《[综英美]密教教主在哥谭》


 第1章

    《[综英美]密教教主在哥谭》作者：持营文案：“我孤身来到这个阴冷的城市，怀揣着一纸无用的文凭和我的梦想。然后呢？我能成为人上人吗？”（注）怀揣着飞升的理想，温德尔 莫里斯来到了哥谭，这里迷雾丛生，非常适合发展密教事业。然而，飞升总是困难的，飞升之路上也往往有着种种诱惑与阻碍。【熟人布鲁西】：布鲁西是个甜蜜而富有的青年，他对你很感兴趣。【熟人理查德】：理查德是个快乐的年轻人，他曾是一名杂技演员，拥有柔韧的身体。【熟人杰森】：杰森的眼里常含怒火，他试图改变世界。【熟人提摩西】：提摩西是你的上司，但并非眼中钉。……好耶！飞什么升啊？不飞了！咳咳，布鲁西，你对蜕衣俱乐部感兴趣吗？还是拍卖行？……都不行？那小巷……都不感兴趣？那理查德，你对蜕衣俱乐部感兴趣吗？注：引用自原作俱乐部、拍卖行、小巷是游戏里和npc约会的地方游戏是密教模拟器，超好玩，都去玩！可以脚踏两条船x不玩密教也能看懂！因为我也就飞升了一次cp是桶本文将于8.17入v，感谢支持正版~内容标签： 英美衍生 强强 超级英雄 爽文 正剧 卡牌搜索关键字：主角：温德尔莫里斯（wm氏） ┃ 配角：杯面、小鸟们、正负联超英们，阿卡姆居民们 ┃ 其它：一句话简介：伟大的教主抵达了他忠实的哥谭立意：破产以后白手起家第1章 抵达哥谭的第一天6月28日，哥谭码头穿着黑色老头背心的壮汉一身横肉，裸露的手臂上有被弹片划过的伤痕，脸上也有很长一条刀疤，从他的鼻尖到耳垂，直至切掉了半个耳朵。壮汉大刀阔斧地坐在木板箱子上，一手拿笔，一手卷着一卷本子。他的前面排了长长的一条队伍，都是想从壮汉手中获得一份工作的。货船刚刚放下了一船“肉票”，在哥谭有亲朋好友或是一早联系上了人的一下船便被接走了，剩下的只能就近赶紧找一份工作，以便于在黑夜来临之前有个安身之地。比起其他城市，哥谭的偷渡客们倒是更容易留在这里，哥谭的警探们光是与那些超级反派的手下们缠斗便已经焦头烂额了，连抢劫都很少有余力来管，更别说是这些无害的，只想来异国他乡谋生的可怜人了。偷渡客们在哥谭最大的麻烦不是警探，而是适应环境活下去。轮渡在海上漂了一两个月，几百个人挤在一艘小船远渡重洋，活下来的人虽然基本都是健全的成年男子，但一个个颤颤巍巍的，没什么让招工的壮汉挑选的余地。“温德尔 莫里斯？”壮汉看了看手里的证件，又抬头仔细观察着面前这个青年，有些狐疑。面前这个人和他手里的护照上面的确实长得一模一样，身材高挑瘦弱，皮肤苍白，一头黑色的卷发杂乱的披在肩上，颧骨突出，面颊凹陷，看得出来是不太健康的样子。可是他的不太健康却与其它偷渡客不同，其他人是饿得面黄肌瘦，他却是一副没这么晒过太阳，不爱运动的宅男样。温德尔 莫里斯灰色的瞳孔里闪着好奇的光，他左顾右盼，打量着码头上的人和东西。除开船看起来更高级、集装箱看上去更大了以外，二十一世纪哥谭的码头和二十世纪初伦敦的没什么区别。有更高科技的卸货装置，但是三天两头有反派往哥谭运送一些法律不允许、蝙蝠侠也不允许的违禁品，反派们也总喜欢在码头枪战，于是码头基本几天就要翻修一次，用那些寿命不超过一周高科技的起重机远不如用人力卸货来的便宜。“是的，先生，有什么问题吗？”听见壮汉叫自己的名字，温德尔才收回乱飞的眼神，正面凝视着壮汉。嗯哼，一听就是英国人。壮汉把温德尔的护照合上，用两指掂着在桌子上拍了拍：“你有护照？”“对啊，我不是偷渡来的，只是坐这艘船来美国比较便宜。”温德尔随意地点头。倒也说得通。壮汉想着，虽然温德尔穿得干干净净的很整齐，但是衣服却有些旧，看得出来是便宜货。他把护照放在一边，拿起温德尔提供的另一样证件。“大学毕业证？你还是个大学生？”壮汉一边惊讶一边翻开毕业证，试着读了一下上面学校的名字，“mi……？没听说过，不过这不重要。我们这里不招大学生。”壮汉只瞥了一眼毕业证，见上面那个大学的名字是自己没见过的，便啪的一声把毕业证的塑料皮合上了。不过说起来，他知道的英国大学也就只有剑桥和哈佛（注）两所而已。“嗯……社区大学。”温德尔附和着壮汉的话，并且为自己解释了两句，“所以我才在英国找不到工作来美国的……为什么？”“我们不需要大学生。”壮汉把温德尔的护照和毕业证放在一起，想叫下一个人。哥谭人越有知识就越危险，一个普通的哥谭人心生歹念想要犯罪，最多只会抢劫路边的便利店，稍微有能力一点的可能会有办法弄来一把枪去抢银行。但一个哥谭大学的毕业生就不一样了，他们可能会变身超级反派，轰轰烈烈的出道，犯罪，然后进入阿卡姆疯人院。壮汉虽然看着凶恶，但他在这里只是想利用一下偷渡来的人没证件找不到工作这件事用廉价购买一些劳动力而已，可不想与阿卡姆的那些疯子沾边。但温德尔并不想放弃，他刚刚来到哥谭，身无分文，如果不能获得这份工作，他恐怕无法撑过这一周。他做出了二十二年人生中最屈辱的决定。“这是假证！”温德尔斩钉截铁道，仿佛语气越果断他话里的可信度便越高。“其实我是高中肄业，找不到工作才去买了一本假的大学毕业证，可是在英国这样也不好找工作，我就想着来美国是不是能混过去……”他把头上款式有些陈旧的礼帽摘下来抱在怀里，特意把帽口朝上，一副流浪汉乞讨的样子，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我高中毕业以后就在一家医院做护工，每天负责搬尸体，上了几年班只攒下来了一点点钱，还被医院开除了。我拿着攒下来的钱买了一本假的大学毕业证，听人说哥谭就需要我这种胆大不怕尸体的，就拿剩下所有的钱买了张船票来哥谭了。”温德尔哽咽着说道，“如果得不到这份工作，我可能明天就要饿死了。”或许是温德尔手里的帽子和壮汉小学时戏剧社里面那个不知道多少年前买的很像这件事激起了壮汉的一些恻隐之心，又或者因为温德尔的身高比较高挡住了他后面的所有人让壮汉看不清队伍还排了多长，还可能是温德尔说自己以前经常接触尸体不怕尸体让壮汉觉得他有发展潜力，总之，壮汉松口了。他指了指身边的一个箱子：“要是你能把它扛起来，就留下来吧。”温德尔大松口气，他望着那个大概有一个大尺寸行李箱那么大的箱子，轻轻挥动手臂活动了一下关节，然后把大衣的袖子扎了起来。他走过去，用力一抬，他投入了自己的唯一一张“激情”。箱子被抬了起来。这个箱子重五十公斤多一些，其实只有一个成年女子那么重，想要把它抱起来其实很简单，抬着走很久才是问题。温德尔稳稳当当地抬着箱子，左右走了几步，一幅游刃有余的样子，他问壮汉：“这个要放在哪里？”壮汉随便指了指地面，满意地点头：“就放地上。行，你可以留下来了。”他对着其它正在排队的偷渡客宣布道：“其他人也是，谁能把这个箱子抱起来一分钟，就可以留下来。”壮汉对着不远处招招手，叫来了一个小弟：“螃蟹，你带着这个新来的去扛货。”“是，老大。”螃蟹是个横向宽度远超过纵向厚度的青年，他等着温德尔把护照和毕业证塞进他的小包包里，然后领着温德尔在码头上左拐右拐，就在温德尔开始怀疑壮汉是不是对螃蟹说了什么“把他带到隐蔽的地方解决掉”之类的暗语的时候，他们俩抵达了目的地。螃蟹把温德尔带到一个集装箱边，给他发布了今天的任务。“你这个星期的活就是把这个集装箱里的东西搬出来，包两顿饭，住就住在这里面，每天给你一百，搬完了再给你三百，一共是一千块。你要是能提早完成也能拿一千块，如果超过一个星期就没有后面的工钱。”螃蟹挥着钳子恐吓了一下温德尔，“好好搬，整齐地放在外面，我们码头的这份工作可是个好工作，你去打听打听，我们这里不用让你当炮灰去挡枪子，要是打起来了还会通知你们逃跑，哥谭现在很少有老鼠老大这样的好老大了。”倒是看不出来，壮汉的外号竟然叫老鼠。他是个很有商业头脑的人，一份工资既雇了搬运工，又雇了晚上看仓库的，还解决了搬运工的住宿问题可以减少给他们的工钱，真是一举三得的好事。温德尔答应了，但他还有问题：“边上的集装箱也都是要卸货的吗？我可以换一个颜色的箱子吗？我比较喜欢旁边这个白色的箱子，容易让我想起来医院，我以前就在医院里工作，一想起来医院我干活就有劲儿了。”螃蟹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冷酷地拒绝了温德尔的合理要求。他看上去还想说些什么，叮嘱温德尔不要搞事情，但是因为还有很多新人要他带，螃蟹只能赶紧走了。温德尔仔细观察了一下集装箱里面，集装箱入口门旁边果然地上放着一卷铺盖和一个小枕头。他先把自己接下来一周要住的地方仔细打扫干净，然后钻进要搬的货物后面，挡住自己的身影以防被人看见在摸鱼，掏出手机开始找下一份工作。靠健康作业的粗重活计是做不久的，他每天需要消耗一百块钱，现在的这份工作每天也只能给他带来一百块，刚好持平。虽然说做完一次工作以后还有额外的一点点钱，但也只是杯水车薪，想做点别的事情完全不够。温德尔打算只做几天，获得健康技能以后就去做新的工作。他打开搜索栏，搜索了关键词“哥谭企业”，从官网上找到了几家企业的招聘信息，群发了自己的简历。然后温德尔就开始工作了。他感觉自己现在前所未有的健壮，接下来一整天里他都会保持这种力量充沛的状态，可惜效果只有一天，他唯一的一张激情必须要等待一天的休眠才能恢复。想要再使用，得等到后天。温德尔叹了口气，开始搬砖。--------------------注1：嗯，哥谭一般人的文化水平，嗯，美国人的地理水平。老鼠老大，也可以叫他一只耳老大x是游戏密教模拟器和dc的同人，可能有漫威，但还没想好x€€€€一些梗的解释€€€€喜欢白集装箱：入梦要在白色的房间里第2章 抵达哥谭的第二天克丽丝 威尔逊是韦恩集团的一名优秀员工，所在的部门是人事部，简单来说，她是一名hr。由于哥谭事故频发，永远都有员工因为意外死亡、辞职搬出哥谭、因伤住院，所以韦恩集团的招聘通告从来没有从官网上被下掉过。

 第2章

    克丽丝每天的工作就是对所有求职者的简历进行初筛。

    名校的，放一边。

    不是那种全世界都有名，但在美国认可度还是挺高的xx州大学或是xx州立大学也放一堆。

    一些外国耳熟的大学也放一堆。

    剩下的排名比较靠前的学校，也挑出来。

    这些是要细看的。

    剩下的简历里面，毕业于哥谭大学或者周边几座城市，诸如大都会大学、布鲁德海文大学的求职者也要被挑出来，这些是要特别特别仔细地看的。

    哥谭本地人如果有幸能考上大学一般肯定是就近读哥谭大学了，虽然因为事故频发，知名校友过多，哥谭大学在外地不太好招生，但是哥谭大学本身的教学质量还是相当棒的，看阿卡姆那一群疯子就知道哥谭大学的教育能培养出什么等级的学生了。

    家里稍微有钱一点、能够自己支付大部分学费、有心想要离开哥谭求学的学生通常会选择离哥谭比较近的学校，比如隔壁的大都会，这个学校也容易有哥谭本地人。

    哥谭大学的奖学金非常丰厚，除了支付了主要部分奖学金的韦恩企业以外，其他各种大大小小或黑或白的企业集团也会给哥谭大学捐款，不管是为了避税又或者是为了捐一栋楼把自己家孩子送进来，他们总归是捐了钱的。

    科学地计算，哥谭大学出反派的几率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多，现在给哥谭大学捐奖学金，说不定哪一天就有一个超级反派受到过资助，到时候被反派找上门来威胁到生命安全的时候，一说哦我曾经资助过你，至少可以多活上一句话的时间吧？

    反正都要靠捐款避税，捐给哪里都一样。

    以上这些被挑选出来的简历都需要克丽丝的上级仔细一份一份地看过，剩下的那些才是克丽丝有权限决定他们能否通过简历筛选进入到真正的求职环节中的。

    克丽丝打开了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份简历。

    没办法，没什么问题的人是真的不会向韦恩集团投简历。

    虽然韦恩集团是哥谭首富，在全美国也是排的上号的大企业，但作为一家地区性的企业，韦恩集团90%以上的工作岗位都在哥谭，除了哥谭本地人以外，谁吃饱了没事干，跑来哥谭找工作啊？

    刚刚的简历里面有一半都是哥谭大学毕业生的，剩下的大部分也是哥谭本地人或者有哥谭亲属。

    克丽丝打开了第一份简历。

    “温德尔 莫里斯，英国人，二十二岁，毕业于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注），语言学专业。”克丽丝觉得这个大学的名字十分陌生，她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下。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始建于1690年，优势专业是考古、心理学等。”

    是没听说过的大学，求职者的专业也并非学校的优势科目，他想要找的是普通职员的工作，但是他自己学语言，特长优势写的是“能流利使用希腊语、拉丁语、梵语”，这些特长放在做翻译上或许很好，可在做职员上并没有什么帮助。

    职场所需的计算机、财会类证件这位求职者是一个都没有。

    很遗憾，虽然真的很想放水，但是克丽丝还是不得不拒绝这位求职者。

    她打开了电脑邮件里面的拒绝模板……

    温德尔刚刚吃完早饭，正在搬着砖。

    昨天傍晚，虽然只做了大半个白天的工作，但他还是拿到了一天的工钱一百美元。

    他本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便利店，可以让他稍微购置一些日用品的，但在他领完工钱，询问发工资的螃蟹附近商店的时候，螃蟹十分严肃地警告了他晚上不要出门。

    温德尔最大的优点就是谨慎，既然有人劝了，他便乖乖在集装箱里呆了一个晚上，等到今天一早才在附近逛了逛，买了早餐。

    美国人的汉堡热狗虽然吃不惯，但温德尔觉得它们比伦敦菜好吃多了。

    “叮~”一声，温德尔的手机提示他收到了新消息。

    他掏出手机打开邮箱，发现那封邮件来自韦恩集团。

    温德尔想了想，要是自己待会就去找老鼠辞职，会不会被当做耍他的人给揍了？

    他决定还是做完今天的活，刚好凑齐两份活力，可以再合成一次健康。

    打开邮件，花里胡哨的信纸抬头印着韦恩集团的logo，一个类似三叉戟的w，看着像三叉戟，但又有点像皇冠。

    左右十分对称，还挺美观的，温德尔十分满意这家或许会成为他的企业的logo。

    他继续往下阅读文字。

    “dear wendel morris，we are sorry for ……”

    温德尔的瞳孔放大，紧紧的盯着那个“sorry”，怎么会有企业拒绝他？

    这合理吗？

    哥谭也太离谱了吧？不仅是这个韦恩企业的普通职员，连昨天的搬砖工作他都差一点没应聘上。

    现在的就业形势已经严峻到了这种地步了？

    温德尔眯起了眼，迅速搜索了一下韦恩集团，在众多的花边新闻中找到了一张照片，是一个黑发蓝眼的英俊男人和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黑发蓝眼高中生的合照。

    这两个人手里都端着高脚杯，在与画面之外的某个人交谈，配图底下的介绍文字是“韦恩集团董事长布鲁斯韦恩及其养子，韦恩集团副总裁提摩西德雷克 韦恩”

    温德尔明白了一切。

    老格洛弗和小格洛弗！

    总有一天他会干掉这两个人，成为韦恩集团的董事！（注）

    一想到自己光明的未来，温德尔搬砖都有劲了。

    他哐哧哐哧地把集装箱里的货物搬到了外面，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做完了一天半的活。

    螃蟹中午来叫温德尔去吃饭的时候对温德尔的工作态度表示了认可，在温德尔申请说下午想去买日用品的时候把今天的工钱提前付给他了。

    老鼠确实是个还不错的老板，只要求做完工作，不管具体你做完以后还去做什么其实他也管不过来，他们这样的底层小喽往往有着多份兼职，今天给企鹅人打工，明天就去了黑面具手下，他们换老大的频率和老大被抓进阿卡姆的频率保持一致。他手下像螃蟹这样对几个小管事只是每天喊工人吃午饭晚饭的时候会看看工作进度，进度达到了就痛快给钱，进度不足就催一催。

    温德尔怀揣着两百块钱巨款，慢慢地向哥谭市中心走去。

    他有半天的假期，便做了个简单的攻略，想要在哥谭市里逛逛。

    首先，温德尔去了哥谭市中心的地标性建筑，也是他未来的公司拥有的韦恩塔看了看。

    韦恩塔就在哥谭市中心，底下就是哥谭市最繁华的街道，白天的时候这里车水马龙，看上去颇为正常。到了晚上这里也是车流最繁华的地段，要是住在这附近，隔三差五就能看见反派在街上枪战飙车。

    如果眼神好一点，还能看见乌漆麻黑的蝙蝠车飞来飞去。

    哥谭市最大的商超也在韦恩塔边上，温德尔全身上下就只有两百美元，可不敢进这种地方。

    他熟悉了一下附近的道路，便慢慢在街上边走边逛。

    虽然没有钱，但温德尔还是先想先找到几个重要的地点。

    比如蜕衣俱乐部、拍卖行，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书店。

    温德尔让直觉引领着自己前行，从阴影的缝隙中寻找痕迹，追寻着守夜人的微光，他的灵感在哥谭的街头徜徉。

    终于，温德尔在一家店铺前面停了下来。

    这是一家不大的店铺，店门上挂着绿色的招牌，牌子上是一盏说不定会被d氏法务部找上门的神灯，神灯上方是一本书，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奥里弗拉姆拍卖行”。

    温德尔摸了摸口袋里的两个钢蹦，计算了一下时间。

    如果他现在把两个钢蹦都花掉，那么只要在明天结束之前再获得一张金钱那么他就不会饿死。

    温德尔对自己有自信，他刚到哥谭还什么都没有做呢，又没有邪名，不会有突然窜出来的防剿局成员想要抓他，没有恐惧，没有入迷，健康有两张，明天工作完以后还能再出一张活力，就算有疾病也可以用活力应对。

    看老鼠老大的健康状况，他应该不至于今晚就死掉，能活到明天发工资的时候。

    干了！

    温德尔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拍卖行。

    这家拍卖行以前一直在伦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搬到哥谭来的，但不管怎样，它搬来的时间大概不长。

    外面的门面是匆匆忙忙挂上去的，拍卖行内部也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未干油漆味。

    温德尔十分怀疑拍卖行的员工在被防剿局盯上、抓走之前就会因为这些新油漆甲醛中毒死掉。

    不管是出于健康方面的考虑还是出于对身份保密的需要，拍卖行竟然为客人们提供了防毒面具式的遮脸面具。

    以前在伦敦的时候倒是也有这样的服务，只是或许是因为伦敦人矜持的个性，那时候提供的都是类似假面舞会dies and gentlemen带的那种只能遮住上半张脸的蝴蝶面具。

    大家想知道谁是谁还是很容易就能认出来的。

    现在这些可以直接罩住整张脸，甚至把脑袋都裹住的防毒面具无疑安全性更高了。

    其实多半是因为拍卖行匆匆忙忙的搬过来什么都没有准备，只能在市场上采购一些面具，而在哥谭，防毒面具是最容易大批量采购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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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和克系没关系的一所学校，只是玩梗，密大其实在美国来着，所以英国的密大确实是野鸡大学x

    注：蜘蛛之门三角贸易这种就不说了，游戏里稳定获得金钱的途径不多，除了开局自带的职业（温德尔是有志青年，没有自带职业），剩下主要的赚钱手段有写论文赚钱、投入激情画画赚钱、投入健康体力劳动（就是现在的搬砖）、投入理性在公司工作（格洛弗父子公司），激情、理性、健康、金钱是密教的四大要素（我说的），每60s消耗一张金钱（小说里一天，一百块钱），大多数工作60s只能提供一两张金钱，所以教主必须996不能停，不然会饿死。

    公司到后期变成董事一次可以赚4张金钱，所以基本上是每个教主必做的工作，而在公司想要升职，就必须把要你加班的上司给刀了，先刀顶头上司，最后刀小格洛弗成为董事。

    刀上司有三种办法，刃、蛾、杯，刃是杀死，蛾是逼疯，杯是诱惑然后传播绯闻。游戏里都是派手下去做，但是教主目前没有手下。

    第3章 抵达哥谭的第三天

    虽然从街上看，奥里弗拉姆拍卖行并不算大，外面的门面只有一个普通的店铺大小，但走进来跟着侍者到了地下室以后，内里的空间就大得多了。

    拍卖厅至少有二百多平米，再往外就因为并没有开灯看不清边缘了。

    站在拍卖台旁的拍卖师一身黑色燕尾服，脸上戴着一个鸟嘴面具，手上还戴了手套，从头到脚，他身上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皮肤透露在外面。

    这场拍卖会并不像其他拍卖会一样热闹，拍卖师也并不像其他的销售人员一样，绞尽脑汁的介绍自己手中的商品有多么的独特，虽然一同前来的客人们仍然会交头接耳低声私语，但总地而言，拍卖会的气氛是静谧的。

    温德尔略过了几件他很想要但是两百美元肯定是买不下来的商品，一直等到拍卖师的助手推来了一小推车的书。

    “《绅士笑话集》，起拍价，一百美元。”拍卖师只是将那本封皮金黄色的书举起来晃了晃，便重新低下了头。

    温德尔稍微观望了一圈，没看见有想要举牌子的人，便举起了自己的圆形号码牌表示他要出价。

    “一百美元第一次……第二次……成交。”

    顺利并且毫不意外的，温德尔买下了那本绅士笑话集。

    这是无形之术的研究者们几乎人手一本的“通俗读本”，算是研究无形之术的入门读物。连这本都看不懂的话，那多半就与无形之术无缘了。

    温德尔找了个侍者带他去付钱，拿到了书以后，他便离开了拍卖行。

    剩下的东西他什么都买不起，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看起来他只在拍卖行里待了很短的时间，但当他走出拍卖行大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路上的行人都神色匆匆，让温德尔不自觉也紧张了起来。

    哥谭的夜晚来的比伦敦快得多，温德尔没从拍卖行走出多远，天上的太阳就已经完全消失了，路灯亮了起来。

    温德尔提着在路边顺手买的当做晚餐的快餐，提心吊胆的按照手机上的导航向哥谭码头走去，越走路上的亮光就越少，越远离市中心，坏掉的路灯就越多。

 第3章

    哥谭路灯损坏的程度十分惊人。一般人们谈论某盏灯坏掉了，主要指的是灯泡坏了，但是在哥谭，这往往指的是路灯整个折了。

    甚至有一处本来应该是有路灯的水泥座呈现出不自然的向上凸起四分五裂，就好像有人直接把这盏路灯拔起来，当做武器挥动了一样。

    如果练成了“无敌体魄”（注），温德尔相信自己也能做到倒拔路灯。只是这个目标离他还太远。

    “把钱包交出来！”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温德尔身边的小巷里响起。

    就着昏暗的路灯，温德尔瞥见了那人的形貌。

    那个人不一定有温德尔高，但也差不了太远。他的身材十分健硕，体脂率应该不算很高。

    如果那个人现在没有头上套着黑色头套，手里拿着把刀，那么他一定会是健身房里很受欢迎的那种人。

    “把钱包交出来！”那个人又喊了一声。

    温德尔默默的把双手举至胸前，示意自己手上没有拿武器，他在劫匪的凝视下慢慢弯下腰，把手里装着的快餐的纸袋放在了地上，然后直接就蹲在那里，当着劫匪的面开始掏兜。

    除掉买了快餐的钱以外，他现在身上只有八十多刀，都是零零碎碎的纸币和硬币，想要全掏出来还挺困难的。

    温德尔一把攥住自己口袋里的几张纸币，慢慢的往外拿。

    他外套的口袋并不大，不放东西的时候是紧贴着腰部的修饰，就算放东西也只能放进去一些轻薄的，就算是放个手机进去都会很明显。

    但是现在这样的口袋有个好处，就是劫匪可以确认他口袋里没有武器，不会在他拿出东西来的时候突然给他来上一刀。

    “叮”一枚圆圆的十美分硬币从被温德尔带了出来，从他的的口袋里滑落，滴溜溜地向劫匪滚了一段，然后在半途慢慢拐弯，哐当一声撞在了墙边的垃圾桶上，把本来就没放好的垃圾桶盖子给撞了下来。

    温德尔和劫匪在硬币开始滚动的瞬间就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都跟紧了硬币，就像猫咪追着扫地机器人一样，一直看着那枚硬币，直到它停下来。

    收回眼神的时候，两人都目光撞在了一起。

    温德尔尴尬地笑了笑，举起双手，一只手攥着零碎的纸币：“我把它捡起来。”

    “穷鬼。”劫匪眼神锐利地辨认出了温德尔手中纸币的面额，不屑地嘲讽了一句 。

    但是嘛，来都来了，抢都抢了，罪都已经犯下了，不拿到钱就更亏了。

    即使只有几十块，那也要抢！

    在劫匪的默许下，温德尔小心翼翼地走近劫匪，蹲下来把硬币捡了起来。

    在捡起硬币的同时，温德尔迅速地把手里的钞票塞回了口袋里，空出的手捡起了垃圾桶盖当做盾牌，并且用力一脚踹在了垃圾桶上，将垃圾桶踢向了劫匪。

    虽然温德尔的一脚不如穿了黑科技运动鞋的小学生那么大力，但是踢飞一个装满了垃圾的垃圾桶还是做到的的。

    装满了杂物的垃圾桶飞向了绑匪，里面的各种纸板、木条，甚至石子砖块都飞了出来，径直扑在了绑匪身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垃圾桶里装的都是干垃圾，而且看起来应该是附近什么装修工地或者是这栋楼里谁的家发生了拆迁事件以后拆下来的建筑垃圾。

    扬起的粉尘完全把劫匪挡住了，温德尔屏住呼吸，用垃圾桶盖当做武器，伸直了手抓着垃圾桶盖用力拍打着劫匪。

    温德尔比劫匪高一点点，又伸直了手，这样从上往下拍打击中的部位大概是劫匪的脑门。

    “你……”劫匪似乎想说什么，但迎面而来的垃圾桶盖阻挡了他的话。

    哥谭的垃圾桶或许也是饱经风霜的，质量特别棒，这个铁皮垃圾桶盖看上去能挡子弹。

    在粉尘全部落地之前，绑匪已经“扑通”一声昏倒在了地上。

    但温德尔很谨慎，他返回自己刚才放着快餐纸袋子的地方，从纸袋里取出了刚才在拍卖行领的防毒面具，戴在脸上以后才靠近劫匪。

    经过仔细观察，以温德尔的经验来说，如果这个劫匪确实是人类的话，那么他应该确实是昏过去了。

    温德尔大松一口气。

    他并没有放下垃圾桶盖，而是捡起了劫匪的匕首，一手持垃圾桶盖当做盾牌，一手持匕首在劫匪身上扒拉。

    挡匕首的利刃划破劫匪衬衣的胸口时，几个厚度并不太可观的钱包滚落在地上。

    温德尔继续用匕首把钱包扫远了，等到完全远离了劫匪的动作范围内，他才捡起钱包打开来看。

    钱包里都没多少钱，四个钱包一起，里面的现金只有三百多美元。现金之外倒是还有些银行卡，但是这些卡对温德尔来说没什么用。

    “呵，穷鬼。”温德尔不屑地对昏迷的劫匪讥笑，用匕首挑起劫匪的衣领，把他丢进了垃圾桶里。

    --------------------

    注：健康技能的最高等级，有两种方向，完美体魄和无敌体魄

    第4章 抵达哥谭的第四天

    温德尔把今晚的意外收获装进了口袋里。

    虽然三百块钱不多，但作为精神损失费来说，足够抚慰温德尔受伤的心灵了。

    温德尔捡起他的晚餐，高兴的准备从小巷子里走出去，准备继续沿着这条路慢慢的往前走，看还能不能碰上这样给他送启动资金的好心人。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温德尔身前，他走得很快，所以一头撞上了那人。

    温德尔并不坚硬的脑门直接撞在了那个人坚硬的胸肌上，他被反弹得往后踉跄了一步，直接坐在了地上。

    温德尔抬头想要看看撞了他的罪魁祸首是谁，可惜，即使他已经努力地抬头了，看见的也只有黑色的八块腹肌和巨大的胸肌。

    怎么会有人穿着上面画了腹肌和胸肌的衣服啊？就算是盔甲也很奇怪啊！

    身位英国人的温德尔很不能理解这样的审美，虽然他不是伦敦人，但是在伦敦住的那几年已经让他的审美被老伦敦正米字旗绅士们同化了。

    除了一些特定的准则（注）外，研究无形之术的天命之人们大多只会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进行社交活动，但是偶尔也是有类似拍卖行那样有很多陌生人的大型聚会存在的。

    每到这时候，再喜欢宅在家里自闭的天命之人都会好好打扮一下出来social的，穿着不得体容易被八卦，万一以后飞升了有人根据这些八卦再写一本《绅士笑话集ii》（注）就不好了。

    顶着这样从下往上看甚至被挡住了头的大胸肌，穿着这样凸显身材的紧身衣在外面跑……

    这这这……

    这简直是犯罪！

    温德尔盯着那个人钢铁做的胸甲，想要以锐利的目光透视过去，看见里面的……不是，是透视过去看见那个人的头。

    那个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两人凑的太近，往后退了一步。

    小巷子外面路灯的光从那人背后照过来，将他的影子投向温德尔。

    这位顶着胸肌的盔甲人本来就十分雄壮，他还穿了一件披风，这让他的影子面积更大了。

    温德尔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中，直到那人后退，将他头盔上的两只尖尖的耳朵的影子正好投在温德尔下巴上，像一把恶魔叉子，扼住了他的咽喉。

    “蝙蝠侠！”有人尖叫了一声。

    尖耳朵怪人和温德尔循着声音望去，是垂头丧气地趴在垃圾桶里的劫匪，尽管他的脸上还戴着黑头套，但仍然能看出他的惊恐。

    发现自己同时被两个煞神盯着的黑头套劫匪拿起垃圾桶里的一根木板，在自己脑袋上敲了一下，翻个白眼，晕了过去。

    虽然劫匪晕过去了，但他为温德尔贡献了一条有用的信息，那就是面前这个猛男的名字。

    他叫“batman”，应该是男性。

    温德尔曾经听说过这位蝙蝠侠的大名。

    美国近些年层出不穷了一大批超级英雄，每个城市都有，平均下来每个城市还不止一个。

    英国网民对此表示十分羡慕，他们表示英国也有自己的超级英雄。虽然没有人能拿出证据，但dr.who一定是是真实存在的，他们还在努力的为詹姆斯邦德争取超级英雄的头衔。

    每到网民讨论邦德特工到底能不能算超级英雄的时候，蝙蝠侠就会被英国网民们拉出来。

    有些超级英雄原教旨主义者坚持超级英雄一定要有超能力，反对者此时就会把蝙蝠侠等超英拉出来举例，证明没有超能力只靠人力也可以是超级英雄。

    这样的话邦德也是超级英雄！

    有人提出反对，他们认为蝙蝠侠不一定是真实存在的人类。

    有传说说他是一只寄居在哥谭最高的那栋楼屋檐上的滴水兽里的一只幽灵，只在哥谭的夜里才会变成人形，惩罚他能看见的一切罪恶。

    还有传说说蝙蝠侠其实是吸血鬼，所以他才从来不在白天出现。

    这类争论甚至有时候会在天命之人的聚会中出现。

    《凯尔伊苏姆评论报》曾经刊登过有关的新闻，他们称邀请专业占卜师算过，蝙蝠侠真的是个普通的人类。

    因此，虽然一向对超级英雄不大关注，但温德尔还是知道了有关蝙蝠侠的一些信息。

    比如蝙蝠侠嫉恶如仇，会惩罚所有的犯罪者。

    温德尔于是迅速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垃圾桶里那个才是劫匪，我是正当防卫。”

    蝙蝠侠显然已经知道了。

    刚才垃圾桶里的劫匪低着头，脑袋在阴影里看不清脸，他抬起头叫蝙蝠侠名字的时候露出来了一看就很专业的劫匪头套。

    事情的性质很明显了，抢劫的碰上硬茬被反抢了。

    “i''m watching you.”蝙蝠侠压着嗓子说完便消失了。

    他的声音真不错。温德尔想着，非常低沉，像是大提琴，但是要更加强硬。

    那就是绑着钢筋弦的大提琴了！

    温德尔的心情好了起来，他返回垃圾桶边，从垃圾桶边上捡起刚才绑匪用来砸了自己的头的那根棍子，用棍子的末端对准绑匪的脸，戳了戳。

    自己用棍子打自己的头几乎是不可能把自己打昏的，他是装的。

    “你听见了吗， batman is watching you.”温德尔用棍子捣鼓绑匪。

    “他明明是说你！”绑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这个垃圾桶稍微有点深，他以屁股为中心，整个人对折被丢了进去，膝盖和腋下卡住垃圾桶沿，只有小臂和小腿露在外面，垃圾桶被移动了以后又不再靠墙，绑匪扑腾了两下，像一只被翻过来了的乌龟，处都借不到力，根本爬不起来。

    “you可以是复数，他说的是我们俩。”温德尔看绑匪扑腾，觉得很有意思，又戳了戳他的头。

    “行吧，蝙蝠侠盯上的是我们。”绑匪自认倒霉。

    他觉得温德尔的精神状态不太对。

    蝙蝠侠可不会随随便便就盯紧谁，面前这个瘦的弱不禁风的男人很可能就是一个超级反派预备役。

    看他那漆黑的眼圈，指不定他其实半夜穿着奇形怪状的制服在外面搞破坏呢！

    “兄弟搭把手，把我弄出来一下。”绑匪向温德尔求助。

    温德尔想了想，轻轻在垃圾桶底下踹了一脚，让垃圾桶歪斜了过来。

    但是很可惜，这个垃圾桶的质量真的非常好，温德尔的一脚并没有它倾倒，而是让它绕着垃圾桶底部的圆开始做圆周运动。

    绑匪觉得只要自己努努力，应该可以让垃圾桶倒下来，他一边蠕动一边碎碎念：“被蝙蝠侠盯上是我的荣幸，那可是蝙蝠侠，是小丑企鹅人稻草人双面人罗马人黑面具毒藤女小丑女……共同的宿敌。小丑说他搞事情就是想吸引蝙蝠侠的注意。”

    “错了。”温德尔突然有点不高兴了。

 第4章

    他伸手扶住垃圾桶，将它摆正。

    “you也可以是单数，他在看我。”

    望着温德尔远去的背影，绑匪脑仁有点疼。

    算了算了，自认倒霉。

    就当遇到疯子了。

    劫匪在垃圾桶里瘫了一会儿，希望能等到一个可以捞他一把把他拽出来的人。

    等啊等，他没有等来脚步声，只等到了从小巷口传来的警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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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绅士笑话集》内容大概是用谐音梗写了一些关于司辰（神）的笑话。

    特定的准则，比如杯，前面说的干掉上司的三种方法之一，杯就是派手下□□上司然后传绯闻，嗯。

    另外密教模拟器的世界观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反对异性恋的，长生者（大概就是修炼到了一定程度）结合生子会产生天孽，天孽会让父母产生难以克制的吞食孩子的欲望，吃掉孩子以后他们会变成怪物。

    关于脑门撞胸肌，不是温德尔只到阿蝙胸那么高，是阿蝙在往下落的时候撞上了

    第5章 抵达哥谭的第五天

    蝙蝠侠开着蝙蝠车回到了蝙蝠洞。

    罗宾今天的巡逻路线上并没有遇见什么事，因此他回来的比蝙蝠侠还要稍早一点。

    仍然带着多米诺面具的罗宾坐在蝙蝠电脑前面一只手端着咖啡杯，另一只手在键盘上迅速敲打着。

    “查到了什么吗？”蝙蝠侠一边走近罗宾，一边把自己的头盔摘了下来。

    “资料看起来还挺正常。”罗宾在键盘上按了一个键，将屏幕上的内容切换到了一份简历页面。

    “温德尔 莫里斯，22岁，英国人，十几天前从大学毕业，之后就来了哥谭。他十天前从墨西哥上了偷渡船，昨天抵达哥谭，在码头找了份搬运工的工作。”罗宾打开了一个邮箱，点开了里面附加的一份文件。

    “他昨天同时给韦恩集团、莱克斯工业、哥谭广播公司、冰山集团、西尼恩斯集团、星球日报等多家投了简历，目标工作是文员、编辑和撰稿人。他邮件里的简历和我查到他本人的经历相符，不过韦恩集团工作效率很高的hr小姐已经把他的简历给拒了。”

    “因为他的简历看起来很正常和他突然来到哥谭的行为不符，我深入调查了一下莫里斯的经历，发现了一些不超出常规的信息。”

    罗宾又按了一下键盘，像汇报工作一样为老板播放了ppt。

    “莫里斯的经济状况欠佳，他靠助学贷款读了大学，并且在大学期间一直为伦敦的几家报社撰稿并兼职做了一些翻译工作，我简单看了一下，他提供的稿件多数为文艺评论或者诗文翻译，内容很正常。大四学年，莫里斯进入了一家杂志社实习，职位是助理编辑，但是由于和同事产生矛盾，他在工作两个月后便提出辞职，莫里斯向多家报社求职失败，转行在伦敦郊区的一家疗养院工作。”

    “接下来就是他来哥谭的原因了，疗养院里有一名病人，此人于五月中旬去世，根据本人遗嘱，他将部分遗产赠予他临终前的护工莫里斯。遗产包括哥谭的一套公寓，以及几千英镑。”

    听上去还挺正常的，如果那名病人的死因没有问题的话。

    罗宾当然知道蝙蝠侠想要问什么，他已经提前查到了。

    “那名病人曾经是一名诗歌作家，莫里斯兼职时作为翻译出版了他的诗集的希腊语版本，应该就是他介绍莫里斯去做护工的。作家去世时已经九十岁了，他的女儿举行了葬礼并且继承了他的大部分遗产。我查到了他的讣告，刊登于他经常供稿的《凯尔伊苏姆评论报》上，上面写他是自然死亡的。”

    蝙蝠侠微微颔首，告诉罗宾：“给他发面试邀请。”

    如果这个莫里斯是真的只是个来哥谭继承遗产顺便找工作的普通年轻人，那么给他一份工作就好。

    如果他有问题，这样也能更方便的盯着他。

    从莫里斯的履历来看，至少在文学方面他应该是有些能力的，不然也不会靠稿酬供自己读完了大学。

    这样的话给他一份工作也无妨。

    从今晚发生的事情来看，如果莫里斯走投无路想要犯罪，他的战斗力至少是比一个持刀劫匪要高的，如果他有了工作合法地过上了普通人的人生，那么哥谭至少少了一个持刀劫匪。

    温德尔把纸袋子里的快餐盒拿了出来，将汉堡叼在嘴里，一边快速地收拾着行李。

    他战战兢兢的看着脑海中墨绿色桌面上正在转动的格子，等待“疑心暗起的时节”快点过去。

    与其他人类不同，温德尔的脑海中一直有一张桌子的存在，他在生活中所经历的一切在桌子上都会被展示为一张卡片。

    比如口袋里的一百美元纸币，在他脑海里就是一张上面画着金币的卡片，卡片旁边摆放着一个沙漏，沙漏的最外圈有个圆环在不断转动，表示时间的流逝。每天圆环转一圈，转动便会吸走他的一张金币，这意味着每一天他需要消耗一百美元用于维生。

    一些不能具现化的东西也可以用卡片表示出来。

    比如温德尔连续两天做了粗重的体力劳动，虽然很累但相当于健身了，他的身体变得更强壮了，所以他拥有了一□□康技能“健壮体魄”和两□□康卡片，其中一张是疲劳他变得更强壮了，虽然累了但仍然可以做到锻炼之前的力量所至的极限。

    理智与激情也是同理，他可以在做体力活时投入激情，自我激励发挥更大的力量，也可以运用理智，在工作的时候说服别人，拒绝一些不合理的加班要求。

    刚刚才去过的拍卖行也变成了一张卡片，温德尔记住了拍卖行的地址，可以再去探索。

    以前温德尔以为人人都有这样的东西，他在很小的时候表现出了与其他人的一些不同，也因此受到了一些教训。

    从那以后，温德尔便学会了伪装自己，表现的和其他所有人一样。

    他曾经觉得自己是孤独而异常的，直到他看了一部电视剧。

    英国人特别喜欢并且为之骄傲的英国特供超英（指只有英国人觉得他们是超英）还有名侦探福尔摩斯，他们前些年为福尔摩斯大侦探拍了好几部电视剧，据说是对福尔摩斯本人进行了长时间的陪同取材以后才拍出来的，内容具有一定的真实性。

    在那部电视剧里，福尔摩斯侦探有着独特的“记忆宫殿”。

    这不是和温德尔的桌子差不多吗？

    同样是将现实中的东西以某种形式留在大脑中，方便记忆，想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找到想起来，一模一样啊！

    不一样的部分也很好解释，每个人的记忆宫殿都不同嘛。

    像是现在这个飞速转动的圆环叫做“疑心暗起的时节”，出现这个时节代表有人在调查他，如果温德尔做了什么非法的事，就有可能产生邪名被抓住证据，进而被送进局子。

    温德尔能发现有人调查他，说明他的直觉很强。

    同款的时节还有“疾病肆虐”“幻像频发”“绝望无助”等。

    这几个时节他会生病，会恐惧，会入迷，都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生病免不了的，每个人都会生病。

    恐惧入迷也很正常，深更半夜也总有人会emo啊。

    温德尔明白了，他并非是人群中的异类，他只是智商高于常人而已。

    他不是怪物，他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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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德尔：一模一样！我是普通人类

    第6章 抵达哥谭的第六天

    温德尔躲在货箱后面摸鱼，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手中刚刚收到的邮件。

    “亲爱的莫里斯先生”

    感谢你对韦恩集团的兴趣，但是很遗憾，你并未被录取。

    但是我们常说，路不只有一条……（注）

    韦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韦恩集团下属的子公司之一，下辖星球日报、哥谭日报、韦恩文艺出版社等多家机构，是一家历史悠久、资金雄厚、产业链庞大的文化传媒企业。

    我们的母公司韦恩集团收到了您的求职申请，经过人事部门的专业评估，认为您的履历更适合在本公司从事翻译工作，故在此向您发出邀请。

    若有意参加面试，请于三个工作日内回复此封邮件，我们的人事职员将与您联络，约定面试时间与地点。

    若您有任何疑问，可通过邮件与本公司联络。

    我们诚挚邀请您成为韦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一员。

    您真诚的韦恩文化”

    在被韦恩集团狠狠地拒绝了以后，温德尔收到了他们子公司提供的offer。

    有种被打了一巴掌以后给了一颗糖的感觉，温德尔心想，他不会是斯德哥尔摩了吧？

    面对这种情况，温德尔当然是……回了邮件。

    现在找工作多难啊！韦恩集团是哥谭最大的企业，就算是子公司，能找到一份工作也很不错了。

    至少比在码头上搬砖好啊。

    不过温德尔还是打算搬完这个集装箱。

    搬完一集装箱的东西可以拿到一千块，耗时是七天。今天是温德尔工作的第三天，但是他已经做了百分之七十的工作了，努努力，明天就可以把集装箱搬空拿到全部的工钱了。

    温德尔于是和韦恩文艺的hr联络了，约定好两天后面试。

    刚好，明天把现在的工作做完，后天去看看他的一位老朋友去世前赠送给他房产顺便收拾一下，后天去面试，顺利的话他即将拥有一份稳定工作，可以一边工作用赚的钱维持生活，一边用剩下的钱继续去买书了。

    然而意外总是比想象中要多的，事情并没有按照温德尔预想的那样发展。

    温德尔忙完了一个上午的搬运工作，准备去码头的一间仓库里吃午餐的时候，发现仓库里的人比平常多的多。

    因为老鼠老大要管饭，所以他空出了一间仓库，让偷渡者们中少数的女性负责做饭，仓库一半是厨房，一半是餐厅。

    因为空间不大，所以搬运工们都很自觉地分段用餐，从中午十点多到下午两点，接近四个小时的供餐时间足够让所有人都吃完饭了。

    今天的食堂却不一样，虽然挤得满满当当的，但是大部分人都没端着盘子。

    “螃蟹，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老鼠进去了，我们的工钱怎么办？”

    螃蟹被几个大汉围住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温德尔对那几个大汉有印象，他们并非是和温德尔同一艘船抵达这里的偷渡客，而是已经在码头上工作了很久的本地人，这几个人的工资比偷渡客们要高一些，不过高的有限。

    用偷渡客来做搬运工当然是最便宜的选择，但是全部都用偷渡客来省成本很容易被条子一网打尽。

    老鼠的搬运工们并非是随意的街头组织，而是正经合法的小公司，雇这些本地员工有利于处理一些法律上的相关问题。

    “老鼠大哥是替猛虎大哥去黑门监狱蹲局子的，难道猛虎大哥还能不管我们吗？”螃蟹边上的瘦子说话比螃蟹要流利多了，他也是老鼠手下的几个监工之一。

    “猛虎大哥可是黑面具大佬的得力手下，而我们老鼠大哥则是猛虎大哥最信任的小弟，就你们这点工钱，肯定不会欠你们的。”瘦子先给自己扯了一些很远的靠山，然后讲现实了，“老鼠大哥留了钱给我们，你们做完这一批货的工钱是肯定会按数发放的。”

    “可是黑面具昨天才被蝙蝠侠抓进阿卡姆。”本地人显然没那么容易糊弄，他们能在本地生存，自然也是有三两个混帮派的亲朋好友，甚至自己年轻的时候也跟着超级反派混过，自然不怕老鼠这种只是借着超级反派的小弟的虎皮做点小生意的普通底层混混。

    别说是老鼠了，就算是他那个大哥猛虎，也只不过是黑面具手下一个普通小头目而已。

    这几个本地人里面有一个过去是法尔科内家族的黑手党，曾经跟着当时还年轻的法尔科内混过，要不是当年斗殴的时候膝盖受了伤瘸了不得不隐退，要不然现在起码也是罗马人的亲信下属了。

    就算是退隐了的现在，这位前□□成员在这里也不是做普通的搬运工，而是负责监视码头的运货情况，盯着看自家的货物是否安全，顺便看看其他超反买了什么新东西。

 第5章

    “过几天不就能越狱出来了吗！你见过哪位超反在阿卡姆待上一个月的？”瘦子有理有据地举证。

    大家都认可了这个理由，温德尔甚至看见那几个之前咄咄逼人的本地人里面都有人在点头。

    温德尔十分震惊，甚至有点心动。

    怎么了？哥谭的监狱是完全不用蹲够时间的吗？这是不是意味着温德尔完全不用怕防剿局来抓他进局子了？

    不过哥谭也没有防剿局就是了。

    “我不在乎你的花言巧语。”前□□成员代表其他人发言了，“钱给够，大家你好我好，要是钱没到位……”

    他露出来一个阴森森的表情，手指按得咔嚓嚓响：“我们做的都是力气活，工钱也不高，要是老鼠连我们这点工钱都要拖欠，我想让他在码头区混不下去还是很简单的。”

    看来老鼠平常做人确实还可以，原本咄咄逼人的几个本地人在得到了账上有钱付完这段时间的工钱以后就不再闹罢工了。

    温德尔趁大家都在聊天的功夫赶紧去打了份饭，等到大家都排队吃饭了，他便找到了没有再别人围堵的螃蟹，表达了自己明天就能结束工作，做完以后就不干了这件事。

    螃蟹对此事并不感到意外，码头的这份工作本来就是短期购买偷渡客们的廉价劳动力，哥谭别的东西可能会贵，但是□□还是很容易买到的。

    就算证件再假，只要有一本护照，要的工资又足够低，哥谭的店主们就敢雇佣他们。

    现在老鼠又出事了，有偷渡客心里不安怕拿不到剩下的工资赶紧辞职也很正常。

    更何况温德尔本来就有护照，只是进入美国的方式不太正规，但不算偷渡。

    不过……

    “你可要好好考虑，我们这份工作在哥谭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你现在辞职了以后就再也进不来了。”螃蟹半是劝告半是警告，“如果没找到下家，你辞职了以后怎么在哥谭混下去？”

    他每天都有去看温德尔的工作进度，温德尔瘦弱的外表和意外的大力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样方便好用的搬运工可是很难得的。

    “我准备去面试了，韦恩集团主动给我发了邀请，应该八九不离十能进去。”温德尔假装无辜，“假的大学毕业证真好使。”

    --------------------

    注：捏他了一下卡塞尔的offer

    第7章 抵达哥谭的第七天

    螃蟹十分不解，并大为震撼。

    莫非是英国佬仿制假证的技术更好？韦恩集团这种本地企业怎么能看不出来证件是假的呢？

    真丢哥谭人的脸！

    温德尔回到了自己负责的那个集装箱，打算干脆一晚上把剩下的货搬完算了。

    他不是没有在别的公司上过班，曾经在格洛弗父子公司的时候他在财务部工作过一段时间，对工程什么的稍微有一点点了解正常情况下，在生意结束之前，提供劳动或者服务的一方只能获得一部分定金，不太可能拿到全款。

    看码头上的大家似乎都有打算要回去努力工作赶紧结束拿了钱跑路，温德尔十分担心，要是他慢悠悠地干活到最后老鼠留下的钱不够付工资了。

    刚好，他的“激情”正好恢复了，可以用于激励自己增幅力量，加倍努力工作。

    温德尔于是一鼓作气，通宵把集装箱里所有的货物都搬到了码头上。

    第二天一早他就顺利的从螃蟹手里拿到了所有的工钱，趁着还没有到早高峰路上堵车的时候离开码头，进城了。

    早上的哥谭和傍晚的相差甚远，也许是因为温德尔起来的太早了，城里昨天晚上战斗过的痕迹还没有被清除，他坐在空荡荡的早上第一班公交车里往外看，看见许多家商店的玻璃橱窗都碎了，一地碎玻璃落在地上，有一些上面还沾了血迹。

    哥谭十分混乱，但这或许对温德尔有利。

    他上一次失败就是因为被防剿局盯上了关进局子了。

    明明他也没做什么，只是雇了个人想恐吓一下一直不给加班工资还按着他加班的上司，结果不知道是因为雇工太菜还是因为上司的运气太好，温德尔不仅没成功，还被讨人嫌的警探抓住了把柄，制造了证据。

    刚刚工作没多久没攒下几块钱的温德尔手头也没有别的资源可以利用的了，他甚至没有任何一个可信的手下，只能再次派那个街头雇来的骗子出动，想要毁灭证据。

    可惜，又失败了。

    那个自称经验丰富的骗子出动了好几次，次次都失败，这直接导致温德尔被抓进了防剿局，不得不重开。

    重新回到6月28日，温德尔抵达了哥谭。

    他放弃伦敦了，伦敦的天命之人太多，防剿局扎根伦敦那么多年也不是好糊弄的，在伦敦发展密教太容易被种种外界因素所阻碍，温德尔索性换了一个起始地。

    虽然哥谭目前好像并没有什么天命之人的存在，对无形之术感兴趣，希望成此道中人的凡人也几乎没有，温德尔想要建设自己的教会，发展熟人入教比较困难，但是再困难也比初出茅庐直接被抓来的好一些。

    哥谭有那么多的超级反派，平均每过月都有不止一名超级反派制造不止一起大规模杀伤性事件，与他们动辄轰炸哥谭的行为相比，温德尔只是想默默成立自己的教派飞升，简直太无害了。

    大部分飞升的过程造成的损失很小，甚至有几条途径可以不杀死任何一个人，不产生任何邪名地飞升。

    密教中人大多不把违法犯罪当做爱好，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获得知识，达到飞升这个最终目的。偶尔进行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型违法活动只是达成目的必须的途径，如果有办法避免那么选择避免的那条路也无妨。

    虽然在探求无形之术的道路上，很少有人能走到最后或者说几乎没有人但人总是有梦想的，凡人总是有野心和欲望的。

    这个世界上可以有三十位司辰，但是一共有过超过三十位。即使是这样如同神的存在也会面对死亡，更何况凡人。

    但是永生永远是满足了欲望以后的凡人的共同追求，虽然长生者的数量是有限的，但从长生者们冗长的寿命来看，这是一条可行的道路。

    温德尔正行走在这条道路上，虽然他还几乎没有起步。

    得益于，或者说受限于防剿局和一些其他的存在，天命之人们的行事总是很低调的。

    他们几乎不会制造出什么大动静，任何行为几乎也只在自己的小圈子内进行。

    总的而言，温德尔认为自己是相当正常且无害的。

    在哥谭他可以很轻易地隐藏在多超级反派们制造出的烟雾之下，利用他们隐藏己身，直至达成他的目标。

    回过神来，温德尔已经抵达了他的目的地。

    他的一位老友在去世之前赠送给了他一所位于哥谭的房产。

    那位朋友并非是哥谭人，只是年轻时在哥谭居住过几年，取材写了一本哥特小说。

    那已经是接近半个世纪以前的事了，那时候的哥谭虽然也不太安全，但也就只是比美国全国的犯罪率稍高一些，常年位于全美犯罪率最高的城市前5名而已。

    现在的哥谭在这个榜单第一名，虽然看上去前五和第一名没差多少，可现在的第一是一骑绝尘、超过前五其他四个城市总和的第一。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30年前的一次犯罪事故。

    哥谭四大家族之一，哥谭首富韦恩家的当家人托马斯韦恩博士和他的妻子，同样出生于哥谭四大家族之一的凯恩家族的玛莎凯恩韦恩在哥谭一条无名的小巷子里被一个普普通通的持枪抢劫者杀死。

    托马斯韦恩是一位慷慨的慈善家，他利用自己家族的财富和影响力在哥谭进行了大量的基础设施建设，为哥谭的穷苦平民提供了大量援助，算得上是一个在哥谭很有声望的人。

    然而，就算是一个这样富有，富有到身为哥谭市首富的人都无法保护自己，会被一个普普通通的抢劫犯杀死。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即使是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豪，也可以被一个底层混混杀掉。

    不管是从正面还是反面，这件事都对哥谭，造成了持久而深远的影响。

    那些平民们或多或少丧失了生活的动力，因为就算韦恩那样的富豪都没有办法在哥谭好好的活下去，他们再怎么努力，有机会能挣脱泥潭吗？

    反面人物们则受到了激励，随便一个混混都可以杀掉韦恩那样的大人物，那他们呢？他们也可以创造一番大事业。

    总之，从韦恩夫妇的死开始，哥谭从泥潭陷入了地狱，就算是之后蝙蝠侠的出现也没有再把哥谭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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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了一下第一章 的一些数据，前后统一了一下。

    第8章 抵达哥谭的第八天

    温德尔继承的小房子在哥谭市东北部，离哥谭最著名的伊丽莎白阿卡姆疯人院和犯罪巷的直线距离不远，大致就处于这两个地点的连线中段处。

    不过还好，想要直接从这两个危险的地方抵达这里需要在楼房中间绕来绕去，也不算很近。

    按理来说，温德尔的朋友在五十多年前购买的房子现在应该已经不太能居住了才对，但是这里是哥谭，一栋大楼没有被炸毁过两三次意味着这位房主可以去买彩票，以他的幸运肯定会中大奖的。

    温德尔显然没有这样的运气，在最近的二三十年间，这栋地理位置“很好”的房子不止一次的在枪战爆炸中被波及，被流弹打碎几块玻璃只是微不足道的毛发伤，被反派在附近埋了炸弹波及裂了一堵墙也只是皮外伤，被附近作战的雇佣兵用□□轰倒了整栋楼也有一两回。

    但幸运的是，这栋房子买了保险，而韦恩保险一直没倒闭。

    他们居然没倒闭。

    保险公司出资翻修过这栋房子好多次，韦恩灾后重建基金也出资重建了很多在反派活动中被毁坏的建筑，这套小房子最后一次被重建才是两年前，重新装修也只有不到一年时间，完完全全可以算得上是一套新房。

    要不是哥谭实在太不安全了不适合普通人居住，就冲着这里的房价低廉、只要买了保险，时不时就有人会替你重新装修房子这一点，很多买不起大城市的房价的年轻人可能都会来这里居住。

    附近的大都会就业机会多得多，还更安全一点，虽然同样多灾多难，经常被外星人炸城市，但是针对普通人的杀人抢劫犯罪少很多。

    如果不是从哥谭到大都会的路上实在太危险了，大概会有很多人选择居住在哥谭然后去大都会工作。

    大概是因为统一装修的原因，温德尔目的地周围的几栋楼外装都几乎一致，都是最下面是商铺，楼上是住宅的设计，他再三校对了门牌号，才找到了他要去的那一栋。

    这种居民楼下面的商铺肯定没有市中心的商超那么大，都是一个个几十平米的小门面，卖一些周围居民日用的东西。

    温德尔未来的家楼下是一家很大的洗衣房，从外面看去，里面铺天盖地一排排都是在转动的滚筒洗衣机，生意应该很好的样子。

    电梯在楼房不靠大街的内侧，墙上有一道贴了一条条磨砂膜的玻璃门，起到遮蔽作用，保证了房子里面的隐私。

    玻璃门上有一道电子锁，但是温德尔不知道密码。

    他并没有“启”的性相，没有办法像那些启道路的天命之人一样，随随便便打开任意一道门。

    他盯着密码锁努力思考，想要从上面看看能不能根据这里住户的输入习惯蒙出密码来。

    根据屏幕显示，这里需要使用四位数密码，而小键盘上确实有4个数字颜色比其它略淡一点点，这几个按键也比其他的键表面要光滑许多，应该是经常被人触摸导致的。

    2580？还是2850，又或者是0258？总之，这四个数字的组合有很多种。

    温德尔打算随便先蒙一个。

    “你在干什么？”有声音从温德尔身后传来。

    他转过去，看见了一个穿着皮夹克，脸上有点不爽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额头上染了一缕十分有个性的白毛，与他的黑头发对比明显，看起来很酷。他应该是刚上大学的年纪，不过此人宽阔的肩膀和凸起的肱二头肌说明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路人。

    “我刚刚搬到这里来，但是不知道这扇门的密码。”温德尔挠挠头，问白毛，“你是这里的住户吗？”

    白毛略略眯起眼，上下扫视温德尔，问：“你是几号的？”

    “嗯……”温德尔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备注，“302。”

    白毛挑起眉，从他皮夹克上的其中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在电子锁上滴了一下，把门打开了。

    “你最好真的是。”白毛不太友善地警告了温德尔一句，走进了电梯间。

    温德尔赶紧跟了上去，他再三像白毛道谢以后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您好，我是温德尔 莫里斯，是英国人，刚刚才来哥谭工作。”

 第6章

    “彼得胡德（hood）。”白毛冷淡地说了个名字。

    哥谭的市民们似乎都对陌生人比较戒备，对外地人尤其不太友好。

    在码头的前两天温德尔想要在搬砖的间隙向同事打听一下有关哥谭的一些事情，但是被很冷淡地拒绝了。

    也能理解，毕竟哥谭太乱了。

    来自乡下小地方的温德尔几年前刚刚到伦敦的时候也不太适应周边人的冷淡，他身边的伦敦人总是看着很有礼貌的样子，但是其实拒人千里之外。

    胡德在电梯间按下了上楼的按钮，原本就在一楼的电梯立刻敞开了。

    胡德一进电梯就走到了电梯靠内侧，他没有按楼层，温德尔只能自己补上。

    温德尔猜想，胡德大概是不想暴露自己住在多少层。

    这栋大楼的底层是商铺，商铺的楼高很高，有些门面便被上下隔开。做了两层。

    因此电梯里实际上是没有二层的按钮的，一层之上就是三层。

    温德尔自己住三层，那胡德完全可以在他出了电梯以后再按按钮，免得被陌生人注意到自己的家庭住址。

    这是为了安全考虑，很有学习的价值。

    虽然从外表上看温德尔会被胡德一拳撂倒的样子。

    电梯里的气氛有些僵硬。电梯太新了，和外面街道上的脏乱完全不像是一个地方，崭新的电梯门完全可以当做镜子用，温德尔和身后的胡德。不得不在镜子里看见对方的脸。

    真的很尴尬，所以电梯门一打开，温德尔就赶紧走了出去。

    走出电梯往左拐，再往左拐，走廊尽头就是他的家了。温德尔用一早就握在手里的钥匙打开了302的大门。

    走进去准备关上门的时候，他发现哪位胡德先生正好站在对面的301门口，也在开门。

    温德尔心下一惊。

    邻居走路竟然是完全没有声音的。

    温德尔还以为他坐电梯到楼上去了。

    他一向很准确的直觉告诉他，这位强壮的邻居胡德先生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至少不是一个只用一百块就能买来命的大块头之人。

    起码是个肌肉专家。

    “楼下的密码是2580。”胡德似乎观察了温德尔一会儿，说完便很干脆利落的把自己家房门关上了。

    好吧，是位面冷心热的肌肉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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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得是桶的中间名

    大块头之人：游戏里的雇工之一，只要一张金钱就可以雇来，可以用于探险、刀上司、毁灭证据、刺杀警探、关起来变囚犯当做素材，用处很多。一块钱可以雇用两分钟（小说里两天），但是可以一直用谈话停止倒计时。和恐吓温德尔前上司失败的经验丰富的骗子属于一个性质。

    肌肉专家：和大块头以及骗子一样的雇工，但是等级更高，有五级刃，也只要一块钱。

    在教主不建立刃教会的情况下，手下一般情况下最多也只能到五级刃（其实还可以靠伤疤加属性），不建立蛾教会最多也就是五级蛾，这样看来5级的肌肉专家和骗子都很强了才对，其实全要看运气。

    运气好可以用3刃大块头杀穿防剿局，运气不好我昨天晚上只是毁灭不可靠证据就死了三个8蛾的原生先知（召唤物），中间还召唤失败几次把我的理智吞掉两张，召唤失败的邪名变成证据毁灭n次失败，当局人情也不管用直接把我的教徒关进局子了。

    温德尔上辈子大概就是这么个倒霉程度进去的吧

    第9章 抵达哥谭的第九天

    温德尔关上了房门。

    他的新家很宽敞，是一百多平的三室两厅，虽然因为重建以来就再也没有人住过，所以只被开发商进行了简单的精装，但是基本的水电、空调都有。

    现在刚好迈入七月，进入了一年中最热的时间段，虽然哥谭是一个临海城市所以气温还不算太高，但是也不是不开电风扇能睡着的温度。

    其实前几天已经相当热了，虽然码头就在海边按理说比城市中心要凉快一些，但集装箱是全封闭的铁皮房子，白天吸足了热量晚上也很闷热。平常搬货进进出出的时候迎面吹来的风都是湿热腥咸的，可是没有钱，只能忍。

    现在生活条件改善了一些，温德尔当然不会为了节省不用。

    他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走了几圈，掏出手机，准备写个购物清单。

    厨房里燃气和水联通了，但是没有刀具和锅碗瓢盆，没办法做饭，就算做了饭也没有餐桌。

    整套房子里唯一的大型可移动家具只有主卧和侧卧里的两张床，剩下的一个或许是用作书房的房间里面空无一物。

    总的而言，温德尔需要买的东西还有很多，但是现在他手头的钱并不够，只能后面慢慢购置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买基础的生活必需品，锅碗瓢盆什么的以后再说。虽然没有炸鱼薯条卖，但是码头每天到饭点支起来的小摊子分别有卖炸鱼和薯条，价钱相当实惠，在手头预算不足的情况下，比起花掉大部分的钱去买个锅来做菜省一点伙食费，不如先在外面吃。

    隔壁那栋楼的楼下就是个不大的小超市，温德尔带上了他的全部身家，买了基础的牙膏牙刷毛巾之类的必需品和拖把扫帚，全副武装花了一个上午才把房子彻底清理干净。

    他刚刚买东西之前还在楼下闲逛了几圈，早上来的时候因为太早了，不少商店还没有开门，现在全都开了。温德尔竟然在其中找到了一家卖布料、做缝补、买卖二手衣物的裁缝店，他花非常低的价格买了一块布做床单，又买了一块更大的布，简单的对折几次以后让店主缝起来当做被子。反正天气热，盖薄一点也没事，省钱了。

    温德尔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十分满意。这是他第一次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单人的房间，甚至这一整套房子都属于他了。再累一点打扫更大的面积也无妨。

    小时候在孤儿院里肯定是好几个孤儿挤一间房的，到伦敦读大学以后温德尔没有足够的资金出去租房子，拥挤的学生公寓的住宿费都只是刚刚好能用打工的工钱覆盖掉，后来离开学校去实习，实习工资很低还不包住宿，温德尔只能和几个同学合租一套小房子每个人一间。

    比起那个时候，现在只盖一块布当做被子算什么？

    温德尔相信，他的生活会越变越好。

    昨天夜里加班加点搬完了最后的一批货物以后没有吃夜宵，从昨天晚饭到现在，温德尔只喝了几口水而已，一个上午的劳动让他汗流浃背，好不容易拥有了自己的家的幸福感使温德尔紧绷了多日的神经放松下来的同时也让他的身体变得松弛了，控制不住的饥渴从温德尔体内攀升而出，并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嗡鸣。

    简而言之，温德尔饿得肚子咕咕叫。

    他简单地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下楼去准备看看家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小摊或者店铺。

    虽然近些年一直在不断重建，但是这附近还是挺有生活氛围的，到了中午的饭点，不少小餐厅里面全是人。

    温德尔不太想排队，便观察了一下路边客人比较多的几辆餐车。

    餐车都看起来不太新，说明他们的摊子开了有一段时间。排队的客人很多说明味道应该还不错。出菜很快意味着不用排很久队。

    从最前排不断离开的客人们手中的菜里挑选了一下，温德尔选择了一辆卖热狗面包的餐车。

    他走到队伍最后面去排队，本来在他前面的那个壮汉突然转头，看了温德尔一眼以后又转了回去。

    温德尔惊讶的发现这个人竟然是他的新邻居胡德。

    他对这个摊子卖热狗的味道更加期待了起来。

    胡德先生总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看起来是个很挑剔的人，他又是这里的常驻民，他选了这个摊子，应该意味着味道不错。

    “辣热狗，可乐。”队伍排的很快，不一会儿就轮到了胡德，他点完餐以后仅仅十几秒钟就拿到了自己的午餐，转身向着家走去。

    “我也要辣热狗。”温德尔相信邻居的品味，“还有一杯橙汁。”

    热狗是本来就烤好放在铁板上的，顾客点完餐以后老板只需要把热狗放到面包里再挤上酱就可以了，所以温德尔很快也拿到了自己的午餐。

    他一手提着热狗一手提着橙汁向着邻居刚才走的方向跟去，想问问邻居也没有物业的联系方式，但是完全没追上。

    虽然胡德身强体壮，但是他同样身轻如燕。

    温德尔回到家里把午餐吃完了，辣热狗的味道很浓郁，酱料放的很足，火候也很到位。

    当咬开热狗的肠衣的时候，油脂从被肠衣包裹着的肉里面迸发出来，在温德尔的舌尖跃动。

    酱料有一点辣，但是配合只是稍稍烤过的面包就刚刚好。

    浓油赤酱加上碳水的组合很适合从事体力或是脑力劳动的社畜们补充能量。

    邻居是做什么工作的呢？温德在医院工作过一段时间，虽然只是做护工，但他在繁忙的工作之余还是借助医院的便利稍微学了一点医学知识。

    凭借着这点粗浅的知识，加上直觉，他能够判断出来，邻居胡德应该只有二十岁左右，也就是刚刚成年的样子。

    虽然对人有点冷漠，但是他的气质并不粗野，他身上有温德尔，这几天抵达哥谭以后感受到的那种属于哥谭人的野性的生命力，这或许意味着邻居是一个在哥谭土生土长野蛮生长出来的人，但他应当是接受过相当程度的教育的。

    这也是温德尔怀疑他是个大学生的原因。

    大学生会经常进行重体力劳动吗？邻居虽然背挺得很直，但他的脊椎曲度仍然有些不正常，这种情况一般只会出现在经常弯腰搬东西的劳动者身上，比如搬运工。

    或许他也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要靠暑假时间打工才能维持学业的贫穷大学生。

    温德尔摇摇头，不再去关注邻居，他无意探究邻居的隐私，只是毕竟对方住的离他这么近，他得搞清楚邻居是做什么的，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开始研究怎么把堵门器装在家里的大门后面。

    这玩意儿在哥谭是必需品，甚至楼下的小超市里都有卖，他去买生活用品的时候被店主发现了是刚搬来的，善良的不像哥谭人的店主或许这玩意儿其实根本没有用，他只是想推销，这样的话比较像哥谭人极力为温德尔推荐了这个阻门器，宣称它起码等抵挡破门锤的攻击，对独居者的生命安全能起到极大的保护作用。

    如果对方不只有破门锤或者是手枪这样的很难造成爆破伤害的武器呢？

    那就自求多福吧，都被这种程度的歹徒袭击了，就不要指望外物能保护自己了。

    温德尔一边阅读说明书，一边把阻门器装上去了。

    等忙完这一切，他发现自己脑海中记忆宫殿的桌子上多出了一张“博闻”。

    索性再锻炼一下自己的理智吧，如果再拥有一张博闻的话，他就可以精进自己的思维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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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出发去旅游了，明天应该没有

    第10章 找到工作的第一天

    “温德尔 莫里斯先生？”前台的金发女郎确认了温德尔的身份，站起来为他带路，“奥尔登部长还在隔壁开会，请您在这间小会议室稍等，会议还有大约5分钟结束。”

    “谢谢。”温德尔点点头，接过了金发女郎递给他的水杯。

    等前台离开以后，会议室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温德尔坐在会议室里长桌的一头坐下，从背包里取出他带来的一些资料。

    他的大学毕业证、曾经作为助理编辑参与出版过的书籍目录和简介、曾经作为翻译独立翻译的各类文艺作品等，都被他分类放在了自己面前。

    虽然上班摸鱼，但是温德尔找工作很积极啊。

    那位负责面试他的奥尔登部长在大约10分钟以后走进了会议室。

    他的姓名让温德尔稍微有点不适。等真正见到这个人温德尔才发现，奥尔登部长的长相也让他感到不适。

    奥尔登是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40岁到50岁的样子，头顶有些光秃，脖子上有一颗很明显的痣。

    他穿得很整齐正式，白衬衫配西装，只是他白衬衫的领口折叠的部分略有些发黄，看起来不太整洁。

 第7章

    奥尔登不胖，戴着金边眼镜，脸上是一副严肃的表情，眉头一直紧皱着，让眉心的皮肤形成了深刻的褶皱。

    他看起来很不好相处。

    “你就是莫里斯？”奥尔登先生瞥了温德尔一眼，随意地坐在了长桌的另一边。

    “是的。”温德尔点点头。

    “我看了你的简历，如果不是我们的几名编辑上个月去哥谭日报交接工作的时候被小丑埋的炸弹炸伤了，像你这样的人是根本没有机会来韦恩出版社参加面试的。”奥尔登先生非常不客气。

    虽然给温德尔发简历的是韦恩文艺……总之是中间有一串词的公司，但是等温德尔打电话过去约定面试地点的时候，对方却让他来了这个出版社，显然如果他应聘上了工作，也大概是在这里上班。

    这个出版社其实不叫韦恩出版社，韦恩和出版社中间同样有好几个单词，就像如果有所学校叫英国政治历史文艺大学，那么这个学校大概也是个排名很靠后的普通学校，这家出版社最骄傲的大概也是他们的老板是韦恩集团这一点。

    温德尔挑起眉，没说话。

    奥尔登先生骄傲地吹嘘着这家出版社的过去的成绩，自称出版社的最高销量有多少多少，他没有看见温德尔不太友善的表情。

    其实温德尔对这一套很熟悉了，入职之前先把新职员批评得一无是处，之后再以“锻炼”为理由用很低的工资和巨量的劳动压榨员工，当代资本家都是这么做的。

    温德尔更加坚定了要不断升职往上爬，当上董事的目标。

    “……能加入我们出版社是你的荣幸。”奥尔登先生又喋喋不休了一大堆，最后他站起来，“你去法务部签合同，签完就来工作。”

    温德尔在这场面试中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然后面试就通过了。

    这让他开始怀疑，这份工作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虽然奥尔登先生说的话大部分都是废话，但还是有一些是有价值的。

    比如上个月有一批编辑因为爆炸受伤了。

    编辑是这么危险的职业吗？

    《凯尔伊苏姆评论报》的编辑贝谢女士和温德尔很熟，温德尔经常为对方提供论文以换取一些在无形之术研究者们中通用的古代货币，贝谢女士同样是在做一些非常危险的工作，但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温德尔说的是爆炸这种类型的危险。

    又不是战地记者或者前线记者，大部分城市里前线记者的工作是没什么危险的，他们采访的通常是城市里发生的一些各类事件，放在别的国家，或许是活动会议、节庆展览、家长里短的新鲜事之类的，但是在美国，前线记者们所采访的通常大多是超级反派们制造麻烦或者超级英雄拯救世界的第一线，危险性还是很强的。

    所以其实可以叫他们“超级记者”。

    但是不管是哪个国家，从来都没有出版社的编辑需要去做这种危险的工作吧？

    莫非哥谭的编辑也是消耗品吗？

    虽然怀有种种疑虑，但是温格尔在仔细阅读过合同以后还是签字了。

    没办法，他缺钱，而合同上写的工资太多了，远远超过今年的大学毕业生的平均薪资。

    而且温德尔并非一无所有，他还是有所倚仗的，不管这份工作有多么危险，他都应该有办法应对。

    签完合同以后温德尔直接被那位刻薄的奥尔登先生抓去工作了。

    温德尔被分配到了一个不算大的工位，需要的办公用品倒是一应俱全，桌子上还留着应该是这个工位上一个主人留下来几只笔和用过的本子，电脑上还贴了几个便利贴。

    他将那些用过的东西收好，一起放在了一个抽屉里等着要是原主来可以拿走。

    “这些是你今天的工作。”奥尔登先生走了过来，不耐烦地将一沓纸丢在温德尔的桌子上。

    “英语翻译成法语，三千词，今天下班之前给我。”奥尔登先生居高临下地俯视温德尔，讥讽道，“我看你的简历上写了一堆没听说过的小出版社的翻译经验，这点工作应该不会做不完吧？要是做不完，我不建议你继续留在我们出版社。”

    奥尔登先生说完便离开了。

    温德尔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心里已经在谋划着要去哪里雇一个骗子来了。

    他那位新邻居胡德的实力怎么样呢？用一张金钱能雇得起吗？

    如果可以的话，温德尔还是倾向于去雇个骗子。听说哥谭的蝙蝠侠绝对禁止杀人，如果温德尔找个大块头把上司干掉，蝙蝠侠肯定会管的。但如果他只是找了个骗子逼疯奥尔登呢？蝙蝠侠管的着吗？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温德尔既没有人脉也没有金钱，他只能先努力工作。

    温德尔简单地把奥尔登交给他的那张文稿看了一遍，这应当是一篇写得还不错的小说的一部分，大约三千词全部都是复杂的景物和环境描写，原作者的文笔相当优秀，这三千多词里有大量的复杂词和生僻词，还充满了一语双关。

    对任何一个正常的翻译来说这种都是相当难翻的，但是对于阅读过多本无形之术文献的温德尔而言，从那些晦涩、隐秘的文字中寻找到神秘的只言片语已经几乎是一种本能。

    温德尔和所有的无形之术修习者一样精通多种语言，普通的人类世界中流通的语言他会英、法、西、阿、俄，中文能读写但只会说普通话，靠这几种语言，他基本上可以在全世界的任何地方畅行无阻。

    稍微生僻一点的世俗语言他会希腊语和拉丁语。还有现在已经几乎没普通人在使用了的亚兰语，以及完全属于密教中人的伐诃语，这些语言使他能阅读大部份文献。

    可是这还不够，最高深的文献都是用最深奥的语言写就的，温德尔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

    第11章 找到工作的第二天

    傍晚五点，温德尔把桌面上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一下，准备下班了。

    韦恩集团的工作时间还是比较人性化的，在签合同的时候法务告诉温德尔，现在夏令时的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傍晚五点，冬令时是九点半到五点半，另外如果城内发生任何大型事故，可以居家办公。如果是上班途中遭遇了意外，只要拍张照片证明自己确实在现场就可以迟到不扣考勤。

    虽然说听起来公司对这种种种意外做出了完善的后备计划让人细思恐极，但是自从侧面也体现了老板的一点点人性化思想。

    “你的工作做完了？”奥尔登先生背着手踱步过来，虽然他并不胖，但是他走路的姿势让温德尔想到了哥谭一个超级反派的名字。

    “已经全部翻译完了。”温德尔从打印机上取出还带着余温的文稿，交到了奥尔登手上。

    能做到部长的位置，奥尔登先生自然还是有些能力的，他非常迅速地读完了文稿，并且将英文和法文对照检查了一遍。

    奥尔登先生阅读完全文大约花了5分钟，他仔细地阅读了每一行文字，就像拿着放大镜在房子里仔细搜索任何一个可能掉落在墙角的硬币的葛朗台，终于，奥尔登先生放下了手，他拿着文稿又把手背到了身后。

    “你这一次的工作勉强合格。我承认你或许有在我们这里工作的资格，但我还需要确认。”奥尔登十分不情愿地继续道，“你可以走了，明天准时到岗。”（注）

    他的话刚落下，温德尔已经提着包走到编辑部门口了。

    下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温德尔走得很快，他的家离这里稍微有点远，得步行一段十五分钟左右的路程，再坐上大约半个小时的地铁，最后再走上十几分钟才能到家。

    他暂时没有买车的想法，虽然英国的驾照在美国也可以开车，美国的二手车也不贵，但是不管是什么车在哥谭都不安全，太容易被偷或者被砸了。

    温德尔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六点半了，他刚才在楼下的餐车上随便买了点食物当做晚餐。

    虽然味道还是很不错，但是温德尔开始担心，要是他天天这样吃这些重油重盐，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又不运动会不会变胖。

    得找找看家附近有没有健身房了。

    他在洗漱完以后便早早地进了房间。

    前两天买床单和被子的时候，温德尔特意买了最便宜的纯白的布，不仅仅是因为它们便宜，还因为它们有着特殊的作用。

    他的卧室里除了床以外空无一物，墙壁粉刷的得雪白，温德尔的睡衣也是纯白的，他还从为数不多的行李里翻出来了一顶白色的假发，带在了自己头上。

    关掉灯，温德尔将思想投入记忆宫殿中，很快，他沉入梦境中，进入了漫宿。

    漫宿是存在，又或者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倒影，是另一个世界。这里居住着司辰与具名者，以及一些其他人与灵体。

    用世俗的话来比拟，或许可以认为漫宿是类似于天堂的存在，这里居住着神（司辰），神之下的一些天使（具名者）。

    通常只有灵感很强、充满激情的凡人或是无形之术的研习者们中知晓相关隐秘的才能够步入漫宿，但是每一个凡人一生之中至少都会两次进入漫宿。

    虽然无法绘制漫宿的地图，但若是有所了解，便可以用抽象的图样来描绘漫宿。

    漫宿大致是一座分为很多层需要向上攀登的山，林地在最下方漫宿的边缘之外，一直往上则有许多道门。

    温德尔轻车熟路地寻找到了灯光。

    上辈子他被防剿局抓捕时已经积攒下了一些资源，为了这些资源，他曾经数次造访过漫宿，最远只走到了蜘蛛之门之外。

    想要进入蜘蛛之门需要献祭一名凡人或者其尸体，他计划过使用令人生厌的上司作为祭品，只是一直没有雇佣到一个可靠的肌肉专家。

    之后发生的一切大家都已经知晓了，温德尔雇来的骗子不够可靠，即使他在几乎要被防剿局定罪的时候从漫宿之中获得了一些信息，取得了一份当局欠下的人情，但那份人情同样不可靠，多次失败的累计将温德尔垂直送入监狱。

    重新回到一切还未开始的时候，温德尔手中一无所有，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但好在他的经验仍然能发挥作用。

    踏入纯白之门可以前往三处地点，每一个地方都可以取得一些中等级的影响，在举行仪式进行召唤时，影响们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只是温德尔虽然仍有记忆，知道仪式的步骤，但目前并没有举行仪式的能力。

    他并没有前往可以获得资源的地点，而是任凭欲望引导自身。

    进入漫宿的只有凡人的灵体，温德尔感觉到自己在风中飘荡，虽然这里或许根本就不应该有风。

    他的灵不断向上攀升，在风中被撕扯得像乱吹的塑料袋。塑料袋在台风里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的。

    在一段摄人心魄的飞翔之后，温德尔抵达了牡鹿之门。

    牡鹿之门是漫宿的第二道门，这里盘踞着名为格里比的头颅，他像谜语人一样喜欢问别人谜语，但是比谜语人善良一些。

    谜语人在别人答错了谜语的时候会把人杀掉，格里比只会得意地将人拦在门外。

    金色的格里比睁开了一只眼，望了望这个似乎有点眼熟的灵体。

    “怎么又是你？”格里比张大了嘴，尽管他的下颚是破碎的。但既然下颚碎了也能说话，那么下颚碎了应当也能张嘴。

    “我是我，也并非我。”温德尔说道，“问问题吧。”

    “好吧。”格里比砸吧砸吧嘴，庄严的说道，“何处觅仁慈……不行，这个问题我问过了。”

    “换一个，何物会失去？”

    温德尔点点头：“我明白了。下一次再来时，我会带上我的答案。”

    温德尔返回了现实，他确认了一些自己的猜想。

    他或许并非重生。

    漫宿连接着七重历史，其中两重已经失落，剩下五重历史，五重历史类似五个相似的平行世界，但漫宿只有一个。

    每一重历史之中的每个人或许会经历一模一样的五次人生，但也或许会完全不一样，然，漫宿只有一个。

    如果一个人在五重历史中的一重飞升进入漫宿，那么其他历史中的这个人同样会成功飞升。

    同样可以反证，如果一个人在一重历史中并未飞升，那么在其他历史中他能做到吗？

    或许只是未到时候。

    温德尔并未失望。

    关于自己的重生，他原本就有两种猜测。

    第一种是他确实像小说中一样重生了，获得了新的生命。

    第二种是他在前不久因为某种原因获得了另一重历史中自己的记忆，所以他才以为他就是那个被抓了的自己。

    五重历史本来就是有所重叠的，温德尔就见到过好几次来自其他历史的物品。

 第8章

    也许是因为另一重历史中的那个自己实在太倒霉了，所有积攒的霉运终于换来了好运，让他的记忆穿过历史来到了自己身上。

    --------------------

    注：基本上是原文

    按照我自己的理解对照wiki写了一下一些密教内容，不保证正确x

    有不懂的欢迎提问！虽然我是一个50h只飞升一次任何五分钟挂掉的菜教主

    第12章 找到工作的第三天

    现在是凌晨三点多，温德尔睡不着了。

    在深夜入梦的一大好处就是可以很快睡着，梦醒之后便会精力充沛。

    他在黑暗中阅读着那本《绅士笑话集》。

    在去面试的前一天的空闲里，他已经把这本书读完了并且取得了其中暗藏的秘传，并且在记忆宫殿中的桌面上将这个二级的灯秘传与他自己本来就有的另一张守夜人的秘密合二为一，他就是凭借新获得的漫宿一瞥进入纯白之门的。

    被阅读过后的书已经不再具有神秘学作用，它就只是一本普通的书了。

    尽管如此，这本曾经承载着灯相秘传的书仍然拥有一些特殊的效果，比如在天命之人们眼中，它可以在黑夜里散发微光，虽然亮度只有普通的夜灯那样的程度，但仍然足以用来阅读。

    温德尔读得正起劲，突然听到自己的阳台上传来了沉重的一声闷响。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空中掉落了一样。

    温德尔警惕地站起来，从床底下扒拉出了一根铁棍，这是他从附近的巷子里捡的，他稍微检验过了，这跟铁棍质量非常不错。

    原本他是想要买一根球棒或者撬棍做防身武器的，但是它们挺贵的，能用免费的当然免费的更好。

    温德尔一手举着铁棍，一手空着，准备随时从他的记忆宫殿里面拽出一张秘传来攻击，虽然他其实只有一张秘传。

    漫宿一瞥或许可以用于致盲但仍然不够亮，或许它可以直接将敌人拉入漫宿之中，使他在现实中昏迷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客厅的灯，前往了阳台。

    温德尔的阳台上仰躺着一个头戴红色头盔的壮汉，即使是躺着的，但他的厚度仍然能显示出壮汉结实的肌肉。

    壮汉身上弥漫着些许血腥味，他穿着一件卡其色夹克，夹克里贴身的是看上去材质良好，或许可以用来防弹的紧身护甲。（注）

    “你是谁？”温德尔举起了铁棍。

    这根铁棍在被温德尔从地上捡起来以后被打磨得十分光滑，温德尔为了测试铁棍的强度还用力击打了铁棍的一段，结果虽然这根铁棍前段弯了一些，但仍没有断。

    躺在地上的头罩男看着铁棍弯曲的熟悉的弧度，感觉有点想要呕吐。

    红头罩觉得十分不适。

    他今天本来只是例行地出去巡逻，因为隔壁的黑面具刚被抓了，他也顺路去黑面具的地盘兜了一圈，想要看看能不能趁机把这块地也给圈过来。

    虽然过去一段时间，红头罩和黑面具陆陆续续进行了一些合作，看起来正处于如胶似漆的蜜月期这是小丑女说的，红头罩表示十分恶心但是哥谭嘛，超级反派之间合作的时候也会互相坑对方，更别提红头罩一个反英雄和反派了。

    在黑面具的地盘里他发现了黑面具的一个眼熟的亲信，似乎想要与另一伙人做交易。

    红头罩当然就找上去了。

    结果在混战之中不知道是有人故意的还是这样东西本来就没密封好，盒子掉在地上以后发出了玻璃碎掉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眼熟的烟雾从盒子里迸发了出来。

    是恐惧毒气。

    红头罩虽然也带了各种各样的装备，但他的夹克外套里的空间可没有蝙蝠侠的万能腰带里面那么大，他及时的戴上了便携的防毒面具，但在此之前仍然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点点恐惧毒气。

    强撑着把在场的所有人都一网打尽关起来交给小弟看守以后，红头罩才强撑着准备回安全屋。

    离他受伤的地点最近的安全屋就是这里了。

    本来他是想从对面的那栋楼直接跳到安全屋的阳台上的，结果因为受了伤，对自己的体力预估错误，一不小心哐当落在了邻居的阳台上。

    原本他想要坐在这里休息几分钟恢复一下体力，再从阳台翻回自己的安全屋的，但是恐惧毒气渐渐生效了，这栋房子的房主听见声音跑出来时手上拿着武器的形状，又引起了红头罩的一些不好的回忆，他陷入了幻觉之中。

    温德尔见这个红脑袋没有回答自己，便轻轻地把铁棍子伸过去，想要戳一戳他看这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然而他的棍子还没有接触到那个人的身体，便被红脑袋一把挥开。

    他松了口气，太好啦，这个人还活着。

    如果他死在自己家阳台上就惨了，温德尔现在还没有抵达蜘蛛之门没有处理尸体的办法，报警的话肯定会引起不正常的关注的。

    红脑袋的装备看起来很专业，应该造价不菲，他大概不会是一个普通路过的路人。

    温德尔打开手机搜索关键词，哥谭加红色头盔，非常顺利的就找到了几个链接，这些链接全部都来同一个论坛。

    #冰山餐厅的新老板红头罩是什么来路有人知道吗#

    #红头罩vs黑面具，谁能拿下犯罪巷#

    #李涛，红头罩和ykw到底是什么关系#

    #谁能介绍一下新来的那个红头罩吗？这名字让人得慌#

    #红头罩皮下到底是谁啊？怎么赶紧好多超反和ykw都认识他#

    温德尔试图点进第一个链接，这个看上去像是个能准确介绍一下这位红头罩的。

    然而，点开链接以后，上面的进度条在艰难地爬到99%以后，页面变灰了，一只身后拖着三只小鸡向前走的蝙蝠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三只圆滚滚的小鸡大概是扮演的省略号。

    其他的几个链接也通通点不进去，温德尔稍微思索，尝试了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他把流量关掉，打开了wifi。

    楼下洗衣房的wifi密码就贴在墙上，温德尔看了一眼就记住了这串非常简单的密码，他按照自己的记忆填上密码，果然正确了。

    连上wifi以后再点击链接，居然成功进去了。

    温德尔怀疑这是个只有哥谭本地人才能上的论坛，因为论坛的名字就叫“the gothams”。

    重新点进第一个链接，正文总算被加载出来了。

    #冰山餐厅的新老板红头罩是个什么来路有人知道吗#

    lz：rt，企鹅上个月进去了这个红头罩就占领了冰山餐厅，这个月初企鹅越狱出来了，还没把冰山餐厅抢回去就又被ykw抓进去了，这个红头罩不简单啊。

    【红头罩暴揍混混.jpg】

    【红头罩在冰山餐厅.jpg】

    1l:你不是东区的吧？红头罩在东区有一两年了啊，前年东区的一群卖粉的集体被杀了，搞得整条线停了半个月，涨价涨的厉害，就是红头罩干的。

    2l:对，红头罩发展还挺快的，虽然才出道两年，但是基本上已经控制了东区了，他又不像别的超反一样总进阿卡姆，也没听说进过黑门，虽然经常也不出现，但是控制的区域相当稳定，我下次搬家打算去东区了。

    ……

    论坛里的内容先不管，看图片，这位红头罩倒是和落在他阳台上的这位很像。

    头盔非常像，但是他这里的这个更精致一点；外面的皮夹克一模一样，不过他这里这个破了几个洞，裤子，应该是一样的；大腿上的绑带，一模一样。

    真正让温德尔确认了这个人是红头罩的是他们胸口都有一只红蝙蝠。

    服装什么的都可以有同款，但是logo不会是同样的。

    温德尔查到的资料显示，红头罩是哥谭本地的黑邦头目，他掌管的地盘包括温德尔家附近这大片，与其他的黑邦头目相比，红头罩禁止任何人在他的地盘里向未成年人贩卖违禁药品，同时禁止各类针对未成年人的违法犯罪活动，总的而言，在黑邦头目里，他算是个不错的人。

    温德尔的记忆宫殿中出现了一张新的卡片。

    【黑邦头目】：“你最好有事。”（该雇工可以用于探险，并且可以帮你解决一些麻烦。如果你能说动并雇佣他的话。）

    他尝试把这张卡片拽入谈话栏，这样的话在谈话栏中加入一张金钱即可以治愈此人，只是会产生伤疤。

    然而温德尔失败了，“黑邦头目”这张卡牌是灰色的，上面还有一个禁止通行的标志，代表他正在冷却期，这张卡牌的名字叫做“黑邦头目不想理你”。

    没办法，治不了，等死吧。

    温德尔返回房间里取了个医药箱，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美元的纸币，一起放在了黑邦头目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要是能包扎你就自己包扎，不能的话你自己去医院治吧，这是保护费。”

    --------------------

    注：前两天看到一个新闻，有人被枪击以后，因为穿着卡戴珊卖的紧身衣而幸存。

    原理是衣服太紧了血液不流通，失血减少了。超英的紧身衣会不会也有这样的用处（思索）

    游戏里最高级的三个召唤物中有一个叫“第二干渴者伊泽姆”，是具名者，很强，他冷却的时候叫做“伊泽姆正在生闷气”，好可爱

    第13章 找到工作的第四天

    次日一早，当温德尔重新醒来准备去上班的时候，阳台上的黑邦头目已经不见了。

    他拉开客厅通往阳台的玻璃门上挂着的窗帘，发现黑邦头目竟然还很贴心地为他把玻璃门关上了。

    原本他放在地上的一百美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掏空了药品的医药箱和放在里面的三张纸币。

    温德尔把钱捡起来，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就像是小说里面两个主人公都想找drake（注），结果都把对方误以为是drake，其中一个付完钱以后第二天发现不仅自己的钱没被拿走，对方还付了更多的给他。

    但是，有钱为什么不要？

    囊中羞涩的温德尔把三百美元塞进了口袋里。

    就当是有钱的黑邦大佬花了200块买走了他的医药箱。

    黑邦大佬走之前似乎还把他的阳台给打扫了一下，虽然目的应该是擦掉可能滴落在阳台上的血迹，但不管怎样，大佬打扫的相当仔细，原本温德尔还没来得及去擦的栏杆缝里的一些灰都被清干净了。

    不管是大佬亲自来打扫的还是派小弟来的，想一想这场面都很好笑。

    关于大佬为什么会落在温德尔的阳台上，他有一些猜测。

    隔壁邻居彼得胡德，他的姓hood和红头罩的头罩是一个单词，昨天查询红头罩的时候温德尔还查到了一个帮派叫头罩帮（ red hood gang），有不少年历史了。（注）

    温德尔猜测，他的邻居可能是这个头罩帮的一员，是红头罩的手下。红头罩昨天受了伤跑到这里来大概就是来找他的邻居的。

    这样的话，邻居看起来应该经过相当程度锻炼的体格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不过这都不关温德尔的事，尽管才来到哥谭一个星期不到，但他已经懂得了哥谭人明哲保身的原则。

    温德尔把医药箱收起来，将家里复原以后便去上班了。

    他到达出版社的时候是早上八点五十，离上班还有十分钟，刚刚好够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然而温德尔还没坐下，找麻烦的人又来了。

 第9章

    “莫里斯，你没有迟到，这很好，但你来的太晚了。”奥尔登先生又迈着企鹅人都步伐走来了，这一次他手上拿着装订好的又一份文稿，“作为一个新人，你或许应当更加努力。”

    他把文稿交给温德尔：“这是你今天的工作，在今天下班之前给我。”

    这次的稿件看起来比昨天要多上两三倍，虽然对温德尔来说不算太难，但实际上早已超过了正常翻译一天的工作量。

    温德尔接过稿件，简单翻了翻，判断出这大概还是昨天那名作者的文章，同样是辞藻华丽的景物和心理描写，如出一辙的语言风格。

    奥尔登先生背着手站在温德尔面前，在等着他说什么做不到之类的话，只要面前这个新人说了，奥尔登就可以趁此机会把他大骂一顿，再勉励他。

    其实奥尔登从新人来之前就对他感到不满了。

    从很多年前奥尔登先生就开始在韦恩集团的文化产业中工作，在哥谭日报、哥谭财经报等好几家报社、出版社都干过一段时间，逐渐慢慢升职成了管理层。

    就在一两年前，奥尔登和另一个竞争者在争夺韦恩文艺的一个部长职位，那个阴险狡诈的竞争对手不知道怎么巴结上了花花公子布鲁斯新的那个养子德雷克，战胜了奥尔登成为总公司的部长，而奥尔登被发配现在这个小出版社，成了虽然职权上是副社长但名义上还是部长的小角色。

    前两天总部突然给这家小出版社发了份简历，说是总部觉得可以一用的人才，推荐到出版社来面试。

    出版社上面的总部就是韦恩文艺，在奥尔登眼里，那就是他的老对头。

    奥尔登看了简历，新人来自英国一个没听说过的野鸡大学，刚毕业。他是不知道总部从哪里看出来这是个人才的，反正奥尔登认定，这大概是个关系户。

    奥尔登先生这辈子最恨关系户了，那个抢走他总部部长职位的就是关系户！

    他决定像给所有的新人见面礼一样给这个新关系户一个教训。

    昨天出乎奥尔登的意料，关系户竟然不是纯粹的关系户，还是有点能力的。

    不过这就勾起了奥尔登一些更加不愿回想的回忆，抢走他的部长职位的那个关系户，他也不是纯关系户啊！

    奥尔登承认那个人有些能力，只比他自己差一点，就是这样在能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借助关系升职越过了他才让奥尔登如此憎恨。

    这个莫里斯，就和那个人一样，是个有些能力的关系户。

    不过嘛，关系户也有个比较好的地方，就是他们不会轻易离职。

    如果背后的关系足够硬，关系户应该不至于被塞到这样的小出版社里来做个普通的编辑，就像布鲁斯韦恩的那个最小的养子，他就是直接空降韦恩集团成为管理层的，这才是关系够硬的。

    莫里斯这种进来做编辑做翻译的，多半只是找到了并没有那么硬的关系，只能勉强靠对方混进韦恩集团而已。

    这个过程肯定花了他和他家里人不少的人情，所以他不会轻易离职的。

    只要再加上一些冠冕堂皇的“培养”“锻炼”的理由，就可以更好地发挥这个人都能力。

    于是奥尔登先生今天转变了思路，改成“鼓励”了，虽然这份“鼓励”由他做出来显得十分惊悚。

    温德尔点了点头，把文稿放在了桌上。

    他坐下以后仰头望着奥尔登先生，问：“还有什么事吗？”

    奥尔登连上阴晴不定，他皮笑肉不笑道：“希望你及时完成工作。”

    等奥尔登走了，温德尔隔壁工位上的同事用同情的眼神望着温德尔：“你哪里得罪他了？”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第一次见到奥尔登先生。”温德尔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被针对，但是上司是眼中钉这种事情是非常正常的，反正以后要解决掉他的，不必关注他现在怎么蹦。

    温德尔的同事们基本上都是难得正常的哥谭人，是那种非常少见的，父母双全，都接受了较好的教育，从小到大生活在哥谭相对比较安全的地区虽然也没少见各种反派活动的和外地的普通人生活有点像的那种正常人。

    同事们本身也比较正常，有稳定的工作和幸福的家庭，不太可能突然变异出一个反派苗子。

    这位邻座的同事很自然的对被领导迁怒了的温德尔表现出了同情，向他分享了一些摸鱼诀窍。

    --------------------

    注：drake，德雷克，公鸭，嗯或许是迪克会喜欢的一语双关梗

    注二：桶和头罩帮没关系，反而是小丑用红头罩代号的时候是头罩帮成员。

    第14章 找到工作的第五天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温德尔都在做着普通的工作，每天被奥尔登先生安排大量的工作，在下班之前就交上翻译稿以避免被抓住加班，下班以后在家楼下吃完回家休息，同时趁着吃饭的时间搜寻一下他的邻居。

    遗憾的是，温德尔这一周都没有见到过他的邻居出现，隔壁也一直没有亮起灯。

    这让温德尔更加坚定了邻居不是个普通人的猜想。

    这里大概只是邻居的其中一处居所。

    前两天红头罩受伤了，或许他这个头罩帮的成员就被老大召集过去准备参加火并或者计划什么针对敌方的报复行动了呢。

    邻居的不出现，让他错失了一单生意，刚好到了周末，温德尔打算在哥谭逛逛，看看能不能雇到什么有用的人来对付一下他惹人厌的上司。

    他想要找到一名具有蛾相的雇工，然而他在寻找了一个上午仍然无果以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蛾象征着变化、混沌、渴慕，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危险的性相，一般具有较高蛾相的人群集中在骗子、欺诈师、疯子、理发师之中，哥谭其实很适合蛾的生存，尤其是在阿卡姆疯人院里面。

    哥谭真的会有经验丰富的蛾相还没有被抓起来吗？

    温德尔认为自己应该换一条思路。

    想要解决奥尔登先生，大致有三种方法，最简单明了的雇人杀了他，还有就是他现在正在尝试的找人逼疯他，剩下一种温德尔从来没有做过，但其实是最安全的，寻找一名杯相追随者，在诱惑完奥尔登先生以后散播开来，让他自己辞职走人。

    温德尔没有遇见过杯相雇工，所以之前没有想到这种方法，现在思考一下，在哥谭，是不是杯相更好找更安全呢？

    这几天温德尔在工作之余，没少和同事们聊八卦，作为大家共同厌恶的上司，奥尔登先生的一些“轶事”自然被讨论得最多。

    奥尔登先生并非哥谭人，他来自离哥谭挺远的一座城市，许多年前哥谭有一个还算富有的家庭，把小女儿送到了外地去上大学，这名小女儿正好与奥尔登先生是同学，他们两个在大学毕业以后很快结婚，在外地生活了一段时间。

    但是随着孩子的出生，奥尔登先生微薄的工资养不家了，只能拖家带口来到妻子的老家哥谭，这里给的工资比其他所有城市都要高。

    然而，社科类专业的工资大抵是不如理工类的，当时在哥谭日报做记者的奥尔登先生虽然工资涨了，但是仍然是需要靠岳父一家的帮助过日子。

    好在奥尔登先生的岳父是在哥谭那么多年还是有了些人脉，借助人脉，奥尔登先生可以采访到一些其他同事采访不到的大人物，所以他很快升职，调动到了韦恩文艺总部担任编辑。

    之后奥尔登先生不断升职，终于在前两年竞争部长失败被发配到了这家小出版社。

    同事不带恶意的揣测，奥尔登先生肯定是因为这件事，再加上更年期了才这么刻薄，一直找大家的麻烦，他肯定就是因为风评太差了才当不上总部部长的。

    根据奥尔登先生的情况，温德尔认为第三种方法大概行之有效，而且比较容易找到雇工。

    更重要的是这种方法不违法，也不会产生邪名被什么人盯上。

    他决定就用这种办法了，只是雇工暂时找不到，要等到晚上。

    温德尔花了一个下午在街上闲逛，他幸运的找到了莫兰书店。

    莫兰书店在上东城东北方的河岸边，沿着这条河向上游走就是阿卡姆疯人院所在的岛。

    从外表看，这是一家装潢复古的不起眼的小书店，窗户上落了些灰尘，玻璃也是雾蒙蒙的。

    走进莫兰书店，除开刚进门的柜台前面有一小块空地以外，书店里剩余的空间全部塞满了通天贯地的大书架，书架上满是书。

    这些书里面大多数都是与无形之术无关的外面也能买到的普通的书籍，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二手的旧书，如果仔细寻找，运气好的话也许能从其中找出一些珍贵的旧版书。

    从浩如烟海的书籍中寻找到所需的书籍是一件有一定程度困难的事，但这只不过是研究无形之术的过程中最简单的事情罢了。

    温德尔走进书店，坐在柜台里的莫兰小姐正在低头阅读着一本大部头书籍，她听见门上悬挂着的风铃响起，便点头像温德尔致意，开口道：“请自便。”

    温德尔便一头钻进了书架中间，他打算从最左边的书架开始，一排一排地寻找。

    每一面书架都有七八层，书架大概是定制的，严丝合缝的塞满了各种高度不同的书，每一层的书高度都相等，书上面与上一层书架之间的空隙大概只能塞得进一根指头用于把书给勾出来。

    记录了各种准则的书并没有确定的名字，就算是研究无形之术的天命之人们，也没有办法根据一本书的名字来判断出他到底是不是他们所需的书。

    想要买到记录了准则的文献是非常困难的，刚刚踏入这条道路的新人很可能会错买很多书，在花费大量的时间与金钱以后才真正接触的无形之术。

    只有很少一部分的书将它的功用直接写在了书名上，也只有很少一部分的书名是大家共同所知的。

    比如温德尔手头的那本《绅士笑话集》，这是一本常见的通俗读本，就算没看过这本书，也应该听说过它，知道买到它是有用的。

    还有就是一些有名的作者，比如特蕾莎加尔米耶和克里斯托弗伊利奥波里，这对情侣都是非常有名的作者，前者写了《锁匠的梦境》系列，后者则是《夜游漫记》的作者，他们的书都是可供阅读的准则文献。

    有消息称特蕾莎已经飞升成为具名者，温德尔在漫宿见到过她几次。

    除了那些有名的书可以闭眼买以外，剩下的书籍都只能靠阅读来判断它们的内容是否有用。

    好在莫兰小姐并不在意客人们在她的店里翻阅她的书籍，温德尔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翻一翻每一本书再决定买哪一本。

    --------------------

    第15章 找到工作的第六天

    想要在浩如烟海的书山里面寻找到一本语焉不详的文献实在是太难了，直到华灯初上，莫兰小姐即将要关门了，温德尔也没有找到任何一本记录了无形之术的文献。

    没办法，他只能拿着手中的两本书去结账了。

    “两百美元。”莫兰书店里所有的书都是一百美元一本，对于有用的文献而言，这个价格很划算，但是对于普通的书籍来说就昂贵的很了。

    温德尔买的两本书，一本是《拉丁语语法》，另一本是《傲慢与偏见》的初版书。

    虽然他掌握的拉丁语能够在世俗世界中通行无阻，但想要用来翻译密教文献，还需要利用这种语法书进行一些困难的词汇对照。

    至于那本初版书，温德尔认为拿出去拍卖应该可以卖上一个很高的价格。

    他想到了另一种发家致富的方法，也许可以来莫兰小姐这里进货，以一百美元的价格大量收购这种书，然后再拿到世俗社会里卖出去。

    只要眼光足够好，这是个百分百稳赚不赔的生意。

    无形之术的研习者们通常都拥有比凡人要漫长的生命，他们手头常用的东西往往都是古董。

    莫兰小姐的这家书店也是一样，谁也不知道这家书店开了多久，就像谁也不知道莫兰书店关张以后会搬到哪里去。

    在温德尔付出了两百美元现金以后，莫兰小姐凝视着温德尔走出书店门，然后伴随着咔嚓咔嚓的类似飞蛾振翅的声音，书店橱窗里的百叶窗被放了下来，正门上的门牌也整个翻了个转，把没有字并且带着沉重灰尘的反面露在了外面。

    书店的大门紧闭着，并且落了锁。

    就算是莫兰书店，到了哥谭也要入乡随俗，在入夜之前必须关门，如果不关门很可能会被□□。

    温德尔抱着两本书走远了。

    在丝的掩盖下，莫兰书店旁边的那条河逐渐弥漫起了细密的丝雾，迷雾笼罩着河湾。

    他听见轻巧的脚步声，抬头，一只皮毛深色的大猫正好从巷子的围墙上路过。

    温德尔头脑中发出轻微的震响，如同无数只飞蛾一同扑向火焰时被燃烧殆尽时火焰发出的噼里啪啦声。他逐渐忘记了前往莫兰书店的道路，但如果他仍然想记起来的话，只需要回忆便好。

    沉入他的记忆宫殿中，那里果然多出了一张脑中的嗡鸣。

    温德尔继续在哥谭的小巷里穿行，企图找到一位拥有杯相的可用雇工，他远远的望见马路边上的路灯底下站着几位身材高挑或许是因为穿了高跟鞋衣着清凉的女性，便朝着那里走去。

    “您好，女士们。”温德尔很有礼貌地隔着路灯向几位女士打招呼。

 第10章

    这个路灯下站着五位女士，她们之所以聚集在一起，也许是因为附近的其他几盏路灯都坏了。

    “您好，先生。”一位栗色头发，眼睛深蓝的女士用两只手指夹着一根细细的香烟，她将香烟放低，仿照温德尔的语气，轻巧地向他打招呼。

    这位女士大概比温德尔年长一些，她穿着黑色贴身迷你裙，即使化了浓妆，但仍然不能掩盖她眼角细细的皱纹。

    然而不管是这皱纹，还是她耳垂上悬挂着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的银色耳环，都为这位女士增添了不少光芒。

    其他几位稍微年轻一点的小姐也嘻嘻哈哈地向温德尔打招呼。

    温德尔用审视但不带冒犯的目光凝视着这几位小姐，试图找到一位可用的人才。

    “您想要谁？先生。”抽烟的女士或许因为年纪最长，所以是这几位小姐的领头，她挨个为温德尔介绍了一下大家。

    “我是玛达尔，这是玛丽、罗米、塔吉亚娜和蜜兹。”（注）

    “一百美元一次，加人要加双倍钱。不做过分的那种。”玛达尔抽了口烟道。

    她看得出来，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外地人，外地人比本地人好的一点，就是变态会少一点，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

    “我不是来……啊，也差不多。”温德尔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辞，“我想要雇一位女士，去为我的眼中钉制造一些麻烦。”

    玛达尔眨了眨眼，用一种新奇的目光望着温德尔。

    她这样望着别人的神态十分可爱，然而很遗憾，奥尔登先生大概不喜欢这种类型。

    “哦？说说看。”玛达尔对此有点感兴趣。

    好奇和八卦是所有人类的天性。

    其他几位女士们也叽叽喳喳的凑过来催促温德尔赶快讲。

    “我有一个烦人的同事，此人一直试图给我制造麻烦，所以我想要雇佣一位女士去认识他，最好能拍下照片寄给他的家人。”温德尔还没有适应哥谭的淳朴民风，在进行这种甚至不违反法律的活动的时候还试图为自己找个理由。

    “如果他是个正直的人，那么应该拿不到照片，如果他并非是个好人，那把照片寄给他的家人，也算是提醒他的妻子审视她的丈夫了。”温德尔扯完正义的大旗，开始讲现实利益，“两百块。”

    “不够。”玛达尔摇了摇头，但神情上却有些跃跃欲试。

    “两百五？”温德尔试探地涨价了。

    明明在伦敦的时候雇一个人只要一百块，但是在哥谭却涨价了这么多。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现在又不是1920年（注），物价肯定是涨了不少的。

    “五百。”玛达尔报出了她的心理价位。

    “三百。”温德尔讨价还价。

    两个人经过了几轮拉扯以后最终以四百块的价格成交了，这几乎是温德尔身上所有的现金了，他先付了一半定金。

    “那你要挑谁去做这个任务？”玛达尔收到了钱，显得十分热情，“我们可不止这几个姑娘，这种活很多人都会乐意做的，你那个死对头是什么人？他喜欢什么样的？”

    “要金发碧眼的美国甜心。”温德尔回忆了一下出版社的前台小姐，在他和同事们聊八卦的时候，前台参与进来也抱怨了几句奥尔登先生对她言语上的一些骚扰，这也是让温德尔产生这个计划的灵感来源之一。

    “看起来要比较单纯好控制的。”

    奥尔登先生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他要求出版社里所有的员工必须穿衬衫西装，领带的颜色都规定了。

    姑娘们显然对这个新奇的任务感兴趣，叽叽喳喳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玛丽怎么样？”

    “我的眼睛不是绿的。”

    “爱丽丝呢？”

    “她的头发是染的，遇到这种事就要完美一点才有意思呀！”

    “嘿，姑娘们，你们在做什么？”有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大家一起抬头，发现路灯上面突然坐了个人。

    那个人轻巧的跳下来，但是落在地上的时候还是略显沉重。

    红头罩的伤看上去已经好了，他都能坐这种从七八米高直接跳下来的事了。

    姑娘们显然比温德尔对红头罩更熟悉，她们嬉笑着向红头罩打招呼：“头罩老大。”

    温德尔想起来，这附近好像是红头罩的地盘。

    在路灯下面，红头罩头罩上面的五官比那天晚上更明显了，他看着温德尔，问：“外地人，你跟我的姑娘们在这里干什么？”

    --------------------

    注：宝冢版伊丽莎白里面狼夫人那一段的女孩子的名字，玩个梗。

    希望温德尔也一样诱惑成功。

    密教游戏里的时间线大致是二十世纪初，1920左右

    出门旅游，明天没有

    第16章 找到工作的第七天

    温德尔还没解释，女孩子们就替他告诉了红头罩他的邪恶计划。

    红头罩哼了一声，问温德尔：“你遇到事情不会自己上吗？看不惯谁就揍他。”

    大概是因为前几天温德尔贡献出了自己的医药箱，红头罩对温德尔的态度还不错，他像个损友一样怂恿温德尔：“你找个下班的晚上，带个麻袋，下班跟在那个人身后，找准时机一套，套住他就开揍，这多解气！还雇人？怂。”

    温德尔摇摇头：“可是这样是违法的，万一被抓到了我会丢掉工作的。”

    “天真的外地人。”玛达尔抽了口烟，翻个白眼，用过来人的语气告诉温德尔，“gcpd连抢劫杀人都管不过来，哪里会来管只是下班以后被打了一顿的事？ ”

    她大概是看出来了红头罩对温德尔表现出的态度还好，猜出了红头罩老大认为温德尔是个没有威胁的人，对温德尔也不像对客人那么警惕了。

    “不过既然钱你已经付了，活我们给你包了。”玛达尔拍拍胸脯，向温德尔保证，“东区所有的妓女我都认识，保管给你挑一个符合要求的。待会我就带你去酒吧里挑。”

    温德尔沉默地点点头，其实他很想让玛达尔把钱退给他，他拿这些钱来雇红头罩去对付奥尔登先生大概更可靠，不过看几位姑娘对红头罩十分尊敬、又觉得他这个任务很简单的样子，他要是拿这种小事去烦红头罩老大可能会被姑娘们骂。

    解决了温德尔的事，玛达尔回到正事上来了，她转头问红头罩：“头罩老大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红头罩点了点他的头罩，开口道：“码头搬运工的头头的老鼠，他的情人你熟悉吗？”

    “老鼠？”玛达尔想了想，问，“是一只耳朵那个老鼠？”

    “对。”红头罩说着看了温德尔一眼，又转了回去。

    温德尔摸不着头脑，但他大概明白为什么红头罩当着他的面说这种听起来就和黑邦事业有关的事情了，或许是红头罩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其实温德尔不太想掺和进这些事情里面，他只想悄悄买书读书升级秘传，在吸收到几个门徒，有能力自保以前温德尔不想做出任何可能产生邪名、会引起关注的事情。

    但是前几天红头罩给了他两百美元，他那个医药箱是从房子里翻出来的，没花钱，出版社又不给提前发工资，刚才交到玛达尔手上的两百块其实就是红头罩给的，他要不回来了。

    那只能干了。其实温德尔啥都不知道，他猜测自己应该派不上什么用场。

    温德尔决定待会回去就开始画画，多制造一些秘氛遮掩一下自己的行迹。

    “那我知道。”玛达尔略略回忆了一下，“他的情人叫珍妮，跟老鼠在一起之前也在东区做过站街女，我和她不熟但是见过几次，梅莎应该和她比较熟，也许梅莎知道她住在哪。”

    “梅莎今天去哪条街？”红头罩继续问。

    “她应该在酒吧里。”玛达尔把手里的烟按熄在路灯柱子上，把原本搭在肩膀上的丝巾拢紧，利落地在胸前打了个结，她看看温德尔，对红头罩请示道，“我陪您去酒找她？顺便带上这个外地人？”

    红头罩拒绝了：“你们先去，我就来。”

    于是玛达尔便领着温德尔出发了。他们走了大概几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玛达尔口中的酒吧在哥谭东区的一条小巷子里，这条巷子旁边就是一条比较宽的街，街上的灯红酒绿十分晃眼，这整条街都是酒吧夜店和赌场。

    他们要去的酒吧在繁华的街道反面，只有一个小门通向外界，这个小门旁边都是那条街上俱乐部的后门。

    玛达尔把温德尔带到了小门外面，但没有把他带进去：“您在外面等一会儿，里面人太多了比较乱，我先去找头罩老大要找的人了。”

    “好。”温德尔没有拒绝，刚才路过那条繁华的酒吧街的时候，他正好发现了什么令人在意的地方，根据他记住的位置，那家令人在意的店似乎就在这栋楼里面。

    玛达尔已经顺着小门走进了半地下室结构的酒吧，温德尔在小巷子里逛了一圈，果然找到了他的目标。

    众多酒吧的后门里面有一扇紧闭着，门上还落了把锁。

    从表面上看，这家俱乐部十分普通，和其他任何的俱乐部都没有区别。招牌上有几个色彩斑斓的大字“蜕衣俱乐部”，旁边一左一右悬挂着两幅由彩灯拼成的简笔画，左边是弯曲地抬起着的一条纤细的腿，一条看起来像丝袜的线条挂在膝盖上；右边也是同样的图画，只不过那条腿更加粗一些，看起来充满了力量。

    很明显一左一右的两条腿分别代表男性与女性，放在这种地方，则意味着这家俱乐部同时为多种性取向的客户提供服务。

    不过这只是普通的客人们眼中情况，如果把这两幅彩灯画换成手绘的图画，仔细观察，应当能发现，这两条腿褪下的东西并非丝袜，而是皮肤。

    比如挂在后门的门把手上的那幅画就很明显。

    这家俱乐部现在正关着门，招牌上的两条腿下面各自挂着一个彩灯牌子，上面写着close，后门上也挂着勾着close的大腿画像。

    温德尔猜测，他们开门的时候，大概会单独把close这个部分的灯关掉。

    这家俱乐部与密教有关，俱乐部的老板苏洛恰那阿摩伐舍在另一重历史中曾经是温德尔的赞助人兼梵语教师。

    温德尔对苏洛恰那的了解不算很多，他只知道对方并非凡人。

    过几日也许可以来拜访苏洛恰那女士。

    也许是温德尔的目光在门把手上的大腿画向上停的太久了，他都没有注意到红头罩来了。

    红头罩骑着一辆非常帅气的摩托车，一个挪转漂移停在了温格尔的身边，他顺着温德尔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门把手上的大腿画。

    “哼哼。这就看呆了？”红头罩发出非常大声的嘲笑，“你是个雏吧！”

    “你不是吗？”温德尔十分认真地反问道。

    他并没有从红头罩身上发现杯相，对方的经验说不定还没有他多呢！

    虽然温德尔没什么经验，但他认识很多追奉杯守则的天命之人，也不止一次去蜕衣俱乐部见过苏洛恰那女士，蜕衣俱乐部是杯相天命之人们非常爱去的一个地方，每次路过那里，温德尔都会大涨见识。

    “我当然不是！”红头罩似乎有些恼羞成怒。

    “哦。”温德尔点点头，不知道信了没有。

    --------------------

    随便写点什么

    温德尔 莫里斯缩写是wm，在游戏里如果不给教主取名字，在某些时候会默认叫wm氏，就是无名氏的意思。

    温德尔wendel意思是流浪者，指教主被撵着到处跑x

    第17章 找到工作的第八天

 第11章

    红头罩不欲和温德尔争辩这种没意义的问题，他把摩托车停在酒吧后门的旁边，连锁都没有落就直接气势汹汹的往后门走。

    “你不锁车吗？”温德尔好奇地问，“在哥谭应该很容易被偷吧？”

    “谁敢偷我的车？”红头罩很不屑。

    这辆摩托车上印了红头罩的红蝙蝠logo，只要一看见就能认出来，这辆车一定与红头罩有关系，这附近都是他的地盘，会搞小偷小摸的人，红头罩手上有个名单。

    一般普通小偷不会对这种看起来就能和超级英雄或者超级反派扯上关系的交通工具，除非特别勇，像红头罩一样。

    当年他十三岁的时候就敢偷蝙蝠车的轮胎，一偷还偷了几个，要不是太贪心了想再多摸一个，他就能带着蝙蝠轮胎扬长而去，只给蝙蝠侠留下一辆根本走不了的车了。

    可惜了，如果没有被蝙蝠侠抓住的话，凭借着这一战绩，红头罩应当可以用蝙蝠轮胎换来一笔不错的报酬，并且在道上初步建立自己的名声，长此以往，等到他长大，也许就会成为一个有名的黑邦大佬呢。

    不过现在看来结局似乎没差，给蝙蝠侠打工的那两年并没有拖慢红头罩的职业发展，就算走了两年歪路，他现在也成为了黑邦大佬。

    温德尔听见红头罩突然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忍不住往边上移了一点，离他远了一些。

    两人顺着小门里面的楼梯向下，一起步入了这间酒吧。

    这间酒吧几乎不对外营业，主要是为附近的站街女提供一个休息的场所，酒吧入口离其他的夜店后门特别近，每当有gcpd突发奇想来查抄附近的酒吧，酒吧里的工作人员们便会一起躲到这里来。

    “红头罩老大~”

    “头罩老大！”

    一路上有不少漂亮姑娘和红头罩打招呼，从他们热切的态度来看红头照在这里应该风评不错，不是靠恐惧建立的威望。

    “头罩老大。”玛达尔领着一个黑发的漂亮姑娘走了过来，那个黑发姑娘看起来和玛达尔年龄差不多，在酒吧里的女孩子们当中算是年龄偏大的，应该和玛达尔一样是领头的。

    “梅莎，我刚刚问你的事情，你直接告诉头罩老大吧。”

    梅莎点点头，虽然有点疑惑的看了一眼不认识的温德尔，但还是开口了：“珍妮上个星期在我家住了两天。”

    红头罩头盔上的表情都变得严肃了，他问：“什么时候？”

    梅莎回忆道：“星期六晚上和星期天白天，她星期天晚上就走了。”

    上周五早上温德尔得知了老鼠被抓进黑门监狱的消息以后就辞职了，之后过了一周，今天是第二周的周六。

    梅莎与珍妮的见面刚好就在一周以前。

    “她突然到你家住？说了什么原因吗？”红头罩问。

    梅莎点了点头：“以前珍妮还在我们这行做的时候和我关系很好，后来她和老鼠在一起就不干了。不过老鼠也就是个混混小头目，她又没有什么隐藏过去的必要，我们俩就一直有联系。上个星期四半夜珍妮慌慌张张的打电话来说老鼠被gcpd带走了，好像是关进了黑门监狱，她要去探监，星期五她去黑门监狱看了老鼠以后我打电话给她问具体情况，她说老鼠可能要被关一段时间，她手头没什么钱，我就让她来和我一起住省点房租了。”

    “老鼠又不是个什么大人物，他就是在码头搬搬货而已，他平常人还可以，也应该招惹不到什么人。”梅莎看起来有些担忧自己的朋友，“但是珍妮很慌张的样子，她只在我家里住了一个晚上就说要搬走，就算老鼠惹到了什么人，她就只是老鼠的情人而已，一般来说也不会寻仇寻到她头上。玛达尔说头罩老大你说老鼠死了？这件事真奇怪，现在我也不知道珍妮搬到哪里去了。”

    “我找到她的话会给你消息。”红头罩明白梅莎打探消息的意思，承诺了下来。

    虽然在事情解决之前他肯定不会透露具体消息，但是告诉梅莎一声珍妮的状况还是可以点。

    “我给您写个单子，把我们以前住过的地方写出来。”梅莎从吧台上摸出一纸笔，迅速的简写下了几个地址。

    温德尔扫到了一眼地址，但是他完全不认识，大概只有哥谭本地对附近极其熟悉的人才能从那几个简写字母中认出她写的是哪条街道。

    “好。”红头罩没有去拿那张纸条，而是在梅莎写的时候就靠脑子记下来，不管是在网络数据里的东西，还是写在纸上的东西，都有可能不够安全进而牵扯到无辜，还是记在脑子里最好。

    “开一瓶黑桃a给梅莎，记在我账上。”红头照对着吧台后面的酒保吩咐了一句，酒保点头应了，却没有动手。

    温德尔猜这大概是给线人费的意思。

    红头罩出手还挺大方的，要是他也能提供一些消息，红头罩会给他一笔线人费吗？

    可是温德尔确实知道的不太多，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红头罩从吧台上摸了个打火机把梅莎写的纸条连带着后面几张可能印上了字痕一起在烟灰缸里烧掉了，接着他就倚靠在吧台边上，慵懒地看着温德尔挑选雇工。

    “是要金发碧眼的甜心类型是吧？”玛达尔再次和温德尔确认了一下目标。

    温德尔用力点头：“对！”

    其实，金发碧眼并不只是金发绿眼睛，蓝眼睛也算在内的。

    玛达尔拍拍手，向身边的几人宣布了温德尔的挑人标准。

    如果这是在一部歌舞片里面，现在大家就应该欢唱起来了。

    七八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姑娘从温德尔面前走过，每一个都很美丽，每一个都很可爱。

    “我觉得这位小姐最合适。”温德尔简直要挑花了眼，他最后选中了一位气质甜美娴静，看上去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

    “我是玛德莱娜。”金发姑娘笑着从玛达尔手里接过了二百美元定金，亲热地问温德尔，“说说看，具体是什么任务？我只知道你要找人诱惑你的老板拍他果照。”

    温德尔大惊失色：“不是！我才不要他的果照！”

    --------------------

    歌舞片可以参考一下宝冢一粒沙，一个半小时的地方

    第18章 找到工作的第九天

    虽然隔着一个全封闭的头盔，但温德尔仍然能感受到红头罩向他投来的带着调侃和嘲笑的目光。

    温德尔语速飞快地为自己辩解，甚至带出来了一点伦敦郊区口音：“我上司一直找我麻烦，我只是想给他制造点麻烦，让他没空来烦我罢了。”

    “这样啊。”玛德莱娜遗憾地叹了口气，似乎是觉得这个任务的有趣程度降低了不少。

    温德尔仔细地告诉了玛德莱娜奥尔登先生每天下班以后会经过的道路，虽然对这个任务没有之前那么感兴趣了，但是玛德莱娜既然收了钱，还是很认真的表示自己会尽快动手。

    红头罩等到他们说完了，便站起来准备要走了。

    温德尔觉得红头罩似乎有什么想要对他说的事情，便赶紧跟了上去。

    不过红头罩没走远，而是就在街角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点了一堆沙拉之类的食物嘱咐店员待会送到酒吧去。

    红头照和温德尔坐在店里面一个隐蔽的拐角，从这里刚好可以透过玻璃橱窗看到外面街上的情景，但是外面却很难看到这里。

    快餐上菜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店员就端来了托盘，上面放了两份套餐。

    两份套餐是一模一样的，温德尔在点菜的时候直接要了一份和红头罩一样的。

    红头罩点的是一只汉堡和一个热狗，另外还有可乐土豆泥之类的配餐，要不是温德尔从离开莫兰书店以后就再没吃过什么东西，他肯定吃不完这满满当当的一大堆食物。

    像红头罩这类超级英雄、超级反派每天的活动量都很大，所以吃的东很多也是正常的，如果有一天他们退役不干了，这样的饮食习惯却很难轻易改变，也许这就是某些超英在退休以后突然就胖了起来的原因。

    “红头罩老大，您要问我什么事？”温德尔被刚才的女孩子们都给带偏了，也开始和他们一样一口一个红头罩老大了。

    “上周你在码头？”红头罩虽然是问，但是很明显他什么都知道。

    一边说话，红头罩一边把他的头盔摘了下来准备吃东西。

    红头罩的头盔下是仍然戴着面具的一张脸，他的面具将上半张脸挡住了，只露出了鼻子往下的部分。

    红头罩有着一头黑发，虽然脸挡住了看不太清，但是他的眼睛似乎是绿色的，配色和温德尔的邻居彼得胡德很像，只是红头罩少了那两撮个性的白色挑染。

    虽然不能完整的看到他的脸但是从露出来了的部分判断红头罩大概也相当年轻，起码比蝙蝠侠要年轻个十几二十岁，也就是个和温德尔年龄相当的年轻人。

    他这样的年纪竟然已经是哥谭一片大区的黑邦大佬了，真可以算得上是年少有为。

    不过温德尔也不差，如果计划顺利的话，等过两天做掉奥尔登先生，再过一段时间把新的顶头上司也做掉，按照这样的进度，年内，温德尔就可以升职成韦恩集团的董事。

    “对，我六月底才刚到哥谭，下了船以后，因为手头没钱就去码头打工了几天。”温德尔对于事实供认不讳，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红头罩肯定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

    “你怎么看老鼠？”红头罩问，虽然他前两天受伤以后已经尽快展开调查了，但是目前调查的还不够深入。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前几天红头罩在例行巡查中发现黑面具的手下和另一伙人在进行不法交易，他自然要阻止这群人在他的地盘里搞事情，结果一不小心红头罩就中了恐惧毒气。

    虽然红头罩吸入的不多很快就恢复了，但是这件事没有这么轻易就被解决。

    如果只是普通的走私些枪支什么的，交易现场根本不会出现恐惧毒气。不管是小丑毒气还是恐惧毒气，总之和这些与阿卡姆有关的东西沾边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

    在对交易现场的喽们进行了审讯以后，他们承认本来是想交易一些违禁药物，他们也不知道恐惧毒气是哪来的。

    红头罩出道的第一站就是把哥谭的几个大毒枭一网打尽，还把他们手下的的头锯了下来作为礼物送给毒枭，接下来又经过一段与黑面具的斗争，红头罩已经控制了哥谭一大半的drug生意，就算是那些不受他控制的贩子，也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遵守红头罩的规定，不把drug卖给未成年人。

    毕竟谁也不知道哪天红头罩会不会换地盘或者是扩大地盘到他们的身边，到时候要是往前追究，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反正卖给谁都是赚钱，drug生意是卖方市场，永远都是买家想要买货买不到，没有卖不出去的。

    既然卖给谁都是赚差不多的钱，那还不如卖给手头更宽裕的成年人，说不定能赚的更多。

    从小喽们口中问出了这件事与drug有关，转头红头罩就回去盘问了一番自己地盘里面的drug贩子，发现果然有一批新型drug进入了哥谭，只是因为数量还比较少，还集中在贩子们的手上，没卖出去。

    追根溯源，红头罩找到了drug进入哥谭的渠道，码头。

    结果刚等他开始调查，一直控制着码头的老鼠就死了。

    其实老鼠只是个小人物，他手下不过只有几十个人罢了，他的老大猛虎是黑面具的亲信，替黑面具负责走私业务，猛虎才是负责码头的人，老鼠只是替他直接掌管相关事物而已。

    因为谨慎以及从不多问，老鼠在码头带着自己手下那些小混混们只是利用搬运工赚点差价，他没赚到很多钱，也没做过什么坏事。

    总体而言，在平均道德水准堪忧的哥谭，老鼠还算是个有一点点道德的人。

    他在这种时候突然死了，显然他的死与drug案有关。

    刚好红头这几天调查了他的邻居，发现邻居正好在码头干过几天，还就是在老鼠死前的那几天，或许邻居正好能知道什么东西也说不定。

    红头罩没有从邻居身上调查出什么超乎寻常的东西，但他直觉，邻居不是个普通人。

    也是，能在深更半夜给落在自己阳台上的陌生人保护费，关键是才一百块钱保护费的人，多半精神不太正常。

    --------------------

    教主的精神状况，好像确实不怎么乐观

    一下恐惧一下入迷的

    第19章 找到工作的第十天

    “老鼠……应该不算是个很坏的人，至少比我现在的上司要道德高尚。”温德尔想了想，回答了红头罩的问题。

    把老鼠和奥尔登先生摊开来对比。

    老鼠不扣人工资；奥尔登先生强迫加班不给加班工资。

    老鼠按工作量付钱，只要完成了工作，就很爽快地给钱；奥尔登先生经常在临下班的时候给温德尔带来新的工作，而且没有加班工资。

    老鼠有一个情人，没有结婚，从他的情人珍妮在他入狱后续的反应来看，老鼠大概提醒了珍妮躲起来保护自己，从这一点上看来，他应该还算是个比较负责任的男人；奥尔登先生结婚了，有一个妻子，但他还在对出版社的前台小姐进行骚扰，在要求前台小姐为他做额外的泡咖啡、切水果的工作以后不给加班工资，既抠门又缺少道德。

    综合来看，奥尔登先生的品格比老鼠低劣得多。

 第12章

    红头罩有一点无语，温德尔到处在拉踩他的上司，显然对对方有着深刻的仇恨。

    他也调查了温德尔的新工作，一开始还稍微有些惊讶温德尔竟然在韦恩集团工作，但很快他发现出版社其实是韦恩集团子公司的子公司，这就很普通了，深究起来，哥谭哥谭80%以上员工超过二十人的企业都有被韦恩集团控股。

    为了防止背后有什么阴谋，红头罩还是稍微看了一下出版社的资料，机智的红头罩直接入侵了韦恩集团的数据库，除了蝙蝠电脑里面，哪里都不会有比这更详细的信息了。

    结果显示出版社真的就是一家普通的出版社，主要做些翻译、出版之类的普通工作，员工大约不到五十人，财务状况良好，不存在贪污受贿、非法交易之类的经常出现在哥谭企业中的种种问题。

    即使红头罩看了求职软件上关于这家出版社的匿名回复，也只看到了一些诸如“加班多不给加班工资”“工作量大工资低”之类的抱怨。

    从温德尔的表现来看，他显然是不能容忍加班多工资低的那类人，现在还没领到一分钱工资，他都开始倒贴钱干掉上司了。

    “关于码头最近运的货，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红头罩又问。

    “都还正常吧，我只是刚进去工作的临时工，只工作了几天，所以看不见什么重要的东西。我负责的那个集装箱里面放的是一些小商品，塑料的日用品什么的，旁边的那一间集装箱是服装。”

    温德尔看见的都是正常的商品，哥谭的工业发展极其不均衡，这里有着领先全球的化学产业不管是小丑的小丑毒气，还是稻草人的恐惧毒气，又或者是其他反派的各类化学武器，都是难以研制出解药的，就算是蝙蝠侠在每次获得了毒气样本以后解析出了解药，这些超级反派们也会迅速的进行技术升级，就是在这样一攻一防的过程中，哥谭的化学产业在极速发展着；同样领先的高新技术产业以韦恩集团为主，韦恩集团对外贸易的主要产业就是各种高新技术，他们就靠像哥谭以外出口高新技术产品赚取了大量的资金，并将这些资金用于哥谭的建设。

    除了这些以外，哥谭还有着并不发达的轻工业和发达的手工业。

    在哥谭这种多灾多难的城市里，建设一家劳动密集型的工厂实在是太困难也危险了，随便一个小反派制造一起事故，老板光是给死亡员工的赔偿都会赔到破产。

    所以哥谭的粮食、服装、日用品等方面的商品主要都依赖进口。

    此外，除了这些普通人生活中的必需品以外，哥谭的码头还进口大量的武器、drug、生化材料之类的违禁品。

    所以对于哥谭的这些□□大佬们而言，码头实在是一个兵家必争之地。

    最近一两年，哥谭码头都被黑面具牢牢控制着，其他的□□头目们想要走私一些东西进来，只能通过与黑面具合作，或者是走陆路少量运输。

    如果是所有□□头目们都会买的军火或是drug，那么可以直接通过黑面具加点价购买或者是付给他一笔钱，通过码头进来，但如果是一些比较见不得人，连同样是超级反派的黑面具都不能知道的东西，那就只能靠别的头目们自己想办法运进来了。

    红头罩认为，老鼠的死或许于此有关。

    要么是有人已经不满黑面具对于码头的长期控制想要取而代之了，要么是有人想要通过码头运进来某种东西，但是被老鼠阻碍或是发现了于是杀人灭口。

    红头罩希望是前者，这样的话还算是比较安全的哥谭内部□□头目们的正常斗争，再怎么打起来也不过是以暴制暴。

    但是从珍妮的逃跑来看，很可能是后者。

    老鼠应当是知道些什么东西，才会在入狱以后让自己的情人立即躲起来。

    他应该告诉了珍妮一些东西，也可能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但不管怎么样，那个杀掉老鼠的人应该是知道老鼠与珍妮见过面的，不管珍妮知不知道，对方应该都会当做她知道把她杀掉。

    所以现在找到珍妮非常重要，其次就是找到杀掉老鼠的人。

    “老鼠被抓的那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红头罩对于温德尔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显然有所准备，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而问一些温德尔知道的东西。

    “你就是那天辞职的，你仔细说说，那天发生了什么。”

    温德尔陷入回忆，他仔细地回想起了一周以前的那天发生的一切。

    “那天早上，有几个本地人要求老鼠的手下发工资，他们一开始非常咄咄逼人，直到一个瘦子出来，他只是简单地保证了有钱发工资，本地人们就带着其他的搬运工们离开了。”温德尔在脑海中触及到那张脑中的嗡鸣。

    追寻着直觉，他仔细地说出了那天早上发生的的一切不自然的事。

    “我知道了。”红头罩站了起来，“天已经晚了，你快点回去吧。”

    --------------------

    影响在游戏里面是不能直接使用的，需要在仪式里添加各种其他素材一起用，小说里设定可以简单用一下。

    第20章 找到工作的十一天

    温德尔异常顺利地回到了家，他回家以后特有到阳台上朝隔壁看了一眼，隔壁胡德的家里一片漆黑，他仍然不在家。

    夜里，温德尔再次进入了漫宿。

    虽然他知道格里比的谜语的谜底，但目前温德尔手头并没有恰当的秘传，所以他只能去往林地或是纯白之门。

    考虑到目前温德尔手里并没有任何关于秘史的秘传，他决定循序渐进，前往林地，从最初级的秘史开始。

    非常顺利的，温德尔获得了一张密教残篇。

    温德尔所研习的无形之术共有九种准则，其中灯、铸、刃、冬、心、杯、蛾这七种可以沿着顺序拗转，也全部都可以转换成启，这八种之外，最特别的是秘史。

    秘史代表着不为人知的过往，是时间在世界上的伤疤（注），记载着一些不为大众所知的秘密。

    通常，研究每一份关于秘史的秘传都可以找到一处藏宝地，对藏宝地进行探索则可以获得一些密教所需的书籍、工具或是素材。

    因为暂时还没有接到秘史相关的委托，不需要留下这张密教残篇，所以温德尔直接对其进行了探索，很快，他知晓了一处地点。

    “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

    斯特拉斯科因是一位著名的收藏家，他在世界各地都有住宅，并且藏有一些稀罕的物件，温德尔“过去”在伦敦时曾经造访过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但并没有进去。

    他那时并没有雇工，伦敦是斯特拉斯科因的常驻地，所以有着严密的安保。

    温德尔在那间公寓外面兜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战胜看守溜进去的方法。

    此时，斯特拉斯科因应该不在哥谭，他是拍卖行的常客，十分高调，经常坐在拍卖会的第一排，用高价购买各种各样的商品，并且毫不掩饰自己的姓名。温德尔上次去拍卖行时并没有打听到过他的行踪。

    说做就做，温德尔决定去拜访斯特拉斯科因先生，虽然他并不在家。

    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大早温德尔就假装游客前往了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附近。

    他一边坐在公寓对面街上咖啡店外吃早餐，一边悄悄观察公寓的安保情况。

    公寓位于哥谭市中心一条繁华的街道上，这是一处高档住宅，一楼一直有安保在巡逻。

    温德尔需要想办法溜进去，或是战胜安保。

    雇一个同伙声东击西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温德尔没有多余的资金去雇人了。

    他在仔细观察公寓住户的着装以后，决定自己骗过安保，溜进去。

    这家公寓的住户应该都颇有资产，但是没有那么有资产。

    哥谭真正的富人们几乎都不住市中心，最有钱的韦恩家族在郊区有庞大的庄园，其他的大家族也都有自己的祖宅。

    温德尔在公寓外面蹲了半天，终于被他逮到了一个外卖员，看样子是往这边来的。

    他跟着外卖员走进公寓附近的小巷子里，市中心为了保证市容市貌，是不让电动车摩托车停在路边上的，想要停车，只能在附近找个巷子。

    趁外卖员没注意，温德尔一个手刀劈在外卖员的后颈，把他打晕了过去。

    他翻看了外卖上面的纸条，确认了纸条上写的地点就是这栋公寓。

    温德尔把外卖员的背心扒了下来。

    还好，这位外卖员只是在 t恤外面穿了一件上面有明显外卖公司logo的透风背心，温德尔扒下来以后不必贴身穿别人的衣物。

    穿上背心，带上假发，再把帽子压在假发上面，温德尔翻了翻外卖箱，从里面取出了目的地是公寓的外卖。

    竟然有十几个扁扁的披萨盒子！

    谁这么能吃啊？

    所有的披萨盒子叠起来有半人高，温德尔抱着披萨盒子，刚好挡住了他的上半身。

    这样也好，方便挡脸了。

    新手外卖员温德尔 莫里斯背着背包，抱着一大叠披萨盒子出发了。

    也许是值了一个晚班的保安已经很累了，又或者是公寓安保其实没有那么严，温德尔在把外卖单子出示给保安，保安打电话给客户接通确认了他们真的点了外卖以后，温德尔就被放行了。

    温德尔很有职业素养，为了不让那位倒霉的外卖员既被打又工作失误，温德尔决定先把外卖送上门再去探访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

    他坐着电梯到了目的地的楼层，还没走到点外卖的那家人门口，就听见了巨大的音乐声。

    十分动感的音乐声就是从温德尔的目的地传来的，那会儿人家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有绚烂的彩灯在转动，是有人在开趴体。

    怪不得点了这么多的披萨。

    温德尔抱着一大堆披萨走到那户人家门口，有人迎了上来。

    “披萨终于来了。”那个人身上有着浓烈的酒味，看起来有些醉醺醺的，然而从外表上看，这绝对是个未成年，还是才上高中的那种未成年。

    “嘿，詹姆斯，迈克，起来拿披萨。”醉鬼青少年随意踢了一脚，把地上的拖鞋踢的飞了起来，拖鞋以一道完美的弧线飞行着，落在了沙发上躺着的一个人头上，一弹，又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被拖鞋拍醒的两人打着哈欠走过来，一人从温德尔手上接过了几个披萨盒子。

    这两个被叫起来的同样看起来是未成年，只是他们比酒鬼更壮，肩膀好似双开门冰箱，从体格来看很像是运动员。

    这两个就是典型的美式校园恶霸，橄榄球队四分卫。如果酒鬼也是橄榄球队的，那他可能是弃踢手（注）因为刚才的拖鞋踢得真的很准。

    最开始还算清醒的那个酒鬼青少年在口袋里掏了掏，一堆被揉的皱巴巴的纸币从他的口袋里掉到了地上，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个小小的装着白色粉末的小口袋。

    酒鬼青少年虽然醉着，但却很警惕，他迅速蹲了下来，把那一把纸币捡了起来。

    他看了看温德尔，先在外卖单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再把除了那个小口袋以外所有的钱一起塞到了温德尔背心胸前的口袋里，酒鬼带着威胁地拍了拍温德尔的肩膀：“这是给你的小费，你知道什么是不该看的。”

    温德尔点点头，低下头往后退了几步。

    酒鬼显然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带着两个同伴回去了。

    --------------------

    注：原文

    弃踢手是橄榄球的一个位置，简单来说工作就是在球队放弃进攻的时候负责把球踢飞，相对而言比较闲，很多时候是兼任的

    第21章 干掉上司的第一天

    温德尔一边向着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走去，一边把那一沓纸币展开。

    外卖是提前付过钱的，酒鬼给他的全是小费。

    把整钱和零钱的面额加起来，温德尔觉得要是哪天他混不下去了，就去送外卖吧。

    光这一单的小费就够把雇玛德莱娜的支出补回来还有余了。

    如果没有额外支出，现在温德尔的资产基本上够用到发工资了。

    怀揣着一笔靠工作获得的正当收入，温德尔偷偷从步梯乡下走，他机敏地躲过了监控，即使没躲过也没关系，他带着外卖公司的帽子，还顶着一头白色的假发，天花板上的监控也只能看到他的头顶而已。

    往下走了七八层就是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

    温德尔用一根掰直的别针在门锁里捅了一会儿，顺利地打开了门。

 第13章

    他擦擦脑门上的汗，有点遗憾自己怎么没有一张“启”的秘传。

    启不允许封闭和孤立存在（注），是象征着门锁、钥匙的准则，与盗窃也有关联，这时候如果有启的性相的话，做这种入室盗窃的工作应该能更加顺利。

    打开了门，温德尔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斯特拉斯科因的家里。

    这间屋子里落了些灰尘，显然斯特拉斯克因很少在这里居住，由于屋子里的物品需要隐蔽，他也没有雇用钟点工来打扫他的家。

    这间房子不算很大，只有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再加上客厅和厨房、厕所。

    温德尔径直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靠墙摆着一面书架，里面有一些书籍，和莫兰书店的情况相同，虽然这里有很多的书，但并非所有的书都能派上用场。

    温德尔迅速地翻阅书架上的书籍，他把他看不懂但能简单辨认出有用的文献翻了出来，塞进了外卖员的背包里。

    一本《锁匠的梦境》，一本《夜游漫记》，接下来是富奇诺语语法书。

    想要从书山书海中找到有价值的书籍需要高超的眼力和运气，即使是斯特拉斯科因这样的大收藏家，家里的密教文献也不是特别多，温德尔只找到了几本有价值的书，但毕竟来都来了，贼不走空，他从书架上搜罗了几本文集和诗集也揣进了包里。

    塞了半背包的书，温德尔转头开始扫荡书桌上面的一些瓶瓶罐罐。

    他一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书桌上摆着的一套化学装置旁边的小玻璃瓶里面放着好几种颜料。

    顾不上分辨哪一种颜料是在神秘学上有价值的，哪一种又只是普通的颜料，反正颜料分量不多，温德尔就全部扫进了包里。

    他走出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背包，让它不至于鼓得太明显一看就装满了东西，一边继续从步梯下了一楼。

    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温德尔从正面当着保安的面走出了公寓大楼。

    他回到那条小巷，外卖员还没有醒来。

    同样是打工人的温德尔自然不会为难这位外卖员，外卖员的小车上除了披萨盒子以外没有别的餐点了，他混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没有外卖超时。

    温德尔把背心脱下来还给了外卖员，又把刚刚偷来的书籍和颜料一齐塞进了记忆宫殿里，他把空荡荡的背包放回外卖员身上，给他留下了一百美元当做借用了他的背包、衣服和身份的租金，然后抹去了自己来过的痕迹，消失在了哥谭的街头。

    温德尔把假发摘了下来，带上一副眼镜用于掩盖外貌特征，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坐电车回家了。

    他谨慎地走了一段路在离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稍远的一处车站上的车，又在离自己家也隔了一站的地方下车，然后在街头小巷子里绕了一圈，才抄小路回了家。

    温德尔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绘画。

    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被盗这件事瞒不了多久，温德尔是撬锁进去的，不是用正常手段开的门，所以很容易就能发现门锁扭曲了一点，如果保安够负责，每天巡查的时候应该能发现。

    虽然说哥谭的警局大概不怎么会管这种盗窃案，但斯特拉斯科因毕竟不是普通人，他是个富有的收藏家，在政府中也有些人脉，他应当能让gcpd投入精力来调查他家被盗一案。

    温德尔必须尽快制造一些秘氛，用于掩盖邪名。

    他铺开纸张开始绘画。

    由于激情技能还不够高深，温德尔暂时不打算使用特殊的颜料，只简单地画一幅画。

    既然不用颜料，那么作画的题材就十分重要了。

    温德尔想了想自己近期遇到的事情，决定画一副蝙蝠侠。

    蝙蝠侠是哥谭所有的街头传说中不可缺少的最重要的一部分，即使哥谭的很多人都见过他，但那些传言中的蝙蝠侠仍然语焉不详。

    以他作为题材的画作，应当能产生不少的秘氛。

    温德尔开始动笔。

    他没有使用任何的色彩，只用铅笔在纸张上勾勒。

    刚好，蝙蝠侠是黑色的，光是白色的，只需要黑色的铅笔就可以画出温德尔记忆中的一切了。

    温德尔全情投入，将自己全部的激情投入进绘画当中。

    飞蛾自他的笔尖展翅，蠕虫在地底吱呀作响，骨白鸽唤醒尘封的回忆，纸张上逐渐出现流转的线条。

    温德尔停笔的时候，太阳已经初升了。

    这是哥谭的一个难得的晴天。

    手机设定的闹铃声将陷入自我的温德尔唤醒，已经早上七点了，今天是星期一，该起床上班了。

    温德尔将画作收好，换了一身西装，出门去赶电车。

    他和上周一样提前十分钟抵达了办公室，一进去，就被同事叫住了。

    “你看见奥尔登先生了吗？”同事笑着问，他的脸上洋溢着明显的快乐。

    温德尔摇摇头：“我才刚到，发生什么事了吗？”

    “奥尔登先生刚刚打电话来请假。”同事说道，“说是生病了，但并不是。”

    显然同事知道些什么东西想要分享，温德尔很捧场地凑上去听。

    “我有个朋友和奥尔登先生住在同一个小区，昨天晚上他告诉我，奥尔登先生和夫人在吵架，吵的不可开交，听说还动手了。”同事笑的有些阴险，“我朋友看见奥尔登先生的车半夜开去了医院。”

    温德尔明白了。

    玛德莱娜小姐的效率真高，温德尔前天晚上才雇的她，不到二十四小时，她就行动了。

    这简直……太棒了。

    --------------------

    注：原文

    第22章 干掉上司的第二天

    这是个难得快乐的星期一，因为奥尔登先生没有来，出版社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心情好了连工作效率都变高了，温德尔只花了一个上午就完成了他的工作。

    午餐时间，同事们一齐跑到了餐厅里慢悠悠地享受午餐。

    奥尔登先生在的时候大家根本没办法正常地度过午休，他不允许员工用餐超过二十分钟，不允许在出版社里食用有气味的食物，因此大家不得不把冷冰冰的三明治和咖啡当做午餐，匆匆忙忙吃完又去加班。

    温德尔一边吃着楼下咖啡厅送上来的刚做好的蓬松柔软的可颂面包一边听那位有亲戚和奥尔登先生是邻居的同事讲八卦。

    他面前摆了好几个盘子，都是热腾腾的新鲜出炉的食物。主食是面包，配菜是奶油蘑菇汤和炸鱼薯条，他还用饮水机烧了一点热水给自己弄了一杯红茶，虽然只是茶包泡出来的，但也是难得的享受了。

    “昨天晚上，奥尔登先生一回到家就闹起来了，不知道是谁给奥尔登夫人的邮箱发了几张照片，上面好像是奥尔登先生搂着一个金发美人进了一家餐馆，就在昨天。我听我亲戚直播的他们家吵架，好像说是奥尔登先生昨天说要出门去见客户，结果其实是和女人去吃饭了，这不就被抓了个正着吗？”

    “然后呢？”大家很捧场。

    “奥尔登夫人把奥尔登先生大骂了一顿，打电话叫她的几个哥哥来了，她几个哥哥人高马大，有一个是gcpd的警察，还有一个是退伍军人现在开了家安保公司，都非常能打，一听唯一的妹妹竟然被出轨了，全跑来了，不知道是哪个哥哥把奥尔登先生揍了一顿，好像腿给打断了。”

    “哇！”

    “奥尔登先生应该没受什么伤，昨天晚上救护车来的时候他还精神着被扶上的救护车，他又不敢说是出轨了被大舅子打的，只说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摔断了腿。骨折了起码要休一个月的假吧？他应该有段时间不能来了。”

    “我觉得可能真的是摔下楼梯骨折的。”有个同事发现了疑点，“奥尔登先生那么瘦，要真是保镖的那种体格，一拳下去他起码得去掉半条命吧？我觉得可能是躲避的时候滚下楼梯的。”

    “有可能有可能。”有人附和着。

    一名同事高兴地总结：“不管怎样，反正奥尔登先生最近是不能来找麻烦了！”

    空气中的快乐更加浓郁了。

    等到临下班，一名眼生的西装男走进了出版社，他走到大办公室里面，对着编辑们宣布：“很遗憾地通知大家，奥尔登副社长不幸在昨天晚上出了些事故，他需要休病假一个月，这一个月里，由我暂时代理副部长一职，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向我反馈。”

    西装男撸起袖子看了一下手表：“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可以下班了。”

    新来的领导不爱管事，第二天一早他只是简单地召开了一次会议，将接下来一个月的工作都布置了下去。

    温德尔拿到了一本短篇小说集的其中几篇，他这个月的工作就是翻译完这些。

    工作量不大，按照之前奥尔登先生加压的速度，温德尔加紧工作只要一周就能做完，慢慢地做也只需要半个月。

    温德尔认为临时新上司很棒，但很可惜，奥尔登先生似乎只是暂时退场了。

    温德尔所以想要临时上司变成新上司，这样的话还是得解决奥尔登先生。

    刚好，他有些事想要找红头罩，或许他准备交给红头罩的情报可以请动他去威胁一下奥尔登先生把他吓走。

    于是这天晚上，温德尔在下班以后去了蜕衣俱乐部隔壁的那家酒吧。

    蜕衣俱乐部还是没有开门，如果不是熟客，想进去似乎只能靠运气。

    玛达尔不在酒吧里，但温德尔已经和玛德莱娜约好了今天见面付尾款。

    “下次有这样的活还找我。”玛德莱娜把两张百元大钞塞进口袋里，对着温德尔抛了个媚眼，“这种活太简单了。”

    “好。”温德尔点点头，不知道小格洛弗，咳咳，不是，小韦恩喜欢什么样的，过段时间等温德尔再次遇上了职场困境，他应该还要再请一次雇工。

    “你能联系上红头罩老大吗？”温德尔问玛德莱娜。

    玛德莱娜有些警惕地问：“你找老大做什么？”

    “红头罩是禁止卖drug给未成年的对吧？我前两天看见有几个学生带着好像是drug的东西。”温德尔模糊了一下自己看到的事。

    玛德莱娜皱起眉，有些生气：“老大明令禁止了卖drug给未成年，居然还有人违反，我会想办法报告给老大的，你回家去等吧。”

    “好。”温德尔于是回了家。

    因为是一下班就来付账了，等温德尔走出酒吧，天色还不太晚。

    他回家的时候又看了一眼隔壁，还是没有亮灯。

    除了刚搬来的那两天，温德尔再也没见过隔壁胡德了。

    这让他不禁有些担心，邻居是否出了什么意外呢？

    最近今天哥谭并不太平，红头罩在调查的事情有一定的危险性，他们俩第一次见面那天红头罩就是受了伤的，现在邻居又不见了……

    温德尔感觉到哥谭浓重的雾气之中有什么不同寻常的风暴正在酝酿。

    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温德尔的能力还不够参与进去，他只能努力在或许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保全自己。

    他又开始绘画。

    温德尔画了好几副画，第一天是素描蝙蝠侠，第二天在另一张纸上依照素描的图样打了个底，然后简单用水彩上色了，今天是油画。

    他没有那么多资金去购买昂贵的画材，手头上使用的都是廉价的水彩盘和油画棒，但即使这样，画出来的画效果仍然有用。

    温德尔已经积攒了七八张秘氛，还有差不多数量的灵感被他合成在一起用于精进技能，再加上从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拿来的几本诗集，温德尔成功将想象提升至天马行空。

    --------------------

 第14章

    第23章 干掉上司的第三天

    温德尔停手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正准备去睡觉，刚好听到自己的阳台上传来了玻璃被敲击的声音。

    他随手抄起了把椅子走出餐厅温德尔还没有购置书房里的家具，现在家里只有饭桌这一张桌子拐了个弯就到了客厅里，拉开客厅通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上面的窗帘，温德尔看见了红头罩。

    他若无其事地把椅子放了下来，假装自己只是想搬一下椅子而已。

    “你发现了什么？”红头罩在温德尔打开了玻璃门里面的锁以后便自己开门走了进来。

    “你看看这是什么。”温德尔领着红头罩往餐厅走，在乱七八糟放满了书的餐桌上翻找了一会儿，从一本文集里找到了一个用纸叠成的小纸包，放在手里展开来，准备给红头罩看。

    然而他抬起头想把手里的东西给红头罩，却发现对方正一手按着他放在桌上的那张刚刚画完还没干的蝙蝠侠，看得十分仔细。

    “你……你是蝙蝠侠的粉丝？”红头罩在温德尔伸手过来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接近，他站直了身体，往后退一步，远离了那幅画，“这是你画的？画的不错。”

    “这幅画我是想卖掉的。”温德尔见红头罩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从边上的架子下层扒拉出来了他第一天画的那张素描。

    “这幅画我打算留着，挂在墙上可以辟邪，你要是喜欢的话送给你。”

    “辟邪？”红头罩惊诧地重复了一遍。

    “对啊，辟邪。”温德尔点点头表示自己没说错。

    制造秘氛以避免邪名被发现，简称辟邪。

    “那我就收下了。”红头罩本来并不想要这张画，但是他听见温德尔说的，觉得可以拿回去用来嘲笑老头子。

    “你见过蝙蝠侠？”红头罩问。

    这幅素描画得相当不错，虽然只用了铅笔，但是用留白展现了一束光从蝙蝠侠的背后打来的样子，绘画的视角应该是仰头看蝙蝠侠的，从这个角度画出来，蝙蝠侠显得特别伟岸。

    一般只有飞在天上的超人被拍下来才是这个角度，人们也倾向于用这样的仰视来看超人。

    蝙蝠侠几乎没有照片在市面上流转，这幅画还挺稀奇的。

    红头罩猜温德尔那副油画应该可以卖个不错的价钱。

    起码那些超级反派是很愿意花点钱买下来的，阿卡姆的常驻民们很可能会愿意买下来，挂在他们的牢房里，如果是黑门监狱的常客，买来当做枪靶子也不错。

    “我刚来哥谭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在路上被抢劫了，我把劫匪打倒的时候蝙蝠侠出现了，他看了一下我和劫匪都没事就走了。”温德尔随口解释了一下，把那个小纸包又递到了红头罩面前。

    “这是drug吗？”温德尔问，“我从一个姓法尔科内的青少年身上顺来的。”

    “法尔科内？”红头罩接过粉包，用戴着手套的手掂了掂那些粉末，在用触感初步判断它的种类。

    “十七八岁吧，跟他一起在趴体上的人有穿着带哥谭高中校徽的衣服，我估计他也是哥谭高中的学生。”温德尔伸脑袋过去看着红头罩的动作，想要学习一下怎么辨认这类违禁药品。

    他在英国的时候只见过别人□□，还从来没在现实中见过drug，结果刚来哥谭才半个月就大涨见识。

    “我想起来法尔科内好像是哥谭黑手党的大家族之一，之前听说你禁止把drug进入学校，我猜这个法尔科内或许和drug交易有关联，所以就想办法通知你了。”

    “我知道了。”红头罩把纸包又折了起来，放进口袋里，他知道温德尔刚来哥谭，身上没什么钱，要不然也不会去码头打工做搬运工。

    于是他把温德尔刚才送给他的那张素描画又还给温德尔，“你有时间的话就拿着这幅画送到酒吧去，告诉酒保是我要买下来，让他挂在大门后面，用来辟邪。”

    红头罩对于中国文化稍微有一些了解，他会说中文，也认识汉字，知道这种挂画有点像是中国的门神，按理说是要有一左一右一对的。

    酒吧的大门刚好也是两扇。

    于是红头罩给温德尔了一个任务：“你再画一幅罗宾……不，夜翼的，他屁股翘，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也一起送过去，刚好一扇门上挂一副。”

    “好。”温德尔高兴地接下了委托。

    他猜这大概是红头罩给线人费的办法，如果有个线人直接收到了一笔来自红头罩的钱，这笔钱不仅需要洗一下才能使用，万一被发现了和红头罩的关联还容易被牵连，通过这种间接的方式更加安全，把收入转化成了正当工作所得。

    温德尔没见过夜翼本人，但网上想要找张图片还是容易的，再不济他还可以去那个论坛里翻一翻，他画蝙蝠侠的时候就是从那个gothams里找到了外面搜不到的蝙蝠侠近距离照片做了参考。

    红头罩收拾收拾准备走了，温德尔出言拦住了他：“头罩老大，我问你个事啊。”

    “什么？”红头罩因为刚刚收到了与正在调查的案子有关的关键情报，变得好说话了很多，他停下来准备听听温德尔想问什么。

    “我隔壁住的那个胡德，他是头罩老大你的手下吧？”温德尔发问了。

    他和酒吧的姑娘们一起学了对红头罩的称呼，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红头罩的手下了。

    “上次头罩老大你掉在我家，是不是就是胡德处理的后事？我第二天一早上起来阳台上的血迹全部都被擦干净了，不管怎么想想要把抹布拖把都拿过来还是从隔壁丢来最方便。”温德尔有理有据地说出了自己的分析，“而且他的姓和老大你的代号一样诶。”

    “你找他干什么？”红头罩默认了温德尔的猜想。

    失策了，温德尔在短时间内在同一个地点遇见了彼得胡德和红头罩，他们俩的名字又太像了，被联想在一起也是难免的事，红头罩还是什么都不说更不容易引起怀疑。

    “我想借他有点事。”温德尔想了想，还是坦白了，“还是我上司那件事。”

    “你自己找他说。”红头罩走到阳台上，地一下不见了。

    --------------------

    桶：罗宾……罗宾是未成年，还是夜翼吧

    虽然以前和提姆打成了r18，但是意外的很注意年龄分级呢桶。

    现在的罗宾是提姆，大米还要一段时间才出现

    酒吧的客人们可以进门摸一下胡安，出门摸一下吉姆

    第24章 干掉上司的第四天

    既然红头罩没否认隔壁胡德是他的手下，也没拒绝温德尔去找胡德帮忙，那温德尔就当他是默认同意了。

    第二天一下班，温德尔带着画就去往了酒吧，准备先把红头罩给他的委托完成一半，早完成早收到钱，完成了任务也更有理由去委托隔壁邻居帮忙。

    至于夜翼的画像温德尔打算过几天画完了再送去，反正他是想去蜕衣俱乐部找老板苏洛恰纳女士看看她能不能给介绍其他的赞助人或者偶遇几个同道中人的，既然要经常去看蜕衣俱乐部开门了没有，那酒吧就在隔壁，顺路送幅画也很方便。

    结果温德尔没想到，第二天蜕衣俱乐部就开门了。

    他赶紧把蝙蝠侠的画像给了酒保，叮嘱酒保一定要记得把这幅画挂在门上，拿到了一千美金的线人费以后便直接出门右转，走出小巷子绕到大街上，从正门走进了蜕衣俱乐部。

    温德尔一走进蜕衣俱乐部，就有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制服的侍应生走了上来，热情地询问温德尔：“您好，看您有些眼生，请问您是第一次来吗？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下我们的服务吗？”

    “苏洛恰那阿摩伐舍女士在吗？我来找她。”温德尔开门见山了。

    密教中人们有一个不知道算好还是不好的习惯，就是他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就像超级英雄们一出道就给自己或者被被人取了一个代号一样，这个代号基本上就跟随他们终身了，密教中人也是，一个名字一直用根本不换身份的。

    他们看起来压根就不怕被防剿局找上门，也不怕牵连亲属。

    有可能是因为活的太久已经没有亲戚了，到了长生者这一步如果还生孩子就会产生天孽，所以长生者们几乎都不孕育后代，同辈或是先辈活不了那么久早去世了，也没有后代，自然不怕牵连。

    也有可能，他们现在在外使用的根本不是他们真正的名字。

    温德尔觉得等自己创建了属于自己的教会以后也要给自己取一个假名，至少也要匿名成wm氏之类的名字。

    “您找老板吗？”一男一女两个侍者对视一眼，对温德尔更加恭敬了一些。

    他们俩都是本地人，是被雇来这里上班的，对无形之术并没有任何了解，只是蜕衣俱乐部在哥谭已经开了半年了，这半年里没少有混混或是黑邦上门来找麻烦，远的不说，就说同一条街上的其他夜店酒吧，背后几乎都有一个黑邦做后台，平常的商业竞争力少不了黑邦的参与，但是在这风风雨雨里蜕衣俱乐部一直安然无恙地开到现在，显然也不是没有后台的。

    半年里老板苏洛恰那隐藏在幕后并没有出来，俱乐部的经营一直是由雇佣的本地经理负责的。眼前这个人既然能叫出老板的名字，那应该不是个普通人。

    “对，我找苏洛恰那女士有些事情。”温德尔说道，“就告诉她，伦敦的老朋友来了。”

    “请您到这边稍作休息，我去告诉老板。”两个侍者对视一眼便分了工，女侍者留在这里招待温德尔，男侍者则快速走进俱乐部深处，要上楼去请示经理再去找老板。

    温德尔被女侍者带到一间不算大的包间，对方让他在这里休息以后又端来了红茶和果盘。

    “你有什么需求请尽管说，我就在门外。”女侍者把果盘放下以后便走出了包间，把空间留给了温德尔。

    这间包间应该也是对外使用的，虽然比一般的这类俱乐部的包厢看起来要正经一些，起码房间里没有根直通天花板的铁杆子，但是墙壁上也贴了暖色调的壁纸，在同样暖色调的灯光照耀显得有些暧昧。

    这家蜕衣俱乐部的装修和伦敦的差不多，只是大门口的装饰多了些哥特色彩，大概是入乡随俗贴近了哥谭客人的喜好。

    大约过了10多分钟，有人敲了敲休息室的门：“先生，老板请您去她的办公室。”

    温德尔便站起来打开门，跟在带路人身后走向俱乐部深处。

    “您好，我是俱乐部的经理莱斯特，您来的可真巧，老板上周才从英国过来。”莱斯特经理一边和温德尔聊天一边带路，他们俩从俱乐部最里边坐上只有内部人员才能使用的电梯，莱斯特按了五楼。

    “苏洛恰纳女士平常还是待在英国吗？”温德尔随口问了一句。

    “是的，我们在伦敦还有一家总部，老板经常两地奔波。”莱斯特经理认为这是可以公开的事，老板的这位故人之称是从伦敦来的，那肯定也知道伦敦的蜕衣俱乐部。

    两个人很快就到达了苏洛恰那女士的办公室门口，经理为温德尔敲了敲门，在里面叫了“请进”以后为他打开了门，等温德尔进去了又把门关上了。

    “原来是你，温德尔。”苏洛恰那女士正在吸着香烟，她注视着温德尔，目光炯炯。

    从名字也可以看出来，苏洛恰那女士应当是印度裔，或者至少是受到印度周边文化的影响才有了现在的名字，她戴着很大的印度风格耳环，额间点了一颗红痣。

    苏洛恰纳女士十分干练，她总是精力十足，且讲究效率。

    “找我有什么事？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苏洛恰那女士十分不客气地询问温德尔。

    他们两个在另一种历史中很熟悉，在这一重历史中的过去，在伦敦也见过不少次。

    温德尔总会拿些无意义的事与苏洛恰那女士交流，这可以用于延续影响，但苏洛恰那女士觉得很烦。

    “我刚刚到哥谭来发展，发现这里很少有我们的同道中人。”温德尔认为自己说的事并非没有意义，“您能为我介绍几位同道中人，或是有哪位女士先生有什么需求可以委托给我吗？”

    苏洛恰那女士本来不想理会温德尔，但是想想如果自己不说，对方大概会一直来烦她，她又不能拒绝，毕竟温德尔是个十分有天赋的天命之人，以后自己或许也会对对方有所求。

    听见温德尔的话，苏洛恰那女士想到了一个人。

    “波比 拉舍莱斯，你应当听过她的名字，或许也见过她，她正准备往哥谭来。”

    --------------------

    啊！忘记设时间辣

    还好发现的早

    第25章 干掉上司的第五天

    波比 拉舍莱斯是一位富有的贵妇人，她和蔼可亲，看起来已经上了年纪，但是她的实际年龄绝对比她的外表表现出来的要大的多。

    她是一位乐于助人的赞助者，经常资助初入研究无形之术的学者，温德尔过去就知道她，也曾经想过要接受波比的赞助。

    然而，这钱可不是那么好白拿的。波比赞助的条件是索要一件祭品，如果被赞助的学者没有办法在时限内，在残季到来之时提供一位终局之人，那么就只能用自己顶上了。

    波比是残阳的虔诚信徒，她一直选择用这种方式进行对残阳的献祭。

    有不少初出茅庐的学者，在刚刚开始研习无形之术的时候遇上了波比，结果准备的太少，没有及时提供祭品，因此不得不自己踏入终局。

 第15章

    温德尔知道波比的帮助背后有着陷阱，所以他过去一直都没有与对方打过交道。

    但如今到了哥谭，温德尔人生地不熟，或许有必要去结识一下波比了。

    反正哥谭的坏人多的是，随便抓一个揍一顿，威胁他们成为自己的下属，然后送给波比，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所以温德尔眼睛一转，有了想法，他对苏洛恰那女士说道：“等它来到哥谭，能请您把拉舍莱斯女士介绍给我吗？”

    “当然。”苏洛恰那女士十分乐意，“她很愿意认识你这样的年轻人。”

    温德尔在获得苏洛恰那女士的保证后离开了蜕衣俱乐部，没有花一分钱，他就获得了一份安逸。

    回到家里的温德尔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翻书看，从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拿来的那几本书他还没有看完呢。

    从莫兰书店买来的拉丁语语法书温德尔已经看完了，他有心想要去再购置几本书，只是还没有到十五号，出版社还没发工资，虽然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些小进账，但进账不多，他想着还是等发了工资，至少留足一个月的生存所需，再去买书。

    无形之术的研习者们的贫富差距通常都特别大，刚刚步入这条道路的一般都是穷鬼，他们需要大量购买书籍文献，用于获取秘传、提升自己的技能，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等到中期，修复各种道具，比如镜子，每一次都需要古钱币，古钱币是秘教中人进行交易常用的货币，无法通过世俗的货币兑换，但可以用于兑换世俗的货币，面额最小的古铁币拿去拍卖行都可以卖上几百美元，但是只有古铜币及以上的古币才能购买到用于修复镜子的材料。

    修复一次镜子仅供进入漫宿一次，一个晚上就花掉了。

    只有到了后期，基本的能获得的都已经获得了，这时候大家手上才会宽裕一些。

    但是既然都有了这种准备，该飞升的也差不多要飞升了，飞不上去的也应该要放弃了。

    从哪个角度来说研习无形之术都是一件成本相当高的事。

    所以研习无形之术的过程就是烧钱的过程。

    固然在一些世俗的有钱人眼中其实从入门到飞升，整个的开销都不算很大，但是这种人一般也没机会接触到无形之术。

    偶尔有几个走入这一行的富家子弟，基本上也都是家里破产了走投无路的。

    有不少教主一时不慎被世俗的欲望与野心占据了头脑，最终选择在公司工作一辈子。

    这或许也没什么不好的，到这种时候，教主已经成了世俗社会眼中绝对的成功者。

    只是人在酒足饭饱以后难免还有些精神追求，不知道这样的教主在退休以后，坐在炉火旁，会不会想到自己当年曾经彻夜苦读文献的过去。

    温德尔正在对照拉丁语语法阅读富奇诺语语法，后者被称为“女巫的语言”，与拉丁语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但是更难，只在非常非常少数的人群之中流通，就算是秘教中人，会这门语言的也屈指可数。

    老实说，学会这门语言的性价比实在不太高，用富奇诺语写成的书最多也只有十几本，虽然说他们确实都是价值很高、含义很深的书，但这些书也非常难获取，想要使用这门语言都很困难。

    学一门只能用来读十几本书的语言，这种事也只有无形之术的研习者们会做，而且热衷去做了。

    像这样使用概率极低的语言还不止这一种，还有亚兰语、伐诃语、弗里吉亚语和渊深安达曼语。

    温德尔的路途还很远。

    好在他大学学的就是语言学，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学起来还是很快的。

    只用了一夜，他就读完了那本《亚历山德罗拉克罗切的手记》，彻底掌握了富奇诺语。

    熬了一夜并没有对温德尔产生什么坏的影响，他的脑海中只是多了一张入迷。

    虽然太过入迷也不好，但只有一张入迷带来了辉光的裂隙，在光照下，温德尔更加专注，头脑更加清晰，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试图从身体中撕裂出来，化作轻飘飘的云雾，振翅而飞，离开现实。

    温德尔感觉到，如果入迷再多一些，大概飞蛾们会试图撕去那些缠绕住他的灵魂与身体的丝线，解除他的灵与肉的联系，就像理发师咔嚓咔嚓剪去所有的不必要之物。

    对于灵魂来说，也许□□就是不必要的东西。

    用现实中的话来说或许就像“剪去三千烦恼丝”。

    灵魂抛弃了□□之后，留在现实中的却只有□□，失去了灵魂的□□留在世俗之中便变作了个可悲的疯人。

    不管是入迷还是恐惧，只有一点点的话可以让人头脑清醒或是变得谨慎，但是多了就会导致死亡。蛾是多变的，混沌的，对于普通人而言是最危险的。

    没有足够天赋的普通人遵循了各类准则走到尽头只会感到再难寸进，而如果有一点点但又不多的关于蛾准则的天赋，在不断的精进自我的最后面临的是疯狂与死亡。

    温德尔一直在谨慎的控制着自己的内心，不让自己的情绪波动过大。

    他要走的路还有很远很远，在无形之术上他还只是个新人，而在飞升的路上，温德尔还没有踏出第一步。

    --------------------

    第26章 干掉上司的第六天

    温德尔平静地上了几天班，并且把自己手头所有的文献都读完了。

    奥尔登先生不在的时候上班是很快乐的，温德尔可以不断地从上班的翻译工作中获得博闻，精进自身，还可以赚钱，一举两得。

    临时的新上司几乎不管事，他只要求大家按时按量完成工作，其他的事情一应不管。

    温德尔迫切地想要找到胡德，解决掉奥尔登先生，让现在的快乐生活一直延续下去。

    可是隔壁胡德一直不在，温德尔每天下班回家都会在楼下瞄一眼隔壁窗户看有没有灯，一直等了将近一周，终于，他发现隔壁亮灯了。

    温德尔正好在楼下的餐车前面排队，就是搬来的第一天他看见胡德也在排队的那家，为了待会和对方好好谈谈，他打包了两份上次对方点的辣热狗，提溜着上楼了。

    红头罩能吃那么多，做为红头罩的手下，胡德看起来也那么壮的样子，应该需要的食物也很多。

    他两手提着满满当当的晚餐，艰难地敲响了隔壁的门。

    等了十几秒，里面的人大概是通过猫眼看到了温德尔，直接打开了门。

    “嗨。”温德尔试图向胡德挥挥手，然而手上拎着的东西太多了，不方便做这个动作，于是他放弃了，直接问对方，“头罩老大跟你说了吗？”

    胡德看了温德尔一眼，上下扫视了他一通，然后才把胳膊从门把手上拿开：“进来。”

    温德尔乖乖跟胡德走进了他的家。

    胡德的家和温德尔家内部结构呈对称分布，同样是三室两厅的房子，不过有两间房间都关着门。

    “上次看见你在楼下买这个，我猜你应该喜欢吃。”温德尔很自然地用眼睛看了一圈胡德家的客厅。

    他还是相当尊重别人的隐私的，客厅这种公共场所可以看一看，但是有一间房间的门是敞开着的，他一点都没有往里面瞄。

    胡德家的装修相当简约，和温德尔有点像，都只是在精装的基础上添置了一些家具。

    他的客厅摆着一组沙发，最长的三人坐沙发靠近门口的这边是一面相当高的柜子，用于遮挡门口向里面的视线。

    柜子靠近门口的这一面是鞋柜，下面的一半盖着门，鞋柜上丢着几串钥匙，再往上是一面洞洞板，上面挂着起子扳手等常用的工具。

    这样的工具放在大门口，可以很方便地抄起来应对门外入侵的敌人。

    柜子反面是书柜，里面摆着不多的几本书，这些书整齐地摆着，但倒下去了，看起来是经常看的，沙发扶手上还放着一本《傲慢与偏见》，书脊上卡着一张仙人掌状的书签。

    胡德喜欢这本书吗？

    温德尔想起来自己在莫兰书店买的那本原版书，觉得可以拿来送给胡德。

    虽然拿去卖或许可以卖上一个高价，但是这种古董书莫兰小姐的书店里有不少，光是《傲慢与偏见》的原版，他就看见了好几本，实际上温德尔买这本书也就只花了100美元，刚好可以拿来雇一个人。

    温德尔十分怀疑，莫兰书店里面的原版书都是当年书店的某位老板进了货以后没卖掉的。莫兰书店总喜欢开在一些人流量很低的犄角旮旯里，主要面对的客户都是密教中人，只偶尔有一两个灵感稍高的普通人会误入其中，运气好才会有人买走一两本书。

    这样当年进的货自然全部都剩下来了没人买。去仓库里翻一翻应该还能找到很多珍贵的老东西。

    等买空了莫兰书店的密教文献库存，温德尔打算把自己的教会总部搬到莫兰书店去，到时候就可以去仓库里倒腾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在世俗社会卖的上价的东西了。

    胡德接过了温德尔买的晚餐，放在了餐桌上，他走到一扇关闭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一个黑发女人走了出来。

    这位女子长得挺漂亮，只是神情十分憔悴。

    “胡德先生，这位是？”女子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温德尔，向胡德的方向走了一步。

    “这是珍妮。”胡德先向温德尔介绍了女子，再介绍温德尔“他也是red的线人。”

    red？温德尔察觉到胡德对红头罩的态度似乎十分平和，并不像酒吧里的那些姑娘以及酒保一样尊敬，而且他还不叫红头罩老大。

    莫非……温德尔想到两人的姓氏和代号，相仿的年龄以及相似的身高身材，相同的发色与瞳色，莫非这俩人其实是兄弟吗？

    “你好。”珍妮向温德尔点了点头，胡德把桌上的食物推向珍妮，她便坐了下来吃晚餐。

    珍妮的精神状况和健康状况都看起来不太妙，她是个丰满的性感美人，但是如今眼下却多出了一圈黑眼圈，面颊有些凹陷，一只耳朵戴着缀着珍珠的耳环，另外一只耳朵的珍珠掉了，只剩下挂链。

    她应该确实是遇到麻烦了。

    看来老鼠的死的确不简单。

    “会用枪吗？”胡德把温德尔带到沙发边上坐着，问他。

    “在靶场用过。”温德尔点头，就算不用枪，他也有能力自保。

    温德尔的健康技能虽然只达到了强韧体魄，但已经有了一名训练有素的士兵的战斗力，对付哥谭的没有学过战斗技巧，只依靠一身蛮力的混混还是绰绰有余，可以以一对多的。

    只是他看起来还是瘦瘦的，不过，他现在至少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明显了一些，不像刚来哥谭的时候看着完全就是个弱不禁风的麻杆。

    “那你这段时间注意一下，发现这里有异常就打给我。”胡德伸手从茶几底下摸出来了一把手枪，交给了温德尔，“有一群人在调查珍妮的踪迹，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温德尔摸了摸那把手枪，在上面发现了刃的准则，不过这只是一把普通的手枪，含有刃的性相不多，只有大概二级。

    这可是个好东西！

    他来到哥谭已经半个月了，为了自保，当然过想去购置一些武器，只是逛遍了各种枪支店，都没有从任何一把武器上感觉到刃。

    因为那些武器比较贵，最后温德尔什么都没有买。

    “这间房子里还有一些别的武器，珍妮就住在这里，你需要的话可以找她开门来拿。”胡德还在说着条件，但是温德尔已经准备要答应了。

    要是还能从胡德的家里翻出一件这样的武器，那就太棒了。

    “酬金我会翻倍给你。”

    “好！”

    --------------------

    明天结束旅游回家，没买到高铁票qaq，坐一天火车，鸽一天

    第27章 干掉上司的第七天

    “晚上我应该会回这里，如果我没有回来，珍妮，你也随身带把武器，有什么事就去隔壁敲他的门。”胡德转头告诫珍妮。

    珍妮一边吃晚餐一边点头，她看起来饿坏了，已经吃完了一份辣热狗，开始吃第二份了。

    温德尔摸摸肚子，那里还有他的晚餐呢。

    胡德看见温德尔的动作，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也没吃晚饭，他拿出手机某人发了个消息，不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第16章

    胡德对珍妮挥了挥手，珍妮机敏地抄起桌上所有的食物跑进了厨房里。

    温德尔走过去打开门，门外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男孩有着一头棕色短发，穿着很普通的略显陈旧、尺寸还有些大的短袖t恤，他的手肘上有些擦伤，涂了碘伏以后留下了一大块棕色痕迹。

    这个男孩看起来有点眼熟，温德尔在这附近看见过他，他妈妈应该是楼下洗衣房里工作的工人，最近温德尔不加班了，下班回来路过楼下可以看见他坐在店里写作业。

    男孩的成绩似乎不太好，他写作业的时候一直在啃铅笔。

    “你好？”男孩狐疑地看着温德尔，他显然也认识温德尔的脸，知道他是这栋楼里的住户，便后退一步看了看门牌，确认自己没有走错，“这里不是胡德哥哥的家吗……”

