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中童生:凡女重走仙路》 第1章 重生十二岁时 “去吧,找回汝丢失的魂魄,再随吾修仙。” 天君将她身躯冰封住,招出魂魄,魂魄随香炉的烟雾入了凡尘。 ………… 中州大陆。 炎龙国云泽镇。 秀丽古风的小镇,全是岁月侵蚀的痕迹。 秋日的黄昏,几只黑鸦从一条小运河上飞过。 河的石桥上,一个差役模样的人跑过,经过两个小巷,朝一间爬满青苔小木屋跑去。 “喜报!喜报!” “秦云公子,中童生第一名!” “太好了!拿来,我看!” 木屋里出来的正是秦家主人,秀才秦邺东。 他老婆刘芷兰摸索半天,取了半两银子,双手送到报喜差役手上。 “谢谢小哥,谢谢小哥!你辛苦了!” 差役接过碎银,十分满意。 继而把喜报递给秀才秦邺东。 秦邺东拿过喜报,就那么几个字,仔细的看了好几遍,确定是儿子秦云中了童生第一名,满脸盛上笑容。 “等我儿病愈,便摆酒宴,答谢大家!” 众邻一起道贺。 “恭喜秦公子!”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秀才秦邺东的十二岁儿子秦云,此时却病了。 秦邺东十分焦急,这中了童生,酒宴未办,小儿还在卧床。 不就是考个童生,哪知孩子体力不支,考完后,病怏怏的,支持不住晕了过去,这一晕,就是三天。 秦云这会头痛欲裂,半天才醒过神来。 熟悉的小木屋,简单的书桌,桌上摆着诸子百家,杂论,言禅…… “我这是重回到哪一世……”他一时愣住了。 “重生!” “咝!”他倒吸一口凉气。 想起来了,他是一名女子,从小被当成男孩养。 这次科考,对他来说,题目十分简单,他知道有可能会中童生。 担心被发现,心中一急,心火上升,便病了。 他还有个丫鬟。 三岁被拐,母亲见她可怜,就买了。 小女孩贴身有一袖帕,上绣着“尚静茹”三字,便叫尚静茹,对外只称做丫鬟。 待成年后收房的意思。 十年后尚静茹被尚府找回,原是丞相尚府大小姐。 贵门大小姐,怎甘心为妾,为了不嫁给他,伙同豪胜之将他毒死! 他想想,被那世愚蠢的行为,快气哭了。 放着如花似玉的侍妾,在身边干熬着。结果被别人勾搭上,害了自己的性命。 “云哥哥,该喝药了。” 他听得吓得一激灵,怎么听着像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 十岁的尚静茹,瓜子脸,小薄唇,远山含情带怯的细长眼,文静秀气,正端着秦母亲自熬的药,给小主子秦云喝,瘦瘦的小人,还很稚嫩。 他没喝,伸手使劲一推。 “啪!” 药碗砸到地上,尚静茹被推到地上,一屋里全是药味。 “滚!”他发怒了。 “哇啊——!” 尚静茹不知道原因,手足无措,哭着跑出去了。 秦云稳稳神。 按按太阳穴,自己这是太冲动了。 “我儿,这是怎么了?” 外面一片响声,母亲刘芷兰端着碗进来了,尚静茹脸上还挂着泪。 此时的母亲眼还未瞎,他想起母亲,在他成秀才时,母亲的眼睛瞎了。 他冷静下来,不能任性。 “娘,我好了,不用吃药了。” 母亲还是把药碗放入他手中。 “我儿,我知你受苦了,我会想办法的。” 母亲摸摸他的额头,皙白瘦弱的脸庞有点凉凉。 “可怜我儿遭的这番罪。 ”母亲的手很温暖。一阵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他微眯的冷眸,展出柔光,温和的望向母亲。 他扮成男子,小时候并不知道,以为自己是男孩,爬树抓鸟和男孩子一样疯玩。 只是有次见男孩子掏出玩意来,才知道不是。 他问母亲,母亲在他胸前刻了个阵法,从此,从外面看便是个男孩了。 并在好长时间警告他,不得给任何人说他是女孩,只能是男孩。 家中他是独子,秦邺东对他要求很严,读书写字必是亲自监督,一心指望他考上朝官! 平日里,他应付自如,只是考场检查时,让他弄出阴影来。 考完后听说秀才要脱衣检查,心内焦灼,小孩子心性承受不住,便晕倒了。 如今重回12岁。还来得及,不能让父亲今年死去。 那是在酒宴后,亲戚朋友中,有两伯伯喝醉了,言语间,两个人打起来。 父亲拉扯,不想有把柴刀丢来,正甩到父亲太阳穴上,挣扎两天便去了。 后来也没查出是谁,日子过得十分艰难。母亲绣花赚钱,养着他与尚静茹。 往事如闪电一般呈现在他面前。他听话的喝了苦苦的药。 外表特征是男孩子,十二岁的女孩正是来月潮之时,他此时尴尬万分。 母亲给他吃的药中就含红枣,当归类的调经药,他想起来了,原来晕倒不止是肝火旺盛,而是因为第一次来月事。 母亲原来知道,可这样怎么瞒住的,他想了想,好像每月,母亲给他吃药在。 他叹了口气,那一世,他和母亲都辛苦。 他常年累月的吃那种的逆经的药,结果导致败血常驻体内,无法生育,也弄坏了身体。 好在,今生不必了。 他摸着胸口长的一颗红痣,心安定下来。 那是以仙袋炼化成的。是她在仙界用的乾坤袋。 东西不多,魂魄带不了多少东西,就这两样都花了天君不少仙力。 她在修仙界只有八年活了,这次被扔下来是找回那丢失的一魂,若是找不到,她将会烟消云散,真正的死去了! 任重而道远,他仔细的回忆着可能会丢魂的地方。 不过,最重要的先是救父亲,然后赶走尚静茹,还有防止母亲变瞎。 母亲唠叨了半天出去了,尚静茹也在他冷冷的目光中退了出去。 他一挥手,门没关上。 他叹了口气,他现在是个凡人,没有任何法力。 只好起了床,把门关了拴上,紧闭了窗户。 然后坐好,入定,进了乾坤袋,袋中是两亩大小的地方,一座小巧玲珑的青竹屋,门前一口灵泉井。 还有就是,屋后,有片不到一亩的,拥有时间阵法的黑土地,只种有一棵还魂草。 他进了青竹屋,有一桌子。 桌上放一瓶还魂丹,一瓶洗髓丹,一瓶解毒丹及回血丹每瓶都是十颗。一个聚灵阵法盘,一竹简,《九天剑法》。 然后没了,其他的带不下来。 他先吃了一颗还魂丹,出了灵袋,不!以后叫灵境! 在床上运用吐纳运气,先吸收还魂丹,稳固好魂魄。 这凡尘的灵气稀少,他吸收困难,太难抓灵力了!他苦笑着,一遍又一遍,耐心的捕捉。 他不知道这世有没有灵根,凭感觉捕抓,红色的好像跃跃欲试,他引诱着,还有金色的。 他这样用了一晚上,终于获得红色和金色灵气的认可。他松了口气,还好,他修的是炼器的,正是金火灵根。 还有个暗灵根,大约在这凡尘间是没办法觉醒的了。 早上,门就被敲了起来。 他沉下脸,问:“谁?” 传来尚静茹怯怯的声音:“老爷说你如果好了,就去书房!” “知道了!就说我一会就到。” 得见父亲,叫他打消办宴席的心思。 他十分理解父亲想炫耀的心思! 可这不是福,却是祸啊…… 第2章 姑娘,我什么也没看到 书房里。 秦云坐在椅子上,看着父亲正在写请帖,他连声咳了几下! 父亲舍不得放下笔,“马上写完了。怎么,还在咳!” 终于引起他的注意:“请了你大伯,二伯,四叔。你母亲那边也请舅舅来。加上我同窗好友,街坊邻居,大约得五桌。得十到二十两银子。” “爹,我正要和您商量!咳咳!” 秦云咳了下,清清喉咙。想着怎么劝说。 秦邺东手里拎着笔,转头望向他。 “说吧!商量什么?” 秦云摸摸脸,捏了下鼻子,吸了两下,道:“我在考场中,听得几个考生说,明年的主考官,不喜欢高调的人,说,眼高手低最是没用!” 这个话不是他杜撰,上世喝酒,有一个官员的确说过,还是明年的主考官。 “与我的宴请,有什么关系?” 秦邺东不解的问,“我宴请的只是亲戚朋友,街坊邻居!” “为人要放远看,您不是说:为官要谨慎小心,不可大意!” 秦云低下头,慢慢的说:“儿子不想以后步履维艰,开始就让人给盯上!低调点好!” 秦邺东听着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心里拔凉拔凉的。 是啊,他虽是一秀才,也知官场黑暗,风险万分。 手上的毛笔被他捏着转。 多年来渴望炫耀的心,如此放弃也不甘心。 他挣扎的说:“昨日我已放出要摆酒席的话,怎能出尔反尔!” “那也只是邻居,何况高兴时说的话,哪里就一定能当真?” 秦云劝说着:“要不街坊邻居,一家送一碗喜面,按乡下规矩,再加个红鸡蛋!” “嗯,嗯!我考虑下!”秦云看着父亲放下毛笔,把一个个请帖拿起来。 半顷,父亲叹了口气:“就这么办吧!” 怎么个办,他不关心了,只要爹不要因此丢了性命就好! 父亲半生郁郁不得志,他也不忍心,只是要父亲舍出生命为代价,却是划不来的。 他望着父亲那沧凉的目光,终于明白,为啥母亲非要把他扮成男孩子养了。 他的心很沉重,这个儿子承载着父亲多少殷切的期望啊! “这辈子我绝不让您失望!” 他的双手紧紧的捏住。 吃过晚饭后,叮嘱家里人,不要进他房,打扰他看书温课,他要准备明年的府考。 眼光冷冷扫过尚静茹,考虑着怎么把这个麻烦精弄走。 什么掩人耳目的侍妾,多养个白眼狼才是真的。有她在,才真的是万事不方便! 又思忖着,会不会改了上世的局面,找不到那一缕魂魄。 毕竟是死在这贱人手里。 他深悔没有问清楚,改变结局会不会失去那缕魂魄,当时天君也没教教她! 他关上门窗,上了床,开始打坐。 没有灵气,让他进展困难。 他想了想,把洗髓丹吃了,没有灵气的凡尘,一颗洗髓丹下去,简直就是生生在剐着心肺,剔除污物,刮骨之痛! 痛得他怀疑五脏六腑都碎了。 真痛啊! 痛得他眼泪直掉,在床上打滚,他不敢叫,生怕吓坏爹娘。 只有默默忍受! 忍…… 我忍…… 当屋里臭气熏天时,他才打开门窗,悄悄出门。走到小运河偏僻处,下了河洗澡。秋水很凉。 圆月挂在天边,皎洁,美妙。 她撒开湿着乌黑长发,月光下,白嫩如脂,两腮如红娇艳若滴的花瓣。 好一个月下看美人,如梦如幻。 她坐在河边的河石上,盘坐起来,月之精华自动的向她流入,形成一道乳白色光环笼置在全身。 “咔!嚓!” “谁?!” 她忽的听到一声枯枝断裂的声音!马上大喝!慌忙裹住全身…… 好像也没有什么可掩示的。 半人高的河草出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头长长的红发用银色丝带高束起,手里拿着个三叉戟,高高的鼻梁,特有性格。 “是我!我……不小心的。”他碧蓝的眼睛,忽闪忽闪。 “对不起,姑娘,我什么也没看到!”少年结结巴巴的说。 “见鬼,什么也没看到,知道我是姑娘?”她怒道。 “你的头发……没办法不当你是姑娘。” 少年期期艾艾的说:“我捉青蛙,下鱼饵,每天要收鱼,没想到,今天见了个……美人鱼!” “胡说八道,你才是美人鱼!” 她把头发高高束起男装帽子戴上。转身恶狠狠的对少年说:“不要说见过我,否则掐死你!” 她模拟出男人的霸气,眉目怒聚! “我叫余海涛。”少年鼓起勇气。 “余海涛?什么玩意?” 她一挥衣袖,说着便走了。 “这男子还有点俊,就是有点傻!” 她明亮的眼睛在黑夜里闪了闪,可惜的说,“像个傻鱼儿!” 她愣了一下,“傻鱼儿?” 她若有所思的笑起来,“以后见他了就叫他傻鱼儿!” 今天才炼气入门,清洁术和烘干术还得一段时间炼出来。 凡尘的灵气太少了,炼气十分困难。 屋里臭味淡了点,他从灵境里弄些泉水出来抛洒在房里,臭味去除。 他灵机一动,放了三瓢灵泉入水缸。 第二天,三个人全拉肚子,烧水洗澡,还以为哪个菜出了问题。 他暗暗好笑,喝着灵泉泡的茶,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看到他的丫鬟侍妾。 “贱人,便宜你了。” 他把尚静茹忘记了,结果她也吃了他的,喝了他的。 请帖没有发,但他的那叔叔伯伯们还是来了。 开玩笑,县城第一名啊,这是何等神童,现在不巴结,还指望将来做官了挤得进去么? tmd,一群鼻涕,甩也甩不掉。 他气的直骂。 他劝住了父亲,劝不住别人攀附的心! 唉,他死死的盯着叔叔伯伯们,耳听八方,眼望四方。 把每个柴刀都藏好。 他还是不放心。检查了好几遍。 父亲母亲一下手忙脚乱,没有准备啊。 这个尖嘴猴腮的伯伯口里直说:“不用招呼我们!” 那个大脸的舅娘说:“外甥真厉害,龙生龙子,凤生凤,我就知道,小时候都那么聪明!” 秦云想问她:“你知道你说的是谁么?” 他小时候聪明吗? “世上少有的精明!” “云少爷绝顶聪明!” 他摸了摸脑壳,头发很浓密。 “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搞得那么惊怵!【绝顶】还以为是光头强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一道光“嗖”的出现,秦云随手拿起一个桌子扔过去。 “啪!” 一把柴刀嵌入木桌内。 还好,悲剧没有发生! 他转头看向父亲,父亲却倒在地上,他匆忙奔过去。 难道。 他绞尽脑汁的想避开,还是把父亲,砍到了吗? 第3章 终于找到疑犯 “……” 他明明把柴刀给拦着了。 “爹!” 他冲上去,扶起父亲,秦邺东半天睁开眼睛:“云儿!你没事吧?!” “嘿!” 他松了口气,吓死他了,原来父亲看到那柴刀,见秦云拿桌子,怕出意外,心急之下,自己反而摔倒了。 一场乌龙。 他大喝一声: “柴刀,谁扔的,站出来!” 没有人出来承认,和上一世一样。 他不想放过,若不是他盯着,悲剧说不定会上演。 他眼望向柴刀出现的方向,舅舅舅妈和邻居钱嫂,赵叔在这边。 看着也不像能扔这玩意的人,他目光越过他们,便是院墙。 难道是隔壁邻居家扔的? 上一世光知道抢救爹去了,竟然没想到这些,还有,从哪个方向也不知道,两个伯伯在争吵,众人被吸引了眼球。 他把那个插上柴刀的桌子提起,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放到墙根下。 拔出柴刀,上了桌子,跃上墙。 “云儿,小心!” 墙看着就不结实,墙上还有尖锐的石头瓦片插着,秦父担心的叫着。 母亲从房里出来,吓得魂都没了,尚静茹连忙扶着她! 他站在满是尖刺的墙上,把柴刀拿在手上,冲隔壁院里大喝一声:“谁扔的?” 他听到屋里有人冲出去了,当即从墙上跳下去,“想跑,没门!” 他不理身后喧哗声,从院里进了屋。 发觉地上倒着一妇人,他没去碰,直接追出去,一个壮汉在前面跑。 一定是这个人! 上辈子难怪找不到,原来是跑了。 他跟着壮汉穿街入巷,又跑过一座庙。 “站住!”他大声叫着。 壮汉不理他,继续跑,一个瘦小个的男孩竟然甩不掉,弄得他气喘吁吁,累得要死,他都快要郁闷死了。 他忽然站住了,瞧瞧附近没什么人。 “小子,你不想活了?!” 他还怕这个瘦干干的小孩不成。 “你打死了……婶!” 时间太久,一时之间,他想不起来这个婶姓啥叫啥! “小孩子,不要乱说,谁见过我杀的。” 壮汉扬起拳头:“你是想挨揍么?自己送上门来,不要怪我!”话毕,拳头上来。 秦云轻松躲过,壮汉见没打到,捞起路边一大石头,便朝他砸了过去。 秦云仍闪过,这会手起柴刀背,敲在壮汉后脊,只听到“咔”碎骨声响,壮汉倒在地上,疼痛传来,惨叫连连,才知道自己骨头断了! 秦云深悔太重,见他没死,放下心来。 撕了他衣服做成条绳,将壮汉捆了。 隔壁邻居,还不知道死了没有? 这个可是凶手! 壮汉被他捆绑着,拖回到街坊门前,使人去叫捕快来看。 隔壁大婶被救了回来。 “他朝孙婶扔柴刀,孙婶躲开,结果磕到石头上晕倒。”捕快分析说。 “这柴刀,就顺着这个窗户,冲到我家院子,差点砍死人。”秦云接口说。 而上一世就是把他爹给砍死了。 “早知道孙婶会醒,直接剁了他。便宜他了。”秦云有点小不悦。 捕快把爬都爬不动的疑犯押走了。 见他治服壮汉,断其脊柱,端的是好能力。十分钦佩的和他交换了姓名。 “云泽镇捕快——钟文祥!” “小生刚刚中童生——秦云!” “久仰久仰,原来是本县第一名童生,真是好厉害!”钟捕快拱手叹服道。 “哪里哪里,你才是除霸安民的英雄!” 秦云说着酸着掉牙的客气话! “秦公子,好一把力量,钟某佩服!以后有啥事找钟某,义不容辞!”钟捕快拱手告辞! 见官家都走了,脸色苍白的母亲方才过来:“吾儿,没事吧!以后要小心行事,万不可象今天这样冒失。为娘都吓死了。” “今天我儿劳累了,大家都回去吧!就不能招呼各位了。”一直是好好先生的秦邺东,此时下了逐客令。 四邻和亲戚朋友都告辞走了。 秦邺东狠狠的教训他一顿,“那么危险的事,还追上去,要是丢了性命,你娘怎么活,真是不孝!” 秦父骂得大声,秦云低头听着,口将言而嗫嚅,父亲是担心他出事,为他的鲁莽担心。 他受了骂,心里却暖暖的。 训完他,把他赶去休息。 他看见母亲做饭,便粘在母亲身边,说自己也要学着做饭。 母亲拒绝。 他那么好的手艺,不为父母,亲手作羹,实在太可惜了。 他叹息着。 母亲好不容易,把他培养成,一个童生。更怕让他下了厨,暴露身份。 这个时代的男子,一般不下厨。所谓君子远庖厨。 他悄悄的又加了一瓢灵泉水。他也就这点,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尚静茹跑到他身边:“云哥哥,我会做饭了。” 秦云忍了忍,平静的说:“不错,长大了,知道做饭了。多跟母亲学学,将来不会饿死。” 心里恨不得马上剁了她。凡间有凡间规则,岂能像仙界那样随心所欲。 他的那一魂还得她身上找回。 “我温书去了!” 他转身便走了,尚静茹有点失望,小公子好难伺候。现在都不让她近身了。 秦云打坐到半夜,反反复复运灵力习得清洁术,烘干术。 火球术得去外面炼,这里不小心烧了怎么办? 忽然,想起两年后的夏天是旱灾,粮食攒着是不可能的,家中不是很富有,爹死后,生活条件越来越差。 两年后那场旱灾,太艰难了,秋闺科考时,他病了,错过了考期。 他想到灵境中那片土地,就种着一棵还魂草在,没有灵植前,可以先种植粮食啊! 他一个炼器师,如今要学种灵植,的确为难了他,但民以食为天。 她去米缸弄了差不多8斤米,找了个木盆,放灵境里,泡上灵泉水,等有芽时,在抛洒到黑土里。 灵泉水泡了两天,便种到有时间阵法的灵田里,时间阵法的比例是一天便是一月。 炼气入门后,拥有两亩时间阵法的土地了,便都种上稻米。 一年两季,便是外边的六天为一次成熟。两亩2千斤左右。外面2个月就能收万斤。 简直不要太爽了,怎么看怎么划算,这些只要进去喷点灵泉水!稻苗就能茁壮成长。 出了灵境,他便去铁匠铺弄了些铁矿,和一个炼锤,寻了僻静的运河边,开始练习火球术,学会火球可以炼这些铁矿! 他天天来这炼火球术和炼铁。 这天,他发现有一块河草在动,他把炼的一把剑扔了过去。 “啊!” 草丛中传来凄惨的叫声! 第4章 把傻鱼儿拎回家 他听得叫声,拨开杂草,走了过去。 看着那头红发,他有些意外,就是傻鱼儿余海涛,那剑插在他手上。 估计是看剑来,伸手去接,结果太锋利了,插着手心,满手鲜血。 有这本事,也不知道躲? 真够傻的! 他委屈的看着她! “我一直睡在这里,刚醒来,就见你刺我!” “你怎么会睡这里?”她好笑的看着他。 “我一直住在这里,天为床,地为被。” 他撩动着长长的红发,苦恼的说,“快十天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方。好像失去了记忆!” “余海涛,你编什么故事呢,老实说,躲在这,有什么企图?”秦云不相信他的话。 能知道自己姓名,还拥有接剑能力的人,岂是一般人,装什么失忆。 “我真不记得!”见受到秦云的质疑,他慌了起来,手上剑掉下去。 “哎哟!”他反应过来,手好痛,满手是鲜血。 他左手从怀中拿出一瓶白药,撒到右手伤口处。 “我被你弄伤了,捉不着鱼了,你得养我。”余海涛百无忌讳的耍赖。 “做梦!”秦云鄙视着他,“你一个大男人,还指望我……养你。” “我好可怜,什么也不记得了,天天肚子里咕咕叫,都饿好几天了。你就可怜可怜我,收留我吧!” 余海涛苦着脸,使劲想挤出两滴泪来,甚至鼻子“吸吸”两声可惜碧蓝色的鱼眼就不配合。半点泪也没有。 他伸出受伤的手掌,红的血,白的药。“你看,现在手也伤了,叉不了鱼,没吃的了,我会活活饿死的!” “少来,收起你这可怜样,小生不吃你这套。”她坚决不收留,收一个尚静茹害得她身死魂散,这个更加来历不明。 “好狠心的仙女,我可知道你的秘密,你若不收我,我会不小心说漏嘴的。”他开始威胁她了。 “你找死!”秦云凶恶的看着他,这目光怒煞势汹。一股杀气现出。 “仙女妹妹好凶!饿……”吓得余海涛死拍胸脯。 秦云脑子一热,一拳打出:“叫你多嘴!死吧!” 余海涛一跃而起,躲闪了去。 “呵!” 秦云有点意外,这拳是不重,但速度却是快的,见他旋转跳跃,闪避开去,倒是有本事的。 接着连续打去,余海涛全避了过去! 见打不着,拿起地上剑欲刺。 余海涛冲上来,使劲抱住她:“仙女莫凶,我知道错了,绝不说漏嘴!饶了我吧!” 秦云也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他,本就没打算杀他,只是吓吓他的。 现在被他抱得动也动不得,只好说:“放手!快放手!不杀你便是!” 他察言观色,见她脸色和缓便放了手。 秦云整理好衣服,挥了下清洁术,一下子干干净净,衣裙没有褶皱了。 在看余海涛,他擦了手上血,那药挺好的,伤口处已结疤。 秦云取了一灵泉水袋,递给他,“这袋水给你喝,里面放了让伤口愈合的药。” 余海涛,美美的喝了一大口:“好喝,好清凉,心里好凉爽!” “那当然,好东西,要不是因为我伤的你,可不会给你。”秦云得意的说,灵泉水加半片揉碎的神魂草叶,能不好吗? 秦云收了几个用火球术炼的铁,放入袖中。 余海涛好奇的看了,没敢问,见秦云要走,便跟上。 秦云叫他不要跟,他不听,一步一停就是跟着。 她气得没法:“你这傻鱼,没听到吗?叫你不要跟不要跟。” “我饿!” 说着肚子也咕咕两声配合,秦云哭笑不得,只好由他。 快到家时,想着这样不行,便停了下来。 “就说你被人追杀,我救了你,你没地方去,就随来我家。” “不行!”他把头摇得如拨浪鼓,“为什么不是你被人追杀,我救了你,你以身相报,带我回家!” 他理直气壮地说:“你那小个头,能救我这大个男人吗?” 她听了一瞪眼:“不准在任何人面前说我是女的,记住,任何人,否则我杀了你!” 秦云把剑对着他。他倒退后仰,紧张着说: “知道,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他点头如捣蒜。 “就叫你傻鱼儿!” “不是傻鱼儿,我是龙!”余海涛连忙纠正! “傻鱼儿,走,见过父亲母亲,以后做我的侍卫!”秦云不理会他的抗议。 “侍卫?好!”他忘了纠正。 到了书房,父亲没回来,便和母亲说了。 母亲担心的问了一下,便同意了,他身边的确需要一个武艺好的人保护! 这么气宇轩昂的小子,要是能做女儿夫君多好,可惜不可能了。 母亲暗暗想着,可惜了些。 傍晚,秦邺东回来了,走路摇摇晃晃,大约是与好友们喝了酒。 “十年寒窗无人问, 一举成名天下知。 雪怕太阳草怕霜, 人怕没钱情怕伤。 龙游浅水遭虾戏, ……” 他吟着诗,透着沧桑和傲气,“落毛凤凰不如鸡,不如鸡啊,遭虾戏,被犬欺!” 他醉眼朦胧:指着他们两个:“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伯父如此狂放不羁,我喜欢!”余海涛拍掌叫好。 “你,是,谁?看着像红毛碧眼,的确喝多了。”他闭眼摇摇头,眼前还是红发碧眼,疑惑望向儿子。 “去运河见好友时遇打劫的,得这位壮士搭救,看他武艺高强,又见他无处去,便欲收作侍卫,望父亲成全!” “好!好!壮士壮哉!” “家中应买个奴仆陪伴父亲,否则这醉酒回家,出了事怎么办。”他喃喃自语。 “傻鱼儿,你扶我父亲去卧室。我给你安排今晚睡哪?算了,我们一起去。”他又改变了主意! “尚静茹!”他大声叫着。 尚静茹连忙跑出来。“公子!” “你!”他想想也无人可指使,只有她了:“去把,西厢后面的那一间,收拾出来,一会给这个余哥住。” “是!” 她好奇的偷窥了下余海涛,真是个好气势,威然浩立,阳光少年!看着就暖心! 他看尚静茹发愣,没动,鼻子“哼”了一声,朝她一瞪! 她吓了一跳,然后退下,去打扫屋子了。 秦云看着她离去,对刘海涛说:“傻鱼儿,明天陪我去镇里挑两仆人来。” 得好好盯着,免得尚静茹把这条傻鱼也钩上了! 第5章 我是你儿子 秦云叫上余海涛一起扶着秦父,到他卧室。 卧室很简单,一个拨牙床,门口放两高脚櫈,上有两瓷花盆的冬菊。 房里点的有檀香。 看样子,母亲来过,檀香应该是母亲点的。 母亲自从生下他后,身体不好,两人便分床而睡。 打算与他纳妾的,秦邺东一直没肯。 少年夫妻小时伴,秦邺东没秦云前,常苦读到夜半,科考多次,失败而回,后成家立业。 爷奶县驿站做事,双双在驿站受连累导致身亡,留下秦邺东等五个兄弟姐妹。 父母去后,五个人分了家。 十多年兄弟姐妹各过各的,搬迁也越来越远的。 秦邺东是老三,做秀才多年,后面的进士没考上。 只出不进,折腾多年,家境越发困窘了,只好弃考,在县学里任夫子。 常常感慨时运不济,不能入官身,终身遗憾。 在儿子未出生时,卜得一卦,号此子乃文昌星转世,喜笑颜开,常常对刘芷兰唠叨着如何将实现他的心愿。 刘芷兰见生下来的是个女婴孩,哪来的女文昌星,不忍看着秀才难过,便哄他说是男婴。 秦邺东听了大喜,未来得及详细看,就大肆宣扬了。 这样子,秦母也骑虎难下,只得使了银子与稳婆得一计。 稳婆伙同道人也恭喜他得麒麟子,刘芷兰见此,给了他们些银子。 道人:“得要百日于道观,以避邪鬼迫害。” 秦母在观中,习得一个阵法,是个幻阵。 道人用法力,刻画于女婴怀中,旁人看时,只以为是男孩。 道人后来寻仙去了,知情人稳婆多年也不知踪影。 秦母就一直带着秦云住在另一个厢房。七岁时与母亲分房睡。 丫鬟尚静茹说是照顾公子和夫人的,七岁的秦云就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了。 蒙学一直是秦邺东亲自授业,八岁和其他县学里孩子一起上下学。 母亲必是天天接送,从不懈怠! 一直到十岁,其中艰辛,无法与外人说道。 秦邺东所挣的银两,只够几人生活。 苦怎么也是自家人,养了个尚静茹,可以当是养媳妇,如今又添一外人,如何供得起? 母亲有些发愁,便去绣坊针线多接些活。 秦云不知道,引着余海涛介绍,各屋住的什么人。 最后,引到后房,一间屋,告诉他就住那里。 小房收拾的挺干净,还焚了两根檀香。傍晚时分,淡淡的余光入屋还是看得清楚的。 一张床,两个櫈子,一张带柜子的小书桌,门口还有一个洗脸架。 见余海涛来,尚静茹打了热水。 秦云就离开了! 母亲正在清理绣花线,马上贴过去,帮忙??线,见活有点多。 他问:“母亲怎么接这多活。这样很伤眼睛的。” “你好好学习就是了,我多做点没关系的。” “那怎么行?” 秦云眼眶有些红了,“母亲放心,我与同窗去年做了一笔生意,今年马上要分利了。明天我便去讨要来,买两奴仆来伺候您和父亲。” “你这孩子,闷不作声,做下这事!危险的事,不要做!” 母亲责怪道。 “母亲,我是你的儿子,记住,儿子是要学会养家糊口的。放心吧,儿有分寸的。” 他这是告诉她,既然是当儿子养了,就得当成他儿子,一切男子能做的,他都得做起来。 秦母手抚摸着秦云的脑袋。 “辛苦我儿了,如今说什么也晚了。” 当初只为取悦秦父,不想如今越托越大,涉及到的局面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从欺骗一人,到欺骗天下人。 退无可退,中了童生,欺君之罪,已是生死局面。 “那时在道观中,应让你随那道人而去,平白让你受苦。只是母亲那时千盼万盼才得你,如何舍得放你修仙,那飘渺无垠的事!” 秦母原本不十分相信成仙之事,只是这阵法形成障眼法却让她大开眼界。 如今看秦云中童生,已被道人说中,便信了一分。 “那道人还卜出,你还会中秀才!看样子是真的了!” 母亲叹了口气。 “这是你的命!” 秦云一愣,上世没有听到母亲说过,当然,也有可能说过,他没注意到。 毕竟,读的书中:子不语怪力乱神。 以大多数,妇人之见为肤浅,他以男子观点是十分轻视的。 今世归来,方知有浩瀚的宇宙,无边无际,什么样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不能,只以眼睛能看到的,为标准了。 “儿子可不想做到秀才,娘却瞎了,忒是丢人,才不好!” 秦云难得撒娇一回! “你这孩子,还未做到秀才,便开始嫌弃你娘了,岂不闻,子不嫌母丑,读书读到……” 她卡壳了,后面才粗俗了,说不下去了。她可是秀才娘子! “娘!” 秦云笑嘻嘻道:“我怎敢嫌弃?不就是要母亲注意点眼睛,明日我有60两银子拿呢!明年还会更多。” “这么多啊,我儿真是好本事!” 刘芷兰有些意外。“我一月也只三两,拼死拼活超不过5两银子,你父亲是10两银子左右。一家人开销常常转不过来。” 她欣慰的笑了:“你比你父亲强多了!” “这便是读书的好处,将来有弟弟了,也要他读书,考状元!”他开心的道! “你这孩子胡说,哪来的弟弟?我这身子这十多年来就没成,倒是掉了两了,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刘芷兰情绪有些低落,本是想有个儿子接过女儿的担子,谁知道总是落了空。 “应该是你心里包袱重了,造成坐胎不稳。” 秦云说着,有些不淡定了,他拉过母亲那双明显干枯的白皙手,心里五味杂陈。三十五岁的妇人手竟然沧桑到如此地步。 这手怎么拿的绣花针,必定十分小心,才不能伤了这些缎面。 他号了下脉,经脉不是很畅通,常年郁结于胸,估计月经紊乱,子宫内膜有炎症,使其不得孕。 只是,秦云越号越心疑,脸沉了下来,问她:“你是不是老吃有蔓舵罗之类的药。” “那是什么?我都没听说过!” 刘芷兰有些惊异,“难不成什么时候吃过?上次还拉肚子了的。” 秦云哭笑不得,上次拉肚子,是他做下的,不想这回成了罪魁祸首。 “不是,这个积累的量大约一月中有一天在吃,这个可有毒。时间长了,会呕吐,出现幻觉,会变成瞎子,还会昏厥,甚至会死,最大的就是孩子会没……” 他说不下去了。 他一拍脑袋,上一世母亲一直没孩子,昏迷不醒,眼睛变瞎…… 原来。 根子却在这里。 第6章 买下一家三口 秦云号了母亲的脉,经血不通也就罢了,分明是常年服用了蔓陀罗。 疑团一出,秦云不淡定了。 还以为很简单的事,如今这里面也有内情。 家里就这几个人,自己不可能,父亲母亲排除,就只有尚静茹了。 母亲也想到了,有些不解:“为娘待她如亲人,怎么会这样对待我,是不是搞错了。” 【唉,你哪里知道,儿后面被她给毒死了呢!】 秦云声音低下来:“我会去查的,最好不是她,否则……” 他想想没说出来,担心母亲,“我明天就去买两个仆人回来,以后吃的一律不让她插手。” “不会吧?不会吧!”刘芷兰有些不淡定了,考虑这,考虑那,没想到自己身边养了条毒蛇,她不愿意相信。 “我一会配点药给您吃。先把这蔓陀罗的毒解了,在调养好身体。”秦云仔细想了想才说。 他假装去药店了,其实在外面转了一圈,并买了几个葫芦,还有几个玉瓶。 从灵境中取了一粒解毒丹,用法力把此丹分作20份,装入一瓶中。 依然取了一粒洗髓丹,用法力把此丹分40份,分别放入两个玉瓶中。 把葫芦刻上储存功能阵法,装了两葫芦灵泉水。 回到家把一瓶解毒丹递到母亲手里。 “这个是解毒的,一天只能吃一颗。配上这葫药水喝。” 他把灵泉水说成药水。 然后取出洗髓丹道: “这个是强身的,解毒丹吃完了才能吃,一次也只能吃一粒,每次吃完都要洗澡。记住不能多吃。” 他把葫芦递到母亲手上:“这葫芦药水只要渴了就能喝。制作的人称为神仙水。” 拿着手上剩的一瓶洗髓丹和葫芦去了父亲那里。 父亲已经睡下了,便作罢,第二天早上送给了父亲,并叮嘱他一定要睡觉前吃。吃了后要洗澡,如果肚子疼是很正常的事。 父亲觉着很奇怪,不好违逆儿子的好意,便应了几声。 叫了侍卫傻鱼儿,去买仆人的市场。 人伢子一看两个人进来,便迎了上去:“两位公子,想要什么样的人?” “要个能干的小丫头和一个机灵的小厮。”秦云淡漠着看着四周划的各种区域。 由于人很多,市场中有种怪怪的臭酸汗味,很是浓重,秦云皱了下眉,有点不太习惯。 “有,有!您两位跟我来。”人伢子引着他们走到他的区域。 第一个看着面貌还干净,只是这眼睛太活跃了,他直接没要。 连看几个,才选了个看着老实,性子温和的一个丫头,正准备选小厮时,小丫头怯怯的说,她娘和哥哥都在,能不能选他们一家。 他正准备拒绝,三人到他面前,他便同意了,那个男子上一世他见过,自己被毒死时,还是他给埋的。 所谓的因果原来是这样的。上世他埋了她,这世界便出现在她面前,所谓人的机缘,她得报他收殓下葬之恩。 这一世要养他全家,以报埋她之恩,不至于让她抛尸乱葬岗! 丫鬟5两,小厮10两,老妈子3两。 本来只花10两就可解决的,却花了18两。这价格很透亮,但秦云还是以16两买下。 人伢子正准备争取一番,秦云脸色拉下来,不悦的盯了她一眼,气势上来,人伢子忽然就放弃了,只是少2两,便算了! “这回我可吃大亏了,下次还来啊,要不我可亏了,划不来!”人伢子变脸很快! 秦云和余海涛带着三人进了衣铺,给三人一共办了六套换洗的衣裙。 直接叫他们换上,吩咐扔了他们么旧破衣物。除了随身的银两和首饰,其他的一律不准带进家里。 “以后你们到我们家只能保证忠诚,绝不能背叛,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他一改上世的优柔寡断,这三生三世中已将他磨砺得锋利十分。 “你——秦忠安!以后跟着余护卫学武。”他也不问他们过去姓啥叫啥,直接起名字。 “你——秦如花!以后跟着我母亲。” “你——?原来你叫什么?” “奴婢原来叫刘春梅!”妇人作揖。 “和我母亲一个姓,那就不改了,就叫刘妈。刘嬷嬷!用心点,做的好,便做管家。我手下不分男女老少的,能者上。” “是!”刘春梅有点意外,这还能当上管家。 “本公子,秦云,小生侥幸进学得童生之名,将来必入朝为官。 你们三人为我最初的下僚,以后进的人为你们管理。我说的,你们可明白?” “是,公子!我们会谨记于心!” “十分好!” 便带三人回家。 刘春梅上手很快,本来就是她的儿女。指挥起来都不用培训。 秦云什么也没问他们,他知道他们三个是高兆辰的家人,高兆辰是将军,兵败被俘后传出来是投降了敌军,全家被俘入狱。 后来传出高兆辰已死,死前投没投降成了疑案,改成家人男女皆卖为奴! 就算没投降也是败军之将,十几万大军因失误,葬身敌人陷阱中。 那世秦云被灌下毒酒,拼命挣脱逃难,又被尚府追杀,遇一个道人,谎言救下,谁知这道人见他经骨奇脉,便与她施法,让她昏迷,入一个阴脉行血祭之事。 不幸的是,阵法出了问题,爆炸中,道人和他全消失在烟雾中。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天荒地上出现她一个人的尸体。 正好秦忠安经过,怜悯她,把她收殓棺中,葬于东海之殡。 这天一个中年妇女来到他们家,原是他们远嫁的姑姑。 一进来就拉着秦邺东大哭:“三哥啊,我好命苦啊,你要帮五妹妹我啊!” “这是怎么了啊?”秦云问起。 上世是秦父死了后姑姑这时才来,却是跑来奔丧。乱糟糟一片,也没见姑姑如此悲哭求救! 他想了一会明白了,那时,能够主事的人都不在了,姑姑便是有了什么委屈,和当时才12岁的孩子或是寡嫂能说什么? 只是后来去了大伯家去了,后面怎么回事,他就不知道了。 家里没有主事的人,又疏离了关系,那姑姑家的事便没有一点传过来了。 此时的姑姑的三哥还活着,还是个秀才,相对几个兄弟之间,社会地位要高得一点点,也算个文人。 “你得帮妹妹我一把,你妹夫过老虎滩时,被土匪给劫了货,如今货主要抓你妹夫入牢,要我们赔偿货物。” “赔了就是,你们经商那么多年,难道还赔不起么?不要光钻钱眼子里去!” 秦邺东似乎对妹夫有点不顺眼的看法,认为商人奸滑重利之徒。 “不是这样简单……” 秦妹大哭…… 第7章 姑姑求上门来 姑姑秦岚婷是秦家最小的五妹妹,嫁与千里外的商人周渊明。 就像秦邺东认为的,奸商滑溜,当初花言巧语,许下千般花语,万般富贵! 娶得小娇娘后,搬到千里外,遥遥相望,就父母下葬时都没见回来。 如今一跑来,就听得求救,然不成,若不是要求救,这人就一生不回来瞧瞧了。 秦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各人的官司各人的活法。为难之处,只有自己知道! 事很大,却很简单。周渊明的周家世代经商。 而周渊明是小儿子,虽然不是很得宠,也是生活无忧,经商能力尚可。 那种在经商家族中,全是商人概念的熏陶下,能不出几个会经商的天才吗? 即便周渊明不是天才,也有几分小聪明,生意的财富就积累了不少,自然会引起不少的红眼。 平日入老虎滩,打出周记的标志,便是花点钱买下买路钱,就能平安过去。上个月听说换了个匪首,劫了货去。 周家赔偿货物就算了,可这一次却不行了,原来货中带来一个私物是送给齐王的贺礼,十分精贵。 签的合同中不曾涉及到,周渊明也不知道,但货主方哪里能善罢甘休 周渊明和匪首协商不成。最后爆出,此物品与谋逆有关。朝廷下令,凡涉嫌此物之人,全部榔铛入狱! 一场莫名灾难从天而降。 秦云听了只抽搐,如此大事却让小民给摊上,是不是倒了大霉了。 “原本要赔钱,如今却摊上赔命了。” 姑姑大哭着:“无论哪一种我都赔不起,如今妹夫还在牢里,已被除族,赶出家族了。两个孩子和妹妹我,正好不在家,得了消息,逃了出来。” “那孩子呢?”秦邺东问。 “在大哥家,早上我着急过来,便没带过来。”秦岚婷抹着眼泪。 “我知道秦云中了童生,怕连累了他,不敢引起别人的注意!” 秦云听了,感慨: 【这倒是个有心眼的。这件事牵涉到是有点麻烦。】 不过他也是不怕的。 上辈子就没牵涉到,原来不是姑姑冷寞无情,而是怕引来谋逆的嫌疑。 中了童生,秀才,和这种政治事件联系上就会出现不可想象的变故。 没权没势的老百姓,便会被打入地狱,莫想着入官青云路,不剐身皮都是好的。 房子不够住了,姑姑暂时和秦母住一晚。 秦云来到隔壁孙嫂家,和她商量买下了她家房子。 上世他父亲去世,隔壁孙嫂便卖了房子去了乡下。 秦云想起这些便提前和孙嫂商量,果然孙嫂有卖房子的心思。 两人一拍即合。秦云直接找余海涛要了两百两,付了孙嫂一百二十两。 房子比他们家要大些,有二百平,当天便找了县里的几个工匠修缮和改装庭院。 精打细算下得70两。设计有十个房左右。如果把姑姑一家接过来。十个房是不够的。 这个精装好了后,便先搬过去,这原屋可搞七间出来。 其他的就空出来作院子,平整地,作习武健身处,虽然小了点,但比现在蜗居着好。炼个铁还得去运河边。 她瞅了瞅隔壁左右,看什么时候问下,能高价收过来不。 不过现在没钱,便先打消这个念头。 回到房里,仍关紧了房门打坐。 打坐一会便进了灵境,第一波稻子已经熟了,金黄一片,他不太会割麦子,收割了一下,见不太行,便炼起金灵诀。 在空间炼习很快入门,金灵诀第一层,就使金灵气于剑上,使剑割稻,不是,应是削稻根。 在时间阵法里用了两天才割完,因为才炼会,加上灵力的使用,累的不行。 还有脱粒,晒谷,筛选,砻谷,碾米,色选。他表示他一个秀才还真的全不会。 便全堆没有聚灵阵的时间静止处。 他问了下,2000斤稻米差不多值25两银子。靠这赚钱好难好难! 欠下余海涛200两,光还他这些钱就得好长时间。 可他还是在时间阵法里仍然泡了16斤米,全部泡上,两天后便把发了芽的全撒土里。 均匀喷上灵泉水。 望着满是幼苗的灵田,叹道:“看样子,还是得想法子赚钱。” 自言自语苦笑道:“秦云啊秦云,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为这凡尘金银杂事而奔波!” 如今已与上一世有些不同,因他的行迹的改变,事态也作为改变,他要努力不能太脱离事态发展! 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回木屋取了聚灵阵,出了灵境。 他是不敢在灵境里长时间打坐的,抽取空间灵气太多,会导致灵境崩溃的。 如今已是炼气一层了,决定用几天时间把火灵根也要炼到一层去。 父亲那辈的事,他准备等他们商量好了他再出面帮忙。 他偷偷的又跑到河边,仍是那块沿河的大石头上,先吸吮了一会月之精华。真爽! 他拿着聚灵阵盘坐上,这个阵法很不错,夜深人静,黑暗的天空中,一些肉眼不见的灵点,都往他身上涌来。 他的心情十分愉悦,有了这个阵法,灵气就能吸收多一点了。 他开始把灵力聚于手上,然后压制成一个球,边压边聚,无形的光圈变成可见的红球来,这就是火球,他朝空地上一砸。 “轰!” 地上几根枯草被烧着了。 那块空地出现好大一个坑。 他微微一笑,这是火球术成了。 刚开始只是慢慢的聚灵,之后越来越熟练,到后来可以意识到聚灵成球。 运用火灵根聚灵球聚积变成火球,意识一发出,就发出了火球。 这个只是表层,只能说明学会了火球而已。 继而开始聚灵,不停压缩这种火球,压制的越厉害,发这的火球威力就越大。 不一会火球术也上一层了。 如今便是正正规规的进入炼气期一层了。 这使他开心异常。 他拿出炼器的炉子,用墨,铅,镍置亍炉内。 使了金火灵根开始煅炼铁器。一晚上快过去时,炼出锋利的钢铁剑出来。 要炼出法器来,不可能,主要是他现在没炼法器的材料。 本来灵力都稀少,法器的材料更加难找,就他目前的能力,还没有一个能提供这种资源的地方。 北方天空有一颗特别亮的星,当它沉下去时,天便会亮了。 他收拾好东西便悄悄回到木屋里,跨进屋里,一双忽闪忽闪的碧眼对上他的黑眼珠! 他一摸额头,这该死的傻鱼,莫不是又梦游了,这真是个头痛的家伙。 恨不得每分钟都围着他转,他伸手准备去拍这傻鱼儿。 这傻鱼儿仿佛知道他要拍他似的,一闪间半刻不到就溜了。 “你不能安生点么!” 他无语看天。 “能正常点么?” 第8章 冬日雪 刘春梅还是不错的,无论是吃的东西还是洗刷衣服,甚至清洁安排的干干净净。 吃食类和伺候秦母被秦如花给包了。 尚静茹只负责洗衣和房子里外清洁,这使她有点不高兴,不过比以前要少做不少事,想想也就心安了。 秦忠安专负责伺候秦邺东,进进出出他都跟着。多的时间便和余海涛学习武术。 余海涛便寸步不离的跟在秦云身边。 隔壁几天修理好了,他选了个晴朗日子,便邀请姑姑一起搬迁至新房,还是那帮工匠,就开始在他们原址上修缮,并把两个家院合成一个。 其中操练院子变大了。 秋天过去,冬天来了。 天气开始变冷了,每下一场雨,天就越发冷了一次。 这段时间,他被逼着到学堂上课,这方面他做得很乖,毛笔写得字,苍劲有力,大开大合。 偶尔也学着写下小篆,梅花小篆,十分好看。如一朵朵娇艳的花朵。 他也绘画,不过夫子看来看去不敢肯定他画的是什么设计图,还是迷宫图! 上课时他多半沉浸在书海里,研究阵法是他最痴迷的。这些阵法镶嵌在法器中增加很大的神奇力量。 是的,夫子不是秦邺东,换了个陈夫子,让秦云多作些见识。 陈夫子考了几次进士都没中,自知进士无望,碌碌无为多年,又没后台候选选不上,只好来教书,其他的,他也实在不会。 百无用处是书生,不事耕种,其他的什么也不会。秀才教书也是比较体面的事了。 学堂上,陈夫子在滔滔不绝的讲着,《论语》,《诗经》,深入浅出,十分到位,分析背景,延伸出人类情感,复杂的社会关系,有时涉及到为官之道。 秦云笑了,这个夫子胆子是大,什么都敢讲,敏感的时政偶尔间飘出来。他这时调皮的对陈夫子眨眨眼睛,表示自己都听懂了。 听懂了陈夫子玄外之音,看着陈夫子愕然的脸,秦云不地道的笑了。 “故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陈夫子摇着脑袋,晃悠悠的醉在其中,猛得看到秦云在笑,连忙停住,大声喝道: “秦云,你来解释一下,此句是什么意思?” 秦云猛的吓了一跳,连忙站起,仔细看看想想,哦,大约讲的是孟子,那么就一定是那一句了。 “就是说,天道要用这个人,一定要让他受苦,煅炼他的意志,受到各种苦难的遭遇,让他痛,让他饿,让他忍,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陈夫子见他解释的有意思,忍不住问了。 “然后,你再看他如何傲视天下,做出大家都做不出来的事。” 陈夫子忍不住笑起来,望着嬉皮笑脸的秦云,蓦的变脸:“把手伸过来!” 秦云苦着脸,把手伸过去,脸扭一边。 “啪啪啪!”陈夫子心忒狠了,这是真打啊,那青铁戒尺,冬天,打在手掌上真疼! “我看你的天道还要让你苦,让你伤,让你痛,让我打你这个小顽童……哼!” 陈夫子,得意洋洋的声音继续抑扬顿挫: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 “故君子有必战,战必胜矣!” 忽的夫子一拍戒尺,震的整个学屋一阵嗡嗡声:“曲奇,你来答这句话什么意思?” 后排一胖胖学生站起来。 “我想……就是说,打架时一定要找自己打得过的人打,这样才能胜利。” “把手伸出来。”陈夫子沉着脸命令。 “我没有说错啊!”曲奇胖子不依,提出抗议。 “我说那么多,你就说一句,前面都被你给吃了。看你嘴角,睡得口水都流三尺了,还怎么打架按打得过的打?” 胖子曲奇,只得伸了手,“啪啪啪!” 一样挨了三下。胖子扁着个嘴,不敢哭“夫子,我缺爱……了。” “哇——哇——” “下雪了啊!”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秦云想起曾经有个道友对雪大声歌诵,便失口叹出。 “好诗啊……!” 陈夫子赞不绝口,如何壮观,如何雄伟的豪情万丈! 便等着往下吟,那个却不言了,气得陈夫子恨不得拿起戒尺,再打上几尺。 “当!当!当!” “下学了……” 文馆传来古老的敲钟声,学子们沸腾起来,已听不清夫子讲什么,众人的心如野马一般飞出教院外。 “下学!” 陈夫子见此,没办法,只好宣布今天课业结束! 话音未落,室内一下子空了,外面雪中全是兴奋的学子,一场雪带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生机盎然! 秦云被胖子曲奇拉着跑,胖子的小厮拎着书箱跟在后面跑。 余海涛在院外,看到秦云出来,一把推开胖子曲奇,“想对我家公子干什么?” 曲奇没防到,被这大力推倒在雪中,大雪飘飘扬扬,曲奇悲愤的举起微微红肿的右手:“秦云,你的恶奴欺负人!” 秦云好笑的停下,转头看他,眨眨眼,“学长太不小心,下雪了,是路面太滑……” “苍天啊,雪入地面,全面融化了,哪里就滑,呜呜呜,你变心了,我缺爱了……” 胖子嚎啕大哭…… 书童见怪不怪,扶起公子曲奇。 两人跟了上来。 秦云无奈,只好等着,四人在雪中共行。 他们住在同一片小巷区域。 余海涛洋洋得意,忽的,手中变出两个鸡腿,看秦云望他,巴巴递一支鸡腿过去,秦云摇手拒绝。 胖子曲奇看着,咽了一下口水,心里嘀嘀咕咕:“你不吃,也不说送与我吃。” 但心思马上被秦云恶心的话噎住了! “拿开拿开,谁知道你抠屁股的手洗没!” 秦云做出夸张的表情,余海涛委屈的辩解:“公子,我用擦屁股的锦帛擦过。” “恶心。”曲奇有些妒忌,他家是用厕筹,这是在比富贵么。 【这家伙的确是用的奢侈,他家备用的只是粗糙的麻纸,这种纸唐宋间贵族间便开始用了。】 秦云不禁对余海涛有些好奇起来,据他脑海中记忆里的印象,这般只有皇族或大富贵家的主子才有的配置。 所以,这余海涛,什么身份? 第9章 商机在哪? 学馆离家不是太远,也就是七,八个巷子的事,秦云看着飘雪的街道,这个时间段,人是很多的,大多是结束一天的忙碌往家中赶。 经过一条卖小吃食的小街,四个人停住了,飘香的食物,引的众人肚肉一阵饥饿感。 秦云停在一家烧烤店,他家最是热闹,烧烤的全是山里的野兽肉,十分闻名。 据说他家有一个猎户常入山打猎,不过秦云知道,便宜些的肉不是猎的,是家族人的养殖的,场面十分大。 生意十分好,差不多每天可以卖出一头三百多斤的肥猪。 他想这心思没用,灵境里目前还不具备有活的生物存活。 他今天逛的原因是想着怎么赚点钱出来补贴家用,强行借余海涛的钱还是要还他的,他可不是抢贼! 眼睛瞟过卖面的,卖包子的,卖果子的,卖点心的,甚至往市场那边瞟了几眼,剁肉的屠夫,贩鱼的渔夫,卖菜的农夫…… 他摇头否认,不是说赚不了,只是他不想做,因都做不长久,不是他能做得下去的,有碍斯文。 他可是童生,将来是秀才,甚至可能会是朝官,体面,是要有的…… 那算命的骗子,是瞎的。 摆地摊的卖对联的寒门子弟,潦倒几代,能发家致富? 别开玩笑了,哄鬼呢! 他看到一和尚被请进一个府院。 这个倒是个隐性发财的路,挺着傲娇的身姿乞讨着贵人的尊严。 他乐了,眼睛挪开,在小巷深处有一家铁匠铺,他微微笑了笑。 袖中变出那把他炼的钢锋剑,这个可以高价卖入贵门子弟。 他脑子里划过他记忆中,谁是最想要锋利宝剑的,贵门子弟。 他一一过滤,上世全是文人秀才斯文败类多,想半天,一时还想不出来几个喜欢剑装备的。 或许,在学子中能找到,他准备以后在学子中筛选。 他不可能拿把剑在街上喝卖,这好的剑若那样卖,不是福,是祸才是。 余海涛买了好几个烤肉,看着酥香油亮,一个漂亮的藤条编的小蓝儿装着。 秦云拿着鸡翅啃上,他觉得小藤蓝好看,叫千万别丢了。 曲奇也学着弄了一个小藤篮装着。这回己吃得满嘴是油了。 秦云望着曲奇,人家那少爷是真的,自己这个少爷还得抢护卫的钱。 唉,还是太穷了。 炼出的青钢剑还得找到识货的贵族,这种形式于开张吃三年,要么三年不开张,这不开张的三年还不得饿死了。 做点跨界的事弄点银两是容易,谈起因果来,老天会一笔一笔的算回去。 就像砍孙嫂的那个壮汉,查出是个惯犯的劫匪,前两天死在了狱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说阎王爷收人是有定数的,上辈子收的秦父,这辈子秦父保住了,便收那劫匪去了。 上辈子没有余海涛,这辈子怎就多了这么个活宝呢! 若不是他重生而来,怎会去运河炼气入门,若不去运河,怎会遇上余海涛。 他看着余海涛,及余海涛身后的云泽镇。 但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纷纷扬扬的雪下的密集了些,远远近近的房舍盖上了一点点白,余海涛红发飘飘洒洒的身影,高大矫健,如梦似幻。 原来,此傻鱼儿有如此风姿,端的是如此迷人。 正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许多年后,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仍然是,那红发少年,明眸皓月一般,熠熠生辉的令她心里一荡。】 他收了思绪,远处有两个小孩在打闹,是两个衣衫褴褛的乞儿,其中一花脸男孩子往他这也冲来,他没有躲开。 花脸小孩撞上他,却如同撞上了铁墙一般,小孩直觉得眼花目眩,发了一下呆,转身便逃。 秦云笑着,伸手抓住他,然后从他手中拿回小孩偷去的钱袋,后面的一青黑衣裙的小孩见此,连忙跑来欲抢走小贼。 使劲的攥拉不动,便张口嘴,一口朝秦云咬了下去,只觉得钢骨铁臂一般,怎么也咬不动。 一时愕然了,知是遇着高人了,倒头纳拜:“公子爷,饶了我兄弟吧,他只是太饿了。” 余海涛跑过来,满手油渍的手抓住青黑衣裙的小孩:“小屁孩,胆子挺大的,偷到我们公子身上了。” 秦云仍抓住小贼的手,任他在那死命挣扎:“乖乖,劝你不要乱动,否则伤了胳膊去了性命,休怪我。” 对余海涛说:“把这两个都带回去,我正好要用他们。” “好!”余海涛把藤篮系于腰间,两手一边拎一个,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往家中而去。 回到宽大的宅院,叫来刘春梅:“将他二人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给些吃的,一个时辰后拎来见我。” 然后令余海涛:“你去盯着,此两人身手不错,莫让他们跑了。” 指着院中一大石头,对两孩子说:“你们看着。” 一手运灵朝那石头挥去,石头碎成两半:“看到了吗?若敢逃跑,想想:尔命如石否?” 便一甩袖子,朝自己后房而去。 两孩吓得粟粟发抖,哪敢抗驳,听的刘春梅的吩咐,洗了澡,换了新衣服,总算模样倒是清新了点。 第10章 救乞丐的妹妹 两个小孩吃完饭被叫到客厅,一会秦云来了。 看着两个小男孩:“这吃饱喝足了,新衣服一穿,还像个人样了啊!” 两孩子不敢说话。 “我现在给你们两条路,一条以窃贼送入官府,一种卖身给我为奴。选!” 秦云坐在太师椅上,把两张纸放到矮桌上。 伸手偷他钱袋的小孩,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有没有第三条?” “没有!”秦云瞥了他一眼。 他没好气的瞪着小男孩:“有饭吃,你不想吃,偏偏喜欢讨馊饭,挨打不成?!” “不是的,我们的妹妹被抓住了,如果我们不回去,妹妹会挨打的。”另一个曾咬过他手的男孩子连忙解释。 “哦!还以为你们是不知好歹,原来是被胁迫的!”秦云想了想:“如果把你们的妹妹救回来呢!” “那我们愿意!” 他冷冷的盯着那个小贼:“知道么?我宁愿买仆人,也不想路上捡的。还是个贼!” “说,叫什么名字?” 秦云拿水倒入砚台中,开始研墨。 “我叫孙狗子。他叫孙二!” “这什么名字,太难听了。” 他皱着眉,这一听,估计是乡下的孩子,大人随意起的名字。 “你们原来姓什么?姓孙?” 秦云继续研墨。 “我给你们起个大名,现在是冬天,冬天很冷。你,孙寒风!”他指着偷他东西的说。 “你,孙寒江!”他手朝外一指,院里那块石头“嘣!”裂开。 两人一看,乖乖,这么厉害! “想跟我学吗?”秦云引诱两人。 “想!”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好,先签了这个奴仆,如果三个月能让我满意,便收你们为徒,如果不能,那就只能做奴仆了。”他肃然严厉起来。 “可我们不会写字?” “那我写上,你们按手印!” 便在两契纸上写了两名字,两人按说的,弄上印泥红,再按照秦云指着地方印在名字上。 “以后跟着余护卫一起学武。现在带我去找你们的妹妹。走!”他和两孩子刚走到大门口,余海涛跑来了。 秦云一摸头发,这家伙真鬼,神出鬼没,“你就没事干吗?” “你说过,我是你的侍卫!”余海涛记得死死的。 “我说的余护卫,守家护家的护卫!不是侍卫。”秦云不由解释的声音大了点。 “差不多吧!反正就是跟着你,保护你。”余海涛很认真的。 “好吧,现在和我一起去救人!” 秦云走出门。 孙寒风带路,过了几个小巷,朝西面,这边看着越来越偏僻了,房子破烂了些,形态褴褛,破旧的衣衫的人举目全是。 雪中颤栗着,穿着齐整袄子的人很少,普遍是麻木,呆愣,有挑炭卖的,冬日的街道,黄昏时分,苍茫茫白了一片。 有几个像乞丐的孩子朝他们几个看来。便有人来乞讨。 秦云见此,把路上买的几笼白面馒头,包子,花卷扔给他们,随后穿过几个破烂不堪的胡同,终于到了。 好似用泥砌的墙,有个门,孙寒风推开门,露出一中年娘子,正欲骂,见到秦云个齐整的小公子,连忙露出笑脸来。 “小公子,你有什么事?” “孙寒江,是哪个?叫出来。”秦云不理她,直接命令男孩子去找。 “三妮!快出来,哥哥找到舅舅了!”孙寒江直接闯进去。 【这小家伙挺聪明的。】秦云心里赞叹。可惜还是太幼稚。 中年娘子大声呵斥:“狗子,你想干什么,让疤眼知道了,打死你。” 秦云冷哼一声,手朝向她一挥,她喉咙便像卡住了,张牙舞爪的发不出声音。 “聒噪!” 秦云走到门口,看到里面六七个小孩,东倒西歪的歪在小院里,全是乞儿。 好几个少胳膊少腿的残疾小孩。 他微微皱着眉,明显的,这是一种于团体作案,蹊跷的很。 他理智的想想,目前他管不了,他若动手解决这事,这事儿就变大了。 得等些时候,自己好好盘算下,怎么搞? 他收入孙寒风,是因为那小男孩有灵根,他看中了,要培养他。 孙寒风背着个干瘦的小女孩出来,看那耷拉着脑袋,这是病了。 妇人冲上去不让走,手舞足蹈在那划划着。 孙寒江拼命推着她。孙寒风趁机把妹妹背出院,站在秦云面前。 “不错!”秦云夸赞了他一下。 余海涛一拳把院子给砸了。 “你这样,孩子们怎么办,冬天很冷的,围着地方漏风你想把他们冻死啊。” 秦云觉得,这傻鱼的病得严重了。智商都存在问题。 “我以为你要把他们都收了。”余海涛辩解着。 “我没钱啊。”秦云苦笑着。 “我有!”余海涛认真的说。 “那你去救他们,这可是积善缘。”秦云呛着了余海涛。 “我……”余海涛也想到了,没地方安置他们了,叫他伺候这些小孩子们,他也不愿意。 第11章 禾稻脱粒成大米 雪一直在下,到半夜时下得更猛了,静谧的夜里,只听得屋外如蚕食桑叶的雪声,秦云房里还是很暖和的。 屋里生有一炭炉,他已是修炼之体,本不需要炭炉的,可母亲的心愿,他拒绝不了。 他盘坐在床上的聚灵阵中,洗空脑子,聚集神念意识飘向四周,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这段距离他不用睁开眼睛,用意念就能看到。 父亲睡的很舒服,也不知道梦到什么,脸上笑着十分满意。 母亲房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唉声叹息,天天这么愁,能不伤身体么? 飘过尚静茹,小女孩抱着被子,却在那哭。 他愣了下,她哭,哭什么,谁还能委屈她什么,哼,就是不知足! 他又瞄过刘春梅,和她儿女们,都睡着了,很安稳。 扫过白天救过来的三个乞丐,三人暂时住一个房里,妹妹病着,两个哥哥要照顾她。 此时三人都睡着了,偶尔,小女孩咳嗽的声音。 最后他看到余海涛,余海涛没睡,睁着大眼瞪着屋顶。 “这家伙莫不是又要梦游了。” 对于余海涛时不时,忽然出现在他房里,他已经麻木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得了梦游症,而且老喜欢梦游时找到他这里。最远时能跑到运河边寻到他…… 他有些无语,又拿他没有办法,这是离魂症么? 按说还魂丹可以治,秦云没有给,这个凡尘中,他这些丹是十分珍贵的,吃一颗,少一颗。 除了父母外,其他人他还不相信,神秘的余海涛为什么赖上她了。 目前他的神念只能在他家的院内可视。他屏蔽上杂念。 开始吐纳呼唤,绵长的气息,将灵气吸入体内,沉入丹田,然后冲向四面八方,慢慢放开脑子,无思无虑,冲向四方,大地一片白茫茫,天空宽阔无边…… 这种遨游太空的感觉十分舒畅,无拘无束,无忧无虑,无喜无悲,只是空,空,空…… 这样的感觉他十分喜欢,如果可以,他可以几天几月几年就这样入定下去,但他还是回来了。 现在是凡人,还是要吃饭的,否则身体素质可挡不住饥饿,没有能量消化,就会如此坐化了。 坐化了,他就成孤魂野鬼,到处飘荡了。 他心思一定,心念一动,入了灵境中。灵境中的灵力十分充盈,他舒舒服服的吸了一口。 此时已有三亩灵田全部丰收。用金灵诀收割着稻穗,依然堆放到时间静止区。 看着高高垒起的稻子,他意念一动,开始脱粒,刚开始很少,后来速度快了,他约摸着有50斤左右时,停下来。 取了差不多21斤谷子浸在灵泉中,在灵田时间阵里泡了两天,发了芽,便撒了秧苗到三亩田里。 他要炼到炼气二层,田地便会更大些。当然炼法术,铸铁和神魂能力的加强,也能提升田地的增加。 朝三亩田里喷上灵泉水,他是火、金灵根,喷不出水来,只是把灵泉化作细粒,便天女散花般洒去,用了六下,便浇好了稻子。 这两天他看了一名贾思勰的《齐民要术》。 贾思勰:“北土高原,本无陂泽,随逐隈曲而田者,二月冰解地干,烧而耕之,仍即下水…… ……溉灌以时,一异于陆种。” 根据地形挖渠引水灌溉,他便依葫芦画瓢。 在阵法边沿挖渠,将灵泉水注入。 浇泉水只在种下发芽的秧苗时才洒上一遍,滋润嫩苗。 又脱粒了百斤谷子 ,这么辛苦才脱百来斤,深感农夫之苦。 便用掌力将这百斤烘干,接着去颖壳皮,露出晶莹白亮的大米来。 灵田产的,自是不一般,这种米,吃了延长寿命,强身健体。 取了一张纸,记下要买的东西,准备放置灵境里。 锅碗瓢盆,是少不了的。他还要在里面煮大米,煎炒烧烤各类美食,孝顺父母。 暂时这样吧,他觉得对于种植类他还不太懂,以后多找农夫学学。 出了灵境,天还未亮,他看了一会书,复习了以往的课业。 那世只考到秀才就止住了,今生一定要考进士,做朝官。让父亲的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 做学问做深了很苦脑袋,就目前对他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有了重来一世的机会,他都甚至知道考题是什么! 他补习着那些考题,思忖着上一世考得不是很好,这世的要求高了,就得多汲取更多的知识。 早上起床后,先到母亲房里请安,探问母亲身体情况。 母亲绣花赚钱很是辛苦,还很伤眼睛。 走近,绣得是牡丹花,此是花之王。 是闺中常绣的图样,华贵奢华的颜色,栩栩如生的花朵使眼睛一亮,走到她身后。 看着她绣得牡丹花,由衷地称赞道:“您绣得跟真的一样,太好看了!” 第12章 教小子练功 秦云看母亲绣的花十分精美,恨不得自己也绣上几针,但秦母是不允许的。 若她敢拿绣花针,母亲会用绣花针好好戳他,七岁时就被刺得哇哇叫,从此不再敢言绣花之事,那时候的母亲真狠心啊! 往事略过,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他只能做男子做的事,才是正常的情况。 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投错胎,本是男胎,出生时变成了女胎。 他并不怨恨母亲,觉得这世道就是男人主导的世界,貌似男人的天地更加广阔些,自由度也宽大些。 因为是男人视角,虐奴女人的制度和规矩,他是分得清清楚楚。 深入到女人的精细,智慧中,如果放开了思想,男人控制不了女人,那么许多男人就失去了价值! 而生命的延续就会放缓,没有了另一半的妥协和忍耐,稳固的家庭从此多了风波,最主要的是多妻妾就成了奢望。 秦母接过秦如花递过来的毛巾,走到洗脸架旁,洗起了脸,她习惯了自己洗漱,不用丫鬟擦,那样,她嫌擦不干净。 就是头发梳起来麻烦,秦如花有双巧手,洗头发十分小心,温柔,梳的也好,盘头发的技术不错。 将军的女儿就是不一样。 “如花,如果想和你哥哥一样,学点武艺的话,可以在不影响伺候母亲的情况下,一起学!” 他对秦如花说完,转而对秦母说:“母亲也需要一个学武功的人保护。将来,有了功名,这些都是需要的。” “好是好,就是难为如花辛苦了!” 她是百分之百赞成女儿的建议,女儿便是她的主心骨。 他出了房,去了父亲那,父亲已起来,秦忠安帮忙穿戴好衣服。整理好书箱,一会还得去县书院上课。 他问了下大约还有几天休课,便出来了,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一片雪白,刘春梅在铲雪,孙家两个小子也帮着在铲雪。 “一会请个郎中给孙寒烟看看,开几副药,这天冷的,煮点姜汤大家都喝喝!”秦云对刘春梅嘱咐道。 “好的,公子!” 刘春梅收了铁铲,交待两小子做些什么,便去请郎中去了。 院内种着一棵大槐树,两粗壮的枝丫上撑起着层层雪。 槐树粗壮的树枝上,绑着一个沙袋。 他走过去直拳,横拳,上勾拳,下勾拳,左摆拳,右摆拳,刺拳,虎拳……一阵猛打在吊在面前的大沙袋。 树上的雪哗哗哗的往下落,他灵巧的躲开,树周围就剩一团影围着转,但见沙包在空中忽左忽右的荡起。 两小子一时间看呆了,小公子手法真快,不是,是躲闪的真快,停下来时,树上无一点雪,地上倒是又覆盖厚了一层,而小公子身上一点湿的都没有,更没有雪。 两小子更坚定要跟着学武的信心。 很快两人把院中雪铲完,便聚到秦云身边。 “想学么?”秦云望着他们问,他这一番动作就勾引他们的兴趣的。 “想!” 兄弟俩异口同声。 “好!很好!” 他拍拍两个人的肩,然后指着院子一边的站桩,“看到那边的木桩子了么?那叫站桩。” 然后严肃的对他们说:“练武很苦,如果开始了,就不能放弃。你们要考虑清楚!” “不用考虑,我能吃苦,我要拜你为师。”孙寒风一双大眼坚毅果断,没有任何迟疑。这使秦云十分满意。 “我也愿意拜公子为师,不怕吃苦。”孙寒江赶忙表白。 秦云摸摸两个人的骨格:“就是瘦了点,以后多补点营养,骨格还不错,是可造之材。” “先蹲半小时,我看!” 便指导了两人蹲着,“抬头,挺胸,收腹,这要站直,胸也要挺直……” “好!就这样,一会我来查看!” 第13章 她的梦出轨 自从买了丫鬟仆人后,尚静茹便贬到和奴仆一起吃饭去了。 她也不敢吭声,秦云对她的冷寞,她十分义愤,本来是准媳妇的待遇,一下子忽然没了。 这家子,真是冷酷无情,枉她兢兢业业服侍多年。 她也不想想:六岁才开始洗袜子,现在才九岁,抵天抵地,也只做了一,两年的事, 秦云与父母吃饭,不让她上桌,不要她服侍秦母了,食物也不再让她经手。 大冬天还要洗衣服,井水冰寒十分,摸哪,哪都冰死个人! 不一会儿,手也冻红了。 以前冬天可不怎么洗的,便是非洗不可时,也是烧好热水洗的。 她很是忧郁,她是希望公子发达的。 本想着有钱了,她可以过上优喔的生活,呼奴唤婢,绝不是如今这样被使唤的。 她试着去接近云哥哥,现在的云哥哥待她冷若冰霜,她端的药摔碎,泡的茶不喝,送的食物扔掉,送的衣服…… 嗯,她忽然想到一个月来,没洗过公子的衣服,公子也好像没换过衣服,这是很奇怪的地方。 难道他自己洗衣服。她奇怪的想。 这两天,她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很美,时年,秦云中了秀才,两人依然恩爱如常,言笑晏晏。 穿梭在大街小巷,虽然有投靠的田地,还是很辛苦,婆婆成了瞎子,脾气不好,老是要休了她。 她气得不行,可也没办法,相公偏向着母亲,渐渐待她冷淡。 秦云考进士落第回家,遇着同乡,领回家中,席间纵酒。 那同乡嬉笑怒骂,十分会言谈,她被他的妙语吸引。 男子有双欲火难耐的双眼,死死盯着她,她的心被勾引的七魂去了五魄。 秦云的确没人家书生有趣,冷情寡欲,不懂找暧昧,不会调情。 河岸柳下,两人私会。 一时之间,如胶似漆,方懂得红尘妙事。 两人好一段情意,缠缠绵绵,坠入爱河。 辗转几年,秦云始终是秀才,她终有些厌倦他的消沉,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与那书生好生快活。 不意想,珠胎暗结,她惊慌失措,两人私奔,至京城。 “奸夫淫妇!” 一声大喝,忽然,有人拿一把刀砍向他们…… 一声冷汗,她醒了过来,心不禁砰砰乱跳,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不知道是梦还是真的。 她今年才九岁,就开始做春梦了,她不由红了脸。她有那么羞耻吗? 云公子那么好的人,她还红杏出墙。 梦中的好多也不准,现在家中变好了,这大的房子,有好几个奴仆,梦中却没有。 梦里太苦了! 还是不要成梦里的好。 以后也不用她一人做事,累得要死。 “哎,大约是自己想公子心思太重了,昏了头。” 她叹息着,想着梦中公子摸着她的头,温和暖心。 一会又想,那什么臆想出来的男子大约是公子的化身吧。 她是良家女子,哪里会出轨,她一直都很喜欢公子的。 安分守己,她本就是买来的做丫鬟的。 她搓洗着衣服。 刘妈说了,不洗完衣服,不给饭吃。 秦云经过她身边,皱了下眉,“刘妈,烧点热水洗,这冷水哪里洗得干净。” 尚静茹心里稍暖:【公子还是心疼我的,只是为人清冷点,也不怎么见他笑。】 她满心感激的看向他,他已经到了门口。 秦云指着那几个木桩。叫两小子站上去,有一个刚站上,没站稳,掉下来, 秦云手上出了个鞭子,一鞭子甩出。 孙寒风一声惨叫。 “站上去!” 秦云训练起来,那就不是人了。 好几人都被这鞭子声吓得一颤抖,公子忒吓人了。 好在不是经常这样的。余护卫就很好说话,没有这么苛刻。 “晚上我回来检查,要是坚持不了,说下,可以放弃!要做我的徒弟,可不容易,我性子不好!” 秦云不准余海涛跟着,要他帮忙训练一个月,训练不出来,扬言把他扔河边。 余海涛苦着脸训练两小子,秦忠安送秦邺东去学堂后,就立马赶回来受训,小丫鬟秦如花也进来练。 穷文富武,机会难得。 将门子女,突逢大难,这会有机会变强,那是十分犟强。 院中各有各心思,尚静茹也不明白,那么苦,那么累,还挨鞭子,还凑上去练。 她也凑了一回热闹,光蹲着,她就受不了,最终拉她,她也不去了。 孙寒烟病好了些,跟在秦母旁,既然喜欢刺绣,天天偎依秦母旁,跟着绣花。十分机灵。 秦云要求凡是下人,每个人每天最少识四个字。亲自教他们。 孙寒江和尚静茹学着快,能够学六七个字。 孙寒风和秦忠安两个学武能力强。 第14章 救穆家公子 秦云买一些锅碗瓢盆放置灵境里,大街上,因下了雪,踩着黑泥的般的脏雪,狼狈的堆积的一边。 他买了些猪骨头,这是给强身健体壮骨的,练武的消耗大,近段时间他吩咐刘妈营养跟上,这个问题就来了,银两成了最大问题,手上不到40两了。 这还没赚到银子,花起来倒是挺快的,他不好意思在朝余海涛拿钱了,拿的他觉得气越短了。 他入了明月斋,这是个书屋,要买几个毛笔,百张纸,千字文和诗经基础书籍。 马上要放假了,明月斋的人不多,他心里着急,读书人的道具就贵。就这么几个去了2两银子。 这得母亲绣多少天的花。他来也不光是为了买这些读书物件。 这时,有学子在议论:“打死人了,走,去看看。” 他慌忙跟着出去,这事发生快了,他来本是制止的,以为发生在明月斋里面,不想是在明月斋外面,枉他待了半天。 十六岁少年站在那发呆,地上躺着个衣着华贵,有点微胖的十九岁公子哥,身上中了把剑。 秦云知道那躺着的是穆将军家独子,爱若心头肉,向来跋扈,斗鸡溜狗,不务正业。 这日与侍郎子肖致学在书斋前发生争执,失手刺死了穆子衡。 从此两家成大仇,肖致学也被穆家给杀死,好几家卷进去,他本来想等两人发生争执时去阻止,谁知道还是发生了。 他冲上去,连忙给穆子衡把脉,还有一口气,便输送些灵气修复心脏经脉,将剑拔出,在血喷出前,封了血管,取回血丹碾碎了,洒抹伤口上。 醒神过来的小厮,以为是药童,便问他师父是哪家药房的。 秦云冲呆愣的肖致学大喝,叫他一起抬去医馆,以积极态度救治,否则大仇结下。 肖致学大梦初醒,连忙指挥自己小厮和穆家小厮抬到马上。 又叫了辆车,一起往医馆赶。 不想医馆见伤势太重,拒收,直接断言,这是救不回来了。 秦云也很恼火,他都上了回血丹碾碎的药,拔出了剑,如何就救不回来。 原来这家程家医馆与穆家有冲突,坐馆的女子被穆子衡调戏过,丫鬟被穆子衡打残了,如今还未好! 这穆子衡也是做死,好死不死,偏偏生死关头,抬来的还是有仇的医馆,秦云无法,老天爷安排他这作死的命,难怪上世一命呜呼了。 去别的医馆是来不及了。大众广目下,秦云只好暂作医师救治病人 便在陈家医馆门前救治。 程医师赌一口气不肯救治是因为仇怨在身,经不得秦云软磨硬泡,丢他一盒银针,随口说几个穴位让他扎。 秦云这辈子,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未曾用过这小银针。 傻眼后,便也不管正确不正确扎了上去,人家是慢慢的针灸进去。在程小姐目瞪口呆之时,他直接天女散花飞刺入穆子衡身上。 假装这摸摸,那瞅瞅,还敲打骨头,在程小姐愕然目光中,搞了些莫名其妙的动作,其实就是运功帮其疗伤。 趁机开出许多贵重药材,反正肖致学出钱。程小姐肯定不揭穿,配合的开出五百两银子的养生及妇科药来,当然其中也有疗伤药。 便去药炉说自己熬来,也不让人跟着,悄悄用灵泉水里放些味重的疗伤草药熬了,熬好,弄了点回血丹的碎末和还魂丹的碎末,分作十罐水。 直叹自己有点亏,程小姐看了直抽抽,不说这熬药的时间蹊跷的快,便是那十罐黑乎乎的药水怎么看怎么奇怪。五百两银子的药能熬出那么清亮的黑水? 当谁没熬过药吗?这是哄傻子么。 可一想那纨绔子弟的横蛮,便装聋作哑,死了活该。 直道:“阎王叫你三更死,怎会留你到五更。” 传话,这死人他程家是救不活的,那公子,救不救得活,不关医馆事。 银针也不要了,开的药钱已经超过几两银子的银针了。程家小姐表示,不要污了那人血的东西,看着就讨厌! 秦云在回血丹碎末的罐子上刻上心,表示先喝这五罐,一天一罐,然后另外五罐等前五罐喝完,再喝。 就要告辞,肖致学来道谢,“不知神医哪方人士?” 秦云拱手道:“小生不是神医,乃今年才中县童生秦云!”话音未落,袖中东西掉下一柄剑来。 肖致学眼尖,一下看出好剑,目光放光的看着秦云拾起剑,迟疑着说:“原来是秦云公子,久仰大名,这剑好锋利,可与我观看一二。” 秦云费这大劲就为这一刻,连忙奉上剑。 “公子请看,无妨无妨!” 第15章 穆府大院 少年拱手道:“我乃肖府肖致学!” 肖致学见那剑锋利光芒,便报上姓名,要求看剑。 “原来是秦云公子,久仰大名,这剑好锋利,可与我观看一二。” 秦云费得这番功夫就为这一刻,演出救伤一场大戏,听言,连忙奉上剑。 “公子请看,无妨无妨!” 肖致学接过剑,赞不绝口,眼睛都舍不得离开,拔了自己一根头发,吹过刀锋,头发立断。 那刀锋口,真真刀刃上好钢。还是一把新剑,没有点滴豁口,直泛起寒光。 秦云见他喜欢,便好似喃喃自语:“这是家祖的,如今落魄了,叫我卖去。我正准备去大府城去卖,今天耽误了。” 肖致学听得机灵一动,“兄弟你也不必去府城了,我叫我家父亲买下,以搭谢你救穆公子一命。” 拿着剑不肯还了,邀请一起去肖府。 便叫小厮去通知两家人。 “快去!” 小厮便去了。 便先去穆家。 穆家府前。 地面雪堆两边,是两雪人,破罐子当帽子扣在雪上。地面很干净,一看就是仆人清扫过。 一座宽大门楣前,两边两大威武石狮子。 房门此时大开,大约知道公子伤了,出来一堆人。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 秦云偷偷瞄了眼,好一个身段妖娆的女子。 清秀的脸上,一双会说话眼睛,眉目流转间,顿生三分魅惑。 虽然不怎么倾城,一身白狐皮披风里,身段却是婀娜多姿,妖娆娇弱,如风似柳,顾盼间,显得十分魅力。 从上看到下,风流儿从上滚到下,从下看到上,风流从下涌到上,欲语还休那双眼睛瞟过众人,落到昏迷不醒的儿郎身上。 秦云是听过这位赫赫大名的穆家夫人的,那可是穆将军捧在手心,重了怕伤,轻了怕化。 此刻娇眉高挑,变了脸色:“肖致学,你把我儿伤了,若出意外,要你性命!” 便吩咐身边:“府医呢,怎么还没来?” “去找了,听说去亲家治一产妇在。” “哦!快抬公子进去。” 问清楚了众人情况,穆夫人奇异的看着秦云,心中大大个问号。 此孩子竟然救活了大公子,不可小觑。狠狠的瞪着心虚的肖致学。 众人一齐进了大门,现在府医没来,自然秦云得跟着。 进了府,过了一个仪门,穿过点点积雪的枯藤缠绕的长廊,眼前一亮,一条小路蜿蜒曲折,旁边假山水池,红鱼隐约可见。各种名贵花木,穿插在小路两旁。 这家园丁技术了得,秦云心中暗叹:“人间美景富贵家,一花掠尽贫困屋!” 听着不省心的儿子出事,穆将军也赶来了。 “伯父!”肖致学拱手。 穆将军不理他,眼睛扫过跟着穆少爷的小厮,沉声道:“说下,怎么回事?” 小厮喏喏半不说不清楚,穆将军烦了:“来啊,将这唤儿拉出去打死!” 小厮听了,吓得跪下来:“老爷饶命啊,不是奴才挑拨的,实上是公子看上了春怡院那娘子挑拨离间,污蔑肖公子。” “快说,说不清楚,打死抛尸喂狼!” 穆将军暴躁如雷,声音粗大威严。 “春娘子说,说肖公子喜欢她,送了她金钗,穆公子没肖公子有用,那方面不如肖公子!公子气不过,找肖公子理论,两个就打起来,后来就这样了……” “伯父,这奴撒谎,我从未去过那春怡院,哪来的金钗送人?”肖致学大声喝斥。 “千真万确,这是春娘子说的,公子就当了真。”小厮磕头,额头出血了。 穆将军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 “老夫是问怎么打这重的,还出了剑!” 肖致学哼哼半天气愤道:“他拿我母亲说事,侮辱我母亲,我一时气愤,就出剑了!” 穆将军明白了,实在肖致学的母亲当年被掠至过青楼,所以穆公子肯定不会好言语了。 为人子哪里受得如此。 穆将军阴沉着脸,看了下昏沉的儿子,不成器!终归也是他儿子。 他狠狠瞪向肖致学,眼中却瞥见了那把剑,好剑啊! 不由自言道:“把你手中剑拿来。” 第16章 争剑 穆将军问了下争执原由,原是一场误中了妓子的挑拨离间之计。 知道是剑伤的,便望向肖致学的剑:“把你手中的剑拿来!” 肖致学本来给,又觉得不对,是他误会了道:“不是这把,是另外的一把。” 便叫小厮取来那把伤人的剑给穆将军看。 穆将军看了一眼,转头不悦的对肖致学说:“老夫要看你手中的那一把!” 心里道:“还好,否则吾儿命休矣!” 肖致学不肯道:“这是这位小兄弟卖于我的。还未曾付钱!” 他的意思是说,还不是他的东西,暂时做不了主。 穆将军听了心中大喜道:“既然你还未买下,老夫也看看。”便转身看向秦云。 “小兄弟,给老夫看看,看得好,吾出高价收了。” 秦云受宠若惊,为把剑,叫他小兄弟了。这是为剑降下辈分了。 “小生童生秦云,将军你看便是。” “秦云是吧,好说好说!” 肖致学没有办法,淫威下,把剑双手递给穆将军。 秦云看着他拿着把剑当刀使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穆将军估计也意识到了,可这剑真是好剑啊,他那纠结着。 忽的一拍大腿:“老夫用不了,可以给吾夫人用。”讨好的对夫人说:“你看这剑怎么样?”! 穆夫人看了一眼:“的确好剑,可妾身使的是双剑。也不知道行不行!” 她的心还在儿子身上,问秦云:“吾儿什么时候醒来?” “晚上若不发烧,明早便会醒来。” 他是可以让穆公子今天醒来的,这不是剑还未卖出去么! 穆将军想了下,“此剑,五千两,可否!” “真大气!”秦云心中赞叹,将军就是不一样。 肖致学那不干了,“我等父亲来付钱,你又不使剑,抢我的做什么?” “老夫送夫人?你有意见,哼哼!吾儿还未醒呢,你拿这剑赔老夫。”穆将军关心剑的程度比关心儿子性命更高。 穆夫人也狠狠瞪向肖致学,“吾儿明天若是醒不来,我要你命。” 肖致学不敢开口,气鼓鼓的,没有办法,怪自己那会脑子太冲动,一剑便刺去了。 他恋恋不舍那剑。使剑的人,有把好剑是如何值得炫耀的事。 剑痴剑痴,便是如此! 他望向秦云:“我出5500,你卖给我吧,这事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秦云吃惊他加的价,“你爹同意吗?” “肯定同意,我爹是御史,将来你中秀才了,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他抛下一个好大的饼。 秦云听懂了,这是说他中秀才后,他爹可以帮他。 秦云动心了。 考科举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有人帮衬才能走得更远。 穆将军见他动摇,道:“老夫出5600两。现在就能给。” 肖致学气结,这是银两的问题吗?他这是霸道的,是抢! “吾那孽子,在什么地方?” 声音从外面传来,一会一个身穿儒服的中年男子出现。 穆将军平日里头痛这些文官,这会理直气壮: “肖御史,你儿杀了我儿,现在生死不知,汝说怎么解决?” 肖御史进来看了下四周。盯向肖致学。 “孽子!” 一巴掌拍过去,肖致学不敢躲,生生的受了,嘴角湛出血来。 大厅里一时寂静如鸡。 【这文文弱弱的御史这么猛,心这狠,这是他儿子呀!】 秦云在心里暗暗吐槽,当官的就是不一样,那气势,非同一般,比穆将军还强。 连忙轻声打破尴尬:“穆公子明天就会醒来,我保证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一剑刺去,得多大的窟窿眼啊!”穆夫人一下子泪如雨下:“吾可怜的儿啊,你伤的这么重,你爹也不关心你。” “……” 秦云表示你这是哭儿生还是哭儿死? “……” 穆将军表示更无辜,他这不在找茬吗? 只是重点偏了点,偏向手中的剑了。 “夫人,吾为孽子不小心失了手,深表歉意,你说怎么办?若是要打死他,老夫先打杀了他,免得脏了夫人的手。” “5600两医药费!” 穆夫人真是女中豪杰,一语定音。 “好!只是,为什么是5600两。” 谁告诉他,要5600两的药,那得多严重,但如果是死了,万两也是不行的。 肖致学也顾不上痛了,指着穆将军手上的剑解释到:“那把剑本是我看中要买的,被穆伯父瞧中了。” 肖御史不高兴了:“按道理说,是你家儿子挑衅的,还口出不逊,吾儿误伤,赔钱也是应该的。可你那抢东西就不应该了。” “你伤吾儿,还有道理了。”穆夫人又大声哭起来。“吾儿啊,你那该死的爹为那把破剑要娘俩的命!” 穆将军:“……” 秦云:“……” 肖家父子更是摸不清楚穆夫人想表达什么? 肖御史的意思赔钱走人,了了这一桩大祸事! 儿子肖致学想要那把剑! 秦云心中暗叹:他不过只是想卖把剑! 第17章 订下裂天刀 为了把剑,两帮人又掐起来了! 这样子不行,秦云才不想他们这样吵下去,运气朝床上穆子衡点了下。 “咳咳咳!” 床上穆子衡咳起来。 穆夫人大喜,叫起来:“吾儿醒来了,吾儿醒来了。” 肖致学悠悠开口:“那大的伤,还咳这么厉害,也不怕把伤口震裂。” 秦云看了他眼,心道,这是个聪明人,以后在他面前得小心些。 见他们不吵了,拱手:“伯伯们不要争了,我那还有一把宝刀。叫裂天刀,比这剑更好。” 语音落下,穆将军大喜。 “拿来老夫看。” 秦云为难的说,“得一月后才拿得到,刀主还不在城里。” 他能说他还未炼么。 “你确定一个月后拿得到?” “我确定!” “比这剑还要好?” “是的,我发誓!” “那行!老夫信你,”恋恋不舍的把剑递给肖御史。 肖致学大喜,拿过剑:“爹,快给钱!” 他怕穆将军说送给穆夫人,失而复得,准备马上付款走人。 “你要现银还是银票?” 秦云想起来,5000两现银可不少,他这小的个子,不可能扛着。 便道:“5000两的银票,八个五十两的银锭子。” 这便是只收5400两的意思意思。 “那怎么行,我给6000两与你。”肖致学说。 秦云愣住了,傻孩子一样看着他。 他脸一红,“你误会了,我不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你救了穆子衡,我看得出,当时医馆都说了,救不活了,这救命之恩总得认吧!” “嗯!好!”秦云明白了,这不是说拿钱买断恩情,而是亲兄弟明算账的意思。 一会便有人取了一木箱。打开箱子让秦云看,见十个五十两的银锭子,还有一张5000两和500两银票证。 秦云倒是希望全是现银,不过那样太招摇了,便作罢。 穆将军送上两个五十的锭银。 “这是老夫的定银,不可忘记我的刀啊!” 穆将军嘱咐。 穆夫人朝他一瞪:“人家是童生,怎会为你一百两失了功名前程?是吧!” 说完朝十二岁秦云抛了个媚眼。 秦云弯腰行礼:“承蒙夫人厚爱,晚生感激不尽!一定,严守信诺!” 银钱到账,秦云放下心来,便嘱咐那几罐药怎么喝。 也不在他们家蹭吃的要走,穆夫人不愿放。 “等府医来了,你在走,我们不懂。” “非是我不肯守着公子,而是明日还要去学堂,夫子没有让放假,明年要府考!时间紧得很!” “你是秦云?老夫是觉得耳熟,好像我们县的童生甲榜第一名,原来是你。”肖御史恍然大悟。 “晚生拜见肖前辈!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早就想见前辈,可惜晚生乃贫民之子,无门而入!” 肖御史哈哈哈大笑:“有前途,去府考时,吾愿具保。” 他的话对于秦云来说,如天籁之音,具保之人,十分重要。 他这种不算冷籍,父亲秦邺东是秀才,有学官担保就可以了。 但如果有官保,那就很有分量了,不会遭到某些人的封杀。甚至会有优待。 肖致学送上一个名帖给秦云。 临走,穆夫人也送上自家名帖。 秦云刚告辞走了,穆府府医便来了,被穆公子愈合效果如此之快,目瞪口呆,不敢胡乱说话,只说这是神医高手。 研究了半天那十罐药没敢下结论,以试药为理由,每罐倒了十分之一,拿走了。 实在他觉得那样子慢慢养也会好的,余后有多少药也无关大局了。 秦云出了穆府,便在几个有关铁器商铺,逛,没找到好铁好炼武器的材料。 凡间就是灵矿少有,目前就是没发现。 他到蓄牧场买了10头猪,20头羊,2头牛,牛不好买,官府不允许牛私人买卖,这是两头牛,快要死了。鸡鸭鹅各百只。 用了一百两银子,去屠宰场全杀洗干净卖。把这些全放到静止空间里去。 他买了两套华贵衣服,寻到能换票记的地区,把5500两银子换成银子,被收了165两的耗银。 太多了,这是收3%了,他有些心疼。 看着6箱子的银子,尴尬了几分。 便去蓄牧场,买了匹马。制作一车厢,也算作有车一族了。方去取了6箱银子放于车内。 然后将银子放入灵境。 他赶车回到府中,把母亲都惊到了,这光马车就花了五十多两银子。 乍一富贵,从哪来的钱财,母亲唠叨问起。 第18章 他有一支铁杆粉 看着马车,着实让他费心解释了一番。 便告诉他们,自己如何费心抢救大官的儿子去医馆,又如何去穆府。 如何得穆府和肖府的感激,送了千两银子感激之情,考取秀才后,还愿意做保。 一一详细解说了一遍,交代出一千两来源,并拿出九百两与母亲作家用。 母亲拿出500两说要他投入生意中。 秦云想想,也答应了,要不是有这钱生钱的生意,他如何解释炼器卖的钱财。 便想着怎么把银钱来历更加合理化些。不是秀才便是秀才娘子,岂是你随意瞎编来的。 至于治病救人,他们都是知道的,秦云会治病开药。 很多识字人都多多少少会一点,比一般不识字的人不同的是,逼得急了,看些医学书就是了。 他只说了五分,大家都信了十分,这是一种对秦云盲目的崇拜。 两天后,县学也放假了,又下了一场雪,已经有被雪压塌房,饿死氓民的事发生。 姑姑带着三个孩子过来了,大嫂已经开始有点不耐烦了的唠叨的。 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大哥家孩子多,三个丫头两个小子。这回过来还带了大哥家的一个小子。 见此秦云便取出三百两与母亲,言是去年做生意的从海上回来,发了大财,得好几倍利润,自己只是因为投入太小,分得少了点。 在他口中,已经开发岀一条出海的通天财路来。引得大哥的儿子秦芝林好奇的不停的问海外奇谈。 秦云没办法,这生意摊子铺大了,只好开始造这海上的花语丝路。 他翻了许多世间记载的类似于陶渊明记,徐霞客游记。 最后把仙峡游记也加了上去,开始是姑姑家两孩子周业伟,周业辉加入,之后孙寒风三兄妹胆子也大了,开始讨伐诸侯。 当秦如花秦忠安也来时,已经快组成朝廷了,秦云便想宣布罢工。 孩子们不依不饶,学功课,训练武功有多严苛,孩子们索求的知识就越高级。 俨然把秦云说成孩子王,还不如说成严师带徒。 他把每一招每一式功夫变成每一个游侠故事传说,引得孩子的武侠大梦,练功十分刻苦,枉想练得铜身铁骨,一战江湖,霸气封神。 他讲文字课时,便引入仙境传说,解析古文中情感交错,山海经的神秘传奇,老子的得道经,孟子的论语。 他没有一定的模式,顺心而走,讲那些完全是孩子们问出来的。 他又不要他们考科考,这些人以后都是他的助力,自然不会拘束他们。 在他的教导下,这几个孩子十分聪明灵透,思想脑洞大开。认知已超越了这个时代! 他终于以双倍价把隔壁买了下来,共花了他三百六十两,改造了七个屋子,把后面建成练武场和马车停放及喂马地方。 仆人侍卫和尚静茹都搬过去了。余海涛不肯搬也就算了。 秦云把自己这700多平米的地方置了一个看不见的一个防御阵。 每个人身上,拥有一个能进出的印记。 姑姑家的事,父亲终于开始和他商量了,加上姑姑共三人密谋了三天,由秦云出面先去姑夫家调查。 早上他把家里除了父亲这个秀才外的所有男丁叫出来,表示要进行一次集训。 余海涛十分高兴,他可是教练官。 秦云去市场上,选了匹小点的炎火乌驹,这可是匹好马,偷偷的花了他一千两银子拿下的。 余海涛驾马车,秦云往他车上装上些吃食上,各类生活用品,包括刀剑各种武器。 炎龙国并不管制这些武器,虽以文者为尊,但武学也是崇尚的。本身皇帝便是武皇帝,以武制天下,以霸气为纲。 秦忠安最大,大伯儿子秦芝灵比秦云大四岁,今年十六岁了。 周业伟和周业辉相差两岁,对于出门十分热情,躲藏时间太长,总得放放风不是。 孙寒风和孙寒江这些功夫身体打熬着厉害。 临走时,母亲把小丫鬟秦如花也叫上,要她贴身保护秦云。 秦云本不同意,后想着有个心细的女子在要强一点,路上吃食有人伺候着,何况自己本也是女子。 便同意了母亲的安排。 一行九人浩浩荡荡的往城门赶,秦云拿出童生身份,管城门的看了看,便让他们出了城…… 第19章 准备去老虎滩 余海涛驾着马车。 秦云骑在炎火乌驹上,脊背挺得很直。 他这小马驹到今天,才是第二次骑,胯下马立在银装素裹的雪地里,配合的不是很默契。 小马驹有点怕他,他这个着男装的小女孩,无形中有一股震慑力,使它忍不住的颤栗。 秦云努力迁就它,让它放松,他柔和的抚摸着它,送一道灵气入它腹中。 他要把这坐骑训练得成他得力助手,此驹有灵兽潜质。要不,怎舍得千两银子买下来。 不能动不动受惊怕事,要是把他蹶下马来,岂不是很丢脸。 暖洋洋的灵力让它精神振奋,四蹄轻快地跑过,溅起一片晶莹的雪雾,在寒风中肆意飞扬。 他们这两匹马的马蹄声,一前一后在山道上响着。 出门前,秦如花用青绿色的丝带将他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 母亲给他披了一件厚实的紫色斗篷。 随着这马的跑动,披风飘起来,猎猎作响,现出里面玫红色的袄子裹紧着身子。 一条明黄色的丝带随着奔跑也飘了起来。 他抿着薄唇,面无表情的在前面带路。 身后七个小孩都拿着趁手的武器,跟在马屁股后面,一直在跑步前行。 远远看去,如一队训练有素的行军者。 雪地里,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外,一片寂静,雪压青松挺且直。 雪白的小路让他们踏出零乱的脚印,有风卷过,便高高低低的掩了那痕印。 秦云拿出地图,去的方向,并不是和父亲姑姑商量的城镇,而是那老虎滩。 周业伟和周业辉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路上秦云说了算,指哪方跑哪方,脑子全交给了秦云。 行走了中午时分,秦云找了个宽阔地带,准备在这里吃东西,小家伙们一听,如释重负,东倒西歪的坐雪上。 秦云也不阻止,不一会儿有人只嚷屁股湿了。 大家都湿了,哄闹起来,开起尿床玩笑来。 秦如花把烙的饼给众人吃了。秦云一人给一个水袋,叫他们系腰间。 吃饱了,喝了水袋里的灵泉水,大家又有劲了。就开始赶路。 “羊,是野羊!” 孩子们都激动起来。 秦云手一伸,做个停止状,大家主动停住,不做声,他用手指挥孙寒风和孙寒江朝左边,又指挥秦忠安和秦芝林右边。 有弓箭的周业辉和周业伟搭上箭。就在两人射箭的同时,其他四人冲向了野羊。 野羊见这多人忽然出现,便朝没人处跑,结果两箭齐上,其中有箭中了,野羊受伤,一会让大家捕获了。 在这附近寻找又捕捉了两只野羊。 不巧发现一只冬眠的,拳头大的蛇。便一拥而上,不客气的抓住了。 第一次见这么粗的蛇,大家一时更兴奋了。 秦云看地图,前方标有一个村庄,便将这近一丈的蛇剁断的,腾出一个一大藤筐, 放入藤筐内。 天黑时拐进了一个村里农民家,准备休息一晚。 大家借了灶火,一起洗刷了大粗蛇。 细细剁了,秦云亲自烹饪,洒上生姜,香葱,胡椒,花椒,香果…… 秦如花也涨见识了,今天方知自家公子美厨一流,还没熟,香味就飘出去了。 秦云点上灵泉水,更是鲜嫩可口,在旁帮忙的小子们,若不是秦云威慑力,恨不得去抢了。 每个人分了一大盆吃。 还剩下大半的秦云便指使村长分给村里人了。 然后从村长口里知道了,老虎滩大致的方向,和劫匪的基本情况,并警告他:山中有一老虎,万万惹不得。 嘱咐他要绕路走,大致上的交陌的路态,也告诉了他。 秦云觉得这蛇肉送的不亏,知道了不少此去老虎滩的情况。 夜黑半夜,他便从打坐中醒来,进入灵境中。 秦云找时间进了灵境里又收了一波稻子。重新播下种子,洒下灵泉雨。 大约脱粒了近五千斤稻米了。这方面他也熟悉十分了。 聚灵火术爆了10斤稻米来。又将爆米花分了30袋装了。 他把在这个村里收的玉米,也泡出苗来种了半亩。 早上起来,便收拾干净,吃了早餐喝了些蛇汤,一起出发了。 太阳升起,白晃晃的照着雪地,许多结冰的开始融化了。 化雪的路面不好走,一会儿便见泥泞地了。他们的靴子粘上了泥水,许多地方很滑,这时便看出好马出来。 周海涛驾着马,大声喝斥着马,有时马也打滑,这马就不太行,周海涛气得不行。 秦云的马虽小,但稳而有力,知道避开不好的地段。十分灵性。秦云十分满意,脸上难得浮出笑容来。 行到深山中时,听得山峭处传来虎啸声,若是别人定是转头而去,或是绕道而行。 秦云却不同,直接寻那虎啸声处而行。 这些孩子虽从未见过老虎,也是知道老虎的厉害的。见他偏向虎山行,心中都不由的害怕。 秦云说:“我们天天训练武功,如果一只虎也害怕,羞死个人,就别学武功去了。这回不但不能怕,还要打死它。” 他板着脸:“今日便是检验你们的成果的日子,我相信,你们不会怂的!是不是!” 他提高声音:“回答我,是不是?” “是!”孩子们激起勇气,齐声答道。 此声高昂,斩钉截铁,一时山中回荡,便惊了老虎。 老虎冲了出来…… 大家看去,发现是一只吊睛白额虎。 中间一“王”字锁眉间,一双眼睛瞪着圆溜溜看着众人。 老虎的体型很大,长着一尺长的獠牙, 他发出一声震动山林的虎啸,高高跃起,尽显王者风范! …… 第20章 果真有老虎 老虎滩果然有老虎,而且还不小。 出现的这只是吊睛白额虎,全身橙黄色,黑色的纹络。 “王”字锁眉,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众人。 巨大的体型,一尺长的獠牙,看着似乎冒出寒森森的冷气来。 胆怯的让人恨不得马上逃之夭夭,秦云的气势逼着他们只能前行走,不敢后退。 秦云下了马。 余海涛也下了马,并把缰绳拴在一棵大树上,防止马惊走。 “杀!”秦云呐喊一声,首当其冲向老虎杀去,余海涛跟上。 大伙也跟着冲了上去,包括秦如花,也不甘示弱! 老虎被这气势先是吓了一跳,但不管怎么样,也只是一群孩子,在他眼中,在凶狠的羊也还是羊。 老虎一跃而起,扑向孩子们。秦云冲在最前面,自然首当其冲就是老虎的目标。 秦云十分灵活,在老虎冲向他时,便分析到了老虎的方向,此时灵巧一闪,反手一剑刺向老虎的一只眼睛。 老虎眼睛受伤,一时暴怒吼叫,声震山林。树上雪被震得直掉。 大家知道老虎就三招,一扑,一扫,一掀。 这一扑后落空,这时眼睛也伤了,便用尾巴一扫,把孙寒江扫岀三丈开来,撞到一棵树上,一时动弹不得。 孙寒风一见,一把大刀砍下,把老虎的屁股带着尾巴一起砍断了。 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这尾巴砍断,鲜血淋漓,老虎大怒,直立站起。余海涛的三叉戟叉向老虎白色的腹部! 老虎一爪拍向三叉戟,竟然被拍断了。 “怎么豆腐一般!”秦云奚落一句,余海涛气得脸红了。 真够丢人的,余海涛表示这回丢人丢大了。拳头攥紧,青筋直冒,运气拳头上,直直朝老虎打去。 周业辉周业伟两人早已搭弓欲射,这回见到空隙,一齐把箭射出,一铁箭入虎目,一铁箭入虎腹! 老虎双目瞎了,在雪地上疼得打滚。雪地上血迹斑斑。 女将秦如花持着剑,“噗嗤!”剑刺中老虎皮入肉中,鲜血喷出,染红了虎毛。秦如花使劲的想拔出剑,着急间没拔出。 周业辉怕它不死又射了一箭,周业伟搭弓未射,主要是有人挡在了前面。 所有的人全拥上去,拳打脚踢,把老虎打得半死,挣扎了半天,终是死去。 秦云叫大家,取血,接血。热腾腾的血腥味非常浓,但大家一点也不在乎,老虎血可是大补血气的好东西。 小孩子们激动的直颤抖,这可是打的是老虎啊! 人多力量大,一下子将老虎剥皮剔骨。五脏六腑已分解好,老虎很大,藤筐都不够用,便拿了黑色大布袋装。 秦云见大家不注意,假意将虎皮虎骨放在黑色粗布袋里,扔马车上。 实际上扔入了灵境,还有大部分老虎肉,也放入灵境。 孩子们互相吹嘘自己如何勇敢,如何打得老虎,如何好何气势,这样太激功了,简直都热血的找不北了,也就不训练了。 秦云见除秦寒江的腰撞树上伤了点,给他吃了疗伤药。 其他的孩子查了下,也没伤亡,十分高兴,有点欣慰! 余海涛的三叉戟断了,十分郁闷,秦云看了,便允诺他等有时间帮他铸造一把。 他高兴了,他是知道秦云本事的,在这个炎龙国,他敢说论铸造武器秦云若认第二,便没人敢论第一。 秦云表示这论断绝对是正确的。 余海涛去武器堆里选了个矛,试了试,不是很满意,但要有个武器装逼,便勉强拿着用。 秦云让兴致勃勃的伙伴们休息会儿,由着他们高兴。 收拾了一番,大伙继续行到正路上,朝贼匪窝巢而行。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当然除了他们。 等他们走到一个有山寨的地方,已经到了黄昏,天就要黑了。 冬天的山中的夜晚,是让人害怕的。不止是因为冷,还有就是有绿幽眼睛的狼会出现。 这不,便来了十几只狼跟上了他们…… 第21章 杀狼 天快黑时,出现了一群绿幽幽眼睛的狼。 秦如花走到秦云身边,有点紧张。 “好多狼!” 她蓝色的衣裳此刻被她拉扯着,显出心中的不安。头上用红缎帛带绑着包包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忐忑地望着他。 “不要紧!” 他安慰她:“杀老虎时,你很勇敢,这些狼还没有老虎凶猛。” “可是太多了,我感到这些狼比老虎更有威胁!”小女孩的直感是比较敏感的。 “狼怕火,先拾些柴把火堆上。” 秦云又想想,又否定了:“雪化了,此时也抓不到干柴,只有面对,一人一个的杀。” “有十二只狼,我们只有九个人。”秦如花担心的问。 “嗯,我与余哥多杀点。”秦云并不在乎。 他骑上炎火乌驹,查看远处的狼群。 余海涛手中的长矛紧握,马匹嗅到了危险,不安地刨着蹄子。 余海涛下马,把马拴到大树边,并拍拍它,安慰着,“你别乱跑,我去杀了这些狼!” 秦云望向他:“余哥,你牵制三个狼,我两个。” 便冲大家说: “ 随我冲!用手中利刃,让这些狼知道咱们的厉害,记住,一人必须杀一个。杀!” 他双腿一夹马腹,炎火乌驹嘶鸣着,前冲,目标竟是头狼。 “是!” 大家齐声答应,随之冲了出去。 他知道,只要他冲在前面,所有的人都会自觉跟着自己冲,他训练那么久,就是要让这些人一切行动都以他为准则,听他指挥! 好歹她曾是一个修仙者,凡尘间不能成龙称霸,拥有一支铁一样的队伍是应该没有什么过分的吧!。 寂静的夜,顿时响起了一阵厮杀声,在寒风的林中传出来。 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的头狼,仰头长啸,幽长而凄厉,狠狠的刺破着夜空。 此起彼伏的嗥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十二只恶狼动了,灵活矫健,黑暗中,是见绿闪闪的嗜血之光,向他们包围起来。 这些狼,它们配合默契,竟然会运用战术。 秦云有些意外,狼还真是个聪明狡猾的动物。 他在嚎叫什么,难道在招呼别的狼,不管了,无论如何得先杀了它。 头狼很狡猾,它使一头老狼拦住了秦云,秦云是得先杀拦他的这匹老狼。 老狼目标却是他的马,秦云感到了马上杀狼的不方便。 便飞跃而起,一剑刺向那匹老狼,老狼的确有点老了,转向不灵活,见剑来,便抛了马匹,直接面对秦云,一爪抓去,却被秦云剑刺了个透心凉,直直倒下。 炎火乌驹自动跑离狼群,跑到射箭的周家两兄弟处。 秦云收回剑,也不管这位喷出血雾的狼,仍冲向头狼而去。 大家赶上,一看好家伙,公子爷这么快杀了一匹狼,顿时信心大振,以霸王之气杀狼,一个人逮一匹狼杀过去。 狼群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 狼的攻击是爪子,爪尖像一把锋利的刀,凶狠狠辣。 一匹健壮的狼高高跃起,锋利的爪子抓向孙寒江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周业辉搭弓射箭,将此狼腹部箭中,孙寒江还是被狼爪划出几道血痕在肩膀上。 还好,孙寒江使剑又对狼刺了几剑,刺得死得不能在死,才罢休,便去帮孙寒风。 孙寒风一把大刀使得十分顺溜,因为寒江的帮忙,一下便杀了此头狼。 两人分开,去帮秦如花和秦忠安。这里有四匹狼。其中有两匹狼被周业辉和周业伟的箭射中。 秦芝林手中对峙的这匹狼十分凶残,不比头狼差,他的身上挂彩多处,此狼也激起了他的狼性。 他使的和余海涛一样的三叉戟。凶狠的使着三叉戟朝狼刺去。 秦云盯上了头狼,他知道,只要除掉头狼,就会群龙无首。 他可记得它朝天嚎叫的,估计不久,便有二波狼来。 杀掉头狼成了他重中之重的事了。 他用剑一次次刺向头狼。并用灵猴疾行步游走,头狼受了点伤,却一把也没有抓到他。 头狼也不甘示弱,灵活地躲避着攻击,也保存着实力。 打斗中,余海涛杀灭了两头狼,还剩一匹狼身上挂着支箭,但攻势猛烈,拼死搏杀。 每个人都表现的十分英勇,手中武器舞动得密不透风。 两个弓箭手,离着远远的,时而射出一支箭来,箭箭无不虚发。 瞅准了头狼的一次跳跃,秦云将剑刺出去。 “噗嗤!” 剑中头狼腹部,它哀嚎一声,坠落在地上,无声无息了。 他盯着大伙杀狼,局势还在他掌控之下。 当最后一匹狼被杀时,他松了一口气。 “大家休息好,马上还有一批狼来到。” 秦云告诉大家。 让大家做好准备! 第22章 再杀狼余孽 秦云趁下一批狼来之前,叫大家找些枯树枝来,他砍了几棵树,用木头做出几个车厢来,把死狼尸体全放在车厢里。 狼皮狼毛可以作衣袄,被褥,狼骨头可作装饰品,也可做药。狼牙可做暗器,特别是有毒的暗器。 狼肉很柴,不是很好吃,腥味很浓,大多人不喜欢吃,不过难民和乞丐都没吃的,便分他们吃吧! 他是不喜欢吃的,可是杀了这么多,总不得全扔了,不如做点好事。 秦云估计的不错,这会又来了一群狼。 大家停下手,这回的狼比刚才的多一些,数数有20个,大家看了,都有点冒冷汗,这回大约一人得打两个。 果然,秦云便这样吩咐了。 “记住,每个人要杀两个,其他六个我和余哥杀。” 他停下来道:“想想,要注意安全,杀狼的同时要学会躲闪。” “记住了吗?”秦云很凝重。 这群菜鸟的临场经验不足,他还是有些担心。 “记住了。”大家一起回答。有点杂乱。 秦云不悦:“大声说,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那么,准备好,检查下你们的装备。”秦云眼睛扫过每一个人。 “各位勇士!跟我杀!”说完一人先冲出,大伙跟着杀向狼群。 这趟秦云杀得要快,运用九天剑法,速度之快,很快杀了一匹狼,接着第二匹,两匹狼都是一剑解决。 他查看了半天,查看谁是头狼。 他发现在秦如花附近,有头白狼稍微壮大一点,威武。便使着剑朝此狼一跃而去。 此狼十分机警,竟然会躲开,秦云眯了一下眼,这是一匹雪狼,有灵性。 太好了,他决定收服来做看家护院。 野狼难驯,对他来说,都不是个事。不听话,便杀了就是。 此狼挺灵活的,他几剑都没伤到它。 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更关心是孩子们的性命,何况是预备活捉,也就没下死手,同时也给了这匹狼膨胀的心思。 他直接用刻了禁灵术的绳索把这匹狼捆了,秦云不讲武德。 雪狼很愤怒,嚎叫着,使劲挣扎,挣扎不出来。 群狼见老大被抓,有撤退之意。 雪狼嚎叫几声,有两个幼狼跑了。其他的狼依然在搏打! 秦云没有去追幼崽,猎户们杀狼都会留下幼崽,让林间生物代代有种留传下来。 余海涛也没去追,他也杀了三个。场中还有十匹狼。 余海涛把死狼搬到一起。欣赏着五个人杀狼,两个人射狼。有四匹狼中了箭。 秦云皱了下眉头,这箭射得太慢了。准头不是很准。 一匹狼朝他冲上来,挺勇敢,大约是想救他手中的雪狼。 被秦云一掌拍死,雪狼见他如此力量,便知大势已去,就这一个就能让他们团灭。 一受箭伤的狼追上周业辉,一爪子把他的弓箭打折了,他本能地伸手去挡,狼牙啃在他手上,弓箭脱手掉到地上。 秦云一剑飞去,正中狼嘴,狼痛得松开嘴倒在地上。周业辉取出匕首,刺向狼心腹处,将其刺死,也不管喷到身上的血,拔出匕首和剑。 把剑还给秦云。 秦云接过,周业辉看弓箭不能用了,便先用匕首刺杀狼。 孙寒风正双臂死死卡住狼脖子。灵机一动,右手去挖进狼眼,使劲一拉,鲜血淋淋的狼眼珠被挖出。 此狼痛的嚎叫起来。 周业辉拿匕首从下往上捅穿了狼下巴。狼血像开了闸的流出,血流到他身上,像个血人了。 秦芝林用三叉戟,叉死了一头狼,朝第二个狼杀去,这只狼中了一箭。他打得有点占便宜! 秦忠平也跟着杀了一个,秦云感觉到秦忠平和秦芝林还不错。还有孙寒风,这三个学武还学得算入门了。 还有六匹狼活着,正数着,秦如花杀死一匹。 秦云暗自点头,这妞不错,有杀气,能力好强,不愧将门之后,女中豪杰。 孙寒江不太行,杀半天,还让狼咬着腿了,周业伟射箭射中那狼,孙寒风才逃出狼口,愤怒爆起击杀了那狼。 秦云和余海涛把死狼都拖到一堆狼尸中,数了下十三匹了。 也不着急,等着他们杀狼,并在那指导谁的方向不对云云。 余海涛生了火堆,烤起肉来,却不是狼肉,是先前的老虎肉。 原来他也不吃狼肉。过分的是,人家还在拼命厮杀,他竟然喝起酒来。 等了一会,七个小孩子相互配合,终于杀光了最后四条狼。并自觉拖到狼尸堆中。 都去抢余海涛的烤熟的虎肉。 余海涛嘴是骂着小崽子,并不抢回去,接着在烤虎肉。 秦云将狼尸装入车厢内,光29匹狼尸就装了五个车厢。 秦云思索了半天,终于想出个理由先运回这些狼尸体了。 第23章 有间茶聊小斋 秦云与大家在这里吃了后,让余海涛带孩子们先行,他自己呢,先把五车箱狼尸,运回去。 秦如花要跟着去,说秦母要求她跟着的。 秦云沉默着还是拒绝了。秦如花望着他远去的孤影,忽然心疼起来。 公子心太大了,什么事情都一个人兜着。 大家把地面翻了翻。血都埋入土里了,血腥味淡了。 众人在此休息了一晚,天明时分大家一起朝老虎滩走去。 此时,他把这五个车厢全收入灵境。随之返回来,躲在暗处。 看他不在,这几个孩子什么反应。 冬日的山林,阳光还是很温和的。 雪化的时候,“滴滴”水滴声,到处水淋淋的。 空气中很冷。 “呼呼呼!” 风吹过,寒彻骨! 路上根本就没有人,荒山野岭中,忽然见一个残旧的茶聊小斋。 几个破旧的桌子凳子立在破屋前,山风吹得茅草屋“吱呀呀”直响。 积雪正化时,屋檐角滴着融化的雪水。桌面凳子上湿湿的,竹竿上面撑着的破布,也在风中“簌簌”飘得直响。 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似的! 不由分说,全都坐了上去。有孩子去拍打房门:“开门,开门!” “有人不?” “老板在不?” “有吃的吗?” 孩子们叽叽喳喳说什么的都有, 门开了,一个粗糙汉子钻了出来,露出五官横线分明的脸:“哪里的兔崽子打扰你爷爷睡觉。” 横着眼看去,是一群孩子们,甚是稀奇古怪:“娃娃们,这是干什么来着?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啧啧啧!” 听这话来着,仿佛一群鲜嫩的羊入虎口,他要宰了吃似的。 孙寒风天真的说:“你是吃人的妖怪,还是杀人越货的强盗?” “啥?”壮汉被问得哑口无言。 里面出来一黑面娘子,五大三粗,若不是一头花俏的妇人头饰,很难想是女人。实在是横肉堆满脸上。 壮汉都不掩饰的对妇人说:“这些娃儿,你看得中不?” 妇人眯起本来就看不清眼睛的眼睛,手揉了揉!“嫩的好,可以做人肉包子。” “天太冷了,洗剥着冻手,干脆腌腊肉好了。”壮汉搓着手,蹦蹦跳跳了两下。 孩子们嘀嘀咕咕,猜着两茶斋老板说得什么鬼东西。 余海涛直嚷:“你们开的莫不是黑店。” “黑店?竟然说我们是黑店,我们都还没起身,此时灶冷屋寒的。” 粗糙汉子把屋前三个炉子拨了几下。没有火,炉子早已熄灭。 “个懒婆娘,炉子没封好,都已经熄了。” 粗糙汉子嘴里面骂骂咧咧起来。“这么冷,还有人行走,还是一堆孩子们,这大人都怎么想的?” 黑脸妇人抱一堆柴来,弄到炉子里,一会儿火便烧起来,烧上水,便煮起东西来。 一会儿就有香味传来,还真是煮了饭,蒸了馒头,甚至卤了猪头肉,妇人长的胖,又黑,手艺却是不错的。 三个炉子全部开工,一会儿吃的就端上来。 “一共五两银子。” “啥?这么贵?” 秦如花大叫起来。 满满一桌子的吃食,的确很诱人。可这价格却是贵得吓死个人。 “你这是在抢劫么?” 孙寒风也叫起来。 “好像是有点贵?” 余海涛的确有些不敢确定,他常在街上买东西。 “怎么能不贵呢,荒山野岭的,又是这么冷的天,此处前后二十里内就我们一家。搬运食材也很辛苦的。”粗糙汉子解释。 “可也不能这么离谱啊!” 孙寒江开始讲道理:“这食材山里可以打猎,你这些粮食如今也没这么多。” “小生瓜蛋子,不懂不要瞎说,我这茶聊一两年来都是这样收费,大家都知道的。” “那我们不吃了!”秦忠平说。 大伙听了齐唵了下口水,看着虽然不怎么样,可也是热腾腾的汤汤水水。 “那可不行!”粗糙汉子马上变脸了。 “都做好了,你们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五两银子拿来!” 横肉妇人,手中拿一把菜刀,指着孩子们道:“这一个个小年纪不务正业,还想吃霸王餐不成。” “你这是强买强卖,恶意卖高价,是犯法的。” “啥?说我强买强卖,哈哈哈!”粗糙汉子一时大笑。便使劲一吹口哨,过了会,便有许多汉子出现了。 果然是群抢劫贼! 第24章 杀盗贼 粗糙汉子使劲一吹口哨,一群拿着棍棒刀叉的汉子从各个方向出来了。 看着是一群孩子们,大伙不以为然。 “石大娘,煮的东西好香,现在能吃吗?” “不错,很不错,正饿着呢!” “还没收钱,给了钱才能吃!”粗糙汉子说得很认真。 “大哥,这些瓜娃子,看着就有钱,直接绑上山,做肉票,送个信给他们家里去就好!” “别那粗鲁,我们要讲点文明!” 有一尖嘴猴腮的瘦个子叫着。 “文明你个屌,谁还不能知道我们是贼。” “不可教化也,我告诉大当家的,让大当家把你吊起来打!” 那个瘦个子尖叫着,嗓子如鸭子在那叫唤! “真是头疼,都是大当家的做下大案子,这下子得罪了财神爷,以后没好吃的了。” “一群小孩子,也不像大富大贵的人!” “现在年景越来越不好了,慢慢来吧,等山头坐大了,到时候在呼风唤雨!” 这十几个贼人视几个孩子如无物。谈论着他们的江湖事,有人开始吃东西了。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妮挺水灵的,就不让赎了吧!” 有贼提议,并淫笑起来! “别做梦了,先过也得看大当家的同意不。” 淫笑那家伙大摇大摆走到秦如花面前,伸手就要去搂秦如花。 “啪!” 一声脆响,秦如花一巴掌打过去,众贼见了,哈哈哈大笑起来。 “马六狗,这妮带刺呢!” “六狗,你那人头狗样,人家看不中的。” “这妮辣,我喜欢!” 一粗布灰棉袄冲向秦如花,余海涛大喝一声: “小家伙们,给我杀!” 一声令下,所有的孩子们全拿出武器冲旁边的人劈了下去。 只是孩子们没杀过人,看到人倒下去和贼人温热鲜血溅出时,有些害怕,有些迟疑。恐惧的罪恶感笼罩了,握武器的手开始颤抖。 山贼们没想到几个嫩嫩的孩子有凶残的一面,都吓了一跳,马上戒奋起来,拔出刀和棍棒来围住了孩子们。 见他们的样子,知道没杀过人。有贼大喝一声。“全给我绑了上山!” 便立即打了起来。 “不要怕,小家伙们,只当是杀恶狼!” 余海涛看出孩子们恐惧的是什么! 一矛甩出,立击中一个粗汉贼人,贼人抱着矛晃了晃倒下。 如此厉害,便有两壮汉围住了余海涛。 秦云看着不妙,从山石上飞跃而下:“我的勇士们,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直冲那个开店的粗糙汉子。 “主子!” “师父来了!” “公子!” 大伙们一看主心骨来了,一下子如出山的猛虎一般杀了起来。 拼命的小孩子是无法理解的,没有了杀人的罪恶感束缚,就像是机器的杀手。一时间全杀红了眼。 余海涛像习惯了杀人,秦云发现了他的冷酷无情的一面,仿佛嗜血的魔怪,碧眼放出慑人的冷光,眨眼间,已有三个贼被矛刺死。 取矛出来,血洞上有可疑的肚肠类。 而他漠然无视,转手又刺中一人。 凌利的手法,秦云赞叹不已。 秦云打杀了开店的两夫妻,又接连杀了一人。发觉一尖嘴猴腮的朝山上跑,便一剑扔出,此人中剑倒下。 秦云飞跃过去,把剑拔出,避开飞溅的血气。也不看他,冷漠的转头又杀了一个。 很快,一人一个在杀时,秦云停下来,余海涛也停下来,他们两个是训练官,自然要把机会留给孩子们。 更何况其他的贼人全是棍棒,怎比得上他们的钢铁武器。 这些武器都是他练手的残次品。但也比一般武器好一点! 太阳升到了中天时,孩子们挖了个大坑,把所有么尸体扔了进去。 孙寒风和孙寒江还对尸体摸了身。全部贼摸了一遍,还摸出了十七两银子。 茶聊小斋的那一男一女的最多,有十两左右银子。尖嘴猴腮的有三两。 秦云把那些东西让大家平分了,有一把刀,一把红樱枪扔到马车里。 “在这里吃好,一会上山!” 秦云吩咐道。 第25章 残阳如血 秦云指挥大家埋了抢贼的尸体。 察看了大家的伤口,把回血丹碾成20颗,一人给二颗,并告诉他们是疗伤药,伤重可复用一颗,伤得轻的服半颗。 大家和贼打时没什么伤,和狼打的伤早已好了。 这回引起的不安,主要是杀了人,孙寒江就有点不适,还吐了一回。 其他的几孩子脸色也有点惨白。 见孙寒江吐,引得秦如花也躲一边去吐了。 大家喝下掺了定魂草的灵泉水方好了些。 见大家安稳下来了,秦云教大家灵猴疾行步,孙寒风和秦如花倒是掌握的快,练得好些。 孙寒风练得,领悟快秦云早就知道,他是有灵根的,灵猴疾行步最终是仙家法术引出来的。 秦如花也这么快,难道也有灵根?他搭上她的脉,好像没有,也查探不到。 他无可奈何的想,这种轻盈的步伐大约是因为是女子步伐轻盈的缘故吧! 见他们都恢复了好了状态,便检查装备,砍卷了或破了的上车里去找适合的武器。 周业辉和周业伟两人除了带上弓箭,还背上刀,匕首,小剑备用,自发的各自讨论了下杀敌的经验和不足。 现在方知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以前纸上谈兵的昏昏欲睡,如今实践了,才知道古人的经验如何的重要,一滴一点全是生命博杀出来的。 如今坐在巨人的肩上活人活用,真是太爽了。要知道前人的经验把握得好,才会在一步一步的战斗中存活下来。 你的疏忽便是生命代价。 秦云十分欣慰,果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基石。 根据贼匪的描述,队伍便悄悄的来到山寨下。 秦云指挥着大家悄悄的干掉了山下的暗探和暗哨,上了山。 山寨门前有一个木头搭的了望塔,塔上有一人拿着弓箭。 在下午山寨交割时间时,秦云带人杀了交割人,并冒充交割人上了塔,俘虏了此人,周业伟便安排在此处负责射箭。 然后用俘虏的人骗开寨门,灭了守寨门的人,周业辉便守在寨门处和周业伟遥遥相呼应。 押着俘虏选容易的位置一个个攻破。到最后就是大寨内了。 秦云果断的杀了带路人,那些做得好便放了你的重重允诺都是假的。 孩子们都认真学着秦云的破敌方式方法。 一路行来也杀了差不多四,五十人了,但寨内还有百人。 大家碰头了一下,便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干掉。考虑到可能发生的意外,秦云一人先去厨房下了泻药。 然后开始各个击破,才灭了两个房。百多个贼人,便都拥出去,说是吃晚饭了。 孩子们躲在一房内,听着外面乱糟糟的锅碗瓢盆和贼人们骂骂咧咧和抱怨声。 “三当家带人下山去了,还未回来,莫不是去镇上快活去了?” 有人尖声问道,众人一声哄笑。 “他敢,石大娘还不得把他剁了做成肉包子。” 大约石大娘有点威望,大家荤话多,也不敢说石大娘的坏话。 吃了东西便有回房的,也有去茅房的。 回他们这房子的便一个个都剁了。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七人便一个房一个房的搜出来杀。 然后便去了茅房,大多去了茅房。 此时这里臭气熏天,很多在旁边的沟边解决。这样子,差不多杀了四五十人了。 便有看到的提着裤子的一贼叫了起来。寨内冲出来几十人。 秦云猜测,大约都在这里,几个孩子便向贼人冲上去。这时候,他们杀的已经十分顺溜,剁肉切菜一般,又倒了好多人。 其他的中间护着一人,秦云一看,知道是个贼首。 他和余海涛两人杀人如削罗卜一般,直逼匪首。两人差不多又杀了近十人,便冲到匪首处,秦云便和匪首交战到一起了。 这十几天的功夫明显就高了些。匪首大约会点内功,会点轻功和气功。倒和秦云打了半天。 匪首有点意外。官兵剿匪都没剿灭的山寨,竟让几个孩子给破了。 就算当初是官兵的放水的,这几个孩子也不敢小觑,就是和他打的这个孩子他已经清楚的感觉到打不过。 “小英雄,要不停下来,我们商量下,你也来坐上一把椅子。” 他准备说服他,共谋大业。 秦云盯着他看了半眼,又看了看远处,但见太阳已下山,肃肃的山寨里全是尸体,血迹斑斑。 “真是残阳如血啊!” 他转头对匪首说了让他听到的最后一句。 “已经晚了……” 是啊,人都差不多杀光了,还与你一个光杆司令谋什么大业。 那椅子,坐了又有何用? 第26章 山寨迷雾 “太晚了!”秦云叹息了声。 便挥剑灭了他,旁边的一个贼人见匪首已死,忙跪下来求饶命。 “别杀他!” 余海涛听到便住了手。 还没死的贼一听,都一起跪下求饶。 秦云允了。余海涛将他捆绑起来,丢到秦云面前,小孩子们都照办,也捆绑了其他的人。 “按说,你们都有屠杀百姓的罪孽,我不能放过你们,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能活到现在,便给你们个机缘。” 秦云正气凛然,侃侃而谈。 开了头后便问他们这些时干的事。最后问入他想问的。 “你们说你们这个大哥才坐上一年,他杀了先前的老大?” “是的,他仗着有内功,杀了大哥抢了寨子。” “听说劫了个什么商队,得罪了什么齐王。是他不是?” 