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热爱和平》 知否墨兰1 【叮咚!结算上一个世界积分,主线任务已完成奖励1000积分,完成两个支线任务200积分,揭开身世谜题500积分,使用2枚孕子丹扣除50积分,一枚体香丸(永久型)500积分,总计发放1150积分,积分余额积分是否开始下个任务…】 [还不错啊,下个任务世界是什么?] 【好的,查询下一世界信息,知否世界,任务对象,女主的庶出四姐姐盛墨兰,主线任务:不要嫁给梁六郎,身份尊贵,保护林小娘。支线任务:与女主交好,救女主亲娘。是否开始任务?】 [好的,开启任务。] 【滴滴…任务传输中…3.2.1…】 “刷”床上的人突然坐起来,看着周围黑漆漆环境。 [系统,现在是什么时间节点?] 【明天袁家就要来下聘了。】 [还好还好,先把美体丹、美颜丹、练体丹先给我吧!] 【好的,宿主,请接收。】 一秒钟,墨兰手中救出现了三颗药丸,墨兰一口吞了下去,墨色的夜里,七彩霞光在墨兰身上起起伏伏。 眨眼的功夫,墨兰好似变了又没有变化,这几个丹药会让她一点一点发生变化,直到长大。 不过她现在需要来点武力值,毕竟是动荡时代,还是要有自保的能力。 [系统,有没有武功秘籍一类的。] 【有的宿主,可以到商城兑换,种类不同,积分不同。】 [进入商城] 【好的,进入商城模式,筛选武功秘籍,适用类别:女子。】 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墨兰一时眼花缭乱,突然墨兰想到。 [我想购买永久型的] 【好的,筛选:永久型】 [咦?这个是小龙女用的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吗?] 【是的。】 看着两个500积分的武功秘籍墨兰只觉得心疼,但又想到小龙女那飘逸的身影,墨兰狠了狠心 [兑换。] 【好的,兑换玉女心经永久型1个,兑换成功,兑换玉女剑法永久型1个,兑换成功,请接收。】 一束光打进墨兰的脑海,墨兰即可在脑海里认真翻阅了起来 [看来我得先修习玉女心经,玉女剑法需要找个机会过了明路才是] 这样想着,墨兰开始打坐修炼第一层功法 一夜安静… 天刚蒙蒙亮,还在打坐的墨兰听到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知道这是有人过来了,墨兰赶紧藏进被子里,假装还没醒的样子 “墨儿,娘的好墨儿,快起床吧,今日是你大姐姐的大日子,忠勤伯爵府今日来送聘雁,前面可热闹了,你不去看看?” 林小娘一进屋就絮絮叨叨,墨兰想继续装睡都难。 “阿娘,我才不去凑那个热闹,大娘子本来就看不上咱们林栖阁,大姐姐以后要嫁入忠勤伯爵府,给她好一通长脸,我去了她可不得好好显摆给我看,我才不要去!” 墨兰学着原来墨兰的语气说着,果然林小娘没有发现异常,倒不是墨兰想一直这样,但是凡事需要图图徐之… 林小娘听完,眼泪马上就来~ “娘的好墨儿,可惜生在了我的肚子里,要是投生在大娘子的肚子里,什么样的人家找不到,不过你今天还是去看看,不往大娘子那凑不就好了!” 墨兰突然想到他三哥长枫今天是要闯祸的,所以还是打算去看一下,再说她还在支线任务要完成,还要去看看女主和她小娘。 “好,阿娘,那我去。” “诶,好好好,快点,你们快给墨儿梳妆打扮” “手脚麻利点,小贱蹄子一天天就知道偷懒”狗腿子周娘子上线。 知否墨兰2 墨兰打扮起来玉雪可爱,活脱脱像是观音座下的小童女。 林小娘是越看越满意,心里也是越发愧疚, 一看到林小娘的脸色,墨兰就知道这位又在瞎想了,不过林小娘倒是让她体会了久违的母爱,说实话,这感觉还真不错! “阿娘,您想什么呢?不然墨儿不去了,在后院陪您吧!” “阿娘没想什么,你快去玩儿吧,外面热闹,还有好多吃的玩的,你去松快松快!” “好,阿娘,那墨儿就走了。” 说完,墨兰领着丫鬟去了前院,她今天的任务就是要阻止长枫跟顾二打赌… 不是她不想让明兰出风头,而是她要从今天开始看住长枫,毕竟她是女人,长枫是男人,这个时代对女子很不友好,林小娘要想立得住,还是得靠长枫这个儿子啊~ 而且,她非常讨厌顾二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尤其是算计娶明兰的时候,还搭上了如兰的一生,想想就气! “三哥哥!”墨兰眼见着袁家带来的下人在给长枫灌酒,这是打算把长枫灌醉的节奏呀! “诶?墨兰?你怎么来了?”长枫还是非常喜欢和在意他这个亲妹妹的~ 墨兰看到人来,赶紧凑过去在长枫耳边嘀咕。 “是小娘,小娘刚才心疾犯了,但是小娘不想在大喜的日子里给家里添麻烦,就吃了药忍下了。” “那怎么行?我要去找爹爹寻个大夫来瞧瞧!” “别,你犯糊涂了,今日可是大姐姐的好日子,咱们请个大夫过来给小娘看病是要给大姐姐添堵吗?” “那…那可如何是好?”长枫急了,他这时候还是很在意林小娘的,不像是长大后那份冷漠。 “小娘现下无事,但是我担心她,所以来找你回去看看她,不然真出事我也拿不定主意”墨兰故意示弱,激起长枫的保护欲。 “那快走快走!”长枫急匆匆拉上墨兰一路小跑回了林栖阁。 “小娘,小娘,你怎么样了?” 林小娘现在院子里,可老远就听到长枫的声音,还纳闷呢,就见长枫拉着墨兰往她院子里跑,可把她吓坏了。 “长枫,你们怎么回来了?你小心点!当心摔到你妹妹!” “小娘,你还好吧?我听墨兰说你心疾犯了,你怎样了?” “啊?我…”林小娘才要反驳就看到墨兰给她使眼色。 林小娘秒懂,立马捂着心房无力起来,周娘子最强辅助,赶忙上前扶住林小娘。 “长枫,娘没事,你妹妹也真是的,怎么这样重要的日子也去找你说这些不重要的事,你还是去前院帮你父亲招待贵客吧,咳咳…” 说完林小娘还虚弱的咳嗽了一声… [好一个以退为进,赞!]墨兰心里想到。 “那怎么行?小娘我去找父亲给你请个大夫来瞧瞧吧”长枫看到林小娘“虚弱”的模样心疼坏了,哪还记得去前院玩耍。 “别!”那不就露馅了吗?林小娘和周娘子对视一眼。 “哥儿,奴婢知道您是为小娘好,但是,今日是大姑娘大喜的日子,实在不宜找大夫来家里,小娘这是老毛病了,好好休息就能好,奴婢这就扶小娘去休息。”周娘子不愧是林小娘的心腹。 “好,那好吧,那我明天去求父亲。” “好了,哥哥,知道你最是孝心,不过我听爹爹说,他听下人说你最近贪玩,所以今晚要考校你课业。” “啊?哪个这么见不得我好,不行了,我得赶紧去背书了,好妹妹,你能不能帮我拖住父亲一会!” “好~知道了,你快去背书吧。” 长枫得到保证又风风火火回院子去背书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长枫刚走,林小娘发难了。 知否墨兰3 “阿娘,刚才我才到前院,就看到两个陌生的下人鬼鬼祟祟的,我猜想应该是袁家带来的,您猜怎么着?” “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 “他们在那琢磨要灌醉我三哥哥,然后虎着他用大姐姐的聘雁做赌注玩投壶呢!” “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吗?我刚得到消息,到处去找三哥哥,就见刚才那两个人正在给三哥哥灌酒呢!我知道兹事体大,赶紧扯了个谎,把他带回来了!” “呼~”林小娘这回心脏真要出毛病了,腿一软,差点没晕厥过去。 “阿娘,您没事吧!” 周雪娘上前赶紧扶住~ “雪娘,快,快去请主君过来,就说我心疾犯了,记得,要趁着主君落单的时候请!” “奴婢这就去!”周雪娘领命赶紧往外走。 “墨儿,你做的很好,你救了你哥哥也是救了我啊,你哥哥要是真这么干了,还不得把大姑娘的聘雁给输了?这要是让咱家丢了这么大的脸面,咱们娘三个都要完了!” [不会的,明兰会赢回来的~]墨兰心里嘀咕着。 不过墨兰不会告诉林噙霜的。 另一边… “雪娘?你怎么来了?” “东荣小哥,我家小娘心疾犯了,想请主君过去一趟,你看能不能趁主君落单的时候行个方便帮忙通报一下!”雪娘顺便给东荣抛了个媚眼。 “好,我这就去!”说完东荣转身进了屋。 “?”盛宏看着东荣急匆匆的。 “老爷,林栖阁那位心疾犯了,想请您过去一趟”东荣趴在盛宏的耳边嘀咕着~ “找没找大夫来瞧?走,你随我去看看”盛宏也是慌慌张张的,也顾不得去前院接待了。 “霜儿,霜儿,” 已经躺在床上的林噙霜,听到盛宏的声音,眼泪立马落下,苍白的小脸是真的被长枫给吓到了。 “竑郎,霜儿以为要见不到你了呢!” 盛宏哪里看的了这样的场景,赶紧将林噙霜搂进怀里。 “竑郎,妾身本不该在这个日子请您来的,但是兹事体大,才不得请您来断一断!” “刚才墨兰回来…”林噙霜在盛宏怀里虚弱的讲完。 “太过分了!”盛宏只觉得怒火冲天。 林噙霜也被吓了一跳~ “竑郎,你先别气,也怪长枫,平常他疯闹就算了,这今日看来他也是疯大了,差点给家里丢了脸面!” “哼,他袁家哪里是才知道,看样子也是没少调查咱们家,不敢惹嫡子,所以拿庶子当筏子啊!”盛宏也是庶出,更明白庶出的处境。 “好了,霜儿,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好好休息,墨儿,你也吓坏了吧,快去歇歇吧。”说完盛宏领着东荣脚步沉重的离去了。 “阿娘,我有事要与你说。”盛宏一走,墨兰觉得必须跟林噙霜再谈谈卫小娘的事了。 “阿娘,你对没对卫小娘出手?” 林噙霜脸色大变,赶紧示意周雪娘出去看着门房。 “是哪个小贱蹄子在你耳边嚼舌根子,看我不撕了她的皮!” “不是别人说的,是我看到的,我昨天去老太太那,看到明兰穿的有些单薄,就随她去了卫小娘那,阿娘,卫小娘那都快成冰窖了,吃穿用度都不好,这要是让爹爹知道了该怨你了啊!” “但是如果她生了庶子,你哥哥还往哪摆,她本来就是大娘子招进来对付我的,我干嘛对她照顾?” “那你也不能苛待了她啊,她进府以来一直避宠,也不曾与你对抗啊!” “哼,那是她自命清高,不愿自甘堕落争宠罢了!” “那又如何?只要她碍不到你和三哥哥就好了,再者说,她就算是生了儿子,也是分长柏哥哥的那一份而已,对三哥哥无碍的。” “可是…”林噙霜还是不甘心… 知否墨兰4 “别可是了,我前两天听爹爹说,大姐姐马上嫁人了,老太太近日恐怕会在几个姑娘里挑一个去她那养着…” “是啊,你爹爹已经帮你说好话了!” “不,没必要的,老太太从来对我都是淡淡的,不苛责但也从不曾亲近。” “我知道,她是对我有怨气的,但是她怎么能这么对我的墨儿~” “娘,何必无畏争短长?我生在你的肚子里,已经觉得是万福了。” “好,那咱以后就不去了!” “不,我还是会照常去请安的,毕竟是爹爹的母亲,咱还是要敬着的,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知道吗,我她是不会要的,如兰那儿大娘子肯定也是不肯的,那你说她提出来要养孩子她会养谁?” “明兰?居然让这个小贱人坐拥渔翁之利!”林噙霜暗恨。 “是啊,明兰,娘如果卫小娘出事了,明兰可就真真是比我强了,你想,大姐姐生母尚且在世,就得到老太太这么多恩惠,如若明兰无母,那老太太岂不是会倾囊相授。到时候我可真就是府里地位最低的女孩了啊!” “对,所以卫小娘一定不能死!墨儿,你真是长大了!”林噙霜有些意外,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是她女儿的芯子已经换人了。 “阿娘,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咱们娘俩这一生特苦,一切都是从卫小娘去世开始的,我成了府里地位最低的女孩,哥哥是府里地位最低的男孩,你也是没有得到好下场,呜呜…”说完墨兰就开始表演起来,还是遗传了林噙霜的演技。 “不哭不哭,放心吧墨儿,娘要想保住她有的是办法~” “雪娘!”林噙霜朝外面喊。 “小娘有什么吩咐?” “走,你陪我去卫小娘那一趟!” “墨儿,你在这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给我吧!” 也不知林噙霜去卫小娘那说了些什么,只是知道后来她派雪娘去她的私库里取了不少布料,又命厨房送去了不少银炭过去,明兰看到了开心坏了。 此举惹得卫小娘确觉得林噙霜别有居心,但是她也不好说与外人听。 夜里,雪娘找来郎中给卫小娘瞧了瞧,只是有点营养不良,不过不碍事。 雪娘正送着郎中,就听前院来人说二公子被打了,跟二公子一起出去的公子掉河里了。 而且听伯爵府大公子说,这个小公子是顾侯爷的嫡二子,盛宏得知有祸事,赶忙请来知州大人封城寻人~ 是的,没有长枫被打这一幕了,长枫命运的改写也拉开了序幕… 最终顾二公子找到了,不过这些都与墨兰无关,因为马上老太太、盛宏和大娘子都离开家了。 家里只留了林噙霜一人主事,墨兰没有阻止,因为无论如何墨兰都会让卫小娘活着,既然如此,不如让明兰娘俩欠个恩情呢,而且是救命之恩! 林噙霜早早就请了郎中,还找来了两个稳婆有条不紊 果然中午,卫小娘和明兰吵了一架就发动了… 最近墨兰有意与明兰交好,因此遇事心慌的明兰第一时间来林栖阁找墨兰求助。 “四姐姐,不好了,我小娘要生了,四姐姐快救救我小娘吧!” “六姑娘这是怎么了?”林噙霜听着声音就出来了,墨兰紧随其后。 “林小娘求求你救救我小娘吧,她要生了,呜呜~”明兰哭成了泪人。 “好好好,六姑娘不哭啊~雪娘,快请大夫和稳婆来,你们几个丫头跟我去,墨儿,你看会妹妹!” 林噙霜风风火火领着一大帮人去了卫小娘的院子,刚进了屋里,看到人脸色苍白,以为人要不行了,赶紧安排人干活。 “你们两个快去烧水,准备一些毛巾,你们两个快去看看稳婆和大夫来了没有,你去准备参汤!” 知否墨兰5 “卫妹妹,你喘几口气,保存一点体力,大夫和稳婆马上就到啊,你坚持住” “你们快点啊!”林噙霜回头催促着 卫如意没想到这种生死关头居然是林噙霜来救她,想到之前还觉得林噙霜不怀好意,心里有些愧疚 “林姐姐,我怕是要不行了”卫如意喘着粗气 墨兰这边【警告!警告!卫如意生命力告捷,卫如意生命倒计时一小时!】 墨兰一听[坏了,系统快给我兑换一枚保命丸] 【好的,兑换保命丸1,兑换成功,请接收】 下一秒,墨兰手心里就出现了一颗药丸 “六妹妹,我看你担心小娘,不如咱们也去看看吧” “好,四姐姐咱们快走”墨兰的话说在了明兰心坎里 当她俩来到卫如意的屋门前却被丫鬟拦了下来 “四姑娘六姑娘,你们不能进,里面都是血腥气,你们就在外面等吧” [这可怎么办] 正好这时参汤熬好了,看着越来越近的丫鬟,墨兰上前拦了下来 “这是给卫小娘的参汤吗?” “是,四姑娘快些让奴婢进去吧” “去吧”说着墨兰随手一抬,有袖子挡着,将保命丸下到了参汤里,保命丸入水即化 丫鬟赶紧端着参汤进了屋里 【解除警报!】 墨兰微微一笑,她知道卫如意的命保下了,而这救命之恩,她们娘俩就收下了 “快快,大夫和稳婆来了” 接下来就是有条不紊的等待生产了 终于一个时辰以后… “哇~哇~” “生了生了,恭喜妹妹,是个儿子,你以后就有个依靠啦~” 看到卫如意命悬一线,林噙霜想到自己生墨兰时的情景,是真心的为她感到高兴,心里的芥蒂也慢慢放下了,都是女人,也都是妾室,知道彼此的难处,何必互相为难 “谢谢你姐姐”卫如意也是真心实意的道谢,今天如果不是林噙霜自己在家,换作其他几个主子,谁也不可能这么尽心的救一个妾室 “好了,你也别多想了,一会我去安排个奶娘过来,明兰在外面急得直哭,我一会喊她进来陪你,你这次生产伤了身子,可得好好将养着” 说完这些林噙霜把孩子放在卫如意的怀里就出去了 “六姑娘,快别哭了,进去看看你小娘吧,你小娘没事了,还给你生了个弟弟呢” “谢谢你林小娘”说完明兰给林噙霜福了一礼便风风火火的进屋了 林噙霜也交代了一番就领着墨兰回了林栖阁 “呼~好险啊墨儿,那卫如意好悬就死了,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墨儿,你有没有吓到”林噙霜拉着墨兰左看看右看看 “没事,我没事阿娘,不过你对卫小娘的态度…?” “唉,说起来她也是可怜人, 她也不是自愿入府的,妾室在后院生存已经是万难了,我们何苦互相为难” “阿娘你能想明白就太好了”墨兰没想到还能有意外之喜 “对了娘,你可记着把管家权还给大娘子,你这些天管家也看了不少,那点油水值得你犯险吗?那点东西都不如爹爹从指甲缝就给你的多,而且到了汴京可都是大娘子管家,再者说大娘子的娘家也在那,爹爹肯定得给大娘子一些脸面,到时候爹爹张嘴跟阿娘要管家权,会伤了你二人的情分的,不如你主动出击,没准还能捞点好处” “好了,我会考虑的,忙活一下午也累了,墨儿你快去休息吧,等你爹爹回来我再跟他细说” “好,那我回去了” 墨兰回去洗漱完就让丫鬟出去了,不用她们值夜 月光撒进房间,墨兰正盘腿修炼,这具身体已经被改造过了,练功更是一日千里,这些日子她已经将玉女心经修习到第二层了 [系统,有没有永久型的暗器秘籍] 【有的,唐门暗器250积分】 [行,兑换吧] 【兑换唐门暗器1,兑换成功,请接收】 下一刻又是一道熟悉的光进入了墨兰的脑海 [还是暗器的用处大啊~] 墨兰兴奋的沉浸在知识的海洋,她可不知道今晚林栖阁和葳蕤轩热闹极了 知否墨兰6 第二日一早,墨兰按往常一样去老太太那请安,今日老太太倒是对她和颜悦色。 [稀奇呀!] 不过墨兰没有深究,左不过是昨天林噙霜的表现让她很满意。 不过明兰倒是与墨兰亲近了不少,墨兰心思一动… [查看支线任务完成度。] 【好的,查看支线任务完成度,与女主交好60%,救女主亲娘100%】 [为什么才60%?] 【宿主,与女主交好是有时间界限的,直到你们姐妹几个都嫁人才能完成任务,能有60%是因为你和林噙霜救了她的亲娘。】 [好,我知道了,那就慢慢磨呗!] “好了,你们几个小丫头别在老太太我这待着了,回去绣绣花写写字吧。” 这是老太太累了要撵人了,墨兰很是会审视时度,站起身来请辞。 “那祖母您先休息,墨兰先领着五妹妹和六妹妹告退了。” 说完墨兰给老太太福了福身,明兰也有样学样,如兰看到两姊妹都做了,也不得不起身福礼。 看着三个女孩的背影,老太太有些叹息。 “老太太这是觉得墨兰姑娘不错了?”房妈妈不愧是从小跟在老太太身边,一眼就瞧出了老太太的心思。 “唉,她跟她娘到底是不一样,但是我…” “唉,是,林小娘是不顾您的意愿,路有行错,但是从卫小娘这件事来看,林小娘心还是好的,你看墨兰姑娘让她教育的极好。” “小六也是不错的。” “奴婢知道您中意六姑娘,但是卫小娘刚经历生死关头,可是把六姑娘吓坏了,她一时半会也离不开卫小娘。再说,奴婢听说…”房妈妈一时有些犹豫。 “嗯?听说什么?但说无妨。” “奴婢听说这次卫小娘早产是因为母女二人因为来不来老太太这起了争执,是六姑娘把卫小娘气早产的。” “哦?居然里面还有我的原因?” “呸呸呸,瞧奴婢这张嘴,跟您有什么关系,是卫小娘贪图您这的好处,非要让六姑娘上您这来博一个出路来~” “小六,就算了吧,我再看看吧。”老太太也被膈应的够呛。 墨兰回到林栖阁,后面还跟着个小尾巴明兰~ “明儿,我听说卫小娘的刺绣非常好,你平常有跟卫小娘学吗?” “四姐姐,明儿也学了一点,就是太过粗糙了些。” “那也比四姐姐强,姐姐的小娘在刺绣上造诣不高,姐姐能学的也是有限。” “那姐姐可以来我们院子里呀,我让我小娘教你”明兰觉得自己终于有用了。 “好啊,那咱们现在就去吧,我回去取料子!” “好啊!好啊!”这时候的明兰还真是天真无邪。 来到卫如意的住处,卫如意还在月子里,孩子有奶娘照顾,她也是无聊的紧,听说墨兰要跟她学刺绣,可把她紧张坏了。 “四姑娘,我怎么能教你呢?我只是个…” “卫小娘,您是长辈,怎么就不能教我呢,有道是有教无类啊,这是我的学费啊!”说完墨兰示意丫鬟把食盒拿了上来。 打开食盒,里面不光有几个精致的小吃,下面还有补身子的药材。 看到吃食,明兰和她那个丫鬟小桃两眼冒光,可把卫小娘气笑了。 “这太贵重了,四姑娘你快收回去吧!” “你愿意教我,多少东西都不贵重,上面这两盒是我拿给六妹妹吃的,下面这一盒药材是补身体的好药,是我小娘让我拿来的,她说你生小七伤了身子,给你补身体的。”后面那句墨兰是悄悄说的,只有二人能听到。 卫小娘心中撼动,更是把林噙霜当作是亲姐姐来看待。 [大娘子的士兵弃暗投明了,大娘子要气死了!] 卫如意接下来恨不得倾囊相授,而改造过的墨兰更是聪慧有加,进步神速,一个愿意教,一个好学,墨兰的技艺飞速增长,而她也没有落下武功,她利用所有时间,修习心法转动内力,晚上还要进意识空间练习暗器。 日子就这样忙忙碌碌的到了要出发去汴京时候了… 知否墨兰7 墨兰想学玉女剑法过明路,所以得寻个机会,这不机会就来了吗! 卫小娘还没出月子,走不了水路,墨兰就自动请缨跟卫小娘一起走陆路。 林噙霜是一百一千个不愿意,墨兰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劝动林噙霜。 而墨兰这个举动,让盛宏看到了她的担当,直说墨儿长大了~ 与此同时,也让老太太下定决心,打算回汴京就找盛宏谈一谈收养墨兰的事宜。 林噙霜说什么也要跟墨兰一起,但是墨兰不同意,且用长枫吓唬她才跟盛宏一起走水路~ 盛宏一行人走水路一个月就到了汴京,真是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在扬州盛宏还是能说的上话的,但是刚到汴京报道,盛宏就赶上了官家被逼着立储,可给他吓坏了! 而盛家其他女眷也正在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大娘子住的还是葳蕤轩,林噙霜也还是林栖阁,卫小娘和墨兰还没到。 林噙霜这心一直悬着,他们刚入汴京,就天天派人到城门口看着,只要墨兰一入城,马上就能接到人。 要说墨兰这边,真是精彩极了! 墨兰预测这个世界正处于乱世,所以她要演一场戏,她在卫小娘和家丁的见证下救下了一名江湖女侠客,实则是她在上一个世界买的假人。 女侠客为了报恩,教授她武功,全程都在卫小娘的见证下发生的,因此,当他们到汴京的时候,卫小娘就和盛宏解释了事情的始末,而盛宏也没觉得一个女人能有多厉害,就当是养个闲人了。 这边墨兰天天在大家眼皮底下练武,而墨兰也要求长枫一起练。 长枫最初不肯,说现在的官家重文轻武,学武没有用! “现在时局动荡不安,以后我和小娘若是遇到危险,你难道要上前跟人家讲道理吗?” 长枫被怼的哑口无言,乖乖的跟女侠客学武功。 而这边,盛宏打算请庄学究来给家里子女上课,便去老太太那跟她商量商量~ 正好老太太也想找他说一说收养墨兰的事… 盛宏说了庄学究要来的事,老太太就建议让女娃也都去听听,不求争官求职,只要今后能明个理就可以了。 盛宏应下,紧接着老太太就说要收养墨兰,盛宏直道好,欣然答应。 老太太看心愿达成,就下逐客令了。 “霜儿,霜儿!”盛宏笑呵呵的来到林栖阁,正好看到娘俩正一起给他秀衣裳,心里一暖。 “竑郎,你来了?”看到盛宏,林噙霜马上露出小女儿的姿态。 “爹爹,小娘你们聊,女儿回去了。” 墨兰很有眼色的要退出去,盛宏赶紧拦住。 “墨儿,等等,先坐这,爹有话跟你说!” “刚才我去了你祖母那,你祖母跟我说要养你,我替你答应了下来!” “我不…”墨兰还没说完, “真的竑郎?太好了墨儿,你不是最爱去你祖母那吗?是不是”林噙霜看出来墨兰不愿意,使劲的冲她使眼色。 “哦,是啊爹爹,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当然是真的!”看到墨兰能有老太太眷顾,盛宏也很高兴。 现在墨兰有千言万语想跟林噙霜说,可是碍于盛宏在不好张口。 这不打了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 “主君,小娘!”周雪娘进屋福了福身~ “什么事?”盛宏心情好。 “回主君,是东荣小哥来了,说是葳蕤轩那边着急要主君过去一趟。” “行吧,那霜儿我去了,你早些休息吧!” “哎,好,竑郎也早些休息,莫要太过劳累了~” 看着二人你侬我侬的分别,墨兰心里一顿吐槽。 盛宏一走墨兰马上就拉着林噙霜坐在贵妃榻上。 “阿娘,我不想去祖母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墨兰已经有了自保能力,以后定会保住林噙霜的,而且明兰她娘也没死,因此林噙霜以后基本都可以顺遂无虞了。 看着墨兰着急的样子,林噙霜很是欣慰~ 知否墨兰8 “墨儿,娘是有私心的,一来你若得了勇毅侯府嫡女教养的名头,日后亲事也会再提上一提,再有就是…”林噙霜眼神恍惚~ 墨兰摇了摇林噙霜,“阿娘!阿娘!” “再有,我想让你替我在老太太面前尽一尽孝,我选了与她相背的路,虽然我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是到底是辜负了老太太的用心良苦,你就帮娘尽尽孝心吧,唉~” “好,那我去!” “对了,阿娘,我在一本古籍里发现了一些衣裳样式,还有蚕丝的做法,你来汴京爹爹不是给了你几个店面吗?不如咱们开个成衣铺子,你要不要试试,而且卫小娘的手艺那么好,你俩一起合作,她还能给明兰攒点嫁妆呢!” “我看行,我的墨儿真是棒!” 母女俩就这样聊了半宿… 第二日,房妈妈来林栖阁接人~ “见过房妈妈~”林噙霜还是一样守礼,但是无论昨天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墨兰要走了她还是像心头被挖掉一块肉。 “小娘太多礼了,奴婢是奉命来接四姑娘的。” “房妈妈稍等,我还有些物件没清点完,您先进屋里歇歇脚吧!”墨兰上前亲热的揽住房妈妈的胳膊。 “好!好!”房妈妈很愿意给墨兰这个面子。 没一会,墨兰收拾的差不多了。 墨兰上前,“房妈妈,我收拾好了!” “好,四姑娘跟奴婢走吧,林小娘请留步!” “墨儿,唔~”林噙霜看着两人走远才泄气一般坐在了地上,眼泪不停的落下。 ……………………………………… 墨兰“见过祖母,祖母安!” 盛老太太“上前来吧,孩子!” 墨兰听话上前,老太太顺势拉过她的手坐在身边,自从她心里放下了一些事,越发觉得墨兰好。 盛老太太“你来这里,你小娘舍得吗?” 墨兰摇了摇头~ 墨兰“我想应该是不舍的吧,但是小娘想让我来替她尽尽孝!” 盛老太太“哦?她真这么说?” 墨兰“是啊,祖母,小娘昨夜和我聊了许久,还说了许多养在你身边的事,她说她也不知道她选没选错,但是她知道她辜负了您对她多年的爱护,她没脸见您,所以想让我也替她尽一份孝心!” 盛老太太“唉~算了,都过去了,你放心在这住下,要是想你小娘了就多去看看,我不会阻了你,过两日,你父亲请了一位庄学究来咱家讲课,咱家曾与他有恩,他这也算是来报恩吧,我跟你们父亲说了让你们这些女娃娃也去上课,祖母不需要你学什么大学问,但是要明理!” 墨兰“是的,祖母,墨儿一定好好学!” 盛老太太“好了,让房妈妈带你下去休息吧,你的屋子早就收拾好了!” 墨兰“好,祖母,您也好好休息。” 晚上长枫去林栖阁没见到墨兰,听说墨兰被祖母要走了,长枫好一顿闹腾,要不是林噙霜拦着,长枫就去找盛宏闹了~ 林噙霜“好了,别闹了,你以为我愿意让墨儿走吗?你妹妹还那么小就离开我,我能不心疼吗?但是有什么办法?我是妾室,你是庶子,而墨儿更难,她是庶女,你现在又小没有功名,她没个兄弟可以依靠,只能拜在你祖母名下,就希望能得个好名声,将来好嫁个好人家!” 林噙霜越说越崩溃,而长枫也越来越沉默,他终于明白庶出和嫡出的不同,他若不努力,小娘和墨兰就永远没有依靠,虽说都是一家人,但是长柏那个冷心冷情的样子,根本不可能管林噙霜和墨兰的死活,所以他必须好好读书,考个功名,小娘才能立得住。 长枫终于下定决心好好读书,他沉默良久,默默转身离开了林栖阁~ 林噙霜还在默默流着眼泪,周雪娘上前安慰, “小娘,虽然四姑娘去老太太那了,但是你看三哥倒是长大了!” “是啊,希望他将来能给墨兰做个依靠。” 林噙霜也就能这样安慰安慰自己了… 知否墨兰9 开始正式上课… “六妹妹!”墨兰看到拐弯处走出来的明兰 明兰“四姐姐!你去了祖母那好玩吗?” 墨兰“还好,你和你小娘怎么样?吃穿用度可够?” 明兰“够的够的,林小娘还总是送东西过来!” 墨兰“那就好,走吧,一起进去吧!” “二哥哥,三哥哥安好”墨兰明兰。 “两位妹妹装安”长柏长枫。 “学究还没来,咱们先入座吧!”长柏作为嫡长子,他的话还是很有份量的。 墨兰刚要到第一排坐下,就被新来的五姑娘如兰抢了去! “五姑娘,你!”丫鬟上前想理论。 墨兰拦住了丫鬟,“算了,我坐后面也一样的。” “哼,装什么装?真是嫡庶不分,这第一排岂是一个庶出能占用的?”如兰继续口无遮拦。 “放肆,如兰,是谁教你嫡庶之说的,一家人当要和睦相处,你说这样的话岂不是给父亲母亲摸黑吗?”长柏生气的眼睛要冒火了,他是有盛宏从带在身边亲自教养的,因此对于嫡出还是庶出都是淡淡的,但是只要前提是不可以破坏家族和睦,比如如兰今天的嫡庶论,这就是踩在他的雷点上蹦迪了! “对不起二哥哥,我错了~”如兰很是怕长柏这个下一代当家人。 长柏继续怒斥,“你是该跟我道歉吗?你对墨兰有没有对姐姐的恭敬,你扪心自问,她有没有挑衅于你,有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如何会这样说你的亲姊妹,连亲姊妹你都夹枪带棒的说话,以后的名声要不要了!” “二哥哥,快别说了,五妹妹快哭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说墨兰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墨兰平静的说。 她知道,长柏一向是公平对待他们的,即使是他的嫡亲妹妹,也不能破坏盛家的和谐。 不过她是真没把这点不痛不痒的话放在心里,她知道千年老妖婆怎么可能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一般见识~ “对不起,四姐姐,我错了~”如兰还是个没有心眼的小孩,只是经常与大娘子待在一起,被她嫡庶论影响了而已。 墨兰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无事的五妹妹,大家一家子姐妹,何必无畏争执,庄学究快来了,咱们快入座吧!” 说完墨兰一手拉着明兰一手拉着如兰入了座。 明兰还好,她已经习惯被四姐姐拉手手了, 如兰感官很大,这是她第一次被姐姐拉手手,小时候还没等她出生,大姐姐就被送到老太太那了,因此她从小跟大姐姐接触也不多,这还是头一次被姐姐关心,感觉还挺好,而且,四姐姐的手好软啊! “明日,齐国公府的小公爷也要来这上课了,可不要让外人看了笑话才好!”长柏再次嘱咐。 如兰乖巧回答:“是,二哥哥!” 长枫全程没有说话,虽然他也是庶出,但是他清楚长柏说的没错,而且他以后虽然是长柏当家,但是他也不会差,以后他也要入仕的,将来还是要和长柏守望互助的。 这边课堂已经进入轨道,但是前厅大娘子可是被气的够呛! 送走郡主,王大娘子假笑的脸立马落下! 大娘子继续输出:“什么东西!真以为汴京是为她建的!明明是冲着庄学究就眼巴巴的上咱家学堂来求学,居然让咱们家的姑娘出学堂,生怕咱们家的姑娘扒上她那个宝贝儿子!” “那确实是这样啊,咱家姑娘这么近水楼台,您就不心动?那可是齐国公府啊!而且是独子,连大姑娘的伯爵府都差一大截呢!” 大娘子“是,我知道,但是就是看不得她这个嘴脸,比太子都能摆谱!” “要是咱们五姑娘被看上那是最好了,要是咱们五姑娘没被看上,可万万不能便宜了林栖阁啊” “哼,如果连我的如儿这个嫡女都看不上,她一个庶女能得什么好?” “大娘子说的是。” “行了,赶紧吩咐人把屏风摆上,可不能让她家小公爷被惦记了!” “好~奴婢这就去办!” 知否墨兰10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一晃十年匆匆而过… 六七岁的稚童已长成容貌俊秀的少男少女~ 这十年间,容貌变化最大的就属墨兰了,真是应了一句“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从十四岁开始,墨兰出门就必须带面纱了~ 这十年里,墨兰的生活丰富极了,上午去庄学究处上课,下午和长枫一起练武,盛宏也以为他俩是胡闹,学个三脚猫的功夫,殊不知,墨兰在这方小世界已经没有敌手了! 而最能明白墨兰实力的人就是长枫了,每次觉得自己能打败墨兰了,又被虐死,后来他就心里平衡了,因为长柏在学识上也被墨兰虐的够呛。 墨兰可是经历了几千年的老妖婆,她的学识虽是最拿不出手的一项,但也不是长柏能比的。 庄学究每每看到墨兰写的策论都叹息,就恨墨兰不是男子,经常与盛宏说,墨兰是有状元之才的,盛宏每次听这种话都很骄傲,骄傲的同时,又很惋惜~ 墨兰不知他们所想,因为她知道,储位之争要开始了… 长枫“二哥哥,听说明天顾二哥来咱家学堂一起念书?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接他吧!” 长柏“行啊!” 后院一屋子热闹… “墨儿,听你哥哥说,明天顾侯的嫡二公子顾廷烨要来咱家念书,我儿长得倾国倾城,才情更比谢道韫,他可要被你迷死的”林噙霜都想好和顾侯做亲家的美好画面了~ “阿娘,你可知,当年要跟三哥哥打赌赢聘雁的就是这个顾二公子。”墨兰无语。 “哎呀,那都是小事,少不更事吗?谁小时候没做过糊涂事啊!” “那阿娘你知道吗?他上京是带了家眷的!”墨兰小声提醒道。 “家眷?什么意思?”林噙霜有点懵~ 墨兰继续道:“就是字面意思,他瞒着家里纳了个外室,还生了一对儿女,他能忤逆家里纳这个外室,还容她在大娘子没进门前就生下长子,一来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外室,二来,这个外室也是个有手段的,我可不想嫁入这种罗乱的人家!” 林噙霜撇了撇嘴,“没想到这个顾二还是个拎不清的,算了算了,那齐小公爷呢?” 墨兰扶额,“算了吧,阿娘,他相中了六妹妹,而且我志不在此,阿娘,我不可能做一个寻常女子在后院蹉跎一生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好好好,娘的墨儿真能干,对了,咱们的成衣铺子上个月居然进账五千两,我打算在开个饭店,娘现在攒下的钱可比公中的钱都多,以后你和长枫都不用愁了!”林噙霜想着美好的未来 近些年,林噙霜专心赚钱,倒是没有那么痴缠盛宏了,这让王大娘子满意不少,后院也达到了一种平衡。 而卫小娘已经是林噙霜战队的人了,不说救命之恩,就是后来林噙霜领她一起赚钱,经过这些年,她也攒下不少银两,以后明兰的嫁妆也是不愁了,心宽了,人也开朗了不少,经常找林噙霜切磋手艺,彻底的和林噙霜一条心,而林噙霜投桃报李,也给了她不少好处。 王大娘子倒是没什么感觉,因为卫如意也从不邀宠,盛宏本来也不怎么喜她,因此王大娘子就当养个小猫小狗了。 “阿娘,你决定就好,我要去祖母那了,今日嫣然妹妹来了,我去瞧瞧”墨兰无所谓,反正有她给林噙霜兜着,不说在汴京横着走,但是也差不多了,只是林噙霜不知道罢了。 她这些年的产业遍布各地,而她最重要的产业就是收集消息,谁家纳小妾了,还是谁家迫害良家女了,可以说,汴京乃至周边各地的官员家事都在她的眼皮底下。 知否墨兰11 “嫣然!” “墨儿!” “四姐姐!” 这两个乖巧的小可爱一见到墨兰兴奋极了,两人一路小跑过来拉墨兰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明兰这些年也被拉着在老太太那露了脸,对老太太也有了孺慕之情,因此倒也和嫣然处成了小姊妹!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给祖母请安,一会再来找你们玩!” “好啊!四姐姐!” ……………………………………… 墨兰恭敬行礼,优雅的姿态让几位长辈非常欣赏,“郑祖母,祖母,大娘子安!” “好了,快去找嫣然玩吧!”老太太知道墨兰就是来请个安 “谢祖母!”墨兰福了福身去找明兰和嫣然~ “你这个孙女养的可真好,要长相有长相,要气度有气度,不像我家的那个泼皮,还是那么爱玩!”郑老太太真心羡慕。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还是那么贪玩,我到瞧着你家嫣然真不错,活泼可爱惹人疼呢!”老太太听到夸她孙女可给她骄傲的,但是这老太太还是谦虚谨慎。 郑老太太“我家嫣然,我正寻思给她张罗一门亲事,然后我和老太公就要告老还乡了!” 盛老太太“也好,这孩子就是命太苦,可要好好挑一挑!” 郑老太太“谁说不是呢!” 偷听到了这条信息的墨兰加快脚步去找明兰和嫣然了~ ………………………………………… 嫣然“墨儿,我这次来带了几个花样,你看看怎么样?就是有几个针法总是不太对劲,正好也让明儿看看给出出主意!” 墨兰“行,那咱们去我屋子里说吧,走!” 墨兰一手拉一个回了屋子里~ “这几个花样都不错啊,不过这几针确实不太完美,明儿你看看!”墨兰把络子递给明兰。 明兰“确实,嫣然姐姐,我觉得你这个地方应该往里面挑针。” 墨兰“明儿,你看这个你能直接在上面改吗?” “能改,不过我这个线的颜色我得回去弄,嫣然姐姐就在四姐姐这吃口茶吧,我很快就回来!”明兰遇到自己喜欢又擅长的事情有点兴奋 墨兰“行,那你快去快回,我备好了桃子酥和桃花果酒,你早点回来啊!” “好啊姐姐,我一会就回来,你们给我留点啊,小桃咱们快走!”明兰匆忙拉着小桃赶紧回去了~ “这丫头,就知道吃!”看着明兰的背影,墨兰摇了摇头,随后她给丫鬟一个眼神,一会丫鬟都退出去了~ 墨兰“嫣然,听说你祖母是要给你相看人家了吗?” 嫣然“啊!墨儿,你,你怎么知道的啊”嫣然一刹羞红了脸~ 墨兰“哎呀,没什么好害羞的,其实我问你也是有私心的…” 墨兰继续道:“嫣然,其实我很是想让你当我的三嫂嫂的~” “墨儿,我们都是未出阁的女孩子,不能议论这个的!”嫣然一时有点着急 墨兰“这又没有外人,我也不会出去乱说的,你是见过我三哥哥的,你也知道,他今年就要科考了,我三哥哥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而咱们两个也算是一同长大,两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按理说你就是配我二哥哥都绰绰有余,不过我知道二哥哥他需要的妻子得是能当家的性格,你们并不合适,但是我三哥哥的身份又确实是庶出,就怕你嫌弃他的出身…” “没有,我没嫌弃他的出身!”嫣然着急辩解 [我就知道,早就发现嫣然看三哥哥的眼神不对,要不是郑老太太要给嫣然说亲,我也不能这么早就找嫣然!] 墨兰“嫣然,那你讨厌我三哥哥吗?” “我,我,哎呀,这要我怎么回答呢?!”嫣然被这个问题憋红了脸~ “唉,不说这些了,云栽,上吃食吧!”墨兰一看嫣然这个反应就什么都知道了,郑太师这个亲家,她是要定了! 云栽领着一众丫鬟,将吃食果酒都一一摆上~ 云栽“四小姐,东西已经备齐了!” 墨兰“好了,下去吧!” 墨兰转头对着两个小姐妹,“走吧,咱们先去吃点东西,这个桃花酥和桃花果酒可都是我亲自做的,你可得好好尝尝哦!” “好!好!好!”不过嫣然现在满脑子都是长枫,墨兰跟她说的话也是云里雾里… [看来有的磨呢~] 知否墨兰12 “祖母,您今天劳累的可是有些久了啊!”墨兰一脸不开心,但还是给老太太继续按摩。 “瞧瞧这个猢狲!居然管起我来了!”老太太笑呵呵的朝房嬷嬷告状。 “哎呦,那是咱们小姐心疼老太太呢!”房嬷嬷也为老太太高兴。 盛老太太“哈哈哈哈,对了,你今日拉着嫣然说什么了?” “我…”墨兰倒是没想瞒着,在老太太耳边嘀咕… “你糊涂啊!你这未出阁的丫头怎么妄论成亲的事,说出去让人笑的!”果然老太太很生气。 墨兰“我实在是喜欢嫣然,反正总是要嫁人,嫁到咱家也挺不错啊,而且三哥哥现在的课业是真不错,考中也是早晚的事。” 盛老太太“那也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能掺和的,这事你都没问问长枫的意愿吗?如果乱点鸳鸯谱可是造孽啊!” 墨兰“不会的祖母,我就是看三哥哥经常偷看嫣然,嫣然也是一见三哥哥就脸红,我这才提的,我本来也不想说的,但是郑祖母这么着急要给嫣然找人家,这么匆忙能找到什么好人家啊,我们一起长大,都知根知底,我实在是怕嫣然掉入火坑。” 老太太沉思了一会,“你明天把长枫喊过来,我要看看他是什么态度,如果他真有这个心,我们在好好谋划~” “好,谢谢祖母,您最好了!”墨兰跟老太太贴贴。 盛老太太摸了摸墨兰的鼻子,“你啊~行了,累了一天了,你也去休息吧~” “那祖母你也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墨兰福了福身退下了。 房嬷嬷“老太太,这郑大姑娘配咱家三少爷恐怕不妥吧?” 盛老太太“我知道你是在说他庶出的身份,但是郑老太师和郑老夫人不是看出身的人,就是她那个爹不太好,不过也不打紧,以后少来往就好~” 房嬷嬷疑惑,“也是,不过不是配给二公子更好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长柏不行,他的大娘子必须是立得起来的,嫣然被她祖父母保护的太好了,做不得当家主母的!” 房嬷嬷“也是~” …………………………………………… 墨兰“行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知道墨兰的习惯,不喜欢有人守夜,因此奴才们都知道,四姑娘这的活是最松快的。 “是,小姐!”丫鬟给墨兰熄灯退下。 看着人没影了,墨兰使用轻功出了门,几个跳跃来到了林栖阁,白天她特意找人给林噙霜传话,今夜要来找她。 “扣扣扣~” “快进来,怎么穿的这么单薄,也不怕着凉!”林噙霜还是一样唠唠叨叨的,让墨兰的心暖暖的。 墨兰“阿娘,我没事的,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林噙霜疑惑,“什么事这么重要?值得这么晚来找我!” 墨兰慵懒的趴在林噙霜怀里,“其实我就是想娘了,嘻嘻!” 林噙霜“好了,阿娘也想你,到底什么事?” 墨兰“今日郑老太太领着嫣然来咱家,说是最近要给嫣然找一门婆家。” 林噙霜“那和咱们有什么关系,你不会是想你三哥哥?” 墨兰“是啊,阿娘,你可知郑老太师虽然退出朝堂要告老还乡了,但是你知道吗?朝堂遍野都是他的学生,好多高官都受过他的恩惠,如果三哥哥能娶了他最重视的孙女,三哥哥就能平步青云了,最主要的是我看三哥哥对嫣然也是有意的~” 林噙霜拍手,“那可是太好了,可是得怎么做呢?” 墨兰“阿娘你就当不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将银子备好,咱们聘礼定是不可以少了,其他的祖母会帮忙的。” “真的?她真的愿意?”林噙霜有点不敢置信。 墨兰“放心吧,阿娘,这些年三哥哥也没少给祖母送好东西,祖母也不是铁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 “好,好,好,我明日就清点账上的银钱,我三哥儿的聘礼必不会次于嫡子的!”林噙霜发了财,说话也有底气了。 墨兰“现在就看三哥哥的了,他只要这次能考中,将来自是不可估量啊~” 知否墨兰13 齐衡“六妹妹,这是我特意给你带来的菱角,还有这两只狼毫笔,我看庄学究又罚你写字了,有这好笔想来也能写得顺手一些!” 明兰急得不知说什么,想拒绝又说不出口,快要哭出来了~ “多谢小公爷的好意了,不过小公爷还是管好自己就好了,莫要为难我六妹妹,你明知你母亲的性格是容不下我妹妹的,何必在此撩拨?”墨兰看不得明兰委屈,马上出来为明兰撑腰。 明兰看到墨兰仿佛有了主心骨,立马点头表示同意。 “四姑娘,我…”小公爷还想辩解,但墨兰可不想听他唠叨! 墨兰打断他,“好了,小公爷,如果你真是看上明兰非她不娶,我倒是可以帮帮你,但是你要想好跟你母亲对抗的后果是不是你能接受的了的,你想好了再来找我,明儿,咱们走!” “是,四姐姐。”明兰跟小公爷福了福身就跟墨兰走了。 小公爷看着她们的背影怅然若失~ “四姐姐,我…”明兰欲言又止。 “你对小公爷有情了?”墨兰一语道破。 “不不不,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明兰急得笨嘴拙舌。 墨兰打断她的话,“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就小公爷这个人来说,他确实是良配,他屋里连个女使都没有,更别说是通房小妾,但是他有那样一个母亲,你就要好好考量考量了,你好好想想吧!唉~” 墨兰叹了口气摸了摸明兰的头顶就离开了~ “小姐,我觉得四姑娘说的很对!”小桃还是以明兰的利益为主。 “我知道,但是,我…”明兰摸了摸心脏的位置,有些酸疼。 翌日… 林噙霜“墨儿,你可出来了~” “娘,这是怎么了?”墨兰在回老太太那的路上遇见林噙霜以为她有要紧事找她。 林噙霜“吴大娘子来了!” “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那个不是墨兰的前夫家吗? “是啊,一会啊你快回去梳妆打扮,她领着她家的梁六郎来的,你说她来干什么?一定是相看咱家姑娘的!”林噙霜有点兴奋,早把墨兰跟她说的话忘在脑后了。 “阿娘!”墨兰环顾四周,把林噙霜拉到没人的角落。 墨兰“首先,她不是来相看姑娘的!” 林噙霜“你怎么知道的?” 墨兰“她是来拜见祖母的,我听祖母说,近期她有一闺中密友要上京来了,祖母这个密友是有名的妇科圣手!” 墨兰顿了顿继续道:“其次,你知不知道那个梁含,他可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我去店铺里查账的时候,就听顾客说起过!”墨兰开始瞎编,反正虽然消息来源不同,但是内容是真的。 “也许是以讹传讹呢?”林噙霜还抱有一丝希望 墨兰摇了摇头,“呵,他可不是,他家里现在有一个大了肚子的小妾,这个小妾还有来历,是大房媳妇的表妹,打不得,也收拾不得,这梁夫人不得已才到处给他找个大娘子,好把人赶紧纳进来!” “我天,大肚子的小妾?那岂不是?”林噙霜一算日子,心底一凉。 “是啊,正是国丧期间,这要是被问责起来,他家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谁敢去啊?”墨兰添油加醋。 “好好好,咱不去啊,这种人家可不得了,娘的墨儿岂是这种人配得上的,你快回你祖母那去吧!”林噙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可是被墨兰这些消息给她炸的够呛。 墨兰“好了,阿娘,你也早些休息吧!” 墨兰抱了抱林噙霜就回去了。 正往回走呢,又发现明兰和如兰两个小丫头在那作死往前院去~ “唉~这俩丫头,估计又要挨罚了~” 墨兰摇了摇头离开了~ 果然剧情是强大的,只要墨兰不插手,还是会按照原来的轨迹进行。 如兰和明兰还是偷偷去了前厅,这回是如兰不小心踩到了明兰的衣服,明兰倒下的同时顺势扑倒了屏风。 果然,盛宏怒火冲天! 知否墨兰14 盛宏笑呵呵的送走了梁夫人和梁六郎,马上就发动了! “放肆!谁家姑娘像你们一样?还偷看外男,你们丢不丢人啊!啊?你们不嫌丢人,我这老脸都让你们给丢光了……” 盛宏一顿输出,如兰和明兰在下面跪着,脸色惨白,谁也不敢给自己求情。 盛宏“东荣,去,把家法拿来。” “是!”东荣知道盛宏真生气了,痛快的去取了。 “唉!”大娘子想拉住东荣,但是没拉住,转头拉住盛宏的袖子求情。 “你真要打啊!老爷,如兰是咱们的亲女儿,你不心疼她我心疼,你要打就打我吧!”大娘子哭哭啼啼。 “老爷,取来了?”东荣将家法也就是板子递上。 大娘子一看立刻上前把如兰护住。 “你给我起开!”盛宏一把拉开大娘子,大娘子不可置信的跌落在地。 还不等大娘子撒泼,盛宏就发难了。 盛宏“要不是你从小就纵着她,她如何能闯下这等祸事?这要是传扬出去咱们盛家的姑娘要不要做人了?还有你的大女儿华兰,她在夫家本就过得艰难,你是想让她难上加难吗?” 大娘子知道盛宏说的都是对的,但是还是舍不得。 盛宏“我知道你舍不得,但是现在不改以后怕是会闯下塌天大祸的!” “你们俩伸出手来!” “啪!”“啪!” 盛宏“你们俩可是知错?” “爹爹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去前厅的。”明兰知道即使自己说是被如兰拉去的也不会逃脱惩罚的,而且还会让大娘子记恨,不如赶紧认错。 “爹爹我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哇~”如兰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疼,一下子受不了。 “啪!啪!”盛宏每人打了五个手板。 “你们俩就不能学学墨兰吗?你看看你四姐姐平常怎么做的,也不要求能学得十成十,起码学个五六分也行啊,你们俩今晚去祠堂给我跪着,在老祖宗面前面壁思过,哼!”说完盛宏转身去了林栖阁。 …………………………………………… 林噙霜“竑郎来了?正好我让小厨房煲了汤要给你送去呢,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听着林噙霜慰烫的话,盛宏心里暖暖的,林噙霜不愧是他的解语花,便把刚才的是简单的说了一下。 林噙霜“这天冷露重的,两位姑娘可怎么受得了?可别因为一时气上心头害的两位姑娘落下病根啊!” “我…”盛宏一时语塞,也知道刚才罚的有些重了,但是拉不下脸来说。 但是林噙霜怎么会看不出来。她不介意给大娘子一个人情。 林噙霜继续宽慰道:“竑郎,妾室知道你最是重情义,又是心善,更何况是是亲生孩子怎么可能不心疼,我也知道两个孩子让你恨铁不成钢,但是到底两个孩子还小,算了吧~” “我话都放出去了,还让我收回吗?”盛宏怕没脸。 林噙霜“没事,我也不是非要两个姑娘出来,我这就去叫墨儿去处理,你放心吧!” 盛宏“交给墨儿我当然放心了,唉~这俩丫头就不能跟她们四姐姐学一学!” 听到盛宏夸奖墨兰,林噙霜心里美滋滋的,不过她也没忘正事。 “雪娘,…”林噙霜在周雪娘耳边一顿嘀咕。 周雪娘点点头就去找墨兰了。 …………………………………………… “快回来五姐姐,有人来了?” 明兰听到脚步声,赶紧喊如兰过来跪着。 “吱~” 墨兰“你们两个倒是挺悠闲” “四姐姐!”“四姐姐!” 两人一听到是墨兰的声音赶紧回头。 墨兰“行了,起来吧,父亲去了我小娘那,我小娘给你们求情了,父亲气已经消了大半了。” “那父亲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啊?”如兰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待着。 墨兰“今晚就别想了,手伸出来吧!” 墨兰接过丫鬟手里的白药,小心翼翼的给两个人上药。 墨兰“明天应该就能出去了,我拿了被子和一些糕点,晚上没吃东西吧?” 如兰“哇~四姐姐,你太好了!” “嗯嗯!”明兰也跟着点头。 两人一听到有吃的,赶紧拿着往嘴里塞,可把这两个吃货饿坏了。 墨兰“你们放心吧,明天我去求祖母想想办法提前放你们出来!” 如兰明兰“四姐姐,你真好!” 知否墨兰15 翌日,老太太屋里… 盛老太太“我叫你过来吃早饭是有事要说,昨天的事墨儿跟我说了~” 盛宏赶紧擦好嘴巴,等老太太指示~ “母亲,孩儿惭愧,儿子教女无方,让家族蒙羞了!”盛宏越想越觉得丢脸。 盛老太太“行了,过几天我打算请个嬷嬷来家里给几个未出嫁的女孩教教规矩!” “是!是!是!”盛宏连忙点头。 盛宏“不知是哪家的嬷嬷?” 盛老太太“是从前待在宫里的,我从前与一个姓孔的宫女在太后面前伺候,我与她一直有书信来往,我知道她出宫了,就请她来家里教一教家里的女孩们。” “我的天爷呀!是宫里的孔嬷嬷啊!”盛宏被这个消息冲昏了头脑。 “是啊,她后日就到了,你们也准备准备吧,好了,我吃好了。”老太太又开始撵人了。 “那母亲您先休息,孩儿先去处理公务”盛宏告退~ …………………………………………… 盛府门口… “哎呀,你可来了!”老太太由墨兰扶着,看到孔嬷嬷有些兴奋。 孔嬷嬷“老姐姐,我来看你了,呦!这是墨兰姑娘吧,可真真是个妙人啊!” 虽然墨兰带着面纱,但是眼睛毒辣的孔嬷嬷还是一眼就看出墨兰的绝代芳华,即便是阅人无数,她在宫里见的美人可数不胜数,但是论气质与长相能与墨兰相提并论的可是寥寥无几,但也有些惋惜,感叹墨兰生不逢时,如今的官家年纪太大了~ “快进去吧,我给你准备的房间和女使你看看喜不喜欢?”盛老太太亲热的拉过孔嬷嬷。 老太太这一辈子都在为盛府活,好不容易夫君死了,又帮盛宏忙活,因此好不容易来家里一个好姊妹可把盛老太太激动坏了。 回到老太太住处,盛宏几人被老太太打发走了。 孔嬷嬷“老姐姐,你这点茶的功夫一点没退步啊,诶?你自己教几个姑娘不就行了吗?为什么大老远把我找来?” 盛老太太“怎么?看看我还这些怨怼?” “没有,哪敢啊!”孔嬷嬷赶紧告饶。 “哈哈,逗你呢!我也是教不得,你看这院子里,各有各的娘,管深管浅都不好啊!”盛老太太感慨道。 孔嬷嬷“行了,我清楚了,你放心交给我吧,走吧,领我看看住处,布置的让我不满意我可不依的哦!” “孔嬷嬷,请随我来~”女使有眼力见的上前领着孔嬷嬷去休息了。 翌日清晨… 四五六已经排排坐好~ 孔嬷嬷没有先进去,而是在门口观察。 她发现这个家挺有意思,你说要是嫡庶不分吧,但是六姑娘这个庶出就不招五姑娘这个嫡女待见,要是说嫡庶有别,但是五姑娘和六姑娘都十分听从四姑娘的话。 难道就是因为四姑娘是老太太养的?孔嬷嬷又觉得不太可能。 “小六!” 如兰刚要挑事,墨兰一记眼神警告,如兰立马闭嘴。 墨兰“小五,不要老是找小六的事,咱们一家子姐妹,要和睦相处” “知道了,四姐姐。”如兰不情愿,谁让明兰跟她抢姐姐。 这时孔嬷嬷进来,三位姑娘连忙起身给孔嬷嬷问安。 孔嬷嬷点了点头,心想教养还是不错的。 孔嬷嬷“好了,几位姑娘坐下吧,今天咱们来学习点茶……” 一连几日没看到明兰,小公爷有些着急! 齐衡“长枫,不知几位姑娘怎么了?怎么这几日没来上课呢?” 长枫“哦,这不是我这几个妹妹年纪也快及笄了,老太太请了教养嬷嬷来教一教规矩。” “哦,这样啊~”小公爷不知在想什么。 …葳蕤轩… “哎呀,怎么这么难啊!不学了!”如兰心浮气躁。 “有什么难的?给我!”大娘子接过如兰手里的茶具,优雅的点着茶。 “你看看人家墨兰,再看看你,你怎么就不能跟墨兰学一学,从来做事面面俱到,这次还得是你四姐姐跟老太太求情,你才能和六丫头出来,还能得个宫里嬷嬷教养的名头,好处都得了,还嫌累!”大娘子一想到墨兰再看看如兰头都疼。 知否墨兰16 如兰觉得理所应当,“哎呀,我怎么能和四姐姐比,四姐姐是祖母亲自教养的,她这么好是应该的啊!” “我!”大娘子差点被如兰噎死。 大娘子“我的小祖宗,你快走吧!” “也行,那我去找四姐姐玩”如兰还是没心没肺。 …………………………………………… “我看你这几日睡的晚,是有什么事忧思?”老太太摆弄手里的香,头也不抬的问。 墨兰“没有,祖母,这不是马上要科考了吗?我之前给您的刻暖玉还剩一些料子,我打算再刻两个给二哥哥和三哥哥带上,我听爹爹说,贡院夜里很冷,有了暖玉也不那么难捱了。” 盛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你是个好心的,就是不要太辛苦了,身子是自己的。” 墨兰“知道了祖母,过几日孔嬷嬷就要走了,我也给她刻了一块,她也年纪大了,这暖玉有温养身子的功效,也是全了我的师徒一场的缘分!” “好!好!好!”老太太连连称赞。 女使“老太君!” 盛老太太“怎么了?” “五姑娘来找四姑娘了。”女使回话。 盛老太太“行,那你去吧,女孩子就要活泼些!” “是祖母,孙女告退!”墨兰福身离开。 “咱这四姑娘真是有一颗七巧琉璃心啊!至善至性之人啊!”房嬷嬷感叹。 盛老太太“是啊!” …几日后… 孔嬷嬷“老姐姐,你们准备这些东西干什么?我一个土埋半截的人用不上啊!” “孔嬷嬷,您就收下吧,来日,所有人家询问我家姑娘品行,还望嬷嬷多多美言几句。”大娘子赶紧说。 孔嬷嬷“品行端正,日久见人心,不用我这个老婆子叨叨的,行了我得走了,老姐姐再见了!” 墨兰上前福了福身,递过去一个东西,“嬷嬷,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吧!” 孔嬷嬷看墨兰递过来一个大荷包,还以为只是普通荷包,接过来以后发现里面有东西,但是她没吱声。 孔嬷嬷“这荷包绣的真不错,墨兰有心了!” “墨兰谢谢嬷嬷教导之恩!”墨兰福了福身。 孔嬷嬷“好,好,好,老身走了!” 孔嬷嬷离开之后,打开了荷包,里面躺着一块巴掌大的玉,下面还有一张纸,这颇具风骨的字体一看就是墨兰的字迹。 “此玉名为暖玉,功效如其名,握在手中即刻发热,此玉有温养身体的功效,请嬷嬷保重身体。另,如果嬷嬷将来无养老之地,可来找墨儿,墨儿必给嬷嬷一个安身之所,墨兰敬上” “真是个好孩子啊?”孔嬷嬷感叹。 ……科举前夕… 葳蕤轩闹哄哄一片~ 大娘子“等一下,这个衣服上带着字呢没看见吗,你是想害死柏哥啊,赶紧换了!” “嗯,这床被子不错,贡院里很冷,一进去不考完是出不来的,还是多带点东西!” “你可真是个祖宗喂!你哥哥要科考了,你倒是坐的稳如泰山!” “我也帮不上忙啊!”如兰撇撇嘴。 女使进来,“大娘子,六姑娘身边的小桃给送来了一对护膝,说是给咱们柏哥的。” 大娘子接过来一看, “这六丫头手艺还真是不错!”说完大娘子剜了一眼如兰。 “这护膝是只有咱们葳蕤轩有吗?”如兰可不在意。 女使回答:“说是也给林栖阁准备了!” “她倒是不偏不倚,两头充好人!”如兰撇撇嘴不以为意。 “人家好歹还惦记你哥哥呢,你什么都没干还有理了,行了行了,别在这给我添堵了,你赶紧回去吧!”大娘子看到如兰就头疼。 另一名女使进屋传话:“大娘子,四姑娘派人送来了一块暖玉,说是此玉一直发热,可以贴身佩戴,怕二公子在贡院里冷到。” 大娘子“拿来我看看,还有这稀奇物件呢!” 大娘子接过来放在手里握住,果然不一会,玉佩就发出阵阵暖意。 大娘子“我的天,你也摸摸看,真是热乎乎的,四丫头居然能淘到这等好物?” 大娘子对此惊奇的很。 “呦!还真是,四姐姐有这好物件怎么没给我,我去跟她要!”如兰风风火火就走了。 “哎!” 大娘子一只手要抓她,一溜烟人就没影了~ 大娘子“这个冤孽,可真是,一天风风火火的!” “这是咱五姑娘和四姑娘关系好啊,再说四姑娘这些年也没少往咱这送好东西,对您也一直都恭敬有加。” 大娘子“我知道,都这么多年了,林栖阁也不再作妖了,我早就放下了,就是心里不平衡,同样一个家里养出来的姑娘,你看看人家墨兰,什么时候都是恭顺有礼,孝顺有加,有什么好东西也都会惦记我这个嫡母,从来不偏私,你再看看如兰,你说这墨兰怎么就不是我闺女呢,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大娘子别气,咱五姑娘还小呢,而且她跟四姑娘交好,也许以后耳融目染就好了呢,您呀就别操心了!” 大娘子“希望吧!” 知否墨兰17 林栖阁… “快快,这床被子厚实,要不多拿几件厚实的衣服!”林噙霜这边也是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用不着吧阿娘,我是去考试的,也不让带小厮进去,这些我拿不了的~”长枫无奈道。 林噙霜“啊?那…” 墨兰“阿娘放心,我给哥哥拿了一块暖玉,冷了把它握在手里就会暖和的,而且明兰也给哥哥绣了一副护膝,你给哥哥的鞋子垫厚一些就好了!” 林噙霜“哦哦,好,好好,快去给枫哥多拿着鞋垫来,要厚实的!” 墨兰长枫相示一笑。 …………………………………………… 科考结束后,学子们都在等放榜… 墨兰这边接到消息,现在朝堂越发紧张,不知哪一天就要发动了,墨兰这边时刻准备着。 这些年她集结了一些小乞丐,给他们上课,教他们练武,厉害的被她列为死卫隐蔽在她左右。 …放榜日… “小五小六,走,咱们去看榜!”墨兰知道明兰担心小公爷,所以给了她一个借口领她一起去。 “看,二哥哥中了,三哥哥也中了,太好了!”如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走走,回去报喜!”墨兰拉着如兰,她知道明兰还要看小公爷的,她也知道小公爷不可能中的,但是她不能说。 “爹爹,母亲,小娘,恭喜恭喜,二哥哥和三哥哥都中了,二哥哥二甲十三名,三哥哥二甲十五名!”墨兰笑呵呵的道喜。 盛宏“好!好!好!快快回去,给你祖母报喜,让你祖母高兴高兴!” 墨兰“明兰回来了,走快回去吧!” 明兰有点犹豫,她刚才在榜前看了两遍,都没有小公爷的名字,知道他是落榜了,有心想要安慰安慰他。 “四姑娘五姑娘,明兰…”小公爷一路小跑,匆匆跟长柏长枫打过招呼就来跟明兰说话。 “元若哥哥,你放宽心些,下次定能中榜!”如兰安慰。 “是啊,小公爷,只是一次而已,下次定能中的!”明兰担忧的看着他。 “好,我知道了。”小公爷开心了不少。 远处郡主看到她儿子笑得不值钱的样子就来气! “刚才还蔫蔫的,这跟盛家姑娘聊了两句就好了,你看他把心思放在科考上了吗?哼,走吧,丢人现眼!” …………………………………………… 盛家… “母亲母亲大喜啊!咱家又出了两个进士啦!”大娘子还是咋咋呼呼的。 盛老太太“哈哈,好好啊,你们外面这么热闹是干什么?” 大娘子“哦,我叫人去买炮仗呢,这大喜的日子,咱们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盛老太太“哦?你是想让别人都知道咱家一门出了三个进士吗?” “嗯?”大娘子有些不知所措。 盛老太太“齐小公爷和顾家二郎都在咱家进学,他们都没中,咱家的两个孩子都中了,你大肆宣扬岂不是打他们的脸!” “坏了,快快喊人回来,母亲,是孩儿思虑不周了。”盛宏脸色立马变了。 “这汴京真不好,还不如在扬州潇洒呢,规矩居然这样多!”大娘子性子是真直。 墨兰“母亲莫急,咱们不能大办,可以一家人一起热闹热闹啊,我可是备下了厚礼呢。” 明兰“是啊母亲,我和五姐姐也准备了!” “我什么时候?”如兰疑惑地看了一眼明兰, “放心,我也帮你准备了!”明兰小声说。 “还是女儿懂事啊!”盛宏欣慰,大娘子也跟着点点头。 大娘子提议,“对了,母亲,我看柏儿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我娘家大姐姐前两日来,把我那外甥女领来了,我看着是真不错!” “是不错,等她成亲了,我会封一份厚礼的,不过柏儿和枫儿的婚事我自有打算,大娘子莫怪啊,这也是当初我对宏儿的做法,如若他不中举,我怎么有脸去你王家提亲啊!”盛老太太拦住大娘子的话,看她脸色不好又安慰道。 果然,大娘子脸色好了些~ “是啊,我王家还是有些好处的~” 知否墨兰18 一天热闹~ 晚间,老太太留了盛宏商议长枫长柏的婚事。 盛老太太“长柏的婚事你有想法吗?” 盛宏“母亲,孩儿是选了几家,但也不是很相中,所以孩儿也是想着跟您商量商量,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 盛老太太“呵呵,你倒是偷懒,我是看中了海家,其实海家势大,咱家是攀不上的,但是海家有家训,男人四十无子方可纳妾,你觉得怎么样?” “这…我倒是没什么,就是不知长柏愿不愿意,我明个儿问问他,那长枫呢?母亲是对长枫有什么安排吗?”盛宏对于这个最爱的女人生的儿子非常在意。 盛老太太“长枫,我打算给他定郑老太公的嫡亲孙女,虽然郑老太师准备告老还乡,但是他的学生遍布遍野,也是不可小觑啊!” “那长枫能攀上吗?”盛宏有点担心。 盛老太太“无事,我跟郑老太太已经是好多年的朋友了,而且郑老太公也不是个看中门第的人,我亲自去说,应该没问题!” 盛宏“好好,劳烦母亲了,母亲您也不要太劳累,多多注意休息才是啊!” 盛老太太“知道了,我这把老骨头还得看着墨儿出嫁呢,行了,也晚了,你回去吧!” “那好,母亲,那孩儿告退了。”盛宏迫不及待的要跟林噙霜分享这个喜讯。 …………………………………………… 翌日… 老太太领着墨兰和长枫去了老太师府上~ “老姐姐,你怎么来了?”郑老太太喜笑颜开。 “怎么?不欢迎啊?”老太太假装不高兴。 郑老太太“那哪能啊!快进快进,呦,怎么枫哥和墨兰也来了,快去找嫣然玩吧!” 盛老太太“墨儿,你先去找嫣然,枫儿你留下” 墨兰“好的,祖母。” “这是……”郑老太太疑惑。 代墨兰一众人离开后,盛老太太继续道:“是这样,我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厚着脸皮前来是为了给我这孙子向嫣然提亲的。” “啊?这,这…”郑老太太一时想不明白。 盛老太太解释道:“是这样,咱俩家不是经常来往吗?这一来二去的,长枫就看上了嫣然,上次听说你要给嫣然找人家,他就着急了,非让他爹去提亲,但是我知道,就这样提亲肯定不行,所以我让他考上功名再去提亲,结果你看看,还真考上了,本来他课业不好,但是听到只有考上了才能来这提亲,可是下了狠功夫学习,那我也只能厚着脸皮来了,你看看大妹子,我这个孙子你看不看得上啊?” 郑老太太满意道:“长枫是个好的,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没少护着嫣然,我对他很满意,但是你也知道我做不得主,老太师回来我就跟他提!” 盛老太太“好!好!好!长枫快谢谢你郑祖母!” 长枫对着郑老太太一拜,“多谢郑祖母,您放心,我一定会对嫣然好的,我也会做出承诺,绝不纳妾!” “好!好!好!好孩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郑老太太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盛老太太带着墨兰和长枫离开郑家,老太师回去后,郑老太太和老太师说了长枫的事,又问了下嫣然的意见,就同意这门亲事了。 第二日郑老太太就来了盛家谈婚事,定下等长柏过了礼就定亲,但是先让两人交换了信物,这门亲事就算定下了。 又过两日,盛家收到了梁府的马球会请帖,墨兰突然想到,顾二就是在这场马球会上看上了嫣然的好脾气,看来得先和长枫沟通一下,不然媳妇被人惦记都不知道。 马球会当天… 果然顾二也在,墨兰在长枫耳边嘀咕几句~ 长枫看了看嫣然,又瞟了一眼顾二,心里有了成算。 这时,嫣然突然哭着跑过来,给长枫急得够呛。 得知是她母亲的遗物是奖品,马上跟她去比赛,但是嫣然马球打的不好,心里又气又急。 长枫虽然马球打的不错,但是有嫣然拖后腿,所以比分还是落后。 “妹妹,快帮帮嫣然!”长枫知道墨兰的本事,赶紧求助。 “没问题,嫣然,你下来,我来!”墨兰爽快答应,而且墨兰护短,自然看不得自家人受欺负! 知否墨兰19 果然墨兰一上场,所向披靡,再加上长枫辅助,下半场,郑嫣红两兄妹连球都碰不到,郑二本来想故意落马换人,被墨兰识破,在他落马前被墨兰用球杆打回去了,墨兰这边轻松获胜。 郑嫣红气急败坏,想要用杆子打墨兰,旁观者都吓到了,可是让墨兰轻松躲过了。 “你怎么不讲武德,此乃君子所为吗?”长枫也生气了。 “我本来也不是君子啊!”郑嫣红理不直气也壮。 “你?你!”长枫没想到一个女孩子能这样没皮没脸。 “算了,算了,走,去拿咱们的战利品!”墨兰拉着长枫和嫣然去拿簪子。 “打的真是不错啊!来,九转累丝金簪是你的了!”梁夫人上前来给奖品,看着墨兰是越看越满意。 “多谢梁夫人。”墨兰和嫣然给梁夫人福了福身。 墨兰又给长枫一个眼神,她刚才已经特意关注顾二那说了些什么,现在她的内力已经登峰造极,因此也听到了他对嫣然产生兴趣的话。 长枫知道了,马上去找顾二,借着打招呼的名义,跟顾二透露他和嫣然的婚事。 顾二有点惋惜,但到底是一起进学的情谊在,也不好夺人所爱,就放弃了。 只怕是他下一个目标就是小六了,看来得帮帮小六。今日特别没用小公爷上场,就是怕小公爷又像上一世一样得到嘉成郡主和荣飞燕的关注。 这一世还是让明兰得偿所愿吧! 马球会结束后,就是紧锣密鼓的张罗长柏和长枫的婚事了。 当林噙霜拿出给长枫添的聘礼,盛宏都惊呆了,他怎么不知道他这个妾室这么有钱了! 当然,面子上长枫的聘礼是比长柏的少了12抬,但是里面的东西可是不一样,虽然长枫的数量少,但是价值是长柏不能比的。 白日里,盛宏长柏长枫要去上朝,下午还要去当值,因此聘礼这些都是家里女人们操心的。 墨兰也是不偏不倚,给长柏和长枫各自添装,给长柏长枫一人一个孔子像,通体白玉,价值连城也不为过,喜得大娘子差点没认墨兰做亲女儿。 而墨兰知道嫣然虽然有老太公这个后盾,但是老太公清贫一生也拿不出来什么像样的首饰,而嫣然母亲给留下的嫁妆,也都让继母给换走了。 长枫前去送聘时,墨兰也跟着去了,找到嫣然,递给她一个小箱子。 墨兰“嫂嫂,这是我给你的添妆礼,你出嫁的时候可是要戴呀!” 嫣然打开箱子~ “我的天!这也太贵重了吧!” 一眼看去,满满的点翠,这个时代,点翠风靡,比金子还贵重,况且底座是金子,正中央是一颗拇指大的东珠,这个头冠不仅低调奢华,恐怕是不知价值几何! “这,这些我不能收啊!”嫣然有点恐慌。 “不怕嫂嫂,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三哥哥知道外域一个地方产出的绸缎特别好,在阳光会闪金光,他已经命人快马加鞭去给你买回来了!”说着墨兰让丫鬟拿出用普通布料包裹的布匹。 “天啊!”嫣然眼里闪过感动的泪光,心里暖暖的。 墨兰“别哭啊!嫂嫂,哥哥知道你继母和妹妹……因此这些没放在聘礼单上,你放心收下,还有,这位是我身边的管事丫鬟。” 墨兰给翠微使了一个眼色。 “奴婢翠微,见过姑娘!”翠微向嫣然福了福身。 没错就是翠微,这一世老太太提前就把翠微给了墨兰。 嫣然疑惑不解。 墨兰“嫂嫂莫怪,我知道你软弱心善,我哥哥给你的聘礼单你可能都没见到,不说里面有我小娘攒下的一半身家了,光是我添的白玉像就已经是价值连城了,光靠你是守不住的,翠微是我祖母给我的掌事丫鬟,对这些一应事务非常擅长,我把她借给你一些时日,直到你嫁入盛府,有她在你身边我也能安心些!” “墨儿,谢谢你,都是我无用!”嫣然眼泪汪汪~ 知否墨兰20 墨兰“莫哭嫂嫂,我小娘不是个为难人的,你就安心待嫁就好!” “姑娘,盛公子来传话给盛姑娘,说是该回府了。”一个奴婢进来禀报。 墨兰“那好,我这就走了!” “墨儿,谢谢你!”嫣然是真心实意的道谢,她也没想到长枫和墨兰对她这么好,进而对于出嫁也有了期待。 而顾二那边还是像上一世一样,在他继母的推波助澜下,气死了他爹,又被继母陷害离开了顾家。 无独有偶,又发现外室也没有他想得那么柔弱不能自理,骗他的钱,还带着儿子跑了。 浑浑噩噩的他踏上了离京寻子的路,还是如上一世一样救下了未来的官家。 这些墨兰并没有阻止,因为只要不和男主扯上关系就好,没必要去堵死男主的路。 最近墨兰在搞事情,在和小公爷一起搞事情。 事情是这样,小公爷终于下定决心,要为了明兰与郡主对抗,因此他想到了墨兰答应过会帮他,因此去找了墨兰… 而墨兰也给她出了个损招,那就让他娘发现他有断袖之癖,而且对女人不行! 这就要提到一个人,就是顺昌伯爵府的嫡出小儿子周叔然,这小子从小就是混子,经常流连楚馆,与那些男子厮混在一起(其实就是一起吟诗作对)~ 墨兰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这位才子,知道他声名在外,将他介绍给齐小公爷认识,也讲了他们的计划。 周叔然很爽快,决定答应帮这个忙,而齐小公爷的小厮不为就负责给郡主“偷偷”透露消息,也是变相的救他一命。 果然,不为将齐小公爷无意与周叔然认识,又一起吟诗作对等等行为告诉郡主,郡主勃然大怒。 “回郡主娘娘,小人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不为犹豫。 “你说!”郡主的怒气值蹭蹭上涨。 “这…”不为为难的看了看满屋子的人。 郡主“好了,你们都下去!” “是!”婢女们陆续出去。 “说吧!”郡主口气已经不耐烦了。 “回郡主娘娘,小人猜测小公爷,小公爷是…”不为说不出口。 “说!”郡主更加不耐烦了。 不为“小公爷有断袖之癖!” 说完不为马上磕头。 郡主“放肆!你竟然如此编排你的主子,来人拉出去打!” 不为赶忙求饶,“郡主娘娘饶命!小人是看到了!” 不为赶紧照着墨兰给的措辞说。 郡主“你看到什么了?” 不为“有一天,一个婢女爬上了小公爷的床,却被公子踢了出去,但是,但是小公爷与周公子一起沐浴…” 郡主“够了,放肆!” 不为“奴才该死,但是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啊,我一察觉不对就赶紧来向您汇报,奴才和小公爷一起长大,奴才比小公爷自己还在意他的前程啊,请郡主娘娘明见啊!” 郡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行,我得试一试。不为,你是个真心的,本郡主知道,你继续回去监视,莫要轻举妄动!” 不为“是,奴才遵命!” 不为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主动出击能保住小命。 郡主“下去吧” 不为“是!” “来人!”郡主找了贴身婢女来。 “你去找两个颜色好的婢女,让她们…” 晚上,小公爷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爬上来一个软体生物,小公爷知道这是他娘要试探他,因此直接把人踹出去了。 第二日,郡主眼圈发青,一夜未眠导致精神不济,她知道不为的话大概率是真的,直到她亲眼看到她儿子把周叔然请到了书房,过了一个时辰,书房叫了洗澡水,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接下来就是看怎么解决~ 她的想法是马上给他定亲,于是赶紧给他张罗婚事,但是听下面人来报,汴京私底下已经传遍了他和周叔然的事,就连之前有意愿的嘉成县主和荣飞燕知道此事后都退避三舍,郡主知道后眼前一阵发黑… 知否墨兰21 “郡主娘娘,咱们为何不和国公爷商量商量呢?”心腹给郡主出主意。 郡主“那怎么行?国公爷生气打元若怎么办?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舍得,得想个办法啊~” 心腹继续道:“那请官家赐婚呢?这样管他是谁,难道还敢抗旨不成!” 郡主“不成,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别再起到反作用了!” 心腹“那就找个小官家的女儿,量他不敢不答应,就是有点委屈咱小公爷了。” 郡主“还委屈他,现在谁跟他谁不委屈,不过你说的这个倒是可行,那选哪家好呢?” 心腹“嗯…诶,对了,郡主娘娘,盛家,盛家,盛家大姑娘嫁到了忠勤伯爵府,二公子和海家结了亲,三公子又和郑老太师的嫡亲孙女结亲,而且他家女儿与咱家公子又有自小结下的同窗情谊,也算有个由头?” 郡主“对,而且他家是清流人家,一门三个进士,日后对元若也是有益的,快去安排,咱们明日就去盛府,量他们也不敢不给咱们这个脸面!” 心腹“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办” 翌日… “郡主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大娘子热情的招待。 郡主“近日老太太身子可好啊?” “托您的福,好着呢!”盛老太太回道,她觉得郡主今天的来意不简单。 郡主“我家元若在这求学这么久,我也不曾登门道谢,失礼之处还望见谅啊!” 大娘子“哪能啊!郡主娘娘太见外了!” 郡主“对了,咱家几位姑娘都及笄了吧,我瞧着个个都是水灵灵的!” 大娘子“多谢郡主娘娘的夸赞!” 郡主来回扫了几眼,如兰看着跳脱,怕是不能帮助元若遮挡一二,而且如兰的颜色到底是照比她另外两个姊妹差了点。 不过这盛四姑娘颜色也太盛了些,绕是郡主从小在宫里长大,也没见过这等风情的美人,也许能诱惑住他家元若,但是只怕元若守不住啊~ 剩下就只剩明兰了,这个小姑娘看起来不漂漂亮亮的,明艳不张扬,眼神坚定,就是出身是庶出,不过不打紧,她自有办法! 郡主“盛娘子,我有点事和您商量…” 盛老太太“墨儿,扶我回去吧,郡主,老身这上了年纪,就不多待了,大娘子好好招待郡主娘娘!” 大娘子“是,儿媳明白,恭送母亲~” “母亲,女儿告退~”墨兰扶着老太太,领着一众姊妹丫鬟退下了。 人都撤了,屋子里只剩两人和几个心腹。 大娘子“郡主娘娘可是有什么事?” 郡主“是这样,我家元若自小在这念书,看上了咱家的那位六姑娘!” 大娘子是一万个不相信,她能看上她家女儿?看来最近汴京的传闻是真的,这小公爷是个断袖,她还担心自家儿子被他惦记呢,他这个娘更奇葩,居然想让她家女儿给她儿子擦屁股! “是吗?怎么没听孩子们说起过”大娘子笑得有点勉强。 毕竟这不单单是一个庶女的事,这可是关系到家族的声誉,关系到她女儿的未来! 郡主“是啊,我也才知道,最近汴京的传闻我也听说了,那都是有几个嫉妒我家元若的学子胡编乱造的,大娘子可别往心里去啊!” “呵呵,不能,不能!”大娘子轻轻摸了摸头上的冷汗。 郡主“我看着几位姑娘也都及笄了,就想着帮元若先把亲事定下来,你觉得呢?” 大娘子哪敢直接应下,“呵呵,小公爷能看上我家明丫头是她的福气,只是这事虽然我也能做得主,但是我还是得跟我家老爷商量商量,您说呢?” 郡主“也好,那今日我就不叨扰了,明日我再来,告辞!” 大娘子“诶诶,郡主娘娘您慢走啊~” 送走这尊大佛,大娘子感觉浑身都湿透了。 大娘子“快!快去请老爷回来!” 大娘子现在很慌乱,她不想答应这件婚事,但是人家是郡主,她也没办法,她只能庆幸不是她的如儿被选中… 知否墨兰22 “胡闹,这怎么能行啊?”盛宏急得直跺脚。 大娘子反驳道:“我有什么办法?她就说相中小六了,你能去拒绝吗?我看小六也未必不愿,不如你把小六和卫如意喊来,说一说这事!” 盛宏“也只能这样了,刘妈妈你去喊人!” 刘妈妈“是。” 卫如意听到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她恨不得去跟郡主拼命,但是她不能,她现在还有七哥长松,所以也只能认命。 而明兰知道这是墨兰和小公爷的计谋,因此她自是一百个愿意。 如此这般,盛宏也只能点头认命了。 而小公爷那边本来想乐呵呵的答应,但是墨兰告诉他,千万要拒绝,不然就露馅了。 因此小公爷在郡主跟他说给他定下明兰时,他压住内心的狂喜,说什么也不同意,甚至绝食抗议。 郡主气急败坏,把所有人都撵了出去。 “你以为你和周家小子的事我不知道吗?现在你们的丑事满汴京都传遍了你知不知道?” 小公爷脸色刹时一白,郡主接着劝道, “你以为你们瞒的好,你们去京郊被有心人看到了,知不知道,你要是为了他好,你就应该放手!” “我,娘,我…”小公爷掉下眼泪,演技杠杠的。 郡主被骗得团团转,还推心置腹的说:“此事你父亲还不知道,我已经让人瞒着了,我定下的也是你知根知底的人家,多少有一些同窗情谊在,周叔然你就想都不要想了,之后我会派人看着你,你不许和他有任何来往!” 过了许久,小公爷想是妥协一般,“好,孩儿一切都听娘的,但是娘,我能不能跟他告个别?”墨兰说过,做戏必须做全套。 “不行!”郡主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她实在是怕急了。 “娘,儿子求您了,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小公爷向郡主下跪。 “好,但是你必须带上我的人去!”郡主到底是妥协了,只要她儿子能“改邪归正”,其他的都不是事。 很快小公爷和明兰的婚事也定下了。 盛家这边也紧锣密鼓的张罗长柏长枫的婚事了,长柏新妇进了门,大娘子本来想给新妇一个下马威,结果有长柏护着,大娘子这口气差点没上来。 而又过了半个月,嫣然也进门了,嫣然大婚第二日很有规矩的先给嫡婆婆敬茶,又去老太太那敬茶,最后去了林噙霜那。 林噙霜对这些不在意,她本来也是大小姐,对这些礼节也是清楚的,嫣然来给她敬茶,她直接拿了一对上好的翡翠玉镯子,愿他们美满幸福。 嫣然大受感动,想起了自己的亲娘,哭了出来。 两婆媳相处模式更像是姊妹一样,墨兰都吃醋了。 逢时老太太要回宥阳,是大老太太要不好了,老太太带着墨兰去了宥阳,本来明兰也想去,但是她现在在待嫁,还得绣嫁妆,所以没时间。 一路上风平浪静,临近宥阳渡口,突然来了一波强盗,墨兰让房妈妈先将老太太带走,其他人集结起来,老人小孩女人都在仓房里躲着,墨兰拿起长剑带着会武功的丫鬟,领着家丁一起抗敌。 不消一会,贼人上了船, “杀!”墨兰一声令下,带着家丁就冲了上去,家丁两两一组牵制贼人,墨兰和丫鬟负责砍杀,终于有施展武功的机会,墨兰杀了个痛快,吓得贼人四处窜逃。 没想到居然还遇到个熟人顾二! 顾二也认出了墨兰,墨兰着急找老太太,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 “这回多亏了我这个孙女啊,她从小就习武,我还以为是练着玩,没想到,居然能护我一路安全!”盛老太太自豪。 “快让大奶奶瞧瞧,真不错啊,长相好性格好,好!好!好!”大老太太越看越满意。 知否墨兰23 盛老太太“你家的闺女呢?” “哦,回叔母,我家大女儿已经出嫁,小女儿这会正在练字呢!”大娘子说的有点虚。 品兰“诶,叔祖母来了,你就是墨兰妹妹吧,你长得可真好看!” “姐姐也好看!”墨兰很喜欢品兰直率的性子。 “这泼猴!”大老太太笑得无奈。 这几日在宥阳,墨兰难得自由自在,她想到赵宗全应该在这附近,她是女子,虽然没有从龙之攻,但是可以混个救命之恩啊! 她顺手帮忙处理了淑兰的婚事后,大老太太就去世了。 大老太太出殡赶上了贼寇作乱,因为这一世来的不是明兰,而且又深知墨兰的身手,因此顾二这一世没有派人来捉拿贼寇,墨兰也借此机会引开贼人去找赵宗全。 她问过系统,赵宗全父子最近在这附近,而且马上要遇刺,她顺着这个机会去救人。 “嗖!”赵宗全以为自己要死在敌人刀下了,没想到又有人救了他,而且还是个小姑娘? 只见这个小姑娘用手中的袖箭射死了一个又一个刺客! 这帮刺客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去砍墨兰,墨兰从腰间抽出软剑,将这些人都送入地狱。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高姓大名,我等日后必会答谢!”赵策英激动坏了,刚才要不是墨兰,他就没有父亲了。 “对!对!对!”赵宗全紧张的磕巴。 “不用多礼,我也是路过此地,告辞!”墨兰转身就走。 赵宗全父子想挽留确一会就不见人影了。 不一会,墨兰又转回来了。 “咳咳,请问一下,宥阳怎么走?我是在宥阳遇到贼寇,一路追赶贼人,迷了路,我现在回不去家,家里有老人该着急了,你们能不能派人给我指个路,就当还了我的恩情吧!” 赵宗全“那怎么行?快,策儿,你亲自护送这位姑娘回去!” 赵策英“是父亲,姑娘我送你回宥阳!” 墨兰“好,那多谢了!” ……宥阳盛家… “快,我墨儿呢?回来了吗?”老太太急得团团转。 家丁“四小姐为了引开贼人,找不到了…” “啊!”老太太一下子就倒了。 “叔母!”一帮人乱哄哄的。 外头墨兰快马加鞭终于在天黑之时回到了盛府。 “多谢公子了,你且回吧!”墨兰头也不回的往府里跑去。 “墨兰小姐回来了,墨兰小姐回来了!”小厮看到墨兰马上喊。 “墨兰,盛府,有缘再见!”赵策英看了看盛府方向,嘀咕两句离开了。 “祖母,祖母!”墨兰一路小跑。 “墨儿,你可吓死祖母了,以后不许离开祖母身边了!”老太太泪眼汪汪。 墨兰“我没事祖母,你忘了我会武功吗?” 盛老太太“那也不成,侄儿,明日等大老太太下葬我和墨兰就得回了!” 盛伯父“叔母怎么这么快就走,多留些时日吧!” 盛老太太“不行,我看这世道要乱,我得赶快回去坐镇!” 盛伯母“好好,那明日就走吧!” 回去的路上怕遇到水匪,走了陆路,一路上有墨兰坐镇,遇到几次打劫,都被墨兰挡住了,老太太心存侥幸,亏得墨兰是个武艺高强的。 不过同时她也明白,墨兰武艺上和学术上造诣非凡,现在正直乱世之秋,墨兰也许有她的造化,这样一来,她打算将墨兰的婚事往后推一推了。 大娘子“母亲您可回来,这些日子在宥阳可好啊?” “你大伯娘去世了,唉~”老太太感叹。 “唉~”盛宏也惋惜。 盛老太太“对了,汴京这段时日有什么情况?我这一路上遇到了许多贼寇作乱,怕是要变天了啊!” “最近官家立了太子,我和枫儿还有柏儿要进宫修葺,有一段时日要回不来了,还请母亲劳累些在家坐镇!”盛宏遇事还是得倚仗老太太心里才能安稳些。 盛老太太“行,你且去吧,家里有我呢!” 盛宏“多谢母亲了!” 知否墨兰24 “祖母,该您下了!”墨兰催促着。 盛老太太“好好,你下哪里了?” “这里!”墨兰指了指。 墨兰“爹爹和两位哥哥进宫有好几日了,怎么还不回来?” “相公说官家着急,总要费些时日要回来的。”海氏一边绣帕子一边说 “长枫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嫣然自从嫁过来,也时常来陪老太太。 “呦,两位嫂嫂这是想哥哥们了吧?”墨兰调侃。 盛老太太“你这猢狲,惯会笑话你嫂嫂!” “祖母你看,你这屋子里越发热闹了,二嫂嫂和三嫂嫂都是个孝顺的。”墨兰感慨。 盛老太太“哼,你倒是会说!” 墨兰“不过爹爹和哥哥们这么久不回家,咱们不能托人给他们捎点吃的吗?” 盛老太太“也不是,其实正常官眷是可以入宫的,只要不去正宫就行!” 墨兰“那我去看看他们吧,正好可以叫小六做点吃食给他们带去,两位嫂嫂咱们一起去啊!” “相公让我在家里待着。”海氏有点不好意思。 “我倒是想去,但是我这肚子,还没坐稳,就不去了。”嫣然羞涩。 墨兰惊喜,“啊?嫂嫂你怀孕啦?太好了!” “那你怎么还总往我这跑,累到怎么办?房妈妈快去给三媳妇拿个软垫子!”盛老太太是真心喜欢嫣然。 嫣然“不碍事的祖母,我也是昨天想起来这个月葵水没来,才找了个大夫来瞧一瞧,才发现有孕了,不打紧的,大夫说孩子健康的很!” 墨兰“那也不行,那也得好好养着,看来只能我自己去送吃食了,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带给三哥哥!” “嗯,好~”嫣然不好意思。 …………………………………………… “真是不错啊,盛大人,你这儿子女儿都是好的,儿子能干,女儿做的饭菜也可口,你真是个有福气的!”这羡慕的口吻把盛宏吹的飘飘然了。 墨兰“多谢大人夸奖了,我是借花献佛,这吃食都是我家六妹妹做的,我就是想念父亲和哥哥们了!” 墨兰继续道:“对了,爹爹,三嫂嫂怀孕了!” “真的!”“真的!”另外一个声音是长枫 “太好了太好了,咱家要四世同堂了!”盛宏想得还是家族 长枫“太好了,我要当爹了!” “是啊,没想到你小子比我快”长柏有点感叹。 “咚!咚!咚!”开门进来一个小太监。 盛宏“公公,您来的正好,麻烦一会您将小女送出去~” 公公“我估摸着姑娘该出宫了,所以来看看,不过挺奇怪,刚才我敲了半天门,也没人来给我应门,我再去看看,稍等我一下~” 盛宏“好的,麻烦公公了。” …时间在等待中度过… 刚才的公公“不好了,不好了,几位大人,发生兵变了,有大批的士兵闯进皇宫,也不知是谁的人。” 盛宏“那咱们快逃啊?快走!” 说着这些人要走,盛宏揽着墨兰要跑。 公公“不行不行,那些人没有人性,他们拉着宫女在宫墙下行,行苟且之事啊!” 盛宏听此马上把墨兰拦在后面。 “公公,难道这宫里没有别的路吗?”墨兰有些着急。 公公“有的,但是也只有你这样身量小的人能走!” “妹妹,你自己走吧,你不用管我们,我知道你的身手没人能拦住你的”。长枫知道墨兰的身手,也知道她这么问是为了带他们出去。 墨兰“好,我会回来救你们的,等我!” 说完墨兰跟着小太监走了,正好遇到了出去送兵符的宫女,她一路护送这位宫女找到了赵宗全,赵宗全也认出了救命恩人,顾二也认出了她。 知道赵宗全胆小怕事,墨兰充当天使直接宣纸:“赵宗全接旨” 赵宗全“臣接旨” 墨兰“今遇叛乱,急封禹州赵宗全为太子,着令赵宗全即刻持兵符前往军营调兵平乱,钦此” 赵宗全“臣接旨” “太子殿下,快去点兵救驾吧,这个小宫女你们带着,我要回宫去救我的父亲了!”墨兰匆匆忙忙来,又匆匆忙忙去,不等赵宗全拒绝就将圣旨和兵符塞到他怀里后就骑马离开了~ 知否墨兰25 墨兰按照原路返回,她还将存在系统里的三只袖箭也拿了出来,里面各有20支箭, “墨儿,你怎么又回来了?”盛宏又气又急! “爹爹莫急,一会禹州赵宗全就到了,你们再坚持一下,这个拿着,三哥哥,你教爹爹和二哥哥怎么用,现在官家有危险,我得在赵宗全来之前保住官家!” “好,妹妹你去吧,小心点。”长枫是非常知道墨兰的实力的。 可是盛宏不知道啊,他一个大男人快要急哭了。 盛宏急得直跺脚,“不行不行,你个女儿家家的,太危险了,绝对不行!” 墨兰心里很感动,但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怕爹爹,我的武功不弱的。” 盛宏还想说点什么就被长枫拦住了,看着墨兰离开的背影只能干着急… 墨兰悄悄潜到御书房后窗,那里无人把守,这任官家很是节俭,就导致本来很华丽的皇宫现在却是到处有破洞,这也让墨兰有了机会~ 墨兰玉足轻点,落到了房顶上,拿开一块瓦片,透过缝隙向下看底下的情况, “快,赶紧写诏书!”兖王拉住年老的官家到桌案前写诏书。 官家倔强的拒绝,“不,朕不写!” “你!”兖王拔剑相向。 “不可,还是需要官家写下诏书才能服众”一位大将拦下他。 兖王撸起袖子,“好,你不写本王来替你写!” “不好了,有人杀进宫来了”士兵急匆匆进来报告。 墨兰看时机到了,她不能将眼前的救驾之功留给顾二。 兖王上前抓住官家,“我手上有官家,我看谁敢?” “咻!” 墨兰在兖王拉住官家向外走时,用袖箭直接射杀了兖王。 那名大将立刻反应过来与墨兰打斗起来,墨兰将皇上推到里面,自己拿着从敌人那抢来的刀独自对抗这十几个士兵。 打斗过程中,墨兰假装不敌受了几次伤,又一次假装被踹到了皇上身边,皇上赶紧扶起她。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墨兰又冲了上去,终于‘艰难的’杀了大将。 敌人的主心骨一死,墨兰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大喊, “兖王已死,投降不杀!” 官家看到苦苦支撑的墨兰心中大为撼动。 “投降不杀!”顾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一阵兵荒马乱后…… 本来想先救驾的顾二一进入宫殿就看到了护在皇帝跟前的墨兰。 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下行礼,“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随之而来的赵宗全父子也进来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尔等救驾有功,何罪之有,咳咳”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面前的四人。 “女娃娃,你是谁家的?我怎么没见过你”皇上首当其冲就是对已经包扎完的墨兰的好奇, 墨兰恭敬行礼回答道:“回官家,臣女盛墨兰,家父盛宏。” 赵策英心里嘀咕‘是她?’ 官家想起来了,“哦?那个扬州调过来的?我记得他,他写了一手好字,而且你们盛家一门三个进士,不错,真是不错,盛宏不得了啊,本以为他的儿子就很优秀了,没想到女儿更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皇上过誉了!”墨兰恭顺行礼。 官家转头看向顾廷烨,“你不是顾家二郎吗?我记得你小时候还来过宫里呢!” 听到这里赵宗全脸上瞬间不自然,“顾家?” 官家点了点头继续道:“没错,他是顾侯的嫡二子顾廷烨~” “团练不要误会,我被父家所弃,因此随了母姓出去闯荡”顾廷烨赶忙解释。 官家“说起来,你们都好说,女娃娃,你想要什么赏赐呢?” 墨兰“谢皇上惦念,但家父时常教导我们身为臣子忠君爱国乃是本分之为,臣女所行乃是本分之事,怎么能要封赏?” “好一个盛宏啊!好孩子啊,没事你就担着赏赐吧,难道朕的命还不值得这些吗?”皇上逗趣墨兰。 墨兰“那,那墨兰斗胆能否为家中几位女长辈请封诰命?小娘生我,祖母养我,嫡母教我,我也不知如何报答她们,只能为她们挣个诰命傍身,不知可行否?” “这孩子真是不错啊,就是立功也想着报恩,是个好孩子啊,朕同意了,来人拟旨~” ………………………… 知否墨兰26 天蒙蒙亮,受伤的墨兰跟着父兄回了盛家,看到受伤的墨兰,盛宏父子三人心疼的要命。 墨兰“父亲,要不我偷摸回去吧,不然祖母该心疼了。” “不行,你给我老实呆着吧?”盛长柏居然第一个出来反对。 其他二人赞同的直点头。 墨兰“哦,好吧!” 一路上,墨兰给三人简单讲了一下救驾以及请封的经过。 墨兰“父亲,对不起,我没用这次机会来给你们请封。” “不,墨兰,你很棒,男人的前途就是要自己去挣,怎么能靠女人争功,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的!”盛宏对于墨兰的行为很满意。 “说的对妹妹,功名我们自己回去挣的,你能给我母亲也请了诰命我已甚是感激了!”盛长柏有点愧疚,自己都没能为母亲请封诰命,居然让妹妹做到了。 墨兰“不要这么说,母亲待我也很好!” …………………………………………… “官人!”盛宏正在老太太屋里说着话,就听到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不用猜,这大嗓门除了大娘子没别人了。 大娘子“你怎么样了官人?没受伤吧?” 盛宏“我没受伤,受伤的是墨儿!” 而墨兰这边也在受着魔音入耳的酷刑。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打仗你掺和什么,你如果有个好歹是要我命啊?你让娘怎么活啊?啊……”墨兰听着林噙霜的话心里暖暖的。 墨兰“放心吧,阿娘,我都是小伤,而且我是故意的。” “什么?”林噙霜傻眼了。 墨兰“那些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是故意受伤的,如果我轻易救了皇上,他怎么能对咱家对我印象深刻呢?我只有让他知道我是用命保下的他,才能拿到最多的好处啊!” “你疯了!就为了那个劳什子诰命,我宁愿没有诰命也要你好好的!”林噙霜说到这杵了墨兰的头一下。 墨兰“事情证明我赌对了,我可是挣了三个诰命啊!父亲和哥哥们都做不到呢!” “就你能耐!”林噙霜白了墨兰一眼,但还是心疼。 翌日… 随着三道圣旨下发,汴京掀起了轩然大波… 第一道圣旨当然是封禹州团练赵宗全为太子! 第二道圣旨就是封盛家三个女人为诰命夫人! 最后一道圣旨另谁也没想到,也是给盛家的,封盛家四女为护国郡主,入皇家玉蝶,赏封地! 这可是比诰命夫人还高的荣耀,即便是诰命夫人见了墨兰也是要行礼的,就是比小公爷的母亲地位都高! 虽然同为郡主,但是有封地和没封地是两码事儿~ 可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皇帝就驾崩了。 其实此事是墨兰做了手脚,她利用系统模仿了皇帝的笔迹做了第三个圣旨,又给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做了催眠。 写完圣旨皇帝就倒下了,因此他到死也不知道第三份圣旨。 而新皇登基自然是按照先皇的要求该赏封就赏封,还给封地就给封地,该上玉蝶就上玉蝶。 受封礼后盛家更是热闹… “太好了,四姐姐是郡主了,而且是上了皇家玉蝶又有封地的郡主娘娘!”如兰简直如有荣焉。 “是呀!是呀!恭喜四姐姐!”明兰也来道喜。 就连大姐姐和大姐夫都回来道喜了! 而齐国公府更是满意这桩婚事了。 随着明兰的婚事敲定,明兰也不会再进入顾家那个狼窝,任务也都完成了,墨兰觉得自己该离开了, 【宿主大大,还不可以哦,你没有给墨兰找配偶,林噙霜还是会伤心的。】 [好吧,但是找谁呢?这是个问题~] 【不如周叔然呢?他可还是个处哦~】 [噗呲,他可真逗,弄了半天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就是不知道我把他拐走了他父母能同意吗?] 【没事,你汴京不是还有郡主府吗?】 [也是,长得也不错,就是身材没见过啊~] 【四块腹肌,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就他了!] “啊切~谁在惦记我?难道生病了?”毫不知情的周叔然~ 知否墨兰27完 说干就干,墨兰毫不拖泥带水,直接让盛长枫组局“色诱”,哦不对,是跟周叔然联络感情。 说实话,只要墨兰想,凭她的美貌与才情基本没有她拿不下的人。 除了周叔然… 经过一个月的接触,墨兰怀疑人生了! [你确定他喜欢女人嘛?] 【宿主大大,他确实喜欢女人!】 [他是不是有什么白月光还是朱砂痣啥的?还是有确定的喜欢的人?] 这近一个月的时间,无论墨兰怎么暗示搞暧昧,人家硬是不接茬,把墨兰搞破防了。 【找到了,周叔然刚十三岁时,有丫鬟爬床,吓得他外出离家几天,这几天里,他遇到劫匪,是一个上京的小姑娘救了他!】 [诶?这个剧情怎么这么眼熟?] 【是啊,宿主大大,这不就是你吗?你从扬州来的路上遇到的那帮劫匪。】 [但是我哪还记得我救没救他啊?] 【我调影像查看一下……】 【的确是你哦,宿主大大,他确实在现场,他就在绑匪的马上,你们救了他,他非要让你们跟他回家,要送给你们金银珠宝……】 [哦,是他啊?那个时候他那么矮,哪有十三岁?] 【宿主大大,周叔然是早产儿……】 [行吧,那就简单了] …………………………………………… 十日后… 【宿主大大,咱们还不联系周叔然吗?他不会把你忘了吧!】 [没事,有人说这爱情就好比放风筝,一会收线一会放线,若即若离才能将对方掌握在手心里~] 【哦~不是很懂。】 [切,说了也不懂!] 云栽“小姐,三少爷说他今日休沐要去踏青,他派了小厮来问您去不去?” 【宿主大大,快去吧,今天能碰到周叔然!】 墨兰“去回三哥哥,就说我去” 云栽“是,小姐!” …………………………………………… “哎呀呀,今天天气是真不错啊!”盛长枫伸了伸懒腰。 “你啊,都是当爹的人了!”嫣然扶着父子走出凉亭。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小心点!”盛长枫赶紧去扶着。 长枫“四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闷闷不乐的?” 墨兰“无事,可能是秋日里天气太干燥吧!” 实际是墨兰正在心里和系统聊天~ [统子,周叔然到哪了?] 【宿主大大,他在河上的那条商船上面,一会我制造意外让我落水,然后你去救他!】 [好!] 不一会,周叔然从船舱里出来透气,他看到岸上的长枫和墨兰,便走到甲板上打招呼。 长枫和墨兰正要跟他挥手就看他好似被什么推了一下就掉进河里了。 墨兰一看机会来了,立刻使上轻功将他捞起。 即便墨兰在快,周叔然还是呛了几口水。 “周兄,你没事吧?”长枫赶紧去扶,嫣然也吓了一跳。 “无事,咳咳,多谢墨兰的救命之恩!”说着周叔然就要起身行礼。 “你可别乱动了,等着你家家奴上岸带你回去吧,救你不过是顺手罢了!”墨兰摆摆手。 经过这一遭众人也没什么心情玩了,两伙人各回各家了。 第二日,周叔然带着礼物上门感谢,墨兰摆摆手。 墨兰“周公子不必客气,再者说,上回可是帮了我妹妹大忙了呢!” 周叔然“不不不,上次你已经给了我报酬了,这次要不是你,我真就没命了,我不会凫水,家丁又没看到,现在想想我都后怕!” 墨兰“那墨兰就笑纳了,呵呵呵” 周叔然“不知墨兰姑娘笑什么?” 墨兰“无事,突然想到我刚来汴京的路上,遇到了劫匪,救下过一个小哥哥,他也是非要送我们金银珠宝,但是来了汴京后我们就直接回家跟他分散了。” “是你?”周叔然随着墨兰的话脸色越来越激动。 墨兰假装不懂,“嗯?” 周叔然激动说道:“我啊,是我,你是救我那个小妹妹,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哥哥!” 墨兰“啊?这么巧吗?” “嗯嗯嗯,就是这么巧!墨兰你有喜欢的人吗?”周叔然突然直球。 “嗯,啊?没有啊”墨兰蒙了~ 周叔然像个孔雀开屏一样,“那你看我怎么样?不如这些金银珠宝就算是我的嫁妆吧,你看我身无长物,不如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如何?” “啊?好!”看着一脸兴奋的周叔然,墨兰一脸懵,但是内心狂笑。 [这回可以了吗?] 【可以了宿主大大,任务已完成,开始脱离……】 少年白马1 【叮咚!结算上一个世界积分,主线任务已完成奖励2000积分,完成两个支线任务500积分,使用1保命丹扣除50积分,1玉女心经(永久型)扣除500积分,1玉女剑法(永久型)扣除500积分,1唐门暗器(永久型)扣除500积分,总计发放950积分,积分余额积分。】 【下个世界任务介绍:穿成影宗易文君,与任务对象叶鼎之是青梅竹马,主线任务:坚定的与叶鼎之在一起,不要入魔重蹈覆辙。是否开启下一个任务?】 [开启吧!] 【开启下一个任务,传送开始,3.2.1传送成功。】 ………… [系统,我穿越的时间节点有点晚吧,这还有一个月皇上就要下旨赐婚了啊!] 【不晚,这圣旨不还没到呢吗!】 [我这具身体里怎么一点内力都没有了?不应该吧!我记得剧里面她武功不低啊~] 【易文君因为不想嫁人逃跑失败被影宗宗主禁足,并且被封了内力。】 [不错啊这个设定,看来我可以趁着圣旨未下赶紧死盾了。] 【宿主大大你要干嘛?】 [当然是假死离开了,趁着没有内力可以骗过所有人,然后我就要去江湖上闯荡了,不过我不喜欢这张脸,我可以换一张脸去闯,反正这张脸死后也不能用了,先不说这个,有没有假死药?] 【宿主大大,有是有,但是你不是有假人偶吗?】 [系统你真是太聪明了,得制造一场意外啊~] 【明天药房有人要去后山崖采药,你可以偷摸跟去,把人偶丢下山崖,然后你就可以死盾了。】 [好!就这么办,你先把我的内力解封吧!] 翌日清晨… 易文君甩开了洛青阳,偷偷摸摸跟着采药的药童进了后山,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让小药童亲眼看见易文君失足掉落了山崖,易文君利用轻功离开了,留给他们的只是变成易文君模样的假人偶。 一个月后…… “听说了吗?” “什么?” “皇上派人去影宗赐婚,要将影宗大小姐易文君指给景玉王爷做侧妃!” “知道!知道!” “但是大监到了影宗才发现,易文君早一个月前就死了,听说是贪玩去了后山不慎掉落悬崖而死!” “什么?你们说的真的吗?”一名红衣少年激动的看着讨论的二人。 “嘿,小兄弟,当然是真的,连圣旨都收回去了,全天下人都知道了!” 红衣少年握紧了手中的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坐在二楼看台看着这场闹剧的易文君,哦,不是,应该是尹旻儿,看着远去的红色背影。 “呵,找到了~” 说着尹旻儿拿起桌上那把平平无奇的剑离开了。 [这叶鼎之刚出江湖就发现未婚妻噶了,不会自闭吧?] 【宿主大大,造成这种后果的是谁啊,你可快点提升能力吧!】 [我不想吗?但是这里灵力稀薄嘛!] 说起这套功法,尹旻儿就眼含热泪~ 时光追溯到一个月前… 尹旻儿刚逃离影宗,跟系统买了美容丹和粹体丹,比易文君更加貌美,就在她要修习玉女心经时,系统拦住了她。 【宿主大大,如果修习玉女心经你是达不到神游境的~】 [?] 【其实你没发现吗?李长生有点太长寿了~】 [?] 【这里其实是修真世界的雏形世界,只不过大家还没有意识到而已,而他们的神游境其实也就是金丹境界而已。】 [我说呢,明明一个武侠世界,动不动就打的地动山摇的,那有什么功法适合我的,来一个吧!] 【嘻嘻,这里有一个日月禅经,和一剑斩九霄,非常适合你,不要1000积分,每本只要998!】 听着系统谄媚的话,尹旻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少年白马2 [你没事儿吧?整个任务才2000积分!买完功法我还剩啥了?!] 【宿主大大,这个可是永久型的呢,而且此次任务是3000积分呦!】 [算了,算了,买吧!] 【滴,已购买成功!】 随着功法进入意识海中,尹旻儿开始了修炼之旅,随着尹旻儿的努力修炼和系统的加持下,很快尹旻儿就达到了筑基巅峰。 尹旻儿就这样戴着围帽一边修炼一边向北走,希望能赶上学堂大考。 只是没想到在这个酒馆碰到了任务目标叶鼎之。 尹旻儿隐去身形跟在叶鼎之身后,怕被他发现,因此只能远远的跟着。 就这样跟着叶鼎之来到了剑林。 正好尹旻儿想在这里试试自己的剑法怎么样了,毕竟一剑斩九霄让自己又融合了玉女剑法,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终于仙品宫不染尘出来了… 尹旻儿也上去夺剑,慢慢的看着越来越多的剑客上去夺剑,尹旻儿已经沉浸在剑招中,突然尹旻儿身上爆发出一道剑意! “波!” “突破了!”尹旻儿看着手里的剑,她终于突破一剑斩九霄的第三式了。 一剑斩九霄共有四式,之前她一直卡在第二层式,今天通过跟这么多人给她喂剑招,终于突破了第三式。 回过头发现场上只有她,百里东君和叶鼎之了~ 尹旻儿在围帽里微微一笑,双手抱拳, “二位,这不染尘我就不要了,今日收获可比这不染尘大,我退出!” 说完就飞身下场了~ 百里东君‘这姑娘好身手,打了这么久连围帽都没掉!’ 叶鼎之‘好熟悉的身影!’ 之后还是像原剧情一样,百里东君使出来西楚剑歌,温壶酒马上提溜人就跑~ 而叶鼎之也认出了百里东君,赶忙拦下要追去的众人,王一行也出手相助! 尹旻儿在他们要打起来时立马出剑使出第三式一剑斩九霄,在两队人中间砍出一条大坑。 “各位,莫要追了,你们要给我的剑当养分吗?”尹旻儿嚣张的语气和实力让这些人退却。 出剑林的路上… 王一行“在下王一行,望城山弟子,还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叶鼎之“大名谈不上,在下叶鼎之,无门无派。” 尹旻儿“在下尹旻儿,也是无门无派!” 三人离开剑林后,王一行提出道别。 而叶鼎之觉得二人男女有别,不想毁人名声也提出道别。 “云哥!” “你叫我什么?”叶鼎之不可置信的回头。 尹旻儿慢慢拿下围帽,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怎么?云哥不记得我了吗?你小时候可是叫我小文君的!”尹旻儿微微一笑调侃道。 “不,不可能,易文君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叶鼎之还是不相信。 尹旻儿“我爹早就跟我说皇上要赐婚,所以我逃了,但是逃跑失败又被抓了回去,所以我吃了假死药,死盾离开,后又遇到一位高人为我改头换面,现在就是我爹站在我面前都认不出我!” 尹旻儿继续道:“当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所以我坚信你没有死,我一日是你的未婚妻这辈子都是,你别想甩开我!” 尹旻儿说完不管叶鼎之的呆愣直接抱住了他。 而叶鼎之的耳朵迅速被红霞蔓延开来,他缓缓伸出手臂将尹旻儿紧紧搂在怀里,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落下。 “我,我以为你死了,不要再吓我了”叶鼎之哽咽道。 “不会了云哥,不过说起来这个,你认出了百里东君竟然没认出我!”尹旻儿退出怀抱不满道。 叶鼎之赶紧解释:“额,其实我看着你眼熟来着,而且小百里是他说自己的名字我才认出来的,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当然是系统!] 尹旻儿“我也认出东君了,我看你看他的眼神奇怪才发现你的!” “不过此次小百里是闯祸了啊!”叶鼎之感慨 叶鼎之“你接下来要去哪?” 尹旻儿“你去哪我去哪,易文君已经死了,从现在起我就是尹旻儿,云哥,从今往后我就只有你了!” 叶鼎之“好,那我们便一起去天启城吧!” 尹旻儿“好!” 少年白马3 天启城,这座繁华的城市迎来了一对年轻的身影。他们是叶鼎之和尹旻儿,一对充满活力和希望的少男少女。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他们青春洋溢的脸庞。叶鼎之关切地问:“累了吗,旻儿?我们先找间客栈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出来逛一逛。反正时间很充足。” 尹旻儿微笑着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好啊,都听你的!” 他们踏入一家客栈,叶鼎之对掌柜说:“掌柜的,给我来两间挨着的房间。” 掌柜热情地回答:“好嘞!楼上请!” 叶鼎之又补充道:“对了,给我们烧两桶洗澡水。” 掌柜连忙应道:“好嘞客官,您要吃早点吗?” 叶鼎之说:“暂时不用。” 掌柜恭敬地说:“好嘞,客官,您们先楼上请,热水马上就到。” 没过多久,热水就准备好了。尹旻儿开心地说:“这掌柜还真有效率。” 叶鼎之温柔地看着她:“是啊,旻儿,你也泡个澡休息一下。” 尹旻儿轻轻点头,然后转身去享受温暖的沐浴。 一个时辰后…… 叶鼎之来到尹旻儿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旻儿。” “啊!”屋里传来一声惊叫声。 叶鼎之一听,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焦急地喊道:“没事吧旻儿!” 然而,屋内并没有危险,只有一片寂静。叶鼎之疑惑地看向四周,却发现尹旻儿正站在床边,身上只穿着半披的外衣和雪白的肚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刷”的一声,叶鼎之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赶紧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将房门关好,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还好吗?” 紧张的汗水顺着叶鼎之的脸颊滑落,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尹旻儿也是满脸通红,急忙解释道:“额,我还好,我只是突然被你的声音吓到了,从那边跌倒了一下。”她一边说着,一边匆忙收拾着自己的衣服。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尹旻儿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故意逗弄着叶鼎之。 叶鼎之听到这话,才敢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但还是低着头不敢直视。 尹旻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云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叶鼎之尴尬地挠了挠头,轻声说道:“那个……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危险呢。” 尹旻儿温柔地笑了笑:“我知道啦,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下次可别这么莽撞了哦。” 叶鼎之点了点头,然后想起自己来找尹旻儿的目的,开口问道:“对了,旻儿,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尹旻儿摇了摇头:“我挺好的,就是有点累而已。” 叶鼎之皱起眉头,担心地说:“要不你再多休息几天吧,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出门。” 尹旻儿笑着点点头:“嗯,我会注意的。对了,云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叶鼎之“我看这天启城晚上挺热闹的,正好咱们还没吃饭,不如去逛逛,顺便吃点东西。” 尹旻儿欣然答应:“好啊!” 突然,叶鼎之想到了什么,认真地叮嘱道:“对了,在天启城最好不要叫我云哥,我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尹旻儿调皮地眨眨眼,问道:“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 叶鼎之想了想,回答道:“就叫我阿叶吧。” 尹旻儿嘴角上扬,笑着说:“好的,鼎哥?” 叶鼎之知道尹旻儿在逗他,他宠溺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回应。 随后,尹旻儿拿起围帽戴在头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对着叶鼎之说:“好了,我们走吧,阿叶。” 说完,便率先走出了房门。 少年白马4 两人一同漫步在天启城的街道上。夜晚的天启城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各种小吃摊和店铺琳琅满目。 尹旻儿的左看看右瞧瞧,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叶鼎之小心地护着她,生怕她被人群挤到。 走着走着,尹旻儿看到一个卖糖人儿的小摊,被栩栩如生的糖人儿吸引住了目光。 她指着一个糖人儿对叶鼎之说:“阿叶,你看那个像不像你?” 叶鼎之看了过去,笑着说:“我有那么丑吗?” 尹旻儿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就要那个!”她转头对摊主说:“老板,我要那个糖人儿。” 叶鼎之付了钱,接过糖人儿递给尹旻儿。 尹旻儿开心地拿着糖人儿,边走边舔。 这时,几个喝醉的大汉迎面走来,其中一个不小心撞向尹旻儿,尹旻儿一个闪身躲过。 叶鼎之立刻来到她身边,眼神冰冷地看向那几个大汉。 “喂!小子,你看什么看?”其中一个大汉挑衅地说。 叶鼎之捏紧了拳头,正准备出手,尹旻儿拉住了他的手臂,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惹事。 “我们走吧。”尹旻儿说道。 叶鼎之忍下了这口气,带着尹旻儿离开了。 “唉,可惜了,今天没吃到天启城的特色美食。”尹旻儿惋惜地说。 “没关系,明天我们再来。”叶鼎之安慰道。 两人慢慢地走回了客栈,结束了这趟短暂而愉快的夜游。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叶鼎之和尹旻儿决定出去溜达一下,享受一下这个美好的天气。他们漫步在大街小巷间,突然听到周围的人们纷纷议论着今天有一个长相俊美的小公子进城了,而且行为举止十分高调。 叶鼎之与尹旻儿相视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叶鼎之说道:“肯定是小百里来了。”尹旻儿也笑着附和道:“英雄所见略同。” 叶鼎之拉住旁边经过的一个货郎问道:“小哥,你刚才说的这位公子现在去哪里了?” 工具人货郎向北边指了指回答道:“哦,那位小公子跟雷公子一起去了那边的客栈。” 叶鼎之和尹旻儿再次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真巧啊!” 尹旻儿兴奋地提议道:“走,我们买完东西赶紧回去,说不定能看到一场好戏呢。” 叶鼎之笑着点头同意:“还真是,这小子走到哪里都会惹出一些麻烦来。走吧!” 两人加快脚步返回客栈,一进大门,果然在大厅里看到了百里东君。只见他正悠闲地坐在桌前,一边喝酒,一边与旁边的人聊天。 就在两人进来的一瞬间,百里东君立刻注意到了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诶!是你们两个呀?上回匆匆忙忙,就知道兄弟你叫叶鼎之,还不知道这位美女姐姐的姓名呢。” 尹旻儿微笑着回答道:“在下尹旻儿。”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清泉流淌。 叶鼎之也笑着回应:“小兄弟记性不错啊。” 百里东君好奇地问道:“难道你们也是来参加学堂大考的?” 叶鼎之说道:“是啊,来长长见识。” 尹旻儿也说:“我也是。” 这时,雷梦杀走过来,看着他们笑道:“东君,遇到熟人了吗?请他们一起坐呀。” 百里东君一拍脑门:“哎呀,看我,走走一起吧。”说着,他站起身来,热情地邀请叶鼎之和尹旻儿入座。 众人回到座位上,百里东君忍不住开口:“美女姐姐,你难道也像柳公子一样怕人看到吗?” 尹旻儿轻笑一声:“呵呵,百里公子真会说笑。” 说完,她轻轻抬手,缓缓摘下围帽。 “呼……” 一瞬间,几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动静惊到了这位如同仙女下凡般的女子。 少年白马5 “美女姐姐,你是仙女吗?”百里东君一脸痴迷地看着尹旻儿。 尹旻儿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逗?” 一旁的雷梦杀和叶鼎之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忍不住吐槽:“这是个傻子吗?” 尹旻儿笑着摆摆手:“好了啦,你们别闹了。话说回来,也不知道学堂大考初试会考什么呢。” 叶鼎之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嗯……一般都是武试吧。不过,旻儿你不用担心,我觉得以你的功力,一定能过初试。” 雷梦杀突然一拍大腿:“诶!这还不好说吗!今年出题的可是我兄弟,我这就去打听打听。”说完,“sou”的一声,雷梦杀转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百里东君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道:“呵呵,呵呵,见笑见笑。” 三人无奈对视一笑后,百里东君说道:“对了,我还没好好逛逛这天启城呢?你们要一起吗?” 叶鼎之看到尹旻儿脸色有点疲惫,便拒绝道:“不了,我们逛过了,就先上楼休息了,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随后,他又转头对尹旻儿温柔地说:“旻儿,你去房间休息吧,晚饭我去叫你。” 尹旻儿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的,叶哥。”然后转身朝楼上走去。 翌日一早,天刚大亮,雷梦杀就迫不及待地直奔百里东君的房间。他用力敲门,大声喊道:“东君,快出来!有重要事情告诉你!”声音之急切,仿佛发生了天大的事。 此时的百里东君,昨晚刚刚去了叶府祭拜,心情尚未平复,又遇到了陌生人要教他武功,现在一大早又被雷梦杀打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之意。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门,语气不善地说:“怎么这么早啊,有啥事不能等我睡醒再说吗?” 然而,当雷梦杀告诉他今年的初试题目是文武之外时,百里东君顿时愣住了,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那我岂不是白练了?”愤怒和失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想要骂人。 气愤之下,百里东君随手一挥,将旁边的水缸打得粉碎。水缸破裂后,喷涌而出的水如喷泉般洒落,而一旁来不及躲开的雷梦杀正好被淋了个正着,从头到脚都湿透了。雷梦杀呆立当场,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百里东君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内,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不过他突然又想到了叶鼎之,于是赶忙去找小叶鼎之分享这个消息。 叶鼎之听到后也有些犹豫不定,不知道用什么通过考试。 终于来到了学堂大考这一天。 尹旻儿看着考场不禁感叹道:“这个考试这么随便吗?居然在赌坊考试?” 叶鼎之无奈地笑了笑。 “本小爷在此!” 这时,一道由远及近的声音响起。 叶鼎之急忙提醒道:“小心!” 当他们看清那飞身下来的白色身影时,叶鼎之赶紧伸手拉了一把。 尹旻儿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暗自嘀咕:[呲溜,我真不能磕他俩吗?] 【警告宿主大大,不可以哦,叶鼎之是你的任务目标哦。】 [你怎么出现了?] 【宿主大大,女主玥瑶即将出现。】 [嗯?不是尹落霞吗?] 【宿主大大,这是剧版,玥瑶假扮尹落霞,想带走百里东君,此次学堂大考她会拜师在柳公子门下。】 [需要我出手干预吗?] 少年白马6 【不需要宿主大大,她和百里东君全是he的。】 [好,我明白了。] 很快考试开始了,尹旻儿也成功地通过了考试,没有遇到困难。不过,这场考试实在是太漫长了,让尹旻儿感到十分心累。 这时,坐在柳月公子身旁的小女童忍不住抱怨道:“这考试时间也太长了吧,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尹旻儿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感叹:“这小姑娘说的没错啊,确实有点长了。” 那么,尹旻儿究竟是如何通过初试的呢?这还得从一开始说起。 考试开始后,尹旻儿便提交考卷。 只见她双手同时拿起画笔,在纸上飞快地勾勒出一幅精美的画作。这正是着名画家唐寅的绝技——双手作画。这种技巧需要极高的技艺和专注力,一般人很难掌握。但对于尹旻儿来说,却如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当她完成画作时,周围的考生都惊讶地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柳月公子也微微点头,表示赞赏。 “公子,这个姐姐真厉害!”小女童转头对柳月公子说道。 尹旻儿微笑着问道:“柳月公子,那我可是能过初试了?” “当然,姑娘的技艺令人赞叹。”柳月公子回答道。 就这样,尹旻儿顺利地通过了初试。接下来,她就在叶鼎之和百里东君身边陪着他们两人 尹旻儿一脸无奈地问道:“你们这得多久啊?” 百里东君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说道:“且等着吧,我先睡一觉。”说完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尹旻儿瞪大了眼睛,有些生气地说道:“你!” 叶鼎之见状,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也顺利通过了考试。他们一起回到了客栈,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迎接第二天的终极考试。 翌日,众人齐聚赌坊。 雷梦杀站在台上,兴致勃勃地介绍着今天的考试规则:“今日的规则是…巴拉巴拉巴拉…” 尹旻儿听了一会儿,忍不住打断道:“能说重点吗?你好啰嗦呦!” 雷梦杀被打断后,有些委屈地“呜~”了一声。 李长生:“大家加油啊!” 看着突然出现的李长生,把尹旻儿吓了一跳!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能空间移动,他这修为可不止金丹巅峰吧?这是……] 【没错,他应该是达到半步化神了!】 [难怪这老头总说那句昔日仙人抚我顶,我结长发受长生,我如今已经是半步金丹了,这个世界除了几个老家伙,基本没有我的敌手了,但是想要达到剑仙的金字塔尖还是得努力修炼啊~] “sou”的一下,李长生又消失不见了,徒留下一帮心神向往的少年人。 柳月“好了各位,你们小组既然已经分配好了,百里公子的小组有五人(多了尹旻儿),为了公平起见,那么你们小组就最后出发吧,你们没有意见吧?” 五人齐声道:“没意见!” 柳月公子“那么,各位,考试开始了,我会在终点等待你们的到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个小组纷纷踏上了征程,而尹旻儿所在的小组也终于迎来了出发的时刻。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却发生了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让他们的行程变得坎坷不平。最终,经过一番波折,他们终于成功地向青龙门进发。 一路上,尹旻儿始终保持着警惕,悄悄地观察着尹落霞的一举一动。她发现,尽管尹落霞表现得十分镇定,但实际上她有很多时候神情并不自然,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尹旻儿不禁暗自感叹,女主的光环实在太过强大,以至于其他人竟然都没有察觉到这些异常。 就在这时,天降神兵。啊呸,不是,原来是天降狗蛋。 百里东君惊讶地喊道:“你不是那个会使用奇门遁甲的诸葛云吗?你怎么落单了?你的队友呢?” 面对百里东君的质问,工具人诸葛云只是发出一阵怪劣的笑声:“呵呵呵……” 叶鼎之见势不妙,赶紧将百里东君拉了回来。 少年白马7 叶鼎之:“他不太对劲!” 诸葛云对百里东君说道:“今天你就跟我走吧!” 这句话刚一出口,尹落霞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但这样细微的变化只有一直紧紧盯着她的尹旻儿察觉到了。 一时之间,双方都摆出了剑拔弩张的态势,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就在这时,战斗瞬间爆发,诸葛云率先出手,众人急忙应对。 然而少年们却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他们不断地被诸葛云逼得节节败退。与此同时,诸葛云也低估了第五个人——尹旻儿的实力。 终于,尹旻儿拔剑了! 刹那间,只见天空中闪烁着一道道七彩霞光,诸葛云明明只看到尹旻儿使出了一剑,但却感觉仿佛有成千上万道剑气从他的身体内划过。 尹旻儿利落地将剑收入剑鞘。 诸葛云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你……” 突然,他感到一股热流从脖子处喷涌而出,他不敢相信地伸手摸了摸,果然是他自己的鲜血。 最终诸葛云不甘心的倒下了,这也意味着这场战斗的结束。 百里东君惊叹道:“旻儿,你居然这么厉害!”他的眼中充满了惊讶和钦佩。 一旁的王一行也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尹旻儿,心中暗自感叹。毕竟大家都是同龄人中的翘楚,而尹旻儿这种远超他们这些天才的实力,实在让人无法不钦佩。 而此时尹落霞的表情则显得更为复杂,她的脸上既有不可置信,又有一点点庆幸。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这一刻,她内心深处对百里东君的关心已经超越了一切。 尹旻儿:“咱们快走吧!” 一行人来到岔路口…… 百里东君望着眼前两条相反的路,一脸迷茫地问道:“这可怎么选啊?”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尹落霞突然想起了之前莫棋对她说过的话:“大小姐,此路口左死右生,我们在生门做埋伏,你带着百里东君来生门。”心中顿时有了主意,毫不犹豫地说道:“走左边吧。” 叶鼎之听后,立即表示道:“那我走右边。”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决定。 尹旻儿连忙说道:“我跟着你。” 百里东君急忙伸手阻拦,喊道:“诶!”但并没有人理会他。 王一行见状,提议道:“那落霞姑娘你跟百里公子走左边,我们三人走右边。” 几人自说自话结束后,叶鼎之、尹旻儿和王一行便迅速向右边走去。 百里东君伸出手想要阻止,但他们已经走远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喂!” 尹落霞催促道:“我们也走吧!” 百里东君小声嘀咕着:“就不能一起吗?”他有些不情愿与尹落霞单独行动,但也只能跟着她走向左边的道路。 尹落霞怕再生变故,于是提议两人比赛看谁能先到终点。 而生门这边… 莫棋等天外天之人早已做好了埋伏,他们自作聪明的以为别人不知道,只是有尹旻儿这个bug在,不可能让他们再次伤害到叶鼎之。 果然在中途突然从天而降几名杀手! 莫棋看着眼前几人突然道:“不对,这里没有百里东君!” 紫衣惊讶:“大小姐想干什么?” 二人对视一眼就要撤,但是叶鼎之怎么可能让他们去搅好兄弟的局。 于是叶鼎之上前拦住几人:“几位,别着急走啊。” 而尹旻儿这边着急的跟系统联系。 [我能杀了他们吗?] 【宿主大大不可以!这两人是推动故事线关键一环,你杀了他们,后面少年歌行的小世界该崩塌了!】 [好的,也就是说除了这个白头发和那个紫衣服的,其他都可以杀!] 【额,你要是这么理解也没错~】 少年白马8 得到系统的肯定后,尹旻儿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率先出手。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她并没有直接与莫棋和紫衣交手,而是将目标对准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小老鼠们。 她身形鬼魅般穿梭于人群之中,手中的短剑如毒蛇般迅速出击,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道凌厉的剑气,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与此同时,莫棋和紫衣也陷入了困境。他们原本以为可以轻松应对叶鼎之和王一行,但却发现这两人也实力不凡,一时之间难以脱身。 莫棋和紫衣心中焦急万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尹旻儿将自己带来的人一个个斩杀,而无法阻止。 莫棋和紫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相同的讯息——撤退! 二人默契地联合施展出一个大招,强大的能量波动瞬间爆发开来,将叶鼎之和王一行震退了几步。趁着这个机会,他们转身飞速逃离现场。 莫棋和紫衣知道有尹旻儿在,今天是什么也别想了,只能赶紧离开保命。 而叶鼎之和王一行赶忙要追却被尹旻儿上前拦住“穷寇莫追!” 实际上是尹旻儿要留他们一命,毕竟在少年歌行中,这二人可是她儿子无心的忠心下属。 [呼~] 尹旻儿“走吧,快去终点吧!” 叶鼎之、王一行“好!” 说完三人运气轻功飞走… “我们没晚吧!” 百里东君等众人随着声音看去,是叶鼎之三人,刚刚说话的也是叶鼎之。 李长生“没晚,好了,你们该拜师的就拜师吧!” 王一行率先上前行礼,“李先生好!” 李长生“诶?你不是望城山吕素真座下的弟子吗?怎么?要改拜我门下了?看来我的声望还是很大的嘛!哈哈哈哈!” 王一行一听赶忙摆手道:“不不不,李先生您误会了,我没有要改拜在您的门下,此次一行前来天启城就是为了长长见识,我也该回望城山了,想着走之前来跟您拜个别,也代我师傅向您问一声好!” 李长生大笑两声便道:“好吧,我收下了,你走吧!” 王一行抱拳“各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叶鼎之众人也纷纷抱拳,“走好!后会有期!” 待王一行离开,百里东君用手捅了捅叶鼎之,“咱俩拜师呗!我先到的,我应该是师兄!” 叶鼎之没理会百里东君,也冲李长生抱了抱拳,“抱歉了,我也有师傅了!我和旻儿也是来天启城闯荡闯荡的!” 尹旻儿点点头,“对!” 李长生“诶!你师傅是谁?我很看好你,还有女娃娃,你呢?也不拜师吗?” 叶鼎之有点犹豫,他觉得对于尹旻儿来说,如果拜在李长生名下自然是好的。 尹旻儿坚定地说道:“不,我也不拜!” 叶鼎之惊讶地看着尹旻儿,问道:“为何?” 尹旻儿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也有师傅,不过我的师傅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他神秘的出现,教会我一身本领便离去了~” 众人一听,脸上都露出了悲天悯人的神色,纷纷摇头叹息。 叶鼎之也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安慰道:“已经……?节哀!” 尹旻儿看到众人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道:“我师傅没有仙逝,你们别误会!他就是突然不见了,他也是突然出现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李长生听完,一脸了然地点点头,感慨道:“原来如此,我确实不能收你做徒弟,你这一身本领堪称你们一代的第一人了,看来你的师傅也是位仙人啊!” 少年白马9 看到其他人都误会了,尹旻儿也懒得解释,就这样误会也挺好。 百里东君反应过来,一脸无奈道:“那就剩我自己拜师了呗?好吧,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着,他便郑重地向李长生跪拜下去,行了叩师礼。 李长生笑着说道:“好徒弟!快起来!”然而,就在他伸手准备扶起百里东君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对方一个踉跄,直接晕倒在地。 李长生急忙上前,一把抓住百里东君的手腕,仔细把了一下脉,随后松了口气道:“无事,只是力竭了而已。” 尹旻儿见此情形,觉得已经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于是便打算和叶鼎之一起离开。 然而,正当两人转身之际,雷梦杀突然站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雷梦杀笑道:“诶?你们别走呀!好不容易来一趟天启城,我还没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呢!更何况你们还是我小师弟的朋友,以后我们也是朋友了!去我家玩吧!” 叶鼎之有点犹豫的看向尹旻儿“这……” 尹旻儿“那就去吧阿叶!” 叶鼎之得到肯定“好,那就叨扰了!” 雷梦杀“可太好了,叶兄弟你帮我扶着点,我得把小百里扛回去!” 叶鼎之“我来吧!”说完叶鼎之利落的弯下腰将百里东君扛在身上。 尹旻儿“你们先去,我有点事,一会去找你们。” 看到叶鼎之还想说什么,尹旻儿用眼神制止了他。 叶鼎之猜到尹旻儿是要做什么了“那好吧,你快去快回! 尹旻儿“放心吧!” 尹旻儿直奔一家首饰店,她挑中了两个首饰,一个送给雷梦杀的夫人的,是翡翠材质,纯手工雕刻的桃花活灵活现,另一个是送给雷梦杀的女儿的,是一对银制的头花,同样是桃花的形状。 两刻钟过后,尹旻儿拿着两个锦盒来到雷梦杀的家里。 尹旻儿在见到了雷梦杀的夫人,也是剑心冢的传人李心月和他们的女儿幼年版的李寒衣后,眼睛都亮了起来。 看着李心月,尹旻儿心中暗赞道:“真是个漂亮的大美人,雷梦杀真是有福气,还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儿,我也好想要呀!”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捏一捏q版李寒衣的冲动,毕竟初次见面,还是得保持一些淑女的形象。 尹旻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激动,然后冲着李心月优雅地拱了拱手,微笑着说道:“嫂夫人,你好,我是同叶鼎之一行的,也是雷大哥的朋友,这些日子可能会有些打扰,还请多多包涵。这是一点薄礼,不成敬意,希望嫂夫人不要嫌弃。”说着,她将手中的两个锦盒递了过去。 李心月看向来人,心中暗自惊叹。眼前的女子宛如天女下凡一般,美得令人窒息。她曾听过无数人夸赞自己的美貌,但今日亲眼见到这位佳人,才意识到自己与她相比还有一定差距。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娇嫩得如同豆腐般细腻;小巧挺直的鼻梁,不点而朱的嘴唇,以及那双仿佛蕴含着无尽诱惑却又纯净如水的眼眸,无不让人心生爱慕之情。如果这位女子不是对叶鼎之投以深情的目光,李心月甚至会感到一丝危机。 \"哎呦好妹妹,真是个天仙般的人儿啊!这要是谁能娶到你,那可真是有福了!\"李心月笑着说道,并故意瞟了一眼身旁的叶鼎之。 叶鼎之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连耳朵也变得通红。他似乎有些害羞和尴尬,不敢直视李心月的目光,只是自以为偷偷的看了一眼尹旻儿。 少年白马10 随着百里东君的苏醒,尹旻儿与叶鼎之看着他耍宝似的错把李寒衣当成了李先生的女儿,可把这两人乐的够呛。 就这样吵吵闹闹在天启城过了一段时间…… 而尹旻儿也从百里东君那了解到,尹落霞(玥瑶)还是拜入了柳月公子门下,成了他的师侄。 又一日,百里东君又领回来一人,名叫司空长风,擅长兵器是长枪,一人一枪去抢那秋露白,还把兵器输了。 尹旻儿憋住笑意安慰了一下,而对于百里东君赌酒一事倒是没感觉,毕竟她知道剧情,百里东君会胜的。 这一晚,尹旻儿准备回房休息的时候,总感觉忘了什么事,就在这时,她看到李心月匆匆忙忙离开了,嘴里还叨咕着“百花楼”什么的。 尹旻儿一拍头,才想起来,既然这“枪仙”来了,那今日岂不就是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被雷梦杀带去百花楼的日子吗? 尹旻儿想凑一凑热闹,便去找了叶鼎之,结果发现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只能遗憾他不能和她一起见证雷梦杀被罚跪的场面了! 不过尹旻儿还是觉得李心月心软,居然打两下罚罚跪就完了,要是叶鼎之敢去,他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这边叶鼎之突然浑身一颤,猛地打了个哆嗦。 百里东君一脸狐疑地问道:“你怎么了?叶兄?” 叶鼎之皱起眉头,摸了摸胸口,有些疑惑地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突然感觉心颤了一下!不过,雷兄,你领我们来的是哪啊?怎么那么多……额……”他看着眼前的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司空长风也察觉到不对劲,脸色微变:“这,不会是青楼吧?” 雷梦杀急忙摇头摆手,解释道:“不不不,这里可不是青楼,这里是百花楼,这里可是风雅之地啊!”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女声:“哦?是吗?看来你是常来这里喽?” “那是当然……”雷梦杀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叶鼎之、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三人先是一愣。 司空长风说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凉意?” 百里东君皱起眉头:“不止啊,我甚至感觉到了杀气!” 叶鼎之也赞同地点点头:“嗯,确实如此。” 于是,三人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而站在最前面的雷梦杀则轻而易举地看到了站在三人身后的李心月。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心中暗叫不妙,但紧接着,他又看到了另一个身影。 叶鼎之注意到雷梦杀突然用一种充满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和不安,“难道……” 叶鼎之不敢再想下去,连忙转过头去,果然,他一眼便看见了尹旻儿的身影!刹那间,叶鼎之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尹旻儿用失望的目光深深看了叶鼎之一眼后,便转身离去。 叶鼎之见状也不管其他几人了,立马运起轻功追了上去。废话,媳妇儿都跑了,还管什么兄弟不兄弟的! 而离开的尹旻儿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她明明知道叶鼎之只是她的任务对象,但是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不知不觉间可能对她的任务对象投入了感情。 [系统,我这是怎么了?] 【宿主大大,你应该是动情了,需要我帮你清空感情吗?】 少年白马11 就在尹旻儿要说什么时,叶鼎之追了上来,连忙拉住尹旻儿的裙角。 尹旻儿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叶鼎之。 “旻儿,我错了,我真不是想去的,我是到那里才知道的,对不起,旻儿,我再也不会了,你,你别生气了好吗?”叶鼎之小心翼翼的说。 “我现在心底很乱,让我单独待一会好吗?”尹旻儿不想面对吃醋的自己,这样很不像她了。 叶鼎之听到这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尹旻儿回房间不敢再拦。 第二日一早,尹旻儿从房间出来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叶鼎之,他身上还有新鲜的露水,尹旻儿一眼就看出来他是一夜未走,应该是在这里站了一夜。 看到尹旻儿出来,叶鼎之小心翼翼的上前不敢说话。 尹旻儿见状心中一痛,昨天她和系统聊了很久,系统不建议她对任务对象动心,但是尹旻儿自觉自己做不到的,她看到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纸片人,面对深情可怜的叶鼎之,任谁也不可能不动心的。 是的,她承认自己动心了,她本就不是个纠结的人,爱就爱了,看到叶鼎之这样低微,尹旻儿心疼了。 “你是傻子吗?” 叶鼎之:“旻儿你终于肯理我了,哈哈。” 尹旻儿眼里流露出心疼之色:“傻子”,她抬手摸了摸叶鼎之的头,而叶鼎之也像个小奶狗一样,乖乖的让她摸。 叶鼎之知道尹旻儿原谅他了,但是他心底暗暗发誓,再也不会做出让旻儿伤心的事了。 又过几日,天启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雨生魔,也是叶鼎之的师傅。 听说马上就要见到叶鼎之的师傅了,尹旻儿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总有一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感觉。 “叶鼎之!”尹旻儿轻轻地戳了一下他的肩膀。 叶鼎之回头看她:“怎么啦?” 尹旻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师父……会喜欢我吗?” 叶鼎之笑了起来:“放心吧,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虽然叶鼎之这么说,但尹旻儿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毕竟这是第一次见家长,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神秘的人物。 随着天空颜色不断变换,雨生魔和李先生打的不可开交,众人甚至连招式都看不清,最后最后一剑过后,天空中斗法的二位已经消失…… 当雨生魔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尹旻儿不禁瞪大了眼睛。他男生女相,穿着一身黑袍,面容冷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师父!”叶鼎之上前恭敬地行礼。 雨生魔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尹旻儿身上:“这位就是你信中所说的那个女孩?” 叶鼎之害羞介绍道:“是的,师父,她叫尹旻儿,也是徒儿的心上人。” 尹旻儿有些紧张地低下头:“见过前辈。” 雨生魔微微眯起眼睛:“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尹旻儿缓缓抬起头,与雨生魔对视着。她感受到了他那锐利的目光,心中不禁一颤。 然而,雨生魔却突然笑了起来:“不错,长得挺漂亮的,而且实力不俗啊,看来鼎之有福了。” 尹旻儿一愣,没想到雨生魔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原本以为他会很严肃呢。 叶鼎之也松了口气,笑着对尹旻儿说:“看吧,我说师父会喜欢你的。” 雨生魔“这次我本来是想带你离开的,只是现在看你这样,还会跟我回南诀吗?” 少年白马12 叶鼎之缓缓地低下头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而尹旻儿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目光紧盯着叶鼎之。 叶鼎之感受到了尹旻儿投来的视线,但他却不敢抬起头与她对视。因为他深知自己背负着血海深仇尚未得报,实在不忍心连累她。他紧紧抿住嘴唇,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出声,尹旻儿便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语,坚定地说道:“我跟你走!” 听到这句话,叶鼎之不禁惊愕地望向尹旻儿,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此刻,他的内心仿佛被一股温暖的泉水所包围,整个心房都变得暖洋洋的。但很快,他又不自然地低下了头,生怕尹旻儿察觉到他眼中难以抑制的泪水。 叶鼎之强忍着哽咽,轻声回应道:“好。师父,我们跟你一起走!” 一旁的雨生魔见状,心中涌起一阵感慨。既心疼自己的徒儿,又对他们之间真挚的感情感到一丝羡慕。这种羡慕并非出于嫉妒,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最后,雨生魔开口说道:“那你们抓紧时间和朋友们道别吧,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 “好的。”叶鼎之和尹旻儿同时应道。 当晚,叶鼎之和尹旻儿二人向众人提出离开,百里东君等人虽然心中十分不舍,但还是为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离别宴。在宴席上,大家纷纷举杯,表达对他们的祝福和感激之情。 叶鼎之和尹旻儿被这份情谊所打动,不知不觉间便多喝了几杯。叶鼎之平日里就喜欢喝酒,所以此时还能保持清醒。然而,尹旻儿的酒量却相对有限,几杯下肚后,她已经有些迷糊了。 酒过三巡,众人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尤其是尹旻儿,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睛也变得迷离起来。叶鼎之一直关注着她,见状立马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打横抱起打算送她回房间。 其他几人醉意朦胧之际,看着二人的动作也就一笑了之。 而在叶鼎之一脚踏出门外时,一道传音让他顿住了脚步,顿了顿,温柔的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外走去。 叶鼎之和尹旻儿二人跟随雨生魔一起前往南诀,一路上,三人遭遇了多次拦截,最开始雨生魔还只是让二人旁观,后来见识到了尹旻儿的实力,也有意锻炼尹旻儿的剑法,于是也提议让尹旻儿参战。 这一路上,叶鼎之学了越来越多魔剑的精髓,而尹旻儿收获最大,她的剑法终于突破第四式,同样的境界也达到了半步神游,可以说,她是远超越同辈天才的存在了。 终于,三人到达了目的地,二人见到了一场精彩的过招,本来尹旻儿看到雨生魔有危险要去帮忙,但是叶鼎之拉住了她 “旻儿,不要去,你去了,即便是赢了,师父也会自刎的。” 尹旻儿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她明白叶鼎之的话,以雨生魔的性格,如果他输了,他会大方的认了,但是如果在她的干预下赢了,他也会选择自刎。 尹旻儿咬咬牙,转身离开,心中暗暗祈祷雨生魔能够平安无事。但她知道,这个愿望可能很难实现。 少年白马13 天空下起大雨,好似为这一场精彩对决上演一场落幕…… 雨生魔赢了,而代价就是他的生命…… 尹旻儿“师父!” 叶鼎之“师父!” 待到对手离开,雨生魔终于倒下了,这个南诀第一高手,终究一生困在魔剑中。 雨生魔“别哭,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我这一生,一直追求这一剑,总算是圆满,可惜我一直没有打过李长生,鼎之,希望你能赢了他的徒弟啊,也算替师父赢了。我给你留了一个礼物,你记得去取,旻儿,你过来” 尹旻儿赶紧跪在他身边,眼泪止不住的流,心里一直疯狂联系着系统! [系统,你在不在?统统?怎么办?这么关键的时候不在!早知道多买一些保命丹留着了!] 尹旻儿上前握住雨生魔的命脉,持续为他输送内力为他争取生命力,“师父,对不起,对不起,我救不了你,呜呜……”尹旻儿自责道。 雨生魔按住尹旻儿的手,“旻儿,别白费力气了,我的身体我知道的,让我跟你说一会话,我就这么一个徒弟,他这人平时笨嘴拙舌的,要是以后惹你生气了,你就揍他,只要留口气就行,但是如果他伤你心了,你看在师父的面子上别抛弃他,我离开以后他就剩你了~” 尹旻儿哭到不能自己“师父,我答应你!” 雨生魔费劲儿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呀,一直把鼎之当成我的亲儿子看待,我一直想看着他成亲,今天能不能让我做个见证拜个堂,只是委屈你了旻儿。” 叶鼎之有点犹豫,他真的怕委屈了旻儿,又不想师父失望。 尹旻儿见状连忙摇头“不委屈,不委屈的,云哥,我愿意的,我本就奔你而来,这些都不算什么的。” 雨生魔高兴道:“好好好,鼎之,把我扶到那里~”雨生魔指了指一棵树下。 雨生魔打坐姿态在树下运功,几个呼吸过后,忽然雨生魔睁开双眼,整个人精神焕发。 “这!”叶鼎之感觉非常神奇。 反观尹旻儿面色凝重,她清楚,这是回光返照,雨生魔用她传给他的内力催化了他的生命力,让他瞬间恢复到巅峰状态,但是,代价就是他只剩一刻钟的生命了。 雨生魔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庄重和慈祥:“过来孩子们,今日你们二人成亲,我作为长辈,与这天地间为你二人做个见证!” 叶鼎之和尹旻儿对视一眼,来不及多想,赶忙在雨生魔面前站定。 雨生魔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一拜天地!”叶鼎之和尹旻儿一同转身,向着天空深深地鞠了一躬。 接着,雨生魔又道:“二拜高堂!”两人转过身来,对着雨生魔恭敬地鞠躬行礼。 最后,雨生魔微笑着说:“夫妻对拜!”叶鼎之和尹旻儿相对而立,彼此深深鞠躬,眼神交汇时充满了爱意和承诺。 “礼成!鼎之,旻儿,过了今日你们二人就是夫妻了,要互相扶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离不弃啊!咳咳咳……噗!”雨生魔的话还未说完,突然脸色一变,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也随之瘫软下来,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叶鼎之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接住雨生魔,喊道:“不!”尹旻儿也吓得花容失色,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她默默地走上前,从叶鼎之背后紧紧抱住他,希望用自己的拥抱给予他一些力量。 在悲伤中,叶鼎之和尹旻儿将雨生魔安葬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让他安息。 事后,叶鼎之和尹旻儿收拾好心情,继续前行。他们按照雨生魔的指引,前往下一个地点,去领取雨生魔留给叶鼎之的“礼物”。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那里竟然会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百里东君! 少年白马14 “云……云哥?!”正跟尹落霞(玥瑶)“调情”的百里东君半撑起身子,看到来人瞪大了双眼。 原来就在叶鼎之和尹旻儿跟随雨生魔离开之后,三王爷就着人公布了叶鼎之的真实身份,而百里东君知道时是激动的,他就知道云哥不会那么容易死,而且也觉得难怪看到叶鼎之就感觉眼熟,其实他还觉得尹旻儿也眼熟呢,不过他(自以为)从前确实没见过尹旻儿。 叶鼎之听到这个称呼感觉很贴心,于是调侃道:“云云哥?这是个什么称呼?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东东君啊?” “我就知道云哥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百里东君兴奋道。 叶鼎之抱着膀笑道:“所以啊,以后再说起我就不要一副上坟脸了!” 百里东君“哈哈,知道了知道了!” 尹旻儿在外面听着他们的对话无声的笑了笑,在叶鼎之身后进来,“好久不见啊~东君!” “仙女姐姐……”百里东君有点矛盾,既然他已经知道叶鼎之是云哥,而云哥又跟影宗的大小姐易文君有过婚约,虽然他也听说了易文君去世的消息,但是…… 叶鼎之好似明白了这小子的想法,“不要瞎想了,她也是你的老熟人!” 尹旻儿笑意直达眼底,她凑近百里东君的脸,轻声说:“小百里,好久不见,我是文君!”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过百里东君的脑海,让他震惊不已。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尹旻儿。 尹落霞(玥瑶)则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两人的反应来看,她大致猜到了他们之间可能存在某种特殊的关系,而且从小就认识。 百里东君的内心仿佛被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思绪混乱不堪。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这个看似陌生的女子竟然就是他幼时的玩伴易文君。 随着几人叙旧,尹旻儿和叶鼎之也认识了南宫春水,尹旻儿站在南宫春水的面前,左看看,右瞧瞧。 尹旻儿回头望向百里东君,“他真的是李先生吗?” 叶鼎之也同样疑问。 百里东君笑道:“如假包换!” 尹旻儿感叹:“造物主真是神奇啊!你是怎么被造出来的?也太受老天垂爱了吧?” 南宫春水“那是,昔日仙人抚我顶,我结长发受长生,我自然是长生不老了。对了,小子,你师父怎么样了。” 提到雨生魔,叶鼎之与尹旻儿都红了眼眶。 叶鼎之沉默一瞬哽咽道:“师父,他去了……” 南宫春水叹气,许久不语,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又道:“算了,他也算得偿所愿了,小子你好好练武,争取打过我这个孽徒!” 百里东君不满道:“喂!臭老头,你说谁呢?” 看着眼前几人热闹的场景,尹旻儿心里感慨,也许未来大家所行之路将会不同,像这样坐在一起畅所欲言的机会恐怕是没有了,还有就是……尹落霞(玥瑶) 尹旻儿还是担忧尹落霞(玥瑶)发现叶鼎之天生武脉,既然她还在跟着百里东君,看得出来天外天还是在打着天生武脉的主意,看来她得想个办法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但是系统又不在,导致很多事她有点力不从心,看来还是得靠自己,还是少依赖系统比较好,而且尹旻儿也想见识见识那传说中的虚怀功! 少年白马15 终于,尹旻儿想了一夜,想到一个绝妙办法,就是将自己也是天生武脉的事情透露给玥瑶。这样他们就会将视线投入到她的身上,这样叶鼎之就安全了! 尹旻儿觉得自己真聪明,但是估计如果叶鼎之知道了,会觉得她太傻了。 说干就干,第二日一早,尹旻儿主动找上南宫春水,虽然南宫春水的功力后退到金刚凡境了,但是他的剑法却是实打实的剑仙。 众人听到尹旻儿要跟南宫春水问剑,心思各不相同。 百里东君表示好奇,他是真想知道尹旻儿到底多强,之前学堂大考的时候他就见识过尹旻儿拔剑的威力了,现在过去这么久,他可太期待了。 叶鼎之就有点疑惑了,这个事尹旻儿没提前跟他说过,他觉得可能是尹旻儿一时兴起吧。 玥瑶其实就有点心不在焉了,她这段时间一直被天外天之人催促,让她尽快带百里东君回去,她一方面是真的对百里东君动了心,不想带他回去,一方面她不想让父亲发起战乱,她看到了北离的繁华,百姓安居乐业,她实在不忍心让战火摧残无辜的百姓。 南宫春水并没有佩剑,只见他轻轻挥了一下手掌,轻声说道:“徒儿,借剑一用!” 还不等百里东君有所反应,不染尘就已经听话地落入到了他的手中。 百里东君有些不满地喊道:“喂!” 与此同时,尹旻儿将自己的修为也控制在了金刚凡境。 南宫春水看着尹旻儿这一手操作,内心暗自感叹:“多久没遇到这样的绝世天才了啊!” 然而,尹旻儿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紧紧握着剑柄,紧闭着双眼,一时间,周围变得异常安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就在这时,尹旻儿突然睁开双眼!紧接着,她以极快的速度拔剑,瞬间向南宫春水挥去。 而南宫春水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一刻,尽管尹旻儿只出了一剑,但他却看到了上千把剑影,他不禁喃喃自语道:“这是……” 天空中,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刀剑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火花四溅,让人不禁为之惊叹。而地面上的众人则神情各异,有人紧张地注视着战局,有人则露出敬佩之色。 叶鼎之脸上洋溢着骄傲和自豪,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要努力修炼,绝不能被甩下太多,一定要追上尹旻儿的步伐。 百里东君瞪大了眼睛,惊叹道:“我就知道她很厉害,但没想到竟然能跟师父打到这种程度!” 说完,他用肩膀轻轻碰了碰玥瑶的肩膀,开玩笑地问道:“小师侄,你觉得我能不能跟她过上一百招呢?哦不,十招就行。”然而,他并没有得到玥瑶的回应。 百里东君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玥瑶,却发现她一脸惊愕,眼神呆滞地望着天空中的身影,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居然,也是…” 百里东君抬手在玥瑶眼前晃了晃,“小师侄,小师侄!你怎么了?” 玥瑶缓过神来“哦哦,没事小师叔,只是,额,被旻儿给惊到了,没想到她这么,这么厉害……”玥瑶越说声音越小。 百里东君没放在心上,只以为她真的是被尹旻儿惊到了,只是百里东君不知道,玥瑶(自认为)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少年白马16 自昨日南宫春水与尹旻儿比武以后,玥瑶一直处于一个恍惚的状态,除了尹旻儿注意到了玥瑶的异常,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谈话间,南宫春水提出要领着百里东君去一趟唐门,而叶鼎之与尹旻儿也提出可以一起走一段路程。 临行前,百里东君看到玥瑶从远处缓缓走来。他笑着问玥瑶:“小师侄,你这是去哪了?我刚才去找你怎么没在?” 玥瑶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她轻声回答道:“哦,没什么,刚才有心事,不小心走错了方向。” 百里东君无奈地笑了笑,调侃道:“唉~这都能走错!” 玥瑶急忙催促道:“小师叔,咱们快出发吧,一会儿大家等急了!”说罢,她便快步向前走去。 百里东君看着玥瑶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总觉得今天的玥瑶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他摇了摇头,心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便紧随着玥瑶一同出发了。 阳光洒落在大地上,将万物照耀得明亮而温暖。尹旻儿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天空湛蓝如宝石,万里无云,一片宁静祥和。几只鸟儿自由自在地飞翔着,翅膀划破长空,留下一串串优美的弧线。这一切让人心旷神怡,但尹旻儿却若有所思地望着天空。 没过多久,众人来到了唐门。玥瑶首先提出了告别,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然,似乎有着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与此同时,叶鼎之和尹旻儿也向大家表示要离开尽管百里东君心中有些不满,但他最终还是决定跟随南宫春水留在唐门。 就在众人分道扬镳之后,叶鼎之和尹旻儿踏上了回南诀的路途。然而,他们刚刚离开百里东君等人不到两个时辰,便遭遇了一群神秘的杀手。这群人并非普通的杀手,而是来自天外天的高手。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带走尹旻儿。 原来,玥瑶为了保护百里东君,无奈之下选择出卖了尹旻儿。她将尹旻儿拥有天生武脉的秘密透露给了棋宣和紫衣。得知这个消息后,棋宣和紫衣立刻率领手下前来寻找并带走尹旻儿。 一般情况下,这两人应该不会有这种胆子才对,毕竟一年前的学堂大考,诸葛云的经历让他们记忆犹新,但如今情况却有所不同。 玥瑶用信鸽给他们传递了消息:昨天尹旻儿在比武时不小心受伤了,所以现在她无法强行运转真气。得知这个消息后,两人觉得有机可乘,便决定冒险一试。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都是尹旻儿故意为之,包括假意输给南宫春水,因为她早就在等待这一刻了。 然而叶鼎之并不知道她的计划,在棋宣与紫衣和几名高手默契配合之下,叶鼎之应付的越来越吃力,但是他仍然艰难的抵挡,一时间形成了一种平衡。 而躲在暗处的玥瑶看着这种情况有些着急,趁着一个空隙向叶鼎之射出一枚石子,而就是这一招让棋宣二人找到了破绽。 尹旻儿为了不让叶鼎之继续受伤,“不得已”出手,却因为真气“逆行”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叶鼎之抵抗敌人本就艰难,尹旻儿昏倒后,他更难抵挡,最终只能眼睁睁的含恨看着尹旻儿被带走。 棋宣二人看到昏迷的叶鼎之对视一眼,紫衣慢慢靠近他,抬起手中的剑向他刺去…… 少年白马17 “住手!” 感受到叶鼎之有危险,尹旻儿差点假装不下去,心中焦急万分,但仍要装作昏迷的样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玥瑶终于站出来阻止了紫衣。 棋宣和紫衣立刻向玥瑶行礼:“大小姐!” 紫衣不解地问:“大小姐,我们好不容易抓到机会,为何不杀了他?他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日后必定成为大患。” 玥瑶无奈地摇摇头:“你若杀了他,就没办法牵制住尹旻儿了。她的实力深不可测,就连我也无法确定她的境界。而且,现在还不是时候。” 紫衣皱眉道:“可这样一来……” 玥瑶打断她:“不必多说,我已经决定了。你们赶快带着尹旻儿离开这里,务必尽快返回天外天。” 棋宣二人对视一眼,行礼后急忙将“昏迷不醒”的尹旻儿带走。他们必须争分夺秒,以免夜长梦多。 随着一阵马蹄声渐渐远去,玥瑶默默地望着远方,心中暗自思忖:“这一步走得是否正确呢?” 回头歉意的望向也已经昏迷的叶鼎之,玥瑶轻声道:“对不起了,为了百里东君我不得不这样做了,以后若是……唉,算了。” 说完玥瑶尽快赶去唐门,打算与百里东君会合,就让她自私一次吧! 再说尹旻儿这边,她并不觉得玥瑶的做法有什么,反正也是在计划之内,她现在只是有点担心叶鼎之,玥瑶突然找人发难,打她个措手不及,她还没来得及跟叶鼎之透露这个计划,就被抓走了,她怕叶鼎之一时想不开又要入魔了。 【滴!宿主大大,有没有想我呀!】 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声音把尹旻儿吓了一跳,还好她警告自己是在“昏迷”状态,没有乱动,否则就会被发现。 [系统,你去哪儿了?怎么突然消失了?你知道吗,这些日子发生了好多事啊,叶鼎之的师父雨生魔死了,我根本来不及救他,呜呜~] 【宿主大大,别伤心了。不过,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那就是除了你的任务对象之外,你是无法拯救任何人!】 尹旻儿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很久。 [也就是说,除了叶鼎之,其他那些本会死的少年还是都会死,对吗?] 【是的,抱歉,宿主大大,你没有权限拯救其他人。】 [不对啊,那在上个世界,我为什么能够救下明兰的娘呢?] 【宿主大大,救卫小娘是支线任务。】 这一次,尹旻儿已经了解了规则,但她却陷入了更长时间的沉默之中。在脑海里,她回忆起了在学堂中的情景——那一个个张扬肆意的少年们,脸上洋溢着唯我独尊的神情。然而,现在想来,她的心不禁一阵揪痛。这种情感并非男女之间的爱恋,而是一种深深的心疼。 她终于理解了一句话:\"我在故事的开头,望着他们必死的结局。\" 这句话仿佛揭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让她感到无尽的悲伤和无奈。尽管这些少年们充满活力与骄傲,但他们注定要走向悲惨的命运。这个认识让尹旻儿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痛苦。 而更令她无助的是,她明明有能力救他们,却不能救。她内心深处充满了自责和无力感,仿佛自己成为了一个旁观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遭受苦难。 收拾好心情,她现在主要任务对象还是叶鼎之,也不知道她就这样离开了,叶鼎之会不会入魔。 少年白马18 [系统,你帮我监测一下叶鼎之,我没跟他提前说一声,我怕他会入魔。] 【宿主大大,你说晚了,叶鼎之他入魔了。】 […………] ……………另一边………………… 叶鼎之缓缓睁开双眼,迷茫地环顾四周。眼前一片狼藉,竹子东倒西歪,到处都显示着这里曾经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无一不在提醒他,尹旻儿被抓走的事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鼎之心中的自责越来越深。他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家族的覆灭、师父的离开,本以为未婚妻失而复得是上天给予他的补偿,到头来却又是一无所有。此刻的他对整个世界都感到失望,甚至是绝望。渐渐地,他的心魔占据了上风,将他彻底吞噬。 终于,叶鼎之再也无法承受内心的煎熬。他猛地站起身子,仰天发出一声长啸。那啸声中充满了愤怒、悲伤和绝望,回荡在整个山林之间。 此时的叶鼎之已经完全入魔,他不再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少年,而是一个被仇恨与怨念所驱使的恶魔。 他的双眸被恨意渲染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但慢慢地,他还是冷静了下来。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以他目前的功力根本无法救出尹旻儿。那么眼下,想要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唯有一条路可走——找到南诀的刀仙,寻求他的帮助。 想通这一点后,他加快了脚步,如同一阵旋风般朝南诀奔去。当他来到南诀时,找到了刀仙,并向其说明了来意。刀仙看在他师父的面子上决定帮他。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刀仙充分发挥了“磨刀石”的作用。每天,他们都会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每一次交锋都是生死相搏。在这个过程中,他逐渐掌握了更高层次的武功技巧,实力得到了飞速的提升。 三个月后…… 尹旻儿被带到天外天后,趁此刻她“真气逆行”的时期,玥城主偷偷地将虚怀功注入到她的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尹旻儿逐渐掌握了这股力量。诚然,对于玥城主来说,修炼虚怀功会导致入魔,但对于拥有七窍玲珑心这个bug的尹旻儿来说却是无用的。 就在尹旻儿想要一举拿下天外天时,叶鼎之来了…… 叶鼎之将魔剑勉强修至大成,就快马加鞭赶往天外天救尹旻儿,叶鼎之为了救尹旻儿,强行将修为提升到逍遥天境巅峰,现在的他可以说是在拿生命拼一个有尹旻儿的未来。 叶鼎之一路打上去,棋宣等人来报,玥城主决定对叶鼎之赶尽杀绝,他亲自带人去绞杀叶鼎之。 在玥城主眼中,即便叶鼎之已经达到逍遥天境巅峰,对于拥有虚怀功的他来说还是不够看。 叶鼎之一次次倒下,一次次爬起,棋宣有些不忍(从剧中能看出来棋宣本质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尤其当他看到已经魔障了的玥城主时,心中不由得一紧。 棋宣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快走吧,你带不走她的!” 然而,叶鼎之却坚定地回答道:“不,我就算死,也要带走她!” 另一边…… 【宿主大大,不好啦!叶鼎之快要挂了!】 [噗!什么情况!我就修炼一下,怎么肥事?] 【叶鼎之来天外天救你了,就在大殿外面,他想带你走,玥城主已经带人去围剿他了,你再不出手他就挂了!】 [艹!我要弄死他!] 尹旻儿赶忙闪身向大殿外面飞去! 少年白马19 眼看着玥城主的手掌即将劈向叶鼎之的脑袋,而此时的叶鼎之已经无力反抗了,他只能紧闭猩红的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一旁的棋宣也不忍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这残忍的一幕。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砰!\" 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叶鼎之缓缓睁开眼睛,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 只见尹旻儿怒气冲冲地挥出一剑,向着玥城主直刺而去。这一剑威力惊人,竟是尹旻儿直接使出了一剑斩九霄的第三式! 刹那间,剑气纵横,剑势凌厉,所过之处,一片狼藉。玥城主和其他众人都被强大的剑气震得连连后退,足足被镇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站稳脚跟。而站在原地的叶鼎之,则因为被尹旻儿用真气护住,并未受到任何影响。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感动,眼眶湿润,泪水模糊了视线,眼眸的猩红一点点褪去。 叶鼎之颤抖着嘴唇,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喃喃自语道:“旻儿,旻儿,真的是你吗?”他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尹旻儿快步走到叶鼎之面前,毫不犹豫地半蹲下身去,与他紧紧相拥在一起。她轻声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温柔。 叶鼎之用力搂住尹旻儿,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他哽咽着说:“不,是我实力不够,没有保护好自己,也没有守护好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尹旻儿轻轻拍打着叶鼎之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再也不会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乖乖在这里等着我,我先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以后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的地盘了。”说完,她自然地从叶鼎之的怀中挣脱出来,转过身面向玥城主等人。 玥城主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袭来,不禁打了个寒颤。而其他人则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尹旻儿对视,生怕成为她发泄怒火的对象。 尹旻儿冷冷地盯着玥城主,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宛如看一个死人一般。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我对你们太仁慈了啊,居然敢动我的人!”她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尹旻儿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她随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出,直接将玥城主高举在空中,并紧紧地掐住他的喉咙。 棋宣和紫衣等人大惊失色,他们立刻想要冲上去抢夺玥城主,但尹旻儿只是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将他们击退到一旁。 \"哼,不自量力!\" 尹旻儿冷笑着说道。 玥城主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他惊恐地望着眼前的女子,仿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恶魔。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迅速流失“你,不对,你不是真气逆行了吗?还有,你怎么会虚怀功?” 尹旻儿好似听到了一个什么笑话一般“呵呵呵,真气逆行?哈哈哈哈……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啊!你知道吗?你的眼中明晃晃的透露着一股清澈的愚蠢,什么真气逆行,不过是骗骗你那单蠢的大女儿罢了,不过你们都挺单纯的,居然都信了,哈哈哈……” 少年白马20 尹旻儿说话间注意到了玥城主要偷袭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眼神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另一只手在他的身体上看似随意地点了一下,玥城主的功力瞬间被卸掉了。 玥城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尹旻儿:\"你这个......\" 尹旻儿轻笑一声:\"我劝你还是别动歪心思,否则后果自负哦~说起来我可真得感谢玥城主你了啊,你这几个月可没少往我体内输入虚怀功的内力啊,这几个月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掌握这股力量为我所用呢,哎呀!我就这么说出来了,会不会太伤你心了啊?\" 叶鼎之站在尹旻儿身后,听到玥城主对她所做的一切,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他的血! 感受到叶鼎之情绪的变化,尹旻儿也不想再和他们啰嗦了。她眼神冷漠地看着玥城主等人,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本来还想陪你们演戏玩一玩的,但你们竟敢动我的男人,这就是你们自找的!\"尹旻儿声音冰冷,充满了杀意。 话音未落,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扭断了玥城主的脖子。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玥城主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刚刚带着百里东君匆匆赶回的玥瑶,正好目睹了这一幕。她瞪大了双眼,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不!\"玥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心如刀绞。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自己的父亲就这样惨死在面前。 玥瑶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父亲的尸体,全身颤抖着。她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无尽的悲痛涌上心头。 百里东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玥瑶,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发软的双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心疼。其实早在雪月城时,他就已经知道了玥瑶就是当初那个令他一见钟情的小仙女,但这段时间与尹落霞的相处又让他深深爱上了她。如今,当他得知玥瑶就是小仙女后,这种感情变得愈发强烈,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离开她了。 玥瑶经过这几个月的内心挣扎和自我救赎,终于战胜了恶念,让良善重新占据了上风。她决定不再隐瞒真相,将所有事情都告诉百里东君。她害怕尹旻儿会受到伤害,所以想要尽快赶回天外天去阻止玥城主。百里东君自然不会放心她一个人前去,于是决定陪她一同面对。 玥卿自从叶鼎之上了天外天后,就立刻跑来向玥瑶通风报信。没想到,正好碰上了刚刚赶回来的玥瑶和百里东君。有了玥卿带路,他们三人很快就找到了玥城主所在的地方。然而,就在他们赶到时,刚好赶上尹旻儿亲手杀死了玥城主这一幕…… 其他人看到玥城主已死,也无法接受现实,他们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仿佛失去了一切希望。他们纷纷提起手中的武器,带着必死的决心,不顾一切地向尹旻儿冲了过来。 叶鼎之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他努力想要站起身来,但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冲向尹旻儿,无力阻止。他拼尽全力喊道:\"旻儿,小心!\" 然而,尹旻儿却丝毫不惧,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呵,一群跳梁小丑!\" 尹旻儿早已在心中与系统确认过,哪些人能杀,哪些人不能杀。对于那些不能杀的人,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强大的内力,将他们全部震晕过去。而对于那些可以杀的人,她则毫不留情地挥动手中的剑,剑法凌厉,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敌人要害,瞬间就将他们全部解决掉。 少年白马21 一时间,血腥弥漫在空气中,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而尹旻儿则站在血泊之中,宛如一尊杀神,让人不敢直视。 百里东君、玥瑶、玥卿三人都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尹旻儿,眼中充满了惊愕与困惑。玥瑶看着自己的族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生死不明,心中懊悔不已。她后悔不该招惹这个疯狂的女人,更懊恼玥城主不该对叶鼎之下手。如今,面对这无法挽回的局面,玥瑶感到无比的无助和绝望,只能软软地倒在百里东君的怀中,动弹不得。 然而,玥卿并不甘心就此罢休。她怒视着尹旻儿,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你这个疯女人,我们族人几十年来的心血和信仰,竟然就这样被你毁掉了!我一定要杀了你!”说着,玥卿举起手中的长剑,奋力刺向尹旻儿。但就在尹旻儿尚未出手之时,百里东君迅速拦住了玥卿的攻击。 玥卿难以置信地看着百里东君,大声质问:“你到底站在哪一边?你不是我姐姐的未婚夫吗?!”百里东君坚定地回答:“不,我哪边也不站。我只知道,你正在伤害我的朋友!”玥卿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百里东君毫不犹豫地将她击晕过去。 此时,叶鼎之见危险已经解除,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晕倒在地。 尹旻儿走上前接过叶鼎之,此刻她的眼中只有叶鼎之一个人,只见她将真气探入叶鼎之体内后,发现他只是力竭了并无大碍,这才放心下来。 百里东君转过身,看着这片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天外天,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谁能想象得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眼前这位美丽而温柔的女子造成的呢?更何况,尹旻儿和玥瑶之间还有着一系列复杂的纠葛,想到这些,百里东君只觉得一阵头疼。 百里东君开口问道:“怎么样?云哥没事吧?” 尹旻儿轻声回答道:“无事,只是力竭了而已。” 百里东君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你们可真是会给小爷出难题啊,这可如何是好?” 尹旻儿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小百里,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如今我们已经无法再回到北离了,所以我决定入主天外天。但是……”说着,尹旻儿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百里东君怀中的玥瑶。 玥瑶此刻接连受到打击已经昏死过去,百里东君抚开她额间的碎发,无奈道:“我知道的文君,这事本就不怪你,本就是他们咎由自取,只是不知道瑶儿醒来该如何面对现实了,她其实是来阻止玥城主……唉~说这么多也晚了……” ……几日后…… 清晨,叶鼎之随着尹旻儿进入大殿,大殿中棋宣、紫衣等众人已经站立两侧等待 随着二人的到来,众人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二人,直到尹旻儿落座于主位,叶鼎之抱着剑站立于尹旻儿的身侧 尹旻儿“大家在好奇我为什么没有杀你们是吗?” 即使众人不回答,她也知道他们的好奇,但是总不能跟他们说[你们是我儿子未来忠实的部下,而且系统不让我杀你们吧!] 尹旻儿清了清嗓子“咳,我打算主理天外天,而你们可以成为我手中的刀,当然,你们也可以是死人……” (突然很吃何与的颜,下一篇打算开邻居长不大) 少年白马22 尹旻儿话毕,叶鼎之便迅速地抽出了魔剑,稳稳地立于尹旻儿身前。他眼神冷冽,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然而,尹旻儿却微微一笑,温柔地看向叶鼎之,轻声说道:“没事的云哥,他们不敢,收起来吧!” 听到这话,叶鼎之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柔,他点了点头,听话地将魔剑收回了剑鞘。 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们意识到,不仅是叶鼎之这位绝世天才对他们构成了巨大的威胁,更重要的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尹旻儿。她的恐怖实力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令他们心生畏惧。 尹旻儿的提议表面上是给了他们一个选择,但实际上,他们清楚,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别无选择。 尤其是棋宣,他内心充满矛盾和挣扎。一方面,他渴望跟随在大小姐玥瑶身边;另一方面,天外天是他的家园,他无法轻易割舍。 而紫衣则没有太多犹豫,因为无论棋宣做出怎样的决定,他都会坚定地追随。 见众人没有反对,尹旻儿继续道:“既然从今日起我就是这天外天的主人了,我也会长期住在这里,但是这里的环境太恶劣了,我决定将这里打造成世外桃源,让这里的百姓未来可以像北离的百姓一样安居乐业。” 听到这话,棋宣等人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有人忍不住开口道:“这怎么可能?这里终年飘雪,粮食根本无法生长,如果真能过上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我们又何苦费心费力去复国呢?” 尹旻儿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你们做不到并不意味着我也做不到。相信我,一年内我必定会改变这里的现状。不过现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众人面面相觑,疑惑不解地看着她。尹旻儿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道:“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亲。今日起,我便是这天外天的大宗主,而我的夫君叶鼎之则是二宗主。七日之后,我将与叶鼎之大婚,届时还望各位帮忙操办此事!” 叶鼎之感动不已,眼眶湿润地看向尹旻儿,他微微颤抖的嘴唇无声地诉说着他内心的激动和喜悦。 众人见已无法改变事实,只能选择服从…… 过后,尹旻儿为叶鼎之疏导心魔,终于将心魔的种子除去, 七日后…… 叶鼎之与尹旻儿举行了重大的婚礼,而应邀来参加的除了上战场的雷梦杀和萧若风,其他人都来了。 叶鼎之已经无父无母,且唯一的师父也去世了,因此二人将三人的排位放上首位参拜,经过闹哄哄的婚礼和闹洞房的环节,二人终于圆房。 夜晚,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向大地。屋内,叶鼎之紧紧搂着怀中已经疲惫不堪的女子,轻声说道:“旻儿,我现在感到无比幸福,但我害怕一觉醒来,这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尹旻儿微微睁开双眼,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她用那两条如雪般洁白的手臂紧紧搂住叶鼎之,让彼此的脸颊贴得更近些。她温柔地说:“不会的,云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只要你看着我,就会知道我只属于你一人。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跟随你,永远不会离开。” 然而,叶鼎之毕竟年轻气盛,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喉咙干涩,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尹旻儿察觉到他的异样,嘴角泛起一抹调皮的微笑。她故意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英俊的面庞,最终停留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肆意地玩耍着。 叶鼎之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撩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炽热地望着尹旻儿,低声呢喃道:“旻儿,良宵苦短,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 尹旻儿脸上泛起红晕,娇嗔地说:“不要……”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叶鼎之便迫不及待地封住了她的双唇,将她的拒绝淹没在了深深的吻中… 少年白马23(完) 一年后…… “啊!好痛!” 尹旻儿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她紧紧抓着床单,痛苦地呻吟着。 “大宗主,你忍住一口气,一会儿我让你使劲儿你再使劲儿啊!快快,你们几个去催一催热水,你去跟库房要一颗千年人参来!”稳婆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尹旻儿疼得死去活来,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这生孩子怎么这么痛啊! 突然,她想到了自己还有系统这个金手指,于是连忙在心里呼唤道:[系统,痛死我了,快赶紧给我屏蔽痛觉,快给我一颗生子丹!] 【好嘞,宿主大大,忍耐十秒钟,兑换生子丹 1 成功,发放生子丹请查收,申请屏蔽痛觉成功!】 系统的声音刚落,尹旻儿就感觉一股暖流从体内涌起,瞬间将疼痛掩盖过去。她松了口气,同时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恢复。 一拿到生子丹,尹旻儿赶紧趁着人不注意塞到嘴里。 匆匆赶回来的叶鼎之被丫鬟拦在了门外,叶鼎之怒道:“放肆!给我让开!拦我!你们不想活了吗?!” 工具人丫鬟也很为难,“二宗主,真不是奴婢有意拦您,而是大宗主有交代,不允许您进产房!” 叶鼎之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但他又不敢违背尹旻儿的命令,只能焦急地在门外踱步。 叶鼎之急切地询问:“旻儿,旻儿,你还好吗?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你?” 尹旻儿虽然已经不疼了,但还是故意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回答道:“云哥,我没事,你别进来!” 叶鼎之眼中闪过一丝泪花,连忙说道:“好好好,你放心生,我就在这里守着。” 一刻钟后…… “哇~哇~”房间里传来婴儿响亮的哭声。 工具人稳婆兴奋地喊道:“生了生了,恭喜大宗主,是个大胖小子!” 尹旻儿苍白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赏,今日你们有功,统统有赏!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叶鼎之此时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冲进产房,甚至连孩子都没顾得上看一眼,径直冲到尹旻儿身前,紧张地问道:“旻儿,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尹旻儿微笑着看向叶鼎之,将手中的孩子递给她,柔声说:“我没事,云哥,快来看我们的儿子。你想好给他起什么名字了吗?” 叶鼎之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看着眼前的婴孩,是这世上唯一与他血脉相连的人,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女子赐予他的,他感觉热浪席卷全身,无以言喻的幸福感充斥着他的心田。 叶鼎之亲吻了一下尹旻儿的额头,“安世,就叫他叶安世吧!” 尹旻儿“好!就叫叶安世!”说完尹旻儿小心逗弄着叶安世,“小安世,以后你就是这天外天的少宗主了。” ………………………………… 这一年里天外天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尹旻儿让系统扫描,发现天外天之所以常年飘雪是因为这里有雪灵源,而这雪灵源还没有灵智,因此控制不住雪元素外放,在系统的帮助下,尹旻儿将雪灵源收入系统收藏,天外天恢复了四季,百姓终于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 棋宣二人对尹旻儿也越发的忠心,而同时也是因为有尹旻儿的存在,制衡了北离,北离不敢打上天外天,而天外天有尹旻儿在也不会主动招惹北离。 就这样,叶鼎之与尹旻儿在平静的生活中度过了十七年…… 叶安世“父亲,母亲,我想去北离玩儿!” 叶鼎之宠溺的看向尹旻儿,很明显,这事他做不了主。 尹旻儿很痛快的答应道:“去吧,儿子!你一定会有很好的收获的!” 叶安世“谢谢母亲!” 几日后…… 叶鼎之与尹旻儿为叶安世送别…… 尹旻儿头靠在叶鼎之的肩膀上,看向叶安世离开的方向,直到叶安世的身影消失。 尹旻儿感慨道:“唉~少年人的世界开始了,我们都老了!真好!” 叶鼎之不在意道:“是吗?我觉得我的旻儿一直都是十八岁。” 【滴~宿主大大,任务完成~】 (感谢大家的支持,下一篇打算开邻居长不大,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感谢!) 邻居长不大1 【滴!结算上个世界任务,主线任务已完成3000积分,兑换!功法扣除1996积分,兑换生子丹1枚扣除50积分,获得至纯之爱积分,剩余积分,宿主大大,是否需要休息?】 上一个世界,翟清清(女主本名)作为尹旻儿陪伴叶鼎之到老去,给了叶鼎之一个幸福的家,得到了叶鼎之的至纯之爱,尹旻儿在叶鼎之离开的一刻钟后选择离开,回到空间听着系统问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宿主大大?你还好吗?我检测到你对叶鼎之的爱意值超过了百分之八十,系统会自动启动感情清除程序,5.4.3.2.1清除成功,宿主大大,是否开启下一个任务?】 翟清清的眼神从温情逐渐到清冷,声音也逐渐冷漠起来… [好,开启吧!] 【滴!开启下一个任务,开启传送,3.2.1传送成功!】 “哗啦!”没等翟清清反应过来,就被一盆凉水浇的透心凉,翟清清忍住脾气没有发火,但是心里疯狂diss系统! [狗系统,什么情况?你这是给我传送到哪个节点了?] 【滴!宿主大大,不好意思哈,我这不是想着给你长一点时间,所以给你穿越到了男主的小时候!】 [行了行了,赶紧发布任务吧!] 【好嘞!滴!宿主身份是女主林漾的亲妹妹,比林漾小四岁,比男主陆正安大三岁。现在时间点是林漾10岁,宿主6岁,陆正安3岁。主线任务:让男主陆正安爱上你,2000积分。支线任务:撮合女主与男配,500积分。】 (作者:我的视角就是,一开始林漾确实拿陆正安当亲弟弟,一点暧昧都没有,反而是她暗恋男配是真的,而陆正安给人的感觉就是娶林漾是他的人生目标,因为一开始就是林漾充斥着他的生活,导致他一直做一个跟屁虫,就是小时候的一种慕强心理,根本不是多爱,只是习惯了而已,所以要安排女主出来让他知道爱!个人感受哈,每个人观影感受都不一样。) [积分怎么这么少?] 【这本是一本轻松小甜文,就当是给你放假了,有积分就不错了宿主大大!】 [好吧好吧!] 心里跟系统叨咕半天,翟清清,不,现在叫林清清,看了看眼前的状况是,她亲爱的姐姐要把她打造成洋娃娃,所以让陆正安这个小跟班去打水,陆正安太小了,拿不住水盆,全洒在了林清清身上! 林清清忍住脾气,先是看了看陆正安有没有摔坏,然后又没好气的跟林漾说:“姐,安安太小了,你别老是欺负他!” 有林清清的存在,陆正安不再被当做洋娃娃打扮,因此也没有了“花仙子”这个称号了。 林清清的变化让林漾有点打怵,于是害怕的点了点头。 林清清赶忙领着迷你版的小陆正安去换衣服,趁着换衣服之际,林清清好好捋了捋家庭情况,看来还得先搞钱啊~不过,她之前有兑换过金融大佬的脑子,搞钱就是分分钟的事,不过现在还太小,得多培养培养感情…… 看着眼前的小孩儿,林清清怪阿姨上身,好好的占了不少便宜,这小孩子的脸就像是嫩豆腐一样,滑滑嫩嫩的,太香了! 【宿主大大!hold住!你这样太像变态了!】 [可是他好香,还是奶香味儿的呢!] 邻居长不大2 小陆正安“姐姐,抱!” [我艹,系统,这也忍不住啊!] 林清清一边心里跟系统吐槽,一边应小安安请求将她抱了起来。 “安安,最近有好好吃饭吗?怎么感觉你又瘦了呢?”林清清一边说着,一边轻轻颠了颠怀里的小豆丁,眉头微皱地说道,“哎呀,真的好轻啊!” 小安安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回答道:“安安有好好吃饭哦!每天都吃得饱饱的呢!”他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他粉嫩的脸颊。 听到小安安如此乖巧懂事的话语,林清清满心欢喜,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着夸奖道:“安安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姐姐最喜欢安安啦!”她温柔地抚摸着小安安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夜幕降临,当双方父母回到家中时,陆家夫妇准备接走陆正安回家休息。然而,陆正安却紧紧抱住林清清不肯松手,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面对儿子这般强烈的反应,陆家夫妇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向林清清求助。看着眼前这一幕,林清清心生怜悯,于是主动提出陪伴陆正安一同入睡。陆家夫妇没办法只能这样了,毕竟他们俩都还是年幼无知的孩子,睡在一起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这样,林清清和陆正安躺在了同一张床上,度过了一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可是谁能料到,第二天清晨,当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一阵惊叫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原来是陆正安尿床了! 被一股湿乎乎的感觉弄醒,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可能是林清清嫌弃的表情太明显,本就脸红红的陆正安,此刻更加不安,最后小嘴一撇没忍住,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林清清哪受的住这种场景!赶紧搂过陆正安“小宝不哭哈,姐姐错了,姐姐不该嫌弃小宝,姐姐给你道歉哈!” 反而是陆正安一受到安慰却越觉得委屈,坐在林清清的腿上,搂着林清清的脖子,将脸埋在林清清的怀里哭的很大声了。 [我的妈耶,我这是养个祖宗?] “姐姐错了哈,乖宝,姐姐先帮你换衣服好不好?”林清清无奈的拍了拍陆正安的背,轻声哄道。 陆正安很听话的轻轻点了点头。 经过一早上鸡飞狗跳的场景,林清清倍感心累,而林父林母通知她,马上可以上一年级了,可把陆正安难过坏了,林清清又是哄娃的一天,她无比期待去上学。 但是……自从上学跟一帮小豆丁一块上学,她更难受了,于是她又怪阿姨上身… 在大家都舍不得爸爸妈妈哭的时候,她就安静的坐在那里听,终于老师把哭的孩子都哄好了,她突然来了一句“爸爸妈妈不要你们了!” 完了,老师感觉天都要塌了,小豆丁们又集体找妈妈。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小豆丁们终于可以找妈妈了,就听她又说:“你们明天还得来!” 完!小豆丁们又集体破防了! 而林清清更是破了学校记录,上学第一天就被找家长! 林父林母表示无奈,女儿这个喜欢恶作剧的习惯他们也一直没办法啊~只能回家对林清清进行口头警告! 邻居长不大3 在那喧闹嘈杂的氛围中,时间匆匆流逝,一个学期转瞬即逝。而这漫长的时光里,林清清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她猛地站起身来,坚定地喊道:“我要跳级!” 这突如其来的宣言犹如一道惊雷,惊得林父、林母和林漾全都目瞪口呆,齐声惊呼:“什么?” 林清清毫不退缩,再次强调:“老师教的知识对我来说太过简单了!我一定要跳级!”看着女儿眼中燃烧着的决心与渴望,林父和林母相视一笑,他们认为只要孩子快乐便足矣。于是,林父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好,爸爸这就去找你们学校商量!” 经过一番努力,林清清成功地通过了跳级考试,并如愿以偿地踏入了三年级的教室…… 当这个小小的身影——林清清出现在班级之中时,同学们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听完老师介绍林清清乃是跳级生后,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变得热闹非凡。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最终得出了一致的想法:“原来林清清是个天才呀!”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林清清已年满十二岁。就在此时,她鼓起勇气向林爸提出了购买一台电脑的请求。凭借着自己积攒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压岁钱,林清清请系统协助开设了一个账户。至此,她精心策划的赚钱大计正式拉开帷幕…… 【宿主大大,你可千万别忘了任务啊!任务!任务!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系统那焦急的声音在林清清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 [哎哟,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嘛。]林清清有些不耐烦地应道,同时还不忘斜眼瞄了一眼此刻正全神贯注盯着电视屏幕、津津有味地看着《迪迦奥特曼》的陆正安…… [就这个样子,我到底要怎么去攻略他呀?]林清清心里暗自嘀咕着,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而此时,陆正安似乎察觉到了林清清投来的目光,他稍稍侧过头,用充满疑惑的眼神歪着头回望着她。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六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因为有了林清清的陪伴和照顾,林漾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调皮捣蛋、四处惹事生非来折腾陆正安了。自然而然地,陆正安也就失去了原本在原剧情中对于林漾所产生的那种强烈的依赖感。 然而,面对眼前这个不知何时开始变得越来越黏人的陆正安,林清清心中却萌生出了一个坚定的想法:等到林漾顺利考上大学之后,她就要立刻动身前往国外留学了… 就这样,林清清一边赚钱,一边上学,同时筹备 hf 法学院的申请事宜。 岁月如梭,转眼间又过去了整整两个春秋…… “爸!妈!妹!我考上青柠大学啦!”十八岁的林漾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回家,手中紧紧握着那份承载着无数汗水与期望的录取通知书,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喜悦之情。她兴高采烈地向家人宣告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沸腾起来。 林母满心欢喜地夸赞道:“漾漾真是太厉害了!走,我们赶紧叫上你们陆叔叔一家人一起庆祝一下!”言语间透露出无尽的自豪与欣慰。 林爸连连点头应和:“没错没错,我马上给老陆打电话联系,咱们就去百里居好好吃上一顿,再预订一间宽敞舒适的包房!”说着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发着消息。 邻居长不大4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林清清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呃,其实……我也有个大好消息想要告诉你们呢!” 林爸见状连忙放下手机,关切地问道:“儿子啊,快说来听听!”眼中满含期待之意。 林清清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昨天我接到了 hf 法学院打来的录取电话,按照正常流程来看,大概再过一个多星期左右,录取通知书应该就能寄到家了。”话音刚落,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林父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将林清清紧紧拥入怀中,喃喃自语道:“好孩子,真不愧是我的骄傲啊!我老林家祖坟冒青烟了……” 林母则喜极而泣,不停地抚摸着林清清的头发,哽咽着说:“太好了,这下咱家可算是双喜临门啦!等会儿我一定要跟老陆多喝几杯酒才行!” 而林漾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拉着林清清的胳膊又蹦又跳,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哇塞,妹妹你可太棒了!怎么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林清清不赞同道:“姐姐也很优秀啊!不要妄自菲薄!” 林爸一脸焦急地催促道:“快快快,别磨蹭了,咱们得抓紧时间动身啦,老陆他们已经出发了!”一旁的林母也忙不迭地点头应和着:“是啊是啊,快点儿,动作麻利点!”于是乎,一家四口心急火燎、行色匆匆地赶往目的地——“百里居”。 抵达“百里居”后,林爸迫不及待地伸手拉开包厢门,还没等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陆父热情洋溢的呼喊声:“哎哟喂!老林啊,你这家伙真有福气哟,居然能把两个孩子都培养得如此出类拔萃!来来来,安安,快到这边来。”陆正安乖巧顺从地走到父亲身旁。紧接着,陆父语重心长地叮嘱道:“记住喽,日后可要以你这两位姐姐为楷模哦!瞧瞧人家,个个都考上了顶尖学府呢!” 陆正安听闻此言,不禁心生好奇,但仍像往常一样紧紧黏着林清清。当他听到林清清接下来所说的话时,却突然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见林清清轻声细语地解释道:“我呀,已经被 hf 法学院成功录取啦,再过一个月就得远赴异国他乡去深造咯……” 陆正安心头一震,仿佛瞬间坠入云雾之中。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地面,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尽管林清清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再熟悉不过,但此刻这些字拼凑在一起所表达的意思,他好似听不懂一样,确切的说是不想懂。 终于,陆正安用低沉而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姐姐,难道说......你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吗?” 林清清完全没有察觉到他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依旧兴致勃勃地说道:“嗯嗯,没错呀,时间还很充裕呢!而且刚好你也要开始享受美好的暑假时光啦,咱们可要尽情放松玩耍哦!要知道,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那可就要等到半年之后才能相聚喽!所以啊,我们一定要痛痛快快地玩个够才行呢!” 听到这里,陆正安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异常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好……”这个简单的回应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但其中蕴含的无奈与苦涩,尚且年幼的他还不懂是为什么… 邻居长不大5 年仅 11 岁的小男孩,宛如初升的朝阳般充满朝气与活力,但也正处于青涩懵懂、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年纪。此时的他,仿佛站在了青春的门槛前,小心翼翼地伸出脚尖去触碰那未知的领域。对于自己内心深处对林清清那份特殊的情感,他感到迷茫和困惑,因为他尚未完全理解这种复杂的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而,这一切都是林清清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她深知,如果继续留在他身边,任由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发展下去,那么这份陪伴很可能会逐渐演变成一种难以割舍的习惯。而当习惯慢慢侵蚀心灵时,它便容易被误认为是爱情,正如原着剧情所呈现的那般。 因此,林清清下定决心要在这个关键时刻选择离开他,暂时斩断彼此间紧密相连的纽带。她计划着等男孩长大成人后再度归来,重新回到他的生活之中。至于之前所说的每半年回来探望一次,不过是一个善意的谎言罢了。 而此刻的小男孩,并不知道林清清心中真正的想法。他或许会感到失落、伤心甚至愤怒,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情绪终将渐渐淡去。 在大人们热闹的氛围中,陆正安浑浑噩噩的吃完了这顿饭,就连怎么回家都不知道,而这一晚他人生头一次失眠了… 第二日一早,林清清和林漾就来找陆正安陪她去逛街,挑选一些要出国的的东西。 陆正安顶着黑眼圈艰难的从被窝里爬出来,直到到了商场还是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反观林清清和林漾兴致冲冲的不停试衣服,尤其是林漾,她仍然不死心拿林清清当洋娃娃,不停的拿一些公主裙要林清清换上看看,终于林清清受不住她的磨人战术,拿起了一件公主裙去换上… \"刷!\" 伴随着这声轻响,帘子被猛地拉开。陆正安心有所感,下意识地转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双粉嫩嫩、如同玉雕般精致可爱的小脚。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双脚慢慢往上移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 视线逐渐上升,先是那双修长而白皙的美腿,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柔滑,又透着一丝淡淡的粉红,犹如初绽的桃花瓣儿,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再往上,便是那纤细的腰肢和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线条优美得让人惊叹不已。 终于,当陆正安的目光触及到那张脸时,他的眼睛直到看到人脸,陆正安的眼睛蓦然张大,瞳孔紧缩,一时呆愣住。 一旁的林漾兴奋的大叫“哇!妹!我就知道这件适合你!快快,我要拍下来留念!” 说着林漾掏出手机,趁着林清清没反应过来时一顿猛拍! 林漾伸出手臂轻轻地撞了一下仍然处于发愣状态的陆正安,语气带着些许焦急地喊道:“喂!你怎么还傻愣愣地站在这里呢?快点儿呀!赶快给你姐姐拍照呀!” 听到这话,陆正安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那颗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不规律跳动的心恢复平静。随后,他迅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按下拍摄键。 就在这时,一旁的林清清看到这一幕,顿时慌了神。“喂!你们…”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手忙脚乱地转身朝着更衣室飞奔而去,想要尽快换回自己原本穿着的衣服,以免继续尴尬下去。 邻居长不大6 三人结束了愉快的逛街之旅后,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有说有笑地一同返回了林家。一进门,林漾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啪!”的一声把自己重重地扔在了床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啊!累死我了!真是要了老命啦!”说完便四仰八叉地躺着,一动也不想动。 而一旁的林清清也好不到哪里去,此刻的她已经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表示对林漾所说的话深感认同。 就在这时,走在她们后面进屋的陆正安,默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浑身上下挂满了各种袋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他忍不住对着那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抱怨道:“你们俩居然还好意思喊累!真正应该说累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听到陆正安的这番话,原本疲惫不堪的林清清这才如梦初醒般想起了还有这么个人存在。她连忙快步走上前去,讨好地将挂在陆正安身上的袋子一一取下来,并轻轻地拍了拍与自己身高相仿的陆正安,温柔地说道:“哎呀呀,弟弟辛苦啦!来,姐姐这就给你拿根雪糕解解渴哦~你想吃什么口味的呢?巧克力味怎么样?”说着,还冲陆正安眨了眨眼。 然而此时的陆正安却完全愣住了,他呆呆地望着刚才被林清清轻轻抚摸过的地方(当然,这只是他自以为是的想法),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之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见此情形,林清清不由得回过头来再次看向他,发现这家伙竟然又开始走神了。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上前又用力地拍了一下陆正安,大声喊道:“嘿!回魂啦!” 终于,陆正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给惊醒了,他猛地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哦哦……好……行……”脸上还带着一丝尚未消散的红晕。 林清清得到回应就去拿雪糕了“姐,你吃草莓味的?” 林漾夸张的说道:“好,妹,你太好了,姐离不开你啊!” 陆正安看着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眼间,令人期待已久的暑假便这般悄然离去。 离别的时刻总是弥漫着无尽的感伤气息,已然成年的林漾仿佛想要借酒消愁一般,踏上了属于她自己的饮酒征程。尤其是在送别林清清的那一天,林漾更是纵情畅饮,险些将自己送入医院的大门! 而另一边,陆正安却变得愈发沉默寡言起来。他默默地注视着周围发生的一切,心中似乎隐藏着无数无法言说的思绪。然而,当终于到了要送走林清清的时候,陆正安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紧紧地拥抱着她,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姐姐,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面对陆正安如此真挚的发问,林清清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并轻声安慰道:“别担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啦,等到过年的时候,我们就能见面了啊!” 陆正安点头,忍住泪意“好,姐姐,你说话算话啊!” 只是,陆正安不知道这番话语不过是林清清用来哄骗他的说辞罢了…… 邻居长不大7 林清清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她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天的生活虽然忙碌,但也充满了乐趣。早上,她会去学校上课,学习专业知识,与来自不同国家的同学们交流思想。下午,她会去图书馆查阅资料,为自己的论文做准备。晚上,她会和朋友们一起去餐厅吃饭,品尝当地的美食,感受不同文化的魅力。 除了学习和生活,林清清生活里还充斥着一个身影——陆正安。 陆正安欢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姐姐!有没有想我啊?”他的声音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林清清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回答道:“昨天不是才刚刚通过电话吗?而且,你这小子很有钱吗?你这么打跨国电话陆叔叔知道吗?” 陆正安却满不在乎地说:“那肯定的啦!我还有好多好多的压岁钱呢!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嘿嘿嘿……怎么?姐姐,你话费不够呀?你等着哈!”说完,他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 林清清被他逗乐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叮!”原来是收到了一条新短信。林清清打开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好家伙!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充值成功的通知,陆老板阔气啊,一次性给她充了整整一千块钱的电话费! 林清清顿时哭笑不得,对着电话那头的陆正安嗔怪道:“陆正安!你是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啊?干嘛要给我充这么多话费!”她心里虽然感动,但也觉得这孩子太任性了。 然而,陆正安却理直气壮地回答:“给姐姐花钱我心甘情愿啊!只要能让姐姐开心,这点小钱算什么呢?”他的语气坚定而真诚。 林清清听了,心中一软,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对劲:“诶?等等!现在我这边可是大白天的九点钟,按照时差来算,你那边应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吧?!你这个小鬼头,难道不想长个子了吗?居然敢熬夜!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她越说越生气,恨不得立刻飞到陆正安身边好好教训他一顿。 陆正安似乎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连忙求饶道:“哎呀~姐姐我错了嘛,我就是担心太早给你打电话会吵醒你睡觉,所以才特意等到九点的嘛!姐姐,你就别生我气了嘛?”他一边说着,一边使出浑身解数开始撒娇卖萌。 林清清向来最受不了他这套,每次都被他弄得毫无招架之力。最终,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哦!一定要早点休息,知道吗?不然小心长不高哦!” 陆正安就知道林清清吃这一套… 要说起为何陆正安会心甘情愿地称呼林清清为“姐姐”,那可真是有一番缘由呢。原来呀,曾经林清清无意间透露过,她日后渴望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姐弟恋。 每当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爱迷人的小奶狗向自己撒着娇,用那沙哑的嗓音轻唤着“姐姐”时,林清清就不禁心如鹿撞、面红耳赤起来。 那种被依赖和宠溺的感觉,简直让她无法抗拒!光是想象一下这样的场景,林清清便激动得不能自已,忍不住连连尖叫:“啊啊啊!”仿佛已经置身于那个梦幻般的爱情世界之中。 邻居长不大8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眼间便迎来了新年,但原本承诺会归来的林清清竟然违背了诺言。 陆正安紧握着那始终无法拨通的手机,目光呆滞,不知心中究竟在思索些什么,只是机械地反复拨打着那个熟悉的号码。 两家人欢聚一堂共度新春佳节,林漾留意到身旁郁郁寡欢的陆正安。 林漾轻声问道:“怎么啦?是不是想念你的清清姐了?” 陆正安情绪激动地反驳道:“才没有呢!谁会想她啊!这个可恶的大骗子!哼!”说完,他气鼓鼓地扭过头去。 林漾望着陆正安这副充满孩子气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毕竟,他本质上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罢了。 林漾安慰道:“你清清姐确实是事务繁忙啊!” 陆正安忍不住抱怨起来:“是啊,她可真是个大忙人!整整两个星期都没有跟我联系了!”言语之中满是不满和埋怨。 林漾惊讶地说:“原来你们俩私底下还有联系啊!” 陆正安顿时愣住,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就在此时,只听见陆爸爸高声喊道:“开饭喽!” 陆正安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道:“走啦,赶紧去吃饭吧,漾姐!”说着,便迫不及待地朝餐桌走去。 林漾见状,也不再深究,心想反正小孩子的事情自己无需过多操心,随后也跟着走向餐厅准备享用年夜饭。 而另一边…… 林清清始终如一地埋头于书山文海之中,仿佛那片知识的海洋就是她唯一的栖息之所。她不仅要深入理解国际法的精髓要义,还要备战大司法考试。毕竟,她早已下定决心回国发展,为祖国的法治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 当初,她毅然决然地选择出国留学,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国外先进的学习机制——只需修满规定学分便可顺利毕业。这样的模式对于勤奋好学、追求高效的她来说,无疑是再合适不过的。然而,现实往往比理想更为复杂艰难。 一方面,繁重的学业任务犹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另一方面,她还要抽出时间来搞钱。如此一来,她真可谓是身心俱疲、分身乏术。 虽然系统想来找她“卖货”,可以让她走捷径,但这个小世界的任务,积分本来就少,所以尽可能的不买商城里的东西。 正因如此,她在忙碌之余难免会对陆正安有所冷落。但好在,她转念一想:“没关系,反正他现在年纪还小嘛!” 这时,林清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便再次低下头,全神贯注地与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展开一场激烈的较量。 而一直没收到林清清回信的陆正安无比失落,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只感觉心脏细细碎碎的难受… 林清清可不知道他的感受,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会拍手叫好,终是成为了陆正安青春期的白月光… 邻居长不大9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眼已经过去了六个春秋…… 这一天对于陆正安来说意义非凡,因为今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也是他正式步入成年的重要时刻。而就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那个让他心心念念、阔别已久的人——林清清,终于如同一颗闪耀的星辰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整整六年未见,他们之间一直依靠着电话维系着那份深厚的情感纽带。起初,两人几乎每天都会通话,分享彼此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陆正安学业压力的逐渐增大,他们的联系也变得愈发稀少起来~ 此刻,站在眼前的林清清面带微笑地对陆正安说道:“臭小子,生日快乐啊!喏,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说着,她将手中精心包装好的盒子递给了陆正安。 自从林清清踏入他的视野那一刻起,陆正安的目光便再也无法从她身上挪开半分。当听到她提到为自己准备了一份礼物时,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好奇,急切地想要立刻打开来一探究竟。 陆正安小心翼翼地拆开礼盒,里面露出一只精致华贵的手表。他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哇!姐姐,你发财啦!竟然送给我这么贵的表?”言语之中满是惊喜之情。 面对陆正安的惊讶反应,林清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地回应道:“还好啦,男孩子成年之后拥有的第一块表自然要稍微好些才行嘛!”其实,这份礼物不仅代表着她对陆正安成长的祝福,更蕴含着多年来未曾改变的深深情谊。 陆正安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湿润。他凝视着林清清,眼中闪烁着感激与喜悦的光芒。而感受到陆正安炽热的目光,林清清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于是轻轻晃动起双臂,娇嗔地说:“小安安,难道你不抱抱姐姐吗?”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亲昵。 话刚说完,林清清便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紧接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经被陆正安猛地拉入怀中。 陆正安双臂紧紧收拢,仿佛要将林清嵌入自己的身躯一般,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她不会再次离去。他那紧闭的双眼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而下,最终滴落在林清清修长白皙的脖颈之上,宛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不停。每一滴泪水都承载着无尽的哀怨与痛楚,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林清清敏锐地察觉到了脖颈处传来的湿润感觉,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怜惜之情。她轻轻地抬起手,温柔地拍打着陆正安宽厚结实的后背,试图给予他些许安慰:\"好了!好了!别像个孩子似的哭鼻子啦,咱们可都是成年人了呢!\" 然而,陆正安并未因林清清的宽慰而停止哭泣,他用略带嘶哑的嗓音问道:\"你这次回来之后,还要走吗?\" 林清清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一个字:\"走……\"这个简单至极的回答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刃,无情地刺穿了陆正安心底最后一丝希望。 果不其然,当陆正安听到这个答案时,他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随即毫不犹豫地放开了紧拥着林清清的双手。他转过身去,发了疯似的朝着房间狂奔而去,仿佛想要逃离这片令他心碎成渣的世界。 望着陆正安渐行渐远的背影,林清清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道:\"唉,这臭小子,我话还没讲完呢就走了!\" 自己的人自己哄呗!一边想着,林清清一边迈步走向厨房,顺手拿起一只杯子,斟满了一杯水,随后迈着轻盈的步伐朝陆正安的房间走去。 邻居长不大10 “扣扣扣!”林清清站在门口,右手微微抬起,食指轻叩着门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到屋内的人。接着,她轻声说道:“安安,我可以进来吗?”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期待。 房间内,陆正安把自己整个脑袋都深埋进柔软的被窝里,只露出一双耳朵。当他听到那熟悉的敲门声时,心中不禁一阵窃喜,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林清清走进来。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林清清居然还多此一举地询问是否可以进入房间。瞬间,陆正安的心情变得糟糕透顶,嘴里嘟囔着:“哼!不可以!” 可事实上,此刻陆正安的内心早已焦急万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家伙该不会真的走了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疯狂蔓延。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陆正安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从床上跳下来,甚至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径直朝门外飞奔而去。 而深知陆正安性格的林清清,则悠然自得地靠在门边,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她静静地看着陆正安像一只无头苍蝇似的冲出门外,然后在他即将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迅速伸手拉住他,并高声喊道:“喂!这儿呢!” 陆正安猛地刹住脚步,回头狠狠地瞪了林清清一眼,随即扭过头去,嘴巴撅得老高,冷哼一声:“哼!”显然,他还在生闷气呢。 林清清见状,立刻明白过来,这是需要自己给他个台阶下呀。于是,她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语气娇柔地哄道:“小安安?还生气呢?别气啦好不好嘛~”说着,还伸出手轻轻扯了扯陆正安的衣角。 陆正安依旧不为所动,将头再次扭向另一侧,似乎在无声地抗议着什么。 [呵!这臭小孩儿脾气还不小!我一定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林清清在心里暗暗嘀咕道。 林清清嘴角落下,“算了,算了,不哄了,没劲,我回家了!” 陆正安不可置信的逐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算了?怎么就算了?喂!你怎么能这样?” “你说话!” “诶诶诶!你别走啊!” 陆正安一边拦人一边道,最后用力拽住了林清清的胳膊往怀里一带~ 少年的身体已经渐渐成熟,多亏了喜欢打篮球的习惯,看起来比死读书的男孩子多了一些发达的肌肉,已经183cm的身高把只有165cm的林清清包裹在怀里,显得林清清格外的娇小, 林清清感受着少年的肌肉线条,瞬间红了脸在陆正安的怀里挣扎起来~ 而陆正安也不好受,两人紧挨着的身体,让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女人的曲线有多好,随着林清清的乱动,让他的心也跟着乱了,然后随之身体也…他好像突然了解了什么… 陆正安努力按下心里的躁动,紧紧按住四处点火的女人! 而林清清好似感受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不再敢动弹,一时间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林清清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安安,你,你先把我放开!” 邻居长不大11 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晚霞般渐渐地爬上了陆正安那圆润可爱的耳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画笔轻轻涂抹上去一般。 他的眼神有些慌乱,嘴里支支吾吾地说着:“哦,哦,好,好……” 声音颤抖且断断续续,同时双手也显得有些笨拙无措,匆匆忙忙地松开了身旁的林清清,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步走向沙发,并顺手抓起一个柔软的抱枕,端端正正地坐好。 原本林清清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羞涩,但当她注意到陆正安如此紧张的反应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趣味感。于是,她微笑着移步至沙发旁,紧挨着陆正安坐下。 然而,就在林清清刚刚坐稳之际,陆正安却像是触电般迅速往旁边挪动了一步,与她保持一定距离后才重新坐定。此刻,他手中的抱枕似乎成了一道屏障,被紧紧抱在胸前,仿佛想要借此掩饰些什么似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林清清感到既好气又好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喂,你干嘛离我那么远呀?” 陆正安慌乱道:“你就在这说吧!” 林清清无奈道:“好吧,那你不要又跑走了啊!” 听到这话,陆正安依然低垂着头,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林清清,只是低声回应道:“知,知道了……”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接着,林清清轻声细语地继续说道:“其实呢,再过一年我就要毕业啦。之前听陆叔叔提起过,等今年高考结束以后,他打算送你去f国留学呢。而我现在也在f国的一家律所实习,这样一来,我们应该是可以在f国一起度过一年的时间呢!”说到最后,林清清的眼眸里闪烁出期待的光芒。 听到这个消息,陆正安猛地抬起头来,满脸惊愕之色:“真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啊,老头子居然没告诉我!”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清清。 而林清清则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猜测可能是手续尚未办妥之类的。 陆正安听闻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有点激动。然而,转头目光却恰好落在了正在打哈欠的林清清身上。 看着林清清那略显疲惫的模样,陆正安心疼地说道:“你是不是太累啦?要不然先到我的屋子里歇会儿吧?” 林清清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用了,我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现在急需倒一下时差呢。我还是先回家去吧,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再跟我联系哈!”话音未落,她便毫不犹豫地向陆正安挥了挥手,然后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望着林清清渐行渐远的背影,陆正安不禁低声呢喃起来:“难道只有有事的时候才能找你吗……”可惜的是,这句话并未传入早已走远的林清清耳中。 就在这天夜晚,陆正安迎来了他人生中的首次饮酒体验。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陆爸爸提出的建议——陆正安如今已满十八岁,已然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成年男子,理应尝试一下喝酒的滋味儿。对于父亲的提议,陆正安内心其实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于是便欣然应允。 可谁能料到,仅仅只是喝下一杯酒后,陆正安的脑袋就开始变得昏沉模糊起来。他摇摇晃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甚至连澡都顾不上洗,便一头钻进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邻居长不大12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城市的喧嚣渐渐远去,华灯初上,五彩斑斓的灯光点缀着整个城市。然而,在这宁静的夜晚里,陆正安的房间却依旧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影之中…… 林清清轻轻地推开房门,脚步轻盈地走到床边。她静静地凝视着熟睡中的陆正安,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柔和关切。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 林清清伸出那如同白葱一般娇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陆正安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暖让她心跳加速,但她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动,生怕惊醒了梦中的人。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陆正安似乎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刹那间,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映入眼帘——眼前的女子身着一袭洁白的吊带裙,裙摆刚好遮住臀部,若隐若现之间散发出无尽的诱惑;她那双修长而又白皙的美腿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再往上看,低胸的设计更是将她丰满的胸部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 陆正安顿时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心头,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子,一时间竟忘记了呼吸。 “叮!”某个东西不受控制的动了动! 陆正安感受到后,如同触电般猛地从床上弹起,身体迅速坐直。 “姐姐,你怎么来了?”他满脸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人,眼中闪烁着疑惑和惊喜交织的光芒。 林清清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不舒服。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啦。”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陆正安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林清清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拉。猝不及防之下,林清清失去平衡,顺着他的力道径直倒进了他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 陆正安顿感一阵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低下头,目光恰好落在林清清的衣领处,只见那里露出了一道深邃而诱人的线条。这意外的发现让他不禁心头一颤,暗道:“不好!”显然,自己刚才那一刹那没能控制住内心的冲动,小安安肃然起敬~ 林清清也感受到了什么,她不自在的动了动,好似在躲避什么~ 陆正安心中暗暗叫苦连天,“别动!” 他紧紧地从林清清身后搂住她,把自己的脸庞深埋进她那修长的脖颈之间。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如雪般洁白的肌肤,而那股弥漫在空气中、萦绕于他鼻尖的茉莉花香,则如同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不断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与渴望,情不自禁地朝着眼前那诱人的脖颈轻吻下去,而后逐渐演变为轻柔的噬咬。他觉得唯有如此,方能稍稍平息自己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的欲望之火。 然而,事实证明他大错特错了。当他的嘴唇触碰那细腻柔滑的肌肤时,感受到的仅仅只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绵软触感,这种感觉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将他牢牢困住,使他根本无从逃脱; 同时,那令人陶醉的茉莉花香愈发浓郁深沉,犹如一坛陈酿老酒,让他彻底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邻居长不大13 林清清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举动变得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仿佛没有任何顾忌似的不断侵蚀着自己的防线。 她心中一阵慌乱,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肆意妄为的侵入,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试图阻拦他那越发猛烈的攻势。然而,陆正安却仿若浑然不觉般,对她的反抗毫无反应。 就在这时,林清清突然察觉到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而上,犹如一条灵活的蛇蜿蜒前行。 这只手所过之处,带来阵阵异样的触感,让她不禁浑身一颤。而当它最终抵达那高耸入云的山峰时,仿佛触动了某个神秘的机关,瞬间点燃了某人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欲望之火。 此刻的陆正安像是被一种狂热的冲动所支配,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兴奋揉捏起来。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与痴迷。而林清清则完全陷入了惊愕之中,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发生的一切…… 最终,林清清再也忍不住这种攻势,回头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得到的是更加激烈的反应…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陆正安悠悠转醒,意识还有些迷糊,但脑海中却不断闪过昨晚的片段。突然,那些记忆变得清晰起来,他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仍穿着的睡衣,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皱着眉头,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当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时,他决定下床去弄清楚状况。然而,就在他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感觉不对劲儿! 陆正安心头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朝里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原来,昨晚那美好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陆正安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床铺,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惋惜和失落。他不禁想起小时候总是喜欢黏着林清清,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她到处跑。那时的他只知道依赖这位温柔善良的姐姐,享受着她给予的关爱和呵护。 如今,随着岁月的流逝,他渐渐长大成人。那份对姐姐单纯的喜爱不知何时开始悄然变化,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感。 他渴望得到更多,不再满足于仅仅作为弟弟被对待。他希望能够成为她生命中的那个特别的人,成为可以与她并肩而立、共同走过人生风雨的男人。 陆正安头一次无比庆幸老爸做的决定,这样让他有机会跟她更近距离的接触。 很快,林清清又离开了,她的博士论文一直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每天都是翻不完的资料和写不完的稿子,再加上还有实习工作,每天搞得焦头烂额, 而陆正安这边的入学offer也拿到了,陆爸想要给林清清打个电话预知一下,好让林清清有个准备,主要是想拜托林清清照顾一下陆正安。 但是被陆正安阻止了,他打算直接落地就去找林清清,给林清清一个惊喜,就是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了… 邻居长不大14 “surprise!有没有想…我…”陆正安按照陆爸要来的林清清的地址,飞机一落地,就用他那交流还不是很流畅的英语,磕磕绊绊的找到了林清清的家。 远远的看到好像是林清清的身影,本来想突然出声给她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陆正安见状赶忙藏了起来,偷偷摸摸支棱起耳朵偷听,但是距离太远又听不真切,只见到那个男人从身后拿出一束鸢尾花递给林清清,林清清本来是拒绝的,但是不知道那个男人说了什么,林清清就将花接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陆正安心中焦急万分,再也顾不得要给林清清一个惊喜了。他毫不犹豫地从藏身之处冲了出来,满脸怒容,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般,横在了两人中间。 那位金发碧眼的老外见到突然冒出来的陆正安,不禁露出了疑惑和惊讶的表情,嘴里发出一连串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法语:“?@#?”仿佛在质问这个不速之客究竟是谁。 陆正安瞪着对方,用不太熟练但充满坚定的英语大声说道:“我!i am her boyfriend!(我是她男朋友!)”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似乎在向眼前的老外宣示主权。 听到陆正安的话,林清清先是一愣,随后急忙上前拉住陆正安,并将他拉到一旁,神情严肃而又略带责备地说:“你别给我捣乱,有什么事等会儿回去再好好说!”说完,她便转过身去,对着那个男人轻声低语起来。 只见林清清与那男人交谈了片刻后,男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他向林清清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林清清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陆正安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而陆正安正老实的站在她的身后,只是背后的怨气的要凝成实质了! 林清清好笑的摇了摇头说“走吧,先进去吧!” 陆正安赶忙拿着行李跟上~ 林清清一边进屋一边道:“你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说还有一周才能到呢吗?” 陆正安“我这不是想着给你惊喜吗?没想到倒是给我惊到了!那人谁啊?他跟你什么关系?他为什么送你花?他是你的追求者吗?” 林清清无奈道:“你问题怎么这么多?我该回答哪一个?” 陆正安义正言辞道:“当然是挨个回答!” 林清清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扔到地上,抬眼瞥了陆正安一眼,叹了一口气继续道:“第一,他叫威廉,是我的学长兼同事,第二,我帮了他一个我力所能及的忙,他想向我道谢所以送了我花,第三,他不是我的追求者,最后,你爸妈知道你来嘛?” 陆正安肉眼可见的开心道:“当然知道了,还是我爸送我上了飞机呢!” 说完陆正安穿好拖鞋,一点不见外的往里走。 陆正安“对了,姐姐,我今晚住哪里啊?” 邻居长不大15 林清清微微挑起眉毛,嘴角上扬:“哦?你今晚要住在我这里吗?我原本还打算送你去酒店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些戏谑。 陆正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清清,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姐姐,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你真的舍得让我去住酒店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林清清靠近了一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林清清轻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好了啦,不逗你了。我先预订一家餐厅,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一会儿。晚上我带你出去吃饭。哦,对了,如果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可以先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然后再休息。我呢,需要处理一些工作,这段时间我会待在书房里,你可别来打扰我哟。等你收拾妥当之后,就先去我的房间休息吧。”说完,她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陆正安一听能够进入林清清的私人空间,心中顿时乐开了花,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忙点头答应道:“好的,姐姐。那你先去忙吧,我等着你!”他的语气充满了喜悦和兴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享受与林清清共处一室的时光。 林清清面带微笑地夸赞道:“真乖呀。”话音刚落,她便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书房走去。 而另一边,陆正安刚刚洗完澡,浑身散发着清新的气息。他走进林清清的房间,眼神好奇地四处张望,仿佛在探索一个未知的领域。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那是属于林清清独特的味道。 陆正安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最后实在抵挡不住困意,盖着有林清清体香的被子睡过去了… 三个小时后… 陆正安慢慢地伸展着身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呜~哈!”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天色已经完全变黑了。他有些迷糊地摸索着找到了开关,打开了房间的灯。灯光亮起的瞬间,他看到林清清竟然趴在不远处的梳妆台上睡着了。 陆正安心疼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轻声下床,小心翼翼的公主抱起林清清,打算把她抱回床上。每一步他都走得格外小心,仿佛手中捧着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就在陆正安走向床时,林清清在陆正安怀里轻轻皱起眉,突然的失重感让她感到些许不适。 “呜~”林清清嘴里发出呜咽声,缓缓睁开美丽的双眼,入目的是陆正安放大的脸。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陆正安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凝视过林清清的脸庞,此刻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心跳加速。好在他紧紧握住了双手,否则恐怕会因为紧张而失手将林清清摔到地上。 林清清眨了眨眼,轻声说道:“放我下来吧!” 陆正安连忙点头应道:“哦,好。”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慌乱,但还是尽量保持镇定,缓缓将林清清放了下来。 林清清整理了下衣服“你换件衣服吧,咱们去吃饭。” 陆正安“好,我这就换。”说完他转身就翻出行李箱里的衣服。刚准备脱掉上衣,刹时想到什么顿了顿。 林清清正看的津津有味,只见陆正安的六块腹肌刚露出来,他就停住了,林清清心里感慨“这小孩害羞了!” 于是她很礼貌的说:“我先出去等你,你不用急的。” 邻居长不大16 夜半星明,华灯初上… 两人从餐厅回到家里, 林清清一边脱下外套一边道:“安安,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些资料要查阅,今晚我就睡书房了,明天我找人打扫一下客房,你再去住。” 陆正安自然的接过林清清手中的外套帮她挂起来“好的,姐姐,你也要早点休息啊!晚安。” 林清清已经开始筹备一年后回青宁的事宜了,不过这些事情可不能提前透露给陆正安,不然他又容易炸毛了。 又是几日匆匆而过…… 林清清这段时间一直忙于事业和学业的奔波,两人见面的时间都少之又少,陆正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又没办法帮她分担,很是自责。 终于到了陆正安开学的日子了,这几天,陆正安也磕磕绊绊的学了一些速成的f语,成果显着。 陆正安好不容易逮到林清清在家休息,“姐姐,明天我的开学典礼,你能去吗?”(f语) 林清清惊讶的抬头,“你……” 陆正安好笑的看着她,“怎么了?姐姐!”(f语) 林清清微微一笑,显然很高兴,并充满惊喜,“你居然这几天就学了法语?”(f语) 陆正安谦虚道:“一点点日常交流语!”(f语) 林清清摇了摇头笑了笑:“明天我有个会议,开完会我就去!” 陆正安开心道:“好!我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翌日…… 陆正安早早起床准备入学,他办理的是走读,这事林清清还不知道呢,她以为陆正安办理的住校,林清清并不知道陆正安的狼子野心。 事务所会议一结束,林清清就匆忙赶往学校礼堂参加开学典礼。尽管她一路疾驰,但还是迟到了一些。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会场时,典礼已经快要接近尾声。 刚刚踏入会场的那一刻,林清清手中紧握着一束洁白如雪的百合花,眼神不停地四处张望着,嘴里还轻声嘟囔着:“咦?那家伙该不会已经离开了吧?” 就在此时,林清清突然注意到前方有一群女孩正围成一圈,似乎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她心生好奇,但又装作若无其事般随意地瞥了一眼。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被这群女孩包围着的竟然正是自己要寻找的人——陆正安!眼见此景,林清清毫不犹豫地快步向前,准备去“解救”他。 只见林清清迅速走到那群女孩面前,高声喊道:“喂!你们这些女孩子到底在对我的弟弟干什么呢?”这句话她用的是纯正的f语,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和不满。 听到声音后,那群女孩纷纷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清清身上。其中一名身材火辣、眼眸深邃,留着一头迷人的大波浪卷发并且脚踩高跟鞋的女孩开口说道:“哦,亲爱的女士,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想要和这位来自亚洲的帅气男孩交个朋友而已!”(f语)话音未落,她还特意对着陆正安妩媚地眨了眨眼,抛出了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媚眼。 这一举动着实把陆正安吓得汗毛直竖,他慌慌张张地飞奔到林清清的身后,并紧紧抓住她的衣角:“我天!这些f国妞实在是太热情了,我真的招架不住哇!” 林清清不怀好意的瞥了一眼陆正安,转头又对那群女孩道:“女孩们,你们散了吧,人我要带走了!”(f语)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拉着陆正安离开了,只留她们面面相觑… 邻居长不大17 “呼~你小子真能惹事啊!”林清清一边用手给自己扇风一边道。 陆正安用那无辜的小眼神看着她不说话, 林清清触碰到他的视线,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咳,那什么,你宿舍分配了吗,我陪你去看看?” 陆正安滋个大牙道:“没有宿舍,我办了走读!” 林清清听到顿了一下“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去哪帮你找房子?” 陆正安笑嘻嘻的说:“哎呀!姐姐,你那不就有个现成的房子吗!咱俩可以同居,哦不,是合租啊!我可以拿大头!”(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林清清不嘻嘻,“这事你爸妈知道吗?” 陆正安无所谓道:“他们巴不得让我跟着你呢!” 林清清瞬间感觉到无力感,还在想些什么,这时一阵欢快的声音响起,林清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关掉! 