    他没说完，胡德就从温德尔身后走了出来。

    “谢谢，迈克尔。”胡德走过来摸了摸男孩的头，掏出几张十美金纸币给了男孩。

    接着他叮嘱道：“最近你关注一下，要是附近看见了陌生人就给我留个纸条。自己千万别上去。”

    “这是测验任务吗？”迈克尔接过钱塞进口袋里，的眼睛亮闪闪的。

    “算是吧。”胡德敷衍了一句。

    “什么叫算是啊！你放心，我肯定会认真完成的！我以后可是要成为红头罩老大最得力的左右手的。”迈克尔哼哼唧唧道，“到时候就让胡德哥哥你给我开车。”

    “臭小子。”胡德拍了一下迈克尔的后脑勺，但是迈克尔却很机灵地溜走，躲过了这一击，很显然胡德放水了，要不然迈克尔是肯定躲不过去的。

    找完外援，胡德关上房门把饭放在了餐桌上。

    珍妮也重新溜了出来吃饭。

    温德尔和珍妮坐在桌子两边大口干饭，胡德看着这两个只会吃的大傻子，叹了口气。

    温德尔是个外地人，虽然他有些自保能力看起来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一个外地人不可能在半个月里就适应哥谭，他很难有像哥谭本地人那样的谨慎在现在的场景下保全自身。

    珍妮也是，她也没什么自保能力，能够在发现问题以后立刻跑路，一个人在哥谭躲藏了一个星期已经达到了她的能力极限。

    毕竟她过去只是个普通的站街女，没有什么太多的追求，虽然因为家庭不幸沦落风尘，但她没有其他同样不幸的姑娘们那种豁出一切想要脱出泥潭、改变命运的志气，只想安稳度日，于是很快依靠漂亮的脸蛋找到了一个人品还行，算是比较靠谱的男人。

    但是这样的男人真的会永远靠谱吗？

    红头罩对这点可就有话说了。

    他的生父威利斯陶德是个不负责任混得很差的小混混，在年轻时候不知道靠什么拐带了富家女凯瑟琳，带她私奔走了。

    一开始威利斯还是有过一段靠谱的时期的，要不然凯瑟琳不会和他私奔，杰森的生母希拉海伍德是个高学历的医生，要是威利斯很无能，她再追求刺激也不至于看上这种混混。

    可是后来威利斯就堕落了，这直接造成了杰森童年的悲惨经历。

    红头罩对所有的类似的男人都怀有不信任感，他认为老鼠不是个靠得上的男人，珍妮现在的情况就有点像他曾经的母亲凯瑟琳，在老鼠入狱以后她同样走投无路，时间长了没办法生存，可能会重新回去做站街女。

    红头照不希望还有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现在他的地盘里的秩序比他小时候家附近的要好的多，珍妮也并不像凯瑟琳一样染上了毒瘾，红头罩希望她能比凯瑟琳更加幸运。

    眼看两个人快把饭吃光了，胡德感觉腹中也有点饥饿，他连忙坐了下来一起吃饭。

    温德尔先用完了晚餐，他矜持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辣热狗留下的酱汁，问胡德：“你什么时候能动手把我上司做掉……咳咳，把他吓一吓让他离开哥谭啊？既然有危险，我这几天干脆请假在家算了，不把上司做掉我不好请假哎。”

    胡德虽然出生贫穷，但是在被有钱人收养的短短两年里他迅速的补足了自己过去十几年里缺少的教育资源，养成了相当文明的习惯，比如在吃饭的时候不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食物，问温德尔：“你有什么计划吗？我最近很忙，只有时间去行动。”

    胡德没说谎，他确实很忙，所以如果温德尔的计划很完善，能在半个小时以内解决，那他倒可以这两天抽个空去做一下。

    “我已经想好了。”温德尔拍拍胸口，说出了自己完美的计划，“我已经查到奥尔登先生现在在哪家医院，也问到了病房号，你只要进去找到他，就说你是玛德莱娜的哥哥，奥尔登欺骗了玛德莱娜自己是单身，结果被你给发现了他其实已经结婚了，作为哥哥你要去揍他一顿给妹妹出头，再威胁他，在哥谭看到他一次打他一次，以奥尔登先生的胆量，他肯定会离开哥谭的。”

    温德尔这些年从事的主要工作一直是文学创作和绘画，也因此他多了几分文艺工作者的浪漫主义，他特意为此事写了一个故事，到时候可以给《凯尔伊苏姆评论报》投稿，反正贝谢小姐特别喜欢刊登这种密教中人的八卦，虽然这个故事的主角都不是密教中人，但温德尔是啊，整件事情和他脱不开关系。

    “算了，你别管了，我今天晚上就去解决他。”尽管胡德是个文艺青年，但他对温德尔写的狗血剧情并不感兴趣，他有一点同情奥尔登先生，决定用自己的方法解决他。

    也别想什么狗血剧情了，直接上就是。

    --------------------

    第28章 干掉上司的第八天

    第二天一早，温德尔正准备出门去逛莫兰书店和拍卖行买点必需品，就收到了同事发的慰问短信，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回信息。

    【to w.m. 莫里斯你今天请假了？太可惜了，你没来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奥尔登先生辞职了！】

    【to 同事 什么？真是个好消息！真可惜我没来。】

    【to w.m. 是吧，我就说你会遗憾的。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to 同事 【红头罩远景.jpg】【哭泣黄豆.jpg】我昨天晚上下班回家遇见超反，看热闹的时候不小心踩空把脚崴了【哭泣黄豆.jpg】没什么大事，只是上班不方便，所以请假居家办公了。你能把我电脑桌面上翻译到一半的文件发给我吗？】

    【to w.m. ok，我马上就发给你。下次看热闹要注意安全啊。ps.红头罩不算超反，算是黑邦头目一类的，他都没被关进阿卡姆。】

    【to 同事 谢谢谢谢！我知道了。】

    回完消息，温德尔把手机收好，乘电车抵达了莫兰书店的附近，然后步行一段路到达了莫兰书店。

    莫兰书店一大早就开了门，莫兰小姐还是坐在前台，阅读着一本厚厚的书籍。

    温德尔一进去就直奔语法书籍区，他挑了一本希腊语语法书便去付钱了。

    在莫兰书店里想要买密教文献只能靠运气、直觉和经验寻找，但有一种书例外，那就是语法书，拉丁语、希腊语、梵语这三种世俗世界中也会使用的语法书是最好买的，只要在语言分区里稍微找一找，就能找到一排一排一模一样的语法书。

    紧接着温德尔赶路去了拍卖行，他的目标是想办法买到内含仪式的文献或是物品。

    在另一重历史中，温德尔掌握了几种仪式，但他的收藏还没有到足够施展仪式的地步。他还从来没有使用过那些仪式，所以没办法在这种时候凭空复原，但至少另一重历史的记忆让温德尔有了些经验，他知道哪些书籍记录了仪式，可以有针对性地购买。

    温德尔翻遍了奥里弗拉姆拍卖行的拍卖册，成功在里面找到了两件商品。

    《噤声！》和《对居屋根基的阿斯克利庇之谜真实而完整的记述》（注）

    温德尔唤来侍者，指着册子上的两件商品问他：“这两件什么时候开始拍卖？”

    侍者低头看了看拍卖行发出去的册子，看见了那两行灰色的文字，他擦擦额头，说道：“这两件商品已经被下架了。您确定要购买吗？我们不接受任何理由的退换。”

    “确定。”温德尔有点奇怪侍者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那么请跟我来，我带您去找经理。”侍者领着温德尔拐进了拍卖行的一个包厢，包厢里摆放着一张办公桌，一个挺年轻的男子仰躺在办公椅上，把脚搭在桌子上抽烟。

    年轻男子见有人进来了，仅仅只是把脚放了下来。

    “奥里弗拉姆先生，这位顾客想要购买已经下架了的商品。”侍者低着头介绍了温德尔。

    “泡杯茶来。”年轻的奥里弗拉姆听到这个才坐正了身体，他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带着温德尔来到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下。

    侍者速度很快地泡了两杯红茶过来，然后拿着茶盘退出去了。

    温德尔抿了一口红茶，舒服地叹气。

    他好久没有喝到正宗的英国红茶了。

    奥里弗拉姆看见温德尔的反应，笑了，他问：“您也是英国人？我就知道，美国佬欣赏不来我们的红茶，也看不懂我们的书。”

    “是的。我是温德尔 莫里斯。”温德尔和奥里弗拉姆握了握手。

    “原来是您，我听说过您的名字，并且拜读过您的论文。”奥里弗拉姆听见温德尔的名字，热情了不少，“我是维克多奥里弗拉姆，来自奥里弗拉姆家族。”

    “您过誉了。”温德尔和维克多客套了几句，问起了正事，“不知道您为什么把那些书下架了？”

    说到这些，维克多深深地叹了口气。

    “您有所不知，我本来是奉家族的命令来哥谭开拓市场的，可是谁知道，哥谭人根本看不懂我们的商品。他们没有足够的智力学习我们精妙的知识，也没有耐心去从文献中的文字里获取知识。这家拍卖行已经开了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我们卖出去的大都是珠宝古董这些无用之物，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只卖出去了几样。”维克多带着私怨狠狠地鄙视了哥谭人的智商，说着更加愤怒起来。

    “哥谭人实在太蛮横了，有几个人幸运的买到了真正有价值的文献，拿回去看不懂，竟然跑过来想要退货，还带了混混来闹事，把我们的门都砸烂了！”

    “我们不得不退了货，这一个月里我们真正卖出去了有价值的东西只有几本绅士笑话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谁拿买回去真的当笑话看了。”维克多喘息了几口平复了自己的呼吸。

    温德尔摸摸鼻子，不好意思跟他说自己就买了一本。

    “所以我们索性就把真正最珍贵的那些东西下架了，暂时，我们不打算公开拍卖这些商品，反正真正懂得他们价值的人都应当知道我们奥里弗拉姆拍卖行，想要买的话，他们会自己找上门的。就像您一样。”维克多恭维了温德尔一句，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边，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放在茶几上，推到温德尔面前。

    “这是一些珍贵之物的目录，是我们伦敦总部近期打算拍卖的，如果您想要的话，可以远程参与竞价，竞拍成功以后我们会负责将商品运来哥谭的。”

    维克多对待温德尔十分殷切，他只是奥里弗拉姆家族的主支旁系，虽然血缘亲近，但在家族里只算是个边缘人。这次被派到哥谭独立负责了一座人口数倍于伦敦的大城市，看似职权很高，然而哥谭这座城市根本就没有密教中人存在，在这里很难接触到家族真正占据主导的业务，只能卖些世俗社会中流传的其他拍卖行也会卖的东西。

    好不容易，维克多遇见了温德尔，他在伦敦时听说过对方的名字，他做为近些年初露头角的学者，在无形之术上十分有天赋，并且似乎有发展同好与下属的愿望。

    这与维克多的目标不谋而合。

    维克多想要哥谭有更多的密教中人，这样需求大了，他的商品才能卖得出去。

    所以对他而言，和温德尔搞好关系，并且在有限的条件下为对方的传教事业提供一些小帮助也是有必要的。

    温德尔和维克多相谈甚欢，最终以原价两百美元买下了他想要的那两件内含仪式的文献。

    接下来是计划的下一步，找到仪式仍然欠缺的那一样素材。

    --------------------

    注：一些原文

    第29章 干掉上司的第九天

    温德尔回家以后立刻开始读书，因为拥有曾经阅读过《对居屋根基的阿斯克利庇之谜真实而完整的记述》的记忆，所以他只需要循着记忆翻到书中的某些篇章，从中找到暗藏的地图之疆仪式抄录下来就好。

    但另一样记载着仪式的文献《噤声！》是一盘录影带，温德尔需要找到一台播放器。

    他去楼下买了两份午餐，把一份放在家里，拿着另一份敲了敲隔壁胡德家的门。

    胡德不在，但是珍妮在，她通过猫眼确定了外面是胡德告诉她可信的温德尔，谨慎地打开了门。

    “彼得家里有播放器吗？”温德尔把午餐抵给她，一边对珍妮展示了手里的录影带，示意他想要能放这种的。

    胡德安排了楼下的迈克尔每天饭点在自己家门口放一份食物，但看珍妮昨天晚上饭量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样子，温德尔猜她可能不够吃。

    他特意叫了邻居的名字，显得他们更加亲近一些。

    珍妮接过午餐，摇摇头：“谢谢。我不知道，我猜应该有。你进来找找吧。”

    胡德大概是个电子产品爱好者，他门口的玄关上面挂着的工具可以用来修电子产品，客厅里的电视机下面也有好几台游戏机、投影仪之类的设备。

    温德尔走进了胡德家里，对方都跟他说了家里哪些地方藏了武器，他需要的话可以来拿，现在温德尔需要一台放映机，他认为邻居肯定也会不在意地借给他。

    放映机现在也起到武器的作用。

    果然，电视柜上的电子产品中就有能播放这种老式录影带的设备，温德尔把设备带着线小心地拔下来，对珍妮道谢以后带了回家。

    温德尔把录影带放进播放器里让它自己放，他以前看过这盘录影带，播完在最后看仪式就好，没有必要看第二遍。

 第17章

    在录影带播放的同时，温德尔开始睡觉，试图进入漫宿。

    所有的召唤漫宿生物的仪式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就是“启”，不管是什么仪式，组成部分中至少要有一件含有启的准则，可以是遵循启准则的助手或是囚徒、启的影响、含有启性相的工具，或是准则。

    这里面的哪一件温德尔都没有。

    所以他尝试在漫宿中取得一份启之影响。

    目前温德尔只可以通过漫宿的两扇门，这两扇门可以抵达的地点中，有两处能产生启之影响，温德尔选择前往睿智骑士小屋，《锁匠的梦境》系列的作者特蕾莎加尔米耶就居住在这里。

    特蕾莎是一位学识渊博且慷慨的女士，不同于波比那带着引号的慷慨，特蕾莎是真的很慷慨。她是遵循灯守则的长生者，也有可能是具名者，也是唯一不会被召唤失败的漫宿生物，她乐于与人分享知识，只要有人呼唤，她一定会回应。

    与她聊聊天，或许就能获得洞明。

    “你好，温德尔。”特蕾莎彬彬有礼地向温德尔招了招手，很少有人有足够的天赋主动步入漫宿，而漫宿之中又有那么多的地点，来到睿智骑士小屋的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

    虽然叫睿智骑士小屋，但骑士早已飞升至更高处，特蕾莎独自居住在这里思念着她的恋人克里斯托弗，十分寂寞。

    所以，对于经常来漫宿拜访、并且能听他聊些灯相关的深奥话题的温德尔，特蕾莎十分友善。

    温德尔右手抚胸微微鞠躬，向特蕾莎打招呼，特蕾莎招招手，她身边隔着一张茶几的地方便出现了一吧和她坐着的一样的椅子。

    椅子上铺着柔软的天鹅绒坐垫，坐在上面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也许是因为进入漫宿的本来就只是轻飘飘的灵魂。

    温德尔想着，等他手头宽裕了，一定要去弄一只柔软的天鹅绒枕头，在那上面睡觉时的感觉大概就像现在一样轻柔。

    骑士小屋悬挂着蓝色的丝绸窗帘，窗户外面，两名亡者正在用金光闪闪的宝剑格斗。（注）

    他们的格斗技巧十分高超，生前应当是十分优秀的格斗者，或许也是优秀的骑士可惜这里只有人的亡灵，没有马的。

    “他们在这里的时间比我还早。”特蕾莎一边观看亡灵门精湛的格斗技巧，一边缓缓地诉说，“在我来这里之前，睿智骑士已然前往漫宿更高处，我猜想，这些亡灵应当是他留下来的。”

    或许没错，睿智骑士既然使用这个名字，他应当与骑士有关联。

    那两名亡者挥舞着宝剑，宝剑在光中闪闪发光，挥舞起来带动出一条银白色的环带，他们的动作像是格斗，又像是在配合着舞蹈。

    温德尔被宝剑的光芒炫目，看入迷了。

    在他的眼中，两名亡者变成了他熟悉的人，一个戴着红色的头盔，是红头罩，另一个额头上顶着两撮白毛，是邻居胡德。

    他们彼此交锋，又仿佛在配合。

    “你该走了。”特蕾莎推了推温德尔的手臂，将他推醒。

    温德尔的灵躯离开了漫宿，回到了他现实中的□□里。

    他又有了熟悉的感觉，他的头脑格外通明，是入迷了。

    温德尔缓了一会儿才睁开眼，他一睁眼，就看见了放映机播放的主人公被烟雾吞噬的画面，虽然并不畏惧，但温德尔的内心还是多出了些恐惧。

    这恐惧并非来自于他的内心，而是受到了一些无形之物的影响。

    恐惧可以用于消除入迷，二者正好可以抵消，但二者都只有一份，温德尔消除他们的需求并不迫切。

    他回放了一点点录像带，对照录像里面的步骤抄录了仪式。

    虽然这盘录像带外面标注的是“噤声！”，但是开始播放以后视频最开头的标题却是《落日行动》，解析出来的仪式名字也是对应的，叫做“日落仪式”。

    温德尔开始尝试通过仪式召唤一名漫宿生物，虽然他没有启，但启与伤口有关，想要拥有只看温德尔狠不狠的下心对自己下手。

    他把胡德给他的枪拿了出来。

    普通的武器制造的创口不一定有用，这把带有刃准则的武器才有效。

    温德尔走进空无一物的书房，把仪式布置好。

    从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中获得的那本《锁匠的梦境》在解读完以后析出了两份六级准则，灯准则的“不仁梵咒”和蛾准则的“蜕衣舞者的寓言”，温德尔取出了“不仁梵咒”。

    按照“地图之疆”仪式，影响、密传与工具已经有了两件了。

    只差影响了。

    温德尔闭上眼，右手持枪，将枪口抵在自己的左手上，扣动了扳机。

    子弹以极快的速度从枪口中破出，并没有飞行太远，就一头扎入了温德尔的左手手心中，然后穿过他的手掌，落在了地上。

    血液从创口中迸出，一同升起的还有剧裂的疼痛。

    温德尔的灵魂都要痛裂开了，他感觉到世界的幕布上绽开了一条轻微的破绽，就在子弹穿过他的手掌划开的痕迹之中。

    他强忍着疼痛，迅速用医药箱里的绷带简单地包扎了自己的手掌，接着开始召唤隐藏在镜子之后的生物。

    迹形是一种边锐入刃的灯之物，他们曾是活人，然后是死人，现在是某种别的生物。他们躲在后面时最自在，但活不过活人的注视。（注）

    召唤漫宿生物不需要咒语，不需要献祭至少部分仪式不需要，只要用启破开漫宿至现实的缝隙，然后用其它的准则吸引他们便好。

    --------------------

    注：一些原文描述。

    第30章 干掉上司的第十天

    有光芒从温德尔的手中绽出，他创口的剧痛在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痒。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手心中钻出来一样，那种伤口生长的瘙痒战胜了肌肉撕裂开的苦痛。

    栖息在漫宿中的生物从世界的创口中探出头来，但温德尔没有看见它。

    迹形不喜欢被人看见，他在温德尔手掌的反面。

    “砰砰砰”有人在用力敲打温德尔的家门，敲门的响声，十分混乱但密集，外面的人很急迫。

    温德尔忍住痛苦，想要去开门。

    但是已经晚了，他才刚刚打开自己所在的书房的门，伴随着轰隆一声，大门被推倒了。

    温德尔后退一步，关上门回到了书房里。

    隔着一扇门，他听见了珍妮的叫喊。

    “放开我！我不认识他！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这里是红头罩老大的地盘，你们怎么敢闯进来！”这是迈克尔的声音。

    “闭嘴！”一个粗壮的男声说道，他说完就听见一个巴掌声，然后是迈克尔痛苦的呜咽。

    “你进去看看，有人就抓出来。”男声命令了某个手下，有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从男人的声音，以及那个下属的脚步声可以听出来，他们应该全副武装。

    那个男人大概带了防毒面具或者是类似的东西，他的声音听着总觉得隔了一层。脚步声很沉，踩在地板上有金属的声音，大概是厚重的军靴。

    温德尔后退几步，将空间让给迹形。

    他听见门板被用力推开的声音，进来的那个下属在一个个房间检查，遇到锁了推不开的两间没有家具的房间，他还用枪把门锁给打碎了。

    温德尔不由得庆幸，他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放在记忆宫殿里，否则按照这些人的粗野作风，他的书、他的颜料全部都保不住。

    但现在温德尔还是很生气，就算他家再空荡荡的，被破坏了还是有损失的。

    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了书房门口，接着那个人用力一把推开了书房脆弱的木门。

    “呃啊……”壮汉扼住自己的咽喉，缓缓倒在了地上。

    温德尔从记忆宫殿中取出秘传，还有入迷，他再次举行了仪式。

    他强行把尸体当做工具，灵活变通。

    “喂！杰克？你怎么了？”头领听见了壮汉落地的声音，大声质问。

    “我……没事……不小心……摔倒了……呃啊……”名为杰克的男人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动作迟缓而僵硬，就像是一个刚刚从沉眠中醒来的植物人。

    杰克不像他的上司那样全副武装，他只穿戴了简单的防弹背心，头上随意地带着一个黑色安全帽。

    他的脑袋膨胀着，把安全帽顶的快要掉下来了，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五官中伸出，把摇摇欲坠的安全帽缠绕在了他的头上。

    很快，等他爬起来站直了以后，杰克的动作便敏捷了起来，他的眼中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狡黠，从出生到现在，杰克从未有过这么聪明的眼神。

    杰克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这种名为“抽芽行尸”的召唤物是用召唤来的林地之中的植物和现实中的人类尸体一起制作而成的。

    或许是因为植物来自于林地，而林地处于漫宿之外，所以制作它们并不需要用启来开门。

    类似的召唤物还有破碎行尸，它也是用人类尸体制作而成的召唤物。

    据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食尸鬼所言，破碎行尸比抽芽行尸更加鲜美多汁，或许是因为抽芽行尸发芽已经汲取完了这具尸体里所有的汁水。

    抽芽行尸并不能说话，它所发出的声音只是温德尔在控制它的胸腔震鸣。

    强行使用错误的召唤方式大概还是出了些问题，温德尔制造出来的抽芽行尸没有办法自己行动，只能靠温德尔控制着一举一动。

    它或许并非抽芽行尸，只是一具被林地植物占据了的尸体。

    但外面的头目并未听出异常，他粗声道：“没发现人就赶紧出来。”

    抽芽行尸从地上捡起他的武器，缓慢地向外走去，迹形隐藏在抽芽行尸的眼中。

    它被人类看见便会消亡，但杰克已不是人类。

    “慢吞吞的，赶紧走。”头目不耐烦的等着杰克走到他什么，骂骂咧咧了一句，接着带着手下们，抓着珍妮和迈克尔准备离开。

    这时候，迹形动手了。

    它从抽芽行尸的内部滑落，潜入到了所有人的脚底。

    “闭眼！”温德尔戴上了一个防毒面具，从书房探出头来，大喊一声。

    听出了他声音的珍妮和迈克尔听话地闭上了眼，其他人虽然认不出这是谁，但也乖乖照做。

    按理来说，如果有人往敌我不分的地方喊叫闭眼，一般是对自己的同伴喊的，这种时候应当使用□□之类的武器，蒙蔽敌人的视线。

    这样的话，敌人选择闭上眼也是对的。

    然而现在并非正常情况。

    闭上眼后，迹形便没有了敌人，它以极快的速度在光中舞蹈，它转动的光如同裙摆，轻飘飘的落在全副武装的大汉们身上，宛若莎乐美跳七重纱舞时挑逗地抛来的纱衣。

    这光芒也确实像莎乐美的纱衣一样暗含杀意。

    可以抵挡子弹的防弹衣装甲在迹形锐利的光芒中被切割成一缕一缕，防弹衣包裹着的□□也像衣物一样被切分成一条一条。

    迈克尔感觉到了丝丝缕缕的寒意沁入骨肉，他闻见了血腥味。

 第18章

    哥谭的孩子们都懂的控制自己的好奇心，所以迈克尔没有睁眼。

    他只是等到身边没有风了以后，小声地问：“可以睁眼了吗？”

    “稍等一下。”温德尔走出了房子，把迹形收了起来，任何才开口，“可以睁眼了。”

    迈克尔和珍妮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地血腥。

    一大群壮汉已经变成了一大堆壮汉，运气好的，四肢都摆在正确的地方，把骨头对照着拼起来，或许能凑个全尸。

    运气不好的，估计连破碎行尸都不能做了。

    七零八落的肢体散落在地上，但流出来的鲜血比想象中要少，那么多人死去了，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点血呢？

    或许是抽芽行尸里的植物偷喝了鲜血。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些壮汉们勤于锻炼，体脂率不高，即使被切碎了，也没有流得满地都是脂肪。

    给之后负责打扫的工人减少了不少麻烦。这栋楼里的公共区域的保洁也是由迈克尔的母亲负责的，她做好几份工作才能养活自己和儿子。

    珍妮看着这幅场面，觉得有些反胃，踉跄两步，扶着墙吐了出来。

    迈克尔却很适应，即使是对哥谭的孩子来说，适应这种场面也有些太超过了。这孩子果然是个能干大事的。

    “这些是什么人？”温德尔问看上去还算平静的迈克尔。“他们怎么突然把你们抓住了？”

    “是罗马人。”珍妮已经缓过来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扶着墙站了起来。“他们是罗马人的手下。”

    温德尔想起来了那天住在斯特拉斯科因附近的青少年，付钱的那个踢球手（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但他踢拖鞋真的很准）就是罗马人的法尔科内家族的一员。

    他还向红头罩举报了踢球手。

    是歪打正着吗？罗马人的手下明显是冲着珍妮来的，或许老鼠真的被搅进了drug案里。

    “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吗？”温德尔问迈克尔，对方和胡德认识时间更长，或许还认识红头罩，他这个本地人应当知道这附近有没有红头罩的据点。

    “我知道。”迈克尔点了点头，就想要往下跑。

    温德尔拦住了他：“你去叫上你妈妈，我们拿点武器先。”

    于是大家分头行动，温德尔和珍妮闯进胡德家里一通搜罗，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好几把枪和一些手榴弹之类的武器。

    他们从安全通道走到一楼的时候，迈克尔也正好带着他母亲从洗衣店后门溜过来了。

    迈克尔的母亲玛丽很年轻，虽然她有一个十岁的儿子，但是她如今还不到30岁。

    只是，过度的劳累让玛丽的皮肤变得很粗糙，经常吃廉价的高热量食物也让她身材走样了，即使同时打着三份工，她也并不消瘦。

    玛丽每天早上在洗衣房外卖摆摊向路过去上班的行人兜售自制的三明治，等楼里的住户走得差不多了，她就开始清洁整栋楼的楼梯间，做完这份工作就开始看洗衣房。

    她是个勇敢坚韧的女人，要不然也没有办法在哥谭养大自己的孩子。

    四人一起出发，迈克尔走在最前面带路，玛丽和珍妮走在中间，温德尔在最后面断后，他的抽芽行尸被收了起来，但迹形隐藏在他的背后。

    珍妮和迈克尔刚才都被那群罗马人的手下打了，迈克尔恢复得很快，已经蹦蹦跳跳的走在了最前面，但珍妮却要靠玛丽搀扶才能继续行走。

    他们在迈克尔的带领下走进了下水道。

    “下水道本来是鳄鱼人的地盘，他吃人，所以平常大家都不敢下来，但是这一段不一样，这其实是以前的废弃防空洞，里面没有水，和下水道只有一点相连，头罩老大把那一段封死了，鳄鱼人不会过来。”迈克尔走着走着就落后到了温德尔身边，这一段路都是单行没有分叉，所以不需要他带路。

    迈克尔显然对刚才在温德尔家门口发生的事情十分好奇，他刚才一直没有问，但现在到了红头罩的地盘就忍不住了。

    “刚才……”迈克尔刚开口就被温德尔堵住了。

    温德尔问迈克尔：“昨天胡德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让你事后通知他不要自己上吗？你怎么被抓住了？”

    “我是想跑的，这不是没跑成嘛。”迈克尔皱起鼻子，“我本来在附近的公园里玩，突然看见好几辆车往家里来，然后我就想起昨天晚上胡德哥哥的吩咐，但是他们都往家来了，再通知胡德哥哥肯定来不及了，我本来想抄小路回来通知你赶紧跑的，结果在楼下被逮住了。他们问我附近有没有什么新来的，附近只有你一个新来的，他们肯定是来找你的。我说不知道他们也不信，拖着我就去砸了胡德哥哥家的门。”

    说着，迈克尔看了珍妮一眼，悄悄问：“那是谁？我怎么没见过她？那些人其实是来找她的吗？”

    “你去问胡德。”温德尔把迈克尔的脑袋推开，他再看，万一不小心看到了迹形，那他们几个就全无自保之力了。

    抽芽行尸只有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的战斗力，在敌人众多的情况下不是对手。

    --------------------

    明天晚点更，

    推一下我的预收

    《赛博方程式》

    职业玩家蔺双穿越了，穿成了她工作的游戏的公司的新作内测里她刚刚捏好的那个角色。

    好消息是游戏机制没有大改，她还是那个超强异能者；坏消息是游戏剧情不通，她对世界几乎一无所知。

    对于玩家而言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但是，蔺双不再是玩家了。

    她不愿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也不想成为幕后的操盘手。

    但命运，命运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贯天高楼下掩埋着不详阴影，绚丽的霓虹灯使日星隐耀。

    开拓者前仆后继，屠龙者终成恶龙。

    先进的技术创造了一些东西，也毁灭了一些东西。

    寒冬终会过去，明天必将到来。

    第31章 干掉上司的十一天

    四个人在下水道里走了十来分钟，迈克尔又晃到最前面带路，他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三个大人用手机上的手电筒给他打光，终于，迈克尔摸到了钉在墙壁上的几根钉子。

    “就是这里。”迈克尔指了指头顶，这上面有个出口。

    整个下水道的墙壁都是崎岖的，上面凹凹凸凸不平，隔几段就有钉在墙壁上用来踩脚，易于攀爬的钢筋，只是虽然可以爬的上去，但头上却不一定有出口。

    作为现场唯一的成年男人，温德尔最先开始攀爬，他唤出迹形，让它先爬上天花板，从上面井盖的缝隙中流出去。

    他弯腰在地上抹了一把，让手心沾上一些灰尘沙砾，以便增加摩擦，他只敢用一只手抹灰，另一只手上还有个崭新的枪孔还皮开肉绽呢。

    温德尔一手伸直，抓住了他能够到最高处的墙壁凸起，然后踩在墙壁稍矮处的另一个凸起上，手臂用力，将自己往上托举了一段，接着他伸出受伤的左手，在墙壁上摸索着，想要找到一个能借力的点，摆来摆去，温德尔摸到了缠绕在一根被横向焊接在墙壁上的钢筋上面的绳子，他努力的伸出手指，用受伤的手将那条麻绳从钢筋上抽出，绕了几圈把它放下去了。

    麻绳的一端被固定在了高处，温德尔用力扯了几下，确定它是足够稳定的，他将麻绳绕在自己受了伤的左手手腕上，缠绕了好几圈让绳子固定住他的手臂，接着就以这样的方式不断向上爬，每爬一步，他就将麻绳再绕几圈收短，虽然这样也很疼，但他受了伤的手掌根本没有办法抓住墙壁，这是唯一的方法。

    温德尔花了好几分钟才爬上大概只有七八米高的爬梯，他在头顶上摸索着，底下的人高举着手机给他照明，终于，温德尔摸到了打开天花板井盖的暗扣，用力拨开，再向上一顶往边上推，头顶的天花板被打开了一个刚刚好够一人通行的洞。

    这里空无一人，迹形已经确认了安全。

    温德尔爬了出去，把麻绳扔到了下面。

    “快上来。”他呼唤下面的三人，虽然迈克尔说这个下水道实际上是防空洞，并不和下水道连通，也没有水流，但是被封闭的空间里的气味还是很难闻，温德尔在上面大口呼吸了新鲜空气，才蹲下来伸出右手柄被推上来的珍妮拉了出来。

    虽然有钢筋当做辅助，形成了类似上下床的那种爬梯，但是钢筋和墙壁中间只有很狭窄的空隙，想要把脚踏在钢筋上只能横着与墙壁并行的着放，如果不是练过攀岩或是很熟悉这条道路的人是很难爬上来的。

    玛丽在下面扶着珍妮的腿，温德尔在上面拉，这才把珍妮弄了出来。

    接下来的两人也很顺利地爬了出来，玛丽虽然胖了一些在出洞的时候被卡了一下，但是她经常做体力活，还算身手敏捷。

    珍妮就差得远了，她似乎是腿软了，坐在旁边低着头干呕。

    温德尔和迈克尔蹲在大洞旁边努力把盖子盖回去，玛丽注意到了珍妮的不对劲。

    “你是不是……”玛丽有些担忧地拍了拍珍妮的背给她顺气，“怀孕了？”

    珍妮没说话，只是艰难地点点头。

    她恶心的厉害，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里又经历了这样大的变故，身体非常不舒服。

    怪不得罗马人的手下想要抓住珍妮，一般老鼠这种底层混混小头目就算出事了牵扯家人，也不至于牵连到珍妮这个情人身上，现在她怀孕了，罗马人估计会认为老鼠如果藏了什麽线索可能会给她，更何况她在老鼠进黑门监狱以后去探访过，有机会拿到一些线索。

    “走吧，赶紧去安全的地方。”迈克尔把井盖上面翘起的地砖按平，将这里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又准备带路了。

    珍妮已经不再腿软了，玛丽扶着她站了起来。

    “我们去哪里？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些药物。”温德尔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做了些运动，还是因为别的，他的体温有些偏高，很可能是因为伤口感染了。

    按理来说，正常人就算被子弹击穿，身上有了开放性创口，要发炎感染也起码要一两天，但温德尔不是普通人。

    只要空出些时间，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可以给他熬制一剂药剂，他只需要喝下药物便可以恢复健康，既然恢复的很快，那麽伤口的感染速度也很快。

    这是符合情理的。

    温德尔要药物倒不是给他自己，比起使用普通的医药，他更愿意用带有非凡能量的药物，这样好的更快。

    他察觉到珍妮的状况不太对，从第一次遇到珍妮起，他便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杯”影响。

    一开始温德尔没有觉得异常，因为他雇佣来对付奥尔登先生的玛德莱娜还有酒吧里的那些姑娘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杯准则的存在，只是珍妮身上格外多而已。

    现在看来，这可能是因为珍妮怀孕了。杯是与感官诱惑、性、生育有关的准则，珍妮的杯影响摇摇欲坠，即将要消失了。

    她的胎儿状态或许不太好。

    迈克尔看了看温德尔，他左手上简单的缠绕着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 ，尽管已经很小心了，但是下水道里并没有那麽干净，绷带上也难免蹭上了一些奇异的颜色；他又看了看珍妮，珍妮虽然站了起来，但脸色苍白，要靠人扶着才能行走。

    “我们先去安全屋，然后我陪你去看医生。我给胡德哥哥留了纸条，他知道我们在这边。”迈克尔做了决定，作为四个人里，唯一知道红头罩的安全屋在哪里的人，只能由他来带路。

    他们钻出来的这个井盖在一条无人的死胡同里，这附近都是居民区，但房屋都比较陈旧了。

    井盖出口距离安全屋不远，四人只走了几百米就到了一套无人的房屋里。

    这个安全屋看起来不如温德尔家隔壁的那个那麽安全，这间房子里有着基本的家具，但是没有武器。

    房子里面落了一层灰，这里平常应该是没有人居住的。

    把大门关上以后，大家都找地方坐了下来。

    “你们坐下，我来打扫一下房子。”玛丽是个闲不住的人，她没喘几口气，就站起来想要工作了。

    迈克尔也还记得温德尔的伤，他问温德尔：“我们也出发去看医生吧？这里离莱斯利医生的诊所很近，莱斯利医生是个好人，他给人治病只收一点点钱，有时候还直接送药。红头罩老大说过要是我们受了伤或者生病可以去莱斯利医生的诊所，他按月结账。莱斯利医生是可信的。”

    但是温德尔已经不需要药物了，刚才这一段路的运动已经抵得上一次锻炼了，他有了一张新的活力。

    将伤口与活力一同入梦，只要睡一觉他便能恢复健康。

    温德尔不愿打草惊蛇，万一罗马人的手下到处排查哪里有人去看了医生，看得还是枪伤，他们就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不必了，外面还是不安全，这里应该有医药箱。迈克尔，你找找看医药箱在哪里。”温德尔吩咐道，“玛丽，拜托你先打扫房子，清理一间房间出来，我待会想要睡一觉休息一下。我来处理珍妮的问题。”

    玛丽想问些什麽，但迈克尔拽了拽她的衣角，她便闭上了嘴去打扫房间。

 第19章

    迈克尔猜测，温德尔或许有什麽特殊的能力。

    刚才他和珍妮被那群人抓住的时候，温德尔反击杀死所有人时，他们两个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没有热武器开枪的声音，甚至没有刀刃劈开人类身体的声音，那些全副武装的敌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变成了碎片。

    连蝙蝠侠都做不到，更何况蝙蝠侠不杀人。

    这不是人类的能力范围内可以做到的事情，隔壁大都会的超人或者中心城的闪电侠应该可以以极快的速度用冷兵器这样杀伤敌人，只是他们都是英雄，不可能会这样做。

    迈克尔是土生土长的哥谭人，他很会看眼色，也知道什麽是该问的，什麽是不该问的。

    他跑来跑去，在安全屋里搜索着医药箱，结果在卫生间的镜子后面找到了一箱子绷带和药物。

    迈克尔把医药箱搬过来，帮着温德尔上药。他一只手受伤了，虽然说是左手，但行动也不是很方便，至少他没办法用一只手给自己的绷带打结。

    这里不愧是安全屋，医药箱里面的储备非常充分，小到剪刀绷带创可贴，大到石膏正骨板，还有各种各样温德尔叫不上名字都医疗用品，一应俱全。

    玛丽刚才打开冰箱看有没有食物的时候，甚至在冰箱里面发现了几包血液，她吓了一跳，仔细看才发现每一包血液上面都贴了标签， aboab这几种常见血型一种一包，上面写的日期是昨天。

    这是迈克尔唯一知道的一间红头罩的安全屋，胡德应该是考虑到了万一出事，他们如果要躲会来这里躲藏，特意提前准备的。

    温德尔用剪刀把手上的绷带结剪断，小心地将绷带从创口上撕下，血液已经凝固住了，将绷带和他的伤口粘在一起，撕下来的时候非常疼。

    他强忍住疼痛，往自己的手上倒了点消毒水。

    在记忆宫殿里，温德尔将健康投入研究，他需要保存几张活力以备不时之需。

    用这种治疗方法实在太疼了，他宁愿入梦治疗，或者喝一剂药剂。

    药箱里有几个小小的塑料瓶子，上面只有粘贴去的手写标签，有一个上面写了“外伤用”，温德尔便拿出来看了一下。

    小瓶子里装的是白色的药粉，看不出原材料，但能闻到药味，他往自己的伤口上抖了些药粉，让粉末盖住裸露的被消毒水洗过以后呈现出粉红色肌肉，然后在迈克尔的帮助下重新缠上了绷带。

    最后，迈克尔帮忙打了个结收尾。

    他很机灵地知道不能看温德尔治疗珍妮的方法，主动去帮妈妈的忙了。

    “你等我一下。”温德尔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一脸苍白的珍妮说道，他走到厨房去，用小锅烧了一锅热水，然后往里面放了一些神秘学药材。

    虽然算不上魔药，但温德尔能熬制一种效果非常棒的药剂，不管是生病还是创伤，只要服下这剂药剂，绝对药到病除。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种药的口味实在欠佳，颜色也十分诡异，很容易让人心生恐惧。

    熬制这种药剂的材料十分易得，唯一的缺点就是比较昂贵，一剂药剂的原材料需要一百美元。如果一百美元的药剂只能治疗感冒，那算很贵的，当它能治疗枪伤的时候又变得很便宜了。

    温德尔传动燃气的旋钮，把火苗熄灭，药材在锅里已经与水融为了一体，变做了一锅粘稠、灰黑、气味难闻，总之不像是能喝的液体。

    他弯腰从橱柜里拿出了一只大碗，把这一锅液体全部倒了进去。

    锅里的东西只煮了大概5分钟，温德尔放进去的是接近锅口的满满一锅水，又加了大半锅的药材，但关火的时候药剂只剩下小半锅了，这不符合科学，但符合神秘学。

    倒出来的液体迅速地冷却，落在碗里的时候已经是可以入口的温度了，温德尔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残留的锅丢进水池里，端着那一碗药走到了珍妮面前。

    “喝了吧。”他把诡异的液体推向珍妮。

    珍妮睁开眼，对着这一碗奇怪的东西面露难色。

    她想着，如果温德尔是敌人的话，他完全没有必要干掉那些罗马人的手下，保护她一路到这里来。

    那麽这碗药虽然诡异了一点，应该喝不死人。

    珍妮小心地端起碗，想要吹一吹放凉，却发现这些液体一点也不烫。

    她内心更加惊讶了，刚才她可是听见了温德尔开火烧水的声音，是水没烧开吗？

    珍妮强忍住身体里蔓延上来的反胃感，捏着鼻子一口将所有的液体喝掉了。

    这些药果然如同看起来的一般，又黑又苦。

    珍妮强忍住才没有吐出来，她闭着嘴缓了好久，才开口道：“谢谢。”

    温德尔笑了。

    他的记忆宫殿里多出了一张添加的卡片。

    【熟人珍妮】：珍妮的食欲日益增长，她的魅力也是。（你或许可以招揽这位熟人作为你的追随者）（注）

    她的性相是熟人、凡人以及……三级杯。

    普通的信徒一般拥有他们所遵循准则的二级性相，门徒是五级，珍妮现在的能力已经超过了信徒。或许与她的怀孕有关。

    珍妮在经历了刚喝完难喝的药物的反胃感以后，狂喝了半瓶矿泉水才压制住了把药吐出来的生理反应，她感觉自己好多了。

    温德尔关注到珍妮的状况已经稳定，她身上的那张“杯”影响的倒计时已经无限被延长，应该是没事了。

    他拿起茶几上装过药的碗，拿到厨房里去和锅一起清洗了。

    这只碗在药剂被喝完以后同意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残留，就好像它是一只从来没被用过的崭新的碗一样，但温德尔不能放任它们只是简单地冲洗，谁知道万一用科学手段，能不能从中检查出什麽肉眼看不见的微量元素。

    所以他仔仔细细地用洗涤剂把碗和锅洗的锃亮。

    “莫里斯先生，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了。”玛丽拿着抹布出来了，她把茶几也给抹了一遍，算是整个屋子都打扫过了。

    “冰箱里有些新鲜的蔬菜和肉，你们想要吃些什麽吗？”玛丽有些局促，她是现场唯一一个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刚才迈克尔偷偷告诉了她一些现状，但没说清楚具体的细节。

    她现在只知道珍妮是红头罩需要保护的被卷进了黑邦争斗的孕妇，刚才黑邦挟持了珍妮和路过的迈克尔然后被温德尔救了下来。

    虽然温德尔最近一直有在锻炼，但他还没有练得特别壮实，他的身材在健身房里也只能算是平均偏上的水准，甚至还不到过度健身吸引同性的地步。温德尔看起来有一点儿能打，但没有那麽能打，加上他又受了枪伤，所以玛丽现在只以为追踪珍妮的敌人是一群没有多少热武器的普通混混。

    “我吃过午餐了。”温德尔摇摇头，“你们饿了的话自己吃吧，我要去休息一下了。”

    他晃了晃自己被包成了粽子的左手，示意自己因为受伤感到累了，便挑选了最靠近大门的那间房间去休息了。

    这套房子也是三室两厅的布局，最小的一间房间的入口就在大门口，主卧和侧卧则要通过客厅才能进入。

    温德尔把里面的房间留给了女人和孩子，毕竟就算他现在受伤了，也还是现场战斗力最强的人，住在外面反应能快一点。

    安排了迹形躲在门缝里守门以后，温德尔陷入了梦境。

    具有心之性相的活力在梦境中迅速动作，像一只在树杈之间爬来爬去织网的小蜘蛛，在温德尔的左手上伤口的空洞中以血管、肌肉为素材，编制起了一张血肉组成的网。

    如果有人在旁边围观，仔细看可以发现温德尔左手上的弹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萌发血肉，逐渐变的充实。

    新生的血肉是浅浅的粉红色，是肌肉缺少血液的象征，浅粉色的疤痕直接越过了结痂这一步骤，逐渐替代了洞穿的创口。

    虽然肌肉新生很痒，但敌不过被撕裂的剧痛，温德尔安然地沉睡着，直至创口完全痊愈。

    他醒来时，左手已经不痛了。

    温德尔解开绷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他的手背皮肤有一块圆斑呈现比周围浅的多的肉粉色，但比起正常恢复的创口来说，少了疤痕。

    如果不是知道在一两个小时之前这还是一个骇人的血洞，大概只会以为这是块小小的胎记。

    他重新把绷带缠绕了回去，恢复的太快了很明显不正常，虽然不能否认有些人确实恢复力超乎常人，但是睡一觉愈合枪孔还是有点太非人类了。

    门外传来了门锁被拧动的声音，紧接着是开门和关门声。

    “红头罩老大！”是迈克尔惊喜的叫喊。

    温德尔站起来，打开了房门。

    红头罩正好进门，和温德尔打了个照面。

    他手里提着一个大背包，随手柄背包交给了迈克尔。

    “胡德家那边是你做的？”红头罩看着温德尔，他面具上的白色瞳孔部分居然是会变形的，明明是坚硬的硬质头盔，却能变化表情，“你还挺能打的嘛。”

    “啊，没有。”温德尔伸出了自己裹着绷带的左手，对红头罩晃了晃，“我都受伤了，特别惨。”

    “是啊是啊。”迈克尔附和道，“温德尔手上被子弹打穿了呢。”

    “呵呵，那还真是辛苦你了。”红头罩阴阳怪气道，“胡德刚刚跟我抱怨，他从中午开始打扫家门口到现在。他又不是没给你枪，一个人来一发子弹不就解决了？搞的乱七八糟。”

    真不符合犯罪美学。

    温德尔毕竟是被红头罩拜托了才卷进这起事件中的，虽然他出手解决敌人，直接把人切的四分五裂的方式有点变态了，但红头罩还是任劳任怨地给他收拾了犯罪现场，还花了点时间打掩护以免他被调查。

    红头罩擦了一个下午的地板，把一地尸体残片收拾掉了，他越干越生气，所以虽然干了，但免不了抱怨几句。

    他一夜没睡，先是调查drug走私案，根据珍妮提供的一些证据找到了线索，期间路过温德尔的上司家附近，顺手帮他解决了上司。那个上司虽然有过一些经济上的违法行为，但是罪不至死，红头罩顺手从罗宾的计算机里打印了一些罪证，包了颗没打开的手榴弹半夜砸破奥尔登家的窗户丢进去了。

    如果奥尔登先生识相的话，应该会连夜跑路离开哥谭的，这些证据足够把他送进监狱，按照属地原则，他要是在哥谭进局子是去黑门监狱，如果跑回老家到有机会去正常的监狱里。

    傻子都知道怎麽选。

    紧接着红头罩继续追踪，抓住了几个与drug走私有关的罗马人的下属，当着一部分的面干掉了另一部分，审问活着的那些人得到了整个案件的一部分真相。在他准备把所有人都做掉的时候，有个人为了买命透露黑面具派了一直小队去抓住珍妮，红头罩于是赶紧了结此人性命，跑去温德尔家隔壁的那间安全屋查看情况了。

    到了现场以后他只看见一片血刺啦呼，然后找到迈克尔留下的纸条子。知道他们安全了，红头罩于是打扫干净现场以后才找到了这里。

    或许红头罩该庆幸，迹形只把敌人切成了碎片，没有变成肉泥。

    当初他刚回哥谭，为了出道打出名声宰了几个drug贩子头目，花了几个小时把他们的脑袋锯下来，当时结束以后都是直接把用于锯脑袋的那间房子炸了，压根没打扫现场。

    毕竟当时他是想做为和蝙蝠侠对着干的超级反派在道上闯出威名，被人发现犯罪现场也没关系，只要没让人发现是红头罩亲自猫在卫生间里，因为准备不足不得不拿手锯凿了半天就好，血腥一点的犯罪现场反而有利于营造恐怖氛围。

    温德尔真应该三叩九拜感谢红头罩，他居然花了这麽多时间亲自给人打扫犯罪现场。

    “我枪法不准嘛。”温德尔发现自己的行为并没有产生邪名，立即开心了起来，顾不上红头罩的冷脸，贴了上去。

    能帮忙解决邪名就是温德尔最好的朋友！

    他一定要对红头罩和胡德好一点。

    红头罩哼了一声，往客厅走去。

    珍妮和玛丽都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向红头罩问好。

    珍妮的脸色比之前好多了，她看起来健康得多了，脸颊都红润了起来。

    “头罩老大，怎麽样了？”珍妮轻声询问红头罩。

    “拿到了。”红头罩对女孩子的态度比对让他趴在地上擦了一下午地板的温德尔要好的多，他安慰珍妮，“这件事已经与你无关了，你好好修养，过几天我把罗马人送进黑门就没事了。”

    珍妮听了，面色激动起来，她问红头罩：“是谁背叛了他？老鼠死在监狱里，只有探望了他的人才有机会把毒药送进去。是谁？”

    “不外乎就是他的哪个手下，你放心，我会顺手柄他也丢进黑门的，或许你想要报仇？”红头罩最近一直很忙，他还没有查到这种细枝末节上。

    老实说，老鼠是被谁杀掉的并不重要，只要查出他的死的幕后黑手是谁，剩下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杀人凶手背后的罗马人被抓进黑门监狱，那麽被他买通的这个下手杀人者自然也会被解决掉，毕竟这里是哥谭。

    罗马人派人杀掉老鼠是为了趁黑面具被抓进黑门监狱自顾无暇时插手哥谭码头的走私活动，他也确实成功了，趁机让一批新型drug进入了哥谭，法尔科内家族就是新型drug的来源，他们家族的一些边缘成员已经在售卖了，比如那个把drug带进校园，违反了红头罩规定的高中生法尔科内。

    等红头罩把罗马人也送进黑门监狱陪黑面具，码头的走私生意自然要换个人来接手，如果企鹅人从阿卡姆又逃出来了，可能是他接手。

    稻草人、谜语人、双面人等人要是恰巧越狱了，为了方便走私一些制造化学品的原材料或者各类武器进哥谭，应该也会趁机插手码头的生意。

    这些新的黑邦头目或是超级反派上位了，自然会把前一个掌控码头的黑邦头目在码头的手下全部清理掉，普通的小混混搬运工之类的应该会幸存，但那个背叛了老鼠的人投靠了罗马人，他肯定是为了钱或者权投靠的，不可能背叛完老鼠还只是个小混混。

 第20章

    此人最近一定冒头了，或许已然成了码头现在的负责人。

    这样的人绝对不会被码头的新主人留下来的。

    如果能找到下手杀人的那个背叛者，把他抓进黑门监狱还是救了他一命呢。

    珍妮也是从小在哥谭长大的，自然知道只要解决掉幕后黑手剩下的自然会有别人来帮忙处理，她于是摇摇头，道：“不必了，我只是想知道是谁背叛了他而已。”

    虽然同样对哥谭有着正面影响，似乎是在努力维持着哥谭的秩序，但红头罩的行事作风不像蝙蝠侠。

    他们两人一个是超级英雄一个疑似超级反派，蝙蝠侠作为超级英雄自然是在与超级反派以及其他普通罪犯的违法行为作斗争，而红头罩也并不像他的其他同行们一样，肆意妄为地对哥谭造成各种各样的破坏。

    比起超级反派更像是黑帮头目乃至企图割据一方做土皇帝的人不是没有，像企鹅人、黑面具等几个手下比较多的反派，他们也在自己的地盘里维持着相对平稳的秩序，只是这样的秩序充斥着对底层的压迫，他们所作所为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攫取利益。

    但红头罩不一样，他以暴力作为武器，在他的地盘中强制施行着他的规矩。从程序来看，这无疑是违反法律、违反人权的行为，但从结果来看，红头罩的地盘称得上是全哥谭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红头罩用强权和血强迫人们服从他的行事规矩，放在别的地方，这绝对算是邪恶的暴君，但是在哥谭，红头罩的暴力比其他地方要轻的多。他能容忍的罪恶比哥谭的其他地方要少，这对于哥谭的底层民众来说已经算是比较理想的生活了。

    付出过血的代价的人更希望用血来报复回去，以牙还牙，以血偿血是最朴素的正义。

    如果是蝙蝠侠，他不会放任背叛了老鼠的那个人被杀，即使他是个恶人，蝙蝠侠会选择将那个人送进监狱，用法律来审判他的罪恶。

    如果是前两年的刚回到哥谭的红头罩，他应当会直接杀掉那人，但现在的红头罩已经没有之前那麽愤怒了，蝙蝠侠禁止他杀人，虽然红头罩不会完全遵从，但这种可以避免被蝙蝠侠找到理由打一顿，又同样可以达成目的的事情他会选择避免自己动手，借刀杀人。

    那个背刺了老鼠，为了权力或者金钱杀死了自己老大的人，成功获得了权力以后，也因为他获取了权力被杀死，这不是更加讽刺，更能给那个人沉重的一击吗？

    要是那个人老老实实还在做小喽，就算码头换主人，他们大概也只会被轻轻放过而已。

    珍妮也没有想要亲自动手的想法，能想办法找出杀死老鼠的凶手已经足够了，她现在还怀着孕，没有想要去违反法律的意愿。

    “那行。”既然受害者的亲属没有要亲眼见证杀人凶手的结局的意思，那麽红头罩就打算自己解决事件了，他干巴巴地安慰珍妮，“那你好好休养，我走了。”

    红头罩看看房子里的另外三人，挨个夸奖了他们。

    “迈克尔，你这次做的很好，及时带着大家到了安全地地方。不过下一次看见敌人不能这样冲动。”

    “是！头罩老大。”迈克尔用力点头，相比胡德，他更听红头罩的话。和胡德说话的时候迈克尔还会斗几句嘴，但他在红头罩面前一直是乖乖的。

    “玛丽，辛苦你回去收一下尾。要是胡德有哪里没有打扫干净就靠你了。”红头罩赶来的有点匆忙，虽然他把楼道上的尸体残片都清除干净了，但按理来说，还要用消毒液洗几遍地避免鲁米诺反应，他还没来得及做。

    尽管哥谭几乎每一寸土地都残留过血迹，但是该做的掩护还是要做的。

    “好的。”玛丽略带紧张的答应了。

    其实，红头罩是她的老板，玛丽工作的洗衣房的主人就是红头罩。

    “至于你。”红头罩挑剔地打量了温德尔一遍，最终还是对着他点点头，“差强人意。”

    温德尔垮起个小猫批脸。

    为什麽到他这里就没有夸奖了？因为他不是女人和小孩吗？

    在红头罩看来，温德尔还是很有培养价值的。

    读过大学智力过关。至少比红头罩的那些混混手下高，红头罩现在的手下基本上是以前在哥谭混的很一般的底层人士，他们稍微有点能力就不会混的这麽差，能力好的中层混混手上很难没有命案，红头罩不会收满手血腥的人做手下。

    道德素质都还不错。温德尔来了哥谭以后一直老老实实挣钱，还没做过任何一件违反法律法规的事情（斯特拉斯科因没有报警），他连过马路都不闯红灯。

    战斗力欠佳，但勉强达标。能独立解决几个全副武装的大汉，虽然受了伤。

    温德尔还一直叫他红头罩老大很想成为他小弟的样子。

    红头罩觉得，这个小弟可以一收。

    温德尔：打好关系，雇佣能打折吗？要不要入教？这样派去干活都不要钱了还能给我挣钱呢！

    桶：他这麽听话，一定是想做我的小弟吧？

    注：这一句是原文

    第32章 干掉上司的十二天

    安顿好了几人，确定没出现伤亡以后，红头罩准备去收尾了。

    他的手下不多，虽然大部分在道德上是可信的，但是在能力上不可信。

    这些手下大部分就只能对付一下老鼠这个级别的小头目，至多也就可以对付一下今天袭击温德尔家的那夥人。有些事情必须要红头罩亲自去做，比如把罗马人打一顿。

    他正准备走，却被温德尔拦下来了。

    “头罩老大，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去做吗？”温德尔眨巴眨巴眼睛，期待地看着红头罩。

    就像红头罩将温德尔视做可靠的小弟预备役一样，温德尔同样将红头罩看作熟人。

    熟人好啊，只要与他们谈论准则，将他们引入了这条道路上就可以创建教会，毕竟只有一名成员的教团只能算怪癖，（注）所以创建一个教团至少需要两名成员；成立党支部更甚，要三个人。

    创建了教会把熟人变成信徒，就可以随意使用他们而不用付钱了。

    哥谭确实是没有多少有天赋走上无形之术道路的人，这麽久了温德尔就认识了两个熟人，都在这里。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他觉得他和酒吧里的姑娘们还蛮熟的，她们有杯相，按理说也是有天赋的。

    可惜了，姑娘们大概不把温德尔当做熟人，而是当做客户，所以她们只能被雇佣。

    有了熟人，他应当要开始考虑一下创建一个什麽样的教会。

    现在温德尔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奥尔登先生也消失了，他应该可以比较轻松地赚到维持生活的钱，还能够有些余钱买书，工作也不算太忙。

    等收集齐了九种准则，温德尔就要开始谋划立教事宜了。

    “你不是受伤了吗？”红头罩望着温德尔裹着绷带的手，歪了一下头。

    “这点小伤，忍忍就过去了。”温德尔豪迈地甩了甩左手，表示自己没事，他殷切地问红头罩，“有什麽简单的活可以派给我去做。就是……老大你给我的那把枪丢了。”

    所以再多给一点吧！

    “既然你都要求了，那你去码头吧。”红头罩打开了被他带来的那个大包，里面满满当当装了一包武器。

    他把背包的拉链完全打开，将里面的内容物最大程度地暴露在了外面。

    这个背包大概有半人多高，按照红头罩的身高换算，起码有一米，最长的是几把温德尔认不出来的枪。

    他对武器并不了解，因为很少使用野不需要使用，他也就只能根据外形，认出来一些经常在影视剧里出现的武器罢了。

    除了把背包顶端顶出一个尖的长枪，里面还有几把手枪、好几只手榴弹、还有几盒子弹。

    红头罩拿出了几把手枪和映射的几盒子弹，问珍妮和玛丽：“会用吗？”

    对于枪支弹药的使用技巧是印在哥谭人血脉中的本能，两位女士都点头了。

    温德尔只在靶场里面用过几次手枪，虽然依靠一些无形之术的作弊，他可以打的很准，但是排除外界因素，这两位女士的准头或许要比他还高。

    “那这些归你们了。”红头罩把手枪给了珍妮和玛丽，然后看着迈克尔，告诫道，“罗马人追到这里来的可能几乎为0，你别想了。”

    迈克尔悻悻地撅起了嘴，不过他敢跟胡德顶嘴，面对他尊敬的红头罩老大不敢开口。

    “剩下的归你。”红头照把背包交给温德尔，“你去码头，码头应该要乱起来了。如果看见罗马人的手下，干掉也好，打伤也行，想办法从他们嘴里问出罗马人的drug贩卖链。他们都是些drug贩子，死不足惜。”

    这次的新型drug流入哥谭还不久，罗马人还没有完全创建起drug运输信道，只在这段时间在那个背叛者的帮助下尝试着弄进来了一点，目前这一些货物还囤积在码头上法尔科内家族控制的仓库里面，只有非常少的一部分通过法尔科内家族的内核贩drug链成员往下分派了，几乎还没有流入市场。

    “找到码头现在的负责人，他应该就是背叛老鼠的人，从他嘴里问出他们把法尔科内的货放在哪里了。”

    “ gcpd暂时无瑕顾及码头那边，等你处理得差不多了可以报警，我待会给你两个电话，找到戈登警官和布洛克警官，这两个人是可信的，打给他们告诉他们来。”

    温德尔把步骤记住了，简而言之，他的工作就是去抓人，然后拷问，对他来说是还蛮新鲜的活。

    分派完任务，红头罩骑着摩托车biu地一下飞走了，他给温德尔留了个车钥匙，可以开启这栋楼地下车库里的一辆车。

    温德尔拿着钥匙找到了车，这是一辆黑色涂装，玻璃防弹的小轿车，长得非常普通，表面也并不算崭新，而是有着一些坑坑洼洼的凹槽，车漆也被刮花了一些。

    倒是很符合哥谭的风格，只是难免显得红头罩囊中羞涩。

    不知道是故意做旧做成这样好融入哥谭的车流中还是红头罩确实没工夫把它修好。

    温德尔开上车，根据手机导航，从小巷中拐了出来，汇入了马路上密集的车流中。

    他开的有点不适应，他在英国考的驾照，开的是右舵车，而美国是左舵。

    还好他本来就没车，除了考驾照的那段时间开的次数多一点，驾照拿到手以后几乎就没摸过方向盘，所以虽然有些生涩不习惯，但万幸他没有产生肌肉记忆，开到马路上逆行。

    不过就算逆行了，温德尔也不怕，他都是要去做拷问审讯的人了，怕什麽违反交通规则？

    越往码头开路上的车辆就越少，也不怎麽堵车，现在已经晚上六点多了，算是晚高峰，但晚高峰的车流方向和温德尔去往郊区的方向相反，所以虽然温德尔开车开得很烂，但他终究还是顺顺利利的到达了码头。

    码头上的人还挺多的，用于把集装箱从船上卸到码头上的大吊臂顶上装着大灯，往地面上打光的亮度比路灯要亮的多，工人们就借着这个光源在忙忙碌碌地搬运着小箱子。

    温德尔把车停在距码头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观察了一下情况，码头上的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得多，有一群拿着武器的大汉在监督工人们的工作。

    这些应该就是罗马人的手下。

    他们将武器拿到了手里，经常转头观察四周，应该是已经得到了消息，自家老大罗马人被红头罩找上了门，虽然罗马人因为跑得快躲过一劫，但是他有不少心腹手下都被红头罩揍了。

    罗马人已经知道了红头罩在调查drug，自然会加强对码头这边的安保。

    温德尔本来幻想的自己一个人飙车进码头，一手拿一把枪从车上一跃而下， biubiubiu几枪干掉罗马人的手下，用炸弹威胁某个手下得到他想要的情报，然后引爆炸药，像电影里面一样不回头看地离开。

    可是这麽帅的场景现在看是达不成了。

    这里的亮度超乎意料，人也有那麽多，派迹形去的话，要是慌乱之中有谁看到了迹形就会直接杀掉它。

    不过没关系，温德尔还有别的办法。

    他将抽芽行尸从记忆宫殿里召唤了出来。

    抽芽行尸似乎不太能说话，即使温德尔控制着他的声道发声，他发出的声音也是磕磕巴巴的，不像常人。

    这样不行。

    温德尔在车里进行了一番搜索，在背包里找到了一对通信器。

    他触摸到抽芽行尸的脖颈，拨开那里的植物，将一只通信器从行尸的嘴里塞了进去，在艰难的吞咽以后，通信器卡在了行尸的脖颈处。

    他尝试着用另一只对讲机喂了几声，声音从行尸的脖子处传了出来。

    我们拜请飞蛾，通体斑驳之神（注），飞蛾振翅带来混沌，谅必我们能蒙混过关。

    温德尔往自己脸上带了个面具。

    这还是他昨天去拍卖行参加拍卖会的时候顺来的，经过半个月的装修，奥里弗拉姆拍卖行已经调整完毕，配套设施都已经供应齐全。为了符合哥谭特色，以前在伦敦的时候，他们提供的是蒙面舞会上的那种蝴蝶面具，现在取而代之的是十分具有科幻风格和哥特元素的定制防毒面具，拿来遮脸刚刚好。

    他和抽芽行尸换了个座位，让行尸开车，自己坐到了后面一排。

    行尸艰难地开着车朝码头驶去，还好，只有不到一百米距离了，而且码头的路一向都是大货车走的，十分宽阔，并且没有任何障碍。

    行尸一脚油门踩下去，车辆急刹车，在路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第21章

    拿着武器的大汉们的目光被这辆车吸引了，纷纷用枪口对了过来。

    抽芽行尸推开车门下了车，用冰冷没有感情的目光环视了一眼大汉们，看到谁，他们一个个就都把武器放下。

    行尸身上还穿着罗马人手下精英行动组的衣服，这些人是认出了衣服。

    “负责人在哪？”抽芽行尸的脖颈处传出声音，“don法尔科内命令你们迅速完成工作。”

    “我在这里。”一个瘦瘦的身影从几个堆栈的箱子上跳了下来，他行动敏捷，但行容猥琐，壮汉们对此人并不尊敬，虽然他们暂时受到这个人的辖制。

    坐在一旁休息的监工里有一个不屑地哼气，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温德尔在贴了防窥膜的汽车后排，隔着黑漆漆的窗户看见了瘦子的脸，是那天螃蟹被讨薪的工人们围堵的时候出来解围的那个瘦子。

    黑暗中显然很看不上瘦子的瘸腿中年人是那天讨薪的工人头目。

    他们原来是一夥的。

    那一天的一切大概是瘦子与这些人勾结，为了掌控码头而演的一出戏。

    注：这句是原文

    关于桶子有没有怀疑温德尔，文里面毕竟还是温德尔视角嘛，他觉得没有。

    蝙蝠侠真的怀疑谁如果不是我们有上帝视角看得到，被怀疑的人很难知道的，都知道自己被怀疑了，还算什麽被怀疑呀？

    温德尔其实还挺心大的，虽然因为上周目就是被邪名坑了进局子结局了，但是真有了也不太怕，想要被抓进去还要经过不确凿证据、确凿证据、人情这几步，每一次都要摇概率，证据还都可以靠手下毁灭，没有真倒霉到一定地步很难因为邪名挂掉，而且一般进去的还是手下。（可是他真的就因为倒霉进去了！）

    第33章 干掉上司的十三天

    “请问教父有什麽命令？”瘦子一脸谗媚地走向抽芽行尸，点头哈脑的。

    其实光从外表来看，由他作为老鼠的继任者或许很合适，至少他比老鼠本人还要更符合老鼠这个外号。

    所以，不如我们就给他一个同系列的代号，蟑螂，老鼠，苍蝇，蚊子，蟑螂太恶心了，他又瘦瘦的，那就叫蚊子吧。

    瘸腿的中年人从口袋里掏出包烟点了一支递给抽芽行尸，抽芽行尸接过来但是没抽。

    他叫了一声中年人的名字，算是向他打了个招呼。

    中年人作为罗马人的亲信之一，是见过抽芽行尸的脸的，知道他现在在行动组，和这身衣服也对得上，对方还知道他这个小人物的名字，于是他便没有怀疑抽芽行尸的异常。

    蚊子站在旁边等抽芽行尸和中年人打完招呼，才得到了他的回应。

    “货在哪里？今天之内必须搬完。”抽芽行尸看不到蚊子的谄媚，只是冷冰冰地发出命令。

    “在这里在这里。”蚊子殷勤的将抽芽行尸往边上带了几步，他拍了拍刚才被他坐在屁股底下的板条箱，告诉抽芽行尸，“这里面就是最重要的货。”

    不过其他的货物也并非不重要，趁着掌握了码头的机会，也为了防止黑面具反应过来反扑或者其他反派趁虚而入，罗马人命令手下走私了大量的军火，把一小份drug夹带在了其中。

    现在工人们搬运的就是军火。

    虽然说是一小份drug，但是这一箱子也有几十公斤，如果是在一些禁毒比较严格的国家，妥妥的够把罗马人整个家族连带所有的手下送进去枪毙一百遍了（注）。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要是有人打上来了，怎麽也猜不到货在这里面。”蚊子对于自己的安排十分得意。

    这倒也是，要是温德尔冲进来，砰砰砰，直接把所有人都干掉了，大概也想不到所有人里面最菜的蚊子的尸体底下就压着一箱子drug。

    抽芽行尸略微点头，继续问道：“别的货呢？”

    “已经运了一半了。”蚊子向抽芽行尸保证道，“两个小时之内应该能搬完。”

    “我不接受应该。”抽芽行尸用毫无生机的冷冰冰的眼神发出威压，“红头罩随时可能会来。”

    “是，我这就去催，保证在一个小时以内运完。”蚊子屁颠颠地就打算去了。

    上面的人有要求反而更好，这样才能显示出它的作用。

    蚊子这样刚刚换了老大的人，在这种时候就是要好好表现自己，在新老大面前争取留下印象。

    “不用了。”抽芽行尸抬起头，说道，“没有一个小时了，我来搬吧。”

    中年人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不对劲，迅速往后退了两步，他只看到抽芽行尸的眼中突然爬出了两簇藤蔓，他脸上的几条浅浅的伤痕中也生出了叶子。

    “毒藤女！”中年人惊叫一声，但他无力反抗。

    迹形早已经悄无声息地从车门缝中流出，顺着塔吊车反面的阴影，沿着钢铁架子爬到了顶端的大灯灯罩上，它用极快的速度击碎了灯泡，损毁了灯罩，灯泡碎裂的玻璃四面八方地发射，从几十米的高空中坠下，就像经常出现在电影里的舞会大厅中间的水晶玻璃灯掉下来一样，在灯泡玻璃散射的范围内，没有一人侥幸躲过了密集的碎片。

    但幸运的是没有几个人死了，只是玻璃而已，对人体的伤害并没有那麽大。

    迹形不善于在这种开阔的空间中作战，它是一种实体不明的物质，往往需要借助其他物体的实体来对人造成伤害，在狭小的房间里，它们可以妥善的利用道具，但是在这种宽阔的没什麽东西的场合，它们很难发挥作用。

    毕竟迹形又不会使用枪支弹药。

    温德尔从包里翻出几颗震爆弹，在没有人察觉的地方把车门打开了一点，然后丢了出去。

    现在所有人都被弄晕了，纷纷倒在了地上。碎裂的灯泡玻璃也嵌入了他们的肉体之中，造成了大量的失血，短时间内这些人是醒不过来了。

    温德尔从车里走出来，抽芽行尸保护在他的前方，迹形隐藏在他的身后。

    他走到蚊子和瘸腿中年人身边，把他们两个弄醒了。

    蚊子一睁眼就看到自己面前顶着一副有点恐怖的防毒面具的人。

    他开始颤抖。

    也许是防毒面具给哥谭人带来了永久的ptsd，稻草人有时候就是带面具的，小丑也有自己的小丑毒气。

    会戴防毒面具的反派很有可能就会使用某种生化毒气做为标志性的武器。

    “您是……请问您是……？”蚊子战战兢兢地问道。

    “你猜？”温德尔手里拿着一只枪在手中把玩着，不过里面没有上子弹。

    他觉得自己有隐藏身份的必要，于是特意表现出与平常完全不一致的言行。

    温德尔认为自己平常完全是个理智正常人，所以他打算装的疯一点。

    他还没有为自己准备好一个代号，因为他目前还没有出道成为超级英雄或者超级反派的打算。

    蚊子知道了，这肯定是个新出道的超级反派，瞧这神经病的味道，百分百纯正的阿卡姆风味。

    “我知道了，我不配知道您是谁。”蚊子十分地谦卑，没办法，对这种精神不稳定的阿卡姆预备役，不小心一点，随时可能会被他们干掉。

    “嗯哼。”温德尔发出意味不明的声响。

    “您亲自来这里，是因为还没有信任的下属吗？”蚊子低着头不敢看温德尔的脸，他说道，“或许我有那个荣幸能成为您的下属？”

    “这里都是罗马人走私来的武器军火，您如果想要的话，我派人给您送去。”蚊子战战兢兢。

    “这些都是我们法尔科内家族的货。”中年人插嘴了，他狠狠瞪了蚊子一眼，对温德尔说道，“如果您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送给您，作为您与我们法尔科内家族友谊的象征。”

    面前的这个新出道的超反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或是听说过，但从刚才那个嘴里突然长出藤蔓的杰克（注）来看，或许这人与毒藤女有什麽关系。

    如果他有能操纵植物的能力，那妥妥是个毒藤女二代，或许可以拉拢一下。

    作为罗马人的亲信，中年人还是有权限能支配这一批军火的，如果他能就此拉拢这个新毒藤女做盟友，罗马人一定会奖赏他。

    “我为什麽，要接受别人把已经属于我了的东西送给我？”温德尔夹着嗓子，阴仄仄地说道。

    这是谈不拢了。

    中年人动作极快地从不知道哪里抽出一把手枪，对准温德尔就开枪了。

    在子弹飞来之前，抽芽行尸平移一步，站在了温德尔面前，用肉体抵挡住了那颗子弹。

    子弹没入抽芽行尸的体内，被行尸体内层层叠叠的植物藤蔓逐级减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抽芽行尸本质上是已经死去的尸体，它们所有的行动都只是受到林地中植物的牵制而产生的，只要是不带非自然能量的攻击，都没有太大的办法对它们造成影响。

    除非直接把行尸炸成碎片或者烧掉。

    抽芽行尸没收了子弹，也对着中年人举起了枪。

    “砰”一声，中年人成了第一个被确认死亡的敌人。

    蚊子抱着头趴在地上，大喊道：“我投降！这里的东西本来就是您的！”

    温德尔却没有放松警惕，谁知道蚊子会不会什麽时候像中年人一样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武器，偷偷给他一下？

    蚊子不敢怠慢，赶紧说出了自己的能力。他的身份卡浮现在了记忆宫殿的桌面上。

    【清客】：“此人或许有天赋，但大概发挥不了什麽作用。”（此人有意成为你的追随者，你或可以招募此人）

    “你有什麽价值，能成为我的手下？”温德尔问道。

    除了送给波比 拉舍莱斯女士吃了，蚊子还可以有什麽别的作用吗？

    “我……我还知道黑面具和罗马人的阴谋！”蚊子已经报菜名式地念完了自己掌握的技能，但他感觉不到温德尔松口的意思，便赶紧一股脑地把自己最近得知的消息都他透露了出来。

    “说说看。”温德尔饶有兴趣。

    “上个星期，趁黑面具被蝙蝠侠抓进了黑门监狱，罗马人便想趁机掌握码头的走私生意，他派人找到我，威胁我听从他们的命令。我真的不想害老鼠大哥，都是罗马人做的。”蚊子一脸虚伪的悲伤，努力想在一个月内第二次换老大的时候证明自己的忠诚。

    “罗马人派在监狱里的内应杀掉了老鼠老大，我不得不帮他走私drug，黑面具很快发现了罗马人的小动作，派人在送给罗马人的货物里面夹带了恐惧毒气，本来想直接送到法尔科内家族大本营去的，结果被红头罩发现了，计划失败。”

    温德尔听得入迷，红头罩其实根本没讲什麽情报，他有对哥谭的各种势力不太熟悉，现在蚊子给他解决了很多疑惑。

    这大概就是红头罩中了恐惧毒气掉在他家阳台上的那天。

    “红头罩大概也看上了这批军火，再加上他又不让卖drug，于是他也插手进了这件事里。罗马人和黑面具就联手了，我听说罗马人设下了一个陷阱等红头罩，想要直接干掉他接手他的地盘。”蚊子说完了自己知道的，期待地看向温德尔，“我就只知道这些了。老大……我们怎麽做？”

    温德尔没有明言，但蚊子已经擅自开始认老大了。

    叫出老大都时候，蚊子已经变成了小卒。

    温德尔微笑地对蚊子说道：“我有个任务交给你。”

    虽然蚊子看不见，但他仍然对温德尔的语气感到不寒而栗。

    注：其实不够一百遍，按照最严格的50g枪毙，每个人枪毙一遍还是够的。

    或许有人忘了（其实我也忘了），杰克是抽芽行尸的名字。

    明天（20号）上夹子，更新在晚上11点，之后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每天晚9点更新

    第34章 干掉上司的十四天

    “你先把这些军火运到可靠的地方。”温德尔蹲下来，用还缠着绷带的左手拍了拍蚊子的脑袋，“然后等我的召唤。”

    蚊子感觉到一股寒意从他的头顶蔓延向下，顺着他的颅骨、脖颈浸入骨髓之中。

 第22章

    他保持着脑袋不动的姿态抖了抖。

    “是……老大。”

    温德尔拍拍蚊子的头顶，慢条斯理道：“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我希望，我能得到满意的结果。”

    他嘴里说着wish，但蚊子听到的是must。

    温德尔站了起来，返回了红头罩的车里。

    抽芽行尸被安排在了后排，温德尔开车。抽芽行尸只能被控制着僵硬地踩油门，真的开起车来温德尔可不敢坐。

    蚊子提供了罗马人老巢的位置，温德尔飙起车来准备去救红头罩。

    其实，他觉得红头罩不一定会中招，而且就算被罗马人给埋伏了，以他的战斗力应该能反过来把罗马人暴打一顿。

    温德尔其实有稍微调查一下和红头罩的履历（指在网上搜），主要的信息都来自于那个“the gotham”论坛，那确实是个哥谭地区专用论坛，只有连接本地的网络才能进得去。

    在论坛里搜索红头罩，出现最多的是“red hood gang”即红头罩帮，简称头罩帮。这个帮派有不少年历史了，其成立的时间应该比现在这位红头罩的年龄还要大。

    虽然名字是一样的，但事实上头罩帮和现在的红头罩没关系。

    比起红头罩、罗马人、黑面具这种大佬，头罩帮只是个中等体量的小组织，也没有什麽代表人物，历史上出现的最有名的反派就是一代红头罩。这个帮派的主要业务是抢抢银行什麽的，只能算是反派，连超级都称不上。

    red hood这个词在论坛里第一次被用来指代现在的红头罩大约是在一年多以前，他杀了哥谭最大的几个drug贩子头目的亲信副手，以此威胁这些头目禁止向未成年人售卖drug。

    之后的一些帖子展现了红头罩一年多以来辉煌的战绩，他在一年间不断地扩张地盘，陆陆续续从黑面具，罗马人，企鹅人等黑帮头目手中挖出了一块地盘，逐渐集成成了现在的样子。

    红头罩非常能打，他的战绩包括且不限于一颗火箭炮炸了黑面具老巢、单挑企鹅人全冰山餐厅、一个人打通罗马人的法尔科内家族、暴揍罗宾、单打夜翼、硬抗蝙蝠侠，零零碎碎的还有些什麽狙击死亡射手、和丧钟对刀之类的。

    量化的话，红头罩起码是个十刃暗杀者，行动百分百成功的那种。

    红头罩对付个罗马人肯定不成问题，但温德尔是想要拉拢他的，为了和他打好关系，这种危难的时候肯定是要努力去救他的。

    已经进入夜了，路上的车流很少，即使温德尔匆匆忙忙混着英国的交通规则一下走左道一下走右道，都没有发生什麽事故。

    他很快抵达了罗马人的老巢。

    法尔科内家族也是哥谭历史比较悠久的大家族之一，虽然不像韦恩家族那样与哥谭有着几乎相同的历史，但他们同样在哥谭郊区有很大的一座庄园。

    和一般哥谭富豪的庄园不一样，罗马人的庄园戒备十分森严，到处都是穿着黑西装人高马大的黑手党成员。

    但是现在庄园里有些噪声，原本应该在门口一列列戒严的保镖不见了，大铁门的栏杆有些扭曲，像是被什麽东西直接撞上去撞成这样的。

    是红头罩已经闯入了吗？

    温德尔故技重施，派出了抽芽行尸。

    虽然身上又多出了一颗子弹，但抽芽行尸的行动能力还像它健康（真的健康吗？）的时候一样敏捷，没有受到子弹的任何影响。

    它感觉不到疼痛，子弹也只是没入它的腹部，并没有损坏四肢的骨骼与肌肉，自然影响不了动作。

    抽芽行尸拿着武器从大门小心的走进了法尔科内家。

    他的眼睛即是温德尔的眼睛，它的骨肉同样受到温德尔的操纵。

    这种感觉有点像在玩计算机里面的第一人称模拟游戏，只是难度更高，抽芽行尸并不会像游戏里的角色一样按方向键就会走，温德尔需要控制它的一只脚抬起来落地，然后是另一只脚抬起来落地，这样它才能像人类一样行走。

    所幸，因为身上的防弹衣装甲比较厚，里面的人的动作本来就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一些影响，所以即使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在别人眼中也算正常。

    抽芽行尸沿着墙根，慢慢向着有声音的地方摸去，从侧门走进了庄园中的主宅。

    温德尔的谨慎似乎是多余的，一路上他都没遇到人，偶尔在桌子底下、窗帘后面、小储藏室里遇见了几个穿着统一的制服看起来像是佣人的女佣男佣，他们见了抽芽行尸的制服，都只是远远的微微鞠躬，然后赶紧跑了。

    “教父呢？”抽芽行尸一把抓住一个从他身边跑过的佣人的衣领，严厉地问道。

    其实，温德尔并不知道罗马人喜欢手下怎麽叫自己，但是这种以家族为主要构成形式的黑手党，起源一般是意大利。

    法尔科内是一个蛮典型的意大利名字，卡迈恩法尔科内的外号又叫罗马人，很明显，法尔科内家族应该是个起源于意大利的黑手党家族。

    意大利黑手党的头目应该是叫教父或者“don”的。

    电影里是这麽演的。

    “我不知道！”佣人被提溜了起来，在发抖。

    抽芽行尸因为内部已经被植物占据了，所以体型比原本要大了几号，杰克的皮都被撑开了，身高起码比原本高了10公分。

    “那是谁闯进了家族？”抽芽行尸又问。

    仆人尖叫道：“是红头罩！”

    他叫完便捂住了嘴，仿佛红头罩是电影里的丧尸一样，会被声音吸引过来。

    明明面前的这个抽芽行尸才是类似丧尸的物体。

    抽芽行尸把这个已经被吓破了胆的仆人丢在地上，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又抓住了另一个佣人，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那他只能自己找了。

    抽芽行尸直接从走廊里把窗户击碎，翻窗跳进了花园里。

    他的脚底板里钻出了植物的藤蔓，扎入了地底。

    这几根来自林地的树藤在迅速的掠夺着花园中的营养与生机，原本纤细的树藤逐渐变粗，光滑的表面开始出现芽苞，发芽长出叶片。

    花园里的原住民植物们则迅速开始枯萎，花朵变得衰败，原本鲜艳的色彩逐渐转为暗沉，花瓣颜色越来越灰最终砰的炸开，变成了一地粉末。

    从花变成花肥的过程被加速了几百倍。

    林地植物扎根入土地中，它们的根系蔓延到整座庄园，深入土壤中一寸寸的篱地，甚至找到了法尔克内庄园底下的地下室。

    藤蔓将地下室的水泥墙围了起来，用力挤压，终于在地下室一角的一条狭窄的裂缝中成功探进去了一根纤细的菟丝。

    温德尔的视野通过抽芽行尸，再通过行尸内的藤蔓，看到了地下室里面。

    罗马人正在与红头罩搏斗，他们的身边还有人。

    他并非真正的看见了那副场景，只是通过感知，能够读懂林地的语言，听懂植物的描述。

    新生的菟丝才只有一分钟的年龄，它的描述十分模糊。温德尔能从语焉不详中判断出“红色”“火焰”可能是指红头罩就挺不错了。

    顺便一提，罗马人的形容词是“老头”。

    嗯，应该是罗马人吧？

    总之，因为那条裂缝太小了，温德尔也不可能像植物一样土遁沉到土里，他只能绕了一大圈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正常可以进地下室的人工修建的楼梯被炸弹炸碎了，好多巨石堆在那，如果没有机械的帮助，把巨石搬开空出一条路，是没办法进去的。

    温德尔只能另辟蹊径。

    像罗马人这种黑邦老大，通常都比较谨慎，地下室这种万一倒塌了就可能会憋死在里面的地方不可能只留着一个出口。

    藤蔓继续延伸，从地下室的通风口反推，在距离法尔科内庄园大约有一公里的一条河边，找到了一条联通地下室与外界的下水道。

    最近怎麽老是和下水道扯上关系？十二个小时都不到，得爬两次下水道。

    林地植物们已经膨胀到了从未有过的程度，它们没有办法再被塞回抽芽行尸内，温德尔只能将行尸留在法尔科内家族的花园里，自己开车前往了那个下水道出口。

    这次的下水道就不像通往红头罩的安全屋的那个那麽干净了，这是个真的下水道，不断有污水从里面流出来，污水的颜色五彩斑斓，上面反射着油光。

    很容易让人怀疑，这条小河会不会和汉江一样里面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添加物？

    温德尔豁出去了。

    他把防毒面具扣紧，把车停在隐蔽的地方，假装是个深夜出来钓鱼的钓鱼佬的车，然后拿着武器，背着红头罩给的那个包走进了水管里。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水管里的水位并不深，直径大约有三米多的下水道，只有最底下浅浅的有十几公分深的污水。

    这个下水道的出口紧贴在河道壁上，直往里面走几米就有一个大拐弯，拐弯处的可以从外面直视到的部分被粉刷的像正常的河道一样，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这里其实是可以通过人的一个大洞。

    拐过弯走上数十米，下水道分了几个岔，并且每一个岔口都用铁栏杆封住了，只有最下面留了一道高约二十公分的空间用于流出污水。

    温德尔可以辨认道路，他用力地将拦住了正确道路的铁闸门撕碎。

    第35章 干掉上司的十五天

    温德尔沿着下水道不断向着法尔科内庄园的方向前进，依靠抽芽行尸的帮助，他没有走错路。

    下水道出口和庄园的直线距离只有一公里左右，但是下水道内部蜿蜒曲折，还有多条分叉路，拐来拐去以后，路程起码翻了一倍。

    温德尔花了一些时间，靠近了终点。

    他走进了一个地下洞穴，或许是过去的防空洞，也有可能是天然形成的。洞穴天花板有尖锐的垂落的类似钟乳石的结构，墙壁上能看到人工加固的痕迹，但主体应该还是天然的。

    洞穴的造型扩大了回声，温德尔还没有找到红头罩，就听见了一阵尖细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一只没人要的小鸟掉出了鸟巢，小丑叔叔把它捡去了，可是这只不听话的小鸟还是想往外飞，结果啊，掉下去摔死啦！”

    这个声音十分尖细，听得温德尔有点不舒服。

    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个人的话中有些隐喻，只是无法解读出来。

    他放慢脚步，贴着墙根缓缓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脚底格外的注意，尽量避免自己像电影里偷听的人一样，一不小心踩到了什麽石子引起了敌人的注意。

    “你小点声。”这是个压抑着痛苦的男声，听起来应该年纪比较大。

    “ why so serious？”

    尖细的声音用什麽东西砸了金属的墙壁，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指甲刮黑板的声音。

    “按照约定，红头罩交给你了。”年龄较大的男声不再理会尖细声音的发疯，自顾自地说道，“码头归我。”

    那他大概就是罗马人。

    “嗯哼？”尖细声音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接着是一声巨响。

    疑似罗马人大喊道：“小丑！我就知道你会违约！哈哈，你就待在这地底下，和红头罩一起死在这里吧！”

    接着是哐啷哐啷很急切的脚步声，罗马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在刚才的那声巨响之后，温德尔感觉到地面开始震动，这振动一开始并不强烈，但愈演愈烈，直到他扶着墙壁才能让自己站稳的地步。

    不远处又传来了响声，虽然经过洞穴的回声，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仔细辨认还是能发现这是爆炸声。

    罗马人要炸毁这个地下室，把红头罩和小丑埋在里面。

    温德尔顾不上听热闹了，他赶紧开始行动。

    来到哥谭以前他就听说过小丑的大名，其实无形之术界对于超级英雄一直有关注，大部分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的能力来源都不算科学，大家都不科学，那就或许有点共通之处。

    哥谭的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以蝙蝠侠为代表，基本上都是没有超能力的人类，所以学界对于蝙蝠侠的研究不多，但关于小丑的探索倒是挺多的。

    小丑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他顽强的生命力一直是密教中人们渴盼的。

 第23章

    虽然说小丑有很强的同化能力，粘上他的人很容易变疯，但是蛾本来就有点疯疯癫癫的，他的这种特性只是改变了想要探索他的人的类型而已。

    研习无形之术者们统一的远大目标是飞升，但并非所有人都把目标放在飞升上。

    最多只能有三十位司辰，想要由凡人成为司辰几乎是不可能的。那飞升的最高目标也就只是具名者而已。

    每一位司辰可以拥有七名追随他们的具名者，每个具名者可以有七位长生者，每个长生者同样能有七位通晓者，满打满算，所有的名额都凑齐，也只有10290人有机会能往上飞升。

    有机会能成为具名者或是长生者，拥有真正的漫长的生命的机会很少，所以大家其实都在以别的方式探索延长生命的方法。

    小丑这种看起来能活到地老天荒的个体，自然是大家觊觎的研究对象。

    只是哥谭确实没什麽密教中人，小丑又声名甚大，战力较高，如果没有办法能够隐匿地把他抓起来研究，很容易引起注意被各种势力盯上。

    密教的最重要的根本就是隐秘，如果谁一个不小心引起了世俗社会的注意，大概会被大家视为公敌。

    顺便一提，温德尔距离通晓者只差一步，通过牡鹿之门者则为通晓者，他已经破解了格里比的谜语，只差将秘传投入。

    等再买上几本书，解读出了所需的秘传，他就可以算是踏上道路的10290分之一了。

    温德尔命令抽芽行尸的藤蔓继续向下延伸，罗马人丢下的炸弹制造出的爆炸正好把地下室的墙壁炸裂了，藤蔓可以很顺利地伸进来。

    漫宿的藤蔓并不像现实中的植物那样脆弱，虽然看起来还不到人的手腕那麽粗，但数根藤蔓盘结在一起，足以支撑起地下室顶端四分五裂的落石。

    温德尔也终于闯进了发生爆炸的局域。

    爆炸最早就发生在这里，这里也是被炸毁的最严重的地方。

    数块高度几米、长宽也有十几米的大石头落在了地上，相互顶对，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些狭窄而且不安全的小空间。

    有一块大石头的底部残留着大量血迹，一些粉色黄色，不能仔细想是什麽的碎屑粘在了大石头的底部。

    “头罩老大！你在哪？”大石头挡住了温德尔的视线，他一时间没有看见红头罩。

    听见了人声，一块大石头后面传来了敲击的声响。

    温德尔赶紧寻着声音找去，在石头的背面发现了红头罩。

    幸运的是，红头罩并没有被大石头压住。

    不幸的是，温德尔和红头罩中间隔着巨大的两块落石，落石之间的夹缝只有二三十公分高。

    红头罩的状态看着不太对，他的头盔已经不见了，温德尔只能从衣服认出来这是红头罩。

    他是和红头罩一起吃过饭看过对方的下半张脸，但是红头罩在大石头后面，也看不着他的脸。

    左右两块大石头并不稳固，左边的那块大石头底部并没有着地，莫名悬空了一截，温德尔蹲下去看，才发现那块石头底下压着红头罩的头盔。

    不得不说这个头罩质量真好，几百吨的大石头压在上面竟然看不出变形。

    不愧是头罩老大的本体。

    “头罩老大，你怎麽样？”温德尔蹲在大石头边上，从背包里拿了一把比较长的武器，从石头缝里伸了过去，努力的戳到了红头罩。

    应该是戳到了他的腿。

    “no……”红头罩发出呻吟，温德尔又呼唤了他几次，并没有得到反应。

    他猜，红头罩可能是又中了恐惧毒气之类的东西。

    看来是不可能靠红头照自己从这个缝里钻出来了，他应该也钻不出来的样子。

    这条缝最多也就只能让迈克尔那种年纪的小孩子通过而已，成年人想要钻出来，很容易被卡在中间。

    温德尔站起来想要查找还有没有第二条路能绕到红头罩那边去。

    走了几步，他在一个墙角发现了一抹紫色。

    他想起来小丑的衣服就是紫色的，精神一振，赶紧凑了过去。

    然而走进了，温德尔遗憾地发现，那只是一片破布而已。

    一只紫色的袖子被压在一块石头底下，这应该是小丑的西装外套。

    温德尔感觉到了风，也看到了。他迅速向旁边一闪，躲过了一根砸向他后脑勺的武器。

    地下室已经被抽芽行尸体内的植物占据了，它们都是温德尔的眼睛。

    温德尔制造抽芽行尸的仪式实际上是错误的。

    想要制作抽芽行尸，需要将人类的尸体作为原料，而使用到原料的仪式只有仁母仪式和海飨仪式，他都不会，也没见过别人用。

    所以温德尔强行用地图之疆仪式“制造”出来的这具抽芽行尸其实只不过是被他召唤的林地植物占据了的人类尸体，是类似电影里的丧尸的东西。

    他的这具抽芽行尸缺点是根本听不懂人话，没办法服从命令自主行动，也没有办法保鲜，等这具尸体腐朽了它自然会消失。

    林地的植物也并不完全受到温德尔的操纵，它们在行尸体内时大部分时候是听话的，但也会偷偷搞些小动作。

    比如在温德尔把家门口的敌人干掉的时候偷喝他们的血液。

    刚才，温德尔绕了大远路从下水道出口潜入法尔科内庄园的时候，抽芽行尸就在庄园里大肆汲取能量，从庄园里植物的能量到庄园里的尸体的能量。

    或许等他们再壮大一些，温德尔就会没办法控制它们。

    但好在现在的植物已经吃饱喝足了，它们还算得上听话。

    茁壮成长的植物们懂得用更简单易懂的语句来表达自己的意见，传达自己看到的信息。

    在它们开始尖叫的一瞬间，温德尔就躲开了来自身后的攻击。

    他警惕的转过头，看着那个脸上涂着油彩，身上穿着一件条纹衬衣的男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小丑。

    小丑的身材偏瘦，但从他被撕裂了的条纹衬衣袖子里露出的手臂肌肉来看，他比温德尔是要壮不少的。

    小丑还比温德尔高一些。

    他身上的这件条纹衬衣看起来十分熟悉，很像精神病院里的病患穿的那种。

    很有可能，小丑才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

    “呜呼呼~”小丑偷袭失败也并不感到羞愧，反而甩了甩手中的撬棍，隔着几步肆意地打量着温德尔。

    看了半天，他并没有从温德尔的面具之下辨别出他的身份。

    “真无趣，哥谭什麽时候有了你这样的新人？”小丑以此处的主人姿态自居，虽然如果让哥谭人投票的话，百分之百的人都会双手赞同把小丑开除哥谭籍。

    “当然是……”温德尔反手从后腰抽出一把手枪，对准了小丑，“你不知道的时候。”

    小丑好像从温德尔的废话文学中获得了什麽乐趣，他大笑起来：“哈哈！你真有趣，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

    头罩老大被压在石头下面了！

    第36章 干掉上司的十六天

    “谢谢。虽然我并不觉得你的称赞有什麽作用，反而被你认为有趣比较令人不适。”温德尔彬彬有礼地感谢了小丑的夸奖，然后开枪了。

    如果是蝙蝠侠或是红头罩，又或者是蝙蝠家族其他成员向小丑开枪（虽然他们不用枪），他可能根本不会躲开，甚至会主动将自己的要害撞上去，让伤口显得严重一点，好引起蝙蝠侠的注意，制造他的家庭矛盾对蝙蝠侠产生精神折磨。

    但温德尔和蝙蝠家族没有任何关系，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蝙蝠标记，小丑压根不认识他，犯不着自残，于是他敏捷地躲开了手枪。

    从这就可以看出，哥谭的超英超反有多麽的非人类。躲子弹已经是非常极限的操作了，更别提这麽近的距离发出的子弹。

    温德尔枪口追着小丑啪啪啪打出了好几枪，但都只是描边了，子弹追着小丑的脚后跟把他赶得离红头罩更远了，很快枪里面的子弹就都打完了。

    “我又对你不感兴趣了。”小丑把撬棍的一端搭在手肘上，代替手指敲自己胳膊的动作，将撬棍像跷跷板一样顶得一上一下，他显然很不耐烦。

    “在我没说完的时候开枪？你太没礼貌了。”小丑批评温德尔道，“你的面具、你的衣服都很无趣，好土。”

    温德尔带着拍卖行特供防毒面具，上半身穿了件休闲的灰色t恤，下半身穿了黑色五分休闲裤。

    t恤是家附近的超市买的，9.9美金两件，这件胸口印着sprot，还有一件是黑色的，印的是frely（或许就是因为印错了才卖那麽便宜的）；休闲裤made in china，质量很不错，即使他今天连穿两个下水道，也没磨坏。

    这其实算是温德尔的睡衣，他上午去拍卖行的时候穿的是西装，中午回来睡午觉的时候换上了这身衣服，然后出事了也没来得及换别的。

    还好今天温德尔没有和敌人正面接触，近距离作战，他身上没沾到血迹，要不然就算他不是洁癖也忍不了穿一身沾血的衣服一整天。

    不管怎麽说，温德尔都穿的很正常啊！

    谦虚地说，他的脸蛋长得还可以，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次见到苏洛恰那女士的时候被告知如果想的话可以到她的俱乐部去打工。

    来哥谭之前因为要打几份工维持学业还助学贷款，温德尔脸上黑眼圈比较重，看起来很憔悴没什麽精神，但是来了哥谭以后他健康多了，本来瘦瘦的，身体也有了些肌肉。

    如果再长高几公分，温德尔靠现在的长相身材可以出道当模特了，就算比模特矮了一点点，他也是个不错的衣架子。

    哪土了？？？

    这是小丑赤裸裸的污蔑。

    “你才土！”温德尔厉声斥责，“看看你这没品位的紫色西装，丑陋的条纹衬衣，根本没熨过就穿在身上了。你看你这条裤子，啧啧啧。”

    “还有和野草一样干枯脱色的头发，虽然我才是英国人，但我真怀疑你会比威廉王子先掉光头发。”

    “你的口红掉色太严重了，是因为在疯人院里买不到补妆工具吗？还有你居然涂指甲油？还是个这麽丑的颜色，比我还gay。听说你有个女朋友叫小丑女？你知道在你入狱的这段时间小丑女和毒藤女混在一起了吗？她是不是发现了你的本质所以才决定离开你和女孩子在一起了？”

    温德尔这段时间活没这麽做，但是在论坛上吃瓜倒是吃了很多。

    “你看看你自己，一脸苍白肾虚的样子，怪不得小丑女要离开你。更何况你还有比青蛙小便还要下贱的道德！（注）”

    他怎麽可以被一个品味这麽差的美国（基）佬骂土呢？明明其实是小丑土而不自知啊！

    温德尔绝对不接受这种无理由的恶意诽谤。

    “也许在美国人的审美里，有人夸过你这一身衣服好看所以这麽多年你才一直穿这套紫衣服，但是客观的说，你的衣服真的很丑。我强烈怀疑那个夸你衣服好看的人是惧怕政治正确让他背上歧视lgbt异装癖的骂名。”

    “够了！”小丑不知道是被哪个词戳到了痛点，也从后腰掏出把枪，对准温德尔，“新来的，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一般情况下，我只和亲爱的小蝙蝠玩这个游戏，你应该感到荣幸有幸参加。”

    “现在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把手枪，不过你的枪里已经没了子弹。”小丑说着说着又摸出一把枪，现在他一左一右每只手上都拿了把枪。

    他将手指套在两把手枪的扳机处，把手枪当做指尖陀螺滴溜溜地横向转了起来：“众所周知，小丑的手枪里射出的不一定是子弹，还有可能是小鸟。你猜，哪把手枪里射出的是子弹？哪把手枪里出来的是小鸟？既然是我提出的玩游戏，那你来挑。”

    本质上，这个游戏看起来有点像是俄罗斯轮盘的变种。

    但其实根本不一样。俄罗斯轮盘靠的是运气，当然也可以背后做些手脚，可这个游戏靠的是能力。

    温德尔射击的准头又不行，就算他拿到了有子弹的那把枪，对准小丑一顿射击，小丑也可以像刚才一样躲过所有的子弹。而小丑的准头可比温德尔高多了。

    不过嘛，可以假装答应他先。

    温德尔随手点了小丑右手上拿着的枪，按照概率来说，人是右撇子的概率比较高，把小丑右手上的枪拿了，他用左手开枪，射中的概率应该比较小。

    “你丢过来。”温德尔还多了个心眼，他才不相信小丑这种以狡诈闻名的超级反派会遵守规则呢，而且他也不想和小丑直接接触。

    “切”小丑撇了撇嘴，装作很不满的样子。

 第24章

    这样的姿态由温德尔做出来可能还挺可爱的（温德尔绝对不会做的），由小丑做出来就有点辣眼睛了。

    小丑右手一抛，他的手枪就落在了温德尔手中。

    温德尔迅速拉了一下保险，在一秒钟以内以最标准的持枪姿势站直将枪口对准了小丑。

    两个人都是单手持枪，温德尔用的是右手，小丑则是左手。

    “我数321，我们就一起开枪。”小丑嘻嘻嘻地笑了。

    温德尔露出严肃的表情，竖起耳朵，集中注意力听小丑报数。

    “32砰砰”

    几乎是前后脚，说不清楚是谁先听到对方的枪声然后扣动了扳机，也有可能是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提前开枪了。

    温德尔早就猜到小丑肯定不会老老实实按照游戏规则来，所以做好了准备。

    他又没答应小丑要玩这什麽无聊的游戏，不算违反规则。

    枪声响起，两个人的枪口里同时弹射出一只非常小巧的金属小鸟，小鸟的身后用x字形结构的钢丝链接进枪管里。

    这只小鸟比子弹还要小，这样它才能在枪管里顺利地活动。虽然很小，但金属小鸟做的可不粗糙。

    不知道枪里的哪个结构存储了播音设备，小鸟被弹出来以后，一边拍打着翅膀一边叫“robin~robin~”，发出声音的时候，鸟嘴还会张开。

    温德尔的手枪里的小鸟和小丑手枪里的那只不一样，小丑那只涂装是红黄绿三色，背羽是鲜嫩的黄色，爪子是绿的，身上则是红色，值得注意的，小鸟细细的腿上没有上色。温德尔手里那只则是通体黑色的，体型稍大，胸口有一个蓝色的v。

    “哈哈哈哈哈！”小丑像看见了什麽搞笑的事情一样，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温德尔摸不着头脑。

    “为什麽只有小红鸟和小蓝鸟呢？”小丑一边笑一边问，“有没有人知道，是不是还有一只小鸟？是什麽颜色的小鸟呢？小丑叔叔也忘记了，反正这只小鸟已经死掉了，死在了小丑叔叔的手里了，老蝙蝠把它叼回去埋了起来，但是不听话的小鸟自己又钻了出来。可是钻出来又有什麽用呢？老蝙蝠已经有了新的小鸟啦！”

    他说着说着又大笑了起来。

    温德尔静静地看着小丑发癫，他悄悄往旁边走了几步，从墙壁上摸到一块有一半卡在石头后面的金属板，抓住一角摇晃了一下，想要把它抽出来，当做盾牌用。

    但是很可惜，这块金属板似乎刚好做为上面那块石头的支撑点，稍微用力往外一拽，顶端的石头就摇摇欲坠。

    小丑终于笑完了，他尖细的嗓音十分难听。

    “那要怎麽办呢？今天我不小心带错了枪，两把都是小鸟。”小丑状似遗憾的摇摇头，说道，“不过还好，我还带了第三把。”

    他又从后腰抽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温德尔，道：“你还要和我玩一次吗？”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在后腰别上那麽多把手枪的，这种把枪别在裤腰带里的操作一点都不帅，还硌得慌。别一把枪还好，别三把枪在那里，就不怕裤子直接被重力给带下来吗？

    还是红头罩在大腿上绑的枪带比较帅一点，用起来也很方便，手自然下垂就能摸到枪把。

    “可以玩。”温德尔答应了，他对小丑说，“但是你得把两把枪都给我打乱。”

    小丑点点头，在那把会弹出小鸟的枪上拨弄了一下，把小鸟收回了枪管里，然后将两把枪都握在手中，向温德尔伸出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回去：“啊哈！你以为我是傻瓜吗？武器都给你了，你不就可以随便打我了？我只是疯子，又不是傻子。”

    他像马戏团里的小丑一样将两把枪当做球抛了起来，然后转着圈把枪在手里倒了几圈，小丑一边抛着手枪，一边问温德尔：“你要哪只手上的？”

    温德尔却没有回答小丑的问题，他好奇地看着不断被抛弃到空中的手枪，问小丑：“你可以抛三把吗？马戏团里的小丑最起码都是丢三个球的。”

    “当然可以！”小丑骄傲地为自己的职业素养正名。

    温德尔把那把小鸟枪拿在手里，瞄准小丑的脑门，喊了一声：“接着！”

    小丑似乎预料到了温德尔的动作，他十分配合的往后退了一步，温德尔丢出去的那把手枪以抛物线落在了他的手中，然后他开始玩三把枪的帽子戏法。

    “我就知道你是个坏孩子，但是小丑叔叔原谅你。”小丑一边丢着手枪一边大笑。

    温德尔此时已经把手放在了那块铁板上，他一手抓着铁板，一手对着小丑挥了挥手，然后用力一拽

    “再也不见了！”

    又是一阵剧烈的震荡声，漫宿植物不再用藤蔓捆绑住此处天花板上的落石，于是不断有石头落了下来。

    温德尔装模作样地挥挥手驱散面前的尘土，他戴了面具，尘土对他其实没有影响。

    小丑已经不见了。

    注： 出自jojo，dio的奇妙比喻。dio和温德尔都是英国佬

    小丑：揭伤疤戳伤疤往上倒盐水

    温德尔：啊？

    桶：zzzz

    对付小丑这样喜欢攻心的超级反派，需要有强大的心灵

    温德尔有什麽弱点呢？大概是上辈子进局子了

    小丑：哈！你进局子了！

    温德尔：你不也是刚刚从阿卡姆跑出来吗？我只进去过一次，你可是天天进去。

    所以温德尔很难被小丑破防。

    第37章 干掉上司的十七天

    温德尔只撤回了这一小片地区的植物，他远远地退开，到了安全的地方以后，刚才站的那里已经全部被大石头给压塌了。

    有点可惜，没有抓住小丑。不然如果能想办法把他送去英国，或许有很多学者会想要。

    但是小丑太危险了，温德尔看过一些小丑的事迹，他被不少人（最近是红头罩）打得死去活来的，结果还是没死。

    温德尔认为，想要解决小丑，最安全的方法就是离得远远的，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直接把小丑所在的地方移平。

    据说小丑会向杀死他的人传播小丑病毒，用这种方式，他总不可能通过空气传到说不定隔了半个地球按按钮的人身上吧？

    现在没有这个条件，温德尔只能用石头砸一下小丑，他觉得小丑大概率不会死，但他可不敢亲自去戳小丑，万一给小丑一刀让他沾上小丑病毒，突然生出一堆恐惧或是入迷可怎麽办？

    据说小丑病毒能够让人变得躁动疯狂，失去自控能力，这对密教中人来说可是最可怕的事情了。

    躁动退去会变成恐惧，失去自控会导致疯狂，研究无形之术要求坚定理性内心，恐惧和入迷一向是所有人最大的敌人。

    温德尔沿原路退回，去查找红头罩。

    刚才他需要用所有的林地植物来维持天花板的稳定，所以没有帮手能帮他把那几块巨石给搬开，把红头罩从裂缝后面救出来，但是现在有一片地方已经不用支撑直接塌掉了，空出了些“人力”，可以采用直接粗暴一点的方式了。

    他把那块铁板用力的插进缝隙里，伸手进去努力的捧着那块铁板，想要把铁板放在地上躺着的红头罩身上，最好是能放在头上，以防有碎石掉下来砸到他的脑袋。

    温德尔又看不见里面，只能蹲在那里摸索着。

    他摸到了一一处柔软的地方，手头虽然是一样的织物的触感，但很有弹性。

    再往里伸一点，他摸到了，有点扎人的应该是头发的东西。

    那差不多，红头罩应该是仰躺着的，刚才摸到的可能是他的胸肌。

    温德尔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块铁板，费劲地把铁板挪到了红头罩脸上。

    虽然铁板的重量有把红头罩鼻子压塌的风险，但是总比被落石砸的脑震荡好一些。

    好在红头罩的胸肌也很高，能够让这块铁板平放在他头上，没有因为只有鼻子一个高点而滑落。

    做好了防护准备，温德尔开始搬大石头了。

    漫宿的植物们离开了漫宿以后，已经拥有了实体，或许是因为吸收了太多的现实世界中的物质，他们没有办法再虚化了，只能从头顶上几米高的地面上扎下根来到地下室。

    根茎缠绕着巨石，先是将顶部最大的几块石头捆紧，向上拉高，接着是把中间的几块大石头平移抽走，最后是底下形成这个夹缝的两块石头，只需要往两边推开就好了。

    温德尔用力扒拉开巨石，这个动作还是比较容易的，因为有一块巨石底下压着红头罩的头盔，很容易滚动。把空间扩大以后，他钻进石缝后面的空间，掀开他放进去的铁板，终于看见了红头罩。

    红头罩闭着眼睛，几乎失去了意识。他伤的很重，头盔没有了，只剩下一副遮眼面具，还掉了一半只遮住一只眼，没有面具遮挡的那只眼睛肿得厉害，眼角渗血。他的鼻子出血，鼻梁歪掉了，嘴角也有一块撕裂的伤，血液在他的下巴结痂。至于其他的部分，虽然包裹在衣物里面看不到具体的情况，但光是衣服连带皮肉被切开的利刃伤，红头罩的胸膛上就有好几处。

    尽管这样，红头罩仍然保持着警惕，温德尔靠近红头罩的时候，他还艰难地睁开了眼，抬起一只手，想要抵挡面前的人。

    “头罩老大，是我啊！”温德尔蹲下来把自己的脸塞到红头罩面前，在这种不知道废墟底下还有没有压着别人的时候，他不可能报出自己的姓名，所以只能靠脸让红头罩辨认自己了。

    红头罩睁开他仅剩的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的睫毛上也被凝固的血液挂满了，血渍拉呼的，他认出了温德尔，把手放了下来。

    温德尔想要将红头罩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搀扶着他跑出去，但是失败了，红头罩的一条小腿被大石头压住了，虽然不是完全压在了底下，只是被形状不规则的大石头与地面的缝隙卡住一部分，但依然呈现着不规则的扭曲，应该是骨折了。

    而且他的精神状况也不像是能被清醒地搀扶着往外走的样子。

    温德尔又想尝试公主抱，可他还是失败了，红头罩不一定比温德尔高，他光着脚和温德尔的身高应该是齐平的，只是平常红头罩穿的战术靴鞋底比较厚才显得比温德尔高了一点，但就算身高相差无几，他们俩的体重可差的多了。

    夸张点说，红头罩有温德尔的两倍宽两倍厚，这样一看上红头罩的体重是温德尔的4倍都正常。

    当然现实肯定没有这麽夸张，可温德尔想把红头罩扛起来还是不太可能，而且红头罩还受伤了，不能随便乱搬。

    温德尔只能努力托举着红头罩，先将他从那个狭窄的空间里搬到了外面，然后再使用植物，找了块大铁板当做担架，把红头罩放在铁板上抬了出去。

    其实之前那些人把他误认成毒藤女倒是很合理，毒藤女也可以操纵她的植物孩子们做这些事。

    抽芽行尸只能受到温德尔的控制48小时，现在才过去半天，还不急，但怎麽处理他也是一件必须要考虑的事了。

    48小时内这些植物应该会乖乖听他的话，它们并不是以正常的途径被召唤出来的，等到时限结束以后，应该也不会像其他的召唤物一样消散，温德尔得在那之前想办法把它们送回漫宿，或者是处理掉。

    他在隧道里走的很慢，来的时候只花了几分钟，但走出下水道却用了半个小时。

    这个下水道的出口确实非常隐蔽，温德尔开来的那辆车还停在原来的地方安然无恙，他把后排座椅上的东西清理干净，让红头罩躺在了后边。

    接着温德尔开车返回迈克尔几人在的那间安全屋，回来的路上路过法尔科内庄园，里面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可惜了庄园里历史悠久的建筑，但事实上这些建筑很可能都是最近几年仿照原来的样式建起来的，以哥谭的灾害频率，想要留下古建筑实在是太困难了。

    温德尔试图让植物回到抽芽行尸体内，但或许是它们已经吃得太饱膨胀到了难以收回的地步，他没有成功。于是温德尔投入理性，最终还是成功将植物直接塞进了记忆宫殿里。

    记忆宫殿里的原本抽芽行尸是一张画着人形的卡牌表现的，现在卡牌名字虽然还叫抽芽行尸，但上的内容已经完全只剩下芽没有尸了。

    温德尔留了个心眼，留下了一小簇植物在庄园里。抽芽行尸的本体并不大，比一个人的形状要小，它们能在短时间内蓬发的那麽大，自然是与现实中的植物迅速繁衍了，留下来的就是这些受到抽芽影响变异了的植物。

    这些植物可以为温德尔带来秘氛，让人们的怀疑先放到毒藤女身上，尽管很对不起毒藤女，但反正她是反派，根本不怕查。

    而且万一有哪个超级英雄或者反派接触到了这些植物样本，肯定会试图找到能够抵抗它们甚至消灭它们的方法，如果48小时的时限到了温德尔还处理不了抽芽行尸，说不定能从这些人手中获得办法。

    要是能有一个稳定的可以对付抽芽的方法，以后一直用这种错误的方式召唤植物制造抽芽行尸也是个很好的主意，因为它真的很有用，比没有形体的迹形好用多了，它的刃性向不够高不便于杀死敌人，但可以在很多探索、 搬运的地方起到作用。

    温德尔在深夜的哥谭一路风驰电掣，很幸运的没有遇上夜巡的蝙蝠侠或是罗宾，今天码头和法尔科内庄园都出事了，他们应该是去调查码头了。

    法尔科内庄园在郊区，周围荒无人烟，如果没有庄园里面的人主动报警，在这里发生什麽事都短时间内都很难传到城里。

    想到码头，温德尔回忆起来红头罩还给了他两个电话，让他报警处理码头的drug。

    他于是从车里翻出一个手机，从上面找到联系方式给对面的人发了条短信，告诉他们码头哪里有drug。

    温德尔特意让蚊子把drug和军火分开存放了，军火数量比较多，还需要一些时间搬运，但drug就那麽一小箱子，早就已经处理好了。

 第25章

    终于，车子抵达了红头罩安全屋的地下停车场。

    温德尔给迈克尔发了个消息让他从安全屋里推个小推车下来，然后打开后排的门，站在红头罩脑袋一侧烦恼。

    唉，红头罩怎麽不带个质量好一点的面具？他既然都已经谨慎了，知道光戴个头盔不保险在头盔里还戴个面具，怎麽就不带一个质量好一点，能遮住全脸的面具呢？

    那种只露眼睛嘴的柔软的黑色绑匪头套就很好啊，非常灵活柔软便于移动，既不影响说话也不影响吃饭，而且还是软的，戴在头盔里面还可以防震。

    谨慎了，但没有完全谨慎的后果就是温德尔不小心看到了红头罩的脸。

    其实上次他和红头罩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候就感觉到红头罩和胡德长相相似了，但是既然没看到正脸就可以假装不知道。

    唉，现在怎麽办？

    桶子183，180磅，换算一下其实才160斤，其实一点都不重，应该看起来只是精壮，不一定有漫画里的效果（可能是夹克显得宽一点），我觉得应该是阿卡姆骑士那种身材，腰细一点的。

    我找了一下现实中的运动员，刚好，贝克汉姆183，体重75kg，150斤，不知道是现在还是当年，和桶差不了太多，贝克汉姆退役以后身材保持的不错，但应该也比现役时期重一些，他看起来就是健身房里面会遇到的壮汉而已，很健康正常的身材。

    第38章 干掉上司的十八天

    温德尔把自己脸上的防毒面具摘下来，想要给红头罩戴上。

    可是他的脸受伤有点严重，防毒面具又是硬硬的，而且比较贴脸的那种，很可能会让红头罩脸上的伤更严重。

    还是得找一个大一点的东西挡脸。

    温德尔在车里搜索了一番，最后在驾驶座的后面找到了一个不知道什麽时候留在这里的卡其色纸袋。

    他把纸带折叠几次，在其中一面的正中间撕开一个瓶盖大小的孔，然后把纸袋展开，套在了红头罩头上。

    那个小孔稍微低了一点，没有对准红头照脸的正中央，但刚好在他的鼻子下，可以让红头罩呼吸。

    “温德尔，我把车推来了，出什麽事了？”迈克尔一出电梯就眼尖的看见了站在几排车辆中间比车顶高出一截的温德尔的脑袋，他推着小推车哗啦啦的跑过去了。

    说实话挺吵的，这孩子混熟了以后挺闹人。

    因为情况紧急，又怕有人监听了通信，温德尔只吩咐迈克尔推了个车过来，并没有跟他说明情况，所以等迈克尔推着车跑过来以后，他吓了一跳。

    “这是……头罩老大？！”迈克尔大惊失色，把小推车停在车旁边，自己越过小推车，站到了车门口红头罩的身边，他没有很不专业的去推红头罩想要把他唤醒，只是面带些慌张地问温德尔，“头罩老大这是怎麽了？”

    在迈克尔短短十年的人生中，红头罩是他见过最强、最可靠的人了，现在对方昏了过去，受了重伤看起来很惨的样子，他不免产生了一种难言的恐惧感。

    连红头罩这样无敌的人都会因为这次的敌人受这麽严重的伤，伤到了失去意识的地步，如果敌人再来，怎麽办呢？

    “出了一点不大的意外。”温德尔把双手伸向红头罩的胳肢窝，用力往外拉，想把红头罩从车里弄出来。

    迈克尔连忙帮忙托着红头罩的双腿，温德尔投入力量与健康作业，两人一起努力，把他移到了小推车上。

    把车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再把车门关上锁好以后，温德尔才有空和迈克尔解释。

    “总之，头罩老大在打败最终大boss的时候受伤残血了，不过问题不大。”温德尔通过在珍妮身上的尝试已经确定了他熬出来的药确实能给别人用。

    即使仍然不能确定这些药到底是否可以对普通人使用，但现在不需要考虑这麽多，珍妮身上有杯相，红头罩是刃，他们两个人都是有天赋的，自然可以使用神秘学药物。

    至于药物的适用性问题，这种药原本就是用来治愈伤痛和疾病的，现在连保胎都可以保了，更何况红头罩现在面临的问题应该是外伤。

    外伤是最好解决的。

    “头罩老大又打败罗马人了？”迈克尔挥了一下拳，“我就知道，罗马人根本不是头罩老大都对手！”

    他本来想欢呼庆祝的，但刚想开口就看见红头罩还躺在小推车上意识不清，虽然打败了敌人，但是己方。也遭受了极大损失，这种时候庆祝太早了。

    “好了，我们先回去，头罩还受着伤呢。”温德尔拍拍迈克尔的头顶，大概是因为这次他确实帮了红头罩的忙，迈克尔没有把他的手拍开，他只是嘟嘟囔囔道，“要叫头罩老大！你这样很容易和胡德哥哥弄混。”

    两个人把小推车弄进电梯，运回了安全屋。

    安全屋里珍妮和玛丽都醒着，他们两个刚刚睡了几个小时，但睡得并不安稳，直到十几分钟以前接到温德尔的电话让他们准备好药品，弄个推车到地下室来接人，她们便彻底睡不着，赶紧醒来了。

    眼看温德尔和迈克尔把一辆小车推进了门，车上躺着一个头套纸袋，但身上穿着红头罩的制服的人，两位女士便赶紧凑上来问：“需要我们做什麽？”

    “有热水吗？找找看有没有酒精，把医药箱里的工具消毒一下先。”温德尔推着小推车转向大门左边的那扇门，进了他刚才住的房间，这间房是家具最少的，比较宽敞，可以把红头罩放在中间。

    “好！”大家立刻开始分工合作，玛丽负责烧热水，一锅热水还是挺重的，珍妮和迈克尔都端不起来。

    珍妮和迈克尔一个负责跑来跑去在房子里找医疗用品，另一个负责往盆里倒酒精将手术刀之类的东西一件件仔细消毒。

    温德尔把他房间里的桌子清空，移到房间最中央，将红头罩挪到了上面。

    然后他拿着珍妮消毒过的剪刀和手术刀将红头罩的制服一点点划开，想要先把他的外伤处理一下。

    温德尔不知道自己的药物能不能一次性治疗红头罩身上的这麽多伤口，他以前一般身上只有一道伤口的时候就喝药治好了。

    而且，看起来药物的作用应该是是加速伤口愈合，他手心的枪伤就是，肌肉飞快的增长吻合，变成了一个浅浅的疤痕。

    他没受过这样的伤，不能确定这样的方式会不会自发的将体内的一些沙砾子弹排出。如果红头罩喝完药以后，所有的伤口立刻长好了，把小石子还有子弹封在了体内就糟了。

    温德尔虽然没有医学相关的学习经历，但他也是在疗养院做了大半年护工的，这些基础的处理外伤的方法还他还是清楚的。

    他把红头罩扒光了，发现制服的有些部分并没有外部损伤以后，便善意的给红头罩留了条裤衩。

    接着他用镊子和酒精棉球一点一点的擦拭着红头罩身上的外伤，把伤口上的小石子洗掉。还好，因为红头罩全身上下都被制服覆盖着，他的制服虽然看起来是街头风格的普通服装，但其实材质很特别，防护力要强的多，所以除了几处制服一开始就被划破了的地方以外，别的伤口并没有夹入沙砾。

    红头罩的肩胛处有一个弹孔，温德尔用镊子掏了半天，掏的红头罩痛得一直无意识地低语，终于把子弹给掏了出来。

    子弹叮当落在装着酒精的陶瓷碗里的时候，温德尔擦了擦额头的汗。

    总算是弄出来了。

    他接着确认了红头罩身上再没有别的子弹残留了，便用开水沏了一碗药，捏着红头罩的下巴给他灌进去了一大口。

    红头罩昏厥过去没有办法自主吞咽，所以他只喝进去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大部分药液都撒到了他的身上，顺着下巴流了下去。

    温德尔意外地发现，把红头罩嘴边留下药液的痕迹擦掉以后，他嘴角的破损飞速的开始痊愈，已经几乎要愈合了。

    他便换了种思路，将剩下的药倒在了红头罩身上的伤口上。

    刚好红头罩被子弹击中的伤口就在肩膀上，顺着他下巴流下去的那些药抹一抹就能涂到伤口边，减少了很多浪费。

    安顿好了红头罩，温德尔把另外三人打发去睡觉，自己在餐厅里吃了一顿玛丽刚刚煮好的夜宵，就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个晚上。

    红头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了，他感觉到身上由内部萌发的剧痛，勉强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眼前怎麽一片漆黑，只有下方有一点点光亮。

    红头罩抬起僵硬得仿佛已经不是他自己的手摸了自己的头，把头上戴着的东西摘了下来。

    那是一个纸袋子，上面印着一个黄豆笑脸，是批发的那种街边小摊常用的外带纸袋。

    红头照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下摘下纸袋以后的强光，再睁开眼便看见了房间的全景。

    很简单的装修，贴着墙有一面书架，上面摆满了书，这些书看着挺旧的，但其实根本没怎麽被主人看过，都是特意买来做旧的二手书。

    这样才能显得这里正常一些，就算有小偷来闯空门也不会意外发现这竟然是某个超英或是超反的基地。

    红头罩认出了这里是他的一间安全屋，便把紧绷着的肌肉放松了一点，他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肩膀，从床上下来了。

    他的身体非常酸痛，内脏也好像被挤压过一样很疼，即使是昨天胸腔乃至肺部并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只是被锤了几下，但红头罩仍然感觉呼吸的气息里都夹杂着血腥味。

    他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的，昨天夜里，嗯，他觉得他应该还没有昏过去那麽久，应该是今天晨，红头罩在追击罗马人的时候跟着对方进了地下室。

    没想到在地下室里把罗马人打到半死的时候被小丑偷袭了。

    这也不怪红头罩，如果小丑已经逃出阿卡姆，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对小丑提起警惕，小丑在“红头照最想让他死名单里面排第一位，红头罩一直在关注小丑，即使对方已经被关进阿卡姆了。

    可是小丑这次逃出阿卡姆其实才过去一个小时不到，而且他也不是用武力大摇大摆地走出阿卡姆，而是被罗马人临时弄出来的，红头罩根本没得到消息，没想到他们俩会勾结。

    猝不及防之下，红头罩被小丑电击，失去武器，麻痹了。

    他的头盔里内置了一套复杂的通信设备，本来可以自动联系一些人的，但是被小丑直接电坏了，红头罩觉得自己回去要把头盔升级一下了。

    他被小丑打晕以后本来绷紧肌肉在等待小丑的殴打，但罗马人迅速与小丑反目，红头罩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他还很幸灾乐祸的看着热闹呢，就被罗马人用来炸毁地下室的炸弹炸飞的碎石给直接击中了头盔。

    红头罩的头被震得灵魂出窍了。

    下次……一定要给头盔，准备一套更好的防震设备。

    第39章 干掉上司的十九天

    那之后红头罩就几乎昏了过去，他在剧烈的爆炸中失去了意识，头盔也被炸裂了，因为担心头盔里藏着的自爆设备被启动，红头罩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仍然坚持把头盔摘了下来。

    之后他模模糊糊地听见了耳熟的声音在呼唤他，便制造出了一些噪音，把人吸引过来了。

    接下来他就已经完全昏过去了，只记得那个人似乎在搬动他。

    现在看来，他应该是被人给救了。

    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

    红头罩想要站起来走出房门，他光脚踩在地上，虽然开了空调，但是木质地板并不凉，他拖着受伤了的腿站了起来，感觉到两条腿上都传来剧痛，不得不又坐了下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腿，从小腿扭曲的肌肉形态中发现自己应该是骨折了。

    这次伤的确实很重，但对于红头罩来说也没有那麽重。

    好几年前红头罩还不是红头罩的时候被小丑抓住过，那一次的情况和这次十分相像，都有小丑，封闭的空间和炸弹，红头罩那时直接被炸死了，这一次除了小丑以外，还多了个超反罗马人，他仅仅只是被炸的身上几处骨折，有进步。

    罗马人＋小丑＜小丑，啧啧啧，罗马人真菜。

    红头罩乐观地躺平了，躺下去的时候他的内脏好像又被挤压了一下，痛得他嘶嘶叫。

    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温德尔端着一只托盘走了进来，一开门就看见红头罩没带纸袋子，赶紧换成一只手端盘子，另一只手柄门关上了。

    “头罩老大！你醒了！”温德尔把盘子放在红头罩旁边的床头柜上，红头罩看见里面摆了好几个碗，只是因为高度问题，他躺着看不见碗里是什麽东西。

    “是你把我带回来的？”红头罩问。

    温德尔点点头：“是啊。我在码头那里本来想要审问占领了码头的那些人的，结果我还没怎麽动手，那个投降了罗马人弄死老鼠的人就向我求饶了，他说罗马人设下了陷阱，想要对你动手，想用这个消息换他的命，我假装答应了他，知道了具体情况以后就赶紧来看头罩老大你的情况了。”

    红头罩略略点头，大致明白了他昏过去以后的走向。

    温德尔看红头罩的意识相当清醒，便开始碎碎念：“头罩老大你头盔掉了，被压在大石头下面，我也没办法捡回来，你面具还碎了，我只能往你头上套个你车里找到的纸袋子。哎呀，我知道了你的身份这可怎麽办呀？我一点都不想看的。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吧？彼得胡德这个身份肯定是假的，我早就该猜到，胡德既然是头罩老大你的手下，怎麽会把老大都代号当做名字？都怪我太天真了，我本来还觉得胡德可以和我成为朋友呢。”

    红头罩觉得温德尔的语气十分绿茶，小丑有时候在蝙蝠侠面前就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他有点ptsd，犯恶心了。

    “杰森。”红头罩打断温德尔的话，免得他再引起自己的不适，“我的名字。”

    他现在的身份是死人，自从回归哥谭以后，蝙蝠侠那边就把所有能够在网上被查到的有关“杰森彼得陶德”的照片全部隐去了，纸质媒体有刊登过一些他和布鲁斯的合照，但红头罩和以前被刊登在报纸上瘦弱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他刚回哥谭的时候连蝙蝠侠都没认出来他，只知道一个名字的话，温德尔查不出来什麽东西的。

    “让我知道你的名字不太好吧。”温德尔还在装模作样，“不管是超英还是超反，都有隐藏身份的必要吧？要不然很容易就会牵连亲人。”

    “我没有亲人。”红头罩说道，他眯着眼看着温德尔的反应。

 第26章

    温德尔只是眼睛瞪大了一下，很快恢复了正常，他伸手想要拍拍红头罩的肩膀，但还没落下去就想起来红头罩肩膀上之前还受了枪伤，于是悻悻地收回手，道：“没关系，我也没有啊。”

    这间房子里的五个半人（珍妮肚子里的算半个）拢共只能凑出来两个妈，真不愧是哥谭。

    温德尔有点尴尬，努力转移话题，他把一碗药端起来递给红头罩：“喝了这个吧……杰森。”

    杰森端起碗，看见了里面颜色诡异，呈现五彩斑斓的黑的液体，他从中感觉到了正向的魔法能量，但这颜色确实有点太诡异了。

    “这是什麽？”杰森问道。

    “是中药。”温德尔试图忽悠，然后就被杰森用看傻瓜的眼神看了。

    “好吧，是魔药。”温德尔还在尝试忽悠，“你知道我是英国人嘛，其实我是从魔法学院毕业的，这可是我精心熬制出来的魔药。”

    “那你是不是有一个头上带闪电的救世主学长？”杰森双臂抱着胸口问。

    “你也知道救世主啊？他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不过我们不是一个学院的，他是狮院我是鹰院。”温德尔用力点头。

    杰森翻白眼：“你以为我没看过电影吗？我又不是十一岁。这次翻拍没你我不看。”

    “反正是差不多的东西啦。”温德尔强行把药碗塞到红头罩手中，“强身健体祛除百病，我以前经常喝的。”

    虽然心有顾虑，但杰森还是喝了这玩意儿。

    温德尔没有发现，其实这半个月里杰森一直在观察他。温德尔家隔壁的那个安全屋是杰森常用的，他给红头罩设置的真身就是彼得胡德，万一哪天红头罩被发现了身份，调查的人最后也就只能查到彼得胡德。

    胡德是一个出生于哥谭普通人家的普通男孩，在幼年时期，他的父亲因为失业开始酗酒，之后是吸drug，因为没有收入，老胡德走上了以贩养吸的道路，还让胡德的母亲也染上毒瘾，之后他们两个人都因为意外身亡，胡德就进了孤儿院，到十岁出头的时候便离开孤儿院，在街头打拼，靠偷窃为生。

    十八岁时，胡德离开哥谭，用伪造的身份参军了，“彼得胡德”这个名字实际上是他参军时用的假名，他被派往中东服役，在那里学会了很多的战斗技巧，退役以后回到哥谭，成为了一名黑邦头目。

    他限制贩卖毒品的原因就是父母的死以及还没有出生就与母亲一同死亡的弟弟或者妹妹。

    这段被编造的经历和杰森本人的经历很像，因为在哥谭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普遍了。

    有太多太多拥有与杰森编造的这段经历相同过往的哥谭人了，很多人都在尝试离开哥谭，或许有人成功了，但是更多的是失败，失败以后死在了哥谭某个不知名的小巷。

    总之，彼得胡德这个假身份对于杰森来说是个比较重要的假身份，因此，隔壁突然莫名其妙多出来了一个陌生的邻居，杰森自然要多关注他。

    就他的观察，温德尔当然不是个好人。谁家好人会买凶对付上司还买到他头上了？

    不过对比哥谭的平均道德水准，温德尔又当然是个好人了。

    至少他对付上司的手段是想办法让他辞职而不是直接杀了他。

    放在哥谭这已经算是个相当善良的人，看蚊子，只为了升职就杀了对他相当不错的老大。奥尔登先生那麽讨厌温德尔都只是让他换了个工作。

    温德尔对妇女儿童都很友善，下班了以后在楼下吃完晚餐，有时候还会顺手拿剩饭喂流浪猫流浪狗，目前看来他虽然偶尔会发癫，有些特殊的能力，但是精神状况还算稳定，没有突然发疯进入阿卡姆的风险。

    所以，在杰森看来，两人已经初步创建了基础的信任关系。

    杰森的魔法水平不高，他在大种姓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疗伤和疗养精神上，在那里学到了一些技能，但远比不上科班出身的魔法侧。他连大种姓的魔法都没学全呢。

    杰森掌握的更多偏向于魔法能量而非魔法，他拥有一对大种姓之刃，可以破除绝大多数的魔法，但是使用大种姓之刃靠的是他自己的能量和刀法，一力破十会，并不像蝙蝠侠的发小扎塔娜或是康斯坦丁那样依靠魔法知识来破解魔法。

    尽管如此，杰森仍然能通过能量的波动感觉到这些药确实应该能对他起到正面的作用。

    于是他拿起碗来，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诡异的液体的味道也十分诡异，杰森不像珍妮那样无知无觉，他察觉到了能量从药液中迸发，在药液进入他喉管的时候便迅速流向了他身体中的伤口。

    杰森的内脏在剧烈的爆炸中受了伤，他在爆炸之前还被小丑殴打了一顿，一碗药下去，杰森感觉他的肚子已经不痛了。

    真神奇，红头罩忍不住将那只装过药的碗拿起来仔细观察，他喝进去的药剂十分神奇，看着是流动的液体，但是流的很慢，想来应该是很粘稠的物质，可是又不沾杯。他本来只想喝进去一半先，但是那碗药直接就流入了他的咽喉，就像一团整体。

    碗里没有药了以后也是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种药其实有点像史莱姆，不管是颜色还是质感上。

    温德尔低头看了看杰森的腿，他的腿仍然是扭曲着的，因为之前往他身上抹药的时候药剂不够多，所以腿上的一些擦伤并没有上药，现在这些伤口也没有痊愈。

    比起内脏受的伤，小腿骨折是可以顺延的，所以药液中的能量优先治愈了杰森的内脏。

    温德尔摇摇头，端起第二碗药，递给杰森：“继续喝吧，珍妮只喝了一碗就保住了孩子，你得多喝几碗。”

    没有hp，不让写的。

    恼火，都十万字了，我的输入法还没记住红头罩，

    第40章 干掉上司的二十天

    红头罩正好在喝着药，听见温德尔槽点满满的话，被呛到了，用力地咳嗽。

    还好药液在入口的一瞬间就已经滑入了他的体内，并没有被咳出来。

    “你要小心一点啊。”温德尔拍拍杰森的背，又看了看杰森的肚子，十分关心，他的脸上露出一点曾经作为医务人员的慈爱，把第三碗药也端给了杰森。

    杰森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没办法，自己还受着伤，受制于人，他只能一碗碗地把这些药都干掉了。

    温德尔满意地把最后一个碗收回盘子上，点了一下数，一共七个碗，加上昨天杰森昏迷的时候用来涂的那一份，一起是八份药，他对杰森报价：“一份药一千磅，一共八千，四舍五入，你给个一万吧。”

    “很合理。”杰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他竟然已经完全不痛了，便爽快地答应了给钱。

    虽然温德尔似乎数学很差的样子，但一万英镑能直接把他这麽严重的伤治好简直太划算了，叫个救护车都可能要两千多美金，在哥谭这个钱还要翻倍，杰森根本不打算讲价，这麽便宜还讲价，他良心有愧。

    不讲价，更容易让温德尔后悔开低了价格。

    “一万英镑是现在多少美元来着？一万二？一万三？算了，直接给你两万吧，不用找了。”杰森潇洒地想要从兜里掏卡付钱，但是一摸到大腿却发现自己没穿裤子。

    他刚才还没注意，自己的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睡袍，长度到膝盖。

    这件睡袍质量相当不错，十分柔软贴肤，所以他才一直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换了。大概是因为内伤还没好，杰森爬起来的时候动作幅度有点大，现在他的睡袍胸膛敞开着，被空调吹的有点冷。

    不过刚才他一直都没感觉到冷，大概是脑震荡的后遗症。

    “回去就给你，你要现金还是要刷卡？”杰森把睡袍的腰带拉紧了一点。

    温德尔果然后悔极了，他怎麽就没开个高一点的价格呢？他本来觉得成本翻十倍已经足够了，没想到红头罩这麽大方。

    这件事会让他后悔相当长一段时间，半夜醒来都要后悔自己真傻。

    没关系。温德尔安慰自己，他还昧下了一些码头的军火呢！就是现在不好出手，可以问问看奥里弗拉姆收购价怎麽样，奥里弗拉姆拍卖行一向是不介意销赃的，给的价格也不错。

    一个集装箱的军火，怎麽也能卖上个几十上百万吧？

    “现金。”温德尔咬牙切齿。

    他怎麽就这麽善良呢？

    温德尔想要再和杰森维持交易关系：“祛疤药要不要？你身上那麽多伤疤，以后不好找对象的。”

    杰森正好双手放在腹部，一手拽着睡袍的腰带一边，正在打结，闻言，他愣了一下：“你给我换的衣服？”

    “对呀，要不然难道让玛丽珍妮或者迈克尔给你换吗？”温德尔翻白眼。

    杰森身上确实有很多伤疤，除了一些应该是被刀划伤、被子弹打伤的小块伤疤，最醒目的应该是他胸口的y字体伤疤。

    温德尔在疗养院打工的时候除了他负责的那位老朋友以外，为了多赚点钱还助学贷款还兼职搬运尸体，把死去的病人搬去停尸间，再把在停尸间里被解剖完的尸体搬到车上送去火葬场，因此他在很多尸体上看见过这样的伤口。

    这是解剖的创口，怎麽会出现在活人身上呢？

    介于杰森是在哥谭长大，土生土长的哥谭人，而哥谭又有那麽多精神病，温德尔为杰森脑补了一段痛苦的过往。

    莫非是有哪个精神病超级反派在抓住杰森以后对他进行了残忍的解剖吗？

    考虑到哥谭最不缺的就是精神病和超级反派以及精神病超级反派，这种事情是很可能发生过的。

    是谁做的呢？

    温德尔想起了小丑，他的那些语焉不详的暗喻，以及他特意针对红头罩的行为……

    不会就是小丑做的吧？

    真是个变态！

    杰森看起来年纪不大，对温德尔透露了身份以后，他比之前冷漠的胡德显得要活泼一些，这让他失去了那种故作老成的气质，表现出了原本这个年龄段的活力。虽然没有大学生身上那种清澈的愚蠢气质，但杰森也肯定还不到二十岁。

    看这伤口愈合的情况，绝对不是一年两年内形成的，杰森胸前最大的y字体创口之上还叠加了一层层的好几道细小的伤疤，就算这些小一点的伤疤痊愈的快一些，每一层也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完全愈合，这样算起来，那道解剖疤痕形成的时候杰森肯定是未成年。

    可悲的哥谭。

    正常情况下，温德尔绝对不会让人用他珍贵的魔药来祛疤，但是杰森都这麽惨了，他便主动提出了，还只收成本价：“就……当……赠品……了！”

    杰森看着温德尔一脸被割肉的痛苦，十分愉快地答应了：“好啊，有赠品我当然要。”

    就算有些伤疤是用来纪念过去，有些伤疤是为了铭记仇恨，他身上也还有着一些平常出去巡逻的时候和超反们打起来受的没有特殊含义的伤，可以涂药，而且这可是免费的药！

    温德尔沉默着，端起托盘准备去洗碗，杰森叫住了他，问：“接下来你打算怎麽做？”

    “啊？”温德尔疑惑地转过来，问，“什麽？”

    杰森换一种问法：“明天你想干什麽？有什麽计划安排吗？”

    温德尔狐疑地回答道：“先去销假？明天星期三，我还要上班呢！有什麽问题吗？”

    杰森认真地看了看温德尔，似乎是在确认他的真实想法。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摇摇头，头竟然不痛了，温德尔的那副药还管治脑震荡啊？

    “我是说，你家被炸了，你接下来这段时间怎麽办？”

    温德尔露出痛苦的神情，他都忘了这个！他的家！早知道就把法尔科内庄园也炸了！

    这套房子只是普通的三居室，既然温德尔家那边出事了，住在同一栋楼里的玛丽和迈克尔也回不去，珍妮暂时也不能走，她们各自占据一间房间，剩下温德尔和杰森，但只剩一间房了。

    看温德尔的表情，他大概是没有准备了。杰森站起来走到书桌边，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了一把钥匙，抛给温德尔：“隔壁那栋楼这一间，我的另一个安全屋。”

    他指了指窗户外面正对着这里的那套房子的窗户，两扇窗户挨得很近。

    哥谭是一座统计人口约一千万，实际人口三千多万的大城市，实际人口能排到世界前三的同时，哥谭的面积却排不到前十，城内本来就很拥挤了，还常常爆发枪战，算得上安全区的地方不多，这些安全区里的建筑则越来越密集（注）。

    温德尔走到窗户旁边看了一下，对面那栋楼的窗户和他所在的窗户中间的宽度大约只有两米不到，胆子大一点，稍微敏捷一点，都可以直接跳到隔壁了。

    他怀疑他们现在在的这间安全屋是杰森经常用来给需要保护的证人的地方，而隔壁就是他自己住的起到安保作用的地方。

    “谢谢！”温德尔十分高兴，这可给他省了一大笔酒店钱了，虽然说如果真要住酒店，酒店钱他肯定会让杰森报销的。

    他端着几个碗出去了，在厨房把这些碗也洗干净了以后，便拿着装着自己衣服的小包走下楼，准备去隔壁看看。

    因为逃得匆忙，温德尔都没有带衣服，他包里的衣物还是今天上午托玛丽在附近的超市买的，杰森身上的那件睡袍也是刚买的。

    温德尔用钥匙拧开隔壁那套安全屋的门，刚走进来就发现房子里有人！有一间房间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响声。

    是的类似织物摩擦的声音。

    他从后腰掏出手枪，谨慎的走到那扇房门前面，轻轻按压门把手。

    “你在干嘛？”杰森疑惑地问，他正举着双手往身上套卫衣，橘黄色的卫衣正堆栈在他的脖子上，他举起一只胳膊伸进了袖子里，另一只手在调整衣物。

 第27章

    “我还以为有人。”温德尔把枪放下了，重新别回后腰带上，刚才他听见的的声音大概是杰森在穿裤子。

    杰森却很满意温德尔的反应，虽然被温德尔拿枪对着，但杰森很欣慰温德尔终于有一点居住在哥谭该有的警惕心了：“做的不错，以后也要这麽小心。”

    “你怎麽来了？还来的这麽快。”温德尔问，杰森的衣服还没有放下来，他裸露的腹肌上有一条条伤疤，有些是陈旧的疤痕，颜色只比皮肤略浅，但有一些是刚刚受的伤才好，便呈现浅淡的粉红色，杰森自己的皮肤是晒过太阳的小麦色，这让他身上的疤痕更加明显了。

    今天晨给杰森治伤换衣服的时候温德尔就看见了他的果体，那个时候因为杰森还昏着他都没心思欣赏。

    温德尔现在受到的诱惑是启明，但这并不影响他欣赏美好的肉体。

    杰森并不在意温德尔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习惯了，很多人都这样。

    杰森把另一只手也塞进了衣袖，他拽拽衣摆，把自己完全遮住了。

    “我直接从窗户跳过来的。她们女人和孩子住一起，我也在不方便。”杰森旁边就是窗户，对面那面墙上的窗户也敞开着，可以看见里面熟悉的家具。显然他是走了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过来的。

    “那你怎麽不叫我？”温德尔气鼓鼓，隔壁那栋楼虽然有电梯，但这栋楼没有，他爬上这十几层可费了不少劲。

    “这里是12楼。”杰森说道，“你要是掉下去摔死了，我的安全屋会暴露的。这间房我住，你住旁边那间。”

    靠北！他好无情好冷漠！温德尔摔死了他竟然只担心房价跌了！

    注：网上找到的一些数据，电影里哥谭人口三千万，漫画里八百多万，综合一下。哥谭的面积八百多平方公里，比纽约小一点，纽约九百多，大概是在前十末尾。

    明天有考试，鸽一天

    第41章 升职加薪的第一天

    温德尔回到自己的房间，给新的上司发条邮箱销假，顺便把自己之前已经翻译好了的文档一起发了过去。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钟，虽然这位临时上司下班下的早，但这个点还是在工作的，他很快便回了消息。

    【tow.m.我已收到文档，翻译效果很好。奥尔登先生因家庭原因已于昨日辞职，出版社需要几名新负责人，我看完了你的简历，认为你经验丰富，足够胜任其中一职。莫里斯，你有意担任翻译部负责人吗？】

    温德尔回复了有。

    这位临时上司好像是从哥谭日报编辑部抽调来的，他原来的工作也在做，同时兼任两个职位，工作量非常大。大概也就是这个原因他才打算放手出版社这边的工作，哥谭一个没名气的随随便便的小出版社和哥谭日报的工作，他肯定是优先日报那边。

    所以新上司才决定将原本奥尔登先生牢牢抓在手里的权力下放给多个部门，每个部门负责一部分，既提高了工作效率，也减少了他的工作量。

    虽然只上了两周不到班，但温德尔最近优秀的表现让他被选中成了一个小部门的负责人。

    哥谭的企业有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就是在升职的时候更看重的是过往的工作经验，而并非在这家企业内的工作资历，当然这只局限于中低层管理，高层还是要看年资的。

    这都是因为哥谭太乱了，公司辛辛苦苦培养了好多年的管培生很可能在上班路上被炸弹炸死，或者是在下班路上被劫匪杀掉，所以与其自己培养员工，不如大力挖角别人的，这样的话工作经验的重要程度就大于在本公司的工作年限了。

    温德尔虽然才22岁，大学刚毕业，但是他已经有接近四年的工作经验了，这个时候升管理层也很正常。

    这才对嘛，干掉奥尔登先生以后很顺利就可以升职了。

    温德尔干劲十足地简单把房间里打扫了一下，干完以后准备趁着天还没黑，再出去一趟。

    他走出房门，发现杰森在客厅里看电视，表情很严肃。

    温德尔绕到电视前面，正好看见了新闻。

    “昨天夜里，小丑从阿卡姆疯人院逃脱，并于今日临晨三点被蝙蝠侠抓捕归案，目前小丑已被重新移交阿卡姆疯人院……”女主持人面带微笑地读稿，背景是小丑穿着精神病院的拘束服被蝙蝠侠拎着脖子交给了几个警卫，在蝙蝠侠的注视下，小丑被警卫们揉吧揉吧塞进了牢房。

    “罗马人卡迈恩法尔科内因涉嫌drug走私、谋杀、抢劫、组织黑社会团夥、偷税漏税等罪名被gcpd抓捕，gcpd近日将对其提起公诉，法尔科内家族表示，他们将尽力为罗马人提供辩护……”

    “外号黑面具的罗曼 悉尼恩斯今日已被从黑门监狱保释出狱，悉尼恩斯集团发言人表示，罗曼将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为建设美好歌谭不断奋斗，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悉尼恩斯基金会近日将为哥谭大学捐赠新的图书馆……”

    “毒藤女于《自然》杂志上新发表的论文……”

    大概只有哥谭才会有这种专门播报反派消息的电视台，温德尔家里没有电视机，就算有他也更愿意玩计算机，他都没有看过哥谭的电视节目，才发现竟然这麽有意思。

    “小丑和罗马人都被抓了，这样她们是不是安全了？”温德尔问杰森。

    杰森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有点紧张地看过去，发现是温德尔便放松了。

    他刚刚虽然是开着电视，但表情严肃眼神飘渺，完全是在专注思考的样子，连温德尔走出来都没有注意到。

    虽说温德尔以为隔壁的杰森在睡觉刻意放轻了脚步，但是这样可不应该。

    “嗯。”杰森点头道，“等那边重新装修好就可以回去了。这边的房子给珍妮住，我会吩咐附近的人盯着的。”

    他看上去仍有些神不守舍，精神恍惚。

    温德尔绝不承认这可能是自己造成的后遗症，吃药又不会出现入恐惧入迷。他想到了小丑说的那些话，心理有了些猜测。

    虽然他压根不知道杰森的经历过往，没办法从小丑疯疯癫癫的话语中解读出那些暗喻，但光是他现在猜的，小丑导致了杰森身上巨大的y字体解剖伤疤就已经足够让人细思恐极了。

    温德尔打算做个贴心的朋友。

    “我出门一趟，你要喝酒吗？”温德尔说完便想起了这里是美国，合法饮酒年龄是二十一岁，“你到合法饮酒年龄了吗？”

    “你不是英国人吗？”杰森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他本来是前倾地坐着，胳膊肘搭在膝盖上，手指合在一起支撑着下巴的紧绷姿态，现在放松的靠在沙发上了。

    明白了，肯定没到。

    英国合法饮酒年龄是十八岁，美国是二十一岁，杰森反问温德尔是英国人，大概他的意思是温德尔应该本能按照英国的法律来约束别人。

    这样他的年龄应该是在18~21岁之间。

    “行吧。”温德尔已经走到门口了，他低头穿鞋，背对着向杰森挥挥手，只打算给他带几罐啤酒，“我走了。”

    他打算去蜕衣俱乐部，向苏洛恰那女士确认波比什麽时候来哥谭，他想要约个时间见面。

    蚊子这个手下是有保质期的，温德尔对他进行威慑制造出的忠诚或许只能保留一两周，得赶紧让他派上用场。

    蜕衣俱乐部一周只对外营业一天，但是如果苏洛恰纳女士在的话，想进去还是ok的。

    温德尔去敲了敲俱乐部的门，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苏洛恰那女士回英国去了。

    也没办法毕竟伦敦那里的生意才是总部，苏洛恰娜女士本来就是要两头跑的。

    他只能给苏洛恰那打电话。

    “波比 拉舍莱斯？她现在就在哥谭。”苏洛恰那开门见山，并不像哥谭盛行的谜语人一样喜欢打机锋，她是个很讲究效率的人，在温德尔问了以后就给出了答案，“她就住在韦恩酒店，你可以去找她。我会给你她的联系方式。”

    温德尔于是只能又通过这个联系方式发信息给波比，得知对方现在正在酒店，约他今天晚上一起吃晚餐。

    韦恩酒店是哥谭最大的酒店之一，位置就在市中心，温德尔花了些时间赶过去，到的时候也差不多是饭点了。

    温德尔只穿着很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但是酒店的侍者并不阻拦他。

    虽然兜里没两个子，但温德尔想要唬人的时候还是能摆出一副矜持高傲的姿态的。

    他报出波比 拉舍莱斯的姓名，便被侍者引到了酒店二楼餐厅的一间包间里。

    “很高兴认识你，莫里斯先生，久闻你的大名，我一直想要见你。”波比是位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贵妇人，她有些上了年纪，只是仍然十分有精神。

    “我也早闻您的大名，拉舍莱斯女士。”温德尔笑了笑，在波比对面坐下。

    波比向把温德尔引进来的侍者吩咐一句可以上菜了，转头又亲热地对温德尔说：“请叫我波比，亲爱的。”

    温德尔矜持地微笑，点点头却不说话。

    “既然你听说过，那也应当知道，我一直有在为年轻的研究无形之术的学者们提供赞助，从几年前我就在业内听说了你的名字，一直想要与你见面，只是没有找到机会。我很想为你提供捐助，提供一大笔资金，只要之后在某一天……你为我提供一位终局之人便好。”波比优雅地微笑着，她年轻时一定是位美人（注）。

    “我已经准备好了。”温德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残季何时到来？”

    “待到冬日。”波比开口道，“但祭品需要提早准备，污浊之人需要长时间的净化以后才可投入献祭，若是能尽早将祭品交给我，我便可以进行更充分的准备。如果你愿意提前把终局之人献上，越早越好。”

    “我会在一周后离开哥谭，离开时我需要带走终局之人。在那之前，你需要给我一个对你足够忠诚的人，要不然用你自己也行，看你的方便。”波比笑得很和善，如果是初学无形之术的新人，很难听懂她的话中的暗喻。

    波比是残阳的信徒，是十分虔诚的那种，残阳是灯与冬领域的司辰，是凄美终局之神。残阳是骄阳的一面，在骄阳逝去以后和骄阳的另外两面一起成为新的司辰。

    波比这类狂信徒将祭品称为“终局之人”，听起来，终局之人应该是类似破局者、打破现状的人才对，这很容易迷惑对于知识一知半解的新人。

    其实终局之人是被终局的人，是被献祭的祭品。

    囊中羞涩的新人们往往答应了波比以后没有做好准备，不得不将己身投入残季。

    温德尔就听说过不少掉在坑里了的倒霉教主，有些人已经有了忠诚的手下可以作为祭品，只是忘记了时限已至，没有把他们交给波比。

    他当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此刻就已经准备好了祭品。

    “今天我就可以把那人交给你。”温德尔十分积极，“你想要怎样收货？”

    波比有些惊讶于温德尔的效率，她点点头，从手边的铂金包里掏出一只奢侈品钱包，打开钱包，从里面取了几张纸币和一枚银制古币，将银币放在纸币前一起推给温德尔：“我此次前来哥谭，就是想要查找到一名终局之人，既然现在已经找到了，那我今天就可以离开。”

    她吐槽了一句：“这家酒店的隔音实在是……欠佳。”

    隔壁传来的枪声太响了。

    “那麽，我让我最忠诚的下属去机场等您，您只需将他带走便好。”温德尔把钱揣进口袋里。

    注：这一段是原文改改

    其实我在“同居生活的第一天”和“升职加薪的第一天”里面犹豫了一下，但是我们教主要搞事业，还是升职加薪吧！

    第42章 升职加薪的第二天

    波比支付的报酬其实并不多，几千美元还有一枚古银币而已。重要的并非是前面的现金。而是那枚只在密教中人中流通使用的古银币。

    古银币其实挺不正经的，它的背面通常画着一些不和谐的杯相场景，也因此，古银币拥有六级杯相，可以在仪式中作为原料使用。

    除了古银币以外，流通的古币还有古铜币和古铁币，他们分别拥有4级“铸”相和2级“刃”相。

    这种钱币无法用现金购买，但可以在拍卖行卖掉用于兑换现金。

    但温德尔一般不会这麽做，他获取古币的途径不多，主要依靠写论文，通常需要花费不少时间，他才能向赞助人人提供一篇符合要求的论文，有这个时间去上班收入更高。

    距离夜晚还有些时间，温德尔前往奥里弗拉姆拍卖行拜访了维克多奥里弗拉姆。

    维克多亲热地将温德尔迎进了办公室。

    “怎麽了？温德尔，找我有什麽事吗？”维克多亲自泡了两杯红茶来。

    “你见过拉舍莱斯女士了吗？”温德尔并不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含蓄地先随便扯点闲话。

    维克多点头道：“是的，拉舍莱斯女士昨日抵达哥谭以后，来拍卖行了一趟，她请我注意一下哥谭有没有新晋的同道中人，拉舍莱斯女士想要赞助这些年轻的学者。”

    温德尔并非新入行的年轻人，维克多知道他对波比的目的心知肚明，便继续说道：“你也知道的，拉舍莱斯女士是残阳虔诚的信徒，她一直在全世界各地旅行，为了在每一次残季向残阳献上祭品。”

    “她今日应当会离开哥谭了，我接受了拉舍莱斯女士的赞助。”温德尔微笑道。

    维克多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得平静，他赞同道：“哥谭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不管是践行哪条途径的学者，在这里都能找到很多有用的东西。只可惜，我们的同道中人在哥谭实在太少了。”

 第28章

    “会变多的。”温德尔说道，“这是我们共同希望的。”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了默契。

    “不知道贵行现在开放了商品代卖业务吗？”温德尔道，“我有一批在哥谭很畅销的世俗的商品想要出手。”

    “当然，我们一直有这项业务，奥里弗拉姆拍卖行很乐意接受各种来源的商品。”维克多欣然接受。

    奥里弗拉姆家族不管是在密教界还是在俗世都很有影响力，他们从不在意商品的来源，即使这些商品获得的方式很明显不对劲。

    反正不怕查。

    “请问是什麽商品呢？”维克多礼貌地问。

    “一些武器，哥谭销量很好的那种，还是比较高端的。”温德尔暗示道。

    罗马人费尽心思运过来的军火只落到了温德尔手上不多的一部分，大概一个集装箱没装满的量。

    这批货已经入了蝙蝠侠和红头罩和gcpd的眼，丢了一小部分没事，说不定是被走私环节中的某一环或每一环昧下来了，或者是在战斗中直接被就地取用了，这是合理范围内的损耗。

    要是丢的多了他们肯定会注意的，到时候追根究底，温德尔被直接查出来不仅一分钱捞不着还会落下邪名。

    所以即使温德尔让蚊子藏了一集装箱的武器，但也不打算卖那麽多。

    原本他的计划是藏一集装箱武器，然后观望一下，要是罗马人晚点被抓，他就趁着这个时间赶紧把一集装箱都转移走卖点钱，这就可以当做是罗马人卖掉的。

    可现在罗马人已经被抓了，小丑也被蝙蝠侠押送进了阿卡姆，温德尔就不能动那麽多东西了。

    蝙蝠侠和罗宾已经把这两个跑路的超反给关回了局子里，现在应该已经空出了余力来调查码头的武器走私业务，他们很快就会查到数额不对，差了一箱。

    等他们查到那一箱货的所在地的时候，其中的一部分损耗就变得正常了。

    蚊子手头现在拿着罗马人派到码头的那个瘸腿中年人的身份证件，就算蝙蝠侠有闲心还有空来查找这些微不足道的丢失的一点点很可能其实是被罗马人手下贪污掉的武器，也只能发现少了的那一部分军火是被此人昧下了，而此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今夜就坐飞机离开了哥谭。

    要查机场监控也没有用，波比也不是吃干饭的，残阳是冬与灯的司辰，冬包含着铭记与消逝，波比信奉的是残阳偏向冬的一面，她最擅长使用冬的力量来毁灭证据，这麽多年，她一直全世界各地查找祭品而不被防剿局找到任何证据，靠的就是这份能力。

    这样，波比获得了祭品帮温德尔处理了证据，温德尔获得了钱送给了波比祭品，两人互惠互利，是双赢。

    “我们当然接受。”维克多相当感兴趣，这类生意确实在哥谭非常火爆，况且，拍卖行自己维持安保也很需要这种东西啊！

    哥谭实在太多闹事的人了，维克多从伦敦来的时候带了些安保，但这远远不够，光是刚开门的时候卖出去的那些密教文献被退货的事就弄出来了不少乱子，最近他不得不从哥谭雇了相当多的保镖才维持住日常营业，了。这些人都得配备武器，但大部分雇工都没有持枪证，就算有的，在哥谭的武器店能买到的武器也并不足以满足日常需求，火力不够。

    要是温德尔有一批不错的货，留下来自己用也是很好的。

    “那我就把地址交给你了。”温德尔从桌子上撕了一张便签写了个小纸条，随意地递给维克多。

    奥里弗拉姆拍卖行的信誉相当不错，虽然卖的商品来源奇怪而且经常当着受害者的面卖他家里失窃的物品（此处@斯特拉斯科因），但拍卖行对于不管是买入还是卖出的客户的隐私或是安全都保护的很好，也很有信誉从不赖账。

    就算跟人赌气抢一本《惊天秘密！》抢到8金币也不会透露客户信息让对方知道事后报复的。

    临走之前，温德尔看了维克多提供的近期伦敦总部的奥里弗拉姆拍卖行的商品目录。

    “如果你有需要的，可以告诉我，我会吩咐他们帮你留下来。只是价格得按照拍卖价来。我做主，按照最终拍卖价打8折，到时候直接走家族的运输线送到哥谭来。”维克多将厚厚的一本册子递给温德尔，“所需的资金可以用这批商品先行垫付。”

    他的意思是找个托，替温德尔竞价，等拍下商品以后打折卖给温德尔。

    一般情况下奥里弗拉姆拍卖行是不提供这种业务的，想要买什麽东西只能自己亲自去拍卖行现场或是派人去买。

    温德尔在伦敦没有这样的手下，维克多的提议帮了他很大的忙，况且这件商品还是走拍卖行自己的方式运过来的，想要把神秘学上的商品远程运输其实是有相当大难度的，防剿局虎视眈眈在海关检查呢，个人运输很容易暴露，但拍卖行对这种业务很熟练，由他们运送也保障了温德尔的权益。

    运输途中如果出了事，温德尔都没有拿到东西，他肯定是不用付钱的。

    “多谢。”温德尔笑着和维克多握握手，离开了拍卖行。

    出来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温德尔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八点多，他算了一下。

    现在迹形还在，他又不怕有人在深夜抢劫，所以晚一点回家也没关系，干脆再去莫兰书店一趟吧！

    温德尔于是抄小路向莫兰书店走去，期间他路过了一个超大的公园，手机上的地图导航显示这里是罗宾逊公园。

    抽芽行尸要到期了，一般的召唤物可以存在三天，但抽芽行尸只有两天，再过十几个小时，等到明天中午抽芽行尸就不再受到温德尔的控制。

    温德尔本来还在为此事苦恼，但路过这个公园让他有了个好主意。

    干脆放生吧！

    罗宾逊公园是毒藤女最常活动的地点之一，除此之外，还有些什麽动物园植物园之类的地方，总之哥谭绿化程度比较高的地方都被毒藤女祸害（或者说帮助）过，毒藤女在这里活动了这麽多次，遗留下一些格外活跃的植物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对吧！

    温德尔于是蹑手蹑脚地靠近够公园，假装自己是个半夜慢跑的的普通路人，他跑了几步跑累了，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把抽芽放了出来。

    “我说，你要是同意就点头。”温德尔注视着抽芽最顶端的那一片嫩芽。

    或许是因为见了世面，抽芽现在已经很像现实中的植物了，只是它的表面仍然雾蒙蒙的，像是笼罩了一层露水，也有点像本来就长得毛茸茸叶片。

    那片覆盖着一层银灰色绒毛的绿芽点点头。

    温德尔认真地说道：“我把你放生在这里，你要隐藏起来，最好晚点被人发现，能不被发现就更好了。如果要吸收血肉，只能吸收死人的，不能主动杀人。你大部分时间很自由，但是我需要的时候你要服从我的命令，放心，我的命令不会很多，也并不过分。你同意就点头，如果不同意，我就想办法把你送回林地。”

    那片嫩芽卷了卷，好像是在思考，很快它一上一下地点了起来。

    温德尔放心了，他装作休息好了的样子，站起来又跑了几步。

    他不担心这些植物和毒藤女真的混到一起了毒藤女来报复他陷害自己的时候自己孤立无援。

    毒藤女将所有的植物当做孩子，她哺育那些植物。

    但林地的植物善于掠夺，它和毒藤女眼中的人类一样在伤害植物。

    他们不是同道中人。

    不要学教主随便放生！植物入侵破坏很大的。

    不过区区植物入侵，在哥谭毛毛雨啦

    第43章 升职加薪的第三天

    温德尔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虽然客厅的灯开了，但是红头罩并不在家。

    他大概是去收尾了。

    因为明天还要上班，温德尔没有想太多，把抱在怀里的几罐啤酒放进冰箱里，一个人洗洗睡了。

    他在梦中进入了牡鹿之门。

    格里比仍然卧在牡鹿之门旁的坑洞里，用它沾染了血迹的兽角当做门障，他正合着眼打哈欠，余光瞥见了靠近这里的温德尔。

    “你又来了！”格里比说着便哭了起来，“我知道，你要过去了是不是！”

    他的眼泪是金色的液态金属，虽然靠的很近，但温德尔感受不到这温度。

    感谢波比，今天与她的谈话让温德尔被冬之气氛暂时笼罩了，冷冽的气场暂时隔绝了炙热的温度。

    格里比抽抽搭搭了一会儿，还是振作起精神问出了他的谜语：“何物会失去？”

    “皮囊。”温德尔开口道，他对照蜕衣舞者的寓言，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和蜕衣俱乐部的蜕衣是相同的含义，蛾相的蜕衣舞者们褪去的其实不是他们的衣物，而是表皮。

    蜕衣俱乐部招牌上的图案就是正在褪去大腿上表皮的人。

    蛾是变化的，对于在蛾道路上走了一段距离的天命之人而言，表皮已是不必要之物，就像头发对于走在铸道路上已经即将飞升的人而言一样。

    如果成立了追奉蛾注则的教会荒林俱乐部，可以拥有的最高级的信徒称号就是“易皮者”。

    温德尔摇摇头，先不去考虑那麽多。

    “回答正确。”格里比又哭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声响，牡鹿之门缓缓的打开了。

    温德尔穿过了牡鹿之门。

    牡鹿之门内绽放出守夜人的辉光，在光芒的指引下，温德尔觉得自己的头脑愈发清晰。

    他回到了现实中。

    温德尔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已经通晓了一些事，一些他本就该知道，只是在抵达哥谭以后仿佛遗忘了的事情。

    他已成功晋升通晓者，正式踏上了飞升的道路。

    他的手机发出闷声的嗡鸣，开始抖动起来。

    温德尔一看，已经到了晨十二点半，虽然他只在入梦后与格里比交谈了几句话，但现实中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客厅里还是漆黑一片，杰森并没有回来了的迹象。

    他爬起来隔着窗户观望了一下对面两个女人和一个小孩住着的安全屋，确认了那边也风平浪静没什麽意外，便从被随意的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个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蚊子。

    波比的飞机是一点半的，她要坐红眼航班连夜回伦敦，一刻也忍不了哥谭了。

    蚊子或许已经与她汇合。

    “老大？”蚊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惶恐，他在温德尔开口之前便赶紧报告自己的工作成果，“我已经见到了您说的那位夫人，待会我就护送她回英国。”

    一边说着，蚊子偷偷用余光观察着波比，心里在揣测着这个女人和自己的老板是什麽关系。

    他们俩都是黑头发，他没有见过老板的脸，但两个人的气质有点像。

    就是那种电视剧装腔作势的英国佬。

    这位老妇人十分富有，蚊子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老妇人的手提包、她穿在身上的缝着很多珍珠挂饰的衣服都是一看很贵的奢侈品，更别提他脖子上戴的那条金光闪闪的金项链了。

    蚊子见过很多人带大金链子，他以前跟着老鼠做小弟的时候也算见过世面，有不少黑邦小头头一时间暴富就喜欢带指头粗的大金链子，可就算他们的大金链子比老妇人脖子上的粗很多，也没有她脖子上的那条看起来贵。

    感情上，蚊子恶意的揣测自己这位神出鬼没的新老大该不会是被富婆包养的吧？

    理智上，蚊子认为这位老妇人或许是新老大的母亲，又或者是其他的长辈。

    他借助着前方金属墙面的反光，试图记住老妇人的脸，这样或许能找到和她长相应该有些相似的新老大。

    蚊子越看老妇人越觉得新老大很有进入阿卡姆的潜力。

    老妇人有钱、气质高雅，显然出身不凡，那做为她儿子，新老大肯定也出生很好。

    这位老妇人穿着一身黑，就算身上带了些珠宝也是颜色比较素的，看着像个寡妇。她可以无缝融入那种阴森森的欧洲古堡。老妇人看起来很老，但是又很年轻，她脸上有皱纹，可皮肤光洁透亮，十分红润。

    有点像传说中住在欧洲古堡里吸处女血维持青春的吸血鬼。

    蚊子不禁脑补了自己新老大的童年。

    出生富豪家族，还可能是贵族。应该是从小丧父，被寡妇母亲在阴森森没有人的吸血鬼城堡里养大，或许还因为祖上近亲结婚有什麽精神疾病。等长大了，这位新老大开始追求刺激，把万贯家财丢给老母亲，自己跑去哥谭兴风作浪，结果被老母亲追了上来，现在派自己把他的老母亲送回老家。

    “很好。”温德尔并不知道蚊子脑补了什麽东西，他刻意压低嗓子，制造出压抑的气氛，他对蚊子说道，“你知道一些……关于非凡之力的东西吗？”

 第29章

    “什麽？老大？”蚊子听了，立马把脑海里原本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掉，他捂住话筒压低了声音，感到十分兴奋。

    终于……终于！命运要开始眷顾他了吗？

    超级英雄们中流传着一种说法，“穷人靠变异，富人靠科技”，其实这种说法对于超级反派们也成立。

    以蝙蝠侠为例，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身价多少，但看他那些装备，什麽蝙蝠机、蝙蝠车、蝙蝠镖，家底不厚根本拿不下来。

    靠变异的超英代表正义联盟里面也有不少，绿灯侠闪电侠什麽的，除了一身稍微值钱的制服（其实还是当了这麽多年超英逐渐升级成现在这样的，现在的升级是正义联盟研发出钱的），他们主要都靠自己的超能力战斗。

    反派这边也一样，哥谭有钱的超反很多，最典型的比如企鹅人，他出身哥谭四大家族之一的科波特家族，虽然不如韦恩家有钱，但也是哥谭顶有钱的人物了。企鹅人的外号叫企鹅人并不是因为他变异了有企鹅的能力，而是因为他长得矮矮胖胖走路像企鹅。

    其他有钱的超反比如缄默，也出身哥谭四大家族。另外还有次一等的罗马人、黑面具，他们的家族历史没有四大家族悠久，但富裕程度不一定差了。

    靠变异的反派最典型就是毒藤女和杀手鳄，他们一个在变异之前只是普通大学生，另一个据说在变异之后还老老实实在马戏团里打工过，是因为被马戏团老板私吞了大量收入才咬死老板吃了他从此走上犯罪道路。

    如果有关杀手鳄的传闻是真的，温德尔一定会和他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蚊子已经开始畅想了，自己获得超能力以后要做什麽呢？

    看新老大的妈很像吸血鬼的样子，他该不会直接把自己咬了变成吸血鬼吧？

    不过变成吸血鬼也不错，吸血鬼都长得很美很帅，还可以保持青春活力活很久。至于吸血鬼怕太阳的弱点也没什麽，哥谭又没多少晴天，况且蚊子作为道上混了这麽多年的熟手，早就习惯了昼伏夜出的作息。

    蚊子已经想到了，等自己变成吸血鬼以后就去找大嫂，老鼠的那个老婆可真漂亮，做为老鼠的小弟，他肯定是要为老鼠照顾家里的……

    “你对此感兴趣吗？”温德尔神秘地说道。

    “当然！”蚊子还没等温德尔说完就应了。

    “很好。”温德尔笑道，“如果你有天赋的话。”

    他挂掉了电话，只留下那边兴奋得想要嗡嗡叫的蚊子。

    温德尔的记忆宫殿里多出了一个新的卡片框，只需要往里投入他准备创建映射教会追奉的准则，温德尔便可成立属于他的教团了。

    目前，温德尔倾向于成立遵循刃准则的闪刃教会。

    在哥谭，想要安全的生活下来首先就需要一定的自保能力，要是没有足够可靠的力量，别说是被防剿局抓了，能不能从随便一个超级反派手中逃脱都是个问题。

    温德尔现在可得罪了不少人。光是超反就有小丑、罗马人，还有一个随时可能发现自己被陷害了的毒藤女。他得先把自己武装起来才能安稳的在哥谭发展教会。

    虽然杰森是个刃相比较高的很有天赋的熟人，但他现在还并没有成为信徒，总是雇人也不靠谱。杰森自己就是红头罩，红头罩可忙了，还有很多的敌人，老是请他帮忙容易让自己的敌人也变多。

    还是成立刃教会，自己培养几个暗杀者来得合适一些。

    成立教会是一定会出现一个邪名的，即使这个教团还只有一个光头教主（没有真的说温德尔是光头的意思），没有任何一个信徒。

    其实同样能在哥谭起到很大作用的教团还有遵循蛾准则的荒林俱乐部，蛾相用于消除证据十分有利，但再高级别的蛾相信徒也并不如刃精于战斗，闪刃教会也可以有蛾门徒，足够了。

    况且蛾相信徒如果不够有天赋，总难逃脱变为疯子的命运。哥谭是一个遍地疯子的地方，很难说如果在哥谭培养几个有天赋的蛾门徒，他们会不会受到哥谭本地的气氛影响，变得更加的疯狂。

    如果信徒变成疯子被蝙蝠侠注意到，抓进了阿卡姆疯人院，温德尔很有可能会被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查出来。

    他可不敢小看世界第一侦探。

    不选择蛾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蛾与理发师有关，温德尔又是英国人……他可不想比小丑先秃掉啊！

    温德尔：下次派个蛾门徒去把小丑头发剃了。

    啊！楼下在装修，离我家楼层比较近，挺吵的。

    虽然说是严格按照工作时间八点开始午休俩小时，但是他们上班我也码字，听着有点躁动（8h）。

    第44章 升职加薪的第四天

    安排完了蚊子，温德尔便真的入睡了，一夜无梦，他睡到了第二天清早直到闹钟响起。

    密教中人的梦不一定是好的，如果只是梦见了过去，产生了一瞬追忆和安逸还算无所谓，但通常产生的更多是入迷或者恐惧躁动。

    温德尔简单地洗漱完，便踏上了上班的道路，他慢悠悠地在公司楼下的面包店里面吃完了一份漏奶华配一杯奶茶，又打包了一杯咖啡才在九点钟之前一分钟抵达了办公室门口。

    “温德尔，恭喜你升职了！”坐在温德尔边上工位的同事热情地向温德尔打招呼。

    其他同事也纷纷恭喜了温德尔。羡慕嫉妒倒也不是没有，但温德尔这半个月的工作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以前在出版社里很直观可以体现大家能力水平的就是被奥尔登先生找麻烦的次数，能力越强，奥尔登先生便会施加更多的工作。

    半个月里温德尔每天都被增加了工作量，但他通常还能及时下班回家，从不加班，这一点让同事们非常佩服。

    从半个月的相处之中，同事们也确认了，温德尔和他们一样都是不愿意加班的普通打工人，大家都只想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务，既不消极怠工也不恶意内卷做公贼，换他来做领导其实挺好的。

    至少比奥尔登先生强吧？

    温德尔感谢了同事们，这时候之前的临时上司，现在的出版社副社长也姗姗来迟。

    “莫里斯，来开个短会。”副社长宣布完便先去了会议室，温德尔跟着他到达会议室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

    这些人也眼熟，是其他部门新被升职的负责人。

    奥尔登先生过去一向都把权力牢牢抓在自己手中，各个部门以前的领导都只不过是他的应声虫，新上司把他们都换掉，明升暗降送去了比出版社级别稍高的公司做普通职员了，现在所有的新负责人都是他刚刚提拔的。

    虽然这位新上司还是认为自己本来在哥谭日报那边的工作比较重要，但是这里他毕竟都是副社长了，过个七八年等到他五十岁不用再那麽拼了了，可以到出版社来做个社长养老，所以这边的工作也不能松懈。

    “既然已经到齐了，那我就开始说了。”副社长很讲究效率，开门见山。

    “首先恭喜各位升任部门负责人。”

    大家啪啪鼓掌。

    “今后我们出版社每个月的最后一天举行一次月度会议，总结本月的工作进度，同时制顶下月的工作计划。”

    副社长打开一个ppt：“据统计，在韦恩文艺的下属三十多家子公司里，我们排在第二十二位，这个成绩与我们出版社的职员人数是相称的，过去的几年里奥尔登先生负责的还不错。”

    肯定啊，韦恩集团算是个相当好的老板，哥谭又很难找到这种没什麽危险的工作，就算奥尔登先生再坑，出版社的员工也一般不会辞职的。

    其实编辑们不是不可以去其他的同行哪里找工作，但是大家的工作领域还是有点差别。

    比如那些报纸、媒体类的出版社、报社、传媒公司，在那里做编辑很危险的，随时可能因为记者受伤被抓到一线去顶班，又或者被某个超级反派把电视台挟持了做人质。

    学术类的出版社也有风险，要是好不容易和什麽外地教授协作多年终于把论文给写出来了准备发表，突然哪个超反直接拿出来了与实验结果完全相反的数据，这不是不可能的。

    假设有个研究农学的教授，种了好多年地终于证明了某种植物的某个特性，结果毒藤女一越狱，随便挥挥手指就可以推翻这个实验结果。

    还有些人文类的出版社，专门出版人物传记的，给哥谭名人写人物传记，嗯，小丑女以前也是想拿小丑当做课题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

    所以，还是这家韦恩啥啥文艺啥啥出版社最为安全，他们的主要业务是引进各国的文学类书籍翻译成英语出版，而且一般是几十年内的现当代文学，作者还活着的那种。

    因为没有人能预料到哥谭哪一天会不会有个反派是什麽作家的脑残粉，坚定地认为出版社乱翻译毁了他偶像的作品。

    出版社的员工们非常默契地坚定着这一原则，宁可卖不出去书，也要找那种没什麽粉丝，比较年轻的小作家。

    作者有解释权，年轻活得久，就算有人发疯也能找到作者头上。

    反正出版社人少，不怕找不到活干，反正背靠韦恩集团，也不怕破产。

    于是这家小出版社一直不温不火地运营到了现在，因为韦恩文艺自己有印刷厂、造纸厂，生产过程中的各种工序都可以用自己集团的最低成本价，员工少工资开销低，出版社所在的大楼还是韦恩集团自己的，租金便宜，运营成本极低，所以勉强不亏本。

    但是因为出版社从来没被反派炸过，所以业绩在韦恩集团内竟然还不是倒数。

    一直在业绩很高的哥谭日报工作的新副社长认为不能这样了，得做出一番业绩来，所以他宣布了新的工作方向。

    “但是我们不能就这样满足，还要不断进步。接下来我宣布出版社的最新未来工作方向。”

    “网络文学。”副社长撂下一个词以后对着员工中的一人点点头，显然他们之前已经就此交谈过了，这个人站出来详细讲述ppt中的内容。

    “据统计，近些年，超级英雄相关的话题在网络中的搜索率极速提升，超级英雄周边也销量很高，以韦恩唯文艺的所有子公司为例，近十年业绩最好的子公司是卖超级英雄周边的韦恩文化娱乐。这都是因为我们韦恩集团拥有全世界最大的英雄团体正义联盟的全体独家授权。”此人骄傲地讲述着。

    “不管是隔壁的布鲁德海文、大都会，还是稍远一些的中心城，甚至是远到海底的亚特兰蒂斯，任何人只要想购买正义联盟的英雄们的周边，只有我们韦恩集团可以选择。因为我们的大老板布鲁斯韦恩就是正义联盟最大的赞助人。”

    “我认为我们也可以效仿这样的行为，利用集团的ip，出版相关的网络小说。”这个人切换了下一张ppt，屏幕上出现了有点眼熟的论坛。

    就是温德尔看过的那个the gotham，只不过不是他常看的板块。

    “这个论坛大家应该都眼熟，也是我们韦恩集团其他子公司构建的，虽然最开始的功能只是提醒市民城市的哪个地方发生了危险，但之后逐渐变成了哥谭最大的超级英雄讨论地，也衍生出了一些相关网站，比如这个。”

    这是一个温德尔没见过的网站， logo是并肩站着的一排彩虹色正义联盟超级英雄乐高人仔，蝙蝠侠和超人站在最中间。

    “这是全球最大的超级英雄同人网站，日活非常高，热度最高的一篇文章有超过千万关注。如果我们与这些同人小说的作者接洽，将他们的作品出版成书籍，想必能获得很高的销量。并且，网站里还有相当多使用非英语写作的作品，我们同样可以负责翻译工作。由于版权限制，只有我们韦恩集团及子公司有出版这些书籍的版权，我们要赶在其他子公司之前抢占先机，占领这块地盘！”

    也不知道这位同事以前是干嘛的，总觉得他的措辞有点奇怪。

    下面的大家开始了讨论，主要是营销部门和商业部门在讨论，温德尔这种翻译组和坐在他边上的校对组都没什麽意见，反正翻译啥都是翻译，他们的工作做完就结束，用不着管销量如何。

    “我同意！”有人表示赞成。

    “但是万一有超反，对自己在小说里的形象表示不满怎麽办？”谨慎一点的人提出了异议，“提起超英就难免会出现反派吧？比如写战斗，要是说蝙蝠侠把企鹅人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企鹅人不敢找蝙蝠侠麻烦，但是肯定会找我们麻烦啊！”

    “我们可以采取匿名方式。”有人乐观地说道，“这些作者在网上也是匿名的，我们也可以匿名翻译、匿名校对编辑，到时候出版可以直接打韦恩集团的标，反正版权在总公司，本来就是要通过总公司的。”

