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富贵小锦鲤》 第一章 杀身之祸 谢家,上饶村。 谢家在当地颇有些名,其一、家主是颍州谢家远房旁亲,其二、家主夫人谢王氏是一悍妇,粗鄙无理,远近皆知,其三、谢家不讨喜的小女儿,被水淹过,是个失了智的,平时神情倒也与常人无异,偏偏一开口,与她那“母亲”不出一二。 今日谢家夫人格外气不顺,失手打翻了一杯盏后,看着自己还有些颤抖的双手,更加懊恼,却也不敢把话说太重:“你这个赔钱货,让你去歌舞坊学艺,那是高看了你,若你聪敏,哪日学艺有成,被人看上,你不就是一朝变凤凰。” 一听到谢王氏说话,谢饶就在心里庆幸一百遍,还好这不是她亲妈,“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漂亮,你不就是想把我卖了,赚些钱,给二狗子买个小官娶个媳妇吗?门都没有!” “你这泼皮赖猴,给脸不要脸!” “你这白丁俗客,卑鄙龌龊!” “怎的了,你是不是活的的不耐烦了?”旁边的谢玉书,也就谢饶口中的二狗子,据说是她的“哥哥”,忍不住帮腔。 这种洒洒水的争吵,谢饶完全可以秒他们,前不久她刚教训了这对母子,这会儿他们的旧伤还没有好全呢,再帮他们松松筋骨,谢饶觉得没毛病,她放下手中的织机,扭扭手腕,抬头看了这对母子一眼,神情冷漠。 谢玉树显然还没有意识到有危险,自顾自地继续骂道:“你这小蹄子,越发收拾不得了,你最好晚上也不要睡觉,不然,迟早把你拉去卖了。” 一听这话谢饶发狠的瞪他,平时斗嘴耍无赖,小打小闹,谢饶自是可以招架,但人终归是人,要吃饭要休息才能活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谢饶清楚自己的处境,算来这小半年,谢饶除了刚来那天,差点儿被淹死本能的反抗了将她压在水缸的“母亲”,平日里她也算乖巧明事,事事都尽心尽力,就在前日他们母子不由分说就要卖了她,她才又对他们动了手。 但这两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她再次活动了一下手腕,眼含杀气,起身就往谢玉树那个方向走过去,这半年里,她把这具身体照顾的很好,已不是初到这里时娇弱无力的状态,想到这一岔,谢饶眼里的杀气更盛了,刚到这里的那一天,她一睁开眼,便被冰冷的水刺激的眼冒金星,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一双手狠狠地掐住后颈。 那力道是要置她于死地,但后来又不想让她死的这么轻松,便再次把她抬起来,谢饶被她从水里拎起来的那一瞬,她紧张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赶紧呼吸,赶紧呼吸,她只能反应过来这四字,却不晓又一次被压入水中,一口气没呼着,反倒呛了一口水。 谢饶崩溃了,使了全力想要起身反抗,但是自己的两只胳膊怎么也使不上劲,拼尽最后一股气,用肘子狠狠地怼了那人,那人肚子被猛然一怼,一时疼的受不了,松开了谢饶,谢饶瘫坐在地上,强迫自己爬的离那人远远的,又就近寻了块儿石头棒子在怀里藏着,这才缓过来,用力呼吸,也听着那人捂着肚子,嘴里骂骂咧咧,谢饶一看那人一副古装扮相,年龄三十有余,一下子就放心了,还好她也是个女的,若是个男的,谢饶自是逃脱不了了。 “你这小蹄子,现在还学会反抗了?”说这话的就是谢饶的“母亲”谢王氏,也是刚刚要置她于死地的人。 谢饶呛的说不出来话,也没有多的力气逃跑,只能蜷缩在地上,她还有些恍惚,更是让她心慌到无法自持,她开始不停的回忆看过的穿越剧里,女主角清醒后是怎么面对的,不是应该一醒来就在龙床上吗?身上还有一个王爷压着,或者身边一堆男宠,代嫁或者襁褓里嗷嗷待哺,神游抵不住咳嗽带来的胸闷感:“咳咳咳” “看我不教训你。”谢王氏顺手拿起扫把就往谢饶身上打,边打边咒骂,手上嘴上一点儿都不闲着。 谢饶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谢王氏打骂,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按照套路,此刻应该有主角出现英雄救美的,怎么还不来? 谢饶怀中的石头,她用锋利的那一面用力割着自己的胳膊,想用疼痛逼迫自己清醒,很显然这个时间没有什么白马王子,贵公子,小王爷的角色来救她,自救才能活。 她快速的用左手抓住挥来的扫把,另一只手赶紧把手中的石头向谢王氏扔去,石头虽小,但谢饶已经毫无力气,她与谢王氏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谢王氏躲开了那块石头,更加愤怒了,发狠一样丢了扫把就往谢饶身上冲,一不留神竟然被绊倒在地。 谢饶捉住机会迅速翻滚到谢王氏身上,用力的掐住她的脖子,看着谢王氏涨红了脸,谢饶犹豫了一下,松开双手,谢王氏立刻开始猛咳起来,双手拼命的打她,本就浑身酸疼的谢饶愤怒了,骑在谢王氏身上,把她的手压在膝盖下面。 谢王氏不停的喘息,被她掐住的那一瞬间,又无法呼吸,青筋暴露,谢饶松开手,冷眼看着她咳嗽喘息,待她刚缓过来,又一次掐住她的脖子,谢饶已经被折腾了半天,即使现在怒气冲天,一心要报复,也实在没多大力气,但是她要让她尝尝窒息的痛苦,这样反复掐放了三、四次,她才慢慢从谢王氏身上滚了下来,真的就是滚了下来,再捡起扫把拿在手里,坐在谢王氏旁边,她需要冷静一下。 谢王氏已经被折腾的没有气力,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断断续续地骂道:“你这这个贱蹄子,白养你这么久了,呼咳咳咳,咳咳咳咳。。。” 谢饶也不想回复她,拿起扫把就往谢王氏腿上打,她骂一句,她打一下。 见谢王氏终于停下口来,谢饶也慢慢缓过来了,问她:“你是谁?为什么害我?” 谢王氏扭头看她,眼带疑惑,后有一想:莫不是这小蹄子再耍什么花招! 谢饶并不想多解释,“我最后再问一遍为什么?回答我!” 谢王氏正要说什么,就听见有人把门踹开了,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外窜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大汉,看到坐在地上的谢饶,立刻把她扶起来,一边扶一边流泪。“小姐,你没事吧?” 谢饶一听有人叫她小姐,来了精神,至少有人救她了,且还是个可爱的萌妹子,谢饶拉住妹子的手就不放了,眼巴巴的看着她,虽然这妹子看起来也不怎么靠谱,但是有人救就好,能拖延就拖延,她需要时间加血。 萌妹子名叫夏天,是谢饶的贴身丫头,夏天被谢饶那么一拉,反而有点懵,因为谢饶平日里最重身份之别,都不愿与她亲近,自是不会像现在这般依赖她,但夏天毕竟年纪小,遇到事情也头脑简单,即使看出谢饶的反常之举,也不深究,也跟着谢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跟着夏天来的大汉,一看几个女人哭成一团,顿觉烦躁,一把将夏天拉起来,恶狠狠的说道:“哎哎哎,哭够了没,现在我要做什么?你可是答应我要把自己卖给我,我才同意过来救她的。” 夏天被大汉生生扼住手腕,一边挣扎一边向谢饶解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也毫无章法,但谢饶也能听个大概,当时王氏把谢饶一遍一遍的往水里压,眼看着谢饶快要没命了,夏天实在没有办法,想去赌坊找谢家家主救人,谁晓得谢家家主根本不管事,夏天一着急竟信了路边无赖的话,将自己卖身给他,只求他能救她家小姐。 谢饶现在也无心多想,至少她现在身边有一个自己人,无论如何她都要握紧这个“救命稻草”,她迅速的把谢王氏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递给大汉,“拿这个去抵吧,这个镯子成色佳,手感温润,绝对不会让你亏。” 谢王氏见势要去夺那个镯子,却被大汉抢先下了手,谢王氏一看大汉凶神恶煞的模样,立刻就怕了,没再去抢,反倒是瘦弱的夏天,一看到镯子立刻来了精神,拼命上前去抢,大汉本就是个见钱眼开之辈,更不会懂得怜香惜玉,一挥手就把夏天摔的老远,谢饶早已没了力气,只能用言语阻止夏天,但这一头夏天却哭的更厉害了,边哭边说:“小姐,这是我们唯一的家当,咱们不能在丢了。” 谢饶一听反倒松了一口气,那一刻他竟然庆幸这不是遗物或者其他更具纪念意义的物件,她抱住夏天,“妹妹,这不会是我们最后的家当,先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赶紧把他们打发走,我要歇一会儿。” 夏天感受到她在不停的颤抖,她还想要哭抢,但是她更害怕小姐倒下,因为小姐也是她在这里唯一的依靠。 大汉走了,谢王氏的骂声不绝于耳,夏天搀扶谢饶进屋,谢饶不放心,用桌子紧紧的撑住门,接着便重重的倒下了,夏天不敢乱走,只能静静的守在她身边。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二章 活着很重要 次日谢饶醒来,已是中午,这一觉她睡的并不好,噩梦连连,现在更加是头痛欲裂,浑身酸疼,昨天呛了水,胸口也跟着疼起来,她也不过29岁,以前再怎么生病,也没有如这般痛苦。 她抚着心口,慢慢坐起身来,佝偻着身子,不想再动,身边的夏天感觉她的动静,也慢慢清醒,赶紧打了水,给谢饶洗簌用。 “还没来的及问你,你叫什么名字?”谢饶不想动,就把夏天递过来的抹布捏在手里。 夏天一听谢饶这么问,以为她是受了刺激,眼泪哗哗的流,边哭边说:“小姐,你怎么了?我是夏天啊。” 谢饶已经半死不活了,也无心再去安慰夏天,只是轻声跟她说:“夏天,我不管以前我们是什么关系,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了。”说到这里谢饶的鼻头有些酸,她用手里的抹布,擦了下鼻子,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流鼻涕,更加心酸了,眼泪便止不住的流。 夏天一看这种情况,更加确定小姐是被刺激过度了,赶紧抱住趴在谢饶的床前,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谢饶抽抽鼻子,以前她有鼻炎,一哭就先流鼻涕,此刻眼泪出来老半天了,竟然没有鼻涕,还有她为什么要为这种事哭哭啼啼的,太可怕了,谢饶越想越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出车祸就出车祸,怎么还穿越了呢?穿越就穿越吧,怎么连个救命恩人都没有!!给个以身相许的机会行不行! 门外一阵喧闹,谢王氏哭哭啼啼的斥责昨天谢饶是怎么打的她,谢家家主生**赌博,他的儿子谢玉书从小耳濡目染,学了一身坏毛病,地痞无赖般不好相与,看着他老娘受了欺负,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谢饶真的是气到发疯,委屈到窒息,先是小声嘟囔,再到后来就是发泄氏的咆哮怒吼:“老天爷啊,你为啥要这样对我啊,我做错什么了,我一个守法明规的好公民,不说多善良,但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嘤嘤嘤,你让我来这里,你倒是给我个男主角啊,让我能享受一下王公贵族的生活,或者给个田园风,让我平淡务农做小老百姓也行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一来就要被人淹死,不是应该躺在龙床上吗?不是应该美男环绕吗?啊······你们吵什么吵,是要拼个你死我活,我谢饶一定奉陪,不敢拿命拼,就都给我滚······” 吼完就一头扎进被子里,闷着继续哭,一旁的夏天懵的话都说不出来,以前的小姐虽然也粗鄙无礼,却也胆小怕事,突然之间受了刺激后不仅仅失了智,还有些喜怒无常、胡言乱语。 外面叫骂的那些人听到了谢饶的咆哮,竟然有些安静了,估计都在琢磨着谢饶到底怎么了。 就因为这一顿咆哮,清醒后恢复正常的谢饶成了整个上饶村的笑话,这一个失了智,爱好胡言乱语,粗鄙无礼的小女子,竟然妄想爬上龙床,美男环绕,真是痴人说梦。 传言害死人,自打那之后,谢饶的名声更加不好了,本来谢玉书还想将她卖给县官做个小妾的,现在倒好,没有一个人敢要她,不仅如此,这半年,谢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只要不惹她,她低眉顺眼不爱说话,但做什么事情都比之前爽利,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病恹恹,要死不活却心高气傲的小姐模样。 但谢玉书还是想把她给卖了,等买了官娶了媳妇,谢饶不在,他还能把夏天那个小丫头收了做个妾,这样才叫一个春风得意,谢玉书还在幻想,那头的谢饶已经走到他面前了,扭着手腕冷冷的看着他。 待到谢玉书回过神来,谢饶已经随手抄了个扫把往谢玉书身上挥去,“你若有本事,今天就卖了我,我倒要看看,李主管来了,看我不在这里,你怎么交代。” 上饶村临近庄国,每月十五,在庄国经商的谢家商铺主管,都会来看谢饶,给她送些钱财和衣物,说来奇怪,谢饶既然是颍州谢家的二小姐,何以流落至此,除了每月十五固定来送东西的人,基本到了无人问津的状态。 “就说你得了急病死了,怎么?你以为谢家会在乎你这个身败名裂的破鞋吗?” 谢饶现在虽然依旧搞不清粗自己的身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如何合理利用自己的筹码:“那好啊,看看你死还是我死,你别忘了,你们这个小谢家还靠着他们每月送来的银两度日,如果我死了,还会有人管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二狗子!” “那你有本事就让李主管带你走啊,你也不过就是谢家不要的弃子而已。” 与人争执,最大化的戳人痛处,让人无言以对就是胜利,每每这个时候,谢饶都被谢玉书怼的无话可说,这半年她养好了身体,简单了解了她现在所处朝代,她谨言慎行,尽量不与谢家母子起冲突,她干好农活,与夏天更加亲密无间,但是她从夏天口里从未问出关于她身份的只言片语,就连她是否叫谢饶,她都不甚确定,她也求了谢家李主管很多次,李主管都不曾给她任何回应,甚至话都不愿多说几句,在这个世界里,谢饶已经无比确认,她毫无所依。 夏天眼看着一场“战争”即将开始,刚准备去拦,就听见马车的声音了,这声音她熟悉的很,不过她最近不怎么期待李主管来,夏天耷拉着脑袋去给李主管开门,又心如死灰的给李主管让开了路,谢玉书一看到李主管,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模样。 “李管家,您可算来了,您不知道哦,这小蹄子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谢王氏早知李主管今日要来,刚刚也顾不上跟着谢玉书教训那小蹄子谢饶了,赶紧重新梳洗打扮一番,迎接她的贵人:“诶呦,我的贵人哦,我这盼星星盼月亮的,可把您盼来了。” 谢饶白眼一翻,每次李主管来她都要悉心打扮打扮一番,莫不是这老妖婆看上李主管了,谢饶在内心啧啧啧了一万遍,然后同情的看了看李管家,那一头冷颜的李管家,仿佛感受到了谢饶异样的眼光,抬眼看她一眼,正在此时谢饶懒得理这对爱贴冷屁屁的母子,跟李主管微笑点头问好,就赶紧跑到马车旁边开心的帮着搬东西。 “夏天,夏天,快过来帮忙。” 每到这个时候,谢饶都是欣喜若狂的,但夏天都是悲伤欲绝的,以前小姐都是求着李管家买一堆金银首饰和时兴衣裳的,虽然那些东西,一转手就会被谢家母子夺了去,大多变卖还了他们的赌债,另一部分谢王氏藏着,只拨出少少的一部分做家用。日子虽然清苦,温饱有时都顾不上,但是夏天还是觉得金银首饰、华服美裳看看都是养眼的,哪里像现在,送来的都是药材和种子,还有鸡鸭鱼苗,可能最最好的就是一些碎银子加上茶叶了,夏天每日看着这些东西,只想问苍天,小姐到底怎么了? 夏天悲伤的抬起一个箱子,谢饶开心的抬起另一个盒子,一齐向家里走去,旁边的小厮自是不敢跟谢饶开玩笑的,便跟夏天打趣道:“两月未见,夏天,你这身型,现在估计可以去扳倒一头牛,哈哈哈!” 上饶村属豫国,临庄国边境,庄国女子大多善舞,以纤细妖娆为美,但因庄国国主仅育二女,所以庄国国风更加以男女平等为主,女子可以随意出门,也可以选择工作,只是可选择性非常少,但在上饶村女子大多足不出户,为保名节甚至鲜少与男子讲话,两国女子风格不一,这些来自豫国的男子们,虽常年待在庄国,也鲜少见到豫国女子会这样出来接马车,与他们面对面的接触,帮他们搬东西,每月来送东西都十分麻烦,动辄就是半天的路程,小厮们大多都有怨气也不想帮他们,便束手环胸看好戏。 不过个别小厮不想加入调戏少女的队伍,便帮谢饶搬着东西,一边搬一边闲聊,说这回跟来的老马,上了年纪,回去就得放在马厩里养老了,挺可惜的,老马走这条路很多年了,反而都不需要人牵着,就能带路,老马识途果然名不虚传。 夏天脸一红,快步跑进屋里去,谢饶微笑着看他们,再看看刚刚小厮说的老马,也不说话,只对旁边闲着的小厮说:“李主管,麻烦您派个人把那只鹅,抓进笼里可以吗?小女子实在是要搬太多东西。夏天夏天,把水烧上。” 李管家每次听到谢饶对他的称呼,都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示意手下去帮忙抓鹅,并让他们尽快卸货。 这头谢饶把盒子抱进房间,就邀请李管家坐在一旁的凉亭喝茶,谢饶每每说请李管家喝茶,却找李管家要茶叶,虽然无奈,但他还是把袖中的茶叶给了谢饶,说来也奇怪,这谢饶虽然十分不着调,但是泡起茶来却异常好喝。 谢饶让夏天也跟在坐在旁边,偶尔给夏天递一口茶,谢家母子也恬不知耻的过来坐下,殷勤的跟李管家说话。不一会儿,院子那头热闹起来了,谢饶用眼神示意夏天看,那一头,抓鹅的小厮被鹅追着跑,那鹅也是凶猛,边跑边用嘴去啄他,夏天一看到这一幕,笑的前仰后伏,谢饶给李管家加了茶,嘴角轻挑,微微一笑。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三章 锄禾每一天 谢饶这一笑,正好被李管家看到,她给他倒着茶,格外的低眉顺眼,但刚刚那一瞬的狡黠,他没有错过,再看被鹅啄的小厮,正是刚刚打趣过夏天的小厮,在那一头哭天喊地,主要是这鹅仿佛认人一般,只啄这一个人。 夏天笑出鹅叫,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拍着谢饶的大腿,“小姐,那小厮怎的会去招惹我们家大鹅啊,它刚刚孵蛋,正是护犊的时候,平常我都不敢去招惹它,哈哈哈” “大丈夫,手无缚鹅之力,呵呵” 李管家看出来护犊子的分明是谢饶,品了一口茶,便从手袋里取出现银递给谢饶,谢饶高兴的接去,打开看了看,随手就递给了谢王氏。 “这是这个月的房租,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近几个月,谢饶把所有的现银都给了谢王氏,这是明智之举,“李主管,下月你如果没看到我,请一定要直接手刃了这对母子,你说过只要我平静度日,保我一生无虞,我不论如何不济,好歹也是颍州谢家二小姐,若死在他们手里,或是平白无故被人污了清白,相信谢家不会坐视不管,李主管也定脱不了干系。”谢饶说这话时盯着李管家,语气听起来似有威胁之意,但她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阅人无数的李管家自是看的出来,谢饶在害怕,在向他求助。 李管家沉吟不语,分析这样做是否违背了主上的意思,“确是如此,我颍州谢家二小姐,定不是谁都能动的了的。” 谢饶一听李管家的话,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更加快了,她抬眼对着李管家微笑,此时正是午后,阳光洒在谢饶的脸上,李管家看到谢饶眼里有亮闪闪的光芒,之后的之后,李管家问起谢饶,谢饶告诉他,那时候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感激不尽,江湖再见,定悉数奉还的承诺都在那一笑里。 只是院子里有砌砖的师傅,有被鹅追着到处跑的小厮,有哄堂大笑的围观群众,李管家无心细究。 谢家母子听了这话,心里琢磨着以后行事还是得小心一点,无非是不能卖了她、杀了她,就把她当个丫鬟也是可以的,至少不惹她,她还是挺乖巧的。 临离开谢饶求他把老马留下,她说老马放在马厩也是等死,不如留在这里帮她跑跑碾子,李管家同意了,下月开始他便要回庄国都城贞定,可能此生再无机会见面,就当送她的临别礼物吧。 李管家突然觉得好笑,现如今的谢饶比起之前给他带来的麻烦,真的是少太多了,回想一年前谢饶刚到上饶村,几乎日日都要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动不动就逃跑,夏天都不晓得被折腾了多少回,不过忽然就在半年前转了性,据夏天说是因为被谢王氏强行淹水,受了刺激后才变了性子。 李管家本以为是谢饶在耍花招,淹水事件后半月,他见到谢饶,也觉得并无什么差别,病恹恹的,意志消沉的模样。 一开口便找李管家要了郎中,然后她跟李管家说每月只需要给她十两银子,帮她请一个最好的郎中,按照郎中开的药,定时送药即可。 那一个月,郎中帮她与夏天都切了脉,还好只是内耗太多,体虚火重,夏天就更不用说了,自是平时温饱不足,营养不济,两个人都是调理为主。 就那样夏天跟着谢饶吃了一个月的中药,银两都被谢家母子抢走了,据夏天说,起初谢饶想抢回来银两,反倒是被打了一顿,那时候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根本无力抵抗,依旧每日饥一餐饱一餐的,那一个月的中药相不仅白喝了,反倒伤了脾胃。 第二月她虽然依旧病恹恹的,但是比之前精神好太多了,她依旧只要了十两银子,主动交给了谢家母子,从李主管那里要来了粮食、种子和各种鸡鸭鱼苗。 第四月李主管再来,因为上个月大雨淹了水,李管家无法前来,只能隔了一个月,带来了郎中、农夫和烧陶师傅,此时的谢饶面色较之前红润不少,就连夏天也胖了些,李管家此时才看出谢饶的变化,郎中切了脉,说她已无大碍,农夫帮她把地里的苗整了整,跟她讲了讲之后的细节,烧陶师傅拿着谢饶给他的图纸,在院子边上踱步,等谢饶都从地里回来了,师傅只是把烧柴火的区域做好,估计工期还很久,这可把师傅为难死了,毕竟他们听都没有听说,什么叫做面包窑,不过匠人是有慧心的,只是谢饶的图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听她讲解一番,在看她的图纸,完全是不同的。 第五月谢饶换了男儿装扮,跟夏天一起在院里喝茶,邀请李管家,那是第一次谢饶正儿八经的跟李管家聊天,也是第一次不带任何试探的问李管家自己的身份、过往经历等等,也请求过他带她离开,得到的只是冷眼沉默。 那一日后,李管家派人盯着谢饶,他看的出来,谢饶并非池中物,她可能只是在建立一个屏障,让他松懈,如有可能她还是会逃,这样的事李管家还是向主上系数上报了,只是得来了让他意外的回复。 谢饶不是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也不愿给帮助她的人多添麻烦,便再也没有向李管家提过带她离开的事。 再来就是今日,她也只是向李管家求了一个“平安符”,她在这里的吃穿用度,要求越来越少,目送李管家,谢饶抬头看看天空,求来了“平安符”,却依旧没有自由,谢饶只想某一日她能低调到无形,让那些是非离自己远一点,让那些人能随着时间渐渐将她遗忘。 谢饶让夏天赶紧把茶具洗了,自己去菜园里走了一趟,看看有什么能吃的,现在就是要走自己的剧本,既然没有王公贵族钱财银两,那就走田园安逸风也可以,看某一日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在此之前没有感情羁绊才是明智之举,她也就是这样的性子,只要活着,平安过好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夏天:“小姐,今晚能不喝中药吗?” 谢饶:“不能!” 夏天:“为什么啊,咱们不是都好了吗?” 谢饶:“小朋友不要太天真,好不好,我们这个期间就是维稳。” 夏天:“小姐,我比你大一岁,能不能不要叫我小朋友。” 今天拿了钱,谢家这一家子,肯定要出去大吃大喝的,就留谢饶夏天在家,反倒让他们轻松自在。 夏天继续追问:“那小姐,咱们明天能不起来跑步吗?” 谢饶:“不行!” 夏天:“为什么?明天不是周六吗?” 谢饶:“我们说好的是周日休息!” 这段时间,谢饶终于把夏天教会了如何把时辰更换为现代叫法,一周七天该怎么分配,说实话,以前在现代世界,谢饶要多懒就有多懒,基本就没有自己做过卫生,除了周末做个简单便饭,平常动都不会多动一下厨房。 而如今,她竟然有动力敦促别人生活,奇奇怪怪,由此谢饶总结经验,没有手机电脑电视的世界,时间都过的很慢很慢,她有充足的时间休息,天一黑,基本无事可做,她有一整天的时间去整理菜园,打理农田,甚至还可以去钓鱼,因为她真的太闲了,闲到发慌的那一种。 谢饶手里拿着两颗交不上名字的菜,继续给夏天洗脑:“说了很多次,不要叫我小姐,叫姐姐。” 夏天虽不敢越级,但有些现实,还是得多提醒一下她:“可是你比我小啊?” “so?赶紧做饭,咱们明天要早起去爬山。” “爬山?”夏天一听这两个字,双腿就开始打颤,说实话,每次去爬山后,必然会经历双腿打颤蹲不下去的苦,她实在不想跟小姐互相搀扶着如厕,太羞人了,跟着现在的小姐,真的是什么奇妙生活都要体验。 跟她一齐喝中药养身,一齐跑步爬山,一齐种地摆动花草,喂鸡鸭鱼鹅,现在又多了一匹老马。 谢饶说:身体是劳动的本钱。 冲着这句话,夏天跟着她喝了近半年的中药,现在只要闻到药味就想吐。 谢饶说:女孩子家家的,少跟别人打架,一看局势不妙,就赶紧跑才是智者。 边说她还边唱:妹妹地大胆地往前走啊,不回头,咿呀嘿! 就因为这,每天村头村尾,田埂上,邻边山上山下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现在夏天这种弱鸡都能跑上半个时辰,不带歇的,谢饶这种曾经“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稍微弱一点。 谢饶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于是,犁地、播种、浇灌、除草,样样都学,为了改善伙食,鸡鸭鱼鹅,猪牛羊,样样齐全,期间虽死了不少苗子,但贵在品种多,活下来的,竟也勉强够这几个人吃喝的。 这一年,谢饶十三岁,夏天十四岁,豆蔻年华,夏天看着在菜园里转悠的谢饶,心里想着真如小姐所言,这样的日子,平静安宁,待到她十六岁,找个好人家嫁了,也算圆满吧。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四章 快速逃离 秋风乍起,上饶村附近都是金黄麦子,村里的老人家总是念叨:白露早,寒露迟,秋分麦子正当时。 谢饶来这里竟也有两年的时光,新麦子成熟,面包窑的功能夏天也开始熟悉,又是一个午后,村里不忙农活的人,都聚在谢饶院里喝茶,谢饶让夏天烤了饼还有一些野味,每个村民都是有入场费的,就是两捆柴。 起初谢饶想要盖面包窑,是因为她很喜欢的一个博主拍过制做视频,她也不过是依葫芦画瓢,只是没有想到这玩意,竟然如此浪费燃料,用一次竟然要预热三个小时左右,恨不得把她三天的柴都一次性都烧完,炉子都还没有热,后来没办法,又折腾了半个月给面包窑加厚了一层,再给它搭了个棚子,就为保温。 夏天每次看看面包窑,再看看自己住的房子,都不经感慨,这模样奇怪的灶台,比她住的都好。 自从面包窑改造好后,谢饶的生活有得到了质的飞跃,当然第一次死面烤馍,虽然有些夹生,但得到了夏天的好评,毕竟有油,劳动人民还是挺喜欢的。 多次实验后,谢饶终于用烤饼和法棍成功征服了夏天,于是她一边帮夏天包裹砍柴受伤的手,一边怂恿夏天化成小厮去邀请村民来家里试吃。 经过一轮免费试吃、半个月的香气攻击,夏天和谢饶的手差点儿就要因为砍柴废掉时,村民开始陆陆续续地过来添柴,这才有了每周一次的谢家茶话会。 通过这些茶话会,谢饶也成功探听到这个村里所有的秘密,顺路把她所处的时代,在夏天那里无法了解的很多面,都摸清楚了。 现在是公伯47年,上饶村属豫国,豫国在中,都城颍州,国姓公伯,东有齐国,西是成国,南是漓国,北即庄国。 五国曾是一家,后来割据,各自为政,但战后元气大伤,民不聊生,故签下百年不战的协议,谁承想齐国主君昏庸,竟因一梦攻打庄国,庄国本与豫国是姻亲,联手战败齐国,自此齐国一蹶不振,最受宠的皇子,也被送往豫国作质子。 此战豫国并未受何影响,政局稳定,百姓安居乐业,同时让豫国打开了通往各国的商道,经济形势一片大好,各行各业欣欣向荣。 谢饶来自颍州谢家,据传豫国百姓有不知天子,但无不知谢家的,谢家为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经商商铺遍天下,谢家三公子十岁就开始跑商号,十三岁开始拓展生意到其他国家,十七岁便接手了豫国、齐国、庄国所有的商号,二十岁已让谢家商铺闻名各国。 半年前竟得到了妙庄王的首肯,在贞定买地开拓出一条商业街,统一由谢家出资建立,建立好谢家商号占据4成,另一些铺子便出租给其他商人,只需按月缴纳租金便可,各个产业皆有一份,功能齐全,设计独特,定期准备灯展,开放表演,吸引百姓。 了解到此,谢饶打心眼里崇拜这位传说中的“哥哥”了,商业奇才,虽然这个模式,让她想到了万x广场的w建林先生,不过还是很崇拜他,这个朝代便知道买地炒房了。 这么有钱的哥哥,她都没有机会抱大腿,真是万分可惜。 天空下起了雨,秋雨格外的凉,谢饶缩了缩脑袋,许是最近收麦子有些累了,前不久受了凉也一直没好,于是便唤了夏天去给她准备暖炉,自己洗簌完抬头便看到一道闪电,还没来的及反应,惊雷滚滚,把谢饶吓的心里一阵发寒,看来是有些发烧了,被子一蒙上,意识就开始不清醒,天旋地转但又不想醒过来,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恍惚间有人给她盖好被子,还有暖暖的暖炉,她紧紧的抱住,不一会儿,身上便开始发汗了。 头越来越沉,感觉身体在不停不停的下降,那种失重感让她的猛然惊醒,谢饶惊慌的坐起身来,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妈,好渴”。 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里她没有“妈妈”,本就身体不舒服,现在心里更加委屈了,然后喊了喊隔壁屋的夏天。 谢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见窗子开着,外面的雨飘了进来,谢饶心里一紧,总觉得十分不安,平时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夏天准能在,有时候准的谢饶一度以为夏天晚上都不用睡觉的,甚至只是谢饶低声咳嗽了几声,夏天也能听的真切,及时送水过来,今天怎么回事? 等的有些着急,谢饶起身,到夏天屋里,却没有看见她,心里更加不安了,她头晕眼花,腿脚酸软,又是一道闪电,谢饶赶紧捂起耳朵,鬼使神差,谢饶往谢玉书房间走去。 雨越下越大,离谢玉书的房间越来越近,谢饶这是来这里第二次感受到恐惧,有些事,她害怕面对。 “滚开,哭什么哭,老子要睡觉。”谢玉书不耐烦的狂吼,不远处的谢饶听见了,蹑手蹑脚推开他的房门,却看到夏天蜷缩在角落哭泣,手里拿着一把刀。 谢饶一看床上的谢玉书没有穿衣服,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再看看旁边的夏天,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空气里有股“石楠花”的味道,这味道谢饶太熟了,曾经听过的黄腔,石楠花的味道很像男人“那个”的味道。 以前好奇专门去闻,而如今,她只想吐,她摇摇晃晃地走向夏天,紧紧地抱住夏天。 “小姐,呜呜呜呜,我不该不听你的,为什么我要开门,呜呜呜。”夏天感受到谢饶的温度,更加止不住的哭起来。 谢饶紧紧的抱着她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认真小声的跟夏天说道:“现在去换身衣服,带上现银然后牵着老马到山脚下的官道上等我,一定要快,夏天。” 谢饶说完这些话,因为紧张到不敢喘气,换了口气继续说:“你记住,如果半个时辰我还没有到,你就骑着老马立刻找郎中求一碗避子汤,然后再也不要回来。” 夏天本来就受了惊吓,这一下更加不知所措了,浑浑噩噩的站起身。 “一定要快,最快的速度,除了银子,什么都不要带。”谢饶怕她忘记,再次跟她强调。 看着夏天快速跑出去,谢饶赶紧拿着刀,站在黑暗的角落,她在等待时机,床上的谢玉书兴许是喝了酒,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但就是未见醒,谢饶长舒一口气,开始不停的数数,数到530的时候,谢饶有些慌神了,就在这时窗外又是一道闪电,谢饶立刻跑到谢玉书的床边,直直的向谢玉书的下半身砍去,她不会杀人,即使再愤怒,她也控制住了自己。 谢玉书的惨叫声与雷声融合在了一起,谢饶嫌恶的扔了刀,快速从门口逃跑,另一边谢玉书捂着下半身不停的在床上翻滚,此时已经没有人再理会他,外面的雷雨声很大,足以淹没他的叫喊,就像淹没夏天的呼救声一样。 已平时的跑速,到达与夏天的约定地点需要30分钟,夏天一向跑的比谢饶快,如果没有算错时间,夏天此刻已经到了,谢饶还有些发晕,但是平时锻炼得当,再加上路已经烂熟于心,她有把握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到达,在心里给自己鼓了一百个劲。 雨势越来越大,谢饶浑身湿透坐在地上休息,抬眼便看到天空中有一道光,她要赶紧了,再走一段路其实就到了,平时10分钟的路程,在现在看来格外的远。 就在谢饶挣扎着再次起身时,看见前方有人向她走来,雨势太大迷了谢饶的眼,此刻也有些破罐子破摔,斜靠在树边,直到看清楚那人就是夏天,才放心下来,张口便是怒吼:“不是让你在那里等吗?过来干什么,不知道先逃跑吗?” 虽是责骂,但还是让夏天感动不已,她只能轻声唤着小姐,将谢饶扶上马,自己牵着马就朝前走,老马与谢饶夏天相处半年,自然是有些熟悉的,静静的跟着夏天走,兴许是雨有些凉,浇的谢饶根本连昏厥的可能性都没有,谢饶左顾右盼,如果没有搞错,再遇到夏天之前她看到了类似于信号灯一样的东西,谢饶在很多剧里都见过,那种如同烟花一样明亮,带着浓烟的,可以发出信号指示的东西。 她必须快快的做决定,一刻都不能耽误,老马跟着夏天已经走到了官道上,谢饶赶紧让夏天停下脚步,然后翻下马,哄着夏天上了马,叮嘱夏天抓住缰绳,便不再多言,此刻她只能指望老马识途,她对着马耳朵大喝一声:“带着她,回你原本的家。” 用力的拍老马的屁股,这可能是谢饶有生之年拍过最成功的马屁了,老马一声惊叫,快速地朝前方跑去,夏天一时被吓得紧紧抱住老马,手里的缰绳一刻也不敢松,她预想过他们会被很快抓回去,也预想过谢饶会让她从了谢玉书,独独没有想到谢饶会来这么一出。 她也从未料想到她会就此与谢饶仓促分别,再见已是经年。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五章 难得跑一回,打死都得成 谢饶往山里走去,她要去距离官道最近的山洞,那里有她想要的一切,她需要休息,需要时间计划下一步,她不清楚自己还能走多远,但这一次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逃跑,必须一击即中,不然再无可能。 雨势越大,谢饶就越有把握,至少这近一年的时间里,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这山里的情况,从某一方面来说,只有她知道她下一步的动向,单凭这点就安全了一半。 如果那个信号弹是发给追她的人,至少,他们会以为,她已经骑马逃跑,希望老马能带夏天去她想去的地方,而她能为夏天做的都做了,如今保命最重要。 谢饶顺利的到达第一个山洞,那里有她平时攒的干柴,还有衣服,这一夜折腾的够呛,她生了火换了衣服蜷缩在角落便睡着了,外面电闪雷鸣都没办法吵醒她。 谢饶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面,她回到了现代,在那辆掉下悬崖的车上,然后一恍惚,她又回到了上班的位置,她一回头就能看到大大单位logo,谢饶觉得开心极了,就连电话铃声,都让她觉得十分美妙动听,她一接起电话,开心地说道:你好这里是x商业银行。 接着,电话那头想起一阵空灵的声音,“既来之则安之。” 不停地重复这句话,直到谢饶有些烦了,她怒吼道:“我一直再走自己的独木桥,是他来招惹的我,若他不碰夏天,我自会安然度日。” 许是谢饶不想多纠缠,便由着自己醒过来,梦里那个声音,依旧在脑中盘旋,他说安则稳,动则乱,隐而居,显而危。 这一切都在预示着什么? 谢饶再起身时头还有些沉,浑身酸疼,吃了干饼,便动身去下一个山洞,那里距离官道更加远一些,但是也更加安全。 两年前,谢饶到了这里,从她清醒认识到她无法逃避这样的人生,她就开始计划一切,既然夏天没有办法告诉她外面的世界和她之前的人生,那么她就自己去创造机会,她举办茶话会,为了从他们嘴里套话,她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谢玉书母子。 她不断地锻炼身体,几乎每一天她都会去跑步,她熟悉村里的每一条路,同样的她走遍这里的每一座山,每一次她都比夏天慢一点儿,然后去寻找不同的躲藏地,再利用与夏天分开的时间,将带在身上的物品藏在不同的山洞里。 少量多次是谢饶秉持的原则,只有这样才能掩人耳目,她虽然不知道她的周边是否有人在盯着她,但是从夏天那里她知道一点,曾经的谢饶逃跑过,只是从未成功过。 失败的原因很多,最关键的,谢饶明白,她的身边明里暗里有很多人在监视她。 这一次,能出来,可能也是大雨作势,天时地利人和巧合的凑到了一起。 谢饶就这样在深山了躲了五天,她一共给自己留了5处躲藏地,每一处都相距半个或者一个时辰的路程,往日里她与夏天来爬山或者砍柴,日出便出门,日落便回家,后来路越来越熟,脚程也越来越快,东西也越攒越多,后来几次,她便不再去了,只是为了记住路,路过便走,也不多逗留。 她这一路饶过了上饶村,朝着豫国的反方向走去,她的目标是庄国,上饶村离庄国最近,据言那里民风开放,是一个女子也可以出来工作的地方,谢饶知道在那里她会有自己想要的自由。 庆幸的是,她在半路上遇到了回庄国的商队,马车上都刻“连”字做标记,她化作小厮的模样,化名苏木,一路上跟着商队走,凭着自己的机灵劲,竟在商队混了个差事儿,一路上虽然苦活累活都归她做,但至少不会饿肚子,也算是安全。 之后意外结交了一个叫连子渝的小哥哥,这人风趣幽默,也好打交道,谢饶对他颇有好感,便与他多有亲近,也幸亏有小哥哥的照顾,才让谢饶消磨了很多无聊时光,他的身边经常跟着另一个小哥哥,叫做连横,商队里谢饶跟他们两个混的最熟,也算拜了个小把子。 不足三十天,谢饶便跟着商队到了庄国都城,她整个人都兴奋到无法自持,扯着连子渝,动瞅瞅西看看,高兴的不得了。 谢饶一本正经地跟连子渝说道:“哥哥,哥哥,你闻到没有,有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马粪?” “不,那是自由的味道!你在闻闻,它散发着清香,你一闻,它就能侵入你的骨髓······啊······” “停停停,你是不是又要唱起来了?”连子渝这一路上算是发现了,苏木这小子,在人前畏畏缩缩的,就在他面前,那得意灿烂的小模样,像足了小狐狸,虽然他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是连子渝却十分喜欢他,因为他有趣,比谁都有趣。 商队一到连家庄,谢饶就帮着卸货,然后开心地等待管家给她发工牌,经过这一月的考察,再加上谢饶紧紧地抱住了连子渝的大腿,算是找到了一个靠山,正式成为连家庄的一份子,也成为了真真正正的苏木,她要跟过去所有的一切道别,好好赚钱,买房买马车,潇洒每一天,想想都觉得兴奋。 连子渝一到连家庄就赶着去拜见父亲母亲,出门近半年,父母亲多有担忧,不过对于初次出远门的连子渝来说,新奇挑战更多,虽说一路上没有用连家长子的身份,但是也得到了商队老人儿们很多的照顾,了解到了庄国以外的世界,更认识了一个有趣人儿,收获颇多。 苏木跟着管家去领了新衣服还有腰牌,然后跟着其他小厮去了新的住处,不出所料大通铺,还是8人住的那种,这可愁死苏木了。 赶紧抱着自己的东西,就往最边上的床铺位跑,既来之则安之吧,虽然苏木讨厌死这句话了,但是这句话真是该死的有道理,仿若一碗毒鸡汤喂晕了苏木,快活地过着小厮的生活,简简单单一月又一月,一月又一月,秋已过,春早去,夏刚至。打扫、洒水、浇花、搬东搬西、跑腿送取等等。 这一日苏木悠闲地坐在凉亭偷懒,毕竟也要变成个老油条了,自然摸清楚工作套路,该休息休息,该认真认真。 “呦,这不是苏木吗?怎么在这里啊。”连子渝老远就看到苏木,他比初见时胖了些,看来连家庄还是养人的。 苏木坐起身换上一副谄媚的模样,赶紧走到连子渝身边点头哈腰的,“呀,这不是连大少爷嘛,连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苏木,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连子渝好歹跟苏木朝夕相处了几个月,自然是知道他的性子的,这样说话,莫不是在跟他置气? 苏木看了看连子渝,虽然她老早就猜测到连子渝的身份不一般,当时觉得他可能只是跟主姓的侍从,至少这样他们作为朋友是平等的,但现在看来可能有些困难,毕竟这是古代,阶级之分明显,在苏木眼里连子渝的“大腿”还是很粗的,在人生地不熟的贞定,抱一抱他的腿还是靠谱,什么关系都要试试水,看看深浅。 “少爷,您别这样说,苏木担待不起。” 连子渝眉头紧锁,“苏木!” 一听见连子渝加重语气,再看他眉头紧锁,苏木知道,在这样下去必然是要不欢而散,而如今他是苏木,他可以稍微任性些。 “连大少爷,您愿意听我一句实话吗?” “你说。” “本来咱们在商队相遇,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哥哥,我们相处愉快,聊天十分投机,我一直以为,你跟我一样,身份简单,可以长久接触,但是事实并非如此,你是主我是仆,走太近那是逾矩,与其这样,不如陌路。” “与其这样,不如陌路?”连子渝没想到他一向认为有趣的人,会说出这样无趣的话,仿若没有任何灵魂的客套。 “但是,哥哥,我来到这个世界,迄今为止,你是对我最好,最真心的人,我感受的到,如果让我把你当主子一样伺候,我又觉得怪怪的,不当主子吧,人言可畏,总有一日会被扣上不懂规矩一味献媚的狗奴才帽子,那你说怎么着?我跟着你!” 连子渝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再回想近几个月苏木对他都是不冷不热要死不死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什么,“苏木,你莫不是想利用我?” 连子渝听来听去都觉得苏木在试探他,连着几月躲着不见他与连横,偶然见着也不说话,温顺冷漠,现如今他主动求和,莫不是想吊足连子渝的胃口,再给他们下新的引子呢,苏木竟然把主动权交给了自己,那就好办了。 苏木没想到连子渝这么直白,也不愿左右周旋,开门见山:“哥哥!” “等等等等,你能不能改改你这喊人的语气,特别像女的,听的我起皮疙瘩都出来了。” “好,哥哥······啊呸,大哥,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晋升岗位,早日发家致富,买房买车,走上人生新巅峰?可以抱你的大腿吗?”苏木说着便一屁股坐在地上,顺势就要去抱连子渝的大腿。 “好好说话,别动手,我最受不了你动手了。”不知为何,每每苏木要对他动手,他都觉得自己被非礼了,头皮发麻。 苏木也不管不顾了,开始叨叨叨,“大哥,我这人没别的,也算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经历过地狱高考的人,大学学的服务业,银行从业经验丰富,也算生活不易,多才多艺,求指条明路。” 连子渝喜欢这样的苏木,生动明亮,无拘无束,说话头头是道,虽然他句句听的一头雾水。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六章 立个人生小目标 谢饶,也就是现在的苏木说的没错,她新世纪新女性,一出生就赶上了好时候,家里就她这个宝贝疙瘩,就是从小不爱学习,一天就钻研美容美食旅游,打打闹闹上了大学,又学了个青春饭专业,名曰航空艺术系,在学校里不学别的,芭蕾爵士,走坐站姿态,英语日语普通话计算机考级,每月参加各种活动,要么是辩论赛、主持人大赛、要么就是各种选美比赛,除了这些课业比赛以外,加入各种社团,也是谢饶大学必备课程,18.19岁最是精力旺盛,不知深浅的年龄。 室友又都是来自五湖四海,性格迥异,谢饶与人相处的能力值可以说个顶个的好,恨不得全校都是朋友的那种。 这个专业里的学生,个子容貌自是出众的,又都是独生子女,家里培养的恨不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谢饶这样的半吊子,在这个专业里反而不那么出头了,就是口条还不错,在学校里参加各类比赛拿了不少奖,再加上老爸痴迷拳击,休息日从不放过她,6点必然叫起床跑步挥拳,哼哼哈嘿,谢饶是个懒油条,能偷懒必定是要偷懒的,所以没学多精,但是足以防身,大学专业每周四节课就是逃不过体能课,这谢饶是可以应付的,于是堂堂测试都是第一,综合起来,她在系里就是个半吊子、不出头、亲和力足、中上游的学生。 谢饶来到这个世界两年有余,学了一身种地的本事,现在扮了男儿身化名苏木,在连家庄打杂也不是长久之宜,这几月攒来攒去也就几两银子,本事也不见涨,真的是拙计! 好不容易赶上这场“意外的”相遇,总要把事情解决了,“大哥,真的我是个有职业规划的人,求个机会。” “银行是什么?” “就是钱庄。” “你能做什么?” 苏木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大佬面试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连子渝果然还是聪敏,苏木说了那么多废话,还是能提炼关键字。 “拓展业务,创新服务,培训上岗,我都可以。”苏木说完自信的拍拍自己正在发育地小胸脯,然后感觉有些痛,倒吸一口气,连子渝疑惑的看了看他。 连子渝也不碰他,就动了动腿,“把手给我拿开,站起来说话,你这样特别狗腿子。” 苏木拍拍屁股,顺着连子渝的杆爬,“连大少爷,我现在可不就是个狗腿子吗?” “明天跟着连横去钱庄报到,以后你就跟着连横吧。” 谢饶一听连子渝同意了,不禁感慨,他与连家庄的八字真是合到不行,“好的,大哥。” 连子渝转身离去,苏木快速的跟连横使了眼色,做了个吃饭的手势,这时连子渝猛的转身,看了苏木一眼,苏木立刻收了手势,摸摸后脑勺,假装自己在四处看风景。 “连横,去找管家领罚。” 连横瞬间怂了,抬眼看苏木,却发现那小子一瞬间跑不见了,只得认命,“是,公子。” 连横跟着连子渝一路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沉默,突然连子渝笑了笑,这才缓和了气氛,“你是什么时候跟他串通的?” “没串通,没,绝对没。”否认三连,那就是肯定有串通了。 “那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苏木那小子,您还不知道吗?机灵的很,说不准就是在那里偷懒,巧合碰上咱们了。” “我看你是在外混久了,净学些什么,明天去领了罚,再去打扫马棚。” “别别别,公子,我跟您说实话。” 连子渝斜睨他一眼,等他从实招来。 “您不是让我打听苏木的事嘛,然后我发现,那小子故意躲着我们,基本我们去哪里,他就坚决不去那里,后来我就去问他怎么回事,毕竟我们也算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怎么回来就开始疏远。” 连横说的是他们初遇苏木时,正好附近有泼皮土匪,许是欠的债太多,就动了劫官道的心思,虽说他们人多势众,但连家本就有人防,自然没吃什么亏,那会儿正在胶着时苏木冲出来,拿着棒子就开始跟连家一起御敌,巧合的帮了一把忙,这才成功打入连家商队。 连子渝问道:“那他怎么说?” “跟今天说的不出一二。” “他说的你就信?” 连横肯定是不会信的,于是便回答:“自是不信,他这做法像极了放长线钓大鱼。” “那你还帮他。” “那日在官道上,他不是替我挨了一棍吗?就当报恩了。” 这连横的母亲是连子渝的奶娘,他又是跟连子渝一同长大的,比连子渝小上几岁,人前是个极度守规矩的,平日里做事都有分寸,所以连子渝对他算是信任有加,人后他们之间的相处反而如兄弟般轻松一些。 连子渝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继续走着。他老早便派连横去查了苏木的底细,庄国并无此人,苏木给他们的消息太少了,但是他应该是出自上饶村,据传那里有个谢家小姐,风雨夜跟着男人私奔了,除了这件事跟他可能扯上点关系,其他竟查不出一二。 连横第二天去领了罚,然后把苏木拖着一起打扫了马棚,两个人臭烘烘的去跟连子渝请安,连子渝捂着鼻子让他们赶紧滚,他们才又开心的离开,连横约苏木一起去洗澡,被拒绝后,嘴里吐槽苏木是个娘们,苏木白了他一眼,便回道:“就是娘们儿,怎么着?” 连横无言以对,只得自己去洗澡。 刚刚入冬,还有些冷,苏木去打了热水,趁着其他小厮还没有回来,便赶紧将身上洗净,换了清爽衣服,便又回去找连横预习功课了,他实在不清楚古代的钱庄如何运营的,他必须得多学习一下。 这个世界的钱庄业务比较单一,多以经营银钱兑换为主,钱庄看似很有钱,但做的都是流转工作,反而更加像一个银两的仓库,所赚的都是保管费。 苏木抠抠脑壳,才发现事情并没有她想象地简单,他跟着连横熟悉业务,却又一次被单一打败,每日里除了核对账目,做做催收工作,基本就是打杂,不停地打杂,还没有两月,苏木就摸清了钱庄的套路,连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是却是个账目清晰的财务主管,诺大个钱庄生意,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条,这一切苏木是佩服的,毕竟这里没有电脑,所有的帐都是人力核对的,这人力输出太强大,但是薪酬待遇跟不上啊,毕竟钱庄并没有赚很多。 拓展业务变成苏木的一个小目标,于是苏木先去考察了钱庄周边的环境,做方案出计划,然后再把主营业务银钱兑换的大客户汇总了名单,多方打听家庭组成,苏木十分庆幸,连家在贞定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有头有脸的,又与官家多有合作,给苏木收集信息提供了便利。 这一切的工作做完,苏木的脑壳整整大了一圈,可能是想太多东西造成的,冬天有些冷,苏木把自己裹的像个球,就那么珠圆玉润的跟连横讨论方案的可行性,看到连横目瞪口呆,苏木颇有些紧张。 连横看着那一堆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愣了半天,“这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苏木白眼一翻,回他:“废话!” “也就是说,我们要做的这个叫什么来着?” “专业窗口服务培训,小额存款利息,小额借贷,代发工资,私人业务。” “这都是些什么名字。”连横凭着他的理解只看懂了第一个苏木的鬼画符。 “要不咱们简单点,第一小厮服务标准化,第二存钱给返钱,第三借钱给别人,第四帮别人发工钱,第五有钱人的私人管家。” 连横有时候十分佩服苏木的脑子,总是能想有的没的,让人觉得十分神奇,又不能否定他,“苏木,首先我觉得还不错的是一个存钱返钱,如果我没有理解错,是指别人把钱存到我们钱庄,然后我们给他一定的回报,这个我听说颍州钱庄有这样的做法,可行,但是再之后呢?” “这只是其一,其二是我们要找到信用良好的商家和个人,把钱借给他们,收取费用,一存一借,通俗来讲假设一个人来存10两银,一年给他一吊钱,再假设另一个人来借10两银,一年内还10两银,同时多加1吊半钱,钱庄赚取半吊钱。” “但是借钱人必须有东西拿来当。” “拿房契、地产都可以作保。” “马和首饰也可以。” “据说颍州谢家有一位谢三公子的做法很讨巧,他建立商业区,把房子租出去给商户,然后收取租金同时把谢家商铺也拓展开,打造属于他的商业王国,这就是存钱返钱的第一项好处,我们有更多的资金去投资其他项目,同样我们可以跟他们合作,我们提供服务,这叫做物业增值服务,负责装修维护、垃圾、卫生等,然后所有商户得跟我们合作,把钱存在我们钱庄,我们会给他存钱少许利息,然后商户员工的收入可以由我们钱庄发放,我们可以在让员工存钱,然后所有钱,我们拿来在商业区周边购买地,盖房子。” “等等,让我缓缓,咱们钱庄主要就是靠银钱兑换赚钱,这样大量的现银流入,我们在钱银流通上要花费很多人力物力,还要承担风险。” 苏木沉思一会儿,连横这样的人放到现代就是个风险管理部老总,跟他合作,实打实暖暖地很贴心。他十分谨慎,她所有的想法都可以在连横这里得到风险把控。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七章 希望你还是直的 苏木正准备回答连横的疑问,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压力,她猛然回头,就看到连子渝蹙眉站在她身后,也不多说话就只让他们继续。 苏木用手示意,请连子渝坐下,然后顺手给连子渝倒了杯茶,“所以钱庄生意必须分区域,商业区钱庄主营业务都在商业区,与商业区物业服务合并,成为钱庄定制服务,我们就说这一块,控制钱银流通的范围,贞定城只能在贞定城内享受服务,一旦超出流通范围,另行收费。” 苏木刚一说完,连横就开始想实施方案,但是照他这样计划,前期投入十分大,不知是否可行,只能试探性地说:“我们在天心街,确实有商铺。” “现在天心街的商铺聚集了七十八家,其中有八家的老字号,总共有五百多号人,我们第一件事就是建立新型钱庄,给足噱头,然后一定要跟谢家合作,这样才能拥有最高的信誉值。” “然后招人?”连横跟着提问,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开始心潮澎湃。 “对,贞定女子是可以打工的,这一点就非常好,钱庄服务和物业工作,都是软性工作,女子更为合适。” “软性工作?” 苏木正要解释,但是奈何用脑过度,肚子也跟着抗议了,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在尴尬的看看另外两个人,然后说:“不如去吃个饭吧,据说听雨楼换了个新厨子。” 苏木挑挑眉,满含期待地小眼睛看着财主连子渝。 连子渝:“走。” 苏木:“好嘞,主子。” 连横:“苏木,你莫不是个狗腿子。” 苏木瞥了他一眼,“呦,您可真具慧眼啊!” 连横伸手就想给苏木一拳,后来一想,苏木最讨厌别人碰他,还是算了。 他们是走着去听雨楼的,毕竟离得近,苏木最近最缺运动了,所以走的格外欢,然后路过一个巷子,一股胭脂的香味,看到“莺莺燕燕”们在阁楼上向他们招手,苏木轻咳两声,用眼神示意连子渝抬头看,然后轻声说道:“这就是软服务的一种方式。” 连横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苏木又指着前面的挑夫,说:“这可以算硬服务。” 走到听雨楼,门口站着的小厮一看到来人是连子渝,赶紧殷勤迎上来,招呼他们到楼上包厢。 苏木很喜欢这种举例教学,赶紧指着小厮告诉他们:“这也是软服务。” 连子渝明白苏木的意思,他拼凑了所有的信息,跟连横说道:“天心街商铺可以留给钱庄,建好铺子要花费多少钱?去跟央伯商量招工,以女性为主,再把招工需要的钱,合计算出来,给谢三哥送去拜帖,择日上门拜访。” “好的,公子。” 苏木也不管连子渝他们,赶紧先把吃的安排上了。“蟹籽豆腐,白玉青萝,鱼肉都来两个,要新菜,就说连大少爷来了,让厨子多上心。” “得,一定包您满意。” 小厮倒退着出了包厢,赶紧去厨房交代菜品。 “你倒是挺会打我的旗号。”连子渝笑这说道。 “那是,我给大哥出了这么多主意,总不是要有点福利。” 连子渝早已经习惯苏木说话的方式,时不时蹦出点儿新词,连子渝也不觉得奇怪,有些他能猜个大概,有不明白的,苏木也会解释。 “那与谢三哥见面,你跟我一起。” “我去凑什么热闹?连横就已经抵三个我了。” “你不是想飞黄腾达,买房买车早日登上人生新巅峰吗?这就是个好机会,我谢三哥可是最会做生意的,你若是能跟他说上话,必然获益匪浅。” “怎的?他莫不是佛祖,还能点化我不成?活该我是块朽木。”苏木主动把茶给这两位爷倒上,自己也到了一杯,说了这老半天,肚子也饿了,口也渴了。 相处这么久,连子渝什么性子,苏木太清楚,他是个特别好的人,特别特别好,温润幽默,奇妙的组合,工作上懂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私下里待人亲厚,却公私分明,他想引荐他与谢家三公子见面,必然是为了她好,但是苏木太清楚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真是!”