秦云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机灵的贼。 “嗯,好像和瑞王有关,我们大哥和瑞王熟,劫那宝物是为了把齐王打下去,瑞王好上去。” “瑞王?齐王?”秦云想了下,这王与王之间的争权夺利好麻烦。不由的头痛。 一个小老百姓关心到那上面是不是早了点,他只是童生。 可是不关心不行了,姑姑家已经牵涉进去了,他们已经在他家了。已不是什么杀百来个盗贼的问题了! “那宝物去了哪里?” “我们不知道,听说给瑞王拿去了,可大哥说没送给瑞王。” “早知道,不杀他了……” 秦云有点后悔只管痛快了,这线索却也断了。 “你们可知道是什么东西?”秦云问大家。 “没见过,不知道?” “可能是调兵的,要不皇帝都急了。” “好像是什么武功秘籍吧?” “听说是长生不老的丹药。” “应该是书吧,方方正正的黑盒子装着。” “……” 秦云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出来。 他看看血迹斑斑的狼狈寨子,对跪着的人说,“你们几个去把寨里收拾的干净点,如果我不满意,哼哼!小生我脾气不好!” 便叫大家解了绳子,监督他们打扫寨子。 他和余海涛及秦如花准备让人带路去寨子转一圈。 “那个,你叫什么?” “他们叫我蚊子。我一直是孤儿,没人给我起名字。” “蚊子?” “是!” “你就叫寒枭吧!至于姓,以后再说吧!以后是我秦云的人,那几个人,只要五个,你去选,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坏,喜欢搅事非者不要。若选的人不好,我可是要换了你,那就会别人叫寒枭了!” “明白?!” 秦云盯着他,意味深长的说:“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是!” 寒枭苦恼的琢磨着秦云公子想要什么样的人? 大家都是有私心的,寒枭便选了五个与自己好的。 等陪秦云转完了寨子,人手已在心中选出来了。 “怎么六个人?”秦云有点不高兴,才收了他便不按他命令做事了。 他指着一个瘦瘦的,眼睛乱转的,一看就知道打不动的弱不禁风。 “为什么会选这个人?” “他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在身边的兄弟,怎么也得带上他,当初不是他救我,我都饿死了。”寒枭低声说。 “哦,一饭之恩,知道感恩,那家伙会救你,看不出来啊,应该是个奸滑邪恶之徒!” “公子彗眼!” “你也知道啊?那其他五个呢!” “这个会使刀,这个会水,这个会打铁 ……” 秦云看了那个会打铁的,可惜,没灵根。 “这个上山前做过木匠!这个嘛……”寒枭指着一个壮健的汉子一时说不上来。 “我以前是猎户,因为杀了两人,跑上山来了。”汉子迈上前一步,拱手道。 秦云刮目相看,这人不但不怕他,他是被谁抓住的,秦云眼睛溜了一圈,明白过来,定是余海涛,除了他大概没谁抓得了他。 这么个人一看就不是久居人下的,小小的山寨还藏着这么个人! 秦云心里想着,抽搐了下。不解的向寒枭:“他也是你朋友?” “不是。”寒枭缩了下身子,知道自己选的人有出入。 吞吞吐吐的说:“他会杀人,弓箭使得好……”总不得一个强者不选吧! 心里忐忑不安时,秦云却说: “好!不错!” 然后说个让他们心惊胆战的话来。 “你们六个把其他的都杀了!” 一下子七个人都愣住了,六个人跪在地上。 明显的秦云是在断他们的其他生路。 “我可没钱养这么多人。”秦云振振有词。 唯一没跪的猎户拱手道:“公子,我可不可以保一人。” “也是你救命恩人?”秦云瞟了他一眼。“你可要想好,若求保了别人,说不定保不了自己。” “虽然不值得,但他是个好人,读过书。” “你叫他出来,我看看。”秦云有点好奇。 “曲辰!你过来!” 一个病怏怏的腊黄色少年歪歪倒倒走过来。秦云不忍直视,这么个手拎不起二两肉的家伙也能当劫匪。 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 第27章 公子是仙人 就那么个弱鸡的曲辰值得猎户救。 秦云一时失了语。半天才找回脑子。 “曲——辰,说下,你是谁,怎么为贼的。” 他咬牙切齿,心内感到堵得慌,这是看他好说话了吗? 看着秦云阴沉沉的脸,曲辰磕磕绊绊的说出一番话来。 “我家,住,婴武州,去年,准备去叔叔家,参加云泽县童生,县考,结果,被劫持山上。 寨主,见我识些字,便不放,我走,今年的县考,都错过了。我……就未下过山,没杀过人!” 【这要是县里考中了的话,与我算是学友么!】 “这也是够可怜的,唉!好好一个学子变成了贼匪!行吧!” “听好了,同样,你们八人转身,把你们身后的人杀了,否则,只得他们把你们杀了,选吧!” 他这回把寒枭也加上了,谁叫他们把他给惹恼了的。 他冷清的飘过去一句话:“你们唯一的优势是他们还不知道,你们会杀他们。机会只有一次,不是他们死,便是你们亡。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速度慢了,死的就是你们了。” “杀!”他忽然大喝一声。 猎户最快,话音刚落便杀了一人,并扔了把刀给曲辰,推进那群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群中。 “噗嗤!” 曲辰被猎户推着手中刀插进了一个惊诧莫名的贼心口上。 他呆愣的站那里。 其他的六人也冲上去,以完成任务。 最慢的是那个木匠。大家都杀了,他还在与人家格杀,结果反被人家给杀了。 这个结果让人大开眼界。 秦云盯着那个反杀的贼人看着,指着他,拇指一勾: “你,过来。” 那人警惕的看了众人一眼,慢慢走了过来。 “公子说了给我们机缘的,为何出尔反尔要杀我们。” “我不是给你们机缘了吗?现在你活下来了,不是吗?” 秦云微微一笑,“现在活着的人,以后都是我的人,记住,我是云泽县秦云,你们是我的镖师。以后负责我的运货走镖!” 他顿了一下:“你们所有的人,把死尸的脑袋割下来,全装上木厢,随我去县衙领剿匪的赏钱。” “谁若是敢背叛我,想想这一百多贼人的下场,谁有这个脑袋扛!哼!” 他站了起来,走到曲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该感谢猎户,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勿做忘恩负义之辈!” 头颅放入马车车厢里,同行的孩子们恍惚间大悟,原来这车厢是装这些头颅的。 秦云让所有的人把无脑尸体放寨子中间。叫大家围成一圈。 “我知道有人看到我秦云是个小孩,轻视我,今天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入了你们的眼,下了山后,永不可说出今天看到了什么。” 便盘坐在一櫈上,运起灵力到火灵根,然后慢慢的凝聚,压缩一个火球来,朝场中尸体上一扔。 但见百来尸体化做火海,在众人惊怵的目光中,变成灰烬! “巫术!” “仙术!” “公子是仙人?” “这么就烧没了。” 此多少年后,这些跟随者,想起那一天的火法术,铭刻在心,不敢有丝毫背叛之心。 秦云那就已经不是人了,是神是仙的存在了。这是他们亲眼所见! 寒枭带着人把所有劫的钱财找了出来,放在山寨场地上,各类箱子。共装了十来个大箱子。 秦云当着他们面一收,八个箱子就不见了。 还有两箱分开,然后分别放六个箱内,分别塞上些乱七八糟的的棍棒兵器,搜寻了十几匹马,拴上这些车箱。 拾掇干净利索后,拿出地图,标好路线,浩浩荡荡的组成一马队往麻阳镇赶,便是秦云姑姑夫家住的地方。 一路上,遇些野鸡,野兔,野牛,包括一只云豹,全让他们给霍霍了。 山中收的八人中分两队。 队长是寒枭和猎户雷枭,雷枭是秦云起的,说他的手法如雷电一样快。 寒枭的手下便是他选的四个人,秦云起名枭壹、枭贰、枭弎、枭肆共4人。 还有一个木匠死了,死了证明他不会选人,他自然不敢争辩。 雷枭手下是那个反杀的取名枭笠。而曲辰没改名字,秦云表示,仍会让他参与考试。 他没叫他们按手印什么的,他直接血契了雷枭,枭笠,曲辰,寒枭四人。 这四人入了他的眼。 第28章 这队镖师初运营 “呼——呼——呼!” 风不停的在吹。 “嘎吱,嘎吱!” “嘚,嘚,嘚。” 颠簸的车厢和马蹄声在林中小路中传过来,正是秦云这支马队。 雷枭的箭法十分好,几乎箭箭耙中猎物,驯马及马术也十分精湛。 这简直是捡到宝了,使周业伟周业辉跟着他学骑马射箭。 这些猎物使得马队又添了两大箱。 两匹马拉一车厢,共八大箱了。加上余海涛驾的马,九个车厢了。 他换了匹好马,原先的马不骑了,他嫌弃那马太衰! 孩子们和才收的几个人轮流的驾马。不驾马就跟着马慢跑。 不准停下来懈怠。 谁敢偷懒,秦云的鞭子便出来了。 这两三天行来,路上再未见劫匪出现,一路上十分安全。 因为有了十几匹马,便是有意无意间必要寻有水源丰满处走。 牵马饮水嚼草时,他们才能休息,此时秦云便会找一干净地打坐休息。 孙寒风和秦如花,余海涛三人围在秦云处,秦云也叫三人打坐。 教孙寒风学着入气,秦如花也能习得内功,便教她轻功之法。 秦芝林好像也一二分血气入门,余海涛便叫他过来教他内功心法。 雷枭指导着周家两兄弟箭法,练习死箭靶和活箭靶的不同。他曾射过一只凶恶的秃鹰下来。 鹰和别的鸟不同,它盘旋飞时路线是不定形,无规则的,你搭弓箭射时,鹰实际上已变了方向和距离。 眼神,预判和速度是十分关键的。 草料嚼食也得备上不少,马鞍,缰绳,马镫轮换,这个便装了一车箱。 一箱武器:刀、枪、剑、镖,弓箭等装备和斧头,锯子,锤子等修理马车,或伐木造车厢,水桶,装食的木盆的工具。 后来又扔上了锄头,铁锹,军工铲等。 有箱装着杂物如灯笼,火折子、蓑衣,斗笠,绳索(捆绑货物、固定马车)号角、铜锣,若干等这类型的多。 看样子,不少镖局被劫过。光路线地图便有十几张。 妥妥的镖局配置,秦云表示不做这生意都不好意思了。 要不,这人越收越多,养活倒没什么,这明面上的说法,没地安置。 秦云准备回去找个大院想法先挂名办个镖局。 一想,这马得养好,得有马场,面积小不了。 一下子,觉得不好了,马多了,可就不太好养了。马病了还得兽师。 马分运输马和战马! 得御马师,马夫! 【我天,这不我这摊子又大了。】 原来这些都不是那么好就能经营好的。表面上一个铺子,后面支持运营的产业链会有不少支节。 哪里是你说的办一个店就成了的。 本来就是求简单的秦云不知不觉中便走入了不简单的运营中。 养马这便暂时搁浅,这个摊子他暂时搞不了,马匹就限制在十到二十匹以上,太耗精神了。 小道上有两人正在打柴,好似樵夫。 使寒枭去问了,去麻阳镇的路,便邀请明天带他们一起去镇上卖柴,帮其将柴放车上。 樵夫很高兴,告诉他们去镇上只不到五十里了。 秦云无语的看着这个冻的颤栗的樵夫,五十里,他瘸着腿得从天亮走到天黑。 看看天已晚了,便去住他们家。 他们是兄弟俩,此乡的乡民,随他们进了这乡村。 这村估计有两百多人,大都姓杨,据说是一名将军的后人,时代变迁时遭屠戮,便迁到此处来。 兄弟两个父亲打猎身死狼口,留母亲照顾下艰难长大,太穷了,所以两个都未成婚。 兄长杨木林有点瘸腿,是打柴不小心摔的,弟弟杨木森十九岁,胳膊被毒蛇咬过,余毒没清干净,右手使不上劲。 回到家,兄弟俩不好意思的收拾房间。五房间,空荡荡的穿堂风而过。 前面院子很大,很宽,车队倒都放得了,只是人就住不下了。 两兄弟说过会和伯伯们商量住过些人。秦云同意了给钱杨木林他去安排。 见这多马车,许多村民过来瞧热闹,便有一村长过来,说他那里宽大,可以住。 秦云因已经交代出去为由,谢绝了他的好意。并取了些狼肉给乡长。乡长也没拒绝收下分给了村民。 狼肉虽然不好吃,好歹是肉啊,在这个冬天食物少的季节还是不错的。可当狗肉烹饪。 秦如花拾掇些野羊,虎肉,豹肉,萝卜,大白菜等洗净放一个个大盆里。 杨大娘要帮忙,秦如花不让,秦云让她休息,颤巍巍的病样子,秦云担心她站不住,倒下了。 何况这差不多二十人的饭菜,他也不觉得她能做得出来。 这是两个大灶,分别嵌着三孔烧水的小罐,可以边烧来边煮饭,同时那三个水罐便也烧热了。 便先一灶上烧水煮水蒸饭,另一大灶上也烧上火。 秦云拿出大锅,放灶上,不一会便先烧了一大锅虎骨汤水。 放一大捅内叫秦忠平搬出去,让大家先喝上汤暖和下。 秦如花把洗好的兽肉和白菜萝卜全搬进来。 两人配合着煮了四大锅菜。用蒸笼蒸了四笼稻米,这稻米正是灵境中种的。 捣鼓完后,二十多人在院中吃大锅饭。所有的人都称是这辈子吃得最好吃的饭! 第29章 傻鱼儿越来越傻了 吃完大锅饭,七个人便在这边住下。这家就三个床,杨母一张,杨家兄弟两张床,就是土砖砌的炕上面放块木板,床上是干燥的草。 秦云弄出七个木板来,再把百斤稻子杆拿出来,叫几个孩子把摆板上在垫上床单。秦如花和余海涛从车上取出棉被。 小家伙都睡得十分香甜,这里虽啥也没有,可遮风挡雨了,不像树林中时时担心有野兽袭击,冰雪风吹过很冷。 余海涛和秦芝林秦忠平三个木板拼在一个房是,孙寒风孙寒江周业辉周业伟四人一个房人。 秦云准秦如花和他一个房。好伺候他。 秦如花有点羞涩,帮忙铺好床,秦云盯着那腮红,心道:“姑娘,你想多了,就算真的十二岁男孩子,能怎么的,有那夸张吗?” 余海涛跑来:“我水喝完了。” 秦云把他的水袋拿过来,换了个满的水袋递给他。 他仰头喝了一口,啧啧口:“这个没放那个清香的药!” 他抗议,“我要喝那种。” “你又没伤,不用药。”秦云懒得换,神魂草,现在就一棵大苗,插了五棵只活了两棵,所以减少了神魂草叶片的供给。 这家伙属狗的,这样子也闻出来了。 “我有伤,伤在脑子里,每次喝就能想点事出来。”余海涛还是要,不肯放弃。 “那你想起什么来了?”她想他快点滚蛋,天天跟着她妨碍她修炼。主要是别人都当男孩,这个知道自己是女儿,在他面前装,很别扭! 余海涛可不知道这些,他现在的目的就是找茬,刷存在感。 男人的世界女人不懂。他也想和秦云睡,知道她不会肯,惹恼了她,说不得马上就踢过来。 摸摸小手也好啊,大家都是小孩子,有什么关系。对别人都那么亲热,就是对他总是避得远远的,一点福利也没有。 “我想起来了,我们在小河边。”他不理她的瞪眼,继续道:“拉着我受伤的手说:可怜的鱼儿伤成这样……” “我有说过吗?”她迷茫了,她也不记得当时说过什么? “说过了。”他认真的点头,继续道:“还那么温柔的帮我包上。” “我有那么好的时刻吗?”秦云怀疑。 “你抱了我。抱你好紧,叫我傻鱼儿。” “明明是你抱我。”她忽然想起来。 “谁抱谁有什么区别,反正我们抱了。” “……” 秦云偷偷看了下门口,秦如花未来,松了口气。“我看你脑子出问题了,该吃药。” “是啊,所以你没放醒神的药。” “好吧!”她无言以对,这是又绕回去了。 神识从灵境中取了一片叶子,把水嫩的叶子递给余海涛:“碾碎了,每一袋水只兑半片叶子。若是兑多了,一命呜呼,不要怪我。” 余海涛拿在手中,深深闻了下!“真舒服,和你体香一样。”他口开瓢了,忍不住把心中想法说了出来。 “滚!”秦云大喝一声。 余海涛吓得一哆嗦,看她要用腿踹他,赶紧跑了。 秦如花听到,吓了一跳,看着余海涛跑出来,同情万分,这“傻余儿”总是能成功的惹怒公子揍他。 “老不长记性,的确够傻的。”秦如花觉得公子说的对,这家伙越来越傻了!可怎么好? “公子,余护卫又惹你生气了,下次来,我帮你揍他。” 秦如花笑嘻嘻的说。 “哦。咳!”秦云呛了口水,好笑的打量她:“你这小胳膊小腿打得过他?” “我会炼更好的。”秦如花十分勇气。 “好!学好功夫,本公子以后靠你保护了!”他鼓励她。 她的脸又红了下,嗫嚅着:“公子又笑话奴家了。” 她记得公子可是仙人一样的放出火烧起来。 那可是吸引了多少膜拜的眼球! 还能要她保护? 第30章 贴身丫鬟 秦如花端来还有热气的水给秦云,秦云洗完脸,秦如花端出去就着水洗了。 又端来泡了药水的洗脚水,秦如花要帮他洗,他拒绝了。 秦如花有些失望,公子不让她洗脚是不是将来不会收她呢。 她是知道尚静茹的,原是秦云的洗脚丫鬟。是预备来做侍妾的。 秦夫人把她塞给秦云,难道,不是想让她代替尚静茹的么?现在,却不让她伺候他? “发什么呆啊,来,一起洗。” 他抓住她的手。 “我,奴家,公子,不可啊!” 她听了吓了一跳。 “什么不可,一起洗脚有什么?我这可是泡了好多药的。一个人洗也太浪费了。” 秦云抓住她,脱了她的鞋,她挣扎着,挣不动,两只白玉的小脚丫露出来。 “脏,我的脚很脏。”她手足无措。 秦云不管,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和自己一起泡脚,还不时的用脚去踩住她的脚。 热热的水,有些发烫,秦云以为她是怕烫说:“一会就不烫了,这样的温度烫脚,对人的健康很有好处,特别是女人。能缓解下经痛。” 秦如花脸红了,公子什么话都敢说。 还摸了她的脚,看了她的脚,现在还踩着她的脚呢。她不敢动。 “如花啊,以后你可以贴身照顾我了,放心,我不会薄待你的。” 他看着心神不宁的她,以后时间长了,他若是忽然不见,忽然出现会不会吓着她,若时间长了,这个是会发现的。该怎么和她说呢。 他用脚帮着她洗着脚,意识却飞到别处去了。 她觉得心慌,觉得公子在勾引她,可她也喜欢,微微低下头,帮他洗脚,他没反对。她狂喜,这是说公子认可了她。 秦云感到她温柔的手洗的很舒服,没有拒绝,眼睛昏昏欲睡。 待水不热了,秦如花,帮他擦了水,把睡着的他抱到床上。 脱了外衣,盖上被子。 公子身上又香又柔。 秦如花的感觉。 睡了半夜时,秦云醒了,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心里很暖的,这是多少年来第一次让人伺候睡着的。 每天都在算计,也是挺累的,他盘坐起来,望向旁边木板上睡着的秦如花,小丫鬟睡得真甜,睡中带着笑,就是睡觉不老实,踢被子。 手一挥,轻松帮她盖好。 入定后入了灵境。 稻子又熟了,割了稻子,玉米也熟了,他剥来看,个个晶莹圆溜饱满。 他剥了几颗入口,很香,明天早餐煮熟玉米。 玉米稀饭很好吃。 不过还是得煮饭,他是吃这些好吃,可外面小家伙们都在长身体,不吃饱,怎么强身健体。 不知不觉中才发现有4亩灵田了,种了三亩稻米,就手上的玉米泡出5斤苗来,种到一亩灵田地里。 这回把稻子全脱粒。 “地还是太少了!” 他感叹,这个灵境太慢了,比不上他的计划,这是步子迈得太大了啊,扯淡! 还是他的本职炼器好。他看着灵境中摆成一堆的木盒,那里面全是银子。 他对银子没兴趣的原因是只要他想,就能赚到,他所要做的是要谨慎,控制金钱,有钱人和没钱人的烦恼是不一样的。 大把的金钱出现,他得找出理由来,不能让别人认为荒唐的理由,要合情合理合法。 看样子得赶快升炼气二层,土地会变多几亩的。 他出了灵境,带出2百斤玉米,3百斤大米放屋门旁边。 也带出有聚灵阵的蒲团,坐床上开始打坐入定。 这个身体不太好,来月事也没规律,已经努力调节了。 他运起灵力来,无色的灵力往聚灵阵而来。吸入丹田沉甸,然后在聚灵。 虽是很稀少,很慢,还是有的。丹田聚集后在冲击各个经脉,打通封闭的脉络。 生痛生痛,好痛快的痛啊,冲上去,冲,冲! 冷汗一滴滴的从头上滴下…… 他要冲击炼气第二层。 强行冲击的结果是。 昏厥了…… 第31章 一场缘份 秦云强行冲击,炼气期二层,未成功。 昏迷了! 把秦如花吓死了,叫来余海涛,看是怎么回事。 “走火入魔!” 余海涛观察了半天,下了决断。好不舍得的拿出那片还魂草叶。 “你出去,我给他运功疗伤。” 秦如花出去了。 余海涛把门关上,坐到秦云对面,运功导入内气入秦云,好像效果不怎么样。 “难道不对。” 余海涛理不顺,试了几次,没有反应。 一狠心,捏碎了还魂叶,就着水,想灌进去,秦云紧闭着嘴,灌不了。 余海涛嚼碎了还魂草,嘴对嘴撬开她的嘴,龙涎水入秦云口里,不由的张开了嘴,被他舌尖送了进去。 余海涛开始只是机械动作,十六岁的少年,面对着心仪的人,嚼着嚼着,一种奇异感觉油然而生。 他几分好奇,几分心灵深处的萌动,忍不住换成亲嘴感觉,他啜着她的嘴,少年的好奇心,使他忍不住有点不老实起来。 “平时那么凶巴巴的,如今落我手里。”他傻气的冲着她做着鬼脸。 看着被自己亲红的嘴,又忍不住心里躁动起来,又狠狠的啜了下。 不再是蜻蜓点水,感到有点激情。脑子火热,好奇下解了她了衣带。 一下目瞪口呆,傻眼了,眼前是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身。 他感到自己有点变态了,难不成自己认为是女子的她是个男人,或者自己喜欢男人。 刚见面时,明明是个女的,那月下婀娜多姿,只有女子才有。 他有点受不了自己了,这是怎么了。 他觉着自己有点疯狂,自己是个断袖潜质么! 这样一想,深受打击。什么精血上头,全一盆凉水浇得透透的。 这时传来秦云语叨浑音,这番折腾,说明快醒了。 他连忙系好他衣服,毁尸灭迹,除了秦云微微红唇。 “我只是为了把药送你口中,你可不能怪我。” 秦云睁开眼睛时,余海涛跑了。 秦云只觉嘴疼。 秦如花告诉他,他走火入魔后是余海涛用内功为他疗伤救了他。 秦云默了,他这是仙术,内功哪救了他。 他运了下功,感觉出是吃了还魂草,还了魂,他这是把还魂草又舍出来了么。 暗暗庆幸,自己把还魂草给了他,要不,估计现在还昏着。 可是嘴巴红肿怎么回事,是心火太重,或是辣椒吃多了,还是人参补过了。 他是万万不会想到平时表现的傻傻的,老老实实的傻鱼儿,竟然色胆包天的敢亲他,甚至咬他的嘴。 他这里还没理出个清楚来,杨家跑来告诉她,暂时走不了了。 杨家母亲今早上去了,听说笑的很开心。 秦云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是觉得杨家母亲不太好,没想到一天也没熬过就去了。 这种情况下,他是救不了的。明显着是心愿未了,苦熬的油尽灯枯了,神仙难救。 难不成,和阎王抢生意,为一个无亲无故的人。 秦云急于升阶,差点身死道灭,心有所悟,便决定留几天。 并对杨木林说,愿帮其母做一场道场,念往生咒送杨母一场! 杨木林感激涕零,这可是贫民想都想不到的排场。 秦云查了下道家法事,便传出去其他的按当地传统来,他的道场从下午6点到晚上11点结束。 杨木林谢过便去安排了。 秦云叫雷枭去帮忙,并说,这是一份缘,否则好巧不巧就等着他呢! 他把道家的往生咒取出来,不停的背诵,背了十几遍,仔细参悟。 灵堂里肃静,堂中央,摆着一个扎白花的灵位。 灵位前的供桌上,还摆着简单的水果和馒头,米饭。蜡烛,香炉插着缭绕细烟的香。 他下午五点到时,道场己布置好了,秦云也不搞那些胡里花哨的,先清理邪秽之气,使场内空气清新。 然后设招魂幡引魂,阴阳台祭祀水果粮食,蜡烛,纸钱等,这些一定的是主家供奉。 六点整时,秦云坐于高台,开始念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升。 枪诛刀杀,跳水悬绳。 ………… 跪吾台前,八卦放光。 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 他反反复复的诵读21遍。 此时忽然杨母鬼魂拜于他身前。 他一愣道:“本道为你超渡,已是极限,如此好意,为何还不归去。” 杨母道:“为我两儿,望仙家收留,我心愿便了。” 秦云愕然:“你如何非要等本道来。” 杨母道:“十二年前有一道人告之,这两日你会来。” “十二年?”秦云思忖十二年,自己才出生。莫非是教母亲阵法的那个,当时就能测出,如果算起来的话,道法应该在他之上。 会是谁? 卜卦这么厉害的。 知道他会重生回来,今日到这里。 见其魂魄已是不稳,便道:“我可以答应你,收为我手下,保他们这世衣食无忧。也算我们缘份一场。” “谢过仙师!”杨母纳拜。 秦云坦然受之。口言道: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脱离苦海, 转世成人!” “去吧!” 手一挥,直送入九幽冥界…… 直听得: “嘭” 众目睽睽下,秦云全身置在一个闪闪发光的光圈中,向四面喷发。 秦云既因为功德升炼气期二层。 大家以为是超度法术! 当然升级也是法术! 第32章 入麻阳城 做完法事,秦云入屋打坐休息,言三日内勿要打扰。 唤秦如花一个人入屋,送与她一个可进入此阵的玉符。 就算是关着的门,秦如花也能够自由进出。 他未说,秦如花并不知道,只是仍然开门关门,进进出出打理杂事,伺候着公子。 余海涛因对秦云做下偷窥身子之事,又在那自我怀疑之中,一时不敢面对,这三天也没来寻找他。 秦云对秦如花道:“你做为我的贴身丫鬟,我今日就告诉你:我修有道术,若你看到些奇异之事,不要害怕,也不要宣扬。” 秦如花十分激动:“我知道公子本来就是个不比寻常的人。是那文昌星转世凡人。” “是不是文昌星我暂时也不知道,有点法术是有的,一切要重新修炼,却是一定的,被邪修魔修盯上也会有的,十分凶险,你得万分小心!” “知道了,公子。奴家本来是官家发卖的奴仆,能伺候公子,奴婢已是万分感激了。” 秦如花盈盈下跪,十分虔诚的说道。 “你家之事,我早已知道。冥冥之中,你家与我有缘,适当的时候,会助你一家的今世平安!” 秦云也不管她懂不懂道:“我要休息了,没有醒来时,勿惊扰我。惊扰就会如那天一样,走火入魔的,你好生守着我。” 说着双目闭上,入了定,不再理会人。直接稳固那才升上来的炼气二层。 见秦如花出去了,就进入了灵境,吃了一颗还魂丹,走入时间阵法里,修复损耗的身子。 其间使用法术去吸了灵泉水,浇洒了灵田,发现灵田又扩大了五亩,特别的高兴欣喜。 种上了稻米,玉米。 思考着,下一次进来时,留一亩灵田,种一些吃的蔬菜和各种水果之类,在留下一亩灵田,把草药中,重要的人参、三七、当归之类也给种上。 在时间阵法中,花了三个月,把炼气二层巩固的十分稳固了。 这回强行升炼气二层,损失可不小,他把那棵大的还魂草生生嚼吃了,才修补回来。 望着他扦插而活的两株还魂草,心中很是宽慰。希望这两株苗苗,再长大些,便扦插十株来。 手摘下一片叶子,准备还与余海涛,想起了,曾经许下的诺言,拿出了炼器炉与时间阵法中,炼了把三叉戟和锋利的裂天刃。 弄好以后,才出了灵境。 里面三个月,外面实际上才过三天。 杨家将杨母己风光大葬,杨家二郎只说听母亲遗言,拜于秦云手下听用。 秦云叹息了一声,允了。 众人收拾好行装,喂了马,马队就准备出发了。 秦云把炼制好的三叉戟并和一片还魂草送于余海涛,还谢谢了他的救命之恩! 余海涛羞愧不敢当,言自己已经记起自己是什么人,到了麻阳镇的,便会有侍卫寻他。到时候就得分道扬镳了。 麻阳镇位于炎龙国中心的城池,十分繁华,面积也很大,城墙城门十分浑厚而雄壮,八大镶嵌大铆钉的褐红色铁门这时开了四个门。 自古以来,便是九镇通衢之称,南来北往,东迁西移,四通八达,且是大片的平原,肥沃十分,鱼米之乡。历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但无人能守住,实在是一马平川,无障无险可据守。 进城出城的达官贵人和百姓,熙熙攘攘。时不时把城门给堵住了,城门口排起长长的队伍。 秦云和马队一直排队在等,快到天黑要关城门时才刚刚排到。 城门前,粗鲁的守城兵士,已经满是不耐烦了,喝斥着众人,翻查着各类大包小包,十分严格。这一会儿,马上就要换岗交接,自然是不敢怠慢。 轮到他们时,守城兵深吸一口气,大惊失色,车上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和那几箱剿匪所获刀枪棒棍加上许多金银布帛类。 马上叫来县令和衙役。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跟随着县令,浩浩荡荡,这队人马步入了城里。 扑面而来的喧嚣和嘈杂,人声鼎沸,并不会因为县令在而安静。 冬日雪化后,泥泞的街道,各种各样的小摊,乱糟糟的马车,小孩哭,父母训,各类声音谱成了九镇通衢的繁茂景象。 行于马尾押车的寒枭走到秦云旁边,悄悄告诉他:那边热闹处,泽红酒楼上,坐着个观看下面街道的人。 浓眉,古铜面,青黑色紧袄裹身的男子,正是寨内二当家的。 “无事,你仍然回马队后护着便是!”秦云看了几眼,记下相貌,也不言语,让寒枭去了。 第33章 姑父回家 秦云押了一队镖队本不是很稀奇,可传来这十九人剿灭了近二百人的贼人。 众人喧然。 若是不信,县衙门前示众的一百五十三个人头,便是铁证。 县衙门前,骂的,哭的,恨的,害怕的,好奇的,镇里人挤成一团,但也离有一丈开外,生怕沾上晦气! 待在姑父家的秦云,正等着衙门,将姑父周渊明放回来。 这时寒枭进来,轻声对秦云说:“二当家的不知跑哪儿去了,忽然的消失了,查不到了。” “知道了!” 秦云并没有责备他,既然当上二当家,必然是十分机警的。 寒枭自然比不上。 杨家两兄弟安排到雷枭手下听用,暂时管理马匹之事。 秦云把灵境中的稻杆,挪了一千斤稻杆,全交于杨木林杨木森两人。 这稻子杆子还是青翠欲滴的,剁碎了喂马是十分营养的,马也很爱吃。 秦云并没有马上治好他们的疾病,准备看几个月后再决定用不用他们。 县衙效率还是很快的,周渊明被放了出来,于周家门前跨火盆,洗除晦气后进了宅院。 狼狈不堪的周渊明头发乱糟糟,打着结,一身肮脏黑污的衣服被一条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布条系着。 又黄又瘦的脏乎乎的脸上长着寸长的胡子,简直和乞丐有一拼。 秦云好奇的看着这个听说还有点钱的商人姑父。 叫来周业辉和周业伟两人,令他们亲自服侍他们的父亲梳洗,谓之:孝顺父母! 周渊明也是起起落落了十几年的商人,刚开始时还如坠云间。 剃光胡须,洗了个澡,梳了头发,穿上干净衣服,整理一番,习惯的生活出现,魂也就回来了。 再见这位姑父时,方知姑姑选这夫婿颜值真的好,五官端正,棱角分明。 周渊明吃了饭,又喝了点汤,胃里舒服多了,这时才关注起秦云来。 他没有想到捞他出来的既不是族里有钱的大哥二哥。也不是他近些年喂饱的县城官衙,官吏。 便是县令也曾表示无能为力。 如果是他的父亲秦邺东他也能够理解,毕竟怎么也是个秀才,交友广泛一点也是有的。 但一个十二岁才中的童生,却带着十九个人剿灭劫匪,还用被抓上山的人为他作证:他的货被劫是有贼人陷害。 为他洗刷了污名。 县官得了这个剿匪大功,估计明年就要升官了。 那一百五十三个人头中有许多都是有案底可查的。有寒枭雷枭几个指认,证据确凿,无懈可击。 更有欲考童生的曲家公子曲辰血泪证据。 这么几个孩子? 他怎么看怎么都不相信。 可出衙门时,那整整齐齐摆正的首级,却是他真真实实看到的。 “侄子秦云见过姑父。”秦云弯身拱手行礼。 “秦云啊,你这么有本事,太让姑父吃惊,听说你童生县考中第一名?” “是的,侥幸中了!” “你姑姑去你家了,我叫她不要去的,谁知道……唉……” 周渊明说不出来话,原本,没抱任何指望的。 “你父母还好吧!那时分开时你才出生,这都十多年未见面了。” 他感慨着。拉着亲情。 “父母健康平安在!姑姑如今暂住我家,做的事是他们首肯下的。”秦云把功劳全堆父母姑姑身上。 “你姑姑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的?” “出了这个大事来,才知道以前辛苦忙碌如狗一般,忘了初心……” 他沧桑啊,到头来一场空,家中奴仆全被卖,家族除名,这宅子若不是被查封,大约回来连休息之地也没有了。 他自以为风流倜傥,风度翩翩,落难而困难时却是个个避之不及,两个妾室卷款还跟人跑了。 “姑父,那些封了的铺子我己与县令商量了一半与他,您只有一半可拿回了。主要是贼寇全让我给杀了,程序麻烦了点,就拿姑父一半家财充数了。” 秦云说得很谦虚,便是有捉活的来,大约也是得上贡些财物的! 秦云希望律法下,简单一点。 先救回姑父再说,不能让此事成为悬在他头顶上的一把刀。 两人谈了下宅内宅外的事宜,秦云便不管了。 余海涛跑来跟他道别。 他看着奢华美俊的红发少年,碧蓝碧蓝的眼睛:这是一位王子吗? 笔直挺立的四个侍卫威武十足,每一个都显示不是一般人的气质。 第34章 那谁知道 余海涛要走了,秦云还他200两他没要,反而给了他了3000两。 “这是给你帮我炼三叉戟的银子,本王……嗯,本公子身上没带那么多,只有这么多了,这些时段多谢秦兄弟照顾了。” “呃?!”他惊奇的看着他,原本叫他傻鱼儿,说他太憨,这会说话怎么这么有条理了。 毕竟他已习惯这余儿混闹的模样,此会这么端正他还没有会意过来。 这是两个人的性格么! “我……那个……是有点离魂症,隔个几年犯一次,这回侍卫失职……”他语气不太好。 “这样啊,是有点严重!” 秦云点点头。取一颗还魂丹,送给余海涛。 “此乃是可治还魂症的丹药,每次分10分之一吃。多吃不可,不过你这身体,好像……” 他想想,又摇了摇头,取出五袋灵泉水。 “一年一袋就好!” “多谢秦云兄弟顾念,待你考进士我们再见面!” 余海涛言语间十分正常。 秦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余哥这一去,我便少了个护卫,这如何是好?” “秦扒皮!” 余海涛恨恨说。 曾经的月下美人儿,今日怎么看怎么像个男人,那会怎鬼迷心窍的呢! 雄兔脚扑朔, 雌兔眼迷离。 双兔傍地走, 安能辨我是雄雌? 秦云哪里知道他心里的机关。微微一笑,叫寒枭收起了3000两银子。 “下回,余哥儿三叉戟断了,再朝我订制,我打造个法器的三叉戟给你。” 说完妩媚的朝余海涛丢个眼色。 弄得余海涛心一跳,暗骂:“妖精,男不男,女不女!” 他表示,他在男人面前很正常的好不,女人面前嘛,迁就迁就…… 便道:“美着了你!” “我们走!”几个人迈开腿,大步流星一般走了。 这一去就是好几年。 秦云见此地繁华,又是龙炎国四通八达之地段,按地图上看,是中心的地段。 便萌生了在此设定一个商业基地的想法。 周渊明不愧是在商海混迹十几年的人物,几间铺子只跑了几天便盘活了过来,家里买了五个仆人暂时用,并着人通知周夫人回来打理宅院。 成功商人家夫人可不是摆设,那可是做生意可否成功的大柱石,并不像无知老百姓认为的穿金戴银的阿娇! 她们陪男人创业,打拼,社交,勾心斗角,算计,每笔生意每笔账户理得清清楚楚。 身后的女人越厉害,男人就更如鱼得水。 周渊明的铺子一开,就急急请夫人回家来料理,便是这个原因。 秦云准备找个铺子,便出了周家宅院叫上雷枭,寒枭,秦芝林,秦忠平,孙寒风五人,准备看看,是不是顺便能找到二当家。 他已经大概从寒枭几个人口中知道,二当家是个厉害角色。计谋方面还是很厉害的。 收不收呢,他的目光飘过各种商铺,实际上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要一个狡猾多智的人有什么后果,他又能得到什么,这些都是他要想到的。 如果说带不来好处,还不如不要。 他抬起头来,瞧见一名官员,前呼后拥,后面跟着师爷,书办,士绅,衙门差衙一大堆人在那边。 “发生了什么事呢?”秦云决定去看看。 那人一身官袍加身,他不是县令啊,可是不是县令,身边怎么围县令官衙的一堆人呢? 他奇怪的想,难道是又来其他的县的官,不应该啊。 如此大摇大摆,嚣张跋扈,是县令家亲戚? 昨天还见过县令的,看这气势不比县令差,这时间来这里,会不会与他剿的贼匪的事有关。 他这边的蹊跷是很多的,别说是县令觉得漏洞多。 便是他自己也不太相信,一百五十三个首级是一个虚岁十三岁的孩子指挥下灭的。 明明是自己灭的,却为何心虚? 忽的有一人指向他,众人齐齐的看向他。 这是什么转折,明明我才是吃瓜群众,一下子就变成了主角。 这主角好像已经被盯上了。 跑吗? 可能吗? 他没办法,纵是自己不太想和他们来往,目前却甩不掉的,而且他对此又怕什么呢? 这回做下的事有些大了,脱离了他一心想要低调过去的本心。 可就是发生了,藏也藏不住,他有什么办法,风头也非要出的了。 想到这,也镇定了。 趋势逼人,不得不承受。 第35章 观得煅铁坊 吕县丞先是一愣,看着秦云身边几人,己是有几分明了。 几个小孩子虽然小,可个个胳膊有力,体魄绝佳,是练过武艺的人。 看来这些是真的了。 想着,拉拢之心便起了,脸上随即推上红艳艳的笑容起来,那是个要多和蔼有多和蔼。 秦云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小生秦云拜见大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但大人是不错的了。 “你便是剿灭贼匪的秦云公子啊,我还以为是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壮汉啊,原来是个身怀奇侠武功的小英雄,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吕郡丞赞誉不已,他是巡到了这里,专门询问此案之人。 但他却说出个更让他吃惊的事来。 “我知道秦云公子有段时间了,上次还是在云泽镇,正好与穆将军偶得一见,听得公子名头。” “哦!原来如此,小生不敢,那是穆将军抬爱了。” 秦云放下心来,原来是识得他本事之人。有穆将军颜面,自然不会为难他。 “听说公子手中有好武器,必是对锻炼之时懂得的。” 好嘛,这便是说点子上了。秦云心里有了准备。 “确实是对煅炼,烧铁,弄钢,炉火纯青之事十分精通!” “我这方有几个煅炼的作坊,肯和我一起去观摩否?” 吕郡丞一番热情邀请。 “好说,好说。” 秦云反而吃惊他的热忱,心中甚喜,心道:“也不知道这里作坊造铁技术如何了,且一起去看看。” 便一起到了个沿江地段。远处便是枯枝枯树,干枯茅草垂压泽地,江上的阳光清淡灰蒙蒙。 这个锻造坊的铁匠的确不少,规模也有点大,圈了好大个场地,地上堆积着几个沙石堆。 依次看去,铁矿石堆,煤矿堆,黄沙堆,小撮磷矿,还有几拾个木箱密封的,秦云猜,应是镍,钒,钛,铝。 不由的刮目相看,难怪能搭上穆将军,大约是做武器生意,卖兵器给穆将军,也不知道谈到什么地步了。 许多匠人在打铁。 虽是冬日,但也有半露膀子的粗壮大汉抡大锤在火上捶打着。 秦云也没有那女子看着露胸露背就羞涩的心态,此时完全以男人的世界观在度世。 秦云观看着,锻造的人聚精会神,按打铁模式在那一步步的锻造。 从粗糙的铁矿,到铁水,到溶铸,冷却,出模,锤打等一系列的锻造。 如此程序下来,令秦云也不敢忽视。 之后,秦云问了几个已有经验的铁匠一些技术问题,深有感触。 虽然和他所煅烧的有些不一样,但大致上是有共通点的。毕竟凡人与仙界是有所不同的。 光这铁矿,所含的其他杂因元素就不一样,这如同呼吸这番大陆上是遍含氧气,而仙界却是以吸纳灵气为主。 铁若煅炼好便可产出好钢,利钢。而仙界便是灵器,灵宝。 秦云目前就是炼出好钢,利刃。 这里的缺点是有的,火炉的温度达不到,便是达到了,却容易火候又过了。 此技术问题也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的,言语堆砌出来,也无法叫人理解。 就是他也在考虑这个凡界怎么的温度的融合才是最恰当造出好武器来。 边走边叹,只说自己要好好学习,也没有怎么说出什么精要的话来,吕郡丞十分明白,好东西咋会随便吐出来。 自己这一番也只是为了结识,拉拢一下而已,若是要强要,便是不知好歹了,一百五十三个首级也不是开玩笑的。 吕郡丞心中转了几个弯弯绕绕,也想明白了,深知道秦云是个稳当,机智多妖的人。逐渐的高看他几眼了。 【此人拥有鸿鹄之志,岂是池中物!】 吕郡丞自是少年过来之人,观他眉宇间的英气,心下稍定,也不勉强! 心中有几分妒忌,也有几分欣赏! 秦云心下通透,便道:“若下次见了穆将军,必将吕郡丞好意相告,将军定会另眼相看的。” 他不打算大量制造兵器出售,便示意不会染指此事! 吕郡丞甚喜,引为知己,请泽红酒楼共饮! 秦云本是推辞的,一听泽红酒楼,上次还是那地方见着二当家的。也就没拒绝,当下便允诺了。 最多他去付款买单便是。 这来往的交情还是要接上的,童生后是秀才,到时候也是得到这方来发展的。 每个层次的场合交往的都不一样,圈子里转来转去,还不就那些人。 第36章 爬墙 兵器是个海赚的行业,只是如今他才十三岁,童生在读,不具备有任何后台。 若是头脑发热,咋然搞起,就会像当初冲击炼气二层那样,先就自己嘎了。 有本事有技术的只能打工,有势力时才能当老板。 傍晚,转了一天的秦云回到家。秦如花热情的迎了上去,亲手绞了热毛巾给他洗脸擦身,又是揉肩。 如此殷勤,肯定有所求,秦云不动声色,含笑的望向她。 “以后公子出去,也要带奴家出去,一个人闷在周家宅院里快闷死了!” 秦如花撅着嘴,不满的说,小粉拳那使劲的捶了两下。 “我是怕我家娘子上街被那个猫瞅见了,给叼了去,怎么办?”秦云调笑她。 “我哪有做你娘子的福气,公子莫要调笑奴家了。”秦如花不好意思,别扭着说。 “哦,这是不愿意做我的娘子么。”一把将她搂了过来,放在腿上坐着。 “说下,是看中了谁,我去说合说合!” 他盯她看着,口里道:“好个天生丽质,如花美眷。” 手摸她脸蛋,脸腮露出可疑的红晕来。不由调笑道:“可别是想红杏出墙,问我这讨意见来了。” “公子勿要瞎说,污蔑奴家,奴家还活不活了。”秦如花要哭了。 秦云见此,自感有点过份,清清喉咙,尴尬的说:“想我心思是不可能的,我是打死也不可能收你入房的!” 秦如花,腾的站起来。 “奴家就知道公子不喜欢,这里还调戏奴家。好可恶!”站起身气得跑了。 秦云碰了钉子,摸摸鼻子,好了,多嘴,把小丫头得罪了。 刚刚享受的福利没了。那小手按的真温柔,要是能在用点劲就好了…… 书架上他抽了几本书,看了看,把论语放一边,这本书已很熟烂于心了。 挑灯夜读,是非常舒服的,寂静的夜,幽冷微凉。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他的心沉浸书中……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有公子如玉么? 他好笑的想了想,“呵呵呵!” 看样子,年后三月中旬便要出发,去府考地有段距离。 书是要温的。 得细细考虑了,临时抱佛脚也是要抱的。 看着有点困了,眼睛有点疲了。 合上书,坐床上。 打坐,入定,入灵境, 稻子又熟了,金黄一片。 玉米地郁郁葱葱,结满了玉米。 蔬菜有青幽幽的大白菜,红萝卜,胖胖的白萝卜,细长的豆角,长着毛的黄豆,红红的蕃茄,紫色的茄子,非常丰富。 便运灵用法术去割稻谷,收玉米,育苗,抛秧,点豆,移栽…… 忙得个不亦乐乎,他不觉得累,享受着播种,看苗成长,收获是一种暗戳戳的幸福感。 他在灵田边种了桔子树,桃树,苹果树,梨树,枣子树,还捣鼓了一棵葡萄藤…… 他其实没做过农活,这些果树他也不知道怎么活,只是只管种下,等着结果就好。 第二天出门,早忘了秦如花叫带上她的事,洗漱后,见了姑父。 姑父告诉他,已经去接姑姑了,估计三天后就能见到她了。 秦方说今天要去见吕郡丞,问他去不去,如去的话,在红泽酒楼他得买单。 周渊明觉得是个结识的好机会。可是,“他分明是要见你,我去不好吧!” “不要紧的,认识下便好。” 秦云不以为然。 “试试吧,给我个买单的机会,我去换衣服,你等下我。” 周渊明在家和出去装备是不一样的。而且见什么人穿什么衣服,忒是讲究。 整装后,便叫上秦芝林,周家两位公子一起随周渊明去红泽酒楼而去。 秦如花见没带上她,气得不行。 前门院已关上,她便来到后院,院里墙边有棵大树。 卷了袖子,系好腰带很快便爬上了树,借用那树枝跃到墙头。 查察了一下,发现院墙处没有人。 比比高度,觉得没啥问题,便从近4米的墙上跳下去。 脚震得有点痛,周家也是,一个墙砌那么高! 她嘀咕了一下,是自己偷溜出去玩呢,还是去找公子的。 还是不找公子了,这回还真得说她红杏出墙了,不,是如花爬墙! 还好,不是如花爬床,话说,用得着爬床吗,那床天天躺着呢! 她从墙上跳下来时,却被一人发现了,见她那嘀咕,三侠五义,豪情万丈的冲到她面前。 “小姐,这是要去幽会啊还是逃婚啊!” “神经病!” 秦如花崩溃了! 这是被人给发现了! 第37章 英雄是啥样子 秦如花跳下墙来,正想着往哪里去,这时冲出来侠气万丈的十八岁少年。 “小姐,你这是和谁在幽会,还是在逃婚?” 秦如花一听,炸了! “神经病!” 少年紧跟着她,口里喋喋不休。 “要我帮忙吗?要不要揍人,我找人来帮你。” “你慢点呀!” “这是去哪?” “住嘴!”秦如花停下来,看看周围。 “我这是到哪了?” 原来她来这县城,一次也没出来,根本不知道这是到哪了。 麻阳城很大而繁华,繁华的就是路况繁杂,东西南北中相互交错。 不是本地人还真分不清哪儿哪的。只觉得到处都差不多,到处又都不一样。 秦如花不觉着是自己路痴,反而怪那淡紫衣服的少年搅乱了她,让她忘记了走的路。 “都是你这混蛋,在那哆哆嗦嗦的打搅我,现在找不到路了。” 少年看白痴一样对她说:“再过两条巷子就到江边了,你想去跳江吗?” “我为什么要跳江,你个神经病,干嘛跟着我。”秦如花觉着倒霉极了。 “那你是想去哪?我带你去!” 紫衣少年缩了缩脑袋。 “小丫头好凶!” “原来不是去江边,这是走错了路。” 一直在想这个事情,跟着她身后朝前冲。 胡思乱想的时候,秦如花停住了,他没停下来。 “嘭!” 耳边突然响起声音时他和秦如花撞上了。 “哎哟,好痛!”他傻眼了,秦如花凶神恶煞看着他。 “你眼睛长着冒气的啊,撞我!” “明明是你,突然转身……” 这丫头是个不讲道理的,紫衣少年委屈极了,好想哭,可是人家一个女娃娃都没哭,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 “我们去听龙门阵。” “上次掉了一段没听到。” …… 有两人飞快从他们身边走过。 “听书?” 秦如花兴奋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小公子说得好听。 一拉紫衣少年,“走!我们也去听书。听书可好听呢!” “好啊!”少年还未哭出来,一听也振奋了,他最喜欢仗剑走天涯的桥段了。 两人跟着可能去听书的那几个人走。 一个说书人正支着摊子在那说书。 前排围着好多人。 两个人挤了进去,挤到前排。 “啪!”说书人一拍惊木。两人吓一跳,只觉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话说这日,曹操试探刘备: ''你说天下谁是英雄?'' 刘备说是袁绍: ''袁绍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兵百万,战将千员,可称为英雄。'' 袁绍的势力的确比曹操大多了,结果曹操一摇头: ''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 “这段我听过,这叫:煮酒论英雄!” “你说什么叫英雄?” 秦如花听得劲起,虽然不是很懂。 “英雄就是建功立业,大杀四方,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身去!”紫衣少年一身豪气干云的模样。 “杀了一百五十三个贼匪,算不算英雄?”秦如花问。 “算!” “你说的是秦公子吗?”紫衣少年热血沸腾起来:“时事造英雄!” “我就想见到他,听说身高八丈,眼睛有灯笼大,虎背熊腰,手拿一柄方天画戟。” 秦如花目瞪口呆。 纠正道:“那是三叉戟,也不是秦公子拿的,是余哥拿的。” “余哥是谁?” “余哥是和秦公子一样的人,好像和你差不多大,比你高一点。” 紫衣少年泄气了,这是说他矮了呗!他很受伤。 “而且秦公子也没有八丈,和你差不多高。” 紫衣少年高兴了。“真的吗?和我一样高。” 【好像还没他高,可是也不能说,免得他看扁了公子。】 “灯笼大的眼睛是妖怪,而且不是虎背熊腰,那多可怕啊!”秦如花吐吐舌头,给少年科普。 “秦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温文尔雅,貌颜潘安,天下无双……” 秦如花把所有知道的词全给堆上。 “那到底是啥样?” 少年迷糊了。 “白痴!” “不跟你说了,影响我的智商!哼!” 第38章 如花被抓 秦云坐在酒楼的一间“文雅轩”里。 “明年四月得开始考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好吧,应该没什么问题。”秦云看了眼雕着月季花的萝卜。 【这手艺真不错,层层叠叠。】 他开始有点心不在焉了。 周渊明,叫的菜,并言明,他做东,请两个喝酒,并叫了个丰姿卓越的女人帮吕郡丞布菜。 那女人的确有本事,哄得个吕郡丞此时有几分醉了。 “周兄啊,你咋不叫个美人来布菜。”吕郡丞摇摇晃晃对周渊明说。 “我可不敢。” 周渊明凑到吕郡丞旁边,故意低声说:“我可是秦云的姑父,你懂的?” 吕郡丞大笑:“是的,是的,不要教坏了孩子。” 周渊明道:“像吕郡丞这样的好官真是少见,我早就听说了,仰慕很久,就是见不到。” “哪有,哪有,本官很容易见的,只要你周兄你心诚!”吕郡丞洋洋得意。 “还不是以前不知道门路啊,如今托了侄子的福,希望郡丞以后多关照点,周某必不吝赐教。” 秦云看了姑父一眼,这是拉他下水么,虎假虎威。 “好说,好说!”吕郡丞吃了点菜,喉咙里嗦嗦两下。 周渊明见秦云那模样分明不悦,知道过了,便收了口:“郡丞放心,不会让郡丞为难的。只是小事,小事。呵呵!” 后面也不敢说深,只是说场面话。 他还没明白为啥吕郡丞一味推崇秦云,秦云却不接,他一点点试探,见两人没意见,便准备开口,结果开个头,就被秦云给掐灭了。 他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猜测出个大概,这郡丞在求什么,秦云没答应也没说不,吕郡丞意思是愿帮他这姑父的忙,但得记到秦云头上。 原来那家伙没醉装醉,秦云也知道,这桌子上就他一个傻瓜! 不过,他不在乎,商人只在乎实利,赚到钱了才是真的,一切都是浮云! “姑父,还待一个星期我便要回去过年,明年府考有些东西没准备好。还要拜老师。” “本来说在我们过年一起回去的。你这急做什么?”周渊明说。 “是啊,秦公子过年前几天走啊,正好一起。”吕郡丞这个听得清楚。 年前官衙也没放假,他有事还走不了。 “小生也想啊,只是和穆将军约定的日子到了,怎能失约。” 秦云找了个没办法拒绝的理由,他才不想跟这个吕郡丞一起走,凭他那八百个心眼里跟着一起走,累死个人。 秦云觉得朋友得越简单越好,太心思缜密的人,他表示交不起。 “那是,穆将军那重要的,穆将军十分重信誉守承诺的。”吕郡丞连忙说。 “以后若能考秀才,还是要过来的,在麻阳镇一江而隔的文昌府。” 秦云拱手道:“到时候就要打扰大人了。” “这个没有问题,只是秦公子一句话的事。”吕郡丞仍醉眼朦胧的笑着。 “还要恭喜秦公子,这剿匪的事报上去了,你的学籍上会记上一笔。这可是不小的功勋,若中进士,就是青云直上了!” “还有这好事?!”秦云今个才听说。 不过进士还早呢,能不能走到那步还两说,上一世才到秀才便死了。 找到那一魂说不定就嘎了,也不算嘎,只是会不会就离开这世界了么? 他一想,今天才考虑到这问题。得找到那一魂前定要中进士,安慰父母的心! 他暗暗想:要努力考上进士,今生得好好学了。 他也喝了不少酒,这回就假意要醉了,桌下手却逼出了酒精。 “祝郡丞大人有个鸿泰前程,步步高升!”酒杯歪歪拿着,滴过桌面,“滴滴答答!” 这里秦云正欲装醉,寒枭跑了进来,站门口道:“公子,有急信。” 秦云酒醒,腾的站起。 “拿来,我看!” 接过一张纸,嘴里咬牙切齿:“贼子,安敢欺我。” “怎么了?”周渊明问道。 “我的丫鬟被绑了!”他冲吕郡丞道:“还有县令的三公子!” “我先告辞了。”拱手也不等回话,冲周业辉道:“你回去叫上我兄弟们,直奔城门。速度去!” “是!”几个小孩飞快冲出去。 “真神……”吕郡丞酒也吓醒了,只觉眼前一花,就剩周渊明,布菜的女人不算。 “我去报县令。”周渊明找到与县令谈心的机会了! 第39章 差一点就成功了 紫衣少年是县令的三公子崔永勋,他跟秦如花听了评书,两人便游游荡荡在往江边走,寻摸着看人家撒网捕鱼。 结果被别人网住了。两人中迷烟后被装在垃圾堆里弄出了城。 好半天,昏昏沉沉的快窒息的两人终于活了过来。 这里大约是个地窖,没有光,十分潮湿。 崔永勋先醒来,推醒秦如花, “快醒醒!” 秦如花懵懵的醒了,倒是很冷静,“我们这是被关到地下了。” “你帮我把绳子给解了!” 她把捆的手转到崔永勋的手处。 崔永勋弄半天也没解开。 秦如花不耐烦了。 “我先解你的,真是笨死了,绳子都不会解,真对不起你妈养你的几碗饭。” “手别乱动!” 一会说:“你转过来,让我看下你的手,上的绳子。” “你不是也解不开吗?”崔永勋嘟囔了一句。 “再说,就不帮你解了。” “……” 崔永勋赶紧闭嘴。 “我只是方向弄反了。” 又开始解了。 “行了!” 崔永勋手那晃动了半天终于挣扎开了。连忙帮着解开。 秦如花抚摸着疼的地方,站起来,眼睛四面瞅瞅,可真是密不透风。 终于指着一个地方道:“这里有蹊跷,应该是出口,估计压着什么在!” 她运用轻功飞了上去。摸着可能的出口,不对,掉下来,等会又飞上去。 反反复复几次,终于没力气,蹲在地上喘气:“怎么这么难。” 她想哭:“公子,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好好学……” 崔永勋安慰她:“放心,我爹是县令,他知道了,一定会派捕快把我们找回去的。” “等他们来,我们早被人给杀了。”秦如花打破他的梦想。 “我们公子说了,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想办法自己解决,指望别人黄花菜都凉了。” “你家公子是谁?” “就是杀一百五十三贼匪的秦云秦公子啊!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崔永勋:“……” 那谁说要靠自己解决的? …… 秦云在城门口等了一下,一会都骑着马来了。 秦云骑上炎火乌驹,一马当先,十几个人一起出城往城西而去。 那是个垃圾场,一些破烂不堪人的布屑,破罐子,烂袋子…… 垃圾场前面有几座小山,小山上全是坟墓。 大家停在坟山下, 秦云下了马,招过寒枭,“你喊:就说我们来了,叫他出来。” 寒枭扯起喉咙叫起来: “二——当——家!我——们——来——了,你——出——来啊!” “继续!喊!” 秦云盯着那些坟墓,也不知道那二当家藏在哪里。 山坡上回荡着寒枭的声音。 秦云忽转向右边:一把飞刀飞到一棵松树上:“出来吧,躲在别人坟头是不吉利的。” 一身灰蒙蒙衣服的人从松树旁的墓碑走了出来。 “二当家的,你找这么个位置是不是说,打不过,死了好埋在这里面。你这风水宝地选得不怎么样呢! 你看这地方,虽然风水好,可是有一点不好。金木水火土缺金。下辈子可穷呢!” 二当家一句话还未说,就差点让他给气死了。现在又被气活了。 “我并不想找你麻烦,可你不停的找我,为什么,杀了一百五十三人,你还不够炫耀的吗?” 二当家的有些气愤,“是你在逼我。” “我……”秦云觉得自己是好像是有点过分。 “那个……寒枭!你怎么办事的!”秦云大喝一声。 小弟是什么?就是背锅的。 “我……”寒枭一时不知道秦云什么意思。 只好陈述事实::“我一看到他,想和他说话,他就跑……一直没说成……” 问题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这得秦云接。 “嗯,听到没,我们没有恶意,他们说二当家是有本事的人,想着一起做兄弟。你跑什么啊!” 二当家的半信半疑,真是的误会了吗?见了鬼了。能杀一百五十人,自然杀自己也容易,不是吗? “你把我小妾弄那去了。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吧!” 秦云这几分钟想通了,还是收了这贼。要不收,先前收的那几个贼,心寒不是。 “你说的是真的,不是来捉我的?”二当家迟疑着。 “我秦云说话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绝无虚言,我发誓!” “啪!” 一道闪电劈下,秦云吓了一跳。 “靠,还真劈啊,你这贼老天” “我带你去,他们很安全。” 众人随他进了个大院。大家推开门。房中间有个石块正被两个人掀起。 “一点劲也没有,你还是个男人么……公子!” 秦如花突然看到众人。 “我刚刚,差不多,逃出,你们,就来了!” 秦如花羞愧的恨不得钻到地窖去。 这是学得不及格啊…… 还差一点。 一点点就成功了。 第40章 一颗朱果 秦云赶到时,秦如花和崔永勋正好破窖而出,看着秦如花那羞愧又怯懦的眼睛,十分欣慰的说:“我家丫头长大了!” 冲她招手,“过来。” 秦如花却拉着崔永勋:“都是他胡乱带路,说我们去捉鱼,入了陷阱。” 秦如花恶人先告状。 崔永勋急辩:“是你说看撒网,结果被网住……” “不准说话!”秦如花急着朝他瞪眼。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还是我救了你。” 秦云已经听明了,不理两人在那争吵。 转而问二当家:“现在误会除了,你想怎么办?” 二当家把吃惊的眼光,从秦如花身上,转而眼睛盯着,他身后寒枭雷枭一众原来的匪贼道:“愿听秦公子调遣!” 秦云看着他,一条黑影孤立在冬日萧瑟的院内,身后的天空中,有一颗很亮的星辰闪烁着。 “好!你便叫辰枭吧!”这意思便是收下了。 “谢秦公子!” 辰枭拱手道:“我这里有一个盒子,送于秦公子。”手中出现一盒子。 “哦!”秦云心内一动。手朝那木盒一吸,纳入手中,也不看,送入怀中。 目光转向崔永勋,和缓的说:“崔公子,我们一起走吧,后面你家县令肯定派人来了。你自己想好怎么解释吧!” 说完一挥手,大家出院,秦云偷偷从灵境的箱中,找出一件普通的灰蓝色衣服,递给辰枭叫他换上。使他不再打眼。 他换上,还有一条面巾,是蒙面用的,他便蒙了面,不使人见他原来面目,惹来是非。 这队人马走了半路上果然遇到了县令的人。 县令问时,被秦如花抢活,变成了他们误入陷阱,美女机智逃魔窟。三公子说不过她,这救命之恩就这么给背下了。 秦云只说按纸条寻到一个荒院,两人破石而出,其他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众人一片迷茫,县令接到这个无头案,一时也破不了,好在自家儿子没事,也只好作罢。 至于辰枭,知道的人,全是秦云的人,秦云不提,其他人怎敢提。 隔了两天,姑姑来了,见一切归于正常,十方感激侄子,放心把儿子交于侄子携带。 文人地位是高于商人的。姑姑的做法姑父是同意的,加上两兄弟骑马射箭十分飒爽英姿! 只觉得将来会出一对将才来! 文能安邦治理天下,武能定国统领天下。怎么样人才都皆上品! 县令那边将秦云的学籍简介中加上此剿匪功德录于学宫中并发于云泽县。 在麻阳镇地方志上记下了此功德。上报朝廷,并予嘉奖。 学宫或书院的志书、碑刻等记载优秀学生的事迹,对于有大功劳的童生,会在其中彰显其品德和功绩,以激励其他学子。 这是古来便有的。 秦云得此大功劳并不跋扈嚣张,反而小心谨慎,唯恐不慎,引来滔天祸事。 那木盒,刻有阵法,不懂的凡人是打不开的。 秦云捣鼓着打开了,对于修仙者来说,阵法十分简单。 里面有一颗红脆鲜艳的朱果。 此朱果能让有灵根的凡人一步就入炼气,成为修仙者,凡人眼中的成仙,便是没有灵根的能够延年益寿,成为高阶武者。 对于秦云来说,可有可无,可对于此界却是个绝世宝物。 掀起腥风血雨也是可以理解的。姑父一家这真是死里逃生啊! “唉,你这可真是明珠暗投啊。” 便放入时间静止阵法的小屋中。 稻米末成熟,才长尺来长,蔬菜倒是熟了,便收了,重种下新的蔬菜。 暂时还没有哪棵树愿意长出果子。 在这里待了几天,州府县各层发下嘉奖,既有三千多两赏银。 秦云大喜,把赏令银接下,转手给寒枭令其组建镖局,留下他们五人自己发展。 周家两兄弟他没带回去,让他们自己学习经商,并叫寒枭若有办不了的事找周家两兄弟便好。 因为要过年了,又要准备四月份的府考。其他的一共十二人仍回云泽县。 第41章 爆米花 去时花了好长时间,回来却是快的,十二人一人一匹马加三车当地土特产,绸缎,装饰,直管往家赶。 其他的一些棍棒、武器、马匹都留在了擎天镖局。 收贼窝的八成金银入了灵境。 布帛,茶,糖,盐,各类杂物交周渊明卖后再结清账。 指定雷枭为将来南北各地联络人员。 擎天镖局麻阳分局,秦云起的名字。 回到云泽县,秦如花撅着嘴巴跳下去马,先找秦母告状去了。 人倒是好办,这十二匹马却成了大难题。 对了,还有一匹狼,先把狼弄了柴房里,堆上草。 大家以为是狼狗,没有当回事。 给秦芝林五百两,雷枭,辰枭,领枭笠,曲辰,杨木林,扬木森去运河附近找个能养马的地段买下来。 要求雷枭和辰枭两人商量定下位置,便是他们住的地方。 曲辰出来,迟疑着说:这里有堂叔住在附近。 问清楚了,方才知道他这堂叔正是秦云的同窗曲奇的父亲。 秦云百感交集下使灵境中取了新鲜蔬菜,虎肉,羊肉装了两大箱子等并嘱咐,特别是两袋爆米花和爆玉米花,一定送给曲奇胖子压惊。 令秦忠平带上此两箱物品送曲辰去曲奇家。 若不是雷枭力保,还差一点,曲辰便被他给杀了。 同窗差点成了恩仇录了。 秦云倒吸一口凉气,深感这杀人的事不是随意乱来的,一不小心便会种下因果。 秦母见他四肢健全,没病没痛十分欣慰。 孙寒烟是跟着秦母出来的,见了两兄长直叫长高了长壮了。 尚静茹也出来了,略似瘦了几分。 秦邺东接到嘉奖秦云的文书,十分高兴。便要询问经过,被秦母挡住了,言孩子要休息。 只得捉了秦忠安细细询问。 当然大家答的都是一样的,该说不该说的全都套弄好了。 秦如花勤快的把蔬菜水果搬入厨房。 孙寒风一众帮忙搬下东西,在刘妈的指引下,分放各房。 秦芝林留下三匹马,便领手下的几个人去运河边找位置了。 秦云放两大袋爆米花放客厅桌上。叫刘妈来分了。 自己却吩咐秦如花烧水,他要洗澡去除疲惫,美美的睡上一觉。 他不累,只是很兴奋,只是有一种叫做妈妈觉得你很累要休息一下。 对于自己的丰功伟绩,他不想说,听别人说自己的事,比自己说更让他愉悦。 客厅里传来几个夸张的叫声,心中正怪如花的热水还没来,就见门推开了,尚静茹端水进来。 当即秦云的脸色便垮了下来。 尚静茹见他冰脸,知道不好,心中无限委屈: “如花姐姐抢爆米花去了,我怕水凉了,便先端进来……” 秦云看着她欲泣带怯的可怜样,忍了忍。 秦如花冲了进来:“尚静茹,就这一会儿,就抢进来讨好卖乖,真不要脸。” 忽看着秦云臭臭的脸,马上秒变成温柔娴静的小丫鬟:“公子,我帮你拿的爆米花。”讨好把一装着满满瓷盆的爆米花递过来。 秦云不接,手一背,转身走到椅子旁,坐到椅子上。 秦如花跟着,把爆米花放到茶几上,便从尚静茹手中抢过水端到秦云面前。 先洗了脸,净了手,便去提洗澡水去了。 秦云已恢复了心情,自己上一世带来的仇怨看样子已经深刻心中,忍也忍不住了吗? 这一世已经完全隔断了她的痴心妄想,料想不会出现那种悲剧。 这尚静茹还往这凑,也不用她作妾,不委屈她了,她还想怎么的。 【要不提前送她回尚府,让她回归尚家正位,从此与我不再纠结,没有因就没了果。】 【或者把她打杀了,埋了,消了踪迹,可是那因果一变,说不定又得什么仇债要我还。她爹可是宰相,一挥手,一大波人找我麻烦!】 秦云阴沉沉的脸未动声色,心中却在翻天覆地作着各种假设! 秦如花提两大桶热水进来倒浴桶里。 秦云指着尚静茹道:“看见没,这大桶你可提不动,以后就如花伺候我沐浴,你听刘妈吩咐,去吧!” “是!” 尚静茹忍住泪,低声应了,出去了。一丝恨意瞟过秦如花。 秦云看了暗暗心惊:这是恨上秦如花了。 第42章 恭喜穆夫人 两伯伯倒是听说秦云回来又得了三千两银子,腆着脸跑来了。 几个兄弟姐妹十分妒忌秦芝林占了便宜,一身文武技能在身不说,还得一匹好马,光那马得百两银子。 二伯要塞三个小子进来,秦云尴尬那不敢答应,大伯看着呢,他还有一个儿子,这不,晚上四叔带着独子来凑热闹。 这哪个都不比他小。那些宝贝疙瘩他可不敢碰着磕着了。 那几个可都是快成年或已成年的,这是寒碜谁呢。 然后对父亲说最多二伯家一个,叔叔那可是独子,自己考虑清楚,说不得他找熟人入军营打磨的。 留了话便出门了,带着秦芝林去穆将军府拜访。 这边才刚刚引到客厅,那边穆将军听说就跑来了,刚要说话,穆夫人来了。急叫着秦云去看穆公子病情。 秦云櫈子还没坐上,只有随穆夫人去看穆公子,心中纳闷,按他的手法,那厮早就该好了。还看什么? 还未入花园,便听得一男子和丫鬟调笑声。 “公子这球和那球不对称!” 丫鬟嘻嘻笑声。 “你这波球和那波球也不对称!” 少年公子声音。 …… 秦云立住,不走了。 穆将军脸色铁青。穆夫人知道不好,朝门口搬花盆的丫鬟大骂:“小蹄子,好好的一盆花搬哪里去?” 屋里一阵櫈子桌子些,后安静了。 穆夫人骂了会丫鬟,估计差不多了,几人才进屋。 秦云很快扫了一眼,一张床上盖着不见人的被子,还有一边,一个俏的丫鬟在那用抹布擦木架子,腿那颤栗发抖,那衣服都整理得不怎么齐整。 秦云本想让堂哥秦芝林去穆将军军营打磨一番,混个武官,这么一看,心里凉凉,放弃了念头。 圣人说:“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 这是说,先修身,后齐家,然后治国,才能平天下。 【老子是将军,儿子却养成窝囊废,交给他,如何放心,还是这将军老矣,已不堪用了?】 “逆子,给我起来!”穆将军喉咙真大。震得窗棂都直响。 “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他又没出去惹祸,自己家里说话随便了点有什么关系!”穆夫人瞪着穆将军。 “看不惯我们娘俩,就别进来。 “真是,真是,慈母多败儿!” 穆将军扭头出去了,看样子气得不轻。 穆夫人跑过去,掀开被子,穆公子露出头来。他脑袋看了看,父亲不在,便哎哟一声坐了起来。 秦云一看,的确已好,没什么问题。 也不看脉,拱手穆夫人:“穆公子已经十分好了,没有任何问题。” 穆夫人很欣慰,还是骂了儿子一句:“你已经好了,还在为娘面前装病,为什么?” “我没装病啊,只是偶尔头晕!” “头晕?那怎么回事?” “秦公子,你来看看,头晕,总归是有病,你来看看。” 秦云没法,走了过来,坐在床头,搭上脉!片刻问: “穆公子是不是头发晕,感到全身无力,尿频,易睡,脚抽筋,脚背疼痛!” 穆公子头如磕虫点着。 “有时还想吐?”秦云面无表情的问。 “是时,你真是神了,句句在理,没有错,这些我都有。” “恭喜穆夫人。”秦云站了起来,对穆夫人拱手。 “哦?”穆夫人疑惑:“咋了” “穆公子这是有喜了。” 秦云站起来,手一甩袖,扔下一堆目瞪口呆的人出去了。 “啊——!” 屋内传来穆公子一声大叫。 第43章 裂天刄 秦芝林一路跟着秦云,出了花园去前厅,一路上,捂着嘴死笑,秦云看着他:“看你,笑得你快岔气了,有那么好笑吗?” “云弟,不是,我不想笑的,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边笑边说。 “你,你说他那大个,男人,怀孕了。” 他笑得前俯后仰,直揉肚子叫:“哎哟喂!我不行了。” “我说的是实话,那症状只有孕妇才有,不信,你去问其他医师。” 秦云一本正经的说。 “你,真行!” “我又不是他家府医,非要我说个病来,我有什么办法!我都没开打胎药,算对得起他的了。” 秦云迈一大步踏进大厅。 “打胎药,给谁开,他这是让哪个丫鬟怀上了?” 穆将军待在大厅里,正听到这句话。 “不是……” 秦云尴尬的笑了。 “与穆公子无关。” “嗯,那逆子成天气吾,老夫就这么个独苗苗,放纵了些,让秦公子见笑了!” “小生今天来,本是为应穆将军诺言而来。” 从袖中取出一把刀递给穆将军。 “将军请看!” 穆将军慎重接过,亮闪闪如寒星玄耀,手拿起如冰寒风过,他朝刀吹了口气,热气穿过,仿佛被切成了千丝万缕。 但见上面三个钢刻篆书:裂天刄! “果然好刀,比上次那把剑好多了。” “这把要多少银子?”穆将军小心翼翼的问,应比那把剑贵些吧? “6000两便好。”秦云也不多报,这个价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但少了也不行,他有好多人要养! “好,好,好啊!”他赞不绝口。 “这为天下第一刀也未可!” 秦云默默,他秦云在修仙界金丹下炼器中也是数一数二,在这凡间炼的钢怎么就不能是天下第一刀了? “宝刀断流水,无有断绝时!” 只是卖得贱了点。本是两三万两也值得。但卖入穆将军却不能卖那么高。 这是个杀敌为国的将军,要用这刀杀敌的,不是象勾践那般的君王作佩饰用的,也不是用作商人猎奇用。 卖商人是可以高点,那宝刀便只是摆设了,“寂寞梧桐锁清秋!” “宝刀隐玉匣,锈色空莓苔!”这种刀是可怜的。最后化作一堆锈铁! “这是要银票还是现银!” “500一张银票也行。”他如今也不需要现银了,因为己有好多了,十分占用灵境空间位置。 “听说穆将军曾是高兆辰高将军的手下!” “嘘——”穆将军脸色一变。急出门看了下,见没什么外人。 “以后在外面千万不要提高兆辰将军!” 他警告着。 “为什么?” 秦云不解。 “陛下本把他当英雄看,结果兵败了,死了十多万军士,打了陛下的脸!谁若敢和陛下说起此事,第二天不是丢官,就是降职,当时他得有多恨,把高将军的所有家眷都发派为奴了。” “唉!” 秦云叹了口气,看样子得让如花和忠安失望了。 “那就是没叛国了!” 秦云稍稍还是有点安慰。 “这个倒没有,否则会诛杀九族的。” 穆将军叫管家开了库房,取了一千金银锭,其他的用银票支付了。 “老夫知道秦公子吃亏了,以后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帮忙!” “将军霸气,如果有求将军的,一定不会客气!” 秦云告辞。 路上,他对秦芝林说:“本来想让他带你入军营锻炼,看他儿子不成器,便没提!” “真的,我能进军营?”秦芝林欣喜。 “哦?”秦云有点意外,“你想进去?” “是!我早就想过,只是没有路子,如果是招进去只能做替死鬼,如果象穆将军这样带进去的人,怎么也可做百夫长,千夫长,都头啊!” “有意气,你多考虑下,如果决定了,我去提。”秦云希望他慎重,那可是杀场! “嗯,我与父亲说说。不过你最好做好准备,我是一定要去的,和父亲说说也只是告诉他们一声。” 秦芝林信心满满,深深地说。 “这机会对于我们这些贫民来说,千载难逢!” 转身一笑:“对于你们读书人来说,太势利了,可这是现实,我不怕死,人只要死了,就死了,万事成空,不如做我想做的事!” 秦云听了,肃然起敬,这堂兄,有种!! 第44章 复习预考 秦云每日将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看些要考的,他把记忆中的内容全部抄出来,反复比较。 府考一定要过,上世因为孝期没考,几年后考得也不是很好,希望这世考好点。 自己要努力,恶补知识。 院试考几次,不,他决定一次过,这样就能有权力,解决以前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把记忆中院试时的题目也拿来恶补了下,这世的脑袋记忆力要高许多。 他还亲自把童生学的书都默写下来,每本书抄上十本,给孩子们一人发一本,教他们如今都不用去买书。 书默十遍,其义自见!他现在把考秀才之前所有的书全背诵流利,默写的一字不差。 他的字也有不小的进步,考官对字的要求很高的。 你想啊,好几千张卷子在规定的时间内看完,字写得不好,就算是花团锦簇,几个考官有耐心看得下去。 如今,这字写得铿锵有力,不再是软绵无力。 杜绝错别字,做得一篇文章来,就得反反复复检查,反反复复修改。精益求精,一直到满意为止。 有点想睡觉了。 这个习惯真不好,看长时间书了,就会打哈欠,一个哈欠打出,眼睛就开始不听话的闭上了。 平常出现这种情况他会入定,然后入灵境。 今天却没有入定,总觉得哪里不对,寻思了半天,小丫头秦如花呢? 往常睡着了,如花会抱他回床上,他入定,展开神识。 他看到院子里,秦如花,秦忠平还有刘妈三人待一起,中间有个火盆,好似烧纸钱在,大约是为了他们的父亲高将军吧! 高将军是兵败如山倒,坑了十几万人,哪有方法翻身,他真的帮不了他们。 皇帝的做法也没有错。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了那么多的人,对百姓如何交待! 古来征战几人归, 百战将军终是死。 兵败消去万般功, 零丁妻儿入奴籍。 君臣的大义,百姓的无辜,人生的起落,怎是一个是非能说清的。 你的功劳,君王给了你官身,享用荣华富贵。你的失败,造成了损失,官家便收回。这本就是价值对换。 自己摔跤怪路不平,考试失利嫌笔钝,兵败了定是将军指挥不力! …… 他想了想,只当没看到,只要自己问心无愧,管他山崩还是地裂。 他瞟了一眼尚静茹,那丫头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又在想如何算计别人。 秦母旁边孙寒烟替秦母盖好被子,拉好被角,卷包好,免得寒气侵体。这是个心细入微的好丫头,得涨点银子。 这所有的人里,秦父是最开心的,睡得那叫个安稳,呼噜声那么响,若不是看着是个文质彬彬的人,还以为是个粗鲁的汉子。 孙寒风这是在入定,还没找到灵气入门,慢慢来吧,每个人的机缘是不一样的,他终是会找到入气之门的,迟早的事! 孙寒江挺认真的,这时间还在练字看书,将来是向文人发展么,像我这样考科考入朝廷? 那不是得解契约,返还农民身份? 秦芝林呢,不在房里,去哪了? 他找了一圈,原来在后面马厩里,他现在待在那干什么? 要骑马吗? 想溜出去? 这深更半夜里。 他爹带着他大哥来了,三个人在说着什么。开始吵了,不是吧,这声音越来越大了,他不想听也不行了。 二伯和四叔也过来了。 这么多人,在这聚会么。不管他,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他想着,这些个叔叔伯伯天伦之乐都不享受了,全想丢给他,他很忙的,还要考试。 考试,考试,这是又回到考试这来了。 他想逃避,人家怎会放过他…… 第45章 男儿心,女儿身 他有点头疼,晚上肚子疼起来,底下一热,这是月事来了。 他叹了口气,若不是每个月来这个,他都快忘记自己是个女儿家了。 如今实在是男儿心,女儿身。 她寻了些布帛,外面包上不会漏的胶纸,便是简单的月事垫了。 她从容的做这些事,屋里有血的腥味,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神经上过敏了,别人闻不闻得到呢? 她毁了,用清洁术除了味道。 听到有悉悉疏疏的脚步声,她知道是如花回来了。 便飞身上床,脱鞋,盖被! 秦如花有点心不在焉,眼微红,似乎哭过。 记忆中,过去的生活,家中是快乐的,有许多人陪着,特别是过年,如今只要快过年就成了祭日,然后过年就更难过了。 她把碳炉拔拔,碳没熄,屋子里头还是很暖和的。 她望向床上,公子睡得很深,都听不到呼吸,公子是文昌星,从来就没听到过打呼噜,老爷就打,从老爷窗边走,都听得到。 轻手轻脚的洗脸洗脚,上了床,本来是她要暖床的,在公子这变成了公子暖床,她半夜爬床。 小人儿在那翻来覆去,不知道在想什么,秦云受不了她那折腾,一胳膊加一条腿压到小丫头身上,小丫头不敢动了,怕惊醒公子。 这样子,竟然睡着了。 秦云没睡着,他轻轻擦着她眼角的泪,小姑娘心事重了,还哭了。 实际上,这小丫鬟只比他小一岁。 见她的确睡着了,便心思一动,入了灵境,依然割稻收稻,脱粒,收蔬菜。玉米未熟,下次在收了。 两棵还魂草有一尺长了。下次可以扞插十颗了。 他这回多种了几种药草,人参撒了种。 他这次发觉,稻子好像没有前几次产量高了,难道营养被吸收完了。 可是无意撒到种蔬菜地方的好象不错,这个发现便撒上了油菜籽,这个可是榨油用的, 大米又有万斤了。可以停一季。他记得有农工告诉他,水稻田长期处于淹水状态,土壤容易板结,透气性差。 所以这回换上油菜,看能不能让灵田得到改善, 为了通气性和透水性,还进行了翻土,细耕,弄了些草木灰。比例也是按农民说的做的。 还施了肥,农民告诉他不能多给肥,会得不偿失,会烧死苗苗。 他的是灵田,所以也适可而止,过犹不及不是。如果真把灵田变成外面的肥田,他还不得哭死! 至少,他还是懂了点农业知识吧! 又爆了几大包爆米花,爆香! 炒了几个灵园的蔬菜,又好看又好吃,卤了那两头牛,一半卤好的炒青椒,炖萝卜,炖芋头。 还有一半就是炸成牛肉干,以后可以躲在书桌下偷偷的吃了。 她心情很好的炒着菜,蕃茄炒鸡蛋,五香肉丝,油淋茄子,丝瓜蛋花汤,虎肉炒姜丝,黑椒羊排…… 一口气炒了一百多盘放时间阵法屋里。这是终于做回女人。 她拿到桌上的琉璃镜,看着自己小脸,用眉笔勾了下眉,抹了点胭脂红上腮。口红抿了点。 脸太白了,没有一点颜色,每天看上去冻死个人。 成年累月心态紧张中,人心思沉重,笑不出来,镜中这番美艳,她似着笑了笑,顺眼了几分,总觉得笑得勉强。 试着找个自己高兴的事:中童生,她牵挂下嘴角,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这么多年来,既然不会笑了。她失去了的是快乐。 想父亲,想母亲,欣慰的笑了,可惜这种笑只是一种习惯的笑,她叹了一口气,效弃了。 将来在笑吧,假的都不想看了,镜子倒扣桌上。 用灵泉洗了脸,我自素面朝天去,天生丽质难自弃! 笑不笑有什么关系,我吃我赚的钱,我住我买的房,我养我想养的家人,这样便十分好了。 差不多天快亮了,他出了灵境,抱着小丫头睡觉,呼奴唤婢,搂妾暖被,十分安逸,谁敢说他不是世间的赢家。 早上摆上他煮的玉米羮,榨菜,白菜萝卜丝,羊排,叫端上桌。 每个人尝下,知道是公子下的厨,那叫一个美,将来的状元公亲手作羹,还不羡慕死个人! “作啥梦呢!吃完喝足,去站桩!” 秦公子秒变脸,哀嚎声断断续续传出! 第46章 有公子送年礼 马上春节了,一早上秦云就写了几幅对联。 择其中一幅满意的贴门上: 笑迎新春 上联:春回慧光照门楣 下联:黄庭智运迎福来 刘妈这两天忙得不得了,拿了秦母给了好几百两银子,添置了许多新家具和新物件,厨房是大物件。毕竟民以食为天。 厨房外还添了个仓库。修了几个大柜子,和几个大缸。 分别是米缸,玉米缸,小麦,腌制的皮蛋,腌菜,腊鱼,腊肉,干鱼,干货不少,笋干,蘑菇,木耳,黄花菜…… 许多陶罐,木盆,瓷盆,瓷碗…… 刘妈儿子秦忠安那边也管着一个仓库,便是刀,枪,剑,戟…… 墙上还挂着些弓箭,弩,箭矢,箭靶,…… 青铜盾,灯笼盾,流量锤,耙,斧,钩,鞭…… 这些听说是公子的宝贝,每个最少得百两银子。 这个不怪她,她只知道要卖好多银子。 女儿秦如花也掌着一个仓库,便是大的十几匹布料,花线,织布机,十几罐茶,还有十多种药,精美的瓷器,还塞有几个据说是好酒藏在里面。 秦母是十分高兴的,这回嘉奖的银子,儿子一下拿出2000两给她安排家里事。 这可真的不少了,象他们这种寒门秀才,十年也来未必存得了这么多。 这过年的年货不少。鸡鸭鱼肉又买了些,大伯二伯四叔却扬言非要今年在他们老三家办。 为此又置办了五个能收办的大圆桌备用,椅子少不了,锅碗瓢盆筷子类也加了不少。 最让秦母头疼的是糖果,点心之类的东西,不好保存的要坚持到初七初八,街上才有人陆续出摊的。 眼看着要过年,人就稀少了些,许多铺子也开始关上了,而不关门面卖的东西已经抬两倍价了。 她还是狠狠心买了。年年过的寒年,今年得儿剿匪奖银就过个肥年吧! 日子过得好了,她心里反而七上八下的,总在盘算着哪里没顾全道,方方面面的人反而结交起来。 以前可是有多远避多远,如今你想避也避不了了。 原先是住在闹市无人问,今个儿便是你躲在山村估计也得把你给扒出来。 因为以前也不怎么亲近,反而怨恨你的人少,最多也就是妯娌间磕碰两句,他们几兄弟倒还是相处挺好的,没有多少极品人物来针对他们! 凭心算来,极品的还能比得过秦云么。 能剿一百五十三人的头,极品人物还得有那胆量不是,想想谁不心里发颤,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妥妥的碾压…… 大厅里,秦邺东给秦云讲还有舅舅和小娘娘要来,有多少儿女…… 秦云头是大了,平日里不觉得多,这要是一块来了,她折腾的700平米是不是还不够住? 原来他小小一秀才家,光直系的聚起来也得30多人,还不算姑姑和他们家三人。 原来一个家族有百人还是算人口凋零的。光这还只是爷奶的。 至于爷奶辈的,不来便装不知道吧! 这只三代内便好了。 就他秀才家吃亏,就一儿子(其实还是个闺女)。 秦邺东乐呵呵的在红包上写着名字,吩咐着秦云装多少压岁钱。 桌上堆着全是一两,二两,五两的碎银子。 两人正装着,秦忠平来告之,宅门前来了个公子,送礼来了。 “还有人送礼?” 秦云有些意外,那些伯伯叔叔们他可不相信他们有那胸怀。 出门去迎,却是肖致学。 便叫泡上好茶,如花亲自泡来,便是上好的龙井。 肖致学闻香味,喝了口。 “是秋茶!” “好厉害!”秦云可喝不出,他只能有两感觉,要么苦,要么不苦。 这不是品茶,而是给多少茶叶泡的缘故了。 品茶是文人雅事,秦云也知道,只是如今向武者发展的缘故,反而不看这些了。 他心里的一次最好的茶,便是与天君有次喝了菩提茶,筑基就升了一级。何等痛快! “秦兄弟,多谢你为我出手治人,为我解围。致学一直记怀,这回闲了就来了。” “肖兄不要客气,正好碰到,顺手而为!”秦云很谦虚。 “才听得秦公子壮举,十分钦佩,恨不得亲身与你去战斗,可惜没得缘份!” “这么快,肖兄也知道了?!” 秦云有点意外,并没有多在意这事。 “谁听了,不是对秦兄弟你另眼相看的。” 肖致学是真的佩服。 “我当时没办法了。货眼看要被贼匪劫了!……”他厚颜无耻的开始讲故事! 秦如花想笑,当然这是他们编好的故事,十几个人删删减减,十分有逻辑思维,翻案都不可能的那一种。 临走,秦云送他两大包爆米花,一个大米爆的,一个玉米爆的,很香。 并表示明天上门回访。 门口,秦忠平报,又有人送年礼来了,好嘛,这谁,扎堆来。 第47章 穆公子这人 又有人来送年礼。 秦忠平来报。 秦云正好送肖致学,便一起走到门口,送到肖致学马车旁。 送礼的是穆公子,他在车上就没打算下来。 见肖致学上车了,“哼!”了声,没说话。 肖致学没理他,走了! 穆公子见他走了,迟疑了下,才挪动他胖胖的身子,下车来: “小兄弟,我娘让我来向你道谢,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肖公子付了银子的!” 秦云不是很看得起他。 都说女子慕强,但秦云这个女子已经不只是慕强了,他身为男儿心是面对强者时是要超越强者的心。 不自觉的不太喜欢不强的人,加上女人天生对纨绔子弟的不喜,所以穆公子在他面前是不讨喜的。 “他伤了我,付医药费不是他应该的吗?别看他人模人样的,假清高!” 穆公子一点没觉察他的不喜,直曝一个事实。 秦云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穆公子忽然苦着脸:“倒是小兄弟,你可害苦了我。” “哦?” 秦云挑眉:“我怎么害苦了你?” “你说我有喜了,我娘揍了我一顿!你那太不仗义了,不救我,还落井下石,坑我!”穆公子显得委屈十分。 “你娘会打你?我不信!”秦云是不信,他娘舍得打他,他会变成今天这副纨绔子弟样子。 “真的,平时很好的,那天像发疯样打我。打得可真痛!她每年要发一次疯。那天被你激发了。” 穆公子低下头。 “秦公子,你说话太厉害了,以后不要那样对我母亲说话好不?我担心她又控制不了自己,发疯时她连自己也伤害。” “哦?!” 秦云睁大眼睛。 他是看出穆夫人中了一种毒,可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你还挺维护你母亲的!” 秦云有些意外。不是说是纨绔子弟吗? “她终归是我母亲,是最爱我的人。 今天就是我母亲叫我来的,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便叫小厮:“唤儿,把礼品卸下来。” 秦云看着几个木盒装着,应该是药材,看包装模样,还不便宜。 然后鸡鸭鹅鱼各5对,半匹猪,鸡蛋一筐,还有一筐冬梨,一筐橙子,还有一筐干柿饼。 “穆夫人真是好大方,秦云收下了,请转告穆夫人,小生非常喜欢,有机会再拜访穆府。” 明显的秦云表示礼收送客。 此时穆公子穆子衡却不想走了。 “我累了,去你家讨口茶吃!” 秦云抽搐下,并不觉得自己和他有什么话可谈的。 人家送礼的,你怎么说,不能赶人吧。只好道:“那,穆公子,这边请!” 秦忠安,孙寒风,孙寒江上来卸货入库。 “小兄弟,我听说你大杀四方的英雄事迹了。现在有茶馆的说书人说你的评书,那叫一个精彩。” 穆子衡眉飞色舞,好像他才是英雄,蔑视天下。 “拳打南天门,脚踢东北虎!……大喝一声:贼子勿走,留下命来!……事了拂身去,半叶不沾身!” 端茶来的秦如花睁大眼睛,公子有那么高大吗? 秦云没想到说书人比他还会编。就算是仙也没有上天捞月,下地擒龙这般壮举吧! 秦如花不停的催着穆子衡说书。 她这是在“进货”么? 这些故事的原版可就是这丫头的功劳最大,难不成她还要搞续集! 小丫头听着,还帮他续了两次茶! 秦云倒是一句话也没说,见他俩说的热闹,便去书房看书去了。 穆子衡是恋恋不舍的走的,秦如花送了他两大包爆米花,感动的穆公子视如知已,红颜就算了,故事主人公的女子可是义薄云天的大女侠了。(红颜知己他可不敢,只剩知己了) 秦云让刘妈把两人的礼物换了。里面的礼单拿出来,秦云仔细看了看,水果取出来大家过年几天吃。 收取了药材和半匹猪肉。 两边礼物里分别加上虎骨。野羊,狼皮,兔子肉,分别放两陶罐的牛肉干。 他这是准备回的礼。 看了看收的和送的东西都不一样,价值却是差不多样子。并嘱咐刘妈以后差不多这模式的收礼和送礼。 刘妈很快领会,她本是高将军夫人,迎来送往的礼节她本是清楚的。 第48章 泡茶雅事 天刚亮,秦云便起床。 整个宅院静悄悄的,远处有几只鸡在打鸣,天空有点破白的阳光,整个天地间,细风吹过,寒意还是有的。 秦云练了套剑法,是九天剑法。 九天剑法练起来是十分娴熟的,花招子不难,炼气运用灵力入剑法中就颇有一番艰难了。 刘妈起了床,开了炉火,烧水,便去叫了两儿女,孙家三人起床,帮厨房挑水,洗菜,拾掇厨房,洗漱好了。才开始伺候各院主子洗漱。 孙寒风早上没活,秦云指定收下的弟子,此时定要在太阳升起时打坐,吸纳新清灵力,太阳升起后收功,便随秦云练剑。 剑招是会了,也只是会了,花招在,无任何剑意,还入不了心。 秦云也不着急,任他这样练着练着,千遍万遍总会有悟的,熟能生巧,无他也! 孙寒风不知道这样子是好是歹,听话的练了无数遍,也不叫苦,只觉得形成习惯了,精神力量有所提高,灵敏度也提高。 秦云看他炼了会,指导了下他的不足,然后洗漱。这些他本是不用,只是一种大家都这样,保持和众生一样的姿势罢了。 秦云只当是享受生活,体验人生,从中还是有所悟的。 这和仙家大能散尽全身功法入世体验人生是一样的,冷观红尘微瑕,日月星辰变化,天道大法小法之轮换。 融入其中,感之天上地下情怀,所悟所感,使得功力大增。 每一日,每一月,每一年点点滴滴莫不是在修行,莫不是在修炼。 秦云吩咐备好了两大府礼节,还未出发,秦芝林就急急赶来,要跟一起,二伯家三子秦芝栩也要一起去。 唤了雷枭,辰枭驾两礼节马车,兄弟三人一人坐一小马,先往肖御史家去送回年节。 肖府门前两侧有两雪玉般石狮蹲踞。雄狮爪按绣球,鬓毛怒云翻卷,目光炯炯,威严十分。 秦云令辰枭扣门,辰枭抓鎏金兽首门环扣响,门缝开时,便递上肖府名贴和自家童生贴并说明是回礼节。 “等着!” 门缝关上。 不一会,朱门侧门便开了,一肖府管家模样的人迎三人进去。 雷枭,辰枭跟管家指定的人卸货。 秦云三兄弟跨过青石门槛,两边是青砖高墙,砖雕神兽,腾云驾雾,栩栩如生。 仪门处,檐角飞翘,匾额隐约有字。 大家目不斜视,通过青砖小径到了正堂。 肖致学公子便迎了上来。 “秦公子太客气了,说来这么快便来了,我寻思着最少也得过几日吧!” “哪里就快了,一直都想打扰贵府,只是这时段有些忙碌,疏忽了,望兄台不要责怪才好!” 秦云拱手道。 “父亲一早出去了,在下来招呼,秦兄弟勿要嫌弃!” “小生怎敢?肖兄太谦虚了。” “请坐,上好茶!” 众人坐下。 便有丫鬟上茶来,青瓷茶盏轻轻托在掌心。 丫鬟白玉般的纤手,转动间似蝴蝶飞舞花间。 她执鎏银长嘴壶,壶嘴流出沸水,水花精准落入杯中,恰好至七分水满。 黄褐色茶叶舒展开来,暗香浮动,碧色茶汤渐渐晕染开来,恰似春风拂过湖面。 她纤手持着茶匙,小拇指翘起来,轻拨茶叶浮沫,轻柔淡雅,又执壶环壁低斟,茶水注入盏中,盏沿未溅起半滴水珠。 茶香袅袅升起。 “好茶,端的是好技能!小生见识了。” 秦云赞不绝口,鼻间清香清冽,沁人脾胃,让人未饮心醉! 这便是文雅世家的底蕴,光是泡茶一技能就显出尊贵来。 世家小姐也是学了的,还有调香,作画,琴技,那是秦云这般层次的人学不来的。 肖致学知道秦云会剑法,星星眼冒出,便要讨教,秦云表示十分愿意,共同进步,不过得过了府考后。 肖致学也不勉强,他也要考秀才的,细算来,八月秋闺时,秦云若过府考便是和他同考了。 两人并文章学业探讨一番,文采见识既是半斤八两。肖致学惊叹不已。 他比秦云大得四岁。自忖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哪知道还出了秦云这个怪胎。 岂不知秦云暗自羞愧,他是遍尝沧桑,重生回来,学识还不如此十七岁少年郎,更鼓劲自己要勤学苦练,绝不懈怠。 两人互相推崇,言语间深恨相识恨晚,差点誓血拜天,桃源三结义了。 忽的,厅前一大屏风倒了,众人一惊,起身看去,倒把秦云看愣了。 屏风倒下,一婀娜多姿,娇俏极美女子掩起面容,香风一过,跑了…… 倒是秦芝林,那魂儿却被勾跑了。 第49章 一抹倩影 客厅里,秦云和肖致学谈兴正浓。 忽的,厅前一大屏风倒了。 一个婀娜多姿,娇俏极美女子连忙掩起娇容,转身,香风一阵,跑了…… 秦芝林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倩女跑了,只觉得自己的魂也跟着跑了。 但见屏风后有一个小门,门外像是一个小花园。 两侧厢房窗棂,窗外有着苍劲松柏,树影婆娑间隐约可见,有翠绿竹子摇曳。 一个丫鬟追赶着倩女出去了。 还有一个丫鬟连忙跪下了:“是奴婢不小心推倒了屏风,望公子原谅这个。” 肖致学看了眼他的小厮。 “去,帮她把屏风扶了起来。” 小厮过去和小丫鬟一起把屏风扶正。秦云才看仔细,这屏风是刺绣的,精美的绣着花团锦簇的富贵牡丹。 秦芝林有点失望,这一会什么也看不到了,只隐隐约约听到檐下有风铃,被风吹时叮咚作响。 幽幽铃声传来,如梦似幻。 “是舍妹,估计是好奇,杀一百五十三名贼匪的秦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肖致学笑了笑。 “肖兄不要胡说,污了女儿家风名。”秦云不接此好意,婉转拒绝了。 秦芝林却对肖致学道:“原来是令妹,真是好相貌。” 秦云瞪了他一眼。 拱手道:“肖兄不要见怪,这是我堂兄,第一次出门,对什么事都好奇。” 秦芝林不知道哪里错了,也拱手:“秦芝林,的确很少出门,孟浪之处还望海涵。” “无事,无事,原本是我家屏风倒了,惊着了三位。” “秦芝栩,是秦云的堂兄。感谢肖公子的款待,今天长见识了。”二伯家小堂兄连忙介绍自己。 “我带你们去我家转转吧,让你们也长点见识见识。”肖致学笑道。 “秦云兄弟,放心,我们家不是那些古板老学究,戒律森严的官宦之家!”肖致学给他们下了定心丸。 三人随肖致学穿过月洞门后入了花园。 这也真的是好景色,一湾碧绿色的水潺潺流出,绿色睡莲弯着腰,池中红鱼时隐时现。 假山上,藤蔓缠绕,苔痕斑驳。 四人轻声交谈着,从小小的竹林小径上走,干净的六角凉亭,摆有紫藤木椅。 一看便是长期打扫了,一尘不染。 四人坐在亭子里的藤椅上,眼看四周,十分幽雅精致。 东南角的梅花暗香浮动,与西北角的药香相互交融。 看得秦云心动,思忖着,自己是不是也搞一个这样子的花园,又一想,保养这么好的花园要花不少精力,自己哪来的风花雪月的情怀! 想想也就罢了。 秦芝林一心指望能再与倩影一面,终是未见到,便谈起欲入军中建功立业。 果然肖致学高看他两眼,送于名帖,愿意交往。去军中叱咤风云,是当今官家也提倡的,所以武将并不会让人瞧不起,反而比历代历朝地位要高。 秦云见肖致学并不反感秦芝林的突兀语言,便放下心来。坐了会,快到中午,秦云告辞,并言还要去穆将军府去。 肖致学见他们坚持不在他家吃饭,也只好送三人出府。 路上,秦云狠狠骂秦芝林:“若是碰着了家风严苛人家,你那看人家姑娘之话传出,人家姑娘的清誉就毁了,说不定白白害人性命,女儿家之艰难,你不知道,被你随意间毁了。” 秦芝林听了,吓得不敢吭声,哪里知道随便赞美之词会成杀人利刃。 “以后小心点就是,还好没让你多言,你若真有心,我为你筹谋便是,万不可鲁莽,须知,有时结情不成,反而结仇都是有的。” “是!得云弟指点,如拨云见日!”秦芝林小心翼翼! 秦芝栩好奇着听着,记于心上,奇怪秦芝林这么听从秦云的。但没说话,将疑惑埋在心里。 雷枭辰枭一起又随秦云去穆将军府。路上,遇到了捕快,钟文祥。 钟文祥见到叫住了秦云,眼睛朝雷枭辰枭看。 “看这两位,好生眼熟!” 秦云暗叫不妙。 正是: 原道风波皆已平, 突发变故谁来解? 第50章 不识抬举的捕快 三兄弟正往穆府赶,路上遇到捕快钟文祥。 捕快钟文祥死死盯着雷枭和蒙着面的辰枭看: “看这两位,好生眼熟。” 秦云一听,便知不好。 “钟大哥啊,还好是遇着你了,一直想着去大哥家拜访,小弟这里提前祝你新春快乐,大吉大利,财运滚滚来,今年发大财,喜上加喜!” “也祝你新年快乐,发大财!” 他听得秦云如此热情的祝福他,心里高兴,连忙也送上祝福。 “第一名童生说话就是不一样。都把我说糊涂了。我是没那么多词。反正,大家都要好好的!” “我这有点小特产,就送予钟大哥和大嫂。”音末落,便叫辰枭雷枭去车中取了些干货,和野羊,野兔,虎肉差不多百两银子的货放入钟文祥面前。 钟文祥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呆了两分钟,拒绝道:“秦公子,我这无功不受禄,不敢收啊!” 秦云这回第一次遇到个不收礼的,有些意外。 “我只想问下,这两位是谁?” 【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秦云暗暗想。 他假意自言自语,“这时间不早了,也不知道穆将军回来了没有。辰枭,你去问下穆将军在府上不,免得空跑一趟?” 钟文祥脸变色,半刻说:“秦兄弟这是要去穆将军府啊?” “嗯,刚从肖御史那出来,怕是晚了,没办法啊,他们两家昨去了我家,我得回礼啊,明天便过年了。就不出来了。” 钟文祥便道:“你们先去吧!” 秦云大喜,正欲走,钟文祥幽幽声音传出。 “我等着,一会在问你事情!” 秦云心里气着,面上笑盈盈:“这怎么好意思呢。” 【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我随便一句话,把你这捕快撸掉,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便大声喝斥雷枭:“叫你平日里小心点,东西若弄坏了,小心我揭了你们的皮,别这不识好歹,我动动嘴,就可叫你们万劫不复,多想想你们妻儿老小。”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钟文祥哪里听不出来。心里惊了惊,赔笑道。 “秦公子,我们知道你的本事的,一百多贼首说杀就杀了。 你们先去,我只是问问而已,绝对没有为难的意思了。” 钟文祥为人虽正直,也分值不值当的。 “大哥,讲义气,小弟绝不会亏待大哥的,我在剿匪时,获得了一个宝贝,只是不会用,今送于大哥。” 说完,掏出一把钝亮的流星锤! 只看得雷枭辰枭眼珠都快掉地上了。 心道:“我们咋没见过这么好的流星锤,问题是,还这么新!如果有,早就偷偷拿着跑了!你不会使,给我们啊!” “公子!” 两人齐出声。 都是习武之人,如何不识得好东西,钟文祥,接过流星锤,再也不舍得放手。 “好东西啊。这么个,我使得方便,多谢秦公子了。你请,就不用管我了。时间不早了。” “那,我们先走了!” 秦云上马打马先行。 钟文祥拿着个流星捶,叹了口气: “这是上了贼船啊,不过这贼船太大,我咬不动,不如放之,此子也非池中之物,飞龙在天也是迟早之事,过吧,过吧!” 路上秦云对辰枭和雷枭说: “我那流星锤怎么也值1000两银子,如今为你两个送于那捕快了,代价可不小呢。” “谢公子,此恩如同再造!辰枭谨记!” “雷枭也感激公子不杀之恩,只是送给他可惜了,不如杀之。” 秦云白了两人一眼。“你们勿要动他,此人,我有大用的。” 第51章 那女人真可怜 去穆府路上,秦云问雷枭,捕快如何认识他们的。 原来两个都有案底,还是是通缉的那种。 “可是,为何麻阳城的不捕你们。” “麻阳城的捕快是个混饭的,他那三脚猫功夫,骗骗小民,抓抓混混还行,对于我们这类的有功夫的,哪里是对手,哪里会认真办事,何况那图画得也不像。” “这个钟捕快和我打过,认识我。”雷枭说。 雷枭讲出他的故事来。 雷枭是个猎户,经常上山打猎,手法娴熟,猎的不少好猎物,因此攒了些银子,娶了个十分美艳的女子。 两人开始如胶似漆,两年后生了一小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子出生后十分赢弱。 喝了一年的药还是没好,家中开始拮据,雷枭为多打猎卖钱为孩子治病,便常常四,五天才回家一趟。 孩子熬到四岁时,药断了,大雪天,雷枭只好去山更远的地方狩猎。 大约用了十多天,守得一只老虎打死了,驮着市场卖了一百二十两。 这样可以管好几年的药了。 回到家中,屋里却没人,孩子和娘都不在,便到处寻找。 一村民告诉说在镇上医馆。 想着定是孩子急病犯了去了医馆。 “就去那家医馆,媳妇儿子恰好不在,我本想开药,郎中不在,便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郎中来了。 我问了我孩子的问题,郎中却说孩子死了。我不愿意相信,问他知道不知道孩子他娘在哪? 他说不知道,我只好到处问,有我们村的一小子告诉我,曾在郎中家看到。 我便寻找了去,门开着,我就进去了。 看到了我永远都记得的样子:两个白花花的肉缠在一起,叫得那么起劲却是我媳妇。 当时就觉得脑血直冲,直接把两人剁碎了。 后来才知道媳妇抱孩子去看病,当时孩子已死了,媳妇在那直哭,郎中就把媳妇领进家门了。 郎中帮忙埋了孩子,媳妇和郎中在屋是待了三天便滚一起了。然后让我给杀了。 现在冷静的想想:我媳妇跟着我也可怜着,悲伤时有个男人安慰她,才快活两天,却让我杀了!” 雷枭讲完,两眼红肿,辰枭也沉默了。 “这孩子是你俩的债,债还完你们就完了。”秦云感叹着。 这女人真的是可怜。 猎户出去半个多月,谁知道是死是活,女人死了孩子,万般无助下,委身一个安慰她的男人本也是人之常情。 后来正碰着了捕快办案,两人便打了起来,那个虽是个郎中,却也考中了秀才的,是有功名的。 这样子,雷枭便跑了,后来遇着劫匪就上了山。 能说谁有错,从每个人的角度看,都没错! 穆府到了,穆夫人接的,是真诚感谢他,怎么把礼物送来了,这叫她心怎么安。 秦云含着笑,说心意领了,这回是有求的,不算送回来的。 并把秦芝林想入军营打磨一事说了。 穆将军见了秦芝林后答应了,年后再入军营,并且告诉他,训练三个月后任百夫长。 然后进行捶打。 穆将军看秦芝林那模样,仿佛是看案板上的一条鱼,看得让秦云心惊。心里道: “堂兄,挺住,这可是你自找的。” 回家后,默写了《孙子兵法》送于堂哥,拍着他的肩膀说: “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我看中你,秦将军。” 秦芝林感觉他这个将军面对着这个秦云这态度欠打,这是父亲或是君王的态度了。 明明比他还小。 【看着《孙子兵法》面上饶过你,将来当将军了,且看我如何翻云覆雨!首先,打他的屁股!】 秦芝林暗戳戳心里想着。 第52章 除夕家宴 大年三十全聚在老三秦邺东家,大伯秦邺旭和二伯秦邺日举着酒杯,大赞了三弟秀才这么多年的劳苦功高,激情澎湃。 他们祖父也是个读书人,却一生都没考上功名。 实在是科考制度下,耕读人家和乡村的子弟,没有官学或是官身人推荐,是没有走科考资格的。 而且读书十分费银子,一般人家根本就供不起! 当时为着有读书人出头,便以:旭日东升起了名字。 没想到旭、日、升都没成事,东字的秦邺东倒是被学官看中,几番拼搏下考了个秀才。 而秀才秦邺东就一个儿子,便叫秦云,语意是:扶摇直上青云! 杯酒交错,人影摇曳,影影绰绰。一时间便有些放纵了些。 酒间,不断碰杯,四叔秦邺升口舌图痛快,许诺明年三十,他家来筹办年酒宴。 大舌头出时,四叔婶拉都没拉住。 秦云安排酒席不是按男女老少分的,而是辈分远近。 父亲一桌上是大伯,二伯,爹,母亲,叔叔,然后是大伯娘,叔婶。 叔婶还抱着个一岁半个小丫头,大舅伯和二舅舅也被拉这一桌来,凑齐了这个长辈一桌。 二舅娘跟小丫头们一桌。 大伯家三个姐姐,二伯两个姐姐,然后是大舅舅家有四个姐妹,这个便组或了一桌。 大舅伯娘生下最后一个丫头,难产死了,所以这第六个是个小丫头,才三岁。 秦云一直怀疑大舅伯娘是因为生太多,身子太亏虚而死的。 他家二男四女,光算算两年生一个便是十二年。 一个女子十二年在生娃和怀娃路上,有几条命能折腾。 二伯母估计也是,生了三男二女。 至于同样生三女二男的大伯娘为什么没事,也不看大伯娘什么身材。 她边塞出生,小时候与兵卒家孩子打架斗殴,身体很结实。 如今,秦芝林想当兵入武行,也算是有一丝母亲的血脉传承吧! 最青春气盛的这一桌,便是围着秦云的一桌。 大舅伯家老大刘铁柱最大,已经二十六岁了,已成家立业,有两孩子有7岁和3岁,而他家弟弟老五刘渔舟最小,才六岁。 大伯二伯叔叔家六个少年郎加上秦云。秦云拉进刘铁柱和小舅舅家老大刘麦子共九人一桌。 其他人全凑到第四桌了…… 院子里那匹白狼在看大门,这边酒席热闹,快零辰转钟前一小时,几岁到十几岁的娃娃最是激动,鞭炮,烟花,爆竹,火折子都准备好了。 镇上的大钟声还没传来,清冷的夜中便有按捺不住的人先放鞭炮了。 秦云一家硬是在倒数五,四,三,二,一,零点钟声来时,准时点燃了鞭炮,全城镇全是: “噼噼,啪啪!” “轰!轰!” “轰!啪!” 鞭炮声声! 过后天空中是五彩缤纷的烟花。开得十分热闹。 京城更是热闹,烟花爆竹不要钱的放,皇家是有年夜饭的,皇家王爷,王子,公主,驸马等皇亲国戚全要聚餐的。 这是官家定下的。 说是简宴,可皇家事在简又简得到哪里去,怎么简也是盛大的。 简宴后,给各大无论武将文官名勋府上赐上宴席。所以街上看到的,都是太监宦官们,往各府去的车马。 余海涛没去参加简宴,因为他离魂症又犯了,这回是在护城河边找到的。找到时和一群娃儿们在放烟花。 清醒时回到府内,把皇帝赐的酒菜掀了,众丫鬟小厮们不敢做声。 侍卫们也只当没看见,叫他们清扫了。扔出去,倒便宜了几条流浪狗。 皇城里是不让乞丐之类的流浪儿进去的。敢进的就只有被砍死的下场,当然这些皇帝是不知道的。 知道他也不会关心这种小事,他眼中关注点是收复失地,扩域疆土。 就这么个简单的要求,户部,工部全部都反对,他十分愤怒,这么个功盖千秋大业的事,竟然没一个能臣赞成! 全是逆臣孽子,嗯,哼!皇子也是,天天瞅着他那宝座,想着他什么时候死! 没一个省心的! 第53章 拜年 刘春梅是个能干的,已经十分胜任管家之职。 全部酒宴没有出一点问题,除了小孩子放烟花刘渔舟那个哑炮还是炸了,把小孩子手炸糊了。 好在威力不大,擦擦药就没事了。第二天仍然逗狗打马,没人事一般。 本来说守夜的,结果后来熬不过,全去睡了,早上眼睛都睁不开,偏偏还逼着去祭拜祖先。 上午大家一起去大伯家祭拜祖先,下午去二伯家拜年。 舅舅舅妈们都回去了,他们也要拜刘家祖先的。 大家都很高兴,昨天除夕钟声后,秦邺东就开始发压岁钱红包,每个人都有,大伯二伯四叔一人封了二百两。两舅舅每人封50两人。 弄的他们都不好意思,不过想着秦云奖励3000两银子的事,也就心安理得了。 秦邺东这回大大扬眉吐气了一番,妻子刘芷兰那叫一个心痛,家里那么多开销,这样子,光一个过年差不多一千两银子没了。 埋怨秦邺东穷人乍富,得意忘形,不想想孩子还要府考,送老师礼节,走人情世故……好一通训导。 秦云是溜了,留下凭一时痛快的父亲听母亲的挖心掏肺的责问。 初二在家秦云待房里不出去,亲戚朋友全父母接待。 初三母亲带着一家去两舅舅舅妈家拜年。 父母舅舅舅妈一辈在和岳丈在那谈历史变迁,沧海桑田。 像秦云一起的去了河塘边,挖泥,捉鱼也不怕冷。 年过完,秦云就13岁了。青春发育期,女子比男子长得快,所以在孩子们中也不算矮,加上灵泉水灌着,一米六的个子,过两年到五尺(1.67米),大约是能到的。 长太高是很难嫁的。当然这只是说难,并不是说不嫁,像大伯母生了那多孩子,现在还在五尺以上,和大伯差不多高。 但视觉上,显得大伯母就很高了。 大伯和二伯都出去服过一次劳役,秀才是免服劳役的,所以,四叔一直挂在秦邺东户下。 大伯二伯服过一次后再也不去了,每年出钱买下劳役。 两舅舅的三十亩田挂在秦邺东名下,每年给半亩收成给秦秀才。应该是一亩收成,当时结亲时商量好的,就只要了半亩。 上世秦父亡后,两舅舅只能找别人挂靠,但还是会交半亩收成接济秦云,因大家都看好他会中秀才的。 秦云与秦母艰难但也能活下来的原因。 舅舅他们不会育苗,直接播种,所以收成不高。 秦云找到他们两个,取出稻米和玉米种和一些蔬菜种子。并告诉他们书本里育苗抛秧可亩产超过800斤,甚至千斤。 他们很高兴的收入了,对他的话也相信,毕竟挂靠在秀才名下的,产多了送的也多啊。 几个孩子泥人一般,捉了不少冬眠的泥鳅,就秦云干干净净,他就指挥去哪抓,一指一个准,他没下水去抓,虽然冬天没有虫和蚂蝗,但他还是怕的。 说出去得让仙界人笑死,他就怕蚂蝗和蝙蝠。因为他们吸血。但同样吸血的僵尸和邪修他是不怕的。 大约是小时候的阴影作怪吧! 村头二寡妇家有个石磨,这时代是有磨豆腐的,其实汉朝时便有豆腐了。起源还是炼丹师炼丹时无意以石膏点豆汁时,形成豆腐,食用后感到味道不错,便传了下来。 秦云便租借来,孩子们磨豆浆玩。然后凡是参加的都分送给他们。 大家很开心,并不觉得苦。 秦云把灵境里的毛豆全部磨了。取出一部分给两舅舅家,当天便瞒着母亲捣鼓了好几种豆腐放桌上吃。 母亲当时也没说他,他知道回家便会骂他,果然回家路上便发作了,他把他炎乌驹赶得飞快,秦忠安追不上,又怕马车出问题不敢追赶,父亲就成了接盘侠。 父亲被她骂得恼了,马车里把母亲就地正法了,羞得母亲几天不敢大声说话。 父亲尝到甜头了,三天两夜钻母亲被窝。 秦云没想到这个结果,也乐得看母亲笑话! “你父子俩想翻天!” 翻不翻天不知道,两月后秦母竟然怀孕了。 第54章 秦云的三柱香 初五时,刘妈一大早晨,打开院门,燃放鞭炮,然后打扫院子,称要把乱七八糟的衰神,瘟神全扫出去,还摆上香案,称迎财神爷入门。 秦云咋舌,财神爷是谁,他其实不知道,好像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大家拜的是谁呢? 他是不拜的,将来成了神,还不知道谁拜谁呢?凭什么享受他的香火? 他私心道,【这些人愚蠢,拜谁都还不如拜自己!神哪有时间管亿万凡人的事?】 秦云也有拜的仙,他也焚了三炷香: 【一柱送似我如情同姐妹的神女。 二柱送再造重生之恩的绿藤仙君。 三柱送仙界辛苦生养我的父母。 待凡女秦云重回仙路再报四位仙人!】 他拜的很虔诚。 望着袅袅香烟直上九重天,只希望他们能够听见! 他是在自己房间里拜的,只有三炷香,没有塑像。 现在仙界的记忆被封住了,只记得最后送她入凡尘的这四个人。 要把那丢失的一魂找回才能完整。如今还没有一点头绪。 他认为的尚静茹这般时间挺安静的,没有做出什么特殊的事来,他知道,这女孩快要忍不住了,只要她出手,便能抓住她。 秦如花非要拉着他出去看舞龙,踩高跷,挑花篮,金钱鞭 …… 孙寒风,孙如烟拉着尚静茹也出来看了。 特别是摇龙船,那媒婆脸上那媒婆痣点得特别夸张,红衣绿带,大红花,十分俏皮,特别是那歌唱着。 (女唱):“妹娃我去拜年啦嗬喂,金啊银儿梭。” (男唱):“银那银儿梭,那阳雀叫哇嗬捎着鹦哥。” (女唱):“妹娃子要过河,是哪个来推我嘛,” (男唱):“这是我来推你嘛!” (男女合唱):“稍公你把舵搬呀,娃妹子上了船!” “……” 舞狮子的狮子头随着鼓声翻跳。在一家家开门的铺子前跳跃,收取赏银! 大户门前红色舞龙更是龙腾翻卷,随着举金黄色的龙珠,摆出飞龙戏珠,上下翻飞,好不热闹。 运河上有花船巡游过,洒向两岸花瓣雨,仿佛撒满福气,运气,财气…… “嘣!” “轰!” “啪!” 小孩子可不消停的,放着小鞭小炮,乱丢吓着街上的人! 但人们也不会骂人。 春节几天,是不能骂人的,一般只说好听的话。尖酸刻薄的人这几天也是闭嘴的,否则就是一年挨骂了! 春节过几天便是初春了,天微微寒,也不是很冷,南方是有点暖和了。 运河的柳树技垂吊着,河岸边也很多人。秦云不想走了,坐在石桥别的桥墎上。 眼睛瞅到胖子曲奇,和曲辰,身边有两个小厮,几个人在那边聊边东看西瞧。 近了,便看到秦云了,胖子曲奇跑了过来。 “秦云,秦云,你在这啊!” 曲奇哈出热气散在冷空气中。 “你可以减肥了!这春节一过,你又长肉了。” 秦云伸手止住他的拥抱,防止他的油腻手,趁机往他身上擦油。 胖子这恶趣味让他饱受虐心。 “秦公子,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曲辰拱手。 “曲胖子,学学你家堂兄,文质彬彬,衣冠楚楚!别想把油擦我身上。” 秦云一口道破他的企图。 “不学,我这叫质朴,实在!他那叫虚伪。” 曲奇辩解。 “少来,你还是虚伪点好!” 秦云断然表态。 “我若虚伪,你肯跟我交朋友?” 秦云一撇嘴,“是你死皮赖脸贴上来的好不!” “我很伤心!我缺爱了!” 曲胖子又耍赖卖萌了。 “我不缺你的爱,少栽赃我!” 秦云果断拒绝。 “谢谢秦公子救命之恩!”曲辰真诚感激。 “救你的是雷枭,可不是我。没想到你是曲奇的堂兄。也算我们有缘分!” 秦云笑了笑。 他感觉的出曲辰比曲奇学识要高些,曲胖子虽学得不怎么样,做朋友的话,曲胖子更得他心。 因为胖子更简单!有朝气,交往不累!曲辰感觉像个唯唯诺诺的幽灵。 其实这不能怪曲辰,在贼窝里,差点让秦云杀了,一路行来,见到的都是秦云的杀意和煞气,和煦的一面,今天才见一回。 胖子曲奇恰恰相反,一直沐浴在他的春风阳光中。 第55章 同人不同命 曲辰是个聪明人,见秦云对他冷漠,心中自然会有想法。 一方面妒忌曲奇和秦云亲热,自己卑微的行为形成了秦云的偏见,心下也后悔几分。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并不是指名次。 文无第一实际上每个文人都有一种据傲的气骨,和自己差不多学识的文人,都是伯仲之间,高低之分是分不清的。 【你凭什么就比我好!】这般的文人相轻是有的。 他曲辰这次错过,只是没有考成,心中自是不甘心。 最主要的是他曲辰比曲奇要强,秦云把曲奇摆到和他一样的地位也罢,却将他却摆到卑微处。 这使他心里很不舒服。 他不敢抗议,强烈的对比便有些胡思乱想了。 胡思乱想半天,最后总结:自己一个文人被秦公子武力征服了,才显示他的无能。 秦云其实不是故意的,也没注意到这些,他一般不会在乎别人怎么想,只从本心出发。 从他的角度,把一个从贼窝里捞起来的人,他怎么来的尊重,你还欠他条命呢! 这时雷枭和辰枭也过来了,还带着枭笠,杨木林杨木森。 看到这五人,秦云不由的笑了。 对曲辰说:“这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曲辰连忙冲雷枭拱手:“小生曲辰感激雷枭兄救命之恩!” “不必如此,我只是顺口提一下,是秦公子仗义!如果公子不肯,我也没有办法!”雷枭不好意思。 “雷枭真是个爽快人!主要是你,让我看中了,便随了你心意,换个人却未必。”秦云一笑,坦然直言。 曲辰那惭愧难当,低下头。 “得公子此言,雷枭万死不辞!” 辰枭也上前拱手:“我也是十分钦佩公子的,寨中都是些什么人,我是明白的,想不服都难。” 他是贼匪,看到死的一百五十三人,震撼得他是全身到毫毛孔都是颤抖的。 武人和文人不一样,强者为尊! “待我家过年的事弄好后,我抽时间去你们那看下,现在办得怎么样了?”秦云问。 “我们挺好的,那几匹马他们也保养的很好。” 秦云听着杨木林,点点头,马是很重要的, “马料还够不够,如果不够,再送点过去。不能让马饿瘦了。” “是!” 杨木林垂手站立。 秦云满意的看了看杨木林的瘸腿,和杨木森的胳膊。想着要不要现在治好两人,否则做事好像不太方便。 算了,看一段时间吧,日久见人心。 他微闭了下眼眸:“你们有什么事,告诉我一声,好好过春节。” “公子!” 秦如花手里拿着个糖葫芦,“吃不吃?”她冲过来,拿糖葫芦的手晃了晃。 “你吃吧,我不喜欢吃这个,太甜了还酸。”他想到酸味皱了下眉。牙口唾液顿起,曾经吃这换过牙,如今牙很齐整。 看见糖葫芦想那时把牙又给弄掉了。 他取出爆米花,正准备给如花,却被胖子曲奇抢过去。 “云兄弟偏心,这好东西不给我吃!” 他说着,远远跑开五丈外,开吃!他知道如花手段好! “给你吃便是。” 如花大方的没抢,她手里还有糖葫芦呢。爆米花,她常常吃,已经有点免疫力了。 “如花,你带雷枭杨木林杨木森去家里把马料给他们送去,那边马匹多,应该不够嚼了。办好了,本公子有赏。” “是!公子。” 小丫鬟转身。 “雷枭哥,我们走。” 四人便走了。 “辰枭!” 秦云盯着四人离开的身影,又指着人群中,一个身材五尺,头带着青色方巾,深蓝色绸缎直裰,宽松长袍,着黑色布鞋,手持折扇,秀才模样。 “去打听一下此人背景,我要知道他详细情况,包括他五岁尿床否。” “是!” 辰枭取下戴在脸上的黑蒙巾去了。 “二当家的?!” 曲辰这会才看清楚辰枭模样,先前被救后,一直在养病,浑浑噩噩中从没有注意到这个总戴着蒙巾的男子。 秦云没想到他不知道收辰枭之事,便警告他: “能说和不能说的我在寨中已说过,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意思你已上贼船,敢暴露出他的事,背叛他,定死不饶。 秦云的威慑力妥妥的,先前的那点妒忌心思吓得没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主子,他还归于其帐下! 可不会因为对堂哥的另眼相看而爱屋及乌。 他松下手便可取功名,若紧点,说他是贼匪,谁敢说不字,别谈功名,便是性命能保否还难说。 这几天的自由自在的生活,让他差点得意忘形了。 秦公子可不是大家眼前纤纤温雅少年郎,那是个大杀四方,眼睛都不眨的杀星! 曲辰收了心思,摆正态度。 “你好好回家明年备考,我还是看中你的,不会亏待你!” 仿佛他将来便是中了状元,也是他的人,休想背叛他。 “能得秦公子另眼相看,辰莫敢忘怀,谨记于心!” 曲辰收心,恭敬回道。 “世间万物,在我眼里,蝼蚁一般,功名利禄,浮云而已!”秦云看了他一眼,轻飘飘的说。 见胖子曲奇过来,笑他:“没想到,你曲胖子还怕个姑娘家!” “好男儿不与女斗。” 他舔了舔手,把爆米花筒扔了。 “还是你最好。” 语末完,一双混合食物链的脏手冲秦云扑来。 “还来,滚开,滚开!” 秦云跳起,躲开曲胖子,这家伙又来蹭他衣服擦手。 第56章 到河边查看 初十,秦云叫上秦芝栩,唤上孙寒风赶马车去拜谢老夫子。 陈夫子大厅里堆了不少礼品和束修,秦云送的礼品中选了一幅传了百年的名画和糕点果品。 送上一年的束修,五条猪肉,两条羊肉,两条牛羊,一条虎肉,鸡两支,鸭两支,陈夫子有点奇怪。 并不认为自己还能教他后面的知识,府考秦云一定会过的。 县考童生第一名如果府试不能过就太奇怪了。 “夫子一定觉得奇怪,学生为何交下一年束修,是这样的。这是我的堂兄,秦芝栩,资质尚可,想入陈夫子处学习。” 陈夫子便问秦芝栩读过几本书,上过学没有。 秦芝栩迟疑的道:“以前正经上过学,只是跟叔叔和堂弟学会几个字。” “学过什么,你背一段我听。”陈夫子想着,秦夫子教的应该不错。 秦芝栩有点紧张,磕磕绊绊的背下三字经,千字文。 陈夫子有点失望,不过心里衡量了一下,便点头道:“你入学年龄有点大了,我也不对你抱什么期望,你得用心读才行。” 这是肯收了,虽然有点勉强,秦芝栩大喜,叩头纳拜,就要行学生之礼。 陈夫子不好意思的说:“还是等开课那天再拜吧!” 两人谢了陈夫子出来。孙寒风等在外面,说辰枭找过他,秦云点点头。 对秦芝栩说:“堂哥,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和二伯说,你入学的事成了。” “好的,谢谢堂弟!那我先回去了!” 见他有事,秦芝栩也不问,告辞走了。 秦云来到运河边,这是沿江的一片空旷地,有四个破茅房。周围是新打下桩子的几块地,圈的面积挺大的。 秦云仔细看了看,十几匹马是够了的。空地很大,辰枭跑过来。 “公子,你叫我查的查了,他叫豪胜之,是个秀才,今年二十五岁,家是有百亩田地。家中有一妾,本有妻的,今年才丧了,结亲妻子这户是我们镇上陈夫子的舅舅家表妹。” “哦,有意思了!”秦云边走边说。他想了下,“想法查下他妻子怎么死的?” “是!” “等十五过后你们在开工,我给你们设计个马场,照我要的样子施工,你们现在这样子打桩的可不行。” “是!”