    看大家都很感兴趣的样子，这人深入说了他的想法：“我们在网上联系作者，校对完以后直接发给印刷厂，从印刷厂那边直接派给书店，这些书可以全程不经过我们的手，想要查具体是公司的哪些人做的只能通过内部系统，总公司的系统很靠谱，据说正义联盟的通信系统都是总公司负责研发的，防火墙很厚，反正我在韦恩集团干了十年了，是没听说过集团有什麽被黑客入侵的事件的。”

    “这些作者也在网上创作了，也没听说过谁被超级反派找麻烦的，我觉得我们大可不用担心这个。”

    大家对视一眼，基本上已经默认了，这个决定。

    听起来超有意思的啊！

    除了温德尔都是哥谭人，所有人骨子里都有些爱冒险的基因。

    而且作为哥谭人，有谁能拒绝亲手出版一本有关蝙蝠侠的书呢？

    “干了。”部门负责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位说道，“大不了我们都往国外卖，或者只走网络销售，这样不在线下的书店卖，和网上连载的原文传播方式保持一致，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那就怎麽决定了。”新副社长见大家都点头了，拍板决定了，“所有人先完成手头上的活，已经完成了的就暂停工作，开始阅读同人网站上的作品，找到有价值的作品以后交给其他部门进行接洽。”

    “我们要做出一番大事业来！”

    看了大家的建议，把存稿改了一下，那就先不成立教会了

    等我打完手上这把铸飞，试试看建灯教（评论里说可以招募全猎人？秘史好像也可以？）

    我真的好菜，目前为止只飞过两次灯然后使徒十分钟挂掉

    第45章 升职加薪的第五天

    也不知道新上司是怎麽做的，总之，没过几天韦恩集团就多出了一家名叫“韦恩网络文化出版社”的皮包公司，这个公司既没有办公地点，也没有一个员工，只是用来印在书上的title。

    这下同事们都放心了，他们已经完全与准备做的业务分割开了，想要发现到底是谁胆大包天负责出版了一写满了超级反派被超级英雄暴揍的书基本上是没可能了。

 第30章

    温德尔也闲了下来，他手头的工作已经做完了，最近几天都闲着。所以他又逛了几趟书店和拍卖行，买了些书看了。

    这一天，温德尔正在工位上摸鱼看网站上的同人小说，忽然有个同事冲了进来，叫道：“大老板来了，赶紧准备好。”

    温德尔迅速把计算机屏幕上的内容切换到主页，坐端正了，一本正经地假装在认真工作。

    他本来就在认真工作，现在的任务就是找有价值的书然后出版嘛。

    办公室里的编辑们都正襟危坐，一时间啪嗒啪嗒的敲键盘声此起彼伏。

    “小韦恩先生，这里就是我们出版社最重要的翻译部门。”新任副社长带着一个黑发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这个年轻人就是温德尔曾经看过一次照片的提摩西德雷克 韦恩，是韦恩集团大老板布鲁斯韦恩的养子。

    温德尔不禁皱起了眉。

    不要啊，他才刚刚升职，第二个眼中钉就要出现了吗？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用于计划成立教会产生的那条邪名已经消失了，现在在干掉新上司不会一次出现两张邪名。

    随着蚊子被波比带走，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温德尔和蚊子交谈过密教，温德尔不说，自然不会再有人知道。

    “叫我提姆就好。”小韦恩笑的很亲民。

    “这是我们翻译部的新任部长，温德尔 莫里斯。”副社长向小韦恩介绍温德尔，“虽然他不是哥谭人，才刚进集团没多久，但经验丰富，非常有能力。”

    温德尔站起来和小韦恩握了握手。

    “很高兴见到你，莫里斯先生。”小韦恩抓住温德尔的手不放，用柔软的掌心包裹住温德尔的指腹，自己的手指尖也在温德尔手心里摸了摸。

    温德尔用了点力气，试了几次才把手收回来，他抽回手的时候，指尖还和小韦恩的碰到了一下。

    温德尔后退半步，努力离小韦恩远一点。他感到有点后背发凉。

    拉开一点距离，他才有机会仔细打量着小韦恩。

    小韦恩长得相当不错，但是应该是因为年龄比较小的原因，他大概一米七左右，比温德尔矮了十几公分，低了半个头。

    小韦恩挺瘦的，穿着西装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瘦弱还是精瘦。

    总之，不是温德尔的菜。躲远点躲远点。

    “莫里斯先生不是哥谭人吗？那你来自哪里？”小韦恩和善地问。

    在其他人眼里，小韦恩现在的表现和布鲁斯韦恩有点像，虽然布鲁斯是个不太靠谱的花花公子，但他对所有人的态度都很亲切，是个非常有亲和力的好上司，小韦恩在这一点上学到了他养父的一部分，只是还不如布鲁斯那样熟练。

    布鲁斯和谁说话都像调情，小韦恩只有一点点像。

    “我是英国人，在伦敦读了大学以后就来哥谭了。”温德尔简单地说了一句。

    “那你在哥谭呆的适应吗？”小韦恩问，“有什麽需要的可以告诉我们，韦恩集团会尽力保护每一位员工。”

    “还不错。”温德尔干巴巴地回应道。

    小韦恩点点头，接着与下一人对话了。

    温德尔松了口气，在裤子边上擦了擦手。

    噫。总算走了。

    这位小韦恩先生大概率是gay。温德尔出生长大在英国，对此见怪不怪。如果有恋爱的计划，他当然也是选择男性的，不过因为居屋之中没有恋人的容身之地（注），他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

    对于小韦恩的行为，温德尔当然是持排斥态度的，但是他从中也发现了一些机会。

    对付小韦恩的时候，用杯应该是跟不错的选择，而且要用男性杯相。

    小韦恩在出版社里兜了一圈，与所有员工都交谈了一两句，然后便被副社长送着离开了。

    副社长回来宣布关于现在计划的前期准备都已经做完了，大家可以毫无顾忌地开始行动了。

    另一边，提姆德雷克 韦恩坐上了车窗贴满防窥膜、车身防弹的黑色轿车，负责开车的是一位白发、略有些秃顶的年长英伦绅士。

    “呼，好热。”提姆一坐进车里就把领带松了松，按了个按钮，把空调开大了一点。

    他的身上还受着伤，半个月前他和黑面具缠斗的时候被黑面具撞断了两根肋骨，还好最后结局是好的，黑面具被他抓住送进了黑门监狱。

    提姆的肚子上缠着厚厚的一圈绷带，为了要出门不被人发现，绷带之上他还穿了稍厚的衬衣和西装，刚才在房子里的时候还没感觉到，但是从办公室里出来的一段路真的挺热的。

    负责开车的是韦恩家族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他发动了汽车向郊区，回到韦恩庄园的方向驶去。

    “提姆，确定了吗？”车载音响传来了男性低沉的声音，如果温德尔听见了，肯定能发现对面就是他记忆深刻的钢筋大提琴。

    通常，在戴着面罩出门巡逻的时候，蝙蝠侠都是称呼大家的代号，不过虽然今天提姆出门也是为了调查事件的，但毕竟用的是本人的真实身份，于是布鲁斯韦恩便叫了他的昵称。

    “莫里斯手上没有枪茧，只有食指和中指指腹上有一层厚茧，是握笔造成的。”提姆向布鲁斯报告，“他的力气也不大，连我的手都挣脱不开。”

    “那就放入关注名单里。”布鲁斯沉声道。

    蝙蝠侠的名单分为很多类，“关注”“警惕”“重要”等等很多，关注在其中绝对算得上是相对安全的了。

    他的蝙蝠计算机里面存在一张“安全”名单吗？

    不一定，就算有，这里的安全的含义应该也是“无害”而非“可信”。

    “布鲁斯老爷，或许，杰森少爷已经是成年人了，我们不该对他的交友情况施加过度的关注。”正在开车的阿尔弗雷德突然开口道。

    “莫里斯先生看起来是位优秀的绅士，杰森少爷和他做朋友很合适。”

    阿尔弗雷德对于同样是英国人的温德尔还挺有好感的，从他看到的一些温德尔的数据来看，他是个不错的人。

    刚才提姆身上带了通信器，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都能听到他和别人的对话。

    “莫里斯很奇怪。”布鲁斯持反对意见。

    他对温德尔进行了相当深入的调查，但是什麽都没查出来。

    然而就是没查出来才显得奇怪，要是查出来，温德尔有过一些小偷小摸的经历，布鲁斯说不定就判断调查结束了。

    “我理解您做为一位多疑的老父亲对于儿子的交友状况的担忧。”阿尔弗雷德说到“交友”的时候放低了声音，着重强调了这个词，“当年理乍得少爷在初中的时候带女同学去游乐园玩的时候您也是这样调查的，结果证明理乍得少爷的同学只是普通人而已。”

    “阿福，这不一样，我不是在查杰森……”布鲁斯沉声道。

    “除了性别不一样以外，我并没有看出什麽不同。”阿尔弗雷德说道，“就算莫里斯先生有问题，蝙蝠侠都查不到的小问题，总比黑面具什麽的好吧？”

    阿尔弗雷德对于杰森的交友状况其实也很担心，平常遇到什麽大事的时候，蝙蝠家族偶尔会协同合作，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作为后勤可以听到通信频道里杰森的声音。

    杰森少爷在与男性超反作战的时候说的垃圾话令阿尔弗雷德十分担忧，难道是因为从小在全是男人的家里长大导致杰森少爷在于男性交谈时把握不好尺度吗？（蝙蝠家族女性成员那时候还没这麽多，也不住韦恩家）

    “让杰森少爷知道了您在调查他的同居室友，他一定会生气的。”阿尔弗雷德最后告诫了蝙蝠侠一句，不再说话。

    提姆缩着脖子在后座敲计算机，他可不想掺和进蝙蝠侠和阿福的争论里，尤其是他们争论的话题还是杰森。

    杰森刚回来的时候，可是把他一顿暴揍，好不容易这两年两人因为合作多了关系缓和了不少，他现在可不想被杰森发现自己在帮忙调查他的同居人。

    提姆入侵其实根本不该用入侵这个词，韦恩集团的内网他可以随便进去的，就像进自己家一样，本来就是家里的进了出版社的网络，找到了温德尔的浏览记录。

    嗯，是那个同人网站，很正常，是他们的工作，不算上班摸鱼。

    提姆对于温德尔的态度比蝙蝠侠宽容得多，他倒不像阿福一样认为温德尔真的是杰森的“同居人”阿福多半也是开玩笑的，他正因为布鲁斯伤没好就到处乱跑而生气呢。

    好说歹说，今天来试探温德尔的人换成了提姆，可提姆伤也没好全，阿福还是很生气。

    根据他们目前的调查，他可能只是个因为家里被红头罩波及炸掉了不得不和红头罩住一起的倒霉鬼。

    老实说，提姆知道杰森突然和人同居了还挺惊讶的，但稍微查查就能发现，同居人其实只是他房子被炸了的邻居而已，况且这几天晚上红头罩不都是在夜巡吗？他们俩的作息是完全岔开的，住在一栋房子里也见不着面，完全不用像布鲁斯那样担心。

    提姆继续看温德尔看过哪些帖子。

    【superbat】世界最佳搭档

    【绿灯闪】危险关系

    【超莱/蝙布】被讨厌的人救了怎麽办？

    【蝙布】史密斯夫妇

    提姆也有点担心杰森的交友状况了。

    他帮温德尔删掉了浏览记录，以防被蝙蝠侠查到。

    提姆在心里默念，大红，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注：这一句是恋人结局里的一句话，居屋是漫宿，大意是恋爱就不能飞升。

    昨天才说的打完铸飞开始玩灯教全招募，然后我就被五个恐惧搞死了...为什麽会死了以后桌上还有俩恐惧啊！到底是哪来的？怎麽会叠了五个？

    重开了灯教，已经把前期准备做完技能升满攒够了二百金币，开始探索了

    下次我还是用计算机玩吧计算机买了dlc还能开控制台存盘，平板不能存盘太不方便啦！每次死了都要花一两个小时重新打完前面的部分。

    第46章 升职加薪的第六天

    温德尔最近很烦恼，他已经连续度过了七个“疑心四起的季节”，这一周以来只要闭上眼睛进入记忆宫殿，他都能看见那个烦人的框框在转圈，想要从他的桌子上吸走一张声名。

    可是温德尔不仅没有邪名，连秘氛都已经被吸光了，这个框框再转也吸不到东西。

    看着那个搜索框里面的那个头顶上耳朵尖尖，肩膀很宽的双开门黑影，温德尔的ptsd都要犯了。

    他怎麽一直在？

    不是恐惧或者入迷的季节当然很好，但是温德尔现在又没有那麽多的入迷和恐惧，他的心理状况非常健康，根本不担心这两个季节。

    一直被调查让温德尔有很多事情都不能放开手去做。

    比如公开讨论无形之术吸引熟人，哥谭本来就没几个有天赋的，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这样的人，让温德尔的创教速度都变慢了不少。

    刃相准则几乎是最难获取的准则之一，不管是莫兰书店还是拍卖行，买到记载着刃准则的书籍的概率都很低。

    温德尔一边托维克多在伦敦的奥里弗拉姆拍卖行那边帮他看有没有刃相关的文献，一边自己也在莫兰书店里仔细搜索，但是压根就没找到。

    现在温德尔万事俱备，真的只欠一张秘传了，他已经说服了珍妮加入自己的社团，因为被温德尔帮助过，珍妮对他和杰森都十分信任，压根没问是什麽事就同意了。

    不过珍妮的天赋欠佳，因为怀孕与她本身的杯相相合，她目前展现出了在杯上不错的适应性，但因为受教育程度有限，珍妮听不太明白密教准则，她能混到门徒就不错了。

    所以温德尔特别眼馋杰森，在展示了魔药以后他就没什麽向对方隐藏他的非凡能力的必要性了，杰森也没有在温德尔面前特别掩饰，给他看过几回他的大种姓之刃，希望温德尔能在魔法方面给他提供一些有用的建议。

    不过因为体系不匹配的原因，温德尔还没想到什麽有用的建议。可他真的很眼馋杰森那对大种姓之刃。

    大种姓之刃单把有五级刃相，比孤儿剑“残缺之剑艾布雷赫”差一点点，但是杰森拥有一对，两把一起有十级刃相了，在温德尔所知的武器里仅次于狮子匠背叛上校时碾碎的随身佩剑的碎片“狂怒银片”。

    将刃相武器赠送给信徒可以使他们的刃相上升，杰森的大种姓之刃虽然不是温德送的，但是他自己持有也对本人的能力有增幅，就算一把刀只增加一级，当杰森升级为最高级的信徒“暗杀者”以后他也能达到十二级刃。

    坩埚王和第二干渴者伊泽姆被召唤到现实中也只能发挥十二级刃相的力量而已，他们俩可都是具名者。

    具名者的个人战斗力当然有高有低，坩埚王和伊泽姆分别是白日铸炉和赤杯的具名者，白日铸炉的战斗力肯定是强于赤杯的，她在置闰中分裂了骄阳，在路权战争中以一敌多对抗了包括赤杯在内的多位司辰，那坩埚王大概是强于伊泽姆的。

    不过这只是温德尔个人的猜想，他可不敢直接去问坩埚王或是伊泽姆谁比较强。如果知道了温德尔的猜测，坩埚王大概会很高兴以后绝不召唤失败，而伊泽姆则会生闷气再也不接受温德尔的召唤了。

 第31章

    杰森如果成为了暗杀者，以他现在的表现来看，应当会成为一个非常强大的暗杀者。

    温德尔十分期待能拉拢杰森入教，但是他们俩作息真的对不上，他每天早上八点钟左右以前出门，晚上六点多到家，吃了晚饭看看书就得洗洗睡了。

    杰森白天偶尔会回来睡一觉，但更多的时候是在做红头罩的工作，晚上他则需要去夜巡。

    温德尔有时候早上出门上班能遇见他巡逻回来，但是当他下班回家的时候杰森往往都不在。

    他其实也想晚上出门去，想要认识一些有天赋的熟人，除了公开传教以外，只能靠自己去偶遇了，但是他白天要上班，晚上得睡觉才能进入漫宿，没时间熬夜。

    终于熬过一周到周五了，温德尔一大早就给杰森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晚上想跟他出门去巡逻，等他下班回安全屋，果然遇到了杰森。

    杰森正好从卫生间出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还在滴水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他把肩膀上的毛巾丢到头顶，随意地糊弄了几次，把马上要滴下来的水珠先擦干了。

    他甩甩脑袋，坐到沙发上，问温德尔：“你说你晚上也想出去夜巡？”

    “嗯！”温德尔点点头，道，“我想锻炼锻炼身体，顺便多实践一下我的能力，以备不时之需。”

    他是得好好锻炼一下体魄了，体魄一共有四级，温德尔现在才第二级而已。

    虽然修习无形之术，但实际上非特定等途径的天命之人们战斗力并不会特别强，刃和冬善于战斗，蛾善于欺诈，杯善于诱惑，启善于盗窃，灯善于预言……

    这些或许只是刻板印象，但并不是完全不能作为参考。

    温德尔和刃、冬沾不上边，想要提高自己的战斗能力只能靠物理锻炼身体。

    如果能练到最高级的无敌体魄，那他大概有相当于一名刃相门徒或是肌肉专家的战斗力，已经非常不错了，杰森不使用武器的话现在就这个水平而已。

    无敌体魄不一定在战斗上是无敌的，但是在身体素质上确实无人可挡。

    温德尔现在短期内的计划是提高自己的战斗能力，然后吸收教徒创建自己的势力。

    密教中人虽然必须隐秘行事，但并非需要畏首畏尾地躲着所有人。如果一心飞升，甚至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不创建教会（注）。

    温德尔当然是不会做这样的选择的，创建教会、收很多手下是最终目标的必要途径。

    要是他只想一个人猫着暗地里发展事例，完全没有必要来哥谭，在伦敦躲着也可以啊，只要谨慎一点，在手下多起来以前不去做会产生邪名容易让防剿局发现的事情就好。就算掌握了确凿证据，防剿局大部分情况下也是先抓温德尔的手下，只要手下够多，甚至完全不用担心证据。

    他当初在整张世界地图中选择哥谭的原因之一就是蝙蝠侠的存在。

    客观上来说，哥谭并非一个很好的发展密教的场所，尽管这里秘氛丛生，很容易获得各种各样的影响，但这里没有天命之人的存在，没有密教发展的土壤，很难吸引到同道中人，一切都要从零开始，连手下都要从完全什麽都不懂的凡人开始培养。

    可在上一重历史中被抓进防剿局从此“失踪”的温德尔在看完一些哥谭的新闻以后立刻选择了这里，就是因为蝙蝠侠。

    蝙蝠侠不杀人！

    哥谭那麽多超级反派从阿卡姆精神病院和黑门监狱反复进进出出，就从来没听说过谁失踪或是死了的。

    温德尔的计划里，最好的情况当然是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发展教会，解读秘传，获取原料和工具，最后凑齐所有所需的东西飞升。

    最差的情况就是像这些超级反派一样，大不了每次行动都会被蝙蝠侠抓到，然后揍一顿，要是被当成了精神病就被丢进阿卡姆疯人院，要是没有就被丢进黑门监狱，然后过不久就在狱友们越狱的时候一起逃出来，等下一次再进行这个轮回。

    就抵达哥谭的这一个月里，温德尔从新闻里看到的阿卡姆的犯人越狱次数就超过4次。

    等于被关一个星期就能放出来，这怕什麽？

    反正被蝙蝠侠打一顿就是喝一碗药的事，提前投降了说不定还能免一顿打。

    杰森想了想，答应了温德尔。

    红头罩目前其实并没有自己的很大的势力，都怪该死的红头罩帮抢注了商标，（红头罩帮：我们才是先来的！！！）红头罩的手下们并非一个什麽什麽帮会的成员，并没有一个专有的团体名词用来称呼他们。

    这些效忠于红头罩的前任混混们只是松散的聚集在红头罩周围，依照红头罩规定的规则管理着他地盘内的事情，其中的一些人有途径可以直接联系到红头罩，但大多数只偶尔见过红头罩。

    比起手下，他们更像是线人。

    这样的松散管理结构导致很多事情都必须杰森亲自去做，因为他的手下们没有能力，他也不够信任他们。

    之前杰森还觉得这样的形式不错，他的目标是控制全哥谭的黑邦，用武力威慑他们服从他制定的一些规定，以减少恶性犯罪。哥谭的黑邦问题并不是几年几十年间就可以改善的，就算达到了杰森目标的状态，也还会有很多黑邦团夥存在，他现在就在以预期中控制这些黑邦团夥的形式来控制自己的手下，在自己的地盘里实验着未来的计划，目前看来成果不错。

    但是随着时间的发展，他发现自己的步子有点跨太大了，计划里将来全哥谭的黑帮都应该这样松散地受到红头罩制约，但现在他的手下们这样不完全受他控制却太早了。

    对手下的控制力不够强导致红头罩尽管在短时间内拥有了几乎是哥谭黑邦头目中最大的地盘，但并不能与其他的头目对抗。

    红头罩当然很强，可以一拳一个企鹅人，但是他的人力是有限的，不可能一个人对抗企鹅人的全部手下。

    杰森需要几个靠谱的二把手，脑子要够用还得能打，他觉得温德尔还不错，他还是个魔法师呢！

    铸可以无教飞升，我看见有大神打出来了，好强啊！

    第47章 升职加薪的第七天

    杰森带着温德尔到了大楼的地下车库，在一间有门的独立车库里，他看见了红头罩那辆眼熟的摩托车。

    虽然摩托车是很帅啦，但是骑这种车出去巡逻，没有蝙蝠侠的蝙蝠车好。

    杰森长腿一甩跨在了摩托车上，他把挂在摩托车后视镜上的头盔摘下来，直接套在了自己头上。

    “上车。”杰森对温德尔甩甩脑袋。

    温德尔叹了口气，骑摩托车的人很帅，但是坐在后座就不太行了，但是没办法。

    他调整了一下头上的头盔，坐在了杰森身后。

    温德尔这几天花了点时间把那个防毒面具改造了一下，内部的过滤设备换了新的，表面焊上了一层装饰外壳，上面喷上了黑色的涂装。

    这是个全封闭式的头盔，和红头罩的头罩差不多，算是所有的超级英雄的装备里面隐蔽性最高的一种。

    蝙蝠侠的头盔是半包的，露个下巴，超人更是什麽都不带全身上下只穿了一身衣服，加个披风。

    习惯了隐藏行迹的温德尔还是最喜欢红头罩这种全包脸的头罩，而且红头罩吸取了被温德尔发现身份的经验，头罩里面的脸上把原本那种只遮眼睛的多米诺面具换成了遮全脸的。

    要是这样还能暴露身份，那也没办法了，能够在战斗中把红头照的头罩打破，又把他脸上的另一个面具也打破，有这样战斗力的人本来就已经知道红头罩面具之下的人是谁。

    杰森拧动车把手，发动了摩托车。

    一开始在车库里的时候，他还走的比较慢，等摩托车一出车库，杰森就开始风驰电掣。

    强烈的风从正面袭来，温德尔因为惯性上半身向后仰了一大截，还是伸手拽住了杰森的棕色夹克才让自己不至于一下子滚到车下面去的。

    “你是故意的。”温德尔咬牙切齿。

    “什麽？”杰森装傻。

    温德尔拽紧杰森的夹克，把头伸到他的耳朵旁边大喊：“你是故意的！”

    他知道为什麽杰森要带这样的头罩了，要是蝙蝠侠的那种面具根本不防风，骑摩托车的时候嘴没办法说话吧？

    杰森的回应是加速。

    哥谭的夜晚路上总是有很多的车辆，就算人们再赶着早点回家，也不可能全部在夜幕降临之前就下班到家。哥谭有那麽多的人口，道路的基础建设其实还不错，可并不是所有的道路都能同时投入使用。同一时间内总有那麽几条倒霉的路，不是被炸塌了就是因为别的诸如正在进行火并之类的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封了。

    哥谭的每一块局域内部交通倒是很方便，这条路堵了，大不了走另外一条路，大路堵了，胆子大一点可以从小巷里穿过去。可是每个局域之间就有点麻烦了，哥谭内部有几条大河穿流而过，想要过河只能走桥上，人或许可以尝试游泳过去，但是车总不能从海上走过。

    所以哥谭的晚高峰总是来的特别漫长。

    红头罩的摩托车在车流中间腾转挪移，很快就到达了今天的目的地。

    温德尔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扶着路灯稳住了身体，克服了眼前的一阵眩晕以后抬起头就看见了马路对面金碧辉煌的大招牌：“冰山餐厅？”

    “这不是企鹅人的地盘吗？来这里巡逻？”他转头看杰森，杰森没有下车的意思。

    “马上就是我的了。”杰森拍了拍温德尔的肩膀，“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

    “你既然会魔法，那一定很会赌吧？”杰森对着冰山餐厅努努下巴，示意温德尔过去，“你去里面赌几把，赢多点，等你赚到了一定数额，他们就会来找你麻烦了。”

    “你怎麽不去？”温德尔狐疑地问杰森，按理说，要进去闹事肯定是杰森自己在方便一点啊，他当场就可以和冰山餐厅里面的打手打起来。

    “你吸引他们的注意，我潜入进去。”杰森简单的讲了一下行动方案。

    企鹅人还在阿卡姆里面没出来，他这次待的时间久了点，杰森总觉得有点不安。

    跟这些超反打久了人都不对劲了，每次超级反派们逃出来，蝙蝠家族都累死累活的得把他们送回去，希望他们能被关久一点，最好到永远。可要是超反们老老实实的在阿卡姆待上超过半个月，超英们又会觉得不舒服，肯定是这些超反的在暗搓搓的做什麽邪恶计划才会这麽安分。

    刚好，杰森打算扩大一下自己的地盘，他需要一个作为总部的据点，企鹅人又不在，借用一下他的冰山餐厅他也没什麽说的。

    顺便还可以在冰山餐厅里查一查看企鹅人近期的计划，运气好的话还能发现别的反派近期在搞的小动作。

    在哥谭的反派们里面，企鹅人虽然不算人缘最好的那个，但至少比起小丑这种人厌鬼嫌的讨厌鬼受欢迎多了。

    起码企鹅人是个可以合作的正常人。

    “可以倒是可以。”温德尔想了想，伸出手对着杰森搓了搓手指，“但是赌钱要本金吧？我出来的时候没带钱。”

    杰森摸了摸口袋，他也没带钱。他在摩托车上翻来覆去地找了几遍，终于在一个缝隙里抠出来了十美元。

    他把那张纸币摊平抻开，拍到了温德尔手里。

    “去吧！”杰森鼓励道，“我看好你，靠这十美元把冰山餐厅赢下来吧。”

    十美元可不少了，购买两份路边最基础的汉堡可乐套餐了，他当年就是被蝙蝠侠请了一个汉堡就卖身了。

    这样算起来10美元够买两个红头罩了，区区一个冰山餐厅，都用不到这麽多钱。

    温德尔捏着十块钱发呆了几秒钟，但他反应迅速的在杰森想骑着小摩托跑路的时候伸手拽住了他：“等等！你得帮我做点事我才能去。”

    杰森被温德尔紧紧抓住手臂，走不了了，他尝试撕吧撕吧却没有把温德尔的手弄开，只能无奈道：“你撒手，我又不会就跑。”

    杰森老老实实地把摩托车开进了小巷子里，停在温德尔边上。

    “要我做些什麽？”杰森问。

    “你站在那里就行。”温德尔从记忆宫殿里掏出一份躁动。

    他尝试召唤一位蛾相召唤物。

    其实按理来说，灯与蛾都可以用在赌博上，前者善于预知，后者善于欺骗。如果是赌大小之类的用灯可以，但终究还是蛾的应用范围更加广泛一些。

    温德尔可不信一家由超级反派做老板的赌场会老老实实按照规则来运营，想要对抗对方出的老千，只能自己也想办法发挥主观能动性。

    他于是决定召唤原生先知。原生先知醉心于混沌，是赤杯的下属。

    这是一种拥有多条手臂和腿的生物，比人类多手让他们在出千一道上比人类更善于发挥，虽然他们也只有多条手臂和腿（物理意义上的）。

    召唤原生先知，首先需要启来打开漫宿的大门，杯为原生先知之源，再添加一点蛾（注）。

    日落仪式需要一名得力的助手来帮忙，杰森正好可以充当这个助手。

    除了比较强的刃相以外，杰森身上还有二级启相，这来源于他的伤疤，就是胸口的y字体。

    启代表洞开，杰森的启就来源于他曾经被洞开过的身体。

    密教中人们确实可以通过身上的伤疤来为自己增添一些力量，但当同一伤疤叠为三层，此人便必死无疑。

    所以还是没有伤疤比较好。

 第32章

    加入拥有启的助手、蛾的躁动和杯的秘传以后，温德尔成功召唤出了原生先知。

    “这就是你的魔法呃……使魔？”杰森摸着下巴打量着那个只有半人高的奇怪生物，觉得它真丑。

    杰森之前还跟着蝙蝠侠混的时候见过几次康斯坦丁，康斯坦丁利用了很多地狱里的恶魔，那些恶魔也大部分很丑。

    他不禁有些自豪起来，大种姓就很帅，一看就是历史悠久的高级魔法，和这些不一样。

    原生先知的外表确实有些有碍观瞻。

    之前的迹形不喜欢被人看见，但隔着镜子看见它，看到是会一只毛茸茸的眼光锐利的小动物。

    虽然不太可爱，但怎麽也算不上丑。

    原生先知就不一样了，它有三条手臂和三条腿，以人字形分布，腿和手还永远相邻，跑起来和转圈一样，实在不怎麽好看。

    “只是召唤物而已。”温德尔见杰森有些感兴趣的样子，便趁机向他科普知识，“这是原生先知，它善于欺骗，也善于嗯……诱惑。”

    “诱惑？”杰森有些迟疑，“英式英语和美式英语在这个词上有差别吗？”

    “就是诱惑。”温德尔面无表情，“它和人类没有生殖隔离。”

    太怪了！温德尔在心里吐槽，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他果然还是理解不了杯。

    杰森控制住了表情，淡定地评价：“我认识一个人，应该会很喜欢它。”

    虽然对于密教的了解没有温德尔深，但是杰森在哥谭呆久了，见多识广，再怎麽说，这个原生先知……它……它……它至少有手有脚啊！和人类的相似性有一大半了。

    喜欢这玩意比喜欢【】正常多了。

    “那我去了。”温德尔把头盔摘下来，呼噜呼噜自己的头发换了个发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金边眼镜，戴在脸上，然后换了个傲慢的表情，对原生先知挥了挥手。

    原生先知隐去了行迹，藏在了世界的夹缝中间。

    没有天赋的人是完全看不到它的，但杰森不属于其中，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原生先知的方位。

    “加油。”杰森鼓励了温德尔，“我们的老巢就靠你去赢下来了。”

    第48章 升职加薪的第八天

    温德尔把他的西装捋捋平，将领带调整到胸膛正中间，然后走出了小巷子。

    现在的他不是刚刚从英国不知名野鸡大学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毕业，来到美国工作的普通应届毕业生温德尔 莫里斯，而是神秘的英国贵族后裔温（此处加点停顿）德尔 莫里斯（注）。

    不知道杰森车上为什麽会有发胶，莫非他虽然带着头盔，但是每次出来巡逻还特意要做了发型才出来吗？

    总之温德尔用发胶把头发抓了抓，然后带着一副金边眼镜，再加上他那副傲慢的神情，活脱脱一个“虽然我没钱，但是我是贵族”的英国old money年轻人。

    靠着手工定制的西装和脸，温德尔一路畅通的走进了冰山餐厅，并没有人来拦他。

    冰山餐厅虽然名字只是餐厅而已，但其实里面包括了赌场、酒店、夜总会、酒吧等等各种各样的服务，琳琅满目，一应俱全。

    或许是因为温德尔是生面孔，并且看起来比较年轻手头不一定有钱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他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气质打消了侍者们想要上来服务的念头，虽然有几个穿着清凉火辣的男女侍者看见了温德尔，但是在向他走了两步以后，靠近了一点点接触到他冰冷的眼神以后便放弃了。

    温德尔手头只有10块钱，他肯定是不会去人多的地方赌的，被人发现一个贵族公子哥一赌钱只掏10块出来，那就露馅了。

    可是10块钱也没办法去兑换筹码，温德尔只能让原生先知发挥它的本来功效。

    他在赌场里兜了一圈，从人流中间穿过，在每一台赌桌前停了几秒观望了一下，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新手。

    温德尔停下来的时候，原生先知的每只手中都已经握住了一把钞票。其实偷筹码更方便一些，但是他一个新面孔走进赌场，根本没有兑换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些筹码，太容易引起怀疑了。

    温德尔拿着一千块现金到兑换处兑换了10枚最普通的筹码，冰山餐厅是个销金窟，这里最低级的筹码都要100美元一枚，温德尔兑换甚至都不用去前台，直接找台机器，把纸币塞进去筹码就被吐了出来。

    仅仅10枚筹码，可上不了人台去赌，只能玩玩老虎机之类的机器。

    温德尔找了台打小钢珠的机器，让原生先知爬进了机器里。理论上来说，这种机器应该是最好人为干预的。

    原生先知可以对话，但它没有长嘴，所以只有当温德尔想要与它交流时它才能说话，因此，就算原生先知骂骂咧咧温德尔也听不见。

    他只看见了机器里面的小钢珠哗啦啦地像流水一样掉了下来，弹子机边上吐出来了好几枚比温德尔手上的白色筹码高级的彩色筹码。

    现在温德尔手上的资金已经叠加到了1万美元。

    他让原生先知把那些“借”来的钱送了回去，盗亦有道，虽然待会闹起来了温德尔可能会夥同杰森把这里的客人们都揍一遍，然后把他们的钱和冰山餐厅的营业额一起抢走，但是既然是借来的，那还是要还回去的。

    接下来温德尔去玩了老虎机，除了最开始因为原生先知不熟悉操作输了几把以外，之后每一把基本上都是翻倍赢钱的，没过多久，温德尔手头就有了10枚铜质筹码若干零零散散的塑料筹码，象征着10万美元。

    顺便一提10万美元一枚的筹码是纯银的，100万一枚表面看起来是金色的，就是不知道是纯金还是镀金。

    这就是资本的原始积累吗？不到一个小时，温德尔手上的钱就翻了1万倍。

    他找了个机器，把那10枚铜筹码换成了一枚银的，准备去桌子上和人赌了。

    现在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区区10万美元对于冰山餐厅来说只不过是大赌桌上一把赌局的抽成而已，虽然翻番的倍率比较吓人，但这都是因为温德尔手头的本钱太少了，按照他借来的1000美金成本算，其实也就只翻了100倍而已。

    温德尔到了最简单的摇骰子赌大小的桌子旁，让原生先知偷窥盒子里面的数字，然后把银色的筹码压在了小上。

    “开！”穿着白衬衫配黑色金边背心的荷官把小缸子揭开，将里面的三颗小骰子露了出来。

    边上穿着兔女郎制服的美女助手立即用长柄小推子把桌面上的所有筹码划开，按照赌注的大小，将大那块局域里的所有筹码按比例分给投了小的客人。

    这可是个脑力活，这位助手需要记住哪位客人丢了多少筹码，然后在答案揭开以后的短短几秒钟时间里按比例计算好每个客人应该得到多少筹码，迅速在下一盘赌局开始之前把筹码分好。

    冰山餐厅里有很多这样的兔女郎，她们大多面容姣好，身材丰满，尤其是腿很长，这种投注量比较小的桌子上还是一整桌只有一位兔女郎，那些一把下去几百万美金的大桌上，每一位客人身后都跟着一位兔女郎专门负责帮他们扒拉筹码。

    就有点像大佬身后跟着的扒蒜小妹。

    企鹅人其实是基本不做皮肉生意的，一方面是因为哥谭的大大小小的黑帮太多了，企鹅人作为哥谭黑道界的龙头老大之一，总要给下面的小帮派们留口饭吃，他靠卖军火卖drug赚的钱多了去了，利润率太低的生意，企鹅人也不愿意去做。另一方面因为长得矮胖小时候被嘲笑走路像企鹅，长大以后成为了一方大佬的企鹅人，坚信自己是个优雅的绅士，他一直穿西装戴礼帽还拿着手杖，优雅的绅士当然不会去碰皮肉生意这种不优雅的事。

    什麽？你说绅士也不应该碰走私和军火？

    以前大英的绅士们还明目张胆的当海盗呢！

    所以这些兔女郎们真的只是助手而已，她们的工作除了分筹码以外还有一项就是钓鱼执法，每当有底层小混混进来赌钱走了狗屎运一夜暴富飘了以后开始对她们动手动脚的时候，企鹅人的打手们就会出来把这些飘了的暴发户揍一顿，至于他们运气好赚到的钱，那当然是交大部分给赌场以后，剩下的兔女郎们和打手分。

    温德尔陆陆续续又投了几次筹码，输的少赢的多，输的面额也比较小，很快他就有了一枚金色筹码。

    一名身材窈窕的兔女郎扭着腰的走过来，满脸微笑的问温德尔：“这位客人，您今晚的运气真好，想去我们的大桌子上试试吗？”

    温德尔傲慢地上下打量了这位兔女郎，抬着下巴点点头，问：“有面具吗？”

    兔女郎笑着点头，很快为温德尔取来一副遮住半张脸的花里胡哨的蝴蝶面具。

    温德尔于是跟在兔女郎身后走到了冰山餐厅1楼赌场最中间的那张桌子旁。

    兔女郎一步一扭的地走在他身前，温德尔一边跟着她走，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身边的人。

    有几个男人向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其中有几个是穿着赌场制服的打手，另外还有一两个穿的花里胡哨的看着像是客人。

    这些人默不作声地以温德尔为中心聚了过来，看起来只是他们想要去大桌子上围观一下赌局，巧合而已。

    温德尔心知肚明，100万已经惊动了赌场。赌场已经开始怀疑他出千了。

    “欢迎各位客人来到冰山餐厅，本周的终极赌局现在开始，一夜之间翻身成为千万富豪的机会就在这里。”大桌子上的荷官比其他桌子上的都帅一点，他动作幅度夸张地向周围人致意。

    冰山餐厅赌场的噱头之一，就是每周会有一次数额比较大的赌局，放在桌子上的筹码总和最少也有千万，理论上来说，如果运气够好，武力值又足够自保的话，是真的有机会成为千万富豪的。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他们聚集在周边的散座上，也是可以下注的，只是赌注肯定比不上桌子上的多。

    “本周我们的项目是最简单的，21点。”长得很帅的荷官开始花式洗牌，洗得牌飞来飞去天花乱坠。

    温德尔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抱着手臂欣赏荷官洗牌，得不说这是门手艺活，如果不经过相当的练习的话很难做到这种程度。

    知道原生先知的三只手能不能练成这样？

    荷官很快便开始发牌，温德尔随意地将手里那枚金筹码丢在桌上，对着那位为他引路的兔女郎努努下巴：“你来拿牌。”

    兔女郎于是扭着腰走到温德尔身边，将桌子上那张发到他面前的两张牌拿了起来，给温德尔看了一眼以后，便摊开在桌子上，一张4一张6，21点已经凑了一半了。

    温德尔拿的数字不算最大也不算最小，最大的一个拿了一张8一张9已经快要爆了。

    接着是第2轮发牌，那个数字最大的人果然选择了过。

    兔女郎把手里的牌展示给温德尔看，那是一张3，还很安全。

    温德尔点点头吩咐道：“明牌。”

    这张牌于是被放到了桌面上。

    “21点……”荷官目光扫到卡牌以后便卡顿了，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温德尔，一字一句道，“恭喜这位客人，请到2楼包厢去领取您的终极大礼。”

    “赌不起？”温德尔翘起脚放在了赌桌上，那几个原本潜伏在他身边的打手慢慢地向他靠近。

    “客人，还请您……”荷官还没说完，打手就冲着温德尔扑了上去。

    温德尔一把抓起桌上他面前都三张牌，把它们当做飞镖甩了出去，看上去是生他在丢牌，其实是原生先知，它刚好有三只手，一只手一张牌。

    三张扑克牌从打手们中间穿过，锋利的边缘在打手们身上划出了伤痕。

    扑克牌飞到了围观群众中间时已经没受力了，卡片缓缓地向下飘落，围观群众们早在打手开始行动的时候就已经抱头鼠窜了，有一个人在慌乱之中正好被一张扑克牌击中，虽然已经没有惯性了的扑克牌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但此人还是尖叫着趴在地上，扑克牌正好在他身上弹了一下，落在他眼前，牌面的数字朝上。

    纸牌上的字母和图案对此人造成了极其强大的精神攻击，让这位只是想要不劳而获却不小心遇到这样的危机的普通市民尖叫起来：“joker！！！！”

    人群更加骚乱了，直到有人砰砰朝天上开了两枪，从2楼直接跳下落在了大赌桌上，轻而易举的平静了骚乱的局面。

    “谁喊的joker？晦气。”

    天空一声巨响，桶子闪亮登场！

    赌博不好大家不要碰！

    21点就是个凑21的小游戏，各种游戏里经常作为小游戏插入，比如星露谷里就有。胜利要求是尽量凑到21但超过就输了。

    注：莫泊桑的《漂亮朋友》里面，男主就是把自己的姓分成两截，这样听起来更像贵族。

    昨天的评论区我大为震撼，我以为我想抄伊泽姆已经够杯了，竟然还有人想抄原生先知。

    桶：你很有潜力，爱来自哥谭。

    第49章 升职加薪的第九天

    “是红头罩！”人群中出现尖叫声，企鹅人的那些打手们则纷纷掏出了热武器。

    本来他们围上来打算揍温德尔的时候是计划赤手空拳把他拿下的，一方面是因为温德尔看起来不太能打的样子，赤手空拳足够了。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毕竟是客人，强行把他带到后台去检查有没有出千还勉强可以说是合理，当场就掏出武器对客人动手很容易让冰山餐厅丧失信誉。

    不过冰山餐厅本来也没什麽信誉就是了。

 第33章

    杰森从空中跃下的时候顺势从大腿两边的枪袋里掏出了枪，在打手们拿出武器对准他的时候，一枪一个把打手们都打昏过去了。

    他的枪里现在填的是麻醉弹，还是动物园里能放倒一只大象的那种。

    正常来说，如果有人被大象用麻醉剂打到了，昏过去还是小事，多半不太可能睁开眼了。但是这可是哥谭，假冒伪劣商品的效果没那麽好，哥谭人也经历了各种各样超级反派的化学药品洗礼，体质一级棒，区区兽用麻醉弹而已，效果和人用的差不多。

    杰森没打算把这些打手都干掉，倒不是因为蝙蝠侠不让他杀人所以才用麻醉弹的，主要是因为这些打手没犯下什麽太严重的罪，企鹅人最信任的那些手下都在给他做走私之类的生意，赌场里除了管财务的都是外围人员，算是他所有生意里面最“干净”的了。

    而且等冰山餐厅被杰森占领了，他也需要用人来管理，一次性把这些打手都干掉了，短时间内不好招工。

    “红头罩！你来干什麽？”很帅的荷官应该是地位稍高的负责人，他站起来厉声道，但温德尔离得近，能看见他在颤抖的手指。

    做这一行的要求就是手要稳，他的手现在开始抖了，很明显是在恐惧。

    企鹅人还在阿卡姆里面没出来，这些小喽们没办法和红头罩抗衡。

    王对王将对将，虽然红头罩没有小卒只有温德尔算得上是个骑士、主教之类的棋子，但企鹅人一方没有国王，直接被判负了。

    “冰山餐厅现在归我所有，企鹅人那边我会去和他交涉。”杰森向荷官边上打了一枪，把他身边桌上的那一叠散乱的纸牌里的一张展开的joker给打穿了。

    “理解了吗？”杰森问。

    那枚子弹的落点离荷官的手只有几厘米远，他立刻怂了。

    “懂了懂了。”荷官用力点头。

    开玩笑，他哪打得过红头罩？别说是他了，这间赌场里所有的打手加在一起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场子是老大的，手是自己的。意思一下喊两句表一下衷心省得企鹅人回来直接把他清算了就行了。

    荷官可是个靠手上技术吃饭的行业，要是他的手伤了，以后就没饭吃了。

    杰森站在赌桌上，居高临下的扫视了周围一圈。

    大赌桌边上一圈本来围了很多很多人，有的是本来就在桌子上赌21点的那几个赌客，也有在边上下小注的，还有纯粹是来围观凑热闹的。枪声一响起这些人就迅速地向外面跑去，还是等到红头罩开始瞄准人群中的打手的时候他们才抱头蹲地不动了。

    “行了，你们回去吧。冰山餐厅装修停业三天，下个星期一下午六点准时开门。”杰森咔嚓一下把手枪插回大腿旁边，他的话音刚落下，人群就迅速散开，从冰山餐厅的大门溜了出去。

    赌场一下就变得空旷了，除了躺着一地的打手以外，站着的就只剩下荷官和几个兔女郎。

    杰森从赌桌上跳下来，落在温德尔身边，他拍了拍温德尔的肩膀，夸奖道：“做的不错。”

    “呵呵。”温德尔面无表情地笑了，“你怎麽不晚点来？等我把钱拿到手……”

    说着，他的视线凝固在了杰森手中的东西上面，那是一枚小小的纯白色铃铛，杰森随意的提着铃铛上头的把手，铃铛在晃来晃去，但是并没有发出声响。

    “你要吗？要钱还是要这个？”杰森问，他的语调好像诱惑夏娃的蛇，反正在温德尔眼里他就是魔鬼。

    温德尔看了一眼桌上的筹码，又看了一眼那个铃铛，咽了咽口水，咬牙道：“……要。”

    他迅速伸手从杰森手里把铃铛抢走了。

    “下班了。”杰森对着兔女郎们挥挥手，“听见我刚才说的了吗？停业整顿三天，下个星期一再来上班。”

    吩咐完姑娘们以后，杰森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他盯着荷官，冷漠地说道：“你叫人把这里打扫干净。”

    说完他便箍着温德尔的肩膀把他往电梯带。

    两个人坐电梯一直往楼上去。

    冰山餐厅上下有很多层，因为建筑外部覆盖着一层做成冰山的装饰，所以看不出具体有多少层，但光看录出来的楼房部分大致是与周围十层楼高度左右建筑相当，但是冰山餐厅顶端高高凸起的冰山内部也是有建筑的，这一部分就是企鹅人的老巢了。

    杰森一直把温德尔带到冰山餐厅的高层，不是顶层，因为顶层有被狙击的风险不安全，企鹅人的办公室在从上往下数大概五六层的位置。

    他的办公室很大，且十分空旷，办公室中心是一圈落地窗围起的空间，里面是真的人工冰山，有几只胖胖的企鹅在冰山里面扑腾。

    “你在哪儿找到的这个铃铛？”终于周边没有陌生人了，温德尔忍不住问杰森。

    “那里面。”杰森指了指住着企鹅的人工冰山，没有要卖关子的意思，“我感觉到里面有东西，跟你刚才来之前召唤的那玩意儿有点相似的气息，在那里面找到的。”

    “就找到了这一个，没有别的了。”杰森一把拽住温德尔的领子，制止了他扑向冰山的动作。

    “好吧……”温德尔悻悻地站住脚，他对于杰森的感知能力还是信任的。

    杰森真的很有天赋，在从来没有接触过无形之术的时候就能达到门徒的水平，他说没有了，那大概就是没有了。

    温德尔其实也感觉不到那座冰山里面的影响，但是既然都出现了一件这样的好东西，总要彻底翻过一遍，确认了是真的找不到才能甘心。

    “这是什麽？”杰森问，“我拿到的时候感觉很冷。”

    这可不应该，虽然看起来只是很普通的街头风穿着，但杰森的制服里是内置了恒温设备的，小时候整天穿着小裤衩跟蝙蝠侠出去巡逻可把杰森冻坏了，现在长大了自己做制服肯定要考虑到保暖问题。

    “我不知道。”温德尔摇摇头，“这应该是一件冬相的工具，并且级别很高。”

    他的记忆宫殿并不会向他展示出太多他不知道的东西，即使是记忆宫殿里那张代表这只铃铛的卡片，上面也只写了一句简短的描述，然后是12级的冬相。

    温德尔是重生或者说重开过一次没错，但是他上一次最远也只走到了蜘蛛之门前面，并没有成功通过蜘蛛之门。所以虽然他的知识面很广，但不够深，这种12级的顶级工具，他怎麽可能知道啊？

    他最多就只摸过比德之刃、迷途之镜这种级别的工具而已。

    “那企鹅人是怎麽弄到的？”杰森思索着，他刚才搜遍了企鹅人的办公室，只找到了企鹅人和手下联系打算下个星期越狱的计划书而已，要不是路过人造冰山发现有只企鹅幼崽侧翻了去捞一下，杰森都不会发现冰山里面藏着一个铃铛。

    他本能地感觉到不妙。

    温德尔看起来很菜的样子，但杰森知道，通过他那些奇奇怪怪的仪式魔法，温德尔可以用出很高的战斗力。

    这一段时间和温德尔关于魔法的交流丰富了杰森的魔法基础知识，也让杰森认识到了温德尔在魔法方面的知识面有多广。

    现在企鹅人有了一个连温德尔都不知道的东西，他肯定有阴谋。

    “我不知道。”温德尔也在思考，他同样很想知道企鹅人到底是怎麽弄到这个铃铛的，他很想要拥有这条渠道啊！

    “那你能判断出这个铃铛有什麽用吗？”杰森问温德尔。

    “如果是我，我只会把它当做仪式工具使用。”温德尔把铃铛提起来看里面，仍然没看出什麽东西，这个铃铛浑然一体没有接缝，上面也没有镌刻任何能展示出它的名字或者是来源的痕迹。

    除了摸上去很凉以外，铃铛看起来其实没什麽特别的。

    “它是很高级的冬相工具，可以用来召唤一些召唤物，比如行尸、无声亡者和镜中少女。”温德尔有了灵感，他也可以这麽做啊！

    召唤镜中少女只要凑够了冬相就很简单了，只需要加上2级启和2级刃，有了这个铃铛，温德尔可以无限召唤镜中少女。

    启用秘传温德尔已经有了，恐惧就有2刃，温德尔可以去吸一点恐惧毒气自己制造。

    “说到仪式，你看看这个。”杰森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手机，把屏幕上的照片展示给温德尔，“这就是那个铃铛在的现场，被企鹅滚乱了一点。”

    温德尔看一眼照片上的场景就皱起了眉，不是因为被弄乱了，而是因为场景本身。

    这是哪个新手布置的仪式？乱七八糟，都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仪式。

    “这应该是用扩大影响的。”温德尔的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把几条被小动物擦过的线条补全，“你看这里构成了一个喇叭的形状，然后一层一层向外扩大。”

    他一边分析仪式，一边趁机向杰森科普相关知识。

    说着说着，温德尔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真的就是个放大影响的仪式啊，铃铛是冬……企鹅人不会是把它当制冷用了吧？”

    企鹅人（委屈）：我哪知道啊！卖给我的人就说这是冰箱啊！

    铃铛：真名是裂分之铃，有唯一性，是最高级的冬相工具，工具最高级就是12级，游戏里是在最高级的副本里面获取的。

    因为一般情况下打到4级副本（副本只有双数级所以这是第二低的）就够飞升了，所以我从来没拿到过。

    游戏里的工具作用不大，主要是仪式添加属性、送人、送给敌人招揽敌人

    在思考温德尔的代号，我起名无能，目前只想到了几个

    教主嘛，密教教主

    还可以叫教皇，但是游戏里克利夫顿的外号就叫教皇，容易跑偏到他的画风。（嗯，克利夫顿比较，嗯，粗犷）

    或者主教，就是这章里面的解释，桶子是国王棋，温德尔是主教棋

    这里又引申出了小卒，国际象棋的卒可以升变成王后，不过温德尔现在是桶子之下万人之上（并没有）的二把手，怎麽也算不上小卒。

    cp大概就是桶了，不过他们俩不会那麽早定下来，因为我一定要写教主邀请蝙蝠侠或者布鲁斯去犯罪巷约会的地狱笑话。

    大家想到什麽外号可以提出来！

    第50章 升职加薪的第十天

    温德尔搜遍了整座冰山，也没有找到任何与那枚铃铛有关的线索，这枚铃铛到底是怎麽到企鹅人手上？又是怎麽被他放在办公室里当制冷机？到底是谁设下了这个漏洞百出的阵法？这都是未知的谜。

    但不管怎样，这枚铃铛现在已经属于温德尔了，他很宝贵这件珍贵的工具，恨不得找根绳子把铃铛拴起来挂在脖子上，只是因为铃铛太大了，不得不作罢。

    杰森把陶醉的温德尔丢在企鹅人的办公室里，自顾自地在冰山餐厅里收集起了有价值的东西，。他先闯入了财务室，在里面发现了大量的现金，然后又在仓库里发现了非常多的黄金与珠宝，这些部分是企鹅人留下来的积蓄，还有一部分是之前赌场的客人的抵押品。

    企鹅也算鸟类，和乌鸦一样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也很正常，企鹅人积攒了非常多的珍贵珠宝，加上成堆成山的金砖，这间金库里的东西加起来价值起码破亿。

    包含研发成本和装备成本在内，从头开始制造一辆蝙蝠车需要两三千万美元，但如果是蝙蝠侠自己制造，因为有研发经验，自己也有些研发能力，所以省去了部分的研发成本，再加上可以从以前的旧蝙蝠车里拆出一些有价值的零件来，平均一辆最新款蝙蝠车的造价成本大约是在一千万美元左右，企鹅人的这些存款够弄十辆了。

    不过很可惜，金库里的东西并非全部都可以被红头罩据为己有，为了保证冰山餐厅的信誉，如果有客人拿着之前企鹅人时代赌场使用的筹码过来换钱，红头罩应该得给他兑换。这是哥谭反派们遵守的约定之一，打归打抢归抢，但是平常的生意还是要做的，总不能有一家工厂前天被a反派抢走了，今天被b反派抢了过来，前面答应的生意定金都收了就不认账了，这样会严重影响日常经营，是竭泽而渔的做法。

    打折兑换是可以的，但是也不能打的太过分，别人拿一枚面额一百万的金筹码过来兑换，给他打个七八折就可以了，如果直接扣到一半以下就有点过分了。

    杰森打算全部都按半价兑换，要是他抢的是企鹅人的制造业工厂什麽的，他应该一毛钱定金都不会扣，可是这是赌场嘛，会跑到这里来赌钱的，哪有好东西？

    除了金库里价值不菲的现金等价物以外，冰山餐厅的账目上，还有大约一个亿，这些都是已经洗白过的可以用的钱，只不过大部分已经被做了投资，甚至投资项目里面有几个带“韦恩”的。

    到不是说企鹅人和韦恩集团合作了的意思，主要是韦恩集团基本投资了哥谭所有的产业，企鹅人也要搞投资，难免会和韦恩集团碰上，而韦恩集团的名字可比科波特家族好用的多，要挂名肯定首先挂韦恩。

    冰山餐厅本来就是企鹅人开来洗钱的，账目上的钱都干净，还省去了杰森再洗一遍的麻烦。

    杰森自己手下也有洗钱的手段，只不过他在法律上早就是个死人了，平常也没有什麽大额开销，最大笔的消费就是买装备了，但是买装备本来也是走不合法的手段，用不干净的钱就可以了。他对于洗钱的需求很小，所以用的就是最原始的手段，比如温德尔家楼下原本玛丽工作的洗衣房就是用来洗钱的，一个月能洗个几万美金顶天，但也足够支撑杰森表面上身份的日常开销了。

    看着手头这突然拉的一大笔横财，杰森打算更新一下自己的装备，他最好用的那个头盔在罗马人家地底下被炸裂了，最近比较忙现在还没修好，现在他头上顶着的这个是落后了两个版本的旧款，安全性差不多但功能上有些欠缺，需要一大笔资金用于更新。

    另外再给温德尔100万吧，他最近帮了杰森很多忙，刚才又在赌场里自己赢了不少，虽然说是出千赚的……就算给他兑奖了。

    杰森自认为不像布鲁斯韦恩那麽抠门，堂堂布鲁斯韦恩！个人身价接近百亿，家族资产再乘以一个两位数的大富豪，给儿子的零花钱居然一周只有5块！还要靠自己做家务来赚这5块钱！

    杰森自己只有一个亿都不到的可流动资产都给温德尔一百万，这都占百分之一了。要知道新拿到的这一个亿里面，杰森用在自己身上的都不一定会有1万，这些钱他得拿来招揽下属，创立一个自己的帮派，还要更新装备，几乎不会花钱在个人开销日常享受上。

    杰森欣赏完亮闪闪的珠宝，心满意足。虽然对奢侈品并没有特别的爱好，但杰森对于艺术品相当于喜欢。企鹅人的宝库里有不少看起来历史比较久的首饰，虽然没有那麽闪，宝石也不算很大，但工艺很好，看得出来当初也是很珍贵的艺术品，估计是被什麽败家子拿来抵债了才落到企鹅人手上的。在宝石中间逡巡了几圈，杰森突然又发现了一样东西。

    温德尔终于放弃了在企鹅人的办公室里进行无意义的搜索，他坐在冰山里，虽然屁股底下发凉，但是并不觉得冷，摸到12冬的铃铛已经够冷的了，光是冰山这点温度怕什麽？

    可能是因为温德尔身上的温度比冰山还要冰的原因，有两只企鹅朝他挤了过来，把毛茸茸的脑袋塞进他怀里，想要去蹭放在他胸前口袋里的铃铛。

    或许是因为帝企鹅名字里的emperor，企鹅人在这座人工冰山里养的企鹅全都是帝企鹅，不过数量不多，温德尔看见的只有五六只，应该还有一部分藏在冰山里面没出来。成年的帝企鹅背部黑色，肚子白色，颈部左右各有一小块黄色绒毛，总之就是大家印象里企鹅的样子，但是他们并不怎麽可爱。帝企鹅灰色毛茸茸的幼崽才是最可爱的。

    所以温德尔冷冷酷无情的把那只将头塞进他怀里了的成年企鹅推开，把只有它一半大的幼崽搂进了怀里。

    “嘎嘎嘎！”大帝企鹅骂得比比格还难听。

 第34章

    “啾啾啾！”小企鹅幼崽得意地贴紧了铃铛。

    哥谭虽然常年都是阴雨天，但是气温怎麽也不会低到零下去，其实温度是不适合企鹅生活的，而这里虽然有人造冰山，但毕竟是办公室不能太冷了，温度也就保持在零下四五度而已。在这样对于企鹅来说有些温暖的环境下生活久了，这只企鹅幼崽或许更喜欢铃铛的低温。

    于是温德尔抱着企鹅幼崽走出了冰山局域，临走之前小企鹅还在映射该是它的不知道父亲还是母亲挥动翅膀，大企鹅尝试叨了几下温德尔的屁股没叨着以后也没管这个人类把它的娃抱走了。

    感觉到内心里蹭蹭升起的安逸，温德尔十分开心。

    他在冰山餐厅里找了几圈，终于在地下金库里找到了杰森，杰森正在试图用将一个小罐子移到一只大盒子里，温德尔一看见那只小盒子，手里的企鹅都差点不要丢掉了。

    “赤化精华！你从哪儿弄来的？”温德尔把脸伸到杰森旁边把杰森挤开一点，想要看那小罐赤化精华。

    赤化精华存放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其实质量相当好的黑色小罐子里，罐子还没有掌心那麽大，被放在一个大约一米多高的长款二十公分不到的展台里，上面罩着厚厚的防弹玻璃罩子。

    “你认识啊？想办法把它弄出来。”杰森见温德尔过来了，就算自己被挤开了也没在意，他甩了甩虽然戴着手套，还是被烫的有些疼的手，把地方让给了温德尔。

    “我又发现了有些神秘的气息，然后就找到了这个。应该又是企鹅人的，我没想到这个的热度比比那个铃铛的冷度强多了。”杰森把手套摘下来，他的手指尖果然红了一大块。

    温德尔从胸前的口袋里把铃铛掏出来，将铃铛放进玻璃罩子，轻轻地用铃铛边缘把赤化精华的盖子合上了。

    被他抱在怀里的小企鹅在他靠近炙热的赤化精华的时候就扑腾着想要离开，被温德尔放在了地上，蹦蹦跳跳地钻进了堆在地上的宝石堆里，在冰凉的石头中间滑翔。

    把盖子合上以后，周围的温度一下就降低了，温德尔直接伸手柄小罐子取了出来。

    “这又是什麽？”杰森问道。

    温德尔沉思录一会儿，道：“赤化精华是白日铸炉的造物，我目前说不出它的具体功效，只知道获得它有一定的难度。因为从来没见过实物，我对它的了解也不多。我只能说，白日铸炉在炼制贤者之石的工序中映射最后一道赤化。这或许是这一过程中的产品，也可能只是制造过程中的废料或者受到影响生成的副产品。就我所知，这件物品只能由漫宿中取得，它来源于锤炼场，那里是白日铸炉的驻地，也是骄阳被分裂的地方。”

    “所以企鹅人到底是怎麽弄到这种东西的？”杰森也开始思考，贤者之石据说可以使人长生不老。

    按理说，企鹅人和永生这个词是没什麽关系的，他是一个受过一定的唯物主义教育的哥谭本地人，更在意的是现世的享受而非所谓的永生。哥谭的反派们也没几个是为了追求永生才变成反派的，所以企鹅人弄到这玩意儿的目的应该和永生没关系。

    莫非是炼金？贤者之石据说也能点石成金。

    可是企鹅人赚钱的方法多的是，他根本不缺钱，没必要搞这些。

    那到底是为什麽？

    企鹅人：都说了我以为是冰箱啊！你要打人别打我！

    赤化精华：铸12级原料，原料和工具性质相似，主要功能也是凑仪式属性，但作用的仪式不同。原料还可以画画或者卖掉，工具有唯一性一般不卖，原料可以无限获取。

    丢了公司的工作失业以后赚钱的途径就不多了，有个骚操作叫三角贸易，一块钱雇人把雇工绑了喂给蜘蛛之门（和前面的纯白之门类似，需要用一个囚犯开启），开门拿赤化精华卖掉，卖了钱再雇人，重复操作。

    其实除了漫宿还可以走探索获得，这里设置探索弄来的回推也是别人漫宿入梦取出来的

    如果没有想到更好的，温德尔的代号就叫导师啦

    一周目飞升了以后教主在二周目的身份就是导师

    另外想一想别人叫温德尔的时候

    蝙蝠侠：导师！

    丑：导师！

    各路超英超反：导师！

    好爽啊！

    第51章 升职加薪的十一天

    虽然有心调查这两件神奇物品的来源，但是杰森目前并没有采取行动。

    因为大概率知道来源的企鹅人现在还被关在阿卡姆疯人院里面，老实说，在抢完了企鹅人的老巢，并且把它据为己有以后，再打上阿卡姆去逼问企鹅人并不是杰森的风格，这样企鹅人未免也太惨了一点，杰森还没有凶残到这地步。

    当然，如果是企鹅人发现了自己老家被打下来了，立刻越狱出来，杰森倒是不介意把他揍一顿以后送回去。

    倒不是说在去阿卡姆里面逼问企鹅人有损杰森的良心，主要是这件事不同于他以往的作风，容易被蝙蝠侠发现蹊跷。

    而且就算企鹅人有什麽阴谋，针对的也不会是他红头罩而是蝙蝠侠。杰森在重要的时刻肯定是会对蝙蝠家族是以援手的，但平常也不影响他看热闹。

    至于企鹅人因为老家被占据而临时改变目标，将枪口对准杰森……

    没关系，他不是还有温德尔这个魔法师吗？他自己的大种性之刃也是一对破魔之刃，针对魔法力量，一力破万法，见招拆招就是了。

    温德尔有点疑惑杰森为什麽突然用一种殷切的目光看着他，这目光其实并不陌生，每一次温德尔做出一点成绩，即将要升职的时候，就会被上司这样看着，但很快上司就会转变成眼中钉，只给画饼，不给报酬。

    不过没关系，只要把眼中钉做掉，他就能正常升职了。

    “你……？”温德尔想问红头罩要给他画什麽饼，却被他拍了拍肩膀。

    “这两件东西归你了，它们的来源也交给你去调查。”红头罩搂着温德尔的肩膀，带着他走出金库，上到一楼的时候，冰山餐厅里多出了很多陌生人。

    这些陌生的壮汉虽然肌肉发达，但是看起来都不太精明的样子，见到红头罩他们纷纷都低头打招调用头罩老大。

    口罩的手下们手里扛着各种各样的工具，看着像是个装修队，他们也确实是被红头罩叫来装修的。冰山餐厅这几天要停业装修并非谎言，餐厅换了老板，总要稍微简装一下，把以前企鹅人的元素去掉换成红头罩的。

    “那个谁！”红头罩带着温德尔，走到原本的赌场里，那些荷官和兔女郎们正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发呆，有两个红头罩的手下正拿着武器看守着他们。

    红头罩问那个长得最帅的荷官：“企鹅人不在，赌场是谁负责的？”

    “是我。”帅荷官说道，“您有什麽需要的吗？”

    “给他兑100万。”红头罩指了指温德尔，“再有人拿着企鹅人的筹码来兑换，全部按半价支付。”

    “一……一百万？”温德尔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刚刚不是赢了100万吗？就当是你这段时间的工资了。”杰森十分爽快，反正这笔钱来的很容易，又不是他自己的钱。

    温德尔十分感动，杰森在他心里又从红头罩变回了杰森。怎麽会有这麽好的上司啊？画的饼居然全部都实现了！

    杰森的卡片上本来若隐若现的眼中钉苍蝇标签一下子变成飞蛾飞走消失了，温德尔都想要把那个原本被他粘贴了眼中钉标签的地方粘贴一个小爱心“合意”了。

    现在在温德尔眼中杰森浑身上下金光闪闪，这是金钱的光芒。

    “头罩老大……我待会儿就去查那个东西。”温德尔跃跃欲试，却被杰森拉住了。

    杰森拽着温德尔的手腕才没让他跑掉：“没那麽急，你先去休息，楼上随便找个房间住了，今天先别出去，企鹅人的手下待会会反击过来。”

    他接着吩咐那两个拿着枪在看守着这些冰山餐厅原本工作人员的手下：“等打完企鹅人的反攻就放他们回去，不用管这边了。”

    “是！”小弟应了。

    红头罩满意地点头，虽然他的小弟们战斗力不是很强，但是精气神还是很足的。

    “等等。”长的很帅的荷官叫住了杰森，“我知道冰山餐厅灯所有密道，他们可能会从密道潜入进来。”

    看来帅荷官是打算弃暗投明了，杰森觑着眼睛，盯了他一会儿，他头罩上的白色眼睛部分会感应头盔内部的动作，也眯成了一个凶狠的钝角三角形。

    过了一会儿，杰森认可了帅荷官的投诚，对旁边的看守吩咐道：“让他带你们去把所有的密道检查一遍，可以封锁的直接封锁，不方便的直接炸掉。”

    小弟答应了以后，杰森准备走了，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荷官的名字：“名字？”

    “何塞加西亚。”帅荷官的名字是很典型的西班牙名字，他长得确实也很有地中海沿岸的风情，见自己被红头罩认可了，他赶紧推荐了身边的另一人，“这是我妹妹伊莎贝拉，她也知道密道在哪里，两个人一起带路效率更高一些。”

    小弟看了看杰森，发现他没否认，便按照自己的理解认为头罩老大是默认同意了，他对着何塞指的方向指了指：“你也跟我一起来。”

    出乎温德尔和杰森以及小弟的意外，原本何塞指着的方向刚好是荷官们和兔女郎们中间，听到妹妹伊莎贝拉的名字，大家都已经默认这应该是一个兔女郎，结果从人群里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荷官衣服的帅哥。

    温德尔这才想起来，他在酒赌场里兜那几圈的时候发现确实有张桌子上坐的全都是女客人，客人们一边喝酒一边调戏荷官，嘻嘻笑笑很高兴的样子。

    现在回忆一下，那张桌子上的荷官应该就是伊莎贝拉。

    哥哥何塞长得很帅，但妹妹伊莎贝拉比他更帅，伊莎贝拉站起来温德尔才发现她比自己还高。伊莎贝拉非常漂亮，长得有一点像莫妮卡贝鲁奇，只是因为年纪还比较轻没有贝鲁奇那种成熟的风情。她现在留着短发打扮也比较中性，不过仔细看能看出来性别。

    伊莎贝拉再走近一点，杰森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别人可能听不出来，但温德尔能感觉到他的语气有点干巴：“你们去吧。要是碰见没办法封住的密道就来找我。”

    然后杰森就带着温德尔走了。

    其实他手上是有冰山餐厅的建筑图的，哥谭每个反派的地产基本上都在蝙蝠洞里面有备案，如果是企鹅人新建了一个老巢，那杰森可能没那麽方便能建筑图弄来，但冰山餐厅已经开了很多年了，杰森还做罗宾的时候，就曾经在冰山餐厅七进七出，对这里熟悉的不得了，都不用去蝙蝠计算机里偷偷调数据。

    不过以哥谭建筑被炸毁重新装修的频率，冰山餐厅这几年虽然没有大改大建，但也是翻修过不少次的，难保企鹅人不会偷偷多修几条密道，还是让知情的人带路更安全一些。

    等从人群中走开进了电梯向楼上去，温德尔就忍不住笑了：“你刚刚害羞了是不是？”

    “没有。”杰森果断否认。

    “你应该反问我，我问的是什麽时候。你肯定是害羞了！”温德尔的笑容扩大。

    “没有！”杰森否认完以后，也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像恼羞成怒，于是他便干巴巴地解释道，“我只是不太适应和比我还高的姑娘站在一起。”

    不同于大部分的哥谭青少年将蝙蝠侠、罗宾，或者是隔壁的超人视为自己的偶像，小时候的杰森最喜欢的超级英雄是神奇女侠戴安娜普林斯，成为罗宾以后他与戴安娜见过很多次。就算是神奇女侠，也难免像其他恶趣味的成年人一样喜欢逗弄一下自己同事家的小崽子，尤其是这个小崽子还是自己的粉丝，每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都害羞地躲在阴森森的同事老蝙蝠身后，但眼睛亮晶晶地探出头来，因此杰森被戴安娜揪着领子提起来过几次。

    如果只是这样那还只能算是童年时期的小趣事，可以用在他与戴安娜重新见面的时候的对话里面，类似“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这样的。

    可是在杰森成年以后他与另一位亚马逊女战士阿尔忒弥斯合作过几次，他都已经是体重180磅的成年人了，还被对方提溜着后领像提小猫一样提起来过。要不是他们只有过那几次短短的接触后面就没怎麽碰面了，杰森都想把自己的制服换成没有领子的款式。

    总之，这些不堪回首的回忆让杰森对身高与他相当的女性产生了不可言说的敬畏感，其实这两位女英雄的身高与他没差多少，但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恶趣味，女英雄战斗时也一定要穿高跟鞋，这就让她们对杰森有了身高优势，很容易可以把他提起来。

    可惜温德尔不知道杰森的这些经历，不然他一定不会这麽轻易放过他。温德尔只是点点头，和杰森一人找了一间房间去休息了。

    冰山餐厅除了下面的几层有赌场餐厅夜店以外，上面确实有不少楼层都是酒店房间。住在这里可以受到企鹅人的保护，如果没有倒霉得刚好在居住的时候碰上冰山餐厅发生枪战，至少几天内住宿安全是有保障的，所以如果是有资金比较充裕的外地人，偶尔来到哥谭是会选择这里居住的。只比韦恩酒店贵一点点，但更加安全，都有钱住韦恩酒店了，也不差这点钱再加强一下安保。

    企鹅人的手下想要反攻冰山餐厅大概需要几个小时集结人手，因为老大不在群龙无首他们又额外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队伍，不管怎样，明天日出之前，敌人应当就会出现了。

    杰森.罗宾ver：啦啦啦~明天去正义联盟见戴安娜啦~

    老蝙蝠（阴暗盯）

    眼中钉的图标是苍蝇，恋人的图标是心形的合意。

    第52章 升职加薪的十二天

    温德尔忙碌了一夜，熬制了一打万能药水出来，这些药水应该足够杰森用了。

    他把药水摆在房间里书桌上最显眼的地方，给杰森留了张纸条，便走出房门想要趁早，趁企鹅人的手下还没打过来，赶紧溜出冰山餐厅去调查铃铛和赤化精华的来源，不过走出去没多久，温德尔就在楼道里遇见了杰森。

    杰森没带头盔，只带着多米诺面具站在扶手旁边吃早餐。

    楼梯旁边是通天贯地的一楼大厅，所以站在这里可以直接看到一楼的场景。

    虽说红头罩的手下并没有什麽特定的团体名字，但他们还是有着比较统一的制服的，就比如现在在下面忙忙碌碌的手下们头上都顶着红色的安全帽。

    他们正在搬着脚手架把镶嵌在大厅柱子上的企鹅人头像拆下来，换成红头罩的标志。这些人看上去是相当专业的装修工人，因为他们懂得安全规范，全部都戴了安全帽。

    温德尔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头罩老大，我要不要也带个红色的帽子？”

    杰森翻了个白眼，从手上的袋子里拆出里面的食物，隔着纸袋捏住，塞进了温德尔嘴里：“吃吧，吃了就别说话。”

    温德尔被杰森的热狗塞了满嘴，他自己握住纸袋子咬了一口热狗，嚼了几下咽下去，道：“楼下那家店？你还回家去了一趟啊？我家什麽时候能装修好？”

 第35章

    “你就住冰山餐厅吧。”杰森回答道，“这里比较安全。卖热狗的就在楼下。”

    原来卖热狗的那个摊主也是被红头罩保护的手下之一。

    温德尔也不在意这个，反正他家里也没什麽贵重东西，重要的他都已经收到了记忆宫殿里，住在哪里都可以。那栋房子是他在哥谭最重要的财产，不过红头罩刚刚给了他100万，完全可以再买好几套那样的房子了。

    继续嚼着热狗，温德尔逐渐感觉到舌尖有些发热，这居然是加了辣酱的！

    谁一大早吃辣热狗啊？

    温德尔一边斯哈斯哈一边把热狗继续吃完了，还是杰森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在走廊里的自动贩卖机前捣鼓了一下，丢了瓶可乐给他。

    真不哥谭，冰山餐厅的自动贩卖机居然卖的是可乐，而不是别的什麽东西。

    温德尔喝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气嗝。

    “嗝……还是你们美国人，大早上的喝可乐吃热狗，嗝……真不健康……嗝”

    “你想吃英国菜？”杰森冷笑，一个英国佬，居然敢说美国菜不好吃？

    虽然美国菜是不怎麽好吃，近些年白人饭在网络上兴起有些败坏美国菜的风评，但是美国的街头小吃还是很棒的，比英国佬永远一样的炸鱼薯条种类多得多、好吃得多。

    “我们英式早餐还是很不错的。”温德尔也觉得自己理亏，有点心虚，但他很快理直气壮起来，“而且我又不是英国人，我是威尔士人，我们威尔士美食很多的。”（注）

    “呵。”杰森嘲讽地呵了一声，那之前温德尔怎麽一直以英国人自居呢？现在又不是英国人了。

    知道自己在美食上肯定说不过别人，温德尔赶紧解决了嘴里最后一点热狗，把纸袋丢进垃圾箱里，然后向杰森告别：“趁着还没打起来，我先去调查那两件东西了，我房间里有放了些药在那里，应该够你今天用了。”

    杰森本来也想托温德尔熬一些他那种难喝的药剂，现在温德尔主动提出来并且已经做好了，他自然是没意见的：“账之后结给你。”

    “好！我走了。”温德尔没想到杰森居然还要另给他结账，他才刚刚到手100万呢，还以为这里面已经包括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工资和一切的仪式成本，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杰森真是个好老板，温德尔十分感动并想要多跟他干一段时间。

    这哪是熟人预备信徒啊？这是金主啊！

    温德尔干劲十足地离开了冰山餐厅，走了半条街到了隔壁街上才打上了出租车。

    “去粉红街。”温德尔报出了自己的目的地，其实那条街并不叫这个名字，但是因为街上开了那麽多家酒吧夜店，久而久之，人们就用这个代号称呼它。

    司机有些惊讶，隔着后视镜打量了温德尔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了：“你是去找工作的还是去接受服务的？”

    看来他应该不是哥谭人，哥谭人是不会这麽外向，主动跟陌生人社交的。

    “我是去找工作的。”温德尔满嘴跑火车，“我本来在冰山餐厅干的，昨天……”

    温德尔穿的是房间里翻出来的新衣服，衬衫都带着花边，稍显花里胡哨，再加上他稍微打扮以后更加漂亮了的脸蛋和昨天晚上涂了发胶今早洗了好久才洗掉，刚刚吹了风有点乱七八糟但看起来很适合牛郎的发型，也难怪司机会弄错他的职业。

    “哦哦，我知道。”司机大概是经常在这一带拉客的，也可能是他们司机内部有什麽交流群，总之温德尔还没说完，他就已经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昨天晚上红头罩把冰山餐厅占领了是吧？”

    “是啊，红头罩手下不好混，我们得另找工作了。”温德尔唉声叹气。

    “哪用这麽急？”司机倒没什麽看不起温德尔这种靠脸蛋赚钱的职业，不如说他很羡慕，所以很积极地帮温德尔想办法，“企鹅人不是很快又会抢回来吗？我刚刚还看见企鹅帮那些人聚集在冰山餐厅边上那条街，猜到马上会有大动作，搞得我都不敢靠近冰山餐厅接客了。”

    “啊？他们已经准备反攻了？”温德尔本来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司机聊天，这下子注意力都被拉过来了，“我怎麽没看到？”

    “在你上车那条街反方向，他们应该是打算走后门进去吧？”司机对此很有把握，“你别看我只是个司机，但我在这附近混久了，这些人脸我都熟的，遇见企鹅帮的人我们一般都要尽量避开赶紧开走的。”

    “这样啊，可惜我都跟人约好了，这边的店给我开的提成更多。”温德尔若有所思，一边应付着司机一边低头给杰森发信息。

    因为繁华的局域相隔不太远，星期六的一大早路上也没什麽车，温德尔很快抵达了蜕衣俱乐部所在的局域，他爽快地付了车费还加了30%的小费。

    到了蜕衣俱乐部门口，这里还是没有开门，但温德尔有经验了，他给俱乐部经理发了条消息，很快就有人来打开门让他进去了。

    苏洛恰那女士已经从英国来了哥谭，正在办公室里看书，也不知道她一直两地跑累不累，或许是被温德尔一直拖住聊天更让她感觉烦人。

    “找我有什麽事？”苏洛恰那女士不耐烦地将手指里的香烟搁置，等候温德尔的询问。

    “我想向您询问这两件物品的来源。”温德尔从记忆宫殿中取出铃铛和赤化精华。

    他认为苏洛恰那是和他一样的密教中人，大家都和世俗凡人不一样，便没必要在对方面前隐瞒记忆宫殿的存在，假装从口袋里拿东西。

    大家都有的东西，为什麽要隐藏呢？

    “不管看几次，你这一手都很精妙，不愧是这些年里最有天赋的天命之人。”苏洛恰那说了句不明觉厉的话，将目光放在了温德尔手中的东西上。

    在苏洛恰那眼中，温德尔在启上很有天赋，他已经掌握了一些有关洞开门扉的能力，足以打开空间之门，将一些东西存储进空间的夹缝中又取出来。

    这或许是想要走上飞升道路的人必须要有的天赋，漫宿中就有很多道门，攀登飞升的路径差不多就是不断开启这些门的过程。

    苏洛恰那自己拥有一扇门的钥匙，自然看得出温德尔已经在漫宿中行走了多远。

    凡人一生或许只能进入两次漫宿，而像温德尔这样有天赋的人随时都可以进去。

    这也是她愿意花出些时间来听温德尔没什麽意义的碎碎念的原因。

    “这是分裂之铃，另外一件你应该知道，是赤化精华。”苏洛恰那有些感兴趣，温德尔难得不是拿些什麽灵感学有所成或者影响之类的东西来糊弄她。

    “我知道赤化精华。”温德尔点头道，“但是它应当只能从锤炼场中获取？而这件物品是我从现实中得来的。”

    “但别人也可以通过蜘蛛之门。”苏洛恰那神秘地笑了。

    “我懂了。”温德尔点头，继续问，“那分裂之铃呢？”

    “它是一件珍贵的工具，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现世中各种各样魔法的增多，它能起到的作用已经不多了，你应当知晓它的作用，在一些仪式中使用。”苏洛恰那说道。

    “是的，我知道一些，我想要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温德尔继续问。

    “这两件物品是从同一个地方取得的吗？”苏洛恰那想了想，问道。

    “我不确定，但我是从同一个人手中获得它们的，此人对于准则不甚了解。”

    苏洛恰那点头道：“那麽，我知道了。可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一个名字，弥阿。你需了解更多有关秘史的知识才足以承受这份知识的重量，至少你要通过孔雀之门。当你拥有了映射的知识，来找我吧，我会将我能说的、你可以承受的全部都告诉你的。”

    温德尔知道了，有关弥阿的消息目前还不是他能承受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发现时间还早，便对苏洛恰那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微笑：“多谢您，苏洛恰那女士，我们现在来聊一聊原生先知吧。”

    注：教主的姓莫里斯源自威尔士

    温德尔：不要浪费时间，还有十几秒，可以暂停一下原生先知。

    从此，苏大妈也有了自己的冷却期 叫做“苏洛恰那去英国了”。

    弥阿是游戏里第二高级的副本之一，需要12级秘史才能探索出来

    孔雀之门是进入漫宿可以到的最远的门，一般都不用到这里，到蜘蛛之门已经够飞升了

    苏洛恰那是丽姬亚俱乐部的成员，成员一共有7人，全部都是犯天孽而未死之人，每个人都有钥匙，映射漫宿里的门，简单来说就是很强的意思

    第53章 升职加薪的十三天

    “不如我们来聊些别的东西吧。”苏洛恰那实在对原生先知不感兴趣，也不想总被温德尔拿来当冰箱用，便提出了自己的提议。

    “我的俱乐部，蜕衣俱乐部需要一些舞者，只是我们现在还不具备演出的条件，如果你能提供一些帮助，那麽我也能提供一些帮助给你。等舞台建设完成，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来这里舞蹈。”苏洛恰那笑得很和善。

    “你知道，我的俱乐部经常有一些富有影响力的人士前来，比如清算人那位着名的首领杜弗尔，还有一些其他的大人物，就如同波比拉舍莱斯女士一样，有些人对于赞助年轻的学者很感兴趣，如果舞台建设好了可以开始演出，那麽这些客人也会被吸引而来的。届时你或许可以结识一些人，一些对于你有帮助的人。”

    “需要多少资金舞台才能完成建设？”温德尔问。

    “还差100万。”苏洛恰那笑得越来越温柔。

    温德尔都怀疑苏洛恰纳是灯了，可他知道，并非如此。

    他刚好有100万，但也只有100万。

    怎麽办？干不干？

    温德尔犹豫了半秒钟就答应了：“我会提供我能提供的帮助。”

    “那麽，我也如此。”苏洛恰那笑着将手递给温德尔，温德尔和她握了握手，心里在流血，“很高兴与你合作，我的新合夥人。”

    一百万啊！

    温德尔安慰自己，没关系，杰森很慷慨，在他手下还会有很多赚钱的机会的。

    花费100万购买一些有关新的道路的知识划算吗？

    当然是非常划算的。

    况且这100万购买的不仅是道路，还是人脉和苏洛恰那的友谊。

    虽然对苏洛恰那阿摩伐舍本人不甚了解，但温德尔知道一些她的背景。

    她是丽姬亚俱乐部的成员，这个俱乐部最多只有7名成员，全部都是犯下天孽之人。

    天孽出现在长生者及以上的天命之人之中，每当他们与异性交合生下孩子时，孕育的杯就会变成吞食的杯，进而产生难以抑制的吞噬孩子的欲望，而当他们真的吞噬自己的孩子的时候，长生者就会变为怪物。

    吞吃孩子变成怪物的这一过程就叫做天孽。

    苏洛恰那是犯下天孽却并没有转变成怪物的人，这足以见她的实力。

    丽姬亚俱乐部里都是这样的犯下天孽而未死者。她们不一定只是长生者，说不定其实是具名者。

    和苏洛恰娜打好关系，成为合夥人就相当于认识了这些另外六名成员，虽然她们并不常见面，但关系不错。

    居屋之中没有恋人的容身之地，但这句话仅限于恋人是凡人的情况。如果恋人双方都很有天赋，有着共同的欲望追求，又拥有相同的性别，一起飞升进入漫宿并非不可能之事。

    但异性情侣在漫宿生活艰难，比如特蕾莎，她就被迫与克里斯托弗分开。

    长生者的交合并非仅限于物理意义，不是搞柏拉图就可以避免诞生天孽的，有些长生者连实体都没有却同样可以交合，因为灵魂的交合也包括在其中。

    温德尔所知的唯一一对在漫宿之中仍然在一起，获得了happy ending的异性恋情侣是马提亚斯与紫晶成虫，有一本密教文献就叫做《马提亚斯与紫晶成虫：失去》，里面记载了他们成功的方法，就是失去。

    马提亚斯让紫晶成虫用阿拉卡城的剪刀阉割了自己，这是一把非常高级的蛾相工具，或许是理发师曾经用来剪去头发的剪刀，它从概念上阉割了马提亚斯，避免了产生天孽的可能。

    虽然马提亚斯一度被逐出漫宿，但最终白日铸炉收留了这对情侣，他们俩成为了铸炉的具名者。

    这也是温德尔怀疑苏洛恰那不只是长生者的原因，马提亚斯在与紫晶成虫相恋以前就是个很强大的长生者，他捕猎飞蛾的具名者做成昆虫标本，紫晶成虫是他的猎物之一，被飞蛾派去引诱他却与他相爱，一名具名者和一名长生者，两个人都抵御不了天孽甚至宁愿在诞生天孽之前就自我阉割以避免一切可能性，苏洛恰那是怎麽在吞食了孩子，犯下天孽以后仍然保持理智的呢？

    她绝不是个普通的长生者，与她成为朋友的好处很多。

    至于苏洛恰那提到的另一些人里，也有不少值得注意的。

    清算人是个在国际上声名鹊起的杀手组织，一般人只知道这是个杀手组织，就像他们认为刺客联盟只培育刺客一样，实际上刺客联盟不只有刺客，还有自己的军队，在中东占山为王，清算人也差不多，他们掌握着岁月的秘密。

    他们的首领杜弗尔是转轮与燧石两位司辰的后裔，大地之子，他并非长生者，也不愿意参与漫宿司辰之间的斗争，但他并不忌惮于使用一些非自然的力量，他和他的手下们利用“岁月”与全世界的高官政要富豪，总之一切有钱或者有权势的人做着交易，用自愿或是不自愿的方式从一些人那里取来寿命，交易给富豪们换取各种各样的资源。

    杜弗尔也是个非常有权势的人，他是特蕾莎的父亲，特雷莎已经飞升了几十年了，杜弗尔起码活了一百五十年。

    都一百五十岁了还上蜕衣俱乐部啊？怪不得温德尔最近听说他有个孩子背叛了他正在逃亡呢。

    温德尔当即就把杰森交给他的不记名账户给了苏洛恰那，里面是他刚刚到手的一百万，自己都还没看过呢。

    他颤颤巍巍地交出了写着账户名的卡片，费了很大的决心才把卡片推到苏洛恰那面前。

 第36章

    苏洛恰那饶有兴趣地看着温德尔的挣扎，终于在他挣扎完毕以后笑了出来，她其实不缺钱，也不缺这区区一百万，她就是想要看一下温德尔扭曲的脸而已。

    谁让温德尔经常来找她聊一些没意义的话题呢？

    等欣赏完了温德尔憋屈却无可奈何的脸，苏洛恰那笑着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温德尔。

    “这是什麽？”温德尔好奇地问。

    照片上印着一轮落日，或者是日出，阳光洒落在沙砾上，使整张照片呈现出灿烂的金黄色。在这轮圆日之下，山脉蜿蜒起伏，但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绿色，几座山都覆盖着沙砾，照片最靠近镜头的地方还矗立着几根高耸但腐朽的圆柱。

    “这是弥阿。”苏洛恰那说道，“弥阿并非固定在一处的，它是一座被沙砾包裹的城市，也随着沙砾被风吹得在沙漠里流动，这是今年年初，有人发现弥阿出现过的地方。”

    听到这个，温德尔打起精神来了，弥阿……

    有一些藏宝地是可以重复探索的，比如温德尔已经掌握的“荒废的河岸街”，这个地址在哥谭码头上，他随时可以去洗劫那些仓库，只是并不知道哪些仓库里有对于密教有价值的物品，如果获得了一条秘史，发现了一些隐匿的细节，他就可以找到一处有用的藏宝地。

    除此之外，同样可以重复探索的凯尔伊苏姆是一座密教氛围浓厚的小镇，当地人经常持有一些密教文献或者工具原料，每次得知他们补货了，就可以去抢劫一通。

    再高级一些的巨石阵是当地人的祭祀场所，当地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将一些祭品存放在巨石阵里，这些东西就算被取走了他们也不会感到奇怪。

    狐百合原野的宝物来源于被它吞噬的那些探险者，无影之王的墓群中则埋葬着无数的随葬品，弥阿是流动的城市，午港中居住着没有办法再继续晋升的长生者。

    这些地点就像游戏里的npc一样会定时刷新出一个新的来，弥阿则是其中比较难重复探索的一个，河岸街、小镇或是巨石阵，以致于午港都不会乱跑，如果去探索，略坏的情况是什麽东西都没找到，但弥阿确是一个如果不知道线索根本找不到的地方。

    这些藏宝地之下都隐藏着危机，稍不留神探险者就会变为宝藏之一。

    温德尔并不打算在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去探索，他是个谨慎的人，对自己有自知之明。以他现在的能力，撬一撬斯特拉斯科因的家门就已经是极限了。

    苏洛恰那既然拿出了这张人为拍摄的照片，就说明这个地方大概率已经被人探索过了，或许危险性已经没有那麽大了，当然，相应的财宝也没有了。

    不过就算是被探索过的弥阿也仍然具有很高的价值，一方面是里面或许仍然有残留的影响，另一方面是。可以从这一次弥阿出现过的地点来分析弥阿可能出现位置的特征，以便于下一次查找到弥阿。

    还有就是企鹅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那两件工具，按照苏洛恰那的说法应该是出自弥阿的，他拿到工具的时间肯定还不长，冰山里面那个质量欠佳的假冒伪劣仪式效果持续不长，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杰森拿走铃铛是时候仪式仍然在发生作用。

    很可能那个将这两件工具卖给企鹅人的蹩脚魔法师就是通过某种方式从这次的弥阿中获取它们的。

    如果能去那里调查，应当能得到一些信息。

    然而，这又与他的表现不相称了，弥阿是一座失落之城，在历史上它是突然消失的，可能是一夜之间被沙尘暴席卷，覆盖掩埋在黄沙之下了，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因为城里的人都死去了，现在弥阿的街头萦绕的全部都是亡灵。

    如果此人真的是一个蹩脚的三流魔法师，他是怎样潜入弥阿获得工具的？

    如果真的是此人获得了这两件工具，他又怎麽会只能摆出那样一个漏洞百出的仪式呢？

    除非有人在帮他。

    温德尔（从钱包里数硬币）（排出几枚大洋）：一个舞者dlc

    游戏里除了熟人（预备信徒）以外有名字的npc还分敌人和赞助人，赞助人有五个，伯爵、博士、编辑、波比和苏洛恰那，后面两个比较特别，波比要吃一个人才会变成普通赞助人，提出要求教主写论文拿古币做报酬，除了波比以外四个赞助人可以学语言。

    苏洛恰那不会提出任务，但可以和她聊天，往聊天框里几乎可以放一切东西，放进去以后可以暂停卡片的倒计时。

    苏大妈牌冰箱，谁用谁知道（比赞）

    温德尔：还好我们俩都是男的，要不然我要阉……哦不对，从体位来说是阉你诶！嘿嘿嘿

    桶子无语

    第54章 升职加薪的十四天

    温德尔对于企鹅人的人际关系不甚了解，但是杰森应当知道一些。所以温德尔带着照片返回了冰山餐厅。

    虽然他只出去了几个小时，但冰山餐厅已经与昨天夜里大不相同了。

    冰山餐厅的门口被用一排塑料板遮住了，里面烟雾弥漫，显然工人们正做得热火朝天。温德尔从正门走进冰山餐厅，在大厅里发现了一些还没有被清理掉的血迹。

    大厅的地板上有多出了一些坑坑洼洼的痕迹，显然是弹孔。有工人正在用撬棍把碎了的大理石地板撬起来，换一块新的上去。刚才肯定是已经有企鹅人的手下反攻过，但是失败了。

    “头罩老大呢？”温德尔随便抓了一个人问道，这人正推着小推车，推车上面横竖摆放着几个昏迷过去的人，他的工作让温德尔感觉有些亲切，刚大学毕业的时候他在伦敦就是负责在医院的太平间搬运尸体。

    “在楼上的办公室里。”那个人认出来了戴面具的温德尔是一大早跟在头罩老大身边的人，便热情地向他指明了道路。

    还是企鹅人的那间办公室，但现在它已经属于红头罩了。原本企鹅人的办公室挺空空荡荡的，现在杰森只占领了这里一天而已，里面就已经被加装了很多的电子产品。

    虽然办公室的大门是敞开的，但温德尔还是敲了敲门才走进去：“头罩老大，我获得了一些情报。”

    他把那张照片给杰森看，一边解释道：“那两件物品应该来自于这个地方。”

    “沙漠里？”杰森把注意力从计算机屏幕上的财务报表上移开，将照片拿到手上转过来看，”这是哪里？”

    “大概是中东的沙漠里面？”温德尔也不清楚这个地方所在的具体地点，他拿回来就是指望杰森为他解惑的。

    侦探们不是据说可以从一张照片里根据生态环境分析出经纬度，根据太阳高度角分析出时间，最后推断出照片里的地方吗？杰森既然是个……嗯，不知道算超级英雄还是超级反派，但既然带上了超级他应该也有这样的能力吧！

    虽然杰森没有理解温德尔对于他的期望，但他还是试图分析起来。

    “这种仙人掌应该生长在阿富汗的沙漠里。”杰森仔细观察了照片里的生物，只找到了一株被阳光晒得枯黄的仙人掌，他曾经在中东混过一段时间，一部分时候为了报答塔利亚救活了他所以与刺客联盟同行，在他认为恩情已经偿还完了以后，他还孤身一人在中东作为雇佣兵流浪了一段时间，他曾经见过这种仙人掌。

    “那范围已经缩小到了阿富汗。”温德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谷歌地图，查找到阿富汗然后放大。

    “拍照时间应该是傍晚，太阳的角度来看，这张照片从应该是3月份拍摄的。”杰森果然和温德尔想象的一样万能，他已经分析出了足够多的信息，只是仍然不够用来检索具体的地点，沙漠实在太大了，这里面又没什麽人造的建筑。

    不过杰森还可以求助于科技，他将照片扫描进计算机里，利用超级计算机进行检索。

    因为运算量比较大的原因，计算机风箱开始发出嗡嗡的蜂鸣声，屏幕上也换成了一条正在缓慢向前攀爬的进度条。

    杰森叹了口气，他这里的科技还是不如老蝙蝠的蝙蝠计算机高，虽然杰森的资金还算充裕，但是有些东西不是花钱就能弄来的。蝙蝠侠依托韦恩集团，可以使用韦恩集团最新研发的各种科技产品，但是杰森只能从市面上买来自己改装组合。

    别看韦恩集团看起来只在哥谭这个小地方称王称霸，实际上放在全世界韦恩集团也是高新科技界的标杆之一，在美国所有的民间科技公司里，能与韦恩集团一敌的只有隔壁大都会的莱克斯工业，还有纽约的斯塔克工业。莱克斯工业与斯塔克工业和韦恩集团在不同方面各有千秋，很可惜，如果是韦恩集团，杰森还能想办法搞来一些精密的零件仪器，大不了蝙蝠车上偷嘛，又不是没偷过。而莱克斯工业和斯塔克工业真正高精尖的东西他是没办法买到的。

    趁着计算机还在跑进度条，他向温德尔询问更多的信息。

    “企鹅人的那两件魔法道具是从沙漠里挖出来的？沙漠里怎麽会有这样的东西？”杰森没有问温德尔是去向谁问出这些情报的，虽然同样有着蝙蝠家族爱给人装定位器的习惯，但温德尔有能力自保，他又不是出去打架的，没有危险，所以杰森今天并没有启动他身上的定位设备。

    “照片里的地方叫做弥阿，是失落在沙漠中的古城。”温德尔告诉了杰森自己知道的一些关于弥阿的情报，因为弥阿实在是过于神秘，所以他知道的也不多。

    “所以知道弥阿的人很多，只要知道了它出现的地方，就会有很多魔法师都想要去探索。那麽这件物品很可能是被这些人交到企鹅人手中的。”杰森根据温德尔的情报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天命之人。我们是天命之人。”温德尔严肃地指正，“我们一般不称自己为魔法师，因为我们并不能掌握魔法的力量，只是利用仪式呼唤司辰的回应而已，这就是我们修习的无形之术。”

    “好吧，这意味着有嫌疑将这件物品交给企鹅人的天命之人数量非常庞大。”杰森从善如流地改正了自己的说法。

    “不止如此，因为无形之术并非一定要有天赋才能施行，如果只是最简单最基础的仪式，只要学会了相应的知识，并且能够利用其他的工具原料提供性象，即使是没有天赋的凡人也能呼唤司辰的回应。”温德尔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事实上，想要探索弥阿是非常困难的，弥阿是一座被诅咒笼罩的城市，城市里四处游荡着被埋葬在黄沙下的亡灵，如果是天命之人，那麽探索了弥阿的人一定实力非常强，我不认为这样的人我会没有听说过。向我提供情报的那位是我们天命之人中一位比较有影响力的大人物，如果是天命之人做的，那麽她会告诉我的。”

    毕竟温德尔才刚刚给了苏洛恰那100万，那可是100万啊！几乎是温德尔现在全部的财产了。

    苏洛恰纳对温德尔表现出来的态度确实是有点烦他，但这并不意味着苏洛恰那讨厌温德尔。苏洛恰那对于有天赋的人是很愿意提供帮助的，虽然有时候她会说些隐晦的话做谜语人，但她不会欺骗。所以她告诉温德尔的，应该是她知道的全部。

    “考虑到冰山里的那个蹩脚的仪式，我认为这次的弥阿可能其实根本就是由对此事完全不了解的凡人探索的，或许是是淘金者、探险队或者考古学家之类的人。他们在沙漠中意外发现了这一次弥阿出现的地点并进行了探索，运气很好地从里面取得了一些工具，最终这些工具通过某种途径流到了企鹅人手中。”

    温德尔结合自己的道听途说猜测了一下，以前他还在读大学的时候，他们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就经常组织各种各样的探险和考古活动，运气好的极少数时候，整支探险队可以顺利回来，并且盆满钵满满载着宝物，大部分时候回来的探险队都缺兵少员，有时候还全军覆没。温德尔曾经也被教授邀请参加过探险队，只是因为他的助学贷款还没还完，在暑假的时候他也要去编辑部打工写稿子。他的语言学专业对于探险又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教授只是稍微邀请了一下，见温德尔没时间便放弃改而邀请其他同学了。

    真可惜，要是教授坚决一点，冲着探险的经费温德尔说不定就答应了、出去探险还能取材呢。

    杰森点了点头，如果是温德尔猜的这样，那事情倒是简单一些。如果企鹅人只是从黑市上买了件稀罕的魔法物品，然后塞在他的冰山里当做制冷器用的话，那可能没什麽太大的阴谋。但这只是期望而已。

    计算机滴滴的响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了九宫格的9张照片，最中间是温德尔拿过来的那张沙漠日落图，周围的一圈图片都是与它十分相似的沙漠。

    杰森看到其中的一张图，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另一个屏幕上迅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文本。

    温德尔探头过去看那9张图，发现他们展现的画面十分相似，应该就是拍摄的同一个地方。

    “哇，真厉害，这是哪里啊？”温德尔是个不太擅长电子产品的文科生，他十分惊讶现在的科技水平。

    “阿富汗。”杰森从另一个图片上掉出了一张地图，放大放大放大以后锁定了两个点，其中一个点是弥阿出现过的地点，另外一个点被标红了，两个点在放大的地图上靠的不远，根据比例尺看大概也就是几十公里的样子。

    “是刺客联盟。”杰森保存下来了地址坐标，问温德尔，“你有时间吗？我们去阿富汗。”

    “有！”温德尔点头了，就算杰森不去，他也是要去一趟弥阿遗址的。在哥谭还是很好请假的，只要能证明自己被什麽暴力事件卷入了就可以请到病假，不过温德尔不需要请病假，现在出版社的业务主要在网上就能完成，他只需要申请远程办公就可以了。

    温德尔，因为要打工错过了每一次跑团。

    第55章 升职加薪的十五天

    因为要出远门去探险，所以温德尔连夜召唤了两个镜中少女跟随在他身边，还好召唤都成功了。他没来得及召唤第三个就被杰森呼唤准备出发了。

    温德尔本以为杰森是要开私人飞机或者是用类似的交通工具去的，结果没想到杰森竟然载着温德尔到了机场，然后带着他上了候机厅。

    竟然是坐客机去的，甚至都不是头等舱，只是商务舱。

    “看我干什麽？”杰森问，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买票时间太赶了，没有头等舱了。”

    “乘坐阿联酋酋航空公司，从哥谭飞往新德里ga1234次航班的旅客，您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前往……”广播开始播报登机信息，两个人只能停止交谈，赶紧上飞机。

    这趟飞机大约要飞行15个小时，因为没有哥谭直达阿富汗的飞机，所以到了印度以后还需要乘坐一些地面交通工具。

    杰森和温德尔手里拿的都是假护照，杰森的就是他那个彼得胡德的证件，温德尔的则是一个非常非常普通不起眼的名字，叫做艾伦 安德森，温德尔强烈怀疑他是从通信录上面找了个最前面的aa开头的名字抄了下来做了假证。

    一般来说就算假证能够在美国内通行无阻想要进行国际跨国交通还是比较复杂的，但哥谭的假证制作水平绝对在全世界占前列，这份假证很容易就蒙混过关了。

    “你居然没有私人飞机？”温德尔气声小声地问杰森，他们俩刚好坐在一排紧挨着的两个座位上，所以小声地说话并不会被周围的乘客听到。

    “我哪有那麽多钱？”杰森无语，温德尔实在把他想的也太万能一点了吧？这种可以从美国飞到亚洲去的超大型私人飞机最少也要几千万甚至上亿美元，这还只是购机成本而已，除了购买飞机以外，还要配置机组人员、内部装修、每一次起飞的燃油以及购买或者长期租赁停机场，这都是非常大的开销。

    哥谭其实很多富豪都有私人飞机，但大更多的是直升机那种尺寸，直升机更方便在大楼之间飞行，还可以在楼顶上降落，更加适合哥谭。

    “可是你都随随便便给了我100万。”温德尔回忆起杰森轻松写意地就划给他100万美元的样子，以他对老板的理解，每给老板赚1万美元能分到下属手上1美元都算是资本家发善心了，按照1/10000的比例算，杰森给了他100万美元，那麽他在这次行动中应该至少赚到了一百亿，花一两亿买个私人飞机，那不是洒洒水吗？温德尔有100万的时候，让他拿一两万出来买车他也会愿意的，只是买不起而已。

    听到温德尔的猜想，杰森冷笑：“布鲁斯韦恩都没有100亿。”

    杰森突然对温德产生了一点同情之心，难道现实中的社畜都过得这样水深火热吗？他做雇佣兵的时候，要是中介人敢给他91分，他肯定要砍人的，温德尔才拿了1%竟然就感激涕零了，也太惨了吧！

    “韦恩集团的工资这麽低吗？”杰森不怀好意地打听。

    “韦恩集团的工资倒还好，是我之前在英国的时候工资比较低。不过嘛，韦恩集团的老板……嗯……前两天韦恩集团的小老板小韦恩来我们出版社视察工作，他有点……gay。”温德尔回忆起和提姆德雷克接触的那次，手下意识地在衣摆上擦了擦。

    杰森看见温德尔的动作自然明白蒂姆对他做了什麽，他的胸中突然出现了一些怒火，但杰森只把这当做是自己的领地被蝙蝠家族试探了的怒意。

    蝙蝠家族可怕的控制欲，连他的邻居都要调查吗？

    杰森这时候倒是无视了自己在温德尔刚搬过来的时候也调查了他的事实。

    这可不一样，调查自己身边出现的人和调查别人身边出现的人能一样吗？如果是解蝙蝠家族的其他人，老蝙蝠身边出现的人他自己肯定调查清楚了，提姆的人际交往圈主要以少年泰坦那边为主，都是少年超英互相知根知底，他自己也谨慎得和老蝙蝠一样会调查清楚身边所有的人。唯一一个身边很容易出现陌生人的就只剩下迪克了，他最喜欢沾花惹草，要是迪克谈恋爱了，杰森保证自己是绝对不会去调查对方的。

    那他们怎麽能调查杰森身边的人呢？

    杰森更加坚定了这次的调查绝对不让他们插手的决定。

 第37章

    温德尔在飞机上呼呼大睡了一个白天，因为有杰森在身边，可以保证安全，他还入梦了一下，进入漫宿，从牡鹿之门里取得了一份禁断的史诗，在睡了8个小时醒来以后，他阅读完了这篇史诗，从中知悉了一处藏宝地，“格吕内瓦尔德的长驻马戏团”。这家马戏团将于8月底抵达哥谭进行演出，一直到圣诞节之后才离开，如果温德尔想要探索马戏团，需要在他们离开之前积蓄一些力量。

    杰森是不会在飞机上这种人这麽多的封闭公众场所睡觉的，温德尔醒来的时候，他仍然精神着。

    温德尔见他有点无聊的样子，从漫宿里掏出一本书，当然，他是假装从背包里取出来的。

    “要看吗？”温德尔把《夜游漫记》递给杰森。

    “这是什麽？”杰森确实有点无聊，他没有拒绝，接过了那本书。

    “《夜游漫记》是最基础、最简单易懂的文献之一。”温德尔说道，“它记录了一些关于梦境的解读，关于如何造访隐藏在梦中的另一层世界，如何让你的灵魂进入更高的境界，如何造访神明所在之地。算是我们所有的无形之术修习的根基。”

    “因为这一系列书籍太过于简单易懂，以前大家往往公开散播这本书用于吸引同道中人，如果能读懂这本书，证明此人有天赋步入我们的道路，如果连这本书都看不懂，那就没有价值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树大招风，作者一度被防剿局逮捕，没有人再知道他的下落。”说着说着，温德尔的语气变得低沉了一些，他由于克里斯托弗伊利奥波里的经历想起了自己，他也曾经是这样被防剿局抓走，之后就下落不明了。

    “防剿局？和宗教裁判所差不多？”杰森翻了几页书，好奇地问道。

    “差不多吧。”温德尔叹口气，把已经看完了的秘史收起来，随便又拿了另外一本书出来翻。

    杰森感觉到了温德尔低落的情绪，没有再继续问他，他翻阅着那本书，过了几个小时直到飞机落地。

    这本书挺有意思的，但杰森并不沉迷于它。从温德尔的情况就可以看出来，虽然他知识渊博，懂得很多仪式魔法哦，应该叫做无形之术，能召唤出一些千奇百怪的召唤物来为他服务，但是温德尔的本体是不太强的。杰森更愿意擢升自我而非利用外物。

    杰森对知识有求知之心，他热爱阅读，但并不把知识当做终生追求，追求知识只是他提升自己的途径之一，阅读更多是娱乐和精神享受。他想要学习一些无形之术，但目的并非是利用无形之术，而是在需要的时候懂得破解他们的办法。

    下了飞机以后，杰森直接领着温德尔去换乘火车，从新德里去阿富汗还要跨过巴基斯坦，坐火车车到了边境线以后，还要换乘几次才能最终抵达目的地，这里的火车十分老旧又很拥挤，上面全都是人，但好在在四面通风，气味可以比较容易的散去，也不算不能呼吸。

    又折腾了几个小时，一直到太阳有些落山的趋势了，两人才终于抵达到目的地的沙漠附近。

    沙漠边缘有个破破烂烂的小镇，里面只有几十栋低矮的小房子，更多的是用木板和茅草简单搭成的茅草屋，所有的房子里最结实最大的一间是一家小酒吧，开在这种地方的酒吧，嗯，想也知道不是太简单。

    温德尔根在杰森身后走进了酒吧里，杰森没有带着他标志性的红头罩头盔只带着一副大墨镜挡住了半张脸，他前额的两缕白发被染黑了，属于红头罩的特征消失了大半。温德尔也带着口罩和墨镜，他还喷了点发胶把头发抓了抓。

    沙漠里风沙太大，不带点东西在脸上很容易呼吸困难。

    “一杯龙舌兰。”杰森坐到吧台前面，对着酒保打了个响指，然后点单。

    温德尔不熟悉这样的场面，便乖乖地没说话坐在他身边。

    酒保看得出来，杰森是这种场面的常客，便老老实实把酒推给他，没有做什麽额外的事。

    杰森拿到酒杯却并没有喝，而是从兜里掏出两张纸币，放在酒杯下面一部分是付酒费，另外一部分是小费。他继续问酒保：“有进沙漠的轮胎吗？”

    “您想进沙漠？最近沙漠里可不太太平。”酒保见杰森出手阔绰，便很热情地提供了情报，“就在今天早上，一个美国来的大富豪，卖军火的，在这附近失踪了。斯塔克工业你们知道吧？就是他们的老板。”

    杰森和温德尔对视一眼，他们下了飞机以后就匆匆的赶来这边了，压根就没看新闻。

    “还有别的消息吗？那个大富豪来这里干嘛？”杰森漫不经心道。

    酒保压低声音，“谁知道呢？今年我们这可热闹了，年初那边沙漠出现了海市蜃楼，看到的人说像是一座金碧辉煌全是黄金铸成的城市，然后就来了好多好多的探险家，但是这些人大部分全死在了沙漠里，只有英国一个什麽学校的考古队活了下来，出来了一半人，不过他们出来以后全疯了。”

    “什麽大学？”温德尔有了不太好的猜测。

    “没听过的一个英国什麽密……密斯……miss什麽还dy什麽大学。”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对，就是这个，名字可真难记。”

    第56章 升职加薪的十六天

    杰森和温德尔对视一眼，他想起来了自己看见过的温德尔的履历，他应该就是这个学校毕业的。是重名还是说...

    这个学校真的是魔法学校？

    杰森侧着脸观察温德尔的反应，发现温德尔已经装上了。

    “我就是来找他们的，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暑假之前，我的同学和教授们计划要来中东这边探险考古，我因为有点事耽误了没有和他们一起来，结果忙完实习就听说我的同学们都疯了，我这次来就是想要来调查他们疯掉的原因。”温德尔就像个初出茅庐没什麽社会经验的学生一样，哐啷哐啷就把自己的隐私全部说出来了。

    酒保的眼神在杰森和温德尔中间移动了几圈，杰森坐直了身体，将腰间的枪露了出来。

    酒保明白了这两个人的配置，想要冒险的大学生和被他雇佣的保镖，这个保镖大概心怀鬼胎，怀着想要把这个愚蠢的大学生带进沙漠里然后干掉抢劫的打算。

    这种事情他见的多了，自然不会提醒温德尔杰森心里有鬼破坏人家的生意，杰森这样的人才是他的目标客户群，温德尔这种不经世事的大学生连来人家的店里打探消息都不知道要消费一下。

    酒保于是很热心地告诉了两人他知道的一切。

    “最早有人看见海市蜃楼是在今年年初，大概3月份的时候，一开始只是附近绿洲边上住的几个牧民看见了，因为海市蜃楼在沙漠里不算罕见，出现的图像又比较模糊，所以大家最初并没有重视。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海市蜃楼的场景越来越清晰，并且逐渐能够看清，出现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城市，图像里的城市虽然有蛮高的房子，但是看得出来是用石头建成的，肯定不是周边哪座城市投影过来形成的海市蜃楼，这些年随着大家都读了点书也知道了，沙漠里的海市蜃楼可能看着近但其实远在天边，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出现了这样的房子就说明这座城市肯定存在，所以从4月底开始就陆陆续续的有冒险家想要去查找这座城市，我这里的生意也因为这些人好了起来。只不过我接待的进了沙漠的人比出来了的多的多，偶尔有回来了的探险队，但是大部分也有人员折损。”

    “你说的那个学校的探险队，算是其中比较少见的一只，是个教授带着五个学生来考古的，所以我记忆比较深刻，他们来的时候应该是5月中旬，过了半个月，6月初离开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教授和两个学生了。他们是走这条路进去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到宝藏。”

    酒保的吧台上放着一幅地图，上面只是很简单的简笔画，毕竟沙漠里到处都是高高低低的沙丘，也不太方便用来做地标。

    “出了酒馆大门往北边走，大约10公里能看见一个小绿洲，从那里再往西北方去，过15公里的样子吧，又是一片小绿洲，这里就是牧民最开始看见海市蜃楼的地方，基本上所有的探险队肯定都去过那里，你想要打听的话就去那里打探消息吧。左转就是个修车店，他们有准备轮胎。”

    “多谢。”杰森又掏出两张100美元的纸币塞给了酒保，带着温德尔转身出了门。

    离酒店门口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用木板搭成的简易的小房子，房子门口堆着几个大轮胎，表示了这里的职业。

    杰森开来的是一辆吉普越野车，本身是很适合在沙漠里行驶的类型，但考虑到安全问题，他又买了几个适合沙漠地形的大轮胎，和温德尔一起搬到了吉普车的后备箱里。

    杰森开着车出了小镇，向酒保讲述的北方的绿洲驶去。温德尔则拿出了设备，连接上卫星网络看美国新闻。

    “斯塔克工业董事长托尼斯塔克近日在阿富汗进行商业交流，今天早上在前往一个军事基地的途中失踪，目前还没有任何组织宣布对此事负责。”温德尔总结了一下网站上的新闻内容，向杰森转达了这条新闻。

    “说起来奇怪，我在英国的时候还经常见到斯塔克工业的产品，stark phone之类的，但是到了哥谭以后反而很少了，全变成了韦恩的。”温德尔想起来了托尼斯塔克是谁，他也是世界知名的大富豪，不过温德尔是英国人，对他不怎麽熟悉。

    “哥谭的所有产业都与韦恩家族有关联。”杰森点头道，“斯塔克工业在哥谭的市场占比很少，还不如莱克斯工业。”

    “美国的有名有钱人真多。”温德尔感叹道，他盘点了一下自己听说过的美国富豪，“哥谭的布鲁斯韦恩、大都会的莱克斯卢瑟，星城的奥利弗奎因，还有纽约的托尼史塔克，几乎每个城市都有个花花公子大富豪，哦，莱克斯卢瑟不算花花公子。他们谁比较有钱？”

    英国的富豪们就比较低调一些，他们的财产更多是以地产等实体经济体现的，真正最有钱的那些富豪很少站出来展示自己的财富，有名的都只是三流富豪，不像美国，最有名的都是每座城市的首富，这些富豪们也乐于宣扬自己的名声。

    他们今天坐的阿联酋酋航空还在放布鲁斯韦恩和莱克斯卢瑟拍的gg呢。

    听到温德尔的总结，杰森被哽了一下，想到那些熟悉的名字，他也觉得有点怪了。

    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莱克斯卢瑟是超人的头号大敌，奥利弗奎因则是绿箭侠，就剩一个托尼斯塔克是真正的普通富豪，他们的有钱人这个人设撞的实在太厉害了。

    这年头有钱人只是普普通通的当个花花公子，不会带着露大腿的小男孩半夜里在高楼上飞来飞去，或者是死盯着什麽外星人进行邪恶计划还想当总统实在太难得了。

    “今天应该是布鲁斯韦恩最有钱。”杰森思考了一下温德尔的问题，给出了理性的回答。

    “本来在这些人里面奥利弗奎因和布鲁斯韦恩都是家族历史比较悠久，靠祖辈攒下来的财富作为基础的富豪，但是奎因家族的产业没有那麽全面，财力比韦恩家族差了不少。莱克斯卢瑟和托尼斯塔克则是近些年崛起的新富豪，都是靠科技发家的，托尼斯塔克的父亲也是个发明家，他们家发家的时间更长一些，所以比卢瑟要有钱一点。韦恩家族和斯塔克家族在科技领域侧重不同，因为老斯塔克的原因，斯塔克家族与军方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他们的高精尖科技大部分是向军方供货的，韦恩家族则偏向民用，所以在此之前，他们两家的总资产应该相当，可现在托尼斯塔克失踪了，斯塔克工业的股价肯定会大幅下跌，那现在是韦恩家族有钱。”

    “有道理。”温德尔被杰森有理有据的发言说服了，果然在这个时代还是科技致富比较靠谱吗？

    密教中的司辰并非是世俗社会神话意义中的神，而更类似于自然法则的具现化，自然中的各种属性特点被大致划分为九种准则，每一名司辰则掌管一种或几种不同的准则，不同准则的搭配则展现了每一位司辰的不同能力。

    比如白日铸炉，她是铸与灯相的司辰，铸象征着力量、创造、变革、转化，灯则象征知识、理性、启明，因此，白日铸炉是技术、炼金术、工业、科技领域的司辰，她的实力一直很强，并且从工业革命以后开始变得越来越强。

    这并非是说司辰的力量会受到现实的影响，温德尔只是区区一个通晓者，他还不理解有关司辰的那麽高深的知识。

    温德尔和杰森一路聊着天，在沙漠里穿梭着，因为沙漠里根本没有道路，所以可以走直线，只过了几分钟他们就看见了那个小绿洲，向一个方向拐弯以后，又过了10来分钟便看到了小村落。

    这个小村庄里的居民比酒吧那边要多一些，走在路上的几个披着长袍的男人看见这辆突然到来的汽车，露出了警惕的神情。

    “hello,can you speak english？我们是游客，想要在这个村子借住一晚。”温德尔把越野车副驾驶的窗户打开，对离他有几步路远，站在房檐下面的一个男人喊了一声。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恶行恶相地说了些什麽听不懂的话。

    温德尔懂一些阿拉伯语，但是这个男的说的不是阿拉伯语，好像是当地的土话，那这没办法，他是真听不懂。

    杰森懂的语言也很多，而且对于世俗中比较流通的语言，他懂得比温德尔更多，可是这也绝对不包括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说不定只有几百几千人使用的土话，但他毕竟还是在中东一带生活过一段时间的，能模糊听懂一点点，杰森察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麽他们来了村子以后看到的都是成年男人呢？就算因为宗教原因，女人不能在街上走，为什麽一个小孩都没有？

    杰森摸出了手枪，低声对温德尔说：“动手！”

    温德尔伸手敲了敲汽车的后视镜，派出了两个镜中少女。刚才镜中少女一直隐藏在后视镜里面，向整辆车施加着制冷，沙漠里实在太热了。

    镜中少女们尽管在探索的时候很容易出岔子，但是在面对凡人敌人的时候却是百战百胜的，她们席卷着凉意从人群中间流过，配合着杰森的枪声，很快便把所有的人都冻住了。

    有几个人身上的外袍在战斗的过程中被划破了，碎裂的布片背后是紧紧包裹在身上一层层的布料，和隐藏在长袍后面的武器。

    这些人并非是普通的村民，很可能是当地的武装分子。

    温德尔：企鹅人你居然拿12级冬当冰箱？

    啊~镜中少女制冷真凉快~

    温德尔上野鸡密大的意思是这个密大不带克系（大概吧。温德尔：我们学校除了毕业率低一点，不是很正常吗？），不是还有个密大的意思啦

    温德尔是阿宅教主，写论文写论文写论文打工打工打工，成功毕业，啥也不知道

    同学们：探险探险探险，噶了/疯了/毕业了

    第57章 升职加薪的十七天

    温德尔召唤出镜中少女帮他一起从吉普车上把行李卸了下来，就地在小村落的正中间稍大的广场上支起了两个帐篷。在不确定周围还有没有潜藏的敌人的时候，他们两个可不会贸然选择进入到人生地不熟的房子里面去睡觉。沙漠里白天很热，晚上比较冷，帐篷已经足够了，大不了温德尔把赤化精华掏出来放在帐篷中间取暖。

    温德尔扶着一根帐篷的支架，让镜中少女帮忙在帐篷角落里敲钉子。

    过了一会儿，杰森从角落里走过来，他的裤腿上还沾染了一些新鲜的，颜色怪异的液体。

    “所以这些是什麽人？”温德尔问道，他注意到了杰森身上的血迹，一般来说，如果只是普通的敌人杰森会直接给他们了断的，不会弄得场面这麽血腥。

    “是恐怖分子。”杰森露出来感到恶心的表情，“恐怖分子在三天前占领了这个村子，原本的村民有的逃走了，有的被杀了。”

    这片沙漠还不算太干涸，每隔十几公里还是有一小片绿洲的，如果足够熟悉地形路线，能跑十几公里在干渴而死之前抵达下一片绿洲就能活下来，但有这样体力的多半也是成年人，成年男人大部分都被恐怖分子抓去准备强行威逼他们加入了，逃跑了的只是少量的女人和小孩……希望她们足够幸运。

    杰森甩了甩手上黏腻的血，这是他刚刚在一间房子里发现了几具死状凄惨的老人和小孩的尸体以后因为愤怒直接上手揍人而沾上的，村子里有个小湖泊，但湖泊是本地人生存必需的水源，他不想污染了水源。

    温德尔见了，从记忆宫殿里取出一只水桶，半人高的水桶“哐”一下落在杰森身前，撒出来了一些水花。

    “哪来的水？”杰森用干净的左手捞了一捧水出来洗手。“你还有空间能力？”

    “我放在记忆宫殿里的。”温德尔回答道，“要不然平时我把召唤物放在什麽地方？如果是普通的召唤物还好，原生先知虽然丑了点不像人但它只要躲起来不被人看见就能藏得很好，可是镜中少女会散发寒意，长得再像人也没用，靠近了就会被发现的。”

    记忆宫殿里可以存放很多东西，只要温德尔能拿得起，都可以被打包成“一堆杂物”。知道要来沙漠以后温德尔可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找遍了冰山餐厅，拿走了所有的桶，全部装满水以后塞进了记忆宫殿里面。

    不过除了水以外的装备都是杰森准备的。

    杰森表示理解，他的大种姓之刃平常也是被隐藏在不知道什麽地方，每当他想要召唤时便可以被凭空从空气中变出来。

    “我问到了一条情报。”杰森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这附近确实有个新发现的遗迹，是一座古城，这些恐怖分子想要占领了这座古城并且探索里面的财宝，但是尚未成功，他们现在只占领了古城外围，在附近驻扎下了。顺便，托尼斯塔克就是他们抓的。”

    杰森嗤笑一声：“托尼斯塔克在两个月前就被抓住了，军方大概是本来想要在新闻出来之前把斯塔克救回来，所以压了一段时间新闻，现在藏不住了才不得不曝出。”

    “那我们？”温德尔似乎察觉到了老板的心意，试探着问，“顺便把斯塔克救出来？”

    救出托尼斯塔克不是必要的步骤，但是想要进入弥阿探索，应该要把周边的恐怖分子清理干净，清理干净的过程就和救斯塔克的过程一致，顺手救下他也无妨。

 第38章

    “可以。”杰森点头了，“斯塔克的研发能力还是很强的，和他搞好关系有利于我们买一些产品。”

    其实，托尼斯塔克的科研能力肯定是比非专业的布鲁斯韦恩强一大截，再比主业总裁兼职技术总监，再接私活研发蝙蝠车的卢修斯福克斯强一些的，只是杰森作为哥谭人自带滤镜罢了。

    “我们什麽时候出发？”温德尔跃跃欲试，他很期待干掉恐怖分子以后进入弥阿探索，也对未来有的一点新的打算。

    等他干掉小韦恩，升职成韦恩集团董事的时候，如果犯了事产生太多邪名被发现大概会丢了工作，到时候要是和托尼斯塔克比较熟，他可以跳槽去斯塔克工业上班。

    至于他的语言专业在斯塔克工业能派上什麽用场……他可以负责翻译各种语言的说明书。

    杰森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傍晚七点钟，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道：“现在就睡，让这两位女士负责警戒。等晨三点我们就出发。”

    温德尔没有异议，镜中少女们也没有。

    两人各自钻进帐篷里面睡着了。

    晨三四点基本上是最安静的时候，熬夜的人这个时候该睡了，早起的人还没有醒来。

    杰森设置的闹钟在晨两点半准时响起，温德尔也爬了起来，趁杰森收拾行李的空档，温德尔又召唤了一名镜中少女。

    三只镜中少女排着队跟在温德尔后面，要不是精力有限一天不能召唤太多次，温德尔可以同时布置几个仪式召唤出一支镜中少女军队，

    杰森准备把打包好的帐篷搬上吉普车，被温德尔拦住了：“要不我把帐篷塞进记忆宫殿？”

    “可以。”杰森放开手时，两个帐篷和折叠好的钢管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了温德尔手上，他差一点没拿稳。

    沙漠里风沙很强，固定帐篷用的钢管有几根手指粗，为了防止被吹跑也做得很沉。

    收拾好行李，温德尔和杰森轻装简行地坐上车，向杰森拷问出来的目的地驶去。

    隔了好远，两人就看见了金碧辉煌的弥阿。

    弥阿这次出现在了一处低矮的谷地中，因此隔着老远就能看见弥阿，但也只能看见一角。

    这一角已经足够惊人了，沙漠中突然出现的一座曾经繁华的城市足以让人遐想连篇其中掩埋着的珍宝。

    “那边有人。”温德尔看见了沙丘上的一些小黑点，以及盘踞在弥阿周边的棚户房子，这些房子和他们路过的两处绿洲边上小村落的房子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简单的木板拼成的，一天就能建好一片。

    杰森用望远镜观察那片平房，在心里计算恐怖分子的规模和武器水平。

    经过简单的计算，杰森有些惊讶地发现，恐怖分子的武器远超他的想象，甚至比一些正规军还好。

    因为时间尚早，只有几个恐怖分子松懈地端着武器在四处巡逻，但通过住房数量足以大致估计他们的最少人数。

    “这不是简单的恐怖分子。”杰森表情严肃，因为是隐藏身份坐民航来的，武器基本上都是到了印度以后在当地黑市买的，杰森身边的武器装备十分落后，他本来以为这次来最大的敌人是刺客联盟，和刺客联盟打一般是拼冷兵器，用不着多麽高科技的武器。

    “怎麽了怎麽了？”温德尔探头，也拿着望远镜朝杰森观察到方向看去。

    “他们竟然有导弹。”杰森告诉温德尔自己的发现，但温德尔却很不在意。

    “嗨，我还以为是什麽呢，意大利的足球流氓都藏导弹呢！（注）”温德尔想起来了新闻里的内容，“新闻说斯塔克这些天来阿富汗是为了卖军火，可能他说被连人带军火一起打劫了吧。”

    杰森无语了，如果真的如此，那斯塔克就是作茧自缚了。他问：“你有什麽办法可以解决掉导弹吗？我们倒是不怕，就怕斯塔克变成烧烤斯塔克。”

    温德尔想了想：“召唤不行，我没有掌握使用原料作为召唤材料的仪式，要不然可以用赤化精华召唤一位铸造的具名者，铸的伟力足以拆解这些武器。”

    “那就不能强攻了。”杰森把枪握在手里，“我们分头行动，找到斯塔克以后把他带出来。”

    温德尔拦住准备下车的杰森，将四个召唤物全部从记忆宫殿里交了出来：“那直接让召唤物去就可以了。”

    三只镜中少女长得一模一样，还有就是只有半人高的原生先知。

    杰森并未反对，他用望远镜观察着情况，根据巡逻人员的分布判断哪里可能关押着托尼斯塔克。

    “这几个地方，你派她们去看看。”杰森指了几个方向，刚好派出所有的召唤物。

    镜中少女们可以在镜子中飞速穿行不过这里没有镜子，但她们是绝佳的暗杀者，隐匿起身形的时候移动得很快。

    原生先知也有三条腿，比人多一条腿自然让它们跑得比人类快一半，所以很快，温德尔就收到了消息：“应该找到了，这个是斯塔克吧？”

    温德尔扭了扭吉普车前排正中央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后视镜，将镜中少女的视野投放到镜子上。

    一间破破烂烂的小牢房里面洒满了一地的纸张，有些纸张上画着图纸，牢房角落里有两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在呼呼大睡，时不时还发出鼾声。

    两个大胡子一个看着年龄大一点，五六十上下，另一个年轻一些但也年轻不到哪去，看着也有四十了。两人都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看得出来这段时间过得很差。

    “视角拉近一点，看看左边那个。”杰森使唤道，温德尔听话地调整，让镜中少女靠近那个年轻的。

    杰森观察了一会儿，才排除了乱七八糟的胡子认出了托尼斯塔克的脸：“没错，应该是他。”

    “ok，那我们准备行动！”温德尔反客为主，十分兴奋地跳下了车。

    注：我的前主队尤文图斯，前两年有新闻说从极端球迷组织查出来一颗对空导弹……但是其实是同一天查了好多地方，包括和极端球迷组织有关联的团体以及藏导弹的这个，是标题党！

    跑团准备中（2/4）

    第58章 升职加薪的十八天

    托尼斯塔克，aka亿万富豪、纽约第一花花公子、不知名恐怖分子的俘虏正在睡觉。

    从温暖的家到变成恐怖分子的俘虏已经两个月了，托尼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沙漠夜晚的寒冷，但他今天觉得越来越冷，裹紧身上不多的衣服也不管用了。他直接被冻醒了。

    托尼睁开眼，看见一张脸停留在距离他十几公分的地方，还有一只冰冷的手正在摸他的头。

    “女士，我知道很多人都觊觎我聪明的头脑，但或许我们该保持一些社交距离……”

    他的话在他看清那个女人的脸的时候停住了。

    那是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孔，这是个漂亮的女人，但她有着纯白色的瞳孔，冰蓝色的皮肤，因为低头垂落到托尼脸上的头发也是银白色的，就算是生长在最炎热的沙漠里，从来没有感受过清凉的人见到她，也应答能知晓何为“寒冷”。

    托尼咽了口唾沫，他的嘴唇干涩脱皮，但此刻他却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含了一块冰，冰化成水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清凉。

    “这位……嗯……阿凡达幽灵小姐，你有什麽事吗？我的头可不是可以摘下来的玩具。”

    然而那位蓝色皮肤的幽灵少女根本不听托尼的话，还在rua着他的头。

    托尼感觉自己的嘴唇迅速变冷，有什麽薄如利刃、冰冷又危险的东西贴着他的脖颈划过，他听见了的声音。

    尽管镜中少女并没有蛾相，但是使用刃仍然能达到理发效果，她冰冷的刀刃擦过托尼的脸庞，将他的胡子尽数剃去。

    镜中少女的刀刃必然会沾上鲜血，所以托尼的下颚被划开了一个小口子。

    “小姐，你的刀消毒过吗？这天我一直老老实实受这些恐怖分子威胁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们的武器实在太脏了，我可不想因为得破伤风死掉，这种死法可配不上我的身份。”托尼越紧张，嘴上便絮絮叨叨越多。

    镜中少女不理会他，只是托着托尼的下巴审视着自己的工作成果。她回忆着瞥见的那张照片，确认了，这个剃掉胡子很像召唤者想要查找的那人，她的任务完成了一半。

    不过，要怎麽让他完全变成照片里面的样子呢？

    托尼感觉遍体生寒，他试图后退，好在镜中少女没有阻拦他。

    睡在牢房另一边的伊森博士此时早已被惊醒，他警惕地将一根钢管握在手中，准备见不对劲就冲上去。

    就在镜中少女再次举起刀刃准备改造托尼之前，温德尔和杰森赶到了。

    “hallo？有人吗？”温德尔压着嗓子用气声说英语，当地人的英文不太好，口音比较重，如果被绑架的真的是斯塔克，听见他的声音应该就知道他不是敌人。

    镜中少女见温德尔来了，重新隐匿回镜子中。

    “有人！”托尼顾不上突然消失的镜中少女了，他和伊森一起凑到声音传来的牢房门口，使劲往外看，“这边这边！”

    兴奋的托尼差点压不住声音，好在他的嗓子很干，喊也喊不出来。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两个带着防风镜，背着旅行包的年轻男子，

    “哇，两位老人家，你们怎麽被恐怖分子抓了？”温德尔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清澈的愚蠢，一脸天真地问托尼。

    老人家……深呼吸一口气才克制住自己，反过来问温德尔：“恐怖分子抓人还需要理由吗？那你们是怎麽来这里的？”

    “我们俩是来探险的。”温德尔高兴地说道，“你们看见了吗？外面就有一座被风沙掩埋在地下的城市废墟，可壮观啦！”

    “没看见，我们被关在这里已经不少时间了。”伊森说道。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俩和难民一样呢！等你们出去了一定要去看看!来都来了，不看看可太遗憾了。”温德尔持续捅刀子。

    “别说了，你们俩能想办法把我们先弄出去吗？”托尼实在受不了这没营养的对话了，忍不住问道。

    温德尔装模作样地和杰森对视一眼，有些犹豫：“可是我们准备去遗迹里探索，不会这麽快就离开沙漠。而且把你们救走了，恐怖分子不就发现了吗。他们要是发现了我们就没办法偷偷潜入遗迹探索了。既然你们俩被关了这麽久都没事，那再关一会儿应该也还好吧？要不等我们探索完再来救你们？”

    托尼都要被惊呆了，这个世界上怎麽会有这种人？

    “如果你们要去探险，按你们的说法遗迹就在边上，那你们肯定会被恐怖分子发现的。”伊森博士理智地说道，“不如我们联手先把恐怖分子制服。”

    其实伊森博士的意思是既然这两个年轻人能够偷偷溜进恐怖分子的营地，就算没办法把他们两个人救走也应当有办法把消息带出去，找个有信号的地方传消息给附近的美军基地，把托尼斯塔克的消息带给他们，就可以带着人过来剿灭恐怖分子。只是现场的另外三个人都不是这麽想的，他们想要自己莽，并没有理解伊森博士的意思。

    杰森显然也受不了温德尔装出的低情商了，他装的也太像了吧？杰森要是被绑架的，他都想打人了、于是他替温德尔打补丁：“这些恐怖分子有很多大型杀伤性武器，我们没办法解决，如果被发现了，大家都会死在这里。”

    “我能解决！”托尼积极表现。

    “你……真的行吗？”温德尔看着有些犹豫。

    “你不认识我吗？”托尼问，他努力的把脸塞到栏杆中间，怼到温德尔面前。

    还好刚才那位幽灵阿凡达小姐替他把胡子刮了，要不然托尼可不能保证他的帅脸能立刻就被认出来。

    “啊？不认识啊。”温德尔掏出手电想要往托尼脸上晃，拿出来他就想起手电的光可能太亮了，于是便努力的从包包侧边掏出了手机，把屏幕按亮，借助屏幕微弱的光芒从下往上打光，把托尼端详了个仔细。

    “还是不认识啊！”

    托尼这时候已经从温德尔的口音中辨别出了他不是美国人，于是他哼了一声：“英国人。”

    就算是英国人也应该要认识托尼的脸啊！斯塔克工业不仅卖军火，在民用领域也有各种高科技商品，stark phone是最顶端的手机品牌之一，有时候新品发布会托尼都会自己上的，只要是稍微关注一些手机的发烧友，肯定不会不认识他。

    温德尔大概是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少部分人。

    既然决定要把托尼和伊森博士救出来了，杰森便开始行动了，他端详了一下牢房的门锁，吩咐里面的两人：“你们往后退一点。”

    两个人乖乖往后退了几步，只见杰森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把刀，对着门锁就撬了起来。杰森的手艺活可是连蝙蝠车的轮胎都能撬下来的，区区恐怖分子的牢房不在话下，所以他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把门弄开了。

    托尼和伊森大惊失色，他们俩也不是没试过撬这个门锁的，但是不管怎麽弄都弄不开，这是因为他们俩太废了，还是因为……肯定不是因为他们两个太废！

    “有打火机吗？”托尼问杰森。

    杰森有打火机来着，但是和其他杂物一起被温德尔打包收进了漫宿里，现在不方便拿出来，于是他摇头：“在车上。”

    那就没办法了，托尼和伊森动作迅速的在牢房里搜索了一通，把托尼最近一段时间画的图纸都搜罗了起来，随便找了一件破旧的衣物，把这些纸张包裹在里面打包折了起来，就把这个包袱揣在了衣服里面，绑在身上。

    其实最好还是能把图纸全部烧掉为好，反正是托尼亲手画的，他都记在了脑子里。但是既然没有打火机，那还是带走吧。

    等两人收拾好行李，杰森已经拿着一张画了简略的地图的纸递给托尼：“这上面是放置着导弹的地点，你们想办法去把导弹拆掉。对了，你叫什麽？”

    “我是托尼斯塔克。”托尼又遇到了一个不认识他的人，但只能憋在心里。为什麽会连续遇到两个不认识他的人呢反而是这里的恐怖分子个个都认识他，要是反过来恐怖分子不认识他就好了，那他也不会被恐怖分子抓。

    “我是伊森。”伊森也赶紧介绍了自己，他知道杰森要叫名字分派任务。

    “这是胡德，我是……”温德尔回忆了一下，死活没想起来自己那张假护照上面的名字，“嗯，叫我aa吧！”

 第39章

    不错了，他还记得首字母呢。

    面前两个年轻人的名字一听就是假名，托尼和伊森对视一眼，明白了，他们俩肯定不是真的探险家。

    其实这两个人刚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很怀疑这两人的身份了，什麽探险家会大半夜的不睡觉，潜入恐怖分子的营地，还想要去恐怖分子基地隔壁的遗迹啊？

    是温德尔表现的确实太单纯了，他们才勉强说服自己，这样的愣头青说不定是真的来探险的。

    现在露馅了。

    “aa，斯塔克，伊森，你们三个去拆导弹，我去看看的军火库。”杰森一把包揽了分配战斗任务的工作，其他三人也没有提出异议，于是大家分头行动，迅速隐入黑夜之中。

    杰森给了温德尔一个眼神，温德尔意会地派了原生先知和一只镜中少女跟在他后面，杰森的任务是去在军火库里就地找炸弹布置好待会炸了军火库，原生先知或许能发挥一些作用，藏一些军火下来，毕竟里面有不少斯塔克特意跑来中东推销的高级货，在哥谭想买都买不着呢！

    托尼：“我们stark phone 遥遥领先！”

    第59章 升职加薪的十九天

    温德尔和托尼伊森三人循着地图去查找导弹，好在这个基地是临时建成的，面积不算太大，所以他们没走多远就抵达了目的地。

    托尼是负责拆弹的主力军，伊森在旁边帮忙递一下扳手钳子，温德尔德只能旁观了。不，他并没有在游手好闲，是在放风而已。

    就算现在还不到晨4点，正是一天里更最冷的时候，沙漠里也格外的寒冷，托尼还是干得热火朝天。

    伊森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递送各种工具，一边和温德尔聊天试图打探消息。

    “你们两个来探险就是想去那里吗？”伊森指的是他们站在这里就能看到的，基地旁边的那座城市。

    之前他和托尼被关在山洞里两个月，根本没有机会观察周围的环境，现在才第一次看到那座壮丽的城市。伊森感到很震撼。他在中东做医疗援助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里有一座这样的城市，仔细观察还能看出这座城市全部都是由石头建成的，并不含一丝一毫的现代科技。

    这座城市很可能真的是像温德尔所说的原本掩埋在黄沙底下，沙子最近被吹走便显露了出来。

    伊森相信如果自己还是个年轻人，知道了这样的壮观的奇迹以后也会想要来探险的。

    “对。”温德尔点头道，“很美吧？”

    “很美。”

    现在只是晨四点多，距离太阳出来还有很长很长时间，天地之间都是一片灰暗的黑色，但那座城市在黑暗中却清晰可见，呈现出夺目的金黄色，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座城市莫非是用黄金建造的吗？

    这样的话恐怖分子占据这里也很合理。

    “风景是不错，就是生活条件太差了。”托尼抬头在拆开一块壳的导弹下面忙碌着，还有闲心点评两句。拆这个炸弹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只是现在没有足够多的工具，需要多费些力气罢了。

    “我回去了，要把这块地方买下来，建一个‘托尼斯塔克大败恐怖分子’主题公园，把这里建成旅游景点，到时候你想怎麽进去探险就怎麽进去探险。”

    如果是被恐怖分子绑架了然后等人来救，那这肯定会被托尼当成是人生之耻，但是现在自己跑出来了就不一样了，如果是你被恐怖分子挟持了以后，靠自己的力量逃出生天，难道你不会认为很骄傲告诉所有人吗？

    虽然说托尼是被温德尔和杰森放出来的，但是他还帮忙拆导弹呢，也算是帮了很多忙。

    虽然嘴上说着无关的话，但已经和托尼在一起相处了两个月的伊森听出来了托尼的言外之意是他想要改善这附近人民的生活状况，他敦厚地笑了笑。

    “那就太晚了。”温德尔叹了口气，回忆起自己的人设，忧郁地说道：“其实只有我一个人是来探险的，胡德是我雇的向导。我来这里也不是单纯为了探险，而是来查找真相。”

    “什麽真相？”伊森和托尼对视一眼，还是由伊森开口询问。

    温德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开始讲背景故事：“我读的大学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学校，你们是美国人的话或许没听过，但是在一些特定的学科领域，比如考古学、神秘学、心理学、历史学方面，我们的学校还是很有名的。我们学校在这些学科领域处于世界前列，也因此，学校经常组织学生和教授组成的探险队或是考古队，前往世界各地探索历史遗迹。”

    “今年年初，学校再次组织了几支考古队，准备前往世界各地展开调研。本来教授也邀请了我，但是因为我马上毕业需要实习找工作的原因，所以我拒绝了。现在我已经毕业找到了工作，偶然得知来到这里的那支探险队的成员在探险过程中不幸离世了一半，另外一半也疯掉了。”温德尔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坚定，“我想要找到他们死去或者疯狂的真相。”

    他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

    温德尔在离开酒吧，前来这里的路上，看托尼斯塔克的新闻的时候顺便看了看一下学校官网或者说看托尼被绑架的新闻才是顺便的。他已经知道了带队来这里探险的是哪一位教授，学校官网上挂着公告，这位教授的学生如果需要论文指导，可以寄信给某某地址，教授没去住精神病院，而是回老家修养了。

    这位教授来之前确实邀请了温德尔，温德尔是密大语言系成绩最好的学生，每年他都会被很多探险队邀请，今年年初他读大四下学期，已经没有课了，所以几乎所有的探险队都邀请了他，只是并没有特别坚决，在他第一次拒绝以后就放弃了。来到这里的探险的那支探险队也包括在内。要是温德尔知道他们要来的是弥阿，他肯定会答应的。

    “是恐怖分子干的吗？”伊森问，这是很容易发散开的联想。一支探险队来到这个遗迹探索，伤亡了一半人员，而这个遗迹旁边就是一个恐怖分子基地，那八成就是恐怖分子把人杀掉的。

    “我希望这件事只有这麽简单。”温德尔眉间有隐不去的担忧，“如果是人做的，那是最好解决的事情。只怕不是人……”

    伊森和托尼不约而同的都想起了，刚才在他们睡梦之中贴在托尼身旁的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神秘银发蓝肤少女，托尼离得近只能感受到寒意，但伊森却能看到这个少女的脚并没有着地。

    不是人的话，这位aa先生会知道她的来历吗？

    “不是人是什麽意思？”托尼从梯子上跳下来，这枚导弹已经被拆开了，暂时完工。

    “就是一些神秘学的……哎，跟你们说不清楚，我自己也不清楚，毕竟我根本没有参与到探险过程中，没看到数据。”温德尔本想含含糊糊地带过，在碰到托尼和伊森求知的眼神的时候，终于还是打算告诉他们一些东西，“这次探险队的成员里面有神秘学的学生，所以我怀疑他们的死和疯狂中有一些神秘学上的因素，不过我不是学神秘学的，我不太清楚。”

    “你是学什麽的？”托尼突然问了一句。

    “语言学。”温德尔想起来自己最开始和托尼斯塔克接触时想的目的，特别夸张的叹了口气，露出一点惨兮兮的表情，“你看我们学校的优势专业也知道，什麽历史学考古学神秘学，我们学校的语言专业主要研究的也是古代语言，基本上都是放在现代已经没有人再用了，或者只能写不能说的语言，我就是学这种的。所以工作真的好难找啊！”

    “那你学的是什麽语言？”伊森有点好奇。

    “这麽说吧，我在学校学的使用范围最广的语言是希腊语和拉丁语，嗯，还有梵语。”

    好像确实有一点冷门，托尼想到，但堂堂斯塔克工业难道连一个给人摸鱼的工作岗位都没有吗？不可能。

    “你要是找不到工作，可以来斯塔克工业。”想了想，忍痛剥夺了他的好帮手哈皮的一半工作，分配给温德尔，“就负责帮我买甜甜圈。”

    “谢谢谢谢！”温德尔热情地凑上来和托尼握了握手。

    开完了这个导弹就要向下一个导弹的地方进发了，三人开始移动，伊森有点好奇地问温德尔：“你还会哪几种冷门语言？”

    “亚兰语和富奇诺语。”温德尔看见伊森疑惑的表情，又叹气了：“没听过吧，没听过就对了？”

    “亚兰语我知道，好像是用来书写旧约的语言？”伊森努力回忆，他来中东之前特意学过一些当地的语言，学的时候就不免看到了语言学历史，对这种语言有一点印象。

    温德尔看起来很高兴，他点头到：“没错。”

    伊森和托尼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他们都体会不到这种冷门专业只要有人知道自己的专业都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的感受。

    托尼不用说，出生富裕父亲就是有名的大发明家，从小在浓厚的科研环境中长大，最终也选择了相关专业，伊森学的也是物理和医学，这些都是大热的理工专业，一点都不愁找工作而且他们找工作起码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的大学生还很值钱，他们没办法对温德尔感同身受。

    “其实你可以考虑深造留校教书。”伊森作为前辈提出了他认为比较靠谱的想法，虽然他不是文科专业的学生，但是不管什麽专业都是有共通之处的，这种比较罕见的语言学就和物理化学一样，如果不继续往上读书，只能去找那些与专业关联很小的工作。

    至于为什麽说的是留校……伊森实在想不到会有什麽别的学校会开一个亚兰语专业。

    “可是我们学校的学费还是挺贵的，虽然我是语言学首席可以拿到全额奖学金，但我们专业不是学校的王牌专业，奖学金数额比较少，只能勉强覆盖我的学费和一部分生活费而已，如果继续读研究生，再读博士，起码还要读5年。”温德尔叹气，“留校的话要从讲师做起，想要往上升级就得攒资历，虽然我们学校别的专业教授伤亡率比较高，但是我们语言专业又不怎麽出去探险，学生数量不多，教授更换频率不高，我想升职就得从别的方向着力……得带学生出门实践探险……实践就有可能和这次的教授一样……”

    托尼和伊森向他投去同情的眼神，托尼更是往前走两步，拍拍温德尔的肩膀：“买甜甜圈的工作我会一直留给你的。”

    《托尼斯塔克大败恐怖分子》

    第60章 升职加薪的二十天

    三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陆陆续续又把另外三枚导弹拆掉了，平均每一枚导弹耗时十五分钟，所以到完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

    “我们接下来去哪？”伊森问温德尔。

    “去武器库吧。”温德尔想了想，解释道，“你们身上什麽武器都没有，至少去找找看有没有什麽装备能用上的，顺便和胡德会和。”

    两人没有异议，于是三人继续向武器库进发。

    武器库就在基地的最中间，方便战斗起来随时可以把重型装备，比如火炮之类的推上来，现在也方便了温德尔，他们刚到武器库，就看见杰森正埋头苦干扛着炸药包。

    “你还没忙完啊？”温德尔问道。

    “埋炸弹不是那麽简单点燃就行了的。”杰森十分有经验地说道，“得考虑受力才能用最少的炸弹把房子炸塌，同时把爆炸控制在可控范围内。”

    恐怖分子们占据这块地方夜游几个月了，虽然别的房子是木板搭的，但武器库还是仔细建好了的，这里需要足够稳定的建筑才能保证安全，不然什麽时候大风把房子吹倒了让里面的炸弹炸了大家死于这样的意外就搞笑了。

    其实计算倒没有花杰森这麽长时间，都说了，他很有经验，这样的房子看一眼就知道该在哪里埋炸弹才炸的掉。

    没有说杰森炸过很多房子的意思，都靠在哥谭累计的经验，小丑特别喜欢干抓一堆人威胁蝙蝠侠，顺便全城埋炸弹的活，杰森就查找并且拆除过很多炸弹，都有经验哪里放炸弹比较危险了。

    之所以拖了这麽久，是因为温德尔不在身边。原生先知和镜中少女想要把现实中的东西带进温德尔的记忆宫殿需要多个步骤，一次也只能拿它们手中可以拿起的那麽多东西，虽然它们的力气比温德尔大，但一次最多也就只能举起一辆坦克，一手举一辆在力量上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体积上不行。

    温德尔看见自己的记忆宫殿里多出来的一排坦克卡片，自然知道杰森干了什麽，他问这一句主要是为了不引起另外两人的怀疑。

    托尼和伊森被关在山洞里面两个月没出来过，自然不知道这些恐怖分子到底有多少武器，尽管觉得武器库有点空，但也并没有产生怀疑。

    他们在一堆枪支里面选了两支自己能用的拿在手里，然后就和温德尔一起退到安全的地方，看着杰森用现场武器里拆出来的东西做了一个简答的定时起爆设备。

    托尼赞许地点点头，但嘴里却不肯认可，他挑剔道：“这小子的动手能力差强人意，肯定不是专业的，但已经有我的两分风范了。”

    也确实，托尼可是在恐怖分子的控制下，在胸口扎进去几颗碎弹片没取出来的情况下仍然偷偷摸摸往自己胸口塞了个反应堆并且制造出来了半套装甲的动手神人。

    杰森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他把设备布置好以后便也退到三人身边，压低声音道：“我引爆炸弹以后立即往那个方向跑，路上遇到任何阻拦直接开枪，我们的车就在那外面，上了车把门关上不用管别的，车是防弹的。”

    温德尔往每个人身后分派了一只召唤物，和另外两人一起点头了。

    “准备好了吗？”杰森按动手里的按钮，四人迅速向着停车的方向奔跑。

    温德尔这段时间在上班之余已经把健康升级到了强固件魄，以后去搬砖绝对不会受伤了，他又最年轻，就算做的是办公室工作，也比托尼这个整天熬夜搞科研还爱吃甜甜圈的中年人健康得多，所以他跑得最快。

    伊森博士年纪最大，但他在阿富汗待了蛮久，一直有注意锻炼身体，所以速度也比托尼快。

    杰森在最后一个，他时不时举起枪，一枪一个把偶尔出现探头探脑的恐怖分子直接干掉了。

    四人出乎意料顺利地抵达了越野车上。

    跑得气喘吁吁的托尼感到十分意外，他都做好了万一再被恐怖分子抓住就答应帮他们研究更高级的武器来保住其他几人的命的准备了。

    虽然温德尔和杰森看着很可疑，但是他们俩毕竟是为了救人才被恐怖分子抓住的，托尼觉得自己应该对他们负责。

    “怎麽……呼呼……怎麽没人追上来？呼……呼……”托尼一边扶着胸口喘气一边问。

    杰森在手里的遥控器上按来按去，时不时引爆一枚炸弹让基地里更加慌乱。

    “你还想他们多厉害？”杰森随口说道，“就是些恐怖分子而已，无组织无纪律，除了因为宗教原因比较豁得出去以外就是些没经过训练的普通人，还是比较穷吃不饱饭的那种，能有多少战斗力？”

    在哥谭随便挑一些小孩来战斗力可能都比他们强，至少在发生爆炸的时候，哥谭的小学生会迅速警惕且有秩序地避难，不会和这些恐怖分子一样乱跑。

    说着，他用奇异的眼神望了一眼托尼，说道：“不如说，堂堂托尼史塔克，竟然被一群这样的恐怖分子抓住了我才觉得比较意外。你难道不带保镖吗？”

    在场的几人都听明白了杰森的言外之意，不外乎就是托尼身边出现了内鬼暴露了他的行踪，或许还里应外合才让他被抓的。

    托尼嘴唇动了动，开口说出的却是：“你明明认识我，还装不认识！”

    杰森不想解释了，他把托尼当成了一个和布鲁斯韦恩差不多的纨绔子弟，可能托尼还要多些才华和智商，但他们俩行事作风差不离。他想起来托尼和布鲁斯都是全美顶级的富二代，小时候八成认识，说不定布鲁斯就是按照托尼的样子来伪装花花公子的。

    温德尔替杰森解释了两句：“我们听见你名字才知道你是谁的，之前我们确实只听说过斯塔克工业没见过你本人。而且……”

    他上下打量了托尼一眼，委婉地说道：“而且你这副样子确实不太看得出来是斯塔克集团的董事长。”

    虽然胡子已经被镜中少女剃光了，但是托尼身上还是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留的挺长的，显得很邋遢。

    新闻里面的托尼斯塔克是留着络腮胡子的，现在托尼一点胡子都没有，看起来更不像了。

    “好啊！你不是也知道我是谁吗？”托尼恼怒地盯着温德尔，“买甜甜圈的活不会给你了，我要给你买一家甜甜圈店，点名要你天天给我送餐！”

 第40章

    “那你之后又没问了。”温德尔理直气壮，“我也是半路上才想起来，今天早上看新闻的时候说有个富豪这两天在这附近被绑架了，然后才想起来是斯塔克工业的老板。”

    “这两天？”伊森察觉到不对劲，如果托尼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或者是父母子女，不出意外，富豪应该就是托尼本人。

    可是托尼已经被在这里起码绑了两个月了。他们被关的地方没有时钟，但是伊森勉强依靠日出日落计了一下时，他们被关了60多天。

    正常情况来说，像托尼这样十分张扬、声名远扬的大富豪，从娱乐版头条消失一个星期以上就已经是一件令人怀疑的事情了，至于消失两个月还没有被大众发现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隐瞒托尼的行踪。

    能够瞒过那麽多媒体，或者是联合媒体隐瞒了托尼的行踪的，一定是他身边的人。

    托尼陷入了思考。

    杰森终于按完了遥控器上所有的按钮，基地里的爆炸声也渐渐停息了，从外面看过去，基地已经几乎被夷为平地了。

    他本来是不想制造这麽多伤亡的，至少不想弄出这麽大的动静，不过刚才温德尔他们在拆导弹的时候他也没闲着，在基地里继续逛了逛，发现了一些很恶心的东西。

    那还是把他们都炸下地狱，让受害者遗留在此处的亡灵直接看见这些人的惨状吧。

    “结束了，接下来我们准备去探险了，你们俩呢？”温德尔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基地，确认那里已经没有了生机，他扭过头来问托尼和伊森，“这附近的小村庄倒是离的不远，我们可以顺路把你们送过去。”

    他看了一眼杰森，杰森并没有反对，于是温德尔便接着往下说：“不过绑架你们的恐怖分子应该不只有这麽点人吧，这里肯定不是他们的总部，那你们是要去那边的小村子待着等人来接应你们，还是……”

    托尼正在思考到底是谁背叛了他，是谁设下了这样的局想要杀死他，他有了怀疑的对象，但是并不愿意相信对方会这样对他。

    他需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我和你们一起去。”一旦脱离了危机，托尼又不自觉的露出一点花花公子的轻浮语气，尤其是他正在思考着一些关于背叛的很深沉的问题，便更加用这种漫不经心的方式来伪装自己的内心，“看着景色确实不错，我也想进去看看这座古城。考察一下要怎样在这里建一座主题公园。”

    伊森没什麽意见：“我也一起。”

    他一个人可没办法应付潜藏在暗中的恐怖分子，杰森的武力看起来很不错，还是跟着他们安全一些。

    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了，温德尔很高兴：“好！那我们就开始探险吧！”

    托尼和伊森或许天赋不强，但他们长期的从事的职业已经让他们在无形之术上拥有了一些收获。

    飞升之路的本质是践行司辰所遵循的法则，引起司辰的注意，得到认可从而获得擢升。温德尔只掌握三条飞升的道路，追求启明侍奉守夜人，追奉力量侍奉白日铸炉，以及遵循欲望侍奉赤杯，现在苏洛恰那为他又提供了一条道路。

    想要飞升并非只有这些方法，每一位司辰手下都有7个具名者的名额，再往下又有7个长生者名额，理论上来说，可以有最少三十种飞升方法，映射三十位司辰，但有迹可循，理论上可以成立，对于人类来说最靠谱的被实践过的飞升方法只有温德尔知道的几种而已。

    托尼是个发明家，并且或许是当代人类中最优秀的发明家，他有不止五级的铸相和稍低一些的灯，如果他想的话，他或许可以在这条道路上走得很远，可能会成为温德尔的大敌。

    还好他不想，要不然真的完美契合白日铸炉了。

    伊森则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他身上有心相。

    再加上镜中少女的冬和刃、原生先知的杯和蛾，杰森也有刃和启，级别先不说，至少从准则种类上而言，现在他们一行人已经可以探索几乎全部的藏宝地了。

    密教的这几种飞升靠外物大于靠自己本身，把自己的欲望提到最高然后就靠仪式凑属性了

    有点像行为艺术，比如杯到处开impaet直到被赤杯发现是个好苗子，然后给个名额飞升了

    第61章 展开探索的第一天

    杰森发动汽车，饶了一圈路来到了看起来像是城市的正门口的地方，这里有一扇高约十米的大门，门旁边是厚厚的城墙。隔远一些尚能看见弥阿的一角，靠的近了反而视线全数被大门挡住了。

    狂风凄厉地呼啸着，现在本来就是天光微曦的时刻，沙漠里全都是沙子，没有什麽景色可供欣赏，于是日出和日落的场景便难以区分，只能靠体感温度辨别。

    即使是托尼斯塔克这样见证了很多人类最高科技水平的人也难免受到环境影响，被这样宏大的古代伟绩所震撼，他问：“我们要怎样打开这扇门呢？”

    说着，他摸了摸门上被风吹出的风蚀痕迹，并且用力推动大门，然而大门纹丝不动。

    “门需要用钥匙来开启。”温德尔望向杰森，他说现场唯一一个有启相的人。

    并非只有杰森身上有伤口，但伊森只有小擦伤做不得数，托尼胸口的又是封闭的要是伤口一直暴露他早就感染死掉了，想要在自己身上创造一道洞开的伤疤有一定难度，不仅需要伤口够致命，还要靠运气。伤疤可以有三种属性，概率相当，那麽想要特定的伤口便只有三分之一的概率。

    杰森听懂了温德尔的暗示，他读了温德尔给他的书，了解了一些最基本的无形之术常识，至少明白有关自己的知识。

    他走上前，将手放到门缝的一边，用力。

    杰森的启只有两级，和伊森的心相当，但没办法，只能依靠他。

    温德尔见到杰森手臂上因为用力显露出的青筋，也走上前去用力推门。

    “或许我们开门的方向错了，应该朝外开。”托尼嘀嘀咕咕了两句，但看温德尔也在使着推力，便和伊森也上来帮忙。

    温德尔在心中默念：“我们拜请双角斧，两面双刃之神。”

    他们的力量并不强大，但花费一番功夫的话，应当也能破开大门。

    伴随着一声恍若雷击的巨响，大门向外打开了。

    这就是启的伟力，启并非蛮力，而是钥匙。它作用在大门上时并不用在意开门的技巧，只要启能够生效，门便会应声而开。

    如果有启相的子弹，用这枚子弹打穿门锁，开门以后可以发现门锁完好无损，它就像是被用钥匙打开了一样自然。

    四人用力推动的是左边的那扇门，但向外打开了的却是右边那扇，两扇门之间露出一条缝隙的时候，一股夹杂着浓厚的腐朽的咸腥味的空气从门缝中钻出来，温德尔和杰森在背包里翻找一阵，找出来四个防毒面具分发了下去。

    这些是不方便打包成杂物放进记忆宫殿的，所以两人一直背在包里，大家把防毒面具都带上以后，才勉强能说话了。

    “我现在相信这真的是座古城了。这个大门的机关还挺先进，推这边的门开了那边的。”托尼没有多想，他是个比较相信科学的科学家，就算是近些年出现的超人和各种反派有点毁三观，但超人是外星人，有些反派是变异的都还算科学。

    说着话，托尼又感觉到了难闻的气味，他干呕了一阵才平复下来，其实他在恐怖分子基地里面被关着的那段时间周围环境也不怎麽好，但这两种气味是不同的，基地里恶心的气味是不讲卫生的活人的气息，这里的空气带着死亡的味道。

    温德尔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试探着朝城墙里照了一下。

    站在远处看的时候，这座城市只是被围墙包围着顶端还是与外联通的，但是真正打开大门看到城内的时候才发现城内的天色十分昏暗，与外界逐渐被阳光照亮的金色沙漠全然不同。

    城市的顶端仿佛包裹着一层人类的肉眼看不见的保护壳，把这座城市保护起来的同时，也将里面那难以接受的气味束缚在了其中。

    “遭了。”温德尔皱起眉头，把手电筒的灯调成远光模式，继续朝城里晃一晃，想要看清楚稍远一些地方的情况，越往里看，他的眉头便皱的越紧。

    “真奇怪，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托尼问道。

    “我不知道。探险队的同学和教授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这种情况，他们并没有调查出结果来……”温德尔想了想，接着说道，“就我已知的信息，这座城市其实是突然出现的，根据我们在校内查阅的一些数据，这是一座叫做弥阿的城市，它就隐匿于这片沙漠中，在历史中曾经数次出现被人发现，每一次都出现在不同的位置，再往前溯源，这曾经是一座繁华的城市，但是一夜之间就被黄沙掩埋了，城里的人可能都在那一夜之间死去了。”

    “探险队是来调查什麽的？”伊森问道。

    “一些关于弥阿的历史，关于它为什麽消失，关于它到底是怎样在沙漠中流动的。”温德尔坚定地推开了弥阿的大门，“我也想要查找一下弥阿里面有没有留存下来的古代文献。顺便，查找我那些死去或是失踪了的同学的尸体……也可能他们没有死。”

    温德尔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自顾自地说道：“按照我们学校探险队的传统，如果有学生或是教授在探险过程中失踪了，剩下的人应该立即将一些足以证明他们身份的遗物取走，随身携带，返回以后交还给家属朋友留作纪念。这次的探险队有一位教授和两个女学生幸存，他们被找到的时候是在沙漠边缘，并且已经陷入了疯狂，是当地人根据他们的随身物品联系上了学校，把他们带走的。但是学校并没有在他们身上找到失踪学生的遗物，除非失踪的学生是在一瞬间失踪，根本没有办法留下纪念品，否则他们不一定死去了。”

    “这次的探险危机四伏，你们两个本来就与这件事无关，如果担心的话可以返回车上去。”温德尔以退为进，他猜这两个人大概不会想要走。

    杰森紧跟在温德尔身后，一只手拿着手电，一只手拿着手枪，用实际行动跟了上来。

    “你以为我会怕？”托尼大摇大摆地走进大门，伊森则同样握着手枪跟上。

    走进弥阿内部，整个天都黑了，明明能够感觉得到在云层之上是光亮的，但是就是有一层驱散不走的黑雾遮挡着这座城市，也许工业革命之后的雾都伦敦就是这样的。

    他们挑的这一扇门连通着一条宽阔的街道，街道上足以并排行驶四辆轿车，在古代的城市里，这样宽阔的街道很难建，也许这就是弥阿的主干道。

    有仿佛婴儿哭泣的呜呜风啸声在四人耳边响起，但这声音隔着一层鼓膜，含含糊糊的不甚清晰。

    街道上什麽也没有，不知道算好事还是坏事。

    温德尔尝试着用手电筒从一间房子的窗户向里探去，房子里的一切家具都还在，甚至桌面上还有几把原始的小工具，但房子的主人消失了。城市里所有的人都消失了。

    看了两三间房子都是类似的状况，温德尔便猜测道：“看来，这座城市真的是在短时间内消失的。”

    他补充着一些书籍中见到的数据，以阻止沉闷的气氛继续蔓延：“其实有人猜测，弥阿的消失或许是因为附近的绿洲干涸了，所以城内的居民都搬走了。他们认为弥阿一直在移动就是指这里的居民们一直在逐水源而迁徙，直到弥阿的文明消失，或者是与周边其他的文明融合，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弥阿城了。根据这部分人的猜测，后来的许多年里出现在沙漠各处的弥阿也得到了解释，沙漠中有不止一座弥阿城，为了抵御高温，弥阿其实是在地面上挖出一个大坑再建造的，没有了居民以后它们便都被黄沙掩埋着，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地方的黄沙被吹开，展露出一座城市来。”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伊森反驳道，他是现场4人里面在中东待过时间最长的一个，他见过的中东风景比其他三人多得多，“如果我没有来过这里或许我会相信这种说法，但是当我亲眼见到这座城市的时候，怎麽会相信这样一座城市是可以被重复建造第二次的呢？这样的伟业靠古人的力量完成一次便已经是奇迹了。”

    “是啊。这些原始的工具还保留在这里，我不相信他们真的是迁徙而离开的。”温德尔摇摇头，继续向城中心走去。

    在远处眺望弥阿的时候，可以发现它是一座由城墙包裹，然后沿着墙根往城中心逐渐抬高的城市，城市的最中心是一座类似神殿的高耸建筑物，显然那里是整座城市最重要的地方。

    沿着主干道一直走，经过十来分钟便抵达了城市的最中心。这样看来其实弥阿城并不大，但对于一座在沙漠里依靠绿洲来汲取水源的古代城市而言，这已经足够大了。

    到达城市的中心，便能看见一级一级向上走的台阶，台阶的最上面则是那座显眼的神庙，神庙的屋顶塌陷了一部分，一副长久没有维修过的样子，它也确实很久没有人进入过了。

    “那是什麽？”托尼眼见得看见了一节破损的台阶上的凹坑里的一抹颜色不同的色彩，众人走过去看，发现那是一只鞋子，一只40多码长，属于成年男子的结实登山鞋。

    这绝对不是历史的产物，一定有人近期来过这里，只是不能确定来的人是谁。

    “探险队应该来过这里。”温德尔选择相信自己学校的实力，以密大在考古界的地位，如果只有一支队伍能来，那只能是密大。他抬起头仰望着高处的神庙，坚定地说道，“我们上去。”

    第62章 展开探索的第二天

    沿着台阶走上一百多级就到达了神殿的门口，这里空间稍微开阔一些，正对着神殿大门的地方树立着一根折断的木杆，木杆上还缠绕着一段腐朽的麻绳。

    “这是个刑具吗？”杰森问，他对于这种东西十分敏感。

    “传说中，弥阿之所以被黄沙掩埋就是受到了诅咒，诅咒者是一个未经允许进入神殿而被惩罚的女人。”温德尔看着木杆有点出神，这玩意能算什麽工具吗？秘史相的？这可能是曾经捆缚过司辰的刑具。

    浪游旅人，又称蜈蚣、笑鸫，是唯一一位秘史相的司辰，她作为蜈蚣的一面出生于弥阿，因为她曾爬进神殿而受到弥阿人的惩罚，为了报复，蜈蚣诅咒了弥阿，让弥阿消失在了沙漠中。

    另外，浪游旅人还被称为景象窃贼，作为秘史的司辰，她可以窃走真实的景象，温德尔想象过这样的场景，是不是和二向箔发动一样呢？

    温德尔有点手痒，他从包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样本袋，带上手套，用镊子夹着一段破麻绳放进袋子里，然后放回包里藏好。

    做完这些，他发现大家都在看他，温德尔一个个瞪回去：“你们看我干嘛？我在收集文物！”

    三人看着那根破麻绳，实在不知道这有哪里可以被叫文物的，最多只能用来证明沙漠的干燥无水环境确实减少了物品腐朽的速度吧？

    “进去吧。”杰森制止了温德尔和托尼的吵嘴，他感觉到了，这座神殿里面有什麽他能感觉到的很强烈的东西。

    温德尔之前在杰森面前抱怨过几句为什麽在冰山餐厅里他自己什麽都没感觉到，有价值的东西都是杰森发现的显得太不专业太丢人了，杰森当时还没想什麽，只觉得是自己比温德尔先开始探索一个地方，但现在发现，他的灵感确实很强。

    是因为大种姓的缘故吗？杰森身上能和魔法扯上关系的就是这个了。

    走进神庙，神庙里面非常黑，正门进去是神庙大厅，原本应该是用于朝拜的地方现在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了，拜访在正对大门的高台上的神像崩裂了，只剩下石塑的衣摆，大概是膝盖往下的部分。

    “这里拜的是什麽神？”托尼问，“真主？”

    因为温德尔说了传说里曾经诅咒这座城市的是个因为进入神殿而受到惩罚的女人，托尼便很自然地猜测这里可能是女性地位很低的宗教的神庙。

    温德尔摇头：“我不清楚，可能是古代的原始信仰吧。”

    沙漠民俗什麽的……（注）

    这次温德尔倒没有去收集神像的碎片，浪游旅人既然是因为这个神的神殿受到惩罚的，那大概与这个神关系不好，可能绑过浪游旅人的绳子（不一定是原本那条绳子，只要是功能相同使用场景相同，在神秘学上就可以定义它们近似于同一件）或许还有些效用，神像碎片就真的没什麽用处了。

    他看到的传说语焉不详，这种关于司辰的记载本来就是用罕见语言写成的隐秘文献，十分难收集。

    大家绕过神像，继续向神庙内部探索。神像背后是很普通的地面，把整座神庙检查过一遍以后便能发现这里空荡荡的什麽都没有。

    “检查一下地面。”杰森叮嘱道，“看看有没有地下信道。”

    按理来说，这座神庙建在这样高高的楼梯上，底部应该是有很大的地下室的，但也不排除这里本来是一座小山，纯粹是依山而建的可能性。

 第41章

    于是每个人捡了一根小木棍，开始在地板砖上敲敲打打。

    还是杰森先有了发现，果然启在查找暗门上就是有优势。

    不知道杰森是从哪里摸出来一根翘棍，一端支在地板上，很轻松地就把一块地板砖给撬了起来。

    不得不说，想要在这样的沙漠环境中找到这麽多可以用来磨成地板砖的大石头还是挺不容易的，所以杰森轻拿轻放，把地板砖推到了旁边。

    这块敲起来响声空灵的地板砖底下果然有一条阴暗的隧道，蜿蜒曲折的楼梯一直向下，墙壁上有几个应该是用来放蜡烛或是火把照明的凹槽，里面有一些残余的蜡油，但早已经不能再使用了。

    “我们要下去看吗？”托尼皱着眉头，就算戴着防毒面具，他也觉得自己能闻到地下室里难闻的臭味。

    “当然要去了。”温德尔随口说了一句，探头去看地下信道。

    “有人吗？”声音在阴暗的隧道里回响，来回飘荡了几次。

    “有人吗人吗吗”

    “你喊啥？这里怎麽会有人？”托尼翻白眼。

    “不是我喊的。”温德尔迅速往后退，发现了不对劲的杰森和伊森也退得很快只留下托尼一个人还在洞口边上，还是伊森比较善良拉着托尼往后退了。

    “不是你会是谁？”托尼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甚至忘记了诘问另外两人为什麽没有拉着他跑路。

    在四人戒备的目光中，从地下信道里钻出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看起来挺年轻的，只是头发乱七八糟，脸上也尽是灰尘和星星点点的血迹，他们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破破烂烂的，总之是一副很惨的样子。

    “你们是谁？”杰森问，他特意举起自己的枪，用枪口对准了那两人。

    “我们是来探险者，不是坏人！”那俩人面对着枪都下意识举起了双手，

    嗯，不是美国人，美国人面对枪击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趴下，如果是哥谭人，在发现对方不是超级反派的时候会选择抱头鼠窜然后找武器绕背反击。

    “什麽探险队？”杰森面无表情地问。

    “大学探险队。”其中一人大叫道，“我们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学生。”

    温德尔皱起眉，哪有那麽巧的事情？刚进神庙就遇到了两个同学。

    他警惕地从杰森背后探出头来，对那两人说道：“你们叫什麽？什麽专业的？身上有可以证明身份的文档吗？把脸擦干净。”

    “有有有！”两个人还是举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在胸口摸了摸，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学生证，翻开带照片的一面，把学生证递了出来。

    没有人伸手去接，温德尔瞪着眼睛隔着一段距离去看，核对了照片上的人和他们俩的长相，发现是对得上号的。

    “我是考古学系的约翰西蒙斯。”“历史学系的阿里霍金斯。”两人也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是对得上的。

    温德尔回忆了在车上看新闻的时候看到的学校新发布的讣告和失踪报告，里面确实有这两个人的名字，长相专业也没错，他便对杰森点点头，只是仍然没有放下戒心。

    杰森缓缓放下手臂，将枪口朝下，温德尔摘下来防毒面具，露出自己的脸，他对两人说道：“总算找到你们了，果然你们没有死。”

    “你是？”约翰看着温德尔的脸，皱着眉似乎在回想。

    “我们应该没有见过面，我也是密大的学生，是语言学系的首席……”温德尔还没说完，就被阿里抢答了。

    “艾伦 安德森！”阿里十分热情地叫出来温德尔的名字，他走上来拍拍温德尔的肩膀，但被温德尔嫌弃的躲过去了。

    “哈，我忘了我好久没洗澡了。”阿里并不因为温德尔的反应而恼怒，只是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干笑几声，“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我们在学校里不是见过几次吗？只是你大概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你也差点加入我们的探险队了，威尔逊教授还说过很可惜呢。”

    温德尔用余光瞥了一眼杰森，在发现他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以后便认了下来：“没错，就是我。”

    如果不是杰森，他自己都要忘了他那张假护照上的名字是什麽了。

    这两个敌人还挺智能的，竟然可以读取他包里的假证件。

    “别的先不说了，你们有吃的吗？”阿里凑过来，但很识趣地没有再尝试去摸温德尔。

    温德尔假装一切正常的在自己的包里翻了翻，翻出来几块压缩饼干：“只有这些，你们能吃吗？”

    “也行吧。”阿里对着压缩饼干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他从温德尔手上拿了几块，分给了约翰一半，一边剥着压缩饼干的外皮一边吐槽道：“刚开始我们还有点面包什麽的，吃到后面就全剩下压缩饼干了，连吃了半个月我都要吃吐了。”

    “有压缩饼干吃就不错了，我们的压缩饼干已经在三天前吃完了。再不吃点东西，我们俩会饿死在这里面的。”约翰也皱着眉头在嚼压缩饼干，但他显然比阿里能忍的多。

    阿里看着像是印度裔或者周边国家人，约翰则是红头发的白人，听口音是苏格兰人，大概是因为在沙漠里探险久了，他们俩的皮肤都晒得黝黑，但是没什麽光泽。

    “神庙地下有什麽东西吗？”温德尔又摸出两瓶瓶装矿泉水递给他们，顺便问了一下相关的情报。

    “什麽都没有。”说到这个阿里就来气，他猛灌了一口水把压缩饼干送了进去，开始骂骂咧咧地吐槽，“本来我们以为这个城市里就算没有什麽珍宝，总有点历史遗迹吧，结果这里的市民根本不让我们调查，我和约翰费尽千辛万苦才偷偷潜入神庙里面，结果里面还真的什麽都没有！”

    “这里面空空荡荡的，墙上连石刻壁画都没有，真的只是个防空洞而已。”约翰也十分后悔，“早知道我们就听教授的话，不要偷偷来了。结果因为我们两个乱跑还害得教授他们被赶出了这座城，现在好了，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我们可以回去了。”

    注：文明6万神殿信仰之一

    声明，以上关于司辰的言论仅为本人私设，哪位司辰如有不满请找温德尔报仇。

    其实我一直在思考，浪游旅人到底为什麽被惩罚的，是因为她擅自进了神殿？还是因为她是爬进去的？

    第63章 展开探索的第三天

    “市民？”连托尼都发现了不对劲。这里哪有市民？

    温德尔悄悄戳了一下托尼，托尼连忙机智地改口：“啊我说我们怎麽没看到人呢？是不是因为我们来太早了，他们还没起来。”

    “可能是吧。”阿里随口回答了一句，“这里的市民可凶了，而且很准时。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他一副劝大家赶紧走的样子，就算没有疑心的人也产生疑心了。

    “来都来了，我们还是探索完再走吧。”温德尔认真地说道。“听起来你们两个起码在地下待了几天？那你们能带路吗？”

    阿里和温德尔对上了眼神，发现温德尔的眼神十分坚定，似乎是铁了心一定要去地下了，他便阴森森地笑了起来：“既然你们一定要去，那好吧。”

    大家于是在阿里和约翰的带领下，顺着楼梯向地下走去，阿里和约翰走在最前面，杰森第二排，温德尔和托尼等三人则落在最后面。

    “原来你叫艾伦？”托尼小声地问温德尔。

    “不……”温德尔意味深长地笑了，“我根本不叫这个名字。”

    托尼和伊森面面相觑，差点被单独落下在地面上，他们俩不去想太多细思恐极的事情，赶紧往前走跟上温德尔。

    一行人步入地下，发现地下的空间比地面上要大的多。确实如两名向导所言，地下空荡荡的没有什麽遗迹，只是墙面上隐隐约约刻了些文本。

    “艾伦，你是语言系的，你能看出这些文本是什麽意思吗？”阿里问温德尔。

    温德尔一无所知的凑近那面墙，抬着头仔细从上往下阅读着墙上的文本。

    “缅怀诸神。”温德尔看着墙壁最顶端的几个字母，用拉丁语念出了它的含义。

    这应该是一篇文章或者一本书，它是用富奇诺语写成的，温德尔懂得这门语言，但就算是他，也不能凭空翻译出这些文本的含义。

    富奇诺语是一门只在极少数的密教中人之间使用的语言，它也被成为“女巫的语言”，用这种语言写成的书籍本身就十分隐晦需要仔细阅读才能明白其含义，这样读刻在墙上已经放腐朽了一些的文本，能翻译出标题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看得懂这些文本？”约翰看起来很惊讶，他问温德尔，“要不要帮忙把这些文本抄下来？”

    “不必了。”温德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现代科技就是这点比较好，虽然手机没有网络信号不能联系，但是基本的功能都还在。

    温德尔看似随口问了约翰一句：“你们看见壁画什麽的难道是现场描摹吗？我们都改用拍照记录了。”

    约翰干笑道：“真是个好主意，我一时没想到。”

    又是一条他们不对劲的证据。

    虽然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优势科目是历史，但这并不意味着密大人很守旧，一般的大学该有的设备密大都有，学生们善于使用各种工具。

    温德尔就见过有同学对着图书馆里面的外语古籍用拍照翻译的。

    探索仍在继续，地下十分阴暗，只靠手电筒的光没有办法照亮全部的空间，托尼乱走的时候一脚踩空在一个小坑里面，吓得他下意识叫了一声。

    其他人听见一声突兀的尖叫，纷纷将手里的手电筒、枪支乃至探路的木棍全部都对准了托尼。

    托尼被好几条光线照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尴尬地干笑：“看什麽看？不过作为亿万富豪，我已经习惯被闪光灯包围了，你们想看就看吧。”

    “吓死我了。”温德尔把手电转向，对托尼说道，“你淡定一点，不要一惊一乍的，胡德手里可是拿着枪的，要是被你吓的开枪了你这条亿万富豪的小命就要丢在这里了。”

    托尼在嘴上比划了个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会闭嘴。

    接下来大家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逛了半天，把所有看起来很古老的东西都拍了一遍，但确实没找到什麽有价值的东西。

    “看吧，我们俩在这个神庙底下被困了快一个星期了，一直有试着调查，但是真的什麽都没发现。”阿里劝说道，“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座城市把，这里的市民对外来人口不太友好。趁着天还早，他们还没有醒来，我们快点走吧。”

    尽管其实大家都已经察觉到了阿里和约翰的不对劲，他们俩既然有能力看见温德尔背包里从来没有拿出来过的假护照上面的名字吗，肯定也能听见温德尔告诉托尼自己不叫那个名字，知道探险队四人组察觉到了他们俩不对劲，但他们现在催促大家离开神庙的行为未免也太过刻意了。