连子渝说这三个字时,眼里充满了感情,那是崇拜、认可甚至还有尊敬。 “吃饭吧,吃饭,我都快要饿死了。”苏木一看到上菜,眼睛都亮了,看到连子渝动筷,这才快速的把手伸向肉菜。 “大哥,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说吧。” “接下来所有的事,我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帮,可以在招人之后,我做他们的师傅,让他们在上岗前都统一标准,确保服务质量,就是我来制定这一块的作业制度,可以吗?” 连子渝思考了一阵,然后跟他说:“你先做出来,我看一看。” “好的,没问题,谢谢大哥。” 在这里能遇到连子渝真心是她最大的福气,他如同伯乐一般,苏木感激地看着连子渝,鼻头一酸,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就那么看着连子渝,嘴里吧唧着肉。 “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这些想法都是从何而来。”连横见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就好奇的问了问苏木,平常苏木都不怎么回答他的,不过今天连子渝在,苏木自然会上心些。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苏木吃快了,差点儿噎死,连子渝赶紧给他递了水,下意识的给他拍拍背顺口气。 苏木看了他一眼,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继续说话,掩饰一些有的没的,然后身体稍微往旁边挪了一下,“在我家乡,有一本叫做异闻志的书,书上多有记载一些奇闻逸事,我记性不好,只记得几个故事,说一段你们听听。” 苏木一说完再次看了一眼连子渝,他眼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苏木在现代已有29岁,经历过一些情感,也看得懂人事,平常虽与能跟连子渝相处,但每一次相处都有些疑惑,莫不是连子渝被她掰弯了?这可万万不行。 “其实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存在一个奇妙的国度,在那个国度里,人们都拥有自由的灵魂,高能的生活,但是他们都被一个叫做手机的恶魔控制了,慢慢地人们发现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首先头与胸连接在了一起,接着视线越来越模糊,人与人之间再也不说话,坐在一起也只是低着头。” “鬼故事?” “别打岔且听完,这时有个叫做谢饶的女子就发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要奋起抵抗恶魔,成为那个时代的大英雄,但是恶魔没有放过她,势单力薄的谢饶被恶魔设置的诱惑吸引,迷失魂魄,被扔在了湖里。” “然后呢?” “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连横一听这话,瞬间就毛了,感觉自己的拳头正在蠢蠢欲动。苏木一看他这样,立刻坐的离他远些,往连子渝那边靠了靠,顺势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连子渝掏出一两银子,放在他手边,苏木看了一眼,并没有拿。 他悠哉悠哉地继续吃饭,连横咬牙切齿除了捶桌子,苏木挑挑眉,说道:“要不你给我学学狗腿子到底什么样,我就继续讲。” 连横就知道,就知道!苏木这性子,最是得罪不得,不惹他好的很,一惹他狠得很,还好跟他是朋友,但是让连横狗腿子,那是不可能的。 看连横没反应,苏木知道他的点,也不愿再去逗他,赶紧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懂不懂什么意思?在那一个国度,有一种情感,叫做同性之爱,就是男人可以爱男人,女人也可以爱女人,甚至组成家庭,喜欢男人的男人,就是弯了,喜欢女人的男人,就是直的。” 苏木一边说,一边还伸出食指做弯曲伸直的动作。 身边的两人万万没想到,话题竟绕到了这里,连横一看到他做些奇怪的动作,立刻就脸红了,说话都有些结巴,一边骂苏木禽兽,一边赶紧跑开。 这边连子渝越听越不对劲,他看了一眼苏木,发现他看他的表情有些飘忽,一瞬间恍然大悟,连子渝一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对待人事也有自己的看法,但是他遇到了苏木。 而且是在最好的时间里,他突然有些迷失自我,回贞定的一路上连子渝没有连家长子的身份,他放松自由,他与苏木像朋友一样相处,那时的苏木也毫无顾忌,十分健谈,所以他被这样一个想法多,机灵特别的人吸引了,他承认那种感情与他对连横的不同,但是礼仪俗制,甚至包括他自己都不允许逾越其他。 苏木算准了连横脸皮薄,根本不会多待下去跟他们讨论这些于理不合的话题,现在包间里只剩下苏木和连子渝,苏木换了个位子,坐到了连子渝的对面,认真地看着他,连子渝面上挺平静,但是苏木还是看到他的耳朵红了。 “大哥,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之前总觉得自己手上没有筹码,没有资格谈条件,也还未到时机,但是我现在我更怕你弯了。”苏木自己都想笑,在这个世界,很多事她都赌不起,也不敢赌,现如今遇到一个好男人,还生害怕,他是个弯的。 “你你你,苏木!你放肆!” “你听我说,大哥,我对你有好感,且我是个女的,希望你还没弯。” 连子渝听了苏木的话,什么都没说,径直跑出了听雨楼,然后上了连横的马车,就这么走了,留下苏木一个人目瞪口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八章 辗转反侧,寤寐思之 这一夜,于连子渝和苏木来说,太**。 “古代人的心理素质真是不行,到底喜欢我不?给个准话啊,现在倒好,搞得我是心慌慌睡不着觉。”苏木胡乱地想着,来到异世界总算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辗转反侧,寤寐思连。 苏木越想越心烦,从床上翻起身来,胸闷不止,走到院子便仰天长啸,“到底什么意思啊?连子渝~~渝~~” 喊完看了会儿月亮,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一低头就看到正前方站了人,吓了她一跳,看清来人之后便放下心来。原来连子渝就站在不远处,两个人就那么对视,冬日的夜色很重,但是微弱的光亮下,苏木却看的很清楚。连子渝那张清秀到秀色可餐的脸。 “苏木,明天从这里搬出去。” “好。”苏木听到连子渝说这句话,内心紧张不已。 “苏木,你是女儿身?” “嗯,是的。” 连子渝慢慢向她走来,拉着她的手便跟她一起坐在台阶上,“我差点儿以为我喜欢男人,哎。。。。。。” “我知道。” 苏木最初跟着连横时经常能见着连子渝,虽然每每也说不上几句话,甚至有时只是连子渝给她带来了南苑家的糕点,送来便走了,至少见着的次数很多。但就在半月前,苏木就见不到他了,就连今日一起吃饭,都是时隔半月以上的时间。这才促使苏木今日心慌表白,她很害怕错过他,这样一个好男人。 “苏木,在你所说的那一个国度,两个人互相喜欢在一起,称为什么?” “谈恋爱。” “那我们谈恋爱吧。” 苏木笑而不语,感觉开心极了,也松了一口气,然后再次抬头看看月亮,眼角有些湿润,两年半了,她是否已经回不去了?再也不能见到疼爱自己的父母,再也没有办法跟朋友嬉闹,放肆自由,洒脱无拘无束。 当初一直以为总有机会回到现代世界,不愿与任何人有感情羁绊,现如今,在真的碰到一个走进自己生命里的人了,也只能认命。 连子渝是这个世界里,第一个对他好的人,也是最真诚最合适的另一半,未来很久很久,苏木都忘不了连子渝说的那句话,他说,“苏木,我喜欢的是你,不论男女”。 连子渝低调地把她带到了书房休息,安顿好后才离开。 这一晚苏木近几年睡过最舒服的床,不用担心谢玉书母子会突然闯入,也不用害怕自己跑不出去,更不用忌讳男女有别而每天都蜷缩在角落,她安稳地躺在床上,回想初遇连子渝的场景,不由得在嘴角漾起了幸福的微笑。 当初,苏木在深山里躲了五天,又绕开上饶村,走上通往贞定的路,一路风餐露宿格外辛苦。豫国与庄国,贸易往来密切,苏木遇到很多去往贞定的商队,她因为害怕人多被发现,听路过商队的话,走了另一条虽远但人迹罕至的路。 好巧不巧。苏木前几日偏在这条路上遇见连家商队,苏木当即就躲地远远的,这个商队每一辆马车都有“连”字浮雕,连家这个名号在上饶村茶话会上多有提过,属于官家御用的商号,在庄国是数一数二的,所有产业都有所涉猎,而且听说连家和谢家多有生意往来。 苏木一路跌跌撞撞,竟也未走错方向。苏木清楚,自己不可能一直这么幸运下去,她从未走过这条路,加上路标不明显,气温骤降不稳定,她虽可以克服身体的不适,也可以走更远的路,但她害怕迷失方向,身上本就没有多少银子,干粮也所剩无几,现下正是几经煎熬忐忑不安之际。 巧中又巧。远远避开连家商队,竟在走了小半天路程后,再次遇见连家商队。而他们竟招到了围堵打劫,苏木也无暇顾及太多,就想借着助人为乐这一点,能混张好人卡,搭伴前往贞定城,于是她不管不顾冲下去帮助连家一起御敌,事实证明,她虽是个小胳膊小腿,攻击力不足,但胜在防御。 连家商队本就是贞定城第一商队,遇到这种情况,自有办法,就是土匪人多势众,防不胜防,有一土匪趁乱差点儿要闯进马车,正好被苏木发现拦截,顺势还替连横挨了一棍子,差点儿把苏木吓尿了,以为好不容易逃出来,就要嗝屁了,太不划算,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自己已经跟着连家商队一起,起初商队不同意她留下,是连子渝看她瘦弱无力弱不禁风,才作了保,一路上让苏木跟着她,如有任何问题,杀无赦,这才留了苏木。 在连家商队里,正式以苏木的名字,倒也算安身了,只能谨慎谨慎再谨慎,小心小心再小心,对待连子渝简直拿出了在现代时对待老板的态度,什么脏活累活,苏木都冲到最前面,谨言慎行生怕行差踏错小命不保。 慢慢混熟之后,苏木至少在连子渝周边,还算是吃的开了,印象最深的是,她刚进连家商队的那几日,因为肩膀挨了一棒子,起初头晕眼花,浑浑噩噩的,之后就是那种被暴打之后的酸疼,这方面苏木十分有经验,每每到了晚上睡觉前,都用旧衣沾着热水,热敷痛处,她不方便脱衣,便只卷了袖子主要敷胳膊,然后在擦以前郎中给开的祛风化淤的药,这样好的快。 因为这一棍子,是替连横挡的,所以每每热敷,连横都在旁边候着,连子渝也会来关心几句,“这样有用吗?” “自然有用,活血化淤啊。” 一边说一边把刚刚烧热的碎石,用干布包紧,放在后肩,连横自动自觉地帮她扶着。 苏木看了他一眼,感谢他,一扭头便看到连子渝的伤口,“你手上的伤怎么还没有好?” “我从小就这样,受了伤好的很慢。” “还是包扎一下吧,连横,你那里有外敷伤口的药吗?类似于金创药什么的?” 连横从里兜掏出一个瓷瓶,“有的,子渝他不愿意用。” “为什么?”苏木趁连子渝不备,抓住连子渝的手腕,用刚刚煮过的布,给他清理创面,然后接过连横的金创药,其实伤口并不深,只是几天了依旧没有好转,不免让苏木有些担心。 以前苏木还在现代世界时,去福利院做志愿者,一个孩子因为破伤风进了重症,之后就再没醒过来,所以苏木十分忌讳伤口不及时处理。 苏木记得那个小孩,她看着他跨在铁栅栏上摘花,许是调皮好动,不小心被栅栏刮伤了后背,当时苏木有事急着离开,便没有及时帮他处理伤口,交待了福利院老师后就走了,等苏木再回来时,不过十天,他已经是天上的星星了,前因后果苏木不愿再多去了解。 那是她此生最大的遗憾,愧疚不已,至今任何一个伤口,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其他人的,她都不愿再放任不管。 连子渝看着苏木帮他撒金创药,然后细细的包扎起来,“不要大惊小怪。” “好了,金创药是连横给的,如果你中毒了,一定是连横的锅,不要杀我。”苏木一干完活,就开始甩锅,长舒一口气,她看着这伤口好多天,一直在犹豫,今天总算把它了了。 自打那之后,苏木每天都为连子渝换包扎的药,为了安全,她总不用自己的金创药,都是当着连子渝的面要连横的,日子虽然过得小心翼翼,但比之前算好的。 据她观察,这次商队根本就不像是在运钱两商品,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不会专挑小路,还走的十分慢,甚至连苏木的脚程都赶不上,走走停停,最奇怪的就是排在最中间的马车周边的人手安防,可比那些钱财的守卫整整多了四倍,而且一路上,苏木从未见过马车上的人露脸,每每到了用餐的时间,都有专人去送。 不过苏木还是明白,好奇害死猫,不要问不要管,只要没人在意她的身份,只要能够开心地奔向自由之城,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况且一路上,连子渝对他也算照顾有加,无聊时两人聊聊天,打打趣,也不失为一件美事,还管别人那么多闲事干嘛? 想着想着,苏木眼皮有些沉重,一翻身便沉沉睡去,如果连子渝是她这个世界里的男主角,其实也挺好,至少平静安稳,她何其有幸能遇到他。 再一惊醒,天还蒙蒙亮,苏木披着衣服推开窗户,月亮既遥远又惨淡,她伸手摸了摸脸颊,竟有长长的泪痕。昨夜又梦见了什么,她不愿多想,只是突然很想看到连子渝。 今天算不算恋爱第一天?苏木赶紧随意地把手往脸上蹭了蹭,穿好衣服,趁着当下无人,赶紧溜出书房,回到自己的院子,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众小厮正要出门出工,立刻掉了头,躲在门后,待他们都走了,她才赶紧回房去拿东西。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九章 断袖之愁 自从认爱成功,苏木的身份突然就很尴尬了,一月有余,她反而有种偷鸡摸狗的感觉,每每连子渝来找她,她虽然开心,但也不如以前那样坦荡,是不是要实施狸猫换太子计划了,苏木一股劲儿的盘算,近期她也算升了职,介绍个熟人来连家庄做工,应该是没问题的。 今日连子渝带着苏木出来喝茶,一进门,苏木就开始东张西望。 连子渝扶额,给她递茶,“这里没别人。” “大哥,我之前跟您提过的,钱庄需要足够的噱头,还有完善的实操方案,这些我都整理成册。”苏木最近一直想跟他聊一下,所以开门见山。 “嗯。”连子渝往她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看她吧唧嘴,闷声说不出话,又觉得十分好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头。 “我想请我的表妹来钱庄做工。” “表妹?我怎从未听说过。”连子渝挑挑眉,看着他。 苏木勾起嘴角笑了笑,“那当然,我表妹花容月貌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怎么能让你们轻易见到,万一你有了非分之想,那我岂不是要吃亏。” “家有悍妇,不敢不敢。” “过奖过奖,承蒙关照。” 连子渝一时没想到她竟接的如此顺畅,也是佩服她的厚脸皮。 “那你想怎么做?” “用苏木换表妹,苏木被派去豫国,苏木与他的表妹自幼父母双失,她离开前便托了连横照顾,于是表妹来了连家庄,钱庄成立,便留下帮工。” “也算合情合理。” “编故事,我还是很在行的。” “看你还能开玩笑,看来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沉浸在恋爱中的连子渝虽每日都笑盈盈的,心思全在她身上,自然是看不得苏木愁眉不展的模样,近日里的穿出的断袖传言,渐渐发展成了三角关系,也让连子渝好生苦恼。 “不,是真严重,这关乎我们的名声,本来这里就有门第之见,如若我们之间再传出断袖传闻,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所以得尽快换个身份。”苏木之前倒还挺乐意的,这样就没人敢觊觎连子渝,但是越在这里生活,就越是感觉周边有人在盯着她,她得尽快脱个壳,现下也算能快速解决断袖之说的问题,能解决一个就一个,况且有人盯着她这件事,也许只是她过于神经质。 “就这样?” “不然呢” “难道不是因为张家小姐的事?” “那算什么事,不就是约你出去赏花散步喝茶聊小心事吗?” 连子渝斜眼看她,内心还有些失望,她竟然没有吃醋,“你不吃醋,我还有些伤心,你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什么都看的太透,想的太周全,太聪明。” 苏木一时语噎,她从未想过喜欢的人,会说她太聪明周全,这不是好的征兆,但她还是认真跟他说了最近情绪不好也是受了张小姐时间的影响,“不过说实话,她摔倒在你身上的那一刻,我差点儿就要动手了,可惜我的白眼翻到了天上,让我失了明。” 连子渝赶紧把手举起来,马上要开始向天起誓,“这我乐意解释。” “无非就是崴了脚,身体不自觉的往你身上倒,连大少爷风度翩翩,怎会允许女娇娥欲倒地而不扶呢?于是你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扶住了张小姐,此时,两人四目相对,张小姐倾心相许时,正不巧我出现了。。。。。。” 连子渝还没等苏木说完,就立刻打断她了,“等等,你是躲着偷看很久了吧。” “猜都猜得到,大哥,你这人啊,就是差了点鉴婊能力。”说到此,苏木又要翻白眼了,随手喂他一口吃的,叹口气,连子渝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总是认为世人都如他一般简单,偏生又是一个恋爱脑,在跟苏木相处时什么表情都挂在脸上,这才让人一眼就看着端倪。 看着这样的苏木,连子渝也不反驳她,用手指掂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还是有点酸了。” 苏木勾起嘴角邪笑,趁他不注意直接低头亲了下他的手指,连子渝本来想逗她,却反被苏木这么一亲,霎时间脸就红了。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掌柜的声音,他在跟一个女子对话。 苏木把连子渝的手拿开,又坐在他的对面去,“看看,你的风流债来了。” “瞎说话。”然后敲敲桌子说道:“佟掌柜,请张小姐进来吧。” “好的。” 张小姐一进门看到连子渝便一脸甜笑,但一转头看到苏木坐在他对面,笑容立刻凝结,还好张小姐很快便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连公子,好巧,苏木你也在啊。” “张小姐有礼了,你们聊,我就先走了。”苏木一看到张小姐便想离开,站起身来,准备先走为妙,谁知连子渝也跟着她一起起身。 张颖儿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就转回一张笑脸,对着苏木说道:“连公子,家父向连家送了帖子,下月十五正是好日子,家里来了新戏班,据闻会很多杂门演出,便邀了贞定各大家一起观看,如果连公子有空,也可带着苏先生当天就一起来瞧瞧热闹。” “张小姐,我只是连家一小厮,怎担得起您这一声苏先生,张小姐蕙质兰心,善良可人,自然是不愿偏待了任何人,但苏木那日确实有事,不能前往,感谢张小姐一番好意。” 连子渝听着苏木装腔作势的说话,只觉得十分好笑,也不愿让她在这里多应酬,怕等会儿苏木烦了,回头就拿他出气,看得出苏木不喜欢张小姐,这件事让连子渝十分欢喜,“苏木,钱庄的事,我已经明白了,你晚点在跟连横商量一下,看你表妹适合做什么。” “好的,少爷。”苏木转身向张小姐抱拳点头示意,便不再多说话,出了门,苏木长舒一口气。 赶紧打道回钱庄,这几日连横忙的焦头烂额的,苏木自然也不敢多偷懒,路过蜜饯和糕点店子,还给连横捎了些,走到一半,苏木突然停下脚步,猛然回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才又继续往前走。 苏木一到钱庄就去找到连横,放下吃的,也不说话,就开始发呆,最近那些传言连横多有耳闻,与苏木相处起来自然也是十分尴尬,公子的事连横不能多加干涉,但是苏木,他一直视为兄弟,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苏木“泥足深陷”。 “连横,你怎么看待我和连子渝的关系?” 连横本就在偷看苏木,左右为难欲言又止,此刻正好苏木问起,一时之间,连横的说辞自然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苏木,公子与张家小姐前日里突然被定下婚约,你可知为何?” 苏木手指瞧瞧桌子,然后摸了摸下巴,“不要问些智障问题。” “你明知道那是连家家主为了让公子收心,止住外面的传言,才匆匆定下了婚约,为何还要去淌这样的浑水。” “可能被情爱冲昏了头脑。”他一边说,一边愁眉不展。“连横,我只问你,如若我是女儿身,你还会这样劝我吗?” “会。” “为何?” “因为你会伤了公子。” 苏木不言,紧紧地盯着连横。 “苏木,我们相处近半年,朝夕相处,我自然摸得清你的性子,初见你时,你柔弱却勇敢,我与公子都看的出,你不是坏人,回贞定路上几次遇险,你都不离不弃。“ 那是因为怕你们杀了我,如果一遇到危险她就逃,必然会被当成奸细或者叛徒,左右都是死路一条,不如选择站在正义的一方,此刻苏木不敢插话,他知道连横很少如此这般煽情,一旦打断,必定不会再继续说下去。 “回到连家庄后,我派人去查了你,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你的身世背景我们一概不知,但至少,你没有害过我们,公子也十分信任你。” “你躲着我与公子,我跟你都是下人,明白你的想法,所以我愿意帮你,后来与你共事,便知道你勤奋好学,且想法很多,你对待每个人都如风和煦,却始终保持距离,但是,苏木,我待你如兄弟,所做的一切都心照不宣,如今你若与公子有感情的牵扯,必然不会有任何好的结果。” “连家庄在贞定城乃至整个庄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公子又是独长子,怎会允许一个身分不明的男子,与他相恋,我相信你比谁都懂,长此以往流言四起,连家庄必定不会作视不理,最坏的结果可能就是你性命不保,一直以来,你做任何事,都盘算的清清楚楚,怎么会不清楚这些利害关系。”连横说到关键处,更是紧张不已,旁边的茶都被他喝的干净,苏木反复给他加水。 “我清楚,所以连横,我需要你的帮助。” “说。” “我要离开这里,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是任何人查不出破绽的理由。” “非要如此吗?” “你也说了,我留在这里,于连子渝,于我,都没有任何好处,我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表妹,名为谢饶,家住上饶村,是颍州谢家旁亲之女,前不久给我写了书信,父母与兄长都意外去世,独留她一人,望你多照顾。” 连横一听苏木这样说,连横的眼珠就开始左右转动,他十分的慌,“你等我想想,相信我。” “好。” 苏木与连横相视一笑,男人与“男人”之间愉快的达成同盟,等待合适的时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十章 聊一吊钱的天 钱庄在连横的打理下,一切都进行的井井有条,根据苏木的设想,钱庄一进门便是等候区,然后进入内室是办理业务柜台,柜台分设为三个,其中一个是洽谈区域,另外两个则设置高柜,高柜台因为主要作交易,为了安全好看,还是选择了木艺栅栏,手边开了一个小窗,方便递接物品,这种规模结合了现代银行和古代当铺的做法。 在连家钱庄的所有小厮与女儿们,都有统一的着装,每一次对话,都有相对统一与标准的服务用语,现在想来苏木在现代银行里,也不是白混的,至少基本业务还是熟悉的,服务规范也烂熟于心。 贞定城内,女儿家虽说可以在外工作,但选择性很少,现下钱庄却招进很多女儿,统一的服装,统一的微笑,统一的标准服务用语,这一切,都让连家钱庄还未开,就以红遍全城。 这可能也是一大噱头,另外业务上连横已经开始跟周边商户一家一家的接洽,但因为谢家一直闭门不见客,其他合作的事项都还未敲定,再加上恋爱脑连子渝,一天天喜洋洋的跟苏木甜蜜约会,推掉贞定大户人家很多的邀约,苏木设想的与有钱人合作的事也被搁浅,所以业务拓展上反而有些停滞不前。 钱庄的事,现下也没有什么了,新员工培训工作,每日苏木都在进行,新业务的开发与学习,苏木也没有耽误,每日里像个老师一样,一边授课,一边与新员工开展头脑风暴,集思广益,看看她的新奇想法,是否可以合理运用于古代的钱庄。 也算是在进行骨干员工的筛选吧,总有些机灵的人,成功引起了苏木的注意。 苏木有时也很恍惚,这仿佛回到了现代世界一般,只是大家都在cospaly古代人,但是每每清醒后,她便继续认命。 贞定这几日,突然下起了大雪,而且越下越紧,沿城墙根一带压垮了不少民房。于是连家上下都放了假,苏木最近有点闲的发慌,也不愿在院子里闷着,于是就在大街上无所事事的踩着雪闲逛,苏木掐指算算时间,才惊呼时光荏苒。 走到巷子口,那里摆了副扁担,右边烧着炉子架着汤锅,左边摆着佐料碗筷。旁边支了张木桌,放着几张长凳,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蹲缩在炉子边上借着火取暖。 苏木走着走着,也有些发冷,许也是闲的,就坐在老者旁边,叫了碗面,便立刻把手伸向火炉,“老爹,今日这么大的雪,还摆摊?” 老者看着终于有生意了,顿时来了精神,从炉子后站起身,忙不迭的把桌椅上的浮雪扫净,“不摆不行,这还刚过完年,总要过日子啊。” 苏木也不再说话,哈着热气,烤烤手。 不一会而老爹便端来了一碗面,“这是今儿卖的第一晚面,这日子......不好过了!” 寒风吹来,带来笑声。老者眯缝着眼睛望着不远处,轻叹一口气。 一巷之隔,天差地别。 苏木也好奇的张望,“这是哪里啊?如此热闹。” 老者缩回头,站回炉子后面,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鼻头冻了有些发红了,老者也不在意,抽抽鼻子,说道:“这墙内便是贞定城里的兵部的头头,叶大将军,据闻叶家长子叶齐刚娶了闻名庄国的美人萧素素。” “你说的是南有双苏,北有俏萧里的那个萧素素?” “正是,这萧素素原本是耀王的王妃,但一年前,耀王刺杀庄王失败,被庄王灭门,这萧素素凭着美貌,直接被这叶齐抢了去,叶齐的原配任氏是个性情暴躁易怒的人,因而两人关系很不好。” 苏木万万没想到,吃碗面还能听到这般精彩的八卦,拿出一吊银子,递给老者,示意他继续,这就是传说中的聊一吊钱的天。 老者一见有钱,还有人聊聊天,自然也是十分欣喜,“这萧素素一入叶家,这任氏就闹个不停,嫉妒异常,时时出言顶撞叶齐,叶齐一怒之下就把她赶回了老家,这萧素素顺利成章就成正室。” “这萧素素最初容貌美丽,举止大方,性情温顺,一时之间备受宠爱,这不刚生下一子,正在宴客庆祝呢?” “原来是叶家生子宴客啊。”苏木忽然想起前不久,连子渝确实收到了帖子,苏木也没有细看,今日没见到他,莫不是就在参加这个宴会。 “对,你有所不知,这叶齐也是隔任性妄为,放浪形骸之人,这两人初在一起,他还有些新鲜,现在必定透露出些许乏味了。” “这你都知道?” “这可不,我在这里摆摊十余年,这叶家大大小小的事,我都略有耳闻。” 苏木笑嘻嘻地端起面完,连汤都喝了个干净,“那您继续,我权当消遣,绝不外传。” “得嘞,叶齐与萧素素二人性格并不甚合,叶齐本就是将军之子,行事比较随性,而这萧素素,最初是耀王之妻,墨守成规,有些呆板,据说她是个顾及体面之人,本被叶齐抢去做了妻,也是不符合礼数的,所以做事就更加小心谨慎,生怕被人讥讽轻浮。” “那这一年,虽看似受宠,其实也是不容易的。” “确实,自从萧素素有了身孕,叶齐便开始冷淡对待。” “呵呵,男人!” 老者看苏木面露鄙夷之色,仿佛跟自己不是男人一样。 “所以呀,这萧素素只能靠忍来立身,生下一子,以后更是要拿出当家主母的胸襟来,孝顺公婆,还帮着叶齐物色美人儿,谁承想......”老者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继续说,“叶齐,竟然男女通吃,萧素素本就大家闺秀,怎受得了这,估计是一忍再忍,勉强度日。” “原来如此,老爹,谢谢您了,我先走了啊,您早些回去,雪太大了。” “好嘞,谢谢小兄弟。” 苏木回头在看了一眼老爹,他小心翼翼捧着一吊钱,依旧躲缩在炉子后面,雪花密密实实的下着,远处的笑声不绝于耳,谁能想到豪门贵胄一掷千金面不改色的风流,贫贱人家却在为如何让生存发愁。 女人啦,特别是美貌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忍,只是在等待时机爆发而已。 苏木打了个冷战,今天真的好冷!估计这雪不下个几天,是不会消停的。 又往前走了走,路过传说中的叶大将军府,抬头看看天,此刻应该正是晚膳的时间,今日本就跟连子渝约了要一起去吃晚饭,没想到路过面摊,看老者无依,一时心软便要了碗面,现下正是饱饱的。 她一直觉得,这里最不方便的就是通讯了,每每有个急事想要联系人,都没办法,她踢了踢脚下的雪,依靠在石狮旁,一阵冷风吹的她直哆嗦,今日甚冷,她出门只穿了件夹层棉袄,在外呆久了脸都是冰凉,抬头看看墙头的梅花,冬二月最是凄冷。 又在叶府门口站了会儿,就听见里面有一阵寒暄欢笑传出,苏木迅速躲在石狮旁边,就听见他们在客套中。 说话之人应该是刚刚的八卦男主叶齐,跟着他们走出门的人并不多,而他身边站着一个美人,鬓珠作衬,乃具双目如星复作月,脂窗粉塌能鉴人。略有妖意,未见媚态,妩然一段风姿,谈笑间,唯少世间礼态。断绝代风华无处觅,唯纤风投影落如尘。眉心天生携来的花痣,傲似冬寒的独梅。 这样美的人,这贞定不出一二,她必定就是萧素素,看过她之后,苏木有些不确信自己的判断了,那些八卦不能尽信,她再抬眼看看墙头的梅花,咬咬牙便佯装路过。 连子渝一眼便认出了苏木,她身上的小棉袄,是他最喜爱的淡蓝色,前不久刚刚送给她,她还别扭了好久不愿穿,说是男儿身怎可以如此明亮。但今日他穿了,连子渝却觉得,他的苏木就是应该如此明亮。 “苏木。” 苏木一看连子渝叫住他,立刻跑上前,向身前这些贵人们作揖,“贵人们好,少爷,王管家见风雪太大,特吩咐苏木,来跟少爷提个醒,这天冷地滑,尽量不坐马车,以免出事。” 她一说完抬头竟看到张家小姐,站在萧素素身侧,她看看连子渝,再看看张颖儿,瞬间儿鼻头一酸,眼圈也跟着红了,盈盈地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又向贵人们点头作揖,就立刻跑开了。 连子渝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木,莫名有些心慌,赶紧跟身边的众人道别追了上去,边跑边脱了自己披风,幸而苏木跑的不快,连子渝赶紧将披风给他披上,也不在意身后的人,便一把将苏木搂住,两人一番拉扯。 叶齐看着不远处拉扯的二人,竟面露会意之色,转身就进了府,也没在意身旁的女眷。 张颖儿紧咬嘴唇,就要冲上去,身旁的萧素素赶紧拉住她,对她摇摇头,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 “表姐,我该怎么办。”张颖儿泪水涟涟,依在萧素素肩上,便哭了起来。 萧素素看着那不注礼数的两人,唤了身边的小厮跟着他们,这才拉着哭泣的张颖儿进了门。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十一章 乱七八糟的安全感 雪花飘落,四周都是白白的,天空的灰暗也没有挡住这皑皑白雪的俏丽。 苏木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叶府,一见没了看客,苏木一把掐住连子渝的脖子,“她怎么也在?” “谁?我不认识!”连子渝赶紧挣脱魔掌,装傻保命。 苏木才不吃他那一套,团了一个大雪球,就朝着连子渝扔去,他也不躲,仍雪球砸到头上,然后就是抱头痛喊,“痛,你是要谋杀亲夫!” “呸,我是要谋杀你这个二百五。” “又怎么生气了,你说说,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连子渝,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在外人面前过于亲密。”她也真是服气,每次都跟他说,外人面前不要跟他过于亲密,真的是说一百次,一百次都不听。 连子渝一听她都喊他全名,必然是真生气了,立刻解释道:“你看看你,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我还不是着急。” “哎,你平常那么聪明,怎么脑子一到关键时刻就停止运行了,哦,不对,你是得了一种谈恋爱间歇综合失忆症。” 连子渝默默捡起一个雪球,在手里揉捏,“也就对你,丧失了一些判断能力。” 雪花飘落在苏木和连子渝的肩头,一点点一点的积累,苏木感受到阵阵凉意,慢慢地凉到了心坎,忽然感觉有些累,幽幽地说道:“连子渝,我毕竟现在是男儿身,况且只是个下人,那些流言蜚语,我也实在招架不住。” “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也没有人敢议论你。”连子渝轻轻揽住苏木的肩膀,把手里的雪娃娃递给苏木。“看看它跟你一样,雪娃娃。” 苏木轻叹一口气,把他肩头的浮雪拍干净,雪娃娃在她的手里,让她的手更加凉了。 前面的墙头积雪,许是堆积的多了,竟还造出了很多奇形怪状来,远远看过去,有些圆润、有些陡峭,还有一些因为承受不住垮掉。 这头连子渝笑脸盈盈的看着苏木,他以为熟悉的木木但是他没有看穿苏木内心的想法,那想法被藏的很深:连子渝,你可能从没有想过,你是天子骄子,没有人敢得罪你,但是我不一样,没有人待见一个勾引主上的奴才,我可能比之前更加寸步难行,举步维艰。 苏木调整心情,把手里的雪娃娃握的紧紧的,它在手心变了样,苏木把被她捏变了形的娃娃,举到连子渝的面前,“不要给我岔开话题,说,她怎么在那里。” “萧素素是她的表姐,萧家被抄家之后,只有张家这一个依靠,现下萧素素嫁给了名满庄国的叶将军之子,也算高攀,张家自然借机拉近关系,所以今天张家小姐才会出现。”连子渝边说边给她拍手上的雪,握在自己手心里捂着。 “原来如此,那我要去张家瞧瞧。”苏木有些想去张家看张颖儿所说的杂耍了,最近是真的闲的发懒,百无聊赖,指不定半月之后张家的表演会很精彩呢,去凑凑热闹见见世面,也是极好的。 “你有什么目的?” “呦,现在有脑子了?”苏木又使劲拧了他一把,“我就是不想你跟那张家小姐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眉来眼去。” “胡说,何时眉来眼去过,那张家小姐也不似你想的那般轻浮。”连子渝耸耸肩,这时小厮牵着马跟了上来,苏木跟他肩并肩向前走,街上几乎没有行人,静谧的街道,只听得见他们的脚步声。 “那何以张家小姐邀了我,你却从不提带我一起前往?”苏木最擅长就是绕人,能说着说着就让你自己觉得理亏。 连子渝赶紧竖起三根手指就要起誓,“木木,天地良心,我愿意带你,十分愿意,你跟我去,我欢喜的很。” “这张家到底请了什么有意思的杂耍班子,如此兴师动众。” “还不就是那些高跷,舞狮啊什么的,能有什么新意。” “就这?”苏木在其中并没有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便有些失落,“大哥,你有没有听说过滑冰。” “嗯?可是在冰面上滑行的一众表演?”连子渝在北国游历时曾见过这样的表演,一群人穿着特制的冰鞋,在结冰的湖面上,自由的滑行舞蹈。 “是的,还有冰面高跷,如果在冰面高跷然后其他人从高跷身边滑过,这必然是个精彩绝伦的表演。” “但这高跷本就难度非常大,如何还能再冰面上站立呢?” “可以在高跷底部钉上钉耙防滑。”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这杂耍班子不是连家请来的,我不便去提,不过等过几日,我给你请最好的班子表演,只为你一人。” “那我便不去了,你就跟那张家小姐好生你侬我侬。”苏木说这话时,十分冷漠,她现在也受不了自己明明男儿身,却还要嘟嘴撒娇耍无赖了,自己都觉得违和。 “哈哈哈,木木啊木木。走走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这雪越下越急,寒风十分浸骨,苏木本来就吃了面,这会儿并不饿,就拒了他自己回屋休息了。 今日听到的八卦,足以让她消化一阵,她在这里并没有什么知心人,现在与连子渝谈恋爱,阻力太多,多到她根本无暇去享受这段感情,每每遇到问题,苏木都在问自己,何以如此之累。 感情的事不好控制,这又是她在这个世界里的初恋,与连子渝在一起虽被宠着腻着,却还是没有办法让她忘记那些可怕的回忆,那些外界流言蜚语的纷扰,那些似笑非笑地看客们仿佛都已经知道了结局,等着看她笑话。 独有连横还在为她奔走,不论他这样做是为了谁,她都感谢他。 近日连横送来的消息,都让苏木摸不着头脑,她离开上饶村时,谢家母子都好好的,即使她给了谢玉书一刀,也不致命,这点他十分肯定。 为何演变成了谢家小女儿谢饶与情郎私奔,没多久谢家一家三口均因盗贼入室抢劫,抵抗不了反被灭口的剧情。 苏木琢磨了很久,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颍州谢家发现她不见了,然后封锁了消息。 “又在瞎琢磨什么呢?” 霁月银雪,四处都静悄悄的,连子渝打断了苏木的思路,“你怎么来了?” “怕你没吃东西。”连子渝把手上的东西朝着她晃了晃。 “我没告诉你,我吃了面?”苏木没有想到这个时间连子渝会出现,突然觉得很奇怪,内心有一万头猛兽在嘶吼,可能是被困已久,莫名就想爆发。 “没有!一见面不就开始闹腾了吗?”连子渝最近着实也有些摸不透苏木,总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什么? 她的手边摆了她最爱吃的芙蓉豆腐,那娇嫩的豆腐,好似一晃就会粉碎,“嗯,说的也是,连子渝,我确实要跟你谈谈。” 一听苏木这样说话,连子渝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也不说话,只是把吃的东西铺陈开来,苏木住的这个院子,平日里只有她与连横,大雪压墙,家里出了些事故,连横赶去处理了,到这时辰还未归。 “最近我感觉特别累,跟你在一起后,压力很大,不知道你是否能理解,就是憋屈!”见他不说话,苏木突然就有些不耐烦了,声音也提高了八度,难道是葵水要来了,竟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连子渝万万没想到他好心过来给她送吃的,得来的是这样的结果,心里也觉得委屈,这不是没事找事吗?“那你要我怎么做?难道我就不累,不憋屈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因为我们的关系,你的家族不断给你施压,外面的流言蜚语你也一直在控制,为了保护我你恨不得一直在我身边,对吗?” “你既然知道,那为何最近还要如此反复,到底还要我怎样?” “算了,大哥,我不该突然发脾气。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但我还不知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不起。” “木木,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每次你这样我都特别害怕,总觉得下一秒你就要离我而去。”即使她低着头,连子渝也感受到了,她的眼里失去了光芒。 在苏木眼里的连子渝,对待所有事都有自己的处理方式,遇到困难也可以独当一面,然而再他们的感情这件事上,他突然没了那聪颖、睿智的模样,变得稍显粗线条。 起初听到外界的流言蜚语,苏木就已经想好对策,只要他离开,换回谢饶的女儿身,这样虽然门不当户不对,但至少两人符合当下主流。 后来连子渝频繁来找她,与她亲近,甚至用了非常手段,控制身边的人制造流言,那段时间苏木基本是寸步难行,下人们都躲着她,四处都能感受到背后有人在嘀嘀咕咕说闲话,本就有些神经衰弱,日日睡不好的苏木,更加严重了,开始有些喜欢钻牛角尖,甚至喜欢挑刺儿。 苏木低垂了眼眸,今日出门特意挑了连子渝最喜欢的一身衣服,淡蓝色在雪地里显得格外突出,故意在那样的时间出现,一切都为了在人前秀恩爱,这原本是她最不愿做的事,现下都一并做了。 今天这样的矛盾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苏木最后刹车冷静下来,两人沉默不语,接着几天见不着,见着之后就没有然后了,周而复始,一成不变。 “大哥,我没事,可能是没睡好,让我歇会儿吧。” 连子渝看着她,叹口气,把手覆在她的手上,“木木,我喜欢你,我做什么都是因为喜欢你。” 什么时候,她才能拥有安全感呢?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十二章 雕虫小技 日子总是要过的,情侣之间争吵在所难免,冷战也在所难免,不见面也在所难免,苏木这几日不怎么出门见人,有事就办,没事就躲在院里,跟连子渝见面的机会甚少。 跟主子谈恋爱可能还是有好处的吧,例如没那么多闲杂事了,例如伙食比之前好,但苏木还是不敢太嚣张,平时该做的事一件不漏的完成,掰着指头数日子总算把身体最不适的那几日过了。 今日总算可以出关,冬日里出了这么好的太阳,虽然让苏木有些焦躁,就约着连横喝个下午茶,上回连子渝送过来的茶,正好能派上用场。 苏木折了梅,插在花瓶里摆在一侧,自己悠闲地泡茶,连横坐一旁廊下看账本,午后阳光最是温暖,但这化雪可比之前冷,为了杀菌补钙,再冷也得坐一坐,总不得多应一下冷的感觉。 “天天看账本,不烦?” “你天天偷懒,不烦?”连横放下账本就朝着门口张望,苏木看他那样子,就明白他在等谁。 她走到院子中间的大缸旁边,用手敲打了一下冰,看看结实与否,然后回头也朝门口张望一下,看到熟悉的身影后,她便又回到茶桌边,给坐下的连子渝倒茶。 “你送我的茶,尝尝。” 看着苏木冻得红红的脸,低头垂目地模样,连子渝也不接茶,仍由着苏木把茶递到手边,她用她的手轻轻勾了一下连子渝的小指头。 “大哥,你会划水吗?”苏木一边说一边摩挲他手指,每次看他的手指都觉的修长而纤细,关节也不那么突出,甚是好看。 连子渝作势要去抓他的手,却被苏木躲开了,看苏木伸出舌头做鬼脸,刚刚还觉得乌云惨淡,现下心情跟这天一样,阳光明媚,边喝茶边说:“不会,大冬日的提什么划水。” “那连横呢,会不会?” 连横放下账本,一起同他们坐下,“会,自幼就会,水性还不错。” “那就好。” 这下连子渝和连横摸不着头脑了,这苏木肯定又在计划着什么? 连横早早就想跟这两人讨论一下,之前苏木说要离开,表妹托他照顾,但是连横恨不得把上饶村翻了遍也没找到谢饶这个人,上饶村姓谢就那一家,小姐雨夜跟着人私奔了,其他家人也被盗匪谋害。 “据传你表妹与人私奔了。” “她会回来的,只求你到时收留照顾她。” “好,那照原计划,你被派去豫国,路上染急病去世了,我会提前安排好与你身材年纪相仿的人取代你,到时你就逃离开。公子还有何事需要交代的吗?” “多派些人手,我只要保证他的安全。” “好的。” “连横,最近你是不是有些风寒,明日我去药房多开些御寒发汗的药。” “有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个鬼,无论遇到什么事,我只求两位大哥一件事,如果我遇到任何危险,请第一时间救我,别耽误,我怕死。” 连子渝蹙眉,最近苏木有古怪,这段时间连家生意实在太忙,让他都无暇顾及到她,按照苏木的计划,她一到豫国就装病离开,然后回到上饶村,以谢饶的身份被找到,再回到贞定城就可以了。 连横这边已安排妥当,他只要再派人把上饶村的事情安排好,等她一到豫国,假死成功,接下来连子渝就会安排人将她接到上饶村,接下来加大人手去护她周全,等到连横找到她,她就能顺理成章的回来。 虽然连子渝一直没有想明白,苏木何以要如此麻烦,凭他连家在贞定城的势力,不需如此费尽心思,也无人可以质疑她的身份。但既然苏木坚持,也便随她了。 突然听到院外一阵喧闹,老远就听到朱管家的声音,连横是个顺风耳,已经听了个大概,有些明白事情的原由,赶紧跑到门口去想拦住这些人,却不想这些人竟是浩浩荡荡的来,连横一时之间也招架不住。 一群人就堵在门口评理,主角是那朱管家,然后就是他对手吉庆,朱管家说吉庆在修建钱庄时偷工减料,吉庆嚷嚷着朱管家克扣工人伙食从中牟利,一时之间吵得不可开交。 修建钱庄这一事,有一段时间归了苏木在帮忙打理,时间一长总有些账目对不上,按照连续剧套路,这必然是有人贪污了。但这朱管家与吉庆都是在连家十年有余的长工,再加上连家家大业大,自然不会过多查问这些账目,小账不易查,这些年大家都是睁只眼闭只眼,,苏木初出茅庐,并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 于是苏木也就不多管他们,甚至还经常请他们吃饭,拉近关系,在人前叶氏对他们客气有加,这才让他们更加有恃无恐,以为苏木是怕了他们,还要反过来巴结他们。 苏木一看到这些人,兴致就来了,精彩的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许是太嘈杂,连子渝有些不耐烦了,好不容易休息一下,这几日没见到苏木,刚想说说话,就被打乱,示意连横让他们进来,自己便坐好,苏木也赶紧起身为连子渝加了茶,就站在他的身侧。 朱管家与吉庆一到连子渝跟前,便急急的跪下,朱管家先发制人:“公子,这吉庆真不是个东西,前几日进了一批木材,竟多数都是被虫蛀了的,前不久他们有小工,就是因为木梁材质不好才从那梁上掉下,险些断了腿。” 吉庆那肯认这载,立刻回道:“我呸,公子,您听我说,我们这些小工做的都是辛苦体力活,当初跟着连家,也就为了讨那几吊钱生活,混口饭吃,但是朱管家他不是人,日日不给我们吃饱饭,那小工到底是怎么掉下来,还真要说道说道,莫不就是饿的腿软,才那梁上掉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本来就是胡泼脏水的时候,这两人都是有彼此的小辫子在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昨日里这小子竟然还跟别人说,要集合大家来检举我,就凭你,也不瞧瞧自己做了多少糟心事。” “也比你这昧了良心,从穷苦人家夺食的人要强多了。” 说着说着两人便是要一番拉扯,身边跟着的人又都是心腹,眼看着就是一场群架啊,苏木这会就差手捧一块西瓜了,然后一转头发现连横也是一副看戏脸,赶紧示意连横说话。 那一头连横被苏木的镭射眼神扫了几周才反应过来,龙套要跑起来了,就赶紧俯在连子渝的耳边嘀咕。 连子渝一听,抬眼看他一眼,挥手示意他去办事,“我听说,在这院里还住了个人,正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小工,要不这样,连横把人带上来,让他说来听听到底怎么回事。” 一听这话,朱管家和吉庆面面相觑,这小工出事之后便不见了,他们还在庆幸,竟有傻子连赔偿都不要就走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此时连横已把人领到一边候着,然后还把那日断了的梁,也一并带了来。只等连子渝发话了,那小工一瘸一拐走上前,连子渝说道:“有话直说,不得隐瞒。” “是,公子,那日本来就放饭晚,只吃了早饭还没吃饱,那天正好是我上梁刷漆,饿的是一阵头晕眼花,刚想在梁上靠一靠,谁承想那梁就断了,我也就被摔成了这个模样。”小工一边说还一边摇摇晃晃的,看起来甚是可怜。 “我看不用多说了,连横,让他们出去把这个月工钱领了,吩咐下去连家永不录用他们,另外今天到这里的人,有知情不报的,一并都罚了。” “好的,公子。” 又是一阵喧闹,这下连横没有顾着看戏,早就安排了人,一次性把这些哭喊的人拉了出去,过了好一阵,院子里才算清净。 苏木喜滋滋地跟连横击掌庆祝,开心的不得了,“不错不错,非常到位。” 连子渝摇摇头,“借刀杀人?” “不,连环计。” 见连子渝好奇,苏木开始细细讲来,“连横小兄弟刚接手钱庄的事,忙的是不可开交,又发现账目不对,只能抓大放小,这种小事就只能交给我处理了。” “是你自己闲的非要插手。”连横在一旁打岔。 “不识好人心啊你,我就佯装自己接手钱庄事宜,让连横短暂给我放了点权利。” “公子,你晓得她演的多像,那段时间天天像一个受了欺负不敢吭声的弱者,我差点都相信了。” “本来就是弱者好吗?然后我就开始在他们中间挑拨离间,一边告诉朱管家,吉庆偷偷向我揭发了他克扣用餐费用的事,然后另一边就告诉吉庆,朱管家向我告了他的状,然后这两人自然是不信我的。” “接着他就让我出马了,让我分别去查问他们的心腹,这时他们已经开始慌了。再误导他们心腹下去传话,大抵就是今日,吉庆会去公子那里评理。” 苏木紧接着说道:“而这朱管家也并非好相于的主,也自认手里有吉庆的把柄,想趁此机会扳倒吉庆,把他侄儿介绍进来顶了吉庆的差事。” 连子渝已经懂了其中的门路,敲一敲桌子,“那如若我今日不来呢?”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来。”苏木自信地说道。 “那小工也是你老早就藏起来的。” “那是自然。” 苏木觉得这都是她的雕虫小技,多数还有些运气在里面,阳光照在她身上,看在连子渝眼里,有一圈一圈的光晕,还看极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十三章 危险总在不远处 这庄国的天啦,就如同女人的脸,说变就变。 几天前还是阳光明媚,一转眼就开始下急雪,冬天,它没有春天的鸟语花香,没有夏天的绿树青山,也没有秋天的果实累累,可是冬天,它有雪花从一望无际的天空中轻轻地飘落下来了,纷纷扬扬,飘飘洒洒,一朵朵,一片片,白的似银,洁的如玉,这一切是多么的令人神往啊! 还好刚一落白便又停了,到今日这雪也算是化的差不多了,苏木感觉这才是天时地利人和,当初掉进湖里,恍惚间被一群锦鲤包围,莫非被锦鲤大神庇佑。 如果今天一切都顺利,苏木就信了。 连子渝在门外等她,他穿一身墨绿长衣,头发以玉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苏木轻快地跑出来,今日天气寒凉,但苏木只穿一身薄衣,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少年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只是一阵寒风吹过,瞬间让苏木破了功。 “好冷,我的妈。”苏木一抖,赶紧冲进马车,催促着赶紧出发,今天连横陪着,苏木觉得格外放心。 一上马车,连子渝就把斗篷脱下给她披上,“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多穿一些。” 苏木狡黠一笑,把他的衣服往身上裹了裹,马车里放了炭盆,还算暖和,“为了显瘦。” 一路上苏木都有些紧张,也没有多说话,只是闭眼思考问题,连子渝玩弄着她的手指,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张家,这马车在张家不断,竟然有些堵车,又在马车上坐了会儿,才下车进了张家。 苏木不曾想,这张家竟比连家还要夸张,院外粉墙环护,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怡红快绿”匾额。整个院落富丽堂皇,花团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松树,一带水池。 沿路小溪蜿蜒,迈进园林,那一株株高大得香樟宛如一把把撑开得绿伞,它们挨地开枝,枝干多得不计其数,枝上的叶子挤挤挨挨,一簇堆在令一簇上,摘一片在手心中一揉,强烈的叶香沁人心脾。。 小溪在这里汇合流近院前的湖,有一白石板桥跨在湖上,将湖一分为二,近日气温骤降,湖面结了厚厚的冰。 苏姥姥这是进了大观园啊,好奇的四处张望,内心一阵感慨,为官的家里比为商的家里都富贵,这代表什么?这连子渝刚进大院,立刻就有人迎了上来,招呼入座,张家小姐和萧素素一看到苏木跟着连子渝一起来,两人低头说着什么,苏木不甚在意,跟在连子渝后面入座。 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人都无聊得紧,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却是都是些数见不鲜的东西,让人只烦不奇了。 苏木还是觉得十分新奇的,毕竟这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今天带了连横也十分的好,趁此机会被引荐见了十分多的达官显贵,对拓展业务上十分有利,加上自己也算风度翩翩,又深得连子渝的器重,这席间竟有人打探他有无婚娶,也算是一箭双雕。 宴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苏木喝了些酒,瞥见院子里突然人头攒动,还有人抬着高跷,苏木心情大好,最近酒量倒是被练的不错,一喝完酒整个身体都热了,微醺地感觉真好,连子渝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她喝着小酒乐的不行,也跟着她开心起来。 张家家主张岩一一看外面都准备好了,于是拍拍手,将客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这里,“招呼不周,请各位不要客气。”张岩一举杯敬了大家,“请大家移步前院,府上准备了独门杂耍,还请大家前去看看,由小女颖儿先带女宾们到桥上一聚,咱们啦就等会儿过去。” 张岩一故意留了悬念,今日的宴会本就是为了招呼这些达官显贵们,联络感情,以往的一些节目也都让大家看不出什么花样了,为了今天这次惊喜,张岩一可是花了大价钱,费尽周折,必定是要惊艳四座。 女宾们随着张颖儿慢慢地走到了桥上,夜幕已至,但张府确是灯火通明,湖的两侧都点了造型各异的花灯,十分讨巧,湖上的桥也点了一整排的花灯,远远看去像是天空中的月牙,冰面本就光亮,在家上灯的照耀,美丽至极。 丝竹四起,男宾们也从大厅走了出来,聚集在湖边,湖边早已安排了座椅,从湖边看向湖面,女宾们站在桥上,桥与冰面只有半人高,花灯照着冰面折射出晕晕地光芒,姹紫嫣红的女宾们与冰面的洁白透明相互呼应,更加美了。 就在此时张颖儿,把女宾分成了两边,中间留了两米的空荡,就在此时,湖面有人穿着特质的冰鞋,在湖面上轻轻滑来。 众人一阵惊呼,他们如同低空飞行的燕子,身轻而迅速,排成不同的造型,有妖娆的舞者,配合着舞蹈,更加生动有趣。 冰面上有人一阵猛冲,踩着冰面上的踏板,一个翻身便翻过桥面,从女宾们的身边跃过,精彩到众人都不愿眨眼。 本以为这就是今晚最大的亮点,谁承想不远处,竟有人踩着高跷,徐徐走来,身边嬉冰者,快速的从他们身边穿越过来,整个湖面上热闹非凡,有一跃而起,身轻如燕的跳跃者。有妖娆的舞者,还有踩着高跷轻松行走的奇人,和穿梭在高跷脚下的滑行者。 这一幕幕都让众位宾客,目不暇接,张岩一一看达官显贵们都十分满意,心中着实佩服萧素素,竟能相处如此点子,也算是奇才了。 连子渝回头看苏木还在饮酒,便一把将他的酒夺走,“少喝点。” “冷啊。” “让你不多穿一点儿。” “穿不得穿不得。”苏木边说边摇手,连子渝一看周边没人注意他,便一把捉住苏木的手,今天的苏木很乖,并未挣脱他。 连子渝心情甚好,看苏木这样子必然也是心情甚佳地,“看到想看的杂耍了,开心吗?” “开心,不错不错。” 另一头,桥上的女宾们也被这精彩绝伦的杂耍震撼了,便不停地称赞萧素素和张颖儿聪慧。 这萧素素娇羞一笑,便向众人客套道:“其实这也是偷了师。” “此话怎讲?” “也是无意之间听说,连家有位小厮,十分聪慧,半月前巧遇这小厮,就听她说了一嘴,竟没想到能做出这般精彩。” “这倒是奇了,真想见见这小厮。” “是啊,是啊,素素颖儿,你们可别藏私,也让我们见识见识。” “哈哈哈,既然大家如此这般热情,我这就唤人去请了他。”张颖儿让身边的丫头去请了苏木。 对于这样的邀请,苏木是无法拒绝,人在别人家里,吃了别人的拿了别人,自然要给三分薄面,就随着丫头往桥上走,临走时跟连横说了几句话,还递了杯酒给他。 走到桥面上就听到女人们的笑声,苏木一向认为,有女人的地方必定有是非,这是铁律,也是身为女人的自我认知。 张颖儿一看苏木过来了,便将他引到了众人的中间,“这便是我刚说起的妙人,苏木。” “苏木?”一听这名字,人群里有人耳语,稀稀落落地讨论。 苏木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情况不妙,看来她早已成为八卦地一部分,名声在外了。 许是大家都不在搭腔,让气氛十分尴尬,萧素素为了缓解尴尬,便自顾自地说道:“连家有你这样聪慧妙人,子渝真是好福气呢?”