辰枭连忙应。 “那边地有没有人住!”秦云指着旁边一片有小片水洼的湿地问,看着有两个破茅草屋! “有的!是一寡妇带两幼儿三人在过活,家里男人去战场上死了。” “她家地卖吗?” “她是想卖的,她族里人不肯。拉扯着,大约族里想她手里银子。”辰枭说。 “不错,知道不少啊,走,我去看看。” “是!” 秦云走进茅草屋,听到一个婴儿在哭,一个小女孩在哄的声音。 “曾大娘,在吗?”辰枭冲屋里扣门叫着。 一会一个少妇出来,头上裹着白帕缠着头发,青木麻衣有好几处补丁。 这样子,手里还有银子,秦云开始怀疑辰枭的话了。 “你们找我,是要买房子吗?不是我不卖,是没办法卖。”女子烦恼的说。 “房子是我夫君的,夫君战死沙场,族长想要回去,这些没良心的亲戚,夫君尸骨未寒,却如此对他的妻儿!” “房契在你手里吗?”秦云问 “在的。”少妇东边看了下西边看了下,小心的说。 “你明明说在你婆婆那的!”辰枭说。 “住口!”秦云责怪的看着辰枭。 “公子勿怪,我若不是那样说,早让他们抢走了。今天见公子气宇轩昂,准是大富贵家的,定是镇得住他们的。”少妇语气肯定,不像是个懦弱之人。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秦云直接开门见山。 “奴家望公子怜惜,带一儿一女两个幼儿没法生活,又不想再嫁,这房子和地卖于公子。公子收留我,在公子家里帮厨什么的都行,准我养两孩子。” “没有问题。可签死契还是活契?”秦云很爽快。 “活契,十年如何?” “可以!辰枭,你去办理,留她帮你们洗衣打杂均可。” “大妞,把你櫈子下那个坛子拿来。” 少妇冲屋里叫着,一会一个大约五岁的扎着小丫辫的女孩出来。 秦云拿着有点点黑点的,叠得整齐的地契书,看了几眼, 对辰枭说。 “给一百五十八两银子她。” 然后又对少妇说:“以后,你就叫如月吧!活契到了时,可恢复你的名字。每月暂定500文。以后看你表现在加或是减。” “谢公子!”少妇应了。 “辰枭,这些交给你去办了。不懂的问刘管家!” 第57章 入了军营 这少妇真聪明,地和人都卖给了秦家,还获得了银子,打她心思的人也没办法,此事便没人过问了。 几个人本都是男子,加上如月长的娇丽又聪明,又勤快,三两天就把几个爷哄好了。 秦云研究了下本地镖局情况,实在太麻烦。主要是勾连着好几个商户和官家。 他想想,镖局的心思打消了。这条路子在这云泽县是办不成的。 便暂时想不出干什么,便先设计了马场,让雷枭找工匠先建好,住的地方再说。 快到元宵节时,浓浓的年味才慢慢消腾下来。 秦芝栩顺利的拜陈夫子门下,陈夫子成为秦芝栩的具保人。 陈夫子一下子给秦云很多作业,仿佛想把所有的知识,全给灌进秦云的脑子。 秦云只觉得生无可恋,这也太夸张了吧!曲奇在那暗戳戳的笑。 “曲奇,你也是,下次乡考你要参加,已经报上去了。”陈夫子毫不客气的说。 曲奇胖子一阵哀嚎,“我不是神童,我不做伤仲永。会半路夭折的!” 秦云,秦芝栩和曲奇三人一起下学,三人边聊边逛。 秦云一直在想着干什么。眼睛到处瞄,一个个否定,盯着一个转售的铺子看了半天,终于决定做什么了。 “堂弟想做什么?” 秦芝栩跟着他眼神看过去。 “买商铺吗?” 曲奇好奇的问。 “做官的人不能经商。” 曲奇提醒他。“可以把商铺挂仆人身上。” “哦。这样也行。”秦云问着,心里在想行不行。 “亲戚家也行的。” “当官的许多人都是这样干的。” “俸禄可养不活他们。” “你是在说官商勾结么?”秦云果断的决定:“走,我们去看看!” 这是一间卖杂货的,问了才知道说是原主人都上京城去了,这铺子就留下来,未卖出。 讨价还价了一番,秦云改变主意说找人伢子重看一铺子,不必只看一间。 这个委托人见势不妙,便降低要求,最后三百五拾两成交。 “擎天杂货店!” 秦云叫出个名字。 “这名字牛!” 秦芝栩赞道。 “牛轰轰!” 曲奇也点赞。 “孙寒风,去把辰枭几个人叫来,让他们来打扫一下清洁卫生。过两天简单开业。” “是!” 孙寒风去通知了。 回到家中,秦云拉上秦芝林,两人骑着小马驹一起到了穆将军府拜访。 然后十天后,秦芝林便心满意足的,入了军营,进了军营,才知道军营不是那好待的。 哭爹喊娘也没用,秦云在家训练好歹时间不长,每天只几个时辰,可军队是那是白天不知夜的黑,没完没了的体能训练,还鞭子抽,长官骂,不管轻重的踢。 他甚至怀疑自己不是来当官的,而是当囚犯的。 每天不停的在营地跑,吃着呛死人的灰土,跟着马后面跑。 站着站着,下雨了,没有命令不准动,最可怕的事,是洗澡。这里才初春,要洗冷水澡,不洗不行,冷的要死。 当兵最苦的是孤独感,最怕的是关黑屋,无望的孤独升起时,是难熬的。 没有人会舍弃一丝温暖的目光给你,这里是集训,是军官的标配!每一个人往将军来培训,自然是十分严苛的。 还要驯练一切行动听指挥,待秦云再次见到他时,皮肤已变古铜色了。 便是如此,秦芝林还是忍住了,以顽强不屈的挺着。 第58章 孙记杂货铺 元宵节这天姑姑总算是赶到了,同来的还有寒枭一行这个擎天镖队,周家的货也夹在里面,还有麻阳镇别家的货。 秦云很满意,寒枭的能力还是有的。镖局中有十二人,还增加了些马匹。整个车队也还像个样子。 便叫雷枭安排去运河路那边住上了,距离秦云这大约有二十里远。运河这边沿河大道,一排溜二十几个小平房,住下这帮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平房是以木板木块为主的,后页面是跑马场,建有木制的马厮。这便占了快十亩地了。 还有很大的几个仓库,分别是堆着马饲料谷杆青草,马鞍,缰绳等马具,粮食的仓库。 远远近近有几个工匠正用砖沙在做大房子,才打的桩子,大约是二层楼的模式,结实,还带有点铁柱在里面。 建造跑马场,场地平整与跑道铺设。 这个速度有些慢,请雇佣工匠挖掘、夯实地基,再用砂石、黏土铺设跑道,挖排水沟,植草地。 马厩要保证通风、干燥,防止疫病,还设计了简单食槽、水槽,马便池下水等。 沿河路这边的建造,大约得千两银子,后期每月也得百两银子。 说实话有点亏,大家也不知道秦云这是想干什么,为养十几匹马搞出这大富贵人家才弄得起的玩意。 秦云也挺着急的,这步子迈得有点大了,随时会中断了资金链条。 其实他也只敢这个规模了,在大就有造反的嫌疑了。所以并没搞铁匠铺,这个才是他的本行,反而不敢迈进一步了。 辰枭负责找人进行马匹的买卖,不要衰马,病马。正常的情况下往好马,健壮马上靠。 当然目前名马是不要想的,搞不起来,主要是名声大了对秦云并不好。官场的人盯上了就麻烦了! 孙记杂货铺挂在孙寒风名下,擎天这个名字,秦云终是没敢用,小小的用孙记起了名字。 孙寒风已拜秦云名下为徒,打了仙家血契,秦云给孙寒风办的是平民户头。自然可以做商家的。辰枭做管事, 杂货铺是全是秦云灵境内产的蔬菜和粮食。隔几天,秦云就把仓库装满,考虑到府考那段时间可能有空白,雷枭就去跑收货批货类。 暂时谈不上赚钱,但保住运河路那摊子人吃饭穿衣和饲马是堪堪保本的。 灵境里产出的怎么也是无本经营吧,这是销量货,每天蔬菜是大量的卖出。 春播时分,还带着点种子卖。秦云才发觉有点蠢,粮食种子一下子就没了。他那里耕种也跟不上了。 只得雷枭去现银收土特产,竹编,一些手工艺品,加上秦云随手炼的锄头,锹,耙,犁这些农具,硝好的狼皮,虎皮,羊皮有不少。农产品倒成了主流。 这些都已经超出了他计划中的小经营,发展的有些失控。 母亲和孙寒烟的绣品也放里面寄售,便引一些农家民女送刺绣来卖。 杂货铺成了名副其实的杂货铺了。 他偏偏又得控制住这势头,不能引起别人的红眼不是。 最烦恼的是他要小搞,雷枭和辰枭他们想大搞,形成了一种怪事。 曾如月在杂货铺里卖东西,虽不是美貌,但寡妇门前是非多,杂货铺里生意好,也少不了如月能说会道。 这些时杂货铺匆忙上马,乱糟糟的经营中,第一个月还盈利了。 孙寒江任杂货铺的算账先生。他这方面倒是有点天赋,于是关于账本之类的事,秦云便交给了他,孙寒江便成了家里的账房先生。 秦云丢给他四本书:《九章算术》,《孙子算经》,《周髀算经》,《算法统宗》。 这四本书花了他好几百两,还是普通版的。所以这书是十分昂贵的,一般人哪里读得起,连看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账房先生能得一本已是一辈子不愁吃喝了,更何况是4本。 秦云一番组合拳打下来,花银子流水一般的出去,又整天琢磨着搞钱出神时,陈夫子的戒尺便打上了他的手了。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 “你说这孔子太哆哆嗦嗦了,天天这曰那曰的还要反反复复的曰。” 秦云深感曲奇说的对,孔子是饭吃多了,闲的没事,天天教训人。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这句话才是至理名言! 没吃的才只想着吃饱饭,没房子住才想着有房住! 这话挺对的,还是子曰的! 第59章 恼人的春风 年后初春时,秦云十三岁了,灵境中,秦云恢复女身,穿上蓝色襦裙,照照镜子。 还是很婀娜的,胸部略略挺起,屁股是龚翘结实的。 容貌更是清秀可人,凤眉大眼,气势傲人,王者风范! 她叹了一口气,终不是小鸟依人,低眉顺眼,温情似水,病若西施,楚楚可怜的柔弱少女! 这条强者之路踏上去了,也只有一往无前了,没有退路! “其实我还是很美的,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点樱桃红!” “佳人自控玉花骢,翩如惊燕踏飞龙。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 自己看着看着迷醉了,呤看那绝美诗句,自己陶醉其中,臭美的这会儿倒显出女儿姿态来。 便画了一幅少女骑在炎火乌驹上飞扬前奔的俏美模样。 越赏越好看,想着不能带出灵境中,便重绘了一张男子英姿飒爽骑马图。 看了几遍,了然一叹:终是男姿比女强,玉树临风听暮蝉! 便把少女图挂于时间静止的阵房中。 掩去皎月真容颜, 云泽夜雨羞涩难! 此去男儿志青云, 万条仙路择寻难! 女儿家多愁善感,无病呻吟,也罢,自赏自爱。青春心态! 这会会做许多傻事,压回压平挺起的双胸,过不来几天,还是怒挺起来。 剪掉腋下等地毛发,过两天还是长出来,可气的是还茂盛了些。 甚至刮去嘴巴上的毛,脸上的细毛,还好没做几次,要不会不会长出胡子来还两说。 这些做法对身体健康不好,没有人告诉她,因为少女的无知,上辈子就做过好几次。 这辈子任其发展,更是多了些风姿,健康许多,也丰满许多,换成男子装扮时就壮了几分! 运河的春意十分撩人,垂柳依依,小舟轻摇,秦如花拉着秦云踏春,河岸的小花小草便遭了她的残毒,一路上,摘了又扔,扔了又摘,还是攒了一大把束在手上。 秦云折了几根绿柳做成绿环,取了她手上的花儿编成花环戴在她头上,十分俏丽。乐得如花高兴的找不到北! 孙寒风默默的跟在他们身边,眼睛里直望着河水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还没入气,现在开始怀疑:修仙的路?到底他还有没有仙缘? 一直都在坚持,他亲眼看到秦云发出奇异的火球的。秦云能收他作徒的原因只因为他能入仙门。 怎么就这么难呢,但是如果不难,就没有仙缘一说了。 他的脸上已长出几颗细小的青春痘。 他喜欢如花,时常偷窥她,看她笑,看她哭。甚至偷看她洗澡,又兴奋又紧张。虽然啥也没看到,还是自淫了好长时间。 如花的眼里没有他,只有公子。少年爱艾,真是恼人的春天! 秦云烦恼的事来了,肖致学找他东聊西聊就聊起他的妹妹,他的意思秦云是懂的,想把妹妹嫁给他,问题是秦云怎敢答应,自己也是女的,岂不是要误肖小姐一辈子! 秦芝林便即拐弯抹角的暗示,他心悦肖小姐,可人家肖小姐硬是看不上,并言门不当户不对! 秦芝林气昂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待我战场上建功立业……” “等三十年,娃儿都可成婚了……”秦云打掉他的幻想。 “在说文官和武将本来就是户不对!” 秦云嘀嘀咕咕的自语更是扎秦芝林的心。 “我可爱的青春梦想还未开花就已经谢幕了。这是一种无形的距离!”秦芝林才真正重视这个问题。 越发刻苦勤练,绝不后退,也不能后悔! 枭辰过来密报他: “豪之胜的妻子死的蹊跷!” 果然,不正常! 秦云站起身。 第60章 河边的夕阳 秦云查豪胜之,查到了一点豪胜之妻子章氏死的蹊跷。 豪胜之娶妻章氏前便有了个小妾唤桃儿,还有了孕,当时商议把妾先送出去,去母留子,正妻才可嫁过去。豪家便答应了。 结果新婚夜,小妾那说孕期出问题,没有送走成,新妇已拜堂,也不好闹,忍着委屈第二天硬生接了小妾桃儿的茶。 刚开始妻妾间好像还平和,时间长一点,小妾桃儿的手段便出来了,夭娥子频出,也不知道怎么作的,孩子流掉了,便指责是正妻害她的。 婆婆开始不喜,豪之胜这边也慢慢有点淡了妻子章氏,书香门第的女子太过于矜持,讲究许多妇德,少了闺房之乐,男子的心便偏向桃儿些。 少进妻房,就难生儿女,婆婆更是不喜,就有些蹉跎章氏。 章氏逢低做小,还是怀了孕,却在半年中,流产死掉了。 “就这?” 秦云不悦的问。 辰枭睁大眼睛,他费力把劲打听出这些东西来,秦云那轻飘飘的…… 辰枭的心头一万匹泥马泥而过。 秦云冷静下来,还是赞了他一句:“行!还是不错,知道了不少事!不过。” 他转身坐在河堤上,望着河面。 “我想知道的是章氏流产的前前后后一年中发生的事。” 秦云瞥了他一眼。 “我是想知道章氏为什么流产,流产怎么一尸两命的,豪胜之怎么解决的,他得了什么好处,还是坏处!” “一定是小妾害的呗,私宅门里这种事很多的!” 秦如花插嘴进来。 秦云黑了下脸,对辰枭道:“你去吧,再探细点来报我。” “是!” 辰枭去了。 如果只是小妾出的手,离秦云的计划就有点远。 秦云闷了闷,静静的想着。 秦如花见他想事情,也不打扰他,和孙寒风钓鱼去了。 还别说,走的时候,孙寒风竟然走了狗屎运,钓了2条白刁鱼,一个二斤半,一个四斤,这可是十分罕见的。 大多野生刁子鱼半斤一斤都算比较大的,还一下钓两个这么大的,秦如花星星冲孙寒风发了好几电。 当然是孙寒风的感觉,人家就是眨了几次眼,“孙小弟,你好厉害啊!” 河边夕阳光芒已慢慢在散去,运河上只有不到五只船在动了,大多停泊在岸边了。 秦云起身准备回家。 “孙狗子……” 孙寒风开始没在意,只感觉呼声朝他又叫了声。 “孙狗子,是你吗?” 半天他会过来,这是在叫他吗?他以前好像是叫孙狗子,孙寒风还是秦公子起的名。 孙狗子,好难听! 他朝叫他的声音看去。一个瘦巴巴的,只有一只胳膊的衣衫褴褛孩子看着他。 “莫泥鳅?”他迟迟疑疑的询问并想着,应该没记错吧! “真的是你啊,哇——!”莫泥鳅哭着扑了上来,孙寒风不自然的后退几步,停下来。 莫泥鳅差点摔倒,孙寒风抓住他唯一的左胳膊。 “泥鳅,你慢慢说,哭什么啊?” 孙寒风转头对秦云说:“这是我们讨饭时的伙伴,我们叫他泥鳅。” 秦云看了一眼,想来便是当初捞孙寒风那个小院其中的一个吧! “狗子,疤眼死了!” 泥鳅着那件看不清楚颜色的衣服。擦了下眼泪,脸上更脏了。 “那你们怎么样呢?那肥婆呢?” “就是肥婆带人把他打死的!” “都不是好东西,死了活该!”孙寒风咬牙切齿。 “差点把我妹妹卖窑子里去。要不是病了,人家不要……” 孙寒风想起来就觉得惊心,要不是公子收留他们,肯定和泥鳅一样。 “昨天肥婆说养不起我们,要把我们全卖矿上去。好胳膊好腿的已经卖了,我们几个残的没人要。明天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理我们……” “你们还有几个?” “五个,加上我六个。哑巴阿七当时拿菜刀发疯,人家没要,以为神经有问题。” “师父!”孙寒风望向秦云,嗫嚅着:“可不可以收下他们,虽然残了,可是很勤快的。” 秦云望着两人,叹了口气:“你带他们去找辰枭吧!” 揉了揉眼睛道:“若是不答应你,你会道心不稳的。” “只是做好事要有个度,你师父我现在好穷啊!” 收个徒弟可太亏了,养了他弟弟妹妹还要做慈善! 秦云深感压力山大! 第61章 步子迈大了? 回家中,吃过晚饭,到了他的书房,如今,小小的书房已经有好多书了,有一部分是他手抄的。 桌上有些老师或是名人注释的四书五经,论语,礼记,春秋…… 还有一大卷陈夫子押题的“秘卷”。 往年考试的试卷,童子卷,秀才卷。 这些秘卷也好,试卷也罢,他已经下功夫写了几十遍了。恨不得闭上眼睛都能写上去。 他翻了翻孝经,这本书也读的很熟,但上世破题时没破好。 《孝经》“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 道德的根本,父母之爱子,为儿女付出,而子要爱父母。不孝不养父母是不道德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要珍惜生命,生命没了,让父母伤心,不能孝顺及回报父母。 “居则致其敬,养则致其乐…… 平常要尊重父母,病了要照顾父母,想想你从出生后就是父母照顾你长大的。 看着看着他眼睛又要闭上了,谁说优秀的别人家的孩子悬梁刺股,秦云看着看着又睡着了…… 要说这些东西什么时候清醒,大约便是考试那几场,他就从来没有过睡觉的念头,十分清醒的能知道监考官眼睛看在哪里。 早上,他把《孝经》的注解给陈夫子看。 “尚可!” 夫子就给了两字。 他垂下了头。看样子还是不行。实在是他这个破脑袋只能做到如此。 其实人家写书的未必就有那多思想,这些人把那些词义释了又释,分解又分解,总不就是那个意思,还能变出个花来。 秦云自是不服气的。只是不服气也没用,人家考官说了算。课后又问了下春秋那几句要考的。 陈夫子解说了一遍,加上父亲解的,细捋了一下,想着上次和肖致学辨论的,忽然悟了。 学问就是这样,一遍两遍十遍你都不明白,辩着辩着,有时自动便领悟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 下学后。 孙寒风带着几个换了新衣服新气象的孩子来给秦云磕头谢恩。 秦云无言,他需要这些吗? 不过,他收下了那哑巴,这个大约是个杂灵根的。虽然去修仙界没用,总算是有点仙缘的。 其他的给辰枭去安排。雷枭已随姑姑他们押一队镖走的。 当时肖致学知道他有个镖队后,族中绸锻正好要运到文昌府, 就给了他镖局送,为了安稳,秦云就安排雷枭带着枭笠一起跟镖。 正好来了六个人,其他五人跟辰枭安排。 看杨家二郎还不错,将杨木林的腿矫正不瘸了,杨木森的手也给治好了,少了几个得力之人,不治好他们耽误他的事不是。 缺胳膊少腿的他就没办法了,总不得去装个木头的吧。 他还没学过傀儡术。 五个人代替杨家两个郎喂马,割草,剁菜,种几亩菜地。 而杨家两个郎就随辰枭跑货跑腿。 曾如月销售的不错,秦云便奖了她150文。东家待她如此厚道,如月销售得就更加起劲了。 二位舅舅家也把家里的菜,收集乡下村民的菜或干货,皮货等送到孙记杂货铺卖。 一下子给了许多货源。 大舅舅小舅舅说了要送一个儿女过来帮忙,他拒绝了,言明府考后在说,现在没那个精力。 叫他们可以先当销进或销出的中间人,以后有时间了,绝对不会忘了他们。 画了一大堆饼后,他那苦恼了,那么多人求过来,往哪里安置了,人怕出名猪怕壮,一点也没错,都是亲戚朋友,薄谁厚谁都扯不开脸。 他那嘀嘀咕咕,这个那个的,雪狼冲他扑过来,差点扑倒了他。 他拍拍它:“雪儿呀,你长肥了再这样下去,跑不过猎人,只好让猎人杀了。” 雪狼自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是咬他衣服不放。“乖,松嘴!” 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木桶,放他窝旁,雪狼放开,奔向木桶,再不理他。 “你这也太现实了吧!” 自从他喂过一次灵泉水后,雪狼只要看到他便要,要不到就不松嘴。 “tmd,一头狼也知道赖上我了!” 秦云无言了。 第62章 秦云的计划 府考,需要同考的五个童生相互担保,和一份担保文书,上次肖御史答应帮他具保的。 他想了想这次应该是可以稳稳的考上,现在动用来,虎假虎威好像没什么意义,还是考秀才在动用吧! 就还是陈夫子来担保证明他的年龄、籍贯,不能是娼优皂隶的子孙。 这些很快就办好了,同时找钟捕快把几个流浪儿入了奴藉,哑巴起名水上鸥,叹他身世可怜。 水上鸥便随秦云身边。秦云发现哑巴虽不说话,但极其聪明,察言观色,十分机警。 最让秦云高兴的是孙寒风入炼气入门了,他望着这个入门的家伙。 “原来这几个流浪儿是他的心结,把他们放我这来,你。tmd的解了心结,给我添了堵。” “这叫什么,慷他人之慨,解旁人之囊,肥自己之腰带。” 秦云忿忿不平,心内却是十分高兴的,怎么也是自己的徒弟。 自己这长时间来一直在炼气两层苦苦打磨,没有丝毫寸进。 孙寒风炼气入门,心中就知道这是可以算步入修仙界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飘飘然感在他心胸飘啊飘。 他把那微弱的光点一点点吸入胸怀沉入丹田,丹田慢慢沉甸越来越多,然后冲击脉络,十分疼痛。 他反复冲上去,一遍又一遍,“轰”的冲开了经脉。 他吃下颗洗髓丹,又是一番疼痛终于练习入门了,第一感觉便是:真臭。 感觉到这些,自己满脸羞愧,去洗澡,换衣。 洗好出来时,师父已经挥手把这臭味去除了。 秦云告诉他这一切正常。 询问一下他练功时的情况,猜大约是木水火三灵根。这是个炼丹顶好的灵根,可惜自己不会炼丹,便只教了他火球术。 木灵根是可种植的,可惜秦云没地,就马场的几亩菜地还不够马场里养的几个人种的。 “这是还要我买块地么?” 只是这镇附近的地都让那些官绅士族们分掉了,根本是有钱也买不到,严苛的封建制度,土地是管得非常严的,只有打荒山野地的主意了。 荒山野地最大的缺点是没有路,优点是地广,便宜。 如若把孙寒风放出去,他是一人好好修炼了,那收他做徒弟来做什么的。养儿子吗? 这养徒弟和养儿子差不多,但是现在根本不需要。 思来想去,把养儿子的想法掐死,这种想法不行,若是养出个白眼狼,岂不是让自已气死。 随缘吧。 指点了一番,便把哑巴江上鸥给孙寒风带,算代师收徒。 也不算徒,他还没打算收杂灵根为徒,只是就这样吧! 成为当世高级武者也是没问题的。说好听点便是武将。秦芝林就是向武将发展的。 秦云开始在纸上画了个图。 武者:秦芝林,江上鸥,雷枭,秦如花,秦忠安,周业辉,周业伟,寒枭,枭笠。杨木林,杨木森,刘铁柱。 文者:秦芝栩,孙寒江,曲辰。 特殊人才:孙寒风,辰枭,周渊明,秦岚婷,刘渔舟,曾如月,曲奇,刘春梅,莫泥鳅。 龙炎国穆大将军。 肖御史及肖致学。 程家医馆程医师。 仔细看看,文的太少了,其他的凑数也不成。 想了想写上父亲,陈夫子,随即又划去。 叹了口气,实在是只能是自己的父亲和老师。只能护着,实在不能大用。 这两位如果知道他这么想,还不得把他给打死。而且是理直气壮的那一种。 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曲辰若是看到这幅图,不知道会怎么想,他那番妒忌完全是白瞎的。 友情和用人是完全两回事,秦云把理智和情感分得十分清楚! 秦云把炎龙国的地图拿出来。 把麻阳城和文昌府画了个圈,标上:中心地段。 上面北方京都,然后东北,东海。 下面是南方城市,又分西南和东南。 曲辰的家乡婴武州为云泽镇西方。 舅舅家也属云泽镇西南方。 最重要的地方便是文昌府,这为一个大城,也就是秦云将要去府考的目的地。 将来的秀才考试也在文昌府考。 如果不出意料,大约最少得住上五年! 至于考进士后那个就暂时别想了,那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秦云。 他到底想干什么? …… , 第63章 南下备考 秦云画了一下地图,往府城的路线图已画好。 自己的社会关系和要处理的事,要花多少银钱,全部细细密密捋了下,便给了母亲2000两以作家用。 偷偷给了父亲1000两私房钱防止变故。 算了算卖武器及治病得一万五,这些时大手笔下,只剩5000。 嘉奖的三千两交与了寒枭组镖队,也不知道搞得怎么样了。 莫泥鳅管理他们负责养马,鸡,鸭,鹅,猪等农副产品。。 而单莫泥鳅一人要负责养鸽子,分肉鸽和信鸽两种。 辰枭管着的马场又招了几个农妇,负责养殖。 秦云还收了百亩左右小山头,种植果树,大约花去了一千多两,主要是投入了部分大棚又花了一千两。 没办法,杂货铺养不活马场。 只有搞个庄子了,一年四季蔬菜不断,草料也不少。 手上还有3000银子,秦云直叹太穷了。 贼匪窝里搜截下来的差不多有一万多两,他暂时是不会挪用的,那些是打算到文昌府后,置办土地和扩展商业商机的。 这也是他必须杀光山上贼匪的原因,他不能让官方知道他吞下了这一万多两银钱的。 贼匪若是不能为他所用,会毫不犹豫杀掉的。都是些杀人越货的玩意,不会留下心魔的。 强者重生和弱者重生是不一样的,那一分一分的攒聚财富,他是没这个耐心的,有多大的心,就走多远的路,这个格局是不一样的。 他是一个修仙者,武力值毕竟高于平常凡人,又是准备科考的文人,知识渊博,见多识广! 钻着律法和规矩的缝隙发展就容易多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世他直接截断了尚静茹的亲爹尚宰相的一万多两银子和一颗仙界朱果。 一琢一饮自有定数! 阳春三月,秦云收拾好行装,带上了炎火乌驹。 雪狼也想去,没让它去,令他守着秦家人,守护秦宅。 带上秦如花,孙寒风,江上鸥,还有大舅舅家七岁的刘渔舟也带上。 云泽镇这条运河不长,但正好通往麻阳城和文昌府。 水运比陆运速度要快上两天。 因顺流而下,速度更快,只用了三天便到了。 其他的人还好,就是小丫鬟秦如花吐得那叫个天昏地暗。 原本秦母的意思是秦如花照顾秦云,反而成了秦云照顾如花。 就是七岁刘渔舟都不晕船,当然他不止不晕船还是会水的那一个。 孙寒风就不用说了,他是水火木三灵根,自然和水亲近,只是这些他现在也不知道。 只才得火球术,还没领悟出,灵根都没觉醒。 炼气期入气门而已,火球都没凝成功一次…… 大家在麻阳镇下了,过姑姑家总不得不去拜访吧,何况,秦云还要看镖局发展成怎么样了。 众人进入了周家宅院,这一回已经有好几个丫鬟老妈子仆人了,在客厅和走道来来回回的穿过。 秦云来了,周渊明指使最好的客房招待他,一番热情的问冷问热可否,这待遇,可比两个公子还好。 两公子在学馆读书,比以前刻苦多了,不吃苦中苦,哪得人上人。 便定下住五日,然后去文昌府住下,这时,便叫孙寒风提前去文昌府租好房,离考场越近越好,以便攻读备考。 一路上的人不少,可想而知,江对面的文昌府有多热闹! 实际上,他也可以晚点去,可人实在太多了,还是提前预订个房间要好一些。 他记得年年府考前就没地方住,能住的地方都离考场有点远! 早上天不亮得起来,还要赶一个时辰的路。耽误考试就不好了。 寒枭和雷枭都过来了,是他叫秦如花去通知的。 秦如花如今轻功很不错的。 所以来去没有花多长的时间。 第64章 先看账本 秦如花把雷枭和寒枭都叫来了,然后退下了。 “你说一下镖局的情况。”秦云指了一下寒枭 “是!” 寒枭应了声,然后开始解说。 “招募了20名镖师,负责押送货物或保护人员安全。” 他怕秦云怪他人选多了,解释道:“这些人有武术功底、熟悉各地路况和江湖规矩。” “两个趟子手!” 见秦云不解便说:“他们两人在队伍前面开路、先要打探前面的消息、随时传递信息回来。这类人要机灵,最好有轻功,跑得快,不留痕迹!” “嗯!” 秦云点了下头,这个事很重要。 “一个账房先生和五个杂役。 一个打扫清洁,一个喂马的,一个做饭的妈妈,守门兼巡查的,管理仓库兼修理武器的。” “是要干净点,不能产生疫病!”秦云很满意,这些是必须的。 “建得有四大营地。”寒枭措了下词, “就是镖师住的位置,第一处是大的房,总镖房!这个大厅堂里是用来接待客户、商议镖货各种大事的。” “嗯,还有呢?”秦云手敲了敲桌子。 “有五个仓库,分别是存放押运的货物,其中搞了不少防火,防盗和防潮的材料,有点小贵,可是得结实啊!万一有个什么,可赔不起……” “五个够吗?”秦云有点怀疑。 “暂时可以,要扩建的!”寒枭迟疑了下说。 “练武场里,武器都摆在里面,还是公子留下来的,目前够用,就没添置。 然后还有马厩,有点耗精神,每跑一次得和云泽镇那边换一次马。要马饲料和治病的兽师。” 寒枭有些苦恼,马要病了死了,可耗银子了。 “这个是我没考虑好,马场建到云泽,结果那里的镖局办不起来。不过,我会想办法的!” 他沉吟了一下,“先请着兽医吧!喂马的要求懂马的最好,可以高一点银子。” “是!” 寒枭又说:“银子是和别的镖局差不多的给的!就是我们最初的五个人要高点。” “只要合理就行!”秦云盯了他一眼。 “叫账房的下午过来,我要看账!你去吧!” “是!” 寒枭应了,走出门,抹了下厚厚的冷汗,公子给的压力太大了,真让人崩溃! 他现在哪敢胡来,公子那可怕的火球一扔,一百五十多具尸体便没了。就他还不够烧的。 “寒枭哥,你怎么了?” 秦如花看他擦汗,以为他在抹眼泪,连忙关切的说:“是公子骂你了,还是打你了!” “没有!”寒枭哭笑不得,不知道他哪里看起来像挨打了的。 说实话,他未必打得过如花,自然不敢得罪她,公子身边的人都是厉害人。 其实他也算是秦云身边的人,但他是怕他的。只敢兢兢业业办事,不敢有私,只是不知道公子看过账本满意不。 他现在只是订下了月银,一次还未拿过。如果公子不满意,改了便是。 秦如花疑惑的走进房间。 见秦云又拿上本书看起来了。正准备离开,秦云叫住了她。 “下午账房来了,你跟着我一起看账本。” “不要啊,云哥哥,饶了我吧!” 秦如花平日里是公子公子的叫,这一会讨好的叫起云哥哥来。 “叫云爷爷也没用,做我贴身丫鬟光暖床是不行的,要会算账记账,否则还指望我去做这些事,何况每次是我在帮你暖床在。” 秦云指头点她额头,“反了天你,你说你若不学,我要你何用!” “云老爷!” 秦如花惨叫着。 第65章 被耽误的司马青 雷枭从房里拖出个箱子。 见如花那鬼叫,不由看向她:“什么事,叫得那么惨?像杀猪似的。” “你!哼!”秦如花跑出去。 秦云幽幽的说:“若是敢不学,便送你回云泽。” “知道了!” 外面传来秦如花的声音。 “小样,还治不了你!” 秦云很愉悦,明显心情很好! “这是什么东西?”他有点奇怪的问雷枭。 “我也不知道,有个奇怪的人留下的,说是叫惊天雷,一丢出去,不管你功夫多高,沾到了不死也重伤。” 看着雷枭打开箱子,露出里面黑褐色的铁疙瘩。一排排整整齐齐垒放着放。 秦云大惊:“这不就是雷珠子一样的东西吗?” 为数不多的记忆中,记得见过这东西,就是修仙界这玩意也是很吓人的。 只是不知道这箱子里的威力有多大! “这东西要轻拿轻放,重了会爆炸,比炼丹还要可怕。” 秦云提醒他。 “公子原来知道!” 雷枭见他识货也不卖弄了。 “嗯!是知道!碰不得火,也不能撞着了,否则爆炸了,十分可怕。” 秦云看着他关上。 “东西先放这吧,你先去吃东西,准备下,明天随我去见县令。” “是!” 雷枭走了。 秦云手一挥,把箱子送入灵境的时间阵法中。 “可不能放宅里,这箱足以把整个院子炸上天!” 下午,账房先生来了。 秦如花,老老实实呆在旁边,睁开眼睛,她恨不得拿个竹签把眼睛撑着。 秦云先听他报了下账,然后拿过来看:“这开的月银都是中上的,把中间的浮动都给截断了啊!” “啥?!”秦如花如听天书。 账房先生是听懂了,“寒总镖师说,那样好留人,刚开始,先把福利打出去,好的镖师就肯留下来了。” “嗯!照他说的办,就说他办的不错,这片全由他做主,给他月银50涨到80两吧!” “是!” “嗯——司马青先生是吧?” “是的!” 司马青应道。 “做了几年账房了,为啥不考进士了,还有,学得哪本算学?” “做了六年账房先生。运气不太好,这六年中守孝。嫡母死,姨母死,父亲死,守孝中不能考进士,学的《九章算经》《周算髀经》!” “呵!嗯!” 说得秦云一阵抽搐,这也太惨了,他上世也是守了一年。 这是被孝耽误的。 “那你还考不?”秦云问。 “看吧,我还有爷爷奶奶没死呢!” “咳,咳,咳!” 秦云被他说的咳起来,想笑没好意思笑! “你这账做得不错,你这12两月银便加到20两吧!好好做,我的要求不高,忠诚,不能做乱账坏账假账就好!” “谢公子,司马青谨记!” “挺好的!” 秦云一目十行,飞快的过了一遍所有的账本。 秦如花苦着个脸,盯着账本上的数字,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死刑判决书! 司马青怜悯的看着她。 “好了!你下去吧!” “是!” 秦如花竟然先跑出去了。 司马青犹豫了一下,没有动。 秦云瞪眼看着溜之大吉的如花,转脸温和的对司马青说:“还不错,以后再接再厉,我不会亏待你的,你也去吧!” “是!公子!” 账房司马青抱着账本下去了。 如花一溜烟出了门,却碰到了三公子崔永勋。 “你跑这么急做什么,又要逃婚吗?” “诶!” “你个白痴!”正准备踢这笨蛋一脚,崔永勋却侧身一闪。 “几月不见,你还变聪明了,还知道躲。” 她有些意外。 “你……好男不与女斗……” 崔永勋表示他大人有大量,便转头不语,胸膛急剧起伏,显然气着了。 秦如花眼珠一转,道:“要不,你在带我去听书,上次那书我还没听够呢!” “你自己去吧!”崔永勋想着上次被人捉的事。 “我若记着路,还找你干嘛?” 秦如花理直气壮的说。 “你到时又陷害我,说是我带你的。”崔永勋记仇。 “你敢不带我,姑奶奶我就揍你!”秦如花露出凶神恶煞的面目! 第66章 如花和崔三公子 秦如花一溜出宅门,就过到了县令三公子崔永勋! “你敢不带我,姑奶奶我就揍你!” 秦如花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 崔永勋怕她真打便道:“妹妹别凶我,我是爹要我来拜见秦公子的。” “真的,你别诈我?”秦如花警惕起来。“姑奶奶,我哪敢,要不我怎么会在这里?” 崔永勋连忙解释。 “那,你等着。我报与公子。”秦如花转身朝宅内走。 崔永勋吓得拍拍胸脯:“还好,差点让这小老虎给坑了!” 秦如花很快便到厅外,听得厅内静悄悄的,心下发虚,蹑手蹑脚往里走…… “怎么?知道错了,这会跑回来了?” 里面传来秦云声音。 秦如花嬉皮笑脸的走进去。 “如花知道错了,不该先走的!不过,云哥哥,崔三公子要见你!” 叫云哥哥就是讨饶的意思。 秦云看了小丫头,这是被堵回来了,还不是真心认错! “带他来见我吧!” 一会崔永勋便来了,拱手向秦云道:“家父听说云公子来了,请明日过去一叙!”便递上名帖。 “好,我本来明天也要去拜访你父亲的。!” 秦云接过名贴,瞪了一眼发呆儿秦如花:“上茶啊?今天你怎么搞的?” “啊?是!” 秦如花连忙下去找热水泡茶。 “崔公子不要见怪,我家小丫鬟这两天因为晕船,有一点点状态不太好。” “怎敢,我不在意的,你家小丫鬟挺有意思的。”他可不敢怪她。 “哦,崔公子这样想就太好了。”秦云笑笑:“不知道明天早晨县令大人在否?” “在的?专门恭请云公子!”崔永勋眼睛盯着秦如花那泡茶。 秦云也看着如花,觉着她今天笨手笨脚,心中想,回去了得叫肖致学府上的丫鬟教教她怎么泡茶,人家那泡茶技术,那叫一个优雅。 倒了茶后,秦如花下去了。 崔永勋松了口气,生怕她提起去听评书的事! “崔公子这有事?”秦云见他发呆,以为他是有什么事,不好说。便递个梯子他。 “没有!只是见了如花姑娘想起了在那河边被贼人劫持的事来,还得多谢她的救命之恩。”崔永勋被迫承担了她的救命之恩,这会倒是认命了。 “哦!” 秦云笑笑,不置可否。 端起茶。 崔永勋连忙站起:“秦公子你忙,我便告辞了!” “那就不耽误崔公子了!如花,送下崔公子。” 果然是端茶送客,秦云没心思和崔公子聊天,他有好多事要忙。 崔永勋口道:“不用送,不用送。” 还是被秦如花送到门口,一位小厮跑来告状:“她不让我进去。” “算了,事情已经办好了,我们走!”崔永勋只想快点走。 “别想走!” 秦如花不让,好不容易有个让她可以欺负的人,可不能放走了。 “姑奶奶,我有事,还得回去见我爹说见公子的事。” 崔永勋着急的说。 秦如花狡猾的笑道:“我只是让你带到听书的位置就好。” “说书的人已经不在那里了,换到红泽酒楼说书了。你自己去便是了。”崔永勋告诉她。 “红泽酒楼在哪?” 这不能怪她,她也真的没去过,哪里知道这个酒楼。 “我们这里都知道,你随便一问就能知道路。”小厮插嘴。 “我不知道啊!”如花不打算放过他。 崔永勋无可奈何,这是赖上他了。“好吧,好吧,我带你去,可不能像上次那样诬陷我,害我挨我爹好一顿揍。” 他委屈的说:“想想,今天都觉着疼。” “你爹真狠心,我家公子就没揍我,还夸我义薄云天呢!”秦如苑洋洋得意,不由的吹起牛来。 “那是你家公子,我是我爹打的。这个怎么能比。” “走吧,走吧,你们带路,我保证不跟丢。” “要骑马吗?” “还要骑马?很远吗?” “不远,只是马快点。”崔永勋想说:骑马只是一个排场,然后不说了。小丫鬟要那排场干嘛。 崔永勋却上马,往红泽去,秦如花并不慢,轻展轻功,始终在他们前后。 其间崔永勋有意纵马,也没掉下。 崔永勋这才知道,秦如花真的是不用马的,那速度,那身段,飘飘忽忽,如敏捷的小鹿一般跳跃如飞,看得崔永勋迷了。 第67章 听评书 到红泽酒楼,楼高三层,红蓝相间,檐角高翘,红砖绿瓦,端的是古色古香。 这里果然热闹,外面都能听到: “好!” “带劲” “公子有赏!” “再讲一个!” “……!” “讲什么呢,这么热闹!”秦如花兴趣更浓。那模样,还未听就能跳出来叫好。 崔永勋叫来小二。 “崔三公子来了,上面请,包厢一会清理,等一下便好。” “看样子你是常客。” 秦如花小脑瓜子转得快,店小二待崔永勋太熟络了。 “嗯,我爹是县令,人家要给面子的。” 崔永勋有点得意。 “你这叫虎假虎威,还是仗势欺人!” 秦如花问着。 “我哪里就仗势欺人了,要说这个,你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 “你敢这样说我,看姑奶奶不揍你。” 秦如花手捏成拳,是要发威。 “别啊,这么多人,姑奶奶,是我仗势欺人,好不好!” 算了,崔永勋表示打不过她,认怂。 一会儿便请入包厢内。 “好香!” 秦如花嗅了嗅,“怎么像女孩子闺房的味道,酒楼里都这么香吗?” “是清新空气的香。” 小厮鄙视她少见多怪。 “你这小厮看样子没调教好!” 秦如花学着秦云平日的语气。“你该好好教他才是!” “好的,小姐!” 崔永勋无奈极了。 “你,出去,大人说话,小孩别那插嘴。” 她和崔公子有共同语言,你这小厮插什么嘴。 她以前也是大小姐,气势出来,也是有的。 崔永勋示意小厮出去了。 崔永勋也听过她吹过她是名将之后,也由着她,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名将,见她那姿态想也是有的。 “崔哥哥,你听,这故事好熟悉。” 雅厅里安静下来了。 小二进来拉开帘子,但见高台处,头戴儒巾的老者,手拍惊木: “话说秦公子到了一山头,此乃老虎滩,便见山摇地动,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只黄膘黑纹,吊晴白额虎“蹭”的冲了出来……” “好像是讲秦公子打虎……” 崔永勋他已经听了好几遍了,他都帮忙改了好几次,不再是眼若灯笼,虎背熊腰…… “陌上谁家少年郎,鲜衣怒马缭轻狂!……” “好!” 听是赞公子世无双,人如玉。小丫鬟高兴,叫起来。 崔永勋见她光叫不动,便自动拿出些铜钱来,叫小二扔去高台打赏。 秦如花是有银子的,可那多铜钱,她可没带,感激的看了一眼崔永勋。 “好样的,以后姐置你!” 说着还拍了下崔永勋胳膊。 “啊!” 崔永勋忽然被她一拍,没注意到,疼的一叫。 有没有搞错,这是姑娘家的手吗? 看着崔永勋呲牙咧嘴的模样,小丫头不地道的笑了。 这回便听到形容她的: “须眉傲骨,巾帼苍泱…… 风华绝代…… 簸却沧冥水,直上九万里……” 词虽好,可惜她听不懂,只知道巾帼英雄是形容女子英勇的,便是好的了。 她不好意思的瞅了瞅崔永勋,这说书的也是,形容她巾帼英雄便算了,什么风华绝代,也太夸张了吧。 她也不知道这素材都从她这里来,自己当时吹嘘的那么厉害,再加上说书人一改造不就是女英雄高大形象,只是怎么会是眼前这么一个玲珑小丫鬟形象呢。 秦如花不停叫好,崔公子撒钱, 两个人那配合十分默契! 第68章 练剑 听完书,在崔三公子怨念的目光下,终于放他回家。 这下子花了他好多钱,只想着,下次看着她,有多远躲多远。 如花要知道他这么想,一定不放过他,这么个豪爽客,如果不宰他,对不起她的救命之恩! 她忘了,如果不是她的蛮横拉拽,哪里来的救命之恩,明明人家崔三公子被她连带下水,无妄之灾。 想和女人讲道理,别傻了,她是能和你讲道理的人吗?她的道理便是道理。 如花回到宅里,面对秦云就如同鼠见了猫,察言观色,小心翼翼。 秦云瞄了她一眼:“你这是送崔公子送到哪去了,不会是送到崔公子家去了,还吃了晚饭,啧啧啧,我家丫头不得了,会蹭饭了。” 秦如花正正身子:“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去他家,官宅家私乱多,我不会深陷其中自污的。” “哦!小丫头懂得蛮多的啊!” 秦云有些意外。 “我是去红泽酒楼听书去了,哪也没去。”秦如花辩解起来。 “原来是听书。” 秦云道,难道嘴里爆新词,还什么自污?知道自污是什么意思吗? “你知道说书说些什么吗?”她眼睛里冒出亮光了,一下子兴奋起来。 “说的什么?”秦云拿着毛笔在写字。 “老虎滩,秦公子爆打,掉着金子的白色恶虎!” “咝——” “是吊睛白额虎,光钻钱眼里去了。还掉金子的,你当时看到金子了吗?。” “没,没看到,不过卖了就有金子了。” “还白色老虎,白色老虎可贵呢,你家公子我可舍不得打死。” 秦云有点绝望,觉得想让她当他的财政大臣有点奢望了,学武嘛,一教便会,一谈到文的就稀烂了,灌也灌不进去。 秦云把蕃茄切成一小瓣一小瓣,洒上点白砂糖砂,生的吃着。 “还行。” 又剁了黄瓜,把辣椒及各种酱汁一拌,也尝了几片。 “不错!” 秦如花也拿了蕃茄和黄瓜出来。 “刷刷刷!”如花手中剑飞花削去,秦云看去,黄瓜丝也罢,那蕃茄也成丝,那吃什么? 他丢一个红萝卜过去。 “刷刷刷!” 包菜扔过去。 “刷刷刷!” 他看了看,“还不错!” 秦如花正得意三个青椒却冲她嘴来,急切下,用嘴刁了。 秦云看笑了。 “去,把这些菜丝炒一锅,还有青椒洗干净点。” 秦如花撇了撇嘴,公子这是偷袭,她有意见却不敢说。 把青椒嚼了两口,真辣!吐出来。 “不洗干净,都给你吃。” 如花连忙把青椒拿出来。换成红辣椒炒丝。 秦云忽然又扔一羊腿过来。 如花手上拿着菜,哪还有手握剑,只得用盆接着。 唉,这是没过关了? 她只得小心翼翼出门,怕又一东西扔来,直到厨房也没扔东西过来。 她又被公子坑了,那羊腿扔过来,她应该可以切成肉块的,没注意到公子会扔过来,没切成! 这是秦云在训练她的敏捷度,结果失败! 秦如花乖乖去做饭,炒菜。孙寒风看着她嘴巴能挂酱油瓶了。不由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公子耍诈!”她鼻子“吸吸”两声。 “这些都是你切的,真细。挺好看的,今天有羊肉吃。师姐,看着就好吃。”孙寒风帮她忙。 “今天怎么这好,跑来帮我?”她问。 “我平时不好吗?” 孙寒风不知道原来平常不得她心。 “平日里,不见你说话,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 她冲他白了一眼。 “有吗?” 他解释:“不知道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何难的。” 她教他。 “嗯,以后我会注意的。”孙寒风记着了,要多说话。 “听说,今天师父要你学会看账!” “……” 半晌,秦如花认真的对他说:“我觉着你还是少说话的好!” “……” 孙寒风表示,这女人真的多变,这还没帅到三秒! 第69章 县衙门开着呢 秦如花把孙寒风噎着了,指着江上鸥: “你过来。” 江上鸥跑过来。 “你把饭煮了。用我们的米,他们的没有我们的好吃。”说着吃了一个蕃茄。 江上鸥连忙洗米煮饭,十分利索。 不一会,五人开始吃饭。 秦云把灵境里炒好的也拿了几盘出来。大家一起吃了,孙寒风直叹:“仙家厨师就是不一样”。 “拍马屁!” 秦如花撮着她炒的菜丝,恨恨的说。 一个个都不买她的账,这个太可恶了,连她自己都一筷子也没伸。 秦云正待开口,秦如花,直接把碗端走,她拿去喂马。 “哼!马肯定识货。” 孙寒风表示他不是有意的,有肉吃干嘛吃素。 有羊肉,孙寒风表示他不认为那是羊肉,黑乎乎的,搞不清楚是什么,为了尊重师姐,也不好问是吧! 师姐说了,他还是少说话的好。 秦云没想到如花竟然不会炒菜。所以母亲把她塞过来干嘛的呢! 晚上大家睡着时,秦云进了灵境。 收割油菜籽,玉米,各类蔬菜,只有几棵梨树结果了,吃了一个,不好吃,果然农民说了,果树得三年后才好吃。 第一年结果就是不好吃,又硬又涩口。但他还是摘了好多放筐里,人不吃,给马吃!可怜的马,成了他们的试验品! 两棵还魂草有两尺了,便扦插十株还魂草。 她打坐了会,蹭了点灵气。感到炼气期三层有点感觉了。她试着冲了下经络,只冲了一个经脉出来。 她发觉自己的神魂很稳固,神念有一点点成长。 她很高兴,神念这东西有所提高,能将精神力提高。 她随心走气,灵力开始充盈全身,身心轻盈起来,此时进入一种十分玄妙的境界,天地之间有一种是有是无的感触,她又放空了自己…… 待她收回神魂之力,重回脑际炼气二层的瓶颈动了动,这样子便是得一个契机要破了的感觉了。 她欣慰的笑了,收回功,打开琉璃镜,看了一下自己粉嫩滑溜的肌肤,恋恋不舍的又化作男孩。 告诉自己:“我是个男人!”便出了灵境。 没有人知道他在这角色转换间带来的尴尬,有时神经错乱的恍惚,就像个精神患者在这个时空中存在。 记忆随着功法的修练增长而多一些,有时就有些你不知道今年是何昔,这样子神念必须要增长,以稳定住,不使自己疯狂,露出破绽来。 他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是秦云,马上要去文昌府府考,今天得去麻阳县里去登记下。 骑上他的炎火乌驹,走在前面。后面是秦如花和孙寒风各骑一匹马,慢悠悠的朝县令衙门而去。 县令家是一个小院落,三开间,正上方“麻阳县署”匾额,亦是威严。 秦云不是第一次来了,这次便直接往里走。 通过大门外的照壁,绘着獬豸神兽,大门两侧立旗杆,“回避”和“肃静”执事牌分两侧。 两侧置两石狮子,左雄右雌,威风肃穆。 还有置有一“登闻鼓”。 大门此时关闭着。静悄悄的,一般情况下没人胡乱在这里晃悠。 这是天子脚下的前沿,县令崔才仁听得秦云来了,便让衙役迎了进来。 秦云行了礼,送上些特产,特别是一盒装百年的人参塞给县令时,高兴的脸上的皱褶恨不得都熨平了。 按说这县令是个好人,起码发给他的奖银一两未扣的发给了他。 虽说也得了不少看不清的好处,这时节做到这个地步的地方官已经是不错了。 只要不出什么大的波动时代,今年的县令功绩考核是可以过了,并且因为有剿匪大功,升上一级是一定的了。 这一切便是眼前这个少年郎带来的,因此待他十分和睦宽容,叫来县丞,师爷亲自在学籍上做了登记。 崔三公子知道他们要来,被父亲叫来陪着,崔才仁和秦云说着话,其他的人一会都出去了。 崔三公子便和秦如花聊上了,秦如花提出要他出去玩,崔三公子表示拒绝。 县衙门开着呢,可不敢出去,否则怎么怎么会被父亲打屁股,一通拒绝了秦如花。 秦如花悻悻然,一双杏眼谴责着他,好似他成了负心汉,弄得崔永勋心里七上八下的。 第70章 秦云生气了 秦云从县令家出来,转身时秦如花又跑了。 “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他有些不高兴了。 便是去哪里,也得打个招呼不是。他又不是不给她自由。这是他宠过头了吗,搞得这丫头无法无天了。 “孙寒风,去看看秦如花去哪了,干什么去了,没啥事就叫回来。” 有些怒气的打马回了周宅。 周宅这会十分安静。 刘渔舟被周渊明带去蒙学处了,大约这段时间养在他家了。 麻阳镇内平原地多,江水湖泊交错其中,其中运河尽头就是流入大江中。 镇内的地势要高于镇外,镇外为大片水洼之地,本来秦云看中肥沃之地的,后来方知为泄洪之地。 因江势到此处多为峡谷,到多雨季节便会急流直下,极易形成洪水冲击堤岸。 为保护较好的城镇和下游百姓的安全,城外那片地就成了泄洪之地,被水泡着,自然形成了肥沃之地。 如今有快十年没见洪水了,逐渐有人迁住那方,十年积累的人便多起来。 秦云记得两年后旱灾后第三年便有洪水泛滥,泄洪的事发生,还是死了好几百人。无数良田化为泡影,经济损失无法估量。 这还只是官方记载的,实际上多少,还真不知道! 本来秦云是打算着收几个荒山野岭,听县令解说,方打消了念头,泄洪处这大的隐患他也是没有办法保住的。 把沿江处查看了,还就那方最好泄洪,所以官方也是控制那里的迁户,但流民没好地方去,在那里聚集已成了气候,官方也没法大规模赶。 到这里的县令必须懂得水务类的知识,否则这官做的就悬了。 崔才仁这些年运气十分好,风调雨顺,没有大灾大旱,洪水也没碰上,加上剿匪成功一事,简直是祖上冒了青烟,好运连连,直等八月份届满,官升一级了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是不知道会派去哪里,所以秦云也只当普通交往一番,若是将来有大为,再加大力度维护便是。 孙寒风是在红泽酒楼找到秦如花的。 孙寒风被拉着也听了一会儿,便悄悄对秦如花说,公子当时脸色不好。 秦如花知道不好,忐忑不安的跟崔三公子告辞了。 两人进了安安静静的客厅侧屋的厢房处的,秦云在那看书,似乎并不知道两人进来了。 孙寒风忍不住叫了声:“师父!” 秦云抬头看了他一眼:“说!” 孙寒风嘴巴抿了抿,道:“师姐在红泽楼和崔三公子,在谈修改评书的事!” 秦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寒风,你今天下午下学时分去把刘渔舟接回来。去吧!” 然后不再说话。 秦如花眼睛转了转:“奴家去做菜去。” “别,可别劳你大驾了。” 秦云把书放下,站了起来,“我准备把你送回云泽,你还是伺候我母亲好了。” 秦如花听了,五雷轰顶,脑子嗡嗡作响,直接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哗的流出来:“公子,你不要抛弃奴家,奴婢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嗯?你还有错?那你说说错在哪里?”秦云仍然盯着她那副泪流满面的小脸。 “错在哪里?”她想了想孙寒风的话。 “奴婢不该拉崔公子听说书的。” “还有呢?”秦云不置可否。 “我不该不说下就跑,没有伺候公子。” “就这些吗?”秦云恨铁不成钢。 “那还有什么呢?”她小脑袋转了转:“我不该让公子暖床……” “……” 秦云气的一拍脑袋,这都什么什么啊? 他手抓起桌子往小院空地上一扔。“去上面金鸡独立,我满意了,留下,不满意仍然回云泽。我可不要废物。” 出去看时,只见桌子一条腿立在地面,棱形立着,高高处尖尖棱角,十分明显是要如花在上面金鸡独立! 偷听的孙寒风和江上鸥,不敢作声。 这难度对秦如花不难,难的就是秦云说完就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来。 一直到天黑孙寒风接了刘渔舟回来,秦如花还在那桌尖端独立着。 刘渔舟好奇的看着这个姐姐独立院子中间。悄悄问孙寒风,知道是表哥生气了,缩回屋里。 哑巴江上欧倒是求情了,被罚站桩。 孙寒风默默的看着,见倔强的女孩子晕的栽下来时接住了。 秦云看了眼,挥手救醒她,让她吃了东西仍站上去。 还是那句话,能过他的关便留下,不能就回云泽去。 刘寒风跪下来,还未求情,秦云淡淡道:“你还想叛师吗?” 刘寒风哪敢,便在桌下打坐,这是等秦如花掉下来好接她。 第71章 如花轻功升华了 第二天早上没让李寒风待在,让他去办文昌府租房的事了。 秦如花仍立在桌上,没让下来。便是又晕了两次,仍被秦云救醒,激她重上桌子,金鸡独立。 就两条路给她选,她仍倔犟的爬桌子。 到她晕第九次时,秦云才放她休息,那已经是三天后李寒风租好房子回来了。 刘渔舟胆战心惊,“云表哥太吓人了,那三天就没看他笑过,谁瞟到他不是一阵哆嗦!炎热得夏天的沸水也解不了冻。” 第三天,秦云亲自跃上去把小丫头抱下来。哭得小丫头差点哭死过去。 秦云没办法,只好抱着她睡了一晚。要说秦云后不后悔,那是绝不后悔的,小丫头轻功直接上了一个台阶。 看账的能力也能聚精会神了,没办法,公子嫌她没用,就会抛弃她的。 秦云暗自点头,是个聪明的小丫头,就是得要人管束,要人逼才能谱写高功能的战斗篇章! 少年不肯吃得苦,到老只能徒悲伤。 周家宅内的丫鬟仆人都有看到,只觉得秦家公子十分厉害,家里丫鬟也是十分威武霸气,只是公子对他们太严苛,太厉害了些。 周业辉和周业伟早己尝过秦云的手段,只是不敢去管,也就不敢求情,只是也跟着胆战心惊的过了三天。 江上鸥练桩也十分顽强,虽没有惩罚他,他也陪着秦如花旁蹲桩了三天,十分谨慎的观着秦如花,担心着她会摔坏了。 见三天后公子停下来不罚了,他才松了口气,把立着的桌子还原到原来的房里。 倒是崔三公子跑来找秦如花,秦如花说自己在学做账,没有时间见他,崔三公子见了秦如花的冷寞,深感女子心计多变,这才两天不见,就变心了。 崔三公子怨念着走的,他当时并不知道秦如花为此挨了罚,只道是女人心变,海底针,实难把握。 后来众人又离去,恍然若言,知道此番这件事,又是一番感慨。 你说才十三岁的秦云秦公子,心咋这么狠,对这么个才十二岁的小丫鬟,咋下得了手,他都不忍心…… 他忍不忍心,他也忍不了心,他都不是对手,连个菜都不是,还想美事! 敢吗? 秦云的本意只是想让如花知道学而不思则罔,却不是说让如花断了和崔公子交往。 见事态反而变成如此模样,只能罢了。 几日后,秦云几人便出了麻阳镇,直奔文昌府而来。 两地只是一条大江而已,三人很快在离考场两条街的东拂路住上了。 此时离考期不到一月之久,自然很多斯文人文的与秦云想法相同,此时也是十分多的了人的。 这文昌府的面积,规模比起麻阳之类的小县城来说,要大的多。 更是历史上九府之衢。依着汹涛的江水,水上行舟之商行也是有几分多的。 而秦云家住的,也有船停靠过来,此地处江边不是很远,思门坊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每日若是黄昏时分,走得江边,听江风浪涛,看江边余晖,十分的优美。 古人道: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 便是十分体贴的感触。 这个位置,秦云还是比较喜欢的。 再过两条街便是府考的县衙。 建有一楼,号天下第一楼黄鹊楼,坐在楼上看帆船,千帆过境,人家烟火。 许多自称文人墨客,雅人绅士莫不去提笔挥墨,感慨万千,留下千古佳句。 故人西辞黄鹊楼,阳春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去碧空尽,只见长江天际流。 (跨空时代文,暂借下长江文章!) 此便是汉扬门,古往今来,名扬天下之地。 江对面便是麻阳城,最美处,便是那片泄洪之地,诗人笔下的“芳草凄凄一水州。” 秦云只觉着可惜的肥沃之地便是那边,夕阳余晖下,十分的葱翠美丽! 车水马龙间,秦云才觉着自己是在尘世间,纷纷扰扰的平凡人生,如梦似幻,又经历着科考之前的苦熬奋斗。 上世的惘然惆怅又浮上心头,那时母亲与邻里间谈笑风生,挑灯绣花,浆洗衣裳,与妇人间唇舌大战…… 今生没有了那些苦,看一切都美,人间美,美在烟火气息里…… 第72章 吊那棵梧桐树上的鬼 文昌府有许多动人的科考传说。 其中最脍炙人口的一传说,是有个叫李杰飞的,年少时,困窘潦倒,进京赶考中。一天遇到大雨,淋病了,在一破庙中避雨养病。 大雨蓬泼下,一美丽的女子与她富商的父亲入了庙中躲雨。 一时间,两人看对了眼,互生情愫,暗飞秋波,情根深种。 雨后书生病也好了,两处分手,李杰飞高中状元。 后封为翰林院士,富商见他有大为,便将女儿许给他,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一时传为佳话。 秦云住的这个街道头前,就有一棵大梧桐,树前那条街。便叫凤凰栖。 那树便是传说庙门前,李杰飞与美娇娘懈逅,许下海誓山盟的媒证,据说有千年的道行了。 秦云没看出梧桐树有什么千年道行,只是那树上,吊着一个书生倒让他起了兴趣。 “你在这吊了多少年,为何吊死在这棵树上,不去冥界报到。” 书生惊恐,这是多少年来,从未有人见得到他的魂魄,这一身优雅男装孩子,如何看得见自己。 “仙人勿伤我魂魄,我乃中举的才子,冤死此处,魂被那害我之人,请道士封入此树中,去不了黄泉路!” 秦云想自己上世死时,魂无所依的困窘,不由怜悯几分。 “你有什么心愿,让我能帮你的?” “让那害我之人,得到严惩,和帮我解开封印,晚生便感激不尽了。” 问了详细故事后。 他于是。 就郁闷了。 原来事实不是明面上传说的那样,只有前段,没有后段。 后段是富商为了更高的发展和当朝太子勾连一起,陷害了李杰飞,让女儿从李杰飞府中搜出二皇子与其密谋造反的铁证。 逼其三尺白绫自谥,便吊死在这棵树下。 当时的庭院因沧桑变迁,早又拆得没了痕迹,只是这梧桐树,因为凤凰栖息的美好愿望倒是留存下来。 此去经年,想想已是千年之久,那富商也不知道转世轮回了多少次,哪里还能找到,更别谈报仇。 更何况这世间因果,在不断轮回中,相互抵消,你固执不去轮回,就这一世苦苦纠缠,又有何意义? 至于解除封印,秦云认为,自己在努努力大约到炼气五层就能解了,目前没有能力解开。 这吊死的魂魄听了也很高兴,再等五年便是。 至此秦云便常在这树下携椅研读。 并不许孙寒风和秦如花陪伴跟前。 时间长了,李杰飞怎么也是翰林院出身,便时常指点其文化知识,文章见解,十分精辟。 要说秦云这重生的命真好,遇到一个鬼魂不但不会让他失了性命,反而还能让他增进了科考路上的能力。 重生后,秦云吃有还魂丹,早巩固了神魂,就算是不被封印的鬼神,也未必动摇的了他的心性。 一人一鬼相处融洽,谈风弄月,讲古论今,畅谈天下事,娓娓道来。秦云也钦佩了几分。 千年来的见识,何况梧桐树下,许多才子名人客商贫民所谈所见,那个不是经验的。 他听得多了,便是博学之才更上一层楼了。 这日细谈中,这位千年鬼才李杰飞说出一个能解封印的方法来,倒让秦云涨了见识。 “便是取你心头血给我食用,我有了仙源之力,封印便解了。” 秦云笑了,道:“待我府试过后便取血于你,只是如今科考在即,发肤不可损坏,否则被驱赶出来,反而不美!” 千年鬼见他允诺大喜,十分殷勤教他文章,科考注意事项,及哪个捡卷考官风格,要注意什么,倾囊相授! 秦云直叹:“鬼也懂得利益换取,并不都是傻的!” 从引他入瓮到至诚相交,到沫濡与共,共同语言及似于无意间带来的偶遇,一步步入他套中,建立感情,才提出要求来。 真是个聪明才子,可惜早死,这会死死不肯入黄泉受轮回之苦,便是想哄得他仙家的心头血! 第73章 朱果核仁发芽了 那鬼才李杰飞得秦云应诺十分高兴,对秦云殷勤献策,把个官场规则,考官门路,科举事亦全部吐露。 让秦云咋舌。许多事情都是他想也想不到,见也未见过的事,他也能娓娓道来! 秦云本来想等榨干完其的文识,在取其的精魂,然后送他入轮回。 这回看他见识如同绵绵不绝的海水,挤都挤不完,心中不免动了惜才之心。 也不说好与歹,只等府考之后在做打算。 说起来是凡人并不了解仙界的险恶,只道个个是圣人。 都以为神者,仙者是慈悲为怀的,而且多为好骗纯善之人。 被那些佛道传扬的与人为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高尚品质给欺骗了。 仔细想想,佛家不事生产,许个愿就哄骗世人香火,道士也只是修自身,哪里来的己身饲虎的精神。 从那鬼出现在秦云面前,他便看得清清楚楚了。 他既不是救世主,更何况一个千年的就不应该存在的鬼。 鬼话,鬼话,哪里能信的! 取凡人心头血,多半是会死的。 他估计是不会死,但炼气期会掉下一层的大代价。 凭什么让他出心头血?惋心头血难道不痛吗? 雷枭也跟着过来了:“公子,我们在文昌府南面发现了个好庄子,只一面有路,背靠着南湖,旁叫狮子山,风景也美,只是贵了,而且要求一次性付齐。” “好,明日我去看看。” 秦云并没有说什么,雷枭这人为人实在。但有个毛病,不太会还价,这种活络的事情,办不来。 如果是辰枭的话,他都可以直接让他办好了。只是实在人也有实在人的好处,他不会欺骗人。用的放心。 晚上打坐入定,待秦如花睡着了后,入了灵境,收获了大量的油菜籽后行,对土地进行细耕,种上小麦。 灵药田里已有五颗还魂草种活了。 这趟加起来不下十棵,只活了五棵。实在是他这不太务农业的人辛苦研制出来的,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最大的那棵初始苗开始开花结耔了,要是那样,便有百来株了。 他摘下熟透了的蕃茄和嫩绿的黄瓜。又把竹子给打理着。 竹子下冒出些新鲜嫩绿的小笋子来,他挖了起来,怎么也有好大一筐。 这个笋子炒肉吃,应该是很好吃的了。 这样子,秦云的农活技能越来越熟练了。 他走到药田里。 三七,当归,枸杞子,芍药,还有人参苗苗也长得十分活跃。 他感到还是有成就感的。大多数药苗都能成活。 最小心翼翼伺候的还有那枚朱果,肉已经让他放在玉盒里了。 这果核让他种下了,这一会儿才刚刚发出两片翠绿的嫩苗,让他的心神一荡,能发苗出来,便是成功了一半。 真想修仙界! 他记忆中有母亲灵园中那千亩灵植园,随便给他,在这里也能省下好多精神。 时而现闪的图片,应该是修仙界的。 他从灵泉井中沇取灵泉水,化作雨丝浇撒着,这十多亩的嫩苗苗。 灵境中放有一台榨油机,5000斤菜籽便榨了油2500斤左右。 他还是很激动的,以后吃这种仙界才有的油,蔬菜炒上这种菜,十分可口,清甜,脆口…… 弄出上面的竹子来,编了十几个大的竹筐。 他从灵境中带出两大壶油。 十来个竹筐装着蔬菜,大米、小麦、玉米…… 他到了小院中,天末亮,还漆黑一片,天空中没有星星,空气是潮湿的。 原来,昨夜下雨了。 院内的植物树木全湿湿的,洗过的一般。 青石板呈现白光泽亮。 今天是个没有太阳的日子。 他想着,远处有鸡叫了在来,天阴着,望着黑夜的镇,他想一定得在这城里买个小房。 大约要待五年的小窝,一定温馨可爱,如果父母肯来的话,一定得接了过来。 第74章 蹊跷的庄子 南湖这湖很大,湖畔边有些是大巨石和小石头。 秦云是从狮子山这边走过来的,也不知道怎么转的,这边就到了碧水粼粼的湖水了。 湖上有水鸟飞过,因为下过雨,水鸟飞得很低。 湖边有些芦苇之类长得有一人深了,景致是十分漂亮的。 围着山角走,走着走着又上了狮子山,山路还是有的,蜿蜒曲折,纵横交错。 雷枭,秦如花和孙寒风,加上江上鸥一共五人随着小路任意行走。 当然是随着秦云那随心所欲的改变路线。 他寻着到了狮子山最高处,四周看去,还是有几处梯形良田。 种着有桔树,苹果,梨树和茶树的小园子,每处园子都有长着尖刺的荆棘藤围着。还有几处破烂不堪的小猪栏。 这地方不错,有山有水,景色优美,而且还有简单的庄子经营模式。 他是满意十分,可一提出价来,秦云犹豫了。 开始比较划算不,在云泽县搞的马场就是个胡乱投资的败笔,几乎拖累了杂货铺没赚什么钱。 扔掉又可惜,短时间内拿着,又看不到成绩。 “不错啊,连后背阴背处,那些人也有耕种的痕迹,虽然只是粗糙的,也知道还是不错的。” 从荆棘圈钻出四个小孩子,看着模样就是此地佣户家的孩子。 看到秦云一愣,匆匆躲闪了开去。 正当秦云胡乱猜疑时,几个人又转了回来,朝他们这些人走了过来。 “你们是要买这片土地的么?” 其中有个瘦高个子的问起来。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秦云盯着他不解的问 “这里不能买!”那男孩死死地盯着他。 “为什么呢?” 秦云奇怪的问,他买什么还要别人来管不成? “我是好心告诉你,你若是不信就算了。只当我放个屁就是了。” 小孩子说话很奇怪。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你又不说清?到底是为什么?” 秦云很好奇,认真的说。 “这地原不是他们的,是打死了原来庄子的主子,抢了他的东西,那可是十多个人家,不能就这么把别人死了就收去了地。” 男孩说着。 “你说清楚点?” 秦云有点没听清楚。 “那块地是抢别人的?”别个孩子说。 “是的,我们本地人都知道,就骗你这样的外地人。” “他们这样子骗了好几波人了,你买了地便会被他们杀死,然后再把这些地抢去,开始骗下一个人。” 其中一个孩子说的要清楚一点了。 “这个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难道没有王法治他们了吗?” 秦云本来觉着这几个小孩子忽悠他的,可一听觉着,好像是真的。 便停下来,取出些银两来,表示谁能说清楚,半两银两答谢,四人听了,十分踊跃。 秦云也不吝啬,便请了他们找了间小酒店,请他们吃饭,然后,他们便说出一些事来,让秦云听着,头痛起来。 原来这里有个一个京城的当官的亲戚,开始只是喜欢上是庄上的一位小姐,要娶了回去,小姐看不中,不愿意。 一时,那人便起了心思,半夜偷去小姐闺房玷污了她。 欲生米做成熟饭,谁知道小姐是个烈性的,当即悬梁自尽了。 庄主去告状,被入了狱。 家里人准备卖了庄子,去大的地方去告,夜里十几口全让人杀了。 一时之间,此案便成了大案。 而庄子也被官家卖出。 有人见这里地方看着好,便买了去,不出一个月,全家几口人就被杀死了。 这样子也很奇怪,过不了多久,这庄子又让人出卖。 渐渐的就有有心之人去查了,谣言便出来了,说是有人看中了这个庄子,不让出售,可官方的人不吃那套,产生了矛盾,强势卖出去。 便有人大怒,扬言,谁也别想占这个便宜,谁敢买,下场自负。 时间长了,就成了悬案。 上一次买的人不知道这些,买后才知道有这一说,吓的要出售。 雷枭不知道这些,只是有人告诉他这庄子好,秦云就来到了这里。 秦云听了,被这么张目明胆的事弄得不解。 一个庄子而已,如何为此做下杀人案子来,还是十多口,加上后来的,二十几口人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如此的嚣张跋扈,他真的不能相信! 谁能有这大的胆子,做出这大的血案来,看样子,蹊跷不小啊! 第75章 拒绝 秦云看了下雷枭说:“这里先不要了,有点麻烦,以后再说。” “是!” 雷枭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大的瓜埋在这里。 秦云结了账,大家出了小酒楼,秦云让秦如花付半两银子给那瘦高个。 瘦高个没接,秦如花给另外的几个,三个孩子瞅着瘦高个,没敢接。 “这是嫌少?”秦云淡淡的问。 “不是!” 瘦高个犹豫了下道:“我们与公子在酒楼吃饭,乱了人家好事,恐已惹上麻烦。” 秦云皱了皱眉:“不过几句话,难不成还讹上我了?” “这庄子我不要了,不是如了你的意么!”秦云不动声色的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唉——”他低下头想了会道:“公子给一两二吧,我们几个人好平分。” “如花,给他一两二!” 秦如花找了会,凑齐一两二给了瘦长个子。 瘦长个子接过,道谢:“小子孟霁霖谢过公子。” 秦云五人转身走了。 “给了一两二,每人分三百文,不过,大哥,你不是说要跟他们走的,为啥又不提要求了。”最小的个孩子问。 “人家看不中。”孟霁霖叹了口气:“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以后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准备去北方碰碰运气。” “大哥,这太远了,要不算了。” “此仇不报,誓不罢休!” “大哥……” “放心,我会没事的。” 孟霁霖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沉静的狮子山,头也不回的下山去了。 秦云虽走了,意识留在这里,这些话他分明听到了,收了意识。 找到拴马处,接过枭笠递过来的缰绳,上了马。扬鞭催马快行! 众人跟着上了马,跟着秦云纵马回家。 秦云什么也不说,众人也不敢问,雷枭觉得自己没办好,愧疚的说:“我在找找看。” “好地方不容易找的,你也不必心急,慢慢找就是,我不着急的,而且我还有考试,一时也没精力处理。” 狮子山那地方的确是个好地方,他也有几分喜欢,不过目前他拿不下来,争的人都为此付出了生命。 他还只是个童生,无依无靠,可不能为此陷入泥潭,那水太深,已经不是他能想的。 秦云是个果断人,说不想过两天便忘了此事。 那四个和他“五童互结”的同窗也来了,陈夫子也到了。 陈夫子把他们书院保结交于官衙考试处。廪保报名和缴费早在上个月就办好了,这回不过检查一下。 拿了府票,专等考试那天入场了。 这方面比县考时难了点,就是面貌方面就反复校对了几遍,秦云直担心,自己长高了,长胖了会不会过不了关。 这段时间营养好,又是练功,又是炼气,已经和原先描述的相貌有了很大变化。 好在陈夫子等众人的解释中,由原来的瘦小无须,改为身中,面白,无须,还呈上了书法为核准。 他这些改变有点大,颇费番周折。 但县第一名童生举子,神童进步大一点也无可厚非,字写得好些也就还是过了。 当场出题文章这关过了是骗不了的,考核官也没做为难,甚至惊为天人,暗自肯定此子必中,也就放过了那些纠结。 只以青春期正是大变化时候过去了。 这样子,秦云也安心了。一心只等着考试那天到来。 第76章 考场,检查 秦云检查了许多遍才进入考场的,他自恃法力高强,还是有点不安的。 差役检查的十分认真,把他的衣服边边角角都捏了一遍,散开头发摸了下头发,内衣,袜子,还有鞋底呢。 第一道只是眼观的模着外物。 没想到还查出肚皮上贴小抄的一个人,满面通红,哭着被赶了出去! 可怜:十年寒窗刻苦读,一张小抄误终生。 检查的人查得很认真,毛笔空心处有小纸抄不,内壁上有字不,装水的陶瓷上下前后也查看,木箱都快拆散架了,里面的吃的,用的已经变形…… 第二部查的就要脱衣服了。 最让他尴尬的就是脱衣这部分,他使的幻阵,显示男子的肌肤,身上没有一点疵点。 差役还是占便宜的摸了一把,还有屁眼处查了…… 如此严苛,哪里有女子能过科考检查的,所有男扮女装考状元只能是无聊书生胡写的。 他都怀疑那写出此书的人肯定没考过秀才,否则怎么过关。 有权势的人冒名顶替还是可以的。 可是有权势的人家为啥用女子冒充而犯下欺君之罪,这不是天方夜谭么。 便是他这仙人都觉得不适,很难受的感觉。 他麻木的让差役上下摸了一遍,差役还把他带的所有物品过了一遍。 不然想想这些差役不知道摸过多少人的手,他都恶心的要命,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出去把他的手剁了,毁尸灭迹。 现在他只有忍着。 所以,身世越是清贵人家的小姐越是不会入考场,已经是不要脸了,被人摸了,清白不在,别说做官,这辈子就别想嫁人了。 秦云这一世是没准备嫁人的,便是在仙界也似没有成亲,赤条条的来去无牵无挂! 他站在一边稍微等待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唱保:云泽县廪生 五人由差役验明了正身,才让进入考场。 他的这个位置还可以,离传说中茅厕很远,他并不在乎,但没这些打扰到他的事岂不是更好。 他心情稍好了点,毕竟臭号没让他遇到,已经是很好的了。 他十分乐观的想,甚至看了一眼那两个可怜的考生一眼,就不关心了。 如果不是学识特别好,大多是名落孙山外的概率了。 关键时刻,遇上那些个事,发挥不好很正常,些时许若传出被抬出去的人,大抵是被臭气熏晕的人。 这个也只有秦云在那胡思乱想了。 他检查了下笔墨纸砚,上点水,研好墨就等待着科举考试。 这环境得待上两天。他都做好了准备,一人一间的隔间,听到监考官那讲些简短的考场须知。 试卷是密封的,怕被泄题。到考场时才由三个主考官盯着打开封条。 秦云等待领取试卷。 在考官的监督下,按照桌椅顺序呼喊考生的名字或考号,秦云听到名字后就上去领取自己的试卷。 为确保每份试卷都能准确无误地发放到考生手中,差役很认真地核查府票和人是否对得上。 秦云依此领取试卷后,回到自己的号舍,把试卷放于桌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等着考官的一声令下。 第77章 过了第一场 她把答案先写草稿上,检查后在填写卷子上。 前面的都很简单,只要会背诵的重点帖经,比如论语的子曰,四书五经的精辟句。 默义就是对这些知识文章进行解释,你解释的要清楚,这里的字迹要工整,清楚,差不多有那个正确意思在里面,一般都给分。 字越好。正确的情况下,分越高 秦云把草稿纸上的认真的誊抄到正卷考卷上,写完一页用镇石压好,等干,不能让墨迹污了试卷! 因为很熟悉这些,写得有点快。 这样还是他控制住的速度了, 他保证少写废话,力求字迹干净有力,漂亮整齐。 后面是小杂论文,他写的很小心,不走题,也不乱评论世事。 他早打听到这个主官考是个中庸性为官,左右逢迎的那种,他文中也就保持中主态度,还找出强理由来引经据典。 至于考诗赋,他自认做的不怎么样,把仙界姐姐她们作的诗改几个字便是了。 虽有词藻华丽之嫌,但也不能说差的,还是中上之作。 传世就不可能了,毕竟是童生,不能作成妖诗来,那就太过了,那样子,他是想低调也低调不了。 他检查了做好的卷子,中上名次就行,不能太差,还得八月考秀才呢! 中间的过度不能相差太大不是。 到午间时,他晾好考卷,压好了,便开始吃点东西,喝点灵泉水。 稍微休息儿,继续做先做草稿子上做题。反复检查了觉着无误了,在誊抄到卷子上,抄好晾干,在抄。 这样子反反复复小心翼翼,还是写完了第一场试卷,他没有办法,怎么拖着,也没见有人交卷,怎么也不想成第一个出头鸟。 他忍着第三个才交了这场试卷。 他吃了点东西,入定打坐休息,这一夜真难受,狭窄的号舍,空气有点浊气,他也不敢入灵境,怕不小心被人给瞧见了就不好了。 也不敢去窥视别人,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高人在窥视他们。 他力求和大众一样普通,现在没有见比他功力法力高的,却也不是没有的。谁知道躲在哪里。 宫庭一般会有高级法力的人镇守也是有的,他不敢冒险,毕竟他要堂堂正正的过好府考这一关。 这天夜里还是有点冷。 隔壁几个人那夜里翻来覆去的就睡不稳,偏他耳力又好,甚至有人打鼾他都没法屏蔽。 心有些乱糟糟的。 平日里,睡觉时啥也不想非常简单,到考场里睡觉莫名的就觉得心烦,心堵。 他起身深吸一口气,舒展下手脚,好像好了些,便又坐下来,趴在桌子上。 脑子里出现了,上一世考场的,在这长櫈子上蜷缩着睡觉,也是不安,还怕冷。 又饿,冷的东西吃在喉咙里噎着难受,还有水喝多了去上茅房,那茅房真的是污水乱流,屎尿冲鼻,如今想来都觉得臭。 这世他都没往茅厕去,食物和水也控制的很好。 用法力蒸发了,污染环境是不可能的,毕竟放屁也叫仙气不是。 “呵呵呵!” 他转声的笑了笑,马上住口,怕人家说他考傻了。 想多了,分了他的心,也就不烦了,心也不燥了,后半夜他还小小的睡着了。 直到有声音敲打的声音才醒来。 原来第二场考试开始了。 他得重振精神应付这考试了! 第78章 镶嵌的诗 这场大多数人精神都不好,像秦云昨夜睡不着,后半夜才睡着的不少,恍惚间试卷发下来了。 一下子秦云的精神就好起来了,看到考卷那一刻就没有了一丝疲惫,他慢悠悠的把答案写到草稿上,然后反反复复检查,最后把这些誊抄到试卷上。 力求每个字精益求精,仿佛不是在做题而是在雕刻。 他克制住自己想在草稿纸上画美女的恶趣味。认真的做题,破题。 这回考的竟然多了个算术题,取的是《周算髀经》上的一道题。 完全没有问题,他四本算术书都看过,虽然不是很精通难一点的。 只是今试卷上的这道题却很容易。 这个可是多得分的机会,大多数人不是很重视的。 他重视是因自己要筹备商队,镖局,马场,数目不小,自己又都得亲自看账,学了些。 反而在这里占了便宜。 后面还是杂评文和诗词歌赋。和前一场不一样,只是得发挥出来,要实质性的内容,辩论点要清晰,不能中庸那套。 所谓中庸你心里明白就行了,是万万不可推行的。 否则官家那里就不高兴了,他给银子让你对他行中庸之道,那他为啥要用你? 他把程夫子对时事的看法写到卷上,又思今上是个好武的,便以强者之路,隐约点了下要文武平衡,特别是武力要强慑外强。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 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 激情澎湃,一下子把这首诗抄了上去,想想自己年纪尚轻,哪来的白发生。 还好是在草稿上。 想想先把别的考题做了,最后来改这道诗。 这首破阵子写的太好了,改写太难了。 名字改成:沙场点兵。 后面的句子全改了。 苦笑了下,作诗水平太差,但童生府试过,应该是没关系的。 好歹这朝没出现辛弃疾这人,便借花献佛了。 望谅,望谅! 前面全是精华,他改不了,那句: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他改成了:炎火乌驹真快!龙旗漫天飞卷! 归来明堂感君恩,左雕右裘好威风,丰华在少年! 这会押不押韵也不管来,前几句是经典,后几句糟点也无所谓了。 想了半天,还是誊抄到试卷上了。 这回排着有七个人时,他便交了卷子。他脑子里只能这样了。 等凑了十个人,才放了出来。 一行十人出去,好多人围上来。 他家秦如花几个跑最前面,一下子护着他,挤出了这一片拥着殷切期望的目光地,终于,他松了口气。 他觉得外面的空气真好,便随着小丫头买了些好吃的水果,烤肉,甚至是小米粥,太好吃了。 小丫头说刚看到他像牢里放出来的,萎靡不振,心不在焉。有点呆傻,这会才活过来。 他觉着她说的对,一进入那个考场,不知不觉中就会有压抑感,难道自己上世考得已经走火入魔了? “师父,考得怎么样?” 秦云瞟了一眼孙寒风,就不能让他放松放松下吗?最怕问这个了。 “感觉还好,应该是能过的。” 经过那棵梧桐树时,便叫他们先回房去了。自己拎出个櫈子来,把沿途买的吃食,小酒摆到石桌上。 李杰飞见他眉开眼笑,精神抖擞,知道考得不错。少年轻狂,意气风发,观此相也是潜龙得飞的气色! 不由的恭喜了他几声! 秦云轻酌小酒,幽幽的看着他:“我该如何待你呢?” 李杰飞只觉得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比冥幽深处更冷,大白天的,见鬼了。 问题他才是鬼。 还是, 千年鬼…… 第79章 等着出榜 秦云对着吊死鬼李杰飞幽幽的说:“我该如何待你呢?” 他心里还没想好怎么办,便说了出来。 李杰飞睁大眼睛道:“你说给我的心……” 他说不下去了,以前的理直气壮,今日终于感觉到隐隐的压力来,他偷眼看到秦云无悲无喜的脸。 忽然的想到自己的幼稚起来,哪来的勇气朝一个仙者要心头血的。 秦云虽没露出凶煞恶神的模样,全身冒出的寒意却比地狱的寒冰还冰,那是一种仙家自然而然的威压。 李杰飞越认真看,越是害怕,吓得快魂飞魄散了。 “仙子饶命啊,是小生鬼迷心窍了。” “哦?”秦云眼中放出道寒光来。 “仙子饶了小生吧,一时糊涂竟然敢窥觎仙子的仙血!” 李杰飞,这会才想到害怕。连忙跪下。 “我还未想好,怎么待你才妥当!”秦云的确是还没想好。 他淡淡的看着这个磕头鬼。 “看在我没有筹成大错的情况下,饶了我吧!我还有用的,读了千年的文章,总有能帮得上你的。” 李杰飞施展出百般示弱,生悔不该生出贪他心头血的心思,一副好牌被他打烂了。 “唉——我实在不想收一只鬼啊!” 秦云幽幽的说,为自己找着收不收这个鬼的理由。 李杰飞听他那自言自语,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自己是怎么敢勒索仙人的心头血,当自己是什么? 天啊,自己怎么那么糊里糊涂,看着人家温柔似水的以为好说话,有求必应呢!这是怎么就蒙了心智呢! “饶了我吧,看在我是无心份上。” 李杰飞有些绝望,希望能打动一下公子。 这是一个移动的知识库,但毕竟是个鬼啊! 秦云这番劳师动众,还是饶了鬼才李杰飞。 秦云运用灵力,手指着那枝挂吊死鬼的枝头。 “嗖!” “蹦!” 但见两声后,碗口粗的梧桐枝断裂地上。 秦云微微笑,收起枝条,碗口粗梧桐枝收缩成手杖大小,便嫌大了些,最后化作筷子大小,拿在手上,仿佛只是小枝条。 李鬼儿卧在枝条上,瑟瑟发抖,他认为很难解决的事,原来秦云一下子就能办到,就逗他玩儿呢。 秦云截这枝儿,不过是给他一个歇息之处。 秦云把这褐色的枝条削尖了,插入头髻上。取出一些杂记,游记类书看了看。看着看着睡着了。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醒来时,秦云已在床上,秦如花睡在自己边上。 他正抱着她不放,“哎——这是喝醉了么。” 其实这样挺好的,娇妻美眷。他若真是个男子多好! 心中一想,惆怅了几分,满怀心事终虚化,不过是泡沫一场。 “傻丫头,待你长发及腰时,找个好儿郎,铺十里红妆,敲锣打鼓嫁你过去。” 出榜前这两天,秦云什么也没干,也没出门,只看了两天书,练了两天的字,练练剑,打打坐,看天上的云卷云舒,市井间的人潮涌动! 这便是最简单的凡尘烟火气。 很快的就到了放榜日,早上雷枭和孙寒风去看了报过来:公子童生第七名。 这个名次秦云很是欣慰,叫雷枭使人报云泽家里。自己这段时间就不回去了,直接参加八月份文昌府的院试,以便考取秀才。 去取了院试录取榜,秦云心里也安心了,辰枭飞鸽传来豪胜之的事情来。 秦云摸着白色的信鸽,这信鸽还是让莫泥鳅养起来,而且能送信过来了。 第80章 宅子的秘密 辰枭飞鸽传来豪胜之亡妻的消息,只是一个线索,说是流产之时,章氏的奶妈乐氏知道详情。 后来章氏死了就放了奴藉回家,不想,儿子被人掠去京城。大约会阉割入宫作太监,乐氏如今正在北上寻儿! 秦云思量几分,招了雷枭过来,取百两银与他,如此这般一顿吩咐,雷枭就携银出去了。 秦云揉揉太阳穴,叫来孙寒风,令他寻适合的宅院,大约能住十来口便好。 鬼才李杰飞道,可买凤凰栖的梧桐树那边的,那所宅院。 秦云默了几秒,“是不是让你阴气袭绕,坏了人家气运。” “没有的事,小生只能在梧桐树附近做妖,哪里近得了宅院。何况他家门前有八卦镇鬼镜,莫说进去,便是看一眼都不敢的。”鬼才叫屈。 “那如何想要去那处?” 秦云知道定是有原因。 “那宅本是十分昌盛的,因前几年有一道人,欲劫宅中一宝货,对此宅施了法术,去年破门而入时,此宝却在一年前被人提前送走。道人怒极,使了阴招,让其家人这一年纷纷死去。如今只一个从齐王府归来的十八岁小子,正打算卖了宅子,欲回齐王府地发展。” “知道是什么宝物么,让道人如此惨无人性的。” “小生也不知道,按道人那巅狂模样,大约是可以成仙的。” “你是想捡漏么?” 秦云一口道破鬼才的痴心妄想。 李杰飞低三下四道:“若能成为仙子你这般仙人,怎叫鬼不想的。” 原来,鬼迷心窍是真的,如今已被秦云攥在手中,还想着另辟新路,奢望成仙。 “这宅倒是可以考虑,不过,那宝物已经不在那里了。”秦云嘲讽的笑笑。 “孙寒风,你去对面凤凰栖,梧桐树旁的那家宅院打听下,多少银两售卖。” “是!” 孙寒风也不问秦云如何知晓那家宅院要卖的。以为他平日里常在那梧桐树下,早打听到了那个宅院。 孙寒风打听了过来,更把宅院大小,有多少厢房,花草树木,两口井,马厩鸡舍狗棚全说了出来。 他这徒弟果然是个心细的,他只叫买没叫看。 价格开出来还真叫人咋舌。 三千两,这府城真是比云泽县多出两到三倍了。 孙寒风解释说宅院里的东西都是配置不到三年的新家具什么的都送了,还有两个密封的地窖。 江河湖泊这种地方,官方是不允许开挖地窖的,所以这方少之又少。他家怎么会有,这个孙寒风没问,这规定他不知道。 他只把听到的看到的说与秦云听。 听得秦云满意十分,觉得这徒弟收的值了。 叫了秦如花一起去看看,这宅院为啥要如此高价。 不过想想,文昌府乃龙炎国中部大城,南来北往莫不是要从城市穿过,自然十分昌盛,地少人多,地价就高了。 这里的气候也是四季分明,既不为难北方冰寒的冬雪,也不逞让南方骄阳。最好季节便是春天和秋天。 如今正是春天,到处一片绿意盎然的景色。被秦云截枝的梧桐树仍傲娇的挺着。 此梧桐树没有千年也有百年,虽未有灵性,也是历经沧桑的。 秦云当时截取时也只是一时痛快,今一经过看那断枝处凝出白汁胶凝,不由摸了摸鼻子,坦然走过。 树到宅院门口大约二十米距离。 三人一起到了此宅院,敲了门,半晌,门里出来个青衫少年。 “你们是买房子的么?” 此少年开门见山,看了一眼孙寒风,却朝秦云拱手。 “是个有见识的人。” 秦云很舒服,能从三人中选中他这个真正的买主,证明这人有眼力劲。 第81章 搬进宅子 来到梧桐树旁的宅院,出来个十八岁青衫少年! “你们是买房子的么?” 青衫少年朝秦云拱手。 “嗯,我先看看。” 秦云也不十成答应,表示要先看看。 “那,请。” 便自当向导,一路走一路介绍, 这宅院最让秦云喜欢的是有一个精致小花园。里面的花草大部分枯死, 秦云并不奇怪,道人使人慢慢死去,花草树木怎能不遭殃。 其他的还真像孙寒风形容的差不多九成新。就即黄花梨木牙床也得百两。檀香木大柜,桌子,椅子都看得出是好木头。 还有东厢房里有个瓷花玉盆这个应得百两,这是个古董,却奢华的当花盆用,里面种的牡丹已死。 秦云眼睛轻轻扫过,应该是这青衫少年郎并不知道。因为家里能卖的卖了不少,留下的要么就是搬不动,要么就是不知道价值的。 少年郎并没有带去地窖,秦云也没问,两人谈了下价格,定在了二千八百八十两。 后几人去衙门办了买卖地契。正常的收取87两税契,手工和登记费共计91两。 秦云给两个办事的人一人封了五两银子。十分迅速的就办好了。这宅子从此便是秦云的了。 搬迁并不麻烦,两地相距也不远,过条路便是了。 他们所带不多,就是添置了些新被褥和简单的生活用品,这些孙寒风、秦如花、江上鸥和枭笠四人一下搬过去了。枭笠带来的马匹留三匹马在宅中。 秦云让大家先只做大物件清洁,他要作法除污灭邪。 便于花园中指使孙寒风在九个地方挖出一些邪晦之物。 秦如花看着这些人偶,毛发,污血,及九种毒虫,直觉渗得慌,多亏自己先前没住这样子的宅院,太可怕了。 堆积在院中,鬼才李杰飞眼睁睁的看着秦云一把火烧了。他有些可惜,这些给他是有好处的。 结果灰都没给他。 秦云想着那道人不纯,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来,便取下八卦镇鬼镜,重新炼制了一个防御阵法。 亲书匾额:秦宅 从外面看整个宅院和周围的没有什么不同的。 秦云把灵泉水稀释了,洒向整个宅院,就像下了一场春雨,晦气全除,那些枯萎的花草树木只一年时间,并没完全死去,慢慢的有绿芽出来。 江上鸥十分勤快,把枯枝剪去,嫩芽便露出来了,差不多花了三天,花园里变成了绿色。 三天可以干很多事,三天后秦宅十分漂亮雅致! 傍晚,秦云悠闲的坐在花园的石櫈上,手里拿着诗集,这次考下来,深感作诗拖了后腿。 他的杂论和释义都可以学好,那方面可以随心所欲发挥,可诗不一样了。 有平仄声讲究,有五律,七律等各类讲规矩的方方筐筐限制了,他就不耐烦,忍不住性了。 所以诗方面,他就学不来。就是陈夫子也弄不明白,学什么都快,为啥谈到诗的就学不进去了。 秦云自己明白,只要先生,包括他父亲给他讲诗词歌赋的平仄时,他的耳朵就自动关机。关闭屏幕。 他可不敢告诉他们,他们还不得打死他,这些不是说他不喜欢诗词,反而恰恰相反,他十分喜欢,读诗,看诗,只是自己不喜欢琢磨。 叶公好龙,大概便是他这样的吧! 第82章 错了要止损 秦云正待在花园里,雷枭来了。 “公子!已经寻了孟霁霖说了,他也答应,说绝对不会让公子失望。” “行吧,若这个都办不好,要他何用。雷枭,以后,这里便是我们的家,你去信鸽子与辰枭说马场暂时不要扩了,把好马配给镖局,养马的先去庄子上做活。” “马场不做了吗?”雷枭大惊。 “只是暂时不做。实在是亏本的买卖。以后再说。”秦云淡淡的说。 “可是,那不是白做了,浪费了。”雷枭也倾注了心血的。 “不知道止损,必将亏得更多,不如早点止损。咳咳咳!” 秦云无可奈何,咳了几声,那可是哗啦啦的银子,承认错误的勇气有的,只是心有点疼罢了! 这是他想了好长时间,挣扎了许久才作出的决定,他不在乎别人笑他,只知道错了就要改正,过两年的大旱,养马更加困难。 养马当时只是一时兴起,现在才知道不行。 “那块地怎么办?” 雷枭直击重点。这是秦云也没想好的问题。 “我现在也没想好。你有好的建议吗?” “我?我一个大老粗,能有什么好建议,我觉着公子没想到好办法前,养点鸡鸭鹅猪类,或是种些菜先供杂货铺就好。” “嗯,先就这样吧,我在想想。” 秦云闭上眼睛,雷枭见此也退了下去。 鬼才子李杰不停的在他头上拨弄着。 “你想说什么?” 秦云没有动,他虽然闭着眼睛,但神念看得到鬼才子的。否则怎么敢把鬼放在他头上。 “我知云泽那里做什么赚钱。” “哦?说下。” 秦云有些意外,这鬼才子可不是不识烟火的酸秀才。 “我知道,云泽那有煤矿和大片铁矿。” “这个你也知道?” 秦云有点佩服他了。 “听南来北往的人谈过,仔细想想就能揣摩出来。” “嗯,一千多年来,的确会发生很多事。” 秦云想想:“目前还不能大规模搞,你先给我地图,我先派人去查看查看。” 秦云拿出纸和笔。鬼才人跑下来,去拿,却拿不了,虚空而过。 鬼才人丧气的低下头,“没有办法,仙子,我没有办法画。” 秦云看了他几眼,你特么还想喝我的血,这会连拿笔的力量都没有。做鬼也做得太失败了! “我……” 他看懂了,更萎琐了。 秦云服了:“百无用处是书生……” 秦云运灵攒了灵气,又拿了一颗还魂丹。 “我有可以让你神魂加强,不过代价大了点,你得为我所用,否则我得不偿失。” “这没问题!” 鬼才子大喜。没有什么的鬼知道神魂增加,对他意味着什么。 他不再是一个虚幻的鬼,会拥有抚摸实物的权力。 “先祭给你的一缕神魂于我。” “好!” 秦云便分出他一缕魂来,嘴里直叹:“我本来准备炼化你的魂魄,吸了你的精华,这番便宜了你,只契了你,好亏!” 说得鬼才人直颤栗,他这是捡回一条鬼命来了么? 有一点秦云没说,吸了精华能和活的能动脑子的鬼能比吗? 一会,两人之间便有了联系,鬼才人觉得自己如果背叛定会魂飞魄散。 见契成,秦云用灵力把还神丹打入鬼魂魄中。 鬼才人凝实了些,举手拿笔和纸,便能拿了。 外人只看到纸和笔在空中动起来,笔自动在几张纸上画了几个地图。 如有人看到一定会惊叫:“鬼,有鬼!” 这是猜定了,真的是有鬼,这鬼便是鬼才人李杰飞! 第83章 拜师 看着鬼才子画的地图,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 前世考进士落第后回家,骑马却往西边那片大山里走。 那时喝醉了,被马糊里糊涂的带入山中。 模糊间有一条蛇窜出,惊了马。 马把他带进了一片山谷中,那谷中便是有赭红色的岩层在山洼处隐现。 他从马上掉下来,沿着一座不起眼的丘陵行走,还有很多矮矮的松针树。 摇摇晃晃中他便坐在一块山石上。 在页岩与砂岩的夹层中,发现一些奇怪的块状或粒状石块。 他好奇,没事干,砸开这种石头,内部呈现铁黑色,断面带着金属般的冷光,那应该便是铁! 山涧中的溪水也是泛着铁锈色。 那时节,石缝中的有好多紫色小野菊,深绿的根茎,分明像被这铁矿浸染出的颜色。 土壤里是棕红色,用手里揉搓,赤铁矿碎屑会闪烁。 他好奇的那铁矿石,以为只是偶然遇到小块铁矿石,风中都是泥土与锈铁的气息。 今天听鬼才子一说,那里分明就是一个很大的铁矿山脉。 有钱把那里买下来,可是,那里面积不小,买下来大约要花不少钱。 铁对于他来说是本行,他是炼器的,铁矿多,便有可能炼出精铁来,说不定还能找到灵铁,那便是可炼成法宝,他一时激动,差点就啥也不顾冲去矿藏了。 “欸——” 他叹息着,现在都只能想想,光想着好事了,哪里有那么容易的。 若是一般人大约想想就算了,可是他不一样,这会想着便有点萌动了。 “要好好计划一番!” …… 他们五个互结的童生,有三个考中了。陈夫子还是很高兴的,起码秦云考的第七名,已经很优秀了。 那两个一百多名的原也是出自秦邺东名下的。 这回秦邺东更加得意了,三个中的都与他有关,虽不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但小小的云泽县学馆夫子中一定会声名鹊起的。 陈夫子只教了他们一年,白白的占了便宜,对秦邺东也是感激的。 秦云以买了宅子为由,乔迁之喜,请大家到三元楼吃席。 没法,这几个人中,包括陈夫子,也只有他有能力请客了,还得照全他们的面子,不至于让同行认为小人得志。 席中陈夫子勉励大家同心同德,努力加餐,大吃特吃。 事了拂身去,秦云去买单! 陈夫子感动,拉着他去府城一名师中拜访,含泪将他卖给贺庶吉士了。 秦云很上道的一人送一名贵药材。人参和灵芝。以作拜师礼和谢师礼。 贺庶吉士是很喜欢,秦云这个学生,英俊不凡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和肖御史关系好。 选了个吉利的好日子,精选了拜师六礼,秦云来到贺府。 拜师礼得先拜孔子先师,再拜贺浩铭贺庶吉士为先生, 等他拜完老师,老师亲自端一盆水,让他洗手,用意洗手除去心中杂念,清明一片。 然后朝眉心点上一红痣。 最后是磕头拜师,奉师如待父母。 老师怎么说,怎么做,虽不明白有什么用,但一定是礼节方面庄重的意思。 贺庶吉士赠送秦云一名贵徽墨,和上好羊毛笔。让秦云好一番受宠若惊。深感这考秀才若考不好,就太丢老师的脸了。 本来想着能过就行,这下子不得不注重出来,因为拜师可不是随便能拜的,先生也不是随便收的。 老师如同父亲的意思,学生便是儿子了,这和仙境是不一样的。 文人的师生关系是十分亲切,庄严的。 明朝朱棣杀方孝孺便是把师生定为十族。 可想而知,师生关系有多重要。 在这文化圈子内,尊师重道,十分重要。 朝廷中,师生一般为一门生。 秦云还没入朝廷,就被烙上了贺夫子门生了。 第84章 青青子衿 拜师回家,鬼才子李杰飞撇了撇嘴,“就那样还做你老师,还不如我。” 秦云停了停,觉得好笑,看样子文人相轻是真的了,做鬼了还不忘相怼。 “怎么?你想做我老师?” “怎么敢,只是觉得不怎么样,看他高傲自大有点气愤。” 然后讨好的说:“公子大才,怎么也得厉害的文豪才好。” “呵呵呵!”秦云但笑不言。 马屁虽好听,可不能当饭吃。 “他人品不错!值得秦云一拜!”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他记得上辈子贺浩铭跟尚丞相斗,让尚丞相诬告与太子密谋并贪污救灾银而下狱,结果查抄家中,没超过两千两,所以万两银子去哪了。 直到秦云死也没放出来,大约是要查那银去处。可秦云知道,尚静茹炫耀他爹有多厉害时,大致上他就猜到了,定是尚宰相贪了。 秦云想着冷然道:“这世我得把你的根,都刨出来,让太阳晒晒,你那不可一世的脸面有多少污垢。” “咝——”鬼才子见他的戾气很重,就不敢挑拨了。 见鬼才子才酸溜溜的,秦云好笑,阴森森的说:“你可知,在仙界有一种功法叫搜魂……” 鬼才子一听,猜测了一下,便明白了,秦云的意思是什么,他要拜他这鬼为师,不如搜他的魂,炼化他,他学的啥都会了。吓得不再敢痴心妄想了。 秦云这也叫欺鬼,他搜了他也不过是像看了许多书而已,并不能像人那样灵活运用。 学了一堆知识却不会用,学之何用,太浪费了。 其他两人要回去了,因也师承秦邺东,所以对秦云十分客气,心中虽有点妒忌,但不敢背上逆师的罪名,也只敢心中暗暗羡慕的份了。 秦云对两师兄也很客气,走时还送陈夫子几人出城,每人都有送干肉,粮食。 并让镖局出了一趟不太赚钱的镖送他们,镖中带满了粮食,布匹,杂七杂八从文昌府进的货,当然秦云灵境里主要的粮食,蔬菜,水果等也密封装上。 他们这些人以前就没做过商人,只听命令装货,也没想过,为啥他们公子封密的粮食水果蔬菜那么多天不会坏。 辰枭经手多了,知道,心虽有疑惑,但想着公子非常人,有手段,也就不敢问。 拜完师后,秦云每周花三到五天去贺庶吉士那去学习。 贺浩铭很快发现他的诗词作的敷衍,拿出考试的那首沙场点兵,问他:“炎火乌驹是什么马?” 秦云不好意思的说:“本想写个名马的,怎奈没见过,就把我的炎火乌驹写上去了。” “哦!” 贺浩铭继续道:“这诗前面写着将军点兵杀战也罢,后面倒像是个纨绔子弟在炫耀!” 秦云听得说,噎得差点撅了过去。 自己最多也只是个才萌芽的寒门子弟,能做纨绔子弟的份儿吗? 只好低眉顺眼,轻轻说:“后面写时尿急,尿完回来忘记了,那茅厕太臭了。” 这正是尿不出怪茅厕臭了。 贺浩铭却信了,都是从那种情况下出来的。灵感一时断了,的确很难接回,可…… “为何不押着韵写。” “没有想到,那时脑子乱槽槽的,便先的别的题了,后来忘记看了。” 好嘛,谎一扯开,便得一大堆理由补上。 可贺浩铭不放过他,叫他改得压韵些,秦云不想总纠结这上面,苦着脸说: “八月要院试,我准备参加,听说没有作诗,只有诗注解的。策论我不太懂,不如老师教我这个。” 见贺先生愣了下,连忙奉承道:“我觉着先生的策论写得非常精辟,当今君上都赞叹!” 贺浩铭听了倒是得意起来,文人都喜欢赞自己的文采,秦云马屁拍到点上,贺先生眼睛亮了,只觉得自己收了个了不起的徒弟,徒弟懂他啊! 第85章 同年 日子这样一天天的过,秦云觉得自己过得十分充实。 肖致学也过来了,原来他也要参加八月份的院试。 府城虽大,但文人圈子一般都那几个地方,要么看书买书的藏书阁,要么笔墨纸砚铺子,吟诗卖弄是文雅酒楼。 最出名的是黄鹊楼附近的三大酒楼。 临江处有行吟阁,依山傍水,十分幽静,此处观江饮酒并不比黄鹊楼差多少。 风流才子,青娇美娘,迎风弄月,醉卧香阁梦不醒,谁人会嫌岁月长! 秦云正坐在这酒楼二楼上,眼望着长江,品着茶,秦如花和孙寒风立在身旁,他和肖致学约好的。 秦云这几天直在想怎么在搞些钱,把那铁矿场拿下来,但那个不是三瓜两枣就能搞下来的。 在凡间,他想重操旧业就很麻烦,还要防朝廷忌惮,弄得他畏手畏脚的。 目前这最大的便是银两,二就是权势,靠山,其次人工技术什么的反而最好解决了。 拉上肖致学有没有风险,风险多大,会不会引起比自己法术高的人的注意等等是他要考虑的问题。 皇室不能惹,一般都是大能后台支持的,不是小仙小派可染指的。 象他这样有炼器才能的被发现,定会被法术高级的仙人囚禁奴役的。 想通了,下决心快点冲去炼气三层去。怎么样也得自保,不能让别人觊觎。 如果他开始办了,马上就有人来注意他了,就认识的吕郡丞定会第一时间盯上他,别看当时谈的十分融洽,如果真的面对抢同个饭碗之人,定不会轻易放过。 谁也不是傻子,夺人家财路便如同杀人父母。 那就是血腥相斗相处了。 肖致学带着一个小厮进了酒楼上了楼。 “肖兄,这边。” 秦云连忙叫住肖致学,肖致学转进包厢。 “秦兄弟,恭喜啊。” 肖致学很高兴。 “呵呵呵,运气运气!” 秦云回礼,两人坐下,孙寒风在秦云示意下找小二,吩咐可上茶了,上菜了。 “我看了的,秦兄弟第七名,很是不错,那首沙场点兵的诗真捧!” 秦云尴尬的笑笑,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连忙道:“哪及得上肖兄,听说当年你可是府试第一名,兄弟我可是差多了。” “听说你拜贺庶吉士为师,恭喜啊,那可是圣上称赞的人,将来出来可是妥妥的的大学士后备军。” 肖致学羡慕十分。 “还不是托了肖御史的福,若没有肖御史的提携,贺先生哪知道我是谁?” 秦云表示知恩定会图报。 肖致学听明白了,深感人没白交。 “八月份秦兄弟一起考院试,到时我们便是同年了。” “好,同年!” 茶端上来了,两人漱口。 冷碟菜先上,有酒上来,肖致学看了下是行吟阁的粮食酒,开了,酒香醇厚。 他抿了口:“有点辣,还行。” 秦云含笑道:“肖兄厉害,品茶厉害,品酒也在行!为弟我是不行的。” “秦兄弟,你随意,不必管我。”肖致学其实喝酒并不厉害,不过随口一说。 “上菜了,那鱼不错,武昌鱼,据说多吃更聪明。” 秦云看那鱼做得好看,红辣椒青葱细姜,蒸上白乳色武昌鱼,淋有酱色调料,凭感觉就知道好吃。 他好奇看看,研究了下,戳了点鱼肉尝了尝,肉嫩味鲜,白醋点缀,味道实在是不错。 心里记下来,待回家试做几盘。 “君上这些时的脾气不好,斩了两个守边将军。”肖致学忧心忡忡。 “我父亲也调到京都去了,我考过秀才,也得上京了,以后我们相见就少了。” 肖致学感慨。 第86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肖致学说考中秀才就去京都了。 秦云听了,把想共同开发矿场的心思压下,人不在,势力转移,重心不在这,就搞不好了。 “我妹妹也来了。” 肖致学盯着秦云看,意思很明显,秦云一听头痛了。 幽怨的看着肖致学:“我才十三岁,你妹妹也没成年,你是咋想的。” 肖致学不好意思的说:“又不是我想什么,是舍妹非要来,我又什么办法,难道能不准她来的。” 秦云忽然嬉笑起来:“我觉着舍妹和我堂兄不错,正好相差不大。而我不想找个姐姐,我是大男人。” 肖致学鼓着眼睛,“那也得我妹妹看得中啊!她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 “你便叫她死心,我是不要姐姐的,且没有建功立业前不谈婚事,免得误她花样年华!小生这厢求求肖兄了。” 秦云站起来,给肖致学倒酒。 “你倒也是太小了,仔细想想,才十三岁,我总把你当成我这般年龄的人了。” 肖致学看着他倒的酒,也觉得荒唐。 秦云叹息,若不是女儿身,应诺了有什么关系,他也不是真的在乎年龄大小的。 “如果是因为剿匪的事让她有兴趣,其实我堂兄秦芝林比我还英勇,只是没传出去,被我童生这个名声给误了。” 秦云灵机一动说,并举上酒,示意他喝酒。 可以把功劳挂秦芝林身上,他暗暗想。 “你知道的,我这是为功名攒名声……” 肖致学被他说得直点头,抿了口酒,转而迷惑道:“外面不是这样说的……” “外面那都是编的。比如那白老虎那怎么可能,要是白老虎我就送皇家了。哪舍得打死。” 小二又上了三个肉菜和一盘蛋花汤。 “也是。” 肖致学夹了块粉蒸肉片。 “我试试说服。这也怪我娘逼她选人,她才急着选你的。” 肖致学解释着。 “我娘家表侄,舍妹看不中,你无论如何也比那表哥好。” “嘿嘿嘿!” 秦云皮笑肉不笑。把武昌鱼用筷子扁成片,夹入嘴里,不做评论,只往秦芝林身上引。 “表兄为了令妹,已经在穆将军手下,听穆将军说他前途无量,两个月后,先做百夫长历练历练。” 秦云夸张了点。 “可真是人不可貌相!”肖致学点点头。 “他长的很差吗?兄台你这说的。” “不差啊。”肖致学仔细想想秦芝林的相貌,“是舍妹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自然对别的人诋毁。” 秦云黑云现,这什么就能到,出西施的地步了? “肖兄住哪里?”秦云转过话题。 “暂时住客栈,明天就去贺庶吉士那去拜访,会住他那里。” “舍妹今天已经去了。”说完盯了他一眼。 “欸!咳咳咳!” 秦云惊的咳起来,把酒杯放桌上。“这酒的确有点辣口。” 他这些时要去贺夫子那学习,这不是要常常会偶遇上。 他发誓这绝对是故意的,可怎么办呢,算了,看情况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肖致学暗暗好笑,小妹这可是下得盘丝洞,看你怎么逃? 秦云看他似乎得意样:你这么坑,可知道这是在坑你家小妹呢! 他故意叫:“如花,你过来。” 三个伺候的本都站门口去了,这会秦如花见叫,便走了过来。 “公子,有什么吩咐奴家!” “肖兄,你看这丫头漂亮不,将来……呃。”他打了个酒嗝。手摸摸头。 “去绞个湿毛巾来,好热。” 肖致学懂了…… 第87章 升炼气三层 秦云见肖致学油盐不进,便叫来秦如花,指使秦如花去绞湿毛巾来…… 秦如花听说照做了,并帮秦云擦了脸。秦云趁着酒劲把秦如花按在椅子上挨他坐下:“帮我布菜。” 见肖致学盯着秦如花看,手一挥,遮住他眼睛。 “不准乱看,她是我的……爱妾!” 肖致学撇了撇嘴,说了两个字。 “幼稚!” 然后慢悠悠的说。 “上次去你家见过她。” “算了,感情不可勉强,我会劝舍小妹的。” 秦云直喝一大口酒。一把搂过如花:“你不懂,人生最难消受美人恩!” 肖致学:“还不知道是谁难消美人恩呢?” 一口抿了酒。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秦云拍掌。 “肖兄当世豪杰也!” “我父亲调回京城有两件事。” “和杀边关将军有关吗?”秦云记的他提起。 “嗯,那是一件事。”他对秦云笑:“还有的是核对你杀剿匪的事。放心,父亲肯定会为你说好话的。” 秦云心动了下,猜测着,【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剿个匪,值得他们大动干戈么?大约是为了那颗朱果。】 心里叹了叹,这没办法避免的嫌疑,剿了那匪,买的还是那宅,tmd所有的疑点全指向他。 一会两人喝得快,都醉了。 肖致学有小厮扶着上了马,秦云一直目送他走了好远。 他酒一下醒了,骑上炎火乌驹,孙寒风和秦如花打马一起回家。 秦云进屋,哪里还有一点醉意,叫如花泡茶,自己踱步花园,去向封闭的两地窖,打开看了下。 秦如花找了来,倒杯茶,递给他。 秦云接过茶,对她说:“如花,你去把那间封闭的地窖也打开。通通风,点几根檀香去去杂味。” 喝了两杯茶,表示不喝了。 回到书房里,拿了《春秋》,走到花园里看起书来。 看到眼睛快闭上就打坐,入灵境。 灵境中,他把那装朱果的盒子打开,朱果被他切成了四瓣。 他出了灵境,把秦如花和江上鸥叫来,一个人给了一瓣叫吃了。 然后教了两人入气法,他自己也吃了一瓣,还有一瓣放回灵境中。把孙寒风叫来。 “你们三人以后都是我徒弟,孙寒风你和我助他们两入气。” “你不是说如花姐没有灵根么。”孙寒风不解。 “这世上有一种灵根叫空灵根,便是你师姐这样的。这种灵根修炼又难又慢,但总比凡人要好。” 孙寒风这才知道,心中暗喜,那种就可以共同修炼了。 “行了,你帮江上鸥疏导灵气,别让他气阻了。” 秦云说完帮秦如花疏通灵气,打通隐脉,看着先是苍白的脸的如花变得红润,又变成通红,见时机成熟,把洗髓丹给她吃了,教她如何运气。 他看向江上鸥,也发了一颗洗髓丹给江上鸥,一会两人脱胎换骨,练气入门,臭气熏天。 秦云挥手清新空气,严肃的说:“从此,你们三人脱胎换骨,已经从凡人变成仙人了。1.不可叛师。2.不可暴露凡人面前。3.不可透露仙界秘密!” “是,师父!” “好了,去洗澡去吧!嗯,真臭!” 秦云消失不见。 其中己入灵境,消化那瓣朱果,不断的运用灵力,金火灵根升到二层巅峰,估计朱果效果强烈,冲击第三层十分爆烈。 疼得他死去活来,脉络裂开般的疼,终于冲开了隐脉,只听得一声巨响。 “轰!” 炼气第三层成功突破了! 他在时间阵法灵田处美美睡了一天。 醒来便收油菜籽,收蔬菜,摘水果,采药草。 把油菜籽的改成种水稻秧苗,又撒上蔬菜,药草种子。 看了看那棵朱果苗,破土后的芽才指长,看那样子,得好长时间成长。 能活就好!她微微笑了,竟然种活了朱果,这不是奇迹么。 还魂草五棵长得有一尺长了,那棵原来主根还魂草有一米了,停止生长,等着开花结籽。 便摘了许多叶子,嘴里顺便嚼了还魂草一片叶子。 施下灵泉雨,让灵土湿润。 她心悦的看着灵田,炼气三层使他的灵田增加到二十亩了。 第1章 重生十二岁时 “去吧,找回汝丢失的魂魄,再随吾修仙。” 天君将她身躯冰封住,招出魂魄,魂魄随香炉的烟雾入了凡尘。 ………… 中州大陆。 炎龙国云泽镇。 秀丽古风的小镇,全是岁月侵蚀的痕迹。 秋日的黄昏,几只黑鸦从一条小运河上飞过。 河的石桥上,一个差役模样的人跑过,经过两个小巷,朝一间爬满青苔小木屋跑去。 “喜报!喜报!” “秦云公子,中童生第一名!” “太好了!拿来,我看!” 木屋里出来的正是秦家主人,秀才秦邺东。 他老婆刘芷兰摸索半天,取了半两银子,双手送到报喜差役手上。 “谢谢小哥,谢谢小哥!你辛苦了!” 差役接过碎银,十分满意。 继而把喜报递给秀才秦邺东。 秦邺东拿过喜报,就那么几个字,仔细的看了好几遍,确定是儿子秦云中了童生第一名,满脸盛上笑容。 “等我儿病愈,便摆酒宴,答谢大家!” 众邻一起道贺。 “恭喜秦公子!”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秀才秦邺东的十二岁儿子秦云,此时却病了。 秦邺东十分焦急,这中了童生,酒宴未办,小儿还在卧床。 不就是考个童生,哪知孩子体力不支,考完后,病怏怏的,支持不住晕了过去,这一晕,就是三天。 秦云这会头痛欲裂,半天才醒过神来。 熟悉的小木屋,简单的书桌,桌上摆着诸子百家,杂论,言禅…… “我这是重回到哪一世……”他一时愣住了。 “重生!” “咝!”他倒吸一口凉气。 想起来了,他是一名女子,从小被当成男孩养。 这次科考,对他来说,题目十分简单,他知道有可能会中童生。 担心被发现,心中一急,心火上升,便病了。 他还有个丫鬟。 三岁被拐,母亲见她可怜,就买了。 小女孩贴身有一袖帕,上绣着“尚静茹”三字,便叫尚静茹,对外只称做丫鬟。 待成年后收房的意思。 十年后尚静茹被尚府找回,原是丞相尚府大小姐。 贵门大小姐,怎甘心为妾,为了不嫁给他,伙同豪胜之将他毒死! 他想想,被那世愚蠢的行为,快气哭了。 放着如花似玉的侍妾,在身边干熬着。结果被别人勾搭上,害了自己的性命。 “云哥哥,该喝药了。” 他听得吓得一激灵,怎么听着像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 十岁的尚静茹,瓜子脸,小薄唇,远山含情带怯的细长眼,文静秀气,正端着秦母亲自熬的药,给小主子秦云喝,瘦瘦的小人,还很稚嫩。 他没喝,伸手使劲一推。 “啪!” 药碗砸到地上,尚静茹被推到地上,一屋里全是药味。 “滚!”他发怒了。 “哇啊——!” 尚静茹不知道原因,手足无措,哭着跑出去了。 秦云稳稳神。 按按太阳穴,自己这是太冲动了。 “我儿,这是怎么了?” 外面一片响声,母亲刘芷兰端着碗进来了,尚静茹脸上还挂着泪。 此时的母亲眼还未瞎,他想起母亲,在他成秀才时,母亲的眼睛瞎了。 他冷静下来,不能任性。 “娘,我好了,不用吃药了。” 母亲还是把药碗放入他手中。 “我儿,我知你受苦了,我会想办法的。” 母亲摸摸他的额头,皙白瘦弱的脸庞有点凉凉。 “可怜我儿遭的这番罪。 ”母亲的手很温暖。一阵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他微眯的冷眸,展出柔光,温和的望向母亲。 他扮成男子,小时候并不知道,以为自己是男孩,爬树抓鸟和男孩子一样疯玩。 只是有次见男孩子掏出玩意来,才知道不是。 他问母亲,母亲在他胸前刻了个阵法,从此,从外面看便是个男孩了。 并在好长时间警告他,不得给任何人说他是女孩,只能是男孩。 家中他是独子,秦邺东对他要求很严,读书写字必是亲自监督,一心指望他考上朝官! 平日里,他应付自如,只是考场检查时,让他弄出阴影来。 考完后听说秀才要脱衣检查,心内焦灼,小孩子心性承受不住,便晕倒了。 如今重回12岁。还来得及,不能让父亲今年死去。 那是在酒宴后,亲戚朋友中,有两伯伯喝醉了,言语间,两个人打起来。 父亲拉扯,不想有把柴刀丢来,正甩到父亲太阳穴上,挣扎两天便去了。 后来也没查出是谁,日子过得十分艰难。母亲绣花赚钱,养着他与尚静茹。 往事如闪电一般呈现在他面前。他听话的喝了苦苦的药。 外表特征是男孩子,十二岁的女孩正是来月潮之时,他此时尴尬万分。 母亲给他吃的药中就含红枣,当归类的调经药,他想起来了,原来晕倒不止是肝火旺盛,而是因为第一次来月事。 母亲原来知道,可这样怎么瞒住的,他想了想,好像每月,母亲给他吃药在。 他叹了口气,那一世,他和母亲都辛苦。 他常年累月的吃那种的逆经的药,结果导致败血常驻体内,无法生育,也弄坏了身体。 好在,今生不必了。 他摸着胸口长的一颗红痣,心安定下来。 那是以仙袋炼化成的。是她在仙界用的乾坤袋。 东西不多,魂魄带不了多少东西,就这两样都花了天君不少仙力。 她在修仙界只有八年活了,这次被扔下来是找回那丢失的一魂,若是找不到,她将会烟消云散,真正的死去了! 任重而道远,他仔细的回忆着可能会丢魂的地方。 不过,最重要的先是救父亲,然后赶走尚静茹,还有防止母亲变瞎。 母亲唠叨了半天出去了,尚静茹也在他冷冷的目光中退了出去。 他一挥手,门没关上。 他叹了口气,他现在是个凡人,没有任何法力。 只好起了床,把门关了拴上,紧闭了窗户。 然后坐好,入定,进了乾坤袋,袋中是两亩大小的地方,一座小巧玲珑的青竹屋,门前一口灵泉井。 还有就是,屋后,有片不到一亩的,拥有时间阵法的黑土地,只种有一棵还魂草。 他进了青竹屋,有一桌子。 桌上放一瓶还魂丹,一瓶洗髓丹,一瓶解毒丹及回血丹每瓶都是十颗。一个聚灵阵法盘,一竹简,《九天剑法》。 然后没了,其他的带不下来。 他先吃了一颗还魂丹,出了灵袋,不!以后叫灵境! 在床上运用吐纳运气,先吸收还魂丹,稳固好魂魄。 这凡尘的灵气稀少,他吸收困难,太难抓灵力了!他苦笑着,一遍又一遍,耐心的捕捉。 他不知道这世有没有灵根,凭感觉捕抓,红色的好像跃跃欲试,他引诱着,还有金色的。 他这样用了一晚上,终于获得红色和金色灵气的认可。他松了口气,还好,他修的是炼器的,正是金火灵根。 还有个暗灵根,大约在这凡尘间是没办法觉醒的了。 早上,门就被敲了起来。 他沉下脸,问:“谁?” 传来尚静茹怯怯的声音:“老爷说你如果好了,就去书房!” “知道了!就说我一会就到。” 得见父亲,叫他打消办宴席的心思。 他十分理解父亲想炫耀的心思! 可这不是福,却是祸啊…… 第2章 姑娘,我什么也没看到 书房里。 秦云坐在椅子上,看着父亲正在写请帖,他连声咳了几下! 父亲舍不得放下笔,“马上写完了。怎么,还在咳!” 终于引起他的注意:“请了你大伯,二伯,四叔。你母亲那边也请舅舅来。加上我同窗好友,街坊邻居,大约得五桌。得十到二十两银子。” “爹,我正要和您商量!咳咳!” 秦云咳了下,清清喉咙。想着怎么劝说。 秦邺东手里拎着笔,转头望向他。 “说吧!商量什么?” 秦云摸摸脸,捏了下鼻子,吸了两下,道:“我在考场中,听得几个考生说,明年的主考官,不喜欢高调的人,说,眼高手低最是没用!” 这个话不是他杜撰,上世喝酒,有一个官员的确说过,还是明年的主考官。 “与我的宴请,有什么关系?” 秦邺东不解的问,“我宴请的只是亲戚朋友,街坊邻居!” “为人要放远看,您不是说:为官要谨慎小心,不可大意!” 秦云低下头,慢慢的说:“儿子不想以后步履维艰,开始就让人给盯上!低调点好!” 秦邺东听着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心里拔凉拔凉的。 是啊,他虽是一秀才,也知官场黑暗,风险万分。 手上的毛笔被他捏着转。 多年来渴望炫耀的心,如此放弃也不甘心。 他挣扎的说:“昨日我已放出要摆酒席的话,怎能出尔反尔!” “那也只是邻居,何况高兴时说的话,哪里就一定能当真?” 秦云劝说着:“要不街坊邻居,一家送一碗喜面,按乡下规矩,再加个红鸡蛋!” “嗯,嗯!我考虑下!”秦云看着父亲放下毛笔,把一个个请帖拿起来。 半顷,父亲叹了口气:“就这么办吧!” 怎么个办,他不关心了,只要爹不要因此丢了性命就好! 父亲半生郁郁不得志,他也不忍心,只是要父亲舍出生命为代价,却是划不来的。 他望着父亲那沧凉的目光,终于明白,为啥母亲非要把他扮成男孩子养了。 他的心很沉重,这个儿子承载着父亲多少殷切的期望啊! “这辈子我绝不让您失望!” 他的双手紧紧的捏住。 吃过晚饭后,叮嘱家里人,不要进他房,打扰他看书温课,他要准备明年的府考。 眼光冷冷扫过尚静茹,考虑着怎么把这个麻烦精弄走。 什么掩人耳目的侍妾,多养个白眼狼才是真的。有她在,才真的是万事不方便! 又思忖着,会不会改了上世的局面,找不到那一缕魂魄。 毕竟是死在这贱人手里。 他深悔没有问清楚,改变结局会不会失去那缕魂魄,当时天君也没教教她! 他关上门窗,上了床,开始打坐。 没有灵气,让他进展困难。 他想了想,把洗髓丹吃了,没有灵气的凡尘,一颗洗髓丹下去,简直就是生生在剐着心肺,剔除污物,刮骨之痛! 痛得他怀疑五脏六腑都碎了。 真痛啊! 痛得他眼泪直掉,在床上打滚,他不敢叫,生怕吓坏爹娘。 只有默默忍受! 忍…… 我忍…… 当屋里臭气熏天时,他才打开门窗,悄悄出门。走到小运河偏僻处,下了河洗澡。秋水很凉。 圆月挂在天边,皎洁,美妙。 她撒开湿着乌黑长发,月光下,白嫩如脂,两腮如红娇艳若滴的花瓣。 好一个月下看美人,如梦如幻。 她坐在河边的河石上,盘坐起来,月之精华自动的向她流入,形成一道乳白色光环笼置在全身。 “咔!嚓!” “谁?!” 她忽的听到一声枯枝断裂的声音!马上大喝!慌忙裹住全身…… 好像也没有什么可掩示的。 