    现在在场的众人都心怀鬼胎，处于一个我知道你有问题但我还在装不知道（四人组），我知道你知道我有问题但我也在装我没问题（二人组），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有问题但在装我不知道（四人组），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有问题但假装我不知道你知道（二人组）的套娃状态。

    原本温德尔不想按照这两个很明显有问题的人都建议去做的，但既然他们俩都这麽强烈建议了，而且地下室确实没发现什麽东西，那还是出去吧。

    “我们走吧。”温德尔走向楼梯口，“这里没什麽有价值的东西了。”

    从武力上看探险队的领队应该是杰森，他在沙漠地带行动的经验丰富，可以判断出哪里可以去哪里不行，不过一旦进入了遗迹，做决断的人就变成了温德尔，他靠知识判断前方是否危险，要不要继续前进。

    大家都没意见，托尼更是早就受不了地下闷热的环境里，他感觉自己心脏前面的反应堆都在嗡嗡作响反对继续了。

    于是大家原路返回，回到了地面上。

    “那个神像是不是……”托尼还没完全从地下信道里上来，就看见了让他怀疑自己的记忆力的东西，他伸手拽住走在他前面的温德尔的衣角，又拦住了后面的伊森继续往上。

    该死的，托尼在内心骂了一句，太诡异了，如果早知道这座城到处透着邪门，他肯定拦住温德尔和杰森，不仅自己不来，也不让他们来。

    温德尔的没有回头，但托尼看见他的后脑勺点了点。

    本来树立在神庙最中间的那坐神像面对着正门口，只剩下小腿以下的部分，现在，这座神像是完整的，并且脚尖的方向是朝着这个地下信道的地下信道本来在神像的背后。

    托尼想要抬头去看看那座神像的脸，看看到底是哪位大神的信徒建了这座城市。抬起头的一瞬间，托尼便感觉到自己的所以注意力都被吸走了，他看不清神像的面孔，只觉得它十分迷人。

    托尼觉得十分放松，原本心脏处隐隐约约向外蔓延，虽然已经习惯但怎麽样也习惯不了的阵痛消失了，本来他身上一直都有的因为长期作息不规律、工作时长期保持一个动作的职业病带来的酸痛也不见了。

    他没有试过违禁药品，不过前几年因为甜食吃多了产生了蛀牙，拔牙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让医生给他用了点笑气，那种轻飘飘的感觉确实很容易让人沉迷，但还好托尼不是那种纨绔子弟。

    现在他的感受就有点像躺在手术台上被医生打了麻药。同样是面对着危机医生的钻头/探险的危险，理智上知道自己不能被这种感觉俘获但身体上已经被麻倒了无能为力。

    而且他觉得现在的情况更加危险，但他无法抗衡自己的灵魂被吸走。

    恍惚之间，托尼听见了滴溜溜的声音，就像是赌场里面掷骰子的赌桌边上围着的那一圈屏息凝神的赌徒在试着像中国的赌神电影里面一样靠耳朵听出大小来的时候听到的那种声音。他并不沉迷赌博，因为不管再怎样赌博都不可能赢到斯塔克家族这麽多的钱，偶尔有几次和其他的纨绔子弟朋友们一起上赌桌，也都是随便下注不在意输赢，所以托尼从来没有这麽仔细地聆听骰子转动的声音。

    但现在，托尼很仔细地在听，他直觉，这是什麽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骰子还在滴溜溜的旋转，但声音逐渐变了，骰子要停住了。

    就在揭开盖子揭晓答案之前，一只手落在托尼的头顶。

    冰冷从托尼的头顶蔓延开来，他的头发还很茂盛，现在因为两个月没剪过更是长长了，托尼从来没有体会到这种头顶脑壳发凉的感受，也许一些光头很能体会这种被冷风吹头皮的感受。

    那只冰冷的手将托尼升天的灵魂按回到他的身体之中，从头到脚蔓延到寒冷也让他清醒了。

 第42章

    托尼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他顾不上这些了。他抬头看，但什麽都没有看到。

    托尼又戳了戳他前面的温德尔，得到了温德尔转过头来的一个疑惑眼神，看来温德尔是没看见的，也对他后脑勺又不长眼睛。

    他接着转过去看伊森，低声问：“你看见了吗？”

    “什麽？”伊森有些疑惑。

    介于在场的还有两个身份不明的敌人，托尼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含糊其辞：“我只是想起来了和我们一起被恐怖分子关在牢房里的那位被杀掉已经前往天国的老妇人。”

    托尼觉得他的指代没问题。被杀了就是幽灵嘛，老妇人就是白头发。

    要是一般人可能理解不了托尼的意思，但好在伊森对镜中少女印象深刻，也和托尼待了这麽久理解了他的语言风格，他摇摇头：“没有。”

    第64章 展开探险的第四天

    托尼胆战心惊，他一面开始疑神疑鬼自己怕不是沾上了什麽不该碰的东西产生了幻觉，一面觉得既然镜中少女刚才救了他应该是友方，不用担心。

    他谨慎的继续向前走，突然又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什麽东西抓住了。

    先是一只软乎乎和烂泥一样的的手抓住了他的左小腿，紧接着另一只手拽住了他的右脚踝，然后是第三只手，也落在了他的左腿上。

    托尼就像是刑场上等待铡刀落下的犯人，紧绷着神经等着第四只手也抓住他，但是那只手迟迟没有摸上来，是抓住他的三只手一用力，托尼直接被拽了个踉跄倒在了台阶上，还好他的手还是可以活动的，他勉强支撑了一下自己，没有直接让脸撞上台阶摔破相。

    “斯塔克先生你今天也太倒霉了吧？踩空了两次，要小心一点啊。”幕后黑手温德尔热心的和伊森一起把托尼扶了起来。“要不我们慢点走吧。”

    “我不是今天才倒霉，是最近几个月一直很倒霉。”托尼吐槽一句，见温德尔脸上没有露出什麽奇怪的表情，便知道他肯定又没看见，于是他拽着扶着伊森的手臂稍稍落后几步，又小声的问他，“这次……”

    “我看见了。”伊森的表情有一点僵硬。

    那个抓住托尼腿的东西，他看见了。

    那是一只形状奇怪的怪物，它从阴影之中探出身子，只露出来了三只手和两条腿，但可以猜到阴影里的部分应该有更多的肢体。怪物的皮肤是红色的，伊森是一位医生，他自然了解表皮以下的人类组织是什麽形状的，这只小怪物就像是……就像是被剥掉皮的人类。

    伊森不禁想到了很多东西，在古代人们的理性认识还不够充沛的时候，经常会把连体婴儿当做是怪物，有些落后地区至今仍有人祭的传统，只是单纯把人杀掉还算是给了个了断，像这样要把祭品的皮剥掉简直太野蛮了，但这样的现象确实存在。

    虽然伊森读了两个博士学位，物理学和医学，但他并非是完全的无神论者，由于世界各地层出不穷的超英超反和各种各样奇幻事件，伊森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的，正义联盟的超英头牌之一的神奇女侠就是一位半神，她父亲还是传说中的宙斯呢！

    虽然有神存在，那麽幽灵、恶魔和地狱里的鬼魂什麽都应该也是存在的。

    伊森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故事，也许很多很多年以前这座城市里的某一位妇女生下了一对连体婴儿，可怜的婴儿被别的市民当做了恶魔，于是在这座神殿里面被剥皮进行了献祭，之后婴儿的灵魂化作真正的幽灵或者恶魔……

    他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托尼，托尼觉得自己又起鸡皮疙瘩了。

    为什麽被两个幽灵找上的都是他呢？托尼忍不住想，果然是因为托尼斯塔克比较迷人吗？

    终于所有人都上到了地面上，温德尔举着手机在神庙里咔嚓咔嚓拍了一大堆照片，尤其是给这座完整的神像拍了照。

    阿里和约翰催促了几句，最终大家磨磨蹭蹭的走到神庙门口的时候，听见了悠扬的钟声。

    “太晚了……”约翰低头喃喃自语，“太晚了！”

    温德尔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上面显示现在的时间是上午十点。

    神庙外的阳光正灿烂，气温逐渐开始升高了。

    “我们还有七个小时。”温德尔说道，他后退两步退回到神殿的阴影中，转头对约翰说道，“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了吗？”

    他转过来以后便逆着光，阳光自他的背后投射进神庙里，他的脸沉浸在阴影中，露出一些阴森森的不祥的气氛。

    “原来你知道！”阿里的表情透露出一些癫狂，他大叫道，“五点钟！下午五点钟！到底是什麽意思？”

    杰森早已经在约翰开口的时候便将枪口对准了他们，托尼和伊森则是到现在才发现不对劲，也连忙拿出手枪，笨拙的把保险打开，将枪口对准两人。

    “你们先说，你们两个是谁？”温德尔没有去拿武器，只是将手中的登山杖转了过来，用底端对准他们俩，随时可以将登山杖当作棍子抡出去，“占据了这两具身体的灵魂，你们两个是谁？”

    “他们不是我们杀的。”约翰说道，“我们也只是普通的探险者而已。这座城里有很多灵魂，他们在逐渐消散。也有很多尸体，他们的时间静止了。我们两个只不过是在你们进城的时候发现了你们，认为这两具尸体的身份方便和你们一起行动所以才选中了它们而已。”

    温德尔想了想将手杖放下，只不过他给了杰森一个眼神，杰森仍然举着枪。他放下手最无害的手杖只是表明自己暂时愿意听他们把话说完而已，并不是真的要解除对于这两个陌生人的威胁。

    “从头开始说吧。”温德尔的脸上露出今天从来没有展现过的智慧的光芒。

    约翰和阿里对视一眼，还是由约翰开口了：“我们两个是活跃在阿富汗一带的探险者，有时候也做向导工作。4月份的时候，我们听说这片沙漠里出现了一座古城，便一起来这里探险，想要查找宝藏。我们两个很顺利的潜入了这座城市，在这座神庙里找到了一些东西，有些值钱的黄金珠宝，其中有一个很冰很冰的铃铛，可能是用什麽特殊材质做的。离开这座城，我们两个本来要去黑市把东西卖了，结果在这附近的……”

    他看了一眼全副武装的杰森，对杰森说道：“你应该知道是谁。”

    杰森点头了以后，约翰便继续说道：“我们的行踪暴露在了他们眼里，他们把我们两个抓起来进行了审讯，得知了这座城市，强迫我们带路来了这里以后就把我们两个杀掉了。”

    “不知道为什麽，我们的灵魂仍然活着。我们两个就看着他们洗劫了这座神庙，带着很多东西扬长而去。变成灵魂了以后，我们发现这座城市里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幽灵，看他们的衣着，大部分是这座城里原本的居民，还有一小部分是在我们之前死在这里的探险队，只不过他们基本上都没有意识，就算有在一天24个小时里面也只有一两个小时能够简单的交流，整座城里只有我们两个是清醒的。”

    阿里补充道：“这样的生活太可怕了，整座城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进行交流，太可怕了。”

    “我们尝试了很多方法，只有这座城神殿里面的东西是我们能够触碰到的。只有在这里，我们两个的意识才是最清醒，可以自控的。于是我们两个便在这座神殿里等待，希望能有人进来，可以看到我们。”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我们看着很多探险队进入了这座城市，很少有人能够抵达神庙里面，大部分都在半路上被幽灵杀掉了以后也变成幽灵，6月份的时候你的学校的这支探险队也进来了，他们是走的最远的，那个教授带着几个学生走进了这间神庙，这两个学生死了以后他发现了不对劲，立刻带着其他人跑了。之后就是外面的恐怖分子发现了这里，直接就在外面建了基地，后面的两个月就再也没有探险队进来了，城里的幽灵数量不再增加，能够保持理智可以交流的幽灵越来越少，只有我们两个躲在神庙里才幸存了，直到今天等到了你们。”

    说着说着，阿里大叫起来：“你们学校的那个教授发现了什麽东西以后立刻跑了，你又知道时间的秘密！你一定有办法带我们走的！是不是！”

    “你们到底在说什麽？什麽时间？什麽五点钟？”托尼摸不着头脑，怎麽一下子就变这样了？他还沉浸在伊森给他讲的那个剥皮献祭的恐怖故事里面的，怎麽一下就冒出来幽灵了。

    “每到下午五点钟，这座城市就会变成一座死的城，所有的人都会死！”阿里恐吓看起来没心没肺不把这当回事的托尼。

    但是我不会。温德尔心想，下午五点是浪游旅人的时间，这可能是城里人死亡的原因，但是浪游旅人并不能进入漫宿，而温德尔可以，理论上来说只要他进了漫宿就可以躲过浪游旅人了。

    “那我们在下午五点之前走了，不就完事了吗？从这里走到城门口只要十几分钟诶，还早着呢！”托尼并不当回事。

    他都被两只幽灵突然袭击过了，一个是阿凡达少女，一个是被剥皮的连体婴儿，这样他一点事都没有啊，那根本不用怕。

    “你们来的时候是在深夜，深夜里幽灵都不出来活动，但是白天他们会出来阻拦一切活人。”约翰将期望的目光投向温德尔，希望他能有办法解决幽灵。

    那个什麽教授不就是带着他的两个学生逃走了吗？这个看起来知道很多内幕的人会有办法吗？

    温德尔思索了一阵，问约翰：“其他的幽灵在哪里？这座城里还有有理智的幽灵吗？”

    他猜到了一些真相，冬是铭记，既然这两个接触到了裂分之铃的探险者能够保持理智，作为幽灵留在这座城内，那麽疯掉了的教授和他的两个同学呢？他们的身体仍然活着，而精神却已经疯狂，这不是与这两个人的灵魂离体了的状况很像吗？

    教授们会不会是也在这座神庙里接触到了什麽东西，然后在逃离的时候将灵魂遗失在了这座城里呢？

    温德尔：要走慢点看看这两个鬼想干嘛，怎麽走慢点呢？

    托尼：背后怎麽凉飕飕的？

    第65章 展开探索的第五天

    “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应该没有还有理智的幽灵存在了。”阿里摇摇头道，“这座城里的所有幽灵都像是被设置一定要按照程序运作的ai，白天日出的时候他们就在城里游荡，一旦天黑了，所有的幽灵便立刻回到房子里面，一两个月以前白天的时候，我们尚且可以与那些刚刚死去变成幽灵的人交谈，他们的理智只能存在几天，几天以后就和其他所有的ai一样了。”

    阿里竟然还知道ai，从他的措辞听来，他应该是一个受过相当程度的教育的人，也不知道为什麽现在在做向导。

    “我的同学的灵魂呢？”温德尔问，“就算他们已经不能交流了，但至少他们的灵魂应该还存在吧？”

    “这两个人。”阿里指了指自己和约翰，“阿里和约翰的灵魂我们可以带你们去找，剩下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他想了想，觉得为了取信于温德尔，获得他们的帮助，应该做得更多一些，便接着说道：“至于你说的教授疯了，这件事我们确实没有头绪，他们这座城里离开的时候还是正常的，再走远一些我们就不知道了。如果你觉得把灵魂塞回身体里，可以让人复活的话，我们可以告诉你这是不可行的。我们两个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

    “等你们准备离开神殿，开始向城门口走去的时候，这座城里所有的幽灵都会冒出来攻击一切的活人。你们要做好准备。”阿里说着便动了动脖子，看起来他的动作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脑袋从身体里拔出来一样。

    “你们别出来。”温德尔制止了两人变回灵魂，“我得把同学的尸体从这里带出去，你们俩就这样穿着吧，省得我们还得空出人手来搬动他们的尸体。”

    托尼觉得温德尔的言论有点屑了，让同学的身体被幽灵使用，总还是不太好的吧？

    可是他转念一想，现场就四个人，杰森是主要的战斗力，必须要一直保持戒备不可能空出来手用于搬运，温德尔看着懂得最多要带路探索，那搬尸体的就只剩下他和伊森了……

    托尼点点头，觉得温德尔做得很对。

    一行人做好了准备，慢慢走出神殿。

    大概是在ai的设置中，神殿算得上是一个神圣的地方，今天又不是做礼拜的日子，平日里这些幽灵们并不会往这里跑，所以一直到大家从神殿的金字塔上走下来，走到地面的时候，暂时没有遇到任何敌人。

    但当温德尔将一块从地上捡的砖头掷向金字塔外面，几个幽灵被声音吸引，立即便出现了。

    杰森最先开枪，一枪一个，幽灵们便立即被解决了。

    但解决了这几个幽灵以后，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多的幽灵。

    “这也太奇怪了。”温德尔一边用蹩脚的描边枪法进行射击，一边迅速动脑。

    虽然他的枪法很描边，但好在这些幽灵层层叠叠的重合在一起，子弹穿过幽灵之间的缝隙就有可能打到后面的第三个幽灵。

    “理论上来说幽灵是不会被普通子弹打伤的啊！我从来没见过这麽菜的幽灵，他们真的是幽灵吗？”温德尔看见托尼和伊森也射伤了几只幽灵，真的很疑惑。

    这些幽灵只要被打中便立刻会退却，按理说幽灵是没有痛觉的，物理的子弹也不能对不科学的幽灵造成直接伤害。

    虽然托尼和伊森有比较明显的铸灯心性相，但他们又没有使用这样的力量，真的只是纯粹在射击而已。

    这不合理。

    “打脑袋啊！”托尼对温德尔喊了一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晃了晃头，把脑子里一直在响的骰子声甩掉，他发现他每开一枪脑子里就在丢骰子，现在停了果然好了，搞的托尼都不敢开枪了。战斗力少了三分之一。

    杰森自然没的说，枪法超准；伊森在中东待久了，也是有点自保能力的；托尼虽然是个一直带保镖的大富豪，他毕竟是个美国人，用枪还是会用的，而且有国籍天分在，打得还挺准。

    这里只有温德尔一个非美国人用的是描边枪法，只能把幽灵击退，而不能把他们打死。

    被剩下三人击中要害的幽灵基本上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太像人了……

    “是程序！”温德尔对托尼喊到，“这些幽灵是按照程序设计行动的！他们被设计的像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且被打中要害就会倒地不起！你不是擅长科研吗？这样的程序要怎麽破解？”

    没办法，枪声砰砰的响，他们即使隔得很近，也听不清对方说什麽，只能大喊。

    “那你得找个键盘给我改了这程序！”托尼也大声吐槽了一句，然后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幽灵白天会活动，晚上则会休眠。不行，他们现在不可能直接把天变成黑的。

    幽灵会像人类一样被打中要害就没办法再反击了。这也不行，他们现在就在做这个，子弹可没有幽灵的数量那麽多。

    幽灵会攻击一切想要出城的人，那麽不出城就不会被幽灵攻击了吗？可是他们真的想出城，不然到了下午五点钟大家都会死的。

    那要怎麽找bug呢？

    托尼的头顶好像出现了一个小灯泡。

    “我们倒着走！”他大喊道，然后第一个转过了身。

    原本离他不远的正在向他扑来想要攻击他的幽灵在托尼转过去以后立即停住了，它卡顿了一下，接着扑向旁边的其他人。

    “你们保护好我啊。”托尼虽然有点想法了，但是也不能肯定编程的那个程序员真的是这麽写的程序。

    他在其他几人枪林弹雨的保护下倒退着走了几步，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第43章

    “有用！倒过来走！”温德尔惊喜地拍了拍托尼的肩膀，也转过了身子，“你难道真的是个天才吗？！”

    “你什麽意思？！”托尼生气了，“你再说一句，我就赞助你去学厨子，从头开始做甜甜圈！”

    “我没问你会不会修计算机已经不错了。”温德尔顶嘴道，虽然他很想要托尼给的工作，但他又不是真的老板。

    不过，托尼的确能做到很多事情，比如修计算机，比如编程和黑客。他甚至可以从芯片开始组装一台计算机。

    “我会修计算机。”托尼显然没有理解这个梗，只是得意的宣布自己不仅会修计算机，还会造人工智能。

    所有人都转了个方向以后，幽灵们果然停止攻击了。

    大家警惕地缓缓向城门口的方向后退，一路上的幽灵都没有再注意他们。

    “太不智能了。”托尼碎碎念，“编程的那家夥实在是技术太差，他这样的想来斯塔克工业找工作，面试都进不了。”

    不过要是真的有一个这样可以编程让幽灵遵循规则的人，到哪里都会被奉为座上宾的。

    走了一段路以后，阿里指向大路旁边的一条小巷：“这两个人的灵魂就在这边。”

    于是大家改成横着走螃蟹步，绝对保证脸不朝城门地挪进了阿里指着的地方。

    以前在小院的房子里住着长的和阿里以及约翰一模一样的两个幽灵，他们两个院子里虚空打铁。

    院子里有一些传统手工艺制造铁器的工具，只是并没有点燃风箱制造出高温，阿里和约翰的幽灵像因为打多了mod产生了bug穿模了的游戏npc一样，手在各种工具间穿来穿去，徒劳无功地做着假动作。

    这场面说实话有点滑稽。

    “阿里！约翰！”温德尔尝试着叫了他们的名字，可他们并没有任何反应。

    “没用的，他们已经不能交流了。”假约翰摇摇头，有些唏嘘。

    温德尔却不想就这样放弃他思考了一下，从背包里（其实是记忆宫殿里）拿出了分裂之铃，挨个碰了碰他们俩的灵魂。

    但什麽都没有发生。

    “原来这玩意儿到了你手上……”怪不得，我还以为真的会有人跑来这种危险的地方只为了找失踪的同学。假阿里在内心嘲讽的笑了，但是为了让温德尔把他们带走，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原来这几个人是来找宝藏的。

    假阿里在温德尔来了以后本来还有点自怨自艾，他自认为自己对家里人还是很好的，虽然常年在中东这边飘不在家，但是一直有按时打钱回去，可是他家里人并没有雇人来给他收尸。

    现在发现温德尔其实是因为宝藏才过来的，他立刻便想开了。

    这才是正常的，有谁会大老远冒着这样的风险来找尸体呢？

    确认铃铛没用以后，温德尔又把铃铛收回去了。

    这些幽灵完全是没有实体的，不管是物理上存在的东西还是魔法物品，都没有办法与他们进行交互。

    “算了，我们走吧。”温德尔摇摇头，打算放弃了。

    阿里和约翰其实几个月之前就已经死去了，只是由于这座城市的特殊性质，他们的尸体在神庙里并没有腐烂，而是停留在了死亡的那一刻，灵魂也保留在了这座城里。

    但是这样的灵魂真的能算是他们的灵魂吗？不能交互，没有意识，仅仅只有外表长得和原来一样，这不是和一段视频差不多吗？

    还是把他们的身体带回去吧，如果能够成功把这两具尸体带回学校，交还给阿里和约翰的父母，他们俩甚至能算得上是这麽多年易斯卡托尼克大学探险队里结局中上的人了。

    毕竟留着全尸还带回去了，比带回去了破烂的全尸、带回去了一半、带回去了一条胳膊、带回去了一点遗物、什麽都没被带回去但留着全尸、怎麽都没回去但留着一半尸体，至于到最惨的不仅什麽都没被带回去，尸体还被啃光了要幸运的多吧！

    这里写这麽多并不是为了滥竽充数，而是因为密大真的根据这样的分级创建了完整的抚恤金制度。

    至于为什麽抚恤金分了这麽多级别……细思恐极。

    感觉温德尔在密大的求学经历够写好多本《惊天秘密！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了

    第66章 展开探索的第六天

    从那间破旧的小院里离开，一行人继续向城门口倒退着走去，一路上，温德尔派出了两个镜中少女和原生先知外出查找教授，只留下一个镜中少女作为保镖。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城门口，城门和早上被杰森勉强推开了一点点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现在两扇城门都是大开的，有些幽灵正在排着队从城门口进进出出，基本上把整座城门都挡住了。

    “这……我们要怎麽出去？”托尼问道，“难道要从幽灵中间穿过去吗？”

    他有一点点期待，又觉得有点惊悚。

    托尼斯塔克现在其实还不到四十岁，他比布鲁斯韦恩还小几个月，他小时候，正是超有名的那本英国魔法小说出版的时候，虽然托尼从小跳级那时候已经不是会相信有猫头鹰来送信的小孩子了，但他其实还是有点想体会一下小说和电影里的那种被幽灵“穿墙而过”的感觉的。

    “排队吧。”温德尔第一个站在出城门的那一队幽灵的最后面，其他人也赶紧跟上。

    这里的幽灵并非是完全遵守秩序的，幽灵们保持着不同的动作，有的推着不存在的马车沙漠里可能不是马车，是骆驼拉车，身后面对面坐着几个飘在空中的幽灵；有的一只手放在肩膀上微微弯着腰像是在挑担子；有的双手虚抱在腹部，就好像抱着什麽罐子或是盒子。

    总之，如果不是这些幽灵都是半透明的，又根本没有马车、担子和箱子等东西，这看起来还是很纯朴的景象的。

    随着大家走到队伍前列，一个疑惑终于被解释了。

    走出城门的幽灵绕一圈又到进城的那一队最后面排队去了，还换了动作。

    本来温德尔还在猜这些幽灵离开了这座城会怎样，原来没有离开。

    四个人两个假人提心吊胆地排到了队伍最前面，慢慢走出城门，没有排到另外一列队伍中而是持续向远离城市的方向慢慢走，没有任何一个幽灵出来阻拦他们，他们逐渐越走越远。

    “太好了！”阿里大笑起来，“之前每一次我们想要从城门口离开这座城市，都被控制着返回去了，这次我们终于成功了！”

    他和约翰大笑着满地乱跑，看起来和疯了一样。

    “别笑了，赶紧走。”杰森掩藏在防毒面具后面的脸上表情很严肃，他说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温德尔对杰森的预感是相信的，尤其是在杰森连续发现了分裂之铃和赤化精华以后，这一数据上升到了百分之百。

    他们赶紧找到了杰森的越野车，杰森开车，温德尔坐副驾驶，剩下两个人挤在后排。嗯，和两个假人一起挤在后排。

    “我第一次和别人挤在一个位置上。”托尼吐槽道，“等我回去了，你去我的车库里随便挑一辆车吧。”

    “你们有钱人一般不是开那种两个座的敞篷跑车吗？”温德尔把指南针放在车中间调好方向，转头问托尼，“那也坐不了更多人啊。”

    “够你们两个人了。”托尼把防毒面具摘下来透气，带着这玩意他留了一脑门的汗，“你们知道蝙蝠侠吧？哥谭的那个，我见过几次他那个蝙蝠车的照片，啧啧啧，我也想弄一辆来着，他那个车也是两个座的，够他平常出去行侠仗义了。”

    托尼和勉强算是发小的布鲁斯韦恩有点不对头，他喜欢金发碧眼前凸后翘的大美人，布鲁斯韦恩喜欢黑头发的气质型，布鲁斯韦恩不喜欢蝙蝠侠，那托尼就对蝙蝠侠挺有好感的。

    “不用瞒着我了，你们两个肯定不是什麽雇佣兵和学生，其实是两个雇佣兵吧！”托尼得意洋洋地想要掂掂胡子，才想起来他的胡子被镜中少女剃光了，他不太流畅地放下手，“等你们混成了知名雇佣兵，到时候我也给你们整一辆这样的车。”

    温德尔和杰森对视一眼，他不知道杰森和蝙蝠侠的渊源，但看得出来杰森很高兴，于是也高兴地答应了。

    越野车在沙漠中飞驰，在越来越低的夕阳的映照下，随便拍张照片就可以做西部公路片的海报。

    车辆里一时无声，大家都沉浸在这壮丽的大自然中，越野车在沙漠里只像一粒沙子那麽大，里面的人更是不值一提的渺小。或许是因为没有高楼建筑的阻挡，在这里看到的夕阳比在城市里看到的更大，更红。

    就连杰森都沉浸进了这浩荡的景象中，他本来就是文艺青年，沙漠里开车又不需要遵守交通规则。

    等待……夕阳？

    杰森察觉到不对劲，不管在哪里，都不应该看到这麽大的太阳。以太阳离地球的距离来计算，在地球上可看不见这样的太阳。

    他猛的踩了一脚刹车。

    车里的众人由于惯性无法控制地向前倾倒，温德尔还好，前面是前玻璃下面有一大块空隙，他只是撞到车头被肚子抵住了，后排的几人就惨了，纷纷撞到了脑袋和鼻子。

    “怎麽了？”托尼揉了揉差点撞断的鼻子，艰难地问道。

    “不对劲。”杰森转头看向温德尔，“现在几点了？”

    温德尔掏出手机：“下午三点。”

    “我们从神庙出来的时候不是才十点吗？”这下大家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们觉得可能才过去了一个小时啊，日月如梭也不是这麽快的。

    “我们还没有离开弥阿。”温德尔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看向杰森，脸色很严肃：“你是唯一的钥匙，我们想要离开只能靠你了。凭借感觉开车吧，开到哪里是哪里。”

    如果，如果真的是如他所想的那样，那真的只能靠启来赌了。

    杰森点点头，发动了汽车，他问温德尔：“我们朝哪个方向去？继续向外？还是返回弥阿？”

    他们开了很久的车了，但仍然没有见到他们曾经到过的哪个小绿洲。看来往外跑是没有用的。

    “往弥阿去。”温德尔做出了决定，他和杰森想的一样，当向外没有出路，便只能向内了。

    车内的氛围是沉寂的，不像刚才路过这里时大家被风景吸引了沉入进去不想说话的那种主动沉默，而是被动的，有些绝望的沉默。

    返回去的路竟然比离开时要快得多，从神庙走到刚才停车的地方耗费了五个小时，但从那里回到弥阿城外只用了半个小时。

    杰森把车停在弥阿旁边的一个小山坡上，用望远镜继续观察周围的情况，他不相信只有这一种解法。

    温德尔坐在副驾驶上，手中紧握着分裂之铃，靠它散发出的低温来使自己更加冷静，他想了很久，突然开口道：“我们需要剪刀。”

    “我有。”本来要不是座位上挤不下了也不敢下车肯定会急得物理团团转的阿里听见了温德尔的话，从身上背着的包里掏出来了一把瑞士军刀，扣了半天扣出来一把小剪刀。

    “不是这个剪刀。”温德尔扶额，“我们需要理发师的剪刀，能剪开关联的剪刀。”

    他向这几位对魔法不了解的圈外人士简单讲述了一下：“我们不能出去的原因，我认为是我们在魔法上仍然与这座城市有关联，我们需要一件概念上的剪刀，破除我们和弥阿的联系。尤其是约翰和阿里的尸体还有你们两个的灵魂。”

    “我们四个还好，没有在城里受伤或者是沾染上什麽不该碰的东西，但你们确实是死在这里的，从灵魂的归属上看，你们已经是属于这座城市的市民了。就算是移民也要走程序的，魔法上自然也有这样的步骤。”

    “那要怎麽做？”约翰问道，“我们怎麽才能断开这样的联系？”

    他总觉得温德尔有些言外之意。

    “如果我们有剪刀的话，用剪刀剪断就好，问题是我们没有剪刀。”温德尔对伸手柄瑞士军刀举高了一点的阿里，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剪刀，是一把传说中的神器，这件神器曾经在弥阿出现过，但既然我们一无所获，那它应该不在这里了。”

    “那我们该怎麽办？”两个假人十分焦虑。被困在神殿里面固然令人绝望，现在逃出来了一半却不能真的逃走更加绝望。

    “破除联系？”杰森突然想起来了他的大种姓之刃，大种姓之刃就是把破魔之刃，可以破除魔法。

    但他不知道破魔之刃在无形之术的体系里面管不管用。

    杰森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刀，问温德尔：“这个有用吗？”

    “值得一试。”温德尔挑起眉，他都差点忘了这个。之前和杰森科普无形之术的时候杰森把这两把灵刀给他看了一下，他只确定了上面有刃相，都忘了这两把刀本来的性质。

    大种姓之刃的力量来源于灵魂，用户的灵魂越强大，威力便越大。在杰森手上时，他以同样的力量挥刀，对恶贯满盈的罪犯和普通小混混造成的伤害是不同的，有时候这是因为杰森憎恨犯罪，有时候他对于目标的罪恶程度不甚清楚，但大种姓之刃似乎自动生成了识别目标罪恶的功能，对恶人能造成更大的伤害。

    杰森召唤出两把大种姓之刃，对准了假阿里和假约翰。

    “这就……不要了吧！”假约翰和假阿里抱在一起，汗都下来了，像是被一群猎人围住的小白兔。

    “要的要的！”托尼显然对杰森从虚空中弄出来的还会发光的刀很感兴趣。

    杰森轻轻将刀刃捅进他们的胸膛。

    刀刃势如破竹，就像人穿过幽灵一样仿佛扎入了没有实体的东西里，穿透两人的身体。

    众人耳边响起来一声锁链晃动的声音，紧接着是“咔哒”一声的锁扣打开的声音，车窗外的一切景象碎裂开来。

    ps：时间修改了，设置小说里的年份是现在

 第44章

    托尼斯塔克正在跑团

    只有托尼斯塔克正在跑团

    第67章 展开探索的第七天

    车还是停在弥阿的边缘，一切的景物仿佛还是刚才的景物，但似乎又有什麽东西不一样了。

    弥阿的城墙变得破旧，城墙上砖块完整的线条变成了被风蚀后圆润的弧线，已经垂落到了沙丘边缘的太阳突然又爬上了天空，阳光明媚地照耀着沙丘，映射出金色的光芒，十分晃眼。

    但就在下一秒，太阳就像定格动画卡顿了一样，一帧一帧的向下落，很快又回到了日落的状态。

    温德尔的耳旁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铃声，这和他手里的那枚分裂之铃刚好相反，分裂之铃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麽声音？”他想转过头去问身边的人，但不需要问了，下一秒他就看见了发出铃声的东西是什麽。

    一位胖胖的老妇人手里拿着比她本人还要高上一截的弯头手杖正在向他们缓缓走来，她穿着十分有波西米亚风格的红色长袍的，袍子的边角垂落着深色的流苏，背着大大的旅行包，包上则停留着几只小鸟。

    温德尔注意到托尼的嘴张开了，他好像想说什麽，但就保持着这个微微张嘴的动作静止住了。

    没有人注意到老妇人是从哪里走出来的，她好像突然凭空出现在了沙漠上。不是之前的道路被挡住了，就是从空气中走出来的。

    “你们好，亲爱的。”老妇人靠近了汽车，和善地笑了。

    她的笑容生机勃勃，整个人充满了生命力。就好像她其实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年纪那麽大一样，但她的外表是无法改变的，因为她就是历史。

    “您好，蜈蚣女士。”温德尔再三斟酌，还是决定用这个名字来称呼她。

    老妇人不笑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够注意到她的两腮长出了两根半长的肉齿，当她笑起来的时候，人们的注意力被集中在她微笑的嘴角，才会发现她长着一张蜈蚣的口器。

    这就是浪游旅人，唯一一位秘史准则的司辰，也是唯一一位无法进入漫宿的司辰。

    “别紧张，亲爱的，我并不吃人。”浪游旅人哈哈笑起来，她将被她夹在腋下的看起来像是地图的纸卷摊开，但她突然又想起来了什麽，把纸卷重新收了回去，转而举起了挂在胸前的相机。

    相机镜头对准弥阿，咔嚓一声。

    在一瞬间，弥阿的色彩就像被拔掉下水道塞子的洗手池一样，螺旋着被摄像机黝黑的镜头给吸入了，仅仅是几秒钟之后，弥阿消失了。

    摄像机一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边从顶部吐出了一张纸，这张纸的材质看起来很像是什麽东西的皮。

    浪游旅人将材质不明的纸张团吧团吧做成纸卷，夹在了腋下。

    温德尔的余光瞥见光秃秃的变成了沙丘的空地，努力不去想剩下的纸卷上面印的到底是什麽。

    浪游旅人又被称为景象窃贼，她可以偷走实际的景物。

    原来是这样偷走的。

    温德而不去想自己一行人如果没有及时从弥阿逃出来会怎样，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麽迷阿里的亡灵都像是被输入了程序的npc一样僵硬了。

    因为他们就是景象的一部分。浪游旅人收藏的是仍然有人存在的弥阿，于是他们便得像普通人还活着时一样生活，努力地无实物表演着滑稽剧。

    “您……”温德尔几乎是第一次遇见真正的司辰，有时候他进入漫宿的时候能见到许多司辰路过时遗留下的影响，偶尔在光之果园，当他爬上果树想要摘果子时，能隔着繁茂的枝叶瞥见残阳或是弧月的光芒。

    他从未直视司辰，也不敢这麽做。

    浪游旅人还是温德尔第一次见到如此高位格人物的真身。

    于是他便格外注意言辞。

    “您的景象中有我的朋友存在，他们的肉体仍然存活于世，只是灵魂遗失在了此处。或许您不需要那麽多的灵魂存在于您的景象之中？”温德尔小心翼翼地说道。

    浪游旅人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她将弥阿的照片摊开，把挂在自己衣领上的眼镜取了下来，戴在脸上，仔细地查看着照片，就像一位坐在火炉旁边的躺椅上，佝偻着腰，带着老花镜，仔细地织着毛衣的老祖母。

    “啊！在这里。”浪游旅人在照片都一角找到了不完全属于她的景象的图案。她从长长的袍子里掏出来了一把剪刀，现在更像织毛衣的老祖母了。

    老祖母小心地用剪刀从照片上剪切了一角，缺了一块的照片在瞬间又自动复原了。

    浪游旅人将小小的碎片交到温德尔手中，温德尔看见照片上的景象是一个中年人正带着四个学生在看地图，他们全部都穿着很适合探险的衣服，手里也拿着登山杖，火把之类的工具，这几个人已经是弥阿这幅景象的一部分了，但好在他们现在被分开了。

    “多谢您！”温德尔十分惊喜，他本来以为浪有旅人只会把教授和那两个疯了的学生的灵魂给他，没想到连阿里和约翰的也包括在内。

    但温德尔知道，没有什麽东西是免费的，尤其是来自上位者的恩赐。

    就像他自己一样，温德尔给雇工工资以及给下属治伤都不是白给的，前者可能是为了绑他们去喂蜘蛛之门虽然目前只限于计划中，他还没去过蜘蛛之门。

    后者则是为了让下属更好地为他工作。除了数量有限这一点是缺点以外，教众不要工资就会很忠诚地干活，是比雇工好用的多的追随者。

    来自于司辰的东西，会是免费的吗？

    密教的司辰们并不比别的地方的神更加贪婪，只要你有能力，在漫宿里面随便乱转到处拿东西司辰也不会管的，只要能提供足够的祭品，哪怕召唤一支镜中少女军队，残阳也不会在意他的仆从都被薅羊毛薅走了。

    只是，凡事都有代价。

    镜中少女消失时会变为恐惧，召唤了多少位镜中少女便需要抵抗多少份恐惧。在漫宿里获得的影响也可能转化为其他的东西，这些都是需要付出的代价。

    比起其他魔法体系，这份代价已经很轻了，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康斯坦丁可以赖账的。有些仪式魔法，光是发动第一个步骤往往就需要献出不止一条生命。

    当然，无形之术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仪式，但一个问题通常有很多种解法，准则可以相互转化，仪式也可以用无害的来代替。

    除了一些特定途径比如刃的司辰热爱战争，其余大部分都司辰都是很平和的，至少对于凡人这样的蝼蚁，他们不在乎蝼蚁个体的死活。

    温德尔已经不算是普通的蝼蚁了，他已成功穿过牡鹿之门，是理论上有机会向上前行的一万人之一的通晓者，虽然他仍然是蝼蚁，但也算是个有名有姓的蝼蚁了。

    他已经有了站上牌桌的可能性，有资格向司辰献上礼物。

    “您有什麽需要我去做的吗？”温德尔问。

    即使浪游旅人看上去再和蔼慈爱，温德尔也不会把她当做是真的老妇人，她除了秘史以外，还是蛾相的司辰，眼前刚刚消失的弥阿城就是被她毁灭的。

    “我说了，别那麽紧张，年轻人。”浪游旅人还是笑着，她脸上的口器已经不那麽奇怪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如果你一定要感激我的话，要是你有机会，给我带一杯不调花蜜吧。我已经许久未曾品尝道它的味道了。”

    不调花蜜是司辰制花人制造的一种“饮料”，制花人经常会往赤红教堂送上一些，如果运气好恰好赶上了，便能够带上几滴花蜜直到梦醒。

    前往赤红教堂需要通过孔雀之门，这是温德尔在飞升之前能够达到最高的一扇门，他如今离孔雀之门还很远。

    “我会尽早为您带来的。”温德尔没有问制花人她该怎麽来取不调花蜜或者是不能进入漫宿的她之前是怎麽品尝到不调花蜜的。

    “不用急，年轻人，”浪游旅人把眼镜收好了，“我们还有的是机会见面。只要你仍然追奉启明，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合作。”

    温德尔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浪游旅人这样的大神有什麽时候会需要用到他？不过既然对方都这麽说了，那只能认了。

    果然司辰的馈赠不是那麽好拿的。

    “那麽，再见了。”浪游旅人笑道，“期待我们下一次见面。”

    她只是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温德尔面前。

    温德尔陷入了思考，他到底要追奉什麽呢？

    温德尔并未认真彻底地审视过自己的欲望，他渴望知识，但并不痴迷于此，渴望知识对于他而言，是飞升的一条道路，并非他的本性就有那麽渴望求知。

    那麽感官呢？温德尔不是禁欲主义者，但也并不迷恋，他去过不少次蜕衣俱乐部，但只不过是去大饱眼福谋求安逸的，老实说，现在他还不太能接受杯之人的一些行为，所以去俱乐部偶尔还会让他产生恐惧。

    力量呢？温德尔渴望力量吗？他觉得自己并不向往力量，但广而泛之，他向往权力，有时候力量就是权力。可是如果要飞升，俗世的权力便是需要被放弃的东西。

    不过，考虑到继续追奉启明可能会被卷入浪游旅人未知的阴谋中，追奉欲望又让温德尔滋生恐惧，渴求力量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浪游旅人自己都被禁止进入漫宿虽然只有一面被禁止，她想去的话还是很容易可以去的，温德尔却没有那样的本事，他要是掺和进浪游旅人的事里面，要是也被禁止进入漫宿就遭了。

    还没等他考虑清楚，旁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什麽？”托尼问，“又有什麽奇怪的东西出现了吗？”

    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是被恐怖分子那边连环的爆炸声震出幻听来了，今天他一直听见咕噜噜摇骰子的声音。

    “不。”温德尔停下思绪，摇摇头道，“什麽都没有。”

    守夜人发起了一场巡礼，七个朝圣者进入辉光，七者将摄食四者，最终让骄阳再度升起。七个人里面浪游旅人是首位，还包括特蕾莎和沐光明者（灯飞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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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展开探索的第八天

    托尼本能的感觉到刚才有什麽他认识之外的事情发生过，他动动嘴唇想要说些什麽，但又有一股熟悉的寒意从他的内心深处蔓延开。

    他于是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城市……城市呢？”阿里转头，吓得魂飞魄散，终于有人发现弥阿不见了。

    这座城市彻底消失了，就像是真的海市蜃楼一样。

    如果……如果他们俩没有成功离开的话，也会随着这座城市一起消失吧？

    “不要在意太多。”温德尔仔细地将那张上面印刷着几个灵魂的纸片收了起来，对众人说道，“我们该走了。”

    他问托尼：“你接下来有什麽计划？我们俩个要离开这里了。”

    “我们不能跟着吗？”托尼问。

    “最好不要。”杰森开口了，“我们要去的地方不适合你这种富豪。”

    他停顿了一下，想起托尼已经猜到了他们俩不是真的普通人探险队，便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你想要雇人，用一些暴力手段解决此事的话我也很乐意把你介绍给他们。据我所知，他们和不少富豪有合作。”

    比如莱克斯卢瑟、

    如果要把布鲁斯韦恩曾经在刺客联盟求学的精力也算上的话，那他也算一个、

    托尼知道他们俩要去哪里了，电影里经常有演的，那种杀手基地之类的地方。

    “那算了。”托尼很自信，以他的能力绝对足以解决那个出卖他的人，况且他也不太想和那样的组织打交道，他想了想，说道，“去最近的美军基地就好。”

    “我只能把你送到门外。”杰森调转车头，向附近一个美军基地开去。

    他们的车没跑多久，车头就发出了滴滴的声音，杰森伸手按了一下车子中间碎了一个角的屏幕，一副雷达图出现在了屏幕上，有一个小点出现咋了屏幕边缘，正在向雷达图中央移动。

    “又有敌人吗？”托尼从后排中间探出头来看着那个黄色的小点，有些警惕。

    “可能是找你的人。”杰森停下车，身子倾斜着打开了温德尔面前副驾驶的储物箱，从里面掏出一个破破烂烂的收音机，塞到托尼手里，“你联系试试，就说你拿废材料组了个收音机，应该能做到吧？”

    “我的手艺可不止组个收音机。”托尼接过收音机，开始调频。

    在一阵沙沙的响声以后，破旧的收音机接入了某个频道。

    “哈喽哈喽，这里是托尼斯塔克。有人吗有人吗？”托尼对着收音机喊了几声。

    一般的收音机就算接受到了这种特殊频道的信号肯定也是说不了话的，这样能直接插入频道对话的收音机需要特别制作。

    收音机里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玻璃碎掉、椅子倒了的声音和收音机质感不好的沙沙声融为一体，不到一分钟，里面就传出了托尼熟悉的声音。

    “托尼！你在哪里？”那边是托尼的好友罗德上校。

 第45章

    “我也不知道。”托尼和伊森已经从车上下来了，他一边往高处走一边向逐渐驶离山坡的车挥挥手，应付着收音机的另一头，“我组装了一个简易的收音机，调了这个频道，但是一直没收到信号，现在大概是有你们的搜救队靠近我了。我在沙漠里，一座沙丘上面。”

    “各飞行员，注意搜索附近的地面！”罗德上校赶紧吩咐。

    杰森把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这里可以看见托尼所在的沙丘，却又不容易引人注意。

    温德尔还另外召唤出原生先知，让它施加了一点蛾的影响。

    本来就是灰扑扑的越野车完全被隐藏在了沙漠中，通过车载音响，温德尔听见了飞行员惊喜的声音。

    “我找到他了！”

    远处的天空中有直升机飞了过来，降落在了托尼的身边。

    “我们走吧。”温德尔对杰森说到，他调整了一下前排中间的后视镜，通过这面镜子看向身后的两个假人，“现在该去处理你的事情了。”

    杰森点点头，向附近有人的小村落开去。

    刺客联盟的基地十分隐蔽，外人很难进入其中，杰森来过几次阿富汗的分基地，但他离开以后，刺客联盟肯定已经把信道毁了。

    于是，杰森特意把车开到刺客联盟的警戒范围内，在一个地方稍等几分钟以后，果然出现了一队刺客，将车辆包围了过团团转。

    在此之前，温德尔已经让两个假人的灵魂从同学的尸体中脱出，把他们的灵魂和尸体分开存放进了记忆宫殿里。

    因此，被刺客们带走的只有杰森和温德尔两人。

    两人被带上了窗户漆黑的直升机，现在又是晚上，更是什麽都看不清了，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向着一个地方飞去。

    刺客联盟是不怕有人以这样的方式潜入总部的。刺客联盟的老巢在哪里很多人都知道，想要通过地面上经常变动的信道进去很难，但走空中却很容易。知道在哪里直接飞过去就可以了。只要不怕他们直接对一切空中目标实施打击。

    直升机飞了大约一个小时，很快降落在了一片空地上。

    杰森和温德尔带着他们的头盔和面具下了飞机。

    温德尔是第一次来这种组织的大本营，只有些惊叹刺客们的训练有素和装修的异域风情，杰森却发现周围的刺客好像都是他眼熟的。

    杰森待在刺客联盟的那段时间主要是跟着塔利亚混，见到的也大都是塔利亚的亲信，现在他在这里见到的人，几乎全都是他明确知道的塔利亚的手下。

    要是在一般人家里女儿待客全部用自己熟悉的人手很正常，但这里可是刺客联盟，杰森也不完全是塔利亚一个人的客人，他和雷霄奥古也是认识并且打过交道（重点是打过）的，这时候在场全是塔利亚的人就很不正常了。

    除非塔利亚打算隐瞒他来过这里的事情不让雷霄知道。

    这很难，但既然塔利亚这麽做了肯定是有把握的。刺客联盟应该发生了什麽变故，塔利亚目前可能控制了刺客联盟。

    “好久不见，杰森。”塔利亚走上来给了杰森一个拥抱。

    虽然杰森不太愿意承认，但某些时间里，塔利亚就是他幻想中母亲的样子。

    塔利亚是他养父的前女友，算是他的潜在母亲之一。他刚刚死而复生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那段时间也是塔利亚在想办法恢复他的意识，甚至为此忤逆了雷霄，偷偷把杰森塞进了撒拉路池，这可是雷霄最宝贵的东西，就算是他的女儿也不能碰。

    塔利亚很强势，和杰森温柔和善的养母凯瑟琳陶德是完全相反的类型，小时候看见凯瑟琳被施加暴力、因为性格懦弱被欺负的时候，杰森很努力想要保护她，但是小杰森太小了，所以他难免生出一些“希望母亲是一个强势的女人”这样的想法。后来他喜欢神奇女侠未免没有这样的因素影响。

    所以杰森有点别扭地抱了抱塔利亚。

    “你终于来了。”塔利亚松开杰森，问他，“他知道你来了吗？”

    “不知道。”杰森后退两步打量了一下塔利亚和她身后的刺客，警惕起来了。

    所以，企鹅人那里的两件魔法物品其实是塔利亚用来吸引谁的阴谋？

    分裂之铃来自于弥阿的遗迹，两个幸运的倒霉鬼（真的是鬼）在深夜幽灵都在休息的时候来到弥阿，一鼓作气进入神殿取得了铃铛，带出来以后被刺客联盟发现，抓了他们俩又杀了他们，倒霉鬼的灵魂被弥阿困住刚刚被温德尔救出，分裂之铃则被交易给了企鹅人，用于吸引哥谭的来客。

    如果没有温德尔，杰森调查的轨迹大概是查到企鹅人最近和谁有交易，进而找到刺客联盟。有了温德尔差别也不大，温德尔认出来了铃铛来自沙漠里的弥阿，而这里附近又有刺客联盟的基地，杰森便很自然地怀疑起了刺客联盟。

    “别紧张，jay，我只是需要你帮个忙。”塔利亚对着身边的刺客挥挥手，有几个刺客退去了，她转回来对杰森说道，“我并没有对你们的哥谭造成什麽伤害，不是吗？那个小玩意只是一件耗尽了能量的魔法道具，没有什麽作用。”

    对于不懂的无形之术的人来说，分裂之铃真的只是一件摸起来格外冷的铃铛，只要带着手套，任何一个凡人都可以直接触碰它。

    对于懂无形之术的人而言……其实还是没什麽用。

    这些密教工具的主要功能基本上都是提供性相，为仪式或者为人。正如温德尔说过的，万物都不止有一种解法，想要凑齐仪式所需的方式有很多种，有了铃铛也只不过是让仪式更加方便一点了。

    塔利亚这倒是没说错，她将这只铃铛送到哥谭只是为了吸引谁过来而已，确实无公害无污染。

    中心城的寒冷队长以及哥谭的急冻先生都比铃铛有威胁得多。

    杰森接受了塔利亚的解释，但并不代表他真的相信了塔利亚所说的话。

    “你找我来做什麽？”杰森问。

    “只是一个小忙，我需要你把他带去哥谭。”塔利亚眼神拉远，刚才离开的几个刺客已经护送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

    “达米安，过来。”塔利亚对着男孩招招手，男孩从杰森身边昂着下巴走过，杰森只能看见他黑黑的发心和露出来的一点被可能是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皮肤。

    男孩走到塔利亚身边，转过了身子，塔利亚把手搭在男孩的肩膀上，对着杰森介绍道：“这是我的儿子达米安奥古，我需要你把他带去哥谭。”

    杰森的面具下露出惊恐。

    这里默认杰森和塔利亚没搞过的啊！

    塔利亚后面应该还有戏份，赞助论文的金主塔利亚什麽的，戏份多的角色和主要cp之一有感情线我觉得有点奇怪，干脆变亲情。

    第69章 展开探索的第九天

    “他……他……”杰森大惊失色，要不是有头罩的遮挡，这可能会是他一辈子的黑历史。

    “达米安，去向你的兄弟打招呼。”塔利亚拍拍达米安的肩膀。

    “我还没有承认他是兄弟。”达米安高傲的昂着下巴，绝不用正脸看杰森。

    “达米安。”塔利亚的声音稍稍放大。

    达米安还是很听母亲的话的，他不情不愿地向杰森走了两步，略略点头：“我是达米安奥古，接下来你就是我的手下了。陶德。”

    杰森脸上的震惊已经在达米安和塔利亚纠葛的几句话的时候消失了，他露出来一点奇怪的笑容，十分热情地想要摸摸达米安的头，被躲过去了也并不在意，而是少见地慈爱地点头表示：“没问题，这小子就交给我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照顾两个字被杰森说得格外重。

    如果塔利亚有别的要求，杰森肯定会再三思索以后再决定，但是只是带着达米安回哥谭？他可太愿意了！

    杰森已经可以相信老东西知道达米安的存在的时候会有多震惊了。

    他可不是为了看热闹才答应的……好吧可能有一点点想要看热闹的因素在……可能不止一点点，但总的而言，杰森是为了阿福！

    阿福都催布鲁斯多少次说想要看到小韦恩少爷了？布鲁斯怎麽能置阿福这样一位照顾他长大的老人的愿望于不顾呢？

    还是杰森贴心，他这就为阿福带一位小韦恩少爷回去！

    “那麽，我就把我的儿子交给你了。”塔利亚笑了笑，就好像没看见杰森一直想要伸手去摸达米安的头却连番被打回来一样。“如你所见，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暂时没时间照顾达米安，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托你保护他了。”

    杰森是被塔利亚教育过一段时间的，塔利亚自然知道以杰森的能力肯定能看出来现在刺客联盟的状况不对其实都不需要多高的判断能力，如果没出事，塔利亚干嘛莫名其妙把达米安送走？

    既然杰森知道了，她便直接坦言自己遇到问题了：“最好不要让他的父亲知道，但如果他知道了也无妨。”

    “我会保护好我的小兄弟的。”杰森笑得有点阴险，“这段时间我也不会忽视他的教育的。”

    “多谢。”塔利亚并不在意杰森表现出来很明显要教教达米安规矩的意思，刺客联盟没有能与达米安战斗的年龄相差十岁的刺客，这让达米安未免有些傲慢，他也完全有资本傲慢，达米安才十岁不到，二十岁以内已经有很多成年人和体格发育胜于成年人的刺客了，这些人一对一都不是达米安的对手。

    杰森的年龄正好卡在这个边缘，他应该可以让达米安收收性子。

    眼看杰森和塔利亚聊完了，温德尔身上戳了戳杰森，提醒他别忘了事。

    “那两个接触过那只铃铛的探险者呢？”杰森问塔利亚，“他们的尸体应该还在吧？”

    阿里和约翰的灵魂在温德尔手中，他们俩回魂肯定是要用原装的身体，那就多出来了两个探险者的灵魂，他们俩也需要一具身体。

    身体多的是哥谭路上随便可以捡到几具刚死的新鲜的，但肯定还是原装的更好用。

    塔利亚终于给了温德尔一个眼神，她一直没怎麽在意温德尔，杰森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搭档，绿箭侠的跟班，还有一个外星人，这些人并不被塔利亚看在眼中，温德尔也同样。

    塔利亚虽然看了温德尔一眼，但也只不过是咋起揣测他是哪个派系的魔法师要尸体有什麽用而已。很明显杰森提出这个要求是被温德尔提醒的，他说的又是“接触过铃铛”，那可以推出，温德尔是知道这个铃铛的人。

    莫非那个铃铛真的还要什麽作用？塔利亚思索着，但并不怎麽在意。就算有再大的作用，反正她手头没有魔法师能用上，看此人的样子，和杰森关系很好，应该不至于沦为生死仇敌。

    “我让他们带上飞机。”塔利亚答应了，那两具尸体还冷冻着呢。

    杰森对此没有异议。

    于是他们返回了哥谭。来的时候只有杰森和温德尔，回去的时候多了达米安以及放在飞机冷冻室里的两具新鲜的……考虑到他们的灵魂还在，那麽，身体。

    温德尔十分乡巴佬地摸了摸私人飞机内部的皮饰，对杰森说道：“你的小弟弟家里比你富有的多。”

    其实刺客联盟的这架私人飞机也不是那种可以直接从阿富汗飞到哥谭去的，这麽远的距离，就算是最大的私人飞机也很难直接到达不用半路上加油。这是一架中等尺寸的飞机，半路上需要落地加一次油。

    那种尺寸的私人飞机太过于显眼，都有一些胆大的媒体敢报莱克斯卢瑟的各种阴谋了，塔利亚也不指望他们发现有一位神秘的不知名富豪到了全世界最大的私人飞机会不进行报道。

    卢瑟是想要竞选总统的，名声差点就差点，大不了说是竞争对手栽赃陷害。刺客联盟这种组织可不好直接暴露于人前。

    “哼，enjoy。”达米安十分英国地阴阳怪气了一句，他打了个响指，不知道从机舱的哪里走出来了一名空姐，弯腰在达米安身边听他说了些什麽，然后走进另一端机舱，端了个果盘上来。

    “你是个魔法师？”达米安问温德尔。

    “没错。”温德尔一般不会承认自己是魔法师，他会纠正别人的措辞，他是一名无形之术学者，如果是对行外的客户，他会说自己说精通仪式魔法。

    他看得出来，塔利亚很有钱，达米安又是她的儿子，恐怕是这万贯家财的继承者，是大客户。

    大客户爱说什麽就是什麽。

    说温德尔是精通魔法的外星人也可以。

    “你要两具尸体干什麽？”达米安显然和他的双亲一样多疑，塔利亚没问杰森，因为她认为杰森带来的人勉强可信，达米安却压根和杰森不熟，虽然信任母亲的判断，但他对此不满。

    “你是亡灵法师吗？”

    温德尔挑起眉，只是他带着面具，达米安没有看见：“我可以是。”

    镜中少女是亡灵吧？无声亡者应该也是，抽芽行尸和破碎行尸肯定是。

    那温德尔可以是亡灵法师。

    “怪不得你们两个混在一起。”达米安显然是知道杰森是死后复活过的，他接着问，“你能制造出什麽亡灵生物吗？人类以外的。”

    达米安喜欢人类以外的大部分生物，小到小仓鼠，大到大象鲸鱼。

    反正就是不怎麽喜欢人类。

    塔利亚和雷霄不允许他饲养小动物，达米安倒是没有经历过那种“养一个小动物然后被家人逼着杀掉他们以锻炼残忍的心性”这种电影里才会发生的事情，他的类似性质的出师任务是杀掉教了他很长时间的老师。

    既然养真的小动物不被允许，那麽养亡灵小动物是可行的吧！它们毕竟是魔法造物呢！

    温德尔不太明白达米安的那句“怪不得”是什麽意思，但他嗅到了商机。

    “可以。”温德尔点头了，“只不过我的亡灵生物是有时限的，要维持他们的存在需要一直补充能量。”

    他觉得可能是这位邪恶组织小少爷猎奇心起了，觉得养一个亡灵宠物比较符合他的身份。

 第46章

    “现在可以吗？”达米安终于露出来了一点，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应该有的可爱神情，他用一种小孩子想要关在柜子里的奥特曼的眼神望着温德尔，十分期待。

    “我需要一些素材。”温德尔说道，“你总要给我一具动物的尸体吧？要完整的。哪怕是一只冷冻烤火鸡也可以。”

    “那算了。等到了哥谭以后，你要给我做一只亡灵动物。”达米安是个素食主义者，他的飞机上是没有任何的肉食的。

    为了制造一只小动物去杀掉另一只小动物这种事达米安肯定不会做，不过温德尔给了他灵感，可以去超市里买一只冷冻全鸡。

    “可以。”温德尔点点头，“只要钱到位。”

    “哼。”达米安讥讽地笑了一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本支票和一支笔，直接在上面写了几个数字，拍到温德尔面前。

    不过达米安不是那种像布鲁斯韦恩那样的傻白甜纨绔子弟，他又不是散财童子，支票上只写了数字，没有签名。

    “等你做完了我再签名。”达米安把笔收了起来。

    支票上写着一百万，真是个眼熟的数字。

    温德尔目光跟随在达米安手中的笔上，直到他把笔收起来才停下了。

    他决定一下飞机就去找可以制造行尸的仪式，或者去公园里找抽芽要一小根枝条。温德尔的制造亡灵小动物的办法就是把它们制成抽芽行尸，或者是把抽芽塞进去制成伪抽芽行尸。

    无论用那种办法，这笔钱他都挣定了。

    要不是不便于向这麽小的孩子传教，温德尔都想把他拉入教会了。

    看这位小少爷很喜欢小动物的样子，还有什麽东西可以替代小动物呢？

    迹形毛茸茸的很可爱，只是不能被人直视很容易一不小心就死掉，不行。

    原生先知摸起来是软软的暖呼呼的，还有杯相，一般人应该很容易被它吸引喜欢上它，不过达米安是个小孩子，对于这种年龄段，杯应该不太有用。

    擂击者怎麽样？它长的和原生先知有一点像，四条爪子，毛茸茸的很可爱，有点像猴子还喜欢跳舞。

    其实还是猫最好，喜欢小动物的孩子肯定喜欢猫！

    狮子匠……啊，这个不敢肖想。

    注：擂击者是8心8刃召唤物。

    狮子匠是刃、铸、心司辰，会制造猫猫

    第70章 回到哥谭的第一天

    飞机飞了十几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哥谭。

    温德尔呼吸到哥谭阴冷湿润的空气，竟然有些想念这夹杂着硝烟气味的风。

    阿富汗的风是滚烫滚烫的，还夹杂着风沙，和哥谭完全相反。要是两个地方能融合一下，把阿富汗的太阳分一半给哥谭，哥谭的雨分一半给阿富汗就好了。

    温德尔觉得自己的背很僵硬，他觉得走路的时候自己的骨头缝里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个骨头架子构成的亡灵法师一样。

    其实，满打满算，离他和杰森攻下企鹅人的老巢到现在也只有四五天时间，这期间他们飞了一趟阿富汗又在36小时飞了回来，花在路上的时间就差不多有这麽长了。

    温德尔十分佩服杰森，自己在去的飞机上睡了一大觉，回来又睡了一觉，杰森只有刚才休息了一下，精力也太旺盛了。

    因为不想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杰森自己开着车带着温德尔和达米安走后门进了冰山餐厅。

    他把达米安安排在了他们俩的房间隔壁，达米安在飞机上上也没怎麽休息，虽然对杰森有最基本的知道杰森不会伤害他这种程度的信任，但达米安还是不习惯在别人身边睡觉。

    小孩子还是比不了大人能撑的，他离开阿富汗的时候就是深夜，白天本来就没休息，现在真的很困。

    可是达米安不愿乖乖去睡觉，他捏着温德尔的衣角，威胁道：“等我起床我要看见我的宠物。”

    “行行行。”温德尔随便点点头，先把达米安哄去睡觉了。

    其实还挺可爱的，虽然很熊，但是和普通的听不懂人话的熊孩子不一样。关键是达米安长得很可爱，还有点眼熟，身边萦绕着金钱的气息。

    老板也很烦人，但是他给钱。达米安有点熊，但是他也给钱。

    把困的打哈欠的达米安送回房间去休息以后，杰森找了个手下去机场，把从刺客联盟带回来的冷冻身体搬回来。

    温德尔跟着杰森找了间开阔的会客室，把阿里和约翰的身体先取了出来。

    他摸出那张浪游旅人给的小纸片，杰森探头过来看了看。

    “这就是那位……给你的东西？”杰森问道。

    “对。你果然能看见。”温德尔猜到杰森在浪游旅人到来的时候应该也是有意识的，托尼和伊森两个是对密教完全不了解的圈外人，杰森是同道中人，且很有天赋，他应该是能感受到有什麽到来了。

    “我看不清。”杰森回答道，“但我确实感觉到了有什麽……非常强大的存在靠近了。当他到来的时候，我不能呼吸，不能眨眼，心跳也停滞了，我的意识仍然清醒，但什麽都看不见。我只感觉到，有什麽非同一般的存在降临了。”

    “我听见你们在交谈，但我听不见你们说了什麽。”杰森回忆的时候表情有些冷峻，那时候那种无法自控，意识清醒但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感觉，有点熟悉，令人恐惧。

    不是恐惧未知的强大存在，是恐惧自己无法自控。他从坟墓里爬出来街上游荡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的。

    “那是浪游旅人。”温德尔解释道，“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司辰，她出乎意料的好说话，但是……”

    但是温德尔不想被卷入未知的阴谋中。

    他也讨厌不受控的感觉。

    温德尔强行打断自己的思绪，见到浪游旅人已经让他滋生恐惧了，如果再想下去，恐惧会源源不断地产生的。

    无形之术的研习着们都很懂得调整自己的心态，要是心情波动过大，很容易就因为滋生恐惧或是入迷沉迷而死去。

    他不应该继续想下去了。目前来看，浪游旅人所说的未来可能的合作需要他走上启明道路，要飞升了以后才能达成。无论是哪一项都离温德尔很遥远。

    想要飞升，需要将自己的欲望提升至六级，温德尔现在还只是在最低的受到诱惑阶段，随时可以切换成其他的道路。

    他决定待会睡觉入梦就换了。

    “再借你的刀用一下。”温德尔回到正事上来，把纸片放在两个人中间，“切开纸片，他们的灵魂应该便会回归原处。”

    在杰森动手之前，温德尔先掏出两瓶万能药水倒在了阿里和约翰的身体上面，把他们体表的伤先治好了。

    杰森已经召唤出了大种姓之刃，刀尖触碰到纸张，甚至还没有穿透它的时候，两人都看见几个灰色的影子从纸片里钻出来，有三个旋转着上下翻飞，很快向着西北方飞不见了。另外两个则落到了自己的身体上，他们的身后突然多出了影子。

    温德尔试探着伸出手，在阿里的鼻尖探了探，他感觉到了微弱的气流。

    “他们复活了。”温德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学校发了邮件，就说自己前往阿富汗的遗迹探险的时候找到了濒死的同学，把他们带回来了，希望学校派人来接。

    虽然这个理由很奇怪，但是学校不会怀疑也不会在意的，因为发生过更多离奇的事情，比如几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大一生趁着寒假出门探险，过了新年，回来变成了九岁和八十岁。

    杰森低着头在观察那张纸。这张形状歪歪扭扭的小纸片的材质很奇怪，是某种皮革，但不是常见的羊皮纸或者牛皮纸，当然，也不是人皮之类的可怕材料。纸片非常柔韧，摸起来是轻飘飘的，但当他真的想要用刀尖穿透它的时候，却能感受到及其强大的阻力。

    大种姓之刃落在纸上的时候还是很轻的，当杰森用力想要往下捅刀子时，他的刀刃放入陷入了密度极大的泥潭中，刀尖碰到的东西是柔软的，可是用出的力却没办法落到实处。

    杰森花了不少时间，等待温德尔把身体上的伤都治好了，他自己的额头都浮现了汗珠，才感觉到有什麽东西被扎穿了。

    灵魂被释放了以后，那张纸还是奇形怪状但洁白如新的。

    杰森本能地感觉到纸张中蕴含着强大的能量，他问温德尔：“你说这个……是不是可以吸收灵魂使人复活？”

    “什麽？”温德尔本来在低头打字，听见了杰森的话，他赶紧把邮件发出去，探头过来看。

    他的表情渐渐严肃，因为他也感觉到了纸张之中强大的能量。

    “浪游旅人又被称为景象窃贼。”温德尔突然说道，“她可以窃走真实的景象，且并不局限于真实的景象。我们去的弥阿大概就是她的收藏。”

    “我并不了解她，但……从我们在弥阿的经历可以推测，浪游旅人不仅收走了弥阿城，也将城里所有人都灵魂卷进了画布里。理论上来说……真的可以这麽用。”温德尔忍不住拿起那张纸片仔细端详，莫非这是浪游旅人给的……定金吗？

    他再次感受到难言的恐惧，一股寒意自内心滋生。‘

    温德尔觉得有点难以呼吸，他仿佛听见了蠕虫啄食树叶的咔嚓咔嚓声，他的精神、意志都在被侵蚀着。温德尔努力张开嘴吸入空气，他的喉管中发出“嘶嘶”的噪声。随着空气吸入，温德尔的胸膛鼓震着起伏，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试图为肉体带来生机。

    杰森发现了不对劲，站起来走到温德尔身边，摸了摸他的下巴：“你怎麽了？过呼吸？”

    他用自己的经验判断出了温德尔的问题，手边没有塑料袋，只能先把外套脱下来罩在温德尔头上，让他吸入的更多是二氧化碳。杰森走远一点，在洗手间的柜子里找到了小包装的浴帽，他拆了一个，返回来套在温德尔脸上。

    杰森的外套上尽是硝烟的气息，他确实开了很多枪。

    外套劈头盖脸笼罩住温德尔的时候，他的鼻尖被杰森藏在外套里的不知道什麽武器砸到了，有点疼，但还好没出血。

    过了几分钟，温德尔缓过来了。

    他已经积累了好几张恐惧。

    遇见浪游旅人的时候是第一张，一个镜中少女到了召唤结束的时间，返回漫宿以后留下的冬影响变成了恐惧，这是第二张。刚才是第三张。

    还要两个镜中少女会在今天之内到期，她们离开以后也会再度滋生恐惧。

    温德尔必需在绝望无助的时节到来之前解决掉至少三份恐惧，否则他将会陷入终局。

    温德尔剧烈地喘了几口气，他的身体还是很冷，于是随手披上杰森的外套，他对说道：“我们来召唤些什麽东西，送你的小兄弟一份礼物吧，刚好，哥谭对于小孩子来说太危险了，召唤物可以保护他。”

    “他可不怕哥谭。”杰森撇撇嘴，有点不高兴温德尔一恢复就想着达米安，但他知道这是温德尔解决恐惧的方法。所有的文献里面，温德尔最先给他看的就是记载召唤仪式的那卷碟片。

    靠视频吸引人入坑比靠书籍要快一点，而且现在杰森对于温德尔来说最重要的属性就是可靠的仪式助手。启相的人和召唤物都很难得，召唤存在很大的风险，一名值得信赖的助手更是难得。

    温德尔用恐惧的刃划破空间，杰森用启洞开漫宿的大门，接着温德尔用密传奏响了心的音乐，召唤了擂击者。

    擂击者是一只有着尖尖的指爪的毛茸茸的生物，他很快乐，他热爱音乐，热爱舞蹈，尤其是叉铃和定音鼓这种敲击的、声音清脆且有节奏的乐器声。

    他会随着音乐舞蹈，永远也不停止舞蹈。

    第71章 回到哥谭的第二天

    温德尔把擂击者交给杰森，催促他赶紧去睡一觉，杰森被赶回自己的房间以后，温德尔一个人去了冰山餐厅的地下冰库里。

    倒不是要瞒着杰森做什麽，主要是步骤是相同的，就没必要麻烦杰森在旁边看了。

    他都快两天两夜没睡了，也该休息了。

    温德尔推开地下冰库的大门，被杰森吩咐从机场搬回来的两具身体已经在这了。

    冰山餐厅正如其名，有好几个冷库，连接着厨房的那个专门用来放新鲜的蔬菜和肉，是放食品的。还有这个，是放一些尸体的。

    另外还有一个大的冷库里面全部是冻的冰块，是为了供应给冰山餐厅的吉祥物企鹅的。另外还有几个小的温德尔没去过，有一个小冷库里面放了很多药品，还有比较重要的基础款缓释剂，可以简单应付一下恐惧毒气，但效果不是很强，随着恐惧毒气的版本不断更新，效果还越来越弱了。

    温德尔重复了之前的操作，在两具身体上撒上药剂。

    这两个探险者的情况就比同学们严重多了，他们俩的体表多出了很多的伤痕，有一个的胸口还开了个洞，另一个脑门上开了洞。

    这就是真的尸体了。

    阿里约翰是在弥阿中“死去”的，因为弥阿的性质比较特别，他们的死亡实际上是灵魂，离开身体，肉体就保存在了死去的那一瞬间。

    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说，刚刚死掉的肉体是可以通过各种技术手段比如心脏起搏救活的，当然最后不一定能活下来，但是短暂的唤醒一下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只需要将他们的肉体恢复到活着的状态，再把灵魂塞回去，他们俩便可以直接复活。

 第47章

    这两个就不一样了，这两具身体已经死掉很久了，还是刺客联盟的技术比较好，也可能是因为他们碰过冬相的分裂之铃，他们的身体冷冻了这麽多天竟然都没坏。

    温德尔的药只能让他们的身体回到新鲜状态，倒计时一天。

    他等着时间走了一分钟，又倒了一瓶药上去。反正为了这次探险，他准备了不少药还没用完呢。几天前熬的药他也不想喝了，只能当外伤药使用。

    现在温德尔已经完全不把100块钱一碗的药当做珍贵的东西了，杰森给报销呢！温德尔不缺钱了。

    第2份药倒上去以后，尸体的倒计时又重新回到了24小时。

    温德尔有主意了。

    反正那两个探险者的灵魂已经无师自通了怎麽钻进身体里面然后使用身体，看他们的动作很灵活，一点都不像电影里的丧尸那麽僵硬，比抽芽行尸好的多，还会说话呢！

    他于是释放了探险者的灵魂。

    两个人被放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懵圈，但下一秒就看见了摆在他们面前的自己的身体，他们激动地靠近，转过来问温德尔：“你从哪里找回来的？去了那个地方吗……我们可以复活了吗？”

    “复活并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情。”温德尔摇摇头，两个灵魂不由得有些绝望了。

    如果不能复活的话，他们俩要怎麽办呢？

    他们冥冥之中有预感，当他们的身体腐烂的时候，灵魂也会消失的。

    “那我们该怎麽办？”其中一个人问。

    他们的灵魂长相和之前用的身体不一样，温德尔也判断不出来他到底是之前的谁。

    “如果你们可以直接钻进这两句身体里，继续使用他们的话，我可以保证他们的活性……每24小时需要维护一次。”温德尔看着动摇的灵魂们，笑了起来。

    “你们接触过一些有关无形之术的东西，所以原本没有天赋的你们也有了在这条道路上前行的可能性。你愿意听一听我们的教义，成为我们的一员吗？”

    温德尔将不仁梵咒投入创教框里面，点燃十二盏灯，将整个冷库点亮，对着这两个亡灵开始传教。

    仁慈，仅在影中。此处不容阴影，亦不容仁慈（注）。

    凑齐了三个成员，辉光之镜教会正式成立。

    两个幽灵原本并非全部有入教的意愿，但他们也很清楚，没有任何东西是可以免费获得的。

    他们保证自己身体的完整，才能保证灵魂的活跃，保证身体不腐化，只能依靠温德尔。

    那麽，他们没有选择，只能成为对方的手下。

    温德尔的空壳教会终于有人了……可能没有，灵魂勉强也算是人吧。

    他将教会的临时总部就设在了这间会客室里，思索着教会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首先，温德尔需要更多的教徒，不一定立即就要把他们拉入教会，可以等到像今天的情况，恐惧、入迷或是别的什麽积累到太多了，可以用拉入会的仪式消减恐惧。但温德尔需要更多的教徒预备役。

    两个幽灵都是冬相，本来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因为在活着的时候，在弥阿里面用肉身接触了分裂之铃，便变成了幽灵，还拥有了两级冬相，而人类尸体有三级冬相和三级杯相，也就是说当他们作为幽灵活动的时候，是二级的冬信徒，好处是可以穿透墙壁，杀人于无形之中。等他们用上身体的时候，就变成了额外有三级杯相的五级冬门徒，只是不能隐形了。

    很不错。

    除了两个幽灵，温德尔还有几个准备要拉入教会的教徒预备役。

    杰森是刃，超级强的那种，他不一定会做温德尔的信徒，但是有什麽事拜托他去做肯定是没问题的，可以算个编外人员。

    珍妮现在的杯相还挺高，但是生完孩子大概会降下来。她已经同意了入教，随时可以举行仪式。但是现在不急，她还是个孕妇呢。

    冰山餐厅的那对荷官兄妹，何塞和伊莎贝拉，两个人都很有天赋。哥哥是蛾，妹妹是心。虽然他们俩还不是很信服换了的新老大，但温德尔不怕他们俩跑路，杰森调查了两人，发现他们是逃难来哥谭的（也正常，哪个正常人没事往哥谭跑？），加西亚兄妹是中美洲人，大概是来自哥伦比亚还是尼加拉瓜之类四个音节的国家，离哥谭不远。

    两兄妹的母亲是二十多年前当地的选美冠军，是个看着旧报纸上的黑白照片也能直观感受到冲击力的大美人，父亲大概是某个黑邦头目。

    那个年代这种组合实在是太多了，中美洲、南美洲特别喜欢组织选美，大部分选美比赛的幕后都是黑邦，运气好的极少数才可能通过选美比赛去演戏、做模特、成为明星，运气不好的就只能在选美以后嫁个普通的有钱丈夫，或者做情妇。

    加西亚小姐就很倒霉地被黑邦头目看上了，还和对方结婚了。

    小时候加西亚兄妹是过过一段时间的好日子的，但是他们的父亲很快在黑邦乱斗中死掉了，但不久他们又有了个继父。

    再然后是第二个继父……

    总之，在母亲死之前，两兄妹过得还挺好的。但母亲死在了两人读高中的年纪，死因不明。

    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何塞一直普普通通地打工供妹妹练体育，伊莎贝拉原本是个排球运动员，还挺厉害的那种。

    虽然女子运动收入比男子差了很多，但是出了伊莎贝拉这样一个优秀的女运动员本来也能改变两兄妹的命运了，可是伊莎贝拉突然被当地的黑邦头目看上了，在头目出手以前，何塞带着妹妹，把这个头目杀了卷了一笔钱，还把最后一个继父捅死在家里给母亲报了仇，然后赶紧跑路了。

    两兄妹来到哥谭以后，遇上了不少觊觎伊莎贝拉美貌的人，还好他们俩都还挺能打。辗转了几个打工的地方换了好多次老大以后，两人遇上了冰山餐厅招工。

    对于两兄妹而言，企鹅人是个还不错的老大，因为他只要钱。在伊莎贝拉展现了对于富豪太太们的吸引力以后，她的工作从兔女郎换成了荷官，专门负责招待那些寂寞的贵妇们她们的丈夫可以出去玩，她们也可以。

    因为有不少仇人，加西亚兄妹跑不掉的。

    这样温德尔还算是有不少预备下属了，总算不是光头教主了。

    飞升和传教有一项共通的必需品就是密传，初级的密传很容易获得，但是想要将它不断升到高级却很难。飞升需要十几级的密传才能凑齐仪式所需的属性，传教的时候想要将信徒升级至门徒，将门徒擢升至更高也需要很高级的性相，所以如果追求效率的话，最好成立和想要飞升的道路同属性的教会。

    比如想要走启明飞升就成立灯教会辉光之镜。

    温德尔因为浪游旅人未知的阴谋并不想走这条道路，但是，浪游旅人已经付出了定金，他的命运恐怕无法自己把握……

    但他还有别的办法，浪游旅人当时表现的还是很和善的，并没有强迫温德尔一定要走启明飞升的意思，那麽如果温德尔走别的途径飞升了，进入漫宿以后，浪游旅人反正轻易进不来，应该也不会撕破脸特意闯进漫宿要打人。

    所以温德尔需要做两手准备了。

    一方面在明面上准备好启明飞升，至少表现一个自己想走这条道路的意愿，成立辉光之镜给浪游旅人看见。

    另一方面，他还要准备另一条道路飞升所需的材料。发现不对劲就从这里跑路。

    温德尔叹了口气，还需要好多东西呢。

    尽管在飞机上睡了很久，私人飞机可以放倒的椅子也很舒服，但温德尔还是坐的腰酸背痛，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诱惑入梦，再投入激情。

    力量是最令人信服的追求。（注）

    注：两句原文拼接的

    注：原文

    第72章 回到哥谭的第三天

    温德尔一觉睡醒，觉得自己似乎变得更强壮了。

    大概只是心理作用，因为他啥也没做。

    他突然觉得自己未免有些太过瘦弱，应该要去健身房好好磨练一下身体。

    于是温德尔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走出了房门。

    冰山餐厅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声。被他和杰森毁坏的大厅已经被修复了，虽然杰森说了只停业几天就要开门，但是之前他一直不在，手下们没敢开门营业。

    冰山餐厅换了新主人，如果只是闭门装修还好，一旦开门营业了，不管是企鹅人之前的朋友，还是他的仇人，都会上门来试探的。

    杰森不在他的手下可打不过。

    现在天还没亮，温德尔看了一下表，是晨四点多，就算是哥谭，就算是冰山餐厅附近这一片在夜晚最繁华的街道，现在也没什麽人出入。

    蝙蝠侠和罗宾这个点都已经结束夜巡回去了，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精力，每天晚上九点多钟开始夜巡，如果一切正常逛完一圈就回去，那也要深夜两三点了。

    他们肯定是白天不用工作的那种衣食无忧的社会闲散人士。

    真羡慕啊！

    温德尔在跑步机上锻炼身体，顺便把手机放在旁边，打开了最近几天的新闻回放。

    从得知托尼斯塔克被绑架以后，他的网络信号就基本上断了，后面发生了什麽事他一概都不知道。

    “斯塔克集团董事长托尼斯塔克昨日于阿富汗失踪，纽约今日举行小范围游行示威活动，抗议政府的军事投入……我们来采访一下游行民众，您好，请问您为什麽参加游行呢……”

    “连斯塔克都会失踪，不知道军部把纳税人的钱都用到哪里去了！”

    “快点把斯塔克救回来！我的股票跌了一半。”

    “他们都是shabi！”这是突然冒出来的中文，带着浓浓的口音。

    温德尔听见这句突兀的话，还特意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下，一个金毛脑袋突然把头塞进取景框喊了一句，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感谢各位接受采访。”女主持人笑容十分勉强的把话筒收了回来，继续报导，“自从托尼斯塔克失踪以来，24小时之内斯塔克工业的股票价格下降了百分之五十，股市动荡造成的影响还在持续，如果托尼斯塔克不能尽早回来，这一次事件或将造成自2008年以后最严重的经济危机……”

    温德尔听着主持人的话，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他可以去买一点斯塔克工业的股票啊！

    趁着托尼失踪，股票现在跌的那麽惨，只要他买了，等托尼回来不就长回来了吗？

    说干就干，温德尔停下跑步机，赶紧注册了一个交易账号，自己现在所有的存款全部all in，全买了斯塔克工业的股票。

    虽然在托尼回来了的消息公开之前，股票应该还会跌一点，但是温德尔把握不了他打算什麽时候公开，所以趁着跌了赶紧买，少赚一点总比赚不到钱好。

    等待会儿达米安起床了，温德尔拿到那张支票，他立刻就去把钱取了，也全买股票。

    操作完以后温德尔又开始跑步了，他一直锻炼到七点多，才产生了一张“活力”。

    温德尔在一楼兜了一圈，找到了厨房里已经上班了的厨子，他点了三份早餐，叫员工送到他们住的那一层的餐厅里，然后回房间洗漱了。

    从浴室出来，温德尔套了件简单的白色套头衫，把赤化精华顶在脑袋上，只过去几秒钟，他的头发就差不多干了。

    因为这段时间没空剪头发，温德尔的头发长得有点长了，别的地方还好，就是刘海有点遮挡视线。他于是趁着头发没有完全干掉，随意地抓了抓头发，把还带着一点点湿气的头发倒抓过去，露出额头来。

    等温德尔打扮好自己，他走出房门就看见有服务员推着餐车上楼了。

    “先生，您要的早餐。”服务员是个漂亮姑娘，腿长身材棒，应该是原本的兔女郎之一。

    哥谭的底层混混们一向是不缺老大的，往往一个老大入狱或者进阿卡姆了，很快就会出现第二个老大。这些非法行业的姑娘们也不缺老板，赌场换了老板也还是要员工，她们留下来还是继续工作。

    这些员工们都不太拿捏得准要怎麽称呼温德尔，杰森那边，这两天冰山餐厅来来往往的建筑队基本上都是红头罩的外围手下，他们管红头罩叫头罩老大，那麽跟着这些人叫应该就没错。

    但温德尔是个新面孔，他是个从来没有出场过的新人，大家不知道要怎麽称呼他。

    兔女郎上来的时候一直提心吊胆，她担心自己认错人。明明红头罩进攻冰山餐厅那天她也在，她看见了温德尔的脸，也记住了，刚才温德尔来点菜的时候她也瞥见了对方，但是当温德尔离开以后，不管她怎麽回忆，她都想不起来温德尔的脸了。

    送餐的时候认错了人对方会不会生气？要是把头罩老大认成这位了该怎麽办？

    还好，当见到温德尔的时候，兔女郎的担忧消失了，温德尔进入她的视线的一瞬间，她便回忆起了温德尔的面孔。

    但是，当她将视线移走，看向另一边，努力将温德尔移出视野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不记得了。

    兔女郎的内心更多出了几分敬畏。

    “放到餐厅去吧。”温德尔不知道兔女郎在短短的一个对视中想了那麽多，他不甚在意地对着对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身走了一段距离去敲杰森的房门。

    “吃早餐啦！”温德尔轻轻敲了敲门，说话声音也不大，他知道杰森肯定能听见，或许走廊上有人进入的时候，杰森这样战斗力非人类的人已经察觉到了有人在附近活动，早就警惕地醒了过来。

    他没有等杰森回应，因为对方肯定听见了。温德尔接着去敲达米安的房门，在他的手指敲上房门之前，房门便被打开了。

 第48章

    达米安已经穿好了他富有民族特色的服装，脸上还带了一副多米诺面具。

    “该吃早餐了。”温德尔后退一步，很自觉地和达米安保持一定距离。在不熟悉的情况下，达米安这种经过训练的特殊职业者不喜欢和人保持太近的距离。

    杰森一开始也是，和温德尔一起站在餐车旁边吃热狗都要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还要自己站在视野好、能随时动手的方向。

    现在他们俩已经可以挤在车上吃压缩饼干啦，大有进步。

    “带路。”达米安对着温德尔抬抬下巴，矜持地像是天方夜谭里的中东王公。

    当然，作为刺客联盟的继承人，他的身份比不少中东王公高得多。

    温德尔领着达米安走进了餐厅，他其实也不太熟路线，毕竟没有在这里住多久，他也就是刚攻下冰山餐厅那天到处简单参观兰一下，不过刚才兔女郎从这边走过，应该是这条路。

    冰山餐厅的采光其实不算很好，最外围的墙壁上装饰的冰山其实是单面玻璃，阳光可以直射进来照的亮堂堂的，但这面墙内侧都是各种房间，走廊是几乎没有窗子的，只隔一段的两个房间之间有一小条信道，信道尽头是安全楼梯和一扇采光窗户，剩下的走廊部分是全阴的。

    由于冰山餐厅黑邦老巢的特殊性质，它又不能像图书馆这样的大型公共建筑一样建成回字形在中间开天窗，蝙蝠侠可是会飞檐走壁还有飞机的。所以企鹅人把冰山餐厅最中间的部分建成了企鹅馆。

    一楼的中心架空了三层，再往上，每两层架空一层，铺设一堆冰山，里面养不同品种的企鹅。企鹅馆的地面全用玻璃建成，最顶层也直接用玻璃封顶，这样通天贯地的玻璃天井勉强增加了一些光照。

    可是哥谭的大晴天很少，就算是全玻璃立面采光也有限。因此内部的走廊还是阴暗蜿蜒的。

    好在温德尔记忆力还不错，没有在自家的老巢给人带路去餐厅还带错路。

    ……其实还是有绕一点路的吧……他们俩抵达餐厅的时候杰森也刚好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

    达米安看到杰森以后便立即扭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温德尔。

    温德尔十分坦然，杰森是这里的主人，他更熟悉道路也是正常的啊！肯定不是他走错路，他带着达米安是一路往前走的，最多拐了几个弯而已，都没有往后退，怎麽能算走错呢？

    “别看了，吃早餐了。”温德尔催促道，他率先走进餐厅，靠近那张被摆满了餐盘的桌子，“你们两个现在的年纪，就是应该多吃点才能长高。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麽，我就多点了一点菜。”

    靠近可以坐二十人的大圆桌，上面摆满了一堆盖着罩子的餐盘，应该是为了防止食物变冷才盖上的。

    温德尔揭开一个金属罩子，发现里面直径大约二十公分的餐盘只有最中心有一小团拳头大的卷起来的意面，拳头大是指投影面积，还包括意面底下装饰用的抹成一片的酱料。

    他有点无语，虽然是温德尔点菜的时候吩咐了每一份少做一点但是品种点得很多，但是这也……他们不会换个小盘子吗？至少那样显得菜不那麽少啊。

    “tt”达米安也揭开一只罩子，看见了里面同样分量很少的一点点肉排，把盘子推远了一点，他倒不是那种自己不吃也不让别人吃的极端素食主义者，因此发出的弹舌音只是因为分量少得离奇而已。

    温德尔有点尴尬，他点的食物总量是够的，就是盘子太多太大了，要不然兔女郎不会明知道只住了两三个人还把盘子摆在这麽大的桌子上，因为只有这张桌子放得下。

    为了缓解尴尬，温德尔戳戳杰森：“不是要把那个送给你弟弟吗？”

    昨天看见有人问漫宿能不能上网...呆，我都没想过

    不过炉子姐肯定能造出来网络，就算没有温德尔也会努力的

    想了一下，如果温德尔飞升成了司辰……

    玄骥（莫里斯的意思是黑马），显存司辰之一，又名流浪者（温德尔是流浪者的意思）、xxx（还没想到），他的领域是灯和铸（暂定），是无限网络之神……中间忘了……他是一位肉源神……后面忘了……

    突然发现我给温德尔取的名字还真巧，司辰里面好多动物名的，我为了凑wm找的m姓也是动物（得意）

    上面不是错别字，无限网络听起来比无线高级一点（喂）

    肉源神是曾经是人类的神，包括浪游旅人、狮子将等

    还有光源神，指诞生自辉光的神，其他x源也是类似的意思，还有石源神、虚源神、血源神、琥珀神等。

    第73章 回到哥谭的第四天

    “什麽？”杰森已经坐下了，达米安嫌弃不要的肉排被他一叉子塞进了嘴里，他吃得很豪放，但并非不雅。

    “毛茸茸的，可爱的。”温德尔压低声音，防止达米安听见，“我看你们俩关系一般，才特意让你送给你的弟弟的。”

    其实达米安听得见，但他很期待，也就没有戳破温德尔的小心思。

    毛茸茸的可爱的亡灵生物吗？是什麽样的？

    杰森将一只盛放了半杯牛奶的玻璃杯放到自己面前，用餐叉轻轻敲了敲杯壁，玻璃杯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很快，一只长着黑色长毛的生物便从虚空之中钻了出来。

    玻璃杯制造出的声响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了几圈，那只长毛的生物便随着这声音摇动着身体跳起舞来。

    杰森其实刚回房间的时候没有睡觉，他花了十来分钟研究了一下擂击者，温德尔说它喜欢音乐，杰森便发现了这个召唤方法。

    只要用随手的什麽东西制造出一点乐音，擂击者便会来到他的身边。

    比大喊“superman”召唤外星人要有格调得多。

    杰森和温德尔想去看达米安的反应，看他喜不喜欢擂击者，但当他们把视线投到达米安的座位上的时候，那里早就没有人了。

    达米安正蹲在擂击者前面，对着擂击者伸出了手，他认真地观察了擂击者，但是擂击者的毛太长了，根本找不到它的眼睛和头，于是达米安只能将手在自己认为是它的脑袋的地方晃了晃，摊开手掌表示自己没有威胁，然后将掌心朝上，认真地说道：“握手。”

    擂击者原地转了转头达米安应该没有判断错，那个可以原地转动180°的部位确实是它的头看了看温德尔和杰森，在看见他们俩都点头了以后，小心翼翼地将带着很长的尖锐指甲的爪子放在了达米安的手心里。

    擂击者现在看起来很无害，但是它除了心以外还有八级刃相和八级吞噬者性相，如果召唤的过程中出了岔子，吞噬者会失控逃离，可能会攻击在召唤现场的温德尔和杰森，也有可能逃出去，随机杀死一个凡人。

    召唤物的另一种危险性相是欺骗者，它逃脱时会直接攻击召唤者，会损伤召唤者的理性，这一损伤可能是永久的。原生先知就是欺骗者。

    达米安和擂击者玩得很开心，他身上难得透露出一点孩子气。

    温德尔和杰森在后面看着，就像终于看见宝宝会翻身了的新手父母。

    温德尔欣慰地说道：“这孩子其实还挺可爱的吧。给只小动物就能哄好。”

    杰森不自觉点点头，但他想的却是长着同样的脸的另外一个人，老头子小时候是不是也这麽可爱啊？怪不得被叫哥谭宝贝呢。

    布鲁斯韦恩几乎是被哥谭人民看着长大的，除了他十几岁以环游世界游学的名义出去学蝙蝠侠的各种技能的那段时间以外，他几乎一直是待在哥谭的镁光灯下的，所以即使长大了布鲁斯变成了个花花公子，哥谭人民还是很喜欢他，至少比隔壁的托尼斯塔克要喜欢。

    杰森暗戳戳地决定待会要去把这里的监控剪辑一下收藏起来。

    塔利亚突然把她藏了十年的宝贝大儿送来哥谭肯定不是为了送来玩的，以恶魔之首雷霄奥古和恶魔之女塔利亚对于蝙蝠侠的复杂感情，他们的好大儿肯定也觊觎蝙蝠侠的位置。考虑到他是老家夥唯一的亲生儿子，又从小经历了训练，也算是蝙蝠侠之位的有力竞争者之一，甚至他的宣称可能是最强的呢（虽然杰森不认，其他人大概也不认）。

    不管以后这小子是成功当上蝙蝠侠还是回老家继承刺客联盟成为新人恶魔之首，现在这段视频都很值得收藏。

    “别玩了，吃早餐。”温德尔坐到大桌子旁边，轻轻敲敲杯子呼唤两人。

    达米安不是那种任性的很难搞的小孩，他拉开一张椅子让擂击者也坐了上来，然后歪着头问温德尔：“他吃什麽？”

    也不知道达米安是怎麽确定的擂击者的性别，反正温德尔看不出来。

    召唤物是没有明确的性别的，原生先知可以作为孕育的一方和人类生孩子，但是它并不一定是雌性，镜中少女虽然叫少女，但也不一定都是女性。只有两种行尸的性别可能是根据召唤用的人类尸体的性别来的，可抽芽行尸也不一定，万一是根据植物的性别，它可能是双性。

    哦，特蕾莎肯定是女性。

    “他……”温德尔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知道，他糊弄道，“你看看这里这麽多东西，他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反正吃不坏事。心代表活力和生命，吃坏肚子也没事。

    更何况大概率吃不坏。

    达米安于是用叉子插了一朵西兰花递到擂击者面前，擂击者的皮毛里翻开一道裂隙，嗷呜一下连叉子也吞了进去。

    被达米安抓在手里的叉子被整齐地切断了。

    达米安点点头，评价道：“看来他确实什麽都吃。”

    他问温德尔：“还有什麽饲养的注意事项吗？”

    一边说着，达米安掏出了那张写到一半的支票，准备往上面签名。

    “没有了。就是擂击者只能存在三天。”温德尔期待得望着支票，望眼欲穿。

    “三天？”达米安的手停住了，他不爽地看向温德尔，重复了一遍，“他只能存在三天？”

    达米安的手抓住了擂击者的皮毛，稍微有点用力但是对于擂击者而言毫无感觉，擂击者还在闷头啃盘子，咔吱咔吱听起来很好吃。

    “他毕竟是魔法生物，你要理解。他不能在人类的世界里活太久。”温德尔做好了达米安要闹脾气的准备，但达米安出乎意料的善解人意，他勉强点点头。

    “那下次你还要在再把他召唤来。”达米安还是在支票上签下来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支票给了温德尔。

    温德尔点头如注：“下次不一定是这一只，我尽量。”

    达米安并不在意具体是哪一只。

    如果是自己家的猫，那肯定只要自己家特定的那一只猫。但是现在相当于去猫咖随机撸猫，那就随便，反正每一只猫都很可爱。

    “有很多只擂击者可以被召唤吗？他们有一群吗？有多少只？”达米安对于擂击者的生态环境十分好奇，有点蠢蠢欲动。他可以学一下这种魔法吗？学会怎麽召唤可爱迷人的小生物？

    或者不需要那麽难的，只要能给他们提供能量让他们一直待在这个世界就行了。

    如果不是刺客联盟的少主，达米安可能会去做一个丛林保护者或者雨林探险家或者环保主义者这样的工作。

    “他们有很多，他们生活在一个人类无法抵达的地方。”温德尔只简单地说了几句，他否决了达米安的想法，“只有极少数有天赋的人才能学会我们的魔法，并且大部分为了学习最浅显的法术都可能需要耗费一生。”

    达米安遗憾地转过去，摸摸擂击者毛茸茸的后背。

    擂击者的皮毛材质像是比较长的毛毡，其实不太好摸。但是达米安不在乎。

    杰森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边已经把桌子上所有的盘子的盖子揭开了。

    他客观地评价：“看起来还不错。”

    “那你多吃点。”温德尔从旁边的小推车下层拿起一大壶牛奶，放在了杰森面前，他苦口婆心地劝杰森：“多喝点牛奶，你现在还在生长期末尾，还得再长高一点。”

    “你看看那个杀手鳄，嚯，两米多，走在前面吓死人了。你才跟我差不多高，以后我们俩一起走出去，谁看起来是老大？”

    温德尔有点飘了，他在健身房里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发现他比两个月前刚毕业的时候长高了一厘米。温德尔已经二十二岁，理论上来说基本上不会长高了。

    但是从魔法的角度上可以。健康技能为他带来的不仅是越来越强大的力量，还有涨了一点点的身高。

    温德尔的健康还有两个级别可以提升，就算升一级涨一厘米，他也能长到比杰森高了。

    万一等他修炼到无敌体魄，走出去一个魁梧男子，和杰森在一起看不出谁是老大还是小事，要是把温德尔当成保镖他就要生气了。

    不过温德尔应该不会转向无敌体魄，而是选择完美体魄。万一以后真的选择去蜕衣俱乐部跳舞，那需要匀称一点的完美体魄。

    “呵呵。”杰森冷笑着握住牛奶杯，举起手……还是喝了。

    他小时候家庭贫困，是喝不上牛奶的。后来到了韦恩家那两年被管家要去喝了不少牛奶也没长高多少，管家一度很担心杰森和迪克一样是天生就比较纤细的类型。

    还是失去意识被塔利亚救走的时候杰森整个人像泡发了一样突然变大了几号，因为以前觉得牛奶没什麽用，杰森都不怎麽爱喝。从他自己的经验来看，喝牛奶不如泡撒拉路池。

    温德尔又给达米安倒了一杯牛奶：“你也是，乖乖喝了。别跟杰森一样天天吃快餐。”

    杰森摸摸鼻子，感觉自己意外中枪了。他们做这一行的就是消耗很大啊，高碳水高糖高油的食品正好能满足一天的消耗，反而是达米安，他是个素食主义者，天天吃着所谓的健康素食，根本不能提供足够的营养。

    于是他和温德尔站到同一战线：“就是，快喝。”

    达米安想反驳长高主要靠基因，他的外祖父很高，母亲也超过一米七，父亲接近一米九，只要不是基因突变，他的身高矮不了。

    但看见温德尔又倒了一杯牛奶放在擂击者前面，擂击者直接连杯子一起吃掉了，达米安莫名有些高兴，他乖乖喝了一口牛奶。

    大家中秋节快乐！我今天吃到了正宗的五仁月饼，和传说中一样难吃！

 第49章

    小剧场：

    达米安 韦恩（富家子弟教主ver）产生恐惧去猫咖产生入迷

    一些名词解释

    欺骗者/吞噬者：召唤物的性相，除了两种行尸和特蕾莎以外，所有的召唤物都有其中一种，代表了召唤失败的后果，欺骗者是损伤理性，会永久消失一张理性卡牌，吞噬者会随机杀人，可能杀教主或者手下，也可能杀路人（看见过有人的镜中少女召唤失败把波比杀掉了，镜中少女是残阳的仆从，波比是残阳的信徒）

    三种基础属性卡牌，理性、激情、健康，除了特定职业的某一种可以多一点以外，一般最高是五张，医师最高可以七张还是八张理性，富家子弟好像是健康多一点，永久损伤了以后没有办法补回来，所以召唤失败最好还是直接结束召唤，不要冒险

    每一种基础属性映射一项技能，技能最高是四级，每升一级加一张基础卡牌，所以一般最高是五张（1＋4）

    三种技能分别是想象（激情）、学识（理性）和体魄（健康），每一项到第四级的时候都有两条分叉，健康的就是偏力量的无敌体魄和偏柔韧的完美体魄，前者可以打人，后者可以去俱乐部跳舞

    第74章 回到哥谭的第五天

    见两个问题少年都乖乖喝牛奶了，温德尔便慢慢吃起了早餐。

    还别说，虽然主业不太正常，但是冰山餐厅的厨子还真不错，弄的食物都挺好吃的，温德尔点的几样英式早餐里的经典食物也很正宗。

    不过，来了美国以后，温德尔吃什麽都觉得好吃。

    三人都有着良好的用餐习惯，虽然食物的盘子数量稍微有点多，但食物总量还是在三个成年男子的食量范围内的，达米安虽然吃得挑，但是并不像部分同龄孩子一样不吃饭，为了提供训练所需的能量他的食量还是比较大的，所以三人很快吃完了早餐。

    杰森有点生硬地咳了两声，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今天晚上冰山餐厅重新开业，你们都去楼下好好玩玩吧，记得注意安全。晚上肯定会有超反来找麻烦。”杰森干巴巴地嘱咐两人，主要是嘱咐达米安。

    他其实不太善于处理兄弟关系，他被布鲁斯收养的时候迪克去上大学了不常回来，就算回来两个人关系也挺僵的。那段时间他和芭芭拉关系也一般，只比和迪克稍好一点，毕竟芭芭拉不住在韦恩庄园，她成为神谕以后主要是做后勤，两人打交道的机会不是特别多，杰森又没当太久的罗宾，所以两人还没有真正熟悉起来成为好友。提姆和其他人又是在他走后才来的才来了。他自己没有亲生的兄弟姐妹，所以杰森实际上几乎一直是处于独生子女状态的，根本没有与兄弟姐妹相处的经验。

    杰森只能努力试图摆出兄长的姿态，不过看起来效果不是很好。

    “哼。”达米安十分小屁孩地冷哼一声，但还是答应了，“要是没有我的帮忙，你连家饭店都开不好。既然你这麽求我了，那我同意了。”

    其实达米安知道冰山餐厅不是普通的餐厅，虽然塔利亚一直有意避免他接触哥谭的情报，达米安不知道企鹅人什麽的（如果知道他肯定会抢先占领冰山餐厅养企鹅的），但从这栋建筑的布局装修来看也能看出这不是普通的餐厅。

    达米安可不是温德尔，在自己的老巢都能走错路，他到陌生环境的第一时间就把周围都勘探了一遍，昨天晚上他可不是光去睡觉了。

    “记得遮脸。”杰森虽然额头有点要冒青筋的趋势了，但他忍住了怒火。昨天晚上他特意看了点青少年心理状况的书，达米安虽然才十岁左右，但是考虑到他的成长背景，他的心理年龄肯定不止十岁，看他臭屁的样子心理大概也没有成年，那就是初中生高中生的样子，大部分孩子会在这时候经历叛逆期，要容忍。

    叛逆期的孩子性格比较极端，倾向于和父母抗争，可能会离家出走。

    迪克的叛逆期来的晚，大概是大学时候下定决心要离开哥谭（都大学了还算叛逆期吗？杰森有点怀疑书本。）

    杰森的叛逆期嘛，大概就是他想去找生母的那段时间。现在杰森早就已经可以回忆那次事件了，他很后悔，不是因为自己的死亡而后悔，而是后悔自己怎麽能去找一个抛弃了他的生母呢？他的养母凯瑟琳对他很好，在杰森的混蛋亲爹失踪以后还养着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孩，本来如果没有杰森这个拖油瓶，她或许可以向父母道歉，回到那个富有的家庭里去的。

    提姆目前还没见到有产生叛逆期的迹象，他这样的乖宝宝，说不定是少见的没有叛逆期的类型，不过或许他的叛逆期会来得格外的晚也说不定。

    杰森其他身边的同龄人们基本上都是超英二代，大家都有叛逆的时候。严重一点的比军火库，罗伊的叛逆期实在是太轰轰烈烈了，他都被绿箭逐出家门了；症状轻一些的比如芭芭拉，她瞒着老父亲半夜出门维护正义，还和迪克谈恋爱也挺叛逆的。

    达米安年纪轻轻就已经展露出了熊孩子的天赋和本性，可以预见他未来肯定会作出一番大事的。

    杰森下定了决心要成为达米安信任的好哥哥，这倒不是因为他真的想当知心哥哥了，虽然塔利亚有托杰森照顾达米安，可蝙蝠家族的照顾和普通人的照顾一点都不一样，兄弟嘛，打打杀杀的很正常。刺客联盟只会更甚。

    杰森想要变成好哥哥的主要目的是未来看热闹。

    虽然达米安和布鲁斯长得几乎一样，但他稍微深一些的肤色还是能看出塔利亚的特征，杰森可不相信塔利亚养一个和布鲁斯韦恩特别像的儿子是为了真爱，她能把儿子藏十年都得益于在中东蝙蝠侠不太管，现在达米安到了哥谭，肯定躲不过蝙蝠侠的关注。

    塔利亚对此应该心知肚明，但她还是把达米安送来了，以蝙蝠侠的责任感，他肯定会争夺达米安的抚养权的。达米安回归蝙蝠家族是可以预见的结果了。

    光是靠眼睛看，就已经可以想象达米安回归以后会给老蝙蝠和提姆带来多大的麻烦了。

    这是多好看的热闹啊！！！

    杰森已经想到了以后美妙的场景，达米安犯熊了，被蝙蝠侠斥责以后离家出走来找他这个知心哥哥，他就可以从达米安手上吃到第一手瓜了。

    还有，以老蝙蝠的不长嘴程度，他肯定和达米安处不好关系，到时候杰森作为达米安最喜欢的哥哥，可以尽情嘲笑老蝙蝠了！

    “我也要吗？”温德尔有点兴奋，听起来可有意思了。他问两人，“面具我倒是有准备啦。你们说我要不要给自己取一个代号？”

    “可以，你想叫什麽？”杰森并不阻拦温德尔，认识快两个月了，他差不多已经了解温德尔了，温德尔是个有一定战斗力的阿宅天命之人，没什麽威胁性，人品也不错，目前杰森是挺信任温德尔的，他们俩的几次合作配合的也很好，很有默契，可以组成长期搭档。

    杰森有过类似的经历，知道堵不如疏，当年老蝙蝠越是禁止他出门巡逻，他便越渴望出去。温德尔都是个成年人了，他有许多召唤物，足以自保，那不如干脆把他带在身边安全一点。

    对于达米安，杰森也是打算这样处理的。他又不是蝙蝠侠，就算和超级反派们抢地盘打起来，也不会有小丑这种the one蝙蝠侠到要杀掉他的助手来逼迫他的精神病。杰森可能会面对不少精神病，但是他的助手们面临的只是普通程度的敌人。

    这样达米安足以自保了，刺客联盟的刺客在犯罪界算是战斗力挺高的了，达米安作为其中的佼佼者，完全可以应付大部分敌人。更何况还有温德尔一起。

    啊~他可真是个好哥哥！

    可能达米安现在还感觉不到，但等他回到蝙蝠家族，可能过两年等提姆长高了做不了罗宾了以后接手罗宾，被蝙蝠侠限制着不让去危险的地方的时候就能发现杰森这个哥哥的好了。

    “你想叫什麽？”杰森对于这个话题还挺感兴趣，虽然他根本不善于取名。

    二代罗宾差一点就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小海狸。

    红头罩也是小丑曾经用过的代号，抛开这一层不看，这个名字也够简陋的了，丧钟也带着有一半相似的头盔，可是他叫deathstroke，他的一个表兄弟的面具和杰森的头盔也挺像，人家也不叫红面具（注）。

    有类似款式伪装的还有红骷髅和黑面具，可是红骷髅叫骷髅，也挺酷的。黑面具和红头罩嘛……就……

    只能说，可能是哥谭特色吧。简单直观，一看就知道是谁。蝙蝠侠的头盔长着蝙蝠耳朵，猫女也带着猫耳朵，一目了然，挺好挺好。

    温德尔也并不擅长取名字，他给自己取网名都直接用的缩写w.m.氏，现在要取代号了，可得费一番心力。

    他想了想，问道：“father，你们觉得怎麽样？”

    杰森差点以为温德尔管自己叫father，他咳嗽了一声差点喷出水来，好不容易没作出不雅观的事情，却被剧烈的咳嗽呛得脸颊泛红。

    “你是怎麽想的？”杰森纳闷，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追奉司辰，司辰和神差不多啊，那我叫神父很正常。”温德尔还挺得意自己的名字取得不错呢。

    黑邦教父叫god father，也和father差不多呢，教会有一点像意大利的黑手党家族，大家都围绕教主组成了一个团体，以教主为中心为了同一个目标服务，像家人一样。如果要搞违法犯罪活动的话，教主的位置就和教父一样，这不是很合适吗？

    “换一个吧。”杰森果断否决了温德尔的想法，叫这个代号太容易招惹仇恨了，而且他可不想和温德尔一起出去行动的时候管对方叫father。要叫也是温德尔管他叫啊！他才是红头罩帮（早晚把重名的灭了）的教父。

    但是不能这麽跟温德尔说，他于是想了想，告诉温德尔：“叫神父容易暴露你是个魔法师，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我觉得还好啊。”温德尔反驳道，“一般人听到神父也不会想到魔法师吧？你叫一声试试。”

    “如果你叫我daddy的话。”杰森冷笑。

    “daddy。”温德尔干脆利落地开口了，他还歪了一下头看着杰森，“好了，到你了！”

    杰森一时不知道温德尔是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还是没有，不小心把一只盘子碰倒了，盘子因为重力往下掉，被擂击者一爪捞过去，塞进了嘴里。

    达米安皱起鼻子，觉得难以直视，他大声嘲讽了温德尔和杰森的品味：“真难听！你们两个别在我面前调情！你要是叫这个名字就不要想我跟你走在一起！我还要去把支票作废！”

    他说着，抱紧了擂击者的一条手臂，意思是钱不给了，擂击者也别想要回去。

    “好吧。”既然大家都反对，温德尔也不是不听劝的人，他又想到一个。“那换一个。”

    “怎麽我反对你不换？”杰森不高兴地眯起眼。

    “他给钱啊！而且我叫你daddy了你还没叫我father呢，要不然你也叫daddy还回来？”温德尔理直气壮。

    杰森大翻白眼。

    “叫mentor怎麽样？”温德尔问，虽然他很想在代号上占人便宜，但是杰森说的也很有道理，叫教父太容易惹人注意，导师低调一点，格调也很高，听起来像莫利亚提那种犯罪导师。

    而且mentor的含义也很不错。

    “叫导师，听起来不像魔法师，但是我的同道中人都能听懂，这是我们的体系里的职阶，导师是我想要晋升的下一阶段。”

    杰森十分庆幸温德尔没再想出来一个master之类的代号，见这个比较正常就赶紧点头了：“这个可以。”

    温德尔（抓住桶领子使劲摇）：快叫！！！

    注：评论区不要提起他，和托尼的ai管家一样不让写的，此人不会出场（是版权问题）

    上次有人说把飞升比喻成行为艺术太减时髦值了，我想了个新的比喻。

    飞升就和职场一样，开始学无形之术就是进了集团，然后要想办法吸引三十个大董事的注意才能升职，董事们也勾心斗角打来打去，有些董事还勾结下属试图把其他董事推翻换人上

    一些名词解释

    mentor导师，一周目飞升以后可以开启二周目使徒局，此时一周目角色的身份就是导师（是长生者），二周目的任务就是帮导师飞升成具名者。

    第75章 回到哥谭的第六天

    绚丽的虹光自冰山餐厅内部中央天花板上的巨型水晶吊灯中上投射下来，在透明的玻璃墙壁上折射几次，更加使人感到晃眼

    仔细想想，在哥谭卖水晶灯生意肯定很好。哥谭的富人经常在各种社交场合被绑架，社交场所少不了水晶灯，劫匪来了总要打爆什麽东西制造一点威慑，水晶灯是个很好的选择。

    还有一些利用水晶灯进行的暗杀活动，也不知道为什麽有那麽多人被水晶灯砸死了富豪们还爱用。

    温德尔和达米安坐在一楼的餐吧旁边，正在等厨子把冰沙磨好。

    现在是八月下旬，北半球有些地方已经不热了，但哥谭还是很闷的。哥谭的天气很怪，雨季满场湿冷，非雨季的时候又以为临海所以湿热，每年还有些时候非常炎热。

    但温德尔还是挺适应的，他小时候在英国的乡下长大，后来又在伦敦读了好几年的书，已经习惯了漫长阴冷的天气。

    达米安刚来哥谭，他在热带沙漠气候地带里面住久了，还没有体会到常年下雨不出太阳的坏处。

    兼职的厨子穿着酒保的制服，看他消瘦的身材实在不像是做饭好吃的样子。

    冰山餐厅留下来的员工基本上都是之前企鹅人招聘来的，制服自然也是企鹅人设计的。距离餐厅换老大才过去几天，杰森自然没工夫去弄一批给普通员工的衣服来。

    连达米安和温德尔的夜巡制服都还没做好呢，哪有心思搞这些？

    所以员工们很自觉地把带有原本标志的马甲脱了，直接用白衬衫加领结做制服。

    在摇动手摇刨冰机的男子瘦瘦的，看起来没什麽精神，他紧闭着嘴唇，看起来眼神有点飘忽。其实，他是两个探险者之一。

    没办法，他们的身体已经是死的了，虽然复活了也做不出什麽明显的表情。

    细密的乳白色冰屑从刨冰机的出口漏下来，在盘子上慢慢堆成了一小座冰山。

    第一座刨冰山堆满了，温德尔十分尊老爱幼地将冰山给了达米安。

    达米安是在沙漠里长大的没错，但也不至于像百年孤独的开头那样第一次看到冰不过他确实没吃过这种零食就是了。

    达米安挖了一大勺冰屑塞进嘴里，评价道：“就是冰而已，花里胡哨的。”

    “冰山餐厅就是要吃冰山啊。”温德尔把第二盘冰山刨冰从刨冰机底下端出来，往上面装点了一些装饰。

    红色的mm豆看着有点像杰森的头盔，温德尔觉得这玩意可以当做红头罩版冰山餐厅的特色菜品。

    达米安口嫌体正直，几大勺就把刨冰吃光了。

    一楼的声音逐渐变大，享受夜生活的客人们逐渐来了。

 第50章

    在哥谭，大部分普通人都不会往太远的地方走，就算晚上出来喝点酒什麽的，也尽量在离家近的小酒吧里。这部分安安稳稳过着日子的普通哥谭人不是冰山餐厅的目标客户。

    来冰山餐厅的客人大部分是有钱人，没钱的除了有黑邦背景的小混混以外，基本上都是异想天开想要靠赌博发财的赌鬼。

    “导师！有人找麻烦！”有人跑过来报告。

    温德尔精神一震，来活了！

    早就想到开业第一天不会这麽容易的，企鹅人的老巢被抢了，一向几乎是独狼的红头罩开始招揽手下，不管是出于什麽原因，试探一下肯定是有必要的。

    红头罩的阵营里目前还是没有几个能打的，红头罩自己是一个；达米安虽然战斗力很强但毕竟不是自己家的又是未成年，算半个；温德尔补全这半个，召唤物一只算一个，然后就没了。

    有名有姓的人还是太少了。

    温德尔把面具带好，气势汹汹地跟着小喽走进了赌场。

    赌场里有些人聚集在一起，有些骚乱，但范围并不大，显然找麻烦的也是来试探新老板底线的。

    人群中央，一个醉汉正在挥洒着钞票。

    “我就要她给我……嗝……喂我喝酒！”醉汉是个衣着普通的中年男子，一副刚才在赌桌上发了财的样子。

    温德尔走过来的路上就听见小喽简单介绍情况了。事情的起因经过都很简单很典型，这个男的本来是个无业游民，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笔钱就来赌了，几天他手气还格外的好，连续梭哈赢了好几把，本来启动资金只有几千美金，现在一下翻了几百倍，他变成了百万富豪。

    乍富以后这个人就开始动手动脚了，他想要强迫一个兔女郎给他喂酒，被拒绝以后就闹起来了。

    “就这点事？”温德尔的声音和平常完全不一样了，他的面具里塞了个变声器，是他今天刚改造加进去的，不仅可以变声，脸口音都能变。他说的是英音，但别人听见的是非英语母语者带点口音的英语。

    昨天夜里温德尔将自己的欲望变为了力量，这是白日铸炉的道路，象征着创造力与科学技术，今天醒来以后，温德尔的头脑变得格外清晰，想法也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偏概全地说，追奉启明有点像文科生，过去的温德尔热爱文艺，在语言学习上如臂使指，但是相应的，他对现代科技不怎麽擅长。

    现在换成了追奉力量，温德尔的思路完全像理科生了，尤其是理科生里的工科分类。

    追奉力量并不能单纯从字面上理解力量，它是更偏向创造的力量。

    杰森的头盔结构在温德尔的脑海里都变得清晰了，温德尔感觉到了追奉力量的好处，要是他早一点改变自己的欲望，是不是能变成和托尼一样的发明家？然后他可以开公司创业，哪里还用像读书的时候那样天天打工？

    温德尔恶形恶相地第一次出现在了哥谭人民面前，他带着改装过的防毒面具，面具不仅遮住了他的面孔，连面部轮廓都完全挡住了。他这个面具和红头罩的头盔有异曲同工之妙。

    头盔一带上，别说脸了，想通过脑袋的大小判断人的身份都不可能达成。

    蝙蝠侠那样都把脑袋遮住了偏偏还要露个下巴才不太好理解。

    “他做了什麽？”温德尔问兔女郎。

    他看起来很凶恶，再配合上他那个看着还是有防毒面具痕迹的面具，很容易让人把对同样带防毒面具的稻草人的恐惧移情到他身上。

    可兔女郎不怕，导师很明显出来是站在她这边的。

    “他摸我腿！”兔女郎本来坐在高脚凳上，她站起来，大腿上露出一个手印。

    “你们这里的女人不就是当婊子的吗！装什麽装！”醉汉嘟嘟囔囔想要上去打人，被身边的酒保一把攥住了手腕。

    “直接拖出去。”温德尔对旁边的人群勾勾手指，吩咐道，“汤姆，把他拖出去。”

    人群中走出一个浑身冒凉气的男人，是刚刚从餐吧跟来的磨刨冰的那个前探险者。

    他走过人群，人们都感觉到了寒意，纷纷退让避开。

    哥谭的人就算是喝多了酒也有基本的危险预知能力，醉汉被汤姆搭上肩膀，整个人都被冻醒了。他大声嚷嚷：“你们是一夥的！就是看我赚到了钱，想赖账是吧！”

    “拖出去。”温德尔掩住口鼻，一副不想听他放屁的样子，他问旁边的人，“他赢了多少？”

    “三百万。”荷官迅速回答道。

    “给他兑换了。”温德尔毫不在意这笔大开销，反正不是他的钱。

    而且温德尔已经看不上区区几百万了，他现在手里有一百来万斯塔克工业的股票，过几天托尼回来起码翻几倍。

    “汤姆，把他丢出去。列入黑名单，我们不再接待这样的客人。”温德尔从旁边机灵的手下手里接过支票本，在上面签了个名字。

    一般只有法人签名才能取到钱，但是这都开赌场了，有很多灵活的方法。

    温德尔把支票递给汤姆，拍拍他的肩膀，十分大佬地微微低头，在汤姆的耳边轻声说道：“捐给家庭暴力受害者协会。”

    他随便指定了一个组织，哥谭应该有这样的组织吧？

    冬相信徒可以用于杀死敌人，成功率稍低于刃，但手下更容易全身而退。

    汤姆面无表情地接过一张写着三百万的支票，将支票塞在醉汉的衣领里面，就像他这种人想要把钱塞到女孩子的胸衣里一样，他拖着醉汉的后衣领，轻而易举地将壮汉拖出了赌场。

    沿途的客人纷纷给汤姆和他的行李让开一条道路，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大门从冰山餐厅出去了。

    大门外，汤姆直接把醉汉丢在了台阶下面，他什麽都没有说，原路返回了餐厅内。

    冬善于杀人于静默之中，无声无息之间，被标记的敌人便会殒命。

    蚊子就是这样死去的，他高高兴兴地奔赴了残阳。

    汤姆只出去了十几秒就原路返回了，场内的众人虽然没看见门外的景象，但没听见什麽声响，肯定是没有当场就动手柄人杀掉的。

    红头罩莫非是这麽心慈手软的人吗？被人挑衅到了脸上都不直接反击？

    在场的一些心怀鬼胎的人都有了自己的思考。

    可以理解红头罩的手下不当场把挑衅者做掉是为了维护赌场的公信力，但是哪个哥谭的反派在乎过这个？抢到别人的地盘就尽情地大肆搜刮，反正留不了多久就会被抢回去。不刮地三尺就算是可持续发展了。

    就算是企鹅人那种假惺惺自诩上流社会绅士的伪君子在有人赚的太多的时候都会出手干预，红头罩一向脾气火爆手段残忍，今天怎麽转性了？

    莫非他真的打算长期持有冰山餐厅做生意吗？

    这可……不太合理。

    不过，说起红头罩，今天怎麽没看见他人？冰山餐厅开门第一天大老板不在，负责的好像是这个叫导师的生面孔，不对劲。

    第76章 回到哥谭的第七天

    “b，红头罩去阿卡姆了。”提姆将手中的文档放下，把天府计算机上的内容切换成阿卡姆疯人院的监控，他昨天夜巡的时候感冒了，所以今天留在蝙蝠洞里负责后勤。

    不过就算做了留守儿童，他也一刻没有闲的，一边观察着监控里哥谭各处的情况，看有没有突发事件好通知蝙蝠侠立刻赶过去，一边在查看着韦恩集团的文档。

    发现阿卡姆疯人院里多了个不应该出现的人以后，他立即坐直了，端起桌子上的杯子想要喝一口咖啡，抿了一点却发现里面早就被阿福换成了感冒药。

    唉，没办法。提姆只能把杯子放回去。感冒药吃了容易惹人发困，他现在还是不要吃为好。

    他打开蝙蝠侠身上的定位器，算了一下蝙蝠侠现在离阿卡姆的距离，觉得还是自己去比较快一点。

    蝙蝠侠现在在哥谭偏南部的位置，靠近冰山餐厅里，阿卡姆在哥谭中间偏北，提姆则在哥谭北部的韦恩庄园，算起来是提姆近一点。

    今天蝙蝠侠本来打算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去冰山餐厅看看杰森到底打算搞什麽幺蛾子的，其实前几天杰森刚刚攻下冰山餐厅的时候他就想去了，只是冰山餐厅一直没开门，杰森的人也找不到。

    现在杰森一回来就去了阿卡姆，是去找企鹅人以从根源上遏制企鹅人争夺回冰山餐厅的行动吗？还是说他去阿卡姆的目的与他这几天的失踪有关呢？

    “要不我去吧。”提姆已经把制服面具给带上，把自己的武器都装到身上了。他还特意往身上别了几罐最新研制出来的恐惧毒气的解药，没办法去阿卡姆就是要谨慎一点。

    “不必。”布鲁斯紧皱眉头，“你在家里准备接应。”

    他敲了敲车子前排和后排中间的玻璃，把门打开，跟他一贯轻浮的花花公子语气对司机说道：“我亲爱的linda小姐刚刚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去吃饭~今天我去不了冰山餐厅了，你下去玩，换我来开车吧。”

    他对着司机眨眨眼散发魅力：“我报销，最好玩个通宵，不要让阿福知道了。”

    “好的。”司机立即便答应了，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韦恩家族其实除了阿福之外还是有不少员工的，只是他们一般只负责外围工作，平常也并不住在韦恩庄园而是住在附近的布里斯托尔或是哥谭近郊。这些外围员工都是阿尔弗雷德仔细鉴别过的可以信赖的人。

    韦恩庄园那麽大，管家就算是前特工也不可能一个人照顾整个庄园。除了最需要保守秘密的蝙蝠洞附近和大宅内部，其他地方是会委托给这些员工打理的。

    比如这个司机，他的父母就曾经为韦恩庄园工作，父亲以前是庄园里的厨子，母亲曾经是园丁。老韦恩夫妇去世以后他们俩仍然照顾过布鲁斯一段时间，等到布鲁斯离家去读书，韦恩庄园便慢慢精简了人手。他的父母便也离开了韦恩庄园。韦恩家族的福利是很好的，为韦恩家族工作过十几年的员工基本上都能拿到稳定的津贴，所以司机的父母生活不愁。后来布鲁斯游学回来了韦恩庄园又开始需要一些员工，司机就来做司机了。

    他比布鲁斯大几岁，小时候每年，比如感恩节或者其他节日会跟着父母来韦恩庄园一两次，也算是看着布鲁斯长大的了。因此司机对于布鲁斯时不时改变主意的事情已经习惯了。于是他下了车，把车子交给布鲁斯，自己去冰山餐厅了。

    他倒不打算去赌钱，冰山餐厅也有住宿，还有饭吃，据说前两年还有一个什麽轮胎公司想把冰山餐厅列进他们的美食名录里，但是被很多外地人投诉以后取消了所有哥谭的景点。

    真是的！他们不旅游就不旅游，凭什麽取消？来不来是这些外地人的事，又不影响哥谭确实有很多好吃的餐厅和有价值去看的景点。

    布鲁斯开着车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掉头往阿卡姆的方向驶去，他联系了提姆：“把蝙蝠车送来。”

    “好嘞。”提姆打开蝙蝠车的自动驾驶功能，把目的地输入了进去。蝙蝠车如离弦的箭一般，嗖的一下从蝙蝠洞的其中一个出口驶了出去。

    linda小姐家是蝙蝠家族的一个公用的安全屋，linda也是他们可以共用的一个假身份，如果要伪装身份潜入什麽上游社会的聚会里，交际花linda小姐是个很好的选择嗯，女孩子们可以用，提姆现在勉强也行，迪克坐着也能用，布鲁斯就算了。

    布鲁斯把车停在了linda小姐家的车库里，打开房子里的投影功能，把自己的3d投影放了进来，然后找到了已经开到附近的蝙蝠车，从上面取出蝙蝠侠的装甲，穿在了自己身上。

    这是韦恩集团还没有对外发行的最新3d投影设备，仿真度超高像素也很清晰，就算是贴着窗户看也很难发现破绽，只要没人闯进来。

    万一运气不好，有什麽人闯入了这里发现了蹊跷，那麽linda小姐就要化身为女绑匪，前期做了那麽多准备把身份伪装得天衣无缝就是为了把无辜的首富布鲁斯韦恩骗来绑架。

    这种准备肯定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一定有一个幕后黑手，幕后黑手是谁呢dy linda是ll，莱克斯卢瑟也是ll，那决定就是卢瑟干的了。

    是商战！

    布鲁斯切换成蝙蝠侠，驾驶着蝙蝠车在哥谭市内飞驰，很快，他到达了阿卡姆精神病院。

    隔着老远门卫就看见了蝙蝠车，连忙把阿卡姆的大门打开了。阿卡姆精神病院里一半的病人都是蝙蝠侠送进来的，他要来探监，谁也不会拦着。

    蝙蝠侠在阿卡姆穿行着，很快在企鹅人的牢房外面看见了红头罩。

    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什麽，企鹅人正被气得嗷嗷叫。

    “红头罩！你抢了我的冰山餐厅竟然还敢来找我？”因为身高比红头罩矮上不少，企鹅人想要对着他的脸说话只能抬头，看起来更像一只昂头大叫的企鹅了。

    “刺客联盟找你做了什麽交易？”红头罩一句话就让企鹅人不再嚣张了。

    “你说什麽？”企鹅人很明显心虚了。

    “呵呵。”红头罩冷笑，他就知道，塔利亚肯定没说真话。

    塔利亚说她和企鹅人和是为了吸引某个蝙蝠家族的人去中东接走达米安，她还要求保证达米安身份的隐秘，那麽这个蝙蝠家族的成员只能是杰森自己。其他人虽然肯定也乐于看蝙蝠侠的乐子，但是多了个儿子这种大事是不会瞒着他的。

    塔利亚怎麽会知道杰森突发奇想要占领冰山餐厅呢？杰森自己都是临时做的决定，虽然理性上看冰山餐厅是最好的做老巢的选择。别人或许可以分析出来，红头照想要扩张领地会对企鹅人的冰山餐厅出手，但是没有办法知道他打算何时行动。

    说交易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塔利亚完全可以直接给杰森传消息，他不信刺客联盟在哥谭没有人手可以保证传消息不被发现。

    刺客联盟和企鹅人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交易。

    温德尔说那枚铃铛在外人手里的确只有制冷作用，它应该不是这笔交易的主体，只是一件赠礼，制冷对别的反派没什麽用，但是对企鹅人的冰山餐厅可很管用。作为展现合作诚意的礼物，足够了。

    刺客联盟现在的情况不对劲，雷霄奥古一直没出现，情况不明。

    杰森怀疑，要麽是塔利亚终于忍不了她专制的老爹揭竿而起了，企鹅人只是她联系的众多反派中的一个，联系他们是为了在保证塔利亚造了老爹的反以后刺客联盟还能在反派界里维持原本的地位，这些反派可是雇佣刺客的大客户。

    要麽就是雷霄那个老东西终于快死了，塔利亚想要继承刺客联盟必须保证环境稳定。

    杰森觉得现实应该是前一种，但是他希望是后一种。活得太久的老东西都应该早点去死，一直留在世界上作妖干什麽？

 第51章

    塔利亚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了，达米安的身份他可不会帮忙隐藏了。

    蝙蝠侠走近两人，他隔着挺远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心里已经想到了n个计划。

    企鹅人一看到蝙蝠侠来了就高兴起来了。红头罩打人又疼又会死蝙蝠侠打人至少只会疼不会死，而且蝙蝠侠还会阻止别人在他面前杀人，要是红头罩打他打到半死，蝙蝠侠直接揍红头罩一顿就解气了。

    当然最好还是他们俩直接打起来，省了企鹅人一顿打。

    “蝙蝠侠！红头罩他抢了我的冰山餐厅！你应该把他抓到黑门监狱去！”企鹅人其实私心是想让红头罩也被关进阿卡姆，阿卡姆里面还有小丑呢！这样可以从精神和身体两方面来攻击红头罩。

    不过就算是阿卡姆疯人院也有放风的时候，要是红头罩被关进了阿卡姆，企鹅人觉得小丑对付红头罩之前自己是先会被他打一顿的那个。

    那还是黑门吧。

    “你和刺客联盟有什麽计划？”蝙蝠侠逼近企鹅人，他早就听见了红头罩的问话，自然不会偏题。

    打下冰山餐厅又没死人，说明杰森有在控制自己的行为，蝙蝠侠很欣慰，暂时不打算找杰森麻烦，现在很明显，企鹅人的问题更大。

    这边蝙蝠侠和红头罩在对企鹅人进行真人快打，两个人之间偶尔也快打一下，另一边，走进冰山餐厅只是乖乖找了个地方吃饭的司机却瞳孔地震。

    刚刚那个路过的小孩，带着个佐罗面具的那个，除了黑了一点，是不是很眼熟？

    第77章 回到哥谭的第八天

    司机目光一直放在那个小孩身上，那个男孩看身高应该是十一二岁的样子，正端着一碗刨冰，从司机的面前走过，在离他不远处的桌子上坐下了。

    男孩的身后跟着一只腿很长的毛茸茸的动物，应该是狗，或许是把毛剪短了的阿富汗猎犬。作为哥谭首富的司机，他还是见过点世面的，这种少见的狗哥谭也有有钱人养。

    那个男孩带着那只狗，坐在了离司机不远处的餐桌旁，叫了侍者过去点菜。狗狗就跟着他跳上了椅子，面前也被男孩像模像样地摆上了餐盘和刀叉，还被往脖子上系了一块餐巾。

    真可爱，就是遛狗不栓绳稍微有点不文明。

    司机露出慈母笑的同时感到十分震惊，那个男孩的脸太熟悉了，虽然他戴了一副遮住眼睛的面具，但司机还是认出来了，他和布鲁斯老爷长得非常像。

    因为父母都是韦恩庄园的工人，所以司机在小时候过节的时候有机会被邀请到韦恩庄园和韦恩一家一起过节，一年特定的一两次见面也是司机对于幼小的布鲁斯韦恩为数不多的记忆，韦恩夫妇还在的时候对自己独生子的隐私保护的很好，所以媒体上都没有出现他的照片。

    因为只见过几次，所以司机对自己小时候与布鲁斯韦恩的见面的情况都记忆深刻。

    有一次万圣节，师父邀请了特别多的小孩到庄园里举办万圣节派对，司机被父母带了个南瓜头，当时特别羡慕小布鲁斯假扮的佐罗很酷。

    那也是韦恩夫妇意外身亡之前韦恩庄园举行的最后一次派对。

    现在的这个孩子，除了长得高了一点，年纪大了一点，皮肤黑了一点点以外，完全和当时假扮佐罗的布鲁斯一模一样！

    这个男孩是哥谭人吗？他应该是十岁多，那时候布鲁斯早就是哥谭闻名的花花公子了，不是没可能。

    司机用尽自己毕生的智商和推理能力仔细分析，这个男孩养的可能是阿富汗猎犬，这是一种蛮贵的狗，作为大型犬它需要很大的生活空间，需要足够的运动量，不然容易拆家。男孩身上的衣服看着质量很好，很贵的样子，他又一个人在消费这麽高的冰山餐厅吃饭，可以判断这个男孩肯定家境相当好。

    处于这种阶层的话，他的母亲完全是有机会在什麽聚会上遇到布鲁斯的……

    司机不禁有了一些非常合理的联想，在10来年前的某一天，布鲁斯参加了一个派对，遇上了这个男孩的母亲，两个年轻人天雷勾动地火，立即相爱了（也可能没有，just one night），在两个人分开以后，男孩的母亲发现自己怀孕了。虽然哥谭的上流社会生活糜烂各种各样博人眼球的事情并不少见，但是只要没有被人发现，大家就都当这些事情不存在。现在男孩母亲的家庭没有办法假装什麽都没发生了，怀孕就是最大的证据。

    不管怎麽样，男孩的母亲生下了这个男孩，由于未婚先孕是家族的丑闻，所以生下孩子以后，母亲就被送去了修道院（中世纪的小说里面是这麽写的），这位母亲可能是独生女，因为家里没有儿子，所以男孩被留了下来没有被丢去孤儿院，但他的的存在一直被隐瞒着，布鲁斯也一直不知道，自己早在10年前就有了一个儿子。

    天呐！司机十分纠结自己要怎麽处理这件事。不管怎麽样，肯定不能让这个男孩继续待在对他不好的外祖父母家了，但是布鲁斯会接受这个自己年轻时一时风流弄出的孩子吗？

    唯一幸运的就是布鲁斯现在没有结婚，也没有稳定的女朋友，这个男孩只是非婚生子而不是私生子，虽然没结婚就生孩子对于哥谭这些守旧的古老家族也有点出格了，但是在美国这种事情还是很常见的，他应该可以顺利的回归家族，不会被歧视。

    司机想了很多很多，越想越发愁，他叫侍者拿来菜单，点了好几瓶酒。平常司机是不喝酒的，因为不知道会不会有什麽紧急的时候需要他去开车，但听说喝酒能消愁，那就喝吧。反正今天他都没有开车来，布鲁斯去女生的家里起码要待一个晚上，他可以在这里喝一晚。

    达米安早在别人看过来的第一眼就发现有人在看他，他对于别人的目光十分敏感并且觉得不太舒服。反瞪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在看他牵着的擂击者，他便立即原谅了那个人。

    这麽帅气可爱的擂击者，达米安路过看见了也会一直盯着看的。可是当他坐下的时候发现那个人还在看着他，并且脸上的表情在不停变换是时候，他就有些恼怒了。

    因为在场的人比较多，不方便自己动手打人，达米安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温德尔，让他去处理那个人。

    今天杰森出门之前叮嘱他们两个要把家看好，达米安自认为自己又不是杰森的手下，虽然答应了母亲要好好照顾这个无能的兄弟（看在擂击者的份上，他勉强承认杰森是他无能的兄弟了），但是这种小喽怎麽能让他就上呢？

    起码要一层一层，先冰山餐厅的那些打手上，打不过以后温德尔上，温德尔上再打不过杰森上，最后杰森也被打败了，这才能轮到达米安出场制服他们。

    所以达米安心安理得地指使温德尔去干活。

    温德尔被从外面叫过来，远远的看见了达米安说的那个人，那个人确实还在盯着达米安看，看起来不像是什麽好人的样子。但是温德尔仔细回忆着，却发现这个人的脸有点眼熟。

    他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吗？

    温德尔努力回想，看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就是那天，小韦恩来他们出版社巡查的那天，结束的时候他们跟着副社长把小韦恩送出大楼送上车，开车的司机就是这个人。

    小韦恩的司机为什麽要盯着达米安看？

    温德尔有了点不好的猜想。

    达米安长得和布鲁斯韦恩超级像，温德尔之前还没想起来，但是到了哥谭以后，在机场落地的时候看见机场上硕大的gg牌，想起来了他们去阿富汗之前登机的时候看见了布鲁斯韦恩拍的那个阿联酋酋航空的gg，他知道了，达米安看起来眼熟是因为他长得像布鲁斯韦恩。

    温德尔怀疑达米安和布鲁斯韦恩有血缘关系，布鲁斯韦恩快40岁，年龄足够生下达米安。达米安的母亲塔利亚又是刺客联盟的大小姐（其实塔利亚还有姐姐），家里有钱，又是个大美人，还黑发，眼睛没看清但至少符合小报里布鲁斯韦恩黑发蓝眼取向的一半，完全有机会接触到布鲁斯韦恩。

    在哥谭也生活了两个月了，因为是外地人以前对他没什麽了解，温德尔没有一些人先入为主的布鲁斯韦恩就是个花花公子纨绔子弟的刻板印象，在韦恩集团上了这麽久的班，温德尔能感觉到大老板在商业上的能力是有的，或许还很强。

    温德尔看了很多书，对于这些豪门世家的斗争也有所了解，他猜布鲁斯韦恩应该是个商业天赋很强的天才，只是因为他的父母在他很年幼的时候去世了，为了保全韦恩家族的产业，他必须装成花花公子和傻瓜，装成一副很好欺骗的样子，用无害的形象来面对其他对于韦恩集团虎视眈眈的富豪们，只有这样他才能降低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威胁，使那些人觉得韦恩集团只不过是想要的时候随时就可以拿过来的而已，进而保全自己的家产。

    刺客联盟或许也是对布鲁斯韦恩的家产虎视眈眈的群体之一，不过他们采取了更为激进的手段。别的不说，布鲁斯韦恩光看脸还是相当不错的，就算没有钱也足以靠脸蛋和身材活得很好，塔利亚这样非法武装集团的继承人说不定就喜欢布鲁斯韦恩这种长得帅还没法干涉她继承家业的人。布鲁斯韦恩虽然有钱，但是在这种地下世界当中有钱并没有什麽用。

    总之最终，塔利亚生下了一个和布鲁斯韦恩的儿子，这个男孩继承了父母双方优秀的外表基因，还继承了母亲的骁勇，被母亲精心培养成为了优秀的继承人。

    同时，作为父亲不知道的独生子，他应该还有继承父亲家产的资格。

    温德尔迅速回忆了一下布鲁斯韦恩的八卦，几乎每个月，布鲁斯韦恩都要出现在报纸娱乐版头条，内容全是他新交的女朋友，或者是“布鲁斯韦恩竟然和她交往了两个月”这种，交往过这麽多女生，里面不仅有长得漂亮的，还有长得漂亮又头脑聪明的，但是布鲁斯却从来没有孩子，还收养了几个孩子……

    他是不是不行？

    温德尔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自己的资本家老板，不是说韦恩的功能不行的问题，说不定是他的生育能力不行，要不然一般人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收养几个小孩，说不定是韦恩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了。

    布鲁斯韦恩最大的养子好像没有在韦恩集团工作，唯一一个进入了集团的是那个摸温德尔手的提姆德雷克，很有可能韦恩集团最后就交给他来继承了。

    对于提姆德雷克而言，突然出现的布鲁斯韦恩的亲生儿子肯定是一个非常大的威胁，现在他的司机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达米安……

    肯定有问题！

    温德尔端起一只酒杯，把面具摘了，换了一件普通的西装外套，走向了司机。

    “嘿，你怎麽一个人在这里喝酒？”温德尔坐在司机旁边，“记得我吗？上次我们见过？”

    佐罗面具，嗯，涉及到一个地狱笑话

    韦恩夫妇被杀那天他们仨就是去看佐罗电影的。

    大米其实是九岁多快十岁，看着十几岁是因为长得高

    第78章 回到哥谭的第九天

    司机大大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两杯酒下去已经有一点迷糊了，他听见温德尔的声音，转过来仔细打量了温德尔的脸，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

    他当然记得这个人！上次提姆少爷就……

    其实司机只在提姆离开的时候见到了温德尔一面，但当时他并没有在意，只当对方是个普通员工，直到下班以后，提姆的秘书悄悄告诉他今天在出版社里提姆少爷也和布鲁斯老爷一样开始摸着人家的手不让走了。

    而且提姆少爷更严重，他摸的是个男的！

    以前提姆都不会这麽做的，这次突然有点失礼地抓着人家的手不放，足以体现那个被抓手的人的特别了。

    天呐！

    司机觉得自己今天的经历实在是太迷幻了，一个疑似老爷的儿子的孩子，接着又遇上了疑似少爷有好感的对象，天呐！

    “我记得你是出版社的主编？”司机小心翼翼地问。

    “没错，这还要多亏了小韦恩先生。”温德尔本来是翻译部的临时主编，在小韦恩来巡查过一遍以后，他就升职成了正式主编。

    “哈哈，提姆少爷确实眼光很好，一向唯才是用。”做有钱人的司机都要懂得察言观色，这名司机在这一条道上也十分精通，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位不知道名字的主编似乎同样对提姆少爷有一点好感，要不然他为什麽要向他打听提姆少爷的事呢？

    司机十分高兴，提姆少爷不是单方面的热情，简直太好了。

    于是他十分积极的向温德尔分享了不少提姆的爱好和生活习惯，着重强调了提姆少爷很热爱工作，虽然热爱工作，但也不是没有生活情调的人。

    其实说着说着，司机便有点绝望，他竟然完全回忆不起来提姆少爷除了热爱工作和喜欢喝咖啡以外有任何的爱好，没办法，布鲁斯老爷不干活，只能提姆少爷干了。

    司机有点庆幸温德尔是韦恩集团的员工，如果他和提姆少爷成了两个人约会可以一起工作，要不然就算是布鲁斯老爷那样，根本不管集团的工作的人，都经常被各种女伴嫌弃到处忙没时间约会然后分手，提姆少爷天天加班，哪有时间约会呀？

    温德尔也越听越严肃起来，这麽看这个司机果然是提姆德雷克韦恩的人，他一直盯着达米安看，肯定是心怀不轨！让他把这件事告诉提姆德雷克，也不能通过他让老韦恩知道达米安的存在。

    是温德尔陪司机聊的起劲，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喝酒，不知道什麽时候，就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吧台后面负责调酒的已经变成了一个高高瘦瘦，长的很帅的男人。

    是何塞，冰山餐厅以前和现在的荷官，他有个很帅的妹妹伊莎贝拉。他们俩都是温德尔的信徒，一个是蛾一个是心。

    何塞不动声色的往给司机的酒里加了点料，蛾可以迷惑人，可以使人遗忘。

    司机一边喝着酒，脑子有点混乱。

    我为什麽坐在这里呢？哦，因为布鲁斯老爷去女伴的家里了。

    我为什麽关注那个男孩呢？因为他的佐罗面具和老爷小时候戴过的很像……那个时候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还在……托马斯老爷是个很温和的人，玛莎夫人对小孩子也很和善……那个时候韦恩一家三口多麽幸福啊……布鲁斯这些年一直在做花花公子，过着别人羡慕的生活，但我看得出来他并不快乐……如果韦恩家又有了一家三口，他一定会很开心。

    没错，我看到那个男孩想起了老爷小时候，布鲁斯老爷已经快四十岁了，但他却还没有一个稳定的家庭，阿尔弗雷德也很担心……

    啊！就是这样！我只是想起来了布鲁斯小时候而已，他小时候也是个可爱的孩子，我们的年纪差不多大，我的女儿已经去纽约上大学了，妻子也一起搬去更安全的纽约了，再过几年等我五十岁了，我也要提前退休去纽约定居，可是布鲁斯还是一个人……

    我要经常向布鲁斯分享家庭的快乐，让他也早日找个人安定下来组建家庭生个孩子，布鲁斯少爷和托马斯老爷都是热心慈善的好人，他成了父亲以后肯定也会是个好父亲。

    回去就……回去……

    司机实在不胜酒力，一头栽在了桌子上。

    温德尔啪嗒一声把杯子放下，打了个嗝。今天真是喝水喝饱了。他特意整个晚上都只点伏特加，反正伏特加和水都是透明的，根本看不出区别来。

    他走回到达米安身边坐下，得意洋洋地宣布：“解决了。”

    虽然温德尔是人，但是他这副样子很像把丢出去的球叼回来了，求夸奖的大型犬，看在他会召唤可爱的毛茸茸的魔法生物的份上，达米安可以不把他当做人。

    于是达米安也满意地点点头：“做的很好，那是谁？为什麽一直盯着我看？”

    虽然他的听力很不错，但是毕竟隔了那麽远，餐厅里人也比较多，达米安并没有听清温德尔和那个人的谈话内容。

    “是韦恩家的司机，现在韦恩集团的副总裁小韦恩的司机。”温德尔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想，“他好像发现你的身份了，但是还好我糊弄过去了。”

    达米安不善地眯起眼睛，像一只盯准了猎物的黑豹，只可惜是幼年黑豹，他问：“我的身份？”

    达米安已经准备好要是温德尔说出来什麽不该说的东西就让他闭嘴了，不是直接杀了他的那种让他闭嘴。温德尔和杰森混在一起，早晚有知道蝙蝠家族身份的一天，但是他应该把懂得把这个消息放在心里，不对任何人开口。

    “你是我老板的儿子吧？”但是疑问的语气，但温德尔已经十分笃定了。他一个人觉得达米安和布鲁斯韦恩长得像那可能只是巧合，但是连那个韦恩家族的司机都怀疑起了达米安可能是布鲁斯韦恩的儿子，那多半就是真的了。

    “继续。”达米安想看看温德尔还能分析出什麽来，便点点头让他继续说。

 第52章

    “既然你是我老板唯一的亲生儿子，那以后肯定大概率是你继承家业吧？”温德尔问。

    达米安对于温德尔的这个揣测感到十分满意，他矜持的点点头，那当然，蝙蝠侠之位非他莫属。

    “等你继承了家业，那你就是我的老板了，可以把我调去一个工资高还不用干活的部门吗？”温德尔一脸期待。

    “可以。”达米安很干脆的答应了，就负责……嗯……给老板养宠物吧！擂击者这麽乖，都不用人喂，这个工作多好？

    “那我会帮你斗倒小韦恩的，我手里可有小韦恩的把柄！”温德尔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再次升职了。

    奥尔登先生已经被解决掉了，接下来斗到小韦恩温德尔就可以再次升职。

    不过韦恩集团是一家比温德尔的前工作单位要大得多的国际性大公司，肯定没有那麽简单就能进入董事会，但是只要走在路上了，总有一天他会升职升上去的，大不了斗倒小韦恩，再斗倒老韦恩嘛。

    “什麽把柄？”达米安很感兴趣，难道温德尔知道现任罗宾的什麽弱点吗？虽然达米安有自信自己就算正面打过去也可以把那个德雷克给轻而易举扫落马下，但是对方毕竟还是现任罗宾，达米安相信自己的父亲，还是有基本的识人眼光的，德雷克就算打不过他也肯定不是个菜鸡。

    况且两个人差了有六七岁，成年人差六七岁不算什麽，但是提姆是高中生亚成年，达米安却还是小学生的年龄，在生理上还是有着蛮大的差别的，达米安觉得自己应该多做些准备，一举把德雷克踢出局。

    “我告诉你啊。”温德尔左右看了看，确认旁边没人，又看了一眼司机趴着的那张桌子，小声地对达米安说道，“小韦恩是gay！”

    “那又怎麽样？”达米安挑眉，这个动作在他脸上露出来，颇有些可爱。

    作为一个动物保护素食主义者，达米安不在乎这些。不就是lgbt吗？那有什麽关系？这可不能作为德雷克的把柄。

    “韦恩家这种保守的古老大家族不是应该很在意这个吗？”温德尔觉得达米安太天真了。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经过几天的相处达米安也逐渐意识到了，温德尔是个思路比较惊奇的人，可能是魔法师都这样缺少常识，说不定只是温德尔误会了呢？

    “我之前在上班的时候，有一次小韦恩来视察，抓着我的手不放，还挠我的手心。”温德尔回忆起那时候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倒是不反对有男人找他调情啦，毕竟来自gay英嘛，只是温德尔在比较保守的英国乡下长大，有点不太能接受陌生人对他这样。

    他怕达米安不信，继续举出了另一个证据：“他那个司机应该也知道小韦恩是gay，而且对我有兴趣，刚刚还在那里跟我吹小韦恩有多洁身自好呢。你看他没事跟我一个陌生人讲这些干嘛？肯定是小韦恩跟他暗示了，他对我感兴趣。”

    达米安真的快要信了，他听到摸手的部分还有点怀疑，毕竟他们这种人通过握手，就可以判断出对方的很多信息，可是听到司机的部分他便相信了不少。

    能做司机就应该是德雷克很信任的人，塔利亚身边的亲信也会负责替塔利亚找帅哥呢。

    如果德雷克真的调戏温德尔，那大概真的能算得上是个把柄。就连夜翼那种嘴上花花的人都没有对蝙蝠侠的现任女朋友出手过，德雷克撬陶德的墙角，可以算得上品格卑劣，绝对不配当蝙蝠侠！

    温德尔：既然a，所以b！

    （告诉达米安a和b）

    达米安：虽然a很扯蛋，但是b应该是真的，所以bb

    第79章 回到哥谭的第十天

    温德尔和达米安心怀鬼胎地吃完了晚餐，司机在睡着以后没多久就被酒保送到二楼的客房里去睡了，反正可以签单，布鲁斯付钱，何塞还特意把他送去了最贵的套房。

    杰森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接近晨了，温德尔还勉强打起精神在翻译从弥阿的神庙里面通过拍照记录下来的那篇文献，达米安已经和擂击者抱成一团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孩子是真不怕热呀。

    杰森在一路手下的指引下知道了温德尔和达米安所在的包间，便直接朝这边走了过来，他推开门便立刻惊醒了达米安和擂击者。达米安眯着眼睛，发现进来的是杰森，便又睡着了。

    温德尔对杰森点点头，掏出分裂之铃轻轻晃了晃，他们说话的声音免得把达米安吵醒了，他又开发出了这枚铃铛的另一个作用，就是用来静音。

    他把桌上的杯子递给杰森，里面已经盛满了苦涩的药剂：“受伤了吗？把药喝了。”

    “今天没人来找麻烦吧？”杰森一边摘头盔一边问，随手柄药喝掉了。他没怎麽受伤，但是走之前还是和老蝙蝠过了几招，既然这个药没有副作用，那就喝了吧。杰森一向不善于拒绝别人的好意。

    杰森是从后门进来的，并没有看见什麽战斗过的痕迹，温德尔和达米安的衣服都是整整齐齐的，不像经历过剧烈运动的样子。

    “都是些小角色。”温德尔把未翻译的书和稿纸收好，回答道，“一个调戏女服务生的、一个出千的、一个拿假筹码来兑换的、一个硬说我们出千的，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小麻烦事。”

    想要经营一家酒店本来就有很多的麻烦，尤其是现在这家酒店还带有赌场，那就更容易出现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了。

    上面的这些麻烦事不一定都是其他人刻意制造的，可能真的只是些意外而已。

    “我派杰瑞去查了，故意调戏女服务生的那个是黑面具的手下的手下，不知道到底是他自己来找麻烦的，还是受黑面具指使的。”杰瑞是从弥阿捞回来的两个倒霉冒险者之一，另一个叫汤姆，他们每人每天需要给温德尔100块用于购买药剂维持身体的新鲜，所以两个人干脆就给温德尔打工了。

    他们俩可以用灵体状态或者是使用自己的身体进行活动，灵体状态的时候调查不少事情都比较方便。

    “剩下的人里面不少都有跟超级反派混过的背景，有贝恩、罗马人、谜语人，还有几个企鹅人在其他生意里干的手下。”温德尔从稿纸下面翻出一张写了字的进行告状，杰森也记住了这些人的名字。

    不管这些手下是自己主动来找麻烦的，还是真的是意外，又或者是在老大被关进阿卡姆疯人院以后，他们已经没有老大成为自由人了，反正杰森把账记在了这些人名下。债多不愁，不管是哪个超级反派，逮着了往死里揍总是不冤的。

    杰森对温德尔点点头，表示了对他工作结果的认可，他看了看熟睡的达米安，对温德尔说道：“今天晚上多谢你们两个了，去休息吧，明天请你们吃大餐。”

    “你要在达米安醒着的时候说。”温德尔笑着说了一句，提起达米安，他突然想起了司机的事，便告诉了杰森。

    “今天有一个小韦恩的司机来吃饭，刚好坐的离达米安不远，我估计他认出了达米安长得像布鲁斯韦恩，不过我把他灌醉了，让何赛糊弄过去了。我怀疑小韦恩可能要对达米安不利。”

    “小韦恩的司机？提姆德雷克的？”杰森挑眉，他觉得如果达米安和提姆打起来，应该是达米安要对提姆不利才对。提姆可是老蝙蝠的乖宝宝。

    “是啊！”温德尔语气中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杰森怎麽这麽迟钝呢？他不是也很喜欢看文学小说吗？难道没有从中吸取一些豪门斗争的经验吗？

    温德尔不得不逐条分析给杰森听：“你看啊，小韦恩现在是韦恩集团的副总裁，我记得老韦恩有好几个养子来着，但是只有他这个最小的才进入了韦恩集团，平常出现在电视媒体里的也只有提姆德雷克，足以说明提姆德雷克是老韦恩现在最看重的养子，是最有可能继承韦恩家族家产的。我今天还特意搜了一下老韦恩的几个养子，最大的那个好像去当警察了，第二个因为意外失踪了，我看见网上有人怀疑，就是提姆德雷克把两个哥哥都逼走的。提姆德雷克本来已经有八成可能继承韦恩集团，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老韦恩的亲生儿子，他肯定要把达米安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啊！我们得想办法把他干掉，保护好达米安。”

    网上有一些消息其实是杰森最近开始传播的，比如布鲁斯韦恩的第二个养子其实没有死，只是失踪了。这并不是因为他想回归韦恩家族，而是因为他打算要恢复自己的合法身份了，突然复活一个人太奇怪了，容易产生怀疑，前期铺垫一下就还好。

    伴随着他最开始传出来的杰森陶德没有死只是失踪的传言，逐渐衍生出了越来越多奇怪的流言，比如杰森陶德当年出车祸也是因为有幕后黑手在作祟，布鲁斯韦恩为了保护这个儿子才宣称他死了。

    比如布鲁斯韦恩就喜欢十几岁的黑发蓝眼睛的男孩，杰森之所以失踪，是因为他失宠了，大的那个养子也是因为长大了便被赶出了哥谭。

    比如杰森的失踪其实是提姆德雷克为了抢夺家产而计划的阴谋媒体丝毫不在乎这个时候提姆德雷克还和韦恩家族没关系，他亲爹妈都还在呢。

    甚至还有些脑洞极大的媒体，将杰森和几乎与他失踪同时被换掉的二代罗宾联系了起来，他们认为既然布鲁斯韦恩是正义联盟最大的赞助人，那麽他的养子应该也有足够的机会接触到罗宾，哪个哥谭小孩会不喜欢罗宾？所以媒体们编造出了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年龄相近的杰森和罗宾相爱了，但因为布鲁斯韦恩讨厌蝙蝠侠，所以他不允许自己的养子和罗宾在一起，冲动的年轻人们私奔了，一个放弃了继承韦恩家族的万贯家财的机会，另一个放弃了蝙蝠侠的助手的身份，至于杰森是死在车祸里的？没事，这肯定是罗宾帮忙伪装的失踪。

    杰森并没有看见这些留言，如果他看见了，肯定能认出给这些留言添油加醋的人里面不乏一些超级反派的身影。至少肯定有莱克斯卢瑟和缄默。比起其他反派the one蝙蝠侠，就算知道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他们也不care布鲁斯韦恩，这两个人对布鲁斯韦恩也有妒恨。

    温德尔也不是没看见布鲁斯韦恩的第二个儿子叫杰森陶德，但是杰森只告诉了温德尔他叫杰森，这就是个很普通的名字，谁会想到你身边的小夥伴会是首富的儿子呢？

    听见温德尔的话，杰森的脸上露出来奇怪的表情，他想要憋着笑，但是有点憋不住了。

    以他对现实的了解，应该是达米安会干出这种事来。达米安还算是个可爱的孩子，至少从这两天的接触情况看来，虽然他不太听话，但是很好哄，只要讲通了道理就还挺讲道理的，达米安的本性应该不是个坏孩子，只是在刺客联盟那样的环境里长大，难免养成了攻击性比较强的性格。他想要把所有的哥哥们都打败继承老头子的事业，如果哥哥们投降了，他肯定会骂骂咧咧地放过他们，不会像一些普通豪门家族争权夺利的时候那样要赶尽杀绝。

    “你笑什麽？”温德尔有点生气，他在为杰森的弟弟着想诶！杰森居然还笑？

    “我知道了。”杰森努力想起提姆上次使劲摸着温德尔的手不放试图调查他身边的人这件事让自己生气起来，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因为这件事生气过一次，并且偷偷报复了提姆有一条关于现任罗宾和提姆德雷克的绯闻就是他传播的，可能就是这个小道消息让小报记者产生的脑洞写了那条罗密欧和杰莉叶的报道以后自己就应该不生气了，但是现在回忆起那件事，他竟然又有些不高兴。

    看见杰森脸上一副不悦而且专注的神情，温德尔勉强算他过关了。

    他接着说道：“这个司机的父母都是韦恩家族的老员工，是看着布鲁斯韦恩长大的，我让那个司机觉得自己是太担心布鲁斯韦恩没有儿子了，才把路过的小孩当做了布鲁斯韦恩的，他回去以后肯定会让自己的父母去催布鲁斯韦恩结婚生孩子，你可得注意一点，别让布鲁斯韦恩再生出一个亲生的来了。”

    “还有提姆德雷克，你想想办法看怎麽解决他。”

    杰森听见温德尔的前一段话还有点想笑。

    催生蝙蝠侠，哈哈哈哈催生蝙蝠侠！

    他还记得自己还在韦恩庄园的时候，逢年过节布鲁斯都要被阿福阴阳怪气一顿一直换女朋友却还没结婚生孩子，阿福是英国人，阴阳怪气的时候和温德尔说话有点像。

    但是听到后一段温德尔想要干掉提姆德雷克的时候，他有一点高兴，但是又有一点不开心。

    温德尔怎麽也开始针对提姆了？

    杰森摇摇头，只当做是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意外的关爱三代罗宾，他都要有点感动了，自己竟然是这麽善良的人吗？

    “为什麽要干掉提姆德雷克？”杰森问温德尔。

    “你不是答应了达米安的妈妈要把达米安带来哥谭吗？”温德尔反问，“是我理解错了吗？他妈妈的意思不就是托你帮达米安继承韦恩家族的家产吗？既然要继承韦恩家族，那麽把另外一个继承人干掉不是很正常？我又没想杀了他，就跟我们上次一样就行了。”

    他对杰森眨眨眼，提醒杰森上次两个人的默契合作解决奥尔登先生全靠两人一起出的力，温德尔给奥尔登先生制造了一点家庭矛盾，让他不好在哥谭继续待下去，杰森又顺便恐吓了一下奥尔登，吓得他连夜从哥谭跑路。

    这两个环节缺一不可，都是动摇奥尔登待在哥谭的原因。他们俩的合作简直太默契啦！

    这两个人的道德水准也相差不远，奥尔登先生虽然烦人了一点但罪不至死，所以温德尔采用了让他自己辞职的方法，意外的是杰森明明是个黑邦大佬却也没有随便伤人性命。这让温德尔当时还挺惊讶的。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温德尔已经意识到了杰森的部分性格，他是个相当不错的朋友，也是很好的合作夥伴，还是可以交付后背的搭档，目前温德尔对现状很满意。

    说塔利亚没有想让达米安继承布鲁斯的位置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杰森绝对不会插手继承人之战的。理论上来说，他也有资格继承蝙蝠侠，只不过现在杰森在探索自己的拯救哥谭的道路，他更倾向于用自己的方式，而不是沿袭蝙蝠侠。温德尔这麽想帮达米安？这孩子有这麽讨人喜欢吗？他可是自己的搭档啊。

    杰森看了看抱着毛茸茸的擂击者睡倒了的达米安，嗯……是挺可爱的。但是他一醒来，一张口说话就和现在这幅小天使的样子完全不同，直接变成恶魔崽子了。

    “等达米安变成韦恩家族的主人，他就是我的老板了，达米安已经答应我可以只拿工资不干活了。”温德尔脸上露出了如梦似幻的表情，他已经在浮想联翩自己日后的快乐生活了，只拿工资不干活？这简直是天堂！

    哦，原来给钱了。

    杰森满意了。

    杰森（写小作文）：论布鲁斯韦恩的三儿子和三代罗宾之间存在奸情的可能性

    小报记者：(⊙o⊙)哇！居然这样，抄一下……《布鲁斯韦恩二儿子与二代罗宾共同失踪之谜》

    第80章 回到哥谭的十一天

    “那你打算怎麽对付提姆德雷克？”杰森无慈悲地问，即将打起来的两边一边，是他的养兄弟，但是抢走了他的位置，另外一边却是他现任的好搭档，那他帮谁一目了然啊！

    况且温德尔那麽菜，提姆要是连温德尔都打不过那还是别当罗宾了吧。

    “我们基本上什麽都不需要做。”温德尔得意洋洋地向杰森展示自己的计划，同时向楼上房间走去。

    他的计划很简短，在回房间的这段时间就足以向杰森阐明了。

    擂击者是不会睡觉的，他被达米安抱在怀里，从没有被抱住的地方伸出两条腿站起来，把达米安举了起来。虽然只有两条小短腿在支撑，但是擂击者走得很稳，就算是达米安这样警惕的人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在移动。

    “达米安可是布鲁斯韦恩的亲生儿子，先天就已经站在了优势地位上，你看提姆德雷克把两个哥哥全部都斗倒了，就知道他肯定也会想办法对付达米安。只需要把达米安保护好，等提姆德雷克对付韦恩家族亲生儿子的邪恶阴谋被发现了，他自然会被取消继承权。”

    听起来温德尔的计划还挺有道理的，但是杰森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笑。

    “万一提姆德雷克一直不动手呢？”杰森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为提姆辩解两句的。

    “那不是更好？提姆德雷克是个gay，他以后肯定没有小孩，所以最后所有的财产还是归达米安继承，那达米安还是我的大老板。”温德尔又幻想了未来的美好生活，脸上露出微笑。

    杰森实在憋不住笑了，他的嘴角也浮现出了奇异的微笑，还好，他和温德尔并肩走着，中间还夹着一个抱着达米安的擂击者，三个人几乎是并行的，就算温德尔转头过来也看不见杰森在笑。

    把达米安送回房间以后，温德尔和杰森也回了各自的房间。

    杰森在浴室里洗了个澡，下意识的把放在镜子后面的医药箱拿了出来，拿出来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伤口早就愈合了。温德尔的那种药确实很好使，不管大伤小伤，只要不是致命的，一管药剂下去都能恢复健康。

    他站在镜子前面，一手提着医药箱，一手看着自己手臂上过去留下的伤疤，略微叹了口气。

    不能一直把温德尔瞒在鼓里。温德尔平常的脾气挺好，但是其实是个挺容易生气别扭的人，他很记仇，上司让他加班，他就想把上司和老板都干掉。要是他发现杰森其实一直知道提姆德雷克还是罗宾，却在暗中看他的笑话看他怎麽对付罗宾，那杰森就完蛋了，肯定要被温德尔写进记仇小本本里面，永远也不原谅他。

    杰森以后会失去这个好搭档和他的药的！

    这可不行。

    杰森把自己心里的不舍当做了对失去一个好朋友的不舍。其实杰森是个相当念旧的人，他喜欢那种比较旧的二手书、自己用过很久的家具也会好好保存下来，对于与人的分开更是觉得不舍。罗伊和科莉离开他的时候，杰森暗地里伤心了好久，连当年在刺客联盟待了几年后要走，杰森虽然把所有的刺客揍了一顿，但是好好地向做饭口味一般但是烤肉很好吃的厨娘告别了。

    他已经把温德尔当做自己的朋友了，不想让他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离开。

 第53章

    那就得想办法让温德尔自己发现提姆的身份。如果温德尔自己发现了提姆德雷克就是罗宾，那他高兴“我居然发现了一个超级英雄的真实身份”的部分肯定会压过对于杰森早就知情的愤怒。

    杰森可以告诉温德尔自己是前任罗宾，但作为蝙蝠家族的外围成员，他还是有基本的超级英雄职业素养，不会替别人公开自己的真身。

    温德尔应该不会生气自己之前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他相当善解人意，对英雄们的态度也很好。

    如果让温德尔自己发现杰森是前任罗宾那就更好了，他得意于自己居然这麽聪明的时候肯定会忽略其他的异常的。

    杰森得想办法制造一个谜题，题目要简单一点，谜底就是他的身份。等解开那个以后还要连接下一个谜题，谜底是提姆的身份。

    他并不担心温德尔因为布鲁斯韦恩的养子是罗宾而联想到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以他对温德尔的了解，温德尔不觉得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其实是一对，布鲁斯韦恩天天在媒体上骂蝙蝠侠只是他们的y就不错了。

    唉~杰森悠悠地叹了口气，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温德尔也入梦进入了漫宿。他再次前往了牡鹿之门。在进入牡鹿之门前，他突然想起来上次在飞机上他还取得了一份秘史相密传，解析以后得到了一家马戏团的信息，这家马戏团将于8月底到圣诞节前在哥谭进行演出，再过几天他们应该就会抵达哥谭了。

    到时候要记得去探险。

    他的灵魂向上飘荡，径直飞到了牡鹿之门前。格里比仍然在牡鹿之门前面哭泣，他的眼泪如同流金看着颜色很漂亮，但温度相当高，没有准备就直接碰到的话就算是灵魂也会被炙伤的。

    “你来了！”格里比的喊声如同打雷，他应该叫擂击者才对。

    温德尔的灵魂礼貌的向格里比点了点头，就想要穿过牡鹿之门，但是格里比哀嚎着拦住了他。

    “陪我说说话吧！”格里比一边哭一边大喊，一点都没有身为具名者的格调。

    “无法穿过这扇门的人不会到来这里，能够穿过这扇门的人全部匆匆离去，只有我在这里！只有我一直在这里！”格里比可能是太孤独了，才一直哀嚎着想要阻拦温德尔。

    凡人一生只能进入漫宿两次，这两次里他们也几乎是没有意识的，更无法抵达牡鹿之门；稍有天赋的天命之人们或许可以穿过林地，穿过纯白之门，但是能够通过牡鹿之门的人总共也只有一万，知道自己无法过去的自然不会再来到这里，这一万个破解了牡鹿之门的谜语的人当然也行色匆匆，格里比就在牡鹿之门前面的大坑里，看着人过来，看着人过去。

    他想要移动，但是他是牡鹿之门的守门人，他想要移动，但是他没有腿，他只有一个脑袋。

    “可是我想去画中之河看看。”温德尔面上一副犹豫的样子，想让格里比开价挽留他。

    虽然牡鹿之门在漫宿里，但偶尔，格里比可以从其他世界中窥听到一些消息，他在牡鹿之门前守卫了无数年，肯定知道很多很多东西。

    “我前几天在醒时世界中去到弥阿了，那里是浪游旅人的故乡，听说画中之河是浪游旅人在离开漫宿之前画下的，所以我想去那里看看。”温德尔说完，看着格里比道，“下次吧，下次一定。明天我要是还来漫宿就来找你聊天。”

    “不要下次！”格里比又哭了，他哭得虽然不美观，但是很可怜。“画中之河又不会跑，你明天去嘛！”

    可是你更加不会跑啊。温德尔在内心腹诽了两句，看上去还是游移不定：“我去探索的弥阿已经是一座空城了，几乎什麽宝藏都没有找到，所以我想去画中之河看看能不能取得一份秘史。”

    “我也可以告诉你秘史！”格里比哭着挽留温德尔，“我也知道很多的秘密。”

    “可是……画中之河的秘史是禁断的史诗，你只能给我被遗忘的史籍。”温德尔摇摇头，忽略了去画中之河其实并不一定能拿到秘史。

    格里比还是很好忽悠的，他歪着脑袋想了好久，继续和温德尔讨价还价：“下次你再来聊天，我还给你别的遗忘的史籍。”

    温德尔看起来有点松动：“但是两条被遗忘的史籍才能合成一条禁断的史诗……我现在没有能力把他们合成在一起。”

    格里比面露哀伤，以为自己的谈判要失败了，他眼睛里又盈满了金色的泪水。

    “所以……要三条。”温德尔补充完了自己的要求。

    “啊？”格里比愣了一下，眼泪迅速被他收回了眼睛里，他转了转眼珠子，回忆着温德尔刚才说了什麽。

    要……三条？

    格里比爽快地点头答应了：“好，你以后再来牡鹿之门，我再给你三条秘密消息！”

    要是温德尔不在身边，格里比就要哈哈大笑了。好耶！已经预约了还要聊天三次！自己赚了！

    温德尔也十分高兴，他的意思其实是一共给三条，但是格里比答应了四条。

    秘史的级别影响到解析出来的藏宝地的级别，但是现在对于温德尔来说，什麽级别的藏宝地根本没差，他连最基础的二级藏宝地都没有全部探索完成，只去了一个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所以开出来哪个藏宝地都可以。反而是太难的那种，比如弥阿，还有宝藏的弥阿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进行探索。

    在漫宿中的收获就有点像抽卡游戏，每一扇门都连接着两个地点，加上门，就像三个卡池，每一个池子里都会出现一些不同的东西和一些相同的东西，秘史基本上是每一个卡池里都有的，但区别是越高级的卡池里的秘史级别越高。每一次抽卡都是从三个池子里各抽一张展示出来，门映射的的卡池的那张牌是明牌，而另外两张是暗牌，每一个来访者可以取走其中的一张牌。

    明牌的卡池里面的秘史要比暗牌低一个级别，所以当翻开了秘史以后，保守一点的可以选择直接拿走，也可以继续翻另外两张牌，可能是高级的秘史，但也可能只是影响，再运气不好一点可能是躁动和入迷。

    我们密教模拟器！是抽卡游戏！有保底！一个池子里大概就四五张卡，轮流四五次就能抽到！抽卡只需要耗费一张健康/理性/激情/囚犯/镜子，前面三个只要冷却一分钟就能重新用，太良心啦！

    第81章 回到哥谭的十二天

    温德尔被迫听格里比絮絮叨叨了半天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守大门的孤独与无聊，接着又听格里比大肆嘲笑了几个想要进入牡鹿之门却一直答不对谜题的傻瓜（是格里比说的傻瓜），最后终于在格里比倾泻完了自己的倾诉欲以后从他嘴里得到了那条有关藏宝地的消息。

    他从梦中醒来，回到醒时世界，一看，已经早上七点多了。

    温德尔该去上班了。他在出版社的工作仍然需要他每天去上班，只是偶尔可以居家办公而已。因为现在的工作内容更换成了审阅同人稿和翻译，有被反派找上门的风险，所以副社长建议大家多居家办公，于是温德尔打算偷个懒，只在每周要开会的时候去出版社开个会，顺便把自己一周要翻译的或者审稿的内容拿回来，然后花个一两天时间做完，剩下的时间就不用工作了。

    今天温德尔走进出版社，发现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太对，同事们脸上似乎有一些愤愤不平。

    “怎麽了？这个月工资不是刚发吗？”温德尔实在不能理解，怎麽会有人在发了工资的第二天还不高兴呢？

    “哥谭周报的那些人实在太过分了！”同事a咬牙切齿，“前两天的报纸吗？哥谭周报电子版娱乐板头条。”

    “没有啊。”温德尔摇摇头，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确认副社长不在附近，他小声对同事说道，“副社长不是说哥谭周报是厕纸吗？叫我们最好别看。”

    副社长同时还在哥谭日报有职位，不知道是因为私愤所以讨厌哥谭周报还是别的原因。

    “确实是厕纸！”同事非常气愤，把手机递给温德尔，展示给他他说的那个头条。

    《震惊！蝙蝠侠和韦恩竟然是这种关系！》

    这个标题就很吸引人的注意，温德尔迅速往下看。

    这篇报道的内容不算很长，大致讲了一个“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青梅竹马，他的父母曾经是老韦恩的亲信，在老韦恩死后支撑着韦恩集团，却遭到哥谭各种黑帮的暗杀最后身亡。为了报小夥伴父母的仇和自己父母的仇，蝙蝠侠成为了蝙蝠侠。在一次布鲁斯韦恩被绑架的行动中，蝙蝠侠救出了布鲁斯韦恩，即使他戴着面具遮住了身体，仍然被青梅竹马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布鲁斯韦恩一面痛恨自己的青梅竹马，不告而别，一面又忍不住关心竹马，所以他一边在媒体上大骂蝙蝠侠，一边给正义联盟捐款。”

    这个故事听起来有点扯淡，但是里面还夹杂了很多别的新闻报道和照片，用于引证。比如布鲁斯韦恩在刚回到哥谭的时候，确实被黑帮绑架过，当时还没有什麽名气也是刚刚出道的蝙蝠侠冒着巨大的危险救了布鲁斯韦恩，之后蝙蝠侠的装备肉眼可见的被升级了，可见大概是布鲁斯韦恩给的钱。

    此外还有布鲁斯韦恩骂蝙蝠侠的一些社交媒体截图和给正义联盟捐款的证据。

    如果只有这上半部分同事大概还不会那麽生气，重点是后面文章的下半部分。

    虽然布鲁斯韦恩在媒体上对蝙蝠侠公开表示了不满，但是每一次他被绑架或者是遇到了任何意外，蝙蝠侠或者蝙蝠家族的成员都会赶来救他（此处附加一大堆布鲁斯韦恩被蝙蝠侠救了的旧新闻，甚至有一张他被蝙蝠侠公主抱从火焰里走出来，可能是近大远小，这张照片里的布鲁斯韦恩似乎体型要比蝙蝠侠还大一点），再这样不断的生死关头中，反复被蝙蝠侠拯救的布鲁斯终于产生了吊桥效应，爱上了蝙蝠侠。

    于是他们两个就酱酱酿酿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怎麽有点眼熟？”温德尔看向同事，希望能得到一点提示。

    “《穿过你的黑披风我的手》”同事都差点发出磨牙的声音了，他的语调提高，“这是抄袭！是可耻的抄袭！”

    温德尔想起来了，这是他们正在推进的一个项目，这是一篇发表在超英粉丝网站同人版的一部中文长篇小说，讲述了布鲁斯韦恩和青梅竹马蝙蝠侠从幼年时期的两小无猜的玩伴一直到后面双双失去父母，最终一个成为哥谭宝贝一个成为哥谭黑暗骑士，分别在明面上与黑暗中为哥谭做出贡献的故事。原文大概十七八万字，翻译成英文应该刚好是一本书的厚度，因为粉丝众多，内容又比较长，所以在网站上一直只有节选的部分翻译，没有全文翻译。因此，这个项目被作为了第一批推进的出版项目。

    现在邪恶的哥谭周报竟然在他们的官方翻译出版之前就抄袭了整个故事，浓缩成一篇短短的报道公开发布出来，这对于这本书的销量大概会是沉重的打击。

    可是哥谭周报大可以说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猜的，和你们的同人文学根本不是一回事，他们甚至搜罗了巨量的哥谭新闻作为证据以证实这篇报道的真实性。出版社只是把这个故事当做文学，而哥谭周报把这当做事实来进行报道，虽然就算看了这篇报道，也不会有多少人真的相信这个故事。

    应该不会有人相信……吧……？

    “我们的翻译工作进行了多少了？”温德尔打开计算机，随口问了一句。

    “已经基本翻译完成，只剩下最后的精修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同事才这麽生气，是不是有内鬼暴露了？

    “这两天加紧完成精修发给商务部。”温德尔觉得这其实是个挺好的时机，哥谭周报这不是刚好给他们打gg了吗？

    固然有一部分人看完剧透以后就不会去看原作了，但是这样在销量很高的大众媒体上直接把整个故事讲出来了也会会吸引到一批本来不知道即将出版出版一本这样的书的人，两者相抵消，应该后者还要更多一点。

    他待会开会就去商务部提一嘴，让他们赶紧蹭热度，把书给出了。

    温德尔打开计算机看了看另一个小组的工作进度，翻译一本书原则上来说不应该用太多的翻译，因为这样会造成语言风格不统一，不过那是针对文学名着的。他们现在在翻译的故事性大于文学性的作品用多一点翻译也没关系，甚至因为网站上的中文同人格外的多用中文的人本来就多，再加上他们自己又几乎没有超级英雄存在，只能写别人家的超英出版社的中文翻译不够，有一部分任务甚至是外包完成的。

    他看了一下汇总过来的进度，另一本写超人和蝙蝠侠友情变质的《世界最佳boy friend》也基本上翻译完了，这本书是讲世界最佳搭档在刚刚成为超级英雄的时候都不太成熟，两个人从竞争到合作，从boy friend变成了boyfriend的故事。（带空格的boy friend是男性朋友）

    这两本书可以一起出版，就温德尔的经验来看，网站里最热的cp是超人x蝙蝠侠，英美惯例tag不分左右，超人和蝙蝠侠都是在全球比较有名的英雄，而布鲁斯韦恩只是美国有名的哥谭富豪，所以不管怎麽样，哥谭宝贝还是赢不了氪星人，但毕竟哥谭人的地缘情节特别强烈，蝙蝠侠要找人睡觉也只能找哥谭人！所以如果限制在哥谭地区，蝙蝠侠x布鲁斯韦恩异军突起遥遥领先。

    限定在美国范围内，超人x蝙蝠侠的领先优势就不如世界范围那麽大了，但也仍然领先一些，双方有一战之力指外地人在网上打，哥谭人线下真人快打。

    既然这样那麽两本书一起出版就直接形成了竞争，对于双方的粉丝而言，购买量也足以证明到底谁的cp才比较火！

    到时候两边打起来了，你买一本我买一箱……

    温德尔能想到火热的购买场景，好在这本书不在线下售卖，只接受网络订购，要不然哥谭的街头又要出现各种各样的骚乱了。

    网络上的销量数字更加直观、实时，在网上打架肯定比线下打要激烈的多，但毕竟不会产生物理伤害是不是？

    温德尔想了这麽多办法，并不是因为他是工贼，费尽心思为老板赚钱，主要是书都翻译了，卖不出去不就白干活了吗？

    他简单地写了个计划书，拿着去开会了。

    提姆德雷克在临下班的时候收到了一条新的工作邮件，是被他标注了特别提醒的，他伸了个懒腰，叹了口气，端起咖啡杯想要喝一口，却发现杯子里已经空了。马上就要回去稍微休整一下晚上去夜巡了，他就懒得再续一杯了。希望这封邮件不需要费太多心思来处理。

    他点开了邮件，看到里面的内容的时候，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在喝咖啡，不然直接喷一屏幕咖啡也太不雅观了。