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什么意思,本来连子渝与苏木的断袖传闻,就已经传的满天飞了,此时听她这样说,暧昧至及,更像是知道内幕做实了绯闻一样。 “我只是做自己份内的事,并无逾越。”苏木转身面对萧素素接话,也未经大脑,只是顺口而已,不过她这一转身,倒是引起了一些连锁反应。 这头张颖儿突然一个踉跄,险些摔下桥去,还好苏木反应快,立即拉住了她,张颖儿总算是稳住了身子,只是头上的金簪不小心掉在了冰面上。 萧素素一看这情况,俯在台阶上,对着张颖儿说道:“颖儿,你怎能这么不小心,这可是你母亲的遗物,这可如何是好。” 张颖儿一听这话,瞬间泪珠连连,嘴里一直嘟囔着,怎么办怎么办? 身后一阵躁动,不知是谁说了句:“苏木,你小厮怎的如此无礼,推了张小姐不说,还害她丢了亡母遗物。” 啧啧啧,苏木在内心啧了一百遍,女人啊如此擅长无事生非的吗?她就转个身,挨都没有挨到这张家小姐,怎么就是她推了她,难不成是苏木腰间自带内力,刮了腰风吹到她了不成。 身后的女人们也不管发生了什么,直接就开始谴责苏木,本来这些人就对苏木有意见,十分不齿她的各种行径,勾引主上,断袖之癖,正好想趁此机会整整她。 “你快下去,替张小姐去寻了金簪来。” “是啊是啊,你这不懂规矩的狗奴才。” 苏木无奈只好跳下桥去,幸好这桥高只有大半个人高,对于苏木来说不算太高,踩高跷的人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她一心帮张颖儿寻找金簪,倒是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突然发现金簪就在桥下,便立刻捡起来递给张颖儿。 正在此时,踩高跷的人一个不稳,仰身摔向苏木,众人一阵惊呼。 苏木一扭头就看见一个黑压压的身影向她压来,她赶紧侧身躲开,吓了一大跳,那高跷的人身子没砸到苏木,却直直地摔向墙面,一瞬间鲜血不止,那人头都被摔歪了,一瞬间便断了气,倒在了苏木脚边。 这一幕不仅把众位贵妇人,吓得不清,就连有无数心理建设的苏木,也被吓得半死,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如此之狠,苏木恶狠狠地看着萧素素和张颖儿,他们故作惊慌的跑开了,唯有苏木留在冰面上,苏木镇定心神,爬到那人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他是死了,苏木无力地放下手。 湖边的人看到这一幕,也被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这时外面突然浓烟滚滚,有人在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这些达官贵人自然惜命,一听说走水了,立刻开始逃窜,苏木站在冰面上,感觉很无力,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就这么死在她的眼前,她听到冰面有咔擦咔擦的声音,远处连子渝与连横正在向她跑来,但是人多有乱,他们算得上举步困难了。 冰面上咔嚓咔嚓声愈渐响,苏木看着连子渝他们离她越来越近,便想跳到桥面上,但这桥,跳下来容易,爬上去却很难,苏木低头看了看冰面,裂痕明显,一咬牙便想向湖边跑去,想离连子渝他们更近一点,就在距离连子渝不远处,冰面越来越薄,冰面突然裂开了,苏木一脚踩空,掉下了水。 外面十分吵闹,冰下的水冰凉刺骨,苏木一下子被惊的大声呼救起来。 远处的连子渝一发现苏木落水,加快脚步,他没想到苏木刚刚躲过一劫,就迎来了第二劫,心慌不已,他不通水性,但也心急往护理走去,身边的连横赶紧拦住他,“公子我救不了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快速向湖里走去。 连横尽量用最快的速度,向苏木游去,但是身边总有些碎冰阻挡他,还好苏木身子轻,也冷静下来不再过多挣扎,连横顺利的拉住苏木的身子。 一上岸,连子渝就一把接过苏木,将她搂入怀里,苏木此时还有意识,轻轻地说道:“实施计划,带我离开。” 连横一听这话,赶紧跑出去,安排马车来接应他们,冷风一吹冷的不行,但是连横还能扛得住,刚刚喝了不少酒,还能抵住些寒气。 此时张府人散的差不多了,张家父女站在门口送客,查明了浓烟来源,竟是墙外有人再烧桔梗,张家妇女急的一身汗,这宴会算是被毁了,贵人们大多受了惊吓,都十分气愤。 连子渝抱着苏木,路过张家父女身边时恶狠狠地说道:“如若苏木有任何闪失,我必不会让你们好过。”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十四章 计划之内 连横在张府外等候,赶紧帮着连子渝将苏木移上马车,马车上早就准备好了干净衣服,还有炭盆,连横把旁边的药瓶递给连子渝,自己把另一瓶赶紧服下。 连子渝疑惑,“这是什么?” “红糖与生姜煮的汤水,据说可以驱寒。” 连子渝将苏木扶稳坐正依靠在他身上,接过红糖姜水,竟还有些温热,连子渝抬眼紧盯着连横,“坐起来暖暖身子,走吧,速回别院,安排郎中。” “好的,公子,郎中已在别院等候。” 马车行进,连子渝突然怒道:“你们定了多少事,瞒着我。” “公子。”连横鲜少见公子发如此大火,立即半跪下身向连子渝请罪,“今日出门前,苏木交给我个包袱,只说怕夜里寒凉,就给公子准备了暖身的汤水及衣物,刚刚连横一时情急,就打开了包袱,想替苏木换上。” “那郎中呢?难道有通天的本事,竟能猜到今日府上有人受伤!连横,你现在好大的胆子,竟学会事事瞒我!” 这可如何解释的通,但这郎中是一早就安排了的,别院一直有一老管家,近日连下几场大雪,他的身子也有些撑不住,连子渝感念管家为连府的付出,安排管家在别院养老。 “公子可还记得,叶管家正住在别院,前不久连横特向公子请示,今日请郎中来替叶管家看病。” 连子渝不语,一切都太巧,太合理了,太不值得相信了。 苏木轻声咳了几声,暖炉烘烤,她的身子也比之前暖了些,意识也有些恢复,连子渝赶紧将红糖姜水递到苏木嘴边,她只是闭着眼,但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这是她前熬好的。 幸好这红糖姜水一直放在暖炉旁温着,苏木喝下去无比舒服,这可能就是传说吊命地古代“葡萄糖”了。 只是这身上湿衣贴身,这让苏木难受的紧,挣扎了一番。 “听话,歇会儿,马上就到了,到了就给换上,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在。” 见苏木听了话,不再乱动,连子渝紧紧地抱着她,她又昏了过去,他更加慌了,一边的连横还在跪着,始终不敢起身,他未曾想过今晚会发生如此多的变故。 幸而这些变故都有应对之计,谢天谢地。 别院离张府十分之近,不一会儿,便走到了,连子渝一路抱着苏木,慌慌张张地冲进别院内间。 一路上下人都被连子渝周身散发的冷气刺伤,只觉今日的公子,连说话都在颤抖,行为举动不似往日那般沉着,再看怀中之人,都不敢多言,只能唯唯诺诺地跟着。 “快去烧热水,把所有的炭盆都送过来,郎中呢?” “在。” 一得令,所有下人都跟着动了起来,一阵慌乱之后,便把连子渝想要的所有东西都集齐了,连子渝又唤了院中的老人苏嬷嬷,谴走了所有下人在外等候,郎中号着脉,碰着她一身的湿衣。 “连公子,她只是受了急寒,现下我锅里正熬着对症的药,我这就去取药,请公子尽快安排人给苏先生换身衣服,等他吃了药醒来后,就请他泡药浴,以排发肤里的寒气。” “谢谢,你出去吧。” “公子,苏嬷嬷到了。” “请她进来。” 这苏嬷嬷是个有些眼花的老嬷嬷,这耳朵也不好使了,但索性腿脚还算利索,虽然不清楚为何公子会突然唤她来伺候,但是既然来了必定是要尽心尽力的,接过公子手上的衣服,房里便只留了她与床上的苏木。 连子渝在门外等候,连横还在院里跪着,不曾换衣,他看了连横一眼,也恢复了些许理智,“去吧,换身衣服,近日许许,必须给我讲的明明白白。” “是。” 月光挥洒在院落里,竟有些冷凄之感。所有下人都缩着脑袋,不敢说话,连子渝不想此事声张出去,便吩咐下人全部禁言,现在这些人只能等着连横来解救他们。 今天他在真正明白为何苏木为何总让他收敛,原来他的爱,于她都会变成利剑,刺入她的要害,随时可能丧命。 他曾自负地以为他可以护她周全,但今日之事论证了他的无能,一直以来苏木什么事都不说,即使闹一闹,也立刻就会好,他本以为这样的苏木已是骄纵,却不想其实她是太懂事了,避重就轻,永远让连子渝看不到她受到的伤害。 “公子,连横知错。”连横迅速地换了衣服,便过来向连子渝复命,他虽担心苏木,但莫名有自信,苏木一定可以逃过这一劫。 “从头说起。” “是,公子,苏木准备假死之事,想必公子已清楚。” 见公子不回答,连横继续说道:“前不久苏木开始喝酒,然后一直在服用跟我一样地药方子,主要是为了驱寒祛湿,想必她是预想到了今日的意外,提前在做准备吧。” “连横,你是说她对今日早有防备,那她平日里都是怎么过的?”难道她一直以来都事事防备,从未安生过,今日即使有他在身边,她都要做到如此滴水不漏,那平日里,她又是怎么过来的? 没想到,公子会问这个问题,答道:“她平日里除了有事,也不怎么爱出门。” “怎么会,她最喜欢热闹了,以前没事就喜欢出去闲晃。” “自从他与您的断袖传闻传出,府上的人便不与他亲近,甚至有些排斥,他本就没什么朋友,那之后更加孤单,多有人说闲话。” “谁敢!” “公子,当着您的面自然是不敢的,但是您不在的时候,当着他面说闲话的都有,上月他与人打了一架,受了不小的伤。” “什么!”这些事他竟一概不知,连子渝啊连子渝,你口口声声的喜欢,到底有什么用,他懊恼地扶额叹息。 “苏木他一直想要离开,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最近钱庄刚刚建好,我们便将计划一拖再拖。他今天说了,实施计划,公子,我想等他清醒,就送她离开。” “好,越快越好。” “公子,今日之事必然与张家父女脱不了关系,这杂耍班子是他们请的,苏木也是他们专门邀了去的。” “你怎么看?” “她们必定是使计让苏木主动下湖冰面,然后在让那高跷的杂耍之人,故意摔倒,想利用那个人砸伤苏木。” “难道,他们也对苏木动了杀心?” “那叶齐将军本就是个男女通吃的,萧素素虽说是个贤惠大度之人,也对此颇有微词,打心眼里最瞧不上那些媚主的小倌儿,她现在十分仰仗张家,近半年与张家走的格外近。” “萧素素和张颖儿,你好好查一查他们,杂耍班子里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既然那萧素素有意想要攀附张家,必定会出谋划策。” “是,公子。”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叶府门口巧遇了苏木,他只看到叶齐眼含戏谑觊觎之意,却忽略了那日萧素素的眼神里,暗藏多少不屑与无奈,张颖儿的眼里有多少恨意。 连子渝必须赶紧解决这些问题,让苏木尽快脱离危险,现下越早送她离开,她就越安全。 只有这样她才能恢复女儿身,正大光明的回来,而他也可以正大光明的保护,这一次,他不会再将她置于危险之中,也不会仍流言蜚语攻击伤害她。 “公子,苏麽麽伺候完了。” 连子渝一听苏麽麽出来,赶紧进了房间,这会儿煎的药也好了,苏麽麽欲言又止看着连子渝。 他立刻让其他人退下,只留了苏麽麽在侧,自己一勺一勺地喂苏木,苏木这人十分惜命,遇到危险怎么都会本能地保护自己,此刻即使晕晕沉沉意识不清,闻到药味,也顺从地张嘴吞咽。 “公子,老身有话不知当讲不?” “没事,嬷嬷,你说!” “这苏先生,分明是女儿身。” “我知道。” “嬷嬷,你在连家也有四十年有余,有些秘密需要烂在肚子里的,一定不要让它见天日的,不然......” “老身明白。” “去吧,明日等她醒来,由你继续伺候她。” “好的,公子,老身先行退下。” 连子渝摆摆手,眼睛始终盯着苏木,他用手轻轻将他额间的碎发整理好。 “苏木,对不起!”他握着她的手,“只要你好好的,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他连子渝是贞定城里的大人物,数一数二,平时只要他想要,他都能得到,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经历过任何挫折,所以他自信自负,甚至有些自以为是,他总以为有他在,没有人敢妄议他们,他的家人会认可他们,她苏木在他的保护下只会无忧无虑。 谁承想,今日之事彻底让他明白了,苏木的苦,她的难。 父母临时决议他的婚约,一再安排他与张家小姐见面时,他就应该察觉到。苏木一再提醒他要注意外人眼光,少与她亲近时,他就应该察觉。她受伤之时,他也应该察觉。 如果这些他察觉到了,她也不至于会经历这样的生死惊吓。 今日之事,他必定会查清楚,如果是张家父女,从中使坏,他必定不会放过他们。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十五章 初恋总是容易被理想化 又是下坠不停地深渊,又是无尽地黑暗,这样的梦靥,到底还要困住她多久? 苏木一醒来看到守在她身边的连子渝,心里有些发虚,她不清楚自己昏睡了多久,但从连子渝眼下的青黑、唇下的胡渣可以看出,他已守在这里很久了,他一定很担心吧,昨日之事可能是个错误决定,毕竟她并未得到她想要的。 她抬手摸一摸他的脸颊,轻声说道:“子渝,对不起。” 她的声音轻之又轻,但连子渝还是听的真切,他的心微微一紧,相爱之人何来如此之多的对不起。他不愿就这样醒来,便继续爬睡在她的手边,任由苏木摩挲他的脸颊。 连横过来送药,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生怕惊醒了连子渝,“连横,我睡了多久?” 连横将药递给她,“一天一夜。”轻声唤醒连子渝,“公子,苏木醒了。” 竟有这么久,那连子渝也一直在这里守着她吗?这一世,连子渝是第一个对她好的人,也是第一个愿意为她付出的人,抛开其他,但论这一点她做什么,都无以为报。 只是这刚经历一场生死,苏木内心波澜四起,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无暇顾及其他,眼下这便是离开贞定城,苏木换谢饶的好时机。 苏木掉入冰湖之事,已然人尽皆知,只要她离开贞定城,假死之事必定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她必须尽快离开。 “来人,备水,请苏嬷嬷过来。” 那冰湖刺骨寒凉,庆幸当天苏木穿的少,喝了些酒,算是为身子打了底。自从在现代掉入湖中来到这里,苏木虽还是怕水,但近几年努力学了一件事,那就是在水中憋气,这也为自己牟取些许时间,等待救援。 “这是要作甚?” 连子渝让连横出去,拿起药碗,一口一口地给她喂药,“郎中说要用药浴,逼出身上的寒气。” “这不方便吧。”苏木边说边将衣领拢了拢。 “你放心,那苏嬷嬷是个老人,她的儿子还在连家做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是心中明朗,再加上她眼睛并不好,日后你即使换回谢饶,定也认不出你。” 听连子渝这一言,苏木惊恐万分,连子渝的恋爱脑竟然开始运作了?不是一直走甜蜜粘腻无脑进击路线的吗? “谢谢大哥。” 连子渝轻轻将苏木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木木,我喜欢听你叫我子渝。昨日之事,我不会再问你,但你之前受得委屈,我以后一定加倍爱护你。” “那些流言中伤,于我其实并无损害,你不用担心的。” “我从未细听你后面的计划,本都交由连横处理,现下你如果还有精神,可否跟我讲讲?” 苏木一怔,心下有些慌张,莫不是连子渝发现什么了?有些话如实说,比谎言更容易欺骗人,“我与连横说,我想离开贞定城,再不回来。” 他松开苏木,紧紧地握住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毕露,必然是听了这话气急了,但苏木这种情况,他也不会发脾气,苏木正是了解这一点,便更加肆无忌惮说下去:“等他将我送到豫国,助我假死,然后我便趁此机会逃走,我原本计划走后,就在豫国安顿下来。” “那你说,你会回到上饶村变回谢饶之事,都是在骗我?” “是的。” “苏木,你何以要这般绝情。” “大哥,自我与你相识相恋都抵不多一个晚字,我们相识之初,我便不信任任何人,我们相恋之后,那些流言并无法伤害我,真正让我痛不欲生地是你的态度。” “我?”确实如苏木所说,连子渝在苏木昏迷时想通的一切,都太晚了。 “你去查我,却从不当面问我,从哪里来经历过什么。你说心中喜欢我,但从不顾及我的感受。你分明清楚张家小姐的身份,连家家主的安排,也从未向我坦诚。你不在乎外人想法,你自视甚高,同样的你也并不在乎我的想法,不是吗?” 这一场生死对于苏木来说,经历的刚刚好,她被凉透了,也已看清。而连子渝,想必他也都想清楚了,苏木一直以来,都用恋爱脑来说连子渝,也告诉自己,他未曾心仪过任何人,自是没有恋爱经验,他这样一个好人,容不得伤害任何人,也不会愿意伤害她,他们之间只是需要时间。 但她越来越来清晰地看透,这段感情,他们都没有爱的那么深,苏木对他多有依赖,连子渝对她是多有新鲜感,这让苏木想起了一句话:一切都只是借口,其实你没有那么爱他,而他也没有那么爱你,仅此而已。 “不,苏木,你说错了,我在乎你,喜欢你。” “初恋总是容易被理想化,我们都把一切幻想的太好,经不起一点风浪的折腾,精疲力竭之时,两人只能互道抱歉,再无其他可言,这才是最可怕的,不是吗?” 他静静地看着她,不再说话,以前总觉得她脾气直了些,说话口无遮拦了些,现下细想她那些看似口无遮拦的话,也是千挑万选,捡了他爱听的说,原来是他看错了她。 苏木沐浴之时,连子渝让苏嬷嬷贴身伺候着,其他人一概不可靠近,连横按照连子渝的吩咐去查了张府和萧素素,安排送走苏木的相关事宜,马不停蹄,只是他再一次没有料到,他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是的,这一夜,连子渝听了苏木的话回了房去休息,他安排了连家最精密的一号守卫在苏木房间四处扎守,他也未曾想,竟有人能越过他层层守卫将苏木掳走,且不留任何踪迹。 次日,待连子渝发现时,苏木房间里只有苏嬷嬷晕死在床边,唤醒后竟有些痴傻,忘光了昨夜所有的事。 连府别院一时之间,气压骤低,连子渝在外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燃起火来隔外地可怖,此时他正在怒吼:“三重守卫,竟连一个人都看不住?连府养你们做何用?连郁这就是你的本事?” 身前跪着的连郁,面无表情,他无法解释,自己一手调教的一号守卫,怎会生出这般打脸之事,更何况昨日足足派了三倍守卫,而对方貌似只有一个人,不然不至于如此毫无声息。 但这一人便可成功入了连家别院,避开三重守卫,将人掳走,这样的本事这天下恐怕只有一人能做到。 连郁分析了好一会儿,觉得并无可能,因为这人只听命于谢家三公子,谢抒显。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十六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谢家三公子怎会费尽心思掳走连家一个小厮,这分析太离谱,他需要些时间去调查,昨日之事实在太打脸,连郁都觉得无颜以对了,他必定要查个顶朝天,即使要把连家别院翻个个,他就不信一个人掳走另一个大活人,会毫无痕迹。 连家别院已经如同火烧般焦灼,连横站在连子渝身后,整个后背都已湿透,看着连郁半跪着不敢起身,他也着实想不出任何办法,但是连郁知晓的事,连子渝怎会不明了,现下才会真正地焦灼对胶着。 连子渝的火还未发完,连家庄那里已经派了人来催促他回庄里,据说是庄里送出的一批叶将军的物品,被人劫了去,且不说,这物品贵不贵重,就凭叶将军现在的地位,也是万万得罪不起的,更何况这简直砸了连家庄的声誉的事。 “你去查了苏木,确无没有半分消息?” “是的,但苏木嘴里提到的谢饶,确是上饶村谢家二小姐,那位小姐一年前的雨夜,跟着别人私奔,生死未卜。苏木像我提及谢饶是他的表妹,但谢家已再无人可查,便也就断了线索。” 连子渝懊恼地捏紧拳头,这近一年,苏木分明给了他很多提示,他从未在意,到如今竟是无从查证的结果,昨夜之事,连郁连横不愿说,定也是怕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污了谢三哥清白。但是他心里清楚,那神秘人来无影去无踪,这天下恐怕就只此一人,即只听谢三哥的命令,那定然就与谢三哥脱不了干系。 谢三哥全名谢抒显,家中子女到这一辈都是抒字辈,全以抒字取名,如果谢饶即是苏木,也算的上是谢家亲戚,那即使此次劫持与谢三哥无关,也至少能查出些什么。 “连横,明日向谢三哥递帖子,就说有急事商议,事关重要,需面议。” “但公子,谢家三公子已有一年未见客,此前的帖子,都被退了回来。” “快去!”连子渝语气沉重,他有预感,一切都在往不好的方向前行。 “您此时需尽快回府,耽搁不得了。” 连子渝双手抱头,眉头紧蹙,谢饶这个名字与谢抒饶,只差一个字,他们的性格天差地别,他小时候曾见过一次谢抒饶,不似苏木这般好相处。 此时已是下午,连子渝回到连家庄处理事务,脑中盘旋地疑惑,都被杂乱的事情打乱,他不清楚苏木现在是否安好,也不清楚她的真实身份,但是他却知道一个秘闻,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谢抒显还要讨厌谢抒饶。 只要苏木不是谢抒饶,她就一定不会有事,如果是,仍凭他连子渝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出她。 他每一日都在脑海里摇摆,是与不是的猜测,做了无数次,连郁连横那头毫无消息,连家庄事务不断,谢家闭门谢客,这半月竟就这样一晃而过。 叶将军那批被劫持的货物已经全数追回,算是勉强保住了连家庄的声誉,连横昨日来报说:张府府上的杂耍班子竟都不认识那日死掉的高跷技人。 线索又一次断了,但萧素素却被关在将军府,再未出过门。 另外叶将军府上要紧急押送的物品竟只是一些粗布匹,并无任何值钱的物品,且就在苏木出事的后一日,才送到连家庄千交代万交代,当日必须出发。货物刚走出贞定城就被劫持,跟苏木被掳走的时间基本重合,所有的事不会如此巧合。 午后苏木肚子有些饿了,看着墙上的正字,这已经是她被关起来的第十六天,她的身体已痊愈,每日都坐在院子里混吃等死,雪早已化的干净,贞定的冬天特别干燥,脸巴子都已经要起壳了,肚子也在咕噜噜叫。 她朝天空大叫了几声:“饿啊,给口饭吃,我还小,还要长身体。” 一个黑影站在房顶上,苏木显然已经习惯他的神出鬼没了。 自从痊愈后,苏木的精神越来越好,时不时还会在院子里蹦蹦跳跳,活动筋骨,所以消耗大,就会饿的快。 黑衣人也不说话,转身就离开了,苏木安静的在院子里等他,这半月基本如此,黑衣人如同影子般存在在这里,如果她有需要,他就出现,剩下的时间,苏木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即使如此苏木也从未想过逃跑,就这样安静的待在院子里,吃饱了就活动,困了就睡,醒了在活动,偶尔对着屋顶说话,就当在跟人聊天了,虽然并无任何回应。 黑衣人给她准备了一个包袱,苏木笑眯眯的对他说谢谢,但一抬头,他已不见踪影。 打开包袱,里面都是一些干粮,苏木虽然都已经吃够了,为了生存,还是硬吃下去。 “大哥,谢谢了啊,不过,下次能不能换点东西,生的都行。” “吃这些不利我生长发育啊,大哥,还有油,给点肉啊,大哥,求求你了,还有火折子。” 第二天,黑衣人照着她说的给她带了很多生食,苏木乐的不行,院落里又一个小灶台,终于可以吃点热的了,苏木兴奋地把炭盆搬了出来,将木材堆在盆里就开始生火,还好以前在上饶村的技能都没有忘。 苏木轻车熟路的抽了院落里的柳树条,削尖了开始穿肉,一串接一传,等着这一切都准备好,红薯已经在炭盆里变成了焦黑,好想念现代的锡纸,至少烤东西的时候,十分想念。 香气飘散,黑衣人站在屋顶看着她,眼神冷冷清清不带有任何色彩,他奉命在这里,这半月这个被他掳来的小女子,从未反抗过,也未表示过任何不满,就那样安静的待着,除了会说些奇怪的话,也并无异常。 那些奇怪的话,大概就是: “大哥,我叫谢饶,你是不是以前经常跟踪我,你是变态吗?” “你说你难道不睡觉吗?你要是睡觉就跟我说一声,我就逃跑,哈哈哈哈!” “大哥,要不要下来一起撸串。” “说实话,我长得一般,但是力气还挺大的,你可以把我卖去做工,但是不要污我清白,我还要结婚的。” “你回去跟你家主子说一声,有话好好说,没必要这样。” 可能最让黑衣人意外的便是这句话,她说:“你家主子,是不是谢抒显?他好歹也是我三哥,没必要如此冷血,把亲生妹妹囚禁在这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十七章 敌已明朗 不出半刻,院落里突然热闹起来,黑衣人跟在一个着玄色衣袍男人的身后,在那男人的另一侧,苏木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便是李主管,有些欣喜见到了熟悉的面孔。 苏木还未来的及直视最前方的人,闻到肉有些焦糊,便赶紧反转肉面,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本来还想进屋搬了凳子请他们入座,谁承想不一会儿,后面就有一大批人,送来了桌椅茶具,他们坐的是高凳,而苏木为了方便烤肉,直接坐在石凳上,苏木摇头低笑,这一出场就是要人仰视的节奏啊。 苏木壮了壮胆,决定还是从熟人下手为妙,笑着对李管家说道:“李主管,好久未见,依旧还是那样青春逼人,讨人喜欢的老模样啊。” 这一头李管家不说话,只是向她点头作揖,便让周围的人全部撤下,只留他们四人在院里,熟练地为身边的玄衣男子泡茶,院头有只鸟儿叽叽喳喳,苏木这会儿饿的慌,见来人也不说话,她一边吃肉,一边看他。 他穿着玄色的缎子衣袍,袍内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身高近八尺,衣和发都飘飘逸逸,微微飘拂,在这样的寒天,看着都觉得冷,苏木裹了裹自己的衣服,身子又朝火盆那里凑了凑。 即使坐下,苏木也觉得他气势逼人,许是最近营养不够了,见着他竟然莫名紧张起来。 “这个环节,需要自我介绍吗?” 苏木无话找话,抬眼直视他,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就那么一瞬间,有什么在敲击自己的心房,仿佛无尽空灵的声音不断的想起那个苏木熟悉而陌生的名字“谢抒显,谢抒显。” “苏木?亦或是谢饶,但是我熟悉的还是应该叫做谢抒饶。” “原来我还有一个名字啊,我最熟悉的不过就是一个谢饶。”苏木从未忘却,谢饶这个名字是她在现代世界的名字,父亲姓谢,母亲姓饶,就是这么简单。 谢抒显挥手让他们退下,这不大不小的院落里,只留了他们两个人。 还未等苏木反应过来,谢抒显已走到的面前,只在一瞬,他便扼住了她的脖颈,谢抒显离她如此之近,让她恍然如梦,眼前这个人她虽从未见过他,但是这一幕犹如缠绕她的梦魇,挥之不去。 那只鸟儿似乎也受了惊吓,飞走了,整个院子里除了苏木急促的呼吸,再无其他声音。 “谢抒饶。” “谢抒显!”吼回去再说。 “你可知,连子渝这月向我递了三次拜帖。” 谢抒显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她感觉有点累了,也不想挣扎,现在动脑最合适,反正他也不会杀她,不然她不晓得死多少回了。 “所以呢?你把我掳走,还不让人找了不成?”因为被掐着脖子,苏木说话的声音极细,像足了一只公鸭。 谢抒显看她不反抗,一副爱咋咋地的模样,松开手,用手帕擦擦双手,扔在桌上,苏木没有手帕,就用袖子擦擦了脖子。 苏木故意用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对他喊道:“三哥哥!” 看谢抒显脸色不好,苏木也自然识趣,坐在他对面,自顾自地泡茶,然后润润喉咙,至少现在看起来,他们是平等的了,况且谢抒显对她的好奇比苏木对他的多。 “你怎知是我?” “你们未必太明显了,从囚我在上饶村开始,李主管本就是你的手下,即使他不说,身边的小厮们偶有讨论,也能听出点风声,我的事既然都有人一一跟你汇报,你就问你想知道的,我就答我想答,给彼此个机会摊牌。” 摊牌可能是所有计策里的下下策,但是苏木没有资格谈条件,她只能在谢抒显手上试水,看看有没有机会获取有利的信息。 谢抒显摸摸下巴,像是看穿她一般,便不再说话。 一盏茶的功夫,就这么过去了,苏木也真是佩服谢抒显,如此沉的住气,但她不行,横冲直转,直捣黄龙才对。 “谢抒显,我失忆了,虽然这个结论十分老梗,但我真的记不起以前的事,你让人盯着我,从不给提供任何消息,所以,我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我连自己真正叫什么都不甚了解。”苏木如实说道,她最喜欢讲实话了。 “你既然都已经选择逃走了,你又怎会什么都不清楚。” “我逃走的原因你们会不知道么?你们既然选择夏天在我身边监视我,为什么不能让她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在那样的情况,我若再不逃,难道非要让夏天跟了谢玉书,一辈子被糟践?亦或是某一天,我也会跟夏天一样,任人践踏却无力反抗。” 谢抒显定睛看她,以前的谢抒饶断不会说这样的话,她从不会反抗,她只会任由自己把气洒在最亲密的人身上,最后得来众叛亲离的结果,她会不停的苦闹,不停的重复伤害,却没有办法挽回。 “谢抒显,我一直在明,你或者还有其他人一直在暗,我猜不透,如果有机会我不逃走,我的脑子莫不是有问题。” “你不是已经创造了机会让我也在明了吗?” “费尽心思不过还是到了这里。”苏木虽然这样说,心中还是有些暗爽,至少她不用在逃避,这种幕后**oss最容易死于话多,希望好攻克。 “半月前的事,不必如此冒险。” 苏木抬眼看他,“说实话,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有意假死?” “那日在叶府,你与萧素素第一次见面,然后她就派了人跟踪你,你故意说出冰面高跷时。” “竟是那时候,你怎会知道?”苏木一问出这样的问题,立刻就想要打嘴。 “冰面高跷本就困难,如果在高跷上钉上钉耙,那就要保证踩高跷的人走的那一段路,冰面必须稍微松软,于是张府提前一天就把湖冰面刨松一些,这样以来几个高跷技人,同时踩在冰面上,就会导致冰面破裂,然后你正好就在桥下,冰面最薄的地方,那里竟有人提前撒了盐,就为冰面融化更快。” “怪不得,那一日落水,呛了一口水,咸死我了,他们这跟踪人,偷听人说话的本事真是优秀了,我说什么他们竟一一都记了下来。” 谢抒显勾起嘴角,右手手指不停的变换造型,一会儿食指压着中指,一会反过来。 “那一日,你即使不准备假死之计,我也会将你掳走。” “那日,你在?” 谢抒显不置可否,将手指舒展开。苏木不停地回想那天的事情,他在哪里,她把所有人都看了个遍,因为那些都是贵人们,她得记住以后自会派上用场,但她却没有发现他。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十八章 这该死的命运 “等等,趁乱?难不成是你派人放了火。” 苏木本以为,那日她只要让自己陷入危险,然后再趁一切不那么明朗的时候,离开贞定,假死成功之后逃走,她预估了两种结果,其一她逃走成功,她就可以摆脱身边这些若有若无的监视,获得新的自由。 其二如果她失败了,至少可以引出那些深处暗处的人,这样她不用日日提心吊胆,胡乱猜疑。 只是她没想过,眼前这个人可能早就猜出她的想法,只是顺着她添油加醋了一些戏码,而这些戏码,在苏木眼里就像是,自己若跳梁小丑般演了一出,别人想要的结局。 对于谢抒显这样不道德行为表示谴责,苏木故意加重语气说道:“可以杀人,请不要放火,殃及池鱼,真没道德。” “看来你记性并不好。” 显然苏木不明白他的意思,双手不自觉的合十又松开,问道:“什么意思?” 谢抒显今天好耐心,竟愿意这般解释道:“一年前,炭盆里的桔梗。” 苏木眼神闪烁,这个人说话总是不说全,讨人嫌,这完全就是言情小说男主角惯用设定,还好在她这部人生剧里,他不是她的男主角,不然沟通起来真累。 可惜,让她最无语的就是她竟然动听懂了,真是神烦这种情况。 一年前她逃跑之时,虽刺了谢玉书一刀,并借着雷声掩盖住了他的喊叫声,但是苏木还是怕极了,她杀不了人,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本性。 于是她迅速的点燃准备已久的桔梗还有火镰,感受好风向,将桔梗和火镰同时放在炭盆里点燃,这样做就会产生浓烟,甚至还可能会有传说中的鬼火产生。她在上饶村时,本就有失心疯的传言,最好传言能多一笔,例如谢家二小姐被鬼带走了之类的就更加好了。 苏木虽是这样盘算,但还是被某某人彻底打乱了,且还被泼了不顾名节与人私奔的脏水,真真是谢谢了某某人祖宗十八代。 之前她也不过是试探谢抒显是否是囚她于上饶村的人,现下真是明朗的不能在明朗了。 “所以,你利用桔梗和火镰产生的浓烟,制造了张府饿混乱,想趁此机会掳走我,然后在嫁祸给张府,把自己摘干净,哇,只是用心险恶啊。” “我不需要。” 苏木并不想去过多揣摩他说的话,似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你既然知道我有那些计划,你也决定当天掳走我,那为何不提前一点,阻止我?非要更我落水之后,半死不活之时再下手,你莫不是个抖s,非要看着别人被虐才开心。” 越想她就越想被蚂蚁爬了般坐立难安,几个意思几个意思?怎么不干脆等她凉透了算了,开始捶胸顿足表达不满,过了一会就开始仰天长啸,大概觉得有点累,对面的人也不怎么配合她。 “谢抒显,我不知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憎恶我,我只求偷生,与你井水不犯河水。” 苏木最后所说的话换来的竟然只是他不屑的表情,自感无趣,于是苏木又开始沉默。 李主管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说道:“主上,连公子硬闯了进来,属下怕伤了他。” 他不疾不徐地起身,俯视苏木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只求偷生!” 苏木一抬眼就看到又是这似笑非笑地模样,现在恨不得谢抒显是她嘴里的磨牙棒,瞬间磨平了他最好,咬牙切齿地回道:“这又与你何干?” 他拢了拢自己地披风,便径直离去,刚一走到门口,便听到苏木怒吼,“那你就让我知道我的过去,不要给我打哑谜,烦得很。” 鲜少发脾气已经是苏木来到这里最大的改变,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个爷,在现在世界里,混的也算是风生水起、如鱼得水,而如今竟事事被人制衡,一忍再忍,真是够憋屈的。 谢抒显已经走远了,只留下李主管挡在她的身前,苏木也识趣,打是打不过的,素质摆在那里,也骂不出什么糟践的人话,只能朝着谢抒显离开的方向默默竖起自己的小拇指。 “谢小姐,往后你若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李主管,夏天还好吗?” 李管家看着她,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一切安好,那日她御马前行,还未出豫国便晕了过去,幸得人救了去,才捡回一条命。” 苏木一听李管家这样说,立刻慌了起来,终归还是害了她吗?许是有些心急抓着手中的空杯开始喝,竟未察觉,“怎会,那老马识途。” “老马确实识途,但毕竟年余未走过的路,且那日风搞雨骤,自不会那样准。”李管家不疾不徐慢慢说道。 她捏紧手中的空杯,问道:“那她现在还好吗?” “生了孩子,已有四个月大。只是主上罚她,从不让他们母子相见。” 又是一阵晴天霹雳,竟是这样的结局,苏木一时气急,将手中的空杯扔在了地上,眼泪哗哗地流下,对面的李管家微微一怔,她竟哭了? 苏木用手去触碰眼角,泪水涟涟,止都止不住,这该死的命运。 “你去告诉谢抒显,连子渝的事我来解决,把夏天和孩子送到我这里来,我保证只要保我们平安,就算囚我一辈子,也绝不逃走。” 她记得那个九死一生的雨夜,她拼尽全力逃出上饶村,就是为了自由,为了逃避这该死的人生,即使她早就发现夏天不是她的人,在看到她被谢玉书那个禽兽糟蹋后,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苏木清楚老马识途这个梗,她想让夏天安全且离她远一点,所以才让她骑着马离开,当时那样的情况,夏天可以引开后面追她的人,另一点夏天即是他们的人,应该不会置她于不顾。 可她做的决定,还是让她濒临死亡,苏木不是什么白莲花,觉得只要她还活着就好,只是骨肉分离,这是怎样的痛,苏木太清楚不过了,她离开现在世界,来到这里,可以想像爱她的父母,会遭受怎样的打击。 苏木自认自己是个自私的孩子,父母的付出永远在她眼里都是理所当然,而自己二十九了,却从未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现下再也挡不住对父母思念,每日都在后悔,为什么不多爱他们一点,多一点时间陪他们,为什么从未认真拥抱他们,亲吻他们,跟他们说一声“我爱你”。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十九章 春之失恋 做了这样的决定,就得面对现下这样的尴尬局面,她已梳洗换了女儿装,目光呆滞坐在屏风后面。 这些人是有多镇定,竟然开始下棋,这可还行,感觉自己已经要无语了,正打算冲出去,来一场他死不了我也活不了无谓地战斗,主要想靠嘴炮取胜。 “谢三哥,近日身体可还好?”连子渝怕是有些忍不住了,主动开启新的话题,现在有些心不在焉,棋路走的一片乱,他执白子已是肉眼可见的败局,但他已然不在乎。 谢抒显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只不能动气。” 连子渝一听这话,更加局促了,再三斟酌,他是打心眼里尊重眼前这位谢三哥,虽然只比他大三岁,但是他于连子渝如师如兄,从不敢逾矩造次,如今苏木下落不明,他的心中焦急万分,只能冲动为之。 “三哥,听闻饶妹妹来了贞定,那姑母也来了吗?想来与饶妹妹姑母竟也有十年未见了,子渝请了父命,特来看望。” 他说完就抢在谢抒饶之前下了一子,他未发现,谢抒显也没揭穿他,只是顺着他下了一子。 屏风外的苏木,即他们口中的谢抒饶,一听到连子渝的话,一瞬间从混沌转为惊恐,这是她的预料之外,连子渝这话的意思他是她的表哥,这个结果让她感觉晴天霹雳,这尴尬地局面,与这该死的命运,再加上这狗血的宿命,还有谁?穿越穿的如此**丝,**的戏码走了一波。 “前日里,你饶妹妹受了风寒,怕是见不得人。师傅这次却未跟来。”某人现在可能感受到了屏风外产生的怨气,悠悠然说道。 你才见不得人,你全家都见不得人,谢抒饶在心里暗骂谢抒显,后来诅咒完他,又反应过来,他跟她也是一家人,啊呸! 连子渝一听谢抒饶受了风寒,内心一紧,“无妨,无妨。”现在竟只会说这四个字。 “李从,等这局结束后,去请小姐过来吧。” “是,主上。” 躲在屏风后,谢抒饶感觉整个脊背都是汗,春三月,这样好的季节啊,注定要失恋,鼻头又是一酸,然后又开始在内心唾弃自己,不是早已经决定放弃吗?那么多心理建设,怎么就到了这样关键的时刻,想要无尽逃避。 李主管不一会而便回来了,打断地他们,“小姐说晚上想吃晚亭楼,请您准了。” “准了。”谢抒显平静地回了李从,最后一子落下,这一局就被迫不及待的连子渝彻底打断了。 谢抒饶从屏风外走出来,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束腰.将有些发黄的头发绾成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脸上未施粉黛。 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 连子渝第一次见到这样地谢抒饶,这是他的木木,如今是他的表妹,他来此抱有的那唯一一丝希冀,彻底破灭了。 谢抒饶一见连子渝,便向他行了礼,虽不熟悉,做起来别别扭扭地,但她还是努力做了,只有她清楚,这一切不过为了掩饰尴尬。 而连子渝时隔半月,终于见到了他心心念念地人,猛然坐起,险些摔倒,“苏......抒饶妹妹有礼了,几年未见,妹妹果然出落更加动人了。”连子渝断断续续地说道。 “谢表哥谬赞。”谢抒饶显然已经把电视剧里看过的戏码都彻底用尽了。 一旁地谢抒显耐心地整理着棋盘,听着这两人无聊地寒暄,竟勾起嘴角,抬眼看了李从一眼,这李从自是懂得,立刻岔开话题,“主上,前几日进了一批玉石,多有稀奇,可否请您移步前厅一观。” “好,这子渝与二妹许久未见,定有许多话要聊,我先告辞。”说着便随着李从离开了,离开前看了谢抒饶一眼,发现她正在朝着他翻白眼,样子丑极了,也不想多言。 连子渝走到谢抒饶跟前,细细打量她,她显然又瘦了些,怕是吃了不少苦,“在这里可还好?” “一切安好,谢表哥挂念。” 这气氛实在诡异,谢抒饶一时之间并没有想到打破局面的办法,只得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 “听闻表妹最近偶感风寒,恰巧庄里有一叫苏木的小厮,半月前不慎落了水,她喝了个方子,倒挺对症,改日寻了来给表妹试试。” “那倒不用,在这府上,三哥哥把我看护的极好,表哥请放心。” 谢抒饶这样说着,让连子渝听了去,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他清楚谢三哥对谢抒饶的态度,若不是谢抒饶生母,待谢三哥如师如母,有这份情谊在,谢抒饶定活不到现在。 颍州那些传言,如无出入,谢抒饶的为人,做的出故意接近他,以此报复谢抒显的事,但连子渝不相信,贞定的传言已经伤了他的“苏木”,与其相信那些传言,不如相信这近一年真正的相处他说过要护他周全。 见连子渝不接话,谢抒饶想趁热打铁,把这事儿就此了了,如此拖泥带水,只会越伤越痛,“表哥,我可否与你谈一事。” “你且说。” “近日,贞定城多有流言,说哥哥有断袖之嫌,与你刚口中的苏木,终日厮混在一起。且不知表哥有何打算?妹妹今日逾越多说两句,望哥哥见谅,现如今这苏木下落不明,不知生死,表哥何苦再闹得满城风雨,四处去寻,得罪了与连家联姻的张家不说,还落个人人不耻的名声。” “你怎会不懂。”连子渝扶额无力的坐下。 “我怎不懂,表哥,那苏木当初与你相遇,看足了你有价值,才与你交好,事后发现你竟是连家大公子,自然欣喜,后来与你相好,也不过是顺水推舟,想跟个好人家就此过上安稳的日子,再后来定是发现张府联姻,便设了一出苦肉计,离间这张连两家。这小厮心思好生缜密,表哥如此聪明,怎会被他迷了心窍?” 连子渝错愕不言那日她被掳走,他做了最坏的打算,猜到了此事是谢三哥所为,猜到了她的身份,却没有想到又一次在苏木面前,如此这般狼狈,他总是猜不透她的想法,今日也一样,设想无数种形式,单单没有这一种。 “她真是如此设想?” “不然呢,他苏木在外孤苦无依,自然要找机会为自己谋利。” 谢抒饶把这些话,在心中打了草稿,本以为会忍不住想哭,却不想在紧要关头,谢抒显给了她当头棒喝。 还有什么好纠缠好不舍的,自己不也喜欢过付出过,痛过累过吗?况且眼前这人竟是嫡亲的表哥,她还挣扎什么,这该死的人生,还有什么需要她承受的,她躺平任嘲。 连子渝似乎一瞬间开了窍,看透了她的心,说道:“说来抒饶妹妹,与我并无血缘关系,今日之话,我就当没听到,这苏木是我心头之人,我信她不是你口中那般。” “表哥,有些情爱,她承受不来,何苦勉强,况且你怎知她不是自己逃了出去?与其勉强,不如成全。” 谢抒饶当下是要铁了心斩断情丝,无论他与她有无血缘关系,这台面上就是表兄妹,改变不得,另外谢抒显与连家交好,他唱今天这一出不过就是想断了连子渝和她的念想,又能让他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二十章 失恋配烧烤就差酒 今日谢抒饶所说半真半假,她不想多做解释,也明白谢抒显愿意放她出来的意图,诛心大概就是谢抒显惯用的路线吧,反正她也已经被诛的差不多了,就任由事态地发展,随性点算了。 “饶妹妹,你不了解她,她受了太多苦,有些苦都是我造成的,如今如果我不管,我这一生都无法释怀。” 她看着连子渝,一瞬鼻头又有些酸了,此刻铁了心的谢抒饶,并不是可以任他挽回的。在这世界,做所有事情都太难了,活着都不易还谈什么感情,她也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没有到深爱的阶段,纠缠下去,对他们都毫无意义。 “你可知,她如若到了另一个地方,却还要与你纠缠,结果会是怎样?”她坐在期盼下,将白子取出,在一颗颗开始整理,排列组合,继续说道:“遭人非议,更加举步维艰,甚至性命堪忧。” 面对谢抒饶直直地眼神,连子渝更加慌张,他的苏木从不会这样咄咄逼人,即使闹脾气,也不似这般。但他清楚,这样的苏木是坦诚地,不带有任何掩饰地,愿意与他沟通解决问题的人。 “苏......妹妹,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喜欢过。” 连子渝惊诧地看她,说道:“你怎知?那她可会......” “不后悔。” “......”未曾想过本来悲伤的气氛瞬间就被她的抢答,生成了些许喜剧效益。“可需要我在为她做些什么?” “表哥可曾听说,推荐信?” “举荐信?” “对,她一人在外,需要一份差事,这份差事只有她可以做到,有了这个她至少可以生活无忧。”她语音刚落,手上的棋子已经重新排列组合成了一个“钱”字,她看看字,在抬眼看看连子渝。 他看清字,心下了然,在看着她将棋子一颗颗放回棋罐,谢抒饶低垂眼帘,睫毛弯弯,他这样看着她,现在竟觉得珍贵。他看着明亮的谢抒显,越显得外面灰暗。 “主上,这天色已晚,是否请连公子留下用餐?” 那头李从话音未落,谢抒饶就开始咳嗽起来,脸瞬间涨红,看到谢抒显进来就断断续续地说道:“三哥表哥,咳咳咳,抒饶身体多有不适,咳咳咳,就不作陪了。” 谢抒饶说完有别别扭扭的行了礼,这年头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但行礼这事儿,还是得多实操,不然真的十分别扭。 “妹妹,冬天过了,夏天还会远吗?养好身子,三姨娘还在等你回去。” “哥哥也是,据说哥哥还未婚娶,养好身子,未来嫂嫂还在等你给她带来性福生活呢。” 连子渝听的倒是一头雾水,偏巧这双谢两人却听明白之间地暗语,本就势同水火,现下眼神之间更是产生了某种磁场。 “表妹既然身子不适,就赶紧进屋歇息,谢三哥,今晚我陪你喝一杯。”连子渝边说边又吩咐李从,“劳烦李管家,等会儿给饶妹妹,准备些清粥小菜。” 一听到清粥小菜四个字,谢抒显两眼一抹黑,现在禁足了,失恋了,突然要开始养孩子了,不应该给她五百斤肉吗?怎么失恋第一顿就给清粥小菜?苍天啊,大地啊,还能不能行了,剧情还怎么继续下去。 女主卒,全剧终! 跌跌撞撞地滚回了院子,就看见黑衣人在炭盆边坐着烤肉,谢抒饶本就没吃饱,闻着肉香赶紧凑了过去,搬起旁边的石墩坐在黑衣人对面。 “这桌椅怎的不搬走?” “你坐过。” “阿西吧,那你被我碰过......”谢抒饶还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立刻惊恐道:“你你你,会说话?” 黑衣人懒得回答她,继续看着肉,顺便翻转一下旁边的鱼。 谢抒饶对此还是十分惊喜,在这样一个日子,有一个人陪在身边,那是杠杠地好,虽然他不怎么说话,但至少是个人,这诡异地满足感到底从何而来?她现在可能都有些精分了,处在假嗨自我麻醉中。 “怪不得你被留下了,原来是被我碰过了啊,哈哈哈哈,辛苦辛苦,节哀节哀。” 她一边说一边想去拍拍他的肩膀,但是被黑衣人轻巧地躲开了,谢抒饶也不觉尴尬,帮着串肉串,开始跟他一起烤肉,天色渐晚,肉香四溢,还好有肉,装满了胃怼着心都不那么痛,还好有火,够温暖。 “名字至少告诉我吧,你既然被留下了,就是我的人了,我以后会罩着你的,能把烤好的给我些吗?饿。” “无名。” “啥?哪有人叫无名的。” “我。” “你赢了。” 两个人专心开始烤肉,谢抒饶又突然脑洞打开,“无名,不久夏天和孩子会来,我们终日里被关在这里,饮食用度全靠你支援也不是办法,这个院落不大,却干净利落,充满生机。” “正面一间穿堂瓦房,咱们可以作客厅,正好三间屋舍,夏天跟孩子住在最大的那间,我就住旁边那间,给你留一间,以后你若是想住了,就来住。你等等,我去拿个盘子装鱼。” 说到此,谢抒饶已经将无名手中地串都吃了光,又快速把手里的生串塞给无名,起身跑开了。 回来的路上大声继续说:“你看这院子里,还有两颗不知名的树,咱们能做个秋千不?树影婆娑,茶桌一摆,午后睡个觉,醒了便喝杯茶,日子倒也惬意,你说我这算不算提前退休,过上老年生活?” 无名看着她这样子,半月来第一次,觉得她有些不一样,看她在说着未来地模样,眼睛确是灰暗的,无名对她感觉总是很奇怪,她瞎说什么话,他竟都能听懂,就像现在,谢抒饶又开始讲故事了。 “无名,我跟你说,在另一个世界,有很多你不曾见过的事,你现在从事地行业,在那个世界是不合法的,应该叫做杀手吧,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以后我给你讲讲这个杀手不太冷的故事。” 这一段话,他完全听明白了,他不爱说话,也不愿去附和,主上既然吩咐下来,他照做就是了。 “无名,以后的日子,希望我们能相互扶持,谢抒显是你的主人,你不能违抗他的命令,我能理解。但我与夏天毕竟都是弱女子,未来还得带个孩子,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也只能向你提,你能满足就尽量满足吧,咱们再怎么也不能苛待了孩子,是不。” 无名看看她,点点头,将手中的鱼放在她递过来的盘子里。 “我有这么多故事,你有酒吗?” “没有!” “不解风情!” 一醉解千愁,可惜没有!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二十一章 大不相同的一个人 夜色渐浓,月朗星疏,院落里寒气乍起,谢抒饶虽坐在火炉边上,但依旧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的打,无名似有些嫌弃,一个飞身便又回到了房顶上,淹没在黑夜里。 谢抒饶揉揉鼻子,说道:“莫不是有人在骂我。” 费力地抬着炭盆回房,把窗子开了个缝通风,等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又觉得很多余,低头翻了翻红薯,就上床睡觉了,真好!都不用卸妆了。 谢家另一头,谢抒显与连子渝推杯换盏,已是一壶酒下肚,两人虽说都在贞定,却有近一年未见,自是要叙旧一番,谈了钱庄合作的些许事宜。只是连子渝也处于失恋状态,有些浑浑噩噩地,这酒一下肚,更加要将心中的郁结,一一解开,才肯罢休。 “谢三哥,我与你自幼相识,平日里最是听你的,但今日你必须信我。” “子渝,你不了解她。” “不不不,谢三哥。”连子渝边说便给谢抒显与自己斟满了酒,“你可知她在连家做工却鲜少领工钱,都把手上的钱给了那些庄里养老的人,还为他们安排郎中看病,每半年都求了连横,广设粥棚,为连家庄创造了无尽好的名声。” 对于连子渝所说的所有事,谢抒显都十分清楚,他修养身息的这一年,已经派了人去调查谢抒饶,李从与夏天一再跟他说过,如今的谢抒饶变了,他见她也算本分,无心处理她的事,便也就任由她发展,只是没想到竟传出她与连子渝的绯闻。 这种情况让谢抒显有些震怒,她竟如此死性不改,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便计划那日趁乱将她掳走,再用夏天威胁她,预测到了所有的事情,独独没料到连子渝如此紧张,为了寻她,竟闹的满城皆知的地步,今日更是来闯了他的门。 “你从未怀疑过,这一切只是她的计谋?” “三哥,她这人虽说聪明,其实极懒,若你说她谋划了张府之事,我信,但平日里做的这些事,不值得她去动脑谋划。” 谢抒显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说道:“聪明与懒,这些词都不适合出现在她的身上。” 在颍州谢家的谢抒饶,是最勤快地,却也是最笨地,她的勤快在于她擅长制造各种与谢抒饶的偶遇,无事生非本领无人能敌,一日要在他身边晃三回,费尽心思。 她的笨在于任何人都可以设计她,谋害她,甚至杀了她,而她却只会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然后相信那些设计、谋害及的人,这样的人,谢抒显每每都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愚不可及”。 “三哥,你可曾想过,她已经不再是以往的模样。” “她与你纠缠不清,便已说明一切。” “不,呵呵呵。”连子渝仿若自己都觉得十分可笑,端起酒杯,又是一杯下肚,继续说道:“她早就想好了,要离开我,她这样懒的人,却为了离开我,离开贞定费尽心思,她怎么可能纠缠我,现下她知道了我与她是表兄妹,更是唯恐有任何牵扯,断了所有情路。” 谢抒显听到此,眼眸转动,不再多言,此前他让李从间接告诉谢抒饶,夏天的事情,就是为了这样的结果,干干净净地断了他们之间的牵扯,而他在连子渝眼里,只是掳走了“苏木”,如此这般“片叶不沾身”。 但至此他心下十分清楚,这个谢抒饶确实与之前大不一样,至少他的心思,她都能猜到,并给了他满意的结果。 连子渝见他不再说话,知晓他并不想过多讨论下去,谢三哥何其聪明,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 “三哥,现下都有些醉了,我也不便久留。” 连子渝起身前,端起酒杯再敬了他一杯,说道:“我刚与你讨论的钱庄的合作,有些事,我说的不够详尽,等改日我与连横一起再来拜访,想来三哥是知道,我身边曾有个妙人,前日里被人掳了去,但也无妨,未来只要她过得好即可,想必以她的才干,未来必有一番作为,她最擅长的就是出谋划策,钱庄合作的想法大多也都是她想出来的。” “好,改日见!” 两人干了这杯酒,便就此分开,谢抒显抬眼看看月光,李从早已在门外候着了,见主上暂时还未有吩咐,便去桌上取了水,递给他。 “李从,师傅可有回信?” “没有。” “她恐还未原谅我。” “现如今二小姐已经找了回来,相信她会原谅您的。” “夏天的事安排好了吗?” “已安排妥当。”李从接着说道:“无名刚来过,说二小姐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夏天母子了。” “我从未想过,她竟会愿意为了别人牺牲至此。” “主上,二小姐确与以前大不相同了,我与她接触不过半年,也能看出些许端倪。” “她行事如此张扬,无非是在告诉我们,她早已不是以前的谢抒饶了。” “主上,那一次逃跑,夏天竟犹豫了很久才放了响箭通知我们,被我们找到后,夏天对小姐的事也是只字未提,想必小姐一定是用了真心待她,要不夏天何以如此。作为藏字号的人,应该明白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明日,安排夏天回去吧,我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做。” 谢抒显转身回房,李从赶紧吩咐旁边伺候的人跟上,自己赶紧领了命,去办此时。 李从是谢抒显刚刚提过的师傅的老部下,现如今也是谢抒显身边最亲近的人,年龄大概三十有余,是个沉稳可靠忠诚的人,以前便跟着谢抒显身边,后来谢抒饶到了上饶村,他领了命去看护半年,一边是他忠心守护的新主,另一边是他曾经的将军。 他曾左右为难过,所以对待谢抒饶提出的任何条件,他都愿意满足,但惟独从不带她走,也不给她任何有利的信息。 自打谢抒饶失踪后,他找回夏天时,他心中的负罪感达到了顶峰,拼死保住了夏天,只为从她口中获取更多的有利信息,虽然一无所获,也派人去寻了山,找到了谢抒饶所有的藏身地,但因为那段时间人力有限,再加上连连大雨,加大了难度,废了些时间,还好他找到她了,不然定是终身愧疚。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二十二章 夏天回归 初春的清晨,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从微掩着的窗户穿了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又悄悄地走了。淡白天光,也占据着每个角落,给房门涂上了一层幻梦的白颜色。 谢抒饶感觉自己睡得有些头晕,着实是没有睡好,不过再继续睡下去也毫无意义,听到外面有声响,就起身披了件衣服把窗子打开通风,无名在院子里练剑,她向他点点头问好,瞥见门外放了几个大包袱。 立刻穿上衣服,去打了水洗脸,见阳光甚好,便把被子搬了出去,往两棵树中间的绳子上搭去,晒好被子,就开始整理门外的包袱。 里面都是被子,还一些换洗衣物,看来今天是有事可做了,大扫除加上整理东西,估计一上午就这么混过去了,这对于谢抒饶来说,是极大的喜事,毕竟忙碌起来,比无聊胡思乱想又无所作为的情况好太多了。 “啦啦,我是一颗菠菜,菠菜菠菜菠菜菠菜菠菜菜菜菜菜。”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耶耶耶耶,切克闹,我说切克,你说闹!” “是谁?在敲打我床,是谁?把你送到我身边?嘿!哈!” “旋转跳跃我闭着眼,是谁模糊了我的眼!” 