陆正安好奇道:“是有什么事吗?” 林清清无所谓道:“嗯,下午约了教练学游泳!” 陆正安瞬间脑补了无数个画面,突然大喊道:“不!” 林清清惊了一下,顺手给了他一拳:“臭小子!你干什么!吓死人啊!” 陆正安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还能用什么游泳教练呢?你小时候不是会游泳吗?” 林清清想了想小时候的狗刨式,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那是狗刨,而且你也说了是小时候,早就不会了!” 陆正安还是挣扎,“那也用不着教练吧!男教练还是女教练?” 林清清“当然是男教练了!” 说完林清清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陆正安站在原地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缓过神来赶紧追上去絮絮叨叨个不停。 眼看没希望打乱她的计划,陆正安决定跟踪林清清… 下午时间一到,林清清就拿着东西出了门,就在她前脚刚出门,后脚陆正安就跟上了。 陆正安就这样一路尾随林清清来到游泳馆,他也顺便买了一条泳裤跟了进去。 刚刚成年的少年,他那身结实而健硕的肌肉线条流畅自然,既不过分张扬又恰如其分地展现出力量与美感。每一块肌肉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一般,紧致有力且充满弹性。尤其是腹部那清晰可见的六块腹肌,如同一排整齐排列的坚硬盾牌,不仅凸显出男性特有的阳刚之气,更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魄力。这副完美身材无疑成为了他最具吸引力的标志之一,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其实陆正安一进入游泳馆,林清清就知道了,不过就是假装不知道罢了,她拿出准备的两套泳衣,一套保守一点,另一套已经不能只用性感来形容了。 林清清犹豫了一下,拿了一套去换上,换好泳衣后,她拿起身边的白色大毛巾披在身上,将姣好的身材掩藏在毛巾下。 进入游泳区,林清清就假装看不见偷感很重的陆正安,直奔游泳教练~ 教练“嘿!林,你的腿真美丽!”(f语) 林清清“谢谢!”(f语) 陆正安在远处听不到他们说话,只能看着他们说说笑笑干着急。 就在这时,陆正安突然瞳孔骤缩,原来是林清清将毛巾脱了下来,陆正安只感觉鼻子里有热气不停的向外翻涌… 邻居长不大18 陆正安眼睁睁地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心中的怒火终于再也无法压抑,他迈步向前冲去。 然而,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他并没有留意到脚下的情况。突然,他感到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入水中。 而这一跌,恰好让他的身体砸向了林清清身上最柔软的部位。林清清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当那个黑影朝着她扑来时,她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感觉到陆正安的脸部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那一瞬间,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羞涩之情涌上心头。 在手忙脚乱之中,林清清试图推开陆正安,但他的体重却让她难以推动。在这个尴尬的时刻,林清清感到十分无措。 终于陆正安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尴尬情况,年少气盛的他没有忍住低头看了看,这一看不得了,一片雪白给了他无限的冲击! 林清清低着头,感受到身上有液体滴落,抬眼一看居然是陆正安流鼻血了,林清清再也顾不上游泳教练,赶忙跟他说了一声就领着陆正安走了。 林清清羞愤的瞪着陆正安,刚要说着什么,陆正安就打断了她的话:“姐姐,快走吧,我鼻子好痛,刚才一定是撞坏了!” 林清清无奈道:“好好好!” [这臭小子!] 事后,林清清也没有心情再游泳了,只好作罢,领着陆正安回了家。刚到家里,林清清正要发作,就听到一阵久违的声音响起~ 【滴!宿主大大,有没有想我呀?】 [这段时间你干嘛去了?] 陆正安看到林清清愣在原地,以为她是生气了,赶忙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听你说学游泳,我就是好奇,真的!” 说完陆正安用他那水灵灵的眼睛盯着林清清的眼睛,林清清已经顾不上心里跟系统的谈话,“好啦!我知道了,下不为例,你快去洗个澡休息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陆正安开心道:“好的姐姐,那你也早点休息!” [统子,你帮我看看任务进度怎么样了?] 【滴!好的,请稍等…申请查询任务进度,已成功,主线任务进度百分之七十,支线任务进度为零。】 [零?不是,什么情况?这个时候,林漾和男二不是早就认识了吗?] 【滴!因为这一世陆正安并没有对林漾产生好感,因此就没有找他表哥照顾林漾,二人现在还不认识!】 林清清内心深处有一群动物无情略过… [看来我得加快脚步回去了……] 说干就干,本身就已经在准备回国的事宜了,因此现在也只是加快一点脚步而已。 一年后…… 林清清和陆正安在这一年里,一直保持着外人看到的“姐弟”关系,而实际是披着“姐弟”的外衣,行一些暧昧的事,只不过二人很默契的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这一年陆正安的生活简直是飘飘然~ 而美好的生活总是有尽头的,这一天终于是来了…… “什么!你要回国了?!”陆正安满含怒气的声音传来。 邻居长不大19 林清清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大男孩“是啊,我现在毕业证拿到了,之前有一个学姐邀请我回国创业,我考虑了一下答应了!” 陆正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清楚的知道,目前的他没有任何立场。因此,他低下头沉默了一阵,最终什么也没说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清清看了他落寂的背影,脸色有些许不忍,但也没再出声,转身去了书房。 终于到了分别的日子~ 陆正安送林清清到机场,二人在候机室等待的时间里一直沉默着…… “@$%!”候机室内传来航空人员播放登机的声音。 林清清余光瞥了一眼陆正安,他仍在低头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她起身,拿着机票和护照向外走去~ “彭!”林清清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一痛紧接着就撞进了一个火热的怀抱里。 陆正安紧紧从后背抱住林清清,很紧很紧…… 就在林清清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陆正安突然推开她抢先开口:“走吧!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说完陆正安放开林清清,率先出门离去,徒留林清清一人怔愣在原地。 “@$%!”候机室内再次传来航空人员播放登机的声音将林清清唤醒。 林清清整理的一下衣服,在兜里翻出墨镜戴上,嘴角扯着轻快的微笑大步向外走去…… 她的步伐坚定而决绝,没有一丝犹豫。进入飞机后,林清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随着飞机起飞,她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心中百感交集。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陆正安发来的一条短信:“等我。” 林清清笑了笑,回复道:“好。”然后便收起手机,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时间飞逝,五年眨眼而过…… 俊秀的青年坐在一辆出租车上,手机里的人粗矿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陆正安,你到哪了?我们怎么没接到机呢?” 陆正安,经过五年的洗礼,已经从一个青涩少年长成了一个魅力十足的青年,身材更甚从前,也多了一些成年男人的张力。 陆正安看了看一直想要插播进来的电话,无奈道:“我被一个黑粉堵截了,未来的老板,我需要你的帮助啊!” 这边云浪的负责人马乐都要急冒烟了,他才准备签的新人就被黑粉缠上了,不过也证明了他的眼光确实好。 马乐“你在哪呢?我马上去接你!” 陆正安“我在出租车上,我给你发个位置,咱们到那去汇合!” 马乐“没问题!” ……………………………………… 云浪助理“这犄角旮旯的地方,陆正安是怎么找到的?” 马乐“别废话,快看,来了来了!” 云浪老远就看到一辆出租车驶来,赶忙迎上去 陆正安摇下车窗,“两位好!” 马乐“你好,你好,我是云浪的董事长,你未来的~” 陆正安打断他道:“马乐!” 马乐“诶,对对对,我们呀~” 陆正安“不好意思二位,我行李在后备箱帮我拿一下!我赶时间!” 云浪助理赶紧去把行李箱拿出来。 马乐“怎么?你不跟我们走吗?” 陆正安“不了,我还有点私事,哦,对了,你看见后面那辆出租车了吗?就是我说的那个黑粉,我得赶紧走了,她交给你了!” 说完陆正安转头对司机说:“师傅,咱们快走!” 徒留马乐尔康手~~ 邻居长不大20 黑粉李甜从出租车的窗户探出头来,看着陆正安远去不停的大喊:“陆正安!陆正安!你去哪!” 而马乐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无脑粉,赶紧上前拦下! 李甜气哄哄的下车找马乐battle:“你谁啊?拦着我干嘛?” 马乐尽量保持温和的语气,试图劝说道:“小姑娘,你还年轻,不要总是纠缠男人,做点正经事情不好吗?” 李甜听后瞬间愤怒起来,大声反驳道:“你说谁不正经呢?你才有病呢!你到底是谁啊?凭什么教训我!” 马乐严肃认真地回答:“我是陆正安未来的老板,你觉得我是谁呢?” 李甜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嘲讽地说:“哦~我当是谁呢,原来你就是云浪公司的马乐啊!也不过如此嘛!真不知道陆正安是不是脑子坏了,竟然会选择你们这种小公司!” “你!”马乐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甜却越发得意起来,嘲讽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吧?像你们这种小公司,根本配不上陆正安!他可是天才歌手,只有大公司才能够给他更好的发展机会!” 马乐强压怒火,反驳道:“你以为大公司就一定好吗?他们只会把艺人当成赚钱的工具,根本不会真正关心他们的发展和需求。我们云浪虽然小,但我们会给艺人足够的自由和支持,让他们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才华。” 李甜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得好听,有本事你就让陆正安签约你们公司啊!哼!”说完她便转身上车离开。 马乐气的原地跺脚,看着李甜离开的汽车尾气,马乐回头气急败坏的朝着自家助理发牢骚:“陆正安惹得都是些什么人啊!” 另一头…… “阿秋!”坐在车里的陆正安突然打了个喷嚏,他用手摸了摸鼻子,“谁在念叨我,难道是姐姐她想我了?” 越想越觉得开心的陆正安拿起手机继续发着消息,而手机的另一头却是一直也没回消息…… 晚上…… 林清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博林苑,博林苑是青宁有名的富人区,里面全部都是独栋别墅,此小区总共只有199户,也就是199栋别墅,而林清清能拿到一个,全靠自己的学姐家就是开发商才能顺利拿到一户,而她也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了青宁排名前三的大状,也是配得上这个小区了~ 就在林清清开车要进小区时,被门前警卫拦了下来! 警卫“林小姐,您回来了!” 林清清拖着疲惫展露一个礼貌的微笑,“是啊!” 警卫“实在不好意思叨扰您,是下午来了一个小伙子,说是你弟弟,我们不能确认他的身份,就让他在警卫室等您,您看我要不要把他叫出来?” 经过警卫一说,林清清赶紧拿出手机,果然,99+的消息飘过…… 林清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应该是我弟弟,麻烦你带他过来吧!” 警卫“好嘞!您稍等!” 过了一会,就见陆正安跟着警卫身后过来,一见到倚在车边的林清清,就马上向她扑了过去,好在林清清反应及时躲了过去。 就这个躲避的动作让陆正安的心碎了一地…… 林清清看着他瘪嘴觉得好笑,“好了!别搞怪了,走吧!” 说完就率先上车,而陆正安也听话坐上副驾驶座位,二人向小区里驶去…… 邻居长不大21 林清清将车停入地下车库,领着陆正安从车库的电梯回到客厅…… 陆正安一路上觉得稀奇极了,左摸摸右看看,林清清实在没眼看,手扶额无奈道:“你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吗?好歹也是家里有几百家连锁酒店的富二代啊!” 陆正安不好意思笑了笑:“我这不是好奇嘛!这些都是谁设计的?太厉害了!” 林清清好笑的看着他,回复道:“是吗?这么崇拜啊?” 紧接着林清清张开双臂一脸傲娇继续道:“好了,你可以开始膜拜了!” 陆正安惊喜的看着傲娇林清清,嘴上的夸奖不断:“姐姐你这么厉害啊!那我奖励你一下吧!” 在林清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正安顺势也张开双臂上前拥住林清清,在林清清惊愕的眼神中紧紧的抱住了她。 林清清反应过来,马上想抽出身来,陆正安感受到她的挣扎,立刻可怜兮兮的说道:“姐姐!别推开我!” 最终,林清清心软了下来,也同样用双臂回抱了陆正安。 感受到林清清的顺从,陆正安兴奋的将脸埋入林清清的颈间,在她的颈间大力呼吸,好似要把她身体的气味全部吸走…… 陆正安享受着此刻的安宁,“姐姐,我真的,好想你啊~” 说完,陆正安又蹭了蹭林清清的脖子,二人之间的暧昧气息不断升级,陆正安看着眼前诱惑的脖颈,吞了吞口水,用他的嘴唇不断靠近,就在他的唇距离林清清的脖颈一公分的距离时,“铃~”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 “oh shit!”陆正安内心一阵懊恼,同时二人也迅速离开,陆正安无措的看着林清清,手忙脚乱的感觉,“你,你电话响了。” 林清清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咳咳,嗯,是,对,我今天开了一天的会,手机一直静音,没看到你的消息。” 陆正安听着林清清的解释,心里好受很多,“哦,哦,那什么,你还不接电话吗?” 陆正安指着还在不停作响的手机,林清清看了一眼屏幕,拿起手机接通。 林清清“喂。” 电话那边是一个男声:“喂,清清吗?” 陆正安一听到对方居然是个男人,且对林清清是“清清”这么亲密的称呼,立马支起耳朵听起来。 林清清假装没看到陆正安的小动作,继续道:“是我,南克哥,怎么了?” 这下陆正安知道对方是谁了,他立马抢过林清清的手机接过来,“表哥,你怎么认识林清清的?你俩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晚了还给他打电话?” 谢南克在电话另一头表示无语,但是还是看在是自家表弟,没跟他计较,还耐心的一一解答:“第一,我和林清清都是律师,且我们两个在青宁都是有名的律师,我们认识理所应当!” 谢南克顿了顿继续道:“第二,具体我俩是什么关系,暂时是普通朋友,至于以后的关系嘛~就不好说了~” 谢南克看似轻松的语气,却说着让陆正安充满杀气的话,陆正安刚要冲他开火,又听谢南克继续说:“这第三嘛,当然是因为你才打这个电话了,小姨说你今天就到青宁,我联系不上你,我猜你应该是会去她那,好了,我也找到你了,可以跟小姨有交代了,怎么样?大少爷对我的回答满意吗?” 邻居长不大22 陆正安大声咆哮着:“不满意!什么叫暂时是普通朋友,以后就不知道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啊?”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然而,他的咆哮并没有得到回应。因为就在这时,谢南克那边已经果断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下陆正安对着熄灭的手机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此时,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陆正安沉重的呼吸声回荡着。 就在这时,林清清突然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轻轻的咳嗽:“咳咳……”她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让陆正安回过神来。 陆正安小心翼翼的将手机递过去“姐姐,你,你跟谢南克,不是,是我表哥怎么认识的?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对不起…” 越说陆正安的头越低,林清清也没打算继续逗他,解释道:“我和学姐刚来青宁筹备律所,起步阶段遇到的第一个案子,我当事人的对方律师就是他,我回国的时候,你表哥在青宁可是已经小有名气了,他可是很厉害的哦!” 陆正安听到林清清夸赞别的男人时,心中有些不悦,即使这个男人是他的亲表哥,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道:“然后呢?你输了吗?” 林清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说道:“不,我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当时我借着你表哥的肩膀一跃,成功登上了青宁律师排名的前列。后来,我们又碰到过好几次,每次都是我赢,所以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她眼中闪烁着自信和骄傲的光芒。 陆正安听到林清清跟表哥的纠葛,心里很不爽,他瘪了瘪嘴不说话。 林清清顿了顿继续道:“有一次,我们几个人一起出去吃饭,他无意中看到了我手机的屏幕,所以我们聊起了你,才知道你们的关系。” “嗯?”陆正安好奇的拿起林清清的手机,发现她的屏保是他和林清清在埃菲尔铁塔下的合照。 说起这个屏保还是陆正安缠着林清清换上的,没想到这么久了,她还用这个,想到这里,陆正安的心里暖暖的。 林清清可不管他那么多,她开了一天的会都要累死了,“早点休息吧!你行李呢?” 陆正安反应过来,“哦,我给我未来的的老板了,明天我就去找他。” 林清清“那个云浪吗?安安你确定要签这个公司吗?这个公司很小,你的发展会受限制的。” 陆正安无所谓道:“没事,反正我也不是为了赚钱,我只是单纯的热爱音乐,而且这个老板答应我会给我最大的自由度我才签的。” 林清清点了点头,“那还好,不过,如果遇到不顺心的事或者挨欺负了,马上告诉我,我会替你收拾他们的。” 陆正安上前摇了摇林清清的手臂“姐姐你对我真好!” 林清清被盯得不自在,“咳咳,你,你先去洗个澡休息吧,客房在那边。”说完林清清给他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陆正安松开林清清,“好,那我先过去了,姐姐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陆正安走后,林清清深吸一口气“这小子,刚才居然拿我的手臂往他肌肉上蹭,他故意的吧!”不过一时间林清清也不知道陆正安是不是故意的,只能作罢。 摇了摇头,林清清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她急需休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她要好好泡个澡才行…… 邻居长不大23 人生毫无意外的时候就是会出现意外,比如就现在…… 正泡在浴缸里享受美好生活瞬间的林清清,手握红酒杯,支起平板看着喜欢的电影,就在这轻松美妙的时刻,“铃~”一道不太美妙的铃声打断了这美妙瞬间。 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林清清一边疑惑一边接起电话,“安安?怎么了?” 陆正安那边有点窘况,“姐姐,额,我进来洗澡,这间客房没有,没有浴袍。” 林清清听完不停的咳嗽,“咳咳咳…” 陆正安赶紧关心道:“怎么了?姐姐?你没事吧?我去看看你!” 林清清一想到他现在的状况,脑海止不住的浮现他现在的……赶紧晃了晃头拒绝道:“不,不用,我没事,就是刚才喝东西呛到了!” 不等陆正安再说些什么,林清清赶忙打断他的话,“那个,安安,不好意思,平常这里没有客人过来,而且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就没有提前给你准备浴袍,但是二楼洗衣室还有几件干净的浴袍,不过那些是我的浴袍,对于你来说可能有点小……” 陆正安可听不见后面那句,他只听到姐姐允许他穿她的浴袍了“好,没问题,我这就去拿……” “喂!”林清清来不及阻止,陆正安就挂断了电话。林清清一想到此刻陆正安没有浴袍只能…这样出去找衣服,就觉得鼻子痒痒的,真是想想都刺激! 而陆正安那边,他刚从浴室出来,下半身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至胸膛。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身高足有185cm,浑身肌肉线条分明,恰到好处地展现出男性的力量与美感。腹部有着明显的八块腹肌,结实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陆正安浑身上下无一不彰显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如果林清清在这,可能就忍不住上手了。 一夜好梦…… 第二日一早,林清清给陆正安留了一张纸条和一把电子锁钥匙就离开了。 她今天要飞b市去参加一场交流会,大约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这个交流会一个半月之前就已经定好了,一大早助理就来接林清清去机场了。 陆正安早上起床,看到桌子上阿姨准备好的早餐就吃了起来,屋里一个人也没有,桌子上还留着林清清给他的纸条,他第一时间拿起来看。 纸条上的字迹娟秀,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安安,我有公务需要去b市出差,我给你留了家门钥匙,每天早上都会有阿姨来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跟阿姨说,我大概一个星期就回来了,你要签约的话最好找谢南克看看合同,也可以把合同发我邮箱,祝顺利!” 陆正安看着纸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他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握紧了手里的钥匙,眼里闪过一丝温柔,心里很是甜蜜。 吃完早餐,陆正安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地换着频道。然而,他的心思却不在电视节目上,而是想着林清清…… 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拿起手机一看来人“马乐”,接通电话“喂!” 那边马乐着急忙慌的声音传来:“小祖宗,你在哪呢?” 邻居长不大24 陆正安将另一只手上的遥控器拿了起来,然后按动按钮关闭了电视机。他语气随意地回答道:“我,你管我在哪里呢,有什么事情吗,马老板?” 马乐有些犹豫不决地说:“那个……你看咱们什么时候签订合同呀?” 他身旁的小助理紧紧地贴着耳朵,想要听清楚他们的对话,但被马乐不断地用手臂拨开,并竖起眉毛小声呵斥:“别捣乱!” 陆正安不禁觉得有趣,笑着回答道:“我随时都可以呀,这要看你们的时间安排咯!” 马乐立刻变得兴奋起来,急切地说:“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有时间。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来公司,哦不,不对,还是我亲自过去接你吧,你给我发个具体位置,我马上就出发!” 陆正安无语地说道:“那行吧,我给你发个位置吧。”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并顺手将位置发送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马乐收到了陆正安的消息。当他看到地址是博林苑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旁的小助理好奇地凑过来查看,结果同样惊讶得合不拢嘴,因为这个位置正是着名的博林苑。 小助理不禁惊叹道:“博林苑?是我知道的那个博林苑吗?” 马乐缓缓回过神来,无奈地苦笑道:“除了那个博林苑,还有其他的吗?我们这次可真是找到了一个祖宗啊!走吧,赶紧跟上,可不能让别的公司抢走了!”说罢,二人急匆匆地向外奔去,生怕陆正安落入其他竞争对手之手。 而陆正安这边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听林清清的话,拨通了谢南克的电话…… 电话嘟了两声,谢南克就接通了电话,“喂?安安?” 陆正安顿了顿说道:“嗯,表哥,是我,我找你有点事情。” 谢南克挑眉好奇道:“什么事啊?” 陆正安平静的诉说:“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我打算留下来在青宁发展。” 谢南克接话:“嗯哼?所以?” 陆正安继续缓慢说道:“我打算签约一个公司,叫云浪音乐,一会儿云浪的老板马乐接我去签约,清清说让我在签约前找你看看合同。” 谢南克表示了解:“这个…安安,这件事小姨知道吗?她能同意吗?” 陆正安坚定道:“我妈不知道,不过即使她知道了反对我,我也要签,表哥,我是真的喜欢音乐,不是闹着玩儿的!” 谢南克本来就很宠爱这个弟弟,因此对于陆正安的要求他一般都不会拒绝的“我明白了,这个没问题,不过林清清她没空亲自管你,估计应该是去b市的交流会了吧。” 陆正安听到这立马吃醋了:“你怎么知道?她也跟你说了?” 谢南克赶紧解释道:“因为我也是律师啊,我们律所派了另外一名同事去参加的。一会儿我交代一下就去云浪公司,你先跟云浪的老板去吧。” 陆正安缓和了语气“那好吧,谢谢我亲爱的表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谢南克那边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却宠溺的笑了笑,“这臭小子!” “叮咚~”手机传来一条短讯。 林漾“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饭?” 谢南克回复:“好,那我订餐厅吧!” 林漾开心的回道:“好!” 邻居长不大25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 陆正安一大早就去机场接机了,而他不知道,尾随在他身后的还有那个李甜,李甜跟在二人身后,一路跟到了博林苑…… 眼看着两人进入了博林苑,李甜也想要跟上,却被警卫无情的拦了下来,警卫无视李甜一系列的撒泼打滚行为,就是不肯放行,气的李甜原地跺脚。 李甜一直都知道陆正安有一个暗恋的姐姐,但是她之前还以为是陆正安拒绝她追求的借口,没成想真有这么一个人! 而且,当初陆正安回国选择不回家乡却来了她的家乡青宁发展,李甜还以为陆正安终于是被她打动了,奔她而来…… 但是,她错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才知道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陆正安是奔着那个女人来的,那个女人在青宁! 这个事实让家境优渥的她受到了无尽的挫败感,也让她特别不服气,她倒要看看陆正安暗恋的女人是是谁! 李甜愤愤说道:“看来今天是见不到人了,不过没事,来日方长,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谁!”说完李甜跺了跺脚,愤恨的离开了…… 晚上,林漾知道林清清回来了,就约她吃饭,说起林漾,由于林清清给她分担了家庭负担,现在林漾在锐业广告公司完全是兴趣使然。 而林漾始终不同意跟林清清一起住,一方面是因为身为姐姐却还要妹妹照顾实在是……,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谢南克。 六年前,系统说二人还不认识,导致林清清火急火燎的回国发展,打算助力二人感情线的发展。 不过没想到的是,二人在五年前就认识了,谢南克去歌厅,救下了被两个酒鬼缠住的林漾,林漾就此对谢南克产生了一些好感,再加上谢南克长在了林漾的审美上,更是让林漾心脏小鹿乱撞起来… 同样的,谢南克也被感情真挚的林漾所吸引,二人从偶尔聊几句天,到每天无话不谈,终于,就要捅破这张名为暧昧的窗户纸时,谢南克要出国进修了,林漾开始了一段酗酒的时期,正好这个时间段林清清回国了…… 林清清在二人之间周旋,费时费力,总算是排除误会,二人终于心无芥蒂,可是二人还是没有在一起,后来谢南克出国进修,林漾也一直没有男朋友,直到两年前谢南克回国,二人又陆陆续续的联系起来…… 这两人还在暧昧不清,急得林清清恨不得直接给这俩人灌药了~ [诶?统子在不?] 【滴~宿主大大我在!】 [我能不能直接给林漾和谢南克下药,他俩都太内敛了,明明都很在意对方,就是不肯行动,就怕连朋友都做不了!] 【滴~不行哦,这样违背他人意愿了哦!】 [好吧~] 林清清有点失落。不过她一个计划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林清清对着在她旁边忙来忙去的陆正安说道:“安安,晚上我姐找我吃饭,你也一起去吧!” 陆正安很开心,“好啊!我也好久没看到林漾姐了!” 林清清又补充道:“正好,你把南克哥也叫上吧,青宁就咱们几个亲人朋友。我们一起聚一聚吧!” 陆正安一听到林清清要叫上谢南克就内心酸涩,不过听到她后面的话倒是没有那么难受了,勉强道:“好吧,那我叫他。” 邻居长不大26 晚上,饭店包房内…… 林漾姗姗来迟,“妹,不好意思啊!临时被领导叫去加班,哎呀!你都不知道,我们公司来了一个新人,她……” 林漾一打开包房的门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突然,她看到对面坐着的男人,一瞬间怔愣在原地。 林清清赶忙上前挽住林漾的一只手臂,“姐,你可算来了,我回来了大家都想给我接风,我就想着一起聚一聚吧!你不介意吧?”边说着林清清拉着林漾坐在了她和谢南克的中间。 林漾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重复着林清清的话“哦,哦,我当然不介意了!” 林清清微微一笑“姐,你刚才说你们公司来了一个新人?” 林漾听到这个马上想起来她刚才要说的事,假装不在意左手边的男人继续道:“哦,是,这个女孩是我老板给我安排的一个助理,不知道为什么,对我的敌意还挺大的,活儿干的不咋地,谱儿还给我摆的挺大,我想让她滚蛋,结果她跟我说她是华总亲自招进来的,说我没权利开除她!差点没气死我!” 林漾越说越气,顺手拿起林清清给她倒的水就大口喝了进去,刚吞进肚,林漾就感觉不对,赶紧把水杯拿起来闻了闻“妹!你给我倒的是酒啊?” 林清清不在意的说:“别跟无关紧要的人置气,明天是周末,又不上班,咱们几个一起喝点嘛!大不了一会儿我给你们叫代驾!” 林漾一想想也是,再加上最近工作不顺利,还有……林漾余光瞥了一眼正摆弄手机的谢南克,“好,那就喝吧,大家一起喝!” 林清清表示赞同,其他两个男人也没有意见,四个人就这样一杯接一杯的下了肚,到最后就连林清清意识都不是很清楚了,她觉得差不多了,便赶紧结账打算离开。 饭店门口,林清清将假装成意识已经不太清晰的林漾交给了谢南克,而林清清自己则也是假装意识不清的要回家。 无奈,谢南克眼见着林清清也醉了,只能亲自带走林漾,“安安,清清交给你了,我先送林漾回去了!” 陆正安搂过林清清,“好,那你们先走吧!我叫了代驾!” 谢南克低头温柔的看了看怀里的林漾,“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说完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将林漾打横抱上车就跟着一起离开了。 陆正安一路艰难的带着林清清回了房间,“热,好热。”林清清真的觉得酒劲儿上头了,她感觉身体里面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着,她一边喊热,一边脱衣服…… 陆正安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这一幕,急得他赶忙上前拦住她的动作,“喂!别!” 但是这个时候的林清清已经顾不上了,她只感觉自己要被烧死了,“好热,好渴!安安!” 陆正安感觉本就喝了酒导致脑袋有点迟钝的他更加迟钝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清清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 陆正安咽了咽口水,视线不知道应该放在哪,就听林清清娇滴滴的说:“安安?我要洗澡。” 陆正安艰难的说:“哦,好,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放水!” 说完陆正安又进入了卫生间,这条路他感觉异常的漫长,他一边放水一边想着什么,最后他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决然的朝外走去…… 邻居长不大27 陆正安放好水,用手试了一下温度,刚好合适,便转身回到卧室,走到床边,伸出双手将衣服凌乱的林清清拦腰抱起。 林清清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突然腾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搂住了陆正安的脖子,这一动作使得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咫尺之遥…… 陆正安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清清,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着。 而喝醉后的林清清却玩心大发,她的手伸向前方,摸索着陆正安的喉结,并轻轻抚摸起来。 陆正安的额头渐渐冒出细汗,顺着脸颊滑落至下巴,再滑落到锁骨处,然后消失不见。他紧紧抱住林清清,走进浴室。 浴室内,陆正安小心翼翼地将林清清放入温水中,轻轻地为她擦拭身体。然而,醉酒后的林清清并不安分,总是不断地在陆正安身上点火。 陆正安被折磨得无法忍受,终于忍不住吻了上去……… 翌日清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林清清的脸上,她被生物钟准时叫醒。然而,当她试图动一动身体时,却感到浑身酸痛,仿佛身体被拆散又重新组装过一般。这种不适感让她不禁皱起眉头,费劲地睁开双眼,眼前是她熟悉的房间,但总觉得有些不对。 林清清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她记得昨晚她为林漾和谢南克组织了一个酒局,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然后各自回家。可再往后的事情,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 想到这里,林清清像是触电般猛地坐起身来。她低下头往被子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上,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林清清双手揪住头发,用力地拉扯着,试图从记忆深处找回昨晚丢失的片段。但无论她怎样努力,那段记忆就像被黑洞吞噬一样消失无踪。正当她焦急万分的时候,身边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声,引起了她的警觉。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目光恰好与陆正安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清清惊恐了,[统子,昨晚发生了啥?我这就把他拿下了?我这么厉害的吗?] 【滴~宿主大大,昨晚系统关注到少儿不宜画面,已经自动开启了屏蔽功能…】 林清清懊恼的拍了拍头,[要你何用啊!] 不过这会儿林清清还是得面对现实问题,“你,你怎么在这儿?” “姐姐,你说呢?”陆正安想逗一逗林清清,当然如果能骗个名分就更好了,他忽的凑近林清清,故意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加上年轻的肌肉线条,这种诱惑哪是吃了二十多年的素的人能抵挡得住的! 林清清赶紧偏过头去,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先把衣服穿,穿上!” 陆正安顿时感觉委屈,他从身后抱住林清清,二人紧密相贴,林清清光滑的背部甚至能感受到陆正安的那两朵小花~~ 顿时林清清只觉得自己要熟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安安,你冷静点儿啊,咱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林清清!”听到林清清一副不想负责的口吻,陆正安饱含怒气且带着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邻居长不大28 林清清怔了怔,这是从小到大,陆正安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只听他继续道:“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你喜欢听我喊你姐姐,我就喊了二十多年的姐姐,你呢?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弟弟吗?” 林清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暂时逃避一下这种情况,“安安,我们能不能不要现在这种情况下说这个事,要不你先转过去让我把衣服穿上?” 陆正安露出苦涩的笑容,“好,你不用担心,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说完陆正安便转身躺下,他将被子将自己整个包裹住,好似这样就能不用面对被拒绝的事实。 而实际上林清清的内心则是……“真是完蛋玩意儿,肉都送到嘴边了都不要,还说什么喜欢,呸!狗男人!” 林清清怄气的想要穿上衣服,但是衣服找不到了,突然,一阵记忆袭来,一个个两人脱衣服的碎片闪入脑海中。 林清清扶额,“这都什么事儿啊!”然后随手拿起一条浴巾包裹住自己就往浴室冲…… 等林清清洗漱完出来,陆正安已经不见人影了。“唉~好尴尬啊!一点也不美好!” 【滴~宿主大大,昨晚林漾和谢南克成功突破在一起了,支线任务已完成,奖励500积分!】 [好,统子,陆正安现在的好感值有多少了?] 【滴~宿主大大,已达到99%。】 [嗯?居然不是100?] 【滴~应该是他觉得宿主大大不爱他才导致的99。】 [如果,我要是答应他了,好感值达到100,我的任务是不是就结束了?那我是不是就得离开了?] 【滴~不是哦宿主大大,这个世界你也可以选择寿终正寝的!我说过,这个世界就当是休假了。】 [真的?那太好了!你早说嘛!] 林清清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拿起手机就给陆正安打电话,想要直接告白,但是一直接不通电话…… 陆正安这边,从林清清的别墅出来后,他就一直臭着个脸,直到公司也是这样,马乐旁敲侧击了一下,什么也没问出来,不过马乐可以肯定的是,不论是什么,能让陆正安有情绪变化的,一定跟林清清有关系。 就在最近,马乐成功地帮助陆正安敲定了一份代言合同。这份合同来自一家化妆品公司,而且是有关口红的代言。按照常理,陆正安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工作,但今天的他却异常愤怒,连合同内容都没有仔细阅读,马乐将合同递给他时,他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名字。 马乐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他原本还担心陆正安会因为愤怒而拒绝签署。然而,他深知自己理亏,害怕陆正安会将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于是,他决定寻求林清清的帮助,希望她能从中调解,平息这场风波。 这边林清清接到马乐的电话就无语住了,十分硬气的拒绝道:“抱歉啊,马老板,我无能为力。” 马乐这边低声下气“别介啊,美女?姐姐?大姨?祖宗?你帮帮忙,帮帮忙好吗?” 陆正安听到那声“姐姐”就难受了,恨不得给马乐的脑袋戳出个洞来!姐姐是他能叫的吗?多大岁数了!不要脸! 原来陆正安就是故意的,也是故意让马乐去找林清清求助,这也算是曲线救国吧,反正他就是想让林清清来找他,那她要是不来的话……那他回去找她也行~ 马乐心里呵呵哒,“您可真幽默啊!” 邻居长不大29 林清清在马乐的夺命连环call中,不得不答应他的无理请求~ 她太了解自家小孩了,她知道陆正安就是想让她哄一哄他,那她就去看看吧! 林清清有心想要讨好一下陆正安,于是好好打扮了一番,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呢。 林清清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唇红齿白肤白貌美的妙人儿,瞬间有了些许羞耻感“我这是在干嘛啊!” “算了,算了,大方一点。”深吸一口气,林清清就拿上包包去找陆正安了。 陆正安这边急得不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不停地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马乐,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安:“你确定她答应你了?你不会骗我吧?” 马乐无奈地叹了口气,无语凝噎道:“我骗你干什么?她真的说了一会儿就过来!” 陆正安左手抬起手表,右手指着指针,焦急地说道:“你看看,这都过去多久了,已经过了好多个小会儿了,完了,我被你忽悠了!” 马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生气地看着他说:“我说祖宗,你能不能去治一治你那个恋爱脑,怎么就被一个女人左右成这样!我不陪你了!哼!”说完,马乐气愤地甩手要回办公室。 就在这时,陆正安突然注意到远处有一辆车缓缓驶近,当他看清车牌号时,心中顿时一喜,因为这正是林清清的座驾。他连忙拉住正要离开的马乐,急切地说道:“诶!你别走,她来了,你得把她带到我这里来啊!” 马乐闻言,疑惑地抬起头,顺着陆正安的视线望去。果然,在遥远的地方,一辆车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驶来。他忍不住惊叹道:“哇,你这是什么眼睛啊,这么远都能看见?” 然而,他的感叹还未结束,就听到陆正安又开口说道:“好了,现在就看你的表现了哦!我先去录音棚,记得一定要把她带来找我啊!”话音刚落,陆正安便如一阵风般迅速离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马乐的视野之中。 马乐见状,不禁有些无奈地喊道:“我……”然而,他的拒绝之言尚未说出,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正安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而不等他有所反应,林清清的车已经到达战场,马乐赶紧上前帮忙开门,“美女姐姐!” 林清清委婉疏离的拒绝道:“马老板,叫我林律师就好。” 马乐赶忙改口“好好,林律师,陆正安就在里面,我给你带路哈!这边请!” 马乐带着林清清一路来到录音棚,刚打开门,马乐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他觉得他要憋出内伤了。 只见陆正安站在录音棚中央,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话筒,眼神深邃而专注地望着远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音乐。他微微侧过脸,露出完美的侧脸线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增添了一抹神秘的光辉。 然而,这个看似酷炫的画面却被他那一身充满年代感的衣服打破了。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牛仔外套,上面印满了各种图案,下身搭配着一条破洞牛仔裤,脚踩一双高帮运动鞋。这种穿搭风格与他的气质格格不入,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不过林清清可不惯着,林清清直接“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邻居长不大30 有了林清清的带头,马乐也毫不犹豫的大笑出来。他的笑声惹得陆正安怒目而视。 马乐看着要炸毛的陆正安,觉得这小孩还有点可爱,笑的更大声了,边笑还边说:“我,我一般不笑,除非,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被气得七窍生烟的陆正安,双手用力一推,将马乐直接推出门去,“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此刻,房间内只剩下陆正安与林清清两人。陆正安的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定着林清清,一步一步地缓缓逼近。林清清双颊绯红,羞涩地连连后退,一直退到门边。 然而,即使林清清已经无路可退,陆正安却仍未有停下脚步的迹象,继续一步步地逼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氛愈发暧昧,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炙热起来…… 林清清觉得自己还能被一个男人唬住了,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于是反客为主,突然向陆正安靠近,这回轮到陆正安不自在了,不过陆正安可没退缩,反倒一把抱住林清清。 林清清没想到陆正安这么…热情?陆正安的怀抱好似有一团火,几乎要把林清清燃烧了。 随着二人之间的温度越升越高,林清清明显感受到了身下有一丝丝的不寻常,她突然意识到是什么,脸颊羞红更甚,只能小心的推开陆正安向后移动。 而就这一推一拉之间,让陆正安更加难受,他很需要一个柔软的地方依靠,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个好环境。 陆正安沙哑的张口:“别动!姐姐,你喜欢我吗?你知道吗?我很早就爱上你了!” 林清清心里一阵柔软,也不再反抗,顺势将脸颊埋在陆正安的胸前。 陆正安感受到她的顺从,又紧了紧搂着林清清的双臂继续道:“姐姐,我知道吗?我很早就发现,我只要喊你姐姐,你什么都会顺着我,所以我就一直喊你姐姐,这样的我,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卑鄙?” 林清清感受到陆正安的不安,摇了摇头说道:“不会,也许很早的时候,我也对你有不一样的情感呢,我想了想,如果是别人喊我姐姐,我只会觉得厌烦,但,如果是你,我会欢喜。” 陆正安没想到有意外收获,他心中大喜过望,嘴角更是不受控制的上扬。 【叮~男主陆正安好感值达到100%,主线任务已完成,请宿主选择是否留下?是,否。】 [是。] 【滴~选择成功,宿主大大,积分会在世界结束后发放,我先离开了,祝你假期愉快!再见!】 [嗯,再见!] 林清清决定顺从自己的心,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安安,我接下来说的都是我心里话,你的人生前二十多年我全都有参与,希望在未来的无数个岁月里,我仍然存在你的生活里,你呢?” 陆正安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紧紧抱着林清清,眼泪顺着脸颊划过,流入林清清的脖颈中,林清清抬起头为他抹去泪水。 陆正安没有说话,但他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缓缓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捧起林清清的脸颊,仿佛她是一件珍贵的宝物。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 陆正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热烈,他的心也随之跳动得越来越快。他知道,这一刻,他终于找到了自己一直寻找的东西。他不再犹豫,不再彷徨,而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唇递了上去。 当两人的嘴唇相触时,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他们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满足。陆正安虔诚地吻着林清清,他的双唇轻启,温柔地探索着她的唇齿之间。他的舌头轻轻滑过她的嘴唇,品尝着她的甜蜜。 邻居长不大31 林清清对于陆正安的热吻也激情回应着,就这样二人吻的难舍难分,而陆正安的手终于忠于男人的本能,向着他的目的地进击! 林清清感受着男人的热情,被他吻到腿一软,清陆正安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并轻笑出声,林清清气急败坏的咬了他的喉结一口。 这个举动让林清清直觉有点后悔了,证据就是陆正安看向他越发火热的眼神,陆正安托着林清清的腰向他那里带了带。 林清清脸上的红晕瞬间直接蔓延到耳后,“你,你!” 陆正安恶劣的朝她顶了顶,林清清气急败坏的捶在他胸口一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恶劣!” 陆正安有一瞬间的慌乱,紧接着就听到林清清继续道:“不过偶尔的话,我还是蛮喜欢的,呵。” 两人正腻腻歪歪着,就有那种没眼力劲儿的人来打扰,就比如正在敲门的马乐。 马乐做好了心理建设,敲了敲录音棚的门,“哎!里面的二位,你们差不多得了啊!外面的人等挺久了!” 林清清从陆正安的怀里挣脱开来,这回陆正安没再拦住,而是静静的看着林清清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往外走,在打开门的那一霎那,陆正安忽的将门关上,亲了林清清后颈一口,又将林清清推了出去。 林清清看着外面尴尬的马乐,恨得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马乐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林清清打断,“行了,我看他也不用人哄了,我先走了。” 不等马乐说些什么,林清清就转身离开了,等陆正安平复好心情出来的时候,林清清早已走远~ 虽然林清清不再搭理马乐,但是,他的需求做到了,陆正安直接同意拍摄口红的广告,马乐恨不得给他一个吻,被陆正安嫌弃的够呛! 终于经过一个星期的拍摄,广告顺利完成,同时借着这波热度,陆正安推广了自己的新作品《爱你》,受到广大好评,加上陆正安优秀的外貌,把这些小女生迷的神魂颠倒~ 与此同时,甲方老板看中了陆正安的潜力,并且对陆正安发射了一种信号,这让林清清吃了一口大醋! 林清清打电话给助理,“去!立刻!马上!把那家公司给我以最低的价格并购了!” 陆正安拿了盘水果走过来,亲了亲林清清的额头“怎么样?消气了没有?” 林清清转过身去不理他,“哼!” 陆正安在她耳边呢喃些什么,瞬间林清清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夜晚,林清清房间… 昏暗的灯光下,林清清穿着一条蕾丝吊带睡衣,她伸手扯过陆正安的浴袍,拉着他一步步倒退进浴室内…… 林清清倚在墙边调侃道:“怎么?还得我亲自动手吗?不是你说的嘛?” 陆正安努力按下心中的羞涩,一步步解开自己的浴袍,打开淋浴,让热水充分将自己浇透~ 终于是林清清没有受住诱惑飞身扑了上去…………………… 五十年后…… 年老的陆正安躺在床上,看着他一生挚爱的女人,他费力的抬起手,想再摸一摸她的头顶,但是终究是没有碰到就离开了…… 第二日,陆正安的孩子们就发现了躺在陆正安身边的林清清也断了气,孩子们将他们合葬在了一起~ 本世界完… 云之羽—01 【滴!欢迎宿主归来,结算上个世界任务积分:主线任务已完成,奖励2000积分,支线任务已完成,奖励500积分,剩余积分,奖励大转盘一次,是否即刻抽取?】 [是!] 【转盘开启,停,滴!恭喜宿主大大,抽中自主身份权2次。】 [自主身份权?什么鬼?] 【自主身份权就是宿主可以选择自己的身份一次,可以是原剧情人物,也可以是新身份。】 [哦~] 【宿主大大,是否需要休息一会?】 [不需要,开始任务吧!] 【是,下一世界任务:云之羽,任务对象:宫尚角2000积分;宫远徵2000积分。是否使用自主身份权?】 [等一下!] 【…?】 [为什么任务对象是两个人?你逗我?] 【没有哦,这是系统总部发布的任务,请宿主大大正常执行!】 [我……] 【是否使用自主身份权?】 [使用!] 【自主身份权使用成功,请宿主选择身份:1.宫门角宫绿玉侍卫金雪;2.宫门后山红玉侍卫金华;3.宫门徴宫养女宫雪徵;4.宫门商宫二小姐宫祁商。5.上官浅;6.云雀;7.云为衫;8.宫紫商。】 [哇~还挺多啊~不过4和8我也用不上啊~他们可是兄弟姐妹啊!] 【宿主大大,他们的关系已经超过五代人了,血缘已经非常稀薄了,不耽误任务哦!】 [既然是这样,那我选择第四个!] 【好的,已选择身份4.宫门商宫二小姐宫祁商,是否开启任务?】 [是!] 【任务开启:云之羽,传送中…3.2.1…传送成功!】 [这怎么乌漆麻黑的?这是哪啊?] 【宿主大大,这是宫门地道,今天是宫门被血洗的日子。距离正式剧情开始还有十年的时间。】 [什么?] 就在她跟系统说话的功夫,地道中渐渐出现一丝亮光…… 随着那一点光的逼近,一道清脆的女声也越来越近:“妹妹?妹妹?你在哪?” [这谁啊?] 【这是宫紫商来找你了,她的身份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我先装晕,你赶紧把剧情传送给我!] 【好的,宿主大大!】 宫祁商刚跟系统说完,直接倒地不起,眼睛紧紧合上了。 宫紫商拿着火把摸巡了好久,终于看到宫祁商昏迷的身影,她赶忙上前抱起宫祁商的上半身,不停的摇晃着,“妹妹!快来人啊!妹妹,你别吓我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靠,我要被摇吐了~这姐妹儿手劲儿咋这么大!] 【云之羽剧情传输中…3.2.1.传输成功,请宿主查收。】 随着系统的声音,一幕幕前段闪现在宫祁商的脑海中,宫祁商趁着昏迷期间,将云之羽的剧情浏览了个大概。 翌日午后…… 宫祁商悠悠地从“昏迷”中醒来,“咳咳!”她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惊动了正在捣药的小药童。 小药童看到宫祁商苏醒过来,连滚带爬的去找大夫,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师父!师父!二小姐醒了!” 而被叫师父的老大夫满脸不愉,“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二小姐醒就醒了呗,你啊~什么时候能稳重些!去拿医药箱,跟上!” 小药童不好意思摸了摸头,连忙应声道:“好嘞!师父!” 说完,小药童便背上药箱跟着老大夫去看宫二小姐…… 云之羽——02 老大夫用丝巾盖住宫祁商的手腕,为其诊脉,他时而皱起眉头,时而捻须,小药童乖乖的站在老大夫身后待命。 就在老大夫刚要张口说些什么,突然一阵急旋风刮了进来,随之而来一道身影撞走了老大夫。 小药童眼疾手快扶住即将倒下的老大夫,怒气冲冲的喊:“谁啊?你要干…” 看清楚来人小药童瞬间闭了嘴,原来是宫门大小姐宫紫商来了。 宫紫商可不搭理小药童,她的心思全在这妹妹身上了,“妹妹,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宫祁商防止被她二次伤害,赶忙拉住她,“我没事了,姐姐,宫门现在怎么样了?父亲呢?” 宫紫商闻言低下头沉默不语。 宫祁商感觉不对,“父亲…出事了?” 宫紫商默默的点了点头。 宫祁商深受打击,“难道父亲?” 宫紫商会意赶紧摇头,“不是,不是,父亲没死,他只是伤了脊椎又被挑断了脚筋,以后再也无法行走了。” 宫祁商大呼一口气,“还好,还好,起码命保住了。那其他几宫呢?” 宫紫商哀伤不已道:“除了羽宫,其他几个宫中都损失惨重,商宫咱们爹捡回了一条命,算是命大了,徴宫宫主和宫主夫人全被杀了,只留远徵弟弟一个无知小儿,角宫宫主和宫主夫人也死了,还有朗角弟弟也…角宫也徒留尚角弟弟一人了…” 宫祁商闻言恨恨道:“该死的无锋!不过,为什么?羽宫不是负责宫门内部的安全吗?为什么反而是羽宫损失最少?” 宫紫商摇了摇头,“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听一耳,说是宫门防布图被盗了。” 宫祁商顿时语塞,她沉默了一阵对宫紫商道:“姐姐,我想去看看父亲,看不到父亲,我放心不下。” 宫紫商欣然同意,“行,我扶你去,只是父亲现在腿有伤,估计心情不好,如果父亲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啊。” 宫祁商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商宫主殿,因为接受了宫祁商的记忆,知道商宫宫主待她虽然有点严厉,但是总体来说还不错,因此见到商宫宫主卧病在床,宫祁商再也忍受不住大哭扑了上去~ 宫祁商“父亲!你怎么样了?” 商宫宫主欣慰的摸了摸宫祁商的头顶,“祁商,父亲没事,别哭!” 宫祁商直摇头,“父亲,您骗人!我都知道了,姐姐已经告诉我了,该死的无锋,害我血亲!我与他们不共戴天!” 商宫宫主看了看自己嫉恶如仇的小女儿,又看了看瑟缩在角落里的大女儿,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继续安慰着宫祁商,“乖女儿,你还小,女孩子家家的说什么报不报仇的!” 宫祁商不服气道:“我都12岁了!不小了,明天我就去找执刃大人给我找个师傅,我要练武,我要为咱们商宫的兄弟姊妹们报仇!” 宫紫商在旁边听着妹妹的壮志豪言惊呆了,她又很羡慕妹妹和父亲自然相处的模式,她也想要,但是她从小就很怕父亲,因此她都不敢太靠近父亲。 而商宫宫主听着确实老泪纵横,“好!不愧是我的女儿!不过我这出了事,商宫还是需要你们支撑啊!紫商,你也上前来。” 宫紫商听话的上前福了福身,“父亲,您吩咐。” 商宫宫主满意的点了点头,“紫商,祁商,咱们商宫没有男子继承,因此就需要你们支撑起商宫了!” 云之羽——03 商宫宫主“祁商,我知道你想报仇才习武,这样是不行的,习武必须有一颗赤子之心才方能成就,否则必会遭到反噬的,父亲不反对你习武,但是你习武不能为了报仇,不然我宁愿不让你习武,父亲不想失去你这个女儿!” 宫祁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我不为仇恨习武,我为守护,我要守护我的家人!” 商宫宫主“那好,明日我就为你请师傅,紫商,你呢?你要一起吗?” 宫紫商突然被点名受宠若惊,“我…父亲,我…” 看着宫紫商吞吞吐吐,商宫宫主失望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 宫祁商赶忙道:“父亲,我习武恐怕是兼顾不了锻造的,而且姐姐对于锻造一门很有心得,不如父亲就培养姐姐锻造手艺,让咱们商宫的看家本领传承下去如何?” 宫紫商闻言也期待的望着商宫宫主,她确实对锻造很有想法,可惜从前父亲因为她不是男孩,基本不培养她们,只是这次父亲伤了根本,以后不会再有孩子了(很烦弟弟,直接和谐掉),宫紫商倒是一个很好的传承人。 商宫宫主也是这个想法,因此对宫紫商满意的点了点头,“行,就按照祁商说的,紫商,今后你就跟我学锻造吧,把为父这些手艺传下去吧!” 宫紫商兴奋的点头,“是,谢谢父亲,我一定好好学!” 午后………… 宫祁商迈着轻盈的步伐,依照脑海中的记忆朝着徵宫走去。远远地,她便瞧见前方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此时的宫祁商,心中不禁如万马奔腾一般咆哮起来:“啊啊啊!这可是名场面啊!”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待走近一些后,宫祁商小心翼翼地收敛气息,不动声色地靠近那两人。她犹如一只灵动的猫儿,悄无声息地躲到一根粗壮的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地观察着眼前这对难兄难弟。 而另一边,看似全神贯注于交谈的宫尚角,实则耳力惊人。他的耳朵轻轻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围细微的声响变化。他眉头微皱,冷不丁地开口道:“出来吧!” 一旁的宫远徵听闻此言,满脸疑惑地看向宫尚角,然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空空如也的景象,没有半个人影。正当宫远徵准备转过头去询问宫尚角时,突然,那根原本漆黑的柱子后面缓缓走出一道倩影。 只见那女子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宛如从仙境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宫远徵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嘴里喃喃自语道:“仙女……”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与此同时,宫尚角也是微微一愣,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沉声问道:“你是哪个宫的?” 宫祁商闻言,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莲步轻移,缓缓走上前去。她先是优雅地向二人福了福身,然后轻声说道:“哥哥弟弟好,我是商宫行二宫祁商。二位想必就是尚角哥哥和远徴弟弟吧。此前我甚少踏出商宫,与哥哥弟弟们见面的机会也就少了许多,还望二位莫要怪罪。”说罢,她抬起头,美眸流转,顾盼生辉。 宫尚角一听对方自报家门,心中瞬间明悟过来,原来眼前这位宛如小仙女般清新脱俗的女子竟然就是商宫的二小姐,也就是自己的妹妹。不知为何,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云之羽——04 稍稍定了定神后,宫尚角强打起精神,微笑着向宫祁商打招呼道:“妹妹好!”紧接着,他转头看向身旁一脸稚嫩的宫远徵,轻声说道:“远徴弟弟,快过来见过姐姐。这位是商宫的二小姐,你得唤她一声姐姐。” 宫远徵十分乖巧地走上前几步,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甜甜地喊道:“姐姐好!”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宫祁商见此情景,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伸手轻轻捏了捏宫远徵粉嫩的小脸蛋,夸赞道:“远徴弟弟可真乖!看到你们都平安无事,我这心总算能放下来一些了。刚才听了姐姐说的,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尤其是远徴弟弟年纪还这么小……”说到这里,宫祁商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目光转向一旁的宫尚角,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 宫尚角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完全理解宫祁商的顾虑和担心,郑重其事地回应道:“我知道,远徴弟弟这边我也会照看着,你尽管放心好了。你们商宫还好吗?” 宫祁商缓缓地摇了摇头,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与无奈:“说不上好吧,这次战况实在惨烈,几乎可以说是全军覆没啊!不过……好在天可怜见,我父亲最终还是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说到这里,宫祁商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一旁的宫尚角,关切地问道,“尚角哥哥,你还好吗?” 宫尚角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无比凄惨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痛苦,仿佛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磨难和打击。 宫祁商看着这样的宫尚角,心中一阵刺痛,眼眶不禁湿润起来。她伸出手,轻轻地搭在宫尚角的臂膀上,想要给予他一些安慰和支持。 就在这时,宫尚角突然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宫祁商充满心疼的眼神。那一瞬间,他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迅速传遍全身。原本冰冷的心,因为这关切的目光而变得温暖了许多。 宫尚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放心吧,妹妹,我没事。” 在这个温暖的午后,三人的身影倒映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温暖的画…… 七年后~ 在那一片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茂密丛林之中,有一道鹅黄色的倩影正以一种犹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的步伐急速前行。她身姿轻盈,仿佛与这片丛林融为一体,每一步都充满了神秘和灵动之感。 只见她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这把剑就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随着她的身形移动而舞动起来,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瞠目结舌,甚至连肉眼都难以捕捉到它的轨迹。 剑光闪烁之间,只听得“唰唰”之声不绝于耳,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割裂开来。那道鹅黄色的身影如同一股旋风一般穿梭于树林之间,所过之处树叶纷纷飘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冲击。 “阿祁!” 云之羽——05 “阿祁!”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呼喊打破了宁静,正在专心致志练功的少女闻声缓缓地停下了动作。她那轻盈的脚步如同踩在云端一般,慢慢地转过身来。 就在这一刹那间,仿佛整个天地都失去了色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黯淡无光。因为眼前这位少女拥有着一张绝美无比的面容和一副婀娜多姿、优雅动人的身姿,如此倾国倾城之貌令人不禁为之惊叹! 只见远处一个身影正朝着这边快速走来,越来越近。少女看清来人后,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娇嗔地说道:“远徴弟弟,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叫我姐姐!怎么老是记不住呢?” 原来,这个风风火火赶来的人正是宫远徵。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这七年以来,宫远徵就像吃了激素一样,个头疯狂往上蹿,再也不是初见面的那个小萝卜头了。对于他这种惊人的生长速度,就连宫祁商都忍不住多次吐槽起来。 然而,此刻的宫远徵似乎完全没有听见宫祁商的埋怨之声,依旧我行我素地说道:“阿祁,哥哥回来了!咱们快去瞧瞧吧!我敢打赌,哥哥这次肯定给我们带回了好多好玩的好吃的!” 宫祁商一听到宫尚角归来的消息,瞬间把刚才关于称呼的小争执抛到了九霄云外,兴奋地喊道:“角哥哥回来啦!太好了,快,走走走!” 话音未落,宫祁商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拉住宫远徵的手,然后两人一起向着角宫飞奔而去。宫远徵对此并没有加以提醒或者阻止,相反,他还开心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角宫………… “哥哥!”“角哥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宫尚角远远的就听到这两个小祖宗叽叽喳喳的叫声,让他一向冷若冰霜的脸瞬时添了一抹暖色,唇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呵呵~” 听到身边的笑声,宫尚角疑惑的看过去,金复反而没有止住笑意,直接道:“只要这二小姐一来,公子就不再冷冰冰的了啊!” 宫尚角听后没有反驳,而是递了个眼色给他,金复知趣的闭了嘴。 就在这时,二人已到,他们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旁边的侍卫已经习以为常,反正宫尚角也不会怪罪,就随他们去了。 宫祁商“角哥哥!” 宫远徵“哥哥!” 宫尚角“来了?金复,去把东西拿来!” 随着金复拿了两个包袱进来,宫尚角继续道:“这个是给阿祁的,有漂亮的裙子和首饰,这个是给远徴的,有一些稀有的药材和你喜欢的小铃铛。” 宫祁商撅了撅嘴,“远徴弟弟,我拿匕首跟你换一副小铃铛行吗?” 宫远徵“阿祁,不用换,诺!我送你一副!”说完宫远徵便从包袱里拿了一副精致的小铃铛递给宫祁商。 宫祁商接过开心道:“谢谢远徴弟弟!” 宫尚角纠正道:“远徴弟弟,要叫姐姐!别没大没小!” 宫远徵敷衍回道:“知道了,知道了哥哥。” 其实只有宫尚角自己知道,他只是想要“阿祁”这个称呼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称呼。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不似宫远徵一样在旧尘山谷没出去过,从七年前,他便开始独自带队去往外面经营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都见过了。 然而对于宫尚角来说,心中还是被眼前这个小人儿满满占据着,这是在三年前宫祁商及笄的那个夜晚,他在那个荒唐的梦里认识到的事实,心里阴暗的感情得不到宣泄,只有午夜梦回时自己承受着心中的痛苦…… 云之羽——06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缓声道:“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再磨蹭了,赶快回去休息吧。我还得赶去执刃那里汇报一些重要的情况呢,说不定明天一早就要再次出发离开了。” 宫祁商一听这话,顿时满脸的不高兴,嘟囔着嘴抱怨道:“怎么这么快呀!执刃也真是的,角哥哥你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家里好好待过了,他难道不知道你也需要休息嘛!”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宫远徵此时也忍不住附和起来:“就是,就是,太过分了!” 宫尚角看着真心心疼自己的弟弟妹妹,心头一暖,“好了~都不是小孩子了,执刃是咱们能议论的吗?好了好了,别气了~下回哥哥回来给你们带好玩的好不好?” 宫祁商一脸的不高兴,眉头紧紧地皱着,嘴巴撅得老高,仿佛能挂一个油壶似的。气鼓鼓地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宫尚角。 然而,宫尚角却面带微笑,轻轻地抬起手来,温柔地放在宫祁商的头顶,缓缓地揉搓起来。这轻柔的动作,就像是一阵春风拂过湖面,瞬间抚平了宫祁商心中的波澜。 这时,宫祁商开口说道:“那好吧,角哥哥,我最近特意为你重新锻造了一把刀呢,可锋利啦!等你回来我就去把它拿来送给你!” 一旁的宫远徵见此情形,也不甘示弱地凑上前来说道:“哥哥,我也有惊喜给你!我最近研制出一种新型的百草萃。这个百草萃的解毒效果比之前的都要好很多呢!等会儿我也一并拿过来给你!”说完,他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宫尚角,仿佛是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狗。 宫尚角听后,心里感到无比温暖。他笑着回应道:“哈哈,那我可得好好感谢我的弟弟妹妹们啦!”话音刚落,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然后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就在这时,一位绿玉侍卫进来传话,“角公子,商二小姐,徵公子,执刃大人派人来传角公子去谈话。” 宫祁商内心止不住的吐槽,[还传人谈话,他是皇上吗?] 看到宫祁商面露不满之色,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宫尚角内心一动,不动声色也将宫祁商挡在身后,对着来传话的绿玉侍卫道:“知道了,你先回去赴命,我稍后就到。” 工具人绿玉侍卫松了一口气,“是。”说完他便退下了。 宫尚角又哄了二人几句,便去执刃殿了,而宫祁商和宫远徵二人不满的回去给宫尚角准备出行的东西。 …………………………………………… 夜幕降临,匆匆忙忙送走宫尚角,宫祁商在回去的路上闷闷不乐,宫远徵见状便提议去医馆,去看看他培养的出云重莲,宫祁商这才打起精神,二人一起去了医馆。 二人距离医馆只有几米的距离,突然,宫祁商的耳朵动了动,她一只手拦了宫远徵的去路,就在宫远徵要疑惑出声时,宫祁商用另一只手轻抚上宫远徵的唇,给了他眼神,示意医馆有人。 而宫远徵哪里注意得到宫祁商的眼神,他感觉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唇上的那根手指好似一根蜡烛,烫的他脸颊耳朵甚至是全身都在发热。 宫祁商感觉里面的人要跑了,赶紧示意宫远徵进去,但是宫远徵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不动。 宫祁商上去摇了摇呆愣的宫远徵,“远徴!你怎么了?难道中毒了?” 宫远徵反应过来,赶紧向后退一大步,就是这个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宫祁商一看不好,赶紧先冲了进去。 果然,屋内的人已经不见了,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味能显示着这里有人来过,宫远徵也紧随其后进了屋子里,“怎么样了?人不见了?” 宫祁商伸手指着微微开启的窗户,“应该是从后窗逃走了,不过他既然进了宫门,想逃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远徴,去叫绿玉侍卫,严加搜索,连一只苍蝇也不可以放过!” 云之羽——07 宫远徵毫不犹豫地应声道:“好!” 紧接着,只见宫远徵猛地一转身,面向四周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来人!”他的呼喊声犹如惊雷一般,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一队训练有素的侍卫听到了宫远徵的呼喊,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宫祁商和宫远徵,赶忙停下脚步,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齐声说道:“商二小姐,徵公子。” 宫远徵微微颔首示意,随即摆了摆手,一脸严肃地继续吩咐道:“我的这间药房居然进了贼!你们立刻传我的命令下去,给我仔仔细细地搜查,哪怕只是一只小小的苍蝇,也绝对不能放过!” 侍卫们听说是如此严重的事情,脸色皆是一变,其中一人连忙抱拳应道:“是!”然后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忙忙地转身跑去安排人手展开搜索行动了。 只见宫祁商微微侧身,优雅地伸出那白皙而修长、关节分明且透着丝丝秀气的手,轻轻拉住宫远徵的衣袖,柔声说道:“远徵,咱们还是进去瞧瞧吧,看是否有什么物件丢失了。” 话音未落,宫远徵像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一双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眸瞬间瞪大,满是惊愕之色,口中惊呼道:“不好!我的出云重莲!”说罢,也顾不得其他,撒开腿就往屋内跑去。 进得屋来,宫远徵神色紧张,脚步匆忙,在各个角落之间来回穿梭,本该整洁有序的房间被翻找得凌乱不堪。然而,一番仔细检查过后,却惊喜地发现自己视若珍宝的出云重莲竟然安然无恙地放置原处,丝毫无损。 这一结果让他不由得心生疑惑,眉头紧皱,喃喃自语起来:“真是奇怪!这小贼居然放着如此珍贵的出云重莲不偷?那他究竟所为何事而来呢?”一时间,无数个念头在宫远徵脑海中闪过,令他陷入沉思之中…… 宫祁商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意识到此时此刻的时间和地点——竟然又是那个神秘的药房。她不禁心中暗自思忖:难道真的会是……云雀吗?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宫祁商越发肯定自己已经接近了事情的真相。本来这个云雀极有可能是被特意培养出来送给宫远徵当媳妇的。一想到这里,宫祁商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宫祁商迅速回忆起记忆中的情节发展,据她所知,眼下这个时候,云雀应该已经逃离到后山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宫祁商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抓住正在埋头翻找东西的宫远徵的手腕,急切地说道:“远徴,走!咱们也去找一找。”说完便拉着宫远徵一同朝着后山的方向快步奔去。 宫远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宫祁商拽走了~ 一路上,宫远徵已经把那什么劳什子刺客忘的一干二净了,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是“阿祁拉我的手了!阿祁的手好软啊!阿祁的手怎么这么好摸啊!好想一直这样走下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凉意袭来,吹散了宫远徵的与你心思,他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哪,赶忙拉住还在向前去的宫祁商。 “不好!阿祁,不能再往前走啦!前面就是后山的入口了,如果被发现咱们跑到这儿来,肯定又要挨一顿训的!”宫远徵一个激灵,连忙伸手死死拉住仍在前头大步流星走着的宫祁商,焦急地喊道。 宫祁商本身也没有想去后山,于是便听话的停了下来,宫远徵刚要出声,宫祁商动了动耳朵发现有人,于是一手揽过宫远徵的腰,一手捂住他的嘴,把他带入到一个大柱子后面掩住身形。 云之羽——08 宫祁商抬眸遇上宫远徵疑惑的眼神,宫祁商向另一个方向看了一下,宫远徵顺着宫祁商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身材娇小一身黑衣的刺客。 宫远徵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往腰间一探,迅速抽出一支泛着幽绿光芒的毒针,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如鬼魅般扑来的刺客疾射而去。刹那间,电光石火交错,一切都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一旁的宫祁商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去阻止。 只听得“噗通”一声闷响,那刺客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丝惨叫,便已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宫远徵却仿佛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他面不改色、不紧不慢地迈步走出去,朝着庭院走去。宫祁商见状,无奈之下也只得快步跟上。然而,就在这时,宫远徵身形忽地一顿,右手又一次扬起,眼看就要再次出手。 恰在此刻,一声断喝骤然响起:“住手!” 宫祁商与宫远徵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清秀少年正手提一盏灯笼,步伐轻盈地朝他们走来。月光如水洒落在少年身上,将他映衬得宛如仙人下凡一般,宫祁商不禁暗自赞叹:“长得倒是挺不赖啊~” 可话音未落,宫祁商忽然感到后背猛地涌起一股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却发现不知何时,宫远徵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自己身后。此刻,宫远徵虽然看似目光一直紧紧锁定着前方那个逐渐走近的白衣少年,但其实他的余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宫祁商片刻。 宫远徵微微向前迈出一小步,语气冰冷地开口问道:“你是谁?竟敢擅闯此地!” 宫祁商深知来人的真实身份非同小可,她急忙伸手拦住宫远徵,轻声说道:“远徴,不得无礼。” 宫祁商轻盈地向前迈出一小步,身姿优雅,她面带微笑,对着眼前那位俊朗的少年微微颔首,轻声说道:“见过月公子。”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那被唤作“月公子”的少年原本正悠然自得地站在那里,听到这声问候后,目光瞬间落在了宫祁商的脸上。刹那间,他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好一个清丽脱俗、气质高雅的女子! 此时,一旁的宫远徵则满脸狐疑,他迅速转过头来,看向宫祁商,不解地问道:“他是后山的月公子?阿祁,你怎么会认识他?”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与此同时,“月公子”也同样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宫远徵的话。他那双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好奇之意,紧紧地盯着宫祁商,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知道什么。 只见宫祁商抿嘴一笑,伸出纤纤玉手,俏皮地指了指月公子腰间那块精美的半月玉佩。那玉佩温润光滑,上面雕刻着精致的月宫图案,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月公子见状,脸色顿时变得通红起来,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这块玉佩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啊!无奈之下,他只好红着脸向宫祁商抱拳行礼道:“不知是宫家哪位小姐?在下有礼了。” 宫祁商不好意思的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头,“看我,说了半天,也没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宫祁商,商宫二小姐。这位是宫远徵,徵宫宫主。” 云之羽——09 月公子听闻此言,赶忙朝着宫祁商与宫远徵微微躬身行礼,并面带微笑地说道:“原来是宫二小姐和徵宫宫主啊,在下有礼了。” 然而此时,宫远徵却不想看到月公子再与宫祁商继续交谈下去。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就拦在了二人中间,脸色微沉,语气不善地开口质问道:“哼!你们后山之人何时竟能如此肆意妄为,擅自离开后山了?不知道此事月宫长老是否知晓?”这番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人心,令得月公子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竟是被噎得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见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宫祁商心中暗叫不好。她深知宫远徵日后还要进入后山历练,如果此刻得罪了月宫的人,恐怕以后会给宫远徴带来不少麻烦。于是,她连忙笑着打起圆场:“月公子莫要见怪,想必您此番深夜出行定是有要紧之事吧?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直说便是,千万别客气!” 月公子感激的看着宫祁商道:“哦,是这样,我本来打算去徵宫找徵宫主要一个药人,我在研发一些药丸,需要找个药人给我试药,因此便偷跑出来……” 宫祁商了然的点了点头,“哦~这样啊!那……”宫祁商又低头看了看已经昏迷的刺客(云雀:不容易啊!终于可以想起我了!)。 月公子乘胜追击:“我看这个刺客已经中毒了,不如把他给我当药人吧?也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宫祁商抬头望了望宫远徵,征询他的意见。而明显宫远徵被宫祁商的动作愉悦到了,因此他大手一挥,“拿去吧,一只苍蝇而已。” 月公子双手抱拳,对宫祁商和宫远徵拱了拱手表示道谢,“多谢商二小姐和徵宫主,还有一事相求。” 宫祁商疑惑的看了看他,示意他继续说。月公子羞赧道:“就是……就是我偷跑出来的事能不能别告诉我父亲,我怕……” 宫祁商连忙道:“放心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明白。” 月公子连忙道谢,然后亲自将人抱起,向宫祁商和宫远徵轻声道别后便带着人离开了,而宫远徵在宫祁商眼前挥了挥手,满是醋意的说道:“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宫祁商好笑且亲昵的点了点宫远徵的额头,“你啊~走吧,快点回去休息吧!”说完宫祁商便头也不回的向商宫又去,而宫远徵马上又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又像平时一样在宫祁商身边叽叽喳喳个没完……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一晃眼,又是三年的光阴匆匆流逝而去。 依旧是那片广袤而茂密的丛林之中,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犹如细碎的金金点点。在其中一棵大树上,一根看似纤细脆弱、实则易折的枝枝杈杈上,,竟有一个浅紫色的身影轻盈地飘浮其上。若不是定睛细看,定会误以为是哪位贪睡的仙女不小心从仙界掉落至人间。 \"阿祁!阿祁!\"一阵急促而欣喜的呼喊声打破了林间的宁静,惊起一群飞鸟。 原本安静闭目的宫祁商,在听到这熟悉的呼唤后,无奈地缓缓睁开那双紧闭着的美眸,轻启朱唇:\"怎么了?\"语罢,她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般,玉足轻轻一点,身姿轻盈地飘落于地面之上。 只见宫远徵一脸兴奋地跑过来,紧紧拉住宫祁商的双手,激动得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阿……阿祁!哥……哥哥来信了,说他今晚就能回来啦!\" 宫祁商听闻此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角哥哥了呢!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角哥哥有没有照顾好自己,会不会又变瘦了呀?\" 云之羽——10 听到宫祁商话里对宫尚角的关心,宫远徵压下内心深处的那一点不舒服,继续道:“也不知道哥哥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听说哥哥这次是亲自带队将新娘接回来呢!对了,执刃叫我一会儿过去一趟。” 宫祁商点头,“行,那你去吧,具体有什么需要我的,随时叫人来喊我就行。” 宫远徵自然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宫子羽扶起浑身是血的药铺掌柜,“你怎么样了?坚持住啊!” 宫子羽眼见着人要不行了,赶忙在身上搜索一下,发现身上没带百草萃。 而掌柜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他抬手,缓慢的冲着宫子羽说道:“有……有……无锋……刺客,混入……新娘里了!”终于掌柜再也坚持不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宫子羽一听这个消息,顿感不妙,与金繁对视一眼,二人连忙往宫门赶! 宫子羽急匆匆的来到执刃殿前,就在犹豫之时,金繁不解道:“怎么不进去了?” 宫子羽张了张嘴,“不是,我,如果我告诉父亲,父亲会不会将新娘都杀死呢?” 金繁一时愣住,“这……”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时宫远徵到了。 金繁赶忙上前行礼,“徵公子安,是这样,我们在宫门门口遇到了咱们外面的钉子一个药铺掌柜的,他临死前说了一句新娘里有无锋刺客。” 宫远徵听后大惊失色,“怎么不早说!”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冲进执刃殿~ 宫唤羽“放肆!远徴弟弟,你真的越来越放肆了!居然不通报就直接闯执刃大殿!” 宫远徵不卑不亢道:“少主见谅,远徴实在有重要事情相告。” 执刃摆了摆手,不在意道:“算了唤羽,远徴,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失态?” 宫远徵继续道:“刚才我遇到了宫子羽,他说接到消息,此次新娘中混入了无锋刺客!” 宫唤羽“什么!” 执刃“什么!” 执刃“看来这些人是不能留了。” 在门外偷听的宫子羽听到此处,深觉自己闯了大祸,赶忙带着金繁偷偷逃跑了。 而执刃大殿内宫唤羽不同意道:“不可以,父亲,毕竟新娘都是各位与咱们宫门交好的世家送来的女孩,如若在咱们这出了事,咱们也不好交代啊!” 执刃叹了口气,“我知道,子羽走了吗?” 宫唤羽点头道:“已经走了。” 执刃“行,那就这样做,唤羽,你……远徴,你……明白了吗?” 宫远徵与宫唤羽交换了一下眼色,齐声道:“是,执刃,明白。” ……………………………………… 夜晚的旧尘山谷,河上雾色迷茫,船上的新娘们一个个盖着红盖头,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 随着一声“新娘下船了~”,这些新娘被一个一个的请下了船。 直到最后一个新娘下了船,突然从四周冒出来一堆侍卫,每个侍卫都拿着弓箭对着一个新娘,其中几个新娘好似感觉到不对劲,立即掀开了盖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只听一声“放箭!”新娘们一个接一个的昏倒在地,而在城墙上目睹这一切的宫唤羽、宫远徵、宫祁商三人都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情况。 而宫祁商在看到下面三个人的反应,就直觉到了什么,她嘀咕了一句“有点意思!”便离开了。 宫远徵看到宫祁商离开了连忙跟了上去,宫唤羽出声阻拦,“祁商妹妹,远徴弟弟,你们去哪?不一起吗?” 宫祁商“不了,唤羽哥哥,尚角哥哥也该回来了,我去瞧一瞧。” 宫唤羽应声:“也好,那你们去吧。” 宫祁商“好,辛苦唤羽哥哥了。” 云之羽——11 宫远徵和宫祁商来到大门口准备迎接宫尚角。不多会便听到“角公子回宫~~” 宫远徵“哥!” 宫祁商“角哥哥!” 宫尚角可老远就看到宫祁商和宫远徵向他招手,他路过在一旁喝着酒的宫子羽,施舍的给了他一个斜眼,便不在意的往前走去。 来到宫祁商和宫远徵的身边,宫尚角下了马跟他们二人一起走。 宫祁商“角哥哥,这次回来应该能多待一段时间吧?” 宫尚角点了点头,“应该是吧,这一趟出去的够久了。” 宫远徵赶紧插进去,“哥哥,你知道吗?这次的新娘里面混入了无锋刺客。” 宫尚角有点惊讶,“什么?查出来了吗?” 宫远徵摇了摇头,“还没审问呢,现在新娘都被关在了地牢里。” 宫尚角点了点头,“好,远徴弟弟,辛苦你好好审问了。” 宫远徵“没问题!” 宫祁商“好了!角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了,咱们去我宫里吃点好吃的吧!” 宫尚角“好啊!” 宫远徵“好啊!” …………………………………………… 夜半三更~~~ 宫祁商“远徴,你说子羽能来吗?他有这个胆量?” 宫远徵很是肯定,“他绝对会来的,就他那副菩萨心肠,肯定舍不得这帮女人出事。” 宫祁商认同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就在二人交谈的功夫,远处乌泱泱的一群人向密道的方向跑去,果然是宫子羽出现了,他身后的一群红衣,正是这批新娘。 宫祁商和宫远徵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无奈,而眼看着宫子羽将密道的按钮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暴露在了新娘们的眼前,差点没把宫远徵气炸了! 宫远徵气愤的说道:“这个蠢货!”说是迟那是快,宫远徵摸出腰间的暗器,直直打向密道开关,开到一半的密道就这样又关上了。 宫子羽环顾四周,正好看到宫远徵向他走来,“你这是做什么?” 宫远徵讽刺一笑,“我听说子羽哥哥要亲自给我送药人来,我来看看药人给我送到哪里了啊!” 宫子羽还在争取,“她们之中虽然有无锋刺客,但是其他人都是无辜之人啊,能不能放她们走?” 宫远徵看他好似在看白痴,就是这样的眼神直接惹怒了宫子羽,于是便动手打了起来。 一向爱偷懒的宫子羽怎么可能是宫远徵的对手,宫远徵也不再是原剧情里打不过金繁的存在,现在的宫远徵可是经过宫祁商多年的调教,别说宫子羽,就是金繁在他手里也过不上十招,不过宫远徵有意要逗宫子羽玩,于是便跟宫子羽周旋起来。 宫子羽眼看打不过宫远徵,便给金繁递眼色让他帮忙,金繁即刻加入斗争,三人一时间打得难舍难分,终于,宫远徵有点烦了,于是便直接出手推开宫子羽。 宫远徵顺手向新娘方向直接扔出去一颗毒药在空气中炸开来,一时间,众人被呛得直咳嗽。 宫子羽愤怒道:“宫远徵!你做了什么!” 宫远徵无辜的摊开双手,“只是一颗毒药罢了,就是不知道没有解药,她们怎么办呢?呵呵呵!” 宫子羽怒气冲冲道:“你,你卑鄙!” 而此时,突然一个新娘颤抖着接近了宫子羽…… 云之羽——12 云为衫抽出发间的银簪,一步一步向着宫子羽靠近,而就在她快要得逞的时候,一只白嫩纤细的手抓住了她,她回头一看,原来是上官浅,只见上官浅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姐姐,我好怕,我们会不会死啊?” 而在云为衫视线所不能及之处,上官浅不着痕迹地朝着郑南衣递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郑南衣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迫于上官浅的威势,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按照她的指示行事。只见郑南衣迈着小碎步,身姿婀娜地一点点向宫子羽靠近过去...... 郑南衣那娇柔的身躯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跌入了宫子羽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惊恐之色,颤抖着声音娇嗔道:“公子,人家真的好害怕呀!”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激起了宫子羽内心深处的怜悯之情。 正当宫子羽准备出言安抚怀中佳人之时,异变陡生!原本柔弱无依的郑南衣猛地伸出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扣住了宫子羽的咽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都惊愕不已。 一旁的金繁见此情形,顿时怒发冲冠,他手持长剑,剑尖直指郑南衣,大声怒吼道:“大胆恶女,竟敢对我家公子不利!快快放开他!”然而,面对金繁的怒斥和威胁,郑南衣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哼,若我此刻松开手,恐怕眨眼之间便会命丧黄泉吧?识相的话,赶紧将解药交出来!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金繁心急如焚,他深知事态紧急,连忙转头望向宫远徵,眼中满是求助之意,口中高呼道:“徵公子!”此时,只见宫远徵神色自若,不慌不忙地迈开脚步,缓缓朝着郑南衣与宫子羽所在的方向走去。而郑南衣则紧紧拖拽着宫子羽,一步步向后退却。同时,她声色俱厉地喝道:“站住!不许再往前一步!胆敢轻举妄动,咱们就一同共赴黄泉路!” 尽管宫远徵脸上依旧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似乎并未将眼前的危机放在心上,但护主心切的金繁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张开双臂挡在宫远徵身前,苦苦哀求道:“徵公子,请您三思而后行啊!” 宫远徵坏笑一声:“呵呵,你凭什么觉得你手中的家伙能威胁到我!是谁给你的自信!”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众人甚至还来不及眨眼,宫远徵就已如鬼魅般迅速地扔出一剂飞针。 那飞针去势极快,宛如闪电划过夜空,直直朝着郑南衣射去。郑南衣只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着便是一股麻木感瞬间传遍全身。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反抗,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般。 “你!”郑南衣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她试图伸手去抓住身旁的宫子羽。然而,此刻的她连抬起手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倒下,最终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而就在这时,一直被郑南衣挟持着的宫子羽趁机猛地挣脱了束缚。他满脸怒容,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前,直接冲到宫远徵面前大声地质问道:“宫远徵,你什么意思?” 宫远徵耸了耸肩,两手一摊,“什么什么意思?子羽哥哥,我怎么听不明白呢?呵呵呵……” 宫子羽被宫远徵气的够呛,他马上反驳道:“你刚才,你刚才明明不顾及我的性命!你就是想杀了我吧!”金繁在一旁跟着肯定的点了点头。 宫远徵可不认,“哎!别这么说啊!我可是救了你啊!你这人不识好人心!” 云之羽——13 宫子羽只觉一股怒火冲进心头,便不顾一切的跟宫远徵动起手来,根本没想到刚才就没打过他这个事实。 宫远徵可不惯着他,立刻反击,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住手!” 宫远徵看到来人马上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语气,认真向着来人行礼问安,“见过少主!” 宫子羽一看靠山来了,马上狐假虎威起来,“哥,你来了。” 宫唤羽冲着宫子羽微微颔首,“远徴弟弟,刚才可是有些过了?” 宫远徵扯出一抹假笑,“少主误会了,我只是和子羽哥开个玩笑罢了。” 宫子羽立马反驳道:“你胡说八道!哥,你可别听他的,他刚刚…” 不等宫子羽说完,宫唤羽便打断了他的话,“够了,子羽,你也不小了,别整日惹祸,行了,金繁,领你家公子回去吧。” 说完,宫唤羽转过身去,“来人,把这个刺客关回大牢,其余新娘送入女客院。” “是!” “是!” 宫远徵待宫唤羽等人走后,便也离开了,而同样离开的还有隐在暗处的宫祁商…… 翌日午后…… 宫祁商冥想完毕,直奔角宫,她知道宫尚角回来了宫远徵一定会去找他。 果然,刚到角宫就听到宫远徵这个小炮仗在跟宫尚角告状,一见到宫祁商,宫尚角和宫远徵主动迎了上来… 宫尚角“来了?过来喝茶。” 说着宫尚角便引着宫祁商来到桌前坐下,并倒上一杯花茶递给她,而宫远徵很自然的坐在了宫祁商较近的位置,宫尚角见状眼眸一黯,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宫远徵,而宫远徵还是毫无知觉的黏着宫祁商。 终于宫尚角忍不住呵斥道:“远徴,端坐好,不要总是缠着阿祁!” 宫远徵无所谓道:“没事的哥哥,这里也没有外人在,而且我就是喜欢跟阿祁待在一块!” 宫尚角一时语塞,他既艳羡于宫远徵可以轻松的说出自己的心中所爱,又对于自己的心思羞出于口,懊恼的同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宫祁商可不在意这些,她自然接过宫尚角递过来的花茶,无意识的触碰到了宫尚角的手指,“远徴,昨晚的刺客审的怎么样了?” 宫远徵一听正事儿,便端坐好了身体,一本正经道:“这个郑南衣还真是一块硬骨头,只知道是无锋刺客,其他的没有审出来,对不起哥哥。”最后一句宫远徵是冲着宫尚角说的,因为郑家与宫尚角交好,但是,宫远徴却什么也没有审出来,这无疑是给宫尚角增添了许多麻烦。 宫尚角一脸淡然地随意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妨,远徴,以你的身手和能力,我自是心中有数。只是此次前来行刺之人,怕是没那么容易对付。”说罢,他微微眯起双眸,若有所思。 宫祁商轻抿了一口手中香茗,缓缓放下茶杯后,接着追问道:“那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异样之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宫远徵垂首沉思片刻,忽然猛地一拍手掌,恍然大悟般高声叫道:“啊!我想起来了,哥哥,我去审讯的时候,发现那供桌上已然有被使用过的明显痕迹。依此推断,想必是在此之前就已有他人先行审问过郑南衣了。” 宫祁商闻听此言,轻点下头,表示认同,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一时间,屋内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宫尚角亦不禁眉头紧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金复的声音,“公子,执刃派人来传话,让您去一趟。” 屋内三人面面相觑…… 云之羽——14 宫远徵面露不满,“看来是有人告状了呀~” 宫尚角无声的看了一眼宫远徵,宫远徵接到眼神便闭了嘴。 宫祁商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然后对外面的金复说道:“金复,你去回复来人,说是角公子在沐浴,稍后就过去。” “是!”金复得了命令马上去赴命了。 宫远徵有点看不懂了,“阿祁,你……?” 宫尚角也是不解的看着宫祁商,宫祁商摆了摆手,“没事,就是好久没跟角哥哥好好一起吃个饭了,怎么没有角哥哥这天就能塌吗?而且,郑南衣刚出事就把角哥哥叫过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宫祁商便向外面喊:“来人!传膳!” 宫远徵很赞同的说道:“就是啊,哥哥,你都这么辛苦了,歇一歇怎么了?你看宫子羽一天多潇洒,拿着你辛苦赚来的银子毫不心疼的去挥霍…” 宫尚角“远徴,住嘴!不可妄议自家人!” 宫远徵被凶后委屈巴巴的撅着嘴,“本来就是嘛!为什么凶我!” 宫祁商好笑的摸了摸宫远徵的头安慰道:“远徴,角哥哥是为了宫门,我们都姓宫,是一家人,别人怎么说咱们都无所谓,但是前提是我们不能内讧,现在本就是多事之秋,如果身为宫门后代的我们起了内讧,宫门将来必会走向灭亡的。” 宫尚角欣慰的点了点头,“对,远徴,阿祁说的就是我的想法,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指出是非对错就可以的,我们还是要以宫门为主。” 宫远徵闷闷道:“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金复领人进来,宫祁商开心道:“好了好了,快来吃点东西吧,什么事情都没有吃饭大!” ……………………………………… 夜幕降临,今日的夜色好像格外的黑… [系统,你说我拖住了宫尚角一会,能不能让他走慢一点,这样是不是能在执刃出事之后早一点回来?] 【滴!宿主大大,宫尚角已经出了宫门了,由于时间有些赶,他快马加鞭往外走,基本在执刃出事后是没办法短时间内回来了。】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让宫子羽那个废物当执刃!] 【宿主大大,你有什么想法?】 [我能不能现在去拖住宫尚角?] 【这样一来,本身解毒丸失去了作用,宫远徵就有嫌疑了,再加上宫尚角没走,如若他顺理成章当了执刃,他们二人的嫌疑都很大了!】 [如果,执刃不是宫尚角呢?] 【什么意思?宫远徵还没成年啊!】 [不,远徵弟弟,就让他睡一觉吧!] 【宿主大大!难道你想…!】 [没错,执刃并没有要求必须是男人不是吗?你帮我把系统里的假人放出来,帮我监视宫唤羽,估计一会宫唤羽就要动手了,你一会安排假人去袭击宫子羽和宫远徵。] 【好的,宿主大大!】 [舞台已经搭好了,就看这宫唤羽想怎么唱这出戏了。] 果然,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宫唤羽便领着郑南衣去了执刃殿,不消一会,殿内便传出了打斗的声音,没一会执刃和宫唤羽就咽了气,而同样死掉的还有郑南衣。 红色警戒灯亮起,另外宫子羽和宫远徵两边也是危险重重,系统的假人可不是真正的刺客能比的,三下五除二便废掉了宫子羽,只不过宫远徵那里就有点费劲了,宫祁商下令不能伤了宫远徵,因此只能使用系统里特有的毒药。 截止目前,宫子羽直接断掉一臂陷入昏迷中,宫远徵也是身中奇毒昏迷不醒,而最后的男丁宫尚角已经走远…… 云之羽——15 长老们在执刃殿内面面相觑,面对眼下的情况不知如何是好。本来前院传来执刃突然身死的消息就让他们措手不及,而更棘手的是几位候选人都出了问题,只有一个宫尚角能重用,但却已经走远…… 迄今为止,宫门仅剩两名宫姓的传人——宫紫商和宫祁商。 长老院最终决定打破常规,立宫祁商为新任执刃,本来以长幼顺序应该是宫紫商来继任,但是实在是宫紫商的性格担任不了执刃一职。 花长老也是个急性子,马上喊来绿玉侍卫去商宫找来宫祁商,而宫祁商知道今晚有事,便一直等待着,红色警示灯一亮,她就知道计划已经开始了。直到花长老身边的绿玉侍卫过来,她便知道自己赌对了。 宫祁商神色匆匆,脚步急促地紧紧跟随着前方带路的绿玉侍卫,一路小跑着来到了神秘而庄重的执刃殿门前。还未等她喘匀气息,花长老便已迎了上来,满脸急切之色,赶忙说道:“祁商啊,快快随我们进入密室!”说话间,根本不给宫祁商任何询问和反应的机会,花长老伸手一拉,就如同疾风一般,直接将她拽进了密室之中。 进入密室后,宫祁商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只见花长老、雪长老以及月长老三人呈三角形将自己团团围住,气氛显得异常凝重。而在他们的面前,则摆放着一具令人触目惊心的盘坐着的执刃尸体。 面对如此场景,宫祁商不禁有些迟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口中嗫嚅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此时的情况显然容不得她多问,也没有人有时间给她详细解释。 月长老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孩子,莫要紧张害怕。现在时间紧迫,我们要为你刺青,因为你身为女子,我们经过商议,决定让你披上一层薄纱。事不宜迟,大家都抓紧些吧。”说罢,月长老轻轻拍了拍宫祁商的肩膀,示意她放松心情。 一个时辰后…… 宫祁商强忍着后背传来的剧痛,艰难地用手捂住伤口,一步一瘸地缓缓走出那阴森昏暗的密室。此刻,密室之外早已站满了人,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脸焦急、翘首以盼的宫紫商和端坐在轮椅之上、神色凝重的商宫宫主。 当看到宫祁商那蹒跚而又略显狼狈的身影时,宫紫商心中猛地一紧,急忙迎上前去,伸手拉住宫祁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她上下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让她忧心不已的妹妹,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你没事吧?妹妹!” 宫祁商脸上露出一抹惊喜之色,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喜悦而多了几分血色。她望着眼前的亲人,激动地说道:“爹爹!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而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商宫宫主则将目光投向了跟在宫祁商身后鱼贯而出的三位长老身上。四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对视,彼此似乎就已经心领神会。 商宫宫主微微颔首,然后竟出人意料地坐在轮椅上,双手抱拳向宫祁商恭敬行礼,并高声喊道:“参见执刃!” 宫紫商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向自己的父亲,那眼神仿佛凝固在了空气中一般。她稍稍转过头去,目光又迅速扫过站在一旁的宫祁商,嘴唇微张着,声音颤抖地说道:“执……刃?这怎么可能呢?谁?妹妹吗?” 云之羽——16 此时,花长老面色一沉,严肃地呵斥道:“紫商,休得如此无礼!从今日起,祁商便是我们宫门新一代的执刃!此事已定,不容置疑!”他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使得在场之人皆不禁心头一颤。 紧接着,花长老大手一挥,高声喊道:“来人呐!立刻准备,连夜向江湖各派派送消息,宣告我宫门执刃之位已由商宫二小姐宫祁商正式继任!不得有误!” 随着花长老的命令下达,人群中立即响起两声响亮而整齐的回应:“是!” “是!” 随后,只见数名身影匆匆离去,他们肩负着将这一重要消息传遍整个江湖的使命。 宫紫商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暗想:这难道真的不是一场噩梦吗?就在今晚,她如往常一般去“抓”金繁。为了这次行动能够顺利完成,她还精心打扮了一番,给自己设计了一个极具异域风情的全新造型,满心期待着能给“敌人”一个出其不意。 然而,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竟会突然杀出一群训练有素的刺客。这些刺客身手敏捷、招式狠辣,让宫子羽瞬间陷入了生死危机之中。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搏斗中,宫子羽不幸被刺客斩断一臂,鲜血四溅。尽管他们拼尽全力抵抗,但最终还是勉强捡回了性命。身负重伤的宫子羽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情况十分危急。 正当宫紫商心急如焚之际,长老院的绿玉侍卫终于匆匆赶来。可此时,宫子羽早已失去了意识,无论怎么呼唤都无法醒来。无奈之下,众人只能先将他带回羽宫救治。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宫紫商随着人群来到了执刃殿。刚踏入殿门,她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自己的亲妹妹宫祁商竟然成为了新任执刃!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宫紫商的心,她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好了,有事明天再谈吧,今夜大家都累了……”宫祁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着,显得格外清冷。宫紫商呆呆地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宫尚角正在外执行任务时,突然一只白鸽翩然而至。他迅速解下鸽子腿上绑着的竹筒,取出里面的书信展开阅读。看完信后,他脸色微变,随即翻身上马,扬起马鞭,骏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马蹄声响彻云霄,扬起一路尘土。 原来,宫尚角收到消息,执刃昨晚暴毙,宫祁商在昨夜继任执刃之位。对于这个结果,他心中虽有些意外,但更多的还是稍感宽慰。 回到宫门后,宫尚角发现这里已然忙碌异常。新的执刃继位意味着诸多事务亟待处理,而此时宫子羽和宫远徵仍处于昏迷状态,这让原本就繁重的工作变得更加棘手起来。不过好在宫尚角经验丰富、处事果断,他毫不犹豫地投身于协助宫祁商处理各项事务之中。 两人从早到晚都未曾停歇片刻,一边安排宫门内部的人事调动,一边与各方势力进行沟通协调。时间在紧张的忙碌中匆匆流逝,不知不觉间已近正午时分。就在这时,宫祁商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云之羽——17 [统子,宫子羽是不是快要醒了?]宫祁商在心中默默问道。 【滴!是的宿主大大!根据系统检测,宫子羽大概下午就能苏醒过来。】脑海中传来统子清脆悦耳的声音。 听到这个消息,宫祁商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好,那你把宫远徵的解药也拿给我,等宫子羽醒了以后,宫远徵也该醒了。” 【好的,宿主大大!马上为您提供宫远徵的解药。】统子的回应十分迅速,不一会儿,一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便出现在了宫祁商的手中。 [这宫子羽可得有一阵子闹了!] 一想到这里,宫祁商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太了解这个宫子羽的性子了! 果不其然,时间才过去不到三个时辰,羽宫那边就有侍卫急匆匆地跑来向宫祁商汇报说:“执刃,不好啦!羽公子已经醒过来了,现在正在羽宫里大肆砸东西呢!”听到这话,宫祁商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这时,站在一旁的宫尚角与宫祁商对视了一眼,只见宫祁商一脸苦相地说道:“角哥哥,看来这次得麻烦您跟我一起去一趟了。”宫尚角微微点了点头,应道:“好。”于是,两人便一同朝着羽宫走去。 当他们刚刚踏进羽宫的大门时,突然一件茶具如流星般朝宫祁商飞射而来!千钧一发之际,幸亏宫尚角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宫祁商拉到自己身后,这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件飞来的茶具。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茶具重重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宫尚角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二话不说,飞起一脚直接踹开了宫子羽的房门,大步闯了进去,并怒声喝道:“子羽弟弟,休要再胡闹了!” 金繁一见到来人,脸上立刻露出恭敬之色,赶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口中高呼道:“角公子!”这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和紧张。 而另一边,宫祁商并没有急着迈步进入屋内,反而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屋外,她要充当一回“顺风耳”,想要听听里面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宫尚角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宫祁商的举动,但他并未点破,只是将目光重新转向宫子羽,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宫子羽,我知晓你此刻定然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然而事实便是如此,如今羽宫仅剩下了你一人。羽宫如此庞大,有着众多事务需要人去打理,这个重担已然落在了你的肩上,你务必要用心去经营、妥善管理才是啊!” 可是此时此刻的宫子羽哪里还能听得进这些话,他那充满怒火与仇恨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宫尚角,仿佛已经确认宫尚角就是弑父仇人。只见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怒吼道:“是不是你干的?对!肯定是你下的毒手,我的父亲惨死,兄长也命丧黄泉,如此一来,你便能名正言顺地登上那执刃之位了吧!” 金繁眼见着宫子羽越说越离谱,心中暗叫不好,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地拦住那张滔滔不绝、口不择言的嘴。 只见金繁满脸焦急之色,对着宫子羽大声喊道:“公子!您可快快住口吧!事情真不是像您所想的那般!角公子,真是对不住!我家公子刚刚经历了丧失两位至亲的巨大悲痛,这心里头肯定悲愤难捱,一时间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与言行,还望角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 云之羽——18 然而,此时的宫子羽就如同一只愤怒到极点的狮子,根本听不进金繁苦口婆心的劝解。 他瞪大双眼,怒目圆睁,冲着金繁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斥:“金繁!你到底是谁的侍卫?!我的父亲可是被人下毒谋害致死的!而且他每日都会服用百草萃,又怎会中毒呢?这其中必定有鬼!定然是你们两兄弟暗中搞鬼!肯定是宫远徵那个混蛋偷偷调换了我父亲平日里所服的百草萃!” 金繁见宫子羽如此执拗,仍不死心地想要继续劝阻,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却突然抬起手来,语气平静地说道:“罢了,你不必再拦他,就让他接着把话说完吧。” 得到允许后的宫子羽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继续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哼!怎么样?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们这两个杀人凶手!竟然狠心害死我的父亲和兄长!这笔血债我宫子羽绝不会轻易罢休!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别以为你如今当上了执刃便能只手遮天、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听到这里,金繁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怒火,他气得浑身发抖,怒吼一声:“宫子羽!角公子压根儿就没当上执刃!” 宫子羽听闻此言,一双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睛陡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金繁,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怎么可能?难道是宫远徵?可他还未成年啊!” 金繁用力地摇了摇头,语气急促而坚定地说道:“不是宫远徵,而是商宫二小姐祁商小姐继任了执刃之位!” 宫子羽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熟悉又亲切的身影。一时间,他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祁商姐姐?”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门外等待时机的宫祁商心想:终于轮到本小姐登场啦!只见她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身上那原本就并不凌乱的衣服,然后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伐,缓缓走进宫子羽的房间,“没错,是我,子羽弟弟。” 听到声音,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进入房间的宫祁商身上。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她身着一袭墨色衣裙,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活泼俏皮,多了些许沉着稳重。尤其是那金色的镶边,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使得宫祁商整个人看起来宛如散发着神秘的光辉一般,令人眼前一亮。一时间,宫子羽竟愣了神…… 不过听到宫祁商说的话,宫子羽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你?祁商姐姐,你继任执刃之位了?” 宫祁商好笑的来到他的身边,微微颔首,继续道:“是啊,子羽,那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执刃与少主突然暴毙,角哥哥被执刃吩咐去调查郑家之事也早早离开了,按理来说,这执刃之位本应该由你来继承,但是你又遇到无锋刺客刺杀,而远徴弟弟也因中毒太深至今昏迷不醒……” 宫子羽听到这些也明白了,这根本不可能是宫门之人做的,必定是无锋的手笔。 宫祁商看他有所缓和,就继续说道:“长老院也是别无他法,只能选择我来暂代执刃之位。不然你想想,咱们宫门代代相传,什么时候出现过女子继任执刃之位的情况,如若不是宫门存亡之际,根本也轮不到身为女子的我来做执刃的。” 宫子羽垂下头,沉默好久,终于闷声道:“我知道了,祁商姐姐,那我父亲和哥哥呢?” 宫祁商安慰道:“你能想明白就太好了!执刃和少主已经下葬了,雾姬夫人说希望能将他们二人尽早下葬,也能早些安息,所以我便应允了。” 云之羽——19 宫子羽一脸恍然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我明白了。我想要去祭拜一下我的父亲和兄长。”他的目光坚定而又充满哀伤。 宫祁商深知宫子羽此时的心境,语气关切地回应道:“这样也好,需不需要我们一同陪你前去?另外,关于你的身体状况,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虽说你的断臂已经成功接上了,可医馆的大夫再三嘱咐过,此次你的伤势颇为严重,未来三年内尽量避免习武,以免影响恢复。” 宫子羽默默地将手抚上自己那受伤的手臂,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隐隐刺痛,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不必了,祁商姐姐。就让我与金繁两人前往即可,您放心吧,我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此外,还有一事想请教姐姐,便是雾姬姨娘,自从我父亲离世之后,她可否继续留在羽宫中生活?” 宫祁商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回答道:“自然可以。虽说雾姬姨娘未曾为宫门诞下子嗣,但她毕竟尽心尽力地伺候了老执刃这么多年,于情于理,宫门都应当对她予以照料。” 听到这个答复,宫子羽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祁商姐姐!” 宫祁商又看了看金繁,便对宫尚角继续道:“角哥哥,我们走吧,金繁,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包括以后,你就跟在子羽弟弟身边,继续保护他吧。” 说罢,她不再去关注宫子羽那满脸的狐疑之色,只是轻轻一挥手,示意宫尚角与自己一同离开此地。 宫祁商头也不回地迈步而出,身后紧跟着满心疑虑的宫尚角。两人很快便走出了羽宫,来到了外面宽阔的庭院之中。此时,阳光正好洒落在他们身上,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然而,这种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只见宫祁商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宫尚角,轻声说道:“角哥哥,我想去探望一下远徴。” 听到这话,宫尚角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回应道:“我陪你。”宫祁商听闻此言,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点了点头应道:“好。”于是,两人并肩而行,缓缓朝着远方走去。 他们并未施展轻功,而是选择像普通人一般,一步一个脚印地行走在宫门内那条蜿蜒曲折的小径之上。 一路上,两人都显得格外沉默寡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打破这份难得的静谧氛围。微风轻拂过脸庞,带来丝丝凉意;路旁盛开的花朵散发出阵阵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不知不觉间,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而宫尚角则暗自希望这条小路永远也没有尽头,能够让他和宫祁商就这样一直安安静静地走下去...... 当宫祁商踏入徵宫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下人们井然有序地忙碌着各自手中的工作。他们动作娴熟、神情专注,仿佛每一项任务都经过精心排练一般。宫祁商缓缓走过庭院,目光扫过那些认真工作的身影,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并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碗迎面走来。见到宫祁商,侍卫连忙恭敬地行礼说道:“属下参见执刃大人!”宫祁商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免礼,然后饶有兴趣地看向那碗药问道:“这是?远徴的汤药?” 侍卫赶忙回应道:“回禀执刃大人,正是李大夫特意为徵公子熬制的汤药。” 云之羽——20 听闻此言,宫祁商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轻声说道:“拿来给我吧,我亲自喂他服药。”说罢,便从侍卫手中接过那碗还散发着淡淡草药香气的汤药。 而一直站在宫祁商身后不远处的宫尚角,在听到这番话后,身躯猛地一震。他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却浑然不觉。只见他脸色略显苍白,眼神闪烁不定,随后又有些不自然地迅速撇过头去,不敢直视眼前的场景。同时,他在心中不停地默念着:“远徴弟弟中毒了……远徴弟弟中毒了……”似乎只有这样不断地提醒自己,才能勉强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情绪。 只见那名侍卫毕恭毕敬地双手捧着那碗汤药,缓缓走到床边,而后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宫祁商。 此时周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碗汤药之上,全然没有察觉到宫祁商的小动作。就在旁人视线不及之处,宫祁商以极其迅速而又隐蔽的手法,将从系统那要来的那颗解药悄然融进了药碗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宫祁商端起药碗,坐到了宫远徵的床沿边。她先是轻轻地吹了吹气,待汤药稍凉一些之后,便开始一勺一勺地将其喂入宫远徵的口中。 每一勺汤药送入嘴中时,宫祁商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宫远徵,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之情。就这样,她耐心且温柔地一口接着一口,直到整碗汤药都被喂进了宫远徵的肚子里。 喂完药后,宫祁商从怀中掏出一块贴身手帕,轻柔地为宫远徵擦拭去嘴角残留的药液。宫祁商在擦完之后,随意将那块手帕放在了宫远徵的枕边。 紧接着,宫祁商站起身来,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宫尚角,轻声说道:“角哥哥,我们走吧。”说罢,她莲步轻移,朝着门外走去。宫尚角见状,微微点头示意,随后也紧跟着宫祁商一同离开了房间。 [统子,宫远徵服了解药大概多久能醒?] 【滴!宿主大大,十二个时辰内就可以醒了。】 [行,知道了。] 宫尚角:“阿祁…” 无名侍卫:“参见执刃大人!” (宫尚角:我真的谢谢……) 宫祁商好笑的看了一眼宫尚角,“说吧,什么事?” 无名侍卫:“执刃大人,几位长老有请!” 宫祁商无奈:“行吧,走吧。” 宫尚角连忙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宫祁商点头答应道:“好,一起走吧。” …………………………………………… 来到执刃大殿,几位长老已经等候多时了…… 花长老还是急性子,直接上前来,“祁商,我们几个老家伙研究了一下,你毕竟是女孩子,正好尚角也回来了,不如让尚角做执刃如何?” 宫尚角听到后马上拒绝道:“绝对不可!” 宫尚角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宫祁商抬手拦住,“花长老?我倒是不知你们长老殿可以随意决定执刃之位了?难不成这执刃之位是你们想是谁的就是谁的吗?” 花长老一听怒气冲天,“祁商,你个女娃娃不适合做执刃啊!” 宫尚角上前一步,“花长老!慎言!” 雪长老过来帮腔,“尚角,我们是为了你好啊!也是为了宫门啊!宫门从来没有过女人做执刃啊!” 宫尚角也反驳道:“确实如此。但是!宫门也从未出现过执刃在位期间被长老罢免的先例!” 云之羽——21 宫祁商拉过与长老争辩的宫尚角,冲着几位长老继续道:“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你们劝服宫尚角接任执刃之位,我让位;二,我去后山闯关,正式接任执刃之位!你们看如何?” 花长老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宫尚角发话:“我坚决不做执刃,我只认宫祁商!” 几位长老无话可说,只能选二,宫祁商安慰几位长老,“长老们,莫要灰心,我也是宫门中人,你们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的能力你们也知晓,也许我会给你们带来惊喜呢!” 花长老还是据理力争,“如若祁商你不能通过后山的闯关,那么我们将重新选拔执刃!你是否敢应?” 宫祁商毫不犹豫道:“敢!击掌为誓!” “啪”“啪”“啪” 宫祁商与花长老击掌三下! 几位长老赞赏的看着宫祁商,雪长老更是感慨道:“不愧是宫门的孩子,即使是女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月长老在一旁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 翌日清晨…… 宫祁商被一阵喧闹声吵醒,她喊来侍女伺候她梳洗后,便出了门,就见贴身伺候宫远徵的侍卫慌慌张张的跑来,“参见执刃大人!” 宫祁商皱了皱眉头,“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 侍卫结结巴巴道:“我,我们徵公子醒了!” 宫祁商惊坐起身,“真的!快快快,去喊角哥哥,我们这就去徵宫,算了算了,我不等你们了,你们先去角宫通知角哥哥,我先去徵宫!”说完宫祁商便运起轻功,以肉眼看不清的鬼魅身影飞往徵宫。 来到徵宫,宫祁商看到脸色还是很不好的宫远徵,宫远徵见到宫祁商激动不已,向她伸出手,“阿祁!” 宫祁商连忙上前握住宫远徵的手,另一只手搂住宫远徵的肩膀,“远徴,别动,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感觉怎么样了?” 宫远徵微微摇头道:“我还好,身体轻松许多了,你还好吗?我昏迷多久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宫祁商问道:“你还记得昏迷之前的事吗?” 宫远徵回忆道:“我只记得当时看到警灯亮了,我直觉有不好的事发生,所以想去找你,但是我刚出徵宫就被一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我与他打斗起来,我们打得不分上下,但是在不注意的时候,他对我下了毒,我就没有知觉了……” 宫祁商安慰道:“还好,你没事就好,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儿,你已经昏迷七天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宫远徵好奇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有那天警示灯亮了,是谁出事了?” 宫祁商缓缓道来:“是执刃,那天晚上执刃和少主都去世了,你还记得那个郑南衣呢?” 宫远徵疑惑道:“那个混入新娘的无锋刺客?” 宫祁商点了点头继续道:“对,就是她,那天晚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众人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执刃、少主和郑南衣三人的尸体,执刃与少主突然暴毙,长老院执行紧急继位,角哥哥又已经离开宫门,” 听到这,还没听完宫祁商的话,宫远徵便急急的打断道:“宫子羽继位了?!” 宫祁商摇了摇头,“没有,宫子羽和你一样也遇袭了,宫子羽那晚被打断一条胳膊,也昏迷了,因此当晚宫门我们这一代的候选人全部出事了……” 宫祁商缓了缓心神继续道:“最后长老院决定让我继任执刃之位……” 宫远徵瞳孔放大,开心的看向宫祁商,“真的吗?阿祁,你已经是执刃了?” 宫尚角此时也到了,进入宫远徵的房间,就见到这一幕,只见宫远徵虚弱的半倚着宫祁商,宫祁商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宫远徵…… 云之羽——22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快速地将脑海中的思绪梳理清晰后,迈着沉稳而缓慢的步伐向宫祁商和宫远徵走去。他静静地聆听着那两人之间的对话,待到时机恰当之时,方才轻声开口说道:“是,阿祁如今成为了执刃,你就这么高兴?” 此时,宫祁商闻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宫尚角身上,嘴角微微上扬,轻启薄唇回应道:“来了~”与此同时,宫远徵也随之将视线投向了宫尚角,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之色,欢快地喊道:“哥哥,你来啦!阿祁能够当上执刃,我自然是打心底里感到开心呀!反正只要不是宫子羽那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坐上这个位置,无论是谁,我都会觉得万分欢喜呢!” 宫祁商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宫远徵的额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可不许再这般胡言乱语了!再者说,此次子羽弟弟一下子痛失两位至亲之人,心中必定悲痛万分、难受至极。所以啊,往后你可莫要总是用言语去刺激他了,明白吗?”面对宫祁商的这番告诫,宫远徵显得有些不以为意,只是随口应和道:“知道啦,知道啦。” 见宫远徵如此态度,宫祁商心知多说无益,于是小心翼翼地将被对方紧紧握住的手缓缓抽离出来,而后温柔地看着宫远徵,轻声嘱咐道:“远徵,你乖乖在此好生歇息调养,能亲眼见到你安然无恙,我的心也就踏实多了。现在,我得去与尚角哥哥商议一些要紧之事。”说完,便转身朝着宫尚角所在的方向走去。 宫远徵乖巧的应道:“好,那你们记得来看我啊!” 宫祁商和宫尚角相视一笑,“知道啦~” 说完宫尚角便跟着宫祁商出了宫远徵的房间,二人一路走,一路说着。 宫祁商:“尚角哥哥,我决定明日就去后山闯关了,咱们宫门还有很多事物需要处理,宫门外面也有很多产业需要你去打理,所以我必须尽早成为正式的执刃。” 宫尚角微微颔首,“我明白,你放心去吧,宫门有我,外面的产业我暂时让金复去打理。” 宫祁商眼色微红,“现在执刃和少主之死也没调查清楚,还有子羽和远徴的遇袭,总感觉宫门内部还有无锋的内应。哦,对了,这一批新娘先监视起来,等我出关以后再说。” 宫尚角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 翌日清晨…… 宫祁商早早起来,带上一些随身物品和一些吃食,宫尚角就来了,“走吧,我送你去!” 宫祁商点了点头,“好!走吧!” 宫尚角嘴角微微上扬,冲着宫祁商轻声问道:“你这就要去后山了,难道不打算跟远徴说一声吗?” 宫祁商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回答道:“还是算了吧,我要是去说了,以他那火爆脾气,保不准会当场炸毛呢!呵呵……所以啊,远徴那边就拜托你帮我解释一下啦。” 宫尚角听到这话,不禁想起宫远徵那风风火火的性子,也觉得好笑,跟着摇了摇头。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便来到了后山入口处。只见雪长老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到他们到来,雪长老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 云之羽——23 宫祁商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雪长老,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雪长老慢悠悠地摆了摆手,和蔼地说道:“无妨,孩子,来,拿着这个,把它蒙在眼睛上,然后跟我走就是了。”说完,雪长老从衣袖里掏出一条洁白如雪的丝带递给宫祁商。 宫祁商伸手正要接过丝带准备戴上,一旁的宫尚角却突然出手,一把将丝带扯了过去,笑着说道:“还是我来吧。”紧接着,宫尚角动作轻柔地走到宫祁商面前,小心翼翼地将丝带展开,轻轻地覆盖在宫祁商的双眼之上。待一切妥当之后,他才缓缓地将宫祁商的手交到雪长老手中,同时嘱咐道:“雪长老,那就有劳您了,请务必照顾好她。” “交给我吧。”雪长老领着宫祁商进入后山,直到进入后山雪宫,宫祁商才被允许摘下丝带。 踏入雪宫那一瞬间,视线所及之处,只见两个身影静静伫立着。仔细一瞧,原来是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以及一个面容稚嫩的孩童。此时,旁边传来雪长老的声音:“这两位便是此关的考官,接下来便靠你自己应对了!老夫还有些事务需要先行处理。”言罢,雪长老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位被称作雪公子的少年,满脸好奇地走上前几步,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之人,随后欣喜开口道:“原来你就是新来的执刃呀,早就听闻新执刃乃是一名女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而且……你长得可真好看!” 站在原地的宫祁商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般和煦,轻声回应道:“多谢夸赞,你们好。想来这位便是雪公子了吧?” 听到这话,雪公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追问道:“哦?你竟然听过我的名号?” 宫祁商嘴角微微上扬,缓声道:“嗯……确切地说,是听过你们二位的大名。” 宫祁商绕过雪公子来到雪重子面前,“不知这一关的内容是什么?” 雪重子:“不需要休息吗?” 宫祁商摇了摇头:“不用了,时间紧迫,快开始吧!” 雪重子从胸前拿出一把古老的钥匙:“那好,跟我来吧。”说完雪重子便转身离开。 宫祁商赶紧小跑跟上,而同样跟上的还有雪公子,经过几圈弯弯绕绕,三人来到一个铁门前,雪重子郑重地把钥匙严丝合缝的贴在锁孔里,突然一阵“轰隆隆”的震动,只见铁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望无际的白,以及青色幽深的寒潭,此景从里到外透露着一个字“冷”! 雪重子一手指着寒潭,一边说道:“那里,就是你的闯关内容!这个寒潭底部有一个玄铁盒,玄铁盒里有你要学的东西。” 雪公子在旁边补充道:“里面奇冷无比,你最好是做好准备再去!” 宫祁商点了点表示明白,她把身上的包袱拿了下来,对着雪重子和雪公子道:“这样吧,咱们先吃点东西,我补充点体力再下去。” 雪公子一听有好吃的,眼睛立马放出光芒!“什么吃的?” 雪重子虽然稍显稳重些,但是明显他也想知道。 宫祁商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视线落到雪重子身上,“哪里能吃东西?” 不待雪重子回答,雪公子就急忙说道:“咱们去屋里吧,也不必太着急闯关嘛!” 雪重子无奈的看了一眼雪公子,也是赞同道:“对,跟我走吧。” 三人来到屋内,宫祁商将身上的包袱打开,里面有几个精致的食盒,在雪重子和雪公子的期待中,宫祁商将食盒一个打开,里面有桂花糕、雪团子等甜食,还有两壶宫祁商亲自酿的果酒。 云之羽——24 看着矜持的雪重子和雪公子,宫祁商笑了笑,“呵呵,吃吧。”边说边拿起果酒给二人一人斟上一杯,“来,尝尝我亲自酿的果酒,香甜不醉人,再配上这些甜品,啧啧,绝了!” 雪重子和雪公子听着宫祁商一说,便忍不住开始品尝,果然,桂花糕入口即化的口感,再加上果酒的香醇,二人风卷残云似的将宫祁商带来的吃食吃个精光 最后,雪重子和雪公子实在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祁商,我,我们……”雪公子脸色憋的通红。 雪重子淡定的出去,他去寒潭摘了几颗莲子拿进厨房,不消一刻钟,雪重子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粥进了屋。 雪重子面带微笑地将手中那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粥递到了宫祁商面前,柔声说道:“你的那些吃食都被我们给吃光了,现在你也来尝尝我们这边的食物如何?” 宫祁商闻言定睛一看,心中不禁一惊,好家伙,这竟然是用寒潭内生长的莲子所熬制而成的粥!她深知这种莲子极为珍贵难得,每一颗都至少蕴含着整整一年的深厚内力。想到这里,他暗自窃喜起来,心中暗忖道:[真是赚了啊!] 宫祁商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端起了那只精致的瓷碗,动作优雅而又慢条斯理。然后,她开始慢慢地品尝起这碗莲子粥来,不一会儿功夫,便将整碗粥都吃得干干净净。 待到酒足饭饱之后,接下来自然就是要开始着手处理正事了。只见宫祁商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并开口提议道:“我打算前去闯关试试身手,不知二位是否愿意一同前往呢?” 雪重子听闻此言,稍作思考后回应道:“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其他要紧之事需要处理,那就一起过去凑凑热闹也好!”说罢,三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寒潭所在的方向进发而去。 当他们抵达寒潭之时,只见宫祁商早已提前换好了一身行头。此时的她身着一套黑色的练功服,衣服的边缘处还精心镶嵌着一道道金色的线条,看上去既神秘又不失华贵之气。 不仅如此,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已全部收拢聚集在一起,并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更是格外的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雪重子抬头问宫祁商:“准备好了吗?” 宫祁商看了雪重子一眼道:“准备好了!下去就可以了是吗?” 雪重子点头道:“对,但是,友情提示一下,内力前期不要消耗太多。不然容易出事。” 宫祁商点了点头道:“明白了,谢谢!” 说完宫祁商“扑通”一声跳入寒潭,一进入寒潭,宫祁商便感受到了无尽的极寒向她涌来,她赶忙调动内力将自己包裹起来,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能感受到寒气逼近。 由于宫祁商身体过轻,所以向下沉的速度很慢,这样就会消耗更多的内力,宫祁商内心庆幸:“还好我内力深厚,不然真是不好过。” 越靠近底部的地方,好似有一层冰雾,越来越冷,直至宫祁商穿过那层冰雾,底下的水居然是温热的,宫祁商心想:“难不成这底下的水是温泉?奇怪,这上面是冰雪世界,底下的水却这么热?难不成地下是……岩浆?” 云之羽——25 不过,不容宫祁商多想,她已经看到了潭底的玄铁盒子,宫祁商内心无比开心,“找到了!” 宫祁商赶忙拿起盒子向上游去,她不知道的是,岸上的雪重子和雪公子已经急坏了。 雪重子在岸上的一块石头上闭眼打坐,而雪公子站在岸上急的来回踱步,“怎么还不出来?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雪重子闭着眼睛说道:“你不要来回走了,不要急。” 雪公子赶紧冲到雪重子身前,“我怎么能不急呢?她下去的太久了,不如赶紧下去捞人吧!她可是新任执刃啊!真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雪重子无奈睁开眼睛看着他,“你也说了她是新任执刃,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去,她也做不了执刃了!” 就在二人争执间,一个玄铁盒子从水里被扔上岸,紧接着宫祁商一跃跳出水面,二人震惊的看着宫祁商,雪公子是个藏不住事的,直接跳到宫祁商面前,“你,你,你,完成任务了?” 宫祁商冲他笑了笑,看着雪重子和雪公子,笑问道:“我过关了吗?” 雪重子从石头上下来,来到宫祁商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恭喜执刃过关!” 宫祁商好奇道:“这么快就叫我执刃了?这样不符合规矩吧?” 雪重子无所谓道:“在我眼中,你过了这一关就已经是执刃了,况且,”雪重子的话顿了顿,且眼色幽深的看着宫祁商。 宫祁商疑惑道:“况且什么?” “况且,你是这么多年,第一个一次就闯关成功的人!而且,你还是一个女子……”雪公子把雪重子未说的话接上。 宫祁商面露狐疑,雪重子叹了一口气道:“没错,真是没想到,宫门这么多年来,这么多闯关者,估计也没有想到,他们被一个女子比下去吧,呵呵呵。” 宫祁商不置可否,微微耸了一下肩膀,“那么接下来呢?我该去下一关了吗?” 雪重子摇了摇头,“不,你要开始学习雪宫的拂雪三式!” 宫祁商满脸狐疑地皱起眉头,不解地喃喃自语道:“拂雪三式?这名字听起来好生陌生,我竟然从未听闻过。” 站在一旁的雪公子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骄傲的神情,轻哼一声说道:“你自然不会知道,这可是我们宫门后山雪宫的独家秘籍!就算你离开了后山,也绝对不能对外泄露关于后山的任何事情!” 听到这里,宫祁商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起来,她迫不及待地转向雪公子追问道:“既然如此神秘,那不知你是否已经掌握了这传说中的拂雪三式呢?” 只见雪公子双手抱胸,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地回答道:“那是自然!本公子天赋异禀,区区拂雪三式岂会难得倒我?” 宫祁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继续询问道:“那敢问阁下学习这拂雪三式花费了多长时间呢?” 雪公子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整整七年!”这个答案让宫祁商不禁暗暗咂舌,要知道,能够坚持七年如一日地修炼一门武功,绝非易事。 然而,宫祁商并没有就此罢休,她突然将目光移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雪重子,好奇地问道:“那么你呢?你学习这拂雪三式又用了多久的时间呀?” 面对宫祁商的提问,雪重子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缓缓地伸出了四根手指。宫祁商见状,先是一愣,随后试探性地问道:“难道说……你只用了四年就学会了这拂雪三式?” 这时,雪公子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插嘴解释道:“哈哈,不是这样的。他可不仅仅是学会而已,而是用了短短四年的时间,就自创出了一套全新的拂雪三式!怎么样,厉害吧?” 宫祁商听后赞赏道:“新的拂雪三式?厉害啊!但是今天我有点累了,有房间吗?我想休息一下,明日再学这拂雪三式吧。” 雪重子点头应允,转头向雪公子道:“去给执刃安排个房间休息吧。” 云之羽——26 雪公子点头应好,宫祁商却摆了摆手,“不要叫我执刃了,就喊我祁商吧,我现在到底是还没过最后一关呢,况且,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雪重子和雪公子都露出真心的微笑,“好,那祁商,跟我来吧。” 宫祁商跟着雪公子去了房间休息,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阳光照入宫祁商的屋内,只见床上的宫祁商还在打坐中,忽然,宫祁商收功,口中吐出一口浊气。 宫祁商起身梳洗一番,来到院中便看见雪重子和雪公子正在练习拂雪三式,而宫祁商也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待在原地看着。 一开始雪重子和雪公子只是练习同样的招式,二人身形齐动,很是整齐养眼,等把拂雪三式练完,二人便开始过招了,两人有来有往,见招拆招,宫祁商好似顿悟了一般,一时间竟沉浸了在自己的世界中,就连雪重子和雪公子已经结束练武了都不知道。 雪重子是最先发现宫祁商的,但是他发现了宫祁商的异常便没有轻举妄动,倒是雪公子很高兴的要跟宫祁商打招呼,但是被雪重子拦了下来,二人就地坐下为宫祁商护法。 就这样,三人就在院中坐了一个时辰,突然,宫祁商睁开双眸,随手一吸,便将雪公子手边的刀吸到手中,身随意动,拂雪三式便这么水灵灵的舞动出来了。 雪公子简直看呆了,他结结巴巴道:“这,这,这是……拂雪三式?!她就这样看着我们打一遍就,就学会了?!太,太逆天了吧!天才!天才啊!” 雪重子又仔细看着宫祁商的招式,摇了摇头道:“不,这不是我的拂雪三式,她,她竟然在给拂雪三式进阶!快看好!” 雪重子越看越惊心,最后竟也在其中顿悟出一丝刀意,于是他也拿起刀跟着武了起来。 然后忽然,宫祁商提刀相向,二人缠斗起来,两人有来有往,不过宫祁商一直在引导着,她引着雪重子顺应自己的刀意,雪重子马上会意配合起来,终于二人齐招劈向一块巨石,只听“轰”的一声,巨石炸裂开来。 宫祁商与雪重子意犹未尽的收起刀,二人对视良久,雪重子郑重的向宫祁商行了一礼,“多谢执刃指导。” 雪公子还在云里雾里,他有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大概能猜出来,宫祁商是做了些什么。 宫祁商并未再说些其他什么,只是问道:“这回算我过关了吗?” 雪重子郑重道:“算,恭喜过关,一会我通知月公子来接你去下一关。恭喜恭喜。” 雪公子也开心道:“恭喜恭喜,你离开以后还会来找我们玩吗?”雪重子也看向宫祁商,等着她的回答。 宫祁商摇了摇头道:“我继任之后基本不会来后山了,不过,你们相信我,我一定让你们离开后山。让你们能出去看看这大好山河!”雪重子和雪公子听了这话心神向往。 宫祁商又在雪宫休息了两个时辰后,月宫的月公子前来接宫祁商去过第二关,宫祁商走的时候雪公子很是不舍,还是雪重子拦下了雪公子。 宫祁商走后,雪宫………… 雪公子:“今天上午,到底怎么回事?执刃的刀法看起来好像是拂雪三式,好像又不是。” 雪重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确实是拂雪三式,也不是,她将拂雪三式又改良了一番,我改良过的拂雪三式只是加大了威力,而经她改良过后可以二人合击,且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攻击。你看那块石头就知道了。” 雪公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你说,她说可以让我们出去看看这宫门以外的世界,能信吗?毕竟从前宫子羽还说来看我们呢,但是他再也没来过了……” 雪重子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如果是她说的,我信!” 二人相顾无言,目光看向月宫的方向…… 云之羽——27 宫祁商小心翼翼地跟随着月公子,一路踏入那神秘而又充满仙气的月宫之中。当她抬眼望向月公子时,不禁被眼前所见所震撼——只见月公子那原本俊朗的面容如今竟已两鬓斑白,仿佛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尽管心中涌起无尽的好奇,但宫祁商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询问太多,毕竟对于三年前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和了解。 在月公子的引领下,两人缓缓走进了一间布置得如同书房一般的房间。刚一踏入房门,宫祁商就被屋内琳琅满目的医书给惊得目瞪口呆。这些医书整齐地摆放在书架上,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数量之多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宫祁商满心欢喜地左瞧瞧、右看看,宛如一只好奇的小猫,对每一本书都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她随意地伸手拿起其中一本医书,轻轻翻开书页,一股陈旧的纸张气息扑鼻而来。然而,当她仔细阅读书中的内容时,却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一本世间罕见的绝本医书!宫祁商心中暗自嘀咕起来:“若是远徴那家伙来了这儿,恐怕会乐不思蜀,压根儿就不想离开了吧!”不过很快,她便收敛起思绪,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当前的任务上来。 这时,只见月公子轻轻地打开了一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盒子。盒子刚一开启,一道银色的月光便从中倾泻而出,照亮了整个房间。定睛一看,原来盒中静静地躺着一颗闪耀着银月般光芒的药丸。月公子小心翼翼地将这颗药丸取出,递到宫祁商面前,并郑重其事地说道:“这便是此次考验的第二关——解毒!此枚毒丸名为‘蚀心之月’,乃是一种极其厉害的毒药。而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医书,便是助你解开此毒的关键所在。你的任务就是利用这些医书,研制出能够化解‘蚀心之月’毒性的解药。” 宫祁商毫不犹豫地接过那颗药丸,紧紧握在手中,然后一脸自信地回答道:“我明白了。”说罢,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开始翻阅起身边的医书来,决心一定要顺利通过这一关的考验。 月公子微微皱起眉头,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开口问道:“你竟然没有带侍卫一同前来?要知道,通常情况下,那些前来闯关的人都会让他们的侍卫先行试药。毕竟这种事情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黄泉。除了......”话说到此处,月公子突然停顿下来,似乎想起了某些特殊的情况。 一旁的宫祁商见状,心中愈发好奇起来,连忙追问道:“除了?除了什么呢?” 月公子沉默片刻之后,才再次缓缓开口说道:“除了那位现任的角宫宫主——宫尚角大人。” 宫祁商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不禁抬起眼眸,直直地看向月公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示意对方接着往下讲。 月公子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述道:“角宫主他当时并没有让身边的随侍去试药,而是毫不犹豫地亲自将那枚毒药吞入腹中。其勇气和决心实在令人钦佩。” 宫祁商听着这番话,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宫尚角的种种记忆,突然间恍然大悟。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自从他从后山回来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他的内力就会莫名其妙地消失整整两个时辰。难道真的就是因为服用了那颗名为‘蚀心之月’的毒药所导致的吗?” 云之羽——28 月公子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宫祁商的猜测,然后轻声说道:“没错,这便是那颗药所带来的副作用之一。只是,您如今也是闯关者中的一员,按照规定,我无法再向您透露更多相关信息了。否则,可就要被视作违规透题了。接下来的路还得靠您自己摸索前行,我先告辞了。”说完,月公子转身离去,只留下宫祁商独自站在原地,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宫祁商静静地坐在桌前,待到那位月公子离开之后,她并没有立刻将目光投向那颗神秘的蚀心之月。相反地,他漫不经心地伸手从桌上拿起了一本泛黄的医书,轻轻地翻开书页,开始浏览起来。然而,表面上看似专注于阅读医书的他,实际上内心正在与自己的系统进行着交流。 [统子,在不在不?]宫祁商在心中默默地呼唤道。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一个清脆的电子音响起:【滴!在的,宿主大大!有何吩咐?】 听到系统的回应,宫祁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赶忙问道:[这些医书可都是世间罕见的绝本啊!我能不能将它们复刻到系统里面呢?这样以后查阅起来就方便多了。] 系统迅速回答道:【滴!当然可以的,宿主大大。不仅如此,如果您成功复刻这些医书,还能获得一定数量的奖励积分哦!】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宫祁商欣喜若狂,忍不住欢呼出声:[真的?那简直太好了!对了,统子,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如今我已经来到了这后山之中,一直听闻这里镇压着某种可怕的东西。你能不能帮我探测一下,看看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鬼魅之物?] 【没问题,我这就开始检测!】 [太好啦,能不能给我来个实况转播呀?这样我也能更直观地了解情况呢。] 【当然可以!】 宫祁商紧紧盯着系统的界面,他的目光犹如一把锐利的剑,缓缓地向着内部移动。越靠近森林的深处,那弥漫的迷雾便越发浓重起来,仿佛一层厚重的帷幕,将一切都遮掩得严严实实。 而脚下的土地,则像是一个巨大的墓地,四处散落着虫鸟的尸体。这些尸体有的已经完全腐烂,只剩下一堆白骨;有的则刚刚开始腐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它们的形态各异,或扭曲、或干瘪,让人毛骨悚然。 随着系统的探测不断深入,朝着森林的中心挺进,突然间,一道耀眼的光亮在前方闪烁起来。待光芒稍稍减弱一些,才发现那道光下方竟是一口被几十道粗壮铁链紧紧拴住的深井。 宫祁商好奇地凑上前去,想要看清楚井底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当她的视线逐渐适应了井下的黑暗后,却猛地看到一张极其怪异且渗人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之上。那张脸的主人有着一头稀疏灰白的乱发,如同一团杂草般胡乱生长着。其灰绿色的皮肤上,一道道黑红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更为恐怖的是,它的手指长度竟然超过了常人的两倍,如同枯树枝一般弯曲着。而它的身上,则仅仅挂着几条破烂不堪的布条,勉强遮住身体的关键部位。 就在这时,那个怪物突然转过身去,只见在它的身后,居然还站着另外三个与它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西!它们同样面带诡异的笑容,静静地凝视着井口上方的宫祁商。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无比阴森恐怖…… 云之羽——29 [这……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望着眼前那模样怪异、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存在,宫祁商不禁瞪大了眼睛,满心疑惑地喃喃自语道。 【这看着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异人!】 [异人?难道……末世?] 【是的,宿主大大。】 [不应该呀!按道理来说,这个世界本不该经历如此可怕的末世才对啊。]宫祁商眉头紧皱,努力思索着其中的缘由,但却始终毫无头绪。 【宿主大大,您说得确实有道理。不过,我得先去仔细核实一番才行。】话音刚落,系统便没了动静。 就这样,一刻钟的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溜走…… 突然,系统兴奋的声音从宫祁商的脑海里传来【宿主大大!我终于查到相关信息啦!】 [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宫祁商迫不及待地问道,急切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事情是这样的,初代宫门执刃其实并非此世之人,而是来自异世界的灵魂。他正是从末世穿越至此的,而且还带来了这四名异人。当初,他虽然想尽办法要杀死这四个异人,可惜最终未能成功。无奈之下,他只得耗尽体内仅存的异能制造出了这个名为‘无量流火’的法宝,以此来净化和镇压这些异人。然而,随着时光的不断流逝,无量流火所蕴含的异能能量也在逐渐削弱。正因如此,这四名异人的力量开始复苏,他们所散发出的毒雾也就变得越来越多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究竟能够做些什么呢?看起来,如果不妥善处理掉这几个异人,那么后山之中的那些人恐怕将会永远被困在这里,无法脱身离去啊!]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去主系统沟通一下,看看是否有办法能够将这几个异人给吸纳进来。】 [好,我等你消息。] 跟系统沟通完后,宫祁商拿起那枚蚀心之月,她先是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蚀心之月片刻,然后开始在这间屋子里四处翻找起来。 经过一番折腾,宫祁商总算是从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盒银针。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鼓劲一般,然后强忍着身体和内心的双重不适感,缓缓地伸出手来,用那根细细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挑开了蚀心之月。 就在蚀心之月被挑开的瞬间,众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露出的内部空间。果不其然,在那里赫然躺着一颗小小的虫卵。 宫祁商定了定神,再次鼓起勇气,用手中的银针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颗虫卵。然而,就是这么轻轻一碰,却引发了意想不到的情况——那颗原本安静躺在那里的虫卵竟然微微动了动。 看到这一幕,宫祁商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吐出来。但她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继续观察着那颗虫卵。通过这次接触,宫祁商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所谓的蚀心之月根本就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而仅仅只是一只蛊虫罢了,根本就没有解药。 宫祁商并没有心急火燎地立刻去找月公子,她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于是,宫祁商有条不紊地按照书籍摆放的顺序,轻轻抽出第一本医书,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它,同时启动系统的扫描功能,就这样逐页逐行地将书中的知识录入到系统当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宫祁商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项工作之中,仿佛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她仔细阅读每一个字、每一行描述,确保没有任何遗漏和错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本又一本书被成功录入到系统里。 不知不觉间,一整天已经过去了。当宫祁商终于将最后一本医书也完整无误地录入到系统后,她缓缓站起身来,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让他感到身体有些僵硬。宫祁商舒展着双臂,用力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还嘟囔着:“唔~差不多了,该去交作业了!” 云之羽——30 话毕,宫祁商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房间,径直朝着月公子所在的方向走去。不多时,他便来到了月公子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将那个装着蚀心之月的盒子随手一扔,丢向了月公子。 月公子眼疾手快地接住盒子,满脸惊愕地盯着宫祁商,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这么快就把这个毒药解开了?” 宫祁商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轻松说道:“这其实不过是蛊虫的一种罢了。那虫卵进入人体之后,本质上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因此自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解药啦。只能说我的运气还算不错吧,我在外面的时候,从尚角哥哥给我带回来的书中,偶然间了解到有一个叫做苗疆的神秘族群。他们可是有着一项令人惊叹不已的看家本领——养蛊虫!而且据说啊,有些厉害的蛊虫甚至能够操控人的行为举止呢!” 月公子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还有这样的事?蛊虫?怎么弄的?” 宫祁商站在后山的月宫门口,心中暗自惊讶不已。她真的觉得这月宫有点东西,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够在完全不知晓蛊虫存在的情况下,成功地研制出了蚀心之月这样厉害的东西。一时间,宫祁商都惊得瞠目结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另一边,月公子静静地注视着沉默不语的宫祁商,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原以为宫祁商是不愿意与自己分享关于蚀心之月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再勉强,只是淡淡地说道:“恭喜你,第二关算是顺利通过了。我待会儿会派人前往花宫,请花宫之人过来接你。在此期间,你就先好好休息一番吧。”话音刚落,月公子便转身离去,只留给宫祁商一个冷漠的背影。 宫祁商望着月公子渐行渐远的身影,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地吐槽起来:“哎呀呀,这家伙怎么变得如此冷漠了呢?这还是是我三年前所遇到的那个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月公子了?不会是被什么人给掉包了吧?”想到这里,宫祁商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滴!宿主大大!我回来了!】随着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仿佛整个空间都被瞬间点亮。 [统子,怎么样?主系统怎么回复的?]宫祁商满怀期待地问道。 【宿主大大,主系统说可以收服这四个异人。如果咱们对他们的控制足够精准和巧妙的话,应该是能够将这四个人成功转化成傀儡,并为您所用哦!】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与激动。 听到这个消息,宫祁商不禁喜出望外,心中暗自思忖着:[还有这等好事?那可真是太好了!若能顺利收服他们,不仅可以解决后山迷雾的难题,还能为自己增添一份强大的助力,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想到这里,宫祁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 【没错!不过,宿主大大,人家想要吸收那个无量流火啦。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只要能够成功吸收它,我的能力肯定会得到进一步提升,说不定还能进阶呢!】 宫祁商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行,没问题。只是不知道你在升级的时候,我还能与你保持联系吗?] 【哎呀,宿主大大,不行呢,在我升级期间是没有办法跟您联络的!】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还是先提前兑换一些药丸备用,以防万一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宫祁商略作思考后说道。 【好呀,没问题,宿主大大,那我现在就先帮您把异人收服到系统里面去。】 云之羽——31 [嗯,好的。那走吧!]宫祁商轻声回应道。 宫祁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确认暂时没有人之后,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施展起了一个精妙的障眼法。只见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层若隐若现的光幕悄然升起,将她的身影完全笼罩其中。 完成这一切后,宫祁商按照系统给出的路线,毫不犹豫地朝着目标进发。一路上,树木参天,杂草丛生,仿佛置身于一片原始丛林之中。越往森林深处走去,雾气就愈发浓重起来,像是一团团白色的棉絮弥漫在空中,让人几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宫祁商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布,迅速折叠成口罩的形状,然后紧紧地捂住口鼻,以免吸入过多的雾气和可能存在的有害物质。尽管视线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但她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出色的方向感,依然坚定地向前迈进。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左弯右绕之后,宫祁商终于抵达了一口古老的水井面前。井口上方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宛如黑夜中的一颗明珠,吸引着人们的注意。 [统子,接下来该怎么做?]宫祁商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宿主大大,我先把无量流火收起来,您需要与那四个异人周旋一番,等时机成熟,我会助您一举将它们收服。】系统的声音在宫祁商脑海中响起。 [好,那就开始吧!]宫祁商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脚步轻盈地向着那抹光亮缓缓靠近。当她越来越接近光源时,才发现这光芒看似耀眼夺目,却并未像其名字所暗示的那样炽热滚烫。相反,它散发出一种柔和而神秘的气息。 宫祁商伸出右手,试探性地伸向那道光芒。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光芒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手臂传遍全身,让她微微一颤。然而,她并没有退缩,而是咬紧牙关,用力一抓。 说时迟那时快,系统及时出手,一道强大的吸力传来,光芒瞬间消失无踪,被成功收入囊中。 无量流火被收进系统的瞬间,宫祁商感受到了异人的躁动,随着它们的躁动声越来越大,封锁井口的铁链开始被一点一点挣破,最终,四个异人挣破了全部的铁链,从井中冲了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宫祁商足尖一点,落到远处,她随手抓起一条铁链,扔向其中一个异人,瞬间将异人绑住,随着宫祁商的动作越来越快,四个异人终于被全部绑住。 但是,铁链根本锁不住它们,于是,宫祁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铁链一点一点被挣破,宫祁商心里疯狂联系系统。 [系统!统子!好没好?我看它们要挣脱了,它们释放的毒气腐蚀性太严重了!] 【好了好了,宿主大大我来了!我数到三,你就松开铁链往远处跑!】 [好!来吧。] 【一,二,三!】 随着“三”出口,宫祁商立刻松开铁链,将轻功运转到极致,向着远处飞去。 只见宫祁商刚离开,这四个异人立刻挣脱了束缚,向着宫祁商攻去,而同时一道光芒照在它们身上,这四个异人立马就动弹不得,不过眨眼睛,这四个异人就被收服到系统中去了。 宫祁商擦了擦脸颊两侧的薄汗,对着系统道:[好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一会花宫该来接人了。哦,对了,这些毒雾怎么办?这什么时候能散去啊?] 【宿主大大,可以到商城里买一些专门吸收这些毒雾的植物哦,每粒种子10积分哦!】 [好吧好吧,给我来10颗,先种上吧!] 【好的,已兑换成功,宿主大大,请接收!】 ………………………………………… 经过这一顿闹腾,宫祁商只觉得自己筋疲力尽,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刚好回去后,花宫就来接人了…… 云之羽——32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竟然是花长老亲自前来迎接宫祁商。只见花长老身形飘逸,仙风道骨,宫祁商赶忙跟上他的步伐,一同前往那神秘而又令人向往的花宫。 当他们踏入花宫的那一刻,宫祁商立刻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热。仿佛置身于一座巨大的火炉之中,一波又一波汹涌澎湃的热浪如潮水般向着他席卷而来。然而,与宫祁商的不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花长老却显得无比淡定自若,他气定神闲地迈步走进这滚滚热浪之中,宛如行走在自家花园一般轻松自如。 宫祁商见状,也只得硬着头皮紧跟其后。随着他们不断深入花宫内部,只听得一阵紧似一阵、震耳欲聋的“哐”“哐”“哐”之声传入耳中。这声音犹如雷霆万钧,响彻云霄,每一下都好似能将人的心脏给砸出个窟窿来。 经过一番艰难跋涉,花长老终于带着宫祁商来到了一处铁匠炉前。此时的宫祁商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高温而变得扭曲起来,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像是隔着一层滚烫的水雾,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花长老轻轻咳嗽了两声,正准备开口介绍宫祁商时,突然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猛地扔下手中沉重的铁锤,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来。他一边奔跑,一边跳跃着,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之情。待到近前,只见这黑衣少年咧开嘴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兴高采烈地喊道:“爹!您可算回来啦!” 只见花长老原本还算平和的面庞瞬间变得铁青,犹如被一层寒霜所覆盖。而那黑衣少年一见此情形,心中一紧,立刻如标枪般站直身子,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你啊!怎么还是如此这般毛毛躁躁、不稳重呢!\" 花长老怒声斥责着,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儿子,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之意。 训完自家孩子后,花长老赶忙转头看向一旁的宫祁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与歉意,略带窘迫地道:“执刃,实在抱歉,让您见笑了。这便是在下那不省心的犬子。” 宫祁商微微一笑,对着花长老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其实对于这位花公子,宫祁商倒是颇有几分好感,或许正是因为他们二人皆身为锻造的传人,有着相同的出身背景和技艺传承,所以自然而然便多了一份亲近之感。 此时,花公子也已然知晓了面前之人竟是执刃,当即不敢怠慢,迅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和头发,然后一脸认真严肃地说道:“见过执刃,方才失礼了,我是此次考核第三关的考官。” 宫祁商听后,再次微笑着摆了摆手,随后抬起一只手来,伸出一根修长纤细、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指,朝着那已经逐渐西沉的落日方向一指,缓声道:“我看今日天色已晚,若是现在就开始闯关,恐怕多有不便。不知这花宫中是否有为客人准备休憩之所?待明日一早,再行闯关之事可好?” 花长老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有的有的,小花啊,快快去给执刃安排一间客房,务必让执刃能够安心休息,好生休整一番。” 花公子连忙躬身领命道:“是,父亲。执刃大人,请随我这边走~”说着,他便在前引路,带着宫祁商朝客房所在的方向走去。 …………………………………………… 云之羽——33 一夜好眠之后,晨曦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宫祁商悠悠转醒,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和活力。她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翻身坐起,开始按照平日里的习惯进行修炼。 片刻之后,宫祁商收功完毕,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便走到水盆前开始洗漱。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洗漱完后,宫祁商整理了一下衣物,迈步走出了屋子。外面阳光明媚,微风轻拂,让人心情格外舒畅。她沿着熟悉的小路前行,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昨天来过的铁匠炉前。 远远望去,只见花公子正站在火炉旁,手持铁锤,对着一块烧红的铁块不停地敲打。“咣!”“咣!”“咣!”每一次敲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而且这声音越来越有节奏感,仿佛一首激昂的乐曲正在演奏。 宫祁商被眼前的场景吸引住了,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花公子熟练地操作着各种工具。只见花公子时而用力挥舞铁锤,时而小心翼翼地调整铁块的位置,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淌而下,但他却丝毫没有在意,完全沉浸在打铁的世界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一个动如脱兔,一个静若处子,这种一动一静的状态竟然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之久。就在这时,花公子终于完成了手中的工作,他放下铁锤,长舒了一口气。当他抬起头时,突然发现有人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不禁微微一愣。 待看清来人是宫祁商后,花公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连忙小跑几步来到宫祁商面前,挠着头说道:“执刃,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只顾着打铁,居然没察觉到您来了,实在是太失礼啦,请您多多见谅。” 宫祁商回过神来,微笑着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无妨,我也是闲来无事,休息得差不多了,就想着过来看看。咱们商宫也有铁匠铺,不过我们主要致力于研发远程攻击的武器装备,相比之下,我看你们这里似乎更擅长打造近战用的兵器呢。” 花公子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抖擞,兴奋地说道:“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实不相瞒,我们平日里确实是以制作刀剑为主,不过对于其他类型的兵器,了解得并不是很多。若是能有机会去参观一下前山的商宫,想必一定能够大开眼界,学到不少新东西!” 宫祁商见他如此感兴趣,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连忙热情地回应道:“哈哈,花公子过奖了!我们商宫随时都欢迎您大驾光临啊!而且呀,我还有个姐姐,乃是我们商宫的大小姐,同时也是现任的商宫宫主。她对于各种武器的研究可谓是造诣颇深,就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常常自叹不如呢!这不,最近她正在潜心研究一种新型火药,据说其威力相当惊人。如果花公子对此有兴趣的话,等您到了商宫,可以去找她好好聊聊哦!” 宫祁商这番话成功地勾起了花公子更大的好奇心,他此刻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冲出去一探究竟了。然而,作为后山之人,他还是要保持应有的矜持和规矩,于是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说道:“哎呀,我……还是算了吧。毕竟我们后山之人向来是不能轻易出山的,这可是祖上定下的规矩,不可违背啊。” 宫祁商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但却并未点破,只是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然后话题一转,问道:“对了,不知这第三关试炼的具体内容究竟是什么呢?” 云之羽——34 只见花公子神色一肃,原本略带轻佻的神情瞬间变得正经起来。紧接着,他迅速转过身去,迈着大步走进屋内。一阵噼里啪啦的翻找声从屋里传出,没过多久,他双手捧着一个长长的剑匣子走了出来,并稳稳地立于宫祁商身前。 宫祁商先是被这个与自己身高相差无几的巨大剑匣子吸引住了目光,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才将疑惑的视线投向花公子。 这时,花公子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发出两声低沉的咳嗽声:“咳咳……接下来,便是咱们此次试炼的第三关!而这一关的任务呢,就是需要您亲自动手打造出一件属于您自己的武器。”话音未落,他运起体内内力轻轻一挥衣袖,只听“咔哒”一声脆响,剑匣子应声而开,刹那间,十把闪烁着冷冽寒光的刀剑呈现在众人眼前。 宫祁商定睛一看,这十把兵器无一不是制作精良、锋利无比,刃口处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她忍不住赞叹道:“好刀!好剑!真是难得一见的精品啊!”言语之间流露出对这些兵器由衷的欣赏之情。 听到宫祁商的称赞,花公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扬起下巴骄傲地继续介绍道:“等您打造完成之后,这件武器将要与我手中的这些家伙中的任意一把进行一场较量。倘若您所制造的武器能够斩断我的兵器,那么恭喜您,就算顺利通过此关;可若是不能做到这点嘛,嘿嘿……那就只能遗憾地宣布您闯关失败了。”说完,还冲宫祁商眨了眨眼。 宫祁商听完花公子的话,略作思考后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明白规则。然后她开口问道:“如此甚好,不过在此之前,不知我可否先去查看一下可用的材料呢?” 花公子十分豪爽地应道:“没问题,可以的!”说罢,他便热情地引领着宫祁商走进了那宽敞的原料库。一进库房,花公子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指向那些摆放整齐的材料,豪气干云地说道:“看看这边,还有那边,你想怎么摆弄都行,千万别客气!” 宫祁商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微笑着回答道:“好嘞,多谢!不过我还是得先挑挑选选,不着急。”说完,她便开始仔细端详起眼前种类繁多的材料来。 花公子见状也不再打扰,干脆利落地说道:“成,那我就在这儿静候佳音了。现在我还有些其他事要处理,就先行一步,这里就全权交给你了。”话音未落,花公子的身影已消失在了门口。 待花公子离开之后,宫祁商先是在一排排书架前徘徊,认真翻阅着与锻造相关的各类书籍。随后,她又转身回到那些材料旁边,反复查看、摩挲着它们。 回想起之前自己所见到过的那些精美绝伦的成品,再对比眼下手中的这些普通材料,宫祁商不禁轻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就凭这些平凡无奇的货色,怎么可能比得上那些堪称极品的佳作呢?”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宫祁商却始终未能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进展。花公子见此情形,心中难免有些担忧,于是赶忙将这个状况详细地告知给了花长老。得知此事后,花长老决定亲自出马,前来寻找宫祁商了解具体情况。 宫祁商礼貌地冲着花长老微微颔首,轻声唤道:“花长老。”随后,她便迅速低下头去,目光重新聚焦到手中那本厚重的书籍之上。只见他时而眉头紧皱,仿佛遇到了难以理解的难题;时而又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似乎在脑海里反复琢磨着书中所描述的种种奥秘。 云之羽——35 花长老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宫祁商专注的神情。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宫祁商的思绪:“执刃,你可知道这锻造的精髓究竟在哪里呢?又或者说,那些被世人赞誉为精品的兵器,它们真正的灵魂是什么?” 听到花长老突如其来的提问,宫祁商缓缓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她沉默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略带歉意地回答道:“不知,祁商实在才疏学浅,至今仍未参透这其中的奥妙,更未曾想到有效的锻造之法。” 花长老微微一笑,对于宫祁商的坦诚并不感到意外。他轻捋了一下额前的发丝,继续耐心解释道:“其实啊,每一个想要在锻造之道上有所成就的闯关者都会面临这样一个关键问题——那便是祭祀武器!” 宫祁商听闻此言,脸上的疑惑之色愈发浓重起来,不禁追问道:“祭祀武器?这是什么意思?” 花长老微微眯起双眸,神情凝重地继续说道:“没错,正是祭祀武器。每一位闯关者皆需以自身侍卫的鲜血来为手中的武器献祭,如此一来,武器方能拥有灵魂!” 听闻此言,宫祁商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每一位皆是如此吗?” 花长老重重地点了点头,缓声道:“的确如此啊,实际上,众多闯关者往往都会在这一关卡遭遇挫折甚至失败。只因他们缺乏那份让追随自己十数年之久的侍卫献出血液祭刀的勇气。” 宫祁商眉头微皱,再次开口问道:“那么是否意味着,但凡能够成功通关之人,必然都是使用了侍卫祭刀之举?就连老执刃以及宫唤羽、宫尚角等人也是这般吗?” 花长老先是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轻轻摇了摇头。见此情形,宫祁商心中的困惑愈发深重起来。见状,花长老赶忙出言解释道:“老执刃与少主确实都选择了祭刀,然而宫尚角却是个例外,他坚决不肯这么做。” 听到这里,宫祁商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既然尚角哥哥未曾祭刀便得以顺利通关,那么我坚信自己同样可以做到!” 花长老看着固执的宫祁商,也不知道如何劝说,只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离开了,而宫祁商继续埋头苦读。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燃烧着的火炉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炸响,那迸溅而出的火花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划过宫祁商的眼前,仿佛一下子点燃了他脑海深处的记忆。 只见宫祁商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儿,懊恼地自言自语道:“哎呀呀,瞧瞧我这记性!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我明明曾经购买过一本唐门暗器的秘籍啊!此时此刻不正应该派上用场吗?” 说时迟那时快,宫祁商心急如焚地迅速在系统空间里展开了一场疯狂的翻找行动。终于,经过一番苦苦寻觅之后,那本被遗忘在犄角旮旯的秘籍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这本秘籍之前一直被宫祁商束之高阁,因为当时她只顾着钻研如何使用暗器的技巧篇章,对于其中关于锻造的方法则并未给予太多关注。毕竟那些锻造知识在过往似乎并无太大用处,所以也就未曾深入学习。 然而此刻,当他重新翻开这本秘籍,仔细研读其中关于锻造的部分时,不禁喜出望外,口中念念有词:“哦~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凭借这些普通的材料竟然真的能够打造出精品来!铁精?怪不得……哈哈,看来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云之羽——36 话音未落,宫祁商已经迫不及待地起身前往挑选所需的材料。她在众多杂乱无章摆放着的材料堆中精心筛选,不一会儿功夫便找出了几块质地相对较好的铁料。 接着,宫祁商又在琳琅满目的工具中挑出了一把最大号的铁锤。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暗暗运劲于双手之上,然后轻松自如地拎起那沉重无比的铁锤,伴随着一声声铿锵有力的撞击声,正式开启了一次又一次充满激情与期待的锤炼之旅。 跟着这个节奏,宫祁商嘴里真的想喊个口号:“八十!八十!” 宫祁商就这样捶打了几日,花长老来看过几次,看着宫祁商执拗的模样,就无奈的摇了摇头,背着双手离开了。 就这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宫祁商拿着三块如同成年男子的拳头般大的铁精,自言自语道:“呼!真是没想到,我打了几吨的铁就打出来这么点铁精!不过还好,终于可以锻造了!不过,打些什么呢?” 宫祁商想到上回给宫尚角打造的长刀出去一趟被损毁了,于是便想再给宫尚角打一把长刀,剩下的料子就给宫远徵打一套暗器。 说干就干,宫祁商又忙活了几日,开始打造武器,突然有一天,花公子在院子里练武,就感觉到花宫的火气翻涌,直直冲着铁匠炉而去,花公子赶紧往铁匠炉跑去。 待到花公子到后,发现花长老也到了,“爹,这什么情况?” 花长老也有点纳闷,不过他很清楚,这么大的波动,看来宫祁商造的绝对不是凡品,“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新执刃还真有两把刷子,这绝不是凡品,你一直在这,有人祭刀吗?” 花公子赶忙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一直在这待着的。” 花长老听后陷入一阵沉思,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只听一声龙吟好似要撕破长空一般。花长老和花公子赶忙进屋查看,二人一进屋就被宫祁商手中的刀吸引去了目光。都是行家,一眼就看出这把刀绝不是凡品。 宫祁商看到来人,用手背摸了摸额间的细汗,“你们来了?快来看看,我这把刀怎么样?” 花长老和花公子一听,赶忙上前仔细端量,花长老也不再矜持,直道:“好!好!好!此刀造型古朴大气,刀身散发着隐隐寒光,必是难得的神兵利器,祁商,真的很不错!”花公子看着那把刀,眼中更是流露出钦佩不已的眼神,仿佛在这一刻,他对宫祁商的敬意又增添了几分。 宫祁商对着花公子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自信与豪迈,说道:“来吧!试刀吧!让我一起试试这把刀的威力吧!”花公子郑重地点头,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罢,花公子毫不迟疑,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那精致的剑匣子拿了过来放在一旁,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宫祁商,问道:“来吧,你想试哪一把?”宫祁商看着眼前的剑匣子,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嘴里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全部!”声音虽不大,但却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气中回荡开来,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花公子差点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啥?我没听错吧?真的是全部都要试吗?”他那原本带着些许戏谑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闪烁着疑惑与震惊的光芒。 云之羽——37 宫祁商则是一脸从容自信,微微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豪迈,“没错!就是全部,来吧!” 花公子惊愕之余,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那,那你要先试哪一把?” 宫祁商神秘一笑,她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注入剑匣子之中。刹那间,剑匣子缓缓打开,那里面一排排、一列列摆放着的精品武器,宛如璀璨的星辰般闪耀着寒光。随着她内力的不断催动,几柄刀剑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缓缓飞到空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刚铸好的那把刀,手臂向天空中一挥,只听“咔嚓”几声清脆的声响,几柄刀剑犹如脆弱的玻璃般应声而碎,碎片如雪花般纷纷飘落。 花公子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大喊道:“我的剑!”他眼中流露出的心疼之情,绝非是假装出来的。 花长老同样也很心疼,他看着那些破碎的刀剑,心中满是惋惜。然而,作为长辈,他还是要努力维持一下自身的形象,因此只是紧紧地握了握拳头。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更多的是欣慰,因为宫祁商居然能够不靠献祭就造出如此精良的武器,这实在是让他感到惊喜和骄傲。 宫祁商来到二人面前,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轻声问道:“我过关了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两人的认可。 花长老那低沉而严肃的声音缓缓响起:“过关了。”话音刚落,他便缓缓后退一步,身姿笔直且恭敬无比地对着宫祁商深深行了一个长老之礼,那动作中的庄重与敬意仿佛要透过空气传递出去一般,口中郑重其事地说道:“恭喜执刃!闯关成功!”花公子还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宫祁商收起刀,赶忙搀扶起花长老,“花长老,不必如此,既然我已经通关了,那我可以离开后山了吧?” 花长老点了点头道:“可以,我先送您出去,然后去长老院跟其他几位长老商议一下你的继任情况。” 宫祁商也懂这些,因此倒没有异议,“行,就按照花长老说的办吧,多谢了。” 宫祁商被花长老送出后山,宫尚角和宫远徵早已在入口处等候多时,宫远徵远远的看到宫祁商,马上向她跑去,嘴里欢快的喊着:“阿祁!阿祁!” 宫尚角落后一步于他,也扯起一个笑脸,“阿祁!回来了!” 宫远徵一把拽过宫祁商,将她搂进怀里,宫祁商在宫远徵的怀里,感受着少年人独有的身体曲线,她偷偷的捏了捏,[似乎~可以用了啊!] 宫尚角在一旁站着,拳头握了又握,看似无事,实则内心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他忍无可忍,上前将二人拉开,“好了!远徴,让阿祁歇一歇,阿祁这些天定是很辛苦!” 宫远徵撅了撅嘴不满道:“可是,我好想阿祁,我还从来没有跟阿祁分开这么久过……” 宫祁商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倒是实话,我们基本天天相处在一起,确实没有分开这么久过。” 宫尚角听罢心的酸气要凝成实质了,他暗恨自己身处角宫必须出宫门周旋,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跟宫祁商相处,宫尚角心想:‘我是不是,没有机会呢?’ 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整理一下思绪,便继续道:“好了,走吧,我让人给你做了好吃的,吃完饭你休息一下,有事明天再说吧!” 宫祁商点了点头,“好,走吧!”言罢,宫祁商率先往回走,宫远徵见状赶忙跟上,并上前拉住宫祁商的一只手,占有欲极强。 云之羽——38 宫尚角见此情景一时委屈的红了眼眶,只能默默的跟在宫祁商和宫远徵的身后,宫祁商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于是她站住脚步,回头看向宫尚角,她向宫尚角伸出另一只手,“走啊!角哥哥!” 宫尚角毫不犹豫的握住,内心的波澜好似在这一刻被平复了。 第二天,执刃书房…… 宫祁商安静在翻看着手上的卷,这几日她没在,宫尚角把宫门管理的很好,说实话,宫尚角真的很适合做执刃,要不是又怕宫子羽怀疑捣乱,她还真不想做这个执刃了。 宫尚角坐在宫祁商的左手边摆弄着手上的茗茶,宫远徵也在宫祁商的右手边翻看着宫祁商从后山带回来的医书副本。三人就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中围坐着,空气中弥漫着和谐的气息。 这时,忽然一道声音穿透进来,“报!”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 宫祁商皱着眉头揉了揉眉心,将手上的卷轴放下,疲惫的说道:“进来。” 宫尚角心疼的走到宫祁商的身后,身体半蹲着,用手给宫祁商揉了揉太阳穴。 侍卫听话进来,上前行了一礼,宫祁商摆了摆手让他起来说正事儿,“起来吧,什么事?” 侍卫起身,恭敬道:“回禀执刃,花长老,雪长老,雪长老在执刃殿等着执刃,要商量执刃继任仪式的事。” 宫祁商用手将宫尚角的手拉了下来,这亲昵的举动让宫尚角瞬间红了耳朵,但是宫祁商毫无知觉的继续对着侍卫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回复几位长老,说我稍后就到。” 侍卫双手作揖,“是,执刃!属下告退!”说完侍卫便离去了。 宫远徵上前握住宫祁商的手,“阿祁,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这本医书可太厉害了,我想在这继续读一会。” 宫祁商答应,用手捏了捏宫远徵的脸道:“行,那你在这看书吧,我和角哥哥去就好。”说完宫祁商转头又对宫尚角道:“走吧,角哥哥。” 宫尚角巴不得宫远徵不跟着,于是痛快的回道:“好,咱们走吧。”言罢,宫尚角将宫祁商的手从宫远徵的手里拉出来,握在自己的手里,趁着他们不注意,便拉着宫祁商向执刃殿走去。 来到执刃殿,三位长老已经等候多时了,一看到二人,马上迎了过来,花长老热情的上前行了半礼,“执刃,你来了,正好我们谈到执刃继任大典的事。” 宫祁商无奈道:“几位长老看着弄就行了,当然简单即可。” 花长老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知道的,咱们宫门现在不适宜太张扬,但该有的还是要有的!正好尚角也在这,我们是想着这尚角都快三十岁了,子羽也成年了,远徴明年也该成年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就想着,执刃正式继任后,把这几个小子的婚事定下来。” 听到这话,宫尚角立马反对,“不用了,我的婚事就不劳几位长老烦心了,尚角并未准备成亲呢!” 雪长老马上反驳道:“尚角,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有你那两个弟弟,正好之前给少主选亲的新娘都还在,不如你们在其中各自选一个中意的成亲。你们肩负着宫门的重任,不能只想着自己的喜恶。” 宫尚角不再说话,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行,因此几位长老只能让宫祁商帮忙劝说,“祁商啊,虽然你已经是执刃了,但是我们今天是站在宫门和长辈的角度,你跟尚角的关系从小就好,你帮着劝一劝他吧。” 三位长老一齐看向宫祁商,同时,宫尚角也看向宫祁商,宫尚角虽然没说,但是他的眼神狠狠的透露着“如果你敢答应,我就跟你没完!” 云之羽——39 宫祁商好笑的摇了摇头,“几位长老,有些事急不得,等我继任的时候,你们可以提一提,如果他们有中意的,我想,不用你们要求,他们自己就选了,你们说是吗?”三位长老一顿研究,最后只好妥协了。 …………………………………………… 执刃继任大典结束后,几位长老喊住宫子羽、宫远徵、宫尚角三人。宫子羽和宫远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宫尚角大概知道,但是以他的性格,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花长老冲着旁边的侍卫点了点头,“去吧。” 过了大概一刻钟,刚才的侍卫回来在花长老耳边嘀咕了几句,花长老点点头,“让她们进来吧!” 侍卫得令便出去传消息了,不一会,新娘们陆陆续续进入殿中排成两排。 宫子羽疑惑的对着金繁耳语道:“什么情况?这些不是之前选亲的新娘吗?”金繁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宫远徵也疑惑的看了看宫祁商,又看了看花长老,但是他没有问出口。 花长老看人都到齐了,便开口道:“今日是新执刃的继任大典,同时,我们几个也想借着这个机会,给你们几兄弟选亲。” 宫远徵听完倒是没什么反应,他觉得反正自己也没有成年,选亲的事也轮不到他,因此他坏心眼的看着宫子羽和宫尚角,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宫尚角感受到宫远徵的视线,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一下他嘴角的笑意。‘远徴弟弟这个小傻瓜,还在那乐?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果然,花长老又道:“虽然远徴还没有成年,但是明年也就成年了,不差这一年了,先选着,明年再成亲也可以。” 宫远徵瞬间就不淡定了,他立刻站起身反对道:“不行!怎么能这样?!我不成婚!谁要娶这些丑八怪啊!” 花长老呵斥道:“远徴不许胡闹!” 宫祁商也冷着脸说道:“远徴,不许这么说女孩子!” 宫远徵闭了嘴,但是还能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个决定很是不满意。 花长老冷声道:“好了,尚角,你如今为最长,你先选吧!” 宫尚角听了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没有反应,反倒是宫子羽紧张的看了看宫尚角,又向新娘的方向看了一眼,好似在担心着什么。 宫尚角看出了宫子羽的小动作,于是便道:“我不急,不如让子羽弟弟先挑吧!” 不等花长老说些什么,宫子羽便道:“那就多谢尚角哥哥了。”言罢,宫子羽赶紧上前,找到新娘中的云为衫,向她伸出手来,“云姑娘,你可愿意嫁给我?” 云为衫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宫子羽真挚的眼神,云为衫低首,害羞的将手递给了宫子羽,“多谢羽公子抬爱,我自是愿意的。” 宫子羽握紧了云为衫的手,拉着她来到大殿中央,对着几位长老和宫祁商说道:“执刃,长老,我要选云为衫为妻。” 宫祁商笑道:“好!” 花长老不依不饶道:“那尚角和远徵,该你们选了。” “不要!我还小!”宫远徵直接转过头去不搭理,而宫尚角也要开口拒绝,就听宫祁商发了话,“尚角哥哥,不如我给你选一个新娘吧!” 宫尚角听后震惊的望着台上的宫祁商,水杯在无意识中让他捏碎,就连碎片扎入手中他都没了知觉,他只听到了那句“我帮你选新娘吧!”。 云之羽——40 宫尚角怔愣的点了点头,几位长老终于高兴的笑了,“这就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家了。” 宫祁商走下台阶,看着面前站着的两排新娘,最终她的脚步停留在了上官浅面前,她玉指轻点,“就你了,明日起你就入住角宫吧!” 上官浅惊喜万分,她兴奋的手指轻颤,“是,多谢执刃!” 宫祁商不再理会,转身走向大殿中央,“好了,今日大家也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其他的新娘原封不动给送回去,一并送上赔礼。其他具体事宜日后再说。” “是”“是” …………………………………………… 夜半三更…… 一道黑影闯进执刃宫内,一路飞奔直宫祁商的屋外,看似对于执刃宫的路线非常清楚,宫祁商正在屋内沐浴,她听到声响便想动手,但是她又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于是她没有声张,而是对外面的人喊到:“小铃铛,进来给我拿换洗衣物。” 屋外的黑衣人静静地站着,沉默不语,但脚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歇,顺势迈入了屋内。踏入房门后,他的目光先是被那扇精美的屏风所吸引,随后又听到从屏风另一侧传来的清晰水声。 仅是这简单的观察与聆听,黑衣人便瞬间知道屋内之人此刻在干什么。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般,不知究竟是该转身离去,还是继续留下。 然而,还未等到黑衣人做出最终的决定,就听到从屏风后面传来了一道轻柔的声音:“小铃铛,快些将桌子上的衣物给我拿进来。” 最终,仿佛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黑衣人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他缓缓地伸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衣物,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屏风内侧走去。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屏风后的景象也越发清晰起来。透过层层水雾,一个光滑白嫩、宛如羊脂玉般的背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黑衣人的眼前。刹那间,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心跳声犹如鼓鸣一般在胸腔内回响不停。 此时,异变突生!一片汹涌澎湃的水浪向着黑衣人席卷而来。由于事发突然,黑衣人根本来不及看清眼前的状况。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黑衣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施展出浑身解数进行防御。 但奇怪的是,尽管对方的攻击异常凶猛,黑衣人却始终只是被动防守,丝毫没有还手反击之意。 “等一下!是我!阿祁!”眼看着对方的攻击愈发猛烈,黑衣人再也顾不得其他,一边竭力抵挡着对方的招式,一边高声喊道。 宫祁商听到熟悉的声音便停了手,“尚角哥哥?”原来黑衣人正是宫尚角,宫尚角拿开面罩,灯光昏暗下,他看清了眼前的宫祁商一时失了神。 只见宫祁商身上只是简单的包裹一件宽大的外套,白皙粉嫩的小脚丫还踩在地上,上面还露着一小截腿,向上而去,是纤细的腰肢,仿佛一使劲便能掐断,再往上看去,香肩半露,宫尚角只觉得自己鼻子痒痒的,不敢再看,他赶忙背过身去。 宫祁商注意到,赶紧整理了一番衣服,“尚角哥哥,你先到茶桌那坐一下,我整理一下。” 宫尚角结结巴巴道:“哦,好,那,那你慢慢来,不急。”言罢,宫尚角便落荒而逃。 宫祁商收拾好后,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来到茶桌前,宫尚角为她递上一杯花茶。 宫祁商接过抿了一口,“尚角哥哥,你深夜来找我何事?” 宫尚角也抿了一口茶,“咳。是上官浅,她身上的嫌疑明明还没洗清,为什么还要把她塞给我?” 云之羽——41 宫祁商一脸就知道你来问这个的表情,“宫子羽选了云为衫,远徵弟弟又没有成年,我只能把上官浅塞给你了,哥哥,不用在意,她们的确是无锋刺客!” 宫尚角听后不解,继续问道:“那为何?而且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宫祁商歪头看着他狐疑道:“在意什么?” 宫尚角尴尬的又喝了一口茶,掩饰道:“没,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你明知道她是无锋刺客,为什么还要留下她?” 宫祁商理所当然道:“其实不光是上官浅,云为衫也是无锋刺客,我这是在钓鱼!不给鱼饵,鱼儿怎么上钩呢?哥哥,就委屈你一阵了,事后我会补偿你的。”说完宫祁商对宫尚角眨了眨眼。 宫尚角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瞬间耳朵红透,只回了一句“好”,就落荒而逃了,徒留下一脸懵的宫祁商。 宫尚角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地回到宫中,简单地洗漱之后便爬上床榻,准备好好休息一番。他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思绪渐渐模糊,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宫尚角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熟悉的宫殿之中。还未等他完全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何事,忽然间,耳畔传来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角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来,我帮你擦擦吧!” 话音未落,只见宫祁商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翩然而至,猛地扑进了宫尚角的怀中。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方洁白如雪的手帕,轻柔地抬起手,开始为宫尚角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就在这时,由于两人之间距离实在太近,宫尚角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宫祁商那浓密而又弯弯的眼睫毛,如同一排精致的小扇子轻轻颤动着。不仅如此,他还能感受到宫祁商呼出的气息带着丝丝香甜,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所散发出来的芬芳,令人陶醉不已。 面对如此诱人的场景,宫尚角终于无法抑制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的情感。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张开嘴巴轻轻地含住了那张令他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红润嘴唇。当双唇相触的瞬间,一股柔软的触感犹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那种美妙的感觉竟和他无数次幻想中的一模一样,甜蜜无比。 “我的天!你好甜!”宫尚角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道,双手也紧紧地搂住了怀中的人儿,生怕她会像烟雾一般消失不见。 说完,宫尚角便又继续吻上去,粉嫩的舌头撬开了宫祁商的牙齿,攻城掠地,宫祁商被吻得浑身瘫软无力,只能两只手搂住宫尚角的脖子才能勉强站住。 宫尚角那强健而有力的臂膀犹如铁钳一般,紧紧地、牢牢地揽住了宫祁商那柔若无骨般柔软的腰肢。他似乎用尽全身力气,仿佛想要将她深深地嵌入到自己的身躯之中。 时光悄然流逝,但他们却浑然不觉。两人热烈地拥吻着,彼此的嘴唇紧密相贴,难舍难分。这一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不知不觉间,他们身上的衣物如同凋零的花瓣一般,一件接着一件缓缓地滑落至地面。 宫尚角凝视着眼前那如羊脂白玉般洁白无瑕的香肩,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渴望和深情。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轻轻地亲吻着那片诱人的肌肤,一下又一下,宛如微风轻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云之羽——42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轻柔地摩挲着宫祁商那光滑细腻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所散发出的温热与丝滑。然而,这种触感就像是致命的毒药,让他的欲望愈发强烈起来。终于,他的手再也按捺不住,顺着那优美的曲线缓缓地向下探去...... 翌日清晨…… 宫尚角被阳光刺醒,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宫尚角回忆起昨夜那个荒唐的夜晚自己荒唐的梦,宫尚角的手握了又握…… 宫尚角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很确定自己想要什么,但是碍于他和宫祁商兄妹的关系,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但是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近几日,宫尚角发现宫远徵越发的粘宫祁商了,这让已经明白心意的他吃醋不已,他知道不应该,而且“远徴他……是不是也……” 宫尚角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宫远徵看向宫祁商的眼神,他看着太熟悉了,这就是他看宫祁商的眼神,宫尚角不想跟弟弟争,更何况他们的身份都不允许,因此宫尚角在一个深夜,去到徵宫找宫远徵。 “远徴弟弟。”一声轻唤传来,声音虽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宫远徵的耳中。 宫远徵闻声猛地抬起头来,满脸惊讶之色,目光迅速锁定在了来人身上,脱口而出道:“哥哥?你怎么来了?有事?” 只见宫尚角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宫远徵,那凝重的神情仿佛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此刻的他内心正纠结万分,不知是否应该将心中所想挑明。因为他担心原本懵懵懂懂、尚未意识到自身情感的宫远徵,会因他多此一举的戳穿而恍然醒悟。然而,如果继续保持沉默,又似乎有些不妥…… 正当宫尚角犹豫不决之时,宫远徵已然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急切地追问道:“哥哥,在想什么呢?你有事情找我?还是阿祁有什么事了?” 听到“阿祁”这两个字,宫尚角的心猛地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自从宫远徵十六岁之后,就再也没有称呼过宫祁商为“姐姐”了!难不成......想到这里,宫尚角再也无法按捺住内心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着门外守候的侍卫果断下令道:“你们先退下吧!” 侍卫们齐声应道:“是!”然后便有序地退出房间,并轻轻合上了房门。屋内顿时只剩下兄弟二人,气氛也随之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宫尚角对着宫远徵试探道:“远徴,我发现,你小时候还叫阿祁‘姐姐’呢,怎么大了就不叫‘姐姐’了。” 宫远徵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终于抬头正视着宫尚角,沉默良久,低下头道:“哥哥,你想问什么?” 宫尚角一听就知道,宫远徵是知道自己对宫祁商的感情了,“远徴,你是不是对阿祁……” 不等宫尚角说完,宫远徵直接应道:“是!我是!” 这突如其来的回答让宫尚角瞬间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向倔强的弟弟,结结巴巴地反问道:“你,远徴,你刚才说什么?” 面对宫尚角的惊讶和质疑,宫远徵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再次坚定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语:“我说我是!我承认这份感情!那么,哥哥你呢?” 云之羽——43 此时的宫尚角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恍惚状态之中,他根本来不及消化掉宫远徵所带来的这个惊人消息,紧接着又被弟弟抛出的新问题给砸晕了过去,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嘴里喃喃自语道:“什么?” 宫远徵好笑的又问了一遍,“我说哥哥你呢?你对阿祁的感情又是什么?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吗?” 宫尚角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嘴巴张了张,磕磕绊绊地说道:“我……这样做肯定是不对的,咱们可是一家人……绝对不能……”然而,他的话语还未完全说完便戛然而止。 尽管宫尚角没有把后面的话讲出来,但宫远徵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些什么呢?不过,对于宫尚角的观点,宫远徵却是丝毫不认同。 只见宫远徵猛地一甩衣袖,瞪大了眼睛大声反驳道:“哼,凭什么就不行!没错,咱俩的确都是宫家的后人不假!但问题在于,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早就已经超过五代人了呀!这还算哪门子的一家人!” 宫远徵这番言辞激烈的话语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让宫尚角如醍醐灌顶一般清醒过来。不得不承认,宫远徵说得不无道理,事实确实就是如此。 然而,宫尚角还是面露难色,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即便如此,可长老们也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的啊!” 宫远徵生来便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浑身反骨,别说是区区一个长老院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未必会放在眼里。 此时的他满脸倔强与坚决,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我才懒得去管那些人同不同意呢!我心里只有阿祁一人,其他任何人都休想影响我的决定!” 看着眼前这个固执己见的弟弟,宫尚角不禁心生感慨,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今日能够前来找宫远徵一谈。若不是如此,恐怕他心中那一点点见不得光的念头将会永远深埋于地底,直至终老。 宫远徵双手抱胸看着沉思的宫尚角,皱了皱眉毛道:“不过,就算是哥哥,我也不会让着你的,对于阿祁,我势在必得。” 宫尚角内心豁然开朗,对着宫远徵放的狠话没放在心上,“好啊,那么我们就看看谁能得到阿祁吧!即使是远徴弟弟你,我也不会让步的!” 此次谈话不欢而散,不过宫尚角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二人达成约定,公平竞争,二人合力对付长老院。 翌日清晨,宫尚角派人找宫远徵,让宫远徵去将上官浅接到角宫,虽然宫祁商让宫尚角接收上官浅,但是他还是不想跟上官浅离得太近,因此,宫尚角让人把离他房间最远的那间屋子收拾一下给上官浅住。 宫远徵准备去接上官浅,他先去找宫祁商说一下,宫祁商思索了一下道:“远徴,你身上的暗器设计图是最新的吗?” 宫远徵点了点头道:“当然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当然随身携带了!” 宫祁商“嗯”了一声又道:“你拿下来让我看看。” 宫远徵听话的将暗器袋解下来拿给宫祁商,宫祁商从袋中拿出暗器图纸,她拿着另外一张纸放进暗器袋中,把原来的图纸替换出来。然后她将暗器袋递还给宫远徵。 宫远徵虽然疑惑,但是却听话的将暗器袋拿过来,重新系在腰间,他刚要张口就被宫祁商打断了:“远徴,不用问了,你按照尚角哥哥的话,去接上官浅吧。” 宫远徵听话的道:“好。”言罢,转身前往女客院接上官浅。 云之羽——44 宫远徵到了女客院,女客院的掌事嬷嬷赶紧上前来迎接,“见过徵公子,徵公子是来接上官姑娘的吧,我去通报一声,这里毕竟是女客院,男子在这多有不便,就劳烦徵公子在这稍等一会了。” 宫远徵有点不耐烦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叫人吧。” 掌事嬷嬷“是!”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上官浅就跟随掌事嬷嬷出来了,“徵公子好,我们这就走吧!” 宫远徵淡淡道:“嗯,走吧。” 二人一路上无话,就在小桥上正好碰到来接云为衫的宫子羽小团队,而毫无争议的就是宫子羽和宫远徵又吵起来了… 二人谁也不让着谁,而宫子羽嘴笨又菜还不服输,最后还是宫紫商上前帮了宫子羽一把,宫远徵看在宫紫商是宫祁商的亲姐姐的份上,就算了。 宫远徵带着上官浅继续往角宫走,突然上官浅好似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瞬间向宫远徵扑去,宫远徵紧急向旁边挪了一步,虽然没有被上官浅抱住,却也被顺走了暗器袋。 宫远徵好似毫无知觉,象征性的问了一句:“还能走吗?真是麻烦!” 上官浅内心吐槽宫远徵没人情味,但是嘴上还是说着:“多谢徵公子关心,我无事,只是突然想到要给角公子的礼物没拿,可容许我回去取一下?” 宫远徵不在意道:“我哥哥什么好东西没有,你那点小心思还是放在肚子里吧!” 上官浅委屈巴巴的看着宫远徵不出声,好似宫远徵欺负了她一样。最后宫远徵受不了,让她快去快回。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宫远徵终于看到上官浅姗姗来迟,“怎么这么久?” 上官浅小心翼翼的答道:“找东西花了点时间。”说着,上官浅拿出一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玉佩。 宫远徵嗤之以鼻,“行了,赶紧走吧!” 宫远徵将上官浅送入角宫安置,便马不停蹄的去找宫祁商和宫尚角,“阿祁,哥哥,她把暗器袋顺走了,接下来怎么办?” 宫尚角看向宫祁商,示意她下指示,宫祁商冲着宫尚角点了点头对宫远徵道:“既然咱们这么‘重要’的暗器图纸丢了,当然找了,不光是找,还要大张旗鼓的找!” 宫远徵和宫尚角对视一眼后,宫尚角目光凌厉地朝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啊!”他那雄浑有力的声音仿佛能穿透整个宫殿。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眨眼功夫,一群训练有素、身着甲胄的侍卫便鱼贯而入,并迅速在屋前行礼。宫尚角面色凝重,接着高声吩咐道:“徵公子随身携带的暗器图纸不翼而飞,你们速速加派人手全力寻找!记住,阖宫上下,哪怕是一寸角落都不得遗漏!” 众侍卫齐声应道:“是!” “遵命!”随即他们便如离弦之箭般四散开来,开始紧张有序地搜寻起来。 与此同时,宫远徵也毫不示弱,亲自率领着另一队人马加入了找寻图纸的队伍之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逐渐西沉,直至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悬挂在夜空中。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搜索,始终一无所获。就在众人感到有些沮丧之时,宫远徵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兴奋地叫道:“哥哥,我今日还曾去迎接过上官浅呢,说不定就是她趁我不备将暗器图纸给偷走了!” 云之羽——45 宫尚角听闻此言,眉头微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果断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会会这位上官姑娘吧。”说罢,他大手一挥,带着宫远徵以及身后那一队威风凛凛的侍卫大步流星地向上官浅的住处走去。 来到门前,未等通报,性急的宫远徵飞起一脚,猛地踹开房门,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把屋内的上官浅吓得不轻,只见上官浅惊慌失措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向二人行礼,结结巴巴地问道:“不知……不知二位公子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宫远徵怒气冲冲道:“哼!别装了!一定是你拿了我的暗器袋,今日除了你就没有人近我的身!” 上官浅好似受到惊吓般,“徵公子的暗器袋丢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奴家今日真的是不小心摔倒才撞到您的。” 宫尚角面无表情道:“搜!” 宫远徵不怀好意的笑着,好似就等着上官浅的谎言被拆穿。 不过令宫远徵失望的是,侍卫们进屋子里一顿翻找,却一点影子都没有找到,“角公子,徵公子,没有找到。” 宫远徵急了,“那一定就在她身上!” 上官浅一听非常慌张,“怎么可能?而且奴家是名女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宫尚角却面色冰冷,毫无感情道:“搜!” 侍卫犹豫后道:“是。” 侍卫上前打算给上官浅搜身,上官浅紧握拳头隐忍着,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忍住不动手杀人,就在侍卫即将碰到上官浅时,只听一道声音传来“住手!” 侍卫马上停止退到一边,宫尚角和宫远徵看向来人,果然是宫祁商。 宫祁商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大直男,哪有好人让女孩大庭广众下被人搜身的?!更何况还是男人! 宫祁商怒气冲冲道:“你们太过了!上官浅好歹是个女子,你们找个女嬷嬷来搜身不就好了!” 说完,宫祁商对着旁边的人道:“小铃铛,你去,领着上官姑娘到屏风后面搜身,仔细点!” 被叫小铃铛的丫鬟得令,便去上官浅身边道:“上官姑娘,这边请。” 而宫尚角听到“小铃铛”这个名字,好似想到了些什么,瞬间耳朵通红。 不一会儿,小铃铛领着上官浅出来,对着宫祁商三人摇了摇头说道:“执刃,角公子,徵公子,上官姑娘身上没有图纸。” 就在这时,刚好外面有个侍卫来传话,“参见执刃,角公子,徵公子!” 宫祁商摆了摆手道:“行了,快说吧!” 侍卫说道:“回执刃,徵公子的暗器袋找到了!” 宫远徵惊讶道:“找到了?在哪找到的?” 侍卫回复:“是羽公子在小河边捡到的!” 宫远徵满脸的不信,“怎么这么巧?” 宫祁商疲倦的说道:“好了,已经很晚了,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了,都回去休息吧,上官姑娘,今日叨扰了,抱歉,你也早些休息。走吧!” 说完宫祁商领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其他人都各司其职,而宫远徵和宫尚角跟着宫祁商回了执刃书房。 夜深人静,执刃书房内…… 宫远徵疑惑不解:“上官浅是怎么做到的?她明明拿了我的暗器袋,我是亲眼看见的!” 宫尚角没说话,而是默默喝了一口茶,宫祁商也抿了一口茶道:“是云为衫!” 宫远徵惊讶道:“云为衫帮了她?不是无锋的刺客都是单独行动吗?她们还互相打掩护?” 宫尚角摇了摇头道:“她们具体怎么行动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们两个现在联手了。” 宫祁商也继续道:“没错,算一算,她们身上的半月之蝇也该到日子服解药了,现在来看她们只拿到了远徴的暗器图纸,看来她们还得再拿一样东西去换才行啊!” 云之羽——46 宫远徵靠近宫祁商,将她的碎发别在耳后,嘴唇轻启,贴近她的耳垂,小声嘀咕,“阿祁,现在这两只苍蝇已经暴露了,你还不打算收网吗?” 宫祁商摇了摇头道:“不,还有一个人没出现呢?” 宫远徵疑惑道:“谁?” 宫祁商抿了一口茶轻声道:“十年前混入宫门的无名。” 宫尚角暗地里瞄了一眼宫远徵道:“这个名字我有所耳闻,但是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 “那阿祁你有眉目了吗?”说着宫远徵拿起宫祁商的一缕头发拿在手中把玩着,并给宫尚角递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宫尚角忍无可忍道:“远徵!弟弟!坐好!”宫远徵撇了撇嘴坐好。 宫尚角对宫祁商继续道:“阿祁,刚才侍卫来报,雾姬夫人行动了。” 宫祁商好奇道:“说来听听!” 宫尚角很自觉的来到靠近宫祁商的另一边坐下,宫祁商为他续倒了一杯茶,宫尚角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眼神隐秘的看了一眼宫远徵。 宫尚角继续道:“雾姬夫人昨夜支开祠堂的守卫,拎着食盒进去了,过了半个时辰又出来了。” 宫祁商一手抚摸着下巴思索着什么,“祠堂?难道是……祠堂密室?那宫唤羽的坟墓呢?” 宫尚角回复道:“哦,我已经亲自带着亲信去挖了,棺材果然是空的!” 宫远徵惊讶的喊道:“什么?阿祁,怎么可能?!那宫唤羽的尸体哪去了?”宫尚角也看向宫祁商等着她的回复。 宫祁商沉默了一会儿,张嘴道:“我怀疑~老执刃的死和宫唤羽有关!” 宫尚角“什么?!” 宫远徵“什么?!” 宫祁商不顾二人的震惊说道:“你们不知道,老执刃和宫唤羽遇难的当天,我紧急继任执刃之位,就没有时间过问验尸的事。” 宫祁商顿了顿继续道:“后来我又借着看远徵的机会进入医馆查验了医录,但是医录中只记录了老执刃的死因,却没有宫唤羽的死因,于是,我便找到当日验尸的大夫,他跟我说,是雾姬夫人没有让他验尸,所以我就有所怀疑,我感觉雾姬夫人和宫唤羽都有问题,但是,一来我没有证据,二来我身上事务缠身,让我分身乏术,因此这件事就搁置了。” 宫尚角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那看来宫唤羽应该是诈死,而雾姬夫人,大概率就是他的帮凶了。” 宫远徵也接话道:“那祠堂密室中的人不就是……” 宫祁商点了点头,非常肯定道:“没错!一定是宫唤羽!” 宫远徵疑惑不解道:“为什么?他既然杀了老执刃,为什么不自己继任呢?” 宫尚角忽然想到什么,瞬间杀气外放,恶狠狠的道:“宫鸿羽诈死,远徵弟弟又中毒昏迷不醒,我被调虎离山之计调离了宫门,如果不是当晚宫子羽遇到无锋刺客,那么现在的执刃就应该是宫子羽了!而我就成为了杀死老执刃和宫唤羽的最有嫌疑之人!” 宫远徵听完怒气冲冲道:“什么?这宫唤羽其心真是险恶!” 宫尚角点了点头非常同意,“他太狂妄了,如果不是长老打破常规让阿祁做执刃,那宫门岂不是就要大乱了!” 宫祁商微微眯起双眸,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既然我们已经确定宫唤羽还活在世上,那为何不利用这个机会给他设下一个陷阱呢?正所谓‘将计就计’,我们可以装作对他一无所知,引他上钩,然后一举将其擒获,让他再也无法兴风作浪。我倒是很想瞧瞧,他如此费尽心思地隐藏自己的行踪,究竟意欲何为!” 云之羽——47 听到这番话,宫远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担忧,连忙追问道:“阿祁,你快跟我们说说具体打算怎么实施吧!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稍有不慎,恐怕会打草惊蛇啊。”一旁的宫尚角同样目光灼灼地望向宫祁商,显然也急于知晓他的计划。 宫祁商微微眯起双眸,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后,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望向宫尚角,轻声说道:“尚角哥哥,眼下我们确实需要采取一些行动。等明日雾姬夫人稍有疏忽之时,你设法将她身旁的丫鬟悄悄带来见我。只要能控制住这个丫鬟,后面的事情便会容易许多。” 宫祁商那声轻柔的“尚角哥哥”传入宫尚角的耳中,宛如一道春风拂过他的心间,瞬间让他心头一软。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应声道:“行,没问题。明天我定会想办法找到合适的时机,将那丫鬟带来与你会合。” 一旁的宫远徵眼见两人已经商议出了计划,不禁有些焦急起来,连忙凑上前去问道:“阿祁,那我呢?难道我就只能在这里干等着吗?我也想尽自己一份力啊!” 宫祁商看着宫远徵那副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安抚着他说道:“远徴,莫要心急。你可是有大用处呢!我急需一种无色无味的散功散,所以还得劳烦你尽快为我研制出来。这件事可只有靠你才能办到!” 听闻此言,宫远徵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拿起宫祁商的手放置在心口处,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好,阿祁!你尽管放心将此事交予我便是。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保证按时完成任务!”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宫尚角看到宫远徵如此亲昵自然的动作,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之感。然而,他深知自己并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他们之间这般亲密无间的互动,只得默默地端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着水,试图借此掩盖内心的那份失落和无奈。 翌日,宫尚角和宫远徵都按照计划去部署,宫祁商拿着卷轴,她没有看进去上面的内容,而是在思考着,“这云为衫怎么暴露呢?原剧情中,宫子羽做了执刃,所以需要参加三域试炼,而云为衫也是在这期间拿到后山防布图的,可是我已经当上执刃了,总不能再让给他吧?!” 就在宫祁商思索的功夫,宫尚角来了,他自然的坐在了宫祁商的旁边,看着她没有反应,以为她又难受了,于是便走到她身后为她按摩头部。 宫祁商反应过来,内心一暖,她伸手握住宫尚角的手,把他的手拿下来,宫尚角一时红了耳朵,手更是无意识的捏了捏宫祁商白嫩的小手。 宫祁商好似没有感受到暧昧的气息,自然的将手抽了出来,为宫尚角倒茶,“尚角哥哥,你怎么来了?是那个小丫鬟?” 宫尚角好笑的点了宫祁商的头顶一下,“想什么呢?我们没有打草惊蛇,那个丫鬟不会出事的。刚才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宫祁商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用手指扣着卷轴,尽显可爱,“我在想,后山的三域试~炼~啊!” 宫祁商突然之间大喊出声,这一嗓子犹如平地惊雷一般,把一旁的宫尚角吓得浑身一抖,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只见宫尚角一脸惊愕地望向宫祁商,焦急地喊道:“怎么了?阿祁!” 云之羽——48 宫祁商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猛地抬起右手,用力地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那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哎呀!我真是糊涂啊!”她懊悔不已地叫嚷道,“对啊!又不是只有执刃才有资格去那里啊!我怎么就死脑筋,只从女子的视角去考虑问题呢?咱们宫门的男子可都是必须得参加三域试炼的呀!” 说时迟那时快,宫尚角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拉住宫祁商的手腕,将其手臂硬生生扯到眼前。当看到宫祁商那白皙光洁的脑门上已经泛起了一片微红时,他的心瞬间揪成了一团。 宫尚角满眼疼惜地注视着宫祁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着那块泛红的地方,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你到底想到什么了?无论是什么,也不能这么对自己啊!” 就在这时,一直低垂着头的宫祁商忽然毫无征兆地抬起了脑袋,而此刻,宫尚角正弯下腰来,凑近宫祁商的额头吹气,两人的目光就这样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起。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一般,时间似乎也停止了流逝。四目相对之下,宫祁商清晰地捕捉到了宫尚角眼中那浓浓的关切之情,而这份温暖与关怀,就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直直照进了他的心底深处。 一时间,那暧昧的气息仿佛化作了无形的触手,缓缓地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宫尚角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晚的梦境,那个如梦似幻、令人心驰神往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此刻,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了眼前那张粉嫩欲滴的嘴唇上。 不知不觉间,宫尚角像是失去了自我控制,身体竟不受使唤地一点一点向着那诱人的红唇靠近......而宫祁商则瞪大了眼睛,眼看着宫尚角的脸庞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 就在宫祁商想要偏过头去躲避的时候,突然间,一声尖锐的叫喊打破了这即将一触即发的局面:“你们在干什么?” 原来是宫远徵进来寻找宫祁商。由于门口没有守卫阻拦,他便径直走了进来。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这样一幅令他心如刀绞、痛不欲生的画面。刹那间,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人狠狠地撕裂成了两半,鲜血淋漓。 宫尚角和宫祁商两人惊慌失措地迅速分开,动作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宫祁商手忙脚乱地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裳,强装镇定地对着宫远徵说道:“哦,远徵来了呀,没什么大事儿,刚才我的额头不小心撞了一下,尚角哥哥只是好心帮我查看而已。” 宫远徵听闻宫祁商受了伤,心中的疑虑瞬间被担忧所取代。他顾不上再去纠缠方才发生的事情,急忙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受伤了?严不严重啊?快让我看看!”说话间,宫远徵伸出手来,作势要查看宫祁商的伤势,但宫祁商却灵活地一闪身,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宫祁商面色一正,声音也变得沉稳起来:“好了,远徴,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倒是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只见宫远徴小心翼翼地从胸前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黑色瓷瓶,那瓶子在他手中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随后,他缓缓地将其递到宫祁商面前,轻声说道:“喏,阿祁,这便是散攻粉,此药无色无味,令人难以察觉。只要服下之后,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药力发作,且药效可持续整整十二个时辰呢。” 云之羽——49 宫祁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连忙伸手接过那个小黑瓷瓶,仔细端详一番后,满意地点点头,赞道:“哈哈,真是太好了!远徴,这次可真多亏了你呀,给你记上一大功劳!”说罢,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宫尚角,继续吩咐道:“尚角哥哥,明日夜晚,还需劳烦你想个法子,将雾姬夫人身边的丫鬟悄悄唤至此处。咱们的计划必须得加快步伐往前推进了啊!” 尽管宫尚角此时心中对宫祁商究竟意欲何为仍有些不明所以,但见宫祁商如此胸有成竹,他毫不犹豫地应声道:“好!” 宫祁商再次开口说道:“哦,对了,等会我要前往长老院走一趟,尚角哥哥,你陪我一同前去。至于远徴嘛,你昨晚劳累了一宿,还是好生歇息一番吧!” 听到这话,宫远徵心里老大不情愿了,嘟囔着小嘴抗议道:“凭什么哥哥可以跟着去,而我就不行呢?这不公平!” 宫祁商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宫远徵那肉嘟嘟的脸颊,耐心地解释说:“哎呀,远徴!我和你尚角哥哥此去是要商讨有关三域试炼之事。你尚未成年,这些事情对你来说还为时过早,不太合适让你知晓。” 宫远徵听后,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明白宫祁商说得不无道理,只得撇撇嘴,无可奈何地点头应承下来...... 随后,宫尚角便随着宫祁商一同来到了长老院。此时,偌大的长老院中仅有花长老一人在此,“花长老。” 花长老见来人是宫祁商,脸上立刻流露出敬畏之色,赶忙微微拱手行礼,并问道:“见过执刃大人。不知今日执刃大人亲自莅临我院所为何事啊?” 宫祁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是这样的,我一直在思考着,子羽弟弟如今已然成年,应当开始学习如何接手羽宫的各项事务了。并且按照常理来讲,他这个年纪也到了该前往后山三域进行试炼的时候。再者,如果子羽弟弟想要真正地入主羽宫,成为新一任的羽宫宫主,那么就必须要成功通过这三域试炼才行呀~” 站在一旁的花长老听闻此言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执刃所言极是,但是,子羽那孩子的身体状况......”说到这里,花长老不由得想起了宫子羽受伤的手臂,心中顿时充满了担忧和犹豫。 宫祁商似乎看出了花长老的顾虑,她同样轻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对此心知肚明,接着又补充道:“没错,我很清楚子羽弟弟身上有伤,但据我所知,诸位公子在闯荡三域试炼时,可以携带一名贴身的侍卫一同前行。所以依我之见,只要有侍卫从旁协助保护,子羽弟弟想必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尤其是......如果这位侍卫是金繁的话......” 听到此处,花长老略带疑惑地看了宫祁商一眼,仿佛想要透过她的双眼洞察出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来。 但最终,花长老还是没能瞧出个究竟,于是他便不再多言,只是回应道:“执刃说得有理,关于此事,待我向其他两位长老传达之后,再来与您共同商讨具体事宜吧。” 云之羽——50 宫祁商点了点头,“行,那我就等着花长老的消息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这就回去了,子羽弟弟的事,你们就费些心吧。” 说完之后,宫祁商与宫尚角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一同转身离去。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降临…… 晚饭过后,一名绿玉侍卫匆匆忙忙地赶到宫祁商的寝殿门口。他恭恭敬敬地向里面的宫祁商禀报道:“启禀执刃大人,花长老、雪长老以及月长老此刻已在执刃殿恭候您多时了。” 听到这个消息,宫祁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声回应道:“嗯,我知晓了,你且先退下吧。”那名绿玉侍卫得令后,躬身行礼,缓缓退出了寝宫。 宫祁商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执刃殿走去。不多时,她便抵达了执刃殿门前。 此时,早已等候在此的几位长老见宫祁商到来,纷纷站起身来,以示敬意。宫祁商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并说道:“诸位长老实在辛苦,请快快入座吧。”话音未落,她便轻盈地走上主位,缓缓落座。 待众人皆坐定之后,宫祁商轻咳一声,率先开口道:“想必几位长老此次前来,是要谈论关于子羽弟弟的事情吧?” 坐在一旁的雪长老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正是如此,执刃。