    提姆看见哥谭文艺出版社发来的邮件里面的书名和附带的稿件，赶紧把两本书都下载了下来。他根据目录翻到了《世界最佳boy friend》里最劲爆的部分，这里已经接近末尾，两个人已经确定关系了，提姆一目十行地扫视了整个章节，看完以后他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看在是第一批出版物的份上，他们收敛着，没有写太过分的东西，确定关系以后，两人只是接了吻就拉灯了。

    他接着又看了一眼前面那本《黑披风》，这个也差不多。

    提姆放松了些，出版社的员工还是怕死的，没有把不能写的东西翻译出来。

    他的心情好了不少，就算看到文档里面写着出版社下一批准备翻译的小说里面有罗宾相关的也同意批复了。

    反正外国人大部分是分不清到底有几个罗宾的，提姆早两年前刚当罗宾的时候就不穿绿麟小短裤了，小说里却基本上都没有换制服，那麽这个罗宾肯定不是他，随便写。

    提姆！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知道这两本书后面有什麽劲爆的东西吧？

    第82章 回到哥谭的十三天

    温德尔总算是平淡无波的度过了一周，周五晚上，他吃完晚饭准备回房间看书，却被杰森叫住了。

    “跟我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杰森站起来，带着两人向电梯走去。

    达米安不爽地哼了一声，抱着一只胖乎乎的小企鹅，跟在了温德尔和杰森后面。

    过去的几天里，温德尔每天白天出门上班，晚上不知道自己在那里捣鼓什麽，杰森则是白天不知道捣鼓什麽，晚上出门去夜巡，他一个人很无聊倒是其次，关键是杰森根本不带他出门夜巡，达米安很不高兴！

    杰森瞥了一眼达米安脸上的表情，心里想着待会我就要让你感动地叫我“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电梯一直上行，到了企鹅人的办公室所在的那个楼层，这里现在已经是杰森的办公室了。

    超级大的办公室被分隔开成了很多不同的房间，杰森带他们去的那一间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电钻，锯子，斧头之类的工具，看着像是个什麽德州电锯杀人狂的老巢。

    现在工房的正中间摆放着两具人台，一高一低，人台上则穿着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装甲。

    大的人台上的装甲看起来应该是比较贴身的类型，表面看上去也只有薄薄的织物布料，看着不像防御很强的样子。但是实际上，这层布料下面是非常坚韧的凯夫拉纤维，再往内侧还有完全看不出来的夹层。这套装甲在肩宽，手臂肌肉的厚度以及腰围臀围上都做了夹层设计，穿上去相当于穿上了一层肌肉衣，这层肌肉衣不仅可以起到很好的防护作用，还能够修改人的身形，即使是熟悉的人，也没有办法通过体型判断穿着衣服的人是谁。

    太合理了！有些明星的粉丝隔着八百里外都可以通过一个背影判断出那个人是自己的偶像，超级英雄也有很多的粉丝，怎麽就没人通过屁股认出来夜翼的真身呢？他哪怕学蝙蝠侠，穿个披风呢？至少把屁股遮一遮。

    小的人台上则是有一点眼熟的刺客联盟风格装甲，只是比起刺客联盟套装，身体覆盖面积更大，而且更厚实了一点。

    当然两具两套装甲的头部都是全包的，都是披风兜帽配遮全脸面具。

 第54章

    “这是……”温德尔已经猜到了杰森要给他们俩看的是什麽东西，一进来就凑到了那具大的人台旁边，扯起披风，仔细看了看披风上布料的纹路。

    “这是给你们夜巡的制服。”杰森看着两个人凑到制服旁边已经上手摸了，十分得意。

    他是不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和搭档？以前和罗伊搭档的时候研发各种武器装甲，主要是靠罗伊，杰森的主要任务是去做雇佣兵挣钱，他作为一个优秀的雇佣兵挣的并不少，但罗伊还是天天搞的账户上赤字。

    现在和温德尔搭档了，杰森不仅包揽了研发制服，还负责挣钱好吧，是冰山餐厅的员工挣钱，他也逐渐的理解罗伊了，研发确实是一项烧钱的工作。

    杰森的智力当然没问题，虽然不像达米安一样，现在就已经有了几个博士学位，但他在科研方面并没有很高的天赋和兴趣，做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已经算是极限了，为了制造这几套装甲，他还求助了托尼斯塔克问了一点机械相关的小问题。

    顺便一提，托尼斯塔克被美军救回来的消息已经被公开了，发言人称其实托尼斯塔克早在一周前刚刚被绑架的第三天就被找到并且救回来了，只是因为他受了伤需要疗养，不便行动所以没有公开消息。

    新闻出来以后，斯塔克工业的股价重新升回了托尼斯塔克失踪之前的水平并且还升高了一些，温德尔得意洋洋的向杰森炫耀了，他的股票翻了一倍。

    当时其实温德尔也催杰森买点斯塔克工业的股票，但是杰森不打算玩这个。

    在哥谭，每一次布鲁斯韦恩被绑架，韦恩集团的股票都要跌一点，等他被救回来了又要涨，如果想要通过股票赚钱，只需要去把布鲁斯绑了就行，虽然这样一次涨跌的幅度没有斯塔克工业那麽大，但是多来几次就能赚到足够多。

    几年前曾经有一个反派发现了这个规律，就想通过绑架布鲁斯韦恩来要赎金并且操纵股市赚钱，结果被蝙蝠侠发现，直接送进黑门。

    有不少人都在股市上翻车了，杰森没必要通过这种风险大的手段赚钱。

    现在网络上托尼斯塔克和斯塔克工业被骂得很惨，因为军方表示其实托尼斯塔克早就被救回来了只是没公开的消息导致股价低迷了一段时间，他们的这一行为有操控股市之嫌，这直接把大众针对美军的咒骂转移到了骂斯塔克工业上。

    应该是故意的，这样就完全没人骂美军了。

    “你的审美……一般般。”达米安傲娇地把制服从人台上拆了下来，勉强认可了杰森对于刺客联盟制服的改装。

    其实他有带刺客联盟的制服过来，虽然那个制服不能遮住整张脸，但是对于身体的防护还是很完善的，只要换个面具就能出去夜巡了，但是杰森一直不愿意带他出去。

    之前杰森考虑到达米安的身份不方便暴露，所以一直在想怎麽给他设计一套能够掩盖身份的制服，前几天和蝙蝠侠打了个照面以后，他转换了思路。

    蝙蝠侠已经知道了杰森和刺客联盟最近有联系，他身边出现个把刺客联盟的刺客也正常，只不过这个人是个小孩才显得有点奇怪。

    达米安的战斗风格一看就知道是刺客联盟出来的，本来就瞒不过去，那不如干脆就给他穿一看就来自刺客联盟的衣服，这样坦率一点反而能推迟达米安被布鲁斯发现是他儿子的时间。

    等达米安出现了，布鲁斯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试图调查他到底是谁，等查到达米安是刺客联盟的继承人以后他应该会去查塔莉亚，不至于一开始就想到达米安可能是他的儿子。

    杰森改造过后的刺客联盟制服上多出来了一些红色线条，温德尔的那套制服也是，上面有一些红色的装饰物，总之，这样他们三个走出去虽然服装风格各不相同，但至少能看出来是一夥的。

    “试试看”杰森对着制服努努下巴，其实还不需要他说，温德尔和达米安都已经把制服取下来抱在手里了。

    他们俩随便找了间隔间，把制服换上了。

    不知道杰森是从哪里测出来的数据，虽然衣服比较厚，但意外的合身。

    温德尔回到工房里，张开手臂转了几圈，向杰森展示着他帅气的制服。

    他的制服有长长的披风，最外一层是布甲，确实很符合魔法师的身份。

    “真不错。”温德尔点点头，本来他不是很喜欢红色的，因为有点太显眼了。可能是改信了铸，现在温德尔看到火焰的颜色都顺眼了不少。

    达米安也很快仰着下巴走了过来，他刚刚去换衣服的时候，那只小企鹅跑回冰山里去了，达米安也没拦着。

    擂击者的召唤时间早就结束了，达米安最近没有宠物，还好企鹅也很可爱。

    每天达米安都要去冰山里随机挑选一只企鹅幼崽带走，他好几次差点被大企鹅叨，因为不对小动物动手，达米安穿过来的那套制服里的披风上被叨了个洞。

    制服都换好了，就应该要去夜巡了吧？刚好吃完饭有十分钟了，开一会车以后刚好是饭后运动的时间。

    杰森满意地点点头，他的设计果然不错。

    “叫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我就带你们去夜巡。”杰森低头对达米安说道。

    达米安瞪着他没开口。

    旁边的温德尔抢答了：“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反正杰森又不是他哥哥，叫就叫嘛。不管怎麽叫哥哥都改变不了杰森比他小两三岁的事实。

    “没让你叫。”杰森对着温德尔翻了个白眼，本来很想迫害一下达米安的气氛都被温德尔给破坏掉了。

    “叫不叫？”杰森问达米安。

    “哼！我只勉强承认你是我的兄弟。”达米安已经被小动物收服了，但也仅仅只是被收服了而已。

    “行吧。”杰森被温德尔打断了以后，也没有继续迫害达米安的心情了，他伸手呼噜呼噜达米安的头毛，说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的。”

    达米安拍开杰森的手，一手扣上面具，另一手拽着兜帽，动作潇洒地把兜帽给戴在了头上，这一套动作看起来很帅气的样子。

    温德尔也学着达米安，试图将面具扣在脸上。

    但是他的面具和达米安不一样，上面还多了复杂的过滤系统，长得和他原本的那个改装防毒面具差不多。

    为了保证形象的一致性，不管是超级英雄还是超级反派都不会随意改变自己的造型，蝙蝠侠每次升级装备都尽量在不改变造型的基础上调整功能，实在要改的也都是循序渐进逐渐改造的。

    超人的制服这些年也换了很多款，但怎麽也改变不了经典的红蓝配色和胸口的大s。

    杰森的代号红头罩是第二代，他改变了红头罩的造型，但并没有改变这是个红色头盔的本质。

    所以还是要保证造型的一致性。

    温德尔已经用导师的代号出道了，那还是尽量保留前几天导师身上为数不多可以辨认身份的元素吧。这个面具也可以挡全脸，尺寸大一点，构造复杂一点，可以添加更多的功能，有保留下来的价值。

    坐上杰森的车，温德尔对着后视镜臭美了一会儿。

    他可真帅呀！

    突然发现这一章的标题取的真好，制服，即既是动词也是名词

    第83章 回到哥谭的十四天

    杰森开着车在哥谭的马路上前进着，蝙蝠侠的巡视范围是整个哥谭，但红头罩不需要管那麽多，他只要负责自己的领地范围内就行了。

    在占据了冰山餐厅以后，红头罩的势力范围逐渐从以犯罪巷为中心的哥谭北部逐渐蔓延向了南部。他们现在就从南部的冰山餐厅出发前往北边，兜一圈以后又回来。

    今天的哥谭风平浪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麽大型事件。只制止了三起已发生的抢劫和七次未遂的抢劫。

    “那是什麽？”达米安指着路边的一幅巨型海报，上面画了许许多多的小动物，狮子在跳火圈，猴子站在大象身上抛香蕉，还有头上顶着鹦鹉的小丑在骑独轮车。

    是一张树立在罗宾逊公园里的马戏团的宣传海报，最上面用有点奇怪的艺术字写着“格吕内瓦尔德的长驻马戏团”，要不是温德尔提前知道马戏团的名字也看过这张海报，他也认不出来，也难怪达米安不认识。

    “是马戏团。”杰森也看了过去，十分贴心地向达米安解释，“就是搞动物表演的。”

    然后他就被达米安死亡凝视了。

    “我知道是马戏团，也知道马戏团是什麽。”达米安咬牙切齿，虽然他是没什麽社会经验没错啦，但是社会常识还是有的。

    就算以前不知道马戏团是什麽，迪克格雷森出身马戏团，达米安来之前还是看过数据的。他才不是那种以为“出身马戏团”里面的马戏团是什麽训练营的无知少年！

    “这个马戏团和无形之术有关。”温德尔突然说道，他有点无聊，本来想着今天出门夜训应该能碰上一些刺激的事情，至少遇上个酱料王之类的小反派吧？结果遇到的尽是抢劫了，一点都没有当黑暗英雄的体验感。

    既然遇上了马戏团，要不干脆把它探索掉？

    温德尔于是告诉了两人他的打算：“据我所知，这家马戏团应该拥有很多有价值的文献，要不我们想办法溜进去？”

    刚说完，他就被杰森和达米安双双以鄙视的目光盯着了。

    “你们干嘛这麽看我？在我们学术界，窃书不算偷！窃书，无形之术的事，能算偷吗？”温德尔的脸涨得微红，好在藏在面具后面看不出来，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想到了说服他们的几大理由。

    首先针对达米安。

    “这家马戏团搞动物表演唉！”温德尔刚说完第一句话，达米安就有点动摇了，怎麽能搞动物表演呢？

    “等我们把马戏团攻下来，就可以顺便把里面的动物放跑，冰山餐厅面积足够大，养这些小动物至少比这个马戏团的笼子要宽敞吧？”

    达米安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把狮子和大象关在小笼子里，也太不人道……兽道了！

    看达米安点头了，温德尔知道自己已经有了第一个帮手，接着他转向杰森。

    杰森正抱着手臂等温德尔，想办法来说服他，他倒要看看温德尔还能想出什麽理由。

    “这家马戏团突然来哥谭一定有阴谋。”温德尔说的十分理直气壮。

    几乎所有的藏宝地全部都是从漫宿中取得的，能解读出秘史是文献非常少，通过文献读秘史不如直接进入漫宿中查找，没有读过的秘史文献可以用来卖钱，从漫宿中取得的几乎是零成本可再生。

    温德尔可不相信自己从睡梦之中进入漫宿，偶然捕捉到的秘密全部是他自己找到的，其实秘史大部分都是别人送上门来的。

    换成现实中的藏宝地，他们早就已经被冥冥之中的力量盯上了。

    藏宝地的主人们自然也懂得自己的命运，所以诸如斯特拉斯科因之流，就算公寓被洗劫了，也不会报警。马戏团的主人格吕内瓦尔德女士当然也是如此。

    既然都没有报警，那算是犯罪吗？

    温德尔觉得不算。

    “你说说看，什麽阴谋？”杰森就坐在那里看着温德尔胡编乱造，他想着，只要温德尔的理由合理，一起去抢劫也没什麽关系。

    反正红头罩又不是超级英雄。

    “他们莫名其妙来哥谭就已经是很大的阴谋了。”　温德尔用结果反推过程，“天命之人所达之处不可能没有秘密。你就当是一群外地魔法师突然跑到哥谭来了，这种情况你难道不要调查吗？”

    行吧，杰森想着，其实他说得也没错。有着特殊能力的人突然跑到哥谭来就已经很奇怪了，这已经足够他们被仔细调查一下查出结果来了。

    而且，马戏团总是很容易让杰森想到一些不舒服的东西，比如海报上的小丑。

    于是杰森也点了点头。

    “好诶！”温德尔小声欢呼，身体向前倾，趴到杰森的驾驶座椅背上，从驾驶座和副驾驶中间伸头过去问，“那我们什麽时候去？待会儿夜巡完了倒回来的时候？”

    因为达米安不喜欢自己后面坐着人，所以温德尔和达米安都坐在后排。

    “过几天去。”杰森抬起手柄温德尔的脑袋推回去，“没看见上面的时间吗？这个马戏团还要几天才开始演出，你看棚子都没支起来。”

    确实，离gg牌不远的一侧已经有一块清空的空地了，上面摆着一些货箱和色彩鲜艳的帆布、铁架子，看起来是用于支帐篷的。

    “而且难道你出道的第一战想去马戏团抢劫吗？至少换身衣服去。”

    “好”温德尔拉长了嗓子，觉得杰森说的有道理。

    万一被人看见了好像是有点丢人。

    不过……能想出来这种平常注意不到的问题，看来杰森经验丰富啊！

    温德尔揶揄地戳了戳杰森的肩膀，问道：“你是不是偷鸡摸狗多了才总结出的经验？”

    “你还去不去了？”杰森眼一斜，和温德尔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下。

    温德尔举手投降，乖乖老老实实坐回了后座。

    其实他猜的倒也没错，杰森……去韦恩集团偷……窃……拿！拿了不少东西，每次都没有戴头盔去。

    比如蝙蝠飞机拆下来的零件、旧款蝙蝠车的发动机、凯夫拉纤维、攀爬抓的绳子之类的。

    他倒是一次最新款的东西都没拿过，韦恩集团也从来没有报警自己丢过东西，蝙蝠侠也没有因为失窃找上门来过。

 第55章

    虽然蝙蝠侠的大部分装备全部都在蝙蝠洞里，但是每一次有大型装备损毁或者是更新，都需要卢修斯帮忙处理，所以实际上有一部分装备的组件是在韦恩集团里加工制作的，只是做完了以后会运到蝙蝠洞里去自己组装。

    除了卢修斯以外，实际上是有一小批韦恩集团的员工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就算看不见自己研发产品的全貌，也能猜到自己是在做什麽东西的零部件。

    大部分员工都保守了秘密，不过韦恩集团是正义联盟赞助人的事情是公开的，研发一点蝙蝠侠的装备也很正常，不会让人怀疑到蝙蝠侠的身份上面。

    杰森每一次潜入韦恩集团都能捞一点好东西，肯定是蝙蝠侠偷偷把旧的蝙蝠车放在那里的，这一点杰森还是知道的。

    蝙蝠侠不管杰森把他的旧蝙蝠车零件顺走，杰森也不顺手柄他的新零件拆了，两个人十分有默契，一放一拿。

    这算是蝙蝠侠交的保护费？

    也可能是零花钱。

    杰森通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达米安，觉得自己下次去要零花钱的时候，可以多顺一点零件当做抚养费。

    三个人继续在领地内巡逻着，花了大概三个小时才绕着杰森的地盘走了个来回，期间真正制止犯罪的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果然做超级英雄还是要有超级速度才方便一点。

    温德尔思索着自己要怎麽运用铸的力量来制造一些可以用于加快交通速度的道具。

    他可以制造空间门吗？

    这或许还需要加上启的力量……

    温德尔有了些灵感。

    回到冰山餐厅，他便返回了房间，熬夜开始实践自己的想法。

    温德尔取出一份“拜占庭染剂”，放在手边，在桌子上铺开纸张，小心翼翼地开始作画。

    拜占庭染剂是一种原料，具有启的四级性相，可以用于作画，并且能够使做出来的画也拥有一定的力量和影响。这一小瓶染剂分量很少，是温德尔从斯特拉斯克因的寓所里搜刮的那些颜料之一。

    温德尔投入了想象与激情，他想，我要画一扇门。但不只是一扇门，是很多扇门。

    是封闭的门扉，也是洞开的门扉。

    所有的门都是联通的，启不允许孤立的存在。

    伴随着激情的挥洒，温德尔在几分钟内就用光了所有的染料，当他停下笔时，纸张上已经画满了大大小小的门。

    在高高低低的台阶上树立着建筑，建筑的墙面上有着高大的门和宽阔的窗，所有的门都没有门板，所有的窗户都没有玻璃。

    但是只有一扇门是不够的，一扇门只能连通两个空间，当这个距离无限拉远的时候，就必须要两扇门来作为出口和入口。

    温德尔抽出第二张纸，用笔尖上残留的最后一点拜占庭染剂在上面画了一条弧线，弧线从纸张的边缘。向纸张的中间延伸，拐了一个弯以后又重新回到纸张边缘，像是一个……杰瑞的老鼠洞。

    温德尔脑中产生了无数的灵感，他无师自通了这两扇门的用法。

    画满了门的纸被贴在了墙上，另一张老鼠洞被贴在温德尔的房门上。

    温德尔站在自己的房间里，将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拧动门把手，打开门以后，他看到的并不是门外的走廊，而是隔壁房间。

    “你干嘛？！”杰森下意识捂住了胸口，他刚洗完澡正在往身上套着t恤，两条手臂都困在了袖子里，只能交叉着放在胸前试图防御未知的敌人。

    结果一看，是温德尔。

    “又不是没看过，切”温德尔撇撇嘴，不就是胸肌吗？他也有啊！而且练的很好！

    我今天终于下定决心去拔智齿了，拔了一颗，嚯，好大一颗！拔的时候不疼但是后面麻药散了就痛了qaq

    第84章 回到哥谭的十五天

    发现突然闯进自己房间的人是温德尔，杰森放松了下来继续穿他的t恤，他一边把t恤往头上套，一边问温德尔：“你来找我有什麽事吗？我记得我锁门了……”

    说着杰森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房间门应该是在窗户相反的那面墙上，但是现在……温德尔是从床的侧边出来的，那里应该是和隔壁房间相邻的墙啊。

    他立即警觉起来了，问温德尔：“你又做了什麽？”

    “洞开的门扉。”温德尔把门推的更开了一点，给杰森看门板……墙板……总之是那副原本贴在他房间的墙面上的画。

    杰森有启相，但并不是本身天赋就有的，而是由伤疤带来的，程度也并不深，所以他只能感受到那幅画上面蕴含着的洞开之力，并不能发现其中的结构原理。但这不影响杰森理解这幅画的作用。

    他饶有兴趣的走到那幅画旁边，轻轻摇动着门板，惊喜道：“空间门？发送门？你终于弄出点有用的东西来了。”

    “我弄出来的东西一直很有用！”温德尔恼怒道。

    “嗯嗯。”杰森敷衍地应了，“我错了，你的东西很有用。”

    温德尔来哥谭这麽多天搞出来了什麽东西呢？

    首先是被罗马人的手下袭击那一次他召唤出来了原生先知把敌人给分尸了，之后是熬制了魔药，魔药倒是很有用的，只是每次看到同样的材料放进锅里搅和搅和就变成了可以治任何疾病和伤害的药，难免觉得有点不正经。

    之后又是召唤物，召唤物和召唤物，唯一算得上是温德尔的创造的只有把冰山餐厅的制冷仪式修了一下，现在冰山餐厅根本不需要用电开空调，只要安排一个镜中少女待在设置了仪式的房间，仪式法阵就会根据镜中少女的降温，直接调整整栋房子里的温度，企鹅那边是零下的冷冻，存放蔬菜水果的储藏间是冷藏，平常人们生活的地方是舒适的二十几度，如果是在一般人家里只是省一点点电费，但是在冰山餐厅这种面积巨大的经营场所，一个月能省不少电费。而且镜中少女还兼有战斗能力，可以守护他们的老巢。

    虽然是很有用，但是魔法用来省电正经吗？

    这次的发送门终于能够体现魔法的奥妙了！杰森觉得如果无形之术有意识，它都要感动了。

    温德尔还说达米安容易哄，其实他自己也很轻易就被哄好了，杰森这些天的青少年心理和育儿书籍果然不是白看的。

    “这个发送门的原理是什麽？”杰森问，“可以复刻吗？”

    “原理是这幅画。”温德尔把墙上映射他房间那一面上的老鼠洞画纸揭下来，把墙关上以后又将杰森房间这一面墙上的门洞画纸也揭下，把两张纸摆在一起。

    “这一幅是描绘漫宿外围的图画（注），漫宿是在世界表皮之下的世界，相当于是一个和物质世界重合但不完全互通的世界，通过启的力量，醒时世界与漫宿可以互通，召唤物也是这样被召唤来的。我设想，通过启的力量，我们同样可以前往漫宿，然后从漫宿中穿出，来到醒时世界的另一个地方。”温德尔得意地解释着自己的天才发明。

    “所以我用含有启之力的拜占庭染剂画了这两幅画，缩短了从醒时世界到漫宿的距离，也节省了从醒时世界到漫宿、再从漫宿回到醒时世界的过程，只要把画贴在任意的‘门’上，就可以拿在两个空间之间穿梭。”

    温德尔说着展开双手。

    白日铸炉做得到吗？.jpg

    做不到，因为白日铸炉没有启相。

    虽然不理解温德尔摊手是干嘛，但是杰森还是很给面子地夸夸鼓起了掌。

    “有了这个，我们夜巡的时候就不用绕这麽大一个圈子了，只要去一趟直接走发送门回来就行了。”温德尔记得杰森在哥谭北边犯罪巷附近有个基地，就是那个酒吧，在蜕衣俱乐部隔壁的，温德尔最开始就是在那里雇到人去打击奥尔登先生的。

    那个酒吧和冰山餐厅几乎在杰森地盘的最北边和最南边，只要一边贴一个发送门，那就不用兜圈子了。

    杰森悄悄翻了个白眼，都有发送门了，居然只是为了夜巡的时候偷懒？嗯，省时间？要是杰森有这个发送门，他早就往蝙蝠洞悄悄贴一个然后打劫蝙蝠洞了。

    好像他们俩其实差不多吧？

    “那能再做几个吗？”杰森问。

    温德尔摇摇头：“拜占庭染剂已经用完了，现在只有这两幅。”

    “那我得想想怎麽用。”杰森抱着手臂看着那两幅画琢磨着该把他们贴到哪里，他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所有人都可以穿过这扇门吗？”

    “不一定。”温德尔之前也没有使用过发送门，在他之前应该也没有人研发过这样的发送门，所以他也不知道。

    现在有三种可能性，要麽是所有人只要打开贴着画的门，就能够被发送到另外一边，要麽就是只有通晓启相密传或者有启性相的人可以使用，或者两者均衡一下，只要是密教相关者都能用。

    两人对视一眼，想到了实验对象。

    温德尔和杰森悄悄溜出了房间，把老鼠洞的画贴在了达米安的房门上，至于另外一幅，温德尔想了想，贴在了企鹅窝的中间。

    这样达米安明天早上起来就算发现自己突然穿越了也不会生气，一脚踩空被毛茸茸的企鹅包围，他反而会很高兴也说不定。

    达米安有刃相天赋，接触到了擂击者以后，他的天赋已经显现了，有5级刃，可以当做是一个刃相门徒，但是用未成年童工就已经有点过分了，用还不满10岁的未成年童工，实在是太损伤良心了，所以温德尔暂时没有发展达米安进入教会的打算，当然，如果达米安自己为了摸毛茸茸主动申请加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两个无良成年人在达米安的门前设置了一个一开门就会一脚踩空摔进企鹅堆里面的陷阱，杰森则在达米安的门口和企鹅窝上方加装了几个简单的监控，保证这个监控能够在它被恼羞成怒的达米安毁掉的前一秒把拍到的所有东西先导出来，传到杰森的计算机里，然后两人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温德尔醒来的时候听见了嘎嘎的企鹅叫声，他懵了一会儿，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睡之前的恶作剧，赶紧穿上拖鞋就往走廊里跑。

    房间正对着包围着企鹅巢的玻璃门，温德尔看见杰森站在玻璃门旁边哈哈大笑，达米安则倒在企鹅中间，头顶上插着几缕细密的企鹅绒毛，企鹅们因为窝里突然多了一个温热的人而受惊了正在到处拱来拱去，达米安碍于身边都是小动物不好动手，只能努力挣扎，想要从几只肥肥的企鹅中间挤出来。

    “陶德！”达米安怒吼了一声，终于从企鹅中间钻出来了，原本他还不确定暗算自己的是谁，但是看见杰森在笑，达米安就忽视了站的离他很近的温德尔，把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在了杰森身上。

    达米安从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了一把短剑，挥刀就砍向了杰森，杰森身上没带武器，但他也从虚空之中拖出了大种性之刃，两个人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

    温德尔看了一会儿，确定他们俩的自相残杀不会造成什麽严重的伤害，以后便不管他们了。他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道“至少，接触无形之术者都可穿过门。”

    下一步还要实验，是不是普通人也可以穿过这扇门，这个简单，只要随便抓两个餐厅的员工试一试就行了。

    趁着达米安和杰森两个还在热情地交流感情，温德尔悄悄去把那两张画给揭了下来。

    他又产生了一个奇妙的想法，这两张画也是画，浪游旅人给的那个小纸片也曾经是画，如果把其中的一张画和小纸片贴在一起，能不能从另一张画打开大门，进入小纸片里的世界呢？

    说干就干，温德尔找来汤姆和杰瑞做实验，他们俩本来就曾经在浪游旅人的景象里待过一段时间，这次也潜成功潜入了进去。

    可能是因为小纸片的面积比较小，穿过老鼠洞大门后，汤姆和杰瑞直接变成了两个线条火柴人，在小纸片上蹦蹦跳跳，跑来跑去才摸到了小纸片的边界。在两个线条人沿着纸片边缘跑了一圈以后，他们对着温德尔用力挥手，温德尔便重新打开大门把他们俩放了出来。

    “这个世界是什麽样的？”温德尔挥了挥小纸片，问汤姆和杰瑞。

    “是一个空无一物的空间，纯白色的，长宽大概在十多米的样子。”杰瑞是聪明一点的那个探险家，他描述了自己看到的一切，说着他还对温德尔伸出手，“我把我的手表放在里面了。不知道下一次进去它是否还存在。”

    手表？温德尔仔细看那张小纸片，终于在其中捕捉到了一个小小的像素点，一个圆圆的像素点边上有两个更小的线条状像素点，看着确实是一块手表的样子。

    这张纸片里隐藏的世界和他的记忆宫殿有点像啊，只不过他的记忆宫殿是一张墨绿色的桌子。

    小纸片可以用来当做一个存放物品的空间，只不过温德尔不需要了，等下次再取得了一份拜占庭染剂，要往这张小纸片上先画一个小小的门，然后可以给杰森用。

    注：我在翻wiki的时候翻到了这个词条，灯、启相，是一张没有作用的卡牌，可能是废稿，既然存在就让它派上用场吧

    游戏界面就是在一张墨绿桌子上摆卡牌，温德尔不是在玩游戏，这是他的金手指

    第85章 回到哥谭的十六天

    达米安和杰森终于打闹完了，最终以达米安被杰森镇压为结局。

    另一边温德尔也成功实验出来了，普通人确实不能通过这扇门。只有有天赋的人或者与密教有关联的人可以使用空间门。

    三个人消停了，坐在一起围着那两张纸，思考要把这两个空间发送门分别安放在哪里。

    温德尔的设想是没错的，分别安放在冰山餐厅和那家酒吧，刚好可以在最远的距离里达成连通。

    但是杰森另有好主意。

    “你不是想要潜入那个马戏团吗？”杰森阴险地说道，“如果把其中的一个门混进去……在你没有点明之前，我没有发现这幅画的蹊跷之处，就算藏进马戏团里，他们也应该发现不了。”

    达米安也连连点头。作为一个刺客，达米安经常有潜入各种地方的需求，如果有一个这样的发送门，刺杀行动都会方便很多。

    温德尔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真是个好主意，他怎麽没想到？一定是偷鸡摸狗偷少了。

    “你们俩真是经验丰富。”温德尔赞叹了一句，但另外两人总觉得温德尔的话里似乎有言外之意。

    至于要怎麽把这幅画混入马戏团，那方法多得很。大概还有不到一个星期马戏团就要开演了，要在几天内把帐篷建起来，肯定需要从当地雇人手，混一幅画进去太简单了。

 第56章

    这件事就交给杰森去办了，他只需要随便派一个小混混混入招工队伍就可以了。不管是把画纸夹在帐篷的夹层里，还是放在地上，上面盖一层土埋起来都可以。

    说起马戏团即将举办马戏表演的地点罗宾逊公园，温德尔想起来自己之前把抽芽行尸就放生在了那里，现在……算了，没必要动用它。

    这边有杰森和温德尔这两个强力战斗力，还有几个各种属性的手下，还可以随便召唤镜中少女，基本上足够了，没必要把抽芽行尸召唤出来引起怀疑，万一早就有人盯上了抽芽行尸，因为这件事暴露了温德尔与它之间的关系，那之前不就白嫁祸给毒藤女了吗？

    三个人吃完了早餐，又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杰森有红头罩的事物需要处理，达米安因为早上输给了杰森很不爽，找了个训练室开始疯狂挥刀，温德尔则出了门，去拍卖会想看看能不能买到什麽好东西。他需要更多的拜占庭染剂。

    “这样的原料太少见了，我们这里也没有库存。”维克多很遗憾自己做不成一笔生意，但他努力想要帮温德尔想办法了，“我记得去年我们拍卖行的伦敦总部拍卖过一份拜占庭染剂，斯特拉斯科因先生买走了它，或许你可以去与他谈谈看能不能转卖给你。”

    一般情况下拍卖行是不会对外告知客户的身份信息的，但斯特拉斯科因是一位高调的收藏家，他来拍卖行从不蒙面，也不坐包厢，他乐于向所有人炫耀自己的收藏，也很要面子地从来不在自己的收藏被偷走的时候报警。

    温德尔心虚地目移，点头道：“我知道了，那我再去别的地方调查一下。”

    他正准备向维克多辞行，但维克多叫住了他，“雅宁斯伯爵这些日子正打算往哥谭来，继续他的环球旅行，他已经预定要参加我们下个月在哥谭举行的拍卖会，到时候会有些好东西。我记得你们应该是旧相识，到时候你要来吗？”

    “好东西？”温德尔有些感兴趣，问他，“能透露一下是什麽商品吗？”

    “一些……你应当会感兴趣的书籍。”维克多见温德尔点头了，接着说道，“那我就将你的座位安排到雅宁斯伯爵旁边了。”

    温德尔告别了维克多，打算回家的时候想起来原来住的房子楼下的辣热狗很好吃，杰森很喜欢的样子，他现在已经常住在冰山餐厅，家里已经装修好了也没有再搬回去，自然也很久没有吃到楼下的快餐了。吃多了冰山餐厅的山珍海味，还有点想念街头美食呢，于是他去之前居住的地方，打包了几份各种街头食品，回到了冰山餐厅。

    距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温德尔就把食物放在了他们仨平时吃饭的餐厅的桌子上，把赤化精华放在旁边保温，随手打开电视机，一边等饭点，一边想看看有没有什麽新闻。

    温德尔的习惯和哥谭人不同，哥谭人平常基本上只看哥谭当地的新闻，尤其是早上上班之前的时间点，一定要看哥谭早间新闻，至少能知道待会上班路上有哪条路要避开，对保命有大用。

    温德尔却习惯看美国新闻和世界新闻，所以一打开电视默认就是哥谭新闻，他还按了几个键，换了一下频道。

    “今日纽约上空出现不明飞行物，该不明飞行物为金红色人形，据目击者称，该不明飞行物在皇后区公园阻止了一起连环车祸，拯救了二十三名纽约市民的生命，正义联盟否认了是英雄钢骨的新形象，有关专家推测，此不明飞行物为纽约新出现的英雄，被拯救的市民称呼此人为钢铁侠，并未遭到本人反对。”金发碧眼的女主持边上贴着一张铁甲人照片，这个叫钢铁侠的新英雄左手抱着一个抱婴儿的女士，右手提着一个男子的手臂，正在把他们从一辆被撞毁了的汽车里拖出来，这显然是一家三口。

    温德尔并没有在意这条新闻，来美国的这几个月他已经建到十几个疑似超级英雄出道的新闻了，有些超级英雄可能还在继续活动，有一些说不定已经惨遭超反毒手，只是可能只是偶然活动一次，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美国的超级英雄数量非常非常多，还是英国好，英国只重质量不重数量，一个福尔摩斯的名气就比绝大多数超级英雄都要大。

    温德尔震怒，真是的，美国人怎麽能叫蝙蝠侠世界第一侦探？！福尔摩斯才是世界第一侦探！

    “接下来是经济板，今天上午10点斯塔克工业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斯塔克工业通报了一些关于董事长托尼斯塔克被绑架事件的详情以，以应对近期关于斯塔克工业利用董事长被绑架按操控股价的传言，会中，董事长托尼斯塔克突然宣布，斯塔克工业将放弃传统的优势军工产业，转而进军新能源产业，这一消息宣布以后，斯塔克工业的股价急降，继两周前托尼斯塔克被绑架的消息公开以来，斯塔克工业股票第二次熔断……斯塔克集团董事会随即发布通告，称将就转变领域的决定举行董事会进行再次讨论，然而，托尼斯塔克拥有斯塔克工业的大部分股权，其他股东恐无法改变其决定……”

    温德尔已经听不到主持人说了什麽了，听到跌停的时候，他便立刻翻出手机来看股市……全跌了！

    温德尔感觉自己的心跳速度变快了，他在通信录里找到托尼斯塔克的手机号码，给他打了个电话。

    “哈喽~”手机屏幕里出现了托尼斯塔克的身影，还有着非常响的背景音乐。

    托尼穿着一件花衬衫，张开手臂靠在沙发上，肩膀上搭着几缕金发，没有出镜的部分他应该搂着一个金发美人。

    看见手机里出现的是温德尔的脸，托尼稍微正经了一点，挥了挥手，向身边的人打招呼，拿着手机从派对现场走了出去。

    轰天震地的音乐声终于变小了，托尼来到了一个里面有很多机械的房间，随便找了张椅子坐着，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 hello，你怎麽有时间找我？”托尼问温德尔，温德尔能看得到他在开派对，他自然也看得到温德尔那边的背景是装修很豪华的大厅天花板和水晶吊灯，托尼摸了摸下巴，看来魔法师的生活没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封闭嘛，他还以为魔法师们都不用电灯还在用蜡烛呢。

    “我刚刚看到新闻说你打算放弃军工产业进军新能源？”温德尔问道。

    托尼挑了挑眉，看起来十分惊讶，他顾左右而言他：“魔法师还看新闻呐？还以为你们都在用小精灵送信交流呢。”

    温德尔道：“有些魔法师是那麽封闭，但是我不是。”

    似乎脱离了生命危险以后，托尼说话更加刺人了。

    “那你找我有什麽事吗？”托尼站起来，看着像是要往外面去，“开派对呢，这次我叫上了上一年度花花公子所有的封面女郎……”

    “发生什麽事了？”温德尔的语气加重了一点，他看出来托尼不太对劲了。

    “没什麽事。你也要和他们一样劝我放弃这个决定吗？”虽然没托尼没有说是哪个决定，但温德尔知道他说的是新能源。

    他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想问你，你们家的股票什麽时候能涨回来？我买了一百多万，跌停了……”

    温德尔说起100多万，又觉得自己有点难以呼吸。

    一百万……一百万！

    “那你尽早卖了吧。”托尼听见温德尔没有要阻拦自己的意思，语气稍微好了一点，他突然把摄像头调转，拍了拍这个房间里的东西，“你看看这些东西你想要什麽吗？随便哪一个都不止100万。你要的话给我个地址，过段时间我让人寄给你。”

    转过摄像头，房间墙上挂着的全部都是各种机械结构，以前温德尔是看不太懂的，但是转成了追奉白日铸炉以后他能懂了，他看出来了几个机械部件的作用，隔着视频还是分析不出他们的构造，确实十分精妙，价值很高。

    可温德尔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他追问：“发生什麽事了？”

    温德尔：“福尔摩斯是世界第一侦探！”

    达米安：“蝙蝠侠是世界第一侦探！”

    温德尔：“福尔摩斯是！”

    达米安：“蝙蝠侠是！”

    达米安：“我爸爸能吃”

    温德尔：你赢了

    第86章 回到哥谭的十七天

    托尼眼睛往旁边一斜，脸上露出一点心虚的表情来，但是摄像头正在他的对面，所以温德尔看不到他的脸色。

    “当做纪念品吧，这可是我们一起从沙漠里逃出恐怖分子基地的纪念。这些东西都是我被关在基地里无聊的时候想出来的，送你一件当做纪念，你的搭档也有，你干脆挑两个吧。”

    温德尔越发感觉到情况不对了，他再次追问：“你怎麽了？抓到什麽内鬼真的是你的亲信所以看破红尘打算出家了？还留纪念呢。”

    纪念品这个词就很微妙。

    而且托尼之前说温德尔的钱赚不回来了这一点也让人生疑，以托尼的自信就算转换了领域，他也不是应该吹嘘自己是一个绝世天才，绝对可以白手起家成为业内巨鳄吗？怎麽会让温德尔直接放弃把股票卖了呢？

    他一定出事了。

    “你不会是得了什麽绝症吧？白血病？癌症？”温德尔往常见的绝症里面猜，并且思考自己的药能不能治这些病。

    按理来说是可以的，连汤姆和杰瑞两个死了的人都能依靠药物保持身体新鲜，托尼只是生病了，吃药绝对可以保证他死不了，只是不能根治。

    “有时候话太多是会被讨厌的。”托尼并没有否认，他已经将自己中毒的事情憋在心里很久了，最近这段时间他经历了很多。

    先是被恐怖分子绑架，绑架了还好，他还有伊森和他一起共患难，并不孤单怕；接下来是在恐怖分子那里被关了两个月，还好恐怖分子觊觎托尼斯塔克聪明的头脑，所以没有伤害他；虽然一直没有被人救出来，但是托尼想到了自己研究一套机甲逃跑的方法；还没有等他动手制作装甲，他就幸运的被两个探险家救了，回到了美国；回来以后开始调查身边可能出卖他的人，结果发现是认识了很多年的奥巴代斯坦出卖了他；解决了奥巴代，托尼自己成功按照之前的思路研制出了机甲，给自己命名为钢铁侠以后，他就高高兴兴地在大白天飞出去随手救人了。

    每一次托尼遇到一个重大危机以后都会很快遇见解决的办法，尽管下一个危机很快又来了，但是他一直顺顺利利的把事情给解决了，有一些隐患，比如斯坦一直对他包藏祸心这件事让托尼有点感伤，但现在早暴露出来了也避免了以后遇到更大的麻烦，可以算是好事。

    可现在他终于遇到了无法应对的危机了，在刚刚发现自己钯金属中毒的时候托尼还以为自己会像前段时间一样可以靠自己或者靠别人的帮助解决这个问题，但当他尝试过所有的方法也无法成功以后，托尼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天才如斯坦克，也会有没有办法破解的谜题，而且这个谜题一来就影响特别大，会直接让他死掉。

    托尼不禁有些绝望，连托尼斯塔克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还有谁可以救他呢？没有人。

    发现自己命不久矣以后托尼不知道自己可以跟谁说，他不想让佩帕和哈皮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尽管他已经把遗产给分配好了。

    佩帕是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在托尼决定要放弃军工进军新能源领域以后，就算他死了佩帕也会坚持走新能源领域，哈皮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只会傻乐，托尼死了以后他应该会伤心好一段时间，但是他们俩一起总不会伤心太久。

    托尼不想让他们现在就开始悲伤，所以一直对自己的状况闭口不言，另外两人就算发现他现在的情绪不太对劲，也只以为他是因为自己信任的奥巴代斯坦背叛了他并且还想置他于死地才不高兴的，现在总算有一个人可以倾诉了，托尼便也没有太过隐瞒。

    温德尔和他的关系刚刚好，相逢的过路人，因为有着共同的冒险经历，对方还救过自己的命，所以关系比常人好很多，但是因为相处时间不多，就算自己死了他大概也不会太伤心，告诉他也无妨。

    “我快要死了。”托尼感伤道，他仍然保持着摄像头向反面，不让温德尔看到他的脸，但他却能看到屏幕里温德尔的反应。

    温德尔看着很随意的点点头，他问托尼：“然后呢？”

    “我快死了诶！你就这点反应？”托尼瞪着眼睛，别人伤心他不爽，别人高兴他就更不爽了。

    “呃……那你想要我干什麽？复活你？”温德尔干巴巴地问，“我也不能真复活你，我们复活的效果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你也看过一些什麽幻想文学作品吧，想要长生不老总是没好事的。”

    “你能让人死而复生？”托尼大惊。他怎麽没想到？科学解决不了的东西，还有魔法呢！

    其实最初，在托尼小时候他还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就算后来出现了超人这样的超级英雄，那也很合理，超人是外星人，外星人不能用地球的科学逻辑来衡量。但是接下来出现了神奇女侠，她是神话里宙斯的女儿，那真的无法自欺欺人了。

    托尼也曾经阅读过一些有关魔法的数据，但是领域不同，他是真的搞不懂那种没有逻辑的唯心主义。怎麽会有念一个魔咒就能把一件东西变成另一件东西的事情发生呢？而且念魔咒的声音大小和语速竟然还影响效果。

    之后托尼就果断放弃了魔法，继续钻研科学。

    现在乍一出事他都忘了还有魔法试试看了。

    不过托尼对魔法是否能拯救他这件事，仍然持怀疑态度，他不是生病而是钯中毒，这又不是什麽无法探索出来的未知疾病，而是用科学已经探明了原因的，那用魔法有用吗？魔法可以治疗科学的病症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都说了，我们的复活和你们想的复活不一样。”温德尔摸着下巴，有点苦恼，他就知道不应该跟富豪讲有关生命的事情，一般越有钱的人越怕死，现在就是了。

    无形之术所谓的“复活”，就是把人做成行尸。不管是抽芽行尸还是破碎行尸都行，这样行尸可以保留原主的一部分性相，比如……有意（注）。

    所以在一些情况下，如果想让本来无法达到更高境界的伴侣与自己共同通往更高的地方，可以把它们制作成行尸。

    真的还是伴侣吗？这样真的算复活吗？

    “你们的复活是什麽样的？”托尼已经在思考自己能不能接受这样的后果了，他并不谋求长生，但至少要活到七八十岁吧？

    如果复活的结果是他可以接受的，比如只要花钱，那可以考虑。

    要是后果比较严重，要一命换一命，那就算了。

    “你看过生化危机吗？我们的复活就比丧尸好一点，至少不不发疯不吃人。”温德尔隐去了下一句话，还可以给食尸鬼当饭吃。

    “那算了。”托尼的眼神暗了暗，他并不想变成丧尸，果然世界上没有那麽好的事情，死了以后还能复活变成正常人。

    “你到底得了什麽病？”温德尔问，“癌症？白血病？要换肾的？还是要搞别的器官捐献的？按理说不会没救吧。你不要放弃治疗，要积极找配型啊，我可以保证你活到等到配型的那一天。”

    “不是这些病……我中毒了。”托尼看出来了，温德尔是个文科生，大概是听不懂什麽钯金属中毒的，他只是言简意赅的讲述了自己的情况。

    “中毒也没关系，我也可以保证你活到找出解药的那一天。”温德尔拍拍胸脯发下豪言，“就这点事你不早说。”

    托尼苦笑了一下，尽管理智上不抱太多希望，但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些期冀，真的有办法吗？他还能活着吗？

    “你等着，我待会就让人给你送药来。”温德尔挂掉电话就从记忆宫殿里取出了几支药剂，从桌上拿了几张餐巾把试管包好免得半路上碰碎了，他想了想，又在餐巾上写了一串数字，是他的银行账号。

    温德尔机智地没有写一支药剂只要一百块，看托尼觉得这值多少钱就给多少钱吧，反正肯定不止一百块一支。

    这可是得收钱的！虽然就算托尼不给钱，他应该也会努力把他治好，但该要的钱还是得要的。

    没办法，沉没成本投入太大了，如果托尼不幸去世了，温德尔前面买股票的100万全部拿不回来，还得继续跌。托尼斯塔克是斯塔克工业保持竞争力的重要因素，就算他最近脑子抽了要放弃原来的军工领域去搞新能源，其实斯塔克工业的股票也没有低到离谱，毕竟大众还是信任托尼斯塔克的能力都，只要他活着，总有一天新能源领域也会发展起来，只是时间或许要很久很久。现在的斯塔克工业的军工产业是老斯塔克和小斯塔克两代人的努力才建设起来的，在投资者眼中，新能源可以搞，但是不应该退出军工，斯塔克现在的错误不是转化产业链，而是步子迈得太大。

    温德尔打了个电话给伊莎贝拉，让她把药送去纽约。伊莎贝拉是心相信徒，代表活力与生命，万一托尼有啥事她也可以看看。

    伊莎贝拉的哥哥何塞表示十分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去见着名的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即使他妹妹比托尼斯塔克还高半个头。在何塞的强烈要求之下，两兄妹一起出发了。

    真奇怪，明明纽约距离哥谭也不远，但是人们提起哥谭的邻居的时候，总是第一个提起大都会，往往不会想到纽约和这两座城市都相距不远。

    注：有意是游戏里恋人的特性，一些带恋人飞升的方法就是这个，把恋人杀了做成行尸

    第87章 偷鸡摸狗的第一天

 第57章

    8月31日，格吕内瓦尔德马戏团正式开始首演。

    马戏团前期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宣传，日子到了，正式开演的这天是周末，来看马戏的人比想象中的多很多。

    哥谭很少有这种大型活动举办，不管是演唱会、音乐节还是别的，举办这种大型活动的主办方，首先就不会考虑哥谭，尽管哥谭是一座人口众多的城市。万一出了事，保险的钱都不够赔的。

    所以一般如果有什麽歌星巡演，隔壁大都会会多办几个场次，有一部分就是留给哥谭人的。

    倒是各种学术会议、艺术展览之类的，哥谭会举办一些，给艺术品买保险总比给所有参加音乐节的人买保险要便宜一点，再加上艺术品本来就有保险。

    这次格吕内瓦尔德马戏团出的盛况让人们想起了多年前“飞翔的格雷森”的表演，那时候那家马戏团都生意也很好，只可惜表演的时候出了意外，飞翔的格雷森一家只留下了一个几岁的孩子，孩子当场目睹了自己父母的意外身亡，来看马戏团的布鲁斯韦恩想起了自己父母同样死在自己面前的经历，于是便收养了这个孩子。

    尽管之后再也没有飞翔的格雷森了，但是关于演出的记忆还留在每一个哥谭人的脑海里。（注）这次来了个新马戏团，有很多被引动童年回忆的人也前往观看了。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对劲？”迪克格雷森 aka 夜翼低声对旁边的布鲁斯韦恩 aka 蝙蝠侠说道。

    迪克穿着卫衣配牛仔裤的一身休闲服，脸上带着一副大墨镜，手里还抱着爆米花，站在全身西装革履的布鲁斯身边，他们俩的搭配不怎麽协调。

    布鲁斯一脸微笑，一边向附近正在咔咔拍摄的媒体挥手，一边低声回应着：“我们俩不一起出现的话提姆又要被媒体口诛笔伐了。”

    迪克叹了口气，有点想笑。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提姆被媒体盯上了，有几家小报报道了关于提姆德雷克为了争夺家产把两个哥哥赶出家门的逸闻，面对这种消息布鲁斯不可能直接让韦恩集团去告他们，要是真告，他们反而给他们提供了关注，而且还从侧面证明了提姆德雷克掌控了韦恩集团，他就是在为自己正名才反告对方的。

    只是在网上被败坏一下名声还没什麽，反正知道真相的人只会把这当做是开玩笑，最多在蝙蝠家族一起行动的时候嘲笑一下提姆而已。

    但是自从那家小报获得了销量翻番的好成绩以后，尽管知道这些消息全部都是空穴来风、无稽之谈，但为了销量，越来越多的狗仔开始跟踪提姆。

    为了维护提姆的名誉，也防止狗仔发现他的身份，布鲁斯不得不和迪克出来营业表示他们俩关系真的很好，迪克没有被逐出家门了。

    自从被提姆发现了蝙蝠家族的身份以后，大家就对狗仔的能量不敢轻视了。

    叹完气，迪克也露出了和布鲁斯如出一辙的傻白甜微笑，向记者们挥手。

    一个黑发蓝眼长得很漂亮的女记者，拿着话筒凑了上来，想要采访当事人，其他的记者见状也想凑上来，但是看了看女记者非常符合韦恩家族审美的配色，再看看她青春靓丽的脸，悻悻的退下去了。

    “格雷森先生，知道您对这家马戏团的表演有什麽感想？当年飞翔的格雷森家族是马戏团届最负盛名的表演者，作为格雷森家族的一员，您对格吕内瓦尔德马戏团有什麽看法？”女记者不仅长得漂亮，还很有脑子，她别出心裁的掠过了布鲁斯采访迪克。

    虽然布鲁斯韦恩是哥谭最有名的纨绔子弟，但是也没有谁真的把他当做是一个愚蠢的很容易糊弄的傻瓜，至少在对付媒体上布鲁斯韦恩很有经验，依靠漂亮的脸和无辜的眼神，他很容易就可以把记者给带得找不到边。

    那还是采访迪克格雷森吧，虽然对方是警察，但是接受媒体采访很少，应该不如布鲁斯韦恩那样精通话术，也许能抓住什麽爆点也说不定。

    “马戏还没开始呢，今天是首演，我还没看过。”迪克露出大愚若智的表情，“我希望他们的表演能像当年我们家族一样精彩，我看见今天的节目单上也有空中飞人项目，希望他们能安全的结束。”

    女记者又问了些什麽，和布鲁斯两个人插科打诨，基本上什麽正事都没说。

    布鲁斯感觉到附近似乎有人在盯着他看，余光向那边瞥过去却什麽都没有看到，他只能努力放下怀疑，说不定是第一次看见哥谭首富，所以好奇盯着的人呢？

    温德尔牵着达米安混入人群之中，去排队检票。他们俩可没有哥谭首富走vip信道的排面，得老老实实一个一个排队进去。

    哥谭作为一座多面环海的城市，虽然8月底还不太冷，但吹来的风已经很凉爽了，于是温德尔和达米安都穿着便于活动的贴身t恤，外面加一件带兜帽的拉链卫衣，温德尔那件身上印着福尔摩斯的英文本母，达米安的印着蝙蝠侠标记。

    顺便一提，两个人打算假扮成普通人，混进马戏团的时候参考了一下路边路过人群的衣服，发现很多人都穿着蝙蝠侠的文化衫，于是达米安也去买了一件，温德尔来哥谭的时候没有在秋冬天的衣服，买也只买了夏天的，所以杰森本来想友情给他提供一件超人的卫衣，但温德尔拒绝了，他打电话给去纽约送药了的何塞兄妹让他们回来的时候，给自己带了几套福尔摩斯周边。

    哥谭人真排外，周边店里摆在最前面的永远是蝙蝠侠，最多加上罗宾夜翼什麽的，角落缝里偶尔会塞点超人，神奇女侠之类的蝙蝠侠的正义联盟同事，外国超英是一个都没有。还是纽约的店包容开放一点，也可能是他们现在没有代表性的超级英雄吧。纽约的地狱厨房倒是有个夜魔侠比较有名，但是他基本上只负责自己领地的那一块，很少往外跑。纽约也就没有城市性的代表英雄，只有每个局域有些街头义警。

    倒是最近新出现的钢铁侠人气很高，因为他移动能力比较强，可以全纽约到处跑，所以已经有人称钢铁侠就是纽约的代表英雄了。

    尽管温德尔和达米安都戴着口罩，但是检票员并未表示异常，而是一脸淡然地在他们递出的门票上打了两个小孔，把他们俩放进了马戏团帐篷里。

    都21世纪20年代了，哥谭的这种公共活动还是不实名。

    温德尔牵着达米安的袖子，带着他坐到了两个人的位置上。达米安不愿意跟温德尔牵手，把手举高假装自己被牵着已经是极限了。

    “你要吃爆米花吗？”温德尔也看见了刚才迪克格雷森手里抱着的爆米花，他低声问达米安。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就看见对方带着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哥，达米安肯定心情很复杂吧，大哥手里拿着的爆米花他也得有！

    温德尔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

    达米安想了想，略微点头。他动了动胳膊，把卫衣拉链拉开一条缝，让藏在里面的擂击者探出头来。其实完全不需要这样把擂击者混入场内，他可以隐形，或者是被温德尔放进记忆宫殿，这样像带小狗一样带进来反而容易被发现，但是达米安乐意就管他吧。

    除了擂击者，温德尔还带了一只迹形和一名镜中少女，还有仍然在记忆宫殿里准备的原生先知，他左耳塞着一只耳机，耳机背面贴着一面小镜子，被他的头发遮住了大半，迹形和镜中少女就躲藏在里面，有点挤。

    本来达米安看见毛茸茸的迹形的时候是想也摸摸他的，但是迹形并不能被人类直视，隔着镜子看一看已经是极限了，达米安不得不作罢。

    温德尔派出镜中少女去买爆米花，镜中少女手里捏着一张一百美元的纸币，隐藏在人群之中，慢慢向爆米花摊子走去，一路上的路过的行人都感觉到有点冷，纷纷不自觉地给她让出一条路。

    过一会儿镜中少女就回来了，她交给了温德尔两桶爆米花和一百美元纸币。

    爆米花摊子的老板根本没敢收钱。

    于是温德尔和达米安便各自抱着一桶爆米花坐在座位上等马戏开场了。

    他们俩的座位相当不错，在最中间座位的五六排，属于刚好视野最好，又不至于闻到动物的味道的地方。

    布鲁斯韦恩就带着他的年纪最大的养子坐在达米安和温德尔的正前方往旁边一两个位置。

    他们俩还没坐下来，被旁边坐着的人不断的打招呼，这些人不只是跟布鲁斯韦恩打招呼，还有不少在和迪克格雷森握手。

    会在马戏团开演日就跑来看表演的，除了有一部分是真的闲的没事干跑来社交的有钱人，另外一部分就是真的马戏团爱好者，对于这些人而言，曾经的飞翔的格雷森家族最年轻的表演者迪克可比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重要多了。

    所以迪克格雷森一直没坐下，不停的站起来和别人握手。

    温德尔就在他的后面几米，既然表演还没开始，他当然也在关注布鲁斯韦恩和他的养子，看着看着他总觉得格雷森身上的某个部位看着有点眼熟。

    是哪个部位呢？为什麽眼熟呢？

    温德尔有点忘了，但是没关系，他有办法想起来。

    他让重新藏回了镜子里面的镜中少女摸了一下他的头，冬代表铭记，自然也能让人想起来。

    温德尔知道了，是那幅画！

    注：一开始还只有布鲁斯在迪克父母出意外的现场，后面越来越多人都看过飞翔的格雷森，连提姆都看了，那时候他才几岁啊

    有种一群人围观韦恩夫妇被枪击的即视感

    第88章 偷鸡摸狗的第二天

    温德尔刚和杰森认识没多久的时候，杰森委托他画了两幅画。

    那还是他刚刚从斯特拉斯科因的寓所窃了一点道具出来的时候，因为初来乍到，温德尔还比较谨慎，为了隐瞒踪迹，他还特意画了几幅画，用于制造秘氛。

    因为画画没有主题要求，杰森就随口让温德尔画一副蝙蝠侠一副夜翼贴在酒吧当门神了。

    温德尔印象深刻的是杰森当时说了一句“夜翼的屁股比较翘所以适合贴在酒吧里”，这句话引起了他的兴趣，所以为了还原人物形象，他还特意搜了一些夜翼的屁股图，意外地发现竟然还有夜翼屁股鼠标垫这样的周边。

    亲手画过一个那样的屁股，温德尔绝对忘不了。

    那个跟在布鲁斯韦恩身边的迪克格雷森，绝对就是夜翼跑不了！

    那麽现在到底是迪克格雷森本人就是夜翼还是夜翼在使用他的身份呢？

    不好说，还需要观察。

    但不管怎样，这个夜翼现在出现在这里，就证明待会一定不会有什麽好事发生。

    是有超级反派逃出来准备搞事情了？蝙蝠家族提前收到了预告信？还是别的什麽？

    总不能是他们提前预感到了温德尔和杰森打算抢劫马戏团吧？

    不至于吧，他们俩还没决定什麽时候动手，只是提前来踩点的。

    温德尔有点不太好的预感，他低头对达米安说道：“待会要小心一点，可能有事情要发生。”

    达米安不置可否，不管发生什麽他都不怕。

    又过了大概十来分钟，终于有一个穿着一身有点夸张的燕尾服，脚上踩着鞋尖高高翘起起的高跟鞋的男人走了出来，开始报幕。

    他穿的是皮鞋，但是鞋跟格外的高，大概最开始太阳王发明高跟鞋的时候鞋子可能就长这样。

    “欢迎大家来到格吕内瓦尔德的常驻马戏团！从8月31日到12月31日，接下来的4个月，我们都将在此为哥谭的观众们献上表演！”这个本来就很高了还穿着高跟鞋的男人很胖，像一个球，他站在那里像一根细竹竿，手上还拿着一根弯手仗，夸张地向大家鞠了个躬。

    他高举自己的手杖，现场的所有灯光一下熄灭了，紧接着聚光灯打到这个男人的身上，一群挂在吊环和绳子上的杂技演员从空中被缓缓放下来，开始绕圈，其中一只手握住了男人的手杖弯，用一条丝带简单的绕住了那个子，紧接着随着天花板上的控制台运作，这个男人连人带子，轻飘飘地飞起来满满隐藏到演员身后，然后退场了。

    迪克点了点头，演的还挺不错的，这个胖男人应该也是个空中杂技演员，刚才他如履平地的挂在天上飞走了，看上去可能主要依靠的是升降机把他拉走，但是他握着那只手杖，保持着站在地上的姿势被拉走，这需要很强的内核控制能力。

    长这麽胖，按理来说是很难做到的，说不定他穿的其实是假的肥肉衣。

    温德尔看不懂这些专业的因素，但不妨碍他觉得很厉害，于是他和所有围观群众一起夸夸鼓掌，达米安不禁把口罩拉上来了一点，他觉得有点丢人。

    拽着丝带的空中飞人们在天上表演着各种特级，突然有一个人不小心松开了绳子，在观众们的惊呼中迅速往下坠落。

    迪克下意识握紧了拳想要站起来，但被布鲁斯按住了。

    这名演员掉在地上，溅起了一堆海洋球。

    灯光追着他打到了地上，那里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被换成了一个铺满了海洋球的池子，演员掉下去以后就被埋了起来，场上一时安静了，音乐也停掉了。

    突然间，一只大象鼻子从海洋球之间探了出来，上面就卷着那名空中演员，随着大象往上爬，海洋球如同摩西分海一般散开，音乐也变得高昂，重新开始欢乐地奏响。

    其实以迪克的观察能力，他早应该像布鲁斯一样，发现地面上之前黑暗的时候有的动静，他们俩的夜视能力都不错，可以看见有人在布置场地的。

    只不过空中飞人演出事故从空中坠落。这几个关键词给迪克带来的童年阴影太大了。

    他的拳头慢慢松开了，但脸上原本一直戴着的微笑表情也消失了。

    场地里的大象卷着演员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背上，然后开始表演踩大球。

    尽管这只是个用于串场的表演环节安排，但迪克本能地感觉到了恶意。

    他产生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的一个一对夫妻里妻子的珍珠项链被勾断掉了一地的珍珠，于是两人踩在珍珠上夸张地原地奔跑最后滑稽地向后摔倒在地的默剧让布鲁斯韦恩也握紧了拳头。

    布鲁斯和迪克默契地用眼神商量了，布鲁斯太显眼，还是迪克去吧。

    就在迪克以去上厕所为理由刚走出观众席消失不见的时候，台上又换了个节目，一名打扮的和小丑一样的男子大摇大摆地从幕布后面走出来，动作幅度很大地高举手臂，绕了几个圈才向观众们鞠躬。

    “大家好！”

    观众席一时间安静下来，然后有隐隐约约有了些骚动。

    大家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真的小丑还是这个外地马戏团搞不清楚情况居然敢拿小丑开玩笑？

    下一秒，这个问题就不需要思考了。

    幕布后面钻出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他一脸惊慌试图把小丑拉到下台，一边问：“你是谁？”

    那个小丑掏出一把枪，碰碰两枪打在男子身上，男子嗷了一声，捂住被击中的胸口向后倒去，倒在了地上。

    很显然，这是真的小丑。

    人群中传来尖叫，然后靠近大门口的人试图往外跑。

    布鲁斯试图混入逃跑的人群中，然后换成蝙蝠侠出场，可他坐的离小丑太近了，被小丑轻而易举地抓住并且揪着领子提起来了。

 第58章

    小丑抓着布鲁斯晃了晃，声音尖得有些刺耳：“你们对我刚才的表演不满意吗？为什麽没有人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坐在前几排和不靠过道的观众自知跑不掉了，只能僵硬地哈哈大笑。

    布鲁斯韦恩也硬挤出来了一个微笑。

    “鼓掌呢？欢呼呢？”小丑对于笑声仍然不满意，他撅着嘴抱怨，十分辣眼睛。

    刚才尬笑的观众又不得不开始鼓掌欢呼。

    温德尔混在鼓掌的人群中，让原生先知用他的三只手代替臭脸不愿意动的达米安鼓掌。

    他微微叹气，小丑竟然还没有换掉他这丑陋的紫色西装，只是这次似乎熨过显得比之前平整一些了，但也好的有限。

    “你呢？”小丑把自己的脸怼到布鲁斯韦恩勉强，问，“你觉得我的表演不好笑吗？为什麽不鼓掌？”

    布鲁斯韦恩被小丑拎着后领，胳膊被西装束缚住了不好活动，他被小丑凑过来，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不好笑。”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笑话。”小丑啧啧了两声，随手柄布鲁斯韦恩丢开，嫌弃地在身旁一个僵住不敢动的穿着彩色大肚子小丑装的人的衣服上蹭了蹭自己的手指，就好像布鲁斯韦恩身上有什麽病毒一样。

    “还是老蝙蝠比较有趣。”小丑呢喃了一句，又踢了布鲁斯韦恩一脚，“你可真无聊，我真担心和你接触久了我身上的幽默细胞会消失。没有了我，还有谁能给哥谭带来笑声呢？”

    小丑说着，突然又发疯对着马戏团帐篷的天花板开了几枪，他的枪法可比温德尔好上不止一点，几枪下去，支撑天花板顶棚的钢梁全部被他打断了，篷布一下子倒了下来，盖在观众席上。

    观众们又发出了尖叫声，开始四处窜逃。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了一堆画着小丑妆的混混，大概是小丑的手下，他们和小丑一起对着人群无差别开枪，温德尔和达米安猫着腰，从记忆宫殿里掏出制服，用不科学的速度直接换上了。

    “没有了你哥谭才会充满笑声。”一个听着就很正义长得很帅的男声从空中出现，紧接着那人一个飞踢，从摇摇欲坠的天花板钢筋上跳下来，对准小丑踢了过去。

    “错了。”小丑一个闪身躲过夜翼的飞踢，将枪口对准他，又砰砰开了几枪。

    他手枪的弹夹容量真是超乎想象，莫非小丑的把戏用在换弹上也可以这样无声无息？

    夜翼和小丑缠斗起来，小丑的武器是枪，夜翼只有一根棍子，这让他们的战斗形势逐渐向小丑倾斜。

    尽管夜翼可以躲过小丑所有的子弹，但是密集的弹幕也让他无法靠近小丑，他的武器距离太短了，不近战很难打出伤害。

    达米安从斗篷中抽出一把飞刀，掷向小丑。

    小丑和夜翼一个人站在舞台左侧一个人站在右侧，用侧面对着舞台下方，舞台下方的观众又十分骚乱，因此小丑一时没注意到达米安的偷袭，等那把飞刀飞到离他很近的地方时，才被小丑一把握住刀刃使其停了下来。

    小丑捏着刀刃，打量了一下这把刀，发现不是他想象中的蝙蝠镖以后就随意地把它丢向一边，鲜红的血液从小丑掌心的伤口中涌出，但他的伤口很快愈合了。

    温德尔面色有些凝重，达米安的小飞刀是他这段时间无聊的时候练手铸造的，里面富含丰富的铸之影响，他还添加了一些启的洞开之力，按理来说，这把刀刃应该足以抑制一些普通的身体素质超出常人的非人类的康复速度，但小丑……

    他果然如传说中一般，是非人类吗？

    第89章 偷鸡摸狗的第三天

    “你们打扰了小丑叔叔和小蓝鸟的马戏团派对。”小丑不悦地看向台下的温德尔和达米安，恼怒地对着他们俩又开了一枪。

    温德尔和达米安各自向左右闪开，躲过了子弹。

    “you are not invited!”

    “我们也不想被你邀请，被你邀请了也不会来。”温德尔又下意识地嘴臭小丑，“你们在举办什麽派对？丑衣服和紧身衣派对吗？太没品味了，万圣节还没来呢。”

    无辜的夜翼觉得自己被扫射了，但是他难得看见小丑跟人斗嘴输了的场景，便饶有兴趣地站在一边抱着手臂想让他们俩拖延久一点时间，好让布鲁斯换制服过来。

    “是你！”小丑突然大笑起来，他从温德尔熟悉的语气里发现了他的身份。

    “对，是我，看了你听从了我的劝告，这次西装至少熨平了。”温德尔又开始对小丑的穿衣风格评头论足，他上下打量了小丑，然后又摇了摇头，“你这次的衬衣还是和西装很不搭，虽然比起上次的精神病院风蓝色条纹衬衣更加服帖齐整，但绿衬衣配紫西装比红配绿还要可怕，红配绿至少能说一句是圣诞树配色，紫配绿……紫甘蓝生菜沙拉？”

    温德尔一边啧啧啧一边继续点评：“你这件衬衫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款式，不止配色丑版型也很差，荷叶边的领子？are you serious？你的尖头皮鞋和刚才表演的小丑很像，可是人家的表演主题是十八世纪的蒸汽朋克风，穿的很符合时代背景，你这都是快三个世纪以前的款式了，就算现在流行复古风，也没有复古到三百年以前去的。”

    他探探脑袋看着小丑的些，撇撇嘴：“还是高跟鞋，外增高五厘米，内增高……”

    小丑的西装裤子有点长，完全遮住了鞋面，只露出鞋子的下半部分。

    “你叫小丑，应该很擅长弄些障眼法或者是戏法喽？以你的把戏，把内增高做到十厘米也很容易吧？你有一米八吗？有就别穿高跟鞋了，强行拉高比例没必要，显得心虚。”

    他说着，目光看向小丑的脑袋，一脸的嫌弃：“你都知道熨一熨衣服了，怎麽不知道把你的头发洗一洗？这次你的头发颜色倒是比上次鲜亮一点了，是因为听了我的建议才去补染了颜色吗？你能听从我的建议我是很高兴没错啦，但是你起码得洗头啊！用专门的固色洗发水，洗头不会把你染的颜色洗掉的。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个品牌，英格兰人的洗发水做得还挺好的，虽然拯救不了他们的头发山河日下的速度，但是至少他们作出努力了。唉……”

    温德尔这时候不认为自己的英国人了，他是威尔士人。他唉声叹气了一阵，最后得出结论：“我绝对不会和你出现在同一场派对里面的，并且我还会把邀请你的排队主办人拉黑，审美这麽差的人不适合留在我的朋友圈里。”

    其实，威尔士人的脱发概率和英格兰人差不多，但温德尔坚持认为威尔士人的脱发率是被威尔士亲王拉低的，都怪他给人留下了威尔士人秃头的坏印象，实际上是没有那麽多人秃顶的！

    至少在研习无形之术的人群里没有。

    夜翼觉得自己中了不止一枪，他听见耳机里传来罗宾和便士一的笑声。

    “除了英格兰人的洗发水部分，我同意这位先生的全部观点。”便士一在蝙蝠家的频道里很少这麽活跃，但关于这个问题，他必需要为英国人正名，“美国人的洗发水也一样不能治疗脱发。”

    要不然他在美国住了这麽多年，脱发速度怎麽会越来越快呢？

    频道里传来了欢乐的笑声。

    “头罩的新搭档很有意思。”罗宾点评了一句，从蝙蝠计算机里翻出来了关于红头罩身边最近出现的代号“导师”的男人和那个未成年儿童刺客的情报。

    导师第一次出场是几周前冰山餐厅刚开业的时候，他作为红头罩的头号下属为他解决了不少来冰山餐厅找麻烦的人，但情报显示，红头罩攻下冰山餐厅的那一次导师就已经在场了，只不过当时他还没有表明自己的代号，也没有固定的形象。

    他擅长使用各类热武器，但本人战斗力一般，他身边一直跟着一胖一瘦两个保镖，名字是一看就是假名的汤姆和杰瑞，主要是这两个人负责保护他的安全。目前的情报显示，在导师出现以后，红头罩的装备比以前优化了不少，那个未成年刺客的装备也比普通的刺客要好一些，可推测，导师大概是个有一定研究制造能力的辅助型人才。相当于红头罩身边又有了一个军火库，要不是性别年龄都对不上，没有两男一女，罗宾都要以为红头罩又组了一队法外者。

    关于导师的真身，罗宾其实有所猜测，导师和小丑的对话让他对于自己的猜测更添了几分把握。那个韦恩集团的员工，英国人温德尔莫里斯，他之前和杰森是邻居，被卷进了一次小丑越狱勾结罗马人的事件中，之后就再也没有去以前的居所住过了，杰森看样子也弃用了那间安全屋。

    温德尔被卷进过小丑相关事件，那一次小丑刚越狱没多久就被抓回去了，堪称阿卡姆越狱史上最短的逃离时间，导师见过小丑一次，那一次小丑穿着紫色西装配条纹衬衣（大概是阿卡姆的病服）；温德尔是英国人，导师说话像英国人还对英国很熟悉；温德尔胆子很大敢翻译蝙蝠侠和超人一起暴打超级反派的同人文，导师也胆子很大还有这个夜间的秘密身份。

    他们俩是同一个人的概率相当大。

    “哈哈哈，你和上次一样伶牙俐齿，但仍然很无趣。”小丑悻悻地垂下持枪的手臂，又从后腰取出另一把手枪，他向靠近温德尔的舞台前端走了两步，站得离温德尔近一些了，然后他居高临下，上下打量了温德尔，也发出嫌弃的啧啧声。

    作为一个身高195，比百分之九十的人类要高的成年男性，小丑其实是不在意自己的身高的，男人超过一米八就肯定要着重说明，但超过得太多就没必要那麽在意了。可是，不管怎样，就算是精神不正常了的小丑性别也是男，他可以不在意温德尔对于他发型发色、着装风格的不当言论，但怎麽也忍不了对方直接把他的身高砍了十五厘米！

    小丑居高临下地扫视温德尔的头顶，又看了看他的脚，他们俩一个站在舞台上本来就高一截，一个站在地上又矮了不少，这样两相叠加，温德尔的头顶大概只到小丑的腰部。

    “其实你可以收到我的马戏团派对邀请。”小丑慷慨地张开手臂，对温德尔说道，“你和你旁边的两个一起，还差几个就能凑齐七个小矮人了。童话剧不适合我的派对，我们这是给成年人表演的。”说着，他还看向夜翼，显然想要把夜翼也算在内。

    小丑在的地方吗确实是r18g的没错，血腥暴力意味上的。

    这一下小丑可就戳到达米安的痛点了，达米安现在是这里最矮的一个，他还不到一米四，虽然说相对于同龄人而言这已经算是不矮了，但从小到大达米安都是在和比他年长、比他高的刺客战斗，在身高上他吃了不少亏。因为有父系和母系身高的优良基因，达米安并不担心自己未来的身高，可是他绝对不愿意被叫做小矮人！

    达米安再一次向小丑射出了飞刀，瞄准的地方就是小丑的膝盖，但被小丑轻盈地后仰翻身躲过去了，飞刀划过小丑下垂的西装后摆，把西装拉出了两个大口子。

    温德尔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来按住达米安的肩膀，省得他冲上去和小丑拼命。

    他安抚达米安：“没事，你长大了肯定比他高。”

    “我要砍断他的腿！”达米安见飞刀不成，从背后抽出来一米多长的武士刀握在手里挥动，用力想要把温德尔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拂开，想去和小丑近身搏斗，但是温德尔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没能挣脱成功。

    “我没意见。”夜翼对达米安的打算表示支持，虽然砍断小丑的腿不能让他老老实实呆在阿卡姆不出来作妖了，但至少解气啊！

    “我也没意见。”温德尔都差一点想要放手了，但理智告诉他达米安大概还是打不过小丑的，就算光凭战斗技巧达米安已经算是最顶尖的那一撮了，但两个人体格的差距、小丑的各种小道具也不是达米安能对付的。

    小丑后退了几步，看没人追上来打他，觉得有点无聊，他对温德尔说道：“上一次我们两个的赌局还没有结束呢，你这个狡猾的骗子，作弊直接掀翻了桌子！”

    他举起手里拿着的两把枪，对温德尔说道：“这两把枪和上次的可不一样了，有一把里面装着子弹，另一把里面是炸弹的引爆器，只要像这样一按扳机。”

    小丑一边大笑一边对着天花板扣下左手上手枪队扳机，没有子弹射出，但远处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就像这样，会有炸弹爆炸。”

    “夜翼，你们控制住小丑，可以和头罩的人合作。”原本蝙蝠侠已经在暗处换好了衣服准备从天而降给小丑一个惊喜的，听见爆炸声以后，他便立即调转方向去找炸弹了。

    “罗宾，后勤交给便士一。”

    “我已经出发了。”罗宾在听见小丑说有炸弹的时候便立即从蝙蝠计算机前面离开跳进了蝙蝠车，他启动蝙蝠车，直接从蝙蝠洞飞了出去。

    马戏团里，夜翼蠢蠢欲动想把小丑手上的枪抢过来，虽然小丑经常搞文本游戏，但是在这种二选一的场景中他还是有一点点可信度的，至少他说扣扳机可以引发爆炸就是可以引发，至于不扣炸弹会不会被别的东西引爆呢？那肯定是还有别的开关的。

    但至少要控制住当前的开关。

    “你要哪一把枪？”小丑对着温德尔晃了晃手里的手枪，又开始玩抛接游戏。

    “停。”温德尔话音刚落，小丑就很有默契地停下手，一只手里拿着一把枪。

    虽然两个人没有约定游戏规则，但这一刻他们很有默契。

    温德尔压根没看清哪一把是小丑之前用来引爆了炸弹的，知道也没用。他随便点了一把：“左边。”

    威尔士亲王就是威廉王子，之前是查尔斯，一般是英国王储的头衔

    第90章 偷鸡摸狗的第四天

    小丑虽然不太讲诚信，但还是很遵守游戏规则地把那把手枪抛给了温德尔，温德尔摸到手枪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重量不对，这绝不是一把里面填装了子弹，可以正常发射的手枪。

    小丑的这个小游戏实际上肯定不是为了温德尔准备的，虽然蝙蝠家族基本上没有人用枪，但他至少可以随便抓一个路人来当着蝙蝠侠的面玩这个游戏，如果能够抓到蝙蝠家族唯一用枪的那只离巢的鸟就更好了。

    原本他预想的场景是这样的，当着蝙蝠侠的面，小丑抓到了一个普通路人，最好是警察或者政府官员，尤其是平常以好人身份出现的那种为好，没有也没关系。到时候小丑拿一把手枪，路人拿一把手枪，两把枪里面有一把是装了子弹的真枪，另一把是小丑改造过的炸弹引爆器，他们俩持枪对射。

    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路人必需在小丑开枪之前就击伤小丑，但是他明知道有一把手枪里面其实根本没有子弹，取而代之的是引爆器。

    如果小丑拿到了有子弹的枪，路人想要先于小丑动手就会引爆炸弹，如果他真的是个好人，那就要面临“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不顾哥谭其他普通人的生命安全”的良心谴责，蝙蝠侠也要面对“一个好人其实也很自私”的人性拷问。

    如果小丑拿到的是引爆器，那他其实根本没办法射伤路人，路人反过来打伤了他，虽然阻止了爆炸，但又有了新的人性问题一个好人为了自保可以射伤手无寸铁的其他人。

    哈哈哈！真是个美妙的游戏！

    小丑兴奋地盯着温德尔看，想看看这个新的街头义警会作出什麽样的选择。

    他是知道导师这个新人的，就算一直被关在阿卡姆疯人院里面，但小丑的情报并没有被截断，哥谭大大小小的事态基本上都知道，跟蝙蝠侠相关的一切他更是了如指掌。

    那只死去活来的大红鸟选择了他曾经用过的名字作为代号，他又是小丑迄今为止对蝙蝠侠造成过的最大的打击的成果，小丑自然对大红鸟多出了几分关注，他身边一出现一个新的搭档小丑就关注到了这个新人，也了解了一些此人的情报。

    不是哥谭本地人，似乎是外国人，但影响不大，只要不是哥谭人，不管是美国人还是外国人都没差，都是臭外地来的。

    男性，二十多岁，战斗力一般，心慈手软，夜巡的时候从来没有对人造成过不可复原的伤势。

    总的来说，是个“好人”。

    他刚好复合小丑的游戏标准。

    现在，小丑兴奋地盯着温德尔的枪口，让我看看，一个选择成为义警的没有见识过哥谭的真相的天真的外地好人会作出什麽样的选择吧！

    温德尔将枪口对准小丑，小丑也举起了枪。

    夜翼早就见势不妙想要插手进来阻止小丑，但小丑女突然从台上瘫倒在地的演职人员中间爬起来，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样子，刚从人堆里爬出来，她就拿起武器站在了夜翼前面。

    “不要影响我的布丁玩游戏！”小丑女的新武器是随便捡的演职人员的手杖，比夜翼的棍子还要长一点，她挥舞着手杖和夜翼缠斗着，这根手杖质量意外的好，竟然能和夜翼的特质棍子相击几次而安然无恙。

 第59章

    达米安也想上前，但温德尔在背后给他比了个手势，收到信号的达米安虽然有些愤愤，但还是乖乖去帮忙对付小丑帮的那些打手，尽量疏散群众。

    “我数三二一，我们就一起开枪。”小丑对温德尔说道，“这次你可不许像上一次那样偷跑了，偷跑的后果很严重哦。”

    小丑已经在明示温德尔手上的是起爆器了，但一般人肯定不会相信小丑的话。

    这又是攻心计的一环，要是不相信自己的手里的是炸弹起爆器而选择提前开枪，不仅会引爆炸弹，说不定连在现场拆弹的超级英雄都会被波及。

    温德尔点点头，面色凝重。

    “三二”

    “砰”

    有人开枪了，是温德尔。

    小丑脸上几乎要露出满意的大笑了，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疼痛。

    小丑握着手枪的左手被子弹直接击穿，这子弹似乎与小丑装在手枪里的效果不同，小丑的子弹善于穿刺，几中他的却直接把小丑的手掌打碎了。

    他手里的手枪掉落在地上，被温德尔眼疾手快地踢了一脚掉在地上的钢筋，钢筋把手枪扫飞了。

    “哈哈哈哈！”小丑握着自己断了的手腕，不仅不因为疼痛而痛苦，反而猖狂地大笑。

    他笑得腰都弯了，才用完好的那只手擦了擦脸，像是要把笑出来的眼泪给擦干一样，结果不仅没有擦干，反而涂了自己一脸血。

    “竟然有人能在我面前作弊！”小丑皱着鼻子，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他的妆本来就画得有碍观瞻，现在涂了一脸血，更加让人难以直视了。

    “不遵守游戏规则的坏孩子应该受到惩罚！”小丑尖叫一声，朴向温德尔，准备采用近身作战。

    温德尔用上了双手才接住了小丑打过来的拳头，用尽全力才把小丑推远了一点。

    小丑抓住了温德尔的痛处，他确实不擅长近身战斗。

    尽管温德尔已经将身体锻炼至钢铁体魄，他现在甚至可以用手仅仅凭借蛮力把汽车门撕成几块，但身体素质提升带来的只有力量的提升，不可能凭空增加战斗技巧，最多就是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协调了，可以更轻易地躲过别人的攻击。

    但是没关系，要和小丑战斗的并非是温德尔。

    小丑被推远了一些，刚想和小丑女一样从地上随便捡点什麽东西当做武器，一座庞然大物便从天而降，直接压在了小丑身上。

    可惜，小丑在自己被压到之前就感知到了天降猛男，一个滚翻躲过了泰山压顶。

    “导师，你去后台，可能有炸弹。”从天而降的是红头罩装扮的杰森，他撂下一句话以后就和小丑打起来了。

    温德尔见杰森和小丑打得有来有往，便听话地向马戏团的后台跑去。

    后台早就没人了，看来马戏团主人雇佣的员工都不够可靠。

    温德尔仔细搜索后台，这里不仅包括演出时表演准备的换装场地，也是演员们平常生活的地方，只是现在把帐篷中间的位置清空，周围用一圈挂满演出服装的衣架围住了。

    绕过衣架就可以看见演员们生活的痕迹。

    贴着帐篷边缘摆放着一只只花边包铜的大箱子，还有桌子、书架以及被扶起来搭在帐篷墙壁上的床板，温德尔在一口装满中世纪宫廷裙的箱子里面找到了正在倒计时的炸弹。

    小丑果然不可能只有一个遥控来操控炸弹，就算所有的遥控器都毁掉了，时间到了的话炸弹还是会爆炸的。想要阻止炸弹爆炸必须要有人拆除它们。

    司辰实际上并非宗教意义上的神明，而是自然法则的人格化身，白日铸炉代表的就是科学技术，她曾经在路权战争中与英格兰的长生者们约定和平共处，虽然时间早了一些，但这或多或少促进了两百年后工业革命发源在英国。

    因为代表法则，所以白日铸炉所掌控的科技永远高于人类。作为白日铸炉的信徒，温德尔现在对于科技的掌控能力或许比不上代表人类最高水平的托尼斯塔克等人，但至少，手搓核弹他还是能做到的。仅仅只是拆除一个小丑或者他的手下自己组装的炸弹？

    轻而易举。

    温德尔只花了一秒钟就把炸弹的外壳拆开了，然后他又花了十几秒钟，按顺序把七八根绕来绕去的线剪短了。

    小丑的炸弹并不复杂，只是很繁琐，一堆电线缠绕在一起，根本看不清哪根线是从哪个孔出来的，如果是不了解情况的人来拆，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这或许也是小丑计划的一环，把超英的时间耗费在拆炸弹上，这样他们才无法阻止小丑制造破坏。

    拆完这个炸弹，温德尔在马戏团搜索了一圈，没有再找到第二个炸弹。

    他闭着眼睛召唤了隐藏在公园里假装普通的蔓生植物的抽芽行尸，询问它们公园里是否还有其他的炸弹。

    很快他得到了反馈，几根藤蔓勾着装着炸弹的纸箱、伪装成行李箱的炸弹、装在皮箱里的炸弹等七八个炸弹，把它们送到了温德尔身边。

    温德尔来者不拒，把所有的炸弹都拆掉了，拆完以后，他还把炸弹残骸收进了漫宿里，有些零件可挺有用的，而且炸弹没有炸掉，还能重复利用。

    他可真环保！

    想到环保，温德尔想起来达米安是个动物保护主义者，他于是偷偷摸摸潜入关着动物的帐篷里，把所有的笼子打开了。

    大动物和小动物立即向外跑，刚跑出帐篷就被温德尔给收进漫宿里了。刚好，出去的脚印有了，马戏团就算找也只会以为是小动物自己跑了。

    达米安肯定会喜欢这些可爱的小动物的。

    做完这些，温德尔回到舞台后台，开始打包所有的书和道具。

    他听见就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墙那边的舞台上杰森还在和小丑战斗，小丑打着打着就奸笑两声，时不时还掺杂着小丑女的大叫和夜翼的话唠。

    温德尔没有听见杰森的声音，但他并不担心杰森的安全，在魔法的视野里，杰森身上闪烁着刃相锐利的辉光和启相迷幻的紫色，他是温德尔视野中最亮的光。

    第91章 偷鸡摸狗的第五天

    等温德尔把舞台后台洗劫一空，不管有没有用的东西，全部都塞进记忆宫殿里，再回到台前的时候，只过去了不到十分钟。

    杰森和夜翼打着打着突然混到了一起，再加上已经把场内的群众都送走了的达米安三个人一起对付小丑和小丑女。

    温德尔放下手中为了展现他工作努力特抱出来的被拆掉的炸弹，抱着手臂看着他们三个打小丑。反正他不擅长近身战斗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能看。

    单独一个还看不出来，但当达米安杰森和夜翼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就能发现他们身上的战斗风格有一些相似。

    准确地说，是达米安和夜翼都和杰森有较多的相似，他俩彼此也有一丝丝的关联，但不太明显，只是所有近战流派通用的那些，比如找准要害。

    夜翼挥舞着棍子，一端打小丑，一端打小丑女，他使用的武器是钝器，本身就让他的攻击减少了几分杀气，比起用刀的达米安和用枪的杰森，用棍子的当然看上去威胁小了很多，但也就是因为他使用的是不易造成致命伤害的钝器，所以夜翼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一点，对准小丑的要害进攻。

    达米安和杰森当然不怕杀了小丑，不如说反而小丑被“误杀”了还比较好，所以两人的攻击方式也十分大开大合，要不是小丑确实近战技巧高超，肯定会达米安不小心砍掉一半脑袋。就算是现在，杰森一拳把小丑女打飞了一段距离以后，小丑还是在夜翼、杰森和达米安的夹击下被达米安平整地削掉了一半头发。

    这就是小丑发胶用多了的坏处，正常的头发接触到刀刃应该是会顺着刀刃的力度像一边倒的，可是小丑为了把他的发型弄高一点，把头发用发胶涂的硬邦邦的，现在就一刀被削了。

    小丑被暂时击退了，三人继续追着他打，刚刚被打飞撞到帐篷边缘的小丑女并没有受什麽伤，因为帐篷墙是柔软的帆布，她被帆布兜住，呼噜咕噜滚到了地上，很快就爬了起来。

    作为一个前体操运动员，小丑女很擅长摔跤，并且在摔跤的时候保护自己。她抄起一根球棒爬了起来，本来想要继续掺和进小丑那边的混战，但他们走的已经离她有点远了，小丑女瞥见站在舞台边缘鬼鬼祟祟的温德尔，把目标放在了这个离她比较近的人身上。

    她挥舞着球棒就像温德尔冲了过去。

    温德尔当然看见小丑女向他跑过来了，他做好准备，眼睛盯紧小丑女手上的球棒，在小丑女对着他挥下球棒的时候试图空手接白刃，但温德尔失手了，小丑女的球棒哗的一下砸在了他的手臂上，震的两个人的手都很疼。

    钢铁体魄就是物理意义上的钢铁体魄，温德尔的手臂现在甚至可以直接接子弹，子弹要是击中了他大概只会穿透皮肉，最后停留在骨骼的前面。

    小丑女的手被震的发麻，她差一点把球棒落在地上，还好使劲握住了。尽管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是直接被球棒打中的温德尔受到的震伤肯定比握住球棒的小丑女要严重，然而钢铁体魄直接抵御了这种物理钝伤，温德尔一点事都没有，还直接用右手反手抓住砸在他左手臂上的球棒粗端，反过来用细的那一端击中了小丑女的颈侧。

    尽管温德尔只用了力气没有用技巧，但小丑女还是直接被砸晕了。

    生撕钢铁的力量用在这里十分恰当，要不是小丑女皮肩肉厚勤于锻炼肩膀上有肌肉，说不定会被一棒直接砸成粉碎性骨折，但现在她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骨折是肯定骨折了的，只是大概对于超反来说这样的伤并不严重。

    温德尔看着晕在他面前向他倒过来的小丑女，迅速后退一步，毫无同情地让小丑女脸朝下砸在了地上。

    一个人战胜了刚才2打3和杰森夜翼还有达米安缠斗了10分钟的反派之一这件事极大地鼓舞了温德尔的自信，他觉得自己现在活力十足，可以一个打10个。

    温德尔于是抄起小丑女的球棒又向另一边正在战斗的三人冲过去，准备加入战斗。

    这一边的情况不太妙，就算小丑的近战能力再强，两个超级反派打三个超级英雄也是不太容易的，能一直和三人打这麽久，一是因为达米安毕竟年纪还比较小，身高有点矮，只能算半个战斗力，二是因为小丑和小丑女的配合十分默契，虽然打起来很乱，但他们俩乱中有序，对付的对手少的那一个时不时就趁乱插手另外一边偷袭。

    还有一个就是小丑身上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道具，刚才温德尔没来的时候，小丑已经喷洒了一波小丑毒气 ，达米安和杰森不怕这个，他们的面具是包住整个脑袋的。

    因为自己吃过亏，杰森认为这种严严实实的头罩仍然不保险，他还给面具加上过滤系统和内置浓缩氧气，保证可以在充满毒气的环境下战斗几十分钟不窒息。

    可是夜翼没有办法，他连口罩都没戴，就算小丑释放毒气的时候他还在稍远的地方对付小丑女，但仍然不可避免地吸入了大量的小丑毒气，已经产生了幻觉。虽然他现在仍然凭着本能在战斗，但杰森和达米安打小丑的时候还要预防着引导夜翼的攻击向小丑那边，免得他打中自己。

    尽管杰森及时往夜翼脸上罩了一个便携防毒面具，但这玩意儿对新版小丑毒气不太管用。上次罗马人的庄园里的时候，杰森就是靠便携防毒面具保持了基本的理智这才让小丑没看到更多的笑话，小丑现在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花了点时间重新改良了他的毒气。

    杰森瞥见温德尔抄着球棒冲过来了，但还没等他对温德尔说些什麽，余光也看见了球棒的夜翼就调转方向迎向温德尔。

    也不怪他这麽敏感，小丑女刚才就抄着球棒跑过来偷袭了好多次，吸入了毒气意识已经不清楚了的夜翼看见球棒就想要攻击也挺正常的。

    杰森在夜翼的棒子迎向温德尔之前就眼疾手快的一个手刀劈在夜翼的后颈，把他劈晕了。其实早就该这麽做了，只是如果把夜翼劈晕了放在地上，小丑女要是还在的话不太安全。

    “打他脑袋。”杰森松开手让倒在他怀里的夜翼垂直的往地上倒，只是在夜翼最后差一点像小丑女一样直接脸朝地倒在地上之前用脚垫了一下他的身体，免得他像小丑女一样把鼻子摔歪。接着他主动引导着小丑，让战斗范围往旁边移一点。

    达米安差一点被地上高起的夜翼屁股绊了一下，他毫无同情心的踩在夜翼的屁股上，垫脚跳到了一边。

    温德尔看见夜翼的屁股duangduang了两下，更加确定他就是刚才那个迪克格雷森了。只是不知道到底刚才是他伪装的还是他就是迪克格雷森本人。不过这个没关系，他回去可以找一找迪克格雷森的照片，应该能找到。

    温德尔听见杰森的提示，点了点头，尽管杰森正面对着小丑看不见。

    杰森可体会过温德尔的钢铁体魄的力量，前两天温德尔刚刚练成钢铁体魄的时候兴冲冲地跑到健身房挑衅了杰森，杰森和他扳了一下手腕，被还没有掌握好力度的温德尔把手掌给捏骨裂了。还好，一碗药下去他就康复了。

    这件事让杰森对世界产生了一点怀疑，他从十二三岁的时候被布鲁斯韦恩收养能吃得饱饭以后，除了死了的那段时间和受伤的时候以外，几乎每一天都进行了适当程度的锻炼，这不比温德尔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是偶尔去健身房跑一个小时跑步机的人要努力吗？

    为什麽温德尔只是这几天跑跑步机的时间多了几倍，突然就变得这麽大力了？

    还好之后他们俩试了一下近身格斗，以杰森在5秒钟之内把温德尔掀翻，但是之后因为力气不够大，又被温德尔反过来骑在身上，然后又因为温德尔不懂得怎麽控制住在地上的人再一次上下倒转，再被温德尔用蛮力掀翻，最后以温德尔用四肢压住杰森的四肢仍然未果，被杰森控制身下用技巧压的不能翻身为结局这件事让杰森的心理稍微高兴了一点点。

    尽管被围观的达米安狠狠嘲笑了他们两个咕蛹咕蛹，嘲笑杰森连个按住初学者都要费这麽大劲，但杰森还是很欣慰。

    他的锻炼还是没有白练的，温德尔只是增加了力量，并没有提升战斗技巧。

    虽然事实对于杰森这种靠锻炼才提升了身体素质的人很不公平，但杰森还是挺高兴的，温德尔靠他的体魄已经足够应付哥谭的大部分敌人了，他现在甚至变得钢筋铁骨，子弹都打不穿了。只要不遇见及个别的一些敌人，温德尔足以在哥谭横行霸道，和杀手鳄一样光靠身体素质应对一切。

    他还得庆幸温德尔只是力量变大了，再加上稍微看起来强壮了一点点，没有像鳄鱼人一样变成外表非人类呢！

    温德尔集中注意力，观察着小丑，试图在达米安和杰森与小丑缠斗的时候见缝插针挥下球棒砸中小丑的头。

    这个计划并不复杂，因为和小丑打架的是杰森和达米安，小丑头上有360度的进攻空间，杰森就算靠得近也只挡住了30度而已。

    达米安只有半个人高，温德尔在达米安头顶上操作也不会误伤他。

    其实，我想象中的温德尔最后铸教快飞升了就是覆盖鳞片的蜥蜴类动物的样子，不过肯定不是杀手鳄这样的，是火焰龙裔那种感觉。因为飞升力量的描述是“满身伤疤，四肢都很难弯屈”嘛，伤疤变成了鳞片，没有头发，龙龙的小短手确实很难弯曲x

    第92章 偷鸡摸狗的第六天

    温德尔找准时机，瞄准小丑的头，眼疾手快地一棒子下去刚好打中了小丑的肩膀。

    多亏了有杰森和达米安在帮忙限制小丑的移动路径，不然以小丑能躲子弹的敏捷，温德尔拿着个球棒子肯定是打不到他的。小丑被杰森和达米安夹住，被控制在三个人的中间，没有办法从缝里挤出去，只能被击中。

    但小丑毕竟还不是真的被控制住了，他还可以动动脑袋，因此温德尔只打中了他的肩膀。

    不过这一棒的效果出乎小丑的意料，小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看起来普普通通却力大如牛的人，他本以为自己只是被一个普通成年人打中一下，以他的恢复速度呼吸一下就没事了，但没想到温德尔的一棒子直接砸断了他的肩胛骨，对他身体造成的极大震动甚至伤害到了小丑的内脏，小丑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

    本来把小丑紧紧包围的三人，见小丑作势要吐，赶紧让开了才没被他吐一身血。

    但很不巧，夜翼刚好在那个方向上，被喷了一后脑勺的血，配合着他现在倒在地上毫无知觉时不时颤抖着发出一两声痛呼的状态，看起来真的挺惨的。

 第60章

    就算是小丑的非人体质，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修复粉碎性骨折和内脏破裂，达米安和杰森见状赶紧控制住了小丑，一人按着他的一条手臂，把小丑脸朝下，以擒拿的方式摁在了地上。

    杰森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把手铐可能是夜翼身上，温德尔看见他刚才往夜翼身上摸了摸，看起来像是在看夜翼的伤，但他看完以后就拿回来了一把手铐。

    夜翼扮演迪克格雷森竟然这麽敬业吗？出来玩都随身带手铐的？

    把小丑给铐住以后，杰森保持着一条腿跪压在小丑背上的姿势，摸出一个通信器，对着里面说话：“小丑已经控制住了，夜翼需要小丑毒气的解药。还有多少炸弹没拆，需要我审问小丑吗？”

    他开了免提和公放，对面大概能听到被压在地上的小丑尖细的笑声。

    “蝙蝠和罗宾已经拆除了东区的部分炸弹，应该没有有遗漏。”频道里传出的是一个英伦腔的男声，起来应该是个年纪蛮大的英伦绅士。

    温德尔在异乡好不容易碰见一个英国人，不禁对此人有了些许好感。

    “我拆掉的那几个炸弹上面有倒计时。”温德尔开口提醒道，“有半个小时的和一个小时的。”

    频道里安静了一会儿，似乎是他们内部换了一个频道进行交谈，过了一会儿，一个低沉有磁性的男声开口了：“红头罩，审问小丑还有多少炸弹。”

    杰森很不爽地呲了一声，但还是站起来把小丑翻了个面。

    “蝙蝠！你怎麽没有来参加我的派对？不过没关系，我给你留的礼物很多！足够你玩好久了！哈哈哈哈！”小丑一听见蝙蝠侠的声音就亢奋了起来，他扑腾着想要凑近通信器，但被杰森砸了一下脑袋。

    “审完告诉你结果。”杰森冷冷地说了一句，把通信设备关掉了。

    等他转过来面对着小丑的时候，本来的不爽全部都转化成了兴奋。

    杰森啪啪地按着自己的指节，十分反派地笑了笑：“你总算落到我手里了。”

    “我不要跟你玩，我要和老蝙蝠玩游戏，小鸟一点都不好玩，还太容易死了！以前我还不是小丑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养了一只黄色的小鸟，本来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一直都和我玩游戏的，可是他养了那只鸟以后就不陪我玩了！我以前是个坏孩子，为了让他陪我玩，我就把那只小鸟偷了过来，藏在怀里，看着我的朋友找啊，找找那只小鸟，就算没有鸟了，他还是不愿意陪我玩！最后我不忍心把小鸟还给他了，可是那只小鸟已经在我的口袋里被捂死了。”小丑嘤嘤嘤地哭泣。

    “就算我错了很多，难道我的朋友和那只鸟就没有一点错吗？”

    现在温德尔能听懂一点点小丑的暗喻了，这个朋友肯定是指的蝙蝠侠，至于小鸟……

    他用余光撇向杰森，但杰森戴着头盔，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可以问出来吗？”杰森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虽然没有指明是对谁说的，但温德尔听明白了他在问自己，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想问他能不能用魔法审问出结果。

    他连忙点头道：“可以。”

    话音刚落，杰森就干脆利落地给了小丑的后脑一枪托，让他和小丑女一样昏过去了。

    温德尔于是召唤出镜中少女，让镜中少女来唤醒小丑的回忆。

    杰森起身，跑去把小丑女也绑了起来，拖过来和小丑捆在一起，然后和达米安一起站在旁边看温德尔怎麽通灵。

    温德尔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将镜面展示给两人。镜中少女一只手摸着小丑的头，一只手摸着小丑女的头，镜面也映射着分成两块，展现出了小丑和小丑女的回忆。

    画面从后往前倒放，放的速度很快。

    不一会儿就倒转到了小丑和小丑女布置炸弹的时候。

    画面里他们两个人站在一个高高的垃圾堆上，命令着底下也画着滑稽的小丑妆的手下去布置炸弹，但炸弹的数量不仅只有这些，把堆放在垃圾堆下的箱子分配给手下以后，小丑和小丑女又一人提了两箱炸弹，在来马戏团的路上随便放在了公共场所里。

    这一招大概是防止蝙蝠侠审问手下的时候把所有的炸弹都给审出来了，所以有几枚炸弹的位置只有小丑和小丑女两个知道。

    杰森看完了所有的地点以后，拿起通信器告知了蝙蝠侠，温德尔却继续播放着他们的回忆，想要找出小丑和这个马戏团的关联。

    小丑怎麽就这麽巧刚好挑中一个与密教有关的马戏团来进行他的阴谋了呢？他到底知不知道密教的存在？

    “我知道了。”杰森那边频道里面的声音换成了一个年轻的男声，“和我们掌握的布置了炸弹的地点基本一致。多出来的那几个是已经炸掉的。”

    “咖啡厅和电影院？”杰森问了一句。

    “对，这两处的炸弹已经炸掉了，就是小丑最开始引爆的那几个，因为是白天没什麽人，没有造成人员死亡。”那边的人解释了一句，接着传来了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和剪子咔嚓咔嚓的响声，应该是在拆炸弹。

    杰森点点头就把通信器挂掉了。

    小丑……太恶劣了。

    他和小丑女偷偷布置的炸弹，刚好是最初炸掉的那几个用来展示自己放了炸弹的展览品，既然打算一开始就引爆那为什麽要保密呢？

    如果蝙蝠侠从小丑帮的人嘴里问出了所有炸弹布置的地点，全部拆完以后，又得知了小丑和小丑女私下又安排了几个炸弹，炸弹的地点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蝙蝠侠又得疲于奔命去查找这几枚早就爆炸了的炸弹，这样耍蝙蝠侠一趟很有意思吗？

    还是说小丑只是为了被逼问只有他知道的炸弹地点的时候再见蝙蝠侠一面呢？

    杰森虽然明白精神病的脑回路十分惊奇，但实在不能理解接受这样的痴汉行为。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麽？”达米安掏出武士刀在小丑身上比划着要怎麽把他大卸八块。

    他早就知道小丑这个人，也知道对方是自己父亲蝙蝠侠的毒唯，但是从纸上看到的关于小丑所作所为的信息总不如亲眼见到的来的惊人，他也想明白了小丑为什麽要偷偷布置两个炸弹，虽然年纪还小，但他也因为这样的行为起了鸡皮疙瘩。

    干脆把小丑给砍了吧，可以分成五块或者六块，大卸八块也可以，每个大洋里丢一块，多的就丢进海里铸成水泥墩子，保证小丑没有办法再被拼起来。

    看着跃跃欲试的达米安，杰森还是拦住了他。

    他确实想要小丑去死没错，但并不想让与此事无关的达米安掺和进来，这样不仅会让老蝙蝠发现达米安的存在，也可能会让达米安也被小丑给缠上。毕竟所有人里面只有达米安是老蝙蝠的亲生儿子。平常小丑虽然一直表现的the one蝙蝠侠，对于罗宾也是着重打击的，打击的程度没有对蝙蝠侠那麽执着，就算是之前杀掉了他，也是为了刺激蝙蝠侠。

    可达米安是亲生的，谁知道小丑会不会觉得蝙蝠侠不能有亲生儿子这麽亲密的关系，只能有他这个宿敌，所以想要把达米安杀了呢？

    他可不敢去赌一个精神病的脑回路。

    在杰森眼里，虽然达米安是和蝙蝠侠有血缘关系的那个，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和蝙蝠侠接触，并不算是蝙蝠家族里的一员，对于哥谭而言，达米安可以掺和进来，因为他有一半的哥谭血统也算是哥谭人。

    但对于小丑这件事，达米安如今还是个全然的局外人，小丑很清楚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但是他只执着于蝙蝠侠，对于布鲁斯韦恩不感兴趣，达米安现在是布鲁斯韦恩的儿子，当然不管是他的母亲还是他都明白他之所以被生下来肯定少不了布鲁斯是蝙蝠侠一事的影响，但在小丑的事件上，达米安与蝙蝠侠仍然无关。

    杰森觉得达米安有点像当年的自己，同样脾气火爆，急于证明自己。虽然他们仍然有很多不相似的地方，但杰森难免把自己的一些期望寄托在达米安身上，比如，至少要保证年幼的达米安不像当年的他一样毁于小丑的毒手。

    他问温德尔：“你能把他冻住吗？”

    杰森被企鹅人传染了！

    冻起来冻起来，只要没死就不算杀人！

    第93章 偷鸡摸狗的第七天

    “你能把他冻住吗？”杰森问温德尔，“不是冻在冰块里，是做成植物人。”

    “可以！”温德尔跃跃欲试地点头，让镜中少女行动了。

    他倒是很擅长把人做成植物人，物理……生物……嗯……语言学意义上的植物人。经常杀人的朋友们都知道这很简单，第一步把人杀掉，第二步做成抽芽行尸，就结束了。

    杰森要求的那种做成植物人也不困难，很多植物人都是因为意外大脑受损才变成这样的，只要破坏小丑的大脑就能达成效果。

    温德尔让镜中少女冻住小丑的大脑，静默他的思维，但做到一半，他接收到镜中少女的反馈，皱起了眉。

    “小丑的身体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复原，算破坏他的大脑，他也可以在几天之内恢复。”不过要解决这个问题也不难，小丑一直在恢复，他也可以一直搞破坏呀，只要把镜中少女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温德尔于是吩咐镜中少女一直跟在小丑身边，一只镜中少女只能在现实世界存在三天，不过温德尔有了分裂之铃，想要召唤镜中少女非常简单，可以无限召唤，所以这不是什麽大事。

    杰森并不在乎温德尔是怎麽处理小丑的，不如说如果小丑直接被破坏大脑瘫在床上永远不能行动对于人类而言才更好。

    他收拾了身上的装备，有点烦躁地把手枪的安全栓扣的啪啪响，然后才对温德尔说道：“我们回去。”

    “那小丑就留在这里吗？”温德尔倒是没什麽意见，他说，“让镜中少女看着就好，蝙蝠侠应该会来接收俘虏吧？”

    他可不想把小丑送去阿卡姆疯人院，这是个什麽世道？有搞恐怖袭击的罪犯不能直接把他们杀掉就已经很难受了，竟然还要自己把他们送去精神病院做无罪辩护吗？

    一想到这些超级罪犯屡次通过自己有精神病来逃脱惩罚，温德尔就觉得很不舒服，就算他是外地人也听说过蝙蝠侠的不杀原则，英国也是没有死刑的，但温德尔作为密教界人士，比起当局政府更熟悉的是防剿局还停留在二十世纪初的古板作风，英国的死刑是二十世纪中下旬才废除的，所以防剿局仍然保留着死刑。

    不过温德尔倒也不是那种正义人士，他自己不仅做小偷小摸的事情，要是哪天缺钱了，也不排除他会去违法犯罪的可能，反正对于坑蒙拐骗，温德尔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

    他对小丑之流的不满更多的是“我只是想要恐吓一下上司甚至都没有成功就被做掉了但你们杀了那麽多人竟然可以逍遥法外”的不平衡。

    “gcpd已经来了。”杰森有屏幕的通信器，上面正在闪烁的几个小点象征着gcpd的警车，“把小丑留给他们就行。”

    gcpd总是姗姗来迟，但是把昏迷的小丑送进阿卡姆的能力他们还是有的，就算没有，之后蝙蝠侠也会把小丑塞进阿卡姆的。

    “好，那我们怎麽回去？”温德尔问杰森，他看见杰森向夜翼走了几步，拎着夜翼的衣领，直接把他提了起来，像扛沙包一样扛在肩上。

    “走发送门。”杰森还是有一点点兄弟情的，看着难受得呓语着“no”的夜翼，他稍微动了动肩膀，避免了自己的肩膀刚好顶住夜翼的肚子，让他被扛得稍微舒服了一点点。

    “father……mother……no……芭芭拉……杰森……提……！”夜翼嘴里在低声含糊地嘀咕着什麽，只有靠的比较近的杰森才能听清辨别，温德尔没有听到第一个名字，只听到了杰森，在夜翼说出第三个名字的时候他就被杰森翻了个身，脑袋磕在他的背上把声音闷住了。

    夜翼认识杰森？

    温德尔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杰森和蝙蝠侠确实表现出了异常的熟悉，刚才他完全没有翻找就直接从夜翼身上拆了通信器下来，很熟悉的就用通信器接入了频道，那边的蝙蝠侠和他的助手们也没有对杰森的出现表示怀疑，蝙蝠侠还直接吩咐杰森做事，对于杰森的反馈结果也太过自然地直接全盘接受了，这可一点都不像陌生人。

    如果是超英同夥那蝙蝠侠的行为还蛮正常的，但杰森又不是超级英雄，他们的行为很奇怪。

    小丑也认识杰森，并且每一次似乎都在讲同一个故事用于刺激杰森，关于那个小鸟死掉的故事，以及一直被他们刻意忽略的关于杰森身上的解剖伤疤……

    切换成追奉力量以后他看文学性的书籍都没有以前那麽感兴趣了，虽然小丑充满暗喻的故事不能算是文学，但至少算文本。

    还是回去问问杰森吧。

    温德尔觉得自己不应该对杰森的过去擅自揣摩，出于他们的友情，他认为自己可以直接拿自己的猜测去问杰森，如果他猜对了，杰森认为这是他们现如今的关系足够让他知道的事情应该会直接告诉他，如果他猜错了，也可以按此原则行事。

    温德尔喜欢追根究底去寻觅那些隐藏在文本中间的知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发现了密教，成为了天命之人，但他并不是一定要探究出所有的秘密的，尤其是身边熟悉的人的秘密。

    在哥谭也待了有两个月了，温德尔从身边人的话语和网上的一些评论中已经大致了解了哥谭一些反派的形象特征，和美国其他地区的反派不太一致，比起外地那些以攫取权利或是金钱作为根本目标的反派，哥谭反派们更喜欢重点针对蝙蝠侠；外地反派倾向于从物理上打击自己的敌人，而哥谭反派们更喜欢攻心。

    小丑就是这一类哥谭反派中的代表性人物，比起杀死一个人，他更喜欢让那个人永远活在痛苦之中，从内部开始瓦解最后追求自我毁灭。小丑女就是他的受害者，她原本是一个大有光明前途的心理医生，却被小丑同化堕落成了超级反派。他一贯善于使用心理的武器来打击自己的敌人。

    看小丑的反应，那个故事应该是一个对杰森而言很痛苦的故事，所以他才每一次都使用同一个故事来刺激杰森。

    尽管每一次杰森都很生气，但是他却没有真的动手杀掉小丑。

    说到这里，杰森平常战斗的时候似乎也很少下杀手，虽然他使用手枪，但是枪里面装的通常是麻醉弹。

    这又和蝙蝠侠的不杀原则对上了，尽管很可能是蝙蝠侠，要求所有在哥谭行动的非超级反派都遵循不杀原则，但杰森这麽听话，也不能排除他与蝙蝠侠有关的可能性。

    温德尔让杰森和达米安拖着夜翼先穿过了发送门，他走在最后面，向召唤物下了个命令以后自己也走了过去。

    他们离开以后，一条藤蔓从残破的帐篷废墟里悄悄伸出，张开一片宽大的叶片，将贴在帐篷帆布夹缝中间的一张小纸片，裹挟在中间收紧慢慢又退回了树林里。

    接下来这幅画会被已经占据了哥谭部分下水道的漫宿植物从下水道直接运往冰山餐厅。

    冰山餐厅这边，发送门被开在了医务室里，杰森随意地把夜翼丢在手术台上，从柜子里翻出一瓶治疗小丑毒气的特效药。

    虽然有点对不起夜翼，但是杰森并不打算给他使用温德尔的那种药剂。

    蝙蝠侠是一个多疑到有些令同伴不适的人，刚才和他对话的人是杰森而非夜翼肯定已经足够让蝙蝠侠猜出夜翼是处在什麽特殊状况了，要是他待会来领人的时候发现夜翼安然无恙，肯定会多疑地展开调查的。

    他通过药剂查到了温德尔，绝对不会相信温德尔这种能治疗一切疾病的药物是纯然无害的，蝙蝠侠会继续深入调查，会怀疑温德尔心怀鬼胎温德尔近期在哥谭的表现确实不是一个纯然的好人，谁家好人会因为上司让他加班就想把上司干掉？

    杰森能接受温德尔作为他的搭档和朋友是因为他自认为自己也算不上是什麽真正的好人，但蝙蝠侠是个眼里不大容得下沙子的人，他不相信人类的底线，甚至不相信他自己。

    正常人遇到了杀掉自己家人的仇人，应该会心生恨意，想要杀掉对方报仇，而蝙蝠侠往往会想到，当自己杀死第一个人以后就动摇了底线，可能会去杀第二个人。

    可是这第二个人又不会凭空被杀，肯定也是有仇啊，主动上来招惹是非那不是活该吗？

    杰森并不要求蝙蝠侠杀掉所有的超级反派，他自己动手的时候也不会对企鹅人那种主要求财的超反下死手，但是小丑，小丑让芭芭拉戈登再也不能行走，甚至还杀死了他一次，小丑不值得一个死亡吗？

 第61章

    杀死小丑以后，只要按照这个标准动手就可以了啊？

    谁杀了人，谁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很公平。

    不过在经历了和蝙蝠侠闹翻的前两年以后，在偶尔看到了一些并行世界的结局以后，杰森已经懒得追究这件事了，蝙蝠侠的精神状况确实十分堪忧，小丑身上又有着诡异的会传染人把别人也变成小丑的病毒，不杀他就不杀他吧，有很多的方法可以让小丑生不如死。

    比如温德尔今天的操作，让镜中少女冻住小丑，可以不用一直冻着。以小丑身上酒神因子的恢复速度，大概几天小丑就可以从身受重伤到完全痊愈，现在可以拖慢这个进程，每当小丑快要恢复的时候就再破坏他的大脑一次，这样循环往复。

    既遵守了不杀原则，又能让小丑感受到受害者们的痛苦，这不是更好吗？

    温德尔：眼神犀利起来

    第94章 偷鸡摸狗的第八天

    温德尔随便坐上了另一张手术台，他将胳膊肘支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着杰森动手救治夜翼。

    这时候夜翼面具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如果有好心人想要救他，可以完全不用摘下来他的面具导致不小心看到他的身份，做人工呼吸也不用动面具的。

    杰森的头罩和他以及达米安的面具下面还有另外一张遮着上半张脸的面具，也能有这种效果。

    医务室里的各种设备十分齐全，杰森先是抽了一点夜翼的血进行化验，接着根据化验结果，给夜翼注射了一点他放在冰柜里的以前版本的小丑毒气解药，虽然版本已经有点过时了，不能完全解除现在的毒气效果，但至少让夜翼面容平缓下来，安稳的睡着了。

    这里又证明了杰森和夜翼的关系不浅，随随便便抽了一点超英的血，足够用dna鉴定出他们的身份了。

    温德尔从记忆宫殿里掏出几瓶他的药剂，递了一瓶给达米安以后把剩下的给杰森：“先处理一下你自己身上的伤吧。要不要也给他喝药？”

    “不用。”杰森接过一瓶药剂一饮而尽，感受到自己身上刚才被打出的淤伤正在迅速的缓解，原本有些枯竭的体力也在高速的恢复，每一次服用这种药剂，他都要感叹无形之术的神奇“待会儿蝙蝠侠来直接这样给他就好，不然蝙蝠侠可能会查到你身上。以后我找个机会给他喝。”

    夜翼现在可能会留下些许的后遗症，每一个超英超反都不敢说自己身上没有一点因为之前的战斗留下的后遗症。

    杰森因为死去过几年，到认识温德尔之前，每逢阴冷的雨夜，都会感觉到骨头里散发出冰冷的凉意和棺木里面腐朽的气息，他仿佛回到了还被埋在六尺之下的时候，尽管那个时候他已经死去了，并没有记忆，但他似乎能感觉到，每到下雨天的时候，雨水流过土壤一直向下渗透到棺木上，从棺材盖上的缝隙里向下，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棺材里。

    有些雨水滴落在他的身上，像细密的针刺入骨髓，带来冰冷刺骨的寒冷；有一些雨滴则落在了棺材板上，在狭小的棺材里也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响。

    那种阴冷从心脏顺着血管流入四肢，刺激的关节酸痛的感觉是杰森不愿意回忆的，但他经常被迫想起。

    喝了几瓶温德尔的药物以后杰森发现自己的后遗症逐渐地恢复了。

    按照时间顺序由后往前，先是复活以后受的伤逐渐痊愈，然后是复活以后身高迅速拔高在他的大腿上留下的生长纹消失了，接着是死后产生的风湿骨痛不再回来了，再往前是死前受到的虐待，也不再痛苦了。

    杰森甚至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都好转了，回忆起那些痛苦的回忆，他甚至都不觉得痛苦 。

    询问了温德尔以后，他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药剂确实有治疗精神的作用。

    那可以找一天让夜翼给喝了，虽然说药剂的味道很苦，气味也很难闻，不知道要怎麽伪装成其他的食物给人入口，但这个到时候再说吧。

    药剂对于后遗症和精神的疗养作用是循序渐进的，只喝几次是察觉不到的，这样不至于暴露温德尔。

    杰森有的时候在心里阴暗的揣度，应该给老蝙蝠也灌上几只，治一治他这麽多年的心理问题。

    温德尔随意地点点头，并不关心夜翼。

    他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就是迪克格雷森。

    刚才杰森在给夜翼治伤的时候，温德尔掏出了手机检索了迪克格雷森的全身照，有穿警服的看着还蛮帅的，也有和布鲁斯韦恩一起参加舞会穿得很风骚的。

    他用不同的几张迪克格雷森的照片对比了躺在床上的夜翼，再对比了照片里的夜翼和照片里的迪克格雷森的屁股，确认了。

    除非所有的迪克格雷森都是夜翼假扮的否则他们俩就是同一个人。

    联想到一些动图里夜翼犹如体操运动员一般灵巧的跳转姿势和格雷森的马戏团成员的背景，这个猜测就更加可信了。

    “夜翼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子，达米安是布鲁斯韦恩的亲生儿子……杰森，你是谁呢？”温德尔突然开口。

    正在低头给夜翼缝合手臂上的刀伤的杰森愣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把夜翼手上接近十厘米的撕裂伤口缝好以后轻巧的打了个结，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温德尔：“你可以猜一猜。”

    “你不想让我知道吗？”温德尔问道。

    如果杰森不想让他知道就算了，他无意探究对方的隐私，但是这样的话他们的友谊也就到这种程度为止了。

    他们的友谊已经累积足够了，杰森和温德尔相互信任，在没有生命危机的时候可以互相交付后背，不会损害对方的利益，这已经是一般人难以望其项背的深厚友谊了，但是还达不到挚友的程度。

    并不是一定要知道对方所有的事情才能算是挚友，但是挚友至少得要认识对方的家人吧？

    “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不介意告诉你我的故事。”杰森想了想，告诉温德尔，“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会告诉你的，但是把这当成一个游戏去调查，不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吗？”

    温德尔觉得有道理。

    既然杰森不认为他对杰森的冒调查是冒犯，那麽这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了。

    靠自己的能力调查出一个、甚至可能牵连出一系列超英的的人的真实身份，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但是成功以后也应该很有成就感。

    他欣然接受了这个挑战。

    “我现在说出我的猜测，你只要回答出正确或者是错误就行了。”温德尔掏出手机，找到了一条新闻报道。

    “布鲁斯韦恩的第二个养子杰森陶德在五年前疑似因劫匪绑架而车祸身亡，有证据显示，陶德并未死去，而是被布鲁斯韦恩送到国外保护起来了。”这是温德尔在检索布鲁斯韦恩和杰森这两个名字时链接出来的一条新闻，发出的时间是上个月，浏览量很低，没有引起什麽关注。

    之所以用这两个名字是因为夜翼叫杰森也是用的杰森当然有可能他不一定是在叫这个杰森，不过至少杰森是真名的可能性比彼得是真名的可能性大。

    温德尔弯腰把头凑向杰森，想要近距离观察他的表情，通过微表情来判断杰森对他的话的反应。

    他已经从手术台上跳了下来，正隔着躺着夜翼的那个手术台与杰森面对面地站立。

    然而杰森并不需要温德尔看他的微表情，他很干脆利落地点头了：“没错，是我。”

    温德尔撇撇嘴，自己推理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的兴奋感散去了一些。

    “你和夜翼都是蝙蝠侠的养子，我看见有人说夜翼的第一代罗宾，第二代罗宾失踪的时间与新闻里你车祸的时间一致，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赞助人……”温德尔提出了一个完全合理的猜测，“所以迪克格雷森是一代罗宾，你是二代，布鲁斯韦恩替蝙蝠侠收养罗宾以便给他们提供正常的社会身份？”

    杰森的眼睛转了转，他想了想才回答道：“基本正确。”

    那就是有些地方错了。

    温德尔陷入了思索。

    按照这样的逻辑继续往下推理，布鲁斯韦恩的第三个养子提姆德雷克就应该是第三代罗宾。

    那达米安这个亲手儿子未来是第四代？

    刚好提姆德雷克今年应该是十六岁左右，他属于那种体型比较纤细的类型，目前看起来也不会突然身高暴涨变成壮汉，还能干两三年甚至三四年，应该不至于干到二十岁，超过二十岁了还在当罗宾就有点老了。

    刚好到时候达米安十三四岁，正好是其他几人开始做罗宾的年龄。

    可是这些真的如同温德尔想的一样吗？

    这些孩子作为哥谭首富的儿子们未免也太过于引人注目了，如果他们没有被布鲁斯韦恩收养，那就只是哥谭一个普普通通的孤儿，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是谁，自然也没有人能够发现罗宾的真身。

    布鲁斯韦恩为什麽要多费一个环节收养他们呢？

    为了给他们正常的社会身份以便于他们在不干罗宾了，以后还能转行吗？

    倒是有可能，温德尔自认为自己是不会像蝙蝠侠那种正义的超级英雄那样正直的，他的手下如果有可能最好全部都要隐姓埋名，即使他们有很强的能力，也不应该传出去被别人知道，但是这样对这些手下来说显然是不好的，他们本来应该在各自的领域作出一番成绩被人记住的。

    比如心可能擅长舞蹈，心教徒或许会成为极为优秀的舞蹈家；铸教徒和现在的温德尔一样擅长制造，灯教徒或许精通科学，他们的创造本来应该让他们在历史上也留下名字。

    蝙蝠侠或许就是这样想的？

    如果这几个男孩没有被收养，那麽他们只能在暗中扮演罗宾，万一出了什麽意外，除了蝙蝠侠以外，没有人会记得哥谭曾经还有过这样的一个孩子。

    虽然不太好，但是可以拿杰森来举例，杰森当年应该就遭遇了什麽恶性事件让他无法再担任罗宾了，如果没有被布鲁斯韦恩收养，谁会知道哥谭还有过一个叫杰森陶德的人呢？他是个孤儿，谁会知道他曾经来过这个世界上呢？

    成为了韦恩的养子以后，至少狗仔们会记住布鲁斯韦恩有过一个叫杰森的孩子，维基百科里也永远留下了这个名字。

    阿卡姆骑士的壮汉提姆我真的绷不住

    第95章 偷鸡摸狗的第九天

    “那你的几年前发生的意外与小丑有关？”温德尔终于还是提到了杰森身上的最严重的那个解剖伤口。

    “对。”杰森的眉头皱了皱，显然不太愿意回想起这件事。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直接把小丑做掉。”温德尔有点后悔，他远程询问了一下镜中少女，得知小丑已经被一群人层层包围控制了起来，有点后悔刚才没动手。

    杰森脸上露出一点笑意，得知温德尔想要为他杀掉小丑，他心里比想象中的还要开心。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杰森安慰道，“杀小丑的机会多的是。”

    “下次绝对不会放过小丑了。”温德尔骂骂咧咧，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在罗马人的庄园里怎麽就没让石头掉下来砸死小丑？

    “啧。”达米安冷哼一声，他就坐在离两张手术台不远的椅子上，已经被手术台边上的两个成年人忽略很久了。

    他不和温德尔一样坐到手术台上绝对不是因为太矮了没有办法像他们一样帅气的往后一靠就坐上去。

    “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达米安站起来想要从病房里走出去，路过杰森身边的时候被杰森一把捞在怀里，用手臂勒住下巴。

    “你说什麽呢？塔利亚居然还会教给你这个？这个你是不是自己半夜偷看成人频道了。”杰森脸上露出坏笑，把达米安提了起来。

    这就是杰森缺乏社会经验了，成人频道哪里会放打情骂俏，一般都是水管工之类的。

    达米安活动双腿不断向后踢，蹬在杰森身上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努力了半天才成功从杰森手里跑开。

    “哼，生物学谁没学过？你才没学过！”达米安涨红了脸，因为刚刚才被杰森勒住脖子然后挣脱耗费了力气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其实杰森说对了一部分，这个词确实是达米安近期才学到的，不是学习这个单词本身而是学习它的含义。

    冰山餐厅虽然算是个风月场所，但至少算是个高档风月场所，这里的酒店套间里电视机下面塞着的碟片放的不是一般便宜的公路旅馆里的成人片，而是用于助兴的……爱情片。

    达米安住进房间的第一天刚好无聊，打开电视机放到了上一个住过这里的客人在看的泰坦尼克号，自称不缺乏社会经验但其实确实没看过这种东西的达米安至少还是听过大船的名字的，知道这是部好电影，于是他闲的无聊的时候把那一叠影片都看了。

    里面基本上没有什麽不能给小孩子看的东西，就算有，达米安也基本上是以科学的眼光评价人的肌肉纹理。

    这些片子确实让达米安学到了一点新东西，他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觉得陌生，塔莉亚养过不少的情人，他们从来没有像电影里的男女主角那样交流过内心。

    杰森看达米安的表情，感觉到了不太妙！达米安现在正是处于对这种事好奇的年龄段，虽然说他绝对比一般同龄青少年要成熟，但是比起同龄人，达米安更缺乏与人打交道的经验，在这种层面上来说，他们处于同一水平。

    达米安在哪里能接触到这类东西呢？杰森皱着眉头想了想，是应该查一查酒店里的电视机了。

    小孩子可真难养。

    “老大，头罩老大！”在杰森和达米安打打闹闹的时候，有个手下慌慌张张的跑上来，因为不知道杰森到底在这一层楼的哪一间房间，只能在走廊上大喊，“罗宾来了！”

    杰森站直了身体，走到医务室的门前打开门，把手下吸引了过来。

    “罗宾来了，就他一个人？”杰森问还在喘气的手下。

    “对，就罗宾一个，蝙蝠侠没来，不过罗宾把蝙蝠车开来了不知道车里还有没有人，罗宾是从驾驶位下来的，蝙蝠侠应该不会坐副驾吧。”手下喘完了气，在杰森面前点头哈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听到蝙蝠车也来了，杰森明白了，是来接夜翼的。

    他于是对着手下点点头，吩咐道：“带他上来。”

 第62章

    手下又点头哈腰的跑下去了，不一会儿就引着罗宾从电梯上上来了。

    “你们俩不回避一下？”杰森主要是问达米安。

    达米安虽然挺不爽的，但是知道母亲暂时不让自己这麽早就暴露身份，于是臭着脸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回自己房间了。

    温德尔猜测罗宾可能是自己的老板提姆德雷克，他当然也不想见老板，于是和达米安一起闪人了。

    不过，温德尔还留下了迹形隐藏在镜子之中充当他的眼睛，他想观察一下罗宾确认自己的猜测。

    虽然这种行为有点偷窥别人隐私的嫌疑，但是杰森都答应了他可以自己调查杰森的身份背景，那就是当事人同意了。

    小弟把罗宾带到医务室以后就很自觉的摸着头离开了，罗宾走进医务室以后，第一时间发现了躺在病床上的夜翼和站在他旁边的杰森。

    他问杰森：“已经做过处理了？”

    “我给他用了之前剩下的小丑毒气解药。”杰森往旁边走了一点，把夜翼身边的位置让给罗宾。

    听到杰森说的话，罗宾从腰带里摸出了一只小小的针管，扎在了夜翼因为制服撕裂而露出的手臂上。

    原本昏迷的夜翼还是皱着眉头的，扎完一剂药以后他的眉头都舒展了一些。

    罗宾扒拉了一下夜翼的眼皮确认了一下他的情况，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几只针管递给杰森，说道：“阿福让我带给你的，留下来备用吧，虽然b没说，但是他都多做了几支药剂……”

    罗宾耸耸肩，对蝙蝠侠一贯不说话的行为表示无奈。

    “既然他就做了这麽多，那你们留着用吧。”反正我不需要这些了。

    不过杰森没有把第二句话说出来，他说完就发现自己的话可能会引起怀疑暴露温德尔，便找补了一句：“让你们还用半脸面具。”

    他伸手敲了敲自己被随意的放在另一张手术台上的头盔，敲得梆梆响。

    “还是我的头盔比较安全，我也被小丑对脸喷了一次毒气，没一点事。”

    给温德尔和达米安设计制服的时候杰森才发现了这个问题，他怎麽也想不通，难道蝙蝠侠以前就没有发现吗？哥谭有那麽多使用化学武器的罪犯，小丑稻草人的毒气都是非常危险，并且蝙蝠侠经常中的，他怎麽就不能改进一下制服直接避免中毒气这一环节呢？

    每次中了毒气都要挣扎着把敌人解决掉，回家以后再研究解药，那还不如一开始就设计能完全隔绝空气的制服，避免中毒气。

    罗宾看着杰森的头盔，若有所思。

    其实蝙蝠家族一直只用轻薄的面具的一大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的制服也是比较贴身的类型，比如夜翼，他几乎就是全身只穿了一套紧身衣，连蝙蝠家族成员一贯使用的多功能腰带都做得很隐形，贴身的制服配上一个笨重的把脑袋包住了的头盔会显得头重脚轻很不协调，也不利于他这种以柔韧为特征的战斗风格。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现在的技术不足以完全隔绝面具内的空气和外界的空气流通，蝙蝠侠也尝试过制造过空气过滤系统，他的蝙蝠侠头盔的鼻子部分就是被包裹着的，可以过滤一部分吸入的空气，但是再怎麽样也躲不过超级反派们的毒气，所以干脆不在这个地方努力，直接改研究解药，反正就算蝙蝠家族自己没有中毒气，也会有很多的无辜群众被毒气波及，解药总是要研发的。

    目前的技术其实达不到在头盔这样狭小的空间夹层里实现完全隔绝空气并且内置一套制氧设备，杰森的头盔是请教了托尼斯塔克帮忙以后才做成的。

    嗯……？托尼斯塔克没事研究这种东西干嘛？杰森也不清楚。

    其实是托尼自己最近也需要这种技术，他虽然不知道杰森到底是谁，但是想着他们可能是搞探险的探险家，万一哪一天可能跑去盗墓了，墓地里很危险，可能会有毒气，也可能会窒息，原理和他的钢铁侠头盔基本上一致，就把自己最近的新研究贡献了出来，分享给了杰森。

    哼~托尼斯塔克得意洋洋地想，他就是这样的天才，困扰别人那麽多年的东西他一下子就解决了。

    不过其实还是有差别的，钢铁侠是全身的装甲，杰森的头盔却只有一点点大，把那些技术塞进小小的头盔里还花了温德尔一些特殊的力量。

    “你那个搭档，导师，我想的那个人吗？”罗宾在等夜翼恢复正常，便只能和杰森聊聊天。

    杰森终究还是收下了他带来的解药，正在打开医务室里的冰柜把解药放进去，闻言，他回头看了一眼罗宾：“难道我会向你透露我搭档的身份吗？”

    他的余光看着罗宾身后的镜子，猜温德尔在那边看见了肯定会特别感动的。

    看来是的。罗宾已经从杰森的反应里猜出了真相，他也知道杰森知道他能猜出来，偏要这样遮掩一下，看来杰森的那个搭档大概在会看这里的监控，杰森在刷人家的好感度。

    他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便配合着杰森假装自己没猜出来。

    “原来不是吗？我看最近你的装备又升级了，还以为是军火库又离家出走换了个代号回来了呢。”

    虽然军火库是用箭的，但温德尔完全不会用箭，可是和小丑的战斗现场又没有留下什麽特别的战斗痕迹，可以随便猜。

    “是我的新搭档。”杰森对着罗宾翻了个白眼，“不要去打扰他。”

    罗宾点了点头，并且把这句话理解成了可以暗地里调查，只要别让对方知道。

    第96章 偷鸡摸狗的第十天

    温德尔躲在自己房间里像白雪公主的继母一样用镜子偷看医务室，发现自己的身份并没有暴露便满意地移开注意力。

    他搜了一下那个杰森的前搭档军火库，应该也是个科研型人才，大致了解到对方现在和绿箭侠一起混，应该不会回来了。

    温德尔点点头，看来他的地位还是稳定的。

    他趁此机会对比了一下罗宾和他的老板提姆德雷克，确认了他们俩应该是一个人。

    维基百科上面写提姆德雷克的身高是1米7，罗宾比杰森矮了大半个头，差不多应该就是一米七出头，温德尔见过提姆德雷克本人，他的身形也和罗宾差不多属于比较纤瘦的类型，再加上面具遮不住整张脸，单独看一个人还联系不上另一个身份，但是把两个人的照片放在一起看，再加上先入为主的主观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就很明显了。

    罗宾和杰森聊了些有的没的不需要保密的事情，他向杰森分享了阿卡姆几个罪犯的最新动态，在夜翼的呼吸逐渐平复，他身体里的小丑毒气已经被解药给解除了以后，罗宾向杰森道别扛起夜翼走了。

    杰森很坏地没有给罗宾提供一副担架，或者是一张可以推动的病床好让罗宾可以直接把夜翼送到一楼，弄上蝙蝠车。

    他就站在那里叉着腰看罗宾扛夜翼，甚至温德尔还看见在罗宾转过身以后杰森在坏笑。

    好在夜翼也没有比罗宾高太多，所以最终还是成功被罗宾带走了。要是换成小丑的身高，他的腿可以垂在地上犁地。

    温德尔见没事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宫殿，他脑子里的桌子上面乱七八糟的一堆卡片摆在正中间，全部都是刚刚获得的。

    先是一堆小动物，他直接放在一边打算塞给达米安处理。

    冰山餐厅虽然很大而且还养了企鹅，但是真的没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养大象和狮子，就算达米安看见了不同意也不可能把狮子养在冰山餐厅里。

    那要怎麽处理呢？

    温德尔想了想，养狮子和大象应该需要非常大的空间，要有绿化……

    他在网上看见了韦恩庄园，庄园特别大，只有几个人住，肯定养得下。

    但是不行，现在达米安还不能暴露身份，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温德尔记得塔利亚把达米安交给杰森的时候说了要隐瞒达米安的身份，所以肯定短时间内不可能把小动物（狮子和大象？）们送到韦恩庄园去。

    那还有哪里可以养呢？

    温德尔想到了自己的母校，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首先学校的空间足够大，足够让体型比较大的动物们也能自由活动。

    其次学校里有人可以喂食（不是拿人喂！），小动物们不会饿着。

    然后学校里还有足够的绿化可以还原大自然，动物们不会感觉不适应。

    那就决定了！

    大象算是比较温顺的动物可以随便养，但狮子是猛兽，不过学校图书馆养的看门狗也很凶啊！虽然温德尔每次都老老实实的还书没有被狗勾吼过，但他见过有还书超过时间的学生路过图书馆门口的时候被狗狗追着屁股啃，把鞋都咬烂了。

    还好不是德国留学生被狗追，要不然他们天天穿拖鞋，被啃烂的就不是鞋子而是脚了。

    剩下的鹦鹉和鸽子什麽的倒可以留几只给达米安，虽然鸟类吃的不多，体型也不大，理论上来说可以养很多，但是这些直肠子的动物饲养起来挺麻烦的，不可能全部留下来。

    他于是发邮件给学校管委会，询问他们接不接受毕业生的捐赠。

    学校可能是缺钱了，一听有毕业生要捐东西，回消息回得可快了。

    明明之前从弥阿回来那次联系学校的时候都等了几天才收到回信。

    那一边的工作人员得知温德尔想捐的是景观而不是钱稍微有点遗憾，但还是很高兴地接受了，并且十分有礼貌地向温德尔表达了感谢。

    等过几天，让达米安摸几次狮子以后就把它们送走，走奥里弗拉姆拍卖行的途径应该很容易能送回英国。

    接下来要整理的是书籍，温德尔直接把可以在马戏团找到的所有书籍全部都毛了过来，不管他们是不是密教文献，把这些书籍分类花了温德尔一些时间，但最终看见收获了他高兴地并不觉得累。

    在几十本乱七八糟的书里面只有四本是有效的文献，四本里面还有一本是语法书，温德尔已经学过梵语了，这本书可以拿去拍卖行卖掉。剩下的三本书里面有比较高级的密传，简单判断有两本是冬相，因为它们摸起来很冰，另外一本是热热的，并不能确定是铸还是心或者其它的，毕竟可能是摸完冷的东西再去摸别的才觉得它们热。

    这几本书够温德尔看几天了，剩下的乱七八糟的其他书也不是没有价值的，有一部分是马戏团演出过的剧本，另外一部分是市面上可以买到的普通的书，至少从文学意义上来说，这些书值得一读。

    温德尔从乱七八糟的杂物堆里翻出了一份杯相原料，虽然他还不会没有能够使用原料的仪式，但原料也不是不能直接利用的。这份杯相原料，磨碎了做成粉兑在水里就是最好的……春天的药。

    甚至不需要把它弄碎，只要泡在水里都可以做成简单的药物，温德尔只是拿起来看了看就觉得有点心跳加快脸颊泛红，他赶紧把这玩意儿收好，这可不是可以随便拿出来的东西。

    十二级杯，恐怖如斯！原生先知可以和人类生娃才八级杯。

    把扭动胎膜收好以后温德尔才有闲心来思考一下它的作用，虽然主要来说，杯相的物品一般是在不正经的场合发挥作用，但是运用得当的话也不是不能用在正确的时候。

    比如催情的原理大致就是激发人的肾上腺素或者荷尔蒙之类的东西嘛，适当的激发可以促进人的活跃，加快心跳，促进血液循环，集中注意力之类的，可以拿来当做兴奋剂用。

    温德尔得研究一下怎麽样适量的使它发挥作用。

    剩下的东西就没什麽特别的了，几只没开封的小丑毒气被拆掉了引线、但是炸药还在的炸弹、一些杂物，都是不太值钱的东西。

    以及……一面粉碎的镜子。

    这是一面很大的半身镜，主要呈现椭圆形，被一块金色的布盖住了以至于温德尔一开始都没有发现它的存在，掀开那块金色的布以后，可以发现镜子是碎裂的，但隐约仍然散发辉光。

    光芒并不强烈，但让人感到难以直视。

    作为一位前守夜人的信徒，温德尔当然认识这面镜子就是传说中的守夜人之镜，当它完整时，它是灯向最高级的工具，并且几乎是唯一没有唯一特性的工具其他性向的工具都只能有特定的一件，但镜子有很多面。（注）

    温德尔作为凡人，能够在漫宿中攀登上的最高处是孔雀之门，只有三件物品能够打开孔雀之门的大门，碎门之钥、迷途之镜和守夜人之镜，相对而言最容易获取的是迷途之镜，听说凯尔伊苏姆就有不少人家有坏了的镜子，拿回来修一修就能用，温德尔本来还打算等自己到了孔雀之门前面以后就去凯尔伊苏姆搜罗一下找找镜子呢。

    现在有了守夜人之镜，避免了要踏入孔雀之门时没有钥匙的麻烦，但凯尔伊苏姆还是要去一次。镜子用一次就会坏掉，维修需要一段时间，有几面镜子循环使用效率更高。

    维修镜子需要的原材料要用古币去购买，温德尔现在手头的古币很少，除了把蚊子卖给波比得到了一枚古银币以外，他只有帮波比写了几篇论文赚到的古铜币和古铁币。

    看来他需要认识更多的赞助人了，多几个雇主多写点论文才能更好地赚钱。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温德尔现在面临的问题是，马戏团里为什麽会有守夜人之镜？尽管是碎的。

    哪怕是碎裂的迷途之镜温德尔都能当做或许是马戏团的成员自己去凯尔伊苏姆搞来的，可是碎裂的守夜人之镜不行，它太难获得了，不可能被当做杂物一样被随意地挂在墙上。

    联想到在弥阿遇到浪游旅人的那一次，她过分的热情了……

    理论上来说在弥阿也有机会获得迷途之镜，虽然级别稍低，但它和守夜人之镜用途相同，温德尔并没有在那一次获得镜子没有办法进入孔雀之门，而现在另一面镜子就被送到他眼前来了……

    很难不让人想到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黑幕。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在推动温德尔向上攀升，在帮助他飞升。

    飞升当然是好事，但是被别人推着向前就不太妙了。

    温德尔想起格吕内瓦尔德的长驻马戏团的一些有关于蠕虫的谣言，想到马戏团后台散发的虚界的气息，想起浪游旅人语焉不详的未来之事，以及《绅士笑话集》里面说的一些内容，不禁有了些不应该是他这种层次的人该掺和进去的想法。

    虚界是死去的司辰和亡灵所在的漫宿之下的世界，最有名的死去的司辰当然是骄阳，《绅士笑话集》中称琅优是泰扬的情妇，守夜人疑似是死去的司辰逆孵之卵的一个阶段，逆孵之卵逃离了虚界……

    他们会有什麽关联吗？虚界与骄阳、与逆孵之卵和守夜人，与和蠕虫有关的马戏团。

    有太多乱七八糟的情报了，温德尔一时找不到头绪。

    注：一般工具每个属性有4、8、12级各一件，还有一副8级的画像可以由教主画出来，基本上都是唯一的，灯除了画像全部不唯一（其实还有几件较低级别的工具不唯一，不过不重要）。

    迷途之镜，8级灯工具，守夜人之镜，12级灯工具，两个都是用一次就会碎掉，然后需要铸来修，要花钱，碎门之钥可以随便用不会坏

 第63章

    第97章 偷鸡摸狗的十一天

    整理完乱七八糟的物品，温德尔感觉到腹中一阵饥饿，经历了好几场颇为耗费体力战斗以后，除了看马戏的时候的那桶爆米花，温德尔已经有大半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甚至那桶爆米花他都只吃了几口，就被小丑打断了。

    钢铁体魄固然在战斗中占据优势地位，但相应的，温德尔的食量也变得格外的大，他觉得现在自己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温德尔赶紧打了个内线电话给餐厅，让他们准备10人份的食物。

    杰森吃两份到三份的样子，达米安吃一份半，剩下的温德尔包圆了。

    幸好，温德尔的体型在这段时间并没有发生急剧的变化，他的骨骼密度增加了，体积也变大了，以至于他的重量也在这段时间内涨了一半，从外形上看，温德尔只是从一个经常坐办公室的社畜变成了爱蹲健身房的社畜，他看着和夜翼差不多强壮，比杰森要纤细一些，当然温德尔在力量呈指数上升的同时技巧当然是比不上这两个人的。

    他去餐厅的路上顺便敲了达米安和杰森的房门叫他们去吃饭，厨房早就准备好了晚餐，温德尔刚打电话他们就已经在将食物装车送上来了，温德尔到达餐厅的时候，几个沉默的侍者正在将食物摆上桌子，旁边的推车下面是一排酒架，里面放了各种酒类。

    不得不说，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容易让人沉迷，就温德尔所知，在无形之路的道路上也有不止一位十分有天赋的前辈，最终在世俗的诱惑下放弃了继续飞升，长生并非所有人的执念，有些人比起虚无缥缈的永生，更热爱现世的享受，不过这些人应该是生来就在富裕的物质条件下长大的，也因此他们才会舍不得现世，温德尔这种穷鬼就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反而是温德尔这样的穷鬼才不适应永生，活着却没有钱，那不是比有钱却死了还要惨吗？这样的世俗生活没什麽值得挂念的。

    当然现在温德尔已经不算是穷鬼了，至少他拥有很多世俗使用的货币，虽然斯塔克集团的股票亏了，但并没有跌到0，只是亏了一多半，现在卖掉止损的话还能换回来普通人几年的薪水，何况他还可以找杰森要钱。

    他如今缺少的是密教中人里通行使用的古币，有一些东西是必须需要用古币购买来的。

    比如那面破碎的守夜人之镜，就需要一枚银币才能买到能修好它的材料。

    有必要再去蜕衣俱乐部或者拍卖行看看那两位能不能为温德尔再介绍几个赞助人。

    不过目前温德尔并没有探索到孔雀之门前，倒也没有那麽急需，只是需要尽早做起准备了，未雨绸缪应该是每一个密教中人的良好品质，预判敌人的行动，提前做好计划规划自己的行为，这些都是优秀必需掌握的基本素养。

    温德尔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等到侍者们把食物都摆盘完了，把装着酒的小推车留在这里自己离开了以后，他才觉得今天是不是应该喝一点酒？

    这是他们三人同行以来第一次遇上小丑这种级别的超级反派，不仅全身而退，还把小丑给抓进了阿卡姆，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温德尔于是从小推车的下面翻出了一瓶酒，他平常不太爱喝酒，所以对于酒类并没有太大的了解，以前偶尔喝一两次也是喝啤酒之类的便宜货，对于这些包装精致的红酒，他基本上不认识，但是至少他知道82年的拉菲。

    所以他拿了一瓶拉菲放在桌子上，准备待会把这瓶酒给开了大家分着喝。

    达米安和杰森很快也赶到，杰森换了一身平常红头罩面对手下时的衣服，他刚刚送走夜翼以后的这段时间在和自己的手下们见面，准备趁小丑疲弱的时候占领一些小丑的地盘，红头罩打败了小丑这件事也能增强红头照在哥谭反派们当中的影响力，趁此机会，或许还可以从其他的反派手中抠下一点地盘。

    达米安则换了一身便服，他刚刚从训练室出来洗了个澡，头发还毛糙糙的，带着一些湿气。达米安在训练室里复盘了很久今天下午发生的战斗，他在面对小丑和小丑女的时候，感受到了之前与刺客联盟中的刺客们对打的时候完全不同的压力。

    不是说刺客们不敢对达米安下死手，相反，他们完全不在意达米安只是个几岁的孩子，身高只有他们的一半，与达米安就算是训练战的时候也每一刀都对着要害而来，这本来就是刺客们的战斗风格，塔利亚也要求了刺客们不准放水，为了避免自己在无意识之间对刺客联盟的继承人手下留情以至于为自己招来杀生之祸，刺客们会比平常更加凶狠地对待达米安。

    但是小丑和小丑女的战斗风格是不一样的，他们并非每一招都是向着致命的弱点来的，甚至手上的武器都不是可以一击毙命的利器，比如小丑女她很喜欢用球棒，一般情况下用球棒对人造成的伤害肯定不如用刀子来得凶猛。

    他们俩的战斗缺乏逻辑，正常情况下，当你打向敌人的一拳被敌人躲闪而过的时候，熟悉战斗套路的人一般会抓住这只伸出的手使你失去平衡或者打断连贯性，可小丑和小丑女偏不，他们可能会突然从下面踹你一脚，尽管这一脚造成的威胁不如用手来的大，但这种奇怪的战斗方式总给人上不上下不下的不适感。

    一般这样没有战斗逻辑的人往往是新手，新手偶尔会灵光一闪，打出不错的连招，但更多时候是在战斗的时候犯错。小丑和小丑女就从不犯错，有时候他们的一击看起来漏洞百出，但是在之后的几个来回中，前面那一击造成的影响会逐渐扩大，进而给他们送去战斗优势。

    和小丑打着打着，可能小丑突然精神病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发作用力踩你一脚，这一招伤害不大，却侮辱性极强，就算强行忽略这种拱火行为继续靠理性战斗，但说不定什麽时候打着打着就突然脚趾抽筋被小丑抓住破绽一击毙命了。

    达米安有预感，小丑这样的精神病行为在哥谭绝不是个例，他们这些无法用理性来思考逻辑的疯子将会是他最大的敌人。

    他需要更强的战斗直觉，也需要不断磨砺自己的技巧。

    今天只和小丑缠斗了十来分钟，甚至因为他一看就是个小孩，夜翼在战斗的时候也对达米安颇有照顾，对战的主力并非达米安，他作为一个刺客主要是游走在战团之外，偶尔偷袭对小丑和小丑女造成一点伤害，可即使这样达米安也感受到了小丑的精神污染。

    打架就老老实实打架，为什麽要用那种尖细的指甲刮黑板的声音一直笑呢？

    杰森在战斗的时候不断被小丑戳伤疤，达米安完全了解杰森是怎样成为罗宾，然后又被小丑杀掉了，他不太理解为什麽杰森只是失去了罗宾的位置就要死要活的，在达米安看来，抢回来不就好了吗？

    最近达米安和普通人打交道多了，稍微理解了一点人性。

    在他看来，温德尔是一个很奇特的人。他身上有一种古怪的人性充沛和缺乏人性的混合气质，这样的气质刚好作为没有接触过普通人的达米安和普通人之间的桥梁，让他对外面的世界更加理解了。

    温德尔无疑是个比较情绪化的人，他的喜怒哀乐都很明显，达米安见到他最高兴的时候，就是拿到了钱的时候，他不理解区区那麽一点钱怎麽会让温德尔那麽高兴呢？不过普通人收到了钱也是很开心的，这一点算是温德尔有人性的体现。

    怒火的部分，有一天温德尔加班到晚上八九点钟才回来，很生气的和杰森抱怨他早晚有一天要把小韦恩做掉达米安自认为是奥古，他要继承的是蝙蝠侠而不是韦恩，所以并不觉得冒犯。在达米安看来加班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他在刺客联盟偶尔做暗杀任务的时候，因为任务目标的突然变卦，有时候要多在沙漠里趴上几天，虽然有点生气，但生气的也有限，因为让他加班的罪魁祸首是要死的。

    达米安不和死人生气，温德尔却一边想着要杀上司一边很愤怒。

    他原以为这是普通人的常态，但是冰山餐厅里也不乏那些工作和温德尔类似，在哥谭属于中产阶级，靠加倍努力的工作换来高收入的客人，他们虽然有点暮气沉沉，但并不愤怒。

    达米安知道自己和普通人的思维方式不太一样，算不上谁的想法更加正常，只是他不普通而已。

    但温德尔更加不寻常，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是异类的话，温德尔才是那个异类。

    温德尔似乎从不悲伤，至少达米安没有见过，但今天，达米安从他身上感觉到了愤怒，混杂着哥谭的阴雨绵绵的气息，那或许就是温德尔的悲伤。

    他在小丑喋喋不休地讲述那些奇怪的故事，不断戳刺杰森身上刚刚结痂的皮肤的时候，达米安从温德尔身上感受到丰富多变的情绪。对无形之术有一点了解了以后，达米安能读懂人身上的一些色彩，金黄色是启明求知，紫色蓝色是好奇探究，带一点橙色的红色是悦动的活力，稍微深一点的红色是……嗯……诱惑。

    今天，温德尔身上展现出来从未有过的炙热的愤怒。

    第98章 偷鸡摸狗的十二天

    他在为什麽而愤怒呢？

    温德尔不是一个擅长共感的人，经常，达米安能看见温德尔晚上呆在酒吧里，不喝酒但是和来买醉的醉鬼聊天，他并不分享这些醉鬼的苦难他们有什麽苦难呢？能来冰山餐厅买醉而不是随便找家小酒吧喝酒的人的苦难是大部分人理解不了的小事情他也不嘲笑这些人的烦恼。

    温德尔在达米安问起的时候说他只是在收集影响，他只是倾听，将这些故事当做养料。

    他是个有点理性到冷漠的人，为什麽今天这麽愤怒呢？

    今天温德尔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甚至收获颇丰，不仅搜罗了很多的财物（达米安可不相信温德尔拆改炸弹拆了十分钟，他组装炸弹都不要十分钟），还收货了一棒子干掉小丑女又急招干掉小丑的荣誉，他是今天收获最大的一个人。

    为什麽要愤怒呢？因为听到了杰森的故事吗？

    固然，达米安在听到小丑一次又一次的用那个死亡的故事来刺激杰森的时候内心也是涌起了愤怒的，但或许是因为他已经预先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因此愤怒的也有限，而且达米安自认为自己就算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也不会像温德尔一样从内心迸发出这样强烈的怒火的，死去是一个战士从成为战士的最初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的事，其他人只需要在他们的葬礼上念诵战士们的辉煌战绩，并为之骄傲就足够了。

    温德尔的愤怒有点超标了。达米安感觉到他的心脏正在燃烧着火焰，如果不及时解决问题，这火焰早晚有一天会将它自己燃烧殆尽。

    达米安入座到温德尔对面，敏锐的发现了温德尔手掌心的一条血痕，他问：“你的手怎麽了？受伤了？今天都没看到你被别人打，全程都是你在打小丑，怎麽还会受伤？”

    温德尔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手心，才发现那里不知道什麽时候被十分纤薄且尖锐的东西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这道痕迹并不深，只是划破了他最表层的皮肤，从外向内斜着入手，让他的掌心流血了。

    “应该是翻书的时候不小心被书页划破了。”温德尔摸了摸那道痕迹，但并不觉得疼痛。被书划破手对于温德尔来说还是蛮新鲜的事情，他以前看的书全部都是历史比较悠久的旧书，不像新书那样坚韧锋利，不管怎麽刮都应该刮不出伤痕。

    按理说以他的钢铁体魄是断然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但是密教文献嘛，质量太好了有时候也不太好。

    杰森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酒精喷雾抛给温德尔，示意他自己消一下毒。温德尔往掌心喷了一下，被痛的嘶了出来。

    达米安发现杰森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点微笑，在嘲笑温德尔，但是在温德尔看过去之前，杰森就把嘲笑给藏起来了。

    “怎麽拿了瓶酒？”杰森随便拉开温德尔旁边的那张椅子坐了下来，伸手柄放在温德尔面前的红酒瓶拿过来，用桌上的工具把红酒瓶的木塞子旋了出来，拿了几只高脚杯，倒了两杯多的和一杯只有一个浅浅的底的。

    “为了庆功啊。”温德尔甩一甩被消毒完了的手，试图把痛意驱散，他略带骄傲的挺起胸膛道，“今天是我们的英雄组合出道以来第一次取得大战果，我们三个不仅打败了小丑女，还把小丑给抓进了阿卡姆疯人院，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吗？在哥谭民众投票的哥谭反派恐怖排行榜上小丑可是第一位的，我们三个出道即巅峰啊！”

    “庆功应该喝香槟或者龙舌兰什麽的，喝红酒？”杰森听了，嫌弃地把红酒塞子又塞了回去，将酒瓶放在一边，但是没办法，杯子里已经倒了酒了，他只能把自己的那只杯子拿起来一饮而尽。

    香槟当然是庆祝的时候经常用的酒，比如半场开香槟，西部电影里牛仔们约定去做什麽事或者是成功归来的时候也经常在虎口抹盐，然后就着盐和柠檬把龙舌兰喝掉。

    考虑到龙舌兰的度数比较高，这里又有一个未成年，杰森于是从酒架上挑选了一瓶香槟，没有晃动，而是直接把它打开了，又倒了三杯，其中一杯里的量比之前的红酒更少。

    杰森难得有服务精神地将香槟杯和红酒杯一起摆上圆桌转盘，然后转动转盘，将酒杯旋转到温德尔和达米安面前。

    他摇了摇手，像欧洲宫廷里的侍应生一样摆了个手势，道：“请！”

    打败了小丑确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杰森也很高兴地愿意陪温德尔玩。

    温德尔看大家手上都拿上了酒杯，便站起来咳嗽两声，把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高声说道：“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是为了庆祝我们的朋友小丑死掉……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我们祝福小丑，发烂，发臭！”

    杰森很捧场地夸夸鼓掌，达米安在翻白眼，但是温德尔放出了擂击者和原生先知负责做气氛组鼓掌，所以现场的气氛还是很热烈的。

    温德尔看见杰森在鼓掌，满意地点点头，他本来以为只有召唤物会这样听他的话，没想到杰森有这麽捧场，所以高兴地继续往下说。

    “也是我们小队的第一次显着战绩，以后我们的小队在哥谭英雄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笔，从今往后，哥谭的所有人都应该记住我们”

    温德尔卡壳了，他问杰森和达米安：“我们是什麽小队？”

    蝙蝠侠超人他们那些英雄各自有各自的代号和地盘，但是当他们在一起合作的时候有一个共同的组织名字叫正义联盟；蝙蝠侠加超人加神奇女侠又叫正义联盟三巨头；单独蝙蝠侠和超人叫世界最佳搭档；蝙蝠侠和罗宾以前叫活力双雄（近些年虽然罗宾还很活力，但是蝙蝠侠年纪大了活力不起来了，所以这个名字已经基本上不用了），还有其他的蝙蝠家族成员一起又可以叫蝙蝠家族，这样看蝙蝠侠真的加入了很多组合。

    “刺客联盟！”达米安抢答完便陷入了思考，不行，不能叫刺客联盟，刺客联盟现在还不属于他，取一个一听就是达米安的手下的组合名字，比如达米安奥古和他的两个跟班之类的。

    “当然叫头罩帮啊。”杰森说道，肯定得要叫头罩帮啊，温德尔和达米安的制服都是以红头罩的制服为基础设计出来的，带有红头罩元素但又不乏他们的个人特色，而杰森的手下们最近也鸟枪换炮换了统一的制服，同样是这个风格的，大家一起走出去很明显是一夥的，都是红头罩帮的人。

    温德尔摇头，觉得他们取得名字都不好。

    温德尔和杰森又不是刺客联盟的人，他们三个的组合怎麽能叫刺客联盟呢？

    至于红头罩帮，头罩帮有那麽多的人，大家一起叫头罩帮倒是没什麽关系，就像所有的英雄一起叫正义联盟一样，可是关键的几个英雄单独出现却是叫三巨头七巨头之类的名字，头罩这个名字不够特别，体现不出他们三个人的特征。

    于是温德尔拍板了：“就叫辉光之镜。”

    辉光之镜这个名字多好，一听就是大家团结在以温德尔教主为中心的领导下才完成的作战。

    这次达米安和杰森一起翻白眼了，说的冠冕堂皇，完全就是温德尔想要用自己当领导嘛。

    杰森对温德尔还稍微包容一点，但达米安却毫不在意地打翻了温德尔的小算盘：“你就是想当队长。”

    “什麽队长！才不是。”温德尔嘴硬道，他紧急给自己找了1234点理由。

    “我们这次去马戏团，本来最开始就是为了观察马戏团的情况制定潜入计划的啊，去马戏团看显示辉光之境的社团事务，虽然之后出现了小丑什麽的打乱了我们的计划，但是不能否认这件事的起因是社团事物对吧？”

    “虽然临时改变了计划，但是我把我们一开始想要去马戏团搜罗的东西全部都搬回来了，直接把计划提前完成了，这难道不是社团事务大成功吗？”

    “最后罪魁祸首小丑被镜中少女看管了，我们密教人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参与这次行动的有我、杰森、镜中少女、擂击者、迹形和原生先知，我们参与人数最多，占比最大。”

    最后温德尔实在想不出理由了，他于是说出了自己最本质的想法：“而且辉光之镜的名字最好听啊！”

    这倒是，辉光之境一听就比什麽刺客联盟和头罩帮听起来要高级，果然看书钻研学问的密教，比打打杀杀的这些组织要有文化的多。

    前面几点理由都可以当做耳边风，但是温德尔的最后一点杰森和达米安是真的没办法否认。

    “刺客联盟也很好听！”达米安支支吾吾但还是开口了，“我们刺客联盟是个历史悠久的组织……”

    “辉光之镜哥谭分部虽然上个月才由我成立，但我们也是个历史悠久的密教社团。”温德尔说道，“我们社团信徒还掌握有特殊的魔法能力。”

    好吧，达米安屈辱地认输了，这一点真的比不过人家，一点都不酷。

    杰森早就说不出话来了，作为一个有着相当高水平审美的文艺青年，杰森是真的说不出来红头罩帮这个名字好听的。可惜哥谭的社团名除了自己取名以外，还需要靠公众来认证，杰森就算现在给自己的手下改个名字也很难换掉，到时候大家还是管他们叫红头罩帮。

    他有机会是不是应该换一个代号了？既然已经不再因为小丑而愤怒到要燃烧自己，杰森是不是应该把红头罩这个名字也换掉？

    ……以后再说吧。

    发烂发臭那一段出自小时代

    第99章 偷鸡摸狗的十三天

 第64章

    新的一周，温德尔在下了班以后前往了蜕衣俱乐部，蜕衣俱乐部一周只有一天开门，尽管他早就想来了，但不开门的这几天苏洛恰那女士刚好不在，所以温德尔等了好几天才等到这个机会。

    “那麽，你找我有什麽事？”苏洛恰那女士手里握着一只长长的水烟杆，但是烟杆里面使用的绝对不是常见的烟草，而是更特别的，带有些神秘氛围的。

    “我想向您询问，您还认识拉舍莱斯女士那样的慷慨的乐于助人的赞助人吗？”温德尔笑得十分阳光。

    苏洛恰那女士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将水烟管放下了，她拉开自己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沓纸，放在桌上，推到温德尔的面前。

    “这是一些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慷慨的慈善家送来我这里的。”苏洛恰那女士说道，“他们十分乐意赞助你这样的青年学者，也有很多问题等待得到解答。你可以把这些问题拿回去，写一些论文，他们会乐意向你提供一些帮助的。”

    “多谢您的帮助，苏洛恰那女士。”温德尔十分惊喜的从苏洛恰那女士手中接过那些纸张，他没有去翻动它们，只是扫了一眼最上面的那一张，在上面看到了一道论文题目。

    “何处觅仁慈？”

    对于一些人来说这或许是很难的一道题，但是在温德尔眼里这很简单，他已经就这个问题写过不止一篇论文了，只需要将以前的思路重新捡起来，换一点描述性词句，重新写一篇就可以了。

    下面的纸不翻大概也能猜到大抵都是和这一样的问题，温德尔欣然接受了这些委托，这次的收获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苏洛恰那女士只会在向他介绍一位新的赞助人而已，能一次拿到这麽多的委托悬赏当然更好，一位赞助人短时间内只能提供一个委托，温德尔完成了论文以后他们还需要阅读一段时间的论文，虽然有三四个赞助人就已经足够让温德尔无缝衔接不断循环接任务，写论文，交任务，接任务，写论文，交任务的这个过程了，但现在直接收到一堆问题更好，因为难免有赞助人提出的问题是温德尔手头的文献无法解释的，这样一次性有很多的任务，他可以挑着自己能做的先做掉。

    “只要你别再拿没有意义的事情来烦我就好。”如果不是因为礼貌，苏洛恰那女士都想要翻白眼了，从前她在伦敦的时候就受到温德尔不少这样的折磨，现在都来哥谭了还是躲不过。好在她最近掌握了躲避温德尔的技巧，除非蜕衣俱乐部开门，否则她就关上门自称自己回伦敦了。

    温德尔赔笑着向苏洛恰那女士告别了。

    他走出苏洛恰娜女士的办公室，从电梯下到一楼，想要走后门离开，从电梯走出来以后，却在走廊里迎面撞上了一个醉鬼。

    所以猜测这位是醉鬼，是因为温德尔是靠着走廊右边走的，而这个人在走廊里晃来晃去以s型前进，即使温德尔注意到了，他想要躲避，但还是没躲过被撞了上来。

    但醉鬼是敌不过温德尔的力量的，他的肩膀撞在温德尔的肩膀上，被反射而来的巨大力量向后一弹，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靠到墙面坐在地上了。

    “你没事吧？”温德尔走上前把这个醉汉拉了起来，意外的发现他还蛮重的，虽然此人的身材也是那种典型的爱泡健身房的壮汉，但是他实际上的重量比想象中要重的多，密度大概要比普通人大一些。

    “我没喝醉！”醉汉就像所有精神病都不承认自己是精神病一样，也不承认自己喝醉了。

    他为了说话抬起头的时候，温德尔才发现他的脸意外的熟悉。

    这是个相当英俊的中年男人，看得出来他的眼角有皱纹，但他的脸应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不少，可能是喝醉了的原因，这个男人身上呈现出比他的脸还要年轻的幼稚气质。

    他说着，向温德尔露出微笑：“谢谢你扶我起来，不过我没喝醉。”

    在哥谭这种地方，走在路上和别人撞上了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因为你不能知道和你撞在一起的那个人身上到底有没有枪，在下一秒钟会不会从身上摸出一把手枪来向你开枪。

    “不用谢，韦恩先生。”温德尔深深的看了布鲁斯韦恩一眼，从他的面孔中发现了很多和达米安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的地方。

    可能是因为母系基因的原因，达米安的皮肤呈现棕色，之前温德尔还以为他是在沙漠里晒的，但是来到哥谭以后不怎麽出太阳，达米安却没有任何一点要变白的迹象，大概是生来就如此，温德尔还挺羡慕的，深色的皮肤练起肌肉来要比白的显得身材更好。

    布鲁斯韦恩很强壮，但稍显苍白（粉底抹多了），他身上流露出一些与所有的哥谭人都不太相似的，不应该出现在哥谭人身上的甜蜜气质，但仔细看起来，他又与这座城市十分协调。

    介于布鲁斯韦恩是杰森的养父，温德尔决定对他好一点。

    “韦恩先生，你是要继续去玩还是要回去？需要我帮你叫人来吗？”温德尔搀扶着布鲁斯韦恩的手臂，摸到了他坚硬的肌肉。

    “我……嗝……我要去别的地方玩。”布鲁斯韦恩眨眨眼，用一种自来熟的语气向温德尔抱怨道，“我看这家俱乐部一个星期只开一次门，还以为有什麽好玩的呢，结果是故弄玄虚。哼。”

    “那你的司机在哪里？我送你去停车场。”温德尔扶着布鲁斯韦恩，准备换个方向从正门离开，带着别人就还是不要走后门为好，要不然显得他和蜕衣俱乐部很熟悉，看着像是常客，不太正经的样子。

    “我们去约会吧。”布鲁斯韦恩突然对温德尔一笑，动了动自己的手臂，让温德尔搀扶着他的动作改为温德尔挽着他，“ linda，你说我们要去哪里约会？由你决定，我都行。”

    好吧，看起来是真的喝醉了，都男女不分了。

    温德尔并没有什麽约会的经验，说道约会，他只能想到三个地方，蜕衣俱乐部，就是这里；奥里弗拉姆拍卖行，现在是下班时间；莫兰书店，莫兰小姐不喜欢吵闹，不建议带别人去。

    那麽还有什麽地方可以约会呢？温德尔思考了一下，现在刚好是夜晚，他想到了一个好地方。

    那个地方十分安静、隐蔽，很适合进行一些秘密的行为。

    他刚好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一问布鲁斯韦恩。

    “你知道一些特别的小巷子吗，在晚上的时候，月亮出来的时候，这些巷子里会发生一些特别的事情。”温德尔又把自己的手凹回了扶着布鲁斯韦恩的造型，他搀扶着布鲁斯韦恩从正门离开了蜕衣俱乐部，然后扶着他在街头慢慢前行。

    并不是每一个地方都能受到弧月的关注，月亮的光辉并不会投入每一条街巷，想要在夜晚踏入在月光下呈现异象的街巷，这条巷子至少要安静，人迹罕至。

    刚好，蜕衣俱乐部的附近就有一条这样的巷子，温德尔来的时候路过那里，发现不仅那条巷子里空无一人，连旁边的房子里都没有住人，他在那里感觉到了静谧的气息，预感到了那条小巷会受到弧月的影响。

    布鲁斯韦恩在温德尔的搀扶下跟随着他前进，他比想象中要轻一点，抱起一个清醒的人，有时候比抱起一个熟睡的人要容易不少，没有意识的人会更加沉重一点，看起来布鲁斯韦恩没有想象中的那麽醉。

    他们两个在路灯下前进，影子由长变短再变长。

    “我们要去哪里？”布鲁斯问道，他有了一点不太好的预感，但是自己现在在装醉，不能表现的太清醒。

    “我对哥谭并不熟悉，只是在来的时候注意到了那里似乎是个景点。”温德尔糊弄道，他十分生硬的转移话题，“韦恩先生你有儿子吗？”

    “叫我布鲁斯。”布鲁斯说道，他也觉得温德尔的话术十分生硬，但是为了套话，没办法，“当然有，我有三个……三个儿子。”

    “那正好，你有三个儿子，一定很擅长和青春期男孩相处吧！”温德尔想着，布鲁斯韦恩把自己的三个养子全部送去给蝙蝠侠当罗宾了，这三个孩子一定十分喜欢他。

    布鲁斯觉得自己的膝盖似乎有一点幻痛，但他十分骄傲地宣称：“没错，我的儿子们都很喜欢我。”

    “那太好了，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如果您的儿子过生日，您会送给他们什麽礼物呢？”温德尔最近才发现，他刚刚错过了杰森的生日！

    杰森的生日是8月16日，现在是9月初，他的生日才刚刚过去三个星期不到，现在补上一份礼物应该还来得及。

    杰森并没有告诉温德尔他的生日，还是温德尔上周知道他的全名以后，自己查维基百科查出来的，虽然维基百科上已经没有了杰森的照片，唯一一张图片是布鲁斯韦恩和看起来只有10岁左右的杰森的远景合照，但是一些基本的关于杰森的数据还是有的，比如国籍生日什麽的。

    这个生日是杰森的20岁生日，整数的生日还是很重要的，温德尔有一点懊恼，要是他早几个星期知道杰森的生日，那不是可以给他送上礼物和祝福吗？

    他给杰森准备了一些自己最近制作的充满了密教能量的小物件准备做礼物，但不知道杰森喜不喜欢，现在遇见了他的养父，刚好可以问一问。

    布鲁斯韦恩陷入了思考，还没等他说话，他们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第100章 偷鸡摸狗的十四天

    经过几分钟的步行，温德尔已经把布鲁斯韦恩带到了那条巷子里。

    布鲁斯韦恩的脸变得有一点苍白，他一点落后他半步，看见这条巷子以后他用晦暗难明的眼神，望了一眼温德尔的后脑勺，就像是鬼鬼祟祟躲在墙角的黑猫观察主人咽气了没有。

    “哈，我就说这里好像是个旅游景点。”温德尔走到巷子入口墙上的金属铭牌上，读出了上面的文本。

    “犯罪巷，为了纪念在此处被暗杀身亡的韦恩……”温德尔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没有继续读完这段文本了。

    该死的哥谭人，这种地方有什麽值得纪念的，还要做成一个旅游景点？太猎奇了吧！

    无辜的外地人很容易被骗过来以为是什麽文化景点，结果发现是犯罪现场啊！

    温德尔侧拉侧头，用余光观察着布鲁斯韦恩的反应，他觉得自己真该死啊，半夜醒来了都应该给自己两巴掌。

    但唯一幸运的是，布鲁斯韦恩喝多了，看起来没听清楚温德尔在讲什麽。

    温德尔于是打着哈哈试图糊弄过去，他转身向犯罪巷外面走去，打算原路返回，干脆去杰森的酒吧吧！

    要聊一些关于杰森的消息，总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来晚上在外面好像不太安全，你看这条巷子叫犯罪巷，大概是经常发生犯罪事件吧。外面还是换个地方。”

    “好啊。”布鲁斯韦恩脸上看不出什麽异常，还是那副醉醺醺的样子，他点点头道，“今天你说了算，linda。”

    “我不是linda啊。”温德尔纠正道，“我是……嗯……叫我w吧，出来外面玩总要留点隐私。”

    “我不需要。”布鲁斯韦恩骄傲地宣布，“哥谭的所有人都认识我。”

    温德尔胡乱地点头，试图继续套话，他先吹捧了一下布鲁斯韦恩：“当然，哥谭的所有人都认识你。你可是哥谭宝贝。我来哥谭之前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了。（其实没有）”

    “真的吗？”布鲁斯眨眨眼，露出甜蜜的微笑，看来他一个快四十了的男人被叫宝贝还是有原因的，虽然他不是金发碧眼，但确实很符合美国人对美国甜心的审美。

    “谢谢你。”如果学习无形之术，布鲁斯一定是个很优秀的杯，但是他大概是没什麽天赋的，不然以他的身价财产和外表，应该有人会接触他。

    “你不是哥谭人吗？”布鲁斯反客为主问温德尔，“听你的口音，确实有一点像英国人。”

    其实没有，温德尔在语言学上很有天赋，听说读写方面都是，他可以像土着一样说任何他学会了的语言。

    “没错，我是英国人。”温德尔点头承认了。

    “怪不得。”布鲁斯点点头，介于温德尔和阿尔弗雷德在马戏团的时候在能打过照面，他没有说自己的管家也是英国人来套近乎。

    “你要给谁送礼物？”布鲁斯突然换了话题，酒鬼的思维比较天马行空是正常的，而且是温德尔先问的，“多大年纪的男孩？”

    其实布鲁斯已经猜到了温德尔想要送礼物的对象大概是杰森，杰森的生日是三周前，在阿尔弗雷德的催促下，布鲁斯准备了一份礼物，是为杰森量身定做的一套西装，正好八月初才做好。只是他一直没有把礼物送出来，因为这件事他还在那几天被阿福给断了小甜饼。

    “二十岁的。”温德尔说完又想起了达米安，虽然布鲁斯韦恩现在还不知道他还有一个亲生儿子，但温德尔是知道的，他在知道达米安的亲爹的情况下从对方那里问来了杰森可能想要的礼物却没有给达米安也问一份似乎不太好。

    于是他又补充道：“还有十几岁的，青春期男孩。”

    达米安年龄应该有十几岁，而且问十岁男孩喜欢什麽礼物也太容易让别人建议送些玩具之类的东西了，这些达米安肯定不喜欢，不算有效问题。

    布鲁斯当然没有联想到杰森身边最近新出现的那个幼年刺客，小刺客一看就只有十岁左右的样子，十几岁的青春期男孩应该是指的杰森的心理年龄。

    他不禁有些赞同，原谅了温德尔把他带去犯罪巷的冒犯。

    看来杰森交了一个不错的朋友，对方为他准备礼物的时候，不仅想到了他的生理年龄，还想到了心理年龄。

    尽管这样想有点不太好，但是布鲁斯其实不太赞同杰森和罗伊哈帕组队。虽然罗伊也同样是在超级英雄家庭里成长起来的幼年超英，但是对方之前早已经和绿箭侠闹翻被赶出了家门，他的问题可能比杰森还要严重，两个十几岁的无法无天的青少年天天一起行动很容易闹出乱子来，嗯……多种意义层面上的，而且他们当时还有个队友是塔马兰公主，对方曾经是迪克的前女友，并且外星人的观念和地球人区别有点大，布鲁斯很担心这群青少年有一天搞出什麽大新闻。公主是外星人不说了，罗伊和迪克差不多大比杰森年长，但杰森当时还是未成年呢！

    “二十岁是个很有意义的年纪。”布鲁斯发表自己的看法，“如果是我，我会给这个年纪的男孩准备一点有纪念意义，可以长期使用的东西。”

    比如一套量身定做的西装，只要不长胖，可以穿上很多年。

    “确实。”温德尔赞许地点头了，他还记得自己的20岁是在学校里度过的，当时一些要好的同学朋友为他准备了一个不算大的蛋糕，还凑钱送了他一支精致的羽毛笔。拿羽毛笔写密教论文很有感觉，只是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用计算机打字更加方便，可以很方便地修改，还能直接把论文发给赞助人的邮箱。所以最终羽毛笔还是闲置了。

    “比如我的大儿子迪克二十岁的时候，我送了他一套西装，之后我的三儿子二十岁我也是打算这麽送的。”说着，布鲁斯叹了口气，“我的第二个儿子，我也他准备了一套西装，可惜他现在不在我身边。”

    快告诉杰森我给他准备了礼物！布鲁斯期盼地望着温德尔，希望对方将他的原话带回去。

    其实迪克十六岁的时候，布鲁斯还送了他一辆车，杰森的十六岁生日礼物也没有拿到，但这几年他从布鲁斯那里薅走的蝙蝠车部件已经够组装一辆蝙蝠车了，算是补上了这份礼物。

    布鲁斯最近也注意到了市面上逐渐流传开的一些关于韦恩的第二个样子其实没有死的小道消息，他很欣慰，杰森开始打算恢复合法的身份了，这是否意味着杰森已经放下了内心的仇恨，打算拥有相对正常的生活了呢？他不知道，但现在这样至少比杰森之前一心只想着杀掉小丑，从来不计划未来要好。

    这是个好的征兆，意味着杰森已经不把杀掉小丑当做唯一的目标了。

    所以布鲁斯配合着这类谣言的散播，在几次接受采访的时候被突击问到有关二儿子的一些问题时，都一转之前担忧遗憾的态度，换成了更加含糊的词汇，模糊了杰森的情况。

    “还有我的管家，他为我的儿子们准备了很多的小甜饼，这是一种非常好吃的点心，我全家都非常爱吃，可惜我的二儿子不在我身边，吃不到。他以前非常喜欢吃小甜饼。”

    “你知道这种点心的配方吗？”温德尔眼前一亮。

    太明显了，布鲁斯有点想笑，温德尔的手段有一点太稚嫩了，在布鲁斯韦恩这种老油条面前什麽都掩盖不了。

    他挺满意杰森的这个新朋友的，至少他看起来很关心杰森。

    “我知道。”布鲁斯于是复述了一遍阿福的小甜饼秘方。

    其实韦恩家族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秘方，甚至每个人都尝试做小甜饼不止一次，但很可惜，除了杰森勉强把饼干烤了出来以外，剩下的人几乎都要把厨房给炸掉了。然后他们就被阿福禁止再做小甜饼了。

    布鲁斯得意地想着，告诉了温德尔这个配方也没用，反正他做不出来，要是他跑去转述给杰森关于小甜饼的事情，又或者是他去买/自己做了小甜饼给杰森尝尝，味道大概是不对的，这样可以勾起杰森的回忆，让他回家一趟。

    待会儿他回家了就要告诉阿福最近几天多做点小甜饼等杰森回来吃，要是杰森没回来，当天的小甜饼他可以帮忙解决。

    温德尔用非凡的记忆力记住了这个配方。

 第65章

    他觉得自己可以尝试着做一下。

    其实温德尔有给杰森准备生日礼物，是精心制作的制服部件，看起来和布鲁斯韦恩准备的西装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更有意义。

    西装又不是每天都穿的，杰森大概只会在一些特别的重要场合才穿一下一般的重要场合，他大概是穿红头罩的制服，所以他穿着制服的时候比穿西装多的多，作为礼物来说，明显是制服更加有价值。

    但是温德尔现在的制作进度有点卡住了，杰森的制服组成相当复杂，尤其是头盔部分，制服还都只是高科技织物完全可以用魔法来替代其中的一些技术，但头盔是真的带有很多无法替代的科技，还需要温德尔不少时间研究。