无名捂着耳朵逃离魔音现场,谢抒饶也不管他,自顾自地给院子洒水,四处抹抹擦擦,顺路旋转跳跃她闭着眼,等这一切还没有做完,无名就已经忍无可忍了。 这是无名第一次见如此群魔乱舞,配合魔音贯耳,服用后那叫一个酸爽啊,关键问题是他听着听着会不自觉跟着打拍子,时间长了他竟能跟着哼起来。 这窒息地神操作,真是诡异至极,他现下恨不得立刻马上捂住她的嘴,或者选择自我了结。 “闭嘴!” “嘤嘤嘤,你怎么能阻止我展现自己的艺术技艺呢?太坏了。” “滚!” “你怎能如此凶人家,人间好怕怕。” “啊......”无名捂住双耳,这个死女人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啊啊啊,我就是黑猫警长,啊啊啊,我就是海尔兄弟!” 一个飞身,无名离谢抒饶更加远了,直接往李从院里跑去,一见到李从就跪倒在他面前,也不说话就那么跪着,耳朵里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歌,他用手掏了掏耳朵,看着李管家正在与夏天说话,也不打扰他,就那么默默地跪着。 “夏天我一直问你,为何会愿意为了二小姐背叛藏,现如今我们也要将你放回小姐身边了,你跟我说说吧,如今这光景,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夏天低头看看孩子,再看看李管家,有些记忆很遥远,但是却十分清晰。 “以前谢玉书欺负调戏我,小姐即使看到了,也从不阻拦,甚至事后还会打骂我。但是自从小姐差点儿被溺死清醒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只要谢玉书做出任何不合规矩的事情,小姐一定会出手阻挠。” 夏天说着嘴角噙着笑容,“她总是护着我,还教会我很多东西,你们可知,她计划好了所有未来的事,那个未来里也有我。那一晚逃跑,她让我乘着马离开,她跟我说让我求一碗避子汤,回到自己想回去的地方。我知道!她要与我分离,彻底的分离,她可能早就发现了我的身份,只是从不揭穿,我那样对她,最后一刻她还是为我报了仇,即使危难时,她也在为我作计划。” “李管家,您不明白,我至今有多么后悔放了那一箭!我千不该万不该作出这样对不起小姐的事,她那样好的人!对不起!”夏天说完眼里的泪水一点点滴落,李管家叹口气看着夏天,她的脖子上还有些旧伤,这些伤都是严刑拷打换来的。 “夏天,希望你以后能好好跟着她,这些年她受苦了。” 李管家说完一抬头便看到门外无名正跪着,“无名,大胆,不守在小姐身边,这是要作甚?” “疯了!” “小姐?” “是我!” “夏天你可明白他的意思?” 身边的夏天怀里抱着孩子,身子比以前更加瘦了,脸上有些发黑,怀里的孩子似乎在母亲身边,刚刚十分安心的睡着了,夏天怕吵着孩子轻声问道:“小姐在运动?跳舞还是唱歌?” “唱歌。” “理解理解。”夏天说着竟开始笑起来,转身对李管家回话,“小姐有兴致的时候,确实会唱歌,旋律奇怪却异常洗脑。” “洗脑?”李管家又是一脸疑惑。 “就是听着听着就会想跟着她一起唱,然后旋律几天都在脑子里,散都散不去!以后还会不自觉地唱起来。” 夏天越说越想要捂脸笑,这个小姐还是跟以前一样,她没变!夏天的眼睛又有些氤氲模糊起来,心跳加快,她迫不及待想要跟着李管家去见见小姐,虽然她其实并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走吧,无名,带着夏天和孩子去二小姐院里。” 既然李管家发话了,无名不敢不从,只能别别扭扭地带着夏天一起,无名脚速很快,夏天跟着有些吃力,但是还是紧紧地跟着,一到院子门口,竟有人把守,见是无名带着来人,便不多问为他们开了门。 夏天只见入门便是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 这小院虽看起来清雅,却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一进门,夏天就急匆匆地抱着孩子去寻谢抒饶,无名继续隐匿起来。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 谢抒饶这头一听到声音,停下正在铺床的手,默默地走到后院里,迎上夏天。 夏天一看到谢抒饶,便是扑通一跪,“小姐,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世界的人,真是的动不动就下跪,谢抒饶感觉要折寿了,见夏天抱着孩子这样跪着,“起来起来,把孩子放在那里。”谢抒饶指了指里屋的摇床。 夏天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摇床上,站在谢抒饶的身后,她目光坚定的看着谢抒饶的背影,在心中笃定,此生只愿跟着她,绝不背叛。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二十三章 桐笙与同生 夏天静静地跪着谢抒饶的身后,等着她发落。 “你忘了我最讨厌的事了吗?”谢抒饶回头,脸上竟没有任何表情。 “夏天记得!” “夏天,我们从前相依为命,彼此照应。一年未见,我与你又是这种局面相逢,我不能保证现在待你还似以前那般,我需要些时间去理解了解你,但是我希望你这一次,你能对我真心实意些! “小姐,夏天已决定,只跟着小姐,请小姐再相信夏天一次,我们藏字号的人,一生如若背主,只能将身上的藏字标记宛去,再将心头血放一碗去,小姐,夏天做到了,以往之事如过往云烟。如今我只有您一个主人,也只认您这一个。” 夏天当晚被救,还没有几天,便被寻找他们谢家人找了回去,受过一阵严刑拷打,直到李管家出现,才算救了奄奄一息的她。 谢抒饶听到夏天说这样的话,眼睛瞥到她的脖颈还有些伤痕,甚至脸上都有些未消退的红痕,立刻将头转向另一边,说道:“那以后,如果你愿意,这孩子就唤我一声干娘,我们就带着他好好过日子吧,还有一个人,神出鬼没不爱说话。” “好,小姐。” 夏天猛然起身抱住谢抒饶,她猝不及防身子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眼泪被夏天这么一撞,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最近越来越哭了,趁着夏天还在自己怀里大哭没注意,谢抒饶赶紧把眼泪擦一擦。 谢抒饶从现代世界来到这里,以前父母朋友都给予了她十分多的爱,所以来到这里,她不求其他,只愿不违心,只愿做的每个决定深思熟虑不后悔即可。 眼前的夏天瘦小无力,她一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站在她身边的人就是她,现下这种情况可能是目前她唯一能做出的决定。 “你如果不累,咱们去把床铺了,再去吃点东西,无名昨日里买了很多肉,今天可以做。” “好的,小姐。”夏天哭的眼睛红红,脸也跟着红了,见谢抒饶有些尴尬,赶紧松开了双手,她现在也有些小心翼翼。 许是为了缓解尴尬,谢抒饶问出这样的问题:“你在外面过得如何?” 一问完,就想啪啪打嘴,怎么现在这么嘴欠呢,瞎问什么! “那天我被一农妇所救,那人看我可怜,就收留我在家里修养,只是后来把老马卖了,为了给我看病。没过几天谢家的人找到了我,就问我你在哪里,我自然是不知道的。” “那你没说?” “我是真不知道啊,小姐。” 她看着夏天笑的弯弯的眼,突然有些心疼了,她怎会不明白,夏天都知道!毕竟每一次上山他们都在一起,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夏天也不是傻子,家里的衣物食物少了,她会看不出?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夏天也是纠结的,她不能背弃主上,所以她放了那一箭。她不暴露谢抒饶的行踪,所以她只字未提,然后再用自己的性命还了所有的“债”。 这个世界的人,总是这样!总是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责任、情义、任务都比命重要。 “下一次,先把命保住再说,我不会愿意有人因我而死。” “小姐,我意识到自己有身孕的时候,我只求一死,所以小姐不需自责。” 不愿在继续这悲伤的话题,谢抒饶看到了里屋,就赶紧跟夏天介绍,“这间以后就给你和孩子,早上的时候太阳特别好,可以让宝宝多晒晒太阳。” “那你呢?” “我在隔壁,我们把这一边收拾好,就在去我那间。” “好!” 她们开始动工了,之前谢抒饶无聊,已经把房间做了卫生,现在他们把床铺好,再把摇床搬过来,清点下需要置办的物品就好。 夏天几次欲言又止,想问问谢抒饶近一年过得好不好,但又生怕谢抒饶会觉得她在多余打听,便忍住了好奇。 只是与谢抒饶一起做着事情,时间也过得很快,那头孩子已经醒了,没见到母亲,又因为陌生的环境,嚎啕大哭起来。 他们慌张跑过去,夏天赶紧手忙脚乱的把宝宝抱在怀里哄着,因为从来没有与宝宝相处过,有些生疏别扭,但总归是血浓于水,宝宝一看见她就安静了许多。 看着宝宝的脸都哭皱成了一团,瞬间又觉得十分好笑,“这小东西,长的好丑,不过跟你好像,我才见到你时,你就是他这幅模样!哈哈哈哈哈哈,他是男孩吧?” “是的。”夏天有一瞬间想怼回去,你才丑,你全家都丑,后来意识到,她与小姐不似以前那般亲近了,便又忍了。 “取名了吗?” “还没!小姐帮他取了吧。” “那就跟了你的姓,姓夏,你取一个字。”谢抒饶逗弄着孩子,宝宝一见她就笑,两人极有眼缘。 “万万不可,小姐!他若跟了母姓以后是会让人笑话的!” “哎......”谢抒饶被夏天这么一说,恍若想起了什么,但她不允许,这个孩子跟了那个禽兽的姓。想来又觉得可笑,自己不也姓谢吗? 夏天明天谢抒饶的顾虑,说道:“我知道小姐不愿再提那禽兽,但这孩子是我身上的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不忍,以后他跟着我的姓,遭人非议!” “那就让他随了我的姓,姓谢吧!” 夏天看看孩子又看看谢抒饶,默默点了头,这可能是现在最好的决定。 “夏天,你可知,那禽兽一家被灭了门。” “只从旁人口中得知过此事,我本以为是小姐做的,但后来一想,你不会杀了他们,顶多做一点不伤性命的事。” “那是谁?如此之狠绝!” “小姐,你是颍州谢家二小姐,定是谢家做的。” 难道是谢家以为我逃跑,或者我被那禽兽污了清白,才痛下杀手的?但怎么可能!谢抒饶越想越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能这么狠的也只有谢抒显,但他哪里会为了她如此这般。 “等等,我们怎的在小孩面前讨论这些!呸呸呸,影响教育,你喜欢什么单字?” “这又何妨,他还这么小,哪里听的懂!” “这你就不懂了,小孩子可聪明了,在你肚里时他就什么都听得懂了。” “是吗?小姐。我想到了,当时我怀着他,关我的地方门外有一棵桐树,春天后,正是桐花绽放的时节,外面香极了,我就说了一句好香,他在我肚里竟开始动了。我想他一定也是喜欢桐花的,单字桐,小姐觉得可好?” “好,那就是谢桐,后面在加一个笙字,全名谢桐笙。” “桐笙,桐笙。”夏天一边喊着他的新名字,一边逗弄他,开心极了。 “夏天,能不叫我小姐了吗?怪怪的!” 夏天沉吟片刻,“那小姐姐?” “啧啧啧,夏天同志,悟性高啊!” 桐笙听到他们的对话,也跟着咯吱咯吱的笑起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二十四章 午后娱乐 近几月,春天的感觉更加明显了,早晚都有些冷,但是一到了中午,阳光下就格外暖和,谢抒饶十分喜欢这样的天气,睡觉打盹后,闲来无事便拖着无名与她一起饮茶。 现在的夏天身子也养好了,性子也稍微活泛些,只是那桐笙平日里闹腾地狠,这会儿夏天只能抱着他在院子里东走走西看看,来哄着这个小爷开心,眼看着谢抒饶与无名磕着瓜子闲聊,却只能白眼一翻,世界与我无关! 对于哄孩子这件事,谢抒饶在这个家里扮演的角色,绝对就是“爸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让夏天每每看着都想扬起小鞭子! “桐笙啊桐笙,你怎么连哭都哭的五音不全!” 说来这桐笙也有半个月大了,谢抒饶是个聪明人,特别会活学活用,夏天身子之前受了伤,还有些单薄,每次喂不饱桐笙,孩子饿的直哭,后来谢抒饶凭着记性,先是给桐笙做了米汤试试,还好他不挑,也稀里糊涂的吃了。 后来一段时间,谢抒饶就开始研究添加一些蔬菜做成米糊里给他吃,均衡营养,另一边又开始自己的补身大计,天天中药调养着,还开始研究菜式,自己实操经验不强,但胜在理论知识丰富,以前的电视没有白看,舌尖上的各种,真是穿越必备栏目。 因想着夏天不宜喝中药,就给她搭配各种汤品,才开始无名也跟着喝一些,后来喝够了,看着汤就跑,只留夏天一个人在那里坚挺地喝着。 这日子过得是好不惬意,最近她这里的访客极少,李从倒是这极少里的其一,谢抒显再未露过面,毕竟是幕后大老板,怎么能轻易现身,掉了身价呢? 连子渝那里的消息也传递极少,只知道无名最近宰了不少的鸽子,都被谢抒饶拿来炖了汤,把这甜蜜的负担端到夏天手边,拍拍她的头,盯着她的小胸脯看了看,刚想说什么,就被夏天制止。 “我喝!我喝!”默默地把胸前衣服往上提了提,掩饰尴尬。 “无名你倒是帮着夏天带带孩子啊,一个大男人一天天不干活。” 谢抒饶每天看着无名飞来飞去无所事事,实在是看不过眼了,这人一点儿产出都没有,还天天来混吃混喝。 “不要!”无名一看到桐笙就头大,桐笙一看到无名就哭,还是嚎啕大哭的那种。 “你瞧瞧咱们桐笙眼睛多精啊!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不是跟我们统一战线的。”谢抒饶经常这样调戏无名,也间接导致无名与桐笙关系更加紧张了。 谢抒饶现下喝着茶,正在思考有什么娱乐方式可以调剂一下现在的生活,她转进房间,发现都收拾得十分整洁,墙角边放一张简单的床铺,一头是棋盘格花纹的帐幔,另一头却只有粉刷的墙壁。 地上铺着泥砖,拜夏天所赐真是一尘不染,但是有些潮湿,好像上回冲洗以后,再也不肯干了。竟然感觉房间里比外面还冷一些,谢抒饶抖了一抖,赶紧把门窗打开,拿了针线与布,就回到后院了。 “你干嘛?”无名紧盯着她手上的碎布与针线,满脸不可置信。 “给桐笙做件衣服。” 谢抒饶低头开始捣鼓手中的针线,摆弄了好一会儿,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还没半个时辰,她就放弃了,趁着无名不备,就又抱着碎布跑到了墙角,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像团子一样的东西。 “无名,我们来踢沙包吧!” “你不是要给桐笙做衣服吗?” 她一听无名冷冷地接话,立刻翻了个白眼,这人这么不识趣,怪不得每天都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 “怎么可能你听错了,你会踢沙包吗?我教你。” “不!” “是这样的,我们来用脚踢沙包,保证沙包不掉在地上,踢的越多者胜。我们先试一轮,然后来下个赌注,怎么样?” “试试。” “那我先来。” 她说着就把沙包往天上扔去,上去就是一脚,踢了两个就游戏结束了,无名冷哼一声,就走过来抢过沙包,谢抒饶还想反抗,后来看他冷这一张脸,摸了一下身后的佩剑,立刻往后退了退,做出“您请”的手势。 无名开始了,竟然第一次便踢了十一个,把一旁的谢抒饶吓得一愣,连忙说道:“娱乐娱乐,就不赌了。” “赌。” “别啊,娱乐娱乐就行!”谢抒饶眼珠在眼中转动了一圈又一圈,见无名坚持,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那就赌个小的,如若你赢了我可以去跟李主管说,让你离开这里。如果你输了就教我与夏天练剑!” 无名思索了一阵,点头同意了。 “那你先。” 无名第二次踢,竟然踢了十四个,这可把谢抒饶吓了一跳,大声惊呼:“不玩了,不玩了,我这不是输定了?” 他把沙包塞到谢抒饶手里,抬抬下巴,眼带挑衅,谢抒饶接过沙包,嘴里还在嘟囔着“踢不过啊踢不过”,背身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踢了一会儿,嘴里就开始大声数着数,“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数到十五谢抒饶就让沙包自然掉落,就赢无名一个,踢完整个人都十分愉悦,得意的摇摆身子看着无名,嘴里耶耶耶地哼着歌。 “使诈无耻!” “轻敌无能!” 夏天在旁边观战,无名垂头丧气地摆弄着沙包,谢抒饶还得意的抢过沙包,放在手里玩捏,笑言:“别看了,你踢不过我的。” 无名怎么可能会轻易服输,立刻又把沙包夺过去,开始练习,夏天实在看不过去了,就安慰他道:“你也别泄气,我家小姐自幼就爱玩这个,当初在上饶村,还开过比赛,赢了不少粮食和柴火,整个上饶村她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你踢不过她也属正常,别哭。” 夏天这话在无名耳朵里听起来格外刺耳,发狠地踢着沙包,不一会儿,沙包被无名一脚踢的线都崩开了,一时间沙尘四扬,迷了无名的眼,夏天见状赶紧躲得远远地。 内心不禁有些同情无名了,这家伙可能压根就没注意,小姐缝沙包的最后一针系的是个活结,刚刚在与无名抢沙包时,把活结解开了,所以只要无名踢着踢着,一定会让沙包自然散开,沙尘满天,不晓得这无名又是那里惹着小姐了。 这无名,也是单纯啊,单纯!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二十五章 单挑撞墙鼻血横飞 即沙包事件后,无名除了定期飞来飞去采买,打鸽子,又增加了一项工作,就是教谢抒饶和夏天练剑。谢抒饶是最怕受伤的,她一向认为这个世界医疗太差,惜命如她,练习时绝对不用真剑,于是就给她与夏天准备了两根竹棍。 真正的教学模式,总是残酷地、枯燥乏味地,此时谢抒饶和夏天两个人扎着马步,满头大汗,已经要接近跪倒在地的底线了。 桐笙很合适宜的哭了起来,谢抒饶和夏天赶紧起身,得到了无名眼神上的许可,夏天才颤颤巍巍地走到桐笙的摇床边上,哄着这个小爷,躲避着谢抒饶锋利的眼芒,谢抒饶自然还是老实扎着马步,咬牙切齿。 所以的武功都讲求稳扎稳打,基本功要扎实,下盘要稳,这些谢抒饶都懂,可是学习这事儿得先培养兴趣吧,打一开始就要死要活把人积极性全磨干净了,还怎么能友好的继续。 “无名,你莫不是在打击报复我?”谢抒饶想着先刺激一下无名,混一会儿休息的时间。 “可笑!” “那为什么光扎马步就是半天,你这不是打击报复是什么?要不我们现在来比比。”谢抒饶顺势起身,放松颤抖地腿部去拿旁边的竹棍,挥舞了几下。 无名呲笑一声,似不屑与她比试,坐在旁边的石阶上,“学还是不学?” 万万没想到无名压根不接她的岔,这就让她很无力,今天的无名有点聪明啊,那就用激将法试试,“怎么,莫不是怕了?” 就在谢抒饶还在趁机偷懒活动腿脚之时,门外传来一阵笑声,“无名是刹字一号,怎么可能怕了小姐你。”来人正是李从。 “那他怎的不敢比?”虽有些大言不惭,但是谢抒饶不能输在底气上,继续说道:“我就不信了,三脚猫可是老虎的祖宗!” 无名额头上已经青筋暴起,觉得再不揍她,迟早要被她逼疯,什么弱女子,什么好男不跟女斗,他现在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把刀剑扔到一边,空手就往谢抒饶身上飞去,无名一向轻盈如燕,还没等谢抒饶反应过来,赤拳已经只逼她身,吓得谢抒饶赶紧躲闪,勉强躲过一击,还趁他未收拳之际,直功他下盘。 手段是下三流了些,却把无名一惊,赶紧护住下盘,谢抒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不多纠缠,撒腿就跑,院子就那么大,赶紧窜到李从身后的门附近,本想借助李从拦一下无名,谁曾想,跑的太急刹不住车,要看就要撞上门前之人,定睛一看竟是谢抒显,他也不躲不闪,任她冲过来。 “让一让,让一让啊,我不想跟你演电视剧套路!” 谢抒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调整了方向,惯性带着她向前冲,“嘭”地一声便撞在了墙上,两眼一抹黑,就晕了起来。 “小姐,你还好吧!”夏天被谢抒饶的绝世一撞,惊呆了,放下桐笙就往谢抒饶方向跑来。 “二小姐,当心些!” 李从也被吓了一跳,看着她撞上墙,再从墙上溜到地上,滚到主上脚边,主上还有些嫌弃她,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现下谢抒饶更是头晕眼花,任由夏天扶着,靠在她肩头,不一会儿鼻血开始止不住的流,她也有点儿恢复意识了,“谢抒显,你堵在门口干吗?当年画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谢抒饶还要继续吐槽,被夏天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这可怎么办,血都止不住!我的小姐姐啊,头还晕吗?” 谢抒饶瞟了她一眼,她赶紧松开手,手上竟都是她的鼻血,扶着她在旁边坐下。 “无名,快去给我打凉水,不然等会儿血流不止,我嗝屁了,一定每晚都回来找你!”她边说边指挥夏天把她抚到躺椅上躺好,看着无名乖乖地去打水,挂油壶的嘴才放下。 李从帮着夏天这边安顿好谢抒饶,就走回谢抒显身边,迎着他坐在离谢抒饶两米远茶座边上。 这才练了一个时辰的功夫,刚好午时,到了吃午饭的点,谢抒饶准备坑一把无名从外面打包饭菜的,谁承想今日来了个谢抒显,看来这顿饭可以吃大的了。 洗脸巾沾着冰水,往她脸上一扔,正好砸中她的脸,疼的她哭天喊地的,“嘶......痛痛痛,轻点!” “叫你瞎跑!” “你不追我,我跑什么!” “不讲理!” “饿了,李主管今日不如留下吃饭,正好无名要去听雨楼打包饭菜。” 院头有一只乌鸦,偶尔会飞到谢抒饶的院头上悲愤地叫几声,今日正好又来了,时不时呱呱地叫两声,“谢二哥,您来的真巧呢?平日里喜鹊枝头叫喳喳,今日您一来,这乌鸦墙头叫呱呱,也是应景的狠啦!” “二小姐,您这话说的!”李从一听谢抒饶说话就头疼,以前只知主上讨厌小姐的紧,现下小姐也看不出来有多喜欢主上,关系紧张。 “不妨,三妹说的玩笑话,怎能当真。” “主上,许久未与小姐见面,今日是否一起用膳?” 谢抒显蹙眉看了一眼李从,想到师傅的信件,便也未拒绝。 见谢抒显不说话,无名还在旁边等着,她赶紧进屋拿了几张纸出来,递给无名,说道:“中午就点几个招牌菜,交待他们掌柜地,就说颍州谢三公子要吃,照着单子去做,务必要用心。” 无名是了解谢抒饶的,生怕背后有诈,把单子铺平了细细看过,李从也是好奇的紧,但不动声色,只是站在无名身后,瞥了几眼。 似看出了什么端倪,一把将单子抢过,说道:“二小姐,这可是你的字?” “怎么了,太丑?认不出来?我给你们念一遍,你们在誊写一番?我觉得我写的还不错啊,字迹清晰,逻辑分明。” “主上”李从将她写的菜单拿到谢抒显的跟前,细细的看了一遍。 以前二小姐练字,都是临摹的主上,久而久之虽说写不出主上的苍劲,但也有三分形似,现如今这犹如鸡爬过的字,又是什么情况! 谢抒显看了一会儿,就挥手让无名去办了,他这次飞走的极迅速,最近的汤喝太多了,无名也迫切需要换换口味,这得了主上的令,更是要加紧了去办。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二十六章 定位为受虐体质 以谢家三公子的名号来说,中午这顿饭定是饿不着他们了,可能被谢抒显周身散发的气场震慑,家里的小恶魔也不敢闹腾,老老实实地躺在摇床上,不哭不闹,就是哼哼唧唧的博取关注。 院头的乌鸦被无名一弹指打飞了,呱呱叫着飞走了,以前出去旅游,最是记得乌鸦这种动物惹不起,想来此事十分值得期待,谢抒饶开心地招呼夏天去摆碗筷,把谢抒显与李从晾在一边。 “夏天,在海的另一边有一个国度,那里有非常多的乌鸦,他们认为乌鸦可以超度怨灵,战时乌鸦做的十分多的贡献,它们以垃圾为食,处理了非常多的垃圾。” “那他们应该很感谢乌鸦吧!” “确实,他们一直把乌鸦当成他们的神鸟,但是近些年乌鸦越来越多,反而也有些问题存在,这属于社会新闻,就不有趣了,我跟你讲个有趣的。” “小姐姐请说。” “这乌鸦,十分的聪明,智商仅次于海豚与猩猩,而且它们团结,善于记人的脸,还记仇。” “记仇?” “对的,如果你招惹了它,它一定会回来报复,它的亲朋好友都会过来帮忙。” 夏天看了眼刚刚乌鸦站过的地方,有些许羽毛被无名打落在地,内心油然而生一种同情,莫不是这无名,今日又要被小姐戏耍。 “二小姐怎知如此之多奇闻?”李从一向对眼前这位二小姐多有好奇,以前碍于主上命令,从不多言多语,现如今主上态度有所缓和,倒是可以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 “巧得一本异闻志,上面多有些奇闻异事描写,李主管如若感兴趣可以听一听。” “二小姐且继续。” “乌鸦反哺的故事,是说乌鸦在养老、敬老方面堪称动物中的楷模。据说它们在母亲的哺育下长大后,当母亲年老体衰,不能觅食或者双目失明飞不动的时候,子女就四处去寻找可口的食物,衔回来嘴对嘴地喂到母亲的口中,回报母亲的养育之恩,并且从不感到厌烦,一直到老乌鸦临终,再也吃不下东西为止。” “这倒是个好故事,值得称颂的美德!” “这乌鸦虽说通体发黑,似有不祥之意,但说到养老敬老爱老,确是人间楷模,鸟儿尚有这样的机会,抒饶却有心无力,无法像它们一样尽孝!”说完,眼圈一红,甚是可怜。 几人又是一阵瞎聊,等无名的时候谢抒饶也挺无聊的,就又给他们讲了“乌鸦喝水”的故事,这么多铺垫终于换来了谢抒显发话。 “那墙边的馒头怎的也没人收拾?”谢抒显跳过所有的对话,只将大家的注意力往院落墙角上引。 逗弄孩子的夏天不敢说话,小姐近几月日日把米饭馒头往院头上放,久而久之,鸟儿都被吸引过来了。 谢抒饶一听他这样问,先是一愣,接着从善如流的回答道:“三哥有所不知,近日里院头落了不少鸟儿,抒饶闲来无事就想着养养它们,毕竟一群鸟儿院头嬉戏,也格外多了一番野趣。” “二妹妹真是好情趣!” “谢三哥夸奖,说来这鸟儿都能活着,在我院头嬉戏,不知为何,鸽子却从未活着进院,三哥可知缘由?” “许是无名知道我最不喜鸽子,所以也就一并误伤了妹妹院里的。” 谢抒显说这话,在她听来就是:就是我吩咐的,你能怎么样? “哎,三哥,妹妹没那么大本事,逃不出你的五指山,不用如此这般严防死守!” 见谢抒饶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这看在谢抒显眼里,还顺了眼,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他一笑,那头的谢抒饶想起夜夜梦里的画面:阳光明媚,芳草萋萋,荷花绽放,一个男子立于湖畔边,遗世而独立,本以为是定格的画面,却一转看到那男子轻轻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原来谢抒饶这具身子,魂牵梦萦地男子,是谢抒显? “怪不得,你如此讨厌她!” 谢抒饶本来心情挺好的,现下却有些沉重,如果这个身子的原主人喜欢自己的亲哥哥,那是多么大的丑闻,夏天是她被送到上饶村后,才指派给的丫头,很多事都不清楚,但是她与她也沟通过,淹水前她的性子到底是如何? 夏天也不隐瞒,直言不讳地说道几点:高高在上,娇纵无理,自私自利。 说道自私自利时,夏天更是气的牙痒痒,这便更加让谢抒饶笃定,自己曾经是个多么不讨喜的人。 如今又得知自己不仅不讨喜,还**喜欢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个玩笑真是开大了,这个剧情走向,她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地难以理解! “怪不得,你当时知道我与连子渝在一起,会那般羞辱我!我自己都无法面对。” 她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话,听在外人耳里,只当是胡言乱语,但后来谢抒饶小心翼翼地蹲在谢抒显的身边,轻生说道:“我现下对你绝无儿女之情,请三哥放心!” 李从是个耳尖的人,如此敏感的话题,竟被二小姐轻巧的说了出来,不免让人脸红,再看主上,面色如常,耳朵却有些红晕。 李从是个耳尖的人,如此敏感的话题,竟被二小姐轻巧的说了出来,不免让人脸红,再看主上,面色如常,耳朵却有些红晕。 说时迟那时快,谢抒饶正想要说着什么,就听见院墙上落了几只乌鸦,一起啊啊啊的叫着,四处张望了一下,便再无动作。 这一打断,谢抒饶有些清醒了,看来这谢抒显是典型的虐人体质,吃软不吃硬,是不是要改变一下态度。 李从见状倒是松了一口气,今日收到将军的回信,主上才动身来看二小姐,两人每次见面,要么剑拔弩张针锋相对互相算计,要么小姐语出惊人,她能活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了。 “三哥,我以后一定不逾矩,以前我那是猪油蒙了心,脑袋勾了芡,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此原谅了妹妹吧,哥哥啊!!”趁其不备,生生抱住了谢抒显的大腿。 到此夏天捂住了眼,抱着桐笙就回了里屋,不是这一幕有多么暧昧,而是怕下一秒太血腥。 无名刚一回来就看到谢抒饶抱住主上的大腿,一副谄媚状,呆若木鸡。 “二小姐怕是摔着了,无名快来,将小姐扶起来。” 无名见此赶紧放下食盒,也不碰谢抒饶,就蹲在她旁边,死死的盯着她,右手将手里的刀挥动了一下。 她一看局势不妙,立刻起了身,拍拍屁股,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假装四处看风景,拿起食盒就开始布菜。 为了掩饰尴尬,忽略谢抒显铁青脸色,与低气压的氛围,生生地扯了几句:“谢三哥,我这是提前让你感受一下儿女绕膝承欢,享天伦之乐!” “这样说来,我还得谢谢妹妹了?” “不客气不客气!夏天快出来!” 夏天一听到谢抒饶在喊她,看来她没死,快速的溜出来!帮着谢抒饶一起布菜。 “怎么?碰不得?”谢抒饶低垂着脑袋,小声问她。 “碰不得,会被剁手的!” “这该死的霸道总裁设定……”嘟囔完,立刻又换上一副谄媚嘴脸。 “三哥,您上座!想来您不爱与人同桌,不如让李主管给您挑几个菜,我们就在旁边吃,不打扰您?” “我有话跟你说。”谢抒显坐下,指了对面的位置。 啥意思?让她坐下一起吃?“一起?”见他也不回答,就一屁股坐下,就用干净筷子,把盘里的菜一分为二,“楚汉分界,各吃各。” 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谢抒显是虐人体质,她也就只能委屈求全扮演一下受虐型,迎合才能致胜。看得出对她的表现,谢抒显没有太大波动,证明还有进步的空间。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二十七章 小聪明 小院里,大树下,两张桌子,五个人,夏天与无名本要等大家吃完在用餐的,谢抒饶一见自己是要同谢抒显同桌的,便询问了李主管是否可以与夏天无名一起同桌,李从同意后,大家都入了座,各吃各的,也算融洽。 谢抒饶抬眼看他,既然两桌距离不远,证明他要说的的话,并不是什么顶顶重要的,需要人回避的,这倒让她松了口气。 “三哥,今日怎有空来看我?” “姨娘来了信,正巧今日有空,便来看看。” “姨娘?”谢抒饶转转脑子,他称呼为姨娘,莫不是她这个世界的亲妈?夏天能提供给她的信息甚少,每每对于人物关系,总多有猜测,但对面之人是谢抒显,这人她即使接触不多,也能看出他段位高她不止四五层,耍些小聪明供他娱乐,断不可与他为敌,斟酌一番说道:“母亲可还好?” “前几月受了些风寒,近日颍州的天比贞定暖的快些,所以好的也差不多了!” 竟然回答她了,那就证明她没猜错,还真是她的母亲,这个话题谢抒饶十分喜欢, “谢三哥!” 她说这三个字时有些含糊,反倒让人听不出是何意思,见谢抒显挑了几筷子菜,就放下不再吃,一看便知不合他胃口,李从赶紧去吩咐守在门外的人,准备些主上爱吃的糕点。 谢抒饶还是控制不住接了几句:“谢谢三哥,至少让我知道这些信息!” 至少她现在能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也能知道家中亲人是否安康,至少她现在不用日日提心吊胆难以安睡,是该谢谢他!人活一世不能强求太多,只是这一句谢,对于在现代世界自由自主惯了的她来说,太勉强! “你在怨我?” 今日菜色确实不佳,只能勉强果腹而已,谢抒饶此时也没了胃口,放下筷子,“三哥,太难了,即使以前我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也不至于让你囚禁我吧,我既有生母,且与你关系还不错,那她何以对这样的情况不管不顾?上饶村时我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难道不知晓吗?” “如若不是姨娘,你早就死了!何谈如今?” “好!抒饶微末,何敢妄议!”试探性小聪明已经用完了,看来她的母亲对谢抒显来说很重要,太好了太好了!谢抒饶此时简直要放鞭炮庆祝了。 现下是什么情况?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吃着饭吗?二小姐也十分“明事理”的样子,怎么还没说两句,就又开始针锋相对了,李从面对此局面还算冷静,夏天与无名早就跟着放下筷子,两眼望天了。 看着谢抒饶露出小人得志的表情,这表情分明与说话内容不对应,他摆弄着手指,轻轻地点着桌面,她还真是有些长进。 “你确实变了不少!” “诚如三哥所见。” “字可以瞎写,与过去不同,话可以乱说,胡言乱语!但......” 小聪明被戳破了,谢抒饶知道再让他继续说下去,会一点台阶都没有,她可不想被摔死,还是自己创造台阶微妙,坚持受虐体质这一方针,始终做到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乱动的战略规划。 “但......妹妹在上饶村十分辛苦,日日受那歹人虐待,那日淹了水,没了记忆不说,还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喜怒无常,胡言乱语,有时候自己说了什么下一秒就忘了,哎呀,我的好哥哥,妹妹是不是又胡言乱语了?多有得罪,还请哥哥见谅!” 说着说着,谢抒饶的眼眶湿润,泪水开始打转,似又不想他看见,赶紧侧身拭去。 “姨娘来信予你平安勿念四个字!” “那麻烦哥哥替抒饶回四个字,乌鸦反哺。”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也懒得再去揭穿她,这几年谢抒饶做的所有事,都十分刻意,她不掩饰自己的个性,也不藏掖内心想法,虽喜欢假意试探,但每次都让他察觉到!刻意地告诉他,她早已不是以前的谢抒饶,也像是在向他认输妥协。 无名看着院头落着的数只乌鸦,捡起地上的石子,与其中领头乌鸦对了眼,还没多久,那乌鸦像是认识他似的,在他头顶上盘旋,时不时还啊啊啊叫几声,无名扔出石子,打中了领头乌鸦,它落在地上挣扎。 不一会儿其他乌鸦,急了眼,一齐在他身边盘旋,有几只发狠似的向他俯冲过来,还有几只趁他不备往他身上排鸟屎,拉完就走,无名没料想到会这样,狼狈不堪。 一旁地夏天本来也被这情形吓了一跳,但是回想起刚刚小姐说的话,又有些恍然大悟,谢抒饶是早就猜到会这样,在一旁笑的前仰后附。 “无名啊无名,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简直是个综艺王,哈哈哈。” “是不是你?”无名此时面色铁青,谢抒饶感觉他周身都有股杀气,立刻害怕的缩起脑袋,用谢抒显的身子挡住无名的镭射眼。 “关我什么事儿,是你打了它们,又不是我。” “平日里,都是你让夏天喂它们,还给它们抓虫子吃。” “我之前分明也跟你讲过,不要惹它们,你偏不听。”看着无名狼狈委屈的模样,谢抒饶也有些愧疚,忙走到他身边,用手帕去给他擦头上的鸟屎。“我错了,我错了,我应该在提醒你的,不该为了逗乐故意放任你,对不起对不起,夏天去打水。” “好的,小姐。”这无名比夏天与谢抒饶都小,平常逗他,无伤大雅,今日在他主上的面前让他失了分寸,确实过分了。 本来乌鸦报复心强这个事,也只是听二小姐当个笑话讲一讲,没想到今日还真就见到了,且李从很少见无名说这么多话,这件事更加出乎他意料。 谢抒显瞧瞧桌子,对着谢抒饶问道:“如果我伤了它,它会不会攻击我?” “也许会,如果将它们惹怒,很有可能会群起而攻之,它们本就十分团结,纪律性也比较强,但是这只是理论知识,并没有实践,我无法完全保证。” 谢抒饶就事论事,一边给无名擦拭鸟屎,一边回答他,无名依旧气鼓鼓地模样,但周身的杀气早已散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二十八章 逃避很可耻,但有用 糕点送过来时,谢抒饶已经去睡午觉了,早上起太早,加上被撞了一下,之前应付谢抒显,注意力十分集中,分怕说错话,还没感觉到有多疼,这会儿放松下来,便感觉有点晕,鼻子也疼了起来,只能用睡觉麻醉自己。 夏天轻声地走到谢抒饶床前,看看她的状况,无名也过来把刚打的冰水递给夏天,就伸长了脖子看着谢抒饶。 “你给她敷?” 无名一听赶紧拒绝,转身就走了:“不。” 夏天一看他这模样,笑了起来,把冰帕子放在谢抒显的额头,还有鼻子上,生害怕弄疼她,格外的轻。即使这样谢抒饶还是醒了,平躺着方便夏天干活。 “他们走了吗?” “还没呢,主上似在院子里看书,李管家在旁边伺候着。” “怎么还在?嘶,好冰哦!” “刚刚无名打的冰水,李管家送来了冰,忍忍,不然明天肯定更疼的。” “无名还在生气吗?” “没,早就好了,刚刚怕你疼,还在旁边看了半天。” “傻子,可爱死了。要不想个辄,送客?” 夏天摇摇头,给她换了个帕子,主上即不走,就没人敢说什么,劝慰道:“活着不容易,咱们不要找死。” “夏天,你现在说话,怎么跟我有点像?” “近墨者黑?” “活着不容易,不要找死!” “呀,桐笙是不是在哭,我得赶紧去看看。” “别演了,我是鼻子受伤,又不是耳朵聋了。”见她老实坐了回来,继续说道:“再敷会儿,没刚才疼了,我补个觉,记得叫我。” “好,你睡吧,我守着你。” “嗯!” 看她是真的累了,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着了,夏天在旁边守着她,不停的给她换帕子,记着时间大概有一小时,才慢慢叫醒了她。 她一醒来便着急问夏天,“走了吗?” “还没有。” 无奈起身穿衣,“怎么办,怎么办,感觉没什么话题了,不如聊聊天气?尴尬!” “小姐,你开心就好。” “你这个建议未免太敷衍。”夏天给她梳头发,她拿起手边的唇纸,准备往嘴上抿一抿,突然意识到什么事,赶紧打手,这该死的本能反应,她抬眼看看夏天,发现夏天在偷笑,“笑鬼,怎的从来没跟我说过,我喜欢过谢抒显。” “我是在上饶村前接的任务,小姐以前的事我也不甚了解,况且这也是主上的事,不得妄议。” “如今,我确定我不喜欢他,但是我每每见到他都会心跳加快,这感觉不好。” “主上那样的人,太危险,小姐还是事事小心谨慎些。” “确实太危险!”谢抒显这样的人设,确实无可挑剔,有钱有颜有个性,演一出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言情剧,正好合适,不过亲哥哥这设定,真是丧心病狂了。 “小姐姐你刚到上饶村,几乎念念不忘主上,晚上睡觉也是会叫着主上的名字,有几次逃跑也是听说主上会路过上饶村旁的官道,想就此巧遇,痴迷程度可见一斑。” “怪不得他那么讨厌我,亲妹妹上演**剧,真是毁人毁己,以我以前的性子和对谢抒显的痴迷程度推论,定是不管不顾地,设计巧遇,纠缠不休这一类的戏码。” “我虽然与以前的小姐接触不多。但看得出来,这些事她做的出来。” 还要如何改变人们对她的印象,毕竟自己十四年前都是夏天嘴里不讨喜的形象,又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改变这些印象,谢抒饶叹口气,认真的照照镜子,轻轻地撩开遮挡眼睛的刘海。 “罢了罢了,索性我还有这要命的美貌。” “哈哈哈,小姐这点无人能敌,长得明艳动人,堪比牡丹。” “就是看起来太绿茶了,一点无害的模样都没有,做什么都让人想防备。” “无名就不防备你,我也不防备。” “那是你们带有粉丝滤镜。”谢抒饶起身往门口走去,内心盘算如何让谢抒显不防备她。 谢抒饶一出门看到谢抒显坐在院里,天空有些昏暗,但是不影响他看书,“三哥竟还在,这贞定都已经七月了,太阳落山后还有些凉,不如咱们进屋说话?” 他放下书本,让李从先进了屋,然后看看谢抒饶,为她倒了杯水,瞧瞧桌子。谢抒饶一见这情形,乖乖地走了过去,知道他想问什么话,这该死的本能,身体对他简直有百分之百的服从力。 “夏天,把昨日做的饼干拿来给三哥尝尝。” “好的。”夏天在里屋把盒子打开,谢抒饶与她做了几个月的面包窑,前几日总算竣工了,小姐尝试烤饼干,竟然一次就成功了,味道酥脆好吃极了。 “三哥,你刚刚提到的乌鸦攻击人的事,妹妹刚刚身子有些乏,脑子不清醒,现在歇好了,便也想到了一件事。” “妹妹且说。” “乌鸦对人的脸有一定的辨认能力,但是一般情况他们是不会去攻击人类的,顶多像刚刚那样,做一些恶作剧而已。” “那如何能做到?” “大部分乌鸦袭击事件发生在5月~7月,因为春夏交际正是乌鸦及其他鸟类的繁衍季节。袭击人或其他动物的手段包括,啄头、拉扯头发、企图攀上身体等,见血也是分分钟的事……” “相比而言,乌鸦是一种非常具有领地意识的动物,同时保护欲也很强。当幼儿离巢之际尤其强烈——如果它们认为附近有任何‘威胁’,它们就会发起攻击。不管对方是一只猫,几只狗,还是一群人。” “但哥哥,鸟儿始终是鸟儿,与人类相比,还是过于小了。” “我见你院里的鸟儿,就比其他地方的大。”谢抒显向来说话都是指戳人要害的,他只要发现一点破绽就会,把所有的事情一一剖析清楚。 “哥哥明察秋毫,这几月这乌鸦喜鹊鸽子都落在了妹妹院头上,鸽子命薄,死了好几只,但是饱了我们的口腹之欲!抒饶心中有愧,平日里就吩咐夏天捉了些虫子,投喂他们。” “吃什么?” “我最怕虫,一般都是夏天在办,我看哥哥今日对这乌鸦倒是挺感兴趣,夏天最是懂了,以后可以多问问她。” 谢抒饶说着,眼神躲避着他,应了那句话逃避可耻但很有用,她觉得这样就是为了充分表现自己并不想再用各种理由接近谢抒显,希望他看的出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二十九章 步入正题(一) 反正与谢抒显的交集,按照近几年的规律来说,并不会太多,这样看来,只要自己老实待着,他也不会太搭理她,再加上有母亲的加持,他也不会太为难她。 之前对待连子渝的感情,谢抒饶无比清晰,有日久生情的好感,有求取保护的利用,也有顺应自然的简单,这种种都十分清晰,但对谢抒显,她没有十足的把握去面对。 毕竟他是“她”日思夜想的人,也是“她”心头抹不去的伤痕,即使现代的谢饶拥有了“她”的身体,遇到谢抒显时,也无法克制那份情感,这太危险,当下的谢抒饶不敢面对。 “谢抒饶,你在欲擒故纵?” 只要谢抒显一喊她的全名,后面跟着的准没什么好话,只能严阵以待,见招拆招。 “我在你的五指山下,翻身都难,还欲擒故纵,不适合我的处境,况且三哥岂是我擒得住的人?” “听这话,总觉得刺耳。” “况且三哥不是我这种苗苗能擒得住的人!这样顺耳了吗?” “谢苗苗!” 谢抒显的手指轻快地在桌上敲打,看得出来,他的心情还不错,看来今天中午这顿饭没白吃,这也算是工作应酬啊,现在谢抒显就跟她老板一样重要,突然想起什么,缓解气氛最大武器不是喝酒吗? 在现代社会工作环境下每每应酬过后,有些人的感情就会突飞猛进,因为谢抒饶本就不喜欢喝酒,所以也就不怎么理解这一套做法。如今到了古代,反而喜欢上了喝酒,喝到微醺,彼此交换小秘密,怡情同时又可增进感情,一举两得。 话说,当时谢抒饶与夏天重逢,两人也是尴尬了近一个月,都没什么变化,谢抒饶气虽没全消,但是这狭小的空间,两个曾经相处两年多,亲密无间的人,突然客客气气假模假样起来,躲也躲不过去,抬头不见低头见,着实恼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斟酌,谢抒饶决定与夏天摊牌,两人一壶酒,就开始你来我往。 这谢抒饶酒品不行,一喝多就容易跟人掏心掏肺的,所以一遇到特别尴尬的情形,她就喜欢装醉,然后开始假嗨,接着开始讲述心路历程,平时怂的不敢说的话,都会一股脑借酒劲说出来,最后实在不行,就昏睡过去。 喝酒解决了她与夏天的尴尬矛盾,两人也算是把话说开,抱头痛哭之后,一起睡了,第二天起来,两人相视一笑,解了千千结。 所以这一套动作做下来行云流水,屡试不爽,今日天色尚早,自己也休息妥当,正好鼻子也要消消毒, “三哥,如果抒饶身边有良人相伴,于你来说是不是解决了一段麻烦!” “你这是想要嫁人了?” “对,如果三哥身边有合适的人选,不如为妹妹参谋一下,只要母亲与哥哥同意,抒饶便嫁了,绝无怨言。” “你无非想逃离这里,现在的方法,比之前竟更加直接了。” “如果正面出击,死的痛快。” “确实,还死的彻底。” 听听这**裸的威胁,试探容易被他发现,逃避又会被他炸出来,正面出击就是彻底结束,跟这个人待一天,快把策略都用完了,天也被聊死了。 “三哥,你知道为什么你一来乌鸦就来了吗?” “因为它是来超度你的!” “得嘞,三哥,您晚上想吃点什么,无名,快去拿菜,家里来了贵客,带壶好酒!” 扯开话题一直都是谢抒饶最擅长,只是每次都用吃饭这一个理由,未免显得自己毫无新意了些,但是今天谢抒显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至于就为了跟她闲扯,他到底在等什么,她现在才懒得去考虑扯什么理由,赶紧引出今日的重点才是王道。 “最近,连家钱庄已准备三天后开张,子渝送了帖子来,邀妹妹一同前往参加贺宴。” 他似乎看出谢抒饶的心思,终于开口正题,谢抒饶去提烧开的水壶,没注意被蒸汽伤了一下,赶紧缩回手,摸摸自己的耳朵,“妹妹正巧受了伤,身体多有不适,三哥替我捎份礼过去就好。” “我听说子渝近日身体也有些不适,妹妹还是去看看吧!” 听出来了,这就是试探,反复且无聊地试探,自己做还没觉得烦人,别人用同样的方式对自己,才发现这显而易见的试探看起来是多么可笑,跟谢抒显在一起待着就是在不停的升级,“三哥不用试探我,我既然答应你,断了这份情,就一定干干净净,绝不藕断丝连。子渝现在是我表哥,望三哥去看望后,回来给我带个话,我作为表妹也好安心。” “那好,妹妹甚是懂事!连家钱庄开了,之前子渝跟我聊过一些点子确实有趣,今日你给我加你了这些个有趣的故事,我也来给你说说。” 不好,总感觉谢抒显要开始下套了,平常惜字如金,突然话多的时候一定有鬼,这是尿性。 “哥哥,边喝边说。” “连家钱庄正好在街心,繁华地段,很少有人将钱庄设在这样的位置,这是其一有趣,其二他们笼络了贞定城有名的商贾还有有权势的大户人家,钱庄的私人定制服务。” “听起来是挺有趣的,主要是挺赚钱。钱庄本就是家大业大才做的起的生意,明面上又与谢家有牵扯,连家庄又是在谢家的街心开设钱庄,那里人流量大,不就如同做了宣传吗?” “这又有何用?” “相当有用,不管谢家合作与否,连家庄在外人眼里就是可靠的保证,以后钱银兑换的生意,肯定越接越多。另外谢家街区所有的商铺,都可以在连家钱庄存钱,然后铺子里小二的工钱,都由钱庄统一发放,鼓励大家继续把钱存入钱庄,同时反给他们一分利。” “下一步再将银两借出去?收取两份利。” “三哥果然聪明,其实这种做法很早就有人在做,只是我们要更加规范一些,把控风险很重要,不然未来我们又要花更多的成本去催收。” “只要拿相同价值或者高于钱两价值的东西抵押就好。” “不仅如此,最好与官家合作,类似于公证,这样签字画押的东西具有律法效应,这样才能更加的有权威。” “那所谓私人订制又作何用。” “商贾与钱庄,钱庄与有钱人,这之间是要存在沟通的,你想想,如果有钱人的钱都在钱庄里,钱变成房地,或者投资其他产业,再生钱,这就是个有利的循环,然后那些贵妇小姐们又都通过钱庄得到了优质服务,一举两得,既有名又得利。” 好一句既有名又得利,谢抒饶虽然只是泛泛而谈,但听在谢抒显耳朵里确是很多讯息。一直以来,钱庄生意单一且琐碎,每一次投入都十分大,但都得到十分少,如此这样,再多去讨论,定另有一番出路。她的想法太天马行空,总需要些时间论证,现在连家钱庄也做到了第二步,且看后续发展。 谢抒饶升级打怪的方式,现在是越来越多了,走到这一步便也是毫无保留了,她活着已属不易,如果毫无价值,就更加容易被放弃,她必须捉住每一个机会,展现自己的价值。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三十章 步入正题(二) 四周寒气乍起,谢抒饶本就十分怕冷,这会儿更是手脚冰凉,不停地打寒颤。 现在虚弱的真是禁不住一点儿冻,抽抽鼻子,对他说道:“三哥,妹妹这身子是折腾不得的,这贞定的鬼天气,7月了一到晚上就冷,不如进屋说话!” 说着感觉自己的鼻涕都要出来了,她也是要面子的,赶紧起身,冲回屋里,缩在暖炉边上取暖。谢抒显倒是不冷,但看她如离弦之箭一般,那样子太夸张搞笑,慢慢走到堂屋,外面天空还有些白,猛然进屋反而觉得太暗。 “怎么如此怕冷?” “这不也是拜您所赐吗?如果你早早把我掳走,我就不会在湖中冻到昏迷,现如今成了个真真正正的病娇。” 女人啊,最擅长的事情还有其一,那就是颠倒黑白。 “我没让你设计那么多事,不过要感谢妹妹的这一出戏,让我也算得了个乐子。” 真是厉害,这气死人不要命的本事,连谢抒饶都甘拜下风。 “能博哥哥这一笑,也算是抒饶本事了,真是荣幸之至,呵呵呵。”感觉抒饶已经把白眼翻到了天上。 “你那日坠入湖中,确实对我有利,所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谢抒饶一听他这样说,很是好奇,问道:“对你有利?什么利。” “打压了萧素素。” “妹妹糊涂,这又从何说起?” “你当真要听?” “当真!” “这萧素素原本就是谋反之人的遗孀,留下自然后患无穷,但叶家保了她,且她也名声在外,一直温良恭俭让,事事周全,毫无破绽。谢家的生意大多靠的就是庄国国主支持,又怎会留下这样一个后患不除之,正在束手无策之际,你出现了,还做了一个大局。” “然后你本就看穿了我的局,也知道萧素素与张颖儿的行动,一定制造了十分多的破晓让叶家自己察觉到,此事牵扯萧素素,从而再借他们之手帮你解决萧素素,你就可以向国主邀功,获得更多的利益。” “在此之前,叶府多了个极会媚主善妒的小倌,将叶小将军的魂都够走了,此前夫妻感情相敬如宾,还说得过去,但小倌一下子就把池子搅乱了。” “那小倌儿,该不会跟我还有几分相像吧?” 谢抒显没回答这个问题,接着说道:“萧素素本就对那小倌恨之入骨,又为了自己的名声,不愿落人口舌,便一直没下手。正巧你出现了,还破坏了她依附的张家表妹姻缘。你说她会不会下手,趁此机会还能拉拢张家,岂不是两全齐美。” 正在此时李从敲门进来了,送来了从听雪楼做的饭菜,谢抒饶一眼就认出了她心心念念地一道菜,眼睛一亮,赶紧拿起勺子尝起来。 “但是也不至于会让叶家为了连家的一个小厮,夫妻之间撕破脸?” “确实不至于,但是夫妻之间肯定信任不在,她生子后,身子一直不好,恐怕再难承宠,这便够了。” “是怎么做到怀疑到她身上的!” 太久没听八卦,谢抒饶消息都闭塞了,从谢抒显嘴里说出来,格外精彩,可能只有布局人才能讲出前因后果来,她这颗废棋只能在棋盘外蹦跶。 “刚刚你已经把一个条件用完了。” “什么?”谢抒饶这会儿沉迷于八卦故事,还在想谢抒显是如何做到的,就被这个晴天霹雳惊醒。“我都还没想好,你怎么就说我用了。” “我刚问你当真要听,你同意了。” “这也算?”谢抒饶打碎牙齿都要合着血吞下去了,心中腹诽一万遍卑鄙无耻谢抒显,“既然都算一个条件了,三哥不如说完吧。” “这汤不错。” “自然,你可知这汤底只用三条鲫鱼,熬两个时辰,汤汁发白后,再将烫好的菜心青豆鲜菇一起炖煮,才有这等滋味。” 她一说完立刻又要打嘴,这该死的本能回答他的问题,真是对他可以说来者不拒了,这身体怎么回事,还能不能友好相处了? “不如这样,三哥,我见你喜欢今晚菜色,何不做个交换,你告诉我后续发展,我把菜谱誊写一份给哥哥,一日三餐,均不重样。” 她见他继续摆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知他在思考,继续吃着菜,“哥哥捡我能听的说便是,我也不想探知什么大秘密,无非当个乐子。” “假借叶家萧素素之名,在你出事前一天加急走连家镖运些不值钱的东西,然后在你出事后,我便派人去劫镖。你又是在张家出的事,正巧被劫走的是萧素素的东西,这样一来子渝定定会去查事情原委,自然就能查到萧素素那里去。” “她与那张家小姐做的太明显了,又是跟踪偷听我说话,又是往冰面撒盐,甚至牺牲一条人命也要置我于死地,步步为营,但又操之过急了。” 好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这样一来,连子渝即使猜到掳走她之人是谢抒显,也分不出精力救她,待他将所有事情查清楚后,按他的性子不会轻易罢休。再加上叶家府上有个善妒的小倌,如果他知晓了事情原委,为了保命,也要扳倒萧素素,定是要闹个天翻地覆人尽皆知的地步。 “那小倌闹了没?” “闹了。” “想想那画面,定是很精彩。现如今这萧素素在外面的名声,也被毁的差不多了,即使貌美如花却栓不住自己老公,管不住自家后院,害人害己,终成笑话啊。” “庄国国主本就对豫王之后有所防备,当时叶小将军沉迷于萧素素美色,以战功求娶萧素素,她若一直恪守本分,贤良淑德下去,还能保得一时平安,而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叶家更是不待见萧素素,国主定会找机会除之而后快。” “这未免太残忍,都是女子。” 谢抒饶倒了一杯酒,想起那日在冰面上倒在她身边的人,脑浆迸裂血流不止,这也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靥。萧素素虽是可怜之人,但其行为也着实可恨。 沉吟了好一阵,也自斟自饮了几杯,她现在的酒量是挺好的,之前这一壶下去,我不是什么大事。 “三哥,我跟你说,虽然这些贵妇人一天天都特别闲,但是他们的钱好赚,你想想,他们的嫁妆,动辄就是十里八里红妆,那得是多少啊!” “女人一闲就容易生事,所以就得让她们忙起来,只要他们把钱都存在钱庄,钱庄就可以在为她们订制不同的产品,例如早春行计划,或者美妆服装造型设计,还可以针对他们出限量款的东西,这些都是钱庄贵宾们能直接享受到的待遇。你想想这是多么可观的收入,即拉动了钱庄存款,有拉动了谢家其他产业营业额,怎么样?” 谢抒饶又叨叨叨了不少花,谢抒显也不回复她,只挑着菜吃,偶尔喝两杯,看她喝的有些急,也不阻止,夜里有些风,把窗子吹开了,谢抒饶被这风吹的一惊,感觉今夜的酒格外有些上头。 看着谢抒显竟开始有些发糊,这样看他,才像是梦里无数次梦到的样子,不那么清晰,却那么让人揪心。 “三哥,真的,我在跟你表个态,我真的不喜欢你,你放心,我以后也定不会逾越,定做个乖巧懂事的好妹妹。” “你做不到的。” “凭什么这样说,我做得到,三哥,我定能做的到。” 突然就想睡觉了,于是谢抒饶爬在桌上,感觉世界都在旋转,每次喝完酒,脑子就像跑马灯一样,其实根本就睡不好,只是她喜欢了伪装,这样至少轻松些。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三十一章 他不放她也逃不了 三天后清晨,谢抒饶还在床上赖着不动,今天无名放她假不需要练剑,她现在是腰腿酸软,只想好好睡一觉,把之前的时间都补回来。 生物钟时间醒来后,刚准备回笼就被外面一阵喧闹,耐心分辨,才听着夏天压低的声音,“你们都小声些,我家小姐还在休息。” “不能再睡了,主上说了,等会而要来接小姐,这还要梳洗打扮,时间不够了。” “这是要去哪里啊,主上从未提过。” “夏天妹妹,你就别问了,这会是火烧了屁股,得赶紧的。” 谢抒饶被吵的有些烦了,坐起身来揉揉头发,蹬蹬腿,大声喊了一声:“无名,谁要在闹,杀了他们!” 无名自然是不会听她的,但她这一喊,把外面的人都吓退了,立刻噤了声,终于安静了,但是她已经被吵醒,倒回去睡也睡不着,再挠挠头,躺在床上发呆。今天是连家钱庄开业的日子,她虽拒绝了,但谢抒显怎么会放过这一次机会呢?他必须得亲眼看到,才会放心。 “小姐,咱们不能让主上久等!” 夏天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告诉她,外面已经跪倒了一片,就等她发话。 “如果我不出去,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夏天扶她起床,谨慎的说道:“主上是不会杀你,但门外那些人就说不准了。” “滥杀无辜,他不怕下地狱?” “主上不怕的。”夏天说的十分轻巧,但听在谢抒饶耳朵里却十分不舒服,人命岂能这般容易就断送。 “夏天,唯独杀人不行,去开门吧。” “姐姐,这个世界有太多事情身不由己,你不能多想。” “我知道了。” 她用清水把脸洗了洗,再漱口,用粗盐洁牙,坐在镜子前时,其他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开工了。送过来的衣服,谢抒饶挑了一下,竟还是选了最鲜艳的红色,整件衣服绣的都是暗纹,除了金线包边,倒也没有其他装饰。 谢抒饶一直没搞明白,每次化妆,他们都特别隆重,恨不得身边要有四五个人伺候着。以前在上饶村没条件化妆,女扮男装后更是没机会,到她有时间有精力时研究,反而一脸懵逼,这些东西她根本就掌握不好分量,动辄就把自己化成白面女鬼了。 