半人高的河草出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头长长的红发用银色丝带高束起,手里拿着个三叉戟,高高的鼻梁,特有性格。 “是我!我……不小心的。”他碧蓝的眼睛,忽闪忽闪。 “对不起,姑娘,我什么也没看到!”少年结结巴巴的说。 “见鬼,什么也没看到,知道我是姑娘?”她怒道。 “你的头发……没办法不当你是姑娘。” 少年期期艾艾的说:“我捉青蛙,下鱼饵,每天要收鱼,没想到,今天见了个……美人鱼!” “胡说八道,你才是美人鱼!” 她把头发高高束起男装帽子戴上。转身恶狠狠的对少年说:“不要说见过我,否则掐死你!” 她模拟出男人的霸气,眉目怒聚! “我叫余海涛。”少年鼓起勇气。 “余海涛?什么玩意?” 她一挥衣袖,说着便走了。 “这男子还有点俊,就是有点傻!” 她明亮的眼睛在黑夜里闪了闪,可惜的说,“像个傻鱼儿!” 她愣了一下,“傻鱼儿?” 她若有所思的笑起来,“以后见他了就叫他傻鱼儿!” 今天才炼气入门,清洁术和烘干术还得一段时间炼出来。 凡尘的灵气太少了,炼气十分困难。 屋里臭味淡了点,他从灵境里弄些泉水出来抛洒在房里,臭味去除。 他灵机一动,放了三瓢灵泉入水缸。 第二天,三个人全拉肚子,烧水洗澡,还以为哪个菜出了问题。 他暗暗好笑,喝着灵泉泡的茶,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看到他的丫鬟侍妾。 “贱人,便宜你了。” 他把尚静茹忘记了,结果她也吃了他的,喝了他的。 请帖没有发,但他的那叔叔伯伯们还是来了。 开玩笑,县城第一名啊,这是何等神童,现在不巴结,还指望将来做官了挤得进去么? tmd,一群鼻涕,甩也甩不掉。 他气的直骂。 他劝住了父亲,劝不住别人攀附的心! 唉,他死死的盯着叔叔伯伯们,耳听八方,眼望四方。 把每个柴刀都藏好。 他还是不放心。检查了好几遍。 父亲母亲一下手忙脚乱,没有准备啊。 这个尖嘴猴腮的伯伯口里直说:“不用招呼我们!” 那个大脸的舅娘说:“外甥真厉害,龙生龙子,凤生凤,我就知道,小时候都那么聪明!” 秦云想问她:“你知道你说的是谁么?” 他小时候聪明吗? “世上少有的精明!” “云少爷绝顶聪明!” 他摸了摸脑壳,头发很浓密。 “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搞得那么惊怵!【绝顶】还以为是光头强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一道光“嗖”的出现,秦云随手拿起一个桌子扔过去。 “啪!” 一把柴刀嵌入木桌内。 还好,悲剧没有发生! 他转头看向父亲,父亲却倒在地上,他匆忙奔过去。 难道。 他绞尽脑汁的想避开,还是把父亲,砍到了吗? 第3章 终于找到疑犯 “……” 他明明把柴刀给拦着了。 “爹!” 他冲上去,扶起父亲,秦邺东半天睁开眼睛:“云儿!你没事吧?!” “嘿!” 他松了口气,吓死他了,原来父亲看到那柴刀,见秦云拿桌子,怕出意外,心急之下,自己反而摔倒了。 一场乌龙。 他大喝一声: “柴刀,谁扔的,站出来!” 没有人出来承认,和上一世一样。 他不想放过,若不是他盯着,悲剧说不定会上演。 他眼望向柴刀出现的方向,舅舅舅妈和邻居钱嫂,赵叔在这边。 看着也不像能扔这玩意的人,他目光越过他们,便是院墙。 难道是隔壁邻居家扔的? 上一世光知道抢救爹去了,竟然没想到这些,还有,从哪个方向也不知道,两个伯伯在争吵,众人被吸引了眼球。 他把那个插上柴刀的桌子提起,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放到墙根下。 拔出柴刀,上了桌子,跃上墙。 “云儿,小心!” 墙看着就不结实,墙上还有尖锐的石头瓦片插着,秦父担心的叫着。 母亲从房里出来,吓得魂都没了,尚静茹连忙扶着她! 他站在满是尖刺的墙上,把柴刀拿在手上,冲隔壁院里大喝一声:“谁扔的?” 他听到屋里有人冲出去了,当即从墙上跳下去,“想跑,没门!” 他不理身后喧哗声,从院里进了屋。 发觉地上倒着一妇人,他没去碰,直接追出去,一个壮汉在前面跑。 一定是这个人! 上辈子难怪找不到,原来是跑了。 他跟着壮汉穿街入巷,又跑过一座庙。 “站住!”他大声叫着。 壮汉不理他,继续跑,一个瘦小个的男孩竟然甩不掉,弄得他气喘吁吁,累得要死,他都快要郁闷死了。 他忽然站住了,瞧瞧附近没什么人。 “小子,你不想活了?!” 他还怕这个瘦干干的小孩不成。 “你打死了……婶!” 时间太久,一时之间,他想不起来这个婶姓啥叫啥! “小孩子,不要乱说,谁见过我杀的。” 壮汉扬起拳头:“你是想挨揍么?自己送上门来,不要怪我!”话毕,拳头上来。 秦云轻松躲过,壮汉见没打到,捞起路边一大石头,便朝他砸了过去。 秦云仍闪过,这会手起柴刀背,敲在壮汉后脊,只听到“咔”碎骨声响,壮汉倒在地上,疼痛传来,惨叫连连,才知道自己骨头断了! 秦云深悔太重,见他没死,放下心来。 撕了他衣服做成条绳,将壮汉捆了。 隔壁邻居,还不知道死了没有? 这个可是凶手! 壮汉被他捆绑着,拖回到街坊门前,使人去叫捕快来看。 隔壁大婶被救了回来。 “他朝孙婶扔柴刀,孙婶躲开,结果磕到石头上晕倒。”捕快分析说。 “这柴刀,就顺着这个窗户,冲到我家院子,差点砍死人。”秦云接口说。 而上一世就是把他爹给砍死了。 “早知道孙婶会醒,直接剁了他。便宜他了。”秦云有点小不悦。 捕快把爬都爬不动的疑犯押走了。 见他治服壮汉,断其脊柱,端的是好能力。十分钦佩的和他交换了姓名。 “云泽镇捕快——钟文祥!” “小生刚刚中童生——秦云!” “久仰久仰,原来是本县第一名童生,真是好厉害!”钟捕快拱手叹服道。 “哪里哪里,你才是除霸安民的英雄!” 秦云说着酸着掉牙的客气话! “秦公子,好一把力量,钟某佩服!以后有啥事找钟某,义不容辞!”钟捕快拱手告辞! 见官家都走了,脸色苍白的母亲方才过来:“吾儿,没事吧!以后要小心行事,万不可象今天这样冒失。为娘都吓死了。” “今天我儿劳累了,大家都回去吧!就不能招呼各位了。”一直是好好先生的秦邺东,此时下了逐客令。 四邻和亲戚朋友都告辞走了。 秦邺东狠狠的教训他一顿,“那么危险的事,还追上去,要是丢了性命,你娘怎么活,真是不孝!” 秦父骂得大声,秦云低头听着,口将言而嗫嚅,父亲是担心他出事,为他的鲁莽担心。 他受了骂,心里却暖暖的。 训完他,把他赶去休息。 他看见母亲做饭,便粘在母亲身边,说自己也要学着做饭。 母亲拒绝。 他那么好的手艺,不为父母,亲手作羹,实在太可惜了。 他叹息着。 母亲好不容易,把他培养成,一个童生。更怕让他下了厨,暴露身份。 这个时代的男子,一般不下厨。所谓君子远庖厨。 他悄悄的又加了一瓢灵泉水。他也就这点,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尚静茹跑到他身边:“云哥哥,我会做饭了。” 秦云忍了忍,平静的说:“不错,长大了,知道做饭了。多跟母亲学学,将来不会饿死。” 心里恨不得马上剁了她。凡间有凡间规则,岂能像仙界那样随心所欲。 他的那一魂还得她身上找回。 “我温书去了!” 他转身便走了,尚静茹有点失望,小公子好难伺候。现在都不让她近身了。 秦云打坐到半夜,反反复复运灵力习得清洁术,烘干术。 火球术得去外面炼,这里不小心烧了怎么办? 忽然,想起两年后的夏天是旱灾,粮食攒着是不可能的,家中不是很富有,爹死后,生活条件越来越差。 两年后那场旱灾,太艰难了,秋闺科考时,他病了,错过了考期。 他想到灵境中那片土地,就种着一棵还魂草在,没有灵植前,可以先种植粮食啊! 他一个炼器师,如今要学种灵植,的确为难了他,但民以食为天。 她去米缸弄了差不多8斤米,找了个木盆,放灵境里,泡上灵泉水,等有芽时,在抛洒到黑土里。 灵泉水泡了两天,便种到有时间阵法的灵田里,时间阵法的比例是一天便是一月。 炼气入门后,拥有两亩时间阵法的土地了,便都种上稻米。 一年两季,便是外边的六天为一次成熟。两亩2千斤左右。外面2个月就能收万斤。 简直不要太爽了,怎么看怎么划算,这些只要进去喷点灵泉水!稻苗就能茁壮成长。 出了灵境,他便去铁匠铺弄了些铁矿,和一个炼锤,寻了僻静的运河边,开始练习火球术,学会火球可以炼这些铁矿! 他天天来这炼火球术和炼铁。 这天,他发现有一块河草在动,他把炼的一把剑扔了过去。 “啊!” 草丛中传来凄惨的叫声! 第4章 把傻鱼儿拎回家 他听得叫声,拨开杂草,走了过去。 看着那头红发,他有些意外,就是傻鱼儿余海涛,那剑插在他手上。 估计是看剑来,伸手去接,结果太锋利了,插着手心,满手鲜血。 有这本事,也不知道躲? 真够傻的! 他委屈的看着她! “我一直睡在这里,刚醒来,就见你刺我!” “你怎么会睡这里?”她好笑的看着他。 “我一直住在这里,天为床,地为被。” 他撩动着长长的红发,苦恼的说,“快十天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方。好像失去了记忆!” “余海涛,你编什么故事呢,老实说,躲在这,有什么企图?”秦云不相信他的话。 能知道自己姓名,还拥有接剑能力的人,岂是一般人,装什么失忆。 “我真不记得!”见受到秦云的质疑,他慌了起来,手上剑掉下去。 “哎哟!”他反应过来,手好痛,满手是鲜血。 他左手从怀中拿出一瓶白药,撒到右手伤口处。 “我被你弄伤了,捉不着鱼了,你得养我。”余海涛百无忌讳的耍赖。 “做梦!”秦云鄙视着他,“你一个大男人,还指望我……养你。” “我好可怜,什么也不记得了,天天肚子里咕咕叫,都饿好几天了。你就可怜可怜我,收留我吧!” 余海涛苦着脸,使劲想挤出两滴泪来,甚至鼻子“吸吸”两声可惜碧蓝色的鱼眼就不配合。半点泪也没有。 他伸出受伤的手掌,红的血,白的药。“你看,现在手也伤了,叉不了鱼,没吃的了,我会活活饿死的!” “少来,收起你这可怜样,小生不吃你这套。”她坚决不收留,收一个尚静茹害得她身死魂散,这个更加来历不明。 “好狠心的仙女,我可知道你的秘密,你若不收我,我会不小心说漏嘴的。”他开始威胁她了。 “你找死!”秦云凶恶的看着他,这目光怒煞势汹。一股杀气现出。 “仙女妹妹好凶!饿……”吓得余海涛死拍胸脯。 秦云脑子一热,一拳打出:“叫你多嘴!死吧!” 余海涛一跃而起,躲闪了去。 “呵!” 秦云有点意外,这拳是不重,但速度却是快的,见他旋转跳跃,闪避开去,倒是有本事的。 接着连续打去,余海涛全避了过去! 见打不着,拿起地上剑欲刺。 余海涛冲上来,使劲抱住她:“仙女莫凶,我知道错了,绝不说漏嘴!饶了我吧!” 秦云也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他,本就没打算杀他,只是吓吓他的。 现在被他抱得动也动不得,只好说:“放手!快放手!不杀你便是!” 他察言观色,见她脸色和缓便放了手。 秦云整理好衣服,挥了下清洁术,一下子干干净净,衣裙没有褶皱了。 在看余海涛,他擦了手上血,那药挺好的,伤口处已结疤。 秦云取了一灵泉水袋,递给他,“这袋水给你喝,里面放了让伤口愈合的药。” 余海涛,美美的喝了一大口:“好喝,好清凉,心里好凉爽!” “那当然,好东西,要不是因为我伤的你,可不会给你。”秦云得意的说,灵泉水加半片揉碎的神魂草叶,能不好吗? 秦云收了几个用火球术炼的铁,放入袖中。 余海涛好奇的看了,没敢问,见秦云要走,便跟上。 秦云叫他不要跟,他不听,一步一停就是跟着。 她气得没法:“你这傻鱼,没听到吗?叫你不要跟不要跟。” “我饿!” 说着肚子也咕咕两声配合,秦云哭笑不得,只好由他。 快到家时,想着这样不行,便停了下来。 “就说你被人追杀,我救了你,你没地方去,就随来我家。” “不行!”他把头摇得如拨浪鼓,“为什么不是你被人追杀,我救了你,你以身相报,带我回家!” 他理直气壮地说:“你那小个头,能救我这大个男人吗?” 她听了一瞪眼:“不准在任何人面前说我是女的,记住,任何人,否则我杀了你!” 秦云把剑对着他。他倒退后仰,紧张着说: “知道,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他点头如捣蒜。 “就叫你傻鱼儿!” “不是傻鱼儿,我是龙!”余海涛连忙纠正! “傻鱼儿,走,见过父亲母亲,以后做我的侍卫!”秦云不理会他的抗议。 “侍卫?好!”他忘了纠正。 到了书房,父亲没回来,便和母亲说了。 母亲担心的问了一下,便同意了,他身边的确需要一个武艺好的人保护! 这么气宇轩昂的小子,要是能做女儿夫君多好,可惜不可能了。 母亲暗暗想着,可惜了些。 傍晚,秦邺东回来了,走路摇摇晃晃,大约是与好友们喝了酒。 “十年寒窗无人问, 一举成名天下知。 雪怕太阳草怕霜, 人怕没钱情怕伤。 龙游浅水遭虾戏, ……” 他吟着诗,透着沧桑和傲气,“落毛凤凰不如鸡,不如鸡啊,遭虾戏,被犬欺!” 他醉眼朦胧:指着他们两个:“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伯父如此狂放不羁,我喜欢!”余海涛拍掌叫好。 “你,是,谁?看着像红毛碧眼,的确喝多了。”他闭眼摇摇头,眼前还是红发碧眼,疑惑望向儿子。 “去运河见好友时遇打劫的,得这位壮士搭救,看他武艺高强,又见他无处去,便欲收作侍卫,望父亲成全!” “好!好!壮士壮哉!” “家中应买个奴仆陪伴父亲,否则这醉酒回家,出了事怎么办。”他喃喃自语。 “傻鱼儿,你扶我父亲去卧室。我给你安排今晚睡哪?算了,我们一起去。”他又改变了主意! “尚静茹!”他大声叫着。 尚静茹连忙跑出来。“公子!” “你!”他想想也无人可指使,只有她了:“去把,西厢后面的那一间,收拾出来,一会给这个余哥住。” “是!” 她好奇的偷窥了下余海涛,真是个好气势,威然浩立,阳光少年!看着就暖心! 他看尚静茹发愣,没动,鼻子“哼”了一声,朝她一瞪! 她吓了一跳,然后退下,去打扫屋子了。 秦云看着她离去,对刘海涛说:“傻鱼儿,明天陪我去镇里挑两仆人来。” 得好好盯着,免得尚静茹把这条傻鱼也钩上了! 第5章 我是你儿子 秦云叫上余海涛一起扶着秦父,到他卧室。 卧室很简单,一个拨牙床,门口放两高脚櫈,上有两瓷花盆的冬菊。 房里点的有檀香。 看样子,母亲来过,檀香应该是母亲点的。 母亲自从生下他后,身体不好,两人便分床而睡。 打算与他纳妾的,秦邺东一直没肯。 少年夫妻小时伴,秦邺东没秦云前,常苦读到夜半,科考多次,失败而回,后成家立业。 爷奶县驿站做事,双双在驿站受连累导致身亡,留下秦邺东等五个兄弟姐妹。 父母去后,五个人分了家。 十多年兄弟姐妹各过各的,搬迁也越来越远的。 秦邺东是老三,做秀才多年,后面的进士没考上。 只出不进,折腾多年,家境越发困窘了,只好弃考,在县学里任夫子。 常常感慨时运不济,不能入官身,终身遗憾。 在儿子未出生时,卜得一卦,号此子乃文昌星转世,喜笑颜开,常常对刘芷兰唠叨着如何将实现他的心愿。 刘芷兰见生下来的是个女婴孩,哪来的女文昌星,不忍看着秀才难过,便哄他说是男婴。 秦邺东听了大喜,未来得及详细看,就大肆宣扬了。 这样子,秦母也骑虎难下,只得使了银子与稳婆得一计。 稳婆伙同道人也恭喜他得麒麟子,刘芷兰见此,给了他们些银子。 道人:“得要百日于道观,以避邪鬼迫害。” 秦母在观中,习得一个阵法,是个幻阵。 道人用法力,刻画于女婴怀中,旁人看时,只以为是男孩。 道人后来寻仙去了,知情人稳婆多年也不知踪影。 秦母就一直带着秦云住在另一个厢房。七岁时与母亲分房睡。 丫鬟尚静茹说是照顾公子和夫人的,七岁的秦云就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了。 蒙学一直是秦邺东亲自授业,八岁和其他县学里孩子一起上下学。 母亲必是天天接送,从不懈怠! 一直到十岁,其中艰辛,无法与外人说道。 秦邺东所挣的银两,只够几人生活。 苦怎么也是自家人,养了个尚静茹,可以当是养媳妇,如今又添一外人,如何供得起? 母亲有些发愁,便去绣坊针线多接些活。 秦云不知道,引着余海涛介绍,各屋住的什么人。 最后,引到后房,一间屋,告诉他就住那里。 小房收拾的挺干净,还焚了两根檀香。傍晚时分,淡淡的余光入屋还是看得清楚的。 一张床,两个櫈子,一张带柜子的小书桌,门口还有一个洗脸架。 见余海涛来,尚静茹打了热水。 秦云就离开了! 母亲正在清理绣花线,马上贴过去,帮忙??线,见活有点多。 他问:“母亲怎么接这多活。这样很伤眼睛的。” “你好好学习就是了,我多做点没关系的。” “那怎么行?” 秦云眼眶有些红了,“母亲放心,我与同窗去年做了一笔生意,今年马上要分利了。明天我便去讨要来,买两奴仆来伺候您和父亲。” “你这孩子,闷不作声,做下这事!危险的事,不要做!” 母亲责怪道。 “母亲,我是你的儿子,记住,儿子是要学会养家糊口的。放心吧,儿有分寸的。” 他这是告诉她,既然是当儿子养了,就得当成他儿子,一切男子能做的,他都得做起来。 秦母手抚摸着秦云的脑袋。 “辛苦我儿了,如今说什么也晚了。” 当初只为取悦秦父,不想如今越托越大,涉及到的局面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从欺骗一人,到欺骗天下人。 退无可退,中了童生,欺君之罪,已是生死局面。 “那时在道观中,应让你随那道人而去,平白让你受苦。只是母亲那时千盼万盼才得你,如何舍得放你修仙,那飘渺无垠的事!” 秦母原本不十分相信成仙之事,只是这阵法形成障眼法却让她大开眼界。 如今看秦云中童生,已被道人说中,便信了一分。 “那道人还卜出,你还会中秀才!看样子是真的了!” 母亲叹了口气。 “这是你的命!” 秦云一愣,上世没有听到母亲说过,当然,也有可能说过,他没注意到。 毕竟,读的书中:子不语怪力乱神。 以大多数,妇人之见为肤浅,他以男子观点是十分轻视的。 今世归来,方知有浩瀚的宇宙,无边无际,什么样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不能,只以眼睛能看到的,为标准了。 “儿子可不想做到秀才,娘却瞎了,忒是丢人,才不好!” 秦云难得撒娇一回! “你这孩子,还未做到秀才,便开始嫌弃你娘了,岂不闻,子不嫌母丑,读书读到……” 她卡壳了,后面才粗俗了,说不下去了。她可是秀才娘子! “娘!” 秦云笑嘻嘻道:“我怎敢嫌弃?不就是要母亲注意点眼睛,明日我有60两银子拿呢!明年还会更多。” “这么多啊,我儿真是好本事!” 刘芷兰有些意外。“我一月也只三两,拼死拼活超不过5两银子,你父亲是10两银子左右。一家人开销常常转不过来。” 她欣慰的笑了:“你比你父亲强多了!” “这便是读书的好处,将来有弟弟了,也要他读书,考状元!”他开心的道! “你这孩子胡说,哪来的弟弟?我这身子这十多年来就没成,倒是掉了两了,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刘芷兰情绪有些低落,本是想有个儿子接过女儿的担子,谁知道总是落了空。 “应该是你心里包袱重了,造成坐胎不稳。” 秦云说着,有些不淡定了,他拉过母亲那双明显干枯的白皙手,心里五味杂陈。三十五岁的妇人手竟然沧桑到如此地步。 这手怎么拿的绣花针,必定十分小心,才不能伤了这些缎面。 他号了下脉,经脉不是很畅通,常年郁结于胸,估计月经紊乱,子宫内膜有炎症,使其不得孕。 只是,秦云越号越心疑,脸沉了下来,问她:“你是不是老吃有蔓舵罗之类的药。” “那是什么?我都没听说过!” 刘芷兰有些惊异,“难不成什么时候吃过?上次还拉肚子了的。” 秦云哭笑不得,上次拉肚子,是他做下的,不想这回成了罪魁祸首。 “不是,这个积累的量大约一月中有一天在吃,这个可有毒。时间长了,会呕吐,出现幻觉,会变成瞎子,还会昏厥,甚至会死,最大的就是孩子会没……” 他说不下去了。 他一拍脑袋,上一世母亲一直没孩子,昏迷不醒,眼睛变瞎…… 原来。 根子却在这里。 第6章 买下一家三口 秦云号了母亲的脉,经血不通也就罢了,分明是常年服用了蔓陀罗。 疑团一出,秦云不淡定了。 还以为很简单的事,如今这里面也有内情。 家里就这几个人,自己不可能,父亲母亲排除,就只有尚静茹了。 母亲也想到了,有些不解:“为娘待她如亲人,怎么会这样对待我,是不是搞错了。” 【唉,你哪里知道,儿后面被她给毒死了呢!】 秦云声音低下来:“我会去查的,最好不是她,否则……” 他想想没说出来,担心母亲,“我明天就去买两个仆人回来,以后吃的一律不让她插手。” “不会吧?不会吧!”刘芷兰有些不淡定了,考虑这,考虑那,没想到自己身边养了条毒蛇,她不愿意相信。 “我一会配点药给您吃。先把这蔓陀罗的毒解了,在调养好身体。”秦云仔细想了想才说。 他假装去药店了,其实在外面转了一圈,并买了几个葫芦,还有几个玉瓶。 从灵境中取了一粒解毒丹,用法力把此丹分作20份,装入一瓶中。 依然取了一粒洗髓丹,用法力把此丹分40份,分别放入两个玉瓶中。 把葫芦刻上储存功能阵法,装了两葫芦灵泉水。 回到家把一瓶解毒丹递到母亲手里。 “这个是解毒的,一天只能吃一颗。配上这葫药水喝。” 他把灵泉水说成药水。 然后取出洗髓丹道: “这个是强身的,解毒丹吃完了才能吃,一次也只能吃一粒,每次吃完都要洗澡。记住不能多吃。” 他把葫芦递到母亲手上:“这葫芦药水只要渴了就能喝。制作的人称为神仙水。” 拿着手上剩的一瓶洗髓丹和葫芦去了父亲那里。 父亲已经睡下了,便作罢,第二天早上送给了父亲,并叮嘱他一定要睡觉前吃。吃了后要洗澡,如果肚子疼是很正常的事。 父亲觉着很奇怪,不好违逆儿子的好意,便应了几声。 叫了侍卫傻鱼儿,去买仆人的市场。 人伢子一看两个人进来,便迎了上去:“两位公子,想要什么样的人?” “要个能干的小丫头和一个机灵的小厮。”秦云淡漠着看着四周划的各种区域。 由于人很多,市场中有种怪怪的臭酸汗味,很是浓重,秦云皱了下眉,有点不太习惯。 “有,有!您两位跟我来。”人伢子引着他们走到他的区域。 第一个看着面貌还干净,只是这眼睛太活跃了,他直接没要。 连看几个,才选了个看着老实,性子温和的一个丫头,正准备选小厮时,小丫头怯怯的说,她娘和哥哥都在,能不能选他们一家。 他正准备拒绝,三人到他面前,他便同意了,那个男子上一世他见过,自己被毒死时,还是他给埋的。 所谓的因果原来是这样的。上世他埋了她,这世界便出现在她面前,所谓人的机缘,她得报他收殓下葬之恩。 这一世要养他全家,以报埋她之恩,不至于让她抛尸乱葬岗! 丫鬟5两,小厮10两,老妈子3两。 本来只花10两就可解决的,却花了18两。这价格很透亮,但秦云还是以16两买下。 人伢子正准备争取一番,秦云脸色拉下来,不悦的盯了她一眼,气势上来,人伢子忽然就放弃了,只是少2两,便算了! “这回我可吃大亏了,下次还来啊,要不我可亏了,划不来!”人伢子变脸很快! 秦云和余海涛带着三人进了衣铺,给三人一共办了六套换洗的衣裙。 直接叫他们换上,吩咐扔了他们么旧破衣物。除了随身的银两和首饰,其他的一律不准带进家里。 “以后你们到我们家只能保证忠诚,绝不能背叛,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他一改上世的优柔寡断,这三生三世中已将他磨砺得锋利十分。 “你——秦忠安!以后跟着余护卫学武。”他也不问他们过去姓啥叫啥,直接起名字。 “你——秦如花!以后跟着我母亲。” “你——?原来你叫什么?” “奴婢原来叫刘春梅!”妇人作揖。 “和我母亲一个姓,那就不改了,就叫刘妈。刘嬷嬷!用心点,做的好,便做管家。我手下不分男女老少的,能者上。” “是!”刘春梅有点意外,这还能当上管家。 “本公子,秦云,小生侥幸进学得童生之名,将来必入朝为官。 你们三人为我最初的下僚,以后进的人为你们管理。我说的,你们可明白?” “是,公子!我们会谨记于心!” “十分好!” 便带三人回家。 刘春梅上手很快,本来就是她的儿女。指挥起来都不用培训。 秦云什么也没问他们,他知道他们三个是高兆辰的家人,高兆辰是将军,兵败被俘后传出来是投降了敌军,全家被俘入狱。 后来传出高兆辰已死,死前投没投降成了疑案,改成家人男女皆卖为奴! 就算没投降也是败军之将,十几万大军因失误,葬身敌人陷阱中。 那世秦云被灌下毒酒,拼命挣脱逃难,又被尚府追杀,遇一个道人,谎言救下,谁知这道人见他经骨奇脉,便与她施法,让她昏迷,入一个阴脉行血祭之事。 不幸的是,阵法出了问题,爆炸中,道人和他全消失在烟雾中。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天荒地上出现她一个人的尸体。 正好秦忠安经过,怜悯她,把她收殓棺中,葬于东海之殡。 这天一个中年妇女来到他们家,原是他们远嫁的姑姑。 一进来就拉着秦邺东大哭:“三哥啊,我好命苦啊,你要帮五妹妹我啊!” “这是怎么了啊?”秦云问起。 上世是秦父死了后姑姑这时才来,却是跑来奔丧。乱糟糟一片,也没见姑姑如此悲哭求救! 他想了一会明白了,那时,能够主事的人都不在了,姑姑便是有了什么委屈,和当时才12岁的孩子或是寡嫂能说什么? 只是后来去了大伯家去了,后面怎么回事,他就不知道了。 家里没有主事的人,又疏离了关系,那姑姑家的事便没有一点传过来了。 此时的姑姑的三哥还活着,还是个秀才,相对几个兄弟之间,社会地位要高得一点点,也算个文人。 “你得帮妹妹我一把,你妹夫过老虎滩时,被土匪给劫了货,如今货主要抓你妹夫入牢,要我们赔偿货物。” “赔了就是,你们经商那么多年,难道还赔不起么?不要光钻钱眼子里去!” 秦邺东似乎对妹夫有点不顺眼的看法,认为商人奸滑重利之徒。 “不是这样简单……” 秦妹大哭…… 第7章 姑姑求上门来 姑姑秦岚婷是秦家最小的五妹妹,嫁与千里外的商人周渊明。 就像秦邺东认为的,奸商滑溜,当初花言巧语,许下千般花语,万般富贵! 娶得小娇娘后,搬到千里外,遥遥相望,就父母下葬时都没见回来。 如今一跑来,就听得求救,然不成,若不是要求救,这人就一生不回来瞧瞧了。 秦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各人的官司各人的活法。为难之处,只有自己知道! 事很大,却很简单。周渊明的周家世代经商。 而周渊明是小儿子,虽然不是很得宠,也是生活无忧,经商能力尚可。 那种在经商家族中,全是商人概念的熏陶下,能不出几个会经商的天才吗? 即便周渊明不是天才,也有几分小聪明,生意的财富就积累了不少,自然会引起不少的红眼。 平日入老虎滩,打出周记的标志,便是花点钱买下买路钱,就能平安过去。上个月听说换了个匪首,劫了货去。 周家赔偿货物就算了,可这一次却不行了,原来货中带来一个私物是送给齐王的贺礼,十分精贵。 签的合同中不曾涉及到,周渊明也不知道,但货主方哪里能善罢甘休 周渊明和匪首协商不成。最后爆出,此物品与谋逆有关。朝廷下令,凡涉嫌此物之人,全部榔铛入狱! 一场莫名灾难从天而降。 秦云听了只抽搐,如此大事却让小民给摊上,是不是倒了大霉了。 “原本要赔钱,如今却摊上赔命了。” 姑姑大哭着:“无论哪一种我都赔不起,如今妹夫还在牢里,已被除族,赶出家族了。两个孩子和妹妹我,正好不在家,得了消息,逃了出来。” “那孩子呢?”秦邺东问。 “在大哥家,早上我着急过来,便没带过来。”秦岚婷抹着眼泪。 “我知道秦云中了童生,怕连累了他,不敢引起别人的注意!” 秦云听了,感慨: 【这倒是个有心眼的。这件事牵涉到是有点麻烦。】 不过他也是不怕的。 上辈子就没牵涉到,原来不是姑姑冷寞无情,而是怕引来谋逆的嫌疑。 中了童生,秀才,和这种政治事件联系上就会出现不可想象的变故。 没权没势的老百姓,便会被打入地狱,莫想着入官青云路,不剐身皮都是好的。 房子不够住了,姑姑暂时和秦母住一晚。 秦云来到隔壁孙嫂家,和她商量买下了她家房子。 上世他父亲去世,隔壁孙嫂便卖了房子去了乡下。 秦云想起这些便提前和孙嫂商量,果然孙嫂有卖房子的心思。 两人一拍即合。秦云直接找余海涛要了两百两,付了孙嫂一百二十两。 房子比他们家要大些,有二百平,当天便找了县里的几个工匠修缮和改装庭院。 精打细算下得70两。设计有十个房左右。如果把姑姑一家接过来。十个房是不够的。 这个精装好了后,便先搬过去,这原屋可搞七间出来。 其他的就空出来作院子,平整地,作习武健身处,虽然小了点,但比现在蜗居着好。炼个铁还得去运河边。 她瞅了瞅隔壁左右,看什么时候问下,能高价收过来不。 不过现在没钱,便先打消这个念头。 回到房里,仍关紧了房门打坐。 打坐一会便进了灵境,第一波稻子已经熟了,金黄一片,他不太会割麦子,收割了一下,见不太行,便炼起金灵诀。 在空间炼习很快入门,金灵诀第一层,就使金灵气于剑上,使剑割稻,不是,应是削稻根。 在时间阵法里用了两天才割完,因为才炼会,加上灵力的使用,累的不行。 还有脱粒,晒谷,筛选,砻谷,碾米,色选。他表示他一个秀才还真的全不会。 便全堆没有聚灵阵的时间静止处。 他问了下,2000斤稻米差不多值25两银子。靠这赚钱好难好难! 欠下余海涛200两,光还他这些钱就得好长时间。 可他还是在时间阵法里仍然泡了16斤米,全部泡上,两天后便把发了芽的全撒土里。 均匀喷上灵泉水。 望着满是幼苗的灵田,叹道:“看样子,还是得想法子赚钱。” 自言自语苦笑道:“秦云啊秦云,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为这凡尘金银杂事而奔波!” 如今已与上一世有些不同,因他的行迹的改变,事态也作为改变,他要努力不能太脱离事态发展! 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回木屋取了聚灵阵,出了灵境。 他是不敢在灵境里长时间打坐的,抽取空间灵气太多,会导致灵境崩溃的。 如今已是炼气一层了,决定用几天时间把火灵根也要炼到一层去。 父亲那辈的事,他准备等他们商量好了他再出面帮忙。 他偷偷的又跑到河边,仍是那块沿河的大石头上,先吸吮了一会月之精华。真爽! 他拿着聚灵阵盘坐上,这个阵法很不错,夜深人静,黑暗的天空中,一些肉眼不见的灵点,都往他身上涌来。 他的心情十分愉悦,有了这个阵法,灵气就能吸收多一点了。 他开始把灵力聚于手上,然后压制成一个球,边压边聚,无形的光圈变成可见的红球来,这就是火球,他朝空地上一砸。 “轰!” 地上几根枯草被烧着了。 那块空地出现好大一个坑。 他微微一笑,这是火球术成了。 刚开始只是慢慢的聚灵,之后越来越熟练,到后来可以意识到聚灵成球。 运用火灵根聚灵球聚积变成火球,意识一发出,就发出了火球。 这个只是表层,只能说明学会了火球而已。 继而开始聚灵,不停压缩这种火球,压制的越厉害,发这的火球威力就越大。 不一会火球术也上一层了。 如今便是正正规规的进入炼气期一层了。 这使他开心异常。 他拿出炼器的炉子,用墨,铅,镍置亍炉内。 使了金火灵根开始煅炼铁器。一晚上快过去时,炼出锋利的钢铁剑出来。 要炼出法器来,不可能,主要是他现在没炼法器的材料。 本来灵力都稀少,法器的材料更加难找,就他目前的能力,还没有一个能提供这种资源的地方。 北方天空有一颗特别亮的星,当它沉下去时,天便会亮了。 他收拾好东西便悄悄回到木屋里,跨进屋里,一双忽闪忽闪的碧眼对上他的黑眼珠! 他一摸额头,这该死的傻鱼,莫不是又梦游了,这真是个头痛的家伙。 恨不得每分钟都围着他转,他伸手准备去拍这傻鱼儿。 这傻鱼儿仿佛知道他要拍他似的,一闪间半刻不到就溜了。 “你不能安生点么!” 他无语看天。 “能正常点么?” 第8章 冬日雪 刘春梅还是不错的,无论是吃的东西还是洗刷衣服,甚至清洁安排的干干净净。 吃食类和伺候秦母被秦如花给包了。 尚静茹只负责洗衣和房子里外清洁,这使她有点不高兴,不过比以前要少做不少事,想想也就心安了。 秦忠安专负责伺候秦邺东,进进出出他都跟着。多的时间便和余海涛学习武术。 余海涛便寸步不离的跟在秦云身边。 隔壁几天修理好了,他选了个晴朗日子,便邀请姑姑一起搬迁至新房,还是那帮工匠,就开始在他们原址上修缮,并把两个家院合成一个。 其中操练院子变大了。 秋天过去,冬天来了。 天气开始变冷了,每下一场雨,天就越发冷了一次。 这段时间,他被逼着到学堂上课,这方面他做得很乖,毛笔写得字,苍劲有力,大开大合。 偶尔也学着写下小篆,梅花小篆,十分好看。如一朵朵娇艳的花朵。 他也绘画,不过夫子看来看去不敢肯定他画的是什么设计图,还是迷宫图! 上课时他多半沉浸在书海里,研究阵法是他最痴迷的。这些阵法镶嵌在法器中增加很大的神奇力量。 是的,夫子不是秦邺东,换了个陈夫子,让秦云多作些见识。 陈夫子考了几次进士都没中,自知进士无望,碌碌无为多年,又没后台候选选不上,只好来教书,其他的,他也实在不会。 百无用处是书生,不事耕种,其他的什么也不会。秀才教书也是比较体面的事了。 学堂上,陈夫子在滔滔不绝的讲着,《论语》,《诗经》,深入浅出,十分到位,分析背景,延伸出人类情感,复杂的社会关系,有时涉及到为官之道。 秦云笑了,这个夫子胆子是大,什么都敢讲,敏感的时政偶尔间飘出来。他这时调皮的对陈夫子眨眨眼睛,表示自己都听懂了。 听懂了陈夫子玄外之音,看着陈夫子愕然的脸,秦云不地道的笑了。 “故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陈夫子摇着脑袋,晃悠悠的醉在其中,猛得看到秦云在笑,连忙停住,大声喝道: “秦云,你来解释一下,此句是什么意思?” 秦云猛的吓了一跳,连忙站起,仔细看看想想,哦,大约讲的是孟子,那么就一定是那一句了。 “就是说,天道要用这个人,一定要让他受苦,煅炼他的意志,受到各种苦难的遭遇,让他痛,让他饿,让他忍,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陈夫子见他解释的有意思,忍不住问了。 “然后,你再看他如何傲视天下,做出大家都做不出来的事。” 陈夫子忍不住笑起来,望着嬉皮笑脸的秦云,蓦的变脸:“把手伸过来!” 秦云苦着脸,把手伸过去,脸扭一边。 “啪啪啪!”陈夫子心忒狠了,这是真打啊,那青铁戒尺,冬天,打在手掌上真疼! “我看你的天道还要让你苦,让你伤,让你痛,让我打你这个小顽童……哼!” 陈夫子,得意洋洋的声音继续抑扬顿挫: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 “故君子有必战,战必胜矣!” 忽的夫子一拍戒尺,震的整个学屋一阵嗡嗡声:“曲奇,你来答这句话什么意思?” 后排一胖胖学生站起来。 “我想……就是说,打架时一定要找自己打得过的人打,这样才能胜利。” “把手伸出来。”陈夫子沉着脸命令。 “我没有说错啊!”曲奇胖子不依,提出抗议。 “我说那么多,你就说一句,前面都被你给吃了。看你嘴角,睡得口水都流三尺了,还怎么打架按打得过的打?” 胖子曲奇,只得伸了手,“啪啪啪!” 一样挨了三下。胖子扁着个嘴,不敢哭“夫子,我缺爱……了。” “哇——哇——” “下雪了啊!”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秦云想起曾经有个道友对雪大声歌诵,便失口叹出。 “好诗啊……!” 陈夫子赞不绝口,如何壮观,如何雄伟的豪情万丈! 便等着往下吟,那个却不言了,气得陈夫子恨不得拿起戒尺,再打上几尺。 “当!当!当!” “下学了……” 文馆传来古老的敲钟声,学子们沸腾起来,已听不清夫子讲什么,众人的心如野马一般飞出教院外。 “下学!” 陈夫子见此,没办法,只好宣布今天课业结束! 话音未落,室内一下子空了,外面雪中全是兴奋的学子,一场雪带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生机盎然! 秦云被胖子曲奇拉着跑,胖子的小厮拎着书箱跟在后面跑。 余海涛在院外,看到秦云出来,一把推开胖子曲奇,“想对我家公子干什么?” 曲奇没防到,被这大力推倒在雪中,大雪飘飘扬扬,曲奇悲愤的举起微微红肿的右手:“秦云,你的恶奴欺负人!” 秦云好笑的停下,转头看他,眨眨眼,“学长太不小心,下雪了,是路面太滑……” “苍天啊,雪入地面,全面融化了,哪里就滑,呜呜呜,你变心了,我缺爱了……” 胖子嚎啕大哭…… 书童见怪不怪,扶起公子曲奇。 两人跟了上来。 秦云无奈,只好等着,四人在雪中共行。 他们住在同一片小巷区域。 余海涛洋洋得意,忽的,手中变出两个鸡腿,看秦云望他,巴巴递一支鸡腿过去,秦云摇手拒绝。 胖子曲奇看着,咽了一下口水,心里嘀嘀咕咕:“你不吃,也不说送与我吃。” 但心思马上被秦云恶心的话噎住了! “拿开拿开,谁知道你抠屁股的手洗没!” 秦云做出夸张的表情,余海涛委屈的辩解:“公子,我用擦屁股的锦帛擦过。” “恶心。”曲奇有些妒忌,他家是用厕筹,这是在比富贵么。 【这家伙的确是用的奢侈,他家备用的只是粗糙的麻纸,这种纸唐宋间贵族间便开始用了。】 秦云不禁对余海涛有些好奇起来,据他脑海中记忆里的印象,这般只有皇族或大富贵家的主子才有的配置。 所以,这余海涛,什么身份? 第9章 商机在哪? 学馆离家不是太远,也就是七,八个巷子的事,秦云看着飘雪的街道,这个时间段,人是很多的,大多是结束一天的忙碌往家中赶。 经过一条卖小吃食的小街,四个人停住了,飘香的食物,引的众人肚肉一阵饥饿感。 秦云停在一家烧烤店,他家最是热闹,烧烤的全是山里的野兽肉,十分闻名。 据说他家有一个猎户常入山打猎,不过秦云知道,便宜些的肉不是猎的,是家族人的养殖的,场面十分大。 生意十分好,差不多每天可以卖出一头三百多斤的肥猪。 他想这心思没用,灵境里目前还不具备有活的生物存活。 他今天逛的原因是想着怎么赚点钱出来补贴家用,强行借余海涛的钱还是要还他的,他可不是抢贼! 眼睛瞟过卖面的,卖包子的,卖果子的,卖点心的,甚至往市场那边瞟了几眼,剁肉的屠夫,贩鱼的渔夫,卖菜的农夫…… 他摇头否认,不是说赚不了,只是他不想做,因都做不长久,不是他能做得下去的,有碍斯文。 他可是童生,将来是秀才,甚至可能会是朝官,体面,是要有的…… 那算命的骗子,是瞎的。 摆地摊的卖对联的寒门子弟,潦倒几代,能发家致富? 别开玩笑了,哄鬼呢! 他看到一和尚被请进一个府院。 这个倒是个隐性发财的路,挺着傲娇的身姿乞讨着贵人的尊严。 他乐了,眼睛挪开,在小巷深处有一家铁匠铺,他微微笑了笑。 袖中变出那把他炼的钢锋剑,这个可以高价卖入贵门子弟。 他脑子里划过他记忆中,谁是最想要锋利宝剑的,贵门子弟。 他一一过滤,上世全是文人秀才斯文败类多,想半天,一时还想不出来几个喜欢剑装备的。 或许,在学子中能找到,他准备以后在学子中筛选。 他不可能拿把剑在街上喝卖,这好的剑若那样卖,不是福,是祸才是。 余海涛买了好几个烤肉,看着酥香油亮,一个漂亮的藤条编的小蓝儿装着。 秦云拿着鸡翅啃上,他觉得小藤蓝好看,叫千万别丢了。 曲奇也学着弄了一个小藤篮装着。这回己吃得满嘴是油了。 秦云望着曲奇,人家那少爷是真的,自己这个少爷还得抢护卫的钱。 唉,还是太穷了。 炼出的青钢剑还得找到识货的贵族,这种形式于开张吃三年,要么三年不开张,这不开张的三年还不得饿死了。 做点跨界的事弄点银两是容易,谈起因果来,老天会一笔一笔的算回去。 就像砍孙嫂的那个壮汉,查出是个惯犯的劫匪,前两天死在了狱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说阎王爷收人是有定数的,上辈子收的秦父,这辈子秦父保住了,便收那劫匪去了。 上辈子没有余海涛,这辈子怎就多了这么个活宝呢! 若不是他重生而来,怎会去运河炼气入门,若不去运河,怎会遇上余海涛。 他看着余海涛,及余海涛身后的云泽镇。 但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纷纷扬扬的雪下的密集了些,远远近近的房舍盖上了一点点白,余海涛红发飘飘洒洒的身影,高大矫健,如梦似幻。 原来,此傻鱼儿有如此风姿,端的是如此迷人。 正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许多年后,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仍然是,那红发少年,明眸皓月一般,熠熠生辉的令她心里一荡。】 他收了思绪,远处有两个小孩在打闹,是两个衣衫褴褛的乞儿,其中一花脸男孩子往他这也冲来,他没有躲开。 花脸小孩撞上他,却如同撞上了铁墙一般,小孩直觉得眼花目眩,发了一下呆,转身便逃。 秦云笑着,伸手抓住他,然后从他手中拿回小孩偷去的钱袋,后面的一青黑衣裙的小孩见此,连忙跑来欲抢走小贼。 使劲的攥拉不动,便张口嘴,一口朝秦云咬了下去,只觉得钢骨铁臂一般,怎么也咬不动。 一时愕然了,知是遇着高人了,倒头纳拜:“公子爷,饶了我兄弟吧,他只是太饿了。” 余海涛跑过来,满手油渍的手抓住青黑衣裙的小孩:“小屁孩,胆子挺大的,偷到我们公子身上了。” 秦云仍抓住小贼的手,任他在那死命挣扎:“乖乖,劝你不要乱动,否则伤了胳膊去了性命,休怪我。” 对余海涛说:“把这两个都带回去,我正好要用他们。” “好!”余海涛把藤篮系于腰间,两手一边拎一个,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往家中而去。 回到宽大的宅院,叫来刘春梅:“将他二人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给些吃的,一个时辰后拎来见我。” 然后令余海涛:“你去盯着,此两人身手不错,莫让他们跑了。” 指着院中一大石头,对两孩子说:“你们看着。” 一手运灵朝那石头挥去,石头碎成两半:“看到了吗?若敢逃跑,想想:尔命如石否?” 便一甩袖子,朝自己后房而去。 两孩吓得粟粟发抖,哪敢抗驳,听的刘春梅的吩咐,洗了澡,换了新衣服,总算模样倒是清新了点。 第10章 救乞丐的妹妹 两个小孩吃完饭被叫到客厅,一会秦云来了。 看着两个小男孩:“这吃饱喝足了,新衣服一穿,还像个人样了啊!” 两孩子不敢说话。 “我现在给你们两条路,一条以窃贼送入官府,一种卖身给我为奴。选!” 秦云坐在太师椅上,把两张纸放到矮桌上。 伸手偷他钱袋的小孩,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有没有第三条?” “没有!”秦云瞥了他一眼。 他没好气的瞪着小男孩:“有饭吃,你不想吃,偏偏喜欢讨馊饭,挨打不成?!” “不是的,我们的妹妹被抓住了,如果我们不回去,妹妹会挨打的。”另一个曾咬过他手的男孩子连忙解释。 “哦!还以为你们是不知好歹,原来是被胁迫的!”秦云想了想:“如果把你们的妹妹救回来呢!” “那我们愿意!” 他冷冷的盯着那个小贼:“知道么?我宁愿买仆人,也不想路上捡的。还是个贼!” “说,叫什么名字?” 秦云拿水倒入砚台中,开始研墨。 “我叫孙狗子。他叫孙二!” “这什么名字,太难听了。” 他皱着眉,这一听,估计是乡下的孩子,大人随意起的名字。 “你们原来姓什么?姓孙?” 秦云继续研墨。 “我给你们起个大名,现在是冬天,冬天很冷。你,孙寒风!”他指着偷他东西的说。 “你,孙寒江!”他手朝外一指,院里那块石头“嘣!”裂开。 两人一看,乖乖,这么厉害! “想跟我学吗?”秦云引诱两人。 “想!”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好,先签了这个奴仆,如果三个月能让我满意,便收你们为徒,如果不能,那就只能做奴仆了。”他肃然严厉起来。 “可我们不会写字?” “那我写上,你们按手印!” 便在两契纸上写了两名字,两人按说的,弄上印泥红,再按照秦云指着地方印在名字上。 “以后跟着余护卫一起学武。现在带我去找你们的妹妹。走!”他和两孩子刚走到大门口,余海涛跑来了。 秦云一摸头发,这家伙真鬼,神出鬼没,“你就没事干吗?” “你说过,我是你的侍卫!”余海涛记得死死的。 “我说的余护卫,守家护家的护卫!不是侍卫。”秦云不由解释的声音大了点。 “差不多吧!反正就是跟着你,保护你。”余海涛很认真的。 “好吧,现在和我一起去救人!” 秦云走出门。 孙寒风带路,过了几个小巷,朝西面,这边看着越来越偏僻了,房子破烂了些,形态褴褛,破旧的衣衫的人举目全是。 雪中颤栗着,穿着齐整袄子的人很少,普遍是麻木,呆愣,有挑炭卖的,冬日的街道,黄昏时分,苍茫茫白了一片。 有几个像乞丐的孩子朝他们几个看来。便有人来乞讨。 秦云见此,把路上买的几笼白面馒头,包子,花卷扔给他们,随后穿过几个破烂不堪的胡同,终于到了。 好似用泥砌的墙,有个门,孙寒风推开门,露出一中年娘子,正欲骂,见到秦云个齐整的小公子,连忙露出笑脸来。 “小公子,你有什么事?” “孙寒江,是哪个?叫出来。”秦云不理她,直接命令男孩子去找。 “三妮!快出来,哥哥找到舅舅了!”孙寒江直接闯进去。 【这小家伙挺聪明的。】秦云心里赞叹。可惜还是太幼稚。 中年娘子大声呵斥:“狗子,你想干什么,让疤眼知道了,打死你。” 秦云冷哼一声,手朝向她一挥,她喉咙便像卡住了,张牙舞爪的发不出声音。 “聒噪!” 秦云走到门口,看到里面六七个小孩,东倒西歪的歪在小院里,全是乞儿。 好几个少胳膊少腿的残疾小孩。 他微微皱着眉,明显的,这是一种于团体作案,蹊跷的很。 他理智的想想,目前他管不了,他若动手解决这事,这事儿就变大了。 得等些时候,自己好好盘算下,怎么搞? 他收入孙寒风,是因为那小男孩有灵根,他看中了,要培养他。 孙寒风背着个干瘦的小女孩出来,看那耷拉着脑袋,这是病了。 妇人冲上去不让走,手舞足蹈在那划划着。 孙寒江拼命推着她。孙寒风趁机把妹妹背出院,站在秦云面前。 “不错!”秦云夸赞了他一下。 余海涛一拳把院子给砸了。 “你这样,孩子们怎么办,冬天很冷的,围着地方漏风你想把他们冻死啊。” 秦云觉得,这傻鱼的病得严重了。智商都存在问题。 “我以为你要把他们都收了。”余海涛辩解着。 “我没钱啊。”秦云苦笑着。 “我有!”余海涛认真的说。 “那你去救他们,这可是积善缘。”秦云呛着了余海涛。 “我……”余海涛也想到了,没地方安置他们了,叫他伺候这些小孩子们,他也不愿意。 第11章 禾稻脱粒成大米 雪一直在下,到半夜时下得更猛了,静谧的夜里,只听得屋外如蚕食桑叶的雪声,秦云房里还是很暖和的。 屋里生有一炭炉,他已是修炼之体,本不需要炭炉的,可母亲的心愿,他拒绝不了。 他盘坐在床上的聚灵阵中,洗空脑子,聚集神念意识飘向四周,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这段距离他不用睁开眼睛,用意念就能看到。 父亲睡的很舒服,也不知道梦到什么,脸上笑着十分满意。 母亲房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唉声叹息,天天这么愁,能不伤身体么? 飘过尚静茹,小女孩抱着被子,却在那哭。 他愣了下,她哭,哭什么,谁还能委屈她什么,哼,就是不知足! 他又瞄过刘春梅,和她儿女们,都睡着了,很安稳。 扫过白天救过来的三个乞丐,三人暂时住一个房里,妹妹病着,两个哥哥要照顾她。 此时三人都睡着了,偶尔,小女孩咳嗽的声音。 最后他看到余海涛,余海涛没睡,睁着大眼瞪着屋顶。 “这家伙莫不是又要梦游了。” 对于余海涛时不时,忽然出现在他房里,他已经麻木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得了梦游症,而且老喜欢梦游时找到他这里。最远时能跑到运河边寻到他…… 他有些无语,又拿他没有办法,这是离魂症么? 按说还魂丹可以治,秦云没有给,这个凡尘中,他这些丹是十分珍贵的,吃一颗,少一颗。 除了父母外,其他人他还不相信,神秘的余海涛为什么赖上她了。 目前他的神念只能在他家的院内可视。他屏蔽上杂念。 开始吐纳呼唤,绵长的气息,将灵气吸入体内,沉入丹田,然后冲向四面八方,慢慢放开脑子,无思无虑,冲向四方,大地一片白茫茫,天空宽阔无边…… 这种遨游太空的感觉十分舒畅,无拘无束,无忧无虑,无喜无悲,只是空,空,空…… 这样的感觉他十分喜欢,如果可以,他可以几天几月几年就这样入定下去,但他还是回来了。 现在是凡人,还是要吃饭的,否则身体素质可挡不住饥饿,没有能量消化,就会如此坐化了。 坐化了,他就成孤魂野鬼,到处飘荡了。 他心思一定,心念一动,入了灵境中。灵境中的灵力十分充盈,他舒舒服服的吸了一口。 此时已有三亩灵田全部丰收。用金灵诀收割着稻穗,依然堆放到时间静止区。 看着高高垒起的稻子,他意念一动,开始脱粒,刚开始很少,后来速度快了,他约摸着有50斤左右时,停下来。 取了差不多21斤谷子浸在灵泉中,在灵田时间阵里泡了两天,发了芽,便撒了秧苗到三亩田里。 他要炼到炼气二层,田地便会更大些。当然炼法术,铸铁和神魂能力的加强,也能提升田地的增加。 朝三亩田里喷上灵泉水,他是火、金灵根,喷不出水来,只是把灵泉化作细粒,便天女散花般洒去,用了六下,便浇好了稻子。 这两天他看了一名贾思勰的《齐民要术》。 贾思勰:“北土高原,本无陂泽,随逐隈曲而田者,二月冰解地干,烧而耕之,仍即下水…… ……溉灌以时,一异于陆种。” 根据地形挖渠引水灌溉,他便依葫芦画瓢。 在阵法边沿挖渠,将灵泉水注入。 浇泉水只在种下发芽的秧苗时才洒上一遍,滋润嫩苗。 又脱粒了百斤谷子 ,这么辛苦才脱百来斤,深感农夫之苦。 便用掌力将这百斤烘干,接着去颖壳皮,露出晶莹白亮的大米来。 灵田产的,自是不一般,这种米,吃了延长寿命,强身健体。 取了一张纸,记下要买的东西,准备放置灵境里。 锅碗瓢盆,是少不了的。他还要在里面煮大米,煎炒烧烤各类美食,孝顺父母。 暂时这样吧,他觉得对于种植类他还不太懂,以后多找农夫学学。 出了灵境,天还未亮,他看了一会书,复习了以往的课业。 那世只考到秀才就止住了,今生一定要考进士,做朝官。让父亲的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 做学问做深了很苦脑袋,就目前对他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有了重来一世的机会,他都甚至知道考题是什么! 他补习着那些考题,思忖着上一世考得不是很好,这世的要求高了,就得多汲取更多的知识。 早上起床后,先到母亲房里请安,探问母亲身体情况。 母亲绣花赚钱很是辛苦,还很伤眼睛。 走近,绣得是牡丹花,此是花之王。 是闺中常绣的图样,华贵奢华的颜色,栩栩如生的花朵使眼睛一亮,走到她身后。 看着她绣得牡丹花,由衷地称赞道:“您绣得跟真的一样,太好看了!” 第12章 教小子练功 秦云看母亲绣的花十分精美,恨不得自己也绣上几针,但秦母是不允许的。 若她敢拿绣花针,母亲会用绣花针好好戳他,七岁时就被刺得哇哇叫,从此不再敢言绣花之事,那时候的母亲真狠心啊! 往事略过,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他只能做男子做的事,才是正常的情况。 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投错胎,本是男胎,出生时变成了女胎。 他并不怨恨母亲,觉得这世道就是男人主导的世界,貌似男人的天地更加广阔些,自由度也宽大些。 因为是男人视角,虐奴女人的制度和规矩,他是分得清清楚楚。 深入到女人的精细,智慧中,如果放开了思想,男人控制不了女人,那么许多男人就失去了价值! 而生命的延续就会放缓,没有了另一半的妥协和忍耐,稳固的家庭从此多了风波,最主要的是多妻妾就成了奢望。 秦母接过秦如花递过来的毛巾,走到洗脸架旁,洗起了脸,她习惯了自己洗漱,不用丫鬟擦,那样,她嫌擦不干净。 就是头发梳起来麻烦,秦如花有双巧手,洗头发十分小心,温柔,梳的也好,盘头发的技术不错。 将军的女儿就是不一样。 “如花,如果想和你哥哥一样,学点武艺的话,可以在不影响伺候母亲的情况下,一起学!” 他对秦如花说完,转而对秦母说:“母亲也需要一个学武功的人保护。将来,有了功名,这些都是需要的。” “好是好,就是难为如花辛苦了!” 她是百分之百赞成女儿的建议,女儿便是她的主心骨。 他出了房,去了父亲那,父亲已起来,秦忠安帮忙穿戴好衣服。整理好书箱,一会还得去县书院上课。 他问了下大约还有几天休课,便出来了,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一片雪白,刘春梅在铲雪,孙家两个小子也帮着在铲雪。 “一会请个郎中给孙寒烟看看,开几副药,这天冷的,煮点姜汤大家都喝喝!”秦云对刘春梅嘱咐道。 “好的,公子!” 刘春梅收了铁铲,交待两小子做些什么,便去请郎中去了。 院内种着一棵大槐树,两粗壮的枝丫上撑起着层层雪。 槐树粗壮的树枝上,绑着一个沙袋。 他走过去直拳,横拳,上勾拳,下勾拳,左摆拳,右摆拳,刺拳,虎拳……一阵猛打在吊在面前的大沙袋。 树上的雪哗哗哗的往下落,他灵巧的躲开,树周围就剩一团影围着转,但见沙包在空中忽左忽右的荡起。 两小子一时间看呆了,小公子手法真快,不是,是躲闪的真快,停下来时,树上无一点雪,地上倒是又覆盖厚了一层,而小公子身上一点湿的都没有,更没有雪。 两小子更坚定要跟着学武的信心。 很快两人把院中雪铲完,便聚到秦云身边。 “想学么?”秦云望着他们问,他这一番动作就勾引他们的兴趣的。 “想!” 兄弟俩异口同声。 “好!很好!” 他拍拍两个人的肩,然后指着院子一边的站桩,“看到那边的木桩子了么?那叫站桩。” 然后严肃的对他们说:“练武很苦,如果开始了,就不能放弃。你们要考虑清楚!” “不用考虑,我能吃苦,我要拜你为师。”孙寒风一双大眼坚毅果断,没有任何迟疑。这使秦云十分满意。 “我也愿意拜公子为师,不怕吃苦。”孙寒江赶忙表白。 秦云摸摸两个人的骨格:“就是瘦了点,以后多补点营养,骨格还不错,是可造之材。” “先蹲半小时,我看!” 便指导了两人蹲着,“抬头,挺胸,收腹,这要站直,胸也要挺直……” “好!就这样,一会我来查看!” 第13章 她的梦出轨 自从买了丫鬟仆人后,尚静茹便贬到和奴仆一起吃饭去了。 她也不敢吭声,秦云对她的冷寞,她十分义愤,本来是准媳妇的待遇,一下子忽然没了。 这家子,真是冷酷无情,枉她兢兢业业服侍多年。 她也不想想:六岁才开始洗袜子,现在才九岁,抵天抵地,也只做了一,两年的事, 秦云与父母吃饭,不让她上桌,不要她服侍秦母了,食物也不再让她经手。 大冬天还要洗衣服,井水冰寒十分,摸哪,哪都冰死个人! 不一会儿,手也冻红了。 以前冬天可不怎么洗的,便是非洗不可时,也是烧好热水洗的。 她很是忧郁,她是希望公子发达的。 本想着有钱了,她可以过上优喔的生活,呼奴唤婢,绝不是如今这样被使唤的。 她试着去接近云哥哥,现在的云哥哥待她冷若冰霜,她端的药摔碎,泡的茶不喝,送的食物扔掉,送的衣服…… 嗯,她忽然想到一个月来,没洗过公子的衣服,公子也好像没换过衣服,这是很奇怪的地方。 难道他自己洗衣服。她奇怪的想。 这两天,她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很美,时年,秦云中了秀才,两人依然恩爱如常,言笑晏晏。 穿梭在大街小巷,虽然有投靠的田地,还是很辛苦,婆婆成了瞎子,脾气不好,老是要休了她。 她气得不行,可也没办法,相公偏向着母亲,渐渐待她冷淡。 秦云考进士落第回家,遇着同乡,领回家中,席间纵酒。 那同乡嬉笑怒骂,十分会言谈,她被他的妙语吸引。 男子有双欲火难耐的双眼,死死盯着她,她的心被勾引的七魂去了五魄。 秦云的确没人家书生有趣,冷情寡欲,不懂找暧昧,不会调情。 河岸柳下,两人私会。 一时之间,如胶似漆,方懂得红尘妙事。 两人好一段情意,缠缠绵绵,坠入爱河。 辗转几年,秦云始终是秀才,她终有些厌倦他的消沉,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与那书生好生快活。 不意想,珠胎暗结,她惊慌失措,两人私奔,至京城。 “奸夫淫妇!” 一声大喝,忽然,有人拿一把刀砍向他们…… 一声冷汗,她醒了过来,心不禁砰砰乱跳,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不知道是梦还是真的。 她今年才九岁,就开始做春梦了,她不由红了脸。她有那么羞耻吗? 云公子那么好的人,她还红杏出墙。 梦中的好多也不准,现在家中变好了,这大的房子,有好几个奴仆,梦中却没有。 梦里太苦了! 还是不要成梦里的好。 以后也不用她一人做事,累得要死。 “哎,大约是自己想公子心思太重了,昏了头。” 她叹息着,想着梦中公子摸着她的头,温和暖心。 一会又想,那什么臆想出来的男子大约是公子的化身吧。 她是良家女子,哪里会出轨,她一直都很喜欢公子的。 安分守己,她本就是买来的做丫鬟的。 她搓洗着衣服。 刘妈说了,不洗完衣服,不给饭吃。 秦云经过她身边,皱了下眉,“刘妈,烧点热水洗,这冷水哪里洗得干净。” 尚静茹心里稍暖:【公子还是心疼我的,只是为人清冷点,也不怎么见他笑。】 她满心感激的看向他,他已经到了门口。 秦云指着那几个木桩。叫两小子站上去,有一个刚站上,没站稳,掉下来, 秦云手上出了个鞭子,一鞭子甩出。 孙寒风一声惨叫。 “站上去!” 秦云训练起来,那就不是人了。 好几人都被这鞭子声吓得一颤抖,公子忒吓人了。 好在不是经常这样的。余护卫就很好说话,没有这么苛刻。 “晚上我回来检查,要是坚持不了,说下,可以放弃!要做我的徒弟,可不容易,我性子不好!” 秦云不准余海涛跟着,要他帮忙训练一个月,训练不出来,扬言把他扔河边。 余海涛苦着脸训练两小子,秦忠安送秦邺东去学堂后,就立马赶回来受训,小丫鬟秦如花也进来练。 穷文富武,机会难得。 将门子女,突逢大难,这会有机会变强,那是十分犟强。 院中各有各心思,尚静茹也不明白,那么苦,那么累,还挨鞭子,还凑上去练。 她也凑了一回热闹,光蹲着,她就受不了,最终拉她,她也不去了。 孙寒烟病好了些,跟在秦母旁,既然喜欢刺绣,天天偎依秦母旁,跟着绣花。十分机灵。 秦云要求凡是下人,每个人每天最少识四个字。亲自教他们。 孙寒江和尚静茹学着快,能够学六七个字。 孙寒风和秦忠安两个学武能力强。 第14章 救穆家公子 秦云买一些锅碗瓢盆放置灵境里,大街上,因下了雪,踩着黑泥的般的脏雪,狼狈的堆积的一边。 他买了些猪骨头,这是给强身健体壮骨的,练武的消耗大,近段时间他吩咐刘妈营养跟上,这个问题就来了,银两成了最大问题,手上不到40两了。 这还没赚到银子,花起来倒是挺快的,他不好意思在朝余海涛拿钱了,拿的他觉得气越短了。 他入了明月斋,这是个书屋,要买几个毛笔,百张纸,千字文和诗经基础书籍。 马上要放假了,明月斋的人不多,他心里着急,读书人的道具就贵。就这么几个去了2两银子。 这得母亲绣多少天的花。他来也不光是为了买这些读书物件。 这时,有学子在议论:“打死人了,走,去看看。” 他慌忙跟着出去,这事发生快了,他来本是制止的,以为发生在明月斋里面,不想是在明月斋外面,枉他待了半天。 十六岁少年站在那发呆,地上躺着个衣着华贵,有点微胖的十九岁公子哥,身上中了把剑。 秦云知道那躺着的是穆将军家独子,爱若心头肉,向来跋扈,斗鸡溜狗,不务正业。 这日与侍郎子肖致学在书斋前发生争执,失手刺死了穆子衡。 从此两家成大仇,肖致学也被穆家给杀死,好几家卷进去,他本来想等两人发生争执时去阻止,谁知道还是发生了。 他冲上去,连忙给穆子衡把脉,还有一口气,便输送些灵气修复心脏经脉,将剑拔出,在血喷出前,封了血管,取回血丹碾碎了,洒抹伤口上。 醒神过来的小厮,以为是药童,便问他师父是哪家药房的。 秦云冲呆愣的肖致学大喝,叫他一起抬去医馆,以积极态度救治,否则大仇结下。 肖致学大梦初醒,连忙指挥自己小厮和穆家小厮抬到马上。 又叫了辆车,一起往医馆赶。 不想医馆见伤势太重,拒收,直接断言,这是救不回来了。 秦云也很恼火,他都上了回血丹碾碎的药,拔出了剑,如何就救不回来。 原来这家程家医馆与穆家有冲突,坐馆的女子被穆子衡调戏过,丫鬟被穆子衡打残了,如今还未好! 这穆子衡也是做死,好死不死,偏偏生死关头,抬来的还是有仇的医馆,秦云无法,老天爷安排他这作死的命,难怪上世一命呜呼了。 去别的医馆是来不及了。大众广目下,秦云只好暂作医师救治病人 便在陈家医馆门前救治。 程医师赌一口气不肯救治是因为仇怨在身,经不得秦云软磨硬泡,丢他一盒银针,随口说几个穴位让他扎。 秦云这辈子,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未曾用过这小银针。 傻眼后,便也不管正确不正确扎了上去,人家是慢慢的针灸进去。在程小姐目瞪口呆之时,他直接天女散花飞刺入穆子衡身上。 假装这摸摸,那瞅瞅,还敲打骨头,在程小姐愕然目光中,搞了些莫名其妙的动作,其实就是运功帮其疗伤。 趁机开出许多贵重药材,反正肖致学出钱。程小姐肯定不揭穿,配合的开出五百两银子的养生及妇科药来,当然其中也有疗伤药。 便去药炉说自己熬来,也不让人跟着,悄悄用灵泉水里放些味重的疗伤草药熬了,熬好,弄了点回血丹的碎末和还魂丹的碎末,分作十罐水。 直叹自己有点亏,程小姐看了直抽抽,不说这熬药的时间蹊跷的快,便是那十罐黑乎乎的药水怎么看怎么奇怪。五百两银子的药能熬出那么清亮的黑水? 当谁没熬过药吗?这是哄傻子么。 可一想那纨绔子弟的横蛮,便装聋作哑,死了活该。 直道:“阎王叫你三更死,怎会留你到五更。” 传话,这死人他程家是救不活的,那公子,救不救得活,不关医馆事。 银针也不要了,开的药钱已经超过几两银子的银针了。程家小姐表示,不要污了那人血的东西,看着就讨厌! 秦云在回血丹碎末的罐子上刻上心,表示先喝这五罐,一天一罐,然后另外五罐等前五罐喝完,再喝。 就要告辞,肖致学来道谢,“不知神医哪方人士?” 秦云拱手道:“小生不是神医,乃今年才中县童生秦云!”话音未落,袖中东西掉下一柄剑来。 肖致学眼尖,一下看出好剑,目光放光的看着秦云拾起剑,迟疑着说:“原来是秦云公子,久仰大名,这剑好锋利,可与我观看一二。” 秦云费这大劲就为这一刻,连忙奉上剑。 “公子请看,无妨无妨!” 第15章 穆府大院 少年拱手道:“我乃肖府肖致学!” 肖致学见那剑锋利光芒,便报上姓名,要求看剑。 “原来是秦云公子,久仰大名,这剑好锋利,可与我观看一二。” 秦云费得这番功夫就为这一刻,演出救伤一场大戏,听言,连忙奉上剑。 “公子请看,无妨无妨!” 肖致学接过剑,赞不绝口,眼睛都舍不得离开,拔了自己一根头发,吹过刀锋,头发立断。 那刀锋口,真真刀刃上好钢。还是一把新剑,没有点滴豁口,直泛起寒光。 秦云见他喜欢,便好似喃喃自语:“这是家祖的,如今落魄了,叫我卖去。我正准备去大府城去卖,今天耽误了。” 肖致学听得机灵一动,“兄弟你也不必去府城了,我叫我家父亲买下,以搭谢你救穆公子一命。” 拿着剑不肯还了,邀请一起去肖府。 便叫小厮去通知两家人。 “快去!” 小厮便去了。 便先去穆家。 穆家府前。 地面雪堆两边,是两雪人,破罐子当帽子扣在雪上。地面很干净,一看就是仆人清扫过。 一座宽大门楣前,两边两大威武石狮子。 房门此时大开,大约知道公子伤了,出来一堆人。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 秦云偷偷瞄了眼,好一个身段妖娆的女子。 清秀的脸上,一双会说话眼睛,眉目流转间,顿生三分魅惑。 虽然不怎么倾城,一身白狐皮披风里,身段却是婀娜多姿,妖娆娇弱,如风似柳,顾盼间,显得十分魅力。 从上看到下,风流儿从上滚到下,从下看到上,风流从下涌到上,欲语还休那双眼睛瞟过众人,落到昏迷不醒的儿郎身上。 秦云是听过这位赫赫大名的穆家夫人的,那可是穆将军捧在手心,重了怕伤,轻了怕化。 此刻娇眉高挑,变了脸色:“肖致学,你把我儿伤了,若出意外,要你性命!” 便吩咐身边:“府医呢,怎么还没来?” “去找了,听说去亲家治一产妇在。” “哦!快抬公子进去。” 问清楚了众人情况,穆夫人奇异的看着秦云,心中大大个问号。 此孩子竟然救活了大公子,不可小觑。狠狠的瞪着心虚的肖致学。 众人一齐进了大门,现在府医没来,自然秦云得跟着。 进了府,过了一个仪门,穿过点点积雪的枯藤缠绕的长廊,眼前一亮,一条小路蜿蜒曲折,旁边假山水池,红鱼隐约可见。各种名贵花木,穿插在小路两旁。 这家园丁技术了得,秦云心中暗叹:“人间美景富贵家,一花掠尽贫困屋!” 听着不省心的儿子出事,穆将军也赶来了。 “伯父!”肖致学拱手。 穆将军不理他,眼睛扫过跟着穆少爷的小厮,沉声道:“说下,怎么回事?” 小厮喏喏半不说不清楚,穆将军烦了:“来啊,将这唤儿拉出去打死!” 小厮听了,吓得跪下来:“老爷饶命啊,不是奴才挑拨的,实上是公子看上了春怡院那娘子挑拨离间,污蔑肖公子。” “快说,说不清楚,打死抛尸喂狼!” 穆将军暴躁如雷,声音粗大威严。 “春娘子说,说肖公子喜欢她,送了她金钗,穆公子没肖公子有用,那方面不如肖公子!公子气不过,找肖公子理论,两个就打起来,后来就这样了……” “伯父,这奴撒谎,我从未去过那春怡院,哪来的金钗送人?”肖致学大声喝斥。 “千真万确,这是春娘子说的,公子就当了真。”小厮磕头,额头出血了。 穆将军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 “老夫是问怎么打这重的,还出了剑!” 肖致学哼哼半天气愤道:“他拿我母亲说事,侮辱我母亲,我一时气愤,就出剑了!” 穆将军明白了,实在肖致学的母亲当年被掠至过青楼,所以穆公子肯定不会好言语了。 为人子哪里受得如此。 穆将军阴沉着脸,看了下昏沉的儿子,不成器!终归也是他儿子。 他狠狠瞪向肖致学,眼中却瞥见了那把剑,好剑啊! 不由自言道:“把你手中剑拿来。” 第16章 争剑 穆将军问了下争执原由,原是一场误中了妓子的挑拨离间之计。 知道是剑伤的,便望向肖致学的剑:“把你手中的剑拿来!” 肖致学本来给,又觉得不对,是他误会了道:“不是这把,是另外的一把。” 便叫小厮取来那把伤人的剑给穆将军看。 穆将军看了一眼,转头不悦的对肖致学说:“老夫要看你手中的那一把!” 心里道:“还好,否则吾儿命休矣!” 肖致学不肯道:“这是这位小兄弟卖于我的。还未曾付钱!” 他的意思是说,还不是他的东西,暂时做不了主。 穆将军听了心中大喜道:“既然你还未买下,老夫也看看。”便转身看向秦云。 “小兄弟,给老夫看看,看得好,吾出高价收了。” 秦云受宠若惊,为把剑,叫他小兄弟了。这是为剑降下辈分了。 “小生童生秦云,将军你看便是。” “秦云是吧,好说好说!” 肖致学没有办法,淫威下,把剑双手递给穆将军。 秦云看着他拿着把剑当刀使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穆将军估计也意识到了,可这剑真是好剑啊,他那纠结着。 忽的一拍大腿:“老夫用不了,可以给吾夫人用。”讨好的对夫人说:“你看这剑怎么样?”! 穆夫人看了一眼:“的确好剑,可妾身使的是双剑。也不知道行不行!” 她的心还在儿子身上,问秦云:“吾儿什么时候醒来?” “晚上若不发烧,明早便会醒来。” 他是可以让穆公子今天醒来的,这不是剑还未卖出去么! 穆将军想了下,“此剑,五千两,可否!” “真大气!”秦云心中赞叹,将军就是不一样。 肖致学那不干了,“我等父亲来付钱,你又不使剑,抢我的做什么?” “老夫送夫人?你有意见,哼哼!吾儿还未醒呢,你拿这剑赔老夫。”穆将军关心剑的程度比关心儿子性命更高。 穆夫人也狠狠瞪向肖致学,“吾儿明天若是醒不来,我要你命。” 肖致学不敢开口,气鼓鼓的,没有办法,怪自己那会脑子太冲动,一剑便刺去了。 他恋恋不舍那剑。使剑的人,有把好剑是如何值得炫耀的事。 剑痴剑痴,便是如此! 他望向秦云:“我出5500,你卖给我吧,这事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秦云吃惊他加的价,“你爹同意吗?” “肯定同意,我爹是御史,将来你中秀才了,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他抛下一个好大的饼。 秦云听懂了,这是说他中秀才后,他爹可以帮他。 秦云动心了。 考科举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有人帮衬才能走得更远。 穆将军见他动摇,道:“老夫出5600两。现在就能给。” 肖致学气结,这是银两的问题吗?他这是霸道的,是抢! “吾那孽子,在什么地方?” 声音从外面传来,一会一个身穿儒服的中年男子出现。 穆将军平日里头痛这些文官,这会理直气壮: “肖御史,你儿杀了我儿,现在生死不知,汝说怎么解决?” 肖御史进来看了下四周。盯向肖致学。 “孽子!” 一巴掌拍过去,肖致学不敢躲,生生的受了,嘴角湛出血来。 大厅里一时寂静如鸡。 【这文文弱弱的御史这么猛,心这狠,这是他儿子呀!】 秦云在心里暗暗吐槽,当官的就是不一样,那气势,非同一般,比穆将军还强。 连忙轻声打破尴尬:“穆公子明天就会醒来,我保证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一剑刺去,得多大的窟窿眼啊!”穆夫人一下子泪如雨下:“吾可怜的儿啊,你伤的这么重,你爹也不关心你。” “……” 秦云表示你这是哭儿生还是哭儿死? “……” 穆将军表示更无辜,他这不在找茬吗? 只是重点偏了点,偏向手中的剑了。 “夫人,吾为孽子不小心失了手,深表歉意,你说怎么办?若是要打死他,老夫先打杀了他,免得脏了夫人的手。” “5600两医药费!” 穆夫人真是女中豪杰,一语定音。 “好!只是,为什么是5600两。” 谁告诉他,要5600两的药,那得多严重,但如果是死了,万两也是不行的。 肖致学也顾不上痛了,指着穆将军手上的剑解释到:“那把剑本是我看中要买的,被穆伯父瞧中了。” 肖御史不高兴了:“按道理说,是你家儿子挑衅的,还口出不逊,吾儿误伤,赔钱也是应该的。可你那抢东西就不应该了。” “你伤吾儿,还有道理了。”穆夫人又大声哭起来。“吾儿啊,你那该死的爹为那把破剑要娘俩的命!” 穆将军:“……” 秦云:“……” 肖家父子更是摸不清楚穆夫人想表达什么? 肖御史的意思赔钱走人,了了这一桩大祸事! 儿子肖致学想要那把剑! 秦云心中暗叹:他不过只是想卖把剑! 第17章 订下裂天刀 为了把剑,两帮人又掐起来了! 这样子不行,秦云才不想他们这样吵下去,运气朝床上穆子衡点了下。 “咳咳咳!” 床上穆子衡咳起来。 穆夫人大喜,叫起来:“吾儿醒来了,吾儿醒来了。” 肖致学悠悠开口:“那大的伤,还咳这么厉害,也不怕把伤口震裂。” 秦云看了他眼,心道,这是个聪明人,以后在他面前得小心些。 见他们不吵了,拱手:“伯伯们不要争了,我那还有一把宝刀。叫裂天刀,比这剑更好。” 语音落下,穆将军大喜。 “拿来老夫看。” 秦云为难的说,“得一月后才拿得到,刀主还不在城里。” 他能说他还未炼么。 “你确定一个月后拿得到?” “我确定!” “比这剑还要好?” “是的,我发誓!” “那行!老夫信你,”恋恋不舍的把剑递给肖御史。 肖致学大喜,拿过剑:“爹,快给钱!” 他怕穆将军说送给穆夫人,失而复得,准备马上付款走人。 “你要现银还是银票?” 秦云想起来,5000两现银可不少,他这小的个子,不可能扛着。 便道:“5000两的银票,八个五十两的银锭子。” 这便是只收5400两的意思意思。 “那怎么行,我给6000两与你。”肖致学说。 秦云愣住了,傻孩子一样看着他。 他脸一红,“你误会了,我不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你救了穆子衡,我看得出,当时医馆都说了,救不活了,这救命之恩总得认吧!” “嗯!好!”秦云明白了,这不是说拿钱买断恩情,而是亲兄弟明算账的意思。 一会便有人取了一木箱。打开箱子让秦云看,见十个五十两的银锭子,还有一张5000两和500两银票证。 秦云倒是希望全是现银,不过那样太招摇了,便作罢。 穆将军送上两个五十的锭银。 “这是老夫的定银,不可忘记我的刀啊!” 穆将军嘱咐。 穆夫人朝他一瞪:“人家是童生,怎会为你一百两失了功名前程?是吧!” 说完朝十二岁秦云抛了个媚眼。 秦云弯腰行礼:“承蒙夫人厚爱,晚生感激不尽!一定,严守信诺!” 银钱到账,秦云放下心来,便嘱咐那几罐药怎么喝。 也不在他们家蹭吃的要走,穆夫人不愿放。 “等府医来了,你在走,我们不懂。” “非是我不肯守着公子,而是明日还要去学堂,夫子没有让放假,明年要府考!时间紧得很!” “你是秦云?老夫是觉得耳熟,好像我们县的童生甲榜第一名,原来是你。”肖御史恍然大悟。 “晚生拜见肖前辈!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早就想见前辈,可惜晚生乃贫民之子,无门而入!” 肖御史哈哈哈大笑:“有前途,去府考时,吾愿具保。” 他的话对于秦云来说,如天籁之音,具保之人,十分重要。 他这种不算冷籍,父亲秦邺东是秀才,有学官担保就可以了。 但如果有官保,那就很有分量了,不会遭到某些人的封杀。甚至会有优待。 肖致学送上一个名帖给秦云。 临走,穆夫人也送上自家名帖。 秦云刚告辞走了,穆府府医便来了,被穆公子愈合效果如此之快,目瞪口呆,不敢胡乱说话,只说这是神医高手。 研究了半天那十罐药没敢下结论,以试药为理由,每罐倒了十分之一,拿走了。 实在他觉得那样子慢慢养也会好的,余后有多少药也无关大局了。 秦云出了穆府,便在几个有关铁器商铺,逛,没找到好铁好炼武器的材料。 凡间就是灵矿少有,目前就是没发现。 他到蓄牧场买了10头猪,20头羊,2头牛,牛不好买,官府不允许牛私人买卖,这是两头牛,快要死了。鸡鸭鹅各百只。 用了一百两银子,去屠宰场全杀洗干净卖。把这些全放到静止空间里去。 他买了两套华贵衣服,寻到能换票记的地区,把5500两银子换成银子,被收了165两的耗银。 太多了,这是收3%了,他有些心疼。 看着6箱子的银子,尴尬了几分。 便去蓄牧场,买了匹马。制作一车厢,也算作有车一族了。方去取了6箱银子放于车内。 然后将银子放入灵境。 他赶车回到府中,把母亲都惊到了,这光马车就花了五十多两银子。 乍一富贵,从哪来的钱财,母亲唠叨问起。 第18章 他有一支铁杆粉 看着马车,着实让他费心解释了一番。 便告诉他们,自己如何费心抢救大官的儿子去医馆,又如何去穆府。 如何得穆府和肖府的感激,送了千两银子感激之情,考取秀才后,还愿意做保。 一一详细解说了一遍,交代出一千两来源,并拿出九百两与母亲作家用。 母亲拿出500两说要他投入生意中。 秦云想想,也答应了,要不是有这钱生钱的生意,他如何解释炼器卖的钱财。 便想着怎么把银钱来历更加合理化些。不是秀才便是秀才娘子,岂是你随意瞎编来的。 至于治病救人,他们都是知道的,秦云会治病开药。 很多识字人都多多少少会一点,比一般不识字的人不同的是,逼得急了,看些医学书就是了。 他只说了五分,大家都信了十分,这是一种对秦云盲目的崇拜。 两天后,县学也放假了,又下了一场雪,已经有被雪压塌房,饿死氓民的事发生。 姑姑带着三个孩子过来了,大嫂已经开始有点不耐烦了的唠叨的。 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大哥家孩子多,三个丫头两个小子。这回过来还带了大哥家的一个小子。 见此秦云便取出三百两与母亲,言是去年做生意的从海上回来,发了大财,得好几倍利润,自己只是因为投入太小,分得少了点。 在他口中,已经开发岀一条出海的通天财路来。引得大哥的儿子秦芝林好奇的不停的问海外奇谈。 秦云没办法,这生意摊子铺大了,只好开始造这海上的花语丝路。 他翻了许多世间记载的类似于陶渊明记,徐霞客游记。 最后把仙峡游记也加了上去,开始是姑姑家两孩子周业伟,周业辉加入,之后孙寒风三兄妹胆子也大了,开始讨伐诸侯。 当秦如花秦忠安也来时,已经快组成朝廷了,秦云便想宣布罢工。 孩子们不依不饶,学功课,训练武功有多严苛,孩子们索求的知识就越高级。 俨然把秦云说成孩子王,还不如说成严师带徒。 他把每一招每一式功夫变成每一个游侠故事传说,引得孩子的武侠大梦,练功十分刻苦,枉想练得铜身铁骨,一战江湖,霸气封神。 他讲文字课时,便引入仙境传说,解析古文中情感交错,山海经的神秘传奇,老子的得道经,孟子的论语。 他没有一定的模式,顺心而走,讲那些完全是孩子们问出来的。 他又不要他们考科考,这些人以后都是他的助力,自然不会拘束他们。 在他的教导下,这几个孩子十分聪明灵透,思想脑洞大开。认知已超越了这个时代! 他终于以双倍价把隔壁买了下来,共花了他三百六十两,改造了七个屋子,把后面建成练武场和马车停放及喂马地方。 仆人侍卫和尚静茹都搬过去了。余海涛不肯搬也就算了。 秦云把自己这700多平米的地方置了一个看不见的一个防御阵。 每个人身上,拥有一个能进出的印记。 姑姑家的事,父亲终于开始和他商量了,加上姑姑共三人密谋了三天,由秦云出面先去姑夫家调查。 早上他把家里除了父亲这个秀才外的所有男丁叫出来,表示要进行一次集训。 余海涛十分高兴,他可是教练官。 秦云去市场上,选了匹小点的炎火乌驹,这可是匹好马,偷偷的花了他一千两银子拿下的。 余海涛驾马车,秦云往他车上装上些吃食上,各类生活用品,包括刀剑各种武器。 炎龙国并不管制这些武器,虽以文者为尊,但武学也是崇尚的。本身皇帝便是武皇帝,以武制天下,以霸气为纲。 秦忠安最大,大伯儿子秦芝灵比秦云大四岁,今年十六岁了。 周业伟和周业辉相差两岁,对于出门十分热情,躲藏时间太长,总得放放风不是。 孙寒风和孙寒江这些功夫身体打熬着厉害。 临走时,母亲把小丫鬟秦如花也叫上,要她贴身保护秦云。 秦云本不同意,后想着有个心细的女子在要强一点,路上吃食有人伺候着,何况自己本也是女子。 便同意了母亲的安排。 一行九人浩浩荡荡的往城门赶,秦云拿出童生身份,管城门的看了看,便让他们出了城…… 第19章 准备去老虎滩 余海涛驾着马车。 秦云骑在炎火乌驹上,脊背挺得很直。 他这小马驹到今天,才是第二次骑,胯下马立在银装素裹的雪地里,配合的不是很默契。 小马驹有点怕他,他这个着男装的小女孩,无形中有一股震慑力,使它忍不住的颤栗。 秦云努力迁就它,让它放松,他柔和的抚摸着它,送一道灵气入它腹中。 他要把这坐骑训练得成他得力助手,此驹有灵兽潜质。要不,怎舍得千两银子买下来。 不能动不动受惊怕事,要是把他蹶下马来,岂不是很丢脸。 暖洋洋的灵力让它精神振奋,四蹄轻快地跑过,溅起一片晶莹的雪雾,在寒风中肆意飞扬。 他们这两匹马的马蹄声,一前一后在山道上响着。 出门前,秦如花用青绿色的丝带将他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 母亲给他披了一件厚实的紫色斗篷。 随着这马的跑动,披风飘起来,猎猎作响,现出里面玫红色的袄子裹紧着身子。 一条明黄色的丝带随着奔跑也飘了起来。 他抿着薄唇,面无表情的在前面带路。 身后七个小孩都拿着趁手的武器,跟在马屁股后面,一直在跑步前行。 远远看去,如一队训练有素的行军者。 雪地里,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外,一片寂静,雪压青松挺且直。 雪白的小路让他们踏出零乱的脚印,有风卷过,便高高低低的掩了那痕印。 秦云拿出地图,去的方向,并不是和父亲姑姑商量的城镇,而是那老虎滩。 周业伟和周业辉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路上秦云说了算,指哪方跑哪方,脑子全交给了秦云。 行走了中午时分,秦云找了个宽阔地带,准备在这里吃东西,小家伙们一听,如释重负,东倒西歪的坐雪上。 秦云也不阻止,不一会儿有人只嚷屁股湿了。 大家都湿了,哄闹起来,开起尿床玩笑来。 秦如花把烙的饼给众人吃了。秦云一人给一个水袋,叫他们系腰间。 吃饱了,喝了水袋里的灵泉水,大家又有劲了。就开始赶路。 “羊,是野羊!” 孩子们都激动起来。 秦云手一伸,做个停止状,大家主动停住,不做声,他用手指挥孙寒风和孙寒江朝左边,又指挥秦忠安和秦芝林右边。 有弓箭的周业辉和周业伟搭上箭。就在两人射箭的同时,其他四人冲向了野羊。 野羊见这多人忽然出现,便朝没人处跑,结果两箭齐上,其中有箭中了,野羊受伤,一会让大家捕获了。 在这附近寻找又捕捉了两只野羊。 不巧发现一只冬眠的,拳头大的蛇。便一拥而上,不客气的抓住了。 第一次见这么粗的蛇,大家一时更兴奋了。 秦云看地图,前方标有一个村庄,便将这近一丈的蛇剁断的,腾出一个一大藤筐, 放入藤筐内。 天黑时拐进了一个村里农民家,准备休息一晚。 大家借了灶火,一起洗刷了大粗蛇。 细细剁了,秦云亲自烹饪,洒上生姜,香葱,胡椒,花椒,香果…… 秦如花也涨见识了,今天方知自家公子美厨一流,还没熟,香味就飘出去了。 秦云点上灵泉水,更是鲜嫩可口,在旁帮忙的小子们,若不是秦云威慑力,恨不得去抢了。 每个人分了一大盆吃。 还剩下大半的秦云便指使村长分给村里人了。 然后从村长口里知道了,老虎滩大致的方向,和劫匪的基本情况,并警告他:山中有一老虎,万万惹不得。 嘱咐他要绕路走,大致上的交陌的路态,也告诉了他。 秦云觉得这蛇肉送的不亏,知道了不少此去老虎滩的情况。 夜黑半夜,他便从打坐中醒来,进入灵境中。 秦云找时间进了灵境里又收了一波稻子。重新播下种子,洒下灵泉雨。 大约脱粒了近五千斤稻米了。这方面他也熟悉十分了。 聚灵火术爆了10斤稻米来。又将爆米花分了30袋装了。 他把在这个村里收的玉米,也泡出苗来种了半亩。 早上起来,便收拾干净,吃了早餐喝了些蛇汤,一起出发了。 太阳升起,白晃晃的照着雪地,许多结冰的开始融化了。 化雪的路面不好走,一会儿便见泥泞地了。他们的靴子粘上了泥水,许多地方很滑,这时便看出好马出来。 周海涛驾着马,大声喝斥着马,有时马也打滑,这马就不太行,周海涛气得不行。 秦云的马虽小,但稳而有力,知道避开不好的地段。十分灵性。秦云十分满意,脸上难得浮出笑容来。 行到深山中时,听得山峭处传来虎啸声,若是别人定是转头而去,或是绕道而行。 秦云却不同,直接寻那虎啸声处而行。 这些孩子虽从未见过老虎,也是知道老虎的厉害的。见他偏向虎山行,心中都不由的害怕。 秦云说:“我们天天训练武功,如果一只虎也害怕,羞死个人,就别学武功去了。这回不但不能怕,还要打死它。” 他板着脸:“今日便是检验你们的成果的日子,我相信,你们不会怂的!是不是!” 他提高声音:“回答我,是不是?” “是!”孩子们激起勇气,齐声答道。 此声高昂,斩钉截铁,一时山中回荡,便惊了老虎。 老虎冲了出来…… 大家看去,发现是一只吊睛白额虎。 中间一“王”字锁眉间,一双眼睛瞪着圆溜溜看着众人。 老虎的体型很大,长着一尺长的獠牙, 他发出一声震动山林的虎啸,高高跃起,尽显王者风范! …… 第20章 果真有老虎 老虎滩果然有老虎,而且还不小。 出现的这只是吊睛白额虎,全身橙黄色,黑色的纹络。 “王”字锁眉,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众人。 巨大的体型,一尺长的獠牙,看着似乎冒出寒森森的冷气来。 胆怯的让人恨不得马上逃之夭夭,秦云的气势逼着他们只能前行走,不敢后退。 秦云下了马。 余海涛也下了马,并把缰绳拴在一棵大树上,防止马惊走。 “杀!”秦云呐喊一声,首当其冲向老虎杀去,余海涛跟上。 大伙也跟着冲了上去,包括秦如花,也不甘示弱! 老虎被这气势先是吓了一跳,但不管怎么样,也只是一群孩子,在他眼中,在凶狠的羊也还是羊。 老虎一跃而起,扑向孩子们。秦云冲在最前面,自然首当其冲就是老虎的目标。 秦云十分灵活,在老虎冲向他时,便分析到了老虎的方向,此时灵巧一闪,反手一剑刺向老虎的一只眼睛。 老虎眼睛受伤,一时暴怒吼叫,声震山林。树上雪被震得直掉。 大家知道老虎就三招,一扑,一扫,一掀。 这一扑后落空,这时眼睛也伤了,便用尾巴一扫,把孙寒江扫岀三丈开来,撞到一棵树上,一时动弹不得。 孙寒风一见,一把大刀砍下,把老虎的屁股带着尾巴一起砍断了。 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这尾巴砍断,鲜血淋漓,老虎大怒,直立站起。余海涛的三叉戟叉向老虎白色的腹部! 老虎一爪拍向三叉戟,竟然被拍断了。 “怎么豆腐一般!”秦云奚落一句,余海涛气得脸红了。 真够丢人的,余海涛表示这回丢人丢大了。拳头攥紧,青筋直冒,运气拳头上,直直朝老虎打去。 周业辉周业伟两人早已搭弓欲射,这回见到空隙,一齐把箭射出,一铁箭入虎目,一铁箭入虎腹! 老虎双目瞎了,在雪地上疼得打滚。雪地上血迹斑斑。 女将秦如花持着剑,“噗嗤!”剑刺中老虎皮入肉中,鲜血喷出,染红了虎毛。秦如花使劲的想拔出剑,着急间没拔出。 周业辉怕它不死又射了一箭,周业伟搭弓未射,主要是有人挡在了前面。 所有的人全拥上去,拳打脚踢,把老虎打得半死,挣扎了半天,终是死去。 秦云叫大家,取血,接血。热腾腾的血腥味非常浓,但大家一点也不在乎,老虎血可是大补血气的好东西。 小孩子们激动的直颤抖,这可是打的是老虎啊! 人多力量大,一下子将老虎剥皮剔骨。五脏六腑已分解好,老虎很大,藤筐都不够用,便拿了黑色大布袋装。 秦云见大家不注意,假意将虎皮虎骨放在黑色粗布袋里,扔马车上。 实际上扔入了灵境,还有大部分老虎肉,也放入灵境。 孩子们互相吹嘘自己如何勇敢,如何打得老虎,如何好何气势,这样太激功了,简直都热血的找不北了,也就不训练了。 秦云见除秦寒江的腰撞树上伤了点,给他吃了疗伤药。 其他的孩子查了下,也没伤亡,十分高兴,有点欣慰! 余海涛的三叉戟断了,十分郁闷,秦云看了,便允诺他等有时间帮他铸造一把。 他高兴了,他是知道秦云本事的,在这个炎龙国,他敢说论铸造武器秦云若认第二,便没人敢论第一。 秦云表示这论断绝对是正确的。 余海涛去武器堆里选了个矛,试了试,不是很满意,但要有个武器装逼,便勉强拿着用。 秦云让兴致勃勃的伙伴们休息会儿,由着他们高兴。 收拾了一番,大伙继续行到正路上,朝贼匪窝巢而行。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当然除了他们。 等他们走到一个有山寨的地方,已经到了黄昏,天就要黑了。 冬天的山中的夜晚,是让人害怕的。不止是因为冷,还有就是有绿幽眼睛的狼会出现。 这不,便来了十几只狼跟上了他们…… 第21章 杀狼 天快黑时,出现了一群绿幽幽眼睛的狼。 秦如花走到秦云身边,有点紧张。 “好多狼!” 她蓝色的衣裳此刻被她拉扯着,显出心中的不安。头上用红缎帛带绑着包包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忐忑地望着他。 “不要紧!” 他安慰她:“杀老虎时,你很勇敢,这些狼还没有老虎凶猛。” “可是太多了,我感到这些狼比老虎更有威胁!”小女孩的直感是比较敏感的。 “狼怕火,先拾些柴把火堆上。” 秦云又想想,又否定了:“雪化了,此时也抓不到干柴,只有面对,一人一个的杀。” “有十二只狼,我们只有九个人。”秦如花担心的问。 “嗯,我与余哥多杀点。”秦云并不在乎。 他骑上炎火乌驹,查看远处的狼群。 余海涛手中的长矛紧握,马匹嗅到了危险,不安地刨着蹄子。 余海涛下马,把马拴到大树边,并拍拍它,安慰着,“你别乱跑,我去杀了这些狼!” 秦云望向他:“余哥,你牵制三个狼,我两个。” 便冲大家说: “ 随我冲!用手中利刃,让这些狼知道咱们的厉害,记住,一人必须杀一个。杀!” 他双腿一夹马腹,炎火乌驹嘶鸣着,前冲,目标竟是头狼。 “是!” 大家齐声答应,随之冲了出去。 他知道,只要他冲在前面,所有的人都会自觉跟着自己冲,他训练那么久,就是要让这些人一切行动都以他为准则,听他指挥! 好歹她曾是一个修仙者,凡尘间不能成龙称霸,拥有一支铁一样的队伍是应该没有什么过分的吧!。 寂静的夜,顿时响起了一阵厮杀声,在寒风的林中传出来。 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的头狼,仰头长啸,幽长而凄厉,狠狠的刺破着夜空。 此起彼伏的嗥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十二只恶狼动了,灵活矫健,黑暗中,是见绿闪闪的嗜血之光,向他们包围起来。 这些狼,它们配合默契,竟然会运用战术。 秦云有些意外,狼还真是个聪明狡猾的动物。 他在嚎叫什么,难道在招呼别的狼,不管了,无论如何得先杀了它。 头狼很狡猾,它使一头老狼拦住了秦云,秦云是得先杀拦他的这匹老狼。 老狼目标却是他的马,秦云感到了马上杀狼的不方便。 便飞跃而起,一剑刺向那匹老狼,老狼的确有点老了,转向不灵活,见剑来,便抛了马匹,直接面对秦云,一爪抓去,却被秦云剑刺了个透心凉,直直倒下。 炎火乌驹自动跑离狼群,跑到射箭的周家两兄弟处。 秦云收回剑,也不管这位喷出血雾的狼,仍冲向头狼而去。 大家赶上,一看好家伙,公子爷这么快杀了一匹狼,顿时信心大振,以霸王之气杀狼,一个人逮一匹狼杀过去。 狼群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 狼的攻击是爪子,爪尖像一把锋利的刀,凶狠狠辣。 一匹健壮的狼高高跃起,锋利的爪子抓向孙寒江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周业辉搭弓射箭,将此狼腹部箭中,孙寒江还是被狼爪划出几道血痕在肩膀上。 还好,孙寒江使剑又对狼刺了几剑,刺得死得不能在死,才罢休,便去帮孙寒风。 孙寒风一把大刀使得十分顺溜,因为寒江的帮忙,一下便杀了此头狼。 两人分开,去帮秦如花和秦忠安。这里有四匹狼。其中有两匹狼被周业辉和周业伟的箭射中。 秦芝林手中对峙的这匹狼十分凶残,不比头狼差,他的身上挂彩多处,此狼也激起了他的狼性。 他使的和余海涛一样的三叉戟。凶狠的使着三叉戟朝狼刺去。 秦云盯上了头狼,他知道,只要除掉头狼,就会群龙无首。 他可记得它朝天嚎叫的,估计不久,便有二波狼来。 杀掉头狼成了他重中之重的事了。 他用剑一次次刺向头狼。并用灵猴疾行步游走,头狼受了点伤,却一把也没有抓到他。 头狼也不甘示弱,灵活地躲避着攻击,也保存着实力。 打斗中,余海涛杀灭了两头狼,还剩一匹狼身上挂着支箭,但攻势猛烈,拼死搏杀。 每个人都表现的十分英勇,手中武器舞动得密不透风。 两个弓箭手,离着远远的,时而射出一支箭来,箭箭无不虚发。 瞅准了头狼的一次跳跃,秦云将剑刺出去。 “噗嗤!” 剑中头狼腹部,它哀嚎一声,坠落在地上,无声无息了。 他盯着大伙杀狼,局势还在他掌控之下。 当最后一匹狼被杀时,他松了一口气。 “大家休息好,马上还有一批狼来到。” 秦云告诉大家。 让大家做好准备! 第22章 再杀狼余孽 秦云趁下一批狼来之前,叫大家找些枯树枝来,他砍了几棵树,用木头做出几个车厢来,把死狼尸体全放在车厢里。 狼皮狼毛可以作衣袄,被褥,狼骨头可作装饰品,也可做药。狼牙可做暗器,特别是有毒的暗器。 狼肉很柴,不是很好吃,腥味很浓,大多人不喜欢吃,不过难民和乞丐都没吃的,便分他们吃吧! 他是不喜欢吃的,可是杀了这么多,总不得全扔了,不如做点好事。 秦云估计的不错,这会又来了一群狼。 大家停下手,这回的狼比刚才的多一些,数数有20个,大家看了,都有点冒冷汗,这回大约一人得打两个。 果然,秦云便这样吩咐了。 “记住,每个人要杀两个,其他六个我和余哥杀。” 他停下来道:“想想,要注意安全,杀狼的同时要学会躲闪。” “记住了吗?”秦云很凝重。 这群菜鸟的临场经验不足,他还是有些担心。 “记住了。”大家一起回答。有点杂乱。 秦云不悦:“大声说,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那么,准备好,检查下你们的装备。”秦云眼睛扫过每一个人。 “各位勇士!跟我杀!”说完一人先冲出,大伙跟着杀向狼群。 这趟秦云杀得要快,运用九天剑法,速度之快,很快杀了一匹狼,接着第二匹,两匹狼都是一剑解决。 他查看了半天,查看谁是头狼。 他发现在秦如花附近,有头白狼稍微壮大一点,威武。便使着剑朝此狼一跃而去。 此狼十分机警,竟然会躲开,秦云眯了一下眼,这是一匹雪狼,有灵性。 太好了,他决定收服来做看家护院。 野狼难驯,对他来说,都不是个事。不听话,便杀了就是。 此狼挺灵活的,他几剑都没伤到它。 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更关心是孩子们的性命,何况是预备活捉,也就没下死手,同时也给了这匹狼膨胀的心思。 他直接用刻了禁灵术的绳索把这匹狼捆了,秦云不讲武德。 雪狼很愤怒,嚎叫着,使劲挣扎,挣扎不出来。 群狼见老大被抓,有撤退之意。 雪狼嚎叫几声,有两个幼狼跑了。其他的狼依然在搏打! 秦云没有去追幼崽,猎户们杀狼都会留下幼崽,让林间生物代代有种留传下来。 余海涛也没去追,他也杀了三个。场中还有十匹狼。 余海涛把死狼搬到一起。欣赏着五个人杀狼,两个人射狼。有四匹狼中了箭。 秦云皱了下眉头,这箭射得太慢了。准头不是很准。 一匹狼朝他冲上来,挺勇敢,大约是想救他手中的雪狼。 被秦云一掌拍死,雪狼见他如此力量,便知大势已去,就这一个就能让他们团灭。 一受箭伤的狼追上周业辉,一爪子把他的弓箭打折了,他本能地伸手去挡,狼牙啃在他手上,弓箭脱手掉到地上。 秦云一剑飞去,正中狼嘴,狼痛得松开嘴倒在地上。周业辉取出匕首,刺向狼心腹处,将其刺死,也不管喷到身上的血,拔出匕首和剑。 把剑还给秦云。 秦云接过,周业辉看弓箭不能用了,便先用匕首刺杀狼。 孙寒风正双臂死死卡住狼脖子。灵机一动,右手去挖进狼眼,使劲一拉,鲜血淋淋的狼眼珠被挖出。 此狼痛的嚎叫起来。 周业辉拿匕首从下往上捅穿了狼下巴。狼血像开了闸的流出,血流到他身上,像个血人了。 秦芝林用三叉戟,叉死了一头狼,朝第二个狼杀去,这只狼中了一箭。他打得有点占便宜! 秦忠平也跟着杀了一个,秦云感觉到秦忠平和秦芝林还不错。还有孙寒风,这三个学武还学得算入门了。 还有六匹狼活着,正数着,秦如花杀死一匹。 秦云暗自点头,这妞不错,有杀气,能力好强,不愧将门之后,女中豪杰。 孙寒江不太行,杀半天,还让狼咬着腿了,周业伟射箭射中那狼,孙寒风才逃出狼口,愤怒爆起击杀了那狼。 秦云和余海涛把死狼都拖到一堆狼尸中,数了下十三匹了。 也不着急,等着他们杀狼,并在那指导谁的方向不对云云。 余海涛生了火堆,烤起肉来,却不是狼肉,是先前的老虎肉。 原来他也不吃狼肉。过分的是,人家还在拼命厮杀,他竟然喝起酒来。 等了一会,七个小孩子相互配合,终于杀光了最后四条狼。并自觉拖到狼尸堆中。 都去抢余海涛的烤熟的虎肉。 余海涛嘴是骂着小崽子,并不抢回去,接着在烤虎肉。 秦云将狼尸装入车厢内,光29匹狼尸就装了五个车厢。 秦云思索了半天,终于想出个理由先运回这些狼尸体了。 第23章 有间茶聊小斋 秦云与大家在这里吃了后,让余海涛带孩子们先行,他自己呢,先把五车箱狼尸,运回去。 秦如花要跟着去,说秦母要求她跟着的。 秦云沉默着还是拒绝了。秦如花望着他远去的孤影,忽然心疼起来。 公子心太大了,什么事情都一个人兜着。 大家把地面翻了翻。血都埋入土里了,血腥味淡了。 众人在此休息了一晚,天明时分大家一起朝老虎滩走去。 此时,他把这五个车厢全收入灵境。随之返回来,躲在暗处。 看他不在,这几个孩子什么反应。 冬日的山林,阳光还是很温和的。 雪化的时候,“滴滴”水滴声,到处水淋淋的。 空气中很冷。 “呼呼呼!” 风吹过,寒彻骨! 路上根本就没有人,荒山野岭中,忽然见一个残旧的茶聊小斋。 几个破旧的桌子凳子立在破屋前,山风吹得茅草屋“吱呀呀”直响。 积雪正化时,屋檐角滴着融化的雪水。桌面凳子上湿湿的,竹竿上面撑着的破布,也在风中“簌簌”飘得直响。 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似的! 不由分说,全都坐了上去。有孩子去拍打房门:“开门,开门!” “有人不?” “老板在不?” “有吃的吗?” 孩子们叽叽喳喳说什么的都有, 门开了,一个粗糙汉子钻了出来,露出五官横线分明的脸:“哪里的兔崽子打扰你爷爷睡觉。” 横着眼看去,是一群孩子们,甚是稀奇古怪:“娃娃们,这是干什么来着?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啧啧啧!” 听这话来着,仿佛一群鲜嫩的羊入虎口,他要宰了吃似的。 孙寒风天真的说:“你是吃人的妖怪,还是杀人越货的强盗?” “啥?”壮汉被问得哑口无言。 里面出来一黑面娘子,五大三粗,若不是一头花俏的妇人头饰,很难想是女人。实在是横肉堆满脸上。 壮汉都不掩饰的对妇人说:“这些娃儿,你看得中不?” 妇人眯起本来就看不清眼睛的眼睛,手揉了揉!“嫩的好,可以做人肉包子。” “天太冷了,洗剥着冻手,干脆腌腊肉好了。”壮汉搓着手,蹦蹦跳跳了两下。 孩子们嘀嘀咕咕,猜着两茶斋老板说得什么鬼东西。 余海涛直嚷:“你们开的莫不是黑店。” “黑店?竟然说我们是黑店,我们都还没起身,此时灶冷屋寒的。” 粗糙汉子把屋前三个炉子拨了几下。没有火,炉子早已熄灭。 “个懒婆娘,炉子没封好,都已经熄了。” 粗糙汉子嘴里面骂骂咧咧起来。“这么冷,还有人行走,还是一堆孩子们,这大人都怎么想的?” 黑脸妇人抱一堆柴来,弄到炉子里,一会儿火便烧起来,烧上水,便煮起东西来。 一会儿就有香味传来,还真是煮了饭,蒸了馒头,甚至卤了猪头肉,妇人长的胖,又黑,手艺却是不错的。 三个炉子全部开工,一会儿吃的就端上来。 “一共五两银子。” “啥?这么贵?” 秦如花大叫起来。 满满一桌子的吃食,的确很诱人。可这价格却是贵得吓死个人。 “你这是在抢劫么?” 孙寒风也叫起来。 “好像是有点贵?” 余海涛的确有些不敢确定,他常在街上买东西。 “怎么能不贵呢,荒山野岭的,又是这么冷的天,此处前后二十里内就我们一家。搬运食材也很辛苦的。”粗糙汉子解释。 “可也不能这么离谱啊!” 孙寒江开始讲道理:“这食材山里可以打猎,你这些粮食如今也没这么多。” “小生瓜蛋子,不懂不要瞎说,我这茶聊一两年来都是这样收费,大家都知道的。” “那我们不吃了!”秦忠平说。 大伙听了齐唵了下口水,看着虽然不怎么样,可也是热腾腾的汤汤水水。 “那可不行!”粗糙汉子马上变脸了。 “都做好了,你们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五两银子拿来!” 横肉妇人,手中拿一把菜刀,指着孩子们道:“这一个个小年纪不务正业,还想吃霸王餐不成。” “你这是强买强卖,恶意卖高价,是犯法的。” “啥?说我强买强卖,哈哈哈!”粗糙汉子一时大笑。便使劲一吹口哨,过了会,便有许多汉子出现了。 果然是群抢劫贼! 第24章 杀盗贼 粗糙汉子使劲一吹口哨,一群拿着棍棒刀叉的汉子从各个方向出来了。 看着是一群孩子们,大伙不以为然。 “石大娘,煮的东西好香,现在能吃吗?” “不错,很不错,正饿着呢!” “还没收钱,给了钱才能吃!”粗糙汉子说得很认真。 “大哥,这些瓜娃子,看着就有钱,直接绑上山,做肉票,送个信给他们家里去就好!” “别那粗鲁,我们要讲点文明!” 有一尖嘴猴腮的瘦个子叫着。 “文明你个屌,谁还不能知道我们是贼。” “不可教化也,我告诉大当家的,让大当家把你吊起来打!” 那个瘦个子尖叫着,嗓子如鸭子在那叫唤! “真是头疼,都是大当家的做下大案子,这下子得罪了财神爷,以后没好吃的了。” “一群小孩子,也不像大富大贵的人!” “现在年景越来越不好了,慢慢来吧,等山头坐大了,到时候在呼风唤雨!” 这十几个贼人视几个孩子如无物。谈论着他们的江湖事,有人开始吃东西了。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妮挺水灵的,就不让赎了吧!” 有贼提议,并淫笑起来! “别做梦了,先过也得看大当家的同意不。” 淫笑那家伙大摇大摆走到秦如花面前,伸手就要去搂秦如花。 “啪!” 一声脆响,秦如花一巴掌打过去,众贼见了,哈哈哈大笑起来。 “马六狗,这妮带刺呢!” “六狗,你那人头狗样,人家看不中的。” “这妮辣,我喜欢!” 一粗布灰棉袄冲向秦如花,余海涛大喝一声: “小家伙们,给我杀!” 一声令下,所有的孩子们全拿出武器冲旁边的人劈了下去。 只是孩子们没杀过人,看到人倒下去和贼人温热鲜血溅出时,有些害怕,有些迟疑。恐惧的罪恶感笼罩了,握武器的手开始颤抖。 山贼们没想到几个嫩嫩的孩子有凶残的一面,都吓了一跳,马上戒奋起来,拔出刀和棍棒来围住了孩子们。 见他们的样子,知道没杀过人。有贼大喝一声。“全给我绑了上山!” 便立即打了起来。 “不要怕,小家伙们,只当是杀恶狼!” 余海涛看出孩子们恐惧的是什么! 一矛甩出,立击中一个粗汉贼人,贼人抱着矛晃了晃倒下。 如此厉害,便有两壮汉围住了余海涛。 秦云看着不妙,从山石上飞跃而下:“我的勇士们,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直冲那个开店的粗糙汉子。 “主子!” “师父来了!” “公子!” 大伙们一看主心骨来了,一下子如出山的猛虎一般杀了起来。 拼命的小孩子是无法理解的,没有了杀人的罪恶感束缚,就像是机器的杀手。一时间全杀红了眼。 余海涛像习惯了杀人,秦云发现了他的冷酷无情的一面,仿佛嗜血的魔怪,碧眼放出慑人的冷光,眨眼间,已有三个贼被矛刺死。 取矛出来,血洞上有可疑的肚肠类。 而他漠然无视,转手又刺中一人。 凌利的手法,秦云赞叹不已。 秦云打杀了开店的两夫妻,又接连杀了一人。发觉一尖嘴猴腮的朝山上跑,便一剑扔出,此人中剑倒下。 秦云飞跃过去,把剑拔出,避开飞溅的血气。也不看他,冷漠的转头又杀了一个。 很快,一人一个在杀时,秦云停下来,余海涛也停下来,他们两个是训练官,自然要把机会留给孩子们。 更何况其他的贼人全是棍棒,怎比得上他们的钢铁武器。 这些武器都是他练手的残次品。但也比一般武器好一点! 太阳升到了中天时,孩子们挖了个大坑,把所有么尸体扔了进去。 孙寒风和孙寒江还对尸体摸了身。全部贼摸了一遍,还摸出了十七两银子。 茶聊小斋的那一男一女的最多,有十两左右银子。尖嘴猴腮的有三两。 秦云把那些东西让大家平分了,有一把刀,一把红樱枪扔到马车里。 “在这里吃好,一会上山!” 秦云吩咐道。 第25章 残阳如血 秦云指挥大家埋了抢贼的尸体。 察看了大家的伤口,把回血丹碾成20颗,一人给二颗,并告诉他们是疗伤药,伤重可复用一颗,伤得轻的服半颗。 大家和贼打时没什么伤,和狼打的伤早已好了。 这回引起的不安,主要是杀了人,孙寒江就有点不适,还吐了一回。 其他的几孩子脸色也有点惨白。 见孙寒江吐,引得秦如花也躲一边去吐了。 大家喝下掺了定魂草的灵泉水方好了些。 见大家安稳下来了,秦云教大家灵猴疾行步,孙寒风和秦如花倒是掌握的快,练得好些。 孙寒风练得,领悟快秦云早就知道,他是有灵根的,灵猴疾行步最终是仙家法术引出来的。 秦如花也这么快,难道也有灵根?他搭上她的脉,好像没有,也查探不到。 他无可奈何的想,这种轻盈的步伐大约是因为是女子步伐轻盈的缘故吧! 见他们都恢复了好了状态,便检查装备,砍卷了或破了的上车里去找适合的武器。 周业辉和周业伟两人除了带上弓箭,还背上刀,匕首,小剑备用,自发的各自讨论了下杀敌的经验和不足。 现在方知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以前纸上谈兵的昏昏欲睡,如今实践了,才知道古人的经验如何的重要,一滴一点全是生命博杀出来的。 如今坐在巨人的肩上活人活用,真是太爽了。要知道前人的经验把握得好,才会在一步一步的战斗中存活下来。 你的疏忽便是生命代价。 秦云十分欣慰,果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基石。 根据贼匪的描述,队伍便悄悄的来到山寨下。 秦云指挥着大家悄悄的干掉了山下的暗探和暗哨,上了山。 山寨门前有一个木头搭的了望塔,塔上有一人拿着弓箭。 在下午山寨交割时间时,秦云带人杀了交割人,并冒充交割人上了塔,俘虏了此人,周业伟便安排在此处负责射箭。 然后用俘虏的人骗开寨门,灭了守寨门的人,周业辉便守在寨门处和周业伟遥遥相呼应。 押着俘虏选容易的位置一个个攻破。到最后就是大寨内了。 秦云果断的杀了带路人,那些做得好便放了你的重重允诺都是假的。 孩子们都认真学着秦云的破敌方式方法。 一路行来也杀了差不多四,五十人了,但寨内还有百人。 大家碰头了一下,便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干掉。考虑到可能发生的意外,秦云一人先去厨房下了泻药。 然后开始各个击破,才灭了两个房。百多个贼人,便都拥出去,说是吃晚饭了。 孩子们躲在一房内,听着外面乱糟糟的锅碗瓢盆和贼人们骂骂咧咧和抱怨声。 “三当家带人下山去了,还未回来,莫不是去镇上快活去了?” 有人尖声问道,众人一声哄笑。 “他敢,石大娘还不得把他剁了做成肉包子。” 大约石大娘有点威望,大家荤话多,也不敢说石大娘的坏话。 吃了东西便有回房的,也有去茅房的。 回他们这房子的便一个个都剁了。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七人便一个房一个房的搜出来杀。 然后便去了茅房,大多去了茅房。 此时这里臭气熏天,很多在旁边的沟边解决。这样子,差不多杀了四五十人了。 便有看到的提着裤子的一贼叫了起来。寨内冲出来几十人。 秦云猜测,大约都在这里,几个孩子便向贼人冲上去。这时候,他们杀的已经十分顺溜,剁肉切菜一般,又倒了好多人。 其他的中间护着一人,秦云一看,知道是个贼首。 他和余海涛两人杀人如削罗卜一般,直逼匪首。两人差不多又杀了近十人,便冲到匪首处,秦云便和匪首交战到一起了。 这十几天的功夫明显就高了些。匪首大约会点内功,会点轻功和气功。倒和秦云打了半天。 匪首有点意外。官兵剿匪都没剿灭的山寨,竟让几个孩子给破了。 就算当初是官兵的放水的,这几个孩子也不敢小觑,就是和他打的这个孩子他已经清楚的感觉到打不过。 “小英雄,要不停下来,我们商量下,你也来坐上一把椅子。” 他准备说服他,共谋大业。 秦云盯着他看了半眼,又看了看远处,但见太阳已下山,肃肃的山寨里全是尸体,血迹斑斑。 “真是残阳如血啊!” 他转头对匪首说了让他听到的最后一句。 “已经晚了……” 是啊,人都差不多杀光了,还与你一个光杆司令谋什么大业。 那椅子,坐了又有何用? 第26章 山寨迷雾 “太晚了!”秦云叹息了声。 便挥剑灭了他,旁边的一个贼人见匪首已死,忙跪下来求饶命。 “别杀他!” 余海涛听到便住了手。 还没死的贼一听,都一起跪下求饶。 秦云允了。余海涛将他捆绑起来,丢到秦云面前,小孩子们都照办,也捆绑了其他的人。 “按说,你们都有屠杀百姓的罪孽,我不能放过你们,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能活到现在,便给你们个机缘。” 秦云正气凛然,侃侃而谈。 开了头后便问他们这些时干的事。最后问入他想问的。 “你们说你们这个大哥才坐上一年,他杀了先前的老大?” “是的,他仗着有内功,杀了大哥抢了寨子。” “听说劫了个什么商队,得罪了什么齐王。是他不是?” 秦云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机灵的贼。 “嗯,好像和瑞王有关,我们大哥和瑞王熟,劫那宝物是为了把齐王打下去,瑞王好上去。” “瑞王?齐王?”秦云想了下,这王与王之间的争权夺利好麻烦。不由的头痛。 一个小老百姓关心到那上面是不是早了点,他只是童生。 可是不关心不行了,姑姑家已经牵涉进去了,他们已经在他家了。已不是什么杀百来个盗贼的问题了! “那宝物去了哪里?” “我们不知道,听说给瑞王拿去了,可大哥说没送给瑞王。” “早知道,不杀他了……” 秦云有点后悔只管痛快了,这线索却也断了。 “你们可知道是什么东西?”秦云问大家。 “没见过,不知道?” “可能是调兵的,要不皇帝都急了。” “好像是什么武功秘籍吧?” “听说是长生不老的丹药。” “应该是书吧,方方正正的黑盒子装着。” “……” 秦云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出来。 他看看血迹斑斑的狼狈寨子,对跪着的人说,“你们几个去把寨里收拾的干净点,如果我不满意,哼哼!小生我脾气不好!” 便叫大家解了绳子,监督他们打扫寨子。 他和余海涛及秦如花准备让人带路去寨子转一圈。 “那个,你叫什么?” “他们叫我蚊子。我一直是孤儿,没人给我起名字。” “蚊子?” “是!” “你就叫寒枭吧!至于姓,以后再说吧!以后是我秦云的人,那几个人,只要五个,你去选,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坏,喜欢搅事非者不要。若选的人不好,我可是要换了你,那就会别人叫寒枭了!” “明白?!” 秦云盯着他,意味深长的说:“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是!” 寒枭苦恼的琢磨着秦云公子想要什么样的人? 大家都是有私心的,寒枭便选了五个与自己好的。 等陪秦云转完了寨子,人手已在心中选出来了。 “怎么六个人?”秦云有点不高兴,才收了他便不按他命令做事了。 他指着一个瘦瘦的,眼睛乱转的,一看就知道打不动的弱不禁风。 “为什么会选这个人?” “他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在身边的兄弟,怎么也得带上他,当初不是他救我,我都饿死了。”寒枭低声说。 “哦,一饭之恩,知道感恩,那家伙会救你,看不出来啊,应该是个奸滑邪恶之徒!” “公子彗眼!” “你也知道啊?那其他五个呢!” “这个会使刀,这个会水,这个会打铁 ……” 秦云看了那个会打铁的,可惜,没灵根。 “这个上山前做过木匠!这个嘛……”寒枭指着一个壮健的汉子一时说不上来。 “我以前是猎户,因为杀了两人,跑上山来了。”汉子迈上前一步,拱手道。 秦云刮目相看,这人不但不怕他,他是被谁抓住的,秦云眼睛溜了一圈,明白过来,定是余海涛,除了他大概没谁抓得了他。 这么个人一看就不是久居人下的,小小的山寨还藏着这么个人! 秦云心里想着,抽搐了下。不解的向寒枭:“他也是你朋友?” “不是。”寒枭缩了下身子,知道自己选的人有出入。 吞吞吐吐的说:“他会杀人,弓箭使得好……”总不得一个强者不选吧! 心里忐忑不安时,秦云却说: “好!不错!” 然后说个让他们心惊胆战的话来。 “你们六个把其他的都杀了!” 一下子七个人都愣住了,六个人跪在地上。 明显的秦云是在断他们的其他生路。 “我可没钱养这么多人。”秦云振振有词。 唯一没跪的猎户拱手道:“公子,我可不可以保一人。” “也是你救命恩人?”秦云瞟了他一眼。“你可要想好,若求保了别人,说不定保不了自己。” “虽然不值得,但他是个好人,读过书。” “你叫他出来,我看看。”秦云有点好奇。 “曲辰!你过来!” 一个病怏怏的腊黄色少年歪歪倒倒走过来。秦云不忍直视,这么个手拎不起二两肉的家伙也能当劫匪。 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 第27章 公子是仙人 就那么个弱鸡的曲辰值得猎户救。 秦云一时失了语。半天才找回脑子。 “曲——辰,说下,你是谁,怎么为贼的。” 他咬牙切齿,心内感到堵得慌,这是看他好说话了吗? 看着秦云阴沉沉的脸,曲辰磕磕绊绊的说出一番话来。 “我家,住,婴武州,去年,准备去叔叔家,参加云泽县童生,县考,结果,被劫持山上。 寨主,见我识些字,便不放,我走,今年的县考,都错过了。我……就未下过山,没杀过人!” 【这要是县里考中了的话,与我算是学友么!】 “这也是够可怜的,唉!好好一个学子变成了贼匪!行吧!” “听好了,同样,你们八人转身,把你们身后的人杀了,否则,只得他们把你们杀了,选吧!” 他这回把寒枭也加上了,谁叫他们把他给惹恼了的。 他冷清的飘过去一句话:“你们唯一的优势是他们还不知道,你们会杀他们。机会只有一次,不是他们死,便是你们亡。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速度慢了,死的就是你们了。” “杀!”他忽然大喝一声。 猎户最快,话音刚落便杀了一人,并扔了把刀给曲辰,推进那群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群中。 “噗嗤!” 曲辰被猎户推着手中刀插进了一个惊诧莫名的贼心口上。 他呆愣的站那里。 其他的六人也冲上去,以完成任务。 最慢的是那个木匠。大家都杀了,他还在与人家格杀,结果反被人家给杀了。 这个结果让人大开眼界。 秦云盯着那个反杀的贼人看着,指着他,拇指一勾: “你,过来。” 那人警惕的看了众人一眼,慢慢走了过来。 “公子说了给我们机缘的,为何出尔反尔要杀我们。” “我不是给你们机缘了吗?现在你活下来了,不是吗?” 秦云微微一笑,“现在活着的人,以后都是我的人,记住,我是云泽县秦云,你们是我的镖师。以后负责我的运货走镖!” 他顿了一下:“你们所有的人,把死尸的脑袋割下来,全装上木厢,随我去县衙领剿匪的赏钱。” “谁若是敢背叛我,想想这一百多贼人的下场,谁有这个脑袋扛!哼!” 他站了起来,走到曲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该感谢猎户,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勿做忘恩负义之辈!” 头颅放入马车车厢里,同行的孩子们恍惚间大悟,原来这车厢是装这些头颅的。 秦云让所有的人把无脑尸体放寨子中间。叫大家围成一圈。 “我知道有人看到我秦云是个小孩,轻视我,今天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入了你们的眼,下了山后,永不可说出今天看到了什么。” 便盘坐在一櫈上,运起灵力到火灵根,然后慢慢的凝聚,压缩一个火球来,朝场中尸体上一扔。 但见百来尸体化做火海,在众人惊怵的目光中,变成灰烬! “巫术!” “仙术!” “公子是仙人?” “这么就烧没了。” 此多少年后,这些跟随者,想起那一天的火法术,铭刻在心,不敢有丝毫背叛之心。 秦云那就已经不是人了,是神是仙的存在了。这是他们亲眼所见! 寒枭带着人把所有劫的钱财找了出来,放在山寨场地上,各类箱子。共装了十来个大箱子。 秦云当着他们面一收,八个箱子就不见了。 还有两箱分开,然后分别放六个箱内,分别塞上些乱七八糟的的棍棒兵器,搜寻了十几匹马,拴上这些车箱。 拾掇干净利索后,拿出地图,标好路线,浩浩荡荡的组成一马队往麻阳镇赶,便是秦云姑姑夫家住的地方。 一路上,遇些野鸡,野兔,野牛,包括一只云豹,全让他们给霍霍了。 山中收的八人中分两队。 队长是寒枭和猎户雷枭,雷枭是秦云起的,说他的手法如雷电一样快。 寒枭的手下便是他选的四个人,秦云起名枭壹、枭贰、枭弎、枭肆共4人。 还有一个木匠死了,死了证明他不会选人,他自然不敢争辩。 雷枭手下是那个反杀的取名枭笠。而曲辰没改名字,秦云表示,仍会让他参与考试。 他没叫他们按手印什么的,他直接血契了雷枭,枭笠,曲辰,寒枭四人。 这四人入了他的眼。 第28章 这队镖师初运营 “呼——呼——呼!” 风不停的在吹。 “嘎吱,嘎吱!” “嘚,嘚,嘚。” 颠簸的车厢和马蹄声在林中小路中传过来,正是秦云这支马队。 雷枭的箭法十分好,几乎箭箭耙中猎物,驯马及马术也十分精湛。 这简直是捡到宝了,使周业伟周业辉跟着他学骑马射箭。 这些猎物使得马队又添了两大箱。 两匹马拉一车厢,共八大箱了。加上余海涛驾的马,九个车厢了。 他换了匹好马,原先的马不骑了,他嫌弃那马太衰! 孩子们和才收的几个人轮流的驾马。不驾马就跟着马慢跑。 不准停下来懈怠。 谁敢偷懒,秦云的鞭子便出来了。 这两三天行来,路上再未见劫匪出现,一路上十分安全。 因为有了十几匹马,便是有意无意间必要寻有水源丰满处走。 牵马饮水嚼草时,他们才能休息,此时秦云便会找一干净地打坐休息。 孙寒风和秦如花,余海涛三人围在秦云处,秦云也叫三人打坐。 教孙寒风学着入气,秦如花也能习得内功,便教她轻功之法。 秦芝林好像也一二分血气入门,余海涛便叫他过来教他内功心法。 雷枭指导着周家两兄弟箭法,练习死箭靶和活箭靶的不同。他曾射过一只凶恶的秃鹰下来。 鹰和别的鸟不同,它盘旋飞时路线是不定形,无规则的,你搭弓箭射时,鹰实际上已变了方向和距离。 眼神,预判和速度是十分关键的。 草料嚼食也得备上不少,马鞍,缰绳,马镫轮换,这个便装了一车箱。 一箱武器:刀、枪、剑、镖,弓箭等装备和斧头,锯子,锤子等修理马车,或伐木造车厢,水桶,装食的木盆的工具。 后来又扔上了锄头,铁锹,军工铲等。 