之前花长老已经将子羽的情况告知于我们,经过一番商讨,我们认为如今子羽刚刚经历丧亲之痛,身心俱疲;而且他此前身受重伤,虽说现已痊愈,但手臂却仍未完全恢复如初……” 没等雪长老把话说完,月长老紧接着插话道:“没错,执刃。何况当年老执刃在世之时,对子羽并未予以重点栽培,以至于这孩子生性贪玩,缺乏上进心。以他目前的状况,又怎能顺利通过那艰难无比的三域试炼呢?” 花长老紧闭双唇,并未言语,但从其表情不难看出,对于雪长老和月长老所言,他内心实则颇为认同。然而,他心中亦十分清楚,那宫祁商绝非等闲之辈,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容易被蒙骗过关。更让他心生忧虑的是,他无法确定宫祁商是否已经知晓那件事。 宫祁商静静地听完三位长老的话语后,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二位长老已经说完了?不知花长老是否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若是没有,便轮到在下发言了。”语毕,她稍稍停顿片刻,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回应一般。 见花长老依旧沉默不语,宫祁商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恕在下直言,几位长老莫不是年事已高,以至于记忆力有所衰退不成?”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众人皆面露惊愕之色。 花长老闻此,顿时怒发冲冠,满脸涨得通红,指着宫祁商大声呵斥道:“执刃!你这话究竟是何意?!老夫念及你身为执刃,对你一直敬重有加。但需知你终究只是晚辈,如此口出狂言,未免太过放肆了吧!”一旁的雪长老与月长老闻言,亦是连连点头,表示对花长老之言深以为然。 宫祁商却不为所动,反而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声道:“呵呵,花长老何必如此动怒呢?难道您已经忘却今日白昼时分我所说之话了么?当时我便明确表示过,既然允许携带贴身侍卫参与此次三域试炼,诸位又何须这般忧心忡忡呢?况且,不是还有金繁在侧吗?” 花长老的目光闪烁不定,仿佛失去了焦点一般,他的眼神游移着,一会儿往左瞧瞧,一会儿往右看看,显得犹豫不决。只见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我不明白!”话语之中充满了心虚与慌张。 云之羽——51 站在一旁的宫祁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他冷冷地看着花长老,声音冰冷地反问道:“哦?是吗?竟然不明白了?那好,我来提醒提醒你。难道金繁不是你这位花长老亲自从众多红玉侍卫当中精挑细选出来,然后送到宫子羽身边去的吗?!” 听到这里,花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他瞪大了眼睛,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唇也开始哆嗦着:“你……你!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然而,此刻他的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暗自思忖道:‘坏了,她果然都知道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宫祁商并没有因为花长老的否认而停下追问,反而步步紧逼:“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还是需要我将你、老执刃以及金繁之间所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承诺一一说出来呢?” 面对宫祁商如此凌厉的质问,花长老沉默了许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气氛愈发凝重压抑。 最终,花长老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想问一句,你究竟是怎么知晓这些事情的?又是何时得知的呢?” 宫祁商讥讽道:“大概是在老执刃去世之前吧!子羽弟弟想要放走新娘,远徴弟弟去拦截,在这个过程中,远徴弟弟扔出过一颗毒雾,所有新娘都中毒了,只有宫子羽和金繁没有中毒。宫子羽是有百草萃的,但是绿玉侍卫是没有资格得到百草萃的,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他不只是绿玉侍卫!” 花长老疑惑道:“只是这样你就猜到了金繁的身份吗?” 宫祁商摇了摇头继续道:“当然不是了,还有就是金繁的武功,远徴弟弟的武功我是知道的,绿玉侍卫在他手里过不了五招,而那天金繁和远徵弟弟过手近百招!普通的绿玉侍卫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呢?那天我可是在暗处看了全程呢!” 花长老无奈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执刃,厉害,好,我同意子羽进后山参与三域试炼。”其他二位长老也只好同意了。 花长老又道:“执刃,不知……金繁……您打算如何处置?” 宫祁商摆了摆手道:“无事,就让他继续跟在宫子羽身边吧!” 花长老一听赶忙道谢…… 翌日,宫子羽被长老院叫去,跟他说了一下参加三域试炼的事,经过一番口舌劝说,宫子羽最终同意了。 在宫子羽闯关前夕,金繁仗着自己是红玉侍卫,提前告诉了宫子羽后山闯关内容,第一关就是闯寒潭。 宫子羽无奈道:“什么?寒潭!要了我的命吧!我最怕冷了啊!” 云为衫没说话,沉思许久,金繁无语问苍天状。终于云为衫想到一个办法,“我知道一个药方,可以提前用寒凉的药物淬炼身体,让身体抗冷,这样闯过寒潭就更容易一分了。” 宫子羽满脸欣喜地说道:“好呀好呀,那可真是太好了!你快跟我说一说,具体都需要哪些药材?我马上就让金繁前去帮你取来!”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然而,云为衫却急忙摆了摆手,连声说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不必麻烦金繁了!这点小事,我自己一个人就行!”说罢,她便转身朝着药房走去。 来到药房前,云为衫拿出令牌进入药房,凭借着自己对各种草药的了解,迅速地抓起了一些性寒味苦的药材。这些药材不仅可以用来帮助宫子羽闯关,更可以用来炼制压制半月之蝇毒性的药丸…… 云之羽——52 她动作娴熟地将一部分药材制成了两颗精致的药丸,一颗留给自己吃,另一颗则悄悄地给了上官浅,以帮助她们抵御体内半月之蝇的毒性。至于剩余的那些药材,则全部被她精心挑选出来,准备用在宫子羽的身上。 没过多久,终于迎来了闯关时刻。云为衫心中暗自盘算着,她决定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进入后山。 表面上看,云为衫装作一副热心肠的模样,表示愿意协助宫子羽顺利通过关卡,但实际上,她真正的目的却是借机潜入后山,获取后山的防布图。 一直在旁守护着宫子羽的金繁,虽然察觉到了云为衫可能心怀不轨,但出于对主人的一片忠心,以及考虑到宫子羽对云为衫的信任,他还是决定试一试云为衫,“云姑娘,小心了!”说完,金繁就对着云为衫进攻。 云为衫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挡着对方凌厉的攻势。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但手中的剑却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然而令她倍感意外的是,眼前这个身为绿玉侍卫的金繁竟然如此厉害!(实际上是红玉侍卫) “这般身手,若是无锋真的打上门来,我们又岂能抵挡得住?”云为衫心中暗忖道。就在此时,金繁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袭来,丝毫不容她有片刻的分神。 只见那寒光闪烁的长剑直直地刺向云为衫的命门,其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令人咋舌。好在云为衫反应迅速,侧身堪堪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事实上,此刻金繁内心的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云为衫。他对自己的身手有着清晰的认知,自问在宫门内也算是一流高手,可面前的云为衫竟能在他手下支撑如此之久,且还能屡次化险为夷…… 金繁凝视着云为衫,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意。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后,他最终决定故意放水,给云为衫创造机会成功进入后山去协助宫子羽。 毕竟,金繁心里清楚得很,尽管自己武艺高强,但要想顺利通过三域试炼,靠的不仅仅是武力,更多的还需要智谋。而这一点,恰恰是他所欠缺的,所以他自知无法助宫子羽一臂之力。 得到金繁的有意相让后,云为衫终于如愿以偿地踏入了后山。果不其然,这里的第一关便是那寒气逼人的寒潭。趁着宫子羽全神贯注应对挑战之时,云为衫则小心翼翼地在后山四处游走查看。她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仔细观察并牢记每一条可能的路径和关键位置。 待云为衫处理完手中事务匆匆赶回时,才惊觉宫子羽竟然已经下寒潭两次了,但令人遗憾的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时光荏苒,又过去了数日,宫子羽在这数次尝试之中逐渐找到了窍门,他能够下潜得越来越深。 每一次当宫子羽从那冰冷刺骨的寒潭中艰难地浮出水面时,守候在一旁的云为衫总是会毫不犹豫地立刻为他输入温暖的内力,以驱散他体内的寒意。如此这般,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仿佛成为了一种固定的模式。 终于,在又度过了几个难熬的日夜之后,这一天,宫子羽如往常一样再次潜入了寒潭深处。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宫子羽却迟迟没有露面。 起初,云为衫还强自镇定地在岸边等待着,心中默默祈祷着宫子羽能够平安无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渐渐地被不安所占据。 终于,云为衫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只见她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噗通”一声跳入了寒冷幽深的寒潭之中。 云之羽——53 进入水中后的云为衫,瞪大双眼,仔细地搜寻着宫子羽的身影。她不断地下潜,周围的水压让她感到呼吸困难,但她依旧咬紧牙关坚持着。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就在她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她发现宫子羽正紧紧地抱着一个铁盒子,整个人已然失去了意识。 云为衫见状,急忙游到宫子羽身旁,二话不说便用自己的嘴唇向宫子羽渡了一口气息。 受到这股气息的刺激,宫子羽的眼皮微微颤动,随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刚刚恢复些许神智的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云为衫的怀抱,可云为衫却迅速伸出手,向上指了指,眼神坚定地示意他先上岸再做计较。 于是,两人相互扶持,拼尽全力向着水面上浮去。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他们终于成功地上了岸。早已等候在此的雪重子和雪公子见此情形,赶忙迎上前来道喜:“恭喜羽公子顺利通关!接下来,就可以开始学习拂雪三式了……” 云为衫历经数日的艰难游走,犹如一只敏捷的灵猫穿梭在后山的各个角落。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观察与摸索,她终于成功获取到了后山严密的防布图。 拿到防布图后的云为衫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自己的住处。一路上,她的心都悬在嗓子眼儿,生怕被人发现自己身上所携带的这个惊天秘密。 紧接着,云为衫迅速取出宫远徵的暗器图纸,然后与刚刚获得的防布图一同交到了上官浅的手中。 而上官浅接过两张图纸之后,心思瞬间转动起来。她很快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计划。 随后,一脸娇柔地来到宫尚角面前,轻声细语地说道:“公子,奴家初来这宫门之中,许多地方都未曾涉足过。听闻那旧尘山谷景色宜人,尤其是今夜会有盛大的放花灯活动,奴家实在心生向往,不知可否前去凑个热闹呢?” 宫尚角何等聪明之人,他一听便知这其中定有深意。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爽快地应道:“嗯,确如你所言,你自入我宫门以来,倒是尚未有时间好好逛逛。既然如此,就让金复陪着你一同前往吧!我这边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同行了。” 上官浅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但她很快恢复常态,微微欠身行礼,柔声回应道:“是,多谢公子成全。” 过了没多久,宫尚角神色自若地呼唤一声:“金复!进来!”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进了门外守候之人的耳中。 很快,一个身形矫健、面容沉稳的男子应声而入,此人正是金复。只见他步履匆匆,踏入房间之后,恭敬地垂首立于一旁,等待着宫尚角进一步的指示。 这时,宫尚角微微转过头来,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上官浅,缓声道:“上官姑娘,此处已无你之事,且先退下吧。”他的语气平静而不容置疑。 上官浅听闻此言,美眸轻眨,面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仍顺从地点了点头,莲步轻移,缓缓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仿若不经意间再度轻飘飘地扫向宫尚角,那眼神之中似有千言万语,蕴含着无数复杂难明的情感,让人难以窥视其中真意。 云之羽——54 上官浅微微欠身行礼,樱唇轻启,柔声应道:“是,公子,奴家这便告退。”说罢,她身姿婀娜地朝着房门走去。 金复见状,也冲着上官浅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示意。待到上官浅出了房门之后,只听得屋内传来宫尚角低沉的声音:“金复,关门。” 金复依言而行,先是谨慎地朝门口左右张望一番,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方才伸手轻轻地将门扉合拢。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刚刚走出去没多远的上官浅竟突然停下脚步,然后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门边,宛如一只灵动的猫儿一般,小心翼翼地将耳朵紧贴在门上,试图听清屋里两人的谈话内容…… 宫尚角看似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上官浅方才所处的方位,但那目光却犹如闪电般迅速且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位置,随后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与此同时,他向身旁的金复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金复心领神会,当即冲着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然明白了其中深意。紧接着,他开口问道:“公子,上官姑娘已经离开了,不知您有何吩咐?” 宫尚角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在面前的桌面上轻点了几下,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缓缓说道:“就在刚才,上官浅来到此处找我,声称她打算前往旧尘山谷一趟,而我也已经应允了她的请求。” 听到这话,金复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瞪大眼睛,急切地道:“公子,此事万万不妥啊!您不是一直对上官姑娘心存疑虑吗?为何还要如此轻易地答应她的要求呢?” 宫尚角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的确如你所言,我始终觉得上官浅身上有着诸多谜团未解,因此对她仍持有怀疑态度。不过,既然她主动提出要去旧尘山谷,或许这也是一个契机。故而,我才决定让你跟随,密切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她有任何不轨的行径,无需手下留情,立刻将其抓捕!” 金复闻言,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抱拳应道:“是,属下明白!请公子放心,属下定当不辱使命,完成任务后即刻回来向您禀报。”说完,金复转身匆匆离去。 一听到金复要出来了,上官浅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瞬间调动体内真气,施展出轻盈如风的轻功,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尽管前些时日多亏了云为衫所赠予的药丸,才得以暂且压制住那半月之蝇,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又快要到半月之蝇再度肆虐发作的时候了。 因此,这段时间里,上官浅都极力避免过度运转内力,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半月之蝇的疯狂反噬。 短短不到一刻钟的工夫,金复已然抵达上官浅居住的屋舍外,并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同时轻声喊道:“上官姑娘。” 屋内的上官浅听闻敲门声后,先是迅速理了理因方才匆忙奔逃而略显凌乱的裙摆与衣袖,然后莲步轻移,快步走到门前,伸手将门缓缓推开,露出一张清丽动人的面庞,微笑着问道:“是准备出发了么?” 金复微微颔首,回应道:“正是如此,上官姑娘。咱们还是早些动身为宜,这样也能尽快归来。” 云之羽——55 上官浅轻点螓首,表示赞同:“好的,那就烦请您再稍候片刻,容我进去更换一身衣裳。”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理会金复脸上的神情变化,动作利落地重新合上了房门。 只见上官浅心急如焚地在屋内翻箱倒柜,匆匆忙忙地寻出一套适合行动的衣物换上。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将至关重要的防布图以及暗器图纸仔细叠好,稳稳当当地揣入怀中。为了掩人耳目,她还特意在外层套上了一件略微宽松且样式繁杂的外衣。 待一切收拾停当之后,上官浅再次对着铜镜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裙,确认无误后,这才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房门,迈步而出,对门外等候多时的金复说道:“可以走啦。” 上官浅小心翼翼地跟随着金复一同朝着那神秘的旧尘山谷前行。一路上,人群熙攘,上官浅机敏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摆脱金复这个尾巴。 终于,当他们走到一处人流密集之地时,上官浅巧妙地借着人群的掩护,如鱼入水般迅速地穿梭其中,成功地将金复甩在了身后。确定金复已经被远远抛开后,上官浅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加快脚步,脱掉碍人的外衣,朝着事先约定好的地点疾驰而去。 此时,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无锋刺客寒鸦柒已然在此处静静等待多时。上官浅到达之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伸手入怀,摸索出那张至关重要的防布图以及精心绘制的暗器图纸,毫不犹豫地递向寒鸦柒。 然而,就在寒鸦柒即将接过这两份关键物品之时,突然间,一道破空之声响起!一颗小小的石子如同闪电一般疾射而来,精准无比地击打在上官浅伸出的手背上。上官浅只觉手背一阵剧痛袭来,手中的防布图和暗器图纸瞬间脱手而出,飘然落地。 上官浅和寒鸦柒心头皆是一惊,两人几乎同时循着石子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影正领着一群手下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赶来。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宫远徵!原来,他们的行动不知何时已被察觉。 寒鸦柒眼见情况不妙,深知此刻若是再去捡起地上的防布图和暗器图纸,必然会陷入敌人的包围之中。于是,他当机立断,一把拉住上官浅的手腕,低声喝道:“快走!”说罢,两人转身就跑,身形犹如鬼魅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宫远徵邪魅一笑道:“天真~”,他不紧不慢的追着上官浅和寒鸦柒的脚步,一点一点逼近他们,而上官浅和寒鸦柒慌不择路,拐到了一个胡同里,他们想运起轻功离开,就在这时,金复从天而降,上官浅抬头,只见宫远徵安静立在房顶,看着他们好似是猫在看着老鼠。 寒鸦柒察觉到情况不妙,心中暗叫不好,他当机立断,决定先让上官浅安全撤离此地,由自己来牵制住敌人。然而,他显然低估了宫远徵的实力和手段。 只见宫远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右手轻轻一挥,一颗小巧玲珑的钢珠如闪电般飞射而出。这颗看似不起眼的钢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地上,并瞬间炸裂开来。刹那间,一团浓密的黑烟从爆炸处喷涌而出,迅速弥漫开来,将周围的空间笼罩其中。 尽管上官浅和寒鸦柒反应敏捷,第一时间就紧闭双唇,试图屏住呼吸,但那股刺鼻的浓烟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了他们的鼻腔和喉咙。纵使他们竭力抵抗,却仍不可避免地吸入了大量烟雾。 云之羽——56 没过多久,上官浅和寒鸦柒便感觉头晕目眩,四肢逐渐变得沉重无力。最终,两人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双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此时,宫远徵从屋顶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地面上。他迈步走到寒鸦柒身旁,抬起右脚漫不经心地踢了踢对方的身体,发现寒鸦柒已然完全失去了意识。确认无误后,宫远徵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一群侍卫下达命令:“把这两个人给我带回去,记住,今日之事,若有谁敢泄露半句出去,格杀勿论!” 众侍卫齐声应道:“是!” “是!” 随后,他们动作麻利地将昏迷不醒的上官浅和寒鸦柒抬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宫远徵将上官浅和寒鸦柒分别关进了地牢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往执刃殿向兄长们汇报最新进展。只见他风风火火地冲进大殿,兴奋地喊道:“阿祁,哥哥,人抓到啦!”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 宫尚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微笑着说道:“做得很好!远徴,一路奔波辛苦了,快坐下来歇歇吧。”边说边亲自拿起一只精致的茶杯,优雅地为宫远徵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宫远徵也不客气,大步流星地走到椅子前坐下。待他坐稳后,宫尚角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宫祁商身上,询问道:“阿祁,如今人已抓到,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 宫祁商不紧不慢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微微眯起双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道:“还差最后一步便能收网了,立刻抓捕云为衫!” 听到这个决定,宫远徵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可是抓人的理由是什么呢?总不能无缘无故就动手吧。” 这时,宫尚角接过话头,胸有成竹地解释道:“自然是因为她乃是无锋刺客,而上官浅刚刚已经将她供了出来。” 然而,宫远徵却突然连连摆手,表示否定:“不对呀,我还没有审讯上官浅呢……”话说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瞬间止住话语。紧接着,他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没错,就是无锋刺客上官浅亲口供出她的同伙是云为衫!哈哈,那我这就带人前去捉拿!”言罢,他猛地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去执行任务。 宫尚角缓缓地抬手,用那宽厚而有力的手掌轻轻按住了宫远徵的肩膀,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与担忧,他轻声说道:“远徵,你别去了,你瞧瞧,你已经整整两天都未曾好好休息过了,这次就让我去吧,你歇一歇吧。” 宫远徵听后,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情,他微微皱起眉头,坚定地说道:“不行,哥哥,如今正是紧要关头,我怎能松懈下来呢?况且就算你让我去休息,我的心里也是不安的。” 一旁的宫祁商见状,忍不住插嘴道:“好了好了,都别再谦让啦,你们就一起去吧,这样也能相互照应,彼此有个帮手。”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最终纷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宫尚角和宫远徵一同来到了后山入口,他们深知今日云为衫要踏入后山,陪伴宫子羽闯三域试炼的第二关。 所以,他们早早便在此处耐心等待着云为衫的到来。然而,谁也未曾想到,宫紫商竟然会前来送云为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他们一时间也有些措手不及,但此刻已顾不上那么多了。 只见宫远徵二话不说,径直出手,朝着云为衫攻了过去。不得不说,云为衫的武功着实不低,若是平日里,宫远徵对付她本应是轻而易举之事。 云之羽——57 但奈何这几日他太过劳累,身体早已透支,体力渐渐有些不济,每一次出掌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然而,他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绝不能让云为衫轻易进入后山…… 宫尚角眼见云为衫仍在激烈挣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手中的手刀更是用力地挥下,那手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落在云为衫的脖颈处,瞬间让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云为衫躺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她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继续嘶声喊道:“你们这是疯了吗?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可是宫子羽未来的夫人!” 宫紫商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她紧紧抓住宫尚角的衣袖,大声说道:“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云为衫,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你们不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伤害她啊!” 宫远徵则是一脸冷漠,他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少在这里跟我们废话,我们是奉执刃之命,抓捕云为衫。” 就在这时,在他们看不见的那个角落,金繁默默地走进了后山。他穿过茂密的树林,去了月宫寻找宫子羽。 宫紫商满脸疑惑与焦急之色,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妹妹!?妹妹抓云为衫做什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而此时,在这紧张的极限拉扯之中,金繁已经找到了正准备去闯关的宫子羽。他气喘吁吁却又急切地喊道:“公子!云姑娘被宫尚角那两兄弟给抓走啦,就在那后山入口处呢!” 宫子羽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连忙说道:“什么?!快走!”话音未落,他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运起那绝世的轻功,脚下生风,向着后山入口飞速奔去。 后山入口…… 宫尚角无奈地望着挡在云为衫面前的宫紫商,那神情中既有无奈又有几分不忍。他轻声说道:“紫商姐姐,你就让开吧!别让我和远徵为难啊!” 然而,宫紫商却是铁了心不让,她怒目圆睁,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怒斥二人道:“不让!你们到底有没有心啊?”她那愤怒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仿佛要震碎这片宁静。 就在这时,宫子羽终于赶到了。他二话不说,直接冲向宫远徵。宫远徵显然没有料到宫子羽会来得如此迅猛,一时间竟然没有防备。加之他这段时间一直透支体力,身体本就十分疲倦,此刻面对宫子羽的全力一击,根本无法抵挡,直接被击退了好几步,身形摇晃不已。 趁着宫远徵后退的这个功夫,云为衫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冲进了后山,消失在了那幽深的山林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闪着金色光芒的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稳稳地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宫远徵。她身姿矫健,仿佛从天而降的神只,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众人眼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皆是一愣,随后宫尚角那冷峻的面庞上率先露出恭敬之色,他微微躬身,双手抱拳于胸前,口中郑重地开口行礼:“参见执刃。” 随着宫尚角的举动,其余众人,包括宫子羽,此刻神情肃穆地跟着行礼道:“参见执刃!” 宫紫商看到宫祁商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跑了过去,她紧紧抓住宫祁商的手臂,急切地说道:“妹妹,子羽弟弟已经失去了父亲和哥哥,这实在是太可怜了。云为衫真的很好,她绝对不可能是无锋刺客的!” 宫祁商望着姐姐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却没有立刻回应。 宫祁商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她只能无奈道:“姐姐,上官浅和云为衫确实都是无锋刺客,而且,一开始我们就知道了……” 云之羽——58 宫紫商顿时觉得心中一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用力甩开宫祁商的手臂,眼中闪烁着泪花,声音颤抖地说道:“怎么可能呢?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难道在你眼里,我已经是外人了吗?我们可是亲姐妹啊!”说到最后,她的情绪终于失控,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 宫祁商看着姐姐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心中如同被千万根针刺痛一般。她满脸为难地看着她,想要上前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宫祁商明白,这个计划远肩负着宫门的秘密以及生死存亡。宫祁商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才能让她既了解真相,又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 宫远徵实在看不下去宫紫商逼问宫祁商的架势,他快步走到宫祁商身前,将宫祁商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盯着宫紫商,毫不客气地回怼道:“还不是因为你整天像个花痴一样围着那个绿玉侍卫转来转去,嘴巴还那么大,要是告诉你,你肯定会马上告诉金繁,然后金繁再告诉宫子羽,这样一来,宫子羽怎么可能会让我们抓云为衫呢?你自己看看,现在不就是在阻拦了吗?”说着,宫远徵伸手指向远处已经将云为衫放走的宫子羽。 宫紫商被宫远徵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干巴巴地发出两声“我......我!” 宫远徵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吗?切!”而站在一旁的宫祁商则看着宫远徵维护她的可爱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真恨不得上去捏一捏他那粉嫩的小脸。 这时,宫子羽走过来,语气坚定地对宫远徵说道:“我才不管她到底是不是无锋刺客,我只知道她来到宫门之后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抓走阿云的!” 果然,待他说完这句话后,周遭的氛围仿佛瞬间被冻结,众人齐刷刷的目光如同利剑般投向了他,仿佛是看到了傻子。 宫远徵(宫怼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阴阳怪气道:“呦!子羽哥哥也在啊!怎么?这是后山的三域试炼通过了?” 说到这里,他看到了后山由远及近的几道身影,于是故意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接着又说道:“我可听说你进后山的前几日,云为衫去药房抓了许多寒性的药物,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做什么呢?该不会是……”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宫子羽向来不善言辞,尤其是在面对这种尴尬的局面时,更是显得手足无措。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慌乱,嘴唇动了动,却始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就在这时,听到后山入口发生内乱后,匆匆赶过来的几位长老恰好听到了宫远徵的话。他们看着宫子羽那副窘迫的反应,再结合之前所听闻的事情,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花长老一向脾气暴躁,此刻更是怒不可遏,他立刻怒吼道:“太不像话了!子羽!还有金繁!你们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在林子里回荡,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云之羽——59 金繁自知理亏,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之情。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长老们的目光,仿佛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一般。而宫子羽则站在一旁,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长老们的责备,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无奈。 月长老依旧保持着沉默,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思量。毕竟他们几人可都是知道金繁身份的。 宫祁商那灵动的双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只见她微微挺起胸膛,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对着几位长老毫不客气地说道:“几位长老,那云为衫已被证实是无锋刺客,她拿走了后山的防御布图交给了上官浅,她刚才已经逃入了后山之中,我们这些前山之人,实在不方便去后山之地。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麻烦花长老您派人过去,把她给抓住,然后带到我这里来呢?” 花长老一听,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当他得知无锋刺客已经进入后山时,他那常年沉稳的内心也不禁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一旦后山的防布图被无锋拿走,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答应道:“行,没问题。”说完,他转过身,对着身边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卫大声喊道:“马上派人去找,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云为衫!” 宫祁商看到花长老如此干脆地答应下来,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她那原本紧绷的脸庞也渐渐缓和了下来,露出了一丝感激之色,对着花长老拱手道:“多谢花长老了,您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花长老那原本就略显苍白的脸庞此刻更是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仿佛能滴出水来,那眼中闪烁的光芒也变得黯淡无光,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不安。 他紧紧抿着嘴唇,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不!执刃,可千万不要如此说,这些守护宫门的事宜本就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说完,他缓缓转过身,冲着宫子羽投去了一道极为失望的目光,那眼神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哀伤与无奈,他叹息一声,接着说道:“子羽,你……你真的是太让我们这些长辈们失望了……” 此时,另外两位长老也是满脸愁容,不住地唉声叹气,那一声声叹息仿佛沉重的锤子,一下下敲打着在场众人的心。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同样的失望之情。 宫子羽则低垂着头,默默不语,那乌黑的发丝遮住了他的面庞,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从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他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挣扎与思考,不知究竟在想着些什么,是对自己的自责,还是对未来的迷茫,亦或是其他难以言说的思绪…… 而说起云为衫这边,她知道宫祁商一定不会放过她,于是她四处躲避,恰巧闯入了月宫中,月公子看着闯进来的云为衫道:“你是谁?” 云为衫转过头来,刚想跟月公子动手,就见他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前,指着她脖子上戴着的吊坠,激动的问道:“这个!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这?!你到底是谁?” 云为衫见到月公子认出了云雀的东西,所以,她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一定认识云雀,说不定,他跟云雀的死也有关系。 于是,云为衫用手指捏着吊坠便道:“你认识这个东西?那你认识它的主人吗?” 月公子认真的看了一眼云为衫,沉思一阵道:“认识,一只小麻雀。” 云为衫抬眸皱着眉头的看着他,“云雀?” 月公子惊讶的看着云为衫,“你,你认识云雀?你叫什么名字?” 云为衫点了点头,“我当然认识她,我叫云为衫。” 月公子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云为衫,云雀的姐姐?” 云之羽——60 云为衫疑惑道:“你知道我?你为什么认识云雀?还有,你知道云雀怎么死的吗?” 月公子听到云雀死了,十分震惊,“什么?云雀……死了?” 云为衫更是云里雾里,她拧着眉头看着月公子,“你不知道?云雀就是在宫门被杀死的!” 月公子立马反驳道:“不可能!我明明……” 云为衫一听果然他知道些什么,于是便追问道:“不可能?不可能什么?” 月公子向后退去,直到坐到座位上,他伸出一只手,“云为衫姑娘,你也坐吧,我跟你讲一讲我跟云雀的故事吧!” 云为衫听话,利落的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月公子神情严肃的看着云为衫,缓缓道:“说起来,这是三年前的事了……” “三年前,我研制出一种药丸,需要药人给我试药,我听说徵宫经常用抓住的无锋刺客来试药,所以,一个晚上我偷跑出后山,想去徵宫要来几个刺客试药……” “那一晚有一名无锋的刺客闯入宫门,所有的侍卫都在抓捕这个刺客,这个刺客倒在了后山入口,碰巧的是,我刚出后山,便看到了执刃和宫远徵要抓走这名刺客……” 听到这里,云为衫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袖,她知道,三年前,这个刺客大概率就是云雀了。 就听月公子继续说道:“我拦住了他们,并且跟他们要了这名刺客做药人帮我试药。当时还不是执刃的宫祁商很痛快的答应了我,于是我便将这名刺客带回了月宫……” “云雀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她陪着我制药,帮我打理事务,给我讲外面的故事,也跟我讲了她的姐姐,还有无锋的事……” “她告诉我她有任务在身,需要偷走宫门的百草萃,她说只要能够完成任务,无锋就放她和姐姐自由……” “她说待出了无锋就带着她的姐姐来找我,我想帮她完成任务,于是我们两个就想了一个假死脱身的办法……” “我给她喂下假死药,然后将她的‘尸体’挂在城墙上三天三夜,她只要熬过这三天,就能离开了,我在她身上放了一颗百草萃,只要她带回去完成任务,就能跟姐姐获得自由了,但是……她走后就再也没回来……” 云为衫悲伤道:“她回不来了……我的寒鸦说她是被宫门的人杀死了……” 月公子否认道:“不可能!我给她喂的是假死药,不会真的死了!” 就在二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花长老派出来找云为衫的侍卫找到了这里,“月公子,请问……”来人一看云为衫在这里,立马开打。 双拳难敌四手,云为衫被红玉侍卫一掌打翻在地,月公子想要阻拦却来不及了。当几位长老及宫尚角宫祁商来到月宫,月公子还想极力挽救,于是他赶忙道:“快住手!” 月长老呵斥道:“你要干什么?胡闹!不要耽误执刃抓无锋刺客。” 月公子连忙道:“父亲,我研制了一种药,可以让人说真话,不如让她试一试呢?” 云之羽——61 宫祁商轻笑一声,这一声笑十分突兀,众人纷纷看向宫祁商,宫祁商见状便问道:“月公子,不知你这种药丸有几颗呢?” 月公子答道:“一颗。” 宫祁商挑了挑眉,疑惑道:“哦?一颗?那你如何保证这一颗药丸的药效是真是假呢?你如何向我们证明呢?” 月公子眼含怒气的问道:“执刃大人是在怀疑我会偏袒无锋刺客吗?” 宫祁商讥讽笑道:“呵呵,如果,我说是呢?” 月长老上前怒道:“执刃大人!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后山也是宫门之人,怎么会与无锋刺客同流合污呢!” 宫祁商不想继续跟这对糊涂父子掰扯,于是她抬起手轻轻一挥,一队侍卫直接将云为衫带走,任凭月公子想阻拦,却碍于宫祁商带来的侍卫众多,他也无能为力。 宫尚角和宫远徵一左一右站在宫祁商的身后,三人一齐离开,侍卫将云为衫带入地牢,与上官浅分开关着。 经过一夜修整,宫祁商早早的起了床练功,她耳朵动了动,清脆的铃铛声响彻在执刃的宫中,“这远徴起的还真早……” 果然,下一刻,宫远徵就出现在执刃的专属书房中,“阿祁,一会我去审问上官浅和云为衫,你也去吗?” 宫祁商摇了摇头,“我先不去了,尚角哥哥呢?” 宫远徵瘪了瘪嘴道:“不知道啊,我早上直接过来了,没去哥哥那里,不过,阿祁,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哥哥,你都没有这么关心我!” 宫祁商无奈的笑了笑道:“呦!这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真酸啊!” 宫远徵别过头“哼”了一声,不理宫祁商。宫祁商拉过他的手,掰过他的头与他对视,认真道:“远徴,你和尚角哥哥都是我的家人,是我在意的人,你们两个对我来说同样重要,知道了吗?” 宫远徵握紧宫祁商的手,闷闷的回答道:“知道了。”只是他低垂的头展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与不甘心…… 宫祁商抽出手来,摸了摸宫远徵的头顶,这时,宫尚角进来了,宫祁商笑道:“尚角哥哥,你刚才耳朵没红吗?” 宫尚角一脸迷茫,宫祁商好笑的看了看羞红脸的宫远徵,没再纠结这个话题。 宫尚角来到宫祁商的面前,问道:“阿祁,现在上官浅和云为衫已经抓到了,接下来怎么做?” 宫祁商微微正色道:“还有两条大鱼没有抓住呢!尚角哥哥,你派人监视的怎么样了?” 宫尚角道:“我派去的人回复,雾姬夫人还是向往常一样,每三日去一次祠堂,不过,派出去的人来回,怀疑雾姬夫人身怀武功,且武功不低,他有几次差点被发现了。” 宫祁商沉思一阵,缓缓道:“尚角哥哥,让你的人再小心点,现在还不是好时机,先不要轻举妄动,远徴,你先去审问云为衫和上官浅,先看看通过这两个人能不能查出来雾姬夫人的一点讯息。” 宫远徵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去。”言罢,宫远徵便去往地牢了。 宫尚角好不容易能甩开宫远徵,和宫祁商单独相处,他悄无声息的慢慢靠近宫祁商,无意识的拿起宫祁商的一缕青丝把玩起来。 宫祁商拿起一个卷轴看,没有在意宫尚角这一暧昧的举动,“尚角哥哥,你说远徴能撬开上官浅和云为衫的嘴吗?” 宫尚角摇了摇头道:“应该是不行的,通过咱们这些时日的观察,这二人可不是什么善茬,那个云为衫竟然将宫子羽迷的团团转。” 听到这,宫祁商想到一件事,“哦?那看来云为衫就是无锋刺客专门为子羽弟弟培养的新娘了吧!” 云之羽——62 宫尚角看着宫祁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宫祁商的额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宠溺地说道:“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呀?” 此时的宫祁商心里却暗自嘀咕着:“哼,我说得明明就是事实嘛。上官浅分明就是专门为了你而精心培养出来的,至于那云雀,则是为宫远徵准备的。只可惜啊,宫远徵不仅拒收了,还转手送给了别人。”然而,尽管心中这么想着,但宫祁商很清楚自己可不能把这些话说出口。 于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气氛倒也还算融洽。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只见宫远徵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他满脸怒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二话不说便直接伸手一把夺过宫祁商手中的茶杯,然后仰头将杯中的茶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宫尚角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去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宫远徵用了宫祁商用过的杯子。待宫远徵喝完茶后,宫尚角才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一旁依旧若无其事的宫祁商,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有些纷乱的心绪,紧紧握起拳头,尽量用一种平和的语气问道:“远徵,究竟出什么事了?为何这般气急败坏的?” 宫远徵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重重地将其摔落在桌子上,怒目圆睁地吼道:“这三个人,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个个油盐不进,无论怎么盘问,愣是一个字都不肯吐露!尤其是那个上官浅,居然还大言不惭地提出要见阿祁……” 宫祁商听闻此言,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心中暗自思忖道:“想见我?奇怪,按照原剧的发展,这个时候她理应想要见到宫尚角才对呀。”想到此处,宫祁商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宫尚角,强压住心底那一丝异样的感觉,深吸一口气后接着说道:“也罢,既然如此,那我便去会一会她们俩……” 话音未落,宫尚角立刻挺身而出,急切地应声道:“不行,太危险了,我必须陪你一同前往!” 与此同时,宫远徵也毫不示弱,连忙附和道:“没错,阿祁,我也要跟你一块儿去!” 宫祁商望着眼前这两张关切而坚定的面庞,心头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一笑,冲着两人轻轻摆了摆手,宽慰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况且,如果你们都跟着去了,恐怕到时候什么都问不出来。”说完,宫祁商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留下宫尚角和宫远徵站在原地,满脸担忧却又无可奈何。 …………………………………………… 宫门地牢…… 宫祁商神色冷峻地迈步走进那阴暗潮湿、散发着腐臭气息的牢房。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被绑在架子上的上官浅身上,只见她娇弱的身躯伤痕累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交错纵横,显然是遭受过皮鞭的无情抽打。 宫祁商面沉似水,对着身旁恭立的侍卫冷冷地吩咐道:“弄醒她!”那侍卫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诺一声,随即迅速拿起一个空碗,走到一旁的水桶边,舀起满满一碗冰凉刺骨的水,然后毫不留情地朝着上官浅的面庞猛地泼去。 云之羽——63 上官浅原本昏迷不醒,但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缓缓睁开了双眼。当她看到眼前站着的宫祁商时,泪水如决堤之洪般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宫祁商见状,微微抬手向侍卫示意,那侍卫立刻心领神会,躬身行礼后悄然退出牢房,将这片狭小的空间留给了她们二人。 宫祁商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前,拿起一个干净的碗,动作优雅地给自己倒了一碗水。接着,她轻启朱唇,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小口,而后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又透着威严的语气说道:“听远徴说,你找我?” 上官浅听到宫祁商的问话,哭得愈发悲切,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声音哽咽而沙哑地喊道:“执刃大人啊,小女子实在是冤枉的啊!我真的不是无锋刺客!” 宫祁商微微侧过头,冷漠地瞥了一眼上官浅。那冰冷刺骨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一般,仅仅只是这一个眼神,就让上官浅不由自主地止住了哭泣声。 只见宫祁商薄唇轻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我可没有闲工夫看你在这里卖弄演技。你最好能直接告诉我你的价值究竟在哪里。” 上官浅原本满心以为这位传说中的执刃大人会和其他寻常女子一样容易心软,所以才精心策划并使出了苦肉计,想要借此来博取对方的同情从而实现自己的目标。 然而此时此刻,她才恍然惊觉,自己实在是太低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坚毅果敢的女子了。 很显然,宫祁商绝非是那被迫登上执刃高位的普通女子,相反,她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与决断力。意识到自己犯下如此严重错误判断的上官浅,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浅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然后神色凝重且认真地开口交代道:“执刃大人,其实我是无锋刺客,也不是无锋刺客!” 这番话语成功地勾起了宫祁商的好奇心,她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回应道:“哦?有意思,你继续说。” 上官浅低垂着头继续道:“其实,我是孤山派的后人,我孤山派一直支持宫门,却遭到了无锋的攻击,十年前,无锋攻入了孤山派,我们几次向宫门求助,却迟迟不见援兵,我孤山派最后惨遭灭门……” 宫祁商满脸狐疑地皱起眉头,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和惊讶,问道:“不是被灭门了吗?这满门上下上百口人,你究竟是如何能够幸免于难的呢?”她瞪大双眼,紧紧盯着上官浅,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 上官浅嘲讽一笑,继续道:“我是被母亲藏在了密道里,侥幸逃脱,但是我逃亡的过程中跌入悬崖,因此失了忆……” “也许是上天的捉弄吧!我被清风派的掌门点竹捡了回去抚养,她收我为徒,而后来我慢慢的就发现,原来清风派早已加入了无锋,我也被培养成了魅级的无锋刺客……” 宫祁商没有说话,只是抿了口水,听她继续说,上官浅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就在训练的过程中,我一点一点的恢复了记忆,我终于想起来,正是点竹带领无锋刺客杀入孤山派的,我几次想报仇,却无从下手……” “终于,三年前,我找到机会,给点竹下了剧毒,而就是这次投毒,我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我发现自从点竹中毒以后,无锋每月的领导层会面取消了,因此我猜测点竹就是无锋首领!清风派掌门竟然就是无锋的首领,这个消息可以震惊江湖了!” 宫祁商终于抬头认真的看向上官浅,她皱起眉头,在思索着上官浅说的真假,当时看剧情的时候,没有看那么细致,系统也不在,她对于上官浅的话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 云之羽——64 上官浅继续道:“就在我以为大仇得报的时候,没想到,点竹的毒居然被解了,用的还是宫门独有的百~草~萃~”最后三个字,上官浅几乎恨不得咬碎了牙。 宫祁商心里嘀咕了一句:“三年前?百草萃?难道是……那只小麻雀?这么说……云雀真的回到无锋了?那她到底真死还是假死?不过,不论是真死还是假死,看来这个上官浅说的话是真的。” 宫祁商虽然内心认可了上官浅的话,但是她还是说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基于你确实是孤山派遗孤,你又怎么证明你是孤山派的遗孤呢?” 上官浅知道宫祁商信她了,于是她自信道:“孤山派嫡系传人都有一个特征,就是每个人脖颈后都有一个红色胎记!执刃可以上前看一看。” 宫祁商起身,伸出白嫩如葱般的玉手,轻轻扶开上官浅的头发,果然在她的后脖颈看到了那个代表孤山派的红色胎记。 既然已经确定上官浅是孤山派的遗孤了,宫祁商决定跟她谈一谈条件了,“上官姑娘,我知道你来宫门想要什么。” 上官浅眉头松动,她防备的看着宫祁商,嘴上轻笑说道:“执刃大人是什么意思?” 宫祁商微微一笑道:“我可以告诉你三件事,然后你和我宫家合作,如何?” 上官浅沉思一瞬,然后笑道:“执刃好算计,我只是知道了几个消息就让我为宫家卖命?我只要消灭点竹,消灭无锋!” 宫祁商不置可否,“上官姑娘先别急啊!你可以听一听,如果觉得不值,我这些消息就算送你了,买卖不成仁义在,不管怎样,你是孤山派的遗孤,毕竟上次宫门没有援助,本就不该,我不会杀你的。” 上官浅听此沉默不语,宫祁商顿了顿接着道:“第一,无量流火杀不了点竹,灭不了无锋!” 上官浅瞪大眼睛看着宫祁商,她没想到宫祁商真的知道她的盘算,这件事,就是她的寒鸦都不知道,她还是从点竹那里知道无量流火的事的。 宫祁商没管她的神情,继续说道:“是真的,我只能说,无量流火就是一个噱头,一个让无锋恐惧的噱头而已。” 上官浅眼底的光一点一点的灭了下去,宫祁商接着说道:“这二嘛,就是你身上的半月之蝇不是毒药,而是一种增强内力的大补之药,且不能运行内力抵抗,不然越抵抗越痛,反之,挺过去就会内力大增。” 上官浅睚眦欲裂,她恨啊,她被半月之蝇折磨这么久,她为了升级到魅,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任务,她已经不是她自己的,她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报仇雪恨。 宫祁商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三嘛……” 上官浅着急道:“第三个是什么?”前两个消息已经将她精神炸的体无完肤,她太想知道第三个消息了! 宫祁商也不再卖关子,说道:“第三……就是,孤山派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后人!” 上官浅瞬间眼泪落下,她挣扎激动说道:“我答应!我答应你!我与宫家合作,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告诉我,孤山派的后人在哪里?” 云之羽——65 宫祁商伸出手为她抹去眼泪,她将上官浅放了下来,扶到板凳上坐下,“别急,妹妹,我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上官浅点了点头,“你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宫祁商摸了摸她的头,“你在无锋的时候认识云为衫吗?确切的说,你见过她吗?” 上官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老实回答道:“不认识,我只是匆匆和她打过一个照面,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不记得我了。” 宫祁商轻笑道:“那看来是你们的鸦妈妈互相认识了~” 上官浅犹豫一瞬继续道:“应该是的,寒鸦之间都是认识的,我……” 宫祁商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上官浅说道:“我可以为你们办事,执刃能不能帮我保下一个人?” 宫祁商好脾气笑道:“你在跟我提条件吗?” 上官浅紧张否认道:“不,不,不是,我不敢,我知道执刃你的本事,我只想请求你,放过我的寒鸦,他……他待我真的很好,我……” 宫祁商沉思了片刻,“你只要能确保他不再动宫门之人,我便会让他活着。” 上官浅激动的破涕而笑,然后道:“谢谢,谢谢执刃姐姐!” 宫祁商微微一笑,听到这声姐姐还有些稀奇,她只有一个姐姐,没有妹妹,果然妹妹这种生物谁都不能拒绝啊~ 宫祁商无奈的给她擦了擦眼泪,她将身上的披肩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好了,别哭了,一会儿我让人来接你,你接下来就直接去我的宫殿住下吧,我还要去看看云为衫。” 上官浅开心道:“好的,姐姐!” …………………………………………… 宫祁商又来到关押云为衫的牢房…… 宫祁商也不直接去看云为衫,她只是余光瞥了一眼云为衫,便不紧不慢的直接坐在板凳上,从怀里拿出一个手环放在桌子上…… 云为衫看到手环后激动的说道:“这是云雀的手环,是你杀了她?” 宫祁商摇了摇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三年前,一个无锋刺客混入药箱中进入了宫门偷百草萃,却被我和远徴发现,我们派人追杀她,她中了毒逃走了,慌不择路中,最终昏迷在宫门内的一条无名小路上……” 宫祁商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云为衫着急的问道:“然后呢?” 宫祁商继续道:“你去过后山应该知道,后山之人除了长老以外,终生不得脱离后山的规矩吧?” 云为衫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宫祁商继续道:“就在那天夜里,月公子偷偷溜出了后山,遇到了昏迷的云雀,云雀被月公子要走当了药人,二人在多日的相处中产生了感情,月公子给了云雀百草萃,并设计一招假死脱身的方法,他将假死的云雀挂在城墙三天,最后一天他要把人带回去时…… 云为衫急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宫祁商看了云为衫一眼继续道:“月公子他去的时候,云雀被无锋刺客抓走了,他们的计谋被无锋识破了……” 云为衫激动的否认道:“这不可能!我的寒鸦明明说她死在了宫门!” 宫祁商摇了摇头道:“不,你还记得三年前为什么派云雀来偷百草萃吗?” 云为衫皱起眉头看着宫祁商,“我不是很清楚,她突然来找我说完成任务后跟我离开无锋的。” 宫祁商讽刺道:“因为当时你们的首领中了剧毒,她的毒只有宫门的百草萃能解,因此,她需要有人为她来宫门偷百草萃!” 云为衫恍然大悟,“难怪!后来他们有一个月的聚会没有举办,这么说来,云雀确实是那个时候被派去宫门的,难道?” 云之羽——66 宫祁商点了点头道:“没错,她来偷百草萃就是为了救无锋的首领!但是她在这里有了新的牵挂……”说完宫祁商眼睛眺望后山的方向。 即使宫祁商没有明说,云为衫也知道她说的是谁,但是她还是不能理解,“可是,我的寒鸦明明跟我说云雀死在了宫门!那这么说……?” 宫祁商无奈道:“她可没有死在宫门哦,月公子要帮她假死脱身,给她吃了颗假死药,并在她身上放了一颗百草萃,而恰巧就是这颗百草萃救了无锋的首领!如果不是无锋把云雀带走,那无锋的首领是用什么解的毒呢?” 云为衫有点癫狂道:“不可能!你骗我!” 宫祁商看了看她继续说道:“你的寒鸦将云雀带走,他发现了云雀是假死很高兴,于是把云雀带回了无锋的基地,但是他却亲眼看到无锋的人杀死了云雀,还利用云雀的死控制你来宫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云为衫一点都不想相信宫祁商说的话。 宫祁商无所谓笑一笑,“你以为,为什么在后山的时候,月公子要包庇你!” 宫祁商站起来走到了云为衫身边,伸出手把玩起云为衫脖子上挂着的吊坠…… “我想这个东西是那只小麻雀的吧。”宫祁商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云为衫好似想通了什么,突然发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云雀,姐姐不该让你去的,都是姐姐的错,都是姐姐的错啊~” 宫祁商也不再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被无锋欺骗的女人,感觉无限的悲哀,一群向往自由的女孩,被无锋用毒药或家人控制,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唉~ 宫祁商深深的看了云为衫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等等!”云为衫叫住往外走的宫祁商。 宫祁商顿住脚步,回头看向云为衫。 云为衫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我能不能再跟月公子谈一谈?” 宫祁商轻笑出声,“我以为你会要找我那个傻弟弟宫子羽呢!” 云为衫低下头沉默不语,宫祁商为不再为难她,“明日我会派人将月公子请来的。”言罢,宫祁商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宫祁商一出牢门口,宫远徵和拿着大麾的宫尚角便迎了上来~ 宫远徵不耐烦道:“阿祁,你怎么才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杀进去了!” 宫尚角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流露的也是这个意思。 宫祁商无奈道:“我没事,就是了解一点情况,这两个人基本上都招了。” 说完宫祁商回头对着守在牢门口的绿玉侍卫道:“你们先去将上官浅放出来,带到我的寝殿,给她找个房间安置下来。” 绿玉侍卫行了一礼道:“是,执刃大人。” 宫远徵和宫尚角听到立刻急了,宫尚角为人内敛,还能沉得住气,但是宫远徵这个小炮仗可不管那么多。 宫远徵激动道:“阿祁,为什么?她可是无锋刺客啊!凭什么……” 宫祁商可知道宫远徵的功力,立刻用上美人计,她抬一根手指轻放在宫远徵的嘴唇上,果然,世界立马清净了…… 宫远徵随着宫祁商的动作,瞬间红了脸颊,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朵,娇嫩羞红的耳朵仿佛的滴出血来,二人之间的暧昧气氛瞬间升温…… 有人高兴有人愁,宫尚角见此情景,心脏仿佛在接受刀绞之刑,他立刻低下头,躲避现实,他真的怕他忍不住动杀心! 宫祁商将手指收回便头也不回的往回走,宫远徵和宫尚角立马跟上,三人走在宫门的小路上,阳光撒在三人的身上,显得那么温馨…… 云之羽——67 三人刚刚踏入执刃殿的大门,正准备商议关于雾姬夫人以及宫唤羽之事时,却惊讶地发现花长老早已端坐在殿内等候多时。 宫祁商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怒视着身旁的侍卫,厉声责问道:“花长老来了如此之久,为何竟无一人前来通禀于我?”那侍卫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地请罪。 然而此时,花长老却面带慈爱之色,微笑着轻轻摆了摆手,和声说道:“执刃切莫怪罪这些个侍卫,实乃老夫不想因自己而耽误了你审问刺客!不知此番审问结果如何?可曾获取到重要线索?” 宫祁商微微颔首,面色稍缓,回应道:“还算顺利,该招供的大多已招认。不过,花长老您今日亲自登门造访,想必定是有其他重要之事吧?” 花长老闻言,脸上露出些许犹豫之色,目光先是扫过宫尚角,又落在宫远徵身上。宫祁商心中不禁生起一丝疑惑,忙开口询问道:“难道此事……还需让尚角哥哥与远徴暂且回避不成?” 花长老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倒也无需如此,让他俩听听亦无大碍。事情是这样的,执刃啊,你如今已然二十二岁了,既身居执刃之位,便应当承担起宫门传宗接代之重任……”说到此处,花长老顿了一顿,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语应如何表达更为恰当。 听到这些话后,宫祁商和宫远徵都不禁看向花长老,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而此时,只有宫尚角的表情显得有些异样。他似乎对花长老即将要说的事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但仍然保持着沉默,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拳头,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花长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三个人各不相同的反应,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继续讲述下去。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开口道:“一般来说呢,咱们宫门中的女子啊,通常都会在那些侍卫当中去挑选自己的如意郎君。不过嘛......” 就在这时,宫远徵突然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蹦了起来,大声喊道:“夫 君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让人不由得吓了一跳。 宫尚角见状,立刻狠狠地瞪了宫远徵一眼,低声呵斥道:“远徵,休要胡闹!给我安静点!”随后,他迅速转过头来,面向花长老,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花长老,请您继续讲吧。”尽管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但还是难以掩饰其中的不悦。 然而,花长老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宫尚角和宫远徵的愤怒情绪似的。他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说道:“祁商啊,你如今可是咱们宫门的执刃大人了,如果再从那些普通的侍卫里面挑选夫君的话,恐怕有些不妥当啦。所以呢,经过我们几个老家伙一番商议之后决定,在江湖上那些跟咱们关系要好的门派当中,精心挑选几位出色的男子,安排你们相互见见面、认识一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呀?” 宫远徵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毫不客气地讥讽道:“怎么?居然还敢选亲?上次那选亲可真是热闹呢,一下子选出俩新娘来,结果呢?全都是无锋派来的刺客!哼,难道你们以为这次就能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不成?” 宫尚角听闻此言,沉默不语,但从他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紧绷的脸部肌肉可以看出,对于宫远徵所说的这番话,他心中也是颇为认同的。 而一旁的花长老,则被气得满脸通红,觉得自己的颜面尽失,当即对着宫远徵怒声呵斥道:“远徵,你个毛头小子,年纪轻轻懂得什么!还有你,尚角,好好管教一下你这弟弟!” 云之羽——68 然而,宫尚角只是淡淡地抬起眼眸,瞥了一眼花长老,却依旧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很明显,他同样不赞成从宫门外为宫祁商选亲这件事情。更确切地说,他内心深处压根儿就拒绝让宫祁商通过选亲这种方式来择定伴侣! 就在这时,一直未开口的宫祁商终于站了出来,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只见他面带微笑,语气平和地说道:“花长老息怒,远徵毕竟还是个孩子,尚未成年,难免有些口不择言、不懂礼数之处,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不过话说回来,他刚才所言倒也不无道理,咱们对于那无锋组织确实不能掉以轻心啊!” 花长老闻言,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件事情来。过了片刻,他缓缓点头,说道:“嗯……确实如你所说,无锋组织实在是阴险狡诈,不得不防。但问题在于,堂堂执刃大人,如果最终挑选的夫君只是一名普通侍卫,传扬出去恐怕有损于咱们宫门的声誉啊……唉……”说到这里,花长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宫远徵立马说道:“我……”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宫尚角立刻阻止道:“远徴!闭嘴!” 宫祁商疑惑的看了看宫尚角又看了看宫远徵,宫远徵也看了看宫尚角,最后只能一脸不服气的闭了嘴。 宫尚角紧紧盯着宫祁商,只要她答应成亲,他就……他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宫祁商被这两个人盯着,只感觉背后像是被针刺一样,她只能对着花长老无奈笑道:“算了算了,花长老,我还没想这些呢,我还……” 花长老一听这话可就着急了,满脸涨得通红,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大声喊道:“什么叫做就算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多大岁数啦?像你这般年龄的女子啊,在外头人家孩子都能跑着打酱油、好几个年头喽!好了好了,这件事儿你就甭操心啦,选夫之事就这么定下了!咱们几个老家伙会帮你好好挑拣一些青年才俊出来,到时候你自个儿瞅瞅,要是看上一个呢那就收一个,瞧上俩那就一块儿要咯!毕竟你是执刃,没人敢对你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只见花长老潇洒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只留下宫祁商独自一人站在原地,面对着宫尚角和宫远徵两兄弟。 而此时的花长老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他那番慷慨激昂的说辞,对于眼前这两位兄弟而言,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带来了巨大的震撼与冲击。 宫尚角和宫远徵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瞬间就读懂了对方眼神里所蕴含的深意。 还没等宫祁商开口说话呢,宫尚角突然说道:“我宫中还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先行一步了!”言罢,他便急匆匆地朝着角宫方向走去。 见此情形,宫远徵也赶忙跟上脚步,一边小跑着一边回头对宫祁商说道:“我跟哥哥一还有点事要商议,阿祁,我明日再来找你!”眨眼间的功夫,这二人就消失在了宫祁商的视线之中。 宫祁商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挽留一下,但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来。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自言自语道:“这俩人今儿个究竟是咋回事儿啊?一个个都如此风风火火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云之羽——69 而就在宫尚角刚刚踏入角宫之时,宫远徵如同疾风一般迅速地追了上来。只见宫尚角微微一挥手臂,示意跟随着自己的一众侍卫纷纷退下。随后,兄弟二人一同走到了那方幽静的墨池之前,相对而坐。 \"哥哥!\" 宫远徵迫不及待地开口喊道。然而,宫尚角却抬起手来,轻轻地阻止了宫远徵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远徴,我知道你想要说些什么。\" 宫尚角一脸平静地说道。听到这句话,宫远徵心中不禁一喜,连忙追问:\"那么,哥哥,你是否同意了?\" 宫尚角先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轻轻摇了摇头。这一番举动使得宫远徵顿时感到无比迷惑,他瞪大了眼睛,焦急地问道:\"哥哥,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宫尚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远徴,其实我们两个人的意愿固然重要,但若是阿祁她不愿意的话......\" 虽然宫尚角的话并没有完全说完,可聪明如宫远徵,自然能够明白其中未尽之意。 面对这样的局面,宫远徵内心充满了不甘与执着。他紧紧咬着嘴唇,坚定地说道:\"不,哥哥,我不会放弃的!\" 宫尚角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弟弟,心中满是疼惜。他语重心长地劝解道:\"远徴,你现在年纪尚轻,对于感情之事或许看得不够成熟。况且,你尚未见识过世间众多优秀的女子。倘若有朝一日,你遇到了真正令你心动之人,那时又该让阿祁如何自处呢?\" 宫远徵激动的反驳道:“不会!绝不会!如果有,哥哥你就亲手杀死我!” 望着一脸执着、目光坚定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宫远徵,宫尚角不禁陷入了一阵深深的沉思之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只有宫远徵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时不时打破这份宁静。 终于,就在宫远徵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准备再次开口催促的时候,宫尚角缓缓抬起了头。他那双深邃而又锐利的眼眸,就那样直直地与宫远徵对视着,没有丝毫躲闪和犹豫。然后,只见他嘴唇轻启,从牙缝里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好。” 听到这个字的瞬间,宫远徵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激动地喊道:“太好了,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阿祁一定是属于我们的,只能是属于我们的!谁也别想把她抢走!” 宫尚角听着弟弟如此笃定的话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同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紧接着,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般地凑到一起,压低声音开始密谋起接下来的计划…… …………………………………………… 夜幕悄然笼罩大地,如一张巨大而神秘的黑色绒毯。月光被云层遮掩,只透出微弱的光芒,使得整个世界显得格外幽暗深邃。 在这寂静的夜色中,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穿梭于执刃殿的阴影之间。他身形敏捷,动作娴熟地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守卫,宛如黑夜中的幽灵一般无声无息。最终,这个黑影成功潜入了宫祁商的房间。 来人轻手轻脚地踏入房间后,立即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然后悄无声息地跃上房梁。他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静静地等待着某个时机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几名侍女鱼贯而入,她们手中提着水桶,依次走到屏风后的大木桶旁,将温热的水缓缓倒入其中。当木桶终于被装满热水后,一名侍女轻声说道:“执刃大人,水已经准备好了,请您沐浴。”接着,其余侍女便纷纷退出了房间。 云之羽——70 此时,宫祁商从里间踱步而出,来到浴桶前。她优雅地伸出手指,轻轻解开衣带,一件又一件的衣物顺着她修长的身躯滑落,直至只剩下贴身的内衣。随着宫祁商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那藏身在房梁之上的人影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显然,眼前这香艳的场景让他有些难以自持。 然而,正当他看得入神之际,宫祁商突然手腕一转,随手抓起一个小巧的铃铛,朝着黑衣人的方向猛地掷去。铃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飞向黑衣人。 那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宫祁商会有如此举动,一时猝不及防。他匆忙侧身躲闪,但还是慢了一步,铃铛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宫祁商已然欺身而上,展开了一轮迅猛的攻击。 宫祁商的招式犹如疾风骤雨般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和精妙的技巧。黑衣人虽然身手不凡,但与宫祁商相比却相形见绌。仅仅几招过后,黑衣人就已渐露败象,左支右绌,疲于应对。 就在黑衣人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之时,宫祁商看准机会,猛然伸手一抓,准确无误地扯下了黑衣人用来遮面的那块黑布。 “远徴?!”当看清黑衣人的面容时,宫祁商不禁失声惊呼。 “执刃大人,屋里有事吗?”门外的守卫听到屋内传出的打斗声响,急忙出声询问,并快步朝门口走来。 宫祁商迅速收敛神色,恢复了一贯的镇定自若,高声回应道:“哦,无事,只是我不小心碰倒了东西而已。你们退下吧!” “是”“是”守卫们闻言,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后便转身离去,继续坚守自己的岗位。 宫祁商迅速地穿好了衣服,随后用一只手紧紧地揪住宫远徵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他拖拽到了桌子跟前,并按着他的肩膀让其坐下。 此时,宫祁商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再熟悉不过的景象,突然间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而坐在对面的宫远徵,此时此刻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直到一阵清脆爽朗的笑声传入他的耳朵里。 宫远徵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满脸疑惑地看向正笑得花枝乱颤的宫祁商,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解。 只见宫祁商猛地伸出手,朝着宫远徵的脑袋就是一记不轻不重的爆栗,同时大声呵斥道:“说!你大半夜的跑到我的屋子里面来究竟想要干什么?居然还有胆子去偷看女孩子洗澡!” 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宫远徵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刚刚所目睹的那香艳场景,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潮水一般迅速从他的脸颊开始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了耳后根。 宫祁商见宫远徵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心里不禁有些着急起来。于是她连忙伸出手在宫远徵的眼前不停地晃动着,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嘴里还不停地呼唤着:“喂!远徵?弟弟?快回魂啦!”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还处于失神状态的宫远徵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了一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伸手抓住了宫祁商正在晃动的手。 宫祁商都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下一秒自己便已经被宫远徵用力地拉入怀中。 云之羽——71 就在宫祁商因为这一连串变故而微微愣神的时候,宫远徵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精准无比地噙住了宫祁商那张娇艳欲滴、如樱桃般诱人的红唇...... 宫祁商彻底惊呆了,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的窍啊?” 然而,宫祁商可不是那种会纵容他肆意妄为的主儿,只见她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推开了宫远徵。正当宫祁商准备开口呵斥之时,目光不经意间触及到宫远徵那张面庞,刹那间,宫祁商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宫远徵微微仰起头来,那模样简直楚楚可怜至极,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宫祁商,眼眶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就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接一颗地滚落而下。 每一滴泪水都仿佛重重地砸在了宫祁商的心坎上,让她原本到了嘴边的斥责之语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宫祁商下意识地抬起手,轻柔地为宫远徵擦拭掉眼角的泪痕,嘴里还嘟囔着说道:“哭什么呀?真是个娇气包,明明是我被占了便宜好不好?怎么反倒搞得像是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听到这话,宫远徵情绪变得愈发激动起来,他大声喊道:“你就是欺负人!你不仅欺负我,连哥哥你也一起欺负!” 宫祁商一脸茫然与纳闷,连忙问道:“我?欺负你还有尚角哥哥?这到底是从哪儿论起的呀?”此刻的宫祁商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宫远徵成功地带入了对方所设定好的节奏之中,一步步顺着宫远徵的思路往下走着。 宫远徵微微侧身,在宫祁商看不见的角度,一抹狡黠而隐秘的笑容在他脸上悄然绽放。紧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拉住宫祁商,用力一扯,将其紧紧拥入怀中。 宫远徵的动作如此之快,以至于宫祁商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当她意识到自己被抱住时,本能地开始挣扎起来。 然而,宫远徵却像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她,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与此同时,宫远徵将脸庞深埋入宫祁商的锁骨处,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那细腻的肌肤。 感受到宫祁商的反抗,宫远徵的情绪愈发激动,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下。他带着浓重的哭腔喊道:“别动!”那声音充满了哀求与无助,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听到这话,宫祁商的身体瞬间僵住,停止了挣扎。一时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而立,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宫祁商忽然感觉到屁股下面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起初,她并未在意,但随着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终于反应过来是什么。 就在宫祁商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宫远徵察觉到了她的想法,猛地站起身来。由于起身太过匆忙,他甚至有些踉跄。随后,他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跑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宫祁商望着宫远徵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她轻声呢喃道:“呵呵,还真是个小孩子啊!”言语之中,既有几分无奈,又透着些许宠溺。 半个时辰之后…… 宫祁商沐浴完毕,身着一袭宽松的睡衣,缓缓走向床边,准备就寝。正当她掀开被子之际,突然间,屋内传来另一道若隐若现的呼吸声。宫祁商心中暗自嘀咕:“这两兄弟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刚刚走了一个,这会儿怎么又来了一个?” 知否墨兰1 【叮咚!结算上一个世界积分,主线任务已完成奖励1000积分,完成两个支线任务200积分,揭开身世谜题500积分,使用2枚孕子丹扣除50积分,一枚体香丸(永久型)500积分,总计发放1150积分,积分余额积分是否开始下个任务…】 [还不错啊,下个任务世界是什么?] 【好的,查询下一世界信息,知否世界,任务对象,女主的庶出四姐姐盛墨兰,主线任务:不要嫁给梁六郎,身份尊贵,保护林小娘。支线任务:与女主交好,救女主亲娘。是否开始任务?】 [好的,开启任务。] 【滴滴…任务传输中…3.2.1…】 “刷”床上的人突然坐起来,看着周围黑漆漆环境。 [系统,现在是什么时间节点?] 【明天袁家就要来下聘了。】 [还好还好,先把美体丹、美颜丹、练体丹先给我吧!] 【好的,宿主,请接收。】 一秒钟,墨兰手中救出现了三颗药丸,墨兰一口吞了下去,墨色的夜里,七彩霞光在墨兰身上起起伏伏。 眨眼的功夫,墨兰好似变了又没有变化,这几个丹药会让她一点一点发生变化,直到长大。 不过她现在需要来点武力值,毕竟是动荡时代,还是要有自保的能力。 [系统,有没有武功秘籍一类的。] 【有的宿主,可以到商城兑换,种类不同,积分不同。】 [进入商城] 【好的,进入商城模式,筛选武功秘籍,适用类别:女子。】 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墨兰一时眼花缭乱,突然墨兰想到。 [我想购买永久型的] 【好的,筛选:永久型】 [咦?这个是小龙女用的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吗?] 【是的。】 看着两个500积分的武功秘籍墨兰只觉得心疼,但又想到小龙女那飘逸的身影,墨兰狠了狠心 [兑换。] 【好的,兑换玉女心经永久型1个,兑换成功,兑换玉女剑法永久型1个,兑换成功,请接收。】 一束光打进墨兰的脑海,墨兰即可在脑海里认真翻阅了起来 [看来我得先修习玉女心经,玉女剑法需要找个机会过了明路才是] 这样想着,墨兰开始打坐修炼第一层功法 一夜安静… 天刚蒙蒙亮,还在打坐的墨兰听到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知道这是有人过来了,墨兰赶紧藏进被子里,假装还没醒的样子 “墨儿,娘的好墨儿,快起床吧,今日是你大姐姐的大日子,忠勤伯爵府今日来送聘雁,前面可热闹了,你不去看看?” 林小娘一进屋就絮絮叨叨,墨兰想继续装睡都难。 “阿娘,我才不去凑那个热闹,大娘子本来就看不上咱们林栖阁,大姐姐以后要嫁入忠勤伯爵府,给她好一通长脸,我去了她可不得好好显摆给我看,我才不要去!” 墨兰学着原来墨兰的语气说着,果然林小娘没有发现异常,倒不是墨兰想一直这样,但是凡事需要图图徐之… 林小娘听完,眼泪马上就来~ “娘的好墨儿,可惜生在了我的肚子里,要是投生在大娘子的肚子里,什么样的人家找不到,不过你今天还是去看看,不往大娘子那凑不就好了!” 墨兰突然想到他三哥长枫今天是要闯祸的,所以还是打算去看一下,再说她还在支线任务要完成,还要去看看女主和她小娘。 “好,阿娘,那我去。” “诶,好好好,快点,你们快给墨儿梳妆打扮” “手脚麻利点,小贱蹄子一天天就知道偷懒”狗腿子周娘子上线。 知否墨兰2 墨兰打扮起来玉雪可爱,活脱脱像是观音座下的小童女。 林小娘是越看越满意,心里也是越发愧疚, 一看到林小娘的脸色,墨兰就知道这位又在瞎想了,不过林小娘倒是让她体会了久违的母爱,说实话,这感觉还真不错! “阿娘,您想什么呢?不然墨儿不去了,在后院陪您吧!” “阿娘没想什么,你快去玩儿吧,外面热闹,还有好多吃的玩的,你去松快松快!” “好,阿娘,那墨儿就走了。” 说完,墨兰领着丫鬟去了前院,她今天的任务就是要阻止长枫跟顾二打赌… 不是她不想让明兰出风头,而是她要从今天开始看住长枫,毕竟她是女人,长枫是男人,这个时代对女子很不友好,林小娘要想立得住,还是得靠长枫这个儿子啊~ 而且,她非常讨厌顾二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尤其是算计娶明兰的时候,还搭上了如兰的一生,想想就气! “三哥哥!”墨兰眼见着袁家带来的下人在给长枫灌酒,这是打算把长枫灌醉的节奏呀! “诶?墨兰?你怎么来了?”长枫还是非常喜欢和在意他这个亲妹妹的~ 墨兰看到人来,赶紧凑过去在长枫耳边嘀咕。 “是小娘,小娘刚才心疾犯了,但是小娘不想在大喜的日子里给家里添麻烦,就吃了药忍下了。” “那怎么行?我要去找爹爹寻个大夫来瞧瞧!” “别,你犯糊涂了,今日可是大姐姐的好日子,咱们请个大夫过来给小娘看病是要给大姐姐添堵吗?” “那…那可如何是好?”长枫急了,他这时候还是很在意林小娘的,不像是长大后那份冷漠。 “小娘现下无事,但是我担心她,所以来找你回去看看她,不然真出事我也拿不定主意”墨兰故意示弱,激起长枫的保护欲。 “那快走快走!”长枫急匆匆拉上墨兰一路小跑回了林栖阁。 “小娘,小娘,你怎么样了?” 林小娘现在院子里,可老远就听到长枫的声音,还纳闷呢,就见长枫拉着墨兰往她院子里跑,可把她吓坏了。 “长枫,你们怎么回来了?你小心点!当心摔到你妹妹!” “小娘,你还好吧?我听墨兰说你心疾犯了,你怎样了?” “啊?我…”林小娘才要反驳就看到墨兰给她使眼色。 林小娘秒懂,立马捂着心房无力起来,周娘子最强辅助,赶忙上前扶住林小娘。 “长枫,娘没事,你妹妹也真是的,怎么这样重要的日子也去找你说这些不重要的事,你还是去前院帮你父亲招待贵客吧,咳咳…” 说完林小娘还虚弱的咳嗽了一声… [好一个以退为进,赞!]墨兰心里想到。 “那怎么行?小娘我去找父亲给你请个大夫来瞧瞧吧”长枫看到林小娘“虚弱”的模样心疼坏了,哪还记得去前院玩耍。 “别!”那不就露馅了吗?林小娘和周娘子对视一眼。 “哥儿,奴婢知道您是为小娘好,但是,今日是大姑娘大喜的日子,实在不宜找大夫来家里,小娘这是老毛病了,好好休息就能好,奴婢这就扶小娘去休息。”周娘子不愧是林小娘的心腹。 “好,那好吧,那我明天去求父亲。” “好了,哥哥,知道你最是孝心,不过我听爹爹说,他听下人说你最近贪玩,所以今晚要考校你课业。” “啊?哪个这么见不得我好,不行了,我得赶紧去背书了,好妹妹,你能不能帮我拖住父亲一会!” “好~知道了,你快去背书吧。” 长枫得到保证又风风火火回院子去背书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长枫刚走,林小娘发难了。 知否墨兰3 “阿娘,刚才我才到前院,就看到两个陌生的下人鬼鬼祟祟的,我猜想应该是袁家带来的,您猜怎么着?” “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 “他们在那琢磨要灌醉我三哥哥,然后虎着他用大姐姐的聘雁做赌注玩投壶呢!” “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吗?我刚得到消息,到处去找三哥哥,就见刚才那两个人正在给三哥哥灌酒呢!我知道兹事体大,赶紧扯了个谎,把他带回来了!” “呼~”林小娘这回心脏真要出毛病了,腿一软,差点没晕厥过去。 “阿娘,您没事吧!” 周雪娘上前赶紧扶住~ “雪娘,快,快去请主君过来,就说我心疾犯了,记得,要趁着主君落单的时候请!” “奴婢这就去!”周雪娘领命赶紧往外走。 “墨儿,你做的很好,你救了你哥哥也是救了我啊,你哥哥要是真这么干了,还不得把大姑娘的聘雁给输了?这要是让咱家丢了这么大的脸面,咱们娘三个都要完了!” [不会的,明兰会赢回来的~]墨兰心里嘀咕着。 不过墨兰不会告诉林噙霜的。 另一边… “雪娘?你怎么来了?” “东荣小哥,我家小娘心疾犯了,想请主君过去一趟,你看能不能趁主君落单的时候行个方便帮忙通报一下!”雪娘顺便给东荣抛了个媚眼。 “好,我这就去!”说完东荣转身进了屋。 “?”盛宏看着东荣急匆匆的。 “老爷,林栖阁那位心疾犯了,想请您过去一趟”东荣趴在盛宏的耳边嘀咕着~ “找没找大夫来瞧?走,你随我去看看”盛宏也是慌慌张张的,也顾不得去前院接待了。 “霜儿,霜儿,” 已经躺在床上的林噙霜,听到盛宏的声音,眼泪立马落下,苍白的小脸是真的被长枫给吓到了。 “竑郎,霜儿以为要见不到你了呢!” 盛宏哪里看的了这样的场景,赶紧将林噙霜搂进怀里。 “竑郎,妾身本不该在这个日子请您来的,但是兹事体大,才不得请您来断一断!” “刚才墨兰回来…”林噙霜在盛宏怀里虚弱的讲完。 “太过分了!”盛宏只觉得怒火冲天。 林噙霜也被吓了一跳~ “竑郎,你先别气,也怪长枫,平常他疯闹就算了,这今日看来他也是疯大了,差点给家里丢了脸面!” “哼,他袁家哪里是才知道,看样子也是没少调查咱们家,不敢惹嫡子,所以拿庶子当筏子啊!”盛宏也是庶出,更明白庶出的处境。 “好了,霜儿,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好好休息,墨儿,你也吓坏了吧,快去歇歇吧。”说完盛宏领着东荣脚步沉重的离去了。 “阿娘,我有事要与你说。”盛宏一走,墨兰觉得必须跟林噙霜再谈谈卫小娘的事了。 “阿娘,你对没对卫小娘出手?” 林噙霜脸色大变,赶紧示意周雪娘出去看着门房。 “是哪个小贱蹄子在你耳边嚼舌根子,看我不撕了她的皮!” “不是别人说的,是我看到的,我昨天去老太太那,看到明兰穿的有些单薄,就随她去了卫小娘那,阿娘,卫小娘那都快成冰窖了,吃穿用度都不好,这要是让爹爹知道了该怨你了啊!” “但是如果她生了庶子,你哥哥还往哪摆,她本来就是大娘子招进来对付我的,我干嘛对她照顾?” “那你也不能苛待了她啊,她进府以来一直避宠,也不曾与你对抗啊!” “哼,那是她自命清高,不愿自甘堕落争宠罢了!” “那又如何?只要她碍不到你和三哥哥就好了,再者说,她就算是生了儿子,也是分长柏哥哥的那一份而已,对三哥哥无碍的。” “可是…”林噙霜还是不甘心… 知否墨兰4 “别可是了,我前两天听爹爹说,大姐姐马上嫁人了,老太太近日恐怕会在几个姑娘里挑一个去她那养着…” “是啊,你爹爹已经帮你说好话了!” “不,没必要的,老太太从来对我都是淡淡的,不苛责但也从不曾亲近。” “我知道,她是对我有怨气的,但是她怎么能这么对我的墨儿~” “娘,何必无畏争短长?我生在你的肚子里,已经觉得是万福了。” “好,那咱以后就不去了!” “不,我还是会照常去请安的,毕竟是爹爹的母亲,咱还是要敬着的,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知道吗,我她是不会要的,如兰那儿大娘子肯定也是不肯的,那你说她提出来要养孩子她会养谁?” “明兰?居然让这个小贱人坐拥渔翁之利!”林噙霜暗恨。 “是啊,明兰,娘如果卫小娘出事了,明兰可就真真是比我强了,你想,大姐姐生母尚且在世,就得到老太太这么多恩惠,如若明兰无母,那老太太岂不是会倾囊相授。到时候我可真就是府里地位最低的女孩了啊!” “对,所以卫小娘一定不能死!墨儿,你真是长大了!”林噙霜有些意外,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是她女儿的芯子已经换人了。 “阿娘,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咱们娘俩这一生特苦,一切都是从卫小娘去世开始的,我成了府里地位最低的女孩,哥哥是府里地位最低的男孩,你也是没有得到好下场,呜呜…”说完墨兰就开始表演起来,还是遗传了林噙霜的演技。 “不哭不哭,放心吧墨儿,娘要想保住她有的是办法~” “雪娘!”林噙霜朝外面喊。 “小娘有什么吩咐?” “走,你陪我去卫小娘那一趟!” “墨儿,你在这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给我吧!” 也不知林噙霜去卫小娘那说了些什么,只是知道后来她派雪娘去她的私库里取了不少布料,又命厨房送去了不少银炭过去,明兰看到了开心坏了。 此举惹得卫小娘确觉得林噙霜别有居心,但是她也不好说与外人听。 夜里,雪娘找来郎中给卫小娘瞧了瞧,只是有点营养不良,不过不碍事。 雪娘正送着郎中,就听前院来人说二公子被打了,跟二公子一起出去的公子掉河里了。 而且听伯爵府大公子说,这个小公子是顾侯爷的嫡二子,盛宏得知有祸事,赶忙请来知州大人封城寻人~ 是的,没有长枫被打这一幕了,长枫命运的改写也拉开了序幕… 最终顾二公子找到了,不过这些都与墨兰无关,因为马上老太太、盛宏和大娘子都离开家了。 家里只留了林噙霜一人主事,墨兰没有阻止,因为无论如何墨兰都会让卫小娘活着,既然如此,不如让明兰娘俩欠个恩情呢,而且是救命之恩! 林噙霜早早就请了郎中,还找来了两个稳婆有条不紊 果然中午,卫小娘和明兰吵了一架就发动了… 最近墨兰有意与明兰交好,因此遇事心慌的明兰第一时间来林栖阁找墨兰求助。 “四姐姐,不好了,我小娘要生了,四姐姐快救救我小娘吧!” “六姑娘这是怎么了?”林噙霜听着声音就出来了,墨兰紧随其后。 “林小娘求求你救救我小娘吧,她要生了,呜呜~”明兰哭成了泪人。 “好好好,六姑娘不哭啊~雪娘,快请大夫和稳婆来,你们几个丫头跟我去,墨儿,你看会妹妹!” 林噙霜风风火火领着一大帮人去了卫小娘的院子,刚进了屋里,看到人脸色苍白,以为人要不行了,赶紧安排人干活。 “你们两个快去烧水,准备一些毛巾,你们两个快去看看稳婆和大夫来了没有,你去准备参汤!” 知否墨兰5 “卫妹妹,你喘几口气,保存一点体力,大夫和稳婆马上就到啊,你坚持住” “你们快点啊!”林噙霜回头催促着 卫如意没想到这种生死关头居然是林噙霜来救她,想到之前还觉得林噙霜不怀好意,心里有些愧疚 “林姐姐,我怕是要不行了”卫如意喘着粗气 墨兰这边【警告!警告!卫如意生命力告捷,卫如意生命倒计时一小时!】 墨兰一听[坏了,系统快给我兑换一枚保命丸] 【好的,兑换保命丸1,兑换成功,请接收】 下一秒,墨兰手心里就出现了一颗药丸 “六妹妹,我看你担心小娘,不如咱们也去看看吧” “好,四姐姐咱们快走”墨兰的话说在了明兰心坎里 当她俩来到卫如意的屋门前却被丫鬟拦了下来 “四姑娘六姑娘,你们不能进,里面都是血腥气,你们就在外面等吧” [这可怎么办] 正好这时参汤熬好了,看着越来越近的丫鬟,墨兰上前拦了下来 “这是给卫小娘的参汤吗?” “是,四姑娘快些让奴婢进去吧” “去吧”说着墨兰随手一抬,有袖子挡着,将保命丸下到了参汤里,保命丸入水即化 丫鬟赶紧端着参汤进了屋里 【解除警报!】 墨兰微微一笑,她知道卫如意的命保下了,而这救命之恩,她们娘俩就收下了 “快快,大夫和稳婆来了” 接下来就是有条不紊的等待生产了 终于一个时辰以后… “哇~哇~” “生了生了,恭喜妹妹,是个儿子,你以后就有个依靠啦~” 看到卫如意命悬一线,林噙霜想到自己生墨兰时的情景,是真心的为她感到高兴,心里的芥蒂也慢慢放下了,都是女人,也都是妾室,知道彼此的难处,何必互相为难 “谢谢你姐姐”卫如意也是真心实意的道谢,今天如果不是林噙霜自己在家,换作其他几个主子,谁也不可能这么尽心的救一个妾室 “好了,你也别多想了,一会我去安排个奶娘过来,明兰在外面急得直哭,我一会喊她进来陪你,你这次生产伤了身子,可得好好将养着” 说完这些林噙霜把孩子放在卫如意的怀里就出去了 “六姑娘,快别哭了,进去看看你小娘吧,你小娘没事了,还给你生了个弟弟呢” “谢谢你林小娘”说完明兰给林噙霜福了一礼便风风火火的进屋了 林噙霜也交代了一番就领着墨兰回了林栖阁 “呼~好险啊墨儿,那卫如意好悬就死了,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墨儿,你有没有吓到”林噙霜拉着墨兰左看看右看看 “没事,我没事阿娘,不过你对卫小娘的态度…?” “唉,说起来她也是可怜人, 她也不是自愿入府的,妾室在后院生存已经是万难了,我们何苦互相为难” “阿娘你能想明白就太好了”墨兰没想到还能有意外之喜 “对了娘,你可记着把管家权还给大娘子,你这些天管家也看了不少,那点油水值得你犯险吗?那点东西都不如爹爹从指甲缝就给你的多,而且到了汴京可都是大娘子管家,再者说大娘子的娘家也在那,爹爹肯定得给大娘子一些脸面,到时候爹爹张嘴跟阿娘要管家权,会伤了你二人的情分的,不如你主动出击,没准还能捞点好处” “好了,我会考虑的,忙活一下午也累了,墨儿你快去休息吧,等你爹爹回来我再跟他细说” “好,那我回去了” 墨兰回去洗漱完就让丫鬟出去了,不用她们值夜 月光撒进房间,墨兰正盘腿修炼,这具身体已经被改造过了,练功更是一日千里,这些日子她已经将玉女心经修习到第二层了 [系统,有没有永久型的暗器秘籍] 【有的,唐门暗器250积分】 [行,兑换吧] 【兑换唐门暗器1,兑换成功,请接收】 下一刻又是一道熟悉的光进入了墨兰的脑海 [还是暗器的用处大啊~] 墨兰兴奋的沉浸在知识的海洋,她可不知道今晚林栖阁和葳蕤轩热闹极了 知否墨兰6 第二日一早,墨兰按往常一样去老太太那请安,今日老太太倒是对她和颜悦色。 [稀奇呀!] 不过墨兰没有深究,左不过是昨天林噙霜的表现让她很满意。 不过明兰倒是与墨兰亲近了不少,墨兰心思一动… [查看支线任务完成度。] 【好的,查看支线任务完成度,与女主交好60%,救女主亲娘100%】 [为什么才60%?] 【宿主,与女主交好是有时间界限的,直到你们姐妹几个都嫁人才能完成任务,能有60%是因为你和林噙霜救了她的亲娘。】 [好,我知道了,那就慢慢磨呗!] “好了,你们几个小丫头别在老太太我这待着了,回去绣绣花写写字吧。” 这是老太太累了要撵人了,墨兰很是会审视时度,站起身来请辞。 “那祖母您先休息,墨兰先领着五妹妹和六妹妹告退了。” 说完墨兰给老太太福了福身,明兰也有样学样,如兰看到两姊妹都做了,也不得不起身福礼。 看着三个女孩的背影,老太太有些叹息。 “老太太这是觉得墨兰姑娘不错了?”房妈妈不愧是从小跟在老太太身边,一眼就瞧出了老太太的心思。 “唉,她跟她娘到底是不一样,但是我…” “唉,是,林小娘是不顾您的意愿,路有行错,但是从卫小娘这件事来看,林小娘心还是好的,你看墨兰姑娘让她教育的极好。” “小六也是不错的。” “奴婢知道您中意六姑娘,但是卫小娘刚经历生死关头,可是把六姑娘吓坏了,她一时半会也离不开卫小娘。再说,奴婢听说…”房妈妈一时有些犹豫。 “嗯?听说什么?但说无妨。” “奴婢听说这次卫小娘早产是因为母女二人因为来不来老太太这起了争执,是六姑娘把卫小娘气早产的。” “哦?居然里面还有我的原因?” “呸呸呸,瞧奴婢这张嘴,跟您有什么关系,是卫小娘贪图您这的好处,非要让六姑娘上您这来博一个出路来~” “小六,就算了吧,我再看看吧。”老太太也被膈应的够呛。 墨兰回到林栖阁,后面还跟着个小尾巴明兰~ “明儿,我听说卫小娘的刺绣非常好,你平常有跟卫小娘学吗?” “四姐姐,明儿也学了一点,就是太过粗糙了些。” “那也比四姐姐强,姐姐的小娘在刺绣上造诣不高,姐姐能学的也是有限。” “那姐姐可以来我们院子里呀,我让我小娘教你”明兰觉得自己终于有用了。 “好啊,那咱们现在就去吧,我回去取料子!” “好啊!好啊!”这时候的明兰还真是天真无邪。 来到卫如意的住处,卫如意还在月子里,孩子有奶娘照顾,她也是无聊的紧,听说墨兰要跟她学刺绣,可把她紧张坏了。 “四姑娘,我怎么能教你呢?我只是个…” “卫小娘,您是长辈,怎么就不能教我呢,有道是有教无类啊,这是我的学费啊!”说完墨兰示意丫鬟把食盒拿了上来。 打开食盒,里面不光有几个精致的小吃,下面还有补身子的药材。 看到吃食,明兰和她那个丫鬟小桃两眼冒光,可把卫小娘气笑了。 “这太贵重了,四姑娘你快收回去吧!” “你愿意教我,多少东西都不贵重,上面这两盒是我拿给六妹妹吃的,下面这一盒药材是补身体的好药,是我小娘让我拿来的,她说你生小七伤了身子,给你补身体的。”后面那句墨兰是悄悄说的,只有二人能听到。 卫小娘心中撼动,更是把林噙霜当作是亲姐姐来看待。 [大娘子的士兵弃暗投明了,大娘子要气死了!] 卫如意接下来恨不得倾囊相授,而改造过的墨兰更是聪慧有加,进步神速,一个愿意教,一个好学,墨兰的技艺飞速增长,而她也没有落下武功,她利用所有时间,修习心法转动内力,晚上还要进意识空间练习暗器。 日子就这样忙忙碌碌的到了要出发去汴京时候了… 知否墨兰7 墨兰想学玉女剑法过明路,所以得寻个机会,这不机会就来了吗! 卫小娘还没出月子,走不了水路,墨兰就自动请缨跟卫小娘一起走陆路。 林噙霜是一百一千个不愿意,墨兰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劝动林噙霜。 而墨兰这个举动,让盛宏看到了她的担当,直说墨儿长大了~ 与此同时,也让老太太下定决心,打算回汴京就找盛宏谈一谈收养墨兰的事宜。 林噙霜说什么也要跟墨兰一起,但是墨兰不同意,且用长枫吓唬她才跟盛宏一起走水路~ 盛宏一行人走水路一个月就到了汴京,真是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在扬州盛宏还是能说的上话的,但是刚到汴京报道,盛宏就赶上了官家被逼着立储,可给他吓坏了! 而盛家其他女眷也正在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大娘子住的还是葳蕤轩,林噙霜也还是林栖阁,卫小娘和墨兰还没到。 林噙霜这心一直悬着,他们刚入汴京,就天天派人到城门口看着,只要墨兰一入城,马上就能接到人。 要说墨兰这边,真是精彩极了! 墨兰预测这个世界正处于乱世,所以她要演一场戏,她在卫小娘和家丁的见证下救下了一名江湖女侠客,实则是她在上一个世界买的假人。 女侠客为了报恩,教授她武功,全程都在卫小娘的见证下发生的,因此,当他们到汴京的时候,卫小娘就和盛宏解释了事情的始末,而盛宏也没觉得一个女人能有多厉害,就当是养个闲人了。 这边墨兰天天在大家眼皮底下练武,而墨兰也要求长枫一起练。 长枫最初不肯,说现在的官家重文轻武,学武没有用! “现在时局动荡不安,以后我和小娘若是遇到危险,你难道要上前跟人家讲道理吗?” 长枫被怼的哑口无言,乖乖的跟女侠客学武功。 而这边,盛宏打算请庄学究来给家里子女上课,便去老太太那跟她商量商量~ 正好老太太也想找他说一说收养墨兰的事… 盛宏说了庄学究要来的事,老太太就建议让女娃也都去听听,不求争官求职,只要今后能明个理就可以了。 盛宏应下,紧接着老太太就说要收养墨兰,盛宏直道好,欣然答应。 老太太看心愿达成,就下逐客令了。 “霜儿,霜儿!”盛宏笑呵呵的来到林栖阁,正好看到娘俩正一起给他秀衣裳,心里一暖。 “竑郎,你来了?”看到盛宏,林噙霜马上露出小女儿的姿态。 “爹爹,小娘你们聊,女儿回去了。” 墨兰很有眼色的要退出去,盛宏赶紧拦住。 “墨儿,等等,先坐这,爹有话跟你说!” “刚才我去了你祖母那,你祖母跟我说要养你,我替你答应了下来!” “我不…”墨兰还没说完, “真的竑郎?太好了墨儿,你不是最爱去你祖母那吗?是不是”林噙霜看出来墨兰不愿意,使劲的冲她使眼色。 “哦,是啊爹爹,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当然是真的!”看到墨兰能有老太太眷顾,盛宏也很高兴。 现在墨兰有千言万语想跟林噙霜说,可是碍于盛宏在不好张口。 这不打了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 “主君,小娘!”周雪娘进屋福了福身~ “什么事?”盛宏心情好。 “回主君,是东荣小哥来了,说是葳蕤轩那边着急要主君过去一趟。” “行吧,那霜儿我去了,你早些休息吧!” “哎,好,竑郎也早些休息,莫要太过劳累了~” 看着二人你侬我侬的分别,墨兰心里一顿吐槽。 盛宏一走墨兰马上就拉着林噙霜坐在贵妃榻上。 “阿娘,我不想去祖母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墨兰已经有了自保能力,以后定会保住林噙霜的,而且明兰她娘也没死,因此林噙霜以后基本都可以顺遂无虞了。 看着墨兰着急的样子,林噙霜很是欣慰~ 知否墨兰8 “墨儿,娘是有私心的,一来你若得了勇毅侯府嫡女教养的名头,日后亲事也会再提上一提,再有就是…”林噙霜眼神恍惚~ 墨兰摇了摇林噙霜,“阿娘!阿娘!” “再有,我想让你替我在老太太面前尽一尽孝,我选了与她相背的路,虽然我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是到底是辜负了老太太的用心良苦,你就帮娘尽尽孝心吧,唉~” “好,那我去!” “对了,阿娘,我在一本古籍里发现了一些衣裳样式,还有蚕丝的做法,你来汴京爹爹不是给了你几个店面吗?不如咱们开个成衣铺子,你要不要试试,而且卫小娘的手艺那么好,你俩一起合作,她还能给明兰攒点嫁妆呢!” “我看行,我的墨儿真是棒!” 母女俩就这样聊了半宿… 第二日,房妈妈来林栖阁接人~ “见过房妈妈~”林噙霜还是一样守礼,但是无论昨天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墨兰要走了她还是像心头被挖掉一块肉。 “小娘太多礼了,奴婢是奉命来接四姑娘的。” “房妈妈稍等,我还有些物件没清点完,您先进屋里歇歇脚吧!”墨兰上前亲热的揽住房妈妈的胳膊。 “好!好!”房妈妈很愿意给墨兰这个面子。 没一会,墨兰收拾的差不多了。 墨兰上前,“房妈妈,我收拾好了!” “好,四姑娘跟奴婢走吧,林小娘请留步!” “墨儿,唔~”林噙霜看着两人走远才泄气一般坐在了地上,眼泪不停的落下。 ……………………………………… 墨兰“见过祖母,祖母安!” 盛老太太“上前来吧,孩子!” 墨兰听话上前,老太太顺势拉过她的手坐在身边,自从她心里放下了一些事,越发觉得墨兰好。 盛老太太“你来这里,你小娘舍得吗?” 墨兰摇了摇头~ 墨兰“我想应该是不舍的吧,但是小娘想让我来替她尽尽孝!” 盛老太太“哦?她真这么说?” 墨兰“是啊,祖母,小娘昨夜和我聊了许久,还说了许多养在你身边的事,她说她也不知道她选没选错,但是她知道她辜负了您对她多年的爱护,她没脸见您,所以想让我也替她尽一份孝心!” 盛老太太“唉~算了,都过去了,你放心在这住下,要是想你小娘了就多去看看,我不会阻了你,过两日,你父亲请了一位庄学究来咱家讲课,咱家曾与他有恩,他这也算是来报恩吧,我跟你们父亲说了让你们这些女娃娃也去上课,祖母不需要你学什么大学问,但是要明理!” 墨兰“是的,祖母,墨儿一定好好学!” 盛老太太“好了,让房妈妈带你下去休息吧,你的屋子早就收拾好了!” 墨兰“好,祖母,您也好好休息。” 晚上长枫去林栖阁没见到墨兰,听说墨兰被祖母要走了,长枫好一顿闹腾,要不是林噙霜拦着,长枫就去找盛宏闹了~ 林噙霜“好了,别闹了,你以为我愿意让墨儿走吗?你妹妹还那么小就离开我,我能不心疼吗?但是有什么办法?我是妾室,你是庶子,而墨儿更难,她是庶女,你现在又小没有功名,她没个兄弟可以依靠,只能拜在你祖母名下,就希望能得个好名声,将来好嫁个好人家!” 林噙霜越说越崩溃,而长枫也越来越沉默,他终于明白庶出和嫡出的不同,他若不努力,小娘和墨兰就永远没有依靠,虽说都是一家人,但是长柏那个冷心冷情的样子,根本不可能管林噙霜和墨兰的死活,所以他必须好好读书,考个功名,小娘才能立得住。 长枫终于下定决心好好读书,他沉默良久,默默转身离开了林栖阁~ 林噙霜还在默默流着眼泪,周雪娘上前安慰, “小娘,虽然四姑娘去老太太那了,但是你看三哥倒是长大了!” “是啊,希望他将来能给墨兰做个依靠。” 林噙霜也就能这样安慰安慰自己了… 知否墨兰9 开始正式上课… “六妹妹!”墨兰看到拐弯处走出来的明兰 明兰“四姐姐!你去了祖母那好玩吗?” 墨兰“还好,你和你小娘怎么样?吃穿用度可够?” 明兰“够的够的,林小娘还总是送东西过来!” 墨兰“那就好,走吧,一起进去吧!” “二哥哥,三哥哥安好”墨兰明兰。 “两位妹妹装安”长柏长枫。 “学究还没来,咱们先入座吧!”长柏作为嫡长子,他的话还是很有份量的。 墨兰刚要到第一排坐下,就被新来的五姑娘如兰抢了去! “五姑娘,你!”丫鬟上前想理论。 墨兰拦住了丫鬟,“算了,我坐后面也一样的。” “哼,装什么装?真是嫡庶不分,这第一排岂是一个庶出能占用的?”如兰继续口无遮拦。 “放肆,如兰,是谁教你嫡庶之说的,一家人当要和睦相处,你说这样的话岂不是给父亲母亲摸黑吗?”长柏生气的眼睛要冒火了,他是有盛宏从带在身边亲自教养的,因此对于嫡出还是庶出都是淡淡的,但是只要前提是不可以破坏家族和睦,比如如兰今天的嫡庶论,这就是踩在他的雷点上蹦迪了! “对不起二哥哥,我错了~”如兰很是怕长柏这个下一代当家人。 长柏继续怒斥,“你是该跟我道歉吗?你对墨兰有没有对姐姐的恭敬,你扪心自问,她有没有挑衅于你,有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如何会这样说你的亲姊妹,连亲姊妹你都夹枪带棒的说话,以后的名声要不要了!” “二哥哥,快别说了,五妹妹快哭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说墨兰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墨兰平静的说。 她知道,长柏一向是公平对待他们的,即使是他的嫡亲妹妹,也不能破坏盛家的和谐。 不过她是真没把这点不痛不痒的话放在心里,她知道千年老妖婆怎么可能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一般见识~ “对不起,四姐姐,我错了~”如兰还是个没有心眼的小孩,只是经常与大娘子待在一起,被她嫡庶论影响了而已。 墨兰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无事的五妹妹,大家一家子姐妹,何必无畏争执,庄学究快来了,咱们快入座吧!” 说完墨兰一手拉着明兰一手拉着如兰入了座。 明兰还好,她已经习惯被四姐姐拉手手了, 如兰感官很大,这是她第一次被姐姐拉手手,小时候还没等她出生,大姐姐就被送到老太太那了,因此她从小跟大姐姐接触也不多,这还是头一次被姐姐关心,感觉还挺好,而且,四姐姐的手好软啊! “明日,齐国公府的小公爷也要来这上课了,可不要让外人看了笑话才好!”长柏再次嘱咐。 如兰乖巧回答:“是,二哥哥!” 长枫全程没有说话,虽然他也是庶出,但是他清楚长柏说的没错,而且他以后虽然是长柏当家,但是他也不会差,以后他也要入仕的,将来还是要和长柏守望互助的。 这边课堂已经进入轨道,但是前厅大娘子可是被气的够呛! 送走郡主,王大娘子假笑的脸立马落下! 大娘子继续输出:“什么东西!真以为汴京是为她建的!明明是冲着庄学究就眼巴巴的上咱家学堂来求学,居然让咱们家的姑娘出学堂,生怕咱们家的姑娘扒上她那个宝贝儿子!” “那确实是这样啊,咱家姑娘这么近水楼台,您就不心动?那可是齐国公府啊!而且是独子,连大姑娘的伯爵府都差一大截呢!” 大娘子“是,我知道,但是就是看不得她这个嘴脸,比太子都能摆谱!” “要是咱们五姑娘被看上那是最好了,要是咱们五姑娘没被看上,可万万不能便宜了林栖阁啊” “哼,如果连我的如儿这个嫡女都看不上,她一个庶女能得什么好?” “大娘子说的是。” “行了,赶紧吩咐人把屏风摆上,可不能让她家小公爷被惦记了!” “好~奴婢这就去办!” 知否墨兰10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一晃十年匆匆而过… 六七岁的稚童已长成容貌俊秀的少男少女~ 这十年间,容貌变化最大的就属墨兰了,真是应了一句“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从十四岁开始,墨兰出门就必须带面纱了~ 这十年里,墨兰的生活丰富极了,上午去庄学究处上课,下午和长枫一起练武,盛宏也以为他俩是胡闹,学个三脚猫的功夫,殊不知,墨兰在这方小世界已经没有敌手了! 而最能明白墨兰实力的人就是长枫了,每次觉得自己能打败墨兰了,又被虐死,后来他就心里平衡了,因为长柏在学识上也被墨兰虐的够呛。 墨兰可是经历了几千年的老妖婆,她的学识虽是最拿不出手的一项,但也不是长柏能比的。 庄学究每每看到墨兰写的策论都叹息,就恨墨兰不是男子,经常与盛宏说,墨兰是有状元之才的,盛宏每次听这种话都很骄傲,骄傲的同时,又很惋惜~ 墨兰不知他们所想,因为她知道,储位之争要开始了… 长枫“二哥哥,听说明天顾二哥来咱家学堂一起念书?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接他吧!” 长柏“行啊!” 后院一屋子热闹… “墨儿,听你哥哥说,明天顾侯的嫡二公子顾廷烨要来咱家念书,我儿长得倾国倾城,才情更比谢道韫,他可要被你迷死的”林噙霜都想好和顾侯做亲家的美好画面了~ “阿娘,你可知,当年要跟三哥哥打赌赢聘雁的就是这个顾二公子。”墨兰无语。 “哎呀,那都是小事,少不更事吗?谁小时候没做过糊涂事啊!” “那阿娘你知道吗?他上京是带了家眷的!”墨兰小声提醒道。 “家眷?什么意思?”林噙霜有点懵~ 墨兰继续道:“就是字面意思,他瞒着家里纳了个外室,还生了一对儿女,他能忤逆家里纳这个外室,还容她在大娘子没进门前就生下长子,一来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外室,二来,这个外室也是个有手段的,我可不想嫁入这种罗乱的人家!” 林噙霜撇了撇嘴,“没想到这个顾二还是个拎不清的,算了算了,那齐小公爷呢?” 墨兰扶额,“算了吧,阿娘,他相中了六妹妹,而且我志不在此,阿娘,我不可能做一个寻常女子在后院蹉跎一生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好好好,娘的墨儿真能干,对了,咱们的成衣铺子上个月居然进账五千两,我打算在开个饭店,娘现在攒下的钱可比公中的钱都多,以后你和长枫都不用愁了!”林噙霜想着美好的未来 近些年,林噙霜专心赚钱,倒是没有那么痴缠盛宏了,这让王大娘子满意不少,后院也达到了一种平衡。 而卫小娘已经是林噙霜战队的人了,不说救命之恩,就是后来林噙霜领她一起赚钱,经过这些年,她也攒下不少银两,以后明兰的嫁妆也是不愁了,心宽了,人也开朗了不少,经常找林噙霜切磋手艺,彻底的和林噙霜一条心,而林噙霜投桃报李,也给了她不少好处。 王大娘子倒是没什么感觉,因为卫如意也从不邀宠,盛宏本来也不怎么喜她,因此王大娘子就当养个小猫小狗了。 “阿娘,你决定就好,我要去祖母那了,今日嫣然妹妹来了,我去瞧瞧”墨兰无所谓,反正有她给林噙霜兜着,不说在汴京横着走,但是也差不多了,只是林噙霜不知道罢了。 她这些年的产业遍布各地,而她最重要的产业就是收集消息,谁家纳小妾了,还是谁家迫害良家女了,可以说,汴京乃至周边各地的官员家事都在她的眼皮底下。 知否墨兰11 “嫣然!” “墨儿!” “四姐姐!” 这两个乖巧的小可爱一见到墨兰兴奋极了,两人一路小跑过来拉墨兰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明兰这些年也被拉着在老太太那露了脸,对老太太也有了孺慕之情,因此倒也和嫣然处成了小姊妹!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给祖母请安,一会再来找你们玩!” “好啊!四姐姐!” ……………………………………… 墨兰恭敬行礼,优雅的姿态让几位长辈非常欣赏,“郑祖母,祖母,大娘子安!” “好了,快去找嫣然玩吧!”老太太知道墨兰就是来请个安 “谢祖母!”墨兰福了福身去找明兰和嫣然~ “你这个孙女养的可真好,要长相有长相,要气度有气度,不像我家的那个泼皮,还是那么爱玩!”郑老太太真心羡慕。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还是那么贪玩,我到瞧着你家嫣然真不错,活泼可爱惹人疼呢!”老太太听到夸她孙女可给她骄傲的,但是这老太太还是谦虚谨慎。 郑老太太“我家嫣然,我正寻思给她张罗一门亲事,然后我和老太公就要告老还乡了!” 盛老太太“也好,这孩子就是命太苦,可要好好挑一挑!” 郑老太太“谁说不是呢!” 偷听到了这条信息的墨兰加快脚步去找明兰和嫣然了~ ………………………………………… 嫣然“墨儿,我这次来带了几个花样,你看看怎么样?就是有几个针法总是不太对劲,正好也让明儿看看给出出主意!” 墨兰“行,那咱们去我屋子里说吧,走!” 墨兰一手拉一个回了屋子里~ “这几个花样都不错啊,不过这几针确实不太完美,明儿你看看!”墨兰把络子递给明兰。 明兰“确实,嫣然姐姐,我觉得你这个地方应该往里面挑针。” 墨兰“明儿,你看这个你能直接在上面改吗?” “能改,不过我这个线的颜色我得回去弄,嫣然姐姐就在四姐姐这吃口茶吧,我很快就回来!”明兰遇到自己喜欢又擅长的事情有点兴奋 墨兰“行,那你快去快回,我备好了桃子酥和桃花果酒,你早点回来啊!” “好啊姐姐,我一会就回来,你们给我留点啊,小桃咱们快走!”明兰匆忙拉着小桃赶紧回去了~ “这丫头,就知道吃!”看着明兰的背影,墨兰摇了摇头,随后她给丫鬟一个眼神,一会丫鬟都退出去了~ 墨兰“嫣然,听说你祖母是要给你相看人家了吗?” 嫣然“啊!墨儿,你,你怎么知道的啊”嫣然一刹羞红了脸~ 墨兰“哎呀,没什么好害羞的,其实我问你也是有私心的…” 墨兰继续道:“嫣然,其实我很是想让你当我的三嫂嫂的~” “墨儿,我们都是未出阁的女孩子,不能议论这个的!”嫣然一时有点着急 墨兰“这又没有外人,我也不会出去乱说的,你是见过我三哥哥的,你也知道,他今年就要科考了,我三哥哥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而咱们两个也算是一同长大,两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按理说你就是配我二哥哥都绰绰有余,不过我知道二哥哥他需要的妻子得是能当家的性格,你们并不合适,但是我三哥哥的身份又确实是庶出,就怕你嫌弃他的出身…” “没有,我没嫌弃他的出身!”嫣然着急辩解 [我就知道,早就发现嫣然看三哥哥的眼神不对,要不是郑老太太要给嫣然说亲,我也不能这么早就找嫣然!] 墨兰“嫣然,那你讨厌我三哥哥吗?” “我,我,哎呀,这要我怎么回答呢?!”嫣然被这个问题憋红了脸~ “唉,不说这些了,云栽,上吃食吧!”墨兰一看嫣然这个反应就什么都知道了,郑太师这个亲家,她是要定了! 云栽领着一众丫鬟,将吃食果酒都一一摆上~ 云栽“四小姐,东西已经备齐了!” 墨兰“好了,下去吧!” 墨兰转头对着两个小姐妹,“走吧,咱们先去吃点东西,这个桃花酥和桃花果酒可都是我亲自做的,你可得好好尝尝哦!” “好!好!好!”不过嫣然现在满脑子都是长枫,墨兰跟她说的话也是云里雾里… [看来有的磨呢~] 知否墨兰12 “祖母,您今天劳累的可是有些久了啊!”墨兰一脸不开心,但还是给老太太继续按摩。 “瞧瞧这个猢狲!居然管起我来了!”老太太笑呵呵的朝房嬷嬷告状。 “哎呦,那是咱们小姐心疼老太太呢!”房嬷嬷也为老太太高兴。 盛老太太“哈哈哈哈,对了,你今日拉着嫣然说什么了?” “我…”墨兰倒是没想瞒着,在老太太耳边嘀咕… “你糊涂啊!你这未出阁的丫头怎么妄论成亲的事,说出去让人笑的!”果然老太太很生气。 墨兰“我实在是喜欢嫣然,反正总是要嫁人,嫁到咱家也挺不错啊,而且三哥哥现在的课业是真不错,考中也是早晚的事。” 盛老太太“那也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能掺和的,这事你都没问问长枫的意愿吗?如果乱点鸳鸯谱可是造孽啊!” 墨兰“不会的祖母,我就是看三哥哥经常偷看嫣然,嫣然也是一见三哥哥就脸红,我这才提的,我本来也不想说的,但是郑祖母这么着急要给嫣然找人家,这么匆忙能找到什么好人家啊,我们一起长大,都知根知底,我实在是怕嫣然掉入火坑。” 老太太沉思了一会,“你明天把长枫喊过来,我要看看他是什么态度,如果他真有这个心,我们在好好谋划~” “好,谢谢祖母,您最好了!”墨兰跟老太太贴贴。 盛老太太摸了摸墨兰的鼻子,“你啊~行了,累了一天了,你也去休息吧~” “那祖母你也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墨兰福了福身退下了。 房嬷嬷“老太太,这郑大姑娘配咱家三少爷恐怕不妥吧?” 盛老太太“我知道你是在说他庶出的身份,但是郑老太师和郑老夫人不是看出身的人,就是她那个爹不太好,不过也不打紧,以后少来往就好~” 房嬷嬷疑惑,“也是,不过不是配给二公子更好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长柏不行,他的大娘子必须是立得起来的,嫣然被她祖父母保护的太好了,做不得当家主母的!” 房嬷嬷“也是~” …………………………………………… 墨兰“行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知道墨兰的习惯,不喜欢有人守夜,因此奴才们都知道,四姑娘这的活是最松快的。 “是,小姐!”丫鬟给墨兰熄灯退下。 看着人没影了,墨兰使用轻功出了门,几个跳跃来到了林栖阁,白天她特意找人给林噙霜传话,今夜要来找她。 “扣扣扣~” “快进来,怎么穿的这么单薄,也不怕着凉!”林噙霜还是一样唠唠叨叨的,让墨兰的心暖暖的。 墨兰“阿娘,我没事的,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林噙霜疑惑,“什么事这么重要?值得这么晚来找我!” 墨兰慵懒的趴在林噙霜怀里,“其实我就是想娘了,嘻嘻!” 林噙霜“好了,阿娘也想你,到底什么事?” 墨兰“今日郑老太太领着嫣然来咱家,说是最近要给嫣然找一门婆家。” 林噙霜“那和咱们有什么关系,你不会是想你三哥哥?” 墨兰“是啊,阿娘,你可知郑老太师虽然退出朝堂要告老还乡了,但是你知道吗?朝堂遍野都是他的学生,好多高官都受过他的恩惠,如果三哥哥能娶了他最重视的孙女,三哥哥就能平步青云了,最主要的是我看三哥哥对嫣然也是有意的~” 林噙霜拍手,“那可是太好了,可是得怎么做呢?” 墨兰“阿娘你就当不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将银子备好,咱们聘礼定是不可以少了,其他的祖母会帮忙的。” “真的?她真的愿意?”林噙霜有点不敢置信。 墨兰“放心吧,阿娘,这些年三哥哥也没少给祖母送好东西,祖母也不是铁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 “好,好,好,我明日就清点账上的银钱,我三哥儿的聘礼必不会次于嫡子的!”林噙霜发了财,说话也有底气了。 墨兰“现在就看三哥哥的了,他只要这次能考中,将来自是不可估量啊~” 知否墨兰13 齐衡“六妹妹,这是我特意给你带来的菱角,还有这两只狼毫笔,我看庄学究又罚你写字了,有这好笔想来也能写得顺手一些!” 明兰急得不知说什么,想拒绝又说不出口,快要哭出来了~ “多谢小公爷的好意了,不过小公爷还是管好自己就好了,莫要为难我六妹妹,你明知你母亲的性格是容不下我妹妹的,何必在此撩拨?”墨兰看不得明兰委屈,马上出来为明兰撑腰。 明兰看到墨兰仿佛有了主心骨,立马点头表示同意。 “四姑娘,我…”小公爷还想辩解,但墨兰可不想听他唠叨! 墨兰打断他,“好了,小公爷,如果你真是看上明兰非她不娶,我倒是可以帮帮你,但是你要想好跟你母亲对抗的后果是不是你能接受的了的,你想好了再来找我,明儿,咱们走!” “是,四姐姐。”明兰跟小公爷福了福身就跟墨兰走了。 小公爷看着她们的背影怅然若失~ “四姐姐,我…”明兰欲言又止。 “你对小公爷有情了?”墨兰一语道破。 “不不不,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明兰急得笨嘴拙舌。 墨兰打断她的话,“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就小公爷这个人来说,他确实是良配,他屋里连个女使都没有,更别说是通房小妾,但是他有那样一个母亲,你就要好好考量考量了,你好好想想吧!唉~” 墨兰叹了口气摸了摸明兰的头顶就离开了~ “小姐,我觉得四姑娘说的很对!”小桃还是以明兰的利益为主。 “我知道,但是,我…”明兰摸了摸心脏的位置,有些酸疼。 翌日… 林噙霜“墨儿,你可出来了~” “娘,这是怎么了?”墨兰在回老太太那的路上遇见林噙霜以为她有要紧事找她。 林噙霜“吴大娘子来了!” “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那个不是墨兰的前夫家吗? “是啊,一会啊你快回去梳妆打扮,她领着她家的梁六郎来的,你说她来干什么?一定是相看咱家姑娘的!”林噙霜有点兴奋,早把墨兰跟她说的话忘在脑后了。 “阿娘!”墨兰环顾四周,把林噙霜拉到没人的角落。 墨兰“首先,她不是来相看姑娘的!” 林噙霜“你怎么知道的?” 墨兰“她是来拜见祖母的,我听祖母说,近期她有一闺中密友要上京来了,祖母这个密友是有名的妇科圣手!” 墨兰顿了顿继续道:“其次,你知不知道那个梁含,他可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我去店铺里查账的时候,就听顾客说起过!”墨兰开始瞎编,反正虽然消息来源不同,但是内容是真的。 “也许是以讹传讹呢?”林噙霜还抱有一丝希望 墨兰摇了摇头,“呵,他可不是,他家里现在有一个大了肚子的小妾,这个小妾还有来历,是大房媳妇的表妹,打不得,也收拾不得,这梁夫人不得已才到处给他找个大娘子,好把人赶紧纳进来!” “我天,大肚子的小妾?那岂不是?”林噙霜一算日子,心底一凉。 “是啊,正是国丧期间,这要是被问责起来,他家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谁敢去啊?”墨兰添油加醋。 “好好好,咱不去啊,这种人家可不得了,娘的墨儿岂是这种人配得上的,你快回你祖母那去吧!”林噙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可是被墨兰这些消息给她炸的够呛。 墨兰“好了,阿娘,你也早些休息吧!” 墨兰抱了抱林噙霜就回去了。 正往回走呢,又发现明兰和如兰两个小丫头在那作死往前院去~ “唉~这俩丫头,估计又要挨罚了~” 墨兰摇了摇头离开了~ 果然剧情是强大的,只要墨兰不插手,还是会按照原来的轨迹进行。 如兰和明兰还是偷偷去了前厅,这回是如兰不小心踩到了明兰的衣服,明兰倒下的同时顺势扑倒了屏风。 果然,盛宏怒火冲天! 知否墨兰14 盛宏笑呵呵的送走了梁夫人和梁六郎,马上就发动了! “放肆!谁家姑娘像你们一样?还偷看外男,你们丢不丢人啊!啊?你们不嫌丢人,我这老脸都让你们给丢光了……” 盛宏一顿输出,如兰和明兰在下面跪着,脸色惨白,谁也不敢给自己求情。 盛宏“东荣,去,把家法拿来。” “是!”东荣知道盛宏真生气了,痛快的去取了。 “唉!”大娘子想拉住东荣,但是没拉住,转头拉住盛宏的袖子求情。 “你真要打啊!老爷,如兰是咱们的亲女儿,你不心疼她我心疼,你要打就打我吧!”大娘子哭哭啼啼。 “老爷,取来了?”东荣将家法也就是板子递上。 大娘子一看立刻上前把如兰护住。 “你给我起开!”盛宏一把拉开大娘子,大娘子不可置信的跌落在地。 还不等大娘子撒泼,盛宏就发难了。 盛宏“要不是你从小就纵着她,她如何能闯下这等祸事?这要是传扬出去咱们盛家的姑娘要不要做人了?还有你的大女儿华兰,她在夫家本就过得艰难,你是想让她难上加难吗?” 大娘子知道盛宏说的都是对的,但是还是舍不得。 盛宏“我知道你舍不得,但是现在不改以后怕是会闯下塌天大祸的!” “你们俩伸出手来!” “啪!”“啪!” 盛宏“你们俩可是知错?” “爹爹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去前厅的。”明兰知道即使自己说是被如兰拉去的也不会逃脱惩罚的,而且还会让大娘子记恨,不如赶紧认错。 “爹爹我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哇~”如兰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疼,一下子受不了。 “啪!啪!”盛宏每人打了五个手板。 “你们俩就不能学学墨兰吗?你看看你四姐姐平常怎么做的,也不要求能学得十成十,起码学个五六分也行啊,你们俩今晚去祠堂给我跪着,在老祖宗面前面壁思过,哼!”说完盛宏转身去了林栖阁。 …………………………………………… 林噙霜“竑郎来了?正好我让小厨房煲了汤要给你送去呢,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听着林噙霜慰烫的话,盛宏心里暖暖的,林噙霜不愧是他的解语花,便把刚才的是简单的说了一下。 林噙霜“这天冷露重的,两位姑娘可怎么受得了?可别因为一时气上心头害的两位姑娘落下病根啊!” “我…”盛宏一时语塞,也知道刚才罚的有些重了,但是拉不下脸来说。 但是林噙霜怎么会看不出来。她不介意给大娘子一个人情。 林噙霜继续宽慰道:“竑郎,妾室知道你最是重情义,又是心善,更何况是是亲生孩子怎么可能不心疼,我也知道两个孩子让你恨铁不成钢,但是到底两个孩子还小,算了吧~” “我话都放出去了,还让我收回吗?”盛宏怕没脸。 林噙霜“没事,我也不是非要两个姑娘出来,我这就去叫墨儿去处理,你放心吧!” 盛宏“交给墨儿我当然放心了,唉~这俩丫头就不能跟她们四姐姐学一学!” 听到盛宏夸奖墨兰,林噙霜心里美滋滋的,不过她也没忘正事。 “雪娘,…”林噙霜在周雪娘耳边一顿嘀咕。 周雪娘点点头就去找墨兰了。 …………………………………………… “快回来五姐姐,有人来了?” 明兰听到脚步声,赶紧喊如兰过来跪着。 “吱~” 墨兰“你们两个倒是挺悠闲” “四姐姐!”“四姐姐!” 两人一听到是墨兰的声音赶紧回头。 墨兰“行了,起来吧,父亲去了我小娘那,我小娘给你们求情了,父亲气已经消了大半了。” “那父亲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啊?”如兰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待着。 墨兰“今晚就别想了,手伸出来吧!” 墨兰接过丫鬟手里的白药,小心翼翼的给两个人上药。 墨兰“明天应该就能出去了,我拿了被子和一些糕点,晚上没吃东西吧?” 如兰“哇~四姐姐,你太好了!” “嗯嗯!”明兰也跟着点头。 两人一听到有吃的,赶紧拿着往嘴里塞,可把这两个吃货饿坏了。 墨兰“你们放心吧,明天我去求祖母想想办法提前放你们出来!” 如兰明兰“四姐姐,你真好!” 知否墨兰15 翌日,老太太屋里… 盛老太太“我叫你过来吃早饭是有事要说,昨天的事墨儿跟我说了~” 盛宏赶紧擦好嘴巴,等老太太指示~ “母亲,孩儿惭愧,儿子教女无方,让家族蒙羞了!”盛宏越想越觉得丢脸。 盛老太太“行了,过几天我打算请个嬷嬷来家里给几个未出嫁的女孩教教规矩!” “是!是!是!”盛宏连忙点头。 盛宏“不知是哪家的嬷嬷?” 盛老太太“是从前待在宫里的,我从前与一个姓孔的宫女在太后面前伺候,我与她一直有书信来往,我知道她出宫了,就请她来家里教一教家里的女孩们。” “我的天爷呀!是宫里的孔嬷嬷啊!”盛宏被这个消息冲昏了头脑。 “是啊,她后日就到了,你们也准备准备吧,好了,我吃好了。”老太太又开始撵人了。 “那母亲您先休息,孩儿先去处理公务”盛宏告退~ …………………………………………… 盛府门口… “哎呀,你可来了!”老太太由墨兰扶着,看到孔嬷嬷有些兴奋。 孔嬷嬷“老姐姐,我来看你了,呦!这是墨兰姑娘吧,可真真是个妙人啊!” 虽然墨兰带着面纱,但是眼睛毒辣的孔嬷嬷还是一眼就看出墨兰的绝代芳华,即便是阅人无数,她在宫里见的美人可数不胜数,但是论气质与长相能与墨兰相提并论的可是寥寥无几,但也有些惋惜,感叹墨兰生不逢时,如今的官家年纪太大了~ “快进去吧,我给你准备的房间和女使你看看喜不喜欢?”盛老太太亲热的拉过孔嬷嬷。 老太太这一辈子都在为盛府活,好不容易夫君死了,又帮盛宏忙活,因此好不容易来家里一个好姊妹可把盛老太太激动坏了。 回到老太太住处,盛宏几人被老太太打发走了。 孔嬷嬷“老姐姐,你这点茶的功夫一点没退步啊,诶?你自己教几个姑娘不就行了吗?为什么大老远把我找来?” 盛老太太“怎么?看看我还这些怨怼?” “没有,哪敢啊!”孔嬷嬷赶紧告饶。 “哈哈,逗你呢!我也是教不得,你看这院子里,各有各的娘,管深管浅都不好啊!”盛老太太感慨道。 孔嬷嬷“行了,我清楚了,你放心交给我吧,走吧,领我看看住处,布置的让我不满意我可不依的哦!” “孔嬷嬷,请随我来~”女使有眼力见的上前领着孔嬷嬷去休息了。 翌日清晨… 四五六已经排排坐好~ 孔嬷嬷没有先进去,而是在门口观察。 她发现这个家挺有意思,你说要是嫡庶不分吧,但是六姑娘这个庶出就不招五姑娘这个嫡女待见,要是说嫡庶有别,但是五姑娘和六姑娘都十分听从四姑娘的话。 难道就是因为四姑娘是老太太养的?孔嬷嬷又觉得不太可能。 “小六!” 如兰刚要挑事,墨兰一记眼神警告,如兰立马闭嘴。 墨兰“小五,不要老是找小六的事,咱们一家子姐妹,要和睦相处” “知道了,四姐姐。”如兰不情愿,谁让明兰跟她抢姐姐。 这时孔嬷嬷进来,三位姑娘连忙起身给孔嬷嬷问安。 孔嬷嬷点了点头,心想教养还是不错的。 孔嬷嬷“好了,几位姑娘坐下吧,今天咱们来学习点茶……” 一连几日没看到明兰,小公爷有些着急! 齐衡“长枫,不知几位姑娘怎么了?怎么这几日没来上课呢?” 长枫“哦,这不是我这几个妹妹年纪也快及笄了,老太太请了教养嬷嬷来教一教规矩。” “哦,这样啊~”小公爷不知在想什么。 …葳蕤轩… “哎呀,怎么这么难啊!不学了!”如兰心浮气躁。 “有什么难的?给我!”大娘子接过如兰手里的茶具,优雅的点着茶。 “你看看人家墨兰,再看看你,你怎么就不能跟墨兰学一学,从来做事面面俱到,这次还得是你四姐姐跟老太太求情,你才能和六丫头出来,还能得个宫里嬷嬷教养的名头,好处都得了,还嫌累!”大娘子一想到墨兰再看看如兰头都疼。 知否墨兰16 如兰觉得理所应当,“哎呀,我怎么能和四姐姐比,四姐姐是祖母亲自教养的,她这么好是应该的啊!” “我!”大娘子差点被如兰噎死。 大娘子“我的小祖宗,你快走吧!” “也行,那我去找四姐姐玩”如兰还是没心没肺。 …………………………………………… “我看你这几日睡的晚,是有什么事忧思?”老太太摆弄手里的香,头也不抬的问。 墨兰“没有,祖母,这不是马上要科考了吗?我之前给您的刻暖玉还剩一些料子,我打算再刻两个给二哥哥和三哥哥带上,我听爹爹说,贡院夜里很冷,有了暖玉也不那么难捱了。” 盛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你是个好心的,就是不要太辛苦了,身子是自己的。” 墨兰“知道了祖母,过几日孔嬷嬷就要走了,我也给她刻了一块,她也年纪大了,这暖玉有温养身子的功效,也是全了我的师徒一场的缘分!” “好!好!好!”老太太连连称赞。 女使“老太君!” 盛老太太“怎么了?” “五姑娘来找四姑娘了。”女使回话。 盛老太太“行,那你去吧,女孩子就要活泼些!” “是祖母,孙女告退!”墨兰福身离开。 “咱这四姑娘真是有一颗七巧琉璃心啊!至善至性之人啊!”房嬷嬷感叹。 盛老太太“是啊!” …几日后… 孔嬷嬷“老姐姐,你们准备这些东西干什么?我一个土埋半截的人用不上啊!” “孔嬷嬷,您就收下吧,来日,所有人家询问我家姑娘品行,还望嬷嬷多多美言几句。”大娘子赶紧说。 孔嬷嬷“品行端正,日久见人心,不用我这个老婆子叨叨的,行了我得走了,老姐姐再见了!” 墨兰上前福了福身,递过去一个东西,“嬷嬷,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吧!” 孔嬷嬷看墨兰递过来一个大荷包,还以为只是普通荷包,接过来以后发现里面有东西,但是她没吱声。 孔嬷嬷“这荷包绣的真不错,墨兰有心了!” “墨兰谢谢嬷嬷教导之恩!”墨兰福了福身。 孔嬷嬷“好,好,好,老身走了!” 孔嬷嬷离开之后,打开了荷包,里面躺着一块巴掌大的玉,下面还有一张纸,这颇具风骨的字体一看就是墨兰的字迹。 “此玉名为暖玉,功效如其名,握在手中即刻发热,此玉有温养身体的功效,请嬷嬷保重身体。另,如果嬷嬷将来无养老之地,可来找墨儿,墨儿必给嬷嬷一个安身之所,墨兰敬上” “真是个好孩子啊?”孔嬷嬷感叹。 ……科举前夕… 葳蕤轩闹哄哄一片~ 大娘子“等一下,这个衣服上带着字呢没看见吗,你是想害死柏哥啊,赶紧换了!” “嗯,这床被子不错,贡院里很冷,一进去不考完是出不来的,还是多带点东西!” “你可真是个祖宗喂!你哥哥要科考了,你倒是坐的稳如泰山!” “我也帮不上忙啊!”如兰撇撇嘴。 女使进来,“大娘子,六姑娘身边的小桃给送来了一对护膝,说是给咱们柏哥的。” 大娘子接过来一看, “这六丫头手艺还真是不错!”说完大娘子剜了一眼如兰。 “这护膝是只有咱们葳蕤轩有吗?”如兰可不在意。 女使回答:“说是也给林栖阁准备了!” “她倒是不偏不倚,两头充好人!”如兰撇撇嘴不以为意。 “人家好歹还惦记你哥哥呢,你什么都没干还有理了,行了行了,别在这给我添堵了,你赶紧回去吧!”大娘子看到如兰就头疼。 另一名女使进屋传话:“大娘子,四姑娘派人送来了一块暖玉,说是此玉一直发热,可以贴身佩戴,怕二公子在贡院里冷到。” 大娘子“拿来我看看,还有这稀奇物件呢!” 大娘子接过来放在手里握住,果然不一会,玉佩就发出阵阵暖意。 大娘子“我的天,你也摸摸看,真是热乎乎的,四丫头居然能淘到这等好物?” 大娘子对此惊奇的很。 “呦!还真是,四姐姐有这好物件怎么没给我,我去跟她要!”如兰风风火火就走了。 “哎!” 大娘子一只手要抓她,一溜烟人就没影了~ 大娘子“这个冤孽,可真是,一天风风火火的!” “这是咱五姑娘和四姑娘关系好啊,再说四姑娘这些年也没少往咱这送好东西,对您也一直都恭敬有加。” 大娘子“我知道,都这么多年了,林栖阁也不再作妖了,我早就放下了,就是心里不平衡,同样一个家里养出来的姑娘,你看看人家墨兰,什么时候都是恭顺有礼,孝顺有加,有什么好东西也都会惦记我这个嫡母,从来不偏私,你再看看如兰,你说这墨兰怎么就不是我闺女呢,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大娘子别气,咱五姑娘还小呢,而且她跟四姑娘交好,也许以后耳融目染就好了呢,您呀就别操心了!” 大娘子“希望吧!” 知否墨兰17 林栖阁… “快快,这床被子厚实,要不多拿几件厚实的衣服!”林噙霜这边也是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用不着吧阿娘,我是去考试的,也不让带小厮进去,这些我拿不了的~”长枫无奈道。 林噙霜“啊?那…” 墨兰“阿娘放心,我给哥哥拿了一块暖玉,冷了把它握在手里就会暖和的,而且明兰也给哥哥绣了一副护膝,你给哥哥的鞋子垫厚一些就好了!” 林噙霜“哦哦,好,好好,快去给枫哥多拿着鞋垫来,要厚实的!” 墨兰长枫相示一笑。 …………………………………………… 科考结束后,学子们都在等放榜… 墨兰这边接到消息,现在朝堂越发紧张,不知哪一天就要发动了,墨兰这边时刻准备着。 这些年她集结了一些小乞丐,给他们上课,教他们练武,厉害的被她列为死卫隐蔽在她左右。 …放榜日… “小五小六,走,咱们去看榜!”墨兰知道明兰担心小公爷,所以给了她一个借口领她一起去。 “看,二哥哥中了,三哥哥也中了,太好了!”如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走走,回去报喜!”墨兰拉着如兰,她知道明兰还要看小公爷的,她也知道小公爷不可能中的,但是她不能说。 “爹爹,母亲,小娘,恭喜恭喜,二哥哥和三哥哥都中了,二哥哥二甲十三名,三哥哥二甲十五名!”墨兰笑呵呵的道喜。 盛宏“好!好!好!快快回去,给你祖母报喜,让你祖母高兴高兴!” 墨兰“明兰回来了,走快回去吧!” 明兰有点犹豫,她刚才在榜前看了两遍,都没有小公爷的名字,知道他是落榜了,有心想要安慰安慰他。 “四姑娘五姑娘,明兰…”小公爷一路小跑,匆匆跟长柏长枫打过招呼就来跟明兰说话。 “元若哥哥,你放宽心些,下次定能中榜!”如兰安慰。 “是啊,小公爷,只是一次而已,下次定能中的!”明兰担忧的看着他。 “好,我知道了。”小公爷开心了不少。 远处郡主看到她儿子笑得不值钱的样子就来气! “刚才还蔫蔫的,这跟盛家姑娘聊了两句就好了,你看他把心思放在科考上了吗?哼,走吧,丢人现眼!” …………………………………………… 盛家… “母亲母亲大喜啊!咱家又出了两个进士啦!”大娘子还是咋咋呼呼的。 盛老太太“哈哈,好好啊,你们外面这么热闹是干什么?” 大娘子“哦,我叫人去买炮仗呢,这大喜的日子,咱们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盛老太太“哦?你是想让别人都知道咱家一门出了三个进士吗?” “嗯?”大娘子有些不知所措。 盛老太太“齐小公爷和顾家二郎都在咱家进学,他们都没中,咱家的两个孩子都中了,你大肆宣扬岂不是打他们的脸!” “坏了,快快喊人回来,母亲,是孩儿思虑不周了。”盛宏脸色立马变了。 “这汴京真不好,还不如在扬州潇洒呢,规矩居然这样多!”大娘子性子是真直。 墨兰“母亲莫急,咱们不能大办,可以一家人一起热闹热闹啊,我可是备下了厚礼呢。” 明兰“是啊母亲,我和五姐姐也准备了!” “我什么时候?”如兰疑惑地看了一眼明兰, “放心,我也帮你准备了!”明兰小声说。 “还是女儿懂事啊!”盛宏欣慰,大娘子也跟着点点头。 大娘子提议,“对了,母亲,我看柏儿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我娘家大姐姐前两日来,把我那外甥女领来了,我看着是真不错!” “是不错,等她成亲了,我会封一份厚礼的,不过柏儿和枫儿的婚事我自有打算,大娘子莫怪啊,这也是当初我对宏儿的做法,如若他不中举,我怎么有脸去你王家提亲啊!”盛老太太拦住大娘子的话,看她脸色不好又安慰道。 果然,大娘子脸色好了些~ “是啊,我王家还是有些好处的~” 知否墨兰18 一天热闹~ 晚间,老太太留了盛宏商议长枫长柏的婚事。 盛老太太“长柏的婚事你有想法吗?” 盛宏“母亲,孩儿是选了几家,但也不是很相中,所以孩儿也是想着跟您商量商量,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 盛老太太“呵呵,你倒是偷懒,我是看中了海家,其实海家势大,咱家是攀不上的,但是海家有家训,男人四十无子方可纳妾,你觉得怎么样?” “这…我倒是没什么,就是不知长柏愿不愿意,我明个儿问问他,那长枫呢?母亲是对长枫有什么安排吗?”盛宏对于这个最爱的女人生的儿子非常在意。 盛老太太“长枫,我打算给他定郑老太公的嫡亲孙女,虽然郑老太师准备告老还乡,但是他的学生遍布遍野,也是不可小觑啊!” “那长枫能攀上吗?”盛宏有点担心。 盛老太太“无事,我跟郑老太太已经是好多年的朋友了,而且郑老太公也不是个看中门第的人,我亲自去说,应该没问题!” 盛宏“好好,劳烦母亲了,母亲您也不要太劳累,多多注意休息才是啊!” 盛老太太“知道了,我这把老骨头还得看着墨儿出嫁呢,行了,也晚了,你回去吧!” “那好,母亲,那孩儿告退了。”盛宏迫不及待的要跟林噙霜分享这个喜讯。 …………………………………………… 翌日… 老太太领着墨兰和长枫去了老太师府上~ “老姐姐,你怎么来了?”郑老太太喜笑颜开。 “怎么?不欢迎啊?”老太太假装不高兴。 郑老太太“那哪能啊!快进快进,呦,怎么枫哥和墨兰也来了,快去找嫣然玩吧!” 盛老太太“墨儿,你先去找嫣然,枫儿你留下” 墨兰“好的,祖母。” “这是……”郑老太太疑惑。 代墨兰一众人离开后,盛老太太继续道:“是这样,我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厚着脸皮前来是为了给我这孙子向嫣然提亲的。” “啊?这,这…”郑老太太一时想不明白。 盛老太太解释道:“是这样,咱俩家不是经常来往吗?这一来二去的,长枫就看上了嫣然,上次听说你要给嫣然找人家,他就着急了,非让他爹去提亲,但是我知道,就这样提亲肯定不行,所以我让他考上功名再去提亲,结果你看看,还真考上了,本来他课业不好,但是听到只有考上了才能来这提亲,可是下了狠功夫学习,那我也只能厚着脸皮来了,你看看大妹子,我这个孙子你看不看得上啊?” 郑老太太满意道:“长枫是个好的,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没少护着嫣然,我对他很满意,但是你也知道我做不得主,老太师回来我就跟他提!” 盛老太太“好!好!好!长枫快谢谢你郑祖母!” 长枫对着郑老太太一拜,“多谢郑祖母,您放心,我一定会对嫣然好的,我也会做出承诺,绝不纳妾!” “好!好!好!好孩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郑老太太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盛老太太带着墨兰和长枫离开郑家,老太师回去后,郑老太太和老太师说了长枫的事,又问了下嫣然的意见,就同意这门亲事了。 第二日郑老太太就来了盛家谈婚事,定下等长柏过了礼就定亲,但是先让两人交换了信物,这门亲事就算定下了。 又过两日,盛家收到了梁府的马球会请帖,墨兰突然想到,顾二就是在这场马球会上看上了嫣然的好脾气,看来得先和长枫沟通一下,不然媳妇被人惦记都不知道。 马球会当天… 果然顾二也在,墨兰在长枫耳边嘀咕几句~ 长枫看了看嫣然,又瞟了一眼顾二,心里有了成算。 这时,嫣然突然哭着跑过来,给长枫急得够呛。 得知是她母亲的遗物是奖品,马上跟她去比赛,但是嫣然马球打的不好,心里又气又急。 长枫虽然马球打的不错,但是有嫣然拖后腿,所以比分还是落后。 “妹妹,快帮帮嫣然!”长枫知道墨兰的本事,赶紧求助。 “没问题,嫣然,你下来,我来!”墨兰爽快答应,而且墨兰护短,自然看不得自家人受欺负! 知否墨兰19 果然墨兰一上场,所向披靡,再加上长枫辅助,下半场,郑嫣红两兄妹连球都碰不到,郑二本来想故意落马换人,被墨兰识破,在他落马前被墨兰用球杆打回去了,墨兰这边轻松获胜。 郑嫣红气急败坏,想要用杆子打墨兰,旁观者都吓到了,可是让墨兰轻松躲过了。 “你怎么不讲武德,此乃君子所为吗?”长枫也生气了。 “我本来也不是君子啊!”郑嫣红理不直气也壮。 “你?你!”长枫没想到一个女孩子能这样没皮没脸。 “算了,算了,走,去拿咱们的战利品!”墨兰拉着长枫和嫣然去拿簪子。 “打的真是不错啊!来,九转累丝金簪是你的了!”梁夫人上前来给奖品,看着墨兰是越看越满意。 “多谢梁夫人。”墨兰和嫣然给梁夫人福了福身。 墨兰又给长枫一个眼神,她刚才已经特意关注顾二那说了些什么,现在她的内力已经登峰造极,因此也听到了他对嫣然产生兴趣的话。 长枫知道了,马上去找顾二,借着打招呼的名义,跟顾二透露他和嫣然的婚事。 顾二有点惋惜,但到底是一起进学的情谊在,也不好夺人所爱,就放弃了。 只怕是他下一个目标就是小六了,看来得帮帮小六。今日特别没用小公爷上场,就是怕小公爷又像上一世一样得到嘉成郡主和荣飞燕的关注。 这一世还是让明兰得偿所愿吧! 马球会结束后,就是紧锣密鼓的张罗长柏和长枫的婚事了。 当林噙霜拿出给长枫添的聘礼,盛宏都惊呆了,他怎么不知道他这个妾室这么有钱了! 当然,面子上长枫的聘礼是比长柏的少了12抬,但是里面的东西可是不一样,虽然长枫的数量少,但是价值是长柏不能比的。 白日里,盛宏长柏长枫要去上朝,下午还要去当值,因此聘礼这些都是家里女人们操心的。 墨兰也是不偏不倚,给长柏和长枫各自添装,给长柏长枫一人一个孔子像,通体白玉,价值连城也不为过,喜得大娘子差点没认墨兰做亲女儿。 而墨兰知道嫣然虽然有老太公这个后盾,但是老太公清贫一生也拿不出来什么像样的首饰,而嫣然母亲给留下的嫁妆,也都让继母给换走了。 长枫前去送聘时,墨兰也跟着去了,找到嫣然,递给她一个小箱子。 墨兰“嫂嫂,这是我给你的添妆礼,你出嫁的时候可是要戴呀!” 嫣然打开箱子~ “我的天!这也太贵重了吧!” 一眼看去,满满的点翠,这个时代,点翠风靡,比金子还贵重,况且底座是金子,正中央是一颗拇指大的东珠,这个头冠不仅低调奢华,恐怕是不知价值几何! “这,这些我不能收啊!”嫣然有点恐慌。 “不怕嫂嫂,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三哥哥知道外域一个地方产出的绸缎特别好,在阳光会闪金光,他已经命人快马加鞭去给你买回来了!”说着墨兰让丫鬟拿出用普通布料包裹的布匹。 “天啊!”嫣然眼里闪过感动的泪光,心里暖暖的。 墨兰“别哭啊!嫂嫂,哥哥知道你继母和妹妹……因此这些没放在聘礼单上,你放心收下,还有,这位是我身边的管事丫鬟。” 墨兰给翠微使了一个眼色。 “奴婢翠微,见过姑娘!”翠微向嫣然福了福身。 没错就是翠微,这一世老太太提前就把翠微给了墨兰。 嫣然疑惑不解。 墨兰“嫂嫂莫怪,我知道你软弱心善,我哥哥给你的聘礼单你可能都没见到,不说里面有我小娘攒下的一半身家了,光是我添的白玉像就已经是价值连城了,光靠你是守不住的,翠微是我祖母给我的掌事丫鬟,对这些一应事务非常擅长,我把她借给你一些时日,直到你嫁入盛府,有她在你身边我也能安心些!” “墨儿,谢谢你,都是我无用!”嫣然眼泪汪汪~ 知否墨兰20 墨兰“莫哭嫂嫂,我小娘不是个为难人的,你就安心待嫁就好!” “姑娘,盛公子来传话给盛姑娘,说是该回府了。”一个奴婢进来禀报。 墨兰“那好,我这就走了!” “墨儿,谢谢你!”嫣然是真心实意的道谢,她也没想到长枫和墨兰对她这么好,进而对于出嫁也有了期待。 而顾二那边还是像上一世一样,在他继母的推波助澜下,气死了他爹,又被继母陷害离开了顾家。 无独有偶,又发现外室也没有他想得那么柔弱不能自理,骗他的钱,还带着儿子跑了。 浑浑噩噩的他踏上了离京寻子的路,还是如上一世一样救下了未来的官家。 这些墨兰并没有阻止,因为只要不和男主扯上关系就好,没必要去堵死男主的路。 最近墨兰在搞事情,在和小公爷一起搞事情。 事情是这样,小公爷终于下定决心,要为了明兰与郡主对抗,因此他想到了墨兰答应过会帮他,因此去找了墨兰… 而墨兰也给她出了个损招,那就让他娘发现他有断袖之癖,而且对女人不行! 这就要提到一个人,就是顺昌伯爵府的嫡出小儿子周叔然,这小子从小就是混子,经常流连楚馆,与那些男子厮混在一起(其实就是一起吟诗作对)~ 墨兰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这位才子,知道他声名在外,将他介绍给齐小公爷认识,也讲了他们的计划。 周叔然很爽快,决定答应帮这个忙,而齐小公爷的小厮不为就负责给郡主“偷偷”透露消息,也是变相的救他一命。 果然,不为将齐小公爷无意与周叔然认识,又一起吟诗作对等等行为告诉郡主,郡主勃然大怒。 “回郡主娘娘,小人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不为犹豫。 “你说!”郡主的怒气值蹭蹭上涨。 “这…”不为为难的看了看满屋子的人。 郡主“好了,你们都下去!” “是!”婢女们陆续出去。 “说吧!”郡主口气已经不耐烦了。 “回郡主娘娘,小人猜测小公爷,小公爷是…”不为说不出口。 “说!”郡主更加不耐烦了。 不为“小公爷有断袖之癖!” 说完不为马上磕头。 郡主“放肆!你竟然如此编排你的主子,来人拉出去打!” 不为赶忙求饶,“郡主娘娘饶命!小人是看到了!” 不为赶紧照着墨兰给的措辞说。 郡主“你看到什么了?” 不为“有一天,一个婢女爬上了小公爷的床,却被公子踢了出去,但是,但是小公爷与周公子一起沐浴…” 郡主“够了,放肆!” 不为“奴才该死,但是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啊,我一察觉不对就赶紧来向您汇报,奴才和小公爷一起长大,奴才比小公爷自己还在意他的前程啊,请郡主娘娘明见啊!” 郡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行,我得试一试。不为,你是个真心的,本郡主知道,你继续回去监视,莫要轻举妄动!” 不为“是,奴才遵命!” 不为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主动出击能保住小命。 郡主“下去吧” 不为“是!” “来人!”郡主找了贴身婢女来。 “你去找两个颜色好的婢女,让她们…” 晚上,小公爷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爬上来一个软体生物,小公爷知道这是他娘要试探他,因此直接把人踹出去了。 第二日,郡主眼圈发青,一夜未眠导致精神不济,她知道不为的话大概率是真的,直到她亲眼看到她儿子把周叔然请到了书房,过了一个时辰,书房叫了洗澡水,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接下来就是看怎么解决~ 她的想法是马上给他定亲,于是赶紧给他张罗婚事,但是听下面人来报,汴京私底下已经传遍了他和周叔然的事,就连之前有意愿的嘉成县主和荣飞燕知道此事后都退避三舍,郡主知道后眼前一阵发黑… 知否墨兰21 “郡主娘娘,咱们为何不和国公爷商量商量呢?”心腹给郡主出主意。 郡主“那怎么行?国公爷生气打元若怎么办?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舍得,得想个办法啊~” 心腹继续道:“那请官家赐婚呢?这样管他是谁,难道还敢抗旨不成!” 郡主“不成,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别再起到反作用了!” 心腹“那就找个小官家的女儿,量他不敢不答应,就是有点委屈咱小公爷了。” 郡主“还委屈他,现在谁跟他谁不委屈,不过你说的这个倒是可行,那选哪家好呢?” 心腹“嗯…诶,对了,郡主娘娘,盛家,盛家,盛家大姑娘嫁到了忠勤伯爵府,二公子和海家结了亲,三公子又和郑老太师的嫡亲孙女结亲,而且他家女儿与咱家公子又有自小结下的同窗情谊,也算有个由头?” 郡主“对,而且他家是清流人家,一门三个进士,日后对元若也是有益的,快去安排,咱们明日就去盛府,量他们也不敢不给咱们这个脸面!” 心腹“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办” 翌日… “郡主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大娘子热情的招待。 郡主“近日老太太身子可好啊?” “托您的福,好着呢!”盛老太太回道,她觉得郡主今天的来意不简单。 郡主“我家元若在这求学这么久,我也不曾登门道谢,失礼之处还望见谅啊!” 大娘子“哪能啊!郡主娘娘太见外了!” 郡主“对了,咱家几位姑娘都及笄了吧,我瞧着个个都是水灵灵的!” 大娘子“多谢郡主娘娘的夸赞!” 郡主来回扫了几眼,如兰看着跳脱,怕是不能帮助元若遮挡一二,而且如兰的颜色到底是照比她另外两个姊妹差了点。 不过这盛四姑娘颜色也太盛了些,绕是郡主从小在宫里长大,也没见过这等风情的美人,也许能诱惑住他家元若,但是只怕元若守不住啊~ 剩下就只剩明兰了,这个小姑娘看起来不漂漂亮亮的,明艳不张扬,眼神坚定,就是出身是庶出,不过不打紧,她自有办法! 郡主“盛娘子,我有点事和您商量…” 盛老太太“墨儿,扶我回去吧,郡主,老身这上了年纪,就不多待了,大娘子好好招待郡主娘娘!” 大娘子“是,儿媳明白,恭送母亲~” “母亲,女儿告退~”墨兰扶着老太太,领着一众姊妹丫鬟退下了。 人都撤了,屋子里只剩两人和几个心腹。 大娘子“郡主娘娘可是有什么事?” 郡主“是这样,我家元若自小在这念书,看上了咱家的那位六姑娘!” 大娘子是一万个不相信,她能看上她家女儿?看来最近汴京的传闻是真的,这小公爷是个断袖,她还担心自家儿子被他惦记呢,他这个娘更奇葩,居然想让她家女儿给她儿子擦屁股! “是吗?怎么没听孩子们说起过”大娘子笑得有点勉强。 毕竟这不单单是一个庶女的事,这可是关系到家族的声誉,关系到她女儿的未来! 郡主“是啊,我也才知道,最近汴京的传闻我也听说了,那都是有几个嫉妒我家元若的学子胡编乱造的,大娘子可别往心里去啊!” “呵呵,不能,不能!”大娘子轻轻摸了摸头上的冷汗。 郡主“我看着几位姑娘也都及笄了,就想着帮元若先把亲事定下来,你觉得呢?” 大娘子哪敢直接应下,“呵呵,小公爷能看上我家明丫头是她的福气,只是这事虽然我也能做得主,但是我还是得跟我家老爷商量商量,您说呢?” 郡主“也好,那今日我就不叨扰了,明日我再来,告辞!” 大娘子“诶诶,郡主娘娘您慢走啊~” 送走这尊大佛,大娘子感觉浑身都湿透了。 大娘子“快!快去请老爷回来!” 大娘子现在很慌乱,她不想答应这件婚事,但是人家是郡主,她也没办法,她只能庆幸不是她的如儿被选中… 知否墨兰22 “胡闹,这怎么能行啊?”盛宏急得直跺脚。 大娘子反驳道:“我有什么办法?她就说相中小六了,你能去拒绝吗?我看小六也未必不愿,不如你把小六和卫如意喊来,说一说这事!” 盛宏“也只能这样了,刘妈妈你去喊人!” 刘妈妈“是。” 卫如意听到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她恨不得去跟郡主拼命,但是她不能,她现在还有七哥长松,所以也只能认命。 而明兰知道这是墨兰和小公爷的计谋,因此她自是一百个愿意。 如此这般,盛宏也只能点头认命了。 而小公爷那边本来想乐呵呵的答应,但是墨兰告诉他,千万要拒绝,不然就露馅了。 因此小公爷在郡主跟他说给他定下明兰时,他压住内心的狂喜,说什么也不同意,甚至绝食抗议。 郡主气急败坏,把所有人都撵了出去。 “你以为你和周家小子的事我不知道吗?现在你们的丑事满汴京都传遍了你知不知道?” 小公爷脸色刹时一白,郡主接着劝道, “你以为你们瞒的好,你们去京郊被有心人看到了,知不知道,你要是为了他好,你就应该放手!” “我,娘,我…”小公爷掉下眼泪,演技杠杠的。 郡主被骗得团团转,还推心置腹的说:“此事你父亲还不知道,我已经让人瞒着了,我定下的也是你知根知底的人家,多少有一些同窗情谊在,周叔然你就想都不要想了,之后我会派人看着你,你不许和他有任何来往!” 过了许久,小公爷想是妥协一般,“好,孩儿一切都听娘的,但是娘,我能不能跟他告个别?”墨兰说过,做戏必须做全套。 “不行!”郡主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她实在是怕急了。 “娘,儿子求您了,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小公爷向郡主下跪。 “好,但是你必须带上我的人去!”郡主到底是妥协了,只要她儿子能“改邪归正”,其他的都不是事。 很快小公爷和明兰的婚事也定下了。 盛家这边也紧锣密鼓的张罗长柏长枫的婚事了,长柏新妇进了门,大娘子本来想给新妇一个下马威,结果有长柏护着,大娘子这口气差点没上来。 而又过了半个月,嫣然也进门了,嫣然大婚第二日很有规矩的先给嫡婆婆敬茶,又去老太太那敬茶,最后去了林噙霜那。 林噙霜对这些不在意,她本来也是大小姐,对这些礼节也是清楚的,嫣然来给她敬茶,她直接拿了一对上好的翡翠玉镯子,愿他们美满幸福。 嫣然大受感动,想起了自己的亲娘,哭了出来。 两婆媳相处模式更像是姊妹一样,墨兰都吃醋了。 逢时老太太要回宥阳,是大老太太要不好了,老太太带着墨兰去了宥阳,本来明兰也想去,但是她现在在待嫁,还得绣嫁妆,所以没时间。 一路上风平浪静,临近宥阳渡口,突然来了一波强盗,墨兰让房妈妈先将老太太带走,其他人集结起来,老人小孩女人都在仓房里躲着,墨兰拿起长剑带着会武功的丫鬟,领着家丁一起抗敌。 不消一会,贼人上了船, “杀!”墨兰一声令下,带着家丁就冲了上去,家丁两两一组牵制贼人,墨兰和丫鬟负责砍杀,终于有施展武功的机会,墨兰杀了个痛快,吓得贼人四处窜逃。 没想到居然还遇到个熟人顾二! 顾二也认出了墨兰,墨兰着急找老太太,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 “这回多亏了我这个孙女啊,她从小就习武,我还以为是练着玩,没想到,居然能护我一路安全!”盛老太太自豪。 “快让大奶奶瞧瞧,真不错啊,长相好性格好,好!好!好!”大老太太越看越满意。 知否墨兰23 盛老太太“你家的闺女呢?” “哦,回叔母,我家大女儿已经出嫁,小女儿这会正在练字呢!”大娘子说的有点虚。 品兰“诶,叔祖母来了,你就是墨兰妹妹吧,你长得可真好看!” “姐姐也好看!”墨兰很喜欢品兰直率的性子。 “这泼猴!”大老太太笑得无奈。 这几日在宥阳,墨兰难得自由自在,她想到赵宗全应该在这附近,她是女子,虽然没有从龙之攻,但是可以混个救命之恩啊! 她顺手帮忙处理了淑兰的婚事后,大老太太就去世了。 大老太太出殡赶上了贼寇作乱,因为这一世来的不是明兰,而且又深知墨兰的身手,因此顾二这一世没有派人来捉拿贼寇,墨兰也借此机会引开贼人去找赵宗全。 她问过系统,赵宗全父子最近在这附近,而且马上要遇刺,她顺着这个机会去救人。 “嗖!”赵宗全以为自己要死在敌人刀下了,没想到又有人救了他,而且还是个小姑娘? 只见这个小姑娘用手中的袖箭射死了一个又一个刺客! 这帮刺客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去砍墨兰,墨兰从腰间抽出软剑,将这些人都送入地狱。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高姓大名,我等日后必会答谢!”赵策英激动坏了,刚才要不是墨兰,他就没有父亲了。 “对!对!对!”赵宗全紧张的磕巴。 “不用多礼,我也是路过此地,告辞!”墨兰转身就走。 赵宗全父子想挽留确一会就不见人影了。 不一会,墨兰又转回来了。 “咳咳,请问一下,宥阳怎么走?我是在宥阳遇到贼寇,一路追赶贼人,迷了路,我现在回不去家,家里有老人该着急了,你们能不能派人给我指个路,就当还了我的恩情吧!” 赵宗全“那怎么行?快,策儿,你亲自护送这位姑娘回去!” 赵策英“是父亲,姑娘我送你回宥阳!” 墨兰“好,那多谢了!” ……宥阳盛家… “快,我墨儿呢?回来了吗?”老太太急得团团转。 家丁“四小姐为了引开贼人,找不到了…” “啊!”老太太一下子就倒了。 “叔母!”一帮人乱哄哄的。 外头墨兰快马加鞭终于在天黑之时回到了盛府。 “多谢公子了,你且回吧!”墨兰头也不回的往府里跑去。 “墨兰小姐回来了,墨兰小姐回来了!”小厮看到墨兰马上喊。 “墨兰,盛府,有缘再见!”赵策英看了看盛府方向,嘀咕两句离开了。 “祖母,祖母!”墨兰一路小跑。 “墨儿,你可吓死祖母了,以后不许离开祖母身边了!”老太太泪眼汪汪。 墨兰“我没事祖母,你忘了我会武功吗?” 盛老太太“那也不成,侄儿,明日等大老太太下葬我和墨兰就得回了!” 盛伯父“叔母怎么这么快就走,多留些时日吧!” 盛老太太“不行,我看这世道要乱,我得赶快回去坐镇!” 盛伯母“好好,那明日就走吧!” 回去的路上怕遇到水匪,走了陆路,一路上有墨兰坐镇,遇到几次打劫,都被墨兰挡住了,老太太心存侥幸,亏得墨兰是个武艺高强的。 不过同时她也明白,墨兰武艺上和学术上造诣非凡,现在正直乱世之秋,墨兰也许有她的造化,这样一来,她打算将墨兰的婚事往后推一推了。 大娘子“母亲您可回来,这些日子在宥阳可好啊?” “你大伯娘去世了,唉~”老太太感叹。 “唉~”盛宏也惋惜。 盛老太太“对了,汴京这段时日有什么情况?我这一路上遇到了许多贼寇作乱,怕是要变天了啊!” “最近官家立了太子,我和枫儿还有柏儿要进宫修葺,有一段时日要回不来了,还请母亲劳累些在家坐镇!”盛宏遇事还是得倚仗老太太心里才能安稳些。 盛老太太“行,你且去吧,家里有我呢!” 盛宏“多谢母亲了!” 知否墨兰24 “祖母,该您下了!”墨兰催促着。 盛老太太“好好,你下哪里了?” “这里!”墨兰指了指。 墨兰“爹爹和两位哥哥进宫有好几日了,怎么还不回来?” “相公说官家着急,总要费些时日要回来的。”海氏一边绣帕子一边说 “长枫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嫣然自从嫁过来,也时常来陪老太太。 “呦,两位嫂嫂这是想哥哥们了吧?”墨兰调侃。 盛老太太“你这猢狲,惯会笑话你嫂嫂!” “祖母你看,你这屋子里越发热闹了,二嫂嫂和三嫂嫂都是个孝顺的。”墨兰感慨。 盛老太太“哼,你倒是会说!” 墨兰“不过爹爹和哥哥们这么久不回家,咱们不能托人给他们捎点吃的吗?” 盛老太太“也不是,其实正常官眷是可以入宫的,只要不去正宫就行!” 墨兰“那我去看看他们吧,正好可以叫小六做点吃食给他们带去,两位嫂嫂咱们一起去啊!” “相公让我在家里待着。”海氏有点不好意思。 “我倒是想去,但是我这肚子,还没坐稳,就不去了。”嫣然羞涩。 墨兰惊喜,“啊?嫂嫂你怀孕啦?太好了!” “那你怎么还总往我这跑,累到怎么办?房妈妈快去给三媳妇拿个软垫子!”盛老太太是真心喜欢嫣然。 嫣然“不碍事的祖母,我也是昨天想起来这个月葵水没来,才找了个大夫来瞧一瞧,才发现有孕了,不打紧的,大夫说孩子健康的很!” 墨兰“那也不行,那也得好好养着,看来只能我自己去送吃食了,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带给三哥哥!” “嗯,好~”嫣然不好意思。 …………………………………………… “真是不错啊,盛大人,你这儿子女儿都是好的,儿子能干,女儿做的饭菜也可口,你真是个有福气的!”这羡慕的口吻把盛宏吹的飘飘然了。 墨兰“多谢大人夸奖了,我是借花献佛,这吃食都是我家六妹妹做的,我就是想念父亲和哥哥们了!” 墨兰继续道:“对了,爹爹,三嫂嫂怀孕了!” “真的!”“真的!”另外一个声音是长枫 “太好了太好了,咱家要四世同堂了!”盛宏想得还是家族 长枫“太好了,我要当爹了!” “是啊,没想到你小子比我快”长柏有点感叹。 “咚!咚!咚!”开门进来一个小太监。 盛宏“公公,您来的正好,麻烦一会您将小女送出去~” 公公“我估摸着姑娘该出宫了,所以来看看,不过挺奇怪,刚才我敲了半天门,也没人来给我应门,我再去看看,稍等我一下~” 盛宏“好的,麻烦公公了。” …时间在等待中度过… 刚才的公公“不好了,不好了,几位大人,发生兵变了,有大批的士兵闯进皇宫,也不知是谁的人。” 盛宏“那咱们快逃啊?快走!” 说着这些人要走,盛宏揽着墨兰要跑。 公公“不行不行,那些人没有人性,他们拉着宫女在宫墙下行,行苟且之事啊!” 盛宏听此马上把墨兰拦在后面。 “公公,难道这宫里没有别的路吗?”墨兰有些着急。 公公“有的,但是也只有你这样身量小的人能走!” “妹妹,你自己走吧,你不用管我们,我知道你的身手没人能拦住你的”。长枫知道墨兰的身手,也知道她这么问是为了带他们出去。 墨兰“好,我会回来救你们的,等我!” 说完墨兰跟着小太监走了,正好遇到了出去送兵符的宫女,她一路护送这位宫女找到了赵宗全,赵宗全也认出了救命恩人,顾二也认出了她。 知道赵宗全胆小怕事,墨兰充当天使直接宣纸:“赵宗全接旨” 赵宗全“臣接旨” 墨兰“今遇叛乱,急封禹州赵宗全为太子,着令赵宗全即刻持兵符前往军营调兵平乱,钦此” 赵宗全“臣接旨” “太子殿下,快去点兵救驾吧,这个小宫女你们带着,我要回宫去救我的父亲了!”墨兰匆匆忙忙来,又匆匆忙忙去,不等赵宗全拒绝就将圣旨和兵符塞到他怀里后就骑马离开了~ 知否墨兰25 墨兰按照原路返回,她还将存在系统里的三只袖箭也拿了出来,里面各有20支箭, “墨儿,你怎么又回来了?”盛宏又气又急! “爹爹莫急,一会禹州赵宗全就到了,你们再坚持一下,这个拿着,三哥哥,你教爹爹和二哥哥怎么用,现在官家有危险,我得在赵宗全来之前保住官家!” “好,妹妹你去吧,小心点。”长枫是非常知道墨兰的实力的。 可是盛宏不知道啊,他一个大男人快要急哭了。 盛宏急得直跺脚,“不行不行,你个女儿家家的,太危险了,绝对不行!” 墨兰心里很感动,但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怕爹爹,我的武功不弱的。” 盛宏还想说点什么就被长枫拦住了,看着墨兰离开的背影只能干着急… 墨兰悄悄潜到御书房后窗,那里无人把守,这任官家很是节俭,就导致本来很华丽的皇宫现在却是到处有破洞,这也让墨兰有了机会~ 墨兰玉足轻点,落到了房顶上,拿开一块瓦片,透过缝隙向下看底下的情况, “快,赶紧写诏书!”兖王拉住年老的官家到桌案前写诏书。 官家倔强的拒绝,“不,朕不写!” “你!”兖王拔剑相向。 “不可,还是需要官家写下诏书才能服众”一位大将拦下他。 兖王撸起袖子,“好,你不写本王来替你写!” “不好了,有人杀进宫来了”士兵急匆匆进来报告。 墨兰看时机到了,她不能将眼前的救驾之功留给顾二。 兖王上前抓住官家,“我手上有官家,我看谁敢?” “咻!” 墨兰在兖王拉住官家向外走时,用袖箭直接射杀了兖王。 那名大将立刻反应过来与墨兰打斗起来,墨兰将皇上推到里面,自己拿着从敌人那抢来的刀独自对抗这十几个士兵。 打斗过程中,墨兰假装不敌受了几次伤,又一次假装被踹到了皇上身边,皇上赶紧扶起她。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墨兰又冲了上去,终于‘艰难的’杀了大将。 敌人的主心骨一死,墨兰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大喊, “兖王已死,投降不杀!” 官家看到苦苦支撑的墨兰心中大为撼动。 “投降不杀!”顾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一阵兵荒马乱后…… 本来想先救驾的顾二一进入宫殿就看到了护在皇帝跟前的墨兰。 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下行礼,“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随之而来的赵宗全父子也进来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尔等救驾有功,何罪之有,咳咳”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面前的四人。 “女娃娃,你是谁家的?我怎么没见过你”皇上首当其冲就是对已经包扎完的墨兰的好奇, 墨兰恭敬行礼回答道:“回官家,臣女盛墨兰,家父盛宏。” 赵策英心里嘀咕‘是她?’ 官家想起来了,“哦?那个扬州调过来的?我记得他,他写了一手好字,而且你们盛家一门三个进士,不错,真是不错,盛宏不得了啊,本以为他的儿子就很优秀了,没想到女儿更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皇上过誉了!”墨兰恭顺行礼。 官家转头看向顾廷烨,“你不是顾家二郎吗?我记得你小时候还来过宫里呢!” 听到这里赵宗全脸上瞬间不自然,“顾家?” 官家点了点头继续道:“没错,他是顾侯的嫡二子顾廷烨~” “团练不要误会,我被父家所弃,因此随了母姓出去闯荡”顾廷烨赶忙解释。 官家“说起来,你们都好说,女娃娃,你想要什么赏赐呢?” 墨兰“谢皇上惦念,但家父时常教导我们身为臣子忠君爱国乃是本分之为,臣女所行乃是本分之事,怎么能要封赏?” “好一个盛宏啊!好孩子啊,没事你就担着赏赐吧,难道朕的命还不值得这些吗?”皇上逗趣墨兰。 墨兰“那,那墨兰斗胆能否为家中几位女长辈请封诰命?小娘生我,祖母养我,嫡母教我,我也不知如何报答她们,只能为她们挣个诰命傍身,不知可行否?” “这孩子真是不错啊,就是立功也想着报恩,是个好孩子啊,朕同意了,来人拟旨~” ………………………… 知否墨兰26 天蒙蒙亮,受伤的墨兰跟着父兄回了盛家,看到受伤的墨兰,盛宏父子三人心疼的要命。 墨兰“父亲,要不我偷摸回去吧,不然祖母该心疼了。” “不行,你给我老实呆着吧?”盛长柏居然第一个出来反对。 其他二人赞同的直点头。 墨兰“哦,好吧!” 一路上,墨兰给三人简单讲了一下救驾以及请封的经过。 墨兰“父亲,对不起,我没用这次机会来给你们请封。” “不,墨兰,你很棒,男人的前途就是要自己去挣,怎么能靠女人争功,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的!”盛宏对于墨兰的行为很满意。 “说的对妹妹,功名我们自己回去挣的,你能给我母亲也请了诰命我已甚是感激了!”盛长柏有点愧疚,自己都没能为母亲请封诰命,居然让妹妹做到了。 墨兰“不要这么说,母亲待我也很好!” …………………………………………… “官人!”盛宏正在老太太屋里说着话,就听到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不用猜,这大嗓门除了大娘子没别人了。 大娘子“你怎么样了官人?没受伤吧?” 盛宏“我没受伤,受伤的是墨儿!” 而墨兰这边也在受着魔音入耳的酷刑。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打仗你掺和什么,你如果有个好歹是要我命啊?你让娘怎么活啊?啊……”墨兰听着林噙霜的话心里暖暖的。 墨兰“放心吧,阿娘,我都是小伤,而且我是故意的。” “什么?”林噙霜傻眼了。 墨兰“那些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是故意受伤的,如果我轻易救了皇上,他怎么能对咱家对我印象深刻呢?我只有让他知道我是用命保下的他,才能拿到最多的好处啊!” “你疯了!就为了那个劳什子诰命,我宁愿没有诰命也要你好好的!”林噙霜说到这杵了墨兰的头一下。 墨兰“事情证明我赌对了,我可是挣了三个诰命啊!父亲和哥哥们都做不到呢!” “就你能耐!”林噙霜白了墨兰一眼,但还是心疼。 翌日… 随着三道圣旨下发,汴京掀起了轩然大波… 第一道圣旨当然是封禹州团练赵宗全为太子! 第二道圣旨就是封盛家三个女人为诰命夫人! 最后一道圣旨另谁也没想到,也是给盛家的,封盛家四女为护国郡主,入皇家玉蝶,赏封地! 这可是比诰命夫人还高的荣耀,即便是诰命夫人见了墨兰也是要行礼的,就是比小公爷的母亲地位都高! 虽然同为郡主,但是有封地和没封地是两码事儿~ 可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皇帝就驾崩了。 其实此事是墨兰做了手脚,她利用系统模仿了皇帝的笔迹做了第三个圣旨,又给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做了催眠。 写完圣旨皇帝就倒下了,因此他到死也不知道第三份圣旨。 而新皇登基自然是按照先皇的要求该赏封就赏封,还给封地就给封地,该上玉蝶就上玉蝶。 受封礼后盛家更是热闹… “太好了,四姐姐是郡主了,而且是上了皇家玉蝶又有封地的郡主娘娘!”如兰简直如有荣焉。 “是呀!是呀!恭喜四姐姐!”明兰也来道喜。 就连大姐姐和大姐夫都回来道喜了! 而齐国公府更是满意这桩婚事了。 随着明兰的婚事敲定,明兰也不会再进入顾家那个狼窝,任务也都完成了,墨兰觉得自己该离开了, 【宿主大大,还不可以哦,你没有给墨兰找配偶,林噙霜还是会伤心的。】 [好吧,但是找谁呢?这是个问题~] 【不如周叔然呢?他可还是个处哦~】 [噗呲,他可真逗,弄了半天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就是不知道我把他拐走了他父母能同意吗?] 【没事,你汴京不是还有郡主府吗?】 [也是,长得也不错,就是身材没见过啊~] 【四块腹肌,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就他了!] “啊切~谁在惦记我?难道生病了?”毫不知情的周叔然~ 知否墨兰27完 说干就干,墨兰毫不拖泥带水,直接让盛长枫组局“色诱”,哦不对,是跟周叔然联络感情。 说实话,只要墨兰想,凭她的美貌与才情基本没有她拿不下的人。 除了周叔然… 经过一个月的接触,墨兰怀疑人生了! [你确定他喜欢女人嘛?] 【宿主大大,他确实喜欢女人!】 [他是不是有什么白月光还是朱砂痣啥的?还是有确定的喜欢的人?] 这近一个月的时间,无论墨兰怎么暗示搞暧昧,人家硬是不接茬,把墨兰搞破防了。 【找到了,周叔然刚十三岁时,有丫鬟爬床,吓得他外出离家几天,这几天里,他遇到劫匪,是一个上京的小姑娘救了他!】 [诶?这个剧情怎么这么眼熟?] 【是啊,宿主大大,这不就是你吗?你从扬州来的路上遇到的那帮劫匪。】 [但是我哪还记得我救没救他啊?] 【我调影像查看一下……】 【的确是你哦,宿主大大,他确实在现场,他就在绑匪的马上,你们救了他,他非要让你们跟他回家,要送给你们金银珠宝……】 [哦,是他啊?那个时候他那么矮,哪有十三岁?] 【宿主大大,周叔然是早产儿……】 [行吧,那就简单了] …………………………………………… 十日后… 【宿主大大,咱们还不联系周叔然吗?他不会把你忘了吧!】 [没事,有人说这爱情就好比放风筝,一会收线一会放线,若即若离才能将对方掌握在手心里~] 【哦~不是很懂。】 [切,说了也不懂!] 云栽“小姐,三少爷说他今日休沐要去踏青,他派了小厮来问您去不去?” 【宿主大大,快去吧,今天能碰到周叔然!】 墨兰“去回三哥哥,就说我去” 云栽“是,小姐!” …………………………………………… “哎呀呀,今天天气是真不错啊!”盛长枫伸了伸懒腰。 “你啊,都是当爹的人了!”嫣然扶着父子走出凉亭。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小心点!”盛长枫赶紧去扶着。 长枫“四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闷闷不乐的?” 墨兰“无事,可能是秋日里天气太干燥吧!” 实际是墨兰正在心里和系统聊天~ [统子,周叔然到哪了?] 【宿主大大,他在河上的那条商船上面,一会我制造意外让我落水,然后你去救他!】 [好!] 不一会,周叔然从船舱里出来透气,他看到岸上的长枫和墨兰,便走到甲板上打招呼。 长枫和墨兰正要跟他挥手就看他好似被什么推了一下就掉进河里了。 墨兰一看机会来了,立刻使上轻功将他捞起。 即便墨兰在快,周叔然还是呛了几口水。 “周兄,你没事吧?”长枫赶紧去扶,嫣然也吓了一跳。 “无事,咳咳,多谢墨兰的救命之恩!”说着周叔然就要起身行礼。 “你可别乱动了,等着你家家奴上岸带你回去吧,救你不过是顺手罢了!”墨兰摆摆手。 经过这一遭众人也没什么心情玩了,两伙人各回各家了。 第二日,周叔然带着礼物上门感谢,墨兰摆摆手。 墨兰“周公子不必客气,再者说,上回可是帮了我妹妹大忙了呢!” 周叔然“不不不,上次你已经给了我报酬了,这次要不是你,我真就没命了,我不会凫水,家丁又没看到,现在想想我都后怕!” 墨兰“那墨兰就笑纳了,呵呵呵” 周叔然“不知墨兰姑娘笑什么?” 墨兰“无事,突然想到我刚来汴京的路上,遇到了劫匪,救下过一个小哥哥,他也是非要送我们金银珠宝,但是来了汴京后我们就直接回家跟他分散了。” “是你?”周叔然随着墨兰的话脸色越来越激动。 墨兰假装不懂,“嗯?” 周叔然激动说道:“我啊,是我,你是救我那个小妹妹,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哥哥!” 墨兰“啊?这么巧吗?” “嗯嗯嗯,就是这么巧!墨兰你有喜欢的人吗?”周叔然突然直球。 “嗯,啊?没有啊”墨兰蒙了~ 周叔然像个孔雀开屏一样,“那你看我怎么样?不如这些金银珠宝就算是我的嫁妆吧,你看我身无长物,不如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如何?” “啊?好!”看着一脸兴奋的周叔然,墨兰一脸懵,但是内心狂笑。 [这回可以了吗?] 【可以了宿主大大,任务已完成,开始脱离……】 少年白马1 【叮咚!结算上一个世界积分,主线任务已完成奖励2000积分,完成两个支线任务500积分,使用1保命丹扣除50积分,1玉女心经(永久型)扣除500积分,1玉女剑法(永久型)扣除500积分,1唐门暗器(永久型)扣除500积分,总计发放950积分,积分余额积分。】 【下个世界任务介绍:穿成影宗易文君,与任务对象叶鼎之是青梅竹马,主线任务:坚定的与叶鼎之在一起,不要入魔重蹈覆辙。是否开启下一个任务?】 [开启吧!] 【开启下一个任务,传送开始,3.2.1传送成功。】 ………… [系统,我穿越的时间节点有点晚吧,这还有一个月皇上就要下旨赐婚了啊!] 【不晚,这圣旨不还没到呢吗!】 [我这具身体里怎么一点内力都没有了?不应该吧!我记得剧里面她武功不低啊~] 【易文君因为不想嫁人逃跑失败被影宗宗主禁足,并且被封了内力。】 [不错啊这个设定,看来我可以趁着圣旨未下赶紧死盾了。] 【宿主大大你要干嘛?】 [当然是假死离开了,趁着没有内力可以骗过所有人,然后我就要去江湖上闯荡了,不过我不喜欢这张脸,我可以换一张脸去闯,反正这张脸死后也不能用了,先不说这个,有没有假死药?] 【宿主大大,有是有,但是你不是有假人偶吗?】 [系统你真是太聪明了,得制造一场意外啊~] 【明天药房有人要去后山崖采药,你可以偷摸跟去,把人偶丢下山崖,然后你就可以死盾了。】 [好!就这么办,你先把我的内力解封吧!] 翌日清晨… 易文君甩开了洛青阳,偷偷摸摸跟着采药的药童进了后山,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让小药童亲眼看见易文君失足掉落了山崖,易文君利用轻功离开了,留给他们的只是变成易文君模样的假人偶。 一个月后…… “听说了吗?” “什么?” “皇上派人去影宗赐婚,要将影宗大小姐易文君指给景玉王爷做侧妃!” “知道!知道!” “但是大监到了影宗才发现,易文君早一个月前就死了,听说是贪玩去了后山不慎掉落悬崖而死!” “什么?你们说的真的吗?”一名红衣少年激动的看着讨论的二人。 “嘿,小兄弟,当然是真的,连圣旨都收回去了,全天下人都知道了!” 红衣少年握紧了手中的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坐在二楼看台看着这场闹剧的易文君,哦,不是,应该是尹旻儿,看着远去的红色背影。 “呵,找到了~” 说着尹旻儿拿起桌上那把平平无奇的剑离开了。 [这叶鼎之刚出江湖就发现未婚妻噶了,不会自闭吧?] 【宿主大大,造成这种后果的是谁啊,你可快点提升能力吧!】 [我不想吗?但是这里灵力稀薄嘛!] 说起这套功法,尹旻儿就眼含热泪~ 时光追溯到一个月前… 尹旻儿刚逃离影宗,跟系统买了美容丹和粹体丹,比易文君更加貌美,就在她要修习玉女心经时,系统拦住了她。 【宿主大大,如果修习玉女心经你是达不到神游境的~】 [?] 【其实你没发现吗?李长生有点太长寿了~】 [?] 【这里其实是修真世界的雏形世界,只不过大家还没有意识到而已,而他们的神游境其实也就是金丹境界而已。】 [我说呢,明明一个武侠世界,动不动就打的地动山摇的,那有什么功法适合我的,来一个吧!] 【嘻嘻,这里有一个日月禅经,和一剑斩九霄,非常适合你,不要1000积分,每本只要998!】 听着系统谄媚的话,尹旻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少年白马2 [你没事儿吧?整个任务才2000积分!买完功法我还剩啥了?!] 【宿主大大,这个可是永久型的呢,而且此次任务是3000积分呦!】 [算了,算了,买吧!] 【滴,已购买成功!】 随着功法进入意识海中,尹旻儿开始了修炼之旅,随着尹旻儿的努力修炼和系统的加持下,很快尹旻儿就达到了筑基巅峰。 尹旻儿就这样戴着围帽一边修炼一边向北走,希望能赶上学堂大考。 只是没想到在这个酒馆碰到了任务目标叶鼎之。 尹旻儿隐去身形跟在叶鼎之身后,怕被他发现,因此只能远远的跟着。 就这样跟着叶鼎之来到了剑林。 正好尹旻儿想在这里试试自己的剑法怎么样了,毕竟一剑斩九霄让自己又融合了玉女剑法,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终于仙品宫不染尘出来了… 尹旻儿也上去夺剑,慢慢的看着越来越多的剑客上去夺剑,尹旻儿已经沉浸在剑招中,突然尹旻儿身上爆发出一道剑意! “波!” “突破了!”尹旻儿看着手里的剑,她终于突破一剑斩九霄的第三式了。 一剑斩九霄共有四式,之前她一直卡在第二层式,今天通过跟这么多人给她喂剑招,终于突破了第三式。 回过头发现场上只有她,百里东君和叶鼎之了~ 尹旻儿在围帽里微微一笑,双手抱拳, “二位,这不染尘我就不要了,今日收获可比这不染尘大,我退出!” 说完就飞身下场了~ 百里东君‘这姑娘好身手,打了这么久连围帽都没掉!’ 叶鼎之‘好熟悉的身影!’ 之后还是像原剧情一样,百里东君使出来西楚剑歌,温壶酒马上提溜人就跑~ 而叶鼎之也认出了百里东君,赶忙拦下要追去的众人,王一行也出手相助! 尹旻儿在他们要打起来时立马出剑使出第三式一剑斩九霄,在两队人中间砍出一条大坑。 “各位,莫要追了,你们要给我的剑当养分吗?”尹旻儿嚣张的语气和实力让这些人退却。 出剑林的路上… 王一行“在下王一行,望城山弟子,还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叶鼎之“大名谈不上,在下叶鼎之,无门无派。” 尹旻儿“在下尹旻儿,也是无门无派!” 三人离开剑林后,王一行提出道别。 而叶鼎之觉得二人男女有别,不想毁人名声也提出道别。 “云哥!” “你叫我什么?”叶鼎之不可置信的回头。 尹旻儿慢慢拿下围帽,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怎么?云哥不记得我了吗?你小时候可是叫我小文君的!”尹旻儿微微一笑调侃道。 “不,不可能,易文君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叶鼎之还是不相信。 尹旻儿“我爹早就跟我说皇上要赐婚,所以我逃了,但是逃跑失败又被抓了回去,所以我吃了假死药,死盾离开,后又遇到一位高人为我改头换面,现在就是我爹站在我面前都认不出我!” 尹旻儿继续道:“当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所以我坚信你没有死,我一日是你的未婚妻这辈子都是,你别想甩开我!” 尹旻儿说完不管叶鼎之的呆愣直接抱住了他。 而叶鼎之的耳朵迅速被红霞蔓延开来,他缓缓伸出手臂将尹旻儿紧紧搂在怀里,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落下。 “我,我以为你死了,不要再吓我了”叶鼎之哽咽道。 “不会了云哥,不过说起来这个,你认出了百里东君竟然没认出我!”尹旻儿退出怀抱不满道。 叶鼎之赶紧解释:“额,其实我看着你眼熟来着,而且小百里是他说自己的名字我才认出来的,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当然是系统!] 尹旻儿“我也认出东君了,我看你看他的眼神奇怪才发现你的!” “不过此次小百里是闯祸了啊!”叶鼎之感慨 叶鼎之“你接下来要去哪?” 尹旻儿“你去哪我去哪,易文君已经死了,从现在起我就是尹旻儿,云哥,从今往后我就只有你了!” 叶鼎之“好,那我们便一起去天启城吧!” 尹旻儿“好!” 少年白马3 天启城,这座繁华的城市迎来了一对年轻的身影。他们是叶鼎之和尹旻儿,一对充满活力和希望的少男少女。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他们青春洋溢的脸庞。叶鼎之关切地问:“累了吗,旻儿?我们先找间客栈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出来逛一逛。反正时间很充足。” 尹旻儿微笑着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好啊,都听你的!” 他们踏入一家客栈,叶鼎之对掌柜说:“掌柜的,给我来两间挨着的房间。” 掌柜热情地回答:“好嘞!楼上请!” 叶鼎之又补充道:“对了,给我们烧两桶洗澡水。” 掌柜连忙应道:“好嘞客官,您要吃早点吗?” 叶鼎之说:“暂时不用。” 掌柜恭敬地说:“好嘞,客官,您们先楼上请,热水马上就到。” 没过多久,热水就准备好了。尹旻儿开心地说:“这掌柜还真有效率。” 叶鼎之温柔地看着她:“是啊,旻儿,你也泡个澡休息一下。” 尹旻儿轻轻点头,然后转身去享受温暖的沐浴。 一个时辰后…… 叶鼎之来到尹旻儿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旻儿。” “啊!”屋里传来一声惊叫声。 叶鼎之一听,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焦急地喊道:“没事吧旻儿!” 然而,屋内并没有危险,只有一片寂静。叶鼎之疑惑地看向四周,却发现尹旻儿正站在床边,身上只穿着半披的外衣和雪白的肚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刷”的一声,叶鼎之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赶紧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将房门关好,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还好吗?” 紧张的汗水顺着叶鼎之的脸颊滑落,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尹旻儿也是满脸通红,急忙解释道:“额,我还好,我只是突然被你的声音吓到了,从那边跌倒了一下。”她一边说着,一边匆忙收拾着自己的衣服。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尹旻儿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故意逗弄着叶鼎之。 叶鼎之听到这话,才敢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但还是低着头不敢直视。 尹旻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云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叶鼎之尴尬地挠了挠头,轻声说道:“那个……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危险呢。” 尹旻儿温柔地笑了笑:“我知道啦,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下次可别这么莽撞了哦。” 叶鼎之点了点头,然后想起自己来找尹旻儿的目的,开口问道:“对了,旻儿,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尹旻儿摇了摇头:“我挺好的,就是有点累而已。” 叶鼎之皱起眉头,担心地说:“要不你再多休息几天吧,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出门。” 尹旻儿笑着点点头:“嗯,我会注意的。对了,云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叶鼎之“我看这天启城晚上挺热闹的,正好咱们还没吃饭,不如去逛逛,顺便吃点东西。” 尹旻儿欣然答应:“好啊!” 突然,叶鼎之想到了什么,认真地叮嘱道:“对了,在天启城最好不要叫我云哥,我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尹旻儿调皮地眨眨眼,问道:“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 叶鼎之想了想,回答道:“就叫我阿叶吧。” 尹旻儿嘴角上扬,笑着说:“好的,鼎哥?” 叶鼎之知道尹旻儿在逗他,他宠溺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回应。 随后,尹旻儿拿起围帽戴在头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对着叶鼎之说:“好了,我们走吧,阿叶。” 说完,便率先走出了房门。 少年白马4 两人一同漫步在天启城的街道上。夜晚的天启城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各种小吃摊和店铺琳琅满目。 尹旻儿的左看看右瞧瞧,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叶鼎之小心地护着她,生怕她被人群挤到。 走着走着,尹旻儿看到一个卖糖人儿的小摊,被栩栩如生的糖人儿吸引住了目光。 她指着一个糖人儿对叶鼎之说:“阿叶,你看那个像不像你?” 叶鼎之看了过去,笑着说:“我有那么丑吗?” 尹旻儿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就要那个!”她转头对摊主说:“老板,我要那个糖人儿。” 叶鼎之付了钱,接过糖人儿递给尹旻儿。 尹旻儿开心地拿着糖人儿,边走边舔。 这时,几个喝醉的大汉迎面走来,其中一个不小心撞向尹旻儿,尹旻儿一个闪身躲过。 叶鼎之立刻来到她身边,眼神冰冷地看向那几个大汉。 “喂!小子,你看什么看?”其中一个大汉挑衅地说。 叶鼎之捏紧了拳头,正准备出手,尹旻儿拉住了他的手臂,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惹事。 “我们走吧。”尹旻儿说道。 叶鼎之忍下了这口气,带着尹旻儿离开了。 “唉,可惜了,今天没吃到天启城的特色美食。”尹旻儿惋惜地说。 “没关系,明天我们再来。”叶鼎之安慰道。 两人慢慢地走回了客栈,结束了这趟短暂而愉快的夜游。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叶鼎之和尹旻儿决定出去溜达一下,享受一下这个美好的天气。他们漫步在大街小巷间,突然听到周围的人们纷纷议论着今天有一个长相俊美的小公子进城了,而且行为举止十分高调。 叶鼎之与尹旻儿相视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叶鼎之说道:“肯定是小百里来了。”尹旻儿也笑着附和道:“英雄所见略同。” 叶鼎之拉住旁边经过的一个货郎问道:“小哥,你刚才说的这位公子现在去哪里了?” 工具人货郎向北边指了指回答道:“哦,那位小公子跟雷公子一起去了那边的客栈。” 叶鼎之和尹旻儿再次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真巧啊!” 尹旻儿兴奋地提议道:“走,我们买完东西赶紧回去,说不定能看到一场好戏呢。” 叶鼎之笑着点头同意:“还真是,这小子走到哪里都会惹出一些麻烦来。走吧!” 两人加快脚步返回客栈,一进大门,果然在大厅里看到了百里东君。只见他正悠闲地坐在桌前,一边喝酒,一边与旁边的人聊天。 就在两人进来的一瞬间,百里东君立刻注意到了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诶!是你们两个呀?上回匆匆忙忙,就知道兄弟你叫叶鼎之,还不知道这位美女姐姐的姓名呢。” 尹旻儿微笑着回答道:“在下尹旻儿。”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清泉流淌。 叶鼎之也笑着回应:“小兄弟记性不错啊。” 百里东君好奇地问道:“难道你们也是来参加学堂大考的?” 叶鼎之说道:“是啊,来长长见识。” 尹旻儿也说:“我也是。” 这时,雷梦杀走过来,看着他们笑道:“东君,遇到熟人了吗?请他们一起坐呀。” 百里东君一拍脑门:“哎呀,看我,走走一起吧。”说着,他站起身来,热情地邀请叶鼎之和尹旻儿入座。 众人回到座位上,百里东君忍不住开口:“美女姐姐,你难道也像柳公子一样怕人看到吗?” 尹旻儿轻笑一声:“呵呵,百里公子真会说笑。” 说完,她轻轻抬手,缓缓摘下围帽。 “呼……” 一瞬间,几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动静惊到了这位如同仙女下凡般的女子。 少年白马5 “美女姐姐,你是仙女吗?”百里东君一脸痴迷地看着尹旻儿。 尹旻儿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逗?” 一旁的雷梦杀和叶鼎之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忍不住吐槽:“这是个傻子吗?” 尹旻儿笑着摆摆手:“好了啦,你们别闹了。话说回来,也不知道学堂大考初试会考什么呢。” 叶鼎之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嗯……一般都是武试吧。不过,旻儿你不用担心,我觉得以你的功力,一定能过初试。” 雷梦杀突然一拍大腿:“诶!这还不好说吗!今年出题的可是我兄弟,我这就去打听打听。”说完,“sou”的一声,雷梦杀转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百里东君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道:“呵呵,呵呵,见笑见笑。” 三人无奈对视一笑后,百里东君说道:“对了,我还没好好逛逛这天启城呢?你们要一起吗?” 叶鼎之看到尹旻儿脸色有点疲惫,便拒绝道:“不了,我们逛过了,就先上楼休息了,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随后,他又转头对尹旻儿温柔地说:“旻儿,你去房间休息吧,晚饭我去叫你。” 尹旻儿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的,叶哥。”然后转身朝楼上走去。 翌日一早,天刚大亮,雷梦杀就迫不及待地直奔百里东君的房间。他用力敲门,大声喊道:“东君,快出来!有重要事情告诉你!”声音之急切,仿佛发生了天大的事。 此时的百里东君,昨晚刚刚去了叶府祭拜,心情尚未平复,又遇到了陌生人要教他武功,现在一大早又被雷梦杀打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之意。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门,语气不善地说:“怎么这么早啊,有啥事不能等我睡醒再说吗?” 然而,当雷梦杀告诉他今年的初试题目是文武之外时,百里东君顿时愣住了,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那我岂不是白练了?”愤怒和失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想要骂人。 气愤之下,百里东君随手一挥,将旁边的水缸打得粉碎。水缸破裂后,喷涌而出的水如喷泉般洒落,而一旁来不及躲开的雷梦杀正好被淋了个正着,从头到脚都湿透了。雷梦杀呆立当场,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百里东君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内,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不过他突然又想到了叶鼎之,于是赶忙去找小叶鼎之分享这个消息。 叶鼎之听到后也有些犹豫不定,不知道用什么通过考试。 终于来到了学堂大考这一天。 尹旻儿看着考场不禁感叹道:“这个考试这么随便吗?居然在赌坊考试?” 叶鼎之无奈地笑了笑。 “本小爷在此!” 这时,一道由远及近的声音响起。 叶鼎之急忙提醒道:“小心!” 当他们看清那飞身下来的白色身影时,叶鼎之赶紧伸手拉了一把。 尹旻儿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暗自嘀咕:[呲溜,我真不能磕他俩吗?] 【警告宿主大大,不可以哦,叶鼎之是你的任务目标哦。】 [你怎么出现了?] 【宿主大大,女主玥瑶即将出现。】 [嗯?不是尹落霞吗?] 【宿主大大,这是剧版,玥瑶假扮尹落霞,想带走百里东君,此次学堂大考她会拜师在柳公子门下。】 [需要我出手干预吗?] 少年白马6 【不需要宿主大大,她和百里东君全是he的。】 [好,我明白了。] 很快考试开始了,尹旻儿也成功地通过了考试,没有遇到困难。不过,这场考试实在是太漫长了,让尹旻儿感到十分心累。 这时,坐在柳月公子身旁的小女童忍不住抱怨道:“这考试时间也太长了吧,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尹旻儿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感叹:“这小姑娘说的没错啊,确实有点长了。” 那么,尹旻儿究竟是如何通过初试的呢?这还得从一开始说起。 考试开始后,尹旻儿便提交考卷。 只见她双手同时拿起画笔,在纸上飞快地勾勒出一幅精美的画作。这正是着名画家唐寅的绝技——双手作画。这种技巧需要极高的技艺和专注力,一般人很难掌握。但对于尹旻儿来说,却如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当她完成画作时,周围的考生都惊讶地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柳月公子也微微点头,表示赞赏。 “公子,这个姐姐真厉害!”小女童转头对柳月公子说道。 尹旻儿微笑着问道:“柳月公子,那我可是能过初试了?” “当然,姑娘的技艺令人赞叹。”柳月公子回答道。 就这样,尹旻儿顺利地通过了初试。接下来,她就在叶鼎之和百里东君身边陪着他们两人 尹旻儿一脸无奈地问道:“你们这得多久啊?” 百里东君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说道:“且等着吧,我先睡一觉。”说完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尹旻儿瞪大了眼睛,有些生气地说道:“你!” 叶鼎之见状,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也顺利通过了考试。他们一起回到了客栈,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迎接第二天的终极考试。 翌日,众人齐聚赌坊。 雷梦杀站在台上,兴致勃勃地介绍着今天的考试规则:“今日的规则是…巴拉巴拉巴拉…” 尹旻儿听了一会儿,忍不住打断道:“能说重点吗?你好啰嗦呦!” 雷梦杀被打断后,有些委屈地“呜~”了一声。 李长生:“大家加油啊!” 看着突然出现的李长生,把尹旻儿吓了一跳!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能空间移动,他这修为可不止金丹巅峰吧?这是……] 【没错,他应该是达到半步化神了!】 [难怪这老头总说那句昔日仙人抚我顶,我结长发受长生,我如今已经是半步金丹了,这个世界除了几个老家伙,基本没有我的敌手了,但是想要达到剑仙的金字塔尖还是得努力修炼啊~] “sou”的一下,李长生又消失不见了,徒留下一帮心神向往的少年人。 柳月“好了各位,你们小组既然已经分配好了,百里公子的小组有五人(多了尹旻儿),为了公平起见,那么你们小组就最后出发吧,你们没有意见吧?” 五人齐声道:“没意见!” 柳月公子“那么,各位,考试开始了,我会在终点等待你们的到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个小组纷纷踏上了征程,而尹旻儿所在的小组也终于迎来了出发的时刻。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却发生了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让他们的行程变得坎坷不平。最终,经过一番波折,他们终于成功地向青龙门进发。 一路上,尹旻儿始终保持着警惕,悄悄地观察着尹落霞的一举一动。她发现,尽管尹落霞表现得十分镇定,但实际上她有很多时候神情并不自然,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尹旻儿不禁暗自感叹,女主的光环实在太过强大,以至于其他人竟然都没有察觉到这些异常。 就在这时,天降神兵。啊呸,不是,原来是天降狗蛋。 百里东君惊讶地喊道:“你不是那个会使用奇门遁甲的诸葛云吗?你怎么落单了?你的队友呢?” 面对百里东君的质问,工具人诸葛云只是发出一阵怪劣的笑声:“呵呵呵……” 叶鼎之见势不妙,赶紧将百里东君拉了回来。 少年白马7 叶鼎之:“他不太对劲!” 诸葛云对百里东君说道:“今天你就跟我走吧!” 这句话刚一出口,尹落霞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但这样细微的变化只有一直紧紧盯着她的尹旻儿察觉到了。 一时之间,双方都摆出了剑拔弩张的态势,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就在这时,战斗瞬间爆发,诸葛云率先出手,众人急忙应对。 然而少年们却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他们不断地被诸葛云逼得节节败退。与此同时,诸葛云也低估了第五个人——尹旻儿的实力。 终于,尹旻儿拔剑了! 刹那间,只见天空中闪烁着一道道七彩霞光,诸葛云明明只看到尹旻儿使出了一剑,但却感觉仿佛有成千上万道剑气从他的身体内划过。 尹旻儿利落地将剑收入剑鞘。 诸葛云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你……” 突然,他感到一股热流从脖子处喷涌而出,他不敢相信地伸手摸了摸,果然是他自己的鲜血。 最终诸葛云不甘心的倒下了,这也意味着这场战斗的结束。 百里东君惊叹道:“旻儿,你居然这么厉害!”他的眼中充满了惊讶和钦佩。 一旁的王一行也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尹旻儿,心中暗自感叹。毕竟大家都是同龄人中的翘楚,而尹旻儿这种远超他们这些天才的实力,实在让人无法不钦佩。 而此时尹落霞的表情则显得更为复杂,她的脸上既有不可置信,又有一点点庆幸。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这一刻,她内心深处对百里东君的关心已经超越了一切。 尹旻儿:“咱们快走吧!” 一行人来到岔路口…… 百里东君望着眼前两条相反的路,一脸迷茫地问道:“这可怎么选啊?”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尹落霞突然想起了之前莫棋对她说过的话:“大小姐,此路口左死右生,我们在生门做埋伏,你带着百里东君来生门。”心中顿时有了主意,毫不犹豫地说道:“走左边吧。” 叶鼎之听后,立即表示道:“那我走右边。”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决定。 尹旻儿连忙说道:“我跟着你。” 百里东君急忙伸手阻拦,喊道:“诶!”但并没有人理会他。 王一行见状,提议道:“那落霞姑娘你跟百里公子走左边,我们三人走右边。” 几人自说自话结束后,叶鼎之、尹旻儿和王一行便迅速向右边走去。 百里东君伸出手想要阻止,但他们已经走远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喂!” 尹落霞催促道:“我们也走吧!” 百里东君小声嘀咕着:“就不能一起吗?”他有些不情愿与尹落霞单独行动,但也只能跟着她走向左边的道路。 尹落霞怕再生变故,于是提议两人比赛看谁能先到终点。 而生门这边… 莫棋等天外天之人早已做好了埋伏,他们自作聪明的以为别人不知道,只是有尹旻儿这个bug在,不可能让他们再次伤害到叶鼎之。 果然在中途突然从天而降几名杀手! 莫棋看着眼前几人突然道:“不对,这里没有百里东君!” 紫衣惊讶:“大小姐想干什么?” 二人对视一眼就要撤,但是叶鼎之怎么可能让他们去搅好兄弟的局。 于是叶鼎之上前拦住几人:“几位,别着急走啊。” 而尹旻儿这边着急的跟系统联系。 [我能杀了他们吗?] 【宿主大大不可以!这两人是推动故事线关键一环,你杀了他们,后面少年歌行的小世界该崩塌了!】 [好的,也就是说除了这个白头发和那个紫衣服的,其他都可以杀!] 【额,你要是这么理解也没错~】 少年白马8 得到系统的肯定后,尹旻儿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率先出手。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她并没有直接与莫棋和紫衣交手,而是将目标对准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小老鼠们。 她身形鬼魅般穿梭于人群之中,手中的短剑如毒蛇般迅速出击,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道凌厉的剑气,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与此同时,莫棋和紫衣也陷入了困境。他们原本以为可以轻松应对叶鼎之和王一行,但却发现这两人也实力不凡,一时之间难以脱身。 莫棋和紫衣心中焦急万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尹旻儿将自己带来的人一个个斩杀,而无法阻止。 莫棋和紫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相同的讯息——撤退! 二人默契地联合施展出一个大招,强大的能量波动瞬间爆发开来,将叶鼎之和王一行震退了几步。趁着这个机会,他们转身飞速逃离现场。 莫棋和紫衣知道有尹旻儿在,今天是什么也别想了,只能赶紧离开保命。 而叶鼎之和王一行赶忙要追却被尹旻儿上前拦住“穷寇莫追!” 实际上是尹旻儿要留他们一命,毕竟在少年歌行中,这二人可是她儿子无心的忠心下属。 [呼~] 尹旻儿“走吧,快去终点吧!” 叶鼎之、王一行“好!” 说完三人运气轻功飞走… “我们没晚吧!” 百里东君等众人随着声音看去,是叶鼎之三人,刚刚说话的也是叶鼎之。 李长生“没晚,好了,你们该拜师的就拜师吧!” 王一行率先上前行礼,“李先生好!” 李长生“诶?你不是望城山吕素真座下的弟子吗?怎么?要改拜我门下了?看来我的声望还是很大的嘛!哈哈哈哈!” 王一行一听赶忙摆手道:“不不不,李先生您误会了,我没有要改拜在您的门下,此次一行前来天启城就是为了长长见识,我也该回望城山了,想着走之前来跟您拜个别,也代我师傅向您问一声好!” 李长生大笑两声便道:“好吧,我收下了,你走吧!” 王一行抱拳“各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叶鼎之众人也纷纷抱拳,“走好!后会有期!” 待王一行离开,百里东君用手捅了捅叶鼎之,“咱俩拜师呗!我先到的,我应该是师兄!” 叶鼎之没理会百里东君,也冲李长生抱了抱拳,“抱歉了,我也有师傅了!我和旻儿也是来天启城闯荡闯荡的!” 尹旻儿点点头,“对!” 李长生“诶!你师傅是谁?我很看好你,还有女娃娃,你呢?也不拜师吗?” 叶鼎之有点犹豫,他觉得对于尹旻儿来说,如果拜在李长生名下自然是好的。 尹旻儿坚定地说道:“不,我也不拜!” 叶鼎之惊讶地看着尹旻儿,问道:“为何?” 尹旻儿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也有师傅,不过我的师傅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他神秘的出现,教会我一身本领便离去了~” 众人一听,脸上都露出了悲天悯人的神色,纷纷摇头叹息。 叶鼎之也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安慰道:“已经……?节哀!” 尹旻儿看到众人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道:“我师傅没有仙逝,你们别误会!他就是突然不见了,他也是突然出现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李长生听完,一脸了然地点点头,感慨道:“原来如此,我确实不能收你做徒弟,你这一身本领堪称你们一代的第一人了,看来你的师傅也是位仙人啊!” 少年白马9 看到其他人都误会了,尹旻儿也懒得解释,就这样误会也挺好。 百里东君反应过来,一脸无奈道:“那就剩我自己拜师了呗?好吧,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着,他便郑重地向李长生跪拜下去,行了叩师礼。 李长生笑着说道:“好徒弟!快起来!”然而,就在他伸手准备扶起百里东君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对方一个踉跄,直接晕倒在地。 李长生急忙上前,一把抓住百里东君的手腕,仔细把了一下脉,随后松了口气道:“无事,只是力竭了而已。” 尹旻儿见此情形,觉得已经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于是便打算和叶鼎之一起离开。 然而,正当两人转身之际,雷梦杀突然站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雷梦杀笑道:“诶?你们别走呀!好不容易来一趟天启城,我还没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呢!更何况你们还是我小师弟的朋友,以后我们也是朋友了!去我家玩吧!” 叶鼎之有点犹豫的看向尹旻儿“这……” 尹旻儿“那就去吧阿叶!” 叶鼎之得到肯定“好,那就叨扰了!” 雷梦杀“可太好了,叶兄弟你帮我扶着点,我得把小百里扛回去!” 叶鼎之“我来吧!”说完叶鼎之利落的弯下腰将百里东君扛在身上。 尹旻儿“你们先去,我有点事,一会去找你们。” 看到叶鼎之还想说什么,尹旻儿用眼神制止了他。 叶鼎之猜到尹旻儿是要做什么了“那好吧,你快去快回! 尹旻儿“放心吧!” 尹旻儿直奔一家首饰店,她挑中了两个首饰,一个送给雷梦杀的夫人的,是翡翠材质,纯手工雕刻的桃花活灵活现,另一个是送给雷梦杀的女儿的,是一对银制的头花,同样是桃花的形状。 两刻钟过后,尹旻儿拿着两个锦盒来到雷梦杀的家里。 尹旻儿在见到了雷梦杀的夫人,也是剑心冢的传人李心月和他们的女儿幼年版的李寒衣后,眼睛都亮了起来。 看着李心月,尹旻儿心中暗赞道:“真是个漂亮的大美人,雷梦杀真是有福气,还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儿,我也好想要呀!”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捏一捏q版李寒衣的冲动,毕竟初次见面,还是得保持一些淑女的形象。 尹旻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激动,然后冲着李心月优雅地拱了拱手,微笑着说道:“嫂夫人,你好,我是同叶鼎之一行的,也是雷大哥的朋友,这些日子可能会有些打扰,还请多多包涵。这是一点薄礼,不成敬意,希望嫂夫人不要嫌弃。”说着,她将手中的两个锦盒递了过去。 李心月看向来人,心中暗自惊叹。眼前的女子宛如天女下凡一般,美得令人窒息。她曾听过无数人夸赞自己的美貌,但今日亲眼见到这位佳人,才意识到自己与她相比还有一定差距。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娇嫩得如同豆腐般细腻;小巧挺直的鼻梁,不点而朱的嘴唇,以及那双仿佛蕴含着无尽诱惑却又纯净如水的眼眸,无不让人心生爱慕之情。如果这位女子不是对叶鼎之投以深情的目光,李心月甚至会感到一丝危机。 \"哎呦好妹妹,真是个天仙般的人儿啊!这要是谁能娶到你,那可真是有福了!\"李心月笑着说道,并故意瞟了一眼身旁的叶鼎之。 叶鼎之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连耳朵也变得通红。他似乎有些害羞和尴尬,不敢直视李心月的目光,只是自以为偷偷的看了一眼尹旻儿。 少年白马10 随着百里东君的苏醒,尹旻儿与叶鼎之看着他耍宝似的错把李寒衣当成了李先生的女儿,可把这两人乐的够呛。 就这样吵吵闹闹在天启城过了一段时间…… 而尹旻儿也从百里东君那了解到,尹落霞(玥瑶)还是拜入了柳月公子门下,成了他的师侄。 又一日,百里东君又领回来一人,名叫司空长风,擅长兵器是长枪,一人一枪去抢那秋露白,还把兵器输了。 尹旻儿憋住笑意安慰了一下,而对于百里东君赌酒一事倒是没感觉,毕竟她知道剧情,百里东君会胜的。 这一晚,尹旻儿准备回房休息的时候,总感觉忘了什么事,就在这时,她看到李心月匆匆忙忙离开了,嘴里还叨咕着“百花楼”什么的。 尹旻儿一拍头,才想起来,既然这“枪仙”来了,那今日岂不就是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被雷梦杀带去百花楼的日子吗? 尹旻儿想凑一凑热闹,便去找了叶鼎之,结果发现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只能遗憾他不能和她一起见证雷梦杀被罚跪的场面了! 不过尹旻儿还是觉得李心月心软,居然打两下罚罚跪就完了,要是叶鼎之敢去,他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这边叶鼎之突然浑身一颤,猛地打了个哆嗦。 百里东君一脸狐疑地问道:“你怎么了?叶兄?” 叶鼎之皱起眉头,摸了摸胸口,有些疑惑地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突然感觉心颤了一下!不过,雷兄,你领我们来的是哪啊?怎么那么多……额……”他看着眼前的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司空长风也察觉到不对劲,脸色微变:“这,不会是青楼吧?” 雷梦杀急忙摇头摆手,解释道:“不不不,这里可不是青楼,这里是百花楼,这里可是风雅之地啊!”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女声:“哦?是吗?看来你是常来这里喽?” “那是当然……”雷梦杀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叶鼎之、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三人先是一愣。 司空长风说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凉意?” 百里东君皱起眉头:“不止啊,我甚至感觉到了杀气!” 叶鼎之也赞同地点点头:“嗯,确实如此。” 于是,三人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而站在最前面的雷梦杀则轻而易举地看到了站在三人身后的李心月。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心中暗叫不妙,但紧接着,他又看到了另一个身影。 叶鼎之注意到雷梦杀突然用一种充满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和不安,“难道……” 叶鼎之不敢再想下去,连忙转过头去,果然,他一眼便看见了尹旻儿的身影!刹那间,叶鼎之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尹旻儿用失望的目光深深看了叶鼎之一眼后,便转身离去。 叶鼎之见状也不管其他几人了,立马运起轻功追了上去。废话,媳妇儿都跑了,还管什么兄弟不兄弟的! 而离开的尹旻儿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她明明知道叶鼎之只是她的任务对象,但是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不知不觉间可能对她的任务对象投入了感情。 [系统,我这是怎么了?] 【宿主大大,你应该是动情了,需要我帮你清空感情吗?】 少年白马11 就在尹旻儿要说什么时,叶鼎之追了上来,连忙拉住尹旻儿的裙角。 尹旻儿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叶鼎之。 “旻儿,我错了,我真不是想去的,我是到那里才知道的,对不起,旻儿,我再也不会了,你,你别生气了好吗?”叶鼎之小心翼翼的说。 “我现在心底很乱,让我单独待一会好吗?”尹旻儿不想面对吃醋的自己,这样很不像她了。 叶鼎之听到这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尹旻儿回房间不敢再拦。 第二日一早,尹旻儿从房间出来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叶鼎之,他身上还有新鲜的露水,尹旻儿一眼就看出来他是一夜未走,应该是在这里站了一夜。 看到尹旻儿出来,叶鼎之小心翼翼的上前不敢说话。 尹旻儿见状心中一痛,昨天她和系统聊了很久,系统不建议她对任务对象动心,但是尹旻儿自觉自己做不到的,她看到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纸片人,面对深情可怜的叶鼎之,任谁也不可能不动心的。 是的,她承认自己动心了,她本就不是个纠结的人,爱就爱了,看到叶鼎之这样低微,尹旻儿心疼了。 “你是傻子吗?” 叶鼎之:“旻儿你终于肯理我了,哈哈。” 尹旻儿眼里流露出心疼之色:“傻子”,她抬手摸了摸叶鼎之的头,而叶鼎之也像个小奶狗一样,乖乖的让她摸。 叶鼎之知道尹旻儿原谅他了,但是他心底暗暗发誓,再也不会做出让旻儿伤心的事了。 又过几日,天启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雨生魔,也是叶鼎之的师傅。 听说马上就要见到叶鼎之的师傅了,尹旻儿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总有一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感觉。 “叶鼎之!”尹旻儿轻轻地戳了一下他的肩膀。 叶鼎之回头看她:“怎么啦?” 尹旻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师父……会喜欢我吗?” 叶鼎之笑了起来:“放心吧,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虽然叶鼎之这么说,但尹旻儿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毕竟这是第一次见家长,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神秘的人物。 随着天空颜色不断变换,雨生魔和李先生打的不可开交,众人甚至连招式都看不清,最后最后一剑过后,天空中斗法的二位已经消失…… 当雨生魔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尹旻儿不禁瞪大了眼睛。他男生女相,穿着一身黑袍,面容冷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师父!”叶鼎之上前恭敬地行礼。 雨生魔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尹旻儿身上:“这位就是你信中所说的那个女孩?” 叶鼎之害羞介绍道:“是的,师父,她叫尹旻儿,也是徒儿的心上人。” 尹旻儿有些紧张地低下头:“见过前辈。” 雨生魔微微眯起眼睛:“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尹旻儿缓缓抬起头,与雨生魔对视着。她感受到了他那锐利的目光,心中不禁一颤。 然而,雨生魔却突然笑了起来:“不错,长得挺漂亮的,而且实力不俗啊,看来鼎之有福了。” 尹旻儿一愣,没想到雨生魔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原本以为他会很严肃呢。 叶鼎之也松了口气,笑着对尹旻儿说:“看吧,我说师父会喜欢你的。” 雨生魔“这次我本来是想带你离开的,只是现在看你这样,还会跟我回南诀吗?” 少年白马12 叶鼎之缓缓地低下头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而尹旻儿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目光紧盯着叶鼎之。 叶鼎之感受到了尹旻儿投来的视线,但他却不敢抬起头与她对视。因为他深知自己背负着血海深仇尚未得报,实在不忍心连累她。他紧紧抿住嘴唇,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出声,尹旻儿便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语,坚定地说道:“我跟你走!” 听到这句话,叶鼎之不禁惊愕地望向尹旻儿,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此刻,他的内心仿佛被一股温暖的泉水所包围,整个心房都变得暖洋洋的。但很快,他又不自然地低下了头,生怕尹旻儿察觉到他眼中难以抑制的泪水。 叶鼎之强忍着哽咽,轻声回应道:“好。师父,我们跟你一起走!” 一旁的雨生魔见状,心中涌起一阵感慨。既心疼自己的徒儿,又对他们之间真挚的感情感到一丝羡慕。这种羡慕并非出于嫉妒,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最后,雨生魔开口说道:“那你们抓紧时间和朋友们道别吧,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 “好的。”叶鼎之和尹旻儿同时应道。 当晚,叶鼎之和尹旻儿二人向众人提出离开,百里东君等人虽然心中十分不舍,但还是为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离别宴。在宴席上,大家纷纷举杯,表达对他们的祝福和感激之情。 叶鼎之和尹旻儿被这份情谊所打动,不知不觉间便多喝了几杯。叶鼎之平日里就喜欢喝酒,所以此时还能保持清醒。然而,尹旻儿的酒量却相对有限,几杯下肚后,她已经有些迷糊了。 酒过三巡,众人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尤其是尹旻儿,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睛也变得迷离起来。叶鼎之一直关注着她,见状立马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打横抱起打算送她回房间。 其他几人醉意朦胧之际,看着二人的动作也就一笑了之。 而在叶鼎之一脚踏出门外时,一道传音让他顿住了脚步,顿了顿,温柔的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外走去。 叶鼎之和尹旻儿二人跟随雨生魔一起前往南诀,一路上,三人遭遇了多次拦截,最开始雨生魔还只是让二人旁观,后来见识到了尹旻儿的实力,也有意锻炼尹旻儿的剑法,于是也提议让尹旻儿参战。 这一路上,叶鼎之学了越来越多魔剑的精髓,而尹旻儿收获最大,她的剑法终于突破第四式,同样的境界也达到了半步神游,可以说,她是远超越同辈天才的存在了。 终于,三人到达了目的地,二人见到了一场精彩的过招,本来尹旻儿看到雨生魔有危险要去帮忙,但是叶鼎之拉住了她 “旻儿,不要去,你去了,即便是赢了,师父也会自刎的。” 尹旻儿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她明白叶鼎之的话,以雨生魔的性格,如果他输了,他会大方的认了,但是如果在她的干预下赢了,他也会选择自刎。 尹旻儿咬咬牙,转身离开,心中暗暗祈祷雨生魔能够平安无事。但她知道,这个愿望可能很难实现。 少年白马13 天空下起大雨,好似为这一场精彩对决上演一场落幕…… 雨生魔赢了,而代价就是他的生命…… 尹旻儿“师父!” 叶鼎之“师父!” 待到对手离开,雨生魔终于倒下了,这个南诀第一高手,终究一生困在魔剑中。 雨生魔“别哭,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我这一生,一直追求这一剑,总算是圆满,可惜我一直没有打过李长生,鼎之,希望你能赢了他的徒弟啊,也算替师父赢了。我给你留了一个礼物,你记得去取,旻儿,你过来” 尹旻儿赶紧跪在他身边,眼泪止不住的流,心里一直疯狂联系着系统! [系统,你在不在?统统?怎么办?这么关键的时候不在!早知道多买一些保命丹留着了!] 尹旻儿上前握住雨生魔的命脉,持续为他输送内力为他争取生命力,“师父,对不起,对不起,我救不了你,呜呜……”尹旻儿自责道。 雨生魔按住尹旻儿的手,“旻儿,别白费力气了,我的身体我知道的,让我跟你说一会话,我就这么一个徒弟,他这人平时笨嘴拙舌的,要是以后惹你生气了,你就揍他,只要留口气就行,但是如果他伤你心了,你看在师父的面子上别抛弃他,我离开以后他就剩你了~” 尹旻儿哭到不能自己“师父,我答应你!” 雨生魔费劲儿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呀,一直把鼎之当成我的亲儿子看待,我一直想看着他成亲,今天能不能让我做个见证拜个堂,只是委屈你了旻儿。” 叶鼎之有点犹豫,他真的怕委屈了旻儿,又不想师父失望。 尹旻儿见状连忙摇头“不委屈,不委屈的,云哥,我愿意的,我本就奔你而来,这些都不算什么的。” 雨生魔高兴道:“好好好,鼎之,把我扶到那里~”雨生魔指了指一棵树下。 雨生魔打坐姿态在树下运功,几个呼吸过后,忽然雨生魔睁开双眼,整个人精神焕发。 “这!”叶鼎之感觉非常神奇。 反观尹旻儿面色凝重,她清楚,这是回光返照,雨生魔用她传给他的内力催化了他的生命力,让他瞬间恢复到巅峰状态,但是,代价就是他只剩一刻钟的生命了。 雨生魔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庄重和慈祥:“过来孩子们,今日你们二人成亲,我作为长辈,与这天地间为你二人做个见证!” 叶鼎之和尹旻儿对视一眼,来不及多想,赶忙在雨生魔面前站定。 雨生魔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一拜天地!”叶鼎之和尹旻儿一同转身,向着天空深深地鞠了一躬。 接着,雨生魔又道:“二拜高堂!”两人转过身来,对着雨生魔恭敬地鞠躬行礼。 最后,雨生魔微笑着说:“夫妻对拜!”叶鼎之和尹旻儿相对而立,彼此深深鞠躬,眼神交汇时充满了爱意和承诺。 “礼成!鼎之,旻儿,过了今日你们二人就是夫妻了,要互相扶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离不弃啊!咳咳咳……噗!”雨生魔的话还未说完,突然脸色一变,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也随之瘫软下来,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叶鼎之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接住雨生魔,喊道:“不!”尹旻儿也吓得花容失色,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她默默地走上前,从叶鼎之背后紧紧抱住他,希望用自己的拥抱给予他一些力量。 在悲伤中,叶鼎之和尹旻儿将雨生魔安葬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让他安息。 事后,叶鼎之和尹旻儿收拾好心情,继续前行。他们按照雨生魔的指引,前往下一个地点,去领取雨生魔留给叶鼎之的“礼物”。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那里竟然会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百里东君! 少年白马14 “云……云哥?!”正跟尹落霞(玥瑶)“调情”的百里东君半撑起身子,看到来人瞪大了双眼。 原来就在叶鼎之和尹旻儿跟随雨生魔离开之后,三王爷就着人公布了叶鼎之的真实身份,而百里东君知道时是激动的,他就知道云哥不会那么容易死,而且也觉得难怪看到叶鼎之就感觉眼熟,其实他还觉得尹旻儿也眼熟呢,不过他(自以为)从前确实没见过尹旻儿。 叶鼎之听到这个称呼感觉很贴心,于是调侃道:“云云哥?这是个什么称呼?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东东君啊?” “我就知道云哥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百里东君兴奋道。 叶鼎之抱着膀笑道:“所以啊,以后再说起我就不要一副上坟脸了!” 百里东君“哈哈,知道了知道了!” 尹旻儿在外面听着他们的对话无声的笑了笑,在叶鼎之身后进来,“好久不见啊~东君!” “仙女姐姐……”百里东君有点矛盾,既然他已经知道叶鼎之是云哥,而云哥又跟影宗的大小姐易文君有过婚约,虽然他也听说了易文君去世的消息,但是…… 叶鼎之好似明白了这小子的想法,“不要瞎想了,她也是你的老熟人!” 尹旻儿笑意直达眼底,她凑近百里东君的脸,轻声说:“小百里,好久不见,我是文君!”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过百里东君的脑海,让他震惊不已。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尹旻儿。 尹落霞(玥瑶)则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两人的反应来看,她大致猜到了他们之间可能存在某种特殊的关系,而且从小就认识。 百里东君的内心仿佛被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思绪混乱不堪。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这个看似陌生的女子竟然就是他幼时的玩伴易文君。 随着几人叙旧,尹旻儿和叶鼎之也认识了南宫春水,尹旻儿站在南宫春水的面前,左看看,右瞧瞧。 尹旻儿回头望向百里东君,“他真的是李先生吗?” 叶鼎之也同样疑问。 百里东君笑道:“如假包换!” 尹旻儿感叹:“造物主真是神奇啊!你是怎么被造出来的?也太受老天垂爱了吧?” 南宫春水“那是,昔日仙人抚我顶,我结长发受长生,我自然是长生不老了。对了,小子,你师父怎么样了。” 提到雨生魔,叶鼎之与尹旻儿都红了眼眶。 叶鼎之沉默一瞬哽咽道:“师父,他去了……” 南宫春水叹气,许久不语,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又道:“算了,他也算得偿所愿了,小子你好好练武,争取打过我这个孽徒!” 百里东君不满道:“喂!臭老头,你说谁呢?” 看着眼前几人热闹的场景,尹旻儿心里感慨,也许未来大家所行之路将会不同,像这样坐在一起畅所欲言的机会恐怕是没有了,还有就是……尹落霞(玥瑶) 尹旻儿还是担忧尹落霞(玥瑶)发现叶鼎之天生武脉,既然她还在跟着百里东君,看得出来天外天还是在打着天生武脉的主意,看来她得想个办法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但是系统又不在,导致很多事她有点力不从心,看来还是得靠自己,还是少依赖系统比较好,而且尹旻儿也想见识见识那传说中的虚怀功! 少年白马15 终于,尹旻儿想了一夜,想到一个绝妙办法,就是将自己也是天生武脉的事情透露给玥瑶。这样他们就会将视线投入到她的身上,这样叶鼎之就安全了! 尹旻儿觉得自己真聪明,但是估计如果叶鼎之知道了,会觉得她太傻了。 说干就干,第二日一早,尹旻儿主动找上南宫春水,虽然南宫春水的功力后退到金刚凡境了,但是他的剑法却是实打实的剑仙。 众人听到尹旻儿要跟南宫春水问剑,心思各不相同。 百里东君表示好奇,他是真想知道尹旻儿到底多强,之前学堂大考的时候他就见识过尹旻儿拔剑的威力了,现在过去这么久,他可太期待了。 叶鼎之就有点疑惑了,这个事尹旻儿没提前跟他说过,他觉得可能是尹旻儿一时兴起吧。 玥瑶其实就有点心不在焉了,她这段时间一直被天外天之人催促,让她尽快带百里东君回去,她一方面是真的对百里东君动了心,不想带他回去,一方面她不想让父亲发起战乱,她看到了北离的繁华,百姓安居乐业,她实在不忍心让战火摧残无辜的百姓。 南宫春水并没有佩剑,只见他轻轻挥了一下手掌,轻声说道:“徒儿,借剑一用!” 还不等百里东君有所反应,不染尘就已经听话地落入到了他的手中。 百里东君有些不满地喊道:“喂!” 与此同时,尹旻儿将自己的修为也控制在了金刚凡境。 南宫春水看着尹旻儿这一手操作,内心暗自感叹:“多久没遇到这样的绝世天才了啊!” 然而,尹旻儿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紧紧握着剑柄,紧闭着双眼,一时间,周围变得异常安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就在这时,尹旻儿突然睁开双眼!紧接着,她以极快的速度拔剑,瞬间向南宫春水挥去。 而南宫春水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一刻,尽管尹旻儿只出了一剑,但他却看到了上千把剑影,他不禁喃喃自语道:“这是……” 天空中,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刀剑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火花四溅,让人不禁为之惊叹。而地面上的众人则神情各异,有人紧张地注视着战局,有人则露出敬佩之色。 叶鼎之脸上洋溢着骄傲和自豪,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要努力修炼,绝不能被甩下太多,一定要追上尹旻儿的步伐。 百里东君瞪大了眼睛,惊叹道:“我就知道她很厉害,但没想到竟然能跟师父打到这种程度!” 说完,他用肩膀轻轻碰了碰玥瑶的肩膀,开玩笑地问道:“小师侄,你觉得我能不能跟她过上一百招呢?哦不,十招就行。”然而,他并没有得到玥瑶的回应。 百里东君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玥瑶,却发现她一脸惊愕,眼神呆滞地望着天空中的身影,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居然,也是…” 百里东君抬手在玥瑶眼前晃了晃,“小师侄,小师侄!你怎么了?” 玥瑶缓过神来“哦哦,没事小师叔,只是,额,被旻儿给惊到了,没想到她这么,这么厉害……”玥瑶越说声音越小。 百里东君没放在心上,只以为她真的是被尹旻儿惊到了,只是百里东君不知道,玥瑶(自认为)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少年白马16 自昨日南宫春水与尹旻儿比武以后,玥瑶一直处于一个恍惚的状态,除了尹旻儿注意到了玥瑶的异常,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谈话间,南宫春水提出要领着百里东君去一趟唐门,而叶鼎之与尹旻儿也提出可以一起走一段路程。 临行前,百里东君看到玥瑶从远处缓缓走来。他笑着问玥瑶:“小师侄,你这是去哪了?我刚才去找你怎么没在?” 玥瑶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她轻声回答道:“哦,没什么,刚才有心事,不小心走错了方向。” 百里东君无奈地笑了笑,调侃道:“唉~这都能走错!” 玥瑶急忙催促道:“小师叔,咱们快出发吧,一会儿大家等急了!”说罢,她便快步向前走去。 百里东君看着玥瑶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总觉得今天的玥瑶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他摇了摇头,心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便紧随着玥瑶一同出发了。 阳光洒落在大地上,将万物照耀得明亮而温暖。尹旻儿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天空湛蓝如宝石,万里无云,一片宁静祥和。几只鸟儿自由自在地飞翔着,翅膀划破长空,留下一串串优美的弧线。这一切让人心旷神怡,但尹旻儿却若有所思地望着天空。 没过多久,众人来到了唐门。玥瑶首先提出了告别,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然,似乎有着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与此同时,叶鼎之和尹旻儿也向大家表示要离开尽管百里东君心中有些不满,但他最终还是决定跟随南宫春水留在唐门。 就在众人分道扬镳之后,叶鼎之和尹旻儿踏上了回南诀的路途。然而,他们刚刚离开百里东君等人不到两个时辰,便遭遇了一群神秘的杀手。这群人并非普通的杀手,而是来自天外天的高手。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带走尹旻儿。 原来,玥瑶为了保护百里东君,无奈之下选择出卖了尹旻儿。她将尹旻儿拥有天生武脉的秘密透露给了棋宣和紫衣。得知这个消息后,棋宣和紫衣立刻率领手下前来寻找并带走尹旻儿。 一般情况下,这两人应该不会有这种胆子才对,毕竟一年前的学堂大考,诸葛云的经历让他们记忆犹新,但如今情况却有所不同。 玥瑶用信鸽给他们传递了消息:昨天尹旻儿在比武时不小心受伤了,所以现在她无法强行运转真气。得知这个消息后,两人觉得有机可乘,便决定冒险一试。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都是尹旻儿故意为之,包括假意输给南宫春水,因为她早就在等待这一刻了。 然而叶鼎之并不知道她的计划,在棋宣与紫衣和几名高手默契配合之下,叶鼎之应付的越来越吃力,但是他仍然艰难的抵挡,一时间形成了一种平衡。 而躲在暗处的玥瑶看着这种情况有些着急,趁着一个空隙向叶鼎之射出一枚石子,而就是这一招让棋宣二人找到了破绽。 尹旻儿为了不让叶鼎之继续受伤,“不得已”出手,却因为真气“逆行”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叶鼎之抵抗敌人本就艰难,尹旻儿昏倒后,他更难抵挡,最终只能眼睁睁的含恨看着尹旻儿被带走。 棋宣二人看到昏迷的叶鼎之对视一眼,紫衣慢慢靠近他,抬起手中的剑向他刺去…… 少年白马17 “住手!” 感受到叶鼎之有危险,尹旻儿差点假装不下去,心中焦急万分,但仍要装作昏迷的样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玥瑶终于站出来阻止了紫衣。 棋宣和紫衣立刻向玥瑶行礼:“大小姐!” 紫衣不解地问:“大小姐,我们好不容易抓到机会,为何不杀了他?他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日后必定成为大患。” 玥瑶无奈地摇摇头:“你若杀了他,就没办法牵制住尹旻儿了。她的实力深不可测,就连我也无法确定她的境界。而且,现在还不是时候。” 紫衣皱眉道:“可这样一来……” 玥瑶打断她:“不必多说,我已经决定了。你们赶快带着尹旻儿离开这里,务必尽快返回天外天。” 棋宣二人对视一眼,行礼后急忙将“昏迷不醒”的尹旻儿带走。他们必须争分夺秒,以免夜长梦多。 随着一阵马蹄声渐渐远去,玥瑶默默地望着远方,心中暗自思忖:“这一步走得是否正确呢?” 回头歉意的望向也已经昏迷的叶鼎之,玥瑶轻声道:“对不起了,为了百里东君我不得不这样做了,以后若是……唉,算了。” 说完玥瑶尽快赶去唐门,打算与百里东君会合,就让她自私一次吧! 再说尹旻儿这边,她并不觉得玥瑶的做法有什么,反正也是在计划之内,她现在只是有点担心叶鼎之,玥瑶突然找人发难,打她个措手不及,她还没来得及跟叶鼎之透露这个计划,就被抓走了,她怕叶鼎之一时想不开又要入魔了。 【滴!宿主大大,有没有想我呀!】 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声音把尹旻儿吓了一跳,还好她警告自己是在“昏迷”状态,没有乱动,否则就会被发现。 [系统,你去哪儿了?怎么突然消失了?你知道吗,这些日子发生了好多事啊,叶鼎之的师父雨生魔死了,我根本来不及救他,呜呜~] 【宿主大大,别伤心了。不过,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那就是除了你的任务对象之外,你是无法拯救任何人!】 尹旻儿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很久。 [也就是说,除了叶鼎之,其他那些本会死的少年还是都会死,对吗?] 【是的,抱歉,宿主大大,你没有权限拯救其他人。】 [不对啊,那在上个世界,我为什么能够救下明兰的娘呢?] 【宿主大大,救卫小娘是支线任务。】 这一次,尹旻儿已经了解了规则,但她却陷入了更长时间的沉默之中。在脑海里,她回忆起了在学堂中的情景——那一个个张扬肆意的少年们,脸上洋溢着唯我独尊的神情。然而,现在想来,她的心不禁一阵揪痛。这种情感并非男女之间的爱恋,而是一种深深的心疼。 她终于理解了一句话:\"我在故事的开头,望着他们必死的结局。\" 这句话仿佛揭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让她感到无尽的悲伤和无奈。尽管这些少年们充满活力与骄傲,但他们注定要走向悲惨的命运。这个认识让尹旻儿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痛苦。 而更令她无助的是,她明明有能力救他们,却不能救。她内心深处充满了自责和无力感,仿佛自己成为了一个旁观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遭受苦难。 收拾好心情,她现在主要任务对象还是叶鼎之,也不知道她就这样离开了,叶鼎之会不会入魔。 少年白马18 [系统,你帮我监测一下叶鼎之,我没跟他提前说一声,我怕他会入魔。] 【宿主大大,你说晚了,叶鼎之他入魔了。】 […………] ……………另一边………………… 叶鼎之缓缓睁开双眼,迷茫地环顾四周。眼前一片狼藉,竹子东倒西歪,到处都显示着这里曾经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无一不在提醒他,尹旻儿被抓走的事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鼎之心中的自责越来越深。他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家族的覆灭、师父的离开,本以为未婚妻失而复得是上天给予他的补偿,到头来却又是一无所有。此刻的他对整个世界都感到失望,甚至是绝望。渐渐地,他的心魔占据了上风,将他彻底吞噬。 终于,叶鼎之再也无法承受内心的煎熬。他猛地站起身子,仰天发出一声长啸。那啸声中充满了愤怒、悲伤和绝望,回荡在整个山林之间。 此时的叶鼎之已经完全入魔,他不再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少年,而是一个被仇恨与怨念所驱使的恶魔。 他的双眸被恨意渲染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但慢慢地,他还是冷静了下来。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以他目前的功力根本无法救出尹旻儿。那么眼下,想要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唯有一条路可走——找到南诀的刀仙,寻求他的帮助。 想通这一点后,他加快了脚步,如同一阵旋风般朝南诀奔去。当他来到南诀时,找到了刀仙,并向其说明了来意。刀仙看在他师父的面子上决定帮他。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刀仙充分发挥了“磨刀石”的作用。