    为了偷偷给杰森准备惊喜，他都只能趁杰森不在的时候悄悄摸一下他的头盔，研究一下里面有什麽部件，进度就更加慢了。

    等他做的制服完工起码要年底，说不定得当做圣诞节礼物了，那想给杰森补一份生日礼物，就得提前准备点别的东西。

    亲手做一份小零食饼干就不错，充满了温馨的家的气息。

    杰森的厨艺应该也就是普通水平，他超爱吃各种快餐的，不太经常动手自己做饭的样子，只是和蝙蝠家比起来厨艺超群。

    第101章 偷鸡摸狗的十五天

    两人终于抵达了酒吧，还没进门，贴在大门上的两幅挂画就引起了布鲁斯的注意。

    新到一个陌生的地点，当然要先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这是蝙蝠家族所有的人的习惯，布鲁斯当然也照做了。

    这是一家还蛮大的酒吧，光从门外往里看，估计面积起码有100平方米，有吧台，有一个小的舞厅，里面的人以女性为主。

    酒吧门口有两扇门，一扇是真正用于保障安全的铁闸门，已经被卷到了门框的最上方，还有一扇是与其说用来关上不如说更多是装饰性的双开大门，开着迎接客人，下面那两幅画就一左一右的贴在这两扇门上。

    左边的是蝙蝠侠的素描画像，画的是蝙蝠侠逆着光的轮廓和很少的一些细节，不得不说画的相当不错，虽然只用了铅笔，但并不给人一种纸上只有一种颜色的感觉，铅笔留白的部分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右边的画画的则是夜翼的背影，看着像是用蜡笔画的，也基本上只用到了蓝色和黑色。

    两幅画都被仔细地包裹在透明的相框里面，相框大概是固定死在门上的，看着玻璃很厚的样子。

    有一个染着头发，画着夸张的烟熏妆的年轻男子从两人身边路过，往酒吧里面走去，他有点疑惑的看了一眼布鲁斯，可能是觉得他眼熟，长得像布鲁斯韦恩。年轻男子路过门口的时候隔着相框摸了一下蝙蝠侠的胸肌，然后去酒吧里的跳舞池跳舞了。

    布鲁斯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但为了不引起温德尔的怀疑，他都忍住了。

    接着又有几个画着浓妆，穿的有点清凉的女子从酒吧里走出来，几个人一边打打闹闹，一边轮流摸了夜翼的屁股。

    这下温德尔的表情也变得奇怪了，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的画居然是这种用处。

    他带着布鲁斯坐到了吧台边上，在不正对大门的比较隐蔽的地方。

    “一杯龙舌兰。”温德尔随便点了个酒，反正他不打算喝完，主要是为了灌醉布鲁斯韦恩让他多说点话。

    “我也要一样的。”布鲁斯装作懵懵懂懂的样子坐在温德尔旁边，实则还在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调酒师很快调好了两杯酒，放在了两人面前，然后走远了一点去接待另外的客人了。

    “你继续说，这个年龄段的人还有什麽喜欢的东西吗？”温德尔继续套话。

    “蝙蝠侠，我儿子还喜欢蝙蝠侠。”布鲁斯夹带私货，然后勉强承认了真相，“除了蝙蝠侠以外，他还喜欢神奇女侠。”

    温德尔想了想，论对蝙蝠侠的熟悉，肯定是杰森比他要熟悉的多，那送礼物的时候就不必考蝙蝠侠，如果一定要送超英周边还是送神奇女侠相关的吧。

    布鲁斯韦恩看起来好像不知道杰森是罗宾一样，是温德尔绝对不信他不知道。

    他是蝙蝠侠的赞助人，又收养了蝙蝠侠的三个罗宾，不管是他先收养小孩，然后蝙蝠侠把他们训练成罗宾，还是蝙蝠侠先训练罗宾，之后布鲁斯韦恩收养了这几个孩子都证明他和蝙蝠侠关系匪浅。

    一个养子做了罗宾他不知道还有情有可原，但是三个养子全部都是蝙蝠侠的助手布鲁斯韦恩就不可能不知道了。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温德尔倾向于是蝙蝠侠先挑选中这几个孩子的。迪克格雷森有做过马戏团空中飞人的背景，作为年幼的战士的候选人，他天生就十分具有优势，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被蝙蝠侠挑选中成为罗宾的。

    杰森也是，他具有刃的性相，在战斗方面也颇有天赋，就算经过严格的训练，普通人当中也难得有一个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战斗力，他应当是被精挑细选出来的。

    至于第三位提姆德雷克，他倒是有可能真的是布鲁斯韦恩选的，比起战斗，在温德尔看来提姆德雷克的商业能力更为突出，他现在在韦恩集团内担当重要的职位，或许这是布鲁斯韦恩在三个孩子里更喜欢他的象征。

    “那你呢？你喜欢蝙蝠侠吗？”温德尔试探着问布鲁斯。

    “哈？那个变装怪人？”布鲁斯露出冷笑，“我怎麽会喜欢他？”

    可是他说他的孩子们都喜欢蝙蝠侠，虽然也不乏一家人都是a队球迷孩子却喜欢同城死敌的情况，但三个孩子都喜欢对家，那就证明情况不是那麽普通。

    布鲁斯韦恩长期以来一直在媒体上表达自己对于蝙蝠侠的厌恶，这有点像两个人避嫌。

    在温德尔已经知道他们俩人关系匪浅的情况下，他的这种言论就显得有点异常了，一定是为了掩饰什麽。

    不过探究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的关系并不是温德尔今天想要灌醉他的重点，他今天比较想让布鲁斯韦恩在醉酒的时候说出杰森的喜好，因为正常来说杰森离开哥谭已经好几年了，被问到他会显得很奇怪，所以只能用灌醉的办法。

    布鲁斯知道温德尔的意图，便絮絮叨叨的向他讲述了一些自己和孩子们的小故事，比如半夜里偷偷从老管家的看管下溜出韦恩庄园一起去街头买快餐吃温德尔表示怪不得杰森喜欢吃快餐，原来是你小子教的；比如两个人在下雨的下午一起在庄园里的图书馆看书这个很符合杰森的人设，他确实是个喜欢看书的文艺青年，之前因为关节风湿下雨天会痛，只能靠阅读来平复心情；比如一起在厨房做饭结果不小心把微波炉炸了这肯定是布鲁斯韦恩的锅，虽然温德尔没见过杰森做饭，但是杰森至少能正确使用微波炉。

    两个人絮絮叨叨了半天，实在没什麽说的了，布鲁斯便假装自己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温德尔撑着下巴，靠在吧台边上冥思苦想自己能给杰森送什麽礼物，只送一份小甜饼作为生日礼物未免有点太单调了，只能算平常的小零食，虽然他做好了一点装甲的部件，比如勾索什麽的，但是单独拿来送到时候送装备就不成套了也不好，送杰森喜欢的书吧，他又已经送过一次了，那还能送点什麽呢？

    要不把莫兰书店买空？只要把莫兰书店里所有有价值的书买走以后，莫兰小姐就会卷款跑路，到时候她整个书店直接留下来送给温德尔，书店里还有很多市面上会流通的普通的书，送一整个书店的书倒是足够作为生日礼物了。

    看见布鲁斯韦恩睡过去了，有人走过来坐在温德尔的另一边，向温德尔打了个招呼：“嗨，又见面啦。”

    温德尔转头看过去，是玛德莱娜，就是那个当时被他雇佣去诱惑奥尔登先生的姑娘。

    “嗨。”温德尔向玛德莱娜也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着酒保打了个响指，为玛德莱娜也点了杯酒。

    在温德尔背对而玛德莱娜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布鲁斯韦恩改变了睡觉的姿势，变成侧睡，他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暗中观察情况。

    “上次的事情解决了吗？”玛德莱娜热心地问温德尔，他们这类人属于红头罩手下的边缘人群，并没有得到有关红头罩的新亲信导师的具体消息，只是大概知道有这个人，要不然她们早就应该认出来了温德尔就是导师。

    “解决了。”温德尔点头，他还记得杰森在这些人眼中还只是红头罩的手下彼得而不是红头罩本人，于是对玛德莱娜隐瞒了部分真相，“头罩老大派彼得帮我吓了一下我那个烦人的上司，他已经带着全家搬家离开哥谭了。”

    布鲁斯觉得不对劲！

    “那你成功升职了？”玛德莱娜向温德尔举起酒杯，说道，“恭喜你啦。”

    “谢谢。”温德尔和她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小口龙舌兰。

    “下次有这样的活还可以找我。”其实玛德莱娜过来只是为了维护一下客户关系，温德尔在她眼里是个不错的客户，“如果还有我可以继续找我哦，要是我不符合要求，还可以给你介绍别的姐妹。”

    她对着温德尔wink了一下。

    “应该不会有这样的需求了，我的新上司还挺好的。”温德尔有点遗憾。

    挺好的新上司是副社长，他不怎麽管事，温德尔现在天天居家办公都没人管，没必要换掉他。

    再往上就是提姆德雷克，知道他就是现任罗宾之前温德尔还动过一点小心思，但是在知道了真相以后，这些计划都没用了。

    他现在想要升职的关键是怎麽样把达米安扶上位，韦恩集团发的工资相比杰森照给的算是很少的了，不过现在的工作内容还算有趣，温德尔暂时没有辞职的打算。

    布鲁斯韦恩应哼哼了几声，像是喝醉了中间偶尔惊醒一样坐了起来，他有点懵懵地看着周围，先是疑惑的问了一句：“这是哪里？我怎麽在这？”

    然后他转头看到了温德尔，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确定了他不是被绑架过来的：“原来是你呀，你是……m！”

    “我是s！不是，我是w！”温德尔下意识争辩了一句，然后原谅了布鲁斯这个醉鬼，他问，“你要回去了吗？”

    “嗯。”布鲁斯点点头，问温德尔，“这里是哪里？”

    “就是那家俱乐部隔壁，我们遇见的那家俱乐部就在旁边。”温德尔故意隐瞒了自己不小心把布鲁斯韦恩带去了犯罪巷的部分，“我们俩在俱乐部里撞上了，你一定要我带你找个地方喝酒。”

    “真的吗？”

    “真的。”

    第102章 偷鸡摸狗的十六天

    温德尔一回冰山餐厅，就想要开始动手尝试做小甜饼，但既然是要给杰森一个惊喜，半夜弄这些就容易引起怀疑，况且冰山餐厅里也没有合适的材料，厨房里虽然有面粉，有各种各样的食材，但是却缺少了布鲁斯韦恩说的做小甜饼最关键的秘方里面的一样材料，他决定等明天下班了就去买，回来再试。

    于是温德尔第2天把材料买了回来，接下来几天就过上了一下班先去莫兰书店兜一圈买本书他打着着要把莫兰书店买空，然后把书店盘下来，将里面珍贵的古董书当做礼物送给杰森的打算，回到冰山餐厅以后，他就偷偷摸摸前往厨房尝试做小甜饼。

    温德尔觉得自己现在的手艺比之前在英国的时候偶尔在宿舍里偷偷做饭的还要好了，可能是因为铸让他在制造任何东西方面都有了一些优势，但也可能是英国的空气有毒会影响美食的制作。

    其实温德尔在做小甜饼的第三天就已经成功出炉了一盘尝起来味道还不错的小甜饼，但是他总觉得传说中韦恩一家都觉得好吃、非常喜欢的小甜饼不应该尝起来只是这样的，所以他又花了两天时间，严格按照步骤一步一步来做，终于，在周末他做出了自己觉得非常惊艳的小甜饼。

    “你要让我看什麽？”杰森从工房里被温德尔拉出来，被温德尔拿桌子上的面具遮住了眼睛，一路跟着温德尔向餐厅走去。

    路上还遇见听见动静从房间里出来的达米安，他也被温德尔叫上跟在后面一起去餐厅了。

    达米安对惊喜不感兴趣，但是他想看热闹。

    温德尔把杰森带到桌子旁边，然后摘下了他的面具。

    呈现在杰森眼前的是两摞厚厚的封皮精致的书，还有最中间桌子上的盘子里的蛋糕。

    蛋糕是草莓馅的红丝绒蛋糕，颜色调的比一般的红丝绒蛋糕要更加接近红头罩的头盔颜色，最上层装饰了一个小小的三头身红头罩模型，剩下是用奶油写的“ happy birthday！”。

    “这是……？”杰森有点迟疑地站在蛋糕前面，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要说什麽。

    “补给你的生日礼物。”温德尔从桌子上拿起一把餐刀放在杰森手上，“上个月你过生日的时候都不说，那个时候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虽然你没有告诉我，但我还是得给你补一个生日，不过因为你没有告诉我，那麽许愿的这个步骤就省略跳过了！”

    “我只是不习惯过生日……我忘记了。”杰森觉得内心里有某个角落被温德尔轻轻的戳了一下，然后他又很快的把手收了回去，就像一只探头探脑想偷瓜子的仓鼠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杰森接过刀子，对温德尔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温德尔没心没肺地鼓动杰森：“快切蛋糕吧！”

    杰森将蛋糕最上面的红头罩小人取了下来，然后竖直地落下刀子，从蛋糕上切下了一个角。

    他把这一角蛋糕放在盘子里，然后又把那个红头罩小人装饰在最上面，递给温德尔：“第一块给你。”

    “这是补给你的生日蛋糕，第一口当然要给你吃。”温德尔把蛋糕放在杰森身边，不过把上面的那个红头照小人取了下来，“这个倒是可以给我，我买了一整套，少了这一个就不成套了。”

    “一整套？”杰森已经切下来了第二块蛋糕，他把蛋糕放在温德尔手边以后，又切了第三块给达米安。

    达米安虽然看着蛋糕有点嫌弃这种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但是因为没怎麽吃过，还是勉强接了下来，他握着叉子好奇的抹了一点奶油放到嘴里，点点头似乎挺满意的。

    “对呀，这是韦恩集团新出的一套q版模型，你的部分一共有6个造型，这个靠在机车边上的，还有一个骑着机车的，另外还有拿双枪的、站立姿势、抱着头盔、拿两把刀的。我觉得这个靠在机车边上的最帅，我们俩刚见面的没多久我看见你骑着机车一个漂移停在我身边，特别帅！”温德尔想起机车就很羡慕，到现在为止，他的夜巡套餐里也不包含交通工具，因为穿的像是个法师，如果出行靠自己开车或者是自己骑摩托，实在不太符合他的人设，再加上还有达米安，两个人坐机车还勉勉强强，三个人就坐不下了，所以他们一起出行的时候一般都是杰森开车的。

    “谁帅？”杰森听见了温德尔的话，伸手柄他的模型抢了过来。

    “当然是机车帅啊！”温德尔没听出杰森争宠的言外之意，问出了自己蛮久以来的疑惑，“话说韦恩集团出你们这些周边有给钱吗？韦恩集团是正义联盟的赞助人，所以出英雄们的周边还算正常，但是那些超级反派呢？还有你的，你又不是正义联盟的成员。”

    “没给我钱，但是我会自己去拿。”杰森并不在意这个，在他想来，大概没多少人会去买红头罩的周边，所以这只是一笔小钱，他随随便便从韦恩集团的账户上黑走的钱就是这的很多倍了，就当拿走了自己的形象授权费。

    “那些超级反派，售卖他们的形象所换取的费用将被用于哥谭重建，主要是为了弥补他们每次行动造成的损失，这远远不够。”

    其实哥谭的超级反派们周边销量都不算很好，除了超人这样速度很快全球救灾的超英和美国队长这种一看就属于全美国的超英以外，其他的超级英雄都带有一定的地缘性质，比如蝙蝠侠主要行动地在哥谭，虽然外地也有一些他的粉丝，但是数量不算很多，蝙蝠侠已经算是外地粉丝比较多的类型了，剩下的绿箭侠什麽的，除了射箭爱好者以外基本上很少有外地人会去买他的周边。

    映射的，作为超级英雄们敌人的超级反派们，周边就更加卖得不好了。

    哥谭的这些小丑之流因为天天搞心理战算是听起来比较厉害不算光搞破坏的超凡所以卖的还行，毒藤女猫女的粉丝还蛮多的，可是杀手鳄那样的哪里卖的出去？卖他们的周边赚回来的钱还不够抵消他们一次破坏行动造成的损失。

    当然这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超级反派们缺乏宣传，毕竟是现实中存在的罪犯，宣扬他们的行为总是容易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的，这也是大部分超级反派的周边主要集中在本地销售的原因，虽然不能保证超级反派袭击到你家里的时候发现你是他的粉丝可能会放过你，但至少要是哪个超级反派制造了什麽全哥谭性的大事件，从周边里直接扒下来一个小丑的头套带在脑袋上可以混进小丑帮里面减少自己被害的可能性。

    温德尔表示了解了，他尝了一口蛋糕，感觉味道不错。

 第66章

    蛋糕其实不是温德尔做的，但他参与了组合。

    温德尔开发了脑洞，提拉米苏的最底层不是可以用饼干底吗？那这个蛋糕也可以。所以他在蛋糕的最底层铺了一层小甜饼，然后用小甜饼碎填满了缝隙。

    蛋糕胚是厨房每天都会烤的，温德尔本来只是想随便切个蛋糕胚，但是发现了红丝绒蛋糕，觉得颜色和杰森的头罩很像，猜测他大概喜欢这个颜色，所以截下来了一块；同理，奶油也是厨房做的，温德尔只是挤上去了。

    温德尔组装的这个蛋糕其实还挺好看的，最底层是小甜饼，小甜饼上面铺了一层红丝绒蛋糕胚，再上面是草莓果肉混合了一点点奶油，再一层蛋糕胚，然后就封顶了，从外观来看是比较简约的。

    还好温德尔的英国人种族天赋没有在这种时候发挥作用，这并没有变成黑暗料理，反而味道还不错。

    他尝到了饼干底脆脆的口感，并没有被草莓和蛋糕掩盖掉，于是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杰森，希望他也能尝出来小甜饼。

    杰森并不知道温德尔干嘛要盯着他，但大概能猜到是想听他的夸奖，他尝了一口蛋糕，觉得味道想当好，就是有点熟悉，和厨房做得蛋糕差不多。

    “味道很不错。”杰森在温德尔期待的目光中谨慎地评价道，“味道厨房里的大厨做的差不多了。”

    “就是他们做到，我拼起来了。”温德尔十分坦然地承认了，他继续期待地问杰森，“你没有吃出什麽特别的味道……什麽熟悉的味道吗？”

    杰森有些迟疑：“嗯……草莓酱是你做的？”

    温德尔露出失望的表情，他把桌子上一个盘子的盖子揭开，露出来整整齐齐摞好的一盘子小甜饼，推给杰森：“我放了小甜饼！”

    他悻悻地拿起一块小甜饼自己尝了尝，对杰森说道：“很好吃啊，听说你喜欢吃这个我才做的。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杰森从盘子最上面拿起一块小甜饼，咬了一口。

    这个味道有点像阿尔弗雷德做的，但还是有一点区别，不过也很好吃。

    “很好吃。”杰森给了温德尔高度评价，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他又塞了一块小甜饼进嘴里。

    温德尔看见杰森积极的表现，十分满意，他把蛋糕都推远了一点，把小甜饼案子挪到杰森面前来：“好吃就多吃点，我拿到秘方以后研究了好几天呢！”

    “秘方？”杰森疑惑。

    “对呀，我前几天遇到布鲁斯韦恩，套了他半天的话，他说你特别喜欢吃这个。”温德尔对于自己和布鲁斯韦恩私联的经历并不隐瞒。

    杰森点点头：“我知道了。”

    明天就去找布鲁斯的麻烦。

    第103章 被打cp的第一天

    温德尔并不知道杰森的打算，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去阻拦，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他已经基本了解了杰森的身世。

    至少杰森在被布鲁斯韦恩收养之前的经历全部都被媒体扒出来过温德尔，花了点时间找到了旧报纸，从很多份旧报纸上总结出了一些应该是真的信息。

    杰森应该是孤儿，父亲因犯罪入狱以后他就由母亲独自一人抚养，没过多久他的父亲在监狱里也因为意外去世，在那之后他的母亲也病逝了。杰森在街头流浪了一段时间以后，应该是被蝙蝠侠遇见，蝙蝠侠安排了布鲁斯韦恩收养他，培养杰森成为了罗宾。在杰森15岁的时候，因为小丑制造的犯罪而“去世”，可能是受了重伤，不能再继续作为罗宾活动了，他之后又去中东待了一段时间，认识了塔利亚，在两三年以前回到哥谭用红头罩这个名字重新出道。

    其他的关于蝙蝠侠和罗宾的情报应该有所出入，但是问题不大，主线任务探究，杰森的真实身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都只是额外加分，就算是错的也没什麽影响。

    温德尔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在继续调查了，他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写论文赚取古币，把守夜人之镜修好了，并且开始尝试合成转化密传，但可惜还没有转化出能够探索到孔雀之门前面的十级密传。

    莫兰书店已经被搬空了，莫兰小姐连夜卷款跑路，只给温德尔留了一封信，告诉他书店留给他了，还在信里狠狠diss了哥谭人的糟糕品味，除了温德尔以外竟然没有一个人从她这里买走一本密教书籍。

    拍卖行也没有有价值的书可以卖给温德尔了，没办法，他只能开始尝试派出自己的手下进行探索。

    温德尔的手下现在只有三瓜两枣，虽然勉强凑齐了属性，把所有的信徒都提升成了门徒，但输了类别都要不够丰富。

    可用的人类信徒只有加西亚兄妹两个5级心、蛾，探险者二人组两个5级冬，还有一个怀孕还没生的珍妮是杯相，然后似乎就没有了。

    温德尔这时候才发现他真正的手下实在太少了，因为平常都是自己行动或者是指使杰森的下属，再加上还有召唤物，所以温德尔一直都没发现自己只有这区区几个手下。

    所以他紧急在从红头罩帮的所有人里淘换了一下，最终只擢升了几个稍有天赋的小卒。

    靠这些手下，再加上召唤物，勉强能探索一些简单的藏宝地，于是温德尔把所有的手下都派了出去，三两个人一组探索一个地方，这样能够最大程度的提升效率。

    至于他自己，在已经几天没有去上班了的情况下还是去出版社露了个面。在知道自己的老板是罗宾的情况下，旷工太长时间很容易被邪名找上来。温德尔的桌面上已经放了罗宾和蝙蝠侠两名对他不断调查的警探，也就是昨天，维持了一两个星期、重复来了十几次的疑心暗起的时节才退去，换成了疾病肆虐的时节，这意味着蝙蝠侠和罗宾终于停止对温德尔的调查了。所以温德尔今天一早就把手下派去探险了。

    其实一直被他们调查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在调查的时候，温德尔不会因为入迷和恐惧而陷入疯狂状态然后去自杀。

    派到小丑身边的镜中少女已经更换了三四位了，每一位消失以后都转化成了一份恐惧，在绝望无助的时节到来的时候还挺麻烦的。

    温德尔又一次踩着点走进了办公室，刚走进去他就发现办公室里的氛围不太对劲。

    几个同事在拼命的给他打眼色，但温德尔看不懂。

    这是什麽意思？老板就在他后面？

    温德尔转过头，并没有在自己身边看到任何人。

    他停下脚步，用眼神问同事到底发生了什麽，同事显然也没有get到他的意思，只是刻意用眼珠以及慢的速度向左边撇。

    温德尔顺着同事看着的地方看过去，那是他的办公桌，现在有两个女人占据了他的桌子。

    什麽意思？难道是温德尔居家办公的这段时间他被篡位了？

    温德尔往那边走了两步，看清楚了两个女人的脸。

    这两个女人长得都相当漂亮，坐在座位上的女子有一头火红的头发，值得一提的是她的皮肤泛着绿色，另外一个金发双马尾，只在发尾分别做了红蓝染色的女子则用胳膊支撑着红发女子的肩膀，把头搁在她的脑袋上和她一起看着计算机屏幕。

    好像是……毒藤女和小丑女？

    温德尔拿不准，小丑女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全部都和小丑一样化了非常浓的舞台妆，但是今天她却只是普通地上了全妆而已，虽然他的发型发色和小丑女一样，长得还有点像，数据里面显示的小丑女孩是心理医生时的证件照，但是万一人家只是个小丑女的粉丝呢，还不准别人也留双马尾染发了吗？长得像也可以是整容整的嘛，前些年还有芭比的男粉花几百万把自己整成ken呢（注）。

    毒藤女倒是不太好伪装，毕竟她的皮肤是绿色的，可是也不影响化妆品公司出绿色粉底呀，说不定她是全身上了这个，快万圣节了嘛。

    当然，温德尔也知道自己的随意猜测只是期盼而已，被两个女性超级反派找上门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他只希望她们俩真的是cosy爱好者。

    但显然不是！

    温德尔僵硬的往后倒退两步，尴尬地说道：“我……我好像忘记锁车了，我先下去看看。”

    然而他还没退出办公室的大门，就被叫住了。

    “站住。”毒藤女抬起头，用冷漠的眼神盯着温德尔。

    老实说，比起和小丑女打交道，毒藤女至少在精神上来说大部分是正常人，只要不提到和植物有关的东西，她基本上还是能够沟通的。小丑女才是更加疯疯癫癫的那一个。

    温德尔开始了头脑风暴，他到底是哪里招惹了毒藤女？

    是把抽牙行尸里的漫宿植物放生陷害毒藤女这件事东窗事发了？可是最近没听说过有什麽和毒藤女有关的反派事件啊，和杰森混在一起以后他的情报网都变得新了不少，至少在杰森的数据库里，毒藤女直到昨天为止还是被关在阿卡姆里面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越狱的。就算把植物的锅甩给了毒藤女也并没有造成什麽破坏，毒藤女并没有因此事担上责任。

    还是说毒藤女只是陪小丑女一起来找他麻烦呢？小丑被关进阿卡姆里不省人事了，小丑女虽然也一起被关进去了，但只是和以前一样关进局子里很容易就能越狱，莫非是小丑女调查出来了他就是导师，想要来报小丑昏过去再也没醒来的仇了？毕竟小丑女只是很正常的和蝙蝠家族打了一架被关进阿卡姆，但和以前不同的是他一睡不醒，这一次唯一多出来的敌人只有导师一个，猜测此事与他有关也是很正常的。

    该怎麽办？想办法制服她们？还是找杰森或者蝙蝠家族帮忙？有这麽多同事在也不能直接莽上去，被发现身份还只是小事，万一小丑女又在哪里埋了炸弹怎麽办？可惜最近召唤物今天早上才被他全部派出去，温德尔身边什麽都没有了。

    “你有什麽事吗？这位女士。”虽然心里想了很多，但温德尔脸上还是很平静，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面对毒藤女。

    “你就是主编？”毒藤女用冷冰冰的目光的望着温德尔，只要不是植物，在她眼里都不是东西。

    “对……”温德尔的脸有点僵硬，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这两个竟然真的是冲着他来的吗？

    “这本书。”毒藤女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摸出来了一本书拍在桌子上，哥谭的这些不管是超英还是超反，身上都好像戴了四次元口袋一样，随时可以从亚空间里摸出一把武器。

    “这本书就是你负责编辑的？”

    温德尔伸脑袋看过去，发现那是一本封皮有点眼熟的书。

    他想起来了，是出版社最近出的一批书里面的一本，同人本系列的第二弹之一，名字叫《哥谭圣母院》。

    这本书讲述了哥谭骑士蝙蝠侠在被人欺骗感情并且出卖以后不幸去世，一直默默在黑暗中深爱蝙蝠侠的小丑为蝙蝠侠收敛了尸体，并且守在尸体旁边死去殉情的故事。

    不是温德尔编辑的！

    是隔壁小组的同事！

    温德尔才不吃蝙丑蝙！拆逆滚啊！

    “不是我！”他严正为自己声明，“《穿过你的黑披风我的手》才是我负责的。”

    他想着，这本书主要是写超人和蝙蝠侠的青春岁月，里面压根没出现小丑和任何一个哥谭反派，应该比较安全。

    “差劲！”小丑女声嘶力竭地尖叫，她的尖叫声和小丑有的一拼。“超人是个臭外星的，怎麽能和蝙蝠侠在一起！”

    温德尔因为小丑女比小丑还要尖锐的嘶吼皱起了脸，还好，毒藤女很快把小丑女给拦下来了。

    “这本书我看过。”毒藤女看着温德尔的眼神稍微温和了一点，不过里面比冷漠更添上了几分鄙视，显然是很看不起温德尔的cp口味，但是她没有小丑女那麽爱打架。

    “品味很差，但是翻译以后的文笔还不错。”毒藤女爱好文学，不仅读过英文译本，甚至还用翻译器看过原作，她对温德尔微微颔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递到温德尔面前，问他，“一个月内我要看到这本书出版。”

    温德尔探头过去一看，噫！是毒藤女x小丑女的本子！

    注：芭比和小丑女是一个演员

    时节：一共有五六种，每60秒钟吸走一块钱然后转换一种时节，维持六十秒。

    比较危险的有绝望无助和幻象频出，分别吸取恐惧和入迷，累计三张就会死掉，是教主们最常见的死法。

    剩下的还有疾病肆虐（花一块钱买药或者活力就能解决）、野心勃发（吸取欲望，飞升升级欲望就靠这个）、疑心暗起（吸收邪名产生证据）

    唯一一个比较好的是浓情蜜意，会吸收恋人，满足要求以后可以获得安逸或者回忆

    新手教主经常忘记满足恋人的要求（我只记得我遇见过的是放激情doi）然后恋人产生怨恨

    所以大家要记得陪伴恋人

    第104章 被打cp的第二天

    温德尔忍不住想要反驳：“这是漫画，我们没有出版资质……”

    在小丑女威吓的眼神下，他默默缩了缩脖子，闭嘴了。

    但是温德尔真的不能接下这个活，他给小丑女建议：“隔壁那栋楼你们看见了吗？7楼也是个出版社，他们专门出版漫画的，对这种漫画比我们要有经验。”

    这附近的一片公司都是出版行业的，哥谭日报也在不远处。

    温德尔很成功地把锅甩掉了，毒藤女拦住小丑女，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一眼温德尔，然后转回去看小丑女的时候，眼神又变得温和：“哈莉，我们去隔壁吧。”

    小丑女很听毒藤女的劝告，她对着温德尔挥了挥球棒，哐的一下把温德尔的计算机屏幕砸碎了，然后鄙视道：“刚好，我也不相信喜欢看超人和蝙蝠侠的人的品味。”

    两人大摇大摆的走到窗户前面，不打算走楼梯。毒藤女抬起手，几根粗粗的藤蔓就像童话里钻上天的豌豆藤一样，直接扎进了对面的墙壁里，毒藤女揽住小丑女的腰，两个人被另外一根藤蔓缠绕住，嗖的一声飞进了对面那栋楼的一扇窗户里。

    她们两个一走，温德尔听见办公室里同事们他松一口气的呼吸声。

    “太强了莫里斯！”一个同事带头鼓起了掌，没过几秒，办公室里响起了整齐的掌声。

    温德尔抬起手，像舞台剧演员谢幕时一样高举另一只手放在胸前，向他们鞠了个躬，等他站直了，脸上便恢复了平常的表情，他臭屁道：“去给我弄个新屏幕来，还要上班呢。”

    还好，计算机主机放在桌子下面并没有被砸到，里面的数据还保存着，只要换个屏幕就能正常使用了。

    几个同事殷勤地分工，有几人帮温德尔打扫座位上的屏幕碎片，另外一个人去仓库里找新的屏幕来。

 第67章

    温德尔则掏出手机给gcpd打电话报警，遇到这种超级反派参与的事件报警肯定是没用的，gcpd又不能拿反派们怎麽样，主要是他们可以联系到蝙蝠侠，可以叫蝙蝠侠来支持。

    报完警以后，温德尔的桌子也被收拾好了，他打开计算机把今天的工作处理了一下。作为主编，温德尔现在已经不太用做翻译的工作了，虽然他闲着无聊的时候还是会帮忙做一做，但大部分时候他主要的工作是把同事们发过来的文稿汇总，发给专门的部门改错，之后再把改完的发给商务部门，由他们决定什麽时候出版印刷。在等着出版的小说还有很多，所以需要考虑营销策略。

    他看了一下发给自己的财务报表，最近两个月以来，自从换了新的社长以后，出版社的利润翻了上百倍，上面漂亮的数字只让温德尔遗憾出版社不是上市公司，没有办法买股票。

    温德尔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处理完了所有的工作，然后收拾东西准备走了。这很正常，他受到了这麽大的惊吓，不提前下班回家休养一下怎麽好呢？直接被两个超级反派怼脸威胁了，温德尔起码要休息上一个月才能恢复心理健康，他要休一个月的假！

    同事们看见温德尔准备走的时候并不在意他又迟到早退了，不仅如此，还纷纷劝他回家之前去看看心理医生。哥谭人是很注重心理健康的，万一哪天心理变态了，很容易堕落，沦为超级反派。不过变成这样的超级反派在哥谭也不一定是坏事，至少这样他们不会因为普普通通的意外死掉了。

    隔壁桌的同事还从桌子上翻出一张名片塞给温德尔，上面写着“汉尼拔 莱科特博士”。

    “这是哥谭大学最近来交流访问的一位优秀的心理专家。”同事向温德尔介绍道，“我弟弟在哥谭大学读书，上个周末我跟着去蹭了一节心理讲座，莱科特博士确实讲得非常好，听他讲完一场讲座，我觉得我的心理压力都降低了不少。你也可以去听一听，他现在就住在哥谭大学里。介于我们刚才遇到的是小丑女，我猜你应该不太想见哥谭的心理医生，我也不太信任哥谭的心理医生，他们随时都有变成超级反派的可能性。”

    小丑女之前就曾经是小丑的心理医生，同事这样想也很正常。

    温德尔本来不太想去，但是当他拿到名片的时候，突然产生了一点灵感。直觉告诉他，他也许应该去见一见这位莱科特医生。

    说干就干，他决定现在就去。

    温德尔下到一楼的时候，正好看见蝙蝠车就停在隔壁那栋大楼的门口，几十个全副武装的gcpd警察手里拿着防爆盾冲锋枪之类的武器，围绕着蝙蝠车警戒地守着那栋楼的大门。这栋办公楼的外墙被藤蔓包围了，有一些不慎坚固的砖块已经被这些攀爬植物给掰碎了。

    “我抗议！你们应该考虑到精神病人的心理健康问题！就算是囚犯也有阅读的权利！”这个尖锐的声音是小丑女的，声音从大门里面传出来，没过多久就看见蝙蝠侠一手提着小丑女的后衣领另外一手抓着一副扣在毒藤女手腕上的手铐，从大门里面踏步出来。

    “那你应该老老实实待在精神病院的牢房里。”一个略显俏皮的声音也随之传出，原来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夜翼。

    夜翼一只胳膊夹着一个看起来受了点伤的受害者，gcpd很有眼色，见两个超反已经落网了，赶紧推出了病床把那两个应该是腿受伤了走不了路的受害者放在床上推上了救护车里送走了。

    “我愿意待在牢房里，那你得看看他们给我们看的是什麽书！”小丑女尖叫道，“超人？谁会喜欢超人！喜欢超人的都不是哥谭人！我们要看小丑！”

    夜翼觉得自己中枪了，他就是一个喜欢超人的哥谭人，而且夜翼这个代号还来自超人家乡氪星的传说。

    其实夜翼没听懂小丑女说的不看超人是什麽意思，但这不妨碍他和小丑女对喷：“谁会想看小丑，哪个哥谭人想看小丑？当然是超人更好看。”

    这倒是真的，没有几个哥谭人愿意看到小丑，即使是其他超级反派们也一样。

    “糟糕的品味！我宣布你被开除了哥谭籍！”小丑女尖叫一声，不再说话了。

    她和毒藤女乖乖束手就擒，坐上了蝙蝠车的后备箱，这次越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就没必要再负隅顽抗，还省了被蝙蝠侠一顿打。小丑女又不是小丑，一直the one蝙蝠侠，小丑倒是乐意被蝙蝠侠打，但是小丑女可不想。

    她们两个刚才已经把自己想看的书全部留给了楼上的出版社，想必接下来一段时间她们就能在阿卡姆看到这些书了。

    和其他所有的超级反派们一样，被关在阿卡姆或者黑门监狱，并不代表他们真的被封闭在了那里情报被断绝，这两家机构都是可以探监的，而且就算没人探监，超反们也有自己的渠道来获取情报。想要夹带武器炸弹进去都是很轻松的事情，更别说只是夹带一点书了。

    但是电子设备是真的没办法带进去，带进去了也没用，牢房里有老蝙蝠安装的信号屏蔽器，电子产品带进去了就是板砖。

    所以小丑女和毒藤女想看的书只能靠实体印刷，之前印刷出来的这批书也是她们安安分分地在阿卡姆待了将近两个月的原因。嗯，小丑女是跟着小丑越狱过一次，但是这个频率已经比之前低的多了。

    夜翼叉着腰看着蝙蝠侠把两人塞进蝙蝠车，余光突然瞥到站在隔壁那栋楼门口，抬头向这边看热闹的温德尔，打算去和温德尔见一面。

    前两天杰森回了韦恩庄园一次，虽然是为了讨伐老蝙蝠私自接触他的搭档，但是他终于还是被阿福给说服了，留在庄园里吃了一顿饭，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布鲁斯给他准备的那套定制西装。

    这让夜翼大惊失色。

    他知道布鲁斯为杰森准备了生日礼物，西装定制花了大半年时间，他之前也收到了这样的礼物。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杰森居然把布鲁斯的礼物给拿走了！

    阿福不谈，他什麽时候送礼物给杰森杰森都会很高兴地接受的，关键是提姆前两天在吃饭的时候也趁机送了一份新的安全屋防火墙给杰森，这样全家不就只有他还没有把礼物成功送出去吗！这显得他是一个很坏的哥哥唉！

    夜翼听说了这件事以后，从自己的出租屋里翻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送给杰森的二十岁生日礼物过去一年份的花花公子杂志精装本。其实这样的礼物用在18岁成人的时候更好，只不过杰森失去意识到时间有一年多，二十岁当做十八岁也未尝不可。

    他正想找机会把这些杂志送给杰森呢，今天看见杰森的搭档，刚好请他帮忙约杰森。

    杰森可难约到了，布鲁斯都是靠接触这个搭档让杰森主动去找他，他要是想偷偷地调查杰森的搭档，肯定是不会让杰森发现的，这一定是故意的。

    夜翼觉得自己也可以用这样的方法。

    他观察到温德尔去了停车场，向布鲁斯打了个招呼以后，便赶紧换回了平常的衣服，去停车场里守株待兔了。

    温德尔走到自己的车旁边的时候，看见了站在他车子边上的迪克格雷森，他已经记住了杰森的家人们的脸，以便于在哪天进行一些违法犯罪的活动的时候不让这些隐姓埋名的超级英雄们发现。

    “你好，格雷森先生，有什麽事吗？”

    第105章 被打cp的第三天

    “叫我的名字就好，我是迪克。”迪克对温德尔笑了笑。

    但温德尔的表情有些纠结，他犹豫了一瞬间，最后还是叫了出来：“理乍得。”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开口管人叫迪克。

    “你今天是来上班了，感觉怎麽样？”迪克热心地问温德尔，虽然他们两个压根不熟，之前从来没有打过交道，但迪克是个很自来熟的人，不会让场面冷下来。

    “挺忙的。”明明只上了一个多小时班的温德尔一脸正直，他主动透露自己刚才被小丑女和毒藤女找麻烦了，反正他们回去一查就能查出来，“她们俩为什麽越狱啊？刚才还跑到我们出版社来了。”

    “好像是她们俩对于阿卡姆提供的书籍剧情不满意？”迪克有点疑惑，他也还没搞清楚这次事件的根源，“越狱出来威胁编剧改剧情，应该是这样。”

    这类事件……确实发生过几次，只是不在哥谭。

    那些有名的文艺创作者就很少有没被寄过刀片的，如果作品再出名一点，有几个看过他们作品的超级反派粉丝也不是什麽罕见的事，一些以鸽子着名的作家，佩奇rr马丁之类的，前两年去参加活动的时候还被超级反派当街绑架关在小黑屋里两天要求他在电视剧还没拍完没办法播的时候把小说结局写出来。

    “我知道了。”温德尔理解了，他决定待会儿就去给同事发个消息，改变一下接下来几周的工作计划，先出几本小丑女x毒藤女的百合本子再说别的，至少让她们俩安安稳稳待在阿卡姆里，不要再越狱跑来找麻烦了。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以出手的。”迪克暗戳戳地试探温德尔，听到小丑女两人来找过温德尔麻烦，他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为什麽最后她们俩是在隔壁被抓的呢？祸水东引了？

    迪克更愿意相信是温德尔不愿意暴露身份，有所顾忌才没有出手。

    “虽然b讨厌别人在哥谭动手，但是你这是自卫，看在杰森的份上，他不会来找你麻烦的。”

    “我只是单纯打不过而已……”温德尔沉默了，但还是说出了真相。

    其实倒也不是打不过，只是温德尔现在在体术上精通的只有力量，他现在属于力大砖飞血厚派，小丑女和毒藤女不算那种打起来很莽撞的类型，而是更加精于技巧，温德尔的防御很高，她们俩没办法对他造成有效伤害，相应的，温德尔也不一定打得到她们。与其打起来对办公室造成严重破坏，还可能波及到同事，不如把她们指使远一点报警。反正小丑女和毒藤女刚才不像是想要伤人的样子，她们要出本子还要出版社员工参与呢，最多也就是造成一点意外伤害。夜翼刚才拎出来的两个受伤的无辜群众，也就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温德尔其实是没什麽责任心的类型，能把敌人带到别人家去，他就不会往自己家里带。

    迪克卡壳了，他回忆了一下，数据里好像确实没有出现过导师的战绩，目前证据显示，导师确实是个偏向研究的后勤类人才，杰森新开出来的那辆水陆空三栖飞天摩托超级酷炫，他都想要了。

    作为一个社牛，迪克自然不会让气氛僵持住他很顺畅地换了个话题：“那你可以让杰森教你，杰森很擅长战斗的。他最近在干什麽？”

    “和以前一样。”温德尔十分警惕，并没有透露太多消息，事实上杰森最近也确实没有做什麽，白天处理自己领地内的一些工作，晚上去夜巡，每一天都是这样，很正常。

    “这样吗……他前几天回了蝙蝠洞一趟，刚好我还在布鲁德海文，没见到他，他今天在冰山餐厅吗？我有点东西想送给他。”迪克终于还是把话题拐回来了。

    “在吧。我现在回去，你要一起吗？”温德尔终于听明白了迪克的言外之意，给了个面子主动邀请他。

    迪克果然答应了，坐上了温德尔的车。

    如果温德尔不答应他迪克就没办法回去了，他来的时候是坐的蝙蝠车，但是蝙蝠侠已经把车开走了，还好他现在是迪克格雷森，不然想打车回去都不好打。

    温德尔开上车，因为已经过了早高峰，所以路上都不怎麽卡，他们俩不一会儿就到了冰山餐厅。

    温德尔领着迪克从地下停车场往上走，到了杰森的办公室，温德尔瞅了一眼没看见人，便猜到了杰森大概率在工房里面，他于是又带着迪克拐弯去了工房。

    好消息是杰森果然在，坏消息是达米安也在，他们俩正围着杰森新的摩托车研究它能飞的原理。

    这辆摩托车是温德尔最近的研究成果，平常在路上跑就像普通的摩托车一样，但是需要的时候可以原地起飞，甚至不需要像飞机一样在跑道上滑行一段距离；遇到下河的时候也不需要任何准备，直接往河里冲就可以漂在水面上，甚至能用在陆地上的速度在水面上行走，太不科学了！

    杰森怎麽想也想不到这辆反科学的摩托车是怎麽运作的，不过知道了原理是魔法以后，他觉得自己也可以尝试做一下。

    制造这辆摩托车还挺费劲的，花了温德尔相当长一段时间。用无形之术想要飞还挺简单的，比如可以让召唤物隐身然后扛着人跑，但是想要将物品做得完全没有魔法的痕迹，运用科学理论来飞行就很困难了，温德尔其实也没有找到什麽可以让沉重的摩托车只靠小小的发动机就飞起来的办法，他只是用了点小办法减轻了车子的重量……

    鸟可以靠小小的翅膀飞起来，就是因为他们自己的重量很轻，而飞机之所以那麽大也是因为只有足够大的体型才能让这麽重的重量飞起来。在不能添加巨大的引擎时，只要把摩托车变得轻飘飘，飞起来就很简单了。

    温德尔的灵感来自于英国着名救世主的教父，这是对无形之术和科学的歪曲，大家不要学习。

    “这就是你的飞天摩托车！”迪克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当然也是喜欢摩托车的，他凑到杰森身边仔细看，还上手摸了摸摩托车的车座子。

    “帅吧！”杰森也很得意，对于迪克的到来他有点意外，但是温德尔在回来的路上就悄悄给他发了消息，他已经知道了还留了达米安在这里，是故意的。

    塔利亚那边经过这麽长时间也没听到什麽动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说明雷霄奥古那个老东西还没死，刺客联盟并没有更换新的老大，既然什麽都没发生塔利亚却没有一点想要把达米安接走的意思，说明她已经默认了达米安的存在肯定会被老蝙蝠知道，最近温德尔已经被老蝙蝠查了个底儿掉，小丑被温德尔控制住了，一直处于薛定谔的死亡状态，暂时没工夫出来搞事情，没有了小丑哥谭就少了一半的问题，蝙蝠侠最近空出了手，已经开始在调查达米安了。

    刺客联盟派人接触杰森这件事蝙蝠侠肯定不会不管的。

    杰森要拉一个人下水，最好拉两个。

    瞒着老蝙蝠他竟然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亲生儿子这可是件很有意思的事，除了阿福会比较迫切的希望能把小少爷接回家以外，剩下的蝙蝠家族成员，甚至是比较乖的女孩子们也会很高兴看蝙蝠侠的笑话的。

    “真帅。”迪克十分赞地的点头，顺便打量了一下杰森的小基地。

    自从杰森占据了冰山餐厅以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其实之前企鹅人占据这里的时候，他来的也比较少。夜翼的根据地在布鲁德海文，除非有大乱子，他才会作为蝙蝠家族的一员，在哥谭参与行动，大部分时候企鹅人都不属于这种大乱子。

    刚刚看了一下，楼下赌场虽然没有客人，但是餐厅和酒店还是在正常经营的，杰森应该只把这一层占据了作为红头罩的基地。

    总的来说布置风格和蝙蝠洞有点像，不是指的装修。

    看到杰森的工坊里放的各种工具和大型设备，迪克还挺欣慰的，看来杰森的经济实力还不错，比他强。

    想要做超级英雄不管在什麽时候都是需要比较高的成本的，是有一部分靠变异能力才成为超级英雄的人，但是就算是超人，制服也是很费钱的。真能有比较充裕的经济实力，迪克自然是很高兴的，布鲁德海文都主要靠的是蹭蝙蝠侠的情报网和装备，没办法，作为小警察，赚钱肯定是没有杰森这种黑老大多的。

    看完工房，迪克注意到了站在杰森对面的那个男孩，从身材推测，这应该是这段时间跟在杰森身边和他组队的那个刺客。迪克没在意这些，他只以为杰森也想找个小罗宾了，比起蝙蝠侠找个小孩子训练起来当罗宾，杰森去刺客联盟捞一个小刺客出来还是件好事呢！至少这个孩子以后不用当刺客可以做超级英雄了，本身经过训练也比普通孩子更善于处理各类情况。

    小刺客之前一直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迪克从来没见过他的脸，现在看见了，还挺可爱的。

    黑头发绿眼睛，是属于蝙蝠家族的审美，罗宾们也基本上是黑头发蓝绿眼睛的配色。

    就是怎麽看怎麽觉得小刺客有点眼熟。

    不确定，再看一眼。

    迪克仔细端详着小刺客的脸，突然意识到了他长得像谁。

    “他！b！他知道吗？”迪克说话都结巴了。

    杰森却露出了恶魔的微笑：“现在你也是共犯了。”

    第106章 被打cp的第四天

    杰森就像是要强抢民女的恶霸一样对着迪克嘿嘿地笑，达米安在翻白眼，温德尔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b……不是指的蝙蝠侠吗？为什麽布鲁斯韦恩有了孩子迪克的第一反应却是蝙蝠侠知不知道呢？

    不过说起来布鲁斯韦恩也是b，或许这只是一个他们共用的昵称吧。

    “是塔利亚？”迪克已经迅速将达米安的刺客联盟背景和塔利亚联系上了，他逐渐明白了一切！

    他就说杰森怎麽会突然愿意带个孩子在身边，虽然说这个孩子是个优秀的刺客，不能算是个普通小孩，但是杰森一向不喜欢小孩子，没那麽有耐心。

    这下都说得通了，杰森前段时间去了一趟中东，是去了刺客联盟，带回来的小刺客是布鲁斯和塔利亚的儿子，而刺客联盟最近往哥谭塞了好几个人的原因就是塔利亚的儿子在这里，他们大概是来收集达米安的情报送回去，并且保证他的生命安全的。

    杰森笑着点了点头，看见迪克愚蠢的震惊脸，他很高兴。

    在经过了最初的惊讶以后，迪克作为超级英雄的优秀心理承受能力占据了上风，他已经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影响了：“布鲁斯不知道吧？”

 第68章

    他刚刚注意到了温德尔表情的怪异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这一次把b的全名说了出来。反正达米安的脸一看就知道他是谁的儿子。

    “不知道。”杰森发现迪克显然也想瞒着这件事，不告诉布鲁斯，不禁有些幸灾乐祸。

    只有他一个人想看老蝙蝠的热闹还可以说是他比较叛逆，但是两个儿子都想看热闹，那就是老蝙蝠不得人心了！

    哈哈哈！

    迪克也想到了布鲁斯知道这件事以后会多麽的震惊，想到布鲁斯到时候或许也会像他一样面部空白，他不禁也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

    这一对其实并没有相处多少时间的异父异母的养兄弟在这种时候达成了空前的默契，他们俩要联手隐瞒这件事！

    瞒的越久，当布鲁斯知道他竟然有一个亲生儿子就在哥谭，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了这麽长时间他都没发现的时候就会更有意思！

    而且迪克也不免有些担心提姆，达米安一看就是个桀骜不驯的孩子，他经过了刺客联盟的训练，掌握了优秀的战斗技巧，这段时间经过杰森的约束和教导，虽然招式里杀人的动作少了不少，但也不是没有了。基本上，达米安是稍微培训两天就可以立刻上任做罗宾的。

    虽然布鲁斯并不算一个多麽教科式优秀的善解人意的老父亲，但是蝙蝠侠对于孩子们的吸引力还是很强的，没有一个小孩会不想要当罗宾，除了最开始来到韦恩家的杰森，他想要给自己取代号叫小小海狸。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杰森不想要当罗宾，只是那个时候罗宾还并没有作为蝙蝠侠的助手被固化，杰森仍然想要成为“蝙蝠侠的助手”，而现在经历了几代罗宾以后罗宾这个代号就是“蝙蝠侠的助手”。

    如果达米安现在就回去，肯定会和提姆很快就打起来的，迪克对这件事情有着丰富的经验，当年的他和杰森、杰森和提姆都因为罗宾的位置他们打过很多次，达米安一来战局会更乱的。

    杰森或许会帮达米安，他们俩关系看着不错，杰森现在虽然和提姆关系已经缓和了，但并不代表他们的旧怨就已经不存在了，反正罗宾这个位置已经不属于杰森了，杰森大可以慨他人之慷，支持达米安做罗宾。

    到时候迪克要帮谁？帮提姆吧，好像显得是他们俩在排挤杰森和达米安，杰森本来就游离与家族边缘，现在才好不容易关系缓和了一点，这样一来说不定又要闹起来；帮达米安吧，这样三对一，提姆也太惨了。

    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达米安再瞒上一年半载的，等到提姆快十八岁的时候再让达米安接手罗宾的岗位。这样罗宾或许可以完成第一次和平过渡呢！

    就是这样一直不让达米安回到父亲身边对他有点不公平，不过塔利亚和杰森都不想让达米安暴露的样子，那还是遵从孩子母亲的意见吧。

    迪克和杰森以及旁听的达米安就怎样隐瞒达米安的存在不让布鲁斯韦恩知道这个话题聊了起来，温德尔对于他们的家庭事物插不上嘴，就坐在一边听，他的手机嗡嗡响起来，接到了一个电话。

    温德尔如释重负，赶紧拿着手机走了出去。杰森他们在谈韦恩家族的事情他坐在那里好像有点奇怪，但是主动走吧，为什麽要主动走呢？这是他和杰森的地盘啊。刚好来电话让他有理由走了。

    温德尔打开手机，原来是托尼斯塔克打来的电话。

    给托尼送药已经送了快一个月了，他竟然还活着，那说明药物的效果确实很好。

    “喂？托尼？怎麽了，是药又没了？”温德尔回到自己的房间接电话。

    “还有，而且以后我都不太需要你的药了。”托尼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复杂，最近他养成了一个坏习惯，一有什麽不好向熟悉的人倾诉的话题就来找温德尔。虽然说温德尔算不上烦吧，但是他总算体会到了苏洛恰娜女士的一点感受。

    “你找出可替代的元素了？真不错。”温德尔现在对于物理化学都精通的多了，他知道托尼做的事有多麽的困难。

    其实温德尔也有想要尝试查找一种新元素用于解决托尼的问题，只是这样的工作十分耗费时间精力，他暂时没空出时间来，反正托尼喝着药又死不了，有空再说吧。

    “是我父亲……”托尼没有多说，他刚才才用自己父亲留下的遗产解决了他的心腹大患（物理意义），心情十分复杂。

    “你知道神盾局吗？”托尼换了个话题。

    “什麽？”温德尔十分疑惑，听起来像是什麽特工组织，他只知道詹姆斯邦德是mi6，勉强能分清fbi和cia的区别，但不知道有没有mi1到mi5。但是对于防剿局的关键部门和一些重要成员他倒是门清，甚至连防剿局的牢房布置他都一清二楚，他可是被在里面关了那麽长时间的。

    “这是我父亲作为创始人之一成立的一个政府部门。”托尼简单的概述了自己最近的经历，“他们提供了我父亲的一些遗产，解决了我的问题，但希望我加入他们。”

    虽然托尼说的是政府部门，但温德尔明白他的言外之意，这是个特工机构，他有点疑惑地问托尼：“他们想要你做什麽呢？为他们研究军火吗？你已经不做这行了。”

    “没错，我已经不做军火了。”托尼显然对于温德尔还记得他的决定感到十分的高兴，不过温德尔不可能不记得这个，他可是因为托尼转行亏了快一百万。

    “你知道钢铁侠吗？”托尼问温德尔，语气中充满了骄傲。

    “纽约最近新出来的超级英雄？他的人气还挺高的。”温德尔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虽然他一般情况下不会关注这些，但是最近没办法。温德尔在编辑部的工作要求他关注一下超级英雄，这段时间钢铁侠还挺火的，韦恩集团似乎是想要去纽约申请钢铁侠的形象授权好生产周边，但是没找到他人。

    听托尼提到钢铁侠，温德尔发现了一些以前他没注意到的问题，连蝙蝠侠这样主要靠自己的能力，装甲，只是辅助的超级英雄都需要伟人集团，才能支撑得起日常开销，那钢铁侠那套一看就极具科技感的装甲说不定需要更高的费用来研发，谁在纽约又能研发这个呢？当然是托尼斯塔克。“你既然问这个，那麽……钢铁侠是你赞助的？”

    “当然不。”托尼得意洋洋地宣布，“ i am iron man。”

    “真不错。”温德尔夸夸道，他对于布鲁斯韦恩的怀疑又降低一点了，托尼斯塔克是个花花公子，也是个超级英雄，这种事情出现的概率本来就已经非常非常低了，那麽再重复一次的概率不异于行星撞地球不过好像地球似乎本来该被小行星撞的次数挺多的，只是超人他们把小行星搬走了。

    那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应该只是合作者的关系。

    “那个叫神盾局的组织找到我，想要邀请我加入他们。”托尼对于神盾局嗤之以鼻，“他们想要组建一个超级英雄联盟，如果我要加入什麽联盟，那我不会去找正义联盟吗？为什麽要加入一个受到一群无能者管辖的组织？”

    温德尔从托尼的话里嗅到了一点动向，政府部门是打算管辖超级英雄吗？他们对正义联盟的超级英雄们不满了？

    不过这件事与他不怎麽相干，温德尔反正自认不是超级英雄，最多是和杰森一样的反英雄而已。

    “不打算加入不就完了吗？还有什麽问题？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温德尔对托尼可能暴露了钢铁侠的身份有点恨铁不成钢，作为蒙面人，当然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才是合格的蒙面人啊！

    “我的身份没办法隐瞒，除了托尼斯塔克，还有谁能制造出钢铁侠的装甲？”托尼的语气里满是自傲。

    他说的确实也有道理，温德尔对蝙蝠侠的怀疑又减轻了。蝙蝠侠的装甲也挺复杂的，也不好隐瞒。

    托尼终于回到了正题上，问出了今天打电话给温德尔想要咨询的事情：“你说……我要不要向大众公开身份？”

    温德尔：aaa心理咨询温教主

    第107章 被打cp的第五天

    “暴露身份？你疯啦？”温德尔大惊失色，本来他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接电话，脚还搁在茶几上，现在都坐直了。

    他严肃的叮嘱托尼：“暴露身份是超级英雄的大忌，很容易祸及家人。我有个朋友就因此被牵连了。”

    这里说的是杰森，如果他没有成为罗宾，或许就不会有被小丑杀死的经历，虽然说被小丑杀和他暴露身份没有关系，但本质上来说，小丑之所以杀掉杰森还是为了打击蝙蝠侠，也算是被牵连吧。

    “我又没有家人。”托尼说了个地狱笑话，但他确实仔细思考了温德尔的顾虑，没有家人并不代表托尼没有可能会被抓住当做威胁的朋友，罗德上校自己就是美军不需要管他；哈皮虽说是保镖，但也没有那麽能打，不过基本自保还是能做到的……应该；最危险的就是小辣椒。

    这样一想，托尼确实有很多想要保护的人，他不应该就这样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个神盾局的人找我就是希望我作为他们的超级英雄组织的领袖，为了管辖这个组织里所有的超级英雄，他们要求我们都公开身份。”托尼其实自己是想要公开的，钢铁侠诶！就连托尼斯塔克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几个人之一都花费了那麽长时间才制作出钢铁侠的盔甲，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吗？

    从根本上来说，托尼是支持超级英雄们公开自己的身份的。作为和莱克斯卢瑟的发家道路有点像的亿万富豪以及聪明人，托尼难免会和他有一些类似的想法，虽然不至于像莱克斯卢瑟一样沦为超人威胁论的推崇者，但托尼仍然对于那些怀有超出强人的力量的超级英雄们有着一份警惕，一旦他们有一天决定不再保护人类，反而是向普通人举起的屠刀，还有谁能保护普通人呢？

    当然这不意味着托尼是个反超英者，现在他自己成为了超级英雄，仍然坚持这样的想法，以相同的标准对待自己。他不是那种被保护了以后吃完饭就放下碗骂人的人，他只是希望普通人有更多的能力保护自己，希望出现更多使用科技力量的超英而非依靠变异的超英，至少前者要稍微可控一点，托尼斯塔克有信心能够制衡他们。

    尽管嘴里在反对，但托尼实际上是支持成立一个新的超级英雄联盟的，长期以来正义联盟一家独大，万一他们出了什麽事情就糟糕了，有两个英雄联盟的话，至少双方可以互相制约，互相帮助。

    这种想法是有钱又闲得慌的聪明人的通病，吃多了没事干就容易想的多。看哥谭的布鲁斯韦恩同样也是有钱人，只是不那麽聪明，也并不闲，经常被绑架，他就不会想这麽多，而是嘴上骂骂咧咧但一直给正义联盟捐款赞助。

    “我不建议你们公开身份，不仅是你，还有其它的超级英雄。”温德尔摇摇头，他一直处于大家都隐瞒身份的环境中，也养成了不去深究别人的秘密的习惯。为了说服托尼，他举了个例子，“如果一定要分享身份的秘密，至少要等到熟悉以后，像正义联盟，他们合作了好多年其他人才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据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知道沙赞到底是谁。”

    这是杰森分享给温德尔的秘密，问到这个是因为当时温德尔在审稿，看到一篇小说里面写着其他人都知道蝙蝠侠是谁了但还不知道沙赞是谁，于是向杰森求问真相，杰森认可了这个说法，并且把那篇同人文的地址要走了，似乎想要研究些什麽东西。

    “现在世界上还没有主动公开过自己身份的超级英雄吧？”温德尔问托尼，福尔摩斯那种不算，“大家都不做，那肯定就是吸取了教训。”

    “我知道了，会仔细考虑的。”托尼虽然有点无奈，但是对于温德尔为他好的劝诫感到有点高兴，他对于别人的好意有点难以招架。

    “这就对了，我当然是为了你好才劝你别公开的。”温德尔见托尼听劝了，十分高兴，难免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要不然你一公开你是钢铁侠，我买的斯塔克集团股票肯定会噌噌噌的涨起来，我都忍痛不要涨价了，我真是你的好朋友。”

    托尼对于温德尔的自吹自擂有点无奈，但确实认可了，温德尔是个不错的朋友。

    他不禁起了一点逗弄温德尔的恶趣味：“那我该怎麽隐藏我的身份呢？只要有理智的人想一想就能知道，只有我托尼斯塔克可以制造出钢铁侠穿的战甲，除了我这样的天才，还有人能做到吗？没有了。所以其实瞒不了多久。”

    “而且那个神盾局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他们虽然不至于和我撕破脸，直接公开我就是钢铁侠，但是难免会推波助澜，希望我加入他们的组织。这该怎麽办？”

    直接揍那个独眼龙就行了，托尼有计划了。只要他不怕公开身份，别人就没有办法拿他的真身威胁他。

    “那你也不要主动暴露，这样会给其他超英也带来不好的影响的。神盾局毕竟是政府组织，万一他们拿钢铁侠都主动公开自己的身份了来威胁其他的超级英雄也公开就麻烦了。”温德尔十分恼怒，他真的很烦政府机构，比如防剿局之类的，也因此他其实不太喜欢夜翼，要不是他是杰森的哥哥，温德尔都不太想理他这个条子，“他不问你不说，他一问你震惊。你只要装傻自己不知道钢铁侠是谁，大不了就说只有钢铁侠的外壳是你研发的，内胆其实是雇的人，你只为钢铁侠提供了资金和技术资源就行了。布鲁斯韦恩还赞助了蝙蝠侠呢，又没人关注他。”

    温德尔突然产生了灵感，他建议道：“要不你也天天在媒体上骂钢铁侠吧，这样就算有人说你是钢铁侠都没人信，要不是我知道你是个天才，正好最近在研发钢铁侠战衣，我也不信你是钢铁侠。天天骂钢铁侠还有个好处，这样钢铁侠的仇人都不会来找你了。你看布鲁斯韦恩，他虽然经常被绑架但绑架的人也都是冲着他哥谭首富的名头去的，也没有哪个人绑他是为了报复蝙蝠侠。”

    确实如此，以托尼平常在媒体上花花公子的风评，真的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他就是钢铁侠，就像也没人信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一样，这样离谱的猜测说出来都会被其他人嘲笑的。

    虽然托尼不太接受自己骂自己的操作，但是他对于温德尔夸他是天才十分受用，在他眼里温德尔也是个天才，只比他弱那麽……一点点。

    最近他研发装甲升级的时候没少和温德尔交流，虽然温德尔用的一些魔法他没有办法使用，但双方都给对方带去了不少的新思路。温德尔之前主要欠缺在了知识累积上，毕竟大学读的不是相关专业，没有丰富的科学知识，但是他已经极快的速度追了上来，再过三五年应该就有托尼的水平了。

    “我知道了。”托尼想着，他也可以在媒体上天天骂蝙蝠侠，就当支持他已经有几年没见过面，近些年不太熟了的发小布鲁斯韦恩了，只要骂了一个超英，大家大概就不会把托尼也当成超英。

    温德尔和托尼又聊了一些关于技术的事，他把自己给杰森制作飞天摩托的经验分享给了托尼，托尼身上那麽沉的战甲也需要足够强大的发动机才能带动飞行。

    不得不说，钢铁侠的战甲其实托尼来穿还挺合适的，因为他不怎麽爱锻炼，身上主要是比较轻的脂肪，比起其他的同龄人，托尼身材保持的算是不错的，至少没有很大的肚子，只是和同体积的健身房爱好者比起来，托尼的重量肯定要轻不少，总重量轻了，装甲要飞起来所耗费的能量就会减少一点。

    等挂掉电话的时候，夜翼都已经走了，杰森来找温德尔问他今天被小丑女找上门的问题。

    “受伤了吗？”杰森问温德尔，他其实有点担心温德尔的作战风格，温德尔现在拥有了钢铁体魄，他平时夜巡的时候偶尔遇见敌人，打起来的时候都比较大开大合，像狂战士一样顶着敌人的进攻莽上，从不担心自己受伤，拼着受伤也要把敌人打趴下。这样的作战风格与他的钢筋铁骨很匹配，反正他被子弹穿过也不会受重伤，事后也可以喝一瓶魔药就解决身上的外伤，但这样难免会让同伴担心。

    在魔药的治疗下，杰森都没有办法知道温德尔今天到底有没有受伤。

    “没有啊，根本没打起来。”温德尔得意地把自己将小丑女和毒藤女忽悠走了的事情告诉杰森，因为担心被杰森老妈子续训练，他又把自己刚才和托尼的对话也转述给了杰森。

    尽管杰森不是正义联盟的成员，但是政府部门想要成立一个由他们控制的超级英雄联盟，这件事还是挺严重的，会对杰森造成一定的影响。

    “我听说过神盾局。”杰森掏出手机，调出了一些数据，“虽然这个组织号称是联合国安理会的下属机构，但实际上主要由美国控制，呵，美国人。”

    虽然杰森自己也是美国人，可是他在中东待了蛮长的一段时间，见识到了美国的一些肮脏，又从小到大是哥谭人，在哥谭人眼里只有本地人和外地人的区别，没有本国人和外国人之分，所以杰森对于政府并不认可。

    不过这件事确实需要报告给蝙蝠侠，是会对正义联盟有点影响。

    托尼的社媒：我的好朋友布鲁斯说的真对，蝙蝠侠就是xxxxx

    布鲁斯韦恩点了个赞

    第108章 被打cp的第六天

    深夜，温德尔派出的探险队回来了。

    二级藏宝地是最低级的，只要派出的信徒性相是正确的，探险失败的概率不大。

    今天运气很好，温德尔派出的四支探险队全部都成功了，因为他安排召唤物作为领队，一旦发生什麽意外，首当其冲的是召唤物。

    每一处藏宝地中都有一些需要探险队解决的麻烦，阻碍会阻拦人们的前行。

    当然，今天信徒们出去探索的最初级的藏宝地还没有那麽多障碍，每一处藏宝地至多只有一点小麻烦需要解决而已。

    这些阻碍或是惹人厌的看守，或是隐蔽的暗门，或是潜藏的危机，又或者是最麻烦的诅咒。

    绝大多数障碍都可以用两种以上方法来解决，比如隐藏的暗门，可以用灯来点亮道路查找到门，也可以直接用启来洞开；类似的上锁的门，可以用启直接打开门，也能用铸直接用蛮力打破门板。

    除了秘史是独立的准则以外，其他的八种准则之间是可以进行转化的，7种准则都可以转成启，剩下七种从象征生命与活力的心开始，以象征终结的冬作为结束。

    不休的心屈从于诱惑，于是转变为杯。

    欲望滋生混沌，于是吸引飞蛾。

    飞蛾趋向于光明，奔赴辉光。

    象征辉光的骄阳被白日铸炉分裂成三。

    铸造之力可以用于制造利刃。

    利刃用于终结性命，一切最后都归于静默的冬。

 第69章

    一切都是相生相应的，这些准则象征了自然界万事万物的规律，所有的一切都从诞生到消亡。

    因为障碍的解法是灵活的，所以实际上只要有大概四五种属性的教徒就可以探索绝大多数藏宝地了。

    当然能不能探索成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信徒的级别对于他们探索的成功率影响还是很大的。

    以温德尔现在的信徒的能力，有一半的概率成功就算运气不错了，主要还是得靠召唤物们动手。

    信徒们带着战利品满载而归，虽然并没有开出温德尔现在信仰的铸相密传，但他总算凑够了灯，花上一些时间将灯密传升至十级以后就可以探索孔雀之门了。

    除了一些有用的和没用的文献，温德尔还收获了不少工具和原料，只可惜都是级别比较低的。

    他夸奖了信徒们的卓着成就，当场给加西亚兄妹开出了一张一万美元的支票作为奖金，亡灵探险者二人组则是一人拿到了10瓶魔药，刚好温德尔最近熬了不少魔药，一部分是留给杰森备用的，另一部分是准备送去纽约给托尼治病的，但是杰森最近都没有受伤，托尼也不再需要用魔药来维持健康了，这些药再不喝掉就过期了，不过亡灵反正都死了，喝过期魔药大概也不会有什麽负面效果。

    之所以给两边的奖金数额不同是因为亡灵两人组其实根本没派上用场，这次去的藏宝地不需要冬，把他们两个也派出去只是为了引路，把召唤物带到正确的地方而已。

    将手下打发完，考虑到今天白天才遇见了超级反派事件，温德尔休了假明天不用上班，所以他熬了个大夜，连夜画了好几幅画。

    温德尔现在累积了4份邪名，他需要非常大量的秘氛来掩盖邪名。唯一比较幸运的是现在并没有人在调查他，蝙蝠侠和罗宾针对温德尔的连续十几局怀疑已经结束了，并没有掌握任何成果的他们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这样到时候4份邪名应该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只需要6天，温德尔的手下所做的一切痕迹都会消失。

    其实温德尔也没做什麽违法犯罪的事情啊！

    今天探索的藏宝地里面，密特拉寺早已经被遗忘在荒野之中，进去搜罗一番东西根本算不上犯罪吧？

    圣亚割妮医院和凯特与赫洛有限公司都早就因为各种事故已经废弃了，被偷了也不会有苦主来报警。

    圣菲利克斯之会众是邪教，虽然说辉光之镜也是邪教，辉光之镜的教徒去圣菲利克斯会众零元购是黑吃黑，但是温德尔勉强算是个兼职的街头义警，他派人去剿毁邪教也可以算维护正义！

    如果不是爱管闲事的防剿局的存在，教主的行为其实根本造成不了什麽社会影响。

    大部分秘教研究者都是阿宅，有些人说不定到成为长生者都没有做过什麽出格的事，防剿局实在是有点矫枉过正，温德尔当年只是想要恐吓一下上司而已啊！凭什麽抓他！

    不过也就是哥谭没有防剿局温德尔才敢这样腹诽，真的被条子找上门来了他肯定会安静如鸡的。

    画完了几副画，将所有的灵感都用尽以后，温德尔注意到窗外仍然是昏暗的。

    今天大概是个雨天，已经早上六点多了，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

    这是在哥谭再常见不过的一个雨天，这里总是阴雨绵绵，和伦敦的雨天差不多阴冷。

    温德尔觉得有点困，他犹豫了几乎只有一秒钟，就决定要睡个懒觉，刚好，再尝试进入漫宿，看能不能取得一份当局的人情要更加稳妥，这样就算被猎人发现了证据把手下给抓了也可以用于求情。

    他进入梦境，前往纯白之门，进入了睿智骑士小屋。

    虽然漫宿里面几乎没有天气的变化，但特蕾莎正做着温德尔喜欢在阴雨天时做的事情，她坐在椅子上软绵绵的流苏坐垫上读书，手边放着一杯热茶。

    “好久不见，温德尔。”特蕾莎注意到了温德尔的到来，将手里的书合上放下了。

    温德尔扫过一眼那本书的封皮，在脑海中迅速翻译出了书名，《魂归苍穹》，不知道内容是什麽。

    通过纯白之门的人不能说话，所以温德尔只能用眼神示意特蕾莎自己对这本书感到好奇。

    “你问这个？”特蕾莎的手指轻轻在那本书上敲了敲，她对着温德尔笑笑，“这是一本关于功业的书。原本我是可以借给你的，只是你如今已经不再信仰辉光了？”

    她摇摇头，故意用有些遗憾的语气对温德尔说道：“那就没办法了。”

    温德尔咬牙切齿，但特雷莎听不见他的磨牙声。

    又是这件神秘的事，现在温德尔又确定了一个参与其中的人。

    浪游旅人、特雷莎是确定参与其中的，守夜人是疑似，还有骄阳……

    温德尔并不后悔转变自己的准则，直觉告诉他这个计划对于他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今天你来是有什麽事吗？自从你向上攀登以后，就已经很少来到过这里了。”特雷莎专注地望着温德尔，从静默之中听见了温德尔想要说的话。

    “你想与我谈谈别人？让我想想有什麽事可以告诉你，帮助到你的东西呢？”特蕾莎思索着，“你的身边没有防剿局，就算分享给你一些对付他们的办法也没什麽用。让我想想。”

    温德尔十分感动，特蕾莎真是个好人。在温德尔研究无形之路的过程中，有很多帮助过他的人，但并非所有的人都是出于善意。

    苏洛恰那不知道为什麽帮他，她为温德尔提供了很多帮助，但每一次都很嫌弃温德尔，并且有点不耐烦。

    奥里弗拉姆拍卖会不可能明着和防剿局对着干，他们和温德尔主要是金钱关系。

    赞助人们也差不多，一个提供资金，一个提供论文，是纯粹的交易。

    而特蕾莎不同，她为温德尔提供的帮助是十分友善的。虽然说仁慈仅在影中，特蕾莎是不仁慈的灯相长生者，但她对温德尔倒是一直十分和善。

    温德尔猜测这是因为特蕾莎的恋人克里斯托弗被防剿局迫害了，所以一切和防剿局对着干的行为都能得到特蕾莎的帮助，她很乐意向所有的来客分享她手中的防剿局人士的把柄，帮助这些人从防剿局手中脱身，同时也败坏了防剿局的风评。

    “我知道了，我可以分享给你一段记忆，是我偶然间在缝隙中捕捉到的记忆，对你应当有用。”特雷莎的头顶仿佛冒出了一个小灯泡，温德尔屏息凝神，看见确实有东西发出金色的光芒，从特蕾莎的脑后冒了出来。

    她轻轻一推，将那散发光芒的东西推向温德尔。

    光束投入温德尔的眼中，温德尔感觉到自己一瞬间从漫宿中破开了一道裂隙，他的灵体在迅速下降，就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身体上然后从高处坠落一样。

    下降的过程没有持续太久，当温德尔缓过神来的时候，他看见了熟悉的哥谭。

    温德尔落在屋檐上，脑袋旁边就是一只哥谭特色滴水兽，他尝试着触碰这位沉默的守卫，发现自己的手伸进了滴水兽之中，但沉入的不深，只有几厘米而已。

    低头，温德尔发现自己的脚也沉进了屋顶之中，同样是浸没了几公分。他尝试着把脚拔出来，感受到了一点点阻力，就像是踩进了泥里一样。

    但温德尔还是很快挣脱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在屋檐边上找到了一块坚实的落脚地，开始观察周边的情况。

    他还记得特蕾莎说这是一段记忆，是谁的记忆呢？

    脚下的小巷有一点眼熟，又有点陌生。温德尔沿着墙根走了一段，找到了那块他曾经见过的“犯罪巷”铭牌，才确定了自己的位置。

    这里会是谁的记忆？难道是布鲁斯韦恩？特雷莎的帮助是让他从布鲁斯韦恩的记忆中找到一点把柄，威胁布鲁斯韦恩让蝙蝠侠放过他吗？

    温德尔走进这条小巷，看见一辆蝙蝠车停在路边。

    第109章 被打cp的第七天

    特雷莎的话没错，温德尔的想法似乎也沾上了一点边，至少现在的场景来看，这似乎确实是与蝙蝠侠有关的一些回忆。

    温德尔翻到围墙上面，坐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等着这段记忆继续发生。

    他听见的响声，接着一个低矮的身影从小巷里迅速走过，路过了蝙蝠车。

    那是个黑头发的男孩，温德尔坐在围墙上只能看见他的头顶和他看起来有点破旧的衣服。

    他迅速作出判断，这是个家庭条件不太好的孩子。

    那个男孩走过去几步，在小巷的尽头探头探脑向周围观察，似乎是在查找着什麽，但很快他应该是确定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从身上摸出一根撬棍和扳手。

    男孩回到蝙蝠车旁边，蹲在地上，使用扳手和撬棍，拧着蝙蝠车的轮子上面的螺帽。

    天哪！温德尔十分震惊，就算他不是哥谭人也知道这个男孩的行为有多麽的胆大包天。温德尔只是和蝙蝠侠简单的打过几次照面，隔得老远都能感受到蝙蝠侠的威慑，而这个男孩竟然敢偷蝙蝠侠的车！

    真是太有勇气啦！

    温德尔恨不得自己跳下去帮他一起拆轮胎，但很可惜这是一段记忆，他无法影响记忆中的一切，也不能被记忆里面的人看见。

    男孩专注的拆着螺丝，花了十几分钟才把一个轮胎给卸了下来。不过对于蝙蝠车而言，能被拆掉轮胎就已经匪夷所思了，根本不能说这个男孩的动作很慢。

    接下来的第二个轮胎，他的速度就快多了，这次用的时间比上次减半了。

    温德尔因为男孩的动作也紧张了起来，他站起来，向巷子外面观察查找蝙蝠侠，尽管他不能提醒这个男孩蝙蝠侠要来了，但帮他望风，也算尽到了一份心力吧。

    可惜，犯罪巷之外的一切空间都被朦胧的雾气给笼罩了，根本看不清是不是有什麽东西。

    男孩的身边已经堆积了两个轮胎，他抄着扳手和撬棍，正在犹豫要不要拆第三个。

    快跑啊！温德尔在内心鼓动这个男孩，可惜他说的话没人能听见。

    蝙蝠车的轮胎又厚又大，有男孩半个人高了，他一只手滚一个不是刚刚好吗？别再拆第三个了，万一正主来了就惨了。

    男孩经过挣扎以后还是选择了继续动手，他认为自己的速度还可以提升，于是手脚并用的开始对第三个轮胎动手。

    温德尔一边为男孩着急一边继续观察的情况，突然，他在白色的雾气中间看见了黑色，黑色的面积越来越大，并逐渐呈现出清晰的人形轮廓，轮廓的头顶还有尖尖的三角形耳朵。

    黑雾越来越近，然后从白雾中间挤出来一个雄壮的身影，是蝙蝠侠。

    温德尔从围墙上抠了一块松掉的砖头下来，掷向男孩，希望能提醒他蝙蝠侠来了，但他知道他做的都是无用功。

    温德尔眼睁睁看着蝙蝠侠站到了男孩的身后，投下有点阴森恐怖的影子笼罩住了男孩。

    疑惑仿佛都从蝙蝠侠的头上冒出来了，他似乎十分震惊为什麽会有一个小男孩在拆他的车轮胎？也十分震惊自己的车轮胎居然会被拆下来，而且还没报警。

    “你……”蝙蝠侠开口，用低沉的嗓音吐出一个音节。

    男孩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跳了起来，用手里的撬棍击向蝙蝠侠的下巴，可惜他的身高实在是不够，撬棍被蝙蝠侠一把握住拦了下来。男孩没有选择继续缠斗，而是迅速蹲下身子向旁边跑，但他的战斗力肯定是低于蝙蝠侠的，被蝙蝠侠一把薅住了衣领拽了起来。

    蝙蝠侠把男孩放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孩。

    男孩脸上肉眼可见的，流下了冷汗，他在发抖，十分恐惧。

    在那个时候蝙蝠侠还不像现在因为网络上层出不穷的被救者的言论而改变风评，虽然身边有罗宾缓和气氛，但总体而言，蝙蝠侠的形象还是象征着恐惧。男孩显然十分恐惧。

    温德尔已经从围墙上跳了下来，站在蝙蝠侠旁边，仔细观察的男孩的脸。

    这好像是杰森？

    不确定，再仔细看看。

    男孩黑发蓝眼，发色和瞳孔颜色都和杰森对上了，只是杰森额头上的那两缕白头发据他所说不是染的，这个有一点点小偏差。

    还有就是长相，说他是杰森吧，要创建在主观认为他可能是杰森的基础上才会觉得他们有点像，如果不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是很难联想到他是杰森的，是温德尔近期对杰森比较熟悉了才能察觉到两个人长相的相似之处。

    可能是因为生长期长得太快了迅速增肌导致脸变形了？杰森说他在十五六岁以后的一年内迅速长高了20厘米，体格几乎是之前的两倍，短时间内增肌是会这样的。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杰森即使增肌了也还长得很英俊，他的脸并没有朝着奇怪的方向变化。（注）

    姑且，温德尔80%确认这是杰森。

    “你饿吗？孩子。”蝙蝠侠问男孩。

    男孩睁大了眼，忍不住点点头。

    蝙蝠侠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点点笑容，他带着男孩走进了雾气之中，不一会儿又返回了犯罪巷。回来的时候每个人手上都已经捧着一只汉堡了。

    蝙蝠侠把自己一只手里提着的两杯可乐放在蝙蝠车的前盖上，和男孩一起靠坐在蝙蝠车之上，吃起了汉堡。

    男孩看上去已经很饿了，但仍然在蝙蝠侠面前勉强保持着礼貌，一口一口地吃着汉堡，他很注意没有把酱料涂到脸上。

    蝙蝠侠的面具仿佛就是为了这种场景而设置的，他都不用摘面具，就可以和男孩一样啃汉堡，甚至于露个下巴刚刚好可以活动，能一口把汉堡从最上层咬到最下层。

    两个人很快吃完了汉堡，分享完了纸袋里装的薯条。男孩因为喝了可乐打了个嗝，然后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你叫什麽？孩子。”蝙蝠侠把汉堡的包装纸塞进食品袋里，低着头看着男孩的眼睛问他。

    “杰森，我叫杰森陶德。”果然是杰森。温德尔要不是没有办法带相机进入记忆里，都想咔嚓咔嚓把水嫩嫩的杰森拍下来了。

    不过没事，他还是个技艺精湛的画手。

 第70章

    “把轮胎装回去，然后上车。”蝙蝠侠插着腰，站在杰森旁边当监工，监督着他一个一个把轮胎安回了蝙蝠车上并且把螺丝拧好，他心里也在纳闷，蝙蝠车明明有报警系统，这个男孩是怎麽避过报警系统把轮胎旋下来了三个都没被发现的？

    杰森把轮胎装回车上以后，眼里含着泪坐上了蝙蝠车。

    他应该是担心自己会被蝙蝠侠送去警察局之类的地方，温德尔连忙跟上车，他现在的状态是幽灵，不占座位，坐的还比杰森舒服一点。

    蝙蝠车的行进方向根本不是去城里，而是向着郊外一路去了，杰森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有点紧张的抠着自己裤子上的破洞。

    深夜里，蝙蝠车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一路通畅地抵达了目的地，那是一座宏伟的庄园门口。

    “你在这里等着，我的朋友一会儿就来。”蝙蝠侠开车门让杰森下了车，然后开着车又风驰电掣的走了。

    没过两分钟，庄园的大门打开，披着睡衣的韦恩和半夜里仍然西装革履的管家一人打着一个手电筒，走到庄园门口。

    “他说的就是你吗？孩子？”韦恩披着一件毛茸茸的睡袍，头顶上还戴着一个睡帽，他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来，还好韦恩庄园的路比较平，不会让他绊倒。

    布鲁斯韦恩打了个哈欠，显然很困。

    “如果您说的是蝙蝠侠，那麽没错，是我。”小杰森努力的挺起胸膛，直视着布鲁斯韦恩，他有点冷，脸颊冻的有点白。

    “那就没错了。”韦恩把自己的睡袍解下来，披在杰森身上，他身上还穿了另一套更薄一些的睡衣，“既然就是你，那麽，我要收养你，孩子。”

    布鲁斯的语气十分独断专行，他看出了杰森的犹豫，继续说道：“再先别拒绝，至少明天早上再说。”

    布鲁斯又打了个哈欠，和老管家一起把杰森带进了庄园里。

    这段记忆播放结束，温德尔从梦境中醒来了。他没有回到漫宿中特雷莎所在的地方，而是直接在现实中苏醒。

    窗子外面有点亮，今天竟然是个难得的晴天。

    温德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他似乎知道杰森是怎麽和蝙蝠侠以及布鲁斯韦恩相识的了。杰森偷了蝙蝠侠的轮胎，被蝙蝠侠发现很有天赋，于是把他扭送韦恩庄园，让布鲁斯韦恩收养他，以防杰森走歪路沦为反派。

    温德尔都能猜到蝙蝠侠之所以安排人收养杰森的心路历程了。

    原来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堂堂二代罗宾，现任红头罩，和蝙蝠侠的相识竟然是因为把蝙蝠车的轮胎给偷了。

    堂堂蝙蝠侠，竟然会被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瘦弱的普通人男孩只用扳手和撬棍就把轮胎给卸掉三个。

    这样看来还是蝙蝠侠比较丢人。

    可是温德尔拿这段记忆能怎麽用呢？这段记忆应该起到的是当局的人情的作用，但蝙蝠侠看起来又不像是一个会法外容情的人，不然就算没有记忆，他也可以对蝙蝠侠说我是你的前罗宾的搭档套近乎。

    那到底要怎麽用？在即将被蝙蝠侠抓到的时候用来嘲讽蝙蝠侠说我知道你当年竟然被一个没有经历过训练的小孩拆掉了蝙蝠车轮胎吗？

    还是说只是为了提醒温德尔，他完全可以在蝙蝠侠找上他以后把蝙蝠车的轮胎拆掉以后再跑路，以防蝙蝠侠追上来呢？

    温德尔有自信拆轮胎拆的比杰森还快，他是个信奉铸之准则的天命之人，别说拆轮胎了，就连蝙蝠车他也可以只靠手工拆开来。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球的，哈兰德小时候明明很可爱啊，十几岁的时候也有长得还可以的照片，但是后面突然变大只佬就不像人了，我觉得可能是增肌太快的原因，他和他哥五官看着挺像的但是他哥瘦瘦的贼帅，他到曼城以后也比在多特的时候顺眼了一点，感觉是因为减重了脸没有那麽方了。

    杰森刚回来的时候没被认出来大概是长相变了不少，不过也对，一米五的娃丢了两年回来一米八，我也不敢认

    第110章 被打cp的第八天

    温德尔把这段记忆埋藏在心底，然后打算继续昨天的计划，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还是无法忽略自己在听到那位医生的名字时产生的直觉。

    他给哥谭大学心理咨询室打了个电话确定，近期在哥谭交流访问的莱克特医生仍然在哥谭并且今天会上班，于是预约了上午的心理咨询。

    预约完温德尔就开着车出门了，他补完一觉以后起来的有点晚，现在已经快要十点钟了。

    温德尔花了一些时间抵达了哥谭大学，找到了心理咨询室，在门口的前台小姐的帮助下，到了汉尼拔莱科特医生的办公室外。

    前台小姐敲了敲门：“莱科特医生，有您的访客。”

    在哥谭，心理学家们一般不把自己的患者叫做病人，即使他们已经确诊了，尤其是他们已经确诊了。因为万一真的是个精神病患者，那绝对是潜在的超级反派，一个不开心，可能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枪来当场出道的。

    “请进。”莱科特医生的声音十分低沉有磁性和蝙蝠侠不是一个类型，但是有一点点像，都是听声音直觉脸不错的中年男人。

    前台小姐于是为温德尔推开门，然后去泡茶了。

    “你好，莫里斯先生？”汉尼拔对温德尔笑了笑，指了指办公室里的沙发示意温德尔坐下。

    “是我。”温德尔坐下，已经有点后悔来这里了。

    从见到莱科特医生的第一眼起，温德尔就发现了，这位莱科特医生是食人者。

    温德尔不止一次见过一些像他一样的食人者，追奉杯之准则的天命之人们经常举行一些聚会，他们是天命之人们中比较热爱社交的，通常这些聚会并不限制参与者的信仰，所以温德尔也去过很多次。

    他虽然是个阿宅，但是想要在无形之术上走得更远还是不能少了和别人的交流，至少赞助人们是要自己主动去认识的，信徒也需要靠主动谈论无形之术来吸引。

    这些聚会在最初还是正常的，舞会、变装派对、假面舞会，开始大家确实也只是在社交。遵守不同准则的人们一般会在舞会上进行不同的选择，比如温德尔，他通常会在几个人的小群体里高谈阔论自己近期对于各种准则的研究成果；铸相会试图把制造出来的什麽小玩意儿卖掉，换成钱继续买材料制作东西；蛾尝试骗人诈骗；心则长袖扇舞与人交涉，传播一些新的谣言，或是否认一些过往的谣言消除某些人身上的神秘氛围。

    至于杯，他们一直在尝试诱惑。

    如果有人心智不够坚定，跟着杯走了，一开始确实能体会到一些快乐，但是一旦过于沉迷，真的被杯彻底俘虏了，到最后那麽他们将成为养料，自愿被吞食。

    虽然温德尔是英国人，但是在他的食谱上这还是有点超过的。

    温德尔不太能欣赏，但尊重他们。毕竟选择投向杯的人们都是自愿的，他们自愿被吞食，成为爱人的一部分。杯相吞食者们也无法阻挡滋生的食欲，即使他们有时候会后悔。

    可这位莱科特医生显然吃掉的并不是自愿为他献上自己的爱人。

    那就是罪犯了，温德尔鄙视他。

    “莫里斯先生，你遇到什麽麻烦了？”虽然不至于像传说中的福尔摩斯一样，在看到一个人的第一眼就把这个人的信息全部都推理出来，但通常汉尼拔在看见一个新的患者的时候都能简单的分析出他遭遇了什麽，想要来咨询什麽。至少是感情问题还是家庭问题，又或者是遇见超级反派袭击被吓到了产生ptsd什麽的是能简单分出来的。

    这是他作为一个优秀的心理医生和神棍的共通之处。

    但是从这位莫里斯先生身上倒是看不出来，他看起来挺乐的，不像是遭遇了感情问题，也没有受伤不像是被袭击了。

    “嗯……我昨天遇见了小丑女，不过这个不重要。”温德尔想着要怎麽把莱科特医生介绍给他的杯朋友。

    他认识几个杯相天命之人，比如一个叫萨利巴的，温德尔当初计划恐吓上司的时候还想过要不要请萨利巴去诱惑一下上司，但是后来想到上司是英国人年纪看着和萨利巴差不多大，他说不定会挺享受的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最终还是决定恐吓了。

    “我有一个朋友。”温德尔对汉尼拔说道。

    汉尼拔点点头，仔细地听温德尔说话。一般在这种时候，我有一个朋友指的通常都是说话的人自己。温德尔看起来不像是经常去拜访心理医生的人，可能是第一次来，害羞一点也是正常的。

    他目前还没有把温德尔当做自己的目标。

    汉尼拔比较喜欢吃行为不检、没有礼貌的人，温德尔看着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英伦绅士，并不符合这些要求。而且他看起来未免也太壮实了，身上大概全都是肌肉，吃起来的味道应该不会很好。

    汉尼拔十分嫌弃，并且拒绝。

    “我的这个朋友，他经常会产生冲动。”温德尔随意编造着刻板印象的杯，“就我所知，他有超过四位数的情人，男女都有。有时候我与那位朋友见面，发现他身边一次性有好多人，你说他是不是有星瘾？我看过一些案例，童年的缺失会导致心理问题，我这个朋友就有不幸的童年，我怀疑他是不是因为缺爱才会找那麽多情人的，他好像有着无休止的欲望一样，永远不停息。”

    汉尼拔挑起眉，手肘撑在桌子上，颇为感兴趣的身体前倾。这位先生看起来不像这种人啊，难道是真的朋友？

    “我不太赞同他的行为，总觉得他的行为有点危险。”温德尔微微皱起眉，“感情问题就不说了，生理上也可能会出现问题啊。”

    “而且他的情人们之间互相争斗不休，我偶尔听说过其中几个人……再也没有听说过他们的消息。”大概是被吃了或者是被防剿局抓了吧。

    “哦？”汉尼拔感兴趣了，他从温德尔的语焉不详中嗅到了一丝同类的气息。就算不是食人的同类，也是连环杀手的同类，“你还知道什麽吗？关于这位咨询者。”

    温德尔摇摇头：“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因为我不太能接受他的一些行为。但是我们毕竟还是朋友，所以听说您是全美最有名的心理医生，刚好又来了哥谭，我就来问问。哥谭虽然有很多心理医生，但是他们都……嗯……您懂的。”

    他故意模糊了自己也是刚来哥谭的事实，误导汉尼拔认为温德尔和他的朋友是本地人，哥谭本地人是连环杀手食人魔的可能性比外地人要高，汉尼拔这样的才是外地人里面的异类。

    汉尼拔了然，甚至难得良心作痛地对这位先生产生了一点同情。

    哥谭的心理医生实在是不太靠谱，固然他们的专业水平很高，但是其中最为代表性的就是小丑女，连小丑女这样精通心理知识的心理医生，都会被小丑反向感染，变成疯狂的超级罪犯，谁能保证温德尔的朋友一个本来就可能是潜在罪犯的年轻人不会被精于控制的心理医生也变成罪犯呢？

    在这种问题上，当然还是外地人靠谱一点。

    只要别遇上汉尼拔。心理医生们对待这种处于迷茫状态的年轻人还是很有帮助的。

    太可惜了。

    汉尼拔已经对温德尔的那位朋友产生了兴趣，想要见到他。

    一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与他相似的食人者，汉尼拔就产生了一点难以遏制的冲动，一个不知道有没有尝试过打开禁忌之门的年轻人，他尝起来会是什麽味道的呢？

    汉尼拔忍不住想到了他与那个年轻人见面的场景。

    或许那个人已经在与莫里斯断联的这段时间里尝试过遵循自己的欲望了，或许他仍然在苦苦忍耐冲动，也可能他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本性，还在将难以遏制的饥渴误认为是星欲。

    汉尼拔认为自己可以指导他，作为在这条道路上走了几十年的前辈，他觉得自己可以对年轻人做出正确的指导。

    如果他还没有尝试过食人，那可以引诱他，诱发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促使他打开禁忌之门。蛇诱惑夏娃偷食苹果、小丑诱惑小丑女投身疯狂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想法呢？一想到这个汉尼拔就产生了一种特别的兴奋，就好像他是苹果放进伊甸园的上帝。

    如果这个年轻人已经尝试过吞食同类了，要是他的品味足够好，可以多留他一段时间，但如果他是个茹毛饮血的野蛮人，汉尼拔还蛮想尝尝他的味道的。

    就算他是一个和温德尔一样只有瘦肉的壮汉他也忍了。

    温德尔继续向汉尼拔讲述了一个完全复合刻板印象的杯的形象，事实上他认识的大多数杯也都有这样的共性。绝大多数天命之人们的童年都是不幸的，包括温德尔自己就是孤儿还很穷。

    有几个富家子弟出身的天命之人没错，他们也并没有多麽幸福。运气好一点的只是父亲投身密教死了才被发现把家产败光了，运气不好的，差一点直接被双亲当做祭品真的搞邪教献祭了。

    温德尔和莱科特医生相谈甚欢，并且在莱科特医生的建议下学会了几招，下一次要想办法拐带朋友乖乖来参加心理咨询，不要讳疾忌医。

    临走时莱科特医生和温德尔握了握手，告诉他他的朋友的心理问题还挺严重的，千万要来，不然可能会产生什麽预料不到的后果。

    他都没有收钱就把温德尔送走了。

    第111章 被打cp的第九天

    温德尔都没有从哥谭大学走出来就给他的杯朋友打了电话，把从官网上弄下来的汉尼拔的照片也一起发给了朋友，他的朋友果然大感兴趣，并且表示立刻就买来哥谭的机票。

    从皮相上来看汉尼拔还是相当不错的，温文尔雅的中年叔系，博士学历，身上有种知识分子的气质，但是仔细观察又能发现隐藏在他人类外皮下的野兽本质，不管对男同还是性转以后对女同都很有吸引力。

    就这样，汉尼拔姑且算是解决了，他肯定是打不过天命之人的，就算杯不是天命之人里面擅长战斗的类型，但是他们很善于利用人，身边跟着几个刃保镖也不是少见的事。

    伟大的导师再一次维护了正义，好耶！

    回到冰山餐厅，温德尔打算把这次探险得来的书全部都给看了，但是他在楼下被手下给拦住了。

    “导师，这里有给头罩老大的信。”手下捧上一封并未拆开的信封，“是夜翼寄来的。”

    说话的时候，手下悄悄的观察温德尔的神情。

    夜翼突然写封信来，是来挑衅的吗？蝙蝠家族对哥谭所有的反派都不友好，甚至对路过的超英也是同样的“滚出我的哥谭”这段视频还被大都会的一些好事者拿来剪辑改成了“超人滚出我的地球”，导致了超人粉丝、超人威胁论者和正义联盟粉丝三方混战。头罩老大虽然不算超级反派，但他也不是超级英雄，和蝙蝠家族并不算站在同一立场。

    可是从另一面说起来，蝙蝠家族连外地超级英雄都不能容忍他们待在哥谭，却能接受红头罩这个并非超级英雄的野生义警的存在，难免会让人猜测他们之间是否有什麽未知的关系。

    底层小喽们就算没有情报优势知道红头罩就是二代罗宾，但是他们会猜。

 第71章

    夜翼可能是敌人，也可能是盟友，这个时候他写一封信来就很奇怪了，这可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

    手下忍不住在心里揣测，难道他磕的cp要be了？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夜翼的屁股很翘。这导致他在各路超级英雄超级反派中间都有着挺高的人气，而且夜翼的感情生活比较混乱，和各种男反派女反派男超英女超英斩不断理还乱，他想要插足进红头罩和导师之间是有可能的事！

    况且好像是夜翼先来的，导师出道才一个月，显然是夜翼先和红头罩认识的，谁是青梅竹马谁是天降还搞不清呢！

    手下忍不住产生了一点心虚的情绪，但是……就算是夜翼先来的……他也站导师！

    他睁大眼睛挺直了后背望着温德尔，希望用自己的目光向温德而表达忠诚。

    温德尔低头在看信封，并没有看见。

    这封信上面没写什麽奇怪的东西，只标了“to redhood”，最底下署名nightwing。

    温德尔明白手下迟疑的原因大概是怀疑这是一封挑战书之类的东西，担心送上去会惹怒老大，但是他已经知道夜翼是杰森的哥哥了，那这大概就不是什麽奇怪的信件。

    他于是对着手下点点头，把那封信捎上了楼。

    温德尔在靶场找到了杰森，他正在练习射击。杰森每天都会到靶场打上几百发子弹保持手感，子弹嗖嗖嗖打得很快，几百发子弹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抽个空就能来练习，所以新建的靶场就在平常三人起居的这层楼里。

    反正有一位镜中少女长期驻守冰山餐厅降温，顺便做隔音也很方便。

    温德尔站在旁边看，等杰森把标靶打得全是孔洞了以后才将信封交给他：“夜翼寄来的信，不知道里面是什麽东西。”

    杰森显然也感到十分惊讶，他掂量着那封信，试图在拆开以前判断里面是什麽。

    应该不只是单纯的信封，因为掂起来稍微有一点重量，但大概也没有装什麽特别的东西，因为信封很薄。

    杰森按压信封表面，摸到了里面大概装了一张掌心大小硬硬的卡片，大概是银行卡的尺寸。

    莫非？杰森想着，迪克是打算送给他什麽生日礼物吗？

    因为最近接二连三的收到了温德尔、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提姆和家里其他人送的生日礼物，杰森忍不住怀疑迪克送给他东西的性质，除了最近待在香港的卡珊德拉寄的国际快递还没到，家里就差迪克送的生日礼物了。

    连达米安竟然都送给了杰森一团企鹅毛毡，虽然不是达米安亲手做的，但是每一根毛都是他从企鹅窝里收集起来的。

    杰森当时受宠若惊，决定把这个毛毡供起来以后向老蝙蝠炫耀。

    迪克会送给他什麽呢？

    根据里面那张印制卡片的大小，杰森有了一点猜测。

    不会是银行卡吧？

    迪克作为警察的薪水还是挺高的，不管是哥谭还是布鲁德海文，警察的薪水在美国都排在前列。只是他的薪水大概率是不够用的，做义警是很费钱的，但布鲁斯是会报销所有的义警费用的，他一般还会多打点钱补贴迪克的生活，但是迪克不会用。

    难道迪克直接把他的工资卡寄过来了吗？

    杰森甚至要有点感动了。

    他拆开信件，确实从里面拆出来了一张塑料卡片。

    上面写着“韦恩书店 ＄1000”。

    “是什麽？”温德尔。想要凑过去看，但是觉得他看不太好，不过杰森把卡片递过来了。

    “书店的抵扣券？”杰森有些迟疑，翻过卡片阅读了一下后面小小的几行文本，确实是韦恩书店的抵扣券。

    韦恩书店是哥谭最大的连锁书商，在里面基本上能买到市面上有的所有的书，就算没有也可以预定。

    “dickhead总算送了一件还不错的礼物。”杰森还蛮喜欢这个的。

    有时候送给别人书不一定能送到别人想看的并且没看过的书，比如杰森喜欢《傲慢与偏见》，风格相似的《简爱》之类的书他当然都看过，如果送这些就很容易撞上，不送这些吧又不能确定是杰森喜欢的。所以送购书券还挺好的。

    “好像还有封信？”温德尔发现信封里有一角上面有文本的纸冒了出来。

    杰森抽出那张纸，上面的文本并不是严格按照信件的格式来写，所以少了几分正式感。

    “hey 杰森，20岁生日快乐！虽然是迟来的礼物，也是迟来的祝福，但我对你的爱是崭新的。

    过去的一些时间里，因为我们都还年纪气盛，我们兄弟之间错过了很多相处的机会，但你仍然是我最喜欢的弟弟（ps：不要告诉提姆和达米安）。

    我不愿在祝福中去谈及一些让我后悔让你痛苦的事情，但我确实得稍微提起一点，我很后悔没有在更早的时候就变成一个像现在这麽好的哥哥。

    但我还有时间改正，对吧？你会给我这个机会的吧？

    几年前，有一次阿尔弗雷德告诉我，你把每周五块钱的零花钱全部攒下来买书了，那个时候我就想着要送你一张无限额的购书卡，但那时候我还没有开始工作没攒够钱，所以只买了本书送给你。我还记得你收到圣诞节礼物的时候有多开心，虽然阿福悄悄告诉我那不是你喜欢看的书，但那确实是我们关系最好的时候。

    我想要另选一本书作为你的生日礼物送给你，但在那之前，意外就已经发生。

    好在你回来了，还来得及。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那次意外，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只是普通的兄弟，现在你应该在上大学，或许会因为买摩托车把每个月的生活费给花光，到时候我这个已经工作了的哥哥就会作为仙女教母出场，借给你一点钱让你这个月不至于吃泡面。

    不过你过的比我大学的时候要好，我那个时候不肯要布鲁斯给的生活费，自己在网上接活赚钱，又因为约会次数太多，永远过得紧巴巴的。昨天到了你的基地一看，显然你的财政状况比我要好上不少。

    然后我在思考要送给你什麽生日礼物的时候，就想起了我当初想要送给你的购书券，当然我还是送不起无限额的，但是这麽多也够你用上一段时间了吧？

    另外，这一千里面有一部分是给达米安的，他没有在上学，可以买一点作业给他写。

    我建议送达米安去上学，学校那边不用担心，你要是同意的话可以找提姆帮忙瞒住老头子。

    ps：我本来想送给你上一年度的花花公子杂志，但是担心被达米安看见觉得我不太正经，如果你愿意接受哥哥特别的礼物，可以拿这张卡去买，我有在最大的那家韦恩书店预约，他们应该有存货。

    爱你的哥哥迪克”

    杰森的心变得有点柔软，他胡乱的把这张纸重新折叠，但折到一半又将它打开，边与边严格对齐，仔细地折了起来。

    迪克完全是在胡说八道，不过他说的话里确实有一些可取之处。

    比如可以给达米安买点教辅数据，也可以把他送去上学。

    虽然杰森知道达米安已经有了一个博士学位，但是学无止境，要终身学习，反正把达米安送回老蝙蝠身边以后他还是要被按去上学的，布鲁斯要求所有的罗宾不能脱离社会化，就算是杰森，虽然他没有高中毕业证，但至少上了初中，还用假名涵授过几个大学，拿到了毕业证。

    想到这里，杰森问温德尔：“你觉得我们把达米安送去上学怎麽样？他还从来没上过同龄人的学校。”

    温德尔和杰森对视一眼，瞬间领会了杰森的恶趣味，他嘿嘿笑起来：“应该的，连我这种搞邪……咳咳，密教的都读完了大学呢！”

    无辜的达米安：？？？？

    第112章 被打cp的第十天

    终于，在温德尔开始和杰森一起夜巡了这麽多天以后，他们第一次遇见了事件。

    “死者迈克尔 科波特，男，57岁，科波特家族的成员，身高1米七，体重250磅，被一刀破开心脏而死。”杰森手中已经拿到了死者的验尸报告，这是专业法医做的，报告上写的更加完整，杰森只说了一些概述性的语句念了出来告诉温德尔，顺便做了一下评价，“企鹅人plus。”

    这位死者出自企鹅人所属的科波特家族，但双方大概不太熟悉，只是不约而同地都拥有一副类似企鹅的肥胖身材，这位死者或许比企鹅人还要胖一点，刚好他还穿了一身燕尾西服。

    科波特家族是哥谭四大家族之一，虽然到现代社会了，没有什麽四大家族的说法，但科波特确实是哥谭历史最久远，在过去发展的最好的几个姓氏之一，步入新时代，除了韦恩家族仍然富裕并且高调以外，另外三大家族都没有那麽有名。哥谭本地人自然知道当地有哪些豪富，但外地人听说了什麽哥谭四大家族只会以为是小报笔下的八卦逸闻。

    这一切与四大家族的成员数量是有关系的，韦恩家族最近30年以来都只剩下了布鲁斯韦恩一名有血缘的成员，他既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年纪更大的长辈，所有的家产都由布鲁斯韦恩一个人继承，其他家族之间就免不了为了继承财产而相互斗争。

    这可能也是布鲁斯韦恩如此高调的原因之一，韦恩家族只有他一个人，死掉了以后财产会被其他家族瓜分的，他必须保持自己的媒体关注度，以避免有人暗杀。

    其他的家族就低调的多，毕竟为了财产谋财害命虽然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非常常见的事，但是拿出来说毕竟有些丢人。

    企鹅人就是科波特家族的旁系成员，他的曾祖父还曾经是科波特家族的掌权人，但是到了他的祖父，就只继承了一小部分固定资产当然对比普通人拥有的是多的多了，他的父亲更是从出生之前就从来没有过继承家族的可能性，索性躺平了做一个普通的富翁，因此企鹅人的童年家庭实际上是蛮幸福的，也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变成超级反派。

    企鹅人创建起的事业不能说和科波特家族没有关系，至少他的姓氏肯定是能派上一点用场的，不过要说真的有什麽很深的联系应该也不大，最多就是手下在抢劫的时候遇上有姓科波特的给他留几百块钱打车回家。

    这位迈克尔 科波特的背景和企鹅人类似，他的祖父曾经是科波特家族的加注，是企鹅人祖父的同父异母哥哥，而他父亲是祖父最小的儿子，现任科波特家族族长是迈克尔的伯父，他算是旁系，但没有特别远。

    迈克尔是一个典型的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他长相丑陋，身体肥胖，比企鹅人还要宽上一圈，但身体意外的健康。

    不是说他是胖却健康，而是他竟然没有一般常年酗酒、吸烟，除了毒品什麽都碰的人群的一些共同疾病，诸如高血压什麽的，除了长得肥胖脂肪严重超标以外，迈克尔很健康，保持这样的状态，他或许还能再活上四五十年。

    “凶手的这一刀十分准确，直接切入了心脏。”杰森隔着一段距离比了一下迈克尔的厚度，语气中十分肯定，“是职业杀手做的，做得很准确，以死者的脂肪厚度，能隔着冬天的衣服直接一刀毙命，绝对是很优秀的职业杀手了。”

    温德尔对于这类事件并不熟悉，听见杰森的话，便伸脑袋过去看。

    死者已经死了有几个小时了，虽然还没有变质发出异味，但是血腥味是免不了的，不过他们俩的面具都是有空气净化系统的，温德尔现在更是直接把空气阀关掉，开启了内部供氧，所以环境还算能接受。

    他倒是看不出来一刀毙命什麽的，只是能直观地看见凶死者的胸口确实只有一道窄窄的刀疤，说明死者用的武器刀刃应该不算宽，并且是直接一刀捅进去，没有上下移动。

    温德尔于是很专业地点点头，认可了杰森的判断。

    “是外地人动的手。”杰森继续分析，他的推理能力大概是比不过蝙蝠侠这个世界第一侦探的（温德尔再次抗议，福尔摩斯才是世界第一侦探），但是有一点是杰森比蝙蝠侠好的，是他会边分析边解释，像蝙蝠侠全程都在闭着嘴推理，并不向身边的人分享线索。

    “怎麽看出来的？”温德尔好奇。

    杰森解释道：“杀手肯定不是第一次犯案，前面一定是杀过很多次人的，哥谭如果有这样的杀手，早就在我们的数据库里留名了。而且这是一个经过训练的职业杀手，不是野路子出身，他动手很专业，应该掌握一定的人类学知识。死者家里是有监控的，但是杀手完全避开了监控，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死者家里把他杀掉以后又离开了，并且全程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到来的迹象，如果不是系统学习过做杀手，肯定会有点遗漏的地方，这麽系统全面的杀人习惯，不是随便能练成的。”

    温德尔一边听一边点头，他还挺喜欢福尔摩斯的，对推理也颇感兴趣。

    “一般的职业杀手组织应该都有着完善的后勤，比如达米安他们家的刺客联盟，虽然在哥谭被蝙蝠侠扫荡过好多次，但是仍然隐藏着一些负责后勤的成员，要是达米安那他离家出走找他都要费好大功夫，他有的是地方可以住。这类杀手也应该是不缺钱的。”杰森拿出一张犯罪现场的照片，里面死者仰躺在地上，旁边是打开了的空荡荡的保险箱，“但是杀手却把死者保险箱里的东西全部拿走了，据死者的家人称，里面大概是一些珠宝首饰，有一点现金但是不多，另外还有一些死者公司的文档、重要数据、账本什麽的，杀手拿走这些是很反常的。”

    “不可否认，有一些小的杀手组织是挺穷的，能有机会多弄点钱他们可能会顺手去做，但是以这个杀手的技术，不像是小组织出身。”杰森开始讲自己的推理答案，“介于目前死者遗失的物品里面有公司数据，还有珠宝，我姑且猜测，死者的死因可能是商业竞争被人买凶，又或者是有人想要他的什麽珠宝，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拿走是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如果要调查，可以从销赃途径上去找，也可以从暗网上找一找有没有针对死者的委托。”

    温德尔觉得杰森真厉害。

    “那我们分头行动去调查？”温德尔问杰森。“我负责做什麽？”

    杰森有些迟疑，温德尔之前并不熟悉道上的事情，更不是本地人很难找到本地的销赃途径，其实似乎没什麽东西可以给他做的，但是看着温德尔期待的眼神，他还是勉强分给了温德尔一个工作：“你去找一找销赃途径吧，现在调查一下死者丢失了哪些宝石，有没有什麽比较特别的会被人觊觎。”

    关于宝石的问题杰森本来是打算去问一问猫女的，猫女经常偷宝石，并且有自己的销赃途径，这件案子这部分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找猫女还挺简单的，所以杰森把活交给温德尔以后还打算自己去问一问，补充一下线索。

    “好嘞。”温德尔信心满满地答应了，并且已经有了调查思路。

    他打算去奥里弗拉姆拍卖行问一问，说起销赃，最擅长销赃的不就是他们吗？尽管和温德尔一样是外国人，但是奥里弗拉姆拍卖行在进驻哥谭的不到半年里已经成功扎根了本地，吸引了不少的有钱顾客，维克多基本上已经放弃了在本地售卖密教物品，都半年了，他的客户还是只有温德尔和他的几个手下，反而是另外一边卖普通的商品，因为哥谭的有钱人实在很多，他很快赚的盆满钵满。

    赚到了现金也可以，奥利弗拉姆拍卖行目前没有从哥谭撤出的打算，在这里卖东西可比在伦敦安全多了，虽然和防剿局的一些大人物有所关联，但他们还是经常被防剿局上门查抄，在哥谭只有被抢劫的风险而几乎不会被条子上门，被抢劫的时候完全可以让保镖反击，只要动作不是太大出了人命基本上没人管，太安全了！

    作为外来商户能在哥谭扎根，维克多肯定是认识很多哥谭本地同行的，他问问或许有意外之喜。

    温德尔于是开车去了奥里弗拉姆拍卖行，今天正好有场拍卖会，但是温德尔扫了一眼拍卖清单，并没有发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他想见维克多，可是维克多正在会客，不过他还是邀请温德尔过去一起见一见他的客人。

    “这位是清算人的杜弗尔先生，这位是辉光之镜的莫里斯教主。”维克多热情地为两人互相介绍，“两位应该对对方并不陌生。”

    “确实。”杜弗尔先开口了，他是一个长相英俊的中年男人，黑发蓝眼，面孔凹凸有致，有清晰的下颌线，皮肤比普通白人黑一点，是个十分具有地中海沿岸风情的雕塑一般的美男子，“久闻大名，苏洛恰那本来想向我介绍你的，没想到我们提前见面了。”

    “您好，杜弗尔先生。”温德尔也彬彬有礼地与杜弗尔握手，看见对方提前来了哥谭，他本能地产生了一点要发生大事的直觉。

    第113章 结识新人的第一天

    其实乍一看，杜弗尔有点像布鲁斯韦恩，他们都是英俊的中年美男子，外表看起来30岁左右，虽然杜弗尔的实际年龄可能比布鲁斯韦恩要大上上百岁，但他们的气质有些相似，都是在玩世不恭的表面下隐藏着秘密，只不过杜弗尔秘密的部分多一点，布鲁斯玩世不恭多一点。

    温德尔听说过一些有关清算人的事，据说杜弗尔是某位司辰的后裔，因此他掌握了某种技术或者是物品，可以对人进行寿命短转移，取走一些人的寿命，然后交易给另外一些人，这就是清算人在除了暗杀工作以外的主要经营内容。

    欧洲有很多富豪都是他们的客户，美洲这边应该不太多，连哥谭这样群魔乱舞的城市都很少有秘教中人，想来美国大概也不会有很多。

 第72章

    “你特意来找我是有什麽事吗？”维克多看杜弗尔不太能和温德尔谈到一起的样子，主动拉起了话题。

    “我正在调查某人的死因，此人死亡的时候家中丢失了一些珠宝，我想向你打听一下是否见过或者听说过这些珠宝的踪迹。”温德尔排出几张照片，里面是一些项链戒指之类的宝石，这还是死者之前购买他们的时候商家留下的照片。

    “我看看。”维克多仔细观察着那些宝石，随口问了一句，“可以透露死者的身份吗？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

    温德尔并不隐瞒，警方办案是有隐藏一部分信息的需求，但是他又不是警察，而且维克多大概率与此事无关，没有杀掉死者的需求：“迈克尔 科波特，年纪比较大，是科波特家族的成员。”

    “科波特？”本来在低头喝着杯子里的红酒，并不关注温德尔和维克多的对话的杜弗尔一下子看过来了，他问温德尔，“有照片吗？”

    一些大家族里总不可避免的喜欢给祖祖辈辈沿用相同的几个姓名，科波特家族现在确实也有不止一个迈克尔，大概是教父看多了。

    温德尔从宝石的照片底下翻出了死者的照片，这大概是死者四十多岁的时候拍的，比现在的死者要瘦上不少，但脸部状态基本上是一样的，能认出来是同一个人。

    “杜弗尔先生认识这个人？”温德尔问道。

    杜弗尔并未否定：“是我们的客户。”

    不过他并未说明到底是买寿命的客户还是买凶杀人的客户。

    温德尔猜大概是买生命的，因为死者看起来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年轻的多。

    “能否分享一些案件细节？”杜弗尔变得热情了不少，他向温德尔打听消息。

    说起来真晦气，杜弗尔这次提前来哥谭就是因为和迈克尔科波特约好了要再进行一些生意，结果他竟然就这麽死了，那不是白来了吗？

    和温德尔以及奥里弗拉姆拍卖行还有其他的一些密教中人一样，杜弗尔也准备把清算人的生意做进哥谭，伦敦固然很好，但是人口不如哥谭多，防剿局还虎视眈眈更加危险，不存在防剿局的美洲就是一片蓝海，而哥谭作为美国最乱的城市是相对来说比较容易进入的。

    看杜弗尔对迈克尔科波特的态度，温德尔猜他们的生意数额大概很大。清算人是从来不缺钱的，他们出售的寿命可以卖上很高的价格，而本身的成员数量又不多，仔细算一算，清算人或许是世界上人均gdp最高的组织，比第二名高几十上百倍也说不定。真正有钱的那些富豪为了多活一年可以付出上亿美元，而清算人甚至还要挑客户。

    这就是卖方市场的好处，温德尔都要嫉妒死了。

    所以他并不打算帮杜弗尔，至少在对方付出足够的代价之前。

    “这个案子并不是我在主导调查。”温德尔看起来很遗憾地摇摇头，解释道，“你们来哥谭之前应该也调查过哥谭是一座由蝙蝠侠控制着的城市，极度排外，我现在做些什麽都必须躲过蝙蝠侠的眼睛，就连调查宝石都只敢来维克多这里打听一下，不能去那些可能卖出珠宝的商行，我不能轻举妄动。”

    “你去过犯罪现场吗？”杜弗尔知道问不出什麽来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去过。”温德尔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些什麽，杰森分析说迈克尔身上的伤口一定是职业杀手做的，清算人就是个职业杀手组织啊！

    “就你所见……”杜弗尔说道，“他的死亡里有没有我们这种人的参与？”

    “没有。”温德尔果断下了判断，他觉得没有，但不能确定，可是杜弗尔问起来他一定要说没有。

    “绝对没有，我没有感知到任何我们这类人的参与。”温德尔继续说道，“我学习无形之术，自然第一时间会去想是不是有神秘力量的参与，但是没有，我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我的门徒也没有发现。目前为止，我们判断这是一起商战。”

    因为杰森什麽都没发现所以温德尔并没有仔细去查找秘氛，他是很相信杰森的直觉的，但现在想来，既然死者与密教有关，那麽几乎可以确定他的死也与密教有关联。

    密教中人杀人并不是一定要用非自然的力量的，死者被杀的困难程度，只需要用上普通杀手的技巧就足够了。

    “我明白了。”杜弗尔正经了一点，他彬彬有礼地对温德尔说道，“我不知道您在美国有没有听说一些消息，但是现在欧洲已经传遍了，那麽我便不再隐瞒家丑，我们之中出现了一名叛徒，此人是我极其信任的下属，他偷走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清算人这些日子正在查找并且杀死他。那是个狡猾的年轻人，有一些他认识的人愿意帮助他，也有一些反对我的人愿意替他隐瞒。您并非其中之一。”

    “你既不认识他，在此前也并不认识我，那麽你不会是这些人之一，我们便可以成为朋友。”杜弗尔严格限制他的手下接触隐秘，目的就是不想卷入这些目标是飞升的天赋者的斗争之中，他此前从不愿意与温德尔太过深入地打交道，之前在欧洲时虽然已经知道了温德尔此人，但是他们并不相识。

    现在不一样了，温德尔将欲望转向力量，放弃了他最有天赋的启明，杜弗尔不知道他是放弃飞升了还是有什麽别的想法，但是追奉力量不可避免地会与刃扯上一点关系，如果能够成为长生者，温德尔倾向于上校或者是倒向狮子匠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杜弗尔自然想和温德尔搞好一点关系，以免他选择狮子匠。

    “我在追寻这个年轻人的踪迹，但我的下属们不如您的信徒要得力，他们追在那个年轻人的身后满欧洲跑，还没有查找到他。我猜测他有可能来美国了，所以如果您听说了他的一些消息，请告诉我。他的手中有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但清算人可以提供更多。”说起那个背叛者，杜弗尔就咬牙切齿，那个人是他的儿子，他养大了那个人却遭遇背叛，最关键的是，那人还带走了七十七年！

    那个无耻的年轻人从杜弗尔的账本中偷走了珍贵的77年，就算是清算人整个组织，想要攒够这样的年头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麽，被偷走的岁月还可以补回，杜弗尔从年轻人的背叛中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些威胁，一些不详的预兆。

    杜弗尔于很多司辰有关联，他本人是转轮与燧石两位司辰的后裔，不过他们都已经死去了；他和清算人受到上校的庇护，虽然禁止手下研究无形之术，但是他本人却能够使用这样的力量，杜弗尔自身的准则是刃，追随上校；清算人交易寿命的能力与昕旦有关；特蕾莎是杜弗尔的女儿，她自称灯之长生者，但灯长生者与具名者的间隙很模糊，通过这一层关系，他又或多或少的与灯的司辰有联系。

    这些司辰中，对杜甫尔最重要的自然是昕旦和上校，前者影响清算人，后者影响杜弗尔本身。

    上校和狮子匠两位刃准则的司辰，杜弗尔不愿意腹诽自己的上司，但上校和狮子匠确实有着类似他和那个背叛者的关系。

    上校曾经被狮子匠背叛，杜弗尔也被年轻人背叛；上校讨厌猫，狮子匠却很喜欢创造猫，杜弗尔同样不喜欢猫，而那个年轻人却是一个机敏得像猫的男孩，以及，他们四人都是大地之子。

    种种的相似，让杜弗尔不禁产生了一点不太好的直觉，狮子匠在背叛上校以后成功飞升成为司辰，难道这意味着那个年轻人也会成功背叛杜弗尔吗？

    他绝对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如果您发现了此人的踪迹，请告诉我。”杜弗尔严肃地告诉温德尔，“清算人会为您提供一份您满意的报酬，比那个人能提供的多。”

    出于种种原因，杜弗尔而现在直觉那个年轻人会来哥谭，哥谭是那麽适合隐瞒自身踪迹的一座城市，这里没有清算人活动过的痕迹，他怎麽会不来呢？

    对于维克多和温德尔这两个比他先抵达哥谭并且成功创建了一些基础的先行者，杜弗尔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们搞好关系，他从不知道什麽地方掏出了一套书籍，送给温德尔：“听说您很喜欢看书，这是我的女儿写下的一套研究文献，或许能对您产生一些帮助。”

    “她叫特蕾莎，和她的母亲姓加尔米耶，您应该认识她……”杜弗尔还没说完，温德尔就迫不及待的接过了那套书。

    是《锁匠的梦境》全集诶！下次可以找特蕾莎签名。

    @杜弗尔自愿捐赠77年，这个id真的好好笑

    清算人是个隐秘组织，主要做寿命交易

    上校和狮子匠是刃相司辰，狮子酱在背叛了上校以后飞升成司辰，他的刃相更倾向于反抗、变革

    狮子酱制造怪物，最小的造物是猫猫，上校狩猎怪物，讨厌猫猫（怎麽可以讨厌猫猫！！）

    大地之子指燧石和转轮的后裔，有着特别的力量，站在地上更强

    杜弗尔是dlc流亡者的大敌，流亡者是这个dlc的主角，我没通关过死超快...所以可能有很多bug，就当是私设x

    第114章 结识新人的第二天

    和杜弗尔还有维克多进行了一段无意义的虚伪的社交以后，温德尔以要继续打听宝石的情报为理由跑路了。

    虽然对杜弗尔全盘否认了迈克尔科波特的死中含有秘氛，但就是因为什麽都没有发现，反而很可能他的死亡就是杜弗尔所说的那个年轻人做的。

    温德尔似乎回忆起他不知道在什麽时候听说过一嘴关于清算人中的背叛者的事，但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不过没关系，遗忘了的事情可以去找苏洛恰娜打听。

    对于别的问题，苏洛恰娜可能会觉得厌烦，但是她和杜弗尔的关系不太好，应该很乐意看杜弗尔的热闹。

    苏洛恰那女士果然十分高兴，她甚至难得的给贸然来找她的温德尔递上了一杯茶，以前温德尔可是没这待遇，连口水都喝不上的。

    “我知道那个年轻人。”苏洛恰那的语气十分愉快，“他是个少见的年轻人，有优良的品质。”

    优良的品质应该是指的背叛了杜弗尔。

    “他曾经是清算人里最优秀的成员，是杜弗尔最得力的亲信，也是他的儿子。”苏洛恰那说着，微微摇头，“杜弗尔有很多的孩子，在过去的100年里，他还有很多的情人，有一些他早期的孩子甚至都已经年老过世了，但他仍然保持着这样的生活作风。他曾经是我俱乐部的常客，在100年前就已经是了。因为他的经常光临我们的关系一度还不错，直到他与我们姐妹之一结下仇怨，那之后他就很少挑我在的时候来俱乐部光临了。”

    “所有的孩子中，大部分都只是平庸的普通人，或许有一两个稍有天赋的加入了清算人成为他的追随者，但绝大多数都作为普通人死掉了。我手下曾经有一位优秀的舞者，在很多年以前，那个可怜的姑娘以为杜弗尔会成为她的依靠，怀上了杜弗尔的孩子，但凡人之躯根本无法承受孕育大地之子，那个姑娘在生下孩子之前便去世了，孩子活下来被杜弗尔带走，我也没有再听说过孩子的消息了。二战后不久，杜弗尔又招惹上了我从别的剧团里挖角来的一位漂亮姑娘，她在无形之术上很有天赋，这或许就是杜弗尔找上她的原因，这次的姑娘比上一位要理智的多，她嫁给了一位勋爵，对方的年龄比她大不少，但没有孩子，所以在丈夫去世以后这个姑娘成了财产的继承人。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她介绍给你，她仍然对无形之术感兴趣。”

    “多谢。”虽然赞助人已经够了，论文都来不及写了，但是温德尔还是欣然答应了。

    “杜弗尔禁止他的清算人们接触隐秘，但他无法掩盖他孩子的天赋。那个年轻人就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他的母亲受到杜弗尔的诱骗，在爱情的辉光消逝后便意识到了那个男人残酷的本性，她试图从杜甫尔手中逃脱，但是怀孕让她的力量消逝，最终甚至无法保住自己的生命。杜弗尔把那个孩子当做杀手养大，让他进入清算人为他卖命，他也确实成为了一个优秀的杀手。他终于意识到了母亲的死亡与杜弗尔有关，便立即背叛了他。”苏洛恰那十分高兴地讲起这个故事，见到敌人倒霉简直是一件太令人高兴的事了。

    温德尔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问苏洛恰那：“我听说清算人在富人之间兜售寿命？”

    “对。他们的生意做的很大。”说到这里，苏洛恰娜勾起嘴角，望了一眼温德尔，“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并不需要我来告诉你。难道是因为你太烦人了所以没有朋友吗？我知道很多人都从他们手中购买寿命，有钱人、有权势者，一些像你一样的研究者，甚至是一些普通人能够在广播里面听见的名字。按理来说，如果你有朋友的话，应该有很多人会向你介绍这笔生意。”

    “大概是因为我还年轻，不需要吧。”温德尔绝对不承认自己没有朋友，他有朋友啊，前不久他还邀请了一位杯相的朋友来哥谭游玩呢！维克多也是他的朋友啊。

    “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天赋卓着，他们都认为我在需要使用到多余的寿命之前，就已经可以达成长生了。”

    苏罗恰娜笑起来，为温德尔的自信感到有些惊讶，但很满意。保持信念是飞升的最基本的重要因素，如果不能保持坚定的自我，早晚会被无休止的恐惧给逼疯。

    “清算人使用一种叫灰烬账簿的造物来承载他们掠夺到的寿命，然后通过将这种账簿卖掉来换取钱财，这是昕旦的力量。听说那个男孩在背叛之前从杜弗尔的宝箱里借走了一大笔零花钱，杜弗尔现在一定气的火冒三丈。”只要一想到杜弗尔生气的样子，苏洛恰那就高兴极了。

    “我明白了。”温德尔琢磨着，能不能搞到几张这种灰烬账簿？

    帮杜弗尔吧，他挺抠门的，不就是被离家出走的儿子把抽屉给摸了吗？他居然要追杀儿子，并且追杀了那麽长时间，跨遍整个欧洲，帮助他大概率得不到多少的收益。

    至于那个背叛的年轻人，他手里应该有一些资金和寿命，但是比起杜弗尔肯定少的多。

    为了获取最大的收益，温德尔应该两头靠，做墙头草。

    没错，就是这样。

    温德尔说服了自己，父子哪有隔夜仇，他这是在帮他们俩维护父子关系！

    他乐颠颠地回了家，所有的事情经过转告给了杰森。

    他向杰森炫耀自己在短短的一个的成果：“迈克尔科波特大概率就是被这个叛逃的清算人杀掉的，我在你的数据库里也见到了清算人这个组织，只不过在不接触隐秘的人看来，他们只是一个活跃在欧洲的普通的杀手组织而已。”

    “做得很好。”杰森很习惯地夸夸温德尔，他刚才听着听着总感觉这个故事有点不对劲，似乎有点耳熟？

    叛逆的儿子要去找自己的母亲于是离家出走，之后可能还要回来干掉自己的老爹……

    杰森甩掉头脑中的杂念，对温德尔找回来的信息进行精加工：“现在的问题是为什麽叛逃者要杀掉科波特，还有，杜弗尔在没有确定叛逃者抵达哥谭的情况下为什麽会来哥谭。”

    迈克尔科波特只是科波特家族的旁系，他有一些钱，但是不多，售卖生命显然是一个卖方市场，本来就供不应求了。买过生命的客户，已经是在靠这购买的寿命岁月来延长寿命，他们是非常稳固的长期客户，除非破产否则绝对不会流失，添加的客户也会变成稳定客户，清算人完全没必要开拓新市场，更何况只是迈克尔这种小富翁？

    从平常的生活习惯来看，虽然有钱保养的不错，但是迈克尔的外表年龄比他的实际年龄还是要年轻很多，只增加一年两年的寿命是没有办法达到这种程度的，他的财产足够购买那麽多的生命吗？如果连他的钱都够买，那麽这个世界上就不该有那麽多死掉的富豪。

    杜弗尔把寿命卖给迈克尔背后真正的目标肯定不是迈克尔，据温德尔所说，很久之前杜弗尔就有在近期抵达哥谭的打算，他原本来哥谭肯定不是为了抓捕背叛者，背叛者在欧洲逃了一两年都没有被发现，不可能提前被预知到会来哥谭。

    那麽杜弗尔为什麽要来哥谭？只是为了和迈克尔做生意？绝不可能。

    迈克尔背后应该有更大的客户，可以一次性让杜弗尔直接进驻哥谭甚至美国市场。大客户应该还有一定的危险性，不然杜弗尔大可以让他的手下清算人们直接过来，清算人们作为国际有名的杀手，战斗力还是很足够的。连他们都对付不了，需要大boss本人出场，那一定是很危险的大人物。

    哥谭有这样的人吗？还得是迈克尔能接触到的。

    杰森努力回忆着哥谭的势力分布，他觉得没有啊。

    经过杰森最近一段时间的努力，哥谭的黑道逐渐进入了平稳状态。红头罩掌握了哥谭黑邦三分之一的地盘，这部分地区直接受到他的操控，严格遵守他的规定，不得对未成年人进行任何违法犯罪活动，成年人的犯罪活动也受到限制，小偷小摸的杰森懒得管也管不及，但稍大一点的犯罪只要杰森知道了就会管。

    剩下的其他反派控制的地盘，因为老大经常性地被抓进局子，在老大出来的时候，他们会活跃一些，但老大不在了就乖乖猫着，只要维持最基本的不卖毒品给未成年这类规定杰森就暂时还没时间去管理他们。

    不过蝙蝠侠和罗宾会管。也不知道遇上哪边比较倒霉，遇到杰森只是可能会死，遇到蝙蝠侠只是不会死。

    最近一个月以来，哥谭的犯罪率创下新低，比上个月直接少了10%！

    按理说哥谭应该是没有足够惊动杜弗尔的客户的，但万一呢？

    杰森决定先从哥谭的有钱人查起，不管是有没有危险性，买得起多余的生命的肯定是有钱人这一点跑不了的。

    就先从哥谭四大家族开始查起，韦恩家族肯定不是，科波特大概也无关不然出来的不会只是迈克尔这种小喽，先查另外两家，凯恩和埃利奥特。

    要是能找到背叛者就好了，杰森觉得自己和他应该会挺有共同话题的，在分享怎麽刀了老爹，父辞子笑上，他可以向背叛者分享失败经验，避免他失败了没成功干掉老爹。

    新的脑洞，以后可以扩展成番外

    温德尔（富家子弟开局）：嘤嘤嘤我的老爹死了（忍不住笑）

    来调查的罗宾杰森：…………

    第115章 结识新人的第三天

 第73章

    达米安正跨坐在学校的墙头，准备翻墙逃课。他受够了那群同学叽叽喳喳的吵闹。

    因为杰森和温德尔说，既然达米安已经有了博士学位学力严重超标，去哪个年级都不会出现跟不上的情况，而且主要得靠自学，那就还是按照年龄和同龄人一起上学吧，再加上得达米安留出一些自学的时间，他们两个人精心挑选，把达米安送到了一家从小学开始就进行走班制的私立小学。

    本来达米安是不愿意来的，但是温德尔巧舌如簧，说所有的罗宾都上过小学和中学，平常待在普通人里面读书，有利于提升隐藏能力，达米安也就鬼迷心窍信了他的邪，真的答应来读书了。

    反正是走班制嘛，达米安大可以翘课去图书馆自学，这样也没人发的现。

    开学已经快两个月了，达米安晚去了一点，但小学也没什麽跟不跟的上的，适应的还不错。温德尔派出一名原生先知随时跟在达米安什麽，迷惑他周围所有看见他脸的人，让他们没有办法把达米安和布鲁斯韦恩联系在一起。

    本来都挺好的，可是他们都没想到10岁左右小孩狗都嫌的闹腾。

    上周有几个小孩打打闹闹差点从楼上 窗户直接扑出去，达米安就坐在靠窗的主角位置，看见这种事自然是顺手拉了一把，一只手柄已经掉出窗户的同学给提了进来，然后就收获了一票人崇拜的目光，被他救下来的那个小孩死活要当达米安的小弟，他们都认为达米安肯定是隐藏在人群中的超级英雄，竟然能一只手提起一个同龄人！

    虽然这群孩子都出身哥谭的有钱人家，甚至还有很多出身黑道家族的，但这又不影响他们崇拜超级英雄。

    达米安被他们闹得烦不胜烦，本来他还可以让原生先知帮忙掩盖一下，自己去图书馆自学，稍微忽悠一下就没有老师会发现他逃课了，现在几十个小孩一起在查找他，这些小屁孩连花园里的一块石头都要搬一下看看下面有没有蚂蚁，躲在图书馆里的达米安当然是逃不过的。

    所以达米安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逃学出走！

    达米安细观察了学校的布防，哥谭的学校连校园安全做的都比其他的城市要好，这又是一所私立学校，学费很高，里面的学生都非富即贵，谁的父母没有几个仇家，所以学校自然是围的密不透风，一只苍蝇都很难飞出去。

    但这一切都难不倒达米安这个小刺客，他已经找到了学校防御网的漏洞，甚至溜进监控室看过了监控死角，自己带了铁丝钳子，把围墙上的一段铁丝刺给剪了，现在距离逃出学校只差从围墙上跳下去了。

    但是事情是没有那麽简单就会成功的。

    达米安坐在围墙上正好目睹了一桩凶杀案。

    一个看上去20岁左右，黑发蓝眼，肤色略深，瘦瘦高高的年轻人正将一把匕首捅进对面的黑西装壮汉的身体里，他一刀就了结了此人的性命，手法十分娴熟。

    黑西装壮汉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他手上有大片大片花臂纹身，很明显是个黑帮打手。

    但达米安不允许别人就在他眼前犯罪，他手腕一抖，从袖子里抖出来两把匕首，向着那个年轻人跳了下去。

    年轻人察觉到了头上突然多出的一片阴影，向旁边闪躲但没躲过，和达米安迅速缠斗在了一起。两人拳脚交替几次，都从对方熟悉的战斗方式中发现了这是同行。

    “刺客联盟？”年轻人往后退两步戒备地举起手里的匕首。

    达米安却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年轻人的来历：“清算人？”

    没办法，刺客联盟是业内巨头，但凡是个同行都很容易就能认出来，也优先会猜到，清算人虽然也算最大的几个刺客组织之一，但是人数不多，而且行事比较隐蔽，没有那麽有名。不过清算人的战斗方式比较特别，因为经常会和密教中人交手，他们必须要熟练应对这些人使用的神秘力量，比如精神抗性要强，要能抵抗杯之人打着打着突然产生的诱惑，也要能应对心的舞蹈。

    一大一小两个刺客举着武器敌对着，但都没有轻举妄动。

    年轻人虽然没有上过学校，但注意到达米安穿着这间学校的校服，而且还背着书包从围墙上翻下来，心里大概猜到他不是特意针对自己来的，便将刀刃稍微侧下一些：“我不想跟你打。”

    他不想引起太大的动静，免得被发现行踪。

    达米安却没有放松警惕，他感觉得到，这个年轻人比他强。两个刺客认真交手只有你死我活的，对方比他强很大概率也就是他死

    两人互相提防的时候，学校里突然传出了警报声，围墙上的探照灯向他们俩打过来，两人迅速躲开探照灯的范围，不约而同地向远离学校的方向撤了一段距离，进入到了学校附近的小公园里面。

    到了这里达米安就放松了不少，温德尔之前告诉过他，哥谭所有的公园里基本上都有温德尔派出的召唤物藤蔓，要是遇到事可以往树木繁茂的地方跑，藤蔓会主动来帮他的。

    达米安带着的原生先知没有刃相，在战斗中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有了藤蔓安全性会更高一些。

    “你想干什麽？”达米安在确保了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倒是有闲心和这个刺客谈一谈了，他得调查出对方到底为什麽要来哥谭，还要在他的学校边上动手，他已经想起来了，那个黑西装壮汉是他同学一个小胖子的保镖。

    “我要做的事情不会损害到刺客联盟。”年轻人又将匕首的刀刃往自己翻了一点，以示自己没有想要战斗的意思。

    “你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影响了。”达米安其实倒不在意年轻人把同学的保镖干掉了，他已经想起来了，小胖子叫迈克尔科波特，和企鹅人一个姓，是企鹅人家族的，他的保镖是混黑的，手里肯定不干净，死了就死了，学校边上闹出点乱子来，说不定会停课，达米安很喜欢停课。但是他必须要把此人的目的给问出来，杰森最近都以他白天要上学晚上就不要那麽累了为理由减少了他的夜巡次数，这次刚好有案子撞到达米安手上了，他当然要深入调查。

    在达米安的暗示下，早已经有几株漫宿植物悄悄的爬上了年轻人背后的树干，它们如利刃一般直接扎向年轻人的后背，但这个年轻人的感觉十分灵敏，他在被飞落到叶片伤到皮肤之前就已经侧身躲过了一根直直射入地面击碎了一块地板砖的藤蔓。

    藤蔓的数量很多，年轻人终究还是双拳难敌四手，被几根藤蔓捆了起来，但奇怪的是，他的皮肤表面没有任何伤痕。

    “衾下魅！”年轻人认出了出现在达米安身后的保镖，很快又察觉到了那与他朋友的不同，“原生先知。”

    年轻人心理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终究还是被找到了，但他很快又想起，虽然他的大敌自己能使用无形之术，但他的手下们不会，刺客联盟的这个小刺客不是敌人。

    达米安听见原生先知被叫破了名字，一瞬间的停顿以后也放下了刀子，他记得温德尔告诉他，温德尔在隐秘世界还算是个比较有影响力的的大人物，至少学术界是，他没有什麽仇敌，大家也会给他几分面子，遇到同行可以报他的名字。

    虽然放下了武器，但达米安并没有让藤蔓放开，他问那个年轻人：“你是谁？”

    “我只是个流亡者罢了……你可以叫我ex……excel。”年轻人报出一个不清楚是代号还是真名的名字。

    “你杀科波特的保镖做什麽？”达米安见年轻人态度还可以，便审问道。

    excel摇摇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达米安：“你是谁？”

    达米安不满地皱起眉，但还是给了正确答案：“辉光之镜。”

    excel听见这个组织的名字，果然回答了达米安的问题：“我想绑架迈克尔科波特的儿子。”

    达米安有些意外，一方面是为了此人的坦诚，另一方面是他没想到温德尔竟然没吹牛，他竟然真的还颇有影响力。

    迈克尔科波特的儿子……应该是同学里的一个小胖子，父子同名是挺正常的一件事。

    “绑架他是为了什麽？”达米安问。

    excel想了想，觉得辉光之镜的教主应该不会和清算人关系很好，便还是说了：“有一些我需要的东西，被存放在迈克尔科波特的银行保险箱里，我需要有人去打开。”

    迈克尔科波特的保险箱，只要叫这个名字，在银行留了档就能打开，老迈克尔放东西的时候多留了个心眼，自己同名的大儿子也能开。

    excel需要取得那些东西，他在老科波特的房间保险箱里只找到了一些珠宝和一部分支票，另外一些数额比较大的应该是被放在银行了，他想要拿到那些东西，或许可以用于买通辉光之镜。

    他记得辉光之境的这位教主在业内的风评还不错，只要钱给足了就会办事，并且办得不错。

    excel是个善于交朋友的人，他在欧洲流亡的这两年交了很多愿意帮助他的朋友，有些人是敌人的敌人，但有一些只是不相干的普通人，这些人帮了excel很多，帮助他在整个欧洲躲躲藏藏躲过了清算人两年，现在到了哥谭，他有必要结交一些新的朋友，即使用那些最重要的东西开道。

    小e叫exile太明显了，干脆叫excel吧（喂）

    第116章 结识新人的第四天

    达米安眼睛一转，觉得自己可以跟excel一起去绑架同学。

    凡是在哥谭发生的事情，蝙蝠侠都有管理权，作为蝙蝠侠的儿子和下一任蝙蝠侠，达米安怎麽也有一半的管理权吧？

    凡是在哥谭发生的有关隐秘的事件，温德尔也有管理权，他自称哥谭是辉光之镜的总部，那麽作为辉光之镜的临时信徒，达米安就有有了另一半管理权。

    这样一看这件事完全就应该归达米安管啊。

    达米安把刀收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对excel说道：“会翻墙吗？我带你去抓人。”

    学校的围墙有四五米高，起码三个达米安，但他既然能从墙的内侧翻出来，也可以从墙外面翻进去。达米安在墙上轻踏几步，几乎没有留下脚印地就爬到了墙上，他对着excel招了招手，然后跳下去把墙上被剪开了钢丝网的一段缝隙留给了对方。

    达米安落地以后，excel也站到了他旁边。

    “挡住监控。”达米安命令原生先知，他对擂击者的态度比对原生先知要好得多，因为擂击者比原生先知毛茸茸可爱的多。

    原生先知晃了晃手，开始产生作用。

    “多谢。”excel彬彬有礼地向原生先知道谢，他在欧洲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好朋友，对方在逃离清算人的过程中帮了excel不少忙，“魅裔”瓦西里就有着原生先知的血统，他大部分时候是人类，但是当耗尽了力量以后就会融化，变成一滩软趴趴的原生先知。

    达米安看了excel一眼，对他的好感度up up了。

    喜欢小动物的都是好人！

    在原生先知的掩盖下，两人大摇大摆地在教室外面的走廊里面行走，现在是下课的时间点了，走廊里有很多人，但奇异的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了达米安和excel的存在。

    达米安找到了迈克尔科波特，他正在男厕所里，只是被反锁在里面了。

    迈克尔科波特虽然有着显赫的姓氏，但是并不算这所贵族私立学校里最有钱的那些学生，他因为长得比较胖，经常被高年级同学嘲笑，还遭遭遇了校园霸，虽然没有经受什麽皮肉之苦，但零花钱被勒索什麽的是免不了的。

    当年企鹅人上学的时候也因为体型遭到歧视，这也是他黑化的主要原因。

    达米安一脚踢开厕所隔间的门，走进去以标准的劫匪姿态，从背后一手搂住迈克尔科波特的脖子，另一手捂住他的嘴，迈克尔瞪大了眼，但说不出话来。

    两人挟持着小迈克尔到了教学楼外面，准备继续从刚才翻墙而过的地方爬回去。

    “我什麽都不知道。”小迈克尔被放开以后很自觉地捂住自己的双眼，要是看到了劫匪的脸，那会被杀掉的！哥谭富人家的小孩的必修课就是如何在被绑架的时候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真的吗？”虽然达米安没有任何事情想要问小迈克尔，但他还是不放过一丝一毫收集情报的机会。

    “我真的不知道我爸爸把东西放在哪里了。”小迈克尔一边哭一边说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达米安和excel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小迈克尔竟然真的知道些什麽吗？

    excel压低声音，用凶狠的带着东欧口音的英语问：“他们已经找过你了？”

    小迈克尔把眼睛捂得更紧了，他怕自己一不小心看到了什麽，激怒了这些悍匪：“当心夜行鸟类。”

    小迈克尔自认为已经说得很明显了，但很可惜他对面的两个人都不是土生土长的哥谭人，根本没有听说过那段在哥谭孩子中间流传了很多年的童谣。

    反而是达米安想到了别的夜行鸟类，罗宾就是夜行鸟类。

    迈克尔科波特有什麽东西怕蝙蝠侠带着罗宾来调查吗？

    达米安露出凶恶的表情，即使小迈克尔根本看不到。

    怕被蝙蝠侠查的话达米安调查这件事的理由更加充分了，就算被杰森抓到他逃学还绑架殴打同学，他也有正当理由。

    “说清楚。”达米安把匕首掏了出来，用刀背贴紧小迈克尔的脖子。

    “呜呜呜……”小迈克尔哽咽着擦擦眼泪，强行把哭泣给咽了回去，“当心猫头鹰法庭。”

    “猫头鹰法庭？”达米安回忆着自己脑子里的情报库，他并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的名字，他问excel，“你听说过吗？”

    excel摇摇头，他提醒达米安：“先去取东西。”

    也对，达米安认可excel的提议，先去银行里把迈克尔科波特藏起来的东西给找出来，多半就能知道那个组织想要的是什麽了。

    达米安和excel站在围墙下面，思索着要怎麽把迈克尔科波特给丢到墙外面去。他们俩想过去倒是很简单，噌噌噌就跳过去了，但是迈克尔年纪不大，和达米安没差几个月，虽然只比达米安高了十几公分，还不到1米六，但体重已经是完全的成年人体重了，说不定比精瘦的excel还要重上一点，体积也更加庞大。

    “找个麻袋把他装起来丢过去吧。” excel看着小迈克尔瑟瑟发抖的样子，开了个玩笑。

    小迈克尔一只手捂住眼睛一只手捂住嘴，无助得像个瑟瑟发抖的200斤的孩子。

    达米安已经指挥着原生先知立起来托举着小迈克尔了。

    在原生先知的不断努力下，小迈克尔被拖着翻过了围墙，脚底重新踩到地面的时候，他身体一软，放松地瘫倒在了地上。

    “走。”达米安单手拽了拽小迈克尔的后衣领，让对方又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他转头问excel：“怎麽去？”

    “我租了车。” excel在卖掉了小迈克尔老爹的保险箱里的一小块黄金以后有点钱了，三人组在excel的带领下向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达米安有点嫌弃excel租来的这辆破破烂烂的小吉普车，但还是押着小迈克尔坐上了后排。

    excel从副驾驶上的背包里翻出一副大墨镜递给达米安，自己也往脸上扣了一副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墨镜，他本来就穿着蛮贴身易于行动的衣物，戴上这副墨镜以后，只要别做太凶恶的表情，倒是不像劫匪而像保镖了。

    excel轻车熟路的开到了已经熟悉了的银行，达米安压着小迈克尔又下了车。

    银行里的保安对于哆哆嗦嗦的小迈克尔见怪不怪，完全无视了他身边两个凶神恶煞的绑匪。

    “您好，请问您需要办理什麽业务？”大堂经理是位漂亮的黑发美人，作为哥谭本地人，她也对看起来就像是被挟持了的小迈克尔的状况完全无视，至少看起来这孩子只是被吓到了，完全没有受伤。

 第74章

    “我们要取保险柜里的东西，713号，迈克尔科波特先生的保险箱。” excel把手放在小迈克尔的肩膀上，轻轻推着他向前，“这位是迈克尔克波特先生。”

    听见保险箱主人的名字姓科波特，大堂经理原本还有一点的担忧立马消散了，这种大神斗法她们这些普通市民可不敢参与。

    “好的，经理很快就来。”大堂经理对三人笑笑，“到这边稍作休息。”

    三人到银行的vip休息区坐了一会儿，达米安和excel没有喝大堂经理送上来的任何饮料。小迈克尔倒是要了一杯可乐压压惊，他抠半天才把罐装可乐的拉环扣开，把可乐倒进玻璃杯以后，试图借着黑色的液体反光来观察身后的两个劫匪。

    小迈克尔不敢回头，也不敢直接看他们。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麽死的，但知道他的死肯定不止有一点人参与。

    其实，小迈克尔对他的父亲没什麽感情，完全没有要为他报仇的意思，甚至于老头早点死了他还挺高兴，虽然现在死得有点太早了，再过上七八年到他成年了再死就更好了。

    小迈克尔是迈克尔科波特的大儿子，老迈克尔科波特今年已经快六十岁了，但他最大的儿子小迈克尔科波特只有10岁，在小迈克尔之下，老迈克尔还有三儿两女，所有的孩子都不是同母。

    老迈克尔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结婚了，妻子也出身哥谭的富人家，和他一样是旁系，两人在婚后一直没有孩子，不仅是没有婚内的孩子，老迈克尔在外面花天酒地也没有生出一个孩子来。直到十五年前，科波特夫人因病去世，老迈克尔没有了家庭负担自然更是成日里声色犬马，十一年前，一名在夜店工作的舞女怀孕了，在她生下孩子并且验过dna确定是老迈克尔亲生的以后，她成了新的科波特夫人，她的孩子也被取名迈克尔科波特，就是小胖子。

    有了孩子以后的老迈克尔并没有改变以往的作风，他在接下来的十年间陆陆续续又有了好几个孩子，就小迈克尔所知到就还有三儿两女，肯定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

    小迈克尔的母亲最初尝试过挽回丈夫，但是在一个个孩子陆陆续续出生以后，她放弃了。

    反正她还年轻，儿子已经十岁了但她还不到三十呢，老迈克尔都快60了，按他这样的生活习惯，能活到70多岁已经算是老天保佑了，再熬十几年，等儿子20多岁继承遗产刚刚好，那个时候就轮到她享受生活了！

    这样的思想当然也影响了小迈克尔，但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母亲不知道的东西。

    虽然他有着和父亲一样的名字，但小迈克尔从小就意识到了父亲并不爱他，老迈克尔有时候看着他的眼神不对，不像是看儿子的眼神，当然也不是恋童癖，是那种奇怪的，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小迈克尔感到害怕，作为唯一的合法婚生子，还有着和父亲相同的名字，至少在家里的佣人们看来，小迈克尔是很受老头宠爱的，所以他可以进入老头的书房，他也确实进去过几次。

    老迈克尔的书房里有很多可怕的书……宗教、神秘仪式、炼金术、魔法石……

    一些看起来被书房的主人翻阅过无数次的书就放在书架的边角上，有些关于永生的页码被老头用书签标注了。

    在一本名叫《尖端黑魔法揭秘》的书里面就提到了一种交换灵魂的办法，可以把人的灵魂转移到更年轻的身体里去。

    小迈克尔感到毛骨悚然。

    一些东西just玩梗，保险柜号码是hp第一部 放魔法石的保险柜，黑魔法那本书是写了魂器的。提到猫头鹰，当然是hp而不是猫头鹰法庭啊！（不过这里确实是法庭）

    查数据的时候看见流亡者dlc里面有个角色，魅裔瓦西尔，他有原生先知的血统，原来原生先知可以和人类生娃是从这里来的（宇宙猫猫头）

    突然发现，除了温德尔没爹，大家好像都挺父慈子孝的

    第117章 结识新人的第五天

    “请在这份文档上签字。”银行的经理也和大堂经理一样无视了站在小迈克尔身边两个明显很具有威胁性的“保镖”，让小迈克尔在文档上签了字，然后核验了笔迹、指纹、面容，通过多种方法确定了小麦克尔确实是迈克尔科波特本人以后，由几个持枪安保推来了一辆小推车，上面放着一只爱马仕的皮箱，箱子上面还有一道锁。

    “这是科波特先生寄存在713号金库里的东西。感谢您使用我们的服务。”经理把箱子送上以后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excel摸了摸系在箱子上的那把锁，发现不是轻易就可以掰开的。

    他低头对达米安说道：“找个地方开锁，我要和你们教主谈一笔生意。”

    达米安点点头，准备把excel带去冰山餐厅。他看向小迈克尔，问excel：“他怎麽处理？”

    达米安的意思是放掉还是送回学校又或者是打晕了留在哪里好让警察发现，但在小迈克尔眼里，他们的意思就是灭口。

    他的冷汗一下子流下来了，声音颤抖着哀求道：“我跟你们一起去，我还知道一些东西！”

    excel自然没意见，反正不是去他家，是去达米安的老巢，达米安想了想也同意了，他自己是不知道猫头鹰的童谣的，温德尔这个外地人肯定也不知道，至于杰森，达米安不知道他听没听说过，总之不管怎麽样，他们知道的消息肯定不如小迈克尔知道的多。

    于是三人又前往了冰山餐厅，越靠近冰山餐厅，小迈克尔的心情就变得越奇怪，这好像是去冰山餐厅的路？

    冰山餐厅是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的老巢，他们这些科波特家族的成员想要要出去玩当然会优先选择自家人开的，虽然这个自家人不太熟。小迈克尔就不止一次去过冰山餐厅，老迈克尔有时候约见朋友在那里会带上他，介绍自己好不容易老年得子获得的继承人，他听说过，最近冰山餐厅已经被红头罩占领了，一些相熟的堂兄弟告诉他最近千万不要去那里，谁也不知道红头罩会不会针对科波特家族的人打击报复。

    但是小迈克尔是知道一些有关红头罩的信息的，比如对方从来不对未成年人下手，并且制定了一些保护未成年人的规定。他在读的这所学校是从小学到高中连通的私立学校，因为学生不多，所以也没有分校区，只是不同的年级在不同的教学楼。小迈克尔以前因为身体比较肥胖，经常受到高年级同学的勒索，他听说过有些勒索他的人拿着钱就去嗑药了，因为这个小迈克尔还每次都特意在身上多带一点钱，反正老头给他的零花钱很多，他默默的希望那些勒索他的人拿到那麽多钱以后就赶紧去磕药，最好磕死。

    最近一两年红头罩禁止毒品进入校园，这些人想要在学校周边买到药都变得困难了，有几个铤而走险的去了比较混乱的街区买药，听说被打死了。反正从那以后就没什麽人来勒索他了。

    因此小迈克尔对红头罩的印象还挺不错的，见这两个人真的带着他走进了冰山餐厅，他松了一口气，看来至少这次不会死了。

    “头罩和导师呢？”达米安随便抓了个路人问，“他们回来了吗？”

    “还没有。”被抓住的刚好是僵硬的和死人一样的汤姆，他的动作慢悠悠的，回答完达米安的问题以后还看了一眼excel，两人都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神秘气息，互相点点头当打招呼了。

    达米安眼睛一转，没回来也好，现在是下午三点多钟，小学放学是快要四点的时候，只要再等上半个小时，等温德尔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超过了放学的时间，那他就等于没有逃学了。他倒不怕逃学被家长教训，只是温德尔絮絮叨叨挺烦的。明明达米安有博士学位，而温德尔只是个本科毕业。

    “那你催他赶紧回来，我带了他的客人来。”达米安当然没有带着两人就去楼上他们的基地，而是就在一楼找了间会客室，带着两人进去休息了，他还充分的发挥了主人翁精神，叫了一堆食物进来。

    学校食堂的白人饭真不是人吃的，即使是收费那麽高的贵族学校也一样，不如说正因为学生家里都比较有钱，都不爱在食堂吃，食堂才随便乱搞。达米安中午一般都是翻墙出学校找东西吃，今天他翻墙出去本来也打算去吃饭的却没吃成，现在正有点饿。

    小胖子被挟持着翻过了墙走了那麽久，一段路长时间处于紧张的精神状态下消耗有点大，现在也是饥肠辘辘了，他既然确定了自己不会死，那就放松的多了，也从桌子上摸了个三明治吃了起来。

    温德尔收到汤姆发来的消息，立刻告诉了杰森，他正在一家拍卖行假装人傻钱多的顾客，杰森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据他说是想去找猫女问一问宝石的下落，听汤姆说达米安带了一个很强的刃回来，他没什麽不放心的，达米安还是有敌我判断能力的，都已经回到了老巢，有几个镜中少女守着也很安全，他一直等到拍卖会结束，买了几块没什麽用的宝石原石以后才叫上杰森往家赶。

    之前在奥里弗拉姆拍卖行遇见了杜弗尔以后，温德尔已经知道杰森的判断出了错，杰森认为杀死老迈克尔的凶手的真正目的是想要保险箱里的商业文档是商业竞争，但实际上凶手大概只是想要把那些宝石拿走卖钱而已，被清算人追杀的到处逃跑手头自然会有些拮据，温德尔对此深有体会。

    因此他们两人还是继续之前的调查方向，查找宝石的下落，最终目的是找到那个流亡者。

    现在似乎是对方直接找上了门？那也不错。

    温德尔侧头看了看杰森，杰森现在已经有十刃了，加上大种姓之刃还能提高一些，流亡者是杜弗尔的儿子，和他一样是大地之子，大地之子站在地面上的时候便很难受到伤害，不过他还有几个召唤物，用人数叠加应该能战胜对方。

    要随时做好与对方撕破脸的准备。

    然而当见到暗杀者的时候，温德尔觉得自己的戒备大概是多虑了。

    会客室里一个有点胖的10岁小孩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达米安和陌生的年轻人坐在一起，围着原生先知摸他。

    走近了听还能听到年轻人在向达米安安利：“原生先知多可爱啊，你看他醒着的时候会呱呱叫，睡着了还会呼噜呼噜。”

    达米安看了看有三条手臂和三条腿的原生先知，再看了看年轻人，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他还是不能接受。

    “咳咳，你好，前清算人先生？”温德尔咳嗽两声打破了有点怪异的气愤，他向年轻人伸出手。

    年轻人与温德尔握了握手：“叫我excel就可以。”

    “我是辉光之镜的领导者，导师。”温德尔也简单介绍了自己的代号，他知道对面的年轻人知道他是谁。“你想和我谈什麽生意？”

    excel从怀里掏出了一本本子，从纸页中翻出来了一张支票，展示给温德尔看：“这就是我的筹码。”

    excel逃离杜弗尔的时候，趁其不备从灰烬账簿上偷走了77年，在欧洲流亡的这两年，为了上下打点贿赂追兵，已经用的只剩一小部分了，但是来到哥谭以后，他从老迈克尔家里的保险箱里又取得了两张十年的支票，这大大补全了他的资金。他相信银行里取出来的箱子里应该还会有一部分。

    “你想要什麽？”温德尔确实心动了， excel拿出的只是一张一年面额的支票，但真正交易的话他不可能只要一年，不管怎样，在什麽地方，延续生命总是很值钱的。温德尔自己当然不需要用到额外的寿命，他有信心在十年五年乃至两三年内就飞升成为长生者，他已经有十级灯密传了，进入孔雀之门可以获得十五级的灯相影响，召唤特雷莎作为仪式助手的话可以提供十二级，这就已经凑够了守夜人飞升所需的三十六级灯相，只要花些时间把信仰转变回去，再将自己的欲望提高，温德尔随时可以飞升。也难怪浪游旅人之前那样暗示他。

    出于各种原因，温德尔并不打算在近期飞升，连杜弗尔这样的司辰后裔为了不被卷入到漫宿的斗争中都限制自己所有的下属接触隐秘，温德尔觉得自己大可以再等上二三十年，这样就算漫宿里有什麽大事件应该也错开时间了，他可以观望着。

    他不需要使用多余的生命，但不管是卖掉还是给身边人用都挺好的。

    “想来你应该也听过一些有关我的事，我的大敌，清算人的领袖正在追杀我。” excel告诉温德尔。

    “我知道我昨天才见过他，他还要求我如果听说了你的消息就立刻转告他。”温德尔笑着希望excel加价，“他正好追着你来哥谭了。”

    对于杜弗尔的行踪excel倒是不能确定，以前还在清算人的时候，他不太擅长与人打交道，但是在外面流亡了两年，他已经能听出其他人的言外之意了，不过excel倒是有筹码和温德尔讨价还价：“他来哥谭不是为了找我。”

    他注视着温德尔，认真地说：“杜弗尔在试图让清算人的生意进入哥谭，他也想要利用哥谭作为前哨进入北美市场，我杀死的那个人就是他的中介人，他为杜弗尔介绍了很多生意。”

    第118章 结交新人的第六天

    “哦？”温德尔隐隐有了一种自己吃到了大瓜的兴奋感，他问excel，“老科波特介绍的客户是谁？哥谭的有钱人吗？”

    “我不知道，他和杜弗尔的交易也是我最近才查出来的。”excel在清算人的追杀下已经逃了两年，可以算得上是游刃有余了，所以他现在多出了一些精力，可以反过来找清算人的麻烦，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我们刚刚才知道，那夥人的组织叫做猫头鹰法庭。”

    “猫头鹰……”杰森陷入了思考，要是不局限于哥谭，如果要清点一下这个世界上以永生为目的的反派，那可多了去了，杰森比较熟悉的就有达米安的外公雷霄奥古，听说过的也还有很多。从广义上来说，小丑也可以算是一个永生者，甚至他比永生者还要强一些，永生的人只能保证自己不因为寿命耗尽而死亡，小丑却可以反复复活。

    杰森听说过猫头鹰法庭的童谣，这是一首孩子们的童年中广为流传的黑暗童谣，恐怖程度类似那种“我的爸爸杀了我我的妈妈吃了我”以及“再不听话就会被蝙蝠侠抓走”的恐怖故事，在杰森很小的时候流行的是后一种，那个时候蝙蝠侠身边还没有罗宾出现，他就是恐怖的代言人；到杰森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因为蝙蝠侠身边多出了罗宾这个青少年英雄，他变得平易近人多了，家长们用来恐吓孩子的童谣又变成了前面那个。

    比起那种细思恐极的黑暗童话，猫头鹰法庭的这一段威慑力要小不少，也没有什麽很高的文学性，所以哥谭人一般只把这当做是都市传说，类似“深夜十二点走在哥谭的十字路口可能会遇见裂口男（小丑）”这样的，杰森从来没有想过猫头鹰法庭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那是个什麽样的组织？”杰森问excel。

    “我不知道。” excel理直气壮，他在几个小时以前都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怎麽可能知道？

    达米安嫌弃地看向杰森：“你不知道吗？啧，哥谭人？”

    杰森额头冒出青筋，觉得这小屁孩越来越不可爱了，是不是进入叛逆期了，他忍住愤怒，将双手搭在达米安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就是我不知道才证明这个组织情况不对，我黑进了蝙蝠侠的数据库，连他的数据库里都没有这个组织的名字。”

    因为有外人在，所以杰森并没有展示出自己对于蝙蝠侠的熟悉，他其实是光明正大进去数据库的。

    “我知道……”小迈克尔弱弱地举手，他认为自己有必要要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

    “猫头鹰法庭隐藏在哥谭，他们是哥谭真正的统治者。”小迈克尔的话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他看见自己被那麽多人看着有点胆怯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坐直了。

    达米安十分不屑：“哼，我才是哥谭未来的统治者。”

    其实他说的倒也没错，作为哥谭首富唯一的亲生儿子和蝙蝠侠的孩子之一，达米安可以说是哥谭正面和反面两大巨头的共同继承人中宣称最强的一个，要是他哪天真的继承了韦恩集团和蝙蝠侠的位置，他确实可以说是哥谭的统治者。

    “和你们不一样。”小迈克尔平常在学校还挺怕达米安的，虽然达米安根本不欺负他还斗过几个挡到路的校园恶霸，算是侧面帮了小迈克尔，但是在这个问题方面，小迈克尔一定得讲清。

    “你们可能是哥谭黑暗中的统治者，是猫头鹰法庭不只是在黑暗中，白天的哥谭实际上也是由他们控制的。猫头鹰法庭的成员包括哥谭最有权有势、最富有的那批人，除了他们自己的成员，没有人知道报纸上新闻里的哪一个人会不会是猫头鹰法庭的一员。”小迈克尔露出一点憧憬与恐惧，“他们可以影响到哥谭的一切，通过权势与财富掌控哥谭所有人的命运，他们在哥谭的每一个地方，监视着哥谭的所有人，一旦他们对任何人不满，他们手下的杀手便会出现将这个人无声无息的扼杀。”

    小迈克尔说的有点太玄乎了，温德尔的召唤物们够隐蔽够玄乎了吧？派出去暗杀还不是经常失败，他才不相信有什麽组织真的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我不知道猫头鹰法庭的成员有哪些，但肯定是哥谭最有钱的那些人之一，我爸爸就绞尽脑汁想要加入猫头鹰法庭，为此他和法庭做了些什麽交易，我也不知道交易的内容是什麽，但肯定是这个放在保险箱里的东西。”小迈克尔的思维能力比同龄人清晰很多，他接着分析道，“我偶然间听到我爸爸嘲笑那几个伯父，说他们继承了科波特家族却不能让家族继续发展，反而企鹅人的名声现在比我们科伯特家族还要大，我爸爸觉得自己在加入猫头鹰法庭以后肯定能让家族继续壮大，我猜我们家应该没有法庭的成员，但是其他几大家族里肯定有。”

    他在说着的时候，温德尔已经拿工具把箱子撬开了，打开箱子，里面果然又有几张写了时间面额的支票，一共是二十多年。

    “这麽说，老科波特作为掮客，介绍清算人和这个猫头鹰法庭做交易？”看到这麽多的时间，温德尔倒是有些相信这个组织的存在了，他是在隐秘世界混惯了的人，对于蝙蝠侠在哥谭的掌控力并没有杰森那麽信服。

    就算是防剿局在欧洲整日追杀所有的天命之人，但他们仍然没有成功斩草除根，温德尔相信要不是自己运气不好，他是可以在防剿局的监视下发展自己的教会的。

    同理哥谭，蝙蝠侠甚至都不是有官方力量支持的组织机构，只是一个人，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你爸是怎麽接触到清算人的？”温德尔问小迈克尔，据他所知，哥谭没有什麽真正的同道中人。

    “我不知道，但是我在我爸爸的书房里看见了很多书……”小迈克尔打了个寒战，又想起了那些书上可怕的内容。

    温德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读书，然后接触隐秘，这不是他走的道路吗！温德尔当年就是读到了一本与秘教有关的书籍，才接触到了隐秘世界，逐渐混成现在的样子，也算得上是一个隐秘世界的人物了。虽然他仍然需要孜孜不倦的继续查找密教文献，好像和之前是一文不名的普通人时没什麽区别。

    “带我去看看那些书。”温德尔来了兴趣，按照这样推测，不管怎麽样，老科波特至少有一本是真的文献吧？

    小迈克尔点点头，决定投红头罩了。

    他父亲虽然不算是哥谭特别有钱的有钱人，但还是继承了一部分科波特家族的固定资产的，比起一些穷的已经破落了的旁支是要富有的多，现在老迈克尔死了，只剩下他一个十岁的未成年人和他妈妈这个没有接触过家族财产的高中肄业生，他们两个很难保住家产。

    有个靠山就不同了，红头罩至少拥有之前企鹅人攒下的大部分财产，应该不看的不太能看得上他们家这三瓜两枣。就算看上了，献出一部分保平安也是不错的。

    小迈克尔带着大家去了他家，不是之前老迈克尔死掉的那栋在哥谭市内的洋房，而是在哥谭郊区的小庄园。

 第75章

    这里平常没什麽人住，小迈克尔和妈妈一起住在离学校不远的房子里，老迈克尔大部分时间花天酒地，住在他死的那栋房子里，只有到了周末，他们三人才会一起到郊区的庄园里共度“家庭时光”。

    庄园里有几个佣人，但老迈克尔不允许他们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去书房所在的3楼打扫，所以在内鬼的带领下，一行人很顺利地潜入了书房。

    小迈克尔准确的走到藏书室的一排书架前，蹲下来从最下面的两台书里面抽出几本，递给温德尔看：“我是偶然间发现的，应该还有更多的书不对劲，但是太高的我看不到。”

    他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想起了自己前几年意外发现一直对自己很好的父亲可能根本不爱自己，他或许只把自己当做是什麽邪教仪式的祭品。小迈克尔长期以来一直处于这样的痛苦之中，他以前并不相信这些书上记载的邪恶仪式，所以觉得父亲并没有什麽真的办法把自己变成祭品，所以他的父爱是真的；但另一方面，没有办法做祭品，并不意味着老迈克尔想要把他当祭品的想法并不存在，他的爱只不过是对于可利用、可以让他活得更久的物品的爱。

    “这老头玩的还挺花的。”温德尔接过那两本书，看了一眼封面就确认了这两本是没什麽用的伪经，他又看了看书架上其他的一些，从书名上看就很不对劲的书，啧啧称奇。

    “炼金术、黑魔法、僵尸，哟，这还有生化危机，大杂烩呀。”温德尔颇有些遗憾的摇摇头，老科波特想要研究神秘力量的愿望还是很强的，但是从结果上来说他失败了一半。清算人的确有能力能够让他活得更久，只不过这并非他自己本身掌握的力量，只是交易而已。

    想要真正的活得更久，还是要靠自己努力，飞升成长生者多好啊，不仅在寿命上达成了长生，还可以抵抗大部分意外死亡。

    搞什麽黑魔法，不是死的很快吗？

    邪教害人啊!