有箱装着杂物如灯笼,火折子、蓑衣,斗笠,绳索(捆绑货物、固定马车)号角、铜锣,若干等这类型的多。 看样子,不少镖局被劫过。光路线地图便有十几张。 妥妥的镖局配置,秦云表示不做这生意都不好意思了。 要不,这人越收越多,养活倒没什么,这明面上的说法,没地安置。 秦云准备回去找个大院想法先挂名办个镖局。 一想,这马得养好,得有马场,面积小不了。 一下子,觉得不好了,马多了,可就不太好养了。马病了还得兽师。 马分运输马和战马! 得御马师,马夫! 【我天,这不我这摊子又大了。】 原来这些都不是那么好就能经营好的。表面上一个铺子,后面支持运营的产业链会有不少支节。 哪里是你说的办一个店就成了的。 本来就是求简单的秦云不知不觉中便走入了不简单的运营中。 养马这便暂时搁浅,这个摊子他暂时搞不了,马匹就限制在十到二十匹以上,太耗精神了。 小道上有两人正在打柴,好似樵夫。 使寒枭去问了,去麻阳镇的路,便邀请明天带他们一起去镇上卖柴,帮其将柴放车上。 樵夫很高兴,告诉他们去镇上只不到五十里了。 秦云无语的看着这个冻的颤栗的樵夫,五十里,他瘸着腿得从天亮走到天黑。 看看天已晚了,便去住他们家。 他们是兄弟俩,此乡的乡民,随他们进了这乡村。 这村估计有两百多人,大都姓杨,据说是一名将军的后人,时代变迁时遭屠戮,便迁到此处来。 兄弟两个父亲打猎身死狼口,留母亲照顾下艰难长大,太穷了,所以两个都未成婚。 兄长杨木林有点瘸腿,是打柴不小心摔的,弟弟杨木森十九岁,胳膊被毒蛇咬过,余毒没清干净,右手使不上劲。 回到家,兄弟俩不好意思的收拾房间。五房间,空荡荡的穿堂风而过。 前面院子很大,很宽,车队倒都放得了,只是人就住不下了。 两兄弟说过会和伯伯们商量住过些人。秦云同意了给钱杨木林他去安排。 见这多马车,许多村民过来瞧热闹,便有一村长过来,说他那里宽大,可以住。 秦云因已经交代出去为由,谢绝了他的好意。并取了些狼肉给乡长。乡长也没拒绝收下分给了村民。 狼肉虽然不好吃,好歹是肉啊,在这个冬天食物少的季节还是不错的。可当狗肉烹饪。 秦如花拾掇些野羊,虎肉,豹肉,萝卜,大白菜等洗净放一个个大盆里。 杨大娘要帮忙,秦如花不让,秦云让她休息,颤巍巍的病样子,秦云担心她站不住,倒下了。 何况这差不多二十人的饭菜,他也不觉得她能做得出来。 这是两个大灶,分别嵌着三孔烧水的小罐,可以边烧来边煮饭,同时那三个水罐便也烧热了。 便先一灶上烧水煮水蒸饭,另一大灶上也烧上火。 秦云拿出大锅,放灶上,不一会便先烧了一大锅虎骨汤水。 放一大捅内叫秦忠平搬出去,让大家先喝上汤暖和下。 秦如花把洗好的兽肉和白菜萝卜全搬进来。 两人配合着煮了四大锅菜。用蒸笼蒸了四笼稻米,这稻米正是灵境中种的。 捣鼓完后,二十多人在院中吃大锅饭。所有的人都称是这辈子吃得最好吃的饭! 第29章 傻鱼儿越来越傻了 吃完大锅饭,七个人便在这边住下。这家就三个床,杨母一张,杨家兄弟两张床,就是土砖砌的炕上面放块木板,床上是干燥的草。 秦云弄出七个木板来,再把百斤稻子杆拿出来,叫几个孩子把摆板上在垫上床单。秦如花和余海涛从车上取出棉被。 小家伙都睡得十分香甜,这里虽啥也没有,可遮风挡雨了,不像树林中时时担心有野兽袭击,冰雪风吹过很冷。 余海涛和秦芝林秦忠平三个木板拼在一个房是,孙寒风孙寒江周业辉周业伟四人一个房人。 秦云准秦如花和他一个房。好伺候他。 秦如花有点羞涩,帮忙铺好床,秦云盯着那腮红,心道:“姑娘,你想多了,就算真的十二岁男孩子,能怎么的,有那夸张吗?” 余海涛跑来:“我水喝完了。” 秦云把他的水袋拿过来,换了个满的水袋递给他。 他仰头喝了一口,啧啧口:“这个没放那个清香的药!” 他抗议,“我要喝那种。” “你又没伤,不用药。”秦云懒得换,神魂草,现在就一棵大苗,插了五棵只活了两棵,所以减少了神魂草叶片的供给。 这家伙属狗的,这样子也闻出来了。 “我有伤,伤在脑子里,每次喝就能想点事出来。”余海涛还是要,不肯放弃。 “那你想起什么来了?”她想他快点滚蛋,天天跟着她妨碍她修炼。主要是别人都当男孩,这个知道自己是女儿,在他面前装,很别扭! 余海涛可不知道这些,他现在的目的就是找茬,刷存在感。 男人的世界女人不懂。他也想和秦云睡,知道她不会肯,惹恼了她,说不得马上就踢过来。 摸摸小手也好啊,大家都是小孩子,有什么关系。对别人都那么亲热,就是对他总是避得远远的,一点福利也没有。 “我想起来了,我们在小河边。”他不理她的瞪眼,继续道:“拉着我受伤的手说:可怜的鱼儿伤成这样……” “我有说过吗?”她迷茫了,她也不记得当时说过什么? “说过了。”他认真的点头,继续道:“还那么温柔的帮我包上。” “我有那么好的时刻吗?”秦云怀疑。 “你抱了我。抱你好紧,叫我傻鱼儿。” “明明是你抱我。”她忽然想起来。 “谁抱谁有什么区别,反正我们抱了。” “……” 秦云偷偷看了下门口,秦如花未来,松了口气。“我看你脑子出问题了,该吃药。” “是啊,所以你没放醒神的药。” “好吧!”她无言以对,这是又绕回去了。 神识从灵境中取了一片叶子,把水嫩的叶子递给余海涛:“碾碎了,每一袋水只兑半片叶子。若是兑多了,一命呜呼,不要怪我。” 余海涛拿在手中,深深闻了下!“真舒服,和你体香一样。”他口开瓢了,忍不住把心中想法说了出来。 “滚!”秦云大喝一声。 余海涛吓得一哆嗦,看她要用腿踹他,赶紧跑了。 秦如花听到,吓了一跳,看着余海涛跑出来,同情万分,这“傻余儿”总是能成功的惹怒公子揍他。 “老不长记性,的确够傻的。”秦如花觉得公子说的对,这家伙越来越傻了!可怎么好? “公子,余护卫又惹你生气了,下次来,我帮你揍他。” 秦如花笑嘻嘻的说。 “哦。咳!”秦云呛了口水,好笑的打量她:“你这小胳膊小腿打得过他?” “我会炼更好的。”秦如花十分勇气。 “好!学好功夫,本公子以后靠你保护了!”他鼓励她。 她的脸又红了下,嗫嚅着:“公子又笑话奴家了。” 她记得公子可是仙人一样的放出火烧起来。 那可是吸引了多少膜拜的眼球! 还能要她保护? 第30章 贴身丫鬟 秦如花端来还有热气的水给秦云,秦云洗完脸,秦如花端出去就着水洗了。 又端来泡了药水的洗脚水,秦如花要帮他洗,他拒绝了。 秦如花有些失望,公子不让她洗脚是不是将来不会收她呢。 她是知道尚静茹的,原是秦云的洗脚丫鬟。是预备来做侍妾的。 秦夫人把她塞给秦云,难道,不是想让她代替尚静茹的么?现在,却不让她伺候他? “发什么呆啊,来,一起洗。” 他抓住她的手。 “我,奴家,公子,不可啊!” 她听了吓了一跳。 “什么不可,一起洗脚有什么?我这可是泡了好多药的。一个人洗也太浪费了。” 秦云抓住她,脱了她的鞋,她挣扎着,挣不动,两只白玉的小脚丫露出来。 “脏,我的脚很脏。”她手足无措。 秦云不管,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和自己一起泡脚,还不时的用脚去踩住她的脚。 热热的水,有些发烫,秦云以为她是怕烫说:“一会就不烫了,这样的温度烫脚,对人的健康很有好处,特别是女人。能缓解下经痛。” 秦如花脸红了,公子什么话都敢说。 还摸了她的脚,看了她的脚,现在还踩着她的脚呢。她不敢动。 “如花啊,以后你可以贴身照顾我了,放心,我不会薄待你的。” 他看着心神不宁的她,以后时间长了,他若是忽然不见,忽然出现会不会吓着她,若时间长了,这个是会发现的。该怎么和她说呢。 他用脚帮着她洗着脚,意识却飞到别处去了。 她觉得心慌,觉得公子在勾引她,可她也喜欢,微微低下头,帮他洗脚,他没反对。她狂喜,这是说公子认可了她。 秦云感到她温柔的手洗的很舒服,没有拒绝,眼睛昏昏欲睡。 待水不热了,秦如花,帮他擦了水,把睡着的他抱到床上。 脱了外衣,盖上被子。 公子身上又香又柔。 秦如花的感觉。 睡了半夜时,秦云醒了,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心里很暖的,这是多少年来第一次让人伺候睡着的。 每天都在算计,也是挺累的,他盘坐起来,望向旁边木板上睡着的秦如花,小丫鬟睡得真甜,睡中带着笑,就是睡觉不老实,踢被子。 手一挥,轻松帮她盖好。 入定后入了灵境。 稻子又熟了,割了稻子,玉米也熟了,他剥来看,个个晶莹圆溜饱满。 他剥了几颗入口,很香,明天早餐煮熟玉米。 玉米稀饭很好吃。 不过还是得煮饭,他是吃这些好吃,可外面小家伙们都在长身体,不吃饱,怎么强身健体。 不知不觉中才发现有4亩灵田了,种了三亩稻米,就手上的玉米泡出5斤苗来,种到一亩灵田地里。 这回把稻子全脱粒。 “地还是太少了!” 他感叹,这个灵境太慢了,比不上他的计划,这是步子迈得太大了啊,扯淡! 还是他的本职炼器好。他看着灵境中摆成一堆的木盒,那里面全是银子。 他对银子没兴趣的原因是只要他想,就能赚到,他所要做的是要谨慎,控制金钱,有钱人和没钱人的烦恼是不一样的。 大把的金钱出现,他得找出理由来,不能让别人认为荒唐的理由,要合情合理合法。 看样子得赶快升炼气二层,土地会变多几亩的。 他出了灵境,带出2百斤玉米,3百斤大米放屋门旁边。 也带出有聚灵阵的蒲团,坐床上开始打坐入定。 这个身体不太好,来月事也没规律,已经努力调节了。 他运起灵力来,无色的灵力往聚灵阵而来。吸入丹田沉甸,然后在聚灵。 虽是很稀少,很慢,还是有的。丹田聚集后在冲击各个经脉,打通封闭的脉络。 生痛生痛,好痛快的痛啊,冲上去,冲,冲! 冷汗一滴滴的从头上滴下…… 他要冲击炼气第二层。 强行冲击的结果是。 昏厥了…… 第31章 一场缘份 秦云强行冲击,炼气期二层,未成功。 昏迷了! 把秦如花吓死了,叫来余海涛,看是怎么回事。 “走火入魔!” 余海涛观察了半天,下了决断。好不舍得的拿出那片还魂草叶。 “你出去,我给他运功疗伤。” 秦如花出去了。 余海涛把门关上,坐到秦云对面,运功导入内气入秦云,好像效果不怎么样。 “难道不对。” 余海涛理不顺,试了几次,没有反应。 一狠心,捏碎了还魂叶,就着水,想灌进去,秦云紧闭着嘴,灌不了。 余海涛嚼碎了还魂草,嘴对嘴撬开她的嘴,龙涎水入秦云口里,不由的张开了嘴,被他舌尖送了进去。 余海涛开始只是机械动作,十六岁的少年,面对着心仪的人,嚼着嚼着,一种奇异感觉油然而生。 他几分好奇,几分心灵深处的萌动,忍不住换成亲嘴感觉,他啜着她的嘴,少年的好奇心,使他忍不住有点不老实起来。 “平时那么凶巴巴的,如今落我手里。”他傻气的冲着她做着鬼脸。 看着被自己亲红的嘴,又忍不住心里躁动起来,又狠狠的啜了下。 不再是蜻蜓点水,感到有点激情。脑子火热,好奇下解了她了衣带。 一下目瞪口呆,傻眼了,眼前是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身。 他感到自己有点变态了,难不成自己认为是女子的她是个男人,或者自己喜欢男人。 刚见面时,明明是个女的,那月下婀娜多姿,只有女子才有。 他有点受不了自己了,这是怎么了。 他觉着自己有点疯狂,自己是个断袖潜质么! 这样一想,深受打击。什么精血上头,全一盆凉水浇得透透的。 这时传来秦云语叨浑音,这番折腾,说明快醒了。 他连忙系好他衣服,毁尸灭迹,除了秦云微微红唇。 “我只是为了把药送你口中,你可不能怪我。” 秦云睁开眼睛时,余海涛跑了。 秦云只觉嘴疼。 秦如花告诉他,他走火入魔后是余海涛用内功为他疗伤救了他。 秦云默了,他这是仙术,内功哪救了他。 他运了下功,感觉出是吃了还魂草,还了魂,他这是把还魂草又舍出来了么。 暗暗庆幸,自己把还魂草给了他,要不,估计现在还昏着。 可是嘴巴红肿怎么回事,是心火太重,或是辣椒吃多了,还是人参补过了。 他是万万不会想到平时表现的傻傻的,老老实实的傻鱼儿,竟然色胆包天的敢亲他,甚至咬他的嘴。 他这里还没理出个清楚来,杨家跑来告诉她,暂时走不了了。 杨家母亲今早上去了,听说笑的很开心。 秦云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是觉得杨家母亲不太好,没想到一天也没熬过就去了。 这种情况下,他是救不了的。明显着是心愿未了,苦熬的油尽灯枯了,神仙难救。 难不成,和阎王抢生意,为一个无亲无故的人。 秦云急于升阶,差点身死道灭,心有所悟,便决定留几天。 并对杨木林说,愿帮其母做一场道场,念往生咒送杨母一场! 杨木林感激涕零,这可是贫民想都想不到的排场。 秦云查了下道家法事,便传出去其他的按当地传统来,他的道场从下午6点到晚上11点结束。 杨木林谢过便去安排了。 秦云叫雷枭去帮忙,并说,这是一份缘,否则好巧不巧就等着他呢! 他把道家的往生咒取出来,不停的背诵,背了十几遍,仔细参悟。 灵堂里肃静,堂中央,摆着一个扎白花的灵位。 灵位前的供桌上,还摆着简单的水果和馒头,米饭。蜡烛,香炉插着缭绕细烟的香。 他下午五点到时,道场己布置好了,秦云也不搞那些胡里花哨的,先清理邪秽之气,使场内空气清新。 然后设招魂幡引魂,阴阳台祭祀水果粮食,蜡烛,纸钱等,这些一定的是主家供奉。 六点整时,秦云坐于高台,开始念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升。 枪诛刀杀,跳水悬绳。 ………… 跪吾台前,八卦放光。 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 他反反复复的诵读21遍。 此时忽然杨母鬼魂拜于他身前。 他一愣道:“本道为你超渡,已是极限,如此好意,为何还不归去。” 杨母道:“为我两儿,望仙家收留,我心愿便了。” 秦云愕然:“你如何非要等本道来。” 杨母道:“十二年前有一道人告之,这两日你会来。” “十二年?”秦云思忖十二年,自己才出生。莫非是教母亲阵法的那个,当时就能测出,如果算起来的话,道法应该在他之上。 会是谁? 卜卦这么厉害的。 知道他会重生回来,今日到这里。 见其魂魄已是不稳,便道:“我可以答应你,收为我手下,保他们这世衣食无忧。也算我们缘份一场。” “谢过仙师!”杨母纳拜。 秦云坦然受之。口言道: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脱离苦海, 转世成人!” “去吧!” 手一挥,直送入九幽冥界…… 直听得: “嘭” 众目睽睽下,秦云全身置在一个闪闪发光的光圈中,向四面喷发。 秦云既因为功德升炼气期二层。 大家以为是超度法术! 当然升级也是法术! 第32章 入麻阳城 做完法事,秦云入屋打坐休息,言三日内勿要打扰。 唤秦如花一个人入屋,送与她一个可进入此阵的玉符。 就算是关着的门,秦如花也能够自由进出。 他未说,秦如花并不知道,只是仍然开门关门,进进出出打理杂事,伺候着公子。 余海涛因对秦云做下偷窥身子之事,又在那自我怀疑之中,一时不敢面对,这三天也没来寻找他。 秦云对秦如花道:“你做为我的贴身丫鬟,我今日就告诉你:我修有道术,若你看到些奇异之事,不要害怕,也不要宣扬。” 秦如花十分激动:“我知道公子本来就是个不比寻常的人。是那文昌星转世凡人。” “是不是文昌星我暂时也不知道,有点法术是有的,一切要重新修炼,却是一定的,被邪修魔修盯上也会有的,十分凶险,你得万分小心!” “知道了,公子。奴家本来是官家发卖的奴仆,能伺候公子,奴婢已是万分感激了。” 秦如花盈盈下跪,十分虔诚的说道。 “你家之事,我早已知道。冥冥之中,你家与我有缘,适当的时候,会助你一家的今世平安!” 秦云也不管她懂不懂道:“我要休息了,没有醒来时,勿惊扰我。惊扰就会如那天一样,走火入魔的,你好生守着我。” 说着双目闭上,入了定,不再理会人。直接稳固那才升上来的炼气二层。 见秦如花出去了,就进入了灵境,吃了一颗还魂丹,走入时间阵法里,修复损耗的身子。 其间使用法术去吸了灵泉水,浇洒了灵田,发现灵田又扩大了五亩,特别的高兴欣喜。 种上了稻米,玉米。 思考着,下一次进来时,留一亩灵田,种一些吃的蔬菜和各种水果之类,在留下一亩灵田,把草药中,重要的人参、三七、当归之类也给种上。 在时间阵法中,花了三个月,把炼气二层巩固的十分稳固了。 这回强行升炼气二层,损失可不小,他把那棵大的还魂草生生嚼吃了,才修补回来。 望着他扦插而活的两株还魂草,心中很是宽慰。希望这两株苗苗,再长大些,便扦插十株来。 手摘下一片叶子,准备还与余海涛,想起了,曾经许下的诺言,拿出了炼器炉与时间阵法中,炼了把三叉戟和锋利的裂天刃。 弄好以后,才出了灵境。 里面三个月,外面实际上才过三天。 杨家将杨母己风光大葬,杨家二郎只说听母亲遗言,拜于秦云手下听用。 秦云叹息了一声,允了。 众人收拾好行装,喂了马,马队就准备出发了。 秦云把炼制好的三叉戟并和一片还魂草送于余海涛,还谢谢了他的救命之恩! 余海涛羞愧不敢当,言自己已经记起自己是什么人,到了麻阳镇的,便会有侍卫寻他。到时候就得分道扬镳了。 麻阳镇位于炎龙国中心的城池,十分繁华,面积也很大,城墙城门十分浑厚而雄壮,八大镶嵌大铆钉的褐红色铁门这时开了四个门。 自古以来,便是九镇通衢之称,南来北往,东迁西移,四通八达,且是大片的平原,肥沃十分,鱼米之乡。历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但无人能守住,实在是一马平川,无障无险可据守。 进城出城的达官贵人和百姓,熙熙攘攘。时不时把城门给堵住了,城门口排起长长的队伍。 秦云和马队一直排队在等,快到天黑要关城门时才刚刚排到。 城门前,粗鲁的守城兵士,已经满是不耐烦了,喝斥着众人,翻查着各类大包小包,十分严格。这一会儿,马上就要换岗交接,自然是不敢怠慢。 轮到他们时,守城兵深吸一口气,大惊失色,车上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和那几箱剿匪所获刀枪棒棍加上许多金银布帛类。 马上叫来县令和衙役。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跟随着县令,浩浩荡荡,这队人马步入了城里。 扑面而来的喧嚣和嘈杂,人声鼎沸,并不会因为县令在而安静。 冬日雪化后,泥泞的街道,各种各样的小摊,乱糟糟的马车,小孩哭,父母训,各类声音谱成了九镇通衢的繁茂景象。 行于马尾押车的寒枭走到秦云旁边,悄悄告诉他:那边热闹处,泽红酒楼上,坐着个观看下面街道的人。 浓眉,古铜面,青黑色紧袄裹身的男子,正是寨内二当家的。 “无事,你仍然回马队后护着便是!”秦云看了几眼,记下相貌,也不言语,让寒枭去了。 第33章 姑父回家 秦云押了一队镖队本不是很稀奇,可传来这十九人剿灭了近二百人的贼人。 众人喧然。 若是不信,县衙门前示众的一百五十三个人头,便是铁证。 县衙门前,骂的,哭的,恨的,害怕的,好奇的,镇里人挤成一团,但也离有一丈开外,生怕沾上晦气! 待在姑父家的秦云,正等着衙门,将姑父周渊明放回来。 这时寒枭进来,轻声对秦云说:“二当家的不知跑哪儿去了,忽然的消失了,查不到了。” “知道了!” 秦云并没有责备他,既然当上二当家,必然是十分机警的。 寒枭自然比不上。 杨家两兄弟安排到雷枭手下听用,暂时管理马匹之事。 秦云把灵境中的稻杆,挪了一千斤稻杆,全交于杨木林杨木森两人。 这稻子杆子还是青翠欲滴的,剁碎了喂马是十分营养的,马也很爱吃。 秦云并没有马上治好他们的疾病,准备看几个月后再决定用不用他们。 县衙效率还是很快的,周渊明被放了出来,于周家门前跨火盆,洗除晦气后进了宅院。 狼狈不堪的周渊明头发乱糟糟,打着结,一身肮脏黑污的衣服被一条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布条系着。 又黄又瘦的脏乎乎的脸上长着寸长的胡子,简直和乞丐有一拼。 秦云好奇的看着这个听说还有点钱的商人姑父。 叫来周业辉和周业伟两人,令他们亲自服侍他们的父亲梳洗,谓之:孝顺父母! 周渊明也是起起落落了十几年的商人,刚开始时还如坠云间。 剃光胡须,洗了个澡,梳了头发,穿上干净衣服,整理一番,习惯的生活出现,魂也就回来了。 再见这位姑父时,方知姑姑选这夫婿颜值真的好,五官端正,棱角分明。 周渊明吃了饭,又喝了点汤,胃里舒服多了,这时才关注起秦云来。 他没有想到捞他出来的既不是族里有钱的大哥二哥。也不是他近些年喂饱的县城官衙,官吏。 便是县令也曾表示无能为力。 如果是他的父亲秦邺东他也能够理解,毕竟怎么也是个秀才,交友广泛一点也是有的。 但一个十二岁才中的童生,却带着十九个人剿灭劫匪,还用被抓上山的人为他作证:他的货被劫是有贼人陷害。 为他洗刷了污名。 县官得了这个剿匪大功,估计明年就要升官了。 那一百五十三个人头中有许多都是有案底可查的。有寒枭雷枭几个指认,证据确凿,无懈可击。 更有欲考童生的曲家公子曲辰血泪证据。 这么几个孩子? 他怎么看怎么都不相信。 可出衙门时,那整整齐齐摆正的首级,却是他真真实实看到的。 “侄子秦云见过姑父。”秦云弯身拱手行礼。 “秦云啊,你这么有本事,太让姑父吃惊,听说你童生县考中第一名?” “是的,侥幸中了!” “你姑姑去你家了,我叫她不要去的,谁知道……唉……” 周渊明说不出来话,原本,没抱任何指望的。 “你父母还好吧!那时分开时你才出生,这都十多年未见面了。” 他感慨着。拉着亲情。 “父母健康平安在!姑姑如今暂住我家,做的事是他们首肯下的。”秦云把功劳全堆父母姑姑身上。 “你姑姑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的?” “出了这个大事来,才知道以前辛苦忙碌如狗一般,忘了初心……” 他沧桑啊,到头来一场空,家中奴仆全被卖,家族除名,这宅子若不是被查封,大约回来连休息之地也没有了。 他自以为风流倜傥,风度翩翩,落难而困难时却是个个避之不及,两个妾室卷款还跟人跑了。 “姑父,那些封了的铺子我己与县令商量了一半与他,您只有一半可拿回了。主要是贼寇全让我给杀了,程序麻烦了点,就拿姑父一半家财充数了。” 秦云说得很谦虚,便是有捉活的来,大约也是得上贡些财物的! 秦云希望律法下,简单一点。 先救回姑父再说,不能让此事成为悬在他头顶上的一把刀。 两人谈了下宅内宅外的事宜,秦云便不管了。 余海涛跑来跟他道别。 他看着奢华美俊的红发少年,碧蓝碧蓝的眼睛:这是一位王子吗? 笔直挺立的四个侍卫威武十足,每一个都显示不是一般人的气质。 第34章 那谁知道 余海涛要走了,秦云还他200两他没要,反而给了他了3000两。 “这是给你帮我炼三叉戟的银子,本王……嗯,本公子身上没带那么多,只有这么多了,这些时段多谢秦兄弟照顾了。” “呃?!”他惊奇的看着他,原本叫他傻鱼儿,说他太憨,这会说话怎么这么有条理了。 毕竟他已习惯这余儿混闹的模样,此会这么端正他还没有会意过来。 这是两个人的性格么! “我……那个……是有点离魂症,隔个几年犯一次,这回侍卫失职……”他语气不太好。 “这样啊,是有点严重!” 秦云点点头。取一颗还魂丹,送给余海涛。 “此乃是可治还魂症的丹药,每次分10分之一吃。多吃不可,不过你这身体,好像……” 他想想,又摇了摇头,取出五袋灵泉水。 “一年一袋就好!” “多谢秦云兄弟顾念,待你考进士我们再见面!” 余海涛言语间十分正常。 秦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余哥这一去,我便少了个护卫,这如何是好?” “秦扒皮!” 余海涛恨恨说。 曾经的月下美人儿,今日怎么看怎么像个男人,那会怎鬼迷心窍的呢! 雄兔脚扑朔, 雌兔眼迷离。 双兔傍地走, 安能辨我是雄雌? 秦云哪里知道他心里的机关。微微一笑,叫寒枭收起了3000两银子。 “下回,余哥儿三叉戟断了,再朝我订制,我打造个法器的三叉戟给你。” 说完妩媚的朝余海涛丢个眼色。 弄得余海涛心一跳,暗骂:“妖精,男不男,女不女!” 他表示,他在男人面前很正常的好不,女人面前嘛,迁就迁就…… 便道:“美着了你!” “我们走!”几个人迈开腿,大步流星一般走了。 这一去就是好几年。 秦云见此地繁华,又是龙炎国四通八达之地段,按地图上看,是中心的地段。 便萌生了在此设定一个商业基地的想法。 周渊明不愧是在商海混迹十几年的人物,几间铺子只跑了几天便盘活了过来,家里买了五个仆人暂时用,并着人通知周夫人回来打理宅院。 成功商人家夫人可不是摆设,那可是做生意可否成功的大柱石,并不像无知老百姓认为的穿金戴银的阿娇! 她们陪男人创业,打拼,社交,勾心斗角,算计,每笔生意每笔账户理得清清楚楚。 身后的女人越厉害,男人就更如鱼得水。 周渊明的铺子一开,就急急请夫人回家来料理,便是这个原因。 秦云准备找个铺子,便出了周家宅院叫上雷枭,寒枭,秦芝林,秦忠平,孙寒风五人,准备看看,是不是顺便能找到二当家。 他已经大概从寒枭几个人口中知道,二当家是个厉害角色。计谋方面还是很厉害的。 收不收呢,他的目光飘过各种商铺,实际上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要一个狡猾多智的人有什么后果,他又能得到什么,这些都是他要想到的。 如果说带不来好处,还不如不要。 他抬起头来,瞧见一名官员,前呼后拥,后面跟着师爷,书办,士绅,衙门差衙一大堆人在那边。 “发生了什么事呢?”秦云决定去看看。 那人一身官袍加身,他不是县令啊,可是不是县令,身边怎么围县令官衙的一堆人呢? 他奇怪的想,难道是又来其他的县的官,不应该啊。 如此大摇大摆,嚣张跋扈,是县令家亲戚? 昨天还见过县令的,看这气势不比县令差,这时间来这里,会不会与他剿的贼匪的事有关。 他这边的蹊跷是很多的,别说是县令觉得漏洞多。 便是他自己也不太相信,一百五十三个首级是一个虚岁十三岁的孩子指挥下灭的。 明明是自己灭的,却为何心虚? 忽的有一人指向他,众人齐齐的看向他。 这是什么转折,明明我才是吃瓜群众,一下子就变成了主角。 这主角好像已经被盯上了。 跑吗? 可能吗? 他没办法,纵是自己不太想和他们来往,目前却甩不掉的,而且他对此又怕什么呢? 这回做下的事有些大了,脱离了他一心想要低调过去的本心。 可就是发生了,藏也藏不住,他有什么办法,风头也非要出的了。 想到这,也镇定了。 趋势逼人,不得不承受。 第35章 观得煅铁坊 吕县丞先是一愣,看着秦云身边几人,己是有几分明了。 几个小孩子虽然小,可个个胳膊有力,体魄绝佳,是练过武艺的人。 看来这些是真的了。 想着,拉拢之心便起了,脸上随即推上红艳艳的笑容起来,那是个要多和蔼有多和蔼。 秦云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小生秦云拜见大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但大人是不错的了。 “你便是剿灭贼匪的秦云公子啊,我还以为是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壮汉啊,原来是个身怀奇侠武功的小英雄,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吕郡丞赞誉不已,他是巡到了这里,专门询问此案之人。 但他却说出个更让他吃惊的事来。 “我知道秦云公子有段时间了,上次还是在云泽镇,正好与穆将军偶得一见,听得公子名头。” “哦!原来如此,小生不敢,那是穆将军抬爱了。” 秦云放下心来,原来是识得他本事之人。有穆将军颜面,自然不会为难他。 “听说公子手中有好武器,必是对锻炼之时懂得的。” 好嘛,这便是说点子上了。秦云心里有了准备。 “确实是对煅炼,烧铁,弄钢,炉火纯青之事十分精通!” “我这方有几个煅炼的作坊,肯和我一起去观摩否?” 吕郡丞一番热情邀请。 “好说,好说。” 秦云反而吃惊他的热忱,心中甚喜,心道:“也不知道这里作坊造铁技术如何了,且一起去看看。” 便一起到了个沿江地段。远处便是枯枝枯树,干枯茅草垂压泽地,江上的阳光清淡灰蒙蒙。 这个锻造坊的铁匠的确不少,规模也有点大,圈了好大个场地,地上堆积着几个沙石堆。 依次看去,铁矿石堆,煤矿堆,黄沙堆,小撮磷矿,还有几拾个木箱密封的,秦云猜,应是镍,钒,钛,铝。 不由的刮目相看,难怪能搭上穆将军,大约是做武器生意,卖兵器给穆将军,也不知道谈到什么地步了。 许多匠人在打铁。 虽是冬日,但也有半露膀子的粗壮大汉抡大锤在火上捶打着。 秦云也没有那女子看着露胸露背就羞涩的心态,此时完全以男人的世界观在度世。 秦云观看着,锻造的人聚精会神,按打铁模式在那一步步的锻造。 从粗糙的铁矿,到铁水,到溶铸,冷却,出模,锤打等一系列的锻造。 如此程序下来,令秦云也不敢忽视。 之后,秦云问了几个已有经验的铁匠一些技术问题,深有感触。 虽然和他所煅烧的有些不一样,但大致上是有共通点的。毕竟凡人与仙界是有所不同的。 光这铁矿,所含的其他杂因元素就不一样,这如同呼吸这番大陆上是遍含氧气,而仙界却是以吸纳灵气为主。 铁若煅炼好便可产出好钢,利钢。而仙界便是灵器,灵宝。 秦云目前就是炼出好钢,利刃。 这里的缺点是有的,火炉的温度达不到,便是达到了,却容易火候又过了。 此技术问题也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的,言语堆砌出来,也无法叫人理解。 就是他也在考虑这个凡界怎么的温度的融合才是最恰当造出好武器来。 边走边叹,只说自己要好好学习,也没有怎么说出什么精要的话来,吕郡丞十分明白,好东西咋会随便吐出来。 自己这一番也只是为了结识,拉拢一下而已,若是要强要,便是不知好歹了,一百五十三个首级也不是开玩笑的。 吕郡丞心中转了几个弯弯绕绕,也想明白了,深知道秦云是个稳当,机智多妖的人。逐渐的高看他几眼了。 【此人拥有鸿鹄之志,岂是池中物!】 吕郡丞自是少年过来之人,观他眉宇间的英气,心下稍定,也不勉强! 心中有几分妒忌,也有几分欣赏! 秦云心下通透,便道:“若下次见了穆将军,必将吕郡丞好意相告,将军定会另眼相看的。” 他不打算大量制造兵器出售,便示意不会染指此事! 吕郡丞甚喜,引为知己,请泽红酒楼共饮! 秦云本是推辞的,一听泽红酒楼,上次还是那地方见着二当家的。也就没拒绝,当下便允诺了。 最多他去付款买单便是。 这来往的交情还是要接上的,童生后是秀才,到时候也是得到这方来发展的。 每个层次的场合交往的都不一样,圈子里转来转去,还不就那些人。 第36章 爬墙 兵器是个海赚的行业,只是如今他才十三岁,童生在读,不具备有任何后台。 若是头脑发热,咋然搞起,就会像当初冲击炼气二层那样,先就自己嘎了。 有本事有技术的只能打工,有势力时才能当老板。 傍晚,转了一天的秦云回到家。秦如花热情的迎了上去,亲手绞了热毛巾给他洗脸擦身,又是揉肩。 如此殷勤,肯定有所求,秦云不动声色,含笑的望向她。 “以后公子出去,也要带奴家出去,一个人闷在周家宅院里快闷死了!” 秦如花撅着嘴,不满的说,小粉拳那使劲的捶了两下。 “我是怕我家娘子上街被那个猫瞅见了,给叼了去,怎么办?”秦云调笑她。 “我哪有做你娘子的福气,公子莫要调笑奴家了。”秦如花不好意思,别扭着说。 “哦,这是不愿意做我的娘子么。”一把将她搂了过来,放在腿上坐着。 “说下,是看中了谁,我去说合说合!” 他盯她看着,口里道:“好个天生丽质,如花美眷。” 手摸她脸蛋,脸腮露出可疑的红晕来。不由调笑道:“可别是想红杏出墙,问我这讨意见来了。” “公子勿要瞎说,污蔑奴家,奴家还活不活了。”秦如花要哭了。 秦云见此,自感有点过份,清清喉咙,尴尬的说:“想我心思是不可能的,我是打死也不可能收你入房的!” 秦如花,腾的站起来。 “奴家就知道公子不喜欢,这里还调戏奴家。好可恶!”站起身气得跑了。 秦云碰了钉子,摸摸鼻子,好了,多嘴,把小丫头得罪了。 刚刚享受的福利没了。那小手按的真温柔,要是能在用点劲就好了…… 书架上他抽了几本书,看了看,把论语放一边,这本书已很熟烂于心了。 挑灯夜读,是非常舒服的,寂静的夜,幽冷微凉。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他的心沉浸书中……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有公子如玉么? 他好笑的想了想,“呵呵呵!” 看样子,年后三月中旬便要出发,去府考地有段距离。 书是要温的。 得细细考虑了,临时抱佛脚也是要抱的。 看着有点困了,眼睛有点疲了。 合上书,坐床上。 打坐,入定,入灵境, 稻子又熟了,金黄一片。 玉米地郁郁葱葱,结满了玉米。 蔬菜有青幽幽的大白菜,红萝卜,胖胖的白萝卜,细长的豆角,长着毛的黄豆,红红的蕃茄,紫色的茄子,非常丰富。 便运灵用法术去割稻谷,收玉米,育苗,抛秧,点豆,移栽…… 忙得个不亦乐乎,他不觉得累,享受着播种,看苗成长,收获是一种暗戳戳的幸福感。 他在灵田边种了桔子树,桃树,苹果树,梨树,枣子树,还捣鼓了一棵葡萄藤…… 他其实没做过农活,这些果树他也不知道怎么活,只是只管种下,等着结果就好。 第二天出门,早忘了秦如花叫带上她的事,洗漱后,见了姑父。 姑父告诉他,已经去接姑姑了,估计三天后就能见到她了。 秦方说今天要去见吕郡丞,问他去不去,如去的话,在红泽酒楼他得买单。 周渊明觉得是个结识的好机会。可是,“他分明是要见你,我去不好吧!” “不要紧的,认识下便好。” 秦云不以为然。 “试试吧,给我个买单的机会,我去换衣服,你等下我。” 周渊明在家和出去装备是不一样的。而且见什么人穿什么衣服,忒是讲究。 整装后,便叫上秦芝林,周家两位公子一起随周渊明去红泽酒楼而去。 秦如花见没带上她,气得不行。 前门院已关上,她便来到后院,院里墙边有棵大树。 卷了袖子,系好腰带很快便爬上了树,借用那树枝跃到墙头。 查察了一下,发现院墙处没有人。 比比高度,觉得没啥问题,便从近4米的墙上跳下去。 脚震得有点痛,周家也是,一个墙砌那么高! 她嘀咕了一下,是自己偷溜出去玩呢,还是去找公子的。 还是不找公子了,这回还真得说她红杏出墙了,不,是如花爬墙! 还好,不是如花爬床,话说,用得着爬床吗,那床天天躺着呢! 她从墙上跳下来时,却被一人发现了,见她那嘀咕,三侠五义,豪情万丈的冲到她面前。 “小姐,这是要去幽会啊还是逃婚啊!” “神经病!” 秦如花崩溃了! 这是被人给发现了! 第37章 英雄是啥样子 秦如花跳下墙来,正想着往哪里去,这时冲出来侠气万丈的十八岁少年。 “小姐,你这是和谁在幽会,还是在逃婚?” 秦如花一听,炸了! “神经病!” 少年紧跟着她,口里喋喋不休。 “要我帮忙吗?要不要揍人,我找人来帮你。” “你慢点呀!” “这是去哪?” “住嘴!”秦如花停下来,看看周围。 “我这是到哪了?” 原来她来这县城,一次也没出来,根本不知道这是到哪了。 麻阳城很大而繁华,繁华的就是路况繁杂,东西南北中相互交错。 不是本地人还真分不清哪儿哪的。只觉得到处都差不多,到处又都不一样。 秦如花不觉着是自己路痴,反而怪那淡紫衣服的少年搅乱了她,让她忘记了走的路。 “都是你这混蛋,在那哆哆嗦嗦的打搅我,现在找不到路了。” 少年看白痴一样对她说:“再过两条巷子就到江边了,你想去跳江吗?” “我为什么要跳江,你个神经病,干嘛跟着我。”秦如花觉着倒霉极了。 “那你是想去哪?我带你去!” 紫衣少年缩了缩脑袋。 “小丫头好凶!” “原来不是去江边,这是走错了路。” 一直在想这个事情,跟着她身后朝前冲。 胡思乱想的时候,秦如花停住了,他没停下来。 “嘭!” 耳边突然响起声音时他和秦如花撞上了。 “哎哟,好痛!”他傻眼了,秦如花凶神恶煞看着他。 “你眼睛长着冒气的啊,撞我!” “明明是你,突然转身……” 这丫头是个不讲道理的,紫衣少年委屈极了,好想哭,可是人家一个女娃娃都没哭,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 “我们去听龙门阵。” “上次掉了一段没听到。” …… 有两人飞快从他们身边走过。 “听书?” 秦如花兴奋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小公子说得好听。 一拉紫衣少年,“走!我们也去听书。听书可好听呢!” “好啊!”少年还未哭出来,一听也振奋了,他最喜欢仗剑走天涯的桥段了。 两人跟着可能去听书的那几个人走。 一个说书人正支着摊子在那说书。 前排围着好多人。 两个人挤了进去,挤到前排。 “啪!”说书人一拍惊木。两人吓一跳,只觉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话说这日,曹操试探刘备: ''你说天下谁是英雄?'' 刘备说是袁绍: ''袁绍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兵百万,战将千员,可称为英雄。'' 袁绍的势力的确比曹操大多了,结果曹操一摇头: ''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 “这段我听过,这叫:煮酒论英雄!” “你说什么叫英雄?” 秦如花听得劲起,虽然不是很懂。 “英雄就是建功立业,大杀四方,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身去!”紫衣少年一身豪气干云的模样。 “杀了一百五十三个贼匪,算不算英雄?”秦如花问。 “算!” “你说的是秦公子吗?”紫衣少年热血沸腾起来:“时事造英雄!” “我就想见到他,听说身高八丈,眼睛有灯笼大,虎背熊腰,手拿一柄方天画戟。” 秦如花目瞪口呆。 纠正道:“那是三叉戟,也不是秦公子拿的,是余哥拿的。” “余哥是谁?” “余哥是和秦公子一样的人,好像和你差不多大,比你高一点。” 紫衣少年泄气了,这是说他矮了呗!他很受伤。 “而且秦公子也没有八丈,和你差不多高。” 紫衣少年高兴了。“真的吗?和我一样高。” 【好像还没他高,可是也不能说,免得他看扁了公子。】 “灯笼大的眼睛是妖怪,而且不是虎背熊腰,那多可怕啊!”秦如花吐吐舌头,给少年科普。 “秦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温文尔雅,貌颜潘安,天下无双……” 秦如花把所有知道的词全给堆上。 “那到底是啥样?” 少年迷糊了。 “白痴!” “不跟你说了,影响我的智商!哼!” 第38章 如花被抓 秦云坐在酒楼的一间“文雅轩”里。 “明年四月得开始考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好吧,应该没什么问题。”秦云看了眼雕着月季花的萝卜。 【这手艺真不错,层层叠叠。】 他开始有点心不在焉了。 周渊明,叫的菜,并言明,他做东,请两个喝酒,并叫了个丰姿卓越的女人帮吕郡丞布菜。 那女人的确有本事,哄得个吕郡丞此时有几分醉了。 “周兄啊,你咋不叫个美人来布菜。”吕郡丞摇摇晃晃对周渊明说。 “我可不敢。” 周渊明凑到吕郡丞旁边,故意低声说:“我可是秦云的姑父,你懂的?” 吕郡丞大笑:“是的,是的,不要教坏了孩子。” 周渊明道:“像吕郡丞这样的好官真是少见,我早就听说了,仰慕很久,就是见不到。” “哪有,哪有,本官很容易见的,只要你周兄你心诚!”吕郡丞洋洋得意。 “还不是以前不知道门路啊,如今托了侄子的福,希望郡丞以后多关照点,周某必不吝赐教。” 秦云看了姑父一眼,这是拉他下水么,虎假虎威。 “好说,好说!”吕郡丞吃了点菜,喉咙里嗦嗦两下。 周渊明见秦云那模样分明不悦,知道过了,便收了口:“郡丞放心,不会让郡丞为难的。只是小事,小事。呵呵!” 后面也不敢说深,只是说场面话。 他还没明白为啥吕郡丞一味推崇秦云,秦云却不接,他一点点试探,见两人没意见,便准备开口,结果开个头,就被秦云给掐灭了。 他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猜测出个大概,这郡丞在求什么,秦云没答应也没说不,吕郡丞意思是愿帮他这姑父的忙,但得记到秦云头上。 原来那家伙没醉装醉,秦云也知道,这桌子上就他一个傻瓜! 不过,他不在乎,商人只在乎实利,赚到钱了才是真的,一切都是浮云! “姑父,还待一个星期我便要回去过年,明年府考有些东西没准备好。还要拜老师。” “本来说在我们过年一起回去的。你这急做什么?”周渊明说。 “是啊,秦公子过年前几天走啊,正好一起。”吕郡丞这个听得清楚。 年前官衙也没放假,他有事还走不了。 “小生也想啊,只是和穆将军约定的日子到了,怎能失约。” 秦云找了个没办法拒绝的理由,他才不想跟这个吕郡丞一起走,凭他那八百个心眼里跟着一起走,累死个人。 秦云觉得朋友得越简单越好,太心思缜密的人,他表示交不起。 “那是,穆将军那重要的,穆将军十分重信誉守承诺的。”吕郡丞连忙说。 “以后若能考秀才,还是要过来的,在麻阳镇一江而隔的文昌府。” 秦云拱手道:“到时候就要打扰大人了。” “这个没有问题,只是秦公子一句话的事。”吕郡丞仍醉眼朦胧的笑着。 “还要恭喜秦公子,这剿匪的事报上去了,你的学籍上会记上一笔。这可是不小的功勋,若中进士,就是青云直上了!” “还有这好事?!”秦云今个才听说。 不过进士还早呢,能不能走到那步还两说,上一世才到秀才便死了。 找到那一魂说不定就嘎了,也不算嘎,只是会不会就离开这世界了么? 他一想,今天才考虑到这问题。得找到那一魂前定要中进士,安慰父母的心! 他暗暗想:要努力考上进士,今生得好好学了。 他也喝了不少酒,这回就假意要醉了,桌下手却逼出了酒精。 “祝郡丞大人有个鸿泰前程,步步高升!”酒杯歪歪拿着,滴过桌面,“滴滴答答!” 这里秦云正欲装醉,寒枭跑了进来,站门口道:“公子,有急信。” 秦云酒醒,腾的站起。 “拿来,我看!” 接过一张纸,嘴里咬牙切齿:“贼子,安敢欺我。” “怎么了?”周渊明问道。 “我的丫鬟被绑了!”他冲吕郡丞道:“还有县令的三公子!” “我先告辞了。”拱手也不等回话,冲周业辉道:“你回去叫上我兄弟们,直奔城门。速度去!” “是!”几个小孩飞快冲出去。 “真神……”吕郡丞酒也吓醒了,只觉眼前一花,就剩周渊明,布菜的女人不算。 “我去报县令。”周渊明找到与县令谈心的机会了! 第39章 差一点就成功了 紫衣少年是县令的三公子崔永勋,他跟秦如花听了评书,两人便游游荡荡在往江边走,寻摸着看人家撒网捕鱼。 结果被别人网住了。两人中迷烟后被装在垃圾堆里弄出了城。 好半天,昏昏沉沉的快窒息的两人终于活了过来。 这里大约是个地窖,没有光,十分潮湿。 崔永勋先醒来,推醒秦如花, “快醒醒!” 秦如花懵懵的醒了,倒是很冷静,“我们这是被关到地下了。” “你帮我把绳子给解了!” 她把捆的手转到崔永勋的手处。 崔永勋弄半天也没解开。 秦如花不耐烦了。 “我先解你的,真是笨死了,绳子都不会解,真对不起你妈养你的几碗饭。” “手别乱动!” 一会说:“你转过来,让我看下你的手,上的绳子。” “你不是也解不开吗?”崔永勋嘟囔了一句。 “再说,就不帮你解了。” “……” 崔永勋赶紧闭嘴。 “我只是方向弄反了。” 又开始解了。 “行了!” 崔永勋手那晃动了半天终于挣扎开了。连忙帮着解开。 秦如花抚摸着疼的地方,站起来,眼睛四面瞅瞅,可真是密不透风。 终于指着一个地方道:“这里有蹊跷,应该是出口,估计压着什么在!” 她运用轻功飞了上去。摸着可能的出口,不对,掉下来,等会又飞上去。 反反复复几次,终于没力气,蹲在地上喘气:“怎么这么难。” 她想哭:“公子,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好好学……” 崔永勋安慰她:“放心,我爹是县令,他知道了,一定会派捕快把我们找回去的。” “等他们来,我们早被人给杀了。”秦如花打破他的梦想。 “我们公子说了,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想办法自己解决,指望别人黄花菜都凉了。” “你家公子是谁?” “就是杀一百五十三贼匪的秦云秦公子啊!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崔永勋:“……” 那谁说要靠自己解决的? …… 秦云在城门口等了一下,一会都骑着马来了。 秦云骑上炎火乌驹,一马当先,十几个人一起出城往城西而去。 那是个垃圾场,一些破烂不堪人的布屑,破罐子,烂袋子…… 垃圾场前面有几座小山,小山上全是坟墓。 大家停在坟山下, 秦云下了马,招过寒枭,“你喊:就说我们来了,叫他出来。” 寒枭扯起喉咙叫起来: “二——当——家!我——们——来——了,你——出——来啊!” “继续!喊!” 秦云盯着那些坟墓,也不知道那二当家藏在哪里。 山坡上回荡着寒枭的声音。 秦云忽转向右边:一把飞刀飞到一棵松树上:“出来吧,躲在别人坟头是不吉利的。” 一身灰蒙蒙衣服的人从松树旁的墓碑走了出来。 “二当家的,你找这么个位置是不是说,打不过,死了好埋在这里面。你这风水宝地选得不怎么样呢! 你看这地方,虽然风水好,可是有一点不好。金木水火土缺金。下辈子可穷呢!” 二当家一句话还未说,就差点让他给气死了。现在又被气活了。 “我并不想找你麻烦,可你不停的找我,为什么,杀了一百五十三人,你还不够炫耀的吗?” 二当家的有些气愤,“是你在逼我。” “我……”秦云觉得自己是好像是有点过分。 “那个……寒枭!你怎么办事的!”秦云大喝一声。 小弟是什么?就是背锅的。 “我……”寒枭一时不知道秦云什么意思。 只好陈述事实::“我一看到他,想和他说话,他就跑……一直没说成……” 问题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这得秦云接。 “嗯,听到没,我们没有恶意,他们说二当家是有本事的人,想着一起做兄弟。你跑什么啊!” 二当家的半信半疑,真是的误会了吗?见了鬼了。能杀一百五十人,自然杀自己也容易,不是吗? “你把我小妾弄那去了。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吧!” 秦云这几分钟想通了,还是收了这贼。要不收,先前收的那几个贼,心寒不是。 “你说的是真的,不是来捉我的?”二当家迟疑着。 “我秦云说话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绝无虚言,我发誓!” “啪!” 一道闪电劈下,秦云吓了一跳。 “靠,还真劈啊,你这贼老天” “我带你去,他们很安全。” 众人随他进了个大院。大家推开门。房中间有个石块正被两个人掀起。 “一点劲也没有,你还是个男人么……公子!” 秦如花突然看到众人。 “我刚刚,差不多,逃出,你们,就来了!” 秦如花羞愧的恨不得钻到地窖去。 这是学得不及格啊…… 还差一点。 一点点就成功了。 第40章 一颗朱果 秦云赶到时,秦如花和崔永勋正好破窖而出,看着秦如花那羞愧又怯懦的眼睛,十分欣慰的说:“我家丫头长大了!” 冲她招手,“过来。” 秦如花却拉着崔永勋:“都是他胡乱带路,说我们去捉鱼,入了陷阱。” 秦如花恶人先告状。 崔永勋急辩:“是你说看撒网,结果被网住……” “不准说话!”秦如花急着朝他瞪眼。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还是我救了你。” 秦云已经听明了,不理两人在那争吵。 转而问二当家:“现在误会除了,你想怎么办?” 二当家把吃惊的眼光,从秦如花身上,转而眼睛盯着,他身后寒枭雷枭一众原来的匪贼道:“愿听秦公子调遣!” 秦云看着他,一条黑影孤立在冬日萧瑟的院内,身后的天空中,有一颗很亮的星辰闪烁着。 “好!你便叫辰枭吧!”这意思便是收下了。 “谢秦公子!” 辰枭拱手道:“我这里有一个盒子,送于秦公子。”手中出现一盒子。 “哦!”秦云心内一动。手朝那木盒一吸,纳入手中,也不看,送入怀中。 目光转向崔永勋,和缓的说:“崔公子,我们一起走吧,后面你家县令肯定派人来了。你自己想好怎么解释吧!” 说完一挥手,大家出院,秦云偷偷从灵境的箱中,找出一件普通的灰蓝色衣服,递给辰枭叫他换上。使他不再打眼。 他换上,还有一条面巾,是蒙面用的,他便蒙了面,不使人见他原来面目,惹来是非。 这队人马走了半路上果然遇到了县令的人。 县令问时,被秦如花抢活,变成了他们误入陷阱,美女机智逃魔窟。三公子说不过她,这救命之恩就这么给背下了。 秦云只说按纸条寻到一个荒院,两人破石而出,其他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众人一片迷茫,县令接到这个无头案,一时也破不了,好在自家儿子没事,也只好作罢。 至于辰枭,知道的人,全是秦云的人,秦云不提,其他人怎敢提。 隔了两天,姑姑来了,见一切归于正常,十方感激侄子,放心把儿子交于侄子携带。 文人地位是高于商人的。姑姑的做法姑父是同意的,加上两兄弟骑马射箭十分飒爽英姿! 只觉得将来会出一对将才来! 文能安邦治理天下,武能定国统领天下。怎么样人才都皆上品! 县令那边将秦云的学籍简介中加上此剿匪功德录于学宫中并发于云泽县。 在麻阳镇地方志上记下了此功德。上报朝廷,并予嘉奖。 学宫或书院的志书、碑刻等记载优秀学生的事迹,对于有大功劳的童生,会在其中彰显其品德和功绩,以激励其他学子。 这是古来便有的。 秦云得此大功劳并不跋扈嚣张,反而小心谨慎,唯恐不慎,引来滔天祸事。 那木盒,刻有阵法,不懂的凡人是打不开的。 秦云捣鼓着打开了,对于修仙者来说,阵法十分简单。 里面有一颗红脆鲜艳的朱果。 此朱果能让有灵根的凡人一步就入炼气,成为修仙者,凡人眼中的成仙,便是没有灵根的能够延年益寿,成为高阶武者。 对于秦云来说,可有可无,可对于此界却是个绝世宝物。 掀起腥风血雨也是可以理解的。姑父一家这真是死里逃生啊! “唉,你这可真是明珠暗投啊。” 便放入时间静止阵法的小屋中。 稻米末成熟,才长尺来长,蔬菜倒是熟了,便收了,重种下新的蔬菜。 暂时还没有哪棵树愿意长出果子。 在这里待了几天,州府县各层发下嘉奖,既有三千多两赏银。 秦云大喜,把赏令银接下,转手给寒枭令其组建镖局,留下他们五人自己发展。 周家两兄弟他没带回去,让他们自己学习经商,并叫寒枭若有办不了的事找周家两兄弟便好。 因为要过年了,又要准备四月份的府考。其他的一共十二人仍回云泽县。 第41章 爆米花 去时花了好长时间,回来却是快的,十二人一人一匹马加三车当地土特产,绸缎,装饰,直管往家赶。 其他的一些棍棒、武器、马匹都留在了擎天镖局。 收贼窝的八成金银入了灵境。 布帛,茶,糖,盐,各类杂物交周渊明卖后再结清账。 指定雷枭为将来南北各地联络人员。 擎天镖局麻阳分局,秦云起的名字。 回到云泽县,秦如花撅着嘴巴跳下去马,先找秦母告状去了。 人倒是好办,这十二匹马却成了大难题。 对了,还有一匹狼,先把狼弄了柴房里,堆上草。 大家以为是狼狗,没有当回事。 给秦芝林五百两,雷枭,辰枭,领枭笠,曲辰,杨木林,扬木森去运河附近找个能养马的地段买下来。 要求雷枭和辰枭两人商量定下位置,便是他们住的地方。 曲辰出来,迟疑着说:这里有堂叔住在附近。 问清楚了,方才知道他这堂叔正是秦云的同窗曲奇的父亲。 秦云百感交集下使灵境中取了新鲜蔬菜,虎肉,羊肉装了两大箱子等并嘱咐,特别是两袋爆米花和爆玉米花,一定送给曲奇胖子压惊。 令秦忠平带上此两箱物品送曲辰去曲奇家。 若不是雷枭力保,还差一点,曲辰便被他给杀了。 同窗差点成了恩仇录了。 秦云倒吸一口凉气,深感这杀人的事不是随意乱来的,一不小心便会种下因果。 秦母见他四肢健全,没病没痛十分欣慰。 孙寒烟是跟着秦母出来的,见了两兄长直叫长高了长壮了。 尚静茹也出来了,略似瘦了几分。 秦邺东接到嘉奖秦云的文书,十分高兴。便要询问经过,被秦母挡住了,言孩子要休息。 只得捉了秦忠安细细询问。 当然大家答的都是一样的,该说不该说的全都套弄好了。 秦如花勤快的把蔬菜水果搬入厨房。 孙寒风一众帮忙搬下东西,在刘妈的指引下,分放各房。 秦芝林留下三匹马,便领手下的几个人去运河边找位置了。 秦云放两大袋爆米花放客厅桌上。叫刘妈来分了。 自己却吩咐秦如花烧水,他要洗澡去除疲惫,美美的睡上一觉。 他不累,只是很兴奋,只是有一种叫做妈妈觉得你很累要休息一下。 对于自己的丰功伟绩,他不想说,听别人说自己的事,比自己说更让他愉悦。 客厅里传来几个夸张的叫声,心中正怪如花的热水还没来,就见门推开了,尚静茹端水进来。 当即秦云的脸色便垮了下来。 尚静茹见他冰脸,知道不好,心中无限委屈: “如花姐姐抢爆米花去了,我怕水凉了,便先端进来……” 秦云看着她欲泣带怯的可怜样,忍了忍。 秦如花冲了进来:“尚静茹,就这一会儿,就抢进来讨好卖乖,真不要脸。” 忽看着秦云臭臭的脸,马上秒变成温柔娴静的小丫鬟:“公子,我帮你拿的爆米花。”讨好把一装着满满瓷盆的爆米花递过来。 秦云不接,手一背,转身走到椅子旁,坐到椅子上。 秦如花跟着,把爆米花放到茶几上,便从尚静茹手中抢过水端到秦云面前。 先洗了脸,净了手,便去提洗澡水去了。 秦云已恢复了心情,自己上一世带来的仇怨看样子已经深刻心中,忍也忍不住了吗? 这一世已经完全隔断了她的痴心妄想,料想不会出现那种悲剧。 这尚静茹还往这凑,也不用她作妾,不委屈她了,她还想怎么的。 【要不提前送她回尚府,让她回归尚家正位,从此与我不再纠结,没有因就没了果。】 【或者把她打杀了,埋了,消了踪迹,可是那因果一变,说不定又得什么仇债要我还。她爹可是宰相,一挥手,一大波人找我麻烦!】 秦云阴沉沉的脸未动声色,心中却在翻天覆地作着各种假设! 秦如花提两大桶热水进来倒浴桶里。 秦云指着尚静茹道:“看见没,这大桶你可提不动,以后就如花伺候我沐浴,你听刘妈吩咐,去吧!” “是!” 尚静茹忍住泪,低声应了,出去了。一丝恨意瞟过秦如花。 秦云看了暗暗心惊:这是恨上秦如花了。 第42章 恭喜穆夫人 两伯伯倒是听说秦云回来又得了三千两银子,腆着脸跑来了。 几个兄弟姐妹十分妒忌秦芝林占了便宜,一身文武技能在身不说,还得一匹好马,光那马得百两银子。 二伯要塞三个小子进来,秦云尴尬那不敢答应,大伯看着呢,他还有一个儿子,这不,晚上四叔带着独子来凑热闹。 这哪个都不比他小。那些宝贝疙瘩他可不敢碰着磕着了。 那几个可都是快成年或已成年的,这是寒碜谁呢。 然后对父亲说最多二伯家一个,叔叔那可是独子,自己考虑清楚,说不得他找熟人入军营打磨的。 留了话便出门了,带着秦芝林去穆将军府拜访。 这边才刚刚引到客厅,那边穆将军听说就跑来了,刚要说话,穆夫人来了。急叫着秦云去看穆公子病情。 秦云櫈子还没坐上,只有随穆夫人去看穆公子,心中纳闷,按他的手法,那厮早就该好了。还看什么? 还未入花园,便听得一男子和丫鬟调笑声。 “公子这球和那球不对称!” 丫鬟嘻嘻笑声。 “你这波球和那波球也不对称!” 少年公子声音。 …… 秦云立住,不走了。 穆将军脸色铁青。穆夫人知道不好,朝门口搬花盆的丫鬟大骂:“小蹄子,好好的一盆花搬哪里去?” 屋里一阵櫈子桌子些,后安静了。 穆夫人骂了会丫鬟,估计差不多了,几人才进屋。 秦云很快扫了一眼,一张床上盖着不见人的被子,还有一边,一个俏的丫鬟在那用抹布擦木架子,腿那颤栗发抖,那衣服都整理得不怎么齐整。 秦云本想让堂哥秦芝林去穆将军军营打磨一番,混个武官,这么一看,心里凉凉,放弃了念头。 圣人说:“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 这是说,先修身,后齐家,然后治国,才能平天下。 【老子是将军,儿子却养成窝囊废,交给他,如何放心,还是这将军老矣,已不堪用了?】 “逆子,给我起来!”穆将军喉咙真大。震得窗棂都直响。 “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他又没出去惹祸,自己家里说话随便了点有什么关系!”穆夫人瞪着穆将军。 “看不惯我们娘俩,就别进来。 “真是,真是,慈母多败儿!” 穆将军扭头出去了,看样子气得不轻。 穆夫人跑过去,掀开被子,穆公子露出头来。他脑袋看了看,父亲不在,便哎哟一声坐了起来。 秦云一看,的确已好,没什么问题。 也不看脉,拱手穆夫人:“穆公子已经十分好了,没有任何问题。” 穆夫人很欣慰,还是骂了儿子一句:“你已经好了,还在为娘面前装病,为什么?” “我没装病啊,只是偶尔头晕!” “头晕?那怎么回事?” “秦公子,你来看看,头晕,总归是有病,你来看看。” 秦云没法,走了过来,坐在床头,搭上脉!片刻问: “穆公子是不是头发晕,感到全身无力,尿频,易睡,脚抽筋,脚背疼痛!” 穆公子头如磕虫点着。 “有时还想吐?”秦云面无表情的问。 “是时,你真是神了,句句在理,没有错,这些我都有。” “恭喜穆夫人。”秦云站了起来,对穆夫人拱手。 “哦?”穆夫人疑惑:“咋了” “穆公子这是有喜了。” 秦云站起来,手一甩袖,扔下一堆目瞪口呆的人出去了。 “啊——!” 屋内传来穆公子一声大叫。 第43章 裂天刄 秦芝林一路跟着秦云,出了花园去前厅,一路上,捂着嘴死笑,秦云看着他:“看你,笑得你快岔气了,有那么好笑吗?” “云弟,不是,我不想笑的,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边笑边说。 “你,你说他那大个,男人,怀孕了。” 他笑得前俯后仰,直揉肚子叫:“哎哟喂!我不行了。” “我说的是实话,那症状只有孕妇才有,不信,你去问其他医师。” 秦云一本正经的说。 “你,真行!” “我又不是他家府医,非要我说个病来,我有什么办法!我都没开打胎药,算对得起他的了。” 秦云迈一大步踏进大厅。 “打胎药,给谁开,他这是让哪个丫鬟怀上了?” 穆将军待在大厅里,正听到这句话。 “不是……” 秦云尴尬的笑了。 “与穆公子无关。” “嗯,那逆子成天气吾,老夫就这么个独苗苗,放纵了些,让秦公子见笑了!” “小生今天来,本是为应穆将军诺言而来。” 从袖中取出一把刀递给穆将军。 “将军请看!” 穆将军慎重接过,亮闪闪如寒星玄耀,手拿起如冰寒风过,他朝刀吹了口气,热气穿过,仿佛被切成了千丝万缕。 但见上面三个钢刻篆书:裂天刄! “果然好刀,比上次那把剑好多了。” “这把要多少银子?”穆将军小心翼翼的问,应比那把剑贵些吧? “6000两便好。”秦云也不多报,这个价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但少了也不行,他有好多人要养! “好,好,好啊!”他赞不绝口。 “这为天下第一刀也未可!” 秦云默默,他秦云在修仙界金丹下炼器中也是数一数二,在这凡间炼的钢怎么就不能是天下第一刀了? “宝刀断流水,无有断绝时!” 只是卖得贱了点。本是两三万两也值得。但卖入穆将军却不能卖那么高。 这是个杀敌为国的将军,要用这刀杀敌的,不是象勾践那般的君王作佩饰用的,也不是用作商人猎奇用。 卖商人是可以高点,那宝刀便只是摆设了,“寂寞梧桐锁清秋!” “宝刀隐玉匣,锈色空莓苔!”这种刀是可怜的。最后化作一堆锈铁! “这是要银票还是现银!” “500一张银票也行。”他如今也不需要现银了,因为己有好多了,十分占用灵境空间位置。 “听说穆将军曾是高兆辰高将军的手下!” “嘘——”穆将军脸色一变。急出门看了下,见没什么外人。 “以后在外面千万不要提高兆辰将军!” 他警告着。 “为什么?” 秦云不解。 “陛下本把他当英雄看,结果兵败了,死了十多万军士,打了陛下的脸!谁若敢和陛下说起此事,第二天不是丢官,就是降职,当时他得有多恨,把高将军的所有家眷都发派为奴了。” “唉!” 秦云叹了口气,看样子得让如花和忠安失望了。 “那就是没叛国了!” 秦云稍稍还是有点安慰。 “这个倒没有,否则会诛杀九族的。” 穆将军叫管家开了库房,取了一千金银锭,其他的用银票支付了。 “老夫知道秦公子吃亏了,以后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帮忙!” “将军霸气,如果有求将军的,一定不会客气!” 秦云告辞。 路上,他对秦芝林说:“本来想让他带你入军营锻炼,看他儿子不成器,便没提!” “真的,我能进军营?”秦芝林欣喜。 “哦?”秦云有点意外,“你想进去?” “是!我早就想过,只是没有路子,如果是招进去只能做替死鬼,如果象穆将军这样带进去的人,怎么也可做百夫长,千夫长,都头啊!” “有意气,你多考虑下,如果决定了,我去提。”秦云希望他慎重,那可是杀场! “嗯,我与父亲说说。不过你最好做好准备,我是一定要去的,和父亲说说也只是告诉他们一声。” 秦芝林信心满满,深深地说。 “这机会对于我们这些贫民来说,千载难逢!” 转身一笑:“对于你们读书人来说,太势利了,可这是现实,我不怕死,人只要死了,就死了,万事成空,不如做我想做的事!” 秦云听了,肃然起敬,这堂兄,有种!! 第44章 复习预考 秦云每日将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看些要考的,他把记忆中的内容全部抄出来,反复比较。 府考一定要过,上世因为孝期没考,几年后考得也不是很好,希望这世考好点。 自己要努力,恶补知识。 院试考几次,不,他决定一次过,这样就能有权力,解决以前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把记忆中院试时的题目也拿来恶补了下,这世的脑袋记忆力要高许多。 他还亲自把童生学的书都默写下来,每本书抄上十本,给孩子们一人发一本,教他们如今都不用去买书。 书默十遍,其义自见!他现在把考秀才之前所有的书全背诵流利,默写的一字不差。 他的字也有不小的进步,考官对字的要求很高的。 你想啊,好几千张卷子在规定的时间内看完,字写得不好,就算是花团锦簇,几个考官有耐心看得下去。 如今,这字写得铿锵有力,不再是软绵无力。 杜绝错别字,做得一篇文章来,就得反反复复检查,反反复复修改。精益求精,一直到满意为止。 有点想睡觉了。 这个习惯真不好,看长时间书了,就会打哈欠,一个哈欠打出,眼睛就开始不听话的闭上了。 平常出现这种情况他会入定,然后入灵境。 今天却没有入定,总觉得哪里不对,寻思了半天,小丫头秦如花呢? 往常睡着了,如花会抱他回床上,他入定,展开神识。 他看到院子里,秦如花,秦忠平还有刘妈三人待一起,中间有个火盆,好似烧纸钱在,大约是为了他们的父亲高将军吧! 高将军是兵败如山倒,坑了十几万人,哪有方法翻身,他真的帮不了他们。 皇帝的做法也没有错。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了那么多的人,对百姓如何交待! 古来征战几人归, 百战将军终是死。 兵败消去万般功, 零丁妻儿入奴籍。 君臣的大义,百姓的无辜,人生的起落,怎是一个是非能说清的。 你的功劳,君王给了你官身,享用荣华富贵。你的失败,造成了损失,官家便收回。这本就是价值对换。 自己摔跤怪路不平,考试失利嫌笔钝,兵败了定是将军指挥不力! …… 他想了想,只当没看到,只要自己问心无愧,管他山崩还是地裂。 他瞟了一眼尚静茹,那丫头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又在想如何算计别人。 秦母旁边孙寒烟替秦母盖好被子,拉好被角,卷包好,免得寒气侵体。这是个心细入微的好丫头,得涨点银子。 这所有的人里,秦父是最开心的,睡得那叫个安稳,呼噜声那么响,若不是看着是个文质彬彬的人,还以为是个粗鲁的汉子。 孙寒风这是在入定,还没找到灵气入门,慢慢来吧,每个人的机缘是不一样的,他终是会找到入气之门的,迟早的事! 孙寒江挺认真的,这时间还在练字看书,将来是向文人发展么,像我这样考科考入朝廷? 那不是得解契约,返还农民身份? 秦芝林呢,不在房里,去哪了? 他找了一圈,原来在后面马厩里,他现在待在那干什么? 要骑马吗? 想溜出去? 这深更半夜里。 他爹带着他大哥来了,三个人在说着什么。开始吵了,不是吧,这声音越来越大了,他不想听也不行了。 二伯和四叔也过来了。 这么多人,在这聚会么。不管他,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他想着,这些个叔叔伯伯天伦之乐都不享受了,全想丢给他,他很忙的,还要考试。 考试,考试,这是又回到考试这来了。 他想逃避,人家怎会放过他…… 第45章 男儿心,女儿身 他有点头疼,晚上肚子疼起来,底下一热,这是月事来了。 他叹了口气,若不是每个月来这个,他都快忘记自己是个女儿家了。 如今实在是男儿心,女儿身。 她寻了些布帛,外面包上不会漏的胶纸,便是简单的月事垫了。 她从容的做这些事,屋里有血的腥味,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神经上过敏了,别人闻不闻得到呢? 她毁了,用清洁术除了味道。 听到有悉悉疏疏的脚步声,她知道是如花回来了。 便飞身上床,脱鞋,盖被! 秦如花有点心不在焉,眼微红,似乎哭过。 记忆中,过去的生活,家中是快乐的,有许多人陪着,特别是过年,如今只要快过年就成了祭日,然后过年就更难过了。 她把碳炉拔拔,碳没熄,屋子里头还是很暖和的。 她望向床上,公子睡得很深,都听不到呼吸,公子是文昌星,从来就没听到过打呼噜,老爷就打,从老爷窗边走,都听得到。 轻手轻脚的洗脸洗脚,上了床,本来是她要暖床的,在公子这变成了公子暖床,她半夜爬床。 小人儿在那翻来覆去,不知道在想什么,秦云受不了她那折腾,一胳膊加一条腿压到小丫头身上,小丫头不敢动了,怕惊醒公子。 这样子,竟然睡着了。 秦云没睡着,他轻轻擦着她眼角的泪,小姑娘心事重了,还哭了。 实际上,这小丫鬟只比他小一岁。 见她的确睡着了,便心思一动,入了灵境,依然割稻收稻,脱粒,收蔬菜。玉米未熟,下次在收了。 两棵还魂草有一尺长了。下次可以扞插十颗了。 他这回多种了几种药草,人参撒了种。 他这次发觉,稻子好像没有前几次产量高了,难道营养被吸收完了。 可是无意撒到种蔬菜地方的好象不错,这个发现便撒上了油菜籽,这个可是榨油用的, 大米又有万斤了。可以停一季。他记得有农工告诉他,水稻田长期处于淹水状态,土壤容易板结,透气性差。 所以这回换上油菜,看能不能让灵田得到改善, 为了通气性和透水性,还进行了翻土,细耕,弄了些草木灰。比例也是按农民说的做的。 还施了肥,农民告诉他不能多给肥,会得不偿失,会烧死苗苗。 他的是灵田,所以也适可而止,过犹不及不是。如果真把灵田变成外面的肥田,他还不得哭死! 至少,他还是懂了点农业知识吧! 又爆了几大包爆米花,爆香! 炒了几个灵园的蔬菜,又好看又好吃,卤了那两头牛,一半卤好的炒青椒,炖萝卜,炖芋头。 还有一半就是炸成牛肉干,以后可以躲在书桌下偷偷的吃了。 她心情很好的炒着菜,蕃茄炒鸡蛋,五香肉丝,油淋茄子,丝瓜蛋花汤,虎肉炒姜丝,黑椒羊排…… 一口气炒了一百多盘放时间阵法屋里。这是终于做回女人。 她拿到桌上的琉璃镜,看着自己小脸,用眉笔勾了下眉,抹了点胭脂红上腮。口红抿了点。 脸太白了,没有一点颜色,每天看上去冻死个人。 成年累月心态紧张中,人心思沉重,笑不出来,镜中这番美艳,她似着笑了笑,顺眼了几分,总觉得笑得勉强。 试着找个自己高兴的事:中童生,她牵挂下嘴角,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这么多年来,既然不会笑了。她失去了的是快乐。 想父亲,想母亲,欣慰的笑了,可惜这种笑只是一种习惯的笑,她叹了一口气,效弃了。 将来在笑吧,假的都不想看了,镜子倒扣桌上。 用灵泉洗了脸,我自素面朝天去,天生丽质难自弃! 笑不笑有什么关系,我吃我赚的钱,我住我买的房,我养我想养的家人,这样便十分好了。 差不多天快亮了,他出了灵境,抱着小丫头睡觉,呼奴唤婢,搂妾暖被,十分安逸,谁敢说他不是世间的赢家。 早上摆上他煮的玉米羮,榨菜,白菜萝卜丝,羊排,叫端上桌。 每个人尝下,知道是公子下的厨,那叫一个美,将来的状元公亲手作羹,还不羡慕死个人! “作啥梦呢!吃完喝足,去站桩!” 秦公子秒变脸,哀嚎声断断续续传出! 第46章 有公子送年礼 马上春节了,一早上秦云就写了几幅对联。 择其中一幅满意的贴门上: 笑迎新春 上联:春回慧光照门楣 下联:黄庭智运迎福来 刘妈这两天忙得不得了,拿了秦母给了好几百两银子,添置了许多新家具和新物件,厨房是大物件。毕竟民以食为天。 厨房外还添了个仓库。修了几个大柜子,和几个大缸。 分别是米缸,玉米缸,小麦,腌制的皮蛋,腌菜,腊鱼,腊肉,干鱼,干货不少,笋干,蘑菇,木耳,黄花菜…… 许多陶罐,木盆,瓷盆,瓷碗…… 刘妈儿子秦忠安那边也管着一个仓库,便是刀,枪,剑,戟…… 墙上还挂着些弓箭,弩,箭矢,箭靶,…… 青铜盾,灯笼盾,流量锤,耙,斧,钩,鞭…… 这些听说是公子的宝贝,每个最少得百两银子。 这个不怪她,她只知道要卖好多银子。 女儿秦如花也掌着一个仓库,便是大的十几匹布料,花线,织布机,十几罐茶,还有十多种药,精美的瓷器,还塞有几个据说是好酒藏在里面。 秦母是十分高兴的,这回嘉奖的银子,儿子一下拿出2000两给她安排家里事。 这可真的不少了,象他们这种寒门秀才,十年也来未必存得了这么多。 这过年的年货不少。鸡鸭鱼肉又买了些,大伯二伯四叔却扬言非要今年在他们老三家办。 为此又置办了五个能收办的大圆桌备用,椅子少不了,锅碗瓢盆筷子类也加了不少。 最让秦母头疼的是糖果,点心之类的东西,不好保存的要坚持到初七初八,街上才有人陆续出摊的。 眼看着要过年,人就稀少了些,许多铺子也开始关上了,而不关门面卖的东西已经抬两倍价了。 她还是狠狠心买了。年年过的寒年,今年得儿剿匪奖银就过个肥年吧! 日子过得好了,她心里反而七上八下的,总在盘算着哪里没顾全道,方方面面的人反而结交起来。 以前可是有多远避多远,如今你想避也避不了了。 原先是住在闹市无人问,今个儿便是你躲在山村估计也得把你给扒出来。 因为以前也不怎么亲近,反而怨恨你的人少,最多也就是妯娌间磕碰两句,他们几兄弟倒还是相处挺好的,没有多少极品人物来针对他们! 凭心算来,极品的还能比得过秦云么。 能剿一百五十三人的头,极品人物还得有那胆量不是,想想谁不心里发颤,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妥妥的碾压…… 大厅里,秦邺东给秦云讲还有舅舅和小娘娘要来,有多少儿女…… 秦云头是大了,平日里不觉得多,这要是一块来了,她折腾的700平米是不是还不够住? 原来他小小一秀才家,光直系的聚起来也得30多人,还不算姑姑和他们家三人。 原来一个家族有百人还是算人口凋零的。光这还只是爷奶的。 至于爷奶辈的,不来便装不知道吧! 这只三代内便好了。 就他秀才家吃亏,就一儿子(其实还是个闺女)。 秦邺东乐呵呵的在红包上写着名字,吩咐着秦云装多少压岁钱。 桌上堆着全是一两,二两,五两的碎银子。 两人正装着,秦忠平来告之,宅门前来了个公子,送礼来了。 “还有人送礼?” 秦云有些意外,那些伯伯叔叔们他可不相信他们有那胸怀。 出门去迎,却是肖致学。 便叫泡上好茶,如花亲自泡来,便是上好的龙井。 肖致学闻香味,喝了口。 “是秋茶!” “好厉害!”秦云可喝不出,他只能有两感觉,要么苦,要么不苦。 这不是品茶,而是给多少茶叶泡的缘故了。 品茶是文人雅事,秦云也知道,只是如今向武者发展的缘故,反而不看这些了。 他心里的一次最好的茶,便是与天君有次喝了菩提茶,筑基就升了一级。何等痛快! “秦兄弟,多谢你为我出手治人,为我解围。致学一直记怀,这回闲了就来了。” “肖兄不要客气,正好碰到,顺手而为!”秦云很谦虚。 “才听得秦公子壮举,十分钦佩,恨不得亲身与你去战斗,可惜没得缘份!” “这么快,肖兄也知道了?!” 秦云有点意外,并没有多在意这事。 “谁听了,不是对秦兄弟你另眼相看的。” 肖致学是真的佩服。 “我当时没办法了。货眼看要被贼匪劫了!……”他厚颜无耻的开始讲故事! 秦如花想笑,当然这是他们编好的故事,十几个人删删减减,十分有逻辑思维,翻案都不可能的那一种。 临走,秦云送他两大包爆米花,一个大米爆的,一个玉米爆的,很香。 并表示明天上门回访。 门口,秦忠平报,又有人送年礼来了,好嘛,这谁,扎堆来。 第47章 穆公子这人 又有人来送年礼。 秦忠平来报。 秦云正好送肖致学,便一起走到门口,送到肖致学马车旁。 送礼的是穆公子,他在车上就没打算下来。 见肖致学上车了,“哼!”了声,没说话。 肖致学没理他,走了! 穆公子见他走了,迟疑了下,才挪动他胖胖的身子,下车来: “小兄弟,我娘让我来向你道谢,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肖公子付了银子的!” 秦云不是很看得起他。 都说女子慕强,但秦云这个女子已经不只是慕强了,他身为男儿心是面对强者时是要超越强者的心。 不自觉的不太喜欢不强的人,加上女人天生对纨绔子弟的不喜,所以穆公子在他面前是不讨喜的。 “他伤了我,付医药费不是他应该的吗?别看他人模人样的,假清高!” 穆公子一点没觉察他的不喜,直曝一个事实。 秦云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穆公子忽然苦着脸:“倒是小兄弟,你可害苦了我。” “哦?” 秦云挑眉:“我怎么害苦了你?” “你说我有喜了,我娘揍了我一顿!你那太不仗义了,不救我,还落井下石,坑我!”穆公子显得委屈十分。 “你娘会打你?我不信!”秦云是不信,他娘舍得打他,他会变成今天这副纨绔子弟样子。 “真的,平时很好的,那天像发疯样打我。打得可真痛!她每年要发一次疯。那天被你激发了。” 穆公子低下头。 “秦公子,你说话太厉害了,以后不要那样对我母亲说话好不?我担心她又控制不了自己,发疯时她连自己也伤害。” “哦?!” 秦云睁大眼睛。 他是看出穆夫人中了一种毒,可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你还挺维护你母亲的!” 秦云有些意外。不是说是纨绔子弟吗? “她终归是我母亲,是最爱我的人。 今天就是我母亲叫我来的,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便叫小厮:“唤儿,把礼品卸下来。” 秦云看着几个木盒装着,应该是药材,看包装模样,还不便宜。 然后鸡鸭鹅鱼各5对,半匹猪,鸡蛋一筐,还有一筐冬梨,一筐橙子,还有一筐干柿饼。 “穆夫人真是好大方,秦云收下了,请转告穆夫人,小生非常喜欢,有机会再拜访穆府。” 明显的秦云表示礼收送客。 此时穆公子穆子衡却不想走了。 “我累了,去你家讨口茶吃!” 秦云抽搐下,并不觉得自己和他有什么话可谈的。 人家送礼的,你怎么说,不能赶人吧。只好道:“那,穆公子,这边请!” 秦忠安,孙寒风,孙寒江上来卸货入库。 “小兄弟,我听说你大杀四方的英雄事迹了。现在有茶馆的说书人说你的评书,那叫一个精彩。” 穆子衡眉飞色舞,好像他才是英雄,蔑视天下。 “拳打南天门,脚踢东北虎!……大喝一声:贼子勿走,留下命来!……事了拂身去,半叶不沾身!” 端茶来的秦如花睁大眼睛,公子有那么高大吗? 秦云没想到说书人比他还会编。就算是仙也没有上天捞月,下地擒龙这般壮举吧! 秦如花不停的催着穆子衡说书。 她这是在“进货”么? 这些故事的原版可就是这丫头的功劳最大,难不成她还要搞续集! 小丫头听着,还帮他续了两次茶! 秦云倒是一句话也没说,见他俩说的热闹,便去书房看书去了。 穆子衡是恋恋不舍的走的,秦如花送了他两大包爆米花,感动的穆公子视如知已,红颜就算了,故事主人公的女子可是义薄云天的大女侠了。(红颜知己他可不敢,只剩知己了) 秦云让刘妈把两人的礼物换了。里面的礼单拿出来,秦云仔细看了看,水果取出来大家过年几天吃。 收取了药材和半匹猪肉。 两边礼物里分别加上虎骨。野羊,狼皮,兔子肉,分别放两陶罐的牛肉干。 他这是准备回的礼。 看了看收的和送的东西都不一样,价值却是差不多样子。并嘱咐刘妈以后差不多这模式的收礼和送礼。 刘妈很快领会,她本是高将军夫人,迎来送往的礼节她本是清楚的。 第48章 泡茶雅事 天刚亮,秦云便起床。 整个宅院静悄悄的,远处有几只鸡在打鸣,天空有点破白的阳光,整个天地间,细风吹过,寒意还是有的。 秦云练了套剑法,是九天剑法。 九天剑法练起来是十分娴熟的,花招子不难,炼气运用灵力入剑法中就颇有一番艰难了。 刘妈起了床,开了炉火,烧水,便去叫了两儿女,孙家三人起床,帮厨房挑水,洗菜,拾掇厨房,洗漱好了。才开始伺候各院主子洗漱。 孙寒风早上没活,秦云指定收下的弟子,此时定要在太阳升起时打坐,吸纳新清灵力,太阳升起后收功,便随秦云练剑。 剑招是会了,也只是会了,花招在,无任何剑意,还入不了心。 秦云也不着急,任他这样练着练着,千遍万遍总会有悟的,熟能生巧,无他也! 孙寒风不知道这样子是好是歹,听话的练了无数遍,也不叫苦,只觉得形成习惯了,精神力量有所提高,灵敏度也提高。 秦云看他炼了会,指导了下他的不足,然后洗漱。这些他本是不用,只是一种大家都这样,保持和众生一样的姿势罢了。 秦云只当是享受生活,体验人生,从中还是有所悟的。 这和仙家大能散尽全身功法入世体验人生是一样的,冷观红尘微瑕,日月星辰变化,天道大法小法之轮换。 融入其中,感之天上地下情怀,所悟所感,使得功力大增。 每一日,每一月,每一年点点滴滴莫不是在修行,莫不是在修炼。 秦云吩咐备好了两大府礼节,还未出发,秦芝林就急急赶来,要跟一起,二伯家三子秦芝栩也要一起去。 唤了雷枭,辰枭驾两礼节马车,兄弟三人一人坐一小马,先往肖御史家去送回年节。 肖府门前两侧有两雪玉般石狮蹲踞。雄狮爪按绣球,鬓毛怒云翻卷,目光炯炯,威严十分。 秦云令辰枭扣门,辰枭抓鎏金兽首门环扣响,门缝开时,便递上肖府名贴和自家童生贴并说明是回礼节。 “等着!” 门缝关上。 不一会,朱门侧门便开了,一肖府管家模样的人迎三人进去。 雷枭,辰枭跟管家指定的人卸货。 秦云三兄弟跨过青石门槛,两边是青砖高墙,砖雕神兽,腾云驾雾,栩栩如生。 仪门处,檐角飞翘,匾额隐约有字。 大家目不斜视,通过青砖小径到了正堂。 肖致学公子便迎了上来。 “秦公子太客气了,说来这么快便来了,我寻思着最少也得过几日吧!” “哪里就快了,一直都想打扰贵府,只是这时段有些忙碌,疏忽了,望兄台不要责怪才好!” 秦云拱手道。 “父亲一早出去了,在下来招呼,秦兄弟勿要嫌弃!” “小生怎敢?肖兄太谦虚了。” “请坐,上好茶!” 众人坐下。 便有丫鬟上茶来,青瓷茶盏轻轻托在掌心。 丫鬟白玉般的纤手,转动间似蝴蝶飞舞花间。 她执鎏银长嘴壶,壶嘴流出沸水,水花精准落入杯中,恰好至七分水满。 黄褐色茶叶舒展开来,暗香浮动,碧色茶汤渐渐晕染开来,恰似春风拂过湖面。 她纤手持着茶匙,小拇指翘起来,轻拨茶叶浮沫,轻柔淡雅,又执壶环壁低斟,茶水注入盏中,盏沿未溅起半滴水珠。 茶香袅袅升起。 “好茶,端的是好技能!小生见识了。” 秦云赞不绝口,鼻间清香清冽,沁人脾胃,让人未饮心醉! 这便是文雅世家的底蕴,光是泡茶一技能就显出尊贵来。 世家小姐也是学了的,还有调香,作画,琴技,那是秦云这般层次的人学不来的。 肖致学知道秦云会剑法,星星眼冒出,便要讨教,秦云表示十分愿意,共同进步,不过得过了府考后。 肖致学也不勉强,他也要考秀才的,细算来,八月秋闺时,秦云若过府考便是和他同考了。 两人并文章学业探讨一番,文采见识既是半斤八两。肖致学惊叹不已。 他比秦云大得四岁。自忖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哪知道还出了秦云这个怪胎。 岂不知秦云暗自羞愧,他是遍尝沧桑,重生回来,学识还不如此十七岁少年郎,更鼓劲自己要勤学苦练,绝不懈怠。 两人互相推崇,言语间深恨相识恨晚,差点誓血拜天,桃源三结义了。 忽的,厅前一大屏风倒了,众人一惊,起身看去,倒把秦云看愣了。 屏风倒下,一婀娜多姿,娇俏极美女子掩起面容,香风一过,跑了…… 倒是秦芝林,那魂儿却被勾跑了。 第49章 一抹倩影 客厅里,秦云和肖致学谈兴正浓。 忽的,厅前一大屏风倒了。 一个婀娜多姿,娇俏极美女子连忙掩起娇容,转身,香风一阵,跑了…… 秦芝林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倩女跑了,只觉得自己的魂也跟着跑了。 但见屏风后有一个小门,门外像是一个小花园。 两侧厢房窗棂,窗外有着苍劲松柏,树影婆娑间隐约可见,有翠绿竹子摇曳。 一个丫鬟追赶着倩女出去了。 还有一个丫鬟连忙跪下了:“是奴婢不小心推倒了屏风,望公子原谅这个。” 肖致学看了眼他的小厮。 “去,帮她把屏风扶了起来。” 小厮过去和小丫鬟一起把屏风扶正。秦云才看仔细,这屏风是刺绣的,精美的绣着花团锦簇的富贵牡丹。 秦芝林有点失望,这一会什么也看不到了,只隐隐约约听到檐下有风铃,被风吹时叮咚作响。 幽幽铃声传来,如梦似幻。 “是舍妹,估计是好奇,杀一百五十三名贼匪的秦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肖致学笑了笑。 “肖兄不要胡说,污了女儿家风名。”秦云不接此好意,婉转拒绝了。 秦芝林却对肖致学道:“原来是令妹,真是好相貌。” 秦云瞪了他一眼。 拱手道:“肖兄不要见怪,这是我堂兄,第一次出门,对什么事都好奇。” 秦芝林不知道哪里错了,也拱手:“秦芝林,的确很少出门,孟浪之处还望海涵。” “无事,无事,原本是我家屏风倒了,惊着了三位。” “秦芝栩,是秦云的堂兄。感谢肖公子的款待,今天长见识了。”二伯家小堂兄连忙介绍自己。 “我带你们去我家转转吧,让你们也长点见识见识。”肖致学笑道。 “秦云兄弟,放心,我们家不是那些古板老学究,戒律森严的官宦之家!”肖致学给他们下了定心丸。 三人随肖致学穿过月洞门后入了花园。 这也真的是好景色,一湾碧绿色的水潺潺流出,绿色睡莲弯着腰,池中红鱼时隐时现。 假山上,藤蔓缠绕,苔痕斑驳。 四人轻声交谈着,从小小的竹林小径上走,干净的六角凉亭,摆有紫藤木椅。 一看便是长期打扫了,一尘不染。 四人坐在亭子里的藤椅上,眼看四周,十分幽雅精致。 东南角的梅花暗香浮动,与西北角的药香相互交融。 看得秦云心动,思忖着,自己是不是也搞一个这样子的花园,又一想,保养这么好的花园要花不少精力,自己哪来的风花雪月的情怀! 想想也就罢了。 秦芝林一心指望能再与倩影一面,终是未见到,便谈起欲入军中建功立业。 果然肖致学高看他两眼,送于名帖,愿意交往。去军中叱咤风云,是当今官家也提倡的,所以武将并不会让人瞧不起,反而比历代历朝地位要高。 秦云见肖致学并不反感秦芝林的突兀语言,便放下心来。坐了会,快到中午,秦云告辞,并言还要去穆将军府去。 肖致学见他们坚持不在他家吃饭,也只好送三人出府。 路上,秦云狠狠骂秦芝林:“若是碰着了家风严苛人家,你那看人家姑娘之话传出,人家姑娘的清誉就毁了,说不定白白害人性命,女儿家之艰难,你不知道,被你随意间毁了。” 秦芝林听了,吓得不敢吭声,哪里知道随便赞美之词会成杀人利刃。 “以后小心点就是,还好没让你多言,你若真有心,我为你筹谋便是,万不可鲁莽,须知,有时结情不成,反而结仇都是有的。” “是!得云弟指点,如拨云见日!”秦芝林小心翼翼! 秦芝栩好奇着听着,记于心上,奇怪秦芝林这么听从秦云的。但没说话,将疑惑埋在心里。 雷枭辰枭一起又随秦云去穆将军府。路上,遇到了捕快,钟文祥。 钟文祥见到叫住了秦云,眼睛朝雷枭辰枭看。 “看这两位,好生眼熟!” 秦云暗叫不妙。 正是: 原道风波皆已平, 突发变故谁来解? 第50章 不识抬举的捕快 三兄弟正往穆府赶,路上遇到捕快钟文祥。 捕快钟文祥死死盯着雷枭和蒙着面的辰枭看: “看这两位,好生眼熟。” 秦云一听,便知不好。 “钟大哥啊,还好是遇着你了,一直想着去大哥家拜访,小弟这里提前祝你新春快乐,大吉大利,财运滚滚来,今年发大财,喜上加喜!” “也祝你新年快乐,发大财!” 他听得秦云如此热情的祝福他,心里高兴,连忙也送上祝福。 “第一名童生说话就是不一样。都把我说糊涂了。我是没那么多词。反正,大家都要好好的!” “我这有点小特产,就送予钟大哥和大嫂。”音末落,便叫辰枭雷枭去车中取了些干货,和野羊,野兔,虎肉差不多百两银子的货放入钟文祥面前。 钟文祥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呆了两分钟,拒绝道:“秦公子,我这无功不受禄,不敢收啊!” 秦云这回第一次遇到个不收礼的,有些意外。 “我只想问下,这两位是谁?” 【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秦云暗暗想。 他假意自言自语,“这时间不早了,也不知道穆将军回来了没有。辰枭,你去问下穆将军在府上不,免得空跑一趟?” 钟文祥脸变色,半刻说:“秦兄弟这是要去穆将军府啊?” “嗯,刚从肖御史那出来,怕是晚了,没办法啊,他们两家昨去了我家,我得回礼啊,明天便过年了。就不出来了。” 钟文祥便道:“你们先去吧!” 秦云大喜,正欲走,钟文祥幽幽声音传出。 “我等着,一会在问你事情!” 秦云心里气着,面上笑盈盈:“这怎么好意思呢。” 【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我随便一句话,把你这捕快撸掉,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便大声喝斥雷枭:“叫你平日里小心点,东西若弄坏了,小心我揭了你们的皮,别这不识好歹,我动动嘴,就可叫你们万劫不复,多想想你们妻儿老小。”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钟文祥哪里听不出来。心里惊了惊,赔笑道。 “秦公子,我们知道你的本事的,一百多贼首说杀就杀了。 你们先去,我只是问问而已,绝对没有为难的意思了。” 钟文祥为人虽正直,也分值不值当的。 “大哥,讲义气,小弟绝不会亏待大哥的,我在剿匪时,获得了一个宝贝,只是不会用,今送于大哥。” 说完,掏出一把钝亮的流星锤! 只看得雷枭辰枭眼珠都快掉地上了。 心道:“我们咋没见过这么好的流星锤,问题是,还这么新!如果有,早就偷偷拿着跑了!你不会使,给我们啊!” “公子!” 两人齐出声。 都是习武之人,如何不识得好东西,钟文祥,接过流星锤,再也不舍得放手。 “好东西啊。这么个,我使得方便,多谢秦公子了。你请,就不用管我了。时间不早了。” “那,我们先走了!” 秦云上马打马先行。 钟文祥拿着个流星捶,叹了口气: “这是上了贼船啊,不过这贼船太大,我咬不动,不如放之,此子也非池中之物,飞龙在天也是迟早之事,过吧,过吧!” 路上秦云对辰枭和雷枭说: “我那流星锤怎么也值1000两银子,如今为你两个送于那捕快了,代价可不小呢。” “谢公子,此恩如同再造!辰枭谨记!” “雷枭也感激公子不杀之恩,只是送给他可惜了,不如杀之。” 秦云白了两人一眼。“你们勿要动他,此人,我有大用的。” 第51章 那女人真可怜 去穆府路上,秦云问雷枭,捕快如何认识他们的。 原来两个都有案底,还是是通缉的那种。 “可是,为何麻阳城的不捕你们。” “麻阳城的捕快是个混饭的,他那三脚猫功夫,骗骗小民,抓抓混混还行,对于我们这类的有功夫的,哪里是对手,哪里会认真办事,何况那图画得也不像。” “这个钟捕快和我打过,认识我。”雷枭说。 雷枭讲出他的故事来。 雷枭是个猎户,经常上山打猎,手法娴熟,猎的不少好猎物,因此攒了些银子,娶了个十分美艳的女子。 两人开始如胶似漆,两年后生了一小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子出生后十分赢弱。 喝了一年的药还是没好,家中开始拮据,雷枭为多打猎卖钱为孩子治病,便常常四,五天才回家一趟。 孩子熬到四岁时,药断了,大雪天,雷枭只好去山更远的地方狩猎。 大约用了十多天,守得一只老虎打死了,驮着市场卖了一百二十两。 这样可以管好几年的药了。 回到家中,屋里却没人,孩子和娘都不在,便到处寻找。 一村民告诉说在镇上医馆。 想着定是孩子急病犯了去了医馆。 “就去那家医馆,媳妇儿子恰好不在,我本想开药,郎中不在,便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郎中来了。 我问了我孩子的问题,郎中却说孩子死了。我不愿意相信,问他知道不知道孩子他娘在哪? 他说不知道,我只好到处问,有我们村的一小子告诉我,曾在郎中家看到。 我便寻找了去,门开着,我就进去了。 看到了我永远都记得的样子:两个白花花的肉缠在一起,叫得那么起劲却是我媳妇。 当时就觉得脑血直冲,直接把两人剁碎了。 后来才知道媳妇抱孩子去看病,当时孩子已死了,媳妇在那直哭,郎中就把媳妇领进家门了。 郎中帮忙埋了孩子,媳妇和郎中在屋是待了三天便滚一起了。然后让我给杀了。 现在冷静的想想:我媳妇跟着我也可怜着,悲伤时有个男人安慰她,才快活两天,却让我杀了!” 雷枭讲完,两眼红肿,辰枭也沉默了。 “这孩子是你俩的债,债还完你们就完了。”秦云感叹着。 这女人真的是可怜。 猎户出去半个多月,谁知道是死是活,女人死了孩子,万般无助下,委身一个安慰她的男人本也是人之常情。 后来正碰着了捕快办案,两人便打了起来,那个虽是个郎中,却也考中了秀才的,是有功名的。 这样子,雷枭便跑了,后来遇着劫匪就上了山。 能说谁有错,从每个人的角度看,都没错! 穆府到了,穆夫人接的,是真诚感谢他,怎么把礼物送来了,这叫她心怎么安。 秦云含着笑,说心意领了,这回是有求的,不算送回来的。 并把秦芝林想入军营打磨一事说了。 穆将军见了秦芝林后答应了,年后再入军营,并且告诉他,训练三个月后任百夫长。 然后进行捶打。 穆将军看秦芝林那模样,仿佛是看案板上的一条鱼,看得让秦云心惊。心里道: “堂兄,挺住,这可是你自找的。” 回家后,默写了《孙子兵法》送于堂哥,拍着他的肩膀说: “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我看中你,秦将军。” 秦芝林感觉他这个将军面对着这个秦云这态度欠打,这是父亲或是君王的态度了。 明明比他还小。 【看着《孙子兵法》面上饶过你,将来当将军了,且看我如何翻云覆雨!首先,打他的屁股!】 秦芝林暗戳戳心里想着。 第52章 除夕家宴 大年三十全聚在老三秦邺东家,大伯秦邺旭和二伯秦邺日举着酒杯,大赞了三弟秀才这么多年的劳苦功高,激情澎湃。 他们祖父也是个读书人,却一生都没考上功名。 实在是科考制度下,耕读人家和乡村的子弟,没有官学或是官身人推荐,是没有走科考资格的。 而且读书十分费银子,一般人家根本就供不起! 当时为着有读书人出头,便以:旭日东升起了名字。 没想到旭、日、升都没成事,东字的秦邺东倒是被学官看中,几番拼搏下考了个秀才。 而秀才秦邺东就一个儿子,便叫秦云,语意是:扶摇直上青云! 杯酒交错,人影摇曳,影影绰绰。一时间便有些放纵了些。 酒间,不断碰杯,四叔秦邺升口舌图痛快,许诺明年三十,他家来筹办年酒宴。 大舌头出时,四叔婶拉都没拉住。 秦云安排酒席不是按男女老少分的,而是辈分远近。 父亲一桌上是大伯,二伯,爹,母亲,叔叔,然后是大伯娘,叔婶。 叔婶还抱着个一岁半个小丫头,大舅伯和二舅舅也被拉这一桌来,凑齐了这个长辈一桌。 二舅娘跟小丫头们一桌。 大伯家三个姐姐,二伯两个姐姐,然后是大舅舅家有四个姐妹,这个便组或了一桌。 大舅伯娘生下最后一个丫头,难产死了,所以这第六个是个小丫头,才三岁。 秦云一直怀疑大舅伯娘是因为生太多,身子太亏虚而死的。 他家二男四女,光算算两年生一个便是十二年。 一个女子十二年在生娃和怀娃路上,有几条命能折腾。 二伯母估计也是,生了三男二女。 至于同样生三女二男的大伯娘为什么没事,也不看大伯娘什么身材。 她边塞出生,小时候与兵卒家孩子打架斗殴,身体很结实。 如今,秦芝林想当兵入武行,也算是有一丝母亲的血脉传承吧! 最青春气盛的这一桌,便是围着秦云的一桌。 大舅伯家老大刘铁柱最大,已经二十六岁了,已成家立业,有两孩子有7岁和3岁,而他家弟弟老五刘渔舟最小,才六岁。 大伯二伯叔叔家六个少年郎加上秦云。秦云拉进刘铁柱和小舅舅家老大刘麦子共九人一桌。 其他人全凑到第四桌了…… 院子里那匹白狼在看大门,这边酒席热闹,快零辰转钟前一小时,几岁到十几岁的娃娃最是激动,鞭炮,烟花,爆竹,火折子都准备好了。 镇上的大钟声还没传来,清冷的夜中便有按捺不住的人先放鞭炮了。 秦云一家硬是在倒数五,四,三,二,一,零点钟声来时,准时点燃了鞭炮,全城镇全是: “噼噼,啪啪!” “轰!轰!” “轰!啪!” 鞭炮声声! 过后天空中是五彩缤纷的烟花。开得十分热闹。 京城更是热闹,烟花爆竹不要钱的放,皇家是有年夜饭的,皇家王爷,王子,公主,驸马等皇亲国戚全要聚餐的。 这是官家定下的。 说是简宴,可皇家事在简又简得到哪里去,怎么简也是盛大的。 简宴后,给各大无论武将文官名勋府上赐上宴席。所以街上看到的,都是太监宦官们,往各府去的车马。 余海涛没去参加简宴,因为他离魂症又犯了,这回是在护城河边找到的。找到时和一群娃儿们在放烟花。 清醒时回到府内,把皇帝赐的酒菜掀了,众丫鬟小厮们不敢做声。 侍卫们也只当没看见,叫他们清扫了。扔出去,倒便宜了几条流浪狗。 皇城里是不让乞丐之类的流浪儿进去的。敢进的就只有被砍死的下场,当然这些皇帝是不知道的。 知道他也不会关心这种小事,他眼中关注点是收复失地,扩域疆土。 就这么个简单的要求,户部,工部全部都反对,他十分愤怒,这么个功盖千秋大业的事,竟然没一个能臣赞成! 全是逆臣孽子,嗯,哼!皇子也是,天天瞅着他那宝座,想着他什么时候死! 没一个省心的! 第53章 拜年 刘春梅是个能干的,已经十分胜任管家之职。 全部酒宴没有出一点问题,除了小孩子放烟花刘渔舟那个哑炮还是炸了,把小孩子手炸糊了。 好在威力不大,擦擦药就没事了。第二天仍然逗狗打马,没人事一般。 本来说守夜的,结果后来熬不过,全去睡了,早上眼睛都睁不开,偏偏还逼着去祭拜祖先。 上午大家一起去大伯家祭拜祖先,下午去二伯家拜年。 舅舅舅妈们都回去了,他们也要拜刘家祖先的。 大家都很高兴,昨天除夕钟声后,秦邺东就开始发压岁钱红包,每个人都有,大伯二伯四叔一人封了二百两。两舅舅每人封50两人。 弄的他们都不好意思,不过想着秦云奖励3000两银子的事,也就心安理得了。 秦邺东这回大大扬眉吐气了一番,妻子刘芷兰那叫一个心痛,家里那么多开销,这样子,光一个过年差不多一千两银子没了。 埋怨秦邺东穷人乍富,得意忘形,不想想孩子还要府考,送老师礼节,走人情世故……好一通训导。 秦云是溜了,留下凭一时痛快的父亲听母亲的挖心掏肺的责问。 初二在家秦云待房里不出去,亲戚朋友全父母接待。 初三母亲带着一家去两舅舅舅妈家拜年。 父母舅舅舅妈一辈在和岳丈在那谈历史变迁,沧海桑田。 像秦云一起的去了河塘边,挖泥,捉鱼也不怕冷。 年过完,秦云就13岁了。青春发育期,女子比男子长得快,所以在孩子们中也不算矮,加上灵泉水灌着,一米六的个子,过两年到五尺(1.67米),大约是能到的。 长太高是很难嫁的。当然这只是说难,并不是说不嫁,像大伯母生了那多孩子,现在还在五尺以上,和大伯差不多高。 但视觉上,显得大伯母就很高了。 大伯和二伯都出去服过一次劳役,秀才是免服劳役的,所以,四叔一直挂在秦邺东户下。 大伯二伯服过一次后再也不去了,每年出钱买下劳役。 两舅舅的三十亩田挂在秦邺东名下,每年给半亩收成给秦秀才。应该是一亩收成,当时结亲时商量好的,就只要了半亩。 上世秦父亡后,两舅舅只能找别人挂靠,但还是会交半亩收成接济秦云,因大家都看好他会中秀才的。 秦云与秦母艰难但也能活下来的原因。 舅舅他们不会育苗,直接播种,所以收成不高。 秦云找到他们两个,取出稻米和玉米种和一些蔬菜种子。并告诉他们书本里育苗抛秧可亩产超过800斤,甚至千斤。 他们很高兴的收入了,对他的话也相信,毕竟挂靠在秀才名下的,产多了送的也多啊。 几个孩子泥人一般,捉了不少冬眠的泥鳅,就秦云干干净净,他就指挥去哪抓,一指一个准,他没下水去抓,虽然冬天没有虫和蚂蝗,但他还是怕的。 说出去得让仙界人笑死,他就怕蚂蝗和蝙蝠。因为他们吸血。但同样吸血的僵尸和邪修他是不怕的。 大约是小时候的阴影作怪吧! 村头二寡妇家有个石磨,这时代是有磨豆腐的,其实汉朝时便有豆腐了。起源还是炼丹师炼丹时无意以石膏点豆汁时,形成豆腐,食用后感到味道不错,便传了下来。 秦云便租借来,孩子们磨豆浆玩。然后凡是参加的都分送给他们。 大家很开心,并不觉得苦。 秦云把灵境里的毛豆全部磨了。取出一部分给两舅舅家,当天便瞒着母亲捣鼓了好几种豆腐放桌上吃。 母亲当时也没说他,他知道回家便会骂他,果然回家路上便发作了,他把他炎乌驹赶得飞快,秦忠安追不上,又怕马车出问题不敢追赶,父亲就成了接盘侠。 父亲被她骂得恼了,马车里把母亲就地正法了,羞得母亲几天不敢大声说话。 父亲尝到甜头了,三天两夜钻母亲被窝。 秦云没想到这个结果,也乐得看母亲笑话! “你父子俩想翻天!” 翻不翻天不知道,两月后秦母竟然怀孕了。 第54章 秦云的三柱香 初五时,刘妈一大早晨,打开院门,燃放鞭炮,然后打扫院子,称要把乱七八糟的衰神,瘟神全扫出去,还摆上香案,称迎财神爷入门。 秦云咋舌,财神爷是谁,他其实不知道,好像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大家拜的是谁呢? 他是不拜的,将来成了神,还不知道谁拜谁呢?凭什么享受他的香火? 他私心道,【这些人愚蠢,拜谁都还不如拜自己!神哪有时间管亿万凡人的事?】 秦云也有拜的仙,他也焚了三炷香: 【一柱送似我如情同姐妹的神女。 二柱送再造重生之恩的绿藤仙君。 三柱送仙界辛苦生养我的父母。 待凡女秦云重回仙路再报四位仙人!】 他拜的很虔诚。 望着袅袅香烟直上九重天,只希望他们能够听见! 他是在自己房间里拜的,只有三炷香,没有塑像。 现在仙界的记忆被封住了,只记得最后送她入凡尘的这四个人。 要把那丢失的一魂找回才能完整。如今还没有一点头绪。 他认为的尚静茹这般时间挺安静的,没有做出什么特殊的事来,他知道,这女孩快要忍不住了,只要她出手,便能抓住她。 秦如花非要拉着他出去看舞龙,踩高跷,挑花篮,金钱鞭 …… 孙寒风,孙如烟拉着尚静茹也出来看了。 特别是摇龙船,那媒婆脸上那媒婆痣点得特别夸张,红衣绿带,大红花,十分俏皮,特别是那歌唱着。 (女唱):“妹娃我去拜年啦嗬喂,金啊银儿梭。” (男唱):“银那银儿梭,那阳雀叫哇嗬捎着鹦哥。” (女唱):“妹娃子要过河,是哪个来推我嘛,” (男唱):“这是我来推你嘛!” (男女合唱):“稍公你把舵搬呀,娃妹子上了船!” “……” 舞狮子的狮子头随着鼓声翻跳。在一家家开门的铺子前跳跃,收取赏银! 大户门前红色舞龙更是龙腾翻卷,随着举金黄色的龙珠,摆出飞龙戏珠,上下翻飞,好不热闹。 运河上有花船巡游过,洒向两岸花瓣雨,仿佛撒满福气,运气,财气…… “嘣!” “轰!” “啪!” 小孩子可不消停的,放着小鞭小炮,乱丢吓着街上的人! 但人们也不会骂人。 春节几天,是不能骂人的,一般只说好听的话。尖酸刻薄的人这几天也是闭嘴的,否则就是一年挨骂了! 春节过几天便是初春了,天微微寒,也不是很冷,南方是有点暖和了。 运河的柳树技垂吊着,河岸边也很多人。秦云不想走了,坐在石桥别的桥墎上。 眼睛瞅到胖子曲奇,和曲辰,身边有两个小厮,几个人在那边聊边东看西瞧。 近了,便看到秦云了,胖子曲奇跑了过来。 “秦云,秦云,你在这啊!” 曲奇哈出热气散在冷空气中。 “你可以减肥了!这春节一过,你又长肉了。” 秦云伸手止住他的拥抱,防止他的油腻手,趁机往他身上擦油。 胖子这恶趣味让他饱受虐心。 “秦公子,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曲辰拱手。 “曲胖子,学学你家堂兄,文质彬彬,衣冠楚楚!别想把油擦我身上。” 秦云一口道破他的企图。 “不学,我这叫质朴,实在!他那叫虚伪。” 曲奇辩解。 “少来,你还是虚伪点好!” 秦云断然表态。 “我若虚伪,你肯跟我交朋友?” 秦云一撇嘴,“是你死皮赖脸贴上来的好不!” “我很伤心!我缺爱了!” 曲胖子又耍赖卖萌了。 “我不缺你的爱,少栽赃我!” 秦云果断拒绝。 “谢谢秦公子救命之恩!”曲辰真诚感激。 “救你的是雷枭,可不是我。没想到你是曲奇的堂兄。也算我们有缘分!” 秦云笑了笑。 他感觉的出曲辰比曲奇学识要高些,曲胖子虽学得不怎么样,做朋友的话,曲胖子更得他心。 因为胖子更简单!有朝气,交往不累!曲辰感觉像个唯唯诺诺的幽灵。 其实这不能怪曲辰,在贼窝里,差点让秦云杀了,一路行来,见到的都是秦云的杀意和煞气,和煦的一面,今天才见一回。 胖子曲奇恰恰相反,一直沐浴在他的春风阳光中。 第55章 同人不同命 曲辰是个聪明人,见秦云对他冷漠,心中自然会有想法。 一方面妒忌曲奇和秦云亲热,自己卑微的行为形成了秦云的偏见,心下也后悔几分。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并不是指名次。 文无第一实际上每个文人都有一种据傲的气骨,和自己差不多学识的文人,都是伯仲之间,高低之分是分不清的。 【你凭什么就比我好!】这般的文人相轻是有的。 他曲辰这次错过,只是没有考成,心中自是不甘心。 最主要的是他曲辰比曲奇要强,秦云把曲奇摆到和他一样的地位也罢,却将他却摆到卑微处。 这使他心里很不舒服。 他不敢抗议,强烈的对比便有些胡思乱想了。 胡思乱想半天,最后总结:自己一个文人被秦公子武力征服了,才显示他的无能。 秦云其实不是故意的,也没注意到这些,他一般不会在乎别人怎么想,只从本心出发。 从他的角度,把一个从贼窝里捞起来的人,他怎么来的尊重,你还欠他条命呢! 这时雷枭和辰枭也过来了,还带着枭笠,杨木林杨木森。 看到这五人,秦云不由的笑了。 对曲辰说:“这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曲辰连忙冲雷枭拱手:“小生曲辰感激雷枭兄救命之恩!” “不必如此,我只是顺口提一下,是秦公子仗义!如果公子不肯,我也没有办法!”雷枭不好意思。 “雷枭真是个爽快人!主要是你,让我看中了,便随了你心意,换个人却未必。”秦云一笑,坦然直言。 曲辰那惭愧难当,低下头。 “得公子此言,雷枭万死不辞!” 辰枭也上前拱手:“我也是十分钦佩公子的,寨中都是些什么人,我是明白的,想不服都难。” 他是贼匪,看到死的一百五十三人,震撼得他是全身到毫毛孔都是颤抖的。 武人和文人不一样,强者为尊! “待我家过年的事弄好后,我抽时间去你们那看下,现在办得怎么样了?”秦云问。 “我们挺好的,那几匹马他们也保养的很好。” 秦云听着杨木林,点点头,马是很重要的, “马料还够不够,如果不够,再送点过去。不能让马饿瘦了。” “是!” 杨木林垂手站立。 秦云满意的看了看杨木林的瘸腿,和杨木森的胳膊。想着要不要现在治好两人,否则做事好像不太方便。 算了,看一段时间吧,日久见人心。 他微闭了下眼眸:“你们有什么事,告诉我一声,好好过春节。” “公子!” 秦如花手里拿着个糖葫芦,“吃不吃?”她冲过来,拿糖葫芦的手晃了晃。 “你吃吧,我不喜欢吃这个,太甜了还酸。”他想到酸味皱了下眉。牙口唾液顿起,曾经吃这换过牙,如今牙很齐整。 看见糖葫芦想那时把牙又给弄掉了。 他取出爆米花,正准备给如花,却被胖子曲奇抢过去。 “云兄弟偏心,这好东西不给我吃!” 他说着,远远跑开五丈外,开吃!他知道如花手段好! “给你吃便是。” 如花大方的没抢,她手里还有糖葫芦呢。爆米花,她常常吃,已经有点免疫力了。 “如花,你带雷枭杨木林杨木森去家里把马料给他们送去,那边马匹多,应该不够嚼了。办好了,本公子有赏。” “是!公子。” 小丫鬟转身。 “雷枭哥,我们走。” 四人便走了。 “辰枭!” 秦云盯着四人离开的身影,又指着人群中,一个身材五尺,头带着青色方巾,深蓝色绸缎直裰,宽松长袍,着黑色布鞋,手持折扇,秀才模样。 “去打听一下此人背景,我要知道他详细情况,包括他五岁尿床否。” “是!” 辰枭取下戴在脸上的黑蒙巾去了。 “二当家的?!” 曲辰这会才看清楚辰枭模样,先前被救后,一直在养病,浑浑噩噩中从没有注意到这个总戴着蒙巾的男子。 秦云没想到他不知道收辰枭之事,便警告他: “能说和不能说的我在寨中已说过,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意思你已上贼船,敢暴露出他的事,背叛他,定死不饶。 秦云的威慑力妥妥的,先前的那点妒忌心思吓得没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主子,他还归于其帐下! 可不会因为对堂哥的另眼相看而爱屋及乌。 他松下手便可取功名,若紧点,说他是贼匪,谁敢说不字,别谈功名,便是性命能保否还难说。 这几天的自由自在的生活,让他差点得意忘形了。 秦公子可不是大家眼前纤纤温雅少年郎,那是个大杀四方,眼睛都不眨的杀星! 曲辰收了心思,摆正态度。 “你好好回家明年备考,我还是看中你的,不会亏待你!” 仿佛他将来便是中了状元,也是他的人,休想背叛他。 “能得秦公子另眼相看,辰莫敢忘怀,谨记于心!” 曲辰收心,恭敬回道。 “世间万物,在我眼里,蝼蚁一般,功名利禄,浮云而已!”秦云看了他一眼,轻飘飘的说。 见胖子曲奇过来,笑他:“没想到,你曲胖子还怕个姑娘家!” “好男儿不与女斗。” 他舔了舔手,把爆米花筒扔了。 “还是你最好。” 语末完,一双混合食物链的脏手冲秦云扑来。 “还来,滚开,滚开!” 秦云跳起,躲开曲胖子,这家伙又来蹭他衣服擦手。 第56章 到河边查看 初十,秦云叫上秦芝栩,唤上孙寒风赶马车去拜谢老夫子。 陈夫子大厅里堆了不少礼品和束修,秦云送的礼品中选了一幅传了百年的名画和糕点果品。 送上一年的束修,五条猪肉,两条羊肉,两条牛羊,一条虎肉,鸡两支,鸭两支,陈夫子有点奇怪。 并不认为自己还能教他后面的知识,府考秦云一定会过的。 县考童生第一名如果府试不能过就太奇怪了。 “夫子一定觉得奇怪,学生为何交下一年束修,是这样的。这是我的堂兄,秦芝栩,资质尚可,想入陈夫子处学习。” 陈夫子便问秦芝栩读过几本书,上过学没有。 秦芝栩迟疑的道:“以前正经上过学,只是跟叔叔和堂弟学会几个字。” “学过什么,你背一段我听。”陈夫子想着,秦夫子教的应该不错。 秦芝栩有点紧张,磕磕绊绊的背下三字经,千字文。 陈夫子有点失望,不过心里衡量了一下,便点头道:“你入学年龄有点大了,我也不对你抱什么期望,你得用心读才行。” 这是肯收了,虽然有点勉强,秦芝栩大喜,叩头纳拜,就要行学生之礼。 陈夫子不好意思的说:“还是等开课那天再拜吧!” 两人谢了陈夫子出来。孙寒风等在外面,说辰枭找过他,秦云点点头。 对秦芝栩说:“堂哥,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和二伯说,你入学的事成了。” “好的,谢谢堂弟!那我先回去了!” 见他有事,秦芝栩也不问,告辞走了。 秦云来到运河边,这是沿江的一片空旷地,有四个破茅房。周围是新打下桩子的几块地,圈的面积挺大的。 秦云仔细看了看,十几匹马是够了的。空地很大,辰枭跑过来。 “公子,你叫我查的查了,他叫豪胜之,是个秀才,今年二十五岁,家是有百亩田地。家中有一妾,本有妻的,今年才丧了,结亲妻子这户是我们镇上陈夫子的舅舅家表妹。” “哦,有意思了!”秦云边走边说。他想了下,“想法查下他妻子怎么死的?” “是!” “等十五过后你们在开工,我给你们设计个马场,照我要的样子施工,你们现在这样子打桩的可不行。” “是!”辰枭连忙应。 “那边地有没有人住!”秦云指着旁边一片有小片水洼的湿地问,看着有两个破茅草屋! “有的!是一寡妇带两幼儿三人在过活,家里男人去战场上死了。” “她家地卖吗?” “她是想卖的,她族里人不肯。拉扯着,大约族里想她手里银子。”辰枭说。 “不错,知道不少啊,走,我去看看。” “是!” 秦云走进茅草屋,听到一个婴儿在哭,一个小女孩在哄的声音。 “曾大娘,在吗?”辰枭冲屋里扣门叫着。 一会一个少妇出来,头上裹着白帕缠着头发,青木麻衣有好几处补丁。 这样子,手里还有银子,秦云开始怀疑辰枭的话了。 “你们找我,是要买房子吗?不是我不卖,是没办法卖。”女子烦恼的说。 “房子是我夫君的,夫君战死沙场,族长想要回去,这些没良心的亲戚,夫君尸骨未寒,却如此对他的妻儿!” “房契在你手里吗?”秦云问 “在的。”少妇东边看了下西边看了下,小心的说。 “你明明说在你婆婆那的!”辰枭说。 “住口!”秦云责怪的看着辰枭。 “公子勿怪,我若不是那样说,早让他们抢走了。今天见公子气宇轩昂,准是大富贵家的,定是镇得住他们的。”少妇语气肯定,不像是个懦弱之人。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秦云直接开门见山。 “奴家望公子怜惜,带一儿一女两个幼儿没法生活,又不想再嫁,这房子和地卖于公子。公子收留我,在公子家里帮厨什么的都行,准我养两孩子。” “没有问题。可签死契还是活契?”秦云很爽快。 “活契,十年如何?” “可以!辰枭,你去办理,留她帮你们洗衣打杂均可。” “大妞,把你櫈子下那个坛子拿来。” 少妇冲屋里叫着,一会一个大约五岁的扎着小丫辫的女孩出来。 秦云拿着有点点黑点的,叠得整齐的地契书,看了几眼, 对辰枭说。 “给一百五十八两银子她。” 然后又对少妇说:“以后,你就叫如月吧!活契到了时,可恢复你的名字。每月暂定500文。以后看你表现在加或是减。” “谢公子!”少妇应了。 “辰枭,这些交给你去办了。不懂的问刘管家!” 第57章 入了军营 这少妇真聪明,地和人都卖给了秦家,还获得了银子,打她心思的人也没办法,此事便没人过问了。 几个人本都是男子,加上如月长的娇丽又聪明,又勤快,三两天就把几个爷哄好了。 秦云研究了下本地镖局情况,实在太麻烦。主要是勾连着好几个商户和官家。 他想想,镖局的心思打消了。这条路子在这云泽县是办不成的。 便暂时想不出干什么,便先设计了马场,让雷枭找工匠先建好,住的地方再说。 快到元宵节时,浓浓的年味才慢慢消腾下来。 秦芝栩顺利的拜陈夫子门下,陈夫子成为秦芝栩的具保人。 陈夫子一下子给秦云很多作业,仿佛想把所有的知识,全给灌进秦云的脑子。 秦云只觉得生无可恋,这也太夸张了吧!曲奇在那暗戳戳的笑。 “曲奇,你也是,下次乡考你要参加,已经报上去了。”陈夫子毫不客气的说。 曲奇胖子一阵哀嚎,“我不是神童,我不做伤仲永。会半路夭折的!” 秦云,秦芝栩和曲奇三人一起下学,三人边聊边逛。 秦云一直在想着干什么。眼睛到处瞄,一个个否定,盯着一个转售的铺子看了半天,终于决定做什么了。 “堂弟想做什么?” 秦芝栩跟着他眼神看过去。 “买商铺吗?” 曲奇好奇的问。 “做官的人不能经商。” 曲奇提醒他。“可以把商铺挂仆人身上。” “哦。这样也行。”秦云问着,心里在想行不行。 “亲戚家也行的。” “当官的许多人都是这样干的。” “俸禄可养不活他们。” “你是在说官商勾结么?”秦云果断的决定:“走,我们去看看!” 这是一间卖杂货的,问了才知道说是原主人都上京城去了,这铺子就留下来,未卖出。 讨价还价了一番,秦云改变主意说找人伢子重看一铺子,不必只看一间。 这个委托人见势不妙,便降低要求,最后三百五拾两成交。 “擎天杂货店!” 秦云叫出个名字。 “这名字牛!” 秦芝栩赞道。 “牛轰轰!” 曲奇也点赞。 “孙寒风,去把辰枭几个人叫来,让他们来打扫一下清洁卫生。过两天简单开业。” “是!” 孙寒风去通知了。 回到家中,秦云拉上秦芝林,两人骑着小马驹一起到了穆将军府拜访。 然后十天后,秦芝林便心满意足的,入了军营,进了军营,才知道军营不是那好待的。 哭爹喊娘也没用,秦云在家训练好歹时间不长,每天只几个时辰,可军队是那是白天不知夜的黑,没完没了的体能训练,还鞭子抽,长官骂,不管轻重的踢。 他甚至怀疑自己不是来当官的,而是当囚犯的。 每天不停的在营地跑,吃着呛死人的灰土,跟着马后面跑。 站着站着,下雨了,没有命令不准动,最可怕的事,是洗澡。这里才初春,要洗冷水澡,不洗不行,冷的要死。 当兵最苦的是孤独感,最怕的是关黑屋,无望的孤独升起时,是难熬的。 没有人会舍弃一丝温暖的目光给你,这里是集训,是军官的标配!每一个人往将军来培训,自然是十分严苛的。 还要驯练一切行动听指挥,待秦云再次见到他时,皮肤已变古铜色了。 便是如此,秦芝林还是忍住了,以顽强不屈的挺着。 第58章 孙记杂货铺 元宵节这天姑姑总算是赶到了,同来的还有寒枭一行这个擎天镖队,周家的货也夹在里面,还有麻阳镇别家的货。 秦云很满意,寒枭的能力还是有的。镖局中有十二人,还增加了些马匹。整个车队也还像个样子。 便叫雷枭安排去运河路那边住上了,距离秦云这大约有二十里远。运河这边沿河大道,一排溜二十几个小平房,住下这帮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平房是以木板木块为主的,后页面是跑马场,建有木制的马厮。这便占了快十亩地了。 还有很大的几个仓库,分别是堆着马饲料谷杆青草,马鞍,缰绳等马具,粮食的仓库。 远远近近有几个工匠正用砖沙在做大房子,才打的桩子,大约是二层楼的模式,结实,还带有点铁柱在里面。 建造跑马场,场地平整与跑道铺设。 这个速度有些慢,请雇佣工匠挖掘、夯实地基,再用砂石、黏土铺设跑道,挖排水沟,植草地。 马厩要保证通风、干燥,防止疫病,还设计了简单食槽、水槽,马便池下水等。 沿河路这边的建造,大约得千两银子,后期每月也得百两银子。 说实话有点亏,大家也不知道秦云这是想干什么,为养十几匹马搞出这大富贵人家才弄得起的玩意。 秦云也挺着急的,这步子迈得有点大了,随时会中断了资金链条。 其实他也只敢这个规模了,在大就有造反的嫌疑了。所以并没搞铁匠铺,这个才是他的本行,反而不敢迈进一步了。 辰枭负责找人进行马匹的买卖,不要衰马,病马。正常的情况下往好马,健壮马上靠。 当然目前名马是不要想的,搞不起来,主要是名声大了对秦云并不好。官场的人盯上了就麻烦了! 孙记杂货铺挂在孙寒风名下,擎天这个名字,秦云终是没敢用,小小的用孙记起了名字。 孙寒风已拜秦云名下为徒,打了仙家血契,秦云给孙寒风办的是平民户头。自然可以做商家的。辰枭做管事, 杂货铺是全是秦云灵境内产的蔬菜和粮食。隔几天,秦云就把仓库装满,考虑到府考那段时间可能有空白,雷枭就去跑收货批货类。 暂时谈不上赚钱,但保住运河路那摊子人吃饭穿衣和饲马是堪堪保本的。 灵境里产出的怎么也是无本经营吧,这是销量货,每天蔬菜是大量的卖出。 春播时分,还带着点种子卖。秦云才发觉有点蠢,粮食种子一下子就没了。他那里耕种也跟不上了。 只得雷枭去现银收土特产,竹编,一些手工艺品,加上秦云随手炼的锄头,锹,耙,犁这些农具,硝好的狼皮,虎皮,羊皮有不少。农产品倒成了主流。 这些都已经超出了他计划中的小经营,发展的有些失控。 母亲和孙寒烟的绣品也放里面寄售,便引一些农家民女送刺绣来卖。 杂货铺成了名副其实的杂货铺了。 他偏偏又得控制住这势头,不能引起别人的红眼不是。 最烦恼的是他要小搞,雷枭和辰枭他们想大搞,形成了一种怪事。 曾如月在杂货铺里卖东西,虽不是美貌,但寡妇门前是非多,杂货铺里生意好,也少不了如月能说会道。 这些时杂货铺匆忙上马,乱糟糟的经营中,第一个月还盈利了。 孙寒江任杂货铺的算账先生。他这方面倒是有点天赋,于是关于账本之类的事,秦云便交给了他,孙寒江便成了家里的账房先生。 秦云丢给他四本书:《九章算术》,《孙子算经》,《周髀算经》,《算法统宗》。 这四本书花了他好几百两,还是普通版的。所以这书是十分昂贵的,一般人哪里读得起,连看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账房先生能得一本已是一辈子不愁吃喝了,更何况是4本。 秦云一番组合拳打下来,花银子流水一般的出去,又整天琢磨着搞钱出神时,陈夫子的戒尺便打上了他的手了。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 “你说这孔子太哆哆嗦嗦了,天天这曰那曰的还要反反复复的曰。” 秦云深感曲奇说的对,孔子是饭吃多了,闲的没事,天天教训人。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这句话才是至理名言! 没吃的才只想着吃饱饭,没房子住才想着有房住! 这话挺对的,还是子曰的! 第59章 恼人的春风 年后初春时,秦云十三岁了,灵境中,秦云恢复女身,穿上蓝色襦裙,照照镜子。 还是很婀娜的,胸部略略挺起,屁股是龚翘结实的。 容貌更是清秀可人,凤眉大眼,气势傲人,王者风范! 她叹了一口气,终不是小鸟依人,低眉顺眼,温情似水,病若西施,楚楚可怜的柔弱少女! 这条强者之路踏上去了,也只有一往无前了,没有退路! “其实我还是很美的,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点樱桃红!” “佳人自控玉花骢,翩如惊燕踏飞龙。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 自己看着看着迷醉了,呤看那绝美诗句,自己陶醉其中,臭美的这会儿倒显出女儿姿态来。 