每天,他们都会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每一次交锋都是生死相搏。在这个过程中,他逐渐掌握了更高层次的武功技巧,实力得到了飞速的提升。 三个月后…… 尹旻儿被带到天外天后,趁此刻她“真气逆行”的时期,玥城主偷偷地将虚怀功注入到她的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尹旻儿逐渐掌握了这股力量。诚然,对于玥城主来说,修炼虚怀功会导致入魔,但对于拥有七窍玲珑心这个bug的尹旻儿来说却是无用的。 就在尹旻儿想要一举拿下天外天时,叶鼎之来了…… 叶鼎之将魔剑勉强修至大成,就快马加鞭赶往天外天救尹旻儿,叶鼎之为了救尹旻儿,强行将修为提升到逍遥天境巅峰,现在的他可以说是在拿生命拼一个有尹旻儿的未来。 叶鼎之一路打上去,棋宣等人来报,玥城主决定对叶鼎之赶尽杀绝,他亲自带人去绞杀叶鼎之。 在玥城主眼中,即便叶鼎之已经达到逍遥天境巅峰,对于拥有虚怀功的他来说还是不够看。 叶鼎之一次次倒下,一次次爬起,棋宣有些不忍(从剧中能看出来棋宣本质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尤其当他看到已经魔障了的玥城主时,心中不由得一紧。 棋宣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快走吧,你带不走她的!” 然而,叶鼎之却坚定地回答道:“不,我就算死,也要带走她!” 另一边…… 【宿主大大,不好啦!叶鼎之快要挂了!】 [噗!什么情况!我就修炼一下,怎么肥事?] 【叶鼎之来天外天救你了,就在大殿外面,他想带你走,玥城主已经带人去围剿他了,你再不出手他就挂了!】 [艹!我要弄死他!] 尹旻儿赶忙闪身向大殿外面飞去! 少年白马19 眼看着玥城主的手掌即将劈向叶鼎之的脑袋,而此时的叶鼎之已经无力反抗了,他只能紧闭猩红的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一旁的棋宣也不忍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这残忍的一幕。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砰!\" 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叶鼎之缓缓睁开眼睛,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 只见尹旻儿怒气冲冲地挥出一剑,向着玥城主直刺而去。这一剑威力惊人,竟是尹旻儿直接使出了一剑斩九霄的第三式! 刹那间,剑气纵横,剑势凌厉,所过之处,一片狼藉。玥城主和其他众人都被强大的剑气震得连连后退,足足被镇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站稳脚跟。而站在原地的叶鼎之,则因为被尹旻儿用真气护住,并未受到任何影响。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感动,眼眶湿润,泪水模糊了视线,眼眸的猩红一点点褪去。 叶鼎之颤抖着嘴唇,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喃喃自语道:“旻儿,旻儿,真的是你吗?”他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尹旻儿快步走到叶鼎之面前,毫不犹豫地半蹲下身去,与他紧紧相拥在一起。她轻声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温柔。 叶鼎之用力搂住尹旻儿,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他哽咽着说:“不,是我实力不够,没有保护好自己,也没有守护好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尹旻儿轻轻拍打着叶鼎之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再也不会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乖乖在这里等着我,我先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以后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的地盘了。”说完,她自然地从叶鼎之的怀中挣脱出来,转过身面向玥城主等人。 玥城主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袭来,不禁打了个寒颤。而其他人则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尹旻儿对视,生怕成为她发泄怒火的对象。 尹旻儿冷冷地盯着玥城主,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宛如看一个死人一般。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我对你们太仁慈了啊,居然敢动我的人!”她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尹旻儿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她随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出,直接将玥城主高举在空中,并紧紧地掐住他的喉咙。 棋宣和紫衣等人大惊失色,他们立刻想要冲上去抢夺玥城主,但尹旻儿只是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将他们击退到一旁。 \"哼,不自量力!\" 尹旻儿冷笑着说道。 玥城主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他惊恐地望着眼前的女子,仿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恶魔。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迅速流失“你,不对,你不是真气逆行了吗?还有,你怎么会虚怀功?” 尹旻儿好似听到了一个什么笑话一般“呵呵呵,真气逆行?哈哈哈哈……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啊!你知道吗?你的眼中明晃晃的透露着一股清澈的愚蠢,什么真气逆行,不过是骗骗你那单蠢的大女儿罢了,不过你们都挺单纯的,居然都信了,哈哈哈……” 少年白马20 尹旻儿说话间注意到了玥城主要偷袭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眼神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另一只手在他的身体上看似随意地点了一下,玥城主的功力瞬间被卸掉了。 玥城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尹旻儿:\"你这个......\" 尹旻儿轻笑一声:\"我劝你还是别动歪心思,否则后果自负哦~说起来我可真得感谢玥城主你了啊,你这几个月可没少往我体内输入虚怀功的内力啊,这几个月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掌握这股力量为我所用呢,哎呀!我就这么说出来了,会不会太伤你心了啊?\" 叶鼎之站在尹旻儿身后,听到玥城主对她所做的一切,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他的血! 感受到叶鼎之情绪的变化,尹旻儿也不想再和他们啰嗦了。她眼神冷漠地看着玥城主等人,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本来还想陪你们演戏玩一玩的,但你们竟敢动我的男人,这就是你们自找的!\"尹旻儿声音冰冷,充满了杀意。 话音未落,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扭断了玥城主的脖子。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玥城主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刚刚带着百里东君匆匆赶回的玥瑶,正好目睹了这一幕。她瞪大了双眼,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不!\"玥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心如刀绞。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自己的父亲就这样惨死在面前。 玥瑶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父亲的尸体,全身颤抖着。她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无尽的悲痛涌上心头。 百里东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玥瑶,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发软的双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心疼。其实早在雪月城时,他就已经知道了玥瑶就是当初那个令他一见钟情的小仙女,但这段时间与尹落霞的相处又让他深深爱上了她。如今,当他得知玥瑶就是小仙女后,这种感情变得愈发强烈,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离开她了。 玥瑶经过这几个月的内心挣扎和自我救赎,终于战胜了恶念,让良善重新占据了上风。她决定不再隐瞒真相,将所有事情都告诉百里东君。她害怕尹旻儿会受到伤害,所以想要尽快赶回天外天去阻止玥城主。百里东君自然不会放心她一个人前去,于是决定陪她一同面对。 玥卿自从叶鼎之上了天外天后,就立刻跑来向玥瑶通风报信。没想到,正好碰上了刚刚赶回来的玥瑶和百里东君。有了玥卿带路,他们三人很快就找到了玥城主所在的地方。然而,就在他们赶到时,刚好赶上尹旻儿亲手杀死了玥城主这一幕…… 其他人看到玥城主已死,也无法接受现实,他们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仿佛失去了一切希望。他们纷纷提起手中的武器,带着必死的决心,不顾一切地向尹旻儿冲了过来。 叶鼎之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他努力想要站起身来,但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冲向尹旻儿,无力阻止。他拼尽全力喊道:\"旻儿,小心!\" 然而,尹旻儿却丝毫不惧,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呵,一群跳梁小丑!\" 尹旻儿早已在心中与系统确认过,哪些人能杀,哪些人不能杀。对于那些不能杀的人,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强大的内力,将他们全部震晕过去。而对于那些可以杀的人,她则毫不留情地挥动手中的剑,剑法凌厉,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敌人要害,瞬间就将他们全部解决掉。 少年白马21 一时间,血腥弥漫在空气中,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而尹旻儿则站在血泊之中,宛如一尊杀神,让人不敢直视。 百里东君、玥瑶、玥卿三人都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尹旻儿,眼中充满了惊愕与困惑。玥瑶看着自己的族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生死不明,心中懊悔不已。她后悔不该招惹这个疯狂的女人,更懊恼玥城主不该对叶鼎之下手。如今,面对这无法挽回的局面,玥瑶感到无比的无助和绝望,只能软软地倒在百里东君的怀中,动弹不得。 然而,玥卿并不甘心就此罢休。她怒视着尹旻儿,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你这个疯女人,我们族人几十年来的心血和信仰,竟然就这样被你毁掉了!我一定要杀了你!”说着,玥卿举起手中的长剑,奋力刺向尹旻儿。但就在尹旻儿尚未出手之时,百里东君迅速拦住了玥卿的攻击。 玥卿难以置信地看着百里东君,大声质问:“你到底站在哪一边?你不是我姐姐的未婚夫吗?!”百里东君坚定地回答:“不,我哪边也不站。我只知道,你正在伤害我的朋友!”玥卿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百里东君毫不犹豫地将她击晕过去。 此时,叶鼎之见危险已经解除,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晕倒在地。 尹旻儿走上前接过叶鼎之,此刻她的眼中只有叶鼎之一个人,只见她将真气探入叶鼎之体内后,发现他只是力竭了并无大碍,这才放心下来。 百里东君转过身,看着这片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天外天,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谁能想象得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眼前这位美丽而温柔的女子造成的呢?更何况,尹旻儿和玥瑶之间还有着一系列复杂的纠葛,想到这些,百里东君只觉得一阵头疼。 百里东君开口问道:“怎么样?云哥没事吧?” 尹旻儿轻声回答道:“无事,只是力竭了而已。” 百里东君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你们可真是会给小爷出难题啊,这可如何是好?” 尹旻儿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小百里,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如今我们已经无法再回到北离了,所以我决定入主天外天。但是……”说着,尹旻儿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百里东君怀中的玥瑶。 玥瑶此刻接连受到打击已经昏死过去,百里东君抚开她额间的碎发,无奈道:“我知道的文君,这事本就不怪你,本就是他们咎由自取,只是不知道瑶儿醒来该如何面对现实了,她其实是来阻止玥城主……唉~说这么多也晚了……” ……几日后…… 清晨,叶鼎之随着尹旻儿进入大殿,大殿中棋宣、紫衣等众人已经站立两侧等待 随着二人的到来,众人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二人,直到尹旻儿落座于主位,叶鼎之抱着剑站立于尹旻儿的身侧 尹旻儿“大家在好奇我为什么没有杀你们是吗?” 即使众人不回答,她也知道他们的好奇,但是总不能跟他们说[你们是我儿子未来忠实的部下,而且系统不让我杀你们吧!] 尹旻儿清了清嗓子“咳,我打算主理天外天,而你们可以成为我手中的刀,当然,你们也可以是死人……” (突然很吃何与的颜,下一篇打算开邻居长不大) 少年白马22 尹旻儿话毕,叶鼎之便迅速地抽出了魔剑,稳稳地立于尹旻儿身前。他眼神冷冽,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然而,尹旻儿却微微一笑,温柔地看向叶鼎之,轻声说道:“没事的云哥,他们不敢,收起来吧!” 听到这话,叶鼎之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柔,他点了点头,听话地将魔剑收回了剑鞘。 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们意识到,不仅是叶鼎之这位绝世天才对他们构成了巨大的威胁,更重要的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尹旻儿。她的恐怖实力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令他们心生畏惧。 尹旻儿的提议表面上是给了他们一个选择,但实际上,他们清楚,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别无选择。 尤其是棋宣,他内心充满矛盾和挣扎。一方面,他渴望跟随在大小姐玥瑶身边;另一方面,天外天是他的家园,他无法轻易割舍。 而紫衣则没有太多犹豫,因为无论棋宣做出怎样的决定,他都会坚定地追随。 见众人没有反对,尹旻儿继续道:“既然从今日起我就是这天外天的主人了,我也会长期住在这里,但是这里的环境太恶劣了,我决定将这里打造成世外桃源,让这里的百姓未来可以像北离的百姓一样安居乐业。” 听到这话,棋宣等人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有人忍不住开口道:“这怎么可能?这里终年飘雪,粮食根本无法生长,如果真能过上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我们又何苦费心费力去复国呢?” 尹旻儿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你们做不到并不意味着我也做不到。相信我,一年内我必定会改变这里的现状。不过现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众人面面相觑,疑惑不解地看着她。尹旻儿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道:“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亲。今日起,我便是这天外天的大宗主,而我的夫君叶鼎之则是二宗主。七日之后,我将与叶鼎之大婚,届时还望各位帮忙操办此事!” 叶鼎之感动不已,眼眶湿润地看向尹旻儿,他微微颤抖的嘴唇无声地诉说着他内心的激动和喜悦。 众人见已无法改变事实,只能选择服从…… 过后,尹旻儿为叶鼎之疏导心魔,终于将心魔的种子除去, 七日后…… 叶鼎之与尹旻儿举行了重大的婚礼,而应邀来参加的除了上战场的雷梦杀和萧若风,其他人都来了。 叶鼎之已经无父无母,且唯一的师父也去世了,因此二人将三人的排位放上首位参拜,经过闹哄哄的婚礼和闹洞房的环节,二人终于圆房。 夜晚,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向大地。屋内,叶鼎之紧紧搂着怀中已经疲惫不堪的女子,轻声说道:“旻儿,我现在感到无比幸福,但我害怕一觉醒来,这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尹旻儿微微睁开双眼,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她用那两条如雪般洁白的手臂紧紧搂住叶鼎之,让彼此的脸颊贴得更近些。她温柔地说:“不会的,云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只要你看着我,就会知道我只属于你一人。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跟随你,永远不会离开。” 然而,叶鼎之毕竟年轻气盛,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喉咙干涩,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尹旻儿察觉到他的异样,嘴角泛起一抹调皮的微笑。她故意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英俊的面庞,最终停留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肆意地玩耍着。 叶鼎之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撩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炽热地望着尹旻儿,低声呢喃道:“旻儿,良宵苦短,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 尹旻儿脸上泛起红晕,娇嗔地说:“不要……”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叶鼎之便迫不及待地封住了她的双唇,将她的拒绝淹没在了深深的吻中… 少年白马23(完) 一年后…… “啊!好痛!” 尹旻儿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她紧紧抓着床单,痛苦地呻吟着。 “大宗主,你忍住一口气,一会儿我让你使劲儿你再使劲儿啊!快快,你们几个去催一催热水,你去跟库房要一颗千年人参来!”稳婆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尹旻儿疼得死去活来,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这生孩子怎么这么痛啊! 突然,她想到了自己还有系统这个金手指,于是连忙在心里呼唤道:[系统,痛死我了,快赶紧给我屏蔽痛觉,快给我一颗生子丹!] 【好嘞,宿主大大,忍耐十秒钟,兑换生子丹 1 成功,发放生子丹请查收,申请屏蔽痛觉成功!】 系统的声音刚落,尹旻儿就感觉一股暖流从体内涌起,瞬间将疼痛掩盖过去。她松了口气,同时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恢复。 一拿到生子丹,尹旻儿赶紧趁着人不注意塞到嘴里。 匆匆赶回来的叶鼎之被丫鬟拦在了门外,叶鼎之怒道:“放肆!给我让开!拦我!你们不想活了吗?!” 工具人丫鬟也很为难,“二宗主,真不是奴婢有意拦您,而是大宗主有交代,不允许您进产房!” 叶鼎之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但他又不敢违背尹旻儿的命令,只能焦急地在门外踱步。 叶鼎之急切地询问:“旻儿,旻儿,你还好吗?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你?” 尹旻儿虽然已经不疼了,但还是故意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回答道:“云哥,我没事,你别进来!” 叶鼎之眼中闪过一丝泪花,连忙说道:“好好好,你放心生,我就在这里守着。” 一刻钟后…… “哇~哇~”房间里传来婴儿响亮的哭声。 工具人稳婆兴奋地喊道:“生了生了,恭喜大宗主,是个大胖小子!” 尹旻儿苍白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赏,今日你们有功,统统有赏!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叶鼎之此时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冲进产房,甚至连孩子都没顾得上看一眼,径直冲到尹旻儿身前,紧张地问道:“旻儿,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尹旻儿微笑着看向叶鼎之,将手中的孩子递给她,柔声说:“我没事,云哥,快来看我们的儿子。你想好给他起什么名字了吗?” 叶鼎之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看着眼前的婴孩,是这世上唯一与他血脉相连的人,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女子赐予他的,他感觉热浪席卷全身,无以言喻的幸福感充斥着他的心田。 叶鼎之亲吻了一下尹旻儿的额头,“安世,就叫他叶安世吧!” 尹旻儿“好!就叫叶安世!”说完尹旻儿小心逗弄着叶安世,“小安世,以后你就是这天外天的少宗主了。” ………………………………… 这一年里天外天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尹旻儿让系统扫描,发现天外天之所以常年飘雪是因为这里有雪灵源,而这雪灵源还没有灵智,因此控制不住雪元素外放,在系统的帮助下,尹旻儿将雪灵源收入系统收藏,天外天恢复了四季,百姓终于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 棋宣二人对尹旻儿也越发的忠心,而同时也是因为有尹旻儿的存在,制衡了北离,北离不敢打上天外天,而天外天有尹旻儿在也不会主动招惹北离。 就这样,叶鼎之与尹旻儿在平静的生活中度过了十七年…… 叶安世“父亲,母亲,我想去北离玩儿!” 叶鼎之宠溺的看向尹旻儿,很明显,这事他做不了主。 尹旻儿很痛快的答应道:“去吧,儿子!你一定会有很好的收获的!” 叶安世“谢谢母亲!” 几日后…… 叶鼎之与尹旻儿为叶安世送别…… 尹旻儿头靠在叶鼎之的肩膀上,看向叶安世离开的方向,直到叶安世的身影消失。 尹旻儿感慨道:“唉~少年人的世界开始了,我们都老了!真好!” 叶鼎之不在意道:“是吗?我觉得我的旻儿一直都是十八岁。” 【滴~宿主大大,任务完成~】 (感谢大家的支持,下一篇打算开邻居长不大,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感谢!) 邻居长不大1 【滴!结算上个世界任务,主线任务已完成3000积分,兑换!功法扣除1996积分,兑换生子丹1枚扣除50积分,获得至纯之爱积分,剩余积分,宿主大大,是否需要休息?】 上一个世界,翟清清(女主本名)作为尹旻儿陪伴叶鼎之到老去,给了叶鼎之一个幸福的家,得到了叶鼎之的至纯之爱,尹旻儿在叶鼎之离开的一刻钟后选择离开,回到空间听着系统问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宿主大大?你还好吗?我检测到你对叶鼎之的爱意值超过了百分之八十,系统会自动启动感情清除程序,5.4.3.2.1清除成功,宿主大大,是否开启下一个任务?】 翟清清的眼神从温情逐渐到清冷,声音也逐渐冷漠起来… [好,开启吧!] 【滴!开启下一个任务,开启传送,3.2.1传送成功!】 “哗啦!”没等翟清清反应过来,就被一盆凉水浇的透心凉,翟清清忍住脾气没有发火,但是心里疯狂diss系统! [狗系统,什么情况?你这是给我传送到哪个节点了?] 【滴!宿主大大,不好意思哈,我这不是想着给你长一点时间,所以给你穿越到了男主的小时候!】 [行了行了,赶紧发布任务吧!] 【好嘞!滴!宿主身份是女主林漾的亲妹妹,比林漾小四岁,比男主陆正安大三岁。现在时间点是林漾10岁,宿主6岁,陆正安3岁。主线任务:让男主陆正安爱上你,2000积分。支线任务:撮合女主与男配,500积分。】 (作者:我的视角就是,一开始林漾确实拿陆正安当亲弟弟,一点暧昧都没有,反而是她暗恋男配是真的,而陆正安给人的感觉就是娶林漾是他的人生目标,因为一开始就是林漾充斥着他的生活,导致他一直做一个跟屁虫,就是小时候的一种慕强心理,根本不是多爱,只是习惯了而已,所以要安排女主出来让他知道爱!个人感受哈,每个人观影感受都不一样。) [积分怎么这么少?] 【这本是一本轻松小甜文,就当是给你放假了,有积分就不错了宿主大大!】 [好吧好吧!] 心里跟系统叨咕半天,翟清清,不,现在叫林清清,看了看眼前的状况是,她亲爱的姐姐要把她打造成洋娃娃,所以让陆正安这个小跟班去打水,陆正安太小了,拿不住水盆,全洒在了林清清身上! 林清清忍住脾气,先是看了看陆正安有没有摔坏,然后又没好气的跟林漾说:“姐,安安太小了,你别老是欺负他!” 有林清清的存在,陆正安不再被当做洋娃娃打扮,因此也没有了“花仙子”这个称号了。 林清清的变化让林漾有点打怵,于是害怕的点了点头。 林清清赶忙领着迷你版的小陆正安去换衣服,趁着换衣服之际,林清清好好捋了捋家庭情况,看来还得先搞钱啊~不过,她之前有兑换过金融大佬的脑子,搞钱就是分分钟的事,不过现在还太小,得多培养培养感情…… 看着眼前的小孩儿,林清清怪阿姨上身,好好的占了不少便宜,这小孩子的脸就像是嫩豆腐一样,滑滑嫩嫩的,太香了! 【宿主大大!hold住!你这样太像变态了!】 [可是他好香,还是奶香味儿的呢!] 邻居长不大2 小陆正安“姐姐,抱!” [我艹,系统,这也忍不住啊!] 林清清一边心里跟系统吐槽,一边应小安安请求将她抱了起来。 “安安,最近有好好吃饭吗?怎么感觉你又瘦了呢?”林清清一边说着,一边轻轻颠了颠怀里的小豆丁,眉头微皱地说道,“哎呀,真的好轻啊!” 小安安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回答道:“安安有好好吃饭哦!每天都吃得饱饱的呢!”他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他粉嫩的脸颊。 听到小安安如此乖巧懂事的话语,林清清满心欢喜,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着夸奖道:“安安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姐姐最喜欢安安啦!”她温柔地抚摸着小安安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夜幕降临,当双方父母回到家中时,陆家夫妇准备接走陆正安回家休息。然而,陆正安却紧紧抱住林清清不肯松手,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面对儿子这般强烈的反应,陆家夫妇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向林清清求助。看着眼前这一幕,林清清心生怜悯,于是主动提出陪伴陆正安一同入睡。陆家夫妇没办法只能这样了,毕竟他们俩都还是年幼无知的孩子,睡在一起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这样,林清清和陆正安躺在了同一张床上,度过了一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可是谁能料到,第二天清晨,当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一阵惊叫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原来是陆正安尿床了! 被一股湿乎乎的感觉弄醒,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可能是林清清嫌弃的表情太明显,本就脸红红的陆正安,此刻更加不安,最后小嘴一撇没忍住,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林清清哪受的住这种场景!赶紧搂过陆正安“小宝不哭哈,姐姐错了,姐姐不该嫌弃小宝,姐姐给你道歉哈!” 反而是陆正安一受到安慰却越觉得委屈,坐在林清清的腿上,搂着林清清的脖子,将脸埋在林清清的怀里哭的很大声了。 [我的妈耶,我这是养个祖宗?] “姐姐错了哈,乖宝,姐姐先帮你换衣服好不好?”林清清无奈的拍了拍陆正安的背,轻声哄道。 陆正安很听话的轻轻点了点头。 经过一早上鸡飞狗跳的场景,林清清倍感心累,而林父林母通知她,马上可以上一年级了,可把陆正安难过坏了,林清清又是哄娃的一天,她无比期待去上学。 但是……自从上学跟一帮小豆丁一块上学,她更难受了,于是她又怪阿姨上身… 在大家都舍不得爸爸妈妈哭的时候,她就安静的坐在那里听,终于老师把哭的孩子都哄好了,她突然来了一句“爸爸妈妈不要你们了!” 完了,老师感觉天都要塌了,小豆丁们又集体找妈妈。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小豆丁们终于可以找妈妈了,就听她又说:“你们明天还得来!” 完!小豆丁们又集体破防了! 而林清清更是破了学校记录,上学第一天就被找家长! 林父林母表示无奈,女儿这个喜欢恶作剧的习惯他们也一直没办法啊~只能回家对林清清进行口头警告! 邻居长不大3 在那喧闹嘈杂的氛围中,时间匆匆流逝,一个学期转瞬即逝。而这漫长的时光里,林清清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她猛地站起身来,坚定地喊道:“我要跳级!” 这突如其来的宣言犹如一道惊雷,惊得林父、林母和林漾全都目瞪口呆,齐声惊呼:“什么?” 林清清毫不退缩,再次强调:“老师教的知识对我来说太过简单了!我一定要跳级!”看着女儿眼中燃烧着的决心与渴望,林父和林母相视一笑,他们认为只要孩子快乐便足矣。于是,林父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好,爸爸这就去找你们学校商量!” 经过一番努力,林清清成功地通过了跳级考试,并如愿以偿地踏入了三年级的教室…… 当这个小小的身影——林清清出现在班级之中时,同学们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听完老师介绍林清清乃是跳级生后,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变得热闹非凡。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最终得出了一致的想法:“原来林清清是个天才呀!”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林清清已年满十二岁。就在此时,她鼓起勇气向林爸提出了购买一台电脑的请求。凭借着自己积攒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压岁钱,林清清请系统协助开设了一个账户。至此,她精心策划的赚钱大计正式拉开帷幕…… 【宿主大大,你可千万别忘了任务啊!任务!任务!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系统那焦急的声音在林清清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 [哎哟,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嘛。]林清清有些不耐烦地应道,同时还不忘斜眼瞄了一眼此刻正全神贯注盯着电视屏幕、津津有味地看着《迪迦奥特曼》的陆正安…… [就这个样子,我到底要怎么去攻略他呀?]林清清心里暗自嘀咕着,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而此时,陆正安似乎察觉到了林清清投来的目光,他稍稍侧过头,用充满疑惑的眼神歪着头回望着她。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六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因为有了林清清的陪伴和照顾,林漾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调皮捣蛋、四处惹事生非来折腾陆正安了。自然而然地,陆正安也就失去了原本在原剧情中对于林漾所产生的那种强烈的依赖感。 然而,面对眼前这个不知何时开始变得越来越黏人的陆正安,林清清心中却萌生出了一个坚定的想法:等到林漾顺利考上大学之后,她就要立刻动身前往国外留学了… 就这样,林清清一边赚钱,一边上学,同时筹备 hf 法学院的申请事宜。 岁月如梭,转眼间又过去了整整两个春秋…… “爸!妈!妹!我考上青柠大学啦!”十八岁的林漾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回家,手中紧紧握着那份承载着无数汗水与期望的录取通知书,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喜悦之情。她兴高采烈地向家人宣告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沸腾起来。 林母满心欢喜地夸赞道:“漾漾真是太厉害了!走,我们赶紧叫上你们陆叔叔一家人一起庆祝一下!”言语间透露出无尽的自豪与欣慰。 林爸连连点头应和:“没错没错,我马上给老陆打电话联系,咱们就去百里居好好吃上一顿,再预订一间宽敞舒适的包房!”说着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发着消息。 邻居长不大4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林清清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呃,其实……我也有个大好消息想要告诉你们呢!” 林爸见状连忙放下手机,关切地问道:“儿子啊,快说来听听!”眼中满含期待之意。 林清清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昨天我接到了 hf 法学院打来的录取电话,按照正常流程来看,大概再过一个多星期左右,录取通知书应该就能寄到家了。”话音刚落,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林父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将林清清紧紧拥入怀中,喃喃自语道:“好孩子,真不愧是我的骄傲啊!我老林家祖坟冒青烟了……” 林母则喜极而泣,不停地抚摸着林清清的头发,哽咽着说:“太好了,这下咱家可算是双喜临门啦!等会儿我一定要跟老陆多喝几杯酒才行!” 而林漾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拉着林清清的胳膊又蹦又跳,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哇塞,妹妹你可太棒了!怎么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林清清不赞同道:“姐姐也很优秀啊!不要妄自菲薄!” 林爸一脸焦急地催促道:“快快快,别磨蹭了,咱们得抓紧时间动身啦,老陆他们已经出发了!”一旁的林母也忙不迭地点头应和着:“是啊是啊,快点儿,动作麻利点!”于是乎,一家四口心急火燎、行色匆匆地赶往目的地——“百里居”。 抵达“百里居”后,林爸迫不及待地伸手拉开包厢门,还没等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陆父热情洋溢的呼喊声:“哎哟喂!老林啊,你这家伙真有福气哟,居然能把两个孩子都培养得如此出类拔萃!来来来,安安,快到这边来。”陆正安乖巧顺从地走到父亲身旁。紧接着,陆父语重心长地叮嘱道:“记住喽,日后可要以你这两位姐姐为楷模哦!瞧瞧人家,个个都考上了顶尖学府呢!” 陆正安听闻此言,不禁心生好奇,但仍像往常一样紧紧黏着林清清。当他听到林清清接下来所说的话时,却突然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见林清清轻声细语地解释道:“我呀,已经被 hf 法学院成功录取啦,再过一个月就得远赴异国他乡去深造咯……” 陆正安心头一震,仿佛瞬间坠入云雾之中。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地面,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尽管林清清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再熟悉不过,但此刻这些字拼凑在一起所表达的意思,他好似听不懂一样,确切的说是不想懂。 终于,陆正安用低沉而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姐姐,难道说......你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吗?” 林清清完全没有察觉到他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依旧兴致勃勃地说道:“嗯嗯,没错呀,时间还很充裕呢!而且刚好你也要开始享受美好的暑假时光啦,咱们可要尽情放松玩耍哦!要知道,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那可就要等到半年之后才能相聚喽!所以啊,我们一定要痛痛快快地玩个够才行呢!” 听到这里,陆正安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异常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好……”这个简单的回应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但其中蕴含的无奈与苦涩,尚且年幼的他还不懂是为什么… 邻居长不大5 年仅 11 岁的小男孩,宛如初升的朝阳般充满朝气与活力,但也正处于青涩懵懂、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年纪。此时的他,仿佛站在了青春的门槛前,小心翼翼地伸出脚尖去触碰那未知的领域。对于自己内心深处对林清清那份特殊的情感,他感到迷茫和困惑,因为他尚未完全理解这种复杂的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而,这一切都是林清清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她深知,如果继续留在他身边,任由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发展下去,那么这份陪伴很可能会逐渐演变成一种难以割舍的习惯。而当习惯慢慢侵蚀心灵时,它便容易被误认为是爱情,正如原着剧情所呈现的那般。 因此,林清清下定决心要在这个关键时刻选择离开他,暂时斩断彼此间紧密相连的纽带。她计划着等男孩长大成人后再度归来,重新回到他的生活之中。至于之前所说的每半年回来探望一次,不过是一个善意的谎言罢了。 而此刻的小男孩,并不知道林清清心中真正的想法。他或许会感到失落、伤心甚至愤怒,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情绪终将渐渐淡去。 在大人们热闹的氛围中,陆正安浑浑噩噩的吃完了这顿饭,就连怎么回家都不知道,而这一晚他人生头一次失眠了… 第二日一早,林清清和林漾就来找陆正安陪她去逛街,挑选一些要出国的的东西。 陆正安顶着黑眼圈艰难的从被窝里爬出来,直到到了商场还是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反观林清清和林漾兴致冲冲的不停试衣服,尤其是林漾,她仍然不死心拿林清清当洋娃娃,不停的拿一些公主裙要林清清换上看看,终于林清清受不住她的磨人战术,拿起了一件公主裙去换上… \"刷!\" 伴随着这声轻响,帘子被猛地拉开。陆正安心有所感,下意识地转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双粉嫩嫩、如同玉雕般精致可爱的小脚。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双脚慢慢往上移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 视线逐渐上升,先是那双修长而白皙的美腿,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柔滑,又透着一丝淡淡的粉红,犹如初绽的桃花瓣儿,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再往上,便是那纤细的腰肢和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线条优美得让人惊叹不已。 终于,当陆正安的目光触及到那张脸时,他的眼睛直到看到人脸,陆正安的眼睛蓦然张大,瞳孔紧缩,一时呆愣住。 一旁的林漾兴奋的大叫“哇!妹!我就知道这件适合你!快快,我要拍下来留念!” 说着林漾掏出手机,趁着林清清没反应过来时一顿猛拍! 林漾伸出手臂轻轻地撞了一下仍然处于发愣状态的陆正安,语气带着些许焦急地喊道:“喂!你怎么还傻愣愣地站在这里呢?快点儿呀!赶快给你姐姐拍照呀!” 听到这话,陆正安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那颗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不规律跳动的心恢复平静。随后,他迅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按下拍摄键。 就在这时,一旁的林清清看到这一幕,顿时慌了神。“喂!你们…”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手忙脚乱地转身朝着更衣室飞奔而去,想要尽快换回自己原本穿着的衣服,以免继续尴尬下去。 邻居长不大6 三人结束了愉快的逛街之旅后,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有说有笑地一同返回了林家。一进门,林漾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啪!”的一声把自己重重地扔在了床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啊!累死我了!真是要了老命啦!”说完便四仰八叉地躺着,一动也不想动。 而一旁的林清清也好不到哪里去,此刻的她已经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表示对林漾所说的话深感认同。 就在这时,走在她们后面进屋的陆正安,默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浑身上下挂满了各种袋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他忍不住对着那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抱怨道:“你们俩居然还好意思喊累!真正应该说累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听到陆正安的这番话,原本疲惫不堪的林清清这才如梦初醒般想起了还有这么个人存在。她连忙快步走上前去,讨好地将挂在陆正安身上的袋子一一取下来,并轻轻地拍了拍与自己身高相仿的陆正安,温柔地说道:“哎呀呀,弟弟辛苦啦!来,姐姐这就给你拿根雪糕解解渴哦~你想吃什么口味的呢?巧克力味怎么样?”说着,还冲陆正安眨了眨眼。 然而此时的陆正安却完全愣住了,他呆呆地望着刚才被林清清轻轻抚摸过的地方(当然,这只是他自以为是的想法),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之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见此情形,林清清不由得回过头来再次看向他,发现这家伙竟然又开始走神了。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上前又用力地拍了一下陆正安,大声喊道:“嘿!回魂啦!” 终于,陆正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给惊醒了,他猛地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哦哦……好……行……”脸上还带着一丝尚未消散的红晕。 林清清得到回应就去拿雪糕了“姐,你吃草莓味的?” 林漾夸张的说道:“好,妹,你太好了,姐离不开你啊!” 陆正安看着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眼间,令人期待已久的暑假便这般悄然离去。 离别的时刻总是弥漫着无尽的感伤气息,已然成年的林漾仿佛想要借酒消愁一般,踏上了属于她自己的饮酒征程。尤其是在送别林清清的那一天,林漾更是纵情畅饮,险些将自己送入医院的大门! 而另一边,陆正安却变得愈发沉默寡言起来。他默默地注视着周围发生的一切,心中似乎隐藏着无数无法言说的思绪。然而,当终于到了要送走林清清的时候,陆正安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紧紧地拥抱着她,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姐姐,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面对陆正安如此真挚的发问,林清清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并轻声安慰道:“别担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啦,等到过年的时候,我们就能见面了啊!” 陆正安点头,忍住泪意“好,姐姐,你说话算话啊!” 只是,陆正安不知道这番话语不过是林清清用来哄骗他的说辞罢了…… 邻居长不大7 林清清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她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天的生活虽然忙碌,但也充满了乐趣。早上,她会去学校上课,学习专业知识,与来自不同国家的同学们交流思想。下午,她会去图书馆查阅资料,为自己的论文做准备。晚上,她会和朋友们一起去餐厅吃饭,品尝当地的美食,感受不同文化的魅力。 除了学习和生活,林清清生活里还充斥着一个身影——陆正安。 陆正安欢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姐姐!有没有想我啊?”他的声音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林清清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回答道:“昨天不是才刚刚通过电话吗?而且,你这小子很有钱吗?你这么打跨国电话陆叔叔知道吗?” 陆正安却满不在乎地说:“那肯定的啦!我还有好多好多的压岁钱呢!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嘿嘿嘿……怎么?姐姐,你话费不够呀?你等着哈!”说完,他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 林清清被他逗乐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叮!”原来是收到了一条新短信。林清清打开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好家伙!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充值成功的通知,陆老板阔气啊,一次性给她充了整整一千块钱的电话费! 林清清顿时哭笑不得,对着电话那头的陆正安嗔怪道:“陆正安!你是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啊?干嘛要给我充这么多话费!”她心里虽然感动,但也觉得这孩子太任性了。 然而,陆正安却理直气壮地回答:“给姐姐花钱我心甘情愿啊!只要能让姐姐开心,这点小钱算什么呢?”他的语气坚定而真诚。 林清清听了,心中一软,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对劲:“诶?等等!现在我这边可是大白天的九点钟,按照时差来算,你那边应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吧?!你这个小鬼头,难道不想长个子了吗?居然敢熬夜!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她越说越生气,恨不得立刻飞到陆正安身边好好教训他一顿。 陆正安似乎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连忙求饶道:“哎呀~姐姐我错了嘛,我就是担心太早给你打电话会吵醒你睡觉,所以才特意等到九点的嘛!姐姐,你就别生我气了嘛?”他一边说着,一边使出浑身解数开始撒娇卖萌。 林清清向来最受不了他这套,每次都被他弄得毫无招架之力。最终,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哦!一定要早点休息,知道吗?不然小心长不高哦!” 陆正安就知道林清清吃这一套… 要说起为何陆正安会心甘情愿地称呼林清清为“姐姐”,那可真是有一番缘由呢。原来呀,曾经林清清无意间透露过,她日后渴望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姐弟恋。 每当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爱迷人的小奶狗向自己撒着娇,用那沙哑的嗓音轻唤着“姐姐”时,林清清就不禁心如鹿撞、面红耳赤起来。 那种被依赖和宠溺的感觉,简直让她无法抗拒!光是想象一下这样的场景,林清清便激动得不能自已,忍不住连连尖叫:“啊啊啊!”仿佛已经置身于那个梦幻般的爱情世界之中。 邻居长不大8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眼间便迎来了新年,但原本承诺会归来的林清清竟然违背了诺言。 陆正安紧握着那始终无法拨通的手机,目光呆滞,不知心中究竟在思索些什么,只是机械地反复拨打着那个熟悉的号码。 两家人欢聚一堂共度新春佳节,林漾留意到身旁郁郁寡欢的陆正安。 林漾轻声问道:“怎么啦?是不是想念你的清清姐了?” 陆正安情绪激动地反驳道:“才没有呢!谁会想她啊!这个可恶的大骗子!哼!”说完,他气鼓鼓地扭过头去。 林漾望着陆正安这副充满孩子气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毕竟,他本质上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罢了。 林漾安慰道:“你清清姐确实是事务繁忙啊!” 陆正安忍不住抱怨起来:“是啊,她可真是个大忙人!整整两个星期都没有跟我联系了!”言语之中满是不满和埋怨。 林漾惊讶地说:“原来你们俩私底下还有联系啊!” 陆正安顿时愣住,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就在此时,只听见陆爸爸高声喊道:“开饭喽!” 陆正安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道:“走啦,赶紧去吃饭吧,漾姐!”说着,便迫不及待地朝餐桌走去。 林漾见状,也不再深究,心想反正小孩子的事情自己无需过多操心,随后也跟着走向餐厅准备享用年夜饭。 而另一边…… 林清清始终如一地埋头于书山文海之中,仿佛那片知识的海洋就是她唯一的栖息之所。她不仅要深入理解国际法的精髓要义,还要备战大司法考试。毕竟,她早已下定决心回国发展,为祖国的法治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 当初,她毅然决然地选择出国留学,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国外先进的学习机制——只需修满规定学分便可顺利毕业。这样的模式对于勤奋好学、追求高效的她来说,无疑是再合适不过的。然而,现实往往比理想更为复杂艰难。 一方面,繁重的学业任务犹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另一方面,她还要抽出时间来搞钱。如此一来,她真可谓是身心俱疲、分身乏术。 虽然系统想来找她“卖货”,可以让她走捷径,但这个小世界的任务,积分本来就少,所以尽可能的不买商城里的东西。 正因如此,她在忙碌之余难免会对陆正安有所冷落。但好在,她转念一想:“没关系,反正他现在年纪还小嘛!” 这时,林清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便再次低下头,全神贯注地与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展开一场激烈的较量。 而一直没收到林清清回信的陆正安无比失落,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只感觉心脏细细碎碎的难受… 林清清可不知道他的感受,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会拍手叫好,终是成为了陆正安青春期的白月光… 邻居长不大9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眼已经过去了六个春秋…… 这一天对于陆正安来说意义非凡,因为今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也是他正式步入成年的重要时刻。而就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那个让他心心念念、阔别已久的人——林清清,终于如同一颗闪耀的星辰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整整六年未见,他们之间一直依靠着电话维系着那份深厚的情感纽带。起初,两人几乎每天都会通话,分享彼此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陆正安学业压力的逐渐增大,他们的联系也变得愈发稀少起来~ 此刻,站在眼前的林清清面带微笑地对陆正安说道:“臭小子,生日快乐啊!喏,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说着,她将手中精心包装好的盒子递给了陆正安。 自从林清清踏入他的视野那一刻起,陆正安的目光便再也无法从她身上挪开半分。当听到她提到为自己准备了一份礼物时,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好奇,急切地想要立刻打开来一探究竟。 陆正安小心翼翼地拆开礼盒,里面露出一只精致华贵的手表。他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哇!姐姐,你发财啦!竟然送给我这么贵的表?”言语之中满是惊喜之情。 面对陆正安的惊讶反应,林清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地回应道:“还好啦,男孩子成年之后拥有的第一块表自然要稍微好些才行嘛!”其实,这份礼物不仅代表着她对陆正安成长的祝福,更蕴含着多年来未曾改变的深深情谊。 陆正安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湿润。他凝视着林清清,眼中闪烁着感激与喜悦的光芒。而感受到陆正安炽热的目光,林清清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于是轻轻晃动起双臂,娇嗔地说:“小安安,难道你不抱抱姐姐吗?”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亲昵。 话刚说完,林清清便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紧接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经被陆正安猛地拉入怀中。 陆正安双臂紧紧收拢,仿佛要将林清嵌入自己的身躯一般,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她不会再次离去。他那紧闭的双眼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而下,最终滴落在林清清修长白皙的脖颈之上,宛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不停。每一滴泪水都承载着无尽的哀怨与痛楚,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林清清敏锐地察觉到了脖颈处传来的湿润感觉,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怜惜之情。她轻轻地抬起手,温柔地拍打着陆正安宽厚结实的后背,试图给予他些许安慰:\"好了!好了!别像个孩子似的哭鼻子啦,咱们可都是成年人了呢!\" 然而,陆正安并未因林清清的宽慰而停止哭泣,他用略带嘶哑的嗓音问道:\"你这次回来之后,还要走吗?\" 林清清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一个字:\"走……\"这个简单至极的回答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刃,无情地刺穿了陆正安心底最后一丝希望。 果不其然,当陆正安听到这个答案时,他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随即毫不犹豫地放开了紧拥着林清清的双手。他转过身去,发了疯似的朝着房间狂奔而去,仿佛想要逃离这片令他心碎成渣的世界。 望着陆正安渐行渐远的背影,林清清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道:\"唉,这臭小子,我话还没讲完呢就走了!\" 自己的人自己哄呗!一边想着,林清清一边迈步走向厨房,顺手拿起一只杯子,斟满了一杯水,随后迈着轻盈的步伐朝陆正安的房间走去。 邻居长不大10 “扣扣扣!”林清清站在门口,右手微微抬起,食指轻叩着门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到屋内的人。接着,她轻声说道:“安安,我可以进来吗?”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期待。 房间内,陆正安把自己整个脑袋都深埋进柔软的被窝里,只露出一双耳朵。当他听到那熟悉的敲门声时,心中不禁一阵窃喜,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林清清走进来。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林清清居然还多此一举地询问是否可以进入房间。瞬间,陆正安的心情变得糟糕透顶,嘴里嘟囔着:“哼!不可以!” 可事实上,此刻陆正安的内心早已焦急万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家伙该不会真的走了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疯狂蔓延。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陆正安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从床上跳下来,甚至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径直朝门外飞奔而去。 而深知陆正安性格的林清清,则悠然自得地靠在门边,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她静静地看着陆正安像一只无头苍蝇似的冲出门外,然后在他即将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迅速伸手拉住他,并高声喊道:“喂!这儿呢!” 陆正安猛地刹住脚步,回头狠狠地瞪了林清清一眼,随即扭过头去,嘴巴撅得老高,冷哼一声:“哼!”显然,他还在生闷气呢。 林清清见状,立刻明白过来,这是需要自己给他个台阶下呀。于是,她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语气娇柔地哄道:“小安安?还生气呢?别气啦好不好嘛~”说着,还伸出手轻轻扯了扯陆正安的衣角。 陆正安依旧不为所动,将头再次扭向另一侧,似乎在无声地抗议着什么。 [呵!这臭小孩儿脾气还不小!我一定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林清清在心里暗暗嘀咕道。 林清清嘴角落下,“算了,算了,不哄了,没劲,我回家了!” 陆正安不可置信的逐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算了?怎么就算了?喂!你怎么能这样?” “你说话!” “诶诶诶!你别走啊!” 陆正安一边拦人一边道,最后用力拽住了林清清的胳膊往怀里一带~ 少年的身体已经渐渐成熟,多亏了喜欢打篮球的习惯,看起来比死读书的男孩子多了一些发达的肌肉,已经183cm的身高把只有165cm的林清清包裹在怀里,显得林清清格外的娇小, 林清清感受着少年的肌肉线条,瞬间红了脸在陆正安的怀里挣扎起来~ 而陆正安也不好受,两人紧挨着的身体,让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女人的曲线有多好,随着林清清的乱动,让他的心也跟着乱了,然后随之身体也…他好像突然了解了什么… 陆正安努力按下心里的躁动,紧紧按住四处点火的女人! 而林清清好似感受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不再敢动弹,一时间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林清清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安安,你,你先把我放开!” 邻居长不大11 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晚霞般渐渐地爬上了陆正安那圆润可爱的耳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画笔轻轻涂抹上去一般。 他的眼神有些慌乱,嘴里支支吾吾地说着:“哦,哦,好,好……” 声音颤抖且断断续续,同时双手也显得有些笨拙无措,匆匆忙忙地松开了身旁的林清清,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步走向沙发,并顺手抓起一个柔软的抱枕,端端正正地坐好。 原本林清清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羞涩,但当她注意到陆正安如此紧张的反应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趣味感。于是,她微笑着移步至沙发旁,紧挨着陆正安坐下。 然而,就在林清清刚刚坐稳之际,陆正安却像是触电般迅速往旁边挪动了一步,与她保持一定距离后才重新坐定。此刻,他手中的抱枕似乎成了一道屏障,被紧紧抱在胸前,仿佛想要借此掩饰些什么似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林清清感到既好气又好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喂,你干嘛离我那么远呀?” 陆正安慌乱道:“你就在这说吧!” 林清清无奈道:“好吧,那你不要又跑走了啊!” 听到这话,陆正安依然低垂着头,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林清清,只是低声回应道:“知,知道了……”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接着,林清清轻声细语地继续说道:“其实呢,再过一年我就要毕业啦。之前听陆叔叔提起过,等今年高考结束以后,他打算送你去f国留学呢。而我现在也在f国的一家律所实习,这样一来,我们应该是可以在f国一起度过一年的时间呢!”说到最后,林清清的眼眸里闪烁出期待的光芒。 听到这个消息,陆正安猛地抬起头来,满脸惊愕之色:“真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啊,老头子居然没告诉我!”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清清。 而林清清则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猜测可能是手续尚未办妥之类的。 陆正安听闻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有点激动。然而,转头目光却恰好落在了正在打哈欠的林清清身上。 看着林清清那略显疲惫的模样,陆正安心疼地说道:“你是不是太累啦?要不然先到我的屋子里歇会儿吧?” 林清清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用了,我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现在急需倒一下时差呢。我还是先回家去吧,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再跟我联系哈!”话音未落,她便毫不犹豫地向陆正安挥了挥手,然后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望着林清清渐行渐远的背影,陆正安不禁低声呢喃起来:“难道只有有事的时候才能找你吗……”可惜的是,这句话并未传入早已走远的林清清耳中。 就在这天夜晚,陆正安迎来了他人生中的首次饮酒体验。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陆爸爸提出的建议——陆正安如今已满十八岁,已然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成年男子,理应尝试一下喝酒的滋味儿。对于父亲的提议,陆正安内心其实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于是便欣然应允。 可谁能料到,仅仅只是喝下一杯酒后,陆正安的脑袋就开始变得昏沉模糊起来。他摇摇晃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甚至连澡都顾不上洗,便一头钻进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邻居长不大12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城市的喧嚣渐渐远去,华灯初上,五彩斑斓的灯光点缀着整个城市。然而,在这宁静的夜晚里,陆正安的房间却依旧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影之中…… 林清清轻轻地推开房门,脚步轻盈地走到床边。她静静地凝视着熟睡中的陆正安,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柔和关切。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 林清清伸出那如同白葱一般娇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陆正安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暖让她心跳加速,但她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动,生怕惊醒了梦中的人。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陆正安似乎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刹那间,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映入眼帘——眼前的女子身着一袭洁白的吊带裙,裙摆刚好遮住臀部,若隐若现之间散发出无尽的诱惑;她那双修长而又白皙的美腿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再往上看,低胸的设计更是将她丰满的胸部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 陆正安顿时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心头,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子,一时间竟忘记了呼吸。 “叮!”某个东西不受控制的动了动! 陆正安感受到后,如同触电般猛地从床上弹起,身体迅速坐直。 “姐姐,你怎么来了?”他满脸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人,眼中闪烁着疑惑和惊喜交织的光芒。 林清清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不舒服。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啦。”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陆正安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林清清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拉。猝不及防之下,林清清失去平衡,顺着他的力道径直倒进了他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 陆正安顿感一阵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低下头,目光恰好落在林清清的衣领处,只见那里露出了一道深邃而诱人的线条。这意外的发现让他不禁心头一颤,暗道:“不好!”显然,自己刚才那一刹那没能控制住内心的冲动,小安安肃然起敬~ 林清清也感受到了什么,她不自在的动了动,好似在躲避什么~ 陆正安心中暗暗叫苦连天,“别动!” 他紧紧地从林清清身后搂住她,把自己的脸庞深埋进她那修长的脖颈之间。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如雪般洁白的肌肤,而那股弥漫在空气中、萦绕于他鼻尖的茉莉花香,则如同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不断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与渴望,情不自禁地朝着眼前那诱人的脖颈轻吻下去,而后逐渐演变为轻柔的噬咬。他觉得唯有如此,方能稍稍平息自己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的欲望之火。 然而,事实证明他大错特错了。当他的嘴唇触碰那细腻柔滑的肌肤时,感受到的仅仅只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绵软触感,这种感觉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将他牢牢困住,使他根本无从逃脱; 同时,那令人陶醉的茉莉花香愈发浓郁深沉,犹如一坛陈酿老酒,让他彻底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邻居长不大13 林清清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举动变得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仿佛没有任何顾忌似的不断侵蚀着自己的防线。 她心中一阵慌乱,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肆意妄为的侵入,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试图阻拦他那越发猛烈的攻势。然而,陆正安却仿若浑然不觉般,对她的反抗毫无反应。 就在这时,林清清突然察觉到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而上,犹如一条灵活的蛇蜿蜒前行。 这只手所过之处,带来阵阵异样的触感,让她不禁浑身一颤。而当它最终抵达那高耸入云的山峰时,仿佛触动了某个神秘的机关,瞬间点燃了某人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欲望之火。 此刻的陆正安像是被一种狂热的冲动所支配,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兴奋揉捏起来。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与痴迷。而林清清则完全陷入了惊愕之中,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发生的一切…… 最终,林清清再也忍不住这种攻势,回头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得到的是更加激烈的反应…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陆正安悠悠转醒,意识还有些迷糊,但脑海中却不断闪过昨晚的片段。突然,那些记忆变得清晰起来,他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仍穿着的睡衣,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皱着眉头,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当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时,他决定下床去弄清楚状况。然而,就在他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感觉不对劲儿! 陆正安心头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朝里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原来,昨晚那美好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陆正安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床铺,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惋惜和失落。他不禁想起小时候总是喜欢黏着林清清,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她到处跑。那时的他只知道依赖这位温柔善良的姐姐,享受着她给予的关爱和呵护。 如今,随着岁月的流逝,他渐渐长大成人。那份对姐姐单纯的喜爱不知何时开始悄然变化,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感。 他渴望得到更多,不再满足于仅仅作为弟弟被对待。他希望能够成为她生命中的那个特别的人,成为可以与她并肩而立、共同走过人生风雨的男人。 陆正安头一次无比庆幸老爸做的决定,这样让他有机会跟她更近距离的接触。 很快,林清清又离开了,她的博士论文一直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每天都是翻不完的资料和写不完的稿子,再加上还有实习工作,每天搞得焦头烂额, 而陆正安这边的入学offer也拿到了,陆爸想要给林清清打个电话预知一下,好让林清清有个准备,主要是想拜托林清清照顾一下陆正安。 但是被陆正安阻止了,他打算直接落地就去找林清清,给林清清一个惊喜,就是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了… 邻居长不大14 “surprise!有没有想…我…”陆正安按照陆爸要来的林清清的地址,飞机一落地,就用他那交流还不是很流畅的英语,磕磕绊绊的找到了林清清的家。 远远的看到好像是林清清的身影,本来想突然出声给她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陆正安见状赶忙藏了起来,偷偷摸摸支棱起耳朵偷听,但是距离太远又听不真切,只见到那个男人从身后拿出一束鸢尾花递给林清清,林清清本来是拒绝的,但是不知道那个男人说了什么,林清清就将花接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陆正安心中焦急万分,再也顾不得要给林清清一个惊喜了。他毫不犹豫地从藏身之处冲了出来,满脸怒容,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般,横在了两人中间。 那位金发碧眼的老外见到突然冒出来的陆正安,不禁露出了疑惑和惊讶的表情,嘴里发出一连串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法语:“?@#?”仿佛在质问这个不速之客究竟是谁。 陆正安瞪着对方,用不太熟练但充满坚定的英语大声说道:“我!i am her boyfriend!(我是她男朋友!)”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似乎在向眼前的老外宣示主权。 听到陆正安的话,林清清先是一愣,随后急忙上前拉住陆正安,并将他拉到一旁,神情严肃而又略带责备地说:“你别给我捣乱,有什么事等会儿回去再好好说!”说完,她便转过身去,对着那个男人轻声低语起来。 只见林清清与那男人交谈了片刻后,男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他向林清清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林清清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陆正安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而陆正安正老实的站在她的身后,只是背后的怨气的要凝成实质了! 林清清好笑的摇了摇头说“走吧,先进去吧!” 陆正安赶忙拿着行李跟上~ 林清清一边进屋一边道:“你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说还有一周才能到呢吗?” 陆正安“我这不是想着给你惊喜吗?没想到倒是给我惊到了!那人谁啊?他跟你什么关系?他为什么送你花?他是你的追求者吗?” 林清清无奈道:“你问题怎么这么多?我该回答哪一个?” 陆正安义正言辞道:“当然是挨个回答!” 林清清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扔到地上,抬眼瞥了陆正安一眼,叹了一口气继续道:“第一,他叫威廉,是我的学长兼同事,第二,我帮了他一个我力所能及的忙,他想向我道谢所以送了我花,第三,他不是我的追求者,最后,你爸妈知道你来嘛?” 陆正安肉眼可见的开心道:“当然知道了,还是我爸送我上了飞机呢!” 说完陆正安穿好拖鞋,一点不见外的往里走。 陆正安“对了,姐姐,我今晚住哪里啊?” 邻居长不大15 林清清微微挑起眉毛,嘴角上扬:“哦?你今晚要住在我这里吗?我原本还打算送你去酒店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些戏谑。 陆正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清清,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姐姐,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你真的舍得让我去住酒店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林清清靠近了一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林清清轻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好了啦,不逗你了。我先预订一家餐厅,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一会儿。晚上我带你出去吃饭。哦,对了,如果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可以先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然后再休息。我呢,需要处理一些工作,这段时间我会待在书房里,你可别来打扰我哟。等你收拾妥当之后,就先去我的房间休息吧。”说完,她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陆正安一听能够进入林清清的私人空间,心中顿时乐开了花,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忙点头答应道:“好的,姐姐。那你先去忙吧,我等着你!”他的语气充满了喜悦和兴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享受与林清清共处一室的时光。 林清清面带微笑地夸赞道:“真乖呀。”话音刚落,她便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书房走去。 而另一边,陆正安刚刚洗完澡,浑身散发着清新的气息。他走进林清清的房间,眼神好奇地四处张望,仿佛在探索一个未知的领域。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那是属于林清清独特的味道。 陆正安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最后实在抵挡不住困意,盖着有林清清体香的被子睡过去了… 三个小时后… 陆正安慢慢地伸展着身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呜~哈!”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天色已经完全变黑了。他有些迷糊地摸索着找到了开关,打开了房间的灯。灯光亮起的瞬间,他看到林清清竟然趴在不远处的梳妆台上睡着了。 陆正安心疼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轻声下床,小心翼翼的公主抱起林清清,打算把她抱回床上。每一步他都走得格外小心,仿佛手中捧着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就在陆正安走向床时,林清清在陆正安怀里轻轻皱起眉,突然的失重感让她感到些许不适。 “呜~”林清清嘴里发出呜咽声,缓缓睁开美丽的双眼,入目的是陆正安放大的脸。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陆正安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凝视过林清清的脸庞,此刻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心跳加速。好在他紧紧握住了双手,否则恐怕会因为紧张而失手将林清清摔到地上。 林清清眨了眨眼,轻声说道:“放我下来吧!” 陆正安连忙点头应道:“哦,好。”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慌乱,但还是尽量保持镇定,缓缓将林清清放了下来。 林清清整理了下衣服“你换件衣服吧,咱们去吃饭。” 陆正安“好,我这就换。”说完他转身就翻出行李箱里的衣服。刚准备脱掉上衣,刹时想到什么顿了顿。 林清清正看的津津有味,只见陆正安的六块腹肌刚露出来,他就停住了,林清清心里感慨“这小孩害羞了!” 于是她很礼貌的说:“我先出去等你,你不用急的。” 邻居长不大16 夜半星明,华灯初上… 两人从餐厅回到家里, 林清清一边脱下外套一边道:“安安,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些资料要查阅,今晚我就睡书房了,明天我找人打扫一下客房,你再去住。” 陆正安自然的接过林清清手中的外套帮她挂起来“好的,姐姐,你也要早点休息啊!晚安。” 林清清已经开始筹备一年后回青宁的事宜了,不过这些事情可不能提前透露给陆正安,不然他又容易炸毛了。 又是几日匆匆而过…… 林清清这段时间一直忙于事业和学业的奔波,两人见面的时间都少之又少,陆正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又没办法帮她分担,很是自责。 终于到了陆正安开学的日子了,这几天,陆正安也磕磕绊绊的学了一些速成的f语,成果显着。 陆正安好不容易逮到林清清在家休息,“姐姐,明天我的开学典礼,你能去吗?”(f语) 林清清惊讶的抬头,“你……” 陆正安好笑的看着她,“怎么了?姐姐!”(f语) 林清清微微一笑,显然很高兴,并充满惊喜,“你居然这几天就学了法语?”(f语) 陆正安谦虚道:“一点点日常交流语!”(f语) 林清清摇了摇头笑了笑:“明天我有个会议,开完会我就去!” 陆正安开心道:“好!我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翌日…… 陆正安早早起床准备入学,他办理的是走读,这事林清清还不知道呢,她以为陆正安办理的住校,林清清并不知道陆正安的狼子野心。 事务所会议一结束,林清清就匆忙赶往学校礼堂参加开学典礼。尽管她一路疾驰,但还是迟到了一些。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会场时,典礼已经快要接近尾声。 刚刚踏入会场的那一刻,林清清手中紧握着一束洁白如雪的百合花,眼神不停地四处张望着,嘴里还轻声嘟囔着:“咦?那家伙该不会已经离开了吧?” 就在此时,林清清突然注意到前方有一群女孩正围成一圈,似乎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她心生好奇,但又装作若无其事般随意地瞥了一眼。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被这群女孩包围着的竟然正是自己要寻找的人——陆正安!眼见此景,林清清毫不犹豫地快步向前,准备去“解救”他。 只见林清清迅速走到那群女孩面前,高声喊道:“喂!你们这些女孩子到底在对我的弟弟干什么呢?”这句话她用的是纯正的f语,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和不满。 听到声音后,那群女孩纷纷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清清身上。其中一名身材火辣、眼眸深邃,留着一头迷人的大波浪卷发并且脚踩高跟鞋的女孩开口说道:“哦,亲爱的女士,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想要和这位来自亚洲的帅气男孩交个朋友而已!”(f语)话音未落,她还特意对着陆正安妩媚地眨了眨眼,抛出了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媚眼。 这一举动着实把陆正安吓得汗毛直竖,他慌慌张张地飞奔到林清清的身后,并紧紧抓住她的衣角:“我天!这些f国妞实在是太热情了,我真的招架不住哇!” 林清清不怀好意的瞥了一眼陆正安,转头又对那群女孩道:“女孩们,你们散了吧,人我要带走了!”(f语)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拉着陆正安离开了,只留她们面面相觑… 邻居长不大17 “呼~你小子真能惹事啊!”林清清一边用手给自己扇风一边道。 陆正安用那无辜的小眼神看着她不说话, 林清清触碰到他的视线,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咳,那什么,你宿舍分配了吗,我陪你去看看?” 陆正安滋个大牙道:“没有宿舍,我办了走读!” 林清清听到顿了一下“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去哪帮你找房子?” 陆正安笑嘻嘻的说:“哎呀!姐姐,你那不就有个现成的房子吗!咱俩可以同居,哦不,是合租啊!我可以拿大头!”(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林清清不嘻嘻,“这事你爸妈知道吗?” 陆正安无所谓道:“他们巴不得让我跟着你呢!” 林清清瞬间感觉到无力感,还在想些什么,这时一阵欢快的声音响起,林清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关掉! 陆正安好奇道:“是有什么事吗?” 林清清无所谓道:“嗯,下午约了教练学游泳!” 陆正安瞬间脑补了无数个画面,突然大喊道:“不!” 林清清惊了一下,顺手给了他一拳:“臭小子!你干什么!吓死人啊!” 陆正安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还能用什么游泳教练呢?你小时候不是会游泳吗?” 林清清想了想小时候的狗刨式,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那是狗刨,而且你也说了是小时候,早就不会了!” 陆正安还是挣扎,“那也用不着教练吧!男教练还是女教练?” 林清清“当然是男教练了!” 说完林清清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陆正安站在原地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缓过神来赶紧追上去絮絮叨叨个不停。 眼看没希望打乱她的计划,陆正安决定跟踪林清清… 下午时间一到,林清清就拿着东西出了门,就在她前脚刚出门,后脚陆正安就跟上了。 陆正安就这样一路尾随林清清来到游泳馆,他也顺便买了一条泳裤跟了进去。 刚刚成年的少年,他那身结实而健硕的肌肉线条流畅自然,既不过分张扬又恰如其分地展现出力量与美感。每一块肌肉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一般,紧致有力且充满弹性。尤其是腹部那清晰可见的六块腹肌,如同一排整齐排列的坚硬盾牌,不仅凸显出男性特有的阳刚之气,更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魄力。这副完美身材无疑成为了他最具吸引力的标志之一,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其实陆正安一进入游泳馆,林清清就知道了,不过就是假装不知道罢了,她拿出准备的两套泳衣,一套保守一点,另一套已经不能只用性感来形容了。 林清清犹豫了一下,拿了一套去换上,换好泳衣后,她拿起身边的白色大毛巾披在身上,将姣好的身材掩藏在毛巾下。 进入游泳区,林清清就假装看不见偷感很重的陆正安,直奔游泳教练~ 教练“嘿!林,你的腿真美丽!”(f语) 林清清“谢谢!”(f语) 陆正安在远处听不到他们说话,只能看着他们说说笑笑干着急。 就在这时,陆正安突然瞳孔骤缩,原来是林清清将毛巾脱了下来,陆正安只感觉鼻子里有热气不停的向外翻涌… 邻居长不大18 陆正安眼睁睁地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心中的怒火终于再也无法压抑,他迈步向前冲去。 然而,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他并没有留意到脚下的情况。突然,他感到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入水中。 而这一跌,恰好让他的身体砸向了林清清身上最柔软的部位。林清清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当那个黑影朝着她扑来时,她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感觉到陆正安的脸部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那一瞬间,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羞涩之情涌上心头。 在手忙脚乱之中,林清清试图推开陆正安,但他的体重却让她难以推动。在这个尴尬的时刻,林清清感到十分无措。 终于陆正安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尴尬情况,年少气盛的他没有忍住低头看了看,这一看不得了,一片雪白给了他无限的冲击! 林清清低着头,感受到身上有液体滴落,抬眼一看居然是陆正安流鼻血了,林清清再也顾不上游泳教练,赶忙跟他说了一声就领着陆正安走了。 林清清羞愤的瞪着陆正安,刚要说着什么,陆正安就打断了她的话:“姐姐,快走吧,我鼻子好痛,刚才一定是撞坏了!” 林清清无奈道:“好好好!” [这臭小子!] 事后,林清清也没有心情再游泳了,只好作罢,领着陆正安回了家。刚到家里,林清清正要发作,就听到一阵久违的声音响起~ 【滴!宿主大大,有没有想我呀?】 [这段时间你干嘛去了?] 陆正安看到林清清愣在原地,以为她是生气了,赶忙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听你说学游泳,我就是好奇,真的!” 说完陆正安用他那水灵灵的眼睛盯着林清清的眼睛,林清清已经顾不上心里跟系统的谈话,“好啦!我知道了,下不为例,你快去洗个澡休息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陆正安开心道:“好的姐姐,那你也早点休息!” [统子,你帮我看看任务进度怎么样了?] 【滴!好的,请稍等…申请查询任务进度,已成功,主线任务进度百分之七十,支线任务进度为零。】 [零?不是,什么情况?这个时候,林漾和男二不是早就认识了吗?] 【滴!因为这一世陆正安并没有对林漾产生好感,因此就没有找他表哥照顾林漾,二人现在还不认识!】 林清清内心深处有一群动物无情略过… [看来我得加快脚步回去了……] 说干就干,本身就已经在准备回国的事宜了,因此现在也只是加快一点脚步而已。 一年后…… 林清清和陆正安在这一年里,一直保持着外人看到的“姐弟”关系,而实际是披着“姐弟”的外衣,行一些暧昧的事,只不过二人很默契的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这一年陆正安的生活简直是飘飘然~ 而美好的生活总是有尽头的,这一天终于是来了…… “什么!你要回国了?!”陆正安满含怒气的声音传来。 邻居长不大19 林清清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大男孩“是啊,我现在毕业证拿到了,之前有一个学姐邀请我回国创业,我考虑了一下答应了!” 陆正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清楚的知道,目前的他没有任何立场。因此,他低下头沉默了一阵,最终什么也没说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清清看了他落寂的背影,脸色有些许不忍,但也没再出声,转身去了书房。 终于到了分别的日子~ 陆正安送林清清到机场,二人在候机室等待的时间里一直沉默着…… “@$%!”候机室内传来航空人员播放登机的声音。 林清清余光瞥了一眼陆正安,他仍在低头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她起身,拿着机票和护照向外走去~ “彭!”林清清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一痛紧接着就撞进了一个火热的怀抱里。 陆正安紧紧从后背抱住林清清,很紧很紧…… 就在林清清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陆正安突然推开她抢先开口:“走吧!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说完陆正安放开林清清,率先出门离去,徒留林清清一人怔愣在原地。 “@$%!”候机室内再次传来航空人员播放登机的声音将林清清唤醒。 林清清整理的一下衣服,在兜里翻出墨镜戴上,嘴角扯着轻快的微笑大步向外走去…… 她的步伐坚定而决绝,没有一丝犹豫。进入飞机后,林清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随着飞机起飞,她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心中百感交集。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陆正安发来的一条短信:“等我。” 林清清笑了笑,回复道:“好。”然后便收起手机,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时间飞逝,五年眨眼而过…… 俊秀的青年坐在一辆出租车上,手机里的人粗矿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陆正安,你到哪了?我们怎么没接到机呢?” 陆正安,经过五年的洗礼,已经从一个青涩少年长成了一个魅力十足的青年,身材更甚从前,也多了一些成年男人的张力。 陆正安看了看一直想要插播进来的电话,无奈道:“我被一个黑粉堵截了,未来的老板,我需要你的帮助啊!” 这边云浪的负责人马乐都要急冒烟了,他才准备签的新人就被黑粉缠上了,不过也证明了他的眼光确实好。 马乐“你在哪呢?我马上去接你!” 陆正安“我在出租车上,我给你发个位置,咱们到那去汇合!” 马乐“没问题!” ……………………………………… 云浪助理“这犄角旮旯的地方,陆正安是怎么找到的?” 马乐“别废话,快看,来了来了!” 云浪老远就看到一辆出租车驶来,赶忙迎上去 陆正安摇下车窗,“两位好!” 马乐“你好,你好,我是云浪的董事长,你未来的~” 陆正安打断他道:“马乐!” 马乐“诶,对对对,我们呀~” 陆正安“不好意思二位,我行李在后备箱帮我拿一下!我赶时间!” 云浪助理赶紧去把行李箱拿出来。 马乐“怎么?你不跟我们走吗?” 陆正安“不了,我还有点私事,哦,对了,你看见后面那辆出租车了吗?就是我说的那个黑粉,我得赶紧走了,她交给你了!” 说完陆正安转头对司机说:“师傅,咱们快走!” 徒留马乐尔康手~~ 邻居长不大20 黑粉李甜从出租车的窗户探出头来,看着陆正安远去不停的大喊:“陆正安!陆正安!你去哪!” 而马乐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无脑粉,赶紧上前拦下! 李甜气哄哄的下车找马乐battle:“你谁啊?拦着我干嘛?” 马乐尽量保持温和的语气,试图劝说道:“小姑娘,你还年轻,不要总是纠缠男人,做点正经事情不好吗?” 李甜听后瞬间愤怒起来,大声反驳道:“你说谁不正经呢?你才有病呢!你到底是谁啊?凭什么教训我!” 马乐严肃认真地回答:“我是陆正安未来的老板,你觉得我是谁呢?” 李甜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嘲讽地说:“哦~我当是谁呢,原来你就是云浪公司的马乐啊!也不过如此嘛!真不知道陆正安是不是脑子坏了,竟然会选择你们这种小公司!” “你!”马乐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甜却越发得意起来,嘲讽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吧?像你们这种小公司,根本配不上陆正安!他可是天才歌手,只有大公司才能够给他更好的发展机会!” 马乐强压怒火,反驳道:“你以为大公司就一定好吗?他们只会把艺人当成赚钱的工具,根本不会真正关心他们的发展和需求。我们云浪虽然小,但我们会给艺人足够的自由和支持,让他们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才华。” 李甜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得好听,有本事你就让陆正安签约你们公司啊!哼!”说完她便转身上车离开。 马乐气的原地跺脚,看着李甜离开的汽车尾气,马乐回头气急败坏的朝着自家助理发牢骚:“陆正安惹得都是些什么人啊!” 另一头…… “阿秋!”坐在车里的陆正安突然打了个喷嚏,他用手摸了摸鼻子,“谁在念叨我,难道是姐姐她想我了?” 越想越觉得开心的陆正安拿起手机继续发着消息,而手机的另一头却是一直也没回消息…… 晚上…… 林清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博林苑,博林苑是青宁有名的富人区,里面全部都是独栋别墅,此小区总共只有199户,也就是199栋别墅,而林清清能拿到一个,全靠自己的学姐家就是开发商才能顺利拿到一户,而她也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了青宁排名前三的大状,也是配得上这个小区了~ 就在林清清开车要进小区时,被门前警卫拦了下来! 警卫“林小姐,您回来了!” 林清清拖着疲惫展露一个礼貌的微笑,“是啊!” 警卫“实在不好意思叨扰您,是下午来了一个小伙子,说是你弟弟,我们不能确认他的身份,就让他在警卫室等您,您看我要不要把他叫出来?” 经过警卫一说,林清清赶紧拿出手机,果然,99+的消息飘过…… 林清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应该是我弟弟,麻烦你带他过来吧!” 警卫“好嘞!您稍等!” 过了一会,就见陆正安跟着警卫身后过来,一见到倚在车边的林清清,就马上向她扑了过去,好在林清清反应及时躲了过去。 就这个躲避的动作让陆正安的心碎了一地…… 林清清看着他瘪嘴觉得好笑,“好了!别搞怪了,走吧!” 说完就率先上车,而陆正安也听话坐上副驾驶座位,二人向小区里驶去…… 邻居长不大21 林清清将车停入地下车库,领着陆正安从车库的电梯回到客厅…… 陆正安一路上觉得稀奇极了,左摸摸右看看,林清清实在没眼看,手扶额无奈道:“你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吗?好歹也是家里有几百家连锁酒店的富二代啊!” 陆正安不好意思笑了笑:“我这不是好奇嘛!这些都是谁设计的?太厉害了!” 林清清好笑的看着他,回复道:“是吗?这么崇拜啊?” 紧接着林清清张开双臂一脸傲娇继续道:“好了,你可以开始膜拜了!” 陆正安惊喜的看着傲娇林清清,嘴上的夸奖不断:“姐姐你这么厉害啊!那我奖励你一下吧!” 在林清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正安顺势也张开双臂上前拥住林清清,在林清清惊愕的眼神中紧紧的抱住了她。 林清清反应过来,马上想抽出身来,陆正安感受到她的挣扎,立刻可怜兮兮的说道:“姐姐!别推开我!” 最终,林清清心软了下来,也同样用双臂回抱了陆正安。 感受到林清清的顺从,陆正安兴奋的将脸埋入林清清的颈间,在她的颈间大力呼吸,好似要把她身体的气味全部吸走…… 陆正安享受着此刻的安宁,“姐姐,我真的,好想你啊~” 说完,陆正安又蹭了蹭林清清的脖子,二人之间的暧昧气息不断升级,陆正安看着眼前诱惑的脖颈,吞了吞口水,用他的嘴唇不断靠近,就在他的唇距离林清清的脖颈一公分的距离时,“铃~”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 “oh shit!”陆正安内心一阵懊恼,同时二人也迅速离开,陆正安无措的看着林清清,手忙脚乱的感觉,“你,你电话响了。” 林清清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咳咳,嗯,是,对,我今天开了一天的会,手机一直静音,没看到你的消息。” 陆正安听着林清清的解释,心里好受很多,“哦,哦,那什么,你还不接电话吗?” 陆正安指着还在不停作响的手机,林清清看了一眼屏幕,拿起手机接通。 林清清“喂。” 电话那边是一个男声:“喂,清清吗?” 陆正安一听到对方居然是个男人,且对林清清是“清清”这么亲密的称呼,立马支起耳朵听起来。 林清清假装没看到陆正安的小动作,继续道:“是我,南克哥,怎么了?” 这下陆正安知道对方是谁了,他立马抢过林清清的手机接过来,“表哥,你怎么认识林清清的?你俩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晚了还给他打电话?” 谢南克在电话另一头表示无语,但是还是看在是自家表弟,没跟他计较,还耐心的一一解答:“第一,我和林清清都是律师,且我们两个在青宁都是有名的律师,我们认识理所应当!” 谢南克顿了顿继续道:“第二,具体我俩是什么关系,暂时是普通朋友,至于以后的关系嘛~就不好说了~” 谢南克看似轻松的语气,却说着让陆正安充满杀气的话,陆正安刚要冲他开火,又听谢南克继续说:“这第三嘛,当然是因为你才打这个电话了,小姨说你今天就到青宁,我联系不上你,我猜你应该是会去她那,好了,我也找到你了,可以跟小姨有交代了,怎么样?大少爷对我的回答满意吗?” 邻居长不大22 陆正安大声咆哮着:“不满意!什么叫暂时是普通朋友,以后就不知道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啊?”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然而,他的咆哮并没有得到回应。因为就在这时,谢南克那边已经果断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下陆正安对着熄灭的手机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此时,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陆正安沉重的呼吸声回荡着。 就在这时,林清清突然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轻轻的咳嗽:“咳咳……”她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让陆正安回过神来。 陆正安小心翼翼的将手机递过去“姐姐,你,你跟谢南克,不是,是我表哥怎么认识的?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对不起…” 越说陆正安的头越低,林清清也没打算继续逗他,解释道:“我和学姐刚来青宁筹备律所,起步阶段遇到的第一个案子,我当事人的对方律师就是他,我回国的时候,你表哥在青宁可是已经小有名气了,他可是很厉害的哦!” 陆正安听到林清清夸赞别的男人时,心中有些不悦,即使这个男人是他的亲表哥,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道:“然后呢?你输了吗?” 林清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说道:“不,我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当时我借着你表哥的肩膀一跃,成功登上了青宁律师排名的前列。后来,我们又碰到过好几次,每次都是我赢,所以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她眼中闪烁着自信和骄傲的光芒。 陆正安听到林清清跟表哥的纠葛,心里很不爽,他瘪了瘪嘴不说话。 林清清顿了顿继续道:“有一次,我们几个人一起出去吃饭,他无意中看到了我手机的屏幕,所以我们聊起了你,才知道你们的关系。” “嗯?”陆正安好奇的拿起林清清的手机,发现她的屏保是他和林清清在埃菲尔铁塔下的合照。 说起这个屏保还是陆正安缠着林清清换上的,没想到这么久了,她还用这个,想到这里,陆正安的心里暖暖的。 林清清可不管他那么多,她开了一天的会都要累死了,“早点休息吧!你行李呢?” 陆正安反应过来,“哦,我给我未来的的老板了,明天我就去找他。” 林清清“那个云浪吗?安安你确定要签这个公司吗?这个公司很小,你的发展会受限制的。” 陆正安无所谓道:“没事,反正我也不是为了赚钱,我只是单纯的热爱音乐,而且这个老板答应我会给我最大的自由度我才签的。” 林清清点了点头,“那还好,不过,如果遇到不顺心的事或者挨欺负了,马上告诉我,我会替你收拾他们的。” 陆正安上前摇了摇林清清的手臂“姐姐你对我真好!” 林清清被盯得不自在,“咳咳,你,你先去洗个澡休息吧,客房在那边。”说完林清清给他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陆正安松开林清清,“好,那我先过去了,姐姐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陆正安走后,林清清深吸一口气“这小子,刚才居然拿我的手臂往他肌肉上蹭,他故意的吧!”不过一时间林清清也不知道陆正安是不是故意的,只能作罢。 摇了摇头,林清清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她急需休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她要好好泡个澡才行…… 邻居长不大23 人生毫无意外的时候就是会出现意外,比如就现在…… 正泡在浴缸里享受美好生活瞬间的林清清,手握红酒杯,支起平板看着喜欢的电影,就在这轻松美妙的时刻,“铃~”一道不太美妙的铃声打断了这美妙瞬间。 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林清清一边疑惑一边接起电话,“安安?怎么了?” 陆正安那边有点窘况,“姐姐,额,我进来洗澡,这间客房没有,没有浴袍。” 林清清听完不停的咳嗽,“咳咳咳…” 陆正安赶紧关心道:“怎么了?姐姐?你没事吧?我去看看你!” 林清清一想到他现在的状况,脑海止不住的浮现他现在的……赶紧晃了晃头拒绝道:“不,不用,我没事,就是刚才喝东西呛到了!” 不等陆正安再说些什么,林清清赶忙打断他的话,“那个,安安,不好意思,平常这里没有客人过来,而且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就没有提前给你准备浴袍,但是二楼洗衣室还有几件干净的浴袍,不过那些是我的浴袍,对于你来说可能有点小……” 陆正安可听不见后面那句,他只听到姐姐允许他穿她的浴袍了“好,没问题,我这就去拿……” “喂!”林清清来不及阻止,陆正安就挂断了电话。林清清一想到此刻陆正安没有浴袍只能…这样出去找衣服,就觉得鼻子痒痒的,真是想想都刺激! 而陆正安那边,他刚从浴室出来,下半身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至胸膛。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身高足有185cm,浑身肌肉线条分明,恰到好处地展现出男性的力量与美感。腹部有着明显的八块腹肌,结实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陆正安浑身上下无一不彰显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如果林清清在这,可能就忍不住上手了。 一夜好梦…… 第二日一早,林清清给陆正安留了一张纸条和一把电子锁钥匙就离开了。 她今天要飞b市去参加一场交流会,大约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这个交流会一个半月之前就已经定好了,一大早助理就来接林清清去机场了。 陆正安早上起床,看到桌子上阿姨准备好的早餐就吃了起来,屋里一个人也没有,桌子上还留着林清清给他的纸条,他第一时间拿起来看。 纸条上的字迹娟秀,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安安,我有公务需要去b市出差,我给你留了家门钥匙,每天早上都会有阿姨来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跟阿姨说,我大概一个星期就回来了,你要签约的话最好找谢南克看看合同,也可以把合同发我邮箱,祝顺利!” 陆正安看着纸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他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握紧了手里的钥匙,眼里闪过一丝温柔,心里很是甜蜜。 吃完早餐,陆正安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地换着频道。然而,他的心思却不在电视节目上,而是想着林清清…… 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拿起手机一看来人“马乐”,接通电话“喂!” 那边马乐着急忙慌的声音传来:“小祖宗,你在哪呢?” 邻居长不大24 陆正安将另一只手上的遥控器拿了起来,然后按动按钮关闭了电视机。他语气随意地回答道:“我,你管我在哪里呢,有什么事情吗,马老板?” 马乐有些犹豫不决地说:“那个……你看咱们什么时候签订合同呀?” 他身旁的小助理紧紧地贴着耳朵,想要听清楚他们的对话,但被马乐不断地用手臂拨开,并竖起眉毛小声呵斥:“别捣乱!” 陆正安不禁觉得有趣,笑着回答道:“我随时都可以呀,这要看你们的时间安排咯!” 马乐立刻变得兴奋起来,急切地说:“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有时间。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来公司,哦不,不对,还是我亲自过去接你吧,你给我发个具体位置,我马上就出发!” 陆正安无语地说道:“那行吧,我给你发个位置吧。”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并顺手将位置发送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马乐收到了陆正安的消息。当他看到地址是博林苑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旁的小助理好奇地凑过来查看,结果同样惊讶得合不拢嘴,因为这个位置正是着名的博林苑。 小助理不禁惊叹道:“博林苑?是我知道的那个博林苑吗?” 马乐缓缓回过神来,无奈地苦笑道:“除了那个博林苑,还有其他的吗?我们这次可真是找到了一个祖宗啊!走吧,赶紧跟上,可不能让别的公司抢走了!”说罢,二人急匆匆地向外奔去,生怕陆正安落入其他竞争对手之手。 而陆正安这边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听林清清的话,拨通了谢南克的电话…… 电话嘟了两声,谢南克就接通了电话,“喂?安安?” 陆正安顿了顿说道:“嗯,表哥,是我,我找你有点事情。” 谢南克挑眉好奇道:“什么事啊?” 陆正安平静的诉说:“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我打算留下来在青宁发展。” 谢南克接话:“嗯哼?所以?” 陆正安继续缓慢说道:“我打算签约一个公司,叫云浪音乐,一会儿云浪的老板马乐接我去签约,清清说让我在签约前找你看看合同。” 谢南克表示了解:“这个…安安,这件事小姨知道吗?她能同意吗?” 陆正安坚定道:“我妈不知道,不过即使她知道了反对我,我也要签,表哥,我是真的喜欢音乐,不是闹着玩儿的!” 谢南克本来就很宠爱这个弟弟,因此对于陆正安的要求他一般都不会拒绝的“我明白了,这个没问题,不过林清清她没空亲自管你,估计应该是去b市的交流会了吧。” 陆正安听到这立马吃醋了:“你怎么知道?她也跟你说了?” 谢南克赶紧解释道:“因为我也是律师啊,我们律所派了另外一名同事去参加的。一会儿我交代一下就去云浪公司,你先跟云浪的老板去吧。” 陆正安缓和了语气“那好吧,谢谢我亲爱的表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谢南克那边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却宠溺的笑了笑,“这臭小子!” “叮咚~”手机传来一条短讯。 林漾“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饭?” 谢南克回复:“好,那我订餐厅吧!” 林漾开心的回道:“好!” 邻居长不大25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 陆正安一大早就去机场接机了,而他不知道,尾随在他身后的还有那个李甜,李甜跟在二人身后,一路跟到了博林苑…… 眼看着两人进入了博林苑,李甜也想要跟上,却被警卫无情的拦了下来,警卫无视李甜一系列的撒泼打滚行为,就是不肯放行,气的李甜原地跺脚。 李甜一直都知道陆正安有一个暗恋的姐姐,但是她之前还以为是陆正安拒绝她追求的借口,没成想真有这么一个人! 而且,当初陆正安回国选择不回家乡却来了她的家乡青宁发展,李甜还以为陆正安终于是被她打动了,奔她而来…… 但是,她错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才知道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陆正安是奔着那个女人来的,那个女人在青宁! 这个事实让家境优渥的她受到了无尽的挫败感,也让她特别不服气,她倒要看看陆正安暗恋的女人是是谁! 李甜愤愤说道:“看来今天是见不到人了,不过没事,来日方长,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谁!”说完李甜跺了跺脚,愤恨的离开了…… 晚上,林漾知道林清清回来了,就约她吃饭,说起林漾,由于林清清给她分担了家庭负担,现在林漾在锐业广告公司完全是兴趣使然。 而林漾始终不同意跟林清清一起住,一方面是因为身为姐姐却还要妹妹照顾实在是……,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谢南克。 六年前,系统说二人还不认识,导致林清清火急火燎的回国发展,打算助力二人感情线的发展。 不过没想到的是,二人在五年前就认识了,谢南克去歌厅,救下了被两个酒鬼缠住的林漾,林漾就此对谢南克产生了一些好感,再加上谢南克长在了林漾的审美上,更是让林漾心脏小鹿乱撞起来… 同样的,谢南克也被感情真挚的林漾所吸引,二人从偶尔聊几句天,到每天无话不谈,终于,就要捅破这张名为暧昧的窗户纸时,谢南克要出国进修了,林漾开始了一段酗酒的时期,正好这个时间段林清清回国了…… 林清清在二人之间周旋,费时费力,总算是排除误会,二人终于心无芥蒂,可是二人还是没有在一起,后来谢南克出国进修,林漾也一直没有男朋友,直到两年前谢南克回国,二人又陆陆续续的联系起来…… 这两人还在暧昧不清,急得林清清恨不得直接给这俩人灌药了~ [诶?统子在不?] 【滴~宿主大大我在!】 [我能不能直接给林漾和谢南克下药,他俩都太内敛了,明明都很在意对方,就是不肯行动,就怕连朋友都做不了!] 【滴~不行哦,这样违背他人意愿了哦!】 [好吧~] 林清清有点失落。不过她一个计划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林清清对着在她旁边忙来忙去的陆正安说道:“安安,晚上我姐找我吃饭,你也一起去吧!” 陆正安很开心,“好啊!我也好久没看到林漾姐了!” 林清清又补充道:“正好,你把南克哥也叫上吧,青宁就咱们几个亲人朋友。我们一起聚一聚吧!” 陆正安一听到林清清要叫上谢南克就内心酸涩,不过听到她后面的话倒是没有那么难受了,勉强道:“好吧,那我叫他。” 邻居长不大26 晚上,饭店包房内…… 林漾姗姗来迟,“妹,不好意思啊!临时被领导叫去加班,哎呀!你都不知道,我们公司来了一个新人,她……” 林漾一打开包房的门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突然,她看到对面坐着的男人,一瞬间怔愣在原地。 林清清赶忙上前挽住林漾的一只手臂,“姐,你可算来了,我回来了大家都想给我接风,我就想着一起聚一聚吧!你不介意吧?”边说着林清清拉着林漾坐在了她和谢南克的中间。 林漾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重复着林清清的话“哦,哦,我当然不介意了!” 林清清微微一笑“姐,你刚才说你们公司来了一个新人?” 林漾听到这个马上想起来她刚才要说的事,假装不在意左手边的男人继续道:“哦,是,这个女孩是我老板给我安排的一个助理,不知道为什么,对我的敌意还挺大的,活儿干的不咋地,谱儿还给我摆的挺大,我想让她滚蛋,结果她跟我说她是华总亲自招进来的,说我没权利开除她!差点没气死我!” 林漾越说越气,顺手拿起林清清给她倒的水就大口喝了进去,刚吞进肚,林漾就感觉不对,赶紧把水杯拿起来闻了闻“妹!你给我倒的是酒啊?” 林清清不在意的说:“别跟无关紧要的人置气,明天是周末,又不上班,咱们几个一起喝点嘛!大不了一会儿我给你们叫代驾!” 林漾一想想也是,再加上最近工作不顺利,还有……林漾余光瞥了一眼正摆弄手机的谢南克,“好,那就喝吧,大家一起喝!” 林清清表示赞同,其他两个男人也没有意见,四个人就这样一杯接一杯的下了肚,到最后就连林清清意识都不是很清楚了,她觉得差不多了,便赶紧结账打算离开。 饭店门口,林清清将假装成意识已经不太清晰的林漾交给了谢南克,而林清清自己则也是假装意识不清的要回家。 无奈,谢南克眼见着林清清也醉了,只能亲自带走林漾,“安安,清清交给你了,我先送林漾回去了!” 陆正安搂过林清清,“好,那你们先走吧!我叫了代驾!” 谢南克低头温柔的看了看怀里的林漾,“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说完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将林漾打横抱上车就跟着一起离开了。 陆正安一路艰难的带着林清清回了房间,“热,好热。”林清清真的觉得酒劲儿上头了,她感觉身体里面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着,她一边喊热,一边脱衣服…… 陆正安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这一幕,急得他赶忙上前拦住她的动作,“喂!别!” 但是这个时候的林清清已经顾不上了,她只感觉自己要被烧死了,“好热,好渴!安安!” 陆正安感觉本就喝了酒导致脑袋有点迟钝的他更加迟钝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清清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 陆正安咽了咽口水,视线不知道应该放在哪,就听林清清娇滴滴的说:“安安?我要洗澡。” 陆正安艰难的说:“哦,好,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放水!” 说完陆正安又进入了卫生间,这条路他感觉异常的漫长,他一边放水一边想着什么,最后他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决然的朝外走去…… 邻居长不大27 陆正安放好水,用手试了一下温度,刚好合适,便转身回到卧室,走到床边,伸出双手将衣服凌乱的林清清拦腰抱起。 林清清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突然腾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搂住了陆正安的脖子,这一动作使得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咫尺之遥…… 陆正安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清清,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着。 而喝醉后的林清清却玩心大发,她的手伸向前方,摸索着陆正安的喉结,并轻轻抚摸起来。 陆正安的额头渐渐冒出细汗,顺着脸颊滑落至下巴,再滑落到锁骨处,然后消失不见。他紧紧抱住林清清,走进浴室。 浴室内,陆正安小心翼翼地将林清清放入温水中,轻轻地为她擦拭身体。然而,醉酒后的林清清并不安分,总是不断地在陆正安身上点火。 陆正安被折磨得无法忍受,终于忍不住吻了上去……… 翌日清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林清清的脸上,她被生物钟准时叫醒。然而,当她试图动一动身体时,却感到浑身酸痛,仿佛身体被拆散又重新组装过一般。这种不适感让她不禁皱起眉头,费劲地睁开双眼,眼前是她熟悉的房间,但总觉得有些不对。 林清清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她记得昨晚她为林漾和谢南克组织了一个酒局,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然后各自回家。可再往后的事情,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 想到这里,林清清像是触电般猛地坐起身来。她低下头往被子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上,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林清清双手揪住头发,用力地拉扯着,试图从记忆深处找回昨晚丢失的片段。但无论她怎样努力,那段记忆就像被黑洞吞噬一样消失无踪。正当她焦急万分的时候,身边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声,引起了她的警觉。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目光恰好与陆正安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清清惊恐了,[统子,昨晚发生了啥?我这就把他拿下了?我这么厉害的吗?] 【滴~宿主大大,昨晚系统关注到少儿不宜画面,已经自动开启了屏蔽功能…】 林清清懊恼的拍了拍头,[要你何用啊!] 不过这会儿林清清还是得面对现实问题,“你,你怎么在这儿?” “姐姐,你说呢?”陆正安想逗一逗林清清,当然如果能骗个名分就更好了,他忽的凑近林清清,故意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加上年轻的肌肉线条,这种诱惑哪是吃了二十多年的素的人能抵挡得住的! 林清清赶紧偏过头去,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先把衣服穿,穿上!” 陆正安顿时感觉委屈,他从身后抱住林清清,二人紧密相贴,林清清光滑的背部甚至能感受到陆正安的那两朵小花~~ 顿时林清清只觉得自己要熟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安安,你冷静点儿啊,咱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林清清!”听到林清清一副不想负责的口吻,陆正安饱含怒气且带着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邻居长不大28 林清清怔了怔,这是从小到大,陆正安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只听他继续道:“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你喜欢听我喊你姐姐,我就喊了二十多年的姐姐,你呢?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弟弟吗?” 林清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暂时逃避一下这种情况,“安安,我们能不能不要现在这种情况下说这个事,要不你先转过去让我把衣服穿上?” 陆正安露出苦涩的笑容,“好,你不用担心,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说完陆正安便转身躺下,他将被子将自己整个包裹住,好似这样就能不用面对被拒绝的事实。 而实际上林清清的内心则是……“真是完蛋玩意儿,肉都送到嘴边了都不要,还说什么喜欢,呸!狗男人!” 林清清怄气的想要穿上衣服,但是衣服找不到了,突然,一阵记忆袭来,一个个两人脱衣服的碎片闪入脑海中。 林清清扶额,“这都什么事儿啊!”然后随手拿起一条浴巾包裹住自己就往浴室冲…… 等林清清洗漱完出来,陆正安已经不见人影了。“唉~好尴尬啊!一点也不美好!” 【滴~宿主大大,昨晚林漾和谢南克成功突破在一起了,支线任务已完成,奖励500积分!】 [好,统子,陆正安现在的好感值有多少了?] 【滴~宿主大大,已达到99%。】 [嗯?居然不是100?] 【滴~应该是他觉得宿主大大不爱他才导致的99。】 [如果,我要是答应他了,好感值达到100,我的任务是不是就结束了?那我是不是就得离开了?] 【滴~不是哦宿主大大,这个世界你也可以选择寿终正寝的!我说过,这个世界就当是休假了。】 [真的?那太好了!你早说嘛!] 林清清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拿起手机就给陆正安打电话,想要直接告白,但是一直接不通电话…… 陆正安这边,从林清清的别墅出来后,他就一直臭着个脸,直到公司也是这样,马乐旁敲侧击了一下,什么也没问出来,不过马乐可以肯定的是,不论是什么,能让陆正安有情绪变化的,一定跟林清清有关系。 就在最近,马乐成功地帮助陆正安敲定了一份代言合同。这份合同来自一家化妆品公司,而且是有关口红的代言。按照常理,陆正安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工作,但今天的他却异常愤怒,连合同内容都没有仔细阅读,马乐将合同递给他时,他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名字。 马乐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他原本还担心陆正安会因为愤怒而拒绝签署。然而,他深知自己理亏,害怕陆正安会将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于是,他决定寻求林清清的帮助,希望她能从中调解,平息这场风波。 这边林清清接到马乐的电话就无语住了,十分硬气的拒绝道:“抱歉啊,马老板,我无能为力。” 马乐这边低声下气“别介啊,美女?姐姐?大姨?祖宗?你帮帮忙,帮帮忙好吗?” 陆正安听到那声“姐姐”就难受了,恨不得给马乐的脑袋戳出个洞来!姐姐是他能叫的吗?多大岁数了!不要脸! 原来陆正安就是故意的,也是故意让马乐去找林清清求助,这也算是曲线救国吧,反正他就是想让林清清来找他,那她要是不来的话……那他回去找她也行~ 马乐心里呵呵哒,“您可真幽默啊!” 邻居长不大29 林清清在马乐的夺命连环call中,不得不答应他的无理请求~ 她太了解自家小孩了,她知道陆正安就是想让她哄一哄他,那她就去看看吧! 林清清有心想要讨好一下陆正安,于是好好打扮了一番,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呢。 林清清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唇红齿白肤白貌美的妙人儿,瞬间有了些许羞耻感“我这是在干嘛啊!” “算了,算了,大方一点。”深吸一口气,林清清就拿上包包去找陆正安了。 陆正安这边急得不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不停地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马乐,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安:“你确定她答应你了?你不会骗我吧?” 马乐无奈地叹了口气,无语凝噎道:“我骗你干什么?她真的说了一会儿就过来!” 陆正安左手抬起手表,右手指着指针,焦急地说道:“你看看,这都过去多久了,已经过了好多个小会儿了,完了,我被你忽悠了!” 马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生气地看着他说:“我说祖宗,你能不能去治一治你那个恋爱脑,怎么就被一个女人左右成这样!我不陪你了!哼!”说完,马乐气愤地甩手要回办公室。 就在这时,陆正安突然注意到远处有一辆车缓缓驶近,当他看清车牌号时,心中顿时一喜,因为这正是林清清的座驾。他连忙拉住正要离开的马乐,急切地说道:“诶!你别走,她来了,你得把她带到我这里来啊!” 马乐闻言,疑惑地抬起头,顺着陆正安的视线望去。果然,在遥远的地方,一辆车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驶来。他忍不住惊叹道:“哇,你这是什么眼睛啊,这么远都能看见?” 然而,他的感叹还未结束,就听到陆正安又开口说道:“好了,现在就看你的表现了哦!我先去录音棚,记得一定要把她带来找我啊!”话音刚落,陆正安便如一阵风般迅速离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马乐的视野之中。 马乐见状,不禁有些无奈地喊道:“我……”然而,他的拒绝之言尚未说出,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正安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而不等他有所反应,林清清的车已经到达战场,马乐赶紧上前帮忙开门,“美女姐姐!” 林清清委婉疏离的拒绝道:“马老板,叫我林律师就好。” 马乐赶忙改口“好好,林律师,陆正安就在里面,我给你带路哈!这边请!” 马乐带着林清清一路来到录音棚,刚打开门,马乐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他觉得他要憋出内伤了。 只见陆正安站在录音棚中央,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话筒,眼神深邃而专注地望着远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音乐。他微微侧过脸,露出完美的侧脸线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增添了一抹神秘的光辉。 然而,这个看似酷炫的画面却被他那一身充满年代感的衣服打破了。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牛仔外套,上面印满了各种图案,下身搭配着一条破洞牛仔裤,脚踩一双高帮运动鞋。这种穿搭风格与他的气质格格不入,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不过林清清可不惯着,林清清直接“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邻居长不大30 有了林清清的带头,马乐也毫不犹豫的大笑出来。他的笑声惹得陆正安怒目而视。 马乐看着要炸毛的陆正安,觉得这小孩还有点可爱,笑的更大声了,边笑还边说:“我,我一般不笑,除非,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被气得七窍生烟的陆正安,双手用力一推,将马乐直接推出门去,“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此刻,房间内只剩下陆正安与林清清两人。陆正安的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定着林清清,一步一步地缓缓逼近。林清清双颊绯红,羞涩地连连后退,一直退到门边。 然而,即使林清清已经无路可退,陆正安却仍未有停下脚步的迹象,继续一步步地逼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氛愈发暧昧,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炙热起来…… 林清清觉得自己还能被一个男人唬住了,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于是反客为主,突然向陆正安靠近,这回轮到陆正安不自在了,不过陆正安可没退缩,反倒一把抱住林清清。 林清清没想到陆正安这么…热情?陆正安的怀抱好似有一团火,几乎要把林清清燃烧了。 随着二人之间的温度越升越高,林清清明显感受到了身下有一丝丝的不寻常,她突然意识到是什么,脸颊羞红更甚,只能小心的推开陆正安向后移动。 而就这一推一拉之间,让陆正安更加难受,他很需要一个柔软的地方依靠,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个好环境。 陆正安沙哑的张口:“别动!姐姐,你喜欢我吗?你知道吗?我很早就爱上你了!” 林清清心里一阵柔软,也不再反抗,顺势将脸颊埋在陆正安的胸前。 陆正安感受到她的顺从,又紧了紧搂着林清清的双臂继续道:“姐姐,我知道吗?我很早就发现,我只要喊你姐姐,你什么都会顺着我,所以我就一直喊你姐姐,这样的我,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卑鄙?” 林清清感受到陆正安的不安,摇了摇头说道:“不会,也许很早的时候,我也对你有不一样的情感呢,我想了想,如果是别人喊我姐姐,我只会觉得厌烦,但,如果是你,我会欢喜。” 陆正安没想到有意外收获,他心中大喜过望,嘴角更是不受控制的上扬。 【叮~男主陆正安好感值达到100%,主线任务已完成,请宿主选择是否留下?是,否。】 [是。] 【滴~选择成功,宿主大大,积分会在世界结束后发放,我先离开了,祝你假期愉快!再见!】 [嗯,再见!] 林清清决定顺从自己的心,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安安,我接下来说的都是我心里话,你的人生前二十多年我全都有参与,希望在未来的无数个岁月里,我仍然存在你的生活里,你呢?” 陆正安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紧紧抱着林清清,眼泪顺着脸颊划过,流入林清清的脖颈中,林清清抬起头为他抹去泪水。 陆正安没有说话,但他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缓缓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捧起林清清的脸颊,仿佛她是一件珍贵的宝物。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 陆正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热烈,他的心也随之跳动得越来越快。他知道,这一刻,他终于找到了自己一直寻找的东西。他不再犹豫,不再彷徨,而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唇递了上去。 当两人的嘴唇相触时,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他们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满足。陆正安虔诚地吻着林清清,他的双唇轻启,温柔地探索着她的唇齿之间。他的舌头轻轻滑过她的嘴唇,品尝着她的甜蜜。 邻居长不大31 林清清对于陆正安的热吻也激情回应着,就这样二人吻的难舍难分,而陆正安的手终于忠于男人的本能,向着他的目的地进击! 林清清感受着男人的热情,被他吻到腿一软,清陆正安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并轻笑出声,林清清气急败坏的咬了他的喉结一口。 这个举动让林清清直觉有点后悔了,证据就是陆正安看向他越发火热的眼神,陆正安托着林清清的腰向他那里带了带。 林清清脸上的红晕瞬间直接蔓延到耳后,“你,你!” 陆正安恶劣的朝她顶了顶,林清清气急败坏的捶在他胸口一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恶劣!” 陆正安有一瞬间的慌乱,紧接着就听到林清清继续道:“不过偶尔的话,我还是蛮喜欢的,呵。” 两人正腻腻歪歪着,就有那种没眼力劲儿的人来打扰,就比如正在敲门的马乐。 马乐做好了心理建设,敲了敲录音棚的门,“哎!里面的二位,你们差不多得了啊!外面的人等挺久了!” 林清清从陆正安的怀里挣脱开来,这回陆正安没再拦住,而是静静的看着林清清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往外走,在打开门的那一霎那,陆正安忽的将门关上,亲了林清清后颈一口,又将林清清推了出去。 林清清看着外面尴尬的马乐,恨得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马乐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林清清打断,“行了,我看他也不用人哄了,我先走了。” 不等马乐说些什么,林清清就转身离开了,等陆正安平复好心情出来的时候,林清清早已走远~ 虽然林清清不再搭理马乐,但是,他的需求做到了,陆正安直接同意拍摄口红的广告,马乐恨不得给他一个吻,被陆正安嫌弃的够呛! 终于经过一个星期的拍摄,广告顺利完成,同时借着这波热度,陆正安推广了自己的新作品《爱你》,受到广大好评,加上陆正安优秀的外貌,把这些小女生迷的神魂颠倒~ 与此同时,甲方老板看中了陆正安的潜力,并且对陆正安发射了一种信号,这让林清清吃了一口大醋! 林清清打电话给助理,“去!立刻!马上!把那家公司给我以最低的价格并购了!” 陆正安拿了盘水果走过来,亲了亲林清清的额头“怎么样?消气了没有?” 林清清转过身去不理他,“哼!” 陆正安在她耳边呢喃些什么,瞬间林清清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夜晚,林清清房间… 昏暗的灯光下,林清清穿着一条蕾丝吊带睡衣,她伸手扯过陆正安的浴袍,拉着他一步步倒退进浴室内…… 林清清倚在墙边调侃道:“怎么?还得我亲自动手吗?不是你说的嘛?” 陆正安努力按下心中的羞涩,一步步解开自己的浴袍,打开淋浴,让热水充分将自己浇透~ 终于是林清清没有受住诱惑飞身扑了上去…………………… 五十年后…… 年老的陆正安躺在床上,看着他一生挚爱的女人,他费力的抬起手,想再摸一摸她的头顶,但是终究是没有碰到就离开了…… 第二日,陆正安的孩子们就发现了躺在陆正安身边的林清清也断了气,孩子们将他们合葬在了一起~ 本世界完… 云之羽—01 【滴!欢迎宿主归来,结算上个世界任务积分:主线任务已完成,奖励2000积分,支线任务已完成,奖励500积分,剩余积分,奖励大转盘一次,是否即刻抽取?】 [是!] 【转盘开启,停,滴!恭喜宿主大大,抽中自主身份权2次。】 [自主身份权?什么鬼?] 【自主身份权就是宿主可以选择自己的身份一次,可以是原剧情人物,也可以是新身份。】 [哦~] 【宿主大大,是否需要休息一会?】 [不需要,开始任务吧!] 【是,下一世界任务:云之羽,任务对象:宫尚角2000积分;宫远徵2000积分。是否使用自主身份权?】 [等一下!] 【…?】 [为什么任务对象是两个人?你逗我?] 【没有哦,这是系统总部发布的任务,请宿主大大正常执行!】 [我……] 【是否使用自主身份权?】 [使用!] 【自主身份权使用成功,请宿主选择身份:1.宫门角宫绿玉侍卫金雪;2.宫门后山红玉侍卫金华;3.宫门徴宫养女宫雪徵;4.宫门商宫二小姐宫祁商。5.上官浅;6.云雀;7.云为衫;8.宫紫商。】 [哇~还挺多啊~不过4和8我也用不上啊~他们可是兄弟姐妹啊!] 【宿主大大,他们的关系已经超过五代人了,血缘已经非常稀薄了,不耽误任务哦!】 [既然是这样,那我选择第四个!] 【好的,已选择身份4.宫门商宫二小姐宫祁商,是否开启任务?】 [是!] 【任务开启:云之羽,传送中…3.2.1…传送成功!】 [这怎么乌漆麻黑的?这是哪啊?] 【宿主大大,这是宫门地道,今天是宫门被血洗的日子。距离正式剧情开始还有十年的时间。】 [什么?] 就在她跟系统说话的功夫,地道中渐渐出现一丝亮光…… 随着那一点光的逼近,一道清脆的女声也越来越近:“妹妹?妹妹?你在哪?” [这谁啊?] 【这是宫紫商来找你了,她的身份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我先装晕,你赶紧把剧情传送给我!] 【好的,宿主大大!】 宫祁商刚跟系统说完,直接倒地不起,眼睛紧紧合上了。 宫紫商拿着火把摸巡了好久,终于看到宫祁商昏迷的身影,她赶忙上前抱起宫祁商的上半身,不停的摇晃着,“妹妹!快来人啊!妹妹,你别吓我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靠,我要被摇吐了~这姐妹儿手劲儿咋这么大!] 【云之羽剧情传输中…3.2.1.传输成功,请宿主查收。】 随着系统的声音,一幕幕前段闪现在宫祁商的脑海中,宫祁商趁着昏迷期间,将云之羽的剧情浏览了个大概。 翌日午后…… 宫祁商悠悠地从“昏迷”中醒来,“咳咳!”她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惊动了正在捣药的小药童。 小药童看到宫祁商苏醒过来,连滚带爬的去找大夫,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师父!师父!二小姐醒了!” 而被叫师父的老大夫满脸不愉,“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二小姐醒就醒了呗,你啊~什么时候能稳重些!去拿医药箱,跟上!” 小药童不好意思摸了摸头,连忙应声道:“好嘞!师父!” 说完,小药童便背上药箱跟着老大夫去看宫二小姐…… 云之羽——02 老大夫用丝巾盖住宫祁商的手腕,为其诊脉,他时而皱起眉头,时而捻须,小药童乖乖的站在老大夫身后待命。 就在老大夫刚要张口说些什么,突然一阵急旋风刮了进来,随之而来一道身影撞走了老大夫。 小药童眼疾手快扶住即将倒下的老大夫,怒气冲冲的喊:“谁啊?你要干…” 看清楚来人小药童瞬间闭了嘴,原来是宫门大小姐宫紫商来了。 宫紫商可不搭理小药童,她的心思全在这妹妹身上了,“妹妹,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宫祁商防止被她二次伤害,赶忙拉住她,“我没事了,姐姐,宫门现在怎么样了?父亲呢?” 宫紫商闻言低下头沉默不语。 宫祁商感觉不对,“父亲…出事了?” 宫紫商默默的点了点头。 宫祁商深受打击,“难道父亲?” 宫紫商会意赶紧摇头,“不是,不是,父亲没死,他只是伤了脊椎又被挑断了脚筋,以后再也无法行走了。” 宫祁商大呼一口气,“还好,还好,起码命保住了。那其他几宫呢?” 宫紫商哀伤不已道:“除了羽宫,其他几个宫中都损失惨重,商宫咱们爹捡回了一条命,算是命大了,徴宫宫主和宫主夫人全被杀了,只留远徵弟弟一个无知小儿,角宫宫主和宫主夫人也死了,还有朗角弟弟也…角宫也徒留尚角弟弟一人了…” 宫祁商闻言恨恨道:“该死的无锋!不过,为什么?羽宫不是负责宫门内部的安全吗?为什么反而是羽宫损失最少?” 宫紫商摇了摇头,“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听一耳,说是宫门防布图被盗了。” 宫祁商顿时语塞,她沉默了一阵对宫紫商道:“姐姐,我想去看看父亲,看不到父亲,我放心不下。” 宫紫商欣然同意,“行,我扶你去,只是父亲现在腿有伤,估计心情不好,如果父亲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啊。” 宫祁商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商宫主殿,因为接受了宫祁商的记忆,知道商宫宫主待她虽然有点严厉,但是总体来说还不错,因此见到商宫宫主卧病在床,宫祁商再也忍受不住大哭扑了上去~ 宫祁商“父亲!你怎么样了?” 商宫宫主欣慰的摸了摸宫祁商的头顶,“祁商,父亲没事,别哭!” 宫祁商直摇头,“父亲,您骗人!我都知道了,姐姐已经告诉我了,该死的无锋,害我血亲!我与他们不共戴天!” 商宫宫主看了看自己嫉恶如仇的小女儿,又看了看瑟缩在角落里的大女儿,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继续安慰着宫祁商,“乖女儿,你还小,女孩子家家的说什么报不报仇的!” 宫祁商不服气道:“我都12岁了!不小了,明天我就去找执刃大人给我找个师傅,我要练武,我要为咱们商宫的兄弟姊妹们报仇!” 宫紫商在旁边听着妹妹的壮志豪言惊呆了,她又很羡慕妹妹和父亲自然相处的模式,她也想要,但是她从小就很怕父亲,因此她都不敢太靠近父亲。 而商宫宫主听着确实老泪纵横,“好!不愧是我的女儿!不过我这出了事,商宫还是需要你们支撑啊!紫商,你也上前来。” 宫紫商听话的上前福了福身,“父亲,您吩咐。” 商宫宫主满意的点了点头,“紫商,祁商,咱们商宫没有男子继承,因此就需要你们支撑起商宫了!” 云之羽——03 商宫宫主“祁商,我知道你想报仇才习武,这样是不行的,习武必须有一颗赤子之心才方能成就,否则必会遭到反噬的,父亲不反对你习武,但是你习武不能为了报仇,不然我宁愿不让你习武,父亲不想失去你这个女儿!” 宫祁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我不为仇恨习武,我为守护,我要守护我的家人!” 商宫宫主“那好,明日我就为你请师傅,紫商,你呢?你要一起吗?” 宫紫商突然被点名受宠若惊,“我…父亲,我…” 看着宫紫商吞吞吐吐,商宫宫主失望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 宫祁商赶忙道:“父亲,我习武恐怕是兼顾不了锻造的,而且姐姐对于锻造一门很有心得,不如父亲就培养姐姐锻造手艺,让咱们商宫的看家本领传承下去如何?” 宫紫商闻言也期待的望着商宫宫主,她确实对锻造很有想法,可惜从前父亲因为她不是男孩,基本不培养她们,只是这次父亲伤了根本,以后不会再有孩子了(很烦弟弟,直接和谐掉),宫紫商倒是一个很好的传承人。 商宫宫主也是这个想法,因此对宫紫商满意的点了点头,“行,就按照祁商说的,紫商,今后你就跟我学锻造吧,把为父这些手艺传下去吧!” 宫紫商兴奋的点头,“是,谢谢父亲,我一定好好学!” 午后………… 宫祁商迈着轻盈的步伐,依照脑海中的记忆朝着徵宫走去。远远地,她便瞧见前方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此时的宫祁商,心中不禁如万马奔腾一般咆哮起来:“啊啊啊!这可是名场面啊!”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待走近一些后,宫祁商小心翼翼地收敛气息,不动声色地靠近那两人。她犹如一只灵动的猫儿,悄无声息地躲到一根粗壮的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地观察着眼前这对难兄难弟。 而另一边,看似全神贯注于交谈的宫尚角,实则耳力惊人。他的耳朵轻轻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围细微的声响变化。他眉头微皱,冷不丁地开口道:“出来吧!” 一旁的宫远徵听闻此言,满脸疑惑地看向宫尚角,然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空空如也的景象,没有半个人影。正当宫远徵准备转过头去询问宫尚角时,突然,那根原本漆黑的柱子后面缓缓走出一道倩影。 只见那女子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宛如从仙境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宫远徵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嘴里喃喃自语道:“仙女……”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与此同时,宫尚角也是微微一愣,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沉声问道:“你是哪个宫的?” 宫祁商闻言,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莲步轻移,缓缓走上前去。她先是优雅地向二人福了福身,然后轻声说道:“哥哥弟弟好,我是商宫行二宫祁商。二位想必就是尚角哥哥和远徴弟弟吧。此前我甚少踏出商宫,与哥哥弟弟们见面的机会也就少了许多,还望二位莫要怪罪。”说罢,她抬起头,美眸流转,顾盼生辉。 宫尚角一听对方自报家门,心中瞬间明悟过来,原来眼前这位宛如小仙女般清新脱俗的女子竟然就是商宫的二小姐,也就是自己的妹妹。不知为何,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云之羽——04 稍稍定了定神后,宫尚角强打起精神,微笑着向宫祁商打招呼道:“妹妹好!”紧接着,他转头看向身旁一脸稚嫩的宫远徵,轻声说道:“远徴弟弟,快过来见过姐姐。这位是商宫的二小姐,你得唤她一声姐姐。” 宫远徵十分乖巧地走上前几步,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甜甜地喊道:“姐姐好!”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宫祁商见此情景,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伸手轻轻捏了捏宫远徵粉嫩的小脸蛋,夸赞道:“远徴弟弟可真乖!看到你们都平安无事,我这心总算能放下来一些了。刚才听了姐姐说的,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尤其是远徴弟弟年纪还这么小……”说到这里,宫祁商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目光转向一旁的宫尚角,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 宫尚角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完全理解宫祁商的顾虑和担心,郑重其事地回应道:“我知道,远徴弟弟这边我也会照看着,你尽管放心好了。你们商宫还好吗?” 宫祁商缓缓地摇了摇头,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与无奈:“说不上好吧,这次战况实在惨烈,几乎可以说是全军覆没啊!不过……好在天可怜见,我父亲最终还是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说到这里,宫祁商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一旁的宫尚角,关切地问道,“尚角哥哥,你还好吗?” 宫尚角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无比凄惨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痛苦,仿佛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磨难和打击。 宫祁商看着这样的宫尚角,心中一阵刺痛,眼眶不禁湿润起来。她伸出手,轻轻地搭在宫尚角的臂膀上,想要给予他一些安慰和支持。 就在这时,宫尚角突然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宫祁商充满心疼的眼神。那一瞬间,他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迅速传遍全身。原本冰冷的心,因为这关切的目光而变得温暖了许多。 宫尚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放心吧,妹妹,我没事。” 在这个温暖的午后,三人的身影倒映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温暖的画…… 七年后~ 在那一片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茂密丛林之中,有一道鹅黄色的倩影正以一种犹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的步伐急速前行。她身姿轻盈,仿佛与这片丛林融为一体,每一步都充满了神秘和灵动之感。 只见她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这把剑就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随着她的身形移动而舞动起来,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瞠目结舌,甚至连肉眼都难以捕捉到它的轨迹。 剑光闪烁之间,只听得“唰唰”之声不绝于耳,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割裂开来。那道鹅黄色的身影如同一股旋风一般穿梭于树林之间,所过之处树叶纷纷飘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冲击。 “阿祁!” 云之羽——05 “阿祁!”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呼喊打破了宁静,正在专心致志练功的少女闻声缓缓地停下了动作。她那轻盈的脚步如同踩在云端一般,慢慢地转过身来。 就在这一刹那间,仿佛整个天地都失去了色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黯淡无光。因为眼前这位少女拥有着一张绝美无比的面容和一副婀娜多姿、优雅动人的身姿,如此倾国倾城之貌令人不禁为之惊叹! 只见远处一个身影正朝着这边快速走来,越来越近。少女看清来人后,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娇嗔地说道:“远徴弟弟,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叫我姐姐!怎么老是记不住呢?” 原来,这个风风火火赶来的人正是宫远徵。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这七年以来,宫远徵就像吃了激素一样,个头疯狂往上蹿,再也不是初见面的那个小萝卜头了。对于他这种惊人的生长速度,就连宫祁商都忍不住多次吐槽起来。 然而,此刻的宫远徵似乎完全没有听见宫祁商的埋怨之声,依旧我行我素地说道:“阿祁,哥哥回来了!咱们快去瞧瞧吧!我敢打赌,哥哥这次肯定给我们带回了好多好玩的好吃的!” 宫祁商一听到宫尚角归来的消息,瞬间把刚才关于称呼的小争执抛到了九霄云外,兴奋地喊道:“角哥哥回来啦!太好了,快,走走走!” 话音未落,宫祁商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拉住宫远徵的手,然后两人一起向着角宫飞奔而去。宫远徵对此并没有加以提醒或者阻止,相反,他还开心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角宫………… “哥哥!”“角哥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宫尚角远远的就听到这两个小祖宗叽叽喳喳的叫声,让他一向冷若冰霜的脸瞬时添了一抹暖色,唇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呵呵~” 听到身边的笑声,宫尚角疑惑的看过去,金复反而没有止住笑意,直接道:“只要这二小姐一来,公子就不再冷冰冰的了啊!” 宫尚角听后没有反驳,而是递了个眼色给他,金复知趣的闭了嘴。 就在这时,二人已到,他们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旁边的侍卫已经习以为常,反正宫尚角也不会怪罪,就随他们去了。 宫祁商“角哥哥!” 宫远徵“哥哥!” 宫尚角“来了?金复,去把东西拿来!” 随着金复拿了两个包袱进来,宫尚角继续道:“这个是给阿祁的,有漂亮的裙子和首饰,这个是给远徴的,有一些稀有的药材和你喜欢的小铃铛。” 宫祁商撅了撅嘴,“远徴弟弟,我拿匕首跟你换一副小铃铛行吗?” 宫远徵“阿祁,不用换,诺!我送你一副!”说完宫远徵便从包袱里拿了一副精致的小铃铛递给宫祁商。 宫祁商接过开心道:“谢谢远徴弟弟!” 宫尚角纠正道:“远徴弟弟,要叫姐姐!别没大没小!” 宫远徵敷衍回道:“知道了,知道了哥哥。” 其实只有宫尚角自己知道,他只是想要“阿祁”这个称呼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称呼。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不似宫远徵一样在旧尘山谷没出去过,从七年前,他便开始独自带队去往外面经营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都见过了。 然而对于宫尚角来说,心中还是被眼前这个小人儿满满占据着,这是在三年前宫祁商及笄的那个夜晚,他在那个荒唐的梦里认识到的事实,心里阴暗的感情得不到宣泄,只有午夜梦回时自己承受着心中的痛苦…… 云之羽——06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缓声道:“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再磨蹭了,赶快回去休息吧。我还得赶去执刃那里汇报一些重要的情况呢,说不定明天一早就要再次出发离开了。” 宫祁商一听这话,顿时满脸的不高兴,嘟囔着嘴抱怨道:“怎么这么快呀!执刃也真是的,角哥哥你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家里好好待过了,他难道不知道你也需要休息嘛!”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宫远徵此时也忍不住附和起来:“就是,就是,太过分了!” 宫尚角看着真心心疼自己的弟弟妹妹,心头一暖,“好了~都不是小孩子了,执刃是咱们能议论的吗?好了好了,别气了~下回哥哥回来给你们带好玩的好不好?” 宫祁商一脸的不高兴,眉头紧紧地皱着,嘴巴撅得老高,仿佛能挂一个油壶似的。气鼓鼓地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宫尚角。 然而,宫尚角却面带微笑,轻轻地抬起手来,温柔地放在宫祁商的头顶,缓缓地揉搓起来。这轻柔的动作,就像是一阵春风拂过湖面,瞬间抚平了宫祁商心中的波澜。 这时,宫祁商开口说道:“那好吧,角哥哥,我最近特意为你重新锻造了一把刀呢,可锋利啦!等你回来我就去把它拿来送给你!” 一旁的宫远徵见此情形,也不甘示弱地凑上前来说道:“哥哥,我也有惊喜给你!我最近研制出一种新型的百草萃。这个百草萃的解毒效果比之前的都要好很多呢!等会儿我也一并拿过来给你!”说完,他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宫尚角,仿佛是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狗。 宫尚角听后,心里感到无比温暖。他笑着回应道:“哈哈,那我可得好好感谢我的弟弟妹妹们啦!”话音刚落,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然后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就在这时,一位绿玉侍卫进来传话,“角公子,商二小姐,徵公子,执刃大人派人来传角公子去谈话。” 宫祁商内心止不住的吐槽,[还传人谈话,他是皇上吗?] 看到宫祁商面露不满之色,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宫尚角内心一动,不动声色也将宫祁商挡在身后,对着来传话的绿玉侍卫道:“知道了,你先回去赴命,我稍后就到。” 工具人绿玉侍卫松了一口气,“是。”说完他便退下了。 宫尚角又哄了二人几句,便去执刃殿了,而宫祁商和宫远徵二人不满的回去给宫尚角准备出行的东西。 …………………………………………… 夜幕降临,匆匆忙忙送走宫尚角,宫祁商在回去的路上闷闷不乐,宫远徵见状便提议去医馆,去看看他培养的出云重莲,宫祁商这才打起精神,二人一起去了医馆。 二人距离医馆只有几米的距离,突然,宫祁商的耳朵动了动,她一只手拦了宫远徵的去路,就在宫远徵要疑惑出声时,宫祁商用另一只手轻抚上宫远徵的唇,给了他眼神,示意医馆有人。 而宫远徵哪里注意得到宫祁商的眼神,他感觉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唇上的那根手指好似一根蜡烛,烫的他脸颊耳朵甚至是全身都在发热。 宫祁商感觉里面的人要跑了,赶紧示意宫远徵进去,但是宫远徵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不动。 宫祁商上去摇了摇呆愣的宫远徵,“远徴!你怎么了?难道中毒了?” 宫远徵反应过来,赶紧向后退一大步,就是这个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宫祁商一看不好,赶紧先冲了进去。 果然,屋内的人已经不见了,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味能显示着这里有人来过,宫远徵也紧随其后进了屋子里,“怎么样了?人不见了?” 宫祁商伸手指着微微开启的窗户,“应该是从后窗逃走了,不过他既然进了宫门,想逃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远徴,去叫绿玉侍卫,严加搜索,连一只苍蝇也不可以放过!” 云之羽——07 宫远徵毫不犹豫地应声道:“好!” 紧接着,只见宫远徵猛地一转身,面向四周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来人!”他的呼喊声犹如惊雷一般,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一队训练有素的侍卫听到了宫远徵的呼喊,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宫祁商和宫远徵,赶忙停下脚步,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齐声说道:“商二小姐,徵公子。” 宫远徵微微颔首示意,随即摆了摆手,一脸严肃地继续吩咐道:“我的这间药房居然进了贼!你们立刻传我的命令下去,给我仔仔细细地搜查,哪怕只是一只小小的苍蝇,也绝对不能放过!” 侍卫们听说是如此严重的事情,脸色皆是一变,其中一人连忙抱拳应道:“是!”然后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忙忙地转身跑去安排人手展开搜索行动了。 只见宫祁商微微侧身,优雅地伸出那白皙而修长、关节分明且透着丝丝秀气的手,轻轻拉住宫远徵的衣袖,柔声说道:“远徵,咱们还是进去瞧瞧吧,看是否有什么物件丢失了。” 话音未落,宫远徵像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一双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眸瞬间瞪大,满是惊愕之色,口中惊呼道:“不好!我的出云重莲!”说罢,也顾不得其他,撒开腿就往屋内跑去。 进得屋来,宫远徵神色紧张,脚步匆忙,在各个角落之间来回穿梭,本该整洁有序的房间被翻找得凌乱不堪。然而,一番仔细检查过后,却惊喜地发现自己视若珍宝的出云重莲竟然安然无恙地放置原处,丝毫无损。 这一结果让他不由得心生疑惑,眉头紧皱,喃喃自语起来:“真是奇怪!这小贼居然放着如此珍贵的出云重莲不偷?那他究竟所为何事而来呢?”一时间,无数个念头在宫远徵脑海中闪过,令他陷入沉思之中…… 宫祁商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意识到此时此刻的时间和地点——竟然又是那个神秘的药房。她不禁心中暗自思忖:难道真的会是……云雀吗?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宫祁商越发肯定自己已经接近了事情的真相。本来这个云雀极有可能是被特意培养出来送给宫远徵当媳妇的。一想到这里,宫祁商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宫祁商迅速回忆起记忆中的情节发展,据她所知,眼下这个时候,云雀应该已经逃离到后山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宫祁商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抓住正在埋头翻找东西的宫远徵的手腕,急切地说道:“远徴,走!咱们也去找一找。”说完便拉着宫远徵一同朝着后山的方向快步奔去。 宫远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宫祁商拽走了~ 一路上,宫远徵已经把那什么劳什子刺客忘的一干二净了,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是“阿祁拉我的手了!阿祁的手好软啊!阿祁的手怎么这么好摸啊!好想一直这样走下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凉意袭来,吹散了宫远徵的与你心思,他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哪,赶忙拉住还在向前去的宫祁商。 “不好!阿祁,不能再往前走啦!前面就是后山的入口了,如果被发现咱们跑到这儿来,肯定又要挨一顿训的!”宫远徵一个激灵,连忙伸手死死拉住仍在前头大步流星走着的宫祁商,焦急地喊道。 宫祁商本身也没有想去后山,于是便听话的停了下来,宫远徵刚要出声,宫祁商动了动耳朵发现有人,于是一手揽过宫远徵的腰,一手捂住他的嘴,把他带入到一个大柱子后面掩住身形。 云之羽——08 宫祁商抬眸遇上宫远徵疑惑的眼神,宫祁商向另一个方向看了一下,宫远徵顺着宫祁商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身材娇小一身黑衣的刺客。 宫远徵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往腰间一探,迅速抽出一支泛着幽绿光芒的毒针,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如鬼魅般扑来的刺客疾射而去。刹那间,电光石火交错,一切都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一旁的宫祁商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去阻止。 只听得“噗通”一声闷响,那刺客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丝惨叫,便已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宫远徵却仿佛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他面不改色、不紧不慢地迈步走出去,朝着庭院走去。宫祁商见状,无奈之下也只得快步跟上。然而,就在这时,宫远徵身形忽地一顿,右手又一次扬起,眼看就要再次出手。 恰在此刻,一声断喝骤然响起:“住手!” 宫祁商与宫远徵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清秀少年正手提一盏灯笼,步伐轻盈地朝他们走来。月光如水洒落在少年身上,将他映衬得宛如仙人下凡一般,宫祁商不禁暗自赞叹:“长得倒是挺不赖啊~” 可话音未落,宫祁商忽然感到后背猛地涌起一股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却发现不知何时,宫远徵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自己身后。此刻,宫远徵虽然看似目光一直紧紧锁定着前方那个逐渐走近的白衣少年,但其实他的余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宫祁商片刻。 宫远徵微微向前迈出一小步,语气冰冷地开口问道:“你是谁?竟敢擅闯此地!” 宫祁商深知来人的真实身份非同小可,她急忙伸手拦住宫远徵,轻声说道:“远徴,不得无礼。” 宫祁商轻盈地向前迈出一小步,身姿优雅,她面带微笑,对着眼前那位俊朗的少年微微颔首,轻声说道:“见过月公子。”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那被唤作“月公子”的少年原本正悠然自得地站在那里,听到这声问候后,目光瞬间落在了宫祁商的脸上。刹那间,他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好一个清丽脱俗、气质高雅的女子! 此时,一旁的宫远徵则满脸狐疑,他迅速转过头来,看向宫祁商,不解地问道:“他是后山的月公子?阿祁,你怎么会认识他?”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与此同时,“月公子”也同样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宫远徵的话。他那双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好奇之意,紧紧地盯着宫祁商,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知道什么。 只见宫祁商抿嘴一笑,伸出纤纤玉手,俏皮地指了指月公子腰间那块精美的半月玉佩。那玉佩温润光滑,上面雕刻着精致的月宫图案,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月公子见状,脸色顿时变得通红起来,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这块玉佩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啊!无奈之下,他只好红着脸向宫祁商抱拳行礼道:“不知是宫家哪位小姐?在下有礼了。” 宫祁商不好意思的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头,“看我,说了半天,也没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宫祁商,商宫二小姐。这位是宫远徵,徵宫宫主。” 云之羽——09 月公子听闻此言,赶忙朝着宫祁商与宫远徵微微躬身行礼,并面带微笑地说道:“原来是宫二小姐和徵宫宫主啊,在下有礼了。” 然而此时,宫远徵却不想看到月公子再与宫祁商继续交谈下去。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就拦在了二人中间,脸色微沉,语气不善地开口质问道:“哼!你们后山之人何时竟能如此肆意妄为,擅自离开后山了?不知道此事月宫长老是否知晓?”这番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人心,令得月公子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竟是被噎得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见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宫祁商心中暗叫不好。她深知宫远徵日后还要进入后山历练,如果此刻得罪了月宫的人,恐怕以后会给宫远徴带来不少麻烦。于是,她连忙笑着打起圆场:“月公子莫要见怪,想必您此番深夜出行定是有要紧之事吧?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直说便是,千万别客气!” 月公子感激的看着宫祁商道:“哦,是这样,我本来打算去徵宫找徵宫主要一个药人,我在研发一些药丸,需要找个药人给我试药,因此便偷跑出来……” 宫祁商了然的点了点头,“哦~这样啊!那……”宫祁商又低头看了看已经昏迷的刺客(云雀:不容易啊!终于可以想起我了!)。 月公子乘胜追击:“我看这个刺客已经中毒了,不如把他给我当药人吧?也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宫祁商抬头望了望宫远徵,征询他的意见。而明显宫远徵被宫祁商的动作愉悦到了,因此他大手一挥,“拿去吧,一只苍蝇而已。” 月公子双手抱拳,对宫祁商和宫远徵拱了拱手表示道谢,“多谢商二小姐和徵宫主,还有一事相求。” 宫祁商疑惑的看了看他,示意他继续说。月公子羞赧道:“就是……就是我偷跑出来的事能不能别告诉我父亲,我怕……” 宫祁商连忙道:“放心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明白。” 月公子连忙道谢,然后亲自将人抱起,向宫祁商和宫远徵轻声道别后便带着人离开了,而宫远徵在宫祁商眼前挥了挥手,满是醋意的说道:“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宫祁商好笑且亲昵的点了点宫远徵的额头,“你啊~走吧,快点回去休息吧!”说完宫祁商便头也不回的向商宫又去,而宫远徵马上又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又像平时一样在宫祁商身边叽叽喳喳个没完……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一晃眼,又是三年的光阴匆匆流逝而去。 依旧是那片广袤而茂密的丛林之中,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犹如细碎的金金点点。在其中一棵大树上,一根看似纤细脆弱、实则易折的枝枝杈杈上,,竟有一个浅紫色的身影轻盈地飘浮其上。若不是定睛细看,定会误以为是哪位贪睡的仙女不小心从仙界掉落至人间。 \"阿祁!阿祁!\"一阵急促而欣喜的呼喊声打破了林间的宁静,惊起一群飞鸟。 原本安静闭目的宫祁商,在听到这熟悉的呼唤后,无奈地缓缓睁开那双紧闭着的美眸,轻启朱唇:\"怎么了?\"语罢,她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般,玉足轻轻一点,身姿轻盈地飘落于地面之上。 只见宫远徵一脸兴奋地跑过来,紧紧拉住宫祁商的双手,激动得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阿……阿祁!哥……哥哥来信了,说他今晚就能回来啦!\" 宫祁商听闻此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角哥哥了呢!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角哥哥有没有照顾好自己,会不会又变瘦了呀?\" 云之羽——10 听到宫祁商话里对宫尚角的关心,宫远徵压下内心深处的那一点不舒服,继续道:“也不知道哥哥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听说哥哥这次是亲自带队将新娘接回来呢!对了,执刃叫我一会儿过去一趟。” 宫祁商点头,“行,那你去吧,具体有什么需要我的,随时叫人来喊我就行。” 宫远徵自然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宫子羽扶起浑身是血的药铺掌柜,“你怎么样了?坚持住啊!” 宫子羽眼见着人要不行了,赶忙在身上搜索一下,发现身上没带百草萃。 而掌柜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他抬手,缓慢的冲着宫子羽说道:“有……有……无锋……刺客,混入……新娘里了!”终于掌柜再也坚持不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宫子羽一听这个消息,顿感不妙,与金繁对视一眼,二人连忙往宫门赶! 宫子羽急匆匆的来到执刃殿前,就在犹豫之时,金繁不解道:“怎么不进去了?” 宫子羽张了张嘴,“不是,我,如果我告诉父亲,父亲会不会将新娘都杀死呢?” 金繁一时愣住,“这……”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时宫远徵到了。 金繁赶忙上前行礼,“徵公子安,是这样,我们在宫门门口遇到了咱们外面的钉子一个药铺掌柜的,他临死前说了一句新娘里有无锋刺客。” 宫远徵听后大惊失色,“怎么不早说!”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冲进执刃殿~ 宫唤羽“放肆!远徴弟弟,你真的越来越放肆了!居然不通报就直接闯执刃大殿!” 宫远徵不卑不亢道:“少主见谅,远徴实在有重要事情相告。” 执刃摆了摆手,不在意道:“算了唤羽,远徴,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失态?” 宫远徵继续道:“刚才我遇到了宫子羽,他说接到消息,此次新娘中混入了无锋刺客!” 宫唤羽“什么!” 执刃“什么!” 执刃“看来这些人是不能留了。” 在门外偷听的宫子羽听到此处,深觉自己闯了大祸,赶忙带着金繁偷偷逃跑了。 而执刃大殿内宫唤羽不同意道:“不可以,父亲,毕竟新娘都是各位与咱们宫门交好的世家送来的女孩,如若在咱们这出了事,咱们也不好交代啊!” 执刃叹了口气,“我知道,子羽走了吗?” 宫唤羽点头道:“已经走了。” 执刃“行,那就这样做,唤羽,你……远徴,你……明白了吗?” 宫远徵与宫唤羽交换了一下眼色,齐声道:“是,执刃,明白。” ……………………………………… 夜晚的旧尘山谷,河上雾色迷茫,船上的新娘们一个个盖着红盖头,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 随着一声“新娘下船了~”,这些新娘被一个一个的请下了船。 直到最后一个新娘下了船,突然从四周冒出来一堆侍卫,每个侍卫都拿着弓箭对着一个新娘,其中几个新娘好似感觉到不对劲,立即掀开了盖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只听一声“放箭!”新娘们一个接一个的昏倒在地,而在城墙上目睹这一切的宫唤羽、宫远徵、宫祁商三人都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情况。 而宫祁商在看到下面三个人的反应,就直觉到了什么,她嘀咕了一句“有点意思!”便离开了。 宫远徵看到宫祁商离开了连忙跟了上去,宫唤羽出声阻拦,“祁商妹妹,远徴弟弟,你们去哪?不一起吗?” 宫祁商“不了,唤羽哥哥,尚角哥哥也该回来了,我去瞧一瞧。” 宫唤羽应声:“也好,那你们去吧。” 宫祁商“好,辛苦唤羽哥哥了。” 云之羽——11 宫远徵和宫祁商来到大门口准备迎接宫尚角。不多会便听到“角公子回宫~~” 宫远徵“哥!” 宫祁商“角哥哥!” 宫尚角可老远就看到宫祁商和宫远徵向他招手,他路过在一旁喝着酒的宫子羽,施舍的给了他一个斜眼,便不在意的往前走去。 来到宫祁商和宫远徵的身边,宫尚角下了马跟他们二人一起走。 宫祁商“角哥哥,这次回来应该能多待一段时间吧?” 宫尚角点了点头,“应该是吧,这一趟出去的够久了。” 宫远徵赶紧插进去,“哥哥,你知道吗?这次的新娘里面混入了无锋刺客。” 宫尚角有点惊讶,“什么?查出来了吗?” 宫远徵摇了摇头,“还没审问呢,现在新娘都被关在了地牢里。” 宫尚角点了点头,“好,远徴弟弟,辛苦你好好审问了。” 宫远徵“没问题!” 宫祁商“好了!角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了,咱们去我宫里吃点好吃的吧!” 宫尚角“好啊!” 宫远徵“好啊!” …………………………………………… 夜半三更~~~ 宫祁商“远徴,你说子羽能来吗?他有这个胆量?” 宫远徵很是肯定,“他绝对会来的,就他那副菩萨心肠,肯定舍不得这帮女人出事。” 宫祁商认同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就在二人交谈的功夫,远处乌泱泱的一群人向密道的方向跑去,果然是宫子羽出现了,他身后的一群红衣,正是这批新娘。 宫祁商和宫远徵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无奈,而眼看着宫子羽将密道的按钮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暴露在了新娘们的眼前,差点没把宫远徵气炸了! 宫远徵气愤的说道:“这个蠢货!”说是迟那是快,宫远徵摸出腰间的暗器,直直打向密道开关,开到一半的密道就这样又关上了。 宫子羽环顾四周,正好看到宫远徵向他走来,“你这是做什么?” 宫远徵讽刺一笑,“我听说子羽哥哥要亲自给我送药人来,我来看看药人给我送到哪里了啊!” 宫子羽还在争取,“她们之中虽然有无锋刺客,但是其他人都是无辜之人啊,能不能放她们走?” 宫远徵看他好似在看白痴,就是这样的眼神直接惹怒了宫子羽,于是便动手打了起来。 一向爱偷懒的宫子羽怎么可能是宫远徵的对手,宫远徵也不再是原剧情里打不过金繁的存在,现在的宫远徵可是经过宫祁商多年的调教,别说宫子羽,就是金繁在他手里也过不上十招,不过宫远徵有意要逗宫子羽玩,于是便跟宫子羽周旋起来。 宫子羽眼看打不过宫远徵,便给金繁递眼色让他帮忙,金繁即刻加入斗争,三人一时间打得难舍难分,终于,宫远徵有点烦了,于是便直接出手推开宫子羽。 宫远徵顺手向新娘方向直接扔出去一颗毒药在空气中炸开来,一时间,众人被呛得直咳嗽。 宫子羽愤怒道:“宫远徵!你做了什么!” 宫远徵无辜的摊开双手,“只是一颗毒药罢了,就是不知道没有解药,她们怎么办呢?呵呵呵!” 宫子羽怒气冲冲道:“你,你卑鄙!” 而此时,突然一个新娘颤抖着接近了宫子羽…… 云之羽——12 云为衫抽出发间的银簪,一步一步向着宫子羽靠近,而就在她快要得逞的时候,一只白嫩纤细的手抓住了她,她回头一看,原来是上官浅,只见上官浅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姐姐,我好怕,我们会不会死啊?” 而在云为衫视线所不能及之处,上官浅不着痕迹地朝着郑南衣递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郑南衣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迫于上官浅的威势,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按照她的指示行事。只见郑南衣迈着小碎步,身姿婀娜地一点点向宫子羽靠近过去...... 郑南衣那娇柔的身躯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跌入了宫子羽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惊恐之色,颤抖着声音娇嗔道:“公子,人家真的好害怕呀!”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激起了宫子羽内心深处的怜悯之情。 正当宫子羽准备出言安抚怀中佳人之时,异变陡生!原本柔弱无依的郑南衣猛地伸出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扣住了宫子羽的咽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都惊愕不已。 一旁的金繁见此情形,顿时怒发冲冠,他手持长剑,剑尖直指郑南衣,大声怒吼道:“大胆恶女,竟敢对我家公子不利!快快放开他!”然而,面对金繁的怒斥和威胁,郑南衣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哼,若我此刻松开手,恐怕眨眼之间便会命丧黄泉吧?识相的话,赶紧将解药交出来!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金繁心急如焚,他深知事态紧急,连忙转头望向宫远徵,眼中满是求助之意,口中高呼道:“徵公子!”此时,只见宫远徵神色自若,不慌不忙地迈开脚步,缓缓朝着郑南衣与宫子羽所在的方向走去。而郑南衣则紧紧拖拽着宫子羽,一步步向后退却。同时,她声色俱厉地喝道:“站住!不许再往前一步!胆敢轻举妄动,咱们就一同共赴黄泉路!” 尽管宫远徵脸上依旧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似乎并未将眼前的危机放在心上,但护主心切的金繁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张开双臂挡在宫远徵身前,苦苦哀求道:“徵公子,请您三思而后行啊!” 宫远徵坏笑一声:“呵呵,你凭什么觉得你手中的家伙能威胁到我!是谁给你的自信!”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众人甚至还来不及眨眼,宫远徵就已如鬼魅般迅速地扔出一剂飞针。 那飞针去势极快,宛如闪电划过夜空,直直朝着郑南衣射去。郑南衣只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着便是一股麻木感瞬间传遍全身。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反抗,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般。 “你!”郑南衣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她试图伸手去抓住身旁的宫子羽。然而,此刻的她连抬起手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倒下,最终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而就在这时,一直被郑南衣挟持着的宫子羽趁机猛地挣脱了束缚。他满脸怒容,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前,直接冲到宫远徵面前大声地质问道:“宫远徵,你什么意思?” 宫远徵耸了耸肩,两手一摊,“什么什么意思?子羽哥哥,我怎么听不明白呢?呵呵呵……” 宫子羽被宫远徵气的够呛,他马上反驳道:“你刚才,你刚才明明不顾及我的性命!你就是想杀了我吧!”金繁在一旁跟着肯定的点了点头。 宫远徵可不认,“哎!别这么说啊!我可是救了你啊!你这人不识好人心!” 云之羽——13 宫子羽只觉一股怒火冲进心头,便不顾一切的跟宫远徵动起手来,根本没想到刚才就没打过他这个事实。 宫远徵可不惯着他,立刻反击,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住手!” 宫远徵看到来人马上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语气,认真向着来人行礼问安,“见过少主!” 宫子羽一看靠山来了,马上狐假虎威起来,“哥,你来了。” 宫唤羽冲着宫子羽微微颔首,“远徴弟弟,刚才可是有些过了?” 宫远徵扯出一抹假笑,“少主误会了,我只是和子羽哥开个玩笑罢了。” 宫子羽立马反驳道:“你胡说八道!哥,你可别听他的,他刚刚…” 不等宫子羽说完,宫唤羽便打断了他的话,“够了,子羽,你也不小了,别整日惹祸,行了,金繁,领你家公子回去吧。” 说完,宫唤羽转过身去,“来人,把这个刺客关回大牢,其余新娘送入女客院。” “是!” “是!” 宫远徵待宫唤羽等人走后,便也离开了,而同样离开的还有隐在暗处的宫祁商…… 翌日午后…… 宫祁商冥想完毕,直奔角宫,她知道宫尚角回来了宫远徵一定会去找他。 果然,刚到角宫就听到宫远徵这个小炮仗在跟宫尚角告状,一见到宫祁商,宫尚角和宫远徵主动迎了上来… 宫尚角“来了?过来喝茶。” 说着宫尚角便引着宫祁商来到桌前坐下,并倒上一杯花茶递给她,而宫远徵很自然的坐在了宫祁商较近的位置,宫尚角见状眼眸一黯,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宫远徵,而宫远徵还是毫无知觉的黏着宫祁商。 终于宫尚角忍不住呵斥道:“远徴,端坐好,不要总是缠着阿祁!” 宫远徵无所谓道:“没事的哥哥,这里也没有外人在,而且我就是喜欢跟阿祁待在一块!” 宫尚角一时语塞,他既艳羡于宫远徵可以轻松的说出自己的心中所爱,又对于自己的心思羞出于口,懊恼的同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宫祁商可不在意这些,她自然接过宫尚角递过来的花茶,无意识的触碰到了宫尚角的手指,“远徴,昨晚的刺客审的怎么样了?” 宫远徵一听正事儿,便端坐好了身体,一本正经道:“这个郑南衣还真是一块硬骨头,只知道是无锋刺客,其他的没有审出来,对不起哥哥。”最后一句宫远徵是冲着宫尚角说的,因为郑家与宫尚角交好,但是,宫远徴却什么也没有审出来,这无疑是给宫尚角增添了许多麻烦。 宫尚角一脸淡然地随意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妨,远徴,以你的身手和能力,我自是心中有数。只是此次前来行刺之人,怕是没那么容易对付。”说罢,他微微眯起双眸,若有所思。 宫祁商轻抿了一口手中香茗,缓缓放下茶杯后,接着追问道:“那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异样之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宫远徵垂首沉思片刻,忽然猛地一拍手掌,恍然大悟般高声叫道:“啊!我想起来了,哥哥,我去审讯的时候,发现那供桌上已然有被使用过的明显痕迹。依此推断,想必是在此之前就已有他人先行审问过郑南衣了。” 宫祁商闻听此言,轻点下头,表示认同,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一时间,屋内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宫尚角亦不禁眉头紧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金复的声音,“公子,执刃派人来传话,让您去一趟。” 屋内三人面面相觑…… 云之羽——14 宫远徵面露不满,“看来是有人告状了呀~” 宫尚角无声的看了一眼宫远徵,宫远徵接到眼神便闭了嘴。 宫祁商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然后对外面的金复说道:“金复,你去回复来人,说是角公子在沐浴,稍后就过去。” “是!”金复得了命令马上去赴命了。 宫远徵有点看不懂了,“阿祁,你……?” 宫尚角也是不解的看着宫祁商,宫祁商摆了摆手,“没事,就是好久没跟角哥哥好好一起吃个饭了,怎么没有角哥哥这天就能塌吗?而且,郑南衣刚出事就把角哥哥叫过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宫祁商便向外面喊:“来人!传膳!” 宫远徵很赞同的说道:“就是啊,哥哥,你都这么辛苦了,歇一歇怎么了?你看宫子羽一天多潇洒,拿着你辛苦赚来的银子毫不心疼的去挥霍…” 宫尚角“远徴,住嘴!不可妄议自家人!” 宫远徵被凶后委屈巴巴的撅着嘴,“本来就是嘛!为什么凶我!” 宫祁商好笑的摸了摸宫远徵的头安慰道:“远徴,角哥哥是为了宫门,我们都姓宫,是一家人,别人怎么说咱们都无所谓,但是前提是我们不能内讧,现在本就是多事之秋,如果身为宫门后代的我们起了内讧,宫门将来必会走向灭亡的。” 宫尚角欣慰的点了点头,“对,远徴,阿祁说的就是我的想法,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指出是非对错就可以的,我们还是要以宫门为主。” 宫远徵闷闷道:“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金复领人进来,宫祁商开心道:“好了好了,快来吃点东西吧,什么事情都没有吃饭大!” ……………………………………… 夜幕降临,今日的夜色好像格外的黑… [系统,你说我拖住了宫尚角一会,能不能让他走慢一点,这样是不是能在执刃出事之后早一点回来?] 【滴!宿主大大,宫尚角已经出了宫门了,由于时间有些赶,他快马加鞭往外走,基本在执刃出事后是没办法短时间内回来了。】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让宫子羽那个废物当执刃!] 【宿主大大,你有什么想法?】 [我能不能现在去拖住宫尚角?] 【这样一来,本身解毒丸失去了作用,宫远徵就有嫌疑了,再加上宫尚角没走,如若他顺理成章当了执刃,他们二人的嫌疑都很大了!】 [如果,执刃不是宫尚角呢?] 【什么意思?宫远徵还没成年啊!】 [不,远徵弟弟,就让他睡一觉吧!] 【宿主大大!难道你想…!】 [没错,执刃并没有要求必须是男人不是吗?你帮我把系统里的假人放出来,帮我监视宫唤羽,估计一会宫唤羽就要动手了,你一会安排假人去袭击宫子羽和宫远徵。] 【好的,宿主大大!】 [舞台已经搭好了,就看这宫唤羽想怎么唱这出戏了。] 果然,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宫唤羽便领着郑南衣去了执刃殿,不消一会,殿内便传出了打斗的声音,没一会执刃和宫唤羽就咽了气,而同样死掉的还有郑南衣。 红色警戒灯亮起,另外宫子羽和宫远徵两边也是危险重重,系统的假人可不是真正的刺客能比的,三下五除二便废掉了宫子羽,只不过宫远徵那里就有点费劲了,宫祁商下令不能伤了宫远徵,因此只能使用系统里特有的毒药。 截止目前,宫子羽直接断掉一臂陷入昏迷中,宫远徵也是身中奇毒昏迷不醒,而最后的男丁宫尚角已经走远…… 云之羽——15 长老们在执刃殿内面面相觑,面对眼下的情况不知如何是好。本来前院传来执刃突然身死的消息就让他们措手不及,而更棘手的是几位候选人都出了问题,只有一个宫尚角能重用,但却已经走远…… 迄今为止,宫门仅剩两名宫姓的传人——宫紫商和宫祁商。 长老院最终决定打破常规,立宫祁商为新任执刃,本来以长幼顺序应该是宫紫商来继任,但是实在是宫紫商的性格担任不了执刃一职。 花长老也是个急性子,马上喊来绿玉侍卫去商宫找来宫祁商,而宫祁商知道今晚有事,便一直等待着,红色警示灯一亮,她就知道计划已经开始了。直到花长老身边的绿玉侍卫过来,她便知道自己赌对了。 宫祁商神色匆匆,脚步急促地紧紧跟随着前方带路的绿玉侍卫,一路小跑着来到了神秘而庄重的执刃殿门前。还未等她喘匀气息,花长老便已迎了上来,满脸急切之色,赶忙说道:“祁商啊,快快随我们进入密室!”说话间,根本不给宫祁商任何询问和反应的机会,花长老伸手一拉,就如同疾风一般,直接将她拽进了密室之中。 进入密室后,宫祁商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只见花长老、雪长老以及月长老三人呈三角形将自己团团围住,气氛显得异常凝重。而在他们的面前,则摆放着一具令人触目惊心的盘坐着的执刃尸体。 面对如此场景,宫祁商不禁有些迟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口中嗫嚅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此时的情况显然容不得她多问,也没有人有时间给她详细解释。 月长老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孩子,莫要紧张害怕。现在时间紧迫,我们要为你刺青,因为你身为女子,我们经过商议,决定让你披上一层薄纱。事不宜迟,大家都抓紧些吧。”说罢,月长老轻轻拍了拍宫祁商的肩膀,示意她放松心情。 一个时辰后…… 宫祁商强忍着后背传来的剧痛,艰难地用手捂住伤口,一步一瘸地缓缓走出那阴森昏暗的密室。此刻,密室之外早已站满了人,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脸焦急、翘首以盼的宫紫商和端坐在轮椅之上、神色凝重的商宫宫主。 当看到宫祁商那蹒跚而又略显狼狈的身影时,宫紫商心中猛地一紧,急忙迎上前去,伸手拉住宫祁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她上下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让她忧心不已的妹妹,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你没事吧?妹妹!” 宫祁商脸上露出一抹惊喜之色,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喜悦而多了几分血色。她望着眼前的亲人,激动地说道:“爹爹!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而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商宫宫主则将目光投向了跟在宫祁商身后鱼贯而出的三位长老身上。四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对视,彼此似乎就已经心领神会。 商宫宫主微微颔首,然后竟出人意料地坐在轮椅上,双手抱拳向宫祁商恭敬行礼,并高声喊道:“参见执刃!” 宫紫商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向自己的父亲,那眼神仿佛凝固在了空气中一般。她稍稍转过头去,目光又迅速扫过站在一旁的宫祁商,嘴唇微张着,声音颤抖地说道:“执……刃?这怎么可能呢?谁?妹妹吗?” 云之羽——16 此时,花长老面色一沉,严肃地呵斥道:“紫商,休得如此无礼!从今日起,祁商便是我们宫门新一代的执刃!此事已定,不容置疑!”他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使得在场之人皆不禁心头一颤。 紧接着,花长老大手一挥,高声喊道:“来人呐!立刻准备,连夜向江湖各派派送消息,宣告我宫门执刃之位已由商宫二小姐宫祁商正式继任!不得有误!” 随着花长老的命令下达,人群中立即响起两声响亮而整齐的回应:“是!” “是!” 随后,只见数名身影匆匆离去,他们肩负着将这一重要消息传遍整个江湖的使命。 宫紫商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暗想:这难道真的不是一场噩梦吗?就在今晚,她如往常一般去“抓”金繁。为了这次行动能够顺利完成,她还精心打扮了一番,给自己设计了一个极具异域风情的全新造型,满心期待着能给“敌人”一个出其不意。 然而,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竟会突然杀出一群训练有素的刺客。这些刺客身手敏捷、招式狠辣,让宫子羽瞬间陷入了生死危机之中。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搏斗中,宫子羽不幸被刺客斩断一臂,鲜血四溅。尽管他们拼尽全力抵抗,但最终还是勉强捡回了性命。身负重伤的宫子羽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情况十分危急。 正当宫紫商心急如焚之际,长老院的绿玉侍卫终于匆匆赶来。可此时,宫子羽早已失去了意识,无论怎么呼唤都无法醒来。无奈之下,众人只能先将他带回羽宫救治。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宫紫商随着人群来到了执刃殿。刚踏入殿门,她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自己的亲妹妹宫祁商竟然成为了新任执刃!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宫紫商的心,她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好了,有事明天再谈吧,今夜大家都累了……”宫祁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着,显得格外清冷。宫紫商呆呆地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宫尚角正在外执行任务时,突然一只白鸽翩然而至。他迅速解下鸽子腿上绑着的竹筒,取出里面的书信展开阅读。看完信后,他脸色微变,随即翻身上马,扬起马鞭,骏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马蹄声响彻云霄,扬起一路尘土。 原来,宫尚角收到消息,执刃昨晚暴毙,宫祁商在昨夜继任执刃之位。对于这个结果,他心中虽有些意外,但更多的还是稍感宽慰。 回到宫门后,宫尚角发现这里已然忙碌异常。新的执刃继位意味着诸多事务亟待处理,而此时宫子羽和宫远徵仍处于昏迷状态,这让原本就繁重的工作变得更加棘手起来。不过好在宫尚角经验丰富、处事果断,他毫不犹豫地投身于协助宫祁商处理各项事务之中。 两人从早到晚都未曾停歇片刻,一边安排宫门内部的人事调动,一边与各方势力进行沟通协调。时间在紧张的忙碌中匆匆流逝,不知不觉间已近正午时分。就在这时,宫祁商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云之羽——17 [统子,宫子羽是不是快要醒了?]宫祁商在心中默默问道。 【滴!是的宿主大大!根据系统检测,宫子羽大概下午就能苏醒过来。】脑海中传来统子清脆悦耳的声音。 听到这个消息,宫祁商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好,那你把宫远徵的解药也拿给我,等宫子羽醒了以后,宫远徵也该醒了。” 【好的,宿主大大!马上为您提供宫远徵的解药。】统子的回应十分迅速,不一会儿,一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便出现在了宫祁商的手中。 [这宫子羽可得有一阵子闹了!] 一想到这里,宫祁商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太了解这个宫子羽的性子了! 果不其然,时间才过去不到三个时辰,羽宫那边就有侍卫急匆匆地跑来向宫祁商汇报说:“执刃,不好啦!羽公子已经醒过来了,现在正在羽宫里大肆砸东西呢!”听到这话,宫祁商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这时,站在一旁的宫尚角与宫祁商对视了一眼,只见宫祁商一脸苦相地说道:“角哥哥,看来这次得麻烦您跟我一起去一趟了。”宫尚角微微点了点头,应道:“好。”于是,两人便一同朝着羽宫走去。 当他们刚刚踏进羽宫的大门时,突然一件茶具如流星般朝宫祁商飞射而来!千钧一发之际,幸亏宫尚角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宫祁商拉到自己身后,这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件飞来的茶具。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茶具重重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宫尚角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二话不说,飞起一脚直接踹开了宫子羽的房门,大步闯了进去,并怒声喝道:“子羽弟弟,休要再胡闹了!” 金繁一见到来人,脸上立刻露出恭敬之色,赶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口中高呼道:“角公子!”这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和紧张。 而另一边,宫祁商并没有急着迈步进入屋内,反而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屋外,她要充当一回“顺风耳”,想要听听里面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宫尚角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宫祁商的举动,但他并未点破,只是将目光重新转向宫子羽,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宫子羽,我知晓你此刻定然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然而事实便是如此,如今羽宫仅剩下了你一人。羽宫如此庞大,有着众多事务需要人去打理,这个重担已然落在了你的肩上,你务必要用心去经营、妥善管理才是啊!” 可是此时此刻的宫子羽哪里还能听得进这些话,他那充满怒火与仇恨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宫尚角,仿佛已经确认宫尚角就是弑父仇人。只见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怒吼道:“是不是你干的?对!肯定是你下的毒手,我的父亲惨死,兄长也命丧黄泉,如此一来,你便能名正言顺地登上那执刃之位了吧!” 金繁眼见着宫子羽越说越离谱,心中暗叫不好,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地拦住那张滔滔不绝、口不择言的嘴。 只见金繁满脸焦急之色,对着宫子羽大声喊道:“公子!您可快快住口吧!事情真不是像您所想的那般!角公子,真是对不住!我家公子刚刚经历了丧失两位至亲的巨大悲痛,这心里头肯定悲愤难捱,一时间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与言行,还望角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 云之羽——18 然而,此时的宫子羽就如同一只愤怒到极点的狮子,根本听不进金繁苦口婆心的劝解。 他瞪大双眼,怒目圆睁,冲着金繁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斥:“金繁!你到底是谁的侍卫?!我的父亲可是被人下毒谋害致死的!而且他每日都会服用百草萃,又怎会中毒呢?这其中必定有鬼!定然是你们两兄弟暗中搞鬼!肯定是宫远徵那个混蛋偷偷调换了我父亲平日里所服的百草萃!” 金繁见宫子羽如此执拗,仍不死心地想要继续劝阻,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却突然抬起手来,语气平静地说道:“罢了,你不必再拦他,就让他接着把话说完吧。” 得到允许后的宫子羽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继续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哼!怎么样?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们这两个杀人凶手!竟然狠心害死我的父亲和兄长!这笔血债我宫子羽绝不会轻易罢休!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别以为你如今当上了执刃便能只手遮天、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听到这里,金繁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怒火,他气得浑身发抖,怒吼一声:“宫子羽!角公子压根儿就没当上执刃!” 宫子羽听闻此言,一双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睛陡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金繁,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怎么可能?难道是宫远徵?可他还未成年啊!” 金繁用力地摇了摇头,语气急促而坚定地说道:“不是宫远徵,而是商宫二小姐祁商小姐继任了执刃之位!” 宫子羽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熟悉又亲切的身影。一时间,他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祁商姐姐?”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门外等待时机的宫祁商心想:终于轮到本小姐登场啦!只见她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身上那原本就并不凌乱的衣服,然后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伐,缓缓走进宫子羽的房间,“没错,是我,子羽弟弟。” 听到声音,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进入房间的宫祁商身上。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她身着一袭墨色衣裙,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活泼俏皮,多了些许沉着稳重。尤其是那金色的镶边,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使得宫祁商整个人看起来宛如散发着神秘的光辉一般,令人眼前一亮。一时间,宫子羽竟愣了神…… 不过听到宫祁商说的话,宫子羽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你?祁商姐姐,你继任执刃之位了?” 宫祁商好笑的来到他的身边,微微颔首,继续道:“是啊,子羽,那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执刃与少主突然暴毙,角哥哥被执刃吩咐去调查郑家之事也早早离开了,按理来说,这执刃之位本应该由你来继承,但是你又遇到无锋刺客刺杀,而远徴弟弟也因中毒太深至今昏迷不醒……” 宫子羽听到这些也明白了,这根本不可能是宫门之人做的,必定是无锋的手笔。 宫祁商看他有所缓和,就继续说道:“长老院也是别无他法,只能选择我来暂代执刃之位。不然你想想,咱们宫门代代相传,什么时候出现过女子继任执刃之位的情况,如若不是宫门存亡之际,根本也轮不到身为女子的我来做执刃的。” 宫子羽垂下头,沉默好久,终于闷声道:“我知道了,祁商姐姐,那我父亲和哥哥呢?” 宫祁商安慰道:“你能想明白就太好了!执刃和少主已经下葬了,雾姬夫人说希望能将他们二人尽早下葬,也能早些安息,所以我便应允了。” 云之羽——19 宫子羽一脸恍然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我明白了。我想要去祭拜一下我的父亲和兄长。”他的目光坚定而又充满哀伤。 宫祁商深知宫子羽此时的心境,语气关切地回应道:“这样也好,需不需要我们一同陪你前去?另外,关于你的身体状况,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虽说你的断臂已经成功接上了,可医馆的大夫再三嘱咐过,此次你的伤势颇为严重,未来三年内尽量避免习武,以免影响恢复。” 宫子羽默默地将手抚上自己那受伤的手臂,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隐隐刺痛,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不必了,祁商姐姐。就让我与金繁两人前往即可,您放心吧,我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此外,还有一事想请教姐姐,便是雾姬姨娘,自从我父亲离世之后,她可否继续留在羽宫中生活?” 宫祁商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回答道:“自然可以。虽说雾姬姨娘未曾为宫门诞下子嗣,但她毕竟尽心尽力地伺候了老执刃这么多年,于情于理,宫门都应当对她予以照料。” 听到这个答复,宫子羽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祁商姐姐!” 宫祁商又看了看金繁,便对宫尚角继续道:“角哥哥,我们走吧,金繁,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包括以后,你就跟在子羽弟弟身边,继续保护他吧。” 说罢,她不再去关注宫子羽那满脸的狐疑之色,只是轻轻一挥手,示意宫尚角与自己一同离开此地。 宫祁商头也不回地迈步而出,身后紧跟着满心疑虑的宫尚角。两人很快便走出了羽宫,来到了外面宽阔的庭院之中。此时,阳光正好洒落在他们身上,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然而,这种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只见宫祁商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宫尚角,轻声说道:“角哥哥,我想去探望一下远徴。” 听到这话,宫尚角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回应道:“我陪你。”宫祁商听闻此言,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点了点头应道:“好。”于是,两人并肩而行,缓缓朝着远方走去。 他们并未施展轻功,而是选择像普通人一般,一步一个脚印地行走在宫门内那条蜿蜒曲折的小径之上。 一路上,两人都显得格外沉默寡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打破这份难得的静谧氛围。微风轻拂过脸庞,带来丝丝凉意;路旁盛开的花朵散发出阵阵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不知不觉间,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而宫尚角则暗自希望这条小路永远也没有尽头,能够让他和宫祁商就这样一直安安静静地走下去...... 当宫祁商踏入徵宫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下人们井然有序地忙碌着各自手中的工作。他们动作娴熟、神情专注,仿佛每一项任务都经过精心排练一般。宫祁商缓缓走过庭院,目光扫过那些认真工作的身影,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并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碗迎面走来。见到宫祁商,侍卫连忙恭敬地行礼说道:“属下参见执刃大人!”宫祁商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免礼,然后饶有兴趣地看向那碗药问道:“这是?远徴的汤药?” 侍卫赶忙回应道:“回禀执刃大人,正是李大夫特意为徵公子熬制的汤药。” 云之羽——20 听闻此言,宫祁商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轻声说道:“拿来给我吧,我亲自喂他服药。”说罢,便从侍卫手中接过那碗还散发着淡淡草药香气的汤药。 而一直站在宫祁商身后不远处的宫尚角,在听到这番话后,身躯猛地一震。他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却浑然不觉。只见他脸色略显苍白,眼神闪烁不定,随后又有些不自然地迅速撇过头去,不敢直视眼前的场景。同时,他在心中不停地默念着:“远徴弟弟中毒了……远徴弟弟中毒了……”似乎只有这样不断地提醒自己,才能勉强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情绪。 只见那名侍卫毕恭毕敬地双手捧着那碗汤药,缓缓走到床边,而后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宫祁商。 此时周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碗汤药之上,全然没有察觉到宫祁商的小动作。就在旁人视线不及之处,宫祁商以极其迅速而又隐蔽的手法,将从系统那要来的那颗解药悄然融进了药碗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宫祁商端起药碗,坐到了宫远徵的床沿边。她先是轻轻地吹了吹气,待汤药稍凉一些之后,便开始一勺一勺地将其喂入宫远徵的口中。 每一勺汤药送入嘴中时,宫祁商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宫远徵,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之情。就这样,她耐心且温柔地一口接着一口,直到整碗汤药都被喂进了宫远徵的肚子里。 喂完药后,宫祁商从怀中掏出一块贴身手帕,轻柔地为宫远徵擦拭去嘴角残留的药液。宫祁商在擦完之后,随意将那块手帕放在了宫远徵的枕边。 紧接着,宫祁商站起身来,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宫尚角,轻声说道:“角哥哥,我们走吧。”说罢,她莲步轻移,朝着门外走去。宫尚角见状,微微点头示意,随后也紧跟着宫祁商一同离开了房间。 [统子,宫远徵服了解药大概多久能醒?] 【滴!宿主大大,十二个时辰内就可以醒了。】 [行,知道了。] 宫尚角:“阿祁…” 无名侍卫:“参见执刃大人!” (宫尚角:我真的谢谢……) 宫祁商好笑的看了一眼宫尚角,“说吧,什么事?” 无名侍卫:“执刃大人,几位长老有请!” 宫祁商无奈:“行吧,走吧。” 宫尚角连忙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宫祁商点头答应道:“好,一起走吧。” …………………………………………… 来到执刃大殿,几位长老已经等候多时了…… 花长老还是急性子,直接上前来,“祁商,我们几个老家伙研究了一下,你毕竟是女孩子,正好尚角也回来了,不如让尚角做执刃如何?” 宫尚角听到后马上拒绝道:“绝对不可!” 宫尚角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宫祁商抬手拦住,“花长老?我倒是不知你们长老殿可以随意决定执刃之位了?难不成这执刃之位是你们想是谁的就是谁的吗?” 花长老一听怒气冲天,“祁商,你个女娃娃不适合做执刃啊!” 宫尚角上前一步,“花长老!慎言!” 雪长老过来帮腔,“尚角,我们是为了你好啊!也是为了宫门啊!宫门从来没有过女人做执刃啊!” 宫尚角也反驳道:“确实如此。但是!宫门也从未出现过执刃在位期间被长老罢免的先例!” 云之羽——21 宫祁商拉过与长老争辩的宫尚角,冲着几位长老继续道:“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你们劝服宫尚角接任执刃之位,我让位;二,我去后山闯关,正式接任执刃之位!你们看如何?” 花长老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宫尚角发话:“我坚决不做执刃,我只认宫祁商!” 几位长老无话可说,只能选二,宫祁商安慰几位长老,“长老们,莫要灰心,我也是宫门中人,你们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的能力你们也知晓,也许我会给你们带来惊喜呢!” 花长老还是据理力争,“如若祁商你不能通过后山的闯关,那么我们将重新选拔执刃!你是否敢应?” 宫祁商毫不犹豫道:“敢!击掌为誓!” “啪”“啪”“啪” 宫祁商与花长老击掌三下! 几位长老赞赏的看着宫祁商,雪长老更是感慨道:“不愧是宫门的孩子,即使是女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月长老在一旁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 翌日清晨…… 宫祁商被一阵喧闹声吵醒,她喊来侍女伺候她梳洗后,便出了门,就见贴身伺候宫远徵的侍卫慌慌张张的跑来,“参见执刃大人!” 宫祁商皱了皱眉头,“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 侍卫结结巴巴道:“我,我们徵公子醒了!” 宫祁商惊坐起身,“真的!快快快,去喊角哥哥,我们这就去徵宫,算了算了,我不等你们了,你们先去角宫通知角哥哥,我先去徵宫!”说完宫祁商便运起轻功,以肉眼看不清的鬼魅身影飞往徵宫。 来到徵宫,宫祁商看到脸色还是很不好的宫远徵,宫远徵见到宫祁商激动不已,向她伸出手,“阿祁!” 宫祁商连忙上前握住宫远徵的手,另一只手搂住宫远徵的肩膀,“远徴,别动,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感觉怎么样了?” 宫远徵微微摇头道:“我还好,身体轻松许多了,你还好吗?我昏迷多久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宫祁商问道:“你还记得昏迷之前的事吗?” 宫远徵回忆道:“我只记得当时看到警灯亮了,我直觉有不好的事发生,所以想去找你,但是我刚出徵宫就被一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我与他打斗起来,我们打得不分上下,但是在不注意的时候,他对我下了毒,我就没有知觉了……” 宫祁商安慰道:“还好,你没事就好,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儿,你已经昏迷七天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宫远徵好奇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有那天警示灯亮了,是谁出事了?” 宫祁商缓缓道来:“是执刃,那天晚上执刃和少主都去世了,你还记得那个郑南衣呢?” 宫远徵疑惑道:“那个混入新娘的无锋刺客?” 宫祁商点了点头继续道:“对,就是她,那天晚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众人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执刃、少主和郑南衣三人的尸体,执刃与少主突然暴毙,长老院执行紧急继位,角哥哥又已经离开宫门,” 听到这,还没听完宫祁商的话,宫远徵便急急的打断道:“宫子羽继位了?!” 宫祁商摇了摇头,“没有,宫子羽和你一样也遇袭了,宫子羽那晚被打断一条胳膊,也昏迷了,因此当晚宫门我们这一代的候选人全部出事了……” 宫祁商缓了缓心神继续道:“最后长老院决定让我继任执刃之位……” 宫远徵瞳孔放大,开心的看向宫祁商,“真的吗?阿祁,你已经是执刃了?” 宫尚角此时也到了,进入宫远徵的房间,就见到这一幕,只见宫远徵虚弱的半倚着宫祁商,宫祁商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宫远徵…… 云之羽——22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快速地将脑海中的思绪梳理清晰后,迈着沉稳而缓慢的步伐向宫祁商和宫远徵走去。他静静地聆听着那两人之间的对话,待到时机恰当之时,方才轻声开口说道:“是,阿祁如今成为了执刃,你就这么高兴?” 此时,宫祁商闻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宫尚角身上,嘴角微微上扬,轻启薄唇回应道:“来了~”与此同时,宫远徵也随之将视线投向了宫尚角,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之色,欢快地喊道:“哥哥,你来啦!阿祁能够当上执刃,我自然是打心底里感到开心呀!反正只要不是宫子羽那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坐上这个位置,无论是谁,我都会觉得万分欢喜呢!” 宫祁商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宫远徵的额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可不许再这般胡言乱语了!再者说,此次子羽弟弟一下子痛失两位至亲之人,心中必定悲痛万分、难受至极。所以啊,往后你可莫要总是用言语去刺激他了,明白吗?”面对宫祁商的这番告诫,宫远徵显得有些不以为意,只是随口应和道:“知道啦,知道啦。” 见宫远徵如此态度,宫祁商心知多说无益,于是小心翼翼地将被对方紧紧握住的手缓缓抽离出来,而后温柔地看着宫远徵,轻声嘱咐道:“远徵,你乖乖在此好生歇息调养,能亲眼见到你安然无恙,我的心也就踏实多了。现在,我得去与尚角哥哥商议一些要紧之事。”说完,便转身朝着宫尚角所在的方向走去。 宫远徵乖巧的应道:“好,那你们记得来看我啊!” 宫祁商和宫尚角相视一笑,“知道啦~” 说完宫尚角便跟着宫祁商出了宫远徵的房间,二人一路走,一路说着。 宫祁商:“尚角哥哥,我决定明日就去后山闯关了,咱们宫门还有很多事物需要处理,宫门外面也有很多产业需要你去打理,所以我必须尽早成为正式的执刃。” 宫尚角微微颔首,“我明白,你放心去吧,宫门有我,外面的产业我暂时让金复去打理。” 宫祁商眼色微红,“现在执刃和少主之死也没调查清楚,还有子羽和远徴的遇袭,总感觉宫门内部还有无锋的内应。哦,对了,这一批新娘先监视起来,等我出关以后再说。” 宫尚角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 翌日清晨…… 宫祁商早早起来,带上一些随身物品和一些吃食,宫尚角就来了,“走吧,我送你去!” 宫祁商点了点头,“好!走吧!” 宫尚角嘴角微微上扬,冲着宫祁商轻声问道:“你这就要去后山了,难道不打算跟远徴说一声吗?” 宫祁商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回答道:“还是算了吧,我要是去说了,以他那火爆脾气,保不准会当场炸毛呢!呵呵……所以啊,远徴那边就拜托你帮我解释一下啦。” 宫尚角听到这话,不禁想起宫远徵那风风火火的性子,也觉得好笑,跟着摇了摇头。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便来到了后山入口处。只见雪长老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到他们到来,雪长老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 云之羽——23 宫祁商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雪长老,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雪长老慢悠悠地摆了摆手,和蔼地说道:“无妨,孩子,来,拿着这个,把它蒙在眼睛上,然后跟我走就是了。”说完,雪长老从衣袖里掏出一条洁白如雪的丝带递给宫祁商。 宫祁商伸手正要接过丝带准备戴上,一旁的宫尚角却突然出手,一把将丝带扯了过去,笑着说道:“还是我来吧。”紧接着,宫尚角动作轻柔地走到宫祁商面前,小心翼翼地将丝带展开,轻轻地覆盖在宫祁商的双眼之上。待一切妥当之后,他才缓缓地将宫祁商的手交到雪长老手中,同时嘱咐道:“雪长老,那就有劳您了,请务必照顾好她。” “交给我吧。”雪长老领着宫祁商进入后山,直到进入后山雪宫,宫祁商才被允许摘下丝带。 踏入雪宫那一瞬间,视线所及之处,只见两个身影静静伫立着。仔细一瞧,原来是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以及一个面容稚嫩的孩童。此时,旁边传来雪长老的声音:“这两位便是此关的考官,接下来便靠你自己应对了!老夫还有些事务需要先行处理。”言罢,雪长老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位被称作雪公子的少年,满脸好奇地走上前几步,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之人,随后欣喜开口道:“原来你就是新来的执刃呀,早就听闻新执刃乃是一名女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而且……你长得可真好看!” 站在原地的宫祁商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般和煦,轻声回应道:“多谢夸赞,你们好。想来这位便是雪公子了吧?” 听到这话,雪公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追问道:“哦?你竟然听过我的名号?” 宫祁商嘴角微微上扬,缓声道:“嗯……确切地说,是听过你们二位的大名。” 宫祁商绕过雪公子来到雪重子面前,“不知这一关的内容是什么?” 雪重子:“不需要休息吗?” 宫祁商摇了摇头:“不用了,时间紧迫,快开始吧!” 雪重子从胸前拿出一把古老的钥匙:“那好,跟我来吧。”说完雪重子便转身离开。 宫祁商赶紧小跑跟上,而同样跟上的还有雪公子,经过几圈弯弯绕绕,三人来到一个铁门前,雪重子郑重地把钥匙严丝合缝的贴在锁孔里,突然一阵“轰隆隆”的震动,只见铁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望无际的白,以及青色幽深的寒潭,此景从里到外透露着一个字“冷”! 雪重子一手指着寒潭,一边说道:“那里,就是你的闯关内容!这个寒潭底部有一个玄铁盒,玄铁盒里有你要学的东西。” 雪公子在旁边补充道:“里面奇冷无比,你最好是做好准备再去!” 宫祁商点了点表示明白,她把身上的包袱拿了下来,对着雪重子和雪公子道:“这样吧,咱们先吃点东西,我补充点体力再下去。” 雪公子一听有好吃的,眼睛立马放出光芒!“什么吃的?” 雪重子虽然稍显稳重些,但是明显他也想知道。 宫祁商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视线落到雪重子身上,“哪里能吃东西?” 不待雪重子回答,雪公子就急忙说道:“咱们去屋里吧,也不必太着急闯关嘛!” 雪重子无奈的看了一眼雪公子,也是赞同道:“对,跟我走吧。” 三人来到屋内,宫祁商将身上的包袱打开,里面有几个精致的食盒,在雪重子和雪公子的期待中,宫祁商将食盒一个打开,里面有桂花糕、雪团子等甜食,还有两壶宫祁商亲自酿的果酒。 云之羽——24 看着矜持的雪重子和雪公子,宫祁商笑了笑,“呵呵,吃吧。”边说边拿起果酒给二人一人斟上一杯,“来,尝尝我亲自酿的果酒,香甜不醉人,再配上这些甜品,啧啧,绝了!” 雪重子和雪公子听着宫祁商一说,便忍不住开始品尝,果然,桂花糕入口即化的口感,再加上果酒的香醇,二人风卷残云似的将宫祁商带来的吃食吃个精光 最后,雪重子和雪公子实在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祁商,我,我们……”雪公子脸色憋的通红。 雪重子淡定的出去,他去寒潭摘了几颗莲子拿进厨房,不消一刻钟,雪重子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粥进了屋。 雪重子面带微笑地将手中那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粥递到了宫祁商面前,柔声说道:“你的那些吃食都被我们给吃光了,现在你也来尝尝我们这边的食物如何?” 宫祁商闻言定睛一看,心中不禁一惊,好家伙,这竟然是用寒潭内生长的莲子所熬制而成的粥!她深知这种莲子极为珍贵难得,每一颗都至少蕴含着整整一年的深厚内力。想到这里,他暗自窃喜起来,心中暗忖道:[真是赚了啊!] 宫祁商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端起了那只精致的瓷碗,动作优雅而又慢条斯理。然后,她开始慢慢地品尝起这碗莲子粥来,不一会儿功夫,便将整碗粥都吃得干干净净。 待到酒足饭饱之后,接下来自然就是要开始着手处理正事了。只见宫祁商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并开口提议道:“我打算前去闯关试试身手,不知二位是否愿意一同前往呢?” 雪重子听闻此言,稍作思考后回应道:“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其他要紧之事需要处理,那就一起过去凑凑热闹也好!”说罢,三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寒潭所在的方向进发而去。 当他们抵达寒潭之时,只见宫祁商早已提前换好了一身行头。此时的她身着一套黑色的练功服,衣服的边缘处还精心镶嵌着一道道金色的线条,看上去既神秘又不失华贵之气。 不仅如此,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已全部收拢聚集在一起,并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更是格外的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雪重子抬头问宫祁商:“准备好了吗?” 宫祁商看了雪重子一眼道:“准备好了!下去就可以了是吗?” 雪重子点头道:“对,但是,友情提示一下,内力前期不要消耗太多。不然容易出事。” 宫祁商点了点头道:“明白了,谢谢!” 说完宫祁商“扑通”一声跳入寒潭,一进入寒潭,宫祁商便感受到了无尽的极寒向她涌来,她赶忙调动内力将自己包裹起来,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能感受到寒气逼近。 由于宫祁商身体过轻,所以向下沉的速度很慢,这样就会消耗更多的内力,宫祁商内心庆幸:“还好我内力深厚,不然真是不好过。” 越靠近底部的地方,好似有一层冰雾,越来越冷,直至宫祁商穿过那层冰雾,底下的水居然是温热的,宫祁商心想:“难不成这底下的水是温泉?奇怪,这上面是冰雪世界,底下的水却这么热?难不成地下是……岩浆?” 云之羽——25 不过,不容宫祁商多想,她已经看到了潭底的玄铁盒子,宫祁商内心无比开心,“找到了!” 宫祁商赶忙拿起盒子向上游去,她不知道的是,岸上的雪重子和雪公子已经急坏了。 雪重子在岸上的一块石头上闭眼打坐,而雪公子站在岸上急的来回踱步,“怎么还不出来?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雪重子闭着眼睛说道:“你不要来回走了,不要急。” 雪公子赶紧冲到雪重子身前,“我怎么能不急呢?她下去的太久了,不如赶紧下去捞人吧!她可是新任执刃啊!真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雪重子无奈睁开眼睛看着他,“你也说了她是新任执刃,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去,她也做不了执刃了!” 就在二人争执间,一个玄铁盒子从水里被扔上岸,紧接着宫祁商一跃跳出水面,二人震惊的看着宫祁商,雪公子是个藏不住事的,直接跳到宫祁商面前,“你,你,你,完成任务了?” 宫祁商冲他笑了笑,看着雪重子和雪公子,笑问道:“我过关了吗?” 雪重子从石头上下来,来到宫祁商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恭喜执刃过关!” 宫祁商好奇道:“这么快就叫我执刃了?这样不符合规矩吧?” 雪重子无所谓道:“在我眼中,你过了这一关就已经是执刃了,况且,”雪重子的话顿了顿,且眼色幽深的看着宫祁商。 宫祁商疑惑道:“况且什么?” “况且,你是这么多年,第一个一次就闯关成功的人!而且,你还是一个女子……”雪公子把雪重子未说的话接上。 宫祁商面露狐疑,雪重子叹了一口气道:“没错,真是没想到,宫门这么多年来,这么多闯关者,估计也没有想到,他们被一个女子比下去吧,呵呵呵。” 宫祁商不置可否,微微耸了一下肩膀,“那么接下来呢?我该去下一关了吗?” 雪重子摇了摇头,“不,你要开始学习雪宫的拂雪三式!” 宫祁商满脸狐疑地皱起眉头,不解地喃喃自语道:“拂雪三式?这名字听起来好生陌生,我竟然从未听闻过。” 站在一旁的雪公子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骄傲的神情,轻哼一声说道:“你自然不会知道,这可是我们宫门后山雪宫的独家秘籍!就算你离开了后山,也绝对不能对外泄露关于后山的任何事情!” 听到这里,宫祁商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起来,她迫不及待地转向雪公子追问道:“既然如此神秘,那不知你是否已经掌握了这传说中的拂雪三式呢?” 只见雪公子双手抱胸,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地回答道:“那是自然!本公子天赋异禀,区区拂雪三式岂会难得倒我?” 宫祁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继续询问道:“那敢问阁下学习这拂雪三式花费了多长时间呢?” 雪公子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整整七年!”这个答案让宫祁商不禁暗暗咂舌,要知道,能够坚持七年如一日地修炼一门武功,绝非易事。 然而,宫祁商并没有就此罢休,她突然将目光移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雪重子,好奇地问道:“那么你呢?你学习这拂雪三式又用了多久的时间呀?” 面对宫祁商的提问,雪重子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缓缓地伸出了四根手指。宫祁商见状,先是一愣,随后试探性地问道:“难道说……你只用了四年就学会了这拂雪三式?” 这时,雪公子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插嘴解释道:“哈哈,不是这样的。他可不仅仅是学会而已,而是用了短短四年的时间,就自创出了一套全新的拂雪三式!怎么样,厉害吧?” 宫祁商听后赞赏道:“新的拂雪三式?厉害啊!但是今天我有点累了,有房间吗?我想休息一下,明日再学这拂雪三式吧。” 雪重子点头应允,转头向雪公子道:“去给执刃安排个房间休息吧。” 云之羽——26 雪公子点头应好,宫祁商却摆了摆手,“不要叫我执刃了,就喊我祁商吧,我现在到底是还没过最后一关呢,况且,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雪重子和雪公子都露出真心的微笑,“好,那祁商,跟我来吧。” 宫祁商跟着雪公子去了房间休息,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阳光照入宫祁商的屋内,只见床上的宫祁商还在打坐中,忽然,宫祁商收功,口中吐出一口浊气。 宫祁商起身梳洗一番,来到院中便看见雪重子和雪公子正在练习拂雪三式,而宫祁商也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待在原地看着。 一开始雪重子和雪公子只是练习同样的招式,二人身形齐动,很是整齐养眼,等把拂雪三式练完,二人便开始过招了,两人有来有往,见招拆招,宫祁商好似顿悟了一般,一时间竟沉浸了在自己的世界中,就连雪重子和雪公子已经结束练武了都不知道。 雪重子是最先发现宫祁商的,但是他发现了宫祁商的异常便没有轻举妄动,倒是雪公子很高兴的要跟宫祁商打招呼,但是被雪重子拦了下来,二人就地坐下为宫祁商护法。 就这样,三人就在院中坐了一个时辰,突然,宫祁商睁开双眸,随手一吸,便将雪公子手边的刀吸到手中,身随意动,拂雪三式便这么水灵灵的舞动出来了。 雪公子简直看呆了,他结结巴巴道:“这,这,这是……拂雪三式?!她就这样看着我们打一遍就,就学会了?!太,太逆天了吧!天才!天才啊!” 雪重子又仔细看着宫祁商的招式,摇了摇头道:“不,这不是我的拂雪三式,她,她竟然在给拂雪三式进阶!快看好!” 雪重子越看越惊心,最后竟也在其中顿悟出一丝刀意,于是他也拿起刀跟着武了起来。 然后忽然,宫祁商提刀相向,二人缠斗起来,两人有来有往,不过宫祁商一直在引导着,她引着雪重子顺应自己的刀意,雪重子马上会意配合起来,终于二人齐招劈向一块巨石,只听“轰”的一声,巨石炸裂开来。 宫祁商与雪重子意犹未尽的收起刀,二人对视良久,雪重子郑重的向宫祁商行了一礼,“多谢执刃指导。” 雪公子还在云里雾里,他有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大概能猜出来,宫祁商是做了些什么。 宫祁商并未再说些其他什么,只是问道:“这回算我过关了吗?” 雪重子郑重道:“算,恭喜过关,一会我通知月公子来接你去下一关。恭喜恭喜。” 雪公子也开心道:“恭喜恭喜,你离开以后还会来找我们玩吗?”雪重子也看向宫祁商,等着她的回答。 宫祁商摇了摇头道:“我继任之后基本不会来后山了,不过,你们相信我,我一定让你们离开后山。让你们能出去看看这大好山河!”雪重子和雪公子听了这话心神向往。 宫祁商又在雪宫休息了两个时辰后,月宫的月公子前来接宫祁商去过第二关,宫祁商走的时候雪公子很是不舍,还是雪重子拦下了雪公子。 宫祁商走后,雪宫………… 雪公子:“今天上午,到底怎么回事?执刃的刀法看起来好像是拂雪三式,好像又不是。” 雪重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确实是拂雪三式,也不是,她将拂雪三式又改良了一番,我改良过的拂雪三式只是加大了威力,而经她改良过后可以二人合击,且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攻击。你看那块石头就知道了。” 雪公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你说,她说可以让我们出去看看这宫门以外的世界,能信吗?毕竟从前宫子羽还说来看我们呢,但是他再也没来过了……” 雪重子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如果是她说的,我信!” 二人相顾无言,目光看向月宫的方向…… 云之羽——27 宫祁商小心翼翼地跟随着月公子,一路踏入那神秘而又充满仙气的月宫之中。当她抬眼望向月公子时,不禁被眼前所见所震撼——只见月公子那原本俊朗的面容如今竟已两鬓斑白,仿佛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尽管心中涌起无尽的好奇,但宫祁商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询问太多,毕竟对于三年前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和了解。 在月公子的引领下,两人缓缓走进了一间布置得如同书房一般的房间。刚一踏入房门,宫祁商就被屋内琳琅满目的医书给惊得目瞪口呆。这些医书整齐地摆放在书架上,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数量之多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宫祁商满心欢喜地左瞧瞧、右看看,宛如一只好奇的小猫,对每一本书都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她随意地伸手拿起其中一本医书,轻轻翻开书页,一股陈旧的纸张气息扑鼻而来。然而,当她仔细阅读书中的内容时,却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一本世间罕见的绝本医书!宫祁商心中暗自嘀咕起来:“若是远徴那家伙来了这儿,恐怕会乐不思蜀,压根儿就不想离开了吧!”不过很快,她便收敛起思绪,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当前的任务上来。 这时,只见月公子轻轻地打开了一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盒子。盒子刚一开启,一道银色的月光便从中倾泻而出,照亮了整个房间。定睛一看,原来盒中静静地躺着一颗闪耀着银月般光芒的药丸。月公子小心翼翼地将这颗药丸取出,递到宫祁商面前,并郑重其事地说道:“这便是此次考验的第二关——解毒!此枚毒丸名为‘蚀心之月’,乃是一种极其厉害的毒药。而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医书,便是助你解开此毒的关键所在。你的任务就是利用这些医书,研制出能够化解‘蚀心之月’毒性的解药。” 宫祁商毫不犹豫地接过那颗药丸,紧紧握在手中,然后一脸自信地回答道:“我明白了。”说罢,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开始翻阅起身边的医书来,决心一定要顺利通过这一关的考验。 月公子微微皱起眉头,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开口问道:“你竟然没有带侍卫一同前来?要知道,通常情况下,那些前来闯关的人都会让他们的侍卫先行试药。毕竟这种事情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黄泉。除了......”话说到此处,月公子突然停顿下来,似乎想起了某些特殊的情况。 一旁的宫祁商见状,心中愈发好奇起来,连忙追问道:“除了?除了什么呢?” 月公子沉默片刻之后,才再次缓缓开口说道:“除了那位现任的角宫宫主——宫尚角大人。” 宫祁商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不禁抬起眼眸,直直地看向月公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示意对方接着往下讲。 月公子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述道:“角宫主他当时并没有让身边的随侍去试药,而是毫不犹豫地亲自将那枚毒药吞入腹中。其勇气和决心实在令人钦佩。” 宫祁商听着这番话,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宫尚角的种种记忆,突然间恍然大悟。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自从他从后山回来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他的内力就会莫名其妙地消失整整两个时辰。难道真的就是因为服用了那颗名为‘蚀心之月’的毒药所导致的吗?” 云之羽——28 月公子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宫祁商的猜测,然后轻声说道:“没错,这便是那颗药所带来的副作用之一。只是,您如今也是闯关者中的一员,按照规定,我无法再向您透露更多相关信息了。否则,可就要被视作违规透题了。接下来的路还得靠您自己摸索前行,我先告辞了。”说完,月公子转身离去,只留下宫祁商独自站在原地,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宫祁商静静地坐在桌前,待到那位月公子离开之后,她并没有立刻将目光投向那颗神秘的蚀心之月。相反地,他漫不经心地伸手从桌上拿起了一本泛黄的医书,轻轻地翻开书页,开始浏览起来。然而,表面上看似专注于阅读医书的他,实际上内心正在与自己的系统进行着交流。 [统子,在不在不?]宫祁商在心中默默地呼唤道。