    温德尔（痛心疾首）：邪教害人！

    啊？你说我？我们的神是真实存在的，怎麽能算邪教？

    我们辉光之镜只是老老实实看看书，白日铸炉信徒乖乖打打铁，怎麽能算邪教！

    第119章 结交新人的第七天

    其实excel之前暗杀迈克尔科波特的时候，就在他死的那栋房子的书房里搜过了，人都杀了，不把现场洗劫一空，怎麽好说自己是个杀手呢？不过excel确实什麽都没找到，原来老科波特把东西都放在这边了。

    经过温德尔和杰森简单的搜索，书架上找到了三本书，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些颜料以及几样原料，从数量上看收获足以比得上一个相当高级的藏宝地了。

    “我们现在该怎麽分赃？”温德尔问excel，在场的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小迈克尔是人质不算在内，达米安是要算人头的，按照见者有份分的话，箱子里的20多年，每个人可以分到5年以上。

    温德尔自己不需要多余的生命，他随时可以进阶长生者，他的部分可以全部给达米安还有杰森。

    其实达米安也不需要，刺客联盟的萨拉路池可以使人复活和永生，达米安的外祖父就借用这个池子活了很多年了，等达米安成为了刺客联盟的主人，他可以用池子延寿，虽然池子有着使人疯狂的副作用，但经过杰森的认证，喝药就可以解决让人疯狂的噩梦。池子会不会对人的性格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一点并未被确认，但少次多用应该可以避免这样的情况，就算有副作用，萨拉路驰一次性可以让一个老人恢复青春变成年轻人，达米安看不上这区区五年。

    杰森也并不需要更多的生命，他并不把活得更久当做自己的人生追求，不过温德尔认为杰森经历过一次可怕的死亡与复活，难免会对他的身体健康造成一些影响，能续上一点寿命补足亏空更好。

    “我不需要书，也不需要多余的岁月。” excel知道对面几个人里面做主的是温德尔，于是严肃地对他说，“我已经厌倦了整日逃跑躲避杜弗尔的过去，这些东西可以全部都给你，我只想要在哥谭与杜弗尔做一个了结。”

    “我手头还有一些岁月，杜弗尔那边也有可以作为战利品的灰烬账簿，如果我能了结这一切，杀死他，或者是使他放弃对我的追杀，岁月还有新获得的战利品全部都可以作为报酬。” excel的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希望你能为我搭建一座舞台，我要结束与他的一切。”

    主观上，excel其实没有坚定的要杀死杜弗尔的想法，他只是在叛逃而已，后面所有的争斗都是由于杜弗尔的追杀引起的，这激怒了excel，期间调查出的母亲的死因也让他对杜弗尔的怨恨加深，但是他并不是一定要杀死对方的，他怨恨杜弗尔，但没有恨他到要死，如果能让杜弗尔很不快乐地活着，看着excel在他的眼皮子蹦哒却无能为力，只能无能狂怒，那也足以让excel很满意了。

    在excel认为，最好的结局当然是他成功杀死杜弗尔完成大业，但如果没有成功，让杜弗尔看得见他过得很幸福自己却根本没办法伤害到excel也是从另一个角度上的成功了。

    他并不指望温德尔帮他杀杜弗尔，在隐秘世界里excel听说过一些温德尔的名声，只要交易达成，那温德尔便是一个不错的雇主和雇工，他的信誉度不错，但运气不好的名声也传的很广。

    excel听说过一些对方雇佣了个肌肉专家想要绑架上司结果失败了被迫逃出英国的故事。

    不管这个故事是真是假，excel都倾向于让自己动手而不需要温德尔帮忙，对方只需要为他构建一个平台，能够让他与杜弗尔公平战斗就好。

    不过维持与温德尔的友谊还是很有必要的，excel抵达哥谭已经有几天了，他仔细考察了哥谭，发现这里十分适合他，这里很安全，混乱但很少有隐秘，以excel的战斗经验他足以对付绝大多数的情况；这里也不算很安全，安全中夹杂的混乱更适合excel的日常习惯，他不是一个能安于平静生活的人。

    刃本来就象征着混乱与斗争，excel还是偏向于狮子匠的反叛型刃人。

    “可以。”温德尔感兴趣了，除了这里的20多年，以外excel和杜弗尔应该起码还能拿出这麽多时间，加在一起都年过半百了，足够让杰森活过吉尼斯世界纪录。

    帮excel打杜弗尔很困难，但是帮他们构建战场，那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excel想要公平的与杜弗尔战斗，那麽首先要的就是把杜弗尔的手下都支开。这一点可以依靠蝙蝠侠和他的蝙蝠家族，一群外地杀手蜂拥而至涌入哥谭，这难道不是蝙蝠侠这个哥谭的黑暗骑士需要管理的事吗？这部分任务可以分给蝙蝠侠。

    其次就是要找到一个地方，把杜弗尔和excel聚集在一起，这也很简单，温德尔不仅在于excel做交易，杜弗尔那边也很希望他提供excel的情报，他完全可以串通双方，让他们两人找个地方打了。

    顺便还可以从杜弗尔那里也收一份出卖excel位置的报酬。

    至于安排他们去哪里打……温德尔觉得阿卡姆疯人院就很合适，阿卡姆疯人院在哥谭的一座岛上，基本上孤立于哥谭的其它建筑，并且为了防止那些疯子们和超级反派逃出来，阿卡姆疯人院有严密的防卫设施和丰富的应对危机的经验，以阿卡姆疯人院的院墙厚度两个顶尖的刃人战斗应该不会波及到城区。

    刃之人在混乱和充满纷争的地方会变得更有优势，不过他们两个都是刃人，在阿卡姆疯人院受到的影响应该是一致的，但阿卡姆疯人院的刃影响可以证明温德尔花了很多心思帮他们找一个适合的决战地点，等之后其中有一个人幸存出来的时候，可以提高温德尔在道上的风评。

    唯一的风险就是在阿卡姆疯人院打起来可能会被蝙蝠侠阻拦，但他们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打架，本来就应该做好被主人家拦下来的准备，也不算意外，大不了三个人混战嘛，说不定杜弗尔和excel在一起对战蝙蝠侠的过程中突然萌发了父子之情握手言和了呢，那温德尔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你觉得把阿卡姆疯人院作为战场如何？”温德尔询问客户的意见，并且说明了自己选阿卡姆疯人院的理由，“阿卡姆疯人院十分混乱，充满了刃影响，抗争于变革，这样的环境应该更适合你而不是杜弗尔吧？在这里战斗的话也不会对普通人造成伤害，反正里面基本上全部都是超级罪犯，不小心死了就死了吧。”

    如果是对杜弗尔，温德尔还有另外一套说辞。阿卡姆疯人院的疯人都被关在那里，这是秩序和统治的象征，这种刃倾向于上校，对杜弗尔有利。

    上校和狮子匠中上校偏向于秩序，是统治、镇压的象征；而狮子匠偏向于反抗，代表革命与斗争。他们是相辅相成的，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有秩序被打破的地方就会有新的秩序降临，他们是同一的反面，永远纠缠在一起，不可分割，这也是上校和狮子匠关系的象征。

    在这对父子中，温德尔更倾向于帮助excel，一方面是因为杜弗尔本来就是位高权重的清算人首领，比温德尔大了不止100岁，他们两个很难处于公平合作的地位，如果温德尔对杜弗尔有所求，那麽多半是他求对方，杜弗尔有的是人脉和金钱来解决他需要温德尔做的事情。

    而excel就不一样了，他是单枪匹马一个人单干的创业新星，他和温德尔与温德尔和杜弗尔的关系刚好反过来，在他们两个当中温德尔才是那个有家业有组织的教主，两人的交易中温德尔处于优势地位。

    温德尔也有心与excel搞好关系，他倒没有要招揽excel的意思，excel还在于整个清算人为敌，成为他的老板就意味着要正面对上清算人，温德尔才没有那麽傻。但他确实想要与excel达成固定的合作关系，温德尔手下比较强的刃只有杰森一个，达米安也不错，但他算外援，而且是未成年人不能心安理得的指使，平常温德尔派出战斗主要靠召唤物，但如果碰上了同道中人，万一更加运气不好碰上了神秘主义者，那麽召唤屋全部都只能送菜了。

    有一把隐藏在暗中的利刃是很好的。可以替温德尔去做一些他不便让杰森去做的工作。

    excel知道阿卡姆疯人院，这是哥谭最有名的建筑，要不是实在危险，可能会成为哥谭的5a级景点，他知道里面关押着哥谭甚至是全美国最危险的一批罪犯，但他们却因为死刑被废除而仍然活着。

    他觉得这个选择不错。

    于是excel点头答应了：“刚才箱子里的那些岁月都当做定金，当我与杜弗尔见面之前，我会把另外一半也给你。在我们战斗之后，如果走出来的是我，杜弗尔的遗产也交给你。但如果我没有走出来……看在报酬的份上，如果杜弗尔没有拿走我的尸体，就为我收尸吧。我会留一封信给你，上面是我的一些朋友的通信地址，请你给他们寄封信告诉他们我已经死了，如果可以的话，请把我的骨灰送去我母亲的家乡。”

    听见excel这样认真的安排后事，还把尸体都托付给他安排，温德尔觉得自己的良心隐隐有点作痛，虽然他打算两头卖，但是他确实按照excel的要求去计划了呀！温德尔做的事情很复合客户要求。

    他在心里默默的为excel祈祷，那就祝福excel能够成功杀死杜弗尔吧，这是他能为excel做的全部了。

    excel：wm氏是个有名的倒霉鬼，我不要和他一起行动。

    温德尔：良心有点疼，祝福小e成功

    你不要过来啊.jpg

    刃人大概很适合养比格，可以变成忍人（好冷的笑话）

    神秘主义者是猎人的特性之一，有这种特性的猎人可以逃过召唤物的袭击

    我的锅，忘记贴过来了

    第120章 结交新人的第八天

    “这是数据。”杰森穿上了红头罩的全副打扮，冷酷地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站在他不远处，罗宾手忙脚乱地从围墙上跳下来，接住了杰森，抛来的u盘。

    “迈克尔科波特的死和小迈克尔科波特失踪案？”提姆直接把u盘插进了自己手臂上装着的微型计算机上，先将u盘里的数据备份再读取。“你就查出来了？效率真高。”

    蝙蝠侠其实早就关注到了这个案子，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富豪，被入室抢劫身亡的事件，动手的很明显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只不过蝙蝠侠不只有这一点事要去做，这几虽然没有有名有姓的大反派越狱，但是小反派捣乱事件层出不穷，蝙蝠家族还没空出手来调查这个只死了一个人的案子。

    还是小迈克尔失踪以后，因为他只是失踪，还有活着的可能性，提姆才把精力集中过来。

    查到一半，提姆发现杰森已经插手了这个案子，迈克尔科波特死的地方离冰山餐厅不算远，是杰森的地盘，他及时介入了也很正常，只是没想到这麽快就查出来了。

    “一个外地杀手干的，雇主不明，失踪的小子现在在冰山餐厅，很安全。”迈克尔科波特在冰山餐厅有一个固定房间，他不着家的时候有一半时间会来这里，杰森索性就安排小迈克尔住进去了。

    杰森按照温德尔的安排栽赃陷害清算人：“这个杀手来自一个叫做清算人的组织，他们之前一直活跃在欧洲，现在好像是想要进军哥谭了。迈克尔科波特在与什麽人做秘密交易，他的资产在最近10年内翻了十几倍，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但是我仔细调查了他收购的几家小公司，发现这些公司在被收购之前的一段时间里，都有股东出意外。我只找到了几个现在还在哥谭的，询问这些人以后，他们说受到了不明人士的威胁，在哥谭有生命危险，所以暂时离开了哥谭几年，离开之前不得不把公司卖了。还有一些人已经离开了哥谭，我没有去查，交给你们。”

    后面这部分是真的，老科波特确实使用一些不光明的商业竞争手段使自己的资产翻了几番，是因为他们做的比较隐蔽，并没有造成明显的谋杀，只能算是卑劣的商业竞争，而没有制造人命案子，这些小公司都只是初创资产并不算很多，所以之前一直没有引起蝙蝠侠的注意。

    如果不是杰森先入为主，带有怀疑去调查老科波特，大概率是查不出这些的。

    有一个人描述了自己看见的不速之客，这些人全身包裹在材质特殊的织物里，脸上只有眼睛露了出来，他们的面具上有着类似鸟类羽毛的装饰物，眼睛像玻璃珠一样没有辉光，这个人曾经从军，胆子比较大，拿枕头下面的手枪反击给了对方一枪，正中脑袋，对方被爆头以后却很快爬了起来，在破损的面具下，他看见了一张灰白的没有生机的脸。此人立即离开了哥谭，在国外过了七八年，这次因为商业原因不得不回哥谭，还特意雇了好几个保镖贴身保护他。但很不幸，这些保镖被杰森一个照面就全部都解决了。

    杰森问完离开的时候听见此人在怒气冲冲的打电话给安保公司投诉。

    杰森猜测，这些刺客、杀手，这些拥有不死之身的不速之客就是童谣中所说的利爪。

    他给提姆的数据里主要提及了这些利爪而对清算人提的不多，不过温德尔告诉他没必要清算人根本就不接触隐秘，他们自己就有规定清算人不能学习无形之术，真的只是靠锻炼身体学习技术练成的普通的杀手，暴露了也没关系。

    但杰森还是改变了重点，一方面他不希望温德尔因为清算人暴露身份被蝙蝠侠吼“离开我的哥谭”，凭什麽，哥谭又不是蝙蝠侠的，说不定其实是猫头鹰法庭的呢。

    另一方面，清算人对于哥谭来说只是外来者，比较好对付，杰森更想知道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猫头鹰法庭到底是个什麽东西。

    从不死的利爪身上杰森已经窥见了一点危险的气息，不愿意去想象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刚回来的时候得知提姆是罗宾痴汉，经常在夜巡的时候跟踪罗宾偷拍就已经让杰森毛骨悚然了，再多一群人暗中观察他可受不了。

    “清算人？”提姆想了一下数据库里的情报，蝙蝠计算机里有这个组织的词条，但是记录不多，因为这个组织之前几乎不到哥谭活动，和在全球到处乱跑的刺客联盟比起来算是一股清流了，他决定等回去以后就深入调查一下这个组织。

    “重点不是清算人，是迈克尔科波特背后的另一个组织。”杰森点出重点，“小迈克尔科波特说那是一个叫猫头鹰法庭的组织，你听过这个童谣吧？”

    “那个猫头鹰法庭？”提姆有些惊讶，“这是个真实存在的组织，它不是和光明会一样只是人云亦云吗？”

    “我之前也不信，但小迈克尔科波特坚称那是一个叫猫头鹰法庭的组织，并且称迈克尔科波特，死掉的那个，他疯狂敛财的目的之一就是试图提升社会地位，加入猫头鹰法庭，他说猫头鹰法庭的成员都是哥谭最富有最有权势的一批人。”杰森问提姆，“你想到了什麽吗？”

    “布鲁斯韦恩？”提姆开了个玩笑，“按照这样算的话，布鲁斯韦恩不就是哥谭最有钱的人吗？那麽他手下的利爪就是我们？”

    倒是挺符合的，猫头鹰和罗宾都是鸟类，反而蝙蝠是哺乳动物和罗宾鸟们不是一家的。

    杰森在头罩下面笑了一下，接着说了提姆不知道是还没想到还是是没说出来的东西：“迈克尔科波特的财富不足以加入这个组织，但是他确实能接触到，那布鲁斯韦恩为什麽什麽都不知道？”

    “他比科波特要富有，如果猫头鹰法庭有准入门槛，那麽布鲁斯韦恩的个人财富绝对达到了这一个标准。迈克尔科波特的风评也不是很好，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是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的风评也不佳，说明猫头鹰法庭招人时并不在乎风评。”

    “从历史底蕴上来说，科波特家族和韦恩家族并不差多少，都是哥谭最初的建造者之一。但是科波特已经几乎要加入这个法庭了，而布鲁斯韦恩什麽都不知道，这是不正常的。不管是你还是夜翼，你们听说过这个组织吗？”

    提姆和迪克都是以韦恩家少爷的身份在社交场合上活跃过的，尤其是迪克他十几岁还在哥谭读书的时候非常活跃，渣男本性已经显露无疑了，他们俩经常参加各种“上流社会”的聚会和商业晚会，和哥谭的有钱人们走的并不远。

    但是……

    “没有。”提姆看着手臂上的微型计算机，他检索猫头鹰法庭这个词却什麽都没查到，这说明不管是布鲁斯还是他又或者是迪克，三个人都没有被任何人介绍过要加入这个组织。

    这是件细思恐极的事，在条件都符合的情况下，猫头鹰法庭没有向韦恩家的人提出任何邀请，他们也没有在任何场合听说过这个名字，他们知道韦恩家族不可能加入法庭，甚至有可能他们知道韦恩家所有人的秘密身份。

    “我明白了。”提姆沉重地点点头，“我会仔细调查的。”

    说完正经的事可以聊一聊，不那麽正经的事了。

    “他怎麽样？”提姆问杰森，望着杰森的身后，试图从杰森的影子里看出平常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刺客来。

    今天杰森特意让温德尔带着达米安去夜巡了，自己一个人跑来见提姆，温德尔是法师达米安是刺客，两个人已经足够应付大多数突发状况了。

    “夜巡去了。”温德尔知道提姆说的人是达米安，他有点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迪克果然还是不会隐瞒秘密，他还想看提姆的笑话呢！

    迪克当年因为杰森接班了罗宾很不满，杰森也因为提姆占掉了罗宾的位置把他打个半死，不是提姆和罗宾之间顺利交接了没有产生任何问题，那岂不证明杰森是个很没有容人之量的坏哥哥吗？

    这可不行，他们一定得打一场。

    杰森倒不担心达米安和提姆打不起来，达米安在他和温德尔面前比较乖，一开始只是因为杰森拥有几群企鹅，温德尔可以召唤很多可爱的召唤物，看在他们俩是动物饲养员的份上，达米安还是愿意听话的，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达米安也逐渐能听得进去人话了。

    提姆又没有预先的被达米安接受的基础，他们俩又是罗宾位置的竞争者，提姆平常看起来性格比较温和，但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他或许会看在年龄的份上忍达米安几次，但最终一定会和打起来的。

    提姆点点头，还没有意识到达米安的难搞，他看杰森平常夜巡的时候和达米安相处的还好的样子，有一点点期待之后多了个弟弟的生活，当然他更想的是看布鲁斯知道自己有个亲生儿子，还跟着杰森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了几个月的时候的样子。

    真没想到布鲁斯竟然会有个亲生儿子，提姆还以为布鲁斯要孤寡一辈子呢。

    “你说……”提姆突然想到了什麽，“布鲁斯都没做好安全措施，迪克会不会……”

 第76章

    杰森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第121章 结交新人的第九天

    其实这倒不至于，迪克交往过的对象，大多数是身边的熟人，尤其以亲朋好友家的同龄女孩为主，要是真闹出什麽事来，迪克早就被家长们错骨扬灰了。

    “圣诞节你会回来吗？”提姆问杰森，在杰森拒绝之前，他又补充了一句，“阿福很期待你回去。还有达米安。”

    “达米安都已经到哥谭了，不叫他回家过圣诞节不太好吧？”

    如果不知道达米安的存在的情况下瞒着布鲁斯倒是没什麽，但是在兄弟们都已经知道了达米安是布鲁斯的亲生儿子的时候就为了看布鲁斯的笑话而阻拦布鲁斯发现达米安的进度，让达米安错过了来到哥谭以后的第一次和家人一起过圣诞节，那就不妙了。

    圣诞节就应该是全家人团聚的节日，不能少了任何一个。

    说起来提姆还没有过过任何一个全家人都在的圣诞节，他刚来到蝙蝠家族的时候，杰森不在，这两年杰森回来了，可他回来的第一年还没有和家族和解没有回家来过节，第二年的时候小丑趁着圣诞夜在市中心放了炸弹，大家一起忙着全城跑拆弹，勉强算是一起过节了，今年是第三年，阿福千叮万嘱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就提姆的观察，今年的形势还不错。哥谭的反派们越狱是有规律在的，平均每个反派每年越狱3~4次，也就是3~4个月一次，看起来不多，但是超级反派们的数量可不少，今年大部分反派都已经花光了自己的越狱额度，不过今年也只剩下最后一个月了，时间不多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大部分反派都不爱挑在圣诞节及之后的一周内越狱，是人都是要放假的，超级反派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超级反派，他们的童年也要上学，也习惯了圣诞节的时候要有假期。只有小丑这种来历不明大概率没有童年的人是不过圣诞节专喜欢挑在大型节庆活动的时候搞袭击的。

    最近一段时间小丑比较安静，提姆看了小丑的医生给的病例，小丑因为不明原因脑部受伤，瘫痪在床变成了植物人，以小丑的恢复速度本应该早就复原了，但是他一直处于不明的状态中，大概率是杰森那边做了什麽手脚让小丑无法醒来。比如额叶切除手术之类的，但是做过检查以后，小丑的大脑又确实是完整的，没有缺少任一部分，那就只能怪小丑自己倒霉可能摔倒头了吧。

    提姆对此当然没有意见，蝙蝠侠当然也对杰森做了什麽事心知肚明，但他们俩都没提出来。

    至少从医学报告上看，小丑和之前是一模一样的，他身上没有缺少任何一个本来存在的部分，没有任何不人道的事情在小丑身上发生（让小丑活下来对别人来说就已经足够不人道了）。

    在不违反不杀原则且人道的情况下把小丑变成植物人，还大概率只是暂时的植物人，小丑多次从更加严重的伤病中恢复过来，蝙蝠家族的人都不相信他会这样老老实实的在床上瘫一辈子，没有任何问题。

    难道歹徒杀人的时候被反击推倒不小心撞到后脑勺瘫痪了还要怪被害者吗？

    提姆默默的希望这样的意外更多一点，把阿卡姆疯人院直接变成阿卡姆疗养院吧。

    “圣诞节？”杰森本来想答应，他也觉得不让达米安回家过节不太好，但是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刺客联盟过圣诞节吗？”

    达米安平时应该是在刺客联盟的总部接受训练的，刺客联盟在全世界各地都有分布，但是比较大的几个基地都在中东那边，先不说一个杀手组织会不会庆祝圣诞节的问题，中东地区如果不是信仰基督教的话应该不过圣诞节吧？

    提姆听到这个问题，也陷入了思考，好像确实，不管是刺客联盟还是中东，不过圣诞节的概率都比较大。但是实际上在大部分人眼中，圣诞节早就脱离了宗教含义，变成了一个与家人共度的节日，因为圣诞节以后不管是学生还是成年人都会放一段比较长的假期，可以共度家庭时光。

    “还是得来。”提姆替蝙蝠侠做了决定，“圣诞节你一定得带达米安过来。”

    虽然杰森真的很想看蝙蝠侠的笑话，但他略略思考了几秒还是决定了：“我带上我的搭档们来参加聚会。你可以带着你的氪星人反正他飞得很快随时可以两边赶场子，迪克可以带他的女朋友反正大概率又是哪个超英女孩，大家都带搭档来我就能把达米安顺进来。”

    提姆思考，觉得杰森的这个主意挺不错的，他还没邀请过自己少年泰坦的朋友们来家里玩呢。大家平时都挺怕蝙蝠侠的不愿意靠近，这次刚好趁着布鲁斯想要和杰森彻底和好的机会把大家叫来也不错。

    蝙蝠侠状态的布鲁斯基本上不会说人话，他得切换成花花公子布鲁斯才能够与人交流。如果杰森要来，那麽参加圣诞晚会的应该只会是对外的哥谭宝贝布鲁斯。

    提姆于是答应了杰森自己去说服其他人。

    他们两人在这边谈的气氛不错，但温德尔的处境却不太妙。

    他和达米安两人一起，被蝙蝠侠堵在了一个小巷子外面。

    “谁杀了迈克尔科波特。”蝙蝠侠阴森森地出现在温德尔面前。

    温德尔的魂都要吓飞了，他的桌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疑心暗起的时节”，直接躲过桌上的一大堆秘氛，准确的把因为迈克尔科波特的案子产生的那张邪名给吸走了，但还没等进度条走完，这个行动框就立刻出现了结果，蝙蝠侠也应声而出，站在了他的身后。

    “不是我干的！”温德尔十分委屈，虽然和excel结盟了，但是真的不是他干的，他只是在中间做中介人两头吃赚了一点钱而已，怎麽会这麽倒霉，就被发现了呢？

    达米安就在温德尔的旁边，他勇敢地向温蝙蝠侠丢出了一只飞镖。

    区区蝙蝠侠！都快40岁的老头子了！达米安早晚会打败他，成为新的蝙蝠侠！

    绑架小迈克尔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前的事情了，小迈克尔以自己是被校园霸锁在了学校的某个角落掩盖过了自己被绑架的事实，学校自然是不愿惹事息事宁人，也把他的保镖被暗杀的事情糊弄了过去，达米安这一周都有在乖乖上学并且和小迈克尔科波特走得比较近，被对方不自觉散发出的早点死爹继承遗产更快乐的思想感染了一点。

    达米安的飞镖并没有对蝙蝠侠造成任何的伤害，直接击中了蝙蝠侠坚硬的胸甲掉在了地上，连一个火星子都没有冒出来。

    发现蝙蝠侠看向了达米安，温德尔赶紧往旁边走一步，挡在了达米安的前面。

    蝙蝠侠看着达米安，从内心深处突然生出了怒火。不是针对达米安或是温德尔的，也不是针对杰森，而是冲向刺客联盟。

    这是个刺客联盟培养出来的小刺客，尽管他只是个10岁的孩子，但是能有现在的战斗力，手上肯定少不了沾染血腥。刺客联盟怎麽可以这样训练一个孩子？

    温德尔是当场使用童工被蝙蝠侠抓获的，但是他表现出了明显的要保护达米安的意识，换取了蝙蝠侠的谅解；杰森也用童工，但是他自己就是童工罗宾出身而且不在这里，也侥幸逃过了直面蝙蝠侠；只有刺客联盟，他们是罪魁祸首。

    蝙蝠侠想着，过段时间要不要去刺客联盟再找点麻烦？

    温德尔敏锐的察觉到了蝙蝠侠的心情大概不太妙，他的面具是遮住了眼睛的眼睛的部位镶着灰白色的保护镜片，所以温德尔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蝙蝠侠眼睛的部位很明显是在向下看，盯着他身后的达米安。

    他决定掩护达米安先跑。

    温德尔把一只手背在身后，向达米安打了个手势。

    他带了召唤物出来，只是不便显露在蝙蝠侠面前，但据温德尔知道的看过的数据来看，蝙蝠侠应该是一个没有魔法天赋的凡人，只要逃出了蝙蝠侠的视线，就可以让召唤物出来遮掩住达米安。

    温德尔动了动手指，将手里的魔杖握得更紧了一点。

    他的“魔杖”是一根快一人高的棍子，向上的一头镶嵌着人工宝石，带一个弯，显得很有神秘气氛。但是实际上这根棍子是没有任何魔法能力，反而全是科学的。

    无形之术不是那种可以直接使用出来的魔法，它更多的是依靠仪式产生影响，不是即时性的。

    温德尔的棍子其实是用来挥动砸人的，当然里面也还镶嵌着一些电击、催泪之类功能的小部件，但主要的作用还是砸人，相当于一个变异版的长柄锤子。

    铁体魄不拿点坚硬的东西来砸人当做武器简直太浪费了，杰森可不敢给温德尔用枪，他怕温德尔瞄准敌人反而打到了自己，还是用长柄锤子这种冷兵器在配合蛮力效果好一点。温德尔是铸人的，擅长使用锤子和火焰制造工具。

    “跑！”温德尔在面具里低声吐出一个音节，然后挥动了他的锤子砸向蝙蝠侠胸甲中间的部位，他发现了，那里是胸甲拼接的地方，相对来说比较脆弱。

    内心不情愿但达米安在执行战术的时候还是很懂事的，他迅速后退，一个借力踏上了围墙，同时他调用杰森过来救援。

    蝙蝠侠在温德尔挥动锤子的瞬间，便察觉到了攻击意图，他往后退一步，但温德尔的锤子顺势延伸，仍然击中了蝙蝠侠挡在胸前的手臂，只是效果不佳。

    两人乒乒乓乓的像打铁一样打了起来。

    第122章 结交新人的第十天

    温德尔一边与蝙蝠侠战斗一边关注着那个在迅速扭转的行动框，他需要在行动框转变时及时拉住卡片以防自己被查出更多东西来。

    不过，说是与蝙蝠侠战斗实在是有点高估温德尔了，他基本上是在单方面挨打。

    蝙蝠侠并没有使用武器，而是拳拳到肉地与温德尔进行着搏击，他的拳头砸在温德尔的身上，像砸在了墙上一样，不仅没办法对温德尔造成真正的伤害，反而还让自己的手指碰的生疼。

    温德尔机械的挥动着他的长柄锤子，虽然他很擅长用锤子，力气也很大，但是蝙蝠侠可以躲过他每一次的攻击。

    蝙蝠侠并没有比温德尔高太多，小半个头而已，他穿着战甲的时候厚度和宽度都几乎是温德尔的两倍，然而他的行动却比温德尔要敏捷不止一点，他们两个里面蝙蝠侠才是比较轻盈的那一个，他每一次都能躲过温德尔的锤子，而温德尔却因为抡出大锤的惯性不断地旋转。

    蝙蝠侠已经很久没遇到这麽难搞的敌人了，哥谭不是没有温德尔这种身体素质极强，力气也超大的反派，杀手鳄就是这个类型，多了更加尖锐的利齿和爪牙可以造成威胁，但就算是杀手鳄这种莽夫也是能感觉到疼痛的，可温德尔不会疼。

    毕竟是杰森的搭档，蝙蝠侠也不能用电击武器来胖揍温德尔，所以蝙蝠侠难得的感觉到了一点束手无策。

    蝙蝠侠对温德尔没办法，但温德尔却找到了对付蝙蝠侠的方法，他手里那份当局的人情比起普通的当局人情要多出了回忆的性相，或许可以用来迷惑蝙蝠侠。

    他们战斗的地点离犯罪像并不远，温德尔于是一边挨打，一边向着犯罪巷逃跑。

    蝙蝠侠追了上来。

    达米安跑的并不远，发现了温德尔在向着某个地方跑路，于是一边通知杰森，一边也悄悄向着温德尔跑的方向潜行。

    他稍微有一点担心温德尔，温德尔那麽弱，被蝙蝠侠抓到了就惨了。

    蝙蝠侠温德尔似乎是在有目的的引他去某个地方，但他只以为是杰森他们在哪里设下了陷阱，他并不担心，见招拆招。

    于是三人很默契的一起到达了犯罪巷。

    刚刚踏入犯罪巷，温德尔就从怀中掏出了什麽东西丢向了蝙蝠侠，蝙蝠侠在温德尔的手开始动作的一瞬间就拉起披风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而温德尔足足花了一秒钟才把东西掷出。

    抵挡过炸弹碎片、子弹飞射、各种毒气弹的蝙蝠披风在温德尔面前却失去了作用，几个光点从温德尔的指尖投出，穿过披风，没入了蝙蝠侠的身体。

    其实只有温德尔能看得见光点，其他人什麽都没看见。

    蝙蝠侠没有等来预想中的攻击，刚想要继续胖揍温德尔就眼前一黑，直直倒在了地上。

    温德尔大舒一口气，达米安见状，也跳到他身边，低头观察着蝙蝠侠。

    他曾经很多次这样近距离的看着蝙蝠侠，当然不是当面，而是通过刺客联盟的各种监控。塔利亚不是那种带球跑的女主角，并不告诉自己儿子他父亲是谁，不过达米安倒是挺符合这类文学里的天才宝贝儿子的全部特征，智商贼高，有博士学位（现在只有一个但已经在进修其它的了）、是天才黑客、是杀手，最关键的是他长得和亲爹一模一样，亲爹又是一个以花花公子着称的亿万富豪。

    达米安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谁，知道他是一个多麽优秀的人，并且一直将对方视为自己的目标不断努力。

    杰森在之前都不知道达米安的存在，但达米安却在刺客联盟里面见过杰森，他曾经试图从杰森的行为逻辑中推断自己的父亲是个怎麽样的人，但是失败了。

    这还是达米安第一次如此靠近蝙蝠侠本人。他从蝙蝠侠的脸上看出了痛苦。

    达米安扭头问温德尔：“你对他做了什麽？”

    “我让他陷入了回忆。”温德尔得意洋洋地向达米安解释，“我向他投入了足够多的回忆和冬影响，冬代表铭记，蝙蝠侠会回想起一些重要的、对他影响足够深远的事情，越是影响重大的事情，他会昏睡得越久。”

    “我之前看见了蝙蝠侠和杰森就是在这条小巷里相识的，那应该是一段对于蝙蝠侠来说记忆深刻，很有意义，并且愉快的回忆，所以我就把蝙蝠侠引到这里来了。”温德尔告诉达米安，“在这条小巷，他应该会回想起这条小巷里发生过最重要的事，如果移到韦恩家之类的地方，他可能会想起自己和布鲁斯韦恩的相遇。要是换到阿卡姆疯人院，那就应该是他第一次把某个犯人送进疯人院，又或者是最令他印象深刻的一个反派。总之，在哪里就会想起哪里的事，而且一般不是坏事。”

    温德尔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我特意挑了这条小巷子，肯定会让蝙蝠侠想起一些愉快的回忆的，他会做个美梦。”

    达米安抬头看了一下小巷入口那里刻在墙上的金属铭牌上面写着的犯罪巷，又低头看了看面露痛苦之色的蝙蝠侠，想要掏刀子了。

    杰森也已经甩开了罗宾跑过来救温德尔了，他落地的时候刚好听见了做个美梦这句话，也像达米安一样看见了蝙蝠侠有点像中了恐惧毒气弹样子，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老蝙蝠怎麽了？”杰森问温德尔，温德尔又解释了一通自己的行为。

    刚才他把一堆一瞬追忆丢向了蝙蝠侠，足够让蝙蝠侠做上七八个梦了。

    罗宾也追了过来，轻巧地落在蝙蝠侠和温德尔之间，他有点意外蝙蝠侠怎麽突然躺地上了，便挡在了蝙蝠侠前面。

    虽然他觉得杰森的搭档大概不会对蝙蝠侠下什麽狠手，但是该有的警惕还是要有的，蝙蝠侠永远保持怀疑。

    温德尔再解释了一遍，然后就被三个人一起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看得他都心虚了。

    “到底怎麽了？”温德尔戳戳杰森。

    杰森叹了口气，往前一步挡在了温德尔和罗宾中间，他问温德尔：“只要把他带到不同的地方，就会想起不同的事吗？”

    温德尔连忙点头。

    “那行吧，你把他带回去吧。”杰森代替温德尔和罗宾商量着，自己的搭档弄出的乱子自己得解决。

    罗宾深深地看了温德尔一眼，问杰森：“我刚才说的事……”

    他指的是刚才说的，让杰森回韦恩家过圣诞节。

    杰森随意的点点头：“我会去的。”

    他斜了一眼身后的温暖和达米安继续补充道：“带上他们俩。”

    罗宾在腰间按了一下录音机切断录音，他对杰森晃了晃手里的小道具，表示自己已经录下来了他必须来，然后便扛起蝙蝠侠，一个闪身不见了。

    温德尔有点惊讶，没想到罗宾小小的身体里竟然有那麽大的能量，能够扛动蝙蝠侠。

 第77章

    “什麽事？”达米安有点警惕的问杰森，“你答应了他什麽事？”

    “圣诞节带你们去韦恩庄园。”杰森把武器收好，“无聊的家庭活动。各自带着搭档参加派对。”

    温德尔有点好奇：“去韦恩庄园？蝙蝠侠会参加吗？”

    “蝙蝠侠参加派对？不会。”杰森否认了，一般蝙蝠家族共度亲子时光的时候，布鲁斯都会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出现，他也知道自己在做蝙蝠侠的时候不善言辞，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是当他脱下蝙蝠侠的外衣换成布鲁斯韦恩的时候，和自己的孩子们打起交道比蝙蝠侠要愉快的多。

    杰森刚刚加入蝙蝠侠家族的时候一度怀疑布鲁斯韦恩是不是精神分裂，他的两个身份表现的实在是差异太大了。

    之后的现实显示，蝙蝠侠大概率确实是有精神疾病，和这麽多有精神病的超级反派天天战斗，他很难精神不出现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一定不是人格分裂。很难用现有的心理学或是精神病症来套用蝙蝠侠的现状，杰森觉得可以用蝙蝠侠病或者哥谭超级英雄综合症来为这种罕见精神疾病命名。

    达米安刚想反对，就被杰森按在后脑勺上推着往犯罪巷外面走，杰森哄着达米安道：“带着面具去参加派对，你到现场就行了，不愿意的话就不用和他们社交。阿福做的小甜饼很好吃吧？派对上可能会无限量供应。”

    达米安本想拒绝，但是想起了美味的小甜饼，勉强松口了。

    虽然是第一次吃韦恩家的小甜饼，但是达米安很快就被征服了，明明他不是那麽爱吃甜食的，但或许是基因作用，达米安和其他所有的蝙蝠家族人一样喜欢上了小甜饼。

    温德尔对他们的家庭活动也不太感兴趣，但是他自己圣诞节反正是没什麽地方去的，既然杰森邀请他去家里参加圣诞派对，那温德尔也是愿意去的。参加朋友家的这种家庭聚会，代表温德尔和杰森的友情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温德尔对此很满意，他还从来没有去朋友的家里拜访过，以前的圣诞节也只是待在学校里，在学校礼堂里和不回家的学生一起吃顿饭随机互换礼物就当过节了，比较熟悉的朋友大家都习惯性的送一送比较贵的下个学期课程的教科书。

    他还从来没有过过普通意义上的那种家人朋友互相赠送礼物的圣诞节呢。

    温德尔用亮闪闪的眼睛看向杰森和达米安，问他们：“你们两个圣诞节会送给我礼物吗？我还从来没有收过好朋友的圣诞礼物呢。”

    “会的。”杰森自己对于圣诞节并没有什麽美好的回忆，但是看温德尔很期待的样子，他决定给温德尔精心准备一份礼物。

    第123章 结交新人的十一天

    温德尔还没等到圣诞节礼物，也没有等到杜弗尔和excel的决战，先找到他的是前一天晚上才分开的罗宾。

    这是把蝙蝠侠干趴下的第二天的早晨，温德尔、杰森还有达米安正在冰山餐厅里吃早饭，罗宾突然冒了出来。

    猝不及防的温德尔被吓了一跳，但达米安和杰森却很自然的继续吃饭。

    “怎麽了？罗宾，你来蹭饭吗？”杰森随口问了一句，把盘子里的华夫饼全部起来一口吃掉了，罗宾来了肯定是有什麽大事发生，不赶紧吃就吃不上了。

    “蝙蝠侠他还没醒。”罗宾的表情有些沉重，他问温德尔，“一整晚他的心率都在一百以上，看起来也很痛苦的样子。你到底对他做了什麽？”

    “不应该啊。”温德尔放下手里的餐叉，思索着可能发生了的事情，“只是让他做梦而已，他会梦到一些记忆深刻的事情，可能有美梦也可能有噩梦，看什麽事情对他影响更大，让他的记忆更加深刻，按理说他几个小时就应该会醒的。”

    “噩梦会让他处于精神紧张的状态当中，但美梦又会缓解这种情况，反过来也一样，美梦可能会让他沉溺其中，但噩梦却会让他想要回归真实，等到最后他醒来的时候他的精神状态应该会极大的好转。”温德尔经过那麽多同人文的洗礼，已经逐渐接受了蝙蝠侠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的事实，他还觉得自己这招对蝙蝠侠来说是好事呢。

    “他怎麽会一睡不醒呢？他是蝙蝠侠，那就不应该不会沉溺在虚假的美梦当中，也不会因为噩梦而惊骇，按理说他早就应该醒来了……”温德尔想了想，猜测到，“难道说他所有的梦都是美梦或是噩梦吗？”

    他发现杰森和罗宾的脸色都变得奇怪了起来，意识到了自己竟然猜对了。蝙蝠侠应该不会全做美梦吧？超级英雄总要有一点悲惨的过去的，他怎麽着也要做几个噩梦。那就是说，蝙蝠侠最深刻的回忆对他来说全部都是噩梦。

    这也太惨了吧！

    蝙蝠侠的心理健康问题竟然有这麽大吗？

    罗宾看见温德尔迷茫，又转为惊讶，最后转为同情的目光，知道温德尔明白了蝙蝠侠的现状，他问温德尔：“那麽现在我们应该怎麽解决？”

    “如果一个人做的全部都是美梦，那麽我们需要进入他的梦境，将一些美梦打破，转化成噩梦使他醒来。相应的，蝙蝠侠现在做的全部都是噩梦，那麽我们也可以进入梦境，把他的噩梦都变成美梦。具体变多少看你们，如果蝙蝠侠的接受能力比较强的话，可以转化多一点的噩梦，我觉得对于他的心理状况应该很有效。”

    温德尔对于这样的治疗方法很有经验。他曾经无数次因为滋生恐惧而差点陷入绝望最后自杀，也曾经因为幻梦入迷而几乎陷入疯狂，恐惧可以用安逸来解决，入迷也可以用恐惧打破，这一切都是相辅相成相生相克的。

    每一次用入梦解决了自己的心理健康问题以后，温德尔都会获得一瞬追忆，这对于他而言不再是可能会沉溺的美梦，又或者是恐惧的噩梦，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瞬回忆而已。

    如果蝙蝠侠的恐惧症来源于他的梦，那麽经过治疗以后这些噩梦也只会变成他普通的记忆，他不会再因为此绝变得绝望了。

    “那就全部。”杰森怂恿罗宾道，“蝙蝠侠肯定不会沉溺在虚假的美梦里吧，那干脆全转换了，也省得老头子以后还那麽拧吧。”

    罗宾也觉得杰森的建议有可取之处，但是他还要考虑多一点，他仔细询问温德尔：“这种治疗方式的原理是什麽？为什麽会对他的心理健康状况有益？”

    “等他醒来以后，这些梦中产生的负面情绪都不会再对他有用，当然，如果是美梦的话，那产生的正向感情也不能再令他快乐。”温德尔想到蝙蝠侠可怕的心理状况，对蝙蝠侠产生了由衷的钦佩之情。

    他没有仔细数，但是扔出去的回忆卡牌才有六七张吧，可能是七张。蝙蝠侠直接接了七张恐惧都没有死，他的精神状况比温德尔要强韧不少。

    “我们该怎麽做？”罗宾问温德尔，他还没有下决定是否要转变所有的梦，但至少要先让蝙蝠侠能够醒来。

    “可以让你们进入他的梦境，转变梦的结局。”温德尔并没有仔细的对罗宾解释原理，罗宾并没有无形之术的天赋，跟他说也没用。

    这是一种类似用入梦进入漫宿的方法，如果天赋足够，此人会意识到自己正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如果天赋不足，入梦者也只能勉强保持着清醒，做一个清醒梦，但是在醒来以后，又会将梦中所见的一切遗忘。

    让凡人进入漫宿是很不容易的，但好在任何一个凡人一生最少也能进入漫宿两次。

    罗宾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入梦改变梦境并不是一件特别罕见的事，蝙蝠家族遇见过的奇奇怪怪的魔法师多了去了，连不小心中了魔法被性转了的状况都有过，这次的危机不足一提。

    “我带你们去蝙蝠洞。”趁着蝙蝠侠睡着了，罗宾把蝙蝠车开了出来。

    蝙蝠洞的位置肯定不能透露给温德尔的，待会上了蝙蝠车，罗宾准备以超快的速度绕着全程跑上几圈再回去，还不走正门，刚好好过一把飙蝙蝠车的瘾。

    “可是我今天要上班哎。”温德尔开始了他的绿茶表演，扭扭捏捏，“不上班的话得像上次请假，请假次数多了会引人生疑的。”

    罗宾是提姆德雷克，提姆德雷克是温德尔的顶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韦恩集团又不存在什麽我下属的下属不是我的下属这回事，提姆德雷克是可以直接管到温德尔的。

    老板有求于自己，不趁机要求升职加薪还做什麽呢？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罗宾严肃的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最搞不懂温德尔的地方。昨天晚上蝙蝠侠一时不慎中了温德尔的招，罗宾回去以后就在数据库里温德尔的那一页背后补充了几句他的能力，接着他又仔细调查了被杰森遮掩过去的一些事情，发现了温德尔竟然是个职场卷王，他打算在蝙蝠侠醒来以后给对方看，但没想到蝙蝠侠没醒来。

    温德尔表面上的履历真的超级正常，孤儿出生孤儿院长大，从小学习成绩优异，所以拿到了奖学金一直读到了大学，大学期间靠奖学金和兼职维持生活，甚至没有助学贷款，大学毕业以后就来了哥谭才不到半年。除了来哥谭以后遇到了杰森，让他的职业生涯变得从此向奇怪的方向跑偏了以外，剩下的部分仍然很正常。

    温德尔夜里和杰森一起做街头义警的时候白天竟然还会去出版社上班。

    他给杰森打造的那些装备随便一件拿出来都能在黑市上卖上上百万，如果走正道申请专利也可以赚得盆满钵满，但他竟然还会去上班。出版社的月薪是很高，但也至少要十年才能攒下一百万。他为什麽要上班啊？这就是社畜的执着吗？

    罗宾自己也要上班没错，他是韦恩集团的ceo，手里随随便便签个字就涉及到千万上亿元的生意，平常做义警的装备也要靠这里来赚，当然必须得工作，温德尔做装备的钱是杰森黑吃黑赚来的，他就算打一辈子工都赚不够一辆蝙蝠车，怎麽还会勤勤恳恳的上班呢？

    在这一点上罗宾虽然觉得很奇怪，但他衷心希望自己所有的下属都有温德尔这样的敬业精神。

    他也希望布鲁斯能敬业一点，不要把所有的文档都给他批。

    看在大家都是悲惨打工人的份上，提姆要给温德尔升职加薪。

    “那我们走吧。”温德尔得到了满意的结果，松口了。

    蝙蝠车上其实只要两个正常的座位，车后头倒是有用来捆囚犯的倒过来的座椅，达米安不愿意坐囚犯专座，温德尔倒是很感兴趣。

    温德尔第一次坐上了蝙蝠车，眼前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见。

    他感觉到自己在以极快的速度后退，以车子本身来说应该是向前，蝙蝠车开了可能有十分钟，温德尔听见一声响动，蝙蝠车的后备箱自带打开了，他也被座椅推了出来。

    “这就是蝙蝠洞吗？”温德尔抬头看着巨大的空间顶端，看得出这里应该是个地下溶洞，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挂着很多只蝙蝠。

    “我是不是说晚了？”一个声音穿出来，夜翼从黑暗中走出来，“欢迎来到蝙蝠洞。”

    “这是天然的溶洞吗？还是人工挖出来的？”温德尔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作为铸之人，他对这种伟力的造物十分好奇，“当然，如果不能说的话就算了。”

    “没什麽不能说的，答案是我们也不知道。”夜翼耸了耸肩，解释道，“美国才几百年历史，哥谭建成也就几百年，这里可能是天然的溶洞，也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土着人挖出来经过腐蚀以后形成的，还有可能是历史上的哥谭人挖的防空洞，我们也不能确定。”

    蝙蝠洞在刚被蝙蝠侠发现的时候还是空荡荡的洞穴，但现在已经被蝙蝠侠加装了各类高科技设备，分隔出了很多重要的房间，洞顶也进行了一些扩建和加固，所以确实没办法根据人工痕迹判断。

    蝙蝠洞里就有医务室，而且是离入口最近的房间，夜翼对几人招招手，停下了闲谈：“蝙蝠侠在这边，跟我来吧。”

    第124章 梦游仙境的第一天

    温德尔跟在夜翼身后走进了医务室，看到医务室里的布置，他有一点失望，原来蝙蝠洞里的医务室也只是普通的医务室而已，并没有他想象中的一些符合蝙蝠侠身份的设备。

    比如病床是棺材的形状，墙上镶嵌着哥谭屋顶上的滴水兽什麽的，没想到只是普普通通的病房，只是检查设备看起来比较高科技一点，比普通的医院要贵。

    蝙蝠侠被卸掉了身上的一部分装甲，躺在病房最中间的那张床上，身上贴着一些连接着仪器的贴片，旁边的屏幕上是那种经典的病房里的测心跳的线条图。

    温德尔在蝙蝠侠旁边绕了两圈，感觉到了浓郁的影响。蝙蝠侠的状况果然和他猜想的差不多，他正陷入了恐惧之中，处理不好可能会遭遇灭顶之灾。

    不过蝙蝠侠现在因为恐惧而昏迷倒是有一个好处，就是他至少不会因恐惧而自杀，单纯的恐惧是吓不死人的，以前的教主们在叠加了多重恐惧之后几乎都是主动选择了结束生命，因为他们在多重恐惧的加持下，仍然具有行动能力。像蝙蝠侠现在这样直接被困在噩梦之中动弹不得反而比较好。

    “没错，和我想的状况差不多。”温德尔从蝙蝠侠身边退开一点，他总有点担心蝙蝠侠在睡梦之中被陌生人碰到也会靠本能暴起揍他。

    “你们谁去梦里帮他？”温德尔问罗宾、夜翼和杰森，“考虑到如果我去的话，可能会看见一些不应该让我看见的秘密，比如蝙蝠侠的真实身份、蝙蝠侠的银行密码什麽的，你们三个自己分配吧。”

    “蝙蝠侠现在在七重梦境之中，剩下两重他就可以醒来，杰森有魔法天赋可以多去几次，你们两个我只能保证在两重梦境中是安全的。一共至少五个梦，你们自己讨论，我来准备一下。”

    温德尔走开一点，在蝙蝠侠的病床旁边开始布置一些具有影响的物品，能够促进人迅速进入睡梦以及能够开启梦境的大门、让他们成功进入蝙蝠侠的梦的，以及能够让他们在梦中保持清醒的。

    他拿出了珍贵的拜占庭染剂，还是前几天从迈克尔科波特家里斩获的，只有这一份。

    温德尔现在倒不怎麽在意暴露自己的隐秘世界的身份了，比起一直默默行动的他，明显是杜弗尔和excel的形式更加肆无忌惮，他们一点都不在意被人发现，既然蝙蝠侠都已经调查到了迈克尔科波特的死亡，温德尔觉得自己藏不了多久了。

    那还不如卖给蝙蝠侠一个人情，救了他以后应该不会被揍。

    温德尔一直保持无形之术的隐秘原因主要是怕被业内同仁排斥，大家几百年来一直遵循着隐秘的原则，突然有一个人把所有人都曝光了，肯定会被鄙视的。

    现在不一样了，蝙蝠侠保守秘密的能力很强，而且就算被发现他也可以甩锅给杜弗尔，杜弗尔最近都大摇大摆的让清算人直接进入哥谭了，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儿。

    而且温德尔现在并不担心自己被处理，他所掌握的三条飞升的途径里，之前选择的启明在飞升的过程中是需要吸干几个人的头脑的，这种攫取人的智慧的行为看上去很邪恶；但现在温德尔转变成选择铸相飞升，打打铁而已，很正常！根本不怕查的。

    温德尔把最后一抹颜料直接抹在了蝙蝠侠的面具上，转过头去的时候那边的几人已经分配好了各自的任务。

    因为进入梦境有概率同样被入迷给缠住无法醒来，所以一个梦境最少要两个人一起进去，互相提醒对方现在是在做梦，所以前任现任和未来的罗宾们也没有太多的排列组合方式可以选择。

    杰森可以去所有的梦境中，罗宾和夜翼一人参加两个，还有一个则由达米安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们可以解决最低限度的让蝙蝠侠醒来的五个梦，要是更加顺利一点，取得了大成功，还可以试着解决后面两个。

    罗宾和夜翼不信任温德尔，所以永远都会留一个人在外面。

    “第一批的两个人先在那躺着。”温德尔听了他们的任务分配，觉得挺合理的，于是把旁边的两张病床拉了过来，摆到了画着阵法的地面上面。

    杰森和达米安是第一批，他们两个对温德尔的力量熟悉一些，第一个进去探探路对后面比较好。

    为了能更好的看到梦境的内容，温德尔贡献出了曾经取得的那张浪游旅人赠予的弥阿景象的碎片。

    小纸片上有三个线条小人，两个高一点的牵着一个矮的，高的其中一个穿着三角形的裙子，看得出是女性。线条小人有点像厕所外面标记男女厕所的标志，只能分清性别而完全看不出身份。

    达米安和杰森躺在床上，温德尔沾了沾染料，在他们的额头上也各自点了一下，很快他们俩就陷入了睡眠，小纸片上也又多出了两个线条小人。

    夜翼伸脑袋过来想要看看小纸片上的内容，温德尔很慷慨地直接把纸片举起来，放在了那台记录着蝙蝠侠心跳线条的仪器屏幕上。

    现实中的三个人一起看着小纸片上的动画，这场景其实有点搞笑。有点像猫和老鼠动画里面汤姆猫画的线条猫抓线条老鼠。

    小纸片上的三个小人还在牵着手一起走，而在他们的不远处多出了一条竖直的直线，另外一大一小两个小人从直线后面探出头来，应该是表示杰森和达米安正在偷看那一家三口。

    就在温德尔揣测着到底哪个人是蝙蝠侠，又或者其实这里面根本就没有蝙蝠侠的时候，第6个小人出现了，这很明显是个反派，因为他的圆形脑袋上长着邪恶的恶魔角，眼睛是倒三角形的。

    反派小人手里拿着一个7字体的拐拐，代表的应该是枪。他把枪口先是对准了一家三口中间的小孩，在爸爸和妈妈一起挡在小孩面前的时候，又对准了那位女士。

    四个小人发生了争吵，他们头上冒出了文本泡，里面是“*&%￥￥#&&@#￥%”这样的乱码，反派小人脑门上出现了一个井号，他生气的对着一家三口开枪了。

    说是迟那是快，在旁边偷看的杰森把达米安丢了出去，达米安在空中调整成飞踢的姿势，一脚蹬在了反派小人拿枪的手上，另一只脚则踢在了他的头上，直接把反派小人踩翻了。

    反派小人的7字枪掉在地上，被一家三口里的爸爸赶紧一脚踢飞了。

 第78章

    接下来就是皆大欢喜的大结局，杰森和达米安叉腰踩在反派小人的身上，一家三口则围绕在他们俩边上夸夸夸，文本泡里不断冒出鲜花爱心，危机迎来了大圆满结局。

    温德尔猜测着，难道蝙蝠侠是这一家三口里面的爸爸吗？一般电影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情景吗？特工回到家发现老婆孩子被杀了，或者是家里的狗被杀了，然后重新拿起武器追杀凶手。

    蝙蝠侠或许曾经有过一个美满的家庭，但是一次意外有歹徒行凶让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去世了，于是蝙蝠侠戴上了面具，成为了超级英雄。一开始他用恐惧和暴力来对付超级罪犯，但是一段时间以后他陷入了迷茫，找不到人生的意义，这时候，蝙蝠侠遇到了迪克格雷森，迪克的快乐让蝙蝠侠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因为曾经有过幸福的家庭有妻子和孩子，所以蝙蝠侠并没有想要收养一个人来代替自己的孩子，不过他把迪克培养成了助手，之后的杰森和提姆也是一样。

    “他们要醒来了吗？”罗宾看见贴在达米安和杰森身上的监测系统显示他们俩的心跳开始变快了，问温德尔。

    温德尔扒拉了一下杰森的眼皮，点点头。

    他刚收回手，杰森就睁开了眼。

    刚刚从梦境中回到现实，杰森还有一点懵，他支撑着病床坐了起来，问道：“过去多久了？”

    “半小时。”夜翼一直注意着时间，他看见达米安也醒来了，坐起来的时候有一点晕的样子，赶紧撑了他一把，以防达米安不小心滚到病床下面去。

    “才半个小时吗？”杰森晃了晃有点晕的头，“我以为过去了一天。”

    “梦境和现实的流速不一样是很正常的。”温德尔从口袋里掏出两瓶魔药给他们一人递了一瓶，他现在已经成功造出了便携版魔药，装在固定的密封玻璃瓶里面，需要喝的时候把瓶口一掰就能直接喝掉。下一步他是打算研制浓缩魔药糖果。把魔药做成裹在糖衣里面的夹心糖，这样在战斗的时候可以随时服用，不管受了什麽伤都能直接原地复活。

    “梦里的情况怎麽样？”罗宾问杰森，他和夜翼都能从那张小纸片上看出蝙蝠侠的噩梦是什麽，但线条小人体现不出真实情况。

    “很简单，这应该是最简单的一个。”杰森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语言浓缩了全部的事情经过，“把劫匪打趴下就行了，往后你们可遇不上这麽轻松就能解决的敌人了。”

    蝙蝠侠一生所有的对手中最好对付的应该就是这个拦路抢劫韦恩夫妇的劫匪了，他只是一个哥谭街头普通的混混，手里拿了一把最普通的枪，但是却对蝙蝠侠造成了最严重的打击。就是这次痛苦的经历让蝙蝠侠变得无坚不摧，哪怕是之后的几十年里，他被各种各样的反派殴打，最严重的时候甚至脊椎断了都恢复了过来。

    没有什麽能对蝙蝠侠再造成那样的伤害了，杰森不太能想得到蝙蝠侠还会有好几个与这同等的噩梦内容。

    想象中的拯救：救赎

    实际上的拯救：打打打

    第125章 梦游仙境的第二天

    杰森和夜翼进入了蝙蝠侠的第二个梦境，另外三人继续在外面观察情况。

    纸上很快出现了第二个梦的场景，又是简简单单的线条小人。

    画面主体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小人在走路，身后窜出了一个头上包着蝌蚪一样的绑匪丝袜的男线条小人，他走进女小人，从线条身体里突然掏出了三角形线条刀，抵在了女小人的背后。

    男小人头上冒出一个叽里呱啦的乱码文本泡，然后女小人把自己的包给了男小人。劫匪小人把包翻了一通，从里面掏出了一些，上面印着$的长方形纸片，把纸片塞进了身体里，然后把包丢掉了。

    女小人给出了自己的包以后就抱头蹲在了地上，不去看男小人，似乎是想等男小人走了以后赶紧跑路，但男小人又把刀伸向女小人，并且拽住了女小人的三角形小裙子。

    一个刺球型对话框从女小人头顶冒出来，这算是所有的梦里唯一能被认出来的一句话，因为里面没有乱码，全是感叹号。

    就在男小人把女小人的三角形小裙子撕破了一半让裙子变成了四边形时，一个身后披着披风，头顶着两个尖尖角的壮硕人形从天而降，踢在了男小人的头上，直接把男小人踢翻了。

    尖耳朵转过头和女小人说了些什麽，然后掐住男小人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他的手臂用力扼住了男小人的脖子，没过多久男小人头上就冒出了一个小鬼魂，似乎是意味着他死了。

    尖耳朵甩甩手想要把手里的男小人晃醒，但不管怎麽甩男小人的眼睛的部分还是两个叉，尖耳朵慌了，把男小人丢在地上，从身体里掏出各种各样的东西往男小人身上戳。

    两个身影从天而降，一个是刚才在上一个梦里已经见过的杰森小人，另外一个是身后背着一根棍子，屁股特别翘，应该是夜翼的小人，两个人和尖耳朵对峙了，一会儿杰森负责继续和尖耳朵互相瞪着，夜翼则掏出了两个熨斗，一起按在男小人的身上几下，男小人身上一阵电流闪过，被电醒了。

    看见男小人醒了，尖耳朵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他们不再对峙，夜翼特别热情的凑上去和尖耳朵说话，三人一起把女小人送走，杰森走在最后面，他在夜翼和尖耳朵都不见了的时候从身上掏出一根细细的线条，对着男小人丢了过去，躺在地上的男小人又一翻白眼，头上冒出了带翅膀的鬼魂，这一次鬼魂飞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梦境结束了，夜翼和杰森回到了现实。

    “没想到……”他们两人的表情都有点复杂，夜翼开口道，“没想到他还有这麽稚嫩的时候。”

    杰森虽然没说话，但点头，显然是在附和夜翼。

    “你把那个人杀了，万一我们失败了呢？”夜翼对杰森提出批评，杰森无所谓地反驳道：“梦里你们还管我杀人吗？”

    夜翼怔愣了一下，微微低头：“这个梦太真实了，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梦。”

    这就是对无形之术没有丝毫了解的人们进入梦境的时候可能遇见的最危险的事情，他们可能会完全遗忘这是一个梦境，并且忽略其中与现实不同的诡异之处，如果是个美梦的话，可能会让人自愿沉溺于其中，再也不愿醒来。

    杰森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是在梦中，他拥有启相，如果遇到什麽危险的话，完全可以主动打碎梦境带人走出来，这也是温德尔让杰森带着夜翼或者罗宾进入每一个梦境的原因。

    看夜翼有点迷茫的样子，罗宾提议道：“下一个我来吧。夜翼你休息一下。”

    夜翼显然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扶着椅背坐下了，没有逞强。

    现在夜翼感觉到自己的内心被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着，这恐惧没有根源，也没有来由，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因为什麽东西而感到恐惧，但它就是产生了。

    杰森完全没有感到不适的样子，罗宾也是第一次去梦里没有受到影响，他们俩交谈了一下经验，杰森告诉了罗宾几点注意事项以后，两人就再次进入了梦里。

    温德尔刚才就从医务室里找出了水壶和纯净水，他倒了一杯水给夜翼，往里面滴了几滴魔药。

    夜翼的状况并不严重，他受到了大概2/3张恐惧的影响，另外一部分在杰森身上。

    人为的进入受到恐惧缠绕的人的噩梦中打破噩梦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转移恐惧，恐惧一直存在，只是从蝙蝠侠身上转移到了夜翼身上。

    现在给夜翼喝魔药就能解决他身上的恐惧，不过他缺少天赋，如果用物理学的解释来说，杰森和温德尔是良导体，夜翼和罗宾几乎是绝缘体，他们俩在使用药剂时药效不会变差，但是魔药产生作用的速度会变慢。

    “谢谢。”夜翼接过杯子，他看见了温德尔给他的水里加药，应该就是刚才杰森和达米安喝的那个，对此表示出了信任，然后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水。

    难言的浓郁的味道让夜翼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这是一种某种植物被烧焦了以后的灰泡水的味道，混杂着焦味和苦味，被水稀释了以后，味道似乎变得更强烈了，分量也比刚才杰森喝下去的口服液玻璃瓶要多了不止一点。

    夜翼想起了韦恩老宅里那几个去了天堂的微波炉，想起了他刚到韦恩家族的时候布鲁斯自告奋勇做的第一顿饭，想起了他刚刚离家出走去布鲁德海文读大学的时候，为了夜间活动更方便，所以自己出来租房子住，在厨房里给自己做的那顿庆祝独立生活的晚餐……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都是他短短的20多年人生中品尝过的最难以言喻的味道。

    但是做了十几年超级英雄的意志力让夜翼忍了下来，他没有一口喷出嘴里的东西，而是抑制住了要被呛到的本能，把所有的水都喝了下去。

    达米安扶了扶自己的面具，有点想笑。他第一次喝到温德尔的魔药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受，虽然他喝的是未经稀释的版本，但是没有稀释过的魔药的量只有几毫升，一口就能喝光捏着鼻子忍忍就过去了，夜翼喝的可是被稀释过的满满一水杯。

    真可怜。

    达米安早早意识到了温德尔的恶趣味，他喜欢在无关紧要的地方进行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只要不恶作剧到自己头上，达米安都乐见其成。

    杰森和罗宾又睡着了，小纸片上再次出现了图画，这次的图画里面没有人，而是4块最下面一根线条比较长的长方体，每一个长方体上都刻着字，从左往右依次是ap、dg、jt和td，名字下面还画着小小的十字，这大概是四座墓碑。

    在已经知道了罗宾们的名字的时候，把人名和这些缩写联系起来就很容易了。ap不清楚是谁，dg显然是迪克格雷森，jt则是杰森，td是提姆德雷克。

    或许ap其实是蝙蝠侠的本名？他恐惧的事情是自己和罗宾们的死亡吗？

    这次出现的墓碑信息量有点大，把所有人都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杰森和罗宾这一次比蝙蝠侠先出现在了画面中，他们两个线条小人也蹲在墓碑前面看了一会儿，然后往墓碑后面走，墓碑向前面移动，逐渐从画面中消失，然后出现了第二排墓碑。

    又是一些不认识的名字缩写，bg和jg、lf、kk……，温德尔不认识，但夜翼显然能认出来，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可怕，温德尔感觉到从夜翼身上不断散发出的寒意，缩了缩脖子，向达米安靠近了一点。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他虽然不认识这些名字缩写所代表的人，但根据前面三个罗宾的名字显然能猜到这些是和蝙蝠家族关系密切的一些人名，结合一下数据库里蝙蝠侠及其关系人们的名字就能大致猜到这些人具体是谁。

    不就是个梦吗？梦见自己亲朋好友死了觉得恐惧还挺正常的，随便一个普通人，也会怕自己身边所有人都死光了呀，只不过比起这些普通人，蝙蝠侠的梦更具有可行性而已，他的熟人基本上都是超级英雄或是超级英雄的辅助者，全部死光的概率更大。

    达米安目前还太年轻，他还意识不到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都死光的那种孤独感，一直等到墓碑上出现了应该是代表塔利亚的缩写以后，他才感到满意，大慈大悲地劝慰夜翼：“又不是真的死了，做个梦而已。”

    “是啊……”夜翼低下头，告诫自己，“这只是梦而已。”

    他以前刻意强迫自己不去想自己的熟人一直都处于危险之中，有很大的可能会因为维护正义而死，夜翼自己当然不介意自己死于维护正义，他从做罗宾的第一天起就做好了因为夜间活动而丧生的准备，也有着心理准备，可能会有一个亲朋好友哪一天不幸遭遇了意外，。

    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芭芭拉和杰森不都是这样吗？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他差一点失去他们，但好在后来杰森又回来了。

    夜翼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自己随时有可能会因为各种意外死去，也做好了准备，随时可能会失去自己身边的人。

    但这种事不是做好了准备就能立刻接受的，他至今都不愿意回忆，刚刚知道杰森发生意外以后他的痛苦，更何况那时候他和杰森其实还不是很熟。

    布鲁斯现在的情况只会比当时更加痛苦。

    第一个梦是韦恩夫妇小巷，第二个梦是暗喻

    其他人看见墓碑：痛苦、悲伤

    达米安看见妈妈的墓碑：满意，终于轮到我妈嘞，我妈的坟怎麽排这麽后？

    第126章 梦游仙境的第三天

    杰森简单粗暴地解决了第三个梦境，他把蝙蝠侠胖揍一顿，把罗宾带到蝙蝠侠面前，摘掉面具告诉他，他是在做梦，然后第3个梦就醒了。

    在这个梦境中最花时间的竟然是查找到蝙蝠侠在哪里，杰森醒来以后就默默把那个地址记在了心里，这肯定是蝙蝠侠的一个隐藏的安全屋，里面一定有好东西，下次可以去偷家。

    杰森强迫自己不去回忆他刚才在梦中见到的一切，因为他们的死讯而痛苦的如同行尸走肉的蝙蝠侠，以及阿卡姆精神病院里那些躺在床上失去意识的超级反派们。

    他和罗宾分头找了蝙蝠侠的好几个安全屋都没有找到人，韦恩庄园里没有蝙蝠洞里，也没有查看了梦境中的一些新闻，以后也没有找到俄布鲁斯韦恩有关的消息，在那个梦中的世界，布鲁斯韦恩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出现在人们眼前了。

    他们俩当时想象的是一种更加危险的情况。

    既然一切与蝙蝠侠有关的人全部都死了而且被埋葬在了一起，那蝙蝠侠死的时候不就没有人给他收尸了吗？

    杰森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去阿卡姆精神病院想要找一个反派问一问，但当他抵达那里的时候，却发现提姆已经在了。

    阿卡姆疯人院从来没有如此风平浪静过，所有的反派排排睡被整齐的摆在病房里，他们都被执行了某种大脑的类似额叶切除手术之类的刑罚，全部都只能躺在病床上，再也不能醒来。

    杰森难以忘记自己当时的震惊，立刻想到了温德尔，一定是温德尔给蝙蝠侠带去的灵感吧，他就是这样对小丑的，蝙蝠侠大概是看见温德尔把小丑变成了植物人才会做这样的梦。

    本来杰森在看见那些超级反派以后竟然也产生了如果这是梦，那还是梦比较好，没有必要再醒来了的想法，但当他想起温德尔的时候，又立即意识到了这是个梦，这是个虚假的梦。

    他唤醒了已经有些失去清醒心上的罗宾，两个人继续查找蝙蝠侠，最后终于在哥谭的某个地方找到了蝙蝠侠，杰森不太想用煽情的方法来唤醒蝙蝠侠，于是直接用把蝙蝠侠揍一顿的方式打破了梦境。

    “快点去第四个梦吧。”杰森摸了摸鼻子，不想和刚才一起度过了一个幻梦的罗宾交流过多。

    刚才都梦是杰森幻想中布鲁斯帮他报了仇的世界，但结果又与杰森想象中的不一样，他看见小丑的结局以后有一点开心，但是又没有想象中应该有的那麽开心。

    为什麽呢？因为现实中的小丑已经有了相同的遭遇，杰森已经开心过一次了以后期望阈值降低了吗？

    温德尔让小丑再也不能醒来已经是替杰森报仇了，他不需要蝙蝠侠帮他也做相同的事，更何况蝙蝠侠也没办法把小丑重新复活了再干掉他一次。

    杰森希望布鲁斯做到的事情，温德尔好像已经帮他做完了。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真的只是朋友吗？

    大概是家人吧。

    如果能够这样关心对方，并且帮助对方达成愿望，那麽这样两个人的关系一定已经超脱了普通的友情，升变成为了家人的亲情。

    杰森悄悄观察温德尔，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有点快。

    温德尔也从杰森身上的心跳监测系统上发现了他的异常，他又摸出来几瓶魔药，给了杰森和罗宾一人一瓶。

    “你们俩是看见墓碑吓着了？”温德尔猜测道，他安慰杰森，“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做成行尸，虽然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复活，但也算复活了八成了。”

    “复活？行尸？”夜翼好奇地伸脑袋过来问了一句，“生化危机？”

    “不一样。”温德尔摇摇头否认了，“这是魔法。魔法！”

    “别说了。”杰森看夜翼和温德尔脑袋贴在一起的画面，觉得有点刺眼，他拍了一把夜翼的头把他推开，催促道，“快点进行下一个梦吧，早点解决比较好。”

    温德尔当然无所谓，夜翼躺到罗宾让出的病床上睡下，他看见罗宾手里依然握着那只装着魔药的玻璃瓶，有点神不守舍的样子，关心了一句：“罗宾你还好吧？把那个药喝了吧，虽然味道有点怪，但是效果很好。”

 第79章

    罗宾只是机械地点着头，按照夜翼的吩咐把药喝掉了，苦涩的药剂入嘴的瞬间他的意识才回笼，才回忆起来刚刚自己经历了什麽。

    理智上罗宾并不因为知道了自己和亲朋好友的死亡而感到恐惧，但情感上，也可能是心理上，他同样滋生了难言的恐惧。但比起夜翼，他还有点心思思考一下这种恐惧来源自哪里。

    这是诞生自大脑之中，因为激素分泌而产生的无法遏制的恐惧感。就像有一些人的心理疾病，是因为生理问题而产生的，无法自我控制调节的，这样的恐惧也只能借由服药来解决。

    竟然有一点科学。

    罗宾有点想笑。

    比起游离在家族边缘的杰森和很不太常来哥谭主要在布鲁德海文活跃的夜翼，罗宾可以第一时间看见蝙蝠侠的数据库，他连夜翻了数据库，找到了一些之前被隐藏起来的东西。

    多疑的蝙蝠侠早就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他们欠缺的只有对于温德尔魔法体系的认识而已。

    据蝙蝠侠的调查，温德尔莫里斯来自于以欧洲为主要活动地区的一个隐秘神秘学研究群体，这个群体人数不算多，但是比起其他体系的魔法师的数量来说也不算少。这个团体将他们研究的神秘学内容称为无形之术，但实际上绝大多数人都并没有真正的法力，只是单纯的神秘学爱好者而已。

    比起其他的一些能上天入地、召唤恶魔的魔法师，无形之术完全是低魔，他们这种法师甚至不能丢火球，主要使用的力量是仪式魔法，和至今仍然在美洲的一些印第安人部落里的萨满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用仪式来唤醒力量，他们的力量或许有一些神秘的特别能力，但是并不强大，造成的直接危害甚至不如一个持枪普通人。

    用意志和仪式来唤醒一些神秘的自然能量是很多稍有天赋的普通人就能做到的事情，在这个鬼怪横行的世界里，很多普通人拿着一本邪教书就开始施法，成功的也有不少。

    无形之术爱好者里面能真正动用神秘力量的法师甚至比这种拿本魔法书就开始乱用的人还要少，而且随便拿本魔法书的人甚至可以召唤恶魔毁灭世界，学无形之术的能干嘛？把上司套麻袋揍一顿？

    总之，这是一种入门门槛极高且危害相对很低的魔法体系，在蝙蝠侠的数据库里被标注成“注意”，甚至不是警惕和危险。

    目前为止，温德尔的表现也符合这一特征，他至今做过危害最大的事情就是把蝙蝠侠放倒了，可这确实没有对蝙蝠侠造成实际伤害。

    不过还是得把温德尔的危险级别调高一点，至少要提到稻草人那个级别，他这一招和恐惧毒气有点像，但不如恐惧毒气危害大。

    看见罗宾的情况好转了，夜翼也放下心来，闭上眼睛和杰森又进入了下一个梦境中。

    罗宾扶着桌子坐好，他把凳子向着挂着那张会显示线条小人图画的纸的屏幕拖动一点，达米安就坐在最靠近那张纸的地方，他感觉到了罗宾的动作，哼了一声，往旁边让了一点像是要远离不喜欢的人，但他确实给罗宾让出了一点地方。

    “谢谢。”罗宾对达米安笑了笑，只得到了小屁孩又一声哼。

    罗宾仔细看着画纸，想要知道蝙蝠侠还会做什麽样的梦，在他想来，刚才那个所有熟人都死了的梦就已经是蝙蝠侠恐惧的极限了，接下来还会有什麽样的事情会比之前还要可怕呢？

    世界被毁灭了？哥谭被毁灭了？

    画纸上出现了杰森和夜翼，现在大家都已经可以从简陋的线条小人上分辨出不同人的身份了，头上顶了一个桶的小人是杰森，虽然他现实中没有带头盔，是在进入了梦境的世界中，他对于自己的印象却是戴着头盔的红头罩；屁股比较翘的那个则是夜翼。

    虽然梦境是蝙蝠侠的梦境，但是进入梦境的人还是可以根据自己的想象和认知简单地改写有关自己的一些设置，穿着什麽衣服带什麽武器可以靠自己想象出来。

    杰森小人和夜翼小人一直猫着腰在应该是房子的线条中间穿来穿去，他们在查找什麽东西，但大概是没有找到，经过现实中的几分钟但梦中可能过去了很久的一段时间以后，他们俩抓到了一个光头小人，似乎是从光头小人的嘴里逼问出了什麽东西来，光头小人带他们找到了尖耳朵蝙蝠侠，但是这个蝙蝠侠似乎没有意识，被固定在了一张椅子上。

    光头小人和夜翼杰森叽里呱啦了一顿，接着夜翼和杰森各自从怀里掏出了一颗闪闪发光的石头，线条画里还特意用几根线条来表明这玩意会发光。

    在光头小人的带领下，夜翼和杰森一起抓住一个在天上飞的小人，把石头塞进了这个小人嘴里，然后杰森掏出一瓶瓶身上贴着骷髅头的黑色液体，给被抓住的飞天小人灌下去了。

    瓶子上虽然贴着一看就是毒药的骷髅头，但这个瓶子的形状和温德而准备的魔药瓶子一模一样。

    飞天小人挣扎了几下，但还是被灌了药，被绑在椅子上的蝙蝠侠站了起来把飞天小人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梦境碎了

    温德尔（骂骂咧咧）：你们才低魔！！！

    第127章 梦游仙境的第四天

    这个梦境的时间比前几个耗费的都要久，现实中都已经到中午了，温德尔觉得有点饿，他没吃几口早餐就被罗宾抓来了。

    罗宾听见温德尔的肚子饿的咕咕叫，用手机发了条信息给某人，过了一会儿，一辆小推车装着一推车的食物自动从电梯里走出来了。

    “吃点东西吧。”罗宾走过去，把小推车朝屏幕拉了过来。

    温德尔达米安还有罗宾各自在小推车上挑选了自己想要吃的东西，一边吃一边像看动画电影一样看着纸片上的线条小人战斗，看见飞天小人被抓住的时候罗宾加速把盘子里的东西吃掉了，这个梦应该差不多要醒了，他得赶紧吃完准备进入梦境了。

    果然在飞天小人被灌下药剂以后杰森和夜翼都醒来了。

    夜翼一醒来就闻到了熟悉的食物的香味，他一咕噜从病床上爬起来，凑过来也从小推车上摸了一个盘子。

    温德尔见状，赶紧也挑了一盘杰森喜欢吃的给杰森，省的没得吃了。

    “我现在不想吃。”杰森摇摇头，拒绝了自己平常很喜欢的午餐，他在腰间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只魔药喝掉了。

    这个梦的恐惧全部都加载到了杰森身上，夜翼直接跟个没事人一样了。

    其实这个梦境并不可怕，没有什麽让人悲伤痛苦的东西，全程只是打打打就出来了，恐惧肯定要影响一个人的，不过这次影响到的是杰森而已。

    杰森抬头，看见提姆已经吃完了午餐，便催促道：“赶紧的，早点解决我们回去了。”

    “你应该休息一下。”罗宾投来了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不需要。”喝完了魔药以后，杰森已经在肉体上和精神上都恢复正常了。

    虽然不太赞同，但罗宾拧不过杰森，两人一起进入了最后一个梦。

    在进去之前，温德尔提醒他们：“这次你们最好找到蝙蝠侠，他身边打碎梦境，这样应该你们三人可以一起醒来，如果蝙蝠侠还没有醒的话，那就还需要继续粉碎噩梦。”

    两人表示知道了以后最后一次入梦。

    这个梦境与上个世界的似乎相差不多，全程都是两个线条小人在和另外一群线条小人打架，打完1号来了2号，打完2号3号和4号又一起来，总之，这个梦境的图像完全可以录下来当做爆米花电影的战斗分镜，剧情（如果有的话）也很像爆米花电影，全程都是打架。

    最终杰森和罗宾打败了好多小人，从一个女小人手上抢到了一根绳子，把一个耳朵分的比之前的蝙蝠侠要开的尖耳朵小人捆了起来胖揍一顿，最后画纸上出现撕裂的画面，梦境结束。

    正常电影放完的end并没有出现，看电影的三人耳边响起哐的一声，是蝙蝠侠坐起来把检测仪器给弄倒了。

    温德尔和达米安连忙后退，在温德尔的眼色下，机灵的达米安迅速从心率检测仪上把画纸摸走交给温德尔藏了起来。

    达米安后撤几步躲在了温德尔的影子里，他不想被蝙蝠侠注意到。

    “bat！你醒了！”夜翼第一个凑过去搂住了蝙蝠侠，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挡住了蝙蝠侠直接看向温德尔和达米安的视线，安德尔趁此机会，手速极快地将摆在蝙蝠侠的病床旁边看起来有点像什麽邪恶仪式的东西收好了。

    蝙蝠侠揉自己的头，觉得刚才做的那个噩梦有点可怕。

    不是那种让人恐惧的可怕，而是让人不舒服的可怕。

    在他刚才做的噩梦里，没有超人也没有蝙蝠侠，但是有托马斯韦恩和卡尔艾尔，他和超人的新代号是夜枭和终极人，他们俩以及其他的正义联盟超英们都是一个叫做犯罪辛迪加的邪恶组织头目，相映射的，这个世界的超级英雄竟然是小丑。

    太可怕了！

    杰森和罗宾也感到心有余悸，杰森甚至当场摸出了一支魔药，又喝掉了。

    蝙蝠侠怎麽会做这麽可怕的噩梦？小丑是超级英雄？

    温德尔觉得继续待在蝙蝠侠身边不安全，带着达米安悄悄绕到了杰森身旁，他悄悄问杰森：“你们梦到了什麽这麽可怕？只看见一直在打架。”

    温德尔的问题让杰森回忆起了刚才的噩梦，他打了个寒战，摇摇头：“别问了，太可怕了。”

    温德尔耸耸肩，想要趁机跑路：“我们赶紧走吧，趁他们还没发现。”

    杰森想要站起来，有点使不上力，温德尔搭了一把手，搀着他正准备跑，但他们已经被蝙蝠侠发现了。

    “等等。”蝙蝠侠叫住了杰森，然后对温德尔说道，“我们谈谈。”

    杰森往旁边走了一步，挡在温德尔身前他想说些什麽，但夜翼走过来搂住杰森的肩膀：“让他们谈嘛，老头子就不会对你的搭档做什麽，我们先去吃午饭。”

    他还另伸出一只手扶着达米安的肩膀，半强硬地想要把两人带离。

    杰森站住了，没有被夜翼推动，他给了一个眼神，看见温德尔轻轻的点点头以后才跟着夜翼走了。

    温德尔的桌面上并没有出现猎人框，说明蝙蝠侠暂时没有想要把温德尔抓起来的意思。

    “你想跟我谈什麽？”温德尔靠近了蝙蝠侠一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离蝙蝠侠的病床两米处的地方，他抱着手臂，呈现出抗拒的姿态。

    “听说蝙蝠侠不欢迎一切外地人进入哥谭，你想要把我从哥谭赶出去吗？但很可惜我是合法入境的。”

    这一点蝙蝠侠还真的没办法反驳温德尔，在韦恩集团工作，他的顶头大老板是布鲁斯韦恩，哪里有老板雇了员工却不让人家来公司上班的道理？

    “我想和你聊聊杰森。”蝙蝠侠抬起手放在自己的面具上，然后把面具摘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在不戴面具的时候更能说人话一点。

    温德尔瞳孔地震，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你！布鲁斯韦恩？”

    “你不知道？”蝙蝠侠难得怔愣了一秒，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反正你很快会知道的。”

    蝙蝠侠对于今天的谈话有着不妙的预感，第一个问题似乎就已经脱离了他的预判。

    他怎麽也没想到温德尔都来了哥谭这麽久了，和杰森也厮混了几个月，送到他面前的证据已经多如牛毛了，他竟然还没有猜出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

    前几年还在上初中的提姆单枪匹马靠自己偷拍照片就分析出了罗宾和蝙蝠侠的身份，温德尔可比当时都他大了快10岁啊！而且他还有那麽多有利条件，甚至都已经知道了三个罗宾的名字。

    温德尔捂着心脏，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不奇怪，这不算奇怪。

    他安慰自己，有几个人能猜到他温德尔莫里斯一个普通社畜竟然是邪教教主呢？那麽猜不出来布鲁斯韦恩是超级英雄也很合理吧！

    “那你想和我聊杰森的什麽？”知道了他是收养了杰森的布鲁斯韦恩以后温德尔对蝙蝠侠的态度好了不少，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布鲁斯韦恩是温德尔的大老板的原因。

    “杰森最近比以前开心很多。”蝙蝠侠觉得有点奇怪，以前的他就算是穿上了布鲁斯韦恩的外衣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感性了一点，“在这一点上，作为父亲，我很感激。”

    “啊……谢谢？”温德尔不知道怎麽回复，他又不知道正常人家的父子是怎麽相处的，不过想想平常杰森对蝙蝠侠的态度，他们的父子关系大概不是很和睦，蝙蝠侠确实得谢谢温德尔，要不是温德尔让他做了噩梦又打破噩梦解开了一些心结，蝙蝠侠是不会这麽坦诚的。

    “看在杰森的份上，我不要求你离开哥谭。”蝙蝠侠调整了一下自己内心涌现的过度的父爱，终于把威慑力找回来了一点，他用一种蝙蝠侠不太赞同的眼神望着温德尔，“报备你们的魔法力量，不允许在哥谭进行违法犯罪活动。”

    “我太感动了。”病房外面听墙角的夜翼留下虚假的感动的眼泪，他拍了拍杰森的肩膀，“你看b都这样说了，圣诞节你会回来过吧？”

    “他已经答应了。”罗宾在旁边提示夜翼，“他答应了带着搭档和达米安来过圣诞节，我准备邀请少年泰坦的朋友来家里，你也记得带人。”

    “嗯嗯。”夜翼随意地点点头，并没有去想自己到底要邀请谁来的问题，他的朋友很多，搭档里面的前女友也很多，到底邀请谁来或者一起邀请来，会不会产生修罗场才是他应该考虑的问题。

    他抓住杰森，生怕杰森后悔：“圣诞节一定要来啊！一定要，要是迟到了到时候我开着蝙蝠车去冰山餐厅门口接你。”

    这句话其实是迟到了就绑过来的意思。

    温德尔仔细思考了怎麽钻蝙蝠侠的空子。

    会产生邪名并且有可能会违反现实中法律的行为基本上都来自于探索藏宝地，藏宝地有几大类，本来就无主的历史遗迹，探索这玩意儿很正常，是探险而已！

    潜入其他隐秘组织偷东西或者抢劫，是黑吃黑，温德尔作为义警这是打击非法集会！啊？你问辉光之镜，辉光之镜的员工都在冰山餐厅上班呢，他们聚在一起开会再正常不过了，哪个公司哪个星期不开会了？

    还有一些是个人收藏家，他们不报警怎麽会违反法律呢？失主都不追究了，违反了哪里的法律？

    所以温德尔用力点头答应了蝙蝠侠的要求：“好，我会遵守哥谭的规矩的。”

    第128章 梦游仙境的第五天

    “i am watching you.”蝙蝠侠说出这句话时的语气一点都不凶，甚至可以用柔和来形容，让躲在门外偷听的三代罗宾都打了个寒颤。

    温德尔却不觉得奇怪，虽然他这是第一次见朋友的父母，但是一般人在面对自己儿子的好朋友的时候，应该是这麽亲切的吧？

    他于是点头如注，蝙蝠侠拍了拍温德尔的肩膀，叮嘱他：“吃顿饭再走，我的管家和杰森很久没有见面了，在楼上待一会儿再走吧。”

 第80章

    温德尔被蝙蝠侠放走了，他一时间并没有理解在楼上待一会儿是什麽意思，但是当他跟着杰森进入蝙蝠洞的电梯升到地面以后，他惊讶的发现蝙蝠洞上面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庄园，原来蝙蝠洞就在韦恩庄园下面。

    “您好，莫里斯先生。”阿尔弗雷德向温德尔打招呼，招呼大家入座吃晚餐。

    虽然现在吃晚餐还有点早，但午餐吃的比较急，在梦里战斗又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大家还是跟着阿尔弗雷德入座了。

    温德尔并不太饿，所以他从盘子里摸了几块小甜饼放在自己的餐盘中。

    他做的小甜饼虽然也很好吃，但是味道就是和这个不一样，真奇怪。

    温德尔于是向阿尔弗雷德请教小甜饼的配方，阿尔弗雷德告诉他的配方和上次在酒吧里布鲁斯装醉的时候一模一样，可是成品的味道却相差甚远。

    阿尔弗雷德听了温德尔的问题以后，不着痕迹地diss了自家老爷：“应该是布鲁斯老爷的问题，他并不会做饭，转述的过程大概出了些问题。”

    “蝙蝠……我是说韦恩先生，他不会做饭吗？”温德尔有些好奇，蝙蝠侠不是应该是万能的吗？

    听了温德尔的话，桌上的六个人里面有三个都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说迪克常年靠麦片维生是有一点夸张，其实他大部分时候都不在公寓里吃饭，麦片只是在家时的快捷选择，但当他开始做饭的时候，有95%以上的概率会选择麦片。

    迪克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自己弄些吃的，也许是大学时候不小心把学生公寓厨房炸了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吧，后面他都放弃了。

    提姆几乎不自己做饭，工作的时候在韦恩集团吃秘书定的餐厅外卖，在学校的时候吃学校食堂，他少数的几次做饭是在庄园里试图验证自己并不是厨房杀手，但显而易见，验证失败了。可是提姆仍然不认为自己是个厨房杀手，因为他煮的咖啡真的很好喝。

    有时候批改了一天的集团文档晚上还要出来夜巡时提姆就会发疯想要不他干脆辞职去卖咖啡吧！他会做蝙蝠拉花和罗宾拉花，相信自己还能用牛奶拉花拉出蝙蝠车。然后把咖啡渣全部倾倒进阿卡姆疯人院招蟑螂，啃啃啃啃啃啃死他们！！！

    关于达米安，他有过几次失败的野外求生经验。刺客联盟在沙漠当中，那里荒无人烟，有时候刺客们独自外出出任务的时候需要有相当高的野外生存能力，达米安自然也上过相关的课程。有时候刺客联盟的课程是把一堆新手刺客一起放生进沙漠里，一个人只给一瓶矿泉水和一把小刀，然后让他们在沙漠里生活上十天半个月。饮水要自己去找绿洲水源，食物得自己去杀野骆驼。

    这些对于达米安来说都很简单，他会辨认沙漠中哪些仙人掌是可以食用的，也可以根据被风沙盖住了的骆驼脚印来查找野生骆驼，他还有很强的方向感，可以根据自己早就背下来了的地图，查找到最近的水源。但唯一的问题是达米安不会做饭。

    他在杀成功找到骆驼群并且宰掉了一只肉质鲜嫩的骆驼以后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把他们弄熟。达米安烤出来的肉永远处于生的和焦的之两种状态下，不存在中间地带。

    之后成为素食主义者或许有那段时间里吃了太多生肉和焦炭的原因在其中。

    杰森很得意，因为他会做饭，虽然算不上什麽绝世美味，但家常还是够得上的。尤其是在这个白人饭泛滥的年代，杰森做的食物可以评上米其林了。

    温德尔也向阿尔弗雷德分享了几个菜谱，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食堂的特色菜。虽然密大在英国，但食堂绝对不是英国水平的食堂。如果不是密大的食堂做的足够好，每年肯定还会有更多学生发疯。

    阿尔弗雷德一边听温德尔说菜谱，一边很捧场地就摸出来一本笔记本把菜谱记了下来。他向温德尔分享了几个与杰森有关的小故事，比如杰森帮他做饭、帮他整理图书馆什麽的。

    说道图书馆，杰森突然对温德尔眨眨眼：“待会吃完饭你要去图书馆看看吗？也许会有你想要的书，韦恩庄园的图书馆很大。我想要看的所有的书那里都有，也许会有一些你需要的参考书？布鲁斯会很愿意借给你的。”

    温德尔一开始还没有明白杰森的意思，但是当他看见杰森对他眨眼便立刻懂了。谁知道韦恩庄园的图书馆里会不会有什麽密教文献啊？很多文献其实都是有几百年历史的古董书，如果有专门收藏古董书的习惯，很大概率是有的。

    “当然，莫里斯先生您想要什麽书都请拿走吧。”阿福认同了杰森对于庄园里图书馆的评价。

    “叫我温德尔就好。”温德尔很期待去看图书馆。

    “请您也和杰森少爷一样叫我阿福。”阿尔弗雷德对杰森点点头，“如果您吃完了的话，杰森少爷，您可以带您的朋友们参观一下庄园。”

    他当然是知道达米安的身份的，只是难免因为布鲁斯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却一直没有带回来一个女友或是妻子而有所埋怨，他乐意和孩子们一起看老父亲的热闹，很配合的就算没有蝙蝠侠在也不透露达米安的身份。

    杰森答应了。

    迪克想说些什麽自己也能带着他们参观的话，却被提姆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

    他止住差点说出来的话，狐疑地在桌子上扫视了一圈，然后恍然大悟。

    “咳咳，我带达米安参观吧，杰森，你们俩去图书馆看书，韦恩庄园的图书管超大，我刚来的时候都被吓到了。”迪克热情地开口。

    他和提姆的不对劲本来应该被杰森察觉的，但是杰森注意力都集中在和阿福温德尔的对话上，并没有发现两个兄弟在桌子底下的交流。

    达米安看看温德尔和杰森，又看了看迪克，勉强同意了。

    他并不讨厌看书，但是也不想和杰森温德尔两个人待在一起，平常夜巡的时候不得不三个人待在一起已经够了，能不混在一起他就不愿意混在一起。

    第一次来韦恩庄园，达米安要巡视一下自己未来的领地。

    这顿饭吃得很快，杰森和温德尔吃完以后就一起上楼了，杰森一直戴着温德尔来到图书馆的门前，他推开图书馆的两扇大门，换来了温德尔预料之中的惊讶哇声。

    “这图书馆看起来真不错。”温德尔很喜欢看见一堆书待在一起的样子。

    韦恩庄园的图书馆完全不是一般人家中的书房可以比较的，图书馆大概占据了这一层楼的一半，有上百平方米，里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书架，书架通天贯地的摆满了书。

    温德尔决定就算目前不打算把莫兰书店当做教会据点，但还是要把它利用起来，当做一个图书室也好。

    杰森走进图书馆，很自然的走到了他以前最喜欢的文学局域，他在书架上看见了眼熟的书，把那本书拿下来，发现自己的书签还在里面。

    书签是一张绳子形状的弯曲纸片，绳子的两端可以塞进书页中，弯曲的部分则露在外面作为索引，这是一张神奇女侠的周边，这根绳子正是真言套索的图案。

    以前提姆还没来的时候，他喜欢神奇女侠迪克喜欢超人，于是他们俩不约而同的在生活中需要的时候选用这两人的周边产品，尽量避免蝙蝠侠的存在，这或许对隐藏身份没有太大的作用，但是每天晚上要和蝙蝠车，蝙蝠洞，蝙蝠标，蝙蝠披风，蝙蝠侠待在一起还是难免让人有点过敏，能不接触蝙蝠就尽量不要接触蝙蝠了。

    杰森把书签取下来放进口袋里，然后把这本书塞回了书架上面。温德尔也送过他一本一模一样的书，他可以把书签拿回冰山餐厅，放在属于他的那本书里面。

    转过头，温德尔已经不见了，他正在书山书海中徜徉，按照直觉在图书馆里飘来飘去。

    结果还真的给温德尔找到了一点东西，在一面书架的角落里，靠得很近的地方放着几本书和几册文档夹，温德尔抽出文档夹看了看。里面是几篇印的论文，内容是几篇简短的讨论，年代不算很久远，可能和美国的历史差不多长。

    温德仔细阅读了论文内附着的信件，大概知道了这为什麽会在这里。

    在韦恩家族还待在欧洲的时候，有一位天命之人在上流社会作为学者成为了交际花，他与一些贵族的通信也成为时髦。当年一位韦恩家族的成员和其他的上流社会绅士们一样抄写了一份这位学者的论文，并且附着了一些文献。后来这些东西被带到了美国，出现了复印技术以后，某位管家把快要风化了的论文复印了一份和那些书籍一起放进了图书馆的角落里，一直到现在。

    现在这些东西都便宜温德尔了，温德尔要借走这些书。

    第129章 梦游仙境的第六天

    在杰森的帮助下，温德尔把有用的书挑出来打包了，他们俩走出书房的时候，达米安还没有回来。

    “达米安呢？”杰森随口问提姆。

    “迪克带他去看蝙蝠了……活的蝙蝠。”提姆的表情有点复杂，大哥和二哥都掌握住了控制的达米安的秘诀，只有他没有了。

    这还是次要的，更关键的是达米安如果回来，最先就可能和他产生矛盾。

    提姆想着自己要不要也养点什麽。

    “那我也带你参观一下庄园？”杰森问温德尔。

    温德尔倒是挺感兴趣的，如果是一般有钱人的庄园，那没什麽意思，但这里可是蝙蝠侠的老巢！他于是很高兴地答应了。

    杰森于是带着温德尔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从1楼往上，最后到了杰森的房间门口。

    “这里是迪克的房间，这间应该是提姆的，这是我的。”杰森一路走，一路向温德尔说明，他还记得迪克的房间在哪里，提姆的倒是不确定，只是看这间房门，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走到他自己的房间门口时，杰森试着按了一下门把手，没想到竟然把门打开了。

    庄园里没有住人的房门一般是锁上的，不过钥匙就插在门上转一下就能开，这是因为房间太多了有可能走错，杰森和迪克小时候都有走错房门的经历，提姆也有时候夜巡回来太累了走错房间睡了，第二天早上阿福找不着人以为孩子丢了。

    杰森在门把手被按下去的一瞬间想了很多，从难道有人已经在住他的房间了吗，到难道阿福仍然准备好了这间房间等他回来再到房里应该没有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杰森推开了房门，里面整整齐齐的被打扫好了，随时可以入住。

    温德尔探头看了一眼，这是一间相当大的房间，有床，沙发，书桌，电视机，电视机前面还摆着游戏机和手柄，墙上还装饰着一个壁炉，不知道能不能点燃。

    杰森露出一点怀念的神情，往里走了几步。

    “hey，床。”他不自觉的向家具打了个招呼，还好温德尔没听见，不然肯定会嘲笑他。

    “这是你小时候玩的吗？”温德尔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走到了杰森前面，他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游戏机，杰森走过去把电视屏幕按亮了，随便操作了几下，没想到他当年的游戏存盘竟然还在。

    “这是什麽？”温德尔探头探脑。

    “gta5.”杰森有些怀念，问他，“你没玩过吗是很有名的游戏？”

    比杰森还要缺少童年的温德尔摇摇头，他小时候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那时候在孤儿院，别说游戏了，能有套新衣服穿就算运气不错的了。

    “我教你。”杰森想起温德尔似乎童年比他还要惨一点，他虽然父亲不负责任但至少还有母亲，而温德尔完全从出生开始就是孤儿，心里生出了一些隐隐的愧疚，他不应该在温德尔面前谈起这种事的。

    温德尔倒是并不在意自己是孤儿，他也并不觉得没有父母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对大部分人来说，从小被父母抛弃是童年阴影，但往好一点想，说不定温德尔不是被父母抛弃的，其实是他父母死了呢？那不是挺好的吗？

    见过杜弗尔和excel、大小迈克尔科波特那样的父子以后，温德尔觉得没有爹也挺好的。

    杰森从桌上拿起两个手柄，分给温德尔一个，然后两人开始在洛圣都街头打砸抢。

    虽然是蛮多年前的游戏了，但是除了游戏画面像素不太高以外，游戏性还是很强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款游戏的内容比较贴近生活，哥谭人玩起来不如其他外地人玩起来好玩。

    杰森房间的门没有关，所以两个人在玩了一会儿以后就听见外面传来达米安的声音，两人停下手杰森把游戏进度保存，准备下一次再来玩。

    两个人走出房间没多远，果然看见了达米安，达米安正在提姆迪克和阿福的陪同下挑选房间。

    韦恩家族的新一代的房间全部都在这一层，楼梯在中间，男生们的在这一边，女生们的在楼梯往另外那个方向拐的那边。

    “这一间怎麽样？”迪克热情地介绍他旁边的那间房，“窗户上午对着太阳，气温不会太高，窗户外面是后院，风景很好。”

    提姆不像迪克那样开朗，但也介绍了自己旁边的房间：“这一侧的房间窗户对着湖，庄园外面有个湖泊，风景也很不错。”

    走廊上的房间都是正反两个朝向的，刚好一边对着前院，一边对着后院，前院外面的那个湖底下就是蝙蝠洞的一部分。

    达米安抱着手臂思索了一下，最后选中了杰森对面的房间，方向是正对着湖泊的，但和提姆中间隔了一间。

    “温德尔少爷要不要也选一间？”阿尔弗雷德突然提议道，“天色已经不早了，您今天不如就在庄园住下吧。”

    “不用了，如果要住的话，我和杰森睡一起就行了。”温德尔觉得第一次去朋友家里这样不太好，“反正杰森的房间够大。”

    他们俩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杰森直接砸进了温德尔家阳台上的那次，温德尔的家还没杰森的房间那麽大呢。

    阿福似乎理解了什麽，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点点头道：“这样也好。”

    温德尔还在想要怎麽拒绝留宿的请求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他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确认了信息：“我有个朋友今天要来哥谭，我得去接机。”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温德尔说的是实话还是借口，不过确认了杰森的进度似乎还不错，他便也不再强求。

    “我们走吧。”杰森总觉得阿福和提姆迪克看他的眼神不太对，迪克在那里像眼皮抽筋了一样一直对着他眨眼，他觉得不太舒服，于是提出要走。

    其他人倒是没有再挽留了。

    来的时候是坐蝙蝠车来的，但走自然不能坐蝙蝠车走，杰森随便借了一辆车的钥匙，从车库里挑了辆普通的豪车开走了。

    “达米安，你去逛什麽了？”温德尔就向孩子出门春游回来询问感想的家长一样问达米安。

    “竟然真的有蝙蝠。”达米安表情有些凝重，他突然把自己的外套拉链拉开，从怀里掏出一只巴掌大的白色小动物。

    “闪光超音蝠？”杰森在看见那只小动物的时候一下露出震惊的眼神，但当他发现另外两人全部都在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并不理解他的梗的时候，便悻悻性的转回去继续开车。

    那只被达米安从韦恩庄园顺出来的小动物是一只白色的小蝙蝠，不是正常的洪都拉斯白蝙蝠，洪都拉斯白蝙蝠体长只有4厘米左右，这个要大上不少，这应该是一只白化病蝙蝠。

    这只小蝙蝠正抱着达米安的拇指呼呼大睡，毛茸茸的身体他掌心微微起伏。

    “我们……”达米安还没说完就被温德尔抢答了。

    “可以养。”

    温德尔自己也有在养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小动物，比如擂击者、原生先知、镜中少女什麽的，自然不会拦着孩子养宠物。

    得到答复的达米安很开心，他轻轻摸了摸小蝙蝠的绒毛，感受到掌心的温热。

 第81章

    “蝙蝠侠不会说什麽吧？”温德尔问了杰森一句，按理说从蝙蝠侠这个名字来看，蝙蝠侠应该是那种能和蝙蝠沟通的迪士尼公主，直接从韦恩家摸走了一只他的蝙蝠，有可能会被蝙蝠侠找上门。

    “没关系，蝙蝠都是野生的。”杰森让他们安心，布鲁斯韦恩从小就恐惧家里的蝙蝠洞，但是就算他最后战胜了恐惧选择了蝙蝠作为自己的代号，但仍然没有去管理家里的那些蝙蝠。

    达米安也点了点头：“我是在庄园外面抓……捡的，这只小蝙蝠大概是因为白化病才受伤了，我喂了一瓶魔药才治好。”

    杰森嘀咕了一句：“还真是闪光。”

    不过仍然没有人理解他的梗。

    既然达米安自己决定要养小蝙蝠，负责它的衣食住行，也没有原主会找上门，那温德尔和杰森就不管他了。

    杰森开了蛮长一段时间才到冰山餐厅，刚走进餐厅，大家都被一个人吸引走了注意力。

    现在是夜间酒吧和赌场都在营业了的时候，然而今天赌场的人很少，大家几乎都聚集在酒吧里，人群的中心是坐在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

    那是个非常英俊的男人，如果光看他的脸他只能算是人类范围内、电影明星级别的英俊，但能看到这个男人的整体，看见他的眼神时，任何与他对视的人都会被吸入漩涡当中。

    男人微微卷曲稍长的金发垂在耳边、深邃的深紫色眼睛目光深情，饱满的嘴唇诱人犯罪，他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

    他身边不只坐着女人还坐着男人，对于这些人此人也来者不拒，与他们交谈的很融洽。

    温德尔有些惊讶，他怎麽就来了？

    靠近这个男人的人都会成为聚光灯下的焦点，温德尔并不想被注意到，所以他在男人看到他以后向着餐厅深处指了指，示意男人自己摆脱掉身边的人过来与他交谈，然后和达米安杰森一起进去了。

    没过多久这个男人就找上了门，他热情的凑过来，想要与温德尔贴面礼，被温德尔挡住了，两个人只是简单的拥抱了一下，就各自分开。

    杰森觉得这个男人的笑容有些刺眼，比迪克孔雀开屏时还要刺眼。

    其实闪光超音蝠是绿的来着

    第130章 梦游仙境的第七天

    “就是我在英国时候的好朋友理乍得，这是我的搭档杰森。”温德尔向两人各自介绍了对方。

    达米安早就跑掉去找东西给他的小蝙蝠吃了，所以不在这里。

    “rick.”理乍得纠正了自己的名字，要求大家称呼他的昵称。

    他热情地想要与杰森拥抱，但是被温德尔拽住了后领。

    里奇的目光在温德尔和杰森中间流转了几次，他恍然大悟，拍拍温德尔的手臂道：“你放心，我不会对朋友的人下手的。”

    那就好。

    温德尔对所有的杯人都怀有警惕之心，他狐疑地望着里奇，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杰森看着两个人在用眼神交流，而自己无法加入其中，觉得有点焦躁。

    “你怎麽就来哥谭了，不是说要让我去机场接你吗？”温德尔好奇地问里奇，突然改变的计划让他总觉得对方可能有什麽阴谋。

    “我在机场等了两个小时，都没有等到人来接……”说到这个里奇的脸上黑了黑，“给你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我从英国过来冻的要死，然后就自己找来冰山餐厅了。”

    他肯定不是自己找来的，多半是在路上随便迷惑了一个倒霉路人让人送他来的。

    里奇是个路痴，除了在查找猎物的时候能够准确的发现道路以外，剩下的大部分时间他都会迷失在人生的旅途中，之后他突然会随机选择一个倒霉路人带路。

    如果去的是比较安全的地方，比如去学校、剧院之类的公共场所，这位路人一般可以幸运的逃脱；但是如果是去比较私密的场合，比如里奇的家，那就省不了被吸一顿精气……嗯，或许这些人会觉得后者比较幸运。

    “怎麽会！你明明说的是晚上……”温德尔想起来了还有时差这回事，心虚了地闭嘴了。

    “既然你累着了就赶紧去休息吧，我叫人给你开间房。”温德尔把里奇打发走。

    “明天记得带我去找那个人！”里奇讨价还价。

    “行行行，明天一早就去。”温德尔把人忽悠走了。

    “他是？”杰森试探着问温德尔，“你的朋友？杯相的。”

    温德尔点了点头：“我在英国时候的朋友，是个杯……你离他远一点，虽然他说了不会对你下手，但是我还是不放心。”

    “他来哥谭干什麽？”杰森问道，听到温德尔对于里奇的怀疑，杰森有一点高兴，看来温德尔并不怎麽信任哪个里奇，和对方并不是那种特别要好的朋友。还是他们俩关系好一点。

    “我上次在哥谭大学发现了一个食人魔，猜大概里奇会对他感兴趣，刚好我欠里奇一个人情。”说起这个人情，温德尔的心情有点低落。

    在英国的时候，温德尔曾经想要解决上司，为此他特意找到了几个可以执行这个任务的帮手，里奇就是其中之一，虽然最后没有让里奇派上用场，但对方答应了他并且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欠的这个人情不能不还。

    这个人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温德尔发现了莱科特医生以后介绍给里奇就足够偿还了。

    杰森看出来温德尔不太高兴，没有问为什麽欠里奇人情，但温德尔自己说了：“在英国的时候我也有个讨人厌的上司，因为大学的时候要赚生活费，我忍了他一年多，等到快毕业了我要从实习转正了，他还打算卡我的实习，这我可忍不了，就想找人把上司干掉。我找过里奇帮忙，不过后面还是召唤了个原生先知，结果原生先知太菜了！连个上司都吓不到，还死掉了，搞的我被防剿局调查，我就跑来哥谭了。”

    “因为这件事里奇大概也被防剿局问过话，他没透露我的消息，这个算我欠他人情。”

    温德尔摇摇头，为自己的倒霉而叹息。

    在这一重历史里他或许比在上一重历史中要幸运一点，上一重历史里，他雇佣了一位肌肉专家去杀掉上司未果，自己被肌肉专家给出卖了。其实也不能算出卖，只给了一枚金币，难道还要人家替他卖命吗？

    在这一重历史中，温德尔派出的是召唤物，召唤物失败了好就好在他消失以后就没有留下行迹，召唤物又不长嘴，也不能主动说是温德尔派他来的，邪名消散以后防剿局就算伪造证据出来也不能跨国追杀温德尔。

    喊里奇来哥谭除了要给他介绍人以外，温德尔还怀有一些要招揽他的心思，里奇是五级杯人，现在可能更高一点了，温德尔手下唯一的杯珍妮还没生孩子，派不上用场。

    不管怎麽说，哥谭都是个比英国更加适合密教中人生存的城市，这里没有天敌，适合繁衍。

    听了温德尔的话，杰森对于里奇的印象稍微改观了一点，他这时候才注意到了温德尔口中另外一个重要的地方：“食人魔？”

    “嗯，我没说过吗？”温德尔回忆，好像他确实没说过。

    现在说也不晚，温德尔告诉了杰森事情经过：“是一个叫汉尼拔莱科特的心理医生，他最近在哥谭大学交流访问，开了心理咨询室，上次有人介绍我去看心理医生，我直觉不对劲就去了，然后发现了那个医生是个食人魔。”

    “汉尼拔莱科特医生……我听说过这个名字。”杰森十分惊讶，因为莱科特医生真的是个非常有名的心理医生，起码从七八年前杰森被收养的时候莱科特医生就已经很有名了。

    哥谭人的心理问题还是很严重的，为了保证自己的心理健康，很多人都会选择定期去看心理医生，但是当小丑女出现以后，大部分哥谭富人的心理医生人选都换成了外地人，尽管或许哥谭本地的医生在心理学研究方面比外地要深入的多。

    就像吃辣地区的某方面医院比外地要优秀很多一样。

    “我待会去查一下莱科特医生的数据。”杰森皱着眉头，心理医生在面对患者的时候本来就处于优势地位，就像道德规范老师不能和学生恋爱一样，患者和心理医生也处于一种类似师生的状态中，汉尼拔这样颇具盛名的心理医生，在从业的几十年间可以利用他的身份优势做很多事。

    “好嘞。”温德尔对于杰森的帮助，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下杰森，“不过不用太费心，你今天去了那麽多梦境当中，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莱科特交给里奇就可以了，反正他们俩差不多。”

    不管谁被吃了都是该的。

    温德尔和里奇的友情就是这麽塑料。

    第二天一早，温德尔拿到了杰森发给他的关于汉尼拔莱科特医生的一些情报，简单地阅读后便带着里奇去哥谭大学了。

    这些年里汉尼拔医生确实有过不少患者失踪，能够被确认的失踪就最少一年一次，不能被确认的还有更多。

    如果只是单纯看数据，很难把患者的失踪和汉尼拔医生联系起来，因为他的患者大部分都是心理问题比较严重的患者，自己找个地方自杀了也是有可能的。但当把“莱科特医生有问题”作为前提条件再看数据的时候，就能发现不少问题了。

    fbi似乎已经对莱科特医生产生了一些怀疑，但并没有展开官方调查。如果里奇要把他当做猎物，那得赶快了。

    在没有被立案调查的情况下莱科特医生失踪了可能会被当做畏罪潜逃，就算后面被查出来也没办法追究了，但如果已经有人开始查他与案件的关联，这些人至少要能确定他真的是逃走了，在真正确定这个连环杀人凶手食人魔的死亡之前fbi大概率不会停止调查，按照电影的剧情发展，会有一个探员在同事都放弃了的情况下仍然坚持调查，因为这个被上司打压，妻子离婚把孩子抚养权带走，一边被扣工资一边要付抚养费，胡子拉碴跟流浪汉一样，但总有一天这个主角探员会查到里奇身上的。

    温德尔把车停在莱科特医生的心理咨询室附近，给里奇指了个方向：“就在那边，这麽近了你应该能感觉到吧？”

    “诱人的气息。”里奇眯着眼，陷入了沉醉，他嗅到其他人难以察觉到的芳香，令人眩晕、渴盼。

    里奇总是迷路，但当发现猎物的时候便会径直向前。

    “fbi有可能正在展开对莱科特医生的调查，你必需尽快解决他，带着他离开美国一段时间，等邪名散去以后再回来。”温德尔叮嘱道，“哥谭有蝙蝠侠，不要在哥谭动手，不要伤及无辜。”

    “我知道。”里奇的气质完全变了，他变得野性而且富有攻击性。

    他对着香味传来的方向舔了舔嘴唇：“防剿局都不怕，怕什麽蝙蝠侠？”

    比起温德尔，里奇对付防剿局的经验更加丰富，防剿局对于杯的兴趣比对温德尔这种宅家看书的灯要大得多，他们打上交道的概率也大得多。

    里奇总是在参加派对，更容易被抓，但他却是没有被找到过一次。

    里奇伸手拉开车门，下了车，对着温德尔挥挥手就朝着他的目标走去。

    他穿着类似泳衣的贴身背心，下半身是低腰牛仔裤，上衣带下摆中间部分偏长，压在裤子下面，但两边露出了一点侧腰，和昨天晚上一副英伦贵族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不过里奇确实也不是英国人，他是意大利人来着，好像是那不勒斯人。

    温德尔看着里奇离去的背影，等了几秒钟，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走错了！左边！”

    潇洒的背影卡顿了一下，然后里奇流畅地转向，这次对了。

    【熟人里奇】：里奇总是迷路，但当发现猎物的时候便会径直向前。（这个描述好密教，满意点头）

    我在想给这位杯人取什麽名字，突然发现迪克这个名字好杯啊！那决定就是你了理乍得！这是个那不勒斯秧歌风杯人

    关于温德尔到底为什麽跑路，不同人眼里有不同的原因，一方面是谣传，另一方面是多重历史的影响，还有可能是倒霉教主太多大家搞混了

    话说为什麽四川重庆一带的*医院比别的地方好呢？我从小在湘赣地区长大，天天吃辣但是从来没听说过谁吃辣椒吃坏肚子的，吃辣真的能吃出*问题吗？

    第131章 梦游仙境的第八天

    温德尔觉得杰森的心情最近似乎有点怪。可能是因为和蝙蝠侠的关系变好了所以害羞？

    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他把里奇送去哥谭大学以后就去了一趟出版社，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温德尔！总部发来邮件，你升职了。”副社长掏出一封打印出来的信件递给温德尔，“小德雷克-韦恩先生认为你的工作很努力，决定提拔你为总部的公文翻译。”

    温德尔接过那张纸，仔细读了一遍，上面的内容很简单，一开始用套话表扬了一下温德尔的工作成果，中间说总部把他调去总部升职，最后一段是新的工作内容，大致是“国际来往公文翻译、总裁国际会议翻译”之类的。

    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工资翻了几倍！

    这就是吃软饭的快乐吗？

    温德尔太感动了，成为韦恩家族的边缘人物就有这样的好处，他不敢相信要是自己加入了韦恩家族会有怎样光明的前途！

    感谢蝙蝠侠对密教事业的支持，温德尔飞升了一定记得他。

    副社长给温德尔放了几天假，加上今年他还没有放的半个年假，温德尔可以差不多休到圣诞节，连上圣诞节假期，所以索性让他过完圣诞节假期，明年再去总部报道。

    听到这个，温德尔把自己的感激分给了提姆一点点。他保证，再也不想着要把提姆干掉了。

    提姆并不急着要温德尔去上班，主要是因为韦恩集团并不缺温德尔这个人，他的这个岗位也是添加的。

    虽然和斯塔克工业一样是行业内在全球名列前茅的企业，但是韦恩集团的主要业务都在美国境内，准确的来说，是大部分业务都在哥谭。

    需要用到翻译的地方不多，这些岗位本来就有人了。

    温德尔的新职位是总裁的希腊语翻译，嗯……希腊政府好像已经破产蛮久了不知道缓过来了没有。

    反正韦恩集团在希腊是没什麽业务的。

 第82章

    被当场放假的温德尔当然不会说自己还要工作，他立刻就回去了，但还没到冰山餐厅，温德尔就收到了里奇的消息。

    “来接我！”

    好吧，看起来里奇又迷路了。

    温德尔也不指望里奇能把自己在哪里说清楚，他原路返回自己之前把里奇送到的哥谭大学心理学院附近，在莱科特医生的诊所门口找到了里奇。

    里奇的这一点很好，他知道自己会迷路，所以索性不走，只走出了门而已。

    温德尔感受到里奇身上浓郁的杯影响，在里奇上车的时候，他捕获了一张急切的食欲，是六级杯相。

    里奇坐上车还没说话，从后排的座位底下摸出一瓶没开的矿泉水，打开来喝了一口，等到他身上的杯影响不再外泄了以后，他才和温德尔说话。

    “汉尼拔医生真不错。”里奇一脸吃饱喝足了的兴奋，“我还以为美国没有这麽有品位的男人呢，他一点都不像个美国佬，倒有点像英国佬，不过和你这个古板的英国佬不同，汉尼拔医生真热情。”

    温德尔大翻白眼：“你们俩……刚见面……才……”

    他看了一眼车上显示的时间，里奇可能是今天莱科特医生最早的患者，他去的时候还不到9点，现在快12点了。

    “才三个小时你们俩就搞上了？才三个小时，看来汉尼拔医生不太行。”没有办法在经验上赢过里奇，温德尔要在嘴上获得胜利。

    “汉尼拔医生是有点年纪大了。”里奇部分认同温德尔，但还是得为新的情人正名，“但是三个小时已经很长了，对于普通人而言。”

    什麽意思？

    温德尔大惊失色，他们搞了三个小时？！汉尼拔医生不会jj人亡死掉了吧？

    他以为里奇是花了三个小时把汉尼拔医生把到手然后很快结束了战斗，结果光战斗就用了三个小时？？？

    那麽他花了多长时间搞到汉尼拔医生啊？

    里奇显然从温德尔震惊的表情中读出了他的内心想法，他舔了舔嘴唇道：“我们可是一见钟情。我理解他，他也理解我。我们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时，就发现了对方的本质，我们是一样的人！所以就一见钟情啦~”

    “不像啊……汉尼拔医生不像这样的人……”温德尔觉得汉尼拔真是人不可貌相，长得人模狗样但却是个食人魔这是一点，看着不像那麽开放的人但和里奇……嗯……三个小时。

    “他还挺热情的。”里奇回忆起刚才令他很满意的经历，露出微笑，“办公室y还挺有意思的，就是他的桌子有点矮，我磕到几次头了，还好有人打扫桌子下面。”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什麽，拍了拍膝盖上面不存在的灰。

    “有人来的时候他紧张的样子很迷人，我故意引起了一点小麻烦，但他没有让人发现。病人走了以后他很热情地‘惩罚’了我。”

    要不是要开车，温德尔已经要闭上眼捂住耳朵了。

    但里奇还在说。

    “我们俩十分合拍，不管是在体型、尺寸还是时间上，我们的兴趣爱好也很相似，有共同的话题。唯一不能赞同的就是他对于食材的挑选，他竟然那麽注重口腹之欲？明明精神上的食欲才更加使人满足。”

    里奇摇摇头，但很快又高兴起来，他大度地道：“不过他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未经雕琢的人，在普通人里很难遇到像他这样有与我们有着共同爱好的人，所以我原谅他的品味不佳，这是可以改正的。”

    温德尔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一点，虽然食人的话题听起来更加令人毛骨悚然，但是比起里奇讲自己和汉尼拔的办公室y，他更愿意听这个。

    “看来你对他很满意？”温德尔问道。

    “是的。”里奇笑着从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一支口红，明明他身上应该没有可以装东西的口袋了，他把车顶上的后视镜翻下来，扭出一截口红给自己补妆。

    奇怪，他的口红竟然是绿色的，不过涂在他身上倒是和他的衣着很协调。

    “多谢你给我介绍亲爱的汉尼拔，你有类似的问题需要我帮些什麽忙吗？”里奇对着温德尔眨眨眼，“我可以提供春天的药。你那个新朋友，你应该弄不倒他吧？”

    “不需要！”温德尔断然拒绝了里奇，他不需要里奇给他弄药物，温德尔自己手上就有一份扭动胎膜，是十二级杯原料，泡泡水就是很好的药了。

    里奇肯定没有十级杯，他的药不可能比温德尔的好。

    杰森起码十级刃了，扭动胎膜泡水都不一定药得翻杰森，说不定得把扭动胎膜磨碎了直接用掉制成的要才有用。

    不对！温德尔根本不需要药！

    他要睡杰森没必要上药啊，他们俩的好感度已经很好了，只要换个方向继续攻略一段时间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不对！温德尔根本没想睡杰森！

    温德尔差点被拐进坑里，他理清了思绪，赶紧开回冰山餐厅，把里奇轰下了车。

    他不能再跟里奇一起待在密闭空间里了，太令人窒息了。里奇是很具有很强精神污染的杯。

    他对温德尔造成的精神影响，让温德尔看到杰森的时候都有些心虚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对不起我的事？”杰森发现温德尔和平常不同的态度，他今天有点犹豫，畏畏缩缩的，杰森眯起眼，果断出击。

    “没有！”温德尔下意识地否决，然后把手里的零件递给杰森，希望能分离他的注意力。

    他们俩正在工坊里研究一点新的产品。

    “没有？”杰森真的起疑了，他倒没有停下手里的活，而是接过温德尔的塞过来的零件，拧到了他面前正在制作的设备上。

    “好吧，有一点点。”温德尔避重就轻，想到了理由。他绝对不会告诉杰森自己想了对不起他的事！都怪该死的里奇！

    “我今天去了一趟出版社，发现我升职了。”温德尔假装心虚地看着杰森，“应该是韦恩先生做的吧。我答应了升职，你会不高兴吗？”

    从前两天的情况来看，杰森和蝙蝠侠的关系虽然好像缓和了不少，但是他还没有正式搬回家里去住，温德尔作为杰森的好搭档，擅自接受了蝙蝠家送来的礼物，好像有点通敌的嫌疑。

    “他们送你就收着。升职了也是因为你的工作能力出众。”杰森并不在意这个，不过他还是思考了以下老头子给温德尔升职的目的是什麽。

    是为了让温德尔做更多白天的工作进而没有办法在晚上继续当义警吗？还是给他增加了工资，侧面资助同行呢？还有可能是减轻温德尔白天的工作压力，让他不需要在上班的时候耗费更多的精力。

    迪克做警察就是这样，虽然他的身份可以让他在调查的时候获取优势，也能从警察情报里得到一些信息，但是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做类似的工作，普通人早不干了。

    不是说白天夜晚都要工作让人难以接受，关键是白天做的活是工作，晚上是兴趣，工作兴趣不同的时候还可以调节一下，当兴趣变成了工作，那就很容易让人发疯。

    杰森问温德尔：“他们给你安排了什麽工作？忙吗？要是忙的话我去找老头子麻烦。”

    “应该不忙吧，我的新工作是总裁的翻译，总裁是提姆？”温德尔觉得自己似乎糊弄过去了，很高兴的向杰森分享快乐，“希腊语翻译，韦恩集团应该没有什麽希腊有关的业务，大概很轻松吧！”

    总裁的……杰森觉得找麻烦的目标可以换成提姆了。

    医生（爱心）办公室（流汗黄豆）三小时.zip

    第132章 梦游仙境的第九天

    看杰森似乎陷入了思考，不再注意到温德尔刚才看起来怪怪的样子，应该是糊弄过去了，温德尔舒了口气。

    但还没等他的气喘完，杰森又看过来了：“不对劲，你还有事情瞒着我。”

    “好吧……”温德尔叹口气，“里奇把汉尼拔给搞了，而且搞得很高兴的样子，他们俩暂时应该不会离开哥谭了。”

    按照温德尔的设想，事情应该是这样发展的，里奇到达哥谭以后发现汉尼拔是一个和他一样的食人魔，对其产生兴趣，很轻易地把汉尼拔泡到手以后就把他吃了。他知道杯吞食的是他们的恋人，但是以里奇的级别，他要钓到一个凡人不是轻轻松松的吗？今天的进度也确实很快，才三个小时就……

    不能继续回想三个小时了！

    总之，温德尔本以为里奇会在得手以后立刻就把汉尼拔吃掉的，但他没想到里奇竟然对对方产生了兴趣，看起来他们还要纠缠一段时间。

    温德尔熟读杯密传，知道杯人的一些特点，但他毕竟没有信奉过杯，对于他们的心理想法没有亲自体验过，不知道杯人从恋爱开始到把恋人吃掉的过程需要多长时间，所以这次出现了预料之外的事情。

    他倒是不担心里奇再犯事，杯不会随随便便吞人，里奇也是个经历了防剿局多次调查的熟练犯，他知道刚来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应该猫起来老实一段时间。

    但是汉尼拔可不一样，他吃人又不挑对方是什麽人，不知道是按照口味挑的还是别的特征，接下来这段时间他还可能会继续犯案，而因为里奇的存在，温德尔又不能在他犯案之前抓住他干掉，有点弄巧成拙了。

    温德尔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杰森，他本来想着是杰森不知道，他就把把里奇轰出去汉尼拔家里住，有他缠着汉尼拔，两个人干脆就do到地老天荒jj人亡然后给里奇吃了吧！

    杰森听了温德尔的话，注意力果然也被温德尔刚才关注的三个小时吸引了过去。

    “三个小时就搞上了？”杰森发出啧啧赞叹，“连迪克都做不到。”

    “不是三个小时就搞上了。”温德尔像里奇纠正他一样纠正了杰森，这是里奇听见了肯定要重点强调的事情，“是一见面就搞上了，搞了三个小时。”

    杰森更加惊叹了：“不仅迪克做不到，布鲁斯也做不到。”

    温德尔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什麽家庭秘闻，赶紧止住这个话题：“我们该怎麽办？里奇不担心他，杯吃人都自愿的，他刚来哥谭不太会犯事，汉尼拔要怎麽处理？”

    杰森只思考了几秒钟就决定了：“就按照你说的，把里奇轰出去，让他纠缠着汉尼拔就行了。”

    按照三个小时的进度，怕不是三天汉尼拔就死了？

    “那行，明天就轰他出去。”温德尔很赞同，现在看到里奇就想到里奇故意诱导他给杰森下药，真可恨！

    两人各怀鬼胎，共同作出决定要把里奇轰出家门，明天就轰出去！

    温德尔和杰森在工房里忙了一下午，把摩托车的发动机给改装了，等到吃完饭的时候再见到里奇，收获了里奇奇怪的眼神。

    里奇先是上下扫视了温德尔一遍，接着又这样看了一看杰森，然后摇摇头，遗憾地叹气。

    “怎麽了？”温德尔看了看自己的手，并没有沾上机油啊，衣服上更不可能有了，他们俩忙完洗了澡换了衣服才过来的。

    “你们进度真慢，一个下午时间够我解决两个了。”里奇一开始看见两人的衣服都与上午不同，本以为发生了点什麽大家乐见其成的事，但没想到竟然什麽事都没有。

    这两人身上没有一点杯影响，反而是铸的颤抖的热力存在于两人之间。

    他们俩不会玩了一下午锅炉吧？

    “你一下午能组两辆摩托车？”温德尔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在被杰森戳戳背，写了个3以后意识到了里奇的意思。

    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什麽三个小时，我才不是杯，我是铸人啊！”

    里奇看看杰森，又看看温德尔，特别大声地叹了口气。

    “你老想着三个小时，晚上不去找你的医生吗？”温德尔坐的离里奇远远的，坐到达米安身边，希望借此让里奇住嘴不要再讲些儿童不宜的事情了。

    里奇果然消停了一点不再讲温德尔和杰森，而是说起了自己：“我吃完饭就去。医生对于食物的品味太差，谁知道他家里的锅煮过什麽东西啊？我可不想在他家里吃饭。”

    温德尔本来在从桌子上的一堆盘子里面自助取餐，听到里奇的话，停住了。他思考了几秒钟，扒拉了一堆蔬菜沙拉到盘子里。

    杰森也是一样，今天晚上只吃蔬菜。

    达米安倒是没有这样的烦恼，他既不知道里奇的意思，又是个素食主义者，本来就不吃肉。他想着自己房间里被放在枕头边上的受伤小蝙蝠，赶紧吃完饭打包了一点食物走了。

    看见唯一的未成年人走了，憋了几分钟的里奇又开始进行少儿不宜话题：“你别说，别看汉尼拔医生年纪有点大了，但是他还挺行的，技术不错，又和我有共同话题，我觉得我们俩都感情会迅速升温的。”

    一直升温到煮熟了。

    里奇对于温德尔把他叫来对付汉尼拔的目的心知肚明，他倒没有什麽新情人比温德尔这个朋友重要所以不能帮温德尔对付汉尼拔，即使最终他还是要吃掉汉尼拔遂了温德尔的意的想法。

    温德尔嗯嗯地糊弄着里奇，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们俩的恋爱细节。

    里奇看温德尔不感兴趣，只能叹口气换个话题：“听说杜弗尔和那个流亡者现在在哥谭？”

    “应该在吧，我见过杜弗尔一次，他在追踪流亡者。”即使是在朋友面前，温德尔也知道不能透露excel的情况，万一被杜弗尔知道了，他的阴谋就会落空。

    不过什麽都不知道不符合温德尔把哥谭当地盘的现状，他告诉里奇一些模棱两可的事实：“我听说杜弗尔在哥谭的合夥人被杀了，也不算合夥人，此人似乎在杜弗尔和一些哥谭本地势力之间做中间人，他好像被以清算人的手法干净利落地杀掉了，这似乎就是杜弗尔来哥谭的原因，他认为此人是被流亡者杀死的。”

    说着，温德尔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认识杜弗尔？”

    里奇直呼了杜弗尔的名字，而对另一边用的是“那个流亡者”，听起来他和杜弗尔更加熟悉。

    “见过几次面，我很遗憾他不是杯，很遗憾他是刃。”里奇的见过几次面的意思是，嗯，三个小时。

 第83章

    里奇确实很遗憾，杜弗尔和他一样有意大利血统，这让他们在很多事情上有着共同话题，比如球队，里奇作为那不勒斯人喜欢那不勒斯，杜弗尔则喜欢首都球队罗马，双方算不上死敌所以可以一起心平气和地看几场球。

    他们俩也都是典型的意大利男人，生活作风问题明显。里奇多次感到遗憾杜弗尔怎麽不是杯呢？如果他是杯，那他们俩之间可以更和谐一点。如果杜弗尔不是刃里奇打不过他，里奇或许可以品尝一下大地之子的滋味。

    太遗憾了！

    温德尔听懂了里奇的意思，皱起脸，痛苦面具。

    杜弗尔都多大了？一百五有没有？还有这次的汉尼拔也快五十了吧？里奇竟然喜欢老男人。

    不像温德尔，喜欢小年轻。咳咳。

    里奇还在继续讲述他对于杜弗尔的遗憾：“他和流亡者的战争持续了很久，太令人遗憾了。他们引起了太多的注意，如果他们不是刃，这场战争就应该不会被掀起。”

    最近几年内，密教界有名的大事件包括但不限于“某倒霉新手教主又被波比坑啦”、“某某人被防剿局抓了个正着”、“清算人和流亡者的你追我逃”等等，大部分都是司空见惯的老酒新瓶，只有最后一个算得上新鲜事。

    很多人一开始都在默默关注此事，甚至有好事者设下赌局，赌到底谁会赢，当然，大部分人赌的是杜弗尔会获胜。

    但是随着时间发展，流亡者一直没有被抓住，大家都开始关注此事别的部分。

    温德尔相信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与一些与他们有着相似血缘的刃相司辰之间关系的相似性，这让一些人退缩了，不再试图看热闹。

    热闹当然好看，但要是看热闹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房子烧了就好笑了。

    里奇说的当然没错，如果杜弗尔和流亡者并非刃，只要其中有一个不是刃，那麽此事就不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

    如果杜弗尔不是刃，他便不会这麽执着要抓住那个挑衅了他的威严的儿子，因为有过前车之鉴才显得刃相儿子的背叛很严重。

    如果流亡者不是刃，那他不一定会选择这样直接的方式离开他父亲的控制，特蕾莎同样不怎麽理会杜弗尔，也没听说杜弗尔能拿她怎麽样。假如流亡者是蛾，对于多变的蛾来说叛变很正常，他也应该可以更好地隐秘自己的踪迹，早就逃之夭夭不被发现了。

    如果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不是刃，战争早就应该结局了，他们根本无法对立抗衡到现在，胜利者早就应该出现，败者也应当面临死亡。

    如果他们之中有一个是杯……温德尔不敢想！这种想法不能在此地存在！

    第133章 梦游仙境的第十天

    里奇在吃完晚饭以后离开了冰山餐厅逍遥快活去了，剩下的人也各自去休息了。

    属于黑夜里的超级英雄们的夜生活要等到深夜才开始，在那之前他们必须早点休息，养足体力。

    到了晚上十一点，三人组又出发了。

    照例是以冰山餐厅为起点和终点，沿着红头罩的领地范围打个圈，一路上三人处理了四件性骚扰未遂案、五件抢劫案、六起杀人未遂案，抓住了一大堆凶手，直接打晕了捆在路灯上等着警察第二天来接收。

    这个方法的灵感出自纽约的超英蜘蛛侠，他大概是个无产阶级斗士，每一次都会把抓住的罪犯吊在路灯上。

    已经到达了红头照领地最北边的酒吧准备往回走的时候，温德尔突然收到了excel给他发来的信息。

    他感觉到事情似乎不太对劲，立即打开了信息：“去阿卡姆！”

    “发生什麽事了？”杰森在问清楚之前就迅速调转车头，向着阿卡姆开过去。

    温德尔的表情有些严肃，他迅速从记忆宫殿里掏出可能要用到的一些道具：“ excel被杜弗尔发现了，他说他只能把杜弗尔引到阿卡姆去，计划提前。”

    excel发来的短信语言不详，拼写阿卡姆的时候还反了两个字母，单词中间也没有空格，看得出来是在忙着其他事的时候匆匆发出来的。

    温德尔开始召唤镜中少女，他一连召唤出了三只，把手头所有的影响都用完了以后才停下来。

    其实温德尔平常的时候手中一直持有着一些召唤物，冰山餐厅永远有一只镜中少女驻守在那里保护他们的老巢顺便制冷，阿卡姆疯人院也有一只镜中少女负责对付小丑，还有剩下的一些零零碎碎的召唤物们，需要战斗的时候都可以叫出来。

    杰森的车即将开进阿卡姆的时候，他突然猛打方向盘把车子横过来，躲过了直直打在前方路面上的子弹。

    车顶上砰的一声响，有什麽沉重的东西落在了车顶，把车子砸下了一个凹槽。

    达米安机敏地一手攀住车窗上沿，另一手从背后抽出他的短刀，直接借力从窗户翻到了车顶，乒乒乓乓地与车顶的某人搏斗了起来。

    杰森则摸出了手枪，对着前挡风玻璃开枪了。

    温德尔是反应最慢的一个，他看了看两个同伴，没有摸清现在到底发生了什麽，但他仍然做出了反应。温德尔一拳击打在车顶天花板上，把汽车被重物砸出的凹陷给顶平了。

    接着他推开车门下车了。

    车顶上达米安正在和一个蒙住全身的神秘人缠斗在了一起，那个神秘人一身黑色装甲，头上套着镶嵌这黄色饰带的头套，鬓角边的黄色延长出来，就像是猫头鹰的羽毛。

    温德尔第一时间想到了那段童谣，猫头鹰法庭。

    杜弗尔和他竟然想到了相同的事！他们都打算把阿卡姆疯人院当做战场，杜弗尔已经提前在这里设下了埋伏。

    温德尔连忙掏出手机给excel发信息，他一边躲避着另一只猫头鹰对他的攻击一边保护着手机，猫头鹰的武器似乎都是冷兵器，总之对温德尔产生不了伤害。

    虽然猫头鹰没有成功破坏掉温德尔的手机，但是温德尔的信息也没发出去，他连发了好几条都显示没信号，显然这里的信号被屏蔽了。

    “没信号！”温德尔大声提示杰森，这种时候应该叫蝙蝠侠来了，就光他们三个人很难阻止杜弗尔可能在阿卡姆的阴谋。

    杰森也已经离开了车子，正在和一只猫头鹰近身格斗，听见温德尔的话，他尝试了一下用韦恩集团的卫星给蝙蝠侠发消息，但是同样失败了。

    那就只能制造一点大动静了，反正蝙蝠侠应该也在夜巡，阿卡姆是重点关注对象，只要发现阿卡姆有异常，他们肯定会迅速赶过来的。

    杰森把枪里的一颗子弹切换成闪光弹，对着天空开枪。

    子弹像烟花一样直冲云霄，也像烟花一样炸开，带来一阵绚烂的光，相信附近的很多人都看见了这枚烟花。

    温德尔发现了猫头鹰们的一个问题，他们的行动十分死板，看见杰森发信号了，也没有试图阻拦他，而是选择继续与杰森战斗。

    这些猫头鹰的恢复速度很快，以温德尔的钢铁之力，一拳打过去可以打死一头大象了，但猫头鹰们却像没事人一样，不仅身体上没有表现出损伤，甚至连痛苦的反应都没有，他们显然不是真正的人类。

    既然不是人，那就让同样不是人的东西来对付吧。

    温德尔召唤了抽芽行尸留下的漫宿植物，这些植物，在哥谭呆了几个月了，发展的似乎很好，温德尔出门随便找个地方都能感应到它们的存在，甚至冰山餐厅门口的绿化带里都有。

    几簇藤蔓从大地中间扎出，勾住猫头鹰们的脚腕，然后迅速向上蔓延，直接把他们捆成了几个藤球。

    被绿色的藤蔓高高挂起的藤球在左右晃动，藤蔓们被内部的猫头鹰攻击，感受到了疼痛，于是它不满的甩头，直接把藤球像流星锤一样绕圈甩动，转了十几秒钟，停下来的时候，被包裹住的猫头鹰就已经像被捕蝇草抓住的虫子一样昏过去了。

    脱离了战斗以后，温德尔再试图给excel发信息提示他不要往这边跑，但还是没用。

    他只能祈祷excel看见了天上的烟花以后发现了不对劲。

    “我们去阿卡姆里面。”杰森面色严肃地，拍了拍他的车，发现修短时间内是修不好了，但好在这里离阿卡姆不远，只有几百米了。

    三人向阿卡姆疯人院前进，这还是温德尔第一次来这里。

    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阴森森的，和刚才他们战斗的骚动不同，疯人院里是寂静的。

    这完全和正常医院的情况不符，医院夜晚也有急诊上班，往往都是灯火通明的，阿卡姆疯人院平常，晚上都有精神病人闹事，也很少有安静的时候。

    三人提着武器从阿卡姆的大门走了进去，杰森突然开火，另外两人也用武器对准来人的方向，但对方并没有反击。

    “辉光之镜，导师阁下，首领让您和您的教众进去。”来人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他对着温德尔很礼貌的鞠了一躬，向他来的黑暗中指引方向。

    这个人和刚才的猫头鹰着装不同，也比那些一言不发的猫头鹰看着正常很多，温德尔看出来了，这是个清算人。

    看来他的阴谋在杜弗尔面前失效了，果然还是刃比较擅长阴谋诡计。

    不过温德尔并不害怕，他觉得杜弗尔大概打不过他。

    清算人都被要求不允许接触无形之术，也不允许学习密教知识，虽然他们长时间的经历和经受过的训练让他们在对付天命之人时比普通人要多一点优势，但他们大概率还是打不过温德尔的召唤物的。

    除非是迹形那种只要被人看到就会死亡弱点太明显的召唤物容易被解决，其他的是很难被凡人打败的。

    温德尔和杰森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跟在清算人身后，向着黑暗之中走去。

    温德尔并不熟悉阿卡姆疯人院，但杰森对于这里熟的很，他迅速分辨了他们要前往的目的地，判断了一下这里离哪几个反派的病房比较近。

    “好久不见，导师。”杜弗尔向温德尔点头示意，他身边站着几个清算人，他们在杜弗尔挥挥手以后便后退遁入黑暗之中了。

    “没有很久吧，杜弗尔先生。”温德尔决定要先发制人，“这段时间清算人在哥谭闹出的动静未免太大了，很容易引起蝙蝠侠的注意。”

    “不用担心蝙蝠侠，会有人替我对付他。”杜弗尔是个外地人，并没有亲身体会过蝙蝠侠的威力，他对于自己的盟友也怀有基本的信任。

    既然都能找到他谈生意了，那搞个蝙蝠侠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那麽，你找我有什麽事？”温德尔问道。

    杜弗尔笑了：“应该是我问你，你和我那个叛逆的孩子在计划些什麽。”

    “孩子？”温德尔装傻，“你说的是里奇吗？他这两天刚好来哥谭了，我和他提起你也在哥谭，他向我分享了一些你们之间的故事……嗯……你管他叫孩子？”

    杜弗尔的脸色变了变，但并不是朝着更坏的趋势转变的，他有些惊讶：“里奇来哥谭了？他在哪？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就去看看他。”

    维纳斯通常与阿瑞斯同行，战争与爱情通常也不分开。血与爱都是欲望的一种，人们有时候很难把他们分清。

    在经历了激烈的重要的战斗以后，杜弗尔想找人“谈谈心”也很正常。

    这下轮到温德尔的表情变得奇怪了。

    以他对里奇的了解……杜弗尔管里奇叫孩子绝对不是因为他们的年龄差，而是因为反过来里奇管他叫daddy了！

    “我不建议。里奇最近有新的感兴趣的对象了，对方是一位心理医生。”温德尔的祸水东引还是成功的，杜弗尔似乎不再关心温德尔和excel的那些小动作了。

    怪不得excel那麽叛逆要杀老爹，杜弗尔对于里奇这个假儿子的关心明显比对excel这个亲儿子多，这样搞谁家儿子不叛逆啊？

    “我知道了。”杜弗尔对里奇的关心也有限，他并不在意里奇的新对象，仍然准备待会解决完叛逆的真儿子以后去找这个听话的假儿子调解一下心情，反正杯的概念里基本上没有忠诚这种东西，里奇肯定不会拒绝的。

    第134章 梦游仙境的十一天

    “既然如此。”温德尔干巴巴地问杜弗尔，“叫我们过来是为什麽？”

    “我知道那个叛徒大概与你有过一些接触，他太天真了，认为用一些蝇头小利就足以让你满足吗？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谁才能给你更多的利益。”杜弗尔其实还是挺在意温格尔蛇鼠两端的，但是哥谭是温德尔先来的，他在哥谭的影响力肯定比清算人要大，所以杜弗尔没办法拿温德尔怎麽样。还知道一些关于温德尔天赋异禀的事情，所以比起和温德尔闹翻，肯定是和他交好的收益要更大。

    温德尔对此不置可否。

    “既然你来了，那麽就请在这里做个见证吧，见证一下那个叛徒的死亡。”杜弗尔说完便对手下挥手，“请导师和这位先生去观众席。”

    温德尔没有反对，三人被清算人带着到了阿卡姆疯人院的一处天台上，天台可以直接看到下面的小操场，这里大概是平时给阿卡姆的普通病人活动的地方。其实阿卡姆疯人院是有一些普通的病患的，并非所有的人都是罪犯，只有这些普通病人才有每天出来放风的权利。

    温德尔杰森还有达米安三人居高临下从天台上观察整个疯人院，这里不算特别高的地方，所以没有办法俯瞰整座疯人院，但是看清周围几栋房子的布置还是可以的。

    在比较靠近这片小空地的地方的看守全都是清算人，而离得稍远一些的地方则是那些猫头鹰，猫头鹰的这些手下名叫利爪，他们拥有不死的特性。

    “为什麽杜弗尔也选在阿卡姆疯人院和excel战斗？”温德尔问杰森，他自己也陷入了思考。

    如果说excel选择这里是受到温德尔的唆使，目的是借用疯人院里混乱的环境来为他的反叛提供影响，那麽对于杜弗尔来说这里就是劣势了。虽然镇压与反叛通常是相随相伴的，但疯人院这种地方终究还是反叛要更强一点。杜弗尔不是那种轻敌的人，他不会因为认为自己比较强excel比较弱，为了制造一个公平的战斗环境就选在对excel有利的地点。

    他选阿卡姆疯人院一定另有所谋。

    他的目的是什麽呢？还有那些利爪，靠杜弗尔的手下已经足够让阿卡姆疯人院安静下来不再吵闹了，这麽多利爪的加入应该是为了别的目的。

    会不会其实是利爪唆使杜弗尔来到阿卡姆疯人院的吗？

    温德尔教唆excel选择阿卡姆疯人院，是希望他们俩在战斗中波及一下那些超级反派，要是哪个超级反派运气不好被杀掉了，那简直是太好了。

 第84章

    那麽利爪选择阿卡姆疯人院的目的应该会不会也是那些超级反派？

    温德尔是想不到阿卡姆疯人院除了超级反派们以外还有什麽有价值的东西了，这地下总不可能埋着石油吧？

    他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杰森，杰森也想到了差不多的东西。

    阿卡姆疯人院对于哥谭来说太敏感了，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想和阿卡姆疯人院扯上关系的。

    “蝙蝠他们应该快来了。”杰森估摸着时间足够让蝙蝠家的某个人发现阿卡姆疯人院出了意外又快速赶过来了，他做好了准备，随时冲进去把超级反派干掉。

    清算人们突然开始动作了，没过一会儿，围在小广场旁边的清算人全部都撤离了，他们并没有走远，只是走到了至少明面上看不到的地方。

    杜弗尔站到小广场的最中间，在不开灯的小广场上背着手等待着某人。

    没过多久，excel就追着一个黑影来到了这里，黑影在靠近杜弗尔身边的时候立即消散了，这只是一个为了引excel来这里的幻影而已。

    “你来了。”杜弗尔从黑暗之中走出来，在光暗的交界处站定。

    隐藏在周围建筑中的清算人们打开了聚光灯，光线从房子里投出，一直照射到杜弗尔和excel的身上。

    “我来了。”excel冷漠地说道，“这一切该结束了。”

    如果不是温德尔看到了背景布置的话，这父子相见的一幕还挺有氛围感的，然而温德尔亲眼看见了清算人们跑进边上的房子里开灯，又看见了杜弗尔特意走到广场上背着手站着等人，这有一点看见舞台后面美人鱼在穿尾巴的梦想破灭感。

    下面两人没有进行再多的交谈，干脆利落地打了起来。

    尽管温德尔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到下面的战斗上，更多的是在关心疯人院的牢房区可能会骚动的罪犯们，他仍然感受到了刃的影响。

    从激战到昂扬到狂怒的气氛，最后到破局之力，如果温德尔走的是刃之道路，借助现在的现场，他已经可以原地飞升了。

    杰森看入了迷，他比温德尔要擅长战斗，所以对于下面两个人的战斗技巧更加有实感，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其中一人，但又难免注意到另一个人，被分散了注意力。

    达米安也看得入迷，他是个刺客，学习的更多的是刺客联盟的战斗技巧，下面两个人都是清算人出身的同行，他们的战斗方式更适合达米安学习。

    在激战正酣的时候，不远处的监管病房区传来爆炸声，杰森叹气，果然要出幺蛾子，他就知道，既然战场选在阿卡姆疯人院，又有那麽多第三方势力的参与，不可能不出事的。

    “我去看看爆炸，你们俩去门口看蝙蝠侠怎麽还没来，是不是被拦着了。”杰森干脆地分派了任务，温德尔和达米安对此都没有异议。

    三人立即散开，杰森朝爆炸的那片局域去了，那里住着的都是阿卡姆的超级反派，只要出事了就肯定是大事。

    温德尔和达米安在屋顶上蹦蹦跳跳，很快到了阿卡姆的大门前，在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外，蝙蝠侠、夜翼还有罗宾正在和一群清算人激战。

    清算人都是没有隐秘力量的普通人，所以在对付温德尔这种天命之人的时候他们不占什麽优势，但刚好蝙蝠家族也基本上都不会魔法，他们打起来倒是站在同一起跑在线，势均力敌。

    温德尔唤出了几只召唤物，很快把清算人们都弄晕了过去。

    这些是杜弗尔的手下，他虽然不至于畏惧杜弗尔，而但是也不能弄太多，能不杀尽量不杀，不然和杜弗尔结仇了，清算人们说不定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虽然算不上恐惧，但是被一群刺客盯上了总还是件很麻烦的事。

    “发生什麽事了？”夜翼凑过来问温德尔，他们三个人之前刚好在夜巡，突然注意到阿卡姆这边的异状便赶紧赶过来了。

    “是猫头鹰法庭。”温德尔干脆利落地甩锅，他也没有说谎，清算人们看起来只是想制造一片安静的环境让他们老大和excel打架，爆炸应该是猫头鹰法庭弄出来的。

    为了防止蝙蝠侠继续追问，温德尔赶紧先问他们问题了：“你们查清楚了猫头鹰法庭到底是什麽吗？”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是罗宾，之前他们就猫头鹰法庭的事情交谈过几句，那之后他也调查了法庭，但是没有查到。

    “先去看看爆炸那边吧，不知道是谁又越狱了。”夜翼的话听起来有点心酸，一行人迅速赶往爆炸发生的那边，还没靠过去，现场就已经一片混乱了。

    闹出动静最大的是毒藤女，她的植物孩子们从地底伸出来，把被爆炸炸塌了的楼房废墟弄得更乱了，蝙蝠家族默契地摸出防毒面具带上，毒藤女可不能小觑，她的植物花粉有各种各样奇妙的功效，在多元宇宙中的作用仅次于奇怪魔法师的临死反扑。（注）

    继续靠近罪犯区，好几个不太有名的超级反派在癫狂大笑，还有人在尖叫。其中弥漫着彩色的气体，显然是毒气。

    杰森正在与毒藤女和小丑女战斗，对面两人配合很默契，杰森只能勉强防御，无法制服两人。

    温德尔冲上去帮忙了，他召唤了漫宿植物，和毒藤女的孩子们缠斗起来。

    “你是谁！”小丑女对着温德尔大叫道，“为什麽抄袭艾薇的技能！”

    “可能是她版权到期了吧。”温德尔无慈悲地吐槽，“毕竟你们又不是d氏尼。”

    “艾薇！”小丑女被一根植物绕住了脚腕吊了起来，尖叫毒藤女的名字让她把自己放下来。

    如果是被套索之类的东西拴住了，小丑女一般会剪断套索自救，但是挂住她的是一根植物，看在毒藤女的面子上小丑女不打算把这根讨人厌的树藤直接切成两半。

    “我听不懂他们说话。”毒藤女看着温德尔，脸色有点沉重，“你的这些孩子们，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为什麽？”

    “因为我们是外国人。”温德尔给了一个路过他身边试图逃跑的小反派一拳，直接把对方撂倒了，然后才有闲心回答毒藤女的问题。

    嗯，没错，他们是英国人，和美国佬语言不通。

    “毒藤女，小丑女，你们到底想要干什麽？”蝙蝠侠一个趁乱逃跑地方反派绑住捆到了一起，然后质问现场看上去为数不多能交谈的两个女反派，试图从他们嘴里问出现状。

    比起一些以杀人和破坏为乐的反派们，毒藤女和小丑女算是比较好沟通的了。

    “别叫我小丑女！我要换个名字！”哈利奎因叉着腰抱怨道，“我现在是艾薇的搭档，joker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瘫痪在床的残疾大佬小丑受到了恶毒女反派的抛弃，按照剧情发展接下来该打脸了。

    “以后，我的代号就叫queen harry！”

    注：经常出现的pwp背景，某人中了毒藤女的春天的药，还有各种y的设置，某个魔法师用了奇怪的魔法

    正文快完结了，大家可以点番外。

    番外可能会蛮长的，我想写个温德尔是富家子弟教主，是韦恩家远亲，死了爹以后被布鲁斯收养，和杰森青梅竹马的冒险if线

    第135章 梦游仙境的十二天

    小丑女……不，哈莉奎恩给自己选的新代号虽然也是遇见小丑以后给改的名字，但和她的本名也相差不多了。大概是因为她实在那之后才认识的毒藤女所以选了这个名字，要不然作为一个所有人都知道黑化原因和黑化前身份的超级反派，她根本没有取代号的必要。

    改名后的哈莉奎恩并没有放弃对蝙蝠侠的敌意，她在蝙蝠侠出现以后立刻甩开杰森，冲向了蝙蝠侠。

    毒藤女看了看被蝙蝠侠打的节节败退的哈莉奎恩和被温德尔和杰森两人打的自己，放弃了自己的对手，跑去帮哈莉的忙了。

    贡献出蝙蝠侠一个，大家继续前进，反正蝙蝠侠花点时间把这两个女反派给制服以后就会追上来的，所以不用担心他。

    再往前一点就能看见一些眼熟的反派了，他们各显神通，试图越狱。

    阿卡姆疯人院里面防守最封檐围墙最厚的地方就是这一片，这些比银行金库还要厚的围墙不是轻易就可以炸开的，所以超级反派们越狱的时候一般都得穿过疯人院中间，走正门出去或者从普通病房区炸墙。

    杰森和温德尔刚靠近这片局域就被企鹅人看见了，他们俩是企鹅人第一仇恨对象，企鹅人立刻派自己的手下瞄准他们俩。

    正常情况下，反派们你打我我打你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又压回来很正常，但是杰森是个不讲规则的伪反派，他竟然还监视企鹅人阻止他越狱！

    企鹅人已经半年没有越狱过了，他的手下在这段时间内流失了不少，最重要的地盘也被杰森占掉了，现在看见了自己最恨的人，怒火立即冲上了心头。

    密集的弹幕让杰森和温德尔一时难以上前，温德尔向侧边一步挡在杰森前面，同时从记忆宫殿里掏出一面盾牌，放在地上的时候地面仿佛都下沉了。

    这面盾牌没什麽特别的地方，唯一的特点就是非常厚非常坚硬，只要站在后面的人能顶住不被子弹的冲击掀翻盾牌，这面盾牌就足以抵挡绝大多数种类的子弹。

    企鹅人见手枪不管用，挥挥手让手下停下来，但他一心打杰森，忽视了还有达米安的存在，达米安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摸上了高处，纵身一跃，进入人群之中踢翻了企鹅人。

    解决掉企鹅人以后就没有那麽执着要打杰森的反派了，大家各自挑了对手上去打，温德尔作为现场肉体力量最强的一个，一个人抗住了贝恩和杀手鳄。

    这两个对手的力量都远超凡人，杀手鳄本来就算是非人类，贝恩更是有过曾经折断蝙蝠侠的脊椎使其瘫痪的战绩，温德尔就算已经有了钢铁体魄也难以同时打两个人，但好在贝恩和杀手鳄有些旧怨，他们一起胖揍温德尔的时候，不仅没有协调合作，甚至还偶尔给对方一拳一脚。

    超级反派们的数量远远超过超级英雄，难得蝙蝠家族最近的高效率反而造成了负面影响，几乎所有有名有姓的哥谭反派现在都被关在阿卡姆里，现在一暴动，大家一起都上了。

    在蝙蝠侠到来之前，温德尔的召唤物帮上了不少忙，镜中少女几乎可以百分百杀死所有的普通人，这些反派们算不上普通人，但大部分也不是镜中少女的对手，都被战胜了打晕过去冻住了。

    哥谭的超级反派们都见多识广，即使面对陌生的魔法造物一时间有点陌生，但他们很快便找到了对付召唤物的诀窍，镜中少女的本体几乎不能承受太强大的攻击，她们在密集的反击之中消散了几只。

    温德尔在战斗间隙给自己灌下一瓶魔药，镜中少女死亡以后会化作恐惧，他必须协调好自己的心态。

    好在温德尔召唤三名镜中少女来就用光了影响，就算全部战败也影响不大。

    在反派们的围堵下，镜中少女像炸开的雪球一样消散了，在她们临走之前还是给敌人带去了一阵寒冷的雪花，成功冻住了几个倒霉鬼。

    温德尔想要再喝一瓶魔药，但他突然感觉到强烈的寒冷。

    从指尖一直到心脏，温德尔的血液似乎冻住了一样无法流动，他的手指没有办法弹开玻璃瓶的顶部，也没有办法用力握住瓶子。

    发生什麽事了？

    瓶子滑落到地上的时候温德尔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用不上力，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扼在自己的脖子上。

    为什麽会这样？

    温德尔审视自己的内心，一……二……三……四……四张恐惧？

    为什麽会有四张？

    转动的恐惧无助的时节正在吸收温德尔的恐惧，如果在恐惧叠加到三层之前温德尔没有办法解决一堆，那麽他的末日就到了。

    他明明记得，刚才的时节明明是疾病肆虐的时节啊……

    啊，对了，疾病肆虐的时节使温德尔生病了，魔药被优先作用在了治疗疾病上面，所以恐惧并没有被消除。

    那麽第四张恐惧是哪里来的？

    三个镜中少女还有……啊！阿卡姆确实有第四个镜中少女，就是看守小丑的那一个。

    “小丑……”温德尔艰难地吐出两个音节，在他的脑袋着地之前，杰森已经扑过来扶住了他。

    魔药瓶子掉落在落雪的地面上并没有碎掉，杰森捡起瓶子，一把拧开瓶盖，打开温德尔的面具，试图把药给他灌进去，但温德尔的牙齿在颤抖着互相磕碰，根本没办法让他喝药。

    “jo……ker”温德尔还在试图提醒杰森，他想要重新掌握身体的控制权，但最终也只调动了嘴唇。

    “我听见了，joker。”杰森低头在温德尔耳边重复了几遍joker试图让他安心。

    温德尔确认杰森知道以后，想要张开嘴，好让杰森给他喂药，但是他并不能完全掌握自己的身体。

    杰森的脸色变了变，他把手指伸进温德尔嘴里，试图让他张开嘴，也避免他因为吞掉自己的舌头而窒息。但温德尔仍然不能吞咽，不知道杰森想到了什麽，他一把摘下自己的头罩，把药含在嘴里，低头喂进了温德尔口中。

    杰森的吻激起了温德尔本能的吞咽反应，让他把药剂咽入了喉管。

    魔药一向药到病除，虽然只去掉了一层恐惧并没有根治温德尔的寒冷，但剩下的三张恐惧里有一张的时间不到60秒了，在它被吸收之前就会消散，这次危机姑且算是过去了。

    温德尔夺回了一些身体的控制权，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全身僵硬的像死了一样，而是变为急促的难以控制的呼吸。

    杰森发现了温德尔的过呼吸症状，处理这种症状很简单，只需要用塑料袋套头让他呼吸的空气二氧化碳含量增加就行了。

    但这里一时找不到塑料袋，杰森只能把温德尔的头塞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把皮衣的拉链拉上一半，另一半捂住勉强制造封闭环境，然后杰森打开了装甲的抽气功能。

    杰森很怕冷，从前做罗宾的时候他就不爱穿那条绿麟小短裤出门战斗，后面自己研究了装甲，也在其中添加了其他英雄的制服里没有的制热功能，这段时间杰森又脑洞大开，给自己又添加了一些额外功能。

    比如他的装甲皮衣和胸甲是分开的，皮衣其实只是装饰，真正的防御部件全部都在贴身的装甲里，但是皮衣的存在也不是没用的，只要把拉链一拉，它就会和装甲形成一个密封的夹层，如果遇到什麽掉到水里的危机的话，可以开启充气功能，往这个夹层里充气，让皮衣变成一件救生衣，相应的，抽气功能也有。

    温德尔把头埋在被抽掉了一部分氧气的半密封环境下，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紧自己能够碰到的让他觉得安全的东西，手臂抱住杰森的腰，手指抓紧杰森皮夹克上的一颗纽扣，他不能放开这颗纽扣，就像刚才不应该失手柄药瓶滑落一样。

    过了几分钟，在温德尔的记忆宫殿中搜索着任何一丝一毫的恐惧并且毫不留情的吞噬恐惧给温德尔带来绝望的圆环在找不到新的恐惧以后悻悻地退去了，温德尔把药瓶收起来，放开了杰森的手。

 第85章

    他有一点想要干呕，一次喝下五瓶魔药也未免太过分了，味道一次比一次难喝，他觉得自己当初第一次给杰森喂药的时候一次性让他喝了那麽多碗实在是作孽。

    杰森担心温德尔一直在吸二氧化碳会窒息，所以在他平静了以后便把他的脑袋从衣服里挖了出来，但还是将温德尔的头压在怀里，他看见夜翼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吹了个轻俏的口哨，冷着脸瞪了回去。

    刚才温德尔在失控的时候掐住自己的脖子差点把自己掐死的经历让杰森意识到了自己害怕失去温德尔，他觉得自己也要像温德尔说的一样产生恐惧了，于是给自己也灌了瓶魔药。但是喝掉药以后，看着在自己的手臂中轻轻抖动的温德尔，杰森仍然怀有这样的恐惧。

    输了。杰森知道自己已经被打败了。

    温德尔恢复了正常，他抬起头，看见杰森嘴角有被自己不小心磕破的伤痕，他突然滋生了一些阴暗的欲望，试图凑过去舔一舔。

    杰森按住了温德尔的额头让他没办法站起来。

    “可能是吊桥效应。”杰森冷静地说道，“我已经想清楚了，你想清楚再说。”

    吊桥效应？

    温德尔仔细搜索自己的桌面，原生先知死掉了，变成了一张抬头的食欲，但是他没有抬头啊，区区二级杯还不足以影响他。

    温德尔确定自己的桌子上没有一张叫吊桥效应的卡牌，他很冷静，不过既然杰森想要冷静一下，就听他的吧。

    想要的番外我看见啦，大家要是接下来还有请到上一章评论区评论，我好汇总一点，没灵感了就去看一眼（狗狗祟祟）

    另外在头部经历剧烈撞击以后，要把昏迷的人舌头掏出来，不然可能会窒息

    第136章 梦游仙境的十三天

    两人处理好突发意外，收拾好自己就继续向着疯人院深处进发了。

    一路上，被简单打晕超级反派们就像一只只待蒸的大闸蟹，被整齐地放置在仍然完好的牢房中。虽然超级反派的数量太多让超英们难以空出手脚来仔细处理好他们，但好在这里就是疯人院的牢房，现打晕现捆现宰就能立即入住。

    温德尔和杰森向着小丑的牢房径直走去，小丑的病房在这片局域的最深处，是戒备最森严的地方。

    小丑的病房外，蝙蝠侠罗宾夜翼还有达米安正在各自和几只利爪战斗。

    杰森加入了战局，温德尔则立即进入小丑的病房查看情况。

    一只利爪正鬼鬼祟祟地在从小丑身上抽取着什麽，温德尔见状，抄起门板就丢了过去。

    能用来关小丑的门板自然不是普通的门板，利爪就算拥有非人的力量也难以承受飞天门板的一击，被直接压在了大而厚的门板下面，像一只被翻过去的乌龟，动弹不得。

    这还得亏他是个改造人，不然一下就会被压死的。

    温德尔仔细查看了小丑的情况，小丑仍然昏迷着，脑死亡也是真的，还没有痊愈，莫非这次真的误会小丑了？

    不管怎麽样，给小丑再来一下先。

    温德尔再次破坏了小丑的大脑，然后用刚才留下的最后一张恐惧又召唤了一名镜中少女，安排她继续看守小丑。

    他把门板掀开，将那只垂死的利爪抓出了小丑的牢房，发现门板被自己直接撕下来了没办法装回去，只能让镜中少女直接把大门整个冻住。

    等到温德尔解决完小丑的事情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的战斗也结束的差不多了，蝙蝠侠正在试图拷问利爪，剩下的人则在打扫战场。

    “怎麽样？”杰森看见温德尔，虽然觉得有点尴尬，但是还是走过去向他打招呼。

    “小丑没有醒，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从小丑身上抽血。”温德尔挥了挥手中的利爪示意他说的是这个，然后将这只利爪也丢到被夜翼堆栈起来的几只利爪中间。

    罗宾和夜翼正围在那几只立爪旁边，挨个撕开他们的面具，把他们的脸录进数据库里。

    “抽血？”杰森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经历，小丑的血具有极强的污染性，里面应该含有某种病毒，可能会将人同化成小丑。

    温德尔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excel和杜弗尔战斗的方向，他能感觉到那边传来的极强的刃影响，但并不能判断出谁占优势。

    “这几个都是死人。”罗宾正在操作着手上的微型计算机，把利爪的脸和数据库里的脸进行匹配，但匹配出的结果并没有什麽价值，有几张脸和近些年的死亡人口数据库配上了，还有几张脸在失踪和死亡里没有找到，目前正在跑数据匹配活人。

    “这个是不是有点眼熟？”夜翼把温德尔丢过来的那只立爪的面具也扒掉了，正在对他的脸咔咔拍照，他看着那张脸突然觉得熟悉。

    剩下几人伸头过去看，好像是有点熟悉的样子。黑发蓝眼睛，蝙蝠家族配色，不过应该不是因为配色才让人觉得眼熟的。

    像谁呢？

    “有点像你。”温德尔一言道破天机，那只利爪长得确实和迪克有点像。

    罗宾把这只利爪的照片做了特别标注，待会回去要重点调查他。

    蝙蝠侠那边并没有拷问出什麽结果来，利爪都不会说人话，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也并不会因为蝙蝠侠而感到恐惧。

    温德尔把利爪抽的那瓶血偷偷扣下来一半，剩下的交给罗宾让他拿回去化验。

    他还是有点想不通猫头鹰法庭要小丑的血做什麽。

    小丑在哥谭已经活跃了很多年了，如果猫头鹰法庭需要拿他的血来着做什麽实验，那麽原材料应该早就能拿到，他们的邪恶实验一旦成功也应该很早就案发了。

    看这只利爪在小丑无知觉的情况下偷偷抽血，不像是在和小丑合作的样子，这可能是猫头鹰法庭单方面从小丑身上攫取某种利益，而且这种利益大概是最近才被发现的。

    小丑身上有什麽值得猫头鹰发现偷偷拿去做实验的呢？总不能是抽小丑的血去实验长生不老吧？

    先不说小丑的血具有传染性可能会让接受血清的人变成另一个疯子小丑，猫头鹰法庭不是在和清算人合作，有了稳定的寿命来源吗？

    总不会是因为清算人收费太高他们买不起那麽多吧？

    清算人售卖的岁月是无价的，对于不同的客户，他们有不同的价格，陌生的老头可能被爆一次金币做一次性生意，但猫头鹰法庭都已经引动杜弗尔亲自来谈生意了，这肯定是大生意，不像是收费会特别贵的样子。

    真奇怪。

    温德尔打算看那边的战斗结果，要是excel活着出来了就问问excel有没有什麽头绪，要是杜弗尔出来了也可以旁敲侧击。

    蝙蝠侠甩了甩自己沾上血液的手套，主动提起刚才被他刑讯的那只利爪，对助手们说道：“带上他们，看管好，去那边看看。”

    他说的正是excel和杜弗尔战斗的那边。

    他们俩打起来的动静不如炸弹大，两个人都不使用热武器，但制造出了不亚于用枪的声响，早就引起了蝙蝠侠的注意。

    温德尔判断了一下现场的情况，蝙蝠侠代表的是秩序，据杰森所说，所有的前任现任和未来罗宾们都有叛逆表现，他们并不服从于蝙蝠侠的独断专制，从这种角度来看，在蝙蝠家族中，狮子匠的力量占据上风。

    那麽他们这群身上仍然带有刃之影响的人过去或许会给excel的战局带来一些帮助，温德尔于是没有阻拦。

    excel可欠他太多了！等打完杜弗尔，怎麽着也要多给他一成战利品吧。

    有清算人在战场之外拦住了一行人，那个人有点眼熟，温德尔记得他是杜弗尔经常带在身边的助手。

    “导师阁下，请您不要干涉这场战争。”清算人高层彬彬有礼地对温德尔鞠了一躬，但十分坚定的拦在了门外。

    “你们把这叫做战争？”温德尔讥讽地挑眉，两个人打架连群聚都不算，怎麽能算战争呢？

    “这是首领的意志，如果您担心excel的话，不用过于担心。”清算人的话虽然听着很正常，但似乎有所隐喻。

    “他们毕竟是父子，excel虽然是个叛逆的孩子，但他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也曾经是我们并肩战斗的兄弟，我们也希望他能平安归来。您可以把这当做是家庭事务，他们父子之间的问题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温德尔悄悄瞥了一眼蝙蝠侠，但蝙蝠侠戴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脸色，他咳嗽一声，对清算人说道：“可是他们俩打的头破血流，恨不得杀了对方，哪家父子是这样的？”

    “这是他们必须经历的。”清算人看着有点尴尬的样子，但是还不得不为自己的首领收拾烂摊子，“您对于无形之术的了解应当比我们更多，这是他们前进的道路上所必须经历的。”

    温德尔倒是了解一点点，有关刃之飞升。

    实际上飞升的道路有很多种，但温德尔只掌握其中的三种，因为这三种是有迹可循，历史上曾经有人实践并且成功过的，温德尔可以复制他们的经历，引起司辰的注意，进而飞升。

    关于刃的飞升他在历史上读过，上校和狮子匠的关系与精力就和杜弗尔excel相似，他们两个模仿这两位司辰，大概也是一条飞升之路。

    excel或许对此并不知情，但是杜弗尔绝非一无所知。

    也许在最开始他对于excel的突然叛变并没有准备，但是之后，在他意识到了自己有机会复制上校的经历尝试飞升之后他肯定在其中做出了一些引导。

    杜弗尔已经活了一百五十年左右了，他在这个世界可能已经呆够了厌倦了。

    蝙蝠侠听完温德尔和清算人的交谈，他没有说什麽，但往前走一步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意志，他不会看着什麽人在他面前战斗得你死了我活而不管的。

    几个清算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附近，做好了准备与蝙蝠侠进行战斗，尽管他们都从蝙蝠侠身上感觉到了不亚于自己的首领带来的压力，但他们选择战斗。

    反正跟蝙蝠侠打架不会死人。

    气氛有些僵持，突然清算人们身后传来吱呀一声，有人推开了那扇通往放风的小操场的大铁门。

    一刻也没有为杜弗尔哀悼，立即从烟雾中走出来的是excel。

    excel步履蹒跚的从小院里走出来，他身上有很多的伤口，血液不断从伤口中涌出，滴落在地面上，与大地融为一体，但随着他的步伐，他身上的伤正在迅速地好转。

    差不多来到众人面前的时候，excel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提起武器对准清算人，脸上露出警惕。

    “首领没死吧？”这位清算人高层看起来苦杜弗尔久矣，面对可能把自己老大杀了的excel却没有做出任何过激反应，也没有要攻击他的意思。

    “大概吧。” excel眼尖的发现了蝙蝠侠和温德尔，大松口气。

    虽然大地之子的血脉让他站在地面时便能感受到无冤无穷无尽的力量，但是作为他的父亲，杜弗尔也是个大地之子，他们俩在这方面只能打平，并不能在与对方战斗师形成什麽优势，excel虽然赢了，但体力消耗的太多，很难再进行下一次战斗了。

    温德尔在就好，蝙蝠侠在更好，听说蝙蝠侠不杀人，他们俩肯定不会看着自己挨打的。

    第137章 梦游仙境的十四天

    “恭喜你，excel。你自由了。”精算人高层看起来并不因为自己老大的落败而感到失望或是愤怒，他很有礼貌地恭喜了excel，然后带着手下们打算去捞杜弗尔。

    实际上清算人并非完全忠于杜弗尔的，虽然他们大部分人对杜弗尔都十分忠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自己的小心思。 excel就经常用岁月来贿赂他们，这也是他在长达两年的逃亡中一直没有落败的原因之一。实际上在大部分清算人眼中，excel的逃家不过是叛逆的儿子和拉不下面子的父亲之间的斗争，当他们发现自己的同伴们也默契的没有对excel下死手的时候，便统一都认为或许是其中有哪一个人收到了首领的暗示，不要真的伤害了自己的儿子。

    这也不怪这些清算人，杜弗尔不允许他们接触隐秘，他们自然也无从得知刃守则之间的那些矛盾。

    “等等。”温德尔叫住他们，“猫头鹰法庭的事情你们还没有讲清楚。”

    “我稍后会派人去您的教会驻地。如果您有什麽想要先知道的，我猜excel或许知道一些。”高层扶着胸向温德尔鞠了一躬以后便离开了。

    excel见清算人走了，松了口气，他发现温德尔羡慕地望着他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把这把人称孤儿剑的残缺之剑艾布雷赫收了起来。

    温德尔悻悻地收回目光，不给看就不给看，杰森的两把大种姓之刃加在一起比孤儿剑级别高，没必要换了。

    残缺之剑艾布雷赫的各类性相级别都不高，最多只有六级，它比较珍贵的是同时拥有三种准则的力量，铸、刃和启，这三种准则应该也映射它的三个名字，孤儿剑、造门者和伤疤之刃。

    敌人走了以后，excel也没有必要强撑了，用手撑着身旁的柱子，背靠在柱子上，放松了身体。

    “有药吗？”excel问温德尔，大地之子的血脉只能让他从地面汲取力量，刚刚迅速修复伤口，靠的主要是他自己本身身体素质，而且他为了不在众多清算人面前露怯，特意先修复了体表的外伤，真正严重的内伤都没有治好。

    温德尔从口袋里摸出两瓶药递给excel，他想了想，又摸出几瓶子来给蝙蝠侠和夜翼罗宾一人发了一瓶，用完这批药就再去熬一波，刚好更新一下生产日期。

    虽然蝙蝠家族没怎麽受重伤，但是体表的一些擦伤是免不了的，夜翼的手臂骨折了，他喝掉了那瓶药，惊讶的发现这玩意儿竟然连骨折也能治。

    蝙蝠侠没有喝药，温德尔并不担心他拿着药剂去化验出其中的成分来，连托尼都没有检查出药剂里到底有什麽东西，蝙蝠侠应该也是查不出来的。

    大家该喝药的喝药，该打扫现场的打扫现场，温德尔看excel的情况好了不少，便问他：“猫头鹰法庭是怎麽回事？他们怎麽也想把战斗现场弄到阿卡姆来？”

    “杜弗尔被耍了。” excel忍住想要笑的冲动，毕竟他要说的内容算是件挺严肃的事。

    “清算人和猫头鹰法庭已经接触了有一段时间了，起因是那个迈克尔科波特，从十几年前开始他就在满世界的找长生的办法，最终成功找到了一些隐秘世界的外围人员，接触到了我们的世界。他花了大价钱找到了清算人，从他们手上买到了一点岁月。但是清算人的岁月是需要购买资格的，如果不能给清算人带去利益的话，就算再有钱也没有办法从他们手上获得更多，于是这个科波特就尝试作为捐客为清算人介绍更多来自美国的富豪，每介绍一些他就可以从其中抽成，获得一些更多的生命和钱。”

    “就这样到了现在，迈克尔科波特在从这笔交易中获得了更长的生命以及更多的金钱以后开始渴望获得更多的权利，猫头鹰法庭就是他尝试获得权利的来源，猫头鹰法庭的成员都是在哥谭有权有势有钱的一些大人物，科波特想要跻身成为其中的一员，于是向双方介绍了对方，清算人和猫头鹰法庭开始了一些初步的合作。他们一开始只是在交易岁月，但是现在他们正打算把合作关系继续推进。”

 第86章

    “这样的两个组织自然不可能对对方完全信任，他们各怀鬼胎。杜弗尔认为自己才是这次交易中的主导者，他只想把猫头鹰法庭当做客户，认为他们想要更多的生命，就应该付出更多的东西，除了金钱外还需要提供其他资源。”

    “猫头鹰法庭也认为杜弗尔只不过是一个掌握了抽取生命技术的商人，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灰烬账户的本质只不过是把一些人的生命抽出来卖给另外一些人，所以他们想要从杜弗尔手中弄到灰烬账簿的制作方法，或者最少，直接由他们提供原材料，杜弗尔只收取加工费，完成生命的转换过程。你也看到了，他们计划中的原材料就是小丑和超级反派。”

    excel甩了甩自己被揍的生疼的手臂，抱怨道：“哥谭乱七八糟的非人类是真的很多，他们有着比普通人更加漫长的生命，当做原料来抽取寿命自然更加具有性价比。”

    好家夥，在场几人都感到很惊讶。

    小丑居然也有这一天？其实不如让猫头鹰法庭成功了比较好。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超级英雄们不会放纵猫头鹰法庭的犯罪活动。

    excel是个外地人不太了解小丑，但超级英雄们已经想到了小丑的更多使用方法。

    首先小丑本身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他在哥谭兴风作浪活蹦乱跳了这麽多年也不见老，看起来生命应该相当漫长，从他身上应该能抽取到比普通人更多的寿命，确实很具有性价比。

    其次，小丑的血液中含有小丑病毒和各种各样的其他不应该出现在人的基因中的东西，这些东西具有极强的感染性，可以把别人也同化成小丑，如果可以制造出一堆小丑，一起从他们身上抽取生命，那不是更具有效率吗？要是建一个小丑工厂，专门从这些小丑身上抽寿命，说不定可以用这种方法实现人类的进化。

    第三，小丑似乎是不死的，他自己的自愈能力先不说，有并行世界的证据足以证明，谁杀死小丑以后就会被他感染变成下一个小丑，这样循环往复可以使小丑永生。然而这只是科学层面的实验，似乎从来没有人试过用从魔法的角度来杀死小丑。直接用魔法给小丑一击的效果可能和用物理手段杀死小丑一样会让人变疯，但是如果是抽走小丑的寿命，让他变老，最后自然老死呢？小丑绝对还没有到要老死的年龄，因此他从来没有老死过，有谁知道小丑会不会真的寿终正寝吗？没有，但可以尝试。

    不行，杰森压制住他脑海中的小丑的108种做法。万一从小丑身上抽的寿命也具有传染性那不就坏了吗？现在小丑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差一点被猫头鹰法庭当做实验材料就已经证明了他现在毫无反抗之力，温德尔对于小丑的制裁十分管用，用这种方法处理他就足够了，万一尝试杀死小丑的时候出了什麽意外传染了就不好了。

    杰森的仇敌是现在这个曾经杀死过他的小丑，对那些或许只是无辜被小丑病毒感染还什麽罪都没有犯下的倒霉普通人，他下不去手，更不能让温德尔直接也把他们做成植物人。

    还是保持现状比较好。

    “接下来你有什麽打算？”温德尔问excel，excel和杜弗尔的决战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清算人应该不会再来找他麻烦了。

    “我本来以为我会受到感召，但是没有，又好像有。”excel的表情有些纠结，“上面好像需要我，但是又不需要我，算了，我不管他了。我打算就留在哥谭。这里是杜弗尔输给我的地方，他不会再回来了。我看你们开了家酒店，我也想开家小旅馆，不用你们那麽大的，就那种几层的家庭式小旅馆，有个十几二十间房就够了。我做清算人做了这麽多年，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谋生手段，但我不想去杀人了，所以就守着我的旅馆，我的旅馆可以住各种各样的人，不管是被追杀的还是逃难的，只要他们给足钱，我就可以保护他们。他们主动进攻，那就是我正当防卫了，这样可以保证我杀掉的也不是什麽好人。”

    站在蝙蝠侠旁边说着杀人的话，让excel收到了蝙蝠侠watching you的眼神，可是excel说的确实是正当防卫，要是真的有人拿着武器跑到他的旅馆里面来，按照美国法律，他是可以直接持枪把这些人击毙的。

    excel被蝙蝠侠看的背后发冷，但是他忽视了蝙蝠侠的眼神，继续和温德尔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计划：“到时候我的旅馆门口要贴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狗与杜弗尔不得入内。”

    “为什麽狗不得入内？”达米安凶狠的瞪过来，怎麽可以不让狗勾进去！是歧视！

    excel又被看的后背发冷，觉得这个小不点的眼神怎麽和蝙蝠侠那麽像？不过他还是耐心的向达米安解释了：“因为我要养很多的猫，猫猫狗狗容易打起来吧？”

    “不会打的。”听到这个理由，达米安的目光缓和了一点，不是讨厌狗勾，那还可以接受，“只要教得好，猫和狗不会打架的。”

    他们两人就怎麽养猫，怎麽养狗交谈了起来，气氛十分融洽。

    第138章 梦游仙境的十五天

    阿卡姆的危机解决了，清算人撤出了哥谭。excel正在到处找地方买栋小楼开他的旅馆，猫头鹰法庭的问题由蝙蝠侠来解决，一切看似都重新变得风平浪静，但温德尔却遇到了一个大问题。

    他用扳手柄螺丝钉拧紧，感觉自己正在被人盯着，就算不回头，也不用前面金属板上的反光看背后，他也知道是杰森正在盯着他看。

    温德尔回忆起前几天在阿卡姆疯人院的尴尬经历，感觉脚趾要抠出一栋霍格沃茨来了。

    天呐!他怎麽会作出这种事？杰森拿他当兄弟，他竟然觊觎对方的肉体？

    杰森跟他嘴对嘴是为了灌药，效果类似于做人工呼吸，但是温德尔在情况好转了以后却想要去吻杰森，那太不是人了!一定是受到了抬头的食欲的影响。

    可是杰森对他好像也不是没有意思的，他还说让温德尔冷静的思考一下，省得做出令人后悔的事。

    什麽是令人后悔的事情呢？是指温德尔在冲动之下吻了杰森，然后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但是又不像。

    虽然心里有90%的把握杰森对他也有类似的感觉，可是温德尔不太敢去赌那10%。杰森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朋友，里奇那种狐朋狗友温德尔多的是，但是像杰森这样的朋友他只有一个。

    “咳咳，你还没考虑清楚吗？”杰森把手里的电焊面具放下，他刚刚才把那天在阿卡姆门口坏了的那辆车里，关键的部分给焊好，他是不如布鲁斯有钱的，布鲁斯坏了一辆蝙蝠车随时可以搞来下一辆，但是他们这种做小本生意的得精打细算，坏了的车得修，至少里面那些被改装了的部件要拆下来修好看看能不能装到新的车上去。

    “考虑什麽？”温德尔的手一抖，把一颗螺丝掉在了地上，那颗螺丝钉滴溜溜地转着跑到桌子底下去了。

    “那天在阿卡姆，关于吊桥效应的事。”杰森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道，“我并没有经历生死危机，对我来说没有吊桥效应这种事，所以我很理智地确认我的想法。你呢？还没考虑清楚。”

    “你说清楚一点。”温德尔的心在怦怦的跳。

    “说清楚……”杰森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至少在温德尔感觉上是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以为杰森不想说了，但他突然开口，“我觉得，我是喜欢你的。”

    “我也是。”

    “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不算很长，但已经非常熟悉了。我们的兴趣爱好都差不多，也一起经历过很多次生死危机，嗯，可能到不了生死危机的程度，但我们确实一起做过很多刺激的事情对吧？我们最开始遇见的时候，你就救了我。在这麽多次一起冒险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你的很多优点，你很聪明，知识渊博，有爱心，对达米安那种熊孩子也很有耐心，脾气很好，有比哥谭人平均水平高得多的正义感，认同我的正义……”杰森一个个点出来才发现温德尔在自己脑海中的形象这麽高大。

    温德尔也正心里暗爽，他竟然有那麽好吗？哇塞！他矜持地仰着头等杰森继续说他的优点，但杰森停住了。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麽？”杰森问温德尔。

    “没有，你继续说。”温德尔正等着被夸呢，哪顾得上这些？

    但杰森不依不饶，他向着温德尔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你也是？我听见了。”

    温德尔大翻白眼：“你再不继续夸我我就否认了。”

    他说着，自己却忍不住笑了。

    杰森也露出笑容。

    “先说好，我不是很擅长和别人创建亲密关系，也从来没有和别人创建过亲密的关系。”温德尔事先声明。

    杰森点点头道：“我也不擅长这个，我更糟糕一些，我擅长搞砸一切。搞砸所有关系。”

    “哪有？”温德尔立刻否认了杰森，“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啊！”

    “嗯。”杰森有一点想要大笑的冲动，但他扬起嘴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直是在笑着的。

    气氛都到这了，不做点什麽实在有些奇怪，温德尔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麽，只好遵循内心行动，他凑过去吻了杰森。

    这一次的吻比上次迷迷糊糊为了救他的那个人工呼吸味道要好得多，至少没有因为莽撞把嘴唇磕破，也没有魔药的味道。

    撤回身体的时候，温德尔忍不住笑，他发现杰森也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一直笑了。

    虽然身后就有桌子，但是上面放了很多各种各样的零件，他们俩也都不是里奇那种奔放的杯人，所以只是纯情地贴贴以后便继续工作了。

    温德尔觉得自己的手有点软，不太适合做拧零件这种精密工作，他于是翻出一本书来看，这是前两天杜弗尔送来的书，说是给他的不小心借用了温德尔的地盘做战场的赔礼。

    多亏了excel打败了杜弗尔温德尔才能收到赔礼，他相信要是杜弗尔赢了，温德尔受到的绝对不是礼物而是质问他为什麽帮excel。

    这本书是弗里吉亚语写的，温德尔不能完全看懂，但里面有一些希腊语词汇，他能阅读出来。

    这是一本铸密传的文献，级别应该很高，有最少十级，如果温德尔想要飞升的话需要凑够三十六级性相，召唤物坩埚王可以提供十二级，影响可以提供十五级，那麽加起来，不管怎样，温德尔都足以飞升了。

    他要为了杰森放弃飞升吗？

    不会，温德尔坚定着自己的目标，他绝不会放弃飞升。

    不是因为他对杰森的喜爱不够多，至少在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有什麽东西能挽留他让他停留在现实，杰森绝对是其中占比最大的一个。

    但是为了什麽人而放弃自己的梦想是不理智的，温德尔的一切，他的人性、他的行为目标、他的意志、他基本的正义观全部都是创建在他飞升的目标上面的。

    如果放弃了这个，温德尔还是他吗？

    如果没有飞升的大功业作为目标，温德尔可能根本不会去想要解决自己的上司，那样他就不会遇见杰森；他也有可能会直接为了升职自己或是雇人把上司杀掉，那样温德尔就违反了杰森的正义。

    他绝不会放弃飞升。

    “杰森。”温德尔严肃地对他说，“我不会放弃我的目标。我想要飞升。”

    “那很好。”杰森其实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他这两天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想过很多种温德尔拒绝他的可能性。

    因为醒悟过来那天纯粹是吊桥效应，所以温德尔其实不喜欢他；因为怀揣着飞升的目标，所以拒绝他；因为教会规定教主不能谈恋爱所以不能答应他（杰森没听过这个，但有些教会会这样规定，谁知道温德尔会不会为了拒绝他搪塞一个理由）……

    他想了很多，也做好了成功以后的打算。

    温德尔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的目标，不如说他搞这个教团的原因就是为了为他的飞升提供帮助，杰森对此有所了解，也并不担心。

    前段时间谈到杜弗尔的时候，温德尔向他分享了有关杜弗尔的很多八卦，诸如他的女儿都已经飞升变成长生者了，但是杜弗尔还是个凡人，谈到杜弗尔的女儿特雷莎的时候，温德尔很遗憾地说到特蕾莎的爱人克里斯托弗被防剿局害死了，接着又引申出了漫宿的一些着名情侣，马提亚斯与紫晶成虫之类的。

    看起来温德尔要飞升去的那个地方并非是不能容忍爱人的存在的。

    那就没事了，杰森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他感觉excel不是他的对手，然而温德尔表示如果不是时代所限，在阿卡姆战胜杜弗尔以后excel有机会飞升。这让杰森充满信心。如果温德尔真的飞升离他远去了，那麽他早晚会找到同样前往那个地方的方法。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温德尔，温德尔有些懊悔：“那我应该把杜弗尔留下来的，他们家族掌握着上校和狮子匠的秘密，他们一定知道刃要怎麽飞升！”

    说着温德尔就打算冲出去找excel，但杰森拦住了他：“没有那麽着急！”

    某一天的晨，温德尔从睡梦中惊醒，不小心把身边的杰森也弄醒了。

    杰森坐起来，被子从他的胸膛上滑落，露出他被抓出了几条伤疤的后背，他起身从床头柜上端了一杯水递给温德尔：“怎麽了？腰疼？”

    “我做了个梦。”温德尔摸了摸自己像被敲得很疼的脑袋，那种直击灵魂的震撼残留在他的脑海中。

    虽然现在是很冷的冬季，房间里也没有开暖气，但是温德尔一点都不觉得冷，他反而觉得有些燥热，就好像有火焰在他的大脑中燃烧一样。

    温德尔把记忆宫殿中的刚刚获得的炙热已极拉远一点，就好像这样能给他自己降降温一样。

    “你梦见了什麽？”杰森问温德尔。

    “白日铸炉。”温德尔喝了一口水，又摸了摸头，没有起包啊，但是为什麽这麽疼？

    “我在漫宿之中见到了白日铸炉。”他喃喃自语，“她给了我一锤子，说我想得美，现在就想飞升。她说我起码要掀起一次科技革命才能达到她的要求。”

    温德尔恼羞成怒起来：“不给飞就不给飞嘛，她这麽凶干吗！她拿锤子砸我头！”

    杰森给温德尔呼噜呼噜毛。

    “起来！不睡了！我们去工房！”温德尔掀开被子往床下跳，但是因为腿软一个踉跄，还好杰森扶住了他。

    杰森强行把温德尔按在床上，给他把被子掖好：“明天再去，睡觉！”

    炉子姐（锤子砸头）：这个年纪你怎麽睡得着？

    小e和杜弗尔打遍欧洲都因为缺少战争没办法飞升，温德尔你怎麽能飞呢？

    正文结束啦，之后的发展大概是温德尔杰森还有托尼一起搞科研推动科学技术发展，再过些年一起飞了。

    后面还有蛮长的番外，可以点番外

    目前计划中的番外有

    温德尔但是蝙蝠崽：英国的韦恩家族远亲温德尔死了爹，被布鲁斯收养

    舞者温德尔和黑邦大佬红头罩

    正版密大温德尔和达米安上密大

 第87章

    第139章 结局落幕的第一天

    if温德尔飞升召唤物

    “裂变法术、炽热已极、坩埚王点着了……”温德尔清点了面前的密传、影响和助手，面色紧张。

    他正在准备飞升。

    原本温德尔是打算在圣诞节以后再飞升的，但他却意外地从蜘蛛之门中取得了炽热已极，这是铸相的十五级影响，如果不加干扰只能存在一天时间。因为进入蜘蛛之门需要喂食一名囚犯，温德尔这次喂了一个路上抓的杀人犯，如果想要再获得一张炽热已极，那起码还要开三四次门，喂三四次囚犯。

    没办法，温德尔只能一直与苏洛恰那谈话保持影响的新鲜，同时迅速开始做好飞升的准备。

    到今天，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坩埚王的火焰使整间房间都充满了热气，它像一个着火的壁炉把房间照的亮堂堂的，现在看起来其实颇有些节日气氛，只是明明圣诞节即将要到来，但是温德尔却要走了。