便画了一幅少女骑在炎火乌驹上飞扬前奔的俏美模样。 越赏越好看,想着不能带出灵境中,便重绘了一张男子英姿飒爽骑马图。 看了几遍,了然一叹:终是男姿比女强,玉树临风听暮蝉! 便把少女图挂于时间静止的阵房中。 掩去皎月真容颜, 云泽夜雨羞涩难! 此去男儿志青云, 万条仙路择寻难! 女儿家多愁善感,无病呻吟,也罢,自赏自爱。青春心态! 这会会做许多傻事,压回压平挺起的双胸,过不来几天,还是怒挺起来。 剪掉腋下等地毛发,过两天还是长出来,可气的是还茂盛了些。 甚至刮去嘴巴上的毛,脸上的细毛,还好没做几次,要不会不会长出胡子来还两说。 这些做法对身体健康不好,没有人告诉她,因为少女的无知,上辈子就做过好几次。 这辈子任其发展,更是多了些风姿,健康许多,也丰满许多,换成男子装扮时就壮了几分! 运河的春意十分撩人,垂柳依依,小舟轻摇,秦如花拉着秦云踏春,河岸的小花小草便遭了她的残毒,一路上,摘了又扔,扔了又摘,还是攒了一大把束在手上。 秦云折了几根绿柳做成绿环,取了她手上的花儿编成花环戴在她头上,十分俏丽。乐得如花高兴的找不到北! 孙寒风默默的跟在他们身边,眼睛里直望着河水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还没入气,现在开始怀疑:修仙的路?到底他还有没有仙缘? 一直都在坚持,他亲眼看到秦云发出奇异的火球的。秦云能收他作徒的原因只因为他能入仙门。 怎么就这么难呢,但是如果不难,就没有仙缘一说了。 他的脸上已长出几颗细小的青春痘。 他喜欢如花,时常偷窥她,看她笑,看她哭。甚至偷看她洗澡,又兴奋又紧张。虽然啥也没看到,还是自淫了好长时间。 如花的眼里没有他,只有公子。少年爱艾,真是恼人的春天! 秦云烦恼的事来了,肖致学找他东聊西聊就聊起他的妹妹,他的意思秦云是懂的,想把妹妹嫁给他,问题是秦云怎敢答应,自己也是女的,岂不是要误肖小姐一辈子! 秦芝林便即拐弯抹角的暗示,他心悦肖小姐,可人家肖小姐硬是看不上,并言门不当户不对! 秦芝林气昂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待我战场上建功立业……” “等三十年,娃儿都可成婚了……”秦云打掉他的幻想。 “在说文官和武将本来就是户不对!” 秦云嘀嘀咕咕的自语更是扎秦芝林的心。 “我可爱的青春梦想还未开花就已经谢幕了。这是一种无形的距离!”秦芝林才真正重视这个问题。 越发刻苦勤练,绝不后退,也不能后悔! 枭辰过来密报他: “豪之胜的妻子死的蹊跷!” 果然,不正常! 秦云站起身。 第60章 河边的夕阳 秦云查豪胜之,查到了一点豪胜之妻子章氏死的蹊跷。 豪胜之娶妻章氏前便有了个小妾唤桃儿,还有了孕,当时商议把妾先送出去,去母留子,正妻才可嫁过去。豪家便答应了。 结果新婚夜,小妾那说孕期出问题,没有送走成,新妇已拜堂,也不好闹,忍着委屈第二天硬生接了小妾桃儿的茶。 刚开始妻妾间好像还平和,时间长一点,小妾桃儿的手段便出来了,夭娥子频出,也不知道怎么作的,孩子流掉了,便指责是正妻害她的。 婆婆开始不喜,豪之胜这边也慢慢有点淡了妻子章氏,书香门第的女子太过于矜持,讲究许多妇德,少了闺房之乐,男子的心便偏向桃儿些。 少进妻房,就难生儿女,婆婆更是不喜,就有些蹉跎章氏。 章氏逢低做小,还是怀了孕,却在半年中,流产死掉了。 “就这?” 秦云不悦的问。 辰枭睁大眼睛,他费力把劲打听出这些东西来,秦云那轻飘飘的…… 辰枭的心头一万匹泥马泥而过。 秦云冷静下来,还是赞了他一句:“行!还是不错,知道了不少事!不过。” 他转身坐在河堤上,望着河面。 “我想知道的是章氏流产的前前后后一年中发生的事。” 秦云瞥了他一眼。 “我是想知道章氏为什么流产,流产怎么一尸两命的,豪胜之怎么解决的,他得了什么好处,还是坏处!” “一定是小妾害的呗,私宅门里这种事很多的!” 秦如花插嘴进来。 秦云黑了下脸,对辰枭道:“你去吧,再探细点来报我。” “是!” 辰枭去了。 如果只是小妾出的手,离秦云的计划就有点远。 秦云闷了闷,静静的想着。 秦如花见他想事情,也不打扰他,和孙寒风钓鱼去了。 还别说,走的时候,孙寒风竟然走了狗屎运,钓了2条白刁鱼,一个二斤半,一个四斤,这可是十分罕见的。 大多野生刁子鱼半斤一斤都算比较大的,还一下钓两个这么大的,秦如花星星冲孙寒风发了好几电。 当然是孙寒风的感觉,人家就是眨了几次眼,“孙小弟,你好厉害啊!” 河边夕阳光芒已慢慢在散去,运河上只有不到五只船在动了,大多停泊在岸边了。 秦云起身准备回家。 “孙狗子……” 孙寒风开始没在意,只感觉呼声朝他又叫了声。 “孙狗子,是你吗?” 半天他会过来,这是在叫他吗?他以前好像是叫孙狗子,孙寒风还是秦公子起的名。 孙狗子,好难听! 他朝叫他的声音看去。一个瘦巴巴的,只有一只胳膊的衣衫褴褛孩子看着他。 “莫泥鳅?”他迟迟疑疑的询问并想着,应该没记错吧! “真的是你啊,哇——!”莫泥鳅哭着扑了上来,孙寒风不自然的后退几步,停下来。 莫泥鳅差点摔倒,孙寒风抓住他唯一的左胳膊。 “泥鳅,你慢慢说,哭什么啊?” 孙寒风转头对秦云说:“这是我们讨饭时的伙伴,我们叫他泥鳅。” 秦云看了一眼,想来便是当初捞孙寒风那个小院其中的一个吧! “狗子,疤眼死了!” 泥鳅着那件看不清楚颜色的衣服。擦了下眼泪,脸上更脏了。 “那你们怎么样呢?那肥婆呢?” “就是肥婆带人把他打死的!” “都不是好东西,死了活该!”孙寒风咬牙切齿。 “差点把我妹妹卖窑子里去。要不是病了,人家不要……” 孙寒风想起来就觉得惊心,要不是公子收留他们,肯定和泥鳅一样。 “昨天肥婆说养不起我们,要把我们全卖矿上去。好胳膊好腿的已经卖了,我们几个残的没人要。明天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理我们……” “你们还有几个?” “五个,加上我六个。哑巴阿七当时拿菜刀发疯,人家没要,以为神经有问题。” “师父!”孙寒风望向秦云,嗫嚅着:“可不可以收下他们,虽然残了,可是很勤快的。” 秦云望着两人,叹了口气:“你带他们去找辰枭吧!” 揉了揉眼睛道:“若是不答应你,你会道心不稳的。” “只是做好事要有个度,你师父我现在好穷啊!” 收个徒弟可太亏了,养了他弟弟妹妹还要做慈善! 秦云深感压力山大! 第61章 步子迈大了? 回家中,吃过晚饭,到了他的书房,如今,小小的书房已经有好多书了,有一部分是他手抄的。 桌上有些老师或是名人注释的四书五经,论语,礼记,春秋…… 还有一大卷陈夫子押题的“秘卷”。 往年考试的试卷,童子卷,秀才卷。 这些秘卷也好,试卷也罢,他已经下功夫写了几十遍了。恨不得闭上眼睛都能写上去。 他翻了翻孝经,这本书也读的很熟,但上世破题时没破好。 《孝经》“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 道德的根本,父母之爱子,为儿女付出,而子要爱父母。不孝不养父母是不道德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要珍惜生命,生命没了,让父母伤心,不能孝顺及回报父母。 “居则致其敬,养则致其乐…… 平常要尊重父母,病了要照顾父母,想想你从出生后就是父母照顾你长大的。 看着看着他眼睛又要闭上了,谁说优秀的别人家的孩子悬梁刺股,秦云看着看着又睡着了…… 要说这些东西什么时候清醒,大约便是考试那几场,他就从来没有过睡觉的念头,十分清醒的能知道监考官眼睛看在哪里。 早上,他把《孝经》的注解给陈夫子看。 “尚可!” 夫子就给了两字。 他垂下了头。看样子还是不行。实在是他这个破脑袋只能做到如此。 其实人家写书的未必就有那多思想,这些人把那些词义释了又释,分解又分解,总不就是那个意思,还能变出个花来。 秦云自是不服气的。只是不服气也没用,人家考官说了算。课后又问了下春秋那几句要考的。 陈夫子解说了一遍,加上父亲解的,细捋了一下,想着上次和肖致学辨论的,忽然悟了。 学问就是这样,一遍两遍十遍你都不明白,辩着辩着,有时自动便领悟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 下学后。 孙寒风带着几个换了新衣服新气象的孩子来给秦云磕头谢恩。 秦云无言,他需要这些吗? 不过,他收下了那哑巴,这个大约是个杂灵根的。虽然去修仙界没用,总算是有点仙缘的。 其他的给辰枭去安排。雷枭已随姑姑他们押一队镖走的。 当时肖致学知道他有个镖队后,族中绸锻正好要运到文昌府, 就给了他镖局送,为了安稳,秦云就安排雷枭带着枭笠一起跟镖。 正好来了六个人,其他五人跟辰枭安排。 看杨家二郎还不错,将杨木林的腿矫正不瘸了,杨木森的手也给治好了,少了几个得力之人,不治好他们耽误他的事不是。 缺胳膊少腿的他就没办法了,总不得去装个木头的吧。 他还没学过傀儡术。 五个人代替杨家两个郎喂马,割草,剁菜,种几亩菜地。 而杨家两个郎就随辰枭跑货跑腿。 曾如月销售的不错,秦云便奖了她150文。东家待她如此厚道,如月销售得就更加起劲了。 二位舅舅家也把家里的菜,收集乡下村民的菜或干货,皮货等送到孙记杂货铺卖。 一下子给了许多货源。 大舅舅小舅舅说了要送一个儿女过来帮忙,他拒绝了,言明府考后在说,现在没那个精力。 叫他们可以先当销进或销出的中间人,以后有时间了,绝对不会忘了他们。 画了一大堆饼后,他那苦恼了,那么多人求过来,往哪里安置了,人怕出名猪怕壮,一点也没错,都是亲戚朋友,薄谁厚谁都扯不开脸。 他那嘀嘀咕咕,这个那个的,雪狼冲他扑过来,差点扑倒了他。 他拍拍它:“雪儿呀,你长肥了再这样下去,跑不过猎人,只好让猎人杀了。” 雪狼自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是咬他衣服不放。“乖,松嘴!” 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木桶,放他窝旁,雪狼放开,奔向木桶,再不理他。 “你这也太现实了吧!” 自从他喂过一次灵泉水后,雪狼只要看到他便要,要不到就不松嘴。 “tmd,一头狼也知道赖上我了!” 秦云无言了。 第62章 秦云的计划 府考,需要同考的五个童生相互担保,和一份担保文书,上次肖御史答应帮他具保的。 他想了想这次应该是可以稳稳的考上,现在动用来,虎假虎威好像没什么意义,还是考秀才在动用吧! 就还是陈夫子来担保证明他的年龄、籍贯,不能是娼优皂隶的子孙。 这些很快就办好了,同时找钟捕快把几个流浪儿入了奴藉,哑巴起名水上鸥,叹他身世可怜。 水上鸥便随秦云身边。秦云发现哑巴虽不说话,但极其聪明,察言观色,十分机警。 最让秦云高兴的是孙寒风入炼气入门了,他望着这个入门的家伙。 “原来这几个流浪儿是他的心结,把他们放我这来,你。tmd的解了心结,给我添了堵。” “这叫什么,慷他人之慨,解旁人之囊,肥自己之腰带。” 秦云忿忿不平,心内却是十分高兴的,怎么也是自己的徒弟。 自己这长时间来一直在炼气两层苦苦打磨,没有丝毫寸进。 孙寒风炼气入门,心中就知道这是可以算步入修仙界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飘飘然感在他心胸飘啊飘。 他把那微弱的光点一点点吸入胸怀沉入丹田,丹田慢慢沉甸越来越多,然后冲击脉络,十分疼痛。 他反复冲上去,一遍又一遍,“轰”的冲开了经脉。 他吃下颗洗髓丹,又是一番疼痛终于练习入门了,第一感觉便是:真臭。 感觉到这些,自己满脸羞愧,去洗澡,换衣。 洗好出来时,师父已经挥手把这臭味去除了。 秦云告诉他这一切正常。 询问一下他练功时的情况,猜大约是木水火三灵根。这是个炼丹顶好的灵根,可惜自己不会炼丹,便只教了他火球术。 木灵根是可种植的,可惜秦云没地,就马场的几亩菜地还不够马场里养的几个人种的。 “这是还要我买块地么?” 只是这镇附近的地都让那些官绅士族们分掉了,根本是有钱也买不到,严苛的封建制度,土地是管得非常严的,只有打荒山野地的主意了。 荒山野地最大的缺点是没有路,优点是地广,便宜。 如若把孙寒风放出去,他是一人好好修炼了,那收他做徒弟来做什么的。养儿子吗? 这养徒弟和养儿子差不多,但是现在根本不需要。 思来想去,把养儿子的想法掐死,这种想法不行,若是养出个白眼狼,岂不是让自已气死。 随缘吧。 指点了一番,便把哑巴江上鸥给孙寒风带,算代师收徒。 也不算徒,他还没打算收杂灵根为徒,只是就这样吧! 成为当世高级武者也是没问题的。说好听点便是武将。秦芝林就是向武将发展的。 秦云开始在纸上画了个图。 武者:秦芝林,江上鸥,雷枭,秦如花,秦忠安,周业辉,周业伟,寒枭,枭笠。杨木林,杨木森,刘铁柱。 文者:秦芝栩,孙寒江,曲辰。 特殊人才:孙寒风,辰枭,周渊明,秦岚婷,刘渔舟,曾如月,曲奇,刘春梅,莫泥鳅。 龙炎国穆大将军。 肖御史及肖致学。 程家医馆程医师。 仔细看看,文的太少了,其他的凑数也不成。 想了想写上父亲,陈夫子,随即又划去。 叹了口气,实在是只能是自己的父亲和老师。只能护着,实在不能大用。 这两位如果知道他这么想,还不得把他给打死。而且是理直气壮的那一种。 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曲辰若是看到这幅图,不知道会怎么想,他那番妒忌完全是白瞎的。 友情和用人是完全两回事,秦云把理智和情感分得十分清楚! 秦云把炎龙国的地图拿出来。 把麻阳城和文昌府画了个圈,标上:中心地段。 上面北方京都,然后东北,东海。 下面是南方城市,又分西南和东南。 曲辰的家乡婴武州为云泽镇西方。 舅舅家也属云泽镇西南方。 最重要的地方便是文昌府,这为一个大城,也就是秦云将要去府考的目的地。 将来的秀才考试也在文昌府考。 如果不出意料,大约最少得住上五年! 至于考进士后那个就暂时别想了,那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秦云。 他到底想干什么? …… , 第63章 南下备考 秦云画了一下地图,往府城的路线图已画好。 自己的社会关系和要处理的事,要花多少银钱,全部细细密密捋了下,便给了母亲2000两以作家用。 偷偷给了父亲1000两私房钱防止变故。 算了算卖武器及治病得一万五,这些时大手笔下,只剩5000。 嘉奖的三千两交与了寒枭组镖队,也不知道搞得怎么样了。 莫泥鳅管理他们负责养马,鸡,鸭,鹅,猪等农副产品。。 而单莫泥鳅一人要负责养鸽子,分肉鸽和信鸽两种。 辰枭管着的马场又招了几个农妇,负责养殖。 秦云还收了百亩左右小山头,种植果树,大约花去了一千多两,主要是投入了部分大棚又花了一千两。 没办法,杂货铺养不活马场。 只有搞个庄子了,一年四季蔬菜不断,草料也不少。 手上还有3000银子,秦云直叹太穷了。 贼匪窝里搜截下来的差不多有一万多两,他暂时是不会挪用的,那些是打算到文昌府后,置办土地和扩展商业商机的。 这也是他必须杀光山上贼匪的原因,他不能让官方知道他吞下了这一万多两银钱的。 贼匪若是不能为他所用,会毫不犹豫杀掉的。都是些杀人越货的玩意,不会留下心魔的。 强者重生和弱者重生是不一样的,那一分一分的攒聚财富,他是没这个耐心的,有多大的心,就走多远的路,这个格局是不一样的。 他是一个修仙者,武力值毕竟高于平常凡人,又是准备科考的文人,知识渊博,见多识广! 钻着律法和规矩的缝隙发展就容易多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世他直接截断了尚静茹的亲爹尚宰相的一万多两银子和一颗仙界朱果。 一琢一饮自有定数! 阳春三月,秦云收拾好行装,带上了炎火乌驹。 雪狼也想去,没让它去,令他守着秦家人,守护秦宅。 带上秦如花,孙寒风,江上鸥,还有大舅舅家七岁的刘渔舟也带上。 云泽镇这条运河不长,但正好通往麻阳城和文昌府。 水运比陆运速度要快上两天。 因顺流而下,速度更快,只用了三天便到了。 其他的人还好,就是小丫鬟秦如花吐得那叫个天昏地暗。 原本秦母的意思是秦如花照顾秦云,反而成了秦云照顾如花。 就是七岁刘渔舟都不晕船,当然他不止不晕船还是会水的那一个。 孙寒风就不用说了,他是水火木三灵根,自然和水亲近,只是这些他现在也不知道。 只才得火球术,还没领悟出,灵根都没觉醒。 炼气期入气门而已,火球都没凝成功一次…… 大家在麻阳镇下了,过姑姑家总不得不去拜访吧,何况,秦云还要看镖局发展成怎么样了。 众人进入了周家宅院,这一回已经有好几个丫鬟老妈子仆人了,在客厅和走道来来回回的穿过。 秦云来了,周渊明指使最好的客房招待他,一番热情的问冷问热可否,这待遇,可比两个公子还好。 两公子在学馆读书,比以前刻苦多了,不吃苦中苦,哪得人上人。 便定下住五日,然后去文昌府住下,这时,便叫孙寒风提前去文昌府租好房,离考场越近越好,以便攻读备考。 一路上的人不少,可想而知,江对面的文昌府有多热闹! 实际上,他也可以晚点去,可人实在太多了,还是提前预订个房间要好一些。 他记得年年府考前就没地方住,能住的地方都离考场有点远! 早上天不亮得起来,还要赶一个时辰的路。耽误考试就不好了。 寒枭和雷枭都过来了,是他叫秦如花去通知的。 秦如花如今轻功很不错的。 所以来去没有花多长的时间。 第64章 先看账本 秦如花把雷枭和寒枭都叫来了,然后退下了。 “你说一下镖局的情况。”秦云指了一下寒枭 “是!” 寒枭应了声,然后开始解说。 “招募了20名镖师,负责押送货物或保护人员安全。” 他怕秦云怪他人选多了,解释道:“这些人有武术功底、熟悉各地路况和江湖规矩。” “两个趟子手!” 见秦云不解便说:“他们两人在队伍前面开路、先要打探前面的消息、随时传递信息回来。这类人要机灵,最好有轻功,跑得快,不留痕迹!” “嗯!” 秦云点了下头,这个事很重要。 “一个账房先生和五个杂役。 一个打扫清洁,一个喂马的,一个做饭的妈妈,守门兼巡查的,管理仓库兼修理武器的。” “是要干净点,不能产生疫病!”秦云很满意,这些是必须的。 “建得有四大营地。”寒枭措了下词, “就是镖师住的位置,第一处是大的房,总镖房!这个大厅堂里是用来接待客户、商议镖货各种大事的。” “嗯,还有呢?”秦云手敲了敲桌子。 “有五个仓库,分别是存放押运的货物,其中搞了不少防火,防盗和防潮的材料,有点小贵,可是得结实啊!万一有个什么,可赔不起……” “五个够吗?”秦云有点怀疑。 “暂时可以,要扩建的!”寒枭迟疑了下说。 “练武场里,武器都摆在里面,还是公子留下来的,目前够用,就没添置。 然后还有马厩,有点耗精神,每跑一次得和云泽镇那边换一次马。要马饲料和治病的兽师。” 寒枭有些苦恼,马要病了死了,可耗银子了。 “这个是我没考虑好,马场建到云泽,结果那里的镖局办不起来。不过,我会想办法的!” 他沉吟了一下,“先请着兽医吧!喂马的要求懂马的最好,可以高一点银子。” “是!” 寒枭又说:“银子是和别的镖局差不多的给的!就是我们最初的五个人要高点。” “只要合理就行!”秦云盯了他一眼。 “叫账房的下午过来,我要看账!你去吧!” “是!” 寒枭应了,走出门,抹了下厚厚的冷汗,公子给的压力太大了,真让人崩溃! 他现在哪敢胡来,公子那可怕的火球一扔,一百五十多具尸体便没了。就他还不够烧的。 “寒枭哥,你怎么了?” 秦如花看他擦汗,以为他在抹眼泪,连忙关切的说:“是公子骂你了,还是打你了!” “没有!”寒枭哭笑不得,不知道他哪里看起来像挨打了的。 说实话,他未必打得过如花,自然不敢得罪她,公子身边的人都是厉害人。 其实他也算是秦云身边的人,但他是怕他的。只敢兢兢业业办事,不敢有私,只是不知道公子看过账本满意不。 他现在只是订下了月银,一次还未拿过。如果公子不满意,改了便是。 秦如花疑惑的走进房间。 见秦云又拿上本书看起来了。正准备离开,秦云叫住了她。 “下午账房来了,你跟着我一起看账本。” “不要啊,云哥哥,饶了我吧!” 秦如花平日里是公子公子的叫,这一会讨好的叫起云哥哥来。 “叫云爷爷也没用,做我贴身丫鬟光暖床是不行的,要会算账记账,否则还指望我去做这些事,何况每次是我在帮你暖床在。” 秦云指头点她额头,“反了天你,你说你若不学,我要你何用!” “云老爷!” 秦如花惨叫着。 第65章 被耽误的司马青 雷枭从房里拖出个箱子。 见如花那鬼叫,不由看向她:“什么事,叫得那么惨?像杀猪似的。” “你!哼!”秦如花跑出去。 秦云幽幽的说:“若是敢不学,便送你回云泽。” “知道了!” 外面传来秦如花的声音。 “小样,还治不了你!” 秦云很愉悦,明显心情很好! “这是什么东西?”他有点奇怪的问雷枭。 “我也不知道,有个奇怪的人留下的,说是叫惊天雷,一丢出去,不管你功夫多高,沾到了不死也重伤。” 看着雷枭打开箱子,露出里面黑褐色的铁疙瘩。一排排整整齐齐垒放着放。 秦云大惊:“这不就是雷珠子一样的东西吗?” 为数不多的记忆中,记得见过这东西,就是修仙界这玩意也是很吓人的。 只是不知道这箱子里的威力有多大! “这东西要轻拿轻放,重了会爆炸,比炼丹还要可怕。” 秦云提醒他。 “公子原来知道!” 雷枭见他识货也不卖弄了。 “嗯!是知道!碰不得火,也不能撞着了,否则爆炸了,十分可怕。” 秦云看着他关上。 “东西先放这吧,你先去吃东西,准备下,明天随我去见县令。” “是!” 雷枭走了。 秦云手一挥,把箱子送入灵境的时间阵法中。 “可不能放宅里,这箱足以把整个院子炸上天!” 下午,账房先生来了。 秦如花,老老实实呆在旁边,睁开眼睛,她恨不得拿个竹签把眼睛撑着。 秦云先听他报了下账,然后拿过来看:“这开的月银都是中上的,把中间的浮动都给截断了啊!” “啥?!”秦如花如听天书。 账房先生是听懂了,“寒总镖师说,那样好留人,刚开始,先把福利打出去,好的镖师就肯留下来了。” “嗯!照他说的办,就说他办的不错,这片全由他做主,给他月银50涨到80两吧!” “是!” “嗯——司马青先生是吧?” “是的!” 司马青应道。 “做了几年账房了,为啥不考进士了,还有,学得哪本算学?” “做了六年账房先生。运气不太好,这六年中守孝。嫡母死,姨母死,父亲死,守孝中不能考进士,学的《九章算经》《周算髀经》!” “呵!嗯!” 说得秦云一阵抽搐,这也太惨了,他上世也是守了一年。 这是被孝耽误的。 “那你还考不?”秦云问。 “看吧,我还有爷爷奶奶没死呢!” “咳,咳,咳!” 秦云被他说的咳起来,想笑没好意思笑! “你这账做得不错,你这12两月银便加到20两吧!好好做,我的要求不高,忠诚,不能做乱账坏账假账就好!” “谢公子,司马青谨记!” “挺好的!” 秦云一目十行,飞快的过了一遍所有的账本。 秦如花苦着个脸,盯着账本上的数字,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死刑判决书! 司马青怜悯的看着她。 “好了!你下去吧!” “是!” 秦如花竟然先跑出去了。 司马青犹豫了一下,没有动。 秦云瞪眼看着溜之大吉的如花,转脸温和的对司马青说:“还不错,以后再接再厉,我不会亏待你的,你也去吧!” “是!公子!” 账房司马青抱着账本下去了。 如花一溜烟出了门,却碰到了三公子崔永勋。 “你跑这么急做什么,又要逃婚吗?” “诶!” “你个白痴!”正准备踢这笨蛋一脚,崔永勋却侧身一闪。 “几月不见,你还变聪明了,还知道躲。” 她有些意外。 “你……好男不与女斗……” 崔永勋表示他大人有大量,便转头不语,胸膛急剧起伏,显然气着了。 秦如花眼珠一转,道:“要不,你在带我去听书,上次那书我还没听够呢!” “你自己去吧!”崔永勋想着上次被人捉的事。 “我若记着路,还找你干嘛?” 秦如花理直气壮的说。 “你到时又陷害我,说是我带你的。”崔永勋记仇。 “你敢不带我,姑奶奶我就揍你!”秦如花露出凶神恶煞的面目! 第66章 如花和崔三公子 秦如花一溜出宅门,就过到了县令三公子崔永勋! “你敢不带我,姑奶奶我就揍你!” 秦如花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 崔永勋怕她真打便道:“妹妹别凶我,我是爹要我来拜见秦公子的。” “真的,你别诈我?”秦如花警惕起来。“姑奶奶,我哪敢,要不我怎么会在这里?” 崔永勋连忙解释。 “那,你等着。我报与公子。”秦如花转身朝宅内走。 崔永勋吓得拍拍胸脯:“还好,差点让这小老虎给坑了!” 秦如花很快便到厅外,听得厅内静悄悄的,心下发虚,蹑手蹑脚往里走…… “怎么?知道错了,这会跑回来了?” 里面传来秦云声音。 秦如花嬉皮笑脸的走进去。 “如花知道错了,不该先走的!不过,云哥哥,崔三公子要见你!” 叫云哥哥就是讨饶的意思。 秦云看了小丫头,这是被堵回来了,还不是真心认错! “带他来见我吧!” 一会崔永勋便来了,拱手向秦云道:“家父听说云公子来了,请明日过去一叙!”便递上名帖。 “好,我本来明天也要去拜访你父亲的。!” 秦云接过名贴,瞪了一眼发呆儿秦如花:“上茶啊?今天你怎么搞的?” “啊?是!” 秦如花连忙下去找热水泡茶。 “崔公子不要见怪,我家小丫鬟这两天因为晕船,有一点点状态不太好。” “怎敢,我不在意的,你家小丫鬟挺有意思的。”他可不敢怪她。 “哦,崔公子这样想就太好了。”秦云笑笑:“不知道明天早晨县令大人在否?” “在的?专门恭请云公子!”崔永勋眼睛盯着秦如花那泡茶。 秦云也看着如花,觉着她今天笨手笨脚,心中想,回去了得叫肖致学府上的丫鬟教教她怎么泡茶,人家那泡茶技术,那叫一个优雅。 倒了茶后,秦如花下去了。 崔永勋松了口气,生怕她提起去听评书的事! “崔公子这有事?”秦云见他发呆,以为他是有什么事,不好说。便递个梯子他。 “没有!只是见了如花姑娘想起了在那河边被贼人劫持的事来,还得多谢她的救命之恩。”崔永勋被迫承担了她的救命之恩,这会倒是认命了。 “哦!” 秦云笑笑,不置可否。 端起茶。 崔永勋连忙站起:“秦公子你忙,我便告辞了!” “那就不耽误崔公子了!如花,送下崔公子。” 果然是端茶送客,秦云没心思和崔公子聊天,他有好多事要忙。 崔永勋口道:“不用送,不用送。” 还是被秦如花送到门口,一位小厮跑来告状:“她不让我进去。” “算了,事情已经办好了,我们走!”崔永勋只想快点走。 “别想走!” 秦如花不让,好不容易有个让她可以欺负的人,可不能放走了。 “姑奶奶,我有事,还得回去见我爹说见公子的事。” 崔永勋着急的说。 秦如花狡猾的笑道:“我只是让你带到听书的位置就好。” “说书的人已经不在那里了,换到红泽酒楼说书了。你自己去便是了。”崔永勋告诉她。 “红泽酒楼在哪?” 这不能怪她,她也真的没去过,哪里知道这个酒楼。 “我们这里都知道,你随便一问就能知道路。”小厮插嘴。 “我不知道啊!”如花不打算放过他。 崔永勋无可奈何,这是赖上他了。“好吧,好吧,我带你去,可不能像上次那样诬陷我,害我挨我爹好一顿揍。” 他委屈的说:“想想,今天都觉着疼。” “你爹真狠心,我家公子就没揍我,还夸我义薄云天呢!”秦如苑洋洋得意,不由的吹起牛来。 “那是你家公子,我是我爹打的。这个怎么能比。” “走吧,走吧,你们带路,我保证不跟丢。” “要骑马吗?” “还要骑马?很远吗?” “不远,只是马快点。”崔永勋想说:骑马只是一个排场,然后不说了。小丫鬟要那排场干嘛。 崔永勋却上马,往红泽去,秦如花并不慢,轻展轻功,始终在他们前后。 其间崔永勋有意纵马,也没掉下。 崔永勋这才知道,秦如花真的是不用马的,那速度,那身段,飘飘忽忽,如敏捷的小鹿一般跳跃如飞,看得崔永勋迷了。 第67章 听评书 到红泽酒楼,楼高三层,红蓝相间,檐角高翘,红砖绿瓦,端的是古色古香。 这里果然热闹,外面都能听到: “好!” “带劲” “公子有赏!” “再讲一个!” “……!” “讲什么呢,这么热闹!”秦如花兴趣更浓。那模样,还未听就能跳出来叫好。 崔永勋叫来小二。 “崔三公子来了,上面请,包厢一会清理,等一下便好。” “看样子你是常客。” 秦如花小脑瓜子转得快,店小二待崔永勋太熟络了。 “嗯,我爹是县令,人家要给面子的。” 崔永勋有点得意。 “你这叫虎假虎威,还是仗势欺人!” 秦如花问着。 “我哪里就仗势欺人了,要说这个,你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 “你敢这样说我,看姑奶奶不揍你。” 秦如花手捏成拳,是要发威。 “别啊,这么多人,姑奶奶,是我仗势欺人,好不好!” 算了,崔永勋表示打不过她,认怂。 一会儿便请入包厢内。 “好香!” 秦如花嗅了嗅,“怎么像女孩子闺房的味道,酒楼里都这么香吗?” “是清新空气的香。” 小厮鄙视她少见多怪。 “你这小厮看样子没调教好!” 秦如花学着秦云平日的语气。“你该好好教他才是!” “好的,小姐!” 崔永勋无奈极了。 “你,出去,大人说话,小孩别那插嘴。” 她和崔公子有共同语言,你这小厮插什么嘴。 她以前也是大小姐,气势出来,也是有的。 崔永勋示意小厮出去了。 崔永勋也听过她吹过她是名将之后,也由着她,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名将,见她那姿态想也是有的。 “崔哥哥,你听,这故事好熟悉。” 雅厅里安静下来了。 小二进来拉开帘子,但见高台处,头戴儒巾的老者,手拍惊木: “话说秦公子到了一山头,此乃老虎滩,便见山摇地动,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只黄膘黑纹,吊晴白额虎“蹭”的冲了出来……” “好像是讲秦公子打虎……” 崔永勋他已经听了好几遍了,他都帮忙改了好几次,不再是眼若灯笼,虎背熊腰…… “陌上谁家少年郎,鲜衣怒马缭轻狂!……” “好!” 听是赞公子世无双,人如玉。小丫鬟高兴,叫起来。 崔永勋见她光叫不动,便自动拿出些铜钱来,叫小二扔去高台打赏。 秦如花是有银子的,可那多铜钱,她可没带,感激的看了一眼崔永勋。 “好样的,以后姐置你!” 说着还拍了下崔永勋胳膊。 “啊!” 崔永勋忽然被她一拍,没注意到,疼的一叫。 有没有搞错,这是姑娘家的手吗? 看着崔永勋呲牙咧嘴的模样,小丫头不地道的笑了。 这回便听到形容她的: “须眉傲骨,巾帼苍泱…… 风华绝代…… 簸却沧冥水,直上九万里……” 词虽好,可惜她听不懂,只知道巾帼英雄是形容女子英勇的,便是好的了。 她不好意思的瞅了瞅崔永勋,这说书的也是,形容她巾帼英雄便算了,什么风华绝代,也太夸张了吧。 她也不知道这素材都从她这里来,自己当时吹嘘的那么厉害,再加上说书人一改造不就是女英雄高大形象,只是怎么会是眼前这么一个玲珑小丫鬟形象呢。 秦如花不停叫好,崔公子撒钱, 两个人那配合十分默契! 第68章 练剑 听完书,在崔三公子怨念的目光下,终于放他回家。 这下子花了他好多钱,只想着,下次看着她,有多远躲多远。 如花要知道他这么想,一定不放过他,这么个豪爽客,如果不宰他,对不起她的救命之恩! 她忘了,如果不是她的蛮横拉拽,哪里来的救命之恩,明明人家崔三公子被她连带下水,无妄之灾。 想和女人讲道理,别傻了,她是能和你讲道理的人吗?她的道理便是道理。 如花回到宅里,面对秦云就如同鼠见了猫,察言观色,小心翼翼。 秦云瞄了她一眼:“你这是送崔公子送到哪去了,不会是送到崔公子家去了,还吃了晚饭,啧啧啧,我家丫头不得了,会蹭饭了。” 秦如花正正身子:“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去他家,官宅家私乱多,我不会深陷其中自污的。” “哦!小丫头懂得蛮多的啊!” 秦云有些意外。 “我是去红泽酒楼听书去了,哪也没去。”秦如花辩解起来。 “原来是听书。” 秦云道,难道嘴里爆新词,还什么自污?知道自污是什么意思吗? “你知道说书说些什么吗?”她眼睛里冒出亮光了,一下子兴奋起来。 “说的什么?”秦云拿着毛笔在写字。 “老虎滩,秦公子爆打,掉着金子的白色恶虎!” “咝——” “是吊睛白额虎,光钻钱眼里去了。还掉金子的,你当时看到金子了吗?。” “没,没看到,不过卖了就有金子了。” “还白色老虎,白色老虎可贵呢,你家公子我可舍不得打死。” 秦云有点绝望,觉得想让她当他的财政大臣有点奢望了,学武嘛,一教便会,一谈到文的就稀烂了,灌也灌不进去。 秦云把蕃茄切成一小瓣一小瓣,洒上点白砂糖砂,生的吃着。 “还行。” 又剁了黄瓜,把辣椒及各种酱汁一拌,也尝了几片。 “不错!” 秦如花也拿了蕃茄和黄瓜出来。 “刷刷刷!”如花手中剑飞花削去,秦云看去,黄瓜丝也罢,那蕃茄也成丝,那吃什么? 他丢一个红萝卜过去。 “刷刷刷!” 包菜扔过去。 “刷刷刷!” 他看了看,“还不错!” 秦如花正得意三个青椒却冲她嘴来,急切下,用嘴刁了。 秦云看笑了。 “去,把这些菜丝炒一锅,还有青椒洗干净点。” 秦如花撇了撇嘴,公子这是偷袭,她有意见却不敢说。 把青椒嚼了两口,真辣!吐出来。 “不洗干净,都给你吃。” 如花连忙把青椒拿出来。换成红辣椒炒丝。 秦云忽然又扔一羊腿过来。 如花手上拿着菜,哪还有手握剑,只得用盆接着。 唉,这是没过关了? 她只得小心翼翼出门,怕又一东西扔来,直到厨房也没扔东西过来。 她又被公子坑了,那羊腿扔过来,她应该可以切成肉块的,没注意到公子会扔过来,没切成! 这是秦云在训练她的敏捷度,结果失败! 秦如花乖乖去做饭,炒菜。孙寒风看着她嘴巴能挂酱油瓶了。不由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公子耍诈!”她鼻子“吸吸”两声。 “这些都是你切的,真细。挺好看的,今天有羊肉吃。师姐,看着就好吃。”孙寒风帮她忙。 “今天怎么这好,跑来帮我?”她问。 “我平时不好吗?” 孙寒风不知道原来平常不得她心。 “平日里,不见你说话,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 她冲他白了一眼。 “有吗?” 他解释:“不知道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何难的。” 她教他。 “嗯,以后我会注意的。”孙寒风记着了,要多说话。 “听说,今天师父要你学会看账!” “……” 半晌,秦如花认真的对他说:“我觉着你还是少说话的好!” “……” 孙寒风表示,这女人真的多变,这还没帅到三秒! 第69章 县衙门开着呢 秦如花把孙寒风噎着了,指着江上鸥: “你过来。” 江上鸥跑过来。 “你把饭煮了。用我们的米,他们的没有我们的好吃。”说着吃了一个蕃茄。 江上鸥连忙洗米煮饭,十分利索。 不一会,五人开始吃饭。 秦云把灵境里炒好的也拿了几盘出来。大家一起吃了,孙寒风直叹:“仙家厨师就是不一样”。 “拍马屁!” 秦如花撮着她炒的菜丝,恨恨的说。 一个个都不买她的账,这个太可恶了,连她自己都一筷子也没伸。 秦云正待开口,秦如花,直接把碗端走,她拿去喂马。 “哼!马肯定识货。” 孙寒风表示他不是有意的,有肉吃干嘛吃素。 有羊肉,孙寒风表示他不认为那是羊肉,黑乎乎的,搞不清楚是什么,为了尊重师姐,也不好问是吧! 师姐说了,他还是少说话的好。 秦云没想到如花竟然不会炒菜。所以母亲把她塞过来干嘛的呢! 晚上大家睡着时,秦云进了灵境。 收割油菜籽,玉米,各类蔬菜,只有几棵梨树结果了,吃了一个,不好吃,果然农民说了,果树得三年后才好吃。 第一年结果就是不好吃,又硬又涩口。但他还是摘了好多放筐里,人不吃,给马吃!可怜的马,成了他们的试验品! 两棵还魂草有两尺了,便扦插十株还魂草。 她打坐了会,蹭了点灵气。感到炼气期三层有点感觉了。她试着冲了下经络,只冲了一个经脉出来。 她发觉自己的神魂很稳固,神念有一点点成长。 她很高兴,神念这东西有所提高,能将精神力提高。 她随心走气,灵力开始充盈全身,身心轻盈起来,此时进入一种十分玄妙的境界,天地之间有一种是有是无的感触,她又放空了自己…… 待她收回神魂之力,重回脑际炼气二层的瓶颈动了动,这样子便是得一个契机要破了的感觉了。 她欣慰的笑了,收回功,打开琉璃镜,看了一下自己粉嫩滑溜的肌肤,恋恋不舍的又化作男孩。 告诉自己:“我是个男人!”便出了灵境。 没有人知道他在这角色转换间带来的尴尬,有时神经错乱的恍惚,就像个精神患者在这个时空中存在。 记忆随着功法的修练增长而多一些,有时就有些你不知道今年是何昔,这样子神念必须要增长,以稳定住,不使自己疯狂,露出破绽来。 他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是秦云,马上要去文昌府府考,今天得去麻阳县里去登记下。 骑上他的炎火乌驹,走在前面。后面是秦如花和孙寒风各骑一匹马,慢悠悠的朝县令衙门而去。 县令家是一个小院落,三开间,正上方“麻阳县署”匾额,亦是威严。 秦云不是第一次来了,这次便直接往里走。 通过大门外的照壁,绘着獬豸神兽,大门两侧立旗杆,“回避”和“肃静”执事牌分两侧。 两侧置两石狮子,左雄右雌,威风肃穆。 还有置有一“登闻鼓”。 大门此时关闭着。静悄悄的,一般情况下没人胡乱在这里晃悠。 这是天子脚下的前沿,县令崔才仁听得秦云来了,便让衙役迎了进来。 秦云行了礼,送上些特产,特别是一盒装百年的人参塞给县令时,高兴的脸上的皱褶恨不得都熨平了。 按说这县令是个好人,起码发给他的奖银一两未扣的发给了他。 虽说也得了不少看不清的好处,这时节做到这个地步的地方官已经是不错了。 只要不出什么大的波动时代,今年的县令功绩考核是可以过了,并且因为有剿匪大功,升上一级是一定的了。 这一切便是眼前这个少年郎带来的,因此待他十分和睦宽容,叫来县丞,师爷亲自在学籍上做了登记。 崔三公子知道他们要来,被父亲叫来陪着,崔才仁和秦云说着话,其他的人一会都出去了。 崔三公子便和秦如花聊上了,秦如花提出要他出去玩,崔三公子表示拒绝。 县衙门开着呢,可不敢出去,否则怎么怎么会被父亲打屁股,一通拒绝了秦如花。 秦如花悻悻然,一双杏眼谴责着他,好似他成了负心汉,弄得崔永勋心里七上八下的。 第70章 秦云生气了 秦云从县令家出来,转身时秦如花又跑了。 “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他有些不高兴了。 便是去哪里,也得打个招呼不是。他又不是不给她自由。这是他宠过头了吗,搞得这丫头无法无天了。 “孙寒风,去看看秦如花去哪了,干什么去了,没啥事就叫回来。” 有些怒气的打马回了周宅。 周宅这会十分安静。 刘渔舟被周渊明带去蒙学处了,大约这段时间养在他家了。 麻阳镇内平原地多,江水湖泊交错其中,其中运河尽头就是流入大江中。 镇内的地势要高于镇外,镇外为大片水洼之地,本来秦云看中肥沃之地的,后来方知为泄洪之地。 因江势到此处多为峡谷,到多雨季节便会急流直下,极易形成洪水冲击堤岸。 为保护较好的城镇和下游百姓的安全,城外那片地就成了泄洪之地,被水泡着,自然形成了肥沃之地。 如今有快十年没见洪水了,逐渐有人迁住那方,十年积累的人便多起来。 秦云记得两年后旱灾后第三年便有洪水泛滥,泄洪的事发生,还是死了好几百人。无数良田化为泡影,经济损失无法估量。 这还只是官方记载的,实际上多少,还真不知道! 本来秦云是打算着收几个荒山野岭,听县令解说,方打消了念头,泄洪处这大的隐患他也是没有办法保住的。 把沿江处查看了,还就那方最好泄洪,所以官方也是控制那里的迁户,但流民没好地方去,在那里聚集已成了气候,官方也没法大规模赶。 到这里的县令必须懂得水务类的知识,否则这官做的就悬了。 崔才仁这些年运气十分好,风调雨顺,没有大灾大旱,洪水也没碰上,加上剿匪成功一事,简直是祖上冒了青烟,好运连连,直等八月份届满,官升一级了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是不知道会派去哪里,所以秦云也只当普通交往一番,若是将来有大为,再加大力度维护便是。 孙寒风是在红泽酒楼找到秦如花的。 孙寒风被拉着也听了一会儿,便悄悄对秦如花说,公子当时脸色不好。 秦如花知道不好,忐忑不安的跟崔三公子告辞了。 两人进了安安静静的客厅侧屋的厢房处的,秦云在那看书,似乎并不知道两人进来了。 孙寒风忍不住叫了声:“师父!” 秦云抬头看了他一眼:“说!” 孙寒风嘴巴抿了抿,道:“师姐在红泽楼和崔三公子,在谈修改评书的事!” 秦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寒风,你今天下午下学时分去把刘渔舟接回来。去吧!” 然后不再说话。 秦如花眼睛转了转:“奴家去做菜去。” “别,可别劳你大驾了。” 秦云把书放下,站了起来,“我准备把你送回云泽,你还是伺候我母亲好了。” 秦如花听了,五雷轰顶,脑子嗡嗡作响,直接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哗的流出来:“公子,你不要抛弃奴家,奴婢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嗯?你还有错?那你说说错在哪里?”秦云仍然盯着她那副泪流满面的小脸。 “错在哪里?”她想了想孙寒风的话。 “奴婢不该拉崔公子听说书的。” “还有呢?”秦云不置可否。 “我不该不说下就跑,没有伺候公子。” “就这些吗?”秦云恨铁不成钢。 “那还有什么呢?”她小脑袋转了转:“我不该让公子暖床……” “……” 秦云气的一拍脑袋,这都什么什么啊? 他手抓起桌子往小院空地上一扔。“去上面金鸡独立,我满意了,留下,不满意仍然回云泽。我可不要废物。” 出去看时,只见桌子一条腿立在地面,棱形立着,高高处尖尖棱角,十分明显是要如花在上面金鸡独立! 偷听的孙寒风和江上鸥,不敢作声。 这难度对秦如花不难,难的就是秦云说完就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来。 一直到天黑孙寒风接了刘渔舟回来,秦如花还在那桌尖端独立着。 刘渔舟好奇的看着这个姐姐独立院子中间。悄悄问孙寒风,知道是表哥生气了,缩回屋里。 哑巴江上欧倒是求情了,被罚站桩。 孙寒风默默的看着,见倔强的女孩子晕的栽下来时接住了。 秦云看了眼,挥手救醒她,让她吃了东西仍站上去。 还是那句话,能过他的关便留下,不能就回云泽去。 刘寒风跪下来,还未求情,秦云淡淡道:“你还想叛师吗?” 刘寒风哪敢,便在桌下打坐,这是等秦如花掉下来好接她。 第71章 如花轻功升华了 第二天早上没让李寒风待在,让他去办文昌府租房的事了。 秦如花仍立在桌上,没让下来。便是又晕了两次,仍被秦云救醒,激她重上桌子,金鸡独立。 就两条路给她选,她仍倔犟的爬桌子。 到她晕第九次时,秦云才放她休息,那已经是三天后李寒风租好房子回来了。 刘渔舟胆战心惊,“云表哥太吓人了,那三天就没看他笑过,谁瞟到他不是一阵哆嗦!炎热得夏天的沸水也解不了冻。” 第三天,秦云亲自跃上去把小丫头抱下来。哭得小丫头差点哭死过去。 秦云没办法,只好抱着她睡了一晚。要说秦云后不后悔,那是绝不后悔的,小丫头轻功直接上了一个台阶。 看账的能力也能聚精会神了,没办法,公子嫌她没用,就会抛弃她的。 秦云暗自点头,是个聪明的小丫头,就是得要人管束,要人逼才能谱写高功能的战斗篇章! 少年不肯吃得苦,到老只能徒悲伤。 周家宅内的丫鬟仆人都有看到,只觉得秦家公子十分厉害,家里丫鬟也是十分威武霸气,只是公子对他们太严苛,太厉害了些。 周业辉和周业伟早己尝过秦云的手段,只是不敢去管,也就不敢求情,只是也跟着胆战心惊的过了三天。 江上鸥练桩也十分顽强,虽没有惩罚他,他也陪着秦如花旁蹲桩了三天,十分谨慎的观着秦如花,担心着她会摔坏了。 见三天后公子停下来不罚了,他才松了口气,把立着的桌子还原到原来的房里。 倒是崔三公子跑来找秦如花,秦如花说自己在学做账,没有时间见他,崔三公子见了秦如花的冷寞,深感女子心计多变,这才两天不见,就变心了。 崔三公子怨念着走的,他当时并不知道秦如花为此挨了罚,只道是女人心变,海底针,实难把握。 后来众人又离去,恍然若言,知道此番这件事,又是一番感慨。 你说才十三岁的秦云秦公子,心咋这么狠,对这么个才十二岁的小丫鬟,咋下得了手,他都不忍心…… 他忍不忍心,他也忍不了心,他都不是对手,连个菜都不是,还想美事! 敢吗? 秦云的本意只是想让如花知道学而不思则罔,却不是说让如花断了和崔公子交往。 见事态反而变成如此模样,只能罢了。 几日后,秦云几人便出了麻阳镇,直奔文昌府而来。 两地只是一条大江而已,三人很快在离考场两条街的东拂路住上了。 此时离考期不到一月之久,自然很多斯文人文的与秦云想法相同,此时也是十分多的了人的。 这文昌府的面积,规模比起麻阳之类的小县城来说,要大的多。 更是历史上九府之衢。依着汹涛的江水,水上行舟之商行也是有几分多的。 而秦云家住的,也有船停靠过来,此地处江边不是很远,思门坊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每日若是黄昏时分,走得江边,听江风浪涛,看江边余晖,十分的优美。 古人道: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 便是十分体贴的感触。 这个位置,秦云还是比较喜欢的。 再过两条街便是府考的县衙。 建有一楼,号天下第一楼黄鹊楼,坐在楼上看帆船,千帆过境,人家烟火。 许多自称文人墨客,雅人绅士莫不去提笔挥墨,感慨万千,留下千古佳句。 故人西辞黄鹊楼,阳春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去碧空尽,只见长江天际流。 (跨空时代文,暂借下长江文章!) 此便是汉扬门,古往今来,名扬天下之地。 江对面便是麻阳城,最美处,便是那片泄洪之地,诗人笔下的“芳草凄凄一水州。” 秦云只觉着可惜的肥沃之地便是那边,夕阳余晖下,十分的葱翠美丽! 车水马龙间,秦云才觉着自己是在尘世间,纷纷扰扰的平凡人生,如梦似幻,又经历着科考之前的苦熬奋斗。 上世的惘然惆怅又浮上心头,那时母亲与邻里间谈笑风生,挑灯绣花,浆洗衣裳,与妇人间唇舌大战…… 今生没有了那些苦,看一切都美,人间美,美在烟火气息里…… 第72章 吊那棵梧桐树上的鬼 文昌府有许多动人的科考传说。 其中最脍炙人口的一传说,是有个叫李杰飞的,年少时,困窘潦倒,进京赶考中。一天遇到大雨,淋病了,在一破庙中避雨养病。 大雨蓬泼下,一美丽的女子与她富商的父亲入了庙中躲雨。 一时间,两人看对了眼,互生情愫,暗飞秋波,情根深种。 雨后书生病也好了,两处分手,李杰飞高中状元。 后封为翰林院士,富商见他有大为,便将女儿许给他,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一时传为佳话。 秦云住的这个街道头前,就有一棵大梧桐,树前那条街。便叫凤凰栖。 那树便是传说庙门前,李杰飞与美娇娘懈逅,许下海誓山盟的媒证,据说有千年的道行了。 秦云没看出梧桐树有什么千年道行,只是那树上,吊着一个书生倒让他起了兴趣。 “你在这吊了多少年,为何吊死在这棵树上,不去冥界报到。” 书生惊恐,这是多少年来,从未有人见得到他的魂魄,这一身优雅男装孩子,如何看得见自己。 “仙人勿伤我魂魄,我乃中举的才子,冤死此处,魂被那害我之人,请道士封入此树中,去不了黄泉路!” 秦云想自己上世死时,魂无所依的困窘,不由怜悯几分。 “你有什么心愿,让我能帮你的?” “让那害我之人,得到严惩,和帮我解开封印,晚生便感激不尽了。” 问了详细故事后。 他于是。 就郁闷了。 原来事实不是明面上传说的那样,只有前段,没有后段。 后段是富商为了更高的发展和当朝太子勾连一起,陷害了李杰飞,让女儿从李杰飞府中搜出二皇子与其密谋造反的铁证。 逼其三尺白绫自谥,便吊死在这棵树下。 当时的庭院因沧桑变迁,早又拆得没了痕迹,只是这梧桐树,因为凤凰栖息的美好愿望倒是留存下来。 此去经年,想想已是千年之久,那富商也不知道转世轮回了多少次,哪里还能找到,更别谈报仇。 更何况这世间因果,在不断轮回中,相互抵消,你固执不去轮回,就这一世苦苦纠缠,又有何意义? 至于解除封印,秦云认为,自己在努努力大约到炼气五层就能解了,目前没有能力解开。 这吊死的魂魄听了也很高兴,再等五年便是。 至此秦云便常在这树下携椅研读。 并不许孙寒风和秦如花陪伴跟前。 时间长了,李杰飞怎么也是翰林院出身,便时常指点其文化知识,文章见解,十分精辟。 要说秦云这重生的命真好,遇到一个鬼魂不但不会让他失了性命,反而还能让他增进了科考路上的能力。 重生后,秦云吃有还魂丹,早巩固了神魂,就算是不被封印的鬼神,也未必动摇的了他的心性。 一人一鬼相处融洽,谈风弄月,讲古论今,畅谈天下事,娓娓道来。秦云也钦佩了几分。 千年来的见识,何况梧桐树下,许多才子名人客商贫民所谈所见,那个不是经验的。 他听得多了,便是博学之才更上一层楼了。 这日细谈中,这位千年鬼才李杰飞说出一个能解封印的方法来,倒让秦云涨了见识。 “便是取你心头血给我食用,我有了仙源之力,封印便解了。” 秦云笑了,道:“待我府试过后便取血于你,只是如今科考在即,发肤不可损坏,否则被驱赶出来,反而不美!” 千年鬼见他允诺大喜,十分殷勤教他文章,科考注意事项,及哪个捡卷考官风格,要注意什么,倾囊相授! 秦云直叹:“鬼也懂得利益换取,并不都是傻的!” 从引他入瓮到至诚相交,到沫濡与共,共同语言及似于无意间带来的偶遇,一步步入他套中,建立感情,才提出要求来。 真是个聪明才子,可惜早死,这会死死不肯入黄泉受轮回之苦,便是想哄得他仙家的心头血! 第73章 朱果核仁发芽了 那鬼才李杰飞得秦云应诺十分高兴,对秦云殷勤献策,把个官场规则,考官门路,科举事亦全部吐露。 让秦云咋舌。许多事情都是他想也想不到,见也未见过的事,他也能娓娓道来! 秦云本来想等榨干完其的文识,在取其的精魂,然后送他入轮回。 这回看他见识如同绵绵不绝的海水,挤都挤不完,心中不免动了惜才之心。 也不说好与歹,只等府考之后在做打算。 说起来是凡人并不了解仙界的险恶,只道个个是圣人。 都以为神者,仙者是慈悲为怀的,而且多为好骗纯善之人。 被那些佛道传扬的与人为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高尚品质给欺骗了。 仔细想想,佛家不事生产,许个愿就哄骗世人香火,道士也只是修自身,哪里来的己身饲虎的精神。 从那鬼出现在秦云面前,他便看得清清楚楚了。 他既不是救世主,更何况一个千年的就不应该存在的鬼。 鬼话,鬼话,哪里能信的! 取凡人心头血,多半是会死的。 他估计是不会死,但炼气期会掉下一层的大代价。 凭什么让他出心头血?惋心头血难道不痛吗? 雷枭也跟着过来了:“公子,我们在文昌府南面发现了个好庄子,只一面有路,背靠着南湖,旁叫狮子山,风景也美,只是贵了,而且要求一次性付齐。” “好,明日我去看看。” 秦云并没有说什么,雷枭这人为人实在。但有个毛病,不太会还价,这种活络的事情,办不来。 如果是辰枭的话,他都可以直接让他办好了。只是实在人也有实在人的好处,他不会欺骗人。用的放心。 晚上打坐入定,待秦如花睡着了后,入了灵境,收获了大量的油菜籽后行,对土地进行细耕,种上小麦。 灵药田里已有五颗还魂草种活了。 这趟加起来不下十棵,只活了五棵。实在是他这不太务农业的人辛苦研制出来的,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最大的那棵初始苗开始开花结耔了,要是那样,便有百来株了。 他摘下熟透了的蕃茄和嫩绿的黄瓜。又把竹子给打理着。 竹子下冒出些新鲜嫩绿的小笋子来,他挖了起来,怎么也有好大一筐。 这个笋子炒肉吃,应该是很好吃的了。 这样子,秦云的农活技能越来越熟练了。 他走到药田里。 三七,当归,枸杞子,芍药,还有人参苗苗也长得十分活跃。 他感到还是有成就感的。大多数药苗都能成活。 最小心翼翼伺候的还有那枚朱果,肉已经让他放在玉盒里了。 这果核让他种下了,这一会儿才刚刚发出两片翠绿的嫩苗,让他的心神一荡,能发苗出来,便是成功了一半。 真想修仙界! 他记忆中有母亲灵园中那千亩灵植园,随便给他,在这里也能省下好多精神。 时而现闪的图片,应该是修仙界的。 他从灵泉井中沇取灵泉水,化作雨丝浇撒着,这十多亩的嫩苗苗。 灵境中放有一台榨油机,5000斤菜籽便榨了油2500斤左右。 他还是很激动的,以后吃这种仙界才有的油,蔬菜炒上这种菜,十分可口,清甜,脆口…… 弄出上面的竹子来,编了十几个大的竹筐。 他从灵境中带出两大壶油。 十来个竹筐装着蔬菜,大米、小麦、玉米…… 他到了小院中,天末亮,还漆黑一片,天空中没有星星,空气是潮湿的。 原来,昨夜下雨了。 院内的植物树木全湿湿的,洗过的一般。 青石板呈现白光泽亮。 今天是个没有太阳的日子。 他想着,远处有鸡叫了在来,天阴着,望着黑夜的镇,他想一定得在这城里买个小房。 大约要待五年的小窝,一定温馨可爱,如果父母肯来的话,一定得接了过来。 第74章 蹊跷的庄子 南湖这湖很大,湖畔边有些是大巨石和小石头。 秦云是从狮子山这边走过来的,也不知道怎么转的,这边就到了碧水粼粼的湖水了。 湖上有水鸟飞过,因为下过雨,水鸟飞得很低。 湖边有些芦苇之类长得有一人深了,景致是十分漂亮的。 围着山角走,走着走着又上了狮子山,山路还是有的,蜿蜒曲折,纵横交错。 雷枭,秦如花和孙寒风,加上江上鸥一共五人随着小路任意行走。 当然是随着秦云那随心所欲的改变路线。 他寻着到了狮子山最高处,四周看去,还是有几处梯形良田。 种着有桔树,苹果,梨树和茶树的小园子,每处园子都有长着尖刺的荆棘藤围着。还有几处破烂不堪的小猪栏。 这地方不错,有山有水,景色优美,而且还有简单的庄子经营模式。 他是满意十分,可一提出价来,秦云犹豫了。 开始比较划算不,在云泽县搞的马场就是个胡乱投资的败笔,几乎拖累了杂货铺没赚什么钱。 扔掉又可惜,短时间内拿着,又看不到成绩。 “不错啊,连后背阴背处,那些人也有耕种的痕迹,虽然只是粗糙的,也知道还是不错的。” 从荆棘圈钻出四个小孩子,看着模样就是此地佣户家的孩子。 看到秦云一愣,匆匆躲闪了开去。 正当秦云胡乱猜疑时,几个人又转了回来,朝他们这些人走了过来。 “你们是要买这片土地的么?” 其中有个瘦高个子的问起来。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秦云盯着他不解的问 “这里不能买!”那男孩死死地盯着他。 “为什么呢?” 秦云奇怪的问,他买什么还要别人来管不成? “我是好心告诉你,你若是不信就算了。只当我放个屁就是了。” 小孩子说话很奇怪。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你又不说清?到底是为什么?” 秦云很好奇,认真的说。 “这地原不是他们的,是打死了原来庄子的主子,抢了他的东西,那可是十多个人家,不能就这么把别人死了就收去了地。” 男孩说着。 “你说清楚点?” 秦云有点没听清楚。 “那块地是抢别人的?”别个孩子说。 “是的,我们本地人都知道,就骗你这样的外地人。” “他们这样子骗了好几波人了,你买了地便会被他们杀死,然后再把这些地抢去,开始骗下一个人。” 其中一个孩子说的要清楚一点了。 “这个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难道没有王法治他们了吗?” 秦云本来觉着这几个小孩子忽悠他的,可一听觉着,好像是真的。 便停下来,取出些银两来,表示谁能说清楚,半两银两答谢,四人听了,十分踊跃。 秦云也不吝啬,便请了他们找了间小酒店,请他们吃饭,然后,他们便说出一些事来,让秦云听着,头痛起来。 原来这里有个一个京城的当官的亲戚,开始只是喜欢上是庄上的一位小姐,要娶了回去,小姐看不中,不愿意。 一时,那人便起了心思,半夜偷去小姐闺房玷污了她。 欲生米做成熟饭,谁知道小姐是个烈性的,当即悬梁自尽了。 庄主去告状,被入了狱。 家里人准备卖了庄子,去大的地方去告,夜里十几口全让人杀了。 一时之间,此案便成了大案。 而庄子也被官家卖出。 有人见这里地方看着好,便买了去,不出一个月,全家几口人就被杀死了。 这样子也很奇怪,过不了多久,这庄子又让人出卖。 渐渐的就有有心之人去查了,谣言便出来了,说是有人看中了这个庄子,不让出售,可官方的人不吃那套,产生了矛盾,强势卖出去。 便有人大怒,扬言,谁也别想占这个便宜,谁敢买,下场自负。 时间长了,就成了悬案。 上一次买的人不知道这些,买后才知道有这一说,吓的要出售。 雷枭不知道这些,只是有人告诉他这庄子好,秦云就来到了这里。 秦云听了,被这么张目明胆的事弄得不解。 一个庄子而已,如何为此做下杀人案子来,还是十多口,加上后来的,二十几口人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如此的嚣张跋扈,他真的不能相信! 谁能有这大的胆子,做出这大的血案来,看样子,蹊跷不小啊! 第75章 拒绝 秦云看了下雷枭说:“这里先不要了,有点麻烦,以后再说。” “是!” 雷枭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大的瓜埋在这里。 秦云结了账,大家出了小酒楼,秦云让秦如花付半两银子给那瘦高个。 瘦高个没接,秦如花给另外的几个,三个孩子瞅着瘦高个,没敢接。 “这是嫌少?”秦云淡淡的问。 “不是!” 瘦高个犹豫了下道:“我们与公子在酒楼吃饭,乱了人家好事,恐已惹上麻烦。” 秦云皱了皱眉:“不过几句话,难不成还讹上我了?” “这庄子我不要了,不是如了你的意么!”秦云不动声色的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唉——”他低下头想了会道:“公子给一两二吧,我们几个人好平分。” “如花,给他一两二!” 秦如花找了会,凑齐一两二给了瘦长个子。 瘦长个子接过,道谢:“小子孟霁霖谢过公子。” 秦云五人转身走了。 “给了一两二,每人分三百文,不过,大哥,你不是说要跟他们走的,为啥又不提要求了。”最小的个孩子问。 “人家看不中。”孟霁霖叹了口气:“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以后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准备去北方碰碰运气。” “大哥,这太远了,要不算了。” “此仇不报,誓不罢休!” “大哥……” “放心,我会没事的。” 孟霁霖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沉静的狮子山,头也不回的下山去了。 秦云虽走了,意识留在这里,这些话他分明听到了,收了意识。 找到拴马处,接过枭笠递过来的缰绳,上了马。扬鞭催马快行! 众人跟着上了马,跟着秦云纵马回家。 秦云什么也不说,众人也不敢问,雷枭觉得自己没办好,愧疚的说:“我在找找看。” “好地方不容易找的,你也不必心急,慢慢找就是,我不着急的,而且我还有考试,一时也没精力处理。” 狮子山那地方的确是个好地方,他也有几分喜欢,不过目前他拿不下来,争的人都为此付出了生命。 他还只是个童生,无依无靠,可不能为此陷入泥潭,那水太深,已经不是他能想的。 秦云是个果断人,说不想过两天便忘了此事。 那四个和他“五童互结”的同窗也来了,陈夫子也到了。 陈夫子把他们书院保结交于官衙考试处。廪保报名和缴费早在上个月就办好了,这回不过检查一下。 拿了府票,专等考试那天入场了。 这方面比县考时难了点,就是面貌方面就反复校对了几遍,秦云直担心,自己长高了,长胖了会不会过不了关。 这段时间营养好,又是练功,又是炼气,已经和原先描述的相貌有了很大变化。 好在陈夫子等众人的解释中,由原来的瘦小无须,改为身中,面白,无须,还呈上了书法为核准。 他这些改变有点大,颇费番周折。 但县第一名童生举子,神童进步大一点也无可厚非,字写得好些也就还是过了。 当场出题文章这关过了是骗不了的,考核官也没做为难,甚至惊为天人,暗自肯定此子必中,也就放过了那些纠结。 只以青春期正是大变化时候过去了。 这样子,秦云也安心了。一心只等着考试那天到来。 第76章 考场,检查 秦云检查了许多遍才进入考场的,他自恃法力高强,还是有点不安的。 差役检查的十分认真,把他的衣服边边角角都捏了一遍,散开头发摸了下头发,内衣,袜子,还有鞋底呢。 第一道只是眼观的模着外物。 没想到还查出肚皮上贴小抄的一个人,满面通红,哭着被赶了出去! 可怜:十年寒窗刻苦读,一张小抄误终生。 检查的人查得很认真,毛笔空心处有小纸抄不,内壁上有字不,装水的陶瓷上下前后也查看,木箱都快拆散架了,里面的吃的,用的已经变形…… 第二部查的就要脱衣服了。 最让他尴尬的就是脱衣这部分,他使的幻阵,显示男子的肌肤,身上没有一点疵点。 差役还是占便宜的摸了一把,还有屁眼处查了…… 如此严苛,哪里有女子能过科考检查的,所有男扮女装考状元只能是无聊书生胡写的。 他都怀疑那写出此书的人肯定没考过秀才,否则怎么过关。 有权势的人冒名顶替还是可以的。 可是有权势的人家为啥用女子冒充而犯下欺君之罪,这不是天方夜谭么。 便是他这仙人都觉得不适,很难受的感觉。 他麻木的让差役上下摸了一遍,差役还把他带的所有物品过了一遍。 不然想想这些差役不知道摸过多少人的手,他都恶心的要命,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出去把他的手剁了,毁尸灭迹。 现在他只有忍着。 所以,身世越是清贵人家的小姐越是不会入考场,已经是不要脸了,被人摸了,清白不在,别说做官,这辈子就别想嫁人了。 秦云这一世是没准备嫁人的,便是在仙界也似没有成亲,赤条条的来去无牵无挂! 他站在一边稍微等待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唱保:云泽县廪生 五人由差役验明了正身,才让进入考场。 他的这个位置还可以,离传说中茅厕很远,他并不在乎,但没这些打扰到他的事岂不是更好。 他心情稍好了点,毕竟臭号没让他遇到,已经是很好的了。 他十分乐观的想,甚至看了一眼那两个可怜的考生一眼,就不关心了。 如果不是学识特别好,大多是名落孙山外的概率了。 关键时刻,遇上那些个事,发挥不好很正常,些时许若传出被抬出去的人,大抵是被臭气熏晕的人。 这个也只有秦云在那胡思乱想了。 他检查了下笔墨纸砚,上点水,研好墨就等待着科举考试。 这环境得待上两天。他都做好了准备,一人一间的隔间,听到监考官那讲些简短的考场须知。 试卷是密封的,怕被泄题。到考场时才由三个主考官盯着打开封条。 秦云等待领取试卷。 在考官的监督下,按照桌椅顺序呼喊考生的名字或考号,秦云听到名字后就上去领取自己的试卷。 为确保每份试卷都能准确无误地发放到考生手中,差役很认真地核查府票和人是否对得上。 秦云依此领取试卷后,回到自己的号舍,把试卷放于桌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等着考官的一声令下。 第77章 过了第一场 她把答案先写草稿上,检查后在填写卷子上。 前面的都很简单,只要会背诵的重点帖经,比如论语的子曰,四书五经的精辟句。 默义就是对这些知识文章进行解释,你解释的要清楚,这里的字迹要工整,清楚,差不多有那个正确意思在里面,一般都给分。 字越好。正确的情况下,分越高 秦云把草稿纸上的认真的誊抄到正卷考卷上,写完一页用镇石压好,等干,不能让墨迹污了试卷! 因为很熟悉这些,写得有点快。 这样还是他控制住的速度了, 他保证少写废话,力求字迹干净有力,漂亮整齐。 后面是小杂论文,他写的很小心,不走题,也不乱评论世事。 他早打听到这个主官考是个中庸性为官,左右逢迎的那种,他文中也就保持中主态度,还找出强理由来引经据典。 至于考诗赋,他自认做的不怎么样,把仙界姐姐她们作的诗改几个字便是了。 虽有词藻华丽之嫌,但也不能说差的,还是中上之作。 传世就不可能了,毕竟是童生,不能作成妖诗来,那就太过了,那样子,他是想低调也低调不了。 他检查了做好的卷子,中上名次就行,不能太差,还得八月考秀才呢! 中间的过度不能相差太大不是。 到午间时,他晾好考卷,压好了,便开始吃点东西,喝点灵泉水。 稍微休息儿,继续做先做草稿子上做题。反复检查了觉着无误了,在誊抄到卷子上,抄好晾干,在抄。 这样子反反复复小心翼翼,还是写完了第一场试卷,他没有办法,怎么拖着,也没见有人交卷,怎么也不想成第一个出头鸟。 他忍着第三个才交了这场试卷。 他吃了点东西,入定打坐休息,这一夜真难受,狭窄的号舍,空气有点浊气,他也不敢入灵境,怕不小心被人给瞧见了就不好了。 也不敢去窥视别人,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高人在窥视他们。 他力求和大众一样普通,现在没有见比他功力法力高的,却也不是没有的。谁知道躲在哪里。 宫庭一般会有高级法力的人镇守也是有的,他不敢冒险,毕竟他要堂堂正正的过好府考这一关。 这天夜里还是有点冷。 隔壁几个人那夜里翻来覆去的就睡不稳,偏他耳力又好,甚至有人打鼾他都没法屏蔽。 心有些乱糟糟的。 平日里,睡觉时啥也不想非常简单,到考场里睡觉莫名的就觉得心烦,心堵。 他起身深吸一口气,舒展下手脚,好像好了些,便又坐下来,趴在桌子上。 脑子里出现了,上一世考场的,在这长櫈子上蜷缩着睡觉,也是不安,还怕冷。 又饿,冷的东西吃在喉咙里噎着难受,还有水喝多了去上茅房,那茅房真的是污水乱流,屎尿冲鼻,如今想来都觉得臭。 这世他都没往茅厕去,食物和水也控制的很好。 用法力蒸发了,污染环境是不可能的,毕竟放屁也叫仙气不是。 “呵呵呵!” 他转声的笑了笑,马上住口,怕人家说他考傻了。 想多了,分了他的心,也就不烦了,心也不燥了,后半夜他还小小的睡着了。 直到有声音敲打的声音才醒来。 原来第二场考试开始了。 他得重振精神应付这考试了! 第78章 镶嵌的诗 这场大多数人精神都不好,像秦云昨夜睡不着,后半夜才睡着的不少,恍惚间试卷发下来了。 一下子秦云的精神就好起来了,看到考卷那一刻就没有了一丝疲惫,他慢悠悠的把答案写到草稿上,然后反反复复检查,最后把这些誊抄到试卷上。 力求每个字精益求精,仿佛不是在做题而是在雕刻。 他克制住自己想在草稿纸上画美女的恶趣味。认真的做题,破题。 这回考的竟然多了个算术题,取的是《周算髀经》上的一道题。 完全没有问题,他四本算术书都看过,虽然不是很精通难一点的。 只是今试卷上的这道题却很容易。 这个可是多得分的机会,大多数人不是很重视的。 他重视是因自己要筹备商队,镖局,马场,数目不小,自己又都得亲自看账,学了些。 反而在这里占了便宜。 后面还是杂评文和诗词歌赋。和前一场不一样,只是得发挥出来,要实质性的内容,辩论点要清晰,不能中庸那套。 所谓中庸你心里明白就行了,是万万不可推行的。 否则官家那里就不高兴了,他给银子让你对他行中庸之道,那他为啥要用你? 他把程夫子对时事的看法写到卷上,又思今上是个好武的,便以强者之路,隐约点了下要文武平衡,特别是武力要强慑外强。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 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 激情澎湃,一下子把这首诗抄了上去,想想自己年纪尚轻,哪来的白发生。 还好是在草稿上。 想想先把别的考题做了,最后来改这道诗。 这首破阵子写的太好了,改写太难了。 名字改成:沙场点兵。 后面的句子全改了。 苦笑了下,作诗水平太差,但童生府试过,应该是没关系的。 好歹这朝没出现辛弃疾这人,便借花献佛了。 望谅,望谅! 前面全是精华,他改不了,那句: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他改成了:炎火乌驹真快!龙旗漫天飞卷! 归来明堂感君恩,左雕右裘好威风,丰华在少年! 这会押不押韵也不管来,前几句是经典,后几句糟点也无所谓了。 想了半天,还是誊抄到试卷上了。 这回排着有七个人时,他便交了卷子。他脑子里只能这样了。 等凑了十个人,才放了出来。 一行十人出去,好多人围上来。 他家秦如花几个跑最前面,一下子护着他,挤出了这一片拥着殷切期望的目光地,终于,他松了口气。 他觉得外面的空气真好,便随着小丫头买了些好吃的水果,烤肉,甚至是小米粥,太好吃了。 小丫头说刚看到他像牢里放出来的,萎靡不振,心不在焉。有点呆傻,这会才活过来。 他觉着她说的对,一进入那个考场,不知不觉中就会有压抑感,难道自己上世考得已经走火入魔了? “师父,考得怎么样?” 秦云瞟了一眼孙寒风,就不能让他放松放松下吗?最怕问这个了。 “感觉还好,应该是能过的。” 经过那棵梧桐树时,便叫他们先回房去了。自己拎出个櫈子来,把沿途买的吃食,小酒摆到石桌上。 李杰飞见他眉开眼笑,精神抖擞,知道考得不错。少年轻狂,意气风发,观此相也是潜龙得飞的气色! 不由的恭喜了他几声! 秦云轻酌小酒,幽幽的看着他:“我该如何待你呢?” 李杰飞只觉得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比冥幽深处更冷,大白天的,见鬼了。 问题他才是鬼。 还是, 千年鬼…… 第79章 等着出榜 秦云对着吊死鬼李杰飞幽幽的说:“我该如何待你呢?” 他心里还没想好怎么办,便说了出来。 李杰飞睁大眼睛道:“你说给我的心……” 他说不下去了,以前的理直气壮,今日终于感觉到隐隐的压力来,他偷眼看到秦云无悲无喜的脸。 忽然的想到自己的幼稚起来,哪来的勇气朝一个仙者要心头血的。 秦云虽没露出凶煞恶神的模样,全身冒出的寒意却比地狱的寒冰还冰,那是一种仙家自然而然的威压。 李杰飞越认真看,越是害怕,吓得快魂飞魄散了。 “仙子饶命啊,是小生鬼迷心窍了。” “哦?”秦云眼中放出道寒光来。 “仙子饶了小生吧,一时糊涂竟然敢窥觎仙子的仙血!” 李杰飞,这会才想到害怕。连忙跪下。 “我还未想好,怎么待你才妥当!”秦云的确是还没想好。 他淡淡的看着这个磕头鬼。 “看在我没有筹成大错的情况下,饶了我吧!我还有用的,读了千年的文章,总有能帮得上你的。” 李杰飞施展出百般示弱,生悔不该生出贪他心头血的心思,一副好牌被他打烂了。 “唉——我实在不想收一只鬼啊!” 秦云幽幽的说,为自己找着收不收这个鬼的理由。 李杰飞听他那自言自语,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自己是怎么敢勒索仙人的心头血,当自己是什么? 天啊,自己怎么那么糊里糊涂,看着人家温柔似水的以为好说话,有求必应呢!这是怎么就蒙了心智呢! “饶了我吧,看在我是无心份上。” 李杰飞有些绝望,希望能打动一下公子。 这是一个移动的知识库,但毕竟是个鬼啊! 秦云这番劳师动众,还是饶了鬼才李杰飞。 秦云运用灵力,手指着那枝挂吊死鬼的枝头。 “嗖!” “蹦!” 但见两声后,碗口粗的梧桐枝断裂地上。 秦云微微笑,收起枝条,碗口粗梧桐枝收缩成手杖大小,便嫌大了些,最后化作筷子大小,拿在手上,仿佛只是小枝条。 李鬼儿卧在枝条上,瑟瑟发抖,他认为很难解决的事,原来秦云一下子就能办到,就逗他玩儿呢。 秦云截这枝儿,不过是给他一个歇息之处。 秦云把这褐色的枝条削尖了,插入头髻上。取出一些杂记,游记类书看了看。看着看着睡着了。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醒来时,秦云已在床上,秦如花睡在自己边上。 他正抱着她不放,“哎——这是喝醉了么。” 其实这样挺好的,娇妻美眷。他若真是个男子多好! 心中一想,惆怅了几分,满怀心事终虚化,不过是泡沫一场。 “傻丫头,待你长发及腰时,找个好儿郎,铺十里红妆,敲锣打鼓嫁你过去。” 出榜前这两天,秦云什么也没干,也没出门,只看了两天书,练了两天的字,练练剑,打打坐,看天上的云卷云舒,市井间的人潮涌动! 这便是最简单的凡尘烟火气。 很快的就到了放榜日,早上雷枭和孙寒风去看了报过来:公子童生第七名。 这个名次秦云很是欣慰,叫雷枭使人报云泽家里。自己这段时间就不回去了,直接参加八月份文昌府的院试,以便考取秀才。 去取了院试录取榜,秦云心里也安心了,辰枭飞鸽传来豪胜之的事情来。 秦云摸着白色的信鸽,这信鸽还是让莫泥鳅养起来,而且能送信过来了。 第80章 宅子的秘密 辰枭飞鸽传来豪胜之亡妻的消息,只是一个线索,说是流产之时,章氏的奶妈乐氏知道详情。 后来章氏死了就放了奴藉回家,不想,儿子被人掠去京城。大约会阉割入宫作太监,乐氏如今正在北上寻儿! 秦云思量几分,招了雷枭过来,取百两银与他,如此这般一顿吩咐,雷枭就携银出去了。 秦云揉揉太阳穴,叫来孙寒风,令他寻适合的宅院,大约能住十来口便好。 鬼才李杰飞道,可买凤凰栖的梧桐树那边的,那所宅院。 秦云默了几秒,“是不是让你阴气袭绕,坏了人家气运。” “没有的事,小生只能在梧桐树附近做妖,哪里近得了宅院。何况他家门前有八卦镇鬼镜,莫说进去,便是看一眼都不敢的。”鬼才叫屈。 “那如何想要去那处?” 秦云知道定是有原因。 “那宅本是十分昌盛的,因前几年有一道人,欲劫宅中一宝货,对此宅施了法术,去年破门而入时,此宝却在一年前被人提前送走。道人怒极,使了阴招,让其家人这一年纷纷死去。如今只一个从齐王府归来的十八岁小子,正打算卖了宅子,欲回齐王府地发展。” “知道是什么宝物么,让道人如此惨无人性的。” “小生也不知道,按道人那巅狂模样,大约是可以成仙的。” “你是想捡漏么?” 秦云一口道破鬼才的痴心妄想。 李杰飞低三下四道:“若能成为仙子你这般仙人,怎叫鬼不想的。” 原来,鬼迷心窍是真的,如今已被秦云攥在手中,还想着另辟新路,奢望成仙。 “这宅倒是可以考虑,不过,那宝物已经不在那里了。”秦云嘲讽的笑笑。 “孙寒风,你去对面凤凰栖,梧桐树旁的那家宅院打听下,多少银两售卖。” “是!” 孙寒风也不问秦云如何知晓那家宅院要卖的。以为他平日里常在那梧桐树下,早打听到了那个宅院。 孙寒风打听了过来,更把宅院大小,有多少厢房,花草树木,两口井,马厩鸡舍狗棚全说了出来。 他这徒弟果然是个心细的,他只叫买没叫看。 价格开出来还真叫人咋舌。 三千两,这府城真是比云泽县多出两到三倍了。 孙寒风解释说宅院里的东西都是配置不到三年的新家具什么的都送了,还有两个密封的地窖。 江河湖泊这种地方,官方是不允许开挖地窖的,所以这方少之又少。他家怎么会有,这个孙寒风没问,这规定他不知道。 他只把听到的看到的说与秦云听。 听得秦云满意十分,觉得这徒弟收的值了。 叫了秦如花一起去看看,这宅院为啥要如此高价。 不过想想,文昌府乃龙炎国中部大城,南来北往莫不是要从城市穿过,自然十分昌盛,地少人多,地价就高了。 这里的气候也是四季分明,既不为难北方冰寒的冬雪,也不逞让南方骄阳。最好季节便是春天和秋天。 如今正是春天,到处一片绿意盎然的景色。被秦云截枝的梧桐树仍傲娇的挺着。 此梧桐树没有千年也有百年,虽未有灵性,也是历经沧桑的。 秦云当时截取时也只是一时痛快,今一经过看那断枝处凝出白汁胶凝,不由摸了摸鼻子,坦然走过。 树到宅院门口大约二十米距离。 三人一起到了此宅院,敲了门,半晌,门里出来个青衫少年。 “你们是买房子的么?” 此少年开门见山,看了一眼孙寒风,却朝秦云拱手。 “是个有见识的人。” 秦云很舒服,能从三人中选中他这个真正的买主,证明这人有眼力劲。 第81章 搬进宅子 来到梧桐树旁的宅院,出来个十八岁青衫少年! “你们是买房子的么?” 青衫少年朝秦云拱手。 “嗯,我先看看。” 秦云也不十成答应,表示要先看看。 “那,请。” 便自当向导,一路走一路介绍, 这宅院最让秦云喜欢的是有一个精致小花园。里面的花草大部分枯死, 秦云并不奇怪,道人使人慢慢死去,花草树木怎能不遭殃。 其他的还真像孙寒风形容的差不多九成新。就即黄花梨木牙床也得百两。檀香木大柜,桌子,椅子都看得出是好木头。 还有东厢房里有个瓷花玉盆这个应得百两,这是个古董,却奢华的当花盆用,里面种的牡丹已死。 秦云眼睛轻轻扫过,应该是这青衫少年郎并不知道。因为家里能卖的卖了不少,留下的要么就是搬不动,要么就是不知道价值的。 少年郎并没有带去地窖,秦云也没问,两人谈了下价格,定在了二千八百八十两。 后几人去衙门办了买卖地契。正常的收取87两税契,手工和登记费共计91两。 秦云给两个办事的人一人封了五两银子。十分迅速的就办好了。这宅子从此便是秦云的了。 搬迁并不麻烦,两地相距也不远,过条路便是了。 他们所带不多,就是添置了些新被褥和简单的生活用品,这些孙寒风、秦如花、江上鸥和枭笠四人一下搬过去了。枭笠带来的马匹留三匹马在宅中。 秦云让大家先只做大物件清洁,他要作法除污灭邪。 便于花园中指使孙寒风在九个地方挖出一些邪晦之物。 秦如花看着这些人偶,毛发,污血,及九种毒虫,直觉渗得慌,多亏自己先前没住这样子的宅院,太可怕了。 堆积在院中,鬼才李杰飞眼睁睁的看着秦云一把火烧了。他有些可惜,这些给他是有好处的。 结果灰都没给他。 秦云想着那道人不纯,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来,便取下八卦镇鬼镜,重新炼制了一个防御阵法。 亲书匾额:秦宅 从外面看整个宅院和周围的没有什么不同的。 秦云把灵泉水稀释了,洒向整个宅院,就像下了一场春雨,晦气全除,那些枯萎的花草树木只一年时间,并没完全死去,慢慢的有绿芽出来。 江上鸥十分勤快,把枯枝剪去,嫩芽便露出来了,差不多花了三天,花园里变成了绿色。 三天可以干很多事,三天后秦宅十分漂亮雅致! 傍晚,秦云悠闲的坐在花园的石櫈上,手里拿着诗集,这次考下来,深感作诗拖了后腿。 他的杂论和释义都可以学好,那方面可以随心所欲发挥,可诗不一样了。 有平仄声讲究,有五律,七律等各类讲规矩的方方筐筐限制了,他就不耐烦,忍不住性了。 所以诗方面,他就学不来。就是陈夫子也弄不明白,学什么都快,为啥谈到诗的就学不进去了。 秦云自己明白,只要先生,包括他父亲给他讲诗词歌赋的平仄时,他的耳朵就自动关机。关闭屏幕。 他可不敢告诉他们,他们还不得打死他,这些不是说他不喜欢诗词,反而恰恰相反,他十分喜欢,读诗,看诗,只是自己不喜欢琢磨。 叶公好龙,大概便是他这样的吧! 第82章 错了要止损 秦云正待在花园里,雷枭来了。 “公子!已经寻了孟霁霖说了,他也答应,说绝对不会让公子失望。” “行吧,若这个都办不好,要他何用。雷枭,以后,这里便是我们的家,你去信鸽子与辰枭说马场暂时不要扩了,把好马配给镖局,养马的先去庄子上做活。” “马场不做了吗?”雷枭大惊。 “只是暂时不做。实在是亏本的买卖。以后再说。”秦云淡淡的说。 “可是,那不是白做了,浪费了。”雷枭也倾注了心血的。 “不知道止损,必将亏得更多,不如早点止损。咳咳咳!” 秦云无可奈何,咳了几声,那可是哗啦啦的银子,承认错误的勇气有的,只是心有点疼罢了! 这是他想了好长时间,挣扎了许久才作出的决定,他不在乎别人笑他,只知道错了就要改正,过两年的大旱,养马更加困难。 养马当时只是一时兴起,现在才知道不行。 “那块地怎么办?” 雷枭直击重点。这是秦云也没想好的问题。 “我现在也没想好。你有好的建议吗?” “我?我一个大老粗,能有什么好建议,我觉着公子没想到好办法前,养点鸡鸭鹅猪类,或是种些菜先供杂货铺就好。” “嗯,先就这样吧,我在想想。” 秦云闭上眼睛,雷枭见此也退了下去。 鬼才子李杰不停的在他头上拨弄着。 “你想说什么?” 秦云没有动,他虽然闭着眼睛,但神念看得到鬼才子的。否则怎么敢把鬼放在他头上。 “我知云泽那里做什么赚钱。” “哦?说下。” 秦云有些意外,这鬼才子可不是不识烟火的酸秀才。 “我知道,云泽那有煤矿和大片铁矿。” “这个你也知道?” 秦云有点佩服他了。 “听南来北往的人谈过,仔细想想就能揣摩出来。” “嗯,一千多年来,的确会发生很多事。” 秦云想想:“目前还不能大规模搞,你先给我地图,我先派人去查看查看。” 秦云拿出纸和笔。鬼才人跑下来,去拿,却拿不了,虚空而过。 鬼才人丧气的低下头,“没有办法,仙子,我没有办法画。” 秦云看了他几眼,你特么还想喝我的血,这会连拿笔的力量都没有。做鬼也做得太失败了! “我……” 他看懂了,更萎琐了。 秦云服了:“百无用处是书生……” 秦云运灵攒了灵气,又拿了一颗还魂丹。 “我有可以让你神魂加强,不过代价大了点,你得为我所用,否则我得不偿失。” “这没问题!” 鬼才子大喜。没有什么的鬼知道神魂增加,对他意味着什么。 他不再是一个虚幻的鬼,会拥有抚摸实物的权力。 “先祭给你的一缕神魂于我。” “好!” 秦云便分出他一缕魂来,嘴里直叹:“我本来准备炼化你的魂魄,吸了你的精华,这番便宜了你,只契了你,好亏!” 说得鬼才人直颤栗,他这是捡回一条鬼命来了么? 有一点秦云没说,吸了精华能和活的能动脑子的鬼能比吗? 一会,两人之间便有了联系,鬼才人觉得自己如果背叛定会魂飞魄散。 见契成,秦云用灵力把还神丹打入鬼魂魄中。 鬼才人凝实了些,举手拿笔和纸,便能拿了。 外人只看到纸和笔在空中动起来,笔自动在几张纸上画了几个地图。 如有人看到一定会惊叫:“鬼,有鬼!” 这是猜定了,真的是有鬼,这鬼便是鬼才人李杰飞! 第83章 拜师 看着鬼才子画的地图,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 前世考进士落第后回家,骑马却往西边那片大山里走。 那时喝醉了,被马糊里糊涂的带入山中。 模糊间有一条蛇窜出,惊了马。 马把他带进了一片山谷中,那谷中便是有赭红色的岩层在山洼处隐现。 他从马上掉下来,沿着一座不起眼的丘陵行走,还有很多矮矮的松针树。 摇摇晃晃中他便坐在一块山石上。 在页岩与砂岩的夹层中,发现一些奇怪的块状或粒状石块。 他好奇,没事干,砸开这种石头,内部呈现铁黑色,断面带着金属般的冷光,那应该便是铁! 山涧中的溪水也是泛着铁锈色。 那时节,石缝中的有好多紫色小野菊,深绿的根茎,分明像被这铁矿浸染出的颜色。 土壤里是棕红色,用手里揉搓,赤铁矿碎屑会闪烁。 他好奇的那铁矿石,以为只是偶然遇到小块铁矿石,风中都是泥土与锈铁的气息。 今天听鬼才子一说,那里分明就是一个很大的铁矿山脉。 有钱把那里买下来,可是,那里面积不小,买下来大约要花不少钱。 铁对于他来说是本行,他是炼器的,铁矿多,便有可能炼出精铁来,说不定还能找到灵铁,那便是可炼成法宝,他一时激动,差点就啥也不顾冲去矿藏了。 “欸——” 他叹息着,现在都只能想想,光想着好事了,哪里有那么容易的。 若是一般人大约想想就算了,可是他不一样,这会想着便有点萌动了。 “要好好计划一番!” …… 他们五个互结的童生,有三个考中了。陈夫子还是很高兴的,起码秦云考的第七名,已经很优秀了。 那两个一百多名的原也是出自秦邺东名下的。 这回秦邺东更加得意了,三个中的都与他有关,虽不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但小小的云泽县学馆夫子中一定会声名鹊起的。 陈夫子只教了他们一年,白白的占了便宜,对秦邺东也是感激的。 秦云以买了宅子为由,乔迁之喜,请大家到三元楼吃席。 没法,这几个人中,包括陈夫子,也只有他有能力请客了,还得照全他们的面子,不至于让同行认为小人得志。 席中陈夫子勉励大家同心同德,努力加餐,大吃特吃。 事了拂身去,秦云去买单! 陈夫子感动,拉着他去府城一名师中拜访,含泪将他卖给贺庶吉士了。 秦云很上道的一人送一名贵药材。人参和灵芝。以作拜师礼和谢师礼。 贺庶吉士是很喜欢,秦云这个学生,英俊不凡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和肖御史关系好。 选了个吉利的好日子,精选了拜师六礼,秦云来到贺府。 拜师礼得先拜孔子先师,再拜贺浩铭贺庶吉士为先生, 等他拜完老师,老师亲自端一盆水,让他洗手,用意洗手除去心中杂念,清明一片。 然后朝眉心点上一红痣。 最后是磕头拜师,奉师如待父母。 老师怎么说,怎么做,虽不明白有什么用,但一定是礼节方面庄重的意思。 贺庶吉士赠送秦云一名贵徽墨,和上好羊毛笔。让秦云好一番受宠若惊。深感这考秀才若考不好,就太丢老师的脸了。 本来想着能过就行,这下子不得不注重出来,因为拜师可不是随便能拜的,先生也不是随便收的。 老师如同父亲的意思,学生便是儿子了,这和仙境是不一样的。 文人的师生关系是十分亲切,庄严的。 明朝朱棣杀方孝孺便是把师生定为十族。 可想而知,师生关系有多重要。 在这文化圈子内,尊师重道,十分重要。 朝廷中,师生一般为一门生。 秦云还没入朝廷,就被烙上了贺夫子门生了。 第84章 青青子衿 拜师回家,鬼才子李杰飞撇了撇嘴,“就那样还做你老师,还不如我。” 秦云停了停,觉得好笑,看样子文人相轻是真的了,做鬼了还不忘相怼。 “怎么?你想做我老师?” “怎么敢,只是觉得不怎么样,看他高傲自大有点气愤。” 然后讨好的说:“公子大才,怎么也得厉害的文豪才好。” “呵呵呵!”秦云但笑不言。 马屁虽好听,可不能当饭吃。 “他人品不错!值得秦云一拜!”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他记得上辈子贺浩铭跟尚丞相斗,让尚丞相诬告与太子密谋并贪污救灾银而下狱,结果查抄家中,没超过两千两,所以万两银子去哪了。 直到秦云死也没放出来,大约是要查那银去处。可秦云知道,尚静茹炫耀他爹有多厉害时,大致上他就猜到了,定是尚宰相贪了。 秦云想着冷然道:“这世我得把你的根,都刨出来,让太阳晒晒,你那不可一世的脸面有多少污垢。” “咝——”鬼才子见他的戾气很重,就不敢挑拨了。 见鬼才子才酸溜溜的,秦云好笑,阴森森的说:“你可知,在仙界有一种功法叫搜魂……” 鬼才子一听,猜测了一下,便明白了,秦云的意思是什么,他要拜他这鬼为师,不如搜他的魂,炼化他,他学的啥都会了。吓得不再敢痴心妄想了。 秦云这也叫欺鬼,他搜了他也不过是像看了许多书而已,并不能像人那样灵活运用。 学了一堆知识却不会用,学之何用,太浪费了。 其他两人要回去了,因也师承秦邺东,所以对秦云十分客气,心中虽有点妒忌,但不敢背上逆师的罪名,也只敢心中暗暗羡慕的份了。 秦云对两师兄也很客气,走时还送陈夫子几人出城,每人都有送干肉,粮食。 并让镖局出了一趟不太赚钱的镖送他们,镖中带满了粮食,布匹,杂七杂八从文昌府进的货,当然秦云灵境里主要的粮食,蔬菜,水果等也密封装上。 他们这些人以前就没做过商人,只听命令装货,也没想过,为啥他们公子封密的粮食水果蔬菜那么多天不会坏。 辰枭经手多了,知道,心虽有疑惑,但想着公子非常人,有手段,也就不敢问。 拜完师后,秦云每周花三到五天去贺庶吉士那去学习。 贺浩铭很快发现他的诗词作的敷衍,拿出考试的那首沙场点兵,问他:“炎火乌驹是什么马?” 秦云不好意思的说:“本想写个名马的,怎奈没见过,就把我的炎火乌驹写上去了。” “哦!” 贺浩铭继续道:“这诗前面写着将军点兵杀战也罢,后面倒像是个纨绔子弟在炫耀!” 秦云听得说,噎得差点撅了过去。 自己最多也只是个才萌芽的寒门子弟,能做纨绔子弟的份儿吗? 只好低眉顺眼,轻轻说:“后面写时尿急,尿完回来忘记了,那茅厕太臭了。” 这正是尿不出怪茅厕臭了。 贺浩铭却信了,都是从那种情况下出来的。灵感一时断了,的确很难接回,可…… “为何不押着韵写。” “没有想到,那时脑子乱槽槽的,便先的别的题了,后来忘记看了。” 好嘛,谎一扯开,便得一大堆理由补上。 可贺浩铭不放过他,叫他改得压韵些,秦云不想总纠结这上面,苦着脸说: “八月要院试,我准备参加,听说没有作诗,只有诗注解的。策论我不太懂,不如老师教我这个。” 见贺先生愣了下,连忙奉承道:“我觉着先生的策论写得非常精辟,当今君上都赞叹!” 贺浩铭听了倒是得意起来,文人都喜欢赞自己的文采,秦云马屁拍到点上,贺先生眼睛亮了,只觉得自己收了个了不起的徒弟,徒弟懂他啊! 第85章 同年 日子这样一天天的过,秦云觉得自己过得十分充实。 肖致学也过来了,原来他也要参加八月份的院试。 府城虽大,但文人圈子一般都那几个地方,要么看书买书的藏书阁,要么笔墨纸砚铺子,吟诗卖弄是文雅酒楼。 最出名的是黄鹊楼附近的三大酒楼。 临江处有行吟阁,依山傍水,十分幽静,此处观江饮酒并不比黄鹊楼差多少。 风流才子,青娇美娘,迎风弄月,醉卧香阁梦不醒,谁人会嫌岁月长! 秦云正坐在这酒楼二楼上,眼望着长江,品着茶,秦如花和孙寒风立在身旁,他和肖致学约好的。 秦云这几天直在想怎么在搞些钱,把那铁矿场拿下来,但那个不是三瓜两枣就能搞下来的。 在凡间,他想重操旧业就很麻烦,还要防朝廷忌惮,弄得他畏手畏脚的。 目前这最大的便是银两,二就是权势,靠山,其次人工技术什么的反而最好解决了。 拉上肖致学有没有风险,风险多大,会不会引起比自己法术高的人的注意等等是他要考虑的问题。 皇室不能惹,一般都是大能后台支持的,不是小仙小派可染指的。 象他这样有炼器才能的被发现,定会被法术高级的仙人囚禁奴役的。 想通了,下决心快点冲去炼气三层去。怎么样也得自保,不能让别人觊觎。 如果他开始办了,马上就有人来注意他了,就认识的吕郡丞定会第一时间盯上他,别看当时谈的十分融洽,如果真的面对抢同个饭碗之人,定不会轻易放过。 谁也不是傻子,夺人家财路便如同杀人父母。 那就是血腥相斗相处了。 肖致学带着一个小厮进了酒楼上了楼。 “肖兄,这边。” 秦云连忙叫住肖致学,肖致学转进包厢。 “秦兄弟,恭喜啊。” 肖致学很高兴。 “呵呵呵,运气运气!” 秦云回礼,两人坐下,孙寒风在秦云示意下找小二,吩咐可上茶了,上菜了。 “我看了的,秦兄弟第七名,很是不错,那首沙场点兵的诗真捧!” 秦云尴尬的笑笑,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连忙道:“哪及得上肖兄,听说当年你可是府试第一名,兄弟我可是差多了。” “听说你拜贺庶吉士为师,恭喜啊,那可是圣上称赞的人,将来出来可是妥妥的的大学士后备军。” 肖致学羡慕十分。 “还不是托了肖御史的福,若没有肖御史的提携,贺先生哪知道我是谁?” 秦云表示知恩定会图报。 肖致学听明白了,深感人没白交。 “八月份秦兄弟一起考院试,到时我们便是同年了。” “好,同年!” 茶端上来了,两人漱口。 冷碟菜先上,有酒上来,肖致学看了下是行吟阁的粮食酒,开了,酒香醇厚。 他抿了口:“有点辣,还行。” 秦云含笑道:“肖兄厉害,品茶厉害,品酒也在行!为弟我是不行的。” “秦兄弟,你随意,不必管我。”肖致学其实喝酒并不厉害,不过随口一说。 “上菜了,那鱼不错,武昌鱼,据说多吃更聪明。” 秦云看那鱼做得好看,红辣椒青葱细姜,蒸上白乳色武昌鱼,淋有酱色调料,凭感觉就知道好吃。 他好奇看看,研究了下,戳了点鱼肉尝了尝,肉嫩味鲜,白醋点缀,味道实在是不错。 心里记下来,待回家试做几盘。 “君上这些时的脾气不好,斩了两个守边将军。”肖致学忧心忡忡。 “我父亲也调到京都去了,我考过秀才,也得上京了,以后我们相见就少了。” 肖致学感慨。 第86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肖致学说考中秀才就去京都了。 秦云听了,把想共同开发矿场的心思压下,人不在,势力转移,重心不在这,就搞不好了。 “我妹妹也来了。” 肖致学盯着秦云看,意思很明显,秦云一听头痛了。 幽怨的看着肖致学:“我才十三岁,你妹妹也没成年,你是咋想的。” 肖致学不好意思的说:“又不是我想什么,是舍妹非要来,我又什么办法,难道能不准她来的。” 秦云忽然嬉笑起来:“我觉着舍妹和我堂兄不错,正好相差不大。而我不想找个姐姐,我是大男人。” 肖致学鼓着眼睛,“那也得我妹妹看得中啊!她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 “你便叫她死心,我是不要姐姐的,且没有建功立业前不谈婚事,免得误她花样年华!小生这厢求求肖兄了。” 秦云站起来,给肖致学倒酒。 “你倒也是太小了,仔细想想,才十三岁,我总把你当成我这般年龄的人了。” 肖致学看着他倒的酒,也觉得荒唐。 秦云叹息,若不是女儿身,应诺了有什么关系,他也不是真的在乎年龄大小的。 “如果是因为剿匪的事让她有兴趣,其实我堂兄秦芝林比我还英勇,只是没传出去,被我童生这个名声给误了。” 秦云灵机一动说,并举上酒,示意他喝酒。 可以把功劳挂秦芝林身上,他暗暗想。 “你知道的,我这是为功名攒名声……” 肖致学被他说得直点头,抿了口酒,转而迷惑道:“外面不是这样说的……” “外面那都是编的。比如那白老虎那怎么可能,要是白老虎我就送皇家了。哪舍得打死。” 小二又上了三个肉菜和一盘蛋花汤。 “也是。” 肖致学夹了块粉蒸肉片。 “我试试说服。这也怪我娘逼她选人,她才急着选你的。” 肖致学解释着。 “我娘家表侄,舍妹看不中,你无论如何也比那表哥好。” “嘿嘿嘿!” 秦云皮笑肉不笑。把武昌鱼用筷子扁成片,夹入嘴里,不做评论,只往秦芝林身上引。 “表兄为了令妹,已经在穆将军手下,听穆将军说他前途无量,两个月后,先做百夫长历练历练。” 秦云夸张了点。 “可真是人不可貌相!”肖致学点点头。 “他长的很差吗?兄台你这说的。” “不差啊。”肖致学仔细想想秦芝林的相貌,“是舍妹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自然对别的人诋毁。” 秦云黑云现,这什么就能到,出西施的地步了? “肖兄住哪里?”秦云转过话题。 “暂时住客栈,明天就去贺庶吉士那去拜访,会住他那里。” “舍妹今天已经去了。”说完盯了他一眼。 “欸!咳咳咳!” 秦云惊的咳起来,把酒杯放桌上。“这酒的确有点辣口。” 他这些时要去贺夫子那学习,这不是要常常会偶遇上。 他发誓这绝对是故意的,可怎么办呢,算了,看情况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肖致学暗暗好笑,小妹这可是下得盘丝洞,看你怎么逃? 秦云看他似乎得意样:你这么坑,可知道这是在坑你家小妹呢! 他故意叫:“如花,你过来。” 三个伺候的本都站门口去了,这会秦如花见叫,便走了过来。 “公子,有什么吩咐奴家!” “肖兄,你看这丫头漂亮不,将来……呃。”他打了个酒嗝。手摸摸头。 “去绞个湿毛巾来,好热。” 肖致学懂了…… 第87章 升炼气三层 秦云见肖致学油盐不进,便叫来秦如花,指使秦如花去绞湿毛巾来…… 秦如花听说照做了,并帮秦云擦了脸。秦云趁着酒劲把秦如花按在椅子上挨他坐下:“帮我布菜。” 见肖致学盯着秦如花看,手一挥,遮住他眼睛。 “不准乱看,她是我的……爱妾!” 肖致学撇了撇嘴,说了两个字。 “幼稚!” 然后慢悠悠的说。 “上次去你家见过她。” “算了,感情不可勉强,我会劝舍小妹的。” 秦云直喝一大口酒。一把搂过如花:“你不懂,人生最难消受美人恩!” 肖致学:“还不知道是谁难消美人恩呢?” 一口抿了酒。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秦云拍掌。 “肖兄当世豪杰也!” “我父亲调回京城有两件事。” “和杀边关将军有关吗?”秦云记的他提起。 “嗯,那是一件事。”他对秦云笑:“还有的是核对你杀剿匪的事。放心,父亲肯定会为你说好话的。” 秦云心动了下,猜测着,【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剿个匪,值得他们大动干戈么?大约是为了那颗朱果。】 心里叹了叹,这没办法避免的嫌疑,剿了那匪,买的还是那宅,tmd所有的疑点全指向他。 一会两人喝得快,都醉了。 肖致学有小厮扶着上了马,秦云一直目送他走了好远。 他酒一下醒了,骑上炎火乌驹,孙寒风和秦如花打马一起回家。 秦云进屋,哪里还有一点醉意,叫如花泡茶,自己踱步花园,去向封闭的两地窖,打开看了下。 秦如花找了来,倒杯茶,递给他。 秦云接过茶,对她说:“如花,你去把那间封闭的地窖也打开。通通风,点几根檀香去去杂味。” 喝了两杯茶,表示不喝了。 回到书房里,拿了《春秋》,走到花园里看起书来。 看到眼睛快闭上就打坐,入灵境。 灵境中,他把那装朱果的盒子打开,朱果被他切成了四瓣。 他出了灵境,把秦如花和江上鸥叫来,一个人给了一瓣叫吃了。 然后教了两人入气法,他自己也吃了一瓣,还有一瓣放回灵境中。把孙寒风叫来。 “你们三人以后都是我徒弟,孙寒风你和我助他们两入气。” “你不是说如花姐没有灵根么。”孙寒风不解。 “这世上有一种灵根叫空灵根,便是你师姐这样的。这种灵根修炼又难又慢,但总比凡人要好。” 孙寒风这才知道,心中暗喜,那种就可以共同修炼了。 “行了,你帮江上鸥疏导灵气,别让他气阻了。” 秦云说完帮秦如花疏通灵气,打通隐脉,看着先是苍白的脸的如花变得红润,又变成通红,见时机成熟,把洗髓丹给她吃了,教她如何运气。 他看向江上鸥,也发了一颗洗髓丹给江上鸥,一会两人脱胎换骨,练气入门,臭气熏天。 秦云挥手清新空气,严肃的说:“从此,你们三人脱胎换骨,已经从凡人变成仙人了。1.不可叛师。2.不可暴露凡人面前。3.不可透露仙界秘密!” “是,师父!” “好了,去洗澡去吧!嗯,真臭!” 秦云消失不见。 其中己入灵境,消化那瓣朱果,不断的运用灵力,金火灵根升到二层巅峰,估计朱果效果强烈,冲击第三层十分爆烈。 疼得他死去活来,脉络裂开般的疼,终于冲开了隐脉,只听得一声巨响。 “轰!” 炼气第三层成功突破了! 他在时间阵法灵田处美美睡了一天。 醒来便收油菜籽,收蔬菜,摘水果,采药草。 把油菜籽的改成种水稻秧苗,又撒上蔬菜,药草种子。 看了看那棵朱果苗,破土后的芽才指长,看那样子,得好长时间成长。 能活就好!她微微笑了,竟然种活了朱果,这不是奇迹么。 还魂草五棵长得有一尺长了,那棵原来主根还魂草有一米了,停止生长,等着开花结籽。 便摘了许多叶子,嘴里顺便嚼了还魂草一片叶子。 施下灵泉雨,让灵土湿润。 她心悦的看着灵田,炼气三层使他的灵田增加到二十亩了。 第88章 七皇子接旨 已经炼气三层了,秦云觉得自己意气风发,不由的喜笑颜开。 把灵境里的稻谷脱粒脱壳出大米,带着这些大米蔬菜水果药材出了灵境,同时放进窖中,并且用静止阵法保有这些粮食类。 进入灵阵的玉牌给了秦如花,着她打理账单及家里的吃食,衣服,床上物品。 花园林木花草及清洁卫生交给了江上鸥。 各个生意和跑腿交给了孙寒风。 现在他就轻松多了,一味的读书和炼功,偶尔出去结交下书生才子,达官子弟。 辰枭来信说秦母怀孕了,暂时和父亲不过来了,这消息两天后,父母亲就来信了。意思是一样的。 秦云发了三封信,一封给父亲,告诉他要八月院士考中秀才就回家一趟,并告诉他们在文星府买了大宅子。 给母亲是告诉她要好好养胎,一些应该孕期注意的各种注意事项,并要她吃食上和平时注意尚静茹。 还有一封是给刘妈的,要他管好家里一切,特别是母亲孕期吃食一定亲力亲为,还有可能心怀鬼胎叵测的人,比如尚静茹等等。 并告诉刘妈,她女儿秦如花已收为弟子。 秦云和肖致学同为贺庶吉士门下学习,两人都十分聪明,肖致学为师兄,秦云为师弟。 先生收了个女弟子,便是肖佐英,成了秦云的师姐。 三个人一起学习文化,多的时间就秦云和肖致学炼武。 两个人都练剑,对练起来十分好看。秦云的剑法速度更快,灵敏性高,在不运灵力的情况下还是比师兄技高一筹级。 时间一长,秦云就不想和他练了,嫌弃他太差了,可目前又找不出能和他练手的人。 不由想起来余海涛,还是那个傻鱼儿能接他的招数。不知道他现在的戟练得怎么样了,还魂症好了没有,还在梦游不? 那个红发碧眼的美少年,现在还好吗? 余海涛正端坐在酒桌旁,两个丫鬟守着他,怕他失魂症犯了跑掉,侍卫也很紧张。 一侍卫进来,单膝跪地禀报:“七皇子殿下,陛下有旨,命殿下即日进宫见驾!” “见什么见,就说本殿下又病了,正寻找在,不在,不在!” 余海涛不耐烦的说。 “不可啊,七皇子殿下,马公公已在府外了,马上就进来宣旨。” “进个宫还宣旨,父皇他搞什么?”余海涛不满的说。 【还不是你老不去吗?这不就弄圣旨来了。】 侍卫心里想着,可不敢说。 “摆香案接旨!” 余海涛无可奈何的吩咐。 快五十岁的老太监小心翼翼的走进府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七子余海涛,朕甚想念,即日进官面君,钦此。” “儿臣接旨。” 余海涛接过印着玉玺的黄色绢布,看了一遍,口里喃喃自语:“父皇还会想念我,到底怎么回事,马公公?” “大约是贤嫔娘娘想殿下了吧?”马公公眼珠一转,七皇子对贤嫔娘娘很孝顺的。 贤嫔因出生世家寒门,位份一直升不上去,得七皇子才得贤嫔,家族也不怎么得力,加上她不善权谋,得这个己是很高位分了。 本可进一步封妃,可惜七皇子从小不知道被谁人算计,得了失魂症,常闹出事端来,皇帝不喜,便止步贤嫔了。 十六岁的皇子也没封郡王,丢在贤嫔祖父的宅院中自生自灭,只偶尔宣御医症治,继继续续中,弄得余海涛也不喜进宫。 每次进宫都是母亲使人来唤,才勉强去守守孝顺。 也不知道什么触动了父皇,今天还下旨来了。 他令人帮他穿好皇子服饰,束黄头巾红发飘飘。皇子头冠不愿意戴,直嚷头疼,众人便罢了。 马公公跟随其后,一行人朝皇宫内而去…… 第89章 儿臣记不清了 贤嫔叫椒珠儿,是没落世族椒家最远支的三女儿。 椒家原住在东海之滨,后来时光变迁,不知道多少代,部分迁入了炎龙国京都地方。 世世代代总有红发碧眼男孩女孩出生,因于京都人不同模样,受到歧视。 今上年轻时,性格放荡不羁,偶遇椒珠儿,深陷红发碧眼,惊为天人,一时迷了眼,哄了椒珠儿。 椒珠儿喜他霸气,伟岸气魄,又是皇家身世,被哄着要子身子,被他纳了。次年便诞下一麒麟子唤海涛 一时椒家被封了爵,可惜实运不佳。 来了个仙家道人为个什么珠子与椒家发生争执,全门被此仙家道人毁去。 皇帝登基后,怜椒家惨剧,家宅被毁,便把他外祖父产业赐给七皇子居住。 虽没封王,但修缮是按皇子规格修改的。 余海涛接的是圣旨,只得先去见皇帝。 转过几个大门,入的是皇家内殿。 殿中。 余海涛打量坐在皇帝宝座上的皇帝。不是很显老,现在五十多岁了,自号武皇帝。 他头上戴着乌纱翼善官,帽上金黄色丝绣双龙戏珠。中间那珠子十分好看,圆溜溜泛着光。 身着一件简单龙袍,上面龙在云中飞,仍是金丝绣线绣的。 父皇身边站着国子监祭酒宋安泰,还有司天监钱星明。 他心里暗暗奇怪,这两人平日有龃龉,今日怎么聚一起来了。 “儿臣拜见父皇。” 余海涛行跪拜之礼。 他与这个父皇有点生疏了,父皇的威严让他心冷。 不知道缘由前,行大礼是不会错的。 “你回来这长时间了,怎么没进宫见你母亲椒嫔妃?” 武皇盯着他问。 果然一见他就质问他。 “儿臣一直病着没好,不想母亲担心。” 他做出病秧秧的模样,懒懒的说。 “逆子,椒嫔不见你才更担心,说说,你这次又去闯什么祸来。”武皇质问道。 “儿臣记不清楚了。” 余海涛不紧不慢的说。 “那个老虎滩剿匪是怎么回事?” 【他这个都知道!看样子,自己也不是父皇不理的,这事有参与父皇都知道。可是我也从没说出来过,从哪知道的呢?】 余海涛不由多看了几眼武皇,好厉害的父皇。以后得小心了。 “那个事啊,那些人救了皇儿,就顺手帮了下他们。几个毛贼,哪是儿臣的对手,老鹰抓小鸡罢了。”余海涛得意洋洋。 “没搜到什么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啥?还有重要的东西?没有问啊,全杀了,哎呀,可惜了!” 余海涛捶胸顿足,懊悔万分! 武皇和司天监钱星明,祭酒宋安泰三人对望了一下。 余海涛察言观色,小心翼翼道:“有什么不对吗?要不,儿臣去找找。” 武帝目光顿时冷厉起来:“逆子,还不说实话,朕给你说实话的,给你解释的机会!” 余海涛气极:“父皇都不说清楚,叫儿皇说什么,解释什么?” 武皇帝见他似乎真的不知道,有些犹豫。 宋安泰抬眼看,“七殿下可知齐王谋逆,听说要收一个宝物让贼人劫了?” “听说了,可没见什么宝物,全是些破铜烂铁,粗布麻衣,粮食还是带有霉味的,让儿臣吃都不吃的。 就算好的珠宝金银,也上不了档次。那些东西都交麻阳县库房里了。没看出来有什么宝贝的。” 余海涛仔细想想,的确没啥好东西的。他喃喃自语:“就连秦兄弟都看不中,何况我,我又不是捡破烂的。” 余海涛挺直身板,郑郑有词的说:“儿臣以性命担保,真没什么宝物。想来那贼人先就将宝物脱手了。” 第90章 吾儿平平安安就好 武皇帝见问不出什么来,而且失魂症也是真的,忘记什么也是没办法的。 望着他那一头红发,不由有几分愧疚感,十多年,皇儿也长这么大了。 其他的方面还好,就是一梦游就失了本性,生出事端了。也是十分可怜的孩子! 语气也温和了些:“去与你母妃好好说话,陪陪她,她也是不容易。” 想起仙家道人覆灭了她全家,心中也是惊恐的。总觉得这孩子迟早被那仙道盯上,便是皇室的祸事了。 这些年的离魂之症谁知道是不是仙家手段呢? 余海涛是不会想这些是武皇帝忌惮的缘由,只觉父皇待他们母子冷待,不喜欢,薄情寡义。 “谢父皇,儿臣告退!” 退出中殿后,直往椒嫔妃殿中而去。 这次还真不是椒嫔叫他入的宫来的,突见报儿子进宫来,十分高兴,慌慌张张梳洗打扮一番,心焦神乱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儿子到来。 激动的拉着儿子的手,“吾儿这些时好些了没,病情有没有好点,吃的一定太少了,都瘦了,可怜吾儿,都是本嫔不好!” “贤嫔姨娘!”七皇子任由她抚摸着。 “皇儿,应先去皇后那请安,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贤嫔边拉他坐下,边责备他。 “孩儿忘了,是父皇让吾来的,孩儿就直接来了。”余海涛直接把锅甩给父皇。反正他丢三落四,大条的性格父皇也不会怪他。 怪也没用,难道还杀了不成,他是病人好不。 “皇儿今年十七了,你父皇也不关心你,要不吾给你找个名门闺女。”贤嫔有点内疚。 “不要,母妃!皇儿要自己喜欢才行。” 余海涛紧紧嘱咐贤嫔:“千万不要催父皇,莫要害了孩儿,孩儿本来就有病。” 椒贤嫔心软了:“好,依你便是。” “都怪儿臣无能,拖累母妃了,孩儿想让父皇把母妃升妃位,好不好?” 余海涛嘀嘀咕咕道:“那样孩儿腰可以挺直点。” “吾儿想做什么?”椒贤嫔有点惊讶,她现在都习惯了,做个嫔还勉强能过,若是妃恐怕不得安生了。 余海涛有点黯然神伤,他想给的,母妃不一定愿意要。 而他的失魂症是个硬伤,加上他功夫好,侍卫也守不住他。 他忽然想起秦云了,只要在她那里就不会乱跑,甚至离魂症有向好的感觉,要不要去找她。 哎呀,又忘记了,他是男的,可是不对啊,明明是女的怎又是男的,难道我这离魂症还分不清男女了。 “孩儿碰到个仙子,说孩儿只有找到个不让孩儿犯病的那个人成婚才行,否则就好不了,孤独一生。” 余海涛哄着椒贤嫔。 “真的?”椒贤嫔微微皱着眉,“治好吾儿的病最好,可是这种人哪里去找?” “有的,孩儿已查到。”余海涛信心满满,他决定有时间去缠住他。 忽一想:自己又傻了呗。 管他是男是女,朋友可以做吧,帮我治病,想来他也不会拒绝,想着美事,不由笑容浮在脸上。 “好!你要好好厚待人家。”椒贤嫔只看他笑觉得安慰。 “这个孩儿知道的。”余海涛仍笑着。 “要吾帮忙时,总管说来,实在不行,臣妾去求陛下。你也是他的皇儿。必不会阻止。” 椒贤嫔很是高兴,为母则刚啊! 她可以不争名份,可为了亲生儿子,什么都可以做。 “母妃,您真好,您不必为我担心,孩儿都有计划的。”余海涛很感动! “吾信你,我儿好本事,母妃所求不多,吾儿今生平平安安就好!” 椒贤嫔肺腑之言。 儿子就是一切! 第91章 请旨去边关 余海涛被椒贤嫔逼着去向皇后请安。 余海涛恢复七皇子身段,起身,整理好衣冠后,前往皇后所居宫殿请安。 在椒贤嫔的丫鬟坠儿的带领下到了皇后娘娘的宫殿。 戴金色凤钗皇后正坐在主位上。 七皇子余海涛恭敬地跪地:“儿臣给皇后娘娘请安,愿娘娘凤体安康,福泽绵延。” 皇后端坐在主位上,态度温婉和煦,含笑的看着他,轻轻抬手道:“起来吧,难得你一片孝心,记得过来了。” 七皇子起身,垂手站在一旁。 皇后问:“最近怎么样了?病可好点?” 余海涛道:“回娘娘的话,不知道!” “哦!” 皇后以为他会说好些了的。 余海涛垂手不言。那模样有点傻。 “难得七皇儿记得给本宫请安,来啊,春梅,去我库中寻几个珍贵药材送与七皇子!” “是,皇后娘娘!” 春梅领命而去。 “皇后娘娘不必如此费心,儿臣谢过娘娘。” 余海涛行了半礼。 “你父皇叫你为着什么事?” 皇后低下头,摸摸手上的护甲。 “和娘娘一样,问我病情。” 余海涛暗想:这是想从他这里探听消息。 “哦?” 皇后不相信,皇帝会关心这么个庶皇子,还是个病秧子。 “你要多进宫来,贤嫔很孤单的,她性格懦弱,容易被人欺负!” 皇后好意心警告他。 “谢谢娘娘的照拂,儿臣记下了。” “春梅呢,还没来。” “娘娘,奴婢在了!”春梅闪进殿内。手上端着两个盒子。 “这是给你的,去吧!” “谢皇后娘娘,娘娘千岁!”七皇子接过礼盒,慢慢退出内殿。 七皇子余海涛想了想,转身朝皇帝主殿去。 皇帝很快接见了他。 “皇儿有什么事找朕?” 余海涛发现只剩皇帝了,那两人走了。 “儿臣听说,边关缺人,儿,儿臣想去!” 余海涛结结巴巴的说。 “为什么会想边关,那个很危险,何况你病没好。”武皇帝不解。 “儿臣为母亲,这么多年,一直不讨父皇欢心,儿要建功立业,求给母妃进下位分。” “皇儿好大胆!”武皇帝还没见哪个儿子敢找他要这的。 “这个难道过份吗?如果不是孩儿病了,不是早该进阶了。是孩儿拖累了,希望父皇给孩儿个机会!” “你真这么想,战场十分凶险,一不小心,生死只在瞬间。可不是你那剿几个小贼可比的。” “我知道,做为皇子,守边为国本是应该的。为天下人也要起到表率作用,儿臣义不容辞!” “你母妃不会同意的。”皇帝看了他一眼。 “我会说服她的。”余海涛坚定的说。 皇帝的目光微冷,“你有此心,朕心甚慰!当年你父皇我便也是雄心勃勃,可是,战场真的十分残酷。不是你一腔热血就行的。” “儿臣知道,绝不后悔!”余海涛斩钉截铁。 “你先下去吧,朕在考虑考虑。” “谢父皇!” 七皇子余海涛在武皇帝阴晴不定的脸色中走了。 红发飘飘的少年,步子坚定,刚毅。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 正是: 英俊少年郎, 肩披清风月, 脚踏杨柳岸, 心怀草长莺, 愿他执风缰, 揽星辉, 驰骋无垠天地:! 第92章 师兄弟们 秦云没想到的是,穆子衡也被贺庶吉士收为弟子。 原来穆夫人是贺先生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有点说不清楚的暧昧。 原来上一世没有了的人,这三人全成了他的师兄弟。 秦云想着上世这两家的悲惨结果,今生因为他的出现全部活了下来不说,还全与他有了关系。 这凡尘间因果回报的就是这么快,这不全聚他身边来了。 他不由担心,这一世因为他而改变了许多,那失去了一缕魂还找得回来吗? 很快他发现胖子穆子衡去追肖佐英了,使他松了口气。 面对肖佐英的暗恋,他明显的表示拒绝,心里却是虚的。 如今也让肖佐英感觉下被追的困扰,秦云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这两家可是门当户对,那穆子衡就是纨绔子弟,又是个混不吝的。 自古英雄多磨难,纨绔子弟少伟男。 肖佐英哪是对手,简直是痛不欲生。 还好在贺先生眼皮下,穆公子也只是软磨硬泡,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行为。 让秦云刮目相看的是,此胖子虽纨绔,却也不是草包一个,就目前的发展,秀才还是考得上的。 名师出高徒并不是一句空话,贺先生的教学也是有针对性的。 穆子衡一直乖乖的,若不是看他追肖佐英手段频出,都以为世井传出的纨绔名声是一种误解! “放弃,不行,我还没得到,她不识抬举,敢叫我心碎,我叫她明白什么叫高攀不起。” 穆子衡虽蛮横不讲理,也知道先生面前要克制,在肖致学面前也不敢嚣张,四人表面上还是很和睦的。 肖佐英实在是不堪骚扰,早一步去了京师,对秦云的幻想也淡了几分。 薄情寡义,不懂情趣的小男孩,还不如穆子衡这个纨绔子弟懂情。情感像个木头一般。 肖佐英恨恨下的结论,肖致学说与秦云听。 秦云淡淡的一笑,“是啊,我就是这么个人,你妹还是挺聪明的。别的女的也是这么说的。” 和上一世尚静茹说的一样,若是结亲必定和上一世一样,逼着妻子红杏出墙下毒毒死她。 秦云想想后果,心底发凉,自己心中的仇恨原来也是自己造成的。 还有点让秦云欣慰的事,肖佐英可能会考虑下秦芝林,总比穆子衡强。 如果知道穆子衡的骚扰,大约她母亲会逼她嫁什么表侄的。 秦芝林上一世娶的女子不好,是个乡下地主庶女,还是个搅事精。 但愿今生建功立业,抱得美人归! 很快从穆子衡口中传来消息,陛下要派穆将军戍边,大约还有七皇子监军压阵。 穆子衡便交由贺先生照顾并与教导。 穆子衡相当于死而复生,加上父亲要去边关,在府城没了权势,纨绔的心收了点,也跟贺庶吉士学了点。 肖佐英的离开,宣告穆子衡的爱情失败。 不过人家心态好,世上好花千千万,何必单恋一枝花。 马上转移目标对秦如花殷勤万分,看秦云瞪他,马上解释,只是当知己,绝对不是带红颜的。 “那可是母老虎,我可是会吓死的,何况朋友妻不可妻,我穆子衡是这样的人么?” 是不是这样的人,秦云不知道,只要胖子敢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来,秦如花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好自为之吧!” 秦云可不认为穆公子能对秦如花如何,倒是怕哪天如花没收住手,要了穆公子的性命。 好在这种事情没有发生! 随着穆将军的调任,今年的征兵开始了,往年秦家是花钱买兵役的,今年秦芝林却自动要随穆将军调往边境。 秦芝林的爹娘虽然舍不得,知道挂名百夫长还是喜之过甚的,秦嫂竟然说:反正家里人多,不是还有个老大儿子么! 这是放弃他了么。 秦芝林十分郁闷! 第93章 鬼才子默书 就这样,秦芝林含着怨念去了边境,这一去,奋力杀敌,十分英勇。 秦云从贺先生那借出《天工开物》。 这本书是制造武器的。特别是雷珠子,他查看着,材料大约是硝,硫磺,铜,铁等等这类。 还是得要矿资源。 鬼才子看他看这些书问:“你看这些书干嘛,还要制造武器吗?” “我是炼器师,你说呢?” 秦云幽幽的说。 “你早说,我这也有两本好书,你要不。我可以默出。” “好!”把他放入书房,等他写书。 花了好几天,默了两本书:《坤舆格致》和《火攻挈要》。 看了看,不停说好,“厉害,没想到你还有这番人才,如何连这些也学?” “千年来,能干什么呢,除了能多研究些书,还有什么事让我有兴趣的。” 鬼才子摇晃着脑袋。 “行啊,在给我默几本。” 秦云大喜,大手一挥。 “能在给一颗还魂丹么?这个要神魂力能量。” 鬼才子小心翼翼的说。 “赶情是想要我的丹药。” 秦云盯着他,抿着嘴。 鬼才子怕他生出怒火,连忙解释。 “我这个是要费神魂的,神魂若不稳,别说默出书,便是拿笔也无力。” “这个我信,哼,只是别得寸进尺!” 便取出一片还魂草,揉碎放灵泉水,喷向鬼才子丹田。 “写吧,差不多我就给你增加魂力。我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还魂丹的。” 午时,秦云前往东拂走廊,肖致学在此等他在。 这个东拂走廊是大湖边的一条环湖长廊,湖水微粼,路上绿柳垂绦,春风拂面,好不惬意! 两人骑马缓行,远远看去有一个三层楼,门前门后全是一片樱花盛开,开的好不热闹。 这花似桃李般花,风吹过飘飘洒洒,花瓣雨,似有暗香浮动。 走得尽了,一酒楼才看清楼匾上书:樱花楼。 两人下马,有人过来,帮两人牵马去了。 秦云瞅瞅四周,人还不少,看模样气质,大多是读书人。 看样子这里是文会馆了,还别说不远处,还真有一个两层楼上书文会馆,秦云想说:“还真巧!” 文会馆藏在樱花里,若不是门两侧有青竹,还真看不出来。 秦云跟着肖致学进的是樱花楼。 两人上了三楼,这层是贵宾室,能进来的是楼主和文昌府最厉害的达官贵人。 秦云算是占了肖致学的便宜了。 上面挺舒适的,优雅的包厢,坐在窗前,看春天的美景,这一层很安静。 肖致学把窗户全部打开,楼下的声音就传了上来。 “穆将军他们马上要开拔了,往西北进攻了,不是说要守北方的吗?” “好像是为七皇子攒功劳吧。” “别瞎说,北方尽沙漠,相对西北更肥些。” “沙漠才会出暴乱,奢望我们这些肥沃之地。” “书生意气!” “那谁就喜欢瞎说。” “风吹草低见牛羊,多美!” “应该让你去,天天吃沙子,看你还说美不。” “缺啥补啥,明明就是缺水多沙,偏偏形容那么美,还风吹草低见牛羊,我们这里哪里不是芳草凄凄的。” “听说今年的策略会考用兵之类的。” “会不会出武举?” “没听说,陛下要搞,听说没粮食为由,几个大臣没同意!” “都是怕死鬼!” 秦云听得津津有味,叹道:“这地方好啊!” “知道跟着我没错了吧!” “我还以为是花楼呢。”秦云笑。 “我从不去花楼。” “我信!” 秦云忽然口里飚出一个词:“春怡院!” 肖致学听了气极:“那是穆子衡那猪头污陷我,真是可恨!” 