所以她也就放任他们折腾了,夏天在旁边十分紧张,生害怕他们动了谢抒饶的头发,这个小姐姐是任人摆布伺候的主,但这头发是别人万万碰不得。 听她说过一次,很久很久以前,谢抒饶独自走夜路,有人突然从她身后窜出来,抓住她的衣服连带着头发一起,拖入黑胡同里,当时四下无人,她求救无门反应不过来,只能任由着那人扯着她前进,头皮被撕扯的疼痛与当时绝望的心情,都让谢抒饶不愿回想。 自打那之后,任何人都碰不得她的头发,来到这个世界后,谢抒饶还稍微放下了心中的执念,能让夏天为她梳头,也只是仅少数时。 “小姐这一打扮,绝对是那仙女下凡,今天绝对是惊艳全场。” “是呀,是呀,太美了。” 谢抒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铜镜不似现代镜子那般清晰,但是就像加了滤镜一样,连她自己看起来,都觉得自己美极了,长发飘飘,虽看不出肤色,却也看的清五官轮廓,美得十分标准艳丽,配上这一身大红色,更是动人!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只是这美人在心中叫苦,谁人能听出呢? 她被前拥后簇的人从房间里迎了出来,这会儿天还只是蒙蒙亮,被刚才那么一折腾,她早就醒透了。看到谢抒显在院里坐着等她,长发飘飘还未来得及梳理,她脸一垮,有些烦躁。 “这一早上的,三哥就来折腾妹妹。” “今日连家山庄开业,叔伯亲送了帖子,邀妹妹一同前去我也不好拒绝。” 现在尚早,谢抒饶还没感觉到饿,眼前摆了早膳,也只是随意挑拣了尝尝味道。 “妹妹最近身体不适,前日里不是向哥哥报备过了吗?” “想来是无名教妹妹练剑,累着了,李从!让无名去领二十板罚,就当是给妹妹赔罪了。” 他说这话可是把谢抒饶吓了一跳,赶紧说道:“三哥,我只是受了些风寒,幸而有无名送药,已好的差不多了,请三哥放心。” 每次都如此,拿她身边亲近的人下手,让自己无条件服从他的安排,是他惯用的套路。她对谢抒显是不熟悉的,但是以她的工作经验来分析,只要她在谢抒显身边待三个月,她一定能摸清楚他的性子和套路。 以前上班,与领导相处最顺畅的便是她了。所以,她这几日琢磨出来比较好的方案,就是主动出击。如果失败了,就是头破血流,不伤性命就行。 “三哥,今日我跟你一起去凑凑热闹,想来也是件趣事。” 听她说到此,谢抒显这才抬眼细细看她,今日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与平时大不相同,红色衣服很衬她,但是他不喜欢,便又命人送了几件过来挑选。 可能是猜到了谢抒显自带折腾人的本事,所以她故意没有梳头,省的等会儿换衣服又得折腾。 “既然哥哥如此懂女装鉴赏,就请把我的发髻样式也定了吧!” “就梳垂鬟分肖髻。” 谢抒饶快速跟着丫鬟们进去换衣服了,夏天不熟悉这个发髻,就跟其他丫鬟在取经,再出来时她已经换好了他选的鹅黄裙衫,嫌屋里闷的慌,就坐在院里让夏天梳头,他到也不避嫌,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那些为她梳妆更衣的人早已离开,李从把这些人送了出去,回来便对着谢抒显摇头,又是一阵安静的等待,谢抒显教养极好,吃东西也不发出任何声音,她在一旁歪头装睡,思绪纷乱,但也享受这一刻安宁。 “你到底是谁?” 她揉一揉眼睛轻声回道:“你的妹妹,谢抒饶,失忆转了性,难道还有其他故事吗?” “嗯,说吧。” “我说了又如何,你就会相信,然后放了我吗?你要是觉得我在胡扯,恼羞成怒把我杀了,我又该怎么办?” “如若我想,我可以。” 谢抒饶愣了一下,他总是这样自信,自信到耀眼,他可以放了她,也可以杀了她,这就是最让谢抒饶感觉无力的地方,也让她感觉十分害怕,这样的人,她永远都无法逃脱,除非他愿意放了她,否则别无他法。 “在我看来,三哥并不信任我,不然又怎会一大清早就出现在我的院里,派过来的人各个都想把我看了个透彻,恨不得把我的脸皮都撕下来。” “妹妹看过如此之多的奇闻逸事,是否知道易容术?” “易容在这个世界不可能实现,技术不支持,我也没那么大本事,难道这些人没有向你回禀吗?我的身上有胎记,我的脸上没有可疑的东西,我就是谢抒饶,没什么好怀疑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三十二章 连家开业 “确实!” “确实?” “确实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 “那你还跟我扯半天,你知道犊子吗?” 谢抒显不想接她的莫名其妙的话题,旁边的无名却一脸期待的看着谢抒显。 “三哥,我认真问的,你知道犊子是用来干嘛的吗?” “扯、滚!” “大胆,无名!”李从一听无名说出这两个字,立刻出声制止。 无名本就年龄小,武功高强但是生活无能情商极低,奇妙的是他能听懂谢抒饶所有的梗,是所有,偶尔还可以接梗,就像刚刚这样不要命抢答式接梗。 “哈哈哈,无名你是不是傻,还记到现在,哈哈哈。”谢抒饶笑到流眼泪,她没想到无名会如此迫不及待接梗,这孩子是不是傻。 “现在就去领罚!” 谢抒饶虽然被无名这么一逗开心不已,但她可不想要无名挨打,“别别别,还可以护,开个玩笑,不要太认真。” “还不快去!”这是第一次看到李从如此严厉,她一下子噤了声,拉了拉谢抒显的袖子。 “真的只是开玩笑,三哥,我错了。” “我在马车上等你。” “那无名呢?” “十!” 她默默的跟着谢抒显上了马车,气压极低。两人都不说,一路都沉默着,谢抒饶是太久没有出门了,忍不住掀开帘子,看看四周的环境。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河景的。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 那高大的城楼下面就是连家钱庄所在的位置,按照城市规划,城楼以内都属于二环内,这条商业街本就是谢抒显新开发的,算是新城区,但已慢慢比老城区更有市场,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看来这连家开业颇有影响力啊! “你不是她,无论何时,她的注意力只会在我身上。” “我当年是猪油蒙了心,少不更事,十二三岁小毛孩,懂什么是真爱,定是觊觎三哥美貌,别无其他。” 表立场表真心的时刻,谢抒饶一般都很真诚,但看着谢抒显一脸冷漠,也不敢在继续说下去。像他这种人设,谢抒饶这种过于清晰的表态,很容易弄巧成拙。按照电视剧套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惯例来看,你越是表现的不喜欢他,反而会听到那句“女人你成功吸引我了!” “不不不,不可以。”赶紧猛摇头,自言自语。 谢抒饶及时收住自己的脑洞,不能**,这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看他在闭目养神,就偷看他了几眼,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扭头咳嗽几声掩饰自己沉迷于谢抒显美貌的尴尬,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梦里的他,也是这般冷峻冷漠,还有厌恶她的模样,以至于每每梦到他清醒后,心里都一阵寒凉。 听到外面锣鼓喧天,地上都是红纸,连家钱庄开业的热闹程度非比寻常!谢抒饶在这个世界本就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一下简直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 门口聚集了很多人,但是只有拿了请帖的人才能进去。连家十分用心,给外面围观的群众也准备茶水和糕点小食,没人限领一份。 这与民同乐的做法还是甚得人心,没多久就已经有人开始尝试进去办理业务了。连家钱庄开了两个门,一个门开放是招待普通业务的;另一个门则是用来接待贵宾客户的。 这个理念是谢抒饶一直强调的,资本市场里,有钱人的钱即使再不好赚,也能赚一个吃三月的。 她比较熟门熟路,便主动带着谢抒显往贵宾区域走,还没走进门,连家家主连逸与连子渝就迎了出来。 “贤侄!”连逸等谢抒显许久,这终于等来了,自然是热情有加。 “恭喜二叔。”他见李从已把备好的礼品送了进去,就指点谢抒饶问安,“抒饶妹妹快来问安。” 既然他喊了二叔,那她应该也一样吧,谢抒饶一脸懵圈,却也知道礼数,赶紧微微一笑低头行礼,“抒饶见过二叔!” “许久未见,抒饶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二叔见笑了,许是变了样,竟让二叔认不出了。” “没有没有,跟你母亲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母亲貌美,二叔俊朗,抒饶也算是占了前人的便宜。” “哈哈哈,你这小嘴啊,有趣的狠,哈哈哈” “抒饶来的匆忙,也未备礼物,只能逗二叔一笑,就当凑了今日的礼物,二叔可别嫌弃!” “怎会,怎会。”连逸转身,对着连子渝说道:“子渝,带妹妹去跟其他女眷见面,我这小侄女,定能胜出其他人一大截。” “好的,父亲。” 连子渝见他们叔侄二人正在寒暄,也不便打扰,只是在旁边紧紧地盯着谢抒饶。现如今得了父亲的令,便迫不及待的带着谢抒饶进内院。 待他们走后,连逸眉头紧蹙,小声对着谢抒显说道:“抒显,她这是怎么了?” “查过,直说是受了刺激。” “这简直判若两人!” 连逸这样说不是毫无道理,他在此之前见过谢抒饶两次,第一次是她八岁,小小年纪被惯的毫无礼数,见到他从不问好,也不愿多说话;第二次是十二岁,较上次更甚,还学会了冷嘲热讽的话,一开口便是穷酸亲戚,较一声叔伯都不喊,可把连逸气坏了! “她确实是谢抒饶,二叔不必惊慌。” “你刚没听到吗?她竟随了你,跟着叫我二叔?你何时听过她叫人?” 想当初,这谢抒饶嚣张跋扈的模样,又出现在他眼前,那形象太清晰。 她说过的一些话,都让人记忆犹新,比如那几句:何物等流,也配与我们谢家来往,不过就是些贪图钱财的田舍奴罢了! 他一度感慨,他那巾帼英雄的妹妹,怎会生出这样不堪地女儿,颍州谢家高门大户怎能培养出她这样的不知礼数,胡作非为的人。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三十三章 你在我眼前不是懂事的模样 “确实不曾!” “贤侄你先去歇息,等会儿开始了,我在派人去请你。”连逸一看又有几辆马车停在钱庄附近,知道又来了庆贺之人,便安排下人带着谢抒显去休息。 “哎呦,连庄主,恭喜恭喜!今日开业如此兴隆,真真是大喜事!” “感谢赏光,请进请进!” 一进门,走过长廊,声声喧嚣被隔绝在外,院内卵石铺地,按照颜色排成各色图案,墙边花草树木,生机盎然,没想到这商铺后面竟还有如此格局。 并排的屋舍,各有用处,一眼望去有琴房、诗社、茶室、舞室、还有一间通透的空房延伸到前花园,而旁边的那一间则挂满了衣服鞋子和胭脂水粉。 连家钱庄自计划成立以来,一年多的期间,耗费极大的人力物力,力排众议才有了现在的光景。 据谢抒显所知,这里可以供贵宾带一人免费试用,期间提供免费茶水,琴者与舞者表演。 贞定时兴的衣服鞋子胭脂水粉都会第一时间送到这里,并定时安排试穿、试妆会,让贞定城的女儿们第一时间就能享受到快捷方便的一站式服务。 这一切的想法都是那个失踪的“苏木”提供,外人都以为连子渝是被冲昏了头脑,才一意孤行开设这样特别的钱庄,现下看来这才是新的变革,会带来更多的盈利。 连子渝已带着谢抒饶走到了后花园,又是许久未见,连子渝有些消瘦,反观谢抒饶又是中药调理,又是天天喝汤,最近跟着无名练剑,早睡早起,面色红润有光泽。 他见她一切安好,揪着的心便放下了,又有些失落,这钱庄都是他的苏木所有的设想,而如今他都实现了,却“物是人非”。 谢抒饶自然看穿他的心理变化,状似不经意间说道:“表哥,这院里奇花异果甚多,可以送妹妹些吗?最近院里虽然绿意盎然,偏偏少了些姹紫嫣红的点缀。” “看来你过得还不错,还能有这闲情逸致!” “三哥,虽性子冷了些,待我还算亲厚。”说出这种话,谢抒饶垂眼看看自己的鼻子有没有长长。 她这模样在连子渝眼里,竟显得有些娇羞。 “表妹你对他,对他......”连子渝欲言又止,这一点谢抒饶颇有抱怨,这些人平时做事为人雷厉风行的,偏话儿女情长时,总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 “对三哥,那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谢抒饶采下一片花瓣在手中揉捏,鲜艳的汁液,在指尖晕开,“不过说来也怪,我与表哥虽见得少,但总觉得一见如故。表哥,我们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能建立起比亲兄妹还要深厚的情感,对不对。” 连子渝低头继续向前走着,胸腔内还是有一股气流在涌动,他觉得憋闷的慌,却又不知如何解决。 “表妹过得好便好吧,日后如有什么需要,子渝定当竭力而为。” “谢表哥爱护!” 院头落了几只鸽子,时不时放出咕咕的叫声,跳跃几步,就飞走了。 谢抒饶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表哥这院里果然风水极佳,这花草树木枝繁叶茂不说,连这院头的鸟儿都数不胜数。” “妹妹的院头,难道没有吗?” “说来也怪,我那院头鸟儿倒是挺多,只是这鸽子每每到了我院里的都死了,真是可惜啊!” 连子渝不语,怪不得他送出去的信鸽全部有去无回,他近几个月收不到任何谢抒饶的回信,也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 “原来如此!” “我想这人各有命,鸽子也一样,希望它们聪明些,不要再我的墙头了,毕竟我这里不适合它们,你说是吗?表哥。” 他们已走到女眷们聚集的后花园,那里才是姹紫嫣红、百花齐放,女眷们身处其中,谁还可以淡定从容!各个纱裙飘飘,巧笑嫣然,这热闹劲儿着实让人想去凑。 一看女眷们身边还有些画师,那些画师各个身怀绝技,不出一炷香便能出一幅画,把女眷们的模样都入了画,怎能不让她们动心。 “真美啊!” 谢抒饶刚想进去凑热闹,便被连子渝拉住,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竟发现张颖儿在不远处,用扇子遮住口鼻,但从她的眼神里依旧可以看出不耐烦。 “怎么她也在,我晕,冤家路窄!”她小声嘀咕几声,刚准备转身就走,就听到张颖儿那个方向,传来嘲笑的声音。 “原来这就是颖儿家庶出小姐啊,这模样像足了乡间野丫头。” “这哪里是像足了,分明就是!” 又是一阵哄笑,张颖儿看着正在擦鞋的“妹妹”,心中厌恶不已,但她在连家庄必须得忍着,她得有风范、有教养。 因为苏木失踪的事,连子渝已经与张家彻底断了联系,她不能在做错任何事,看得出父亲已经在准备后招。不然怎会突然冒出一个张清芷,世人一直以为她是张家独女,天之骄女,连她也如此认为。 “表哥,这张颖儿不是独生子女吗?”谢抒饶问这句话时,分明看到那边蹲下身子擦鞋的女子抬眼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后,迅速低头继续用手帕擦拭鞋上的泥巴。 独生子女?连子渝只能凭空理解了,“前不久张家找回了失踪依旧的小女儿。据说这小女儿是家妓所出,所以一直没有对外公开。” “呵,男人,作孽!啧啧啧!”谢抒饶的本性在那里摆着,挡不住自己一副看八卦戏码的脸,估计这会儿有瓜子,她准能嗑上,“表哥不如去忙吧,我想自己进去看看热闹。” 连子渝听她这么说,突然又在她身上看到了苏木的影子,以前苏木也是这样,有什么热闹都去凑,总是害怕一个人的时候,后来与他在一起后,按照连横的说法,她变得不爱凑热闹了。 以前连子渝总觉得女子无聊无趣,总爱计较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甚至一闲起来就爱生事!但如今他看着谢抒饶,竟巴不得她去生事,去胡闹!只要不是那副懂事明事的模样,什么都好...... “抒饶表妹,我会让人在外盯着,如果有事你就招呼一声,他们会立刻出现!” “谢表哥!我现在是谢抒饶,除了他,没人动的了我。” 她说完就走了进去,心中不禁感慨连子渝变了,以前他何以会如此细心,果然培养出来的好男人都会变成别人的老公。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三十四章 首次结盟 谢抒饶不想太张扬,另辟蹊径走到画师身边,准备坐山观虎斗,解解最近的苦。 看这情形,那低头认真擦鞋的妹子,就是张家私生女,只是她看起来情绪稳定,没有什么波动,谢抒饶估计她是好欺负的软妹子。 “你还擦什么,你这手本就不干净,指不定越擦越脏。” “行了,快走开,不要在这里打扰了大家的雅兴。” 这些说话酸里酸气地妹子,谢抒饶也不想去了解到底是谁,但这擦鞋妹子,却让她好奇的紧。她低头看看作画之人的画,这花园花儿娇艳,衬得这些人格外丑恶,谢抒饶呲笑一声再抬眼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就是!就是!颖儿姐姐今日怎么带了她来,真是碍眼。” 这不仅身影眼熟,说话的声音,她也再熟悉不过了,此人正是连子渝的远方表妹严弯弯,论资排辈亲属关系来看,她还没有谢抒饶与连家关系亲。 但这女子极讨厌,是个特别喜欢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人。当初谢抒饶还是苏木时,没少被严弯弯坑,坑她坑不着了,就开始欺负她身边的人,直接导致她被彻底孤立。 她叫严弯弯,连谢抒饶都感慨,这起名字的人真是预言家,怎么就预料到她以后会变成一个弯弯绕绕特别事儿的人。 “弯弯妹妹,怎能这样说我家清芷妹妹,如若清芷在这里受了委屈,指不定又得回去找爹爹了!” “是是是!颖儿姐姐说的对。” 严弯弯是蠢透了,别人说话张颖儿都任由她们说,不做任何表态,一到她说完,张颖儿立刻就反驳了她的话。 张颖儿这拿人下菜碟的功夫,真是好的不得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旁边看得懂局势的人,都呲呲一笑。只有她看不出来,别人压根不把她当棵树,而她竟还在迎合张颖儿。 要是她拿出以前对待苏木的狠劲,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风。 “姐姐,这画师都在画着各位美人呢,清芷就不在这里破坏美人们的画面了。”张清芷站起身来,她张颖儿高出不少,她眼睑下垂,认真的说道,“美人应该多笑笑,不然这画里的模样就不好看了,听闻今日来了很多翩翩公子,这画作若是被公子们看到,岂不是让姐姐们平白无故出了丑。” 这两人气质则完全不同,张颖儿是弱柳扶风,柳弱花娇;而张清芷则是婀娜翩跹,娇柔动人。 听了张清芷说话,她有些确定,这个人可以跟她一拍即合。 张清芷走到谢抒饶身边,两个人相视一笑,就这样站在画师身后,欣赏他的画作。 “你一走出来,这画作才叫失了灵魂。”谢抒饶主动与她搭话。 “我要继续在里面,我怕这些人妖魔化。” 谢抒饶以前笑点极高,哭点极低。来到这里之后就完全反过来了,笑点低的不行,这张清芷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对极了她的胃口。 “妖魔潜在人心,难消除!” “理解,但不能原谅。” 两人静静的看着彼此,又是相视一笑,谢抒饶说道:“确实可以理解,但不能原谅,张小姐,我们也去赏赏这花,这院子这么大,不用人挤人。” “好,敢问小姐姓什名谁?” “谢抒饶,你呢?” “张清芷。” “此心冀可缓,清芷在沅湘。好名字啊。” “我的母亲并没有什么文采,据说生我的时候,是在荒郊野外,旁边一株香草,便给我取名清芷。” “她即使没有文采,这个名字一定也有很深的含义。我相信她也是希望你成为一个美好的人,这是那一株香草给她带来的力量和信念。” “可惜她早已去世,不然我倒可以问问她。”张清芷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谢抒饶本想着找些话题,却没想到戳中了别人的痛点。 “没关系,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起我的名字,用了这样好的词,我应该谢谢你。” “你们瞧瞧,这两个人多寒酸,走在一起就跟走在乡间小路似的,倒是亏了这满园花海。”又是这严弯弯的声音,谢抒饶听着就烦,立刻翻了个白眼。 一扭头就看到严弯弯领头,带着张颖儿还另外几家的小姐,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她凑近张清芷的耳旁小声嘀咕了结盟两个字,然后认真的看着张清芷,直到她点点头,谢抒饶才绽开了笑容。 那一刻张清芷突然觉得,这周边的花都因为谢抒饶这一笑失了色,她从未想过,会如此轻易的答应谢抒饶结盟的请求。 她虽现在不相信谢抒饶的力量,但她看到了她背后的实力,最最重要的是连子渝看她的眼神,太沉迷,太令人怀疑。 “这不是严弯弯吗?清芷你可认识她?”谢抒饶勾起嘴角,那样子总是带着邪气,她谢抒饶又回来了,今天要不闹了天翻地覆,怎么对的起三哥带她出来之恩。 “我不认识,这尹家小姐赵家小姐,加上我这张家姐姐都是贞定城出了名的高门女儿,唯独没听说过严家小姐。” “清芷你初来贞定,可能有所不知,这尹家是连家庄远方表亲。我倒还听到个小八卦。” 谢抒饶说到这里,便又开始与张清芷咬耳朵,那声音虽小,但是周边人都能听的真切,她说:“严弯弯喜欢连公子,几次求着家主想做他的侍妾,都被退了回来,你说这妾有意郎无情,也真真是可悲......” “可怜!” “可叹!”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严弯弯的脸这一会儿已经绿的不能在绿了,配上那一身红衣,真是应了那一句‘红配绿赛狗屁’。 张颖儿虽然知道严弯弯的为人,但是没想到她竟肖想过连子渝,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严弯弯,你……”张颖儿正准备质问严弯弯,就被谢抒饶打断了。 “张小姐,你可知她为何接近你吗?” “为何?” “她是想,你与连公子如果能喜结连理,她就能跟你共享夫婿,毕竟是好姐妹嘛,有什么不能分享的。”谢抒饶果然最会刺激人,这一头张颖儿睁大双眼怒视严弯弯,头顶上已经被青青草原取代。 “你你……你胡说,颖儿姐姐,我怎敢如此想,你听我解释。她的话,怎可信,毕竟是个外人,定是看你我二人亲密,心生嫉妒!你可千万别被挑拨了去。” 张颖儿还保有一丝理智,问道:“你是谁?” “我是谢抒饶,连子渝的亲表妹,我可比这严弯弯可靠多了。” 是啊!她是颍州谢家二小姐,即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在名义上,他们也是最亲的表兄妹。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三十五章 八卦集散地 “谢抒饶?” 谢家虽名满天下,但这谢抒饶以前是个足不出户的大家小姐,自然没什么名号,说出来还让人生疑,不过这在谢抒饶眼里都不是事儿。毕竟她是个能把假的说成真的人,自然在说真的时候,更不会有错。 “张小姐,如果有所怀疑,可以请我那表哥来认一认。” 张颖儿现在是没有这个能耐敢去请连子渝的,但严弯弯这个长在连家庄的人,不至于不认识,还是多问问为妙,“弯弯,这......” “这怎么可能,谢家二小姐怎么会来?”豫国女子不似庄国女子自由,很少能出远门,她能来必然需要跟着子渝表哥的姑母一起。但近期连家庄并无女子回家省亲,所以这谢家二小姐从何而来。 “我怎么不能来,难道我还需要你的同意?” 谢抒饶反驳她的同时,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同谢抒显一起叫了连逸二叔,这可如何是好!怪不得抬眼时,连逸眼里满是惊诧之意。 辈分和人物关系太复杂,谢抒饶真是永远搞不清楚。 “不,不需要。”一看这女子的气势,严弯弯瞬间就软了,她本就是个谁都得罪不起的小角色,遇到这种情况,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 但是既然这连家庄并没贵客,也无人省亲,这谢家二小姐可能有诈,再者这人长的跟他未免太像了。她凑到张颖儿耳前,说了些什么,张颖儿上下仔细打量谢抒饶,神色异常。 “那就是了,一个寄住在连家的人,何以有资格说我们两个高门贵胄之女寒酸。” 经过弯弯那么一提,现在谢抒饶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确实像极了那个失踪已久的苏木。他害得萧姐姐被禁足,她的婚约被解,还凭空冒出个私生妹妹,以前的天之骄女硬生生变成了贞定城里的笑话。张颖儿对他已是恨之入骨。 “谢二小姐既然来了,不如一起赏花?刚刚是弯弯跟大家逗乐呢?弯弯还不过来,跟二小姐陪不是!” 谢抒饶没想到这张颖儿如此沉得住气,便也跟着客气道:“这都是小事,只是张小姐要多提防小人作乱,以免伤了姐妹情谊。” 他们一同回到了花园的中心,反而把严弯弯留在那里,无人理会,这可把她气的不轻,一跺脚独自走出了花园。 这花园的人员分布已被分布为两股,一股是张颖儿为首的,另一股是正前方被围拢的紫衣女子,这两股势利互不理睬,但是显然紫衣女子那边和谐多了。 谢抒饶虽跟着张颖儿他们,但是心思却跑到了紫衣女子那边。 “清芷可知道那紫衣女子是谁?” 她顺着谢抒饶的眼神看过去,那紫衣女子正捻住一朵花,又不忍摘下,放开手前还认真的抚摸了一下它。 “沈家嫡女,沈从微。” “来头大吗?” “沈家从武,家中男儿大多都在军中居要职,忠良之后。” “好家世,难怪她能与这张颖儿能平分这满园春色。” “听说,连家有意与这沈家联姻,已向沈家提亲。” “什么?”谢抒饶一听此话,第一反应是看向张颖儿,看到她的目光灼灼直勾勾的盯着沈从微,心中有些不安。 “但听说这沈从微血光太重,命中带煞,才让这门亲事一推再推。” “何出此言!” “说来也奇怪,自从连家提亲后,这沈家小姐血光之灾不断,所以坊间都在传这两人八字不合。” “血光之灾,有天出也会有人造。” 张清芷低头不在回答,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旁边有人,少说些为妙。 谢抒饶自是懂她的意思,闭口不言只是蹲在一株花前,看了看它的成色,感觉甚是满意,于是吩咐一旁的下人把这一盆花放到一边。 一旁的下人虽然得了她的令,但依旧没动,这些花儿都是奇珍,花匠培育了近半年,才能有今天这百花齐放的丽景,他怎敢随意挪动。 不过这张清芷确实是个妙人,堪称最佳拍档,两个女人建立友谊最快的方式其一是交换彼此的秘密,其二便是交换八卦,她深谙此道! “你挪吧,问起来就说是张家二小姐喜欢,求了去。如若还不行,就说是谢家二小姐喜欢,我们不会跑的,放心!” 一听张清芷发话,下人赶紧动了身,把刚刚谢抒饶指的几盆花都挪到了墙边。 “谢谢,麻烦了!”谢抒饶向他点点头表示感谢,心中欢喜不得了,这花儿,如果能开到桐笙生辰就好了。 这边几个女子,纷纷过来夸谢抒饶好眼光,挑出来的花,都是格外娇艳。 她是不喜欢这样的应酬的,就拉着张清芷又走出了纷扰圈,这一进一出倒是有不少收获。 比如她听到张颖儿这个圈子里的女儿们对沈从微嗤之以鼻不屑的态度,比如她看的出张颖儿看沈从微的眼神,比当初她看到苏木时还要包含嫉妒之火; 毕竟苏木在她眼里只是个下人,轮不上与她做任何比较。但沈从微不同,同样是贵女,他们之间存在最大的竞争关系。 “清芷,你怎会知道如此多的消息?” 两人在旁边凉亭落脚休息,谢抒饶认真的问她。 “半年前,父亲派人来寻我,进入张府后举步维艰,只能尽量从父亲或是下人口里,获取些贞定城里大大小小的消息,以便以后遇事不惊。再加之,父亲有意让我与连公子相视,也同我讲了许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这般坦诚,不怕我卖了你。” “我们不是结盟了吗?有些话说清楚比较好。” “那也是,今日我同三哥一起来,之前便与你那姐姐和严弯弯有些过节,索性你姐姐贵人忘事,没找我麻烦。但我这人记仇的紧,我都记得,所以,今日必是要闹她一闹的。” “这......” “你若怕了或是想去告密都随你!” 张清芷思考半天,下定决心,“闹,我陪你,但我怕死,你若不能保我,我可是要拉后腿的。” “妥了,你放心,我也怕死!” 两人先是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就开始大笑起来,这友谊就这样达成了,谢抒饶看看这院里的人,不禁觉得好笑,这里简直就是八卦集散地!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三十六章 花笑人痴 八卦集散地最不缺的还有是非,那边有人摔了跤, 惊声尖叫的;这边有人招了蜂蝶,四处逃窜的。 谢抒饶许感觉有些无聊,看到墙角阴凉处有一只蚯蚓正在拱土,便附和着惊声尖叫的那个女子一起,大喊一声,“有蛇!无名!” 院里的女子被她这么一吓,都跑的理她远远的,定睛去寻蛇的踪影。下人们也赶紧出来护好女眷们。 她话音一落,张清芷没跑,只是淡定的站在凳子上,四处观望,那表情就像是蛇一出现,她就要去捉一样。谢抒饶一抬眼就瞥见站在屋顶,冷眼看她。 她深深舌头立刻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地龙,看错了看错了。” 女眷们显然被吓得不轻,纷纷低语抱怨,有些人不愿在多待,就趁此机会离开了。 凉亭下,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搭着话,有人过来传话,外面马上开始剪彩,十分热闹。 “剪彩是何意?” “大概就是讨个什么彩头吧。” “那咱们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女眷们是不喜这种热闹的,当然这里面可不包括谢抒饶,她被关久了,现在是什么热闹都得凑,这样才能弥补之前的缺憾。 张颖儿虽也不喜这般抛头露面的凑热闹,但是那里有她欢喜的连子渝,她定是要去看一看的。 “走走走,去看看外面还有什么精彩的。”谢抒饶带头走出去,回头还招呼着张清芷一起,她也没见过剪彩,于是就跟着去了。 他们刚一走到钱庄门口,就听到外面响亮的吆喝声,一唱一和,这两人一旁一瘦,一精明一憨厚。说话声音大却动听有趣,让人能耐下性子去听他说话,“大家伙,注意一下,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连家钱庄就开业,这旁边的茶水糕点,每人限量一份,自由领取!” “大家等会儿一定别走,我们还安排了精彩的舞龙舞狮,剪彩仪式后还有惊喜奉送。” “什么惊喜?” “来看看!” “得,等会庄主带着贵宾剪彩,抛出去的花球,主要是为了讨个好彩头,其次大家请快看!” 那胖子小兄弟,直接把一桶油和米提在手上,一阵晃荡,“就是这免费赠送一桶油一袋米,还有更多惊喜等你来看。” “所以咱们都得去抢。” “这抢归抢,还是得注意,这安全第一,其他都是老二!特别是别跟我身边这胖子抢,万一他一个猪打挺,压着各位贵客就不好了。” “您也别跟这瘦子抢,万一他一跃身戳到您的眼睛,也不好。” 这吆喝的两人卖力的宣传着,路人都停下来看他们一唱一和,好不精彩。 这剪彩仪式是‘苏木’提出来的另一个噱头,她命人用红色的绸缎系成几个花球,再将每个花球都用一根长锻固定好,每两个花球中间留一人横身的宽度。 连家钱庄开业,先是常规热热闹闹的表演,等人都聚齐了,便由人站在高处吆喝,把注意力都吸引到钱庄正门,将花球连成的丝带牵好,钱庄里服装统一的服务人员端着盘子托着剪刀,整齐划一的邀请嘉宾,往前一站。 只等吉时一到,钱庄贵宾一起把这花球之间的线剪断,再抛给这围观的人,只要拿到花球者,都可以获得一次免费银票兑换的机会,存钱达到十银便可以利息翻倍,并送上钱庄定制礼品。 揭牌是连家家主与沈家家主完成的,谢抒饶看完整场仪式,感觉甚是满意,整体还是不错的。一阵身就看到张颖儿在她身后站着,面色铁青的看着连子渝。 谢抒饶分明记得,之前安排的揭牌和剪彩都有张岩一的,怎么今天就换成沈大将军,看来这连子渝与沈从微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再这样一个开阔人多的环境下,完成最主要的两项仪式,必然是要昭告天下的。但之前竟从未听连家提过沈家的事,是何时两家关系如此亲密,让人匪夷所思! “走吧,清芷。”她顿了一会儿,还是认真的问张清芷,“你喜欢连子渝吗?” 张清芷立刻回答道:“不喜欢!” “那就好!看这情况,你们张家的女子,怕是入不了这连家门了。” “太明了,我懂,我本来也无意与姐姐争。” “回去吧,等饭吃。这是要在这里一天的节奏?” “估摸着是的,连家背了午膳和晚膳,还有客房,累了可以歇一会儿。” “算了,估计三哥等会儿就回了。” 她陪着张清芷会到凉亭继续坐着喝茶,刚刚在门外竟没有看到谢抒显的身影,不过反正也逃不了,无名那个小崽子还在不远处盯着她呢!还不如就在这里跟张清芷聊聊天增进下感情。 这个小崽子到现在还没有被她策反,想想都觉得生气!谢抒饶气鼓鼓地的想着,那边就听到女眷们在窃窃私语。,那声音里都怀着春的感觉。 “你三哥果然是人中龙凤啊!” “啥?” 谢抒饶看过去,谢抒显跟着连子渝走到了后花园,看他们不断地在说话,估计就是在介绍这园子。 她赶紧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低声对张清芷说道:“长得好看也不能当饭吃,有什么用!” “我可以当饭吃。” “你喜欢他?” “不,纯欣赏,不觊觎不肖想!” “算你聪明,他这样的人,得是天上谪仙下了凡才能配的起吧!” “那也是!”张清芷拍了一下她,“你家配谪仙的三哥来了。” 一听此话,谢抒饶立刻坐起身来,把茶给倒好端在手上,谢抒显高大的身影逼近,她立刻感受到了压迫感。 “三哥,表哥,你们怎么来这里了?外面忙完了?”把茶递给谢抒显,她赶紧问道。 他接过她递过来的茶,轻抿了一口,“听说妹妹看到了蛇,怕是受惊了吧。” 谢抒饶在内心翻了个大白眼,无名这个传话精。还有受惊你妹啊,我又不是个卵! “定是妹妹眼花看错了,哥哥莫怪!” “那咱们回去吧!” “好的。”谢抒饶在外人面前最是乖巧的,转身对着张清芷说道:“有空来找我玩,我先走啦!” “这么快?” “谢三哥,别着急,钱庄离这听雨楼十分的近,不如谢三哥带着表妹去用膳,然后在逛逛。”连子渝有些心急,说的有些快。“父亲也说许久未见表妹,还未说上话。嘱咐我一定要多留留三哥与表妹,且庄里晚上有打铁花的表演,想必表妹会喜欢。” 这花园里鸟语花香,每个女子看到谢抒显与连子渝,都是一脸花痴,一阵清风吹过,花儿随风摇摆,这才是真正的花笑人痴、花枝乱颤!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三十七章 生机靠自己创造 打铁花的表演,谢抒饶只在电视里看过,虽不怎么好奇,但她总觉得留下来会很精彩,况且才认识了个新朋友,还得多了解了解。 “表哥,我虽未见过铁花,但甚是好奇打铁花是什么?” 谢抒饶一脸天真的询问连子渝,眼睛却看向谢抒显,这种人多的情况,对于他们的关系,他虽会做的面上好看,但不代表他会同意她提出的想法。 这点她十分清楚,她刚已经同意要走,只是好奇一下打铁花是什么,不为过吧! “就是从豫国传来的烟花表演,乐器相伴,十几盘化铁炉火光冲天,被击打的铁花纷飞,可迸出几丈高冲向空中多多绽放,场面蔚为壮观。” “听表哥这样说来,确实有趣,但这铁花表演一定十分的热,赤膊上阵方能安全,若有贵客不慎入内,定会受伤,表哥还是要多加注意。” “表妹提醒的是!” “妹妹不是没见过打铁花吗,何以知道如此详细?”谢抒显勾起嘴角,眼神斜睨右下方,她一看到这种表情,立刻就反应过来,她定是说错了什么。 “我是个失忆之人,记住的事不多,都得看哥哥是否能成全妹妹,如若妹妹以前见过这打铁花的情景,还能就此回忆回忆,不至于跟着哥哥还闹喊错人的笑话!” “那妹妹列了菜单,我先派人送了去。” “好的三哥,表哥,待会儿我与三哥回来,还望表哥备上普洱,供膳后使用。”谢抒饶一听他同意了,便立刻稳固此事。 连子渝听得出谢抒饶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赶着谢三哥上架,不能拒绝罢了,于是便附和道:“妹妹放心,家父与我定在此等谢三哥回来叙旧。” “清芷可否与我一同前往,今日与她一见如故,现下正是不舍分离之时。” “抒饶妹妹,我怎能一同去打扰呢?清芷在此等你回来。”张清芷不是不识趣之人,听谢抒饶的邀请,再看看那谢家三公子一脸冰冷,就知这热闹凑不得。 “好的,姐姐可要等我,我去去就回,走吧三哥哥。”这张清芷什么都好,就是太明事理,竟不愿陪她一起去。 “现下还早,你在此坐一坐,把菜谱列出来,等会儿无名来喊你。” “好的,三哥。” 那边机灵的下人已将纸笔备好,放在桌上。她注意到连子渝路过张颖儿时,面色一沉,再无以前的怜香惜玉之色。 “清芷,我不喜写字,可否我说你写?” “抓蛇可以,写字不要找我,我做不来。” 谢抒饶一愣,后来想起她一直流落在外,是这几月才被张岩一寻了回来,估计跟她差不多,鸡爬过的字。 “好吧,我自己写。”谢抒饶认命一般开始写菜谱,正是七月,估计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便随便列了个自己想吃的菜干煸藕丝,再让他们熬了番茄作为搭配,再随意炒几个时令菜,熬了个粥两人吃也够了。 “你这字也不似其他千金小姐,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就老实说,不就如鸡爬过一般嘛,我撑得住!” “我竟还没想到如此生动。” “你写出来,跟我也不出一二,何苦相爱相杀。” 张清芷白了她一眼,默认了她的说法,今日来参加这个开业,也是应了父亲的说法,来见见这连家公子。她家的姐姐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所以她不敢有过多的想法,只是来见见世面,应付一下父亲。 只是没想到,今日最惊喜便是能认识眼前这女子,从她说她的名字很美,她的母亲对她的期望开始,她就知道这个名为谢抒饶的人,会成为她一生挚友。 有时候一段友谊就是如此容易建立,一个眼神一句话或者是一个动作,就能立刻让你感受到,这个人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按你这字看来,我比你还是好了些。” “你习过字?” “自然,我母亲虽流落红尘,确实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我自幼就扮了男儿身在学堂学课。” “是是是,我这是鸡扒的字,姐姐那是凤凰扒的。” 张清芷见她贫嘴,不多搭理,只专注的看她写字。 “这季节吃如此油腻之物,只怕容易上火。” “没事儿,我三哥素来阴冷,偶尔上火还可调剂一下。” “谬论!我见你三哥,确实如坠冰窖。” “还好。”这张清芷毕竟是外人,她还有所提防,若说多了传到谢抒显耳朵里,她必是惹得一身麻烦,还是小心为妙。 “兄妹之间,大抵都是如此吧。” “你回张府之前,都在哪里?” “母亲生下我,幸得农家所救。她便跟了那家的儿子,后来不知怎的那家儿子早逝,母亲与我被赶了出来,一路颠沛流离回了母亲老家,才算安稳下来。” “我失忆了,所以不清楚以前过往,但失忆后一直生活在村庄里,后来哥哥寻我,才跟他来了贞定城。” 见张清芷沉默不语,谢抒饶继续说道:“你与你那姐姐,可有结怨?” “自我到张家,其他不说,我初到张府不懂规矩。确实需要调教,但之后,我也认真学了规矩从不主动招惹谁。只是井水安于一角,总有河水来犯。 “我明白了。” 张清芷一再的表示,他父亲张岩一有意让她接触连子渝,定是看张颖儿因苏木事件再不受待见,只得放弃她,另选它路。 只是他为人父却不甚了解自己的女儿,这样一个生在农家的女子,还能如此聪明有眼力,又怎会仍他摆布呢 谢抒饶正在思考之时,突然感觉背后一阵熟悉的寒气,她一回头就看到无名在等她。 “刚有蛇,你怎不救我。” “骗子!” “无名,若真有蛇,你救不救我?” “不救!” 满脸黑线的谢抒饶把菜谱给了无名,转头跟张清芷介绍他,“此人来无影去无踪,人送外号无影人,名为无名。小姐姐,了解一下。” 还未等张清芷看清无名,他已经飞走了,谢抒饶只得尴尬一笑,重复刚刚地话:“来无影去无踪,哈哈哈。” “确实无名无影。” “清芷小姐姐,如若今日我没回来,以后可否找机会来谢家找我?” “这......” “我知你为难,但今日我留你一信物,你大可与你父亲说,要经常与谢家二小姐多来往,看是否有机会接近谢家三公子。” “这又是为何?”虽说这谢抒显的身份比连子渝高上许多,但她极有自知之明,接近连子渝已是困难重重,自己又怎会有能力去肖想谢抒显。 “我在谢家同你一样,举步维艰,如今与你相遇,无非也是想多个朋友多点关照而已。” 谢抒饶一说完此话,立刻觉得自己忽然又开始下一盘决定不了解决的棋。这张家二小姐平日里也是自身难保,自顾不暇,又怎会有机会帮到她。 但是她不愿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即使渺茫也要尝试。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三十八章 拿什么来报答 以前在现代世界时,谢抒饶曾在机场工作过一段时间,那里的工作并不复杂,但是人心却十分难以琢磨。 她自己是女人,又身处在一个阴盛阳衰的工作环境,自然知道女人若想要为难女人时,其手段是极其可怕与难以想象地,现代世界即是如此,那么古代又有何不同。 她十分记忆犹新的一段往事,便是之前竞聘岗位时,真有人往她的水里下泻药,她本就脾胃虚寒,受不得这样的刺激,那一日竞聘虽然完成了,但是结果可想而知。 后来她成为教员,年轻不懂事,也没有师傅可以带,尽做些吃力不讨好之事,老员工不服管,日日还要受组长的管束压迫,日子过得十分憋屈。用了近一年的时间才懂得培养心腹,划分势力。 现下她深处在这满是女子的后院,“权利”两分,不甚和谐之处,定是要生出不少是非的。 现代时,顺利结交两三知心好友,也算是趣味相投,彼此之间还能有所照应;到古代,她也一样需要结交朋友。她在现代生活二十八年,在这里又是四年光景,这识人的本领还是有一二,不说将人看穿,至少能明辨此人能否成为朋友。 张清芷就是她眼中合适的人选,这就是眼缘,再加上这一上午的交谈,也有共同语言,结盟势在必行,成友指日可待。 这院子里又是一阵骚动,谢抒饶虽然在内心嘲笑大家花痴,但到她自己偶尔看到谢抒显,也不免有失神失态之时。 只是理智在咆哮,他毕竟是她的亲哥哥,莫要重蹈这具身子原主覆辙。毕竟血浓于水,若只是兄妹情,这谢抒显方可让她活着,所有逾越,怕是命不久矣! 为了保命,还是多明志,多保持距离,多狗腿一点,才是王道! 想完这些,还未等谢抒显召唤,就一路快走到他身侧,见他还在与身边之人交谈,也不便打扰。 她趁此机会随手挑选了几朵开的最艳的花,拿在手里,低眉顺眼地跟着他走出连家。 这听雪楼就在新街开了分店,距离连家钱庄不远,只是谢抒显不爱走路,遂两人还是坐了马车前去。 谢抒饶估摸这时间,递了菜谱到听雪楼已有一炷香的时间,听雪楼必定是有现成的高汤的,希望他们能把姜母鸭做出来,她想吃这姜母鸭已有些时日了,正是馋的不行。 贞定近些天刮起了大风,总有风沙飞扬,就是桐笙小宝宝遭了殃,因为大风干燥,竟开始咳了起来,小脸也总是红扑扑的,每每都是干咳,让谢抒饶心疼不已。 大人倒是能忍,只是偶尔也觉得干的嗓子发痒,于是谢抒饶就想着熬着鸭汤,做做鸭肉菜试试,气血双补滋阴降火,结果都失败了。 “三哥,最近可有忌口?” “并无。” “今日菜谱有些油腻,三哥若是不喜欢,我便在吩咐他们为三哥做一道雪霞羹。” “你倒有心!” “这在三哥府里吃喝不愁,也无外忧,我只能琢磨琢磨吃食上的新意了。” “今日你不是不想来,何故要留在连家那么久?” 谢抒饶的心因为他的话还是提到了嗓子眼,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他,他即如此聪明,肯定也发现她的不同,又有旁人佐证,只是不愿说穿而已。 这就好办了!她的母亲可以保她的命,只要试探到谢抒显的底线,她自然知道以后得路怎么走。 “今晚有铁花表演,那张颖儿也在,总觉得她会生事。留下来不过想看看她会做些什么?” 谢抒显听的出来她说了实话,也不在多问,只在心中盘算。沈从微今日也在,那张颖儿被连家退了婚,一定心有不甘,她既然敢与萧素素合作设计张府杀“苏木”,其心不善,不得不防。 这沈家于他有恩,他早已安排了人暗中保护,见招拆招吧,以张颖儿的伎俩与胆量,看来利用这铁花伤人是不可避免的了。 “无名在你身侧,遇事不可妄动!” “我明白的,只是这铁水打出的烟花,只要不近距离接触,应该不至于会伤人。” 她在心中思量,铁水烧致千度,才能打出铁花来,听起来就是十分可怖,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完成表演。 只要保证自己人不靠近那铁花的地方,就应该不会出错,也不会受伤。同时她要多加提防,多加关注,那沈从微定是今晚最需要保护之人。 两人随着掌柜进了包房,二楼竟早就被清空,只留了他们一间有人,楼下热闹非凡,更显得二楼有些空荡。 待两人坐定,谢抒饶把手中的花递给掌柜,说道:“将此花去掉花心花蒂,摘瓣清洗,入汤焯七分,豆腐切块,再用山泉水一同煮,加少许盐调味。” “好的,二小姐,敢问此菜为何名?”听雪楼的掌柜的十分欣喜谢家这两位贵人的到来,一听二小姐给他又报了个新菜,立刻喜不胜收。 最近这谢家送来的菜谱,在楼里十分盛行,食客们纷纷点赞称奇,就连其他达官显贵也讨菜谱回去,都来夸赞这八珍玉食,直令人食指大动,垂涎三尺啊! “雪霞羹。”谢抒饶见这掌柜的十分客气,每日听雪楼有何新菜,都会提前给她送了去,便也好人做到底,说道:“这木芙蓉一般十月才算全开,这菜等到秋后再推,不然现在光此花都价值不菲,谁人能吃的起。” 她在连家院里见到这木芙蓉格外诧异,明明还有三月后才能开的花,硬是被连家的能人巧匠在七月就培育开花,也算亮了她的眼。 “今日有何菜?”待掌柜的离开之后,谢抒显才开了口。 “略显家常了些,干煸藕丝,珍珠翡翠白玉汤,姜母鸭还有刚说的雪霞羹。” 小厮已经把前三个菜都上齐了,谢抒饶先用干净筷子给他夹了根藕条,指了指旁边的调制的油醋汁,说道:“此菜有些油腻了,三哥可以尝尝,油醋汁可以解腻。” 谢抒显夹起尝了尝,味道酥脆回甘,还算不错,只是吃了几根便没了兴趣。 倒是那姜母鸭十分对他的胃口,谢抒饶给夹了一只鸭腿,自己也吃了一只。 瞬间惊艳,虽然这味道不如她在福建旅游时吃的那么好吃,但也比她自己试做的美味。 “三哥,可与沈将军一家熟悉?” “见过几次。” “表哥与这沈家女儿有婚约,如果晚上有异动,三哥可否出手相助。” 谢抒饶定是与谢抒显想到了一起,只是她不知道他要有安排而已。 “我若帮了你,你用什么报答?” 听听这话说的,我拿什么报答,我有什么啊,又不能以身相许,也没钱给你,能怎么着?爱咋咋地! 谢抒饶在心中腹诽良久,楼上说不出口的话,都变成了这些:“我也是傻,怎的来求三哥这事儿,这沈从微是我未来表嫂,按道理我得去跟我表哥说道说道。” “你去试试!” 谢抒饶禁了声,给他盛了碗汤放在他手边。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三十九章 我的痛苦经历可以帮你解闷 掌柜的把雪霞羹端上来,见两人都不说话,自动自觉的退身出来。 木芙蓉焯水后有些褪色,但放在白嫩的豆腐上,红白交错,恍如雪雾之霞。厨师很用心,佐了生姜与胡椒去豆腐的腥味,木芙蓉不如玫瑰味香,并未豆腐的原味。 吃起来倒也清淡顺口,是谢抒显喜欢的味道。 “我今日在连家得了几株花,都可入菜增添风味。”谢抒饶虽没有听到她想要的答案,但是她把自己的那份雪霞羹给他时,他没有拒绝,就已经心下明了。 她平日里最不喜别人帮她夹菜的,跟谢抒显吃了几次饭,反而养成了给他夹菜的习惯,狗腿的谢抒饶只能安慰自己,是原主的潜意识和奴性控制了她。 今日的菜,油腻的他不喜欢,白玉汤太普通,唯独只有这雪霞羹甚的他心,也不枉费谢抒饶算计了半天的菜谱。 从出发到现在不过一个时辰,离连家的晚宴还有很长时间,谢抒饶想趁此机会跟他闲聊两句。 难得出来一趟,也认识了这么多人,他的心情看起来也甚佳,最最关键的是她现在有胆子! “三哥可否给我解惑?” 他擦擦嘴,用手撑住太阳穴虚眼看她,那悠闲自得的模样甚是吸引人,看的她竟也要跟着放松起来。 “我母亲与连家毫无血缘关系?” “的确。” “那我称呼连庄主二叔可有过?” “你母亲虽与连家无血缘关系,但从小就长在连家,早已被连家前庄主收为养女,明面上身份与连二叔即为亲兄妹。你应唤他一声舅舅。” “我明白了,自是在上饶村受了刺激,现下真是什么都忘得干净!” “如今就你我二人,不妨把话说的开些。” “三哥,既然我们在明面上为亲兄妹,可否遇到这种情况,稍稍给我点儿提醒,免得我在外面失了体面,丢的可是谢家的人。” 其实她本想求多一点自由,但是胆子还没有肥到那个份上,所以放弃了。 谢抒显一看她那怂样,还一副吃饱了想打瞌睡的模样,感觉甚好。 “晚些让李从告诉你。” “好!”坐的有些累了,就趴在桌子上,“这天气太干了,喝些花茶养人,三哥不妨试试?”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他竟主动问她,但这会儿酒足饭饱,犯困之时,本来想聊天的心情瞬间没有了,趴在桌上眯着眼睛,用茶水化了个爱心,从中间撕裂开。 最近养成了饭后午睡的习惯,现在正是正午之后早上的回笼觉又被打断,此刻睡意来的汹涌。 又像是在睡前明志般嘟囔道:“我对你与表哥,真无非分之想!” 谢抒饶隐约听到他那句你还有什么想知道后,便有一段空白,在惊醒赶紧抽抽鼻子擦擦口水,端坐身子,装作自己没有睡过去的模样,接着谢抒显的话。 “这张家家主为何把这二小姐寻回来难道只为让她接近表哥?表哥婚事已定,他这样不是多此一举?” 她见他看着窗外风景出神,以为他没有注意到她,暗自松了口 “你可知另一件事?这张清芷原本是有婚约的,只是还未出嫁,那家儿子因病去世了,本来她母亲就有克夫之说。打那之后,在无人敢上门提亲,后来张家寻她,她才回了贞定,掩了过去,勉强度日。” “她母亲之事,我听说了,只是不晓得她竟也如此命运多舛!” “你还有空同情别人?” “我在三哥的五指山下压着,三哥今日给了一口气,我还不得多喘喘。” “你不用无时不刻提醒我,这手下还压了个你。” “我这不是怕您给忘了吗,万一哪天你一用力就摁死我了怎么办。” 今天谢抒显的心情真是好的有些诡异,难不成有什么好事? 目前除了连家钱庄赚钱,这一件好事以外,她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好事了。 “你不要惹事,我自会抬手。” 谢抒饶一听这话立刻懵逼,完了完了!她今天做足了惹事的准备,这都走到这一步了,“好,不过三哥,别人要是招惹了我呢?” “你毕竟是谢家二小姐,在连家,谁敢惹你?” 此话甚是有理,事实上不论她是个怎么落魄的二小姐,在这贞定城里也无人敢招惹她。 谢连两家那般实力庞大,连严弯弯那种人都能凭着那边角亲戚关系时不时的摆谱做主人,更何况她谢抒饶了!? “那也是,算了,我安分守己躺在您手里。” 毕竟今晚是在连家庄晚宴,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意外,大抵还是自己多心了。 但是张颖儿看沈从微的眼神,还是让她心生不安,那熊熊炉火不是轻易能灭的。 “你在上饶村的事,说来听听。” “我那些事,夏天和李主管会没跟你说?” “不是刚睡醒精神好了吗?把口水擦干净,给我解解闷。” 看看人谢家三公子就是了不起,她在上饶村的悲惨经历,在人眼里就是解闷的工具! “之前怎么样,我是忘光了,不过我被那恶妇差点儿淹死之后的事,倒是一清二楚!” 他把茶点和茶水推到她面前,敲敲桌子示意她继续。 对于谢抒显这个人,她一向觉得惹不起躲不过,骗他会死,说实话可能也会死,所以说什么话都得综合一下。 如果光凭她这句身子原主喜欢他,对他纠缠不休,严重点儿害得他声名狼藉,甚至影响到整个谢家声誉来说。也不至于放逐她幽静她甚至还要置她于死地,况且肉眼看得出,他十分重视她的母亲。 还有什么可能,谢抒饶得罪他到母亲都无法挽回的地步呢?这是盘亘在她心中的迷,虽说她的心中有些揣测,但需要有东西佐证! “我一醒来,虽忘了很多前尘往事,但还是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于是我对他们一向是附小做低,听话懂事!” “就像你现在这样。” 谢抒饶趁他不注意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每月钱银都给他们无所谓,反正在上饶村自给自足是没问题的。但他们没害死我,就开始改变策略想卖了我!” 她喝口茶,“我想这颍州谢家至少还是有些余威在的,就借了李主管的口,得了一个承诺算是保全了自己。但是三哥,如果没发生那件事我可能不会那么恨你和母亲,你们可曾想过,我一个女子,寄住在别人家里。那家里竟没有一个人是有正型的,日日提心吊胆,一个女儿家的清白......” 她说着说着竟动了真感情,赶紧吃了口糕点,压制住自己想要抱怨吐槽的心。 在上饶村的那个雨夜,总是与穿越而来的那一夜重叠,这是谢抒饶最无法面对的。 “三哥如果感觉解了闷,是否就算报答了三哥。” 谢抒显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还记得这一茬。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四十章 开局了 小狐狸开心地笑起来,这也算了了一件心事啊,她着实是爱多管闲事了些,但是她对沈从微就是有种莫名的感觉,无法让她放任不管。 “成!” “谢三哥。”谢抒饶喜滋滋的捻起一块糕点递给他,谢抒显本就没打算接,正好她似想到了什么,“三哥,你莫不是对我有些愧疚?你今天太好说话了。” “我对你的愧疚,在他们死后就没有过了。” “是……是你杀了他们?”魔鬼!这两个字谢抒饶是万万说不出口的,她最怕死。 “你继续。” 他一个冷眼扫过来,谢抒饶的脑袋立刻缩回去了一截。他的心情确实甚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早上确定了她的身份开始,又或许是她低眉顺眼给他夹菜时,亦或是她在他对面走神睡着惊醒后惊慌失措,第一次对一件事,有了不肯定的时候。 “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感觉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如果没有夏天的事儿,你还会逃吗?” “应该还是会,只是可能会在等几年,等夏天成家或者是自己成家。” “没想到你会考虑到夏天。” 这谢抒显对她好奇的地方开始增多了,这不符合他的人设啊,她必须得提醒一下他。 “夏天她说过她是藏字号的人,我想藏字在我们英明神武冷情冷面的三哥组织里,定是那种在民间获取情报的人。他们平日里要伪装成一般人模样,所以他们大多平凡普通,但是有这样职责的人,五感一定异于常人,夏天就很特别。每每我说话声音再小她都听的到,即使我在房里里做什么,她都能知道。” 讲故事解闷未必非要讲她的事,她继续说道:“我曾试探过夏天几次,只是把逃跑计划告诉了她,其实并未实施。那几日我周边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人,只能让我打消逃跑念头,这就很明显了,她不是我的人。” “这淹水一次。倒把你的脑子淹出来了。” “我现在真是想谢谢三哥夸奖,但我谢不出来。” “不用谢!” “你赢了。”谢抒饶真想给他竖起大拇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救过我,在我失忆最困难的时候,一直在我身边。两年的时间,我也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学了些生存技能,为以后铺路,毕竟我当时只知道我是个废弃的人。” “苏木呢?” 自从两人见面,这么久都未曾谈过谢抒饶的这个角色。 “三哥,在自己孤立无援没有任何能力的时候,我确实妄想有人能助我快速的成功。我认为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我后来清醒认识到问题,准备解决之时,你推动了整个发展而已。” 她小心翼翼的看他眼色,继续说道:“我与他本就不合适,我误解了某些感觉,以为那就是爱情。我用了一些时间去斟酌考虑这段感情,且都与他说清楚了,这一点我问心无愧。” “我知道了。” “我虽恨你们,但是我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用那些真心待我的人,作为报复的工具,这是我的底线,毕竟你们是我现在认识的最亲的亲人了。” “这......我是不是还要谢妹妹不伤之恩。” “那不用那不用,如果可以给点儿钱补偿一下我,也是可以的。” “在下做不到!” 两人相视一笑,谢抒饶的内心又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终于与眼前这个人把话说开了些许。 她从未奢望过这会是轻易的一件事,因为她不信任他,而谢抒显也更不会轻易信任她,只是如现在这般,愿意沟通了解,已经是开天辟地的大事。 两人在一同回到连家钱庄,谢抒饶准备去寻张清芷,毕竟女眷也就这么一个熟人。谢抒显一进门就被人围拢,她趁他不注意赶紧开溜。 好巧不巧,遇到连子渝与众多女眷在走廊尽头,她刚准备转身走,就被连子渝叫住。 “抒饶表妹,你们回来了?”连子渝正愁没法脱身,幸好看到了谢抒饶,趁她还没逃跑,赶紧叫住她为自己解围。 她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迎了上去,看到张清芷在给她使眼色,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迎着头皮说道:“表哥也在呢,怎的如此热闹?” “刚刚咱们几个打赌,沈家小姐输了,我们正在求着连公子今夜铁花表演之际,由沈小姐为大家献舞。” 谢抒饶记得这个绿衫小姐,是张颖儿那一边的狗腿一号。 “对呀对呀,这可以沈家小姐亲口答应的赌约。”这个是张颖儿身边的狗腿二号。 这一号二号狗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谢抒饶听了个大概,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表哥,三哥与我刚刚回来,一进门就被几位老者拦住了,这会儿三哥估计疲于应付,你快去瞧瞧吧。” “那这......”连子渝有些犹豫,但这里一群女人犹如一群鸭,直吵的他头疼不已。 “交给妹妹处理。” 中午与谢抒显聊完,改变主意打算今晚不惹事,不给他们找麻烦的。但如今这状况,无非就是有人在设计沈小姐。 喂到她嘴里的菜,怎么能不吃呢? 连子渝一走远,张颖儿收回自己饱含情谊的目光,她等今晚很久了,午膳在后花园用的,有人提议对诗,她从小饱读诗书,这都不在话下。 为了让大家觉得刺激有趣,还专门邀两大公子即连子渝与沈家二公子沈从烨做裁判,建立赌约,如若输了,就必须在今晚献舞。 后来沈从烨有急事回了府,单留了连子渝一人。 只是没想到,这沈家从微也是个极聪明的,对诗猜迷样样都行。幸亏她有所准备,险胜一局,才有机会提出让沈从微献舞。 “沈家一门,都是英雄豪杰,各个一言九鼎,国之栋梁,本以为这沈家小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怎的如此说话不算数。”狗腿一号看形势不对,赶紧换了对策。 沈从微那一边的狗腿一号接了话:“我们何时说过不跳,只是这铁花在贞定城鲜少出现,若有什么危险该当如何?” 狗腿二号趁机补位:“就是就是,如果有发生张府那日的意外,谁又承担的起!” “罢了罢了,本也是闹着玩,这沈小姐不愿意那就算了,何以又说些伤人的往事。”张颖儿掩面而泣,倒是让沈从微这一边更加下不了台了。 谢抒饶玩弄手腕上的镯子,悠悠地说道:“我倒是觉得这大将军府里的人,各个在沙场上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怎么?下了沙场,还要跟着逗乐不成?”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人人都听的真切。在一抬眼看向沈从微,得来她感激地微笑,谢抒饶在心中默笑,开局了。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四十一章 三人成行 “没事,我跳便是,今日是连公子钱庄开业,我也想讨个好彩头,我倒是不善舞,就舞剑以庆贺吧。” 这是今天以来,第一次真切地听到沈从微的声音。 “还是沈小姐大气,期待万分。”张颖儿一听她同意,擦干了眼泪。 “来人,去跟表哥说一声,我未来表嫂为了给表哥讨吉利彩头,愿在铁花下献上剑舞。提醒挥棒之人,定要将那铁水扬至至少两丈之高。” “是,二小姐!” “另外检查铁水,不得混有任何异物。” 那小厮原本就是连子渝派来守在谢抒饶身边的人,这时得了她的令,自然十分重视。 “准备两身葛布衣,嫂嫂的就用最用紫色,我就用黄色。” 沈从微一脸娇羞地嗔怪她“抒饶妹妹,我与连公子还未成亲,休要乱喊。” 刚刚谢抒饶称呼她嫂嫂前加了未来二字,她已感觉有几分不好意思,现下未来都省了,直接唤她嫂嫂了,更是不合规矩。 “好的好的,未来嫂嫂,我早就听子渝表哥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神情散朗,有林下风气。” “妹妹过誉了,还劳妹妹准备这些,从微感激不尽!” 张清芷发现这谢抒饶有一种本事,就是夸人特别好听,本以为她要说气度不凡不让须眉之类的。却没想到说了她没听懂,但顺耳的九个字。 “这样重要的场合,又是沈小姐这样尊贵的身份,怎能只穿那葛布衣,青虹霓裳纱才配得起!” 张颖儿挥舞着手中的手帕,一看就是要给自己加戏,果然她一说完,谢抒饶就想怼她。 “不劳张小姐费心,我们想穿什么就穿什么!谁管得着?” “我也是一片好心,你怎如此不知好歹。” “我最是喜欢把别人的好心当了驴肝肺,这张小姐莫不是也要管?” 谢抒饶一说完,周遭气氛瞬间凝结成冰,她做的太明显了,这让整个花园的人都看出来了,谢家二小姐与这张家小姐不对付。 突然有人噗呲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不打紧,其他人也好似忍不住了,跟着笑了起来。 张颖儿何时受过这气,顿时脸红绿相间,随意转换。但她还没有摸清这谢家二小姐的开路,也不好得罪,斟酌再三,只得气的转身就走。 她一走谢抒饶顿时感觉花园里一派清净,就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未来嫂嫂可愿意,晚上我与你一同舞剑。”谢抒饶想来今夜会十分有趣,就像跟着沈从微凑凑热闹。 “妹妹如果愿意,可以叫我声姐姐。” “好的,姐姐!”谢抒饶还算有眼力,自是明白,沈从微未出阁女子的心思,怕是这样叫下去会落人口舌。 “抒饶妹妹,你也会舞剑?” “前不久与家中人学了几招,只懂皮毛。” 张清芷见两人有个话头,光这么站着说话也不是事儿,便赶紧引着两人去旁边凉亭:“两位不如一起去凉亭一续?” “姐姐,这位是张清芷,张公府的二小姐。” “清芷见过沈小姐。” 沈从微知她是张颖儿的妹妹,有些作难的紧蹙双眉。 “我刚不在,你那嫡出的姐姐有没有欺负你?” “哈哈哈,你怎么有股子匪气?” 谢抒饶见四周也没其他人,抛了偶像包袱,假意捋了捋‘胡子’,大喝一声:“渣渣渣……小娘子莫要逃,跟我回去做了压寨夫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嘿嘿嘿......” 另两人被她逗乐,哈哈大笑起来,沈从微知道她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无非想让她明晰张家两位小姐的关系。 “妹妹今晚有何打算?” “可否先讲讲我回来前发生了什么?” 这当局者自然知道其中缘由,但是她不善讲这些,便请了张清芷描述,她在一边补充。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张清芷将这事情原委通顺了一遍,事无巨细,竟完全不用沈从微补充,这才让她对眼前这个女子刮目相看。 本以为张公府的小姐,都如同张颖儿那般高高在上矫揉造作无病呻吟,又善妒工于心计。 现如今看来倒是她以一概全,狭隘了些,这张清芷通透明事,说话不偏不倚,公正严明,是值得一交之人。 “听你说完,你家小姐姐这是有长进啊啊!”谢抒饶听的是津津有味,今天这是收获颇丰,信息量巨大啊。 “何以说来?” “清芷,你觉得你姐姐到底是为何故设计这一场游戏?” “不过是想要炫耀她的才情,比过了沈家小姐,让连家公子对她刮目相看而已!” “我也这么觉得。”沈从微在一旁附和张清芷。 “她让表哥与沈家公子都在场,看似有利于沈姐姐你,其实不过是保证你输了后,更加下不了台。我倒觉得她是为了让你输后答应她一个要求,而这个要求才是问题的关键,也是她真正的目的!” “哎,这张颖儿别的不说,才情可是在这贞定数一数二的好,定是做足了功夫。” 沈从微懊恼不已,竟没受住这张颖儿的激将法,来了这一场莫名其妙的游戏。 输也就罢了,但是张颖儿这人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相于的,真是猜不到她还有什么招数在等着她。 “来人!” 趁着这两人还在想她说的话,谢抒饶赶紧唤了刚刚回来的小厮。 “沈姐姐,借我些银两。” 沈从微虽感觉有些突兀,但还是掏出钱袋递给她。她拿了一锭银子,给了小厮说道:“去给表哥说,今晚我与沈姐姐一同表演,我刚交代的两点:铁水必须两丈以上高度,检查铁水不得掺有其他东西。再说给表哥听一遍,定要一字一句都不差。” 再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再者,准备一间上房,两套葛布衣,两把木剑加两把纸伞。用砖屑为末,白善泥、桐油、枯莩碳、石灰,然后用糯米胶调和,均匀的涂在纸伞上,伞就那么撑开了放在我与姐姐更衣的房间。” “听明白了吗?” 这小厮儿是个机灵之人,转身就去拿纸笔详细记下谢抒饶的话。 “我同你说的,你只能说于表哥听,如若再有其他的人知道,我便旁边个割了你的舌头,打断腿逐出连家庄!” “好的。小姐,我都明白了,这就去办。” “多的银子你收好,就不用给我了。” “谢谢二小姐,谢谢二小姐。” 见这小厮欢天喜地的走了,谢抒饶转头对着身后两人笑靥如花,“沈姐姐,我们来排练剑舞吧。” 她那笑容纯良无害,哪里像刚刚威胁别人要割舌打腿的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四十二章 误伤清芷 三人坐在花园角落,但这里视野开阔,将眼前所有美景都尽收眼底。 贞定干燥的风吹来,谢抒饶正觉得口干,舔舔嘴唇,张清芷便已适时的递来茶水。 “看来抒饶妹妹对今晚的剑舞,有更好的想法?” “据传这铁花,是把熔好的铁汁注入事先准备好的花棒,用撬棍或木锹猛击盛有铁汁的花棒,将铁水打上天空,使铁水四散,形成璀璨绚丽的火树银花,在空中形成‘铁花火雨’的景象。” “那一定是美极了。”张清芷是没见过这景象的,此时正新生向往。 “确实很美,最后会有雨落般的意境。” “对,所以我们就撑着伞出现,两人一起舞一段,接着我会出其不意的攻击你,绝不会伤到你,我们切磋几个回合,再回到双人舞。” 表演需要噱头,抓住人眼球的那种才能为人赞叹。以前年后表演,她总是幕后人员,最懂这一套了,只是这里安全系数太低,她不能冒险,所以只想了简单表演。 “这还有些意思!” “是的,就看我们怎么配合了,姐姐意下如何?” “就按妹妹说的做。” “前面厢房有一空地,咱们就在那里练习。” 两人立刻打成共识,开心不已,谢抒饶见这茶才泡了两道,有些可惜,时间还早,便跟两位美女小姐姐继续喝茶。 只是没想到,坐着坐着,她竟不小心打翻茶盏,正好烫着张清芷的胳膊,立刻红了一大片。 这可把谢抒饶吓了一跳,赶紧让人去请了贞定城里最好的郎中。 “清芷,对不起,对不起!”谢抒饶十分慌张,一个劲的道歉。 倒是张清芷显得十分的冷静,以前做工也经常受伤,这倒不是什么大事了,看谢抒饶如此愧疚,心中不忍,忙安慰道:“没事,没事一点都不疼。” “郎中,她可还好?” “幸好处理及时,我开方子喝两天,再将这凉血生肌膏每日两次涂抹患处,七天便好。” 当时张清芷一被烫着,谢抒饶立刻命人打了井水将她的胳膊放在水里泡着,并让人去取了地窖的冰来,因此也没叫她受太大的罪。 “谢谢郎中大夫!”谢抒饶赶紧感谢他,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的。 “只是小姐现下不宜走动,怕磕着碰着容易起水泡。” “那清芷,你在此歇息,看着我们练剑,你切不可乱动。” “好好好。” 看着谢抒饶如此担心,心中也不怪她伤了她,竟还有些感动。 “等会儿我派人护着你,你不要出去看热闹了,回来我细细讲给你听。” “好,你们快去吧!” 临走时谢抒饶还是有些不放心,再三交代郎中在此等候到她回来。看着张清芷红红的胳膊更是愧疚不已,这次是有些不知轻重了! 两人走到空房间里,现在时间确实有些紧张,得赶紧对好剑舞动作。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四十三章 作者泰诺头孢昏睡中 连家钱庄开业,本就是热闹非凡之事,以连家庄的声望,加之颍州谢家的参与支持,更是让连家钱庄未开即成名。 毕竟得了谢家的支持,就跟得了国主支持是一样的概念。 各路达官贵族、商贾名流纷纷前来道贺,堪称贞定城第一钱庄的排面,自然是空前绝后。 白天里,客人都聚集在连家钱庄,体验新业务与新服务,很多人直接在钱庄开了户,当天便有流水往来。 诗社茶社舞社棋社都有的消遣,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大家纷纷移步连家庄参加晚宴。据说连家大手笔请了贞定城三司六坊,包下了听雪楼,所有的菜单全是提前列了单子,订制的菜式。 连家庄距离城中心有些距离,但胜在清幽敞亮,宴客的厅堂可以坐上三桌主宾,前厅摆上十三桌,一共是十六桌。 取十六是因为,讨了十全十美六六大顺的吉利,另外十六与石榴谐音,石榴红火且寓意多子多福。 今日不仅是连家钱庄开业,还是连子渝与沈从微宣布喜讯的日子。 这个消息谢抒饶也是在后花园听八卦听来的。连子渝第一次跟着连家镖队护送物品,返程之时遭了伏击,危难之际幸亏沈大将军路过救了他们。 连家为报此恩,与沈将军来往甚密。 沈将军一家是刚从边境回的贞定城,由沈老将军带着次子回来打前阵,安排家里内外,待稳定后才将一家老小接回了贞定。 在此过程中,连家出了不少力,两家关系更上一层楼。 正好张府之事一出,沈家大小姐的出现简直让连家欣喜不已,论家世张家更甚一筹,但是连家更看重沈将军的人品与气度。 连家与张家的决裂,是连子渝一手策划的,但连逸不会容许连子渝在任性第二次,几经商议,定下沈家女儿从微。 这几经商议却被外界传成了沈从微命中带煞血光重,导致婚事一拖再拖的谣言。 这些八卦给谢抒饶发来的讯息,接收最明显的就是,这是谢抒显会如此痛快的带她出来参加开业的另一原因。 再捋一捋这个男人的人设,杀人诛心这点做的真是太优秀了,无人能敌的状态。她现在特别有种上了碾子感觉,被反复碾压以后,还要开怀大喝一声“爽!” 去连家庄的马车,谢抒饶还是乖乖同谢抒显一起坐的,还跟着他在连家庄转了转,假装四处看风景。 等他一松口,她就跑去勘察了今晚表演地的地形。 连家庄有块空地,是为了给镖师们练武用的,谢抒饶一猜就是那里,果不其然,“打铁花”前,搭起了个“花棚”,花棚顶铺一层新鲜的柳树枝,树枝上绑满各种烟花、鞭炮等。 花棚旁边立一座熔化铁汁用的熔炉,用大风匣鼓风,把事先准备好的生铁化成铁汁待用,打铁花用的铁水需看到铁水迸出金花才行。 打铁花用的花棒整齐的摆在地上。连家为了打铁花好看,之间将练武场与花园之间的墙拆了,这样看来地方空旷,又有美景相伴。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四十四章 准备充分 考察完地形,谢抒饶就去后庭与沈从微、张清芷碰头,然后跟着下人到了一个空房间,衣服道具都在,她反复确定了几次。 郎中一直没走,跟着张清芷来了连家庄,为了避嫌,旁边不仅有张清芷的贴身丫鬟,连家也安排了丫鬟小厮陪着,任他们差遣。 这也让谢抒饶安了心,支开其他人,把张清芷安顿好,三个人便坐在房间里合计着。 三个人也是第一次见面就建立了合作关系,这会儿是感觉兴奋又新奇。 “我去看了地形,地方十分宽敞,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尽量离铁花稍微远一点,安全些。” “我倒是忘了,曲子的配合。” “这还得沈姐姐拿主意!” “离先生的一曲月高泛沧海,是极配了我们今晚的剑舞。” “那就用此曲。” 谢抒饶来了这里很少听曲子,对这些并无了解,但以多年舞台经验来说,必须要合音乐,甚至要去现场走位。 不然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论现代还是古代的舞台,她都保持一个想法:只要不出丑不受伤就行。 “姐姐可会弹奏此曲?”谢抒饶见房内有古琴,便想听听看。 沈从微与他们相处起来,感觉甚是亲切,也不扭捏,坐在古琴边,开始弹奏起来。 华彩的前奏,倏然间深深抓住了谢抒饶,她跟着沈从微的琴音开始走位。 一曲弹罢,谢抒饶已将整场节目排完,现代世界的几年年会和舞台经验不是白给的。 “沈姐姐,这铁水落下好似火树银花,也像雨落,不如我们转着伞轻摇漫步,再开始舞剑。” “好主意,正好前章较缓。” “那我们去这院子里走一走位,等会儿不至于太慌张。” “好的。” 在沈从微眼里,她是个周全的女子,事事都想在前头,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来人,准备纸和笔。” 不一会儿,小厮送来纸笔,谢抒饶大笔一挥写下:烘炉入夜熔并铁,飞焰照山光明来。忽然倾洞不可收,万壑千岩洒红雪。 这是清朝张晋诗人所作,谢抒饶太电视里看铁花表演是,背景音便是这首诗。 当时觉得即富有诗意,又澎湃昂扬!可惜她只记得这几句了。 她收笔将纸递给小厮,说道:“跟乐师们说今晚表演曲目是离先生的月高泛沧海。把这几个人找过来,将这首诗背会,我与沈小姐去去就回。” “好的,二小姐。”小厮接过纸,对她写的字汗颜,在看了看又觉得这二小姐太神奇,竟认识这庄里这么多人。 沈从微跟着谢抒饶到了练武场,被那摆设吓了一跳,她只远远的见过一次铁花之景,当时只觉得美不胜收。 现下看着正在烧制的炉子,人站在旁边都热烘烘的,不免有些害怕。 小厮倒是麻利,已经比他们快了一步到达,正在跟乐师交代曲目。 谢抒饶拍拍沈从微的肩膀,对她笑了笑,“姐姐不怕,我问过师傅,他们会在练武场的中间打,而我们只要在湖边的位置表演即可。” “妹妹,有你这句话,我心中稍微好了些。”她听了谢抒饶的话,竟也觉得有些安心,他们准备地那样充分,不会出事的。 正好乐师都在,谢抒饶就跟着沈从微对了一下音乐,现场走位抠了下动作,做完这些她才觉放下心来。 看着燃烧的熔炉,她有一瞬犹豫,但还是决定咬牙坚持,毕竟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沈姐姐,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在有铁花还是没有铁花的位置,都将伞撑开,这样效果很美。” “好呀,其实我挺期待的。” “我发现你的神经也够大条的,刚还在害怕,现在就好了。” “事已至此,且行且看。” “这才是沈姐姐。” “走,咱们去陪清芷。” “正好,我让他们把饭菜送到房间,我们三个一起吃。” 现在已是日落时分,折腾了一个下午,谢抒饶也有些饿,那边丝竹四起,人声鼎沸,约摸着估计已经开席了。 三人又坐在一起,张清芷的胳膊涂了厚厚的生肌膏,不影响活动,偶尔有些刺痛,还能忍得住。 “动的时候疼不疼?”谢抒饶给她递了杯水。 张清芷:“也还好,才开始有些疼,现在好些了,你不要这么担心。” 谢抒饶:“那就好!” 沈从微:“她现在愧疚着呢,你若是风她就是树,闻风而动。” 谢抒饶:“这话听着怎么如此怪呢?” 张清芷与沈从微对视一下,微微一笑,吃了一会儿,她们就饱了,看着谢抒饶大快朵颐。 谢抒饶:“今晚人多眼杂,大家都注意些,清芷在房间里休息,我与沈姐姐结束后再回来找你。” 张清芷:“好好好,你不是已经交代过了吗?” 沈从微:“你吩咐来的下人,她也替你检查过了,都背下了诗。” “好的,那咱们更衣吧!” 谢抒饶又反复地检查了衣服,很张清芷确定了,她没有离开过房间后,放下心来。 两人的衣服都有些偏大,还好有腰带扎紧,谢抒饶看着沈从微长发及腰,这身粗衣也盖不住她一身芳华。 “沈姐姐,让你家丫头进来给你盘发吧。” 她边说边自行先将头发高高盘起,扎了个丸子头,再用布条绑住发髻。 “要像谢小姐这般盘起吗?” “尽量不要发丝在外面飘散,干净利落为好。” “可以吗?小姐?”丫头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谢抒饶这样子,像足了男子。 “听妹妹安排吧,必是有她的道理。” 谢抒饶是没有当着他们的面解释,一方面是怕说出来更加让沈从微害怕与担心;另一方面怕无法顺利的表演。 但是她已经尽量努力规避所有的风险,以前做消防培训时,会实操戴防毒(烟),长发女生都会被反复提醒,戴上防毒(烟)面后一定要将头发塞进面罩里。 因为头发易燃,在有火的地方十分危险,现在来了这里,每每为了护发,都会在头发上抹些发油,这就更加易燃了。 两人换好了衣服,确定了妆发,补了补妆容,确定好道具,一切都准备就绪,谢抒饶的心神才算稳了。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四十五章 棋差一招 两人带着伞,将木剑别在腰间,颇有种英雄出山之感,张清芷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两个,好不羡慕。 三人互相打气一番,又觉得格外傻气,笑呵呵地道了别。 小厮在前面引路,沈从微走在前面,谢抒饶跟在后面,她的袖子有些长,正低头整理着,走在前面的小厮被人拦住了。 “呦……这不是沈家小姐吗?” 说此话之人又是讨人嫌一号严弯弯,待她看清沈从微身后之人,竟是惊悚后退。 “苏......苏木?你你你还活着?” 谢抒饶一看严弯弯已经被吓得坐在了沈从微脚边,勾唇一笑,这莫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天黑就开始害怕鬼敲门了? “严小姐,你口中的苏木是何许人也?”她开启明知故问模式。 “你你......” 走廊灯有些昏暗,待谢抒饶走进了,她才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前便觉得谢抒饶像极了苏木,现下她束起了长发,更加像了! “怎样?”谢抒饶挑眉俯视她,眼带不屑。 “苏木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不是她,你是谢家二小姐。” 许是严弯弯魔怔了,竟将心声完全吐露出来。 “你快起来吧,让旁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在欺负你。” 谢抒饶也不想去扶她,只是冷眼旁观。严弯弯跌倒在沈从微的旁边,沈从微与她不熟,见她折腾了半天起不来,便好意伸手扶她。 就在这时,严弯弯不小心又踉跄了一下,扑在了沈从微身上,如果沈姐姐是个男的,谢抒饶一定认为她是故意投怀送抱的。 没错!严弯弯在她的眼里就是这么不堪。 毕竟之前苏木真的被她害得不轻,那些传言,还有些无中生有的故事,甚至被排挤都是拜她所赐。 “谢谢沈小姐!” 没再多说话,两人就径直往练武场走去,独留严弯弯一人在走廊暗自发呆。 张颖儿走了过来,看她呆愣片刻,有些不耐烦地问她:“办好了吗?” “颖儿姐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害怕,她真的不是苏木吗?”严弯弯感觉紧张不已抓住张颖儿的袖子不放。 “胡说什么!”张颖儿甩开她的手,不再理会她。 练武场水池边,有鱼儿在愉快的油着,小厮跟在他们身后,拿着她们的木剑和伞。 谢抒饶蹲在在水边思考什么,紧盯着水不放。沈从微好奇,凑到她身边,也跟着她看水里到底有什么? 突然谢抒饶手捧水往沈从微身上泼去,把她吓了一跳,站起身来低头看自己的衣服,一脸不可置信。 谢抒饶:“哈哈哈哈哈,沈姐姐,你上当了,哈哈哈哈!” 沈从微自幼习武,反应也比一般人快,立刻捧起水反击,一时间两个人竟然乐呵呵的开始戏水。 这节奏带的有点儿怪,但是两人也因此放松下来心情了。 那头铁花已被师傅们,打了起来,他们离得很近,又正好在侧面,能清楚看到他们打铁花时,先把熔好的铁汁注入事先准备好的“花棒”。 打花者一手拿着盛有铁汁的“花棒”,一手拿着未盛铁汁的“花棒”迅速跑至“花棚”下,用下棒猛击盛有铁汁的上棒,使棒中铁汁冲向花棚,打花者一棒接一棒,一人跟一人,铁汁遇到棚顶的柳枝而迸散开,又点燃棚上的鞭炮、烟花等,五彩缤纷、震天动地。 小厮赶紧请两位小姐起身整理衣服,宾客们聚集在一起,与打花者们隔了一湖之远。 乐师等着他们的信号,两人整理好衣服,刚刚笑闹了半天,反而不怎么紧张了,衣服微湿,正好在干热的铁花附近,反而凉爽了些。 两人各在一边站定,音乐起,打花者赶紧应声放下手里的花棒。 天空中绽开美丽的烟花,这是出乎沈从微意料的,绚烂的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待到她们转着伞出现,烟花绚烂,花下之人虽衣着朴素,但身姿轻盈,妖娆多姿。 两人将伞举在头顶之际,打花者打起高高的铁花,一阵阵洪亮的声音响起,念着:“烘炉入夜熔并铁,飞焰照山光明来。忽然倾洞不可收,万壑千岩洒红雪。” 众人一听此诗,大声称赞,好诗! 诗念完,两人拔剑合了一段约两分钟的剑舞,配合还算默契,加之天空中的铁花如雨一般落下,意境十足。 音乐节奏急剧加快,两人开始剑术对弈,两人一来一去,好不精彩,众人纷纷喝彩。 沈从微一个旋转飞扬起身,撑气的伞助她挡开铁花,有一种扶摇直上九万里之势。 这画面更加是美极了,不枉费他们花费了几个时辰讨论和联系,这样好的效果,定是出彩的。 只是就在宾客目不转睛的看着沈从微之时,音乐正要结束之时,意外出现了。 沈从微的身边出现一阵白烟,还有些浓绿色的火光若隐若现。人群中躁动不已,她落地站定,没想到会如此,但她尽量淡定站好,此时完不可失态。 反而是谢抒饶快速的反应起来,将手中的伞收起,迅速扑灭她身边漂浮的火光。 宾客中不知是谁大喝一声:“是鬼火!” 众人瞬间开始议论纷纷,谢抒饶没时间去管这些,沈从微身上出现的这些东西,她太清楚了。 是磷!再这样干燥高温的地方,自燃的可能性极高。 她现在十分庆幸,还好在表演之前,她为了防止高温烫伤,往沈从微身上泼了不少水,不然这磷恐怕早就燃起来了。 她以为她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但万万没想到会来这一招,她以为会简单粗暴一点。 还未等谢抒饶完全将沈从微身旁的火光扑灭,她就听到有人再大叫“小心!” 简单粗暴的还是来了!有一个打花者“不小心”下棒敲打上棒“失手”往谢抒饶与沈从微方向泼来。 谢抒饶不敢回头赶紧将伞撑开,抱住沈从微护在身下。 她虽反应迅速,但还是挡不住铁花泼来的速度与高温,她这一瞬间感受到了张清芷被烫的痛苦。 “我晕,好烫,无名!还不快过来!” 她语音还未落,无名早就已经飞到她的身边,检查她的伤势。 谢抒饶:“赶紧去那一套衣服过来,快!” 只在一瞬间无名又飞离开,其他人没有无名反应快,只被这一出出意外惊的目瞪口呆。 连子渝已经带着人赶紧跑了过来,将所有乐师和打花者都都带了下去,迅速清场。 无名把拿过来的衣服递给谢抒饶,发现她早已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她的身后有几个被铁花灼伤的洞。 她赶紧将衣服披在沈从微身上,大声说道:“今天都是为了给大家一个惊喜,只为博大家一笑,我与沈姐姐在此献丑了。” 谢抒饶虽然知道,什么都圆不回来了,但是还是不能将失态严重化。 这幕后之人真是聪明了,她本以为他们只会利用铁水伤害沈从微,却未曾想过他们利用了外面对于沈从微的血光过重的流言。 制造磷火,让谣言成真,毁了沈从微的名声,招数不用太多,杀人诛心便是最好的一招。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四十六章 事事周全 谢抒饶说的这些话,她自己都觉得不靠谱,但是她知道站在她身边的是连家庄未来家主和镇边将军嫡女。 而她是颍州谢家二小姐,无论她说什么,当下都无人敢置喙。 但她还是没有办法扳回一局,幕后之人还是赢了,不仅伤了她,还成功让沈从微坐实血光重之说,这磷火一出,迷信之说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 连子渝已经迅速做出了反应,待沈从微整理好衣服,便扶着她一起去招呼宾客。 沈从微有些放心不下,但她还是顺从的跟着这连子渝走了。 她想起谢抒饶刚刚护住她之后,低声对她说的话:“不可让小人得逞!”这一切有太多巧合,她也看出些许端倪。 见他们两人离开,无名扶着谢抒饶。此刻看好戏的谢抒显出现了,他现在毫无表情,但是谢抒饶就是觉得他在嘲笑她,**裸地嘲笑! “看什么看!还不快带我去看郎中!”谢抒饶背上的灼热感越来越明显,直叫她疼的心慌。 “你不是早早就安排好了吗?” 谢抒显说完走在前面带路,两个丫鬟扶着谢抒饶,无名跟在他们身后。 她现在疼的咬着牙坚持,她知道自己伤的不多,但是终归是烫伤了一块,布衣不断的摩擦伤口,越发让她难忍。 几人回到张清芷所在的房间,谢抒饶赶紧往床上一趴,“赶紧把剪刀拿过来,把烧过的水端过来。” 张清芷一见她被人扶着进来,又是这般歪歪扭扭龇牙咧嘴的模样,就知道她定是受了伤。 待她趴下后,就看见她的衣服有些被火烧的破损。赶紧将郎中唤来看她,又请谢三公子和其他人到外室等候。 这郎中是贞定城里有名的女郎中,正好没有男女之别,剪刀在开水里过了过,擦干水,她就将谢抒饶的衣服剪开。 期间碰到她的伤口,总是能换来谢抒饶冷吸一口气。 她的伤口面积不大,都零碎的散开,每个伤口都约一个铜钱那么大,偶有几个连在一起。 郎中:“烫伤烧伤,还好只是红肿没有破皮,只要小心谨慎些,不起水泡,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这些话听起来特别耳熟,感觉跟张清芷的伤是一模一样的,郎中为她上了药。 张清芷已经将冰块取了过来,她烫伤时谢抒饶拿来冰块为她冰敷,效果十分明显,现下她一定疼的难耐了,必须得敷一下。 郎中:“最近一定要注意,尽量不要磕碰到伤口,一旦起了水泡就不好治了。此药一日三次,涂抹患处。” “好的,麻烦郎中了。”张清芷边说边送郎中出门,再听她说了些平日里的注意事项。 她回到床前,谢抒饶已经开始穿戴衣服。 张清芷赶紧扶住她的身子,“你起身做甚?不要碰到伤口。”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谢抒饶赶紧给她递了个眼神,“我们的衣服和伞可有其他人碰过?” “没有,都在我跟前,不曾有其他人碰过。” “清芷,你可知何为*火?” “知道,以前村里有人走了夜路,会看到,是一种漂浮在空中的火焰。” 谢抒饶认真的看着张清芷,想从她眼里看出些什么,张清芷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但看这情形,一定十分严重。 她为人坦荡,也知道谢抒饶的怀疑,只轻轻地帮谢抒饶的穿衣服。 “抒饶,女人活在世上,本就困难,彼此如果不能相互扶持帮助,也千万不要互相为难!” 谢抒饶的后背还是火辣辣的痛,张清芷小心翼翼认真的模样,又将她的心智拉回来了。 “对不起,清芷!” “没关系,今日之事我不知到底怎样,只求你信我一次。” 窗外的风透过门缝吹出呜咽声,谢抒显在外面敲了敲桌子。 “抒饶妹妹可还安好,夜深了,咱们也该回了。” “好的,哥哥!”谢抒饶咬牙切齿配合白眼。 她拉了一下张清芷的手,跟她道别:“清芷,快回去吧!你本就没有参与任何事,人人皆知你受了伤。” “你......” “再见!” 谢抒饶说完就把手背在后面撑开背后的衣服,拿了药,跟着谢抒显走着。 此时连家宾客已基本散尽,而他们又走的是后门,也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关注,就这么静悄悄地离开了连家庄。 一路上谢抒饶一只手扶着马车,另一只手拉着后背的衣服,怕衣服与伤口摩擦。 后背不知为何,越发的开始疼了,越想越气:“三哥,你既已答应我保护沈从微,为何那样危险的情况,却不出现?” “如若我出现了,你的计划不是都落空了吗?” 每一次他都直接揭穿她,让她无话可说,随时随地制止她反咬一口。 “严弯弯,让我再看到她,必要让她好看。”后背又是一阵疼痛感传来,让她觉得糟心透了。 “你今天闹腾的这一出,做的还不错!”谢抒显看她愁眉苦脸的,知道她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正懊恼着呢! “三哥,再怎么说,也要护着我些吧,我现在伤成这样,万一留了疤痕,该如何嫁人。” “你留不留疤,都嫁不出去,又有何区别。况且若不是无名,刚刚那些铁水就变成泼而非洒在身上了!” 谢抒饶:“我只是万万没想到,张颖儿那种贵门千金,狠毒之余还能有脑子。” “不要低估这些女子,偶有男儿都无法企及的脑子。” 谢抒饶:“三哥是否也猜出来,张颖儿今晚会动手?” 谢抒显:“嗯!今晚是子渝和沈家小姐定亲之日,是她最后的机会。” 谢抒饶:“那她成功了吗?” 她现下只关心这件事,计划这么久无非就是想与沈从微交好,如果间接促成她与连子渝的亲事,那就更加好了。 谁承想这张颖儿竟然升级了,也也怪她疏忽,明明清芷提过,外界对沈从微的传言,她怎不再谨慎些。 只算准了,张颖儿会用铁花之术伤人,却没想到她还叠加了“人言可畏”。 “就凭她......” 谢抒饶长舒一口气,又想起了磷火之事,又开始垂头丧气,“但是她还是让沈姐姐陷入最可畏的流言中!” “在你们登场前,连家早就派人送走了很多宾客,只留了连沈两家的亲信。” “什么!竟有此事!” 谢抒饶震惊的坐直身子,就在那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背后的伤,直勾勾的盯着他。 连子渝的脑回路与权谋,定想不到如此周全,但眼前深不见底的男人,谢抒饶却相信,谢抒显可以! 就在这一刻,谢抒饶明白为何原主会如此心心念念这个男人!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四十七章 故技重施 谢抒饶所有的套路都从书本或者电视上获取,所以她了看得出很多阴谋。 但谢抒显不同,他能看穿人心,看透事物的本质,这才是最可怕的! 谢抒饶之所以畏惧他,便是如此,他早早就看穿她了,他松手她才能有一线生机,才能成事。 他若不松手,她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想到此她悠悠地移开视线,现在谢抒显在她眼里就如同博士生导师一般的存在。 谢抒饶:“三哥,如果今晚沈从微不去表演,那不是这戏唱不下去了吗?” 谢抒显:“你终归还是有点儿用的,一个张清芷怎么可能满足你,你要寻找的,不是更强大的人吗?” “......”谢抒饶虽然在他面前已经变成了小巫,“三哥,不如以后就叫我谢小巫吧!” “我并不想变成谢大巫。” “好吧!”她这时来了兴趣,跟导师交流的好时机,“这张颖儿莫不是有病?她一贵女,即使没有了连表哥,也可以有其他高门贵胄可以选择,为何如此执着?” “张家之前是与豫王交好的,豫王谋反被灭门,张家一门属于文臣,勉强苟活,现在想尽快找到依附。”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如此迫切,简直是丧心病狂!” “你应该理解他们,毕竟你最近也很迫切。” 谢抒饶一脸黑线,用不着这样挤兑她吧,她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还用自己可爱的背背救了别人。 只是这连家庄在江湖的势力挺大,在朝中却是近两年才有合作,这也是借着谢家的东风,怎会得到张家青睐呢? 她抬眼看看谢抒显,连家庄与谢家的关系还不错,如今连家与沈家结亲,连家是财,沈家是武。 那颍州谢家又在这中间是什么作用?颍州谢三公子从小在各国游历经商,鲜少回颍州,但他把谢家生意做到遍布天下,名号天下第一,这样的人怎可能只是区区商人? “三哥,张家二小姐是否值得交往?” 谢抒显瞥了她一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看来是可以用,“好!” “今天你这样费劲心思,又故技重施的做了多少事?” “也没啥,不小心伤了张家二小姐,然后救了沈家小姐。” “简明扼要。” “我一不是怕污了谢三哥耳朵吗?再说了,我做了什么,这连家庄处处都是你的眼线,会没有人告诉你?” 谢抒显闭目养神,“谢家二小姐,为人娇纵任性不明事理。 “干什么?这是我的人设?” 他不在说话,任由着谢抒饶揣摩他的想法,那就按照这个人设走吧! 谢抒饶回到院子时,夏天着急的在门口张望,一看到歪歪扭扭的走进来,赶紧去扶着。 “无名说你受了伤,你......哪里?” 夏天现在已经没有以前爱哭了,自从他们相遇后,基本就见她再哭过,此时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是没有眼泪流出来。 只是稳稳地扶着她,走到房间里,为她宽衣,让她趴在床上,按无名的说法,准备了凉水和冰块。 “我刚涂了药,你慢慢用布擦拭一下,看看有没有破皮,如果没有,就用冰块再给我敷一敷,这会儿我是疼的头皮发紧。” “好,你别乱动,我且看看。” 夏天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身体,她知道她疼,尽量手轻一点,冰块放在她背上,她立刻放松了一些。 谢抒饶现在需要转移注意力,“桐笙今日可乖!” “自是比你乖!” “我今日着实是为了救人才受得伤。” “嗯!” “夏天,你莫不是生气了?” “我只是有些心疼。小姐今天出去到底是怎么了?” 谢抒饶慢慢用胳膊撑起下巴,说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张府小姐张颖儿,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有个妹妹,叫做张清芷。” 夏天:“你别乱动,听话!然后呢?” 谢抒饶:“我今天一进花园就遇到张颖儿在欺负张清芷,这说来也奇怪,我一看到她就觉得,我可以跟她成为朋友。” 夏天:“这张家二小姐跟你投机吗?” 谢抒饶:“自然!聊了聊,还真就聊到一起了,有时候缘分真奇妙。” 夏天:“这伤可是为了救她受的?” 谢抒饶摇摇头,继续说道:“今日是连表哥与沈家小姐沈从微定亲之日,那张颖儿不是一直对连家退亲之事耿耿于怀吗?以她的性子,又有铁花那样好的机会,她怎会不用。” 夏天:“今日有铁花表演?就跟村口老刘家的那样吗?” 谢抒饶:“对呀,你可记得每到冬天过年,老刘才会烧了废铁,给我们表演,那么冷的冬天他都是赤膊上阵!” “是的是的,这种天气不适合吧,难道不会受伤?” 谢抒饶:“当然会!我去后花园时已听到不少抱怨之语” “定是有人特意安排,不然谁会在这种天气,拼死表演这种技艺。” “确实,这张颖儿与沈从微之前斗诗猜谜,沈从微略输一筹,便只能答应张颖儿一件事,此时张颖儿就提出要沈从微在铁花下献舞。” “疯了吧,这种天气铁花落下灼了衣服......”夏天低头看她背上的伤痕,“莫不是为了救沈家小姐受得伤?” “嗯!” “他们那些高门贵女不知道这其中厉害,你还不清楚吗?老刘洒铁花时从不让我们靠太近,肖娃误入进去,穿着大棉袄都被烧了个洞。” “我知道这其中厉害,所以安排铁匠师傅务必将铁水抛洒至空中两丈之高,还用伞做了阻燃防火的道具,就是怕这铁花落下余温烫伤我们。” “小姐,此事本就与你无关,你何苦搅这趟浑水?” “沈家小姐是镇边将军唯一的女儿,虽然刚随着哥哥回到贞定城,却已经将这些贵女的势力划分为两半。这些贵女们,都出身不凡,眼光高且势力,若不是沈家小家有价值,他们又怎会如此巴结。再加上她与表哥结亲,好歹也算我半个嫂嫂,我何不趁此机会达成同盟!” “你救了她,若她是重情义之人,定会找机会来看你。如若她不是呢?” “连家经过表哥与张颖儿之事后,必然在看重家世的同时,对人品也要再三斟酌!况且只要没有苏木,他们也不那么着急了,自然是选了再选,才定下的人。” “小姐说的有理!” “夏天,你还要喊我小姐到什么时候?你还是生气了?” “姐姐,你既然算准了那样多的事,可曾想过不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有时候,不把事情做绝了,成不了事儿,今日张颖儿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她虽不动声色,但指不定事后会将我查个底朝天!” 与其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表面助她成功,推波助澜,然后在紧急防范见招拆招! 有人暗害沈家小姐,还波及到了谢家小姐,连家与沈家一起调查起来,这张颖儿有得好受了!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四十八章 复盘 “小姐姐,你怎知张家小姐对你毫无二心?”夏天还是有些疑虑,毕竟她听过张颖儿的事,对这一家都有了戒心。 “这得再等等看,夏天,我有些乏了!” 按照郎中吩咐,睡前又上了一遍药,才扛不住困意,睡下了,半睡半醒之间听到夏天的叹息声。 “你踏踏实实的睡,我今夜在这里守着!” “嗯......” 夜很深,这一夜可能睡得太浅,那些反反复复的噩梦,都没有出现,反倒是近期发生的事情,像跑马灯一样的闪现。 “好累......”谢抒饶又一次醒来,口中不自觉的说出两个字。 夏天快速醒来,看看她的背,确定没有起水泡,也有些退红,放下心,慢慢将她扶起。 “趴了一夜,许是睡得不踏实?” “头都晕!” “你坐会儿,不要乱动,我去拿些吃的喝的,吃完再歇会儿。” “好......”谢抒饶轻揉额头,感觉累极了。 天色一片白,还能听到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平时听着悦耳动听,今天竟觉得有些吵闹。 “无名,吵!” 外面没有什么大动静,但不一会儿,就没有鸟儿再叫了。 她不想起身,也不愿穿衣,以前她被烫过,打了消炎针后去上班,收拾仓库撞了几下,周边就开始起大大小小的水泡,本来快好了的烫伤反而更加严重。 这一次她更加注意,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消炎药,她不能有一丝懈怠。 爬的腰疼,就穿着肚兜,扭扭腰活动活动,夏天一进门就看到她这样,赶紧进屋把门关的严实。 “小姐,你注意些,无名还在外面呢!” “快快快,让我赶紧吃了,我好困,得再睡会儿。”谢抒饶也没什么胃口,端起粥就开始吨吨吨的喝。 夏天将她的头发小心盘起:“你慢些吃,我拿冰再给你敷一会儿,郎中又送来一些汤药,等会地吃完饭后服下。” “嗯嗯......这两日如果有人来见我,就说我身体不适,都替我推了吧。” “好的。” “桐笙可还好?” “昨日一天不见你,一直叫着妈咪妈咪,可怜兮兮的。” “哈哈哈,可爱的宝宝,等会儿把桐笙抱过来给我看看。” 桐笙快一岁了,现在总是会发一些简单的音,夏天教他叫娘亲,估摸着太难只能改为亲亲,但是叫谢抒饶妈咪的这个词却十分简单,他一下子就学会了。 然后开始区分两人叫着,桐笙这个小机灵鬼,每每都嗲声嗲气的叫她们,一下子就能让人酥化了。 “算了,他一来又要闹腾,估计你都歇不了了,无名帮忙看着在,你不用担心,好生歇着。” 没吃两口就没了胃口,放下筷子,又坐了好一会儿,把药喝下去才回到床上躺下。 谢抒饶这三天几乎足不出户,就这么在房里养着,吃了睡睡了吃,然后不停地擦药喝药。 听说沈家小姐来了一趟,没见着她,怕她无聊给她送了不少闺中话本,都是些小说故事,看着也挺有意思,时间格外好混。 到了第四天,谢抒饶明显感觉背上不那么疼了,就出门开始活动。 下午时分,谢抒饶正感觉有些无聊,就听见院外有人对话,她好奇的伸长脖子想要探明情况。 不一会儿,说话之人就进了谢抒饶的院子。 “清芷?” 谢抒饶一见来人,赶紧起身去迎,将张清芷招呼到身边坐下,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你身子可好些了?” “已无大碍,夏天,看茶!” “我估着时间,应该是要大好,才敢来叨扰。” “你近日可好,手上的伤怎么样?” “都好了!”张清芷四处张望了一下,撸起袖子给她看看。 “那就好,沈家姐姐呢?” “你且等会儿,她马上就来。”张清芷又低声说道:“你可知我家姐姐一直未归家?” “近日关门拒客,外面的事我一概不知。” 谢抒饶蹙眉看着她,又说到:“我竟不知,会如此严重。” “那日我回去,爹爹见姐姐未归,着急上火了反复问我,但是我受伤不在那里,怎知发生了些什么。” 两人你一杯茶我一杯茶,一饮而尽,反倒是不绕弯,一直直奔主题。 连家庄内,当日谢抒饶的身边处处都有连子渝派来护她周全的人,她可以支使这些人帮她做事。 她为了试探张清芷,露出了无数多的破绽,让张清芷能有给张颖儿通风报信,或者在他们的衣物道具下动手的机会。 但是十分庆幸,张清芷没有那么做,前来回禀的人,给出了让她舒心的答案。张清芷一直尽心尽力帮着她们,也配合着她们的计划。 不枉费谢抒饶费尽心思护她周全。 “你今日怎的有机会来。” “其实我约了沈姐姐一起去庙里上香,爹爹并不知道我今日会来看望你。” “沈姐姐呢?” “沈姐姐是拿了沈家拜贴来的,要先去见你家三公子。” “这样啊!如今你们竟要如此谨慎。” 谢抒饶趴在桌上,用手撑住下巴,抬眼看她。 “我家姐姐,至今毫无消息,爹爹每日如坐针毡,如若让他知道我今天是要来谢家,真不晓得他又会让我来打听些什么!” “清芷,你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嗯,我明白,今日我回去了,也会跟爹爹说是沈家姐姐要来看望你,我只是陪她而已。” “聪明,之前我还想让你装作与我亲近的样子,这样见面方便。现在看来这样反而会让你在中间左右为难,毕竟你家姐姐是在连家庄失踪的,我又是当事人!” “所以,我们必须装作不熟的样子,你受伤我多有担心,但一直不敢独自来看望你,还请抒饶原谅。” 谢抒饶认真的看她,对上她坦诚雪亮的眼睛,不由得一笑,她很庆幸张清芷并没有单独来看她。 这几日只有沈姐姐会来问问她的消息,这很明朗,证明沈姐姐对于谢抒饶是存了感激之情的,也重情重义。 而张清芷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她顶住了张家的压力,并没有借各种机会来探听消息,极沉得住气,这证明她张清芷的立场。 确与她之前表达的意思不出一二,张家于她,不过是个住所,毫无情感依托。 “我能理解,幸而有你,看懂我的心思!我不希望你卷入这是非中无法抽身。” “确是如此!事后再回想,才知抒饶的心思,那日你故意伤我,定是为了让他人看来我们的关系并无太好。另外你不想我在是非之地,是为了我回张家不至于落了他们口实!” 那日留下的宾客大多是连沈两家的亲信,张家想要探听消息,是不可能去找沈家的,毕竟现在他们是对立的。 唯一的途径只能是让张清芷通过谢家二小姐了,但还好连家庄那日人人都看到谢抒饶伤了张清芷,还害得张清芷连晚宴表演都没去成。 所以,张清芷根本不知道那日具体情形,而他们的关系,在旁人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张家只能就此作罢,也让张清芷得了清闲!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四十九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两人又在一起闲扯了几句,等着沈从微过来,谢抒饶的院子虽不大,但是胜在布置得当,张清芷跟着她转了转。 连子渝送来的奇花,被摆在树的两边,让整个院子明亮了许多。 只是张清芷对这都不敢兴趣,只看着后院一块荒地发呆。 “在想什么?” “这空地浪费了,若早早播种,这会儿青菜都冒头了。” 谢抒饶听她这话,先是一愣,再就是大笑,“我也是这么想的,也来得及,你下次来给我带些种子吧,我试试。” “好,我最擅长这个!” 两个人说完又相视一笑,“我院里的花,是我挑了最好的,这颜色若是拿来做胭脂口脂,也是顶好看的!” “听听你们两个说的话,不是要开荒就是要辣手摧花!” 沈从微远远地听了他们说的话,止不住想笑,这两人分明都是高门贵女,怎么心思都在种地做工上,若是外人知道了,定是要腹诽的。 但是她喜欢他们两个,至少是他们本真的模样,那样好看而真实。 “沈姐姐,你可算来了,我这院里话本,已经被我看完,正是内心空乏之际!” “呵,就指着我送话本子?” “自然是想见沈姐姐您的,不过姐姐倒是得赶紧给我讲讲,这后续发展。” “不铺垫一下吗?” “铺垫?不存在的,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谢抒饶和张清芷赶紧坐回茶桌边上,还给沈从微泡了茶。 夏天去哄着桐笙了,院里就留下这三个女人一台戏。 “四天了,张颖儿到底如何了?” “被囚在连家庄里,生命无忧。”沈从微转头看张清芷,见她神色无异,才放心下来。 “那严弯弯不好过吧,查清楚了吗?是她把磷粉撒在你衣服上的吗?” “确实是她,她的身上手上都有磷粉出现,也供出是受张颖儿支使。只是我没想到她的心思如此之重,甚至连你也不想放过。” “她这人,既然生了歹毒的心思,必然是想一石二鸟、一箭双雕的。” “她不仅安排打铁花的人失手打翻铁水,害得抒饶妹妹受伤,很明显她的目标是我,谢谢你救了我!” 沈从微以茶代酒,敬了谢抒饶一杯,接着说道:“她最高明的一点就是,之前就对外散布谣言,说我血光重。再用磷粉造出灵异的磷火,坐实传言。” “磷粉本就十分易燃,那日十分干燥,正常情况都有可以燃烧。她这是一环扣一环,只要有一环都能致命,她却用了三环,用心之险恶,无人能敌!” “确实,我深有体会!”此时张清芷也不想再落井下石了,但是对于张颖儿的了解,她还是可以总结发言的,可谓是各种阴谋层出不穷。 “不过连家如此囚禁你姐姐,你父亲毫无动静?” “我只知姐姐未归的第二天,父亲下朝回家,便将家中门客招来密谋。” “此事竟还牵扯到朝堂之事?” 张清芷摇摇头:“朝堂之事我不清楚。” 三个人又讨论了一阵,沈从微那里的消息比谢抒饶他们的还是多一些,三人聊得来,时间也过得十分快。 “咱们好不容易相聚,我家二哥哥正在前厅与你家哥哥寒暄,咱们抓紧时间,哈哈哈!” 她家二哥正跟谢抒显商量着事情,对于她们的一些揣测,男人间反而能给出最快的解答。 李从领了吩咐,来给二小姐院里送些点心,见三位小姐围在一桌相谈甚欢,二小姐的脸上也露出了许久不曾有过的光彩,他的脚步都轻快了些。 这些小事儿,本不需要他来做,但他只是想来看看谢抒饶。 “二小姐,打扰了,主上正与沈公子谈些事情,晚上要在府上用膳,特来问问沈小姐、张小姐晚上留下吗?”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停留在谢抒饶这里。 张清芷给谢抒饶递了个眼神,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谢抒饶明白她的意思,立刻开始扶额,低声说道:“李主管,今日两位姐姐来看我,我十分感谢!但现下我身子还没好全,倒怕过了病气给两位姐姐,就不留她们用餐了。” “哥哥在此与谢三哥商量事情,我得回去陪祖母,也不便在此多做逗留。” “好的,我这就去回禀主上,您二位如果要走,知会一声下人安排马车就是。” 李从知道女儿家见面难免有很多想聊的,自然不愿他在院里多留,他也十分识趣,赶紧退下去,给他们足够的空间。 他一离开,三个人安静了一阵,待夏天过来加水,三个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清芷,你刚才是眼皮抽筋吗?一个劲的眨眼睛。” “她是生怕被扣下来吃饭,回去不好交代。” “哈哈哈,那我刚刚就应该把她留下来,这不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你们两个这样亏不亏心?” 谢抒饶率先抚住心口,“我这样自毁形象换你回去好交差,你说我亏不亏心?” “外界传闻,谢家二小姐就是你这样,不通人情,不谙世事,甚至骄纵无礼。” “沈姐姐,这是**裸的污蔑。”谢抒饶轻抿一口茶,“这外界传闻,定不是空穴来风,我的人设被定的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张清芷:“你可知外界对我,又是何以评论?” 还不等谢抒饶问,沈从微捂嘴偷笑起来。 “怯声怯气,鼠首偾事!” 谢抒饶听了这八个字,再看看张清芷灵气十足、通情达理的模样,格外出戏! 谢抒饶:“这人设倒也可以。” 张清芷:“你良心不痛?” 沈从微:“她现在恐怕痛不起了。” 夏天:“小姐,你们这是在说戏呢?” “哈哈哈。”三个人铜铃般的笑声响起。 夏天把糕点给他们摆好,又给他们换了一壶茶,拿了最好的茶,夏天只负责烧水。 她是万万不敢泡的,之前李管家就说过,小姐极擅长泡茶,却又不愿动手,平日里都是夏天来泡。 但今日小姐兴致很高,亲手烹茶,夏天也松了口气,之前老被李管家批评浪费茶叶,眼下正好,她退身回房继续照顾桐笙。 三人又聊了一阵,喝了一泡茶,张清芷先走了,这两人人边送她,还要打趣她。 “我先走了,你按时吃药擦药。”张清芷有交代了一遍她,生怕她不注意。 “好好!你回去切不要忘记我的人设。” “我明白的,只是要说些你的坏话。” 她低头看了看鞋子,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如今在张府也是寄人篱下,每日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 她这一回去,父亲定已经清楚她的行踪,她的说辞一定要明明白白的。 例如,今日与沈家姐姐上香,求得沈家小姐原谅,到了谢府,却被那刁蛮无礼的谢二小姐生生在院里晾了一个时辰。 好不容易见到面,那沈家小姐被留下来了,她却被赶走了。 说的过程还要梨花带雨,一副怯生生地样子。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五十章 阴谋与阳谋,猜不出谁 昨夜里下了雨,贞定城里今日倒也凉快了不少,李从在门外侯着,怕打扰主上与沈家公子沈从烨谈事情。 直到谢抒显来让他进来回话。 “万万没想到,我妹妹竟然能与你家妹妹成为闺中密友。” 沈从烨是沈大将军的次子,少年从军,风餐露宿,颇为艰辛,黝黑的皮肤下刻画着清晰的轮廓!他与沈从微长得极像,只是更加刚毅与英姿飒爽些。 “她......小聪明多!” “你可别说,她这一次的小聪明反而促成了我们的计划,真是该谢谢她。” “李从,沈家与张家小姐也在府上用膳?” “回主上,张家小姐这会儿已经走了,沈小姐还在与二小姐谈天,他们都不到府上用膳。” 沈从烨一听李从这话,立刻看好戏一般看着谢抒显,说道:“谢三哥,这回你猜错了。” “没想到,她还挺为你家妹妹与张清芷考虑的。” “哈哈哈,你这妹妹与传闻还是有出入的。” 沈家将军府上的沈从微,在家里排行老三,是最小的妹妹,自幼跟在军中,与沈从烨一样,养成了一定的纪律性与刚正的性子。 在为人处世上,十分讨厌奸诈耍滑之人,在边关日子虽苦,但也鲜少受人欺负。 他们刚入贞定城,就开始麻烦不断,在谢抒显的撮合下,与连家庄顺利结亲,倒是一件两家称心的喜事。 本以为会风平浪静一阵,没想到这朝堂之事还未平,还牵扯出一大堆的儿女情长,沈家一而在再而三的被设计被污蔑。 这一切与张家必然有关系,也牵扯不少叶将军。 说来,两员大将,一个叶家是平乱后声望渐高的军中新贵;另一个沈家是驻守边关三代忠良。 本来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但随着沈家被召回贞定看来,必然会有一阵腥风血雨。 只是暗潮涌动之时,叶张两家先行奇招,沈家不攻只守,只等这老鼠自己入笼。 “这张家最近挺多动作的!” “张家还好,不足为惧,就怕叶将军那里是百足之虫。” 张家在朝中属于文臣,虽说也是一品官员,但在动乱后的庄国,文臣便是最说不上话的。 所以张家一直依附于叶家,后来萧素素越发不济了,与连家庄的亲事吹了,更让张家失了助力与脸皮。 现如今只有叶家这一个依附,做任何事都更加尽心尽力。 张颖儿就是这一场阴谋中,最悲哀的棋子。被连家庄取消婚约后,张岩一有意把她嫁入叶家,与自己的表姐共侍一夫。 叶将军之子虽平乱有功,但好大喜功,又是个男女通吃不忌口的主,这若是嫁过去,这人生已毁大半。 让张颖儿频出险招,事事针对沈从微的,是自尊心、好胜心,还有这被作死悲哀命运的不甘心。 走到这一步,张颖儿于叶、张两家,不过是个废棋,因此这么多天,都不见他们有何动静。 “我们已联合朝臣弹劾张岩一,纵女行凶,有失文臣之德。再慢慢地会牵出,叶将军之子叶齐有意联合连家庄贩售官盐,被拒绝后打击报复之事。” “先拔走张家这个豫王旧部,叶家之事不是一时可以解决的,谨慎些!” “自然,眼下这些事都在一一的办,连家庄也四处散了消息,只是你这妹妹的名声都要被毁了。” 这一点真没错,沈从微为了让谢抒饶安心养伤,只对她说了一部分,连家庄铁水伤人一事一出。 颍州谢家二小姐的名号就已经被打响了,在后花园内与一众女子发生口角,引得众人打击报复。 特别是张家小姐张颖儿与严弯弯,更是忌恨不以,设计铁花之计伤人,险些误伤沈家小姐。 受伤后谢抒饶更是闹得没完没了,让谢家、沈家、连家庄三家为她做主,誓要讨回公道。 谢抒饶本就关系特殊,她是颍州谢二小姐,又是连家庄大小姐之女,这样的身份,被人恶意伤害,如何追究起来,都是大事。 这才让沈家与连家庄摘的较为干净,甚至让人看不出任何政治斗争的痕迹,但又能将事情闹翻到最大化。 “她若是知道了,估计又要翻天。”谢抒显虽然这样说着,但表情却是沉稳内敛的,只是透出了一丝可疑地期待之色。 “从微对你家妹妹那是赞誉有加,这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了。” “我劝你,不要好奇。那日之事可有查明?” “张颖儿串通了打铁花的技师,又让这严弯弯故意摔倒,将磷粉洒在从微身上。这些谢三哥估计也听说了。” “嗯!” “我只是好奇,那日天气干燥有些热,那样高温度的铁水,她们竟能全身而退!你家妹妹虽受了些伤,但远比想象的小。甚至连张颖儿都不相信此事,一直的确认。” 谢抒显看他疑惑不已,命人将书房的东西取来,一一放在他面前。 “这是当日他们用的伞和衣服,我命人查过了,谢抒饶都做了处理,这是方法,你看看。” 