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一个清脆的电子音响起:【滴!在的,宿主大大!有何吩咐?】 听到系统的回应,宫祁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赶忙问道:[这些医书可都是世间罕见的绝本啊!我能不能将它们复刻到系统里面呢?这样以后查阅起来就方便多了。] 系统迅速回答道:【滴!当然可以的,宿主大大。不仅如此,如果您成功复刻这些医书,还能获得一定数量的奖励积分哦!】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宫祁商欣喜若狂,忍不住欢呼出声:[真的?那简直太好了!对了,统子,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如今我已经来到了这后山之中,一直听闻这里镇压着某种可怕的东西。你能不能帮我探测一下,看看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鬼魅之物?] 【没问题,我这就开始检测!】 [太好啦,能不能给我来个实况转播呀?这样我也能更直观地了解情况呢。] 【当然可以!】 宫祁商紧紧盯着系统的界面,他的目光犹如一把锐利的剑,缓缓地向着内部移动。越靠近森林的深处,那弥漫的迷雾便越发浓重起来,仿佛一层厚重的帷幕,将一切都遮掩得严严实实。 而脚下的土地,则像是一个巨大的墓地,四处散落着虫鸟的尸体。这些尸体有的已经完全腐烂,只剩下一堆白骨;有的则刚刚开始腐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它们的形态各异,或扭曲、或干瘪,让人毛骨悚然。 随着系统的探测不断深入,朝着森林的中心挺进,突然间,一道耀眼的光亮在前方闪烁起来。待光芒稍稍减弱一些,才发现那道光下方竟是一口被几十道粗壮铁链紧紧拴住的深井。 宫祁商好奇地凑上前去,想要看清楚井底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当她的视线逐渐适应了井下的黑暗后,却猛地看到一张极其怪异且渗人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之上。那张脸的主人有着一头稀疏灰白的乱发,如同一团杂草般胡乱生长着。其灰绿色的皮肤上,一道道黑红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更为恐怖的是,它的手指长度竟然超过了常人的两倍,如同枯树枝一般弯曲着。而它的身上,则仅仅挂着几条破烂不堪的布条,勉强遮住身体的关键部位。 就在这时,那个怪物突然转过身去,只见在它的身后,居然还站着另外三个与它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西!它们同样面带诡异的笑容,静静地凝视着井口上方的宫祁商。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无比阴森恐怖…… 云之羽——29 [这……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望着眼前那模样怪异、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存在,宫祁商不禁瞪大了眼睛,满心疑惑地喃喃自语道。 【这看着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异人!】 [异人?难道……末世?] 【是的,宿主大大。】 [不应该呀!按道理来说,这个世界本不该经历如此可怕的末世才对啊。]宫祁商眉头紧皱,努力思索着其中的缘由,但却始终毫无头绪。 【宿主大大,您说得确实有道理。不过,我得先去仔细核实一番才行。】话音刚落,系统便没了动静。 就这样,一刻钟的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溜走…… 突然,系统兴奋的声音从宫祁商的脑海里传来【宿主大大!我终于查到相关信息啦!】 [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宫祁商迫不及待地问道,急切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事情是这样的,初代宫门执刃其实并非此世之人,而是来自异世界的灵魂。他正是从末世穿越至此的,而且还带来了这四名异人。当初,他虽然想尽办法要杀死这四个异人,可惜最终未能成功。无奈之下,他只得耗尽体内仅存的异能制造出了这个名为‘无量流火’的法宝,以此来净化和镇压这些异人。然而,随着时光的不断流逝,无量流火所蕴含的异能能量也在逐渐削弱。正因如此,这四名异人的力量开始复苏,他们所散发出的毒雾也就变得越来越多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究竟能够做些什么呢?看起来,如果不妥善处理掉这几个异人,那么后山之中的那些人恐怕将会永远被困在这里,无法脱身离去啊!]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去主系统沟通一下,看看是否有办法能够将这几个异人给吸纳进来。】 [好,我等你消息。] 跟系统沟通完后,宫祁商拿起那枚蚀心之月,她先是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蚀心之月片刻,然后开始在这间屋子里四处翻找起来。 经过一番折腾,宫祁商总算是从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盒银针。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鼓劲一般,然后强忍着身体和内心的双重不适感,缓缓地伸出手来,用那根细细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挑开了蚀心之月。 就在蚀心之月被挑开的瞬间,众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露出的内部空间。果不其然,在那里赫然躺着一颗小小的虫卵。 宫祁商定了定神,再次鼓起勇气,用手中的银针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颗虫卵。然而,就是这么轻轻一碰,却引发了意想不到的情况——那颗原本安静躺在那里的虫卵竟然微微动了动。 看到这一幕,宫祁商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吐出来。但她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继续观察着那颗虫卵。通过这次接触,宫祁商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所谓的蚀心之月根本就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而仅仅只是一只蛊虫罢了,根本就没有解药。 宫祁商并没有心急火燎地立刻去找月公子,她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于是,宫祁商有条不紊地按照书籍摆放的顺序,轻轻抽出第一本医书,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它,同时启动系统的扫描功能,就这样逐页逐行地将书中的知识录入到系统当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宫祁商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项工作之中,仿佛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她仔细阅读每一个字、每一行描述,确保没有任何遗漏和错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本又一本书被成功录入到系统里。 不知不觉间,一整天已经过去了。当宫祁商终于将最后一本医书也完整无误地录入到系统后,她缓缓站起身来,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让他感到身体有些僵硬。宫祁商舒展着双臂,用力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还嘟囔着:“唔~差不多了,该去交作业了!” 云之羽——30 话毕,宫祁商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房间,径直朝着月公子所在的方向走去。不多时,他便来到了月公子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将那个装着蚀心之月的盒子随手一扔,丢向了月公子。 月公子眼疾手快地接住盒子,满脸惊愕地盯着宫祁商,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这么快就把这个毒药解开了?” 宫祁商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轻松说道:“这其实不过是蛊虫的一种罢了。那虫卵进入人体之后,本质上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因此自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解药啦。只能说我的运气还算不错吧,我在外面的时候,从尚角哥哥给我带回来的书中,偶然间了解到有一个叫做苗疆的神秘族群。他们可是有着一项令人惊叹不已的看家本领——养蛊虫!而且据说啊,有些厉害的蛊虫甚至能够操控人的行为举止呢!” 月公子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还有这样的事?蛊虫?怎么弄的?” 宫祁商站在后山的月宫门口,心中暗自惊讶不已。她真的觉得这月宫有点东西,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够在完全不知晓蛊虫存在的情况下,成功地研制出了蚀心之月这样厉害的东西。一时间,宫祁商都惊得瞠目结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另一边,月公子静静地注视着沉默不语的宫祁商,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原以为宫祁商是不愿意与自己分享关于蚀心之月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再勉强,只是淡淡地说道:“恭喜你,第二关算是顺利通过了。我待会儿会派人前往花宫,请花宫之人过来接你。在此期间,你就先好好休息一番吧。”话音刚落,月公子便转身离去,只留给宫祁商一个冷漠的背影。 宫祁商望着月公子渐行渐远的身影,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地吐槽起来:“哎呀呀,这家伙怎么变得如此冷漠了呢?这还是是我三年前所遇到的那个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月公子了?不会是被什么人给掉包了吧?”想到这里,宫祁商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滴!宿主大大!我回来了!】随着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仿佛整个空间都被瞬间点亮。 [统子,怎么样?主系统怎么回复的?]宫祁商满怀期待地问道。 【宿主大大,主系统说可以收服这四个异人。如果咱们对他们的控制足够精准和巧妙的话,应该是能够将这四个人成功转化成傀儡,并为您所用哦!】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与激动。 听到这个消息,宫祁商不禁喜出望外,心中暗自思忖着:[还有这等好事?那可真是太好了!若能顺利收服他们,不仅可以解决后山迷雾的难题,还能为自己增添一份强大的助力,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想到这里,宫祁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 【没错!不过,宿主大大,人家想要吸收那个无量流火啦。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只要能够成功吸收它,我的能力肯定会得到进一步提升,说不定还能进阶呢!】 宫祁商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行,没问题。只是不知道你在升级的时候,我还能与你保持联系吗?] 【哎呀,宿主大大,不行呢,在我升级期间是没有办法跟您联络的!】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还是先提前兑换一些药丸备用,以防万一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宫祁商略作思考后说道。 【好呀,没问题,宿主大大,那我现在就先帮您把异人收服到系统里面去。】 云之羽——31 [嗯,好的。那走吧!]宫祁商轻声回应道。 宫祁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确认暂时没有人之后,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施展起了一个精妙的障眼法。只见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层若隐若现的光幕悄然升起,将她的身影完全笼罩其中。 完成这一切后,宫祁商按照系统给出的路线,毫不犹豫地朝着目标进发。一路上,树木参天,杂草丛生,仿佛置身于一片原始丛林之中。越往森林深处走去,雾气就愈发浓重起来,像是一团团白色的棉絮弥漫在空中,让人几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宫祁商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布,迅速折叠成口罩的形状,然后紧紧地捂住口鼻,以免吸入过多的雾气和可能存在的有害物质。尽管视线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但她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出色的方向感,依然坚定地向前迈进。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左弯右绕之后,宫祁商终于抵达了一口古老的水井面前。井口上方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宛如黑夜中的一颗明珠,吸引着人们的注意。 [统子,接下来该怎么做?]宫祁商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宿主大大,我先把无量流火收起来,您需要与那四个异人周旋一番,等时机成熟,我会助您一举将它们收服。】系统的声音在宫祁商脑海中响起。 [好,那就开始吧!]宫祁商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脚步轻盈地向着那抹光亮缓缓靠近。当她越来越接近光源时,才发现这光芒看似耀眼夺目,却并未像其名字所暗示的那样炽热滚烫。相反,它散发出一种柔和而神秘的气息。 宫祁商伸出右手,试探性地伸向那道光芒。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光芒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手臂传遍全身,让她微微一颤。然而,她并没有退缩,而是咬紧牙关,用力一抓。 说时迟那时快,系统及时出手,一道强大的吸力传来,光芒瞬间消失无踪,被成功收入囊中。 无量流火被收进系统的瞬间,宫祁商感受到了异人的躁动,随着它们的躁动声越来越大,封锁井口的铁链开始被一点一点挣破,最终,四个异人挣破了全部的铁链,从井中冲了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宫祁商足尖一点,落到远处,她随手抓起一条铁链,扔向其中一个异人,瞬间将异人绑住,随着宫祁商的动作越来越快,四个异人终于被全部绑住。 但是,铁链根本锁不住它们,于是,宫祁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铁链一点一点被挣破,宫祁商心里疯狂联系系统。 [系统!统子!好没好?我看它们要挣脱了,它们释放的毒气腐蚀性太严重了!] 【好了好了,宿主大大我来了!我数到三,你就松开铁链往远处跑!】 [好!来吧。] 【一,二,三!】 随着“三”出口,宫祁商立刻松开铁链,将轻功运转到极致,向着远处飞去。 只见宫祁商刚离开,这四个异人立刻挣脱了束缚,向着宫祁商攻去,而同时一道光芒照在它们身上,这四个异人立马就动弹不得,不过眨眼睛,这四个异人就被收服到系统中去了。 宫祁商擦了擦脸颊两侧的薄汗,对着系统道:[好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一会花宫该来接人了。哦,对了,这些毒雾怎么办?这什么时候能散去啊?] 【宿主大大,可以到商城里买一些专门吸收这些毒雾的植物哦,每粒种子10积分哦!】 [好吧好吧,给我来10颗,先种上吧!] 【好的,已兑换成功,宿主大大,请接收!】 ………………………………………… 经过这一顿闹腾,宫祁商只觉得自己筋疲力尽,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刚好回去后,花宫就来接人了…… 云之羽——32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竟然是花长老亲自前来迎接宫祁商。只见花长老身形飘逸,仙风道骨,宫祁商赶忙跟上他的步伐,一同前往那神秘而又令人向往的花宫。 当他们踏入花宫的那一刻,宫祁商立刻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热。仿佛置身于一座巨大的火炉之中,一波又一波汹涌澎湃的热浪如潮水般向着他席卷而来。然而,与宫祁商的不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花长老却显得无比淡定自若,他气定神闲地迈步走进这滚滚热浪之中,宛如行走在自家花园一般轻松自如。 宫祁商见状,也只得硬着头皮紧跟其后。随着他们不断深入花宫内部,只听得一阵紧似一阵、震耳欲聋的“哐”“哐”“哐”之声传入耳中。这声音犹如雷霆万钧,响彻云霄,每一下都好似能将人的心脏给砸出个窟窿来。 经过一番艰难跋涉,花长老终于带着宫祁商来到了一处铁匠炉前。此时的宫祁商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高温而变得扭曲起来,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像是隔着一层滚烫的水雾,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花长老轻轻咳嗽了两声,正准备开口介绍宫祁商时,突然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猛地扔下手中沉重的铁锤,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来。他一边奔跑,一边跳跃着,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之情。待到近前,只见这黑衣少年咧开嘴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兴高采烈地喊道:“爹!您可算回来啦!” 只见花长老原本还算平和的面庞瞬间变得铁青,犹如被一层寒霜所覆盖。而那黑衣少年一见此情形,心中一紧,立刻如标枪般站直身子,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你啊!怎么还是如此这般毛毛躁躁、不稳重呢!\" 花长老怒声斥责着,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儿子,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之意。 训完自家孩子后,花长老赶忙转头看向一旁的宫祁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与歉意,略带窘迫地道:“执刃,实在抱歉,让您见笑了。这便是在下那不省心的犬子。” 宫祁商微微一笑,对着花长老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其实对于这位花公子,宫祁商倒是颇有几分好感,或许正是因为他们二人皆身为锻造的传人,有着相同的出身背景和技艺传承,所以自然而然便多了一份亲近之感。 此时,花公子也已然知晓了面前之人竟是执刃,当即不敢怠慢,迅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和头发,然后一脸认真严肃地说道:“见过执刃,方才失礼了,我是此次考核第三关的考官。” 宫祁商听后,再次微笑着摆了摆手,随后抬起一只手来,伸出一根修长纤细、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指,朝着那已经逐渐西沉的落日方向一指,缓声道:“我看今日天色已晚,若是现在就开始闯关,恐怕多有不便。不知这花宫中是否有为客人准备休憩之所?待明日一早,再行闯关之事可好?” 花长老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有的有的,小花啊,快快去给执刃安排一间客房,务必让执刃能够安心休息,好生休整一番。” 花公子连忙躬身领命道:“是,父亲。执刃大人,请随我这边走~”说着,他便在前引路,带着宫祁商朝客房所在的方向走去。 …………………………………………… 云之羽——33 一夜好眠之后,晨曦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宫祁商悠悠转醒,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和活力。她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翻身坐起,开始按照平日里的习惯进行修炼。 片刻之后,宫祁商收功完毕,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便走到水盆前开始洗漱。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洗漱完后,宫祁商整理了一下衣物,迈步走出了屋子。外面阳光明媚,微风轻拂,让人心情格外舒畅。她沿着熟悉的小路前行,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昨天来过的铁匠炉前。 远远望去,只见花公子正站在火炉旁,手持铁锤,对着一块烧红的铁块不停地敲打。“咣!”“咣!”“咣!”每一次敲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而且这声音越来越有节奏感,仿佛一首激昂的乐曲正在演奏。 宫祁商被眼前的场景吸引住了,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花公子熟练地操作着各种工具。只见花公子时而用力挥舞铁锤,时而小心翼翼地调整铁块的位置,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淌而下,但他却丝毫没有在意,完全沉浸在打铁的世界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一个动如脱兔,一个静若处子,这种一动一静的状态竟然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之久。就在这时,花公子终于完成了手中的工作,他放下铁锤,长舒了一口气。当他抬起头时,突然发现有人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不禁微微一愣。 待看清来人是宫祁商后,花公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连忙小跑几步来到宫祁商面前,挠着头说道:“执刃,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只顾着打铁,居然没察觉到您来了,实在是太失礼啦,请您多多见谅。” 宫祁商回过神来,微笑着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无妨,我也是闲来无事,休息得差不多了,就想着过来看看。咱们商宫也有铁匠铺,不过我们主要致力于研发远程攻击的武器装备,相比之下,我看你们这里似乎更擅长打造近战用的兵器呢。” 花公子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抖擞,兴奋地说道:“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实不相瞒,我们平日里确实是以制作刀剑为主,不过对于其他类型的兵器,了解得并不是很多。若是能有机会去参观一下前山的商宫,想必一定能够大开眼界,学到不少新东西!” 宫祁商见他如此感兴趣,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连忙热情地回应道:“哈哈,花公子过奖了!我们商宫随时都欢迎您大驾光临啊!而且呀,我还有个姐姐,乃是我们商宫的大小姐,同时也是现任的商宫宫主。她对于各种武器的研究可谓是造诣颇深,就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常常自叹不如呢!这不,最近她正在潜心研究一种新型火药,据说其威力相当惊人。如果花公子对此有兴趣的话,等您到了商宫,可以去找她好好聊聊哦!” 宫祁商这番话成功地勾起了花公子更大的好奇心,他此刻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冲出去一探究竟了。然而,作为后山之人,他还是要保持应有的矜持和规矩,于是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说道:“哎呀,我……还是算了吧。毕竟我们后山之人向来是不能轻易出山的,这可是祖上定下的规矩,不可违背啊。” 宫祁商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但却并未点破,只是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然后话题一转,问道:“对了,不知这第三关试炼的具体内容究竟是什么呢?” 云之羽——34 只见花公子神色一肃,原本略带轻佻的神情瞬间变得正经起来。紧接着,他迅速转过身去,迈着大步走进屋内。一阵噼里啪啦的翻找声从屋里传出,没过多久,他双手捧着一个长长的剑匣子走了出来,并稳稳地立于宫祁商身前。 宫祁商先是被这个与自己身高相差无几的巨大剑匣子吸引住了目光,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才将疑惑的视线投向花公子。 这时,花公子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发出两声低沉的咳嗽声:“咳咳……接下来,便是咱们此次试炼的第三关!而这一关的任务呢,就是需要您亲自动手打造出一件属于您自己的武器。”话音未落,他运起体内内力轻轻一挥衣袖,只听“咔哒”一声脆响,剑匣子应声而开,刹那间,十把闪烁着冷冽寒光的刀剑呈现在众人眼前。 宫祁商定睛一看,这十把兵器无一不是制作精良、锋利无比,刃口处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她忍不住赞叹道:“好刀!好剑!真是难得一见的精品啊!”言语之间流露出对这些兵器由衷的欣赏之情。 听到宫祁商的称赞,花公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扬起下巴骄傲地继续介绍道:“等您打造完成之后,这件武器将要与我手中的这些家伙中的任意一把进行一场较量。倘若您所制造的武器能够斩断我的兵器,那么恭喜您,就算顺利通过此关;可若是不能做到这点嘛,嘿嘿……那就只能遗憾地宣布您闯关失败了。”说完,还冲宫祁商眨了眨眼。 宫祁商听完花公子的话,略作思考后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明白规则。然后她开口问道:“如此甚好,不过在此之前,不知我可否先去查看一下可用的材料呢?” 花公子十分豪爽地应道:“没问题,可以的!”说罢,他便热情地引领着宫祁商走进了那宽敞的原料库。一进库房,花公子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指向那些摆放整齐的材料,豪气干云地说道:“看看这边,还有那边,你想怎么摆弄都行,千万别客气!” 宫祁商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微笑着回答道:“好嘞,多谢!不过我还是得先挑挑选选,不着急。”说完,她便开始仔细端详起眼前种类繁多的材料来。 花公子见状也不再打扰,干脆利落地说道:“成,那我就在这儿静候佳音了。现在我还有些其他事要处理,就先行一步,这里就全权交给你了。”话音未落,花公子的身影已消失在了门口。 待花公子离开之后,宫祁商先是在一排排书架前徘徊,认真翻阅着与锻造相关的各类书籍。随后,她又转身回到那些材料旁边,反复查看、摩挲着它们。 回想起之前自己所见到过的那些精美绝伦的成品,再对比眼下手中的这些普通材料,宫祁商不禁轻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就凭这些平凡无奇的货色,怎么可能比得上那些堪称极品的佳作呢?”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宫祁商却始终未能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进展。花公子见此情形,心中难免有些担忧,于是赶忙将这个状况详细地告知给了花长老。得知此事后,花长老决定亲自出马,前来寻找宫祁商了解具体情况。 宫祁商礼貌地冲着花长老微微颔首,轻声唤道:“花长老。”随后,她便迅速低下头去,目光重新聚焦到手中那本厚重的书籍之上。只见他时而眉头紧皱,仿佛遇到了难以理解的难题;时而又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似乎在脑海里反复琢磨着书中所描述的种种奥秘。 云之羽——35 花长老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宫祁商专注的神情。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宫祁商的思绪:“执刃,你可知道这锻造的精髓究竟在哪里呢?又或者说,那些被世人赞誉为精品的兵器,它们真正的灵魂是什么?” 听到花长老突如其来的提问,宫祁商缓缓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她沉默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略带歉意地回答道:“不知,祁商实在才疏学浅,至今仍未参透这其中的奥妙,更未曾想到有效的锻造之法。” 花长老微微一笑,对于宫祁商的坦诚并不感到意外。他轻捋了一下额前的发丝,继续耐心解释道:“其实啊,每一个想要在锻造之道上有所成就的闯关者都会面临这样一个关键问题——那便是祭祀武器!” 宫祁商听闻此言,脸上的疑惑之色愈发浓重起来,不禁追问道:“祭祀武器?这是什么意思?” 花长老微微眯起双眸,神情凝重地继续说道:“没错,正是祭祀武器。每一位闯关者皆需以自身侍卫的鲜血来为手中的武器献祭,如此一来,武器方能拥有灵魂!” 听闻此言,宫祁商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每一位皆是如此吗?” 花长老重重地点了点头,缓声道:“的确如此啊,实际上,众多闯关者往往都会在这一关卡遭遇挫折甚至失败。只因他们缺乏那份让追随自己十数年之久的侍卫献出血液祭刀的勇气。” 宫祁商眉头微皱,再次开口问道:“那么是否意味着,但凡能够成功通关之人,必然都是使用了侍卫祭刀之举?就连老执刃以及宫唤羽、宫尚角等人也是这般吗?” 花长老先是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轻轻摇了摇头。见此情形,宫祁商心中的困惑愈发深重起来。见状,花长老赶忙出言解释道:“老执刃与少主确实都选择了祭刀,然而宫尚角却是个例外,他坚决不肯这么做。” 听到这里,宫祁商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既然尚角哥哥未曾祭刀便得以顺利通关,那么我坚信自己同样可以做到!” 花长老看着固执的宫祁商,也不知道如何劝说,只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离开了,而宫祁商继续埋头苦读。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燃烧着的火炉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炸响,那迸溅而出的火花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划过宫祁商的眼前,仿佛一下子点燃了他脑海深处的记忆。 只见宫祁商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儿,懊恼地自言自语道:“哎呀呀,瞧瞧我这记性!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我明明曾经购买过一本唐门暗器的秘籍啊!此时此刻不正应该派上用场吗?” 说时迟那时快,宫祁商心急如焚地迅速在系统空间里展开了一场疯狂的翻找行动。终于,经过一番苦苦寻觅之后,那本被遗忘在犄角旮旯的秘籍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这本秘籍之前一直被宫祁商束之高阁,因为当时她只顾着钻研如何使用暗器的技巧篇章,对于其中关于锻造的方法则并未给予太多关注。毕竟那些锻造知识在过往似乎并无太大用处,所以也就未曾深入学习。 然而此刻,当他重新翻开这本秘籍,仔细研读其中关于锻造的部分时,不禁喜出望外,口中念念有词:“哦~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凭借这些普通的材料竟然真的能够打造出精品来!铁精?怪不得……哈哈,看来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云之羽——36 话音未落,宫祁商已经迫不及待地起身前往挑选所需的材料。她在众多杂乱无章摆放着的材料堆中精心筛选,不一会儿功夫便找出了几块质地相对较好的铁料。 接着,宫祁商又在琳琅满目的工具中挑出了一把最大号的铁锤。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暗暗运劲于双手之上,然后轻松自如地拎起那沉重无比的铁锤,伴随着一声声铿锵有力的撞击声,正式开启了一次又一次充满激情与期待的锤炼之旅。 跟着这个节奏,宫祁商嘴里真的想喊个口号:“八十!八十!” 宫祁商就这样捶打了几日,花长老来看过几次,看着宫祁商执拗的模样,就无奈的摇了摇头,背着双手离开了。 就这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宫祁商拿着三块如同成年男子的拳头般大的铁精,自言自语道:“呼!真是没想到,我打了几吨的铁就打出来这么点铁精!不过还好,终于可以锻造了!不过,打些什么呢?” 宫祁商想到上回给宫尚角打造的长刀出去一趟被损毁了,于是便想再给宫尚角打一把长刀,剩下的料子就给宫远徵打一套暗器。 说干就干,宫祁商又忙活了几日,开始打造武器,突然有一天,花公子在院子里练武,就感觉到花宫的火气翻涌,直直冲着铁匠炉而去,花公子赶紧往铁匠炉跑去。 待到花公子到后,发现花长老也到了,“爹,这什么情况?” 花长老也有点纳闷,不过他很清楚,这么大的波动,看来宫祁商造的绝对不是凡品,“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新执刃还真有两把刷子,这绝不是凡品,你一直在这,有人祭刀吗?” 花公子赶忙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一直在这待着的。” 花长老听后陷入一阵沉思,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只听一声龙吟好似要撕破长空一般。花长老和花公子赶忙进屋查看,二人一进屋就被宫祁商手中的刀吸引去了目光。都是行家,一眼就看出这把刀绝不是凡品。 宫祁商看到来人,用手背摸了摸额间的细汗,“你们来了?快来看看,我这把刀怎么样?” 花长老和花公子一听,赶忙上前仔细端量,花长老也不再矜持,直道:“好!好!好!此刀造型古朴大气,刀身散发着隐隐寒光,必是难得的神兵利器,祁商,真的很不错!”花公子看着那把刀,眼中更是流露出钦佩不已的眼神,仿佛在这一刻,他对宫祁商的敬意又增添了几分。 宫祁商对着花公子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自信与豪迈,说道:“来吧!试刀吧!让我一起试试这把刀的威力吧!”花公子郑重地点头,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罢,花公子毫不迟疑,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那精致的剑匣子拿了过来放在一旁,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宫祁商,问道:“来吧,你想试哪一把?”宫祁商看着眼前的剑匣子,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嘴里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全部!”声音虽不大,但却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气中回荡开来,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花公子差点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啥?我没听错吧?真的是全部都要试吗?”他那原本带着些许戏谑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闪烁着疑惑与震惊的光芒。 云之羽——37 宫祁商则是一脸从容自信,微微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豪迈,“没错!就是全部,来吧!” 花公子惊愕之余,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那,那你要先试哪一把?” 宫祁商神秘一笑,她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注入剑匣子之中。刹那间,剑匣子缓缓打开,那里面一排排、一列列摆放着的精品武器,宛如璀璨的星辰般闪耀着寒光。随着她内力的不断催动,几柄刀剑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缓缓飞到空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刚铸好的那把刀,手臂向天空中一挥,只听“咔嚓”几声清脆的声响,几柄刀剑犹如脆弱的玻璃般应声而碎,碎片如雪花般纷纷飘落。 花公子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大喊道:“我的剑!”他眼中流露出的心疼之情,绝非是假装出来的。 花长老同样也很心疼,他看着那些破碎的刀剑,心中满是惋惜。然而,作为长辈,他还是要努力维持一下自身的形象,因此只是紧紧地握了握拳头。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更多的是欣慰,因为宫祁商居然能够不靠献祭就造出如此精良的武器,这实在是让他感到惊喜和骄傲。 宫祁商来到二人面前,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轻声问道:“我过关了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两人的认可。 花长老那低沉而严肃的声音缓缓响起:“过关了。”话音刚落,他便缓缓后退一步,身姿笔直且恭敬无比地对着宫祁商深深行了一个长老之礼,那动作中的庄重与敬意仿佛要透过空气传递出去一般,口中郑重其事地说道:“恭喜执刃!闯关成功!”花公子还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宫祁商收起刀,赶忙搀扶起花长老,“花长老,不必如此,既然我已经通关了,那我可以离开后山了吧?” 花长老点了点头道:“可以,我先送您出去,然后去长老院跟其他几位长老商议一下你的继任情况。” 宫祁商也懂这些,因此倒没有异议,“行,就按照花长老说的办吧,多谢了。” 宫祁商被花长老送出后山,宫尚角和宫远徵早已在入口处等候多时,宫远徵远远的看到宫祁商,马上向她跑去,嘴里欢快的喊着:“阿祁!阿祁!” 宫尚角落后一步于他,也扯起一个笑脸,“阿祁!回来了!” 宫远徵一把拽过宫祁商,将她搂进怀里,宫祁商在宫远徵的怀里,感受着少年人独有的身体曲线,她偷偷的捏了捏,[似乎~可以用了啊!] 宫尚角在一旁站着,拳头握了又握,看似无事,实则内心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他忍无可忍,上前将二人拉开,“好了!远徴,让阿祁歇一歇,阿祁这些天定是很辛苦!” 宫远徵撅了撅嘴不满道:“可是,我好想阿祁,我还从来没有跟阿祁分开这么久过……” 宫祁商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倒是实话,我们基本天天相处在一起,确实没有分开这么久过。” 宫尚角听罢心的酸气要凝成实质了,他暗恨自己身处角宫必须出宫门周旋,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跟宫祁商相处,宫尚角心想:‘我是不是,没有机会呢?’ 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整理一下思绪,便继续道:“好了,走吧,我让人给你做了好吃的,吃完饭你休息一下,有事明天再说吧!” 宫祁商点了点头,“好,走吧!”言罢,宫祁商率先往回走,宫远徵见状赶忙跟上,并上前拉住宫祁商的一只手,占有欲极强。 云之羽——38 宫尚角见此情景一时委屈的红了眼眶,只能默默的跟在宫祁商和宫远徵的身后,宫祁商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于是她站住脚步,回头看向宫尚角,她向宫尚角伸出另一只手,“走啊!角哥哥!” 宫尚角毫不犹豫的握住,内心的波澜好似在这一刻被平复了。 第二天,执刃书房…… 宫祁商安静在翻看着手上的卷,这几日她没在,宫尚角把宫门管理的很好,说实话,宫尚角真的很适合做执刃,要不是又怕宫子羽怀疑捣乱,她还真不想做这个执刃了。 宫尚角坐在宫祁商的左手边摆弄着手上的茗茶,宫远徵也在宫祁商的右手边翻看着宫祁商从后山带回来的医书副本。三人就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中围坐着,空气中弥漫着和谐的气息。 这时,忽然一道声音穿透进来,“报!”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 宫祁商皱着眉头揉了揉眉心,将手上的卷轴放下,疲惫的说道:“进来。” 宫尚角心疼的走到宫祁商的身后,身体半蹲着,用手给宫祁商揉了揉太阳穴。 侍卫听话进来,上前行了一礼,宫祁商摆了摆手让他起来说正事儿,“起来吧,什么事?” 侍卫起身,恭敬道:“回禀执刃,花长老,雪长老,雪长老在执刃殿等着执刃,要商量执刃继任仪式的事。” 宫祁商用手将宫尚角的手拉了下来,这亲昵的举动让宫尚角瞬间红了耳朵,但是宫祁商毫无知觉的继续对着侍卫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回复几位长老,说我稍后就到。” 侍卫双手作揖,“是,执刃!属下告退!”说完侍卫便离去了。 宫远徵上前握住宫祁商的手,“阿祁,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这本医书可太厉害了,我想在这继续读一会。” 宫祁商答应,用手捏了捏宫远徵的脸道:“行,那你在这看书吧,我和角哥哥去就好。”说完宫祁商转头又对宫尚角道:“走吧,角哥哥。” 宫尚角巴不得宫远徵不跟着,于是痛快的回道:“好,咱们走吧。”言罢,宫尚角将宫祁商的手从宫远徵的手里拉出来,握在自己的手里,趁着他们不注意,便拉着宫祁商向执刃殿走去。 来到执刃殿,三位长老已经等候多时了,一看到二人,马上迎了过来,花长老热情的上前行了半礼,“执刃,你来了,正好我们谈到执刃继任大典的事。” 宫祁商无奈道:“几位长老看着弄就行了,当然简单即可。” 花长老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知道的,咱们宫门现在不适宜太张扬,但该有的还是要有的!正好尚角也在这,我们是想着这尚角都快三十岁了,子羽也成年了,远徴明年也该成年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就想着,执刃正式继任后,把这几个小子的婚事定下来。” 听到这话,宫尚角立马反对,“不用了,我的婚事就不劳几位长老烦心了,尚角并未准备成亲呢!” 雪长老马上反驳道:“尚角,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有你那两个弟弟,正好之前给少主选亲的新娘都还在,不如你们在其中各自选一个中意的成亲。你们肩负着宫门的重任,不能只想着自己的喜恶。” 宫尚角不再说话,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行,因此几位长老只能让宫祁商帮忙劝说,“祁商啊,虽然你已经是执刃了,但是我们今天是站在宫门和长辈的角度,你跟尚角的关系从小就好,你帮着劝一劝他吧。” 三位长老一齐看向宫祁商,同时,宫尚角也看向宫祁商,宫尚角虽然没说,但是他的眼神狠狠的透露着“如果你敢答应,我就跟你没完!” 云之羽——39 宫祁商好笑的摇了摇头,“几位长老,有些事急不得,等我继任的时候,你们可以提一提,如果他们有中意的,我想,不用你们要求,他们自己就选了,你们说是吗?”三位长老一顿研究,最后只好妥协了。 …………………………………………… 执刃继任大典结束后,几位长老喊住宫子羽、宫远徵、宫尚角三人。宫子羽和宫远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宫尚角大概知道,但是以他的性格,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花长老冲着旁边的侍卫点了点头,“去吧。” 过了大概一刻钟,刚才的侍卫回来在花长老耳边嘀咕了几句,花长老点点头,“让她们进来吧!” 侍卫得令便出去传消息了,不一会,新娘们陆陆续续进入殿中排成两排。 宫子羽疑惑的对着金繁耳语道:“什么情况?这些不是之前选亲的新娘吗?”金繁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宫远徵也疑惑的看了看宫祁商,又看了看花长老,但是他没有问出口。 花长老看人都到齐了,便开口道:“今日是新执刃的继任大典,同时,我们几个也想借着这个机会,给你们几兄弟选亲。” 宫远徵听完倒是没什么反应,他觉得反正自己也没有成年,选亲的事也轮不到他,因此他坏心眼的看着宫子羽和宫尚角,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宫尚角感受到宫远徵的视线,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一下他嘴角的笑意。‘远徴弟弟这个小傻瓜,还在那乐?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果然,花长老又道:“虽然远徴还没有成年,但是明年也就成年了,不差这一年了,先选着,明年再成亲也可以。” 宫远徵瞬间就不淡定了,他立刻站起身反对道:“不行!怎么能这样?!我不成婚!谁要娶这些丑八怪啊!” 花长老呵斥道:“远徴不许胡闹!” 宫祁商也冷着脸说道:“远徴,不许这么说女孩子!” 宫远徵闭了嘴,但是还能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个决定很是不满意。 花长老冷声道:“好了,尚角,你如今为最长,你先选吧!” 宫尚角听了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没有反应,反倒是宫子羽紧张的看了看宫尚角,又向新娘的方向看了一眼,好似在担心着什么。 宫尚角看出了宫子羽的小动作,于是便道:“我不急,不如让子羽弟弟先挑吧!” 不等花长老说些什么,宫子羽便道:“那就多谢尚角哥哥了。”言罢,宫子羽赶紧上前,找到新娘中的云为衫,向她伸出手来,“云姑娘,你可愿意嫁给我?” 云为衫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宫子羽真挚的眼神,云为衫低首,害羞的将手递给了宫子羽,“多谢羽公子抬爱,我自是愿意的。” 宫子羽握紧了云为衫的手,拉着她来到大殿中央,对着几位长老和宫祁商说道:“执刃,长老,我要选云为衫为妻。” 宫祁商笑道:“好!” 花长老不依不饶道:“那尚角和远徵,该你们选了。” “不要!我还小!”宫远徵直接转过头去不搭理,而宫尚角也要开口拒绝,就听宫祁商发了话,“尚角哥哥,不如我给你选一个新娘吧!” 宫尚角听后震惊的望着台上的宫祁商,水杯在无意识中让他捏碎,就连碎片扎入手中他都没了知觉,他只听到了那句“我帮你选新娘吧!”。 云之羽——40 宫尚角怔愣的点了点头,几位长老终于高兴的笑了,“这就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家了。” 宫祁商走下台阶,看着面前站着的两排新娘,最终她的脚步停留在了上官浅面前,她玉指轻点,“就你了,明日起你就入住角宫吧!” 上官浅惊喜万分,她兴奋的手指轻颤,“是,多谢执刃!” 宫祁商不再理会,转身走向大殿中央,“好了,今日大家也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其他的新娘原封不动给送回去,一并送上赔礼。其他具体事宜日后再说。” “是”“是” …………………………………………… 夜半三更…… 一道黑影闯进执刃宫内,一路飞奔直宫祁商的屋外,看似对于执刃宫的路线非常清楚,宫祁商正在屋内沐浴,她听到声响便想动手,但是她又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于是她没有声张,而是对外面的人喊到:“小铃铛,进来给我拿换洗衣物。” 屋外的黑衣人静静地站着,沉默不语,但脚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歇,顺势迈入了屋内。踏入房门后,他的目光先是被那扇精美的屏风所吸引,随后又听到从屏风另一侧传来的清晰水声。 仅是这简单的观察与聆听,黑衣人便瞬间知道屋内之人此刻在干什么。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般,不知究竟是该转身离去,还是继续留下。 然而,还未等到黑衣人做出最终的决定,就听到从屏风后面传来了一道轻柔的声音:“小铃铛,快些将桌子上的衣物给我拿进来。” 最终,仿佛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黑衣人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他缓缓地伸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衣物,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屏风内侧走去。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屏风后的景象也越发清晰起来。透过层层水雾,一个光滑白嫩、宛如羊脂玉般的背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黑衣人的眼前。刹那间,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心跳声犹如鼓鸣一般在胸腔内回响不停。 此时,异变突生!一片汹涌澎湃的水浪向着黑衣人席卷而来。由于事发突然,黑衣人根本来不及看清眼前的状况。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黑衣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施展出浑身解数进行防御。 但奇怪的是,尽管对方的攻击异常凶猛,黑衣人却始终只是被动防守,丝毫没有还手反击之意。 “等一下!是我!阿祁!”眼看着对方的攻击愈发猛烈,黑衣人再也顾不得其他,一边竭力抵挡着对方的招式,一边高声喊道。 宫祁商听到熟悉的声音便停了手,“尚角哥哥?”原来黑衣人正是宫尚角,宫尚角拿开面罩,灯光昏暗下,他看清了眼前的宫祁商一时失了神。 只见宫祁商身上只是简单的包裹一件宽大的外套,白皙粉嫩的小脚丫还踩在地上,上面还露着一小截腿,向上而去,是纤细的腰肢,仿佛一使劲便能掐断,再往上看去,香肩半露,宫尚角只觉得自己鼻子痒痒的,不敢再看,他赶忙背过身去。 宫祁商注意到,赶紧整理了一番衣服,“尚角哥哥,你先到茶桌那坐一下,我整理一下。” 宫尚角结结巴巴道:“哦,好,那,那你慢慢来,不急。”言罢,宫尚角便落荒而逃。 宫祁商收拾好后,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来到茶桌前,宫尚角为她递上一杯花茶。 宫祁商接过抿了一口,“尚角哥哥,你深夜来找我何事?” 宫尚角也抿了一口茶,“咳。是上官浅,她身上的嫌疑明明还没洗清,为什么还要把她塞给我?” 云之羽——41 宫祁商一脸就知道你来问这个的表情,“宫子羽选了云为衫,远徵弟弟又没有成年,我只能把上官浅塞给你了,哥哥,不用在意,她们的确是无锋刺客!” 宫尚角听后不解,继续问道:“那为何?而且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宫祁商歪头看着他狐疑道:“在意什么?” 宫尚角尴尬的又喝了一口茶,掩饰道:“没,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你明知道她是无锋刺客,为什么还要留下她?” 宫祁商理所当然道:“其实不光是上官浅,云为衫也是无锋刺客,我这是在钓鱼!不给鱼饵,鱼儿怎么上钩呢?哥哥,就委屈你一阵了,事后我会补偿你的。”说完宫祁商对宫尚角眨了眨眼。 宫尚角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瞬间耳朵红透,只回了一句“好”,就落荒而逃了,徒留下一脸懵的宫祁商。 宫尚角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地回到宫中,简单地洗漱之后便爬上床榻,准备好好休息一番。他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思绪渐渐模糊,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宫尚角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熟悉的宫殿之中。还未等他完全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何事,忽然间,耳畔传来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角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来,我帮你擦擦吧!” 话音未落,只见宫祁商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翩然而至,猛地扑进了宫尚角的怀中。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方洁白如雪的手帕,轻柔地抬起手,开始为宫尚角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就在这时,由于两人之间距离实在太近,宫尚角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宫祁商那浓密而又弯弯的眼睫毛,如同一排精致的小扇子轻轻颤动着。不仅如此,他还能感受到宫祁商呼出的气息带着丝丝香甜,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所散发出来的芬芳,令人陶醉不已。 面对如此诱人的场景,宫尚角终于无法抑制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的情感。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张开嘴巴轻轻地含住了那张令他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红润嘴唇。当双唇相触的瞬间,一股柔软的触感犹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那种美妙的感觉竟和他无数次幻想中的一模一样,甜蜜无比。 “我的天!你好甜!”宫尚角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道,双手也紧紧地搂住了怀中的人儿,生怕她会像烟雾一般消失不见。 说完,宫尚角便又继续吻上去,粉嫩的舌头撬开了宫祁商的牙齿,攻城掠地,宫祁商被吻得浑身瘫软无力,只能两只手搂住宫尚角的脖子才能勉强站住。 宫尚角那强健而有力的臂膀犹如铁钳一般,紧紧地、牢牢地揽住了宫祁商那柔若无骨般柔软的腰肢。他似乎用尽全身力气,仿佛想要将她深深地嵌入到自己的身躯之中。 时光悄然流逝,但他们却浑然不觉。两人热烈地拥吻着,彼此的嘴唇紧密相贴,难舍难分。这一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不知不觉间,他们身上的衣物如同凋零的花瓣一般,一件接着一件缓缓地滑落至地面。 宫尚角凝视着眼前那如羊脂白玉般洁白无瑕的香肩,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渴望和深情。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轻轻地亲吻着那片诱人的肌肤,一下又一下,宛如微风轻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云之羽——42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轻柔地摩挲着宫祁商那光滑细腻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所散发出的温热与丝滑。然而,这种触感就像是致命的毒药,让他的欲望愈发强烈起来。终于,他的手再也按捺不住,顺着那优美的曲线缓缓地向下探去...... 翌日清晨…… 宫尚角被阳光刺醒,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宫尚角回忆起昨夜那个荒唐的夜晚自己荒唐的梦,宫尚角的手握了又握…… 宫尚角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很确定自己想要什么,但是碍于他和宫祁商兄妹的关系,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但是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近几日,宫尚角发现宫远徵越发的粘宫祁商了,这让已经明白心意的他吃醋不已,他知道不应该,而且“远徴他……是不是也……” 宫尚角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宫远徵看向宫祁商的眼神,他看着太熟悉了,这就是他看宫祁商的眼神,宫尚角不想跟弟弟争,更何况他们的身份都不允许,因此宫尚角在一个深夜,去到徵宫找宫远徵。 “远徴弟弟。”一声轻唤传来,声音虽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宫远徵的耳中。 宫远徵闻声猛地抬起头来,满脸惊讶之色,目光迅速锁定在了来人身上,脱口而出道:“哥哥?你怎么来了?有事?” 只见宫尚角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宫远徵,那凝重的神情仿佛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此刻的他内心正纠结万分,不知是否应该将心中所想挑明。因为他担心原本懵懵懂懂、尚未意识到自身情感的宫远徵,会因他多此一举的戳穿而恍然醒悟。然而,如果继续保持沉默,又似乎有些不妥…… 正当宫尚角犹豫不决之时,宫远徵已然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急切地追问道:“哥哥,在想什么呢?你有事情找我?还是阿祁有什么事了?” 听到“阿祁”这两个字,宫尚角的心猛地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自从宫远徵十六岁之后,就再也没有称呼过宫祁商为“姐姐”了!难不成......想到这里,宫尚角再也无法按捺住内心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着门外守候的侍卫果断下令道:“你们先退下吧!” 侍卫们齐声应道:“是!”然后便有序地退出房间,并轻轻合上了房门。屋内顿时只剩下兄弟二人,气氛也随之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宫尚角对着宫远徵试探道:“远徴,我发现,你小时候还叫阿祁‘姐姐’呢,怎么大了就不叫‘姐姐’了。” 宫远徵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终于抬头正视着宫尚角,沉默良久,低下头道:“哥哥,你想问什么?” 宫尚角一听就知道,宫远徵是知道自己对宫祁商的感情了,“远徴,你是不是对阿祁……” 不等宫尚角说完,宫远徵直接应道:“是!我是!” 这突如其来的回答让宫尚角瞬间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向倔强的弟弟,结结巴巴地反问道:“你,远徴,你刚才说什么?” 面对宫尚角的惊讶和质疑,宫远徵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再次坚定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语:“我说我是!我承认这份感情!那么,哥哥你呢?” 云之羽——43 此时的宫尚角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恍惚状态之中,他根本来不及消化掉宫远徵所带来的这个惊人消息,紧接着又被弟弟抛出的新问题给砸晕了过去,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嘴里喃喃自语道:“什么?” 宫远徵好笑的又问了一遍,“我说哥哥你呢?你对阿祁的感情又是什么?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吗?” 宫尚角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嘴巴张了张,磕磕绊绊地说道:“我……这样做肯定是不对的,咱们可是一家人……绝对不能……”然而,他的话语还未完全说完便戛然而止。 尽管宫尚角没有把后面的话讲出来,但宫远徵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些什么呢?不过,对于宫尚角的观点,宫远徵却是丝毫不认同。 只见宫远徵猛地一甩衣袖,瞪大了眼睛大声反驳道:“哼,凭什么就不行!没错,咱俩的确都是宫家的后人不假!但问题在于,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早就已经超过五代人了呀!这还算哪门子的一家人!” 宫远徵这番言辞激烈的话语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让宫尚角如醍醐灌顶一般清醒过来。不得不承认,宫远徵说得不无道理,事实确实就是如此。 然而,宫尚角还是面露难色,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即便如此,可长老们也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的啊!” 宫远徵生来便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浑身反骨,别说是区区一个长老院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未必会放在眼里。 此时的他满脸倔强与坚决,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我才懒得去管那些人同不同意呢!我心里只有阿祁一人,其他任何人都休想影响我的决定!” 看着眼前这个固执己见的弟弟,宫尚角不禁心生感慨,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今日能够前来找宫远徵一谈。若不是如此,恐怕他心中那一点点见不得光的念头将会永远深埋于地底,直至终老。 宫远徵双手抱胸看着沉思的宫尚角,皱了皱眉毛道:“不过,就算是哥哥,我也不会让着你的,对于阿祁,我势在必得。” 宫尚角内心豁然开朗,对着宫远徵放的狠话没放在心上,“好啊,那么我们就看看谁能得到阿祁吧!即使是远徴弟弟你,我也不会让步的!” 此次谈话不欢而散,不过宫尚角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二人达成约定,公平竞争,二人合力对付长老院。 翌日清晨,宫尚角派人找宫远徵,让宫远徵去将上官浅接到角宫,虽然宫祁商让宫尚角接收上官浅,但是他还是不想跟上官浅离得太近,因此,宫尚角让人把离他房间最远的那间屋子收拾一下给上官浅住。 宫远徵准备去接上官浅,他先去找宫祁商说一下,宫祁商思索了一下道:“远徴,你身上的暗器设计图是最新的吗?” 宫远徵点了点头道:“当然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当然随身携带了!” 宫祁商“嗯”了一声又道:“你拿下来让我看看。” 宫远徵听话的将暗器袋解下来拿给宫祁商,宫祁商从袋中拿出暗器图纸,她拿着另外一张纸放进暗器袋中,把原来的图纸替换出来。然后她将暗器袋递还给宫远徵。 宫远徵虽然疑惑,但是却听话的将暗器袋拿过来,重新系在腰间,他刚要张口就被宫祁商打断了:“远徴,不用问了,你按照尚角哥哥的话,去接上官浅吧。” 宫远徵听话的道:“好。”言罢,转身前往女客院接上官浅。 云之羽——44 宫远徵到了女客院,女客院的掌事嬷嬷赶紧上前来迎接,“见过徵公子,徵公子是来接上官姑娘的吧,我去通报一声,这里毕竟是女客院,男子在这多有不便,就劳烦徵公子在这稍等一会了。” 宫远徵有点不耐烦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叫人吧。” 掌事嬷嬷“是!”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上官浅就跟随掌事嬷嬷出来了,“徵公子好,我们这就走吧!” 宫远徵淡淡道:“嗯,走吧。” 二人一路上无话,就在小桥上正好碰到来接云为衫的宫子羽小团队,而毫无争议的就是宫子羽和宫远徵又吵起来了… 二人谁也不让着谁,而宫子羽嘴笨又菜还不服输,最后还是宫紫商上前帮了宫子羽一把,宫远徵看在宫紫商是宫祁商的亲姐姐的份上,就算了。 宫远徵带着上官浅继续往角宫走,突然上官浅好似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瞬间向宫远徵扑去,宫远徵紧急向旁边挪了一步,虽然没有被上官浅抱住,却也被顺走了暗器袋。 宫远徵好似毫无知觉,象征性的问了一句:“还能走吗?真是麻烦!” 上官浅内心吐槽宫远徵没人情味,但是嘴上还是说着:“多谢徵公子关心,我无事,只是突然想到要给角公子的礼物没拿,可容许我回去取一下?” 宫远徵不在意道:“我哥哥什么好东西没有,你那点小心思还是放在肚子里吧!” 上官浅委屈巴巴的看着宫远徵不出声,好似宫远徵欺负了她一样。最后宫远徵受不了,让她快去快回。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宫远徵终于看到上官浅姗姗来迟,“怎么这么久?” 上官浅小心翼翼的答道:“找东西花了点时间。”说着,上官浅拿出一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玉佩。 宫远徵嗤之以鼻,“行了,赶紧走吧!” 宫远徵将上官浅送入角宫安置,便马不停蹄的去找宫祁商和宫尚角,“阿祁,哥哥,她把暗器袋顺走了,接下来怎么办?” 宫尚角看向宫祁商,示意她下指示,宫祁商冲着宫尚角点了点头对宫远徵道:“既然咱们这么‘重要’的暗器图纸丢了,当然找了,不光是找,还要大张旗鼓的找!” 宫远徵和宫尚角对视一眼后,宫尚角目光凌厉地朝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啊!”他那雄浑有力的声音仿佛能穿透整个宫殿。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眨眼功夫,一群训练有素、身着甲胄的侍卫便鱼贯而入,并迅速在屋前行礼。宫尚角面色凝重,接着高声吩咐道:“徵公子随身携带的暗器图纸不翼而飞,你们速速加派人手全力寻找!记住,阖宫上下,哪怕是一寸角落都不得遗漏!” 众侍卫齐声应道:“是!” “遵命!”随即他们便如离弦之箭般四散开来,开始紧张有序地搜寻起来。 与此同时,宫远徵也毫不示弱,亲自率领着另一队人马加入了找寻图纸的队伍之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逐渐西沉,直至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悬挂在夜空中。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搜索,始终一无所获。就在众人感到有些沮丧之时,宫远徵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兴奋地叫道:“哥哥,我今日还曾去迎接过上官浅呢,说不定就是她趁我不备将暗器图纸给偷走了!” 云之羽——45 宫尚角听闻此言,眉头微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果断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会会这位上官姑娘吧。”说罢,他大手一挥,带着宫远徵以及身后那一队威风凛凛的侍卫大步流星地向上官浅的住处走去。 来到门前,未等通报,性急的宫远徵飞起一脚,猛地踹开房门,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把屋内的上官浅吓得不轻,只见上官浅惊慌失措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向二人行礼,结结巴巴地问道:“不知……不知二位公子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宫远徵怒气冲冲道:“哼!别装了!一定是你拿了我的暗器袋,今日除了你就没有人近我的身!” 上官浅好似受到惊吓般,“徵公子的暗器袋丢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奴家今日真的是不小心摔倒才撞到您的。” 宫尚角面无表情道:“搜!” 宫远徵不怀好意的笑着,好似就等着上官浅的谎言被拆穿。 不过令宫远徵失望的是,侍卫们进屋子里一顿翻找,却一点影子都没有找到,“角公子,徵公子,没有找到。” 宫远徵急了,“那一定就在她身上!” 上官浅一听非常慌张,“怎么可能?而且奴家是名女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宫尚角却面色冰冷,毫无感情道:“搜!” 侍卫犹豫后道:“是。” 侍卫上前打算给上官浅搜身,上官浅紧握拳头隐忍着,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忍住不动手杀人,就在侍卫即将碰到上官浅时,只听一道声音传来“住手!” 侍卫马上停止退到一边,宫尚角和宫远徵看向来人,果然是宫祁商。 宫祁商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大直男,哪有好人让女孩大庭广众下被人搜身的?!更何况还是男人! 宫祁商怒气冲冲道:“你们太过了!上官浅好歹是个女子,你们找个女嬷嬷来搜身不就好了!” 说完,宫祁商对着旁边的人道:“小铃铛,你去,领着上官姑娘到屏风后面搜身,仔细点!” 被叫小铃铛的丫鬟得令,便去上官浅身边道:“上官姑娘,这边请。” 而宫尚角听到“小铃铛”这个名字,好似想到了些什么,瞬间耳朵通红。 不一会儿,小铃铛领着上官浅出来,对着宫祁商三人摇了摇头说道:“执刃,角公子,徵公子,上官姑娘身上没有图纸。” 就在这时,刚好外面有个侍卫来传话,“参见执刃,角公子,徵公子!” 宫祁商摆了摆手道:“行了,快说吧!” 侍卫说道:“回执刃,徵公子的暗器袋找到了!” 宫远徵惊讶道:“找到了?在哪找到的?” 侍卫回复:“是羽公子在小河边捡到的!” 宫远徵满脸的不信,“怎么这么巧?” 宫祁商疲倦的说道:“好了,已经很晚了,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了,都回去休息吧,上官姑娘,今日叨扰了,抱歉,你也早些休息。走吧!” 说完宫祁商领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其他人都各司其职,而宫远徵和宫尚角跟着宫祁商回了执刃书房。 夜深人静,执刃书房内…… 宫远徵疑惑不解:“上官浅是怎么做到的?她明明拿了我的暗器袋,我是亲眼看见的!” 宫尚角没说话,而是默默喝了一口茶,宫祁商也抿了一口茶道:“是云为衫!” 宫远徵惊讶道:“云为衫帮了她?不是无锋的刺客都是单独行动吗?她们还互相打掩护?” 宫尚角摇了摇头道:“她们具体怎么行动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们两个现在联手了。” 宫祁商也继续道:“没错,算一算,她们身上的半月之蝇也该到日子服解药了,现在来看她们只拿到了远徴的暗器图纸,看来她们还得再拿一样东西去换才行啊!” 云之羽——46 宫远徵靠近宫祁商,将她的碎发别在耳后,嘴唇轻启,贴近她的耳垂,小声嘀咕,“阿祁,现在这两只苍蝇已经暴露了,你还不打算收网吗?” 宫祁商摇了摇头道:“不,还有一个人没出现呢?” 宫远徵疑惑道:“谁?” 宫祁商抿了一口茶轻声道:“十年前混入宫门的无名。” 宫尚角暗地里瞄了一眼宫远徵道:“这个名字我有所耳闻,但是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 “那阿祁你有眉目了吗?”说着宫远徵拿起宫祁商的一缕头发拿在手中把玩着,并给宫尚角递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宫尚角忍无可忍道:“远徵!弟弟!坐好!”宫远徵撇了撇嘴坐好。 宫尚角对宫祁商继续道:“阿祁,刚才侍卫来报,雾姬夫人行动了。” 宫祁商好奇道:“说来听听!” 宫尚角很自觉的来到靠近宫祁商的另一边坐下,宫祁商为他续倒了一杯茶,宫尚角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眼神隐秘的看了一眼宫远徵。 宫尚角继续道:“雾姬夫人昨夜支开祠堂的守卫,拎着食盒进去了,过了半个时辰又出来了。” 宫祁商一手抚摸着下巴思索着什么,“祠堂?难道是……祠堂密室?那宫唤羽的坟墓呢?” 宫尚角回复道:“哦,我已经亲自带着亲信去挖了,棺材果然是空的!” 宫远徵惊讶的喊道:“什么?阿祁,怎么可能?!那宫唤羽的尸体哪去了?”宫尚角也看向宫祁商等着她的回复。 宫祁商沉默了一会儿,张嘴道:“我怀疑~老执刃的死和宫唤羽有关!” 宫尚角“什么?!” 宫远徵“什么?!” 宫祁商不顾二人的震惊说道:“你们不知道,老执刃和宫唤羽遇难的当天,我紧急继任执刃之位,就没有时间过问验尸的事。” 宫祁商顿了顿继续道:“后来我又借着看远徵的机会进入医馆查验了医录,但是医录中只记录了老执刃的死因,却没有宫唤羽的死因,于是,我便找到当日验尸的大夫,他跟我说,是雾姬夫人没有让他验尸,所以我就有所怀疑,我感觉雾姬夫人和宫唤羽都有问题,但是,一来我没有证据,二来我身上事务缠身,让我分身乏术,因此这件事就搁置了。” 宫尚角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那看来宫唤羽应该是诈死,而雾姬夫人,大概率就是他的帮凶了。” 宫远徵也接话道:“那祠堂密室中的人不就是……” 宫祁商点了点头,非常肯定道:“没错!一定是宫唤羽!” 宫远徵疑惑不解道:“为什么?他既然杀了老执刃,为什么不自己继任呢?” 宫尚角忽然想到什么,瞬间杀气外放,恶狠狠的道:“宫鸿羽诈死,远徵弟弟又中毒昏迷不醒,我被调虎离山之计调离了宫门,如果不是当晚宫子羽遇到无锋刺客,那么现在的执刃就应该是宫子羽了!而我就成为了杀死老执刃和宫唤羽的最有嫌疑之人!” 宫远徵听完怒气冲冲道:“什么?这宫唤羽其心真是险恶!” 宫尚角点了点头非常同意,“他太狂妄了,如果不是长老打破常规让阿祁做执刃,那宫门岂不是就要大乱了!” 宫祁商微微眯起双眸,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既然我们已经确定宫唤羽还活在世上,那为何不利用这个机会给他设下一个陷阱呢?正所谓‘将计就计’,我们可以装作对他一无所知,引他上钩,然后一举将其擒获,让他再也无法兴风作浪。我倒是很想瞧瞧,他如此费尽心思地隐藏自己的行踪,究竟意欲何为!” 云之羽——47 听到这番话,宫远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担忧,连忙追问道:“阿祁,你快跟我们说说具体打算怎么实施吧!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稍有不慎,恐怕会打草惊蛇啊。”一旁的宫尚角同样目光灼灼地望向宫祁商,显然也急于知晓他的计划。 宫祁商微微眯起双眸,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后,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望向宫尚角,轻声说道:“尚角哥哥,眼下我们确实需要采取一些行动。等明日雾姬夫人稍有疏忽之时,你设法将她身旁的丫鬟悄悄带来见我。只要能控制住这个丫鬟,后面的事情便会容易许多。” 宫祁商那声轻柔的“尚角哥哥”传入宫尚角的耳中,宛如一道春风拂过他的心间,瞬间让他心头一软。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应声道:“行,没问题。明天我定会想办法找到合适的时机,将那丫鬟带来与你会合。” 一旁的宫远徵眼见两人已经商议出了计划,不禁有些焦急起来,连忙凑上前去问道:“阿祁,那我呢?难道我就只能在这里干等着吗?我也想尽自己一份力啊!” 宫祁商看着宫远徵那副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安抚着他说道:“远徴,莫要心急。你可是有大用处呢!我急需一种无色无味的散功散,所以还得劳烦你尽快为我研制出来。这件事可只有靠你才能办到!” 听闻此言,宫远徵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拿起宫祁商的手放置在心口处,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好,阿祁!你尽管放心将此事交予我便是。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保证按时完成任务!”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宫尚角看到宫远徵如此亲昵自然的动作,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之感。然而,他深知自己并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他们之间这般亲密无间的互动,只得默默地端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着水,试图借此掩盖内心的那份失落和无奈。 翌日,宫尚角和宫远徵都按照计划去部署,宫祁商拿着卷轴,她没有看进去上面的内容,而是在思考着,“这云为衫怎么暴露呢?原剧情中,宫子羽做了执刃,所以需要参加三域试炼,而云为衫也是在这期间拿到后山防布图的,可是我已经当上执刃了,总不能再让给他吧?!” 就在宫祁商思索的功夫,宫尚角来了,他自然的坐在了宫祁商的旁边,看着她没有反应,以为她又难受了,于是便走到她身后为她按摩头部。 宫祁商反应过来,内心一暖,她伸手握住宫尚角的手,把他的手拿下来,宫尚角一时红了耳朵,手更是无意识的捏了捏宫祁商白嫩的小手。 宫祁商好似没有感受到暧昧的气息,自然的将手抽了出来,为宫尚角倒茶,“尚角哥哥,你怎么来了?是那个小丫鬟?” 宫尚角好笑的点了宫祁商的头顶一下,“想什么呢?我们没有打草惊蛇,那个丫鬟不会出事的。刚才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宫祁商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用手指扣着卷轴,尽显可爱,“我在想,后山的三域试~炼~啊!” 宫祁商突然之间大喊出声,这一嗓子犹如平地惊雷一般,把一旁的宫尚角吓得浑身一抖,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只见宫尚角一脸惊愕地望向宫祁商,焦急地喊道:“怎么了?阿祁!” 云之羽——48 宫祁商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猛地抬起右手,用力地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那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哎呀!我真是糊涂啊!”她懊悔不已地叫嚷道,“对啊!又不是只有执刃才有资格去那里啊!我怎么就死脑筋,只从女子的视角去考虑问题呢?咱们宫门的男子可都是必须得参加三域试炼的呀!” 说时迟那时快,宫尚角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拉住宫祁商的手腕,将其手臂硬生生扯到眼前。当看到宫祁商那白皙光洁的脑门上已经泛起了一片微红时,他的心瞬间揪成了一团。 宫尚角满眼疼惜地注视着宫祁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着那块泛红的地方,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你到底想到什么了?无论是什么,也不能这么对自己啊!” 就在这时,一直低垂着头的宫祁商忽然毫无征兆地抬起了脑袋,而此刻,宫尚角正弯下腰来,凑近宫祁商的额头吹气,两人的目光就这样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起。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一般,时间似乎也停止了流逝。四目相对之下,宫祁商清晰地捕捉到了宫尚角眼中那浓浓的关切之情,而这份温暖与关怀,就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直直照进了他的心底深处。 一时间,那暧昧的气息仿佛化作了无形的触手,缓缓地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宫尚角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晚的梦境,那个如梦似幻、令人心驰神往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此刻,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了眼前那张粉嫩欲滴的嘴唇上。 不知不觉间,宫尚角像是失去了自我控制,身体竟不受使唤地一点一点向着那诱人的红唇靠近......而宫祁商则瞪大了眼睛,眼看着宫尚角的脸庞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 就在宫祁商想要偏过头去躲避的时候,突然间,一声尖锐的叫喊打破了这即将一触即发的局面:“你们在干什么?” 原来是宫远徵进来寻找宫祁商。由于门口没有守卫阻拦,他便径直走了进来。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这样一幅令他心如刀绞、痛不欲生的画面。刹那间,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人狠狠地撕裂成了两半,鲜血淋漓。 宫尚角和宫祁商两人惊慌失措地迅速分开,动作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宫祁商手忙脚乱地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裳,强装镇定地对着宫远徵说道:“哦,远徵来了呀,没什么大事儿,刚才我的额头不小心撞了一下,尚角哥哥只是好心帮我查看而已。” 宫远徵听闻宫祁商受了伤,心中的疑虑瞬间被担忧所取代。他顾不上再去纠缠方才发生的事情,急忙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受伤了?严不严重啊?快让我看看!”说话间,宫远徵伸出手来,作势要查看宫祁商的伤势,但宫祁商却灵活地一闪身,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宫祁商面色一正,声音也变得沉稳起来:“好了,远徴,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倒是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只见宫远徴小心翼翼地从胸前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黑色瓷瓶,那瓶子在他手中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随后,他缓缓地将其递到宫祁商面前,轻声说道:“喏,阿祁,这便是散攻粉,此药无色无味,令人难以察觉。只要服下之后,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药力发作,且药效可持续整整十二个时辰呢。” 云之羽——49 宫祁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连忙伸手接过那个小黑瓷瓶,仔细端详一番后,满意地点点头,赞道:“哈哈,真是太好了!远徴,这次可真多亏了你呀,给你记上一大功劳!”说罢,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宫尚角,继续吩咐道:“尚角哥哥,明日夜晚,还需劳烦你想个法子,将雾姬夫人身边的丫鬟悄悄唤至此处。咱们的计划必须得加快步伐往前推进了啊!” 尽管宫尚角此时心中对宫祁商究竟意欲何为仍有些不明所以,但见宫祁商如此胸有成竹,他毫不犹豫地应声道:“好!” 宫祁商再次开口说道:“哦,对了,等会我要前往长老院走一趟,尚角哥哥,你陪我一同前去。至于远徴嘛,你昨晚劳累了一宿,还是好生歇息一番吧!” 听到这话,宫远徵心里老大不情愿了,嘟囔着小嘴抗议道:“凭什么哥哥可以跟着去,而我就不行呢?这不公平!” 宫祁商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宫远徵那肉嘟嘟的脸颊,耐心地解释说:“哎呀,远徴!我和你尚角哥哥此去是要商讨有关三域试炼之事。你尚未成年,这些事情对你来说还为时过早,不太合适让你知晓。” 宫远徵听后,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明白宫祁商说得不无道理,只得撇撇嘴,无可奈何地点头应承下来...... 随后,宫尚角便随着宫祁商一同来到了长老院。此时,偌大的长老院中仅有花长老一人在此,“花长老。” 花长老见来人是宫祁商,脸上立刻流露出敬畏之色,赶忙微微拱手行礼,并问道:“见过执刃大人。不知今日执刃大人亲自莅临我院所为何事啊?” 宫祁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是这样的,我一直在思考着,子羽弟弟如今已然成年,应当开始学习如何接手羽宫的各项事务了。并且按照常理来讲,他这个年纪也到了该前往后山三域进行试炼的时候。再者,如果子羽弟弟想要真正地入主羽宫,成为新一任的羽宫宫主,那么就必须要成功通过这三域试炼才行呀~” 站在一旁的花长老听闻此言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执刃所言极是,但是,子羽那孩子的身体状况......”说到这里,花长老不由得想起了宫子羽受伤的手臂,心中顿时充满了担忧和犹豫。 宫祁商似乎看出了花长老的顾虑,她同样轻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对此心知肚明,接着又补充道:“没错,我很清楚子羽弟弟身上有伤,但据我所知,诸位公子在闯荡三域试炼时,可以携带一名贴身的侍卫一同前行。所以依我之见,只要有侍卫从旁协助保护,子羽弟弟想必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尤其是......如果这位侍卫是金繁的话......” 听到此处,花长老略带疑惑地看了宫祁商一眼,仿佛想要透过她的双眼洞察出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来。 但最终,花长老还是没能瞧出个究竟,于是他便不再多言,只是回应道:“执刃说得有理,关于此事,待我向其他两位长老传达之后,再来与您共同商讨具体事宜吧。” 云之羽——50 宫祁商点了点头,“行,那我就等着花长老的消息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这就回去了,子羽弟弟的事,你们就费些心吧。” 说完之后,宫祁商与宫尚角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一同转身离去。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降临…… 晚饭过后,一名绿玉侍卫匆匆忙忙地赶到宫祁商的寝殿门口。他恭恭敬敬地向里面的宫祁商禀报道:“启禀执刃大人,花长老、雪长老以及月长老此刻已在执刃殿恭候您多时了。” 听到这个消息,宫祁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声回应道:“嗯,我知晓了,你且先退下吧。”那名绿玉侍卫得令后,躬身行礼,缓缓退出了寝宫。 宫祁商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执刃殿走去。不多时,她便抵达了执刃殿门前。 此时,早已等候在此的几位长老见宫祁商到来,纷纷站起身来,以示敬意。宫祁商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并说道:“诸位长老实在辛苦,请快快入座吧。”话音未落,她便轻盈地走上主位,缓缓落座。 待众人皆坐定之后,宫祁商轻咳一声,率先开口道:“想必几位长老此次前来,是要谈论关于子羽弟弟的事情吧?” 坐在一旁的雪长老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正是如此,执刃。之前花长老已经将子羽的情况告知于我们,经过一番商讨,我们认为如今子羽刚刚经历丧亲之痛,身心俱疲;而且他此前身受重伤,虽说现已痊愈,但手臂却仍未完全恢复如初……” 没等雪长老把话说完,月长老紧接着插话道:“没错,执刃。何况当年老执刃在世之时,对子羽并未予以重点栽培,以至于这孩子生性贪玩,缺乏上进心。以他目前的状况,又怎能顺利通过那艰难无比的三域试炼呢?” 花长老紧闭双唇,并未言语,但从其表情不难看出,对于雪长老和月长老所言,他内心实则颇为认同。然而,他心中亦十分清楚,那宫祁商绝非等闲之辈,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容易被蒙骗过关。更让他心生忧虑的是,他无法确定宫祁商是否已经知晓那件事。 宫祁商静静地听完三位长老的话语后,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二位长老已经说完了?不知花长老是否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若是没有,便轮到在下发言了。”语毕,她稍稍停顿片刻,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回应一般。 见花长老依旧沉默不语,宫祁商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恕在下直言,几位长老莫不是年事已高,以至于记忆力有所衰退不成?”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众人皆面露惊愕之色。 花长老闻此,顿时怒发冲冠,满脸涨得通红,指着宫祁商大声呵斥道:“执刃!你这话究竟是何意?!老夫念及你身为执刃,对你一直敬重有加。但需知你终究只是晚辈,如此口出狂言,未免太过放肆了吧!”一旁的雪长老与月长老闻言,亦是连连点头,表示对花长老之言深以为然。 宫祁商却不为所动,反而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声道:“呵呵,花长老何必如此动怒呢?难道您已经忘却今日白昼时分我所说之话了么?当时我便明确表示过,既然允许携带贴身侍卫参与此次三域试炼,诸位又何须这般忧心忡忡呢?况且,不是还有金繁在侧吗?” 花长老的目光闪烁不定,仿佛失去了焦点一般,他的眼神游移着,一会儿往左瞧瞧,一会儿往右看看,显得犹豫不决。只见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我不明白!”话语之中充满了心虚与慌张。 云之羽——51 站在一旁的宫祁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他冷冷地看着花长老,声音冰冷地反问道:“哦?是吗?竟然不明白了?那好,我来提醒提醒你。难道金繁不是你这位花长老亲自从众多红玉侍卫当中精挑细选出来,然后送到宫子羽身边去的吗?!” 听到这里,花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他瞪大了眼睛,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唇也开始哆嗦着:“你……你!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然而,此刻他的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暗自思忖道:‘坏了,她果然都知道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宫祁商并没有因为花长老的否认而停下追问,反而步步紧逼:“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还是需要我将你、老执刃以及金繁之间所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承诺一一说出来呢?” 面对宫祁商如此凌厉的质问,花长老沉默了许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气氛愈发凝重压抑。 最终,花长老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想问一句,你究竟是怎么知晓这些事情的?又是何时得知的呢?” 宫祁商讥讽道:“大概是在老执刃去世之前吧!子羽弟弟想要放走新娘,远徴弟弟去拦截,在这个过程中,远徴弟弟扔出过一颗毒雾,所有新娘都中毒了,只有宫子羽和金繁没有中毒。宫子羽是有百草萃的,但是绿玉侍卫是没有资格得到百草萃的,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他不只是绿玉侍卫!” 花长老疑惑道:“只是这样你就猜到了金繁的身份吗?” 宫祁商摇了摇头继续道:“当然不是了,还有就是金繁的武功,远徴弟弟的武功我是知道的,绿玉侍卫在他手里过不了五招,而那天金繁和远徵弟弟过手近百招!普通的绿玉侍卫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呢?那天我可是在暗处看了全程呢!” 花长老无奈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执刃,厉害,好,我同意子羽进后山参与三域试炼。”其他二位长老也只好同意了。 花长老又道:“执刃,不知……金繁……您打算如何处置?” 宫祁商摆了摆手道:“无事,就让他继续跟在宫子羽身边吧!” 花长老一听赶忙道谢…… 翌日,宫子羽被长老院叫去,跟他说了一下参加三域试炼的事,经过一番口舌劝说,宫子羽最终同意了。 在宫子羽闯关前夕,金繁仗着自己是红玉侍卫,提前告诉了宫子羽后山闯关内容,第一关就是闯寒潭。 宫子羽无奈道:“什么?寒潭!要了我的命吧!我最怕冷了啊!” 云为衫没说话,沉思许久,金繁无语问苍天状。终于云为衫想到一个办法,“我知道一个药方,可以提前用寒凉的药物淬炼身体,让身体抗冷,这样闯过寒潭就更容易一分了。” 宫子羽满脸欣喜地说道:“好呀好呀,那可真是太好了!你快跟我说一说,具体都需要哪些药材?我马上就让金繁前去帮你取来!”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然而,云为衫却急忙摆了摆手,连声说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不必麻烦金繁了!这点小事,我自己一个人就行!”说罢,她便转身朝着药房走去。 来到药房前,云为衫拿出令牌进入药房,凭借着自己对各种草药的了解,迅速地抓起了一些性寒味苦的药材。这些药材不仅可以用来帮助宫子羽闯关,更可以用来炼制压制半月之蝇毒性的药丸…… 云之羽——52 她动作娴熟地将一部分药材制成了两颗精致的药丸,一颗留给自己吃,另一颗则悄悄地给了上官浅,以帮助她们抵御体内半月之蝇的毒性。至于剩余的那些药材,则全部被她精心挑选出来,准备用在宫子羽的身上。 没过多久,终于迎来了闯关时刻。云为衫心中暗自盘算着,她决定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进入后山。 表面上看,云为衫装作一副热心肠的模样,表示愿意协助宫子羽顺利通过关卡,但实际上,她真正的目的却是借机潜入后山,获取后山的防布图。 一直在旁守护着宫子羽的金繁,虽然察觉到了云为衫可能心怀不轨,但出于对主人的一片忠心,以及考虑到宫子羽对云为衫的信任,他还是决定试一试云为衫,“云姑娘,小心了!”说完,金繁就对着云为衫进攻。 云为衫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挡着对方凌厉的攻势。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但手中的剑却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然而令她倍感意外的是,眼前这个身为绿玉侍卫的金繁竟然如此厉害!(实际上是红玉侍卫) “这般身手,若是无锋真的打上门来,我们又岂能抵挡得住?”云为衫心中暗忖道。就在此时,金繁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袭来,丝毫不容她有片刻的分神。 只见那寒光闪烁的长剑直直地刺向云为衫的命门,其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令人咋舌。好在云为衫反应迅速,侧身堪堪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事实上,此刻金繁内心的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云为衫。他对自己的身手有着清晰的认知,自问在宫门内也算是一流高手,可面前的云为衫竟能在他手下支撑如此之久,且还能屡次化险为夷…… 金繁凝视着云为衫,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意。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后,他最终决定故意放水,给云为衫创造机会成功进入后山去协助宫子羽。 毕竟,金繁心里清楚得很,尽管自己武艺高强,但要想顺利通过三域试炼,靠的不仅仅是武力,更多的还需要智谋。而这一点,恰恰是他所欠缺的,所以他自知无法助宫子羽一臂之力。 得到金繁的有意相让后,云为衫终于如愿以偿地踏入了后山。果不其然,这里的第一关便是那寒气逼人的寒潭。趁着宫子羽全神贯注应对挑战之时,云为衫则小心翼翼地在后山四处游走查看。她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仔细观察并牢记每一条可能的路径和关键位置。 待云为衫处理完手中事务匆匆赶回时,才惊觉宫子羽竟然已经下寒潭两次了,但令人遗憾的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时光荏苒,又过去了数日,宫子羽在这数次尝试之中逐渐找到了窍门,他能够下潜得越来越深。 每一次当宫子羽从那冰冷刺骨的寒潭中艰难地浮出水面时,守候在一旁的云为衫总是会毫不犹豫地立刻为他输入温暖的内力,以驱散他体内的寒意。如此这般,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仿佛成为了一种固定的模式。 终于,在又度过了几个难熬的日夜之后,这一天,宫子羽如往常一样再次潜入了寒潭深处。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宫子羽却迟迟没有露面。 起初,云为衫还强自镇定地在岸边等待着,心中默默祈祷着宫子羽能够平安无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渐渐地被不安所占据。 终于,云为衫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只见她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噗通”一声跳入了寒冷幽深的寒潭之中。 云之羽——53 进入水中后的云为衫,瞪大双眼,仔细地搜寻着宫子羽的身影。她不断地下潜,周围的水压让她感到呼吸困难,但她依旧咬紧牙关坚持着。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就在她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她发现宫子羽正紧紧地抱着一个铁盒子,整个人已然失去了意识。 云为衫见状,急忙游到宫子羽身旁,二话不说便用自己的嘴唇向宫子羽渡了一口气息。 受到这股气息的刺激,宫子羽的眼皮微微颤动,随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刚刚恢复些许神智的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云为衫的怀抱,可云为衫却迅速伸出手,向上指了指,眼神坚定地示意他先上岸再做计较。 于是,两人相互扶持,拼尽全力向着水面上浮去。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他们终于成功地上了岸。早已等候在此的雪重子和雪公子见此情形,赶忙迎上前来道喜:“恭喜羽公子顺利通关!接下来,就可以开始学习拂雪三式了……” 云为衫历经数日的艰难游走,犹如一只敏捷的灵猫穿梭在后山的各个角落。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观察与摸索,她终于成功获取到了后山严密的防布图。 拿到防布图后的云为衫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自己的住处。一路上,她的心都悬在嗓子眼儿,生怕被人发现自己身上所携带的这个惊天秘密。 紧接着,云为衫迅速取出宫远徵的暗器图纸,然后与刚刚获得的防布图一同交到了上官浅的手中。 而上官浅接过两张图纸之后,心思瞬间转动起来。她很快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计划。 随后,一脸娇柔地来到宫尚角面前,轻声细语地说道:“公子,奴家初来这宫门之中,许多地方都未曾涉足过。听闻那旧尘山谷景色宜人,尤其是今夜会有盛大的放花灯活动,奴家实在心生向往,不知可否前去凑个热闹呢?” 宫尚角何等聪明之人,他一听便知这其中定有深意。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爽快地应道:“嗯,确如你所言,你自入我宫门以来,倒是尚未有时间好好逛逛。既然如此,就让金复陪着你一同前往吧!我这边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同行了。” 上官浅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但她很快恢复常态,微微欠身行礼,柔声回应道:“是,多谢公子成全。” 过了没多久,宫尚角神色自若地呼唤一声:“金复!进来!”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进了门外守候之人的耳中。 很快,一个身形矫健、面容沉稳的男子应声而入,此人正是金复。只见他步履匆匆,踏入房间之后,恭敬地垂首立于一旁,等待着宫尚角进一步的指示。 这时,宫尚角微微转过头来,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上官浅,缓声道:“上官姑娘,此处已无你之事,且先退下吧。”他的语气平静而不容置疑。 上官浅听闻此言,美眸轻眨,面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仍顺从地点了点头,莲步轻移,缓缓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仿若不经意间再度轻飘飘地扫向宫尚角,那眼神之中似有千言万语,蕴含着无数复杂难明的情感,让人难以窥视其中真意。 云之羽——54 上官浅微微欠身行礼,樱唇轻启,柔声应道:“是,公子,奴家这便告退。”说罢,她身姿婀娜地朝着房门走去。 金复见状,也冲着上官浅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示意。待到上官浅出了房门之后,只听得屋内传来宫尚角低沉的声音:“金复,关门。” 金复依言而行,先是谨慎地朝门口左右张望一番,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方才伸手轻轻地将门扉合拢。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刚刚走出去没多远的上官浅竟突然停下脚步,然后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门边,宛如一只灵动的猫儿一般,小心翼翼地将耳朵紧贴在门上,试图听清屋里两人的谈话内容…… 宫尚角看似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上官浅方才所处的方位,但那目光却犹如闪电般迅速且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位置,随后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与此同时,他向身旁的金复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金复心领神会,当即冲着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然明白了其中深意。紧接着,他开口问道:“公子,上官姑娘已经离开了,不知您有何吩咐?” 宫尚角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在面前的桌面上轻点了几下,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缓缓说道:“就在刚才,上官浅来到此处找我,声称她打算前往旧尘山谷一趟,而我也已经应允了她的请求。” 听到这话,金复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瞪大眼睛,急切地道:“公子,此事万万不妥啊!您不是一直对上官姑娘心存疑虑吗?为何还要如此轻易地答应她的要求呢?” 宫尚角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的确如你所言,我始终觉得上官浅身上有着诸多谜团未解,因此对她仍持有怀疑态度。不过,既然她主动提出要去旧尘山谷,或许这也是一个契机。故而,我才决定让你跟随,密切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她有任何不轨的行径,无需手下留情,立刻将其抓捕!” 金复闻言,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抱拳应道:“是,属下明白!请公子放心,属下定当不辱使命,完成任务后即刻回来向您禀报。”说完,金复转身匆匆离去。 一听到金复要出来了,上官浅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瞬间调动体内真气,施展出轻盈如风的轻功,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尽管前些时日多亏了云为衫所赠予的药丸,才得以暂且压制住那半月之蝇,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又快要到半月之蝇再度肆虐发作的时候了。 因此,这段时间里,上官浅都极力避免过度运转内力,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半月之蝇的疯狂反噬。 短短不到一刻钟的工夫,金复已然抵达上官浅居住的屋舍外,并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同时轻声喊道:“上官姑娘。” 屋内的上官浅听闻敲门声后,先是迅速理了理因方才匆忙奔逃而略显凌乱的裙摆与衣袖,然后莲步轻移,快步走到门前,伸手将门缓缓推开,露出一张清丽动人的面庞,微笑着问道:“是准备出发了么?” 金复微微颔首,回应道:“正是如此,上官姑娘。咱们还是早些动身为宜,这样也能尽快归来。” 云之羽——55 上官浅轻点螓首,表示赞同:“好的,那就烦请您再稍候片刻,容我进去更换一身衣裳。”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理会金复脸上的神情变化,动作利落地重新合上了房门。 只见上官浅心急如焚地在屋内翻箱倒柜,匆匆忙忙地寻出一套适合行动的衣物换上。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将至关重要的防布图以及暗器图纸仔细叠好,稳稳当当地揣入怀中。为了掩人耳目,她还特意在外层套上了一件略微宽松且样式繁杂的外衣。 待一切收拾停当之后,上官浅再次对着铜镜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裙,确认无误后,这才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房门,迈步而出,对门外等候多时的金复说道:“可以走啦。” 上官浅小心翼翼地跟随着金复一同朝着那神秘的旧尘山谷前行。一路上,人群熙攘,上官浅机敏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摆脱金复这个尾巴。 终于,当他们走到一处人流密集之地时,上官浅巧妙地借着人群的掩护,如鱼入水般迅速地穿梭其中,成功地将金复甩在了身后。确定金复已经被远远抛开后,上官浅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加快脚步,脱掉碍人的外衣,朝着事先约定好的地点疾驰而去。 此时,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无锋刺客寒鸦柒已然在此处静静等待多时。上官浅到达之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伸手入怀,摸索出那张至关重要的防布图以及精心绘制的暗器图纸,毫不犹豫地递向寒鸦柒。 然而,就在寒鸦柒即将接过这两份关键物品之时,突然间,一道破空之声响起!一颗小小的石子如同闪电一般疾射而来,精准无比地击打在上官浅伸出的手背上。上官浅只觉手背一阵剧痛袭来,手中的防布图和暗器图纸瞬间脱手而出,飘然落地。 上官浅和寒鸦柒心头皆是一惊,两人几乎同时循着石子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影正领着一群手下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赶来。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宫远徵!原来,他们的行动不知何时已被察觉。 寒鸦柒眼见情况不妙,深知此刻若是再去捡起地上的防布图和暗器图纸,必然会陷入敌人的包围之中。于是,他当机立断,一把拉住上官浅的手腕,低声喝道:“快走!”说罢,两人转身就跑,身形犹如鬼魅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宫远徵邪魅一笑道:“天真~”,他不紧不慢的追着上官浅和寒鸦柒的脚步,一点一点逼近他们,而上官浅和寒鸦柒慌不择路,拐到了一个胡同里,他们想运起轻功离开,就在这时,金复从天而降,上官浅抬头,只见宫远徵安静立在房顶,看着他们好似是猫在看着老鼠。 寒鸦柒察觉到情况不妙,心中暗叫不好,他当机立断,决定先让上官浅安全撤离此地,由自己来牵制住敌人。然而,他显然低估了宫远徵的实力和手段。 只见宫远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右手轻轻一挥,一颗小巧玲珑的钢珠如闪电般飞射而出。这颗看似不起眼的钢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地上,并瞬间炸裂开来。刹那间,一团浓密的黑烟从爆炸处喷涌而出,迅速弥漫开来,将周围的空间笼罩其中。 尽管上官浅和寒鸦柒反应敏捷,第一时间就紧闭双唇,试图屏住呼吸,但那股刺鼻的浓烟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了他们的鼻腔和喉咙。纵使他们竭力抵抗,却仍不可避免地吸入了大量烟雾。 云之羽——56 没过多久,上官浅和寒鸦柒便感觉头晕目眩,四肢逐渐变得沉重无力。最终,两人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双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此时,宫远徵从屋顶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地面上。他迈步走到寒鸦柒身旁,抬起右脚漫不经心地踢了踢对方的身体,发现寒鸦柒已然完全失去了意识。确认无误后,宫远徵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一群侍卫下达命令:“把这两个人给我带回去,记住,今日之事,若有谁敢泄露半句出去,格杀勿论!” 众侍卫齐声应道:“是!” “是!” 随后,他们动作麻利地将昏迷不醒的上官浅和寒鸦柒抬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宫远徵将上官浅和寒鸦柒分别关进了地牢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往执刃殿向兄长们汇报最新进展。只见他风风火火地冲进大殿,兴奋地喊道:“阿祁,哥哥,人抓到啦!”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 宫尚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微笑着说道:“做得很好!远徴,一路奔波辛苦了,快坐下来歇歇吧。”边说边亲自拿起一只精致的茶杯,优雅地为宫远徵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宫远徵也不客气,大步流星地走到椅子前坐下。待他坐稳后,宫尚角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宫祁商身上,询问道:“阿祁,如今人已抓到,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 宫祁商不紧不慢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微微眯起双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道:“还差最后一步便能收网了,立刻抓捕云为衫!” 听到这个决定,宫远徵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可是抓人的理由是什么呢?总不能无缘无故就动手吧。” 这时,宫尚角接过话头,胸有成竹地解释道:“自然是因为她乃是无锋刺客,而上官浅刚刚已经将她供了出来。” 然而,宫远徵却突然连连摆手,表示否定:“不对呀,我还没有审讯上官浅呢……”话说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瞬间止住话语。紧接着,他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没错,就是无锋刺客上官浅亲口供出她的同伙是云为衫!哈哈,那我这就带人前去捉拿!”言罢,他猛地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去执行任务。 宫尚角缓缓地抬手,用那宽厚而有力的手掌轻轻按住了宫远徵的肩膀,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与担忧,他轻声说道:“远徵,你别去了,你瞧瞧,你已经整整两天都未曾好好休息过了,这次就让我去吧,你歇一歇吧。” 宫远徵听后,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情,他微微皱起眉头,坚定地说道:“不行,哥哥,如今正是紧要关头,我怎能松懈下来呢?况且就算你让我去休息,我的心里也是不安的。” 一旁的宫祁商见状,忍不住插嘴道:“好了好了,都别再谦让啦,你们就一起去吧,这样也能相互照应,彼此有个帮手。”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最终纷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宫尚角和宫远徵一同来到了后山入口,他们深知今日云为衫要踏入后山,陪伴宫子羽闯三域试炼的第二关。 所以,他们早早便在此处耐心等待着云为衫的到来。然而,谁也未曾想到,宫紫商竟然会前来送云为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他们一时间也有些措手不及,但此刻已顾不上那么多了。 只见宫远徵二话不说,径直出手,朝着云为衫攻了过去。不得不说,云为衫的武功着实不低,若是平日里,宫远徵对付她本应是轻而易举之事。 云之羽——57 但奈何这几日他太过劳累,身体早已透支,体力渐渐有些不济,每一次出掌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然而,他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绝不能让云为衫轻易进入后山…… 宫尚角眼见云为衫仍在激烈挣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手中的手刀更是用力地挥下,那手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落在云为衫的脖颈处,瞬间让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云为衫躺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她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继续嘶声喊道:“你们这是疯了吗?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可是宫子羽未来的夫人!” 宫紫商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她紧紧抓住宫尚角的衣袖,大声说道:“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云为衫,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你们不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伤害她啊!” 宫远徵则是一脸冷漠,他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少在这里跟我们废话,我们是奉执刃之命,抓捕云为衫。” 就在这时,在他们看不见的那个角落,金繁默默地走进了后山。他穿过茂密的树林,去了月宫寻找宫子羽。 宫紫商满脸疑惑与焦急之色,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妹妹!?妹妹抓云为衫做什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而此时,在这紧张的极限拉扯之中,金繁已经找到了正准备去闯关的宫子羽。他气喘吁吁却又急切地喊道:“公子!云姑娘被宫尚角那两兄弟给抓走啦,就在那后山入口处呢!” 宫子羽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连忙说道:“什么?!快走!”话音未落,他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运起那绝世的轻功,脚下生风,向着后山入口飞速奔去。 后山入口…… 宫尚角无奈地望着挡在云为衫面前的宫紫商,那神情中既有无奈又有几分不忍。他轻声说道:“紫商姐姐,你就让开吧!别让我和远徵为难啊!” 然而,宫紫商却是铁了心不让,她怒目圆睁,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怒斥二人道:“不让!你们到底有没有心啊?”她那愤怒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仿佛要震碎这片宁静。 就在这时,宫子羽终于赶到了。他二话不说,直接冲向宫远徵。宫远徵显然没有料到宫子羽会来得如此迅猛,一时间竟然没有防备。加之他这段时间一直透支体力,身体本就十分疲倦,此刻面对宫子羽的全力一击,根本无法抵挡,直接被击退了好几步,身形摇晃不已。 趁着宫远徵后退的这个功夫,云为衫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冲进了后山,消失在了那幽深的山林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闪着金色光芒的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稳稳地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宫远徵。她身姿矫健,仿佛从天而降的神只,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众人眼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皆是一愣,随后宫尚角那冷峻的面庞上率先露出恭敬之色,他微微躬身,双手抱拳于胸前,口中郑重地开口行礼:“参见执刃。” 随着宫尚角的举动,其余众人,包括宫子羽,此刻神情肃穆地跟着行礼道:“参见执刃!” 宫紫商看到宫祁商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跑了过去,她紧紧抓住宫祁商的手臂,急切地说道:“妹妹,子羽弟弟已经失去了父亲和哥哥,这实在是太可怜了。云为衫真的很好,她绝对不可能是无锋刺客的!” 宫祁商望着姐姐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却没有立刻回应。 宫祁商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她只能无奈道:“姐姐,上官浅和云为衫确实都是无锋刺客,而且,一开始我们就知道了……” 云之羽——58 宫紫商顿时觉得心中一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用力甩开宫祁商的手臂,眼中闪烁着泪花,声音颤抖地说道:“怎么可能呢?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难道在你眼里,我已经是外人了吗?我们可是亲姐妹啊!”说到最后,她的情绪终于失控,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 宫祁商看着姐姐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心中如同被千万根针刺痛一般。她满脸为难地看着她,想要上前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宫祁商明白,这个计划远肩负着宫门的秘密以及生死存亡。宫祁商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才能让她既了解真相,又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 宫远徵实在看不下去宫紫商逼问宫祁商的架势,他快步走到宫祁商身前,将宫祁商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盯着宫紫商,毫不客气地回怼道:“还不是因为你整天像个花痴一样围着那个绿玉侍卫转来转去,嘴巴还那么大,要是告诉你,你肯定会马上告诉金繁,然后金繁再告诉宫子羽,这样一来,宫子羽怎么可能会让我们抓云为衫呢?你自己看看,现在不就是在阻拦了吗?”说着,宫远徵伸手指向远处已经将云为衫放走的宫子羽。 宫紫商被宫远徵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干巴巴地发出两声“我......我!” 宫远徵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吗?切!”而站在一旁的宫祁商则看着宫远徵维护她的可爱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真恨不得上去捏一捏他那粉嫩的小脸。 这时,宫子羽走过来,语气坚定地对宫远徵说道:“我才不管她到底是不是无锋刺客,我只知道她来到宫门之后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抓走阿云的!” 果然,待他说完这句话后,周遭的氛围仿佛瞬间被冻结,众人齐刷刷的目光如同利剑般投向了他,仿佛是看到了傻子。 宫远徵(宫怼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阴阳怪气道:“呦!子羽哥哥也在啊!怎么?这是后山的三域试炼通过了?” 说到这里,他看到了后山由远及近的几道身影,于是故意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接着又说道:“我可听说你进后山的前几日,云为衫去药房抓了许多寒性的药物,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做什么呢?该不会是……”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宫子羽向来不善言辞,尤其是在面对这种尴尬的局面时,更是显得手足无措。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慌乱,嘴唇动了动,却始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就在这时,听到后山入口发生内乱后,匆匆赶过来的几位长老恰好听到了宫远徵的话。他们看着宫子羽那副窘迫的反应,再结合之前所听闻的事情,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花长老一向脾气暴躁,此刻更是怒不可遏,他立刻怒吼道:“太不像话了!子羽!还有金繁!你们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在林子里回荡,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云之羽——59 金繁自知理亏,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之情。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长老们的目光,仿佛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一般。而宫子羽则站在一旁,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长老们的责备,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无奈。 月长老依旧保持着沉默,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思量。毕竟他们几人可都是知道金繁身份的。 宫祁商那灵动的双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只见她微微挺起胸膛,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对着几位长老毫不客气地说道:“几位长老,那云为衫已被证实是无锋刺客,她拿走了后山的防御布图交给了上官浅,她刚才已经逃入了后山之中,我们这些前山之人,实在不方便去后山之地。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麻烦花长老您派人过去,把她给抓住,然后带到我这里来呢?” 花长老一听,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当他得知无锋刺客已经进入后山时,他那常年沉稳的内心也不禁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一旦后山的防布图被无锋拿走,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答应道:“行,没问题。”说完,他转过身,对着身边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卫大声喊道:“马上派人去找,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云为衫!” 宫祁商看到花长老如此干脆地答应下来,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她那原本紧绷的脸庞也渐渐缓和了下来,露出了一丝感激之色,对着花长老拱手道:“多谢花长老了,您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花长老那原本就略显苍白的脸庞此刻更是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仿佛能滴出水来,那眼中闪烁的光芒也变得黯淡无光,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不安。 他紧紧抿着嘴唇,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不!执刃,可千万不要如此说,这些守护宫门的事宜本就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说完,他缓缓转过身,冲着宫子羽投去了一道极为失望的目光,那眼神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哀伤与无奈,他叹息一声,接着说道:“子羽,你……你真的是太让我们这些长辈们失望了……” 此时,另外两位长老也是满脸愁容,不住地唉声叹气,那一声声叹息仿佛沉重的锤子,一下下敲打着在场众人的心。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同样的失望之情。 宫子羽则低垂着头,默默不语,那乌黑的发丝遮住了他的面庞,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从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他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挣扎与思考,不知究竟在想着些什么,是对自己的自责,还是对未来的迷茫,亦或是其他难以言说的思绪…… 而说起云为衫这边,她知道宫祁商一定不会放过她,于是她四处躲避,恰巧闯入了月宫中,月公子看着闯进来的云为衫道:“你是谁?” 云为衫转过头来,刚想跟月公子动手,就见他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前,指着她脖子上戴着的吊坠,激动的问道:“这个!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这?!你到底是谁?” 云为衫见到月公子认出了云雀的东西,所以,她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一定认识云雀,说不定,他跟云雀的死也有关系。 于是,云为衫用手指捏着吊坠便道:“你认识这个东西?那你认识它的主人吗?” 月公子认真的看了一眼云为衫,沉思一阵道:“认识,一只小麻雀。” 云为衫抬眸皱着眉头的看着他,“云雀?” 月公子惊讶的看着云为衫,“你,你认识云雀?你叫什么名字?” 云为衫点了点头,“我当然认识她,我叫云为衫。” 月公子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云为衫,云雀的姐姐?” 云之羽——60 云为衫疑惑道:“你知道我?你为什么认识云雀?还有,你知道云雀怎么死的吗?” 月公子听到云雀死了,十分震惊,“什么?云雀……死了?” 云为衫更是云里雾里,她拧着眉头看着月公子,“你不知道?云雀就是在宫门被杀死的!” 月公子立马反驳道:“不可能!我明明……” 云为衫一听果然他知道些什么,于是便追问道:“不可能?不可能什么?” 月公子向后退去,直到坐到座位上,他伸出一只手,“云为衫姑娘,你也坐吧,我跟你讲一讲我跟云雀的故事吧!” 云为衫听话,利落的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月公子神情严肃的看着云为衫,缓缓道:“说起来,这是三年前的事了……” “三年前,我研制出一种药丸,需要药人给我试药,我听说徵宫经常用抓住的无锋刺客来试药,所以,一个晚上我偷跑出后山,想去徵宫要来几个刺客试药……” “那一晚有一名无锋的刺客闯入宫门,所有的侍卫都在抓捕这个刺客,这个刺客倒在了后山入口,碰巧的是,我刚出后山,便看到了执刃和宫远徵要抓走这名刺客……” 听到这里,云为衫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袖,她知道,三年前,这个刺客大概率就是云雀了。 就听月公子继续说道:“我拦住了他们,并且跟他们要了这名刺客做药人帮我试药。当时还不是执刃的宫祁商很痛快的答应了我,于是我便将这名刺客带回了月宫……” “云雀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她陪着我制药,帮我打理事务,给我讲外面的故事,也跟我讲了她的姐姐,还有无锋的事……” “她告诉我她有任务在身,需要偷走宫门的百草萃,她说只要能够完成任务,无锋就放她和姐姐自由……” “她说待出了无锋就带着她的姐姐来找我,我想帮她完成任务,于是我们两个就想了一个假死脱身的办法……” “我给她喂下假死药,然后将她的‘尸体’挂在城墙上三天三夜,她只要熬过这三天,就能离开了,我在她身上放了一颗百草萃,只要她带回去完成任务,就能跟姐姐获得自由了,但是……她走后就再也没回来……” 云为衫悲伤道:“她回不来了……我的寒鸦说她是被宫门的人杀死了……” 月公子否认道:“不可能!我给她喂的是假死药,不会真的死了!” 就在二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花长老派出来找云为衫的侍卫找到了这里,“月公子,请问……”来人一看云为衫在这里,立马开打。 双拳难敌四手,云为衫被红玉侍卫一掌打翻在地,月公子想要阻拦却来不及了。当几位长老及宫尚角宫祁商来到月宫,月公子还想极力挽救,于是他赶忙道:“快住手!” 月长老呵斥道:“你要干什么?胡闹!不要耽误执刃抓无锋刺客。” 月公子连忙道:“父亲,我研制了一种药,可以让人说真话,不如让她试一试呢?” 云之羽——61 宫祁商轻笑一声,这一声笑十分突兀,众人纷纷看向宫祁商,宫祁商见状便问道:“月公子,不知你这种药丸有几颗呢?” 月公子答道:“一颗。” 宫祁商挑了挑眉,疑惑道:“哦?一颗?那你如何保证这一颗药丸的药效是真是假呢?你如何向我们证明呢?” 月公子眼含怒气的问道:“执刃大人是在怀疑我会偏袒无锋刺客吗?” 宫祁商讥讽笑道:“呵呵,如果,我说是呢?” 月长老上前怒道:“执刃大人!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后山也是宫门之人,怎么会与无锋刺客同流合污呢!” 宫祁商不想继续跟这对糊涂父子掰扯,于是她抬起手轻轻一挥,一队侍卫直接将云为衫带走,任凭月公子想阻拦,却碍于宫祁商带来的侍卫众多,他也无能为力。 宫尚角和宫远徵一左一右站在宫祁商的身后,三人一齐离开,侍卫将云为衫带入地牢,与上官浅分开关着。 经过一夜修整,宫祁商早早的起了床练功,她耳朵动了动,清脆的铃铛声响彻在执刃的宫中,“这远徴起的还真早……” 果然,下一刻,宫远徵就出现在执刃的专属书房中,“阿祁,一会我去审问上官浅和云为衫,你也去吗?” 宫祁商摇了摇头,“我先不去了,尚角哥哥呢?” 宫远徵瘪了瘪嘴道:“不知道啊,我早上直接过来了,没去哥哥那里,不过,阿祁,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哥哥,你都没有这么关心我!” 宫祁商无奈的笑了笑道:“呦!这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真酸啊!” 宫远徵别过头“哼”了一声,不理宫祁商。宫祁商拉过他的手,掰过他的头与他对视,认真道:“远徴,你和尚角哥哥都是我的家人,是我在意的人,你们两个对我来说同样重要,知道了吗?” 宫远徵握紧宫祁商的手,闷闷的回答道:“知道了。”只是他低垂的头展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与不甘心…… 宫祁商抽出手来,摸了摸宫远徵的头顶,这时,宫尚角进来了,宫祁商笑道:“尚角哥哥,你刚才耳朵没红吗?” 宫尚角一脸迷茫,宫祁商好笑的看了看羞红脸的宫远徵,没再纠结这个话题。 宫尚角来到宫祁商的面前,问道:“阿祁,现在上官浅和云为衫已经抓到了,接下来怎么做?” 宫祁商微微正色道:“还有两条大鱼没有抓住呢!尚角哥哥,你派人监视的怎么样了?” 宫尚角道:“我派去的人回复,雾姬夫人还是向往常一样,每三日去一次祠堂,不过,派出去的人来回,怀疑雾姬夫人身怀武功,且武功不低,他有几次差点被发现了。” 宫祁商沉思一阵,缓缓道:“尚角哥哥,让你的人再小心点,现在还不是好时机,先不要轻举妄动,远徴,你先去审问云为衫和上官浅,先看看通过这两个人能不能查出来雾姬夫人的一点讯息。” 宫远徵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去。”言罢,宫远徵便去往地牢了。 宫尚角好不容易能甩开宫远徵,和宫祁商单独相处,他悄无声息的慢慢靠近宫祁商,无意识的拿起宫祁商的一缕青丝把玩起来。 宫祁商拿起一个卷轴看,没有在意宫尚角这一暧昧的举动,“尚角哥哥,你说远徴能撬开上官浅和云为衫的嘴吗?” 宫尚角摇了摇头道:“应该是不行的,通过咱们这些时日的观察,这二人可不是什么善茬,那个云为衫竟然将宫子羽迷的团团转。” 听到这,宫祁商想到一件事,“哦?那看来云为衫就是无锋刺客专门为子羽弟弟培养的新娘了吧!” 云之羽——62 宫尚角看着宫祁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宫祁商的额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宠溺地说道:“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呀?” 此时的宫祁商心里却暗自嘀咕着:“哼,我说得明明就是事实嘛。上官浅分明就是专门为了你而精心培养出来的,至于那云雀,则是为宫远徵准备的。只可惜啊,宫远徵不仅拒收了,还转手送给了别人。”然而,尽管心中这么想着,但宫祁商很清楚自己可不能把这些话说出口。 于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气氛倒也还算融洽。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只见宫远徵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他满脸怒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二话不说便直接伸手一把夺过宫祁商手中的茶杯,然后仰头将杯中的茶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宫尚角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去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宫远徵用了宫祁商用过的杯子。待宫远徵喝完茶后,宫尚角才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一旁依旧若无其事的宫祁商,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有些纷乱的心绪,紧紧握起拳头,尽量用一种平和的语气问道:“远徵,究竟出什么事了?为何这般气急败坏的?” 宫远徵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重重地将其摔落在桌子上,怒目圆睁地吼道:“这三个人,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个个油盐不进,无论怎么盘问,愣是一个字都不肯吐露!尤其是那个上官浅,居然还大言不惭地提出要见阿祁……” 宫祁商听闻此言,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心中暗自思忖道:“想见我?奇怪,按照原剧的发展,这个时候她理应想要见到宫尚角才对呀。”想到此处,宫祁商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宫尚角,强压住心底那一丝异样的感觉,深吸一口气后接着说道:“也罢,既然如此,那我便去会一会她们俩……” 话音未落,宫尚角立刻挺身而出,急切地应声道:“不行,太危险了,我必须陪你一同前往!” 与此同时,宫远徵也毫不示弱,连忙附和道:“没错,阿祁,我也要跟你一块儿去!” 宫祁商望着眼前这两张关切而坚定的面庞,心头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一笑,冲着两人轻轻摆了摆手,宽慰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况且,如果你们都跟着去了,恐怕到时候什么都问不出来。”说完,宫祁商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留下宫尚角和宫远徵站在原地,满脸担忧却又无可奈何。 …………………………………………… 宫门地牢…… 宫祁商神色冷峻地迈步走进那阴暗潮湿、散发着腐臭气息的牢房。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被绑在架子上的上官浅身上,只见她娇弱的身躯伤痕累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交错纵横,显然是遭受过皮鞭的无情抽打。 宫祁商面沉似水,对着身旁恭立的侍卫冷冷地吩咐道:“弄醒她!”那侍卫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诺一声,随即迅速拿起一个空碗,走到一旁的水桶边,舀起满满一碗冰凉刺骨的水,然后毫不留情地朝着上官浅的面庞猛地泼去。 云之羽——63 上官浅原本昏迷不醒,但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缓缓睁开了双眼。当她看到眼前站着的宫祁商时,泪水如决堤之洪般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宫祁商见状,微微抬手向侍卫示意,那侍卫立刻心领神会,躬身行礼后悄然退出牢房,将这片狭小的空间留给了她们二人。 宫祁商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前,拿起一个干净的碗,动作优雅地给自己倒了一碗水。接着,她轻启朱唇,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小口,而后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又透着威严的语气说道:“听远徴说,你找我?” 上官浅听到宫祁商的问话,哭得愈发悲切,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声音哽咽而沙哑地喊道:“执刃大人啊,小女子实在是冤枉的啊!我真的不是无锋刺客!” 宫祁商微微侧过头,冷漠地瞥了一眼上官浅。那冰冷刺骨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一般,仅仅只是这一个眼神,就让上官浅不由自主地止住了哭泣声。 只见宫祁商薄唇轻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我可没有闲工夫看你在这里卖弄演技。你最好能直接告诉我你的价值究竟在哪里。” 上官浅原本满心以为这位传说中的执刃大人会和其他寻常女子一样容易心软,所以才精心策划并使出了苦肉计,想要借此来博取对方的同情从而实现自己的目标。 然而此时此刻,她才恍然惊觉,自己实在是太低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坚毅果敢的女子了。 很显然,宫祁商绝非是那被迫登上执刃高位的普通女子,相反,她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与决断力。意识到自己犯下如此严重错误判断的上官浅,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浅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然后神色凝重且认真地开口交代道:“执刃大人,其实我是无锋刺客,也不是无锋刺客!” 这番话语成功地勾起了宫祁商的好奇心,她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回应道:“哦?有意思,你继续说。” 上官浅低垂着头继续道:“其实,我是孤山派的后人,我孤山派一直支持宫门,却遭到了无锋的攻击,十年前,无锋攻入了孤山派,我们几次向宫门求助,却迟迟不见援兵,我孤山派最后惨遭灭门……” 宫祁商满脸狐疑地皱起眉头,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和惊讶,问道:“不是被灭门了吗?这满门上下上百口人,你究竟是如何能够幸免于难的呢?”她瞪大双眼,紧紧盯着上官浅,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 上官浅嘲讽一笑,继续道:“我是被母亲藏在了密道里,侥幸逃脱,但是我逃亡的过程中跌入悬崖,因此失了忆……” “也许是上天的捉弄吧!我被清风派的掌门点竹捡了回去抚养,她收我为徒,而后来我慢慢的就发现,原来清风派早已加入了无锋,我也被培养成了魅级的无锋刺客……” 宫祁商没有说话,只是抿了口水,听她继续说,上官浅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就在训练的过程中,我一点一点的恢复了记忆,我终于想起来,正是点竹带领无锋刺客杀入孤山派的,我几次想报仇,却无从下手……” “终于,三年前,我找到机会,给点竹下了剧毒,而就是这次投毒,我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我发现自从点竹中毒以后,无锋每月的领导层会面取消了,因此我猜测点竹就是无锋首领!清风派掌门竟然就是无锋的首领,这个消息可以震惊江湖了!” 宫祁商终于抬头认真的看向上官浅,她皱起眉头,在思索着上官浅说的真假,当时看剧情的时候,没有看那么细致,系统也不在,她对于上官浅的话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 云之羽——64 上官浅继续道:“就在我以为大仇得报的时候,没想到,点竹的毒居然被解了,用的还是宫门独有的百~草~萃~”最后三个字,上官浅几乎恨不得咬碎了牙。 宫祁商心里嘀咕了一句:“三年前?百草萃?难道是……那只小麻雀?这么说……云雀真的回到无锋了?那她到底真死还是假死?不过,不论是真死还是假死,看来这个上官浅说的话是真的。” 宫祁商虽然内心认可了上官浅的话,但是她还是说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基于你确实是孤山派遗孤,你又怎么证明你是孤山派的遗孤呢?” 上官浅知道宫祁商信她了,于是她自信道:“孤山派嫡系传人都有一个特征,就是每个人脖颈后都有一个红色胎记!执刃可以上前看一看。” 宫祁商起身,伸出白嫩如葱般的玉手,轻轻扶开上官浅的头发,果然在她的后脖颈看到了那个代表孤山派的红色胎记。 既然已经确定上官浅是孤山派的遗孤了,宫祁商决定跟她谈一谈条件了,“上官姑娘,我知道你来宫门想要什么。” 上官浅眉头松动,她防备的看着宫祁商,嘴上轻笑说道:“执刃大人是什么意思?” 宫祁商微微一笑道:“我可以告诉你三件事,然后你和我宫家合作,如何?” 上官浅沉思一瞬,然后笑道:“执刃好算计,我只是知道了几个消息就让我为宫家卖命?我只要消灭点竹,消灭无锋!” 宫祁商不置可否,“上官姑娘先别急啊!你可以听一听,如果觉得不值,我这些消息就算送你了,买卖不成仁义在,不管怎样,你是孤山派的遗孤,毕竟上次宫门没有援助,本就不该,我不会杀你的。” 上官浅听此沉默不语,宫祁商顿了顿接着道:“第一,无量流火杀不了点竹,灭不了无锋!” 上官浅瞪大眼睛看着宫祁商,她没想到宫祁商真的知道她的盘算,这件事,就是她的寒鸦都不知道,她还是从点竹那里知道无量流火的事的。 宫祁商没管她的神情,继续说道:“是真的,我只能说,无量流火就是一个噱头,一个让无锋恐惧的噱头而已。” 上官浅眼底的光一点一点的灭了下去,宫祁商接着说道:“这二嘛,就是你身上的半月之蝇不是毒药,而是一种增强内力的大补之药,且不能运行内力抵抗,不然越抵抗越痛,反之,挺过去就会内力大增。” 上官浅睚眦欲裂,她恨啊,她被半月之蝇折磨这么久,她为了升级到魅,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任务,她已经不是她自己的,她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报仇雪恨。 宫祁商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三嘛……” 上官浅着急道:“第三个是什么?”前两个消息已经将她精神炸的体无完肤,她太想知道第三个消息了! 宫祁商也不再卖关子,说道:“第三……就是,孤山派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后人!” 上官浅瞬间眼泪落下,她挣扎激动说道:“我答应!我答应你!我与宫家合作,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告诉我,孤山派的后人在哪里?” 云之羽——65 宫祁商伸出手为她抹去眼泪,她将上官浅放了下来,扶到板凳上坐下,“别急,妹妹,我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上官浅点了点头,“你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宫祁商摸了摸她的头,“你在无锋的时候认识云为衫吗?确切的说,你见过她吗?” 上官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老实回答道:“不认识,我只是匆匆和她打过一个照面,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不记得我了。” 宫祁商轻笑道:“那看来是你们的鸦妈妈互相认识了~” 上官浅犹豫一瞬继续道:“应该是的,寒鸦之间都是认识的,我……” 宫祁商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上官浅说道:“我可以为你们办事,执刃能不能帮我保下一个人?” 宫祁商好脾气笑道:“你在跟我提条件吗?” 上官浅紧张否认道:“不,不,不是,我不敢,我知道执刃你的本事,我只想请求你,放过我的寒鸦,他……他待我真的很好,我……” 宫祁商沉思了片刻,“你只要能确保他不再动宫门之人,我便会让他活着。” 上官浅激动的破涕而笑,然后道:“谢谢,谢谢执刃姐姐!” 宫祁商微微一笑,听到这声姐姐还有些稀奇,她只有一个姐姐,没有妹妹,果然妹妹这种生物谁都不能拒绝啊~ 宫祁商无奈的给她擦了擦眼泪,她将身上的披肩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好了,别哭了,一会儿我让人来接你,你接下来就直接去我的宫殿住下吧,我还要去看看云为衫。” 上官浅开心道:“好的,姐姐!” …………………………………………… 宫祁商又来到关押云为衫的牢房…… 宫祁商也不直接去看云为衫,她只是余光瞥了一眼云为衫,便不紧不慢的直接坐在板凳上,从怀里拿出一个手环放在桌子上…… 云为衫看到手环后激动的说道:“这是云雀的手环,是你杀了她?” 宫祁商摇了摇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三年前,一个无锋刺客混入药箱中进入了宫门偷百草萃,却被我和远徴发现,我们派人追杀她,她中了毒逃走了,慌不择路中,最终昏迷在宫门内的一条无名小路上……” 宫祁商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云为衫着急的问道:“然后呢?” 宫祁商继续道:“你去过后山应该知道,后山之人除了长老以外,终生不得脱离后山的规矩吧?” 云为衫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宫祁商继续道:“就在那天夜里,月公子偷偷溜出了后山,遇到了昏迷的云雀,云雀被月公子要走当了药人,二人在多日的相处中产生了感情,月公子给了云雀百草萃,并设计一招假死脱身的方法,他将假死的云雀挂在城墙三天,最后一天他要把人带回去时…… 云为衫急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宫祁商看了云为衫一眼继续道:“月公子他去的时候,云雀被无锋刺客抓走了,他们的计谋被无锋识破了……” 云为衫激动的否认道:“这不可能!我的寒鸦明明说她死在了宫门!” 宫祁商摇了摇头道:“不,你还记得三年前为什么派云雀来偷百草萃吗?” 云为衫皱起眉头看着宫祁商,“我不是很清楚,她突然来找我说完成任务后跟我离开无锋的。” 宫祁商讽刺道:“因为当时你们的首领中了剧毒,她的毒只有宫门的百草萃能解,因此,她需要有人为她来宫门偷百草萃!” 云为衫恍然大悟,“难怪!后来他们有一个月的聚会没有举办,这么说来,云雀确实是那个时候被派去宫门的,难道?” 云之羽——66 宫祁商点了点头道:“没错,她来偷百草萃就是为了救无锋的首领!但是她在这里有了新的牵挂……”说完宫祁商眼睛眺望后山的方向。 即使宫祁商没有明说,云为衫也知道她说的是谁,但是她还是不能理解,“可是,我的寒鸦明明跟我说云雀死在了宫门!那这么说……?” 宫祁商无奈道:“她可没有死在宫门哦,月公子要帮她假死脱身,给她吃了颗假死药,并在她身上放了一颗百草萃,而恰巧就是这颗百草萃救了无锋的首领!如果不是无锋把云雀带走,那无锋的首领是用什么解的毒呢?” 云为衫有点癫狂道:“不可能!你骗我!” 宫祁商看了看她继续说道:“你的寒鸦将云雀带走,他发现了云雀是假死很高兴,于是把云雀带回了无锋的基地,但是他却亲眼看到无锋的人杀死了云雀,还利用云雀的死控制你来宫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云为衫一点都不想相信宫祁商说的话。 宫祁商无所谓笑一笑,“你以为,为什么在后山的时候,月公子要包庇你!” 宫祁商站起来走到了云为衫身边,伸出手把玩起云为衫脖子上挂着的吊坠…… “我想这个东西是那只小麻雀的吧。”宫祁商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云为衫好似想通了什么,突然发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云雀,姐姐不该让你去的,都是姐姐的错,都是姐姐的错啊~” 宫祁商也不再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被无锋欺骗的女人,感觉无限的悲哀,一群向往自由的女孩,被无锋用毒药或家人控制,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唉~ 宫祁商深深的看了云为衫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等等!”云为衫叫住往外走的宫祁商。 宫祁商顿住脚步,回头看向云为衫。 云为衫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我能不能再跟月公子谈一谈?” 宫祁商轻笑出声,“我以为你会要找我那个傻弟弟宫子羽呢!” 云为衫低下头沉默不语,宫祁商为不再为难她,“明日我会派人将月公子请来的。”言罢,宫祁商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宫祁商一出牢门口,宫远徵和拿着大麾的宫尚角便迎了上来~ 宫远徵不耐烦道:“阿祁,你怎么才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杀进去了!” 宫尚角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流露的也是这个意思。 宫祁商无奈道:“我没事,就是了解一点情况,这两个人基本上都招了。” 说完宫祁商回头对着守在牢门口的绿玉侍卫道:“你们先去将上官浅放出来,带到我的寝殿,给她找个房间安置下来。” 绿玉侍卫行了一礼道:“是,执刃大人。” 宫远徵和宫尚角听到立刻急了,宫尚角为人内敛,还能沉得住气,但是宫远徵这个小炮仗可不管那么多。 宫远徵激动道:“阿祁,为什么?她可是无锋刺客啊!凭什么……” 宫祁商可知道宫远徵的功力,立刻用上美人计,她抬一根手指轻放在宫远徵的嘴唇上,果然,世界立马清净了…… 宫远徵随着宫祁商的动作,瞬间红了脸颊,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朵,娇嫩羞红的耳朵仿佛的滴出血来,二人之间的暧昧气氛瞬间升温…… 有人高兴有人愁,宫尚角见此情景,心脏仿佛在接受刀绞之刑,他立刻低下头,躲避现实,他真的怕他忍不住动杀心! 宫祁商将手指收回便头也不回的往回走,宫远徵和宫尚角立马跟上,三人走在宫门的小路上,阳光撒在三人的身上,显得那么温馨…… 云之羽——67 三人刚刚踏入执刃殿的大门,正准备商议关于雾姬夫人以及宫唤羽之事时,却惊讶地发现花长老早已端坐在殿内等候多时。 宫祁商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怒视着身旁的侍卫,厉声责问道:“花长老来了如此之久,为何竟无一人前来通禀于我?”那侍卫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地请罪。 然而此时,花长老却面带慈爱之色,微笑着轻轻摆了摆手,和声说道:“执刃切莫怪罪这些个侍卫,实乃老夫不想因自己而耽误了你审问刺客!不知此番审问结果如何?可曾获取到重要线索?” 宫祁商微微颔首,面色稍缓,回应道:“还算顺利,该招供的大多已招认。不过,花长老您今日亲自登门造访,想必定是有其他重要之事吧?” 花长老闻言,脸上露出些许犹豫之色,目光先是扫过宫尚角,又落在宫远徵身上。宫祁商心中不禁生起一丝疑惑,忙开口询问道:“难道此事……还需让尚角哥哥与远徴暂且回避不成?” 花长老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倒也无需如此,让他俩听听亦无大碍。事情是这样的,执刃啊,你如今已然二十二岁了,既身居执刃之位,便应当承担起宫门传宗接代之重任……”说到此处,花长老顿了一顿,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语应如何表达更为恰当。 听到这些话后,宫祁商和宫远徵都不禁看向花长老,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而此时,只有宫尚角的表情显得有些异样。他似乎对花长老即将要说的事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但仍然保持着沉默,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拳头,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花长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三个人各不相同的反应,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继续讲述下去。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开口道:“一般来说呢,咱们宫门中的女子啊,通常都会在那些侍卫当中去挑选自己的如意郎君。不过嘛......” 就在这时,宫远徵突然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蹦了起来,大声喊道:“夫 君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让人不由得吓了一跳。 宫尚角见状,立刻狠狠地瞪了宫远徵一眼,低声呵斥道:“远徵,休要胡闹!给我安静点!”随后,他迅速转过头来,面向花长老,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花长老,请您继续讲吧。”尽管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但还是难以掩饰其中的不悦。 然而,花长老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宫尚角和宫远徵的愤怒情绪似的。他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说道:“祁商啊,你如今可是咱们宫门的执刃大人了,如果再从那些普通的侍卫里面挑选夫君的话,恐怕有些不妥当啦。所以呢,经过我们几个老家伙一番商议之后决定,在江湖上那些跟咱们关系要好的门派当中,精心挑选几位出色的男子,安排你们相互见见面、认识一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呀?” 宫远徵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毫不客气地讥讽道:“怎么?居然还敢选亲?上次那选亲可真是热闹呢,一下子选出俩新娘来,结果呢?全都是无锋派来的刺客!哼,难道你们以为这次就能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不成?” 宫尚角听闻此言,沉默不语,但从他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紧绷的脸部肌肉可以看出,对于宫远徵所说的这番话,他心中也是颇为认同的。 而一旁的花长老,则被气得满脸通红,觉得自己的颜面尽失,当即对着宫远徵怒声呵斥道:“远徵,你个毛头小子,年纪轻轻懂得什么!还有你,尚角,好好管教一下你这弟弟!” 云之羽——68 然而,宫尚角只是淡淡地抬起眼眸,瞥了一眼花长老,却依旧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很明显,他同样不赞成从宫门外为宫祁商选亲这件事情。更确切地说,他内心深处压根儿就拒绝让宫祁商通过选亲这种方式来择定伴侣! 就在这时,一直未开口的宫祁商终于站了出来,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只见他面带微笑,语气平和地说道:“花长老息怒,远徵毕竟还是个孩子,尚未成年,难免有些口不择言、不懂礼数之处,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不过话说回来,他刚才所言倒也不无道理,咱们对于那无锋组织确实不能掉以轻心啊!” 花长老闻言,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件事情来。过了片刻,他缓缓点头,说道:“嗯……确实如你所说,无锋组织实在是阴险狡诈,不得不防。但问题在于,堂堂执刃大人,如果最终挑选的夫君只是一名普通侍卫,传扬出去恐怕有损于咱们宫门的声誉啊……唉……”说到这里,花长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宫远徵立马说道:“我……”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宫尚角立刻阻止道:“远徴!闭嘴!” 宫祁商疑惑的看了看宫尚角又看了看宫远徵,宫远徵也看了看宫尚角,最后只能一脸不服气的闭了嘴。 宫尚角紧紧盯着宫祁商,只要她答应成亲,他就……他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宫祁商被这两个人盯着,只感觉背后像是被针刺一样,她只能对着花长老无奈笑道:“算了算了,花长老,我还没想这些呢,我还……” 花长老一听这话可就着急了,满脸涨得通红,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大声喊道:“什么叫做就算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多大岁数啦?像你这般年龄的女子啊,在外头人家孩子都能跑着打酱油、好几个年头喽!好了好了,这件事儿你就甭操心啦,选夫之事就这么定下了!咱们几个老家伙会帮你好好挑拣一些青年才俊出来,到时候你自个儿瞅瞅,要是看上一个呢那就收一个,瞧上俩那就一块儿要咯!毕竟你是执刃,没人敢对你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只见花长老潇洒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只留下宫祁商独自一人站在原地,面对着宫尚角和宫远徵两兄弟。 而此时的花长老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他那番慷慨激昂的说辞,对于眼前这两位兄弟而言,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带来了巨大的震撼与冲击。 宫尚角和宫远徵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瞬间就读懂了对方眼神里所蕴含的深意。 还没等宫祁商开口说话呢,宫尚角突然说道:“我宫中还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先行一步了!”言罢,他便急匆匆地朝着角宫方向走去。 见此情形,宫远徵也赶忙跟上脚步,一边小跑着一边回头对宫祁商说道:“我跟哥哥一还有点事要商议,阿祁,我明日再来找你!”眨眼间的功夫,这二人就消失在了宫祁商的视线之中。 宫祁商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挽留一下,但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来。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自言自语道:“这俩人今儿个究竟是咋回事儿啊?一个个都如此风风火火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云之羽——69 而就在宫尚角刚刚踏入角宫之时,宫远徵如同疾风一般迅速地追了上来。只见宫尚角微微一挥手臂,示意跟随着自己的一众侍卫纷纷退下。随后,兄弟二人一同走到了那方幽静的墨池之前,相对而坐。 \"哥哥!\" 宫远徵迫不及待地开口喊道。然而,宫尚角却抬起手来,轻轻地阻止了宫远徵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远徴,我知道你想要说些什么。\" 宫尚角一脸平静地说道。听到这句话,宫远徵心中不禁一喜,连忙追问:\"那么,哥哥,你是否同意了?\" 宫尚角先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轻轻摇了摇头。这一番举动使得宫远徵顿时感到无比迷惑,他瞪大了眼睛,焦急地问道:\"哥哥,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宫尚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远徴,其实我们两个人的意愿固然重要,但若是阿祁她不愿意的话......\" 虽然宫尚角的话并没有完全说完,可聪明如宫远徵,自然能够明白其中未尽之意。 面对这样的局面,宫远徵内心充满了不甘与执着。他紧紧咬着嘴唇,坚定地说道:\"不,哥哥,我不会放弃的!\" 宫尚角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弟弟,心中满是疼惜。他语重心长地劝解道:\"远徴,你现在年纪尚轻,对于感情之事或许看得不够成熟。况且,你尚未见识过世间众多优秀的女子。倘若有朝一日,你遇到了真正令你心动之人,那时又该让阿祁如何自处呢?\" 宫远徵激动的反驳道:“不会!绝不会!如果有,哥哥你就亲手杀死我!” 望着一脸执着、目光坚定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宫远徵,宫尚角不禁陷入了一阵深深的沉思之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只有宫远徵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时不时打破这份宁静。 终于,就在宫远徵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准备再次开口催促的时候,宫尚角缓缓抬起了头。他那双深邃而又锐利的眼眸,就那样直直地与宫远徵对视着,没有丝毫躲闪和犹豫。然后,只见他嘴唇轻启,从牙缝里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好。” 听到这个字的瞬间,宫远徵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激动地喊道:“太好了,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阿祁一定是属于我们的,只能是属于我们的!谁也别想把她抢走!” 宫尚角听着弟弟如此笃定的话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同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紧接着,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般地凑到一起,压低声音开始密谋起接下来的计划…… …………………………………………… 夜幕悄然笼罩大地,如一张巨大而神秘的黑色绒毯。月光被云层遮掩,只透出微弱的光芒,使得整个世界显得格外幽暗深邃。 在这寂静的夜色中,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穿梭于执刃殿的阴影之间。他身形敏捷,动作娴熟地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守卫,宛如黑夜中的幽灵一般无声无息。最终,这个黑影成功潜入了宫祁商的房间。 来人轻手轻脚地踏入房间后,立即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然后悄无声息地跃上房梁。他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静静地等待着某个时机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几名侍女鱼贯而入,她们手中提着水桶,依次走到屏风后的大木桶旁,将温热的水缓缓倒入其中。当木桶终于被装满热水后,一名侍女轻声说道:“执刃大人,水已经准备好了,请您沐浴。”接着,其余侍女便纷纷退出了房间。 云之羽——70 此时,宫祁商从里间踱步而出,来到浴桶前。她优雅地伸出手指,轻轻解开衣带,一件又一件的衣物顺着她修长的身躯滑落,直至只剩下贴身的内衣。随着宫祁商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那藏身在房梁之上的人影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显然,眼前这香艳的场景让他有些难以自持。 然而,正当他看得入神之际,宫祁商突然手腕一转,随手抓起一个小巧的铃铛,朝着黑衣人的方向猛地掷去。铃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飞向黑衣人。 那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宫祁商会有如此举动,一时猝不及防。他匆忙侧身躲闪,但还是慢了一步,铃铛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宫祁商已然欺身而上,展开了一轮迅猛的攻击。 宫祁商的招式犹如疾风骤雨般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和精妙的技巧。黑衣人虽然身手不凡,但与宫祁商相比却相形见绌。仅仅几招过后,黑衣人就已渐露败象,左支右绌,疲于应对。 就在黑衣人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之时,宫祁商看准机会,猛然伸手一抓,准确无误地扯下了黑衣人用来遮面的那块黑布。 “远徴?!”当看清黑衣人的面容时,宫祁商不禁失声惊呼。 “执刃大人,屋里有事吗?”门外的守卫听到屋内传出的打斗声响,急忙出声询问,并快步朝门口走来。 宫祁商迅速收敛神色,恢复了一贯的镇定自若,高声回应道:“哦,无事,只是我不小心碰倒了东西而已。你们退下吧!” “是”“是”守卫们闻言,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后便转身离去,继续坚守自己的岗位。 宫祁商迅速地穿好了衣服,随后用一只手紧紧地揪住宫远徵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他拖拽到了桌子跟前,并按着他的肩膀让其坐下。 此时,宫祁商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再熟悉不过的景象,突然间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而坐在对面的宫远徵,此时此刻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直到一阵清脆爽朗的笑声传入他的耳朵里。 宫远徵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满脸疑惑地看向正笑得花枝乱颤的宫祁商,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解。 只见宫祁商猛地伸出手,朝着宫远徵的脑袋就是一记不轻不重的爆栗,同时大声呵斥道:“说!你大半夜的跑到我的屋子里面来究竟想要干什么?居然还有胆子去偷看女孩子洗澡!” 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宫远徵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刚刚所目睹的那香艳场景,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潮水一般迅速从他的脸颊开始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了耳后根。 宫祁商见宫远徵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心里不禁有些着急起来。于是她连忙伸出手在宫远徵的眼前不停地晃动着,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嘴里还不停地呼唤着:“喂!远徵?弟弟?快回魂啦!”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还处于失神状态的宫远徵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了一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伸手抓住了宫祁商正在晃动的手。 宫祁商都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下一秒自己便已经被宫远徵用力地拉入怀中。 云之羽——71 就在宫祁商因为这一连串变故而微微愣神的时候,宫远徵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精准无比地噙住了宫祁商那张娇艳欲滴、如樱桃般诱人的红唇...... 宫祁商彻底惊呆了,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的窍啊?” 然而,宫祁商可不是那种会纵容他肆意妄为的主儿,只见她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推开了宫远徵。正当宫祁商准备开口呵斥之时,目光不经意间触及到宫远徵那张面庞,刹那间,宫祁商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宫远徵微微仰起头来,那模样简直楚楚可怜至极,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宫祁商,眼眶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就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接一颗地滚落而下。 每一滴泪水都仿佛重重地砸在了宫祁商的心坎上,让她原本到了嘴边的斥责之语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宫祁商下意识地抬起手,轻柔地为宫远徵擦拭掉眼角的泪痕,嘴里还嘟囔着说道:“哭什么呀?真是个娇气包,明明是我被占了便宜好不好?怎么反倒搞得像是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听到这话,宫远徵情绪变得愈发激动起来,他大声喊道:“你就是欺负人!你不仅欺负我,连哥哥你也一起欺负!” 宫祁商一脸茫然与纳闷,连忙问道:“我?欺负你还有尚角哥哥?这到底是从哪儿论起的呀?”此刻的宫祁商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宫远徵成功地带入了对方所设定好的节奏之中,一步步顺着宫远徵的思路往下走着。 宫远徵微微侧身,在宫祁商看不见的角度,一抹狡黠而隐秘的笑容在他脸上悄然绽放。紧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拉住宫祁商,用力一扯,将其紧紧拥入怀中。 宫远徵的动作如此之快,以至于宫祁商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当她意识到自己被抱住时,本能地开始挣扎起来。 然而,宫远徵却像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她,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与此同时,宫远徵将脸庞深埋入宫祁商的锁骨处,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那细腻的肌肤。 感受到宫祁商的反抗,宫远徵的情绪愈发激动,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下。他带着浓重的哭腔喊道:“别动!”那声音充满了哀求与无助,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听到这话,宫祁商的身体瞬间僵住,停止了挣扎。一时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而立,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宫祁商忽然感觉到屁股下面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起初,她并未在意,但随着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终于反应过来是什么。 就在宫祁商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宫远徵察觉到了她的想法,猛地站起身来。由于起身太过匆忙,他甚至有些踉跄。随后,他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跑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宫祁商望着宫远徵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她轻声呢喃道:“呵呵,还真是个小孩子啊!”言语之中,既有几分无奈,又透着些许宠溺。 半个时辰之后…… 宫祁商沐浴完毕,身着一袭宽松的睡衣,缓缓走向床边,准备就寝。正当她掀开被子之际,突然间,屋内传来另一道若隐若现的呼吸声。宫祁商心中暗自嘀咕:“这两兄弟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刚刚走了一个,这会儿怎么又来了一个?” 云之羽——72 宫祁商将睡袍理好,坐在床上,一手拄在床沿上,一手打着哈欠,她对着空气道:“出来吧,尚角哥哥。” 宫尚角内心一阵羞赧,但还是听话的走了出来,看着未施粉黛却自然美艳动人的宫祁商,一时间失了话语。 宫祁商是真的有些困了,于是便主动道:“尚角哥哥这么晚,来我宫里有什么事吗?难道是刺客……?” 宫尚角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是,”他走上前去,自然的坐在宫祁商的床边,在宫祁商愣神之际,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 宫祁商看着这熟悉的姿势有点哭笑不得,真不愧说宫远徵是他养大的,连“作案手法”都一模一样! 不过很明显,宫尚角比宫远徵技高一筹,宫尚角眼神魅惑的看着怀里的宫祁商,他盯着宫祁商的眼睛看了一会,便直勾勾的看着宫祁商的粉嫩的嘴唇,不一会便逼红了眼睛。 看着宫尚角这惹人怜爱的模样,宫祁商一时没受住诱惑,献上了自己的红唇,刚碰触到宫尚角的唇,宫尚角便不受控制的张了嘴。 二人纠缠在一起,宫尚角的一只手死死的扣住宫祁商的头顶,不让她离开,而另一只手不断的抚摸着宫祁商的后背。 宫祁商被这只作乱的手撩的不行,感受到自己下面的变化,宫祁商有点忍耐不住了,她主动去撕扯宫尚角的衣物。 这一举动彻底让宫尚角失控了,他一把将宫祁商推到床上,大手一挥,床帘落下,挡住了里面无限的春色…… 翌日清晨…… 宫祁商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练功,她昏昏沉沉的醒来,感受到浑身酸痛,一时间,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她连忙看了看周围,发现宫尚角早就离开了。 宫祁商拽了拽被子,咬牙切齿道:“这个狗男人,吃干抹净就跑!我要是再理你我就跟你姓!”(你本来就跟他一个姓!) 宫祁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穿上了干净的睡袍,脸色稍微好了一些,“还算他有点良心。” 她坐起身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又强压下身体的不适,内力运转了一周圈,果然身体轻松了许多。 待宫祁商做完这些,便去吃早饭了。饭桌上,宫远徵早早就在这等着了,宫祁商乍一看到宫远徵,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发虚,她脸色不自然道:“远徴?今日怎么这么早?” 宫远徵还以为是昨晚的事让宫祁商不自在,确实是昨晚的事让宫祁商不自在,不过不是宫远徵认为的那样罢了。 宫远徵努力压下内心的羞涩道:“阿祁,过来,我陪你一起吃饭!” 宫祁商闻言坐在宫远徵身边,接受着宫远徵的服侍,二人吃完饭后,便去了书房,“远徴,你……” 还不等宫祁商说些什么,就听侍卫喊道:“角公子到~~” 宫尚角应声进来,“阿祁!”宫尚角一脸神清气爽,气的宫祁商牙直痒痒。宫祁商没跟他说话,她负气的将脸撇到一边。 宫尚角一看,心里一乐,‘生气了?阿祁生气的样子还真可爱。’ 宫远徵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但是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对着宫祁商问道:“阿祁,接下来怎么办?” 宫祁商正了正脸色,继续道:“尚角哥哥,你通知雾姬夫人的丫鬟,告诉她今晚就可以行动了。” 宫尚角一脸正色道:“好,知道了。” 宫祁商接着道:“远徴,一会儿你去长老院,让他们今晚去祠堂等着,今晚,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吧~” 宫远徵痛快答应:“好,我知道了。” …………………………………………… 云之羽——73 夜幕降临…… 宫尚角找到宫祁商道:“她去祠堂了。” 宫祁商点了点头,对着宫远徵道:“远徴,你去找几位长老,尚角哥哥,你跟我先去祠堂。” 听从宫祁商的安排,宫远徵赶忙去找三位长老,而宫尚角也跟随宫祁商去祠堂,远远的二人就看到雾姬夫人进了祠堂,她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没人便进入祠堂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守卫的安排的自信,雾姬夫人居然连祠堂的门都没有关,宫祁商和宫尚角眼睁睁的看着她打开密室的门进去了。 宫尚角想上前一步,却被宫祁商拉住了,宫尚角疑惑的看着宫祁商,宫祁商解释道:“我们不要离得太近,宫唤羽的药得一个时辰才能见效,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雾姬夫人的武功也是不低的,如果离得太近怕是会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宫尚角想明白了,于是便退到宫祁商的身后,二人有茂密的丛林挡着,一时间也看不清他们的身影。 宫尚角一时邪念丛生,他紧贴着宫祁商的后背,双手蔓延到宫祁商盈盈一握的腰间,头埋在宫祁商的脖颈处,狠狠的吸了一口宫祁商的体香。 宫祁商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她奋力抵抗着宫尚角的入侵,却又不敢太使劲,怕被祠堂内的人听到,所以,只能任由宫尚角对她上下其手。 宫尚角刚刚开过荤,哪里能抵抗的住喜爱的女人,一时间,两人间的周围竟热了起来,小宫尚角更是早已立正了。 但是他知道,这里不合时宜,于是他将宫祁商紧紧的抱在怀里,解一解相思之苦,待到欲望之火慢慢平复下来后,他连忙松开宫祁商,就怕惹火烧身。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宫远徵领着几位长老来了,花长老耐不住性子,他急匆匆道:“执刃,这么晚让我们几个老家伙来祠堂做什么?” 宫祁商压低声音道:“几位长老莫急,今晚我领你们来是看场好戏,你们莫要出声,一会儿就看我们行动就好。” 几位长老互相看了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半个时辰后…… 宫祁商目光凌厉,口中决然地吐出两个字:“行动!” 随着宫祁商话音落下,宫远徵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挥手示意身边的侍卫们展开行动。只见训练有素的侍卫们如同一群猎豹般敏捷地分散开来,眨眼间就将整个祠堂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严密的包围圈。 与此同时,宫祁商与宫尚角两人则步伐沉稳地朝着祠堂密室走去。他们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修长挺拔,仿佛两道不可逾越的山岳。当来到密室门前时,宫祁商毫不犹豫地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密室之内,原本安静祥和的气氛瞬间被打破。雾姬夫人和宫唤羽正坐在桌前商议着什么,突然看到闯入的宫祁商和宫尚角,两人皆是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宫祁商嘴角微微上扬,挂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不紧不慢地对着二人说道:“两位,晚上好啊~”然而,尽管她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 站在一旁的宫尚角始终保持沉默,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雾姬夫人和宫唤羽,右手更是一刻也未曾离开过腰间的刀柄。从他紧绷的肌肉可以看出,只要稍有异动,他便会立刻拔刀相向,毫不留情。 雾姬夫人还没有所动作,就见宫唤羽向着宫祁商出手了,因为在他眼里,宫祁商就是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弱女子,而且这个弱女子还是执刃,因此,只要拿捏住宫祁商,宫尚角自然不在话下了。 云之羽——74 可是,他错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宫祁商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弱女子,只见宫唤羽双手成爪,抓向宫祁商,宫祁商脚下轻动,就躲开了他的攻击。 在宫唤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宫祁商一脚踹在了宫唤羽的膻中穴上,宫唤羽被宫祁商一脚踹退好几步。 眼见宫唤羽落入下风,雾姬夫人也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打算加入战斗,宫尚角却不会让她得逞,就这样四人几个回合下来,宫唤羽被打昏了过去,雾姬夫人也被宫祁商暂时封住了内力。 做完这些,宫祁商微微眯起双眸,向着身旁的宫尚角递过去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宫尚角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只见他右手迅速地伸向腰间,刹那间,他手中多了一枚小巧而精致的信号弹。 宫尚角毫不犹豫地将那枚信号弹举过头顶,手臂猛地一挥,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冲云霄而去。随着信号弹在空中爆开,绽放出绚丽多彩的火花,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三位长的老身影如风般疾驰而入。他们的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四周,当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宫唤羽时,脸上顿时露出极度震惊之色。 其中,性子最为急躁的花长老忍不住开口问道:“执刃,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少主不是早已身亡吗?为何如今却躺在这里?还有雾姬夫人,她又怎会在此处?而且......”话未说完,花长老便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旁的月长老则显得较为沉稳一些,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地上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的雾姬夫人。然而,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宫祁商锐利的双眼,她不动声色地将一切尽收眼底。 宫祁商缓缓道:“一个月前,有祠堂的守卫发现雾姬夫人总来祠堂祭拜,刚开始他还以为雾姬夫人只是简单的祭拜,但是,雾姬夫人每次带来的吃食最后都不见了,守卫觉得奇怪就跟我汇报了一下。” “我也觉得很奇怪,于是派人跟踪了雾姬夫人,只是猜测到了她在祠堂里应该是藏了个人,倒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前少主呢!至于少主为什么还活着,我想,这还得问他自己。” 花长老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执刃,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毕竟……这唤羽是宫门之人,且还是前任少主,而,而雾姬夫人,是老执刃的妾室,这……这……” 宫祁商明白花长老的未尽之意,“我想着有些事情必须调查清楚,比如老执刃之死,还有,雾姬夫人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 “这样吧,来人!”只听宫祁商一声高喊,声音传至门外。 “在!”“在!”门外立刻传来两声回应,紧接着便有两名侍从匆匆赶来,躬身立于门前。 宫祁商先是抬手指向宫唤羽,接着又指向一旁的雾姬夫人,面色冷峻地继续说道:“你们两个,将雾姬夫人护送回她的寝殿,并安排专人负责看守,不可有丝毫懈怠!至于宫唤羽......” 云之羽——75 说到此处,宫祁商略微停顿了一下,眼神犀利地看向宫唤羽,然后才缓缓开口:“将其关押至角宫,交由那里的侍卫严加看管。另外,传令下去,没有本执刃的手令,无论是谁都不准前去探望这两人!如有违者,严惩不贷!” “是!”“是!”两名侍从齐声应道,随后便按照宫祁商的吩咐行动起来。一人带着雾姬夫人朝她的寝殿方向而去,另一人则押着宫唤羽往角宫走去。 此时,一直站在旁边的花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对宫祁商说道:“执刃,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妥当,我等几人就先行告退了。” 宫祁商也报以微微一笑,客气地回道:“好,那就劳烦几位长老了。还请各位长老好生歇息,慢走。” 说完,只见三位长老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当月长老经过宫祁商身边时,宫祁商突然轻声冲他说了一句:“月长老,慢走。”语气之中似乎别有深意。 月长老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宫祁商,只见她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不知是不是他多想了,总感觉宫祁商知道些什么…… 一夜好眠…… 一大清早,宫祁商便急匆匆地踏入了角宫。刚一进门,就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这么早?吃过早饭了没?” 只见宫祁商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嗯,已经用过餐了,我等会儿还要去见宫唤羽呢。” 宫尚角闻言,挥手示意侍卫们退下。眨眼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宫尚角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将宫祁商紧紧拥入怀中,然后不由分说地亲吻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宫祁商有些猝不及防,但她并未挣扎反抗,而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炽热,眼看着就要失控之时,宫祁商急忙伸手推开了正埋首于自己脖颈处、肆意种着草莓”的宫尚角。 她略带娇羞地嗔怪道:“好啦~别再胡闹了,我都叫了远徵和子羽过来,等会儿你得把远徵和子羽带到关押宫唤羽房间隔壁的那间屋子去,我想要让子羽听听看,他从小到大一直称呼为哥哥的那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宫尚角毫不犹豫地点头应承下来:“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只不过……难道就没有一点奖赏么?” 宫祁商心中暗自腹诽,这家伙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前可真没瞧出来他竟如此风骚浪荡。尽管如此,她还是迅速做出回应,毫不迟疑地凑上前去,在宫尚角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宛如蜻蜓点水般短暂而甜蜜。 宫尚角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缓缓松开了紧紧抱住宫祁商的手。两人并肩而行,一同朝着宫唤羽所在之处走去。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宫唤羽的房门前。宫尚角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身旁的宫祁商身上,问道:“你自己一个人进去真的没问题吗?要不然,我还是陪着你一起吧!” 云之羽——76 宫祁商闻言,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没事的。难不成他还能把我给吃了不成?你快去把远徴和子羽接过来吧。” 见宫祁商如此坚持,宫尚角点了点头,应声道:“那好吧,你小心点。”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宫祁商看着宫尚角渐行渐远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随着房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宫唤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声音,他迅速转过头,目光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当看清来人是宫祁商时,宫唤羽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之色,仿佛早就料到对方会前来一般。只见他微微动了动嘴唇,冷哼一声,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将头转了回去,一副完全不想搭理宫祁商的模样。 然而,宫祁商对此似乎毫不在意。她神态自若地走进房间,环顾四周之后,径直走到一张摆放着茶具的桌子前,寻了个板凳稳稳当当坐了下来。紧接着,她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斟满一杯茶水。 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宫祁商放下杯子,抬眼望向依旧背对着自己的宫唤羽,微笑着开口说道:“怎么样?唤羽哥哥难道就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吗?” 宫唤羽自嘲道:“有什么可说的,成王败寇罢了,只是,只是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我的仇人还没有死啊!” 就在这时,宫祁商动了动耳朵,知道隔壁应该是宫子羽和宫远徵来了,而宫唤羽因为被喂了药,所以没有听到声响。 宫祁商也道:“唤羽哥哥,你不该啊!老执刃也是你的父亲啊!而且,无锋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你糊涂啊!” 宫唤羽激动道:“你懂什么?那个老东西,我让他拿无量流火对付无锋,可他却不干,要不是他着急把少主之位给宫尚角,我也不会铤而走险……” 而隔壁房间听到这些的宫子羽已经要疯了,他本来以为是宫尚角和宫远徵杀了他的父亲和哥哥,虽然后来澄清了,但是,他绝对没想到的是,杀害他父亲的居然是看着他长大的哥哥! 宫子羽疯了似的从隔壁跑了过来,而宫远徵就在他身后跟进来,宫远徵抱歉的看了看宫祁商道:“对不起,阿祁,我没拦住他。” 宫祁商摆了摆手道:“无事,远徴,你先退下吧,这里交给我。”于是,宫远徵便出去了。 瞬间,屋内就剩宫祁商和宫子羽宫唤羽两个兄弟,就听宫子羽崩溃的质问着宫唤羽:“哥!你刚才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你骗人的对吗?你怎么会杀了父亲呢?” 宫唤羽低头对着宫子羽哽咽道:“对不起,子羽,是我杀了父亲。我……” 宫子羽此刻好似感觉天都塌了,就在这时,宫祁商又问道:“你的计划,雾姬夫人参与了?” 宫唤羽摇了摇头,“没有,她碰巧遇到了,于是我对她威逼利诱,她便听从于我了。” 宫祁商又问道:“还有呢?比如,她的真实身份?” 宫子羽疑惑道:“祁商姐姐,我姨娘就是姨娘啊,她是我母亲的陪嫁。” 宫祁商摇了摇头,一直盯着宫唤羽,等着他的答案,果然,沉思一阵后。宫唤羽道:“雾姬夫人是,是,无锋刺客!” 宫子羽恨不得马上昏过去,今天就好像一场梦一样,“不可能!我姨娘怎么会是无锋刺客?” 宫祁商却道:“她是无名?” 宫唤羽点了点头道:“是!” 宫祁商了然道:“果然如此,这就解释通了,为什么十年前,宫门遭受几乎灭门之灾,但是羽宫却几乎没有损伤。还有,无锋居然用十年的时间,为每一位宫门的公子都培养了一个新娘!” “这都是因为,宫门里有一个打入内部的无锋刺客,也就是无名。其实对于这个传闻,我也早有耳闻,只不过不知道是谁而已。” “不过,唤羽哥哥,我还是想告诉你,虽然事实有些残忍,就是,我去看了无量流火。” 宫唤羽一听,立马激动的抬起头看着宫祁商,“什么?!” 宫祁商安抚道:“唤羽哥哥,你别急,其实我想说的是,无量流火就是一块刻着符文的木头,根本就消灭不了无锋……我说的都是真的!” 云之羽——77 宫唤羽一会哭一会笑,“我……我机关算尽,就是想替我的亲生父母、替孤山派报仇雪恨!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啊?老天爷,你耍我啊!”宫子羽也在一旁默默的流着眼泪…… 宫祁商把空间给这两个人就退出去了,门外,宫远徵已经等候多时了,他看到宫祁商出来,马上迎了上去,“阿祁,怎么样?累了吧?歇一会吧!” 宫祁商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宫远徵身上,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笑道:“远徴,我不累。”就在这抬头的一刹那间,一个细微的动作引起了宫远徵的注意。 只见宫远徵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凝固,神色变得异常严肃起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宫祁商的脖颈处,仿佛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一般。 紧接着,宫远徵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宫祁商脖子上那若隐若现的痕迹。随着手指的摩挲,他的眼神越发幽深,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宫祁商察觉到了宫远徵的异样举动,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刚才被宫远徵触碰过的地方,脸上满是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怎么了?远徴?”然而,面对宫祁商的询问,宫远徵却如同雕塑般沉默不语。 下一刻,宫远徵突然出手,猛地拉住宫祁商的手臂,内力一提,施展轻功如疾风般疾驰而去。宫祁商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景色飞速变换,眨眼之间便已来到了角宫的温泉池边。 未等宫祁商开口说话,宫远徵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推,宫祁商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被狠狠地推进了温暖的泉水中。刹那间,水花四溅,宫祁商瞬间全身湿透,原本干爽的衣物此刻紧紧地贴附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之上,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姣好的身材曲线。 她狼狈地从水中站起身子,湿漉漉的秀发披散开来,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入池中荡起一圈圈涟漪。此时的宫祁商满脸怒容,美眸圆睁,愤怒地冲着宫远徵吼道:“宫远徵!你发什么疯!” 却见宫远徵猛地一用力,狠狠地扯开了自己身上那原本整齐的衣衫,紧接着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也跟着跳了下来。就在落地的瞬间,他如同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地将眼前的宫祁商紧紧搂在了怀中。 宫祁商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她试图用力挣脱出宫远徵那强有力的怀抱,但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推动分毫。于是,宫祁商只好放低姿态,柔声细语地劝说起来:“远徴,你这是怎么了?别这样吓唬我好不好呀!”然而,此时的宫远徵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宫祁商的话语充耳不闻。 只见他缓缓低下头,轻柔地亲吻着宫祁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一点点地用自己的唇覆盖住上面原有的印记。宫祁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可面对如此疯狂的宫远徵,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抵抗,任由他肆意妄为。 云之羽——78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宫远徵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将头深深地埋进宫祁商那温暖的颈窝之中。宫祁商突然感觉到有几滴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肌肤滑落,一直钻进了衣领里面。“这是......眼泪?难道远徴竟然……哭了吗?”宫祁商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过了好一会儿,宫远徵才慢慢地松开了双手,宫祁商趁机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庞。她心疼地伸出手,轻轻地为宫远徵擦拭去眼角的泪水,轻声问道:“别哭了,远徴,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伤心难过?” 宫远徵没有回答她,他伸手摸了摸宫祁商脖子上的草莓印,眼神闪烁着对着宫祁商说道:“你,你和哥哥,是不是……” 宫祁商瞬间明白了宫远徵的意思,她抬手按住脖子,脸色绯红,“这,这,我……我……” 不用宫祁商多言,宫远徵已经明白了,他心里有些犹疑,他是想着跟哥哥一起分享宫祁商,但是哥哥太坏了,居然先下手了。(他完全忘了是他先去找宫祁商的事实。) 宫远徵想明白了,也就不再纠结了,他只想着拿些利息。想到这,他伸手要褪去宫祁商的衣服,不过这一次宫祁商有了防备,没有被他得逞。 宫祁商无奈的摇了摇头,“远徴,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 宫远徵不想听她说什么,于是用嘴堵上了她的话,宫远徵一点一点的深入,宫祁商被亲吻的软了腿。 宫远徵用他强有力的臂膀搂住宫祁商,他的手不老实的上下其手,不知不觉间,宫祁商的衣服被一点一点褪去…… …………………………………………… 回到执刃殿后,经过一下午的忙碌与奔波,宫祁商感觉自己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疲惫不堪地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前行着。而那烦人的跟屁虫却依然紧紧跟随其后,丝毫不顾及她此时急需休息的状态。 宫祁商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小心翼翼、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罪魁祸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和深深的无奈。暗自吐槽道:“这个小兔崽子,精力也太旺盛了吧!真不知道年轻人体力都这么好吗?啊啊啊!” 一想到这里,宫祁商原本就烦躁的心绪愈发变得恼怒起来,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因过度劳累而酸痛不已的腰部,甚至产生了想要狠狠揍对方一顿以泄愤的冲动。 然而,就在她怒火中烧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还是先想想如何应对宫尚角更为重要。一念及此,宫祁商只觉得脑袋越发疼痛难忍,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肆意啃噬着她的神经。 正当她为此事烦恼不已时,只见宫尚角迎面走来,脸上带着关切之色问道:“阿祁,今日去审问可有收获?”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宫远徵瞬间心跳加速,心虚得不敢直视宫尚角的目光。他连忙轻咳两声,结结巴巴地说道:“咳咳……那个……阿祁,哥哥,我忽然想起徵宫那边还有一些药尚未配置完成,我得赶紧回去处理,就先行一步啦!” 云之羽——79 话音未落,未等宫祁商和宫尚角反应过来,宫远徵便如脚底抹油般,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宫祁商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暗骂道:“这个苟东西!” 想到这,宫祁商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那画面就像是被烙印在了她的心间一般清晰可见。于是乎,她不由自主地再次隐晦地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宫尚角,心中暗自思忖着:“哼,果真是亲兄弟啊,简直就是如出一辙的苟且之徒!” 就在这时,宫远徵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见此情形,宫尚角终于不再有所顾忌,他猛地伸出双臂,肆无忌惮地将宫祁商紧紧地搂入自己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 “哎呀,你轻点儿碰我好不好,我都快累死啦!”宫祁商娇嗔地抱怨道。 宫尚角闻言,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轻声问道:“怎么会这么累?难道是宫唤羽对你动手了不成?” 宫祁商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叹息一声说道:“哪有啊,根本不是因为他。还不是那个宫远徵嘛,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我和你的事情,今天居然跑到你的温泉来好一通折腾胡闹,可把我给累坏了!” 话音刚落,只见宫尚角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冷冽气息。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宫祁商,目光咄咄逼人,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深处。 他的眼睛瞪得通红,像是燃烧着熊熊怒火一般,让人不敢直视。就这样,他直勾勾地盯着宫祁商看了许久,愣是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然而,尽管如此,他搂着宫祁商的双手却愈发用力起来,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甚至恨不得当场就把她生生捏碎似的。 宫祁商可不在意他想什么,她今天可是在宫远徵那里知道了,这两兄弟已经在私下里商量好了,二人打算一起跟她一起,虽然她的任务就是这兄弟二人,但是她没想到这俩人思想这么超前! 宫祁商抬手拍了拍宫尚角的脸蛋儿,“行了,放开我吧,我知道你和远徴之间的事了。” 听到宫祁商这么说,宫尚角瞬间紧张起来,他不想让宫祁商觉得他们兄弟二人算计了她。“阿祁,我,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怕失去你,花长老要给你选夫君,你没有拒绝,而且……” 不等宫尚角把话说完,宫祁商一根手指搭在了宫尚角的红唇上,“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反正我也不吃亏,只要你们能接受就好。” 宫尚角松了一口气,“阿祁,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说完他虔诚的、不带一丝情欲的亲吻了一下宫祁商的额头。 宫祁商微微一笑,继续道:“好了,聊点正事儿吧!今天我去找了宫唤羽,从他那里知道了,确实是他杀死了老执刃,而且还知道了隐藏在宫门多年的无锋刺客——无名!” 云之羽——80 宫尚角思索一番便道:“雾姬夫人?” 宫祁商“吧唧”的亲了一口宫尚角道:“真聪明!” 被亲的宫尚角心情大好,宫祁商继续道:“既然雾姬夫人是无锋刺客,我们就要好好调查一下她的来历了!” 宫尚角皱着眉头道:“雾姬夫人是兰夫人的贴身侍女,是进入宫门之前就有的,是兰夫人从家里带来的,既然雾姬夫人是无锋刺客,那么兰夫人难不成也是?” 宫祁商摇了摇头道:“我觉得不是,我小的时候跟兰夫人接触过,她并不像是无锋的刺客,不如你派人去兰夫人的娘家调查一下吧!” 宫尚角点了点头道:“也好,这样稳妥一些。” 宫尚角看了看宫祁商疲惫的脸色,心里给宫远徵好好记了一笔,“阿祁,你今天也累了,不如好好休息一下吧!” 宫祁商点了点头,刚要起身去休息,就被宫尚角用公主抱抱了起来,把她吓了一跳,“啊!你?” 宫尚角将宫祁商一步一步抱到床上,“你先躺在这休息,我去叫水。” 半个时辰后…… 宫祁商从屏风后洗完澡出来,发现宫尚角还在,而且他已经换上了中衣,“你怎么还在这?” 宫尚角掀开被子,拍了拍床,“进来。” 宫祁商瞬间脸色不是很好了,“我,不行,今晚真的不行,我今天太累了……” 宫尚角好笑道:“好了~我知道,今晚,我只是想搂着你睡觉而已,不做别的,乖!” 宫祁商将信将疑的过去躺好,刚躺在床上,宫尚角就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宫祁商刚要挣扎,就听宫尚角疲惫的声音,“别动。” 宫尚角轻轻吻了吻宫祁商的头顶道:“乖,睡吧~” 一夜好眠……… …………………………………………… 翌日…… 宫远徵早早来到宫祁商的屋门前,他轻轻叩了叩门,只见宫尚角穿戴整齐的从屋内走了出来。 宫远徵惊讶道:“哥!你!你们?” 宫尚角好笑的看着宫远徵,“行了,这么早来找阿祁,有什么事?” 宫远徵脸色微红,不自在的掏出一个小瓷瓶给宫尚角道:“咳,那个,那个什么,昨天……太……我想给阿祁上药,既然哥哥也在,我就……哥哥给阿祁上药吧,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话,宫远徵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宫祁商穿好衣服走出来,连宫远徵的影子都没见到,她疑惑的看着宫尚角,“什么事?刚才谁来过了?” 宫尚角拿起瓷瓶在宫祁商的眼前晃了晃,“是远徴,他来送药的。” 宫祁商一脸疑惑的接过瓷瓶,“送药?给谁的?” 宫尚角好笑的抢过瓷瓶,然后打横抱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宫祁商,“当然是给你的,我们不能辜负远徴的好意啊!” 宫祁商突然身体腾空吓了一跳,“啊!”还不等她作何反应,宫尚角便将她抱回屋里,不一会儿,屋里就传来几声暧昧的声音,“尚角哥哥,不要……宫尚角,你太过分了!……这是白天……求求你了……” 正午时分…… 宫祁商揉着老腰在座位上听着下面侍卫的汇报,她的怨念似乎要凝成实质了,她斜眼看了一眼始作俑者,无声的抗议着…… 宫祁商道:“也就是说,雾姬夫人还是不肯招供是吗?” 工具人侍卫恭敬的回复道:“是的,执刃。” 宫祁商无奈笑道:“呵呵,我也知道她不会招供的,这样吧,你传我的话,让宫子羽亲自审问雾姬夫人,你亲自跟在旁边做笔供。” “是!” 云之羽——81 宫尚角吹了吹茶杯,抿了口茶水,“有用吗?宫子羽都没有审讯经验,他能有什么手段让雾姬夫人开口?” 宫祁商斜了一眼宫尚角,(刚才宫尚角太过分了,她还在生气呢!)宫尚角好笑的上前讨好的捏了捏宫祁商的手指,亲手剥了一颗葡萄给她喂进嘴里。 宫祁商无奈道:“宫子羽是雾姬夫人一手带大的,虽说雾姬夫人对于老执刃有利用的成分,但是她对子羽弟弟是真心的好,可以说,把子羽弟弟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也不为过,所以,普通的审讯手段是没有用的,但是,子羽弟弟肯定能问出来些什么,女人最是心软,还是得打感情牌~~” 宫尚角好似明白了,点了点头道:“那……我先去审问云为衫?” 宫祁商沉思一阵,她的手指无意识的点了点桌子,然后她抬头看着宫尚角,“云为衫……说实话,我对于她有一点疑惑~” 宫尚角纳闷道:“什么疑惑?她不就是普通的魑阶刺客吗?” 宫祁商摇了摇头道:“说不上来,她,就是很奇怪,她的武功不低于上官浅,她的谋略更是比上官浅更胜一筹,她很精明,但是她居然只是魑阶刺客?而且,她的身份……” 宫尚角也明白了蹊跷之处,“我立刻再派人去查一查云为衫的身份!” 忙碌的几日匆匆而过…… “胡闹!”花长老气急败坏的摔碎了茶盏。一旁的月长老和月长老默不作声。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宫祁商、宫尚角和宫远徵三人,也是面无表情。一时间气氛十分凝重。 这件事得回溯到今天早晨…… 昨夜宫远徵留宿在了宫祁商的屋内,而今日一早,月长老因为雾姬夫人的事,匆忙赶来找宫祁商,正好撞见衣衫不整的宫远徵从宫祁商的屋子里出来,于是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花长老又指着宫尚角和宫远徵怒气冲冲道:“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在一起,是乱伦啊!太荒唐了!我就说要给执刃选亲,你们两个怎么一直阻挠,原来是包藏祸心!” 宫远徵不服气道:“我们怎么就是乱伦了,我们的血缘关系早就超过五代了!凭什么我们不能参与阿祁的选亲?这不公平!” “你!你!简直是大逆不道!”花长老被气得一口气就要上不来了。 宫尚角面无表情道:“远徴!”然后他转头看向几位长老,“尚角自知不该如此,但是却管不住自己的内心,就如远徴弟弟所说,我们只是想跟阿祁在一起,还请几位长老莫要阻拦。” 花长老沉思良久不出声,而月长老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候雪长老直言道:“其实,我觉得远徴和尚角说的也没有错,毕竟他们的血缘关系已经很稀薄了……” 看着花长老用杀人的眼光看向他,雪长老的声音略没底气,“而且,这事,你们也看看执刃的意见…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宫祁商,沉默许久的宫祁商闻言于抬起头,只见宫尚角和宫远徵一脸希冀的目光看向她,宫祁商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我一开始就跟他们说过,只要他们能容下彼此,我同意与他们在一起。” 说着,宫祁商站了起身,“其实,我认为这样也很好,起码能保证我的孩子不会有无锋的血脉不是吗?” 几位长老也认真想了想宫祁商的话,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最后的最后,就是几位长老只能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 云之羽——82 【宿主大大!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统子?!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你升级成功了?] 【是的,宿主大大,我开启了一些新功能,下一个任务就可以使用了!】 [对了快帮我看看任务进度怎么样了?] 【滴!检查任务进度,检查完毕。主线任务:宫尚角好感度100%已完成,宫远徵好感度100%已完成。主线任务已完成,是否解锁支线任务?】 [解锁!] 【滴!解锁支线任务,解锁成功。支线任务:1.处理后山异人500积分(已完成)2.消灭无锋1000积分(未完成)】 [行,我想办法解决了他们。] …………………………………………… “来人,去把上官浅请过来!还有我姐姐,把我姐姐也叫过来。”宫祁商吩咐道。 “是”“是” 宫远徵疑惑的看向宫祁商道:“让她来做什么?” 宫祁商没有回答,反而是冲着他道:“远徴,云为衫现在在哪?” 宫远徵撇了撇嘴,“还能在哪!被宫子羽那个家伙领回羽宫了!” 宫祁商好笑的看着他,然后转头对着宫尚角道:“尚角哥哥,那你去一趟羽宫,找子羽弟弟,就说我让他和云为衫姑娘过来一叙,远徴实在不适合去。” 宫尚角闻言一想到宫远徵和宫子羽一见面就互掐就头疼,于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自己亲自走一趟了。 “远徴,你去把宫唤羽带过来吧。”宫祁商继续道。 宫远徵虽然不知道宫祁商要做什么,但是也听话的去了。 一刻钟的时间悄然而逝…… 宫远徵道:“阿祁,人已经到齐了……” 宫祁商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演员都到齐了。 宫祁商对着众人道:“如今无锋行事越发猖獗,我们必须作出反击才行。这一次叫大家来就是商量攻打无锋的事情。” 宫唤羽一听激动道:“真的吗?” 宫子羽却皱了皱眉头犹豫道:“那……我们不需要请长老来一起商议吗?” 宫唤羽撇了撇嘴,不满道:“找那几个老东西商量,还能攻打无锋吗?” 上官浅和云为衫一直静静的看着宫祁商,宫祁商转过头看向上官浅,她指着宫唤羽对着上官浅道:“喏,这个人,就是第三条信息了。” 这时,上官浅终于有了反应,她激动的看着宫唤羽,宫唤羽一时间有些迷茫,他疑惑的望着宫祁商,宫祁商耐心的解释道:“此女名叫上官浅,是孤山派的遗孤。” 这下轮到宫唤羽激动了,他上前仔细端量着上官浅,嘴里一直念叨着:“像,是有些像,我怎么才发现呢?你一定是小舅舅的女儿吧?你跟我娘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我怎么才发现呢?我真是不称职的哥哥啊!我对不起小舅舅!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怎么就成了无锋的刺客了?” 上官浅留着眼泪激动的一把抱住了他,“我知道,你是大表哥对不对?呜呜~~我爹和娘还有姑姑、姑父都为了孤山派战死了,我娘把我藏在了密道里,让我死里逃生,但是我却掉落山崖失忆了,被仇家收养,成了一名杀人如麻的刺客!” 宫唤羽听到上官浅的经历,怜惜的回抱着她,“你受苦了,乖,不哭了。” 宫远徵受不了这个压抑的气氛,直言道:“好了好了,你们兄妹俩不要腻歪了,咱们赶紧谈正事吧!” (作者有话说:这篇马上要完结了,有没有其他剧想看的,可以评论哦!) 云之羽——83 宫祁商清了清嗓子,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咳咳,好了,各位,咱们言归正传,开始商议一下正事儿吧。今天把大家伙召集到此,主要目的呢,就是共同商讨一下如何攻打无锋。接下来,让我们详细探讨一下具体的作战计划。” 当宫祁商话音落下之后,在座众人皆神情肃穆,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认真。 只见宫祁商微微颔首,接着说道:“要想成功地攻打无锋,首要之务便是确定两个关键要点。其一,必须摸清楚无锋的老巢在哪里;其二,则是要查明无锋的首领究竟是谁。只有将这两件事情搞清楚,我们才能有希望。” 说到此处,宫祁商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上官浅和云为衫二人。而上官浅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宫祁商投过来的视线,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朗声道:“据我所知,无锋的巢穴就隐藏在清风派之中!至于无锋的首领嘛,正是清风派那位掌门人——点竹!”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什么?”“怎么可能?” 然而,就在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被上官浅所揭露的惊人内幕吸引过去的时候,谁也没有留意到宫祁商趁着这个间隙,不着痕迹地朝着云为衫抛出了一只茶杯。 那只茶杯如闪电般飞速射向云为衫,眼看就要击中目标。好在云为衫反应极其敏捷,几乎是本能地伸手轻轻一点,那只茶杯瞬间在空中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这是......?”宫唤羽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的云为衫,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小,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他的目光在云为衫和宫祁商之间来回游移,似乎想要从她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与此同时,宫祁商面沉似水,微微颔首向宫唤羽示意。“这确实是清风派独有的点穴手法!” 然后,她将视线重新投向云为衫,眼中闪烁着一丝好奇与探究之意,“云姑娘,我很好奇一件事!” 云为衫此时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宫子羽见状,连忙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她那瘦弱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些许力量和安慰。感受到宫子羽掌心传来的温暖,云为衫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执刃大人,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云为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开口说道。 宫祁商凝视着云为衫那张略显苍白却依然美丽动人的脸庞,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她缓缓开口道:“上官姑娘的来历我已然查明,然而对于云姑娘你......”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一顿,观察着云为衫的反应。 云为衫心中一紧,自然明白宫祁商话中的深意。她咬了咬嘴唇,思索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开始讲述起自己那段离奇的经历:“不瞒执刃大人,说实话,关于我的过去,我确实知之甚少。只记得某一天,我突然生了一场重病,昏迷不醒。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四周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而在地牢里,还有许多与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子,我们彼此都互不相识。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结识了云雀。” 云之羽——84 云为衫提到云雀这个名字时,脸上流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悲伤之色,仿佛被触及到了内心深处某个不愿回忆的角落。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当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后,脑海里一片空白,往昔的记忆如同烟雾般消散无踪。自那之后,我的生活便只剩下一场又一场无休止的战斗,每一天都是如此。而最终,只有我与云雀两人成功地获得了那块珍贵无比的魑阶令牌......” “在那些漫长的日子里,我日复一日地接受着严苛至极的训练,但却始终没有接到任何具体的任务。就这样,时光匆匆流逝,转眼已过去三年之久。然而就在三年前的某一天,我得知云雀不幸在宫门遭遇不测,我一心只想为她报仇雪恨。恰好在那时,我的寒鸦指示我藏匿于宫门所选定的新娘队伍之中,伺机而动......” 听到这里,宫远徵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狐疑地问道:“这其中似乎有些不对劲啊!当初我们可是专门为你绘制过画像的,而且经过调查询问,黎溪镇的人们无一例外地都坚称你就是那位正牌的云家小姐呀。” 站在一旁的上官浅也连忙随声附和道:“确实如此,这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要知道,无锋向来行事周密。早在我正式踏入宫门之前,他们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命令我每隔一段时间便前往上官家露露脸,以此来混淆你们宫门的视听,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和警觉。” 面对宫远徵和上官浅的质疑,云为衫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反驳道:“不!我绝对不是真正的云家小姐。事实上,我当时只是突然接到了来自寒鸦的紧急任务指令,要求我迅速混入新娘的行列当中。至于这所谓的新娘人选,其实不过是我的寒鸦随意挑选出来的罢了。” 上官浅不置可否地轻轻摇了摇头,而一旁的宫祁商见状,却是忍不住失笑出声:“呵呵呵,随意找的?你竟然也信了?”她的笑声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戏谑之意。 站在旁边的云为衫一脸疑惑地看向宫祁商,完全不理解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时,宫尚角开口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我特意派了人再次前往黎溪镇进行调查。经过多方求证和四处打听,我们发现云家确实存在一位与你不仅同名同姓,而且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云姑娘。” 听到这里,宫远徵不禁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脱口而出:“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显然对此感到难以置信。 宫祁商缓缓地摇了摇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接着说道:“不过,这并不是最巧的地方。接下来才是我想要询问的第二个关键问题,云姑娘,不知你与点竹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呢?” 面对宫祁商的质问,云为衫满脸都是迷惑之色,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宫祁商,好像根本就没有听懂对方所说的话。 宫祁商见状,微微一笑,语气放缓地道:“云姑娘,你先不要慌张。实际上,据我们所了解到的情况,点竹在十九年前曾经生下过一对双胞胎姐妹......”说到此处,她故意停顿下来,观察着云为衫的反应。 “什么?!”“什么?!”惊呼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云之羽——85 云为衫娇躯一颤,似乎猜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变得绵软无力,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般颤抖起来。只见她脚步踉跄地向前冲去,猛地扑进宫子羽怀中,像是溺水之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依偎着他。 云为衫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疑惑,断断续续地传入众人耳中:“那……那……我……我……还有……黎溪镇的那个女孩子……我……我们是……?”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宫祁商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道:“应该是的,而且我也怀疑你的另一层身份。”她的目光深邃而锐利,直直地盯着云为衫,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上官浅突然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她嘴唇微张,用难以置信的口吻喊道:“难道是……?魉?!”这个名字就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为之一颤。 宫祁商面带欣赏之色地凝视着上官浅,微微颔首说道:“没错!正是魉!”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魉?!” “魉?!”众人听闻这个名字后,不禁再次发出一阵惊呼声,此起彼伏,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他们脸上或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或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宫远徵此时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惊讶,瞪大双眼看着宫祁商问道:“真的有魉?!我之前一直都觉得那只是江湖上传闻而已,难道竟是真实存在的吗?!” 宫祁商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回答道:“并非如此。魉确实是存在的,关于这点,我有所怀疑且理由有二。其一便是云为衫所展现出的远高于魑阶刺客武功以及过人的才智谋略;其二则与另一个‘云为衫’的神秘身份有关。” 听到这话,云为衫猛地摇起头来,满脸都是无法置信的表情,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不可能!”她似乎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猜测。 而上官浅同样表示认同地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如果她真是魉,那么无锋又为何要派遣魉潜入宫门呢?更何况她现在还失去了记忆?对了,失忆了?!” 宫祁商面色凝重地说道:“没错,就是失忆了!云姑娘实际上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知晓,难道不是这样吗?” 听到这话,云为衫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了,她嗫嚅着开口:“那……那么我……”然而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就在这时,宫子羽急忙抢过话头喊道:“祁商姐姐,请您高抬贵手放过阿云吧!她是无辜的呀,她对于自身的真实身份更是一无所知,求求您网开一面!” 宫远徵一脸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儿地反驳道:“我说你是不是脑子坏掉啦?哦,不对,就凭你这智商恐怕根本就没有脑子吧?难道你不清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吗?咱们眼下正密谋着要除掉的人可是她的亲生母亲,万一哪天她恢复记忆想起这段仇恨前来寻仇可怎么得了!” 宫子羽毫不示弱,梗着脖子据理力争道:“阿云如今已然什么都记不得了,再者说了,目前也无法确凿地证明阿云就是点竹的女儿啊!” 云之羽——86 宫远徵气得直跺脚,仰天长叹一声后怒目圆睁地质问道:“她现在确实是处于失忆状态不假,但谁能保证日后她不会突然回想起一切想要找咱们报仇雪恨呢?到那时你还能管得住她吗?” 宫子羽面色凝重地微微颔首,他紧紧握住云为衫那略显纤细的玉手,目光坚定而恳切地望向宫祁商,言辞凿凿地保证道:“我管!我定会牢牢看住阿云,绝不令她行差踏错半分。求求您了,祁商姐姐,请高抬贵手饶过阿云这一回吧,于我而言,她便是我的全部啊!” 宫祁商秀眉微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少顷,她轻点螓首应道:“也罢,我可以暂且放她一马,但子羽你需谨记你今日所言。倘若有朝一日她胆敢做出任何有损宫门之事,休怪我无情,定取其性命!” 听到这话,宫子羽如蒙大赦般喜形于色,忙不迭地道谢:“多谢祁商姐姐大恩大德!”紧接着,他迅速转过身来,满脸欣喜地对云为衫说道:“阿云!太好了,你没事啦!” 看着宫子羽那副兴奋激动的模样,宫祁商不禁哑然失笑,轻轻摇了摇头后说道:“如今我们已然知晓无锋的老巢所在以及他们首领的确切身份,接下来要考虑的便是如何将其一网打尽、彻底剿灭了。”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之际,宫唤羽挺身而出,抱拳施礼朗声道:“执刃大人,此事就交由我前去处理吧!我愿亲率一队人马直捣无锋老巢灭!” 还没等宫祁商来得及开口说点什么呢,上官浅便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高声尖叫着拒绝道:“不行!绝对不行!表哥,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执刃姐姐,请您准许让我前去吧,我熟悉清风派的地形,能给大家带路!” 而另一边,宫唤羽则一脸肃穆地说道:“不行,表妹!你可是舅舅留在这人世间唯一的一点骨血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眼看着两人僵持不下、互不相让,宫祁商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疼痛难忍,于是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抚弄着额头,试图缓解这种不适。 就在这时,宫远徵见此情形,立刻心疼不已地喊道:“好啦好啦!你们俩在这里争来争去又有何用?就凭你们那丁点儿功夫,居然妄想去围剿无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嘛!” 宫祁商转头看向宫远徵,心中不禁对他方才所说之话深表认同。随后,她定了定神,提高音量说道:“你们两个也别再争了,只要乖乖听从我的指挥就行了!” 紧接着,只见宫祁商面色凝重地从怀中掏出那块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执刃令牌,郑重其事地大声喝道:“众人听令!”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齐声回应道:“在!” “在!” 声震云霄,气势磅礴。 然后,宫祁商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地开始部署任务:“上官浅,你和云为衫想尽办法把隐藏在旧尘山谷里的那些无锋眼线全部引出来;至于远徴,你的任务便是将这些被引出的家伙们一个个统统抓捕回来,并且还要仔细盘查,务必把他们各自背后的线人给一一找出来。” “是!”“是!”“是!” “通过放出假消息,让他们放松警惕,在下月他们聚会的时候,我亲自带队去围剿无锋,角宫徵宫分别做辅助,羽宫和后山联合保护宫门安全,以防他们突然袭击!” “是!”“是!”“是!” 云之羽——87 “远徴,你给我多准备一些毒药和解药,还有,要多准备一些百草萃给每一个侍卫都发一颗,量大但是又急,尽快安排你手下的人做出来!” “是!” …………………………………………… 经过数日紧张而繁忙地搜捕行动之后,地牢之中已然人满为患,一间间牢房都塞满了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无锋刺客。 与此同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寒鸦柒与寒鸦肆这两位曾经忠心耿耿的无锋刺客竟然被成功策反加入到了宫门之中。 此刻,宫唤羽手持着最新的情报急匆匆地来到宫祁商面前,恭恭敬敬地向其汇报道:“执刃大人,如今旧尘山谷之内的无锋刺客基本上已被尽数清除干净。不过,尚有一名紫衣姑娘尚未落网。”说罢,他微微抬起头,观察着宫祁商的反应。 宫祁商听闻此言,轻点了下头,表示已知晓此事。稍作思索后,她开口问道:“紫衣姑娘?可是那万花楼中的女子?据说她可还是子羽弟弟的红颜知己呢。”言语之间,透露出一丝好奇之意。 宫唤羽不禁轻咳一声,似是有些尴尬,但仍迅速回应道:“咳,对,正是此人。” 宫祁商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说道:“哈哈,原来如此。行了,我心中有数了。你且先去将寒鸦肆和寒鸦柒二人传唤过来吧。” 宫唤羽赶忙应声道:“是!”随即便转身退出了书房。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只听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寒鸦肆与寒鸦柒两人并肩踏入了宫祁商的书房。他们先是朝着宫祁商行礼问候道:“执刃大人,您召唤属下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此时,宫祁商缓缓放下手中正翻阅着的卷轴,目光落在眼前的二人身上,缓声问道:“关于那位紫衣姑娘,你们可知她究竟属于何种级别?” 寒鸦肆和寒鸦柒互相对视了一下,眼神交汇之间仿佛传递着某种默契。随后,寒鸦柒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开口说道:“她可是赫赫有名的四魍之一啊,更是威震四方的北方之王!此人不仅武艺超群,而且最为可怕的当属她那用毒的本事。” 站在一旁的宫远徵听到这话,却只是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不屑一顾地道:“毒?哼,这有何可惧之处?” 然而,寒鸦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公子切莫小瞧了此女之毒啊!这可不是一般的毒药所能比拟的。她浑身上下流淌的血液皆蕴含剧毒,只要她的一滴鲜血不慎滴落于他人的肌肤之上,便能立刻将那块皮肤灼烧出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来!其毒性之烈,实非寻常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宫祁商听罢沉思一阵,她眉头紧锁,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转头看向宫远徵,“远徴,你有听过这种人吗?真的能做到吗?” 宫远徵也皱着眉头,不复刚才的恣意,他点了点头道:“确实有这样的人,他们从小就被毒药浸泡,已经完完全全是个药人,是我拿来试药的人没法比的,这种人从小就禁受着毒药的侵蚀,承受着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她一定有非常坚定的意志才能存活下来,这样的人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也不为过了。” 宫祁商听了他的话,眉头更加紧锁,她思索一阵坚定道:“那既然如此,看来她确实留不得了,既然这样,只能除掉了!不过我们暂时不要动她。” 宫远徵不解道:“为什么?”寒鸦肆和寒鸦柒也疑惑的看向宫祁商,宫祁商解释道:“她是北方之王,如果她出了事,无锋很快就会知道,所以,我们应该先按兵不动,省得打草惊蛇!” 云之羽——88 五日后…… 宫祁商看着面前的壮大的队伍,她气势昂扬的喊道:“准备好了吗?” 众人齐声道:“准备好了!” 看着他们年轻一代朝气蓬勃的样子,花长老暗自叹息,他转过头看向雪长老和月长老感叹道:“咱们老喽~”月长老和雪长老相视一笑。 …………………………………………… 宫祁商身姿挺拔地走在前方,身后紧跟着宫尚角与宫远徵二人。他们一同来到了繁华热闹的百花楼前。这座楼阁装饰得极为华丽,五彩斑斓的灯笼高高挂起,透出柔和而暧昧的光芒。 只见宫尚角手臂微微抬起,然后轻轻地一挥动,训练有素的侍卫们迅速行动起来,如潮水般涌向百花楼四周,瞬间就将其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难以飞出去。 此时,在百花楼内一间精致的房间里,那位紫衣敏锐地察觉到外面气氛的异样。她眼神一凛,娇躯灵活地翻身而起,伸手抄起放在一旁的武器,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就在她刚刚打算推开门冲出去的时候,那扇门却突然自己打开了。 门外,宫祁商面带一抹邪魅的笑容,不紧不慢地缓缓走进屋内。她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紧紧盯着紫衣姑娘,仿佛能看穿她内心所有的秘密一般。 紫衣姑娘心中略微一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视了一下周围,确定只有宫祁商独自一人进入房间后,脸上立刻浮现出妩媚动人的笑容,娇声说道:“哎呦!原来是新任的执刃大人呐!不知今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这里来啦?” 一边说着,紫衣姑娘动作娴熟地从柜子里取出一套精美的茶具,优雅地为宫祁商斟满一杯香气扑鼻的茶水,并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她面前。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在那个不易被察觉的角落处,她悄悄地往茶杯中加入了一点点“佐料”…… 宫祁商神情自若地伸出右手,漫不经心地接过那只精致的茶杯,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举动。她轻轻地把茶杯凑近唇边,微微张开嘴唇,轻抿了一小口杯中的茶水。而就在这时,紫衣姑娘目睹此景后,竟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宫祁商一脸困惑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眼前这位笑得花枝乱颤的紫衣姑娘。只见她笑声未停,边笑边说道:“哈哈哈哈,真不知你究竟是如何坐上这执刃之位的。果真是如宫子羽所言那般,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在宫门陷入危难之时,被硬生生地推到了这执刃这个位置上。更可笑的是,就连我递过来的茶水,你也如此大胆的随意就喝下肚!怎样啊,执刃大人,您现在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可还行?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呢?” 面对紫衣姑娘这番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宫祁商却只是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茶杯,仰头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她手腕一转,干脆利落地将空茶杯倒扣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一直紧盯着宫祁商一举一动的紫衣姑娘,在看到那个倒扣着的茶杯时,原本明亮的眼眸突然黯了一下。 然而,此时的宫祁商却是不慌不忙地摊开双手,动作优雅从容。她稍稍侧过头,面带微笑,似笑非笑地看着紫衣姑娘,语气轻松地回应道:“嗯?什么怎样?本执刃倒是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好得很呐!” 