    杰森就坐在旁边看，从情感上他想要挽留温德，至少留到圣诞节以后吧，他还想正式的把温德尔带到韦恩庄园去介绍给自己的家人……虽然布鲁斯他们已经认识了温德，但他还没有把温德尔作为男朋友介绍给他们过。

    可是他不能开口，也不愿意开口，这是温德尔的梦想，他不会阻拦别人实现梦想，也早已经习惯了和身边的人分开。

    之前法外者的分开有颇多不愉快，至少这一次他温德尔还有达米安三人组的解散是充满了美好回忆并且快乐的。

    是吧……？

    “杰森，你先离开吧。”温德尔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差最后一步。

    杰森轻轻点头，看着温德尔的脸，记住了现在这一幕，然后向后退一步，走到了房门之外。

    温德尔现在已经很难称得上是人了，他在勉励使用着蛾的力量伪装自己的外表，但到现在，他终于撑不住了。温德尔的脸上长满了鳞片，大部分是白色的，还有橘色和被火焰燃烧过的烟熏黑色，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蜕皮没有蜕全的蜥蜴目生物，达米安看见了大概会很喜欢。

    “一定要记得召唤我！”关上门之前，他听到温德尔说了这句话。

    杰森骑着摩托车缓缓向远处驶去，这是在哥谭郊外的一栋独立的仓库里，周围的树丛早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留下了荒原中的一栋被积雪覆盖的房子。

    即使感觉很冷，但杰森还是在雪地里伫立着，远眺那栋仓库。

    他刚站定没多久，仓库中就冒起了通天的火光，这片金黄而炙热的火焰并没有向着四周扩散，而是直冲天际，火焰直冲入天，照亮了附近的雪地，厚厚的积雪在高温之下逐渐融化变成地面上的一层水渍，水渍在火焰的映照下呈现出金色的光芒，就像是液态的黄金。

    这难道就是炼金术吗？

    杰森没有闲情去想太多他只是凝视着那火光火光越飞越高，在空中呈现出一条飞龙的姿态，一直升上了天。

    他耳边仿佛响起来一声龙吼，不是fus ro dah那种龙吼。

    在火焰的巨龙升上天空以后，地面上的火光一瞬间熄灭了，远远眺望过去，那间仓库就仿佛被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杰森没有回到现场去检查温德尔有没有留下什麽东西，他只是沉默着坐上自己的摩托车，开回了城内。

    飞升的地方已经没有了温德尔的踪迹，但冰山餐厅里却处处都是温德尔留下的痕迹。

    他的信徒们还在餐厅里打工，杰森的房间床头上放着温德尔放在那里的速写，工坊里到处都遗留着温德尔画的图纸，到处都是温德尔，但哪里都没有温德尔了。

    杰森沮丧地来到温德尔的房间，发现房间已经被堆满了。

    遍地都是温德尔的“遗物”，也不知道他以前把这些东西放在哪里了。

    温德尔房间最中间铺着一块地毯，地毯上用刺绣画出了一个法阵，法阵旁边者则摆着一些瓶瓶罐罐之类的原料，杰森一开始在冰山餐厅取得的那个铃铛还有小罐子也都放在那里。

    这就是温德尔说的召唤法阵吗？

    虽然心中不抱什麽希望，但是杰森还是尝试着按照温德尔教给他的秘教知识来使用无形之术。

    “召唤一名漫宿的召唤物，首先要有启，启代表洞开，可以打开漫宿和现实之间的门。接下来按照召唤物的性相，添加若干的其它元素，比如坩埚王，召唤他需要五级启，然后是十级铸和一点点灯，坩埚王是白日铸炉的具名者，大概是我飞升以后的上司，当然我这次不会做掉这个上司了。白日铸炉是灯和铸的司辰，代表着创造，也需要一点知识，因此召唤这一系的召唤物可能都需要一点灯……”

    这是温德尔在飞升之前召唤仪式助手的时候最后向杰森演示的东西。

    杰森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开始尝试。

    先来一点启，杰森记得自己身上就有启相，那麽他来作为仪式的实施者。

    然后需要铸。

    在桌上按照颜色排好的书籍中，杰森找到了橘黄色的最后面那本，他感觉到这本书中蕴含着的能量最强。

    最后要来一点灯……杰森自己应该也有灯相，他最近这段时间陪温德尔搞研发，看了很多的书。

    把这一切都布置好，杰森闭上眼睛开始呼唤温德尔。

    但是什麽都没发生。

    果然……其实他们已经彻底分开了吗？

    杰森有点控住不住本能，眼泪从他的眼角落下，他有点想要打喷嚏，但是打不出来。

    “哈！我回来啦！”一团火焰的人形突然出现在房间中间，他一眼就看见了杰森在哭泣，连忙走到杰森身边伸脑袋过来，“你不会哭了吧？”

    “真的哭了啊？”

    “你往地毯上倒了多少洋葱汁！”杰森抹了抹眼泪，闭着眼对着这个人形抱怨，擦眼泪的动作掩盖住了他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

    “我不小心把瓶子摔碎了嘛。没办法，日落仪式需要助手真情实感地哭泣，我虽然每次都真情实感的想要召唤，但是却哭不出来，只能想办法催泪，我特意弄了一瓶洋葱精油，上次用的时候不小心把瓶子掉地上摔碎了。”火焰的人在半空中扭了扭，变成了温德尔的样子，只是他仍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在冒火发光。

    “看来你也很真情实感嘛，都说了不用担心，召唤我就可以啦。”温德尔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肩膀，终于把火给扑灭了，他高兴地向杰森炫耀，“我飞升成功啦！现在开始我就是长生者了，我争取早日升职成具名者，到时候你飞升了刚好做我的长生者。”

    温德尔终于不冒刺眼的光了，杰森睁开眼，看见温德尔与之前大不相同的身体。

    在今天以前，作为一个很少战斗，也没怎麽受过伤的教主，温德尔的皮肤是光滑没有伤疤的，但现在他的胸膛上却多出了很多看不出到底是鳞片还是伤疤的细密的痕迹，这些鳞片的颜色也与它原本的肤色不太相同，质感也相差甚远，看起来真的像是一条变为人形的巨龙。

    温德尔现在长什麽样呢？简单来说，就像他现在这样一件衣服都没有穿，也用不着打码，因为不该露的地方都被鳞片挡住了。

    杰森伸手摸了摸温德尔肩膀上的鳞片，那些鳞片在接触到人手的一瞬间从平贴着肩膀变成了斜斜的竖立，用锋锐的边缘对准了杰森的手，但是在杰森摸到以后又压低下来，变得平滑了起来。

    “这是什麽？有感觉吗？疼吗？”杰森挠了挠温德尔的鳞片，触感像是摸着一些滚烫的金属，但不至于把手烫伤。

    “是我的钢铁体魄，再次升级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温德尔十分得意，“帅吧？比坩埚王帅多了！”

    坩埚王作为温德尔的飞升仪式的参与者，确实成为了温德尔的上司，好在白日铸炉手下的具名者并没有满7个，温德尔还有升职的空间，让他不至于去把无辜的上司给做掉。

    “是很帅。”杰森这话倒不是哄温德尔的，这可是龙诶！多帅呀！

    “那麽你现在变成龙裔了？变成这样有什麽不舒服的吗？”杰森摩挲着温德尔的鳞片，从肩膀摸到手臂，温德尔的手已经有点脱离了人手的作用域，上面同样覆盖着细密的鳞片，但好在大体看起来还是和人爪子差不多，功能应该没有缺失。

    “算是吧。没有。”温德尔点头，不错，叫龙裔听起来比大地之子帅一点。

    “那就好，明天是平安夜，一起去韦恩庄园过圣诞节。”杰森抓着温德尔的爪子，认真地说道，“我要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

    “啊……好！”

    温德尔（海鸥伸头）：真的哭了啊？

    这一章是be了一个小时的if线，只和上一章末尾一小段有差异，下一章是共通线

    调换了一下番外顺序接下来是后日谈

    这章是今天的晚上没有了

    第140章 结局落幕的第二天

    杰森摸完了温德尔的爪子以后又摸了他的头，过足了一把撸龙的瘾以后他发现了问题：“你这个样子要怎麽穿衣服？能变回人吗？”

    “应该可以。”温德尔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右手上，盯着自己的右手想了半天，人爪子是什麽样的，他的手慢慢的变形，恢复成了人手。

    但是很可惜，当他转移注意力看向别的地方的时候，那只手又变回了龙爪。

    温德尔做出了结论：“还需要训练。”

    温德尔找了张椅子坐在上面，不断尝试着把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变成人形，有了第一次成功以后再变一个部位就方便多了，但是当他把多个部位组合的时候却还是经常失败，并且需要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肢体上。

    杰森在温德尔的房间里帮忙收拾东西，温德尔飞升之前把自己的记忆宫殿里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留给杰森了，大大小小各种类型摆了满满一房间。

    一边收拾东西，杰森偶尔抬头看温德尔一眼。虽然只经历了一次看起来有些荒谬的飞升，他以为自己要和温德尔分开只过去了一个小时而已，但杰森仍然不免地产生了一些温德尔可能会离开的担忧。

    要亲眼看见温德尔他才会感觉安心。

    把一个装满颜料的小瓶子放进收纳盒里以后，杰森抬头看了温德尔，他突然涨红了脸：“天气冷，你先把衣服穿上。”

    “啊？”温德尔愣了一下，低头看见了自己的……嗯……小龙，他像被偷窥一样尖叫起来，但叫了一声就立刻憋回去了。

    温德尔手忙脚乱的从床上扯下来被子盖在自己腰间，其实没必要了，他刚才被吓到的一瞬间已经完全恢复成了龙形，身上甚至又开始冒火了。

    倒霉的被子接触到火焰被点燃了，温德尔手忙脚乱，拍拍打打把火熄灭了，但被子和床单都已经烧掉了一部分。

    羞耻心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杰森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他看见温德尔慌张的模样，自己反而一点都不害羞了。

    他还对着温德尔吹了个口哨：“看起来不错嘛。”

    温德尔憋红了脸，支支吾吾，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确认自己已经恢复成了龙形没什麽忌惮的，就故作镇定地把被子掀开：“你大惊小怪干嘛，吓到我了。大家都是男的，多正常。”

    不过他还是返回自己的衣柜旁边，从里面翻了一身衣服出来穿上了。

    温德尔的鳞片虽然看起来让他的体型变厚了不少，但实际上能把鳞片全部都贴合身体以后，他和之前的身形没有太大的差异，衣服都还能穿得上。

    看温德尔的身体重新隐藏在衣服之下，杰森产生了一点遗憾的想法。

    龙裔可不是哪天都能看到的，这种珍稀物种可比大熊猫还少。

    把衣服穿上以后，温德尔发现自己其实并不需要完全把整个身子都变成人形，他露出来的身体部分只有脸脖子手，保持这几个部位是人形还是比较简单的。

    温德尔把大衣的衣领整理了一下，满意地看见镜子里的他还是那麽帅气。

    已经差不多到晚餐的时间点了，杰森也把那些摆在地上的瓶瓶罐罐都收拾好了，他们一起去餐厅吃饭，晚饭时达米安还奇怪的看了一眼杰森。

    “怎麽了？”杰森问达米安。

    “他不是没事吗？你下午怎麽一副寡夫的样子。”达米安稍微知道一点点温德尔要飞升的事情，也被告知温德尔就打算在最近几天前往漫宿，但是他反而才是get到了温德尔的意思的那个。

    召唤物可以在现实中存在，他们其实原本就是生活在温德尔飞升以后的那个世界中的呀。那只要召唤温德尔就行了。

    不过达米安也没想到温德尔的飞升那麽快，去漫宿签个到以后就回来了。

    他还以为是温德尔暂时放弃了或者是飞升失败了。

    杰森想起温德尔现在还基本上都是龙型，被达米安看见了肯定会被抓走去撸的，他莫名对这件事产生了一点在意，于是隐瞒了温德尔已经飞升成功的现实：“说什麽呢？明天去韦恩庄园，圣诞礼物准备了吗？”

    达米安虽然觉得杰森突然转换话题有点生硬，但他怎麽也不可能猜到温德尔飞升以后竟然会变了种族，于是只把这当做是温德尔无言以对他刚才的话了。

    “没事，我们明天去买吧。”温德尔按照惯例站出来做他们两兄弟吵架之间的和事佬，“刚好明天白天我们去挑礼物。”

    “你们两个自己去，我不要和你们一起。”达米安莫名闻到了一股恋爱的酸臭味，他皱着脸拒绝了温德尔的建议把盘子一收拾就走了。

    冰山餐厅前几天刚刚孵出来了好几只新企鹅幼仔，达米安要去给他们喂食，还有他养的小白蝙蝠也要喂，他有那麽多事要干，才不想理这对情侣。

    温德尔和杰森吃完了以后，也准备各自回房间休息了，但温德尔走到门口的时候，杰森突然想起来了：“你的床不是烧了吗？”

    温德尔刚刚扯被子的时候把被子和床单都烧了大洞，顺便把床边缘也燎到了一点，其实只要把被子床单一换就行了，完全不影响睡眠，但温德尔脑子一转get到了杰森的意思。

 第88章

    “那……那怎麽办？我去你房间睡？你的床分我一半。”温德尔说着发现杰森的表情有一点僵，就是那种想做坏事既怕人发现，又怕人发现不了的表情。

    看见杰森的反应，温德尔反而玩心起来了，他继续问杰森：“不行吗？不管是作为兄弟还是作为恋人，我们睡一张床都很正常吧？”

    “咳咳，可以。”杰森矜持地点点头，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让温德尔进去了。

    这不是温德尔第一次来杰森的房间，但是这一次到来显得有点特别，以前来的时候温德尔从来不会注意到杰森房间里的具体布置，但这一次他却在意起来了。

    因为冰山餐厅都是杰森的，所以他平常待在房间里的时间其实不是特别多，日常起居都在别的地方，书房也有额外的办公室，所以杰森的房间真的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房间里的布置和原装的酒店风没什麽差别，只是多了一些具有杰森特色的东西。

    书桌上摆着红头罩的头盔，床头放着一本别了书签的书，看封面是温德尔给杰森看的秘教文献，椅背上挂着一件杰森的外套，是平常起居穿的。

    温德尔走到床边观察了一下，杰森平常是睡在床的右边，那麽左边就归温德尔了。

    他往床上一蹦，被松软的床弹的颠了一下。

    温德尔刚想对杰森说些什麽，但杰森也跟了过来，就站在床边他的边上。

    杰森低头，温德尔很自然地抬起头和杰森接吻。

    他们两个都是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所以这个吻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温德尔作为非人类已经不需要用鼻腔换气了，所以一吻结束，他脸不红心不跳，而杰森却不可避免地由于人类的生理特征而微微喘气。

    温德尔刚想要嘲笑杰森，但第二个吻又来了。

    细密的吻犹如潮水般不断涌向温德尔，让他的大脑变得有些晕晕乎乎的。

    他感到杰森的手正在拨弄着他的鳞片，顺着鳞片的边缘不断滑动手指，并且尝试从鳞片与鳞片中的缝隙中间伸手进去摸摸。

    温德尔想了一下自己要不要翻身，但是他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把手变成了龙爪子，那就算了。

    杰森感觉到温德尔放松了身体，他于是拨弄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从温德尔的后颈一直到尾椎，附着在脊椎之上的鳞片比起其他的形状不同，别的鳞片都是贴合着温德尔皮肤的自然弧形，但脊椎那里的鳞片从横截面看却是微微呈人字姓，中间略厚且凸起，两边更薄的形状。

    这让温德尔的脊椎比其他的地方要高一些，就像是龙的脊背。

    和真正的龙不一样的是温德尔并没有长尾巴，杰森摸着原本应该长尾巴的地方，有些遗憾。要是可以摸摸尾巴应该更有意思。

    被触摸到鳞片的感觉让温德尔有些焦虑，他尝试着忍住那种要变回龙形的冲动，陷在枕头里的手在人形和龙型之间不断变化，但是当杰森伸手过来扣住他的五指之间时，温德尔却忍住了要长出尖爪子的冲动。

    “就是这样……保持住……”杰森一边喘气，一边在温德尔耳边低声道，“别把枕头撕坏了，经过这个明天你应该能保持住人形不变回来吧？”

    温德尔生气的抄起枕头反手砸向杰森的头，被杰森一边笑着一边摁住了。

    乌龟被摁住了就无法翻身，龙大概也是。

    第141章 结局落幕的第三天

    第二天中午，经过一晚上的训练和一个上午的休息，温德尔已经能熟练掌握人形与龙形之间的转换，并且就算受到刺激也能保持人形不变了。

    于是温德尔杰森和达米安一起出门去购买圣诞礼物。

    在买礼物的时候，杰森给了很多的建议。

    “这玩意儿很适合提姆。”杰森在一台自动拉花机前面站住了脚，这是一台挺大的机器，看起来有点像冰激机，有一只机械手臂正抓着一只咖啡杯正在从冰激机的出口那里接牛奶，机械臂不断晃动，牛奶就在杯子里拉出了蝙蝠形状的花。

    “那就买下来！”温德尔也盯着这台机器，十分感兴趣，这也太有意思了吧！就算他不爱喝咖啡也想要买。

    于是给提姆的礼物就定下来了，因为咖啡拉花机是个大件，所以再凑两包咖啡豆当做三个人一起送的礼物就足够了。

    三人组继续在电器区里查找，找到了一台自动炒菜机，只要把切好的菜丢进去，它就能自动炒出来。对于普通人而言，这台机器其实作用不大，因为炒菜之前还需要备菜，备菜花的时间往往比炒更久，不过对于不会做饭的厨房杀手超英来说，这就很合适了，他们刀功了得，剁吧剁吧就能迅速把菜准备好。

    考虑到蝙蝠家族的厨房杀手属性说不定运行过程中就会把机器给炸了，这一次他们买了三台，一起当做送给迪克的礼物。

    温德尔要送给阿尔弗雷德的是一套茶具，温德尔以他英国人的审美在之前就托奥里弗拉姆拍卖行弄来了一套古董茶具，下午茶的时候使用很合适。

    杰森和达米安则一个人买了扫地机器人，一个人买了洗碗机。因为杰森恐吓达米安说在蝙蝠家族所有的罗宾都必须靠做家务活来赚一个星期五美元的零花钱，达米安于是预先准备好买机器送过去，看谁还敢让他做家务。

    大概是因为温德尔的铸属性发作，他变得真的很喜欢电器。

    剩下给蝙蝠侠的礼物……杰森手做了一些附魔蝙蝠镖，温德尔准备了几瓶魔药，达米安则是刷了自己的卡买了只古董手表，手表也是温德尔托拍卖行弄来的。

    因为听说还有些不确定人数不认识的蝙蝠家族的女孩会来，温德尔又准备了和每个人的制服颜色一样的宝石项链，也是附魔的，他们在以普通人的身份活动的时候可以带着，上面有一些用于防御的法术。

    把所有的礼物都准备好，杰森就直接开着车去了韦恩庄园。

    到达韦恩庄园已经是快到晚饭的点了，庄园里有些喧哗。

    “这是斯蒂芬妮、卡珊德拉。”迪克热情地向温德尔和达米安介绍了家族中的女孩们，大家都很热情地欢迎温德尔和达米安加入蝙蝠家族，尤其是达米安，他被多个大姐姐摸了头。

    到现在除了蝙蝠侠本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蝙蝠侠突然有个多出来的亲生儿子了，但是蝙蝠侠本人真的不知道吗？

    温德尔有些失策，他分不出来这些女孩们到底代号是什麽，也就没办法把按照制服颜色准备的礼物分给她们。

    不过幸好，蝙蝠家族的制服除了杰森以外似乎都以黑色系为主，温德尔准备的礼物款式都相差不大，他干脆随机派送，把礼物盒送给了女孩们。

    相应的温德尔也收到了一堆礼物。

    看包装的大小尺寸和重量，摸起来像是书。

    晚些时候又来了两个姑娘，芭芭拉戈登和凯特凯恩，分别是蝙蝠女侠和神谕。

    芭芭拉着重感谢了温德尔制裁小丑，她的双腿残疾就是小丑弄出来的。

    凯特狠狠的吐槽了自己的老爹，她父亲是凯恩家族现任当家人雅各布凯恩，雅各布是布鲁斯母亲玛莎的兄弟，她其实是布鲁斯韦恩的表姐妹，比在场大家高一辈。

    “我老爹真是活久了没事干了，那麽大了半夜不睡觉去当猫头鹰。现在被发现了吧！我家里现在闹得天翻地覆，烦死了。”

    她话中的隐喻在场的人不管是蝙蝠家族的成员还是参与了猫头鹰法庭事件的另外两人都能听出来。原来凯恩家族也是猫头鹰法庭的背后金主之一。

    这样看来分明是布鲁斯韦恩被孤立了。

    之后提姆的搭档康纳也来了，他短暂的出现了一下，带着一个苹果派来，顺走了一盘小甜饼，但是没过多久，温德尔又在庄园的不同地方几次看见了他。氪星人的超级速度就是拿来这麽玩的？

    蝙蝠家族的平安夜和其他普通人家的平安夜大概是没什麽区别的，至少温德尔并没过过普通家庭的平安夜，并不知道节日应该怎麽过。

    所以就算是蝙蝠兄弟们一言不合突然互殴起来他也觉得很正常。前任现任以及未来的罗宾们互殴的原因是因为盘子里只剩下三块小甜饼了，新一锅小甜饼还没有出炉，四个罗宾被三饼杀四士了。

    今天晚上最有意思的场景是达米安收到了来自管家和布鲁斯韦恩的两件礼物，阿尔弗雷德送给了达米安一只猫，这只猫主体是黑色的，但是四肢和脖子上的领圈上白色的，因为看起来就像穿着衣装燕尾服的阿福一样，达米安当场决定要给这只猫取名叫阿尔弗雷德。

    蝙蝠侠送的是一只狗，一只小猎犬。可能是因为那天在阿卡姆他们听见了达米安和excel讨论养猫和养狗的话题。

    一下变得猫狗双全了的达米安今天听话多了。

    剩下的蝙蝠加成员们一起向达米安送了全套的宠物必需品，猫粮狗粮，猫窝狗窝，还有猫玩具狗玩具。

    然后猫猫狗狗打起来把桌子上的蛋糕掀翻了，淋了一身，蝙蝠家族被迫团建一起洗猫洗狗。

    因为变成了龙裔突然被小动物害怕了的温德尔没办法参与其中，只能在边上看，他也并不想参与。这两只活泼的猫猫狗狗故意抖毛把水和泡泡甩在身边人身上，这时候他们俩倒是关系变得很好一起在搞恶作剧了。

    杰森被甩了一身的水，蝙蝠侠的头顶顶上了一圈泡泡，迪克的屁股被狗撞了一下直接倒在地上全身都淋湿了，提姆则是罪魁祸首，他在喝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把咖啡倒在跳到他身上来的猫身上了。

    女孩们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帮忙抓猫，阿尔弗雷德则提着淋浴喷头在清洗地板。

    这一幕看上去十分温馨，温德尔联想到了永恒。

    他摸出了画纸和画笔，迅速地画了一幅蝙蝠家族全家福。

    -end-

    接下来是各种番外

    第142章 多重历史的第一重上

    倒霉舞者温德尔x黑邦大佬红头罩，救风尘x

    温德尔把挡住脸的面纱两边从耳朵底下绕过，固定在脑袋后面打了个牢牢的死结，他上下扯了扯那片带着珠子流苏的红色面纱，确定它无法越过温德尔的耳朵被扯下来，然后深呼吸一口气，走出了休息室。

    他，温德尔 莫里斯，今年22岁，刚刚毕业于英国伦敦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专业是希腊语和拉丁语，有双学位，目前失业中。

    现在经济形势不行，就业实在太难了，温德尔只是一个外国不知名野鸡大学的学生，在哥谭实在是很难找到正经工作。

    可能有人会问他为什麽不回英国去呢？因为英国也很难找工作。经济危机是全球性的，哪里都不好混，尤其是文科生。

    温德尔不是没有过实习经历的，他是那种大学刚毕业工作经验三年的勤工俭学生，但不影响他找不到工作。

    从大一开始，温德尔就在学校附近的一家“格洛弗父子公司”兼职，因为他是大学生，没办法做全天的工作，所以对方只给他很低的工资，但他必须得工作赚钱付助学贷款和生活费，所以只能受着。

    工作了一年以后，温德尔成功升职进入财务部门，本来前景一片大好，他甚至想过自己毕业以后就全职来这里工作，到时候他应该还能再升一级，毕业后再努力工作几年，应该能成为公司高层，之后不管是跳槽还是继续干，都有了很好的起点，从此实现财务自由。可温德尔刚进财务部就遇上了看他不爽的上司。

    奥尔登先生天天让温德尔加班还不给加班工资，还经常以温德尔是在校大学生，不能全天工作为理由扣他的工资，这样下来，温德尔的收入甚至还没有之前高了，他怒从心起，想要买凶解决掉奥尔登先生，结果那个倒霉凶手还没动手就被抓住了，温德尔不得不离开英国偷渡到美国哥谭。

    既然是偷渡来的，那真实身份肯定不能继续用了，温德尔只能用最后的积蓄买了个假证件在哥谭试图找工作，但就算他的工作能力比较突出，但是一个拿着假证的人是找不到正经工作的。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温德尔认识的一位苏洛恰纳小姐最近在哥谭开了一家蜕衣俱乐部，她邀请温德尔去他的俱乐部工作，但要求他必须练成完美体魄。

    温德尔在码头搬了一个月的砖，终于练成了完美体魄，他一开始还有点疑惑，为什麽要完美体魄才能去俱乐部打工呢？如果是叫他去看场子，那不是无敌体魄更强一点吗？

    等温德尔真的去应聘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当时忘记问了，苏洛恰那小姐竟然是叫他来跳舞的。

    他……忍了。

    没办法，温德尔没钱了。

    好在苏洛恰那女士的俱乐部并不单单只是一个跳舞的风月场所，这里还蕴含着飞升的秘密，只要践行与俱乐部有关的守则，温德尔就可以在飞升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苏洛恰纳女士并没有直接告诉温德尔飞升之秘到底是什麽，她只是让温德尔自己参悟，从俱乐部的名字上面可以获得灵感。

    温德尔明白了，从俱乐部的招牌上可以发现蜕衣俱乐部的衣其实指的是皮囊，飞升的最后一个环节就是褪去自己原有的皮囊，蜕皮是吧？谁敢摸他，他就把那人的皮给扒了！谁能说这不是蜕衣俱乐部！

    回到现在，温德尔再三做好了心理准备，走进了最近的一间房间，第一次去接客。

    还好蜕衣舞女郎们一开始穿的都比较严实，要不然温德尔绝对不干。

    包厢里坐着几个男人和女人，有一群人坐在包厢的靠内侧，另外单独的一个男人坐在靠近包厢门的这边。

    里面的那一群人穿着都挺昂贵的，但他们的神情显得有些焦虑，不像是来娱乐场所消费的，而坐在外侧的那个男人头上顶着一个头盔，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经人。

    温德尔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是红头罩，是附近这一片的黑邦大佬，苏洛恰纳的俱乐部每个月都要向他交保护费的，不过数额不算很高，比上一任大佬收的少很多。温德尔比其他人知道的多一些的是，隔壁的一家酒吧其实是红头罩的地盘，里面的舞女都是他的线人。

    把温德尔和同事们领进来的领班迅速观察了包厢内的环境，给大家分配了客人。

    几位女士分到的是温德尔那几个胸肌健硕一个顶他两个宽的男同事，那边的男客人们分到的则是舞女和比较纤细的舞男，温德尔属于看起来比较纤弱的类型，但他的力量很强大，只是因为身高比较高，几乎不会有人把他当做瘦弱的男生。

    领班想到了上面通知的如有必要可以让温德尔负责打架，把温德尔安排给了红头罩。至少万一打起来他应该能扛久一点。

    红头罩在看到温德尔的一瞬间有些怔愣，这种俱乐部里的男性舞者一般要麽是比较矮的像女生一样偏瘦的类型，要麽是又高又壮身上抹油可以去跳magic mike的类型，像温德尔这样的身高却是前者的很少见。

 第89章

    而且他与其他人不同的是眼睛更毒，他看得出来这个舞男其实很有力，不像外表看上去那麽柔弱。

    杰森一瞬间想到了迪克和提姆，他怀疑这个舞男是来暗中调查的。但是杰森的兄弟们都没有这麽高，如果说迪克差的不太多，稍微穿个增高鞋就能垫上来的话，提姆差了快十公分，基本上不可能垫这麽高，这个舞男的屁股也没有迪克那麽翘，想要垫高很简单，但是要把屁股藏起来却不容易。

    此人并非他的兄弟们。

    温德尔一屁股坐在杰森的旁边，他是个很敬业的人，既然答应了要来工作，也忍住羞耻来接客了，那就肯定要稍微做好一点。温德尔打算学习同事们怎麽接客。

    刚好他和那几个壮汉同事的位置正对着，可以看见他们是怎麽给富婆喂水果的。

    温德尔也从桌子上摸起一颗草莓，想往自己的胸肌上面放，他问红头罩：“你要吃……”

    哦，红头罩带着头罩呢，啥都不能吃的样子。

    温德尔手腕一撇，直接把草莓塞进自己嘴里吃掉了。

    对面的舞男同事正在和富婆嘴对嘴喂吃巧克力棒，斜对面的另外一个富婆身边的正在给富婆揉胸肌，温德尔看红头罩带的严严实实的头罩，又低头看了看他的胸肌，最后再看了看自己的。

    算了，不干了，摆烂了。

    他悻悻的又揪起一颗草莓自己吃了。

    红头罩奇怪地看了温德尔一眼，但是想到对方大概是来调查的就对他宽容了一些，也不用前辈的身份去指导温德尔应该怎麽扮演舞男才正常了，他突然对对面的几个人发难：“上周末东区礼拜学校的枪是谁卖过去的。”

    学校和枪的两个关键词激起了温德尔的一点回忆，上个星期好像有一所学校爆发了枪击案，凶手和受害者都是学校的，学生是未成年，好在没有人员伤亡，只是有不少人受了伤。

    因为这种事情在美国发生的太多了，在哥谭也算不上少见，所以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莫非这起案件背后还隐藏着什麽阴谋？温德尔一瞬间产生了很多的阴谋论，什麽光明会之类的。

    两个富婆中间的一个先开口了:“头罩老大你知道我的，我是不敢做出这种事的。”

    另外一个也附和道：“我们的生意都是往外面做的，学校那边利润太少，我们是不干的。”

    “老大你是了解我的，我是不卖手枪的。”

    “老大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

    这些客人们争先恐后的向红头罩辩解从他们的话中温德尔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和这些人的身份。这些人都是红头罩手下的军火贩子，红头罩不许他们向校园里卖武器，但是有人违规了

    “我不是故意的！”一个本来左拥右抱，各搂着一位舞女的中年男人一下子软了，他软趴趴地滑到了沙发下面，向红头罩求饶。“现在小孩一个个长得贼高贼壮，我哪看得出来那是学生啊！”

    红头罩却不打算听他辩解，他唰的一下从身上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一把枪给了这个军火贩子的腿一枪，没有把他打成重伤，也没有伤害到他的幸运，大概只是起一个警戒的作用。

    其他的军火贩子们打着哈哈把氛围活跃了起来，他们向红头罩报告了下面一个月要交的保护费。

    温德尔听的眼睛都亮了。

    居然有那麽多吗？

    他也想跟着红头罩混了，做黑邦大佬比在这里看场子跳舞挣得多得多，活还差不多。

    第143章 多重历史的第一重下

    “你跟着我干什麽？”杰森在审问完结果以后，便走出了那间声色犬马的包厢，他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转过头一看，是刚才坐在他边上的那个舞男。

    “教练我想打篮球……咳咳，不是，老大！我想跟你混！”温德尔跟上了杰森，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履历，“我很能打的老大！”

    杰森狐疑地看了温德尔一眼，思考了一下。

    他面前的这个舞男打扮的男人绝对是个练家子，战斗力应该不俗，他没说谎。那他混到这里来是为了干什麽？调查什麽东西吗？

    杰森很确定这家蜕衣俱乐部背后并没有什麽哥谭常见的秘密，其他的夜店舞厅之类的场所总少不了和药品、人口贩卖之类的黑色市场扯上关系，但是这家俱乐部是真的没有。在它进驻杰森的地盘的第一天起，杰森就已经把这家俱乐部调查了个底朝天，或许是因为这是一家一周只开放一天专门针对上流社会的娱乐场所的原因，这里的老板也很守规矩，她竟然给所有员工都买了保险，包括里面的舞男舞女。

    那麽此人应该不是来调查这家俱乐部的。

    他既然潜入了杰森会见手下的场合，那麽目的无外乎是自己和他的手下们，最近一段时间内，在杰森的领地里发生的最大的事情就是这起校园枪击案，现在此事已经被解决了，如果这位新手探员是来调查枪击案的，那麽他无疑已经获得了结果可以功成身退了，但他却仍然想要潜伏到杰森的身边，说明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杰森。

    杰森可不觉得自己有什麽值得别人来调查的，虽然他的身份是个黑帮大佬，但是道上普遍都认为他的立场更加倾向于超级英雄，而不是超级反派，哥谭人把他划归到反英雄这一分类中，算是比较恰当的分类。

    此人是冲着他来的，那麽杰森把这个人光明正大的放在眼皮子底下显然比拒绝此人让那些试图调查他的人隐藏在暗中虎视眈眈要好得多。

    “可以。”杰森点头了，“名字？”

    “温德尔莫里斯。”其实真的只是想要跳槽的温德尔高兴地收拾了行李家夥，跟着红头罩老大走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温德尔每天都辛勤地工作，收保护费。

    红头罩从他的地盘中收的保护费可不是白收的，比起其他的黑帮们收保护费只能保证自己不伤害这些交了钱的人，红头罩是真的会保护他的地盘里的普通市民。

    红头罩会像别的超级英雄一样在自己的地盘里夜巡，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每天在地盘里兜一圈顶天了，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在案件发生的时候及时抵达的，他的手下们的工作就是一人负责一小块局域，一条街道或者是一个巷子，在夜间的时候，手在那里，防止自己的局域里有人作案。

    温德尔被分到的局域就在他租的房子附近不远处，他并不觉得夜间工作令人不舒服，这等于他倒回伦敦的时差了，他的生物钟很习惯。而且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有利于阅读，温德尔每次都带上一本书站在路灯底下，一边看书，偶尔抬抬头看看有没有什麽形迹可疑的人出现在这条街上。

    他对现在的生活相当满意，每天上班时间摸鱼看书，下了班以后睡一觉仍然是白天，可以进行各种各样的活动，工资比之前在码头搬砖多一些，比不上跳舞的时候，但跳舞一个星期只能干一天，温德尔也就做了那麽一个小时就跳槽了，总体收入是现在高不少。

    唯一令温德尔有点遗憾的就是他至今没有找到升职的方法，作为一个有野心的教主，他怎麽能不谋求晋升，赚取更多的工资，然后发展教会呢？

    温德尔费了半天劲，把绳子抛上路灯的顶端，然后拉着绳子把试图在附近抢劫的抢劫犯双手捆住吊起来，他看了看远处，这条街上的每一个路灯几乎都被温德尔挂上了一个人，他只剩下最后一个路灯可以看书了！

    今天晚上的犯罪分子怎麽这麽多？还全部都画着统一的小丑妆，是小丑帮的人？温德尔打开手机收听了哥谭的24小时新闻频道，果然听见了紧急新闻的插播，小丑又越狱了。

    又有一个顶着一头绿毛，一身紫色西装，脸上画着小丑妆的人撞到了温德尔头上，那个人试图对温德尔喷洒小丑毒气，但是被躲过去了。

    体魄的两种方向，无敌体魄偏向于进攻和防御，它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和钢铁不摧的身体，练成了这种境界基本上相当于一个移动堡垒，别人怎麽打都无法破防。而温德尔拥有的完美体魄则偏向于敏捷和闪躲，他们可以利用身体的柔韧躲过几乎一切的攻击，不包括在一切里面的指的是那些大范围杀伤性武器。

    简单来说，挨打的时候无敌体魄等于-0-0-0，完美体魄则是miss miss miss，但是因为完美体魄相当于拥有无敌体魄的前一段钢铁体魄的战斗力，进化到完美体魄的过程，也需要经历钢铁体魄这个阶段，所以即使真的被打到，那也最多只有-1-1-1.

    尽管这个身上带了非常多小道具并且善于战斗的小丑对着温德尔用尽各种手段拳打脚踢，但是光靠近战是无法伤害到温德尔分毫的。

    温德尔成功趁这个小丑不被把他的双手也捆了起来，同样挂上了路灯。这个小丑比之前的那些小丑要吵的多，被绑起来的时候一直在咯咯咯哈哈哈的尖叫，温德尔听得很烦，直接把小丑的长摆燕尾服的尾部撕吧撕吧撕下来塞进了他嘴里。

    被挂在路灯上的小丑还在呜呜呜啊啊地像一只被油爆的大虾一样挣扎，温德尔因为没有路灯了没办法看书，只能合上书来苦口婆心地劝说这只小丑不要再晃来晃去让灯影一直抽搐了。

    “兄弟，你这是何苦呢？小丑一个月给你多少钱工资？他自己天天穿着一套没洗的衣服到处跑，连干洗费都付不起的样子，哪有钱给你们开工资？你看看你们小丑帮的企业文化，一个个打扮成这副鬼样，抹得一脸白又往上面画五官，那你不如直接剃个光头在后脑勺上画个伏地魔，还省得化妆品用太多烂脸。在后脑勺上画个脸吓人的效果更好吧！你还别说，剃个光头还对头发比较好看，你们天天要把头发漂了，然后染成绿色的样子，这肯定很伤头发吧，剃了光头更好戴假发。”

    “不过也不一定，我看新闻里小丑帮基本上是一两天就被一网打尽了，那直接用那种一次性的染发喷雾就好，等到时候小丑被抓了，你们得把头发一洗脸一抹就变回普通人的样子了，混进人群里还可以找下一份工作。你说你们是不是就是抱着这种打算的？”

    上面那个小丑咦咦呜呜挣扎得更厉害了。

    “你别这样一直叫好不好，搞得好像我对你做了什麽一样。我真的没对你做什麽。”温德尔叹了口气，继续问他，“你有女朋友吗？有男朋友吗？我看都不像有的样子，看你们这副打扮应该是基佬吧。你别嗯了，你看人家就算扮成小丑帮都只穿了一身小丑装，就你这麽敬业在cosy小丑，还穿个基佬紫，我怀疑也很正常吧。没关系，我又不歧视你。”

    “同性恋在哥谭的生态环境怎麽样？我采访你一下，想写篇论文来着。我其实工资也不高，想赚笔外快而已。我老大虽然比你老大好一点，工资给的不错，人也还好，但他一直不给我升职……”

    “你想升职？”一个不属于温德尔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温德尔点完头以后才看过去，发现说曹操曹操就到，来的是红头罩。

    “头罩老大……”温德尔心虚了一瞬间，但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他并没有说什麽不该说的，想要升职是人之常情啊！

    红头罩再不给他升职，他就要去色诱对方了。

    反正舞男都做过了，当时的客人还是红头罩，下限已经突破过一次了，就还会有无数次。

    想到这里温德尔对着红头罩抛了个媚眼：“老大我想升值加薪！”

    红头罩看见温德尔的眼睛似乎抽搐了一下，大概是被晃来晃去的灯光影响了吧，他抬头看了看路灯，上面挂着的那个小丑帮成员也太烦了，多动……

    小丑？

    小丑看到红头罩以后就像看见了亲人一样嗯嗯啊啊了起来，他似乎想要笑，但是嘴里被塞上了一团布，笑不出来。

    红头罩面色复杂地对着温德尔点点头：“这片局域以后都归你管了，给你抽成。”

    好耶！温德尔十分高兴，色诱成功了！老大吃这招，下次面临职场困境的时候还可以用这一套。

    第144章 多重历史的第二重上

    if阿卡姆骑士x医生教主

    温德尔一手端着魔药，另一手敲了敲房门，然后他没有等里面的人回应，就打开门自己走了进去。反正门没锁，他也可以随便进，敲门只是为了提醒里面的人有人要进来了而已。

    他的上司阿卡姆骑士果然正躺在沙发上因为痛苦而陷入了难以自控的状态。

    阿卡姆骑士正躺在床上不断呓语，他是个年轻男人，黑发蓝眼，长得很帅，身高和温德尔相仿，看起来体型也差不多，但当脱掉衣服看到肌肉的时候，阿卡姆骑士可远比温德尔要强壮的多。

    温德尔走进骑士，想要把药放在他的手边，但当他刚刚靠近对方的时候，出于本能，骑士便猛地从沙发上跳起，一手摁住温德尔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几乎要掐在他的脖子上了。

    “是我，骑士。”温德尔的双手被骑士束缚在自己的身体两侧，他勉强从骑士的腰间抬起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还好他拿来的魔药是用试管装的塞上了塞子，要不然肯定会洒掉。

    虽然骑士现在的体重没有180磅，但是就这样直接压在人身上还是死沉死沉的，温德尔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在听到声音之前，骑士看到了温德尔的脸，他扼住温德尔的力道已经松了不少。

    骑士从温德尔手中把魔药夺了过去，用拇指很帅气的一弹把塞子打飞，然后将所有的魔药灌入了自己口中。

    几乎是入口的瞬间，魔药便产生了作用，那些令骑士感到痛苦的幻觉逐渐离他远去，他的力道一松，压在了温德尔身上。

    温德尔并没有改变动作，他一手搂着骑士的后背轻轻拍打，另一手摸到骑士的头顶，轻轻按摩着他的头，他现在倒不觉得压在身上的人很重了。

    最为恐惧的幻觉给骑士带来的受到惊吓的生理反应并没有彻底褪去，他仍然在一边吸气一边喘息，骑士的胸腔压在温德尔的胸膛之上，温德尔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心跳强一点很好，代表他还活着。

    温德尔把骑士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吻了吻骑士的脸颊。

    他感受到骑士慢慢平静了下来，一直不断轻抚着他的后背的手也渐渐停了。

    等完全平静以后，骑士像一个进入了贤者时间的渣男一样起身，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我会努力提升魔药品质的。”温德尔看骑士不太想跟他调情的样子，开始讲正事，“这款魔药你觉得怎麽样？效果够好吗？”

    “还可以。”骑士点头了，但并不就此满足，“下个月我们就要进攻哥谭，在那之前给我一款见效更快的药。”

    “我努力。”温德尔耸耸肩，行吧，看在对方不仅仅是自己的老板的份上，他勉强接受加班而不干掉对方了。

    房间里有点冷，就算是到沙漠里面快一年了温德尔也还是没有适应昼夜温差这麽大的气候，白天就又热又干热的要死，晚上又冷又干，完全和伦敦是两个极端。

    迅速的聊完了工作，温德尔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颗椰枣递给骑士，骑士接了过去，塞进嘴里用来对抗魔药可怕的味道。

    沙漠地区的昼夜温差极大，让这里为数不多的水果的糖分也特别高，这种干的椰枣可以直接当做糖吃，甚至比糖果还要甜。

    温德尔是个吃惯了英氏甜点的英国人，骑士也并不反感这过度的甜度，因此从那一次在医院里相遇的时候温德尔给就像现在这样被笼罩在恐惧中的骑士灌下了一剂魔药又塞了一颗椰枣安抚他以后，每一次喝完药来一颗超甜的椰枣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习惯，之后逐渐演变成了还要加一点少儿不宜的东西。

    咳咳

    所以即使换了工作地点，温德尔之前在医院应对儿童病人的时候养成的在口袋里塞点甜食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骑士把椰枣含在嘴里，用舌头把它顶在口腔的一侧，就像是不舍得这甜蜜的滋味迅速消散一般。

    温德尔摸了摸口袋，他也想吃一点甜食，但兜里已经空了。

    骑士看见温德尔把白大褂的两个口袋都翻了过来，冷笑一声，他迅速get到了温德尔的意思，站起身朝着他走过去。

 第90章

    骑士在温德尔面前弯腰，把超过普通人承受能力的甜度分给他一半。

    温德尔的手下意识盖在骑士的背部，明明是他年纪大一点，学习能力也更强，但每次一到实战的时候温德尔就会被骑士弄的手忙脚乱。

    他说的是真的实战，作为阿卡姆骑士团的医生，温德尔也是要有基础的战斗能力以自保的，骑士在训练其他的士兵的时候，也会抽空训练一下温德尔，但温德尔在学习套路的时候表现到很好，可是一跟人实战就手忙脚乱出错。

    因此骑士不得不给温德尔进行很多课后私人补习，还好在经过了稳长期稳定的补习以后，温德尔的成绩逐渐上来了，他至少有骑士团新人平均水平的战斗能力了。

    骑士只是简单的演示，温德尔很快便变得气喘吁吁。

    “嘶，轻点！”温德尔想要摸一摸自己被骑士撞的生疼的臀部，但是双手都被控制住了没有办法动弹。

    骑士听见了温德尔的求饶，虽然是冷哼了一声，但是还是依言换了一个地方进攻。

    温德尔的老胳膊老腿在小年轻的强烈攻势下难以招架。

    温德尔莫里斯今年24岁，英国土生土长正米字旗人，大学就读于伦敦郊外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医学系，因为学校不怎麽出名，所以即使温德尔用4年修完了从学士到博士学位他也没在英国找到工作，最后他选择跑到中东这边工作，这里很缺医生。

    就是在这里工作了一年以后，温德尔遇到了骑士。

    刚开始听说骑士的时候骑士还只是个雇佣兵，在温德尔工作的当地逐渐有了一点名气，有一次温德尔工作的医院所在的小镇受到恐怖分子的袭击，骑士带着他的手下们接受雇佣来这里保护平民，他救了温德尔温德尔也救了他。

    因为发现了骑士被幻觉缠绕并且有能力解决，骑士希望温德尔加入他的佣兵团做医生，但是因为温德尔救了他，骑士也不好意思强迫温德尔。

    不过温德尔很容易就自己答应加入了，因为骑士给的薪水超高。

    至于他们俩是怎麽滚到一起去的那就不可言说了，面对一个每次都在他面前展露自己最脆弱的时候的符合审美和性取向的帅哥，温德尔很难不心动。

    骑士想要进攻哥谭，成为哥谭之王，反正不需要温德尔去打架，他当然支持对方。

    第145章 多重历史的第二重下

    “自从来了哥谭以后，你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了。”温德尔抱着手臂，表情不太高兴。

    阿卡姆骑士团刚刚攻下了阿卡姆，伟大的阿卡姆骑士来到了他忠诚的阿卡姆疯人院。

    骑士团的成员都是经过严苛训练并且实战经验丰富的雇佣兵，虽然说是雇佣兵，但事实上他们已经是一支完整的军队了。阿卡姆的反派们并非没有一战之力，但是比起这些经常协同作战对战友抱有信任的雇佣兵们，一边打还要一边防备自己人下毒手的阿卡姆反派们当然不是对手。

    骑士以摧枯拉朽之力，迅速占领了整座阿卡姆疯人院，并且把这里当做基地驻扎了下来。

    “我没事。”骑士揉了揉自己生疼的额头，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在一抽一抽的疼痛，并且身上还伴随着刻骨铭心的幻痛。

    重新回到阿卡姆疯人院，让他又想起了几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被关在阿卡姆的一年里，骑士受到了阿卡姆反派们的各种虐待，尤其是小丑……

    可是小丑已经死了。

    没有办法报复自己最大的仇人，让骑士感受到了一种拳头打出去却落到了空处还拉伤了自己胳膊的不适感。

    既然最大的仇人已经没有办法直接报复回去了，那麽骑士对于剩下的敌人也没有要直接杀掉他们的意思，杀掉他们并不能解气，那倒不如利用他们做些更有意思的事，比如给蝙蝠侠制造一些麻烦，让他无暇顾及到骑士团，进而趁机统治哥谭，成为新的哥谭之王，然后……杀掉蝙蝠侠！

    温德尔并不赞同骑士的想法，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是了解一些骑士过去的，毕竟都滚在一起一两年了，说什麽都不知道那也太离谱了。

    从骑士身上的伤痕以及一些记录中发现了骑士经历了什麽以后，温德尔的内心滋生了怒火。

    这年头连邪教都不做这麽恶心的事情了，温德尔的同行里面，杯吃人是在爱人同意的情况下让对方在极致的快乐当中被吞噬，这是绝对自愿的；他的熟人波比把人献祭给残阳的过程也是快捷无痛的；温德尔自己如果将来要飞升的话也需要攫取其他人的智慧，但攫取的仅仅是智慧而非大脑，被吸取了智慧的人不会感觉到痛苦，甚至理论上来说可能不会死亡，因为他所需要的只是对方的智慧而非生命。

    如果能够简单快捷地达到目的却偏偏要在过程中施加残酷的暴力，那麽这些人纯粹是变态而已。

    “有药吗？”骑士神经一直在抽搐，他感觉到痛苦，这痛苦已经让他难以思考了。

    “少吃点药。”虽然说着拒绝的话，但温德尔还是掏出了一管药剂递给骑士，“我的魔药并没有成瘾性，但是，如果你想一直靠它来抵抗精神问题，早晚有一天反而会滋生恐惧或是入迷。”

    其实骑士用药的时候不是特别多，只有当他实在难以抵抗痛苦时他才会向温德尔寻求帮助，而每次当温德尔在身边的时候，骑士都觉得自己的抵抗力下降了。

    “那些超级反派……如果你不杀他们的话就留给我吧，刚好我拿来有用。”温德尔想着，既然骑士现在不想杀他们，那就暂且让他们活着，刚好，活到温德尔打算飞升的那一天吧，他飞升的素材可以用这些超级反派们来充当他们一个个头脑聪明，没有一个两个博士学位都不好出来见人，当过大学教授的更是一大把。

    温德尔在心里盘点了一下自己目前拥有的素材，但是并没有找到能够直接作用在这些反派们身上达成他目的的东西。

    他想着，还是直接找个地方把他们冷冻起来吧。反正超级反派们的生命力都远高于常人，直接冷冻还能或者，这样他们可以一直作为新鲜的囚犯，等到温德尔打算飞升。

    骑士喝完了药，自顾自的从温德尔的口袋里摸出了糖果，他坐在椅子上拽着温德尔的衣领向下拉，打断了温德尔的思考。

    温德尔叹了口气，低头。

    骑士该不会每次要吃药是为了这个吧？

    温德尔一边被颠得上下起伏一边思考。

    当然他知道自己只是在胡思乱想而已，骑士的恐惧每次都来得特别密集，一管药剂只够产生一份安逸，和有意之人相处可以产生第二张，面对恐惧的危机，有两张安逸基本足够解决问题了。

    骑士还是输了，虽然他打败了蝙蝠侠占领了阿卡姆，但他还是输的一败涂地。

    在倾盆大雨中，温德尔望着骑士的背影，骑士愤怒地把手中的狙击枪摔掉了，平常他特别宝贝这把枪的。

    但现在他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责怪的东西，以证明刚才不是他想要开枪去救蝙蝠侠，而是这把枪自己动手的。

    “骑士团在等你。”温德尔站在骑士身后几步的屋檐下面，叫了骑士一声。

    他才不想这麽大雨天站在外面淋雨，会生病的。

    虽然骑士觉得自己输了，但温德尔这几天可是赚的盆满钵满。趁着骑士和蝙蝠侠战斗的机会，温德尔找到了阿卡姆疯人院里面一套某个能力是冷冻的反派留下的速冻设备，他试了一下，成功把几个反派冷冻了起来，并且他们变成卡牌放进了记忆宫殿，虽然这些卡牌仍然有倒计时，但温德尔试过了，这倒计时只是冰化掉的时间，他只需要在倒计时到来之前再冷冻一下就可以了。

    或者也不需要把反派们解冻再冷冻，只要和镜中少女谈话，她就能一次性保鲜所有的反派。

    温德尔于是趁乱毛了很多反派，把他们变成卡牌。并不只有飞升才要人，进蜘蛛之门也要人呢！

    目前应该还没有人发现这件事，因为阿卡姆现在实在太乱了，大部分反派都跑出了阿卡姆到处作乱，没有人有闲心去清点到底少了哪些人，就连温德尔也没算清自己到底还漏了谁，不过在数据里显示对骑士造成了重大伤害的那几个已经全部都变成温德尔的囊中之物了。

    所以温德尔想趁着乱子结束，没人发现的时候立刻离开哥谭。

    “士兵们问你，我们要不要回去？”

    比起刚刚占领了几天的哥谭来说，中东那边的基地对于阿卡姆骑士团才更像是总部。

    “回去吧。”骑士平息了怒火，把他的枪捡了起来。

    从骑士的平静之中，温德尔仿佛嗅到了薪柴烧尽以后的平静，这不像骑士，他一直是熊熊燃烧的火焰才对。

    在骑士路过温德尔身边的时候，温德尔伸手拦住他，骑士任由温德尔抓住自己的手臂把面具拉开，不知道他想要干什麽。

    温德尔撕咬着骑士的嘴唇，试图用温度让余烬重新燃烧起来。

    他确实成功了。

    第146章 多重历史的第三重上

    从刺客联盟摸走杰森温德尔正版密大

    一行几人艰难的在沙漠中跋涉，这是一支来自伦敦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探险队，组成成员是一名教授带着三男三女六个学生。

    六个学生里两个考古学，两个神秘学，一个历史学一个语言学，分布挺平均的，虽然都是文科生，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他们探险经验丰富，足以应对各种极端地形。

    语言学一年级首席温德尔莫里斯从背包里摸出一只水壶，假装只抿了一小口水，但其实喝了一大口。他没办法向同学和教授解释物资怎麽有无穷无尽那麽多，只能装作是自己比较节省的样子。

    因为探险经验丰富，所以即使是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这支探险队的成员们也过得不错，从来没有缺少过淡水和食物，也并没有人员伤亡。

    一行人刚刚探索完一处遗迹出来，正在回程的路上，唯一遗憾的是交通工具因为某种不可抗力的缘故坏了没办法开回来，所以他们只能靠步行。

    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个指南针，还好这里没发生什麽奇怪的事，大家的指南针都指着同一个方向。

    “这里有人类活动的痕迹，而且是近期的。”一名考古系的学生从地上发现了一个脚印，他对着脚印观察了半天，做出了判断，“这附近应该有一个人类活动的聚居地。”

    “好诶！”大家欢呼起来，“终于不用天天吃肉干了。”

    在两名比较擅长查找东西的考古系学生的带领下，探险队向着附近的人类聚居点慢慢走去，马上靠近那里的时候，大家发现了不对劲。

    那是一处隐藏在沙漠之中的很大的绿洲，里面的房子远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并且看建筑类型要先进不少。

    这不像是一个想象中的沙漠中的普通居民的临时聚居点，反而像是一个长期有很多人居住的基地。

    “地图上没有这个地方。”学生们从包里翻出各种不同版本的地图，从印刷的到手绘的，每个人投了一次图书馆直到成功，不管是谁，都没从地图中找到这个地点。

    “大家小心，这里或许是什麽恐怖组织的基地。”教授对此颇有经验，每一个密大教授都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探险家，什麽事没见过？

    “我们该怎麽办？”一年级历史系学生问教授，队伍里只有两个一年级生，都是第一次出来探险，对于这种突发状况还不太适应。

    “潜行。”经验丰富的高年级生决定莽上去，他丢了一个潜行，可惜失败了。

    教授没说话，但他也丢了个潜行，显然是不反对进入这个基地调查的。

    虽然他们在沙漠里并不缺少食物和水源，但是这里距离沙漠边缘还有很远很远，光靠两条腿走路是很难走出去的，如果这个基地里住了很多人的话，那他们的实物肯定得从外面获取，应该是有比较便捷的交通工具的。

    探险队的所有人又挨个投了一次潜行，最后有一半人成功了，其中就包括温德尔。

    “我们去了。”在同伴的殷切期待下，温德尔和另外两个同学轻装上阵，把背包留在这里，每人只带上了一把武器就向着那个基地摸了过去。

    作为稍微经过一点训练的普通学生，他们的战斗能力肯定是不如这个基地里的那些守卫高的，但是只要掷骰子成功了，他们就可以在守卫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基地。

    教授带着另外三个学生在绿洲边缘焦虑地等待着，进去的三个学生里，除了温德尔是一年级里外，另外两个都不是第一次出来探险，他倒是不担心他们，但问题是温德尔，他怎麽就丢骰子成功了呢？

    温德尔的运气不好，在学校是出了名的，走在路上因为侦查失败会一头撞在玻璃门上面，开卷考试图书馆一直失败考出专业最低分，就连他们前去探险的一路上各种需要过检定的时候温德尔都几乎没有成功过。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虽然一直失败，但是从来没有出过大失败。

    可是这次怎麽就让他成功了呢？天呐怎麽办啊！

    教授都把这一票人给从遗迹成功安全带出来了，只要等回去他就能升职成终身教授了，可不要在这种时候出了意外啊！

    其他几名同学在探险的过程中或多或少也了解了温德尔倒霉的运气，他们也有些焦虑地晃来晃去。

    再把水壶全部都用绿洲里的湖水补满了，以后大家唉声叹气地蹲在一起等。

    温德尔是今年语言学系的首席，就算是有一门考试因为开卷失败考了最低分，他的成绩仍然是全专业第一。放了暑假以后，有不少探险队都邀请他加入这个探险队，因为探索的是文化遗迹，可能有不少需要翻译才能找到谜底的挑战所以才从众多探险队中胜利获得了温德尔，他在这一路上不需要丢骰子的时候，确实对探险出了不少力。

    这边的教授和学生们等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等到潜入基地的三个人出来。

    去的时候只有三个人，但是出来的时候却变成了四个。除了三个同学以外，还多出了一个身穿中东民族服装，脸上戴着面具的青年。

    这个青年身上带了很多的武器，看着有点凶，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

    “这是怎麽了？”掌握有医学技能的同学看见回来的三人里有一个人的额头破了再出血，他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一卷绷带和酒精给人消毒包扎上了。

    “这里面好像是一个邪恶组织的基地，他是这个邪恶组织的实验品。”温德尔有些紧张的样子，刚刚站定的时候被带出来的那个黑发年轻人隔在了温德尔和教授们中间，在温德尔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这些人值得信任，以后他才后撤一步站到温德尔边上。

    “我们进去没多久就被他发现了。”受伤的同学被酒精滋的龇牙咧嘴，他替温德尔说出了温德尔不太能说出口的事情经过，“情急之下，温德尔用了魅惑，大成功了。”

    众人面面相觑。大成功？温德尔竟然能和这个词有关联吗？真的不是大失败说错了吗？

    可是看到实验品看起来乖乖的样子，探险队的成员们又不得不承认温德尔好像真的成功了。

    兼职医生的同学在给人包扎完以后走过来看了看带着面具的实验品的状况，试验品在被人靠近的时候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刀子，但是在温德尔握住了他的手以后就平静了起来，乖乖被检查。

 第91章

    “他应该受了很重的伤，身上有多处骨折过的痕迹，头上也有个凹陷，脑袋遭受过重创可能失忆了，看起来应该就是刚刚成年的样子。”医生越检查越对实验品产生了同情，这也太惨了吧！

    “我们把他带回阿卡姆吧，教授，他很听话的。”温德尔为了掩饰，还对试验品伸出了一只手，试验品像受过训练的狗狗一样把爪子放在了温德尔伸出的手上，他感觉试验品好像抖了一下。

    “可以。”教授和医生仔细检查了试验品，确定对方真的是个普通人以后，教授答应了。

    只要是普通人类就不太担心了。

    潜入基地的三人组还从基地里摸出了一辆沙地车，趁着他们还没有发现实验品被拐走了，一行人挤在车上迅速驶离了沙漠。

    在给实验品购买了一张假证件以后，大家安全返回了伦敦附近的阿卡姆小镇。

    第147章 多重历史的第三重中

    学校特别喜欢搞暑期活动的好处之一就是寝室一年365天都是可以居住的，这让温德尔不必在寒暑假的时候额外去找一个住处。

    因为每个学期都有学生因为各种原因退学或者是死了，所以学校的寝室有很大的空余，像语言学这样学生比较少的专业干脆是每个人一间寝室，温德尔没有室友，房间倒是空的很，但可惜的是床也只有一张。

    教授批了条子让实验品暂时留在温德尔的宿舍里，温德尔本来可以去找后勤再要一张床的，但因为现在是暑假的原因，后勤部门已经放假了，所以他现在只能和试验品一起将就一个月。

    温德尔把实验品带进寝室，将他推进了浴室里，一边给试验品洗白白，一边试图在他身上找到一些类似于字母编号的东西，那可能是实验品的名字或者代号。

    很可惜，他并没有找到编号，而是发现了实验品身上很多的伤痕，甚至他胸口还有一道被解剖的伤口，这让温德尔更加坚定了他大概是那个沙漠里的邪恶组织的实验品的想法。

    被推到水下的时候，试验品本来有点不高兴，但是在温德尔摸到他的头以后他又很快平静下来。因为魅惑大成功的原因，他很听温德尔的话。

    温德尔花了不少时间把实验品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带着他坐到床上，试图询问他一些问题。

    “我是温德尔，你叫什麽名字？”

    实验品沉默了很久，久到温德尔都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才开口：“杰森。”

    温德尔有点惊讶，他还以为实验品没有和人沟通的能力呢！现在看来，他的智力和思维能力应该还是比较正常的。

    “好，杰森，那你知道你的家在哪里吗？”温德尔觉得自己还是把杰森治好了给人送回家比较好，“你还有家人吗？”

    “家人……？布鲁斯……”杰森回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突然开始抱头哀嚎，显然很痛苦，温德尔被吓得后退一步，生怕他恢复记忆了，然后想起自己竟然对他丢魅惑然后把自己干掉。但是当他走远一点，发现杰森并没有攻击他的意图以后，他还是走回杰森身边，试图对他使用精神分析。

    骰子咕噜噜地响动，然后丢出了一个失败的数字。

    温德尔的心理学技能失败了，他看杰森掐着自己几乎要伤害到他自己了，无奈只能上前一步控制住杰森的手臂，把他的脑袋摁在自己怀里。

    他一边拍着杰森的背，一边呼噜他的头毛，嘴里哼唱着无意义的声调，他侧搂着杰森躺在床上，让杰森以蜷缩着身体的姿态慢慢闭上了眼，这不如精神分析有效，但让成功杰森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只要一试图探寻记忆，杰森就会出现精神不稳定的症状，因此温德尔不得不高兴地放弃了查找杰森的过去。

    这可不是他不给杰森找家人的啊，是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支持，等到时候杰森要是想起来了可不怪他！

    温德尔和杰森和平的在同一间寝室的同一张床上一起睡了一个月，等到开学的时候领了新的床来温德尔还觉得有点不习惯。

    杰森也觉得不习惯，他的应对方式是强行霸占了温德尔的床并且一定要抱着他睡。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温德尔每天都在杰森身上投一次精神分析，他的精神分析技能不高，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失败，但偶尔还是成功过几次的，杰森的精神似乎变得正常了许多。

    他现在更像是一个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社恐而不是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了。

    这个暑假期间温德尔和其他几个同学也一起把这次探险的研究报告写出来了，每个人都写出了各自专业的不止一篇论文，教授也因此成功升职。高兴的教授帮温德尔解决了杰森的身份问题，他给杰森申请了一份奖学金，让他能够入学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刚好经过校医的检定，杰森的骨龄差不多就是18岁。

    温德尔让杰森自己选专业，杰森选了工程专业。刚好温德尔想着文科生大概不太好就业，也打算申请修一个第二专业，那他就顺便选了杰森的这个专业了。

    杰森没有课的时候也会去语言学旁听，他们俩人几乎一天24小时都待在一起。

    时光飞逝，很快温德尔从密大毕业了，杰森也进入了大四学年，因为杰森的关系，温德尔申请了留校深造，学校也批准了他的申请，允许温德尔继续进修硕士学位的同时作为讲师上一上新生的课程，这样不仅不用付学费，还可以收到一笔不错的工资。

    密大总是很缺老师的。

    这一年的新生里有一个让温德尔颇为在意的学生，达米安韦恩是个十三岁的天才儿童，叫他天才少年都不到年纪。

    年仅13岁的达米安有好几个硕士和博士学位，在智力上绝对碾压温德尔，但好在他没有接触过温德尔教的这些超小语种，至少在这方面他得从学士学起。

    每次温德尔看到达米安都会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开学的第一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末，这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成真了。

    达米安在图书馆门外拦住了温德尔和杰森，他对杰森冷笑：“陶德。”

    杰森脸色变了变，往前一步挡在了温德尔前面。

    “真的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算我看错你了，软弱！”达米安一副和杰森很熟悉的口吻让温德尔觉得有点不舒服。

    “有机会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杰森并没有否认自己和达米安的熟悉。

    温德尔已经明白了现状，杰森其实恢复记忆有一段时间了，三年以来，他一直坚持不懈地往杰森身上丢精神分析，那麽多个成功的精神分析累积在一起，肯定足以治好杰森的精神问题，他早就想起来了自己的过去，只是并不想回去。

    “果然，你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打算放弃竞争了吗？”达米安扬起下巴，不太熟练地使用着激将法，“你太令我失望了，陶德。”

    杰森握紧拳头，这小屁孩还是和三年前在刺客联盟的时候一样臭屁，让人生气。

    “我现在不会回去的。那些已经不重要了。”杰森再次拒绝了达米安。

    但温德尔能看得出来，杰森的拒绝并不坚定，他仍然怀念着达米安所说的过去。

    温德尔握住杰森的手：“没关系，我和你一起去。”

    杰森转头，看见温德尔的微笑：“刚好你大四需要实习，我代课的教授下个星期就结束探险回来了我不用上课了，我们抽点时间去解决掉这些问题然后回来，我还不打算辞职呢，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

    杰森沉默了几秒钟，回握住温德尔的手：“好。”

    第148章 多重历史的第三重中二

    达米安追踪杰森的消息其实已经很久了，四年前还在刺客联盟的时候，达米安其实见过几次当时仍处于无意识状态的杰森，他们甚至还一起出过几次任务，就在总部附近暗杀过几个恐怖分子。

    他们两人的配合十分默契，比起其他的刺客们，杰森对于明显是未成年人的达米安有着本能的保护意识，即使他自己仍然是浑浑噩噩的，但是看到有未成年在自己面前即将受到攻击，还是会第一时间冲上去保护达米安，虽然达米安认为自己并不需要这样的保护，可杰森替他挡过几次枪子，十分尽职尽责，在达米安看来，杰森对他很忠诚。

    在知道了自己的父亲的身份和杰森的身份以后，达米安一度决定等自己当了蝙蝠侠就让杰森当他的罗宾，尽管那时候杰森已经快要被萨拉路池泡发了看起来已经完全是个成年人了。

    之后有一天杰森突然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哪里了，也没有人知道是不是有人带走了他，在监控之下，杰森就是突然从基地里消失了。结束了训练的达米安听到了这个消息，他当时认为可能是母亲或者外祖父给杰森派了他不知道的新任务，在任务过程中有敌对势力控制了杰森，达米安怒不可遏，派出手下所有的刺客去查找杰森，但一无所获。

    之后他也试图调转调查方向，想看看是不是杰森自己恢复意识了走掉了，又或者是有人把他带走了，但还没等达米安深入调查刺客联盟就爆发了内乱，塔利亚直接把达米安打包送去了哥谭他父亲的身边，达米安没时间调查杰森哪去了，也不想让布鲁斯知道杰森之前在刺客联盟，在达米安看来，杰森应该是他的助手才对，他的失踪只能由达米安来调查，不能让蝙蝠侠插手。

    因此，在花了一段时间才适应了哥谭的生活之后，达米安在学习、夜巡与工作、生活之外，还空出了时间继续搜索杰森的踪迹。在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选项以后，达米安查到了就在杰森失踪的第二天就离开了阿富汗的一支大学探险队头上，阿富汗这边的机场监控视频早就被毁掉了，达米安是潜入了英国那边的机场找到了他们三年前的监控录像，发现那只探险队里确实多出来了杰森以后才确定自己的猜想的。

    在找到了杰森的去向以后，达米安花了很长时间调查这个大学，他怎麽也不相信这些人带走杰森是无目的的，但之后不管达米安怎麽调查，数据都只显示这个大学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除了伤亡率有点高以外，这个学校没有和什麽奇怪的政府部门合作，也没有古怪的实验室，总之，除了学生毕业率有点低以外真的很正常，达米安甚至从学习周边店铺的监控里面经常能看到杰森出来买东西和吃饭，他和一些同学甚至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咖啡厅里有包间，他们经常在那里讨论小组作业，显然杰森是自由的，并没有受到别人的控制。

    但达米安坚持认为这所学校一定有诡异之处，他决定亲身前往调查。

    他以自己的真实身份申请了这所学校的语言学专业，作为美国亿万富豪的独生子达米安得有个合适的理由才才能跑来这种英国郊区犄角旮旯的小地方上学，他翻阅了这所学校的专业目录，最后决定选择超级罕见的小语种综合，除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以外，达米安没有找到任何一家学校开设这个专业，那麽他选来这里读书就合理了，刚好也不算浪费时间，能学一门新语言。

    这个学校在的地方居然叫阿卡姆小镇，达米安听说的时候感到一阵恶寒，但还好，调查过后达米安发现这个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所在的阿卡姆小镇叫这个名字已经好多年了，小镇的历史比美国还要悠久，显然和美国那边的阿卡姆疯人院没什麽关系。

    达米安把美国的一些夜巡工作暂时委托给了红罗宾，命令对方帮他看顾他的哥谭，他来之前哥谭有名有姓的反派基本上都越狱了一轮，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来到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以后，达米安试图展开调查。

    但达米安写不完作业！他的主要专业亚兰语是一门小众语言，但也不算特别小众，因为是新约中一部分篇章的书写语，所以还是有一些学者研究这个的。但在亚兰语之外，小语种综合还同时教授其他的几种达米安甚至没有听说过的语言，伐诃语、渊深曼达安语之类的，因为达米安只打算用按一个学年到两个学年来获取这个专业的博士学位，他的一切学习进度都被压缩加快了。

    根据小语种综合专业评估手册，学生应该用半年到一年时间掌握一门语言的基础，然后在后续学习中巩固，在大学本科的4年间，学生应该最少掌握一门语言的流利使用，能掌握更多就可以继续往上读，在博士阶段，学生应该掌握最少五门语言的书写与听读。

    达米安当然不止想用最低标准毕业，他想要全优毕业就得学会这个专业的全部八种语言，除了希腊语和拉丁语是达米安本身就会的，剩下的他都得学。

    同时开工学习多种语言的达米安被作业压的喘不过气来，甚至没机会出去调查杰森。在忍受了一个月的作业压迫以后，达米安爆发了，他本来想去图书馆撸一撸狗排解一下压力的，但是图书馆的那些狗竟然追着达米安想要咬！！！

    怎麽会有狗想要咬达米安！

    达米安十分想念自己的提图斯，他的狗狗多麽乖巧！还有阿尔弗雷德猫，还有他的蝙蝠牛，还有其它的宠物……

    他给搭档小乔打电话的时候抱怨了一个小时自己差点被狗咬了，又碎碎念了半天作业太多，任劳任怨地听了半天抱怨的小乔给了达米安一个建议：“为什麽你不直接去找杰森呢？听起来这所学校很正常，并没有什麽阴谋，或许他只是被人救了？”

    达米安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算了一下时间，自己离开哥谭已经一个月了，10月底就是万圣节，到时候哥谭的妖魔鬼怪们肯定会出来作祟，达米安在那个时候肯定要回到哥谭去统治他的哥谭，没时间在这里继续和杰森耗着。

    因此达米安接受了小乔的建议，简单粗暴地找上了门。

    第149章 多重历史的第三重中三

    杰森和温德尔本来想请假跟着达米安去哥谭的，但是温德尔突然加上达米安发现他们就凑够了三个人，根据学校的相关规定，只要凑够三个人就可以申请组成一支探险队，不仅可以不扣工资就请假旷课，甚至还学校还会根据研究课题提供一些经费。

    当上讲师以后温德尔就不是很缺钱了，所以他申请组成探险队，真的是打算去哥谭进行一些相关探险的。

    因为世界上最有名的阿卡姆并不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所在的阿卡姆小镇，而是美国的阿卡姆疯人院，所以为了争夺“我们才是最先叫阿卡姆”的宣称，密大有不少针对美国阿卡姆研究课题，从哥谭为什麽如此混乱是不是有邪神影响到研究哥谭本地黑邦分布对人口居住的影响；从编写一本哥谭本地街头英雄编年史到查找蝙蝠洞在哪里；从蝙蝠侠到底是不是普通人类到研究哥谭为什麽有那麽多变异人；总之，从社会问题到人文历史再到生物，密大对于哥谭非常好奇。

    每年都有一两支探险队前往哥谭进行社会调研，大部分时候学生和教授都成功归来了，也偶尔有运气不好意外身亡的或者疯掉了，直接被送进本地疯人院，实现了从阿卡姆到阿卡姆的过度，

    温德尔看了看自己三人组的人员构成，最后选定了一个人文课题，调研蝙蝠洞到底在哪里。

    他可不想和阿卡姆疯人院打交道，干脆就去调查哥谭本地的另一奇观蝙蝠侠吧，反正蝙蝠侠是超级英雄，对于一支无辜的只是来探险的探险队肯定不会动手的。而且这种调研又不一定真的要调研出结果，完全可以使用排除法，比如经过调研，蝙蝠洞并不在阿卡姆疯人院的地底下。

    要是真的调查出来什麽有价值的东西，温德尔说不定回来就可以升副教授了。

    一行三人动作很快，第二天温德尔一交完申请表就乘坐从伦敦到哥谭的飞机走了，因为阿卡姆的教授们经常要带队出去探险，所以学校对于远程授课早有经验，温德尔完全可以在哥谭通过网络给学生们上课。

    其实温德尔到现在还没有搞懂杰森和达米安的关系，昨天杰森只说了达米安是他的兄弟不管他认不认回蝙蝠家，从塔利亚那边算达米安也确实是他的兄弟。

    直到今天到了哥谭，大家坐上一辆看起来就很贵的，特意来接他们的车，前往郊区，温德尔察觉到不对才追问杰森具体情况。

    他记得达米安是哥谭首富的儿子来着，杰森也是吗？

    “布鲁斯韦恩是我的养父。”杰森看着窗外的道路，回忆起了过去，以前还在哥谭的时候，他每天都要路过这里好几次，蝙蝠洞的一个出口就在这附近。

    “我十几岁的时候想要去查找我的亲生母亲，刚好那时候和布鲁斯大吵了一架，就偷偷出门了，我听说我生母在中东，埃塞俄比亚，就一个人去了中东，结果遇到了恐怖分子。”想起不堪回首的过去，杰森微微皱起眉头，但是他已经并不觉得那麽痛苦了。

    “我因为恐怖分子的袭击身受重伤，被达米安的母亲救了，她在中东颇有影响力，是布鲁斯的前女友。但是因为爆炸，我的头受了伤失忆了，塔利亚就把我送去我们相遇的地方，让我在那里接受治疗。”

    原来杰森不是那个基地里面的实验品，温德尔有些意外，但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杰森失踪以后那麽久都没有被人找到，因为他并不是那个基地里珍贵的实验品，只是被送去接受治疗的病人，花了大量资金精心制造出来的资产和来治病的病人丢了，当然是对前者的查找力度更大。三年后只有达米安找上了门，温德尔不禁脑补了一通天才弟弟花了几年时间查找哥哥的美国大片。

    达米安对于杰森的说辞感到很满意，他不禁点点头。虽然他并不在乎塔利亚的身份曝光，但是布鲁斯韦恩区区一个哥谭花花公子怎麽能和中东杀手大佬认识还有个孩子呢，塔利亚的身份暴露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蝙蝠侠，杰森的说法就很好，把塔利亚和那个基地的关系给分开了。

    温德尔看着达米安的目光十分慈爱：“达米安你真是个好弟弟，竟然几年过去了都没有放弃查找杰森，你不用担心落下课程进度，我会偷偷给你开小的。”

    都请假不上课了还要被老师跟着讲课其实挺让人痛苦的，但达米安对此欣然接受，他还没忘记自己的目标是两年拿到语言学博士学位呢！

    很快到了韦恩庄园，三人一下车就看见布鲁斯带着阿尔弗雷德和迪克，还有一个杰森只在照片里见过的提姆一起在房子门口等。

    “杰森！”迪克第一个走上来和杰森狠狠的拥抱了一下，他看起来快哭了。

    因为有外人在身边，布鲁斯没办法以蝙蝠侠形态来面对自己的儿子，他只能表现得像个正经一些的花花公子，看起来有点不拿失踪当做大事，也走上前去，在迪克之后拥抱了杰森。

    “欢迎回家，我的儿子。”

 第92章

    杰森释然了，他在和阿尔弗雷德拥抱之后主动拍了拍提姆的肩膀。

    在今天之前，他还是有一点在意布鲁斯并没有为他杀掉小丑以及在他去世仅仅几个月以后就找了新罗宾的，后者还好，反正提姆现在早就被达米安篡位变成红罗宾了，按照时间线来计算，当提姆当上罗宾的时候，杰森已经暴涨成了快1米8的大汉，就算他还活着也该从罗宾的位置上退位了。

    对于布鲁斯不肯为了杰森杀人这件事……杰森也渐渐理解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他当然不会认为自己就是布鲁斯最重要的亲人，先不说布鲁斯最喜欢哪一个儿子，杰森认为阿尔弗雷德肯定比其他人都重要，随便抓住一个蝙蝠家族成员问阿尔弗雷德和其他人掉水里了先救谁，所有人应该都会回答阿尔弗雷德的。

    蝙蝠侠的不杀人原则也是如此，是构成蝙蝠侠人格的一部分，如果放弃了这个原则，那麽他就不再是蝙蝠侠也不再是布鲁斯韦恩了。如果选择杀掉了小丑，那麽蝙蝠侠之前坚持那麽多年不杀人的结果就变得可笑了。

    现在，杰森也有了比蝙蝠家族更加重要的人，他早就已经没有那麽在乎了，现在听到了布鲁斯的一句欢迎回家，杰森彻底放下了。

    第150章 多重历史的第三重下

    “莫里斯先生，你是做什麽工作的？”提姆明知故问。

    现在韦恩家族和温德尔已经在餐桌旁坐下了，布鲁斯韦恩坐在长桌的一端，迪克和提姆坐在左边，温德尔杰森还有达米安在右边。

    “我是大学讲师，今年毕业留校了，正在试用期中。”温德尔笑笑，“叫我温德尔就可以了。”

    “达米安和杰森都是你的学生吗？”迪克探头探脑地问，“小d在学校的表现怎麽样？”

    他们俩就像是送孩子第一天上学的家长一样，全方位关心了达米安的学习和生活，温德尔当然是好话都说尽了，把达米安和杰森都夸了一遍。

    “杰森和达米安都是非常优秀的学生，虽然还要半年才毕业，但是杰森的毕业论文已经写完了，只要等到答辩的时候就能拿到工程学和语言学双学位，达米安也是，虽然才入学一个月，但是他已经基本上把大一的内容学完了，能培养出这样优秀的孩子，韦恩先生，你真是个卓越的教育家。”作为老师，温德尔还顺便捧了一下学生家长。

    而且对方还是杰森的父亲，杰森又是温德尔的恋人，温德尔得和对方打好交道。

    其实，温德尔是老师，杰森是学生，这样的关系还挺敏感的，不过好在他们俩只差了一岁，温德尔又只教了一个月的书，他们俩在成为师生之前就已经是情侣了。

    迪克好像是饮料喝的太快了不小心呛到了，他边上的提姆似乎也被迪克咳嗽的声音吓了一跳，被嘴里的食物给噎到了，他们两人捶胸顿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杰森的表情也有些微妙，不过好在他早已习惯了温德尔的惊奇脑回路。

    布鲁斯自己都迟疑了，但他但蝙蝠侠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矜持点头，还举起杯子和温德尔碰了一下杯。

    “不知道您在教学方面有什麽需求吗？我们韦恩家族一向乐于赞助教育事业，在哥谭大学设立了奖学金，也赞助了很多大楼和实验室，您是杰森和达米安的老师，平常带他们做课题什麽的也需要一些赞助吧？”布鲁斯忍不住脑补了一些达米安和杰森打起来撞坏教学设备温德尔不得不自掏钱包补足的故事，作为老爹，他对于两个儿子的基本状况还是有所了解的，达米安在韦恩家族过了三年，虽然性格已经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在刺客联盟养成的侵略性性格已经平和了不少，但他和迪克还有提姆还是经常打起来，布鲁斯觉得杰森和达米安也会打架。

    甚至于就在前两天达米安突然打电话回来说他要把杰森带回来，并且告诉了他事情经过的时候，布鲁斯都忍不住想要去调查一下，那个收留了杰森三年的学校是不是暗藏着什麽阴谋诡计。

    达米安都去那所学校读了一个月的书了，怎麽可能不展开调查？

    既然没有被叫家长那麽达米安应该没闹出什麽大乱子被发现，但布鲁斯还是担心达米安在调查的时候把人家学校的花花草草弄坏了。

    先提前赔一笔钱吧！

    “那倒还好，我们语言学也没有太多的需求。”温德尔眼前一亮，竟然有人主动要给他赞助，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温德尔还是提出一些需求。

    “我带达米安和杰森来哥谭就是报了个课题组了一支调查队来的，我们打算调研一下蝙蝠洞的所在地，有传言称蝙蝠侠的蝙蝠洞就在阿卡姆的地下，也有人说蝙蝠洞无处不在，我们就是想来破除一下谣言的。”

    早就看到了课题的杰森脸上露出来了笑容，这个课题真有意思。

    桌子对面的三个人表情有点僵，布鲁斯问温德尔：“你们调查蝙蝠侠干嘛？他只不过是个喜欢穿紧身衣乱走的怪人，刚好这个月底就是圣诞节了，到时候街上到处都是像他一样的怪人。”

    “我们也不是要调查蝙蝠侠，主要是阿卡姆就在哥谭，我们密大人才是真正的阿卡姆人！”温德尔十分有学校荣誉感，他向想赞助的金主吐苦水，“你应该知道我们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就在阿卡姆镇上，虽然在外面不是很有名，但是在历史考古神秘学还有我的语言学上我们学校还是很有权威性的，在业内也算是名列前茅，本来我们很好招生的，直到你们哥谭的阿卡姆声名鹊起。”

    “阿卡姆疯人院直接败坏了阿卡姆的名声！因为阿卡姆疯人院里很多超级反派都有很高的学历，他们又常住在阿卡姆，所以搞得总有学生觉得我们阿卡姆小镇就是阿卡姆疯人院的那个阿卡姆，觉得密斯卡托尼克大学里全是疯子和超级反派。明明我们学校在英国，阿卡姆疯人院在美国才对，怎麽全世界的地理水平都和美国佬一样差？”

    “不好招生也就算了，地理比较差的学生招过来也不太好搞科考不要他们算了，但关键是我们学校的科考队在外面也遇到了问题，以前我们介绍自己是英国伦敦阿卡姆镇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别人就算不知道也没什麽，但现在人家听说我们来自阿卡姆，都把我们当做疯子避之不及，这给我们的科研和探险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所以我们要反抗，我们要努力做科研向世人证明，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才是真正的阿卡姆！”温德尔激昂地演讲完了。

    布鲁斯有点心虚，他一开始把达米安送去上大学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学校在的地方叫阿卡姆镇，达米安反正有一堆学位了，来韦恩家的这三年他还有在进修进修，他突然要出去读书布鲁斯也没在意。

    但之后温德尔的调研课题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再听说了温德尔想要振兴学校的理由以后，他有点疑惑：“可是你们发一篇叫做蝙蝠侠的蝙蝠洞到底在哪里的论文不是更容易让人觉得你们的阿卡姆就是阿卡姆疯人院吗？”

    温德尔卡壳了，好像是啊，谁都知道阿卡姆疯人院的超级反派们一直在the one蝙蝠侠，要是有一期《阿卡姆学报》上面刊登了一篇名为《神奇蝙蝠洞在哪里？》的论文，论文研究机构署名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真的会让人觉得这个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就是阿卡姆疯人院。

    太可恨了！明明我们密大的阿卡姆才是真正的阿卡姆！

    刚好在哥谭要不去把阿卡姆疯人院炸了吧，这样世界上就只剩下一个阿卡姆了。

    今天看见了时之书汉化组的帖子说预计明年夏天会完成汉化，好期待啊

    第151章 多重历史的第四重一

    教主，但是蝙蝠崽

    “就是那个孩子吗？”阿尔弗雷德远远的看了一眼乖乖坐在律师事务所招待处的男孩，问身边的人。

    “没错，他就是温德尔莫里斯韦恩。”律师点点头，告诉阿尔弗雷德，“相关手续我们会处理的，如果您希望的话，今天就可以带他去美国了。”

    阿尔弗雷德对此算不上很满意，但还行吧，他知道自己不能希望英国政府部门的工作效率有多高，能在一个星期之内解决继承和收养手续已经是律师事务所收了vip客户服务费加紧催促的原因了。

    他迫切地想要返回哥谭，在英国的这一个星期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布鲁斯老爷可能会把韦恩庄园烧掉。

    律师拿了几份文档过去给温德尔签字，顺便向他解释了其中的一些重要条款。

    “您父亲在伦敦留下的各类不动产全部都由您继承，而大部分的现金交了继承税没剩下多少了，一些商铺和土地是签了长期租赁合同的，这些都按照现状不变，如果在您成年之前有租约到期我们也会替您继续查找租客，您之前居住的房子则封存起来，每周会有家政人员替您上门打扫维护房屋。”

    温德尔连连点头，太好了，死鬼老爹不是只给他留下了那几万块钱现金。

    大约10天以前，温德尔的父亲老韦恩不幸去世了，温德尔悲伤完以后清点财产，发现自己继承的财产竟然只有一点点现金。他知道大概是一些各种各样的远房亲戚因为温德尔还未成年所以想要弄走他的财产，老韦恩一向是不怎麽管事的，家里的各种产业里有很多亲戚。

    还好，美国来的韦恩家族远亲帮了温德尔一把，倒不是说这个远亲就一定对温德尔能继承的财产没有觊觎之心，但是按照亲缘关系继承来看，要英国这边的韦恩家所有人都死光了美国那边才有机会继承遗产，而且在这边层层死人之下叠加的遗产税也足以把所有的财产扣光，所以比起一些已经对遗产动手了的近亲，温德尔当然更信任美国那边的远亲。毕竟远亲比他有钱的多。

    韦恩家族原本是英国贵族，只不过在几百年前有一代因为继承人是女性所以失去了爵位，当时英国不允许女继承人继承贵族的爵位，但好在财产都还在。在二三百年前美国成立初期就有几名成员前往了美国，现在出现的这个打算收养温德尔的布鲁斯韦恩就是这一部分人的后裔。

    “温德尔少爷，我们走吧，飞机已经在等着了。”阿尔弗雷德走到温德尔身边，温德尔点点头，跟着阿尔弗雷德离开律师事务所上了去机场的车。

    他没有带什麽东西，只拖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本书。

    这些书是父亲死后他在书房里发现的，应该是老爹死前经常阅读的书籍，里面的一些知识让温德尔洞悉了世间的真相，他窥见了一瞬之光。

    从伦敦飞到哥谭花了不少时间，温德尔跟着阿尔弗雷德一直到了韦恩庄园，被阿尔弗雷德安排了一个房间用作休息，等他睡醒了才有精力看一看自己的房间长什麽样。

    温德尔在英国的家在伦敦市中心，因为家里只有他和老爹两个人所以他们只住了一栋小洋房，郊区有大庄园但只有温德尔想要骑马老头想要打猎的时候才会去。3层的小洋房刚好1楼做公共局域，2楼3楼他和老头各自一层，现在这一个房间的面积就抵了半层楼了。

    睡觉之前温德尔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从衣柜里扒拉了一件睡袍穿上了，现在他有闲心了才发现衣柜里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从运动服t恤到正式西装的所有衣服，都很合身。

    他开始对自己在美国远亲家里接下来几年的生活有点期待了。

    温德尔把行李箱里自己的书塞进了书柜，按照颜色相近混在了一堆书籍中间，他不怎麽担心这些书被人看到，因为这些书光看内容是些晦涩的文学作品，如果不是先预先就知道一些神秘的力量，是很难从中看出真相的。

    他没醒多久，阿尔弗雷德就敲了敲他房间的门：“温德尔少爷，吃早餐了。”

    “好，就来！”温德尔赶紧去浴室里把自己的头发抓了抓，换了一件并不显得太随意也没有太正式的白衬衣，然后离开房间下了楼。

    他寻着香味自己找到了餐厅，餐桌旁边已经坐了一个比他稍微矮一点的同龄男孩。

    温德尔想起来了，阿尔弗雷德介绍过，布鲁斯韦恩有两个养子，大的那个已经去读大学了，小的和温德尔年龄相仿，差几个月。

    “你好，我是杰森。”虽然觉得有点别扭，但杰森还是很大方自然地向温德尔打招呼。

    他和迪克前不久才打过一架，对于新来的兄弟自然是抱有一份警惕之心的，但是对方是和布鲁斯有血缘关系的本来就姓韦恩的韦恩家远亲，因为父母双亡被亲戚们觊觎遗产布鲁斯才收养他，作为一个少年超级英雄，杰森对于温德尔的背景十分同情。

    虽然自己也是父母双亡，但是杰森可是罗宾！温德尔只是个普通孩子，杰森当然要关爱他。

    “我是温德尔。”温德尔对杰森笑了笑。

    “你昨天晚上休息的好吗？布鲁斯知道你要来，昨天晚上激动到睡不着，所以现在还没醒。他超爱赖床的。”杰森替布鲁斯找补了几句，担心温德尔也会像杰森刚来的时候一样认为布鲁斯缺席了与温德尔第一次会面的早餐是不重视他。其实是布鲁斯昨天晚上夜巡回来才休息，现在是他的正常睡觉时间。

    “我知道了，我爸爸也超懒的。”温德尔表示理解，如果不是要上学，他周末的时候都要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那你是要和我上一个学校吗？上几年级？到时候我可以罩着你。”杰森拍了拍胸膛，虽然他在学校里很低调并没有公开声明自己是韦恩家养子，但是当他揍了几个想要勒索他的高年级学生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以后同学们都已经知道了此事，再也不敢欺负杰森。

    “好，我应该是上九年级。”温德尔今年十四岁，之前在英国的时候上的是一家没有那麽有名的贵族中学。

    老韦恩自己是伊顿公学毕业的，对于贵族学校里的一些龌龊事见的不少，因此特意没有让独子去上自己的母校。

    温德尔和杰森接着就各自的功课聊得还蛮热络的。

    杰森有点意外，温德尔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温德尔则对杰森的优秀早就有心理准备，如果不优秀布鲁斯怎麽会收养一个孤儿呢？

    阿尔弗雷德这时候端着两只餐盘从厨房走出来了，杰森和温德尔停下谈话，一起去从厨房里帮忙端盘子出来。

    第152章 多重历史的第四重二

    布鲁斯韦恩起床吃早餐的时候，温德尔和杰森刚好结束早餐，温德尔和布鲁斯客套地打了招呼表示感谢对方对自己的照顾，布鲁斯也难得稍显正经地表示温德尔不用担心别的，安心在哥谭住下就好。

    杰森和温德尔一起离开了餐厅，缺少了阿尔弗雷德在身边，他们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杰森又有点不知道和温德尔谈些什麽。

    “你今天打算做什麽，有什麽建议吗？”温德尔看气氛有点尴尬，便主动开口了。

    杰森松了口气：“我打算去健身房健身，练一下格斗，我建议你也练一练，在哥谭，姓韦恩还是比较危险的，布鲁斯今年到现在就已经被绑架了三次了。”

    “啊？”温德尔有些呆愣，他知道哥谭很危险，但没有想到哥谭这麽危险。

    “好吧，你能教我吗？”温德尔说完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改变了主意，“我还是应该去找个专业的老师，从基础学起吧？”

    他其实并没有那麽疏于锻炼，十四五岁的男孩子都是很爱动来动去的，温德尔在学校的时候也参加了学校的足球队，虽然踢的一般但肯定比美国人好，就算是替补他也算进了校队一线队呢。

    “我教你。”杰森一口答应了下来，专业的老师可能在锻炼身体方面确实比他专业一点，但是在战斗方面肯定是杰森的经验要更加丰富，他和温德尔的身材相仿，虽然温德尔比他高一点，但是杰森的经验足以适配温德尔这样的同龄人，成年人和儿童在身体的发育上毕竟还是有区别的，杰森的教导或许对温德尔更管用。

    “好~”温德尔根在杰森身后被他带去了健身房，韦恩庄园虽然从外面看起来是历史很悠久的哥特式建筑，但是内部设施还是很现代化的，房子里通了水电（这是当然的），有现代化家具，甚至还有相当先进的一些智能家居，连健身房里也都是琳琅满目的，什麽项目都有。

    这栋庄园里只常住着布鲁斯韦恩和他的养子以及管家阿尔弗雷德，人均使用面积有几千平米，自然有很多空间用来安置这些功能性的设备。

    健身房的最中间是一座稍高的拉了绳的平台，显然这是个格斗场，天花板上是工业风的横梁，上面挂着一些沙袋绳索之类的东西，可以沿着横梁到处移动。温德尔在一根横梁上看见了垂下来的简易木质秋千，还有一些各种各样的绳索，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横梁上有一些被绳索摩擦过的痕迹，温德尔不仅有些奇怪的猜想。

    “这里怎麽有秋千？是用来训练的还是拿来玩的你玩过吗？”嘴上听着像是有点想要玩的样子，但是温德尔根本不敢碰那些秋千绳索，谁知道之前有没有人在这里做过一些奇怪的事情啊！

    “那些是迪克以前用过的，你知道的，他是杂技演员出身，有时候会玩这些，也会用这些训练。”杰森倒不觉得这些是有什麽不能说的，温德尔在韦恩庄园起码还要住四年到他成年，就算他不会发现杰森和布鲁斯的夜间身份，发现他们的身体素质很好，并且训练有素却不是很困难的事，不如提前开始铺垫，比如先暗示温德尔韦恩家族成员很容易被绑架，必须需要提高身体素质以在歹徒手下生存。

    温德尔在心里迅速计算了一下，迪克格雷森，布鲁斯韦恩的第一个养子，今年20岁左右，在上大学。还好还好，成年了。

    不过很明显，如果迪克格雷森和布鲁斯韦恩真的做了温德尔想象中的那些事，肯定不是现在做的，时间要往前推……

    天哪！温德尔要不要报警把布鲁斯韦恩抓进去啊？

    不过目前一切都还只是温德尔的猜测而已，就刚才和布鲁斯韦恩的初见来看，他长得还挺有个人样，看起来是个正常人，杰森的反应看起来也很正常，不像是受到了监护人的暴力对待的样子。

    再观察一段时间，至少等见到迪克格雷森本人以后再说。

    杰森从横梁上移了两个沙包到擂台上，又从角落的柜子里翻出来一卷绷带，他走到温德尔面前叫温德尔伸手。

    温德尔把手交给杰森，乖乖的举着手让杰森给他缠绷带。

    杰森一边缠一边讲着待会训练的时候的注意事项：“其实正常练拳击应该要戴手套的，但是我们训练又不是为了去比赛，是为了实战的时候能够防御或者反击，那就干脆不戴手套，直接模拟战斗环境。”

 第93章

    温德尔连连点头。

    “双脚与肩同宽站好，左脚前右脚后，保持节奏，身体不断前倾和后移，一拳打在沙包上，然后要立刻后退，不然沙包就弹回来了。”杰森演示了一下自己的战斗，他猛的一个下勾拳击在沙包正面，沙包受到冲击力，向后方荡去，然后又荡回来，此时杰森的脚步不动，但身体正好中心落在后面的右腿上，沙包荡回来最高的高度只到他面前几厘米，没有能碰到他。

    “你就这样先练怎麽闪躲吧。”杰森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第1天只交给温德尔了一招，而且是从闪避开始。

    温德尔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也学着杰森的样子打在沙包上，结果在沙包荡回来的时候后移的幅度不够大，被沙包底部轻轻击中了腹部，但还好，不疼。

    杰森指导着温德尔完成了两三次自主训练以后就放任他自己练了，温德尔一拳又一拳的打在沙包上，练得起劲。

    他的学习能力很强，不一会儿就已经掌握了这个动作。

    拳击比想象中的还要累，温德尔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坐在旁边一边喝着能量饮料，补充体力，一边看杰森训练。

    杰森在健身房里没有练举重或者是那些练上肢的项目，而是在练习着踢腿，他从四面八方不断击打着沙包，沙包前后受到不同方向的不同大小的力度击打，到处来回晃动幅度不一，刚好杰森就利用着这个机会练习着躲避，同时找机会把沙包击向自己的更远程。

    温德尔一时间看入了迷，他大概休息了10分钟，这10分钟里杰森一直在打沙包并且闪躲，尽管沙包在到处乱晃，但杰森却每一次都能击中沙包，并且自己不会被反弹到。

    真羡慕，温德尔希望自己也能练到这种程度。

    他用毛巾把脸上的汗擦了擦，放下功能饮料，重新走上了擂台。

    第153章 多重历史的第四重三

    温德尔在放学后没有和杰森一起走，而是借口要参加社团，偷偷溜去了奥里弗拉姆拍卖行，他从父亲遗留下的文档里得知了这家拍卖行的名字，日记里显示，他父亲的遗产中的一些读过以后能学到一些特殊能力的书籍就购买自这家拍卖行。

    要说这家拍卖行对他们的产品一无所知，那温德尔绝对不信。

    招待人员并没有因为温德尔是个青少年而轻视他，依然很热情地接待了温德尔：“您好，先生，您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我们今天的拍卖会已经结束了，明天的拍卖会将在上午10点至下午2点之间召开。”

    “我从伦敦来，偶然发现这里开了一家同名拍卖行，你们和伦敦的奥利弗拉姆拍卖行是一家吗？”温德尔装作常客的样子。

    接待人员略微有些吃惊，他点头道：“伦敦的拍卖行是我们的总部，哥谭是今年才设立的新分部。既然您是我们的老客户，那麽请跟我来见一见经理。”

    温德尔的目的就是见到拍卖行的老板自然没有拒绝他跟在接待人员后面去了办公室，到了拍卖行的负责人。

    维克多奥利弗拉姆是个很年轻的男人，看着大学刚毕业的样子，他正在因为拍卖行的各种文档而手忙脚乱，见有伦敦的老客户来了，维克多立刻心安理得地把文档都丢在一边来接待客户了。

    “您好，韦恩先生。”听到温德尔介绍这个姓氏，维克多的瞳孔都有点放大，他觉得有点兴奋了，他在哥谭已经干了快一年了，当然听过哥谭首富的名字，虽然面前的这个自称是从伦敦来的，大概和哥谭首富不是一家的，但是韦恩这个姓氏就透露着金钱的光芒。

    “我想要购买一些书籍，可惜错过了拍卖会。”温德尔有些遗憾的样子。

    “那您可来对了，今天我们正好有一本书流拍了。”维克多明白了，温德尔不一定是韦恩那样的有钱人，但是正是拍卖行最重要的那些目标客户之一，他的语气愈发热情了些，吩咐身边的人去取东西，不一会儿，接待人员就捧过来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

    盒子里面放着一本书，正是温德尔想要的那种蕴含着神秘力量的书。

    “我正想要这样的书。”温德尔十分高兴，问维克多，“不知道我要怎样才能买到这本书？拍卖会的时间正是我上学的时候，大概每次都会错过。”

    “我们正好有这样为您这类时间不便的客户提供的服务。”维克多把书推给温德尔，“您留个联系方式吧，每天早上会有人将今日的拍卖会名单发给您，您可以勾选您想要的商品，并且提供最高预期价格，我们会安排人员为您代拍。”

    “那不错。”温德尔接着问，“书我要了，多少钱？”

    “一千美金。”

    温德尔嘶了一声，这本书比他预想的要贵的多，不过他还是付了钱。

    维克多接着带温德尔去看了今天所有的商品里流拍的那些温，德尔从中又找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

    “这块宝石多少钱？”温德尔指着放在绒面上的一枚绿色宝石，一块宝石不是很大，大概只能用来做戒指镶嵌，但是颜色很绿，看着十分诱人，温德尔能从其中感觉到一些能量，或许可以用来做施法材料。

    他刚刚买下的那本书是记载着无形之术的书籍，但事实上温德尔掌握的非凡力量并不只有这一种，他老爹是个神秘学爱好者，从各种渠道购买了很多据说与魔法有关的商品，买了那麽多，总瞎猫碰上了几次死耗子，虽然之后一直都在专心研究无形之术了，但是前面他买到的那些真的有力量的神秘学物品也没有丢，温德尔接触到了这些东西以后自然而然地理解了魔法，反而是无形之术，他是在老爹死后才知道的。

    “五百美金。”维克多看了一眼，又是流拍的商品，谁弄来的啊老流拍？那就随便开个价，他是等着温德尔还价的，但是温德尔根本没有还直接付钱了。

    老爹死了以后温德尔还是挺有钱的，虽然手头的现金不多，但是每一年他都能从各种地产和房屋中获得一笔丰厚的租金，还有一些家族的相关产业也被委托给了相关从业者，等到年末还有收入。

    温德尔拿着书和宝石回家了，他正打算自己手工做点什麽首饰，把那枚宝石镶嵌进去，让整个首饰作为一件防护性的魔法道具，以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来哥谭几周，他就从已经新闻里看到了特别多的暴力事件，作为一个脆皮法师，温德尔需要提前做好准备，保护好自己。

    “莱克斯卢瑟走私来的东西是什麽？”蝙蝠侠一拳捶在面前那人的腹部，让此人快要把昨天吃的早饭都吐出来了。

    罗宾拿着一本从这里收缴来的清单，对照仓库里的物品一件一件清点，他们可不相信卢瑟费半天功夫就走私来一点古董。

    从国外想要直接走私商品到大都会还是挺麻烦的，但是如果把哥谭作为中转站，从哥谭再进入大都会那就简单的多了，所以蝙蝠侠和罗宾经常忙的事情里，还有一项就是监控走私来哥谭的各类商品，枪支军火已经是常见的小物件了，前段时间甚至有超级反派弄了辆坦克进来，被蝙蝠侠当场收缴在码头，还冲去阿卡姆把这个反派揍了一顿。

    “我们不知道！装船的时候就是这些东西！”被殴打的走私贩子哀嚎着躺在地上，“老板没说让我们运的是什麽东西。”

    罗宾基本上把东西清点完了，他在清单上画了几个圈：“少了一些东西，一些古董画、装饰品，还有各种首饰。”

    “你们已经偷偷运走了？”蝙蝠侠死亡凝视。

    “没有啊！就你们冲进来之前，我们才把刚把箱子打开。”走私犯觉得事情不妙了，他不仅得罪了蝙蝠侠可能还得罪了老板，万一不见的东西里面正好有老板要的呢？

    他迅速思考东西到底会在哪一步遗失，甚至连那几件东西真的有问题老板是不是其实把它们分开装了都想到了，头脑风暴之时，他灵光一闪：“是被人给偷了！那个该死的汤米！我就知道赌鬼的话不能信！亏我还好心看在他奶奶一个人花那麽大功夫把他养大的份上给了他一份工作，该死的！肯定是他欠了赌债，偷偷从商品里面偷了东西去卖掉了！”

    第154章 多重历史的第四重四

    汤米是一个在哥谭无人在意的小人物，他有着经典的哥谭父母父亲因为抢劫入狱以后母亲生病去世了，从小靠奶奶抚养长大，因为哥谭的一些特征，比如如果不犯罪，那就只能作为犯罪的受害者，他也养成了一些哥谭人常有的恶习。

    但是汤米是个机灵的年轻人，他知道如果杀了人就早晚有被杀掉的一天，但是如果只是搞点小偷小摸，那麽被人偷回去也无妨，因此他的犯罪活动一直局限在给走私商、蛇头打工和小偷小摸之间，这样赚到的钱虽然不是很多，但已经足够养活他一家子了。

    绝对不是因为汤米胆小不敢抢劫。

    可是汤米没想到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哥谭生存秘诀却在今天遇到了大危机，他在走出酒吧以后直接被蝙蝠侠找上门了。

    “我说！我什麽都不知道！”汤米被罗宾踩在脚下，趴在地上高举双手。

    “说吧，你把从走私船上偷来的东西卖到哪里去了？”罗宾从汤米身上跳下来，他的体重并不算太重，因此没有像蝙蝠侠压过来一样给人造成泰山压顶的伤势。

    “东区新开的那个奥里弗拉姆拍卖行，这是外地人开的，他们根本不打听就敢收东西，本地拍卖行都要调查清楚才敢收的。”汤米像倒水一样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我一直在卖东西给这家拍卖行，他们根本都不查商品来源的。”

    汤米不知道蝙蝠侠和罗宾想要追查的到底是他在这段时间里卖掉的哪一样东西，所以他只能把自己半年来的所作所为全部都说了。

    奥利弗拉姆拍卖行确实不会太过查验来拍卖商品的客人，因为他们根本不怕，甚至还做出过当着受害者的面拍卖从他家里偷来的东西的经历，也经常在防剿局活跃的时候顶风作案拍卖违禁物品。

    眼看罗宾和蝙蝠侠没有要抓他的意思，汤米试探着往小巷外面走了两步，发现他们真的没有来拦着自己便想跑路，但是罗宾拽住了他。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别把我送进监狱……”汤米向罗宾求饶。

    罗宾拒绝接受：“你这次可偷到好东西了，不只有我们在查你。”

    汤姆立刻领会了罗宾的意思，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我自首，把我送去监狱吧！”

    在监狱里虽然失去了自由，但他还能活着，在外面要是被哪个不讲究的黑帮给抓着了，那就是小命玩完。

    罗宾和蝙蝠侠把汤米塞进了蝙蝠车，半路上顺路把他丢在了警局前面，交给了半夜被喊来上班的戈登探长，然后继续前往调查奥利弗拉姆拍卖行。

    戈登探长半夜被叫来上班了，那麽芭芭拉自然也醒了，蝙蝠侠直接远程调用神谕帮忙入侵奥利弗拉姆拍卖行的数据库，想从他们的账目上看一看被偷走的商品中他们想要追查的那枚氪石还在不在。

    “绿色宝石项链一串，收购自汤姆劳伦斯，是这个吧？”芭芭拉成功入侵数据库，从中找到了一张照片，古朴的绿色宝石看着十分深邃神秘，而包裹在宝石外面的项链则很普通。

    “我看看，经鉴定为做旧，建议拆除镶嵌直接售卖裸石。”芭芭拉继续翻阅着最近几天的数据，“今天……啊不，昨天的拍卖清单里面就有绿色宝石裸石一枚，很好，流拍了。”

    “但是这枚宝石后面标注的是已售出。”

    难道竟然有人比蝙蝠家族前一步找到了这枚氪石的踪迹？可是从刚刚汤米的表现来看，之前并没有人逼问过他相关问题啊。

    莫非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卢瑟的阴谋？为了避免蝙蝠侠的追查，他甚至让自己人直接从自己的仓库里把他真正想要的氪石给偷走了，以避免走私船被直接查获？

    还是说氪石其实是被不知情的人买走了，只是还没有入账？

    蝙蝠侠和罗宾都不确定。

    “回去休息吧，等明天拍卖行上班了我去打听一下。”蝙蝠侠用目光震住了跃跃欲试的罗宾，“你明天还要上课呢。”

    在继续夜巡和翘课之间犹豫了一下，罗宾还是选择去上学。

    蝙蝠侠只休息了几个小时，等到拍卖行一上班，他就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踏了进去。

    “韦恩先生！”拍卖行的一些员工是本地人，就算不是本地人，他们在这干了这麽久也对哥谭的有钱人有所了解，当然不会错认首富的脸，是有人赶紧呼唤了经理过来接待布鲁斯韦恩。

    “韦恩先生，您有什麽需要的吗？我们的拍卖会将在半个小时以后开始，这是今天的商品目录。”维克多热心的递上一份印刷精美的目录，这是刚刚印出来的，上面还冒着热气。

    “我看到你们昨天拍卖的清单里面有一枚绿宝石？和我亲爱的linda的眼睛是一样的颜色，我一定要买下来做成一枚戒指送给linda。”布鲁斯语气十分轻挑，“你们还有类似品质的宝石吗？我要绿色的？”

    “绿色的……”维克多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他就说他们gg了大半年都没有把布鲁斯韦恩招来，他今天怎麽一下就来了，原来是那枚宝石的功劳，“您是从小韦恩先生那里看见的吧，很遗憾，昨天的宝石只有一枚。”

    布鲁斯难得的陷入了迷茫，小韦恩先生？那是谁？

    他迅速思考了一下自己有没有搞出什麽私生子来，想了一下迪克和杰森，迪克还在布鲁德海文上学呢最近都不在哥谭，杰森则是昨天和他一调查，肯定也不是杰森。

    那还有谁？

    布鲁斯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了温德尔，蝙蝠侠是昼伏夜出的夜行动物，温德尔则是早起晚归的学生，他们俩的生活时间不太重合，所以平常见的其实不算太多，布鲁斯到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家里又多了个人，反而是温德尔和杰森天天一起上学比较熟一点。

    “温德尔经常来拍卖行吗？原来他把零花钱都花在这儿了。”布鲁斯半是疑惑半是试探地问道。

    “温德尔的父亲是我们拍卖行的大客户，我们总部在伦敦。之前听说了韦恩先生不幸发生意外，我们还很担心小韦恩先生，还好后面由您收养了温德尔。”维克多和温德尔其实昨天才第一次见面，但为了和布鲁斯拉近关系，他特意做出一副和温德尔很熟悉的样子，还怀念了一下温德尔的父亲。

    听到维克多一直在说韦恩先生死了，布鲁斯总觉得自己被误伤了。

    第155章 多重历史的第四重五

    稍早些时候，温德尔和看着有些困的杰森一起乘车去上学。

    因为他们两个都还没有满16岁，所以开车的是韦恩家的司机，阿尔弗雷德要忙的事情可多了，没那麽多功夫天天送他们上学，只是偶尔他要进城的时候才会顺路捎一下两人或者是把他们接回来。

    温德尔看杰森有点困的样子，低声问他：“你是不是熬夜打游戏了？”

    杰森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没有否认：“算是吧。”

    被误会熬夜打游戏总比被发现他和布鲁斯半夜不睡觉出去当超级英雄要好。

    温德尔摇摇头，并没有劝说杰森。他当然知道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们都比较叛逆，熬个夜打游戏而已，比什麽离家出走或者是出去喝酒烫头要好的多了。他从包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杰森。

    “谢谢。”杰森丝毫不怀疑，扭开糖纸就把薄荷糖塞进了嘴里，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他的口腔蔓延开来，沿着鼻腔一直渗入到大脑中，杰森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温德尔看了看杰森的反应，很满意自己的新药看起来还不错。

    看了一些魔法书以后，温德尔尝试着自己调配了一下魔药，他最先开始制作的是那些不管是原材料还是最终成品看起来都比较无害的配方，比如他给杰森的这个药剂，主要材料是些薄荷、冰片、人参之类的中药材，成品的功效大概是补充体力提振精神，就算做失误了大概也不会有什麽问题，更何况温德尔已经提前自己试过了，是有效的。

    一些进阶版的魔药配方里面的材料千奇百怪，什麽龙血、蜥蜴蜕皮、蟾蜍粘液之类的，温德尔目前还搞不到这些材料，并且也不敢尝试去熬。

    老爹留下来的资产总是有限的，温德尔来了美国这边的韦恩家族以后才发现原来以前自己家这麽穷。

    夸张了，他们家当然算不上穷，毕竟还有一些土地和房产，但是这些土地房产都是祖先留下来的，不能卖，只能拿来收租，但如果没有进项，光靠租金的话，温德尔也只能保持普通的中产阶级生活。

    他计划着过两年要创业，可以专门做医药行业，搞魔药产业化。

 第94章

    “今天下午放学了我不去社团了，和几个朋友约了联机，我要先找个店打游戏。”杰森直接用了温德尔刚才给他的借口，他是计划着放了学就去调查氪石失踪案的，“你参加完社团不用等我回家了。”

    如果杰森要忙别的事，温德尔倒还会问要不要自己的社团也请一下假陪他，但是既然他是要打游戏，那就算了。温德尔答应了帮他瞒住布鲁斯。

    两个人接着讨论了一下昨天的作业答案，说着说着，杰森突然向温德尔扑了过去，把温德尔按在身下，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座位下面。

    还没等温德尔问些什麽，他们的耳边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巨响，紧接着车子的玻璃开始出现蜘蛛网般的碎痕。接着又是一声巨响，整辆车似乎被击飞了，开始旋转。

    杰森抓紧了温德尔，温德尔则紧紧抱住了椅子靠背，勉强把两个人固定住了，让他们没有在旋转的车子里面上下颠簸。

    外面的人大概是看子弹并不能击碎镶嵌着防弹玻璃的车窗，伴随着一声嘶吼，有人硬生生的把车门给撕开了，一只长着鳞片的手臂从外面伸进来，抓在了杰森背上，把他掀开，露出了下面的温德尔。

    杰森嗅到了熟悉的哥谭下水道的气味，也认出了那只爪子的主人，是杀手鳄。他本想暴起反击，但是不方便暴露身份，如果敌人想要绑架的只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子，那麽他们是安全的，要是被发现了罗宾的身份，他们俩才有可能会面临生命危险。

    于是杰森在隐蔽的地方戳了戳温德尔，两人很默契地假装昏迷。

    之前温德尔被杰森培训过，身为韦恩家族的一员是很容易被绑架的，这种时候假装什麽都不知道，乖乖听话，等布鲁斯付赎金或者等蝙蝠侠来救人就好。

    温德尔闭着眼睛假装不省人事，但他能听见声音，他听见了远处有人在窃窃私语，讨论怎麽处理他和杰森，他听不完全，只隐隐约约听到了赎金、韦恩等关键词。发现是来要赎金的，那他就放心了，这是正常的绑匪。

    杰森一直抱紧温德尔想要保护他，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他才有把握能保证温德尔的安全，但劫匪们似乎是打算把两个人分开关押，直接把杰森从温德尔身上撕扒下来，把他们分别带到了不同的地方，但杰森只是被人拖着在地上走了几步，也没有听见温德尔那边传来交通工具的声音，他们俩被关的距离应该不远。

    被绑在椅子上以后，有人往温德尔头上浇了一桶水，温德尔知道自己该醒了，便幽幽转醒，他睁开眼后露出了茫然的神情，在看到面前的几个大汉以后，脸上变得慌张，但又很快镇定下来：“你……你们是谁？我是个韦恩，你们要赎金的话可以找布鲁斯。”

    看大汉们都信了，温德尔觉得自己去好莱坞混也可以。

    “先把你有的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珠宝黄金、计算机手机。”一个长的略显精明的瘦子掏出一把弹簧刀在温德尔面前比划了一下，很满意地看到面前这个富家公子被吓到了。

    “我的书包里有计算机和ipad，就在刚刚的车里，都是顶配的，你们可以拿去卖了，别伤害我的同伴，他也是个韦恩。”温德尔抱头求饶，绑匪门打开，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少年，所以只是把温德尔的身体捆在了椅子上，都没有捆他的手。

    还好温德尔有做数据备份的习惯，计算机里的数据都已经上载云端了，让他们卖了也没什麽关系。

    “就这？你不付出的多一点，我们这麽多兄弟一起可是很难分配的啊。先说说看你有什麽值钱的东西，比如昨天你从一家拍卖行里买的东西，昨天我们兄弟可是看见你拿着一个大盒子出来了，买了不少值钱的吧？”瘦子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而是暗示温德尔赶紧想起来，“我们也不伤你，反正我们抓住了两个人，隔壁那个我们就先扣下了，你回去拿，就看你自己觉得两个韦恩值多少钱了，想要隔壁那小子活命你可得好好掂量掂量。”

    瘦子语含威胁，对着站在那个人挥手示意他把墙上的一个小通风口打开，隔壁房间里立刻传出来了一些哀嚎声。

    温德尔怎麽听怎麽感觉这些声音不对，不像是杰森，反而像是什麽成年人。

    第156章 多重历史的第五重六

    瘦子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隔壁的哀嚎声到底是谁发出的，但是哀嚎声此起彼伏，很明显是几个不同的人在叫，他面色疑惑地走向两个房间之间的门刚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还没打开，就被对面用力推开门开给门杀了。

    一个穿着披风的身影出现在温德尔面前，温德尔定睛一看，那是个披着黄色披风，穿着红色上衣和绿色小短裤，露着两条腿的青少年。

    他隐隐认识到了这个经典形象到底是谁，周边的绑匪们异口同声尖叫的“罗宾”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

    这是哥谭的两大最具代表性的超级英雄之一，蝙蝠侠和罗宾的活力双雄里面的罗宾。

    罗宾像飞一般在在这个小房间里蹦来蹦去，一拳一脚都能打到一个绑匪，仅仅几秒钟以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一地昏迷的绑匪了。

    看见还被绑在椅子上看的聚精会神忘了场合的温德尔，罗宾扶了一下额，赶紧跑过来帮他把绑住身体的绳子给割掉了。

    “还有我的同伴在隔壁，他怎麽样了？”温德尔一被放下来就赶紧问杰森的状况。

    罗宾感到很欣慰，看来温德尔还是很关心他的嘛！才相处不到一个月，他们两个的兄弟情已经很稳固了。

    他安慰温德尔：“不用担心，我已经把绑匪打晕救出他来了，我让他先躲起来了，你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可以发动的汽车，我去把他叫出来。”

    “好。”温德尔也没多想，立刻答应了下来，小跑着跑出了房子去找汽车。

    走出房子才发现这里看上去像是哥谭郊区没什麽人烟的地方，只有远眺才能远远看见市区内的高楼，他们刚才被关的地方是间仓库，仓库外面停着几辆车，但是没有温德尔他们之前坐的。

    在温德尔的记忆中，他们俩乘坐的那辆车被撞击逼停时，他和杰森因为没系安全带在车后座翻滚，而前排的司机直接被安全气囊弹出击昏了，被从车里拉出去以后没有听见枪声，司机应该没有被灭口。

    看来绑匪们是直接赶速度把他和杰森抓了，把那辆被撞毁的车丢在原地就开着自己的车到这边来了。

    可能是因为绑匪们太过自信，觉得自己足够凶恶，又或者是这里实在是荒无人烟平常根本没有人来，所以停在这里的几辆车甚至没有拔钥匙，温德尔按照在电影里学的方法从方向盘下面扯下两根线一接上就发动车的那种技能没办法使用了。

    温德尔检查了每一辆车的油表，留下了油最多的一辆车，然后把剩下的车钥匙全部拔掉了，他在其中一辆车里发现了一把小刀，以防万一，拿着小刀用力把剩下车的4个轮胎全给扎破了。

    温德尔埋头苦干的时候，杰森也从仓库里跑出来了，他一出来就关心温德尔的状况：“温德尔你受伤了吗？”

    “没有，我没事。”温德尔从一辆车的轮胎旁边抬起头来看到了杰森，对他挥挥手。

    他出了点汗，这辆车的轮胎实在是太厚实了，他扎了半天才扎开一个小洞。

    杰森走过去看着温德尔的动作，莫名产生了一种当初自己被蝙蝠侠抓到在偷他车轮胎的即视感。

    温德尔举起匕首用力向下戳刺，终于，匕首的刀刃大部分陷入了轮胎之中，他再用力一拔，伴随着噗的一声，轮胎慢慢泄了气，渐渐变得松软了。

    “我们赶紧走。”温德尔叫上杰森，一起到了他特意留下的那辆车旁边，他问杰森，“对了，罗宾呢？他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他怎麽来的就怎麽走吧，应该有交通工具。”杰森心虚看天，他完全没说谎，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温德尔想想这也对，罗宾总不可能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吧，他既然能来这种荒郊野外就能回去。

    温德尔钻进了车里，自己坐驾驶位，他还颇有些遗憾：“我还想当面谢谢罗宾呢，可惜他已经走了了。”

    杰森安慰了他一句：“只要在哥谭，你以后见到罗宾的机会还多着呢。”

    温德尔觉得杰森说得没错，自己被绑架的概率很高的，应该还能见到罗宾，到时候再感谢他也无妨。

    温德尔没有再继续想罗宾的事，他调整了一下座位前后就开始开车。

    杰森看见温德尔的动作，有点迟疑的问他：“你会开车吗？”

    “当然。”温德尔十分肯定，“我爸超爱玩这些，他赞助过f1车队，我还开过卡丁车呢！要不是我老爹突然挂了，我说不定会去当职业车手。”

    “我的汽车驾驶绝对有九十点，骑乘有s的。”

    杰森将信将疑，他想着要是温德尔一脚油门下去车飞起来了，他就抓着温德尔直接跳车。

    没想到温德尔开的竟然还挺好的，除了速度稍微有点太快了以外。

    杰森一手抓住车门上面的把手另一手柄住温德尔的手臂才让自己安稳坐着没有被晃得甩出车子。

    这辆普普通通的汽车在温德尔的手中就像蝙蝠车一样风驰电掣，除了每到要指明方向的时候温德尔会放缓速度问杰森以外，整辆车几乎是飞着到了韦恩庄园的。

    “下次……呕……下次换我来开吧。”杰森实在没忍住，一下车就干呕起来，今天起的有点晚了，没来得及吃早餐，他没吐出什麽东西来。

    “你会开车啊？不早说。”温德尔十分疑惑，他开的哪里有很快吗？这辆车的性能太差了，也飙不起来呀，他只不过开了均速一百多码而已，“早知道你也会开我们就一人缴获一辆回来。”

    他拍了拍这辆把他们俩带回来的战利品，颇有些遗憾：“被他们弄坏的那辆车可比这些贵多了。”

    阿尔弗雷德听见动静从房子里走出来，看见温德尔和杰森围着一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车，有点疑惑：“杰森少爷，温德尔少爷，这是发生什麽事了？”

    “没什麽，就是遇到了绑匪而已。”温德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点，不要吓到老人家了，“我们刚被绑匪绑了就被罗宾救下来了，还缴获了一辆车回来呢。我们俩都没事，不知道司机怎麽样了，他被绑匪和车一起丢在路上了，大概会被警方送去医院？”

    阿尔弗雷德并不表现出震惊，他面色镇定的点点头，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我知道了，我会打电话给gcpd问问的，另外你们通知了布鲁斯老爷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一定很担心，先打个电话给他报平安吧。”

    第157章 多重历史的第五重七

    布鲁斯收到消息以后很快赶了回来，他没想到敌人的速度竟然比他更快，可能是拍卖行那边有内鬼透露了氪石是被温德尔买走了所以他才会那麽早就被绑架吧。

    阿尔弗雷德为了安慰第一次被绑架的温德尔，特意给他做了一大炉英式小甜饼，小甜饼的味道很棒，温德尔一边嚼着小甜饼一边看电视，电视里正报道了在他们上学路上发生的绑架案，案子似乎是被定性为了简单的误入枪战被波及，总之，记者播报gcpd迅速赶到了现场，把司机送去了医院，现场并未发现人员伤亡。

    杰森坐在温德尔的不远处，抱着一台迷你计算机在追踪杀手鳄，他分明记得他和温德尔被从车里撕出来的时候把车门损毁的就是杀手鳄，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到了绑架的环节杀手鳄就失踪了。回来以后一调查，果然，杀手鳄已经不在阿卡姆的牢房里面了。

    他计算机传来滴滴的声响，是布鲁斯发来了消息，杰森警惕的看了一眼温德尔，发现他在专注的看电视没有关注这边，便打开了那条消息。

    “氪石被温德尔买走了，你问问他。”

    杰森看到这条消息以后心里一瞬间想到了很多阴谋论，有这麽巧的事吗？氪石刚好到了温德尔手里，要知道作为韦恩家族的一员他是很有机会接触到超人的，万一哪天温德尔发现了蝙蝠侠和罗宾的身份，嗯，以他的年纪是不太可能再做下一任罗宾了，但是他可以像神谕一样成为蝙蝠家族的一员，那样接触到氪星人的概率就更大了。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把氪石送到温德尔手中，想要借此对付超人呢？

    杰森于是试探着问温德尔：“今天那些人绑架你是想要什麽？他们似乎把我当做路人了，看起来根本就是冲着你去的。”

    按理来说，虽然杰森并不姓韦恩，但是他也是韦恩的儿子，可能在外人眼里绑架杰森要到的赎金比绑架温德尔的少，可双倍的赎金难道不比只要一份好吗？得完全是一步把杰森当做威胁温德尔的工具而已。

    想到这里杰森还蛮感动的，温德尔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鸡竟然在被绑架的第一时间和被救出来的以后都最先关心了杰森的安全，真是个好兄弟。

    “我也觉得奇怪。”温德尔到的更多是这些绑匪会不会与魔法有关，“他们说他们是从拍卖行门口开始跟踪我的，觉得我买了很多东西所以很有钱，可是我就买了一千五百刀啊，哪贵了？”

    温德尔最想不通的还是这里，如果说绑匪是冲着魔法来的，那拍卖行里与魔法有关的东西多了去了，温德尔买的东西才1500块，哪用得着人来绑架？绑匪一共有七八个人，这样算下来一人才分200块，为了两百块钱纠结一夥人来干绑架？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可是要是真的只是为了钱那在绑架他们以后应该第一时间管韦恩家族要赎金而不是从他手中勒索。

    温德尔目前比较倾向于可能是他英国的远亲在针对他进行打击报复，但概率也不大，那些人的手没办法伸的这麽长。

    “那你买了什麽东西？能看看吗？”杰森顺理成章地引入话题。

    温德尔当然没意见，他带着杰森去了自己的房间，那枚宝石还有书正被他放在书桌上没动呢。

    杰森看到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那确实是一块氪石。

    说来有些惭愧，罗宾的标准装备里面其实也有氪石，韦恩庄园的地底下蝙蝠洞的仓库里面，全球最大的氪石收藏家并不是超人的最大对手莱克斯卢瑟，而是蝙蝠侠布鲁斯韦恩，道理很简单，如果卢瑟有很多氪石他也用不着到处找氪石了。

    必须得说明，布鲁斯收藏这麽多氪石并不单纯只是为了防备氪星人，也是为了防止氪星人被有心人利用给害了。

    杰森已经在想着要怎麽在温德尔没有意识到真相的时候把这块氪石给弄到手了。

    “这个送你吧。”温德尔想起杰森刚才被绑架以后直接被拿来威胁他的样子，干脆的把昨天晚上熬了个夜画附加上一层保护魔法的宝石交给了杰森。

    温德尔自己还可以靠他姓韦恩能交得起赎金来争取一点时间，况且他还会魔法可以自救，但杰森可怎麽办啊？他虽然比较能打，可是人力是怎麽都打不过子弹的。

    比起他，还是杰森比较需要这块宝石的魔法保护，况且温德尔已经和拍卖行联系上了，还可以买到更多的良好附魔材料。

    杰森接过了氪石，颇有些感动，又有点心虚，天哪，他竟然是这麽坏的一个人！温德尔都想着要把氪石送给他了他竟然都不告诉对方真相，还想着要坑蒙拐骗把氪石从温德尔手上忽悠弄过来。

    杰森愧疚得就算半夜睡着了想起来这件事也要爬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但是他还是收下了氪石，并打算花自己的零花钱给温德尔再买过一块宝石。

    阿尔弗雷德给他们俩都请了假今天不用去上学了，温德尔继续留在房间里，看他昨天买的那本书，杰森则去蝙蝠洞和布鲁斯会面了。

    布鲁斯从杰森手里接过氪石，放在仪器下面检测了以后没发现任何问题，这确实是一块氪石。

    “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杰森忍不住问布鲁斯事情经过。

    “卢瑟想要走私氪石去大都会，为了保密，把课时伪装成普通的珠宝，被走私船员偷了卖给拍卖行，刚好被温德尔买下来。卢瑟的手下发现了这件事，就想要绑架温德尔把氪石抢回去，他们联系了杀手鳄，把杀手鳄从阿卡姆放出来帮忙拦了车。”

    然后事情经过就很简单了，绑匪们和杀手鳄完成交易以后把被绑架的两个小孩带去了郊区的仓库，他们没想到被绑架的两个倒霉孩子里面就有罗宾，直接被一网打尽了。

    因为担心那个拍卖会背后还有什麽阴谋，布鲁斯特意调查了伦敦的奥里弗拉姆拍卖行，发现温德尔的父亲真的是他们的常客，在那里有几十条消费记录。

    整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温德尔纯粹是乱入，但打乱了卢瑟的阵脚帮了大忙。

    布鲁斯从仪器上把氪石取下来递给杰森：“放去仓库里面吧。”

 第95章

    “可以把我本来的那一块放进去吗？”杰森接过氪石却不走，他从罗宾腰带里摸出了另一枚氪石，“这个是温德尔送给我的，我想留在身边，怕他问起来。”

    布鲁斯总觉得有点奇怪，但没多想就同意了：“当然。”

    第158章 多重历史的第五重八

    “罗宾最近是不是在针对我？”超人悄悄向夜翼打听，“我是不是有哪里得罪他了？”

    不应该啊，克拉克肯特十分疑惑。

    他和最佳搭档家里的孩子们关系一向处得相当好，迪克直接拿他当首推让蝙蝠侠私底下给了超人几个白眼，杰森虽然说最喜欢神奇女侠，但是对超人也明显是友好居多，怎麽突然，罗宾开始往脖子上带着一块明晃晃的氪石项链呢？

    “没有啊，杰森很喜欢你的。”夜翼正在检索最近几年内全美的珠宝进口目录，重点关注所有的绿色宝石，他抬头看了一眼同样在做这份工作的罗宾，恍然大悟，“你说那个呀，没办法，那是我们家新来的小弟弟温德尔送给杰森的，温德尔不知道那是氪石，他让杰森一直带着。”

    夜翼摇摇头，颇有些觉得弟弟们关系太好自己被排挤了。

    最近蝙蝠家族正在和超人举行联合行动，针对的对象是莱克斯卢瑟，因为他是大都会的超级反派，蝙蝠侠让别人滚出他的哥谭自己也一般不会插手到其他城市，但没办法，超人弱魔是人人都知道的，此次案件很明显与氪石有关，所以蝙蝠侠插手了行动之中，其他人负责调查莱克斯到底手里有多少氪石以及在超人中氪石的时候捞他收尾。

    这次的事件让正义联盟意识到了一个有点细思恐极的可能，这麽多年来，到底有多少氪石以宝石的名义进入了美国，到了卢瑟手中？

    超人知道卢瑟手中一定有氪石，但是他不会每一次都用，每次用完氪石对付超人以后，卢瑟的仓库都会被犁地一遍，虽然说他不缺再买回来的钱，但是想要攒够一套各种武器还是挺麻烦的。

    所以每次卢瑟动用课时对付超人的时候一般都做好了万全的对付超人的准备，与之前严密的计划相比，这一次氪石案就有点草率了。

    多疑的蝙蝠侠怀疑这只是卢瑟声东击西的计谋，他其实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隐藏在幕后。

    所以蝙蝠侠把罗宾暂时托管给了超人，再叫上夜翼，他们三个一起收尾氪石案以及调查以往的可能与氪石有关的走私案件，自己一个人跑去查卢瑟了。

    超人表示理解了，自己会离罗宾稍微远一点免得被氪石影响，他十分疲惫地按了一下鼠标翻动下一页，叹了口气，他真的很不喜欢做这种文本处理工作，尽管他的本职是记者。

    通信器突然滴滴的响了起来，在夜翼接通之前，超人发动他的超级速度第一个冲了上去接通：“b，有什麽发现吗？”

    “你到我这里来，我发现了一个卢瑟的实验室……”蝙蝠侠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他要怎麽告诉自己连女朋友都几乎没交过的老搭档你喜当爹了，还是和卢瑟的？

    他自己喜当爹（指温德尔，另外两个是主动收养的）的时候想法都没这麽复杂。

    温德尔结束了周末的社团活动，在校门口坐上司机的车准备回韦恩庄园，不管是哪个国家，这种富人阶级都很注重孩子的体育锻炼，有些私立学校甚至要求每个学生都参加一门不常见的体育项目，什麽皮划艇之类的。

    作为英国人，温德尔在足球上的水平比美国校队高得多，他一入学就加入了学校的足球队，直接混成了主力。

    回到家里，温德尔有些疑惑地发现杰森居然比他先到家了。

    “杰森你就回来了？没受伤吧？”他指的是杰森的训练，杰森并没有加入学校常规的体育社团，听他说是布鲁斯给他报了一门私教格斗课，在隔壁大都会，今天一早杰森就去上课了。

    杰森摇摇头，他今天甚至没出汗：“今天私教老师有事，就提早下课了。”

    真的有事，老师空降一个好大儿呢！这个好大儿看起来比杰森和温德尔年龄还要大一点，还好，勉强算一算，按照人类的生理发育年龄，克拉克是能生的出这个大儿的。

    “喔，原来如此。”温德尔把足球包放好，“我去洗个头，学校更衣室的浴室太挤了，一训练完20多号人都要洗澡，我只能赶紧冲洗一下就出来，头发都只是拿水冲了冲。”

    他说着还故意走到杰森身边摇头，往杰森身上甩水。

    其实温德尔有点贼喊捉贼了，每一次他都是洗澡洗最久占用浴室时间最长的那个人。但是韦恩家的浴室可不仅仅只是普通的浴室，那是超大的罗马澡堂子。

    “喂！”虽然杰森早有预料温德尔大概要对他做恶作剧，试图躲开，但是狗甩水和马路边上的洒水车一样，哪里是那麽好躲过的？杰森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甩上了一点水。

    他恼怒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扑向温德尔，温德尔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冲向浴室，他们两人在浴室里一边打闹一边对着对方泼水，杰森猝不及防脚滑了踩到泳池边上就要往下落，他眼疾手快的拽住了温德尔的卫衣帽子，把温德尔也拖下了水。

    “你阴险狡诈！”温德尔先发制人，他倒没有被呛到，只是被溅起的水花扑了一脸水，本来就没干的头发淋了水以后更加湿了，变成一缕一缕湿漉漉的贴在脸边，像一只站在锅旁边偷鸡吃结果不小心一头栽进鸡汤里的狗子。

    “你才是。”杰森全身都湿了，他在脸上抹了几下才把额头上的头发捞起来。

    两个人暂时休战，一起爬上了泳池边，一人捞了块毛巾开始擦头。

    温德尔随意的先擦干了头上的水，得意洋洋地看着杰森，他突然发现不对劲：“我给你的绿宝石项链呢？”

    温德尔不是那种送了礼物要藏着掖着的人，他在把绿宝石送给杰森以后看着杰森把宝石做成了项链才罢休，每天都要看一眼确定杰森确实带着他的礼物，所以他现在一下就发现宝石项链不见了。

    杰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子，大惊失色，项链还在他脖子上但是镶着宝石的挂坠却已经不见了，很显然是刚才掉游泳池里了。

    温德尔只担心他送的礼物不见了，杰森却是知道那可是氪石的。

    两个人鸣金收兵，重新跳回游泳池里继续找。

    还好项链挂坠是绿的在水里还比较明显，很快就被杰森捞回来了。

    温德尔站在杰森面前，低着头把宝石挂坠重新卡回到项链上面，杰森看着温德尔的发顶，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摸一摸的冲动。

    他也确实那麽做了。

    等到温德尔抬起头的时候杰森才发现自己最近好像长高了，他已经和温德尔差不多高了。

    项链掉泳池里面是玩卡戴珊钻石耳环掉泳池了的梗

    突然想到一个番外

    keeping up with the wayens

    九点还有一章

    第159章 多重历史的第五重九

    “你摸我头干什麽？”温德尔警惕地问，他捂着脑袋后退几步。

    “你头上有水，我帮你擦一擦而已。”杰森有点心虚，如果你家拆完家的二哈站在一地破烂中间一脸无辜地伸脑袋过来求摸摸，起码也要撸一顿再揍他吧？

    温德尔看起来半信半疑：“这样吗？”

    他觉得被摸头还挺舒服的，从来没有人这样摸过他的头。温德尔的老爹是个不太靠谱的花花公子，他和温德尔关系更像兄弟而不是父子，温德尔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柔软的亲密接触。

    两人各自洗完澡换了衣服以后，温德尔要求杰森帮他擦头发，莫名感到有些心虚的杰森当然答应了。

    加完班回来的布鲁斯和迪克看到两弟兄亲密的相处，颇为欣慰。

    今天蝙蝠家族大开了眼界，迪克本来以为阿卡姆的那群蝙蝠侠狂热爱好者已经够变态的了，但没想到隔壁大都会的超级反派更是新招频出，卢瑟这次这麽拙劣的制造氪石走私案的目的就是吸引走蝙蝠侠和超人的注意力，好让他暗地里的另一个阴谋成型，卢瑟制造了一个他和超人的儿子！、

    本来卢瑟的计划还挺好的，让一些氪石以宝石的名目流入哥谭，以哥谭混乱的犯罪率，这种东西很容易失窃，卢瑟自己都不知道氪石会流通到哪里，蝙蝠侠怎麽也得调查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找回来吧？他还安排了一些外围手下去找氪石故布疑云，还告诉他们如果遇到麻烦可以从阿卡姆里放几个罪犯出来，按理说这已经足够缠住蝙蝠侠很长一段时间了，可卢瑟没想到蝙蝠侠竟然只花了三两天就已经找到了氪石，甚至还直接找到了他最重要的那个实验室。

    刚刚被卢瑟制造出来的氪星人混血还没有被他灌输那些乱七八糟的意志就直接被超人带走了，卢瑟只能无能狂怒。

    迪克看着相当友好的在一起打游戏的温德尔和杰森，也凑了过去加入了游戏。

    布鲁斯也享受着难得的家庭时光，尤其是在刚才和老搭档超人争辩完谁比较擅长带孩子以后。

    他本来想把氪星人混血带到蝙蝠洞里来检测一下，但是超人坚定拒绝了他，超人坚持认为自己家比较适合未成年的健康成长，他说他明天要加班，下个星期放假了会带儿子来检测的。

    蝙蝠侠怎麽就不擅长教育了？这不是教育得很好吗！

    晚饭后，杰森从迪克口中也知道了氪石事件的始末，他也感到大为震惊。

    看完了迪克身上带着的随身摄像头的录像以后，杰森却陷入了思考。

    在超人即将把那个他和卢瑟生的混血克星人带走的时候卢瑟看上去很焦虑，他和超人就像是一对争夺抚养权的离婚夫妻一样为了他们共同的孩子争吵了起来，连卢瑟这样的超级反派也会爱自己的孩子吗？

    杰森太年轻，对于一些事情还抱有太天真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他在晚上钻进了温德尔的房间。

    温德尔正在偷偷摸摸的打游戏，听到有人敲门吓了一跳，赶紧把电视机关掉了。韦恩家族虽然不会有人干涉他玩游戏了，但是阿尔弗雷德发现他熬夜的话会用那种肉麻兮兮的关心眼神把人看得愧疚，所以能不被发现还是不要被发现为好。

    打开门以后，温德尔发现门外的是拿着自己的枕头的杰森。

    他有点惊讶：“你要跟我开睡衣派对吗？”

    “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谈。”杰森想起了温德尔平常随口说自己的死鬼老爹怎麽样怎麽样，觉得他应该是个比较豁达的人，或许能开解到自己也说不定。

    温德尔打开门让杰森进来了，既然是杰森那就没必要隐瞒了，他把电视机打开，给了杰森一个手柄。

    杰森一开始没说话，温德尔也不在意，少年心事，总要酝酿一下嘛。他是自认为比杰森要成熟不少的，杰森有什麽心事第一时间想要和他分享，他还是蛮高兴的。

    “我前不久才知道，我妈妈不是我的生母。”杰森和温德尔一人一边躺在床上，就看着温德尔玩游戏，他想了一会儿，一开口就爆了大瓜。

    温德尔停了一下，觉得自己这时候暂停游戏的话吃瓜的意图太明显了，于是放慢了手里的速度，一心二用，一边慢悠悠的玩着游戏，一边听杰森说话。

    杰森现在不需要别人和他交谈，只是想要有个人倾听，在温德尔做出了明显是在倾听的动作以后，他接着简单讲述了一下自己最近的心路历程：“前两年我妈妈生病去世了，后面遇见了布鲁斯他就收养了我，但是前不久我才收到消息，原来我妈妈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的亲生母亲是我父亲的前女友，我以为的妈妈只是我的继母。”

    “我的亲生母亲还活着，我知道她大概在哪里，但不知道我要不要去找她。”

    “那你妈妈，我说的不是亲生的那个，她对你怎麽样？”温德尔看起来问得很随意，但其实竖起耳朵在听。

    “她对我很好，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一直是她在抚养我，后来她生病了也没有放弃我。她本来是个富人家的女儿，因为一意孤行要和我的父亲结婚才被赶出家门，我一直觉得如果她愿意和我父亲断绝关系的话是可以回到有钱的家里去的，这样她大概也不会病死了。”杰森的表情有些迷茫，“以前我以为我是她的亲生儿子，那时候我以为她不愿意回家的原因是不愿意放弃和我父亲的爱情，但现在看来，她是为了我才不回家的。只要丢下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子，她就可以回家了。她是因为我才病逝的吗？”

    温德尔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的信息量，他想了一会儿才安慰杰森：“你妈妈很爱你。”

    “她是很爱我。”杰森对于凯瑟琳十分感激，在之前不知道她并非自己的亲生母亲的时候杰森偶尔还会有些怨念凯瑟琳在他父亲失踪以后一蹶不振，但是现在杰森对于凯瑟琳只剩下感激和爱了。

    “那你就没必要去找你的生母。”温德尔果断地说道，“一个人一生中能碰上一个靠谱的父母就已经挺不容易了，你看看你，你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虽然生父生母好像都不太行，但是你的继母和布鲁斯都还不错，你就当你是他们俩亲生的……好像不太对，你就把你的继母当做亲生母亲，布鲁斯当做亲生父亲就好了啊，这样就凑齐了一对不错的父母。”

    杰森觉得温德尔说的挺有道理。

    第160章 多重历史的第五重十

    温德尔最近不太高兴，杰森也不知道吃了什麽东西，他的身高迅速拔高，刚来哥谭的时候温德尔还比杰森高了小半个头，这才不到一年，杰森已经反过来超过温德尔半个头了，这一年里温德尔也不是没有长高的，按照今年的增长速度算，等到成年的时候，温德尔最少也有一米八呢！

    杰森也有点苦恼，虽然已经把罗宾的制服更新换代不再穿绿麟小短裤了，但是罗宾就是穿短裤的印象已经留在了所有哥谭人的印象中，他最近出去夜巡的时候偶尔逮到几个新小贼竟然被质疑你是不是罗宾，那些人宣称罗宾一定是穿着短裤的小男孩而不是杰森这样的穿长裤的男人，杰森把这些有炼铜嫌疑的小贼扭送黑门监狱仍然不解气，还在黑门监狱里随机挑了个反派打了一架。

    随着步入青春期，杰森逐渐的有些在意身边的一些以前从来不在意的东西，比如以前他大半夜穿着小短裤在外面跑也不觉得羞耻，比如他以前还不会觉得温德尔和他勾肩搭背有点怪。

    要不要和迪克倾诉一下？

    杰森思考着这个问题，他刚到韦恩家的时候和迪克的关系还不太好，但是随着时间推移，经过几年的相处，虽然仍然比不上每天都待在一起的温德尔，但他和迪克的关系仍然比大部分人家的兄弟关系要好一些，他觉得在18岁的时候选择离开蝙蝠侠去做夜翼的迪克或许会和他有共同语言，比较能理解他现在的处境。

    于是在一个周末，在温德尔有足球比赛的时候，杰森跑去布鲁德海文见迪克了。

    他到达迪克的公寓的时候迪克还没起，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夜巡去了还是做了什麽别的事。还好，他没在客厅里发现什麽不该在客厅里的东西。

    “杰森？你怎麽来了？”迪克还是很警惕的，虽然杰森进房子的时候他还没起来，但是当他察觉到客厅里有人在的时候，便本能的清醒了，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

    迪克还没完全睡醒，歪歪扭扭地走出来，杰森才发现自己竟然好像已经和迪克差不多高了。

    那似乎确实不该做罗宾要单飞了。

    杰森想着，罗宾的制服款式是比较童趣的类型，蝙蝠侠带着一个少年维护正义是活力双雄，但要是带着一个穿童装的成年人那就显得有点奇怪了。

    虽说超级英雄不应该在意这些，但实际上超英们的制服和代号是绑定的，超人的制服这麽多年更新换代没有丢掉最重要的颜色、披风和胸前的s，蝙蝠侠的蝙蝠logo虽然有更新但怎麽改都是蝙蝠，制服中最重要的尖耳朵黑披风也仍然保留着，罗宾就是穿那套制服的少年这个形象也是被默认的，如果要对制服进行颠覆性的改变那不如连代号一起换了。

    再过两年，杰森也确实要单飞了，按照他的生长速度，或许还不要两年。

    “你当时，离开布鲁斯的时候是怎麽想的？”杰森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中最本质的问题。

 第96章

    迪克大惊失色：“布鲁斯又干什麽了？你别和他一般计较，想想温德尔，想想我，想想阿福，再想想芭芭拉6……算了别想芭芭拉我们俩快复合了，家里还有很多你的家人啊！”

    杰森满头黑线：“我不是要离家出走。我是想问问，你为什麽不当罗宾了？”

    迪克大松一口气，弟弟不是想离家出走就好，他凑到杰森身边搂搂肩膀，把杰森带到沙发上坐下和他谈心。

    杰森嫌弃地看了一眼被随便丢在沙发上的警察制服，挑了块干净地方坐着。对于迪克的亲密举动，杰森并不感到不适，兄弟之间搂搂肩膀很正常嘛，teenager不是经常勾肩搭背大半夜在外面游荡吗？

    但是温德尔每次这麽对他的时候，杰森都会觉得有点……嗯……奇怪的不适应的感觉，为什麽呢？

    迪克向杰森分享了一大通自己当时决定要离开哥谭来布鲁德海文创业的心路历程，但是杰森在想自己和温德尔的事情，没仔细听。

    “……我已经受够了布鲁斯的控制欲，所以我决定离开。”

    杰森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见了迪克的最后一句话，他也不好跟迪克说你刚才说的我都没仔细听，只能直接咨询迪克的意见：“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不做罗宾了？”

    迪克有些惊讶，他上下打量着杰森才发现在自己没注意到的时候，这个在他印象中一直是小朋友的弟弟已经长这麽大了。

    迪克和杰森的年龄差不算小，他成年了离开哥谭以后杰森才被收养，这个时候杰森才十一二岁而已，现在迪克大学毕业刚当上警察，杰森在上高中，但已经和迪克身形相仿，看上去是个大人了。

    “如果你不想做罗宾的话，我当然支持你。”迪克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管你做出什麽选择我都支持你。”

    在杰森刚做罗宾的时候因为罗宾这个称号问题他和杰森闹出过一些矛盾，罗宾最开始是迪克妈妈给他的昵称，被布鲁斯拿来给杰森用的时候，迪克很不满地迁怒了杰森，在之后他知道杰森一开始其实想叫小小海狸的时候嘲笑杰森和他一笑泯恩仇了，之后迪克还嘲笑过杰森几次，认为杰森应该感谢迪克把罗宾这个名字给他用了，要不然曾经做过义警小小海狸会是杰森一辈子的黑历史。

    杰森觉得自己是时候单飞了，就慢慢开始做好单飞的准备，反正他总有要离开布鲁斯单干的一天。

    “如果你以后单独做超级英雄了，要给自己取一个什麽代号？”迪克又想起了小小海狸梗，忍不住笑了出来，“难道要叫大大海狸吗？”

    杰森反手给了迪克一肘，“总比你崇拜超人给自己取名叫夜翼好，而且我的制服肯定要比你的帅。”

    迪克现在的黑色制服胸前带蓝v还算比较简洁时尚，但刚出道的时候他的最初款制服还带着一个竖起的蓝色后领，看起来就像迪斯科厅舞王。如果不能想象那是什麽样的话，想一想罗宾最开始的小短裤大概就能意会了。

    杰森认为代号还是其次，自己要设计一套帅气的制服，要有科技感的那种，比起夜翼和超人的这种贴身的紧身衣，杰森更喜欢蝙蝠侠那样的装甲，装甲多帅气啊！既可以套多一点武器在身上还比较安全，尤其是还特别显身材但不显屁股。

    反正绝对不要紧身衣。

    关于身高的部分，正常男生十五六岁的时候怎麽也要有一米七吧？差不多都定型了，但是杰森刚做罗宾的时候应该是比较矮的，温德尔比他高太多两个人谈起来有点罪恶感，那就苦一苦温德尔让他长晚一点。

    第161章 多重历史的第五重十一

    杰森有点纠结地摸进了温德尔的房间，温德尔正在打游戏，他好像是想要创业投资游戏公司所以在进行市场调研，最近一直在打游戏。

    “怎麽了？”温德尔看杰森有些犹豫的样子，把游戏暂停，准备认真听他说话。

    “如果……如果我们家再多一个兄弟，你觉得怎麽样？”杰森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高兴还是不高兴，因为鬼子有可能就是他带到家里来的。

    前段时间一天晨，杰森在夜巡的时候抓到了一个跟踪者，对方是个比杰森小两岁的少年，杰森本以为那只是个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游荡的teenager，但是当他揍晕那两个抢劫犯把少年救下来以后，帮他捡起被甩到地上的相机时，不小心看见了相机里的照片，那是一张很明显怼着自己的屁股拍的照片，大概是杰森在房子顶上跳来跳去，这小子就蹲在楼下的小巷子里偷拍。

    杰森怀疑这有什麽阴谋，所以抓住了这个少年进行了一通逼问，其实也算不上逼问，在杰森问了以后，此人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哗啦哗啦说了一大堆话，关键是他说的竟然大部分都中了。

    此人名为提姆德雷克，出生哥谭的上流社会，德雷克家是一个颇有些资产的小家族，人口不算多，他也没有兄弟姐妹是独生子。家境优渥的提姆德雷克热爱侦探和超英事业，他靠自己平日的观察和偷拍竟然找到了蝙蝠侠和罗宾的真实身份，让他确定自己猜想的是迪克，夜翼能够做出一些正常人、就算是超级英雄也做不出来的极限动作，刚好提姆德雷克曾经看过空中飞人格雷森一家的演出……在对比了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的身材，迪克格雷森和罗宾的身材，迪克格雷森突然离开哥谭去布鲁德海文上大学，罗宾消失夜翼出现在布鲁德海文，布鲁斯韦恩新收养了杰森陶德不久后二代罗宾出现了身形和杰森也相仿……

    总之，在事先有怀疑的情况下，只要把布鲁斯韦恩以及他的养子们和蝙蝠侠以及罗宾对比一下就很容易出结果。提姆甚至发现了蝙蝠女孩是芭芭拉戈登只要稍微打听就能知道芭芭拉和迪克谈过，而蝙蝠女孩和一代罗宾关系亲密，芭芭拉以前还是非常优秀的体操选手。

    本来提姆只打算这样做超英痴汉的，可惜他虽然脑子很好使，自己也有练过格斗，但是在面对两个持枪抢劫犯的时候，上流社会孩子学的兴趣爱好还是不足以打败他们，好在他被自己的偶像罗宾给救了。

    杰森在救下提姆德雷克以后对对方进行了一番调查，确认对方没什麽问题以后把提姆收编了。他想着反正自己过些时间就要出去单干，是时候该准备自己的班底了，而且提姆超好用的！他精通计算机，擅长调查情报，还会一点点伪装易容，同时可以编写一堆完美的计划，有了提姆的远程协助，杰森打怪的时候都不用动脑子了！

    然后就被蝙蝠侠给发现了。蝙蝠侠自己也调查了一通提姆以后，无情地收编了原本属于杰森的小助手。

    提姆那个叛徒！竟然高高兴兴的就跟着蝙蝠侠走了！

    杰森很生气，但是还是在帮提姆试探家里兄弟们的想法，看他们能不能接受又来一个新成员。

    “新的兄弟？”温德尔有些狐疑，“布鲁斯搞出人命来了？不对，这样的话应该是弟弟不是兄弟……他以前的情债找上门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温德尔和布鲁斯的关系也逐渐变好了，他和花花公子布鲁斯颇有些共同语言，如果说杰森和迪克的父亲是2/3的蝙蝠侠加上1/3的布鲁斯，那麽温德尔的养父就是百分百纯正布鲁斯，因为温德尔的亲爹也是个风格类似的玩咖，所以温德尔和布鲁斯相性良好，他们有血缘关系，但是血缘关系又比较远，所以比起养父子，他们两人更像是一对年龄差比较大的远房堂兄弟，偶尔蝙蝠侠受了伤布鲁斯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消失一段时间的时候他就会去找温德尔，两个人一起去玩玩赛车、骑骑马什麽的，布鲁斯在这一过程中可以顺理成章的受伤。

    温德尔经常跟杰森吐槽布鲁斯又菜又爱玩。

    “不是。”杰森已经无力吐槽布鲁斯给温德尔的印象到底是什麽了，他试图改变过温德尔的想法，但是一直改不过来就放弃了，“布鲁斯想要收养一个孩子。”

    “又一个？这都四个了吧。”温德尔不知道要说什麽了，平常也没看出来布鲁斯是个多有爱心的人啊，但是他却一直以收养小孩为乐。

    “你有什麽意见吗？”杰森问温德尔。

    “没有。”温德尔当然没意见，第一他不拿布鲁斯韦恩当父亲，第二天又不继承美国韦恩家的东西，布鲁斯想要收养几个孩子都跟他没关系。

    他发现杰森的情绪有点不太高兴，便凑过去摸了摸杰森的头毛，他发现每一次杰森被摸头的时候都会变得开心。

    “你不高兴吗？不想布鲁斯收养小孩？那我也反对。”

    “我没有不高兴。”杰森躺平倒在温德尔的腿上，被摸得舒服的眯起眼，他用头顶蹭着温德尔的手，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你知道的，我一直崇拜蝙蝠侠和神奇女侠。你觉得……我能不能去做超级英雄？”

    杰森打算等提姆一被收养就提出不做罗宾了，如果真的要收养，手续要走一段时间，提姆需要被训练几个月，趁这几个月的时间，杰森刚好可以改头换面以新的英雄身份出道。

    关于夜间身份的秘密，一直瞒着温德尔已经让杰森感到很愧疚，可是蝙蝠侠和罗宾的身份很重要，不能随随便便让人知道，温德尔又一直发现不了……

    但杰森的新身份就没关系了，他要以一个和蝙蝠家族没关系的新英雄身份出道，告诉温德尔他也不会联想到蝙蝠家。

    而且杰森正好缺一个助手，温德尔虽然看着不太靠谱，但他会飙车，会一点点战斗和计算机，再培训一下，足够用了。

    出于某种在成年之前不好明说的想法，杰森想要温德尔更加紧密地加入到他的生活中来，不管是白天的生活还是晚上的生活，都和他密不可分的关联在一起。

    “我支持你。”温德尔挠挠杰森的耳朵根，“不过要注意安全。你想好代号了吗？“

    “红骑士 red knight.”杰森的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想象中的英雄事业十分投入。

    温德尔被杰森毫不掩饰的热爱迷的目眩神迷，忍不住想要加入其中，他轻轻咳嗽一声，用严肃的语气说道：“其实，韦恩家族有个秘密，当初来美国的韦恩是旁支所以不知道，我们韦恩其实是个魔法世家。”

    最后面用了一下前几天评论区的梗，真的好好笑这个

    第162章 多重历史的第五重十二

    “哈？”在杰森的一脸懵中，温德尔向他介绍了韦恩家族家传的魔法书温德尔的老爹买的，也算是家传吧。

    温德尔从书柜里翻出一堆瓶瓶罐罐，还摸出一块石头给杰森测试魔法天赋。

    “斗之力三段……咳咳，不是，你很有天赋。”温德尔点点头，认真地对杰森说道，“跟我学魔法吧。”

    半年后，随着罗宾换成了更矮的第三代，一对名为红骑士和导师的魔法侧英雄在哥谭横空出世。

    【连载/剧情】主世界再重启，蝙蝠崽喜加一

    lz:有人看新刊了吗？主世界又双重启了？我还没看，不过我朋友说蝙蝠侠又喜当爹？叫啥温德尔韦恩，这次是亲生的吗？孩子妈是谁？

    1l:有，对，否，否，孩子妈是孩子妈，这次的新蝙蝠崽是韦恩家远亲，和蝙蝠侠没啥血缘关系。

    2l:对对对，我都要笑死了，之前有人在推上问小温和布鲁斯啥关系，官方给了个韦恩家族谱，他们在300年前是一家，然后在那张族谱里面，我看见了十七个托马斯韦恩，可以排在一起开小火车了。

    3l:哈哈哈哈哈

    4l:那这次蝙蝠崽是什麽设置？被布鲁斯收养的话，父母双亡？能被这麽远的亲戚收养，全家都死了？

    5l:还真是，小温是英国人，父母双亡以后财产被觊觎，所以被老远的美国远亲收养了。

    6l:啧啧啧，整个蝙蝠家族有几个亲爹？芭芭拉有一个，凯特一个，卡珊德拉一个，斯蒂芬妮一个，还有吗？

    ps我刚发现有爹的都是女孩

    7l:还有啊，达米安他爹不是还活着吗？另外杰森的亲爹前段时间不是复活了，还当超英了。

    8l:啊？死爹还带复活的？那麽蝙蝠家族的男性有爹率是五分之二!

    9l:笑死，现在跌到三分之一了是吧？

    lz：跑题了，我问新刊呢，好看吗？

    16l:说实话还可以，画师审美不错，至少给小温和桶的制服整的很帅，另外杰森喜提新皮肤，红骑士堂堂登场！

    17l:什麽？杰森又重启了？心脏骤停，又来重复一次家庭之死是吧？

    18l:没有没有，这次的新刊是搞笑番来着，杰森没死，在提姆来以后单飞和小温组队了，相声组合，特逗。

    19l:小温皮肤真好看，他就仗着皮肤好看整天diss别人，从小丑批到黑面具，他这张破嘴，我总担心有一天半路上给人套了麻袋。

    20l:桶子也被传染了，他们俩整天一起嘴臭，狠狠嘲讽了罗宾和夜翼的穿衣品味，然后他们俩制服也改版了！夜翼新制服没那麽素了但还是很显屁股，好评！现在罗宾是提姆，穿的有点像红罗宾时期，罗宾不穿小短裤了，差评！总结，请狠狠地嘴一下我推，不管新衣服好不好看好歹是换了啊。

    21l:合着出新刊是为了换衣服卖新手办？

    22l:嘿嘿嘿我买了（心虚.jpg）

    23l:我也……

    24l:这是dc的阴谋！大家不要中招了！

    25l:没事，想买也买不着了，断货了已经。

    26l:靠啊，是谁跟我说新衣服太丑不买然后买断货的啊？

    27l:目移

    28l:目移

    29l:目移

    30l:不是我（把柜子锁起来）

    36l:终于！在讲了整整五期相声以后，我们的小温终于开打了，第一个受害者是……超人……

    37l:啊？

    38l:啊？

    39l:啊？

    40l:啊？打破队形

    41l:新人直接上来就打超人？编辑部要不要太离谱，捧新人就捧新人拉你爹来垫脚？（流汗黄豆）你爹一年给你赚多少？

    42l:ls姐姐别生气，新人是魔法师

    43l:哦，那没事了

    44l:那没事了

    45l:那没事了。我的超你又双中氪石啦？这次是什麽色的？许愿一个粉色。

    46l:许愿粉色

    47l:不要啊！这次不是意外中氪石是卢瑟的阴谋啊，阿蝙不在场，在场就只有小温桶子和卢瑟啊！不要粉氪石，秃子达咩！！！

 第97章

    48l:不管啥氪石，小温和桶子一套二连击直接解决了，桶子先上绿氪石把超人打下来，然后小温上魔法，你们为什麽这麽熟练啊？

    49l:我的超这些年你经历了什麽？

    50l:把超拉回来以后就开始回忆了，这里引入小温刚来蝙蝠家的剧情，小温的爹死了，家产被抢，布鲁斯收养了小温帮他夺回家产，小温就到了哥谭，然后有一天去买了条绿宝石项链，结果这玩意是氪石，被绑架被当时是罗宾的桶救，对罗宾一见钟情……

    51l:等等，打住，一见钟情？

    52l:真的，你看这冒粉红泡泡的氛围，怎麽不是一见钟情呢？

    【漫画一页：罗宾从仓库的通风窗跳下，披风飞扬，一拳一个打趴凶残的绑匪，把小温救下来，还帮小温仔细处理手腕上被绳子绑出的擦伤，小温抬头看罗宾，视线里一整格都是罗宾】

    53l:欺诈！你放下一页啊！

    【罗宾飞走从通风窗离开，然后杰森从门里跑出来，拉着温德尔向外面跑，特写温德尔的眼睛看着杰森紧握住他的手，心理活动是心在怦怦跳】

    很明显，小温是对杰森一见钟情啊！

    54l:错，这应该叫吊桥效应。

    55l:买股啦买股啦！站杰森还是站罗宾？是选择被绑架时飞来救你然后突然消失的神兵天降还是共患难一起逃命的青梅竹马？买定离手！

    56l:全款杰森

    57l:好嘞杰森一票

    58l:罗宾

    …………

    64l:ls你们，你们敢不敢再翻一页？

    【温德尔飙车逃命杰森一脸惊恐抓紧车门，飞到韦恩庄园杰森下车扶墙想吐，温德尔端水拍背】

    都说了这是搞笑刊啊！

    65l:我不管，杰森掉比格了我投罗宾

    66l:小温关心杰森了投杰森

    67l:杰森腿软，不行！投罗宾！

    71l:你们这投啥呢？他们俩不是一个人吗？总不会是编辑部玩什麽真假罗宾谁是救命恩人的狗血剧情吧？新人误以为救他的是提姆？他都跟杰森搭档出道了，肯定知道是杰森救的他啊！

    72l:不…………到没有那麽狗血，只是…………他都跟杰森搭档了，竟然不知道杰森是救他的罗宾，好家夥！

    73l:小温根本不知道杰森当过罗宾，提姆当罗宾之前杰森长高了好多嘛，差不多该换人了，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他救了温德尔，温德尔因为担心杰森的安全，送了他一些魔法道具，还有名言“我们韦恩家族其实是魔法家族”，然后他们俩就搭档出道了，小温不知道杰森是回锅肉。

    出道以后小温去找了罗宾想要感谢救命之恩，结果发现罗宾变矮好多不是救他的那个，提姆也不好说前任罗宾是你搭档，然后小温就陷入了“我要找到我失踪的救命恩人”的主线剧情，杰森也知道他要找二代罗宾，但是不说，就搁那偷偷笑，每一次温德尔向人打听二代罗宾去哪里的时候，下面都要给一格杰森在头盔里面狂笑的画面，桶子你的良心不痛吗？

    74l:啊这………………怜爱新人了

    75l:有点胃痛啊这剧情，新人就这样被蒙在鼓里，有点惨啊

    76l:不用胃痛，都说了这是搞笑刊，看前几期我们发现这是搞笑刊的原因就是不管蝙蝠家怎麽暗示小温都发现不了他们的身份，第一期里面有天晚上小温下楼去厨房偷吃遇见提姆穿罗宾制服在泡咖啡，他以为自己做梦回去了，第二天路遇夜翼迪克还和他打招呼，小温欲言又止，第三天终于碰见穿制服的蝙蝠侠了，还是从布鲁斯房间里走出来，小温大半夜潜入杰森的房间摸到床上告诉杰森“我们家人的xp好像有点奇怪，哥谭最近竟然流行这个？迪克就算了提姆好像跟他学坏了，你爸爸和蝙蝠侠好像有一腿，我们韦恩家不会要绝后了吧”

    ps小温摸到杰森床上的时候杰森竟然没反应，肯定是经常同床共枕熟悉了对方的气息吧？嘿嘿嘿，床上都是对方的气息，早就习惯了所以不会有过激反应，就算是警惕的超级英雄，在熟睡的时候被对方碰到也只是把对方按在被子里一起睡，说！你们偷偷一起睡了多少次？小温刚刚死了爹来人生地不熟的韦恩家，小杰肯定好好安↑慰↓他了吧？迪克不在家，你们两兄弟一起长大，又没有血缘关系，布鲁斯虽然说是收养温德尔但其实只是接过来监护权，这不是青梅竹马合法骨科吗！还有罗宾算天降吧？天降竹马＋骨科，我tm磕爆！！！

    77l:啊这……？

    78l:怜爱了，新人原来是若至！草若至犯法啊！

    79l:这不是没草上吗？桶子这麽搞，其实有点自作自受了，小温决定先搞事业再谈感情，在没找到救命恩人之前绝对不表白，每次看到杰森在揍人他都幻视当年救了他的罗宾，然后就…………

    80l:哈哈哈哈哈迫真搞笑刊

    81l：有钱人何时能终成眷属？杰森你也不想你搭档知道你瞒着他你就是他想找的人还在他每次挂寻人启事的时候狂笑吧？

    82l：这位日本网友请停下！

    83l：大超解除了魔法影响，被打一顿来感谢小两口的时候被温德尔递了寻人启事，查找二代罗宾，脸上的懵逼都快溢出来了，我们外星搜救犬接受不了这麽复杂的指令！

    84l：人类的这种y对于氪星人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一点。

    85l：poor超，不仅挨了一顿打还要被喂狗粮，然后还要被补刀小两口的定情信物是氪石哈哈哈哈，去找孩子爹告状吧！

    第163章 多重历史的第六重上

    if温德尔灯飞司辰玄骥

    正义联盟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危机，一大群反派在全世界掀起了一次大危机，正义联盟和隔壁复仇者联盟合作忙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他们阴谋的关键，有魔法师计划要召唤邪神毁灭世界。

    超级英雄们前去阻止，但已经太晚了，邪恶魔法师的法阵已经亮起来了。

    邪恶的魔法师站在法阵旁边，他用一把一看就带有神秘气息的小刀划开了自己的大动脉血液从他的身体中喷涌而出，落在地上却没有糊成一片，而是沿着法阵的痕迹流淌，充满了整个法阵的每一条笔画，当法阵全部被鲜血覆盖的时候，火焰燃烧了起来。

    最先感到的闪电侠看到的时候火焰已经在烧了，他把魔法师拉到了一旁，并且试图向法阵中间泼水，可惜全部没有用。

    超人抱着蝙蝠侠姗姗来迟，其实超人刚才完全可以跟上闪电侠的速度的，只是大家可不敢让他来先对上魔法师。

    法阵上的火焰燃烧着，就像岩浆掉在地表一样，直接将地面熔化成几块，从地面的裂缝中盛露出光芒，光芒在法阵上凝聚，最终形成了一个影子。

    英雄们警惕地看着金色的光芒飞向半空，光芒散去以后，攒在一起的光点形成了一个……龙人？

    “”龙人说了什麽，但没人听得懂。

    那个龙裔皱了皱眉可能是皱眉，虽然他没有眉毛然后摇身一变，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就是你们召唤我的？”被召唤的龙人抱着手臂，虽然语气不太好，但是他变成人形以后的外表却挺人畜无害的。

    他是个看起来20多岁的青年，黑发，眼睛是金色的，瞳孔是竖瞳，不算很高但放在面前都超级英雄们中间也不算矮，身材判断不出来，是龙人的时候他身上覆盖着鳞片，变成人形以后他则穿着经典的黑色魔法袍，总之是看起来不太壮的类型。

    “召唤你的人已经死了，这里是地球，受到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的保护，如果你是外星人的话来到地球需要提前向相关部门报备，这次算是你非主观意愿的偷渡，我们需要遣返你。”站出来说话的是蝙蝠侠，一般来说，面对外人正义联盟的发言人，通常都是主席超人，但是魔法侧底未知敌人太危险了，不敢让超人上，还是蝙蝠侠来吧。

    龙裔眯着眼睛盯了蝙蝠侠几秒钟，一直到超人忍不住想要把蝙蝠侠拽到他身后，他才开口：“我是地球人，不对，地球神。”

    他低头判断了一下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在美国境内，补充道：“我有美国绿卡，爱去哪去哪。”

    “不会是福瑞干的吧？”钢铁侠在盔甲里小声嘀咕了一句，但他的嘀咕其实大家都能听见，“神盾局就喜欢搞这些大秘密。给神发绿卡也不是干不出来。”

    他身边的几个复联超英忍不住点头了，尼克福瑞瞒着大家跟很多外星事件有关系，认识一个自称是地球神的小龙人也不是没可能。

    “我的绿卡是移民局发的。”小龙人反驳了托尼的话，他突然飞到托尼身边，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仔细打量了托尼的装甲，摇摇头，“太落后了。”

    “我可是托尼斯塔克！”托尼想要上前找小龙人理论，还好被身边的人赶紧抱住了。

    另一边，蝙蝠侠身上的检测仪器终于出结果了，魔法检测仪从面前的这个小龙人身上检测出了很强烈的空间气息，蝙蝠侠明白了，应该是并行世界。

    “你来自并行世界？并行世界的绿卡在本世界不管用。”蝙蝠侠其实感觉到了小龙人没什麽敌意，不然他也不会这样附和对方讲程序而是直接先胖揍一顿再找魔法师把对方送回家了。

    “司辰在每一重历史中都只有一个，蝙蝠侠，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小龙人摇摇头，不想再和蝙蝠侠理论了，他看了看蝙蝠侠的身后，没看到想见的那个人。

    “既然你是合法入境的，那麽在地球玩玩也没关系。只要遵守法律法规就行，索尔不是也是神嘛，还是外星神外星王子。”超人这个正义联盟主席终于站出来打圆场了，他说话就比蝙蝠侠好听多了。

    小龙人矜持地点了点头，算是顺着台阶下来了。

    超人把所有人带到了太空中的正义联盟了望塔里面。

    雷神索尔被别人提醒才想起来自己和这个神秘人一样是神，他凑过去问小龙人：“兄弟你是什麽神？我们阿斯嘉德虽然在地球也有神话，但是按照宇宙法我们不算地球神诶。”

    他悄悄瞥了一眼蝙蝠侠，小声说蝙蝠侠的坏话：“蝙蝠侠一看就很不好说话的样子，你要是和我一样他会不给你入境的。”

    虽然索尔的声音大的所有人都能听清。

    闪电侠忍不住笑了，在蝙蝠侠注意到他之前他已经自觉从柜子里翻了零食出来，塞住了自己的嘴。

    “我是自然法则神。”小龙人念出来自己的神名，“我是玄骥，无限信息之神，变革再造之神，终结黑暗之神。喂，罗宾，快写上。”

    他看见了红罗宾在拿小本子记，便催促对方帮他填登记表。

    红罗宾看了一眼酷酷的抱着手臂显然不想动手的罗宾，任劳任怨地干了，他身边的超级小子也帮忙填了一张。

    听见了玄骥名字的超英们都陷入思考，从名字上听起来，这应该是个好神，尤其是“终结黑暗之神”的部分。

    “听起来比我的酷一点。”索尔咂咂嘴，虽然雷电之神也很酷没错，但是光地球神话里面就有一堆雷神，哪有玄骥的三个神名听起来酷？

    “你是地球神？我们以前怎麽没听过？”托尼凑过来问了，他始终对玄骥刚出现的时候看不起他的盔甲耿耿于怀，他明明身上已经是最新款的装甲了，这绝对是地球最高科技水平，蝙蝠侠的装甲在他面前还排不上号。而且从玄骥自称的职能上来看，他应该与科技有所关联。

    “都说了我是自然法则神。”玄骥对托尼的态度还挺好的，他们俩以前是损友来着，“我的盟友，白日铸炉是科技的象征，她对你很感兴趣，如果你想要飞升的话，可以朝这方面努力，我比较熟的那个托尼史塔克已经快要研制出永动机了，如果你想永生，可以用这方面做参考，超过他就能受到白日铸炉的眷顾。”

    托尼倒是完全没注意上面永生，他尖叫道：“不可能！永动机是不可能存在的！”

    这里的飞升教主走的途径不明，可以当做是正文教主，后面还有一章就完结了

    第164章 多重历史的第六重下

    美国队长和超人一起费了好大劲才把激动的托尼斯塔克和差点变绿巨人布鲁斯班纳给压制住，这两位科学家坚信永动机是不可能制造的，差点和玄骥打起来。

    蝙蝠侠和红罗宾这边也给玄骥做完了登记。

    基本情况大家已经了解了，玄骥自称来自并行世界的未来，是地球最高科技水平的法则具象化神明，曾经是英国人，在美国居住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推动了人类科技变革所以飞升成神了，和托尼斯塔克关系不错。

    “不可能！”托尼坚定地不相信，他不想和一个搞永动机的民科做朋友，就算这个民科是神也不行。

    “怎麽不可能，你当年在中东被恐怖分子抓了还是我路过把你救出来的。”玄骥占据了闪电侠的位置，拆了闪电侠藏在桌子底下的薯片吃起来了。

    闪电侠在一边挤了绿灯侠的座位，敢怒不敢言。

    “怎麽不可能？我去中东探险，刚好路过恐怖分子的基地，你和伊森博士被绑架关在山洞里面，还是我把恐怖分子打晕了救你们出来的呢！”玄骥对托尼指指点点，“我当时还买了你们公司的股票，结果你回去就说不搞军工了导致股价大跌，我亏大了！”

    怎麽说呢，听一个神说自己买股票还挺新奇的，也许那个“无限信息”之神就是指这个？

    “伊森……”托尼听到早已被他埋藏在心底的名字，瞳孔放大，他倒没有继续和玄骥辩论下去了，如果对方救了伊森，就算是并行世界的，那他也会把对方当做朋友的。

    索尔看着玄骥大嚼薯片，蠢蠢欲动地伸手，玄骥大方地分给了他一包。

    看着欲言又止的闪电侠，玄骥的手在空中一转，变出了一块金子，他把黄金递给闪电侠：“诺，谢谢你的薯片。”

    “这是真的黄金吗？”闪电侠捏了捏那一块黄金，按出了一个指印子。

    他的意思是这块黄金不会是用魔法虚构出来的又或者是，从这个世界上的什麽地方瞬移过来的吧？

    “虽然我不擅长制造，但是学过炼金术。”玄骥明白闪电侠的意思，告诉他，“是真的黄金，不过不太纯，你可以自己炼一下，就算我走了它也不会消失的。”

    蝙蝠侠在一边冷眼旁观，他并没有阻止大家和玄骥交友，而是试图通过观察从他们的言谈中捕捉一些信息。

    从玄骥的话中可以听出，在并行世界中，至少在托尼斯塔克刚刚成为钢铁侠的那段时间他还是人类，那麽现在能够找到他吗？有什麽办法能调查出他是人类时的身份吗？

    红罗宾把一张已经填满了的“非人种族入境申请表”交给玄骥让他签字，玄骥只扫了一眼就痛快的在表的最后面留下了自己的魔法印记，他还对红罗宾点点头：“谢谢啦，是提姆还是达米安？”

    玄骥看着红罗宾和普通罗宾不太一样的制服，有点不好判断。

 第98章

    提姆和蝙蝠侠对视一眼，回答了玄骥的问题：“我是提姆。”

    对蝙蝠家很熟悉？但是应该也没那麽熟悉，如果真的认识所有的罗宾，那应该知道达米安不是会乖乖给人填表的性格。

    这边红罗宾直接把签了名的表交给蝙蝠侠，走正义联盟的程序报了备，他试探着问玄骥：“回地球以后你有地方去吗？需要我们安排住宿吗？”

    “吾友，你可以来复仇者大楼和我们一起住。”索尔因为一包薯片已经把玄骥当做朋友了，不管是正联还是复联，神都是个稀罕种族。

    “不要，我去找我的老搭档。”玄骥问红罗宾，“冰山餐厅现在归杰森吗？”

    “是他在管理……你的搭档是杰森？”红罗宾瞳孔地震。

    连蝙蝠侠都竖起耳朵来听了。

    “男朋友哦~”玄骥对蝙蝠家族炫耀，“在我飞升的时候，杰森可是选择跟我走了哦~”

    他又从虚空中扒拉了一下，掏出来一只像猴子的动物，毛茸茸的看不出脑袋的猴子，观察了四周，跑到达米安身边顺着他的背爬了上去。

    “当年我、杰森还有达米安，我们三个可是哥谭的黑帮之王。”玄骥得意洋洋地自夸道，“我们就是正义！”

    “这是擂击者，借你玩几天。”这句话就足以体现出玄骥对达米安的了解了，打招呼先送上小动物，足以让蝙蝠家还有熟悉达米安的人们相信玄骥是真的和达米安很熟悉了。

    达米安摸了摸擂击者的毛，勉强承认这个人可能真的和并行世界的自己是朋友。

    红罗宾向玄骥打听他当年在哥谭干了什麽，然后就听到了一通吐槽。

    “当年我还在你手下工作过呢！韦恩集团的薪资水平还不错。不过不如杰森给我开的工资高。我白天在韦恩集团打工，晚上和杰森达米安一起维护正义，我们俩以冰山餐厅为中心，把辉光之镜做成了哥谭最大的黑帮，然后我们创建了我们的秩序，哥谭的犯罪率跌了好多，比芝加哥低了都。”

    蝙蝠侠陷入了思考，用杰森的方法来治理哥谭是行之有效的吗？黑帮的恐惧比蝙蝠侠的恐惧更深吗？

    还是说，因为蝙蝠侠不杀人的准则已经深入人心所以有些罪犯才愈演愈烈肆无忌惮呢？

    布鲁斯其实最近有点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想退休了，达米安快成年了也不怎麽充当罗宾了，他更多是和小乔合作。

    蝙蝠家族的成员们已经全部都长大了，有足够的战斗力，布鲁斯没有再收养新的孩子，等达米安不干了，罗宾也渐渐要退出历史舞台了。

    阿福念念叨叨了很多次布鲁斯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因为年轻的时候经常受伤的原因，布鲁斯的身体比同龄人要差上很多，虽然他看起来仍然很强壮，但实际上他的外壳很脆弱。

    当然想要退休不代表布鲁斯不干了，他可以转做后勤，蝙蝠侠，最大的优势并不在于他的战斗力，他毕竟只是个凡人，战斗力只能算是人类顶尖，没办法和超人这样的非人类比。

    布鲁斯还可以用他的智慧继续帮助蝙蝠家，只是减少亲自战斗而已。

    在布鲁斯思考的时候，那边的玄骥又做了什麽，突然从半空中拉出来一个人，即使那个人的身上多出了很多的非自然元素，但布鲁斯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杰森，是他的儿子。

    “温德尔你又跑哪了？”杰森一出现就怒气冲冲地抓住了玄骥，“自己这麽菜，就不要在宇宙里到处乱跑，很危险的。”

    确认玄骥的安全以后，杰森向布鲁斯和其他人点点头，十分阳光地打了招呼。

    布鲁斯表情有点复杂，他最近和杰森又吵架了，面对一个这麽友善的杰森，还颇有点不习惯。

    “老头子。”杰森走过去，锤了一下布鲁斯的肩膀，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我知道你想说你爱我。”

    “杰森……我爱你，我的儿子。”布鲁斯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

    刚说完，他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有一股寒意从他的身后传来。

    “我是不是不该来？”那个红头罩版杰森冷笑。

    布鲁斯转头过去，看见了熟悉的他的那个杰森。

    是想看热闹的提姆把杰森叫来看他并行世界的男朋友了。

    温德尔和杰森站在一起，看这个世界的布鲁斯和杰森经过激烈的辩论以后冰释前嫌，在进行令人感动的父子拥抱，温德尔有点不满地给了杰森一肘。

    “我最爱你了。”杰森习惯地哄温德尔，温德尔也很容易被哄好了。

    “我也爱你。”

    最后应插入你来的正是时候表情包

    回顾一下大纲才发现还有一些梗没写到，比如教主召唤失败召唤物跑路把某个反派鲨了之类的，但是一想教主的运气没那麽好就搁置了（喂），不过七重历史，六个番外加正文刚好七个世界，到这里就完结啦!

    感谢大家半年以来的支持和陪伴，爱你们（づ￣3￣）づ～

    下一本开《赛博方程式》，赛博朋克背景未来游戏文，感兴趣的宝子可以看看（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