秦云提的是初次见他时听到的那种春楼。 “开开玩笑,肖兄莫要生气。” 秦云见他是真生气,笑的止了话头。 第94章 樱花楼门前的风波 秦云见肖致学不经逗,也不逗他了。 “考完后我要去京城,你考中秀才后你准备干嘛?” “我……” 秦云愣了一下。 “我还没想好,估计得去读三年,再考进士,应该可以的。” “你信心很大啊。” “你难道不也是信心满满,我们这么厉害的老师,还怕不中?” 秦云瞥了一眼,反问道。 “我要去京城大约呆半年才回来。” 肖致学说了一半指着窗外楼下一个穿紫色衣的少年说:“那个是文昌府袁通判的儿子,上次同我一起考的,他第三名,很不错。” “官二代呢。” 秦云感慨。 “你儿子将来也是官二代。” 肖致学也是官二代,秦云听他说笑起来。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那通判很穷吗?那学子的衣服很旧了。怎么那女人一拉就破了?” 秦云看到有一妇人拉学子问。 “那个是他亲娘,他是庶子。他那个姨娘被主母卖了。定是没钱了。” “挺惨的!他那姨娘挺凶的。要不要帮忙。” “等他姨娘走了再说,我可不愿沾上她,她精神有点不正常,小心缠上,下次遇上你,便会找你要钱。” 肖致学警告他。 “嗯,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楼下人聚了去,袁通判庶子十分尴尬,衣服拉坏了一块,两人在争执什么。 一会袁庶子被姨娘又抓又打。有人帮忙拉扯,果然姨娘烦了,打那个拉扯的人,那人一怒,一脚踢去,姨娘被踢到地上,大哭大闹起来。 酒楼的人出面了,吓唬叫官,袁庶子上去,把姨娘拉走了。 “他叫袁仲毅,亲娘是他爹的丫鬟,听说爬床上的位,当家主母本来打杀了的,谁知查出早已怀上了,便留了性命,后来生下孩子后就不太清醒了,变傻了。” “生的不是傻子,生的人成了傻子,这个里面有故事!”秦云八卦了句。 “谁知道呢!” 肖致学道:“以前我还可怜他着,帮了一回,他并不领情。搞得我没意思,再也不靠近。不知道哪根筋会触到他的自尊心。” “大约是不愿意欠你的情,他认为他家庭太复杂了,你帮不起的。不想麻烦你。”秦云笑着。 “是这样吗?可怜的自尊心。” 肖致学沉默了。 秦云却说:“穷的只剩下尊严了,而他姨娘还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她不清醒,不由自主有什么办法?”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样子应是袁通判处理不好家事,人品不好。” “你挺大胆的,都说是他老婆太凶。你反而说袁通判不好!” “没他纵容怎么会这样,何况庶子也是他儿子。” “是丫鬟爬床。” “都怀上了还爬床,你信么?” “我都没想过。” “你听到的都是别人让你听到的。” “吃点东西吧!”肖致学说着,叫小二来了:“排骨藕汤,小鸡蘑菇,香芋粉蒸肉。” “肉食动物。你咋没长肥。”秦云从上到下打量一番。 “本公子体能好!” “啧啧,就你这体能还在我面前吹,也不怕牛皮吹破了。” 肖致学心堵了下。 平时练剑也好,对打也罢都打不过。这会被秦云取笑。 损友,这绝对是损友,伤人不带脏字。 肖致学感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应该多吃点,饱餐一顿,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 第95章 碰着买凶的人 两人边吃边喝,喝得霞光满天了,整个樱花林看着绚烂飘逸。 楼下的人议论着袁仲毅。 “上次考的第五名,听说他叫他爹接他那有病的娘回去。结果没接成。大老婆不肯。” “闹得很大,差点被除族了。” “他那嫡母太狠了,这是想绝了他的官路。” “嫡母这两年生了嫡子,大概恨不得杀了他,可怜的孩子!”一个上年纪的童生说。 秦云暗笑,你这声音得五十岁了,谁可怜谁呢。 一会话题又转了,开始议论战事了。 “30万大军,还是七皇子领队,会不会少了?” “七皇子还没封王,大约是为了领战功封王的。” “有穆将军打,应该没问题。” “七皇子,以前没听说过。” “听说是个妖孽!” “什么?大胆,小心抓你进牢房。” “听说他母族让一个仙道之人灭了门。” “子不语怪力乱神!” 秦云听想仔细听听:“还有仙道之说?” 肖致学也听到了。“七皇子的祖父全家让一个道人杀了。好大一个惨案,连陛下都没敢说上一句话。” “那道人法力很高吗?”秦云深思着。 “不知道,怎该比皇室的高。皇子的娘家都不了了之。”肖致学想想说。 “你知道怎么杀的?” “好像为了一个珠子,一家人和那仙道打,也没打过。” “七皇子祖父他们会仙术吗?” “会吧?!会变成红头发碧眼睛的怪物,说是还有龙角。” “龙族?” “啥?你是说皇帝吧,真龙天子?” “珠子应该是龙珠,道人是杀龙取珠。龙珠是龙的内丹,取了龙的内丹龙还怎么活?” 秦云一分析,他是打不过的。能够杀龙取珠的最少是筑基,有内丹是金丹才行。那么道人最少是金丹期的。 以后还得小心点,既然还有金丹的混在凡间,这叫凡人怎么活。 他忽然一紧张,底下一热,知道不好,便与肖致学说去茅厕。 跑到樱花树下,查看了周围,见没人,进了灵境。 换下沾了血迹的衣裙,她换上月事垫,整理好出了灵境,忽听到有人过来,连忙躲一边大树后。 一个女的声音:“夫人说了,办成了再给后面一半。” “你先都给我,要是办完你们耍赖不给怎么办,我不相信你。”这是个男子的声音。 “夫人交待的,你要不守信用怎么办。” “给不给,不给我不干了,真是哆嗦,这种事谁跟你讨价还价,当买菜,这是买命。”男子不耐烦了。 “好吧好吧!你要做干净点。”女子说完掏出银子的声音。 “哼!早给,现在说不定已经做掉了。” 男子拿了银子。 “嗖!”跑了。 秦云放眼看去,是个丫鬟。 那丫鬟东张西望了一会,往林中走,秦云丢了点神识在丫鬟身上。 人回到酒楼上。肖致学一人喝酒有点醉了。便灌了点灵泉帮他醒酒。 扶他上马,风一吹,肖致学的酒醒了。等他清醒了,才和他告别。 小丫鬟进了院宅,找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跟她说钱给出了。并详细的说了整个过程。 妇人听了,并点头沉默。那边秦云便收回意识。才知道这妇人原来正是袁仲毅的嫡母,要杀了袁仲毅。 跟着那男人的意识到了一个院落。男人吃完饭后睡去。 第96章 黑衣人 夜深三更,男子醒了过来,整个院子黑不隆冬。 他麻利的穿上一身黑衣,黑带系好腰,扎好裤腿。 拿起一把刀,擦了擦,放背包里放好,左右看看有什么落下的。 整理好后,出了门,朝东边而去,半时辰后来到一高大宅院。 来到侧门,拿刀轻轻剥开门,便入了门。 这里前面是厨房,便向旁边小柴房过去,里面没什么人活动,大多睡着了。 黑衣人,转了一会儿。确定了方向,猫着腰,避过月光和烛光照的地方,从隐蔽处穿过一长廊。 然后想了想,大约研究了下位置,朝一间侧厢房而去。 在门口犹豫了下,听了听里面,然后剥开房门,房门估计长时间没清扫过,有点灰,轴承处不灵活。 发出了声响。 “吱——” 黑衣人很快闪进去,透过点光,黑衣人走向床边,查看床上的人,果然是瘦弱苍白的那张脸。 黑衣人可惜了下,举起刀便砍了下去。 谁告诉他,手上一阵钻心的疼,刀忽然从他举起的手上,掉了下去。 “咣当!” 这声音很大,床上人醒了,急见床前一人手举着要朝他干什么? 他吓的一声惊叫,又发现了地上的一把刀。 慌忙爬起来,门外进来一人,扔他一捆绳子。 “你把他捆绑了,见官!” “这,这,怎么回事!”他接了绳子,没捆,手发抖着,看着似乎点了穴的黑衣人和地上的刀。 应该是这黑衣人要杀他,危险时刻被人发现定了身。 “快点,他要是动了,还会杀你。” 少年便是袁仲毅,他深吸一口,慢慢的醒过神来,拿着绳子开始捆绑,捆绑技术怎么样,但绳子长,便也多捆了几道。 秦云蛮不耐烦,讽刺他: “你说你有什么用,捆个人都捆不好,他随便一挣扎就松了,跑了,你这是帮我在捆吗?” 袁仲毅是个憨的,一听便解了,重新捆,看得秦云目瞪口呆,道:“服了!” 咬牙道,“虽然还是不好,念你知错能改,就这样吧。不要捡那把刀。去外面喊有贼人要杀你。” 袁仲毅听了,便出门喊起来:“救命啊,有贼人要杀我,快来人啊!” 院子里,很多灯亮起来,惊动了丫鬟仆人。 袁通判也被惊醒,见窗处有人影闪过,连忙披衣冲出去。 “怎么回事?”边问边朝黑影处奔。 “是三少爷那,快!” “有刺客!” “毅公子那里。” 袁通判便来到了后院偏厢房,见地上捆了个人,那捆着人不动,好像被打晕了。 头角有血,袁仲毅手里拿着个三峡石。 三峡石上有点血。 袁通判看了,大约是庶子用三峡石打了那贼。 一会袁嫡母也来了,看了,心下惊疑不定:这是刺杀失败了。 真没用,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也没杀死,反而被反杀了。 小丫鬟真没用,找人这么差。 小丫鬟一看胆战心惊,害怕的不由颤抖起来。 眼前的这种场面她也是没想到的。 袁夫人见小丫鬟抖抖瑟瑟的样子,怕她露出破绽,便叫她:“芍药,去帮我去找件衣服,有点冷。” “是!”芍药慌慌张张去整理心情了。 “毅儿,怎么回事?” 袁通判皱着眉,心里闪过一道阴影。 “孩儿也不知道怎回事,出恭回来,正好见有人进我房,觉得蹊跷,就跟进去,他举刀正准备砍我被子,我看桌上的镇石就拿起来砸了他!没想到,打昏了他,就捆起来。” “父亲给我做主啊!孩儿没得罪过谁,今天这大祸事来。” 袁仲毅泣不成声! 第97章 冷酷无情的父亲 “父亲给我做主啊!孩儿没得罪过谁,今天出这大的祸事来。” 袁仲毅这么一说,袁通判便明白了。瞪了一眼袁夫人,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她也不会说。 “父亲审审这个黑衣人就知道了。” 袁仲毅有些气愤,谁还不知道谁,除了这个狠毒的妇人,还能有谁! 不过他也没有办法,这事只有交给父亲做主了,他现在没有办法,正科考之际,父亲,嫡母,姨娘都不能出问题。 他一定要出人头地,控制自己的权力,但也不能便宜这个毒妇。 “父亲,他身上搜出的银子绣袋是我们府里的,我好像见过。” “拿来我看。” 袁通判接过钱袋,他都不用看,那个蠢婆娘明目张胆的都不加掩示的。 “哼!你做的好事!” 袁通判把东西丢在袁夫人面前。 “你是嫡母,他也是你孩子,你怎么这样待他。” 袁通判恨其不争。 “老东西,少来冤枉我,我们这袋早就丢了,谁知道他贼人哪里偷的。” 袁夫人打死不认。 “你当这些人都是傻子不成。毅儿只有你一个嫡母,你就好好待他,他书又读得好,还怕不孝顺你的。真是糊涂。” 袁仲毅把那袋银子捡回去。 “我缺钱,这钱给我买衣服,您看,我这衣服破了。至于这贼人,父亲您自己看着办好了。” 袁仲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失望和伤心,步履蹒跚的回屋,关上门。 他就没指望父亲会为他伸张正义,一切结果他早就知道了。 要不是刚才那个公子救了他,此时已是刀下之鬼了。这时他才想起那个公子不见了,大约是走了。 看样子这毒妇不愿他活了。 他想了想,晚点来到了袁通判房里。 “父亲,我想问你个问题,你实心实意的回答我。” “说。”袁通判第一次见他主动找他。 “我是不是你儿子?!” “你哪里看出不是我儿子的?”袁通判反问他。 “今天若不是我不在房里,现在已经死了。这是你想看到的?我相信,过几天我还是会被她杀的。” “你怎么能这样说,真是忤逆不孝!”袁通判有些不高兴。 “你可知道,大哥二哥怎么死的,现在轮到我了,你那两岁的嫡子还不知道活不活到成年,你想断子绝孙么?” 袁通判气的大吼:“你!个逆子!” “所以我不明白,你每天想着赚钱为了什么,做孤家寡人吗?今天你就给个明话我吧!是不是想我死?” 袁仲毅今天豁出去了,他这是千忍万忍,还不知道能不能忍到他出人头地时候了。 “你想怎么?把她杀了,你可知道,杀了她,你今年就参加不了院试了。” “我被她杀了,也一样不能院试了。”袁仲毅眼红了。 “这样吧,我把她禁足半年,你好好考,孩子啊,如果步入官场,比这宅院更加凶险,如果这点小事你都处理不了。如何去做官,早让别的势力给灭了。” 袁通判道:“我要处理外面关系,你嫡母要处理,总不得我去处理吧!也不能妾与人家正房交往,那就是得罪人了。你父亲我现在没办法,你知道她可是知府大人的女儿,正管为父。” 他拍拍他:“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为父帮不了你。雏鸟总会自己飞的。” “我等你被逼着飞的那一天!” 袁通判心真的狠,这样说的振振有词,冠冕堂皇。 袁仲毅心冷得不能在冷了,他的父亲真的太冷酷无情了,这是一个父亲说的话么。 袁通判望着这个孩子:“若过不了这关,官场怎能活下来,太懦弱了!我若对你不好,你哪来机会读书?” 第98章 哑巴制炸弹 秦云救了袁仲毅后就走了。 “唉 !这是又救了一个人。” 他相信袁仲毅上一世肯定死了。 回到家,天还没亮。 秦云睡不着,围着整个家转了一圈,干净整洁,一切都摆放的井然有序,还搭有葡萄藤,花架,现在长了一尺左右。 还有个秋千架,他坐了上去,荡了荡,在寂寞的夜晚,他可以看到春天夜空中星星。 荡啊荡,他很开心,他的心很孤寂,虽然每天都排得满满的。 荡了会,他停了下来,肚子里有点痛经,便进了灵境,煮了红糖水,里面给上生姜,红枣。 喝下会立刻不疼了,胃里面暖暖的感觉,舒服了点。 女人每月的这几天实在是不舒服,也不敢大步走路,活动量要小,不能吃寒凉的东西,洗冷水也不行。 她已经吃了几付药了,身体没有已没有病了,至于本身属寒阴体,每次月圆时吸收月之精华,还有就是吸收鬼的阴气,只是这鬼才子让她放过了,有点可惜。 如果炼化了那鬼,估计是可以炼暗灵根的。 鬼才子并不知道,秦云随时会打他的主意,已经默了好几本书了。 秦云来到书房,随手翻了几本书,这回还默了老子的道德经。 “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天下之所恶,唯孤寡不毂,而王公以自名也。物或损之而益,益之而损。古人之所教,亦我而教人。故强梁者不得其死,我将以为学父。”…… 老子是太上老君化为凡人时的称呼。 虽然老子在世间留有文篇,着作,也不妨碍他炼丹化神的仙路。 在秦云看完时,天已开始亮了。 值得秦云欣慰的是,孙寒风炼气期一层已炼成。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不停的运用灵力循序渐,巩固第一层这个炼气期。 江上鸥和秦如花虽然进入炼气,但只是如此了。 孙寒风可是学了好长时间才有现在的这般成绩的! 秦云发现江上鸥还是挺喜欢炼器的,她便把鬼才子默出的书丢给江上鸥,这次才知道他不识字。 经过一番练习学习,终于会几个字了。 她把《坤舆格致》和《火攻挈要》。给了江上鸥,让他照着上面的字描,并一有时间就去教他。 江上鸥虽是个哑巴,但极其勤快,也善于钻研这些知识,渐渐的有点摸样,在慢慢的时间里,他竟然造出了火炮。 正当秦云赞叹时,秦如花的轻功转化为仙界有的灵猴疾行步,那轻盈快速的身法,孙寒风都望尘莫及了。 “轰!” 夜的黑中传来一声爆炸声,这是江上鸥制作的火炮点燃了,效果十分不错。 他也为他高兴。 他把江上鸥制造的火药和灵境中的雷珠子作了对比,发现其功能改了不少,江上鸥在先人的经验中改善了许多不适合的地方。 甚至在炼器中,炼铁而炼出精铁来,其温度和稳定性作了好的协调。 火药的材料,硝石,琉黄填进了钢孔中,爆发出来的威力不同凡响,若不是秦云的阵法支撑着,估计整个文昌府都能听见。 秦云拭了下冷汗,深感到要小心翼翼。不能让人感觉他拥有爆炸式武器,这种武器,可是可以用来造反的。 图谋不轨和颠覆炎龙王朝的罪大恶极的罪名便会被人扣上。 他秦云可不是傻子。 他“呵呵呵”的笑了,看着狼狈不堪,黑里糊秋的江上鸥,不地道的笑了。 江上鸥并不知道秦云看着他,他虽然是哑巴,但耳朵还是很灵的,这一会也被炸的嗡嗡直响! 他拿起苕帚扫去杂质,又重新开始装配这种杀伤力十分震撼的武器! 第99章 随军 雷枭被这炸弹声弄醒了。他惊惶的爬起来,冲到爆炸处,见人是活着的才松了口气,责怪江上鸥也不注意下,打搅了他的春梦。 江上鸥也不辩解,当然他是哑巴,辨解对于雷枭还得看得懂江上鸥的手语不是。 江上鸥一心沉浸在炼炮火的理念中,对雷枭的指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雷枭见此,无可奈何,深怕他忽然朝他扔来一炮弹,还不知道还有命没,便说找秦云公子评理去。 江上鸥连忙作揖,要他回去睡觉,自己不试炮便是了。 雷枭回来,见秦云呆在书房里看书在,感叹那么大的爆炸声,云公子竟然心无杂念的看书看的津津有味。 “秦公子就是不一样,雷打不动的毅力和泰山压顶也不慌的本色!” 雷枭得了秦云给他的两个武器,一个是牛筋作的弓箭,一个是能够驽箭发出更远更有利的利器!连发的弩箭是可以猎杀更多的猎物。 孙寒风已经收功坐好,有点埋怨江上鸥的莽撞,差点让自己走火入魔了。 好在他稳住了,调息入定,继续巩固。 秦如花空灵根攒不下灵气,她便把灵气炼在丹田,反反复复的冲击各种脉络,血脉畅通。 身态越是轻盈,飞跃越来越高,速度也越来越快! 秦云把兑了神魂草叶片的灵泉水给雷枭喝,使他神魂增长,射箭的精确度变高,力量也在增加,武者功力向上突破,变得更强了。 秦云也不放弃他,令他好好学习文字,给他一本神箭术的书,照上面说的练习,不可懈怠。 日子过得很快,雷枭护着秦云出门,到贺庶吉士这来学习。 寒枭过来了,镖行在文昌府办了个分镖局。开始小量接待护镖生意。 因为剿匪事件影响挺广的,所以在文昌府没有引起排斥,反而更让人信服,毕竟商人的货安全运到是十分现实的事。 外面出现许多招兵现场,文昌府也差不多组了近四万多壮男服兵役,浩浩荡荡的等令下与其他府镇的兵马汇合,奔往前线。 让秦云奇怪的作为将门之后的穆子衡一点也不担心,他是不能贯上他父亲穆将军山后尘的,他是一点也不会武将的。 大约这样才能保留穆将军的独苗吧,废物也是有好处的,起码保住了命。 秦云还是答应等院试后去帮穆夫人看那毒,解毒治病。不过要了2000银两,并叫其准备好盛开的天山雪莲。 那个得冬天去摘,而现在是春天,估计也没有那雪莲,所以只能等到冬天去摘才行。 穆将军听了,临开拔前特地看来见了秦云,十分感激他,秦芝林也跟着在。 秦云看着他粗壮起来的身材,古铜的脸色,深感这变化实在是太大,快不认识他了。 秦芝林倒是得意洋洋,他可是名副其实的百夫长了,手下有百来个招募的兄弟。 他这个是实缺,不象别人,有八十多人就不错了,他可是整整一百人,一个副官,一个旗手,还有五个护官保护他。 那在秦云面前的得意劲,秦云恨不得踹他几脚,但还是忍住了,给足了他在穆将军和下属面前的面子。 第100章 队伍开拔 这两天一过就是夏天了。 秦云把解毒丹揉碎成20颗,回血丹也揉碎成20颗,五袋泡着还魂草叶片的灵泉水。 他告诉秦芝林,遇上毒,不管是什么毒吃一颗解毒药……而受重伤就用疗伤药。 而灵泉水袋里是强身健体的药水。 秦云最后摸出两本道:“学会这两本加上以前给你的《孙子兵法》,这三本书是当将军的基础了。你可不能当纸上谈兵的赵括,要灵活运用到军事中。我这可宝贝着呢,将军归来时,勿忘还我银子。” 秦芝林拿来一看,一本《六韬》,一本《吴子兵法》。 太公兵法《六韬》,传说是张良在一桥上遇一白胡子老道所给,还有就是《吴子兵法》这是战国时期卫国人吴起所着,与《孙子兵法》为并称为两大兵法神着。 上面却是秦云抄写的笔记,恨恨道:“这分明是你抄录的,还想黑我银子。” “堂兄错了,这可是秘籍,绝不轻传,你可藏好了,恐被人偷去,那时将军便是别人了。” “……” 秦芝林翻了翻:“堂弟这字倒是越来越好了,这字能卖几两银子。” “……” 秦云感到泪奔,这人关注点在哪里,这是卖字吗? “堂兄让我伤心,若不能立功,到时还我,这字我还不卖了。” “别,堂哥谨记堂弟教导,必不敢松懈,便是做将军也要答谢堂弟的。” 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闪闪发光的戟,上面字“追云戟”。 包内还有七把小钢刀,各个锋利十分。 在看赫然还一个金刚护心镜和一个青钢盾,这每个都是价值连城。 让他过眼后,仍然放入袋中,并用刀取他一滴血,滴在包上,画了一个阵法入包上。 “我给兄长的东西都是世间珍品,包括这包,只有你能打开,你一定要珍惜,不要乱挥霍了。” 秦云比秦芝林父母还要啰嗦,反反复复说好几遍,比他娘还娘。 他娘那性子,那是生死就那么回事,没了他,她还有儿子! 搞了大半月的仗阵,在文昌城外乡郊某屯兵处,终于要开拔了。 贺老师,穆子衡,肖致学,秦云还有一些军中亲人朋友全来相送。 只见得,尘土飞扬,浩浩荡荡,不见首尾的队伍开拔,足足用了两个多时辰。 两边百姓有兴奋的,笑的有激情的,也有只看热闹的,还有哭的。 队伍尘埃落下时,秦云等人才回了府城。 秦云和肖致学两人带着奴仆别了老师去江边行吟阁上看江上帆船,鬼鬼祟祟来一人,便是穆子衡,他的小厮唤儿牵着一栗色小马驹紧跟其后。 见着两人便凑了上来,今日陪秦云的是秦如花。 这纨绔子弟在秦如花面前就变得文雅了些,纨绔本性收敛点,秦云也不知道如花怎么降服的他,这家伙还往他们这凑,肖致学是不耐烦他的。 秦云不理,只看在贺夫子面上作平常学子间交往。 穆子衡不在乎这一个师兄的怒目和师弟的漠然,我行我素的找秦如花唠嗑。 一会两人在那谈的便是热闹十分,秦云发现两个有同一潜质,便是吹牛,能一起把牛吹上天,最可贵的是还能把牛吹爆了,坦然收场。一点不觉脸红。 这是找到知音了吗? 肖致学和秦云聊着,谈到了粮食紧缺,城里蠢蠢欲动,开始涨价。 大部队开拔,必是粮草先行,粮草并不一定就只指粮食,还有军械,服装,行军各类行装需求。 炎龙国的战马繁殖能力不是很好,良驹多为贵族绅士和商人把握,皇室也有一部分,分到军中便少了。 和他们交战的西北部游民却十分懂马,百骑好马冲击千人阵队是十分简单的,若不懂兵骑作用的,万人被几百人击溃也是有史可鉴的。 所以秦云想弄马,可惜搞不好良马好马,因种种原因只好关闭马场,割肉止损了。 秦云知道有些商人囤积粮食,操控粮价,乃民生之殇。 自古“民以食为天”。 在每逢灾年或粮荒之时,他们趁百姓生活艰难时候,囤粮,垄断粮食、散布各种不利的谣言等手段人为制造哄抬物价,市场失衡,将粮食大涨以牟取暴利。 如今开始蠢蠢欲动,今上虽然是武皇,也明白这些,对于战争期间谁敢加此做的,施于严刑,但重利之下,鬼迷心窍之人还是有的。 肖致学谈到了文昌府府台张府台。 第101章 论粮食涨价 两人就粮食涨价讨论起来。 院试这种考试偶然也会涉及一点的。 囤积居奇、哄抬粮价,不仅加剧了底层民众的贫困,使百姓食物链造成伤害,逼于无奈,做出冲动,暴烈的事来,甚至造反。 当粮食成为商人获利的武器时,朝廷赈灾效率会被削弱,一些被权势迷惑眼的贵族官绅就会和唯利是图的商人相互勾结,使百姓雪上加霜! 官民之间的矛盾会急剧激化,甚至可能动摇王朝统治。 商业逐利是商人的本能,不赚钱谁去做呢? 若没有人控制这种道德底线,道德伦理就会失陷。 粮食是国本,武皇帝深深知道这点,每次一谈到边境增加驻军什么的,户部就是第一个反对,这是十分耗银子的,而且库存也不多粮。 他限令不得这种奸商的投机行为。垄断操控严加约束,用于避免“谷贵伤民”这种悲剧。 他的政策是好,但执行这些的官僚却阳奉阴违。 肖致学谈到的这个张府台还是袁通判的岳父。 面对顶头上司,对于袁夫人他就软了身子,根本就不敢和夫人杠上,得罪知府大人。 官场十分复杂,纵横交错。 知府大人有一个妾室是文昌府的一个商人的女儿楚溪,十分貌美,跳的一身好舞,身段柔软的刺激着男人的心。 张知府视若珠宝,也十分听得枕头风,何况此女父亲总能送来大礼,孝敬的十分到位。贴心处无一处不熨烫的。 招兵役消息起时,楚商人便开始谋划了,他已收得大量粮食囤积,并还挤掉了几个粮商使其破产,还赶出文昌府地。 这队伍刚刚走,还不到半小时,几个商家的商辅粮食便陆续开始涨了,此时只是微涨。 有些买粮的百姓就叫开了。 然后就有些人大叫粮食要涨了,说是本城商人捐粮太多,粮食减少,所以粮食要涨价了。 行吟阁就有人开始讨论这些事了,甚至说这场战争将很难,到时候还要征粮,粮食就不够了。 先只是谣言,添油加醋后,缺粮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了。 文昌府周边也开始有人抢粮,粮价也就炒起来了。 肖致学和秦云边听着外面的议论纷纷,边观看江中景色。 “难道还能控制江面运输么?” 秦云现在把握着一个镖局,运粮虽然没开始做,但也是一个渠道,他如果有胆子的话,运来粮食,打破这种局面也不是不可以的。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如今已经是官和商勾结在一起的封锁,若其他的人插手,便是拿命来换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便是在院试文章里也不敢写出事实,而策论最多成一纸空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身居高位之人早被蒙住了,哪里知道下面的虚与委蛇,根本就不会去办。 肖致学笑着道:“我若在上面,大约也是被蒙混的。” 有些东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大家明明知道,只是不敢动,这是贵族世家家族的利益,怎么动,怎么改。 就像文昌府这个看表面是粮食被商人提高的,可后台是府台的官员,而这些官员的后台却是朝中人,甚至宰相,王爷,候爷。 水太深了,秦云也叹息,便是他这个重修仙路的也有忌惮的。 除非他干一票就跑,那下次呢,依然会上演。财富迷人眼,前仆后继,死了也不休的。 人类社会就是一个大的关系网,一个套着一个。 就不是表面上看到的。 第102章 巧遇 袁仲毅这天幸运的被袁通判带到了行吟阁,不料想抬头看到了肖致学和秦云,十分意外。 袁仲毅和他父亲说:“窗边的两名学子孩儿认识,一个是与孩儿一起考的第一名的肖御史的儿子肖致学,还有一个救过孩儿。我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肖御史?你去吧,和他们多聊会。我这也没关系的,吕郡丞一会到了。” “看,到了。你去吧!” 果然,吕郡丞到了,本来眼光是瞅着袁通判,不意间瞟到秦云。 本是朝袁通判去的,脚一转朝秦云这桌而来。 “秦云兄弟,你在这里啊,还有肖公子,穆公子,真是缘份,这么巧碰上了。” 那边袁通判一看,机灵的叫来小二,摆知音雅座间,他请客。 对儿子说:“你去请他们来知音雅座,让我感谢人家对你的救命之恩。快去!” 袁仲毅有点懵,他都没说怎么的救命之恩,父亲就重视上了,如果说是这一回的事,他还敢谢人家吗?不怕得罪知府了? 但是他还是去了。 秦云见是吕郡丞,站起来:“郡丞,好久不见。” 肖致学不认识他,只是站了起来,拱手回礼。穆子衡不理,继续和秦如花旁若无人的只管聊天。 秦云正猜着吕郡丞为何在这,他便自已先说上来:“我帮穆将军配置武器事亦,才忙完,这就来了,没想到碰到三位公子!” “恭喜了,吕郡丞这是抱上佛腿了!”秦云心领神会。 袁仲毅走了上去,“吕伯父,肖公子,恩公,我父亲请大家一起去雅座,希望各位赏脸!” 秦云和肖致学对望一下。 吕郡丞这里笑道:“走吧,正好我也沾光。” 肖致学悄悄的对秦云说:“知道怎么回事吗?莫名其妙请我们,还叫你恩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秦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斜了他一眼:“什么叫,勾搭上,会不会用词?” “走吧,见见我们鼎鼎大名的通判是个什么角色?”肖致学搭上秦云的肩膀。 也走边捏着秦云的肩揩油,“这么瘦,怎么打死老虎的。” “白痴,又不是用肩扛,用剑刺的眼睛。” “你狠。”肖致学剑使不过秦云,已有了怨念。 雅客上匾“知音厅”,吕郡丞先入,秦云和肖致学进去,袁仲毅最后进去。 袁通判请吕郡丞上坐,肖致学拉秦云一起在左边坐下。袁通判挨着吕郡丞右也坐下。 袁仲毅坐到门口吩咐小二,上茶。 吕郡丞问秦云两个:“你们是参加今年八月的院试吧!” “是的,还有袁兄!”肖致学礼貌的回答。 “哦!”吕郡丞只看下袁仲毅,他并不看好他。 “秦公子,今天看了穆将军的那把宝刀,真是铸造技术绝了。”吕郡丞不好意思的说,想着怎么提出要求。 秦云微微一笑,他这是不死心啊。 “那个又不是我铸造的,那师傅这回出海了。” 得,秦云一口气把他发派到海上去了。堵了吕郡丞的口。 “秦公子,你想想办法,下次来替我留一留他。” “这个没问题,这段时间不行,我还要考秀才。” 吕郡丞说一句被他堵一句,有点堵心,秦云暗好笑。肖致学大约猜了下,道:“还好,我先捞了把宝剑!” 秦云瞥了一眼他一眼:“你爹没打死你啊,前前后后花了一万二千两。” “唉,倒霉,碰着了那个渣渣!” “咦,还没跟来,勾引你家小妾去了!” “他有那胆吗?” 肖致学听了,嘻嘻笑了。 “你也不怕戴绿帽子!” 第103章 救命恩人 “咦,那渣渣怎么没进来?” 肖致学才注意到穆公子没进来。! 正说着两人进来了,只有肖致飞小厮和穆公子的小厮唤儿。两小厮站着听用。 秦如花坐在秦云下首。穆公子竟然换着秦如花坐下了。 “我就知道,我一下不在,你就说我坏话!” 穆公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说你又不会换一块肉,何况你这肥,能掉肉,还不得拜谢菩萨开恩了!” 秦如花一点不给他面子。 “减什么减,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谁有我屌?” 秦如花,肖致飞哄笑起来,秦云也笑了来一句:“你这脸真大!” 袁仲毅叫小二开始上菜,上酒。 众人开始吃喝,大家都是从城外回来,这回肚内空了些,便先吃喝起来。 酒过二巡。 吕郡丞:“穆公子真是豪爽之人,有大将之姿!” “什么大将啊,我也要去考秀才。” “嗯?”吕郡丞有点意外,不是说纨绔子弟,怎还考秀才的。 “他和我们家公子是一个夫子,还是个庶吉士。” 秦如花把他吹的牛都抛了出来,其实是事实! “嗯,穆公子还是个童生,虽然是一百多名的。” “本来还可以等两年再考的,都怪秦师弟坑了我,害我被娘打,这回逼着我考秀才。” 这是把那次挨的打,记秦云头上了。 秦云幽幽的说:“看样子,我救错了人,该让你当场痛死,浪费我的好药。” “不是肖师兄付的钱吗?” 秦云想起来了,是借了那个程医馆的名义,不过那丹药用一颗少一颗! 当下不理他了。 鸣了一口酒,仍吃菜。全是楚地产的新鲜菜。 秦好花一巴掌拍他身上:“你个蠢猪,用的是我家公子的神药。” 秦云瞪了秦如花一眼,秦如花夹一笋干放秦云碗里,讨好说:“公子吃!” 袁通判敬着吕郡丞的酒: “吕郡丞,我家孩子这憨了点。是个实在人。你看怎么样。” 原来是跟吕郡丞家亲戚做亲事。 这会谈的十分融洽了。 “还行。” 这是同意了。 袁通判高兴了。 袁仲毅朝秦云敬了酒:“谢公子救命之恩,小生惭愧!日后公子有事只管说,小生万死不辞!” 秦云受了,把酒端好抿了一口:“还是你这样的好,不像某些人,忘恩负义。” 得,这三个都是他救的。待他都不一样。 肖致学和穆公子不由的脸红了,这是骂他们两个了。 “师弟,我们都是师兄弟了,夫子说了,我们应该相互扶持,共同对付难关。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众志成城,飞跃巅峰!” 穆子衡脸真厚,嘴巴瓢出来,一套接一套。 又灌下大口酒,朝秦如花敬酒,如花高兴的的喝了,见秦云末反对,连忙给秦云满上酒,趁机给自己也满了一杯。 肖致学傻笑了下,他都快把这事忘记了。不过他狡猾的转移话题。冲着袁仲毅问: “说下,你怎么被他救的?” 袁仲毅看下他父亲,低低的说:“就是我差点让人给杀了,公子从天而降,帮我先杀了那贼。” “啊?”穆公子八卦起来,“说说怎么回事!” “咳咳咳!”秦云道:“有两前辈在,以后再说,明天上贺夫子那再告诉你们。” “喂,真扫兴!”穆之衡喝了一口酒,脸一下涨红了。 “不听拉倒,我还不想说呢。” 秦云不理他。 肖致学连忙说:“听,听,明天再听,今天先喝酒。” “糟了,我忘记了抄写,还没写,明天要挨板子了。” 穆公子忽然想起来。 “放心,你今天送你爹出征,先生会原谅你的。” 肖致学好心安慰他。 “最好了!” 他想想,站起身,喃喃自语:“我还是先走了,去把作业做了,板子打手真疼,先生不是人!” 说完叫了小厮也不打招,便走了。 大家仿佛知道他这性子,也不惊讶,让他走了。 如花偷偷的喝了几杯,秦云拦住她:“你喝醉了,谁扶本公子回家。” 如花咋咋舌:“这酒没什么味,喝不醉的。” “这里这多人……” 秦云责怪的看了她眼:“到底谁是谁的主子了。” “知道了,师父!”秦如花马上乖乖的放下酒,帮秦云夹菜。 “你这是想把我给撑死么?” 肖致学羡慕的看着他俩耍宝。看样子,他妹妹是没戏了。 “袁仲毅,公子贵姓?” 袁仲毅想起来,一直不知道救命恩人的名字。 “免贵,姓秦名云!” 第104章 得一堆考卷 袁仲毅敬了秦云好几杯,秦云都喝了,也不拒绝他的谢恩之酒,为人爽朗痛快,不矫揉造作。 更是敬重了。 肖致学一直用八卦的眼神看向两位,可惜都不细说,僚得肖致学心痒痒,却无可奈何。 袁通判敬了肖致学酒,希望他照顾下袁仲毅。 肖致学笑着说:“你家三郎扒上了秦公子,哪里需要我呢?” 这是怨念两人有秘密,就瞒了他。 袁通判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尴尬的说:“怎么可能,三郎只是性子木讷了些,绝不敢怠慢公子。” 袁仲毅因也喝了酒,脸红的厉害:“肖公子勿要取笑小子了,能结识肖公子仲毅诚恐的很,哪里敢小看?” “可你跟秦师弟无话不谈,偏偏对我却木讷了?” “这……” 袁仲毅不好回答,举起酒迟疑的说:“此乃家事……怕恶心到肖公子了。” 袁通判忽然有点明白,尴尬几分。 秦云端起酒来拉开尴尬,“肖兄,你也是,什么时候喜欢打听人家后宅私事了的。” 肖致学才知道大众广庭下说估计不妥,连忙举杯道歉:“是我不是,想得狭隘了,我们干杯,杯酒释嫌疑!” 大家都听到了,况肖公子为最尊贵,众人碰杯,喝了,包括秦如花。 吃饱喝足,稀里糊涂的酒席,几人便散了,袁通判买的单。 秦云和肖致学告辞,与秦如花两人打马回家。 正行着,对面出来三人齐打马而过,速度很快,眼看要撞上了,秦云和秦如花住逆行这边让,避过了。 那三人中一人骂出:“哪个傻b,拦本少爷的路,差点撞上。” 一路飞扬,走了。 秦云摇头,小孩子太跋扈了,这可不止穆家公子,这个打马飞奔的便是。 他是认识此少爷的,便是张府台家五公子,十分横行文昌府,便是那舞女楚溪的儿子,今年才九岁,因母亲受宠,有恃无恐,乃文昌府一霸。 他记得八年后此子让一江湖客砍死,好象是玷污并杀了此江湖客的女儿,惹上祸事,事大,捅了上去,竟然查出张府台是个大贪,被下了狱。 贺庶吉士处。 三人盯着眼前三堆考试卷纸。这是要一人一堆拿回去抄写并默记。 这是贺夫子拿出的往年科考的卷子,上面有贺夫子对各个卷子试题上么批注,释解,在上面点出文章的优劣。 文章的精确与否,逻辑知识思维,名人佳句的出处和言内言外的表达意思。 最重要的把当时的主考官是什么喜好,背景和性格赋于纸上。 这绝对是十分精确的描述。 秦云想,那些考官知道这些么? 又知道全韵脚和家押韵的不同,逐字逐向,分析的精湛,深刻。 秦云知道,这么宝贵的精髓,到底有多少心血练就,如此学了,是个猪也能考好了。 他只是心里想着,万分感激,自己上一世考试都是糊里糊涂的考的。 哪有今世如此明了。眼前一片光明大道,什么释义也好,论点也罢,他全能理通,以前想不明白,弄不懂的,如今就像一面明镜,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好的老师真的很重要,不是老师学识有多高,而是他能让你学到多少。 肖致学自然也是十分高兴,这些课业他也消化不少,这堆肥料更加增加了他的底蕴。 最苦不堪言的是穆之衡,两位天才在他面前,他都是恨不得垫底的资格也没有。 母亲那柔软的威胁语如雷贯耳中,“若是我儿考不中秀才,只有送你上战场,吾可怜的儿啊,好命苦。” 一面说好命苦,一面威胁要送他上战场,也不知道哪种更加可怜。 第105章 吕郡丞来访 拿了卷子,肖致学八卦心起,直接追问袁仲毅之事。 穆之衡也凑过来:“师弟可不能藏私,独独抛下我,快,说来我们乐下。” “乐你个头。” 秦云没好气道:“他家嫡母买凶杀人,正好让我碰到了,便救下了他。就这么简单。” “这么大个瓜,你还说简单。” 穆大少爷求知欲狂暴,不想被敷衍,只要听过程。 “你可知袁仲毅的嫡母是谁?”秦云问。 “是谁?难不成皇亲国戚?”穆大少爷不怕事大,只怕没故事听。 “张府台的女儿!” “咝——” 两人心惊,三人加上袁公子今年都要院试,副考官中就有张府台。 好在主考官是翰林院侍读陶瑞,是个有清廉之名的官。 所以秦云并不担心几人会落榜,只是上世这四人都不曾院试,今生不知道会怎么样,只希望陶侍读能挺住,继续清廉。 上一辈子,秦云死时,陶侍读已经升职调入京中了。 “真是县官不如现管的,我们可不要中秀才前得罪了他。” “妇人后宅之事,我从不参与。”穆子衡保证。 “你还有这个准则。”秦云意外。 “又不是遇上美女,拔刀相助,没有意思!” 穆子衡兴致缺缺,抱着厚厚的卷子,唉声叹气来:“如何能做完这么多卷子啊!” 肖致学和秦云倒是喜欢这些卷子的,毕竟前程似锦的路上又开了一盏明灯。 秦云也不和肖致学练剑,怕自己不小心毁了那把自己铸的剑,到时候,明明是他剑技太差反赖剑差就不好了。 秦云很珍惜名声的,可不能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这要放六天假,贺夫子有事要处理。 秦云抱卷子回家,打算这两天把卷子都做出来。 两天肯定不够时间做卷。他是准备去灵境灵田中做,两天便是两个月,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回到家中,雷枭报:“有一自称吕郡丞的人要见公子!” “请客奉茶,就说一会就到。” 说完换了件玄紫色衣服,这衣服显得威严,贵气。 人还未进客厅,声音先传出,十分热诚:“郡丞大驾光临,小生怠慢了,这厢赔礼了。” “没想到,秦公子厉害啊,这么年轻能在文昌府置下宅子来,还是这么好的宅院。” “运气,碰巧而已!” 秦云客气的说。 “我是看中秦公子前途无量的,说不定将来还得秦公子提携。” 吕郡丞说话很是谦卑。 “哪里,吕大人客气了。” 秦如花奉上茶,下去了。 两人坐下。 吕郡丞抿了口茶:“好茶,就是炒时火候没掌握好。” 好嘛,这个个都是品茶高手。 秦云决定以后不亲自炒茶了,要交给孙寒风炒,这徒弟性子好,炒茶应该是能行的。 “秦兄弟啊,你帮我个忙,把那个铸刀高手找回来,我必定少不了秦兄弟好处。” 他也不寒暄了,直捣中心。 “吕大人,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还有一个半月要院试了,我去哪里捞人。” 秦云就是不答应。 “嗯,那这样,院试后在联系上他,到时我再来。” 吕郡丞盯着他的脸。努力从他脸上读取信息。 “好,到时我找找试试。” 他抿了口茶,这茶挺好的啊,什么火候不火候,清香,满口清香。 “要不,你入股。每年分成,或者你不放心,一季一分成也行。” 吕郡丞忽然道。 “嗯!呵呵呵!” 秦云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笑了。 “吕大人这是出大价钱了,我一定转告他,等院试后,我试着勾通勾通。” 秦云虽然没有答应,便也松了口。 吕郡丞看不清楚秦云的意思,只好以后再说了,便聊了些文昌府近内的事。 第106章 还神草开花了 秦云忽然道:“我听说粮食涨了,郡丞怎么不做点粮食的生意!” “我可不敢,秦兄弟,你莫要笑我了。”然后解释:“我不碰粮食的。” “粮食不好做吗?” 秦云问。 “不是,已经有人在做了,我可不敢去抢别人锅里的饭,何况我这个生意已经够我吃的了。” 吕郡丞泰然道。 “原来是这样!” 秦云不问了,知道问不出什么来。 端起茶。 吕郡丞站起来为难的说:“你也不要碰,十分危险。我是为你好。” “多谢郡丞,我知道了。” “告辞了。我的事,你一定要记挂心上。” 吕郡丞走了。 秦云整了整卷子,然后在家里转了一圈,见没有什么事,便对秦如花说,要闭关两天,不要叫他。 他抱着卷子进了灵境。 灵境里有20亩地了,他划出两亩作药田,2亩果林,其他十六亩全部种庄稼,马上粮会涨,他不得不应付下。 以免到时候慌神,他要飞鸽叫辰枭去收点粮食运来。 他的镖队营运,料想没有人敢拦他的。 药田里的还魂草又扦插了10枝,长1米多的那株还魂草开始长花苞了,很小很小的小白花。 朱果树有两指长了。 整理好这些田地他开始看卷子,鬼才子也让他带进来了。 鬼才子是个鬼,不是活人,所以可以进来。 秦云实在不懂的地方便问鬼才子。 鬼才子给他解释。 秦云就这么在灵境中待了两天多,差不多两个多月,不停歇的做题,解题,背诵,一点也不糊弄自己。 日积月累中,知识成倍的增长,加上有个百科全书的鬼才子,一日千里,绝不是神话。 他写了策论给鬼才子修改,无数次的沉淀,渐渐的入到佳境,精辟而独到,直击核心。 他深深的感道,策论的布局要紧凑有序,不废话,流畅,一气呵成。 自己读来只觉酣畅淋漓,回味无穷。不由沾沾自喜,这应该是有所成就了。 他摘了几篮子的桃子,桔子,梨子,这可是一个丰收年景。 得意间出了灵境,外面天已经黑了,他走到地窖中,把粮食,蔬菜,水果全放在里面。 这里是他的粮库,发呆发愣的看着这些粮食,想着接下来的艰难。 上一世的今天,可是病倒在床上,他想着那个时侯,穷困潦倒,便是狗也不太愿意理自己。 今世,拥有这么多的粮食,健康而吃饱了饭,不由十分欣慰的笑了。 他找来竹筐,挑了些水果,新鲜蔬菜,便到了厨房。 叮叮咚咚一顿猛然的操作的声音,炒了好几个菜,叫孙寒风煮了米。 秦如花让他叫了过来,接过师父手中炒的菜,孙寒风也过来了。 江上欧吃着师父做了菜,感觉到太好吃了。 每天这样就好了,实际上哪有这么美的事情,今天是公子高兴的缘故。 所以希望公子天天这样。 江上欧今天跑去湖里捉了鱼,肥美着呢,就拾掇干净了,给师父。 秦云用菜籽油,炸得外焦里嫩,十分酥软。 看他们羡的口水流的样子,浇上料汁,十分可口的煎炸的糖醋鲤鱼便装入盘中。 秦如花这些时,学会酿粮食酒。 把酿的酒也拿来了,微微带点香甜醇厚的酒香。 大家喜笑颜开的开始聚餐,雷枭贡献的是一筐小猪仔,也不知道哪搞的。 在马厩旁搞了个猪圈,还不错,就是臭了点。 他买了两个仆人,养马养猪。处理此地卫生等。 有个小房全是秦云堆积的玉米杆和稻米干,全部切碎了,放了几十个大桶的。 “还不错!” 他暗暗点头,干净才不会让马和猪给犯病了。 他的炎火乌驹也在,可不能怠慢了,这可是匹好马,带着点灵性。 可不能委屈它。 第107章 武器库 吃过晚饭,秦云扎进了他的武器库,这里便是另一个地窖中。 这里不但有他炼的青钢武器,还有江上鸥弄出的各种炮弹。 秦云小小的用阵法隔开,他怕江上鸥不小心把整个武器库给炸上了天。 库中有五把青钢刀,五把青锋剑,五把三叉戟,五把铁锤,五个矛,枪,叉,弓箭,弩箭……密密麻麻的捆成一堆又一堆。 另一边便是防御的武器,盾有百来个。 还有一堆全是短小精悍的小武器,用文字标着在,都是一箱一箱子。每箱都有5把以上。 分别是:匕首,飞镖,抓,环刃,铁鞭,刺铁鞭,斧,剪…… 他这窝里全是青钢练就的,差不多有200多精良装备了。 每一个出去,都得上千两银子。 组装出去可是比得上御林军一样存在。 他自己想想都会不由自主的想着有可能造反的嫌疑了。 这真是让人疯狂的武器库。 他叹了口气,可惜铁太少了,这些已经是他找到的所有的铁了,就炼了这多武器。 目前炮弹的只有三种,一种雷珠子,这种是切过去,碰到重物就炸的。 一种是炮弹,要先点燃在抛出去就炸的。 一种是夹着尖刺的碎铁,用炮筒推力推出去后爆炸,爆炸时,铁碎漫天飞出,只要被刺中的,十中九伤,大多是救不回来的。 他觉得这类东西还是少用,这种伤害是十分大的,不是一个两个的而是几个人甚至更多。 想到这里,他就不敢想了。就连自己也不敢面对那种惨样,攻城掠地,也十分震撼的。 他走出地窖,到了农具仓库,这里面全是农具,锄头,锹,钉耙,犁耙,铁梯,铁锤,铁杆,洋镐…… 还有什么没制造呢? 暂时就这些了,这些农具是要运到杂货铺出售的。 他捣鼓了一个纺纱机,还不怎么满意,这种只能把粗棉条绞成细线,已经让他骄傲极了。 这个本打算卖给肖致学,因为肖致学家搬去了京都,他的计划都停了下来。 准备以后慢慢的来,不能一口气吃成胖子不是。 没有同意和吕郡丞合作,不十分相信这个人,如果真让他去选择的话,只会和像肖致学这样子的人合作。 而吕郡丞,恕他不愿意,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是危险而不放心。 就像是有一层迷雾,你想拨开,却拨不开,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 想了想最后明白自己担心的是什么了,那吕郡丞不是最后的老板,这人身后还有个老板。 这个交易如同走钢丝,一不小心,就能万劫不复,而且还不知道谁在后面害了你。 对于这种无法把握自己无奈感,他不想造成,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他也不喜欢。所以一直在拒绝。 甚至觉得吕郡丞自己万一出事了,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更何况他呢,到时候,最后便是牺牲的对象。 秦云一定不能让自己如此变成被动中的那一个,他喜欢自己能掌控自己的能力,宁愿失去一个赚钱的机会,也不愿意受制于人,成为炮灰。 真的要谈合作,一定得和吕郡丞身后那个真正的老板谈,否则别谈。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事情发展发展着就成了这样,并不是自己有意计划着来的,一切自然而然的呈现出来了。 他真的很无辜! 第108章 教徒弟功法 秦云叫来秦如花,给她12把匕首,并与她一本书《十二镖法》。 叫她照着练习,特别是匕首的准头,速度。越快越准越好。 秦如花很兴奋,好像已经成了百发百中的杀手,看得她越使越好。 便是调移距离,距离是越来越长了,然后就是练习力量,准头,速度了。 秦云看着她雄心勃勃,暗戳戳的笑了,他开始打造一种十分细小的小金针,等如花练习熟悉那些匕首后,就会让她使用这种小金针了。 这可是属暗器的范畴,速度,力量的把握十分重要,最要命的是眼力。 这些小金针有两种,一种喂着沾着就倒的麻药毒,一种没有毒,是专业朝穴位打的。 孙寒风一层炼气期,已能慢慢凝出火来,虽然很微弱,那仍是火技能。 她没有木系和水系的技能书,从没有学过,也就教不了什么,只有等将来的机会了。 这凡人是没有这方面的技能的,她只是弄了一两个大缸,装满水,让他习得吸星大法的浅肤之功。 想法子使水旋转起来,先只是在水里用手使水转得飞快,直到把水转完才罢休,有意无意中抬离水面,用灵气使水旋转,直至水缸水转得没有了。 这个很难,难在灵气聚集不多,目前孙寒风只能用实力把水转干,用灵力却不行,路漫漫其修远兮! “慢慢练吧,我看好你!” 秦云丢下鼓励的话,便找江上鸥了。 江上鸥的灵根很杂,金木火土灵根是有的,花园里,所有的花草能活,他就贡献最大,但炼器方面明显些,便教他金灵诀入门! 给的武器是一对铁锤。 秦云炼器炼铁有个专门专区,便让他学着用铁锤锤锻,并炼造铁器。 地上便多些残破的,乱七八糟的铁器。 秦云便由他锤成渣渣在炼造,反正这铁不管怎么炼,也不会消失是吧! 至于火灵诀,暂时看他金灵诀什么时候入门着练熟练了,在学火灵诀,秦云怕的学得不慎将弹药引着了。 操完这三个有灵根弟子的心,检查雷枭的箭法。 他的箭法,箭速,箭技都十分厉害,自己也很勤练,只是没有灵根。 秦云只有叹息,他让鬼才子默箭术书,只有本《武经箭学正宗》本。 又看了些野史和各弓箭手的体验,便自己编了本《箭术和箭艺大全》送于雷枭。 在马厩旁的空地上打造一个箭靶场地供雷枭练箭。 他开始好奇堂兄秦芝林如今怎么样了,开始建功立业了吗? 他给的武器有什么效果,兵书学了吗? 秦芝林喜得这么好的“追云戟”很激动。 戟上寒光闪闪,他抚摸了无数遍,有次手不小心伤了,还破皮流血了,戟吸了血,他和这戟有了联系。 他是不知道的,只知这戟十分好用,随感知随心所欲使用。 太锋利了,这要是刺人进去,那人还能活? 看了那七把短刀,也十分锋利,寒气逼人,凌利森然。 那个宝袋也不知什么东西做的,刀、戟、盾放在里面没有戳破,里面还有磨刀石,护铁锈的润滑油。 有十多袋水放在里面,大约就是药水。醒神的。 他把宝贝书和药全放里面,竟然不重,神奇的地方是他取出盾时,感觉盾比包还重,难道包还能减轻重量,而且包的体积还没有盾大。 这便是超越理念内的背包了,他尽量用世人眼里的方式取戟取盾,不使人联想到包的神奇之处。 别人背行军物品累得要死,他却只有一点点感觉。 包无论扔在哪里都能感觉到,甚至有人摸了一下那包,也能感到,最让放心的是,这包只有他能打开,别人打不开,取不走里面的东西。 他是见识过秦云的法术,当初在剿匪山上,一把火烧一百多具尸体。 神奇的地方,是时常记得的,所以秦云说什么,全记得,不敢不记得啊! 这包的神奇便隐瞒着,不敢透露给任何人知道! 后来越放越多东西,神奇的是没有撑破也没变重。 这是宝物啊! 第109章 军中二三事 除了监督他的百来号人,还随时与副千户和千户联系,汇报情况,听从命令。 这兵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好带,因为是新兵,各种性格的人交杂在一起,不服管教的和不懂军队规章的,时而会出些状况。 开始喊叫,训斥还有点用,随着部队长时间的行军,许多人开始坚持不了了。 秦芝林最先是学着用培训将军的模式要求的,时间一长就显示出不行来,这些底层的兵只是混时间的甚至是被逼征兵役进来的,哪里有甘心情愿受苦的。 就算是受了苦也不一定得到什么成绩,短期内来说,根本没有前程。 大家都炮灰,哪里能听,渐渐的队伍开始散懒,人心浮躁,进军速度没有刚开始的热忱来。 现在秦芝林面临的就是这些兵开始不听话了,一些刺头公开开始不听命令,擅自离队休息。 不听教导,嚷着累,苦,叫嚣粮食不够吃,还抢弱的小兵的吃食。 就百人形成五个阵营,相当有了五个刺头。 五个队长阳奉阴违。气得秦芝林不行。 便撸掉一个队长,换人了。 谁知道那人有后台,申请去了别队,仍然队长,面对时还出言无状,秦芝林直接给他一拳,打伤了他。 然后千户找他谈话,对他队伍出现的状况十分不满,如今又打别人队伍的人,并警告他下不为例。 受此挫折,他有点灰败,本来也不在乎千户的指责,并不怕千户会撤了他的职,他的后台是穆将军。 如果他肯说出来,狐假虎威是可以暂时解决问题的,根本问题却是没解决的。 这点事办不好,他怀疑,穆将军将会看不起他了。 这个闷亏他只有吃了,得想法收服士兵的心,使其万众一心,听从指挥,否则战场上便是生死存亡了。 他找来五个队长,他想起了当初秦云怎么训练他们的。 “你们五个是我从一百多人中挑出的,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当然,像先前的石蛋那样攀上高枝,现在就去,我不反对。还有出去的吗?” 五人没有作声,哪有那么多的后台的人。这里好歹还是队长。 “好!既然大家不去了,就是认定我了,丑话说到前头,如果谁还不好好带队伍,不听命令的,撤掉是小的,军法从事,可不要怪我了。” 他拿出手上的戟,指着百米的一棵杉树,“你们看那棵粗的树上面有一个谁弄得白点。” “嗖!” 追云戟飞出,插入树中半尺。 “你们谁拔出,封副手。” 五人上树前去看,见戟的三叉中中间一叉正中那个白点,众人称赞: “好身手!” “真准!” “神枪手!” “厉害,厉害!” 便有人先上去拔戟,小小一个戟,竟然拔不动,有人讥笑他:“拔不动,弄断了就是。” “有本事你去拔!” 这人见实在是纹丝不动,便激他。 那人拔半天不动,不服气,上下捣鼓,弄得秦芝林七上八下的,生怕弄坏了他的好武器。 他可听说过什么,好钢易折,玉硬易碎。 其实原话是老子的:刚者易折,柔者长存,是他听误解了,此刚非彼钢。 别的钢怎么样不知道,但秦芝林的追云戟任他们怎么折腾也纹丝不动。 见大家服气了,才自己拔出追云戟来,很是心疼了半天。 “你们记住,谁以后不听命令,此戟飞出,休怪我不讲情面。” 然后安排他们控制好自已小队的情绪,不准打架斗殴,不准纪律散漫,令行禁止,一律听从命令。 训完话与五个队长,回到自已帐中,仔细查看兵器,口里道:“在不这般莽撞,毁了我宝物可划不来。” 便拿起《孙子兵法》看起来,不懂兵法不行,莽夫子抓不住人心,拢不住部下不行的。 若你叫兵前进,人家害怕后退逃了,你孤家寡人等别人来砍啊。 这大约就是:将得知兵,用兵了! 第110章 会合 秦芝林开始看兵书了,目前想知道是怎么让兵听话,怎么管理他百来个兵。 “唉——这哪里是武将,明明是文官学的东西,还以为做将军就是打,杀之类就行,没想到如今还得学会怎么让士兵服你!” 秦芝林深感自己的浅薄,难怪秦云送书给他,要他一定要看兵法。 他都没当回事,现在才知,事实面前胜于雄辩。 他堂兄秦云来给他送行的情景浮现在面前: 【当时秦云送给他两本书:“学会这两本加上《孙子兵法》,这三本书是当将军的基础。你可别学纸上谈兵的赵括,活学到军事中。待将军归来……”】 …… 【“堂兄错了,这是秘籍,不能轻传,你要藏好了,如是被人偷去,那将军就成为别人的了。”】 …… 他叹了口气,还真是的,当初堂弟说这些可是真心实意的,不经他人苦,怎知他人心。 慢慢的,他才知道,说是30万大军,许多都是临时招来的兵,而真已能去打仗的只有十五万左右,其他的就是相当于后勤兵和杂役兵。 而他有几分崩溃的事,他属于后勤运输兵,这边属于运送兵器甲胄的。 他怀疑是穆将军照顾他,因为后勤相对攻击兵来说要安全许多。 当然也有可能面对偷袭,相对来言,没多少面对战场的时候。 这不是他所希望的,他想换到战场,建功立业,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如今快半个月的行军,就根本见不到穆将军了。 穆将军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里还记得他这个携带进来的百夫长。更何况被他扔到后勤的秦芝林。 前方道路总有状况,前面斥候来报,工程队就记上前去筑路,到了天黑前就得安排修营垒。 各种指挥官不停的在他帐内进进出出,汇报前面路况,路线,及大概的天气,是下雨还是晴朗,有多大风…… 遇水架桥,遇山开路,烧荒宿营都是有的…… 如今有多少弩手,弓箭手,重装骑兵,步兵,车兵…… 这里面又关系到多少刀,剑,弩,箭,马,车,甲胄,装备…… 行军中有体力不好的,失足的,意外摔伤,跌倒,得病的得军医大夫…… 作为穆将军已经很熟练了,他在等着京城出发七皇子带来的兵聚集一起。 他这边的速度慢些,而七皇子每天都在急行军,从北方到西北方,一路上收聚各地的兵已多达快十万了。 七皇子不管小兵小将的那些事,只一心催促大军快点和穆将军汇合。 他又没打过仗,真正打起仗来,还是得穆将军去调兵遣将。 他保持警惕,靠着那几个葫芦泡着还魂草的灵泉水支撑着他,不使他犯离魂症。 时时刻刻的让侍卫警惕自己犯病,那几壶水,支撑几个月是没问题的。 他这边到西北是沿着北方的路径行走的,军队行动,肯定是沿河道行走的,多弯了许多路。 就是急行军也不快,路上丢了好几路兵,七皇子一直跑在最前面。 他是骑马,后面还有步兵,重甲兵,粮队,兵辎自然比不上他,就慢多了。 因为有皇子在,大多想在皇子面前显功,露脸,士气还是很足的。 在一个月后,七皇子和穆将军才会合了。 七皇子当天就去睡了一觉。 第111章 驼铃声 七皇子会合后,待了几天,有五处队伍来了,队伍朝西北继续前进。 天气开始有点热了,西北虽然不像南方那样热,可西北方比起北方是要热点,七皇子走不了多长时间就燥热起来。 取了葫芦,喝了点水,他忽然发觉水不是很多了。因为急着赶路,不知不觉总要水提神。 叫来侍卫想法去长河里取水,这边不是山林,是长长的月河,月河的水有点浑浊,每次得沉淀后才能喝。 侍卫们带有明矾,用明矾沉淀后水才会变成清澈。 几个人去取水,七皇子在靠在树下休息了会,便睡着了。 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一农户家中,他望向农户问自己怎么到这里来了。 农人告诉他,他是在河水边晕着了,农人看他是贵人,怕他一个人被山间野兽吃了,才把他救回家。 七皇子知道自己关键时候又犯病了,心里痛苦万分,本来只是想着立点功,让椒嫔妃升下位分,可自己这病,又把自己给祸祸了。 问今天是什么日子,才知道只过了一天,放下心来,应该是没惹什么事? 就从怀中取了20两银子,谢了他们。问明西北方向,沿着月河水朝西北而去。 “要是秦云一起就好了,有了他的药水,必然不会出这事。” 看着河水,脑海里闪出初见秦云,如出水芙蓉般从水里出来,娇嫩的皮肤,水珠滴滴落下,玲珑小巧的身材,美丽的乌发。微挺的胸和修长的玉腿…… 忽然他又迷糊了,他怎记得是女孩的,那后来明明看到是男孩。 脑子又闪过平日的一笑一言,顿觉得不对了,暗说,怕他暴露她是女孩,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什么别的原因,这里面只有一个是真相。 忽想到秦云会法术,那么,这是男孩是法术呢,还是女孩子是法术呢? 他这是干嘛,为什么变来变去,可到底哪个是真实的他或是她。 他提气吹了下口哨,没有人来,看样子,侍卫又被他甩得太远了。 他沿着月河走,入夜时到了一个河床狭窄的地方,他看着暮色的山恋,上空有孤雁掠过,叫声在整个林中空寂高远。 找了个背风的缓地,本想去树上休息的,可蛇虫喜欢在树上爬行,他不太喜欢,也不习惯。便决定还是在地上支个棚子休息。 弄了些胡杨枯枝,生了堆火,寂夜中,火噼里啪啦作响,偶尔间会刮一阵风,火星会被卷向半空,好在是朝河面吹去,不用担心火星子使干燥的林间着火。 山坡处出现了一队骑骆驼的人,大约有七,八个人,估计是为骆驼饮水来的。 轻幽的驼铃声传来,七皇子觉得自己恍恍惚惚如在梦中,驼铃声中,出现一个穿着藏族衣裙的女子朝他走来。 女子皮肤白皙,貌美如花,修长的腿,丰满的臀部,朝他摇曳着走了过来,她笑着。 “小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他也跟着笑了: “我迷路了,姐姐可以帮我吗?” “你说,要怎么帮你?” 修长大腿的美丽少女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坐下,大眼睛看着他: “你长的真好看,象长生天的星星。跟我们走吧,我会待你好的。” “你不怕我吗?”七皇子问她。 “为什么要怕你?” “我们穿戴的不一样,不是一路人,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小哥哥,那是因为喜欢你呀!”她朝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他觉得痒痒的好舒服,他想抱她了,想着就真的做了。 女子咯咯的笑了,环上他的腰,一下拉开他的衣服,微凉的手摸上他的胸脯,真舒服啊,只是眼睛越来越睁不开了。 他靠着她睡着了。女子邪魅的脸笑得更加艳丽妖娆了…… 第112章 诱惑 七皇子美美的睡了一觉了。想着他这些时是不是太累了,怎么又睡着了。 接着想着那驼铃,那美女,现在自己被捆绑着,他明白了,这是那个驼铃声是迷魂铃铛,他中了迷魂声。 他用内力挣断了绳子,取出系在腰间的水袋,那是醒脑的还魂灵泉水,头一下子清醒了。 他看了下这个破房子,一个木房子,还能关住他,这是太小看自己了。大约是见捉他太容易了。 没办法,他这离魂症还真容易被迷了心魂。 父皇说的对,他的这病还真的带不了兵,打不了仗,现在半个敌人没碰到,还被人给捉着关了小黑屋。 外面的风吹得很大,林中风涛松林声,空气中有腥风味,还是在月河附近。 入夜时,有人进来,看到地上的绳子吓了一跳,放下饭菜,便出去了。 七皇子也很饿,看饭菜里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便吃了起来。 胃终于舒服了,也暖和了,七皇子坐在那休息了会,站起身,伸了伸下腰,踢了踢腿,活动了下。 他把脑袋转了转,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拉了下门,门锁着,身上的戟不见了,这是把他的武器拿跑了啊! 正准备砸门,听到门外有声音,是那个美女,便转头坐在椅子上。 门开了,穿藏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吃惊的看着他坐在桌前,桌上吃完饭的碗,她走到他身前。 “我的小郎君真是厉害,自己会解绳子,我本来来解的,父亲叫我办事去了,耽误你了。” 七皇子道:“你绑吾做什么?” 女子站在他身边,蛊惑的声音,“自是看中了小哥哥,做我的小郎君。”说完冲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七皇子只觉得心里痒痒的,迷糊中打了个喷嚏,醒过神来。 他一把搂过女子,放入腿上。 “你可胆子不小,敢诱惑于本……公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是我卓玛拉的小郎君啊,一会我请求我的父亲,招你入赘,怎么样。”她说着挣扎要起。 七皇子攥着她的腰,一手绺开她头上的珠子,掌上她的脸,“长得还能入吾眼,只是这种戏码我不喜欢。” 话语问手已摸到她脖子上:“这么细嫩的脖子,你说,捏一下会不会断?” 女子大惊,挣脱不掉,疑惑媚术怎么会失效? 口里道:“炎龙人郎君怜香惜玉些,可知我这沙枣花酿的酒,比京都的葡萄酒更甜。” 七皇子含笑道:“只知道我是炎龙人,就掠我到这?” 卓玛拉扭动了下身子,挣扎不起来,腕纹银镯叮当直响。 “你们炎龙人不是讲非礼勿视,男女授受不亲,如今公子不君子了?” 她这是指责他抓住她不放。 “那是别人,是君子,可不是本公子,本公子喜欢看美人泣血,含泪饮刀的凄美,忒感天动地,惹吾怜爱!” 七皇子的手卡她脖子紧了点。 穿着藏衣卓玛拉,脸开始涨红了,开始求饶。 “公子好残忍,我愿折红柳献于你帐前,红柳不需水不需血,我心属君不用媒……” “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七皇子的手松了松,手从脖子处覆到胸口,高耸的小山,在他面前晃动着,他忍住躁动。 声音有些嘶哑:“我的戟呢?” “在我房间,我可以带你去。”见他松手,她急喘着粗气,差一点点就被勒死过去了。 “一起去还我,否则,我可就忍不住了。”他的碧眼有点凶。 “小郎君放我,带你去便是了。” 卓玛拉见他放了手,腾的跑开,想跑出门时,七皇子鬼魅似的出现她身边,搂上她腰:“小美人,莫要抛下我,与你一起去。” 卓玛拉战战兢兢的,知道跑不掉,只好带他去她房间取戟。 房间富丽堂皇了些,余海涛有些花眼,只管搂着她,路上有藏奴见了,低头让行,七皇子不放她离开,取了戟,才松手。 卓玛拉见松手,大叫藏奴抓住他。 他拿着戟冲卓玛拉了道:“我数三下,你在跑试试。” 不知道为什么,卓玛拉被威胁到了,不敢动了。 第113章 拐走六匹汗血宝马 他拿着戟冲卓玛拉道:“我数三下,你在跑试试。” 卓玛拉被威胁到了,不敢动了。藏奴们也不敢动。 “还好,我的戟没事,否则万死不可恕尔!过来,这里坐下。” “你们退下,吾与你们主子相谈甚欢。”藏奴们听话退出。 七皇子指着女子,让其坐到小茶几旁的葡团上,铃铛声随着她的走动,发出一种神魂的勾引。 他盯着她美丽的面容,朝她走去,两人坐在圑团上,四周墙面上着淡粉色矿物颜料,绘着“六长寿图与连枝牡丹”,在他面前直晃。 他咬牙切齿道:“你果真不怕死的么,还是自以为是能收降本公子。” 卓玛拉被道破此媚术,也不羞恼,道:“我心悦公子,情不自禁,成了好事,子郎君又不吃亏。” 余海涛望向闺房妆台,有一面琉璃镜,镜前立竹笔筒,插着一支银簪笔。还有玛瑙碗装着一个口脂,呈胭脂红。 他朦朦胧胧间看那四柱木床,天蓝仓卡垫帐幔,珊瑚珠流珠,还有被,靠枕,四周悬挂的香囊晃动。 那里麝香,还有雪莲花,此时暗香浮动,直缭得七皇子魂不守舍,魔爪朝藏女抓去。 “叫你不要勾引我,还来。” 卓玛拉并未拒绝,喃喃自语:“小郎君,愿与君相知相惜长相厮守。” 七皇子欲火焚身,“管你什么阴谋阳谋,我便是要了你有何不可。” 口里说着,手里去取水喝,灵泉水入口,心里清醒了点,取了解毒丹吃了,再没幻想。 眼前的花花绿绿也不耀眼了,反而觉得俗气了些。 卓玛拉不知道他清醒了,仗着她殿房里的迷幻之药,料他不清醒了。 盯着他看,红发碧眼,真漂亮,跟着这个男人似乎不错。 七皇子清醒过来,才发觉这屋里到处有迷药,恐怕那床上更多。 这藏女可真多药啊,好难对付,一不小心便能中她迷药。 要不把她收了,他也不吃亏,想着便搂上她腰,不往床上去,挟裹着直往外面走。 出了门,卓玛拉才慌了,“小郎君,带我去哪?” “当然是你我能快活的地方!” 说着看着有许多藏奴走来,点了卓玛拉哑穴:“你话太多了,正常男人受不了。” 他承认他受诱惑了,不太正常。搂着她面对那些藏奴,藏奴到跟前,朝卓玛拉行礼,后低头走开,大家还没有意识到此藏女已经被此男给挟持了。 众目睽睽之下,七皇子上了一匹脊背上带褐红色的马,他知道此马是好马。 把卓玛拉也放一马上,固定好,又牵了四匹出来,吹了口哨,两人六马出了营地。 看卓玛拉在马上挣扎,怕掉下来,便把她拉到自己马上,赶着六匹马飞奔而去。 他这是捉了一个藏女,顺便拐走六匹马。沿河路往前赶。 他已发现前面有部队滞留的痕迹,果然,半天时间便赶上了。 此次是一个运输甲胄兵器的千户营,此时扎营在。 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正在吃东西,少数人在巡逻。 有个百夫长正在吩咐着,指挥着什么。 七皇子正准备叫醒身份,却见一百夫长手里拿着个和他差不多的戟,好奇看去,原来认识。 那人一看高大马背上男抱着一女冲过来拦住。 “军事重地,闲人勿进!” 对方那人,支身下马,冲着他吼:“臭小子,见着师父也不拜来。” “余哥?!” 此百夫长正是秦芝林。 第114章 换汗血宝马 秦芝林正在营地里忙碌,忽见有人冲营,便拦了上去。 对方那人,支身下马,冲着他吼:“臭小子,见着师父也不拜来。” “余哥?” 秦芝林大感意外,这人咋跑到这里来了,还有六匹马和西北部落美女。 他眼光好:“余哥好本事,还弄得六匹汗血宝马。” 七皇子一拍他肩膀:“好小子,长见识了,都知道汗血宝马了。你白羡慕了,这可都是我的。” 秦芝林口水都要掉下来了:“师父,看在我是你教出来的份上,给我一匹,我拿东西给你换。” “那可是好马,你有什么换的。” 他盯着他的追云戟,“这戟我可不敢要,定是秦兄弟送你保命的武器,我哄了去,还不得跟我拼命!” “这戟可不敢给你。” 秦芝林眼珠一转:“我有你常吃的药和药水。” “好,给我来几颗药和药水,我正快没有了,你知道的,没那药水,我犯病。” “哦,你这是犯病跑我们这来了。可真是厉害了。我们都走了一个多月才到这里。” 秦芝林简直在戳他的心,他不高兴道:“臭小子,快点,拿些来,宝马分你一匹,便宜你了。” “等等!” 秦芝林取出背包,取出五袋水和每瓶取解毒丹5颗和5颗回血丹。他找了找包里竟然还有还神丹,便拿了五颗来。 “这些给你换吧,看在你教我使戟份上,叫你声师父,算我孝敬你的。” “好徒儿!” 余海涛惊喜万分,这多东西意味着什么,他半年或许一年不再会犯病。 他毫不客气收下15颗药及5袋药水。 “去!自已选匹好马,可要选好了,可不污蔑我不给你好马,这可都是我拿命换来的。” 秦芝林千恩万谢的围着马看了看,那些马最好的是美女还坐在上面,他不好意思选,选了只比那匹稍次一点。 牵了出来,马很烈的样子。 秦云一番人都训练过马术,便三两下把马制服了。 他挤眉弄眼的冲余海涛道:“师父,你那美女咋整得不能动的,你可没教我。” “你想学这个,有点难,要学穴位,人身上有七百二十个穴位。你想学么,先要背熟。” 秦芝林本来说太多了,不想学,又想起自己建功立业很难,不如花时间学学东西。 便道:“学啊,人体就那么大个位置,还能跑出这个范围去。” “行啊,这720个穴位,分布于十二经络和奇经八脉,其中52个单穴,309个双穴,还有50个经外奇穴,以及108个要害穴。可记住了!” “天啊,师父,你不地道,说这么快我哪记得住。” “去你营帐,拿纸笔来,我记下给你。” 秦芝林傻眼,“我们哪有这些东西,千户那可能有。” “我是有的,侍卫让我弄丢了。你们最高官是谁。叫他来见我。”余海涛习惯了,吩咐道。 秦芝林不好意思道:“还是不找他要纸笔了,我才挨了训。” 余海涛见他不肯就算了,勤快的嘴说,让他去记下。 “人体穴分为三种:经穴、经外奇穴、阿是穴。 经穴有固定的,归属于十四经,经穴的穴名共有362个。经外奇穴则不归属于十四经…… 医家就是刺激这些穴位,如针灸、推拿或艾灸用于治病……” 林芝林努力记住了这些天书般的穴位。 此时在文昌府的秦云也正在教四人认识穴位。 可见这个识得穴位有多么重要! 第115章 游园子 秦云把四人叫来,有四幅图和一个泥塑人形。 四人不知道这是学什么。 秦云指着第一个人形图: “看到了么,这一个是最简单的,我们眼睛能看到的。头,脖子,胸脯,手,足。头上面有头发,眼睛,鼻子,嘴巴……” 他怳怳而谈,清楚明白,只要是人都听得懂。 “这是第二幅图,如果刮开身体也是可见的。这些是骨骼,支撑我们站立的骨头架子,上面是头骨,颈脖,前胸肋骨,后脊椎,然后是手,脚骨……” “这第三幅图也是我们所能看到的:这是脑髓,血管……胃,心脏,肺,肝……” “我们要学的这个就是穴位,所谓的穴位,便是骨架之间形成的一个窝,通过这个地方可以控制人的行为,这个有720种。 分经学,经外奇学和阿是学……” 可以说秦云讲的更明白,让人接受更快,几乎只几天,大家便学会并记住了。 记住后,大家就苦了,秦云做了四个人体靶子,让他们天天去练习准头。 秦如花飞镖,雷枭射箭,孙寒风练气,江上鸥使金灵诀,全是朝各个穴位练去。 练成后,秦云会随时抽查。四人绝不敢怠慢敷衍,这个是骗不过去的事! 熟能生巧,非不下苦功,别想有成绩。 七月的天有点热了,时而会有暴雨泄泄火,一场雨后,清凉了十分,府城开始有举子入城了,客栈人越来越多。 秦云师兄三人不为此发愁,三人悠闲的在黄鹊楼后面的小花园逛着,小楼间也有文人才子在那激情意结,昂扬声声,畅聊院试! 贺夫子这回给他们写试题做策论,三人都当场做了文章,这一回秦云最好,还是穆大少爷垫底。手上又挨了板子。 秦云为他科考着急,可怜的娃儿,要是考不中,老师这些时的手板子白打了不说,他母亲可饶不得他,笋子炒肉一定是少不的。 三人因为贺夫子收的徒弟,成了师兄弟,之间的心结也少了很多,互相之间也和睦了些,秦云慢慢的也不嫌弃这个名为纨绔子弟的了,只要不干坏事,便还是好同志! 三人找了个有大树处叫小厮搬来石头,三人便坐在石头上了,有大树好乘凉。 远远近近还是有许多学子在看书,这是个千年多的历史楼阁。平日里文人墨客也多,更何况是院试科考,所以人特别多。 阳光正好,三人没待多久,来了一个人,却是袁仲毅。 自从那次行吟阁,袁仲毅与秦云肖致学引见给袁通判了后,袁通判就把袁夫人表面上禁足了,虽然效果不大,但也收敛了,不敢做出大动作来了。 特别是管家权,分了一半给良妾郑氏。也宠了郑氏些。一时之间,袁夫人忙于对付郑氏,他这边少了些纷扰。 袁通判偷偷给了他百两银让他结交三位才子。 并告诉他:“便是你考中了秀才,举人也是没用的,你结交的人,将来能胜过张府台,否则想也别想抬头做人,只能低头为羊,让人宰!” 他本说是低头喂狗的,实在是难听,连自己都骂了,便改成羊了。 秦云并不反对他的加入,只要人变聪明一点以后才有用,否则白救一场,他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她可是比不过观音的境界,人家那境界,众仙都崇拜的境界! 肖致学也是愿意交往他的,袁仲毅的文采是不错的,幽愁哀婉,凄情入怀,实在是让肖致学这个学子觉得销魂。 实在是缺啥补啥,他一生师顺遂,无风无浪,波澜不惊,自是好奇那些苦难,自己也可秀一把无病呻吟的感觉! 人家袁仲毅总被压抑,只能以文以诗舒通心怀,望梅解渴,自是十分深渊!私下里,十分羡慕阳光下,才姿卓越,磊落光明的肖致学! 至于穆大少爷。 唉! 不提也罢! 第116章 择一堆卷子做 肖致学唤小厮弄了个平整的大石头来,亲自拂去渣滓,弄了个布垫子,请他坐了,袁仲毅受宠若惊。 若是个考不好,或者是低于他的呢,他尝能理解,这个明明什么都在他之上,如此这般,难不成文王下凡来求贤若渴? 穆大少爷看着他一番骚操作,直接目瞪口呆,怀疑人生。 “这又不是美女,值得这般殷勤相待么?”嘴巴不闲着,便聊了出来。 秦云笑道:“穆家少爷闲人一个,不懂!”仍看手上医书。 穆大少爷忽然惊叫起来: “没有想到,秦兄弟这小年纪却迷上了这种小书?” “什么叫这种小书?”秦云用书拍了穆子衡的头一下。“这是医书。” “我明明看到一丝不挂的人,还指手指着那些地方。”穆子衡大声揭露,引一些人看了过来。 秦云气死了:“穆大少爷,说了是医书,画图是奇经八脉,心脏肝肠胃指示图,你这个二百五,真是气死我了……” 肖致学笑起来。 袁仲毅还未搞清楚什么意思,只好赔笑了下。 穆大少爷八卦起来。 “秦兄弟,要不你帮我看看脉,我是不是水土不服,在待下去,我会被贺庶吉士打死了,这都肿了。” 他伸岀手来,这手掌被打,有点肿。 “你这是吃多了,长胖了,得减肥!”秦云瞟了一眼道。 “天啊,你真是没医德,我已经天天在减了,再减得饿死了。”穆子衡叫的那叫个大声。 秦云懒着理他,又看书去了。 袁仲毅一直想诚挚的向秦云表达他对于他的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这时间见他没有搭理谁的意思,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倒是肖致学问了一些杂问题,秦云听了,方知那日袁通判把那贼子入牢里,好好折磨下的意思。 秦云不管袁通判怎么判,这是他们家的私事。 袁通判这样子,分明是虎头蛇尾收场。他还能怎么的?收拾袁夫人吗?可能吗? 肖致学和袁仲毅谈着诗词歌赋,诗派中婉约派,豪迈派,花间派,田园派,边塞派……一时两人兴致勃勃,相谈甚欢了。 穆子衡什么都只浅酌,自是说不下去。仰着脑袋盯着人来人往,口里背着夫子要死背的文章,还是有点认真的模样。 临了,袁仲毅才瞅到个合适的时间向秦云表示十分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秦云点头含笑,表示知道了,不需要他那样子,他只是碰巧遇上,顺手而为,不要记挂心上。 秦云越大度,袁仲毅越不安,他可就一条命。 秦云表示无言,他还怎么的,以身相许不成。真是酸儒,烦也不烦? 随着院试的逼近。几个学子更忙了。 贺夫子把五品翰林院侍读陶瑞的文章的书集全搬来放在几个人面前,有小山一样多。 秦云摸摸鼻子,这人也太多才了吧,写这多书,看完都累死了,这还只一个月要院试了。 三人翻了翻,仔细看了看文章,秦云看着,热汗直冒:这文笔优雅简洁,多增一字嫌多,减少一字不妥,如此好笔风,审卷子会不会太严苛。 贺夫子见他们沉默不言,便安慰道:“几千名举子取百人,侍读大人会手下留情的,科考必须得取人中选不是!” 秦云感到,他贺庶吉士没有安慰到人,反而更加沉重了。 这院试不知道有多少县府的人来考,还有往年落第的,竞争十分激烈,选对了考官么口味更好,若是误判了,今年这院试便白考了。 第117章 马寡妇的死 秦云紧张备考,秦母来信述说家中杂事还平安,自己这边还好,没有什么不适的。就是孕吐有了些。其他没有什么,让他好好考试。 父亲和母亲说的差不多,叮嘱他要好好待恩师,多给些老师私贿,要和气待人,不可莽撞,不要打架斗殴,惹事生非。让人担心。 好嘛,剿一次匪成了莽夫子,明明他一直温和柔顺,怎么就成了惹事生非的人。都不知道父亲这感觉从哪来的。 辰枭把马场暂时关了,也不闲着,地租给了一家漆器作坊。 秦云画了那铁矿山脉的地图,让辰枭把那块地周围的地况,及人家,官府,等各种有关的全打听清楚,要他做些细节,详详细细的放在他面前。 并露出要买的意思,要他做出预算,计划和可能出的状况,当然没决定下来前一定要保密。 安排好那云泽县地区的事,便叫来寒枭,一起看了下文昌府这边的镖局,镖局也没什么需要他用啥心的。寒枭办的挺好的。 不由的赞了寒枭几句。 寒枭连忙称不敢。 此时己是八月了,正是炎炎热日,江边许多人在江中游水戏闹,孩童不听劝在江中游水,露胳膊的男人到处便是。 浑浊的江水是许多热得受不了的男人们去的地方,也是纳凉之地。 有许多男人带着孩子在江岸边支着竹子做的竹床睡在江边。女人们并不敢往此处来,大家避之不及,有偷偷摸摸过来的,便被骂不要脸。 也不是没有,有个马寡妇就是,他家男人早死,儿子也不听话,时常偷偷跑到江边游水,时而让马寡妇寻找,便常来此处寻找。 因此被有好事者知道,名声便被这么传坏了,寡妇门前是非多,马寡妇为了儿子也是拼了,并不在乎这种狼狈不堪的名声。 生活艰难哪里在乎了那么多,她在纳凉处支了个摊子,很多男人便去那吃喝玩乐,可怜着那妇人的便有多打赏些银子的。 秦云路过几次,听妇人议论纷纷其妇德混乱有亏,甚至啐上两口。 刚开始,秦云和他们几个感觉一样,后来发觉此寡妇除了卖吃食养家糊口,好像也没做过什么伤风败俗的事? 之后细细看了,认真的想了想,才知道是生意所迫,不过在坦露胳膊男人的地段支摊卖吃食,光这种胆气都是常人比不了的。 秦云叹了口气,世风日下,待女人之苛求,不能露胳膊出来,非礼勿视,可人家要寻找儿子,要生活,要活命,还要讲不能抛头露面的谋生,岂不是只有死命一条。 那孩子怎么生长,靠什么活命,若说寡妇不要脸是婊子,那这逼死妇人的制度更是婊子一样又立又当。 秦云想着,鄙视这世界的念头升出,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愤青的。 他叹了口气,压抑下这种不该拥有的情绪,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逆反心理的。 他可是即将参加科考的学子,怎么有着这种逆反心态的,难怪仙界男女平等的思想被代入了这个古风时代。 这可不好,这种观点可不能乱说,动摇了炎龙国男人的利益可是大逆不道的,要想入朝庭,恐怕,世俗的眼睛都能把你打死,还想出头,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光是通过科考检查搜身这一关,便会是荡妇淫娃了,哪是还有古话文中说的美丽传说什么女状元,女驸马,哄谁呢。 真正能做到的只有武则天这种天子,皇后,或是吕雉太后这样权天下之人。否则早被人捏蚂蚁一般捏死了。 古时,女子真的难! 不止是男人的世界男子不允许,就是女子也一样会冲击,看不起这样勇敢的女人,女人何苦难为女人,但女人真的就难为女人了。 马寡妇就是被几个所谓贞洁的女人给害死了。 秦云亲眼所见! 马寡妇被捆得死死的,让几个妇人指挥着绑在石头上沉江,罪名竟然是有伤风化,勾引男人。 江风呜咽着,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呼叫着母亲。 秦云动容了,她曾和那些女人一样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帮凶,一样的无动于衷,这个可怜的女人。 就那么死了,他也没去救,他是有能力救的。 可他为什么没救,他痛苦万分,女人死前的挣扎如魔一样刺激他的心。 还有半个月要科考了,他竟然病倒了,一个仙者,竟然病倒了。 第118章 做题 因为马寡妇死了,秦云背上了良心债,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能救的情况下,没有伸手去救。 她怕,怕别人也骂她寡廉鲜耻,坦胸露背的过考场,让男人看身子,搜身。 她并不怕科考之题有多难,对于她来说,最难的便是过检查这一关。 虽然有幻阵能过这一关,可心灵上的耻辱创伤谁人能疗伤呢? 这种矛盾的心情使她病了五天。贺夫子及肖致学都十分焦急,他们并不能明白出了什么事,秦云也说不出来。 后来贺夫子在他断断续续的话中才知道他的心结只是因为能救而没救的内疚而郁结,不由差点气死了。 他恨铁不成钢,“你若想改变这种观点,自已有了权势时在谈有没有能力改变。光在那自责自己有什么用,这种事常常会出现,你改变不了,就没有资格悲天悯人!” 是啊,如今他没有资格,空自嗟叹,就象一个没有实权的将军,空谈守家为国,就象乞丐空谈为百姓吃饱饭。 自己都吃不饱还关心别人吃不吃得饱,自己这都啥也不是,还操心别人做的是对与还是错。 先生的开解他悟了,目前他需要的只是增加自己的实力。 想通了,病也就好了。 一心一意的准备科考事宜,每天到灵境中一天顶一月的苦练做题。 院考这天终于来了,天不亮,黑压压的考生就聚在考场外了。 这回的五人互保,秦云,肖致学,和穆子衡,一个是上次和秦云一起秦邺东的学生,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原因考不成,差一个人,正好袁仲毅求了上来。 就这五人互保了,具保人是贺庶吉士,十分荣光。 考生要填写履历、亲供等,其中互结是一旦有人作弊,则五人连坐。 考取秀才后就不用了互结了。 具保人贺夫子则是保证报考者不冒籍、不匿丧、不替身、不假名。 秦云在这些学子中个子算矮的。看不清四周的情况。 只知道不停有学子们到来,应该是租住在边郊农家小院里的贫寒之子。 上一世,他就是其中一员。 人一多,加上有点热,场内升温,空气就不太好了,上一世因为紧张,啥味没闻到。 这一世秦云处的不一样,各种各样的味道都往鼻子里沾,皱了皱眉,只希望快点入场。 先是一番难堪的脱衣检查,这次没差役摸他,只看了一眼,细查了衣服包袱没携带的,便过去了。 秦云仍是用幻阵过的关。 这是没办法的事,科考本来就是刷选人才,自然不能让作弊,挟裹小抄之人入场的。 他冷漠而淡然的通过了。 五人一起进去,领了号牌,各找各号入座。 院试分两场,连考两天。 主考官从五品,翰林学士侍读陶瑞,正坐在考场监考台上,还有几个副考,张府台没资格监考。 宣布开始时,大家开始做卷。 前面考的经文,释义,这些秦云十分熟读的,先在稿纸上写了,在誊抄到正卷。 整个考场很是安静,只有纸卷翻动的声音,轻微研墨声,考场监考师偶尔走动的声音。 秦云把简单的,容易的,先做完了,在认认真真的,端端正正的用正楷字体誊抄上。 干净整洁还得让阅卷官们看得容易不是么? 做完这些简单的题,在开始做释议,解析,诗赋。 还有九章算术的算术题,这些他认为算简单,字少的,准确率高的。 做菊花的诗词在那折腾了半天,为了能、顺利过关,誊抄时改变主意,把自己堆砌的诗弃了,重写上名诗。 秋丛绕舍似陶家, 遍绕篱边日渐斜。 不是花中偏爱菊, 此花开尽更无花。 他叫鬼才子查过此炎龙国没有这首诗,这是另一个世界的诗。 此花开尽更无花! 当然他最喜欢的不是这首,而是满城尽带黄金甲,可也不敢写,那可是改朝换代的诗。 他叹声可惜,那么好的诗! 第119章 策论 秦云誊抄好诗。 开始写复杂的杂论文,策论,还有一小点八股文。 这些是大分的文,便是先生让他们大量作的文。炎龙国对于八股文不是很推崇,但也是有的。占分不是很高。 武帝重武,务实。 这回的主考官剖析君上圣意,策论与国策重文重武为题进行策论。 秦云仙界是强者为尊,自然是重武的思想重一些,也胆子大了一些。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战争起时,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粮食要吃,士兵要征集,装备武器要制造。一系列问题出来了,就得解决。 秦云写策论时,把这些也写了进去。 但国之不强,列国虎视眈眈,随时会被别国吞噬,欺凌。 他引经据典,拉出历史上因为畏战,而失去国土百姓的亡国之国,消失在茫茫的宇宙之中! 这些写草稿上,检查一遍,又删删改改了许多遍,一些敏感的,忌讳的词不能用。 想的挺好,草稿上是写了很多,等誊时那分钟,又重新打草稿重新写了一篇。 “国之兴衰,系于武备。 古之盛世,莫不以武强国,以武安民…… 国之不强,列国觑于,软柿则欺,强者不屈,弱者势微…… 首在须教民以武。设武学,聘良师,授以骑射、刀剑之术,使民知武之技,晓武之理…… 民愚无知,应使其多识多知,教入育之,忠君爱国之后备军…… 在选能将。不拘出身,唯才是举。…… 无论士农工商,择优录取…… 再者,厚待军士…… 如此,则武备可兴,国家可安,盛世可待也!” 他松了口气,觉得十分中肯了,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类词他是直接删去了。 只是考个秀才,这些就不要写上去了。 在检查了几遍,好像并不突兀,应该是可以的。便誊抄上去。 字还是多了点。 他觉得自己废话太多,暗自指责自己下不为例。 下面便是论时政,指出时下的优缺点和不足处。 和一些历史不同,莫谈国事,这里却是选举人才,让你畅所欲言。 当然秦云也不傻,那不是说可以瞎说的,如果谈到你都要造反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照例先大赞了下炎龙国,是几千年来最好的时代,武皇帝是最英明神武的皇帝。臣子们都兢兢业业,炎龙国一派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拍了下马屁,后小心指出某些官僚阳奉阴违,为了政绩,有些贪官污吏,强取豪夺…… 当然他也没指点谁,这是个大家共知的社会现象,武皇帝一直想除了,但是除不掉,皇帝都搞不定,还指望一个秀才搞得定,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过是让考官们看到,他是忧国忧民的。 谈到国富民强,怎么富又是大难题,收税入国库,专收农税是不行的,要考虑农民承受的住不,如遇天灾人祸就难了,可以考虑试着收商税,开海禁…… 他看了下,觉得自己嘴开始开瓢了,便止住了,改成试行。 如今打仗需要粮食,物资钱财,这些从哪里来,农民实在是承担不起了。官逼民是要反的。 “需多开矿取物,天予弗取,反受其咎。取精工良匠,铸造武器,防御甲胄…… 培育良驹,训练兵士…… 使百姓读书,达文识字,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这个嘴又瓢了,便打住了。 查看下字,又多写了,便删删减减了些,这样考下去,非得考出个文臣武将来,他仔细研读了一下自己的文章,直接的感觉是: 犹抱琵琶半遮面…… 狠狠心,不写了,今天的卷试便到此,看看情况,就等着士兵们收卷。 他把手上的卷子又从头到尾检查了遍,包括考号,姓名,籍贯等信息也看仔细了,确定无误,没有漏题,做错题。 把答题卷正卷,草稿纸按要求整整齐齐放好。 收卷铃铛响了后,大家都要停笔坐好,安静的等士兵们收卷,清点无误。 折腾这一番,得好好休息,明天再战。 第120章 第二场考试 为防止作弊,夜里考生不能离开考场,需在考场内的号舍睡觉。 号舍是考生考试和休息的地方,可拼成床的号板,让考生晚上睡觉。 秦云先是趴在桌子睡着,见大多数人睡觉了,便打坐入眠休息。 鬼才子他是没带来的,考场入门处便悬有防止鬼怪进来的八卦伏魔镜,鬼怪是进不来的。 他不是带不进来,只是觉着没有意义。 如果连秀才都考不中,还谈什么远大的理想。 这不,人又飘了。 第二场。 他同样先把简单的试题做了,四书五经,诗经,论语,诗词歌赋是考的很容易。 这回有两道关于九章算术题的,鸡鸭同笼的,差不多是二元一次方程的题,他顺利的解了,他可以想象出许多学子哀嚎声。 贺夫子给他们有提过,秦云是有基础的,要赚钱,这些必须学的,加上他一目十行,心算能力强,逻辑思维方式独特,这种题反而成了他的优势。 这场考的难的就是关于河道的问题,要结合当下文昌府沿江沿岸如今的环境,他脑中浮过那片泄洪之地。 自从远古时期大禹治水后,分流已不是新鲜的,但由于各处的河道不一样,长江上游不确定的环境,天气,还是有洪水泛滥之时。 一个不小心,有蚁噬破毁堤岸等事发生时,就是万民受苦,毁田淹村,无数损失。 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天灾人祸。 按秦云的想法,直接用仙法挖几条运河就行了,引水到缺水的地区,不至于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只是隋唐杨广修个运河,成了千古来,滥用民力的暴君。 他想了想,以可以修坝控制水量点了下,便少量的建议将多水季节筑堤护坝,如果可以的话把水多处分流至缺水处。 想想超标了,写后面就中规中矩的把历代治水人的经验写上,这样子已经很妖孽了,再写下去,水利大臣非他不可了。 即使是这些他觉得考官们都坐不住了。 嘴巴太容易瓢了,可要考好成绩,不能不露一点,许多地方的不足,这些亮点是可以弥补过去的。 同样删删减减反反复复修改后,才满意的誊抄上去。 还有一题未做。就是用兵方面的,秦云有点骂娘,你说搞个水利大臣便罢了,你这是还要招兵部尚书吗? 秦云想了想,便提出府兵制改成募兵制。由府兵强制性服兵役,使士兵情绪不高,受人奴役,没有进取人心,而转成自愿募兵。 这便是有点理想化了,虽然现在也是募兵制,但带有强征兵役在内,死后也没多少烧埋银两,大多数兵士心里是抵制的。 他建议土地分给这些兵和兵的家属,而不是归那些官史撑管,而剥削这些士兵,制定一种监督机制不使有些人挪用,欺凌有功之士兵。 他以不懂兵为由,只小浅酌一文,并言不成熟,只是有想法,也不知道行不行的谦虚态度,他的这种分封土地给士兵,一定会有人将他剐了的,这可染指了世族利益。 后面就把当今圣上的用兵制度大赞了一番,英勇威明,古今少有的明君圣君,马屁吹了一番。 又是一篇虎头蛇尾的文章,他有什么办法,多的他也不敢写,写了有人敢取他么。自然不敢的,那他又何必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呢! 第121章 白眼狼 仔细查看,检查卷子,细心的把墨砚放好,防止意外,墨可不能滴卷上,毁卷子可是划不来的。 他硬是等着好几个人交卷后才交卷,门口加上他正好第十个满员,便是第一批放了出去的。 秦如花,孙寒风,江上鸥三人护着他从好几千人的考场出来,天真热,他额上全是汗水,也不知道考的还是挤出来的。 象他这样身强力壮的人都有点不适,那些体弱的就不知道了,场场科考都有考晕的人抬出去。 不吃苦中苦,怎得人上人,对于寒门来说,好像这又算不得什么苦?大多是精神压力承受不了罢了。 秦云也没让他们扶,上了马,来了个张果老倒骑驴,这会是秦云倒骑马。 肖致学是第二批出来的,本想找秦云对题答案,小厮告诉他,他们先走了。 “真不讲义气!” 肖致学回夫子家倒头便睡。 穆大少爷最是精神好,心情也好,卷中许多题都被贺夫子押中了。 包括几道九章算术题和治水方案,还有关于用兵方面的。 他是将门之后,一直纨绔,用兵,练兵更是耳熟目睹,想不知道也不行,不管将军的父亲还是武将出身的母亲,完全是泡在军营里成长的。 至于治水,直接照搬前人治水方案,难道会不通过? 袁仲毅做的很认真,不管名次如何,秀才是可以拿下的。 但他身体不太好,出了考场便摇摇晃晃了,正好碰到穆子衡,穆子衡却把他连自己一起送到了秦云家。 雷枭直接安排他两个去睡觉,并言醒了和秦云一起吃饭。 秦云好笑,定是穆子衡觉得没考好,怕先生详问,先躲他这来了,只是带上袁仲毅正好是个借口。 他穆大少爷什么时候慈悲为怀,做好人的了,必会是有缘故。 “我怕袁兄回到那个家会被整死。” 穆子衡振振有词的说。 “我要好好照顾下袁兄,等放榜了,哦,不是,等他病好了,我送他回家。” “行!你叫小厮和夫子说下。免得他担心。这大个穆大少爷考个院试人给考不见了。” “云师弟,你不要这么说,我可是把你当兄弟。” “少来,你那几个弯弯筋我还能不知道的。”秦云毫不客气的指出。 “呵呵呵!”穆子衡也不脸红,傻笑两声当是承认了,穆大少爷就这点好,能屈能伸,厚颜无耻。 “我是来和你对对答案的。” 秦云闭上眼睛,转过头:“谁信啊?” “你怎么就这么不信我,我是你师兄!”穆子衡摆出师兄架子。 秦云来到袁仲毅床前,搭上他的脉,看了会,皱了皱眉。 一会他吩咐秦如花:“去库房拿当归,人参,熟地黄,枸杞子出来,我来熬药。” 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拍大腿,“哎呀,我真笨。” 他可以让孙寒风学医,将来转为炼丹就容易多了。 “怎么了?” 秦如花问。 “你把孙寒风叫来。不,先叫他去把这些药拿来。” “袁兄怎么了,好些了吗?”穆子衡急不可耐的问。 “你是想他好了,还是不好呢?” 秦云反问他。 “当然是好,难道我多住几天你还赶我不成。当我傻啊!” 穆大少爷忿忿心绪不平衡,大声指责秦云。 看着穆子衡的样子,秦云忍不住笑了。边笑还边说:“我可没说,没说你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穆子衡气的大叫:“秦——云——!” “马喂了吗?”秦云叫住十岁的一小孩。 “喂了,少爷!” “你母亲葬好没有?” “少爷以后不要提那个浪荡的女人,奴才没有那种不要脸的女人!”小男孩羞愧难当。 “什么?”秦云很是吃惊,“你再说一遍。” “都是她不要脸,害我被人骂,与男人勾肩搭背的狐狸精!奴才不认她是母亲。”十岁男孩子哭起来。 “孙寒风,把他给我扔出去,扔到他母亲坟前,我不要如此忘恩负义的杂种。” 秦云大怒。 所有的人看着秦云,秦如花准备说和下,这男孩子是秦云看他母亲死了,可怜才收的。 小男孩大惊,求道:“不要抛弃我,我什么都听您的。” 秦云冷笑道:“我要一个狼心狗肺的人有何用,实话对你说,只是看你母亲可怜,才想替她养你长大。” 他的口气越来越冷: “不想你竟然如此说你母亲,真让人齿冷,你母亲因为养你受那么多屈辱,你不知感恩,反而和那些仇人一样待她。” 这会他才明白,他的善心被辜负了。 “你母亲真该死,养出这么个东西,她活着也是养出个白眼狼!” 男孩子哭泣着:“我只是想让你觉得我会和肮脏的女人划清界限!” 秦云气得不行了:“我与你无亲无故,你对你母亲尝却如此,若将来如此待我,我那时是不是还得挖了自己的眼睛,孙寒风,把他扔去江边那破屋,自生自灭!” 转身阴恻恻的对小男孩说:“以后别过来碍我眼,否则,送你见龙王爷,和你母亲待一起,看她养了个什么玩意!” “是!”孙寒风拎着那男孩子走了。 “谁叫你心善的?”穆子衡嘟囔几句。 “滚!” 秦云火起! 第122章 陶瑞看卷 翰林院侍读陶瑞累的要死,审卷子一张张过去,没一个让他眼前亮的。 近三千八百多人的卷子有上万张要看,不光视觉疲劳,人都被整得麻木了。 字迹不工整的,看都不看直接刷掉,有墨迹修改太多的刷掉。 按10个人来看,每个人得看三百八十个人,每人10张卷子算,每个考官得三千八百张纸。 这个量那么大,哪里看得过来,一目十行,你若平平淡淡,看不出什么特点来,大致是被扔掉的。 字写的好看,无疑就能给自己带来机会。 陶瑞择了几张,有点失望,又看十几张卷子。 忽然看个十分好看的字,笔力刚劲有力劲,便集中精力看了几句,没看清,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心中暗惊,心道这学子胆子还不小。 犹豫了一下,先放着。 看了别的卷子,十几张卷子,想着忍不住又把那张大胆的拿了手上。 和选中的卷子放一起,然后再看。又选了五张。 不知不觉天昏暗了,已经给看得有百张卷子了。 今天收卷,把那张卷子勾了,胆大包天,不过,没有说出来,应该是有话要说,没说出来。 睁只眼闭只眼吧,这种人陛下喜欢,迟早会见识他的,还不如我做个顺势而为,算是他的恩师。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想着,心里明朗起来。 点此卷为案首。 没法子,这么多人,也没见得有比他杂论文章更好的了,如果这样的人都不点,那个还要选何人呢? 他的那些观点是陛下喜欢的,迟早会被陛下选中的,不如好心的做个顺水推舟之人。 三天时间才阅完卷,陶瑞把点中120人秀才打开封口,一个个登记入册,抄录榜文。 他把前二十查了,其中有三个吸引了他,担保人都是贺浩铭。 名次分别是第一名秦云,第三名肖致学,第十九名袁仲毅。 贺浩铭推荐的人?他这是做夫子了? 便又看了看担保的另外两人的文章看了看,穆子衡,这人他认识,赫赫大名的纨绔子弟,这人也教? 便拿来卷子看看,文章还行,就是字太差了,被他给弃了。 这要不是自己择出来,光这字便是不要了的。思来想去,这厮不是个好的,武将之后,将来若是指责他来,脸面不好看。 寻了几个一百二十名左右的拿来看了,穆之衡的的确比他们写的强点,真是字误人,以后定叫他多练字。 一手字,太残了! 便招来副手,十人一商量,便一致同意入选。 穆将军为国征战,不能叫他后辈受委屈,何况是个浑噩纨绔,将来诬告他们徇私也不是没有可能。 陶瑞把未端几个比较了下便写下第一百一十五名。 又叫大家仔细去字迹差的寻查了一遍,倒是又找了四个出来,其中一个可排到一百名,字比穆子衡要好上一点点,也算是个字残党。 陶瑞便将这次名次共定为一百二十五名秀才。 看了下贺浩铭担保还有一人,实在不行,便弃了。 往年只取百人,今年特殊情况,因陛下杀了好几个文臣武将,便放松了额度,多放二十名。因为穆子衡的缘故又多了五名。 十个考官把名单抄录起来,定于明日放榜。 将中榜卷子和未中的卷子分开放了。 第123章 放榜 听说今天是放榜日,大家都挺紧张的,一早上都起来了。 孙寒风和秦如花早早跑去看榜了。 秦云没出门,袁仲毅病体好了些,今天精神不错,本是去看榜的,见秦云吩咐抄前20名回来,便没去凑热闹,怎么着也能中吧! 穆子衡今天也起的早,叫来小厮唤儿,“去,把我们几个中的名次抄来,抄漏了小心你脑袋。” 这是要他盯自己的名字,不中的话,要扁小厮的意思。 唤儿唉声叹气的拿着纸笔走了。他是不抱希望的,他家少爷啥样,他还有不知道的,准备挨打吧! ……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也过去了,还没人回来。 太阳已升起,三个时辰转眼要过去了。 “师父,中了,是案首!” 孙寒风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报。 “你没看错?” 秦云自己都不相信。 “是真的,我看了许多遍。非常简单,就在上面第一个。” 秦如花也欣喜的大声汇报:“公子,你考中的是第一名!”两人去开书袋子。 “……” 秦云欢喜的一句话没说出来。 “报——” 门口传来一阵大声。 “秦云斩获院案首的名号,成为文昌府的廪生!我等奉府台之命,特来恭贺。” 有两位差役,穿着大红色差服,其中有一人手持红纸。 另一差役敲了一声小铜锣,笑嘻嘻的喊:“文昌府,云泽县秦云公子拔得头筹,斩获案首。” 四邻听了都跑了出来。 “他家中案首了?” “秦云秦公子,这便是公子了?” “原来住的是个读书人。” “宅子换人了吗?” “什么时候卖的!” “第一名老爷啊,有廪生贡米了。” 一差役机灵冲到秦云面前: “恭喜秦公子,贺喜秦公子。” 三千八名童子经过严格的考试,考中者只有一百二十五才能获得秀才功名,以往只有一百名的。 可见秀才还真不好考 这才是迈入科举真正的第一步。 这个秀才中的可是不容易,专门有报喜之人。 而秦云是第一名,抢着来报喜可不是一般的运气。 秦如花高兴的拿出一块碎银子,塞到报喜人手中。报喜人看了银子,不由大喜,这是一块一两的碎银子。 中了秀才就不一般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苦读。 就连哑巴江上鸥也在那“啊啊啊”欢天喜地的叫着。 秀才不仅仅是个功名,更是身份的象征。 可以见官不跪,免徐徭役,享受人尊重的权力。 秦云笑了,很灿烂,他这是第二次成为秀才,还是以案首第一名登上的秀才。 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所以这个第一名可真是不容易啊,也不知道主考官大人怎么就手下留情给他第一名了。 这文章做成什么样子,他是心知肚明的。点他第一名,这陶瑞得多大的勇气啊,也不怕他过誉了,惹下什么麻烦吗? 他哪知道这第二名离他这第一名差距实在太大,不得不取他。而且没有理由不取他案首啊。 穆大少爷的小厮早上去看榜,这会也回来。 “恭喜少爷,大喜啊,你中了,一百一十五名。” 穆子衡大喜:“别拦我,我要晕过去了。” “看到我的名字没?”袁仲毅轻声的问。 小厮拿出抄上的名字:袁仲毅第一十九名。 穆大少爷抢过纸条,“这会本大少爷成秀才了,看到没有,一百一十五名。” 他盯着纸条,“肖致学那家伙捞了第三名,秦兄弟,你超过那个自以为是的,假清高的了。第一名案首啊!” “哈哈哈,第三名,我看他有何脸在你面前吹!” 秦云奇怪的看着他:“第三名,如何就不能吹了?怎么也比你一百一十五名强!” “我和你们不一样,能中就是大运了,对了,我要回夫子那去了,去接秀才喜报!唤儿,我们先走!” 穆子衡把抄的纸递给袁仲毅。先跑了出去。 “他这是不怕夫子说他了,中秀才了,夫子就不会骂他了。” 秦云笑着说,他也为他高兴,主要是为夫子高兴,他这是拯救了一名浪子。 孙寒风这回才把二十名榜拿出来。 因为抄榜才回来的晚了。 “这字真差,比穆子衡还差。” 秦云嫌弃道。 “……”孙寒风。 “……”秦如花。 “我真的十九名!”袁仲毅。 “别昏了,你的药很贵。”秦云叫着。 第124章 质疑 秦云见袁仲毅挺住了,叫孙寒风把袁仲毅送回家。 “你护他三天吧,小心有人狗急跳墙。” 转身对袁仲毅道:“你得请个护卫。如今中秀才了,我看你家那位越是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了,这几天谢谢秦公子照顾了,公子对晚生救命之恩如同再照。若无公子救命,哪来今日高中秀才。” “嗯,你是好的,以后别总说这话了,大家以后是同年,三年后还得乡试。” 这个是个知恩的,没有白救! 送到门口,意味深长的说:“袁兄要保护好自己。” 此时看榜的都在议论纷纷。这回的首榜可是个冷门,没有几个认识秦云的。 穆子衡上榜却引起了议论,实在是这个纨绔子弟名声太响了,开始有人质疑科考的真实性。 总有些常年没考上的人不服气,不认识的秦云突然冒出来便算了,有人查了府考7名,童生县考1名,也就没人吱声了。 可是纨绔子弟怎么能上榜,这就不科学了。 开始只是嘀嘀咕咕,后来就酸溜溜的了,然后有人叫起来, 落弟学子当然也有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比得上穆子衡这种纨绔,什么暗箱操作啊,送礼受贿便有造出来。 声音闹大了,守榜兵便去告诉陶瑞。 陶瑞冷笑,叫前三名和穆子衡及后五名全贴于贡院门前。 问了叫嚣的那人,一番寻找,找了出来也贴了出来。 众人看了,评判了一番,证明没有猫腻,倒是那叫嚣的学子除了字比穆子衡好外,文章解义都不行,惭愧难当的跑了。 陶瑞没有拘他,心中却是后怕的。 这若不是他看了穆子衡的,仔细择选了,还不知道碰着穆子衡这个混不吝的闹起来,还真收不了场! 这时有人爆出秦云剿匪一百五十三人的事,一时之间,大家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个童生,那个故事传的很广,只是几个学子没有当真,以为只是造势的传说。 看卷子上写的用兵,能剿匪一百多来人,就说得通了。 陶瑞也是听说了的,原来竟是这个秦云,试卷中的大胆便可以说得通了。 过两天秦云去拜访了恩师。送上那只老虎滩打的虎皮,敢点他案首,值得他尊重。 陶瑞不肯收,欲怒。 秦云表示,“此虎意义不同,此乃学生亲猎,此后剿匪灭杀一百五十多人,此事目前看是福,将来恐是祸,这次师座肯提学生案首,已经是认可学生了。 此剿匪学生获利匪浅,绝不是拿虎皮贿赂恩师,而是想借恩师,在我关键之时救我一命!” 说完深深一拜。 陶瑞微做一愣,不信他词道:“也不管你什么理由,就算信了你,但此物万万不收的。 至于你说的救你一命之事,若是不是恶事,做为你的恩师,我只会相帮,无须你送这物。” “是学生想偏了,实在是太敬服恩师的胆识,情不自禁,不知道怎么表达了,以后凡恩师所言,必遵之。” 秦云一下觉得自己实在太莽撞了,明知道他是个廉洁奉公之人,还忍不住送上礼物。 自言自语道:“世人眼中这虎皮是个贵重物品,晚生心中却是彰显我能力的标志,我倒希望他只是一根鹅毛,才能显示我的诚意么?。” “哦!”陶瑞见他才十三岁少年轻狂的样子,估计也不是贿赂的意思,大约真的只是一种炫耀,以显示自己的武力值,才把心爱之物送之。 既是这样,他也是不会收的,这关节上,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行差就错一步错,怕是自已一身清白,也浑身是嘴说不清楚了。 “行了,下不为例,以后莫要如此了。心意我也领了。” 按他的身家,一只虎皮也不算很贵重,何况只是自己猎的。 听说光朝廷赏下都有三千两,一张虎皮不过三四拾两。 秦云想了会,送上一个葫芦,是泡有神魂叶的灵泉水。道:“此乃有助恢复头脑的灵药之水,不值钱,却是世间难求之物,想来恩师不会拒绝了吧!” 接着又解释道:“听说,阅卷很伤神,恩师可试下。若不行,学生愿领罪。” 陶瑞半信半疑的收了。这两天,他正头疼的厉害,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哪里知道,这个不值钱的水是世间少有的还魂灵泉水! 第125章 案首秀才不一样 秦云回家来才想着心疼,本来一张虎皮打发的,结果浪费他一片还魂草。 他这么想着,便入了灵境,收了近两万斤稻米,又种了十亩,另六亩改种了麦子。 最高兴的是那株神魂草花已经谢了,开始结籽了,上面花授粉,还是她一点点授的呢。 扦插的如今已经有十五株活着很好了。 她把成熟的叶子摘下,放进玉盒里。然后又扦插了十根苗,留了五棵作种子。 药田里的三七,人参,当归,白芷等长势十分好。 这一次果树结的果子好吃多了,她忍不住就灵田地上坐着吃了好多,放一块床单在树上,练习剑气诀,树上的果子一个个掉到床单上。 这就样装了五大袋,便是,苹果,梨子,桃子,栗子,桔子。 她查看了下仓库,四万斤粮食,五千斤玉米,两千斤菜油。 如今练气期三层,火球术已是两层,金灵诀两层,剑气诀两层,九天剑法一层。 金缚法是捆绑术,练习捆绑物品,正好丰收的粮食用金傅术捆绑,金灵诀脱粒,用剑气诀斩碎稻杆。 金光遁没有练成,火遁术她没有打算练,这个得受烈火焚烧之苦,暂时她受不了。在这凡间,一个灵境就可躲去,实不用遁逃。 金系术中有个依附术,这个要学闭息术和变形术,这个世界灵力缺少,很难习好,得将灵力多的地方入门。 那铁矿石多的地方可以考虑试试,灵矿也是可以考虑的。 秀才考进士中游学也是履历,到时在学还是可以的。 如今已经是秀才身份了。 成为廪员还需要经过一年后岁、科两试,这个每年都有竞争,往年的秀才都要参加岁,科考试,取得一等前列的成绩才能获得。 秀才成为廪生后,可以领取廪饩银,一般每年四两,还可以领取粮食等生活物资。 文昌府廪生待遇,每年的补贴在12两,还有膳银2两。 秦云成为首案,只要通过岁考成绩优异便能直接成为廪员。而其他秀才要等有空缺出现时才有可能成廪员的。 秦云在时间阵法的灵田中打坐炼功差不多一个月时间才出灵境。 外面刚刚过了一天。 秦云从卧室出来,到书房里坐下,桌子上放着几封鸽子传来的家信。 秦云看了看,是家里父亲的鼓励,母亲的欣喜,加上同窗的报喜和一些乡邻好友的询问。 还有一封是西北寄来的秦芝林的诉苦书告诉他遇上余海涛。 他愕然:余海涛离魂症如此离谱,梦游到西北边境了。 还炫耀他得了匹汗血宝马,当然痛诉余海涛黑他的灵药。 秦云不由笑了,这家伙拿药换了马还说人家黑他的,大约是怕他说他罢了。 等还魂草收草籽种便可种下几百株了,大约一年时间,还魂草才有得丰收了。 那时在帮余海涛看看离魂症也是可以的。想着心安了。 就回了信,问他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提出来。 如果穆将军有需要粮食,药草或是武器他可以想办法办到,需记上秦芝林战功就行,最后告诉他自己考中首案,成了秀才! 不想飞鸽传信中,却被当时正在营中的余海涛截取。 好嘛,余海涛妒嫉了,怎么就没片纸提到他不说,连一点好处也没有。 他从来都是收取别人的关心和爱护,自己从未付出过感情,这会心产生了不平衡。 自恃自己付出了对秦云的热忱,都连秦云的一丝记挂都没有,越想越不平衡,提笔写出一封诘责信,使信鸽飞出! 秦云收了,莫名其妙,余海涛说他只是犯了离魂症,又不是傻子,又说照顾了秦芝林,要求分得好处! 秦云懂了,这是要灵药了! 第126章 遇袭 余海涛几天便接到信了。信鸽里夹着一片还魂草叶。 鸽子上带不动什么东西,如有物资买卖便可多送来,叫他们想法和穆将军做交易。 余海涛拿着信,嘴里说着“小气鬼”,心里却美滋滋的,好歹哄来了一片叶子,这交易也只是动动嘴的事,到时听穆将军缺啥。他再提出来,想来穆将军也不敢拒绝他的。 正想着,前军开始移动了。 秦芝林这百人押后,余海涛十几个侍卫寻着余海涛留下的记号找来。 正要行礼,被余海涛拦住,吩咐不要暴露身份,押着卓玛拉随大队行走。 前面余海涛说自己已入军营,在穆将军处听用,不小心,自己离魂症犯了,才离了军营的,叫秦芝林带着他,找到穆将军就好。 秦芝林看着这十几个侍卫,个个武功不比他差,能保护余海涛,也放心了。 余海涛看着这百来兵,直摇头问秦芝林,“你的兵是否训练过?” “哪有时间训练,都是招募的百姓,帮忙拖运军用物资还行,根本就不能上战场,我也倒霉,穆将军把我扔这里也不管了。” 秦芝林也只敢和余海涛抱怨。 他是想学秦云那套训练士兵,可这一没时间,二没有机会,上面说走便得走,说停得停,目前才刚刚收服五个队长。 其他的,有才没处使。行军都那么的苦,谁还能训练。 余海涛叹气,这小子差得秦云不是一点两点。 即便跟着秦云的是一堆孩子也能训练出一支兵来,这虽然只是百姓兵,如果是秦云领的话,一定会转变成一队战兵。 这些百姓兵,个个也是体壮的,不缺胳膊少腿,如何就训不出来。 其实余海涛也不懂这后勤百姓兵的编制,这些人只负责运用物资,修筑工事,挖渠壕沟,只训练技能实操为主。 若遇袭击,必定溃败,只因是后勤后方,一般这种情况很少发生。 但这次发生了。 行不到半天,在一山弯弯处,忽然被围了,大家看去,是藏衣穿戴,却是余海涛招来的。 秦芝林还没弄清他们说的什么,就开始冲杀了起来。 事件突发之间,秦芝林命令五个队长杀敌,自己也身先士卒。 余海涛令侍卫帮忙,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是他掠了人家女儿,寻着女儿痕迹找来的。 这百人对上那群伏兵打得难分难解,余海涛看得清楚,这些百姓兵死的更多,自己的这十几名侍卫倒成了主力军。 余海涛在哪里,侍卫在哪,他们的责任便是保护七皇子,远离七皇子的地方是不去的。 余海涛见不行,指使三个人,“你们三人去保护百夫长,那个是我徒弟,他死你们死,他伤你们罚军棍!去吧!” 三人没有办法,冲到秦芝林处。护着他杀敌。很快贼军十几人死伤。 秦芝林是十分英勇的,学了那么多年也不是白练的。 但他们这也死伤二十多人。这些百姓兵哪里是人家专门训练的寨子人所比的。 只是拼着人多力量大,打了堪堪算个平手。时间一长,也显示出不行了,这边己死伤一半了。那边还剩十几人。 正这时,忽见山角处过来一队百人兵马,贼人见势不妙,尖悦铃铛响起,十几贼人撤去,逃之夭夭。 原来过会后军见这边没跟上,来查看,发觉不对,使了一百夫长过来解救。 那百夫长正是收留他刺兵石蛋的官,石蛋也在其中,哪里放过这好的讽刺机会。 “哟哟,我们神武的秦长官,这下成了半百夫长,这数数,还有五十人不?” 余海涛心知,若不是有他十几个侍卫,这五十人还不知道有没有。 虽然贼人是他招来的,可这队伍也实在是太不经打了,这些也叫兵? 秦芝林也有点崩溃了,原指望建功立业,扬眉吐气,谁知道这个样子,不被辄以军法从事都是好的。 那个救援的百夫长并没有说什么,如果是他遇上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他们都是百姓兵,手上的武器都不全,装甲也没有,能够把一些有刀有装甲的,还有马的人杀成这样也不错了。 特别是看到余海涛十几个人,那气势也不敢多说,看看这五六十人收了那些装备,。 武器也没抢得,因为他们的出现,贼人快马跑了,使得他们寸功未立。 秦芝林分了一半武器他们,便两边无争执! 这点秦芝林做得好,否则下次谁肯心甘情愿来救你。 虽然是军令,但阳奉阴违也是有的。 第127章 逃过一劫 余海涛对秦芝林道:“那些人还会来的,这会要整理好,你把人马召集起来,好好训集一下,否则下次来,就会直接溃逃了。” “这次杀敌的人要立功行赏,让他们有劲头打。” 余海涛见他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干些小兵小官的事,有点恨不成钢。 “是!师父!”他一下子镇定了,是啊,自己这是杀晕了头,他是百夫长呢! 连忙聚集五十几人,点了下,没有一点伤的是有二十几人,其余的全挂了伤。 “众兵士们,虽然今天损失惨重,但今天这战,彰显了我们男子汉的勇敢,虽然我们是后勤兵,也不比前面的兵差。” 停了下,清清嗓子,“我们吃亏的是没有战甲,武器,如今虏获这许多战利品,全部配给大家,我还会给大家记功。” 然后开始记载功劳,这后面秦芝林尴尬了,这留下来的五十多人只有十几人杀了人的,其他的只是辅助。 其中功劳的全在余海涛和他十几个侍卫杀的…… 如果没有余海涛,他是不是可能全军覆没了。 不是可能,是一定的。 秦芝林沉默的将这十几人召一起,一人发了二两私银。并告诉他们,若他们肯,以后跟着他,绝不薄待! 众人齐应。秦芝林便教这五十人怎么搏杀,并叫他们互相之间练习。其中有一队长死了,便从中选拔了一人任队长。 他对余海涛谈心,自己有点绝望,这些兵弱不禁风,带的没有意思,不能痛快领兵杀敌。 余海涛烦了,骂他:“你是想来当杀敌兵还是带兵的将官。这么简单的队伍你都带不了,那些个个是刺头的兵会服从你?” 说的秦芝林满脸羞愧。 余海涛骂他:“你以为当一个将军就那么简单,多用脑子想想,愚不可及,以后不要叫我师父,我没那么没用的徒弟。我身边这十几人哪个不比你强。要不是秦兄弟,你以为你有资格当我徒弟。” “师父教我!”秦芝林一听,悟了过来,殷勤的拿出一袋灵泉水。 余海涛见灵水,马上变脸和缓了:“孺子可教,我来教你,这群人一会还得来,大约会是在晚上偷袭……” 夜深时分,众将士吃了都睡了,几处篝火燃着,人影影影绰绰。 晚中果然有人马接近了,大的马上绑了布的原故,只听得碎叶枯树枝的沙沙声,偶尔有噗噗声,如小兽越过。 秦芝林冷汗流下来,如果不是余海涛神机妙算,恐怕就算躲过了白天的刀斧,也死在这夜晚的铁蹄下了。 他哪里知道,余海涛掠了人家女儿,人家救女心切,才有晚上来偷袭,余海涛只是心领神会,知道这些人绝不会死心,最好的就是晚上偷袭了! 秦芝林直叹他师父是再世诸葛亮,神机妙算。越发崇拜他师父,定是不让师父再什么离魂症跑了。 那队人马直奔篝火处,冲向那影影绰绰的人影。 前面冲的几人忽然人仰马翻,地面全陷坑来,个个马匹深陷其中,头子大呼不好:“有埋伏,快撤!” 可是来不及了,羽箭如雨般射了进来,一个个暴露在火堆前,一下就死了多人。 后面没入的也有人谢箭,只是看不到人在哪里射的。一时之间了,乱了。 夜的黑,时常窜出几人绊倒马匹。 有刀剑砍出,许多贼人被弄下马来。 “我的马!”余海涛心疼的喊。 “只杀人,马留下!” 有白天生死存亡的念头,士兵们杀敌十分英勇。主力军竟然是那白天存活的五十多人。 等那个百夫长过来相帮时,战场已经结束了。 两军一起打扫战场,余海涛直接命令将活的贼全部刺死,不留活口,秦芝林不明白为何,仍命令执行。 “要是活着,还要来骚扰,不如杀了干净,要俘虏何用,要人防着,还得给他们吃的。”余海涛只是不愿留下人来捅出他,引出来的祸事。 皇子就是皇子,绝不给别人构陷的理由,一切泯灭在萌芽状态中。 一百五十人杀了四十二人,有两人逃走了。 