他一遍将方子递给沈从烨,另一边用火折子撩了会儿伞,沈从烨惊讶的发现,这伞竟没那么容易烧着。 “妙,你家妹妹真是个妙人儿!” “确实妙!” 沈从烨又拿着衣服好生研究了一下,那衣服虽粗糙些,但是极厚,他记得他问过从微,为何当日要穿那一身衣服。 从微告诉她都是谢抒饶特意安排的,她也不明白其中奥义,只觉得谢抒饶与她一起穿,便也没有多问原因。 现下很明了了,这衣服与伞都有防火隔热的作用,也解释通了:为何温度如此之高的铁花泼下,谢抒饶能护从微周全,自己还能不受太大的伤。 “这两个张家小姐,性格过于天差地别。现在你家妹妹让人刮目相看,我看这世间奇女子,都让我见识了个遍。我家妹妹倒是很幸运,能与抒饶妹妹结缘!” 谢抒显看着这些伞与衣服,没有多说其他话,只任由着沈从烨说些感谢他们的话,他不想破坏这场结盟。 不论是女子之间的,还是男子之间的! 这衣服他初拿到手,还有些湿润,他命人查了,在沈从微的肩头还有些磷粉的残留。 无名将那日所有的细节都一一呈报,谢抒显太明白了,磷粉这样的招数,谢抒饶会用且善用。 谢抒饶看似在鼓励沈从微拍她肩头的小动作,实则是为了将磷粉洒在她身上,谢抒饶猜到张颖儿当晚可能会有小动作,但无法确定。 她又怕错失救沈从微,与沈从微成为好友的机会,所以她想用磷粉制造火烧意外,再去以身救人,获取信任。 只是后来她看了实际的铁花表演,觉得过于危险,她才又泼水到沈从微身上,想将磷粉洗掉。 谢抒饶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想用来嫁祸严弯弯的磷粉,被严弯弯张颖儿意外发现,还成功将过量的磷粉洒在沈从微脚边与身上。 这才有了后来,磷火腾升,铁花倾覆,谢抒饶即使受伤,也记得赶紧让无名送来新衣给沈从微,自己却不要的原因。 她要尽量弥补自己的过失,只是这样的破绽,别人看不出,却躲不过谢抒显。 于是,谢抒显让严弯弯永远禁了声,张颖儿如今也痴傻一般被囚禁起来。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五十一章 是友不是敌 这几日,谢家的院头清净不少,外面即使“狂风骤雨”,也似与他们无关。 这样的清净,仿佛与无名有关,毕竟好几日,他都在院头飞来飞去,赶走那些叽叽喳喳的鸟儿。 夜深了,谢抒饶却还是睡不着,看见夏天房里的灯还亮着,就敲门进去了。 夏天坐在桐笙的摇床边,借着微弱的灯光,缝补着衣衫,偶尔用手去摇一摇摇床。 “怎么还没睡?”谢抒饶坐到摇床边上,把手里的油灯放到夏天那一边。“大晚上的不要缝东西,伤眼睛。” “好,就这几针,我就收了。” “这不是无名的衣服吗?怎么了?” “最近天天跟各种鸟儿斗争去了。” “傻瓜。” “他呀,嘴上不说,心里是最要紧你的。” “我知道,明天就把礼物送给他吧。” “你确定那是礼物?” “怎么了,我亲手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无名好惨!” “你莫不是个皮皮夏?” “渴了没?”夏天起身想给她倒杯水。 “不用了,许是下午茶喝多了,有些睡不着。” 夏天见她神色复杂,知道她今天获取太多的信息,急待消化。 “小姐,那些远忧进虑,都不及你平安喜乐重要。” “怎么突然如此鸡汤,我倒觉得,那些都不如桐笙笑一笑重要。” “沈小姐后来说的话,小姐您放宽心,咱们如今在这院里,也做不了什么,待那些流言蜚语随着时间散去。” “我都明白,但还是焦虑。”谢抒饶看了一眼桐笙,想从桐笙清明的眼睛里获取一些安慰。 谢抒饶在从连家庄回来之后,反复问自己的问题,她到底在做什么? 这过程不怎么美好,用尽了心思手段,一度陷他人于不义,最后换来是不是她想要,她竟有些疑惑失措起来。 最后唯独庆幸的事就是她顺利结识沈从微与张清芷。 “路还是得走,就是迷糊了些。” “小姐,您平日里最是通透的,可有时候怎的就会忘呢?”夏天放下手中的针线,又将衣服抖开看了看,确定无误后再放下。 “忘了千金难买我开心,亦或是活着最重要?” “对,你不是老说这些话吗?” “话是这样说,夏天,我可能还是差了豁达大度之情!” “小姐,我不懂,是发生了什么吗?” “只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太快了,事事都是仓促而为,没有一丝章法。机会一来,就只想急不可耐的去抢,都忘了思考。” “小姐姐,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如果有亏欠与愧疚,只要还有机会都可以弥补。” 夏天不知道今夜谢抒饶怎么了?白日心情还十分好的,此刻却是烦乱纠结了些。 索性她还了解谢抒饶,此刻她只需要一个人坚定不移的支持她,给她一点儿安慰就好。 “我以为我的生活里只有你和桐笙了,却没想到,今日得了两个姐姐。” 谢抒饶最是纠结害怕的就是,她无比了解自己,如若沈从微与张清芷不是真心待她,她只会利用她们,获取她想要的一切,这反而简单些。 但就此看来,她们有几分真心,这让谢抒饶生出了愧疚之情。 “这是好事啊,前几日你不是还在思量他们是否真心吗?” “我怕害了他们,这一次连家庄内,沈姐姐受了些惊吓,清芷也受了伤。”这其中有一半都是她使了计做的。 “你呢?不也受了伤,几天几夜不得动弹吗?” 谢抒饶低头不语,再听着夏天说道:“小姐何苦现在就开始纠结烦乱呢?” 谢抒饶看了看夏天,自从那些遭遇后,夏天看人处事都有了些升华,偶尔聊天话题,还能上升到哲学上。 “事已至此,且走且看。” “我家小姐聪明过人,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呢,再说了那沈家小姐和张家小姐,看起来都是大度且不拘小节之人,如若未来与小姐成朋友,也能有八分助力。” “夏天啦,你现在足不出户也能知天下事儿啊。” 夏天捂嘴偷笑,顺着她说道:“跟着小姐您,若是不多动动脑,还怎么生活。” “淘气。” “明天把衣服给无名,顺路把我的礼物带给他吧。无名虽傻气了些,但十分忠主,咱们还是对他好点,莫让他吃了亏。” “我明白的,不会亏待他的,让他为难的,小姐放心。” “你现下是我最信任的人,谨慎些总归好的。” 夏天明白谢抒饶的意思,平日里有些事她都不会向无名打听,但这回小姐受了伤回来的,无论如何她都没办法放心。 所以问了些无名,他说的不多,再结合小姐回来讲的过程,也猜出了一二。 今日见到这两位小姐,夏天明白,他们能和小姐成为朋友,不然小姐不至于这般纠结难眠。 “夏天有个疑问,沈家小姐暂且不论,这张家小姐,你何以放心结交的?” “我们在后花园相识,在那外人如此多的环境,张颖儿都毫不掩饰的排挤清芷,足以证明他们的关系并不好。” “然后呢?” “她虽隐忍不发,但眼里看不出过多的仇恨,更多的是淡然。证明她不在乎张颖儿,也不在乎我们的看法,她只想明哲保身,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那种想要脱离这个环境的感觉。” “这也单是凭感觉,会不会不靠谱。” “比女人第六感更可怕的是我三哥哥,我与她走动,既然三哥没有阻止,定也问题不大。清芷本就是这几个月才回的张家,在张家并无根基,以前又是在农家长大,虽说通些人事,人聪明也懂变通,但还是能让人一眼看的透。” “其实今日沈家小姐与张家小姐一起来,已经让我感觉很惊讶了,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已经算是死对头了吧。” “对,沈家可以信任,毕竟得到了连家庄与谢家的论证。沈姐姐还愿意与清芷来往,而三哥竟然放行了,就都论证了,清芷无害。” “小姐说的有理。” “即是友军,再多些时间接触,便能知道能否深入。” “小姐现在感觉是否舒服些了?” “嗯,现在想想,我身边总归还有你与桐笙,倒也无惧风险了。” 说句很俗的话,时间会给出她想要的答案。如果这两人真心不假,也不枉费她这一身伤,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都已经走到了最顺利的那一步。 三人相处,欠下的情,总有机会还! 她伸手去捏了桐笙的小脸蛋,桐笙呵呵呵的笑起来,嘴里喊着“妈咪,妈妈” “桐笙,怎的如此能熬夜了?” “那几日你背上疼的紧,我也睡不踏实,倒把他也带偏了,也跟着我们日夜颠倒起来。” “我去歇着了,你也赶紧睡吧!桐笙的眼睛都快要眯起来了。” “嗯嗯嗯,我送你过去。”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五十二章 家书抵一两,话本值万金 最近看了古代话本,谢抒饶萌生了写话本的想法,她脑子最多的就是故事了,时不时还能想些事故。 身子受伤后,无名都没有让她在练剑,夏天躲不过,老老实实地在院子里扎马步。 谢抒饶命人准备了许多纸笔,开始自己的创作工作。 自己的字实在看不下去,就琢磨着要开始练字,她对于这种事,向来就是三分钟热度。 谢抒显最近虽放宽了她院里的门禁,但是也不是谁都能进得来的,也请不到一个正儿八经的老师。 所以谢抒饶只能求了李主管教她习字,李从平日里忙,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来看看她。 人未到,字帖倒是送了不少,谢抒饶只得先跟着字帖练习,还好这身子的原主有些功底,这练着练着也像了样子。 创作工作伊始,文思泉涌之际,谢抒饶不认真写字,那字还是如同鸡爬过一般。但这一天在院里待着无事,也写出了个四千字的开头来。 夏天是第一个读者,看了开头,就开始催着谢抒饶更新,这激发了她的创作**,连续三天,就写出了近两万字。 典型的霸道将军爱上我的剧情,最得少女欢心,她还给自己取了个梦幻的笔名,叫做紫衣公子。 这四万字就是一册,待她写到第四册的时候,夏天看剧情有些虐心,每日对她都没有好脸色。 好几次,夏天一边切菜一边嘟囔男主为何要如此虐女主,谢抒饶抬头就看见夏天拿着菜刀悠悠地看着她,后背一阵发凉。 第二天一定会让话本上的男女主和好撒糖,毕竟谢抒饶最怕死了。 现在谢抒饶手里都是沈从微给的话本子,大多都是情爱剧情,她现在的男主是个大将军,题材涉及兵法布阵,她所知晓的知识过于匮乏,令她的创作陷入瓶颈期。 今日谢抒饶有些烦闷,夏天给她倒了温水,看着她喝完,把她摁回躺椅上躺着,又把暖炉塞到她怀里,才放心地去扎马步。 无名刚准备说她懒,但看她面色苍白,精神不济地样子,看了夏天一眼,问道:“怎么了?” “师傅年纪尚小,不多问,不多说!” 现在夏天说话越发地像谢抒饶了,总喜欢故作神秘。 谢抒显来的时候,她还是怏怏地躺在躺椅上,这天有些热了,但她不觉得还是抱着暖炉温着肚子。 李从一看她身边的桌上散落着一大堆的手稿,便又命人搬来了新的桌椅,院里的大树下,三个人一躺一坐一站。 见谢抒饶毫无起身之意,假意咳了几声,以作提醒。不过这时的谢抒饶心情不佳、身体不适,自然只想装作没听见不理解的傻样。 李从见状也有些担心,退身进屋去找备茶点的夏天了解情况,最后面红耳赤的出来,也没给谢抒显回话。 “最近起风,还把三哥刮过来了。” 这两人已有近一月未见,谢抒饶虽没有殷勤起身招呼谢公子,但也知道打开话匣子。 毕竟这人她得罪不起,今日份小脾气只限于嘴炮加上杠精。 “颍州回了新茶。” “得,今日我不宜饮茶,三哥不如改日再来?” “那这信,我便也下次再送?” “三哥随意!”谢抒饶瞥了一眼他从袖中拿出的信,知道是原主远在颍州的母亲寄来的家书。 可能没有见过面,也未相处过,所以这位母亲在谢抒饶心里,她不占据任何分量吧,于是对此总是显得更淡然。 “你这狠心的态度,确实是从一而终。” “这我听不懂,毕竟我的记忆只有那么几年,里面也没有你与母亲。” 谢抒显听的出她的语气中多有不善、心情不佳,再看她面唇一色,捂着肚子蹙眉,李从又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心中也是一阵疑惑,平时她虽喜欢斗嘴耍小聪明,但也不至于如此没有求生欲。 “夏天,还有水吗?来给三哥泡茶。” 夏天听到谢抒饶的声音,赶紧将茶具准备好搬了出来,小炉子配着铜壶,不一会儿水就烧开了。 她给谢抒饶倒了杯白开水,又迅速洗茶泡茶,小心翼翼地递到谢抒显跟前,“主上,您请用茶!” 这之后,没一个人在说话,只是沉默。 李从听说沈从烨要来,在谢抒显耳旁说了几句,谢抒显回了两个字:一起。李从得了令便离开了。 “等会儿,沈将军家的公子要来看你,你且起身迎一下。” “谁?莫不是沈姐姐家的哥哥?” “嗯!” 谢抒饶一听到她说沈从烨要来,立刻来了精神,又把那碗热水喝一肚,就赶紧招呼夏天过来,两人小声说着什么,就回了房,独留谢抒显一人在院里树下坐着。 两个人再出来,谢抒饶虽还是面容惨淡,但唇上加了些口脂,把肤色衬的更加白了。 谢抒饶又去旁边桌子整理了手稿,挑出几张,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她这样就仿佛一个人一样。 对于她这般神叨叨地模样,谢抒显也不作任何反应,将桌上的杯子用手指旋转。 院子门一开,就见李从为后面之人带路,“沈公子,这边请。” “谢谢,李管家!” 谢抒饶看到沈从烨的脸,不由得会心一笑,果然是兄妹,竟长得如此相像,简直就是男版沈从微。 “谢三哥,我今天可是有个好消息要跟你讲。” 沈从烨一看到谢抒显就更加开心了,似有一肚子的话要说,整个人兴奋不已。 他也没把谢抒饶当外人,其一他不知这两兄妹一向离心;其二谢抒饶即算半个连家人,也与他成了亲友,自然没打算防备。 谢抒饶并不如此认为,毕竟谢抒显对她这个妹妹,一直都是防范有加。 果不其然还未等她开口要求回避,谢抒显就发话了,“朝堂之事晚些再说。” 沈从烨:“这倒是个即将人尽皆知的消息,也不需防备!” “嗯?”如此这般,谢抒显也不做阻拦。 “张岩一官降六卿小司徒!” “六卿司徒掌邦教?” “对,这简直就是为了咱们以后放长线,钓大鱼用的饵啊。” “好事!” “谢三哥,今日我与你必须同饮一杯酒,庆祝一番!” “那不如就在抒饶妹妹院里用膳吧!” “好主意,那张家被降职,抒饶妹妹可有解气?今日我家从微一听说这等好消息,立刻让我来告诉你。这不,还给妹妹带了不少新话本。” “谢谢沈公子,也谢谢沈姐姐惦记,不过那张父被降职,与我何干?张家女儿才是我的死敌。” “那张家女儿,早已经回了家,此时已是叶家小将军的妾室了,前不久寻了死,也只剩半口气吊着命。” “什么?”谢抒饶一阵惊呼。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五十三章 话本素材的源泉 院墙外的世界早已风云变幻,谢抒饶这里还是风平浪静,不得不说,这出去一趟搅得浑水,威力有点儿猛。 只是,她再有能耐,也不至于如此成功就灭了张颖儿,她看了眼谢抒显,对方又露出似笑非笑的模样。 谢抒饶的毛瞬间又球起来了,这人莫不是又在嘲笑她?**裸地那种! “有我们三家为你撑腰,怎还有那张颖儿的活路?你家三哥与你表哥,护妹心切,自是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沈从烨语音刚落,就宛如看好戏般对着谢抒饶笑,看她眼里满是诧异之色,立刻来了精神。 “从烨,你今天话有些多了!李从,速来送客!” “哎,别别别,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任他们如何对话,谢抒饶都听不进去了,只是肚子的寒气升起,一直冷到心里。 呵,她又变成了谢抒显的棋子! 什么兄妹情深,护妹心切,狗屁不通! 什么为她撑腰,替她做主,逢场作戏! 难怪外界那般评价她,就需要她骄纵跋扈,才能让一切成立。 她心中所有的疑问,都在这一瞬有了答案,谢家与连家庄有钱,沈家有兵权。叶家平乱有功握有贞定和叛军的兵权,张家依附于此。 既然都将远在边关的将军都召回贞定,必然是有需要制衡的对象。 现在他们竟为了张岩一这个小角色高兴,必然是撼动了那棵大树,还要放长线,钓大鱼! 大鱼和大树莫不就是叶齐父子。 现在谢抒饶真是“五体通畅”了,果然这个世界女人之间没有办法解答的问题,男人一下子就能给出答案。 谢抒饶本来就不舒服,现在更是觉得无力。 “抒饶妹妹这是怎么了,如此精神不济?” “话题太扎心了,难受!” “扎心?” “沈公子可体会过扎心之感?” “嗯?那不是会死!” “不会的,有机会我让你试试。”谢抒饶给自己加了热水,放在嘴边吹吹热气,喝了一口,赶赶身上的寒气。 “这就不必了吧。” 总觉得这个词听起来十分不合理,沈从烨赶紧拒绝这奇怪的邀请。 谢抒饶这个人没什么能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迁怒于人。以前只要是谢抒显做了什么事儿惹了她,她不敢打击报复他,就会坑无名。 坑的无名有段时间天天去谢抒显门外跪着,求不守着谢抒饶了。 现在看来,下一个要被迁怒的必然是看起来很好捏的软柿子从烨兄了。 “刚于两位闲聊,却忘了从微妹妹一直跟我交代,让我代她问一下抒饶妹妹,紫衣公子的话本是否出了新册。” “近些天,紫衣公子有些困怠疲倦,还没有写完,一定尽快。” 说完谢抒饶有上下打量了沈从烨一番,面露微笑,继续说道:“听闻沈公子久经沙场身经百战,可否与我讲讲这军营里战场上的故事。” “想不到抒饶妹妹竟然对这等事情好奇。今日闲暇有空,我便与你讲一讲。” “沈公子,请说。” “你可知在边关我们最喜何事?” “打野吃肉?” “你怎么知道?” “沈公子,我即使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沈从烨一脸黑线,他没想到这足不出户的高门千金,一出口就把他怼回来了。 “有一日,边关两大匪帮互斗,青虎帮为守,夜玄帮为攻。青虎帮一向势力庞大,所以夜玄帮就来求了我父亲,希望合作灭了青虎。” “哎,这个精彩!” “我父亲虽想灭了这两大土匪帮,但是并没有答应夜玄的请求。后来在夜玄攻打青虎之际,青虎兵力集中城墙处,父亲带人伪装成青虎帮之人,潜伏城中,趁乱在马厩放了火,还命人大喊后方有乱!” “然后呢?然后呢?” 见谢抒饶如此有兴致,沈从烨赶紧趁热打铁:“这城中一乱,青虎帮以为是后方被夜玄攻占,瞬间士气低落。夜玄趁此机会攻占青虎,两方都损耗不少。趁此机会,我带兵冲了上来,坐收渔翁之利。” “果然是兵不厌诈!”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扎心呢?” 沈从烨一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跟着谢抒饶笑了起来。 两个人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一会儿,待谢抒饶觉得口干了,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大半,水已经被他们喝干了。 沈从烨起身去如厕,夏天一直没过来加水,定是被桐笙缠住脱不开身,她这会儿身子舒服些了,与谢抒显干坐着过于尴尬,就没支使其他人。 自己起身拎着铜壶就往厨房走去,正在此时,一直不发言的谢抒显突然拉住她,站在她身后,不让她再向前走。 “三哥,这是什么意思?”谢抒饶本能的挣扎了几下。 “夏天!” 就这么一声,夏天迅速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谢抒饶白眼一翻,心中吐槽这个狗腿子夏天。 “主上。” “带小姐下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夏天睁大眼睛,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时谢抒饶已经反应过来了,立刻拉着夏天往自己卧房里冲。 不一会儿,谢抒饶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沈从烨现在竹林旁赏花,谢抒显不动声色的坐在老位子,她赶紧跑到自己的座位去确定座椅是否有异物。 确认无误后,才放心的松口气,偷看了谢抒显一眼,又觉得太丢脸,假装四处看风景,与沈从烨搭话。 “冒昧问一句,沈公子可有婚娶?” 沈从烨刚一坐下,又被这个问题惊的站起来,心中大疑,莫不是这谢家二小姐看上了自己? “抒饶妹妹,你这是?”他抓耳挠腮,一阵局促。 “沈公子别误会,我于沈公子绝无非分之想,只是好奇沈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好奇?” 是的,纯好奇!虽然沈从烨与她话本里孙写的男主性格有些出入,但是他好歹也是个小将军吧,多了解一下也是极好的,有利于创作啊。 沈从烨还没来得及回答她,或者说,他不知如何回答她时,谢抒显起身了,整理一下衣衫。 “走吧,妹妹脸色不佳,我们也不便在此打扰。”他的声音清冷极了。 谢抒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失落!这时谢抒显突然将一个帕子递到谢抒饶手中。 她一脸莫名其妙,展开看了看,帕子上有一片红色的痕迹,似擦拭了哪里留下的,右下角绣了一个醒目的“显”字。 这一瞬她的脸红的都要滴出血了,“沈公子,三哥,慢走!” 后来其他人再说什么,谢抒饶都不记得了。 她此刻只想把自己的头埋在土里,太丢人了!!! 为什么还是谢抒显发现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苍天啊!那一天,谢抒饶又开始如同游魂一般精神涣散。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五十四章 所谓情窦初开 第二天李从送来了红糖阿胶红枣,第三天又是猪肝牛肉,看的夏天在旁边偷笑不已,谢抒饶的脸都要涨成猪肝色了。 接着好几日都是如此,后来谢抒饶麻木了。精神也好了些,就开始想各种酸巴巴的句子。 例如:你为什么要害我?害你什么?害我那么喜欢你。 例如: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哪里怪?怪好看的。 这句子看的夏天嘴里酸酸的,但忍不住不停地看,谢抒饶乱七八糟的手稿,她都觉得有意思。 “小姐姐,你怎么这么厉害!” “那是,我这脑回路绝对无人能敌。” 今天练完剑,谢抒饶格外有灵感,再加上跟沈从烨那么一聊,多了好几个故事,心情好的不行。 就是这写字,还是毛笔字,麻烦了些,懒油条谢抒饶懒得发慌,就开始撺掇夏天代笔。 夏天思考了好一阵,再看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手稿,却故事脉络清晰,引人入胜。 比其他的话本多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除了她家的小姐姐能做到以外,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做到了。 “你老实写,我还等着故事结局呢!” “哎,好吧。夏天,你真的不考虑考虑,现如今我们也有了售话本的门路,这也是个赚钱的路子。” 夏天沉吟片刻,只小声的说:“我试试?” “嗯嗯嗯,试试。” 门开了,谢抒饶以为又是李从来给她送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正要拒绝,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紫衣少女。 “沈姐姐,你怎么来了?” “你还说呢,我要是再不来,你这话本怕是写不下去了。” 沈从微每次来谢抒饶的院子,都被要求屏退下人,她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 “我哪里敢呢,有沈姐姐这么支持我,我定不负你望。” 沈从微抓着她的胳膊就往桌前走,让她赶紧坐下,好好讲讲下面的剧情,“这男主角最近是抽了什么风开始疯狂虐女主?” “还不是误会,然后又骄傲爱面子不愿沟通,女二就是掌握了这一点,才设计让男主以为女主一直以来都是故意接近他的,就为了他的权利。” “啧啧啧,男人!” “听沈姐姐这口气,似有不屑啊。”谢抒饶近一段时间与沈从微接触颇多,两人无聊在一起一待就是一天。 一看她这神色便能猜出有故事。 “我对你这剧情绝对没有意见,只是联想到近日的一些事。” “我是说最近你怎么不来找我了,怎么了?” “你那表哥连子渝,他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嗯?”谢抒饶瞪大眼睛,开始快速转动,迅速调整自己的角色,“我对表哥不熟悉,可能没办法为沈姐姐解疑答惑。” “抒饶,我在边关待久了,见过的大多是粗狂豪放之人,我虽为女子需要重礼教,但我最不喜欢别人跟我绕弯。” “嗯,沈姐姐这性子是极讨喜的。” “你说他,如若有心上人,大可说出来,我们好做沟通,一天天一副为了家族为了责任,苦大仇深的模样,是做给谁看的啊。” 谢抒饶一脸错愕,她是万没想到沈姐姐如此直戳人心,这连子渝要是听到估计会犹如万箭穿心般。 “沈姐姐,你可喜欢连表哥。” 沈从微并没有仓促接话,认真说道:“才开始父亲与我谈婚事,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只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后来见了他,但也感觉挺不错的。”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五十五章 舒适的关系 “那就是合了眼缘,有些喜欢?” 沈从微未回答她,只道出自己的困惑:“我从未想过情感之事如此复杂,以为两人成家相敬如宾即可。哪晓得他如此爱玩欲言又止,欲擒故纵的把戏,惹得人心烦意乱。” 谢抒饶一听完,噗呲一笑,这少女心啦,最是容易解。 “沈姐姐,他若欲言又止你就吼过去,他可能是欠的慌。他若欲擒故纵,你就恣意妄为,反正也是他纵的。” “你这......是什么鬼主意。” “你可知两人在一起,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舒服?” “你们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更谈不上什么默契和理解,所以此时此刻,两个人在一起只能凭感觉。找到你觉得舒服的点,再去跟他相处看看,这比什么都重要!” 她一说完,就回到书桌旁整理稿子了,给沈从微一点空间和时间消化。 两个人在一起,做自己比什么都重要,曾经她与连子渝在一起时,便忽视了这一点,才会越来越压抑,失去自我,从而逃避和爆发,让这段感情迅速破裂。 院子里的花,新鲜绽放的已经被她采摘晾干准备拿来做口脂,有几朵即将凋谢的花,挂在枝头与花苞一起摇曳。 这就如同一场爱情的凋落,而另一场爱情正在含苞待放。 不一会儿沈从微似想明白了什么,走到谢抒饶身边与她一同整理书稿。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他,我们还未有婚约,大概是几家故意凑在一起,为了相看姻缘的。有一个女子假意滑倒,靠在他身上,他迅速扶起女子,与她保持距离,我以为这样的男子,一定有一双慧眼,也极具风度的。” 以前谢抒饶总是说,前男友会成为别人最好的老公。 说着说着,这句话终于在她身上应验了。 想当初,“苏木”告诉连子渝那些女儿家们的小心机时,他一直都是不赞同的,甚至在大多数时候,都认为是“苏木”小心眼吃醋了。 而如今,他也看得穿这些小把戏了,不会再为这些事,与未来的伴侣争执不休。 “表哥虽是个有些弯饶的人,但总归是个君子,也经历了些感情的挫折。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你的良人,但我肯定沈姐姐你有能力有底气,去追寻自己想要的幸福。” “抒饶,谢谢你。” “这么感谢我,不如把我紫衣公子的名号再打响些,不枉费我苦心写稿,还兼职做情感专家。” 沈从微一时之间笑的花枝乱颤,谢抒饶看她这样子,竟想不起来那日在连家钱庄花园内,那个还有些娇羞,一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沈姐姐到底去哪了? “你呀,如此贪财可还了得?” “那你说错了,我其实也好色,只是这色好不得而已。” “我已是没个正形,跟你在一起久了怕不是更没有了。” “这话说的我多冤,话说清芷最近如何了。” “真是没了消息,你也知道自从那日家中知晓我与她一同来看你,就下了命令,不让我再与她多来往。现在偶有书信,也只知道他父亲降了职,姐姐已是残躯,看来是命不久矣。” “这些我也多有听说,只怕她日子不好过,张颖儿尚且是张家受过宠的女儿,都只能落得如此田地。” 沈从微深深叹息,“不好说,不好办!”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五十六章 传言不可尽信 “如何能让她与张家脱了关系?”谢抒饶一边思考一边问沈从微。 “恐怕只有出嫁,且是下嫁。” 实际这个方法,谢抒饶与沈从微不谋而合,只是她无尽地感慨,为何改变命运不能是自己,而需要依仗男人。 现实是如此,谢抒饶体验过绝望,也在苦痛里挣扎过,自是明白该如何决断。 以张清芷的性子,应该也已经想到接下来,明哲保身的办法,只是她会不会照做,恐怕不是谢抒饶猜得到的。 “抒饶,清芷可有与你提及,一个名为史从绅的公子?” “我与清芷能见次数少之又少,也无信件往来,如何得知。姐姐为何提起此人?” “清芷已明了自己的处境,那日在信中便托我寻此人,信中三言两语也说不清。但大概意思便是,此人云游至清芷村庄,无意间毁了大把良田,为了赔罪便留下帮助村里护田助产。” 沈从微不过是喝口茶的功夫,就被谢抒饶抢了白: “然后久而久之,与清芷生了情愫,于是承诺她回家与父母商议,便回来提亲,结果一去不返?” 沈从微一听她说完,惊诧不已,目瞪口呆地拍着谢抒饶的背说道:“你真神了,我就开个头,你就知道结果了?” “套路,都是套路!” “那你的意思是不寻了?” 谢抒饶皱皱眉头,眼珠不停地左右看,“怕这名字都是假的,又该如何去寻?” “那史先生是从边关一路走到的清芷的村子,边关我最是熟的,查个人不难。” “劳沈姐姐找找吧,毕竟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何况这人怕是清芷心头上的人,如若能找到,倒也成全了她的执念。” “执念吗?似如此。”沈从微用手指摩挲着桌子的边角,感觉有些硌手。 这感情之事,一旦走到了生有执念这一步,便会有无止无境地痛。 就像心里生了个硌人的角,你若不碰它,它就在那里,但某一日你碰到了它,就会留下一片青紫。 张清芷回贞定城不过就是大半年,她与那史公子分开不过一年的时间,不知那心中生出的角,到底让她受了多少伤。 “你说你们两个都有心上人了,我怎么办?你有介绍吗?” “你家哥哥把你看的如此之紧,我可不敢。” 谢抒饶嘴角一阵抽搐,难道就没人看出来吗?她是被囚禁了。 “三哥在外名声如何?” “传奇,令人叹服!君子,令人仰慕!” “你不用如此加重语气吧。” 看来这沈姐姐也是谢抒显的脑残粉,就没有一个人能揭穿他的面具吗? 他分明就是奇葩,令人窒息!小人,卑鄙无耻! “你哥哥对你关爱有加,直道谢家兄妹,感情深厚,外人羡慕不已。” 谢抒饶直勾勾地看着沈从微,不禁摇摇头,“沈姐姐啦,你这看人的眼光确实不行。” “你这意思是,你家三哥不似外界所说那般?” 谢抒饶这人吧,除了每月固定那几天会耍脾气以外,平时还是惯性狗腿的,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 “你想想外界对我的评价,你就应该知道外界评价不可尽信,事事还是由心感受。” “你说的有道理,我对你三哥确实不甚了解。” 谢抒饶不知圆回来没有,也不再继续与她讨论。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五十七章 用心良苦是无名 沈从微拿了话本,陪着谢抒饶用了午餐,便离开了。 院里又只剩三大一小了,这时间正是写话本的好时机,正好沈姐姐拿来了许多兵书,她还可以翻一翻学习一下。 无名飞下来,坐在她身边,谢抒饶专注于兵书,还用心记下要用的素菜,也没注意到无名。 “咳咳咳。” “咳什么?伤风了?”依旧不抬头,专心看书。 “咳咳咳。” “......” “咳咳咳。” “我说小姐啊,你就抬头看看无名吧,不然他得把嗓子咳坏了!”夏天看不过去两人,奇怪的对话方式,赶紧制止。 “怎么了?”谢抒饶放下兵书和笔,抬眼看无名。 他站起身,让她看的清楚。又觉得不好意思,扭过头去。 “呀,你穿上了?袖子有些短了,还挺精神的。” 无名此刻穿着谢抒饶为他做的外衫,虽说有些不合身,但谢抒饶看着还是很开心,这可是她做的第一件衣服,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你今日心情好了?” “早就好了呀,你怎的现在才反应过来,傻子!” “那夏天......”无名恶狠狠的回头看着夏天。 夏天一见这情况,脚底抹油,赶紧溜了。但一进屋就止不住的偷笑,难怪小姐喜欢欺负无名,真的会爽,哈哈哈! “夏天忽悠你了?傻子!” “近墨者黑!” “等等,这关我什么事!不带连坐的。” 无名气鼓鼓地飞身消失了,就留下谢抒饶一人在院里懵圈。 待谢抒饶待反应过来,大概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许是最近谢抒饶情绪走着反复无常,惹得院里的人也跟着心情低落。 夏天就忽悠无名,穿上这身衣服,她就会开心起来。 无名为此纠结好几日,衣服他已经收到很久了,暂不说合不合身的问题,这大红大绿的颜色,就让他接受无能。 好不容易今天下足了勇气穿上,却发现自己又被忽悠了,独自坐在院外生闷气。 “无名?” 李从大老远就看到一团大红大绿的人球坐在石阶上,因为是跟着主上刚回来,正准备将主上送回书房,再回来看看什么情况。 却不成想,主上直接走到了无名跟前。 看得出无名在生气,李从发现无名自从跟了小姐,才更加像个孩子了。 “主上。”无名半跪向谢抒显请安。 他只抬手让他起来,便看了眼谢抒饶的院门。 李从赶紧问无名情况:“怎穿成这样?” 可能李从不提还好,这一提,无名更加生气了,咬着嘴唇不说话。 院里的谢抒饶越发感觉不对劲,忙把夏天叫出来训话:“你明知他最是敏感,怎拿这事戏弄他?” 夏天回想刚刚无名有些委屈的表情,内心也有些不安,手指缴着衣服低头认错:“我错了,他回来我道歉,我以为他不会穿的。” 那衣服本就是为了给桐笙做衣服特意买的,小孩就要穿的鲜艳些。 多了不少料子,谢抒饶就想起每日穿黑色袍子的无名,总觉得他也是个孩子,就下定决心为他作身衣服。 结果无名虽收起来了,从来不曾穿过,谢抒饶也未在意,但没想到内向冷情的无名,今天为了哄她开心,竟然穿上了。 而他们两个却多有调戏之意,谢抒饶知道他的性子,敏感毫无安全感,怕是伤了他的心。 便对着院头大喊:“无名。回来吧!我让夏天给你道歉!” “无名,我知道错了!” “无名!明日我在按你身形给你做套新的,做你喜欢的颜色,到时候我在教你走模特步,保证让你帅到爆炸!” 院外依旧毫无动静,谢抒饶敲了夏天几下,以示惩戒。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五十八章 戏精附身 院墙那头,三人表情各异,李从问无名,此话什么意思。 无名站起身来,说道:“穿着好看的衣服,走路走直线,还要摆动作的意思。” “你确定?” “嗯。”无名也不知道为什么,谢抒饶说什么他都听得懂! 听完此话李从更是一脸莫名其妙,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但见谢抒显转身要走,便也未再继续问下去。 无名见主上走了,院里那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叫喊着。 再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红绿,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了,赶紧飞身回院里。 “无名啦!”刚要继续嚎叫,就发现无名已经落地在树下,谢抒饶赶紧推了夏天一把,给她使了个眼色。 “对不起,无名,我知道错了。” “哪里错了?” “不该给你出坏主意,让你穿这一身不伦不类的衣服。” “你好好道歉,不要拐着弯的对我做人身攻击。”谢抒饶一听她那话,分明就是在说她做的衣服丑。 “还有呢?” “不该嘲笑你!” “......”无名双手环胸,光看脸,气势十足,搭了这身衣服,反而出戏了。 “明知你担心她,还不告诉你,她好了。” “我没有!” 夏天一看无名涨红了脸,便知道她又要踩雷了,赶紧给无名倒了杯水,然后跑进屋把布料搬了出来。 自从小姐开始写话本了,他们院里的生活水平得到了非一般的提升,现在她想要买什么,都可以自助选择。 于是她就屯了好些布料和丝线打发时间。 “你喜欢什么,你挑我给你做一身,小姐给你做一身。” 无名用鼻孔看她,用手指了下自己的鞋子,夏天自然是看的懂的,立刻点头同意。 “不就一双鞋子嘛,你要十双我都给你做。” 两人又一起探讨衣料,虽然无名依旧鼻孔朝天,但是眼睛却跟着夏天手看着衣料。 看这情形,两个人应该是没问题了,谢抒饶又拿起书笔,开始写写画画。 近日她身体大好,精神恢复不少,就是灵感太少,究其原因,还是出去走动机会难得,接触不到什么人。 而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个闷葫芦啥孩子,另一个是个不能提前尘往事的人,从他们身上也找不到什么素材。 一时之间有些伤心难抑,谢抒饶矫揉造作起来,用袖子捂住眼睛,捏着嗓子说道: “苍天无眼啦!我如此多才多艺、貌美如花,怎么会混的如此惨!” 无名一看她那鬼样子,立刻闪的远远地,只留下夏天抱着一堆东西,对着谢抒饶伸出五指。 “不……小姐,你千万不要伤心过度伤了身子,你如此多才多艺,貌美如花,怎会混的惨!” “夏天,我哪里多才多艺,貌美如花,只是这老天爷与我开的一个玩笑罢了。” “你怎能如此妄自菲薄?你哪里不多才多艺、貌美如花了?” “是啊,我多才多艺似李郎,貌美如花胜花娇。” 谢抒饶一脸娇羞地笑着,夏天也跟着她笑,只是无名刚换了外衫出来,被他们这么一闹,瞬间不想在这里待了。 这两个人,只要无聊就要演一出大戏,之前夏天还挺正常的,不跟着谢抒饶闹。 还没几月就被同化了,无名用手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千万不要被同化。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五十九章 生日宴 贞定的天气说来也怪,夏天很短,却也十分难熬。 农历七月初八,是桐笙的生日,贞定已经热起来了,院子在白天待不下去,只能在房间里蒸桑拿。 他们已经布置了好些时间,谢抒饶这天格外开心,张罗着夏天和无名挂这种挂饰,还请李从写了字帖横幅。 挂在一进门的地方,写着“祝桐笙生日快乐!” 夏天看今天谢抒饶开心,就由着她闹腾,院子里放了刚送来的礼物,是谢抒饶专门订制的,桐笙游戏区。 游戏区是一个矮竹床,上面铺了冰蚕丝套着的少于棉花,床的四周都加了木护栏,护栏上细心的缠绕了一圈圈的布,摸上去柔软舒适。 谢抒饶让人把床放在院里晒一晒,去去味道,又拿熏香熏了好一会。 李从还是细心,送了笔、墨、纸、砚还有算盘和秤,书本也是不少的。 谢抒饶是个俗人,又摆了一堆印章、玩具、钱币和银票在竹床上,这才满意! 抓周本就是颍州的传统风俗,谢抒饶是不清楚的,只是夏天说了一嘴,而谢抒饶也一直没玩过,借此机会逗个乐。 院子里的花灯昨日就挂好了,谢抒饶又在竹床边加了许多的油灯,大白天的看着这些东西,格外的怪。 但是她却很满意,今天她要下厨,看了天色,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让夏天去跟她一起备菜,留无名与桐笙在房里。 “夏天,你把手上东西放一放,咱们去把菜备了。” “等会儿我,这个马上好。”夏天要把剪纸横幅做好,这细活无名可干不了。 “好,我歇会儿等你。” 屁股还没坐下,就想起面包窖还没预热,又赶紧起身往院子里跑。 “夏天你剪好了来找我,无名记得给桐笙洗澡。” “你去哪里啊?” “等会儿做蛋糕,我忘了面包窖。” 无名一边挂装饰,不时看一看桐笙的情况,等会儿还要帮桐笙洗澡,这样一想他都觉得头疼。 但看看身上这一身新衣,拿人手短,又听到谢抒饶说要做蛋糕,瞬间来了精神,老实接受谢抒饶的安排。 今晚约了李从一起来庆祝,一共就四个人,于是没准备多少菜,就想着彩头好,精致些便好。 六菜一汤,本来以为李从是豫国人,那里讲究男女有别,一般不会与女子同席吃饭。 了解后才知道李从与无名竟都是庄国人,不甚在意这些。 她才又把两席菜或者自助餐,改回了最热闹的围桌。 “抒饶小姐姐,您今天这是要翻天啊。”夏天一进厨房就看到她拿着刀,看着鱼发呆,赶紧跑上前接过刀。 谢抒饶拍拍手,就去理菜了,“生日歌你学会了没有?” “我是学会了,无名还不行。” “他算了,我放弃!五音不全界的沧海遗珠啊!” “你别说,他一唱连桐笙都笑了,我都害怕他把桐笙带偏了。” 谢抒饶捂脸笑,又跟她扯了别的话题,“我倒是从未想过李主管与无名竟是庄国人。” “嗯,我也是在上饶村时,听小厮们议论才知道的。李管家是军营出来的,庄国人,后来跟着主上经商,主上到了庄国半年,他也就跟着过来了。” “无名呢?” “不清楚!” 夏天摇摇头,处理鱼鳞的动作干净利落。 最近谢抒饶锻炼身体,所以总爱吃鸡肉和鱼,加上要给桐笙做些好咬的食物,练的夏天现在成了杀鱼好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六十章 做我以为对你好的事 谢抒饶恍惚了一阵,才又开始把手中的菜理好,放在一边。 “夏天,今天是桐笙生日,你辛苦了。” 夏天笑着逗她:“我倒是觉得你辛苦了......今天这样......” 还想说着,突然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停下处理鱼的手,坐在谢抒饶身边说道:“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没啊!” “你写给我的信,我前天不小心拆开看了。” “......” 谢抒饶听完一脸懵,难怪这两天夏天看她都带着油腻腻地爱意。 “那还跟你说个鬼!” “小姐,我与桐笙,能跟你在一起就觉得很幸福了,你做的任何决定夏天都支持你。”夏天手上还有鱼鳞,直接就拉起谢抒饶的手,眼含泪意。 “我知道,夏天,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年前你辛苦了!你的礼物已经放到你的房间,我信中的那些话,是我考虑不当,你不必在意。” 那封信的内容,她早就已经改了,夏天估计看到的是她打的草稿。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毕竟你是为了桐笙好。” “不!当时我糊涂了,我不该说那些让你们母子分离的方法,这并不可取,只是那时我还没想清楚。” 前段时间李从来看她,正巧她带着桐笙在院里晒太阳,这是李从正儿八经的看桐笙,逗一逗他,竟生了要收他为义子的冲动。 说予谢抒饶听,一时之间,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谢抒饶认真想了好几日,考虑斟酌许久。李从三十岁出头,正当年,却从未想过娶妻生子。 若是将桐笙过给他,反倒可以让桐笙出了禁锢他们的四方天地。未来也有了出路。 谢抒饶说不出这样的话,有违她的初心,本来就是想打个草稿,组织下语言,顺便让自己清醒慎重些。 却不想让夏天看到了。 “小姐,若以后我们一直被禁于此,这对桐笙太不公平了,他一生下就只有坐井底之蛙的命,我也有不甘!” “我也这般考虑过。” “所以小姐你的想法不是错了,你不必感到愧疚,我真的能理解。” “夏天,我现在最是明白骨肉分离之痛,我们总是想着这是为了桐笙好,却从未考虑过他的想法。现在的他也许只想每天在娘亲的怀抱里,我希望你能快速成长起来,要有养家糊口的能力。” 夏天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谢抒饶。 “你是不是想不要我们了?” 她的反问让谢抒饶一愣,险些没反应过来,“怎...怎么会!” “你最近一直在让我练习女工,还跟着无名学武,连写话本的事你也提了不只两遍。” “我是为了盈利创收好吗?” “才不是,小姐你的钱数我会不知道?你就是想要用你一个人换我与桐笙自由。” 谢抒饶万万想到她竟被夏天看穿了,她以为没有长大需要保护的人,好似一夜长大。 “想想都不行了吗?” “不行!” “好好好,你今天是王,你最大,好吧,我知道错了,不该胡思乱想行了吧?” “行!” 谢抒饶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当时李主管跟我提收义子这事儿,我没反应过来,事后再一想,又觉得有些蹊跷。” “难道你觉得这是主上授意而为?” “嗯,不无可能,这太可疑了,李主管又不是第一次见桐笙,为何最近开始亲密起来?” “确实可疑!”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六十一章 热闹的一天 “你说说,你原来的领导是不是闲得慌,一天天就知道算计我。” “小姐,五十步笑一百步是什么意思?” 谢抒饶立刻白她一眼,让她滚去处理鱼,自己继续摘菜。 今天桐笙生日,原意只请院里的几个人,没想到沈从微来了,还带着沈从烨。 他们一来这院里就热闹起来了,谢抒饶让沈从微过来跟她一起摘菜,沈从烨感觉有些无聊,就跟着他们坐在厨房。 手里还拿着谢抒饶写的话本,默默看着。 这两个贵人坐在小厨房,格格不入的,把谢抒饶逗乐了。 “今天怎么得空过来?” “上次你不是说今日要给桐笙过周岁吗?我就记着了,怕家里不同意,就把哥哥给带上了。” “你们这两个人一来,我这厨房都亮了。” “蓬荜生辉!” “三生有幸!” 谢抒饶现在再看夏天这狗腿子模样,真是万分熟悉呢,有些当年她的“神韵”。 “这个叶子要吗?”沈从微打断这两人的二人相声。 “枯黄的不要哦?” “好的。”她默默继续理,过一会儿又问,“那这个呢?” “要,我亲爱的沈姐姐啊,你这样摘下去,今天我们可就没菜吃了。”谢抒饶似有调侃她之意。 沈从微把菜一丢,转头就去把夏天的菜刀拿到手里,咔咔咔几下就把整条鱼剁好了。 然后又拿了个碗,拎起旁边的鸡一刀就封了喉,在后头坐着的谢抒饶默默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脖子。 生害怕惹了沈从微,被一刀封了喉。 “抒饶妹妹,你可知我家妹妹自幼长在关外,菜吃的少,但野味吃的多,杀鱼杀鸡都不在话下。” 沈从烨看谢抒饶摸着自己的脖子,又再加了一句:“跟抒饶妹妹身形差不多的野猪,她也杀过。” 谢抒饶:“从烨哥哥若不介意,以后就唤我名字吧,我也好转个调,这抒饶妹妹来,从烨哥哥去的,很是生疏了。” 沈从烨:“好的,若抒饶不介意,自然可以的。” 沈从微:“二哥我劝你不要跟她接近,你瞧瞧她,怎么欺负你妹妹的。” 谢抒饶:“我的沈姐姐,你现在一拿着菜刀的样子,说我欺负你,未免太不可信了。” 她一说完,就给夏天使了个眼色,让夏天把沈从微手里的刀拿了去,自己去扶沈从微坐下。 两个人又笑闹了一阵,被沈从烨打断,直道:“我这妹妹遇到了你,算是彻底释放天性了。” 沈从微初到贞定并不开心,毕竟她不能策马奔腾,也无法随心所欲,能做的只有女红和练字、作诗。后来沉迷于话本后,还给谢抒饶找到了无限商机。 两个人一个人负责写,另一个人负责卖,为此两个人还以沈从烨的名义开了个“言情阁”。 现下手上已有十几个写手,负责誊抄、拓印的就有二十余人。 因此两个人赚了不少钱,这世界最好赚的就是女人的钱,一旦让她们沉迷在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情里,短期之内必然是无可自拔的。 再加上谢抒饶写话本才开始一些都是套路,获得好评后,就来反套路行其事,现下倒是赢得了忠粉一批,“紫衣公子”的名号算是打响了。 两个人能成为朋友,必然是因为某些性格是有一致性的人,彼此三观是认可的。 沈从烨看着谢抒饶,再看看手里的话本,谢三哥的这个妹妹,思想颇有些新奇。 话本里在最后她写了这样一句话:知人善用,用人不疑,一个人可以自信到什么程度?敢说出这样的话?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六十二章 谋事在人 接着写道:人心是最善变,等闲变却故人心! 沈从烨从谢三哥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谢抒饶这个人物,却从未了解过。 只是妹妹与谢三哥之间描述,总觉得是两个人,他现在也只看得出她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你看我哥哥,这发呆的模样,定是在琢磨,这人哪里像个大家闺秀,高门贵女。” “我倒是觉得他在琢磨,眼前之人与传言并不相符。” “抒饶猜的准!”沈从烨合上话本,坐到她身边。 “得,自家亲哥哥,不甚了解。走吧夏天,我们去把这鸡给处理了。” “沈小姐不动,我去就好。” “不不不,一起一起。” 谢抒饶做事一向慢,那边鱼也剁好了,鸡也都杀,她还在那里慢慢摘菜。 两个人去外面处理鸡和鱼,就留了沈从烨两人在厨房里。 “沈二哥,我有一姐妹,名叫张清芷,他的父亲你应该很熟悉,是六卿司徒张大人之女。” “略有耳闻!” “这张姐姐秀外慧中,也是个心善大度的女子,奈何有一个只认权利的庸父。” 沈从烨跟着她也挑着青菜叶子,学她的样子摘起来,一边摘一边说道:“他父亲确实是庸人,见利忘亲!” “苦了我这张姐姐,她本无意淌这浑水,硬生生被人从村庄接来贞定,才成了权利的牺牲品。” 沈从烨突然明白为何妹妹今天非得拉着他来,这两人安排了半天,让他以为今日只是来凑凑热闹,原来目的性这么强。 “抒饶,现下局势来看,我沈家与张家已势同水火,作为友军,我建议你不要插手此事。” “嗯,沈二哥提醒的是!” 谢抒饶没想到今日沈从微真能把她二哥带了来,原意只想试探一下,如今就这么两句话,就已经把她的话堵死了,谢抒饶在贞定也就认识这么几个人。 听了沈从烨的话,也更加清楚知道沈从微的难处,长叹一口气,只道:“祸不及家人。” “她若聪明,找个良人,脱离这水深火热,不然指不定她父亲会把她送给谁。” “谢谢沈二哥提醒,只是这良人难觅,佳人不愿将就,就怕会是一场悲剧。” 这沈从微去寻了许久的史从绅,一直无果,这头已经有了张岩一欲把张清芷也推进叶家那个“火坑”里去的消息。 怕是清芷知道了这消息,定会宁死不从,到时必然会有血光之殇。 想来张颖儿都过不得,那张清芷这种外面柔弱,实则心中有数,刚烈之人,更是无法容忍。 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焦虑,也有些不管不顾了,对上沈从烨的眼睛说道:“沈二哥,抒饶只求一事,其他绝不让二哥为难。” “且说!” “沈二哥虽才到贞定,但也比抒饶见多识广,只求沈二哥能留心,若有青年才俊适合清芷姐姐,便撮合一番。” “这......” “我知这也会让二哥做难,但清芷为人刚烈,去了那水深火热的高门里,只怕是等于要了她的命。这事关人命,抒饶即使逾矩,也只能大胆一求。” “你与我家妹妹投缘,又是谢三哥的妹妹,你说的话,我自然会上心,只怕......” 沈从烨犹豫了好一阵,又被谢抒饶灼热的目光盯着,还有些不自在,咳嗽了几声接着说道:“只怕,清芷得下嫁了。” 听到此话,谢抒饶手上的活顿了顿,“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清芷会有所决断取舍。” “好!” 两人一起将青菜摘了干净,相视一笑。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六十三章 热闹相聚 这人一多一热闹,时间就过得特别快,再加上大家的心情都十分的好,这天色渐渐黑了,李从还没过来,派人捎了信,让他们先开始。 夏天与无名还有些拘谨,桐笙躺在摇床上啊啊啊的吃手手,沈家兄妹已经坐在桌前,盯着这些菜讨论。 重头戏是谢抒饶刚刚端出来荷叶包裹的烤鸡,鸡肉金黄,看起来十分饱满,因为这个菜,除了长生面以外就没在备其他主食。 她一坐下夏天就拿刀将鸡肚子切开,里面的糯米和莲子猪肉冬菇干笋都冒了出来,贞定城食材有限,所以谢抒饶也只能“因地施材”。 “哇,好香!”沈从微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快快趁热吃,谢氏新菜。” 其实这道菜就是谢抒饶在现代时吃过的“八宝鸡”,只是贞定偏北,很少吃这种做法简单但内含丰富的精致菜。 谢抒饶先给两位贵客一人撕了条鸡腿,夏天负责把糯米粉分给他们。 “嗯嗯嗯,好吃好吃。” “那是,这里面可是有夏天的秘制酱料。” 对于厨房之事,谢抒饶是个只会说不怎么会做的人,所以一般都由夏天来替她实现。 今天这些菜,除了这只鸡是她丢进窖里,最后再拿出亮相以外其他菜式都是夏天做的。 这饭还没吃完,天就彻底黑了,无名赶紧起身到院里点灯,不一会儿整个院子都亮了起来。 “这花灯莫不是你做的?”沈从微放下筷子看着外面的花灯,有各种各样的动物形状,还有各式各样的花型,聚在小小的院子里,别样美丽。 “怎么可能,我是个手残好吗?” 听着谢抒饶的话,夏天看了眼她手上的伤,好气又好笑。 那几天谢抒饶学着扎花灯失败,还受了伤,一只手扎满了刺,费了好大劲才把刺清干净。 于是斥巨资买了这一院子的花灯,就为了今晚这一刻的闪耀。 “咱们不如还是去院子吃吧,正好这花灯作伴,也是情趣!”沈从烨提出合理化建议。 得到大家一致认可后,大家合力吧桌子搬到了院子外,夏天把熏香点着,驱驱虫子。 沈从微一时开心不已,在这院里欢快的转转圈。 无名今天格外有眼力,在大树下刨着什么。 “无名住手,那酒还没到时间,去屋里拿梅子酒。”谢抒饶一看他就知道他想要拿酒出来,赶紧阻止他,埋在那里的桃花酒是她刚来的时候做的,还没好。 小主角桐笙在竹床上爬来爬去,开心的不得了,是不是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逗乐众人。 “我也带了酒过来,一起尝尝?” “好呀,正是把酒言欢之时。” “那岂不是要不醉不归?”接话的是李从,谢抒饶一脸惊喜的看了他一眼。 “我天,你终于来了,马上蛋糕就要好了,我还生怕你错过......你……” 谢抒饶还没说完,就发现他身后竟是谢抒显,立刻禁了声,有些手足无措。 还是沈从烨迅速的反应过来,说道:“谢三哥,你怎么得空过来?” “听闻你在此,有些事跟你说。” “好!” “那三哥和李主管吃了吗?” “吃过了。”回话的是李从,率先坐下的是谢抒显。 无名已经抱着梅子酒出来了,几个杯子一放,重头戏来了! 小主角正式庆生开始,夏天已经把不吃的饭菜收起,桌子评的差不多,还备了茶点和茶盘。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六十四章 抓周意义 月牙立,月光皎洁,不团圆待几时圆!这热闹团圆的景象是谢抒饶意想不到的。 她去把面包窑里的蛋糕取了取出来,失败了了好几次,虽然这蛋糕不似现代的那般蓬松,却也吃起来香甜软糯。 在上面插了一只细蜡烛,夏天把桐笙抱在怀里等着谢抒饶走近,沈家兄妹十分捧场,也跟着围拢过来。 谢抒饶唱着“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桐笙生日快乐!”慢慢地走过来,烛光照在她脸上,格外柔和动人。 “来吧宝贝,跟娘亲和妈咪一起吹蜡烛,祝你生日快乐,平安健康!” 桐笙高兴地咿呀咿呀的叫着,两只手张开,只想着抓蛋糕,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哈大笑。 夏天抓着他的手,示意他呼呼气把蜡烛吹灭,桐笙还挺聪明,一下子就把蜡烛吹灭了。 这才让众人赶紧把蛋糕分了去,无名是最期待蛋糕的,因为之前谢抒饶做过好几回,虽是失败之作,但味道也很好,今天这成功的,定是美味。 再加上每每搅拌鸡蛋,让他苦不堪言,若不吃掉它怎么对得起废掉的胳膊。 “三哥,也尝尝?”谢抒饶心情好的时候,还是十分狗腿的,问了下谢抒显的意见。 谢抒显敲敲桌子示意她放下,沈从烨坐在他身边,先喝了清爽酸甜的梅子酒,再尝蛋糕,立刻被这软糯香甜的口感征服。 “很不错!这两样搭配起来,格外好吃。” “我倒没想过,这两个还挺搭。”谢抒饶也很意外,梅子酒竟然可以和蛋糕搭配。 一酸一甜刚好综合了口味,反而相得益彰起来。 “不如一起举杯,祝桐笙那什么?生日快乐!”沈从烨还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祝福话,但提议是值得附和的。 大家举起杯来,沈从微赶紧说:“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四人碰了杯,另外三人自然没过来凑热闹,还是不能越矩的。 “你不是说要抓周吗?我等着呢?” “东西都摆着了,稍等稍等,还是要有些仪式感的。” 谢抒饶站在竹床边上,把灯都往竹床这里围拢了些,又把每样东西都整理了一下,才清清嗓子: “各位嘉宾,晚上好!欢迎来到桐笙生日派对,我是今天的主持人谢抒饶!” 沈从微挺捧场,送上热烈的掌声。 “下面,有请今晚的主角,桐笙小朋友!” 夏天抱着桐笙入场了,把桐笙放在竹床上,抓着他的肩带生怕他到处乱爬。 “现在请大家看一看,竹床上摆着笔墨纸砚文房四宝,木剑算盘称印章和钱币,日桐笙抓了什么,都是吉祥如意!” 说完,谢抒饶示意夏天放开桐笙的肩带,然后也不管桐笙听不听的明白,耐心引导他。 “宝贝,去吧,看自己喜欢什么就抓什么。” 