紫衣姑娘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死死地盯着宫祁商,想要从对方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异样,但结果却令她大失所望。 云之羽——89 渐渐地,紫衣姑娘心中开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意识到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自己预期的方向发展。于是,不再犹豫,她身形一闪,瞬间发动攻击,直冲向宫祁商而去。 紫衣姑娘招式凌厉而狠辣,每一招都犹如疾风骤雨般袭来,不给对手丝毫喘息之机。然而,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宫祁商却显得异常悠闲自在,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宫祁商漫不经心地挪动着脚步,看似随意的几个闪身,竟轻而易举地避开了紫衣姑娘足以致命的攻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紫衣姑娘心中愈发惊诧和惶恐。她原本以为宫祁商只是一个徒有其表、不堪一击的草包,但此刻眼前所见完全颠覆了她之前的认知。她不禁怒声喝道:“宫子羽竟然敢骗我!原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无能之辈!” 就在这时,一直处于防守状态的宫祁商突然发动反击。只见她身形如电,手法快若闪电,仅仅数个动作之间,便巧妙地卸去了紫衣姑娘体内的内力。 随后,宫祁商面带微笑,语气平静地回应道:“非也,子羽弟弟并未欺骗于你。准确来说,应是子羽弟弟对我的真正实力尚不了解罢了。” 言罢,宫祁商转身欲唤人前来带走紫衣姑娘。可就在此时,变故突起。只见紫衣姑娘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手掌狠狠刺下。刹那间,鲜血四溅,如同泉涌一般喷射而出。 紧接着,紫衣姑娘凭借着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奋力将沾满鲜血的手猛地一挥。那些飞溅而出的血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径直朝宫祁商飞去。 一想到即将能目睹宫祁商在自己的毒血面前变得狼狈不堪的模样,紫衣姑娘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算你身为执刃又如何?我的血可是天下无双的剧毒之物,无药可解!今日,你就乖乖陪我一同葬身此地吧!”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就在那瞬间,当她满心以为自己的毒血会如预期般溅洒在宫祁商身上时,却惊讶地发现,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气波墙横亘在宫祁商身前,坚不可摧。这道神秘的气波墙宛如铜墙铁壁一般,轻而易举地将她所喷射出的剧毒之血尽数阻挡在外,一滴也未能触及到宫祁商分毫。 紫衣目睹此景,顿时心如死灰,情绪彻底崩溃。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嘶喊着:“不!这绝不可能!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什么人?”面对如此诡异的情景,她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疑惑。 而此时的宫祁商已然对这个愚蠢至极的女人失去了耐心,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再赐予她。只见宫祁商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臂,随意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爆发而出。 这股力量犹如狂风巨浪般凶猛,瞬间便将紫衣狠狠地扫到了一旁。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紫衣重重地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响动,立刻吸引了宫尚角和宫远徵的注意力。两人神色紧张,毫不犹豫地飞奔而入,口中急切地呼喊着:“阿祁!你没事......吧?” 云之羽——90 然而,当宫远徵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景象上时,原本到嘴边的话语却硬生生地被噎了回去。 宫祁商则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俩惊慌失措的模样。随后,她伸手指向倒在地上那团蜷缩成一团的紫色身影,轻描淡写地说道:“放心,我没事儿。好了,赶紧叫两名侍卫过来,把这个女人关进地牢里去。记住,一定要多加上几道锁,千万别让她跑了。另外,吩咐侍卫们抓捕她的时候务必戴上手套,毕竟她身上的毒血的确有些棘手,稍有不慎便可能危及性命。” 得到指令后的宫远徵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转身离去,迅速着手安排相关事宜。而留在原地的宫尚角则眉头紧蹙,一脸凝重地问道:“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宫祁商回复道:“走吧!该去收拾点竹了!宫唤羽和上官浅准备好了吗?” 宫尚角道:“他们二人随时待命,你让紫商姐姐准备的炸药也都准备好了。” 宫祁商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那就通知下去,立刻出发!三日内务必抵达无锋老巢!” 宫尚角激动道:“好!我这就是通知下去!” 又是三日后…… 宫祁商率领着宫尚角以及众多随从,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清风派的山门外。众人停下脚步,目光纷纷投向眼前这座迷雾重重的大山。 此时,上官浅快步走上前,对着宫祁商恭恭敬敬地施礼说道:“执刃大人,前方不远处便是清风派了。这清风派内部可谓是机关重重,遍布各种陷阱和禁制。以咱们如此庞大的人数贸然闯入其中,恐怕会遭遇不少麻烦啊......”上官浅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然而,宫祁商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淡然说道:“不必担心,你先把那张清风派的地图给我取出来。”她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已在掌握之中。 上官浅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从怀中掏出了自己先前精心绘制的清风派地图。这张地图详细标注了清风派内各个重要区域的位置和布局。 宫祁商接过地图后,仔细端详起来。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志点,转头向上官浅问道:“此处是否就是他们平日里经常聚集商议事务的地方?” 上官浅连忙点头应道:“正是此地!”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宫祁商微微眯起双眸,继续分析道:“按照常理推断,明日本应是他们例行聚集的日子。但如今点竹未能与紫衣取得联系,想必点竹在察觉到异常之后,定然会迅速将消息传递给其他三位魍。不过由于时间紧迫,就算他们动作再快,也至少要等到今天才能全部汇聚于此。所以,只要我们把握好时机,便能够趁其不备,将他们一举歼灭,来个瓮中捉鳖!”说罢,宫祁商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上官浅面露忧色,焦急地说道:“可是他们的武功皆高深莫测,如果我们就这样直接与他们正面交锋、硬碰硬的话......恐怕会凶多吉少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攥住手中的衣角,心中忐忑不安。 此时,站在上官浅身旁的宫唤羽也是眉头紧皱,满脸凝重之色。他深知敌人实力强大,这场战斗将会异常艰难,但一时间又想不出更好的应对之策。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宫祁商却显得格外镇定自若。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不在乎的笑容,轻声问道:“远徴,我之前让你研究的烟雾弹进展如何了?” 听到宫祁商的问话,宫远徵立刻挺直身子,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回答道:“阿祁你放心,已经大功告成啦!而且我还特意在每个烟雾弹里面都放置了足足十人份量的‘散攻散’呢,保证能让那些家伙们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云之羽——91 宫祁商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夸赞道:“做得很好!如此一来,我们胜算便又增添了几分。好了,尚角哥哥,接下来就由你来指挥大家排兵布阵吧。远徴,你先将散攻散的解药分发给每一个人,确保大家服下之后再行动。” 得到命令后的两人迅速行动起来。宫尚角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人手,根据地形和敌人可能出现的方向布置防线;而宫远徵则忙碌地穿梭于人群之中,将一颗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解药递到众人手中,并监督他们当场服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所有的炮弹和烟雾弹都被整齐地摆放到位,每个人也都吃下了解药。此刻,现场气氛愈发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只听见宫祁商高声喊道:“放!”随着她这声号令响起,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无数的炮弹如雨点般朝着敌方阵地呼啸而去,与此同时,那一枚枚装满散攻散的烟雾弹也在空中炸裂开来,形成一团团浓密的黄色烟雾,向着敌人席卷而去...... 一颗颗冒着滚滚浓烟、威力巨大的烟雾弹以及震耳欲聋的炸药,如雨点般密集地轰炸向清风派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角落。刹那间,整个清风派陷入一片混乱与惊恐之中,门内传来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彻云霄,不绝于耳。 就在此时,点竹率领着三只魉出现在山门前。她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衣袂飘飘,眼神冷冽而锐利,宛如黑夜中的鬼魅一般令人胆寒。 点竹的突然现身,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宫唤羽和上官浅,两人瞪大了眼睛,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她碎尸万段! 然而,面对众人愤怒的目光,点竹却表现得镇定自若,仿佛完全感受不到那股浓烈的杀意。 只见她微微转头,目光落在宫祁商身上,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哦?这不是宫门新任执刃大人吗?今日大驾光临我清风派所为何事啊?难道说,这些不断爆炸的烟雾弹和炸药,便是你们送给我们的见面礼不成?” 说完,她不等宫祁商回答,便将视线移向上官浅,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接着说道:“哟呵?瞧瞧这是谁呀?这不是我的好徒儿吗?你今日怎么也回来了?” 听到点竹这番话,上官浅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愤恨地指着点竹骂道:“点竹!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恶妇!你丧心病狂地将我孤山派满门屠杀殆尽,你简直就是个毫无人性的恶魔!我今天定要亲手取你性命,为我孤山派上下几百条冤魂报仇雪恨!” 点竹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唉~果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想当初,我含辛茹苦地将你抚养长大,不仅教你武功,还传授了你许多为人处世之道,可以说是亦师亦父。可如今,你却如此对待于我,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恩之心吗?” 云之羽——92 而上官浅此时早已被点竹那不知羞耻的话语气得七窍生烟、怒火攻心。就在她怒不可遏之际,突然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头顶。 上官浅下意识地回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正是宫祁商那清秀艳丽的面容。只见宫祁商微微侧身,将上官浅小心翼翼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她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淡淡地看向宫远徵,仅仅只是轻声地喊出了两个字:“远徵!” 宫远徵瞬间心领神会,只见他手臂猛地一挥,与此同时,周围二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侍卫纷纷从各个不同的方位迅速冲向点竹所在的方向,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出了一个个小巧玲珑的烟雾弹。这些烟雾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之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点竹等人的四周。 由于事发突然,点竹和她身边的几个人完全没有预料到宫门之人竟会如此不讲江湖道义,二话不说便直接动手。 因此,他们在猝不及防之下,还是不慎吸入了些许“散攻散”所散发出来的烟雾。不过好在点竹等几人的内力极为深厚,这一点点“散攻散”对于他们而言,所能产生的影响实在是微乎其微。 然而,尽管如此,这场激烈的战斗已然是一触即发。刹那间,双方众人皆严阵以待,各自摆出了最佳的迎战阵势。 宫祁商目光冷冽地注视着前方,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点竹交由我来对付,其余三魍,你们采用车轮战术,务必将他们死死拖住!”她的声音沉静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命!”众人齐声应道,声震云霄。 话音未落,宫祁商身形如电,瞬间朝着点竹疾驰而去。只见她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剑势凌厉无比,直取点竹要害。点竹却也并非等闲之辈,早已察觉到宫祁商的攻势,当即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致命一击。 刹那间,两人如同两道闪电交织在一起,剑影交错,火花四溅。眨眼之间,双方已交手近百回合,但依旧难分胜负。宫祁商心中暗自惊叹:“不愧是这个世界的大 boss 啊,竟然如此厉害,身手这般了得!” 与此同时,点竹的内心亦是波涛汹涌。眼前这名年轻女子不仅武艺高强,而且与自己对战时丝毫不落下风。 她暗暗思忖道:“此女子年纪轻轻便已有如此造诣,假以时日,必然会成为我的劲敌。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活着离开此地!”想到此处,点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手上的招式越发狠辣起来。 面对突然变得凶猛异常的点竹,宫祁商起初有些措手不及。然而,经过短暂的适应之后,她迅速调整状态,展开了反击。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况愈发激烈。 再看另一边,其他几人战斗同样惊心动魄。宫唤羽和上官浅紧密配合,使出了孤山派独门绝技。这一招式刚柔并济,威力惊人,使得敌人疲于应对,叫苦不迭。尽管敌人实力不俗,但在宫唤羽和上官浅天衣无缝的协作之下,也渐渐陷入被动局面。 且说那宫尚角与宫远徵之间,可谓是默契十足、心有灵犀。不仅如此,还有那宫祁商时常从旁给予二人悉心指点,再加之系统所提供的神奇丹药对身体的精心调养,如今这二人的实力已非原剧之中所能比拟。 与此同时,更有将近百名训练有素的绿玉侍卫组成阵法,协同作战,予以支援。面对如此强大的阵容,那三魍纵然凶悍异常,但双方依旧斗得难解难分,战况异常焦灼。随着时间的推移,三魍逐渐失去了原本的耐心,焦躁不安起来。 云之羽——93 恰在此时,眼尖的宫远徵突然发现了其中一人的破绽,只见他毫不犹豫地甩手抛出一枚涂满剧毒的暗器,如闪电般直直飞向那人的胸口。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暗器精准无误地命中目标,那人惨叫一声,当即倒地不起。 另外两名同伴眼见自己的伙伴遭此重创,心中大惊失色,慌乱之余,自身的破绽也纷纷暴露无遗。宫尚角等人见状,岂会错过这般良机?他们立刻齐心协力,将攻击力度骤然提升,对着他们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势。 此刻的三魍已然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他们满心期盼着点竹能够及时相助,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此时点竹自身亦是自顾不暇。 原来,宫祁商加大攻击,出手凌厉无比,招招致命,已经将点竹逼至绝境,使其完全丧失了还手之力。 经过一番激烈鏖战,最终宫祁商成功卸下了点竹的一身功力,使之成为废人一个。而另一边,宫尚角等人也凭借着彼此间精妙绝伦的配合以及顽强不屈的斗志,彻底击溃了三魍,取得了这场惊心动魄战斗的最终胜利! 宫祁商站在原地,目光复杂的缓缓扫过眼前这些狼狈不堪的宫门人。有的还沾染着血迹,神情疲惫而又悲伤。 然而,此刻心情复杂的人何止宫祁商一人呢?那些为了给家人报仇雪恨而拼命至此的宫尚角等一众人,同样心潮澎湃,难以自抑。尤其是宫唤羽和上官浅,两人相拥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 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激荡的心情后,宫祁商深吸一口气,大声吩咐道:“所有侍卫听令!三人一组,分别跟随宫唤羽和上官浅,对整个清风派展开全面搜索,务必不可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是!”整齐划一的应答声响彻云霄,众侍卫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指令分组并跟随着各自的领队,有序地踏入了清风派的大门。 待到其他人都已经进入清风派之后,宫祁商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前去。只见她伸出双臂,轻轻地环住了宫尚角那略显颤抖的身躯。 感受到宫祁商的关怀与安慰,一直强忍着泪水的宫尚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汹涌的情绪,猛地用力回抱住了宫祁商,将自己的头狠狠埋在宫祁商的颈窝里。 宫祁商只觉得有一连串温热的泪珠不停地从自己的脖颈滑落,然后顺着肌肤流淌进衣服里面,带来一阵凉意。 但她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轻柔地抬起手,缓缓地拍打着宫尚角宽厚的后背,轻声说道:“尚角哥哥,不哭。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永远都不是孤单一人。你还有我,还有远徴。” 听到宫祁商这番温柔的话语,宫尚角微微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逐渐恢复平静。 又过了一个时辰…… 宫唤羽和上官浅带领着大部队归来,将这些被“散攻散”制服的无锋刺客全部捆绑起来带走。 而三魍和点竹,宫祁商决定亲自看守他们,她怕如果点竹有什么后招,宫尚角等人怕是应付不过来。 果然一路上点竹都在想办法作妖,但是无论点竹怎么激怒宫祁商,宫祁商都是闭口不谈,只是打坐冥想,让点竹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宫祁商对着外面骑马的宫尚角道:“尚角哥哥,传令下去,让咱们的人在江湖上传出消息,就说清风派的人都是无锋刺客,且清风派掌门人点竹正是无锋刺客的首领,而半月之蝇并不是毒药,只不过是一种增强内力的补药,并不需要解药!” 宫尚角微微一笑应道:“好,我这就飞鸽传书。” 云之羽——94 点竹在一旁听到瞬间老了许多,“你!” 另外两个魍,哦,对了,半路上那个被远徴投毒的魍,因为没有及时服下解药,已经挂掉了。 终于,宫祁商一行人回到了旧尘山谷,回到了宫门,几位长老早早的就在门口迎接他们了~ 花长老最是激动,看到宫祁商他们就这样把无锋覆灭了,心中撼动不已,他匆匆上前,围着宫祁商左右看了看,“好!好!你们回来就好!你们打败无锋了?!天佑我宫门啊!” 宫祁商扯出一抹和曦的笑容,“是!我们赢了!无锋的首领也带回来了!花长老,雪长老,月长老,宫门的后山之中的异人其实我也早就处理了,后山之人再也不用看守后山了,他们可以离开后山了!” 花长老惊讶道:“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雪长老开心道:“真的吗?” 月长老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也是一脸的开心。 宫祁商疲惫的笑了笑没再说话,月长老见状便提议道:“好了好了,他们这一路舟车劳顿,快让他们歇一歇吧!” 花长老点了点头道:“对对对,有事以后再说,快快快!快回去休息吧。” 众人各司其职将手上的刺客和收集的财务都交到地牢去,“好了,大家都辛苦了,快去休息吧,明日后日也都不用上值,大家多歇两天。” “是!多谢执刃大人!” 宫祁商笑了笑便往执刃殿去,而宫尚角和宫远徵也立马跟上,让在身后的花长老气的直跺脚。 …………………………………………… 两日后…… 宫祁商一早便洗漱完毕,坐在书房看着卷轴,她默默揉了揉自己的腰,心里不断的吐槽那两个精力旺盛的狗男人,“这两个狗男人,再让他们进我屋里,我就跟他们姓!” 【滴!宿主大大,系统提示,您本来就跟他们一个姓氏哦!】 [哼!好了,你快给我查一查支线任务进度吧!] 【滴!查询支线任务进度,查询成功,支线任务完成100%。请问宿主大大,是否要脱离本世界?】 [我]还不等宫祁商说完,就听一名侍卫来报:“执刃大人,月长老求见!” 宫祁商隐下心底的疑惑,正了正脸色道:“嗯,让他进来吧!”她将手中的卷轴放下,理了理衣衫。 不一会儿,月长老走了进来,他恭敬的向宫祁商行了一礼,“见过执刃大人。” 宫祁商连忙起身去扶,“这是做什么?月长老,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快坐下。” 月长老言语哽咽,眼中似有泪花闪过,宫祁商耐心等待着他的话。 月长老缓缓开口道:“其实,执刃大人早就知道了吧?我知道雾姬夫人就是无名的事。” 宫祁商闻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月长老,等着他的下文。 只听月长老继续道:“其实,自从执刃身亡后,我便怀疑是她动的手,当年老执刃请求我为她保守秘密,保证她不会对宫门出手,但是十年前宫门的惨烈模样,如今我都历历在目。” “我早就怀疑是雾姬夫人将宫门的防布图交给无锋的,但苦于一直没有证据,再加上老执刃的偏袒,我只能作罢。” “但是,我这十年来日日难眠,每每都能梦见血流成河的宫门,妇女幼童的惨叫日日在我耳畔响起!” 说到这里,月长老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我恨啊!也许不止我一人有这种猜想。” 宫祁商好奇道:“还有谁?” 云之羽——95 月长老道:“你父亲。” 宫祁商喃喃道:“我父亲?对了,自从十年前的那场变故之后,我父亲就对老执刃不假辞色,我还以为是……没想到竟然是……但是,为什么?” 月长老继续解释道:“十年前,宫门商宫、角宫、徵宫都损失惨重,三门宫主全部战死,侍卫更是死了不知多少!但是,只有羽宫!羽宫居然一个侍卫都没受伤,而且无锋来人直奔商、角、徵三宫,都没有去羽宫!” “什么?!”宫祁商一听这话,顿时怒不可遏,她瞪大双眼,满脸涨得通红。只见她猛地抬起右手,拍向面前的那张桌子。只听得一声巨响传来,那坚实无比的桌子竟然在这一拍之下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开来。 宫祁商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在她心中肆虐。她咬牙切齿地恨恨说道:“好一个茗雾姬,好一个羽宫!” 月长老继续道:“我恨啊!要不是宫门正缺人手,我恨不得为宫门的冤魂殉葬。我和我那不成气的孩子,为宫门抹黑了啊!执刃大人,实在对不住了,之前他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替他向你道歉。” 说到这,月长老对着宫祁商认真道:“今日我来这里,也是为了此事,既然无锋已除,我也了无牵挂了。” 宫祁商一听,这月长老分明是心存死志了,她立马阻止道:“月长老不可,你们是月宫之人,月公子更是月宫传人,你们虽有过,但也是被蒙蔽在先,罪不至死啊!而且,后山没有你们,月宫就没有了啊!后山试炼不也没有了吗?” 月长老沉默不语,宫祁商继续道:“既然月长老诚心忏悔,不如……” 月长老抬头看着宫祁商,等着她接下来的话,“不如,月长老今后就留守后山吧,毕竟现在后山的守山人都还太年轻,我解了禁锢,他们必然是要出山走一走的,那今后就由您来守山吧!” 月长老眼含热泪,“好好好,谢谢执刃大人。” 送走了月长老,宫祁商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宿主大大,您是否要离开此任务世界?】 [先不急,今天应该还有一个客人要来呢!~] 【什么人?】 话音刚落,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侍卫匆匆赶来禀报:“启禀执刃大人,唤羽公子在外求见。” 宫祁商听闻此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心中暗自对着系统轻声呢喃道:[看!人这不就来了吗?] “行了,叫他进来吧。”说罢,宫祁商缓缓起身,整理了下衣袍,然后悠然自得地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并稳稳当当地端坐其上。 不多时,只见宫唤羽步履匆匆地迈入殿内。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一进门便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宫祁商都不禁微微一惊。 [我滴天呐!今天怎么回事?都来忏悔来了?] 宫祁商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她连忙去扶,可谁知那宫唤羽却是铁了心一般,死活不肯起身,口中还念念有词道:“执刃大人,我自知罪孽深重……” 宫祁商眉头微皱,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毫不客气地挥手打断了宫唤羽的话语,没好气儿地道:“行了,这些话就不用说了,你直说你的来意吧!” 云之羽——96 宫唤羽顿了顿,缓缓道:“是,我杀了老执刃,子羽弟弟也定是恨极了我,我愿意以死谢罪,但是,上官浅是我的亲表妹,是孤山派唯一的血脉了,我想请求执刃放过她一码,希望宫门能给她一个避难所……” 宫祁商缓步走到窗前,她没有急着答应宫唤羽的话,她在考虑,怎么才能两全其美,宫唤羽说来也不是什么极恶之人,说到底还是老执刃造的孽,但是宫子羽那里…… 宫祁商转过身对着宫唤羽道:“唤羽哥哥,你先回去吧,明日我给你答复。” 宫唤羽感激道:“好,谢谢你,祁商妹妹。” [统子,我虽然任务完成了,但是宫门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啊!我还是留下吧。] 【好的,宿主大大,选择成功,我先回去了,我在系统空间等你回来。】 [好,再见了!] 宫祁商一个人在书房里一待就是一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宫尚角和宫远徵都来了两趟了也没进去。 其实宫祁商是故意的,谁让这两个狗男人这两日这么过分的,昨天晚上更是两人一起……想想她就想打人! 夜晚时分…… 宫祁商稍稍来到羽宫,找到云为衫的房间,果然宫子羽也在,她内心吐槽道:“这臭小子,不知道晚上不能随便去女孩子的闺房嘛!几个兄弟都一个德行!” “扣扣扣!”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原本静谧且有些暧昧的氛围。正在逐渐靠近彼此的两人如同被惊扰的鸟儿一般,瞬间弹开,各自站到了一边。 宫子羽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满脸紧张地朝着门口大声问道:“谁,谁啊?”那声音略微颤抖着,仿佛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与惶恐。 门外传来一个温柔而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是我。”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宫子羽高悬的心立刻落回了原处。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门前,一把拉开了房门,惊喜地叫道:“祁商姐姐,你怎么来了?”说着,还不忘朝门外张望一番,他疑惑道:“你自己来的?” 宫祁商看着眼前这个略显慌张的弟弟,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是啊,我去你屋里找你,结果扑了个空。想着你可能会在这里,就过来碰碰运气了!”说完,她调皮地冲宫子羽眨了眨眼。 此时,一旁的宫子羽和云为衫都不禁微微红了红脸。尤其是宫子羽,那白皙的面庞此刻像是染上了一抹晚霞般的红晕,显得格外可爱。而云为衫则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一副娇羞的模样。 见此情景,宫祁商也不忍心再继续打趣他们了。她轻咳一声,正了正脸色,严肃地对宫子羽说:“子羽,我来找你是有要事相告,是关于唤羽哥哥的事……” 话音未落,只见宫子羽脸上的血色如潮水般迅速退去,转眼间变得苍白如纸。他紧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但那双眼睛里却流露出深深的痛苦之色。 云为衫见到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心疼之色,她轻轻地向前迈出一小步,主动伸出玉手,轻柔地握住了宫子羽的手掌,转过头柔声对着宫祁商说道:“执刃大人,请先进来入座吧。” 随后,三个人一同走到了桌前,依次缓缓落座。云为衫动作优雅地拿起茶壶,分别为宫祁商和宫子羽斟满了两杯热茶。然而,此时的宫子羽却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整个人呆呆愣愣的,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云之羽——97 宫祁商看着沉默不语的宫子羽,渐渐失去了等待的耐心。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将今日宫唤羽前来寻找她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 “什么?竟然是哥哥他……”宫子羽听到宫唤羽竟然产生了轻生的念头,顿时情绪变得异常激动,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宫祁商则显得相对沉稳一些,她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所以啊,子羽,此时此刻你的态度至关重要。虽然唤羽哥哥曾经犯下过错,但他杀害的终究是你的亲生父亲。因此,对于这件事情最终该如何处置,还得由你来做出决定。” 宫子羽听闻此言,内心犹如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痛一般,痛苦不堪。他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祁商姐姐,求求你了,不要再逼迫我了!” 宫祁商见宫子羽如此痛苦,不禁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扶住额头,稍作停顿之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让我提出一个解决方案,看看你是否能够接受,怎么样?” 宫子羽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点点头应道:“祁商姐姐,您快说吧,我听着。” 宫祁商道:“我把唤羽哥哥逐出宫门,让他跟上官浅去孤山派,当年老执刃没有援助孤山派,导致孤山派被灭门,而老执刃又被宫唤羽所杀,那便让宫唤羽替老执刃帮助上官浅重建孤山派吧!你觉得如何?” 宫子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确实恨宫唤羽,因为他杀了自己的父亲,但是,他又是从小护着自己的哥哥,每次宫远徵欺负他时,宫唤羽都会挺身而出…… 从小到大,一祯祯一幕幕都闪现在他眼前,最后他决定,“好,就这样吧!我不想再见他了,他走的时候别告诉我。” 宫祁商得到满意的答案,点了点头便走了,临走前,她还是嘴欠说了一句,“咳咳,你们还未成亲,子羽弟弟尽量晚上不要进女子闺房,这样对人家女孩子名声不好。” 说完宫祁商手臂一挥便走远了,徒留尴尬暧昧的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 宫祁商回到住处,叫了洗澡水想要休息,劳累了一天,她现在只想好好泡个香香的热水澡。 但是,等她刚刚沐浴出来,身上的湿气还在,就感受到屋内多了两道熟悉的气息。宫祁商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道:“这两个狗男人又来?” 果不其然,宫尚角和宫远徵已经在床上洗漱好等着了,宫祁商理都不理他们,直接去贵妃榻上坐下。 宫祁商恨恨道:“你们怎么又来了?快回去休息!” 宫尚角和宫远徵可不理她的拒绝,二人直接凑到她身边,宫尚角更是不要脸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阿祁,我们还没在这里过……” 宫祁商瞬间红了脸,红晕慢慢浸染了耳朵,而另一边的宫远徵看到眼前粉嫩的耳朵,忍不住上前轻咬一口,“啊!”这一咬让宫祁商没忍住叫出了声。 这一声轻叫瞬间点燃了两个男人的神经,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啊~~ 翌日清晨…… 宫祁商揉着酸痛的腰将兄弟二人踹了出去,宫尚角和宫远徵心虚的摸了摸鼻梁,灰溜溜的回自己的寝宫中去了,至于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这三人自己知道了。 宫祁商收拾一番后,便叫来侍卫去喊将宫唤羽请来,她简单的向他说明了对他的决定,以及上官浅,“既然上官浅是你的表妹,你就带着她回孤山派吧,不要再回来了,也不要再找子羽弟弟了,他不想再见到你了……” 云之羽——98(完) 宫唤羽神色伤感,喃喃道,“子羽……” 沉静一会儿,宫唤羽抬头对着宫祁商道:“好,我和表妹今夜便离开。” 宫祁商思索一阵道:“把上官姑娘的寒鸦也带走吧,你们想要重建孤山派必定困难重重,多个帮手也是好的。” 宫唤羽想到上官浅与寒鸦柒之间的关系,于是便答应了。 晚上,宫唤羽带着上官浅和寒鸦柒离开了,宫祁商来到宫门城墙上目送他们,两道脚步声轻轻逼近。 宫祁商轻轻一笑道:“我还以为你真不来了呢!” 宫子羽没有说话,只是复杂的目光看向越走越远的那三道人影。 宫祁商也不在意,看到人影已经看不到了,于是她打算打道回府,“行了,人都走远了,回去吧。” 说完,宫祁商不等宫子羽回话,足尖轻点,运起轻功便离开了,徒留城墙上宫子羽悲伤的身影。 云为衫也不太好受,她默默抱住宫子羽,仿佛想要为他分担痛苦……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终于有一天~ 花长老找到宫祁商和宫尚角两个兄弟…… “什么?!成亲?!”宫祁商没想到她都做上执刃了,居然还有被催婚的一天! “我同意。”这是宫尚角激动的声音。 “太好了!”这是跳脱的宫远徵。 不愿乎这兄弟二人这么激动,这两人早就想跟宫祁商成亲了,但是宫祁商就是不为所动,迟迟不肯给他们名分。 他们使出浑身解数,宫祁商就是不肯吐口,他们甚至都在床上……算了,不细说了,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想想就是一把辛酸泪! 这下好了,终于有人为他们出头了,他们可乐坏了!他们恨不得马上成亲! 花长老一看,两个臭小子都同意了,就乐呵呵的道:“好,那就这么定了,正好子羽也该成亲了,你们一起成亲,宫门好久都没有热闹热闹了!” 宫祁商反对道:“我不同意!” 宫尚角对着宫远徵道:“远徴,一会儿你去我那,我找成衣铺的掌柜过来给咱俩将礼服,还有阿祁的~” 宫远徵开心道:“好,我一会儿就跟你回去!” 宫祁商气氛道:“喂!没听到我说不同意吗?!” 宫尚角又对着花长老道:“花长老,麻烦几位长老为我们选一个黄道吉日,最好是近一点的。” 花长老笑意盈盈答应道:“好好好,没问题,这个就交给我们了,不过婚礼事宜还是你们商宫更擅长一些,其他的有什么需要的就找我们!” 宫尚角笑着拱手道:“那就多谢花长老了!” 宫祁商怒吼道:“喂~~” 三人好似终于察觉到有这么个人存在,于是三人同时转向宫祁商,不等她说话,宫远徵就道:“阿祁,你是也有什么需求吗?” 宫尚角点了点头道:“对,还有阿祁的礼服和饰品,不过阿祁不用担心,我早就准备了好些饰品,就在商宫的库房里,一会儿我让人送来咱们慢慢挑选。” 花长老也道:“那,祁商,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宫祁商被逼的无话可说:“没,没有了……” …十日后… 路人甲“听说了吗?” 路人乙“什么啊?” 路人甲“今日是宫门执刃大婚,宫门大开,可以让咱们去观礼呢!” 路人乙“啊?真的!我也去,我也去!早就听说这宫门的人个个都是俊男美女呢!” 路人甲“可不是嘛!而且还请老百姓免费吃酒呢!快走快走!” 宫尚角和宫远徵为宫祁商准备的婚礼十分盛大,还有来自各门各派的代表来送礼。 看到居然是二男嫁一女,众人差点惊掉下巴,而有些门派的年轻小子,见到了宫祁商的盛世容颜雀雀欲试,“这样的人,就是我也愿意啊~” 旁边的人却是白了他一眼,“少白日做梦了,那可是商宫宫主宫尚角和徵宫宫主宫远徵,都是天才级别的人物!” 婚礼举行完毕,随之就是入洞房,执刃殿三天都没开门…… 五十年后… 宫祁商握着宫远徵的手不肯松开,宫远徵弥留之际只想多看看爱人几眼,他们的孩子就在身后排排站好… 宫祁商眼见宫远徵合上了眼,于是她运起内力一催,她口吐鲜血,也离开了… “父亲!母亲!” 几个孩子将二人的棺材跟宫尚角合葬在了一起,“就让他们彼此做个伴儿啊!大父去世多年,自己在这也挺孤单,这下有父亲和母亲陪伴也不那么冷清了……” 这时,一朵绒花充盈的蒲公英飞入天空不知所踪~ 本卷完…… 月光变奏曲1 【滴!欢迎宿主归来,结算上个世界任务积分:主线任务已完成,奖励4000积分,支线任务已完成,奖励1500积分,扣除丹药等,剩余积分,另收获高级异人一个,宿主大大,是否需要休息一会?】 [不需要,开始下一个任务吧!] 【好的,下一世界任务:现代剧,月光变奏曲,是否开始传送?】 [传送吧。] 一阵熟悉的眩晕过后,翟清清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 [这次的身份是什么?] 【滴,宿主大大,是一个无名的路人甲,一个透明的插画师。这次是随机任务,任务对象暂不明确。】 翟清清抽了抽嘴角,[这么坑的吗?好叭,赶紧给我记忆。] 【滴~记忆传输中…】 原主名叫梁小爱,今年18岁,出生不详,是一名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孤儿院的孩子被陆续领养,她一直不肯被领养,一直到她16岁时,孤儿院院长去世后,她受到一位好心人的匿名捐助两年… 直到去年考上fd大学,就不再接受捐助了,之前捐助人的身份一直是匿名的,只是知道他叫z先生,梁小爱一直想感谢他或她,但是她一直找不到这个人。 现在,她已经是大二的在校生,她一直在勤工俭学,一连打了四份工,喜欢上画插画,结果昨晚因为在餐厅打工太晚,回来又学习插画,身体终于承受不住猝死了,也许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接下来就是翟清清来接替她了… [统子,先在商城里给我兑换一个顶级插画师的技能。] 【叮咚!兑换成功,扣除积分100分!】 [靠!真贵!算了算了,一切为了任务!] 大二的课程异常的多,其他室友每天都忙忙碌碌上课,周六周日回家或者约着一起出去玩,只有梁小爱一边上课,一边打工,适应着插画技能。 终于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梁小爱达到了大师水准,于是梁小爱建立了一个新的wb账号和qq账号,都叫“是爱画画的小爱呀”,于是她开始每日更新插画作品,就这样坚持了一个月… 有一天,一个无名网络写手给梁小爱的插画配文,导致很多人见到了梁小爱的插画,让她爆火了一把,梁小爱很感激这位写手,因此,她特意发文感谢! 【任务一:主动加“消失的狐狸君”的好友,完成奖励10积分。】 梁小爱一看,这不就是帮她的画稿配文的写手吗?!于是她便主动申请了“消失的狐狸君”的qq好友,对方一看到她的备注“是爱画画的小爱呀”,于是也爽快的通过了,梁小爱很主动的跟他道谢。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泥嚎啊!我是爱画画的小爱,你也可以叫我小爱! “消失的狐狸君”:你也叫我狐狸君就好了。你有什么事找我?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没有没有,我就是想专门对你说一声谢谢,蟹蟹你帮我写推文,让我火了一把,现在我的稿费都涨价了呢!这都是你的功劳! “消失的狐狸君”:不用谢,还是因为你自己画的不错,才让我手痒痒,就当是写文佬的日行一善了。 ……………………………………… 两人有来有往的聊了许多话题,两人越聊越投机。就这样,两个人每天都会用qq聊天,好似好久不见的朋友一般,有说不完的话。 月光变奏曲2 又过了一段时间,二人又认识了一个有趣的网友,他\/她叫“猴子请来的水军”,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小爱猜测“他\/她”是女孩,狐狸君则猜是男孩~~ 三人组了一个群,他们每日都在群里聊天,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小爱和“猴子请来的水军”在群里叽叽喳喳个没完,狐狸君则是偶尔冒个泡! 不过狐狸君倒还是经常会跟小爱私下聊天。 半年后…… “猴子请来的水军”:小爱! “猴子请来的水军”:小爱,小爱,在不在鸭?@是爱画画的小爱呀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在呢,在呢!什么事? “猴子请来的水军”:小爱,我要去sh啦!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真哒!我也在sh了!难道我们可以面基了吗?! “猴子请来的水军”:啊啊啊啊啊!真的吗?!太棒了!我太期待跟你见面啦!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好啊好啊,你一定要来找我哦!什么时间来?不如我去接你吧! “猴子请来的水军”:不用啦~我是去找工作的,还不确定能不能面上呢!等我忙完就去找你好不?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那没问题,我们随时联系! “猴子请来的水军”:好~( ̄▽ ̄~)~就这么说定啦! “狐狸君”已经好多天没在群里冒泡了。正在国外度假的他只听手机“噔噔噔”响个不停,于是他拿出手机翻阅起来。 于是“狐狸君”便看到了令他炸裂的对话,他震惊的喊道:“什么?!面基?!谁?小爱和猴子?!” 他嘴里一直嘟嘟囔囔着些什么,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消失的狐狸君”:你怎么就要去跟猴子去面基了?他\/她是男是女都还没搞清楚呢?!这样很危险啊!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没关系啦!我已经十分确认,猴子一定是个女孩子的!我们都已经通过电话啦! “消失的狐狸君”: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而且,我都没跟你通过电话呢!凭什么他跟你通电话,明明是咱们两个先认识的啊!巴拉巴拉……………… 其实不怪“狐狸君”这么着急,也是有原因的,之前在小爱发的一条动态中,一个模糊的影子,让他十分确定小爱的性别。 再加上两人又经过两年的网上交流,终于在某一个脑抽的瞬间,“狐狸君”便向小爱表白了,如今二人已经网恋一个星期了, 所以,乍一听小爱要跟“猴子请来的水军”面基,“狐狸君”都要羡慕嫉妒死了。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唉呀~好啦!谁让这次我们离得这么近呢!我在sh,她刚好也要来sh,这多好的机会嘛! “消失的狐狸君”:什么?你在sh?!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是啊!我一直在sh啊! “消失的狐狸君”:可是,你坐标上明明写的是bj啊?! “消失的狐狸君”:奥,你说那个啊!那是我原来住的地方,我三年前就来sh了。 月光变奏曲3 随之“消失的狐狸君”就再也没有说话了,不过小爱已经习惯了,因为“消失的狐狸君”非常应他的名字,经常消失~小爱猜测可能是工作原因吧~~ 就这样,这件事让小爱抛到脑后去了,她要准备准备和“猴子请来的水军”面基去了!想想就有点小激动! 三日后……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怎么样了?小猴子,面试还顺利吗? “猴子请来的水军”:非常不顺利,已经被刷下来了,唉~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别气馁,我请你吃好吃的吧!我就在fd大学,你来找我玩吧! “猴子请来的水军”:好呀!好呀! 但是两人还没有碰面呢,猴子就收到了消息。 “猴子请来的水军”:我先不去了,刚才的面试官给我发消息让我回去一趟呢!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真的呀!那也许是好事,没准你面试过了呢!快去吧! “猴子请来的水军”:借你吉言啦!我去啦! 一个小时后…… “猴子请来的水军”:面上了!面上了!我面上了!小爱,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一会儿我请你吃好吃的!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真的呀!恭喜恭喜,那你来找我吧! “猴子请来的水军”:好~( ̄▽ ̄~)~一会儿见! 半个小时后…… 梁小爱看着眼前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你果然是女孩子!我就知道,这么可爱,一定是个女孩子!你好,我是爱画画的小爱,我的真名叫梁小爱!” 看着眼前开朗活泼、纯真美艳动人的结合体梁小爱,初礼一时呆愣住了,看到她伸出来的白皙娇嫩的手,她才缓过神儿来,赶紧上前,两手握住, 初礼开心道:“你好!我叫初礼,我猜想到你可能是个萌妹子,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漂亮,跟你一比我都有点自卑了呢!” 这话要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可能有点矫揉造作的样子,但是从初礼的口中说出来就完全没有不适的感觉,梁小爱还觉得初礼非常可爱。 两个人在fd大学逛了逛,梁小爱又领着初礼去逛了小吃街,两个人聊天才知道,初礼是一名刚大学毕业的应届生,刚刚是去了元月社应聘。 本来都已经应聘失败了,但是初礼自己又争取了一下居然成功了,只不过顺带得罪了新盾的总监。 二人又聊了很多,天色渐晚,初礼有些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阔道:“糟了糟了,玩的太晚,忘记订酒店了!” 梁小爱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笑道:“唉呀~没事没事的,你去我家住吧,今晚我领你去我家住吧!” 初礼有些犹豫道:“啊?这,这不太好吧!”初礼有些犹豫,她的防诈意识还是很强的。 “噗呲”一声,梁小爱笑出了声。 “好啦好啦,我送你去酒店吧!”说完梁小爱便领着初礼去了附近的酒店,“这里比较干净卫生!” 梁小爱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和笔,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166……” 她将餐巾纸递给初礼,“诺,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事给我打电话哦,没有特殊情况下我都会接的哦!” 初礼软软道:“谢谢你,小爱。” 梁小爱笑道:“好了,好了,我们也算老朋友了,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初礼道:“嗯,晚安!” 月光变奏曲4 梁小爱回了“家”,说是家,实则就是一栋空空荡荡的别墅,这里只有她自己在这里住,这个房子是一年前通过系统用安排的“亲人”的“遗产”买的。 除了这套别墅,她还剩不少“银子”,足够她挥霍一辈子了,不过她还是不想碌碌无为的度过,所以她仍然坚持画插画。 夜晚…… 梁小爱掏出手机,只见“噔噔噔”闪出无数个谈话框,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狐狸君”发来的~ “消失的狐狸君”:你们见面了吗? “消失的狐狸君”:你见到猴子了? “消失的狐狸君”:他\/她是男的女的? “消失的狐狸君”:你怎么不回我?! “消失的狐狸君”:为什么不理我?ヽ(≧Д≦)ノ你不爱我了吗? “消失的狐狸君”:喂喂喂?小爱,小爱,你在吗? “消失的狐狸君”:你没事吧?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我消息?! “消失的狐狸君”:你不会是被骗了吧?你看到消息快回我啊! “消失的狐狸君”:你再不回复我,我就报警了!!! ……………………………………… 这一连串的消息把梁小爱炸的眼晕,她实在不想打字,于是便发了个语音电话过去,对面犹豫了半天就接通了…… 但是却半天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僵持着,最后还是“狐狸君”没有忍住先开了口。 “消失的狐狸君”:喂~ 只听一道磁性的声音传来,梁小爱还是有点害羞,更有懊恼,怎么就脑袋一抽就把语音通话打过去了呢?! 梁小爱只能按下心中的羞涩,小声道:“嗯,我是小爱!” 这一声好似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她只感觉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只是没等她犹豫呢,“狐狸君”便挂断了电话,徒留梁小爱一脸懵逼,她不知道的是,另一边的“狐狸君”已经从头到脚的红透了!“啊啊啊啊!这声音也太苏了吧!我!我!我!” 梁小爱晕乎乎的睡着了,一夜好眠。 ………………………………………… 翌日…… 梁小爱登上wb,看到初礼发了wb,于是便给她点了个赞。 梁小爱“还问她新工作怎么样?好玩吗?” 初礼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啊~我终于明白理想跟现实之间的差距了,那简直是马里亚纳海沟,深不见底啊~” 梁小爱只觉得初礼有些丧气,于是便鼓励她道:“没事的,你一定可以的!我认识的初礼就是一个不服输的小太阳!加油!” 初被鼓励了,于是她又站起来了,“对!我就是小太阳,浑身充满正能量!加油!” 又过了两日…… 初礼:“小爱,你听说过昼川吗?” 梁小爱:“当然知道了,他的《东方旖闻录》我有买哦!写得很不错嘛!” 初礼道:“是啊!我们社给我安排的任务就是去签下他的新书《洛河神书》,但是我听说他这个人有点难搞,你能陪我去嘛?” 梁小爱一听自己的朋友碰到困难了,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行,没问题,你什么时候去,我陪你!” 初礼惊喜道:“太好了!谢谢你小爱,你这是我最好的朋友!” 梁小爱回复:“小意思,你把地址发给我,什么时间去?” 初礼给梁小爱发了一串地址,又继续打字,“下午吧,我给你打电话!” 梁小爱回复:“好。” 梁小爱仔细看了一下地址,“诶?这个地址不就是我这里吗?这个房号?我算算,这不就是我前面那幢房子吗?这么巧?” 月光变奏曲5 下午时分…… 初礼站在昼川的房门前给梁小爱打电话,“喂?小爱,你到了吗?” 梁小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初礼回头,我到了!” 初礼惊讶的回头看向来人,手机都忘记从耳边拿下来了,“你,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啊?” 看着初礼可爱的模样,梁小爱“噗呲”一笑,她伸手指了指昼川家后面那栋房子道:“因为那个就是我家啊!” 初礼这回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啊!我的老天奶啊!我居然认识了一个富家千金!” 梁小爱被她的模样逗的说不出来话,只能捂着嘴偷偷笑。“好了好了,我可不是什么富家千金,咱们不是有正事儿吗?” 初礼一听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哎呀!差点耽误大事,小爱,你跟昼川老师住的这么近,你们平时打招呼吗?能不能说得上话啊?” 梁小爱一脸的爱莫能助,她轻轻摇了摇头道:“抱歉啊,初礼,我也是刚搬来一年,而且平常我都是上学在宿舍里住,只有放寒暑假的时候才过来住一住的。” 初礼大失所望,“啊?那好吧!那你陪我进去吧?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梁小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行,那走吧!” 初礼开心道:“谢谢你,小爱!”说完,她就上前去按门铃。 过了一会,一个暴躁的男声从门铃中传出来,“谁啊?敲什么敲?” 里面时不时传来一阵“旺旺”的狗叫声。只听里面的男声又喊“二狗!闭嘴!” 初礼赶忙说道:“您好,请问这里是昼川老师家吗?” 里面的男人粗糙的嗓音喊道:“不是。”还不等初礼再问些什么,那边就挂断了门铃。 初礼怀疑的围着房门左看看右看看,她拿着手机跟梁小爱确认,“小爱,我们没有走错吧?还是说你们这还有这个号码的房子吗?” 梁小爱摇了摇头道:“没走错,就是这里,估计是他不想见人吧?不过,他的脾气好大啊~” 初礼垂头叹气道:“是啊!不然也不会分配给我了啊!” 突然,初礼贼兮兮的抬头看着梁小爱,她将自己的衣帽戴在头上,微微低头,这样门铃上的监控拍不到她的脸。 她就用这样的打扮再次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的功夫,门铃被接了起来,又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喂,谁啊?” 初礼粗着嗓门问道:“请问,这里是昼川先生家吗?有一份快递需要您的签收。” 然后就听那个男人道:“哦,你把快递放门口就好了!” 梁小爱惊讶的看着门铃的方向,不仅仅是梁小爱,初礼也马上兴奋道:“果然是您,昼川老师,我是元月社的初礼。” 就听到门铃里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乍我!” 初礼可怜兮兮道:“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了昼川老师,如果我签不下你,元月社就会把我扫地出门的!” 半天门铃那头都没有再出声音。初礼可怜兮兮的看着梁小爱,梁小爱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按响了门铃。 门铃接通果然是更加暴躁的声音,“到底有完没完啊?!” 梁小爱被吓了一跳,在初礼的鼓舞下,梁小爱小心翼翼的出了声:“昼川老师,您好,我是梁小爱,是你的邻居,能求你帮帮忙吗?初礼就是想要一个机会!”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昼川一瞬间瞳孔紧缩,一时间怔愣在原地,他有些不确定! 月光变奏曲6 他看向显示屏,想看一眼这个女孩子长什么样子,但是由于初礼在前面挡着,只能看到女孩的侧脸。 但仅仅就是这张侧脸也惊艳了他,他捂住自己的心脏,感觉好像似曾相识。 昼川过了半天轻声道:“合同翻到最后一页,保底印数念一下。” 初礼一看有戏,马上照做,看了一眼便兴奋的喊道:“四万!” 昼川一听气的差点直接升天,也不再纠结外面那个让他有熟悉感的女孩了,他直接冲着初礼喊道:“滚!” 这一喊把初礼和梁小爱都吓了一跳,两人一溜烟的跑远了,梁小爱喘着粗气对初礼道:“要不去我家坐一会吧!” 初礼垂头丧气道:“不用了,我得赶紧回元月社,看看能不能为《洛河神书》争取到更多的保底印数。” 梁小爱想到刚才昼川的那声吼叫,瞬间打了个激灵,她怜爱的拍了拍初礼的肩膀,“好吧,那你加油吧!争取早日签到昼川!” 初礼开心道:“嗯!我一定会努力的!小爱你就是我的福星,有你的加油,我肯定行!” 两人分道扬镳,梁小爱也回了家,今天有阿姨来打扫过卫生,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扑到大床上。 “叮咚!” 手机来了一条信息,点开一看,原来是“消失的狐狸君”。 “消失的狐狸君”:宝贝,在干嘛呢?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别提了。 “消失的狐狸君”:怎么了?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就刚才,我陪着猴子去找了一个作家,这个作家脾气还挺大,把我们赶了出来! “消失的狐狸君”:他人怎么这样啊?!太坏了!宝儿,咱们不跟他这样的人生气。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嗯嗯,9494。 “消失的狐狸君”:这个作家叫什么呀?我帮你一起骂他!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听猴子说,是一个叫昼川的作家,他的《东方旖闻录》我也看了,写的挺不错,就是我发现他跟你的写作风格倒是很像。 “消失的狐狸君”:昼川!!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对啊!你应该也认识吧,他还挺出名的呢! “消失的狐狸君”:呵呵,是啊,听说过。 另一边的昼川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他就说刚才的声音怎么那么耳熟,果然是他的网恋女友。 而且,回想一下她刚才的话,她好像就住在这附近,此刻他的心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她的身边,告诉她“昼川就是你男人!” 但是,“二狗,怎么办啊?你哥哥我,好像给咱家未来的女主人留了个不好的印象啊!啊啊啊!”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唉~ “消失的狐狸君”:怎么了宝宝?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我就是有点可怜猴子,我真挺喜欢这个朋友的,但是,如果她签不下昼川,就会被开除了,我一想到她会离开sh我就有点伤心。 “消失的狐狸君”:放心吧,不会的。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嗯?为什么? “消失的狐狸君”:额,我的意思是说,期望,期望她能留下来。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是啊,期望吧,我去画画了,拜拜,晚上聊~ “消失的狐狸君”:好~ 月光变奏曲7 夜幕降临…… “叮咚!” 梁小爱拿起手机一看,是初礼。 初礼:“小爱,我明天还得去再试一试,你能陪我去吗?” 梁小爱:“可以啊!你争取到保底印数了?” 初礼:“没有,但是还是要试一试嘛!我打算明天给昼川老师带一份早餐,都说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嘛!” 梁小爱:“这个主意好!这样吧,明早我正好要做晚饭,我带一份去给昼川老师吧!” 初礼:“好啊!谢谢你,小爱!你真好!爱你呦!” 梁小爱:“小问题!”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狐狸君,你猜猜我明天要干嘛? “消失的狐狸君”:明天要干嘛呢宝宝?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明天我要去陪猴子去跟作者谈签约的事。 “消失的狐狸君”:你也去?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对呀,就是之前很难搞的昼川,也不知道这次他好不好说话。 “消失的狐狸君”:什么?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哎呀,我要休息了,明早起来还要给昼川做早饭,我想吃人家嘴短,起码能好说话点吧,就是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消失的狐狸君”:嗯~也许他爱吃小笼包呢?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嗯,你说得对,那我就做这个吧,晚安,我的男盆友~ “消失的狐狸君”:晚安~ 昼川这边激动的根本睡不着觉,恨不得马上能到明天早上,他就在这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翌日清晨…… 昼川早早起来洗澡换衣服,他特意挑了一套没穿过的新衣服,还做了个发型,甚至喷了点发胶! 九点钟…… “叮咚!” 昼川听到门铃声,一个滑跪跑到门口开门迎接他的宝贝! 但是首当其冲的便是初礼,“二~狗~早上好~” 昼川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他左顾右盼“你,自己来的?” 初礼理所当然道:“嗯,对呀,还能有谁?对了,昼川老师,这是我朋友做的小笼包,很好吃的,希望你能喜欢!” 昼川接过小笼包嘴角止不住的微笑。 初礼一看昼川心情不错,赶忙趁热打铁道:“昼川老师,我们能不能谈谈出版合同,我们元月社真的是诚意满满!” 昼川眉毛一挑,“是吗?那你说一下保底印数吧!” 初礼结结巴巴道:“四,四万~” 昼川将初礼拉起来推了出去,“行了,走吧,别费劲了!” 初礼被推了出来,扒着昼川的门框,“我就知道的!您之所以没有签约新盾就是在等元月社,因为昼顾轩老先生就曾在元月社作出了封神之作,所以您也一定希望在您父亲的荣耀之地再创辉煌吧!” 昼川皱了皱眉,“你想多了吧!” 还不等他们继续谈话,就听到一道百灵鸟一般声音传来,“请问,这是昼川老师家吗?” 梁小爱看着大门开着就进来了,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昼川拽着初礼的胳膊往外拉,而初礼紧紧扒着门框不肯走。 梁小爱犹豫了一下道:“额,你们在做什么?” 昼川一看到来人瞬间就惊艳的发不出声音来,就连初礼已经跑远了都毫无察觉,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梁小爱一个人。 初礼看到来人,兴奋的跑到梁小爱的身边,“小爱!你来啦!” 月光变奏曲8 梁小爱点了点头,她面带微笑的看着昼川,微微鞠了一躬,“你好,昼川老师,我是初礼的朋友,我叫梁小爱。” 昼川看到她鞠躬,恨不得马上去扶她,但是他不敢,只能手足无措道:“哦,哦,你,你好,我是昼川。” 梁小爱继续道:“昼川老师,我朋友真的好不容易才进了元月社做实习生,如果她签不下你就要被赶走了,您能不能可怜可怜她呢,她一定会很认真很认真的对待的!” 初礼点了点头道:“是的,昼川老师,虽然我是新人,但是我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做一名编辑,我一定会用最大的热情对待您的作品的,请您相信我!” 昼川皱着眉头思索一阵,于是他道:“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初礼瞬间惊喜,“什么条件?您尽管提,在我能力范围内,我绝对办到!” 昼川微微一笑对着梁小爱道:“我要你以后都陪着初礼一起来对稿!” 初礼有些犹豫,虽然梁小爱是她的好朋友,但是她已经麻烦她很多次了,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梁小爱了,所以她一时间没有答应。 倒是梁小爱思索一阵便答应了,“好,没问题。那现在就签约吧!” 初礼一脸歉意的看向梁小爱,梁小爱安慰的看着初礼,昼川爽快的去屋里找印章来签合同,可是不巧的是,印章丢了! 昼川尴尬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初礼小心翼翼的问:“印章,是真的丢了吗?” 昼川道:“真的,我答应你就一定会办到,但是我最近换了打扫阿姨,不知道印章收哪里去了,你把合同留下,我找到印章就给你签好!” 初礼连忙道:“好的,谢谢昼川老师,那我们就不叨扰了,我们先走了,再见!昼川老师!” 说完,初礼拉着梁小爱就跑了,徒留没有反应过来的昼川有点气急败坏。 初礼出了大门就立马垂下了头,梁小爱有些纳闷道:“你怎么了?初礼,昼川不是已经答应咱们了吗?你怎么还不开心呢?” 初礼犹犹豫豫道:“我,我觉得有点良心过不去,我对不起狐狸君啊!我居然让他女朋友出卖色相了!狐狸君会杀了我吧!” 梁小爱笑道:“不会的,我觉得还好啦!” 初礼握紧拳头向梁小爱保证道:“小爱,你放心!我一定时时跟着你,绝对不让你跟昼川老师独处!” 梁小爱“噗呲”笑出声来,“好,我相信初礼!你快回去交差吧,我起早做饭,实在太困了,我要回去补觉了!” 初礼痛快道:“好!那你休息哦!有事再联系!” 梁小爱回了家便睡着了,她睡得非常沉,一觉睡到晚上! 她醒来一看竟然已经八点多了,梁小爱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起来画插画。 梁小爱现在在插画圈子也算是很有名气了,因此来找她画画的有很多,但是她为了精益求精,因此她平均两天接一个单子。 当然是因为她的水平已经是大师级别了,实际上她几个小时就能完成了,只不过她总想做到最好,因此才保证两天一幅画的速度。 又过了两日…… 初礼:“小爱,你能帮我看看昼川老师在不在家吗?” 梁小爱:“可以啊!不过,发生了什么事?” 初礼:“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一直联系不上昼川老师,他之前答应找到印章就跟我签约,但是,这都两天了,还是没有消息……” 梁小爱:“哦~好,我这就去看看!” 梁小爱身上穿着居家服,她套上外套便去了昼川家里。 “叮咚~” 按了一下门铃,竟然没人接听。于是梁小爱又按了两下门铃,“叮咚~”“叮咚~” 昼川被门铃吵的头疼,于是他拖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去玄关前,“谁啊?” 梁小爱道:“是我,昼川老师,你还好吗?初礼联系不到你,所以托我来看看你。” 昼川一听是梁小爱,立马给她开了门,“请进!” 梁小爱进了屋子,看到一脸虚弱的昼川,她上前担忧道:“您没事吧?昼川老师,你看起来不是很好啊,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月光变奏曲9 昼川虚弱道:“不用了,我应该只是一个小感冒,休息一阵就好了。” 梁小爱有些不放心,“你家里有药吗?算了算了,你先去床上休息吧,我去买点东西,你这有备用钥匙吗?” 昼川拿出一把备用钥匙递给梁小爱,梁小爱接过钥匙,把昼川扶到沙发上就离开了。 她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点材料,又去附近的药店买了退烧药便回昼川家了。 梁小爱一进屋就看到熟睡的昼川,她蹑手蹑脚的进入厨房,给昼川煮了一锅养生药粥,又倒了一杯温开水。 等粥煮好以后,她盛出一碗镇温,拿出一个餐盘,将粥、水和退烧药放在上面,她端起餐盘走到昼川身边将他叫醒。 梁小爱:“昼川老师?昼川老师?醒一醒,把粥喝了,再把药吃了。” 昼川迷迷糊糊的看着来人,脱口而出,“小爱~” 梁小爱有点奇怪,她心里嘀咕着:“小爱?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但是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梁小爱哄着迷迷糊糊的昼川把粥和药吃了,直到昼川退了烧,梁小爱便回家了。 梁小爱回到家,简单的跟初礼说了昼川发烧的事情,初礼只能认倒霉。 翌日清晨…… 昼川醒来抻了个懒腰,“唔~~” 他站起身去洗漱,洗漱完毕回去,便思索着昨晚发生的事,“二狗,我好像梦到你小爱姐姐了,我居然梦到她照顾我,给我做饭,还喂我吃药!不过怎么可能呢!” 昼川还以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在做梦,于是便没有放在心上。 “叮咚~”门铃声响起。 昼川去接听,一看来人居然是初礼。他打开门让初礼进来。 初礼一进门就问候昼川,“昼川老师,您的身体还好吗?我昨天听小爱说您发烧了,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昼川听到初礼的话有一瞬间的失神,“你说什么?你听小爱说的?” 初礼点了点头道:“是啊,昨天我联系不上您,于是便让小爱来帮我看看您,结果发现您发烧了,昨天她照顾您直到退烧了才回去呢!” 听到初礼这么说,昼川喃喃自语道:“什么?原来昨天竟然不是梦吗?真的是小爱来照顾的我!” 初礼看着怔愣的昼川,拿起手在他面前挥舞着,“昼川老师?昼川老师?” 昼川缓过神来,“啊?什么?” 初礼亮双手握在胸前,不好意思道:“是这样的昼川老师,我想问问您,印章找的怎么样了?” 昼川道:“哦,昨天找到了,一会我拿给你。” 初礼兴奋道:“太好了!谢谢你昼川老师!” 昼川轻描淡写道:“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小爱吧!” 初礼开心道:“都谢,都谢!” 初礼拿到了合同,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而梁小爱昨天照顾了昼川太久,自己也累的睡了一晚上,直到中午才醒来。 因此她错过了很多狐狸君的信息。 昼川已经十分确认梁小爱就是自己的宝宝,因此他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跟她坦白,但是苦于一直也没有机会。 这一天,初礼又找到梁小爱吐槽,说是昼川的编辑被人截胡了,但是主编帮她跟昼川争取了一下责编,没想到成功了,她终于成了《洛河神书》的责编。 梁小爱也非常替她高兴,就在初礼要去昼川家对稿子时,梁小爱也按照约定跟着去了。 初礼和昼川在一边对稿子,梁小爱则是在一旁画插画。两边互不耽误。 初礼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显示她的出租屋前修路,今晚她要没有地方住了。 梁小爱安慰她道:“没关系的,初礼,你跟我回家住吧!咱们两个一起住!” 昼川立马拒绝道:“不可以!” 初礼和梁小爱同时道:“为什么?” 月光变奏曲10 昼川有些结巴地说道:“嗯……那个,初礼,她不得给我核对稿子嘛。今晚不是得把这些稿子全部核对完毕吗?对对对,就是这样子没错!”说完这番话后,他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也不敢直视梁小爱。 初礼听到昼川的话,脸上也露出明显的失望神情,语气无奈地道:“是啊~我确实还得校对那些稿子呢~”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叹了口气。 此时的昼川显得格外的心虚,他匆忙拿起一本书假装认真阅读起来,但实际上,他的余光却始终紧紧锁定在梁小爱身上,一刻也未曾离开。 梁小爱见状,缓缓站起身来,微笑着对初礼说:“那行吧,初礼,要不你先跟我回家洗漱一番怎么样?或者换一套更舒适点的衣服之后再回来继续工作?” 初礼稍作思考,随即兴奋地点点头应道:“好呀!走走走,正好我还从来没去过你家呢!”话音未落,她便风风火火地拉起梁小爱的手,迫不及待地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昼川气得在心中暗自咒骂初礼不下一千八百遍:“二狗啊,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呢!我堂堂一个正牌男朋友,居然到现在都还没能有机会踏入小爱的家门一步!可这个初礼倒好,不过是个外人罢了,凭什么就能这么轻易地就去她家啊?!” 一旁的二狗似乎听懂了主人的抱怨,连忙“汪汪汪”地叫了几声,表示附和。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流逝,大概过了四十分钟,梁小爱与初礼两人这才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踏进了房门。她们的归来让屋内原本略显沉闷的气氛瞬间变得活跃起来。 三人默契地重新回到各自最初所在的位置上,各忙各的。此刻,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有序的工氛围。 然而,身处客厅之中的昼川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见他一会儿在客厅里这儿走走、那儿逛逛,一会儿又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望着某个角落发呆。 原来,昼川内心一直挣扎着是否要向梁小爱坦诚相告——其实他就是那个与她在网络世界里谈情说爱的男友。可是眼下初礼也在场,虽说初礼同样身为他们二人的网友,但终究还是有所顾虑...... 犹豫再三之后,昼川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清水。当他端着水杯返回客厅时,步伐明显变得缓慢且迟疑。最终,昼川还是鼓足勇气走到梁小爱的身旁,并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水杯递给了她。 梁小爱满脸狐疑地抬头看向昼川,眼中满是不解之色。不过,她还是礼貌地伸手接过了水杯,并轻声说道:“谢谢!” 听到这句感谢,昼川顿时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就连耳朵根儿都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他尴尬地轻咳两声,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咳...咳咳,没...没事儿,你...你饿不饿呀?要不...要不我帮你点些吃的东西送来吧?” 面对昼川突如其来的关心,梁小爱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微笑着摇了摇头婉拒道:“不用啦,谢谢您昼川老师。” 尽管遭到拒绝,但昼川并没有就此放弃与梁小爱交流的念头。他目光一转,恰好落在梁小爱正在绘制的那张精美的插画上面,于是灵机一动开口称赞道:“哇!你这幅画画得可真好啊!想必你在插画界挺有名气吧?” 梁小爱谦虚道:“没有啦,就还好吧~” 月光变奏曲11 昼川只觉得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气氛变得异常尴尬。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我......我......你......”那模样活像一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 站在对面的梁小爱则满脸狐疑地望着他,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怎么了昼川老师,您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吗?” 昼川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根鱼刺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正当他努力组织语言,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初礼不经意间朝这边瞥了一眼。这一瞥可不打紧,只见昼川正跟梁小爱搭话呢! 初礼心里猛地一惊,手一抖,书稿和笔“哗啦”一声掉落在地上。她顾不上这些,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飞快地冲向昼川和梁小爱所在之处。眨眼间,初礼便已稳稳地立在了两人中间,成功地将昼川和梁小爱分隔开来。 初礼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对着昼川说道:“呃......呃......昼川老师。” 昼川一脸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没好气儿地道:“嗯,什么事?” 说着,他试图越过初礼去看梁小爱,但初礼显然不会让他如愿以偿。无论昼川往哪边转头,初礼都会迅速地跟着移动身体,始终牢牢地挡住他的视线,让他根本无法看到梁小爱的身影。 昼川终究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急躁的性子,只见他面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那阴森森的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最~好~是~有~事~找~我~” 站在一旁的初礼,感受到来自昼川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她拼命想要压制住内心不断涌起的恐惧,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尽管如此,初礼依然咬紧牙关,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口说道:“额,对了,昼川老师,稿子,稿子里的内容有很多地方我实在是弄不明白,您能不能抽空帮我看一下呢?” 此时的昼川并没有回应初礼的请求,而是用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目光冰冷而又充满压迫感。 初礼被盯得头皮发麻,根本不敢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怒眼前这位仿若冰山一般冷酷的男人。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之后,昼川突然转身朝着书房走去。初礼见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回过头对着一脸茫然、一知半解的梁小爱调皮地眨了眨左眼,并快速做出一个 wink 的动作。接着,她便小步快跑着跟在了昼川身后向书房奔去。 进入书房后的初礼,感觉自己刚刚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大逃亡,那颗悬在嗓子眼儿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暗自嘀咕道:“哎呀呀,这昼川老师也忒吓人了点儿吧!一点儿也不知道收敛一下,居然那么毫不避讳、明晃晃地盯着小爱瞧!幸亏本姑娘聪明伶俐、反应迅速,及时拦住了他,要不然让狐狸君知道有人妄图挖他墙角,而且还是因为我的缘故间接帮忙牵线搭桥……呜呜呜,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说不定我真的会被他碎尸万段的!”想到这里,初礼不禁打了个寒颤,决定以后一定要让梁小爱离这个阴晴不定的昼川远一点儿。 昼川可不知道初礼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初礼是为了维护他们这对网友的爱情,他只知道现在自己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三人就这样,在初礼的胆战心惊下平安的度过了几个小时…… 大约十二点钟的时候,初礼早已抵挡不住困倦的侵袭,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月光变奏曲12 与此同时,昼川强撑着那被倦意折磨得几乎要罢工的身体,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缓缓地朝着此刻正趴在客厅桌子上熟睡的梁小爱走去。 当他走到梁小爱的身边时,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就在这一瞬间,他不禁轻声呢喃道:“好轻啊!”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珍贵易碎的宝物一般。 随后,昼川抱着梁小爱稳步走进房间里,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 接着,昼川细心地为梁小爱褪去脚上的拖鞋,并拉过一旁温暖柔软的被子,仔细地为她盖上,生怕有一丝凉气会侵入她的梦境。 然而,做完这些之后,昼川却并未转身离去。相反,他慢慢地屈膝半跪于床前,用双手托住自己的脸颊,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梁小爱那张娴静美丽的睡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渐渐地,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悄悄地爬上了昼川的眼皮。 他的双眼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最终,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昼川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垂落下来,直至整个身子都趴伏在了床边,就这样静静地、安详地睡去了。 翌日清晨…… 被闹钟吵醒的初礼,揉了揉她酸痛的脖子,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梁小爱和昼川老师不见了! 吓得初礼立刻清醒了过来,她马上地毯式搜索,终于在一间客房找到了二人,她打开门见到这样的一幕: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初礼不禁瞪大了双眼,只见美丽动人的梁小爱如同沉睡中的仙子一般,安静地躺在床上。她那粉嫩的脸颊宛如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柔软的嘴唇微微上扬,仿佛正在做着甜美的梦,处处都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纯气息。 而在床边,则趴着一个面容俊秀的青年男子——昼川老师。他紧闭着双眼,似乎也沉浸在梦乡之中。那张犹如刀刻般棱角分明的脸庞,配上高挺笔直的鼻梁,在晨曦的微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夺目,令人不由得为之倾倒。 当然,如果这两个人不是初礼所熟知的人的话,初礼还是觉得这个画面很美好的,但是这里有一个她的朋友梁小爱,这样的画面在她眼里,就是明晃晃的性骚扰! 于是初礼忍不住激动的心,大叫了一声:“啊——!” 起床气非常严重的昼川被这一声差点送走,而梁小爱也被吵的皱了皱眉头,就在那一瞬间,昼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右手,轻轻地捂住了梁小爱的耳朵。 与此同时,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迅速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定睛一看,原来发出声响的人竟是初礼。 昼川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仿佛能够射出无形的箭矢一般直直地射向初礼。他微微眯起双眼,用一种极具杀伤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初礼,同时抬手做了一个让她先离开房间的手势。 初礼显然被昼川这充满压迫感的眼神给吓到了,她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地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会惹恼眼前这位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气场强大的男人。 接着,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屋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等到初礼完全离开后,昼川转过头来,再次看向已经重新进入梦乡的梁小爱。他静静地凝视着她恬静的面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她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动静而醒来,这才放心地缓缓起身,轻轻地走出了房间。 然而,当昼川刚刚踏出房门的时候,却发现初礼正一脸焦急地守候在门口。 月光变奏曲13 还没等昼川开口说话,初礼就连忙凑上前去,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昼川老师,我觉得有件事情必须得郑重地提醒您一下。小爱可是有男朋友的啊,而且,她的男朋友正好也是我的好朋友。所以呢,真心希望您千万别做出什么可能会破坏他们之间感情的事情呀!” 昼川听到这话,只是不屑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根本懒得回应初礼的这番言辞。只见他若无其事地抬起左手手腕,低头看了一眼戴在左手上那块精致的手表。随后,他竟然将手表的表盘直接对准了初礼,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你真的打算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吗?” 初礼下意识地顺着昼川的动作看向那块手表,只一眼,她整个人都呆住了。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失声惊叫起来:“哎呀,不好啦!这下可完蛋了,我马上就要迟到了!” 一边喊着,她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散落在一旁的稿子以及准备带去上班的各种物品。 终于送走了风风火火的初礼,昼川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视频,学习煮粥。 昼川试了一次又一次,也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终于煮成功了。 他将好不容易得来的成果端上桌子扣好,然后他便去洗漱收拾去了。 经过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后,梁小爱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双脚缓缓着地。而此时,昼川早已精心打扮完毕,帅气逼人地坐在餐桌前,静静等待着她来共进早餐。 只见昼川面带微笑,起身走到梁小爱身边,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引领着她前往洗手间洗漱。他细心地为梁小爱挤好牙膏、放好水,仿佛照顾一个孩子般耐心周到。待洗漱完毕,昼川又小心翼翼地将梁小爱带到餐桌旁,并亲自为她盛了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快来试试看这粥合不合口味,不过要小心哦,可别被烫到啦。”昼川轻声叮嘱道。 梁小爱此刻依然迷迷糊糊的,尚未完全清醒过来,只能像个木偶一样顺从地任由昼川摆布。她机械地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同时还时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认可。昼川看着眼前这个可爱又呆萌的女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梁小爱吃着吃着,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望向昼川。只见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似乎想要让自己更清醒一些。过了一会儿,她那双原本还有些迷蒙的眼睛渐渐变得明亮起来。 梁小爱一脸认真地看着昼川,开口说道:“昼川老师,非常感谢您煮的这碗粥。但是,真的很抱歉,我必须得跟您说清楚,其实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实在是……”说到这里,梁小爱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尴尬的神色。 昼川心里说不出的苦楚,他有点高兴于被拒绝了,但是又有点质疑自己的魅力,看来自己输给了“狐狸君”了! 昼川好笑的看着梁小爱,他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梁小爱,梁小爱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 月光变奏曲14 其实昼川是在犹豫,犹豫该不该现在就说出来自己的身份,就在昼川终于鼓足勇气要说出自己的身份时。 “叮咚!”门铃响起了。 “oh!shit!是谁啊?!”昼川未出口的话被憋了回去,气的要死。 昼川起身去开门,不过还没等他到门口,人就自己进来了,原来是昼川的发小加死党江与城! 江与城风风火火闯进来,“我说昼川,你在家凉着呢?你……这位小姑娘是……?” 江与城一进来就看到餐桌旁坐着一个美丽动人的少女,一时间呆愣住了。 没错就是少女,现在的昼川都已经二十八岁了,江与城更是三十二岁了,而我们的小爱童鞋刚大四,今年刚二十一岁,所以,说是小姑娘也不为过。 江与城看了看不知所觉的梁小爱,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昼川,最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狠狠的瞥了昼川一眼,“你!简直!禽兽啊?!” 昼川无辜躺枪,“什么啊?谁禽兽?这是我邻居,是我编辑的朋友,也不是,以后再跟你说吧,不对,你这么一大早来干嘛来的?” 江与城无奈道:“大哥!是谁前几天非让我今天来找他打球的?!某些人是失忆了吗?” 昼川这才想起来前几天自己闲着无聊,于是约了江与城今天去打球。 不等他对梁小爱说些什么,梁小爱便主动道:“昼川老师,你们先忙吧,我吃好了,也该回家了。” 昼川不舍的道:“好,那你小心点。” 昼川恋恋不舍的将人送出门,才换上运动服,拿上球拍,不情不 愿的跟着江与城去了球场。 江与城:“什么?!网恋女友?!” 昼川白了江与城一眼道:“你再大点声,房顶都要被你穿透了!” 江与城贱兮兮的上前八卦道:“快说说,什么情况?你这小子从小就不接近女生,昼叔叔都快以为你要喜欢我了!” 昼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能看上你?!” 江与城继续问道:“小子,快跟哥说说,厉害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二十八年母胎solo,居然找女朋友一下就找到个大美女!” 昼川给了江与城一拳道:“别说出去啊!她还不知道我是他网恋对象呢!” 江与城惊讶道:“什么(???.???)????不是,兄弟!你搞什么?在网上跟人小姑娘扮演情侣,线下用昼川的身份追人家,你精神分裂了?” 昼川气急败坏道:“你才精神分裂了呢!我,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跟她说而已。” 江与城语重心长道:“不管你想没想好怎么说,我劝你,最好是早一点说,不然,时间长了,小姑娘就容易误会的。” 昼川怎么会不知道江与城的话是真的,但是,他就是不太敢,“你说,如果让她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耍了她呀?” 江与城点了点头道:“肯定会啊!你最好马上就去找她坦白。” 不等昼川想些什么,江与城又道:“前几天,我书店来了一个小姑娘,说是我的书迷,说了一些话,让我挺有感触的。” 昼川头一回听到江与城嘴里除了顾白芷以外的女人,于是饶有兴趣道:“哦?还有让你江大少爷能印象深刻的女人?” 江与城白了昼川一眼,“怎么?我就不兴有几个铁杆粉丝啊?她说她是元月社新进的实习编辑,像个小太阳似的。” 一听元月社和新进实习生这两个名词凑到一起,昼川马上反应过来是谁了,“他的名字叫初礼?” 江与城惊讶道:“对,你怎么知道的?” 昼川无奈道:“我发现咱们两个真是孽缘,这个初礼就是我新书《洛河神书》的责编!” 月光变奏曲15 江与城惊讶道:“还有这么巧的事?” 昼川耸了耸肩膀道:“是啊!我也没想到啊!” 江与城点了点头道:“不过,你可快点说实话啊!女孩可是最讨厌被欺骗了!” 昼川白了他一眼,“你快得了吧!整的你很懂的样子!你很懂吗?不也被顾白芷伤的体无完肤!” 江与城气急,他怒气冲冲的指着昼川的鼻子,“你!不识好人心!” 昼川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了嘴,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昼川小心翼翼的凑到江与城的身边,“你说我什么时候说才好呢, 她会不会怪我啊!而且她一直对我保持距离,是不是对我没有感觉啊,如果她知道我是狐狸君会不会甩了我啊……” 江与城被昼川的碎碎念烦到不行,他起身甩了甩球拍道:“好了大哥,你太烦人了,我要是小爱,我也甩了你,而且,什么叫合适的时间啊?哪有那么多事,我提醒你,最好是尽快吧!” “行了,我看你也没心情打球了,我先走了。” 元月社这边…… 总编:“这次的卷首语大家都尽快找作者写完交给我审核,好了,就这样,散会吧…” 会后,阿象神色匆匆地拉住初礼,一路将她带到了相对安静的楼梯处。 “初礼,那个……关于卷首语的事情,你到底清不清楚啊?”阿象一脸焦急地看着初礼,眼中满是疑惑和担忧。 初礼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心里有数,轻松地回答道:“知道呀!不就是要写一篇小短文嘛,这能有多难?” 然而,阿象却依旧显得有些犹豫,似乎还有些话难以启齿。终于,她鼓起勇气再次开口问道:“那……你有没有找到合适的作者来帮忙呢?我的意思是其他作者人选?” 初礼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当然有啦!昼川老师不就是我成功签下来的作者嘛,让他来写肯定没问题的。”言语之间充满了自信和对昼川老师能力的信任。 听到初礼的回答,阿象连忙摇了摇头,一边扯着初礼的袖子,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哎呀,初礼,你还不太了解我们元月社的传统习俗呢。卷首语的酬劳可低得很呐,每千字才只有八十块钱而已,简直可以说是白给人家干活儿了。” 初礼听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什……什么?!居然才八十块钱?!天哪,如果我把这个价格告诉昼川老师,他肯定又要说我是在打发叫花子了!”想到这里,初礼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阿象赶忙安慰道:“不会的啦,初礼。昼川老师可是出了名的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公子川啊,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发脾气呢?而且只要你好好求求他,我相信以昼川老师那么善良的心肠,一定不会拒绝你的请求的!”说着,阿象还给初礼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一切都会顺利解决的。 初礼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昼川老师凶她的片段,她立马甩了甩脑袋,无语吐槽道:“温润如玉公子川?呵呵哒,只好试一试了……” 于是,初礼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她那纤细的手指熟练地点开通讯录,找到昼川的名字并毫不犹豫地拨打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昼川慵懒而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喂?谁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初礼不禁微微一怔,但还是迅速调整好状态,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和礼貌地说道:“额,昼川老师,我是初礼呀,您难道没有存下我的手机号码吗?” 昼川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沉默片刻之后才略带疑惑地回应道:“初礼?哦......原来是你啊。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初礼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然后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是这样的昼川老师,我们元月社最近打算举办一个非常重要的卷首语活动。所以想请您帮个忙,写一篇卷首语。当然,作为报酬,我们会按照每千字八十块钱的标准支付稿费。” 昼川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数字。只见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将手机稍稍拿离耳朵,仿佛觉得刚才听错了一般。几秒钟后,他又赶紧把手机重新贴回耳畔,用难以置信的口吻再次问道:“你说多少?” 初礼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看来昼川很生气。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能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重复道:“八......八十块钱......” 话音未落,昼川再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怒火,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其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八十块钱?你们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不写!绝对不写!”说完,不等初礼反应过来,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啪”的一声,昼川便挂断了电话,而初礼被吓了一跳,绝望道:“i know~” 阿象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关切之意,她小心翼翼地凑近初礼,轻声问道:“昼川老师拒绝你了吗?” 初礼闻言,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是啊,他不仅拒绝得干脆利落,而且还是义正言辞、怒气冲冲那种!”说完,初礼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阿象看着初礼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疼之情,但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 踌躇片刻后,阿象最终还是伸出自己那白皙娇嫩的小手,轻轻地拍了拍初礼的肩膀,柔声说道:“那……你有没有认识其他的作家呀?或许你可以试着去联系一下他们呢?说不定会有人愿意帮忙呢。” 初礼听了阿象的话,起初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思考着。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眼睛一亮,口中喃喃自语道:“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话音未落,只见初礼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一样,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并迅速在阿象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阿象完全没有料到初礼会有如此举动,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热,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她略带羞涩地低下了头,小声嘀咕道:“哎呀,没有啦!我其实也没帮到什么大忙嘛。” 而此时的初礼早已顾不上阿象的反应,她迫不及待地开始翻找相关资料,很快便找到了江与城的邮箱联系方式。 紧接着,初礼深吸一口气,给江与城发去写作邀请,没想到,江与城很快就回复了初礼,“好!” 初礼看到,兴奋的跳了起来。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初礼便收到了江与城的卷首语,她将这篇卷首语打印出来交给主编,被主编好评收下了。 又过了几日,这期杂志出版了,而与此同时,江与城也在wb上发布了《消失的游乐园》的三页序章…… 苗副主编讥讽道:“初礼,说说吧,你拿了江与城多少好处啊?” 初礼气急,“我哪有?你不要乱说!” 初礼又转头看向主编,“主编,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求他帮忙写一篇卷首语。” 主编思索一阵道:“这件事确实有点……” 苗副主编抱着双臂道:“你说你不知道谁能相信啊?我就问问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是打算用咱们的杂志给江与城的新书做预热吗?” 初礼一时语塞,“我…没有!” 苗副主编激动讽刺道:“没有?呵呵呵……” 就在这时,老板怒气冲冲的进来了,“怎么回事?江与城的wb发布了一小时不到就被转载了上万次,你们怎么做事的?卷首语是谁的都能随便用的吗?” 主编站起身来低头认错,“对不起,老板,是我审核通过的,这件事是我的失职,我会负责任的。” 初礼一听主编被连累了,她马上站起身来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件事跟主编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问题,我一定会负责去签下江与城的!” 苗副主编呵呵一笑,“呵呵,最好是能签到,不然啊,你也不用来了!” 初礼有气不能撒,只能向所有人九十度鞠躬后,就拿着包走了。 就在她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来这附近的梁小爱。 只见梁小爱面带微笑,伸手拦下了行色匆匆的初礼,关切地问道:“初礼,看你这着急忙慌的样子,这是要去哪儿呀?” 此时的初礼已经站在路边焦急地等待打车许久了,但始终未能成功叫到一辆出租车。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愈发焦躁不安。 正在这时,宛如天籁一般的声音传入耳际,让她瞬间如释重负。“小爱!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初礼满脸惊喜地喊道。 梁小爱则显得有些漫不经心,随口应道:“我嘛,刚好过来这边签一份合同。倒是你,看起来如此匆忙,到底发生什么事儿啦?” 初礼连忙追问:“那你今天是怎么过来的呀?” 梁小爱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当然是开车咯。” 这个答案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初礼的脑海,令她兴奋不已,忍不住尖叫起来:“啊啊啊啊!简直太棒了!这一定是老天爷在帮我的忙啊!小爱,请问你等会儿还有其他事情吗?” 梁小爱被初礼突如其来的激动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眨巴着眼睛,迷茫地说道:“没……没有啊,怎么突然这样问?难道你遇上啥紧急情况了么?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呀?” 初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点着头,嘴里不停念叨着:“嗯嗯嗯!小爱,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咱们赶紧出发吧,路上我再跟你详细说说具体情况。” 梁小爱见初礼这般急切,也不再多问,爽快地应道:“哦哦,好吧。那咱们快走吧!”说着,两人便一同朝着停车的方向快步走去。 车上…… 初礼不停的翻阅江与城的wb信息,一边跟梁小爱讲述了一下大致的经过。 梁小爱惊呼出声,“啊?怎么会这样?你不是他的粉丝吗?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初礼摆了摆手,“无所谓啦~我现在就一门心思想要把江与城老师的新书签下来就好,算是弥补我的过失吧,不然我怕连累到主编……” 梁小爱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时,初礼的手机“叮咚”一声响,原来是江与城又发新wb了,通过这个温泉汤浴中背影,初礼发现这个背影格外的眼熟。 初礼有些不太确定,她将手机图片放大,拿给梁小爱面前让她帮忙确认,小爱,你看这个背影像不像…… 还不等初礼说完,梁小爱便脱口而出一个名字,“昼川?” 这下初礼十分确认了,于是她马上给昼川拨打电话,不一会儿,电话那边便接了起来,仍旧是不爽的声音传来,“喂?” 初礼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昼川老师,江与城老师是在您身边吗?” 昼川无所谓道:“是啊,怎么了?” 初礼马上就放下心来,于是回道:“哦哦,没事,就这样,说完初礼便急急的挂断了电话,而那边被挂断电话的昼川不爽的撇了撇嘴,没再将这事放在心上。” 昼川放下手机,坐在江与城身边,“不是,你怎么想的,居然利用元月社的卷首语给自己新书做宣传?” 江与城心虚的低头,“不是,你干嘛?想为你的小编辑打抱不平啊?” 昼川一听马上反驳道:“她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女朋友啊!你可别瞎说,我就是觉得你这么做不太好。” 江与城沉默一阵道:“我也知道,但是我不借着这个机会上去,我真就沉寂下去了……” 昼川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只是说了一嘴,“哦,对了,刚才初礼给我打电话问我,咱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不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江与城眼睛左右扫了扫,“咳咳,那个,我刚才发了wb,用了你的背部做背景图片。” 昼川气急败坏道:“江与城!” 两人一时嬉闹在一起。 一个小时后…… 梁小爱和初礼到达了温泉酒店…… 梁小爱跟初礼来到大厅,初礼急着找江与城,于是连忙找到前台服务员帮忙找人,而梁小爱拿起他们的宣传手册看起来。 梁小爱觉得很不错,于是趁着初礼正在忙的时机,她到前台给自己办了一张房卡。 拿到房卡,梁小爱去找初礼,结果还没找到人,就被撞了一下,还好撞她的人一把将她拉了回来,让她免受皮肉之苦了。 梁小爱抬头定睛一看,撞她的人竟然是昼川!“昼川老师?” 初礼一听到昼川的名字,连忙看过来,就看到梁小爱倒在昼川的怀里,她连忙将梁小爱拉了回来,冲着昼川道:“昼川老师,您看,您能不能帮我找一下江与城老师啊!我找他真有急事!” 昼川不想帮忙,就想离开,但是他离开的脚步一顿,回过头一看,竟然是梁小爱拽住了他的衣袖。 昼川看向梁小爱。只见梁小爱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这个可怜的小表情让昼川的心瞬时一软,嘴里更是不受控制的说出,“好!” 初礼开心的抱住梁小爱,“小爱,太好了,谢谢你,昼川老师!” 三人来到餐厅,昼川给江与城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江与城便来到了餐厅。 初礼看到来人惊讶道:“原来您就是江与城老师啊!我还在您面前说了很多话,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早知道你就是江与城老师,我天天都去书店。” 江与城真心笑道:“初礼,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的无心之失让你这么难做。” 初礼摆了摆手道:“没事的,没事的,如果您能把书签给我那就更好了。” 江与城听到关键词,他正了正脸色道:“初礼,抱歉,虽然这样说可能让你失望,但是我还是要说,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所以我能拿到比昼川还高的保底印数吗?” 初礼犹豫道:“这个,基本不太可能,不过我会尽我最大能力满足你其他的需求!” 这时一道女声插了进来,“一个实习生的话也值得信吗?” 这道声音慢慢走近,原来是一身红衣的顾白芷。 顾白芷自然的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继续道:“我想这位小小妹妹就算下楼买个咖啡都需要征求一下领导什么口味吧,一个实习生的话,没必要当真吧!” 江与城一看来人,张嘴便拒绝道:“你不用费劲了,我不会跟新盾签约的。” 顾白芷急道:“是不跟新盾签还是不跟我签?我也不跟你废话,我们直接买断,500万,一次性付清,怎么样?合同我都带来了!你不看看吗?” 初礼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而梁小爱从一开始便自己吃自己的,对于这些人来说,梁小爱看热闹的心情居多,毕竟她的任务是“狐狸君”,这些人跟她没什么关系。 几人吵吵闹闹不欢而散,初礼疲惫的拍了拍自己,她将江与城从前投给元月社的手稿拿给昼川,让他帮忙转交给江与城。 然后她就慢悠悠的往外走去,突然,她拍了一下脑门,然后匆匆忙忙的去找梁小爱,拉着她就走。 梁小爱安慰她道:“既然没有签约成功,不如好好歇一歇吧,我今晚开了一间房,咱们在这好好享受享受吧!” 初礼开心道:“好!谢谢你,小爱!你简直是我的天使!” 二人回到房间,梁小爱又买了相对保守一点的两身泳装。 梁小爱将泳装递给初礼,“喏,去换上吧,一会儿咱们也去温泉泡一泡,钱不能白花了!” “好!”初礼开开心心的去换泳衣了。 “刷”,门帘打开,梁小爱便出来了,初礼看着眼前肤凝玉脂、凹凸有致的人儿,一时间竟然愣了神。 梁小爱被看的有些害羞不已,“初礼?初礼!回神啦!” 初礼回过神来,她一把抱住梁小爱,“小爱!你平常净穿一些宽大的衣服,你这身材简直暴殄天物啊!” 梁小爱连忙拿起一条浴巾将自己完美的身材包裹的严严实实,其实如果不是系统给发布的任务,她才不会来这呢!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二人换好泳装便去温泉泡澡了。 不过没想到在温泉居然遇到了熟人,“昼川老师?您怎么在这?” 原来是昼川!初礼惊呼出声,昼川转身看向来人,他的目光死死盯在梁小爱身上,梁小爱被盯着有些不自在,但是她还是松开了浴巾,慢慢将自己的身体沉浸在水里。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动作,已经让昼川的大脑宕机了, 只听初礼惊呼出声,“啊!昼川老师!你的鼻子流血了!” 梁小爱也吓了一跳,连忙拿起自己的浴巾来到昼川的面前,“昼川老师,您没事吧,快拿浴巾擦一擦吧!” 昼川接过梁小爱递过来的浴巾,一想到,这个浴巾刚刚披在了梁小爱的身上,瞬间整个人都红透了。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初礼好似看出了什么,连忙拉过梁小爱,用自己的浴巾将梁小爱披好,然后拉着梁小爱离开了。 梁小爱就这样懵懵懂懂的被拉回了房间,她内心有些不爽,都怪昼川,她都没有好好泡一泡温泉呢! 而昼川这一夜却过的不怎么样,梦中的诱惑让他无力抵挡,他没想到自己活了二十八年,居然能做那种梦! 第二天,他是在江与城的敲门中醒来的,昼川没有急着去吃饭,而是先去敲响了梁小爱的房门,却被工作人员告知,梁小爱和初礼一早就退房离开了…… 吃完早饭,昼川就跟江与城一起离开了温泉酒店回了家。 月光变奏曲16 回到家的昼川心里脑子里都是梁小爱的倩影,他实在忍受不住内心的折磨,于是他拿起手机…… “消失的狐狸君”:宝贝?在吗?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在呢! “消失的狐狸君”:宝贝,我太想你了,我刚想跟你见面!现在就想!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真的?那我们见面吧!你在哪个城市? “消失的狐狸君”:我也在sh!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也在sh,找个时间我们见一面吧! “消失的狐狸君”:明天下午两点,舞动咖啡厅,到时候我会拿一束你喜欢的向日葵,可以吗? “是爱画画的小爱呀”:好!我好期待呀! “消失的狐狸君”:我也期待! 两人又聊了很久,二人都很期待明天的见面…… 翌日…… 昼川早早就起床洗漱、挑选衣服,他甚至叫了个造型师上门给自己专门做了一个造型! 而梁小爱这边也很忙,她怕第一次见面没有留下好印象,所以特意选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画了一个伪素颜妆,发间更是心机的撒了一点点淡淡的香水。 忙忙碌碌一上午过去,终于到了一点多,梁小爱就出发前往舞动咖啡厅,而昼川中午就出门了,他早早就到了舞动咖啡厅去等待了。 等待的时间是煎熬的,他怕梁小爱知道了他是“狐狸君”后觉得他骗她,又怕梁小爱看不上他把他甩了,毕竟他比梁小爱大了七岁呢! 一想到这,昼川似乎有点自卑了,他觉得自己年纪有点大了,如果梁小爱真的嫌弃他老了怎么办?有一瞬间他想逃离现实,跑出咖啡厅。 但是理智将他死死的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他还是期待梁小爱能够接纳他的。 就在昼川内心犹如被烈火灼烧般焦灼难安的时候,咖啡厅那扇古铜色的大门缓缓地开启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白嫩如葱一般的玉足,它轻盈而优雅地迈进了店内。昼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这只玉足向上移动,紧接着,一双白皙如雪的小腿展现在他眼前,宛如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昼川的视线继续上移,当他终于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刻,整个人仿佛瞬间被一道闪电击中,惊艳得完全呆住了! 那张脸庞精致绝伦,眉如远黛,眼若秋水,高挺的鼻梁下,嘴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此时,梁小爱走进咖啡厅后,先是从容不迫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见此情景,一名训练有素的服务生急忙迎上前来,微笑着问道:“请问小姐,您是一个人吗?” 梁小爱略带歉意地轻轻一笑,柔声回答道:“不是呢,我是来这儿找个人的。” 话毕,梁小爱的视线再次开始扫视整个咖啡厅。很快,她的目光便停留在了昼川的身上。 梁小爱下意识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咦,怎么会这么巧?” 尽管心中有些诧异,但出于良好的教养和礼貌,梁小爱还是迈步朝着昼川走去,并微笑着向他打招呼道:“昼川老师,真的好巧呀!没想到您也在这里喝咖啡呢。” 听到梁小爱的声音,昼川如梦初醒般猛地回过神来。他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来,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月光变奏曲17 随后,他迅速从身后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那一束鲜艳欲滴的向日葵,紧紧握在手中。因为太过紧张,他的掌心甚至渗出了些许细汗。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其……其实并不巧,小爱,我一直在这儿等着你。” 梁小爱惊讶的看着他,内心吐槽道:“这个系统,也不给我看剧情,就发随机任务!我还以为自己的任务跟主角没有关系呢!” 看着呆愣住的梁小爱一直不说话,昼川紧张的手心直冒汗,“小爱,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听着昼川颠三倒四的解释,梁小爱“噗呲”一下笑出声,“好了,昼川老师,我们好好聊一聊吧!” 说完梁小爱看了看四周,然后道:“看来这里不是个适合聊天的地方,介意换个地方吗??” 昼川马上同意道:“好!好的!没问题,现在就走,你想去哪?去哪都可以!” 阳光明媚的午后,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梁小爱轻盈地迈着步子,领着昼川走向附近的公园。一路上,他们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感受着清新的空气。 进入公园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在草地上嬉笑玩耍,还有一些老人们手挽着手悠闲地漫步。 梁小爱不禁被这温馨和谐的场景所吸引,她的目光充满了羡慕之情,仿佛渴望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两人并肩而行,边走边欣赏着周围美丽的景色。公园里绿树成荫,花朵争奇斗艳,鸟儿欢快地歌唱着。走着走着,梁小爱忽然止住了脚步,转过身面向昼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昼川老师,我能冒昧地问您一个问题吗?\" 梁小爱轻声问道。 昼川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梁小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您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呢?\" 昼川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犹豫了片刻,似乎在组织合适的语言回答。 过了一会儿,昼川终于开口说道:\"其实,是第一次你来陪初礼到我家的时候。当我通过门铃听到你的声音时,就感觉有些耳熟,但那时还不敢完全确定。直到那天我们俩聊天,你提到你陪初礼去看一个很难搞的作家,那一刻,我才最终确信那个人就是你。\" 说完这番话,昼川有些忐忑地观察着梁小爱的反应,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听到这句话,梁小爱莫名的有些心虚,毕竟当心本人贴脸开大,当面蛐蛐人家,还被人家找上门了,这种感觉好比当着别人的面拉屎那么尴尬。 梁小爱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咳咳,那什么,你认出我来怎么不马上告诉我?” 昼川可怜兮兮道:“我,我怕你知道是我就不要我了,我比你大那么多!而且我还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我不敢……” 梁小爱看着委屈巴巴的昼川,一瞬间就气消了,“昼川老师,我希望你信任我,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昼川惊喜的看着梁小爱的眼睛,“真的?那你原谅我了吗?你会对我负责?!” 梁小爱一时被昼川的脑回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你,你想的还挺远的~昼川老师……” 月光变奏曲18 昼川打断梁小爱的话,“不要再叫我昼川老师了,昼川老师,昼川老师,我又不是你的老师,我是你的男朋友!” 梁小爱呆呆的问道:“啊?那,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 昼川心里嘀咕了一句,“当然是叫老公了!”但是他不敢说出口,所以他只是对梁小爱说道:“嗯……那就叫我昼川吧!” 然后,昼川心里又接了一句,“当然,叫我昼川哥哥更好了~” 梁小爱觉得喊昼川大名一时还不习惯,再加上她想恶搞一下昼川,于是她仰起头甜甜的叫道:“昼川哥哥~” 昼川被这一声“昼川哥哥”给惊到了,他瞬间浑身的汗毛直立,他突然想到了某些画面,连忙甩了甩头。 梁小爱一看,有点过头了,于是她便转移话题,“江与城老师的《消失的游乐园》最后签给谁了?” 昼川老实回答道:“嗯……当然是元月社了!” 梁小爱有些意外的看着昼川,“什么?我还以为他会签给新盾的,毕竟,新盾开出来的条件一般人都不会拒绝的。” 昼川耸了耸鼻子道:“你也说了,那是一般人的选择了~江与城呢,他跟新盾之间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 梁小爱瞬间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于是她自然的扒在昼川身上,继续问道:“江与城和新盾的那个顾白芷是不是……?” 昼川惊讶的看着梁小爱,有些不可置信,“你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 梁小爱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就是上次他们两个人见面的气氛很不对,我这是女人的直觉!” 昼川好笑的揉了揉梁小爱彭软的头顶,“你说的对,女人的直觉!” 昼川看梁小爱没有抵触他的接触,于是他更加大胆的伸出手,握住梁小爱的手,十指相扣。 梁小爱被他这种直接吓了一跳,但是她羞涩且顺从的与他十指相扣在一起。二人就这样在公园溜达了一段又一段……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城市的喧嚣声逐渐隐去,昼川和梁小爱漫步在街头巷尾,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夜晚时光。他们在一家温馨的餐厅里品尝了美味可口的晚餐后,一同踏上回家的路途。 当走到梁小爱的家门口时,昼川停下脚步,紧紧地握住梁小爱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一般。他深情地凝视着梁小爱,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眷恋与不舍。 \"小爱~ 舍不得离开你!\" 昼川的声音微微颤抖,饱含着真挚的情感。 梁小爱望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心动不已的男人,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心中不由得一紧。她能够感受到昼川对自己深深的爱意,于是毫不犹豫地主动向前一步,轻轻地投入昼川温暖的怀抱之中。 就在昼川还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之时,梁小爱却突然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匆匆的背影。 昼川瞪大了双眼,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然而,当他回过神来,感觉到怀中那一丝温暖正在渐渐消逝,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但同时,想到梁小爱刚才的举动,他不禁羞赧地笑了起来,然后带着满心的欢喜转身朝自家走去。 半夜…… 昼川在床上熟睡着,一身性感泳装的梁小爱钻进了昼川的被子里,昼川被这一阵动作吵醒了…… 月光变奏曲19 昼川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身着一身性感泳装的梁小爱妖娆的侧躺在他的床上,一时间,昼川血气翻涌! 一双白嫩如葱的小脚丫微微勾起,向上看去是一双修长笔直雪白的大长腿,在向上去,是被轻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的三角区…… 在往上看,是按耐不住要出来、鼓鼓的胸部,看到这里,昼川觉得自己可能要鼻血流血而亡了! 视线最终落到梁小爱那张艳丽娇嫩的小脸蛋上,那张粉嫩性感的薄唇,被雪白的牙齿轻咬住,这一画面,让昼川要忍受不住了…… 梁小爱轻起嘴唇,娇气的说了一句,“昼川哥哥~” 瞬间,昼川脑海里紧绷的那条线断掉了,他不受控制的扑向梁小爱,两人一时间吻得难舍难分! 昼川的手青涩的胡乱摸着,他的手稍稍抚上那双嫩白的大长腿,光滑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昼川越吻越激烈,他好似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他只能遵循男人的本能,双手不断的向上攀爬,抵达他梦想的高峰,不断的抚摸按压!他一个翻身将梁小爱压在身下…… 翌日清晨…… 昼川被阳光照醒,他慢悠悠的转醒,想到了昨晚的事,他立马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发现他身上还穿着睡衣。 他伸手扯了扯自己的睡衣,“难道……昨晚,原来是梦?”昼川不敢相信,自己母胎solo了二十八年,居然做了那么个荒唐的梦!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下面有些不对劲,“啊啊啊啊!要死了!”昼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非常不好了! 昼川连忙起身洗漱换衣服被罩床单,一套忙活下来,对于一个写文佬来说,可给他累的够呛…… 元月社~ 初礼怀揣着满心的期待和成就感,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份经过反复校对、精心打磨后的稿子,迈着轻快而又略显紧张的步伐来到了主编的办公室门前。 她轻轻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请进”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进办公室后,初礼径直走到主编的办公桌前,将手中厚厚的一沓稿子放在桌上,并恭恭敬敬地说道:“主编,这是《洛河神书》的终稿,终于完成啦。”说完,她微微松了口气,但目光仍紧紧盯着主编,似乎想从主编的表情中捕捉到对这份稿件的评价。 主编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点了点头,表示满意地说:“嗯,不错,速度还挺快的嘛。不过接下来还有一项重要任务等着你呢!赶紧给《洛河神书》找一个合适的画手。记住,这位画手的名气一定要能跟昼川老师相媲美才行,而且画风也得契合这本书的整体风格。” 初礼听完主编的话,赶忙连连点头应道:“好的,好的,主编您放心,我一定尽全力找到最合适的人选!” 得到主编的指示后,初礼立刻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开始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寻找画手的工作当中。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初礼迅速打开电脑,在各大绘画网站和社交平台上搜索起具有古风风格的知名画手来。 经过一番仔细筛选和比较,她最终挑选出了几位颇具实力和潜力的候选人,并收集整理好了他们各自的代表作品样本。 月光变奏曲20 随后,初礼拿着这些精心准备的样板,急匆匆地跑到同事阿象的身边,将它们一一摊开摆在桌子上,满怀期待地问道:“阿象,快帮我看看!这几幅画,你觉得哪一幅的风格更适《洛河神书》的插画呀?” 阿象凑上前去,认真端详起每一幅画作来。过了一会儿,只见她伸出手指,指向其中一幅以白色为主色调的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觉得这幅最好!它不仅色彩淡雅清新,笔触细腻流畅,而且画面中的人物和场景都极具古典韵味,跟咱们这本《洛河神书》的气质简直太搭啦!” 初礼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兴奋地伸出手来,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说道:“哈哈,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既然如此,那你再来猜猜看,这幅画作究竟出自哪位大师之手呢?” 站在一旁的阿象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轻轻地开口道:“嗯……我猜应该是简吧。” 初礼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回应道:“没错,就是简!你可真聪明呀。”然而,紧接着她的表情却又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阿象看着初礼,略带担忧地说:“不过,初礼,我可是听说过一些关于简的事情。据说她这个人可不太好打交道呢,脾气有点古怪,而且还老是拖延交稿的时间。你这次选用她的作品,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呀?” 初礼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抱在胸前,苦恼地回答道:“唉,其实这些情况我都有所了解啦。但没办法呀,按照咱们主编提出的那些严格要求,无论是从名气还是绘画风格来看,目前也就只有简最符合她心目中的标准了~所以就算明知可能会遇到些困难,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试试喽。”说完,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象见此情形,也只好跟着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初礼此刻的处境。 初礼决定好后,拿出手机联系昼川,“昼川老师,主编让我给您的《洛河神书》找画手,目前来看,简跟您的新书匹配度最高,不知道您同意吗?” 昼川直接拒绝道:“哥屋恩!” 初礼失落的用头点着桌子,“这可怎么办啊?马上就要出版了,书页画稿还没定下来,我怎么跟主编交代啊!昼川老师怎么这么难说话啊!我太难了!” 这时候,初礼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她赶紧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号码,“喂?江与城老师吗?是这样子的,您跟昼川老师这么要好,您说有没有办法让昼川老师同意一件他不想做的事呢?” 江与城好笑的说道:“我想,如果是他喜欢的人说的话,他应该都会听的。” 听江与城这么说,初礼倒是想到了一个人,“谢谢你,江与城老师,我知道了!” 说完初礼急急忙忙的挂断了电话,江与城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的笑了笑道,“这姑娘,风风火火的她知道什么了?” 初礼这边挂断江与城的电话,就给梁小爱打去了电话,“嘟”声过后,梁小爱就接了电话,“喂?初礼?” 初礼道:“喂?小爱,江湖救急啊!” 梁小爱放下手中的东西,“怎么了?初礼?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你尽管说。” 初礼犹豫一下,“是这样,我简单说一下,是这样,今早主编让我给昼川老师的《洛河神书》找画手!” 梁小爱一听,居然跟昼川有关系,“嗯,然后呢?” 初礼继续道:“主编让我找一个跟昼川老师名气相匹配的古风画手,但是满足这个条件的只有简。” 梁小爱疑惑道:“简?” 初礼点了点头,“是啊,就是你知道的那个简,我也知道她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实在没有其他合适的画手了呀!” 梁小爱也表示明白,“也是啊~那你找我是?” 初礼连忙道:“嗯,是这样子啦!我刚才跟昼川老师说过了,但是他拒绝我了,我,就是,希望小爱你能不能帮我,帮我跟昼川老师说一下啊!” 梁小爱犹豫一会道:“可以,但是,我说的也不一定有用啊!” 初礼万分感谢道:“谢谢你,小爱!没关系,没关系,你帮我提一下就好,成不成都没关系。谢谢!” 梁小爱挂断了电话,换了一件衣服,就去了昼川的家,她到了门口按响了门铃,“叮咚!” 月光变奏曲21 昼川原本正因为初礼的话而气得七窍生烟,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一般。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响起,宛如一盆冷水浇在了他那熊熊燃烧的心火之上。 昼川眉头微皱,带着满心的疑惑向门口走去。当他接通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竟然是梁小爱! 见到朝思暮想之人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前,昼川先是一愣,随即便如同触电般地迅速反应过来。 他手忙脚乱地赶紧按开门,生怕动作稍慢一步人就走了。可就在梁小爱走近屋内之际,昼川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形象实在有些狼狈不堪,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得像个鸡窝。 于是,昼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冲向卫生间,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念叨着:“等等啊,马上就好……” 进入卫生间后,他对着镜子迅速整理起自己的衣着和发型来。不一会儿功夫,那个原本略显邋遢的男子便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绅士模样。 正当昼川心满意足地走出卫生间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房间,却惊讶地发现整个屋子显得杂乱无章。 地上随意丢弃着各种衣物,沙发上也是一片狼藉。他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手忙脚乱地将那些四处散落的衣服收拢起来,胡乱地揉成一团塞进了脏衣篓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昼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激动的情绪,并在脸上挤出一丝自认为无比迷人的微笑。 接着,他缓缓地再次走到门前,轻轻地拉开房门,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请进吧……” 梁小爱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屋子,那美丽动人的身姿瞬间吸引住了昼川全部的注意力。 看着眼前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儿近在咫尺,昼川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只见他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张开双臂,如饿虎扑食般一下子将梁小爱紧紧地搂入怀中。 被昼川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的梁小爱顿时满脸绯红,娇羞不已。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想要脱离昼川温暖的怀抱,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对方那强有力的臂膀。 无奈之下,梁小爱只得乖乖地依偎在昼川宽阔的胸膛之中,感受着他那颗炽热的心所散发出的浓浓爱意。 然而没过多久,或许是觉得这样的亲昵举动太过尴尬,梁小爱鼓起勇气用力推开了昼川。从昼川怀中挣脱出来的那一刻,她低垂着头,不敢与昼川对视,双颊依旧泛着诱人的红晕。 望着梁小爱的背影渐行渐远,昼川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与惆怅…… 昼川满脸笑容地说道:“小爱,没想到你会主动来找我呢!是不是想我了?” 梁小爱听到这如此直白的话语,不禁有些羞涩,双颊泛起微微红晕,但还是十分诚恳地点了点头。看到梁小爱点头,昼川兴奋得简直想要一蹦三尺高,心中充满了喜悦之情。 然而,梁小爱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昼川那颗火热的心头上。 只见她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嗯......其实我这次过来找你,是受到了初礼的委托。她......她让我问问......”说到这里,梁小爱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月光变奏曲22 昼川看着梁小爱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她想说些什么。没等梁小爱把话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应道:“没问题,可以。” 梁小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昼川,惊讶地问道:“什......什么?”显然,她完全没有预料到昼川竟然会这般爽快地答应下来。 昼川微微一笑,再次肯定地回答道:“我说可以,我愿意用‘简’。” 梁小爱依旧处于震惊之中,她忍不住追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要问的就是这件事情呢?” 昼川觉得梁小爱的反应实在有趣极了,他笑着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梁小爱的额头,调侃着说:“你呀,你心里头那点儿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啦!不过嘛,我虽然答应了你,但也是有条件的哦......”说着,昼川突然将身子凑近梁小爱的耳边。 梁小爱被昼川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同时满心好奇地问道:“什么条件?” 昼川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缓缓说道:“我就是要收取一点点利息的,这个小小的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梁小爱被昼川这亲密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不等梁小爱说些什么,昼川发现梁小爱白嫩的耳朵变得粉红,可爱极了,他最终没有忍住自己的欲望,亲吻了上去~ 梁小爱突然被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尖叫:“啊!”随后,她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一般,迅速向后倒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刚刚被亲吻过的那只耳朵。 昼川看到她这般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喜爱之情,整个人都快被萌化了。 此刻,梁小爱的双颊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梁小爱有些紧张地结结巴巴说道:“那个……那个什么……我得去跟初礼说一声,然后……嗯……你看,我这就得先回去啦。” 然而,当昼川听到梁小爱表示要离开时,原本挂着笑容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昼川毫不犹豫、态度坚决地反驳道:“不行!绝对不行!你才刚来没多久呢!怎么能这么快又要走呢?!” 话音未落,他便完全不顾及梁小爱的反对意见,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梁小爱的小手,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往屋子里面走去。 昼川这副霸道的样子实在太过突然,以至于梁小爱一时间竟然没能回过神来做出有效的反抗。 见昼川如此强硬地拖着自己往里走,梁小爱急忙用力将昼川往回拽,并大声喊道:“等……等一下!鞋子!还没换鞋呢!哎呀,好了,好了,我不走就是了嘛!” 听到梁小爱终于妥协答应留下来,昼川顿时喜笑颜开,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紧接着,他立刻转过身去,动作麻利地打开鞋柜,从中取出一双专门为梁小爱精心挑选购买的拖鞋。 这双拖鞋整体呈粉色调,上面印着一只只俏皮可爱的小兔子图案,尺码也是刚好适合梁小爱脚型的三十六码。 换完鞋子,昼川拉着梁小爱进了屋子,来到沙发上坐下,两人相对而坐,梁小爱有些尴尬,而昼川此时一脑门儿想的全都是昨晚的那个荒唐的梦~ 梁小爱主动说话打破了沉静的气氛,“那个,我们要不要先告诉初礼一声?” 昼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紧接着,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点开屏幕,迅速地编辑好一条消息发送给了初礼。 做完这一切后,他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缓缓地朝着梁小爱靠近。 月光变奏曲23 此时的梁小爱对于昼川如此突然的举动显然有些猝不及防,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身子,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显得格外羞涩和拘谨。 然而,昼川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不适,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之意。 昼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梁小爱那粉嫩如樱桃般的嘴唇吸引住了,他那深邃如潭水一般的眼眸深处猛地闪过一道亮光,仿佛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与此同时,他那性感的喉结也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起来,似乎在暗示着内心某种蠢蠢欲动的情绪。 不过,理智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昼川深知眼前的这位小姑娘年纪尚轻,性格又颇为单纯,如果自己过于急切,恐怕会吓到她。 想到这里,昼川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慢慢地将前倾的身体撤回来,重新仰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 “不如......”昼川拖长了声音,故意卖起关子来。 他那富有磁性且略带沙哑的嗓音就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好似轻而易举就能勾住了旁人的心弦,但可惜的是,梁小爱显然没有get到。 面对梁小爱一脸茫然的表情,昼川不禁感到有些小小的挫败感。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开口问道:“你平时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活动呢?比如说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梁小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歪着头认真思考了片刻,随后笑靥如花地回答道:“这个倒是真有的!” 随后梁小爱就带着昼川出了门,不一会儿,两人缓缓地出现在了梁小爱的家门口,昼川一脸茫然地被引领至此,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 这种突如其来的造访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但同时也按捺不住内心那股澎湃的激情。 不过,昼川深知不能过于失态,于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抑制住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心脏,竭力保持镇定自若的神情。随后,他亦步亦趋地紧跟在梁小爱身后,小心翼翼地踏入了她的领地。 一进门,昼川便发现梁小爱的家虽然整体格局与自己的住处相差无几,然而细微之处却有着天壤之别。 这里弥漫着一种独特的芳香,仿佛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生机与活力。相比之下,昼川的家显得稍显冷清和单调。 就在这时,梁小爱兴高采烈地拉着昼川直奔她的游戏房而去。当昼川踏进房门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惊呆了,眼前所见绝非普通意义上的游戏室那么简单! 只见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令人目不暇接,酷炫的电玩设备整齐排列,精致的桌游摆满桌面,时尚的桌球台矗立其中……琳琅满目的景象让昼川应接不暇,一时间竟不知从何处开始欣赏才好。 昼川忍不住瞪大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忍不住惊叹出声:“哇塞!真是太棒啦!小爱,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啊!这些游戏手柄,我的天哪!竟然还有 ar 技术呢!你这些东西太赞了!” 听到昼川如此热情洋溢的赞美之词,梁小爱不禁喜笑颜开,心情愈发愉悦。因为她清楚地感受到,昼川对这个充满创意和乐趣的游戏房真心喜爱有加。 月光变奏曲24 既然找到了共同话题,梁小爱原本就活泼开朗的个性更是展露无遗,她滔滔不绝地向昼川介绍起每一款游戏和每一件装备的特点及玩法来。 二人在游戏房里尽情地玩耍着,时间仿佛被遗忘一般悄然流逝。他们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许久。 终于,梁小爱感到一阵倦意袭来,她原本明亮的双眼渐渐变得沉重,最终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缓缓合上眼皮,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而此时的昼川仍兴致勃勃地说着话,完全没有察觉到身旁的人已经悄然入睡。 过了一会儿,昼川发现自己的话语得不到任何回应,这才疑惑地转头看向梁小爱。只见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平稳,显然睡得十分香甜。 昼川见状,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他轻轻站起身来,动作轻柔得如同生怕惊醒一只熟睡的小猫,他来到梁爱身边。 接着,昼川小心翼翼地弯下腰,伸出双臂,温柔地将梁小爱抱入怀中。梁小爱的身体轻盈如羽,昼川抱着她时感觉格外小心,仿佛手中捧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昼川稳步走到不远处的沙发前,轻轻地将梁小爱放下,让她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安置好梁小爱后,昼川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半跪在沙发旁,静静地凝视着梁小爱的睡颜。 此刻的梁小爱宛如一个沉睡中的天使,她的面庞恬静而美丽,微卷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显得可爱至极。昼川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中满是怜爱之情。 …………………………………………… 三日后......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编辑部里,苗副主编正坐在办公桌前,手指轻敲着桌面,眼神时不时地瞥向初礼所在的方向。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喊道:“初礼啊!你的《洛河神书》的画师找好没有呢?都这么多天过去了,可别告诉我连个影儿都还没有见到哦。” 初礼听到声音后,缓缓抬起头来,她板着脸看向苗副主编,语气生硬地回答道:“苗~副~主编!我早就已经找到合适的画手了,并且也已经跟主编报备过这件事情了,请您放心。” 苗副主编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继续问道:“是吗?既然这样,那初稿应该已经定下来了吧?总不能说找到了画手却还一点进展都没有吧。” 就在这时,一旁的小鸟连忙接过话茬说道:“还没有呢,不过初礼一直在很努力地跟进这个事情啦!” 苗副主编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下神色,然后再次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行了,那就抓点紧吧!你们要知道这本书可是很快就要到出版的日子了,如果画稿一直出不来,那可就麻烦大了。等初稿一交到你手上,记得第一时间拿给我还有于主编看,明白了吗?” 初礼无奈地点点头,应声道:“是~我知道了,一定会尽快处理好的。” 说完以后,初礼风风火火地奔回自己的座位,屁股刚一沾到椅子,便迫不及待地点开电脑桌面上的 qq 图标。 进入群组后,她迅速找到简的头像,然后手指如飞般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简,老师,请问初稿已经完成了吗?可以让我们看看您的巨作吗?” 月光变奏曲25 发送完毕后,初礼满怀期待地盯着屏幕,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话框中的那行字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初礼不甘心就这样干等着,她一把抓过旁边阿象放在桌上的手机,再次登录 qq 群,重新艾特了简,并催促道:“简老师,麻烦您看一下消息呀,大家都等着看初稿呢!”可是,这次依然如泥牛入海,毫无音讯。 初礼满脸愁容地将阿象的手机放回原处,转过头来对着阿象抱怨起来:“我早就知道简这个人不太靠谱,但真没想到会这么不靠谱!这可怎么办是好啊?眼看着就要出版了,画稿居然还没有定下来!” 阿象见状,连忙出言安慰:“别着急嘛,也许简老师这会儿正忙别的事情,没顾得上看消息呢!咱们再耐心等等看吧。” 初礼听了阿象的话,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唉……希望如此吧,要是一直等不到回复,这事儿可就耽误大了!” 说完,她用双手捧着脸,忧心忡忡地望着电脑页面,心里默默祈祷着简能尽快看到并回复她的消息。 “叮咚!”清脆而响亮的提示音突然响起,仿佛是一道闪电划破了原本安静的空气。初礼和阿象几乎同时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们的目光迅速聚焦在了新收到的那条讯息上。 原来,这条讯息来自于简。初礼迫不及待地解锁手机,手指飞快地点开聊天窗口。只见简兴奋地写道:“来了来了,已经画好了,这就发了!” 看到这句话,初礼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旁的阿象也凑过来看到了这条消息,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然后相视而笑。 “太好了,阿象!我之前还一直担心会搞砸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完成了!”初礼激动得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 阿象也笑着回应道:“是啊~ 这次真是太幸运啦!”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这份开心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群里再次传来简的消息。 当初礼看清内容时,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嘴角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拽了下去。 只见简焦急地说道:“糟了,我的画稿忘记保存了,之前画的所有东西一下子全没了!对不起啊,大家,我现在立刻重新画,争取明天能把稿子交给你们!”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初礼的心猛地一沉,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浇灭。 身旁的阿象同样笑容僵硬,她苦着脸喃喃对着初礼道:“初礼,我画画这么多年了,像这样画稿弄到没法修复的情况,加起来都不超过三次……” 还没等阿象把话全部说完,初礼便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只见初礼一脸倦容、有气无力地缓缓说道:“不用说了,这些情况我都清知道,眼下最关键的是咱们得好好琢磨琢磨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应对才行了~” 阿象听闻此言,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满脸忧虑地感慨道:“可不是嘛!要是她没办法按照约定时间准时交稿的话,那咱俩可真是要抓瞎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呢?” 这时,初礼突然灵机一动,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微微皱起眉头,略显迟疑地对阿象说道:“阿象啊,你听我说,如果,我只是打个比方哈,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打算临时更换一个画手来完成这项工作,你觉得这样做行得通不?” 阿象听完之后,毫不犹豫地使劲儿摇了摇头,否定道:“哎呀,这肯定不行啊!那些有点名气的画手通常都是需要提前很长一段时间去预约的,更何况像咱们这种情况这么紧急,就算你有心去找也根本来不及呀,上哪儿能马上找到这么合适又靠谱的画手哟!” 月光变奏曲26 听到阿象这番话,初礼先是无奈地叹息一声,但紧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猛地一亮,兴奋地喊道:“哎呀,你说得没错!不过,先别着急下结论嘛~其实仔细想想,还是有可能的哦!因为我刚好认识一个特别厉害的画手呢!” 初礼面带微笑地轻声念叨着,同时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点开了wb。她那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滑动着屏幕,目光专注而急切,仿佛正在寻找着什么。 经过一番搜索后,初礼终于找到了那个账号。尽管这个账号目前仅仅拥有几十万的粉丝数量,但每一幅发布出来的画稿却无一不是大师级别的水准,其精湛技艺丝毫不逊色于简这位知名画手所创作的作品。 初礼难掩兴奋之色,连忙将手机递到阿象面前,并指着屏幕上显示的画作激动地喊道:“阿象!快来看!就是这个!这个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棒!” 阿象好奇地接过手机,定睛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她忍不住惊叹道:“哇塞,初礼!你这么厉害!连她这样低调的大神你都能发现!” 听到阿象的夸赞,初礼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露出了惊喜交加的表情,她睁大眼睛望着阿象,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难道你也认识她吗?” 阿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激动情绪,然后感慨万分地回答道:“当然啦,这可是大名鼎鼎的‘爱画画的小爱’啊!她一出道便凭借其惊艳众人的绘画天赋崭露头角,每次出手必是大师级别的佳作。而且她的画风独特,用色极为大胆奔放,画面中的构图和结构更是丰富多样、层次分明。所以,即便是在竞争激烈的画手圈子里,她也是赫赫有名呢!不过他为人很是低调,圈外人很少认识他呢!” 初礼听后,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像个孩子似的欢呼雀跃起来:“哈哈,真是太好啦!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受欢迎!告诉你哦,阿象,她可是我的好朋友呢!” 阿象开心道:“真的?那,那初礼,你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啊?” 初礼连忙回答:“当然没问题啊!不过,阿象,你说如果我把画师换成小爱,可行吗?” 阿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按理来说,如果简没有按期交稿,我们是可以换画师的,但是,我觉得没有那么好做。” 初礼点了点头,她低头沉思一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简果然又没有按时交稿,于是,初礼找到于主编汇报了这件事。 并且初礼跟于主编提出想要把画师换成梁小爱的建议。 于主编思索一下道:“初礼,你这一次确定这个画师能按时交稿吗?而且,你跟画师沟通过了吗?” 初礼连忙点头应道:“一定可以的!这个画手刚好是我的一个朋友,我昨天说了找她帮忙,她答应了!” 于主编点了点头,“那行,你能保证就好,那简那边你就将合同和情况跟法务那边交接一下吧。” 初礼开心道:“好!谢谢于主编!” 说完初礼便出门找梁小爱说画画的细节去了。梁小爱也将这个事告诉了昼川,昼川更加开心的不得了! 月光变奏曲27 这天,梁小爱埋头苦画,而已经“登堂入室”的昼川在一旁端茶倒水,当然还有“没眼力劲儿”的初礼,想到这里,昼川不满的瞥了一眼初礼。 初礼硬着头皮厚着脸皮继续着校对工作,她来小爱的家里有两个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她着急要画稿,另一方面,就是她得防着点昼川! 不然小爱如果被昼川撬走了,想想初礼就觉得自己生命在倒计时!狐狸君一定会杀了她的! 想到这里,她赶忙拿出手机私信狐狸君。 “猴子请来的水军”:狐狸君!你家小爱要被坏人拐跑啦! “叮~”随着初礼发出消息的一瞬间,昼川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昼川拿起手机一看,瞬间被气乐了,他温柔的摸了摸梁小爱的头顶,然后大步走向初礼,阴阳怪气道:“你说谁是坏人啊?” 初礼一听立刻炸毛了,“你怎么偷看人家发消息啊!” 昼川耸了耸肩膀反驳道:“我才没偷看呢!” 初礼不信,“怎么可能?那你怎么知道……” 说到这里,初礼反应过来,她瞬间瞪大了眼睛,一个夸张的想法在她脑海中闪现,她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机给狐狸君发消息。 “猴子请来的水军”:狐狸君,你在哪? 随着消息的发出,就听“叮~”一声,昼川的手机响了一声。 昼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恶劣的笑道:“猴子,我不就在你眼前吗?” 初礼感觉自己天要塌了,“啊!!!!!!” “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初礼的惨叫,梁小爱连忙放下手中的画去找初礼。 初礼看到梁小爱,激动的要说不出话来,她一只手指着昼川,一边结结巴巴的冲梁小爱道:“小爱!他,他他他,是…” 梁小爱有点不明所以,于是好笑道:“他是昼川啊!你不认识啦~” 初礼急的直跳脚,“哎呀!不是啦!你不知道……” 昼川实在是被初礼的大喘气累的不行,于是他自然的拉过梁小爱,亲昵的在她耳边说道:“初礼想告诉你,我是狐狸君!” 梁小爱这才恍然大悟,她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哎!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我忘记告诉她了!” 昼川在一旁心疼的揉了揉刚才被打的地方,梁小爱一把拉过初礼的手,“初礼,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刚跟他签约不久我就知道了,对不起啊~” 初礼缓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呼~还好还好啦~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就是突然我的朋友们都是大佬,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梁小爱听到初礼没有生气,开心的一把抱住初礼,“太好了,初礼,你真好!” 初礼抬头就见昼川一脸醋意的看着自己,就算知道了狐狸君是自己的网友,但是她自然害怕昼川这个“狠角色”! 初礼悻悻的松开了梁小爱,梁小爱疑惑的看向昼川,昼川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三人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度过了一天~ “完成了!”梁小爱站起身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 初礼一听声音兴奋的跑过去,看着堪称完美的作品,她感动的都要给梁小爱下跪了,天知道她这本书的艰辛。 初礼连忙跟梁小爱说道:“小爱,麻烦你把图片发给我,我要转发给总编!” 梁小爱点了点头道:“好!没问题,这就转给你。” 昼川看到梁小爱脸上露出疲倦之色,他有些心疼的上前揉了揉她的头顶。 月光变奏曲28 翌日清晨… 初礼急急忙忙的把稿子送到了元月社,而梁小爱则是赶紧回家补觉,虽然昼川心有不甘,但是他知道小爱还小,不想吓到她~ 几日后… 随着元月社发布《洛河神书》的印发日期,所有人都憋着一股气,希望这本书能大卖! 尤其是《洛河神书》的画稿一经发布,短短两分钟转发量竟然有万人! 好多人在底下留言,尤其还有不少小爱的粉丝! 与此同时,初礼也在紧密联系着江与城,她还是想努力签下他的《消失的游乐园》。 江与城被顾白芷烦的不行,于是便跟初礼签了约~ 终于到了《洛河神书》预售的日子,随着这一天的到来,所有人包括昼川自己都紧张的不行! 昼川“小爱,你,能不能……” 梁小爱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一脸憋屈的昼川,她突然想到什么,拿起手机看了看日期。 梁小爱了然道:“今天是《洛河神书》的预售?” 昼川呼了一口气,点头道:“嗯!”说完他的眼睛就左右游移~ 梁小爱又问道:“几点开始?” 昼川立马道:“今晚八点开始!” 梁小爱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昼川疑惑的看了一眼梁小爱,内心要急得冒出来了,心里不断吐槽,“就点头知道了?然后呢?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不是应该陪陪我吗?!” 越想到这里,昼川越发的觉得委屈,梁小爱见他肉眼可见的的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她实在受不了这个目光。于是道:“嗯……要不要我陪你……” 还不等梁小爱说完,昼川立马抢答道:“好!” 梁小爱看了看已经一脸阳光的昼川,她觉得自己刚刚好像被骗了~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昼川了,那就去陪他好了~ 晚上七点五十分…… 梁小爱头疼的看着在她眼前来回走动的男人,“别走了,你一定没问题的!” 昼川已经紧张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又突然走到梁小爱面前,“小爱,你饿不饿,我给你切点水果吧!还有!再喝点果汁吧!” “不用……了”梁小爱来不及阻止,昼川便匆匆忙忙去准备了,梁小爱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英雄,小哪吒!”铃声响起,梁小爱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初礼。 不过想想也是,初礼是这本书的责编。估计也在紧张的等待着呢! 梁小爱接起电话,“喂~初礼~” 初礼兴奋道:“小爱!你跟昼川老师在一起吗?” 梁小爱嗯了一声,“对啊,你找他吗?” 初礼连忙否认,“不是不是,我不找他,我就想知道他看没看出售网页,马上就要开始了!” 梁小爱看着在厨房忙的不亦乐乎的男人,无奈的笑道:“嗯嗯,他一定会看的!” 初礼得到肯定心满意足了,“太好了,拜托你了小爱,我先去忙了!” 梁小爱应声后也挂断了电话,然后她绕过沙发,走到厨房里,“昼川老师,还有两分钟了哦~” 说着梁小爱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指着手机上的时间。 昼川一瞬间瞳孔骤缩,然后他连忙一手拿起切好的水果拼盘,另一只手拉着梁小爱来到电脑前。 “呼~”昼川深吸一口气,“小爱,你说我会不会……” 不等昼川说完,梁小爱立马打断他的话,“不会!” 月光变奏曲29 随着时间的推移,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停地向上跳动。仅仅一分钟的时间,预售册数竟然就已经突破了上万册! “哇唔~”昼川激动得难以自抑,他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喜悦。他忍不住跟梁小爱拥抱在一起! 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过于冲动,尤其是当他看到梁小爱的时候,他那原本白皙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 昼川心里很清楚,按照常理,他此刻应该立刻从这个温暖而柔软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然而,不知为何,他的身体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吸住了一样,完全无法动弹。他能够感受到梁小爱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尽管昼川的身体因为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而有些“难受”,但他的内心却无比愉悦。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云端漫步,轻飘飘的,让人陶醉其中。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美妙的氛围中时,一阵突兀的门铃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叮咚!”“叮咚!”门铃不停地响着,仿佛在催促着屋里的人去开门。昼川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猛地拉回到现实中,他不禁有些懊恼,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呢? “昼川?昼川!”门外传来江与城的呼喊声,这声音不仅惊醒了昼川,也让梁小爱吓了一跳。 小爱显然有些惊慌失措,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匆匆忙忙地从昼川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后有些茫然地左顾右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尴尬的局面。 昼川见状,连忙轻声笑了出来,他伸出手轻轻地按住小爱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别慌,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啊,有什么好怕的呢?” 梁小爱这才反应过来,小声的嗯了一声。 这时江与城已经迫不及待的自己开门进来了…… 还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昼川!你怎么不给我开门呢!你!~?” 江与城进入客厅看到了在昼川身边的梁小爱,半天震惊道:“昼川!你禽兽啊!” 昼川不满的白了一眼江与城,“有事说事儿!这么晚来干嘛?” 江与城不怀好意的笑道:“哦~你也知道很晚了啊~” 梁小爱尴尬的要用脚趾抠出两室一厅了,“那个,江老师你们慢慢聊,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二人的反应,匆匆忙忙拿起外套离开了~ 昼川眼看着梁小爱离开都没有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后,他怒气冲冲的怼了江与城的胸口一拳,“你干嘛来了?!诚心给我添堵呢吧!” 江与城好笑,“喂!好歹也是你哥!能不能尊重点儿我,而且,我怎么知道小爱在这儿!” 昼川不满的皱了皱鼻子,“小爱是你叫的吗?江!老~师!” 江与城真是觉得自己拳头硬了!他深吸几口气,“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江与城绕过昼川毫不客气的坐到沙发上,“怎么样?数据还不错吧?” 月光变奏曲30 昼川闻言挑了挑眉眉毛,“还行吧!” 江与城就看不惯他这个嘴角,一脸嫌恶,“你个臭小子!记得请客吃饭啊!” 昼川才不着急答应,“再说吧啊!” 江与城一看他的心思就不在这了,无奈道,“大哥,喂!” 江与城用手在昼川眼前晃了晃,“我还在这呢!你就想着小爱是吧!” 昼川好似被踩了的尾巴的猫,“你!谁想了!江与城,你烦不烦人啊!走走走!以后别来我家了啊!” 江与城才不理昼川的无理取闹,不过这时候昼川终于反应过来一件事,“江与城,你的书打算在元月社签售吗?你也看到了,我的书成绩还算可以。” 江与城双手交叉,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按理说我确实想要在元月社签售,但是我不是你,我已经过气了,不敢再随意下赌注了…” 昼川也知道江与城的顾虑,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江与城,两人就这样相顾无言~~ 一个月后…… 梁小爱扭扭捏捏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这身装扮,她觉得好羞耻,“初礼,这,真的好看吗?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初礼两眼放光的看着眼前的梁小爱,只见她身着一身女仆cos装,里面的短裙在膝盖上十公分,胸前的波澜壮阔被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巧妙的盖住,而最要命的是头顶上那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让人忍不住rua一rua。 再加上梁小爱一脸懵懂无辜的样子,初礼才不信昼川能忍住! 想到这里,初礼一脸奸笑,“小爱,就拜托你啦!” 梁小爱一脸坚定,她在胸前握紧拳头,“嗯!两件事,一个是求昼川去签售会,一个是求昼川把新书签约给你,是吧?” 初礼也可爱的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对!真聪明!就交给你了,小爱!去吧!” 梁小爱鼓起勇气,穿着这一身就上楼了,恰巧这时初礼接到了阿象的电话,说是总编要召开紧急会议。 初礼只能一脸歉意的离开了,徒留梁小爱自己去面对昼川! 梁小爱在昼川的房间在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好几次鼓起勇气想要敲门,但是都退却了。 终于,她闭了闭眼,伸手敲门,却不想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时间找不到受力点的梁小爱向门内跌去,正好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昼川眼看着这诱人打扮的梁小爱,直挺挺的倒入自己的怀中,连忙小心的拥住她,“小心!” 一时间,昼川感觉自己不会呼吸了…… 梁小爱双颊染上血红色,她轻轻掀起一只眯起的眼睛,只看到呆愣的昼川,梁小爱有点害羞的喊他一声,“昼川?” 昼川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呆呆愣愣的,梁小爱觉得有意思,于是胆子大了起来,她轻轻推了推眼前的男人,“喂!昼川!” 昼川终于反应过来,“啊?啊!” 他低头看了看梁小爱的着装,一时间没忍住尖叫出声!一时间竟然忘记松手~ 梁小爱对于目前二人的姿势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她轻微的挣了挣,却是没有挣开某人的怀抱~ 月光变奏曲31 “昼,昼川~你,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昼川闻声低头看去,只见怀里的梁小爱双颊红的能滴出血来,而在往下看去就是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突然感觉鼻子一阵瘙痒,昼川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昼川连忙放开梁小爱,慌慌张张的冲向卫生间,而梁小爱一脸疑惑加带紧张。 梁小爱紧随着昼川的脚步,刚想跟进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就被昼川“彭”的一声关上了~ 梁小爱在门外焦急的喊道:“昼川?昼川?你还好吗?你,你怎么了?” 昼川现在是有苦难言,又不想被梁小爱误会,一边用水冲洗鼻子,一边回应道:“没,没事,小爱,我没事,马上就好!你,你先去换件衣服!” 梁小爱一听,刹时脸色羞红,急忙去把衣服换下来! 估摸着鼻子不再出血了,昼川又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终于冷静下来了,想到刚才的情况,昼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怪脸道:“真没出息!” 三十分钟后… 小爱脸色羞红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只白葱般嫩白的小手交缠在一起,两只食指可爱的互相搅动着,似是体现了小爱内心的慌乱。 不一会儿,昼川顶着一头湿发走近小爱,小爱一抬头就撞见这刀刻般的脸,几颗水滴俏皮的从男主人的发丝滑落,一直隐没在锁骨下~ 小爱一时间屏住了呼吸,眼泪差点就从嘴角流了下来! “小爱?小爱!”昼川用手在小爱的眼前晃了晃, 终于反应过来的小爱,一想到刚才被昼川的“美色”所迷,一时间羞愤的想要找个洞钻进去。 不过她这个反应却让昼川受用极了,昼川忍不住的在心中暗爽,但是昼川这人就是闷骚型,他不可能让小爱看出“他爽了”,所以昼川努力压下想要翘起的唇角。 昼川退到一边,紧挨着小爱坐下,他轻握起拳头放在嘴边,轻声咳了咳嗓子,“咳,那个小爱,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一听昼川的问题,小爱这才想起来初礼给交代的“重要任务”!她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心里嘀咕着‘都怪自己。居然被昼川的美色迷住了!差点忘了正事儿!’ 小爱犹豫了一下,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那个,就是初礼,嗯…她想让我帮忙问问,你能不能去参加签售会,还有就是可不可以把新书签给她~” 随着昼川的脸在小爱的眼前不断放大,小爱的声音一点点消失不见~ 昼川也是看到小爱这个可爱的样子,一时间没忍住凑近, 昼川听了小爱的请求,本身上一本书在初礼那就做出的成绩就不错,再加上现在出版社不是很好做,最主要的是他这个人很有“帮派”意识,坚决跟好兄弟站一边,所以他绝不会把书签给顾白芷!那么初礼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如果初礼知道了,估计只会跟他说:“呵呵~你真清高!” 不过,虽然他本身就想签给初礼,但是一点不妨碍他从小爱身上得到点“好处”啊~(真是理直气壮!) 月光变奏曲32 昼川退到一边,假装的一脸为难的看着小爱,好似很难抉择~ 小爱一瞧昼川这副模样,心里暗自思忖着,恐怕是自己的请求让昼川感到左右为难了。她可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缘故,给昼川带来任何困扰,所以赶忙开口说道:“要是真的很为难的话,那就算啦,我可以自己去跟初礼讲的……” 然而,小爱话还没说完,昼川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小爱有些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小爱,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昼川一边笑,一边说道。 小爱被昼川的笑声弄得有些发懵,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笑。而此时的昼川,看着小爱那“萌萌”的样子,心中早已如火山喷发一般,鼻血都快要喷涌而出了。 “啊啊啊啊,小爱怎么会这么可爱啊,简直太犯规了!”昼川在心里暗暗叫苦,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承受不住小爱如此可爱的模样了。 终于,昼川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小爱那白嫩的小脸蛋。小爱那粉嫩的嘴唇,也随着昼川捏脸的动作而微微变形。 “奏撺~泥干嘛?快放开偶~”小爱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她那懵懂无辜的眼神,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直直地盯着昼川,这让昼川感觉自己的脊椎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都酥麻了起来。 小爱似乎意识到了昼川的靠近,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本能地想要推开他。然而,一种莫名的羞涩涌上心头,让她的手如同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 最终,她还是闭上了双眼,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等待着未知的触碰。 终于,昼川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小爱的嘴唇,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都停止了。小爱感受到了昼川嘴唇的柔软,就像她昨晚吃的果冻一样,滑嫩而有弹性。她不禁好奇,这嘴唇是否也像果冻一样甜呢? 就在这时,小爱体内的某种冲动驱使着她,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轻轻地舔了舔昼川的嘴唇。这个举动让昼川震惊不已,但同时也被小爱的大胆所鼓舞。 昼川迅速作出反应,他毫不犹豫地将小爱的小舌头吸进嘴里,然后开始温柔而热烈地吸吮起来。 小爱被昼川吻的浑身发软,眼看就要倒下,被眼尖的昼川一把搂进怀里。 昼川越来越凶猛的攻势让小爱无力招架,也越来越喘不上气,于是小爱只能本能的拍打着昼川, 昼川也终于发现这一点,于是他不舍的放开小爱,但是双臂还是紧紧的搂着小爱,他用头抵着小爱的头,“傻瓜,怎么不换气?” 小爱被昼川的直白发言弄得满脸爆红,“你,你,你!” 昼川看着可爱的小爱,没忍住一把从沙发上把人捞起! 小爱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昼川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昼川将她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侧坐着,这样他就可以更近距离地感受她的存在。 月光变奏曲33 昼川的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小爱的小蛮腰,感受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他的另只手则轻柔地摆弄着小爱的柔荑,仿佛在触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小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像一阵微风一样,不断地飘进昼川的鼻中。那股香气让他感到心旷神怡,原本只想静静地抱着小爱的他,渐渐地失去了控制。 昼川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努力想要克制自己的冲动,但那股欲望却像火焰一样在他体内燃烧,让他法自拔。 终于,昼川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他猛地一把扣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小爱,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含住了她粉嫩的唇。 小爱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切,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发出了一声呜咽。然而,这声呜咽很快就被昼川吞没…… 半个小时后…… 小爱甩了甩自己酸痛的小手(懂得都懂(?>?<?)),一脸哀怨的看着眼前的始作俑者, 昼川被看的一脸心虚,他也没想到最后会一发不可控制, 昼川一脸讨好的给小爱揉着手,“小爱,你累了吧,我给你捏一捏~” “哼!”小爱头转到另一边,明显并不想理这个人! 昼川无奈的继续揉捏着小爱的手,心里嘀咕着“都怪小爱太可爱了,刚才实在是……” 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昼川一脸回味无穷, 另一边小爱发现这个人突然没声音了,回头就看到昼川一脸陶醉的表情,气的小爱马上把手抽了回来~ “哎!” 在昼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爱马上拿起包包就离开了,徒留尔康手的昼川在原地惭悔~ 小爱一回到家,就拿起抱枕摔到一边,嘴里不断的嘟囔着,“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昼川这个坏蛋,我一定要三天,不!一周不理他了!” 就在这时来了一条消息,小爱还以为是昼川的消息,所以就没看, 不过一会儿,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小爱拿起一看,原来是初礼~ 小爱这才想起来初礼交代的事情,她懊恼的锤了一下沙发,“都怪昼川!” 小爱接起电话,“喂~初礼~” 初礼:“小爱~怎么样?怎么样?昼川老师怎么说?”初礼的急刻让小爱有亿点心虚~ 小爱清了清嗓子道:“咳,那个,初礼,不好意思哈,发生了点意外,还没有得到昼川的回复呢!” 初礼一听顿时失望道:“啊~好吧,谢谢你了小爱,晚上下班我请你吃好吃的吧?” 小爱一听,正好她也想逃避一下现实,于是她爽快的答应下来,“好啊!不如你直接来我家吧!” 初礼开心道:“好!没问题!” 另一边~ 昼川感觉自己要自闭了,上午的事,他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他在qq上跟小爱道歉,但是小爱并不理他,他就去小爱家门口敲门,又吃了闭门羹,所以他只能在小爱家门口蹲守…… 昼川拉着二狗来回溜着,如果二狗能说话,估计都得为自己发声了“能不能别溜了,累死了!” 月光变奏曲34 二狗这狗挺惨,不但要被昼川溜来溜去,还要被动接受昼川的碎碎念… “二狗,你说你小爱姐姐是不是真生我气了?” “她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呢?” “我,我知道我有亿~点点过分~” “我知道错了,小爱怎么能原谅我呢?” “要不~我先买束花?” “二狗,你说你小爱姐姐喜欢什么花呢?” 说着昼川就掏出手机在网上开始选购起来, 而二狗终于忍耐不住冲着昼川“汪旺~”叫了几声,实在是太饿了~ 昼川这才想起来,忘记给二狗喂食,于是赶紧回去,(二狗:终于良心发现了~) 这边昼川给二狗喂好食,一边想着给小爱订一束花,又觉得太简陋了,于是昼川不情不愿的拿起手机给他的“狗头军师”江与城打电话… 这边正与顾白芷不断接近的江与城,眼看着就要触碰到的红唇,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铃声响起, “oh!shit!”江与城气的想要打死对方,但是电话一点没有眼力劲儿的一直响。 气氛已经被破坏,顾白芷推开江与城清了清嗓子,“咳,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先忙~” 说完,顾白芷拎起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江与城的家, 江与城不舍的看着顾白芷消失在自己眼前,这才不紧不慢的拿起手机接电话。 电话还没放到耳边,昼川那急躁的声音就传来,“喂!江与城!你干什么坏事儿呢!怎么才接我电话!不知道兄弟有急事吗!” 江与城也怒吼道:“你个狗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说吧,你又惹什么祸了?” 昼川一听就有点心虚,但是他还是虚张声势道:“怎么可能?小爷我怎么可能惹什么祸!” 江与城一听就知道昼川又出状况了,但是他也不主动问,憋死他,谁让他刚才破坏……那什么的,哼! “哦,是吗?那就是没事了呗!那没啥事儿我就挂了~” 昼川立马急了,“唉唉唉~别啊!你急什么,就是,就是,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与城听着昼川这犹犹豫豫的口吻,当即肯定的说道:“惹小爱生气了?” 昼川沉默一会,吐出“是!” 江与城一听就找了出来,“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没事才不会找我!” 昼川又深吸一口气,他也不能把上午的事说给江与城听,但是还是得听江与城的意见,毕竟这个“老男人”经验丰富~ “哎呀!就是,反正我把人惹生气了,你说怎么才能让小爱原谅我呢?”昼川没有底气的问道。 江与城无所谓道:“那还不简单?鲜花,包包,首饰,女孩子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呗!你又不是买不起。” 昼川犹疑,“好使吗?你就是这么对付顾白芷的吗?” 江与城一下被提到逆鳞“艹(一种生物)!狗带吧!” 说完江与城就挂断了电话,而昼川却是一脸懵逼,“江!与!城!” 月光变奏曲35 虽然昼川比较生气江与城挂了他的电话,但是他还是把江与城的话放进心里去了,于是他全副武装就出了门… 晚上…… “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小爱听到门铃声,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通过监控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是初礼,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嘴里念叨着:“来啦!” 小爱迅速打开门,满脸笑容地迎接初礼的到来。 “小爱~我来了!”初礼一见到小爱,也兴奋地喊道。 小爱看着初礼,心里充满了喜悦,但当她的目光落在初礼身旁的行李箱上时,瞬间感到有些诧异。 初礼似乎注意到了小爱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干笑两声:“呵呵…” 小爱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先把初礼领进客厅再说。她主动伸手想要帮初礼拿行李箱,嘴里说道:“来,我帮你拿吧。” 然而,初礼却连忙摆手,笑着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啦,小爱!” 于是,初礼自己提着行李箱走进客厅,小爱则跟在她身后。 一进客厅,小爱就热情地招呼初礼坐下,然后转身去厨房给她拿了一瓶水。 初礼接过水,刚要开口说话,突然,门铃又响了起来。 “哎呀!肯定是我点的火锅到了,初礼你先坐下哈~”小爱急忙放下手中的水瓶,快步走向玄关去开门。 小爱刚刚打开门,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她定睛一看,只见眼前是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粉色玫瑰,仿佛一片盛开的花海。 \"当当当!\"突然,一个身影从粉色玫瑰后面冒了出来,昼川那张帅气的脸庞出现在小爱面前,他面带微笑,手里还捧着那束玫瑰,看起来有些紧张。 小爱其实心中的怒火已经渐渐平息,但她还是故意板着脸,冷冷地问道:\"你来干嘛?\" 昼川连忙解释道:\"小爱!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实在太……太可爱了,我一时没有忍住……\" 小爱一听,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赶紧伸出手捂住昼川的嘴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人难为情的话来。 同时,她紧张地回头看了看屋里,发现初礼并没有出来,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小爱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对昼川说:\"你,你,你,这种话怎么能在外面说呢?!\" 昼川却不以为意,反而得寸进尺地伸出一只手,握住小爱的手,柔声说道:\"那~能让我进去吗?亲爱的女朋友~\"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传来:\"那个,请问是你们点的火锅吗?\" 小爱看着饭店的工作人员,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然后连忙应声说道:“对,是,先进来吧!” 昼川站在一旁,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看着小爱,不解地问道:“你约了人吗?家里还有别人?” 小爱无奈地对着昼川笑了笑,有些无语道:“进来不就知道了?” 昼川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着小爱走进了房子。一进屋,他就看到了在沙发上坐着的初礼。 月光变奏曲36 初礼一见到昼川走进来,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尴尬,她有些不自然地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昼川老师,呵呵呵,晚上好啊~” 昼川原本想要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当他看到小爱的一个犀利的眼神时,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于是他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声:“嗯。”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只有工作人员进进出出的身影。这时,一名工作人员走到小爱面前,恭敬地说道:“小姐,您的火锅已经准备好了。” 小爱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微笑着对工作人员说:“太好了,辛苦你们了,你们慢走。” 然后小爱又回头对着昼川和初礼道:“咱们快去吃饭吧,最近天气有点凉,刚好吃点火锅暖暖身体。” 初礼也松了一口气,她感觉今晚的气氛真的好诡异啊!!她是不是不该来呀!要不是…她也不会硬着头皮留下了~呜呜呜~谁来救救她啊!! 三人落座,一时没有话题,昼川的想法很简单,他就想跟小爱二人世界,而小爱现在还不想理他… 刚好想到初礼的行李,于是小爱对初礼问道:“初礼,你…那个,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说着小爱伸出一根白葱般的玉指,指了指身后客厅里放着的行李箱。 初礼犹犹豫豫的放下了筷子,看了看小爱,又看了看昼川,有点不好意思张口。 小爱感受到初礼的不自在,刚要开口,就听昼川说道:“我去下卫生间。” 说完,昼川便起身,熟练且精准的找到了卫生间。 初礼终于鼓起勇气,可怜兮兮的说道:“是这样的,小爱,我能不能厚着脸皮在你这里住几天呀?我刚刚跟房东吵了一架,被赶了出来,然后,然后,我又不敢和家里说,你也是知道的,我妈妈她一直不是很支持我在元月社,要是知道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的话,肯定会催我回家的……” 小爱也明白初礼的困难,于是很爽快的答应道:“没问题!” 初礼惊喜的一把抱住小爱,“小爱,谢谢你!爱死你了!你太好了!” 小爱被初礼热情的拥抱弄的有点不好意思, “小爱,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白住的,我会做饭,还会打扫卫生!”初礼拍了拍胸脯道。 小爱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的初礼,平常会有阿姨来打扫的,你陪我吃吃饭,逛逛街就好了,我平常都是一个人,也挺没意思的~” 初礼感觉自己抱上大腿了! 就在这时,昼川觉得她们应该聊的差不多了,于是就出来了~ “什么?!凭什么?!”果然,昼川听到初礼要登堂入室,激动的不行! 小爱捂住差点被震聋的耳朵,“淡定,淡定,初礼只是暂住,暂住!” 初礼连忙点头,“对的,对的!” 昼川感觉自己今天真是水逆,先是把女朋友惹生气了,现在又来了个“第三者”插足?! 月光变奏曲37 不过就算再生气,也改变不了事实了,而且,小爱还不太想理他,先忍忍吧~ “那初礼,一会我去把客房收拾出来一间,你就安心在这住下吧!等你稳定了再说吧!”小爱安慰初礼道。 初礼双手交叉握在胸前,“太感谢你了小爱,你放心,我绝对会好好爱护的,等我找好房子就搬出去!” 在初礼心中,小爱简直就是她的救星,“能交到小爱这个好朋友简直太好了!”初礼心里想到。 吃完饭后,三人又在客厅里尴尬的坐着,小爱打破气氛,“那个,初礼,我先领你去房间看一看吧,虽然客房平时没人住,但是阿姨也经常打扫,只要换个床单就可以了!” 初礼连忙应声,“啊?好的,” 就在这时,昼川使劲儿咳嗽了两声,初礼连忙斜了一眼昼川,又改口道:“不用了,小爱,上次我来过你家,你就告诉我在哪个房间就好,我自己能去的,而且,昼川老师好像有话对你说。” 该说不说,昼川真想夸一下初礼,真懂事儿! 小爱也看了一眼快要憋死的昼川,只好说道:“那好吧,初礼,房间就在二楼,楼梯左转第二间,你也累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初礼连忙点头道:“好的,好的,你们先聊,我先上去了。”说完初礼就拿起行李箱上楼去了。 而昼川一看到初礼消失在视野里,马上就凑到小爱跟前,十分自然的拉起小爱的手,“小爱,你还生气吗?对不起,原谅我吧!” 小爱“哼”了一声,红着脸继续道:“那,那你下次别这样了嘛!” 昼川皱着眉头道:“可是,我,我怕我忍不住。” 小爱连忙捂住这个男人的嘴,昼川不老实的用舌尖去舔舐小爱的手心, 小爱感受到手心的湿润,一时间好似一股电流在脑海中闪过,心里也产生了一丝痒意。 小爱羞涩的抬头看了一眼昼川,这一看,把小爱吓一跳,昼川眼中好似有一团火,要把她给烧掉。 小爱被昼川的眼神烫到,于是,小爱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但是昼川哪能同意,他一手握住小爱的手,一边一点一点的向着小爱逼近, 而小爱被昼川逼着一步一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一不小心跌坐在真皮沙发上, 昼川也紧接着用另一只手压住沙发,将小爱的身体困在他的两条大长腿内,昼川慢慢弯下腰,递上自己的红唇…… 小爱看着眼前xx的昼川,感觉浑身犹如有三味真火在燃烧。怎么样都不会浇灭! 昼川继续自己的勾引……(过不了,删掉了~( ̄▽ ̄~)~) 小爱差点被他这个动作呻吟出声,还好小爱尚存一点理智,没有叫出声来,不过她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小爱也已经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其实,不光小爱不好受,昼川现在更是觉得体内好似有座火山,马上就要喷发了! 但是昼川清楚,这不是一个好的时间,更不是一个正确的地点,更不用说楼上还有一个初礼… 月光变奏曲38 昼川向后退了一步,站起身,然后轻咳一声继续道:“咳,那个,小爱,那个,挺晚了,你,你早点休息吧。” 小爱双手轻抚自己红透了的脸,微微低着头看着地面,不敢再抬头看昼川的眼睛,只不过她不抬头也能感受到头顶那道火热的视线。 “嗯,好,你,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小爱轻声道。 “咳,好,哦,对了,你明天有时间吗?”昼川问道。 小爱想了想回答道:“嗯,下午有时间的,早上我得画画。” 昼川欣喜继续问道:“那,明天下午我来你家可,”刚说完昼川又想到这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于是昼川又转头道:“还是来我家吧?明天下午来我家可以吗?我请你喝初礼吃饭。” 小爱一听可以带上初礼,于是心里松了一口气,“可以的,一会儿我就告诉初礼。” 昼川心里了然,“嗯,那好,我先走了,”说完昼川趁着小爱不注意,飞快的亲吻了一下小爱的额头。 小爱看着匆匆离开的背影,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亲过的额头,羞涩一笑便上楼去了。 来到初礼的门前,小爱轻轻敲了敲门,轻声问道:“初礼?你睡了吗?” 初礼应声连忙开门,“没有,没有,” 初礼探出头去左右观望,疑惑道:“昼川老师走了?” 小爱点头道:“嗯嗯,他刚走,我来看看你这缺什么东西吗?” 初礼连忙摇头道:“不缺,不缺!能有一张床就很好了,何况是这么好的屋子!谢谢你小爱,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就要去住桥洞了!” 小爱摇了摇头:“不会的,初礼,你还有我啊!对了,昼川说明天下午请咱们两个吃饭,明天下午等你下班就直接去昼川家吧?” 初礼眼睛一转,心里嘀咕着:“昼川老师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不过正好可以这个时候敲他一竹杠!” 于是初礼点头应道:“好啊!明天你先去昼川老师家,我下了班就直接过去!” 二人达成一致,便都回去睡觉了,但是对于昼川来说,注定是一个难熬的夜晚了…… “昼川?昼川?醒醒!” 昼川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他,于是他拼尽全身力气睁开眼睛,就看到小爱穿着一身黑白色的女仆装站在他的窗前,头顶戴着一对猫耳,胸前那对波澜壮阔再也没有那个碍眼的大蝴蝶结挡住了! 昼川一下被面前的场景吓到了,“小,小爱?你怎么在我家?” 小爱没有回答他,而是上前一步,坐到他的床边,小心的摸着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嗯,还好,已经退烧了!你昨晚发烧了,你知道吗?”小爱唉声叹气道。 昼川疑惑了,难道是昨晚冲凉水澡,所以感冒发烧了? 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爱又站起身去拿来一杯水和一粒感冒药,“虽然已经退烧了,但是还是再吃点药吧,以防万一。” 说完就见小爱在他面前轻轻弯腰,递来水和药片… 月光变奏曲39 看着面前白花花一片,昼川只觉得自己鼻子好痒,无意识的接过水和药片,直接囫囵吞咽下去,只是余光一直无法在那片白色移开~ 小爱好似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魅惑一笑,主动上前,两条胳膊轻轻搭上了昼川的肩膀,身体无限的接近昼川, 昼川一个母胎solo,哪里能经得起这种考验,直接化被动为主动,上赶着贴了上去…… “叮咚~”“叮咚~” 昼川正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就听到门铃阵阵响起! 而更可怕的是,眼前的场景,一点一点虚幻,眼见着小爱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消失~ “不要!”昼川惊醒过来。 “叮咚~”“叮咚~” 门铃又是不要命的催促着! 昼川来不及反应,只是还沉浸在那个美妙的梦境中无法自拔,梦里的小爱让他流连忘返回味无穷~ 但是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回味,“叮叮叮~” 昼川皱起眉头无语的看着来电显示,明晃晃的写着三个字,“江!与!城!” 昼川气势汹汹的接起来电话,“喂!” 只听江与城急匆匆道:“大哥,你在家昏迷了?!怎么不开门?!还有!你家门锁怎么换密码了?” 昼川气哄哄的说道:“换了!怎么了!你大清早干嘛找我来了?” 江与城无语道:“连做人的基本素质都没有了是吗?快点滚下来开门!” 昼川哼了一声道:“知道了!等着!” 说完昼川就挂断了电话,紧接着他连忙跑去厕所处理一下,又换了一身衣服,才一脸欲求不满的慢悠悠的去给江与城开门。 江与城在外面都有要把昼川暴揍一顿的心了! 所以一开门,看到昼川拉着别人骗他一百万的脸道:“你怎么了?好像谁欠你钱了一样!” 昼川白了他一眼,抬起手看看自己的手表,然后指着指针给江与城看,说道:“说吧,是什么急事儿能让你江大少爷八点就来我家报到!” 江与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旁边的抱枕搂在自己的怀里,然后轻声问出声:“咳,那个,初礼跟你说了吗?” 昼川疑惑道:“什么?” 江与城继续道:“那个,我听初礼说,你新书签售会要开始了,我打算看看你的成绩再决定签不签约。” 昼川拧着眉头,“就这事儿?” 江与城顿了顿,又缓缓摇了摇头,“不止这事儿,是…是顾白芷,她~昨天来找我了!” 昼川一下跳起来,“什么?!你不会还想走老路吧?你!” 江与城知道昼川想说什么,其实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顾白芷,但是他知道,他见到顾白芷,心脏还是会为她跳动! 昼川也看出来江与城的犹豫,但是他还是不相信顾白芷,毕竟当初江与城在她手下吃了大亏,差一点,差一点江与城就要告别文坛了…… 但是身为局外人,昼川知道,他不能替江与城做任何决定,不论他是江与城多么要好的朋友,都不可以…… 月光变奏曲40 江与城沉默一阵,“我现在脑子很乱,她跟我说,当年的事是我误会她了,她没有泄露我的稿子~” 昼川看着眼前恋爱脑上头的哥们儿,不可置信道:“你,你,她的说的话,你信了?!” 而回答昼川的是江与城的继续沉默… 昼川也明白,这个时候江与城心里也肯定很纠结,不过……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到底干嘛的?想让我把你骂醒?那可不行!我才懒得管你的破事儿奥!”昼川抬起手来,连连摆手。 江与城无语的凝视昼川,“你真是,你这嘴是真毒啊,上面是抹了巴豆吗?从你嘴里蹦出来的话,好像是那个排泄~” 昼川随手拿起一个抱枕丢向江与城! 江与城一边接过抱枕一边道:“哎呀!好了!不跟你闹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想来找你吐槽一下,对了,你最近不是没事儿吗?咱们下午去打球吧?” 昼川一听马上拒绝,他一把把抱枕抢过来抱在怀里,又慢慢坐下,满脸不自在,眼神飘忽不定,“咳,那个,谁说我没事儿的,我有事儿,今天没空!” 江与城纳闷道:“你?你能有什么正事儿?陪陪你老哥我都不行?” 昼川一只手摸了摸脖颈,嘴里念叨着:“谁说我没有正事儿!是巨大的正事儿!” 江与城撇了撇嘴,“就你?哎!不对,你不对劲儿!” 昼川心虚道:“我,我怎么就不对劲儿了?” 江与城缓缓靠近昼川,围着昼川走了几步,眼睛一直盯着昼川观察他的表情,“你,说话语气虚,眼神飘忽不定,你肯定有事儿!” 江与城一想到这小子,马上一屁股坐到昼川身边,一只胳膊搂住昼川的肩膀,终于露出了笑容:“你小子!肯定有事儿!说吧,怎么回事儿?不对啊,你昨天不是给我打电话……小爱!” 江与城不愧是推理小说作家,几下就猜到了真相,“你不会是把小爱惹生气了,还没哄好吧?” 昼川嘴硬道:“谁说没哄好的?不对,谁说我惹小爱生气了?!” 江与城哼笑一声:“呵,我信你~” 昼川脸露笑容,但是紧接着笑容就消失了…… “个鬼啊~” “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跟小爱有关,” 江与城用另一只手轻轻给了昼川一拳,然后猥琐的笑道:“怎么?今晚有节目啊?” “有个鬼!”气急败坏的昼川一把挣脱江与城,然后把他拉起来往外推~ 江与城无语道:“哎!昼川!你个重色轻友!忘恩负义的……你,哎!我自己走!别推了!我衣服!衣服!” 昼川赶紧回头把江与城的衣服拿过来丢给他!然后把人推出家门…… 江与城转过头,刚要跟昼川说最后一句话,就听“彭”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江与城咬了咬牙,对着门做了个握拳的动作,然后气势汹汹、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江与城一走,昼川马上给阿姨打电话,让她今天早点来打扫卫生… 月光变奏曲41 终于忙忙碌碌到下午,屋里已经打扫干干净净~ 突然,“叮咚~” 门铃响起, 阿姨去开门,是昼川昨天订下的西餐厅的私人厨师到了,虽然他也会做点菜什么的,但是第一次跟小爱正式约会(加道歉)还是谨慎一点,于是便花大价钱请来了私人厨师… 当然还有沙发上那些奢侈品…… 如果江与城在这儿,估计又会说他骚包了~ 哦,对了,初礼的话~当然是已经很懂事的主动跟昼川提出来,她晚上要加班,来不了了!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女主角闪亮登场了! 傍晚时分… “叮咚~” “来了,来了!” 昼川一路小跑去开门,顺便在反光玻璃前拨弄一下头发,让自己显得更帅气一点, 打开门,小爱已经站在门口, “那个,初礼说,今晚来不了了。”小爱说道。 昼川轻轻点头,“嗯,好,先进来吧。” 说完昼川就牵起小爱的手,把人往屋里领~ 看到开放式厨房里忙进忙出的厨师,小爱惊讶道:“今晚,这是私房菜?” 昼川没有回答,而是双手推动小爱的肩膀,把她带到餐桌前,主动为小爱拉开椅子,推着小爱坐下,然后他绕到另一边坐下。 昼川神秘一笑,“啪!”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紧接着,一个服务生端着两个空酒杯和一瓶红酒走过来,他依次为二人斟酒,昼川冲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上菜…… 就这样,小爱被美食折服了,小爱心里嘀咕着,“昼川太犯规了,明知道我抵制不住美食的诱惑,啊~但是今晚的菜好好吃哦~” 等其他人都离开了,昼川又领着小爱来看给她买的奢侈品,但是却被小爱拒绝了,“这些我都用不上的~” 昼川皱紧眉头,紧张道:“小爱,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啊?” 小爱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其实我早就不生气了,我,我只是第一回谈恋爱,没有什么经验,而且,而且我现在还在上学呢……” 昼川一想到昨晚…也红了脸,“嗯…那你能接受我亲近你吗?” 小爱小声“嗯”了一声。 但是还不等昼川兴奋,就听小爱就又说道:“但是,但是还是得慢慢来~” 说完小爱又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昼川内心听到这个回答还是很激动的,他主动拉起小爱的手道:“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小爱疑惑的抬头:“什么?” 昼川把小爱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笑着说道:“从今天开始适应我,感受我,亲近我!” 小爱犹豫的点了点头,“那~怎么做?” 昼川拉着小爱去了书房, 看着满墙的小说,小爱起了兴致,松开昼川的手去拿了几本自己感兴趣的书, 小爱扫过书架,指着一本书惊喜道:“你这里居然还有莫雷尔的小说?” 昼川点了点头,“嗯,这是原文版,不是翻译版,他写的小说改编的电影我都有看,风格我也非常喜欢。” 月光变奏曲42 昼川面带微笑地对小爱说:“小爱,要不以后每天晚上你都来陪我吧,陪我看看书,我写小说,你看书,或者你也可以在这里画画!” 昼川接着又补充道:“当然啦,如果你觉得来我这里不太方便的话,我去你那里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对了,我已经提前让阿姨把我旁边的房间收拾干净了,还特意添置了一些新的家具,你快过来看看喜不喜欢呀?” 小爱听到这里,不禁上下打量起昼川来,心里充满了疑惑,她眨巴着大眼睛,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这到底是想干嘛呀?” 昼川见状,嘿嘿一笑,然后轻声说道:“没,其实,我就是想跟你靠得更近一点~” 说着昼川牵着小爱的手又上了楼,然后又变成酱紫酿紫(假的~) 打开房间的门,小爱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了。房间里的布置显然经过了精心设计,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品味和格调。她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些直男审美下的粉色布置,没想到昼川竟然如此有品位。 小爱主动走到床边,轻轻坐了下来,感受着床垫的柔软和弹性。她不禁弹了弹床,发出一声满意的赞叹:“很不错啊!” 然而,小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在昼川眼中产生了怎样的影响。昼川的目光一直落在小爱身上,看着她自然而纯真的举动,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沉起来。 昼川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咳,小爱,你累不累?要不要在这休息一下?”他的嗓音低沉而性感,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小爱听到昼川的话,心中微微一动。她抬起头,与昼川的目光交汇,那一刻,她似乎能感觉到昼川眼中的某种期待。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笑着说:“不了,已经有点晚了,我还是先回去吧~” 说完,小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她的动作有些匆忙,仿佛想要逃避什么。昼川见状,连忙跟在她身后,说道:“我送你~” 两人来到玄关处,小爱正准备穿上鞋子,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昼川紧紧地抱住了。昼川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环绕着小爱的纤细腰肢,而且越收越紧。 昼川慢慢地将头靠在小爱右侧的肩膀上,他微微侧过头,一缕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飘进了他的鼻中。那是一种清新宜人的味道,让他不禁陶醉其中。 小爱则像被定住了一般,完全不敢动弹。她心里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稍有动作,就会像上次那样的“意外”。 然而,她却不了解男人,即使她一动不动,她身上散发的阵阵香气,也如同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让昼川的心神渐渐荡漾起来。 昼川的目光落在了小爱那雪白的脖颈上,宛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昼川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仿佛那是他渴望已久的圣地。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轻柔而虔诚地在小爱的脖颈上献上了一个温柔的吻。 月光变奏曲43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小爱感到有些痒,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这轻微的抖动,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昼川内心的平静。 昼川的欲望被瞬间点燃,他迅速将小爱转过身来,双手捧起她的脸庞,缓缓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小爱的双眼在昼川的热吻下缓缓闭上,她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她似乎被昼川那热烈的情感所迷惑,完全沉浸在这个美妙的时刻里。 两人的吻起初还很轻柔,像是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吻变得越来越热烈,越来越无法控制。 小爱被昼川的热情所淹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发软。她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昼川那纤长的脖子。 昼川的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小爱的细腰,另一只手则不断地将小爱往自己的身体上拉近,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小爱要喘不上气来了,于是她拍打着昼川,让他放开自己, 昼川不满的离开,眼神控诉看着小爱。 小爱软糯糯的说道:“呼~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昼川盯着眼前双颊染上绯红色的小爱,一时兴起单手搂腰抱起她,把她放在了门口的柜子上。 小爱一时间被惊到,下意识的双脚盘在昼川的腰上,只引得昼川无意识的向前贴近小爱。 现在如果有人进来就能看到这样俊男靓女的组合画面: 小爱坐在柜子上,一只脚荡在空气中,另一只脚轻点在昼川的腰带上,她低头看着昼川,一脸惊诧的表情,一缕凌乱的发丝也落在昼川的脸上。 昼川则是抬头仰望小爱,眼神隔着镜片迷离且诱惑的盯着小爱的红唇,看似平静,但是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的慌乱…… 两人的距离一点一点在缩小,昼川眼中的爱意好似要溢出来了~ 就在这一瞬间,“叮~”的一声突然响起,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小爱原本还沉浸在某种迷离的状态中,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却像一记重锤,将她从恍惚中猛地敲醒。 小爱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昼川此刻的姿势过于暧昧。她羞涩地用手捂住了脸,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内心的慌乱。 然而,昼川却似乎对这一切毫不在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笑了出来:“呵~”这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调侃,让小爱更加难为情了。 小爱有些不满地抬起头,瞪了昼川一眼,然后用拳头轻轻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似乎在责怪他的不严肃。 昼川并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将害羞的小爱搂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 “放我下去,我要回家了。”小爱挣扎了一下,试图从昼川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她的声音有些急促,透露出一丝慌乱。 昼川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月光变奏曲44 小爱迅速拿起手机,查看刚才收到的信息。果然,是初礼发来的,询问她今晚是否回家。 昼川看着小爱的动作,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还是满足。毕竟,经过刚才的一番“互动”,他和小爱的关系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最后,昼川还是温柔地托起小爱的pp,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下来。然后,他蹲下身子,轻柔地为小爱穿上鞋子。 昼川把小爱送到家门口, 小爱对着昼川摆摆手道:“好了,你快回去吧!” 昼川不舍的把人一把拉到怀里,在小爱的头顶亲吻了一下,“晚安,记得想我~” 小爱小声的回应了一句“晚安!” 然后飞快在昼川的侧脸亲吻一下便跑开了,徒留昼川捂着刚刚被亲过的地方一脸傻笑~ 三日后…… (路人甲)主编:“初礼,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昼川老师你到底联系没有呢?” 初礼:“我已经联系过了。” 看着越来越多来参加漫展的人,初礼心里产生一丝丝不好的预感。 于是她对着(路人甲)主编道:“主编,为什么梁主任和苗副主编还要继续往里面放人啊?不是说好了吗?今天可是昼川老师的独家!” (路人甲)主编:“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难道是董事长的意思?这个老苗,到底在搞什么?” (路人甲)阿象:“不好了,不好了,主编!初礼!” 初礼:“怎么了?阿象?” (路人甲)阿象:“是,是小鸟!她找人把昼川老师的易拉宝撤掉了!” (路人甲)主编:“什么?!她疯了!” 初礼:“啊?!” (路人甲)主编:“初礼,你赶紧联系昼川老师,然后你跟阿象去找小鸟!” 初礼:“哦哦,好的。我们这就去!” (路人甲)主编:“阿象,苗副主编和梁主任在哪了?” (路人甲)阿象:“在,在后面仓库里~” (路人甲)主编:“知道了,你们先去找小鸟!” 初礼:“好的,主编,阿象快走!” 说完初礼拉起阿象就跑,刚到地方,正好看到小鸟正在指挥工作人员把昼川的易拉宝拿进仓库,并且把漫展的易拉宝拿出来摆上。 初礼:“小鸟,你怎么能这么做?昼川老师就要来了,我们怎么向他交代?” (路人甲)小鸟一脸为难,但是却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脸道:“初礼,我也没有办法啊,这事儿是苗主编让干的,我也就是听领导的话,干活而已啊~” 初礼一气之下拿起旁边的一个小刀,一把抢过漫展的易拉宝,对着小鸟喊道:“小鸟,你太过分了,我不管是谁让干的,现在马上把东西复原,不然我马上毁了这个。” (路人甲)阿象:“对,就是!你快点把昼川老师的东西搬回来!” “别!初礼,你,你别激动!哎呀!我,我这就找人搬!”(路人甲)小鸟没办法,只能照做,赶紧让工作人员把昼川老师的东西复原。 月光变奏曲45 (路人甲)阿象:“初礼,你快点给昼川老师打电话吧!我总感觉不太好~” 初礼:“好,我马上打。” 初礼拿出手机拨通昼川的手机,她来回踱步,“接啊!接啊!” 初礼满脸焦急却一直打不通昼川的电话,“接电话啊!昼川老师,接电话啊!” 初礼一时间颓废不已。 (路人甲)阿象:“对了,初礼,你不是认识昼川老师的女朋友吗?打电话给她试试呢?” 初礼:“对啊!” 她连忙拨通小爱的电话,两声“嘟”声过后,小爱便接起了电话。 小爱:“喂~初礼?” 初礼差点哭出声:“谢天谢地!小爱你终于接电话了!” 小爱:“初礼,你有什么事儿?别急,你慢慢说。” 初礼:“来不及了,小爱,你能不能去昼川老师家看一看,今天是他的签售会,12点就要开始了,现在已经快到时间了,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有接…” 小爱一听,就知道初礼已经急得不行了,于是她赶紧放下画笔,对着初礼道:“初礼,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他,别急啊!” 初礼:“谢谢你了,小爱~” 小爱:“没事,我这就去。” 说完,小爱挂了电话,赶紧去昼川的家找人~ 而另一边…… 于主编一路气哄哄的去往仓库,还没等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苗副主编和梁主任的声音~ (路人甲)苗副主编:“梁主任,这…你看,已经十一点半了~” (路人甲)梁主任翘着二郎腿,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闻言挑了挑眉看向他道:“你急什么?” (路人甲)苗副主编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不是我急,就是你看,这个马上就到12点了,如果昼川……” (路人甲)梁主任打断他的话道:“那怎么了?咱们这是应董事长的要求办的这个漫展,就是昼川来了能怎么着?” (路人甲)苗副主编呼出一口气:“也是哈,再说正好也可以杀一杀初礼那个丫头的锐气!” (路人甲)梁主任:“不是我说你,老苗,连一个刚初出茅庐的小丫头都斗不过,你也真是出息了。” (路人甲)苗副主编:“哎呀!这小丫头可不好对付~到头来我还得仰仗您啊~” (路人甲)梁主任:“快得了吧,别拍马屁了,好好干吧~” 门外的于主编听着老苗这个叛徒拍着梁主任的马屁,一直无语的翻白眼~ 就在这时,初礼急匆匆的跑过来了。 初礼:“于主编,怎么样了?小鸟那边说,没有苗副主编的命令,她们就不撤啊!” 初礼:“而且,刚才我跟阿象又去了销售场地,越来越多的人来参加漫展了,咱们很多来买书的读者在外面排队不让进…” (路人甲)于主编:“联系上昼川老师了吗?” 初礼:“联系到了,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初礼在心里默默的感谢小爱。 于主编闻言挑了挑眉,然后直接推开仓库的门带着初礼走进去~ 月光变奏曲46 屋里的二人闻声看向来人,一看到是于主编,苗副主编不自在的尬笑着站起身来,梁主任斜了一眼苗副主编,然后又回头笑面虎的看着于主编。 (路人甲)梁主任:“呦!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的于大主编吗?怎么着?这是找我有事啊?” 于主编也不废话,只是抬起手看着手表上的指针,然后用另一只手指点了点表盘。 (路人甲)主编也:“别废话了,梁主任!已经十一点三十六分了,说好的,十二点就要开始昼川的签售会了,为什么漫展还没有撤掉?” (路人甲)梁主任:“哎呦~已经这个点儿了,你看看,我这年纪大了,差点儿把这事儿给忘了!再说了,这不时间还没到呢吗?你急什么?” 于主编面带微笑的看着梁主任,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他继续表演。 但是初礼却忍不住翻白眼道:“梁主任,你们哪有撤的意思?保安一直往里面放来参加漫展的人,而我们昼川老师的书迷却拦着不让进!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我都已经问过小鸟了…” 还不等初礼把话说完,苗副主编就呵斥出声:“初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你懂不懂得尊重领导?!” 初礼已经被气的要翻白眼了,这时于主编不动声色的说道:“呦!老苗?你还知道要尊重领导呢?我说你一天天的围在梁主任身边打转,不如你申请转去他底下吧,我马上给你批。” (路人甲)梁主任:“话也不能这么说呀,于主编,这老苗也是希望新人能够谦虚谨慎,要懂得尊重领导嘛!” (路人甲)梁主任:“不过话说回来,你也看到了,这来参加漫展的人就是奔着那几个cosyer去的,呵呵呵,你说说,大家那么热情,我也不好往外撵人不是?” (路人甲)于主编:“哦?是吗?也别说这些废话了,你看看吧,漫展什么时候撤?” (路人甲)梁主任:“哎呦,你看看,这忙了一上午了,也饿了。” 说着梁主任拿起桌子上的盒饭,慢悠悠的打开吃了两口,然后又冲着于主编和初礼,假惺惺的问道:“你们也一起吃?” 初礼已经被气的要冒烟了,不过就在这时,“叮铃铃~”一阵铃声响起~ 初礼拿出手机一看,是小爱的电话,于是她马上接起来。 初礼:“喂~小爱,你们到哪里了?” 小爱:“我们到地下停车场了,嗯,好像需要你来接一下我们,我们不知道从哪里进会场。” 初礼兴奋且故意大声道:“你们到了?!太好了!我这就亲自去接你们哈~” 说完初礼挂了电话,冲着于主编道:“于主编,昼川老师他们到了,我下去接一下他们一下。” 于主编不怀好意的瞥了一眼梁主任,然后对着初礼大声的阴阳怪气说道:“是吗?昼川老师到~了~呀?那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去接人?” 月光变奏曲47 梁主任一听有点急了,但是他反应还是慢了,没有拦住初礼。 于是他回头看于主编,试探的笑道:“这个初礼怕不是在虚张声势吧?这么短时间内昼川老师这就到了?” (路人甲)苗副主编:“对,对啊,刚才初礼接的电话,管对方叫什么小爱的,跟昼川老师有什么关系?肯定是初礼瞎编的!” (路人甲)梁主任:“不是我说你啊,于主编,你这手底下的人可真是……再者说了,这个漫展,我是在董事长的授意下举办的,你说,我这也不好…” 不等梁主任说完话,于主编便打断了他,“行了,梁主任,你可别在我这演了,昼川老师肯定是来了,这个小爱呢~就是昼川老师的女朋友,呵,出了这么大的披露,你还是想想怎么跟董事长解释吧,好了,时间来不及了,我也先过去了。切~” 说完于主编便转身离开仓库,而苗副主编还坐下继续拿起盒饭准备吃饭, 梁主任一看气不打一处来,横了一眼苗副主编,“还吃!” 苗副主编连忙起身,“奥~奥,我,我这就去让小鸟撤了漫展。”说完他便小跑出门了。 梁主任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生气的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这昼川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 初礼:“小爱~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联系不到昼川老师了!” 小爱:“没事的初礼,就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昼川:“就是,快点走吧!我wb下面评论都要炸开锅了!” 初礼:“好好,走这边~”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铃声响起。 初礼拿出手机一看,是梁主任的电话,她翻了个白眼,然后接起电话,并点开免提。 初礼:“喂?梁主任?” (路人甲)梁主任:“初礼!昼川老师到哪了?行了,不管昼川老师到哪了,你都拦一下,给老苗争取点时间!” 初礼眼珠子一转,“可是我们已经上楼了啊!马上就到了啊!” (路人甲)梁主任:“不对吧!初礼~你这个小丫头别耍滑头,立刻!马上!按照我要求的做!” 初礼:“我!” 不等初礼反驳,梁主任就挂断了电话。 初礼不好意思冲着小爱和昼川道:“不好意思啊,小爱,昼川老师,咱们走吧!” 三人来到会场,跟之前见到的完全不同了,初礼忍不住感慨:“这老苗还真有两把刷子!” (路人甲)于主编:“昼川老师,你来了,呦这个一定是您的女朋友吧?真是漂亮又有气质!” 小爱羞赧一笑:“客气了。” (路人甲)于主编:“昼川老师,这边请~” 签售会算是勉勉强强顺利开展了,但是明显昼川的书迷对此次签售会非常甚至是极其不满。 小爱:“初礼……” 初礼:“不用说了,小爱,我知道的!” 小爱:“对不起啊,初礼,这次实在是~” 月光变奏曲48 初礼:“不是的小爱,该道歉的是我,明明是我让你帮忙求昼川老师把下一本书签给我的,是我没有把握好这次机会。” 小爱上前拥抱住初礼,希望这样可以给初礼一些力量! 昼川看到小爱有点为难,于是便对着初礼道:“虽然这本书不能签给你,但是我已经写完了,打算再开一本,我可以把连载签给你,不过《hqkz》一定不会给你了!” 小爱和初礼听到昼川说的话,齐齐回头,惊喜的望着昼川,异口同声道:“真的?!” 初礼:“太好了,昼川老师,谢谢你!” 小爱更是上前一把抱住昼川,“谢谢~” 小爱本来信誓旦旦的跟初礼说把这本书签给初礼,但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虽然她知道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苗副主编和梁主任,可是最后的结果是初礼来承担,她也不想让昼川为难,所以她觉得对初礼有些愧疚的。 没想到昼川这么好,愿意继续跟初礼续签下一本书,她知道,昼川这么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所以小爱非常感动~ 昼川搂紧了扑进自己怀里的女孩,然后对着初礼道:“好了,我们先走了,后面的事我们也不适合待在这了。” 小爱转头对着初礼说道:“那~初礼,我们先走了,你~可以吗?” 初礼微笑着摆摆手,“没问题!你们走吧,拜拜!” 小爱和昼川离开了会场,而初礼也知道,有些事需要她自己去面对的。 ……………………………………… 梁主任和于主编等人看到初礼自己回来的,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路人甲)于主编:“怎么样?” 初礼沮丧的冲着于主编摇了摇头。 (路人甲)于主编:“唉~” 梁主任一听就急了,“怎么回事?初礼?什么意思?” 初礼:“《hqkz》签给顾白芷了,就在刚刚!” (路人甲)梁主任:“怎么可能呢?不是说好了《hqkz》签给咱们吗?那个,初礼,你不是跟昼川的小女朋友关系很好吗?快,快去找他女朋友求求情!” 初礼:“我已经找过了,真的不行了,昼川老师的wb都已经炸锅了,实在是我们这次做的太过分了,粉丝已经不买账了,我能怎么办?” (路人甲)梁主任:“那个,这样,这件事先不要跟董事长说,初礼,你马上跟我一起去跟昼川老师道歉!再争取一下!” 说着梁主任就上前要拉初礼的袖子走,但是却被初礼躲开了。 初礼:“那怎么办?梁主任,我刚才回来之前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发到大群里了!” (路人甲)梁主任:“哇唔~初礼!你什么时候开始长脑子了?” “叮铃~”“叮铃~”一阵铃声响起。 梁主任拿起手机一看,是董事长的电话,他犹豫了一下,嘴角扯起一抹假笑, (《月光变奏曲》快结束了,大家有没有喜欢的影视剧,可以在评论区说一下~) 月光变奏曲49 (路人甲)梁主任:“哎!董事长,是我,是我,不是,您听我解释,这个事儿啊…不,不,这样,我让老苗跟你解释,老苗!老苗!过来!老苗,你去哪儿?!不是,我不是说您,对对对,确实是我的疏忽……” 那边梁主任还在跟董事长解释,于主编拉过初礼说了几句话,了解到昼川准备签给初礼另一本书才放下心来~ 这边事情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等回社里等董事长批斗了,所以初礼也跟大家告了别,今天给昼川老师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虽然昼川老师看在小爱的面子上没有怪罪她,但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爱和昼川老师,于是她只好跟小爱说了一声晚上要加班,就去了阿象家了。 ………………………………………… 晚上八点~昼川家…… 在昼川家的客厅的沙发上,小爱窝在昼川的怀里画画,昼川则是拿着一本法语的小说在看,一时间岁月静好~ “叮铃~” 是小爱的手机来了一条消息~ 小爱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眼神微微一紧,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坐在一旁的昼川注意到了小爱的异常,他关切地问道:“谁的消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小爱缓缓地抬起头,与昼川的目光交汇,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后轻声说道:“嗯,是初礼发来的消息,她说今晚要加班,就不回来了……” “我猜,肯定不是因为加班,是不是今天……?” 昼川看到小爱的脸色,就知道她还在为初礼担心。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安慰道:“小爱,我也知道她不是加班,她可能只是因为今天把事情搞砸了,一时间不太想面对咱们吧。” 然而,小爱的眉头依然紧锁,担忧地说:“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外面这么晚了,我真的很担心她的安全。” 昼川理解小爱的心情,他思考了一下,然后提议道:“这样吧,我问问他们社里的插画师,她们俩个看起来关系不错,没准她能知道初礼在哪。” 小爱听了,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道:“好!那就拜托你了。” 昼川迅速地拿起手机,给阿象发了消息。很快阿象便回复了消息,昼川简单地询问了几句后,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身旁的小爱,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她看,说道:“看吧,初礼就是在阿象那里。” 小爱看到屏幕上的信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双手捂着胸口:“呼~那就好,那就好,我……” 然而,还没等小爱把话说完,昼川突然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地堵住了她的嘴唇,打断了她的话语。 小爱惊讶地看着昼川,只见他慢慢地靠近自己,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昼川的目光凝视着小爱,轻声说道:“小爱,我们不说别人了好吗?” 月光变奏曲50 昼川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小爱不禁有些恍惚,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应道:“嗯!” 昼川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缓缓地拿下手指,转而用手轻轻地捏住小爱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让她的目光与自己相对。 紧接着,昼川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嘴唇慢慢地凑近小爱的唇,眼看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即将触碰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两人频繁的“亲密”接触,小爱对于昼川的亲近已经逐渐适应,所以当昼川的嘴唇靠近时,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下意识地躲闪,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这个吻一开始很温柔,但是随着昼川越来越不知足,蛇头一点一点的前进,使劲勾住小爱的与之共舞, 与此同时,昼川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更是狠狠地掐住了小爱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小爱轻轻抱起,使她那两条细长嫩白的腿勾在自己的腰间,然后一只手一点一点顺着小爱的腰间向上移动…… 男人在这方面好像总是能够无师自通,他精准的找到浑圆不断按压…… 小爱本就被吻的喘不上气来,如此这般让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于是她开始慢慢挣扎起来,甚至用拳头无力的拍打着昼川。 昼川好似终于良心发现,将她放开,然后与她头顶着头,两人不断喘着粗气~ 小爱“呼~我以为要挂掉了~” 昼川“小爱,你要折磨死我了!” 小爱“太,太晚了,我,我该回去了。” 昼川一脸苦相,使劲用腰向上顶了顶,“我都这样了,你还回去?” 小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你,你,你!”小爱忍不住的闪躲, 这个动作可要了昼川的老命了!昼川赶紧抱住小爱乱动的身体,“别动了!你再动我就真忍不了了!” 小爱闻言不再敢乱动,但是她看着昼川忍耐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心疼,于是她小声在昼川耳边嘀咕着:“要不……我帮你吧?” 昼川闻言眼睛一亮,不动声色道:“你?怎么帮我?” 小爱没有再说话,只是压住心底的害羞,轻轻挣脱开昼川的怀抱,一只手附上昼川的胸口,顺着他的身体一直向下,一直到腰间她却犹豫不前了~ 而被小爱撩拨的越来越难受的昼川,汗水顺着脸颊流淌着,满心期待她的“帮忙”,没想到居然不动了! 昼川可不干,于是主动伸出一只手,附在小爱的手上,“帮”她继续移动,直到目的地! 小爱已经有点后悔了,虽然之前有过那么一次,但是实在有点羞涩。 昼川可不会放过她,好不容易等她主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于是昼川主动握着小爱的手开始移动,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是有饮鸩止渴的功效啊,了胜于无嘛! 可是,随着动作越来越快,昼川只觉得更难受了,他实在没有忍住,将小爱推倒在身下…… 月光变奏曲51 小爱一时不查,“嘿!你!” 昼川将头埋在小爱的脖颈间,“小爱,今晚别回去了,好吗?” 一边说着,昼川一边使劲儿又向上恶意的顶了一下腰身! “a!” 小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看着昼川难受的样子,没忍住心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 昼川一见小爱点头,激动的直接去吻小爱的纯,手更是不老实的四处点火。 小爱按住昼川越来越过分的手,“等等!你,这里不行!这可是客厅!” 昼川懊恼,他连忙起身,然后将小爱公主抱起上了楼…… (不能再写了,不然又审核不过啦……) 又是一个艳阳天…… 初礼和阿象来到昼川家,阿象还是第一次来偶像的家里,好奇心满满,一会儿左看看,一会儿右看看。 小爱端着两杯果汁出来, 小爱冲着初礼可爱的眨了眨眼,“初礼,你们来了,快,先坐着,昼川他换个衣服就下来。” 初礼也回给小爱一个wink,“好的,阿象咱们先等一会儿吧!” 趁着小爱去厨房,阿象偷偷摸摸的跟着初礼嘀咕着:“昼川老师的女朋友好好看啊!人又那么有气质!啊啊啊啊啊~跟昼川老师简直是绝配!” 初礼嘴角抽了抽,“呵呵呵,阿象,你对昼川老师的滤镜还真是厚!小爱配他很多好吗?!而且,她就是你的另一个偶像‘爱画画的小爱’!” 阿象惊讶的尖叫出声,“啊啊啊啊!真的吗?!初礼,你没骗我吧,我的两个偶像居然在一起了!我居然拿到了一手消息!我的老天奶啊!” 初礼鄙夷的看了一眼阿象,“好啦!快收起你的尖叫!咱们来是有任务的!” 阿象可爱的用手在自己的嘴巴上比划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并点了点头。 听着她们两个的对话,小爱满头黑线!天知道,小爱今早差点没被吓死!突然初礼就来了电话,说是要昼川的《lhss》入围bh奖了,所以她跟阿象受到于主编的临时委托,来采访一下昼川。 而来电话的时候,她跟昼川二人正在“晨起运动”!小爱听到是初礼来的电话,全程都没敢吱声! 回想结束…… 这时,昼川从楼梯上走下来,初礼和阿象都很礼貌的站起身来。 昼川“都坐吧,放松点,初礼已经跟我说了,你们要采访什么?我丑话说在前头,太过私人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 初礼“明白!那我们就开始吧~” 一上午就这样悄然而逝…… 初礼和阿象正准备离开, 初礼“对了,昼川老师,有一位女明星想要买您《lhss》的影视权,想要跟您单独聊一聊,您看……?” 昼川毫无意外的说道:“没时间,不去,你们社里直接派人去吧,记得,改动幅度不能超过百分之三十,记得写到合同里!” 初礼已然料到是这种结果,于是也没有再强求了。 等初礼和阿象走后,昼川又开始拉着小爱去研究xx了…… 月光变奏曲52 一个宁静的清晨…… “叮铃铃~” 小爱被一阵铃声吵醒,这是昼川的电话铃声,她伸了伸懒腰,本想找电话的主人,但是听到浴室阵阵水声,就知道昼川正在浴室洗澡,小爱只能拿起昼川的手机,走到浴室敲了敲门, 昼川听到敲门声关掉水龙头,半个身子探了出来,“怎么了?小爱?” 小爱顺着昼川的喉结看着水珠一点一点下滑,一时间愣住了一瞬。 还好手里的手机一直在振动响铃,让小爱缓过神来, 小爱连忙道:“那个,你的电话,是初礼。” 昼川低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状态,示意小爱自己的情况:“你先帮我接一下吧!” 小爱:“哦,哦,好。” 说完小爱就连忙的转过身,脚步慌乱的离开,昼川看着小爱的背影轻笑一声。 小爱接起电话,“喂?初礼?” 初礼:“诶?小爱?没错啊!我打的是昼川老师的电话啊?” 小爱轻轻咳了咳:“咳,那个,是昼川的手机,他在洗澡,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 初礼调侃道:“哦~~” 小爱羞赧道:“初礼!” 初礼:“嘻嘻,逗你哒!” 小爱:“你找昼川有什么事情吗?要是不急的话,等他出来我让他给你回话?” 初礼:“不用了不用了,你帮我转达一下也是一样的。” 初礼:“是这样的,莫雷尔打算在中国作家中选择一位作家与他共同完成一部新作,前一段时间呢,我们把昼川老师的作品报上去了,结果昨天接到了莫雷尔助力的反馈,昼川老师进入了候选者名单,莫雷尔想亲自见一下几位候选者,亲自挑选合作者!” 小爱惊喜道:“真的!?那可太好了,什么时间见面?” 初礼:“一会儿我把具体时间地点发到昼川老师的邮箱里。” 小爱:“好的。” 二人又聊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正巧昼川也洗完澡出来了,他拿着浴巾擦着还半干的头发, 昼川:“怎么了?初礼找我有什么事?” 小爱把初礼刚才在电话里的话转达给他,果然昼川兴奋的跳了起来。 小爱:“好了,好了,你快去邮箱接收一下初礼的邮件,对了要不要提前做点功课?” 昼川抱着小爱,狠狠的吻了一下她的唇,“放心吧,这些我自己搞定就行了。” 说完昼川去看了邮件,然后便沉默了一瞬。 小爱走过来好奇道:“怎么了?” 昼川将笔记本电脑掉转过头给她看,“诺,你看!” 小爱认真看着,“哦~~去这个庄园?你和你的责编去?那不就是你和初礼去吗?7号到9号,三天呗?那就去呗,怎么了吗?” 昼川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小爱的头,“我跟别的女生出去出差,你一点不急?” 小爱:“可是,那个女生是初礼啊!” 昼川气笑了,他一把搂过小爱的肩膀,霸道且温柔的封住小爱的唇,怕她再说些不在乎的话把他气死! ……………………………………………………………… 七天后~ 初礼来到昼川家门口按了门铃,“叮咚~” 小爱:“来了!” 小爱打开门迎接初礼, 初礼:“我来了!小爱~昼川老师准备好了吗?” 小爱:“准备好了,我刚才叫了一辆车,一会儿会接你们一起去机场!” 初礼冲着小爱有意的眨了眨眼:“好~谢谢小爱啦~” 过了十几分钟,车就来了,司机把行李箱装好,初礼先上了车,昼川却拉着小爱的手迟迟不肯松手,二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这个时候分别(虽然只有三天),对于昼川来说都难受的要命! 月光变奏曲53 最后时间实在是要来不及了,初礼赶紧催促了一下昼川,“昼川老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们就分开三天,又不是三个月,也不是三年,至于这样腻腻歪歪吗?单身狗表示不想理解恋爱的腥臭味儿!” 昼川只能依依不舍的跟小爱分开了,车子离开前,初礼又按下车窗冲着小爱比了一个ok的手势,同样的,小爱也回以一个ok的手势,并附带一个神秘的微笑。 整条路上,包括登机到落地,昼川整个人都很阴郁,他全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扰”! 二人来到酒店,正好看到了江与城和顾白芷二人也在办理入住手续。 昼川疑惑:“你们?” 顾白芷:“怎么?只允许你被莫雷尔选中吗?” 昼川:“啊?” 初礼则是惊讶道:“江与城老师?你也被选中为候选者了?” 江与城不好意思的冲着初礼笑道:“不好意思,初礼,我知道你是我现在的责编,可是我……” 不等江与城讲完,初礼连忙抬手打断他的话,“不用了,江与城老师,我理解的,虽然有一点点难过,但是我还是尊重你的决定的,而且还好,我还有昼川老师这个王牌嘛!” 顾白芷轻笑一声:“谁是王牌谁又说的准呢?毕竟,就是有王牌也不一定能赢到最后呢,你说是吗?小姑娘?” 初礼气急:“我!” 这时一道突兀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啊!最后谁赢又有谁能知道呢?不过不管谁赢,初礼都是最后的赢家,毕竟江老师也是在初礼这个责编的手下才重新振作起来的不是吗?顾主编?” 昼川一听到梦寐以求的声音马上回头找声音的来源,只见小爱拉着行李箱一点一点的走向他们,昼川顾不得那么多,直接三步并两步一把将小爱搂进怀里,“小爱!” 初礼也惊喜道:“呜呜呜~小爱,你终于来了!” 顾白芷则是看着小爱皱了皱眉头,然后没有说话。 反倒是江与城看出她的困惑,于是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说道:“这个女孩叫小爱,是昼川的女朋友。” 顾白芷一听便笑呵呵的冲着昼川道:“呦!铁树开花了,恭喜啊!不介绍介绍?” 昼川无语的冲她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她。 江与城也是左右为难,不过小爱倒是大方得体的冲着顾白芷一笑,冲她伸起自己的右手道:“你好,顾主编,我叫小爱,是昼川的女朋友,刚才失礼了。” 顾白芷也是顺着台阶就下了,也伸出自己的右手与小爱相握,“你好,我是顾白芷,看来你也是听说过我了,” 然后顾白芷又回头看了看昼川,“昼川,你真是好福气,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昼川臭屁道:“那当然!”! 顾白芷也不想搭理他,这时江与城站出来打圆场,“要不我们快点办理入住吧?” 这时昼川才想起来这事儿,“小爱,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你订到酒店了吗?” 不等小爱回答,初礼就已经回复他了,“昼川老师,小爱当然是跟我一起睡觉了,这是我们说好的!” 昼川不动声色,心里嘀嘀咕咕,‘怎么哪哪都有你?!’ 小爱也尴尬的笑道:“呵呵,是啊,我跟初礼说好了……本来是想着明早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 昼川明显不太乐意,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顾白芷:“什么?!只有一间大床房?!” (工具人)前台:“是的,女士,我们系统显示,您二位只订了一间大床房。” 顾白芷:“那你现在再给我开一间大床房吧。” (工具人)前台:“不好意思,这位女士,现在是旅游旺季,大床房早就订没了…” 顾白芷:“那标间呢?或者套房也可以。” 月光变奏曲54 (工具人)前台:“不好意思,小姐,现在是旅游旺季,真的已经没有多余的空房间了,不如这样,我留一下您的联系方式,如果有多余空房,我马上联系您,您看这样可以吗?” 顾白芷紧紧地捏住手中的行李箱把手,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了江与城身上,只见他一脸的慌乱。 接着,顾白芷的视线又转移到了昼川身上,与江与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昼川显得格外淡定,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 顾白芷见状,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她大步上前,毫不犹豫地从昼川手中一把夺过房卡,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便自顾自地说道:“欠你一次,你直接找江与城去住吧!” 话音未落,顾白芷便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去,留下一群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顾白芷人影都看不见了,昼川才回过神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不是!这女人!她以为她是谁啊!江与城!你能不能管管她了!” 江与城面露尴尬之色,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着初礼和小爱笑了笑,然后赶紧伸手拽住昼川的衣领,生怕他一个冲动直接追上去。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们先上去哈。”江与城一边安抚着昼川,一边连拉带拽地将已经快要抓狂的昼川拖走了,只留下小爱和初礼两个人面面相觑。 小爱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那……要不我们也先上楼休息一下吧?” 初礼无奈地耸了耸肩,“也好,他们可真是闹腾啊~” 接下来的这两天可谓是让小爱又又又高看了一眼昼川,他居然不仅能说出莫雷尔的写作心情,还没有用法语翻译,直接与莫雷尔交流,这就已经让他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了!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基本很顺利,昼川成功的拿到了莫雷尔合作伙伴的名额。 “初礼,你这么急着回去吗?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一起逛逛多好呀!听说这里有一个天然的露天温泉,可舒服啦,我们一起去泡一泡嘛!”小爱一脸期待地劝说着。 其实,初礼内心深处对这个提议也颇为心动。毕竟,谁能抗拒在美丽的露天温泉中放松身心的诱惑呢?可是,一想到于主编交给她的任务,她还是咬了咬牙,狠下心来拒绝了小爱的邀请。 “这次真的不行了,小爱。我必须马上回去向于主编汇报情况,然后还要和莫雷尔的助手衔接好接下来的工作内容呢。实在抱歉,这次不能陪你一起去泡温泉了。”初礼无奈地解释道。 小爱虽然有些失望,但她也理解初礼的工作重要性,于是只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那好吧,那你自己路上小心啊!”小爱叮嘱道。 “放心吧!”初礼微笑着回答,然后转身匆匆离去,留下小爱一个人在原地,心中略感遗憾。 待初礼离开后,顾白芷和江与城也陆续离开了酒店,昼川来到小爱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小爱奇怪,“这个时间是谁啊?难道是初礼吗?”边嘀咕着,小爱边起身去开门,“初礼吗?你什么东西落……下了?昼川?!” 昼川见到小爱后,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情不自禁地大步向前,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将小爱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的拥抱如此热烈,仿佛要将小爱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昼川的头深深地埋进小爱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 “小爱,我好想你啊!”昼川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渴望,在小爱的耳畔轻轻响起。 小爱被昼川的热情所感染,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微微低头,轻声说道:“嗯~我也是,你,你先进来坐吧!” 月光变奏曲55 说着,小爱轻轻推开昼川,转身朝屋里走去。然而,她才走了两步,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猛地将她拉了回去。 “唔~”小爱不禁发出一声惊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昼川的嘴唇已经如雨点般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小爱有些措手不及。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其实也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刻。 这几天虽然和昼川天天在一起,但由于有江与城等人在场,导致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亲密地接触过了。 于是,小爱不再犹豫,她主动迎上昼川的嘴唇,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而小爱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给昼川予以鼓励,他反应过来,更是灵活的挑开小爱的灵蛇与之共舞。 不一会儿的功夫,二人的衣服扔的满地都是,昼川也在不停的问着小爱, “怎么样?” “别问了!” “感觉到了吗?” 喂!别乱说话!” “你碰一下这里嘛!” “啊!你耍流氓!” ……………………………………………… 真是一个酣畅淋漓的午后啊…… 结束过后… 在宽敞的大床上,小爱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被昼川紧紧地搂进怀中。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仿佛彼此已经融为一体。 小爱微微仰头,目光落在昼川的眼睛上,轻声问道:“咱们这几天还有什么安排吗?” 昼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他自然而然地收紧了怀抱,让小爱能更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温暖。紧接着,他在小爱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仿佛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 “有的,”昼川温柔地说道,“这里有一个游乐园,里面有各种刺激好玩的设施,我们可以一起去体验;还有,在xx山里有一个天然的露天温泉,在那里泡温泉,欣赏美景,肯定会非常惬意;还有好多家网红店,我都已经做好了详细的计划,你就放心好了!” 小爱听着昼川的描述,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幸福。她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轻声说道:“好~” 时光荏苒,三天转瞬即逝。小爱和昼川也结束了愉快的旅行,一同回到了家中。 然而,他们的屁股还没来得及坐热,初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初礼的声音充满了兴奋,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他们。“昼川老师!恭喜恭喜啊!”初礼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来,“我们已经接到百花奖颁奖典礼的入场券了!当然了,您的入场券也在我这里。” 昼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但他的语气依然保持着平静,“行,我知道了。哦对了,我可以携带一名女伴对吧?” 初礼在电话那头连忙回答道:“是的,昼川老师。您可以携带一名女伴一同参加颁奖典礼。” 昼川满意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有时间把入场券给我送来吧,谢谢!”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初礼:“好的,没问题,昼川老师。” 二人聊完,便挂了电话,而昼川一挂下电话,一反刚才的淡定,直接跳起来,手舞足蹈的挥动着拳头,嘴里也不停的喊着:“yes!yes!yes!” 小爱一进门,就见到在这发疯的昼川,“怎么了?这么开心!” 昼川一个箭步冲到小爱的面前,“是这样的小爱,刚才初礼来了电话,让我参加今年的百花奖,而且,我可以带领一个女伴,所以……所以……” 月光变奏曲56 小爱:“好啦~我知道啦~我去!” 昼川也开心的冲着小爱笑了,“小爱,有你真好!” 一周后…… 昼川家~ 昼川今日特意找了造型师,给他搭配一套西服,以及给他头发做个帅气的造型,同样的,也给小爱做个造型。 小爱知道昼川对于这次百花奖的重视程度,所以特意约着初礼去买了一套小礼服以示尊重。 下午三点三十分,距离出发还有一个小时…… 昼川已经做好造型在等了,只是小爱的妆造和发型都很麻烦,所以昼川百无聊赖的在沙发上翻起杂志。 而小爱那边…… 两个小时前~ (工具人)男化妆师:“哇~亲爱的,你的皮肤真好,看来我给你简单的打个底就行。不用上那么厚的粉底液了。” 小爱:“谢谢。” (工具人)男化妆师:“亲爱的,你对妆造有什么要求吗?如果没有我就自由发挥了!” 小爱看着眼前的化妆师眼中藏不住的跃跃欲试,还是说了一句:“额,我希望不要太复杂的,不要浓重的眼影和腮红,最好是淡一点的。” (工具人)男化妆师:“嗯~~亲爱的,要不你先换上你的小洋装呢?这样不容易出错。” 小爱想了想,“也好。” (工具人)助理:“我来帮你!” 小爱冲她点了点头,“谢谢。” 不一会儿,小爱穿着米白色的小洋裙出来了,这条裙子衬着小爱阳光明媚却不张扬,恰到好处的剪裁衬托出小爱的曲线更加饱满,无袖的设计使得她有一种纤细美,但是胸前的设计有一种欲盖弥彰的美~ (工具人)男化妆师:“哇塞~亲爱的,你真的是太美了,我有灵感了,相信我,你一定是今晚最靓的女主角!” 小爱慌忙说道:“不,不用,我不是今晚的主角,哎!哎!” 化妆师不由分说的开始他的大业! …………………………………………… 昼川正翻看vb上的信息,他的粉丝都知道他今天会参加百花奖的颁奖典礼,纷纷在他的vb评论里留言…… 但是他没有回的意思,毕竟现在花落谁家还不好说,他也不想太张扬~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声音从耳边响起,昼川闻声抬眼朝着声源望去,只是一眼就呆愣住了! 他只觉得此时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只能见到眼前的人儿…… 小爱本来还是很忐忑的,虽然她自己也知道稍微打扮一下就很好看,但是这么隆重还是第一次,所以心里不免打鼓…… 可是看到昼川的反应,她倒是觉得这一番折腾倒是很值的! 小爱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昼川面前,而高跟鞋发出的有节奏的声音,好似鼓声一般敲击在昼川的心上! 昼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蹦出来了,他忍不住的用手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自己的心跳。 小爱站到他面前立定,“阿川!” 昼川没有反应,于是小爱继续道:“昼川?” 昼川还是怔怔愣愣的,没有任何反应,小爱轻笑一声,然后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并在他眼前打个响! 昼川反应过来,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小爱~” 小爱转了一圈,“阿川,我今天好看吗?” 昼川嘴角上扬,“嗯,好看,小爱今天特别好看。” 小爱抬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呀!已经这个时间了,我们快走吧!” 昼川:“啊?哦,好,那咱们出发吧!” 半小时后…… 二人到达会场,正要进入正厅,就被一个声音拦下了, “昼川!小爱!” 昼川和小爱回头寻到声音来源,原来是江与城和顾白芷, 江与城:“小爱,你今天可真漂亮!” 月光变奏曲57 昼川不满的看向顾白芷:“喂!能不能管管你家这位!” 顾白芷耸了耸肩,“管不了,而且小爱今天确实很漂亮啊!” 小爱大方得体的开心一笑,“谢谢!” 江与城:“行了,你小子,现在爱情事业双丰收,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昼川还要说点什么,就被小爱拦住了,“咱们还是先进去吧,快要开始了!” 昼川冲着江与城“哼”了一声,“我才不跟你计较,行了,我们先进去了!” 说完昼川拉起小爱的手进入会场,果然,昼川和小爱一进入会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方面,小爱的容貌确实是顶尖的存在,另一方面就是昼川也是帅哥一枚,另外还加上今晚百花奖候选人的buff叠身,所以这个俊男靓女的组合吸引力所有人的注意! 昼川和小爱刚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就有制作人和导演等来递上自己的名片,纷纷表示以后可以多多合作。 昼川面带微笑的一一收下,而小爱则是在旁边充当背景板,一直保持着得体大方的笑容。 终于熬到了颁奖典礼开始,此次获得百花奖的作家共有十名,随着名单上的人员依次上台领奖,仍然没有叫到昼川的名字, 元月社的人员都在电视机前紧张的看着,阿象紧张道:“只剩两个名额了!” 初礼也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总编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在昼川父亲那里错失了一个百花奖,到现在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替元月社拿到一个百花奖,他马上就要退休了,而这次昼川入围百花奖已经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于主编看出总编的紧张,随机安慰道:“没事,没事,不是还有两个名额吗?” 但是随着她的话刚说完,好像开玩笑似的,公布了第九个得奖名单…… (工具人)主持人:“恭喜***获得百花奖……” 阿象失望道:“又不是~” 初礼也撇了撇嘴,“没事,还有一次机会,”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心里还是不敢抱太大期望了! 别说元月社的众人,江与城和顾白芷在现场,更能体会那种紧张感,尤其是顾白芷,她无意识的握紧了江与城的手,江与城无奈的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掐出印子的手,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盯着主持人手里的名单,恨不得用视线把名单刺穿,看看昼川的名字到底在不在上面! 终于,时间还是到了, (工具人)主持人:“现在开始公布百花奖最后一名,他是仙侠文作家的杰出代表,他曾在高中课堂上写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篇长篇小说……他就是新一代杰出作家,昼川!恭喜昼川!请昼川上台领奖!” 元月社里…… 阿象:“啊啊啊啊啊!” 初礼:“啊啊啊啊啊!” 看着昼川拿奖,又看到两个青涩的小丫头兴奋的抱在一起,于主编又看了看深呼出一口气的总编,“您老终于放心了?元月社终于出了一个百花奖了!” 总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叹了一口气道:“唉~是啊!我终于把从我手里丢的百花奖又拿回来了,” 总编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慨,他回头看着于主编继续道:“看来,我终于可以安心的退休了。” 他又示意于主编看看活泼的阿象和初礼,“你看看,我都老了,新一代的故事就要开始了,终于你可以接替我的位置了!接下来就靠你来守护元月社了……” 于主编点了点头:“嗯,您放心吧,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好元月社的……” 现场…… 昼川没想到是他父亲亲自给他颁奖,并且,他父亲终于认可了他, 昼川父亲:“我以前总是想让你写文学类小说,总认为你不务正业,看来是我错了,新时代开始了,小说也在进步……” 月光变奏曲58 昼川父亲:“但是,切记,不可骄傲!” 昼川也终于不再怒视他家老头,眼里有光闪烁着,“嗯,知道了!” 终于颁奖典礼结束,昼川拿着奖杯迫不及待的下台与小爱拥抱在一起, 昼川语气稍稍有些哽咽,“小爱,我做到了!” 小爱狠狠狠狠的点头,“对,你做到了,昼川,我想对你说,你真的很棒!” 昼川闻言又默默的收紧了怀抱。 “咳咳,行了吧!”江与城与顾白芷走过来,江与城看着两人那腻歪劲儿,忍不住吐槽道。 昼川不满的回头看了看自己这个破坏气氛的“好兄弟”,“哼!你就羡慕嫉妒恨吧!?” 江与城嗤笑一声,并给了昼川一拳,“臭小子,怎么跟你老哥我说话的!” 顾白芷看着两个人降智的行为,白了一眼他们两个,又对着昼川道:“恭喜了,希望咱们以后有机会能继续合作。” 昼川连连摆手,“别了,新盾的话我可是消受不起了!” 顾白芷微微一笑,“不是新盾,是我!” 小爱惊讶的看着顾白芷,“什么?” 顾白芷释然,“我离开新盾了,”她回头看了看江与城,“我与新盾的经营理念不和,已经离职了,我打算自己成立工作室,重新开始!” 小爱眼睛滴溜打转,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昼川倒是真心为她和他的兄弟开心,“那恭喜你了,不过合作我还是要5个百分点。” 顾白芷了然一笑,“那当然,只多不少!” 几人寒暄一阵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晚上,小爱家~~ 小爱早早就洗漱好躺床上了,这时昼川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向小爱,他站定在小爱的身后,附身看她手里的屏幕,上面的聊天界面明晃晃的显示着“顾白芷”! 昼川疑惑的问道:“你联系她干嘛?她找你约稿了?” 小爱摇了摇头,“不是啦~” 然后,小爱继续低头在打着什么字, 昼川只好一直紧盯着小爱, 小爱感觉到身后一阵恶寒,回头看到昼川站在她的身后, 小爱:“怎么了?” 昼川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好奇你跟顾白芷这个女人聊些什么。” 小爱在他语气中发现了一丝不寻常,于是放下手机,抬起手捧起昼川的脸颊, “怎么了?不喜欢我跟顾白芷接触吗?” 昼川已经被她这个动作给融化了,哪还想得起顾白芷了,“没有,这个女人就是嘴毒了点,人倒也没那么坏!” 小爱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嗯嗯,其实是这样,今天顾白芷不是说她要开一间自己的工作室吗?” 昼川回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对,好像确实说过。” 小爱拉着昼川上了床,她顺势躺在昼川的怀里,然后继续道:“其实,我真的挺欣赏顾白芷的,她在文学界也算是摸爬滚打很多年了,但是仍然能不改初心,这是多少人做不到的呢!” “所以,她说要开工作室,我也想看看能不能参上一股。” 昼川惊讶的看了看怀里的女孩,“你?要投顾白芷?” 小爱乖巧的点了点头,“嗯,说实话,我很看好她,并不是因为你和江与城的关系,我很欣赏她!她很勇敢,有重头再来的勇气,我听她说,她把自己在新盾培养的人全都带出来了,但是她的资金确实有限,摊子铺不了太大,这些跟着她的人恐怕一时间……” 就是小爱不说,昼川也知道,谁也不想辜负一个忠于自己的人! 昼川:“那你们谈妥了?打算怎么搞?” 小爱摇了摇头,“还没有做最后的敲定,现在也只是初步的想法,具体的事宜包括分红什么的,后续她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月光变奏曲59 昼川:“也好,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干点别的呢?” 小爱迷茫的抬起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昼川, 昼川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小爱,我…” 小爱看他这个样子,哪还不明白了,坐起身来,主动的一颗一颗解开睡衣扣子,然后轻褪下一侧,露出洁白光滑的肩膀。 昼川哪吃过这好饭,于是马上化身为狼扑向小爱。 “啊!” “小爱,没事吧?” “没,我没事,继续吧~” “等,等一下,那里不能亲,” “为什么?这里也是我的地盘儿!” “啊!” “啊!” “放轻松,小爱,放轻松,不要太紧张了。这样会越来越j的。” 小爱羞涩的将头埋进昼川的怀里…… ……………………………………………… 三日后~~ 江与城书店…… 顾白芷约了小爱谈投资的事,说实话,小爱的投资好似雪中送炭了,她正愁着前期工作室太小,怕养不了她的这些能人干将,而小爱的投资能让她开一个更大的工作室! 小爱环顾了一下四周,“你们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办公吗?” 顾白芷给小爱端来了一杯咖啡,“对,时间紧,再加上我手头不是很宽裕,所以,只好借用江与城的书店来办公了。” 小爱喝了一口咖啡,点了点头,“其实也挺不错的~” “哈哈,不说笑了,说一下投资的事吧!” 顾白芷:“行,” 小爱:“你看,你这里具体需要多少资金?需要我投几次?最后股份怎么占?” 顾白芷微微一笑,“没想到你还挺懂,” 边说着,顾白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这个你看看,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小爱接过合同仔细的看了起来,不过十几分钟,小爱合上合同,“不错,这个条件我还可以接受,什么时间签约?” 顾白芷也开心的笑了,“后天吧!” 小爱点了点头:“好!” 二人的合作很是顺利,小爱也在兼任画师的同时,也在顾白芷的工作室里当个小监工,二人把事业做的风生水起, 她们二人倒是过得有滋有味,徒留昼川和江与城两个大老爷们相顾无言…… 江与城:“咳咳!那个,不好意思了啊!哥又快了你一步!” 昼川挑了挑眉:“啥意思?” 江与城骄傲的说道:“我昨天求婚成功了!” 昼川无语:“靠!”然后他便匆忙赶回家,“二狗,这个江与城简直了,太狗了,居然抢在我前面求婚,明明是我先准备的!结果他先求婚了,切,他一定是临时起意,肯定没有我的求婚仪式好。” 说完他继续整理着求婚需要的东西! 两天后~~ 宠溺的看着眼前靓丽的睡颜,忍不住向下亲吻了一下,刚好,小爱醒来了,“早!” “早!” 昼川:“小爱,今天晚上应该没有其他约会吧?” 小爱:“没有啊!” 昼川:“太好了,今天晚上去我家吧!我准备好饭菜,还有挑一个好电影,怎么样?” 小爱点了点头说道:“好啊!” 时间到了晚上, 小爱来到昼川家里,屋子里面居然漆黑一片,“昼川?昼川?阿川!你在吗?” 突然,“啪”的一个响指, 周围的小灯一个一个亮起,跟随着小灯走,终于看到了昼川。 只见他站在一面墙面前,上面包裹了一层黑色幕布,昼川看向小爱,开始张口, “曾经,我只是一时好奇加了一个女孩的qq,慢慢的随着日常的相处,我渐渐陷入这段感情中,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无法收回爱了,” 昼川一手使劲儿拽着幕布,幕布落下,亮出了庐山真面目,居然是小爱肖像画,昼川拿着一束红玫瑰,一步一步向着小爱走来, 昼川走到小爱面前单膝下跪,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枚钻戒,“小爱,嫁给我好吗?” 小爱捂嘴怕自己忍不住哭出声:“好!” 月光变奏曲60(完) 【滴!恭喜宿主完成任务:1.加“消失的狐狸君”好友10积分,2.加“猴子请来的水军”好友10积分,3.发现“消失的狐狸君”真实身份50积分,4.发现“猴子请来的水军”真实身份50积分,5.获得“纯真挚爱”200积分。】 小爱:“统子,你回来了?” 【滴!是的宿主大大,本世界任务已完成,是否提前脱离?】 小爱想了想:“不了,我打算在这里寿终正寝了。” 【滴!好的,那宿主大大,祝你旅途愉快!】 “好!” ……………………………………………… 小爱看着眼前的昼川,上前投入他的怀抱,然后她缓缓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昼川,“阿川,其实我欠你一句话的。” 昼川疑惑的问道:“什么话?” 小爱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低下头来, 昼川很乖巧的俯下身来,把耳朵凑到小爱的跟前, 小爱看着眼前粉嫩的耳朵,没有忍住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不顾昼川红透的脸,在他耳边轻声一句:“昼川,我~爱~你~” 昼川一瞬间猛地回头,看着满脸笑意的小爱,一只手控制住小爱的后脑,而他将自己的唇也递了上去, 小爱只是惊讶了一瞬,便主动回吻了昼川,她轻启嘴唇,将昼川充满野性的舌头放了进来,二人一时间吻得难舍难分~~ 几天后…… 昼川求婚成功,马上就找江与城嘚瑟炫耀,得到了江与城的鄙视, 江与城:“谁没求婚成功啊!切!我马上准备领证去!” 昼川:“你!哼,我不跟你计较!” “咔嚓!”是门锁开了的声音~ 昼川:“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家小爱回来了!挂了!” 电话那边的江与城看了看手中被挂断的电话,无语道:“mmpd!c艹!什么玩意儿!” 而另一边,昼川马上主动去迎接小爱,像个可爱的大狗,帮着小爱递包包,递衣服。 然后领着人去客厅坐下, 昼川对着小爱道:“小爱!我觉得咱们应该聊一聊!” 小爱懵逼的看着一脸认真的昼川,心里不断的对这几天的事进行复盘,‘聊一聊?聊什么?难道是昨天他给我夹的菜我没吃他生气了,那气性也太大了吧,而且我是真的不喜欢吃啊!’ 虽然小爱心里活动比较多,但是却没有说出来,而是耐心的回复昼川,“好啊,想聊些什么?” 其实跟昼川接触下来,她发现,越跟昼川亲密,他就越粘人,也越像小孩子心性,不过这样的昼川她也喜欢(俗称恋爱脑上头了!)。 昼川认真道:“小爱,你最近也太忙了,我们都没有多少时间在一起!” 小爱想了想,还真是,“就是最近几天比较忙,现在工作室已经步入正轨了,下周开始我就又可以继续画画了,也有更多时间陪你了!” 昼川惊喜道:“真的?!那可太好了!还有一件事情…” 小爱:“还有?” 昼川:“对啊,江与城都要领证了,你看看,我什么时候也可以换个身份持证上岗呢?” 小爱轻笑一声,然后两手一摊,“随时都可以!” 昼川一下激动的跳了起来,“芜湖!真的?!” 小爱点了点头,“嗯!真的!” 昼川马上拿手机打电话, 小爱拦住他,“你给谁打电话?” 昼川一边打电话一边理所当然道:“我爸啊!我找他要户口本啊!不然怎么领证?” 小爱无语望天,心里嘀咕着,“要不要这么快啊!” 第二天~ 昼川这个人办事还挺痛快的,比如领证这个事情,昨天小爱刚同意领证,今天上午二人就从民政局出来了, 出来的这段路,小爱都是懵懵的,而反之昼川,嘴角已经咧到耳根子去了! 他拿出二人的结婚证,迅速对着结婚证、民政局拍了照片,然后发到vb上去! 当然,他这一举动导致粉丝群体轩然大波!vb页面一度瘫痪…… 但是这些他都不在意,他的心里眼里只有眼前的这个人儿, 就在民政局门口,昼川低首凑到小爱面前,“爱爱,余生请多指教!” 月光变奏曲(完)。 南来北往1 【滴!欢迎宿主归来,结算上个世界任务积分:主线任务已完成,奖励200积分,支线任务已完成,奖励40积分,扣除顶级插画师技能100积分,剩余积分,另收获纯真挚爱,宿主大大,是否需要休息一会?】 [不需要,开始下一个任务吧!] 【好的,下一世界任务:年代剧,南来北往,是否开始传送?】 [传送吧。] 一阵熟悉的眩晕过后,翟清清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 [这次的身份是什么?] 【滴,宿主大大,您这次的身份是女配姚玉玲,我的系统升级以后,可以接愿望任务了。】 [哦?那倒是不错,这样剧情更好控制一些……] [开始给我传输剧情吧!] 【滴!好的宿主大大,开始传输剧情,传输剧情成功!】 [唔!] 一阵眩晕加头疼过后,姚玉玲接收完了剧情,看到原主本来的结局,姚玉玲只觉得编剧脑子有泡! [这剧情!谁写的?!姚玉玲本身的性格就是典型的北方大方得体的性格,再加上一点儿温柔小意,就是她前夫出了事,也不至于混到像剧中那么惨吧?!] [而且她还穿的特别时髦,嘴甜会来事儿,就这种性格开个服装店早就发家致富了!这编剧是男人吧!就为了告诫女人,拜金不会有好下场,为了惨而惨,太有病了!] [那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滴!姚玉玲愿望清单:1.与汪新好好在一起过日子,2.帮女主救助母亲,3.抓捕贾金龙认罪伏法。】 [这1和2我还能做到,这第3个任务怎么搞?我也不是刑警啊!] 【滴!宿主大大,协助办案也算完成任务!】 [好,那我明白了,你先给我完善一下身体吧!] 【滴!替换开始,替换成功。】 姚玉玲低头看了看,这幅身体着实单薄,所以她调用了自己本来的身体数据,可以说是身姿曼妙前凸后翘,还好这姑娘平常就穿的宽松,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不过她的皮肤已经变得肤若凝脂,眉毛和头发又浓又厚!而其他地方(包括下面)一点毛毛都没有,也让她很是满意。 [现在剧情到哪了?] 【滴!宿主大大,昨天汪新刚与你在一起。】 [呼~还好,省的再从头勾搭了。好了,你撤吧!] 翌日清晨…… 姚玉玲简单的吃过早饭后,挑了一件朴素的衣服出了门,虽说衣服有点朴素,但是穿在姚玉玲的身上是那么养眼,让人忍不住沉沦…… 就比如眼前的这位“癞蛤蟆”牛大力! 姚玉玲刚走出家门,就被牛大力拦住了,“早啊,姚儿!上班去啊?” 姚玉玲礼貌的点了点头,“嗯”,算是回应了一下。 牛大力兴奋的推着自行车又朝着姚玉玲走了两步,“姚儿,走啊,我骑车带你啊?我骑车又稳又快!” 姚玉玲疏离的摇了摇头,“不了,你快点走吧,我跟别人走!” 牛大力明显不相信姚玉玲的话,“你能跟谁走啊?快点吧!一会儿再迟到了!” 边说着,牛大力便伸出去朝着姚玉玲抓去,想要把姚玉玲带到车上,但是都被姚玉玲灵活的躲过了。 她现在真是有点理解原主为啥讨厌牛大力了,真是有一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既视感。 南来北往2 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毫无边界感可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围着他转,他想怎样就怎样,完全不顾及他人的感受,甚至给人一种道德绑架的感觉! 然而,姚玉玲可不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人。她可不想纵容这个男人,更不想顾虑他的面子。于是,她毫不客气地对他说道:“牛大力!你是聋了吗?我已经说过了,我绝对不会跟你一起走!” 牛大力显然被姚玉玲的态度吓到了,他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有些怯懦地问道:“不是,姚儿,你今天这是咋啦?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凶呢?” 姚玉玲听到“姚儿”这个称呼,心里顿时一阵不舒服。她皱起眉头,厉声道:“还有,牛大力,你能不能别再叫我姚儿了?咱们俩有那么熟吗?” 话音未落,姚玉玲根本不给牛大力任何回应的机会,转身就朝门外走去。她脚步匆匆,仿佛一刻也不想在这个男人身边多待。 当她走到大院门口时,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汪新。他正站在那里,推着自行车,静静地等待着她。 远远望去,汪新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他的皮肤白皙,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他一只手拿着公文包,另一只手稳稳地扶着自行车,再配上那身笔挺的警服,整个人看上去帅气逼人,无怪乎原主会对他如此痴迷。 姚玉玲面带着微笑,轻快地小跑着迎上前去,嘴角扬起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轻声说道:“你怎么这么早呀?” 汪新见状,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他低着头,声音略微低沉地嘟囔道:“这不是昨晚兴奋得睡不着嘛……” 姚玉玲似乎没有听清汪新的话,面露疑惑之色,追问了一句:“什么?” 汪新连忙摆了摆手,有些慌张地解释道:“没,没什么!咱们还是赶紧走吧,上班可别迟到了!” 姚玉玲刚要点头应承,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两人转头望去,只见牛大力推着一辆自行车,急匆匆地朝他们这边赶来。 牛大力气喘吁吁地赶到近前,瞪大眼睛看着汪新和姚玉玲,粗声粗气地问道:“你们俩在这儿干啥呢?” 汪新一见到牛大力,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因为他之前是知道牛大力对姚玉玲颇有好感的,而且还曾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表达过。 此刻,汪新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好像是在撬人家的墙角一般,心里顿时有些发虚。 汪新定了定神,强作镇定地对牛大力说道:“没干嘛呀!这不马上要去上班了嘛。” 牛大力闻言,连忙将自行车横在汪新和姚玉玲中间,像是要隔开他们俩似的,然后对汪新说道:“不用你送,我送姚儿就行了,你快走吧汪新!” 汪新一听,急忙摆手拒绝道:“诶诶~~不用了,我送吧!” 牛大力一直给汪新使眼色,并且小声在汪新耳边嘀咕着:“你咋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呢?今天姚儿不知道咋了,我得哄哄,当哥欠你一回行不?” 汪新当然不干了,“不行!我女朋友凭啥让你去送上班啊?” 牛大力瞪着大眼珠子,“什么?什么女朋友?你瞎说什么呢?别坏了姚儿的名声!” 姚玉玲也有些惊讶的看向汪新,她没想到汪新会直接说出来二人的关系,她还以为他想先不公开的,不过,倒是挺爷们儿的! 汪新可不想跟他掰扯,他绕过牛大力,然后拉起姚玉玲就要走,但是却被牛大力拦住了,“不许走!话还没说明白呢!” 姚玉玲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够了,牛大力,汪新说的没错,我就是他的对象!我们两个是以结婚为前提而交往的对象!” 南来北往3 说完姚玉玲也不管牛大力的反应,拉过汪新就走,徒留牛大力一人在风中凌乱,他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便低着头去上班了,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姚玉玲和汪新不知道的是,马燕刚才来找汪新,恰巧看到了他们三个人吵架的这一幕,当然也听到了姚玉玲的那句“我们两个是以结婚为前提而交往的对象!”。 马燕浑浑噩噩的走回家,她此刻的心中是复杂的,她扪心自问,她喜欢汪新吗?答案是肯定的,但是,汪新不是她的,很显然,已经让姚玉玲捷足先登了,那她就要这样放弃吗?其实,她也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起码现在,她并不想放弃汪新! 另一边,姚玉玲和汪新到了车站,二人有序的走向自己的工作岗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时间在忙碌中飞快流逝,转眼间上午已经过去。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汪新端着饭盒,满心欢喜地来找姚玉玲,热情地招呼道:“走啊!玲姐,吃饭去啦!” 然而,姚玉玲的反应却有些出乎意料。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汪新立刻察觉到了姚玉玲的情绪变化,他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玲姐,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突然皱起眉来了呢?” 姚玉玲看着汪新,一脸认真地说:“汪新,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啊?” 汪新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一头雾水,他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嘴里嘟囔着:“???哈??啥??” 姚玉玲见状,赶忙解释道:“你看,你叫我姐,还叫我玲姐。我虽然确实比你大一些,但也没有大很多吧!我记得咱俩就差四个月而已啊!你怎么能这么自然而然地叫我姐呢?” 汪新一听到姚玉玲的话,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我错了,这不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嘛!以后我一定改口,叫你玲儿,可以吗?” 姚玉玲见状,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嗯!这还差不多!那咱们去吃饭吧!” 汪新见状,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应和道:“好嘞,走吧!” 走在路上,汪新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在心里默默念叨着:“真是没想到啊,女人竟然这么在意自己的年龄!看来以后说话可得小心点儿了!” 又过了几日, 这几天里,姚玉玲和汪新两人的身影总是形影不离,俨然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而牛大力呢?则是夜夜买醉,借酒消愁,整个人都变得憔悴不堪。 大院里的人们对这一切自然是看在眼里,议论纷纷。 “哎!你们这两天注意没?这小姚和小汪两个……”年婶儿满脸好奇地说道。 “咋不知道呢!谁也不瞎!”x婶儿立刻接过话头,似乎对此也颇有兴趣。 “你说这俩人是不是搞对象呢?”年婶儿继续追问,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你还别说,还真有可能!”x婶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赞同道。 就在两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小年恰好走了过来。 “妈!x婶儿,你们聊啥呢?”小年好奇地看着她们,随口问道。 “正好你来了!你平时跟汪新走得近,你说说,汪新是不是跟小姚儿在一起了?”年婶儿赶忙抓住小年,急切地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确切的消息。 小年稍稍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如何回答。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迟疑后,他便果断地说道:“对,他俩前几天就在一起搞对象了!” 南来北往4 x婶儿惊讶道:“真的啊?那,那那个牛大力呢?他咋整啊?我听说这小子喜欢小姚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小年叹了一口气道:“是啊,可不是吗,我这可怜的小兄弟!唉~时也命也!” 年婶儿拍了一下小年,“这有啥可怜的,你瞅瞅那大力,天天造的埋汰儿的,你再看看人家小汪,多帅气,再说工作,那小汪是警察,多体面啊!跟小姚儿多般配啊!” 小年也知道他妈说的没错,但是,“可是,是大力先喜欢上小姚儿的啊!” 年婶儿无语的白了一眼小年,“这喜欢还得分先来后到啊,那他们两人又没在一起过,小姚儿也不欠牛大力的,凭啥啊?” 几人嘀嘀咕咕说的话,让站在他们身后的牛大力听了个正着! 不过牛大力倒是没有吱声,而是默默回头往家走,正好撞见迎面走来的汪新,他看了一眼汪新,也没有打招呼,低着头就走了。 而汪新抬起的手,就这样又尴尬的放了下来,在他后头走过来的姚玉玲上前,“咋了这是?” 汪新朝着牛大力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是大力,我刚才碰到他,想跟他打个招呼,他没理我,就走了,唉~” 姚玉玲问道:“那你叹啥气啊?” 汪新犹豫了一下,“你说,我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太对不起大力了?” 姚玉玲一听立马生气了,“啥?你后悔跟我在一起了!是不?” 汪新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我没有,就是,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看着大力这样儿,我总感觉对不住他!” 姚玉玲真是被他给气笑了,“你觉得对不住他!那这样吧,你把女朋友让给他得了呗!这样不就好了吗?哼!” 说完姚玉玲头也不回的扭腰就走,汪新见状不好,连忙跟上,“不是,玲儿,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 汪新一路跟到姚玉玲的家门口,姚玉玲刚要把门关上,汪新便一只手拦住了,到底女人还是没有男人的力气大,让这个厚脸皮的男人进来了。 不过,进来是进来了,姚玉玲依然没有给汪新好脸色。 汪新回头将门关上,主动拉起姚玉玲白皙细嫩的小手,“对不起啊,玲儿,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要不你打我出出气行吗?别把自己气坏了!” 说着,汪新就拿着姚玉玲的手往自己身上打,还别说,这个狗男人身材还针不戳,姚玉玲按下心中的那点小心思,依然板着脸,推开汪新坐到床上, 而汪新也像一个大狗狗,跟着她一起坐到床上,他两只眼睛目不斜视的望着她,把姚玉玲看的一阵脸红。 姚玉玲轻咳了一声,“咳咳,我刚才也说的是气话,但是,我希望你选择跟我在一起的心是坚定的,我不希望因为其他任何因素夹杂在我们之间,任何人也都不行,我希望我们的感情是纯粹的,你明白吗?” 汪新认真的点了点头,他主动的将两双手搭在姚玉玲的肩膀上,“我明白!我之所以在意大力,是因为我把他当朋友,我以后不会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了,我会找他谈一谈的。” 姚玉玲这才露出笑容,“好,我信你,”然后她便主动倒进汪新的怀里,抬头温柔小意的看着他。 说实话,姚玉玲的这番操作,一般男人根本就受不了,除非是gay,但是,汪新就是这么不一般,他居然把姚玉玲推开了,然后脚步慌乱的就走了,就,走,了! 姚玉玲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某个狗男人的背影,“就这?!” …………………………………………… 当天晚上…… 小酒馆… 小年和牛大力吃着东西喝着二锅头。二人此时都有点上头了,不过牛大力喝的更多,小年还是比较清醒一些… 南来北往5 小年拦住还要往嘴里送酒的牛大力,“好了,好了,大力,别喝了,这都几天了,还没认清现实呢?” 牛大力一把挥开小年的手,“你懂什么?我的姚儿啊!呜呜呜……” 小年倒是也不在意,看到牛大力哭了,连忙上前安慰道:“好了,行了,大力,别难受了,哥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奥!” 二人在那拉拉扯扯的功夫,汪新走进来了,他直奔小年和牛大力这一桌,不客气的在他们两个对面坐下。 牛大力抬眼看见来人,一瞬间气上心头,他猛的起身,照着汪新的脸就要打一拳, 不过汪新可不惯着他,他一手就拦下了牛大力的拳头,平常二人疯闹的时候,牛大力就打不过汪新,更何况是在他喝醉的情况下! 不过汪新也没有使太大劲儿,再加上小年也拦在二人之间,也就没出什么事儿! 汪新松开牛大力,然后坐下,他示意小年也扶牛大力坐下, 牛大力没办法,只能乖乖坐下,不过他一直低着头,就不看汪新,没人能看到他脸上的神色。 汪新用脚踹了一下蔫了吧唧的牛大力,“哎!你怎么个事儿?我不就是跟玲儿在一块了吗?你至于吗?” 牛大力一听更来气了,他怒气哄哄的站起身,指着汪新的脸开骂,“还至于吗?!汪新!你还敢跟我提姚儿!要不是你!我!” 汪新一脸欠揍的回道:“没有我能你咋滴?!” 牛大力更加的愤怒出声:“没有你横插一杠子,我跟姚儿就在一起了!” 汪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不是我说你,你问问小年,这事儿可能吗?啊?都不说别的,玲儿都拒绝你多少回了,大院里谁看不见啊?就是我俩不在一起,你俩也没可能!” 小年不赞同的看向汪新:“汪新!别说了!” 汪新也看了一眼小年,“我今天就说个痛快了,不然他还得钻牛角尖儿!”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牛大力,“大力,咱们也认识好几年了,我这人啥样你也知道,我今儿个就把话放在这,除非是玲儿不要我了,不然我是不会放手的!如果你想竞争,我随时恭候,不过,麻烦你拿出一个男人的样来,别在这默默叨叨的!行了,我走了,小年你把他送回去吧!” 撩完狠话,汪新就大步流星的出了小酒馆,刚出门,他就捂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左右看看没有人,就慢悠悠的回家去了。 姚玉玲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现场直播”,哦,这是系统新解锁的功能! 当她看到汪新冲着牛大力“放狠话”时,她想说,这男人真爷们儿! 不过没想到出了门就哆嗦了,差点儿没把她笑岔气,不过系统还是好心为汪新找补一下, 【滴!宿主大大,男主现在才20岁,能为了你跟他的朋友放狠话已经非常值得表扬了!】 姚玉玲翻了个白眼,然后关掉显示器,“我当然知道了,就是觉着这个男人有点可爱!20岁~真年轻啊~就是不知道……” “咚咚咚…” 一人一统正聊的起劲儿,就听一阵敲门声响起, 姚玉玲疑惑的嘀咕了一句,“这么晚了能是谁啊?” 但是她还是披了一件衣服下了床去门口,她没有着急开门,而是轻声问了一句,“谁啊?” 外面的声音响起,“玲儿,是我!” 原来是汪新,姚玉玲一听出是他的声音,就赶紧开门把人放进来。 可门一打开,外面的汪新就愣住了,平常看到的都是一身制服包裹严实的姚玉玲,哪里见到过这种“大场面”! 南来北往6 只见姚玉玲身穿刚刚过膝盖的连衣睡裙,虽然是有袖款式,但是架不住领口开的大啊,汪新又比姚玉玲高出大半个头,于是凑近一看,很容易就能看到裙子里面的春光…… 汪新的脸像被火烤过一样,瞬间变得通红,连耳朵也泛起了红晕。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眼前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春色。 然而,姚玉玲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汪新的异样。她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故意调侃道:“怎么啦?怎么不进屋呀?”说着,她还故意往汪新身边凑近了一些,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汪新被姚玉玲这么一逗弄,更加窘迫不堪。他的手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眼睛也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就是不敢和姚玉玲对视。 姚玉玲见状,觉得十分有趣,她继续逗弄着汪新,“哎呀,你这样站在门口,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呀!快进来吧!”话音未落,她便伸手拉住汪新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了屋里。 一进屋,汪新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僵硬。姚玉玲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拉着他走到饭桌前,让他坐下。 “这么晚了,你怎么突然来了呀?”姚玉玲看着汪新,好奇地问道。 汪新这才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然后组织好语言,对姚玉玲说道:“那个……我刚才去找大力了,我把我们的事情都跟他说清楚了。我既然选择和你在一起,就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看着汪新一脸认真、郑重其事的模样,姚玉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笑意。她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但又担心这样会伤害到眼前这个自尊心颇强的小男人。于是,姚玉玲灵机一动,猛地扑进了汪新的怀抱里。 她紧紧地抱住汪新,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肩颈处,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即将喷涌而出的笑声完全掩盖住。 汪新被姚玉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不由得一僵。然而,当他感受到姚玉玲那柔软的身躯和温热的气息时,心中的紧张和尴尬瞬间被一种别样的感觉所取代。 而此时的汪新,完全没有意识到姚玉玲的真正意图,他还天真地以为是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深深打动了姚玉玲,让她情不自禁地投入了自己的怀抱。想到这里,汪新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笑容。 但是姚玉玲就这样扑到自己怀里,尽管天气有点凉了,汪新穿的衣服稍稍厚了点,但是姚玉玲穿的少啊,她可是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汪新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怀中女人的诱人曲线…… 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而且平常男生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黄嗑儿都唠过,但是!那也仅仅是唠过,是真没见过猪跑啊! 于是,某个小男人,哦,不对,是某个小男生就悲催了,某个不确定因素蠢蠢欲动,而姚玉玲好似无知觉似的还在他怀里无意识的蹭了蹭, 汪新暗道一声:“不好!”他连忙推开姚玉玲,又一次的落~荒~而~逃~了~ 冲出房门的那一刻,汪新感觉自己好像都不会呼吸了,心脏也已经快要蹦出来了,这跟刚才在小饭馆放狠话的时候心跳是不一样的! 之前的心跳,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心慌,而对姚玉玲的心跳,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似自己的心在为一个人而动,也许这就是爱情? 而看着他逃跑的姚玉玲已经笑得前俯后仰的了,[你看到了吗?统子,这个小chunan可太逗了!] 【滴!宿主大大,你有亿点点恶劣了!】 [哼,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努力的勾引他呢!] 【滴!宿主大大,我觉得男主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南来北往7 [呵,是吗?那你看看现在好感度是多少!] 【滴!检测男主好感度,检测成功,男主好感度75,已经达到非常喜欢!】 [怎么样?对付这种毛头小子,色诱还是很好用的,他这时候还没见过社会上的形形色色的人,纯情的很,所以色诱这招非常好使!] 【滴!宿主大大,明天就是男主犯错误被调离岗位了,你不阻拦吗?】 [不了,感情太顺利也不是好事儿,好事儿多磨才是正道,正好明天我休班,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 翌日傍晚…… 姚玉玲慵懒的起来看了看手表,已经四点多了,估计一下时间,这个时候差不多汪新已经下班了。 于是,姚玉玲便收拾了一下出了门去买菜,等她买完菜回来后,正好听到了年婶儿她们几个的对话…… x婶儿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年婶儿,“哎!小年他妈,你家小年今天回家没说吗?就小汪的事儿?” 年婶儿连忙回应,“咋没说呢?!唉~多可惜的孩子啊!” 旁边的z叔也支棱起耳朵,“怎么了?怎么??” x婶儿神秘兮兮的冲着z叔说道:“就是小汪,今天在火车站,说是帮着一个女人找到了被人贩子拐卖的孩子。” z叔赞叹道:“呦!这是好事儿啊!小汪行啊,” 年婶白了z叔一眼,“好什么呀?你听完行不行?!” z叔不好意思笑一笑,“哈哈,你继续说,继续说!” x婶儿继续道:“本来可不就是好事吗?!但是后来又有个女的,也是来找这个孩子,是孩子的亲妈,原来之前那个女的是个人贩子!” z叔惊讶道:“啥?!” x婶儿点了点头,“她第一次偷这孩子的时候,被另一波人贩子又给偷了,她就找小汪帮她找孩子,倒也真是抓到了那波人贩子,但是孩子也被这个女的带走了,后来孩子的亲妈找来了,几个人才知道那个女的也是个人贩子!” z叔惊呆了,“啥?!那小汪不是间接帮了那个女人贩子吗?天啊!这小汪不得……”说着z叔比划了一个手势。 年婶儿也可惜道:“谁说不是呢?多好的孩子,从小就没有妈,现在好不容易条件好了,有工作了,还出了这档子事儿!” x婶儿忍不住问道:“那小汪出这么大的事儿,老汪没说怎么整啊?” 这时候姚玉玲打断了她们的谈话,“什么事怎么整啊?婶儿?” 几人一听是姚玉玲,都尴尬的回头打招呼, 年婶儿看着姚玉玲提着菜篮子,连忙道:“哎呀,姚儿,你这是出去买菜啦?” 姚玉玲点了点头,“嗯呢,年婶儿,你们刚才唠啥呢?” x婶儿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年婶儿一拐肘杵了一下,x婶儿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笑,没在继续说话, 姚玉玲也没在为难她们,就跟他们道别了,“那你们接着忙,我先回去做饭了奥!” x婶儿还是没忍住,不再顾及拼命的给她使眼色的年婶儿和z叔,“姚儿啊,你一会儿要是有时间去看看小汪吧!” 姚玉玲表情带着疑惑,“怎么了?出啥事了吗?” 年婶儿尴尬的笑了笑,“这个,我们也不太好说,你有时间去看看吧!” 然后也不等姚玉玲反应,三人就匆匆离开各回各家了。 姚玉玲其实能不知道咋回事吗?不,她当然知道,不过熟知剧情的她一点也不着急,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她还是先回家填饱了自己的肚子才去了汪新家。 南来北往8 不过,她刚到汪新家,没想到“有些人”比她这个正牌女友还着急。 汪永革看到姚玉玲来了,顿时有些尴尬,他是知道自己儿子跟人家小姚搞对象的,虽然他不是很相中小姚,觉得这孩子能花钱,但是,到底她才是汪新的正牌女友,于是他看了看汪新的屋又看了看姚玉玲,一时间有些尴尬。 姚玉玲好似没看见似的,对着汪永革问道:“汪叔,汪新在家吗?” 汪永革尴尬一笑,“啊,在,在呢,屋里呢。”说完他就又做贼心虚的朝着屋里的汪新大喊了一句,“汪新啊!小姚来了啊!” 话音刚落,汪新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而紧跟他后面的就是刚才来安慰汪新的女主马燕! 姚玉玲看到后面的人,眼神立刻黯淡了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给了汪新一个失望的眼神便转身离开了。 汪新二话不说连忙追了出去,“玲儿,玲儿,你别走,你听我说!” “汪新!”他身后的马燕眼见着汪新追了出去,心急如焚,急忙迈步上前,想要去拦住汪新。 然而,她的脚步刚刚抬起,就被一旁的汪永革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 “哎!哎!燕子,你别去了。”汪永革连忙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无奈。 马燕却对汪永革的阻拦感到十分不满,她猛地转过头来,瞪大眼睛看着汪永革,嗔怪道:“汪叔,我凭啥不能去!” 面对马燕的质问,汪永革并没有生气,他深知年轻人的冲动和倔强。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马燕解释道:“燕子,叔说句话不好听,但是也得说。汪新跟小姚已经搞对象了,你俩平常还是少在一块玩吧,让小姚看到了不好!” 马燕听了汪永革的话,心里更加愤愤不平。她觉得汪永革的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她和汪新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凭什么不能一起玩?而且,就算汪新和姚玉玲在谈恋爱,那也不代表她就不能和汪新有正常的交往啊! “他俩就是处对象,又不是结婚了,而且汪新出了这事儿,没准就是借题发挥想甩了汪新呢!”马燕越想越气,她现在心里已经忍不住用最大的恶意来揣度姚玉玲了。 汪永革只觉得眼前的女孩怎么油盐不进呢?“燕子,就算是小姚要帅甩了汪新,那也是他俩的事,况且这事儿还没发生呢!你呀,你就赶紧先回家吧,啊!听话!” 说着汪永革就拉起马燕把她往外推,跟马燕比起来,他还是觉得小姚更适合给他当儿媳妇,虽然小姚能花点钱,但是他爷俩也差那点钱,但是马燕这股子劲儿,他实在觉得头疼,接受不了! …………………………………………… 另一边…… 汪新追着姚玉玲进了屋,姚玉玲也不理后面这个尾巴,自顾自的坐在床上气闷的捶了一下枕头。 汪新见状,连忙上前,把姚玉玲的拳头握在自己手里,朝着自己身上打,因为这小子记着上次这招就好使了,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果然,姚玉玲倒是没有那么气了,其实,本来姚玉玲也没怎么生气,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他跟马燕的感情线还没开始呢,她也就是想借题发挥一下,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男人,让他知道知道男女大防! 汪新可不知道姚玉玲的花花肠子,他只知道他把他的玲儿惹生气了,他必须把人哄回来! 汪新蹲在姚玉玲面前,捧起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玲儿,你别生气了,今天马燕就是知道了我工作的事来安慰我,她才来一会儿,我正要撵她走的时候你就来了!” 这话姚玉玲倒是相信,毕竟马燕家离大院可不近,从她知道这事往这赶,估计也就才到汪新家几分钟。 南来北往9 不过,姚玉玲没说话,示意汪新接着解释,汪新也听话的继续道:“不过不管如何,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我就不该让她进我屋,对不起,玲儿,你能原谅我这一次吗?我保证,绝不会有下一次!” 姚玉玲继续面无表情道:“身为男人请你守好男德男风,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今天的话,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如果再有一次,我就不要你了。” 汪新连忙举起手发誓:“我保证!如果再有下次就让我断根儿!” 实际上,汪新内心深处对他爸充满了怨念。本来心情就糟糕透顶的他,连晚饭都没吃便径直躺倒在床上,对外面的世界全然不顾。 然而,他爸却误以为他与马燕关系好,所以当马燕来看他时,他爸毫不犹豫地让马燕进屋去劝说汪新。 汪新躺在床上,隐约听到有人进入房间,但由于心情低落,他甚至懒得抬头看一眼,便理所当然地认为进来的人肯定是他爸。于是,他继续紧闭双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来人的存在视而不见。 然而,当马燕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时,汪新如遭雷击般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站在面前的马燕,慌乱之中,汪新下意识地想要将马燕赶出房间,“你!你怎么进我屋来了?快出去!” 然而,点子就这么寸!就在他正撵马燕的时候,恰好在这个时候姚玉玲就来了! 既然汪新给了台阶,姚玉玲也就借坡下驴了,不过身为正牌女友,还是得主动关心关心自己的男朋友的。 于是,姚玉玲伸手拉起汪新,让他坐到自己旁边,她轻轻把头靠在汪新的肩膀上,说道:“说吧,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晚上x婶儿让我有空去看看你,就说你出事儿了,也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儿,现在你说吧,我听着。” 汪新一想起今天的事儿,心里就不是滋味儿,他抬起胳膊搂住姚玉玲的肩膀,无意识的紧了紧,“今天,我正常上班,突然有个戴头巾的女的抓住我,说她的孩子丢了让我帮忙找,我就赶紧帮着她找孩子……” 汪新不紧不慢的娓娓道来,偶尔说到激动处,就会不自觉的搂紧姚玉玲,让姚玉玲防不胜防! 姚玉玲一直听着他说,等汪新说完,她抬起头看着汪新,汪新同样也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着年轻人藏不住的复杂! 姚玉玲见此“噗呲”一声笑出声,她抬手抚平了汪新紧皱的眉头,然后用双手向外扯了扯他的脸蛋儿,“怎么了?我的小男人!” 汪新没有计较“小男人”这个称呼,他很认真的看着姚玉玲,犹豫道:“玲儿,我,我……” 一时间,汪新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他想说的是,如果这次他真出事了,就别等他了!但是,话到嘴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姚玉玲好似知道了他心中所想,她退出汪新的怀抱,努力忽视他失落的眼神,姚玉玲双手掐着自己的小蛮腰,“蛮横”的冲着他说道:“汪新!你个狗男人!你是不是想让我背负一个背信弃义的骂名!你心怀不轨!” 汪新一听,以为是姚玉玲误会他了,连忙摆手讨好道:“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玲儿,你怎么这么想呢?我就是……” 姚玉玲不想听他解释,直接打断他的话,“就是什么?你就是!你就是心里有鬼!你现在出了这事儿,如果我跟你分了,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你别跟我说你刚才不是想说这个!” 南来北往10 汪新一脸愧色,他没想到,本来是想为她好,结果确是这样,“对不起,玲儿,是我考虑的不周到。” 姚玉玲一下扑到汪新怀里,带着哭腔道:“汪新,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无情无义的人吗?无论未来如何,我只知道,现在在你这么难的时候,我必须跟你一起面对!” 汪新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姚玉玲的后背,他心疼她,同样的,她也心疼他!汪新将姚玉玲紧紧搂在怀里,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二人本没有那么深刻的感情,却在此刻得到了升温,汪新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搂着姚玉玲,好似她是他的全世界…… 翌日,姚玉玲的妈妈到访,她一来,就听说了自己女儿处了个对象,又一打听,知道了汪新要受处罚的事儿,于是她晚上就拉着姚玉玲夜谈… 姚妈妈:“闺女,这个汪新……你怎么想的?” 姚玉玲一听就知道她妈又出去打听她的事儿了,“妈,汪新挺好的,对我也好。” 姚妈妈:“你别给我打岔,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 姚玉玲一看老太太不好糊弄,于是也坦诚道:“妈,我知道你想说啥,但是我本来跟汪新处对象就是相中他这个人了,他又有责任心,又有爱心,还很善良,”她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还年纪小! 姚妈妈一听就觉得自己闺女这是一头扎进去了,她可不干,“玉玲啊,不是妈说,这个小汪,我听说他这次的事儿挺大啊,我听说他那个爹是个领导,没想想报道吗?” 姚玉玲摇了摇头,继续道:“汪新他爸都快要退了,而且这事涉及一个guaimai人口的案件,他爸不好出面!” 姚妈妈连忙道:“那这样可不行,玉玲,不是妈看不上小汪,他如果这回真出事了,你咋办?每个当妈的都希望自己孩子过得好,我也不例外,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跳进火坑啊!” 姚玉玲感动的搂紧了姚妈妈,“妈,谢谢你,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汪新,就算要离开他,也不是现在,不然大家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我了!” 姚妈妈也知道,只能无奈叹气,“唉~~” 又过一天, 姚妈妈就要回去了,姚玉玲去送她,本来汪新也要来的,但是因为之前的案子,他被叫去配合调查,所以他只能内心充满歉意! 倒是有另外一个人非常积极,当仁不让是牛大力了! 牛大力昨天就听说姚玉玲的妈妈来了,因此一大早就在姚玉玲家附近蹲守,准备在姚妈妈面前留个好印象, 这不,姚玉玲跟姚妈妈刚出来,牛大力就蹦了出来, 牛大力:“姚儿,早啊!哎呦,这位是你的姐姐吧?” 姚玉玲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哦,麻烦让一下!” 姚妈妈倒是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又黑又瘦的男人眼神儿不太好! 姚玉玲挎着姚妈妈的手臂就往外走,而牛大力就上前拦着,“哎!哎!姚儿!你们这是去哪啊?我看你们拿这么多东西也不太方便,我有自行车,我帮你们吧!” 姚玉玲不耐烦道:“不用了,谢谢,麻烦你让一下!” 说完姚玉玲也不给牛大力好脸色,拉着懵懂的姚妈妈离开,姚妈妈也没有细问,就跟着姚玉玲离开了! 等视野里没有了牛大力的身影,姚妈妈才问姚玉玲:“玉玲啊,刚才那个又挫又黑的男的是谁啊?他是不是在纠缠你啊?” 姚玉玲想了想点了点头,她也没想瞒住姚妈妈,“对,从我来这上班,他就总是纠缠我,我跟着汪新在一起后才老实了两天,这不,估计是看着汪新出事儿了,就来挖墙脚了!” 南来北往11 姚妈妈郑重其事的说道:“这人咋这样呢?!不行!玉玲啊,就是跟汪新在一起也不能跟这个牛……牛什么?” 姚玉玲笑笑道:“牛大力!” 姚妈妈继续道:“对!牛大力,可不能跟他在一起,他以后要是再骚扰你,你就告诉我,我去找你们领导说道说道,实在不行,你就找领导去说一下,可得离这种人远一点!” 姚玉玲点头附和,“嗯嗯。好的妈,我听你的!” 姚玉玲把姚妈妈送到车站,就要离别之际,就听远处传来一阵声响,“玲儿,玲儿,姚阿姨!” 姚玉玲回头一看,原来是汪新,就见汪新手里拎着大包小裹的,直直冲着姚玉玲这里奔跑,不过眨眼间,人就跑到了眼前。 汪新微微喘着粗气,看着姚妈妈不好意思道:“姚阿姨,对不起啊,这两天有点忙,没来得及拜访您,真是对不起!” 说着汪新就给姚妈妈深深鞠了一躬,把姚妈妈弄的一愣一愣的,“不不,不,没事,孩子,玉玲跟我说了,说你最近忙,忙点好,没事啊!” 其实,一看见汪新的模样,就知道她闺女相中汪新的皮囊了,知女莫若母,她还是知道自己闺女的德行的!不过这小伙子还真挺帅啊!以后她的外孙肯定能好看! 汪新也不知道姚妈妈怎么想的,他赶紧递上自己买的礼物,“姚阿姨,这是我爸让我给您和叔叔带的礼物,我爸说了,等以后有机会一定亲自拜访!” 姚妈妈看汪新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再加上汪新他爸也挺看重她的,所以一切的不满都烟消云散了,只有越来越满意! 姚玉玲看这俩人越聊越起劲儿,她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指针,“好了好了,你们,火车快开了,快走吧,妈,你一路小心啊,现在车上小偷多,你有事就找乘警,他们就管事儿的啊!” 姚妈妈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们赶紧回吧,” 她又悄默默的在姚玉玲耳边嘀咕了一句,“跟小汪好好的啊,我瞅这孩子真不错,你可别欺负人家啊!” 姚玉玲不满娇嗔,“妈~知道了~” 姚玉玲和汪新送走了姚妈妈,就往回走,汪新推着自行车,姚玉玲就走在他的身边,一时间竟然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二人就这样散着步回到了大院里。 刚进大院,就又被牛大力看了下来,只见牛大力趾高气昂的冲着姚玉玲道:“姚儿,你看看汪新都这样了,你还跟他在一起啊?要不跟我在一起吧,我不介意你跟汪新在一起过!” 汪新顿时怒火冲天,“牛大力!我还在这儿呢!你就这么撬我墙角!” 牛大力无所谓道:“那又怎么了?你不是要完蛋了吗?姚儿要是选择更好的,你能咋滴?!” 姚玉玲面带微笑的看着牛大力一字一句说道:“真,不,好,意,思,我,介!意!” 牛大力不可置信的看这样姚玉玲,“什么?你说啥?” 姚玉玲也不忌讳的直接翻了个白眼,“听不懂人话啊?我介意跟你在一起,还用我说的再直白点吗?就算我不跟汪新在一起,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说完也不等牛大力说些什么,她对着汪新说:“咱们走吧!”然后,她就抬脚往家走! 而汪新也听话的跟在姚玉玲的身后。一起进了她家,刚进屋子关上门,汪新就没有忍住,直接从姚玉玲的身后拥抱住她。 姚玉玲刚想回头,就听汪新道:“不要!不要回头,玲儿,让我就这样抱一抱你!” 姚玉玲听话的没有再动,就任凭汪新保持着这个姿势…… 南来北往12 三日后,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但大家的心情却如阴云密布一般沉重。因为他们一直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汪新被调走了,而且是调到了一个偏远地区去做巡警! 这个消息对于姚玉玲来说,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它真正到来时,她还是感到一阵心痛。然而,姚玉玲毕竟早就知道剧情的发展,也明白汪新早晚会回来的,所以倒是没有那么难受了! 尽管如此,姚玉玲觉得自己身为汪新的女朋友,还是需要装一装样子的。于是,在汪新离开的这一天,她早早地来到了火车站,手里拿着一条手帕,不停地擦拭着那似乎永远也擦不干的泪水。 当汪新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泪水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汪新看着姚玉玲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酸楚。他开始审视自己,反思自己的行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冲动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代价。 而这个代价,就是让他心爱的玲儿为他的离开而伤心难过。汪新懊悔不已,他想起了师父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干什么事情都得多动脑袋!”如今,他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火车缓缓启动,汪新透过车窗,看着站台上的姚玉玲,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这么冲动了。他要学会冷静思考,用头脑去解决问题,绝不再让玲儿为他伤心流泪。 …………………………………………… 距离汪新的离开已经一个星期了,姚玉玲的日子照旧一日一日过着(混着)。 这天是星期六,姚玉玲正在上班,突然系统的声音传来, 【滴!宿主大大,警报!警报!】 [怎么了?统子!] 【滴!宿主大大,女主马燕正在接近男主!】 [咳!我以为什么事儿呢!没事啊,淡定淡定点,统子。] 【滴!宿主大大,你不担心他们展开感情线吗?】 [呵呵,那你知道原剧情里为什么二人会产生感情吗?] 【滴!不知道,剧情需要?】 [一方面吧,主要还是因为,第一,汪新当时没有对象,如果当时姚玉玲没有甩了汪新,以汪新那个责任心,根本没马燕什么事儿,第二,就是当时汪新很难很难,这个时候马燕来送温暖,哪个男人能拒绝呢?] 系统表示不理解…… 不过姚玉玲也没指望“它”能理解,不过,她还是去一趟吧,虽然她对汪新很有信心,但是马燕可不是个省心的灯啊! 于是,姚玉玲马上跟领导请假,中午就坐上火车去找汪新…… 刚到红阳站,下了车的姚玉玲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个手拿公文包的人给拦住了去路。 这人一脸焦急地对姚玉玲说:“小姑娘,你有没有整钱啊?我想破个十块钱的零钱,你能帮帮忙吗?我一看你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姚玉玲心中一动,突然听到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滴!宿主大大,眼前这个人是个骗子,男主正在旁边蹲守,准备抓个人赃并获呢!你快答应他!】 姚玉玲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爽快地回答道:“好啊,你等着!” 说着,她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元纸币,递给了骗子。骗子见状,也赶忙从包里拿出一沓一元纸币,开始当着姚玉玲的面数了起来。 姚玉玲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骗子数钱,只见他手法娴熟地数了十张一元纸币,然后将这叠钱递给了姚玉玲。 姚玉玲接过钱,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骗子突然叫住了她:“哎呀!小姑娘,我刚才好像数错了一张,我再数一遍可以吗?” 南来北往13 姚玉玲心中暗笑,这骗子还真是贪心不足啊,但表面上还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啊!” 于是,她又把刚刚拿到手的那叠一元纸币又递还给了骗子。 骗子又当着姚玉玲的面重新数了一遍,“一,二,三…………九,哎呦,你看看,九张,少给你一张,来来来,我这就给你加上。” 说完骗子又往里面添了一张一块钱,姚玉玲表情不疑有他,接过钱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汪新突然出现了! 只见汪新立马冲了出来,拉住要逃走的骗子拿钱的那只手,“站住!好小子!可终于让我抓到你了!” 然后汪新又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姚玉玲所在的方向转头,“这位女同志,正好你也跟我回所里去录~个~口~供~?” 汪新的话越说越慢,因为他惊讶的看着来人,“玲儿?咋是你呢?你咋来了?” 姚玉玲听到这话不满的撅了噘嘴,“怎么?难道我不能来吗?” 汪新连忙笑道:“没有,没有,那哪能啊!你能来,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姚玉玲向着那个骗子抬了抬头,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儿?你干嘛抓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就是找我换个零钱!”姚玉玲假装不知道情况。 汪新这才回头施舍的看了一眼这个骗子,“哎呀,你快看看他刚才给你的钱,赶紧数一数吧,你就知道咋回事儿了!” 姚玉玲一听,赶紧重新查了一遍钱,“一,二,三……七!居然就七张?!怎么做到的?我亲眼看着他数的钱啊!明明刚才他数了十张!” 汪新好笑道:“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了!走吧,玲儿,正好你跟我一起回一趟所里,把这家伙拘起来!” 姚玉玲点了点头,“行,那走吧!” 二人一路押着这个骗子来到派出所,姚玉玲跟着另外一个片警去录了口供,不一会儿,姚玉玲便出来了! 姚玉玲一出来就看到汪新在门口等着了,一见姚玉玲出来,汪新便立刻迎了上去! 汪新冲着姚玉玲笑道:“走吧,玲儿,去看看我的宿舍吧?” 姚玉玲也开心的冲着汪新道:“好啊!正好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 二人来到宿舍,没想到屋里居然还有一个人,见到二人,就调侃道:“呦!汪新,这是你妹妹吧!长得可真好看!” 汪新不高兴的摇头道:“才不是呢,孙哥,我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姚玉玲,是我的对象!” 然后他又回头对着姚玉玲介绍道:“玲儿,这是孙哥,也是片警,我俩一个屋睡觉的!” 孙哥揶揄了一下汪新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今天上午刚来一个什么马燕,这下午就来了一个小玲儿,你厉害啊小子!” 汪新一听立刻急眼了,“别,你别胡说,我跟马燕都没有关系,上午我不都跟你说过了吗?!” 汪新怕姚玉玲又误会,连忙对她解释,“玲儿,我真的跟马燕没有联系,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突然来找我,不过让我给撵走了,我真没有跟她多说一句话!” 姚玉玲好笑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要是信不过你就不来看你了!快点,把我给你拿的东西给同事们分一分吧!” 汪新看到姚玉玲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暗骂:“这个孙哥!大碎嘴子!本来我是想亲自跟玲儿说的,差点玲儿就又误会我了!看来以后还是离马燕远点吧!” 姚玉玲陪着汪新吃了饭,就送姚玉玲去了招待所,汪新陪着姚玉玲在招待所里腻歪了一会儿(其实也就是坐在一起拉拉小手),再近的距离汪新就不敢了,毕竟他才20岁,这个信息贫瘠的年代,他懂得也不多…… 南来北往14 第二天一早,汪新就来接姚玉玲去火车站了,汪新一路上,一遍又一遍的对着姚玉玲嘱咐,“天冷了多穿点”,“晚上睡觉要锁好门窗”等等。活脱脱一个老妈子! 姚玉玲也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倒也没有阻止他的絮絮叨叨…… 最后,二人狠狠的拥抱一下,姚玉玲便转身上了回程的火车!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是半年匆匆而过。 马国奎一脸愁容地叹息道:“唉~最近这小偷和人贩子真是越来越嚣张跋扈了!” y 队长深表同感地点了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这社会风气都被他们给带坏了。哦,对了,我之前调给你的那个小王表现如何啊?” 马国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回答道:“嗯,还不错,比汪新那臭小子稳重多了!” y 队长对马国奎的评价显然持怀疑态度,他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反驳道:“你可别瞎扯了!那小王可是我亲自招进来的,他有多少能耐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我看啊,你就是对汪新有成见,看他不顺眼。可你别忘了,你年轻的时候跟汪新他爸关系可是挺好的呢!” 马国奎一听 y 队长提起汪新的父亲,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没好气地说道:“你别跟我提他!” y 队长见马国奎有些生气,连忙打圆场道:“好好好,不提就不提,那咱们还是说回正事吧。现在这情况,刑警大队那边急需你去帮忙抓捕罪犯,你看看你带的这个小王能不能胜任这个任务?要不要把他派去跟你一起行动呢?” 马国奎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拉长着脸,嘴里发出一声冷哼:“哼,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才刚刚上班几天而已,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交给他去做呢?!” y队长见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呢?我这里就这么几个手下,你也是清楚的。这样吧,你自己挑,只要是你看中的人,我都可以给你,你看这样行不行?” 马国奎心里当然明白y队长的意思,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于是又哼了一声。 y队长继续说道:“好了,老马,咱们都心知肚明,汪新才是最适合的人选。咱们没必要把上一代的恩怨牵扯到下一代身上,你说是不是?而且汪新这孩子各方面的素质都非常出色,不用我多说吧?前两天他还在枪击比赛中拿了个第一名呢!” 马国奎听了这些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y队长说的没错。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吧,那就这样吧!我去红阳要人,不过话说在前头,就这一次机会,如果他把握不住,可别怪我不客气!” y队长嘴角挂着一抹笑容,连连点头应和道:“好好好,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待马国奎转身离开后,y队长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红阳派出所所长的电话。电话接通后,y队长语气严肃地说道:“喂,是红阳派出所的所长吗?我是老y啊。有个重要的事情得跟你说一下,我们这里发现了一起重大的fd事件,需要你们所里的汪新同志协助调查。这可是马国奎亲自点名要的人,所以你们一定要尽快把他送过来!” 红阳派出所所长在电话那头听了,心里不禁有些憋屈。他对汪新这个小伙子印象深刻,知道他是个很有潜力的好苗子,在自己所里也算是有些屈才了。 但是既然y队长都这么说了,而且还是马国奎指名要的人,他也不好拒绝,只得无奈地答应道:“行吧,我知道了,我这就安排人把汪新送过去。” 南来北往15 挂断电话后,红阳派出所所长叫来汪新,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臭小子,这次你可有机会去大展身手了。不过你要记住,你是从咱们红阳站走出去的,可不能给咱们丢人啊!” 汪新闻言,立刻挺直身子,向所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郑重地回答道:“您放心吧,所长!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和所里对我的期望,坚决完成任务!” …………………………………………… 翌日, 汪新迫不及待回到阔别已久的大院,感觉那么熟悉,仿佛又有那么一点陌生。 年婶儿:“呦!是汪新回来啦?快点!快点!大家伙儿!快来看看啊!是汪新回来啦!” 年婶儿高兴的嗓音穿透过整个大院,一听说汪新回来了,大家纷纷都出来观望…… “哎呀!可不是嘛!真是汪新回来了!” “这回回来不走了吧?” “哎呦,咋才回来呦?你爸可是想你的嘞!” 小年上前拍了拍汪新的肩膀:“行啊,兄弟,身子板更硬实了啊!” 汪新笑着也给了小年一拳头,“你小子!” 他环顾一周,看着大家无比熟悉又温暖善意的笑脸,汪新有了终于回家了的踏实感! 小年看着热热闹闹的场景,赶紧站出来发声,“行了,行了奥!汪新回来是好事儿,快让他回家看看他爸吧,我汪叔指定等急了!” “对对对,快回去吧!” “是啊,老汪这段时间可不好过呢!” ………………………… 汪新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地推开了家门。一进门,他就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包围着,那是家的味道。他定睛一看,只见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那熟悉的香味让他的肚子不禁咕咕叫了起来。 汪新轻轻地放下手中的包裹,仿佛生怕打破这宁静的氛围。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厨房,一眼就看到了正围着灶台忙碌的父亲。父亲的背影显得有些苍老,但却依然挺拔,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汪新的喉咙有些发紧,他努力地咽下一口唾沫,然后轻声说道:“爸!我回来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 老汪听到声音,猛地回过头来,手中的铲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眼中闪烁着泪光,“儿子,你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汪新。 父子俩相拥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汪新感受着父亲那温暖的怀抱,心中的疲惫和压力瞬间消散了许多。过了好一会儿,老汪才缓缓松开了汪新,微笑着说道:“来,过来吃饭吧,我把锅里的菜盛出来就能吃了,你先去洗洗手!” 汪新点了点头,应道:“哎,好嘞!”他转身去洗手,打开水龙头,让清凉的水冲洗着自己的双手。洗完手后,他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当汪新回到餐桌前时,老汪已经把饭菜都盛好了,正准备给他盛饭。汪新见状,连忙上前接过碗,说道:“爸,我来吧,你先坐着!” 老汪满脸狐疑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儿子,似乎不敢相信他真的是自己的孩子。他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汪新啊!这半年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吃苦啊?” 汪新微笑着,将盛好的饭菜轻轻地放在父亲的手边,然后又细心地递上一双筷子。 “还行吧,爸。”汪新回答道,语气轻松而自信,“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太适应,但后来慢慢地就习惯了。哦,对了,我还破获了好几个案子呢!立了不少功呢!而且,前一段时间我还在射击比赛中拿了第一名呢!” 南来北往16 老汪听了儿子的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点点头,说道:“嗯,这个我知道,当时我还特意去看了你的比赛呢!你表现得非常出色,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接着,老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你回来后有没有去看看小姚儿那孩子啊?你走的这段时间里,小姚儿可经常来看我,还给我做饭呢!” 汪新听到父亲提到小姚儿,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略带醋意地说道:“真的吗?我还从来没吃过玲儿给我做的饭呢。爸,我可真是太羡慕你了!等会儿我就去看看她,不过玲儿还没回来呢。” 老汪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然后缓缓说道:“嗯,这样就好!小姚儿确实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而且你们俩相处也有半年多时间了,彼此都比较了解了。现在你也调回来了,工作也稳定下来了,是时候考虑一下你们的未来了。等有时间的时候,咱们去小姚儿家提亲,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吧?” 汪新听了父亲的话,不禁感到一阵头疼。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爸~~您别这么着急嘛!我当然也想早点和小姚儿结婚啊!可是,您不知道,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将功补过的。如果不能成功办好这个案子,我还是得被调回红阳去。我可不想让玲儿为了我来回奔波,那样太辛苦了。所以,这次我一定要全力以赴,不仅是为了玲儿,也是为了我自己!” 老汪看着儿子那坚定的眼神和决心,知道他已经拿定了主意,便也不再继续劝说。他微笑着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我就不多说了。不过,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自己了,快吃饭吧!” 饭后,天渐渐黑了下来,汪新从包里拿出专门给姚玉玲带的礼物,然后去了姚玉玲的家里…… 到了门口,汪新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姚玉玲听到敲门懒洋洋的起身:“来了!这么晚了,谁啊?” 汪新小声道:“玲儿,是我!” 姚玉玲轻轻地转动门把,门缓缓地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人,正是汪新。他一见到门开了,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冲了进去,紧紧地抱住了姚玉玲。 \"呼~玲儿!\" 汪新激动地喊出了姚玉玲的名字,仿佛这一刻他已经等待了很久。 然而,姚玉玲并没有像汪新那样热情回应。她迅速地伸出手,抓住了汪新的后衣领子,稍稍用力一拽,两人之间的距离便被拉开了一些。 这个举动显然让汪新有些不满,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理解姚玉玲为什么要这样做。 姚玉玲并没有在意汪新的反应,她转身走向门口,顺手将门关好。她可不想明天早上,大院里的人们都在议论她和汪新的事情。虽然他们两人的关系在大院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还是不太好听的。 关上门后,姚玉玲回到房间里,看到汪新还站在原地,一脸歉意地看着她。 \"对不起啊,玲儿,我没注意……\" 汪新喃喃地说道。 姚玉玲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在意。然后,她拉起汪新的手,走到床前的书桌台前,两人一起坐了下来。 姚玉玲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汪新身上,轻声问道:“行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汪叔睡了吗?” 汪新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更靠近姚玉玲一些。他没有丝毫犹豫,主动在姚玉玲身旁坐下,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没呢,我爸在家看电视呢。”汪新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南来北往17 姚玉玲感受着汪新的触碰,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涟漪。 汪新微笑着看着她,轻声说道:“玲儿,谢谢你,这半年了一直帮我尽孝,这本来就是我的义务,却让你……” 话还没说完,姚玉玲突然伸出手,迅速捂住了汪新的嘴唇,打断了他的话。 “好啦~别说这些了,跟我太客气了不是?”姚玉玲的眼中闪过一丝嗔怪,“如果这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你会不会替我给我父母尽孝?” 汪新的目光与姚玉玲交汇,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当然了!” 姚玉玲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不就是了,我也一样啊!” “对了,你今晚就是来跟我道谢的啊?” 汪新这才想起来正事儿,他从上衣兜里掏出来一个红色绒盒,轻轻打开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条黄金项链,吊坠还是一个当下时兴的牡丹花图案! 汪新的目光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柔而深情地落在姚玉玲的眼眸上,仿佛要透过那扇窗户,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每一个角落。他轻声说道:“送给你,玲儿。” 姚玉玲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她的眼睛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闪闪发光。她先是看了看汪新,然后又将目光转向那条项链, 姚玉玲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因为太过激动而呜咽出声。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才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这是送给我的?很贵吧?” 汪新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语气轻松而自然:“还行吧,我那天在商场巡逻的时候,偶然间看到橱窗里挂上了这条项链。当时我就想,这条项链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你一定会喜欢的。所以,我就买下来,准备回来送给你。” 姚玉玲听了汪新的话,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喜悦。她知道,以汪新的工资水平,买下这条金项链肯定需要花费不少的积蓄。然而,他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仅仅是因为觉得自己会喜欢,就能买下了它。 姚玉玲开心地抱住了汪新,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她能感觉到,在汪新的眼中,自己的喜好远比金钱更为重要。 姚玉玲退出汪新的怀抱,然后将自己的长发撩了起来,看着还傻坐着的汪新道:“傻子,看啥呢?快给我戴上啊!” 汪新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好的!” 话落,他便手忙脚乱的去拿项链,又小心翼翼的给姚玉玲戴上,期间因为看到姚玉玲雪白的脖颈而慌乱,导致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好不容易把项链戴好了,汪新刚松了一口气,姚玉玲就又投入了他的怀抱,感受着怀里凹凸~有致的曲线,汪新一时间有些情难自制! 毕竟是个不到21岁的男生,还没有过xxx的经历,但是自从跟姚玉玲处对象以后,就做了不少chun梦, 现在这种状况,也只有在梦里有过了,不过他不太敢动弹,他还是只敢在梦里动! 但是,他不敢,可不代表姚玉玲也不敢啊!姚玉玲用自己的小脑瓜在汪新的心口处轻轻的摩擦了几下。 双手也不老实的环住了汪新精细的腰身,感受到掌心下结实的肌肉和线条,姚玉玲一时间有点心猿意马! 她没有忍住开始用双手一点一点丈量汪新的后背,汪新被这种痛苦又幸福的感觉让他又爽歪歪又难受。 汪新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抬手不断的摩擦着姚玉玲的背,终于,还是姚玉玲这个s女没有忍住,她抬头用眼神勾搭着汪新。 果然,汪新这个毛头小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考验,直接对着姚玉玲的嘴进攻而去! 南来北往18 天雷地火之间,屋子里的温度好似也在升高,汪新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他觉得自己可能发烧了,不然怎么能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呢! 二人吻的热烈,汪新的手也不受控制的去在找高地!当然,姚玉玲的手也没闲着,也去找了xx! 汪新这哪里能受的住,“唔~玲儿~” 这声“玲儿”喊的九转十八弯,把姚玉玲的心都喊化了~ 姚玉玲退出这个吻,不顾汪新不满的表情,红着脸颊在汪新的耳边轻声道:“乖,叫声姐姐~” 汪新一时间愣住了,又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是想继续刚才那个令人沉迷的吻,却被姚玉玲推开了脸~ 汪新心里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让女人拿捏住呢?但是谁让姚玉玲手里还真就“握着”真理呢! 汪新有点不情愿的在姚玉玲耳边生硬的叫了一声:“姐姐~” 霎时间,姚玉玲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她主动递上自己的红唇,与汪新的蛇头调皮的纠缠在一起, ………………………………………… “啊,玲儿!” “嘘,别叫了!” “玲儿!” “我听到了!祖宗,你小点声儿!别人该听到了!” “姐姐,唔~” 汪新的这副表情,再加上这声“姐姐”,让姚玉玲有一种从上而下的酥麻感,她也在汪新的耳边逗趣的喊了一句“bb”。 “坏了!”一时间……………… 结束后,汪新好半天都没有动弹! 姚玉玲轻轻戳了戳眼前这坨自闭的人!“怎么了?” 汪新哭丧着脸,“我,我刚才是不是表现的不好?” 姚玉玲反驳道:“怎么会呢?第一次很正常的!” 汪新好像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你!你怎么知道的?你……?” 姚玉玲上去就给他脑门来了一巴掌,“想什么呢?当然是听大夫说过了!” 汪新可怜巴巴的看着姚玉玲一直甩着酸涩的手,一时间有点心疼,于是把姚玉玲的手拿过来给她揉一揉。 姚玉玲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小男朋友还挺懂事! 但是,汪新揉着手中的白嫩的小手,看着这只小手在自己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一时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微红,呼吸也变粗了起来…… 姚玉玲感觉到不对劲儿,抬头正对上汪新嗜血的眼神, 汪新凑近姚玉玲的脸颊,与她头抵着头,魅惑的嗓音传来,“玲儿,再来一次,可以吗?” 不等姚玉玲拒绝,汪新的吻就如雨点般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姚玉玲无奈的左右闪躲,引来了汪新的不满,他单手搂住姚玉玲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强硬的按住姚玉玲的后脑勺,让她躲不开自己的吻! 眼看着汪新再次xx,姚玉玲一想到刚才自己酸痛的手,浑身一颤,连忙拼命的推搡着汪新, 汪新皱着眉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姚玉玲,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姚玉玲可不惯着他,她点了一下汪新的头,“别这么看我!那也不行!太晚了,快点儿回去吧!” 南来北往19 一边说着,姚玉玲一边起身,同时也把汪新也拽下了床, 汪新一手抓着腰带,一边被赶下床,场面霎时间非常好笑,“慢点,慢点,玲儿,裤子,裤子!” 等汪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推出房门了,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汪新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回家了…… 第二天,汪新早早就去找马国奎报道,而姚玉玲这边也在接触着了马燕的母亲, 她“不经意”间听到了马燕母亲与沈大夫的对话, 马燕母亲:“沈大夫,怎么样?我这个是个什么毛病?” 沈大夫神色凝重的看着她,“嫂子,你让马哥来一趟医院吧!” 马燕母亲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严重吗?” 沈大夫没吱声,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马燕母亲了然道:“唉,我猜到了,这些年就断断续续的咳嗽,怎么可能没事呢?你就告诉我,我还能活几年吧?” 沈大夫眼含热泪,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这个女人,本来她们两个应该是“情敌”的,但是她此刻对这个女人只有心疼,她太知道这个女人的难处了! 沈大夫:“不行,嫂子,你听我说,这病不是没有治好的可能的,现在医学越来越好了,你要相信科学!” 马燕母亲脸色苍白,无力一笑,“唉,那又怎么样呢?治病就是个无底洞啊!我家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家燕子又要读大学,老马的工资也就那些,就这样吧,你给我开点药吃吧!” 沈大夫还想说些什么,马燕母亲抬手阻止了她,“不用劝我了,对了,我还得让你帮个忙,千万别让我家老马和燕子知道我的病,谢谢你了!” 沈大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简单的回答,“嗯,好吧,嫂子。” 马燕母亲感激的望着沈大夫,“谢谢你了!你给我开点儿药吧,我这就走了,到点儿做饭了!” 沈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好,我先开点药!” 等沈大夫给马燕母亲拿好药走出去,打开门正好与姚玉玲撞了个正着, 马燕母亲尴尬的看着姚玉玲,“哎呀,是小姚儿啊!你咋来了呢?身体不舒服吗?” 姚玉玲一脸严肃的看着马燕母亲,“婶儿,你生病为啥不跟马叔和马燕说?” 马燕母亲一听紧张起来,赶紧拉着姚玉玲进了屋,“小姚儿啊,你刚才听到我们说话了?” 姚玉玲点了点头,“嗯,我听到了,婶儿,我也觉得应该听沈大夫的,马叔和马燕有知情权。我知道,你身为一个妻子,一位母亲,你不想让你的丈夫和孩子为你的病奔波,但是你有考虑过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离开了,对于他们来说多么残忍吗?” “我可能说的有点多了,但是同样身为女儿,如果发生在我身上,我会希望我的母亲跟我说,我想跟她一起承担,哪怕治不好,我也想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逆爱》1 ——想先写一波《逆爱》—— 正文开始…… “彭!” 还不等翟清清反应过来,就看见眼前有一男一女,男人手中拿着一块板砖,手还指着地上骂骂咧咧的。 翟清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地上躺着的是一个胖胖的男生,头顶还鲜血直流!他正捂着头,看起来非常难受! 翟清清见状,来不及想些什么,连忙上前去阻拦, 她怒气冲冲的冲着这对男女面前吼道:“喂!你们干什么的!怎么打人?!我要报警了!” 那个男人还是很嚣张,一副牛p哄哄的样子,反倒是那个女生,她一听说翟清清要“报警”!连忙拉着那个男人走了! 待二人走后,翟清清赶紧去查看地上的男生的身体,“还好,还好,还有气儿!就是头部伤到了而已!” 小爱摸了摸自己现在的身体,终于掏出一部手机,正要打急救电话,就在这时,久违的系统又出声了! 【滴!宿主大大!不要打急救电话!】 [干嘛?!人命关天啊!] 【滴!宿主大大,他没事的,只是晕倒了而已,他是本书的男主,按照剧情发展,你需要把他送到“姜小帅诊所”!】 [啥?!这个胖子是男主?!你忽悠谁呢?!哎呀!好吧,好吧!] 说完翟清清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麻烦去一下姜小帅诊所,我朋友晕倒了!” (工具人)司机,“哎!好,坐稳了!” 很快,翟清清带着男生来到了“姜小帅诊所”,下了车,她就开始喊:“来人啊!救命啊!大夫!大夫!” 听到呼救声,很快就从诊所里面跑出来一个瘦弱的白大褂,他连忙上前帮忙把人带到诊室躺好,又开始检查“男主”的身体, 白大褂(姜小帅):“呼~没事!只是暂时昏迷,上点药,输个液就没事了!” 翟清清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哦,对了,大夫,多少钱?我要医药费缴一下!” 姜小帅:“行,你跟我来吧!” 翟清清跟着姜小帅来到收银台, 姜小帅:“用医保吗?” 翟清清摇了摇头,“不,不了,大夫,他这个情况~什么时候能醒啊?” 姜小帅皱了皱眉头,“不好说,不过应该很快就能醒了!你……喂!” 姜小帅还没说完话,顿时瞳孔紧缩,因为翟清清当着他的面晕倒了! 姜小帅连忙喊人,又对翟清清进行一次抢救! 而系统空间内…… [我说,统子,你要亖是8是?!突然给我来这出儿?!] 【滴!宿主大大,我也是为了你好,这不是让你有时间了解剧情和任务吗?嘿嘿~】 听着系统狗腿子的声音,翟清清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那好吧,赶快把身份信息和剧情传送给我吧!] 【滴!传送剧情,传送成功!】 随着大量信息涌入翟清清的脑海中,她并不像从前那样头昏脑胀了,毕竟穿梭在各个世界中,精神力量已经涨了无数倍! [艹!这是双男主文?!这剧情!这三观!合适吗?!] 【滴!宿主大大,查收一下你的人物信息吧!】 【人物信息: 姓名:翟清清 性别:女 家庭背景:无,孤儿一个! 财产:继承了父母的三千万遗产和别墅一套! 人物经历:十六岁失去父母,留下了巨额财产,对爱渴望,上大学认识了男友李今明,与之相知相恋,不过因为翟清清的家庭比较悲剧,因此李金明并不知道她家的情况。二人谈恋爱谈了一年,今天刚被通知分手,原因就是她谈恋爱以后身材走样,让男人觉得丢脸,而实际原因是李金明傍上了校董事长的女儿,可以帮他直博!而翟清清还傻傻的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逆爱》2 [我真tm的呵呵哒了!这都是啥剧情啊!?任务呢?任务是啥?] 【滴!宿主大大!原主的遗愿清单:1.好好活下去!把渣男踩在脚下!2.过一个自己精彩的一生!3.找个男人共度一生!】 [第三个……真的是,行叭,果然是个小女生,那就是跟主角团不用有啥交集了?] 【滴!宿主大大,因为我们的介入,可能剧情会有些偏差,也许会有随机任务的哦!】 [那就是说,刚才我把人送到诊所来应该算是做任务了吧?] 系统没想到,翟清清反应这么快! 【是的。】 [还我积分!] 【滴!将“吴其穹”送到姜小帅诊所,已完成,奖励10积分!】 [这还差不多!] [对了,你给我兑换一个洗髓丹和一个塑形丹,再来一个美容丹!这身材确实……] 【好的,宿主大大,兑换成功,积分扣除成功!】 [!] 低头看看这少说得有140的身形,想想原来90+的身材,也不怪乎李金明受不了!这一年吃催化剂了吗?! 不过原主的身材比例和底子还是很拿得出手的!不过她得想想,既然跟主角团能混到积分,不如…… 于是,就是考验演技的时刻到了! 翟清清听到吴其穹和姜小帅的对话。 姜小帅:“哥们儿,你醒了?!” 吴其穹摸了摸头,“嗯,这里是……?” 姜小帅:“这里是诊所,是一个女孩子给你送来的!” 吴其穹惊喜的抓紧姜小帅的手,“是吗?那她人呢?一定是岳悦,我就说嘛,她肯定没有那么狠心的!” 但是姜小帅却摇了摇头,“岳悦?好像不是叫这个名字呢,是一个肉肉的姑娘,她把你送来自己的晕倒了!” 吴其穹瞪大双眼,“什么?!那……人呢?” 说着人就要从床上坐起来,姜小帅见状连忙按住他,“我说哥们儿,你先别急,人在隔壁床呢,还没醒呢!” 说完姜小帅把身后的帘子拉开,正好看到翟清清在梦里说着什么,眼泪说着脸颊就流淌下来了! 姜小帅一看不好,就赶紧凑近听, 翟清清:“为什么?为什么?对不起,别离开我……” 姜小帅试着喊醒翟清清,“喂,喂,小姑娘,你醒一醒!” 他伸手轻轻晃了晃翟清清的身体,翟清清顺势“迷迷糊糊”的转醒, 在看到姜小帅那张精致帅气的脸庞愣了一瞬,“你?” 姜小帅又跟她解释了一遍,“你刚才拉个人过来抢救,刚付完钱你就昏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翟清清好似想起来了,她回想起为什么会遇到吴其穹,又想起来自己被甩了,一瞬间悲伤不已,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另一张病床上的吴其穹在看到翟清清那张脸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吴其穹:“是你啊!刚才谢谢你帮我了!” 翟清清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她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但是身为八卦一线记者的姜小帅要急死了!明显这两个人都有“故事”!但是他跟这两个人又不是很熟,真的心痒痒! 姜小帅到底没有忍住问了吴其穹,“你认识她?” 吴其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认识,今天刚见过。” 吴其穹:“今天我是约了我的女朋友,这个女孩,我到约会地点的时候,就看到她跟一个男人在那说着什么,然后她就一直哭。” 顿了顿,吴其穹继续道:“不过,后来我女朋友来了,我就没再关注了!” 姜小帅抬手指了指吴其穹的头,“那,你这伤是……?” 吴其穹一脸苦涩,自嘲笑道:“是我女朋友的现男友,我想找女朋友复合,求她再给我一个机会,就被打了,我昏过去记得是这个女孩子挡在我面前拦住了他们!” 《逆爱》3 姜小帅感慨道:“那,这小姑娘还挺善良啊,她还把你给拉到诊所救治呢!” 吴其穹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她现在怎么样了啊?” 姜小帅摇了摇头,“唉~身体的病好治,心病难医啊~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吴其穹低头思索一阵,“我还是想去争取一下,我们在一起整整三年,我不相信她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只是,我现在的身材……” 说到这里,吴其穹有一些自卑,但是姜小帅却不置可否,他把吴其穹浑身上下扫了一眼,“不,哥们儿,我觉得你底子不错,你换个发型,再减减肥,应该不错!肯定能把你女朋友追回来!” 不等吴其穹说些什么,就听翟清清的声音响起,“真的吗?” 吴其穹和姜小帅同时回头看着坐起来的翟清清, 姜小帅惊喜道:“哎!你终于肯说话了?!” 翟清清却不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只要瘦下来就能追回来他女朋友?” 姜小帅尴尬道:“额,应该没问题吧!” 翟清清闻言兴奋的走到吴其穹的眼前,“我们一起改造吧!重新认识一下吧!你们好,我叫翟清清!” 吴其穹:“我叫吴其穹,哦,不,不对,我以后就叫吴所谓了!你们以后就叫我吴所谓吧!” 姜小帅:“看来你们两个都有故事啊,你们好,我叫姜小帅!” 三人相视一笑,就此革命友谊开始了…… 姜小帅:“什么?!你是说,你女朋友把你甩了,然后找了一个有钱人,这个有钱人又把你打了?” 吴所谓:“大致是这样吧,不过我也知道是我的问题,我这个人就是抠,从小就这样,唉~都怪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翟清清赞同的点了点头,“我倒是觉得你女朋友的选择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你一开始就这样,但是却一点长进也没有,现在更是又变胖变丑了,更别说了!” “wu!”吴所谓感觉瞬时间被几个利刃击中了心脏! 姜小帅一把按住吴所谓的肩膀,“没事,兄弟,你现在开始改,然后再去找你女朋友,如果她……” 吴所谓连忙打断他的话,“行了,不要说了,说说你吧,你又是怎么回事啊?”他转过头看向翟清清。 翟清清娓娓道来,“今天你看到的那个男人是我男朋友,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暗恋了一个学长,他人很好,我们有几次一起参加活动,慢慢就熟悉了。去年他跟我告白,我好开心,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在一起后我就幸福肥了,我也跟你一样被嫌弃了,今天他就跟我说领我出去太丢人了,所以就被甩了!” 姜小帅愤愤不平,“啊!所以你就要减回去,然后再去挽留他吗?” 翟清清郑重其事的点头,“对,吴所谓,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减肥搭子了,你好搭档!” 翟清清抬起一只手,吴所谓也握了上去,“好!搭档!” 减肥的日子是痛并快乐着的,不过一方面翟清清有吴所谓这个减肥搭子,另一方面翟清清还有系统这个bug呢! 翟清清不想被当成怪物,所以她把减肥步调调成跟吴所谓一致,这样两个人一起瘦下来反倒没什么不对! 随着二人越来越瘦,越来越好看,尤其是翟清清,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了,如婴儿般白嫩光滑的皮肤,加上前凸后翘的身材,168公分的身高,笔直细长嫩白的双腿…… 变化尤其大的是她的脸,褪去宽大的大框眼镜,一只眼睛居然还是海蓝色! 《逆爱》4 每天看着翟清清一点一点的蜕变,吴所谓经常看到翟清清的神颜都会恍惚一下。 而姜小帅的表达就更直白了,“哇!你这是去整容了吗?!” 吴所谓作为翟清清蜕的变见证人马上为她证明,“没有,没有,我看着她一点一点变化的!” 翟清清恶作剧凑近姜小帅,“怎么样了啊我好看吗?” 姜小帅顿时慌张的红了脸颊,“额,嗯。好看。” 翟清清退回座位上,“太好了,那明天我就要去找他!” 吴所谓忽略心中的不得劲,“这么快?!” 翟清清:“这还快?!这都三个月了,再晚点他又找女朋友了怎么办?” 姜小帅担忧道:“要不……我们陪你吧!给你壮壮胆子!” 吴所谓连忙点头赞同,“对啊,我们陪你去,我们就在旁边看着,如果有危险我们再出来帮你!” 翟清清想了想,觉得他们说的有点道理,“那行吧。” “叮铃~” 翟清清的手机来了一条消息,她拿起手机一看,是一条短信:“明天上午10点,天光大酒店一楼——李今明。” 翟清清:“啊!说曹操曹操到,他约我了,明天我可要好好打扮一下!我先走了,明天见!” 说完翟清清不等他们反应就兴奋的走了! 吴所谓摸了摸自己胸口,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难受…… 翌日~ 天光大酒店…… 翟清清、吴所谓、姜小帅,三人鬼鬼祟祟的, 翟清清:“快!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 吴所谓小声嘀咕,“穿这么好看便宜那个渣男吗?” 姜小帅疑惑的看了一眼吴所谓,吴所谓连忙摆手,“挺好,你快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翟清清挥舞了一下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然后就迈着小步往宴会厅里面走。 一进入宴会厅,翟清清以为自己走错了,这居然是一场订婚宴,而男主角正是她的男朋友,哦,应该是前男友李今明! 由于翟清清出色的外表,她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当然也包括李今明。 不过李今明只是看着这个人眼熟,却没看出来是翟清清。 倒是宴会的女主人,挽着李金阳的手臂,对着李金阳道:“今明,这是谁啊?你的朋友吗?” 李今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翟清清一时怒气涌上心头,但是她的性格就不是那种可以在大庭广众下吵架的人,所以只能窝窝囊囊的说了一句,“抱歉,走错了!” 然后翟清清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宴会场。 刚出门,翟清清就再也忍不住,泪水不要钱似的一颗一颗落下。 在门外等候的姜小帅和吴所谓见状,连忙上前。 姜小帅:“清清,你怎么了?没成功?” 吴所谓激动道:“是不是那个渣男欺负你了!?我去打他!” 翟清清拦住了吴所谓的手,“我累了,咱们回去吧?求你们了,” 二人沉默的领着翟清清回了诊所。 诊所二楼…… 姜小帅提着一箱啤酒,后面跟着吴所谓,他手里拿了许多吃的。 吴所谓把吃的放下,把瘫坐在沙发上的翟清清扶起来,“清清,吃点东西吧,难受的话,我们陪你喝酒,有什么不痛快的就说出来吧!” 翟清清沉默的好一会儿,姜小帅和吴所谓就在她旁边陪着她…… 终于,翟清清开口说话了,“今天,是他的订婚宴……” 《逆爱》5 姜小帅和吴所谓对视一眼, 吴所谓恨恨道:“这个狗男人!” 姜小帅:“9494,这也太不要脸了!无缝衔接就算了,居然还请你去订婚宴,难不成还想让你随礼吗?!” 翟清清没有回复,只是拿出手机上的对话框给他们看。 小a:“清清,你知道吗?你男朋友今天订婚了!” 小a:“对方是校董事的千金!” 小a:“我今天跟我妈来参加他们两个人的订婚宴,我惊呆了!” 清清:“我们已经分手了。” 小a:“你们分手了?!” 小a:“什么时候的事?!” 清清:“三个月前吧。” 小a:“我艹,这个狗b!” 小a:“今天好家伙!那个狗男人在台上深情款款的,说是两个人相知相恋已经半年了!!” 小a:“姐妹,你被绿了啊!” 小a:“小道消息,据说是这个校董家的千金能帮你前男友直博,所以他俩才搞在一起的。” 清清:“无所谓了,就这样吧。” …………………………………………… 看完对话,吴所谓直接跳起来了,“我靠,这是一坨屎吗?!” 姜小帅:“这也太不要脸了!” 吴所谓:“你就这样算了?!一定不能让这个渣男好过!” 姜小帅也点头赞同:“是啊!清清,你得振作起来!凭什么施暴者可以幸福美满,而受害者郁郁寡欢呢?!” 吴所谓:“咱们应该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翟清清也被他们的热血感染了,但是她还惦记为吴所谓呢,“你呢,你跟岳悦和好了吗?” 吴所谓摇了摇头,“我跟你不一样,我是男人,我也确实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翟清清:“我帮你调查了一下,她也确实是出轨了,不过,她已经跟那个出轨对象分手了,现在她又搭上了一个新的富二代,你有什么想法吗?” 吴所谓愣了一瞬间,然后讥讽道:“还真快啊!又换了一个对象,是什么时候她变了呢?” 翟清清:“也许是女孩子的悲哀吧,年龄越来越大,没几年可以挥霍的,她可能还是想趁着还年轻找一个好的嫁了的。” 吴所谓看着翟清清,“我明白了,唉~” 翟清清:“那你不再去争取一下了吗?” 吴所谓摇了摇头笑了笑,“不了,也许成为陌生人才是对我们最好的选择。你呢?你想好怎么报复这个渣男了吗?” 姜小帅提出疑问:“你们说,那个校董的女儿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吗?” 翟清清犹豫的点了点头,“应该是知道的,昨天的那条短信就是她发给我的,而且,你们也看到了,我在学校也是校花级别,他是系草,我们在一起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的。” 吴所谓:“那她还跟他在一起,这不是妥妥撬人墙角吗?!” 翟清清:“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唉~” 姜小帅:“不如找一个人发帖吧,把你们的故事写成短文发上去,然后再买个热搜!” 吴所谓:“这个主意好啊!” 翟清清:“啊!这……能行吗?她爸可是校董啊,人脉很广的,如果想弄我们……” 姜小帅:“也是哈~” 翟清清又想起来,“对了,之前他很多论文数据都是我弄的,” 吴所谓:“啥?” 姜小帅:“不是,姐妹儿,你是不是有啥把柄在他手里啊!怎么能付出成这样?!” 翟清清不好意思的笑一笑,内心呵呵哒,[我怎么知道?!这姑娘就是一纯纯恋爱脑,连心愿清单都有一条要找男人!] 不过吐槽归吐槽,该办事儿得办事儿! 翟清清:“额,其实我也是个学术渣渣,之前给他弄的数据是假的,我也不是很懂的,纯纯想帮个忙……” 《逆爱》6 姜小帅突然拍了一下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啊!” 说完他拿出手机在那一阵鼓弄,然后他把手机拿给二人看, 吴所谓凑上前去,“牛啊!小帅!” 翟清清好奇的上前看了看,“你,这,怎么做到的?” 姜小帅一脸傲娇继续道:“既然有正规途径搞他,为什么还整别的,我直接登上学术论文app,直接检索他的名字,他名下目前只有一篇论文,我再举报他学术造假不就可以了吗?” 吴所谓一脸解气的样子,“真t喵的爽啊!这样一来别说直博了,让他学业就此打住吧!” 翟清清眼睛提溜一转,“你们说~我注册一个小号去勾引他,能成吗?” 吴所谓立马就急了,“那怎么能行?!” 翟清清和姜小帅惊讶的看着他,吴所谓马上反应过来,“哦,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不是纯纯膈应自己吗?” 姜小帅提出反对意见,“我倒是觉得可行,凭什么他们能做初一,你就不能做十五呢?就应该给他们一点现世报!” 翟清清也跟着点点头,“就是,凭什么我在这难受,这对渣男贱女幸福美满!” 说完,翟清清抽出一罐啤酒打开,“来吧,祝我报仇顺利!” 姜小帅也利落的打开一罐啤酒,跟翟清清碰杯,倒是吴所谓犹犹豫豫的。 姜小帅:“快点啊!大畏!” 吴所谓浅浅一笑,“啊,对,清清祝你顺利!还有就是小心一点儿,安全第一!” 三人喝了一晚上,直到喝不动了,就这样趴在阳台上睡着了…… 翌日~ 翟清清去办理了一个新的电话号码,又重新注册了一个账号。 她本来想直接加李今明的账号,但是她点进去显示“该账号已注销!” 所以她又找到小a要到了他新账号。 于是她用小号手动输入添加了好友。 可是,居然半天都没有通过…… 翟清清又申请了一次,不过这次她拍过去一张黑丝腿照,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就通过了好友申请。 翟清清握紧拳头,“这个贱男人!哼!我一定要搞亖你!!艹!” 接下来的几天,翟清清都扮演好一个又纯又欲的人设, 比如,“哥哥,早上好呀!” “哎呀,人家有点吃胖了,” 然后偶尔附带一些露一点的图片, 没多久,就把这个狗男人钓的死死地。 李今明:“宝儿,你今天要干什么啊?” 翟清清:“嗯,今天要去跟盆友聚一下。” 李今明:“男的女的?” 翟清清:“当然是……女的了!” 李今明:“那就好,” “叮咚~” 翟清清手机显示对方已转账元整。 李今明:“宝儿,给你转点钱去买东西吧!” 翟清清看着转账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她有点替原主不值,他们两个谈恋爱的一年里,基本都是翟清清付款, 可是,她就这样甜腻腻的叫几声“哥哥”,偶尔露个腿,就给她转了块钱! 不过,有钱不要是傻子! 于是,翟清清狗腿子写到,“谢谢哥哥,我太爱你了!” 《逆爱》7 几日后…… 小a:“青青,你听说了吗?李金明的论文被匿名举报了吗?” 翟青青:“怎么回事?” 小a:“不是你做的?” 翟青青:“我看起来很闲吗?”(内心os:虽然不是我做的,但是确实跟我有关系,不过这也不能跟你说啊~) 小a:“那就奇怪了,不过,我觉得他也算是罪有应得吧,他的论文被举报了,他那个女朋友的爸爸,正好被对家拿着这个事情做文章,被提前退休了不说,你那个前男友别说直博了,研究生都毕不了业了!” 翟青青:“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小a:“小意思,客气什么!” ………………………………………………… 吴所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还要继续going他吗?”说着吴所谓指了指翟青青的手机。 姜小帅闻言也冲着翟青青点了点头。 翟青青也想了想,她问了一下系统,【统子,我这也算完成任务了吧?】 【算的,宿主大大,任务一和任务二都完成了,积分会在这个世界结束后自动结算的。】 【好,我知道了。】 翟青青:“他也算是遭报应了,就不跟他扯了。” 说着翟青青就拿出手机直接删除了“李金明”。 而另一头…… 池骋握着手机看了又看,怎么一天都没有发消息了? 池骋忍不住给对面发一条消息:“宝宝,在干嘛呢?” 回复他的居然是“您已不是对方好友。” 池骋激动的站起身来,刚子被吓了一跳, 刚子:“怎么了?老大?” 池骋道:“我tm的被删了?!” 刚子:“我靠!谁敢删你好友啊?!” 看到刚子一脸疑惑,池骋跟他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怎么被一个女生加了联系方式,他还给对方转了钱! 刚子无语了,“你确定不是被骗了吗?这不就是个杀猪盘吗?” 池骋一听,马上飞来一个眼神杀,刚子悻悻的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池骋越想越气,他翻阅着两人的聊天记录,里面还有之前发过来的照片,但是都没有露脸的,池骋终于感觉到自己被做局了! 池骋:“艹!” 刚子欠欠的也搁在一旁看,“诶!等一下!老大!” 池骋斜了一眼他,就听刚子继续道:“刚才那一张,对,就这张!” 池骋皱皱眉头:“有什么特别的吗?不就一杯咖啡吗?” 刚子抢过池骋的手机,在画面的某一处进行放大,“老大,你看!” 池骋瞪大双眼,嗤笑一声,“刚子,我把照片发给你,找个专业的人,把脸给我弄清晰了!” 刚子兴奋道:“好嘞!” 池骋:“我倒要看看,谁胆子这么大,敢给我做局!” “阿切!阿切!” 翟青青打了两个喷嚏,继续看着手里的牌, 姜小帅:“对7!” 吴所谓:“不要!” 翟青青:“哎!我要!对10!” …………………………………………………… 三人斗地主一直玩到晚上10点钟,翟青青看了看手表,“已经这么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再来找你们玩吧!” 姜小帅:“你这是刚毕业,不用找工作的吗?” 翟青青摆摆手,“已经投简历了,不过还没接到面试通知。不过就是不工作也没事,我父母给我留的钱够用了。” 姜小帅:“可恶的富二代,我仇富了!” 翟青青:“我们是好姐妹,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我的房子里给你们两个准备了房间呦,你们随时去玩啊!” 《逆爱》8 三日后…… 刚子:“老大,照片恢复了,遮挡太多了,但是这妞儿的眼睛很特别,居然有一只眼睛是蓝色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本人……” 池骋:“行了,我知道了。” 刚子:“对了,老大,李旺说今晚郭总约你今晚在老地方斗蛇,咱去吗?” 池骋:“去,干嘛不去!” ………………………………… “叮铃铃~”“叮铃铃~” 翟青青努力从被窝里爬出来翻找手机,“喂~” xx:“学妹,还没醒呢?” 翟青青:“你啊,什么事啊学长?啊~~” xx:“今晚有一场演出,去不去?” 翟青青:“去呗,反正我现在也挺闲的。” xx:“好,地址一会儿发到你手机上,别迟到啊,哦,对了,演出服别忘记穿了!” 翟青青:“哦哦好。” 翟青青迷迷朦朦的挂断电话,脑袋又埋回了被窝里, 不一会儿,她突然坐了起来,“演出服!!!” 对呀,她瘦了这么多,演出服早就穿不了了! “叮咚!” 手机来了一条讯息,是xx,“晚上八点半,xxx街123号,别迟到!” 翟青青:“收到!” 翟青青放下手机就赶紧起身洗漱,这段时间就去搞渣男了,哪有时间买衣服什么的! 她连忙收拾几下就出门了,但是这一路堵车差点把她弄急眼了,刚巧,路过一家摩托车店,翟青青直接拐了进去…… (工具人)销售:“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喜欢的车型吗?我可以为您介绍!” 翟青青对这些不是很懂,但是她抬眼一看,展厅中心摆放着一辆非常酷炫的摩托,她一眼便相中了, 于是她指着那辆摩托对着销售说:“这辆,有没有现货,我赶时间!” (工具人)销售:“有的有的!” 翟青青拿出银行卡递给他:“好,给我配顶配,我马上就开走!” (工具人)销售:“好嘞,您稍等,我马上为您办理!” 半小时后,翟青青骑着她的新坐骑离开了…… 买衣服还是很顺利的,毕竟她的身材和脸蛋,就是披个麻袋都好看! 晚上八点十五…… 翟青青刚到,xx已经等候多时了,他看到翟青青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xx:“我靠!学妹你去抽脂整容了吗?!” 翟青青无奈笑道:“失恋是最好的减肥药!” xx:“额,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翟青青:“没事,快进去吧,哦,对了,” 她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口罩戴上,抬头看了一眼xx头顶的黑色帽子,也直接抢了过来戴到自己头上。 翟青青:“行了,走吧!” xx无语的抓了抓头发,便领人进去了,一边走,一边跟翟青青解释, xx:“今晚是我一哥们儿介绍来的,这地方是个私人的仓库,听说是一群富二代的秘密基地,今天晚上有一场斗蛇,让咱们来唱,说是唱的好的话以后可能会常叫咱们,那今晚你来还是我来?” 翟青青:“你来吧,毕竟我对这也不熟悉。” xx:“那行,今晚我先来!” 《逆爱》9 随着几人进去,正面迎来了一个男人… 刚子:“来了?过去吧,今晚好好唱,有你们好处的。” xx:“放心吧,刚哥。” 刚子疑惑的看了一眼xx身后脸捂的严严实实的翟青青,“这位是?” xx连忙解释道:“哦,这是我们的贝斯手,是个女孩子,这里都是男人嘛,小女孩有点认生。” 刚子了然道:“哦,行,那你们开始吧!” 等刚子说完,翟青青就跟着xx上台准备。 郭城宇看到刚子:“哎,小刚,池骋人呢?” 刚子谄媚的笑道:“郭哥,我们老大马上就到。” 郭城宇随手拿起一支烟递到嘴里点上:“行吧,真没劲啊。” 几分钟后,随着音乐声响起,郭城宇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只脚搭在桌子上(正经皇家礼仪!)随着音乐的节奏抖动着……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 池骋手里缠着小醋包漫不经心的扫过一众人,走到郭城宇旁边坐下,而跟在他身后的几个男人搬着一个蛇箱进来。 郭城宇递给身边的男人一根烟,“你怎么才来啊?” 池骋接过烟,不顾郭城宇递过来的火,自己拿出火机点燃嘴里的烟, 然后斜了他一眼,“怎么?这么着急输给我啊?” 郭城宇嗤笑一声,“今晚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 “加油!加油!” “小黑!” “大黄龙!” 伴随着音乐声,两人的蛇争斗的愈演愈烈,周围加油鼓气的声音也振聋发聩! 而台上的xx此时有点冒冷汗了,他也没想到,这帮富二代居然玩这么吓人的节目,一紧张居然忘词了! 一旁的翟青青心道一声:“不好!” 连忙接上他的歌词,xx回头冲着翟青青感激一笑, 而场上突然冒出来的清澈女声,让郭城宇和池骋皆是一愣, 池骋听着这声音只觉得特别耳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不过很快,二人的视线便被转移了,因为“大黄龙”要输了! 眼看着“大黄龙”倒地不起,郭城宇的胳膊搭上池骋的肩膀,邪魅一笑:“怎么样啊池骋?愿赌服输吧!” 池骋没有搭理他,而是仰头闭起眼睛,心里默念了一声:“大黄龙” 突然!异变突起! 只见倒地的“大黄龙”突然起身攻击“小黑”,它死死的咬住“小黑”的七寸不放,直至“小黑”一动不动…… 郭城宇脸上倒是没有半分不高兴,他站在桌子上,将手里的钱撒在天上,“来吧,本大爷输了也高兴!” 而池骋也是同样的站在桌子上撒钱…… 底下的人像是二人的狂热粉丝, “池少!池少!” “郭少!郭少!” …………… 看到二人这种中二行为的翟青青内心一只乌鸦默默飞过,她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俩二货,不去当散财童子可惜了,哎~我要是在下面我也去捡了,就是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给小费。” 《逆爱》10 不过这还没完,郭城宇居然还送了一个男人给池骋,翟青青心里忍不住尖叫:“哇唔~” 随着斗蛇结束,很快演唱结束的时间也到了,还是刚子过来结钱。 刚子:“今晚演唱的不错啊,以后有机会还喊你们!喏,多出来的是我们老大给的小费!” xx:“谢谢刚哥,也帮我们谢谢你老大!有活再联系我们!” 刚子:“没问题,走吧!” 翟青青几人利落的收好乐器陆续离开,而就在翟青青经过刚子的时候,与刚子对视了一眼, 刚子瞬间瞳孔放大,但是他还没反应过来,翟青青已经骑着自己的坐骑离开了! 刚子连忙回去,他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池骋,赶紧拿出手机给池骋拨去电话… 池骋:“干嘛?刚子!” 刚子:“老大!我刚才好像看到你网恋对象了!” 池骋推开眼前的人,一脸怒容:“你说什么?!人在哪呢?” 刚子:“额,就在咱们的仓库里,就是今晚咱们请来的乐队,” 池骋:“你特么不早说?!” 刚子:“老大,我冤枉啊!我也是才看到啊!今晚这丫头把脸捂的严严实实的,一直低着头,说是认生,她走的时候我才看清她那只蓝色的眼睛!” 池骋:“行了,别特么废话了,我问你,现在人在哪?” 刚子:“走了,” 察觉到池骋的怒气值在飙升,刚子马上补充道:“我已经留了乐队主唱的电话,马上就能调查到!” 池骋:“行,那你尽快吧!” 说完池骋便撂下了电话。 一旁的男人主动上前来为池骋继续脱衣服,池骋倒也没有拒绝, 不过,就在二人还想进行下一步时,池骋的脑海里浮现了那只蓝色眼睛,一时间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他推开眼前的男人,自顾自的走进洗手间,想着那只蓝色眼睛,手不断的下移…… (不敢写了,都知道怎么回事就可以了,嘿嘿) 安抚好小池骋,池骋走了出来,小龙顺势靠近他,不过池骋没有搭理他,而是去蛇箱里拿出小醋包,转身便坐在了沙发上…… 小龙跪坐在地上,白皙纤长的手顺着池骋的裤脚逆流而上…… 就在这时,“叮铃铃~”一阵铃声响起, 池骋漫不经心的接起电话:“喂?” 池母语气很急:“儿子!不好了,你爸晕倒了!” 池骋才有点反应:“什么?我马上回来!” 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回来的小刚, 刚子:“老大。” 池骋:“嗯,帮我看着蛇,还有屋里那个。” 刚子:“没问题!” 池骋想到什么,往外走的脚步一顿,“对了,她……” 不等池骋把话说完,刚子就知道是谁了, 刚子:“明白,已经在调查了,最晚明天晚上就有信了。” 池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捧着小醋包离开了…… 而另一边…… 翟青青骑着坐骑来到姜小帅诊所, 姜小帅惊讶道:“哇!青青,这个也太酷炫了吧?!” 翟青青:“喜欢吗?” 姜小帅:“喜欢!” 翟青青拿出一个头盔递给姜小帅,“走,领你跑一圈。” 作者:别急,宝子们,作者在存稿,可以先加书架,月底会发的!下一篇会写郭城宇vs池骋的,大纲已经写好了,记得关注哦! 《逆爱》11 姜小帅坐在翟青青的机车后座,感受着速度与激情! 姜小帅大喊,“哦~吼!太~爽~了~” 翟青青领着姜小帅兜了几圈就送他回了家…… 翌日清晨, “叮铃,叮铃”,池骋被一阵清脆震耳的铃声惊醒, 他迷迷糊糊拿起手机接通,“喂,谁特么大清早的干嘛?” 听出来池骋的起床怒音,刚子也顾不得了,着急道:“老大!不好了!蛇窝被端了,咱们的蛇都不见了!” 池骋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他连忙坐起身来,“你说什么?!怎么回事儿?” 刚子那边也急的不行,“我也不是很清楚啊,老大,你还是赶快回来吧!” 池骋咒骂一声:“靠!等着!” 挂断电话,池骋坐在床上沉思一阵,然后便急匆匆的收拾一番,准备回去, 哦,当然,离开的时候正巧碰到了那个本该在医院的池爸! 看到他的那一刻,池骋就什么都明白了,他刚要离开就被池爸叫住, 池爸:“你要去哪?” 池骋“呵”了一声,“我要去哪,您能不知道?” 池爸不怒自威,“成天吊儿郎当的,像话吗?你赶紧滚去公司上班,从基层开始,每个部门轮岗!” 池骋手里把玩着小醋包,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不去,” 池爸怒气横生,“你!” 池妈连忙叫停,“好了~父子哪有隔夜的仇啊!老池,你少说两句!” 池爸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指着池骋,“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人家电话都打到我办公室里来了,说我儿子是个变态,说他玩男人!” “你说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 池骋:“呵,所以,您就拿走了我的蛇是吗?” 池爸倒是理直气壮的应了,“对,蛇是我让人带走的,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带回来个女朋友,我什么时候再把蛇还给你!” 池骋气笑了,他回头无语的点了点头,然后跟池妈说了一句,“妈,我先走了,过几天再回来看您!”然后便匆匆离开…… 池骋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地下室,刚子等人早就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刚子一见到池骋马上上前,“老大,你可回来了!你看,咱们的蛇全没了!”边说着刚子边给池骋看已经空荡荡的蛇箱, 池骋疑惑道:“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我昨天走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看着点吗?” 刚子无奈的摸了摸头,“我也不知道啊,昨晚兄弟几个一块吃饭喝酒,怕误事就没敢喝多,结果大家都睡死过去了,蛇被搬走了我们一点都没察觉到。” 池骋点了点头,“对了,那个人呢?在哪了?” 刚子:“哦,小龙啊,今早起来以后就发现人不见了!难道……不过,他怎么敢拿你的蛇?” 池骋点了点头,手安抚的摸了摸盘在自己手腕上的小醋包,“嗯,我知道了,是我家老爷子干的,昨天让我妈把我叫回去,居然还装病,呵……” 刚子惊讶了,“啊?如果是你家老爷子的话,这可不好办啊!他不会把你的蛇给卖了吧?!” 池骋摇了摇头,“他如果还想要孙子的话就不敢卖我的蛇,对了,赶紧把人找到,敢动我的蛇,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刚子:“好的老大!” ……………………………………………… 晚上八点,圣豪会所888包间里…… 池骋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吸烟,跪在他身边的正是今早消失的人——小龙! 而小龙身后是刚子一众人等,也正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这个让他们丢蛇的罪魁祸首! 小龙跪在池骋面前,双手试探的去拉池骋的手,却被池骋躲开了, 小龙暗道不妙,“池少,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昨晚突然来了一帮人过来抢蛇,我太害怕了,对,我就是太害怕了,所以,所以我就跑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刚子一听火气就上来了,上去就对着他的后背踹了一脚,“你特么忽悠傻子呢?你害怕?!你害怕就这么急着出国,机票都是昨天就买好的!” 《逆爱》12 “而且,我们查到你手机在昨天抢蛇的人来之前给池家打过电话!还特么的狡辩!” 小龙知道这事已经兜不住了,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池少,我也没有办法,是池董事长要我这么做的!” 池骋漫不经心的上前挑起小龙的下巴,在他的脸上吐了一口烟,“你既然敢背叛我,就要承受的住背叛我的后果。” 说完他抬头看向其他人,“弟兄们,你们觉得他怎么样啊?” 刚子马上应和道:“看着就带劲儿啊!” 池骋点了点头道:“那~就送给你们了,可要帮我好~好~招待他!”说完他便放开小龙就起身朝外走去,但是却被小龙一把抱住大腿, 小龙不断求饶道:“池少,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吧!” 池骋低头斜了一眼,小龙悻悻的放开了手,紧接着人就被后面的男人们给拉走了…… 池骋从包厢里出来,刚子紧随其后,从包厢的缝隙里还能看到小龙的惨状…… 池骋皱了皱眉头,“看着点,别把人玩废了!” 刚子连忙应道:“好的。” 池骋突然想到:“对了,那个蓝眼睛……” 刚子知道他说的是翟青青,“嗯,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明天就把资料发给你!” 池骋又点上一支烟,“行,那我先走了~这边你看着吧,” ………另一边………… 翟青青双手拄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姜小帅忙碌的身影,“唉~” “唉~” 姜小帅无语道:“行了啊,你又叹什么气?” 翟青青:“有点子无聊啊~对了,小帅,吴所谓人呢?” 姜小帅:“他啊,去摆摊了吧,他说是要创业呢!” 翟青青:“这么有意思,那我也去!” 说着翟青青就拿出手机询问吴所谓的位置, 翟青青到了地方,远远的就看到吴所谓叫卖的身影! 翟青青:“吴所谓!” 吴所谓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开心喊道:“青青!” 翟青青:“今天生意怎么样啊?” 吴所谓:“还不错!” 翟青青:“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吧,你想好以后干什么了吗?” 吴所谓:“还没想好,不过,我现在打算先攒一点钱,付个首付,把我妈接到这来一起生活!” 翟青青:“有志气!那你有没有什么擅长的东西啊?” 吴所谓:“有啊!我其实将来想开一个艺术装置公司!只是,嘿嘿,现在还不太行!” 翟青青:“不如我给你投资吧!咱们两个合作,我出钱,你出力,怎么样?” 吴所谓:“啊?真,真的吗?” 翟青青点点头,“当然了,反正我的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给你钱生钱了!” 吴所谓心中感动,“谢谢你信任我,青青,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说干就干,吴所谓马上就开始研究起来,包括公司的定位,选址,还有主营业务,刚开始做肯定要尽可能的省钱了~ 而池骋这边~ 池骋手里拿着翟青青的个人资料,“翟青青,刚刚大四,还有前男友!这脸可真是肉肉的,之前的不会是照骗吧?”(证件照是减肥之前的照片) 不过令他疑惑的是,她的父母那一栏是空的, 池骋抬眼看了看刚子,“父母怎么是空的?没查到?” 刚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不是,是她的父母都去世了!她父母都是孤儿,所以她也没有什么亲人的。” 池骋一时间有些迷茫,他想不明白有着这样经历的翟青青怎么会骗他?!难道是缺钱? 但是,他往后翻了翻,发现这姑娘继承的遗产都够她花几辈子的了! 到底怎么回事呢? 《逆爱》13 池骋一脸疑惑,别说他没明白,就是刚子拿到资料的时候,也没弄明白! 刚子:“对了,人事部经理说,这姑娘在咱们公司投了简历,” 池骋抬起眼看着他,“不早说!把人录取了,调到我身边做助理!” 刚子:“哎,好嘞!” 翌日~ “叮咚~” 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翟青青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 听到声音,她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心里想着:“又是谁给我发消息啊?” 她点开邮件,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变得惊讶起来。二十秒后,一阵高亢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啊~~~~~~” 翟青青兴奋得手舞足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池氏的录取通知,而且还是行政助理的职位! 然而,兴奋过后,翟青青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疑问:“诶?我有投递过这个岗位吗?”她努力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先不管这些了。”翟青青自言自语道,“我还是赶紧去准备一下吧,这上面说让明天就去报到呢!对了,衣服!衣服!我还没买西装呢!” 她像一阵风一样冲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翻找合适的衣服。可是找了半天,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一套正式的西装。 “这可怎么办啊?”翟青青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明天就要去报到了,现在去买也来不及了吧……”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翟青青决定先去附近的商场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西装。于是,她匆匆忙忙地换好衣服,抓起手机就冲出了家门。 接下来的一天,翟青青都在忙碌中度过。她先是在商场里逛了好几个小时,终于挑到了一套满意的西装。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的报到。 就这样,慌慌张张、忙忙碌碌的一天过去了,翟青青虽然有些疲惫,但内心却充满了对新工作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翟青青身着一套精致的职业装,到池氏报到了, 这一身行头显得格外干练和专业。这套工装的剪裁恰到好处,完美地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使她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她的皮肤白皙透亮,宛如刚刚剥去外壳的鸡蛋,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由于她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无镜眼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让人难以看清她的真实面容。不仅如此,她的眼睛也被黑色美瞳所覆盖,原本的眼色被隐藏起来,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与此同时,刚子早已在池氏公司的前台等待多时。当他看到青青的身影出现时,有些惊讶, 但是他连忙掩饰了一下立刻起身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主动上前接待这位新同事。 刚子:“翟青青小姐?是吧?” 翟青青微微鞠躬,“是的,您好!请问您是?” 刚子:“嗷,我是池少,哦不,是池总的特助,你叫我刚子就行,你被安排作为池总的行政助理,以后咱们两个合作愉快!” 翟青青面带微笑,“好的,小刚哥,” 刚子:“跟我来吧,先领你去见一见池总,” 一边走,刚子一边给翟青青作着介绍, “这个电梯是池总的专用电梯,我们一般是用员工电梯,如果特殊情况,咱俩也是可以用的,” “对了,咱们还有员工食堂,咱们公司的业务种类比较多,池总可能会被调到各个部门进行历练,” 翟青青:“那我?” 刚子:“当然是池总到哪,你就到哪了!” “到了!你在门外稍等一下,我先进去跟池总说一声,” 说完刚子就敲了敲门,然后进了办公室,翟青青在外面乖巧的等着,她并不知道屋里的两个人在谈论着她, 办公室内, 刚子:“老大,老大,人来了,在外面等着呢!” 池骋一听,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些紧张,但是不想被人看出来他的窘迫,“来就来呗,慌什么?!” 刚子:“…………” 池骋理了理衣服,清咳一声,“咳咳,让她进来吧~” 《逆爱》14 刚子出门去喊翟青青,“翟小姐,池总让你进来,请~” 翟青青站在门口,心情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未来的老板,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这才跟着刚子走进了办公室。 一推开门,翟青青的目光就被一个身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吸引住了。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门,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 翟青青慢慢地走近,终于看清了男人的面容。他的五官犹如刀刻般精致,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的皮肤白皙,却又不缺乏阳刚之气,衬得他的气质儒雅而又不失英气。 然而,最让翟青青无法忽视的,还是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场。那是一种慵懒随意却又充满煞气的感觉,仿佛他可以轻易地掌控一切,却又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翟青青一时间不禁看呆了, “咳咳。”一旁的刚子咳嗽了一声,这才将翟青青从失神中拉回现实。 翟青青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说道:“额,池总,您好,我叫翟青青。”对于被遮住大半张脸的翟青青让池骋有点失望,而且她的眼睛也…… 池骋:“嗯,让刚子带你熟悉熟悉环境吧,记得手机24小时待机,其他的事情就让刚子交待你吧,行了,没事你们两个就出去吧~” 刚子:“好的,池总,” 翟青青也有样学样:“好的,池总,” 过了一会儿,刚子就回来了, 刚子:“已经安排好工位了,薪资她也比较满意,就是老大,咱们会不会弄错了,这小姑娘看着挺乖巧的吧,而且她的眼睛……” 池骋也皱了皱眉头,“你确定那天晚上没看错吗?” 刚子回想了一下,非常确定的点了点头,“我确定,我确实看到了一只蓝眼睛!” 池骋思索片刻,“也许是戴了美瞳呢,不过,这小丫头肯定是那个骗我的人!我很确定!” 刚子疑惑了,“你怎么知道的?!” 池骋抬头斜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说话,但是他心里却道:“当然是小腿上那颗红色的小痣出卖了她!” 不过这个他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没必要让别人知道,“行了,你赶紧去找蛇吧,” 刚子憋屈,刚子无语,刚子听话…… 而翟青青由于是池骋的行政助理,基本上在公司是可以横着走了,虽然她没有当螃蟹的习惯, 不过有一个现象让她觉得奇怪,其他公司如果有这么一个帅气多金的太子爷,所有女人都恨不得扑倒, 但是在这里,居然没有女人对池骋有兴趣,确切的说,是所有人对池骋都敬而远之,“奇怪,真是奇怪~” 晚上,翟青青约了姜小帅和吴所谓在诊所天台上聚餐,庆祝翟青青找到工作…… “干杯!” “干杯!” “干杯!” 三个人拿着三个易拉罐啤酒碰在一起, 《逆爱》15 吴所谓大喊道:“恭喜青青找到工作!” 姜小帅也附和出声,“对,青青,恭喜你呀!” 翟青青笑道:“谢谢,对了,大畏,你那个艺术装置公司计划做完了吗?” 吴所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早就做完了,但是我听说你找到工作了,就……我怕你……” 翟青青拍了吴所谓肩膀一掌,“做完了你不早说?!那就赶紧下一步吧!我找到工作又怎么了?我可是立志要当老板的!” “你一会儿把计划拿给我,我回去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直接去注册公司,对了资金什么的,算出来初期大概要投多少了吗?还有场地什么的……” 吴所谓:“放心吧,已经在看了!” 姜小帅不高兴了,“喂喂喂,你们两个,今天不谈工作行不行,真扫兴!” 翟青青:“诶?是吗?可是公司也有你百分之五的股份呢,既然某人觉得无聊的话,那就……” 姜小帅一听两眼放光,“什么?!还有我的股份?!” 吴所谓点了点头,“是啊!这是我跟青青商量好的,我们两个都接受了你的帮助,而且,你看看你这个诊所,都快成救助站了,真挣不了多少钱,” 翟青青:“就是,我俩想着,如果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每年的分红也够你生活的了。” 姜小帅瞬间泪眼汪汪,“谢谢你们!” 吴所谓连忙摆手,“可别跟我说啊,都是青青的想法,我本来也就是出个力,全都是青青出钱,我也白拿了百分之二十大股份呢,” 姜小帅一时间觉得心暖暖的,他恨不得抱着青青一顿狂啃,不过被翟青青抬手拒绝了,“要不得,要不得,” 吴所谓:“对了,青青,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老板好相处吗?” 翟青青:“说到工作,我的工作倒是蛮轻松的,今天也没给我安排什么活,不过我就是觉得奇怪……” 姜小帅八卦,“什么奇怪?” 翟青青:“就是我的老板啊,明明是个帅气多金的太子爷,但是居然公司里的女人对他的退避三舍!” “哦,还有,还有,我记得我投简历是报的财务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行政助理了,你们说怪不怪?” 吴所谓抬手摸了摸下巴,“那……不如你先观察一段时间,我们帮你调查一下吧!” 姜小帅瞪着八卦的大眼,“对!我们去调查一下!” 翟青青嘴角抽搐的看着突然热血沸腾的二人,“好,好吧~” 三日后…… “叮铃~”“叮铃~”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翟青青连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接起电话, 翟青青:“喂?池总?” 池骋:“明天下午的会议我不去参加了,我要去打篮球,你去替我参加吧,还有后天跟李总的会面,你跟我去,哦,对了让你校对的合同明早交给我!” 翟青青压下心底的怒气,保持温柔的嗓音,“好的,池总,我马上安排,” 《逆爱》16 池骋“嗯”了一声,于是就利落的挂掉了电话,徒留翟青青在这边无能狂怒! 翟青青怒吼:“啊啊啊啊啊~到底谁能来搞死这个傻叉!” 也不怪翟青青这么生气,从来上班的第二天,池骋就开始随时随地大小指使人!重点是!上班的时间不安排工作,每每都是半夜安排工作! 翟青青:“我终于明白公司的女生为什么对他退避三舍了!太变态了!”(作者:不,孩子你还是不懂!) 又过了两天, 姜小帅诊所天台…… “叮铃~”“叮铃~” 又是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翟青青杀人的心都有了! 看着池骋发来的信息,翟青青面无表情的又一次回复收到, 吴所谓看出来她的不对劲儿,“怎么了?青青?工作不顺利?” 姜小帅也关心的看过来, 翟青青:“啊~~~大畏!咱们公司什么时候能弄完啊?我着急当老板!” 姜小帅:“你这是怎么了?” 翟青青要死不活的样子,“小帅,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我感觉我们老板真不是人揍的!你看看!你看看!他天天半夜三更发工作任务!这对吗?这对吗?!他每天不睡觉的吗?!” 姜小帅想到什么,连忙起身去推来自己的小黑板,“咳咳,来来来,姜老师课堂开课了,注意听讲啊!” 翟青青立马正了正脸色,认真听讲,吴所谓也拿个小板凳在一旁认真听着! 姜小帅继续道:“咳咳,池骋,28周岁,目前就职于池氏集团,他的父亲是池氏集团的董事长池远端,” 翟青青点了点头,吴所谓在一旁惊讶道:“原来是他老子的公司啊?!难怪他这么嚣张~” 姜小帅:“没错,而且他的爱好很好调查,就有两个,首当其冲的一个就是养蛇!” 吴所谓听着莫名的抖了一下,“咦~~~蛇啊~~~” 翟青青倒是没什么感觉,无情吐槽道:“是啊,他天天拿着一条小白蛇在公司到处逛,跟个二流子似的,有时候他还会让我去喂蛇呢!简直变态!” 姜小帅:“他另外一个爱好就是打篮球,池骋基本上每周都会有三天下午去市里最大的篮球馆去打篮球!” 翟青青认可的点了点头,“对对对,而且雷打不动,居然还把会议推了去打球,还让我替他去开会!” 吴所谓:“啊?你这老板这么不靠谱啊?!” 姜小帅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最重要的一点不是这个!” 翟青青和吴所谓同时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姜小帅继续道:“池骋的性别是男,但是,他的爱好也是男!” 翟青青:“啊?!他喜欢男的?!” 吴所谓:“啊?!他喜欢男的?!” 姜小帅点了点头,“对!他有很多任男朋友,综合来讲,他的x功能极强!” 翟青青嗤之以鼻,“谁管他这个啊~那他现在这么折腾我,是不是因为,现在是单身了,火气得不到发泄了?” 《逆爱》17 不过没等到姜小帅的回话,池骋的短信又发过来了, 翟青青随意瞥了一眼,连忙起身,“啊啊啊啊啊~这个池骋太狗了,我得赶紧走了,大畏你公司那抓点紧啊!小帅, 我先走了,有时间再来找你们玩!” 说完翟青青就消失在了姜小帅和吴所谓的视野里,两人对视一眼,耸了耸肩也散了…… 而翟青青刚才接到池骋的消息,一边往回走一边给刚子打电话,但是,这电话好像跟她作对一样,就是打不通! 翟青青叹了口气,骑着她的坐骑往池骋家赶去, 终于抵达了地下室门口,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紊乱的呼吸,然后便敲了敲门, 三分钟后,仍没有人来开门,她有点怕池骋出事,于是便在门边一顿翻找,“啊!找到了!” 果然,有备用钥匙, 她赶紧开门进屋,屋内一片漆黑,翟青青有严重的夜盲症,此刻她什么也看不到,她尝试着去找灯的开关,来的时候手机还因为没有电关机了,此时一点光亮也没有,一时间她内心慌慌的…… 翟青青摸索着墙边往前走,终于看到了蛇箱里的微弱光线, 她以光线为目标前进着,突然被一个物体绊了一下,来不及反应的她直接跪在地上,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忍不住皱眉,“嘶~” 翟青青回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绊倒了她,结果发现居然是一个热乎乎的长条物体! “这是……人?” “难道是……池骋?” 翟青青用手指怼了怼眼前的男人,但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翟青青这才慌了,她摸索着摸到了池骋的头,“这么烫?!” 她轻轻拍打着池骋的脸,同时不停的唤他,“喂,醒醒,池骋!池骋!” “这可怎么办啊?!” 翟青青拿出手机,又想到手机没电了,然后她又想到池骋的手机,于是她又在黑暗中不断摸索,可惜的是还是没有找到, 她只能苦逼的去找电源,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池骋搬到床上,给他投湿毛巾,又喂退烧药……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过了一夜…… 翌日清晨, 池骋迷迷糊糊的醒来,听到耳边传来呼吸声,使得他身躯一震, 池骋微微转头,看向呼吸来源,看到人的一瞬间,池骋只觉得自己停止了呼吸, 他只觉得是天使落在了他的床上,他轻轻抬起右手,摸了摸眼前这个小女人的头发, 而这个举动好像吵醒了天使, 翟青青本来累了一宿就很难受,刚刚就感觉自己被压在了五指山下,她挣扎着醒来,好似费尽了全身力气,缓缓睁开双眼, 池骋呼吸一滞,映入池骋眼帘的就是那双特殊的眼睛,尤其那只蓝色眼睛!他没想到,居然这么美! 翟青青醒来就看到池骋直勾勾的盯着她,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没戴眼镜,下意识的去摸了摸池骋的脑袋,嘴里还嘟囔着,“呼~终于退烧了!” 而池骋就这样一直一直看着她,与池骋对视了差不多十几秒钟,翟青青终于反应过来了, 《逆爱》18 翟青青惊喊出声:“啊~~~~” 池骋仿佛被刺穿了耳膜,他皱了皱眉头,忍不住的用手帮翟青青手动闭麦,世界终于清净了…… 翟青青吓得连忙后退躲开池骋的手,但是她忘记了这是在床上,池骋的瞳孔瞬间放大,用手去抓她,但是抓了个空, “扑通”一声,翟青青就掉到了地上,还地上好有毛毯,不然屁股就要遭罪了! 但是,还是疼的呦,本来昨晚膝盖就磕到了,现在又是屁股遭殃,她觉得,池骋这个人可能克她! “哎呦喂!” 池骋不顾虚弱的身体,下床去看翟青青,只是刚走到翟青青面前,腿一软就半跪在了她面前, 翟青青一脸蒙圈,只见池骋伸手就要抓她,她连忙打断,“等一下!池总,你身体还没好!先别动!” 就在这时,刚子冲了进来,“老大!你,没事吧?我靠!你们先忙啊~” 说完刚子脚步慌乱的就往外走,但是翟青青马上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道:“小刚哥,你快回来帮帮忙!” 刚子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回去,仔细一看,又震惊到他了,“不是,你是翟青青?” 翟青青愣了一下,连忙摸上自己的脸,这才反应过来,昨晚把隐形眼镜和大黑框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翟青青:“嗯,是我,小刚哥,你先把池总扶起来,” 刚子:“哦哦,” 刚子和翟青青两人手忙脚乱的把池骋扶到床上, 池骋还是一脸拒绝,嘴硬道:“我没事儿,不用你们扶!” 刚坐下的池骋,想要跟翟青青谈一谈,刚子很有眼色的要离开,就在这时,“咕噜噜~” 翟青青不好意思的举起手,笑了笑,“嘿嘿,是我,我太饿了,正好小刚哥你也来了,我就先回家了。” 不等她抬脚往外走,就又被池骋拽了回来,“你坐这别动,刚子?” 刚子认命的点了点头,“你坐这看着池总,我去给你们两个安排早餐,马上就回来。” 等刚子离开以后,池骋就还一直拉着翟青青手,翟青青内心有点忐忑,她拽了拽,想把手拿出来,但是没成功! 而池骋就一直盯着翟青青的脸,把翟青青看得一直也不敢抬头。 最后翟青青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气氛,于是鼓起勇气道:“额,那个,池总,您~能先放开我的手吗?” 池骋面无表情道:“不能。” 翟青青礼貌假笑:人类有一种语言,特么叫无语…… 翟青青又继续争取道:“呵,呵呵,那个,池总,您到底是有什么事吗?我不走,真不走了,您这么攥着,我手疼。” 池骋闻言这才放开了翟青青的手,“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翟青青一脸问号,“?????” 池骋又继续道:“你看到我,就不觉得脸熟吗?” 翟青青更懵逼了,小心翼翼的询问,“我,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池骋气闷,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你!再~想~一~想~呢?” 《逆爱》19 翟青青还是有点迷茫,她努力头脑风暴,池总,池少,刚子,蛇,啊!难道是? 翟青青惊讶道:“刚子!蛇!池少,池总,您是之前在那个仓库里斗蛇的人!” 池骋扯了一下嘴角,“呵,没错,想起来了?” 翟青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不起啊,池总,我就去那个仓库表演过一次,而且当时灯光那么暗,所以,所以我也没太看清楚您的脸~” 池骋被气笑了,“还有呢?” 翟青青疑惑的看着他,“啊?” 池骋继续提醒道:“继续想,对于我,你就没有其他印象了吗?” 翟青青迷茫的摇了摇头,“要不……您给我一个提示呢?” 池骋刚要说些什么,刚子这个时候又出现了! 刚子:“老大!我回来了,吃早餐吧!” 池骋和翟青青同时看向刚子,不过两个人的神色不同,翟青青眼里充满了感激,而池骋眼里的就是杀气满满了…… 刚子上扬的嘴角顿时僵住,“额……” 翟青青赶紧跳起来,“谢谢小刚哥,辛苦了!” 三人就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吃完了早饭,然后翟青青便以还有工作没处理完为由遁走了~~ 刚子顶着池骋要杀人的目光,磕磕巴巴道:“那,那个,老大,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我怎么知道你俩干嘛呢……” 刚子的声音越说越小,池骋白了他一眼,“行了,蛇查的怎么样了?” 刚子连忙正了正脸色,“咱们的蛇应该就在公司了,只是不知道具体位置,不过,我听说最近咱们公司新建了个仓库,我怀疑咱们的蛇应该是在那里了。” 池骋揉了揉还有些难受的太阳穴,“嗯,行,我知道了,继续派人盯着吧!不要盯太紧,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刚子:“哎!好嘞!那~翟青青……?” 池骋听到这个名字头更痛了! 他现在说不清楚自己对翟青青的感觉,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网恋对象,当时被翟青青一声声的“哥哥”给勾的不行,然后又被断崖式分手,本来以为是骗子,好不容易找到人想要报复她, 结果没想到人家压根就没认出来他!现在看过她的脸,又有点舍不得动她了!看来这件事没准真有什么误会呢! (作者:你个颜狗,已经开始给自己洗脑了吗?) 池骋摆了摆手,“行了,翟青青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你先去找蛇吧!” 刚子:“好好好~” 又过了两天,池骋已经正常来上班了,不过,翟青青发现,这个人更变态了!! 在此之前,她的工作还是处理一些合同文件类的,现在,池骋居然把她的办公桌搬到他的办公室里了!! 而且,池骋现在无论去哪都会带着她,tat,一个gay!居然让她近距离跟着,这真的很惊悚好嘛! 而更惊悚的来了…… 池氏楼下咖啡厅, 看着眼前气质非凡的中年男人,翟青青有点拘谨,但是还是尽可能保持得体的微笑, 《逆爱》20 翟青青尴尬一笑,“呵呵,董事长,不知道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池远端看着眼前的女孩子,是越看越满意,这要是能做他的儿媳妇可就太好了! 池远端:“啊,也没什么事情,小姑娘,你这段时间跟那个臭小子,哦,不是,是池骋,你觉得他怎么样啊?” 翟青青脸色一僵,抽动的嘴角显示了嫌弃,但是想到对面的人的身份,还是客套的说道:“额,池总,人很好啊!对,人很好!” 池远端心道:“不好,看来这姑娘对那个臭小子没有好印象!” 但是毕竟是成了精的老狐狸,怎么可能让翟青青看出来,池远端不动声色的笑笑,“是这样的,我呢,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帮我看着点他,当然了,如果他要是欺负你,你就随时打给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存一下吧,”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有事联系我吧,” 说完不等翟青青拒绝就离开了,翟青青连忙起身相送。 等人走后,翟青青拿着池远端的名片叹息,“董事长还真是奇怪,不过,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捏?!” 还不等她想些什么,池骋的电话又来了,“十分钟,出现在我面前!” 翟青青赶忙喝了一口咖啡,抓起手机就往外跑!“这个祖宗啊~~~大畏!你可快点来拯救我吧!!!” ………………………………………………………… 又是晚上,又是相同的铃声响起,感觉自己已经死一死了的翟青青有气无力的拿起手机接听,“喂~~” 池骋冷酷的声音传来,“开门!” 翟青青惊奇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哈~~?” 池骋又重复了一遍,“开门!” 翟青青这才反应过来,匆匆忙忙去开了门, 打开门,果然是池骋,手里还拎着两袋子吃的, 门一开,他便自觉的往屋里进,嗯,还很主动的换了拖鞋,就是拖鞋有点小了~ 翟青青此刻脸上还敷着面膜,因为刚刚洗完澡,穿的还是浴袍,虽然该遮的都遮住了,但是里面是真空的啊! 她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赶紧往主卧跑,又过了三分钟,她摘掉面膜,戴好眼镜,换好衣服走出来, 翟青青看着特别自来熟的池骋,“那个,池总,您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啊?” 池骋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翟青青,“你填的简历上不是有吗?” 翟青青尴尬一笑,“呵,呵呵,是哦~” 池骋在屋里左看看右看看,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角落,一个小女生的娱乐空间, 其实就是一个改装的阳台,里面摆放了很多零食,还有电脑,游戏机等等,还有吊篮和毛毯,是每个女孩子都想要的空间吧~ 而让池骋眼熟的就是那个吊篮,这个背景就是翟青青跟他网恋的时候用过的,想到这里,他心里一软, 翟青青看他出神,忍不住提醒道:“额,池总?池总?” 《逆爱》21 池骋听到声音,便马上看向翟青青,他上前伸手摘掉了她那个碍人的眼镜,一步一步向她逼近,直到角落里。 翟青青退无可退,没有忍住推了推他的胸膛,这手感,还真别说,这身材不错啊~ 翟青青内心摇了摇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个色女!而且,这个人,他喜欢男人!喜欢男人!她不断的提醒着自己。 池骋看着眼前脸色不断变换的女人,只觉得非常有趣,他低下头不断凑近她的脸, 翟青青吓得就要尖叫出声了,她使劲推开了池骋后背对着他,“池总,不行,您找我到底有事没事?” 池骋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有啊,我想你了,” 说完这句,他又凑到翟青青的耳边轻声道:“宝宝。” 翟青青一瞬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内心不断吐槽,“这个人怎么这么油啊!!” 翟青青:“呵呵,池总,您真会开玩笑啊,哈哈哈……” 池骋离开她的身边,走到沙发上坐下,优雅的翘起二郎腿,拿出一支烟,刚要点上,想了想又放下了,只是手里还在不停的摆弄着打火机,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这一声声响,让翟青青心里毛毛的。 她找了个离池骋比较远的地方坐下,等着池骋的审判,好嘛,她一个主人家居然被人拿捏了! 好吧,拿捏就拿捏吧,谁让这个人是她顶头上司呢! 不过,显然池骋对于她坐的位置不满意,“为什么坐那么远?” 翟青青内心os: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翟青青:“呵,都一样嘛,池总,您这么晚来我家……有事?” 池骋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嗯。” 翟青青挑了挑眉:“嗯?” 池骋拿出手机,翻出两人从前的聊天记录,然后便开始公开处刑…… “哥哥,你在干嘛呢,想我了吗?” “哥哥,今天我去逛街了呢!” “哥哥,我想你了,理一理宝宝嘛,” “哥哥,宝宝穿这条裙子好看吗?” …………………………………………………………… 随着池骋的话一句一句往外嘣,翟青青从最开始的惊悚,到尴尬,再一听内容,又觉得耳熟, 想到什么,翟青青瞬间瞳孔紧缩,“这个是……” 池骋看着翟青青的反应,就知道她应该是知道了,于是他便又站起身走到翟青青身前,将她围到自己的怀里。 翟青青脸色凄凄的看着池骋,“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池骋轻点了一下翟青青的额头,“这么傻吗?你说呢?” 翟青青惊叫道:“你调查我?!” 池骋觉得自己要被气吐血了,他咬牙切齿道:“那有没有可能,我,池骋,就是你的那个网友呢?” 翟青青立马反驳道:“怎么可能?!那个人明明是……” 池骋觉得自己好像窥探到了真相,他嘴角抹平,微微眯了一下右眼,“明明是什么!?” 翟青青声音越来越弱,“那个人明明,明明是我前……男友啊~” 《逆爱》22 池骋左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所以,你是以为我是你的前男友,于是对我进行勾引,再甩了我,是吗?!” 翟青青脸色惨白,双手合十,“对,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tat,翟青青心里要哭死了,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她最近也听说了一些事情,关于池骋对于背叛他的人所做的事,她觉得她需要先去找个风水好一点的坟场了! 翟青青已经被自己吓得眼含泪水,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了,“我,我,对不起,池总,我不知道的,我……” 看着小姑娘害怕的模样,把池骋心疼坏了,而且,他也有些懊恼,把人吓成这样, 池骋捏了捏翟青青的小脸,“别哭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翟青青惊喜的抬头看着池骋,“真,真的吗?” 池骋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当然是真的了,” 翟青青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呼~~” 池骋坐到她身边,牵过她的一只手在手里把玩, 翟青青有些羞赧,想要把手抽回来,但是又没有那个胆量! 池骋看着手里粉粉嫩嫩的手指头,感觉看起来非常好吃的样子,于是没有忍住内心的欲望,直接上了嘴。 “唔~~” 翟青青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唇,她怀疑自己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不然怎么能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池骋不但没有把翟青青的手指抽出来,反倒微微弯腰,抬头看着翟青青的脸庞, 翟青青被盯着无所适从,两侧脸颊微红,一瞬间池骋看呆了~ 他放过翟青青的手指,脸不断的凑近翟青青的,并把她挡在嘴巴上的手拿走,两个人的距离近的能够非常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随着池骋俊秀的脸庞在翟青青的眼睛里不断变大,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性感粉嫩的红唇,一时间受到古惑,竟然不受控制的主动咬住了那颗性感的唇珠~ 池骋的双眼瞬间瞪大,只不过是一秒钟的功夫,他便单手扣住想要逃离的翟青青,“闭眼!” 池骋的吻炽热而纯粹,灵活的蛇头不断的扩大的的领地,它想要这片区域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十分钟后…… 翟青青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她无助的拍了拍池骋的胸膛,“放,唔,放开!呼~呼~呼~~” 她努力推开池骋,而池骋也顺着她的力道与她拉开一点距离,池骋轻轻环住翟青青的腰,防止她倒下。 翟青青歇息一阵,池骋就又凑了过来,翟青青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喂喂,你够了啊!” 池骋拉开她的手,嗤笑一声,“不够!一点都不够!” 说完池骋就又吻了上来…… 不过这一次是池骋主动松开了翟青青,因为他身体明显的变化让他不得不暂停,他很珍惜眼前这个小女人,所以今天暂且放过她,, 翟青青疑惑的用湿漉漉的大眼睛望向他,这个无辜的眼神差点让他没把持住,他握紧拳头捶了一下沙发, 《逆爱》23 池骋:“靠!浴室在哪里?” 翟青青呆愣愣的给他指了指浴室的位置,池骋抬起脚步,迈着伐怪异的走过去, 池骋:“等着我出来!” 说完池骋进入浴室,麻利的脱掉碍事的衣服,打开冷水冲浴,手掌不断的向下移动~~ 浴室内暧昧的声音不断传入翟青青的耳中,让翟青青的内心慌慌的, 一个小时匆匆流过……… 池骋终于结束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已经在沙发上睡过去的翟青青,他好笑的轻轻摸了摸翟青青的头顶,然后轻手轻脚的把人打横抱起送到卧室, 池骋轻笑一声,“真是……我是什么好人吗?居然就这么睡着了,欠我的,以后再慢慢找你算账!” 说完,池骋低头虔诚的亲吻了一下翟青青的唇,便离开了…… 翌日清晨…… 迎着灿烂的日光,翟青青悠悠转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像往常一样看着天花板,脑袋放空,然后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的画面! 翟青青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啊~~~~~我干了什么啊?!我,我的网恋对象居然是池骋?!太玄幻了吧!” 想到什么,翟青青连忙找出手机,比对了一下号码,最后发现,确实是她自己输入反了两位数字! 翟青青头痛的抓了抓头发,“啊啊啊啊啊,我该怎么办啊?!对了!小帅!” “不行了!这个时间该上班了!先去上班,晚上在找小帅聊吧!” ……………又是忙碌的一天过去…………… 一整天翟青青都没有看到池骋,听刚子说,他们两个今天去出差了,出差时间大概是一周, 听到这个消息,翟青青心里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说实话,昨晚发生的事她还没有完全消化掉,她目前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池骋! 刚好他这次出差可以给彼此,哦,好吧,其实是给她自己一点独处的空间,让她好好可以梳理一下两人的关系。 还有,昨晚那个吻…… ……………………………………………………… 晚上八点三十分,姜小帅诊所天台…… 吴所谓:“啊!!?” 姜小帅:“啊!!?” 翟青青撇了他俩那张的大大的嘴巴,然后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啤酒,“闭上你们两个的嘴巴!” 吴所谓赶紧凑到翟青青身边,“不是,你的那个网恋对象怎么就成了你老板了?!不是你前男友吗?!那你前男友呢?” 姜小帅也缓过神来,双手合十拍掌,“太有戏剧性了,太有缘分了,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啊!” 翟青青无力反驳,“就是当时给我的那个号码,我输入的时候把两个数字打反了!结果就是这样了~” 吴所谓疑惑:“那,青青,接下来你要怎么办?还在他身边工作吗?” 姜小帅想到什么,有点担忧的看着翟青青,“青青,你,他不会对你怎么样吧,我可听说这个人的脾气不是很好啊!而且,他不是喜欢男人的吗?” 《逆爱》24 翟青青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从我来这工作,并没有在他身边看到过其他的男人或者女人啊!” 吴所谓担忧的看着翟青青,“青青,要不,你还是辞职了吧!咱们的公司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装修完毕就可以开业了!” 翟青青:“嗯……我考虑考虑吧……别光聊我了,说说你们吧,最近怎么样了?” 吴所谓抢先道:“我知道!我知道!最近呢,有一位郭先生在追小帅,但是呢,被咱们小帅严词拒绝了!” 姜小帅有点恼羞成怒的推了吴所谓一下,“喂!大畏!” 翟青青内心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了,“真的吗?真的吗?快快快!细说一下!” 吴所谓:“真的,真的,这个男人叫郭城宇,” 翟青青惊讶道:“郭城宇?!” 吴所谓:“怎么了?你认识?” 翟青青叹了一口气,“唉~真是缘分啊~这个郭城宇就是我们老板的朋友~” 吴所谓:“啊!这个世界还真小啊,” 翟青青:“继续说,继续说,” 吴所谓:“这个郭城宇啊,对咱们小帅可是一见钟情呢,第一次见到咱们小帅就移不开眼睛了,稍稍告诉你,郭城宇还骚包的过来让小帅给扎屁股针呢!” 翟青青:“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啊!?小帅,还是你厉害!” 姜小帅气的转过头去,“哼~” 翟青青:“一直说我们两个人的事,你自己的呢?,最近怎么样啊?” 吴所谓尴尬的挠了挠头,“啊~?我啊?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就是天天监工啊!” 姜小帅却马上揭穿了他,“才不是呢!他前一段时间还去找了岳悦!” 翟青青一脸惊悚,“啊~~~?” 翟青青忍不住吐槽道:“不是吧!你找她干嘛?复合去了?!” 吴所谓羞愧且尴尬的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喝着啤酒~ 翟青青一看到他这一脸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他真是去找人家复合了! 翟青青:“不是,哥们儿!你真去找人复合了?!然后呢?结果呢?复合成功了吗?” 姜小帅嘴角一咧,“这还用问?你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没成功了。” 吴所谓:“喂!” 姜小帅吐了吐舌头,“谁让你刚才出卖我的,哼!” 然后继续道:“他啊不但没复合,而且人家前女友已经订婚了!对方也算是个富二代吧,不过是个暴发户家的儿子。” 吴所谓失落的把玩着手里的易拉罐, 翟青青安慰的拍了拍吴所谓的肩膀,“算了,既然人家已经放下了,而且也找到幸福了,不如大方点,祝福她吧,毕竟相识一场,也是缘分嘛!” 姜小帅:“对!就是缘分,缘分让我们相遇!来!干一杯!敬友谊!” 翟青青:“对,敬友谊?” 吴所谓:“嗯,敬友谊!” 三人就这样东扯西扯,偶尔讲一些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好像彼此关系更好了一些~~ …………………………………………………………… 《逆爱》25 很快,周末到来了~~ 翟青青无聊的窝在自己小窝的沙发上看着电影,嘴里还吃最爱的番茄薯片,简直不要太惬意了~ 只不过这种惬意可没有维持太久, “叮铃~” 翟青青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呵,不用看都知道是池骋, 池骋出差的这一周,翟青青仿佛回到了跟池骋做网友的时期,只不过角色调换了, 池骋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她拍照,报备,并且有时间就会给她发消息,好似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纸! 要不是早就知道池骋的情感史,翟青青有一种他是纯爱战士的错觉! 对于池骋的过去,翟青青虽然不喜欢,但是也没有考虑太多,毕竟她也骗了他不说,而且,她也不确定她未来跟池骋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主要是,她怕这是池骋的一场报复,所以并不敢投入太多的真心! 翟青青慢悠悠的拿起手机,果然…… 池骋:“想我了吗?” 翟青青还是照例回了一个“………” 然后就将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看着电影。 又过了几分钟, “叮咚!”“叮咚!” 是门铃响了, 翟青青一边起身去开门,一边奇怪道:“怎么回事?谁啊?我也没有订外卖啊?” 说着话的功夫,人就到了门口,透过猫眼望去,原来竟然是池骋。 翟青青惊讶道:“池骋?” 然后她连忙把门打开,门外的池骋迫不及待把眼前的女人紧紧搂到怀里,他将头狠狠的埋入翟青青的脖子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缓解一下自己的相思之苦。 是的,池骋已经意识到,自己对于翟青青已经从一开始的好奇,又被那只蓝眼睛吸引,到现在,他已经彻底被翟青青这个女人套住了! 翟青青被池骋勒的有点喘不过气来,她轻轻的拍了拍池骋的后背,“好了,好了,先进屋子里面吧!” 池骋乖乖的放开了翟青青,并且跟着她进屋里,在沙发上坐好, 翟青青去厨房给池骋倒来一杯水,“喝点水吧,” 又是一阵静谧…… 最终,还是翟青青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主动问话,“额,池总……” 听到这个称呼,池骋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别叫我池总,” 翟青青一脸问号,“哈?????” 池骋:“叫我阿骋,或者,我不介意你直接喊我老公!” 翟青青瞬间羞红了脸,“你!” 池骋:“说吧!” 翟青青:“啊?说什么?” 池骋:“说什么?!当然是你欺骗我的感情的事,你说吧,怎么弥补我?” 翟青青:“我,是,是我不对,但是,但是你不是说不会把我怎么样了吗?” 池骋:“是啊,但是你得赔给我一个女朋友啊!” 翟青青闻言瞪大眼睛,“什么?女朋友?怎,怎么赔啊?” 池骋:“当然是用你来赔了!” 翟青青轻声发问,“那个,我能不能拒绝呢?” 池骋:“不能!而且,从明天,哦,不,是从现在开始,你,翟青青,就是我池骋的女朋友了!” 翟青青:“我,我,我!” 《逆爱》26 池骋微微挑起眉毛,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用一种略带戏谑的语气说道:“怎么?你难道还想要拒绝我?” 翟青青心中猛地一紧,她的第一反应确实是想要摇头拒绝,但当她的目光与池骋交汇的瞬间,却被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所震慑。 在池骋强大的气场压迫下,翟青青犹豫了一下,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是”字硬生生地被她咽了回去。 她的喉咙有些发干,艰难地挤出了一句:“不……不是……”声音轻得如同蚊蝇一般。 池骋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似乎对翟青青的反应颇为满意。紧接着,他突然伸手一把扯住翟青青的衣领,将她猛地拉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变得异常贴近。 翟青青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但池骋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她,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既然不是拒绝,那我现在可要行使一下身为男朋友的权利里……”池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翟青青的耳边轻轻响起,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翟青青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有些空白,她完全没有预料到池骋会有如此举动。就在她还处于惊愕之中时,池骋的嘴唇已经如狂风暴雨般压了下来,毫无征兆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如此迅猛,以至于翟青青甚至来不及反应。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将她紧紧地包裹其中。池骋的嘴唇滚烫而炽热,带着一种霸道的侵略性,让翟青青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致。 在亲吻的过程中,池骋含糊不清地说道:“老子特么的想死你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急切,仿佛这个吻是他期待已久的。 翟青青推不开池骋,只能被动承受着,直到小池骋受不了才停下, 不过池骋也知道翟青青还没有彻底接受他,所以他不打算用强的,他还是希望翟青青能心甘情愿的跟他在一起…… 不过,虽然不能……但是,搂着人过过瘾还是可以的。 翟青青内心os:真是一个不愉快的周末tat! ………………………………………………………………… 姜小帅诊所~ 姜小帅用小熊笔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翟青青,问道:“所以,你这是正式跟池骋在一起了吗?” 翟青青听到这个问题,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苹果被咬出了一个深深的牙印,果汁溅到了她的手上。她有些烦躁地回答道:“算……是吧!” 姜小帅看着翟青青的反应,心里不禁有些好笑。他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嗯……那你现在在纠结什么呢?试试呗,反正也不亏~” 翟青青听到姜小帅的话,猛地转过头来,瞪大了双眼,像是要把姜小帅看穿一样。 《逆爱》27 她没好气地说:“谁说我不亏的,你忘了?!你之前搜集过的资料,这个人有过那么多前任呢!” 姜小帅被翟青青这么一瞪,心里有些发虚。他扯了扯嘴角,试图解释道:“这个……这个……也只是搜集到的,还不一定就是真实的啊~” 翟青青还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一个烧气十足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小帅哥哥,有时间吗?” 听到声音,姜小帅转过头来,看到是郭城宇,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翟青青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她迅速让开一步,将姜小帅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然后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蹑手蹑脚地退到一旁,准备看一场好戏。 翟青青走到旁边的小护士身边,顺手又咬了一口苹果,嘎吱嘎吱地嚼着,含糊不清地问道:“哎!小美女,这个男的经常来这找姜小帅吗?” 小护士看了一眼正在和男人拉扯的姜小帅,然后笑嘻嘻地回答道:“是啊,最近总是来找小帅医生包扎伤口呢,嘻嘻,不过谁都能看出来,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翟青青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咱们小帅医生的魅力还真是大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姜小帅和那个男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拉扯着。姜小帅似乎完全忘记了翟青青的存在,全身心地投入到与那个男人的对话中。 翟青青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暗感叹:这姜小帅已经掉入情网了而不自知啊~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丢掉手中的苹果核,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姜小帅发了一条短信,便转身离开了这个热闹的地方…… 这几天,翟青青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池骋。她心里其实很纠结,因为她始终无法确定池骋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意。她可不想成为那些富家公子哥们的玩物或者牺牲品。 翟青青左思右想,觉得时间还挺充裕的,便决定骑着自己的坐骑前往吴所谓那里。吴所谓经营着一家艺术装置公司,翟青青觉得去他那里看看或许能让自己的心情好一些。 没过多久,翟青青就抵达了目的地。远远地,她就看到吴所谓正在忙碌地指挥着工人们干活,而且他自己竟然也亲自动手! 翟青青见状,连忙小跑过去帮忙,并关切地说道:“大畏,咱们不是雇了这么多人嘛,让他们干就行了呀,你可别把自己给累坏了!” 吴所谓听到翟青青的声音,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说道:“青青,你怎么来了!哈哈,我这不也是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接着,吴所谓热情地拉着翟青青,说道:“来来来,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这可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哦,看看你喜不喜欢!” 边说着,吴所谓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他热情地拉着翟青青的手,快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逆爱》28 两人沿着楼梯拾级而上,走到二楼的尽头,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出现在眼前。 这间办公室的一堵玻璃墙格外引人注目,它干净透亮,仿佛不存在一般,让人能够将室内的一切尽收眼底。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办公室内的摆设以纯白调为主,简洁而高雅。 翟青青走进办公室,目光被那设计合理的弓型座椅所吸引。她迫不及待地坐上去,感受着座椅的舒适度,不禁赞叹道:“大畏!你太厉害了!我可太喜欢了!” 吴所谓双手插在裤兜里,面带微笑地看着翟青青,对她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他轻描淡写地说:“这些都只是小意思啦~咱们的工程马上就要完工了,再过一周就可以正式开业了。怎么样,老板,你是不是也该回来上班啦?” 翟青青闻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思索了一下。她突然站起身来,走到吴所谓身旁,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吴所谓的肩膀,郑重地说:“大畏,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做咸鱼董事了!” 吴所谓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看着翟青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脱口而出:“啥?” 翟青青:“哎呦。其实呢,我投资也就是一时兴起,我对这个艺术装置也没有什么了解,所以我决定以董事长的名义任命你做总监,” 说着她就主动伸出手去握住吴所谓的手,“恭喜你了,吴总监~” 吴所谓还是傻傻愣愣的,“不是,青青,你来真的?” 翟青青点了点头,“当然了,不然还能是煮的?我到时候会请一个专业的会计团队来帮你,哦,当然了,还有法律顾问,” 吴所谓这才很认真的看着翟青青,“青青,谢谢你这么相信我,我肯定把咱们公司做大做强!” 看着莫名热血的吴所谓,她其实想告诉他,这点钱她不在乎的,不过,还是别打击他的积极性了~ ……………………………………………………………… “叮咚~”“叮咚~” 翟青青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时间,估计也就是池骋那个货了! 她不太想去开门,但是明显池骋非常想进来,门铃还在响个不停! 翟青青无奈的起身去开门,,池骋没有着急进去,反而是拉着翟青青给他也录入一个指纹。 好吧,这是彻底登堂入室了! 池骋搂着翟青青又是一阵腻歪,翟青青翻了一个又一个白眼, 池骋在翟青青看不到的角落暗了暗眼色…… …………………………………………………………… “叮咚~”翟青青的手机响起,是池骋发来的消息~ 池骋:“你现在在哪里?” 翟青青:“姜小帅诊所。” 池骋:“待在那别动!我马上到!” 翟青青看着手机,今天是周六啊,她的假期啊,她特意躲着池骋来找姜小帅玩,当然也在这帮忙打打杂, 《逆爱》29 姜小帅:“怎么?你家总攻大人一会儿要来了?” 翟青青假笑道:“是啊,一会儿介绍给你认识。” 姜小帅摆摆手,“还是算了吧,我对这种公子哥很头疼的!” 翟青青:“哈哈哈,你是对郭城宇没办法吧!” 姜小帅恼羞成怒,“喂!我哪有啊?!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罢了,我还没放在心上!” 这时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什么没放在心上?” 翟青青和姜小帅同时看向来人,居然是郭城宇,二人一脸尴尬的对视了一下,眼神还在彼此交流着, 翟青青:他怎么来了?! 姜小帅:我怎么知道?! 翟青青:那我先走?你断后? 姜小帅:喂!是不是朋友?! 不过没等二人有所行动,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池骋。 池骋一直盯着翟青青,当然也顺着翟青青的视线看到了郭城宇,同时郭城宇也看到了池骋, 二人的表情都是对彼此的不耐和厌烦, 郭城宇:“艹!你怎么在这儿?!” 池骋:“艹!你怎么在这儿?!” 池骋翻了个白眼,继续大摇大摆的向着翟青青走去,无视周围的一切,当然了,也包括郭城宇这个大体格子! 但是郭城宇可没有忽视他,就在他要经过郭城宇的时候,被郭城宇突然拽住了手臂, 郭城宇不满道:“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没得手呢,你有病吧?” 池骋不满的看着被郭城宇拽住的胳膊,他一使劲儿,就把郭城宇的手甩开,然后一只手指着翟青青严肃道:“你看上了她?!” 郭城宇笑了,摇了摇头,然后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呆愣的姜小帅,“我看上的是他!” 池骋这才满意的嗤笑一声,“走吧,出去说!” 郭城宇倒是挺听话的跟着他走出去~ 二人来到外面,郭城宇递给池骋一支烟,但是却被池骋拒绝了, 郭城宇不可思议道:“怎么个意思?戒了?” 池骋漫不经心的拿出一个戒烟电子烟吸了一口气,“嗯。” 郭城宇惊讶道:“我靠!你来真的?就为了那个诊所里的妞儿?” 池骋轻笑了一下,“嗯。你,那个手怎么回事?” 郭城宇抬了抬受伤的手臂,“哦,就是去你们食堂吃饭不小心伤的。” 池骋斜了他一眼,“郭氏没有食堂啊?居然来我们公司吃饭?” 郭城宇很认同的点了点头,“这不是吃腻了吗?想着去你们那挖两个大厨过来,不过……” 池骋:“不过什么?” 郭城宇:“你们的大厨啊,防我跟防贼似的,呵呵,” 不等池骋继续说些什么,刚子就打来了电话, 刚子:“喂,老大,蛇有消息了,你快回来吧!” 池骋:“行,我马上就回去。” 郭城宇在一旁嘲讽,“切,这人还是不如蛇啊~” 不过池骋才不听他嘀咕,他返回姜小帅诊所,在姜小帅和翟青青呆愣的目光中,把翟青青拉着一起离开了, 翟青青一边被动走着,一边回头给姜小帅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姜小帅也回给她一个ok的手势。 《逆爱》30 翟青青跟随着池骋,一同走进了他地下室的家。一进门,她便看到刚子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刚子面带微笑地迎上前,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 三人来到蛇室,他轻轻揭开篮子上的布,从里面扒拉出一个透明盒子,然后将其递给池骋,神秘兮兮地说道:“老大,你看!” 池骋接过透明盒子,仔细端详起来。透过透明的盒壁,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躺着一条小巧玲珑的小蛇幼崽,它的身体还未完全展开,显得有些柔弱。 池骋将透明盒子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小蛇的每一个细节。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盒子递给了坐在一旁、满脸好奇的翟青青。 翟青青有些犹豫地接过盒子,她的目光立刻被盒子里的小蛇吸引住了。小蛇那柔软的身躯、灵动的眼睛,让她不禁心生喜爱。 就在这时,刚子开口说道:“老大,看来咱们公司真的有蛇啊,不过,应该不是咱们的这一批。” 池骋的目光始终落在翟青青手中的小蛇身上,若有所思地说:“这是拉黑的幼崽,咱们的蛇一定还在公司里了。” 刚子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咱们的蛇产崽了?” 池骋再次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嗯。” 然后他便低头对着还在玩蛇的翟青青道:“喜欢这条小蛇?” 翟青青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嗯,看着挺好玩儿的,” 池骋轻笑了一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那就给你养着玩儿吧!” 翟青青惊喜的笑着抬头,“真的?给我了?” 池骋:“当然!” 刚子在一旁安静的想到了什么,“菜篮子,运菜车,蛇幼崽,” 刚子惊讶道:“难道……咱们的蛇是在公司新建的食堂里?难怪咱们一直找不到,你从来都不去食堂吃饭的!看来真有人想要卖咱们的蛇啊!” 池骋狠声说道:“那他也得有这个胆量!” 刚子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把翟青青吓一跳,差点把手里的蛇甩出去,池骋带有杀气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刚子:“今天我把运菜车给截了,那董事长不就知道了吗?那咱们的蛇……” 池骋摇了摇头,“没事的,他不会卖我的蛇的,应该是食堂这帮人偷着卖的,这事儿我估计他们更怕我爸知道!” 池骋又想到了什么,“今天郭城宇跟我说过食堂的大厨有问题,” 刚子:“难道他知道了?所以在给你提醒?” 池骋摇了摇头,“不知道,不管了,你小心点,不要打草惊蛇,可以的话,利用一下这帮人,尽快把蛇拿回来。” 而还在他怀里玩蛇的翟青青听着二人的对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翟青青:“对了,小醋包呢?怎么感觉好多天没有看到它了?” 池骋想到小醋包的来源,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咳,那个,它生病了,把它送去宠物医院了!” 翟青青了然的点点头,“哦哦,” …………………………………………………… 《逆爱》31 夜幕降临,池骋和翟青青窝在翟青青的小窝里,不是翟青青觉得蛇窝害怕,而是,实在是池骋的那个蛇窝环境太恶劣,池骋也不舍得翟青青吃苦,所以山不就来我就去就山~ 池骋的手臂环绕着翟青青的肩膀,他的手掌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肩膀, “对了,我爸妈知道我谈恋爱了,他们很想见见你!”池骋突然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翟青青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一震,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啊?哈,哈哈……” 然而,在翟青青的内心深处,她却暗自思忖着:“其实,我已经见过一个了……” 池骋注意到了翟青青的反应,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解,“怎么了?你不愿意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去好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见了,我们再安排见面。” 翟青青的内心其实有一点抗拒,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不是,我不是不想去,只是……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一点……” 池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凑近翟青青的脸,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快吗?我倒是觉得太慢了。”池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翟青青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仿佛被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所驱使。 终于,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向前一倾身,直接吻上了翟青青的嘴唇! 两人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翟青青的双手不停地推拒着池骋,但他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猛烈,让翟青青完全无处可逃! 池骋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自然而然地落在翟青青的腰间,轻柔而暧昧地摩挲着。他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的触碰都让翟青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翟青青本就被池骋热烈的亲吻弄得有些缺氧,而他此刻的动作更是让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池骋见状,眼疾手快地将翟青青紧紧地按进自己的怀中,生怕她会摔倒。 池骋的手顺着翟青青的衣服,毫不迟疑地探了进去。翟青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池骋,但他的力量太大,让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池骋的两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抱着翟青青,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拥抱充满了占有欲,让翟青青几乎无法呼吸。 “别动!”池骋低沉的嗓音在翟青青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翟青青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在这时被池骋突然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让两个人都猛地愣住了。 翟青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完全没有想到池骋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之间羞得无地自容。 看着翟青青害羞地将脸埋进自己的脖子里,池骋的内心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逆爱》32 池骋心情愉悦,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翟青青见状,顿时羞恼成怒,她的俏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她伸手在池骋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嗔怪道:“闭嘴,不许笑了!” 池骋吃痛,却并未生气,反而觉得翟青青这副模样可爱极了。他强忍着笑意,温柔地在翟青青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道:“好,不笑了!今晚早点休息吧,别太累着自己。” 翟青青点了点头,“嗯,我知道啦。” 池骋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那你不留我一下吗?” 翟青青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您可早点回去吧!” 池骋有些不甘心,继续调侃道:“这么不客套啊?” 翟青青白了他一眼,一脸认真地说:“我才不客套呢!我怕我客套地留你,你就真的不客气地留下了!” 池骋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他伸手捏了捏翟青青那粉嫩的脸颊,笑道:“呵,还不笨嘛!” 翟青青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她一把夺过池骋的手机和车钥匙,然后像赶鸭子似的把他往门外拽,嘴里还念叨着:“行了!快点走吧,明天见!” 还没等池骋反应过来,“彭!”的一声,翟青青已经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池骋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他开心地扯了扯嘴角,然后转身离去,心中充满了对明天的期待……. …………………………三日后………………………… 翟青青拿着手机,看着半天也没有动静的聊天界面,“这人去哪了啊?” 翟青青一脸疑惑地看着刚子,心里暗自思忖着池骋的去向。她注意到刚子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在隐瞒什么事情。 “小刚哥,你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你肯定知道池骋去哪儿了吧?”翟青青追问道。 刚子的额头开始冒出细汗,他的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也许他有什么急事呢,是吧?” 翟青青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急事?什么急事能让他一整天都不露面,连个消息都不回?” 刚子的脸色微变,他支支吾吾地说:“这……我……我也不太清楚啊!” 翟青青觉得刚子的解释越来越牵强,她决定不再追问下去。然而,她心中的疑虑却愈发强烈。 “好吧,既然你不知道,那我自己去找他。”翟青青转身准备离开。 刚子见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说:“嗯,你去看看也好,说不定能找到他。” 翟青青没有再理会刚子,她快步走出公司,开车直奔池骋的住处。一路上,她的心情愈发沉重,各种不好的念头在脑海中闪现。 当她来到池骋的地下室时,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翟青青不禁皱起了鼻子,心中的不安愈发加剧。 《逆爱》33 顺着微弱的光线,翟青青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坐在地上的池骋。他的身影被阴影笼罩着,显得有些孤寂和落寞。 走近一看,翟青青发现池骋的左手上紧紧缠绕着小醋包,而他的右手则握着一个酒瓶,瓶子里的酒已经所剩无几,而他的身边更是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多个空酒瓶,显然他已经喝了不少。 翟青青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当她走到池骋面前时,他察觉到了她的存在,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 池骋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目光有些迷离,似乎还没有完全从醉酒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努力地想要站直身体,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摇晃着。 终于,池骋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对翟青青说道:“你,你怎么来了?” 翟青青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池骋,他此刻的样子让她感到陌生。 池骋被翟青青的这个表情吓了一跳,他的酒意似乎也因此清醒了一些。他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宝宝,今天你先回去好吗?我今天没有时间陪你,明天去找你,好吗?” 翟青青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池骋,你今天这个样子,是为了谁?难道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池骋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侧过脸去,避开了翟青青的视线。沉默半晌,他都没有说话,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翟青青的内心一片悲凉,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瓜,一直被池骋蒙在鼓里。她痛苦地想道:“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决定要接受你的时候,为什么会这样?要是我早一点知道就好了……要是我能继续守住心就好了……” 池骋听到翟青青的话后,心中一阵慌乱,他急忙解释道:“不是的,青青,宝宝,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他的话语有些结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 翟青青的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她看着池骋,声音略带哽咽地说:“只是什么?只是爱着一个,还放不下另一个吗?池骋,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们还是先分开吧。”说完,她毅然决然地转身准备离开。 池骋见状,心中一紧,他连忙伸手紧紧握住翟青青的手,用力一拉,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尽管翟青青不断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池骋却毫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她,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不,我没有,宝宝,你听我解释好吗?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好吗?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池骋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哀求,他的眼神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翟青青在池骋的怀抱中渐渐停止了挣扎,她轻轻拍了拍池骋的后背,示意他放开自己。 《逆爱》34 然而,池骋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他依然紧紧地抱着翟青青,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最后,翟青青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放弃了挣扎,任由池骋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池骋的手依旧紧紧地握着翟青青的手,似乎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离开。 池骋:“其实,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他叫汪硕,是我上大学时的男朋友,小醋包和大黄龙就是他送给我的。” “而郭城宇是我的发小,我们从小关系就很好,但是,自从六年前,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 池骋面色沉静,语气平缓地讲述着他受伤的过往。在叙述过程中,他偶尔会流露出些许怀念的神情,但当提及郭城宇和汪硕的背叛时,他的脸色明显变得阴沉下来。 翟青青专注地聆听着,不时插话询问一些细节。当池骋说到他与郭城宇因为前男友而闹掰时,翟青青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所以,你跟郭城宇之间的矛盾,就是因为你的前男友汪硕?” 池骋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是的,就是因为他。” 翟青青继续追问:“那你没去找汪硕问清楚吗?毕竟他是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 池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闯了祸就跑了,直接出国了,我根本找不到他。” 翟青青思考片刻,又问:“那郭城宇呢?他身为当事人之一,你有没有找他问清楚事情的原委?” 池骋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咬了咬牙,“没有,不过,我觉得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最好的兄弟竟然睡了我的男朋友,就在同一天,我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翟青青凝视着池骋,轻声问道:“那你还恨他们吗?” 池骋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恨吗?我也不知道……也许曾经恨过吧,但现在,也许已经不恨了,我其实也只想要一个解释而已。” 翟青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突然话锋一转:“好了,不说他们了,我们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吧。” 池骋的身体微微一震,他紧张地捏了捏翟青青的手,声音略微有些颤抖:“青青,我,我……” 翟青青用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巴,急切地说道:“听我说完,可以吗?” 池骋的眼神突然变得黯淡无光,他缓缓放下原本想要抬起的手,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翟青青。 翟青青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池骋,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对你来说很残忍,但我还是必须得说出来。尽管你今天坦诚地向我讲述了你的过去,但我仍然觉得……”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是否要继续说下去,然后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光是你那众多的前任,就已经让我很难接受你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口。 …………………………… 《逆爱》35 “更别说,你心里还有一个始终让你耿耿于怀的前任。即使你跟我说你已经放下了他,可我还是无法相信。”翟青青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池骋,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奈。 “我真的没办法忍受一个内心还没有完全腾空的人成为我的男朋友。”说完这句话,翟青青像是终于卸下了心头的重担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 池骋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只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我……” 翟青青连忙打断他,“我知道,我这样突然提出分手,你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给彼此一些时间和空间,让我们都能冷静下来,好好地思考一下这段感情。” 她的语气虽然坚定,但其中的无奈和不舍还是显而易见的。 最后,翟青青想起了什么事情,补充道:“哦,对了,明天我就会去公司提交离职申请。” 池骋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急忙说道:“不行!我不同意!” 翟青青盯着池骋的眼睛,“我希望你能同意,给我们彼此一点空间和时间,好好想一想,我实在没办法跟你待在同一空间还能冷静思考,” 池骋回望着她,“然后呢?你冷静思考,又不想见我,是不是你思考完了,我也凉了?!” 翟青青低下头没有说话, 池骋急着皱着眉头,“你说话啊!是不是,” 翟青青挣脱他的手,“够了,让我好好想一想,好吗?求你!” 翟青青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尽管她的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但她依然倔强地咬着嘴唇,拼命不让泪水流下来。 她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翟青青,你一定要争气!绝对不能哭!”然而,她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无情地背叛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池骋看着翟青青,心中一阵刺痛。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想要去抚摸一下她那苍白的脸颊,感受一下她的温度。 可是,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翟青青的瞬间,她却像触电一般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翟青青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说:“我们先就这样吧,池骋。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想一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我们的未来。” 池骋的手在空中僵住了,他缓缓地放下,默默地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翟青青却瞥见他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翟青青的内心突然慌乱起来,她不敢再看池骋一眼,匆匆说了一句“再见”,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等翟青青离开了池骋的家,池骋终于泄气一样的坐下,他刚才压制自己,怕自己伤害到翟青青, 他用了全身的力气去忍耐,还好翟青青离开了,不然他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去囚禁她! 《逆爱》36 第二天清晨,翟青青早早地来到了公司。 她步伐匆匆地走进办公室,径直走向人力资源部门,毫不犹豫地提交了离职申请。整个过程异常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翟青青提着装满个人物品的箱子,缓缓走出池氏的大门。她站在门口,凝视着那扇曾经每天进出的大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闷。 然而,她并没有让这种情绪持续太久。翟青青深吸一口气,仰头望向天空,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向那片广阔的蓝天。 “没事的,”她自言自语道,“反正不做助理,我也可以去当老板了呀!” 说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她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吴所谓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吴所谓的声音:“喂?青青?” 翟青青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吴总监,我失业了,你看看我能干些什么啊?” 吴所谓显然有些惊讶,他提高了声音说道:“什么?!你可以回来当老板了啊!” 翟青青连忙笑着回答:“老板就算了吧,要不我做个副总监吧!” 吴所谓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可以啊!欢迎回家!” 听到这句话,翟青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大畏!” ……………………………………………… 一连三天,翟青青都像消失了一样,完全没有再跟池骋说过一句话。池骋发给她的消息也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池骋忍耐不住了,他悄悄地跟踪翟青青回家。然而,这次的跟踪却让他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汪硕! 说起来,汪硕已经回国半年了,但池骋却一直对此毫不知情。这半年来,汪硕一直在暗地里打探池骋的消息,甚至还一直在监视着他。 汪硕亲眼目睹了池骋与一个又一个男人的风流韵事,他的心中既难过又自豪。难过的是池骋如此花心,而自豪的是,只有自己给池骋带来了难以忘怀的痛苦。 当池骋看到汪硕时,他的突然炸开了,但却不是因为汪硕。 他曾经设想过,如果真的见到了汪硕,自己肯定会无法控制情绪,去质问他,甚至去伤害他。 然而,让池骋惊讶的是,他居然能够如此冷静地看着汪硕的脸。 汪硕笑嘻嘻地望着眼前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男人,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池骋的身体,然后说道:“嗨~好久不见了!” 但是,都没有,池骋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平静的看待这个伤害过自己的前男友,这个发现让他豁然开朗, 想到了什么,池骋瞳孔紧缩,他连忙跑着去找翟青青, 一路跑,池骋脸上扯着越来越大的笑容,而汪硕看着池骋的背影怅然若失…… 来到翟青青家门口,他的手像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着,好不容易才将手指按在门锁上,指纹识别成功的“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逆爱》37 门开了,池骋像一个做贼心虚的人一样,蹑手蹑脚地走进屋里。 客厅里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仿佛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只有卧室里透出些许微弱的光线,那是翟青青所在的地方。 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再熟悉不过了,轻车熟路地关上了门,换上了那双属于他的拖鞋——那是翟青青特意为他买的,上面还印着他们俩的卡通头像。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双拖鞋见证了他们曾经的甜蜜时光。然而,现在的他却没有勇气去面对翟青青。 池骋小心翼翼地朝着卧室走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可是,他还是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砰”的一声,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他连忙捂住小腿,强忍着疼痛,透过门缝看向屋内的翟青青。 只见翟青青趴在床上,周围摆满了她喜欢吃的零食,但却没有一袋被打开。她的目光紧盯着电视屏幕,正在播放的是一部他们曾经一起看过的喜剧电影。 池骋还记得,当时看到这个桥段时,翟青青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如今,同样的场景,翟青青却泪流满面,这让池骋心如刀绞。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摇摆不定竟然给翟青青带来了如此大的伤害。看着翟青青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他的眼眶湿润了,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感受到眼睛的湿意,池骋心中一惊,他竟然落泪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指尖传来的湿润感让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不禁苦笑,自己纵横情场多年,向来都是游刃有余,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如此狼狈不堪,他真的栽在了翟青青手里了~ 池骋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推开门,走到床边坐下。他凝视着还在哭泣的翟青青,心中一阵刺痛。 翟青青显然被池骋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她惊恐地看着他,还以为是有贼人闯入。她立刻挣扎着想要起身,对着池骋一顿胡乱拍打,试图将他赶走。 池骋并没有放开她,而是任由她打骂。他知道,此刻的翟青青情绪非常激动,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是我的错。”池骋轻声说道,语气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翟青青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池骋。 “你先放开我,我们慢慢说。”翟青青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池骋这才缓缓松开了手,但他的双手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扣住了翟青青的双手,似乎生怕她下一刻就会逃跑。 翟青青:“你来干嘛?是来嘲笑我的是吗?看到我这么难过,你满意了吧?” 池骋怜惜的低头吻了吻她的双眼,很认真对着她说道:“不,青青,我知道了,我爱你,很爱很爱,我离不开你了,” 翟青青转过头去不看他,“呵,那又怎么样?你爱我我就要爱你吗?” 《逆爱》38 池骋紧紧搂住翟青青,即使她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挣脱池骋的怀抱, 翟青青终于崩溃大哭,“池骋!你有意思吗?你到底要干嘛?为什么这么对我,明明我都已经决定放手了,你又来扰乱我的心!” 池骋狠狠地抱住翟青青,听到她说到“放手”这两个字,心痛的无以复加, 池骋红着眼睛,一滴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不准!我不准你放弃我!” 池骋:“我,我知道你难过,你知道吗?刚才我看到汪硕了!” 翟青青一听,已经想不了他们两人的问题了,现在脑海里只想“汪硕”和“前男友”两个词! 她没有忍住咬住池骋的肩膀, “唔~”池骋一脸痛苦,但是没有叫喊出声。 他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肯动手,动口也行,起码还有的聊! 翟青青气凶凶的看着池骋,而手更是没闲着,拧着池骋的大腿根部,疼得池骋脸直抽抽, 翟青青:“说!什么时候见到汪硕了?什么地点?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我这个正牌女友还活着呢!当我死的吗?!你要是敢劈腿,我就阉了你!” 池骋笑呵呵的用鼻尖蹭了蹭翟青青的鼻尖,“呵呵,那正牌女友,你现在打算怎么‘惩罚’我呢?” 翟青青:“呵,怎么?转移话题吗?快点从实招来!” 池骋:“就在刚刚,就在你家楼下,我也没有提前联系过他!” 翟青青惊讶道:“什么?!我家楼下?!” 池骋:“对,” 翟青青:“那你呢?你为什么在我家楼下碰到他?这么巧?” 池骋脸色不太自然,“额,我就是路过,对,路过。” 翟青青盯着他,眼睛微眯, 池骋遭受不住,只能实话实说,“好吧,其实是我这几天一直跟着你,我怕你这么晚自己回家不安全,所以……” “其实,我没想要打扰你的,真的!我就是想看看你,我太想你了……” 翟青青噗呲笑了一下,“哼,” 其实现在翟青青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因为她知道了,眼前的池骋,他的人,包括他的心,已经彻底属于她翟青青的了! 池骋看到翟青青缓和的脸色,也笑了出来,他把翟青青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青青,宝宝,说不来你可能不相信,你知道吗?” “今天突然碰到了汪硕,我居然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也是那一刻,我知道了,我,池骋,只爱你一个!没有汪硕,没有前男友,没有其他人!” 翟青青感受着手底狂乱的跳动,她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把耳朵贴在他的胸膛,更进一步的感受着他的心跳! 池骋激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青青,你……” 翟青青抬头主动咬上他性感的唇珠, 池骋只是愣了一瞬,便拿回了主动权,他将翟青青扑倒在床上,吻就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的落下,让翟青青一时间承受不住~ 翟青青害羞得脸好似在滴血,“池骋~” 《逆爱》39 池骋温柔的拂过翟青青的脸颊,“乖,宝宝,叫阿骋……” 翟青青听话道:“阿,阿骋……” …………………………………………………………… …………一夜无梦………… 翟青青醒来的时候已经10点半了,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有好多个未接电话,很多是公司打来的,还有姜小帅和吴所谓的消息, 她想到什么,连忙起身去洗漱,只不过下床的时候,胳膊软的厉害, 昨晚二人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也把翟青青累的够呛, 甩了甩胳膊,她尽快收拾了一下,就开车去了姜小帅的诊所, ………… 姜小帅诊所~ 翟青青丢了一瓣桔子到嘴里,“简单来说呢,就是这样……” 姜小帅惊讶道:“所以说,是池骋跟着你去你家楼下,碰巧在那里遇到了他的前男友汪硕!” “遇见汪硕的同时呢,他终于认清了对你的感情,于是就来找你了?” 翟青青想了想,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 姜小帅头脑风暴了一下,“不对劲儿,非常不对劲儿,” 翟青青:“啊?” 姜小帅表情严肃的看着她,“你不觉得汪硕出现的时间和地点都太巧了吗?” 翟青青也一脸严肃的摸了摸下巴,“嗯,你说的有道理,难道……池骋在撒谎?” 说着她捏爆了手里的橘子,“果然,这两个人早就联系上了!” 姜小帅给了翟青青一个暴栗,“你在想什么呢?!” “池骋这种人,我认为是不屑于撒谎的,我觉得,如果他说没联系过,那应该就是没联系过。” “不过,我猜……” 翟青青:“什么?” 姜小帅:“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在跟踪池骋!” 翟青青:“哈?!你这么说的话,好像挺有道理,继续说!” 姜小帅傲娇的嘴角上扬,“弄不好,他早就跟踪池骋了,甚至还有你,他都调查清楚了,” “没准就是趁着你们两个有嫌隙的时候,趁虚而入,但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把池骋弄丢了!” 翟青青一脸崇拜的看着姜小帅,“哇塞!厉害啊,小帅!以前我只觉得你脑洞真大,今天这个分析,倒是挺贴谱的!” 姜小帅双手环臂,“那是~” 翟青青眼睛一眯,“看来,我得会一会这个汪硕了~” 不过,她念叨没有多久,机会就来了~ ………………………… 池骋:“宝宝,今天是郭子的生日,今晚咱们两个一起去吧!” 翟青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信息,留意到姜小帅的留言,于是道:“好啊~不过,我可能得晚一点,你先去陪一会儿郭城宇,我陪姜小帅去取点东西!” 池骋:“那也行,不过,我这么听话,收点奖励不过分吧~” 翟青青上手捏住池骋凑过来的唇,“休想!” 两人又闹腾了一阵,就各自去忙了…… 晚上八点半,xx包厢~ 角落里,池骋抽着电子烟,手里摆弄着手机, 《逆爱》40 郭城宇叼着一根烟,一屁股坐在了池骋身边,“不是,还戒烟呢?” 池骋头都没抬一下,“嗯,” 郭城宇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头,“你没事儿吧!” 池骋这才施舍的看了他一眼,“切,你懂什么,我现在在调理身体,你也好好调理调理吧~” 郭城宇吐出一个烟圈,“ci,你牛批,老子身体好,不用调。”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突然包厢里进来两个人, 汪硕:“surprise!城宇,生日快乐!” 汪朕:“你们好!好久不见,生日快乐!” 郭城宇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连烟蒂掉落都没有发现,他回过头看着池骋,只见他面无表情, 郭城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是,这什么情况?” 他小声凑到池骋身边,低声道:“我真不知道啊,我对天发誓,我真没请他!” 池骋:“没事,我知道,我们见过了。” 汪硕和汪朕自来熟的坐了下来,“怎么?不欢迎老同学吗?好歹也是朋友吧?” 郭城宇嗤笑一声,“呵,什么朋友?上过床的那种吗?” 池骋眼神冰冷的斜了他一眼, 郭城宇:“怎么?舍得露面了?” 汪硕:“是啊,再不出来,马就要被别人牵走了!” 郭城宇:“哦,是吗?那估计你回来晚了,现在就是把绳子给你了,你都牵不走了!” 汪硕瞬间变了脸色,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拳头握的死死地, 郭城宇继续火上浇油,“怎么?回来半年,居然连面都不敢露?” 汪硕突然笑了,“呦!连我回来的时间都知道,看来,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 虽然这句话是对着郭城宇说的,但是汪硕的余光一直留在池骋的身上,而他说这句话,也是想要引起池骋吃醋而已,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池骋就像没事人一样, 郭城宇:“呵,我才不在意你,我只是好奇,你做完亏心事,一跑就是六年,怎么突然回来了?” “哦,对了,难道是因为在意的人身边出现了天命之女了?” 汪硕:“你!” 就在这时, 姜小帅推开门,“城宇,生日快~乐?” 他看到屋里面陌生的两个男人,有些疑惑的看着郭城宇,“这两位是……?” 还不等郭城宇介绍,翟青青也推门进来,“小帅,你也不用这么急吧,倒是等一等我啊!” 感受到屋内尴尬的气氛,翟青青下意识说道:“额,城宇,生日快乐!” 就在翟青青进来的同时,池骋扒拉开身边的郭城宇,起身迎了上去,接过翟青青手里的蛋糕, 池骋:“怎么来这么晚?堵车了?” 翟青青:“嗯?没有,是小帅,他……” 还没等翟青青说完,姜小帅的一记刀眼就飞了过来, 翟青青呵呵一笑,没有再出声, 汪硕:“池骋,不介绍一下吗?” 翟青青一脸问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比池骋稍矮一些,丹凤眼为他添加了一分活泼, 《逆爱》41 但是,他这一身提溜算咣的,翟青青看得眼睛直抽抽, 她抬眼看着池骋,想听听他说什么,不过池骋只是拉过她坐下,没有搭理汪硕的话。 汪硕好似没有看到他的无视,自来熟的向着翟青青伸出一只手,“你好,美女,我叫汪硕,这个名字你应该是不陌生吧?” 池骋瞬间就怒瞪了他一眼, 不过,出乎汪硕的意料,翟青青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是大大方方的回握住汪硕的手,“你好,我是翟青青!相信你也对我不陌生!” 汪硕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又笑了出来,“说起来,我和池骋还有城宇都是大学同学呢,” “那时候,我们三个几乎形影不离的!” 池骋:“够了!” 郭城宇:“不是,你是来参加我生日会的,还是来砸场子的,够了吧!” 汪硕耸了耸肩,然后主动去点了一首歌,然后就展示他那“傲人”的歌喉! 姜小帅凑到郭城宇身边,伸出手去拧他腰间的软肉,“你过生日就过生日,把他请来干嘛?给青青添堵吗?” 郭城宇一边忍着痛,一边高兴于与姜小帅的亲密,然后解释道:“我,我发誓,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来的!真不是我邀请的!而且,他早半年前就回来了,估计是自己跟过来的!” 姜小帅紧张的咬了咬指甲,“天啊!简直就是修罗场啊!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吧!” 不过小帅的希望落空了,因为明显今晚就是有人是找事来的, 汪硕一脸深情的对着池骋唱着情歌,但是池骋就是鸟都不鸟他一下,只是在一旁认真的在给翟青青喂水果, 汪硕看着二人恩爱的场面,气急败坏的喝了一瓶又一瓶酒, 终于,他醉了,他醉醺醺的拿着话筒,“首先,今晚,我要祝城宇生日快乐!” “当然了,今天还是一个特别的日子,那就是我跟池骋在一起10周年的纪念日!” 池骋无视汪硕的深情凝视,一只手摸上在自己腰间拧肉的翟青青的小手,亲了亲她的头顶安抚她…… 郭城宇:“切,怎么?还有你这么算日子的呢?喝多了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 汪硕怒极,“郭城宇,你!” 汪朕看着汪硕要失控,于是站了出来,用手刀将他拍晕,然后在姜小帅和翟青青震惊的表情以及池骋和郭城宇习以为常的表情下,将汪硕扛了起来, 汪朕:“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人我就带走了,” 郭城宇:“嗯,那~慢走不送!” 汪朕就这样扛着汪硕离开了, 姜小帅:“哇塞!这么酷炫的嘛?!一掌就把人劈晕了?!” 翟青青:“就是就是,他到底是哪伙的?!” 郭城宇点了点头,“是啊,他哥人就这样,以前我们班级有人欺负汪硕,他哥来了,不收拾打他的人,反倒是揍汪硕,直到揍到没人敢欺负他,” 姜小帅与翟青青对视了一眼,“我……靠……这都行啊!” 《逆爱》42 郭城宇和池骋也对视了一眼,两人默契的领着各自的人离开了~ 姜小帅:“喂,郭城宇!你领我去哪?我还有话没对青青说呢!” 郭城宇搂过姜小帅的肩膀,“哎呀,有什么好说的,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咱们不掺和,嗷,” “咱俩这两个电灯泡太亮了!” “对了,你不是给我准备礼物了吗?拿出来看看……” 姜小帅:“喂!郭城宇,你别乱摸!” …………………… 池骋这边也搂着翟青青往停车场走,二人上了车,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不过显然翟青青的脸色不是很好, 池骋斟酌一下开口,“人不是我喊来的,真的!” 翟青青“噗呲”笑出声,“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吗?我知道,其实我早就想会一会你这个前男友了,不过看来也就那样吧~” 池骋看着翟青青终于露出了笑脸,也扯开了嘴角,眼睛亮亮的,直勾勾的盯着翟青青,“那~咱们回家吧!” 翟青青看着他眼中燃起的火苗,感觉今晚她要小命不保了,“呵,呵呵,这才九点多,这么早……的吗?” 池骋不动声色的启动车,“不早了,一点~也不早~” 翟青青开始努力找话题,“额,对了,那个,你的那些蛇呢!找回来了吗?” 池骋:“嗯,刚子已经找到了,等把蛇拿回来,我就都卖了,” 翟青青惊讶道:“卖了?!为什么?你不是,那些蛇对你不是非常重要吗?” 池骋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翟青青,“因为,我已经找到更重要的了……” 翟青青还是没有躲过,刚一下车,就被池骋打横抱起来, 翟青青吓得将头埋入了池骋的脖子里,闷声道:“你把我放下了,我自己能走!” 池骋拒绝,“不行,万一你跑了呢?” 翟青青被拆穿小心思脸色一僵,只好硬着头皮道,“哎呀,我不会的,你,这要是让邻居看到多不好意思啊!” 池骋:“呵呵,到了,” 池骋利落的用指纹开了门,刚进屋翟青青就挣扎着蹦了下来, 她刚想往卧室逃,就被池骋拽了回来, 池骋捏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上来,嘴里传来薄荷的清香, 翟青青:“嗯?” 池骋:“薄荷味的戒烟棒,” 翟青青这才满意的笑了笑,二人继续刚才那个吻, 翟青青主动吸吮着池骋那颗性感的唇珠,每一次都让她欲罢不能, 池骋也毫不留情的亲吻着眼前的女人,手更是不老实的到处摸索着,直到攀爬到了柔软处, 翟青青抑制不住出声,“唔~” 听到这个声音,池骋好像被下了chun药,一只胳膊一用力,将翟青青整个人挂在了自己的腰上, 翟青青下意识的用双腿一盘,感受着臀部的异样,“好~da~” 翟青青一时羞红了脸,池骋就这样的姿势抱着翟青青往卧室走, 池骋刚把翟青青放到床上,她就爬起来,池骋皱了皱眉头,“怎么了?你,不愿意?” 《逆爱》43 翟青青连连摆手,“不是,洗澡!” 池骋这才舒展开眉头,他一只手托起翟青青的屁股,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她进了浴室, 翟青青:“喂!你干嘛?!” 池骋:“一起洗,为国家节约水资源!” 翟青青:“喂,喂,不用你脱,我自己来,” “你,你你你,别乱来啊!” “这里是浴室!” “啊!池骋!” 池骋:“宝宝,你别拒绝我,” “把手拿开,让我看看,我就看看,不做别的!” 翟青青:“真的?” “啊!你骗人!池骋,你个大骗子!” 池骋:“宝宝,你碰碰他,好难受,你碰一下,求你了!” “我就在外面呆着,不进去,” 翟青青:“啊!你是坏蛋!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呜呜呜……” 池骋:“不哭不哭了,宝宝,你感受一下~达吗?” 翟青青:“唔~” “…………” …………两个小时后………… 池骋抱着已经瘫软的翟青青从浴室里面出来,他找出一件浴袍给她换上, 翟青青嘲讽道:“哼!还用得着穿吗?不是都看过了!” 池骋边给她穿,一边道:“嗯,得穿,不然今晚你就不用睡觉了!” 翟青青:艹! 第二天中午~ 姜小帅:“青青,你还好吗?” 翟青青扯出一个笑,“呵呵,还,还行吧~你呢?” 姜小帅脸色一僵,没有说话, 吴所谓:“我说,你们两个,不好好上班,来我这闲聊,不知道我要忙死了!” 翟青青一听,这是有意见了,连忙狗腿子一样走到他身后给他捶捶背,“嘿嘿,大畏,你辛苦了!” 姜小帅:“真是一个狗腿子,天下哪有你这样的老板!” 翟青青傲娇,“你懂什么?大畏现在可是我的摇钱树!我这叫尊重劳动者!” “不过,你跟郭城宇怎么肥事?昨晚没炒菜?” 姜小帅脸色不太自然,他犹豫了一会儿道:“你说,郭城宇到底喜不喜欢我?” 吴所谓:“当然!” 翟青青:“当然了!” “不是,你怎么会有这种疑问?难不成……他又找其他人了?!” 吴所谓拍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这是什么脑洞?!居然比小帅的还大!” 翟青青推开吴所谓,凑到姜小帅眼前,“哎呀,这里也没外人,说说吧,怎么回事啊?” 姜小帅:“就是,昨晚,我不小心中招了,但是,但是郭城宇到最后一步却忍住了!” 吴所谓:“啊?!这都能忍住?!还是男人吗?!” 翟青青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 姜小帅看着眼前两个损友,一时无力感上头,“唉~” 吴所谓脑袋一转,“别叹气了,下回你主动出击!” 姜小帅不屑道:“我主动什么?没准人家就是富家少爷逗我玩儿呢,现在对我没兴趣了呗!” “行了,我诊所还有病人,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聚吧!”说完他便脸色不好的离开了~ 翟青青转过头跟吴所谓对视一眼,二人不约而同道:“不对劲!” 《逆爱》44 吴所谓:“不如,你问问池骋呢?” 翟青青眼睛一亮,“对啊,我听说这段时间他跟郭城宇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行了,我先走了,拜拜!” 吴所谓:“喂!你又不上班!” ……………………………………………… 翟青青还是从池骋那里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事,不过,过程嘛~翟青青想到这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腰,“嘶~这个狗男人!” 翟青青得到消息,连忙赶去姜小帅诊所, 姜小帅:“什么?!孟涛?!” 翟青青:“对啊,就是你,你喊了这个名字,郭城宇才……” 翟青青看到姜小帅脸色不对,她扶着姜小帅坐下,“你没事吧,小帅?” 姜小帅苦涩一笑,“我没事,你别担心,” 翟青青:“可是你这个样子不像没事啊!对了,我听说,郭城宇已经在调查这个孟涛了!” 姜小帅惊讶的抬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什,什么?!完了……” 翟青青看到姜小帅不太舒服的样子,也不再逼迫他,她给池骋发了一个短信就离开了。 那边池骋收到消息,赶紧给好兄弟报信, 池骋:“艹!到手了可得请我吃饭!” 郭城宇:“还用说!谢了!” 扣上手机,郭城宇吸了一口气手里的烟,看着眼前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孟涛! 李旺在旁边拿着一个棒球棍,一脸坏笑的看着孟涛, 孟涛的手被绑在身后,跪在郭城宇面前,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吧!” 