这话音刚落,桐笙也不动,坐在那里鼓掌起来,把谢抒饶逗得不行,沈从微也在旁边,瞬间变成了桐笙的迷妹。 恨不得把桐笙抱在怀里亲亲,奈何自家二哥和谢三哥在,不敢失礼。 几人又碰了几杯酒,这晚风徐徐,竟有些上头,桐笙慢慢爬到木剑的旁边,一把抓了起来。 “一剑,一念,忘忧,不求未来保家国,但求能够护己护爱人。”谢抒饶低声说着,一杯梅子酒下肚,已是微醺。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六十五章 醉酒之人最善沟通 再之后谢抒饶都是嘻嘻哈哈地模样,明眼人一看便知她醉了,她的酒品着实不行? 是一喝醉酒就话多到让人崩溃,反反复复不说,还特别真诚,让人都不好意思打断的那种。 平日里最不喜别人碰她,喝了酒就什么都忘了。 且胆子还十分的大,这不已经上去揪谢抒显的领子了,直趴在他肩上嘀嘀咕咕。 沈从烨也有些酒气上头,但他是习武之人,控制力还是很强的。准备扶谢抒饶一把,竟被她推开了,此刻牢牢地捉着谢抒显不放,直把李从吓得汗涔涔。 二小姐果然有一种本事,就是瞬间点燃主上,还不自知!上回是扯袖子,这回直接上升到了肩头! 夏天赶紧把桐笙抱回房里,回来跟着无名来扶她回屋,生怕她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分开的画面有些搞笑,谢抒饶抓着谢抒显的胳膊,夏天抓着谢抒饶的胳膊,无名李从不知从何下手,沈从微晕晕乎乎地看着他们拉扯。 现在只有沈家兄妹置身事外,看的起劲了,嘴里还开始嘟囔着加油! 只不过另沈从烨好奇的是,他谢三哥现在虽面色铁青,索性周身没有杀气,不然这会儿,即使暗卫不出现,无名也会动手杀了谢抒饶。 早就觉得这对兄妹过于疏离,不似外界传言那般和谐,今日一看,反倒觉得与其他家兄妹相处模式不同,但也不觉有异。 还有无名,他可是刹字排名第一的高手,现在在这院里跟着他们拉扯闹腾,也是很妙的。 “你们拉我干吗?我要跟我这英明神武、英俊潇洒的三哥,坦诚布公的聊一聊!”谢抒饶头晕晕,力气倒是不小,态度诚恳,双手死死抓着谢抒显不放。 “小姐,天色不早了,我看您也累了,不如回去歇着?” 夏天正劝着谢抒饶,就怕她开始掏心掏肺地跟主上聊人生。 “还有什么优点来着?我三哥,亲三哥,睿智,三千勇夫不敌他一脑,就是太会算计,啥事情都不自己动手。阴险狡诈、老谋深算。不过我真应该多向你学习。” “主上?”李从看了看谢抒显的脸色,长袖拢住他们的手,看不出到底谁拉着谁,也不再多言,退身到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们。 全部人都静止了,这种情况说这些话,不中听但又十分真诚,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只有夏天知道,她开始掏心掏肺的环节。 夏天想快速分散她的注意力,赶紧说道:“小姐,你看这花灯美不美!” “说到花灯,我真是生气,我怎么就扎不好,我好歹也是个天才。” “对对对,你是个天才,小姐,晕不晕,想不想喝水?” “渴了,夏天快给我水,我渴!” 沈从烨快速反应过来,看好戏一般给她递了杯酒,侧目发现沈从微又偷偷地喝了一杯梅子酒,还要开始打瞌睡,这情形若是回去,定是要被祖母责备的,得赶紧带她出去散散酒气。 “谢三哥,家妹不胜酒力,想来今日三哥也无大事于我讨论,我们先回去,改日再来拜访。” 谢抒显点点头,就让李从去送他们出去。 这风一吹,头也有些晕,谢抒饶还在碎碎念,她的注意力现在主要在谢抒显身上,最近还是挺多话想跟他说一说的。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六十六章 袖下生事 “三哥,你说我如果是天才,你岂不是神?你如果是神何苦老跟我这个凡人过不去了?” “神?” 夏天下巴都要惊掉了,心中一阵悲凉,主上若不接话,小姐说着说着觉得没意思,可能就会停止,一旦对上话,就是滔滔不绝。 “就是神经病的神。”她刚一说完手腕就传来一股力量。 “好痛!你抓我干嘛?”谢抒饶一阵吃痛,谴责面无表情的罪魁祸首神经病。 再扭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夏天,求安慰。 这到底是谁抓谁?夏天抬眼看主上,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长袖相交,也辨不出谁是谁非。 现下赶紧将两人分开才好,再任由她说下去,掏心掏肺的结果可能就是流血流泪。 “你说你前不久是疯了吗?突然出什么损招,让李主管来唱那么一出,害我差点作出让夏天母子分离的决定,你莫不是想离间我与夏天?” “想太多!” “你才想太多,无聊的试探反反复复。” “难道你没有?” 此刻夏天已经松了手,这两人约莫着是杠起来了,无名早就飞不见,李管家送了人就没在回来,她这样待在这里显得自己特别没有眼力见,但现在她要是走了也很奇怪。 “三哥,说真的,你要将我关到何时?我于你如果还有价值,你就放我自由,我愿与你并肩作战。”谢抒饶此时已有些大舌头,口齿不清,但是想说的话在心中打了一万遍草稿,现在说出口只是借着酒劲的尝试。 “下月初三,进山避暑,到时你就是自由的。” “这么仓促?” 谢抒饶赶紧又抓着他的袖子,就怕他反悔,又是头晕疲倦涌了上来。 “回去歇着去吧。” 她看着他,现在眼前有些模糊,一直看不透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这一瞬间清晰,于是选择放弃。 “三哥,我斗不过你,只求我以赤子之心待你,你能护我周全即可。” “谈条件你还太早。” “夏天与桐笙是母子,人生在世最苦就是生离别,我亦在苦海里挣扎,不会看着他们如此。” 谢抒饶一说完身子一松就倒向夏天,幸好夏天反应快,扶住了她,她对着夏天呵呵的笑着,对她说道:“你看吧,说出口没那么难,我家三哥哥是宽容大度之人,不是吗?” “主上,小姐酒醉失言,还请主上原谅,我这就扶她回房休息。” 谢抒显笼了笼袖子点头,李从已经点好了灯来接他。 “主上,天色已晚,回去歇着吧。” “嗯。” “是否要把二小姐这里的酒都收走?” “多嘴!” “李从知错!”李从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但还是小声说道:“纵使二小姐喝醉了,也不忘夏天与桐笙之事,看来她是真的在乎。” “倒不似以前那般无情。” “这可能真的就是两个人,世间之事多有玄妙。” “即便是如此,也不得不防。她如此在乎,那就是她的软肋。” “主上,这样对二小姐是否过分了些?” 自从主上下令让他与桐笙亲近,他就猜到,主上想依次来看一看二小姐的态度。 最近二小姐与沈家小姐频繁接触,在外还有了收入,主上也想趁此机会敲打一下二小姐。 为免她过于急进,又生了逃离之策,或是过于招摇招人忌恨。 毕竟她在贞定城里,曾是苏木,多么大的一个漏洞,如若沈家知晓,这会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结局。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六十七章 夏困 夏日蝉鸣声声入耳,阳光灼热,一出去都感觉自己要化了,天气太热,无名都无心教他们练剑,三大一小成日里,胃口不佳,午后嗜睡。 索性谢抒饶把无名和夏天教会了打纸牌,才有了打发时间的乐子。 这会儿最热之时,夏天给桐笙扇着扇子,哄他睡午觉,自己也撑不住在旁边打瞌睡。 谢抒饶又困又热,在床榻上躺着,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明日就是初三了,夏天早已帮她收拾好了行装,只等出发。 她闭目养神,回想最日梦境,她一直觉得梦境就是原主给她的暗示,最近反复出现的场景与童年有关。 说来也奇怪,没有任何征兆,印象最深地部分只有小男孩落水呼救,突然小女孩就出现了,拿着竹竿让男孩捉着,她小小的身体,虽然没办法让男孩从水里起身,也努力的抓着竹竿,让男孩有呼吸的时机,嘴里不停地安慰水下的男孩。 她说:“三哥哥不怕不怕,我在!救命啦,三哥哥落水了。” 反复的安慰与呼救,终于有大人出现了,把小男孩救了起来。 那小女孩分明就是她,她既然喊着三哥哥,就证明落水之人是谢抒显。 想着想着谢抒饶生气的捏拳捶床,如若梦境是现实曾发生过的事情,这挨千刀的谢抒显,她也算他的救命恩人,他竟这样对他! 谢抒破在心中默默咒骂他,忘恩负义! 又是一个翻身,琢磨了一下关系,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响,慢慢放下心来,彻底睡不着了,就起身去换夏天。 “快去睡会儿,这天热的,非要拿你祭天才能消了这天之怒火。”谢抒饶拿了夏天手上的扇子,把她挤走,自己慢慢给桐笙摇扇子。 “那可不好说,我祭天,那不是两个夏天,到时候你往那院子里一躺,就是一盘炙烤猪五花。” “瞧瞧这张嘴,利索的。” “师傅在上,小的也不过学了皮毛。” “退安吧!” 夏天这会儿确实困的不行了,直打哈欠回床上躺着,这天太热,夜里桐笙精神着,白天反而睡着。 真是个猫头鹰孩子!看他熟睡的小脸,谢抒饶点点他的鼻头,开心的笑起来。 “小桐笙啦,只要你是个正直的孩子,无论你做什么,都是我的好孩子。” “二小姐?我来取明日出发你要带的包袱行李。”李从见大家都歇着,就小声地在门外轻呼谢抒饶。 “好,怎的不明日走的时候再取?” “主上怕来不及,明日出发太早了,提前准备定是周全些!” “那定是还要查验下我的包袱吧,万一缺了什么三哥好替我补上。” “二小姐好主意!” “你......”谢抒饶翻了个白眼,哑口无言,这些人现在怼人的功夫越来越到家了。 最近一个月,李从还是会过来看她,谢抒显是没再出现的,这一点谢抒饶甚是满意。 许是在一起相处久了,李从对她也亲近起来,不似上饶村那般冷漠疏离。谢抒饶是不知前因后果的,只能猜测他是被自己的人格魅力所征服。 李从心中有数,主上对二小姐略有松动,再加上将军在中间调解,他也就不像之前那样为难。 现在他只想一门心思对谢抒饶好,也成全了将军的心思。 二小姐虽然总是跟主上抬杠,但是至少她不会做出逾矩之事,待人也真诚,做事也极有分寸,主上也不似以前那般反感二小姐。 “到了山上我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还望李主管提携。” “二小姐客气,李从得留在府上,无名会跟着二小姐,定护你周全。想来这山庄是叶将军的产业,小姐也不用多虑。” 叶将军的产业?谢抒饶一听恨不得立刻往自己的包袱里再加两副铠甲。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六十八章 你们家莫不是缺火 七月初三,天似着火一般,李从心细,在马车上放了好些冰块,又给他们换冰丝薄垫,这一路上谢抒显与谢抒饶虽同坐一辆马车,但各看各的书,倒也不觉尴尬。 行了一天的路,才算到了避暑的山下,天虽还亮着,但是怕进山走到一半天黑不安全,一队人便在山脚下的驿站停了脚。 沈家兄妹也被邀了去避暑,只是出发的晚了些,紧赶慢赶才跟谢抒饶汇合。 有了沈从微,她的至少有个伴,也有了可靠的消息源。 吃过饭天就沉了,沈从微带着话本干果吃食就往谢抒饶房里跑。 “这一路马车摇的我头都晕,还不如自己骑马呢。” “你要是骑马,乘风而去,估计半日就到了。” “可不是!” “我正要问你,你怎的也来了,这叶家与你们沈家不是一直都,嗯,那啥嘛!”谢抒饶说到关键点,只是挑挑眉,谨言慎行是这一趟避暑之旅的必备知识点。 “何止我来了,清芷已经在山庄里等我们,神奇的是这一次跟着一起来的,竟然是我家大哥哥!” “这个局很迷!” “最迷的事,一定不止这一两件吧。” “就知道,他叫我出来一定没好事!防人之心不可无,希望不要生事。” “你不是天天吵着没有素材吗?这不是来了。” “这素材我可不敢要,沈姐姐赶紧跟我讲讲吧,不然遇到事了,我也没辙。” “瞧瞧,军师的霸气。”沈从微最喜欢她这一点,有种无所畏惧地力量,让人十分安心。 “我现在对我的自我定位还是十分准确,我背后毕竟还有三哥在,有什么好怕的。” “说不上来,你这是在炫耀还是无奈?” “纯炫耀!”谢抒饶开始剥干果吃,等她讲故事。 “你赢了!”沈从微喝了口水,准备开始今晚的故事:“这在山庄至少要住上半月有余,城南汪家,城北李家都来了,这城南城北两大家都是贞定的名门望族,这高门聚会在贞定也是常有的事。” “这样看来,也没有什么问题!” “确实,问题就出在这里,昨日父亲叫大哥到他书房,今早出发,就换了大哥与我一起前往。” “这有什么奇怪的?谢抒饶眼珠转了一圈,似想起了什么,说道:“说来,我并不熟悉你大哥,不知他是怎样的人!” “与你那三哥毫无差别!” “什么?”谢抒饶猛然站起,眼神里都不难以置信。 “所以我才觉得这场局不简单,你可知,在我家,大哥是如同神一样的存在,从不轻易出现,一出现定是惊天动地之事需要他摆平。” “夸张了吧!” “毫不夸张,我家大哥在边外战役从无失利。” “但是人人皆知沈家最看重的是你二哥沈从烨。” “那是因为我家大哥只喜欢云游四海,洒脱更是恣意妄为!这是名利在他严厉就是云烟,云烟你懂吗?” “你家竟然也同意。” “我们家没人能控制他。”沈从微从小就怕她大哥,自然不会像对二哥那般亲近。 “好可怕,那他都来了,定是有人要搞大事情。” “绝对,我今天闹了很久不愿意来的,要不是他们说你要来,清芷也在,我才咬了牙出发。” “你大哥来了,这做局之人岂不是要多防一层。” “不会的,毕竟我大哥的威名并没有二哥的远播。” “此话有理,敢问你大哥名为何?” “沈从炻,火石炻。” “你们家莫不是缺火?” 沈从微一抬手,她立刻就认怂,连忙说自己知道错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六十九章 面对成为棋子的日常 沈从微是有些“暴力倾向”,不如她意,可能会被胖揍的,谢抒饶深谙其道,立刻转换拍起她的马屁。 “我还是最喜沈姐姐的名字,火始于微末,可以燎原。” “不知你这前后不一的说法,怎做到如此得我心。” “马屁拍的好,功课要做足。” “你千万不要当着我大哥说那样的话,灭你不费功夫的。” “好的,知道你家哥哥的厉害,我自然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你如何看这场局。” “以你给的信息来看,我反而觉得有两种可能性,简单点这可能就是个维系各大家族关系的避暑局;复杂些就事关朝政,毕竟家眷再次相聚,更像是另一层面的......” 谢抒饶没继续说下去,毕竟这是在妄议朝堂。 “这?烦人!”沈从微一听也开始蹙眉,手中的干果被丢她在一边。 避暑之行她一直都是拒绝的,因为某些层面沈家与叶家是对立的不说,张颖儿的那些事也让沈从微有些反感与后怕。 再加上大哥的出现,更是让她有些惴惴不安。 这像足了鸿门宴,勾心斗角的事情,沈从微是最不喜欢的. 谢抒饶虽一再提醒她,她摆脱不了因为身份带来的任何事,包括沦为牺牲品或者被充当筹码。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我们总要面对,身在这样的豪门大家,即使无可奈何也要积极面对!” 谢抒饶看出她有些许失落,便继续说道:“可能此次于我们来说都无甚影响,可能他们只是想用我们掩人耳目,不打草惊蛇而已。” “我明白,无非是我们都来了,告诉敌人,你们快动手吧!” “沈姐姐还是聪明。” 两个人又沉默了好一阵,好消化刚刚所说的话。 “对不起!我明知你比我更难,还突然耍脾气。” “没事,我理解,我前不久想不明白的时候,也经常气的挠床。”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沈姐姐,此事太过复杂,我们做不了什么,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敌人到底要对付谁,这里的所有人都像靶子。” “嗯,好在我们还有防人之心。爹爹在我出发前跟我说我有一只暗卫会护我周全。” “看来是有十成十的可能,要起风了。” “只是张家在这局里,应是知情者,何苦还要牺牲清芷。” “无非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她若不在,旁人难道不会议论,说这张家与叶家结亲的事情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二女儿却不来叶家的聚会。你觉得合理吗?” “我竟忘了还有这一层,这张司徒真真不是人,这般牺牲子女。” “不知为何,我倒有些理解他。” 沈从微一脸疑惑,给她加了杯水:“何解?” “我与你出生高门大家,外人看来集宠爱于一身,一遇到各种情况都要被放出来做烟雾弹,更何况是清芷呢?” “理解却不认可。” “对!”谢抒饶与她两人虽讨论了些沉重的话题,也没有打乱她有一颗八卦的心。 她突然对这沈家大哥哥有了好奇心,两人都不困,就开始捡些轻松的事来讲。 “快快,你家大哥简直是我话本的高定原型,讲讲他的事儿。” “你等等,我在加点水,我大哥那传奇的我怕讲太多口干!” 谢抒饶有时候怀疑眼前这个女人可能有几重人格,有温婉可人的大家闺秀模样,也有豪气冲天的女侠风范。 当然更多的时候她像现在这般,简单透明洒脱,与她无话不谈。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七十章 此乃神人 “我大哥简直了,他就是那种一身都是故事的人。当年我们初到边关,我不过八岁,而哥哥十三岁,那时父亲过得十分艰难,边关土匪还有地方官勾结严重,民众很苦。” 这故事怎么听的有些耳熟,莫不是一人挡千夫的故事,谢抒饶并没有打断她,让她继续。 “我大哥独自去了土匪窝,三年的时间,成了土匪的老大,然后带着土匪把地方官的家抄了个遍。” “啥?将军儿子去当土匪,然后打家劫舍?这不合理吧!” “这有什么?因为他成了土匪的头目,改名为玄阴寨。直接为边关建立了一道屏障,人人都知庄国土匪擅谋略,要踏庄国,先破玄阴寨。” “要踏庄国,先破玄阴寨?我的天,你大哥神了,但是这传到庄国国主耳朵里,不好听吧。” “当然!那几年我们家被打压的十分厉害,在贞定的亲眷出门,都是有人跟着的。粮草申请都是按月算的,非常严苛!” “该是要严苛的,你这大哥行事乖张,是人都要忌惮三分。” “但正因如此,我父亲才有了喘息的机会,迅速休养生息,养兵千日。这才能抵挡住东齐来犯!” “东齐国主昏庸啊。” 当年东齐国主因一荒谬的梦境,大军来犯,若不是沈从炻联合土匪与沈家军,声东击西,不至于会在短短半年就结束战役。 这一战豫国本已派军助阵,竟没用一兵一卒就捡了胜仗的便宜。 “当年庄国胜了齐国,换得了边关三年清净,我大哥即可便歇下身上的包袱出门云游去了。” “此时不应班师回朝接收功勋吗?” “他啊,奇就奇在这里,不要任何赏赐,只要国主不怪罪他之前的事,自此他个人行为再与沈家无关。” “什么?断绝关系?” “对!” “你大哥真是神中神,他怎么不上天?” 沈从微自己讲着都觉得稀奇,不自觉的蒙眼尔康手。 “他确实如此,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从不在意世人看法,功名利禄犹如尘土,还不如地里种的菜有价值。” 谢抒饶沉吟片刻,她以为她会听到一个威武大将军霸气征战沙场的故事,却没想到,这么一听不觉对他有些好奇。 “土匪往日里只能靠打家劫舍营生,怎可能如此听话?” “我大哥最擅长便是制衡之术,培养心腹。他自己又是横槊赋诗、善结良友之人,找了许多能人异士加入,这些能人异士大多都在江湖里出了名的。有的是办法让土匪们听话。” “例如杀人如麻式镇压?或者挟妻女以令土匪?” “这属于话本里的想象吧,土匪们多是无利不起早的,大哥奖罚分明,跟着他虽辛苦些,需要开荒致富,还要合伙筹集钱财做生意。” “聪明啊,这样一来土匪有了收入,还有了好的名声,自然有人愿意投奔他们,也有女子愿意结亲,如此看来短期内不会有收益,长此以往必然会是良性循环。” “这在加上你刚所说的,配合杀人如麻的管理,也有挟妻儿的威胁。你觉得如何?” “可以,可以,反套路了,我喜欢,你这哥哥在哪里啊,一起喝杯茶?” “矜持一点行不,这要是外人看到了,你女儿家的名声不要了?” 谢抒饶被沈从微压制住了,整理好自己的好奇心。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之富贵小锦鲤》,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七十一章 不是丈二也摸不着头脑 “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以为我这大晚上的要私会男子不成。” 谢抒饶本意是想开个玩笑的,却没想到得到了一个肯定回答,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误解了,她是个矜持可爱的小妹妹好吗? “你要真想,什么做不出来!” “那倒也是!”认了认了。 沈从微:“我并没有在夸你,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谢抒饶:“哦哦,对了,沈二哥那日同我讲了个故事,已是十分精彩,却不想沈家还有这般传奇之人。” 沈从微:“你只知这后果,却不晓前因。这一切都是大哥做的一场局。” 谢抒饶挠挠头,继续说道:“我确实有些疑惑,既然沈大哥已经将土匪调教的如此之好,双方还有些合作。又怎么会发生后来玄阴寨权利划分为青虎和夜玄两帮,最后沈家军一举拿下之事。” “大哥在离开玄阴寨时,便将势力分割,只为了他不在时,土匪们内讧,然后变成一团散沙。” “沈大哥果然心狠手辣!” “我大哥最狠的一点还有,他十分清楚自己的目的,且从不为任何事动摇。” “嗯,从不,非常决绝与肯定。他处理完一些事后,就去云游四方,给了父亲和二哥一个锦囊,便是灭了这两大帮派的妙计。” 谢抒饶恍然大悟,“就是沈二哥跟我讲的那个故事。” “对!”沈从微点点头。 “那你大哥可有心悦之人?” “你这么问是何情况?莫不是光听我讲这些,就开始对我大哥起了意。” “去!”谢抒饶经历喜欢自己哥哥差点被灭的恐惧,又谈了场失败的初恋。已经有点儿爱无能。 哪里还会通过沈从微的描述就轻易喜欢上谁。 “不过我大哥那种冷情冷性的人,会喜欢上谁,才奇怪好不。以前我养了只兔子,我大哥也养了只,他不愿吃自己的,就把他的兔子放在我的窝里,然后把我的兔子拿去烤了吃。” “这算什么,充其量就是阴险了些。” 沈从微嘴角抽搐,继续说:“然后我忘了半月有余,他有趁着我不注意,把那只也给烤了吃。” “他这叫自欺欺人。等等,你干嘛这幅表情,你不是见惯了大风大浪大场面吗?” “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它。” “你一个徒手杀鸡的女子,不适合这种戏码,放过自己好吗?再说了,兔兔这么可爱,才要吃它啊。这人跟兔子区别大了,你别把话题聊歪了。” “不是差不多吗?意思不过,没动过情,也毫无情可言。” “这难怪了!” 沈从微总觉得她话里有话,“难怪什么?” “难怪你大哥洒脱,无怪乎毫无牵挂。” “那也说不上来,这一次大哥归来,似有急事离去。但正好国主急招沈家回贞定,有太多事需要善后收尾,大哥不得不留在关外一些时间。” “嗯?”听沈从微一言,这沈大哥向来随性,很少有事能够局限他,若真有,那定是不得了的大事。 这样看来当初沈家回贞定必然是足够紧迫且重要的。 “父亲很少命令大哥做事,但这次事出突然,沈家回贞定,必要有可信任之人就在边外镇守,待人去交接才行。毕竟边关之事事关重大,马虎不得。” “也就是说前大半年你大哥都独自在边外?” “是的,抒饶,你想想,他都回来了,来参加这样一个局。” “是有些可怕,可总要面对,也就无所谓了。” “哎,我竟有些困了,回了回了。” 沈从微打着哈欠起身离开,独留谢抒饶一人在房间躺平思考,沈从微反复的提醒她,这场局的可疑之处竟是沈从炻。 她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七十二章 游山玩水探心 他们要去避暑的山,名为叠峦,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山势复杂,叠嶂层峦。所住的叶家山庄建于叠峦的五道峡内。 五道峡的峡内山峰一溪相连,平峙多姿,溪流清澈,四季奔腾。 山林、洞穴、瀑布、鸟鸣兽走、奇珍异花,都让这里成了一个天然的游乐园。 谢抒饶在现代就最喜欢户外运动,所以现在期待的不行。 再加上进山是要步行的,也有简易的步辇可以坐,但沈从微和她都不喜欢,她就撺掇沈从微提议步行。 还好沈家大哥同意,谢抒显也没什么意见,四个人的随行分了两批上了山。 一批负责护人周全,另一批则带着行李先行进山。 这一进山里就格外凉快,再加上林木茂密,也不晒,四人就这样慢慢的边走边逛。 谢抒显和沈从炻走在前面,两个人话不多,偶尔会说两句不找边际的话。 例如沈从炻说:“这景色怡人,没想到我与你还有这等机会,一起游山玩水。” “看你有如此闲情逸致,反倒让我觉得你来的多余了些。” “你也知道我父亲,万不得冒一点险,即使觉得我多余,你也只能忍着。” “别人看到你,可能又要防上几层,指不定手都不动了。” “那不至于,从烨名声在外的沈家接班人,我不过就是个不成气候的浪荡子。” “就当出来游山玩水,谢抒饶与你家妹妹投缘,趁此机会让她出来见见风浪。” 沈从炻扭头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两个小女子,说道:“百闻不如一见,微儿跟我说起过她,与你说起的她,有些出入。” “不知道!”谢抒显从不做任何关于谢抒饶的解释工作。 谢抒饶和沈从微跟在后面,这两个人就不一样了,叽叽喳喳的聊开了,全然忘记昨晚还在忐忑不安,徒乱人意。 不过就在沈从炻回头看过她之后,她虚起眼睛,看着他们的背影,对沈从微说道:“他们定是在讨论我。” “你怎晓得?” “你没看到你哥匆匆回头,带着探寻的眼神。” 沈从微拍了一巴掌她,“你未免想太多。” “不信你问他!” “我还真就不信了。”她大步向前走了两步,“大哥,你们刚在讨论抒饶吗?” 沈从炻停顿了一下,平时沈从微对他向来客气拘谨,突然这般无礼直白,真是像足了亲兄妹的样子。 “确实在谈论谢家妹妹。” 谢抒饶耸耸肩挑眉看向沈从微,她就是太不懂得察言观色,也太不了解男人了。 “沈大哥若有什么疑惑,直接问我便可,不需要经过他人。” “爽快,那我真问了,你不怕我这妹妹会对你心存芥蒂?” “关我什么事?”沈从微有些诧异。 谢抒饶看了一眼沈从微,笑了笑,对着沈从微说道:“等会儿他问的问题,大抵就是传闻颍州二小姐不知廉耻,竟对自己哥哥心生爱意,且纠缠不休,败坏家声,才被流放至此。” “你......你?”沈从微听到一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她又打量了谢抒饶一番,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事儿她还真做得出来。 “别瞪我,我自从前几年意外受了刺激,就失忆,现如今对谢三哥只敬而远之,以礼相待。” 沈从微认真的看她的表情,点点头,让她继续 : 第七十二章 被打七寸要窒息 沈从炻没想到她会如此先发制人,自己将所有事都和盘托出。 “沈大哥还会问,我与你接触是否存了利用之心。” “利用吗?”沈从微重复了一遍,豁然开朗。“大哥,在这贞定城里,鲜少有人待我真心,大多都是看我家世背景,有了攀附之意,才故意来接近。” “这一点我承认!确实如此,当时沈姐姐与我表哥结亲,我们也算有些关系,自然是要接触接触,这之后才觉兴趣相投,有了深交之意。” 两个人一唱一和,显然默契十足。 这林子里四处都有鸟叫声,配了潺潺流水之声,格外和谐动听。 沈从炻这才开始正视谢抒饶,这女子不仅会先发制人,还会避重就轻。 不过他最是会掐人痛处,即使她再怎么善于伪装逃避,他都能让她措手不及,“其实,我只是想问问,谢二小姐可有姓苏的亲戚。” 阳光甚好,但谢抒饶心中一阵恶寒,这些人真是会打七寸。 “三哥,可有认识吗?”谢抒饶看着谢抒显,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答案。 “有些印象!” “我去!” 谢抒饶脱口而出两个字,真是觉得自己要气到窒息。 如果她前两个所说的曾喜欢过谢抒显,或是她想要利用沈从微,她都有把握沈从微会原谅她,甚至理解她。 但她无法肯定如果沈从微知道了她是苏木,她们之间还是否能像如今这般好。 隐瞒不是长久之计,但现在摊牌便是“必死无疑”。 “抒饶妹妹,怎的如此反应大?”沈从炻故作惊讶。 今日谢抒显也是极有闲情雅致,又随声附和了一句:“恼羞成怒” “大哥,你们在说什么?”沈从微对于这三个人打哑谜的方式甚是不满。 谢抒饶赶忙挽起她的胳膊,向前走去,“据说这深山老林最是多修炼成精的妖,怕三哥与沈大哥沾了妖气,竟开始胡言乱语?” “谢家妹妹此话怎讲?莫不是在转移话题?” “落荒而逃。”谢抒显这有意无意的搭腔惹得谢抒饶真要逃了。 昨日听了沈从微描述,便知道她家大哥的厉害,今日一见,别的感觉倒也没有,就觉得有些难缠。 “此姓之人三哥既有印象,就跟沈大哥好生讲讲,我这记性,连绣东西的样画都记不住,更何况是人了。” 回头回了他们一句,就小碎步拖着沈从微快步前进。 两个人又是一阵讨论,沈从微正是好奇,之前她也听过一些关于颍州谢二小姐的传闻。 与她求证了不少事,唯独这一件她怎么都没有问出口,怕是伤了两人感情。 今日没想到谢抒饶自己提及,她这一刻八卦的心,自然是无处安放的,催促着谢抒饶跟她好好说道说道。 “你快讲讲你喜欢谢三哥是我怎么回事,我好奇的紧。” 谢抒饶一见她的关注点是这个,不禁松了一口气,“年少不懂事,误把兄妹之情当成了男女之情吧。” 其实她也难以理解,只能凭空猜测,估摸着也就这一个可能了。 她又想起什么,赶紧问沈从微:“你看我现在,感觉我还喜欢他吗?” 沈从微看着她眼睛,见她十分认真,不敢打趣她,只是认真地回了她自己最真实地感觉。 “我一直觉得你们兄妹很怪,虽外界传言兄妹情深什么的,我每次都觉得你们生分且疏离。最重要的你看他的眼神里,有恐惧!” 谢抒饶低垂眼眸,慢慢地走着,若有所思。 : 第七十四章 定然是笑里藏刀 “只要没有爱意就行。 无论以前是什么原因,让原主名声都不要也爱惨了谢抒显。 但对于现在的谢抒饶来说,保命比爱情重要太多。 沈从微:“我是真看不出你对你三哥有什么爱意可言,传言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我还是得确定一下。” 谢抒饶回她:“毕竟流言止于敢于提问的人。” “确实!来吧,说出你的故事。” “说实话,我什么都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清醒过来时已经在上饶村,在那里住了几年,就来贞定与三哥汇合。” “结束了?” 谢抒饶自己也觉得故事貌似很长,怎么讲起来仿佛也没什么内容。 “因为失忆,很长时间我都是空白期,无法得知之前的事,也没办法脱离当时的生活。反而就简单的在上饶村生活,此事我没有什么可以细说的,无非是些锻炼身体,下地干活之内的。” “你是如何失忆的?”沈从微侧头问她。 “上饶村的姨母是个恶人,那天我惹了她生气。便被她硬生生的压在水缸里,差点儿就咽了气。” “怎会有这般心狠手辣的姨母。” 现在回想起来,谢抒饶也觉得气愤,特别是那窒息的感觉,真是难以忘怀。 “我当时可能受了刺激,又淹了水,就把前尘往事,忘了干净。” 沈从微本想问她,为何颍州谢家小姐会被流落在偏远的村庄里。 但琢磨了一下,又觉得此事一定十分复杂,再加上她已经知道了谢抒饶曾因喜欢自己的三哥,而名声受损。 又背上了败坏家声之责,高门大家最是看重名声,谢抒饶的流放原因,显而易见。 她便不再多问,突然有些豁然开朗,以她自己的感觉为重,毕竟是她自己在与谢抒饶相处。 “算了,知道这些事,也意义不大。” 谢抒饶看了一眼她,这突然之间不八卦了,她还有些不自在。 “你干吗啊,该问问,我能回答一定答,我不能的话,我就不回。看把你憋的都要成河豚了。” “去一边去,我这是参透了些人生道理。” “什么人生道理?人不八卦枉少女,赶紧的。” “好吧,那我琢磨一下,列个清单给你,晚上我带了甜酒,咱们边喝边聊。” “哦哦哦,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两个人相互打趣,身姿雀跃。 谢抒饶趁此机会附在沈从微耳边低语,“你那哥哥,真真是明着坏。” “哎哎哎,那可是我亲哥哥,注意些。” 谢抒饶翻了个白眼回头看了沈从炻一眼。 “谢二小姐回头这一眼,似有些怨气!”沈从炻说完看到她突然对他微笑。 这是危险的讯号,沈从炻看明白了。 “沈大哥哪里的话,抒饶怎会平白无故生了怨气,这往事如同云烟。现下我倒是对沈大哥有些好奇。” 谢抒饶看到沈从微如此豁达,心中松了一大口气,这会儿已经快走到山庄了,便想在探探沈从炻的虚实。 沈从炻先对着谢抒显说道:“你这妹妹,倒是个爽快之人。” 见谢抒饶不想理他,就转头回道:“谢二小姐可有什么好奇?” “据闻沈大哥在外游历许久,这一路上可有何趣事发生?” 沈从微一听这话,赶紧捂了她的嘴,小声对她说:“你莫不是又想找这话本素材?你疯了,找到我大哥头上,你真以为他是亲切之人。” 被沈从微半路这么一拦,她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听了她说完,又是一阵无奈,哪有人这般说自己哥哥的。 穿越之富贵小锦鲤 第七十五章 胖的瘦的五颜六色 转念一想,谢抒显在她眼里可是个卑鄙小人,这样对比起来不亲切的哥哥,反而好些了。 “我就是好奇问问,万一沈大哥有什么游历异闻,或者途径村庄有偶遇什么趣事也说不定呢。” 沈从微瞪大眼睛,对着谢抒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大哥,抒饶妹妹也只是好奇了些,并无他意。” “从微,无妨!这不是在边外军营,没那些忌讳!”沈从炻摆摆袖子。 沈家军队在边关驻守,最怕的便是细作,所以沈从炻一向忌讳他人以各种方式探听虚实。 他最是铁腕,也做过杀鸡儆猴以儆效尤之事,非常时刻,甚至不惜宁杀错一百,也不放过一个。 沈从微见识过那样的大哥,自然是后怕的,怕谢抒饶以此戳到他的忌讳。 已临近山庄,沈从炻看了看周边环境,说道: “听闻这山庄有一临山亭,这亭子建于溪水中间,传说夜间会有流萤,这正是夏季,想来也是一副奇景。” 谢抒显是最不爱凑这热闹的,没有接话,不远处已有人发现了他们,匆忙过来迎接。 “那若是明晚合适,我们不如在山亭相聚?”谢抒饶提议,这不过是顺着他的话说。 叶家山庄的管家主事,早早的迎在门口等候,一见这谢家与沈家两家的行李都先到了,却迟迟等不到人,也收不到回信,正是着急的时刻,一行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 两个人一胖一瘦,对比鲜明,胖管家叫朱寿,肉肉的脸配上圆滚滚的肚子。 因为怕山林间雨水多,所以山庄建立的地势较高,他们几个站在下坡处讨论着明眼相约之事。 朱管家一路小跑,又害怕刹不住脚步摔倒,惊叫连连。他跑步过来时,脸上的肉和肚子上的肉不停地抖动,这些仿佛限制住了他的脚步,还不如走路快。 沈从微看着他的样子,迫切但又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局促的模样,彻底被逗笑了。 但一遇到外人,沈家大小姐是最会做样子,此时拿了手帕掩了嘴巴,眉眼弯弯,笑不出声。 “朱管家,你慢些,有你这跑的速度,还不如我走着下去呢!万一不小心摔了跟头,这庄里是真没人能抬得动你。” 说话之人,是个穿着浮夸的瘦子,他的声音有些尖锐刺耳,言语里带着嘲弄之意。 此人便是叶家山庄的二管家,叶斌。 朱管家已经是跑的气喘吁吁了,但不忘怼了回去,“你这话说的,我倒也想团成个球,好生滚到贵客脚下迎接。这不是生怕控制不住嘛,冲撞了贵客。” “不团也是个球。”叶斌先一步走到谢抒显和沈从炻身边,一脸谄媚的指引他们前进。 谢抒饶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胖管家朱寿为了显瘦穿了黑色外袍,瘦管家叶斌了显胖穿了鲜亮衣裳。 这两个人真是未深入了解,就已经带给别人不一样的感觉了。 更何况在客人面前就开始这般不对付,颇有两人在对阵之感,这私底下还得了。 这还没进门呢,叶家山庄的小剧场,这就开始上演了,谢抒饶兴奋的搓搓小手。 如果这一行顺利,她也许真的可以重获自由也说不定。 “沈姐姐,从今天开始,请叫我谢如意。” 沈从微嘴角抽搐了一下,被这名字酸的不行,面上保持微笑。 第七十六章 画溪山庄 “不如改名叫谢算盘?”谢抒显凉凉的略过她,走向叶家山庄。 “也不是不行!” 沈从微结合两人的说法,瞬间就明白了,“你是再打什么如意算盘吗?” “走吧,不是有人在等我们,赶紧的,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抒饶妹妹可要注意些,这在叶家山庄可不似在自己府上,莫要失了礼节。”沈从微边说边轻轻的拉住谢抒饶的手,眼里竟蛮含关爱之色。 谢抒饶打了个寒颤,但也迅速反应过来,立刻低下头,轻声细语的说道:“沈家哥哥说明日要在临山亭小聚,妹妹一时开心不已,失了分寸,姐姐提醒的是,妹妹一定多加注意。” 身后胖瘦管家一脸探寻的看着他们,沈从微提醒她,已经到了他人的地界,不能在似之前那般张扬。 谢抒饶迅速的夹起自己的尾巴,面露标准微笑,对着胖瘦管家点头示意。 叶家山庄原是国主的避暑山庄,后来,叶家大将军平乱有功,庄国国主便将宅子赏给了他。 叶家山庄又名为画溪山庄,名字取自贞定最有名的画家:画溪先生。 胖管家朱寿在这里待了整整十年,自然对这里熟悉万分,只是他知道叶斌必然是要先发话求表现的,他就故意让叶斌先露了短板。 “画溪山庄,有意思的名字!”沈从微小声地跟谢抒饶说了一下。 叶斌一听便接了话:“我们叶将军不喜欢这名字,还准备改了去。” “嗯?要改为何?”谢抒饶疑惑问道,这有意思的名字,一定是有 “威武山庄。” 谢抒饶一个踉跄,怎的有种庸俗之感,但莫名与叶家的气质极其符合。 沈从炻整理着自己的袖腕,悠悠地吐出两个字:“庸俗” 叶斌一听,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本想提一下叶将军的名号,让宾客知道他是叶将军的人,以后高看他一些。 没想到这几位贵客,就用两个字,就打消了他的想法。 朱寿开心不已,早就看不惯他事事将叶将军挂在嘴上了。 “各位公子小姐,这画溪之名,取自一面墙,大家且随我来看看。” 据说庄内有一面墙,打穿修了六边形,山泉水顺势流出,浇灌了整个花园,并形成了一条蜿蜒的小溪,汇入湖中,颇有一些野趣。 画溪先生依次在旁边画了五幅山泉水的图片,远看竟分辨不出哪里是真泉水,哪里是画。 以假乱真的程度堪称完美,画溪先生得到个庄国国主的赞赏,一时之间名声大震,避暑山庄也被赐名为:画溪山庄。 有下人来传话说房间已经准备妥当了,四人此刻还有兴致,便跟着朱管家,到那传说的墙面一观。 先一入门一条气势雄伟的长龙又盘旋在了我们的眼前,定眼一看,原来是一条曲折蜿蜒的长廊,这长廊古香古色,很是好看。 “我本以为张家已是高大上,万没想到这里竟如此恢弘大气。”谢姥姥今次是进了山庄,左顾右盼,眼睛都不够看了。 “这山庄本就是国主赏赐,自是比一般庄园大气些。” “沈小姐说的是,这山庄一共分为四个部分,休憩区、湖泊区、溪涧区、山峦区四大部分。” 朱寿抓住机会,好生为公子小姐们讲解一番。 第七十七章 青山绿水 山峦区在山庄的西北部,面积约占全园的五分之四,这里山峦起伏,沟壑纵横,众多楼堂殿阁、寺庙点缀其间。 整个山庄东南多水,西北多山。 湖泊区在休憩区的北面,湖泊碧波荡漾。 他们先要路过湖泊区看了画溪先生的佳作后,再到休憩区休息。 山庄整体布局巧用地形,因山就势,分区明确,景色丰富,与其它园林相比,有其独特的风格。 夹着尾巴做人的谢抒饶,在惊奇感慨了一阵之后,立刻调整状态,变成像其他三人一般,见惯大场面般风轻云淡。 走到湖泊区那一片湖,贯穿山林,又与山林融为一体,亭台楼阁立于上方,远远望去,正前方有一面绿瓦白墙。 真的有六个六边形的框架,每个框架内都有泉水流出来。 “各位公子小姐,可看得出,哪一个是真的?” 朱寿说这话时胖胖的脸上,多了几分骄傲。 “定是中间那两个取其一。”谢抒饶轻声说道。 “谢小姐为何如此笃定?”朱寿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有了第一个回答,颇为好奇。 “按照画面布局,中间那两个就是所谓的中间位,自然是重要的。” 沈从微沉吟片刻,回答:“右边这一个。” 还没等朱寿回答,沈从炻便在旁边点头。 “沈小姐果然是慧眼如炬。”朱寿一边说一边作揖行礼。 沈从微自幼练习射箭,眼力自然了得,在加上谢抒饶已经排除了四个错误答案。 只用二选一,立刻就会有答案。 四人虽快速的看出了画的端倪,走近去细看,不得不惊叹,画溪先生的画工了得。 毕竟细致到连山泉流动的感觉都做的惟妙惟肖,实在令人叹服。 “画溪先生真真是了得,若能求一副画像,定也是这般惟妙惟肖。” “沈小姐有所不知,画溪先生这辈子只画溪流,而且只为他夫人做画,所以从未有人求得他的人像画。” “原来如此!” “是的,国主曾向画溪先生求画,都被拒了去。” “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 谢抒饶在心中暗想,这样的人,怕是不好过。 “人生在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钻研一件事,也不全是坏事。”沈从微感慨道。 沈从炻定定的盯着墙上的画,“只怕是生了执念。” “确实,执念一说,我还颇有感触。前不久我的友人,局势所迫,身不由己,也不愿放弃心中那份感情。还为此生过自裁之心,真真让人心痛。” 谢抒饶附和着他的话,漫不经心地提及最近发生的事。 她转身面对着绿水青山,谢抒显也背身看着这片湖水,她看着他的背影,却在心中感慨如此美景果然就是金山银山。 心情开阔,转头看向沈从炻。 “感情之事,不可言说!”沈从炻回道。 这虽说山里温度稍低了些,但到了中午空旷之地不免有些晒。 厢房已准备好,叶斌突然出现,讨好一般说道:“各位公子,小姐,这午间的阳光最是毒辣,不如回房吃个午饭歇一歇脚。” 沈从微抬头看看天光,率先点头同意,谢抒饶的脸已经有些发红了,她看着有些担心。 “你的脸怎么如此红?” “没事没事,以前总是晒太阳。可能有些晒伤了,之后每次晒太阳太久就会发红,一会便消了。” 谢抒饶赶紧摸摸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第七十八章 擂茶之乐 阳光明媚,确实晒人的厉害!谢抒饶看着湖面因阳光照射金光闪闪,还有些刺眼。 谢抒显转身过来,她看着他,迎着阳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谢抒饶想,这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丑到爆炸,毕竟面色发红不说,还因为阳光刺眼,而皱巴着一张脸。 她迅速的转开身去,挽着沈从微,“走吧,回去歇歇,再晒下去,脸都得变成小龙虾了。” “嗯,走吧!” 谢斌挤来了朱寿,迎着他们去休憩区。 这一路上走的都是长廊树荫下,一阵山风吹过,比刚刚舒服了许多。 谢抒饶的脸立刻就好了些,她觉得她得研究一下古代护肤品了,自己把自己操成了敏感肌,动不动就发红发热的,也是恼人。 回了房她陪着沈从微吃了饭,就犯困要休息,想着张清芷应该不会这么快能来找他们,便安心回房睡了。 她的房间与沈从微的房间挨着,这个院落是独立的,一共四间房,两两相对,中间是个堂室,可以喝茶下棋议事。 堂室正前方是个空地院子,摆了盆景装饰,最方便的是有小厨房。 李从安排了谢家厨子一起来的,所以,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烟火气,倒也觉得没那么陌生了。 这一整天,这四人都过得十分惬意,也没有旁人来打扰,沈从炻与谢抒显手谈一局。 另两个人就坐在旁边擂茶粉,桌上摆满了炒制好的芝麻、花生、大米,还配了陈皮、生姜、香叶等,一边擂茶一边加各种配料,这一坐就是一个时辰的功夫。 好在两个人总有话题闲聊,便也觉时间过得很快。 这擂茶沈从微在谢府喝过一次,觉得味道甚好,找谢抒饶要了工具回家自己尝试,却感觉没有谢抒饶做的味道好。 此行两人可以在一起住上两月,有的是时间,便叫谢抒饶带了工具材料,跟着她学一学做法。 谢抒饶平日里是个好伺候的懒油条,只要一睡饱精神好,基本什么条件她都会答应,特别是这种打发时间的事儿,最是如她意。 两个人先各自将绿茶放入陶制的擂钵,手握一根半米长的擂棍,频频舂捣、旋转,前期两人都加芝麻和花生。 擂成粉末后,谢抒饶在沈从微的擂钵内加了些茶油,然后再加了炒米,让她继续捣。 她自己则直接加了炒米,不想给自己增加难度,磨完了这一轮,两个人都有些累了。 就捧出铜壶,加了山泉水等水烧开,两个人也趁此机会歇一会儿。 “我们两个做的不一样?”沈从微看了一眼两个人铜钵,她的是粉状,而自已的已经黏在了一起。 “嗯,我怕累,就做了简单的。等会儿下午茶。”谢抒饶笑的脸都皱在一起,活像只猫。 “那你就这么结束了?” “差不多吧,加了陈皮,在筛一道就可以了。” “你每加一样东西就重新筛一道?” “是的,这样口感更加细滑。” “原来如此!” 喝了一泡茶,兴致缺缺地品了些茶点,嘴巴里还是有些干,山庄的温度合适,但这个季节依旧会让人失去胃口。 谢抒饶趁着自己还有兴致,赶紧把大米磨好筛好,再直接加入陈皮,擂了好一会儿才完成。 加入热水冲泡,问他们几个咸甜的选择。 咸口就撒了少许盐,再加了炸黄豆,甜口则要等冲泡后的擂茶半凉,再加入少许蜂蜜。 第七十九章 品擂茶言话本 约摸着是天气太热,四人都选了甜口,正合谢抒饶的意,冲泡的那一碗放在一边。 剩下的都倒入铜壶内煮一会儿,在分到另外三碗里,耐心的等待它们凉。 这样的擂茶浓郁细滑,即可解渴,又可充饥,也有调理脾胃的作用。 又过了半刻,给他们端上来,沈从炻二人的棋局刚结束,谢抒显略胜一筹。 “早就闻到香味,终于可以尝尝了。抒显,你这妹妹会制造些新奇,倒是不错。” 谢抒显尝了一口擂茶,清香扑鼻,芝麻和花生的香味,在配上陈皮一点点的酸,配搭的刚刚好。 妙就妙在,还有在煮的时候又加了一点陈皮丁,增加口感。 回味是茶香,还带一点苦涩。 谢抒显也没有多言,只默默把擂茶喝完,用指头敲了敲桌子,谢抒饶拎着铜壶给他有加了些。 铜壶里的擂茶有些烫,谢抒显蹙眉。 “三哥,山间湿气重,这会儿排排汗,也是不错的。” “鬼话。” “实话!” “那你多喝点些!” “喝就喝!”谢抒饶拿着碗喝了一口,挑衅的看着谢抒显,“是有多烫,你看我死了没?” 说完就把碗又放回他手边,还顺势又加了些。 “你们两兄妹可真有意思。” 沈从炻看着他们两兄妹,就为了这么点小事,也非要争执一番。 谢抒显用勺子搅动了几下,尝了尝没加蜂蜜的擂茶,清淡些,却比刚才更能感受到食材本身的味道。 这一幕看在沈从炻眼里,觉得格外怪,但一时之间还没看出是哪里的问题,没多深究,喝着擂茶,看看谢抒饶。 两个小女子正在讨论话本的一幕,正觉得有些分歧。 “你说这把曹相以少胜多,赢了袁将军之后,袁将军病逝,曹相竟先是安排了袁将军妻女未来的生活。还通知袁将军的手下,为袁将军建墓。” “嗯!” “之后曹相去祭拜袁将军,在坟前痛哭起来。两人虽因公义交手,但交情匪浅,曹相对袁将军的去世十分感怀!如此重情重义之人,你却说他狡诈多疑?” “确是如此,沈姐姐想过一个问题,毕竟袁将军出身显赫,虽然身死,但拥护袁将军的人并不少,而且有些人虽然最终投靠了曹相,但很有可能不是真正投靠曹相的。” 谢抒饶慢条斯理的给她分析剧情:“为了防止这些人为袁将军报仇,为了安抚人心,曹相自然要对这批人加以安慰。曹相这次哭丧,就是为了告诉袁将军旧部,他与袁将军是至交好友,袁将军死后他也很心痛,虽然袁将军死了,但大家跟着他其实与跟着袁将军是一样的。” 沈从微一听她讲完瞬间回过神来,“收买人心之计!” “对!” 沈从炻在旁边听着,谢抒饶如同说书一般,也算精彩,只是他心中产生有许多疑问,毕竟他所知道的谢家二小姐,在颍州足不出户,被谢抒显送到上饶村,更没有机会接触外界。 怎么如今会有这般见解? “谢二小姐,我有一事,可否一问?” “沈大哥,客气!我与沈姐姐姐妹相称,你也就别叫我谢二小姐了。” 沈从炻看了一眼沈从微,她点了点头,没发表任何意见。 “好的,我虚长了谢二小姐几岁,以后便唤你一声抒饶。” “沈大哥,果然干脆利落。” 两人相视一笑,在沈从微看来,却有对战了。 第八十章 “豫国颍州,地处五国中心,鲜少经历战事,高门大家之女大多足不出户,抒饶为何会懂如此之多?而这擂茶也非颍州流行之物,抒饶竟也能做的如此地道可口。” 沈从炻对于谢抒饶是有些了解的,毕竟他与谢抒显相识已有十年之久,多少都有所耳闻。 这不多不少的了解,都能看得出,谢抒饶与过去不同。 “沈大哥,可知抒饶在上饶村住了三年之久,失去记忆前的生活,我不记得许多,但之后我一直跟着村民务农,学了不少东西。” 谢抒饶整理手中的碗,然后顺便把谢抒显的也收了去,她看了眼他的表情,觉得毫无异常,眼珠子又来回转了转。 旁边伺候的丫鬟,不知如何,只直勾勾的盯着谢抒显不放,谢抒饶勾起嘴角偷笑。 这是沉溺男色不可自拔了? 她便将他们几个的碗都收了去,叠在一起,许是碗碟碰撞的声音有些大,丫鬟才反应过来,赶紧将碗端了下去。 谢抒饶继续说道:“上饶村虽是豫国边远村庄,但地处官道附近,总有受益,消息也不算闭塞,所以抒饶可以听到许多奇闻异事。” “在颍州确实不经历战事,但不代表高门大家之女,不看兵书,不学策论,不懂权谋。如若沈大哥如此认为,抒饶反而觉得这是沈大哥狭隘了。” 如沈从微所说,沈从炻是颖悟绝伦、足智多谋之人,不要在他面前耍花招才是上上策。 “那想来抒饶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之人。” “说出来不怕沈大哥笑话,琴棋书画我只懂皮毛。” 果然这不是同一人,若说失忆实在牵强,两人性子不同不说,就连喜爱之物也大不相同。 谢抒饶在颍州名声不好之前,曾因才气而得名,十二岁还养在深闺里,就因一曲流水,听的湖中鱼儿竞相跃出水面,名动颍州。 琴艺了得,诗词歌赋信手拈来,还写得一手好字,据传与谢抒显的字有三分相似,正因为此在外界纷纷传言,谢抒饶为了引起谢抒显的注意,才每日拓写练习。 她唯独是棋艺略逊一筹,其他三技在颍州,她同龄的高门大家之女中是数一数二的。 现如今只懂皮毛了,未免让人难以理解,这若是谦虚那就太假了,那就是实话。 “抒饶曾是名动颍州的才女,这般倒有些可惜。” 谢抒饶必须做到先发制人。 “可能沈大哥会想,为何如此?从我在上饶村经历生死后醒来,我要面对的就是生存问题,琴棋书画无法养活我,所以我只能放一放。上饶村生活简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脱离了原本的束缚,让我享受这个过程,并为学到新的东西而开心,我喜欢这样,有舍有得。我想沈大哥必然能理解!” “抒饶说的有理,确实是我有失偏颇!” 沈从炻说完似有些不好意思,唤人送了炸物进来。 他说道:“听抒显说你甚爱吃家门附近的麻叶,前不久家中有人从颍州捎了一盒,就怕这天热已经坏了,抒饶妹妹且看看。” “谢谢沈大哥,只是抒饶失忆后,口味有所改变,即记不清颍州门前食物,也不爱吃这油炸之物。” 沈从炻摆摆手,又让人将食盒拿了下去。 第八十一章 是谈判还是威胁 小厮已经为他们换了新茶,沈从微这会胳膊疼,就把陶钵递到谢抒饶手里,两人眼神对接一下。 谢抒饶便开始捣晚上吃的咸口擂茶。 沈从炻品了口茶,感觉茶汤他浓,蹙眉放下茶杯,说道: “只不过失忆之说并不是长久之宜,应提前了解些往事,不然以后若是有人拿此做文章,定会让你不知所措。” “这是事实,又有何文章可做。” “在这深山里,如若抒显出事,我与从微不在,你以何身份出来主事?说你自己谢家二小姐,却不知家门在何,琴棋书画不精,甚至你在贞定都不认识几个人,鲜少有人知道你的长相。” 谢抒饶一时没听明白,他此话有何含义,只觉得有些懵。 “你的意思是有朝一日,谢抒显遇到危险,我就成主事的了?那我不是要去助攻一下。争取早日成为主事!” 谢抒饶有时候就是这样,不想做的事,就开始装傻充愣,开玩笑打哈哈。 “抒显,你家妹妹对你积怨已深!”沈从炻接了她的玩笑话,继续说道:“他死你妄!” “咳咳咳,别!”谢抒饶被一口水呛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看了沈从微一眼,用眼神传递内容:这不亲切的大哥,果然名不虚传! “大哥,你吓到她了。” “我们沈家人在战场上一向骁勇善战,却不想,如今出了个女军师!”沈从炻说话越来越来慢,眼神凌厉,好似之前那个跟她讨论上饶村琴棋书画之事的人,已不复存在。 沈从微一听这话,立刻禁了声,她不是女军师,不是!千万不要连坐! 她拿起手帕擦擦汗,故作镇定,与谢抒饶快速的挪开一个身子的距离。 这外面知了还在不停地叫着,听在谢抒饶耳朵里,有种悲歌之感,沈从微是靠不住了。 “我说的可明白?”沈从炻字字清晰。 “不怎么明白,我不想猜,万一猜错只会添乱,还不如沈大哥给个痛快,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这两个月,让所有人都认识你,在熟悉自己的每一件事。” “这么简单?” “剩下的你可以自由发挥。” “那我可以兴风作浪不?还有他们针对的是你,还是三哥?” “需要是我!” “等等!”谢抒饶抓到了重点,立即说道:“沈大哥你在贞定并没有沈家二哥影响力大,其实很多人也不认识你,你要引火烧身,必须有人帮你,而这个人可能只有我可以,毕竟沈姐姐名声太好,不适合作妖。而我,嚣张跋扈,声名狼藉,最适合作妖引火!” 沈从炻没有回答她,只看了旁边坐着沈从微一眼,待她抬头看他时,对她说道:“她不会被吓着的,也不需要你做军师。” “那我就不用连坐了?” 沈从炻一脸黑线,他这个哥哥做的到底有多失败,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把自己妹妹吓住了。 “不用!” 沈从微如得赦令一般,松了一口气。 谢抒饶趁着他们在说话的功夫,开始冷静盘他所说的每句话。 直到在她的头顶传来一阵不那么熟悉但要命的声音:“没有那么多条件可谈!” 谢抒饶抬头看着谢抒显已站在门口,俯视她。 第八十二章 妥帖的总管饶 有时候,谢抒饶真是见不得他,怎么这么有本事,一说话就让她有种想扭断他脖子的冲动。 她揉揉自己的脸,整理情绪,管理表情,在心中自我催眠:我是个好演员,怎么会被看穿!!!不会的不会的!! “我同意合作,但是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抒饶请说。” “我要自由,至少出府自由。” 谢抒显已经走了,只留沈从炻在这里与她沟通。 “好,可以!”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不用,我就是最好的凭据。” 谢抒饶用手肘碰了一下沈从微,得到她一个ok的手势,才放下心来。 她本来最近一直再打这个如意算盘,原定制作些混乱,多出谋划策一下,交些朋友或者帮到他们,她就可以谈条件。 她只不过想进出自由,在谢抒显看来应该不难。 沈从炻看着她小人得志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谢抒显猜的没错,她也不过只求了这一个条件。 “那我找谁了解自己的身世,这谢家都是我三哥说了算,我可找不到人。” “你三哥。” 谢抒饶默默把陶钵递给沈从炻,然后把自己头往他那边递了递。 “哈哈哈。”沈从微看好戏一样笑了起来。 反倒是沈从炻没有反应过来原因,看向沈从微,虚起双眼。 “她是想表达,算了,你不如打死她算了。” “抒显,看来你这个当哥哥的,也跟我差不多,无胜于有!” 一听到谢抒显的名字,她立刻缩回脑袋,正襟危坐,也不敢回头去看,只感觉身后有一股子冷气经过。 沈从微同情而又理解的表情看着她,拍拍她的小肩膀以示安慰。 “说到何事?” “请抒饶妹妹去跟你了解一下,她的身世背景。但很明显,你非常不讨抒饶喜欢,她已经在死亡与找你之间,选择了死亡。” “哎哎哎,没有啊,没有,我去找你,三哥,我知道错了,多有打扰请多见谅。” “知道错了就行。” 沈从微终于忍不住了,大笑着说道:“你还说我怂,哈哈哈,你才怂。” “是是是,我怂,以后你大哥别一句话就把你吓得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真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半斤八两。” 此时落日余晖,照进堂室里,每个人身上都是暖黄色,几个人在这一刻莫名亲近了许多。 小厮丫鬟已在门口侯着,看着堂室的四人,被余晖照耀,周身都似有光晕。 再加上公子是英俊潇洒器宇不凡,小姐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聚在一起自然身上十分吸引眼球。 下人们看准了时机,先是端来了清水和干布,伺候着他们洗了手,又依次上了菜。 下午吃了不少东西,到了晚上厨房只备了清口的青菜,又按照谢二小姐的吩咐,凉拌了一些菜。 旁边摆着的都是擂茶的菜吗?有黄豆和香菜。 四个人围坐在桌前,晚餐的擂茶是咸口的,加了一些草药一起,具有开胃健脾之功效。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如何,四人竟在没有胃口的情况下将所有的菜吃遍了。 沈从微不得不夸奖谢抒饶做事妥帖,安排的十分合理。 不是吹的,谢抒饶在现代是好歹也在办公室混过,跟着后勤管理的同事,不晓得学的有多精。 就这四人的餐食,保证每日都有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