郭城宇:“唉~你说说你,一开始就配合一点不就好了,非要我使用非常手段。” “小旺,嗯~” 李旺收到信号,马上掏出手机对准孟涛开始拍摄,孟涛也听话的开始说着对姜小帅道歉的话…… 视频录好以后,郭城宇亲自给孟涛解了绑,他拍了拍孟涛的脸,“孟老师,你表现的很好,不过,出了这个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等郭城宇说完,孟涛马上接话,“我知道,我知道,这都是我自己摔的!” 郭城宇这才扯出一抹满意的笑,招呼李旺一起离开了~ ………… 三日后,池家老宅, 池爸:“行了,你们两个!别忙活了,你们转悠来转悠去,我头都要晕了!” 池妈嗔怪,“你懂什么?!这可是小骋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女孩子啊!” 池佳丽:“就是啊爸,我都调查过了,家世清白,还是高材生,长得也好看,真是各方面配池骋的绰绰有余了。” 池妈:“唉~家世什么的都无所谓的,” 池爸接话道:“就是啊~只要是个女的就行啊!” “叮咚~” 门铃响了, 池妈:“快,坐好,” 池爸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报纸, 过了一会儿,池骋就大包小裹的领着翟青青进了屋子里, 池爸一看到来人,惊喜道:“哎呦~小姑娘,是你啊!” 池妈,池骋,池佳丽都一脸问号, 《逆爱》45 翟青青尴尬道:“哈哈,董事长好,好久不见了。” 池骋小声凑到翟青青耳边问道:“什么情况?” 不等翟青青回复,就听池爸解释道:“是这样,之前我听说池骋新招了一个女秘书,我就去看看,别又让你这个臭小子欺负走了,所以去见了见她,让她对你多担待点!” “我当时就很看好你,没想到你居然跟池骋在一起了,好啊,好啊!” 池妈:“原来是这样啊,闺女,快来快来,” 边说着,她一边把池骋推到一边去,把翟青青拉到自己身边,左看看右瞧瞧,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翟青青已经尴尬的要用脚抠出三室一厅了!她连忙看向池骋求救, 池骋收到信号,马上看向他姐姐,给了她一个眼神, 池佳丽斜了他一眼,就上前解围,“好了,妈,人都到了,有什么想问的以后再说吧,这都到饭点了,您外孙要醒了,快去吃饭吧!” 池妈一拍手,“对对对,快点吃饭吧!走走走,来,闺女,你挨着我坐~” 池骋紧挨着翟青青落座,怕她不习惯,翟青青温柔一笑, 待所有人都落了座,池妈一个劲儿的给翟青青夹菜,“闺女,来,尝尝这个,还有这个,都很有营养的,你啊,还是太瘦了!” 翟青青有点感动,“阿姨,谢谢您,” 池爸:“孩子,到这就当到家了啊,多吃点!” 池佳丽:“对了,小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池佳丽的这句话一出,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池爸池妈都纷纷看向池骋,而翟青青的脸已经快要熟透了,她的头埋得特别低! 池骋轻咳一声,“咳,那个,不急,青青还小呢!” 池妈:“可是儿子你年纪已经不小了啊!你再老一点,青青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她还能看上你了吗?” 池妈的话里透露出无比的嫌弃,池骋只感觉自己的额头突突直跳!真是他亲妈啊!来自亲妈的吐槽最致命! 池爸虽然也很赞同池妈的话,但是人家小姑娘都尴尬的不行了,他得赶紧救场,不然儿媳妇真要没了, 池爸:“好了好了,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决定吧,咱们备好东西就可以了,也省的他们想结婚的时候太匆忙了,” 池佳丽:“对对对,弟妹,快吃菜,吃菜,” …………………………………………………… 午餐就这么其乐融融的过去了, 晚上回到翟青青的公寓,翟青青去洗澡,回到床上就看见池骋在看手机,看到翟青青出来了,便把手机扣过去直接扑上去, 翟青青:“喂,老大!今晚给我放个假可以不?” 池骋:“我可以啊,但是他不同意!” 说着池骋就握住翟青青的手按到小池骋上, 翟青青心里怒骂,“不是说男人过了25就不行了吗?!这个男人都已经28了吧,怎么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翟青青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喂饭”! 《逆爱》46 半个月后…… “叮铃铃~” 池骋:“喂,姐?” 池佳丽:“喂?小骋,兜兜被绑架了!” 池骋:“什么?!” 池佳丽:“你快回来吧!” 池骋:“好,我们马上回去!” 说完池骋就挂断了电话, 翟青青:“怎么了?” 池骋:“兜兜被绑架了,我得先回去!” 翟青青:“好,咱们一起!” 二人急匆匆的坐上车往回赶, ……池家老宅…… 池爸:“先别转悠了,要我说先报警吧!” 池佳丽:“不行啊,爸,我不敢赌啊!” 池妈:“绑匪绑人不就是为了要钱吗?咱们拿钱就是了!” 池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为了钱,谁敢动我池远端的外孙,肯定是寻仇来的!” 池骋:“爸,妈,姐!” 池佳丽看到池骋回来了,连忙上前哭诉,“小骋,怎么办啊?兜兜被人带走了!” 翟青青:“有拍到绑匪的脸吗?” 池佳丽点点头,“有有有,” 说着她掏出手机给池骋看, 池骋越看眉头越紧, 翟青青看出来他的异样,小声的询问道:“怎么了?你认识?” 池骋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嗯,王震龙。” 池佳丽惊讶,“王震龙?王家的?他为什么要带走兜兜?” 池骋眼含歉意的看着池佳丽,“他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对不起姐,交给我吧,我不会让兜兜出事的。” 说完他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给刚子打电话,“刚子,马上找到王震龙!我外甥被他带走了!” 翟青青也跟上他的步伐,却被池骋拦住了,“宝宝,你在这等我,嗯?听话!” 翟青青:“那~好吧!你小心点,我在家等你!” 池骋拥抱了她一下,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不过,就在他离开不久,翟青青从池家车库里挑了一辆摩托跟上了, 她距离池骋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让他无法发现, 终于跟着他到了一个废弃仓库, 翟青青小心的跟了上去,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大致了解了一下各个出口的位置,便继续往里面走, 她躲在角落里,看到里面的情况,兜兜已经被迷晕了,正躺在地上,池骋走到中央,面对着王震龙等人, 池骋:“识相点,把我外甥放了,别逼我动手!” 王震龙嗤笑一声,“哈哈哈哈哈,我这是听着什么天大的笑话啊!你外甥现在在我手里,我告诉你,你最好听话一点!” 池骋:“呵~” 王震龙挥了挥手,从暗处中走出来10几号人,“来吧~好好招待咱们池大少爷!” 语毕,这些人有的拎着棒球棍,有的拿着小刀,同时向池骋动手! 池骋充分展示了他的武力值,将凑过来的几人都打倒了! 他趁着众人不注意,一下滚到兜兜身边,将兜兜绑在自己身后,然后继续战斗着, 翟青青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给刚子发了消息,只是没想到刚子来的这么慢,她看着池骋越来越吃力,是急得不行! 《逆爱》47 刚子发来了消息,再有三分钟就能到了,翟青青已经冒冷汗了,她紧张的死死握住拳头! “彭”的一声,翟青青赶紧看过去,是池骋踹翻了王震龙, 但是同时池骋也被另一个人踹到了胸口,他抑制不住吐出一点血, 翟青青眼看着还有一个人慢悠悠的接近池骋,手里还拿着匕首, 王震龙眼里流露出胜利的光芒,翟青青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池骋不能出事, 在池骋还没有发现匕首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翟青青冲了出去挡在了他的面前,“阿骋,小心!” 池骋反应过来后,一脚踹开了拿着匕首的人,随着匕首被带出去,翟青青的血喷了池骋一脸, 恰好这时,刚子带人到了,他们赶忙把这些人控制住! 而池骋抱着已经痛晕过去的翟青青一脸茫然,还是刚子发现了,赶紧带着两人,哦,是三个,去了医院。 毫不夸张的说,池骋抱着翟青青的手都是抖的,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池骋:“青青,宝宝,你别睡,醒一醒!求你,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青青,乖宝,一定别睡!” ……经过两个小时的抢救以后,翟青青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时,池家人都来到了医院, 池妈:“怎么样了?青青怎么受伤了呢?” 池骋垂下头,“她帮我挡了刀。” 池爸:“什么?!” 池妈:“那,青青现在怎么样了?人呢?” 池骋:“已经脱离危险了,在重症监护室了,大概明天就能醒了,” 池妈这才松了一口气,“呼~人还在就好~” 池骋:“兜兜呢?醒了吗?” 池佳丽:“没事了,他只是被打了迷药,明天早上就能醒了!” 池骋点头,“那就好~” 池爸拍了拍池骋的肩膀,“唉~这孩子肯定没事的,” 池佳丽:“唉~怎么就这样了呢?明明,小骋马上就要跟青青求婚了,怎么会这样呢!” 池妈:“求婚?” 池佳丽:“是啊,小骋本来打算后天求婚的,现在……” 池骋:“等青青醒来,我就决定跟她求婚了,爸妈,你们先帮我筹备筹备婚礼吧!” 池爸高兴道:“哎!哎!好!” ……………… 翌日,下午四点半多, 翟青青迷迷糊糊醒来,“唔……” 她只觉得自己的肩膀痛的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池骋:“你醒了?乖宝,你感觉怎么样?痛吗?” 翟青青扯了扯嘴角,“还好,只有一点痛……” 池骋的眼泪毫无征兆的就落了下来,翟青青有一丝慌乱, 池骋:“宝宝,以后不许为我犯险了好吗?我受不了你离开我,求你!” “昨天看到你倒在我怀里,我是真的怕了!” 翟青青轻轻笑了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还怕疼呢!” 姜小帅推开门,后面跟着郭城宇和吴所谓, 姜小帅将手里的鲜花放在床头上,“青青,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翟青青:“你们来了!还好,就是有点痛!” 《逆爱》48(完) 池骋马上紧张道:“哪里痛?我去找大夫!” 翟青青连忙喊住他,“停~~我就是麻药劲儿过了,疼几天就会疼了!” 池骋还是不放心,姜小帅见状连忙道:“真的!没事的!” “不过!姐妹儿,我可听说了,你是真勇士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被扎到心脏上了!” 翟青青一脸后怕,“还好福大命大!” 吴所谓:“呵呵哒~” 几人闲聊了一会,就被护士撵出去了, 病床外, 郭城宇:“怎么样?看样子是彻底栽了吧?” 池骋:“呵,早就栽了~” “对了,一个月后,我会向青青求婚,你们都来做个见证吧!” 姜小帅眼睛一亮,“没问题!我们可以帮忙的!” 吴所谓在旁边也连忙点头,“就是,就是。” 池骋扯出一抹笑,“嗯,谢了……” ……一个月后, 云顶餐厅顶楼…… 翟青青被池骋捂着眼睛带到了顶楼, 翟青青:“阿骋,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池骋:“跟我来,不要偷看!” 翟青青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哼~好吧……” 池骋领着翟青青站到一片玫瑰花瓣下,然后慢慢松开捂着她眼睛的手, 翟青青眼睛获得了光亮,抬眼一看,霎时惊呆了, 身边是无数的玫瑰花组成的花的海洋,而旁边还有池家人,郭城宇,姜小帅,吴所谓,刚子等人, 翟青青眼睛瞬间湿润了,她双手捂住唇,怕自己忍不住哭出声, 而池骋这时对着她单膝跪地,拿出一个5克拉的钻戒,对着她深情款款的说道:“青青,我知道,我们的相识来源一场意外,但是正因为这场意外让我遇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我想说,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翟青青的眼泪已经落下,她伸出一只手给池骋,大声喊道:“我愿意!” 众人齐齐欢呼出声,“唔吼!” “彭!”“彭!”两声清脆的响声,是刚子和李旺冲着他们二人放礼炮的声音, 池骋给翟青青的无名指戴上戒指,然后便站起身来,双手虔诚的捧着翟青青的脸吻了上去! 瞬间四周的尖叫声更不绝于耳! 一个月后,二人在所有亲友的祝福下举办了婚礼, 新婚夜,池骋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勾引翟青青,但是都被翟青青给推开了, 池骋一脸欲求不满,“宝宝,你怎么了?累了吗?我给你捏一捏吧!” 翟青青一手推开他的脸,然后去浴室取了一样东西出来, 翟青青认真道:“阿骋,从今天开始,你就做一段时间和尚吧!” 池骋:“什么?!青青,你不能这么惩罚我,我哪错了,我改!” 翟青青噗呲一笑,拿出刚取出来的东西递给他,“看看吧,傻子!” 池骋拿过来,原来是一个验孕棒,双杠! 池骋惊喜道:“青青,你怀孕了?!” 翟青青:“对啊,所以啊,这段时间你就老实的当和尚吧,” 池骋将翟青青搂到他的怀里坐下,“青青,谢谢你,我真的很幸福,我爱你~” 翟青青:“我也爱你……” ……完…… 《逆爱》郭城宇1 【滴!欢迎宿主归来,结算上个世界任务积分:任务完成1500积分,扣除购买丹药150积分,剩余积分,】 【宿主大大,是否需要休息一会?】 [不需要,开始下一个任务吧!] 【滴!好的,开启任务,开始传送,传送成功……】 一阵眩晕过后,还没等翟青青清醒过来,就听到一阵孩子的呼救声, “救命!”“救命!” 翟青青反射性的看向声音来源,原来是一个小男孩正死命扒着栏杆底部,眼看着马上就要掉进湍急的河流中了! 小男孩终于要坚持不住了,他绝望的松开了手,“啊!” 就在他以为要被河流冲走时,绝望之际翟青青抓住了他的手,“别放手!” 翟青青新穿进来的身体太小了,而且还没有适应新身体,也快要坚持不住了,翟青青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她不断的大喊:“救命!救命!” 这时,终于有人听到了他们两个孩子的呼救声,几个人赶忙把小男孩拉了上来。 小男孩好像是被吓到了,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反应,而翟青青看出来了,于是便主动上前拥抱了一下他, 果然,不一会儿,小男孩就断断续续抽噎起来,“郭城宇,我,我还以为我要死掉了!” 听到他冲自己喊“郭城宇”这个名字,翟青青有一瞬间不好的预感, {统子,怎么回事?这小孩怎么喊我郭城宇?!} 【滴,宿主大大,不要急,我马上查看!】 又过了几秒钟,系统回来了, 【宿主大大,是主系统那边出现的bug,不小心把你传送到男二身上了!】 {男二?郭城宇?男的?!我?!} 不等翟青青说些什么,系统主动说道【宿主大大,此次由于是系统的失误,所以本世界可以不做任务,你可以在这里当度假,还可以任意定制人物数据,且会另外补偿你2000积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直接离开,去下一个任务世界。】 翟青青想了想,就当给自己放假了吧。 {我选择留下吧,既然我这辈子是个男人了,我选个好一点的数据吧,身高嘛~193公分,体重140斤,武术技能,计算机技能,嗯……这个总攻技能是什么?选上吧,一听就厉害!} 【好的,宿主大大,这些都是免费的。】 {对了,把剧情传送给我吧!} 【好的,开始传送剧情,剧情传送成功,宿主大大,我回系统空间等你,有需要可以喊我,祝你旅途愉快!】 {好的,再见!} 画面拉回现实…… 看着面前的小男孩,翟青青,哦,不对,从现在开始他就是郭城宇了,他从记忆中扒拉扒拉,原来这个小孩居然是小池骋啊?! 没想到池骋小时候还挺可爱的,他主动拍了拍小池骋的背,哄了哄小池骋,“没事了,没事了,你不会死了啊!” 小池骋被比自己小的孩子哄,一时间有点害羞的脸红了,他破罐破摔的把头埋进小郭城宇的脖子里。 《逆爱》郭城宇2 闻讯赶过来的池爸池妈:“……emm……” ……………………………… 自那以后,郭城宇身边就多了一个小跟屁虫——小池骋。 二人每天一定要一起去幼儿园,一起上小学,一起上中学,就连放假的时候也要一起玩,一起出去旅游,几乎是除了晚上不一起睡觉,其他时间都在一起! (其实,偶尔二人也在一个被窝睡觉。) 当然,郭城宇也有反抗过,但是池骋表示:反抗无效! 就这样,一晃十几年过去了,二人已经上了高中…… 池骋的成绩一直都很优秀,而郭城宇呢,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任务,于是就天天跟着池骋吃喝玩乐,池骋考第一,他就考第二。 不过,郭城宇父母在郭城宇小的时候还是把他当作女孩养,所以在学校学习之余,他还要学习钢琴、烹饪、插花等等…… 哦,他还主动提出来学习武术、计算机和游泳,毕竟这是一个男性居多的剧,而且很多人都不正常!所以还是安全第一! 二人从小收情书就收到手软,尤其是郭城宇,他虽然比池骋小一岁,但一直比池骋高一点,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刀刻般的五官愈发俊美,吹弹可破的肌肤让女人都嫉妒,别说那些女生了,就是池骋看了这么多年,有时候也会晃神…… 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年,郭城宇还没有跟女孩子谈过恋爱,这个世界既然变成男人了,于是准备从众多情书中挑出来一个来做女朋友,来一段甜甜的恋爱, 不过,郭城宇刚谈上,就被池骋知道了,他倒是没有阻止,但是他跑去添乱…… 在郭城宇官宣的第二天,池骋马上就去追求了郭城宇女朋友的双胞胎姐姐,于是二人行就变成了四人行…… 一个月后~ 郭城宇女友:“城宇,我们已经在一起多久了?” 郭城宇认真思考了一下,“一个月?” 郭城宇女友:“都这么久了,那你,你为什么不……” 郭城宇疑惑不解,“不什么?” 郭城宇女友:“你为什么都不吻我呢?!是不喜欢我吗?” 郭城宇闻言怔愣了一下,而就这一瞬间,郭城宇女友直接踮起脚尖,双手环上郭城宇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递上去。 郭城宇本来想推开她,但是看到她眼角的泪水,一时间没有狠下心来,于是便任由她吻上来, 说是吻,其实不过是嘴唇贴着嘴唇罢了,但是这一幕恰巧让来找郭城宇的池骋看到了, 一时间池骋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只以为自己是因为最好的兄弟被人拱了,所以心里有点不得劲而已…… 池骋就不是能忍的人,看着不爽就直接遵从内心想法,他走了过去,“呦!亲嘴儿呢?” 小姑娘立马害羞了,“啊!”的一声,直接将头埋进郭城宇的胸膛里。 郭城宇无语的抬头看着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发小,“别闹了,她脸皮薄,” 池骋嗤笑道:“我看是她敢主动亲的你,这脸皮儿可不薄!” 《逆爱》郭城宇3 池骋说完这句话之后,郭城宇女友的头更不敢抬起来了,耳朵也红透了,郭城宇无奈的白了池骋一眼, 然后轻哄怀里的女孩,“没事了,别怕,他这人就是嘴嗨,人不坏,我先送你回家去吧!” 郭城宇女友小声的“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于是,二人将她送回了家,为什么说是二人呢?因为池骋这货非要跟着! 送完她,池骋又坐着郭城宇的专车回了自己的家,(私设:池家别墅和郭家别墅是隔壁邻居,)二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晚上,郭城宇洗完澡,围着个浴巾就走出浴室,他拿出手机给女朋友发了一条道歉短信, 郭城宇:“今天~对不起啊,是我不好,还有我朋友……我替他向你道歉。” 郭女朋友:“不需要道歉的,我就是觉得我们有距离感,你没有那么亲近我……” 郭城宇:“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不知道该怎么谈,但是我会努力学习的。” 郭女朋友:“好,咱们一起。” ……………………………… 二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继续聊着,聊的太投入,郭城宇竟然都没有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就在刚刚,池骋熟门熟路的从窗户上爬进来,结果一进屋就看到这样的画面:围着一条浴巾的郭城宇,坐在单人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白嫩的双脚没有穿拖鞋,就这样踩在地板上! 刚洗完澡的郭城宇,头发还没有擦干,水珠顺着发丝滑落到胸膛,由于地球引力,一直向下滑落,途经八块腹肌也没有留恋,直至隐没在浴巾里…… 池骋只觉得自己现在非常燥热,他不动声色的绕到郭城宇身后,看着他正跟女朋友聊天的画面,池骋瞬间感觉不好了,直接上手抽走了郭城宇的手机, 池骋阴阳怪气:“呦!跟女朋友聊天呢?” 郭城宇被他吓了一跳,倒是也没有去抢手机,无奈的笑道:“你怎么来了?又爬窗户?我家也不是没有门!我这是二楼楼,你不怕摔到!” 池骋耸了耸肩道:“爬窗户方便呗!” “不是,你这头发怎么没吹干就出来了!别动,我去拿吹风机。” 池骋说完就按住要起身的郭城宇进了浴室,他比郭城宇自己都了解他的房间构造! 不一会儿池骋便拿着吹风机出来了,插好电源,郭城宇想接过来自己吹,但是被池骋躲过去了。 郭城宇也不强求,有人伺候他也乐得享受。 吹完头发,郭城宇看向去他衣帽间里翻箱倒柜的人,“喂!嘛呢?还不走?” 池骋没说话,直接找到一条新的内裤,拿出来直奔浴室, 郭城宇一看无奈仰头,妥了,今晚又消停不了了。 果然,池骋洗完澡就穿个内裤就出来了,然后便直接走向郭城宇的大床,郭城宇也早就换好睡衣躺在床上了。 池骋毫不客气的钻进了郭城宇的被窝,还自觉的抢过来一个枕头枕着, 《逆爱》郭城宇4 郭城宇感受到旁边滑溜溜的皮肤一阵战栗,“我说,你就不能穿件睡衣吗?我又不是没有?!” 池骋无所谓道:“不喜欢穿,都是男人怎么了?你也别穿了,”说着池骋就上手要扒郭城宇的睡衣,但是被郭城宇死命推开了。 池骋也不再强求,老老实实的躺了回去,他用手肘轻轻怼了郭城宇一下,“哎,郭子,你觉得你那个女朋友怎么样?你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郭城宇翻看着手里经济学的书,“你今天不都看到了吗?就那样呗,别说我了,你呢?怎么样?” 池骋翻了个白眼,“我?太无聊了,我那个女朋友就知道让我给她买包买首饰,根本没有共同话题,我昨天就分了。哎,郭子,要不你也分手吧?咱俩再找个新的!” 郭城宇斜了一眼他,“不用了,我这个目前还不错,暂时没有分手的打算。” 说完他便合上书躺下,顺手把台灯也关掉,瞬间屋里漆黑一片, 池骋惊叫道:“妈的,郭城宇你故意的吧,留一盏小夜灯!” 郭城宇一把搂过炸毛的池骋,“行了啊,闭眼,我不是在这呢吗,怕个毛线啊!赶紧睡觉,困死我了!” 池骋被他这么一搞,瞬间火气就降下来了,他理直气壮的躺在郭城宇的颈窝里闭上双眼,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 郭城宇是在泰山压顶的状况下醒来,他无语的看了一眼死死扒在自己身上的池骋,他就知道,池骋这个臭小子,睡觉跟打仗似的,小时候就经常被他抢被子不说,偶尔还会被踹下床, 虽然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但是这家伙又开始搂着人不撒手了,腿还得跨在他身上! 实在不想管这家伙,郭城宇从枕头下拿出手机,发现已经九点半了, 这个时间……终于想起什么来,郭城宇惊叫一声,“我靠!” 昨天他约了女朋友今天10点半去逛街的,啊啊啊!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郭城宇火急火燎的推开池骋,赶紧起床洗漱, 被吵醒的池骋起床气格外的大,“郭城宇!你大爷,今天放假!你特么起那么早干j吧毛啊!” 郭城宇不在意,他对池骋的起床气已经免疫了,“我今天有约会,你继续睡你的吧,” 说完他火速去浴室洗了一个战斗澡,而本来还迷糊的池骋一听他有约会,立马来了精神,于是他也开始下床到郭城宇的衣帽间翻箱倒柜,找出一套合适的衣服套在身上。 等郭城宇出来的时候,池骋已经不在了,郭城宇还以为他回家去睡觉了,就没有再管他,而是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 郭城宇:“李叔,我要出门,对,就现在。” ………………………………………………… 10点半,bb大厦, 郭城宇冲着来人招了招手:“来了?走吧!咱们进去吧!” 郭女朋友主动上前挽住郭城宇的手臂:“等很久了吗?” 《逆爱》郭城宇5 就在二人挽着手一起往商场里进时,突然出现另一只手搂住了郭城宇的肩膀,“哎~郭子,背着我约会呢?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吧!” 郭城宇闻言,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回头看向来人,果然是池骋这个魔童! 郭城宇轻轻肘击了一下池骋,并靠在他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你不是在家睡觉呢吗?干嘛来了?” 说完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池骋,“不是,大哥你没衣服啊?怎么又穿我衣服,行了行了行了,你快点回去吧,别耽误我约会,” 没想到,池骋漫不经心道:“我就不!郭子,我刚分手,你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吗?” 紧接着池骋又凑近郭城宇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小声道:“哥哥~” 郭城宇摸了摸耳朵,感觉火辣辣的,不用看都知道,他耳朵肯定红了!他回头看向女友,犹豫着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对方倒是比他看得开, 郭城宇女友:“没关系的,阿宇,我们一起吧!” 郭城宇只能无奈同意,“好吧!” 于是就变成了这样的画风,郭城宇走在中间,左手牵着他的女朋友,右手边的衣角被池骋拽着…… 三人逛了大概一个小时,郭城宇大方的给女朋友买买买,郭城宇女友有些累了,正好路过了一家奶茶店, 郭城宇转头看向女友,“有什么想喝的吗?这几天能喝凉的吗?” 郭女朋友脸微微一红,轻轻点了点头,“嗯……什么都可以的。” 郭城宇:“好,那我去买点喝的,你先跟池骋坐在这休息一会儿吧。” 池骋瞬间就不高兴了,“郭子,你怎么不问我要喝什么?” 郭城宇无语望天,“生耶拿铁,加奶不加糖,” 池骋满意的嗤笑一声不再说话。 郭城宇斜了他一眼就去买奶茶了,徒留池骋和郭女朋友大眼瞪小眼! 直到郭城宇走远,池骋瞬间冷下脸来,“跟郭城宇分手!” 郭城宇女友一愣,“什么?!” 池骋:“我说,马上跟郭子分手,你根本不喜欢他,你只不过是玩游戏输了,代价是给一个男生送情书而已,没想到恰好这傻子信了!” 郭城宇女友眼神闪烁了一下,“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池骋双手环胸,“别装了,你姐姐可全都说了,我再说一遍,马上跟郭子分手!” 郭城宇女友:“就算是这样,你凭什么劝我们分手,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要求我?” 池骋也激动起来,“就凭我是他过命的兄弟!你要是敢伤害我兄弟,可要小心了,你虽然不怕,就是不知道你的爸爸妈妈姐姐,哦,对了,你还有一个弟弟……” 郭女朋友这才慌了神,就在她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郭城宇拿着奶茶回来了,他细心的给女朋友插好插管递给她, 郭城宇又坐在她身边,又把池骋的奶茶插管插好递过去,然后他才弄自己的, 郭女朋友看着他这样细心,终于心里产生了一点内疚, 《逆爱》郭城宇6 郭城宇:“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 郭城宇女友还没有开口,池骋就先抢话道:“没什么,就是她说有话要对你说。” 郭城宇好奇的看向女朋友, 郭城宇女友犹豫了一下,其实她还是不想分手,毕竟现在一个“人傻钱多”的富二代男友可不好找, 但是她一抬头就看到池骋漫不经心的举起手机,而她也看到了手机上的弟弟照片,最后她只能苦笑一声,“对不起,郭城宇,我们分手吧!” 郭城宇疑惑不解,“为什么?我们昨天晚上不是刚说好的吗?你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郭城宇女友摇了摇头,“没有,是我不好,我给你写情书其实就是因为当时玩游戏输了的惩罚,只是没想到你真的同意了,现在游戏结束了,所以……” 虽然她没说完,但是郭城宇也猜到了,他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发展,不过,她提出分手,郭城宇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确实也没有喜欢上她,但是该演的戏还是要演完的… 郭城宇低下头,深邃的眼睛被刘海挡住,让人看不到他的神情,“你走吧,以后不要见了……” 郭城宇最后还是跟女朋友分了手…… 等她走后,池骋搂着郭城宇往去酒吧潇洒,直到天黑黑的才往回走,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郭城宇的房间, 池骋安慰道:“行了,郭子,别难过了,以后我再给你介绍更好的!” 郭城宇这才抬头看着他,然后轻轻推了他一下,“行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你没轻吓唬人家小姑娘吧?!” 池骋慌了一下,但是眼里更多的是喜悦,“呵,要不说还是你了解哥啊!” 郭城宇又给了他不痛不痒的一拳,然后便要去浴室洗澡了, 只是没想到池骋也跟了进来, 郭城宇刚脱掉上衣,就看到镜子中反射多出来的人影,“我艹,你跟进来干嘛?!出去!” 池骋无所谓道:“一起洗啊,小时候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呦,身材不错啊!”说着他就趁郭城宇不注意摸了一把他的八块腹肌。 郭城宇无奈的推开他,翻了个白眼,“大哥,你也说了,那是小时候,” 池骋眼角有点委屈,“郭子,你怎么谈了个恋爱,连好兄弟都不要了,明明小时候你什么都依着我的,” 郭城宇最受不了池骋委屈巴巴的样子,即使知道他是装的,虽然这一世他比池骋小一岁,但是他灵魂年龄大啊,所以基本上都把池骋当成自己儿子养的,尤其是小时候,那可以说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郭城宇拿他没办法,只能一起洗了,还好他家浴缸够大,不然两个180+的大男人还真就装不下! …………………………………… 后面两人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轨迹,一起上学,一起旅游,还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班级!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平衡,汪硕转学来了…… 《逆爱》郭城宇7 池骋刚开始对于这个转校生没有好奇,只是慢慢发现这个人很阴郁,谁也不搭理,他觉得这个人可太对他的胃口了, 于是池骋便主动接触汪硕,了解了汪硕在养蛇,他更觉得这个人酷了,于是也开始接触养蛇,同样的还是领着郭城宇一起…… 突然有一天…… 池骋:“郭子,你觉得汪硕这人怎么样啊?” 池骋此话一出,郭城宇心中暗叹,“果然剧情还是强大的啊~” 郭城宇无聊的翻了翻手里的书,不动声色道:“不知道啊,我对他了解又不多啊。” 感受到敷衍,池骋上去就把郭城宇手里的书抽走,随手丢到一边,“你不觉得这个人身上有股劲儿吗?” 郭城宇无语,“我神特么……”(这孩子咋一碰到汪硕脑子就抽呢?!哎~) 池骋也不管郭城宇的反应,自顾自的絮叨,“郭子,我决定了,我要追他!” 郭城宇适时露出点惊恐的表情,“大哥,谁?汪硕!你追他?!男的?!” 池骋理所当然点了点头,“嗯,怎么了?有问题吗?” 郭城宇抬手扶额无语望天,“你小心干爸把你家家法在你身上打断啊!” 池骋上去就搂住郭城宇的脖子,“这不是有你呢吗?郭子,你会给哥求情的吧!” 郭城宇连连摆手,“别,大哥,别扯我身上啊,我可不喜欢男的!” 池骋听到这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是他也没有细想,“那你也得跟哥一起,哥走哪都要带着你!” 郭城宇:“mmp……” 果然池骋这个人,说到做到…… 池骋跟汪硕在一起了,但是无论二人走哪,池骋都非要带着郭城宇! 就连池骋要跟汪硕一起养蛇,都非要拉着郭城宇一起养,嗯,还有小醋包和大黄龙~ 郭城宇是一个非常负责的人,为了养这些蛇还特意办了一个蛇园——城宇蛇园!雇了专业的人来照顾,他也亲自学习。 虽然城宇蛇园办了,但是郭城宇可不想走剧中的老路, 于是他还是尽可能的避着这俩人,但是池骋就像抽风一样,他去哪都必须要带着郭城宇,郭城宇都快成了他的挂件了! 郭城宇终于在汪硕终日的死亡凝视下爆发了:“你们俩,快快快,滚一边去谈恋爱,别老找我,老子忙着呢!” 郭城宇觉得,如果他在不识时务点,汪硕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应该是已经有了! 郭城宇特意跟系统要了剧情,问一下原身的官配在哪里,巧的是,刚好这时候孟涛正要找人强jian姜小帅并拍照片, 郭城宇知道后,来不及跟池骋说,就火速打飞滴过去…… 【宿主大大,姜小帅已经被迷晕了……】 刚下飞机的郭城宇:“靠!统子,快给我地址!” 【已经发给你了,红色标记点就是姜小帅的位置,蓝色标记点是你的位置!】 郭城宇连忙打了一辆出租车,“别说话,我让你怎么走就怎么走,我赶着救人,你快点开,出了事我负责!” 《逆爱》郭城宇8 {统子,快点帮我报警!} 【好的,宿主大大,已报警,警方还有15分钟能赶到!】 郭城宇有点急了,“师傅,您快点!” 出租车司机:“好嘞,坐稳了!” 不到十分钟,郭城宇就赶到了,里面的人正在给姜小帅脱衣服,他等不了警察了,于是直接踹开仓库的门! 郭城宇大喊一声:“住手!” 屋内的几个人听到声音立马住了手,看向来人,发现居然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为首的男生走了过来,“小子,劝你别多管闲事,赶紧滚!” 郭城宇双手插兜,无奈道:“我想该走的是你们呢,我刚才已经报警了,说不定警察马上就到了。” 刚刚说话的男人犹豫了一下,但是旁边另外一个男人脑袋转的快,“别听他忽悠,他哪来的时间报警,而且,就算报警了也不能让他走了,他已经看到我们的脸了!” 听到这句话,几人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为首的男人不再多言,直接喊了一句,“上!” 七八个男人就一起朝着郭城宇走过来,将他团团围住,然后猛地对他进行殴打! 这要是别人可能就惨了,不过郭城宇可是学习过系统给的武术的,别说这几个货色了,就是汪朕来了都不够看, 三下五除二,不到十分钟,七八个人都躺在地上一片哀嚎, 恰巧这时警车也到了,警察把这几个人都带走了,而郭城宇也跟着救护车送姜小帅去了医院。 翌日, 姜小帅在医院醒来,就看到在他床边趴着睡觉的帅哥,如此俊美的颜值让他这个有男朋友的人都一阵失神。 不过他起身的动作惊醒了睡梦中的人儿,只见他睡眼朦胧间看着姜小帅,“你醒了,我去叫大夫。” ……………………………………………………… (工具人)大夫:“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小帅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有一点乏力。” (工具人)大夫:“这很正常,你摄入的安眠药药量有点大,这几天注意休息,还有清淡饮食。” 姜小帅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 就在这时,大夫身后一个穿警服的人走了过来,“大夫,他现在的身体应该能够配合做笔录吧。” (工具人)大夫:“嗯,应该可以的。” 郭城宇此时出了声,“那个,要不让他先吃点东西呢?”说着他抬了抬手上刚买的餐食。 警察点头:“行,那我半个小时后来。” 等警察走后,郭城宇利落的帮姜小帅支好餐桌吃饭, 姜小帅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人,一时间有些恍惚,“你,那个谁,你先不要忙了,我还没问你,你是……?” 郭城宇一拍脑袋,“哎呀,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那个,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郭城宇,来这旅游的,正好碰到你被迷晕了,我就救了你。” 姜小帅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我被迷晕?你救了我?!” 《逆爱》郭城宇9 郭城宇点了点头,“对,不过具体发生什么事情我不太清楚,一会你可以问一问警察。” 还不等姜小帅说些什么,一阵铃声响起,是郭城宇的手机响了。 郭城宇拿出手机一看,是池骋的电话,暗道不妙,于是他便接了起来, 郭城宇:“喂~” 池骋咆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喂你妈喂!郭城宇!你死哪去了?!你人呢?昨天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个晚上!说话!” 郭城宇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对面的池骋输出完,才回道:“额,就是,昨天突发奇想,想出来溜达溜达,临时决定的。” 池骋继续喊道:“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啊!” 郭城宇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本来就是想躲你跟汪硕的,怎么可能叫你,“我跟李旺说了,让他告诉你的,可能是他忘了吧!” 池骋沉默了一下,沉声说道:“为什么让别人传话,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是还需要用别人传话的关系了?” “你知道我昨天多慌吗?从五岁到现在,我们两个分开的时间从来都没有超过24小时的,” 郭城宇一时语塞,他其实确实是有意跟池骋拉开距离的,他身为他的好兄弟,实在不想再走原剧情的老路,原剧情里,池骋太可怜了…… 郭城宇沉默一瞬:“对不起,池子,以后不会了,我这边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处理完,我尽快飞回去。” 池骋:“嗯。” 挂掉电话,郭城宇回头发现姜小帅已经吃好饭了,于是他喊了警察进来帮姜小帅做笔录。 姜小帅一直有些恐慌,警察便建议郭城宇在他身边坐着陪着他, 通过警察的一系列描述,姜小帅的三观要被震碎了, 姜小帅:“警察叔叔,你是说孟涛找了那几个男人来强jian我,还让他们拍**照,结果被这位郭先生破坏了计划是吗?!” 警察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得到肯定答案,姜小帅低着头,无声的流着眼泪,郭城宇上前搂住他的肩膀给他力量。 郭城宇安慰道:“还好,事情没有发生不是吗?你是幸运的!” 姜小帅这才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 警察适时出声,“鉴于孟涛此人已经涉及到刑事犯罪,因此我们警方会对他提起公诉,希望到时候你能够配合,积极出庭作证。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后续再有情况我会再联系你的。” 郭城宇连忙起身去送人,顺便去给姜小帅办理了出院手续。 等郭城宇回到病房,就对着姜小帅道:“出院手续办好了,我们走吧!” 郭城宇把姜小帅安顿好,就火速买了机票回去,刚落地,就看到池骋在接机口等他。 看到池骋不好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郭城宇有点心虚,于是他主动上前环住池骋的肩膀,池骋的脸色这才好一点。 《逆爱》郭城宇10 郭城宇抬眼环顾了一下四周, 池骋一只手掰回过他的脸,“你在这找什么呢?” 郭城宇这才问道:“汪硕呢?没跟你一起?” 池骋:“哦,我先送他回家了,你就别惦记我男朋友了,走了,咱们回家!” ……又是一年匆匆而过…… 郭家,郭城宇房间…… 池骋侧身躺在郭城宇的床上,一只胳膊拄着脑袋,看着郭城宇抱着手机傻乐,他有点酸了:“郭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天天抱着个手机傻乐什么呢?” 郭城宇头不抬眼不睁的回他,“滚滚滚,找你家汪硕去,别来烦我!” 池骋无语,死死地盯着郭城宇, 郭城宇顿时感觉冷风嗖嗖的,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胳膊,嘴里嘀咕着,“也没有风啊~”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整这个死出儿的池骋。 郭城宇这才把手机放下,大发慈悲的凑近了池骋,“不是我说你啊,池子,你都在我这颓废几天了?!你能不能不要一吵架就来找我,我感觉汪硕都想要把我炖了!” 池骋卡巴卡巴眼睛,不说话, 郭城宇被他看的没了脾气,“行了,行了,说吧,这次又因为啥吵架?” 池骋无辜道:“因为你!” 郭城宇垂头丧气,“妈的,老子就知道。能不能不要让我做你们y中的一环了!” 池骋:“郭子,今晚陪我喝酒去吧!” 郭城宇罕见的拒绝了,“今天~不行,我晚上有事儿,得出去一趟。” 池骋来了兴致,“什么事?能带家属吗?” 郭城宇想了想,“你想去啊?也行,不过得跟你干爸干妈保密啊!” 池骋爽快应道:“没问题,走走走……” 郭城宇真是拿池骋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带他去, 晚上10点,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马鞍山。 刚到地方,郭城宇下了车,李旺早早就已经在这等着了, 李旺看到人马上上前,“老大,你来了!” 郭城宇将车钥匙扔给他,“嗯。”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李旺连忙接住。 就在此时,副驾驶的车门也打开了,下车的人自然是池骋。 李旺很会来事道:“呦!池少,您也来了?” 池骋点了点头算是应和, 郭城宇抬了抬下巴,并吹了一口烟,“车呢?” 李旺:“早就运来了,我亲自压的车,你放心!” 郭城宇:“行,走吧,去验一验车!” 说完他嘴角叼着烟,一手搂着池骋的肩膀就跟着李旺去看车了。(私设:郭城宇比池骋高个三四公分。) 池骋全程没有说话,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来到了郭城宇的专属车库,看到了他的宝贝战车,银灰色的车身仿佛自带寒光, 郭城宇熟练的打开车盖,检查了发动机还有刹车片等,看起来非常专业,把池骋看的one愣one愣的。 池骋这时候才发现,他好像一点也不了解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从来不知道,郭城宇居然还会赛车! 感谢:玲珑的花花!爱吃茄丝面条的徐凤年的用爱发电!北平川的杨培基的用爱发电!星爱吃西红柿炒鸡蛋的用爱发电!爱吃炒肉蓉面的林月妍的花花和用爱发电! 《逆爱》郭城宇11 直到检查完车况,郭城宇才想起来被晾在一边的池骋,看到他脸色不好,一个人在那抽闷烟,于是他连忙过去哄人。 “老大,还有30分钟。”说完李旺用手指点了点手表,就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郭城宇看人走了,这才叭叭的凑到池骋身边,把他嘴里的烟抢了过来自己抽了一口。 郭城宇用肩膀怼了怼池骋,“池子,怎么了?生气了?” 池骋闻言转过头认真的直视着郭城宇,“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郭城宇一看,心道一声“不好”,这祖宗好像真生气了,他紧张的又抽了一口烟继续解释道:“嗯,就是你跟汪硕在一起半年以后的事,” “那个时候你们两个正谈的火热,我也没什么事干,正好李旺说有场赛车问我去不去看,所以我就……” 看着池骋越来越阴沉的脸色,郭城宇心内暗暗焦急,“不是,哥,哥,我真不是不带你玩,这不是你这两年多都在忙着谈恋爱嘛!” 池骋还是低头不语,郭城宇双手合十继续道:“错了,我错了哥,以后去哪玩我都带着你行吗?” 听到这句话,池骋才大发慈悲的给了郭城宇一个眼神,郭城宇一看有戏,于是继续保证道:“池子,以后我绝对不自己偷摸玩儿,下回我带你跟你男朋友一起来玩行吗?” 池骋摇了摇头,“郭子,我就是觉得,好像对你来说,我没那么重要了,你好像有了别的兄弟,但是在我这里,你却是我最重要的兄弟。” 郭城宇一听,这祖宗是吃李旺的醋了,于是他连忙道:“池子,我发誓,咱俩关系最好,李旺那些都是我小弟,你才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 池骋听到这话才勉强开心点,“那好吧,不过,这次我记你一过,走吧,去玩玩儿!” 郭城宇有点犹豫,“今天我比赛,你要坐我的副驾吗?” 池骋傲娇的抬了抬下巴,“那还用说!” ………………………………………… 二人驾着车来到起点,郭城宇下了车跟对方打了招呼。 对手李少:“呦!郭少,难得啊!今天居然带家属了啊?!” 郭城宇用拇指指了指车里的池骋,“别瞎说,那是我亲兄弟!说吧,今天赌注是什么?” 对手李少:“那就你家南城那个项目吧!” 郭城宇应和道:“行,那我就要你家东边的天然温泉山庄!” 对手李少:“没问题!” 谈妥赌注以后,二人都回到车上准备, 池骋第一次坐赛车内心有点小激动,“谈什么了?” 郭城宇一边摆弄着车一边回答:“赌注,我要他家东边的那个温泉山庄,正好你不是喜欢泡温泉吗?赢到手了咱们一起去泡温泉!” 池骋终于露出了笑脸,“嗯!” 随着赛旗落下,比赛开始! 比赛规则就是沿着山道绕上一周,先到终点的就获胜! 郭城宇一开始就一马当先冲到前面,而对方的车也不遑多让,紧随其后。 《逆爱》郭城宇12 郭城宇默默想着山路的路线,一边注意风速风向等,同时还要注意池骋,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跟车,怕他有什么不适。 不过,看池骋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他适应良好。 终于重头戏来了,前面有一个急转弯,是这场赛程里最重要的一个弯道,好多人都折在这里了! 池骋也看到了,但是他发现郭城宇一直没有降速,一时有些着急了,“郭子!” 郭城宇冷着脸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狠踩油门,同时心里默念数字,“3.2.1”然后马上拉起手刹踩死刹车调转方向盘! 就这样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漂移! 池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他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太刺激!太兴奋了! 他的双眼像星星般闪烁着,直到比赛结束,他的心脏都没有平复下来。 抵达终点后,郭城宇率先下了车, 对手李少:“行啊,郭少,你这车改的不错啊!车技也见长啊!” 郭城宇:“你也不赖啊,咱们可没差多少,温泉山庄尽早给我拿过来啊!” 对手李少:“小意思!” 郭城宇让在一边等候的李旺把早就准备好的钱分发下去,每个人都有红包拿。 “谢谢郭少!” “谢谢郭少!” “谢谢李少!” 然后,郭城宇从李旺那拿回自己的车钥匙,回到车里,把他的战车开回了专属车库, 二人换了车,就回了家,又开了两个小时,二人终于到了家~ 池骋跟着郭城宇回了他那,看他还是一脸兴奋的样子,郭城宇感觉自己这一宿又没得睡了。 他的猜测是正确的,池骋一晚上兴奋的跟个猴子一样,一会儿问这一会儿问那的,郭城宇烦不胜烦,他直接将人搂进怀里,用手把他那絮絮叨叨的嘴给捂上,进行手动闭麦! ……一夜无梦…… 第二日, 郭城宇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铃声第一次响起的时候他没有搭理,但是对方太有毅力了,不接就一直打! 一旁的池骋直接抢过被子把脑袋捂的严严实实! 被抢走被子的郭城宇:“……md………” 于是,郭城宇被迫接了电话,“喂~谁啊?大清早的!” 对面的汪硕:“郭!城!宇!为什么是你接电话!” 郭城宇一听是汪硕的声音,立马吓醒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才发现这是池骋的手机,“握草!汪硕?” 郭城宇暗道:“我滴个乖乖,这还得了?!让汪硕知道我俩这几天一直一起住不得气疯了!” 郭城宇连忙挂断电话,他推了推还在睡得昏天暗地的池骋,“池子,池子,醒一醒,” 池骋推开在他身上捣乱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郭城宇简直气笑了,但是一想到如毒蛇般的汪硕,他觉得还是池骋更可爱一点,于是他继续“骚扰”池骋。 池骋终于被烦的不行,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一开口火气就贼冲,“郭子!你要死啊!大早上不睡觉干嘛!” 《逆爱》郭城宇13 郭城宇无奈的扶额,“大哥,你再不起来就真是找死了!你后院起火啦!” 池骋睡眼朦胧的睁开眼,“啊?” 郭城宇赶紧把手机怼到他的脸上,让他看通话记录,“汪硕!刚才是汪硕的电话!我以为是我的手机,我就接了,估计那边要气炸了!” 池骋终于清醒了,“握草!” 果然,汪硕对池骋又是一顿闹腾,而始作俑者郭城宇只能无奈耸耸肩,表示已经习以为常了~ ………………………… 又过了一段时间,郭城宇发现汪硕应该还是生病了,他几次想打探一下消息,但是都被池骋给晃过去了,他有好几次提醒池骋注意一下汪硕的心理问题, 可是,池骋都是没有那么在意,就像原剧中一样,少年时期的池骋还没有学会爱人! 郭城宇吐槽:呸!死渣男!得到了就不珍惜了!要不是这是老子亲发小,真想给他一棒子! 吐槽归吐槽,可是郭城宇还是尽可能的跟池骋保持一些距离,防止汪硕的心理问题继续恶化,可是架不住池骋太粘人了! 又过了几日,池骋和汪硕终于消停了不少,池骋非常开心,于是又喊上郭城宇一起去池骋的房子里喝酒!(郭城宇:能不能别老叫我!?神烦!) 三人都喝的迷迷糊糊的,不对,应该是两个人,因为汪硕还是比较清醒的,他的酒量确实好,一个人就能把池骋和郭城宇两人都喝趴下! 就在这时,池骋突然坐起身来,把郭城宇也从沙发上拉起来,“来,郭子!咱俩来玩两只小蜜蜂!” 这要是清醒的时候,郭城宇是绝对会拒绝的,尤其是汪硕还在这里,就怕他会误会,但是今天真是被灌的有点多了,脑袋也迷糊了,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郭城宇爽快道:“行啊!来!” 池骋:“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左飞飞,右飞飞,飞啊!…………” 郭城宇:“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左飞飞,右飞飞,飞啊!…………” 两人玩的越来越嗨,都忽视了屋里另外一个人, 突然,郭城宇感觉一股寒气直冲颅顶,这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但是,也就只是一瞬间而已, 郭城宇小动物般的直觉让他停下,他摆了摆手起身,“不玩了,不玩了,老子要去放放水!” 池骋却耍赖似的,抓着郭城宇的手臂不放,“郭子,别走,咱俩继续喝,继续玩!” 郭城宇使劲一扯就把池骋的手推开了,然后就摇摇晃晃的去了厕所。 放完水回来的郭城宇,头还是晕乎乎的,他发现一楼客厅已经没人了,只剩一片狼藉, 郭城宇猜想,应该是两人去休息了吧,所以他也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了,因为喝了酒,没一会儿便睡死过去了! ………………………………………………… “郭城宇!你特么的在干什么?!我拿你当兄弟,你睡我的人?!” 池骋充满怒气的声音炸响在耳边,把熟睡中的郭城宇叫醒! 《逆爱》郭城宇14 郭城宇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池骋喊的one 愣one愣的!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当看到旁边光着的汪硕,瞬间吓得弹坐了起来,然后又低头看看被子里的自己,果然也是光着的!他瞬间就急了! {系统,快出来!这怎么回事?} 【宿主大大别急,我调取一下昨晚的画面,】 现实…… 郭城宇看了看一脸痛苦的池骋,又回头看向汪硕,“不是,大哥,你什么情况?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汪硕低头抽噎着,“我,我也不知道……”说完这一句他就不再说话了,就是一直一直在那哭!(郭城宇:妈的,死绿茶!被他害死了!) 不过不等他再说些什么,池骋便一脸受伤的转身离开了,郭城宇下意识的想去追,刚抬起身就感觉下面凉飕飕的,这才想起来自己也被扒光了。 而池骋前脚一走,汪硕就不再装了,他收起眼泪面无表情的穿上衣服也离开了,徒留风中凌乱的郭城宇呆愣在床上…… 这时系统回来了, 【宿主大大,昨晚你喝多睡着以后,就被汪硕扒了衣服,被~走了剧情……】 {妈的,老子千防万防的,艹,算了,先解决眼前的问题,系统,昨晚的房间有没有监控?} 【有的,宿主大大,不过监控在汪硕手里。】 {那你马上黑进他的电脑,把视频发给我,我特么可不想天天想着怎么防着池骋!} 【好的,宿主大大,不过汪硕是用dv录的,视频还没有传到电脑上,还需要点时间!】 {行,视频到手了第一时间发给我!} ……………………… 一晃几天过去了~ 郭城宇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憋屈过,他看着手里的文件,实在是看不进去,随手把文件扔到一边去, 他坐在桌子上无聊的晃了晃腿,好似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给李旺打去电话, 郭城宇:“喂,小旺,你联系一下小刚,问问他池骋在哪,在干嘛呢,” 李旺:“好嘞,老大,我一会儿就给你回复。” 又过了十分钟, 郭城宇手机响了,是李旺的来电, 郭城宇马上接起来,“喂,” 李旺:“老大,刚子说池少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他了,也没回学校……” 郭城宇:“行了,我知道了。” 说完,郭城宇便挂断了电话,他昨天去池骋家里看过了,也没在家,那他大概能猜到池骋去哪了, 郭城宇拿起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气,吐出一个烟圈,一只脚踩上桌子,另一只手在桌子上点了点, 最终无奈的嗤笑一声,“艹,妈的,老子就是上辈子欠你的!” 说完他就单手掐灭烟,跳下桌子,拿着手机和钥匙出了门! 郭城宇一路飙车来到温泉山庄,这里还是他从李少那里赢过来,除了营业的部分,他在这里给自己留了一间视野最好的别墅,这地方除了池骋,连他老子都不知道。 打开门进去,就看到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空酒瓶和烟蒂! 《逆爱》郭城宇15 郭城宇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他也没有换鞋,径直走了进去,果然在客厅里看到了那个颓废的男人。 一身酒气,胡子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刮了,面无表情的坐在地上,目光深邃,背靠着沙发, 郭城宇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他走过去半跪在池骋身边,伸手想碰一下他,却被池骋躲开了, 郭城宇“呵”了一声,“池子,你至于吗?就因为一个男人,打算跟我绝交了?” 池骋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望向郭城宇,“一个男人?你怎么特么的说出口的!你知不知道那个是我的男朋友!你是我兄弟!” “这要是换作别人,我杀人的心都有了!一个晚上,我的男朋友和最好的兄弟都背叛了我,你想让我怎么办?!” 看着池骋痛苦的模样,郭城宇心里连杀了汪硕的心都有了,但是因为系统还没有拿到证据,他也没办法解释,只能硬背这口锅了! 郭城宇:“行,那你动手吧!你打我出气吧,我绝不还手。”说完郭城宇张开双手闭紧眼睛,做出任打不还手的模样。 池骋攥紧拳头,抬起手,最后无助的放下了手,他悲哀的发现自己舍不得跟郭城宇动手,即使知道眼前这个人睡了自己的男朋友!但他是他的兄弟,不是刚子那种,而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一个救过他命的人! 池骋无助的用拳头捶向自己的头,却被郭城宇拦了下来,他抬眸就看到郭城宇眼中闪烁着怒火, 池骋怒道:“放手!我特么不打你,打我自己还不行吗?!” 郭城宇坚定道:“不行!你可以打我,但是不能伤害你自己!” 池骋被郭城宇的这番言论气笑了,“伤害我的,难道不就是你吗?” “我!” 郭城宇一时语塞。 [统子,视频还没拿到手吗?!老子要憋屈死了!] 【不好意思,宿主大大,还没有,汪硕带着东西出国了!】 郭城宇无语望天,这汪硕真特么鸡贼,[别让老子逮到他,不然我弄死他!] 虽然但是,还得先哄好眼前这个祖宗啊~想一想原剧中他那个疯样,还总抢郭城宇的男盆友……想想就头疼! 郭城宇:“你先不要瞎想,我会去找汪硕了解真相的!” 池骋嗤笑,“怎么?你们睡在一起是我瞎想出来的吗?” 郭城宇忍无可忍,抬起手给了池骋一个脑瓜崩,“你有完没完,你特么忘了我是直的是吧?也就你能看上那个歪瓜裂枣!” 池骋傻傻的捂着头,这才反应过来,他愣愣的看着郭城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因为确实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郭城宇喜欢男的,尤其是对方还处过女的,虽然两次都被他搅黄了! 没错,后面郭城宇又处了个女朋友,大概又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又被池骋搅和黄了。 郭城宇看着池骋瞪大双眼的样子还觉得挺可爱的,“行了,别瞎寻思了,我去问问汪硕到底怎么回事!” 《逆爱》郭城宇16 说着就拿出手机给李旺发消息。让他调查一下汪硕在哪,约他见个面。(装装样子) 池骋也终于听劝不再折磨自己,郭城宇又找来一个山庄里的保洁阿姨,把别墅的卫生打扫一下,然后他就领着池骋上楼了。 池骋就任由郭城宇拉着走,十分的乖巧,也可能是这几天的折腾确实累了。 走过二楼的长廊,有一个打通了的温泉池, 郭城宇:这娃这几天就在这伤春悲秋了,这么好的地方也不知道好好享受享受。 他给经理发了个消息,不一会儿就有人把浴袍、茶水、点心水果都送上来了。 郭城宇吩咐:“行了,这里不需要你们了,下去吧!” 经理:“好的老板,有事给我发消息。” 等人都走了,站在温泉前面,郭城宇直接脱掉衣服走进池子里,“唔,真爽啊!” 不过他半天没听到水声,一回头,池骋还在那呆愣着,不过看他身上的邋遢劲儿,郭城宇表示接受不了, 于是郭城宇又起身穿上浴袍,拉着人进了旁边的浴室。 池骋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任由郭城宇摆弄。 郭城宇先是找个凳子让他坐下,然后拿着打泡器给池骋脸上涂满泡沫,又用刮胡刀给他刮掉胡子,“池子,你真是吃到好的了,我老子我都没替他刮过胡子!” 池骋眼底闪过一抹光,还是不说话,不过郭城宇也不介意, 给他刮完胡子该洗澡了,实在是池骋这一身酒味太呛人了, 郭城宇:“把衣服脱了。” 结果眼前的人不动弹,郭城宇气笑了,“行,你真是个祖宗!” 郭城宇把人拉起来,上手一件一件的扒掉池骋的衣服,就给他留了一件裤衩子。 池骋还是站着不动,也不反抗,郭城宇把他推到淋浴下面帮他洗澡,内裤被打湿,描述出本来的生理形状。 郭城宇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内心嘀咕,“不愧是原文里的大总攻,还是很有本钱的!” 但是下面的裤衩子确实很碍事,郭城宇就把它扒掉了, 刚扒掉弹出来的东西把郭城宇吓了一跳,他嗤笑一声,“妈的,你还有力气呢?” 稀里糊涂给他冲完澡,顺手拿条浴巾给他围上就领着人出去继续泡温泉。 把人按在温泉池里坐下,又拿起旁边温热的牛奶,掐着池骋的下巴,把牛奶递到他嘴边。 池骋看着牛奶没有动,并皱了皱眉头。 郭城宇命令道:“喝掉,这几天你喝太多酒了,胃受不了的,先喝点牛奶缓解缓解。” 池骋这才听话的皱着眉头,就着郭城宇的手喝完了牛奶。 二人在温泉里泡了没多久就回去了,毕竟池骋的身体已经熬了好多天了,实在是快到极限了。 终于把池骋带回房间哄睡着,郭城宇这才离开,最近他开始接触家族企业了,虽然看着光鲜亮丽,但是他知道还有很多隐患,这几天赶项目把他忙的焦头烂额的,他自己的公司都没有时间管理了。 《逆爱》郭城宇17 哦,对,郭城宇上大一开始,就笼络了一些计算机人才,让他们开发游戏软件,(请参照王者和绝地。) 反响都非常好,营业额也非常可观,再加上他还挑着买了一些小说版权,又投资了影视行业,顺带就开起了影视公司,开发短剧、短视频等等,这几年他可以说是混的风生水起,好多人都不知道这些产业的幕后老板是他。 但是他家里的企业他不是太想管,他爸是白手起家,留下了很多隐患,他爸还是重感情的,老人不舍得开除,但是留在公司又无法创造价值…… 现在他接手公司,目前接触的这个项目非常关键,否则他今晚就留下来陪池骋了。 郭城宇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唉~今晚又要住在公司了~” 第二天早上…… 郭城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温泉山庄别墅, 池骋还没有起床,郭城宇也没有叫醒他,他好不容易能睡着,还是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滴,宿主大大,视频拿到了,已经传送u盘里!请查收。】 [辛苦了,统子。] 有了这个好消息,郭城宇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是真怕池骋想不开,变成原剧中冷心冷情的样子! 毕竟他跟池骋认识了二十多年,池骋对于他来说,早就不是纸片人那么简单了,他们的感情他也说不上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是有一点他知道,他不希望池骋受到任何伤害,即使这个人是池骋的男朋友! 中午的时候,池骋才醒过来,他迷茫的看向四周,没有看到郭城宇,于是便光着脚下了床,随手扯了一件浴衣套上, 池骋光着脚下楼,就看到窗边烟雾缭绕里的人, 听到声音,郭城宇转身,看到光着脚下来的池骋, 他迅速用两只手指捻灭手里的烟,然后去拿了一双皮制拖鞋,走到池骋面前半蹲下给他穿上, 郭城宇:“醒了?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 池骋没有说话,只是轻微的摇了摇头。 郭城宇牵起池骋的手走到餐桌坐下,“等一下,我把餐食热一下,有点凉了。” 几分钟后, 池骋乖乖的把郭城宇给他热好的饭吃完,然后又呆愣住了。 郭城宇叹了一口气,又把他带去书房,他拿出一个u盘,对着池骋说道:“池子,这个就是真相!” 池骋终于有了反应,他想上手抢夺u盘,却被郭城宇躲了过去,“池子,我知道你想要,但是真相有点残忍,你要是想看的话就看吧,我先出去了……唉~” 说完郭城宇就把u盘放到池骋手里,他拍了拍池骋的肩膀就离开了书房,把空间就给了池骋…… 待郭城宇离开后,池骋打开电脑插入u盘,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池骋犹豫半天,最后点击了播放…… 视频的开头,汪硕突然出现,看样子是在摆放摄像机,他离开镜头后,正好可以看到郭城宇在床上睡觉,还是像往常一样穿着睡衣睡裤板板正正的躺在那里。 感谢:→_→?∈的波波奶茶!许姐的用爱发电!爱吃炒肉蓉面的林月妍的用爱发电!爱吃茄丝面条的徐凤年的用爱发电!星爱吃西红柿炒鸡蛋的用爱发电! 《逆爱》郭城宇18 看样子镜头就是对准郭城宇拍的,接下来就是汪硕来到郭城宇身边,拍了拍他的脸,又喊了喊他的名字, 汪硕:“喂,喂,郭城宇,睡得还真特么的死!” 但是郭城宇都没有回应,应该是太醉了,已经意识不清醒了, 突然,池骋张大了眼睛,只见视频里的汪硕开始扒郭城宇的衣服,并且直接扒光了! 紧接着汪硕坐到郭城宇身上对他上下其手,但是郭城宇醉的太死,一点反应也没有,汪硕气急败坏的说了句:“踏马的,废物!”, 说完就脱光自己的衣服,拿过郭城宇的胳膊,躺在了郭城宇的怀里,然后,画面就没有再发生变化了,一直到池骋自己出现…… 看完视频之后,池骋终于知道,这件事确实是汪硕主导的,而且这里面最冤的就是郭城宇了! 想到这几天他的无理取闹,再加上他和汪硕给郭城宇添的麻烦,他一时间有些愧疚。 池骋想见郭城宇,现在!马上! 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他跑了出去,没想到郭城宇就在门口吸烟,看到他出来就把烟掐掉了。 郭城宇:“看完了?” 池骋点了点头。 郭城宇上前主动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也许他确实有苦衷呢?” 池骋顺势抱住了郭城宇,他把头埋进郭城宇的脖颈里,“郭子,对不起。” 郭城宇拍了拍他的背,“算了吧,二十几年的兄弟了,我能计较这点事吗?” 池骋闷声道:“谢谢……” 郭城宇一把拽开池骋,“不是,什么?谢谢?我没听错吧,这是你池大少说的话?不过,对不起我,我知道,谢谢?你谢我什么?” 池骋抬头认真的与郭城宇对视,“谢谢你没有背叛我。” 郭城宇有些恍惚,他好像在池骋的眼睛里看到不一样的情绪,“行了吧,赶紧回家吧,干爸干妈要急死了。” 池骋轻笑一声,“才怪呢,我爸妈知道我跟你在一起肯定不会担心的。” 这句话是实话,确实跟在郭城宇身边比雇保镖都管用。 他俩十一岁那年,还都是个子不算高的小孩,两人一起出去玩,郭城宇去买冰淇淋的功夫,池骋就被绑架了, 最后还是郭城宇把池骋救出来的,虽然人救回来了,但是池骋胸前却留了两道疤,池骋爸妈想领着他把疤痕去掉,但是池骋不干。 从那以后,池爸池妈就觉得,这郭城宇哪哪都好,肯定是池骋的守护神,还认了郭城宇当干儿子。 郭城宇也知道池骋说的没错,确实池爸池妈比较信任他! 郭城宇:“那也回去吧,马上毕业了,得回学校点个卯啊~” 池骋也知道,于是下午就跟着郭城宇走了,是李旺来接的他们两个, 郭城宇从上车就开始睡觉,池骋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他睡得舒服一点,然后他也开始闭目养神。 到了家,郭城宇醒了过来,抻抻懒腰就下了车,池骋也跟在他身后下了车, 《逆爱》郭城宇19 不过池骋没着急进去,而是站定转头看向李旺,“他最近很累?” 李旺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暗道:“还不是你和你家那位折腾的?!” 不过李旺可不敢这么说,“是啊,最近公司有个项目挺重要的,我老大这几天除了……都是泡在公司里,昨晚也是在公司加了一晚上的班。” 池骋的眼神闪了闪,李旺没说出的话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估计这几天除了陪他,郭城宇一直都泡在公司里。 池骋:“你把你们那个项目大纲发我手机里。” 李旺:“哎,好嘞!” 郭城宇回头看人还在原地不动,还以为是怕回家挨揍呢,他上前搂住池骋的脖子往屋里走, 郭城宇:“别拖了,走吧,今天你是躲不了了!” 池骋没反抗,顺着郭城宇的力道进了屋,客厅里池爸池妈还有池骋的姐姐已经等候多时了,看样子是要三堂会审了! 郭城宇看这架势心道“不好”,转身就想走,池骋才不干,他死死地抓住郭城宇的手臂不放, 郭城宇只好干笑着跟几位打招呼,“哈,哈哈,干爸干妈,佳丽姐也回来了?” 池佳丽:“小宇啊,都长这么高了啊!” 池妈:“城宇,你今天先回去吧,” 不等她说完,池爸就发了话,“不用,城宇也不是外人,坐下吧,” 郭城宇硬着头皮坐在沙发上,而池骋满不在意的也坐在郭城宇身边, 池爸:“你还有脸坐着!让我的老脸都丢尽了!别人说什么?说我儿子是个变态!玩完女人玩男人!你说说你,你这是跟谁学的啊?” 池骋:“您就别管了,您小时候不管我,现在也别来演什么严父可以吗?从小除了给钱,一直都是郭子在养我,他管我都轮不到你管我!” 池爸:“你!” 郭城宇:“池子!” “干爸,您别生气,气大伤身体,池子就这样,他嘴硬心软的,您是了解的啊,我回头说说他!” “还有就是性取向这个事吧,这个也是没办法的,每个人都不一样,也不是说他就喜欢男的,只是他喜欢的人恰巧是男人而已,” “我觉得吧,您可能越反对他越改不了了,不如先放任呢?” 池爸怒吼:“那怎么行?!他不传宗接代,生他干嘛?” 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了,因为池佳丽的脸色不是很好, 池爸,“佳丽,爸不是那个意思,唉~” 池佳丽缓和了脸色,“爸,我知道,您不妨听一听城宇的话,毕竟他们两个一起长大,小宇比咱们了解小骋,他说的话小骋能听进去点。” 池爸白了池骋一眼,“你看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再看看人家城宇,都进公司帮忙了,你!” 越想越生气,池爸干脆不管了,就当生了一条狗,想干嘛干嘛吧,“行了,滚滚滚滚,该干嘛干嘛去,少在我眼前晃悠!” 这句话池骋听了,他拉起郭城宇的手就走了,郭城宇不好意思的回头歉意的看向池爸。 《逆爱》郭城宇20 二人走后…… 池妈:“唉~老池,这可怎么办啊?” 池爸“哼”一声,“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凉办!” 池佳丽:“没事的,爸妈,你们的思想就是太守旧了,人家现在国外同性结婚都已经合法了,而且他不跟女孩结婚,但是可以领养一个啊,实在不行我多生一个给小骋也行。” 池妈:“唉,也只能这样了,希望城宇能劝一劝他吧,” 池爸:“就你儿子那个倔脾气,谁能劝得动?我只求他别把城宇也带坏就行了,人家城宇从小到大救过他多少回?!老郭也帮过我不少忙啊,他要是把城宇带坏了,我该怎么跟老郭交代啊!” 池妈:“其实,如果小骋喜欢的是城宇,我也不是不能接受,本来就都是我儿子。” 池爸:“你可给我打住吧,人城宇处过两个女孩,别瞎想……” …………………………………………………… 另一边, 池骋跟着郭城宇回到了郭家,郭爸郭妈刚好也在家, 郭妈一看到二人马上热情的上前,“儿子回来了!呦,小骋来了!快快,正好今天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池骋露出笑脸打招呼,“干爸干妈,干妈你真是太好了,我今天可是来对了,” 郭城宇拉过池骋嘀咕一声,“你先去上楼换件衣服,” 池骋点头应好,“干妈,那我先上去换件衣服,马上就下来!” 郭城宇又给郭爸使了个眼色:“爸,” 郭爸点头,“走吧,去书房。” 父子二人进了书房, 郭爸:“怎么了?小骋这是又跟他爸闹别扭了?” 郭城宇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亥!他不总是那样吗?” “对了,爸,您听过华翔建筑公司吗?” 郭爸思索一阵皱眉道:“没有,怎么了?” 郭城宇解释道:“咱们南城那个项目我发现老有人暗中使绊子,我找人调查了一下,就是这个华翔建筑公司,” 郭爸沉思一阵,“那有查到负责人或者法人是谁吗?” 郭城宇:“叫李华思,” 郭爸听到这个名字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嗤笑一声,“呵,原来是他啊,那你可小心点吧,” 郭城宇:“怎么?您认识?” 郭爸:“嗯,陈年旧历了,他是你妈以前的追求者,” 郭城宇惊讶,“呦,爸你行啊,心胸开阔啊,居然没把人弄死?!” 郭爸:“去你的,老子是儒雅!” 郭城宇撇了撇嘴,“那还用告诉我妈吗?我可要动手了,” 郭爸:“不用,你自己处理了就行。” 郭城宇:“行,对了,爸,你说我要是给你带个男儿媳妇回来,你会弄死我吗?” 郭爸闻言上去就结结实实的拍了郭城宇肩膀一掌,“我就知道你跟池骋那小子玩久了就容易出事,近墨者黑!” 郭城宇:“哎呦喂,您真打啊?不行,我要告诉妈,您家暴我!” 郭爸:“滚滚滚,” 郭城宇:“诶诶~爸,您还没说呢,您也会像池骋他爸一样反对吗?” 《逆爱》郭城宇21 郭爸撇了撇嘴:“老子心胸比他开阔多了,唉~随便吧,你想找啥样都行,但是前提得是个人!” 郭城宇无语,“还用您说,走吧,吃饭去!” 午饭四人吃得其乐融融…… 又过了一个多月,郭城宇和池骋正式毕业了,池骋缠着郭城宇拍了不少毕业合影, 郭城宇把照片洗出来,放在了专属于二人的影集里…… 郭城宇:“毕业了,你还不打算进你家公司吗?” 池骋:“不想去,我还有蛇园得管呢,” 郭城宇无奈摇头,“你真是……” 池骋抬头:“怎么?” 郭城宇递给池骋一张卡:“行吧,喏,给你,” 池骋推开,瞪了他一眼,“你这什么意思啊?” 郭城宇直接塞到他裤兜里,“行了,别装了,干爸都跟我说了,他把你的卡都停了,这是我的副卡,随便刷!” 池骋嗤笑一声,“怎么?你想领着我啃你爸的老?你不怕干爸把你打死?!” 郭城宇一把搂过池骋的脖子按在怀里,狠狠的揉搓几下他的头发,“你哥我是那么废物的人吗?这里是我开的那几家‘小’公司赚的钱,够养活你了。” 池骋从郭城宇怀里挣脱开来,“郭子,你……特么不会真把我当儿子养了吧!” 郭城宇夸夸:“真聪明!” 池骋:“靠!” 二人又是滚在一起胡闹一阵! …………………两年后……………… 郭城宇从温泉山庄别墅去公司的路上,发现有一家诊所很眼熟, 郭城宇连忙道:“小旺,开慢点,” 他仔细看了一眼,“姜小帅181s诊所”, 郭城宇有点纳闷,“他怎么来了?” 郭城宇:“小旺,掉头,去刚才路过那个诊所,” 李旺:“好嘞,老大!” 到了诊所门口,郭城宇下了车,看着熟悉的布置,郭城宇愈发确定这是姜小帅的诊所,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进了门, 姜小帅正低头看着什么,听到门铃声,也没有抬头,“不好意思,我们还没开始营业,” 郭城宇:“姜小帅?” 姜小帅听到声音疑惑的抬头,看见来人他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是你?你怎么来了?来看病?身体不舒服?” 郭城宇摇了摇头,“不是,我刚才开车路过这里,看到诊所的名字,就想着能不能是你开的,进来碰碰运气,” “不过,你怎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开诊所?” 姜小帅苦涩一笑,“这个嘛,说来话长,” 郭城宇:“加个联系方式吧,既然来我的地界了,以后有事随时联系我,能帮的我尽量帮!” 姜小帅:“那我就不客气了!” 二人互换了联系方式,郭城宇就跟着李旺离开了, 不过这件事让李旺当成谈资告诉了刚子,而刚子这个大碎嘴子也是藏不住话的,自然就让池骋知道了。 池骋看到刚子拿着手机在那傻乐,好奇道:“刚子,嘛呢?网恋了?拿着手机傻乐,半天都没撒手!” 刚子:“哈哈哈,老大,不是,我才没网恋呢,是郭少,” 感谢:许姐的用爱发电!爱吃炒肉蓉面的林月妍的用爱发电!爱吃茄丝面条的徐凤年的用爱发电!星爱吃西红柿炒鸡蛋的用爱发电!北平川的杨培基的用爱发电! 《逆爱》郭城宇22 池骋来了兴趣,“郭子?他怎么了?” 刚子兴致勃勃道:“听李旺说,郭少好像对一个小诊所的男医生挺感兴趣的,还主动加了人家的联系方式……” 看着池骋越来越阴沉的脸,刚子慢慢消了音, 只听池骋的声音里透露着狠厉,“查一下,这个诊所在哪,还有,那个男医生的信息,尽快!” 刚子结结巴巴应道:“哎,哎,好嘞老大!” 说完刚子就撤了,只留池骋坐在阴暗处抽着烟,眼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上,郭城宇回了自己家,(不是郭家老宅,是毕业以后买的复式公寓) 刚一进门,就闻到浓重的烟味,郭城宇不用猜就知道是池骋来了。 他低头笑笑没在意,这个臭小子这段时间三天两头往这跑,他都习惯了。 进了屋,就看到池骋坐在沙发上,嘴里叼根烟,手在不断扒拉着手机,而茶几台上还放着蛇箱,小醋包老实的在里面玩, 郭城宇:“怎么了?还把小醋包带过来了,打算长住啊?” 池骋抬眼看了他一眼,“不行啊?”然后又继续看手机, 郭城宇去餐厅倒了杯水拿过来给他,“行行行,喏,你的房间一直有人打扫的,不用我带你去吧,” 池骋往身后一仰,手搭在沙发上,“郭子,今晚我要跟你睡,” 郭城宇翻了个白眼,拒绝道:“自己睡!” 池骋全当没听见,去自己的专属房间洗完澡,就自觉的躺进了郭城宇的被窝里, 等郭城宇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池骋非常惬意的躺在他的床上,还翻看着他的手机! 池骋听到声音看向郭城宇,只见郭城宇只围个浴巾就出来了,194公分的身高,修长纤细的肌肉线条,八块腹肌,加上那张完美无缺的脸…… 池骋顿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郭城宇看到池骋无赖的样子,无奈道:“喂,你真的是……” 真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郭城宇表示自己已经放弃挣扎了, 他转身去换了一套睡衣,无视池骋,直接躺进被窝准备睡觉, 但是,旁边这个魔童怎么可能让他安心睡觉呢? 池骋翻身半趴在郭城宇身上,一只腿还搭在郭城宇的腿上,“听说你最近看上一个男医生?” 郭城宇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小醋包呢?” 池骋:“在客厅。它太小了有些话不适合它听。” 郭城宇:“…………” 池骋:“说说吧,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姜医生了?” 郭城宇:“怎么?连人叫什么都调查出来了?” 池骋:“那是,你可是我兄弟,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郭城宇:“谢谢,但是不用,这个人我了解过了。” 池骋:“那他接近你有什么目的?” 郭城宇:“没有,还有,我也没看上他,我跟他就是见过几面,昨天遇见了就打个招呼而已,别瞎想。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池骋:“什么?” 郭城宇:“他是男的……” 《逆爱》郭城宇23 池骋闻言僵硬了一瞬,他不知道对于郭城宇的回答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郭城宇可没有管他的反应,抬手就关掉台灯,池骋刚要说话,就被郭城宇手动闭了麦,一把将人搂进被窝,霸气道:“睡觉!” 池骋在黑暗中嘴角微微上扬,“嗯……” 又过了几天…… 刚子:“额,老大,你让李旺关注着点郭少的行踪,那个,昨天郭少又去那个小诊所了……” 果然,刚子刚说完话,池骋就顺手摔碎了一个水杯!刚子吓得头都不敢抬,心里暗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只听池骋怒气冲冲道:“好好好,他都特么又去找那个姜医生了,还说没看上人家!艹!” 刚子组织了一下语言,“也,也不一定就是看上人家了啊,也许真就是……朋友?” 池骋转头怒瞪刚子,“他踏马的有什么朋友是我不知道的?!去踏马的朋友!” 池骋越想越气,顺脚又踹翻一个椅子,刚子在一旁是旁观者清,眼看着池骋对于郭城宇的占有欲已经超越了兄弟的红线了,不过他可不敢提醒,毕竟,众所周知,郭城宇喜欢女人啊! 刚子只能哄着池骋,“也许,也许就是因为那个人不重要,所以郭少觉得没必要给你介绍呢?” 池骋嗤笑一声,“不重要?!我看,是踏马的我已经不重要了吧!呵……刚子,今晚去圣豪会所,” 刚子:“哎,好嘞~” ……………………………………………………… 夜幕降临~圣豪会所~ 刚子拦着继续灌酒的池骋,“老大,别喝了,不能再喝了,你喝多了,” 池骋推开他,“起开,我,我没醉,” 刚子一脸嫌弃,“行行行,你没醉,我醉了行叭,我喝多了,那咱们回去吧?” 池骋:“你,你先回去吧,我!不用你管了!” 看着满地的空酒瓶子,刚子扶额,再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眼神,他实在不敢走啊,要是池骋被捡尸了,他觉得自己埋哪都想好了…… 看来只好找郭少了………… 刚子给李旺打去电话,“喂?李旺,郭少在哪里?” 李旺:“在xx饭店啊,今晚我们老大有个酒局,啥事儿啊?” 刚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那个,能不能告诉郭少一声,我老大在圣豪会所喝多了……” 李旺:“我靠!行了,我知道了,哎!你不觉得池少对郭少有点……那个吗?” 刚子苦笑一声,“你都看出来了,我能看不出来吗?行了,他俩的事,咱们还是别掺和了。” 李旺:“行叭,那我现在去找我老大。一会儿联系你,你把包厢号发我。” 挂了电话,李旺赶紧去包厢找到郭城宇,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郭城宇抬眼拧着眉毛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你先去开车到正门等我,我马上到。” 李旺得到命令就离开了。 郭城宇找到项目负责人交代了一下,就拿着外套匆匆离开了…… 《逆爱》郭城宇24 客户:“诶?郭总怎么走了呢?” 项目经理:“嗷,郭总家里出了点急事儿,来来来,咱们喝,咱们喝,” …………………………………………………… 二十分钟后,郭城宇赶到了圣豪会所, 有李旺带路,很快就找到了池骋,看到池骋醉酒的样子,郭城宇还以为是汪硕回来了呢! 不过……他低头看看那二十几个空酒瓶子,以及那一地的烟头,汪硕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喝过这么多啊?!唉~明天池骋又该头疼了~ 他叹了一口气,把外套盖在池骋身上,然后将池骋打横抱起, 郭城宇掂了掂重量,心里纳闷,“怎么这么轻?又瘦了?” 郭城宇扭过头对着在一旁乖乖站着的刚子道:“刚子,你先回家吧,池骋交给我就可以了,你如果有什么急事就联系李旺,让李旺联系我,明天池骋醒了再让他联系你。” 刚子连忙点头:“好的,郭少。” 郭城宇把池骋抱到车里,他坐在后座,让池骋躺在他的腿上,给他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李旺:“老大,咱们去哪?” 郭城宇:“温泉山庄。” 李旺:“好。” …………………………………… 三人抵达别墅, 郭城宇将池骋抱进屋里,放在床上,李旺全程跟在身边帮忙, 郭城宇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行了小旺,已经太晚了,你去前台给自己开一间房吧,明天跟我去一趟深市。” 李旺:“好的,郭少,那订几点的机票?” 郭城宇思索了一下,“10点的吧,” 但是,他又想到了池骋,“算了,也不是多重要的项目,让刘副总替我去吧,你通知一下他,让他跟我助理要材料,你跟着。” 李旺:“好的老大,那你也早点休息。” 待李旺离开,郭城宇看着开始闹腾的池骋,一时失神,“唉~” 郭城宇认命的给他脱衣服擦脸擦身体,这个过程可不轻松,池骋一会要这个一会要那个,给他脱衣服,结果吐了郭城宇一身…… 郭城宇差点原地爆炸,但还是忍耐着哄着对方喝了解酒药和蜂蜜水。 把被吐了的衣服打包好扔出去,二人又换到郭城宇的房间……就这样,折腾到快凌晨三点,郭城宇才合眼。 第二天中午, 郭城宇醒来的时候,池骋还在他的怀里,还是死死搂住他不肯撒手的要命姿势! 感受了自己的晨起,趁着池骋还没醒过来,得赶紧去解决一下~ 郭城宇用一个巧劲儿扒开池骋的怀抱,然后便钻进了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从浴室里出来,他便给山庄经理发了个消息,让人来打扫一下卫生,毕竟昨天晚上池骋没少闹腾,也没少吐! 还有让人送点新鲜的蔬菜过来,他打算给二人做点热菜热汤,估计池骋醒来胃也会不舒服。 等一切准备好了,池骋终于醒来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环顾四周,发现熟悉的环境后松了一口气, 《逆爱》郭城宇25 刚要起身,池骋便发现自己下身凉飕飕的,赶紧掀起被子一角看一下,只见自己光溜溜的,再加上昨晚喝断片了,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池骋起身到郭城宇的衣帽间又一顿翻找,找了一身衣服穿好就下了楼, 郭城宇听到声音抬头,“醒了?过来把醒酒汤喝了。” 池骋一步一步挪到餐桌旁,乖乖的把醒酒汤喝光。 郭城宇:“怎么样?头疼不疼?” 池骋皱了皱眉头,紧跟着点了点头,“嗯,疼。” 郭城宇:“疼?疼就对了,让你喝这么多?!你都多大了?这么没轻没重!” 池骋可怜兮兮的低着头不说话,把郭城宇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上上不来,下下不去! 郭城宇:“艹,行了,赶紧吃饭吧!” 池骋乖乖听话吃饭, 郭城宇一边吃饭,一边审他,“你,昨晚怎么回事?怎么喝那么多酒?汪硕回来了?!” 池骋摇了摇头,就是不说话。 郭城宇气的没了脾气,“不能说?” 池骋抬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郭城宇:“不说就不说吧,不过下回你可以让我陪你一起啊,别总什么事都自己憋着。” 池骋:“嗯,知道了。郭子,一会儿送我回去吧!” 郭城宇:“行,” ……………………… 吃完饭,郭城宇把池骋送回家,(原剧中的蛇窝) 正巧碰到刚子领着人在这喂蛇, 郭城宇走的时候喊住刚子,“刚子,池骋要是有事就联系我,他这几天情绪不太对,你费心看着点。” 刚子:“好嘞,郭少!” 郭城宇走后,池骋出现在刚子身后,“他刚才跟你说什么?” 刚子:“哦,郭少说让我看着点你,如果你有事让我赶紧联系他。” 池骋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没再说什么就回了房间。 刚子跟在他身后,“老大,你,没事吧?” 池骋斜了他一眼,“没事。” 刚子:“老大,你……不会是?” 池骋:“什么?” 刚子:“没有,没什么。” 池骋眼睛微眯,“刚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刚子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池骋沉默半晌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刚子,你觉得,我跟郭城宇的关系怎么样?” 刚子:“你跟郭少的关系当然是最好的兄弟了!” 池骋:“唉~你果然还是看出来了~” 刚子尴尬一笑,“啊?” 池骋嗤笑一声,“你不就是看出来我对郭城宇的感情发生了变质吗?有什么可瞒的,我敢认!” 刚子:“老大,你……可是郭少他……” 池骋低头,“我知道,行了,先不说这事了,你找个蛇园,把我这些蛇都卖了吧!” 刚子惊讶道:“啊?都卖了?” 池骋:“对,也该放下了~” 刚子:“那大黄龙和小醋包……” 池骋沉默半晌,“都卖了吧,给他俩找个好主人吧~” 说完,池骋不等刚子反应就回了房间…… 半小时后……郭城宇拿着电话,“什么?都卖了?” 《逆爱》郭城宇26 刚子:“对啊,郭少,不知道我老大什么意思,还说是什么该放下了。” 郭城宇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准备放下汪硕了? 郭城宇:“行,我知道了,你一小时后联系李旺。” 刚子:“好嘞,郭少。” 郭城宇挂掉电话,就给李旺拨了过去, 郭城宇:“李旺,到深市了?” 李旺:“到了,老大,我们已经跟对方对接上了。” 郭城宇:“行,很好。对了,池骋那边要把蛇都出了,你让咱们的蛇园去几个人把蛇收了,嗯……就以市场最高价回收。” 李旺:“好嘞,老大。” 郭城宇又想到什么,“对了,记得找几个生面孔去,别说是城宇蛇园的,报个别的蛇园的名字!” 李旺:“明白,我马上安排。” 第二天,李旺安排的人就上门把蛇收走了,刚子也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一切都很顺利。 下午,小醋包就已经到了郭城宇手里了, 郭城宇熟练的从蛇箱里把小醋包拿出来逗弄,熟悉的气息让小醋包不再急躁,它顺从的绕上郭城宇的手臂, 郭城宇点了点小醋包的小脑袋,“小醋包,被你爸嫌弃了吧?还好有你爹我救你。” 说起小醋包,跟郭城宇真的是很有缘分了,最开始小醋包还是小幼崽的时候就被汪硕送给了池骋, 而池骋跟郭城宇玩的又好,所以在学习养蛇的期间,郭城宇经常喂养小醋包, 后来,汪硕和池骋经常吵架,有很多时候,池骋就把小醋包这个他和汪硕定情信物忘记了,这个时候也都是郭城宇帮忙喂养的, 所以,可以说,除了池骋以外,郭城宇跟小醋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甚至可能比池骋的时间都多~ 小醋包对他也很依赖,所以当知道池骋要把蛇都卖掉的时候,郭城宇有点舍不得小醋包,小醋包也算是自己养的干儿子了, 他怕小醋包被卖到别处会受委屈,所以干脆把蛇都收过来,万一池骋哪天后悔了,还可以给他留个念想。 (作者:说一下,为什么还留着小醋包,没亲自养大黄龙,一方面,小醋包体型小方便携带,而大黄龙体型太大了,另一方面,小醋包代表的是池骋,大黄龙代表的是汪硕,所以……) 时间悄然而逝……半年以后…… 郭城宇房子里…… 郭城宇低头看了看刚才被撒上红酒的衣服,感觉非常不舒服,于是他上楼准备换身衣服,但是想到什么,他拉过李旺, 郭城宇:“小旺,你先跟兄弟们喝吧,我先上楼换身衣服,如果池骋来了,你就喊我。” 李旺:“好嘞,老大!” 不过半小时,池骋就来到了郭城宇家门口,他给刚子一个眼神,刚子会意抬手敲了敲门。 李旺听到敲门声,赶紧过来开门, 李旺:“呦!池少您来了,快快,您请进!” 池骋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走到客厅,看着非常热闹的人群站定,双手插兜扫视一圈,“郭子人呢?” 感谢:→_→?∈的点赞!晚来风吟的点赞和花花!星爱吃西红柿炒鸡蛋的用爱发电!许姐的用爱发电!无味biubiu的用爱发电!永远爱博肖的会儿的用爱发电!星辰满眼璀璨的用爱发电!爱吃麻辣包的道汐的用爱发电!爱吃白灼牛肉的高冰的用爱发电!爱吃茄丝面条的徐凤年的用爱发电!青古国的何远的用爱发电! 作者:非常感谢各位打赏的宝宝,第一次感受到喜爱,本来都已经打算放弃写文了,但是却被越来越多的人看到,谢谢你们的鼓励!爱你们!tat 《逆爱》郭城宇27 李旺:“刚才老大的衣服弄脏了,他上楼去换衣服了,我上去喊他?” 池骋抬手,“不用了,你们玩吧,我自己去!” 说完池骋拍了拍刚子就抬脚上了楼,直奔郭城宇的房间,他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进,恰好看到郭城宇露了一半的背部,听到开门声,郭城宇连忙把衬衫穿上。 郭城宇回头,看到是池骋,于是松了一口气,“你怎么上来了?” 池骋上前主动帮他扣上扣子,“等你。你这头发……怎么半干的?” 郭城宇:“哦,刚才红酒弄到身上了,不舒服,就顺便冲了个澡,好了,咱们走吧!” 郭城宇自然的搂过池骋的肩膀往外走去, 池骋侧脸看向郭城宇,“大寿星,今天这场结束了,能不能约你去下一场啊?” 郭城宇捏了捏池骋的肩膀,“池少都张嘴了,不行也得行啊!走吧,先下去玩!” 二人刚下了楼,恰好门铃又响了起来,李旺还以为是外卖,就赶紧去开门, 打开门,李旺傻眼了,居然是……姜小帅,李旺背后发凉,他觉得今天肯定是一个大型修罗场~ 郭城宇奇怪,“小旺,是谁啊?” 李旺尴尬一笑,犹豫了一下让开,露出姜小帅的笑脸, 姜小帅开心的小跑过来,递给郭城宇一个礼物袋,“城宇,生日快乐!” 郭城宇很爽快的接过来,笑道:“是你啊!谢谢,正好,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个我的兄弟。” 郭城宇搭着姜小帅的肩膀走到池骋身边,“这是我发小也是我最好的兄弟池骋,我俩关系最好,” 然后郭城宇又对着池骋道:“这是我一年前认识的朋友姜小帅。咳,是个医生。” 池骋礼貌性假笑,并伸出一只手,“你好,姜~医生~” 姜小帅也回握住,“你好。” 二人眼里有只有彼此知道的战火,不过这些郭城宇不知道,他左右拉着二人入了座。 等郭城宇落座后,这帮兄弟陆陆续续坐下,围成一个圈子,池骋和姜小帅分别坐在他两边。 李旺活跃气氛,“大家来玩个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刚子搭腔,“好啊!” 郭城宇:“我看可以。” ………………………… 随着时间流逝,大家越玩越上头,有几次转到郭城宇面前,他就知道这几个人没憋好屁,郭城宇跟池骋玩了纸巾传递,还有让池骋坐在他身上做俯卧撑等等…… 随着桌上的酒瓶转到姜小帅,众人开始起哄,有那种好涩又不敢的这时候就大胆开麦,“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姜小帅不好意思笑了笑,“大冒险吧!” “呜~~~~” “呜~~~~” 大家一起起哄,这时有一个人提议, “那就找一个人热吻一分钟吧!” 姜小帅瞬间脸色爆红,他无助的看着郭城宇,这屋子里可都是男的!而且他也是…… 郭城宇收到信号,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另外一个男人道:“姜医生别扫兴嘛!” 《逆爱》郭城宇28 姜小帅:“好,好吧。” 然后他就盯着郭城宇的脸,一点一点的靠近, 郭城宇这才明白过来,这是要吻自己呢,虽然自己不太想,但是不过身为东道主,怎么能让客人为难呢, 因此,郭城宇一把搂过姜小帅的细腰,缓缓吻了上去。 “呜~~~~” “呜~~~~” 不过还不到一分钟,旁边的池骋就先爆炸了,他一脚踹翻了桌子, 众人被吓一跳,纷纷后退,就连郭城宇和姜小帅也被吓了一跳,郭城宇下意识把姜小帅护在身后,然后才去看池骋。 殊不知他这个动作彻底惹怒了池骋,他将手边的啤酒瓶摔碎在郭城宇脚边,然后便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 刚子都没有反应过来,于是也没能第一时间跟上,但是郭城宇第一时间就要去追,却被姜小帅拉住了衣角, 郭城宇扯开他的手,对着李旺道:“小旺,你帮我把姜医生送回去,刚子,帮我把这处理了,告诉他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管住自己的嘴!” 李旺:“好的,老大。” 刚子:“知道了,郭少。” 说完他便不再看姜小帅,拿上钥匙去追池骋。 姜小帅刚要追上去就被李旺按住了肩膀,“姜医生,我送你回去吧,他们两个,你是插不进去的……” 姜小帅沉默的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郭城宇刚到车库就看到池骋正发动汽车往出口走,于是他连忙加快脚步,在池骋离开前拦在了车前, 还好池骋刹车踩的够快,差一点就要撞到郭城宇! 池骋只感觉火气异常的大,他下了车抓住郭城宇的衣领,“郭城宇,你特么是不是有病,我刚才要是不踩刹车,我明天就要去医院看你了!” 郭城宇轻笑一声,“这不没事吗?多谢池大少手下留情啊~” 池骋生气的推开他,回到车里,而郭城宇也连忙坐上副驾驶, 池骋阴阳怪气道:“呦,不跟你那个小姜医生亲热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郭城宇扶额无声笑道:“这不是来跟池少去第二场吗?” 池骋嗤笑,没再回怼,而是发动汽车载着郭城宇离开。 池骋载着郭城宇一直到郊外的山顶,在一片空旷的地方停了车, 郭城宇跟着池骋下了车,走到护栏处停下,池骋倚在栏杆上,郭城宇与他面对面站着。 郭城宇两手一摊,“然后呢?” 池骋:“急什么,”说完,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倒数着,“5.4.3.2.1.” “嘣”的一声,一束烟花在天空炸响, 原来在路上的时候,池骋就通知放烟花时间提前了,就是可怜了刚子,两头忙活~ 池骋冲着郭城宇喊道:“郭城宇!生日快乐!”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烟花在天空中闪过炸开! 池骋张开双臂看着郭城宇,眼睛里是他很久都没有看见过的闪亮! 郭城宇觉得此刻他好像生病了,不然他的心脏怎么一直狂跳个不停,仿佛下一刻就要蹦出来了! 《逆爱》郭城宇29 烟花下的池骋是那么的闪亮耀眼,郭城宇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 但是他的身体知道,郭城宇不受控制的一步一步走向池骋,两只手附在池骋两侧的栏杆上,将池骋圈到自己怀里。 在池骋的注视下,一点一点靠近他的唇,郭城宇一直关注着池骋的反应,如果池骋躲避拒绝,他马上就停下撤回来。 不过,池骋等这一天等的快要疯了,怎么可能拒绝,他还嫌弃郭城宇的动作太慢,于是主动捧住郭城宇的脸,递上自己的红唇。 二人嘴唇碰触到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虽然池骋在原剧中是情场老手,但这一世池骋可没有那么多感情史,再加上郭城宇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二人你来我往,最后居然还是郭城宇占了上风。 池骋被郭城宇亲的一阵腿软,要不是后面有栏杆倚着,差点就支撑不住,而郭城宇好像是刚开窍的愣小伙子,毫无节制的冲锋陷阵。 最后池骋要被郭城宇吻的喘不上气来了,他无助的拍了拍郭城宇的胸膛,郭城宇这才不满足的放开他。 两人额头抵在一起喘着粗气,下半身也是紧紧的贴在一起,好似能更好的感受到对方因为自己的变化。 池骋终于开心的笑了,是真心的笑,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郭城宇知道他在笑什么,魅惑的眼神一闪不闪的盯着他,而腰也是恶意的往前顶了顶~ 池骋:“额……” 池骋两条胳膊自然的环住郭城宇的脖子,郭城宇也顺势搂住了池骋的腰,顺手捏了捏池骋腰间的软肉。 池骋一脸傲娇的笑,“说吧!” 郭城宇装傻道:“说什么?” 池骋笑容凝固,“怎么?刚才的吻不想认了是吗?”说完还也向前顶了顶。 郭城宇脸色一僵,“咳,那个,不是,我没有,我就是在想,干爸会不会把我的腿打折。” 池骋这才又露出笑脸,“放心吧,不会的,要打也是打我。” 郭城宇正了正脸色,认真的看向池骋的眼睛,“那么,尊敬的池骋先生,请问,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池骋愣了一瞬,他感动的扑进郭城宇的怀里,“愿意!我踏马的愿意!” 郭城宇狠狠回抱住池骋,“池子,对不起,是我知道的晚了。” 是的,今晚池骋的反常终于让郭城宇开始正视二人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发小、过命的兄弟,就是两个男人。 过去,郭城宇太局限于剧情,知道郭城宇和池骋并没有感情线,于是放任自己对池骋无限度的好…… 可是没想到让池骋先对自己动了心,而他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他跟池骋会有什么结局,因为在原剧中二人就没有太多感情线,有的话也就是真兄弟情。 直到今晚,他跟姜小帅的那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彻底激发了池骋心中的妒火,池骋再也不能忍受郭城宇跟别人的亲密!就这个举动让郭城宇认识到池骋对自己的感情, 《逆爱》郭城宇30 而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心脏的跳动,也让他知道,他早就不知道何时就把池骋装在心里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郭城宇想到,自己过去确实对池骋过分宠溺了,池骋胡闹,他就陪着,池骋闯祸,他就背锅,池骋难过,他比池骋还难受………… 想明白这些,他就知道,池骋这个人就只能是他郭城宇的了! 别说汪硕,就是吴所谓来了,他也不让了! 想到这,他又轻轻碰了碰池骋的唇珠~ ……………………………………………………… 看完烟花,郭城宇载着池骋回到了温泉山庄别墅,郭城宇刚进屋,还没有开灯,身后的池骋就扑了上来! 郭城宇转过身来与池骋缠绵,都是上面的,谁也不肯让着谁,一时间战况有些焦灼~ 想到什么,郭城宇伸手拉开了池骋,这个举动引发了池骋的不满, 池骋皱着眉头看着他,“怎么了?你后悔了?” 郭城宇揉了揉他的脸,“没有,走,咱们上楼,回房间~” 说完郭城宇便拉着池骋上楼回了他的房间,进房间后, 郭城宇脱下外套,“走吧,先洗澡,” 池骋闻言也解开了几颗扣子,笑道:“你先?还是我先?” 郭城宇坏笑道:“当然是一起啊!” 话毕,郭城宇拽着池骋的手进了浴室,二人在里面又是一阵胡闹…… 池骋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还一边扒着郭城宇的衣服, 郭城宇无奈的按住池骋的手,池骋不满的看着他, 郭城宇:“我自己来,” ………………………………………………………… (省略的部分只能靠自己了!) 池骋带着怒气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郭城宇!你够了!” 郭城宇听出来池骋话里的火气,这才老实下来,把二人清理干净后,便抱起池骋出去了,把池骋小心的放在床上以后又出了房间。 池骋看着郭城宇离开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来的委屈,他恨恨的捏紧了被子,“渣男!” 不过很快池骋就被打脸了,不一会儿的功夫,郭城宇就拿了个医药箱回来,他在里面翻找一阵,拿出来一个没有商标的药膏(他按照系统里的药方自己制作的) 一把掀开池骋的被子,把他按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池骋感觉有点羞chi,他连忙抓紧被子,怒吼,“喂!你要干嘛!” 郭城宇好笑的拍了拍他xx,“我能干嘛?给你上药!” 他说完这话,池骋秒懂了,但是更觉得羞chi了,“不,不用,这点儿……小意思,不用上药了!” 不过郭城宇可没有听他的,“听话,不然明天就有你好受的了,” 趁着池骋分神的功夫,郭城宇火速挖了一大坨药膏,给他抹药……(嗯……就是很多东西过不了审,就是……大家自己凭空想象吧tat) “额……”池骋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他怀疑自己被什么鬼东西上身了,不然怎么能发出这么奇怪的动静?! 《逆爱》郭城宇31 药效特别好,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池骋就觉得好多了,“这是哪来的,还挺好用的。” 郭城宇心里嘀咕,“系统出品的药方,能不好用吗?” “是吗?应该是经理买的吧,下回我让他多备一点。” 郭城宇将东西收起来后,也上床休息,池骋很自觉的滚到他的怀里。 郭城宇搂紧池骋,只觉得此刻心里被填的满满的,但是……“池子,你,为什么……” 池骋当然知道他想问自己为什么愿意做下位,当然是因为他爱他,池骋早在半年前就意识到了自己对郭城宇的感情,所以才把蛇全卖了,他任由自己对郭城宇的爱意疯长,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沉沦…… 他看着郭城宇跟各种女人相处,嫉妒的快要疯了,但是他不敢,他怕郭城宇讨厌他,所以他只能默默的在他身后看着~ 直到姜小帅的出现,他突破郭城宇的红线,让池骋清楚的知道,郭城宇不反感男人,既然这样,那么,站在郭城宇身边的人就只能是他池骋! 可是,郭城宇本身也是一个强势的人,如果让他做下位,他肯定不会干,而且说不好他就退缩了! 所以,池骋愿意献身,他要用身体把郭城宇锁死在身边! 池骋笃定的说:“当然是,因为你宠我爱我了,如果我……你一定会更宠我,更爱我!” 郭城宇吻了吻池骋的头顶,“对,我以后会更爱你,更宠着你!” 一夜好梦…… 池骋是饿醒的,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凉了,看样子郭城宇是早就起床了, 多亏了昨晚郭城宇给池骋涂了药膏,早上醒来的时候,池骋几乎感觉不到异样了, 他下了床,找了一身郭城宇的衣服套上,简单洗漱一下,然后就下楼找人去了。 果然,在厨房找到了郭城宇,池骋乖乖的坐在餐桌旁等着开饭。 郭城宇:“醒了?那里还难受吗?” 池骋顿时耳朵通红,“不,不难受了。” 郭城宇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然后又给池骋盛了一碗粥,“嗯……那个,我上网查了一下,第二天最好是吃点清淡的流食……” 池骋小声的“嗯”一声,然后就微红着脸埋头吃饭! 郭城宇也坐在对面一起吃饭,酒足饭饱后,郭城宇和池骋窝在沙发里看着电影。 池骋:“你今天没有工作?” 郭城宇:“嗯,现在基本不太用我去公司了,我爸的公司已经稳定下来了,自从半年前那个项目拿下来以后,我爸的公司又上了一层,公司内部机构改革也成功了,我又请了职业经理人帮忙打理,所以偶尔去抽查一次就行了。” 感谢:爱吃炒肉蓉面的林月妍的用爱发电!星爱吃西红柿炒鸡蛋的用爱发电!许姐的用爱发电!鸢尾睡于时光海~的用爱发电!爱吃生蚝干粥的苏家家主的用爱发电!爱吃茄丝面条的徐凤年的用爱发电!爱吃早餐麦片的苗英的用爱发电!喜欢黄狸猫的罗焱的用爱发电!爱吃麻辣包的道汐的用爱发电!无味biubiu的用爱发电!雾中之恋的用爱发电!→_→?∈的用爱发电!喜欢竹箫的李本山的用爱发电!星辰满眼璀璨的用爱发电!说话不想思考的用爱发电!晚来风吟的用爱发电! 《逆爱》郭城宇32 郭城宇:“那你呢?” 池骋:“我?嗯……自从蛇卖了以后,我爸不就让我去他的公司上班了吗?每个部门都呆一段时间,我觉得我爸的公司跟你爸的公司很像,也是一堆问题,不过对我来说都是小问题。” 郭城宇揉了揉他的发顶,“那也不能掉以轻心,要知道,有的时候,不会叫的狗才咬人呢!” 池骋:“好,知道了。” ………………一个月后…………… 刚子:“喂?李旺?你知不知道郭少现在在哪了?” 李旺:“我跟我老大来深市出差了,还没回京市呢,池少应该知道的啊!” 刚子:“靠,好了,挂了!” 被挂掉电话的李旺:“莫名其妙~” 这时郭城宇走了过来,“什么事?” 李旺挠了挠头,“嗷,是刚子,说是问问你在哪,又没说是什么事情,真是奇怪,” 郭城宇思索了一下,抬手看看手表,已经晚上10点了,这么晚了,不是要紧的事情应该也不会联系他,他在这边的会议刚开完,剩下的已经不需要他亲自盯着了。 郭城宇:“你给刚子打电话,算了,我自己打吧,是不是池子出什么事了。” 一边说着,郭城宇一边拿起电话给刚子拨了过去,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通了, 刚子:“喂,郭少,” 郭城宇:“嗯,是不是池骋那出什么事了?” 刚子:“额,这个……” 郭城宇皱眉:“快说!” 刚子:“是这样的,最近一段时间,不知怎么了,许多合作商家不再续约合作,而且,有人暗地里在收购池氏的股份,” “这一段时间我老大一直跟各家合伙人吃饭喝酒,今晚喝的太严重了,急性肠胃炎,现在还在医院挂水呢!” 郭城宇:“艹!这么重要的事,你放在最后说?!” 说完郭城宇就挂断了电话。 而被挂断电话的刚子:“是……是我老大不让我跟你说的啊~……我这招谁惹谁了啊?!” 而郭城宇这边,“小旺,你把王经理叫过来一下,说我有事要跟他交代,还有,马上给我订最近的航班,我要尽快赶回京市,经济舱也可以。” 李旺:“好的老大,我马上安排。” 郭城宇这次出差已经半个多月了,他尽可能在加快进度,就想早一点回去,因为马上就是池骋的生日了~ 郭城宇出差这段时间,有空闲他就跟池骋煲电话粥,只是没想到,池骋居然没有跟他透露任何消息,想到这个,他有一点生气,又有一点无奈…… 很快,郭城宇就安排好了相关事宜,坐早班机回去了…… 刚下飞机,郭城宇直奔医院,他迫切的要见池骋,他要想死他了! 但是在找池骋之前,郭城宇先见了池骋的主治医师, 医生:“病人目前看只是急性胃炎,输几天液就好了,但是平常还是多注意休息,这几天就吃点清淡的吧。” 郭城宇:“好的,谢谢你,大夫。” …………………… 《逆爱》郭城宇33 郭城宇拎着在医院食堂买的早饭,来到病房前,刚好看到刚子从里面走出来,“他怎么样了?我干爸干妈来了吗?” 刚子连连摆摆手,“没有,是我老大让我谁都不要告诉的……”刚子表示自己也hin委屈啊~生活不易,刚子叹气~ 郭城宇点了点头,“嗯,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对了,你先去公司稳住一下。” 刚子终于有了主心骨,“哎!好嘞!” 等刚子一走,郭城宇就推门进了病房,只见池骋还穿着病号服,脸色看起来还是很憔悴,嘴唇也不如以往鲜艳,郭城宇心里一痛, 听到脚步声的池骋也没有抬头,还在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郭城宇走过去,抽走他手里的文件,池骋不满的皱着眉头抬眼,看到来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和委屈,“你,你回来了?” 郭城宇不语,给他架起小桌板,把饭拿给他,“先吃饭。” 池骋这才乖乖的吃起饭来, 郭城宇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池骋刚才拿在手里的文件,他看着里面的材料规格眉头紧锁, 池骋看到有些疑惑,“怎么了?” 郭城宇摇了摇头,“没什么,这是你们公司开发的新项目?” 池骋点了点头,“对,这次这个项目如果再做不下来,呵,我可能真得要你养了。” 郭城宇合上文件夹,两手一摊,“我随时欢迎~” 说完他站到池骋身前,俯下身子与池骋对视,眼睛里是池骋从没有见过的认真, “池子,我真的很生气,但是我舍不得骂你,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住院了心要疼死了。有什么事情为什么非要自己扛呢?不能跟我说吗?” 池骋瞳孔地震,这一段时间受到的委屈好似找到了出口,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是被爱人深刻爱着让他感觉心暖暖的,“嗯,以后不会了。” 郭城宇捏了捏池骋的脸,“这段时间你就回我那住吧,公司的事情我会接手的,你就负责养好身体。放心,有老公在呢!” 池骋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谁是老公?!” …………………………………………………… 又过了一个月, 只能说郭城宇不愧是新一代里的佼佼者,他并没有直接出面,而是以池骋的名义让刚子出面,摆平了那些老家伙, 与此同时加大收购股份,加上池爸和池骋手里的股份,已经占百分之六十了,帮助池骋彻底掌控了公司! 其次就是那个项目,郭城宇找人去调查,发现果然有问题,是董事会那几个老东西联合自家亲戚给池骋做的局! 不过郭城宇既然来了,自然是不可能往里跳了,反之,他将计就计,通过这个项目拿到了一笔不小的好处。 这是他最擅长的商战手段,借力打力!恰好郭氏在开发一个新项目,但是郭氏自己不想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正好可以跟池氏合作…… 《逆爱》郭城宇34 池家老宅,书房里…… 看着眼前放荡不羁的儿子,池爸很是感慨,他当然知道这段时间公司的情况,他也不是不想出手帮忙, 一方面他想看看池骋的处理手段,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是老了,而且他也知道这是有人针对,只是一时间他也不知道从哪下手! 但是,以他对他儿子的了解,当然也知道,这件事处理的这么漂亮,也不可能是他儿子的手笔! 池爸叹了口气,“唉~这次是城宇帮你的吧?” 池骋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嗯!” 池爸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看了,咱家公司还不如给城宇得了,给你,弄不好给我整没了!给城宇,他也能养我老!” 池骋倒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池爸气的随手拿起一本书砸在池骋身上,“你!你气死我得了!” 池骋不耐烦道:“行了老头,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反正你以前也不管我,现在管我干嘛? “再说了,这次公司能保住都不错了,你年轻的时候一起创业的兄弟可没少给我使绊子,也不知道他们图什么,公司没了他们能捞到什么好处!” 池爸听到池骋的吐槽也有点感叹,“唉~到底还是富贵迷人眼了,这回是咱们对家想借着你接任期间瓦解集团内部,同时以高价收购了这些人的股份,” “唉~这次要不是城宇这孩子,咱们公司差点就栽了~” 听到池爸夸郭城宇,池骋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和骄傲,但是又不能被他爸看出来,“行了,老头,这一关算是过了,郭子还从他爸那分给咱们一个大项目,” “我会好好干的,放心吧,我不会让集团折在我手里的。” 池爸:“行,对了,你妈还念叨着,问你什么时候能带个女朋友回来?” 池骋原本还有一点笑意的脸瞬间垮下来,“爸,我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不喜欢女人!” 池爸的食指微微颤抖的指着池骋,“你!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池骋从容的拨开他的手,“爸,我是真的希望能得到你和妈的祝福,如果不能……算了,我先走了,公司最近也挺忙,这段时间我就不回来了。” 说完池骋就匆匆离开了,就在要出门的时候,却被池妈喊住,“小骋,你怎么才回来就走?饭马上就好了。” 池骋回头看了一眼有几丝白发的池妈,内心一颤,他撇过头去,“嗷,妈,你们先吃吧,公司最近接了一个大项目,挺忙的,我就不回来了。” 话毕池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池妈伸手,“哎!” 恰巧这个时候池爸下了楼,“小骋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又谈什么谈崩了?这一段时间小骋不是表现很好吗?而且公司也保住了!” 池爸:“什么他保住的?!那是人家城宇的功劳!” 池妈:“那又怎么了?城宇也是小骋找来的,那也是小骋的能力!你就是看不上我儿子!” 《逆爱》郭城宇35 池爸:“你知道什么?!我让他找个女朋友,他还是说就喜欢男人!我池远端的儿子是个变态,喜欢男人!你让我的老脸往哪搁?!” 池妈:“愿往哪搁就往哪搁!这么大岁数了,净想那些没有用的,怎么?你有脸面,这回公司出事怎么不见这些人给你脸面,脸面有什么用啊?谁在乎?” 池妈叹了口气继续道:“老池,我们年纪都这么大了。我就想跟儿子好好吃顿饭,怎么就这么难?咱们就不要跟儿子拧着来了,能有几天活了?” 池爸沉默半晌,“唉~算了,他想干嘛就干嘛吧~我管不了了,不管了!” 池妈也露出笑脸,“就是啊,咱们不是还有佳丽的孩子嘛!挺好的了。” 池爸:“嗯~” …………………………………………………… 池骋离开老宅就去了郭城宇的家,他自己用指纹解锁进了屋,郭城宇在厨房做饭,同时还接着电话, 郭城宇:“嗯,行,就按照我那个方案弄,对了,你一定要多测试几次,千万不要有差错!” 池骋悄咪咪的从他的身后拍了拍,“什么差错?” 郭城宇慌张的挂断电话,“嗷,没什么,你怎么回来了?干妈舍得让你走?” 池骋拿起一片菜叶把玩,“我妈当然舍不得我了,不过是跟我老子吵架了。” 郭城宇纳闷,“不应该吧,公司不是没事了吗?” 池骋嗤笑:“切,他都猜到不是我做的了,不过,郭子,我爸还真挺看好你的!” 郭城宇挑眉,“我的荣幸?就是不知道干爸要是知道我把他儿子拐上了chuang,还会不会觉得我挺好的了。” 池骋心里一暖,主动环抱住了郭城宇的腰,“我饿了!” 郭城宇受不住诱惑亲了亲池骋的嘴唇解馋,“好,去客厅休息一下吧,十五分钟就好。” 池骋:“嗯。” …………………………… 三日后……池骋生日…… 郭城宇:“池子,今晚我有事回温泉山庄,今晚你的生日宴我去不了了,sorry,明天给你补上。” 当池骋收到郭城宇发来的这条消息时,本来异常期待的这一天居然这么索然无味。 他恨恨想到,“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明明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每年都会给我过生日的,今年却……哼!” 就在这时,池骋突然想到前几天郭城宇背着他挂断的那通电话,“难道……” 想到曾经汪硕的背叛,池骋有一点心慌慌的,他还是不太相信,郭城宇不是汪硕,也不是其他人,可是被背叛过的过往,让他忍不住去瞎想, 晚上,大家给池骋准备的生日宴,他全程都没有一个笑脸,直到把所有人都送走,已经十一点多了~ 其实本来是要玩到通宵的,可是刚子看他脸色不好,提议提前散了, 他想了想同意了,生日会一结束他便驱车开往温泉山庄,站在别墅门口,他几度深呼吸,最终鼓起勇气打开房门…… 《逆爱》郭城宇36 屋里漆黑一片,根本不像有人的样子,他苦涩一笑,自嘲道:“果然,池骋,你就是一个没人爱的人!” 就在他想要转身离开时,突然一个响指打响,随之而来的,漆黑的屋子里出现了星星般的光点, 随着光点越来越多,池骋的瞳孔逐渐放大,满屋子都是玫瑰的海洋,他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这时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只见郭城宇身着一身白色西装,手捧鲜花,一步一步向着池骋走来,池骋一时间好似失去的说话的能力,他怔愣的看着郭城宇。 郭城宇拿出一个礼品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对定制的铂金戒指,戒指背面还刻着二人名字的英文缩写, 这对戒指可是意大利着名设计师mr.j的作品,而他的设计一直也是池骋最喜欢的风格,只是这个人很难搞, 郭城宇经过多方打听,知道了他一个月前要他来中国,上次去深市,名义上是出差,实际上就是去找这位大师的,送出不少东西才 郭城宇:“阿骋,生日快乐!” 池骋压住眼中的泪意,给了他一拳,“你这是把我当女人哄呢?” 郭城宇:“不,是我的爱人!” 说完他便单膝跪地,拿出戒指,“阿骋,嫁给我吧!” 池骋:“你,踏马的,今天如果我不来怎么办?” 郭城宇自信一笑,“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池骋噗嗤笑出声来,“凭什么是我嫁给你,不是你嫁给我啊?” 郭城宇耸了耸肩,“你看你怎么方便怎么来,我……都行!” 池骋拉起郭城宇,眼含泪意的看着他,“我愿意,还不给我戴上?” 话音刚落,郭城宇就把戒指套在了池骋的无名指上,紧接着池骋就被郭城宇堵住了嘴,二人互相撕咬着,恨不得把对方拆之入腹。 郭城宇一把掐住池骋的脖子后面,死死地吸住他的嘴唇和蛇头, 池骋:“喂!唔……” 池骋想跟着郭城宇上楼,却被郭城宇阻止了,“在客厅怎么样?” 池骋听到这话,脊椎一麻,“好~” 郭城宇拉着池骋就去沙发上,随着衣服一件一件掉落,郭城宇有点控住不住自己。 池骋:“阿宇~” 郭城宇脱掉池骋最后一件遮羞布,头颅从池骋的胸前一路向下亲吻,直到xxx…… 池骋惊讶且感动,“别,阿宇,你不用这样,”他将郭城宇的脸捧起来。 郭城宇笑道:“我在讨好你,有讨好成功吗?” 池骋主动递上自己的红唇,“有,非常有!” 又是一夜缠绵…………(不能写太细节了,不然又过不了审了~) 翌日 池骋醒来,发现已经回到了郭城宇的卧室,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又想到昨晚的疯狂,池骋的耳朵稍稍红了些~ 池骋收拾一下准备下楼找人,刚开门,就看到郭城宇端着饭走进来, 郭城宇:“饿了吗?先吃点东西吧,还难受吗?” 池骋脸热了一下,“咳,你不是帮我上过药了吗,没事了。”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着电影,一时间岁月静好…… 郭城宇:“今晚跟我回趟老宅吧!” 《逆爱》郭城宇37 池骋把玩着郭城宇那节骨分明的手指,就是这根手指……想到这里池骋脸色一红,心不在焉的回复道:“咳咳,可以啊,不过回去干什么?” 郭城宇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打算回去跟我爸汇报一下咱俩的事!” 池骋离开郭城宇的怀抱,“啊?别!” “我好不容易才跟你在一起,才多久啊?!如果干爸反对,又使绊子什么的,再加上一个我家老头子……淦!我还想过几天好日子呢!” 郭城宇好笑的把人搂到怀里拍了拍,“哟!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池大少,还有害怕的时候呢?” 池骋抬起头来,很认真的直视着郭城宇的眼睛,“怕,郭子,我怕跟你分开,我怕你不要我,我怕你扛不住家里的反对!你这个人心太软了……” 郭城宇愣了愣,轻声笑了笑,他拿起手像小时候一样按在池骋的头顶撸了撸,“没事,你哥哥我扛的起!” 池骋拿下郭城宇的手,一只胳膊夹住郭城宇的脖子,“谁是哥哥?说!谁是哥哥?!啊?” 郭城宇笑道:“你,你,你是!” 两人又是嬉闹一阵……… 傍晚,郭家老宅书房…… 郭爸充满怒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跪下!” “扑通”一声,郭城宇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脸上尽是歉意,“爸,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郭爸背着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说!你跟池家那小子在一起多久了?” “我就说你怎么把家里这么大的项目分给池家一杯羹!” “原来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郭城宇闻言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郭爸叹了一口气,“唉~” 郭爸瞬间好似老了几岁,郭城宇一阵心疼,但是为了爱的人,他必须坚守住, 要说郭爸为啥不能跟郭城宇来硬的,虽然郭爸还没把公司的股份都交给郭城宇, 但是架不住郭城宇自己厉害啊,自己上大学时候搞得几家公司都是有声有色的, 他自己的资产比郭家的资产多十几倍不止,所以,郭爸在钱财上是拿捏不了郭城宇的, 但是从感情上来讲,郭爸跟郭城宇感情非常好,他也舍不得跟自己的儿子撕破脸, 更何况这个儿子他是当成女儿养的!打小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郭爸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愧疚的儿子,一时间心软了,干嘛为了别人为难自己的儿子呢,要为难也应该为难别人的儿子! 郭爸:“行了,你给我滚出去!把池家那小子给我叫进来!” 郭城宇顿时就急了,“爸……” 郭爸抬手打断他的话,“你给我闭嘴,趁我没发火之前,赶紧把他叫进来,” 眼见郭城宇还在犹豫,郭爸气的抬手给郭城宇后脑勺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郭爸:“快点!怎么的?你老子我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郭城宇这才缓慢的不情不愿的起身出去喊人,他这一出把郭爸差点气的仰过去! 《逆爱》郭城宇38 郭城宇走后,郭爸恨恨道:“这还没进门呢!就这么护着媳妇儿!这要是以后进门了,还能听老子的话吗?!看老子一会儿怎么收拾池家那个小兔崽子!” 郭城宇出了门,就看到站在楼梯口等他的池骋,看到他出来,池骋快步上前, 见到郭城宇脸色不好,池骋苦涩一笑,“怎么样?叔叔不同意?” 郭城宇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也不是吧,我爸喊你进去,他有话跟你讲……” 池骋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就要进去,郭城宇不放心的拉住他的手,“诶!等等!” 池骋回过头,疑惑的看向郭城宇,“怎么了?” 郭城宇脸色不太自然,“那个,我爸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啊!你也知道,我家老头子嘴有点……损?所以……” 池骋了然,“我知道,我认识干爸这么多年了,他这个人嘴硬心软的毛病我能不知道吗?” 郭城宇缓和了脸色,“嗯,那就好,我就在门外,要是情况不对,我马上冲进去救你!” “哦,对了,要是我家老爷子没忍住打你,你不许扛着,马上就跑啊!” 池骋无奈道:“知道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进了书房~ 一个小时后…… 郭城宇趴在书房的门上,试图听清楚里面对话,可是,这书房隔音做的太好了,一点也听不见! 郭城宇恨恨的捶了一下墙~ “咔哒!” 门开了,郭城宇瞬间抬起头,出来的是池骋, 郭城宇连忙上前,把池骋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 池骋好笑的推开他,“干嘛?” 郭爸在池骋身后,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一眼郭城宇,“看什么看,老子还能打他吗?” 郭城宇不好意思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气的郭爸抬手就给了他肩膀一巴掌,把池骋心疼坏了,池骋皱着眉头给郭城宇揉了揉。 郭爸“哼”了一声,背着手就离开了,眼不见为净~ 郭城宇:“怎么样?我爸他没有为难你吧?” 池骋摇了摇头,“没有,干爸……他真的很好,郭子,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的~” 一个小时前…… 池骋:“干爸!对不起!是我掰弯郭子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郭爸:“我自己养的儿子,我还能不知道吗?!” “唉~算了,本来我还想骂你几句,起码心里痛快点!” “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对我家城宇好一点儿,你那些个黑历史,唉~我都不稀的说……” “我也不指望你能给我一个孙子,但是你能不能保证,别对我儿子始乱终弃啊?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池骋羞愧的低头,“对不起,干爸,我以前太混了,以后肯定不会了,我保证,以后只有郭子一个人!” ……………………………… ……回忆结束…… 郭城宇:“怎么了?突然这么说?” 池骋回过神,“哦,没有,没什么,干爸同意咱俩的事了!” 郭城宇吐出一口气,“那就好,那我什么时候去你家提亲?” 《逆爱》郭城宇39 池骋:“哈?不,太快了吧?” 郭城宇:“快吗?” 池骋:“快!” 郭城宇:“不快!” ………… 随着两人争执声音渐行渐远,郭爸郭妈才从楼梯口出来, 郭妈眼含热泪靠在郭爸的身上,郭爸轻轻拍了拍郭妈的肩膀,“好了,别难过了,只要咱们儿子幸福就行了~” 郭妈:“我就说不应该让这两个孩子经常一起玩!之前早点干预就不会有这事了!” 郭爸:“算了吧,我生的我能不知道吗?!咱家儿子就是一根筋,认准了池家那小子就是一辈子,他只不过是在感情方面有点迟钝而已,一旦知道自己的心意,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郭妈:“唉~~” …………………… 郭城宇的计划是主动找池爸承认的,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出乎意料的~ 比如眼前的这对男女:吴其穹和岳悦! 本来约了客户到这家咖啡厅谈事情,没想到对方临时爽约了,但是东西都点好了,所以他就给池骋打电话让他过来,就当是放松一下心情了~ 池骋:“这家咖啡厅还可以啊,不光咖啡不错,这戏也挺多的啊?” 郭城宇一脸问号的看向他,“啊?” 池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抬了抬头,示意郭城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 郭城宇听话的转过头去,就见到了吴所谓和岳悦, 啊,不对,应该是180斤的吴其穹和岳悦,要不是通过岳悦那张小脸,他还真没认出来这个小胖子是吴所谓! 眼看着吴所谓拿着砖头朝自己的脑袋来了一下,瞬间脑袋开花鲜血直流,人也直接昏了过去,把岳悦吓得大声尖叫! “我去!” 郭城宇和池骋对视一眼,二人连忙上前去救人, 郭城宇上前把吴所谓打横抱起,池骋去开车,二人把他送到了附近的姜小帅的诊所! 池骋:“姜小帅!” 郭城宇:“小帅!” 姜小帅听到声音连忙赶来,看到郭城宇怀里的一坨人,连忙吩咐道:“快快,把他抱到里面!” 经过一个小时的检查、包扎、输液,吴其穹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了。 池骋食指点了点郭城宇的腰,醋道:“郭哥厉害啊!那哥们儿得180斤吧,你抱着都不喘的啊!” 郭城宇搂过池骋的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亲了亲他的脸蛋,又在他耳边小声道:“哪有,这不是天天锻炼身体嘛!为了满足老婆大人啊!” 池骋这才满意的捶了一下郭城宇的胸口,他转过头对着已经翻白眼翻到天际的姜小帅说道:“姜医生,他没事了吧?” 姜小帅:“没事了,一会儿就能醒了!” 话音刚落,吴其穹就醒了过来, 吴其穹捂着脑袋,“唔~我这是在哪里啊?” 姜小帅:“你命可真大!这是我的诊所,你脑袋开花了,被那二位救下了!” 说着姜小帅指了指他身后的池骋和郭城宇, 池骋不想说话,直接无视他,倒是郭城宇微笑的看了他一眼,“嗨!” 《逆爱》郭城宇40 吴其穹回以一个微笑,“嗨,嗷对,谢谢你们啊!”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女朋友啊?” 池骋这才惊讶的回头看着他,“女朋友?刚才那个女的?你~女朋友?” 池骋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两个人也太不搭了! 吴其穹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顿时满脸羞愤,但是想到对方救了自己,他也不好意思反驳,只能低头不语。 郭城宇出来打圆场,“朋友,你那个女朋友是不是已经有新男朋友了,刚才我可是看到另一个男人来接她的。兄弟,你好像被绿了~” 吴其穹闻言瞬间就泄了气,“好吧,你说的对,我~确实被甩了!” 姜小帅有点怜惜的看着他,“你底子不赖,不如改造一下再回去争取一下呢!” 吴其穹被姜小帅的话感染,瞬间鼓起斗志! 不过池骋觉得眼前的闹剧甚是无聊,所以就拉着郭城宇离开了~ (成功和谐掉了吴所谓~下一个就是汪硕了~) …………………………………………………… 又过了半年的时间,郭城宇终于通过砸钱、砸项目的方式,成功让池爸接受了他这个“女婿”! 但是池爸和郭爸还是比较传统,因此二人订婚宴只是简单的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而已~ 二人订婚宴过后,郭城宇一直忙于工作,想要跟池骋有一个长一点的蜜月旅行,所以尽可能的压缩工作时间, 就在二人要去蜜月旅行之前,汪硕出现了…… 这一次是汪硕主动出现在了池骋的视线里! 这天,池骋像往常一样开车回温泉山庄别墅,路上却看到一个很眼熟的身影,池骋瞳孔紧缩,下意识的下了车去追, 看着越来越近的背影,池骋加快步伐,伸手一拉,竟然真的是……汪硕?! 池骋眼神慌乱且冰冷,他死死的捏着汪硕的手腕,恨不得将其捏碎! 池骋咬牙切齿道:“你,怎么还敢回来!” 汪硕反倒是一脸轻松,“嗨!好久不见啊,男~朋~友~” 池骋一下甩开汪硕的手腕,“谁是你男朋友!” 汪硕也不恼,他主动用身体贴上池骋,手指在他的胸前滑动,“总攻大人,几年不见,你这身材越来越好了,哈哈哈哈哈!” 池骋打开他的手,直直的看向他,“当年为什么走?一句话也没有!” 汪硕两手一摊,“重要吗?现在你不是已经跟郭城宇在一起了吗?!” 池骋:“别跟老子说那些没用的!我问你,当年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离开?” 汪硕刚要说话,池骋的手机就响了,池骋拿出手机看了看,是郭城宇的电话, 池骋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他背过身去,接通了郭城宇的电话, 池骋:“喂?” 郭城宇:“阿骋,我的行李收拾好了,你的也差不多了,我看了一下,我让人定明天下午的机票怎么样?你公司的事能处理好吗?” “我……” 池骋声音一顿,因为汪硕从他的背后抱住了他, 感谢:→_→?∈的花和用爱发电!山海书的花!一望无垠的伊芙利特的用爱发电!向日葵本葵的用爱发电!龙二狗的用爱发电!爱吃茄丝面条的徐凤年的用爱发电!许姐的用爱发电!爱吃麻辣包的道汐的用爱发电!爱吃早餐麦片的苗英的用爱发电!无味biubiu的用爱发电!玫瑰星云的用爱发电!永远爱博肖的会儿的用爱发电!爱吃炒肉蓉面的林月妍的用爱发电!鸢尾睡于时光海~的用爱发电!李子青梅的用爱发电!池畏久久久久的用爱发电!斯堪的纳维亚的北安皇的用爱发电!雾中之恋的用爱发电!麒麟小笼包的用爱发电! 《逆爱》郭城宇41 池骋瞬间膈应的头皮发麻,第一时间甩开了汪硕,嘴里还忍不住大喊了一声,“滚开!” 郭城宇听到急忙问道:“阿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池骋斜了一眼汪硕,警告的看了一眼他,然后回复电话那边的郭城宇,“没什么,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池骋一只手拎起汪硕的衣领,眼神微眯,危险的看着他,“现在,说那么多也没有意义了,你既然知道我跟郭子在一起了,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说着,池骋甩开汪硕,食指指向他,狠狠道:“我警告你,离郭子远一点!他,现在是我的了!” 话毕,池骋就转身驾车离开了,徒留一脸无语的汪硕,在路边无能狂怒, 汪硕气急败坏的跳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俩就是有一腿!艹!” “啊啊啊啊~~~~” “彭!”的一声,汪硕只觉得自己脑袋一晕,就失去了意识,在他倒下的瞬间,露出来身后的人影——汪朕。 汪朕顺手接住他下滑的身体,紧接着稍微抬手,就把人扛走了…… ………………………………………… 池骋开车往回赶,他面无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心~ 回到别墅,郭城宇已经在客厅等着了,他看池骋的脸色不好,主动上前去把人拥进怀里, 郭城宇拍着池骋的背,柔声问道:“阿骋,怎么了?” 池骋语气平静道:“汪硕回来了……” 郭城宇的身子顿时一僵,池骋马上紧紧搂住他,“不许多想!我心里已经没有他了!只有你!” 郭城宇眼神一暗,“嗯,我信。” 虽然,但是二人的蜜月旅行还是推迟了,汪硕的出现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郭城宇知道,即使池骋不说,汪硕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如果不拔掉,还会继续难受………… 郭城宇约了汪硕在咖啡厅见面~ 郭城宇来到咖啡厅,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个蛇箱,无奈的一笑, 走进咖啡厅,汪硕已经在等了,不过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影在偷窥着…… 郭城宇将蛇箱放到地上,并向着汪硕那边踢了一脚,“喏,你的东西,拿走吧!” 汪硕瞪大了眼睛,“你!郭城宇!你凭什么?这是我和池骋的定情信物!你凭什么做主送还给我?” 郭城宇的这个举动把汪硕的计划都打乱了,本来他接到郭城宇的邀约,很吃惊,但是他打算坑郭城宇一下,所以他偷摸给池骋发消息,说他跟郭城宇要私会~ 没错,角落里那个狗狗祟祟的人就是池骋,他是不相信郭城宇会背叛他的,可是,他太爱郭城宇了,他受不了一点…… 可是郭城宇还蛇的这个举动彻底点炸了汪硕,瞬间什么理智都没有了! 郭城宇优雅的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哦,是吗?那你猜猜这些蛇为什么会在我手里的?” 《逆爱》郭城宇42 汪硕恼怒的看着郭城宇,“你什么意思?” 郭城宇耸了耸肩,又吸了一口烟,“没什么意思,这些蛇其实是半年前我在池骋手里收购的~” 不顾汪硕震惊的眼神,郭城宇继续添油加醋道:“哦,包括大黄龙和小醋包~” 汪硕愤怒的将水杯泼向郭城宇,水从天而降,把郭城宇的头发和脸都浇透了,“不可能!你骗我!” 郭城宇也没生气,他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发疯的人,确定了汪硕的病情还是没有得到有效的控制, 郭城宇放松了肩膀,“你说的对,我骗了你,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是我收购了他的蛇~” 汪硕闻言终于冷静了下来,“什么意思?” 郭城宇没有回答他,反倒是问他,“你的病……有好转吗?” 汪硕顿时瞳孔紧缩,“你……你怎么知道的?” 郭城宇:“其实,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不,或许是更早,我就发现你的不对劲了,” 汪硕没有说话,只是怔愣的看着他, 郭城宇继续道:“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做,但是实际上,我跟池骋早就知道真相了……” 顿时,汪硕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恐惧的看向郭城宇身后的方向, 郭城宇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居然是池骋, 显然池骋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郭城宇扶了扶额,然后起身走向池骋,语气平稳道:“看样子,咱们需要换一个场地了……” 半小时后……圣豪会所包厢…… 郭城宇与汪硕对立而坐,池骋坐在郭城宇身边~ 汪硕看着二人亲密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酸涩,他开口嘲讽道:“怎么?没有我的阻碍,你们两个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池骋怒气冲冲,“你特么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有,刚才说的什么病?到底怎么回事?” 汪硕嗤笑一声,“什么病跟你有关系吗?身为男朋友的你都没有你的‘兄弟’~关心我呢!” 池骋臭着个脸扭过头去看郭城宇, 郭城宇无奈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看他的样子猜到了一点,就是没想到他做事情也挺极端的~” 汪硕听到这个就来气,“你让我怎么办?!” 他站起身,手指着池骋,却对郭城宇怒吼,“他,这个狗男人!上的是我的床,嘴里却念着你的名字!我只是陷害你跟我上床,没剁了你都不错了!” 郭城宇闻言震惊的看着池骋, 只见池骋一脸茫然的回看着他,“我,我不清楚啊!” 郭城宇也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汪硕,“你,是不是真的误会了,我跟池骋之前确实只是兄弟,我很确定,他当时只喜欢你一个!” 汪硕扯了扯嘴角,明显不信,“你觉得我会信吗?我们约会,他从来都必须带着你!这话说完,你自己信吗?” 郭城宇无奈的扶额,他想说,他一直拒绝的啊!但是说完估计回去还得哄自家这个炸药包,还是算了吧~ 《逆爱》郭城宇43 不过他不说,却管不住别人的嘴啊,池骋皱着眉头带着歉意道:“汪硕,对不起,也许是我曾经的不成熟对你带来了伤害,我向你道歉!” “也许正如你所说的,我可能很早就把郭子装进心里了,” “动心了,我就认了!” “可是,当时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对郭子是什么心意,” “我确定跟你交往期间没想过做对不起你的事!也许是年少太轻狂吧,对不起。” 汪硕闻言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一时间我见犹怜, 郭城宇主动退出了包厢,给他们两个独处的时间,让他们跟彼此的过去好好告个别~ 包厢内~ 池骋怜惜的为汪硕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别哭了,我就是个混蛋,不值得为我哭!” 汪硕气愤的捶了他一下,“为什么?为什么来招惹我?” 池骋闻言一愣,下意识的想起了当时在自己怀里明媚微笑的少年, 想到这,他也释怀的笑了,“因为,我当时真的爱你!” 汪硕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眼中的泪要落不落, 就听池骋继续道:“也许真像你所说的,我对郭子当时确实有意思,” “我当时可能也只是一种朦胧的感觉吧,可是,我爱你这个事,是我很明确知道的~” 汪硕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你,你骗我的吧!你怎么可能爱过我呢?” 池骋很认真的看着他,“爱过就是爱过,不爱就是不爱,老子认得起,”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郭子收了我的蛇,大黄龙和小醋包你都带走吧……” “我欠你一句话,今天该还给你了,” “汪硕,我不爱你了……” 说完池骋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厢,汪硕则是满脸悔意的瘫坐在沙发上~ 就这样,一句话,一个误会,改变了三个人的一生…… 门外郭城宇正吸着烟,跟汪朕站在一起聊着什么, 看到他出来,汪朕冲他点了点头就进了包厢, 池骋走到郭城宇身边,“走吧,咱们也回去吧~” 郭城宇听话的跟上他~ 二人回到家,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今天发生的事,让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 还是池骋先出声打破寂静,“蛇……是怎么回事?” 郭城宇:“刚子说你要卖蛇,还有要把大黄龙和小醋包都卖了,我怕你将来有一天会后悔,所以就收过来替你先养着……” 池骋心里很复杂,有感动,又有其他的,“你倒是瞒我瞒的挺好~” 郭城宇连忙解释道:“没有,不是,是……一开始是想瞒着你,但是后来就忘了说了~” 池骋将头趴在郭城宇的心脏处,“郭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挺渣的,” 郭城宇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不是,但是他又不敢说是,“呵,呵呵,没……有吧?” “你不用操心汪硕的事了,我明天会给他找一个心理专家,帮他治疗的,” 池骋抬眼看着郭城宇,他没想到,郭城宇会为他做这么多事………… 《逆爱》郭城宇44 从小到大,他挑食,郭城宇就去学做饭,生病了他不想吃药,郭城宇就哄着他吃药,遇到危险了,也是郭城宇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 就连他谈男朋友,也是郭城宇帮忙收拾各种烂摊子,而汪硕生病,他这个男朋友不知道,也是郭城宇先发现的, 他想起来了,在跟汪硕谈恋爱的日子里,郭城宇几次提醒他注意汪硕的情况,但是都被他忽略了, 他确实是个混蛋,他不值得被郭城宇这么无条件的宠爱………… 似乎知道池骋的想法,郭城宇搂过郭城宇的脖子凑到他的面前,“阿骋,你值得,为你做的这些事情都是我自愿的。” “就像你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把我放在心里了,其实我也一样,不知不觉中,你就是我无法割舍的部分了~” “我爱你,比你自己更爱你!” 池骋亲吻了一下郭城宇的嘴角,“我也爱你~” …………几日后…… 郭城宇给汪硕介绍了一个心理学专家为他治疗,有汪朕跟在他身边~ 终于处理好汪硕的事情,郭城宇领着池骋去蜜月旅行了, 他们去了十几个国家,还在教堂举行了婚礼,并在m国报纸上登记了结婚…… 几年后,池佳丽抱着一个男娃娃送给池骋当儿子,准备做池家下一任的接班人~ 而郭家,则是从郭城宇的叔叔家里过继来一个孙子,刚好这个孩子的父母车祸去世了,留他一个孤儿没人养,就被郭爸郭妈带回家做继承人了~ 这一辈子,郭城宇和池骋很幸福,直到池骋去世,郭城宇才脱离世界回到系统空间…… 【滴!宿主大大,欢迎回来!】 [嗯……] 【滴!宿主大大,需不需要帮你剥离情感,系统检测到你的情绪波动过大!】 [好,剥离吧!] 【滴!剥离情感,剥离成功,宿主大大,是否需要休息呢?】 [不用了,继续吧。] 【滴,开始传送,传送成功!】 又是一阵熟悉的眩晕,翟青青被一阵刺痛感夺去了注意力, 她感觉自己左手的手腕痛到发麻,要没有知觉了! 她强忍着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系统!滚出来!怎么回事?痛死我了!] 【滴!宿主大大,需不需要我先帮你屏蔽一下痛觉?】 [废话!快点啊!] 【滴,开启痛觉屏蔽!】 [呼~] 终于感觉不到疼了,翟青青强撑着身体从浴缸里站起来,只是一站起身,瞬间感觉凉飕飕的, 她低头一看,一马平川! [握草!这是什么平原吗?哪管给我一个a呢?!算了,先不管了!] 跟系统吐槽完,她连忙出去翻箱倒柜找医药箱,给自己包扎好伤口,打算找一套睡衣换上! 结果打开衣柜之后,发现了一排男士内裤, 等等,男士? 她忍不住回到浴室里,站在镜子前,颤颤巍巍的撑开裤子向里面看了看, [啊~~~狗系统!出来!] 【滴,宿主大大,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你这次的身份是逆爱中的姜小帅哦~】 《逆爱》姜小帅1 [姜小帅?!] 【是的,宿主大大!】 [不是,怎么又是男的?!之前不是说是意外了吗?] 【额,主系统那边故障没修好,导致所有平台的任务随机发放了~所以~】 [靠!] 【这是逆爱的平行世界,在这里,姜小帅本应该死在这次自杀,所以他用灵魂交换,要让渣男付出代价!】 [具体任务呢?] 【滴!任务:1.让渣男孟涛付出惨痛代价,2000积分,2.多多治病救人,2000积分。】 [行了,我知道了,我先休息了,头太晕了!] 经过一夜的休息,翟青青彻底接收了姜小帅的记忆, 难怪原主受不了想轻生,原来是被“轮了”? [系统,姜小帅真的被轮了?] 【宿主大大,系统检测到没有哦,应该是假的!】 翟青青,不,姜小帅呼出一口气,[哦,那就好~] 想了想,这个狗渣男,为了让他离开,到处散播谣言,说他是同,还被人轮了, 姜小帅的养母受不了这种流言蜚语就把他赶出家门了! 姜小帅也怪不了她,有机会还是偿还一下养母的养育之恩吧! 看了看手里的积蓄,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吧~ 本来想去跟养母打声招呼再走的,可是养母不想见他~ 姜小帅提着行李,包裹的严严实实就离开了老家, 现在的实力还是不够,再让孟涛蹦哒两天吧,站的越高,摔下来才越疼,不是吗? …………两个月后………… 京市,181s诊所正式开业了! 姜小帅用了两个月的时间,精通了姜小帅的皮毛医术,他觉得不够用,又跟系统买了中医和西医的医术,一边学习,一边装修…… 哦,还去考了专业的资质!(这个不能忘,咱是守法的公民!) 在这里诊所开了半年左右,姜小帅终于有了存款,他毫不犹豫的借着系统在股市里大杀四方,现在终于有了底气了! 就在他按部就班的工作+赚钱的时候,这天,诊所来了一伙奇怪的人~ 一男一女抱着一个胖子进了诊所! 姜小帅连忙领着护士推着病床跟了上去! 女生有点嫌弃道:“大夫,你快来看看,他不会要死了吧?” 男生无所谓道:“管他干嘛?快点走了!” 女生看向姜小帅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医生这么帅!不过,经过这几年的经历,她明白一个道理,光帅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女生又对着姜小帅道:“医生,麻烦你给他用最便宜的药,最好是医保能报销的,我们先走了!” 说完不等小帅留人,这个女人就跟着男人走了,姜小帅认命的摇了摇头,对着护士道:“走吧,先把人推进去处理一下伤口!” 半个小时后…… 吴其穹迷迷糊糊的醒来~映入眼帘是白花花一片~ 吴其穹:“这是……哪里啊?” 姜小帅用他那张帅脸怼到吴其穹的面前,“呦!醒了?” “这里是我的诊所,” “刚才有个女生把你送过来的!” “不是我说,哥们儿,你这脑袋挺硬啊!” 《逆爱》姜小帅2 吴其穹仿佛其他的都没听到,只听到了“女生”这两个字,“肯定是岳悦送我来的!我就知道,她肯定放不下我!” 姜小帅继续道:“她让我给你用最便宜的药,最好是医保能报销的!” 吴其穹甜蜜一笑,“果然还是岳悦懂我,” 姜小帅无语了,“呵呵呵,这个岳悦是你什么人啊?” 吴其穹:“她是我女朋友。” 姜小帅惊呼,“女朋友?!” 旁边的小护士也一脸八卦的瞄了两人一眼,虽然没有光明正大的看,但是耳朵已经支棱起来了! 姜小帅继续道:“可是刚才跟那个女生一起送你来的还有一个男的啊?” “哥们儿,你好像是被绿了啊!” 吴其穹笑容凝固,他无奈叹了口气,“好吧,你说的对,我确实被甩了,” “其实也不怪她,谁让我变成这又胖又丑的样子呢?” 姜小帅闻言仔细打量了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哥们儿,我觉得你底子不错,你只要好好减一减,应该能行!” 吴其穹:“真的?!” ……………… 吴其穹信了姜小帅的话,认认真真的减肥中~ 姜小帅则是恢复了以往的生活,每天上班看病,下班学习。 一天晚上,姜小帅正翻看着手里从系统那买的医书,手边还有一根根细细的针, “叮咚~”来了一条短信, 吴其穹:“小帅,能帮帮忙嘛?你那个诊所有住的地方吗?” 姜小帅:“有啊,你过来吧!”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吴其穹拎着他的行李箱就来到了诊所, 吴其穹很认真的对着姜小帅鞠躬道谢,“谢谢你啊,小帅~要不是你收留我,我可能就要去睡桥洞了!” 姜小帅摆摆手,“没事,反正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我住二楼的那个单间,你就住在一楼这个房间吧,” “只是这里我原来是做药房的,你不要介意啊~” 吴其穹感激道:“不会,不会,有一张床就已经很好了!” 姜小帅:“那好,欢迎你的到来,今晚咱们庆祝一下吧!” “等一下我去买点吃的,你先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吧,哦,对了,洗漱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 吴其穹:“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等吴其穹说完,姜小帅一溜烟跑没影了~ 不到半个小时,姜小帅就拎着大包小裹的回来了, 姜小帅:“当当~咱们今晚可以小酌一点!” 吴其穹内心感动不已,“小帅,谢谢你~” ………… 姜小帅:“来,接着喝!” 吴其穹晃了晃有点晕的脑袋,也举起酒瓶,“对!喝!” “小帅,你知道吗?我太惨了!” “三个月前我刚被岳悦甩了,今天又被辞退了!” “我好不容易减肥成功了,但是岳悦还是嫌弃我穷,没出息!” “我决定了,我要改名字,明天开始我就叫吴所谓!我要无所畏惧!” 姜小帅红着脸颊给他鼓掌,“好!说得好!无所畏惧!我支持你~” 刚说完,姜小帅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逆爱》姜小帅3 翌日清晨, 姜小帅被生物钟叫醒,他头痛欲裂,“额,昨晚不该喝这么多酒的!” 看了一下时间,“嗯,今天如果时间充足,就去打个球吧,运动运动吧~” 刚好,今天患者不多,于是姜小帅提前给他们下了班,他就拿上装备去了篮球场~ 到了篮球场,先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到了场地,碰到了之前认识的几个男大学生,他们很热情的跟他打招呼,毕竟像他这种等级的帅哥也不是遍地走的。 男大:“诶~姜哥,来了?!” 姜小帅微笑点点头,“嗯!” 男大:“来一场?” 姜小帅:“好啊~我先热个身吧!” 姜小帅稍微热了一下身便下了场,本来他们这一队是处在下风的, 但是有了姜小帅的加入,顿时改变了局势, 姜小帅虽然没有他们健硕,但是他的球路灵活多变,再加上他的速度够快,所以对方根本拦不住他! 一局结束之后,姜小帅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球衣, 有洁癖的他受不了这种浑身黏糊糊的,所以他就跟队友打声招呼,就准备回去了…… 他拿着自己的球正往更衣室去,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姜小帅疑惑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礼貌的问道:“有事?” 对面的人嘴角扯着一抹邪笑,“帅哥,加个vx呗!” 姜小帅僵硬的看着他,“不好意思,没带手机,” 说完姜小帅便绕过他,走进更衣室, 等他换好衣服走出来,那个人居然还没走, 看到他出来,连忙拦住他,“帅哥,别误会,我就是觉得你篮球打的不错,想下次跟你约个球!” 姜小帅这才将信将疑的加了他,“加完了,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那个男人满意的笑了笑,“当然,” 姜小帅利落的离开,回到诊所继续看书, 晚上九点, 姜小帅下楼看到吴所谓还没回来,不免有些担心, 他刚想拿出手机给吴所谓打电话,就见吴所谓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姜小帅:“你可算回来了,我担心死了!” 吴所谓慌张道:“小帅,我被人追了,你千万别说见过我啊!” 姜小帅:“好,你先进去躲一躲吧!” 吴所谓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躲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姜小帅回过头主动迎了上去,“你好,请问你是看什么病?” 在姜小帅转过头的一瞬间,郭城宇觉得自己恋爱了~ 他也不纠结于追人了,而是主动坐在椅子上,看清了姜小帅身上的胸牌,嘴里嘀咕一句“姜~小~帅~” 姜小帅也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道:“请问,你要看什么病?” 郭城宇眼睛直勾勾盯着姜小帅,“小姜医生,你会看什么病啊?我现得一个!” 姜小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可是郭城宇特别想搭理他,于是主动上前,“姜医生,你喜欢男的吧?” 姜小帅只觉得自己头上的大动脉在突突狂跳,他怕自己忍不住要打人了! 《逆爱》姜小帅4 姜小帅努力按捺自己的脾气,挂起一抹假笑,咬牙切齿道:“您~到底有事儿吗?没事的话我们要关门了!” 李旺忍不住抬手,“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郭城宇拉开李旺的手,“小旺,礼貌一点!咱们先走吧!” 说完郭城宇又看向姜小帅,意味深长道:“姜医生,我叫郭城宇,记住这个名字,咱们~来日方长……” 然后,郭城宇便领着李旺离开了…… 他们一走,吴所谓就跑了出来, 吴所谓拉着姜小帅左右看了看,“小帅,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 姜小帅摇摇头,“没事,这人就是有病!不用管他!不过,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啊?还被人追着跑!” 吴所谓:“别提了,今天sui 爆了!” “我今晚找了一个小吃街摆摊,” “没想到,这个小吃街得交摊位费,” “可是我不知道啊~” “刚好今天又有巡街的,我被抓了个正着!” “只能把东西丢掉跑了,” “只不过,刚好把糖人都丢到了巡街的人的脸上……” 姜小帅一听,差点笑喷了,“哈哈哈哈哈,你可太逗了!” 吴所谓:“还笑呢!我的东西都没了!啊啊啊啊!” 姜小帅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了,刚好最近我们诊所正在招聘保洁,要不你先在我这里兼个职,过渡一下,等找到工作再说嘛,不过,保洁工资不高啊,2500一个月,你干吗?” 吴所谓连忙应道:“干,我干!” “小帅,谢谢你,我知道,你其实就是为了帮我是吧?” 姜小帅:“也不全是,我真的需要一个保洁,刚好上个月保洁刚离职,” 吴所谓:“不管怎么说,小帅,谢谢你!” 姜小帅:“嗨~客气什么?” …………………………………… 晚上姜小帅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想着怎么能让孟涛付出代价,这时, “叮咚~”手机响了, 姜小帅纳闷,“这么晚了,谁给我发消息?” 他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白天加的那个人, ¥@#%:“睡了吗?” 姜大白:“睡了……” ¥@#%:“我叫池骋,你叫什么名字?” 姜大白:“姜小帅。” 池骋:“姜小帅?是真名吗?” 姜小帅:“假的……” 池骋:“明天有时间打球吗?” 姜小帅:“没有……” 池骋:“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想找你切磋一下球技~” 姜小帅:“周六下午吧……” 池骋:“好,那就周六下午,不见不散~” 姜小帅:“好。” 池骋:“晚安……” 回完消息,姜小帅嘀咕一句,“原来真的是约我打球啊~” 不想再烦心孟涛的事了,姜小帅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另一边,池骋拿着手机翻看着姜小帅的朋友圈,看着他晒的大部分都是美食的照片,笑了一声,“居然是个小吃货,还挺可爱的~” 想到白天,自己今天没有去常去的篮球场,只是随意找了个篮球场地玩,居然遇到这么个极品, 《逆爱》姜小帅5 不光是长相,身材比例,都是极品级别的了,而且居然球也打的非常不错,真的是非常合自己眼缘了…… 池骋拨弄一下半干的头发,心里总是不舒服,总感觉还有甜腻腻的东西在…… 想到今晚自己第一次去巡街,就碰到那个卖糖人的,“晦气,别特么让老子再看到你!” ……一夜无梦…… 姜小帅按部就班的给患者看病开药,吴所谓把诊所的卫生打扫好,就来到姜小帅身边, 刚好碰到有女患者在“骚扰”姜小帅, 美女患者:“小帅医生,怎么从来没看过你交往过女朋友啊?” 姜小帅温柔的回复,“可是~我交往过男朋友啊~” 美女患者唇角微僵,“不好意思,打扰了,”说完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吴所谓惊叫一声,“我靠!你居然喜欢男的?!” 姜小帅回过头看着一脸惊悚的吴所谓,“怎么了?你很介意?” 吴所谓尴尬一笑,“奥,那倒没有,就……挺好的,呵呵,” 姜小帅上下扫了他一眼,“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只见吴所谓身上套着花花绿绿的,姜小帅真的无力吐槽了…… 吴所谓:“奥,我打算出去看看,看还能做些什么小买卖~” 姜小帅点点头,“行,去吧,晚上早点回来啊~” 吴所谓:“好~” ……………… 今天的患者有点多,姜小帅忙忙碌碌,连口饭都没吃上, 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他刚要把饭递到嘴里,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小帅医生,” 姜小帅无语的放下筷子,转过身去,结果就看到郭城宇那个二世祖站在他身后,而且离他很近! 姜小帅下意识的推开了他,“你怎么又来了?” 郭城宇理所当然道:“我这不是生病了吗?来找姜医生看病啊~” 姜小帅不想搭理他就往后面走,却被他一只胳膊拦下, 只见郭城宇另一只手从墙上取下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妙手回春! 郭城宇:“妙手回春,” 他伸手握住姜小帅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摸,还一边说着,“不知道姜医生能不能帮我妙~手~回一下春啊~” 姜小帅用另一只没被控制的手,亲密接触了一下的脸,就是声音有点大了, 姜小帅:“现在好了吗?” 郭城宇一时间愣住了,“好,好了……” 姜小帅顺势推开他,“好了就滚吧!慢走不送!” 郭城宇捂着脸愣愣地离开诊所,直到坐到车上才反应过来,“艹!除了池骋还没人敢打老子呢!” 李旺:“就是,要不我找几个人来收拾收拾这小子?” 郭城宇闻言不满的斜了一眼李旺,“不用,这个小辣椒真够辣的,我要尽快弄到手,然后让他去折磨池骋,想想就好玩儿!” 李旺也跟着“嘿嘿嘿”笑着。 姜小帅可不知道这两个大傻b的想法,他还在看自己账户上的钱, “1.2.3.4.5.6.7,才七个零,唉~离小目标还差好多呢~” 《逆爱》姜小帅6 一晃就到了周六,昨天晚上池骋特意提醒姜小帅来球场,姜小帅也爽快的答应了。 姜小帅晃晃悠悠的换好衣服走进球场,池骋已经等候多时了, 池骋将手里的球扔给他,“呦!来了?” 姜小帅利落的接住,运球来到三分线,一个抬手,三分进框! 池骋:“来啊!1v1?” 姜小帅:“行啊!” 接下来,二人进行了激烈的较量, 姜小帅身高181公分,其实个子并不矮,但是架不住池骋190的身高太高了! 他只要抬手投球,就会被池骋给盖帽,所以只能另寻他法~ 其实池骋也不轻松,看着姜小帅挺小巧的,但是他也太灵活了,球路还广,速度还快,一个不注意就被他拦截了! 二人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球,谁也不服谁,一时间竟然一个球都没有进! 旁边过来打球的人,都纷纷被吸引过来看热闹。 a:“这俩人可以啊,这水平应该有专业的了吧!” b:“可不是嘛!” c:“有人认识他俩吗?” d:“我知道,我知道,那个矮个子的是附近诊所的医生,偶尔过来跟我们打球,不过那个高个子就不认识了!” c:“要是能招进咱们队就好了~” b:“够呛,一看就是业余的,不会经常玩的~” ……………… 二人激战越来越热烈,姜小帅的汗水直流,心脏也在砰砰直跳,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冷静, 他左右手反复调整,一直在寻找突破的机会, 终于,他给了池骋两个假动作,反过身来一个后投,进球了! 池骋也愣在了原地,场地上先是静寂几秒钟,然后就爆发了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唔吼!” “这一球太帅了!” ………… 池骋撩拨了一下头发,一步一步走到姜小帅面前,眼神透露着侵略,“厉害啊这一球!” “还继续吗?” 姜小帅摇了摇头,浑身湿漉漉的感觉并不好,他需要现在!立刻!马上就洗澡! “不了,我要回去了,今天运动量有点超标了!” 池骋挑了挑眉,“行,正好我也要走了!” 姜小帅在前面走,池骋在他身后跟着,进了更衣室,姜小帅发现池骋还在身后,犹豫了一下,他就没有换衣服,而是把衣服装进背包里,直接带走了! 走出篮球馆,池骋还是跟在姜小帅的身后,姜小帅嘀咕一声,也没有自恋的觉得这个人在跟着他, 直到这个人一起跟着他进了诊所! 姜小帅这才回头疑惑的看着他,“你……有什么事吗?” 池骋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没事啊,就是看你住哪!” 姜小帅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哈?你变态啊!还跟我到家?!” 池骋在诊所大致的参观了一下,然后一屁股椅在柜台上,“你就住这儿?” 姜小帅脸色不太好,“跟你有关系吗?” 池骋注意到衣架上挂着的白大褂,上面还别着个名牌,他上前去翻看,“姜小帅?你真叫姜小帅啊?” 《逆爱》姜小帅7 姜小帅一把扯过自己的白大褂,“不然呢?不是,你到底有事没事?” 池骋清了清嗓子,“咳咳,没事,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别那么敏感嘛!” 姜小帅狐疑的看着他,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小帅,你回来~了?” 吴所谓走近,看到来人,瞬间僵住,他下意识的就要跑,但是实在没有池骋腿长,一下就被提溜回来了, 吴所谓讨好的笑道:“呵呵,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池骋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道:“呵,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姜小帅眼看不好赶紧救人,他主动握住池骋的手腕,扯开他,本来以为会用很大力气,但是没想到意外的轻松, 姜小帅将吴所谓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池骋,而吴所谓则是一脸心虚, 姜小帅:“我朋友得罪你了?” 池骋反手握住姜小帅的手腕,不论姜小帅怎么使劲都扯不开, 池骋:“你不如问问你这个朋友都干了什么好事!” 姜小帅侧脸看向身后的吴所谓, 吴所谓趴在他耳边嘀咕,“他就是那天晚上那个巡街的人,我的糖人都贡献给他了!” 姜小帅闻言满脸尴尬,“哈,哈哈,那个……我朋友不懂事,能,能不能……” 池骋好整以暇的看着姜小帅,“能不能什么?” 姜小帅声音越来越小,“能不能放他一马?” 池骋爽快的道:“可以,” 姜小帅和吴所谓对视一眼,“真的?!” 池骋继续道:“那么,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说着池骋有别有意味的捏了捏手里的手腕~ 姜小帅没察觉到不对,反倒是觉得池骋这人还挺好说话的,“当然,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吴所谓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从那天以后,池骋和姜小帅就经常发消息问侯了,池骋在姜小帅面前一直扮演着“好人”! 又一天, 李旺火急火燎的声音传来“姜医生!姜医生在吗?” “姜医生,快出来啊!” “救命啊!” 姜小帅连忙跑出来,“怎么了?” 只见郭城宇捂着左臂,鲜艳的血从他的指缝中流出, 姜小帅这才察觉不对,“跟我到后面去包扎!你这是怎么搞的?” 郭城宇给了李旺一个眼色,李旺秒懂,“奥,嗨~我们郭少这不是养蛇吗,这被蛇给咬了,” 姜小帅面色凝重,“蛇没有毒?” 李旺:“诶~?小姜医生,你怎么知道的?” 姜小帅和郭城宇同时白了他一眼,“废话,有毒他不就早死了,哪能撑到这里!” 姜小帅手上动作不停,看见郭城宇还是一脸贱嗖嗖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拿着棉花对着他的伤口处暗暗使劲, 果然,郭城宇一阵惊叫,“哦~哦~~~轻点啊,姜医生,疼!” 姜小帅面无表情,可是手上的力道还是松了松~ 给郭城宇包扎完伤口,姜小帅就去药房取了一支药和一支注射器, 这个功夫,郭城宇给李旺使眼色,让他先出去,他要跟姜医生单独相处一会儿, 《逆爱》姜小帅8 姜小帅熟练的对好药,然后拿着注射器对郭城宇道:“好了,再打一针破伤风就好了,你是想往哪里打啊?” 郭城宇觉得姜小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气! 郭城宇:“呵,呵呵……” 一分钟后, “啊~~~~~~” 郭城宇痛苦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诊所,李旺啃着胡萝卜的脸都僵住了! 不一会儿,郭城宇一瘸一拐的走出来,李旺连忙去扶着, 郭城宇推开他的手,强装镇定的出了门, 结果刚一出门,郭城宇就虚扶着自己的臀部,“快走!嘶~快走!” …………晚上………… “啊啊啊啊!!!!” 正看着医书的姜小帅听到声音赶紧下了楼,只见吴所谓在怒吼着, 姜小帅上前询问:“大畏!你怎么了?” 吴所谓:“小帅!你知道吗?我的前女友岳悦,跟池骋在一起了!就是那天那个男的!” 姜小帅瞪圆了眼睛,“哈?额,不对吧,那天跟她一起送你来诊所的不是池骋,是另外一个男的!” 吴所谓:“什么?!” 姜小帅犹豫一下,“你这个女朋友到底给你戴了几顶绿帽子啊?” 吴所谓恨恨道:“你说池骋知道她是这样的女人吗?” 姜小帅:“大畏,你冷静一下啊!不论她谈几个男朋友,你们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咱们是大老爷们儿,没必要跟小姑娘计较这个吧~” 吴所谓顿时泄了气,“小帅,你说的对,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太小心眼儿了?” 姜小帅假装认真思考一下,“嗯,何止呢!你还……抠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吴所谓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姜小帅暗道不好,玩笑开过了! 姜小帅:“大畏,你别这样,我刚才开玩笑的,对不起啊!” “我知道你跟岳悦感情深,毕竟处了七年呢!可是吧,人都是会变的,” “而且,就是看在她跟了你七年的份上,我觉得,她想去过更好的生活,你也不应该拦着她……” 吴所谓:“嗯,其实这些我都知道,就是有点不甘心罢了,” “唉~好了,我也不能再这样自怨自艾了,我得赶紧找工作,我还要买大房子,小帅,到时候我要在我家给你留一个专门的房间,咱们一起住!” 姜小帅:“好啊~” 吴所谓:“对了,我这几天调查市场,发现现在养蛇是真赚钱,我打算去学习学习,” 姜小帅:“我支持你,如果你有需要钱的地方,尽管跟我说!” 吴所谓感动道:“谢谢你,小帅,你对我太好了!” ……………………………… 池骋:“睡了吗?” 姜小帅:“还没呢……” 池骋:“明天有时间吗?一起打球?” 姜小帅:“嗯……六点以后吧,” 池骋:“行,我等你~晚安……” 姜小帅:“晚安……” 翌日晚上六点,篮球场, 池骋和姜小帅还是打得有来有往,激情四射, 不过,姜小帅工作一天了,有点疲惫了,所以没有发挥出自己的水平, 《逆爱》姜小帅9 一个躲闪不及时,姜小帅被池骋撞击倒地,胳膊和腿上的细嫩皮肤被划出一道血痕, 池骋见状马上慌了神,他脱口而出,“小帅?!” 池骋快步冲到姜小帅身边把他扶起来, 姜小帅捂着受伤的胳膊,“唔,不行……” 池骋二话不说把人打横抱起,然后慌张的往外跑, 来到停车场,把姜小帅小心得放在后座,然后便开车往医院开去! 姜小帅稍微缓过来一些,看着离他的诊所越来越远的路线,他忍不住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池骋焦急道:“医院啊!” 姜小帅无奈的闭了闭眼,“大哥,用得着去那么远吗?直接去我诊所就可以了,等到医院,我这伤口都愈合了!” 池骋这才反应过来,他听话的调头开向姜小帅的诊所驶去…… 到了诊所,池骋还想把姜小帅抱下来,但是被姜小帅拒绝了, 只见姜小帅推开池骋的手,“停停,我刚才只是太疼了没缓过来,现在已经可以自己走了,你扶我一下就可以了~” 池骋听话的搀扶着姜小帅没受伤的胳膊,“小心点,慢点走……” 因为已经下班了,所以姜小帅打算自己上药, 不过池骋却抢过他手里的药包,“我来吧~” 池骋轻柔的给姜小帅上药,还轻轻吹气,一边不停的问着,“还疼吗?” 池骋看着手下白皙细腻透亮的皮肤,一时心猿意马,“咳,好了……” 上完药,姜小帅才想起一件事,“对了,这几天不能去篮球馆了,我的衣服还在那……” 池骋:“嗯,好,明天我就去帮你取回来,” 姜小帅:“谢谢啊~” 池骋环顾了一下四周,“对了,你今晚住哪?” 姜小帅用食指向上指了指,“二楼,有我的房间~” 说完,姜小帅便轻轻的下床,见状,池骋连忙上前扶着他,“你要干嘛?” 姜小帅:“嗯,我身上有点黏糊糊的,想上楼洗个澡,我房间里有浴室,” 池骋一听“洗澡”,脑海中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只是不停的咳嗽,“咳,那个,不可以,你有伤口不能碰水!” 姜小帅:“没关系的,用保鲜膜包裹住就可以了,” 池骋:“那~我扶你上去吧~” 姜小帅:“谢谢~” 在池骋的帮助下,姜小帅终于进了浴室,看到池骋还站在一旁, 姜小帅疑惑的看着他,“你还不走?” 池骋:“你自己能行?”他指了指姜小帅的伤口, 姜小帅:“没事,你先回去吧,哥们儿,今天谢了啊!下回请你吃饭!” 池骋倒是没有再强求,他痛快的出去了, 姜小帅看他离开,才开始脱掉衣服,小心跨进浴室泡澡, 身为医生,他也知道自己受伤不应该泡澡,但是身为洁癖患者,表示真的受不了!!! 泡好澡,姜小帅小心翼翼的跨出浴缸,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受伤的腿受不住力,下意识的一软,“啊!” “怎么了?!” 是池骋冲了进来…… 《逆爱》姜小帅10 姜小帅大脑空了两秒,然后下意识的扯过浴巾遮住自己,“池骋?!你不是走了吗?” 池骋没有说话,他蹲下身子,将姜小帅打横抱起,姜小帅慌张的尽量用浴巾遮住自己, 池骋将姜小帅放到床上,然后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摔坏?” 姜小帅:“没有,就是腿软打滑了一下,已经没事了。” 池骋一直不看他,“那好,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姜小帅目送池骋离开,才小心的下床换上睡衣,“真是奇怪,” 拿出手机给自己定了个闹钟就翻身睡过去了~ 不过,有人今夜注定是不眠夜了…… 池骋面无表情的开车回到自己的住处,洗完澡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的是今晚姜小帅在浴室里摔倒的身影, 月响月赢…… 他忍不住将手下移…… “………………” “小帅……小帅……” “……” “哈哈哈哈,姜~小~帅~” “你,我要定了!” ………………………… 一夜好梦…… 半个月后…… 吴所谓:“小帅,我终于出师了!你看我手里的这个小家伙,是不是还挺可爱的!” 姜小帅看到吴所谓手上缠着的黑色软体动物,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姜小帅连连摆手,“我,大畏,这个我不行啊!” 吴所谓强硬的拽过姜小帅的手,将小黑蛇放到他的手上, 姜小帅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就没有那么怕了,小黑蛇在他手上很乖,还会缠绕他的手腕乖乖的呆着, 姜小帅惊奇道:“诶~它身体居然是凉凉的!” 吴所谓:“对啊,这小家伙还挺喜欢你的!送你了!” 姜小帅拒绝道:“别别,不要了吧,你这好不容易训好的,而且我也不会养啊!” 吴所谓:“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啊,过两天我再给他做个生态箱,” 姜小帅:“我看你这学的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单干了?” 吴所谓:“是有这个打算,我打算跟我小师弟合伙开一个蛇园,只是……” 姜小帅:“只是什么?” 吴所谓摇摇头,“只是靠谱的蛇苗不好买~” 姜小帅疑惑道:“你现在学习的蛇园不卖蛇苗吗?” 吴所谓嘲讽道:“都是一些黑心蛇贩,他们卖的蛇苗把蛇胆都摘出去了,买回去都养不活的……” 姜小帅:“我帮你打听打听吧……” 吴所谓:“谢谢你啊小帅~” 翌日, 郭城宇又像往常一样来“骚扰”姜小帅, 姜小帅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躲着无视郭城宇,他看着郭城宇欲言又止, 郭城宇:“怎么了?姜医生,有事?” 姜小帅抿了抿嘴,“额,那个……这个……” “就是吧,我有一个朋友,他也想开一个蛇园,就是不知道哪里能弄到靠谱的蛇苗~所以……” 郭城宇闻言主动道:“这样啊……我可以帮忙啊,” 说着郭城宇又凑近姜小帅,“不过……总不能让我白忙活吧?” 姜小帅脸色不是很好,“你有什么条件?” 《逆爱》姜小帅11 郭城宇退后一步,“我想请姜医生吃个便饭,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姜小帅犹豫了一下,“好吧,” 郭城宇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递到姜小帅眼前,“姜医生,认识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友呢,加个好友吧,我好把卖蛇苗的商家号码发给你~” 姜小帅心里嘀咕着,“骗人!” 但是手上动作不慢,痛快的加了郭城宇的好友…… 翌日, 郭城宇带着姜小帅来到了一个非常火爆的餐厅,当然了,这里是郭家的产业, 郭城宇给姜小帅盛了一碗汤,“快尝尝,这个汤是这家店的特色,特别好喝,” 姜小帅将信将疑的喝了一口,然后便是第二口,第n口, 他都来不及跟郭城宇说话,只有不停的往嘴里炫! 姜小帅突然发现,郭城宇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典型的有奶就是娘!孩子长点心吧!) ……………三天后…………… 晚上,圣豪会所…… 郭城宇带着李旺走进会所里,池骋早就坐在卡座里面了, 郭城宇一屁股坐在池骋身边,“怎么?听说池大少最近吃素了?!” 然后他又斜一眼池骋手上的小醋包,嗤笑一声,“吗的,不愧是汪硕送的,当裤腰带呢?!” 池骋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狠狠的指着郭城宇道:“别特马的跟我提这个名字!” 郭城宇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他拿起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最近我在接触一个极品,追到了记得来睡我男朋友啊~” 郭城宇没想到他居然能够一语成谶! 池骋漫不经心的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郭城宇频繁利用帮助吴所谓这个借口跟姜小帅接触! 李旺:“老大!我查到了!” 郭城宇:“说。” 李旺挤眉弄眼道:“老大,这个姜小帅果然有故事!” “他家是s市的,他也是在s市上的大学!” “姜小帅上大学的时候交往了一个男朋友,叫孟涛!” “这个男人特别了,他跟姜小帅交往,还跟其他女人交往,” “姜小帅被绿了都不知道,” “姜小帅被孟涛找来了的一伙人给……” 郭城宇皱着眉头看着李旺,“说啊,给怎么了?” 李旺这才小心翼翼道:“给轮奸了……” 郭城宇气的摔碎了手边的玻璃杯,“艹!你再说一遍!” 李旺:“是孟涛那个小人,他为了逼迫姜小帅跟他提分手,所以把姜小帅给……” “后来,孟涛又找人去姜小帅家散播谣言,说他是gay什么的,让他在s市待不下去了,姜小帅才来的京市……” 郭城宇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吗的!继续找,把孟涛这个狗东西给我找到,老子非要剁了他不可!” 李旺:“那~姜小帅那边呢?你不是还想追过来给池少吗?” 郭城宇又吸了一口烟,“我也不知道……” “其实,我挺喜欢这个小辣椒的~” ………………………… 翌日清晨,姜小帅像往常一样在诊所坐诊, 《逆爱》姜小帅12 早上的病人不多,姜小帅走到桌子前伸了个懒腰, “锻炼呢?” 郭城宇突然在姜小帅身后发声,把姜小帅吓得眼镜都掉了, 姜小帅扶好眼镜,没好气道:“你突然出声要吓死人啊?!” 说完姜小帅就回到座位上继续翻看着病历, 他刚落座,又有一个人进来了,是池骋! 池骋眼里只有姜小帅,只觉得穿着白大褂的姜小帅有着别样的感觉, 他亦步亦趋的往前走,无视了周围的所有人,包括那个大坨子郭城宇, 可是郭城宇可看见他了,他连忙拽住池骋的胳膊, 池骋这才施舍了一个眼神给他,结果看到是郭城宇,二人都特别无语, 郭城宇:“你怎么在这儿?!卧槽!” 池骋:“你怎么在这儿?!卧槽!” 郭城宇:“我,我胃有点不舒服,过来买药啊,你来干嘛?” 池骋:“你家离这挺远的吧!附近没医院啊?” 池骋没再理会郭城宇,他继续走向姜小帅,却被郭城宇挡住去路, 郭城宇没好气道:“我说,我这人还没追到呢!你怎么这么早就找过来了?!你有病吧?” 池骋闻言脸色非常不好,他指着姜小帅道:“你看上了他?!” 郭城宇理所当然道:“不然呢?” 姜小帅抬眼疑惑的看着这俩人, 池骋面色发冷,他面无表情的对着郭城宇道:“走吧,出去聊聊……” 郭城宇跟着池骋走了出去…… 走到车前,二人各点了一支烟, 池骋:“说吧,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郭城宇:“就是那天,你被一个小商贩砸了,我就想看看是哪路大神,追人就追到诊所了,你呢?” 池骋:“打球……” “你退出吧!” 郭城宇:“艹!凭什么?!” 池骋:“反正你追了也要送给我的,我直接就接收了!” 郭城宇怒道:“不可能!” 池骋死死的盯着他,“那咱们走着瞧吧~” 说完不等郭城宇回他就驾车离开了…… 郭城宇狠狠的将烟丢在地上,“艹!” 从那天以后,池骋就不再在姜小帅面前扮演好好先生了,糙话张嘴就来,把姜小帅气的加羞的面红耳赤, 一天, 池骋等到姜小帅下班,其他人都走了以后,池骋就推门进了诊所, 姜小帅还在低头写着病历,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不好意思,我们关门了!” 池骋:“奥,那正好~” 姜小帅惊讶的抬头,“池骋?!你怎么来了?!” 池骋:“怎么?我不能来吗?” 姜小帅警惕的看着他,“你来干嘛?” 池骋一步一步靠近姜小帅,将他圈禁在椅子里,“想你了……” 说着,池骋的脸缓慢靠近姜小帅的脸, 姜小帅还没在池骋直白的话的震惊中醒过来,就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贴近自己,姜小帅吓得直接推开了池骋, 池骋没有预防,直接被推倒在地, 姜小帅觉得不太好,就去扶他,却被池骋一把拽住,躺在了他的怀里, 池骋躺在地上,他趴在池骋的身上, 《逆爱》姜小帅13 听着池骋振聋发聩的心跳声,姜小帅觉得自己的心也有点乱了~ 姜小帅慌乱的起身,“那个,快起来吧,你是找我……有事?” 池骋起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耳朵微红的姜小帅,语气轻佻,“没事啊,就是想你了~” 姜小帅气急,“喂!你别乱说!” 池骋一手拽过姜小帅,将人按在自己的腿上坐着, 姜小帅挣扎着起身,但是显然,他没有池骋的力气大, 姜小帅瞬间脸就冷了下来,“你到底要干嘛?” 池骋一只胳膊搂住姜小帅的腰,他将脸贴到姜小帅的后背,轻声道:“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姜小帅看出来池骋的脆弱,倒是不太好撵人了,身为医生,他非常知道,池骋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尤其是池骋眼下显眼的青黑色,明显是失眠导致的, 姜小帅又挣扎了一下,这次很顺利的脱离了池骋的怀抱, 只见池骋低着头,像一个被抛弃的狗宝宝,姜小帅一时间心软了,他扯着池骋上了楼,让池骋躺在他的床上~ 姜小帅把他扶到床上就想起身,但是被池骋拽了回去, 池骋将头埋到了姜小帅的腹间,“别走……” 渐渐的,他觉得隔着衣服,有一股湿漉漉的触感,姜小帅暗道:“这是……?池骋哭了?” 姜小帅:“你,还好吗?” 池骋头也没抬,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其实,今天是我前男友的生日……” “我们曾经很相爱,” “我们在一起了三年,我甚至以为我们会一辈子都在一起~” “我跟郭城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我们的关系很好,非常好,” “可是,六年前,一切都变了!” “六年前的一天,我亲眼看到他们他们脱光了在一张床上,” “呵,多可笑~” “我想要他的解释,可是他跑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跟郭城宇也从发小变成了仇人!” “我其实就想要一个解释而已~” 姜小帅:“不愉快的事情,能放下就放下,放不下就尽量不去主动想了~” “我也被别人背叛过,不过我的仇,我会自己讨回来的!” 姜小帅用手轻轻的拍着池骋的后背安慰着他, 没过多久,池骋就熟睡过去了,姜小帅想抽出身来,又怕吵醒他,于是便就这样倚靠着床头也睡去了~ 翌日清晨…… 阳光撒下刺眼的光芒,刺痛着池骋的眼睛, 池骋挣扎着睁开眼睛,身边陌生的环境让他一阵发懵, 就在这时身边的人发出一点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池骋抬头发现他竟然被姜小帅搂在了怀里, 阳光洒在姜小帅的帅气的脸庞,好似一个天使,池骋伸出手指一点一点的描绘着眼前人的唇眼, 眼里的爱意越来越浓烈,嘴角上扬,很明显,池骋的心情很好,他是个敢想敢做的人,既然爱上了就要去抢, 即使对手是郭城宇,他也不会退却的! 《逆爱》姜小帅14 池骋的手指在姜小帅粉嫩的唇上不断的摩擦着, 最后,池骋忍不住俯下身去,直到触碰到柔软,顿时间,池骋觉得自己的心都麻了, 而姜小帅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苍蝇在围着他转,然后这苍蝇居然还落在他的嘴上了, 心烦气躁的姜小帅上去就给了“苍蝇”一巴掌! “啪!”的一声,不止惊醒了姜小帅,更是把池骋给打懵了! 听到声音,姜小帅用力睁开眼睛,就看到池骋睁大眼睛瞪着他,手还摸着脸颊,眼睛里充满了对他无声的控诉! 姜小帅看到近在咫尺的人,瞬间清醒了过来,“你醒了?” 然后拿出手机一看,居然快八点了?! “这么晚了?!不好了,迟到了!” 姜小帅连忙推开还在呆愣着的池骋去洗漱,然后换上白大褂下了楼, 看了一眼,还好,他的小护士们已经上班了…… 姜小帅整理了一下衣衫,就走到座位上开始看诊~ 没过一会儿,池骋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到下来的人,两个小护士都要惊掉了下巴,然后互相八卦的对视一眼,嘴角都挂着贱兮兮的笑~ 姜小帅瞪了他们两个一眼,“咳,那个,你没事就走吧,我这里挺忙的~” 池骋紧了紧拳头,死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就“嗯”了一声离开了, 看着人影远去,姜小帅一时间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他郁闷的揉了揉胸口,就不再去想了…… 半个小时后,池骋居然去而复返,只不过手里多了一份早餐, 他把早餐放到姜小帅的桌子上,然后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徒留一脸懵逼的姜小帅与病人大眼瞪小眼…… 下午,吴所谓回来了…… 吴所谓捧着一个生态箱进了小帅的房间,把放在塑料盒里的小黑拿了出来,放到生态箱里, 很显然,小黑非常喜欢这个生态箱! 姜小帅倚在门边,“谢了,大畏!小黑跟着我真的是太委屈它了!” 吴所谓:“小意思!” “对了这次来是想找你帮忙的,” 姜小帅:“没问题,说吧,需要多少?” 吴所谓羞赧道:“三十~不,二十五万!” 姜小帅:“把卡号发给我!” 吴所谓连忙拿出手机把银行卡号发了过去, 姜小帅也是一顿操作后,吴所谓那边就来了消息, 吴所谓点开一看,惊讶道:“三十万?!这……太多了吧!” 姜小帅拍了拍他的肩膀,“创业初期都很难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缺钱,拿着吧,好好干吧,” 吴所谓心里暖暖的,“小帅,遇到你,我真的很幸运!谢谢!” 晚上…… 郭城宇又来到诊所找姜小帅出去吃好吃的, 自从上一次,郭城宇领着姜小帅去吃了好吃的,姜小帅的胃彻底被征服,所以现在基本上郭城宇喊他出去,他都会去的! 不过…… 姜小帅看着郭城宇,有点头疼,这两个人是商量好的吗?轮流来找他?!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时间好好看书了! 《逆爱》姜小帅15 虽然这么个小诊所也用不上太高深的医术,但是既然选择做医生,姜小帅就想要尽力做到最好, 可是,现在,很明显,他在求医的路上出现了两块巨大的绊脚石! 那就是池骋和郭城宇这两个家伙! 姜小帅无语的看了郭城宇一眼,然后就继续低头写着病历,嘴上问道:“这么晚了,你又来干嘛?我们已经下班了~” 郭城宇上去把他手里的病历本合上,并将手按在上面,“正好啊~小帅哥哥,别看了,你不是已经下班了?” “走,我最近找到一家特别好吃的店,咱们去尝尝?” 姜小帅假笑着拨开他的手,继续看着手里的病历,拒绝道:“不了,无功不受禄,你请我吃这么多次饭了,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郭城宇闻言弯腰将他那张俊脸凑到姜小帅的眼前,“那~小帅哥哥,你请我吃~吧!” “我可是听李旺说,他家的店非~常~有名!而且菜也相当的正宗,我可是好不容易订到了位置,如果不去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姜小帅闻言默默的吞了吞口水,“咳咳,也是哈,你请我这么多回,怎么说,我也该请你吃一次了,走吧,今天我请客~” 说完姜小帅就简单的把东西收了收拾,然后便去了更衣室, 姜小帅换了一身常服出来,就跟着郭城宇去了餐厅, 姜小帅不知道的是,他跟郭城宇离开的时候,恰好与来找他的池骋错过了…… 吃饱喝足,郭城宇便把姜小帅送回诊所,车停在诊所门口,姜小帅刚要下车,就被郭城宇伸手给拽了回来, 郭城宇扯过姜小帅的衣领,小心翼翼的靠近他的唇, 也许是今晚的夜色太美,也许是被郭城宇的温柔打动,一时间,姜小帅居然没有躲开他的吻, 于是郭城宇的唇就这样与姜小帅的唇贴在了一起! 这种暧昧的酥麻感,让二人都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就在郭城宇张开嘴想要更进一步时,姜小帅就慌乱的推开了郭城宇, 姜小帅双耳通红,低着头尴尬道:“咳,那个,我到了,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 说完姜小帅便推开门下了车,慌乱的跑进诊所,郭城宇眼神缠倦的跟在姜小帅的身上, 直到姜小帅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然后又用舌头舔了舔刚才接吻的地方,眼睛里有着无限的回味…… 在诊所门口停了一会儿,直到看到楼上姜小帅的房间亮了灯,郭城宇才驾车离开了~ ………………………………………… ……另一边…… 姜小帅刚回到房间,便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今晚他和郭城宇吃了火锅,身上确实有一股火锅味儿! 有严重洁癖的他实在受不了,于是一边向浴室走去,一边脱着衣服,他只想尽快冲掉身上的味道! 不过急出行色匆匆的他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在暗处里有一个黑影一直在注视着他! 《逆爱》姜小帅16 冲完澡,姜小帅围着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 白皙细腻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细长的脚掌落在地毯上,粉嫩的脚尖好似抹了腮红…… 修长细白的腿大步流星的走到衣柜前,翻找着干净的衣服, 由于夜里的空气有点冷,使得他整个人冷的浑身都在使劲,尤其明显的是那个绷紧的六块腹肌…… 他找到衣服刚要套上,就被背后的人影给抱住了腰, 姜小帅吓了一跳,马上奋力挣扎,刚要喊出声,就被捂住了嘴巴, 他身后的人,身型高大,很明显,他不是对手, 姜小帅瞬间冷汗直流,手脚不断的反抗着,直到背后的人出声, “是我!” 是池骋! 姜小帅听出来了池骋的声音,他知道危机解除了,瞬间就脱了力,脚下一软,就要倒下去, 池骋勾住姜小帅的腰往自己的怀里带,把人靠在自己的身上, 其实,他刚才就是故意的, 从姜小帅跟着郭城宇离开,他就从阳台爬了上来,进了姜小帅的屋子里面等着~ 直到听到汽车的声音,池骋就躲在窗户后面看,于是便看到了郭城宇吻姜小帅的那一幕, 尤其是看到姜小帅没有拒绝,池骋恨不得冲下去给郭城宇来一拳头! 不过,他没有,他一直忍着,忍到姜小帅回来,忍到郭城宇走,忍到姜小帅洗完澡出来, 就在刚刚,一身清凉的姜小帅,让池骋忍耐不住了,他只想马上占有他,得到他! 池骋打横抱起姜小帅,将他放到床上,然后整个人都附了上去, 池骋在姜小帅的唇上不断的撕咬着,直到两人的嘴里都充满了铁锈味儿! 姜小帅终于缓了过来,他不断推搡着,“池骋!你要干嘛?” 池骋舔了舔唇,“我能干嘛!我就是想赣你!” 说完,池骋就又要吻他,不过被姜小帅侧脸躲过去了…… 姜小帅:“你他么的有病啊?” 池骋在他耳边呵了一口气,“对,我就是有病,需要你给我治一下,姜医生~” 姜小帅死死的握住拳头,“池骋!” 池骋用力掰过他的脸,手指粗鲁的抹着他的唇,眼睛充血的盯着他, 姜小帅:“池骋,你冷静点!” 池骋深吸一口气,然后放开了他,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小帅也松了一口气,他缓慢的起身,拿起刚刚被丢在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姜小帅:“你走吧……” 池骋闻言握住姜小帅的手腕,“帅帅,不要对我说这种话,” 池骋将姜小帅搂进怀里,不顾他的挣扎,紧紧的抱着他,“别抛下我……” 姜小帅停止挣扎,他沉闷的声音在池骋的耳边炸响,“池骋,你到底在跟谁说话?是我?还是你的前男友?” “你是不是把我代入他了?” “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 “所以,反应才这么激烈?!” 池骋顿时哑口无言,他想要大声反驳,他想说,“不是的,你不是汪硕,你只是姜小帅!” 《逆爱》姜小帅17 姜小帅:“我知道你跟郭城宇……所以,你看到他吻我,你把我想成了你的男朋友,认为我和郭城宇背叛了你。” 池骋抬手捂住姜小帅的嘴,“不是!不是!你就是你,姜小帅!”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那个无论多晚多累都会照顾病人情绪,那个会投喂流浪猫流浪狗的善良闪耀的姜小帅~” 姜小帅震惊的张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池骋捧起姜小帅的脸,轻轻的吻上他的额头, 就在姜小帅推开他之前,池骋就退了出去~ 姜小帅:“你!” 池骋乖巧的看着姜小帅,“姜医生,能借一张床吗?” 姜小帅:“不能!” “你这种富二代还用得着跟我这小门小户借床?忽悠谁呢?!” 池骋也不说话,就这么水灵灵的看着他,直到姜小帅先败下阵来,“真没有,一楼大畏睡呢!下面的床都是病床……” 池骋指了指沙发,“我睡那就行~” 姜小帅立马拒绝道:“不行!” 池骋:“为什么?!” 姜小帅:“不行就是不行!” “你快回去吧!” 池骋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在床上拿了个枕头就自觉的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 姜小帅无奈,他发誓,他真的很想打人!! 一夜还算相安无事………… 翌日清晨,池骋被一阵闹铃吵醒,他缓缓睁开眼睛,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姜小帅的房间…… 他揉了揉脑袋,没想到自己居然睡得这么好,上次睡得这么好也是在这里,看来,以后应该经常来这住~ 姜小帅也是伸手到处去摸手机,想要把闹钟关掉! 还是池骋“听声辩位”,找到了姜小帅的手机,把闹钟关掉! 池骋就这样看着姜小帅原本紧皱的眉头松了松,池骋也跟着温柔的笑了笑~ 不过,关闹钟的代价就是,又~又~迟到了! 姜小帅一脸怨念的看着池骋,嫌弃他的多管闲事! 池骋不为所动,还是一脸温柔的看着他, 姜小帅:“池大少爷,您没有工作的嘛?” 池骋耸了耸肩,“有事儿公司就给我打电话了!” 姜小帅无语,他不想跟这种讲不通的人说话,说又说不通,人又不讲理~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池骋的手机, 池骋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写着“岳悦”,他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姜小帅特别好奇,他太想知道了,对方就是哪位神仙,居然能让这个大少爷这么烦恼?! 于是姜小帅余光一直瞥向池骋的方向,池骋在姜小帅的注视下默默的心虚的将手机扣了过去! 姜小帅更加好奇了,已经目不转睛的看着池骋了。 手机对面的主人好似很急切,刚刚池骋没有接电话,他/她就一直打, 最后池骋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 池骋:“说!” 姜小帅:好的,非常池骋的一句话~ 岳悦:“老公~~你怎么才接电话啊?你今天很忙吗?” “我去公司找你,刚子说你有事情~” 《逆爱》姜小帅18 池骋冷着声音继续道:“嗯,你有事儿?” “没事儿我挂了!” 岳悦连忙拦住,“诶!诶!先别挂!” “老公~人家想你了嘛!” “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啊?” 池骋毫不犹豫拒绝道:“没时间,挂了!” 说完,池骋利落的挂断了电话,他一抬头就撞见姜小帅满脸兴味的看着他,一点也看不出来醋意, 气的池骋小发雷霆的捶了一下桌子! 姜小帅觉得他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的,闲的没事砸他桌子干嘛?! 姜小帅揶揄道:“怎么了?女朋友的电话啊?” 池骋觉得自己一定憋出内伤了,他现在不想跟姜小帅说话,不然他怕被姜小帅气死! 池骋没有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姜小帅用小熊笔点了点自己的脑门,“真是奇怪的一个人!” 日子就这样在忙忙碌碌中过去…… 吴所谓:“小帅,你知道吗?我在李旺那知道,池骋跟岳悦在一起的目的不纯!” (姜小帅介绍郭城宇给吴所谓买蛇苗,所以吴所谓跟李旺有来往~) 姜小帅:“啥?” 吴所谓:“池骋有一批蛇,被他爸拿走藏起来了!” “他爸让他带个女朋友回家,然后乖乖去公司上班,他能做到就把蛇还给他!” “所以,他选择了岳悦做他的女朋友,就是为了骗他爸!” 姜小帅:“靠!渣男!” 吴所谓:“啊?!也对!” “不过,他确实跟岳悦没有关系~” 姜小帅闻言连忙抬头,“大畏,你不会是想找岳悦复合吧?” 吴所谓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就是有点感慨,岳悦甩了我,挑来挑去,居然又是所托非人,唉~” 姜小帅想到池骋曾经说过蛇对他的意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为了一批蛇去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交往,虽然是各取所需,但是,这样是不是也能够说明,汪硕在池骋心中确实不一样呢? 姜小帅摇摇头,将脑海中的想法甩出去,“他对前男友在不在意跟我有什么关系?切~” 吴所谓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你说什么?” 姜小帅扯了扯嘴角,“没,没什么~” “对了,我突然想到有点事得出去一趟,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了!” 吴所谓:“好~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 姜小帅换了一身衣服,就打车去了一家酒吧,不过他没有看到,后面有一辆车一直跟着他! 姜小帅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鸡尾酒,小口小口喝着, 今晚的他很不一样,摘掉了往日的大框眼镜,前面厚重的刘海也全部向后半扎了个马尾,将俊秀的脸庞全部露了出来, 左边耳朵上还戴着一个黑色宝石耳钉,整个人显露出又飒又野的气息, 周边很多人看到他都蠢蠢欲动,想要过去搭讪,不过都被他凌厉的目光劝退了。 不过总有人不怕死…… 一个走路妖娆妩媚的〇选手,端着一杯血腥玛丽走近姜小帅, 《逆爱》姜小帅19 他将手搭上姜小帅的肩膀,一点一点的靠近姜小帅那张帅的天怒人怨的脸庞, “帅哥?一个人吗?认识一下怎么样?” 姜小帅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将视角落在那只还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〇选手只觉得自己的手尖发麻,一直麻到了他的心坎里! 姜小帅:“不了,谢谢~” 然后姜小帅便不再理他,继续喝着手里的8+1, 姜小帅觉得,自己已经冷着脸,且非常坚决的拒绝这个人了,他应该就能够识趣的离开了, 但是,显然他想错了, 〇选手非但没被劝退,反倒是觉得姜小帅太酷了!他太爱这一款了, 这么想着,他抬手将自己的衬衫又解开几颗扣子,刚要又靠上去,就被一只手拽开了, “谁啊?干嘛?有病啊?” 〇选手怒气冲冲的看向来人,只见来人190的身高府视着他,虽然这个人也很帅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里一阵胆颤, 〇选手颤颤巍巍道:“你,你要干嘛?” 来人一把甩开他,然后还拿出纸巾嫌弃似的擦了擦手,嘴里传出冰冷的话,“滚!” 〇选手惊惧的跑开了, 姜小帅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没有插话,仿佛刚才的闹剧跟他没有关系,然后继续喝着手里的8+1! 不一会儿的功夫,姜小帅就有了醉意…… 郭城宇本来就被今晚的姜小帅冲击到炸裂,他从来没见过这一面的姜小帅,不过相信池骋也没见到过, 这么想着,郭城宇心里闪过一丝雀跃! 郭城宇上前搀扶着已经醉了的姜小帅,“小帅,咱们别喝了,回去吧!” 姜小帅不满道:“喝!继续喝!” 郭城宇耐心的哄着,“行行行,那咱们换一个地方喝行吗?” 姜小帅乖乖的点了点头,“嗯,那行吧!” 郭城宇搀扶着姜小帅上了车,他不想让这样的姜小帅被别人看到,所以他开车驶向了自己家…… 郭城宇家~ 姜小帅的酒品不是很好,一会儿要吃东西,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又要跳舞!把郭城宇折腾的够呛, 郭城宇好不容易把姜小帅哄到床上躺好,突然间,姜小帅又坐了起来,大喊了一句,“道歉!孟涛!你跟我道歉!你跟我说对不起!” 今晚从吴所谓那里,得知了池骋的所作所为,尤其是本来喜欢男人的池骋,居然又跟女人在一起! 虽然他本人不是很愿意,但是也让他想到了孟涛那个渣男! 不过,说最震惊的还是郭城宇了, 这是第一次,姜小帅在郭城宇面前提起“孟涛”这个名字!虽然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 虽然之前知道孟涛的所作所为,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居然在姜小帅心里留下了这么重的伤痕! 郭城宇终于将姜小帅哄睡着后,狠狠道:“孟~涛!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二天一早,姜小帅被闹钟吵醒,他强制自己开机, 结果一睁开眼,被眼前陌生的景象惊呆了! 姜小帅震惊的坐起身来, 《逆爱》姜小帅20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全部都是非常的陌生,想到些什么, 姜小帅连忙低头掀开被子看了看, “呼~还好,还好,衣服还在~” 看着衣服完好无损,姜小帅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姜小帅小心翼翼的下了床,不太敢发出声音, 不过他刚打开门出去,就闻到一阵阵饭香, 恰好这时,他的胃非常配合的“咕咕咕……”的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正在厨房端饭的郭城宇回过头, 郭城宇:“醒了?” “正好,饭已经好了,过来吃饭吧!” 姜小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不了吧,我还要回诊所!” 郭城宇把饭放到餐桌上,然后走过来拉着想要走的姜小帅落座, 郭城宇强制的给他塞了一副碗筷,“尝尝吧,我做的饭味道还不错的!” 姜小帅脸色不太好,主要是他不太相信郭城宇,一个大少爷能做什么饭啊?这饭真的能吃吗? 看着郭城宇满脸期待的样子,姜小帅也没好意思吐槽出声…… “算了,豁出去了!” 姜小帅硬着头皮尝了一口菜,然后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嗯?嗯?嗯~?!” “居然这么好吃?!” “你不是富二代吗?!怎么会做的这么好吃?!” 郭城宇宠溺一笑,“富二代怎么了?富二代也是人啊?” “唉~其实我父母和池骋父母都是白手起家的,小的时候父母经常不在家,” “又不想吃外面的东西,所以就自己做饭吃喽~” 姜小帅:“我还以为……” 郭城宇笑道:“以为我们是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吗?” 姜小帅尴尬的笑了笑,很明显,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不过,也不怪他这么想,这两个人真的看着一个比一个有病的样子! 郭城宇从姜小帅的表情里看出了他的想法,他狠狠揉了揉姜小帅的头顶, 姜小帅气鼓鼓的,但是吃人家嘴短,不好意思反抗,只能自己生闷气。 吃完饭,郭城宇送姜小帅回了诊所,当然了,不可避免的占了点小便宜! 目送姜小帅进了诊所,郭城宇扯唇微笑,好似一只偷了腥的猫,直到看到一个人,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住…… 对面车里的池骋,嘴里叼着一支烟,一脸玩味儿的看着郭城宇,并冲着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郭城宇抿了抿唇,然后下了车, 池骋也下了车,二人去了附近的公园~ 郭城宇率先出声:“你踏马的到底要干嘛?” 池骋仰头望天,然后锋利的眼神望向郭城宇,“这句话该是我问你吧?” “你到底想干嘛?” “我喜欢一个你就想抢走一个是吗?” “怎么?抢走汪硕还不够?” “还要抢走小帅?!” 郭城宇怒吼:“小帅不是你的!” 池骋终于没有忍住向着郭城宇伸出来拳头,他的拳头直击郭城宇的面门, 郭城宇却一点也不躲避,恨不得池骋打在他的脸上, 不过,池骋的拳头距离郭城宇的鼻子只有0.1公分的时候停住了! 《逆爱》姜小帅21 池骋是个非常念旧情的人,即使在他眼中,郭城宇背叛过他,但是他还是对着郭城宇下不去手! 郭城宇看了看眼前的拳头,又看了看池骋,他挣脱开池骋的手, “呵,怎么?我说错了吗?” “之前我每一次找的男朋友不都给你了吗?” “这一次,不行!” 池骋嘲讽的看着他,“怎么?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跟我玩儿纯情呢?” “你要不要想想咱们以前干的脏事儿?” 郭城宇表情一噎,他不自在的撇过头,“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 “阿骋,我打算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 “陪你胡闹了六年,” ““够了吧?”” 池骋眼神阴郁,“呲!行啊,那你退出,你退出我就既往不咎了!” 郭城宇:“你踏马的……艹!” 郭城宇上去就给了池骋一拳, 池骋没有防备,脸被打歪, 他用舌尖顶了顶腮,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好好好,你先动手就别怪我了!” 说完池骋就开始还手, 二人打的非常激烈,有来有往,不过池骋到底还是比郭城宇更狠些, 直到二人都打累了,才停下手, 不过,这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手,非但没有让二人的关系更恶劣,居然还对视一眼就大笑出声! 池骋:“哈哈,哈哈哈哈哈……” 郭城宇:“艹,…………” 二人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于是都去姜小帅那报了到! 姜小帅看着眼前的池骋和郭城宇一人一边的熊猫眼以及各个地方的青紫, 姜小帅:“你们……被揍了?!” 池骋和郭城宇对视一眼,又互相转过头, 姜小帅看明白了,“你们俩打架了?!” “多大人了?还打架?” 池骋非常委屈道:“他先动手打我的!” 姜小帅瞪大眼睛,“哈~~?!” 郭城宇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对着池骋空嘎巴嘴,“绿茶婊!” 但是回过头看姜小帅就面带微笑,“别听这个贱人瞎说,我们刚刚就是切磋,对切磋!” 池骋面无表情道:“嗯。” 姜小帅无奈叹了口气,“好吧,你们先进去坐一下,我去取药包!” 池骋和郭城宇非常听话的进了后面, 等姜小帅拿着药包进来的时候,就看池骋和郭城宇面对面坐着,然后同时抱着胳膊,只是一个面朝南,一个面朝北, 姜小帅嘀咕一句,“幼稚鬼!” 然后便挨个给处理伤口, 给郭城宇处理伤口时,他的哀嚎声要把姜小帅的耳膜穿透了! 还一直耍赖让姜小帅给吹一吹才行。为了不看他继续耍宝,姜小帅只能配合着假模假式的呼呼~ 而给池骋处理伤口时,这个人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很池骋了~ 但是,他占人便宜!一会儿拉拉小手,一会儿搂搂小腰, 气的姜小帅脑袋直突突,真想送给他俩一人一拳! 姜小帅将物品收拾好后,“好了!伤口都处理完了,这几天尽量不要碰水!” 郭城宇贱兮兮道:“谢谢小帅医生的……救命之恩~” 《逆爱》姜小帅22 “不如,让我以身相许吧?” 姜小帅怒吼道:“你们两个!给我圆润的离开!” 看到姜小帅真的有点生气了,池骋拽着还不想走的郭城宇离开了~ ……………… 二人出了门, 池骋看着前方却对着郭城宇道:“我明天要出差,大概一周左右,你看着点他~” 郭城宇转过头看向池骋,倒是没有反驳,“嗯。” 然后,二人就各自驾车离去了…… 晚上,姜小帅洗完澡出来,就看到窗前有一个人影,差点吓得腿软了! 他稍稍拿起旁边厚重的医书,抬起手就要砸去, 瞬间,人影一个闪躲, 他是躲开了,可姜小帅就惨了,惯性作用让他向前摔去! “啊!” 姜小帅紧闭双眼,不过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反倒是一个硬邦邦的怀抱! 他睁开眼睛一看,是池骋! 瞬间,姜小帅怒上心头,他站起身,一拳接一拳的砸在池骋的身上,嘴里还念叨着,“你有病啊?!你有病是不是?!有病就去治!老是吓唬我!很好玩吗?!” 池骋任由他打,直到姜小帅打累了,池骋将人搂进怀里,摸了摸他的头顶,又亲了亲,安抚他的情绪。 姜小帅终于安静下来,“你又来干嘛?” “我明天要出差一周,今晚要跟你睡!” 池骋这是单方面宣布! 姜小帅皱紧眉头,“我拒绝!” 池骋一边脱衣服一边向床又去:“拒绝无效!” 姜小帅:“等一下!上我的床得先洗澡!”好吧,他洁癖犯了! 池骋愣愣的瞅了他一眼,然后听话的走进浴室去洗澡, 只不过…… 池骋:“帅帅,有没有干净的内裤?” 姜小帅去找了一条洗过的新内裤递给他, 过了几秒钟,池骋又探出头来,无奈的看着他,“太小了~” 姜小帅脸颊一红,然后又去翻找一条肥一点的短裤递了过去! 等池骋收拾好出来,就见姜小帅还在书桌上学习, 他走过去将书合上,然后把人拉进被窝里搂紧, 姜小帅想要挣扎开,池骋搂的更紧了,腰部使劲一动,声音低沉且沙哑道:“别动了,” 姜小帅的身子一僵,到底是乖乖不敢动了,“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池骋:“咳,那个是个误会~” “我的蛇让我爸拿走了,我为了把蛇弄回来,就找了个女朋友骗他的~” “帅帅,你相信我,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姜小帅闻言耳朵通红,“别,别说了!” 池骋将姜小帅的脸掰过来与他对视,只见池骋认真的看着姜小帅,“小帅,我说的是真的!我喜欢你,也许还没有到爱的程度,” “但是,现在我很清楚的知道,我喜欢你,你呢?” “你喜欢我吗?” 姜小帅想到什么,脸色一白,然后他将头埋入被子里不去看池骋的脸色,闷声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其实应该是喜欢的,但是姜小帅面对池骋的告白,瞬间就让他想到当年孟涛对他的告白, 《逆爱》姜小帅23 甚至,孟涛对他告白的场合比这个还要更正式,更好! 但是,孟涛最后还是背叛了他们的爱情,而且还对他…… 想到这里,姜小帅就害怕,这两个男人都说喜欢他,但是,如果他们知道了真相,知道他曾经被……过,还会喜欢他吗?! 他不敢赌,也不想赌,所以,与其在一起后相互厌弃,互相伤害,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在一起了! 姜小帅:“睡吧……” 池骋失望的看着背对着他的人,然后搂着他就睡了过去~ 翌日, 姜小帅起床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看样子是起早走的~ 姜小帅想到昨晚的对话,自嘲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 像往常一样,姜小帅坐在桌子前为病人看诊开药~ “帅帅~” 姜小帅闻言看向声音来源,是郭城宇! 姜小帅压下微微翘起的唇角,“你怎么又来了?!” 郭城宇把手搭上姜小帅的肩膀,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嗷,这不是上药吗?” “都怪池骋,下手太狠了,” “是不是都不帅了?!” 姜小帅看着那张即使挂了彩依旧帅气的脸庞,不想让他太骄傲,于是一本正经道:“嗯,是不太帅了!” “你先去后面等我,我把这几个病人看完就去给你上药!” 郭城宇:“好!”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姜小帅端着药包来给郭城宇换药, 昨天还是给两个人换药,现在屋子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正给郭城宇换药的姜小帅突然反应过来,他慌慌张张的给郭城宇包扎好,就要撤, 却被郭城宇一把扯到了怀里, 姜小帅皱着眉头低声道:“郭城宇!你放开!” 郭城宇耍赖,“我不!” 他还迷恋的在姜小帅的脖子处吸了一口气,是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 姜小帅有点急了,毕竟这里说是一间屋子,实际上就是用几个挡板隔离了而已! 如果,有人进来…… 不敢想,姜小帅奋力挣扎,“郭城宇,我生气了!你快点放开我!被人看到怎么办?!” 郭城宇本来也就是逗弄逗弄怀中的人,但是,这个人太不禁逗了,在他怀里不断的乱窜! 他又不是柳下惠,如果没反应还是男人吗?! 姜小帅很明显也感受到了,“你!” 顿时,姜小帅的脸颊通红,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郭城宇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声音沙哑道:“对不起帅帅,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别动,他自己一会儿就消停了……” 两人就这样默默坐着,只是很明显,郭城宇的话不可信! 姜小帅感受着越来越…… 姜小帅趁着郭城宇不备,肘击了一下他,然后火速脱离了他怀抱! 郭城宇感觉怀里的人离开,低头一看,不好! 来不及把人抓回来,而是连忙拿过病床上的枕头抱到怀里, 姜小帅一脸坏笑的看着处于尴尬境地的郭城宇,“呸!活该!” 然后便把郭城宇丢下,一个人潇洒离开了~ 《逆爱》姜小帅24 郭城宇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走的时候都没敢跟姜小帅打招呼,就灰溜溜的跑了! 小护士男:“诶?刚才那个人是郭总吧?” “他怎么这么着急就走了?” 小护士女耸了耸肩,“不知道啊~” 而落荒而逃的郭城宇,已经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了, 想到刚才……他轻轻咬了咬唇,恨自己把持不住差点吓到姜小帅,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池骋早就偷家了!! 对于姜小帅,郭城宇一直采用怀柔政策,他希望姜小帅能够真心喜欢上他,敞开心扉的接纳他, 他知道姜小帅的过去,所以知道姜小帅就是个易碎品,需要格外的小心呵护,他也愿意给~ …………………………………… 另一边~ 刚子:“老大,你怎么把小醋包也带来了?” 池骋点了点手腕上小蛇的头,“我需要它保护我的贞操啊!” 刚子:“哈?” “对了,老大,我发现你怎么去找姜医生的时候,从来都不领着小醋包啊?” 池骋愣了愣神,“因为,我不想让他介意我的过去吧~” 刚子:“………………” ……………………………… 二人抵达酒店,池骋先走了进去,刚子拉着箱子也紧随池骋进了屋, 突然, 岳悦身着一身性感睡衣在卧室门前扭了几圈,“老公~啊~~~~” 看到池骋身后的刚子,把岳悦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跑回卧室里~ 而现在客厅已经震惊的呆愣住了的池骋,回头看了看同样震惊的刚子, 刚子吓得拉着行李箱就跑,刚跑出来门,看到手里的箱子,又转身回去,另一只手捂着眼睛,把箱子推给池骋,“哦,老大,你的箱子!” 说完,刚子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池骋淡定的接过箱子,然后摆弄着手里的小醋包,“今晚可是靠你了!” 晚上十点左右, 岳悦躺在池骋的身侧,不知想着什么,她突然大叫着扑进池骋的怀里说害怕!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又凉又滑的东西在她手臂上, 她低头一看,居然是小醋包,瞬间她弹跳起来,“啊~~~” 这回是真的吓到了! 池骋拿着小醋包出了卧室,“你睡吧,我去客厅!” 岳悦也顾不得勾引池骋,恨不得他马上能跟蛇一起离开这个屋子! 池骋坐在客厅里,拿出手机翻看着他给姜小帅偷偷拍的照片, 突然,他翻到一张姜小帅正在偷偷吐舌头的相片,一瞬间,池骋觉得自己非常渴,嗓子也很痒, 他来来回回翻看着姜小帅的照片,最后还是停留在了那张吐着舌头的照片…… 他看着看着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慢慢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的向下~~ 就在这时,他调出与姜小帅聊天的页面,发过去一条语音,“我想你了~想我没?” 姜小帅刚刚睡着,就被手机的提示音吵醒,他拿过手机一看,是池骋,这么晚了还发这些,真是有病! 姜小帅:“想屁吃!” 《逆爱》姜小帅25 看到姜小帅的回复,就知道他还没有睡觉(实际上是被你吵醒的!),池骋勾唇笑了笑,然后就打电话过去, 本来姜小帅不想接,想继续睡觉,但是铃声响个不停,只好怒气冲冲的接起电话, 姜小帅对着电话另一边的池骋怒吼道:“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要干嘛?” 池骋抬眼看了看手机,“这才10点半……” 姜小帅理直气也壮,“那怎么了?我就爱早睡早起,” “你有事没?没事我挂了!” 池骋穿着出气,“别挂!跟我说说话!” “帅帅,我现在非常~需要你!” 姜小帅一脸疑惑,这人难道又犯病了,“好好好……那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池骋那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你想我了吗?” 姜小帅无奈,“大哥,你才走一天!” “而且,我为什么要想你啊?” 听到姜小帅那声“大哥”差点把池骋喊跪了! 池骋:“叫哥!” “快!叫我哥!” 听着池骋急促的声音,姜小帅来不及思考,直接脱口而出,“哥,” 池骋:“我艹!呼~~” 姜小帅终于反应过来池骋在干嘛了,“池骋,我艹你大爷!” 说完姜小帅就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 姜小帅用被子蒙上脸,“这个池骋真是,还不如郭城宇呢,切!” 而池骋这一边,看到被挂断的电话,也不生气,反倒是身心愉悦的很。 不过……低头看了看这一身的狼狈,他起身走向浴室…… ……………………………………………… 第二天,姜小帅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坐诊, 患者1号:“小姜大夫,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患者2号:“是啊,是啊,你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我们这帮老家伙,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姜小帅强制自己扯出一个笑脸,“没有,没有,阿姨,大爷,谢谢你们的关心,我,” 想到什么,姜小帅咬牙切齿道:“我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罢了!” ……………… 今天一整天,姜小帅都是浑浑噩噩的,中午的时候还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眯了一小会儿~ 由于昨晚的事情,姜小帅决定自己必须离池骋远点儿! 刚好晚上吴所谓回来,给他买了一堆吃的, 姜小帅惊奇道:“大畏!你可以啊!居然这么大方?!” “怎么样?这是赚到钱了?!” 吴所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道:“嗯,是吧,” “你知道吗小帅,这次我们养蛇,赚了50万!”说着,吴所谓就在姜小帅眼前伸出一只手。 姜小帅惊讶道:“这么多?!” 吴所谓:“其实也没有了,这是毛利润,扣掉人工和成本,大概还剩个十几万!” 姜小帅拍了一下无所谓的肩膀,“可以啊!大畏!不错啊,这才多久啊!” 姜小帅:“好好干!我相信你!” 吴所谓:“谢谢你,小帅,要不是你一直支持我……” “哦,对了,你看我这个脑子!” 《逆爱》姜小帅26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万块钱,剩下的我留下来做下一期的运营成本了,” “从现在开始,蛇窝已经开始营业了,我会一点一点把钱还你的,” “当然了,会有利息的,就是……你别嫌慢~” 姜小帅推开银行卡,“别了大畏,你先留着吧,我自己也是开店的,当然知道创业的不易,” “还是等你稳定下来,年底给我吧!” 吴所谓感动的看着姜小帅,他觉得自己上辈子做什么好事了,能遇到这么好的朋友! 二人在天台上一起吃东西,喝喝酒,又聊聊天,夏日的晚风带着丝丝暖意,吹得人很舒服。 等郭城宇来到诊所找人的时候,就看到姜小帅就这样昏昏欲睡的模样~ 看到来人,吴所谓刚要喊出声,就被郭城宇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冲着吴所谓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便小心翼翼的上前看着姜小帅的睡颜, 吴所谓警惕的看着郭城宇,然后压低声音问道:“郭总怎么来了?找小帅有事?” 郭城宇也同样小声的回复道:“嗯,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好,” 吴所谓不肯,他反驳道:“就不给郭总添麻烦了吧,小帅还是我来照顾吧!” 郭城宇:“行了,你快走吧,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我要是舍得强迫他,早就上了,还用等到现在?!” 吴所谓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郭城宇轻轻的将姜小帅打横抱起来,穿过阳台,走到姜小帅的卧室,将人小心的放到床上。 还细心的给姜小帅脱了鞋,又拿毛巾擦了脸,(真贤惠!) 然后就这样坐在姜小帅的床边,静静的看着姜小帅的睡颜~ 看到他眼底的青色,郭城宇心里闪过一丝心疼,又有点疑惑, 郭城宇怜爱的吻了吻姜小帅的额头,然后就趴在他的身边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等姜小帅被生物钟弄醒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他闭着眼睛往旁边上下摸了摸,怎么感觉硬邦邦的? 郭城宇一大早就被摸的一身火气,他按住姜小帅还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郭城宇:“停,帅帅,别乱摸了!” 姜小帅听到声音,连忙吓得坐起身来,这才定睛一看,居然是郭城宇, 姜小帅惊叫道:“你怎么在这?!” 郭城宇侧过身用手拄着头,微微弓起腰身,好似在遮掩着什么…… 郭城宇:“帅帅,昨晚我来找你,你在阳台就睡着了,” “可是我把你抱~~回来的,” “我还给你擦了脸的!” 郭城宇一副求夸夸的样子,气的姜小帅牙痒痒! 姜小帅不想理他,于是准备下床洗漱上班, 刚行动,就被另一个行动派给逮回来了! 郭城宇将姜小帅压在身下,脸不断的凑近他, 姜小帅想要挣扎反抗,但是郭城宇好似早就料到了一样,把他的两只手交叉握在他的头顶,让他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逆爱》姜小帅27 姜小帅反抗无果,怒道:“郭城宇,你想干嘛?” 郭城宇没有说话,只是衔住了那张他向往已久的红唇, 姜小帅的声音被吞没在郭城宇的热吻中, 渐渐的,姜小帅也不再反抗,反而慢慢的回应着郭城宇, 这个举动给了郭城宇莫大的鼓励,他更加珍视的亲吻着姜小帅, 只不过另一只手有点开始不太老实了,顺着姜小帅的衣服就往里钻~ 姜小帅挣扎的转过头,“喂!” 郭城宇不再乱动,他将头抵在姜小帅的头上,微微喘着粗气, 缓了好一会儿,郭城宇将手从姜小帅的衣服里抽出来,将姜小帅的衣服一点一点整理好, 然后郭城宇又轻轻亲吻了姜小帅的脸颊,“对不起,帅帅!” 姜小帅动了动手腕,“你先放开我的手!” 郭城宇闻言听话的把他的手放开, 不过姜小帅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行,然后便起身走向浴室…… 等姜小帅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郭城宇已经离开了~ 姜小帅眼神暗了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天后……晚上…… 今晚吴所谓回了家看他妈妈,听说这几天他跟他妈妈打电话,觉得老人家身体不太舒服, 姜小帅还劝他,不如把他妈妈带过来,他可以给他妈妈看一看, 所以吴所谓就回去接人去了~ 今晚的月亮非常圆,星星遍布满天,非常美,姜小帅放着功放听着歌,听着动感的音乐,忍不住身体跟着律动起来, 慢慢的开始跳起了舞蹈, 随着有节奏的节拍,姜小帅闭着眼睛,享受着音乐,享受着舞蹈…… 一路风尘仆仆,提前完成工作,赶来看姜小帅的池骋,一进入诊所,就听到音乐声, 顺着音乐声来到后院,就看到姜小帅跳舞的这一幕, 池骋看着跳的激情澎湃的姜小帅,一时间被迷了眼~ 随着音乐停下,姜小帅也结束了舞蹈,他睁开眼睛,刚好与池骋对视上, 姜小帅瞬间脸色爆红,他想到自己刚才还在旁若无人的跳舞,啊啊啊~他觉得好羞耻啊! 池骋可是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姜小帅勾走了, 他大步向前,走向姜小帅,将人搂紧怀里一顿揉搓他的那头小羊毛卷儿, 反手摸了摸姜小帅通红的耳朵,“我特么的,想死你了!” 姜小帅被他的直言直语给吓了一跳,连忙推着他,“喂!” 池骋用力一拽,抬起姜小帅的脸,对着他的唇就是一顿猛亲, 一边亲,嘴里还一边念叨着,“帅帅,想死我了!你想没想我?” 姜小帅:“呜呜~~~” 姜小帅内心os:“你也得让我能说的出话啊!!” 池骋一边亲着,一边开始脱起了衣服,将外套随手一扔,就开始去拽姜小帅的衣服, 姜小帅奋力挣扎,“池骋!不行!” 不过就姜小帅的那点儿手劲儿,在池骋这里根本不够看的, 很明显,拒绝无效,不过,池骋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确实不是个好好环境…… 《逆爱》姜小帅28 这么想着,池骋将人扛到了肩膀上,向楼上走去, 期间,姜小帅挣扎反抗,被池骋“啪!”的一声,打了一下屁股,就不再敢动弹了, 姜小帅:啊啊啊~~~好羞耻!!这个狗男人!他怎么敢的?!!! 池骋将人扛到卧室,刚想把人扔到床上,突然想起之前姜小帅跟他说过, “上我的床要先洗澡!” 于是,他就扛着人进了浴室,哦,顺手把二人的鞋子也扔了出去! 打开淋浴,将二人一起浇的彻底, 池骋抬手就把自己身上的大背心脱掉扔到一边,然后又“帮”姜小帅碍事的衣服也脱掉, 只不过在“帮”姜小帅脱裤子时,遇到了阻碍, 只见姜小帅死死地握紧了自己的腰带不肯松手,好像在保护自己最后的贞操, 池骋嗤笑一声,双手一用力,将他的手固定住,之后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这个动作有点熟悉~) ……好吧,没做成,只是“单纯”的一起洗了个澡…… 池骋一脸的可惜,不过,他不愿意强迫姜小帅,他舍不得~ 可是,该拿的福利,他是不会少拿的~ 二人从浴室里出来,姜小帅想先穿上衣服,但是池骋不肯, 所以二人就xx这样,池骋搂着姜小帅睡了一宿~ 早上醒来的时候,姜小帅回头看着池骋还在睡,就没有再打扰他, 姜小帅小心的下了床,穿好衣服就离开了房间, 池骋是被刚子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的, 池骋闭着眼摸索着拿起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喂!” 刚子:“老大!蛇找到了!” 池骋瞬间就精神了,“什么?!在哪?” 刚子:“就在咱们公司新建的食堂里!” 池骋:“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找你!” 刚子:“好嘞!” 池骋看了看手机,居然已经十点了! 也不怪他醒的这么晚,这几天为了早点回来一直在工作,昨天晚上又…… 难受的很,又去浴室解决了一下,基本上一夜都怎么睡,终于在凌晨的时候睡着了, 他揉了揉脑袋,起身走向衣柜,找了一件稍微宽松点的衣服套在身上,然后便大摇大摆的下了楼! 对于他的出现,下面的患者和小护士们都惊掉了下巴, 小护士女:“他,他,他……怎么又来了?昨晚~~难道……嘿嘿嘿~” 小护士男:“不好说啊不好说,你忘了还有郭总呢!” 小护士女:“那怎么了?我觉得姜医生喜欢的是池总,池总都好几次在这过夜了!” 小护士男摇了摇食指:“no,no,no,这一波我站郭总,郭总对咱们姜医生真是没的说,又送吃的,又过来帮忙,说话也是温温柔柔客客气气的,” “哪像这个池总,总是看起来凶巴巴的……” 话刚说完,女护士就一脸爱莫能助的看着他,男护士觉得后背一凉,回过头就见当事人一脸阴郁的看着他, 男护士尴尬一笑,“哈,哈,池总好……” 然后就灰溜溜的跑开了, 《逆爱》姜小帅29 小护士男:“刚才池总在我身后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小护士女:“我给你使眼色了,是你说的太high了,没看到啊!” 小护士男:“阿弥陀佛,希望池总别怪我!呜呜呜~~~” 池骋低头整理一下衣服,就大咧咧的走到姜小帅身前, 姜小帅正抬头喝口水,就感觉被一阵阴影笼罩,他抬眼一看,就看到池骋穿着他的衣服在这晃荡! 姜小帅瞬间就将水都喷到了池骋的身上, 池骋瞬间愣住了,他和姜小帅的视线同时看向湿了的地方…… 额,尴尬了……姜小帅率先反应过来,把身上的白大褂脱掉围在他的身上, 姜小帅:“你,你先上楼再换一件衣服吧~” 池骋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道:“你的衣服,就这一件能穿上……” 姜小帅一个头两个大,“那你也先上楼去!” 池骋听话围着姜小帅的白大褂又回到了楼上, 刚到楼上,池骋就拿出手机给刚子打电话, 池骋:“刚子,马上给我拿一套换洗衣服,送到姜小帅诊所来!” 刚子:“现在?!不是,蛇……” 池骋打断他道:“就现在,立刻!马上!” 刚子:“哎,哎哎,好嘞!” 刚子刚回复完,池骋就挂断了电话, 被挂断电话的刚子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咋了?被……睡了?” …………………………………… 刚子动作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衣服送了过来, 池骋换好衣服走的时候,姜小帅余光瞥到就连忙躲开了, 池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姜小帅,然后便跟着刚子走了, 来到蛇窝地下室,池骋观察着刚子截获的蛇幼崽, 刚子:“这不是咱们的那批蛇吧?” 池骋仔细端详一阵,然后道:“这是拉黑的幼崽!” 刚子:“咱们的蛇产卵了?!那看来咱们的蛇应该真的是在食堂了,这董事长知道你一定不会去食堂吃饭,才……” “坏了,我今天把运菜车截了,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池骋思索一阵道:“没事的,估计这帮人是偷着卖的,我家老头子不敢卖我的蛇!” 刚子:“也是,那接下来怎么办?” 池骋:“观察一下,还有这些人,也利用起来,抓紧时机,一击毙命!” 刚子:“好!” “对了,我听说李旺之前去调查过姜小帅过去的事,你说咱们要不要也……” 池骋摇了摇头,“不用,我喜欢的人,我不会在意他的过去怎么样的,我只想要他的现在和未来……” 刚子:“额,那岳姐……她最近可是总跟我打听你的消息,我没敢跟她说,我怕她对姜小帅不利……” 池骋满意的看了刚子一眼,“嗯,你做的很好,” “既然蛇已经找到了,她就可以下线了。” 刚子:“不过也是,这女人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当初都说好了,给他一笔钱让她扮演你一段时间的女朋友,” “现在却想要池家少奶奶的位置!真逗!” 《逆爱》姜小帅30 池骋:“不用管她,她也蹦哒不了几天了,抓紧找蛇!” 刚子:“好嘞!” 两日后…… 岳悦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手中的杯子都要被她捏碎了! 她随手拿起一张照片,看着照片中二人亲密的互动,她的脸色越来越狰狞~ 私家侦探:“额,岳悦小姐,你看,你要的照片我都拍到了,这……” 岳悦闻言面带微笑,好似刚才面容扭曲的不是她,“我听说,之前有人找你调查这个人以前的事情……” 私家侦探眼珠子一转,“额,岳悦小姐说笑了,干我们这一行的,还是有行规的~” 岳悦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我当然知道你们又你们的规矩,不过我觉得,有些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不是吗?” 说完她将信封向前推了推~ 私家侦探面带微笑,手附在信封上向自己这边挪了挪,“好说好说,岳悦小姐说的对,我明天,哦不,下午,” “下午我就把这个人的资料亲自给您送过来!” 岳悦面带满意的微笑点了点头。 半夜~ 池骋的手机响起, 池骋怕吵到姜小帅,连忙接起电话, 刚子:“老大,终于蹲到了,今晚就要运蛇转移阵地!” 池骋低声道:“好,等我,马上就到!” 虽然池骋的声音很小,但是睡觉比较轻的姜小帅还是听到了, 他起身看向正在穿衣服的池骋,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12点了,你这是要干嘛去?” 池骋眼底闪过一丝心虚,“额,我的那批蛇找到了,所以……” 姜小帅一听来了兴致,“我也想去!” 池骋想拒绝,但是看着姜小帅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瞬间就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池骋载着姜小帅到了地方,下车前,池骋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千万离那群蛇远一点,你在旁边看着玩就行,千万千万别过去,有的蛇是有毒的!” 姜小帅不在意的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姜小帅找到一个箱子后面躲了起来,池骋看了他一眼,就过去与刚子汇合, 没想到看到迎面走来的郭城宇, 池骋:“你来干嘛?” 郭城宇:“能干嘛?抢蛇呗!” 池骋:“你踏马的找死!” 郭城宇刚要说些什么,就瞥到了一旁看热闹的姜小帅,他怒气冲冲的扯着池骋的衣领吼道:“这么危险的地方,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池骋扯了扯嘴角,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因为,刚刚我们睡在一起啊,他觉得好玩儿,就让我领他过来玩玩儿!” 郭城宇忍不住上去就给了池骋一拳,“我艹!” 池骋也不甘示弱的反击, 二人你来我往,打得非常激烈, 看着两个老大打起来了,小弟们也开始互殴,所有人反倒忘记了今天是来抢蛇的! 就在这时,车里的人下来了,“你们干什么的?!” 池骋和郭城宇同时回头,然后又对视一眼,松开了彼此, 郭城宇:“今天的账,我记得了,以后再跟你算!” 《逆爱》姜小帅31 池骋:“哼!” 有了共同的敌人,池骋和郭城宇的人又开始一致对外,一起抢蛇! 但是由于抢蛇过程太激烈,有几条蛇掉了出来,其中就有一条是毒蛇,虽然其毒性不强,但是也容易出人命的! 刚子:“快!蛇跑了!抓蛇!” 李旺:“你们也跟着一起抓!” 众人拾柴火焰高,很快就把蛇抓了回来, “诶!不对!少了一个!” 听到这句话,池骋和郭城宇对视一眼,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二人同时奔向姜小帅, 结果池骋和郭城宇眼睁睁的看着姜小帅倒了下去~ 池骋:“小帅!” 郭城宇:“帅帅!” 池骋抢先一步上前把人打横抱起,郭城宇紧随其后去开车, 不到三分钟,三人就到了最近的医院, “大夫!快!救命!” “大夫!” 池骋和郭城宇在一楼不断大声呼救! 很快急诊室里就出来了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 医生:“病人什么症状?” 郭城宇:“他被毒蛇咬伤了!” 医生:“快!进抢救室,你去拿血清来!” 经过医生连续三个小时的抢救,姜小帅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池骋:“大夫,人怎么样了?” 医生:“暂时没事了。这个毒蛇的毒液倒是不致死,但是对于人的神经有很大的影响。” “目前,人是抢救过来了,不过以后什么样,还不知道呢~” 郭城宇:“谢谢大夫!” 终于过了一天一夜,姜小帅醒了过来, 姜小帅睁开眼,就看到池骋面带胡子,人也像丢了魂儿一样, 姜小帅轻轻触碰了一下池骋的脸颊,瞬间,池骋就醒了过来, 看到姜小帅的样子,池骋惊喜出声:“小帅!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姜小帅好笑的点点头,“还好,我没事了~” 池骋一下轻轻搂住姜小帅,姜小帅感觉自己的脖子湿漉漉的, 姜小帅内心os:“这个男人,他,哭了……?” 池骋:“小帅,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去的,我差点害死了你,对不起!” 姜小帅:“那是个意外,我们都不想的!” 郭城宇一进来,就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心里的火苗噌噌往外冒! 姜小帅看到郭城宇也是一阵慌乱,就怕这两个人又打起来! 于是姜小帅想挣脱池骋的怀抱,但是池骋哪里能肯,依然紧紧的将人搂在怀里不松手! 姜小帅:“你够了啊!有人!” 这么说着,姜小帅还一边观察着郭城宇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是,郭城宇居然没有气的跳脚, 池骋这才慢吞吞的退开,他斜了一眼郭城宇,好似在埋怨他的不解风情! 郭城宇当作没看见,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给姜小帅架起小桌子,给他摆好饭菜, 郭城宇:“吃点东西吧,医生说,你目前只能吃一些清淡一点的!” 姜小帅一听,瞬间脸就垮了下来,“啊~~” 郭城宇:“听话,等你好了,就领你去吃好吃的,” 池骋抱着胳膊,“切~” 《逆爱》姜小帅32 姜小帅觉得这两个人的氛围怪怪的,不过他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还是先吃饱饭再说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 姜小帅坐在电脑前,一只手拄着脑袋,一支笔在点着桌子,眼神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真是奇怪,这段时间,郭城宇和池骋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人出现一天, 今天如果是池骋过来陪他,那明天一定是郭城宇来陪他! 这么想着,突然间,姜小帅的面前坐下了一个女人, 姜小帅抬头一看,诶?居然还是老熟人~~岳悦? 姜小帅心里嘀咕着:“她来干什么?难道是来找吴所谓的?” 姜小帅扯上一抹礼貌的微笑,“请问这位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吗?” 岳悦大声说道:“你好啊,姜医生,听说你喜欢男人啊!” 姜小帅内心一紧,不动声色道:“这位小姐,您到底有什么事情?您是要看病吗?” 只不过岳悦激动道:“你还给别人看病吗?你不觉得你自己才有病吗?” “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喜欢男人!还勾引别人的男朋友,你才是那个有病的!” 岳悦越说越激动,瞬间引得了很多不明真相的患者过来围观, 岳悦继续唾沫横飞道:“怎么了?敢做不敢认吗?” 看着姜小帅苍白的脸色,岳悦觉得很是痛快,然后又继续加了一把火, 她在姜小帅的耳边小声道:“哦,对了,你说,如果池骋知道你曾经被那么多人轮奸过,他还会喜欢你吗?” 霎那间,姜小帅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过去,那个被孟涛到处造谣的时候, 姜小帅的脑海中出现了轰鸣声,下一瞬间,他就没有知觉了…… 医院病房里…… 郭城宇拽着池骋的衣领,“你有病吧!你那个什么破女朋友还没解决呢?” 池骋不说话,这件事是他理亏,没想到岳悦居然去找私家侦探来调查他的行踪, 最重要的是,他没想到姜小帅的过去居然……难怪他不肯接受他和郭城宇, 都怪那个人渣,他肯定不会让这个孟涛好过的!当然,还有岳悦! 池骋的动作很快,不过三天,他就找到了那个孟涛, 其实孟涛已经被郭城宇暗中搞垮了,一会儿给他点希望,一会儿又将他踩入泥底! 不过,他遇到池骋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只会一直惨惨惨! 因此,在姜小帅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完成了虐渣男的任务! 姜小帅一睡就睡了半个月之久,岳悦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郭城宇和池骋轮流陪在姜小帅的病床前,给他讲故事,给他擦拭身体…… 半个月后…… 姜小帅的眼睛动了动,然后使尽全身力气睁开来, 映入眼帘的就是颓废二人组! 当池骋和郭城宇看到姜小帅醒了之后,“咣当”一声,郭城宇手中的盆都掉到了地上, 不过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郭城宇连忙向外跑去找大夫,池骋也是激动的握着姜小帅的手不肯松开! 《逆爱》姜小帅33 郭城宇很快就叫来了医生, 医生给姜小帅做了简单的检查,“嗯,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不过,我建议心病还需心药医,只是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池骋:“知道了,谢谢大夫!” 医生走后,郭城宇走上前,拿出手机调出一个视频,然后将手机递给姜小帅, 姜小帅疑惑的顺手接过,低头一看,居然是那个被轮奸的视频, 霎时间,姜小帅就要将手机丢出去,池骋在一边按住他,“小帅,帅帅,你亲眼看一下,不然我们怎么说你都不会信的,” 郭城宇上前,帮他播放视频,“帅帅,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才是完整的视频,没有轮奸,都是假的!” 姜小帅这才平复下来,他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看着郭城宇手中的视频…… 半个小时过后…… 池骋的手背上滴落了几滴泪水,池骋低头往怀里一看,是姜小帅的泪水~ 姜小帅无声的落泪,把池骋和郭城宇心疼坏了, 但是二人都没有阻止,他们知道,姜小帅这是在发泄,把情绪都发泄出来就好了~ 池骋将姜小帅狠狠搂进怀里,让他埋在自己的胸膛里, 姜小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他想到了自己这两年自己受到的委屈,还有被养母赶出家门的时候…… 他这两年挣了钱以后,陆陆续续给养母打了几百万了~即使知道她不想见自己,还是感恩她曾经的养育之恩…… ……………………………… 这段时间,经过池骋和郭城宇的细心呵护,姜小帅终于有勇气踏出这一步, 姜小帅诊所, 姜小帅:“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郭城宇将姜小帅拉到身边坐下,两只手紧紧的握着姜小帅的手, “帅帅,我跟池骋决定了,一起守护你!” 姜小帅瞪大了眼珠子,“哈~?” “不是,你们脑子有病?!诶,不对不对,你们怎么就决定了?谁同意了?!谁允许了?!” 郭城宇温柔的看着炸毛的姜小帅,抬手揉了揉他的小卷毛,“帅帅,我知道你怕,怕我们是另一个孟涛,” “请你相信我,给我一个让你幸福的机会,好不好?嗯?” 姜小帅面带犹豫之色,“我……” “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自己好好想一想好吗?” 郭城宇:“好……” 郭城宇一直是一个内心柔软的人,他愿意给姜小帅更多的时间去接受自己, 但是有的狗就不是人……比如池骋! 晚上,郭城宇把姜小帅哄上床就离开了诊所,, 池骋在外面蹲守半天了,一看到郭城宇驾车离开,他马上就进了诊所,熟练的摸进了姜小帅的房间…… 池骋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最近天气转凉了,他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了,衣服凉透了, 然后便脱下鞋子钻进了姜小帅的被窝里,从姜小帅的身后将人搂进怀里, 姜小帅吓了一跳,但是他以为是郭城宇,“城宇?你怎么又回来了?” 《逆爱》姜小帅34 池骋一听,瞬间起了醋意,他也没有将人掰过来,而是从他的身后亲吻着姜小帅的脖子, 姜小帅只觉得非常痒,于是左右躲避着,嘴里还念叨着,“城宇,你别闹了!” 姜小帅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池骋,他将人掰过来,狠狠的直直的吻了下去! 姜小帅这才看清楚来人,竟然是池骋!他微微挣扎着,却使得池骋越发的生气, 池骋怒吼道:“你跟郭城宇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居然直接喊他城宇!” “怎么?是郭城宇就行,我池骋就不行是吗?!” “凭什么?!明明,明明我跟他一样爱你!” 姜小帅看着池骋自己说着说着就哽咽着红了眼睛,一时间有些心疼,便不再反抗, 姜小帅的顺从让池骋也清醒了过来,但是他并没有放掉姜小帅,只是吻的更加温柔了而已…… 随着屋内温度升高,\/:;随着屋内温度升高,\/:;随着屋内温度升高,\/:;随着屋内温度升高,\/:;$………… ……浴室细节略过哈………………… 二人洗完澡,池骋抱着姜小帅进了被窝,姜小帅已经累的动都不想动了,所以只能任由池骋摆弄~ 二人紧紧贴在一起,很快又…… 池骋无奈,只是将脸埋进姜小帅的脖颈之中,缓解一下…… 第二天一早,姜小帅是被生物钟支配下醒来的~ 刚刚一动,身下的不适让他羞红了脸,他刚有动作,池骋就跟着醒来了, 池骋看到姜小帅一直坐着没有动,便将人搂回怀里,“这么早呢!接着睡一会儿吧!” 姜小帅感受着……,强忍着不适道:“不,不行,今天有几个患者来扎针的,” 池骋不满道:“你雇那两个小护士是吃干饭的吗?” 姜小帅坚持,“那也不行!” 说完,他便一瘸一拐的下了床,从桌子里翻出来一管药膏,然后就走进了浴室, 池骋看到他手上的药膏时,眼神微眯,然后连忙起身,紧随其后进了浴室, 姜小帅毫无防备的被拉进一个怀抱,他回过头惊讶道:“池骋?你怎么进来了?!” 池骋理所当然道:“我来帮你上药!” 姜小帅连连摆手,“不了,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喂,池骋~你没听到吗?!” “额,你干嘛?!” “出……去…………” “…………………………” 一个小时后, 姜小帅扶着pg从浴室里出来,头发丝还滴着水珠,整个人都笼罩在阴云密布中…… 池骋从他身后出来,腰间就象征性的围着一个浴巾,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小心翼翼的讨好道:“咳,帅帅,你饿不饿,我让刚子买点早餐拿过来~” 姜小帅斜了他一眼,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池骋也想追出去,可是他身上的一张单薄的浴巾不允许,又想到自己的衣服在浴室里已经湿透了,他掏出手机, 池骋:“喂?刚子,马上给我送套衣服到姜小帅诊所来,还有,带两份早餐……” 可怜的刚子:“…………” 《逆爱》姜小帅35 下午郭城宇来找姜小帅,就看到他眼底泛青,整个人疲惫的窝在沙发上, 郭城宇怜爱的摸了摸姜小帅的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放在床上, 就在把人放在床上的一瞬间,姜小帅将头扭了过去,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 郭城宇捏紧了拳头,抿了抿嘴唇,手微微颤抖的小心的掀开姜小帅的衣服, 果然,胸前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郭城宇好似看到了池骋那副对着他挑衅的姿态! 郭城宇忍了又忍,但是实在忍不住,他轻轻虚趴在姜小帅的身上,嘴巴附在那些吻痕上,好似要把这些吻痕一一覆盖住,让姜小帅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不过即使在小心,姜小帅还是被郭城宇给吵醒了, 看到身上的郭城宇,姜小帅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心虚…… 姜小帅没在逃避,反而主动搂上郭城宇的脖子,“你怎么来了?” 姜小帅的这个亲近的举动很现实取悦了郭城宇,让他心中的怒火消了不少, 郭城宇:“怎么?就他能来,我不能来?” 姜小帅:“醋坛子!” 郭城宇亲昵的用鼻尖触碰了一下姜小帅的鼻尖,“不,我是醋缸!” 姜小帅“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主动亲了亲郭城宇的嘴角, 郭城宇彻底消了气,他主动低头含住了姜小帅的唇,并注意着姜小帅的反应, 姜小帅不但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迎合,这个动作大大鼓励了郭城宇, 二人顺理成章的……没有发生…… 二人吻了一会儿,姜小帅就没有动静了,郭城宇一看,原来姜小帅睡着了, 郭城宇嗤笑一声,将人搂紧,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姜小帅实在是昨晚累的太狠了,今天又上了一上午的班,所以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晚上八点才醒过来, 姜小帅捂着头坐起身,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居然这么晚了?! 他摸了摸旁边,被子已经凉了,人应该走了有一会儿了,他努力忽视心中的失落,想要起身走一走, “咕噜~”一声,姜小帅揉了揉自己的胃,已经这么久没吃东西了,肯定很饿, 就在他想着要吃些什么时,灯突然亮了起来,姜小帅惊讶的回过头, 姜小帅:“你怎么回来了?” 郭城宇:“来给我的宝贝送饭啊!” 姜小帅脸颊微热,“咳,你都买了什么东西啊?” 郭城宇:“有肉,还有粥,” “你昨天……今天得吃一些流食……” 姜小帅:“咳,咳咳,别说了,” 姜小帅连忙打断郭城宇的话,然后乖乖拿起饭吃了起来! 等二人吃完饭,收拾好,郭城宇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姜小帅小声道:“你……今晚……要留下吗?” 郭城宇惊喜的看着他,“要!要要!” 说完郭城宇便很自觉的去了浴室洗漱,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人就出来了! 姜小帅有点紧张道:“嗯……你先躺着休息,我去洗漱一下!” 说完姜小帅便头也不回的扎进浴室, 《逆爱》姜小帅36 姜小帅刚出来,郭城宇就把人拽到了床上,火热的唇像雨点一样吻过来, “唔……” 姜小帅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他轻轻拍了拍郭城宇,想让他放开自己~ 郭城宇克制住自己,离开的姜小帅,深深的喘着粗气,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又想到昨晚姜小帅已经很累了,所以…… 郭城宇坐起身想去浴室解决一下,但是他刚一动作就发现衣角被拉住了, 郭城宇低头一看,姜小帅的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 他看向姜小帅,只见姜小帅的脸颊通红,并害羞道:“可以的……” 郭城宇惊喜的趴回姜小帅的身边,“你说什么?!真的可以吗?可是昨天……你已经很难受了吧……” 姜小帅轻轻的摇了摇头,“上过药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既然这样,再拒绝可就不是男人了! 于是郭城宇就像饿狼扑食一样扑向姜小帅! ……嗯嗯,自己想像吧,作者没办法了,不然过不了了…… 不管怎么说,郭城宇不愧是技术流,跟池骋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嗯,池骋是勇猛派! 很明显,姜小帅被郭城宇伺候的很好…… 直到折腾到半夜,二人才睡去~ 连续熬夜加劳累了两天,姜小帅终于下不来床了! 第二天早上,连续三个闹钟提醒都没有将姜小帅吵醒, 郭城宇醒来后,吻了吻姜小帅的额头,然后便起身去了浴室, 等郭城宇出来的时候,姜小帅还没有醒,于是他便穿好衣服离开了, 结果刚出门就碰到了池骋, 池骋看到郭城宇从姜小帅的房间里出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池骋的胸膛几度起伏,郭城宇小心的关上房门,然后把食指放在嘴边,冲着池骋做了一个手势, 二人一同来到阳台,郭城宇从兜里拿出一根烟递给池骋,然后自己也抽上一根, 池骋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二人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郭城宇败下阵来,“池子,我们放下过去的恩怨吧,” “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再争抢了,” “这种情况,以后肯定不可避免的,” “不如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吧……” 池骋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吸着手里的烟,眼睛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郭城宇继续道:“就当是为了小帅吧,我们……小帅会为难的,” 池骋将烟头丢到地上,用皮鞋踩灭,“行,” 说完池骋就扭头去看姜小帅了…… 郭城宇看着池骋倔强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便离开了~ 中午的时候,郭城宇跟李旺在检查自己家的产业,没想到在商业街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郭城宇眼底显示一丝疑惑,“怎么那么像?应该不是吧?” 就在他跟丢时,突然人影又出现了,这一次郭城宇看清楚了,他连忙追了上去,将人拦下, 郭城宇看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道:“居然真的是你?!你居然还敢回来?!汪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