如果有可能,他都想拐着人马去灭了那地。只是这些人不行。灭不了,还容易给他带来后遗症。 第128章 这是哪一计 余海涛让秦芝林灭了那些人,一个活口不留,然后踱到卓玛拉处:“你也别想折腾了,来多少我杀多少?你想把他们都送命吗?” “那你放我走呗!”卓玛拉也不辩解,就是她弄出的信息,才有人找来。 “你害死我50多名兵,如何能放你。” “我看了,我卓玛拉的人却死了72人!” “……”余海涛阴沉着脸。 “你胆不小,敢这样跟我说话。”他狠狠的捏着她下巴。 “为什么不敢呢?”卓玛拉吹了一个口哨:“我还想吃了你呢!” “你这女人真是……无耻!” 余海涛半天撇出个词来。 “我们这边的风俗就是这样,你若喜欢我就娶了我。不必不好意思!” 余海涛松了手,手甩甩:“本来还有点点兴趣的,你这样一说,我还没兴趣了,也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 “你!”卓玛拉气得咬牙切齿。 “胡说什么,我还是处女。” “不信!”余海涛用毛巾擦手,“想骗我和你滚床,你还不配!” “那你放了我呗!你想我怎么样,我都答应你。”卓玛拉撒娇。 “不放,这不放还五六十人来找麻烦,放了还不得上百人来追,我可受不了。” 余海涛斩钉截铁。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金屋藏娇?” 卓玛拉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又那玩勾魂了。 余海涛咽了下口水,“想着美呢?我自有用处,和你谈不着,得你家大首领来谈。” “你若娶了我,都不用谈了,什么都是你的。” “说了,你不够格。”他说的真话。余海涛又点了她哑穴。 “太聒噪了。”他不想听了,本来只是让她别搞小动作,她又在那勾引他。 就算他真想也不是这样的女人。 他要的是那女子应如仙似梦,温柔似水,如月般的迷人。 他有洁癖的好不,这女人太大方了,他吃了会噎死的。 你含羞带怯点嘛,他说不定忍不住扑上去的。你表现的比他还大方,反了他胃口。他可不想绿叶满头飘。 这真的是文化差异不相融的。得不到的才叫好,轻易能得到,他不稀罕,他是皇子,天下女人由他挑,他急啥? 秦芝林一收集马匹有50多匹,还有十多匹死了,或重伤的杀了,弄上盐,腌了。 偷偷的被他藏进行军背包中,他发现了,它包不知道有多大,反正还可以装东西。起码放了八匹腌了的马肉也没装满。 果然,他这个堂弟不是平常人,一个背包都这么神奇。 这回是硬生生的打出来,每个人都有功劳记着的。所以各自领自的赏。马匹收缴属军资。 这回队伍能快些了,因为马匹每人都分有,那些装备甲胄也没有缺失,点验了后和这次缴获得可以一起带上马了。 大家睡得十分香甜,秦芝林兴奋的一晚上没睡,一个是赢了这场惊险的仗,而又怕有贼来偷袭,虽然师父说不会今晚上不会来了。可就是睡不着。 他望向篝火处,那些影影绰绰的是稻草树枝扎着的,远处看就像一个个人睡着,靠着那里。 “真像人啊!余哥是怎么想出这么好的主意。这在孙子兵法里叫什么来着?” 他搜刮了半天,“瞒天过海?” “兵不厌诈?” “请君入瓮?” 这都不像,倒底是哪计呢,他绞尽脑汁,想不出来,总是睡不着的,拿兵书来看。 翻了两张,哈欠连天,拿着书竟然睡着了。 第129章 记一次功 早上林间的人都艰难的爬起来,身上全带着露珠,只有余海涛带着个女的住在帐篷里。帐篷是他侍卫扎的。 因为昨天一战,秦芝林吩咐大家可以多睡会。 太阳出来时,才有人起来,便是后厨的做吃食的,把几个腌了马肉炖了些野菜,萝卜之类的。 号角响时,大家起来,吃肉喝汤。这是从行军以来吃得最饱的一顿。 两个百夫长商量了下,便开拔了,余海涛和十几个侍卫仍押着那个藏女。 大家虽然好奇,昨天也看到几个人的身手,又听说混在穆将军旁边,见他们不言不语,只听余海涛的,心下嘀咕定不是一般人。 无奈秦芝林只说是他的师父,其他的不说。 他没把那句待在穆将军旁也当一回事,以为也是像自己这样塞进来的人。 人虽然少了,马匹却多了,货物运输快了许多。一天时间就追上了前面部队,当然中间没让休息。都是吃的干食。 还有就是秦芝林加强了管理,不让歇着,一直命令快马加鞭,另一队是轻便装备过来救援的。所以速度也快。 千户问明怎么回事。见物资未丢,人员虽然伤亡大半,可有首级七十二个。也算是小胜。 主要是他们是后勤兵,碰着了这种事,赢了便算立功了。 破天荒的没有批评他,还赞美了他几句,答应报死去的士兵遗恤。 活着的按人头记功。 众人听了大喜。只是秦芝林的兵少了50人,要等到部队驻地后添加人手。 千户还是体恤人的,让队伍多停了半天休息才行军。 余海涛叫侍卫报穆将军说他没事。在路上,会赶上来会会的。 也飞鸽给秦云告诉他秦芝林的事,表扬了一番,要求回报。 秦云接了,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不过看在救堂兄份上,又使信鸽送的一片还魂草的叶子。 毕竟还魂草多了起来,也就不计较了。 “劳余兄多照顾堂兄了,只是这叶快没了,余兄珍惜着用。” 打发了这信鸽后,到贺夫子那送上谢师礼,辛苦一场,让他中了头名案首,能不表示表示吗? 虎皮卷上幅名画“猛虎下山”图,一起送于夫子。 还是做夫子好,恩师不敢收,他老师收得理所当然! 引得夫子好奇心顿起,又要他讲一遍上山打死虎,下山擒住贼。老虎滩头称霸王,剿尽山贼威名扬!欲知后事如何,请听如花去解说。 秦云表示,不喜欢彰显,听他说不如别人说的好听! 自己是实诚人,不敢胡编乱造,哪有旁观人编造的声动,还可以扯开嫌疑。 这使如花练得好轻功和好暗器外,得一好口才,讲评书的能耐,秦云很是欣慰,离了他,如花不会饿死了,好歹能靠讲评书吃饭了。 如花如果知道秦云这番评价一定感动死了。 “还是公子知道我的,看到金子还是会有闪闪发光的时候的。” “发光的不止是金子,还有可能是鱼鳞片。” 孙寒风回来的,并说了袁仲毅的事,那叫一个精彩,秦云听了,觉得这后宅之事真的可以写成书了。 不过也放心了,袁仲毅买了一个武功比较好的人,原是高将军原来的侍卫,因高将军抄家卖奴时一起连累抄没为奴,折转卖奴,袁仲毅正好买下来了。 然后听孙寒风讲他这几天在袁通判家里的故事,波澜壮阔,惊险刺激,让人大开眼界! 第130章 暗箭难防 袁仲毅知道自己中了秀才,赶紧回家,孙寒风护着他到家。 喜报家里人已经领了,却是袁夫人领的,袁仲毅拿到手中时,却是有两道黑乎乎的脚印。 他拿在手中,手却颤抖着,这个嫡母这样明目张胆的摆明她的嚣张气焰。 他深吸了一口气,果然秦公子说的对:嫡母恨他不得了,都不用掩示了。 晚上袁通判回来了,袁仲毅默默的把喜报给父亲看。 袁通判一拍桌子:“贱人,太可恶了!” 他当然看那脚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还藏着,掩着一下,现在这么狂妄。 不过见孙寒风在此,冷静下来了,“你想法弄干净了,这事以后再说。” “孩儿只是给你看一看,将来出了什么事,休怪孩儿了。” 他看父亲没有说什么,知道讨不理了,想了下:“穆兄弟和秦兄弟要我买了能保护孩儿的护卫。儿没钱,父亲支援则个!” 并指孙寒风:“这是秦兄弟的护卫,只护我三天。” 袁通判拿出200两,递给他:“算为父为吾儿中秀才送你的,记得给你夫子送点礼,感谢人家,还有担保他都未送。其他的交好几个同年。” “这位兄弟请了,我有话与孩子说。” 孙寒风看袁仲毅,袁仲毅点点头,他拱拱手便出去守着。 “孩子啊。” 袁通判开始打感情牌:“你可以觉得父亲没用,懦弱也罢,可你嫡母她就是横惯了,父亲我也曾试着改,可是没用,张知府找过我,懂不?我若是放硬一点,你早死了。咳咳咳!” 袁通判咳嗽了一下,仿佛苍老了许多:“我儿,你只当过去是试金石,你要靠自己去争,去斗,不要像我娶这么个狠菩萨。 至于仲景,还小,我不会让妇人教他的。怎么也是兄弟。如今你己中秀才,三年后还要考举人,言行举止万万不可出错!” 他这回把宝押这个庶子身上,有学识,有志气,如今还有三个势力人是同年,何事不成。 至于张氏,他心里冷笑,今年倒腾粮食,他会慢慢盯着张府台,往年的账目他就偷偷抄录了一份。 本来是等以后再说,可架不住张氏这么猖狂的不给他脸面了。 儿子如今眼看着有出息了,张氏却想断了他的希望,就不要怪他了。 他其实比儿子更恨不得杀了那毒妇,两个儿子怎么死的,他清清楚楚。 可为官的哪有那个自由,若不是当年这张氏看中他,如何会受张府台的胁迫。 可这世间你不肯付出,怎有回报,若不是他屈辱忍让,如何今天坐上通判之位,从来都没有白到手的运气,想得到便得付出。 第二天,早上张氏却发生大事,她的一个红玉簪子不见了。 府里搜查,最后说是从三公子袁仲毅房里搜出,硬生生说三公子偷的。 府里人都知道不可能,但偏偏从他房里搜出来。袁仲毅道自己才回来,怎么就有时间偷东西了。 张氏还大方的说:“看在他中秀才的份上,饶了他。” 但却开始传谣,硬生生的说什么中秀才的贼,这分明是想毁了他啊。 袁仲毅阴森森的望着她:“你果真要我与你为敌吗?你可别忘了你的仲景,下次我会一报还一报在他身上的。” 张氏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变得如此凶了,便悄悄回张府,去找她父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斥自己养了个白眼狼,并责怪父亲为啥不撸掉这个秀才。 府台被哭的没法,叫来袁通判,叫他领回去,自己妥善处理。 意思非常明了。可这个是他儿子,怎么处理。 “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他回家后打了张氏一巴掌。 “丢人现眼!” 他什么态也没表,知道此事没完。得想办法! 第131章 奇葩妒妇 红簪子事件后,袁仲毅便与孙寒风去市场买了个奴仆,孙寒风一看他就知道这人有练武的根骨,那一身肌肉,力气也大。 一打听才,才知曾随高将军出战,因母亲亡回来守孝,还未回战场,却受牵连说是私自离营,卖为刺奴。 袁仲毅不管这些,有力量守护自己就行,价格却十分贵,花了他70两。 回到府中,孙寒风试了下他身手,速度力量都很厉害。 袁仲毅表示,只要他忠心,将来有机会放他自由。 “耿力!我叫你阿力好了。”袁仲毅并没有主人的意识,是希望他好好护自己到能自保之时。 耿力很愿意和孙寒风比试,两个人痛快的打了一场,孙寒风胜。 晚上,一女子闯入袁仲毅房间,在袁仲毅目瞪口呆中脱光衣服,大叫救命。 孙寒风和耿力默默的看着她表演,吵闹声把所有人都叫了起来。 孙寒风把那女子赤裸裸丢到门外。那女子就蜷缩在那哭。 孙寒风道:“你们家的女人也是,是嫌天太热了吗?一进门就脱衣服乘凉。” 耿力黙然道:“我们六只眼睛都看到了,你想我们谁来为你负责啊。” “负啥责,一看就是个过手百遍的货色,这杂色我可不要。我还未成年。” “我也不要,虽然我已成年,也是有选择的。” “本公子成年了,光溜溜的挺好看的,如果剁了手脚是不是放瓷瓶里更好看些。” 袁仲毅森冷的憋出一句话来。 这又是想毁他,他刚刚和吕郡丞家亲戚订下了一门好亲事,这是想把他名声搞臭好毁了这桩亲事。 此话一出,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这是要把她剁手剁脚摆花瓶里,这是平日里看着柔软可欺的小郎君吗? 女子只贪嫁个秀才公,可没想到房里有三个男人,而且还正大光明的把她给丢出来了。 袁通判叫把女子锁了,扔柴房,仍然去睡觉。 天都没亮,折腾死人了,先去信岳父家,言他女儿有点疯了。 说他女儿买通一个女人进庶子脱衣服要三个男人负责,还有一个才十二岁的男孩。问张府台,怎么办? 张府台气死了,斥责他:齐家治国平天下,他的齐家呢? 袁通判一阵惶恐:“岳父教我,如何齐家,您女儿让我已经不知道怎么齐家了,这庶子的母亲还是您女儿塞进来的。还有两个妾是她纳的,你说怎么办?” “你说什么,这是她自己纳的?” 张府台不信。 “我哪知道她发什么疯,所有的事情都顺着她心意来的。如今又这样,我怀疑她已经疯了。” 袁通判解释道:“你不信,问她是不是她纳的?” 张府台无言,这个男的是他女儿自己求的,现在又五花八门的折腾,别说女婿,就是他也觉得她不正常! 男子心里的世界,不理解女人,只当心易变海底针,其实这个一点也不难理解,是女人都能理解。 当初她喜欢他,两人婚后,如漆似胶的一段时间。 少女性淡,少男性旺,受不得天天想要,便使个妾来侍候男子,时间一长,发觉男人分了一些出去,就不愿意了。 自然就想着赶走了,几年没有孩子傍身,旁边的人都劝她做个贤妻,帮男人纳妾,她为男人便纳了,可面对男人对别人好,心里酸醋便起,自然忍不了。 加上现在已有2岁男孩子傍身了,想着别人的儿子来夺自己夫家的产业,自然心中不甘,就时时想灭了袁仲毅这个男孩,让自己2岁的袁仲景独占家产。 现在袁仲毅中了秀才,更加威胁了她孩子的地位。 在女人这里,理解的十分正常,男子却不懂,所以男人都只说她疯。 哪里疯,明明是这妻妾规则害成这样的。 秦云听了,淡淡一笑,她懂,世人不懂,但自己种的果,自己忍吧! 第132章 米涨了 秦云听了孙寒风讲了袁仲毅家中的事叹道: “这女人真会折腾,是个傻的,时间长了,他的相公会喜欢她才怪。” 雷枭回来了,平日里大米一两银子买4石米,一斤米得两文钱。 如今涨到一两银子买一石米,相当于一斤8文钱。 秦云知道,这个不算涨的高,过不了多久,粮食会二两二一石米的,就是17文一斤米。 到他死的那一年珂南地区一百五十两一石,达一千二百文钱一斤了。 那时候,朝廷也是最混乱时期了,到处开始造反。 诸侯王爷不受节制,纷纷起了野心,包括外族也虎视眈眈的入侵,一副乱世风暴要来的样子。 秦云思忖着在外面市场才收了二百石米,差不多2万多斤粮食也很打眼的,说不定这粮价上涨于自己也有关系了。 便暂时停止收粮了。 飞鸽要辰枭从别的地区买一千石粮食进来,他是要平抑粮价,不是奸商的帮凶。 已这时,传来一文昌府内库粮食仓库着火,差不多烧了五千多石粮食。 秦云愣住了,他就正准备进一千石粮食了,就有人起火烧了五千石,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老天针对了。 带着孙寒风,雷枭和江上鸥行到那府衙仓库处,却真是烧了的模样,还有地方未灭完火,风一吹,仿佛星星之火,又待缭燃之势,残黑的窗棂还有黑烟飘向上空。 浇了水的屋梁乱七八糟的交叉着,湿湿着滴着水,还有许多人在拎捅泼水灭火。 秦云观看了下,此地的确是粮仓。 查看了四周,隐隐约约,他判断,这不是天干物燥,自然着火,意外着火也不是,烧就这么干净,明明是人为纵火。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烧的?还是府衙内自己人烧的? 按照奸商的套路,别人烧的定是要断官路,逼他让路,这为真烧。 还有便是假烧,便是放少量粮食在内,外面一把火,不过十几石,实际上粮食早转移了。这是把粮食给贪了。 不管真烧还是假烧,粮食要涨价便是。 官衙门很勤快,早已封好了这座宅院,不准外面人靠近,接近者全以涉嫌纵火者抓走。 所以都离得远远的观看。 秦云眼神好,魂力好,也看得不是很清楚,空气中杂交着混乱的糊焦味,十分难闻。 秦云围着这个地方,大致看了下,决定晚上在去查看,白天太显目了。 差役们也不让靠近。 库管在那哭泣着,双手朝天。 “完了,完了,全完了!” “这如何是好……” “完了,完了……” 秦云也看不清楚此人的真容,直到走时,那人都没转过身,最后晕过去了,叫人抬走了。 看热闹的人,远远看着议论纷纷,有人叹息这人命不好,有人可惜这烧的粮食,还有的那幸灾乐祸的…… 秦云一阵无言,这个不知道损失了多少粮食,米粮要涨价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愚民啊,只知道看热闹,却不知道灾难的后面,便是粮食紧缺,物质供不过来,就会产生了涨价的因素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秦云看到远处走来个十多人簇拥的府台大人,吕郡丞也在其中,秦云暗叫不好,侧身躲去。 看孙寒风和秦如花,知道自己傻了,吕郡丞是认识他两徒弟的。 果然吕郡丞看到了他们两人,查看四周,没见着秦云,就朝他们走去。 秦云摸摸鼻子,太失策了,他这是躲了和尚藏不了庙。 第133章 大狐狸和小狐狸 秦云欲躲开吕郡丞,结果徒弟人家认识,便朝他徒弟走来。 秦云只是逛逛,见躲不开,转过身,朝烧着毁了的宅院旁旁边看了看,装作没看到走过来的吕郡丞。 吕郡丞忽然看到秦云了,就抛了徒弟朝他走来。 总要面对这人不是,秀才也考上了,这人就来找他了,只是这也逼得太紧了吧,给他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秦云怨念很深,也阻止不了吕郡丞赚钱急切的心情。 总是推拖也不是个事,秦云决定主动反击一回,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也太丢面子了。 商人重利,他虽然不是商人,也是要吃饭要利益的好么! “秦兄弟,这么巧就遇上了。” 吕郡丞很是高兴。 “是啊,我这里才中了秀才,还没适应过来,今天就逛逛,没想到碰到这么个事,好奇就过来瞧瞧。” “我也是才听说,和府台大人一起来的。” 这时,张府台也过来了,吕郡丞十分热心介绍秦云:“刚刚中你们院试头名案首,秦云秦公子,贺庶吉士的高徒,和肖致学和穆子衡为同门师兄弟。” “哦?你就是案首,你的喜报还是本知府签的呢。” 张府台十分意外的看着他,“本届最年轻的案首,神童啊!” “哪里,府台大人过誉了,本来准备明日就去拜访大人的,只是许多事,还未浑圆过来,望府台大人谅解。” 秦云很是谦卑。他也是准备明日去的,没想到今日遇上了,弄得他好像是故意规避拜见似的,他可不会做孤臣。 便继续道:“不知府台,明日是否有时间,在哪里?能让学生投帖拜谒!” “呵,你那卷子我看过,很是不错,本官一般在府衙,不喜到处行走,今日是有这走水大事,亲来查探。” 府台上下嘴一碰,随口道,卷子他没看,只知道是首案叫秦云。 一直没见秦云来拜谒,还以为是个成熟男子,原来是个小男孩,就理解了。 孩子哪里能故意这样,多半点不太懂这官场的人情世故! 今天见他一说,本来明天就去的,还是个识趣的,也不计较,算是许了明日的拜见。 “本官要进去查看现场,尔等也不要进去,等我们勘完了再详谈。” 府台大人和亲信进了,其他的人全被拦在门外。 吕郡丞已行转在秦云左也站好。正待开口,秦云先开口了。 “我有个堂兄去西北前线,叫说郡丞有批货发往西北,我想托点东西过去。” “这个好说,没关系,东西拿来便是。”吕郡丞满口答应。 “你误会了,我是说我有一个镖局,如果你的货我们镖局来运的话,正好顺风。” 秦云淡淡的说。 吕郡丞愣了下道:“我的这个路线已经用了好多年了,交情颇深,恐怕办不到……” “哦,那就太遗憾了,我另想办法。”秦云做出十分可惜的样子。 “秦兄弟,我们在看看,别的办法行不。” 这种换商队的事,是十分重要的事,他一下子就做不了主了。这得商量,可划不划算还难说。 秦云无所谓成不成,同意呢,他省些力,没有买到矿山挖铁矿之前是十分简易的办法,可以先踏出一条通往西北的路来。 若不同意呢,避免了以后翻脸时的尴尬,不是我不同你合作,是你没有诚意与我合作,就不能怪他抢走他的生意了。 这个还真把吕郡丞难住了。 合作呢,短期间双方共赢,可时间长了,人心易变,他趟出路来,抛弃他,反手打压他的生意太容易了,毕竟目前不是很了解。 更主要的是,不是他能做主的,这商道是有后台支撑的。 秦云真狠,那条路,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才铸出来的一条路,他就三言两语就想夺了去。 吕郡丞看秦云的目光又重了些,这么年轻的孩子心计如此缜密,真是不能小看啊。 两人心中各自嘀咕着。面上却是呵呵呵的笑,仿佛什也没谈,只是说的家长里短的事。 “我过些时要回云泽县,郡丞有什么要带的,我可帮忙带到。” 秦云笑着说,很是体贴。 “那不用了,没有带的,如果回来时带点你们那的特产我倒是很高兴。” 吕郡丞很是谦虚,表示还可以礼常往来。 生意交易失败,两人神色什么也看不出来,还是其乐融融,这是一个老狐狸和一个小狐狸。 第134章 夜探粮库 府台大人四周看了会,出来了。 秦云一个个拜见了,没办法,府台,县令,都是他头上的官,还要参加乡试,会试。这些都是菩萨。 大家聊了会便散了,唯一不高兴的是吕郡丞,本来以为很稳的事,就算不成也没多大关系,如今却如梗在心中的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在心中。 依那把刀和剑的模样,秦云手中握有一个王牌,就是锋利的武器,和穆将军的关系。 如今没有成气候,依他现在案首的名次,将来入得朝廷十分可能,有了权势,让他的人指染他的利益,还不是手到擒来。 心中一想,脸色已经开始越来越阴沉,好似自己的官位已不保。 又一想,想多了,这小子才十三岁,自己怕什么,真要那一天得十多年,十多年多大的变化。 算了,他压下不该起的念头。 秦云可不知道吕郡丞这几分钟脑补了那多内容,被他震慑住了。只想着暂时这家伙不来找他了,不烦他了。 心情很好。 把明天要拜访府台需要准备什么,和了解了下。府台这人的爱好及优缺点。 暮色很快铺上,夜很深了,这八月的老虎尾也是挺热的,秦云深吸一口气,跃进了白天见的烧焦的粮仓内。 里面的痕迹已经破坏了,这粮仓里面烧得很彻底,一看这火就是从里面往外面烧的。 还有焦油的痕迹,这是助燃的油质,这里果然可疑。 这根本就没有五千石粮食,连一百石的粮食也不可能。 看痕迹,燃烧之前是五千石粮食的,后来挪出去了。 五千石粮食可不是小数目。 怎么搬空的? 而且对于府城这样的地方,粮食应存五万石到一万石以上才对。 这五千石粮食是什么意思呢,好像是不动声色的刷新了一下粮食数量,传出去的消息可不妙。 粮仓里没多少粮,又烧了,开始传来谣言是: “粮食烧没了。” 引起了人们的慌乱。 粮食就开始涨价。 赏这个的而有这五千石粮食轻松的落袋为安。 秦云深吸了一口气。运用他敏锐的直觉,顺着车轮碾压的痕迹,他寻到了离粮仓近500米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富家人的宅院。 此处安静如鸡,墙院边有几十个车厢。此时车上没有任何东西,细缝处隐约可见米粒。 大至可以推断出,这些车在不久前装过粮食。 秦云进了仓库,只看到不到一百石粮食。 那五千石粮食去哪了呢,他端坐在一个粮食上打坐,慢慢的入境,通过感官朝四面看去,一间一间屋子的搜,没有查到。 他不死心,用神识又查看了下四周还是没有。 忽地,一拍脑袋,傻啊,可以看地下啊。 这样一想,果然,有一个石窖,还不止一个石窖,规模不小。 他仔细的察了下,这回惊着了,这可不是五千石,说是五万石粮食都是有的。 他的脸涨红了,这么多粮食,这官衙真黑呐,这可是5万石啊,这够10万人吃40天。 这明显是个私人宅地,秦云冷冷的笑了。 手一挥,全部收入灵境,实在是不客气的了。 她在这个宅院里,搜查了一番,没有看到是显示出谁家宅院。纯粹就是装粮食的地窖。 在门房处看到了一个瘸腿的老头子,他发觉了,床下有两只狗,他继续查看,发觉门口处有两个开着的笼子,竟然是两只毒蛇在守门。 他不是正常大门入的,所以没见到蛇。 加上他练的闭息术,使这两条毒蛇加上那条狗和人都没有觉察到他的到来。 好厉害啊,如果不是他从墙上翻过去的。大约是会被蛇先咬着中毒的。 他幽幽的吐了一口气,看样子,下次得注意着,进门不能从正经路进入。大多时候是翻墙而入的。 他就拐出来时才发现蛇的,这不,狗也醒了,不知道是什么怪物惹乱了这只狗,十分凶巴巴的样子。 它倒是冲着外面叫了许多声。 “汪,汪!” “汪汪汪!” 看样子,这种地方有好几处,不是狡兔十二窟么? 她决定慢慢的把其他的也找出来,占为己有! 她想着,一定会找到的,至于以后偷偷的打听,慢慢的就会找到其他的地方。 这是个稳定的方法。 秦云想着,以后再仔细点查找,粮食藏在哪了。 第135章 暗灵根 秦云收了五万石粮食,十分兴奋,这样子是睡不着了。 此时已在家中了,他在花园中,望着空中的月亮,大约下个月的月亮是最圆的了,静谧的花园中隐约有桂花香味传来。 月在空中很亮,四周点缀着闪闪的星星,十分调皮的眨着眼! 在月光下,他吸着月之精华,浴在白色的玉般的光韵里。 使她变的十分神秘迷人! 太阳的光照在月亮上,混集着月亮阴森的气息,通过宇宙间的扼杀,大气层的洗涤温温润润的撒在她身上,她吸收着其中来自异界的灵力,艰难的吸收着。 身体里开始有得和天宇间能相融的潜质,她打通了玄门功法和仙门功法的缺口,一个暗灵根悄悄的成形,这是她不愿意觉醒的灵根,暗灵根。 只有像月光精华和阴气煞气凶盛之地才能觉醒,今天却出乎意料的觉醒了。 本来是优秀的两灵根变成了三灵根,这使秦云突破炼气期三层变得遥不可及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谁知道今日的月光是为什么能触动她的丹田,使丹田增长,脉络宽阔些了。 她只觉的今天舒服极了,五脏六腑都舒展开来。身上每个细胞都透着愉悦,心神也扩大了不少。 她从仙境来的灵魂已经深深的框架住了此身原已有的灵魂,神魂稳当了,不像先前总有一种飘飘悠悠的感觉,这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踏实感。 只要能把上一世丢失灵魂找到,便可重登仙境,重修仙路。 想着,思索慢慢的飘飘然起来,朝天宇间飞去,遥远的星空闪烁的许许多多星辰。 这个是星辰大海啊,她原来的星宿在哪个方位? 哪个地方? 离此星球有多少光年? 她查看着自己身处的星球,破烂,古老,陈旧,到处有灾难发生,而此时,这里马上会有火星溅射到。 而溅谢到的正是文昌府,还有一年时间。 她一抽搐,这不正是钦天监能看到的天相吗?怎么让她看到了,她还未学过天机测术。 原来有的东西正在发生,只是因为时间问题,你不知道,看不清,只有发生了,你才能感觉。 她缓缓收回神念,吃了还魂丹,以后可以不吃了,要吃也是更加高级的神魂丹了。 想着这些就入了灵境,她意外的发现灵田增加到二十五亩了,可为什么呢? 先不想这问题,这灵境是绿藤天君使全力幻化的,还放了息壤。培植这片土地的是她的精血。 她强大,精血气旺盛,她的灵境就强大,她若衰弱,灵境便会枯竭。 她送给秦芝林的只是她炼制的储物袋。只是混了一点空间阵法和静止的时间阵法。 她是炼器师,储物袋也是炼器师炼制的,只是炼制储物袋的材料,此地没有,秦芝林的只是她这仙袋里割下的一点点碎片的。 漏洞处已用她的心头精血补上了。 她把多出的五亩种上小麦。 在灵田里耕种了一番,收了些普通药材,又种上了药草,下回丰收便留出一亩来全种药材。 她把还神草看了下,有五棵长得三尺了。原先的老根还神草已结籽,马上丰收了,也就这几天的事。那样可得百籽了。 此外二十多株还魂草已有一尺高了。 她摘下神魂叶,每株只留四片叶子,这样茎根会满营养生长,不会被叶片吸走,一举多得。 秦云特别满意,觉着自己真聪明! 她看了一眼朱果,芽芽已经破土而出,长出了4片叶子,半尺高左右了。 哎,真慢,她不报希望了,慢慢长吧! 她把床单铺到果树下,仍然用金灵诀击落果子,这样练金灵诀。 果子打完,金灵诀一级完成,准备升二级了。 打包了五种水果,土地又多出一亩,她才惊喜的发现法术升级也能使土地得经验,这亩地便是奖励。 所以五亩地是什么升级了吗? 她仔细查找,十分兴奋。 等知道是因为多出的暗灵根,她崩溃了,这个是好消息吗? 不,是坏消息! 第136章 拜访府台大人 天快亮的时候,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秦云有点意外,他又收获了2万斤粮食入库,还有2千斤麦子。 想了想,只带了水果出来放入地下地窖放着。 今天要去府台大人府去拜访,昨日他亲口许下的。 换了秀才儒巾,青衫长衣,垫底的布鞋,他的个子1米6了。 他觉得矮了点。在男人中,这个算矮的了。 他整了整仪容,让秦如花重帮他梳好头,扎好儒巾。 秦如花把他青衫脱了,重换上玄紫缎面,秦云想穿白缎面的,秦如花不肯。 “今天可是见府台大人,不能太素了,让府台看不起。” 本是换上头簪的,秦云坚持不肯,如花没法,还是用儒巾束起来。 “秀才就是秀才,我是寒门子弟,不是富贵之家,你看这衣服,太喧哗了。” 如花坚持下,他也没有改,看衣着敬人是普遍现象,他不能太孤臣了。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叫了孙寒风,伴成书童,踩着微积的雨水地,踏入知府衙门。 青灰色衣衫的门房引他进门,他想还好听如花的话换了衣服,否则和这门房撞衫了,和府台奴仆一样衣服,肯定让府台大人看扁的。 穿过九曲长廊,花园美景映入眼前,比他宅院精致多了,也大了许多,还有歇脚的亭子,流水上的小石桥。 果然是小桥流水人家。 他进了正厅了,对面高悬\"明镜高悬\"匾额,下面府台大人端坐在太师椅上,正在案上写着什么,抬眼看到秦云进来。 \"秦秀才一表人才,让本官眼前一亮,看过你的锦绣文章,文笔优秀,今日果然到来,还是个实诚之人。\" 秦云深深一揖礼:\"大人谬赞,晚生不过科场急才,现丑了,还需府台大人指点才是。\" 他余光瞥见公案上的卷宗,最上面赫然是昨日火烧粮仓案的文书,墨迹未干。 【这个昨晚清空那家粮仓之事还未爆出,看样子,晚一点他就会知道了。早知道先灭了那看门的瘸老头,我这是妇人之仁了。】 心里嘀咕,嘴巴抿住,小心谨慎应对。 知府起身道:\"秦案首不必多礼,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本官觉着你是个人才,有意让你协助我,不知……?\" 秦云愕然心头一紧,躬身道:\"晚生愿为大人分忧,只是恐才疏学浅,误了大事。\" 这是要他站队了吗?不会那么快吧,这都才认识,哪能一下子信任他,莫不是个圈套,还是想让他做替死鬼,做炮灰。 他注意那文书似乎有点蹊跷,似乎象是京中来的私信,难道他与京都有关系,那就麻烦了。 \"不必如此谦虚,我一早就看好你了,听说你和我那庶出的外甥袁仲毅小子挺好。\" “同年之中,肖致学介绍的,不是很熟,上次他出考场晕倒,让穆大少爷那厮弄到我家来混养了两天的病。” 秦云机灵的抛开锅,直往肖致学和纨绔穆子衡身上引。 这两个大公子招来的,他有什么办法。又不能拒绝,你张府台要摆慈祥面容,咱还能翻脸不成。 张府台拍着他肩膀,语气和蔼,\"我只是问问,勿要耽心……\" 秦云一阵冷汗出来,这高官的人就是厉害,啥没有说,啥都说了。 话音未落,师爷匆匆入内,在张府台耳边低语几句。 府台脸色微变,旋即恢复如常:\"秦案首先回吧,明日有事征调尔。\" 他退出正厅,雨势渐大。 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方才师爷低语的是 \"麻阳县令,粮食...\" 心中顿时了然。 看样子,粮食牟利的工具他们运用的十分熟练了,不知道等一会儿知道藏的粮食空了一处,会有什么感觉? 外面的雨水让空气中的燥热退去点。他的目光微冷。 “哼哼!麻阳城县令。” 他有事做了,隔着一江而去的县令也参与了么? 他停住脚,布鞋有点浸水,失策! 孙寒风这点时间把马车赶来了。 秦云进了车厢,叫先停会儿,孙寒风守着。 他静坐入定,神魂扫进府台宅院,偷看京城来的那封信,原来是要张府台想法子拿下麻阳县令把柄,使他不能升官。 秦云看了看所有信件,终于明白,这是把粮仓事件嫁祸给麻阳城县令,原因是张府台要把他的人塞到麻阳城,控制到他的掌下。 没想到,张府台的心真大,原来后台也硬,那个是黄雀还是猎人? 第137章 传信 耳边听着府台大人和他们家智襄团的对话,秦云头痛了。 秦云觉得自己又是找事做的,这些官斗来斗去关他什么事,怎么搞着搞着他就进来了。 他安慰自己,我只是搞点粮食想粮价不涨起来,怎么就关我的事了。 现在又不安心了,那个麻阳县令升职是因为他剿匪的事,如果抹去那功劳,麻阳县令就升不了。 那他秦云得了奖励算什么,天啊,怎么一不小心就裹到他这里了。 这样一想,秦云不淡定了,你们斗死斗活,别惹我的利益啊,我最多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哎,真是没法子,时运也,非要拉上我。 秦云一直想闷声发大财,可事情一出,惹到身上的就不能是小事。 源头是剿匪,可匪非剿不可,不剿姑父就死了。 姑父一死,若他能步入朝廷,一定会被人扯出他的姑父与齐王的事来,用这些关系打压他。 如不入朝廷,自已止步于一秀才,仍像上世那样子,让人追杀,陷害,无还手能力。 要想活得恣意,不争斗这是不可能的。 外面的雨仍在下,孙寒风坐在马上,虽有雨飘进来。 孙寒风的衣服没有湿,风雨围在他周围落下,他一直安静的坐在马上,等秦云的命令。 终于听完了,秦云收了神魂。 “寒风,回家!” 下了一场雨,开始是热的蒸人,到晚上时才微微有点凉快下来。 秦云飞鸽子传给麻阳城的寒枭,让寒枭去找崔县令,告诉他张府台要害他,粮仓的粮食已被搬空。 过两日,便会来问罪。 本来是过两日宣他为知州的,若发生粮库空仓,就用此法下了他官职,好入大狱。 偷搬粮食的是他的县丞与府台大人合谋陷害他的,正好可以贪墨下那几万石的粮食。 成功后县丞就升位为麻阳县代县令。运作一番,在正式升为麻阳城县令。 粮食藏的位置在离粮仓一里外的李姓富裕人家地窖里。 秦云有点失望,如果不是因为县令与他剿匪有关,他大可不管,直接收了那几万石粮食。 他知道,这回是崔县令升管理云泽,婴武,谷子县三个县的峻州知州,而且云泽过去正是谷子县那片他看中的河城成矿山正好在这个峻州知州的管辖之下。 这个官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这大个救命之恩。 想来崔知县,不,崔知州,应该是可以帮他办下去,他还是拿钱买下来,也不为难他。 当然,价格自然要优惠些了。 他可是把寒枭暂时借给崔县令了,如果这个消息给他,他自救不了,那么这县令是个没用之人,救来也无用。 他叫来江上鸥,给他吩咐了一番,叫他去帮寒枭,帮完之后,买下那个矿山,谷子县河城山脉。 并想法把此山慢慢的围起来。 荒山应该不贵,一千多银子就可以了,只是围起来,大约贵了点,围墙外还要种上荆棘。 其他的等他回去在规划。 围墙及种荆棘要求江上鸥自己亲自垒起来,要求墙高10米。 并亲自教他作米桨筑墙的方法。 “去吧!我看好你,过几个月。我就回去,到时去谷子县河城山脉去看你,做多少无所谓,不要求进度,只要求结实。” 江上鸥“啊啊啊”的直点头。秦云拿着一千五百两银子给他。 让他先找寒枭,把这封信给他。 然后认真的嘱咐他,要等那个河城山脉的买到手后,才可以开始围城筑城的。 他是个哑巴,还是实诚人,所以会认真的练习垒墙。认真的完成任务。 这点秦云相信,加上他是个哑巴,看到什么也不会说出去的。 入了炼气的已经不是凡人了。如果能够筑基,哑巴便能开口说话。 当然他是杂灵根,秦云根本就不抱希望,他能炼到筑基期么,很难。 但筑筑墙,挖挖矿还是绰绰有余的。能挖出矿,自己在那慢慢炼铁制武器,精钢武器是可以的,就地取材。 江上鸥就这样,变成了他的矿工及炼器师。 仙家不收废物的,每个人都会有他的用处才会收,否则为什么要收徒? 布置好了后,就坐在家中,等寒枭的回信。 第138章 江水滔滔 秦如花问秦云江上鸥干嘛去,江上鸥一走,花草树木打扫卫生成了秦如花的事,多出那么多活,自然要问。 “帮崔县令搬粮食去了。” 秦云看看她,奇怪的问:“怎么了?难道你也想去。” “奴家?师父!你不能偏心,派他们出去,不让奴家出去!” 秦如花狡黠的笑着,凑上来,边捶肩边说。 “心又野了吧,想跑岀去了!” 秦云好笑着说。 “师父啊,你要公平一点,如今奴家也是你徒弟,不能厚此薄彼!” 秦如花捶肩的手重了点,撒起娇来。 “行吧,你和江上鸥一起去找寒枭,正好可以帮着说说话,搬粮食,好好完成任务不要闯祸来。” “没问题,我身手比师弟好,保证不留下任何痕迹,谢谢师父,你是大菩萨!” 秦如花马上去准备吃的玩的,换上衣服,一派女侠仗剑走天涯的模样! 秦云抚额,这是他调教的温柔娴静的小丫鬟么?不是,是柔情蜜意的小妾,也不是。这明明是个上蹦下跳的小女贼。 “不是,是大杀四方的标准女侠范儿!”秦如花认认真真的纠正。 一身红色小披衣,白色儒女裙,黑褐色带子系腰间。头发高高束起,用红色丝带缠绕着,一双杏眼眨巴眨巴着。 背着个小布禳,小剑。 叫上江上鸥,两人寻舟渡江而去。 江面虽然宽,也很平缓,两人在船上暗使劲,渔夫也不知情,半小时不到就到了对岸——麻阳县。 秦如花因为迷过路,这回认真了些,正问路,寒枭因接了信鸽,这回正好接到了秦公子的两位徒弟。 寒枭三匹马牵了两匹,五人一起先回镖局接风洗尘,安排了一番,五个人一起往县衙门而去。 崔县令一听是秦云公子的信函,然后叫迎进来。 看着信后,冷汗涔涔,没想到,这考核后升官,这一着后还跟着个祸事,还没查粮仓便信了,欲叫人把县丞喊来。 寒枭止住了这个举动,叫他不要打草惊蛇,不如让他在收账中悄悄的消失。以免后患无穷。 崔县令心里冷汗直冒,这是要杀人灭口啊,这几个人说得这么轻松,不过一想,秦云那杀一百五十三人说杀也就杀了,何况这才一个人。 冷静了下来,觉得可以,不过得抛开嫌疑。 秦如花见他们议论半天,道:“我扮小贫女引他入江边嬉水,沉江便是。” “好办法,可是这是秦公子的意思么?” “不是!”秦如花盯了他一眼,“你有更好的办法?” “我想想,那先按女侠说的办,寒枭啊,我们这样,就当并不知道县丞移粮之事,今晚上把粮食悄悄的搬回来。” 崔县令道:“他们之间,县丞谎报已办好,实际上还未施展便意外溺水。善泳者,因好色抽筋溺于水,太激动了,非常正常。” 商量了下细节,县丞由秦如花对付,找了个妖娆的青楼女子,这个是县衙插入青楼的细作。 不是不相信秦如花,她那小女孩的身段勾引不了县丞这个狡诈的男人。 秦如花拉上崔三公子跟着到了江边,看到在女细作和县丞嬉笑怒骂在江边时,故意引得许多人偷偷观看。 后来见两人一起游水,然后在水中不可描述的一番事后,两人忽现忽没在江中颠龙倒凤,一会儿,再也没起来。 江上鸥在水中将县丞用灵力定住,使江水灌入肺中,沉入江中。 然后救得女细作顺流而下一里处救上岸,安置一贫家院落,以重作别的细作任务。 秦如花鼓动她评书的天才,与崔三公子一唱一和那编故事,撩些看客那津津有味的边聊边评。 后来大呼道:“我想起来,那不是县丞大人么,这收税收到江上面去了。”大家一起哄笑。 半个时辰未见两人上来,开始有人议论纷纷,表示可能有危险,有人说会不会游在江对面去了。 一时没热闹看便走了大半。得信而来的县丞老婆怒气冲冲带人来了,寻那花心男人。 但江面上不见任何人的踪影,只有江水滔滔,绵绵不绝,向东流去! 第139章 转移证据 县令使人捉了县丞一起的手下,投入秘密牢中,使人考问搬粮去了哪里。很快在一里处的李家宅院发现有几个地窖。只有5000石粮食。 几个人商量下,不使动静太大,晚上在动,使几十个马车慢慢入宅装好粮食。 县令听报,亡魂大冒,还有3万石粮食没找到,使人继续考问,又查出两处。这两处加起来才5000石粮食。 这县丞胆子真大。这么多的粮食是怎么搬空的。 他去几处粮仓,推开仓门,表面上看有许多粮食,实际上只有500石粮食左右,平日里哪里会知道这粮食会搬掉。 500石也是不少的,不懂的人根本就不会去注意2000石与500石的差距。 只有县丞,书办知道,守粮官知道。 县令也并不知道这个差距,便是看了也不会想到。 县令转了县内25处的粮仓,全部都是留500石粮食。 县令越转着粮食仓库越查下去,心里更是颤栗,这得多长时间筹谋,搬运出去,才有这么多粮食。 他光转这些地方都花一天。 这县丞真是太可怕了,这长时间的运作,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他知道这个县丞贪,可是没想到贪到如此没有底线。 便继续拷问那几个人。 最后查出10个仓库在江边,等几天便会在县丞一声令下,运往文昌府。 几个人寻往江边,是几个木质大仓库。要是秦云就高兴了,这里便是2万5千石粮食。 县令令人抓了守粮的十几个码头搬运工运。弄出他们百匹马,连夜将粮食运回各个仓库。 并录了口供,取证。 他可以不明着举报府台大人,把柄是要留下的。 他把证据,画图,证人全部备齐放好,并备份多份,真正原始证据的,竟然送给秦云这里。 秦云悻悻的把这份扔进灵境。他只是个秀才好不,这县令真没脑子,他想着。 人家才不是没脑子,有几个人杀得了一个剿匪一百多人的秀才。他这里岂不是最安全。 县令把证据批发了五份,胆子也就大了些,看着仓库粮食回库,才安了心。 把所有涉案的几十人让信任的人秘密关押人。这些着实让他头痛了一番,他贪的万两银子瞬间去了五分之一。 这官做的,逼成了清廉县官,命可是比做官还重要不是,他还没到达不要命而只要官的官迷那种程度。 县令留下江上鸥和秦如花在县衙宅院住下。 两人要等着崔县令的知州令到了后,一起护送到州府。 两人是有任务的,并不是光护镖,不过还没成知州,未达到目的地,他们是不会谈及的。 县令知道秦云吩咐他们会护着他到上任后,十分高兴,叫了丫鬟小厮好生侍候,两人俨然保镖一般随崔县令进进出岀。 崔三公子也被秦如花拖带上。好不威风。 三天后,在江下游处发现了灌满水腹肿的县丞。 这时候,张府台并不知道,他是得令过江来给崔县令发升知州令。 江上船行到岸边,府台大人下得船来,一会儿,一队人马浩浩荡荡,锣开道,鼓敲起,旌旗飘扬。 威风凛凛的府台大人,亲自下发县令升任知州的文书并授予掌印,还有就是要检查各县粮仓储备情况。 就有差役已报知崔县令,崔县令令众衙役分排两处,并一路上清理人群。保障府台大人一路畅通。 府台大人好不威风,得意洋洋。行过许多畏敬的目光。 第140章 查粮风波 府台大人来了。 老百姓们最喜热闹,纷纷涌上街头,一睹盛景。 崔县令,身着洗的很干净么县官官服,戴着县令乌纱帽。 整个帽子前低后高,帽左右各有帽翅随人走动而晃动。 他在衙役的簇拥下,恭敬地等候在城门口。 张府台大人的马车缓缓驶入,崔县令立即上前,行大礼参拜。 张府台大人含笑着,当众宣读崔县令升任峻州知州的文书,并将峻州知州大印交到他手中。 周围百姓议论纷纷,祝贺,羡慕之声此起彼伏。 秦如花拖着崔三公子和江上鸥藏在衙役内,看着场内的百姓。 两人正查看之时,一名衙役突然从百姓中冲出,跪倒在张府台大人面前,高声喊叫着: “青天大人,小人要状告崔知州大人,他监守自盗,把粮仓中的弄走据为己有!” 此言一出,围观人一下子无人说话,气氛瞬间凝固。众目睽睽下,是谁这么大胆的敢告才升任的知州大人。 张府台大人脸色沉下来,厉声问道:“你可知诬陷朝廷命官,是大罪!” 一旁的师爷战战兢兢地呈上一叠账目,称这些便是证据。 张府台大人接过账目,仔仔细细查看一番,阴沉沉的脸露出凛厉之色。他当即下令,直奔粮仓而去。 众人随着张知府大人到了粮仓,打开粮仓大门,只见粮仓充盈,与账册上记载的储备数量相差不大。 崔知州胆战心惊的看着府台他的的表演,没想到师爷也参与了此事。 张府台大人怒不可遏,当即命人将证人和师爷拿下,押解回府。 还命找原县丞来问话,不一会儿,县丞的老婆过来,告知县丞养私宅,与一女妓在江边嬉玩时双双溺水江中。 张府台气的不得了,找来自己府上师爷,令其查查怎么回事。 原本捉拿贪官的现场演码,最终唏嘘的闹心收场。 崔县令深知,此后,府台大人不会就此罢手,但知州文书什么的已经被崔县令,如今是崔知州拿到手里了,还有知州官印。 当知道二万石粮食在码头差一点要运时被崔县令截回,气得火冒三丈,当即就砍了县衙师爷和那位污告的衙役的头。 “这是杀人灭口啊!”崔县令擦着额头上的汗,这个知州不好干了,这是知府大人已经恨上他了。 可有什么办法,难道让他把头伸过去让他砍么。 就在府台大人在查县丞死的疑点时,接任的县令到了,张府台有些吃惊,这个是谁任的,这么快速度,他还不知道。 他心虚了,猜疑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瑞王下手干的,这风格不像是崔县令能干出来的事啊。 然后知道是瑞王的人,便恭喜了一番,撤回人马,回文昌府了。 他心里也明白,崔县令手上一定有把柄。叫府师爷想办法,把那些证据拿回来。 崔知州有惊无险的过了这关,与新县令交割了县衙事宜,赶紧叫了家人收拾好东西,(几天前就早已经收拾好了)由运河逆舟上行到州府上任去了。 秦如花现在也没叫晕船了,她运气拼命舒缓船上摇摇晃晃带来不适,忍了四天到云泽县下船。 逆行比顺流要慢许多,但好在这几天的风向是向西吹的,所以只多行了一天半时间。 张府台派去江上面刺杀的人晚了一步,没赶上,见他们到了陆上,回去交差,时间太紧没有完成。 张府台又令陆上杀手去杀,这会才从文昌府出发。 崔县令一行人并不知道这些,到三县的州府离云泽县有一天的陆地路程。二十多人便寻了客栈住下。 秦如花和江上鸥表示要回家一趟。 崔知州大人示意也要去拜访秦邺东秦秀才,感激他儿子的救命之恩。 第141章 留宿秦家 秦如花,江上鸥和崔知州,崔三公子还有两小厮一行人,离了客栈,来到秀才秦邺东家。 一只大白狼窜了出来,秦如花和江上鸥因为炼气入门,如同开了慧眼,一下认出这是一匹雪狼。 “乖乖,我的好狼儿,我喂你好东西。” 便取一颗还神丹喂给雪狼吃。还喂了点灵泉水。 白狼叼着水袋不还给秦如花了,远远的躲开。 秦如花失了水袋,只骂狼心狗肺,不识好人心,贪婪成性,不是好狼。 可惜狼听不懂她骂什么,白瞎的点蜡了。 刘春梅出来了,秦如花抱着母亲又哭又撒娇,闹腾一番。 之后又见了哥哥秦忠安,谈了下在文昌府的热闹和一些趣事。 并炫耀她的飞镖,一比起来,秦忠安既然没她准头准,她的手上的力量也比他大。 秦忠安冒汗了,妹妹比他能耐了,他这是被拉下去了。 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更加勤练习。 崔知州叫抬下好多礼物,称是秦公子带来的送给秦家,秦邺东出来,见是知州,十分恭敬的请入大厅堂上坐。 尚静茹送上茶,好奇的打量知州大人。这可是个大人物,听说比县令还大,送了许的好礼物。 秦邺东让她上完茶下去了。 这婢女太不像话了,盯着知州看,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好在知州没有注意到小丫鬟的行为,否则他会不会生气就不知了。 “令郎真是个好的,剿匪一百五十三人大扬我县的威名,本官也是沾了你家公子的光升知州的。今年又中了案首,简直是神星转世啊!” 崔知州大人大加赞扬,什么赞誉之话都说了出来,秦邺东也有自己的儿子感到骄傲,可听着听着,越来越怀疑是不是说的自己的儿子。 “一切都是运气好,知州大人赞誉了,小儿放肆了,您多体谅!” 秦邺东尽量低调。 “这回靠令郎帮助,借我两护卫,死里逃生,十分感谢了。” 说罢朝秦邺东鞠了一躬。 如此大礼,秦邺东一时手足无措,连忙站起身,也鞠了一大躬。 “知州大人。您折杀小生了。以后还要讨教知州大人…… ” “其中内情,本官不好说于你听,你家儿郎的徒弟自会说与你听,本官教你明白,吾绝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凡有事叫我帮忙,尽管吩咐!” “哪里,哪里!” 秦父弄不明白,既不敢敷衍也不敢应承,只好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来。 心中埋怨儿子,弄出什么事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害得他不知道如何应对才好。 两人谈了下各自喜好,原来都好棋,便手弹了几局。 你来我往中,差不多平局。这回有了谈资,两人一时高兴,一起在家中用饭。 崔知州也不知道是真的高兴还是怎么的,觉得这饭菜比外面好吃。 崔知州也不客气,直接住在他们家三天。 秀才没去学馆,让秦忠安请了三天假,专陪崔知州聊天,下棋,还十分融洽。 崔知州虽不知道杀手要来杀他,有一家子高手的宅院住着那定是安全,舒适的,比起客栈来不知道舒服多少。 秦邺东因崔知州送的礼多,又给了不知道秦云怎么得的两千两银子份上,还是殷勤相待的。 又加上两人好棋,半斤八两,每天杀得天昏地暗,天墨黑了,还秉烛夜弹,倒生出几番友情来。 三天后秦如花已把事情的经过谈了一番,听得秦秀才胆战心惊,第四天把这几尊大神才慌忙送走。 如今的场面已经不是他能介入的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失误了,唉声叹气会,怪儿子也不早点说清楚,那样就不会让知州大人留宿家中三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闯祸了? 信鸽子回来了,秦云叫他放心收下礼物与钱银,告诉他这是他应该得的。不必担心,他都有考虑好的! 秦秀才的心才放下,他是十分相信儿子的本事的。 并把儿子问候母亲的信交给秦母。 第142章 武器卖贱了 秦母收了儿子的信,十分高兴。 “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回家,一两封信就打发了为娘,儿大不由娘啊。” 一面嘴里酸溜溜的不满,抓着信儿还是幸福满满的样子。 一字一句盯着看,生怕看漏了。 “就这三张纸,写的太少了。” 秦母很不满意,要看秦父的,秦父给她,就一张。 秦母默默转身,好嘛,这没法比。 好在秦云不知道,要不得试着写小说了。主要是担心秦母不注意甚些事项,便多嘱咐了下,恰巧满足字比送给秦父的多。 父亲是秀才,两人简单交代便心领神会,无需多言。有些话纸上也不能说,点到为止。 事实上是字少反而事多,字多反而是反反复复说的是同一件事。 秦母不知道,认字不认事! 还有五张随后就到了,却是仓库里的武器图和价目表。 这还是崔知州未走时发出去的询问信回信。 原来是这样。 崔知州和崔三公子这三天是最快乐的日子,崔知州和秦父下棋。 崔三公子和秦忠安学了几招擒拿手,蹲桩,跳远,撑高跃起,包括仰卧起坐还有打沙包,天天练得不亦乐乎。 这些运动的基础设施他家从没有过。这回大涨了知识,和崔知州只说要好好也建设一个。 秦如花见他装备不行,从仓库里拿出一把红缨枪,一把剑和一把刀,问他喜欢哪个? 崔永勋选中了单勾红樱枪。 “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剑,没想到是枪,为什么选枪呢?” 秦如花把枪丢给他。把其他两个放回仓库。 拉上江上鸥问这枪卖多少银子。江上鸥只会做,没卖过,自然摇头。 问哥哥秦忠安时,秦邺东正好听到说:“喜欢就给他呗,要什么钱?” 秦忠安说:“不可,公子的武器最少一千银子的,不能卖坏了公子的名头。” 秦邺东想了想,道:“他送了两千过来,要不先收最低的一千吧,我一会飞鸽子问下。” 秦如花道:“那就1000两。我知道卖穆将军一把刀6000两,肖公子那把剑好像也是6000两!” “这么多?” 秦邺东吓了一跳,才知道小看了儿子的能力。 迟疑的说:“我会不会卖错了。知州大人今不这趟吃了亏,应也没多少银子了,就1000两卖他吧,这人不错!” “好!” 秦如花心里道:什么人不错,明明是下棋不错,这周围就没几个能与秦老爷下棋的。 几人商量好了,说于崔永勋:“我家公子这把枪是绝品,本是3000两银子的,看你父亲给了2000送我家公子,你拿1000两来卖你。” 崔三公子并不识货,只知道这个枪好,便拿去给父亲看。 崔知州一样不识此货,但听吕郡丞说过穆将军6000买的宝刀出自秦云的。 “应该值千两,就算不值,这救命之恩,加上千两也可以的。” 便痛快的拿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给崔永勋。 “孩儿谢过爹爹!” 崔三公子欢天喜地的把银子拿着给秦如花。秦如花交给秦邺东。 秦邺东转手交到秦母手上道:“你儿子赚的钱,你可要收好了。” 秦云没想到这几个还能做上一笔兵器生意,虽然的确是卖贱了,差不多就是秦如花说的3000两。 不过这几个人已经联成了关系网,马马虎虎一千两友情价也是可以的,如果懂行的话就知道卖便宜了,不懂行,一千两只能算刚好能接受,也就罢了。 想起仓库留下的武器,都是他一件件炼成的,画图标明武器名字,标注价格,系于信鸽上过来了。 所以有了后来的五张信纸,全是价目表。 果然,最低位是一千银子的五星锤。 那把红缨枪的确标注三千两银子,这是把武器卖贱了? 秦邺东看得目光炯炯,呆呆发光,把仓库武器算了一遍,里面的在十万两以上! 他什么时候变成了大富翁。 傻眼了吧! 第143章 火烧客栈 崔三公子喜笑颜开,一把单勾枪“刷刷刷”耍得威风凛凛,枪枪闪闪发光。背在背上,在阳光下也是发着耀眼的光芒。 父亲能给他花大把银子买兵器还是头一次。 街上人很多,他这番炫耀,还真引起了几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注意。 虽不是刀剑类,但寒光闪闪,懂这武器的几人就跟他走了一条街。 秦如花和江上鸥都发觉了,崔三公子还在那没注意到。 “你个傻子,光知道炫耀,都引了三波人马跟着我们了。” 秦如花骂着他。 崔知州看了四周,暗叫不好,有点慌乱。 “收起你的枪,晃啥晃,晃来了贼匪,让人抢去,白买的,浪费你老子我的银子!” 崔知州骂这个不懂事的儿子。 崔三公子连忙取了皮制的枪头套套上。 崔知州这番行为,云泽县县令打听到便迎上了上去,互相见礼,寒喧了片刻,准备大宴请客。 崔知州怕引来事端,不同意,只道只是顺路跑来查看查看,叫他不要这般大费周折。 这时,有一个衙役来报:“南来客栈发生火灾,三死三伤。” 崔知州感到不妙,这南来客栈正是他家住的客栈。 云泽县令随崔知州一起去案场。 客栈已烧毁大半,围着许多看热闹的人,崔知州只觉眼前发黑,盯着上面拖下的三具尸体,和三个重伤人。 “是本官的家人!快请医师!” 崔知州冲云泽县令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他的二儿子灰里黑灰,一身焦破布焦灰衣,身上少了一支胳膊,奄奄一息那躺着。 一会来两个大夫,尤家大夫,程家大夫被请了过来。 经过一番救治,三个重伤的还就程师医治的崔二公子活下来了,另两个救不回来,早被烟火闭息死了。 崔二公子的那条胳膊接不回去了,烧的已经变形,没有用了。 还是握笔的右手,残疾之人以后不能科考了。 云泽县令胆战心惊,没想到知州大人一到他县就发生五人被杀,一人致残的大事。 捕快钟文祥也觉得倒霉,这边刚刚接到要保护知州大人,那边知州大人的亲眷就让人给害了。 崔三公子大恸哭起来,他的亲姨娘被杀死。虽然从小过到嫡母名下,并未受到苛待,可这也死的正是他的亲娘。 秦如花和江上鸥没想到会这样子,这才感到公子的神机妙算,可是这番只保护了崔知州,恰巧拉走了崔三公子。 要不估计这两人今天已经不保了。两人对视了下,感到心惊。 崔知州这番也思想过来,自己因为去了秦家,躲过了一场大祸,但二儿子将来再也无法科考了,他辛苦培养的种子就这样废了。 心里恨意升起来。 还好,二公子人还活着,两个姨娘和三个家奴全被砍死烧死。 屋内的绸缎衣物,被褥,各种物品能烧的全烧了,两姨娘怀里攒的两千银票也烧了。只有金银未烧。 还好的是大部分地契庄子让他卖了,大部分银票带在身上。 要不他便是一穷二白了。 多亏先前怕张府台狗急跳墙对付他,他先转移了不少财物先入了峻州。 果然还是有了这么一遭血灾。 还有两个因出来买吃食,购置物品的家奴侥幸活着。此时战战兢兢的朝知州跪下。 述说着经过,“……回来时,见客栈大火,只拖出三人,现在就崔二公子活着……” 崔知州被两小厮扶着,颤颤巍巍,心里自然明白是谁下的手,真狠啊,这都从阳麻县追到云泽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到达竣州府了。 他狠狠的望云泽县令:“这就是你管理的县,如此的混乱……” 秦如花拉了下崔知州悄悄低耳说:“他算是个好官……不可得罪他,还得他帮忙……” 这是秦云有吩咐的,崔知州心一下镇定下来,这锅甩这县令不行,逼反了他,自己并没有好处,疲惫的说:“我们先住你府衙打挠你了,你去查查这到底怎么回事……” 云泽县令看到秦如花说情,崔知州才没训他,十分感激,连忙叫人抬着崔二公子进府衙内宅,请两位医师共同研治。 捕快钟文祥忙着审述客栈人。大多数人都不清楚,是直到火起时才知道出事了。 做案人来去匆匆,没有人看到,便是店小二也说不清楚,杀人放火怎么进去出来的。 钟文祥勘出此为买凶纵火杀人案。 第144章 江上鸥山中称霸 崔知州脑子飞快的转,五个人都死了,而崔二公子昨夜发烧,原以为活不过来。 早上还好,降了烧,活了过来。 是秦如花喂了灵泉水给崔二公子,否则后果难以想象。多半不死也烧成傻子了。那么严重,谁知道还能活过来。 两眼青黑圈的崔知州也知道查案查清了也没有用,根本就没有证据,而且做得这么干净。 心里恨得不行,也知道那些人还会来追杀他。想着不撕裂破脸,自己还是一样处于危险之中,不如摊明了。 与秦如花商量,让他问下秦云能支使人向府台那边放话这边的凶险,表示鱼死网破,如再来人打扰。五份实打实的材料送上京城。 秦如花应了,找来辰枭使弄来只信鸽带身边,一只带着崔知州的信往秦云去了。 秦云看后,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夜晚半时射出崔知州亲书警告的信,其中有张府台指使县丞及师爷搬运粮食的片言只语证据。 “蠢材!” 张府台得了这箭书,吓得不行,这府台府竟然有高手随进随出发来信函。忙停了下刺杀之事,书信峻知州,贺喜崔知州上任,言下之意,不再打挠。 此事便罢了。 两人相互猜疑对方实力,也不敢明着行诡计,暂时两下平静,内里肯定是想法子改变自己不利局面。 只是麻阳县内死了好多人,如果崔知州在就知道全是与搬粮食的人有关。 麻阳县新县令一上任就碰上那么多看似合情合理的死亡案例,也不细察,以正常死亡并不让立案查找,所以风平浪静,根本就没出什么风浪。 崔知州为秦如花办理了孙寒风名下买的谷子县河城山脉,那处是个荒山野岭,就多圈了座山,只出一千二百两买下两座山。 江上鸥拿的是一千五百两在手上,见多了一座山,就高兴的签定了地契书。 江上鸥收地契随谷子县书办师爷去重新丈量了土地。 大约二千多亩山地全归秦云所有,地契名孙寒风挂秀才秦云名下,可以避税。 江上鸥的任务就是守这座山脉,两下与秦如花分开,一心一意开始想法筑墙围山。日以继夜,不敢怠慢懈怠! 他独自背着钢铁锹,纲铁锄头,洋蒿,铁撬……等挖地除根的农具等上了山。 此时已是八月底了,山上全有许多是果实熟了,地是很贫的,季节却不是欺人的。 江上鸥弄松子,采蘑菇,打野果,挖野菜,弄兔子,抓山鸡,……好不自在。 架上几个火炉,炼制了许多装粮食,果子,野物的铁筐,铁柜。 还用铁和泥造了一个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十分结实。 也不怕夜里什么野兽来袭,挂着腌晒的兔肉,野羊肉,蛇肉,野猪肉…… 这山里凡是入他眼的,没有抓不住的。他得在入冬前攒积整个冬天的粮食物资,争取早点围山成功。 他俨然成了此山中的霸王。 小动物,大动物,因为他的侵占,纷纷退出此山,朝别的山中挪迁。 他还挖了浅处露出的铁矿石,炼出些铁来造了些铲子,菜刀,铁棍,大铁锅…… 铁皮架子盖的一个仓库。堆着乱七八糟从山中寻来的铁石矿分类放着。 空地上有许多不知名的石头。 弄好基础生活物资,他便开始专门筑墙了。挖了一些有粘性很强的泥土和砌好的石头摆好,沿山四周开始挖沟筑地基。 天天如此,日日夜夜筑地基垒墙。 其间,辰枭来了,送来了关于河城山上资源介绍,和周围的地貌。见他建筑的地方,看了一圈,十分羡慕,赞不绝口。 公子忒厉害了,带在身边的人,就连一个哑巴也这么厉害! 带着钦佩的心下山去了,留给他一信鸽子求救。 江上鸥也不管他怎么想法,只是努力筑墙。 意外之中,土灵根觉醒了,筑墙速度便快了许多。 不知不觉,江上鸥这里筑墙围山,慢慢的法力,灵力在增长,再次见到秦云时已经是入炼气期第一层了。 正是:有心栽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 第145章 孙寒风被扔药铺 秦如花在峻州待了十几天,等崔知州请了护卫她才离开。 崔知州很想留秦如花下来护他,可也知道不可能,明面上秦如花是秦云的房里丫鬟,差不多就是侍妾的意思了。 如今又称是秦云的徒弟,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徒弟,少年英勇无畏,称兄道弟,大约师徒什么的也就是少年轻狂时的杰作吧! 这不管是什么,都是不能妄想的。至于崔三公子,暂时也是不可能的。根本不是一个阶层。 秦云说过些日子将回来,叫秦如花不用过去。 文昌府如火的八月过了,天稍稍凉快了点,仍有男人在江中游水。 秦云和孙寒风从江岸边走过,眼睛瞅到他抛弃那男孩。 “这也没饿死,你说,我操的什么心,那畜牲一点也不念他母亲为他掏心掏肺,想起来我都恶心自己当初收留他。” 秦云心里仍然难受,想起来就觉着屈辱。 “师父是心善。” 孙寒风可不敢做忘恩负义之辈,要是秦公子不要他了,他想都不敢想,会不会抽的灵根,废他修为…… 那太可怕了。 秦云不知道孙寒风脑补那多。他可不怕孙寒风背叛她,仙者被血契的,敢背叛便只有魂飞魄散。 他们到的地方是苗卜大街的一家药铺。 “我听说这药铺要卖。今天我们就好好看看,觉得可以便把店铺买下来。” “师父,我们还要开药铺吗?”孙寒风不懂。 “嗯,你家师父现在缺钱,需要赚钱,这里最赚钱的就是药铺,没有谁不生病的。” 秦云不动声色的诉着苦。 “……”孙寒风怎么看不出他师父哪里缺钱。 “我刚买了个荒山野岭,让你师弟去打理了。这个药铺是为你准备的。” “啥?你叫我做大夫,我不学,会医死人的。” 孙寒风拒绝!那得背多少草药,想想密密麻麻的字朝他涌来,他便想跑。 秦云瞪着眼看向他:“你是木水火,就是炼丹师。认识草药是基础,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否则要你何用?” 他觉得他要完蛋了:“师父,你不能不讲理,炼丹师不是医师。” “差不多吧,一般炼的丹便是以炼药开始的,远古时期的炼药师后来转为炼丹师,如今我没有炼丹的秘法,你不能耽误时间,一定给我炼起来,我指望你炼的丹吃呢?” “师父你也可以学。”孙寒风却趁机提出:“我师父是厉害人,学什么成什么?” “学你个毛线,师父我只会炼器不会炼丹。我要炼丹你敢吃吗?炼炸弹还差不多。” 秦云根本不听他的奉承之语。 “现在你师弟去挖矿了,你师姐护镖赚了2000两,还卖了一千两的兵器,现在就你吃闲饭,你若不学,为师岂不亏死了。打死你也得给我学,我这里没有谁可以说不的权力。哼!听明白了吗?” “是!师父!”孙寒风不敢反抗了,这所有的人的确都在干正事,就他闲着。仔细想想,对他还真是没话说。 进了药铺,孙寒风看过那些药材,也不觉得难了。 特别是还有晒好,晾干的更好认了,炮制也很容易。说一遍他就记住了。 他也奇怪的想:“以前为什么就觉得好难似的?” 秦云和店掌柜谈了好一会,才拿下了此店铺,药材,和地。花了三百五十两。并聘请了原来的那个郎中。 郎中很高兴,他不用在到处找铺子收自己,也不想背井离乡,重新开始,这里是有很多熟人都知道他的。 孙寒风就被抛到这里住下了。秦云放言,学不会就不要他了。 “我还要读书,养不起你了。”说完,扬长而去! 【是谁说才赚了三千两的,而我一个月用不了三两。】 孙寒风很想喊出来,但他不敢,借他个胆子也不敢。 秦云会告诉他:他手中那把大刀价值万两。 那得多少个三两? 第146章 犹豫不定 把孙寒风丢入药辅算是了了秦云最大的心病。灵境中又收了2万斤大米稻子3千斤小麦。 有一亩专门种凡间的药材,其中人参有30多年了。 一亩种还魂草。还魂草结的籽他采了下来并育秧后种了下去。 这样有好几百棵还魂草在同时生长了。她要富了。 朱果到现在还没有一尺,长得太慢了,这速度大约得在灵田里百年,也就是外面凡间三年半,这朱果才成熟。 正常的情况是这样的,但有什么变故就不一定了。 她在灵境中忙活着,练习着金灵诀收获水果。水果是一年比一年好吃多了。她甚至可以用来酿百果酿。 原来她会酿酒,百果酿和百花酿,这还是一种本能。只是这里没有百种果子,五种果实也是可以的。 肖致学拉着秦云上行吟阁喝告别酒,他要去京城待半年。 “估计会被逼着相亲,唉!” 少年赋诗上高楼强说愁的模样。 秦云嬉笑道:“恭喜肖兄了,以后有嫂子了。” “我才不想要。”肖致学有点悻悻然。 “你也不小了十七还是十八,应该是订亲的年龄。” 秦云忽然想到肖佐英。 “我那堂兄秦芝林立了功,升千户了。以后成将军没有问题。一米八的个头,穆将军推看好他的。” “那比我还高了,目前还没有一米八。也不知道还长不长。”肖致学摸摸脑袋,手比了下高度。 “我可悲,现在才1米6。要是不长个多可怕。” “你还小,还要长的。” 肖致学安慰他,可惜安慰不了他,他最终一米六五就长不动了,称他矮秀才也是有人叫的。 这辈子要想个办法弄什么垫高鞋子或仍用幻术? 幻术虽好,却使他和别人说话,做事无形中有点隔着层什么! “我有点东西要交给肖御史,又在犹豫,不知道会不会给御史大人带来祸事?” 秦云敲敲桌子,有些心不在焉。 他想的更多,他手中的是实证,是最后定案用的。若其他的四份拿去做旁证才好,等最后尘埃落定时他手中的才出,叫板上钉钉。 如果先用他手中的证据,万一被抢或被毁就算最后那四份有利,这份若没有了,也会增加成为疑案的可能。 现在是不是太急了点,他左右权衡着。这个证据只能打跛张府台一个人,而他后面是好多人。 同时让他痛苦的是,如果交出去了,所有的事情都会起变化了那么事件的发展就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了。 他到底是旁观者,还是插上一脚改变历史呢? 算了,还是静待发展吧! 毕竟去了张府台还会来李府台,王府台不是。 【崔知州啊,崔知州,我现在才明白你真的聪明,现在谁也不知道这后台有多大,告状有没有用。】 “算了,肖兄你上京相媳妇,我回家探父母。” 秦云微微抿了抿茶。 做出了这个不改动历史进程的决定。虽然有些事件因为他已经被悄悄的改变。 如上世就没有崔知州这么个官。崔知县要么没升职就死了,要么就调任别处做县令了。这么大个崔县令秦云竟然没印象。 江水仍滔滔,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 肖致学也没去问什么事,既然秦云说有危险就一定会有危险,那么远离危险是对的。 他家父亲是个清官,但也不会说傻到不避轻重缓急,朝堂的争权夺利,血肉横飞,他又不是不知道。 他父亲在家丁忧了三年,被天子又召回朝廷,定然是会加以重任的。 第147章 悬疑 两个重要的学子一个北上京都,一个要回家,夫子干脆放假,也放穆子衡回家。 美名扬他们此番为:游学。 秦云查看了寒枭在文昌府的镖局,觉着还不错,孙寒风在药铺学着不错。 正要走,雷枭告知孟霁霖回来了,并把章氏的嬷嬷乐氏带回来了。 秦云坐在客厅里,令雷枭安排是孟霁霖,吃饭,洗澡,换衣服,睡觉,明早上来此厅见他。 客厅只剩秦云和乐氏。静静的房内,让乐氏也平静下来,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憔悴,目光无神。 这女人不到30岁却显得有些苍桑。 秦云把桌上的砚台加了点水,开始研墨,铺了张宣纸,然后拿了支毛笔。 看着她淡淡的问:“你便是乐氏,你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然后开始勾画妇人的图像。 乐氏哭起来,“那个杀千刀的,把我儿卖进宫,成了御马监喂马的太监。” “哦!知道谁卖的吗?” “现在知道了。”乐氏跪了下来。 “孟小哥说您可以帮我,救救我家小儿。他现在每天被打骂,被诬陷给马下了药,害六皇子摔断了腿。”乐氏哭了。 “哦?” 秦云想一定是孟霁霖骗乐氏说他可以救他儿子出苦海,被骗过来的。 “公子救我儿啊。呜呜呜!” “你详细说下怎么回事?” 秦云继续画着,妇人头发没画成零乱,而是整齐。 “我儿说是别人在他不注意时给马下了药,使马在奔跑时发狂,把六殿下摔下马的。我儿真的冤枉。” “这个没有办法证明别人下的药,马是你儿子管的,出了问题自然怀疑上他。” 秦云开始画眼睛:“你的眼睛不太好,经常哭吗?” “是的,公子,自从知道我儿不见了就老流泪。” “说下你儿子怎么不见的。” “那是在少奶奶难产时,当时有个宅内小厮,哦,是大少爷的小厮跑来告诉我儿子被人抱走了,我当时心急我跑去找儿子了。” “也就是你家少奶奶难产你跑了?” “啊——” 乐氏惊恐,“我没害她,我当时只想去找我儿。当时场面很慌乱,人那么多,少我一下没关系的。” 秦云想了下:场面估计不是很乱,只是这妇人慌了心神,自己很慌乱吧!所以觉得场面很慌乱。 “你仔细回忆下当时的情景,可能害你儿子的人也在里面。故意支走你,好害你家少奶奶。” 秦云画好一张慌乱无措的眼睛。勾勒下鼻子,唇。一张妇人图成。便放到一边,镇石压上,待干。 又铺上大一点的宣纸。 开始画上一床,一妇人躺床上待产。 “当时有一个接产稳婆,两个妈妈,后来又进来个妇人拿着个木盆进来,说是胎位不正,医师进来看了看,熬了药,是个小丫鬟送进来的,后来这小丫鬟就告诉我说老爷身边的小厮找我,说我的儿子被人骗走了……” “你想下,还有什么没有说的,比如小丫鬟的药味道是什么样的,小丫鬟说话时,别人都在干什么?” “这个啊,我想想……” 秦云照她说的画了个草图,又细细的问了好几个细节,判断岀,这乐氏并没有害章氏的时间和企图,那么,支走乐氏便是最大的可能了。 为什么要支走乐氏呢? 这不就正好下手害人么? 果真如此么? 细问几句后,他终于得出个结论,老妈子其中一个和丫鬟是害人的嫌疑凶手还有那个小厮。 要不就那么巧的支走了乐氏。 当然前提是:乐氏说的都是真话! 第148章 贫穷是错吗 乐氏不知道秦云到底要干嘛,心焦的道:“少奶奶难产与我无关,我是后来才知道少奶奶难产大出血死了的,我一直在找孩子,县衙里童捕快可以做证。” “嗯!” 秦云看她样子似乎不像说谎。 “求公子帮我,救下我儿子。” 乐氏哭求。 “我帮不了你?” 秦云冷冷的望着她。 “孟小哥说的,我……” 乐氏想着,可是,她凭什么能让公子帮她的,啥也不是。 “无论是不是陷害你儿子,他失职是真的,六皇子是皇帝的儿子,因为你儿子的失职,害他儿子残疾,做为父亲……恐怕现在你儿子已经死了。” “啊……呜呜呜——” 乐氏再也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你应该感谢孟小子,他把你带走,是救了你一命,你是母亲有株连之嫌。” 秦云恨恨的说,心中怨念顿生。 “孟小子把你带我这儿,我这有了窝藏之嫌,我劝你暂时不要乱跑,否则不如我把你送去衙门。” “你自己大意,使你少奶奶死于非命,你儿子大意,使六皇子残疾,无缘于皇位,你还想救谁?” 秦云说着停下来,怜悯的提醒她。 “你还是想想怎么把害你儿子卖去宫里的那个人吧,怎么报复。其他的,想也白想。” “可我有什么错,我们只是奴才,只是穷人,我们有什么办法?” “因为我们是贫民就有错了吗?” 乐氏哭泣着,已经没法正常言谈。 秦云见她失控,怕她不理智,叫了雷枭领她下去安置好。 “怎么会这样,不过是想弄清楚些事,却牵涉到我这里了,这皇家事,就没干净的!” 秦云悻悻的恨不得骂老天! 这不是为难他么,不让他动,一动就有新的问题出来。 问题是没有问题出来,那就是死无对证,那还查什么? 他本意只是想找出豪胜之的污点,使他失去秀才名份,不要在他面前晃,引出尚静茹找的麻烦。 这下子,麻烦却被他自己引出来了,还涉及到皇族。 他的心十分烦躁,思想会儿,走到花园,走到石櫈旁坐下。 江上鸥走后,园子里没人打理。 雷枭不善于这些,最多扫扫地,马虎的很,地方许多落叶,杂草,灰尘。 秦云手一挥,瞬间干净了,他从将灵泉水挥洒天上,纷纷扬扬如同下雨一般,所有的花草树木全部雨露均沾,一下子,生机盎然起来。 总算顺眼了点,这已是初秋了,花谢的多,叶也黄,飘了黄叶,还有三五棵枫树满树红艳艳! 又是一年秋天,重生回来一年了,从童生考到秀才。 这一年他可做了不少事,也发生了不少事,早已改变了许多。 上世的自己一心只读圣贤书,不识人间烟火,唯唯诺诺的活着,根本就不看跟前发生了什么,就是小家和学堂之间来往,眼界也不高。 如今这一年的经历,顶那时差不多十年,他想起来,那时考中秀才时。 母亲绣花赚钱,眼瞎了。 他与尚静茹天天双宿双出,灯下研墨,红袖添香。 尚静茹和今生一样,识得许多字,也写得一手好字。 两人非常好,除了不能象男人一样给他的欢欲,待她却是十分好的,买好的给她吃,给她买好衣服穿…… 她也对他好,替他洗脚,铺床,洗衣,做饭…… 十分辛苦,秦云今生回来没有下手杀她,也是因为记忆中还是念着她的一点点好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豪胜之这个真男人出现了,从此打破了当时虽然贫寒,但温暖的小家。 她一天一天的与豪胜之幽会,终于体验了男人的滋味,她与他求欢,他拒绝了她,他给不了她。 当时只以为是尚静茹从别的长嘴妇那得知男女之事,哪里知道是红杏出墙。 秦云叹了口气:“可如何是好,上辈子虽然是被她给下毒杀的,何尝不是自己女扮男装带来的怨恨!” “唉……” 原来他一直在逃避。 他真的希望自己是个男人,为父母,为妻子顶起这安稳的天。 第149章 魇梦了 他叹着气,这次回家要直接面对尚静茹,要想个办法解决。 今生切断了两个人之间的孽缘应该不会那么怨恨他了吧。 这一年的时间也消磨了他好多恨怨,时间是个好东西,以前看不清,想不明白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他都能以已心度他心。 其实他觉得上世自己女扮男装有时真把自己当成男人了,对女人也有那种不可描述的感情,只是世道不容许,便不敢罢了。 两个人在一起,搂搂抱抱什么的,是家常便饭,达到亲吻的地步也是有的,特别是夜深人静,尚静茹睡着后…… 现在一想,心里有点窒息感,他是羞愧难当,这些是埋在他的心底,他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只要想到尚静茹就心烦意乱的原因。 那世他是爱她的,也分不清是基情还是友情,反正是情,后来由情生恨,然后被毒死了。 他能原谅她吗? 他其实是心软的,真的是妇人之仁…… 魔怔了吧! 一滴露珠正好滴到他眉间,一下子清醒过来,这都在想什么啊? 魇梦真可怕,这是随时可入魔。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出浊气,心神慢慢的安静下来。 仙境的记忆被封住了,因为凡体脑袋接收不了仙界太多东西,弄不好被爆满变傻。 若能以凡体练到筑基,可解开封印在仙界筑基以下的往事和知识。 还魂丹的效果越来越少了,手上也只有两颗了,暂时放着吧。 他现在奢侈的可以偶尔把还魂草叶当茶叶泡着喝。 缓缓的吐纳之气,开始入定了,月已升空中,月精华洒到她身上,迷人的光环又出现了,一点一点心聚集朝她飞去。 此时阵法都在帮她收集月之精华,今天是八月十五,十分纯正的光韵。 她这会发现了,丹田中多了个灵根,发着灰褐色的光,一点点的成长。 “这是冲暗灵根二级啊,我什么时候暗灵根出来了。” 她发现了这个偷偷出现的暗灵根。 虽然有点气愤,可是这会功夫冲上了二级,没有让他吃多大的亏,他不知道的是,灵田中多了五亩灵田。 既然成了现实,他都没来得及懊恼,这下子只有接受现实。 月光轻轻着拂着他的全身,他大口吸着精华,心怀是十分愉悦,仿佛在妈妈的摇篮里。 鬼才子悄悄爬了起来,也学着秦云吸纳月之精华,马上精神奕奕。 原来他也可以修炼,顿时兴奋起来,越吸越长,也慢慢沉浸进去了。 这种入境的感觉,鬼也是喜欢的。月之精华和阴气是修炼玄冥神功的来源。 鬼沾了秦云的运气,无意中摸到了玄冥神功的入门,便贪婪的炼了起来。 此时的月亮十分圆,十分亮。 月上柳梢头。 月偏西。 慢慢的,启明星升起。 潮湿的感觉散去,露珠挂上枝头叶面。闪闪发光。 太阳升起时,露珠滴下。 天亮时,秦云收了冥玄功。 开始吸收太阳的九阳神功,温温润润的洒在身上。 真暖和呀! 秦云舒服的深吸一口气,阳光真暖心。 回到书房里。 他开始温书,看的是《春秋》。 一日之计在于晨! 早晨的记忆是一天中最好的时间。他就有感觉这个时间记忆最好。 正是:乱花渐欲迷人眼,人间至味是清欢。 第150章 夺舍 孟霁霖好似早守在大厅外,秦云还未进大厅他便来了。 “进来吧!” 秦云边往里面进,边对孟霁霖说。 “虽然你是为了完成任务把妇人带回来了,可你也要用脑子机灵点想下能不能带。” 秦云表示自己的不满。 “我想过了,还是带回来的好,否则您会觉得我没用,这点事也办不好,不管怎么样,您想要的就是要见到她!” “哦!” 秦云无话了,这个理由还真是这样,他没带回来,自己一定为认为他办事不行! 他坐在太师椅上,盯他的眼睛认真了点,脑袋里闪过一句: 杨修怎么死的? 这人太聪明了,他就是这么想的。 “以后有什么打算!”秦云问。 “只要公子肯要我,以后跟着公子。”孟霁霖口气坚决。 “若帮你弄回庄子并报了仇,你还会跟着我?”秦云盯着他的眼睛。 “是的!”孟霁霖回答的很简单而坚定。 “如今我势微,暂时做不了此事,帮不了,若是你肯等,或三年五载也说不定,若是愿意便留下来,若不想等,只管离开,送银酬谢!” “我知道,我愿意等,公子愿意收我么?” “你可想好了?” “早已想好,公子是案首,迟早会考入进士进得朝廷,为我雪耻。” “你那仇人的势力可不是小官小衙管得了的。” “在下知道。” 秦云这会确认无误,这孟霁霖是铁心跟着他了。 不由幽叹道:“也不知道哪里给你的信心让你感到我的办到的。” 哪里知道孟霁霖已经将他打听得清清楚楚,剿匪,杀虎,县童生第一,案首及与穆将军和肖御史,还有贺庶吉士为老师。 这么一个厉害的人若是办不到,孟霁霖也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人了。 孟霁霖如今十七岁,已经长大了,不但要报仇,也有自己的心事, 他一无所有,又不能科考,是贱籍,父亲是奴户,母亲是乐户。 好不容易,得主人赏识,得了大片土地,积攒了家私,却被人给欺凌,霸占了去。 其实他不是他们的亲生的,是主人托付给这对夫妻的,所以主人家死时,给了他们大部分财富傍身,可惜,养父母俩护不住。 这些他都知道,可他一样不能恢复良藉,一是没人证明,还有一个也是犯官之后,是个没有天日的没有前途的人。 秦云年轻,容易接受他,既有文人的知识又有武将的潜质,还有仁慈之心,他身边的几个丐儿他都好待人家,这种人他如何不愿依附? 秦云不知道这家伙查他查得如此彻底,了解得他如此清晰,若知道愿不愿意收就不知道了,毕竟杨修这种人是每个强主都忌惮的。 好在孟霁霖只有杨修之才,没有杨修的蠢和缺心眼。 秦云是很满意的。“我这段时间要回泽县办理乡试的事,还要把秀才记在住地,这里交你打理,如有不懂可寻我徒弟孙寒风,这里有1000两,你用你的眼光在文昌府盘下一酒楼。做为我的交流站。让我看看你的能力,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只是……” 他迟疑的问:“你如何如此信我,不怕我跑卷款跑了?” “你会吗?” 秦云冷笑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你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 秦云点着那张契书,意味深长的笑笑,孟霁霖以为他说的是契书,他不认为那张契书能捆绑住他,不过他也没想卷款而逃,这些钱虽多,还不值得他那么做。 秦云拿的契书却是要孟霁霖用手指血印的血印,仙家手法,可用此血寻到此人。也是有限制的,如果离开这个炎龙国他就没法子找到了。 忽的鬼才子动了,他一下子扑向孟霁霖,这个变动让秦云大惊失色。 鬼才子看中了此身躯要夺舍! 第151章 画饼 鬼才子一直在秦云头上的梧桐木簪上歇着,看孟霁霖好长一段时间,见秦云马上要放他离去,一时急了。 忽的扑到孟霁霖身上,就要夺舍,从丹田处入了,直往头上脑袋冲,想吞了神魂,占据这具身体。 秦云大惊,没想到鬼才子这般鬼迷心窍,胆大包天,敢在自己眼皮之下,行如此不轨之事。 大怒,一掌拍向孟霁霖,逼出鬼才子,孟霁霖凡人凡体,一下经承不住,晕过去,倒地上,眼里全是疑问:公子为何打他? 秦云放出火球,烧向鬼才子,鬼才子烈火焚烧中惨叫连连:“公子饶命,饶命啊!” 秦云怒火中烧,视若无睹,冷眼旁观,岂有此理,不经他的同意就敢对他看中的人下手。 “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公子,公子,你将失去一个千年才子……” 鬼才子这番痛不欲生,后悔万分。 “公子……饶……饶命!……” 声音越来越小,秦云怕他真的魂飞魄散,自是没下狠手收回法术。 亲自给晕倒的孟霁霖喂上还魂灵泉水,叫来雷枭,背他去休息。 鬼才子“呜呜呜”直哭。恋恋不舍的望着孟霁霖身躬扬长而去。 “公子杀了我吧,这千年来,好不容易见到个合契能夺舍的,公子不许,还要杀我,我不想活了。呜呜呜!” “既想死,又为何叫饶命,叫得本公子心软,如今又要死,你是皮痒了么?” 秦云怒气稍缓,这会好笑此鬼作风。 “那火烧我灵魄厉害,要死不死,我受不了,自然叫饶命,让我痛快的死就是了,反正公子想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秦云抚额:“本公子想你死,哪用得着如此费劲。” “那人不也就是一个凡夫俗子,让我夺了身体,你得一个真正的人为你所用不好么?” “你也知道不过是个凡人,不过到八十就寿终了,你夺来何用?” “八十年也是可以的,象这样飘渺无居才是难受,你哪知鬼的心酸。” “我怎会不知……” 他想到前世,成鬼时的那种孤苦无依,随风飘荡的茫茫无措之感…… “我夺舍了后在食了他的魂魄,八十年后依然是鬼,也多这八十年成人的修行。” “大胆,还想吞噬别人魂魄,你当我这修仙者是摆设么?” 秦云大喝,鬼才子吓得一缩身,战战兢兢。 秦云冷冷道:“我会为你找个有灵根的让你夺舍,将来重入仙路还是会带上你的,没有灵根是没有用的,我如此好心待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秦云画了饼,鬼才子听了,恍然大悟,感激涕零:“原来公子为我计之深远,是李杰飞短见了,再不敢违逆公子了!” 鬼才子李杰飞那跪下叩拜,十分礼全。 秦云听着他的鬼话,心中叹息。 【这鬼果真好骗么?哪日里若真给他夺了有灵根之人的身,炼好功法,恐怕第一个想法便是灭了我吧!】 再说这凡间哪有那么多灵根的,他到目前也只是寻得两人,秦如花不算,所谓空灵根便也是无灵根,但有仙缘,能修炼,几亿人中只有一个。 再说人家有灵根的,已炼气的,他一个虽说是千年鬼,却也没修炼,夺舍人家只是送死,让别人白得他魂魄罢了。 鬼才子李杰飞不这样想,如今已习得月之精华,冥玄神功入门,天天练习总会有成就的,如果秦云能助他夺取有灵根的人的身躬,一切还不是手到擒来,他想得是美,秦云却有自己的打算,但并不妨碍两个人各作各的打算! 正是:饶是你奸似鬼,也吃老娘洗脚水。 第152章 查找石英砂 秦云觉得鬼才子这家伙挺聪明的,如果成功了,他也没什么损失,难道秦云还能把他打死,那岂不是失去了两个人。 看吧,失败了也只是烧一烧他也没打死他。 不过这烧起来也是很难受的,这和身体灼烧不一样,魂魄焚烧十分难受,不是人鬼能忍的。 既然秦云说要帮他找有灵根的,那个凡人的破身体不要也罢。 他乖乖的附到梧桐枝里修复他的魂魄去了,也不敢找盛怒的秦云要还魂水。 孟霁霖不知道自己死里逃生了一场,只觉得脑袋疼了好了一会儿才好,苏醒时找雷枭商量着什么时候出去查看酒楼情况。 多大的后台能做多大的生意,如今秦云看着没后台,腰杆子却是硬的,一个府城开个酒楼还是够资格的。 这里说的够上资格是黑白两道都不来为难的意思。 当然,最主要的是官面上的,这个问题不大,秦云做为案首,目前没得罪谁,属于被拉拢的范畴自然不会有谁那么不开眼来得罪他。 黑道上目前没有,寒枭雷枭还是才洗白的贼枭好不好!谁没那眼敢闯上来? 商之道,还没呢? 目前寒枭两个镖局,镖师有45人。走镖目前在文昌府周边的县市,往南方方向的要多一些。 北方线暂时走不上,所以秦云想走西北线,正好穆将军在那边,还有堂哥在,只是碍着了吕郡丞。 他若是开始向西北走镖,吕郡丞马上就会扑上来灭了他,虽然还不知道谁灭谁,可是明显的吕郡丞会在苗头出现时就会马上掐断。 毕竟吕郡丞是代表朝廷制作武器,运与穆将军,与他是不一样的。私人不可制造武器的,都不是傻子不是。 他并不怕困难,问题是他没造武器的资格,只能以铁匠铸铁的铸出好刀好剑的名头私买单卖,大量的制作得官方同意。 唉,心大只能大到这里,他还不敢透露出这个意思,谁叫这个职业在这个时代有着限制不是。 等着西北的消息还没来,他在想着怎么开始做,要不先从丝绸瓷器开始探探路。 军队里每一种军用物资都有专门的人和专门渠道,每一个都是掌握实权的人在掌控,哪里还让别人插进去的。 秦云努力想的便是别人造不出来,或是发明出现在没有的。这时候他想起一个基本物品,而且十分重要。 不是火器,是望远镜,这个只能说涉边,也不能说就是军用物资吧,属玩具和游历或是贵族赏玩的。 要造这么个东西,首先是制造玻璃。 想着,豁然开朗,对,先做个玻璃制造坊。 想到玻璃易碎这点,如果不使玻璃破碎,江南地方是很多有钱人的,玻璃作坊就在沿江找个地方,水运到南方可以赚不少。 也不是没有玻璃,但那些都是造价昂贵的琉璃球,琉璃瓶,延续的是仿玉的,要技术水平高制造成本也高,自然卖得也贵。 一个琉璃盘,琉璃馨,光学透镜供皇家使用。有钱的贵绅们家中有琉璃镜,琉璃屏风。 想着心中就有了打算,招出鬼才子,查出适玻璃的材料估计哪里有。 最原始的是铅矿缎灰与石英砂熔炼可成玻璃。 麻阳城,文昌府周边就有冶金用石英岩、玻璃用砂岩等矿产。这说明文昌府地区可能存在石英砂矿。 最让秦云高兴的是他买谷子县心的两山脉都石英砂矿,而且还不少。 这使他兴奋不少。 硅矿资源丰富,主要分布在谷子县、枣子市。 他拿过鬼才子的记录。 其中谷子县的硅矿资源最为丰富,集中在枣子县等6个乡镇。 估计量在6228万吨,潜在储量约2亿吨,矿石中二氧化硅含量较高,品位99.6%以上,这说明石英砂矿量存在。 本来只是想铁矿石,结果出来一堆矿石,难怪江上鸥那汇报说有好几十种矿石,这是买了个宝矿山。 秦云果断的交代了寒枭,好好经营镖局。 问了下孟霁霖的一些情况和分析,觉得不错,酒楼的事便交给他了。 “好好干,我看好你,不要让我失望。” 对孙寒风说:“学得差不多就回来打扫下院子。必要是帮下孟霁霖,毕竟是个啥也不是的凡人,注意他的安全,上次就差点让鬼给夺了魂。” 交代完,宣告要回家,这没带上雷枭,又去麻阳城把刘渔舟接回,还有周业伟和周业辉。 第153章 近乡情怯 这是过了中秋节才回家啊。 秦云想着心里有些发慌,回去了,免不了家人的一顿唠叨。 他进了灵境,这才发觉多了五亩地,便全部种上了药草,这些时,粮食倒没种。加上他600石粮食和贪官那收了5万石粮食。 估计因为麻阳县的事件做得有点大,加上新上任麻阳县不是他们齐王属地的,而新上任的属于瑞王府的。 粮食暂时没有涨价,似乎有人顶着,可这也压不了多长时间,因凭空不见五万石粮食,张府台受了训,他这回委屈极了。 张目明胆的从麻阳城调过去三万石粮食,一时之间,粮食没让涨起来。 秦云这些粮食没有好心的拿出来,毕竟后面几年更难。 回去仍是坐着船回去的,舟在江上行,秦云的心态不一样了。中了案首,回家可算得衣锦还乡吧! 他打坐着,雷枭护着他,这回除周业辉周业伟,刘渔舟外,还多了个乐氏。 秦云不收这个妇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他不愿意浪费粮食养着。他准备把妇人还给章家,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个妇人。 这事是陈夫子家的亲戚有关,他就想好了怎么办的。 四天时间便已到了云泽县,一年时间,云泽还是那个云泽,于运河下来,秦云先去了陈夫子家拜访,送上文昌府的特产,野味和五种水果等。 最后把乐氏送给陈夫子,告诉了他的推断,和一幅妇人产子图。 陈夫子看着,也能推断的差不多,疑剑全指向了大少爷豪胜之的小厮,还有丫鬟原是小妾桃儿房里的。 是她在碗中下了使胎儿死亡而引起大出血的药引。 而少爷的小厮和桃儿的丫鬟要好,有和同做案的可能, 秦云诱导陈夫子往豪胜之身上引,便成了豪胜之和桃儿一起害死了嫡妻。 乐氏是被教了的,秦云告诉她怎么说才能叫章家收回她。 乐氏信了,照着秦云说的在细细的给陈夫子说。 陈夫子这关过了,他根本相信了秦云的解说,认同了? 最后怪了乐氏的离职,可当时谁也不会想到她这个活口,会记得当时的所有场景,知道这些时,全部应是那般的故事。 至于陈夫子把乐氏怎么带到章氏家族处理,他就不关心了。 他就是要将豪胜之的名声搞臭,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恶徒,使妇人离他远点,那样子尚静茹便不会看中这么个坏名声。 离家越近,心越怯,快到家时,秦云才拉住了小马驹。 雷枭和周业辉和周业伟,加上刘渔舟都是帮忙卸货,把一些粮食,蔬菜也被他拿出来了。 母亲的肚子微微拱起,五个月了,不是很大,也来迎秦云,抱着秦云直哭。 秦云无可奈何的拍着她,说自己不辛苦,总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叫她别哭了。 “要不,弟弟出来是个哭泣包就麻烦了。” 秦母才不好意思止住泪,让秦云扶她去卧室休息。 然后开始听她唠叨半天,才出房,他就知道这个是免不了的。 秦邺东十分高兴中案首的儿子回家,直扬言要大摆喜宴祝儿子中秀才。 秦云这次没有反对,此时,父亲秦邺东好好的,不会出错了,他要亲自在场中镇场子。 这回把要来的人数一算,既有二十多桌,这还都是打了招呼要来的,街坊邻居还不算在里面。 请了专门的好几个大厨子来做席,借了20多个桌子100个长凳子应该是够了的。 为了安全,辰枭来了,领着几个兄弟和庄子上的人过来帮忙,守护家人的安全,一时间秦宅热闹极了,人来人往的,全是欢笑声。 秦云望着父亲和母亲欢笑的脸,心里十分慰籍,这样子真好! 第154章 案首秀才的酒宴 来宴席的人不少,秦邺东一起同馆的夫子和曾经或以前的学生都有来,亲戚朋友更是一个不差,就连从未见过的娘娘家姨夫两夫妻也来了。 出秦云意外的是崔知州听说也派崔三公子及二公子两兄弟来了,言酬谢救命之恩。 秦云心里暗暗叫苦,这个救命之恩你心里暗记在心里便是,若有心人知道,不是给他拉仇恨值么。 还好没人注意,因为人太多,就连云泽县县令也来了。 穆府穆夫人和穆子衡亲自来了,迎了上座最上座,和云泽县令及陈夫子秀才及有功名的一桌,秦邺东作陪。 肖家派来人送了礼,是留守的肖家的二房被留下来也陪穆夫人和县令,他们都是熟识的。 肖家二房管着肖家的生意,绸缎绣织是主要的,肖家三房在江南好几地方拥有纺织作坊,二房这也算少的,只有在这边平原地带几个。 便是如此收益也是可观的。 租马场那边是做漆器生意的,也送了贺礼,也被留下来,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后台,漆器生意是个大产业,其商人的后台势力必也是不可小觑的,来贺的人也被留了下来吃宴席。 孙记杂货铺附近几个商户来送贺礼时,辰枭出面把他们凑成了两桌席。 秦云最忙的是他的同窗凑了四桌,这些是寒窗苦读的学子们。 穆子衡也溜了过来,很快和胖子曲奇打成一片,曲奇最是活跃,上蹦下跳,不得安生,实在是这桌的狐朋狗友太多。 他堂弟曲辰却是斯文,默默无闻坐在旁,不与任何人说话,打招呼。刚开始眼睛随秦云而动,后来也失去了兴趣,打量着各桌各种人。 大伯二伯四叔家人亲戚全在一桌这由大伯负责,大舅二舅和娘娘姨夫一桌小渔舟也上阵接待。 年轻的堂兄堂弟表哥表弟成了一桌,是由秦芝诩这位自称秦云的账房师爷招呼。 由母亲负责表妹表姐堂妹堂姐女眷们一桌。 秦如花负责里屋的所有一切安全和食品调配,还有人员调整。 还有邻居们和一些认识的人都有来过,就是钟文祥一起的捕快,送了贺礼要走也被秦云强留下来。 还有两席是曾托运过镖的朋友或者打算用他们镖局托镖的,雷枭负责接应。 捕快秦云是看中的,这人是当地的武装不是,何况钟文祥这人也不赖,正直,武功不错,是社会不安分子的克星。 就是看辰枭雷枭不顺眼,当初捉是没捉到,现在满满的在自己面前晃悠,还是有点不爽的,好在辰枭这些时很安静谦卑,钟文祥便少了点戾气。 海捕文书里早撤了回去,已不追究两个大贼,己登记死亡销户了。 两人同寒枭如今是秦云的镖师记在麻阳县辖区内,与他再无交集。 桌席分家里的和外面席面,实在太多,家里摆不下来。 家里面是秦邺东相陪的穆夫人穆大公及县令大人等人。还有大伯大舅们和女眷们在家里。 秦云和同窗及邻居们在外面十多桌。 二十桌满满当当的,还有的人送完礼便走了,秦云叫记下了,也没强留。 实在是太多了,秦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孤民一个。如今这么多的人因为他中了案首,全聚过来了,却有二百多人。 正当他感慨之时,祖家却来了十多个亲戚却是爷爷奶奶辈的亲戚,带有几个儿孙也来祝贺。 这些都是他从没见过,也不知道的人,但的确是属于四世同堂的人。 从仓库里取出桌椅又凑了三桌,人家可是几十里,甚至上百里赶来的,怎么也不能怠慢了,好歹没有出五堂不是。 秦云担心是有用的,五世中还没不知道他秦云中了案首,大约中进士还有人会听说了来,那时会不会还有族长出现。 正是:寒窗苦读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 第155章 案首咏竹 人多麻烦也多了,邻居之间你来我来的说的热闹,什么样的人都有。 屋子里有县令,穆夫人,肖二房大公子崔二公等贵公子还有镇着,没人出幺蛾子。 大家说话含蓄,都显得有水平,不能让高贵人看扁不是。 外面就不一样了,虽有钟捕快在,但大家不犯法,只是斗嘴就不管晕的素的大开其口,还有就是是几个极品老大婆送礼少,吃得多,还往怀里塞东西,这些秦云只当没看到。 秀才们谈着谈着便要咏诗,更是逼得秦云这个案首诵诗却让他窘了,大家都知道他写诗不行,这会喝了酒,成心的要泼他的面子,就是他承认诗不行也不放过他,说他藏拙! 实在是那句菊花诗最后两句惹了众才子们: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好花开尽更无花,都这么狂妄了,你要说无诗才,谁信啊?”崔三公子溜到秦云这桌来了,他实在是不喜欢老学究他们一套。 “是啊,我们这些花都不行,你这枝花若不开开,怎么配这首诗。” “随便吟一首来,咏梅也行,悲秋也罢,马上冬天了。” “是啊,据说陈夫子让你的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给气得睡不着觉。害得要我们补后续,可苦了我们。” “嗯,今天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就是,别藏拙了。” “吟他一首,别丢人,好歹是案首,可不是捡回来的。” 秦云承认,啥都好应付,这帮子同窗才是最损人不带血的。 绞尽脑汁,闹哄哄的怎么想的出诗来。他还真不是急才,杂论嘛,一套一套的是脑子里就有,简单写出感觉就有,那诗嘛,这些人一闹,更是挤不出来了。 恨恨道:“时时闻鸟声,处处是泉声!” 众人一听,顿时起哄。 “骂我们喧哗,大家不要放过他。” 这下子炸了,秦云叹气,他就一个打铁的,一点就火星子直冒,便神念唤鬼才子,搞句诗来。 “做什么样的诗,冲天香气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想死啊,浑身全带血才是。” “香气与人烟,纷纷侠少年。花过楼外看,灯出市中悬。若个春无怨,谁家夜可怜。可知爱惜月,趁未十分圆。这个怎么样。” “什么春无怨,夜可怜,这个不行,会被逼婚的。” 自己想吧,千年鬼说的都是大家知道的诗,算了,不要。 仙界的师妹曾吟的一首好诗来。 他眼睛看了下四周,门前种着有一丛竹子,对了: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他猛的吟出。 “好!” “妙!” “有风骨。” “一样是狂,那个菊花外己无花,这个挺石中,咬青山不放松,什么东西南北风也不怕。” “英雄,壮志!” “任尔东西南北风!厉害!” “千磨万击还坚劲!” 鬼才子喃喃细语:“这诗好啊,我咋没见过。” “本公子的诗你如何能见过!”秦云吹牛都不用打草稿,装逼肯定是不能揭穿的,连鬼也骗过。 鬼才子虽然不信,也没有什么证据,无奈他从记忆中翻了几千条诗,就是没见过这首诗,只有作罢。 “平日里看不出来你有这大才,今天还憋屁憋出个像样的诗来。” 鬼才子喃喃道:“我看你是鬼上身了。” 一想不对,他正是那个上身的鬼,顿时不香了,“一定还有其他的猫腻!” 的确是有猫腻,可惜,秦云不会告诉他。 第156章 撞见了 秦云一首咏竹诗一下子炸了学子们,没人敢不服,这弱项也逼出才来,还让别人怎么活。 秦云不管别人活不活,反正这会是洋洋得意的。 邻居的有一桌一个孩子大哭起来,母亲忙告罪,杨木林冲过去送孩子个糖葫芦,孩子不哭了。随后又发给了几个孩子糖葫芦。 大致是孩子想吃肉,结果太远,要母亲夹,母亲不好意思夹,孩子非要,母亲觉得大庭广众下丢人,便打孩子一下,孩子大哭起来。 秦云觉得杨木林还是不错的,机灵。 这一个孩子哭会引起许多孩子哭,一哭就会引起大人间的混乱。 招了辰枭来叫他给今天每个招呼的兄弟们多赏200文。杨木林赏500文,提成辰枭手下副管事。 消息传出,几个跑堂兄弟们更上心,不使宴席出事情。 一会儿,穆夫人告辞,她只是来贺,做个样子的,秦母挽留不住,送出门,秦云也过来见礼,“穆夫人精神不错,过几日便上府拜访!” “好,你这酒席不错,都挺好吃的,真舍不得走,奈何府上有事,先行了。” 刘春梅出来找秦云:“公子,厨师问还加不。” 穆夫人目的达到,正待走,看着刘春梅迟疑的问:“看着面熟?” 刘春梅平静的低头,屈膝,朝她见了个礼:“将军夫人万福!” 穆夫人终是认出来了,结结巴巴道:“您,您怎么在这?” 秦云皱了下眉。他把这段忘记了,早知道应该提醒她不要出来的。 转身只做不知,道:“你跟厨子说,不用加了,做点甜点,糕点,包子。还有水果现在切好了每桌每种都上一盘。去吧!” “是,公子!”刘春梅应声下去了。 穆夫人眼望着刘春梅走,“那个……”卡在喉咙间没有说出来。 半晌,意味深长的对秦云说:“你这是……” “怎么了,是厨房里做得不好吃吗?这是刘妈负责的,如不满夫人的胃口,一会我说说她。” “不是,挺好吃的……”她咽了要说的话回去。 “那好,雷枭,取5两银子给刘妈,就说穆夫人说菜做好吃,她有功劳,还有,帮厨各赏200文。” “是!”雷枭弄不明白,刘妈是管家,这个由他拿钱吗?不过没有反对,下去照做了。 穆夫人终究是什么也没问。 皇帝大怒将高将军家入狱后贬为奴,她是知道的。当时大家都避之不及,她也试着捞的,可她还没动手,这一家便被卖了失了踪迹。 原来是在这里。 那么,秦云知道这是谁吗?弄清楚她们的身份吗? 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琢磨过几天见了秦云是问还是不问。 想了会,叫来丫鬟:“你找人去打听下秦案首家那个刘妈什么经历。” “是!” 秦云并不担心什么,他是从正规途径买来的,没有什么可怕的。 只是怕有些人不喜高将军来刁难他。引起一些不该引起的事。 刘春梅心绪倒是有些起落,曾经捧着她的穆夫人,如今高高在上看着她。 如果和别人比,她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并为姐妹一样的人在跟前,高低一出,刘春梅就特别伤心。 她接了雷枭的送来的银子,没有什么感觉,照吩咐下去了。 撑着酒宴,秦云看她状态不好,让她下去休息去了,让秦忠安盯着厨房。 按说该叫尚静茹的,他还是叫秦忠安,心里终归是上世死前被她下毒,形成了一个阴影,虽然目前她什么坏事也没做,他还是不放心她么。 他让母亲也去休息了。 母亲五个月孕期了,肚子稍微拱起了一点,不太方便,人又多太杂,他怕母亲出个啥事就不好了! 他搭脉症了的,胎位十分稳妥,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就是说尚静茹没有动手下曼陀罗花。 他一阵迷茫,难道过去只是一场梦,或是自己猜错了? 第157章 秋天凉飕飕 穆大少爷多喝了点酒,靠在曲奇肩上:“你比不过我的,你知道吗?就算是秦兄弟也比不上我,我真怀疑他是个娘们,一小口一小口的抿,急死个人。” “你也发觉了,我说过,让他打了一顿,他可凶了,要娘们也是个恶娘们。” 曲奇大着大舌头赞成穆子衡的话。 曲辰不忍看他堂哥的样子:“瞎说什么,小心秦公子听到了又揍你。我看你才像个娘们,文不成,武不就。” “谁说的,我文能摘下文曲星,武能拳打学童子。” 曲奇已经看不清东南西北了,指着曲辰。 “你看你还没二两肉,我一脚能把你踢到京城,哈哈哈,不用你花钱就上京城了。” 一会指着穆子衡:“你有肉,嗯,踢不动你,我可以,可以……”说着趴到桌上睡着了。 穆子衡摇了他几下,却把自己给摇吐了,杨木林连忙叫来他的小厮唤儿,叫他扶他休息,并弄来热水,和清酒汤,脸是洗了。 醒酒汤是不喝的。他说他是男子汉,不喝这个酸不溜丢的东西。 秦云看到叫唤儿扶他进马车里回去,还死死嘱咐一定要送回家,路上不要听穆大少爷的话,并提醒唤儿上回穆大少爷被刺差点死的事。 这家伙在他家喝多了,要是出了事,他可浑身是嘴说不清楚。 至于曲奇由曲辰送回去,并对曲辰说: “我整理了一套童生到秀才的所有卷子,你有时间可来抄录一份。” 见曲辰弱不禁风的样:“曲胖子今天让穆子衡那厮灌醉了,你小心点,注意点路。” 曲奇胖子的小厮过来扶着他走了,曲辰拱拱手:“谢秦公子,如果方便的话,我明日就来。” “行!” 秦云看着曲奇那不清醒的样子有点担心,两家相隔一个胡同,不是很远。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曲辰十分激动,有了那些卷子,可以说有了一半中秀才的希望了,原来公子心中也是有他的,这卷子可不是一般东西。 许多人也是弄不出来的,他就没给曲奇,而是给了他。 秦云不是不给曲奇,曲奇那水平,四五年都不一定学得出来,他就不是科考的料。 他记得上辈子曲奇胖子去经商了,还是跑的海运。 跑一趟海,人抽成竹条子了,黄花菜一般的脸。 送给他一百两银子:“等你考上了官,做我的后盾,我被别人欺负死了!” 可惜他没有考上官,更没做成他的后盾…… 钟捕快本来早走了的,被秦云留下来了,还有脸上有烧痕的崔二,稚嫩的崔三公子。 他问崔知州家属被烧的事。 崔二公子说那天早上两个小厮被姨妈吩咐去买早点,两个姨娘在梳头洗脸时被刺死了,他当时听到姨娘的叫声,就冲了出来,就见一把刀砍来,当时就疼晕了,两个仆跑来护着他也给砍了,随后就着火了。 火太大,痛醒了,他被火熏着又熏昏了过去。 秦云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他说的,钟捕快早就说了,大家都知道。 “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就是不停的催快点,好像说还有一个活儿走水运快些之类。”崔二公子左手摸了下空荡荡的右手。仍然心有余悸。 秦云听了,判断这伙人大约是顺江而下,去杀麻阳县的那搬运粮食的几个证人去了。 就算没杀完,也应差不多了。 钟捕快的判断和崔二公子说的也差不多,就是一桩杀人纵火案。 本是要杀崔知州的,谁知道崔知州不在,这些人都不认识崔知州。 把崔二公子当成县令了。以为已经杀了,然后放火毁尸灭迹,如是贼人劫财,姨娘怀里两千两银票未拿,为了保险,直接放火全烧了。 不得不说,那阵子府台心急火燎的只想杀人灭口,都没对那伙贼人说清楚是多少年龄的。有多少人要杀。 谁会想到崔知州怎么就想着跟着秦如花去了秦云家,否则一个活的估计也没有。 张府台真可恨,真是胆大包天了,杀人都不需要理由。 这杀朝廷的官可不是那么容易脱身的事,他张府台就是敢做。 秦云感到这个秋天凉飕飕的,寒到心底。 第158章 有了怨恨 因为太晚了,崔二公子和崔三公子没走,歇在客房里。 还有住得远的都有安排在家里住下了。 晚间,秦云看到刘妈精神不好,眼睛是红的,便准她一天假,晚上早点休息。让秦忠安学着打理刘妈平日里做的事。 瞪了一眼秦如花:“你没看到你母亲不舒服吗?你是不是她女儿?也不去陪陪她,安慰下她。” 秦如花的确没注意到,连忙跑去母亲那了,一大堆的碗要洗,秦云看了看,没什么大问题,便回卧室休息。 孙寒烟和尚静茹在收碗,抹桌子,秦忠安在搬桌子往库房里放。 辰枭,枭笠,杨木林,杨木森,还有两个农妇也帮着打地,整理残羹剩菜,分拣过了遍水,还有没煮的菜炒了几个,凑合一起。 雷枭送完人回来,与大家饱餐了一顿。 秦忠安代替母亲,把厨房搞得干干净净才去上床睡觉。 尚静茹吃了剩饭剩菜,后去洗碗,累得不行,边洗碗边磕睡,碗洗了一半,磕睡了半天,又梦到了前世与公子欢喜冤家一场。 朦朦胧胧,似真似幻,一磕睡,又醒了,强睁着眼,把碗洗完。 这日子虽然只是洗碗洗衣,其他也没什么,只是没有了公子的对自己的温情了。 她呆呆的想着,自己为啥老想和公子相厮守的梦,公子如今案首了,再也看不到自己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为什么公子生活越来越好,她的境况却越来越差,不甘心啊。 她把碗放好,泼掉草木灰的水,这水带着油好厚,只有肉菜太多,才有这种情况。 她用清水把碗又过了一遍水,才算把碗洗干净。 放好碗,她走出厨房,她走到院子里,把水泼到院子的花草丛中。 院子里的桂花开着,这个秋天里是香的,她吸吮着空气,她看到公子了,公子往后院去了,那边有仓库和练功的。 公子去干嘛呢,她边放了木盆边想着。不由自主便偷偷的跟着去了。 公子从仓库拿出一把剑来,在后院中舞剑,真好看,她看着。 公子又拿出一个鞭子,耍鞭子的样子好酷,我要是有个鞭子就好了。 想着不由的蹲了下来。肚子好痛。 “你在这里干什么?”秦云盯着她,她开始跟踪他了么。这个邪恶的女子,想干什么? “我只是看到公子往这边,怕公子喝多了出状况,才……” 她有点痛苦,肚子好疼。 “又在说谎,我才喝几杯,那点酒怎么醉得了我。” “我没说谎,我肚子疼……”她露出痛苦样,楚楚可怜。 他抽出手,不由的去拉她,她搭上他的手,站了起来,还是痛,她滚入他怀里。 秦云抱住了她,往事又浮上了心头,“这是想勾引我么?她才十一岁,便有了如此心计?” 便一把推开她:“贱人,少来诱惑我。”他一鞭子抽向她,尚静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惨叫了一声,她没想到,公子耍鞭子如此酷,用到她身上就不妙了。 “公子如何这般待我?” 尚静茹痛哭起来。“我曾是你订的妻啊,你见异思迁,中了童生后就不喜我,我自认倒霉,不如如花貌美,如今却如此待我!” 她哭着,秦云二鞭子未下,停下手,看着她的怨恨起来。 不由的心烦意乱起来,这一世她还未与豪胜之见面,还没开始做坏事。 “我来问你。曼陀罗花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是什么?” “什么曼陀罗花,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贱人,还想骗我,以前你每月在下,自从我防你过会,再也没下了。” “每月在下,在下,你防我……我都下了什么,给你下曼陀罗花!”她迷茫的说。可是公子说的什么,她听不懂了。 “那个曼陀罗花下给你,有什么用吗?迷晕你?” 尚静茹看着他的鞭子,缩成一团,如果那花能迷晕他倒真不错,起码现在不用挨鞭子。 “痛……” 她肚子又一阵痛。 “我恨你,秦云!” 头上的汗冒了出来,她终于忍不住了,昏了过去。 “我功夫这么厉害了么,就一鞭子把她打死了?” 秦云惊疑不定,“她这么羸弱的吗?还打出血来了,不好,血?” 第159章 心虚 秦云想说,见了鬼了,他一鞭子让尚静茹见了血,可是,这血腥味,这血就不是鲜血,是败血。 秦云抚额,他怎么这么倒霉,尚静茹这是月事来了,大约是第一次,不知道弄得衣裙上到底都是血斑斑。 “冤孽啊冤孽。” 秦云只好抱起她,朝她的屋子去。 帮她换了衣裙,还把自己放空间的月事带给她垫上,并在她腰间系上带子固定好。 用灵泉水泡了红糖水和鸡蛋。端着碗喂尚静茹,尚静茹幽幽醒来,发觉躺在温柔的怀里,口里甜滋滋的,她思绪有点混乱。 【公子抱我了】 她闭着眼,真幸福啊,这是在做梦吗?那就多做一会梦。 她不想醒来,醒来了就没有了,她做过好几次这种梦,这一次最真实。 秦云把她放床上,尚静茹却使劲的抓住他,他没防着,不由压在她身上,两人滚在床上。 尚静茹睁开眼睛,望着秦云压向她,眨眼间,他吻了她。 秦云懊恼的坐起来,“这小妖精,抓这么紧做什么?害我摔倒!” “望着我做什么?不小心摔着了?” 秦云有点尴尬。 “你,你轻薄了我。” 尚静茹说了使他崩溃的话, “那是不小心的。”他解释。 “你帮我换了衣服……”更让他崩溃。 “啊……嘶——” 秦云一拍脑袋,“草,我忘记了!” “忘记你不要我了?”尚静茹伤心极了,公子怎么能这样。 “你还给我系了这个玩意,你看光了我身子,还轻薄了我,现在想抛弃我。” 秦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谁知道他,怎么会这个样子。 “我好心,帮你,你却想……” 秦云想说她忘恩负义,她栽赃,可是事实上,的确是这么回事。 秦云的心冷了,就不该心软,一心软就做错事,这被缠上了吧! 他推开她,站起身,整整衣服。 他这是滚了床单吗?真见鬼,她那什么目光,看负心汉么? 我有那功能吗? 秦云本是做大怒甩手而去的,被她哀然泪眼弄的心又软了。老子是女人不是男人,怜香惜玉不是我,这女人真是麻烦! “你休息吧,我走了。”他逃般甩手走了。 秦云聂手聂脚的回了自己卧室,打开门,秦如花的脸出现他面前,他吓了一跳,拍拍胸脯。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秦云不高兴,朝桌边去,取茶来喝。 “你会吓一跳,说,做了什么亏心事!”秦如花在他面前晃。 “忙一天,你也不累!”秦云努力平抚自己的心,还真像被捉奸在床似的。 “我在等公子啊!” 秦如花定定的看着他。 “嗯,那个,你已入我仙门,成我徒弟,以后不可与我同床!”秦云闪烁其词,避开她的星星眼,坐在床上。 “为什么呀,难道仙人就不能做夫妻么。”秦如花不懂。 “仙者要自尊自爱自重,唯我独尊。多用心修炼,以求长生之术,不可迷恋凡尘俗物,情爱之事,更是飘渺,耽误修为。何况凡人不过区区百年便重坠轮回,仙者千年万年长生不死,若有情爱,不是眼见着爱人死,徒增悲伤。” 秦云神色一黯,便是她力图挽回了父母亲生命,百年后还是会终成灰烬。 唉,也只是几十年光景。他想起白天酒宴上的喧哗。 闹哄哄一场梦,你登场我离场场场轮换,笑一场,哭一场,恨一场,怨一场,轮回一场…… 秦如花见秦云不动了,如入定一般。知道公子入定了,不能打扰。 公子这是要赶她啊,她漠然神伤,关上卧室门,这边是书房,她坐到太师椅子,盘起腿。 “仙者就不能同床了吗?那成仙有什么用?难道当初赶走尚静茹也是这个原因。” 秦如花想茬道了。 她弯道超车,弯错道了! 第160章 左右为难 秦云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着入定了。 随着功力的逐渐成长,神魂也增长了,他在宇宙间遨游,没有任何阻碍。 他又看到那个火花了,好像定到那个地方,他知道,这是神念的局限,那碎火一直在朝这方星球而来。 一年不到的时间,这是火啊,就是说要大旱…… 我能做什么呢,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秦云重新神魂归位。 神识查看了下,秦如花出去了,他松了口气,看了下书房的秦如花,盘坐着,大约开始修炼了。 神识飘向屋外,父母都安睡了。 崔家两么子也睡了,娘娘姨夫一家睡了,还有这三家不认识的堂伯堂叔们。 旁边是有两个堂姐,来干什么,好像叫父亲做媒,哦,想嫁秀才。 秀才其实也不错,要不把曲辰曲奇两小子圈住了,曲奇不行,做不了秀才。为什么非要秀才呢,商人也不错,真是没眼光,有钱不好吗? 穆大少爷可以,可惜是个纨绔,好象也不是很坏,可惜这两堂姐达不到要求。 这个纨绔的要求很高,现在是个秀才又是武将之后。只有肖佐英能配,可惜肖佐英看不中他,看中了我。 唉,估计在等两年就看不中我了,个头太矮了,又是个不知冷暖的怪胎,呸,怎么能这样说自己。 我温柔大方,貌美如花,不对,温柔大方那是扯淡,我是男子汉,秀才,炼器师。 炼器师是什么?就是铁匠。男子汉拥有的本钱。 高大威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高八斗! 就是不高大,草,这是又回来了,不高大。晕,我是个女子,想什么呢,乱七八糟的真闹心。 这些都不关我事。 神识飘过秦忠安,这个可以,不过堂姐估计不愿意,名义上是父亲的护卫,却是签了奴契的,还是释不了的,除非这个皇帝松口,或者死了。 是啊,可惜这个皇帝在他死时还未死,不过齐王被他给弄死了。 秦云的神识飘到尚静茹身上,小丫头在那做什么,又笑又哭,傻了吧!真是作孽! 他不知道心里是骂别人还是骂自己,神识在尚静茹身上复杂的飘移着。 “让她还未恨自己前送她父母去,是不是不找我麻烦了,但如果找,我才秀才,搞不过他父亲。唉——真是烦死了。” 杀了她吗?目前下不了手,难道等她着养肥来下毒杀我? 原来重生来也不是想怎么就怎么的,到底怎么办呢! 那个丢失的魂在哪里,怎么找啊,天君啊,你也不说清楚我现在怎么办呢? 想想也没法,即便天君在这问他,他会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 还是指望不上的。只有慢慢来吧,就是要把这世补完全呗! 对,先把奸夫弄死,反正他和小妾合谋夺了妻儿两条命和妻子的财产,这种人该死。 现在他就不是炼功了,在那想坏主意怎么样不声不响的弄死人,又不违凡人规矩和仙人法则,还要逃过天道的监控。 别以为是仙人就能够瞒天过海的。 天知即天道知。 地知既地府阎罗簿上记着。 总的来说,上世她太没有用了,见识短,心又软,还是得认真学,考进朝堂,入相封侯。 她收回神识,不想了,正正经经入定了,醒时天己亮了。 吃过早饭餐后,崔二公子和崔三公子来告辞,秦云送他们走了。 舅舅舅妈也告辞了,刘渔舟随之回去了。秦芝诩随秦父秦邺东送大伯二伯四叔回去,说过几日再来。 堂大伯几个还要待几天,应是为着两堂姐。 秦云没想到的是,今天来了几个人来恭贺,估计是想结交的意思。 秦云含笑的接了礼,并道了谢,最让秦云诧异的是他同窗带着一个人来了。 这人身材五尺,青绿色的方巾系着头发,深蓝色绸缎子直缀的宽松长袍,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黑色布鞋,手持折扇一摇一摇的,这个是个秀才,不是别人正是豪胜之。 这是正面着走来,满面春风。 秦云恍惚间觉得仿佛回到了上一世,和他高谈阔论,探讨人生,共同勉励的一段日子。 他的目光冷了下来,今生却是这样的遇见。 他更心冷的是,尚静茹也正好出来。 他千辛万苦的防着,这天道就是故意的,他心中的怒火中烧,几乎要爆了。 豪胜之的眼光一下瞄到了尚静茹,一下子目光定着了。 尚静茹,有些目瞪口呆,这世上还真有梦里的那人。不由走近了些,想看个清清楚楚。 秦云怒起再也忍不住了,一掌击向尚静茹:“贱人!我还是太仁慈了!” 尚静茹哪里经得一掌,当即被打得飞向墙壁又弹了下来,厥了过去。 第161章 打死人了 秦云再也忍不住,一掌把尚静茹掌厥了过去,众人不知为何,大惊失色。 刘春梅知道秦云不喜尚静茹,可也不能出人命给公子出事端,便叫请医师。 秦云也不见两人,拂袖而去。 秦邺东听说了,亲自出来,豪胜之虽吓了一跳,却不知道原因,以为只是出了什么家庭矛盾,见丫鬟昏迷不醒,可惜了些,叹秦云不怜香惜玉,有辱斯文。 秦邺东不喜,敷衍两人于门外见礼,也不迎进门,说家中有事,暂不接待,也不收礼,令关门,不见众人。 豪胜之悻悻然,结交不成,“岂有此理!” 言毕,拂袖而去。 秦云回到厅内,牛饮茶水,心里忿恨难当,手托茶杯,捏碎茶杯也不知道。 秦如花跟着进来。 秦如花看着茶杯成粉末,只担心他手伤没有,见没事,不由松了口气。 她奇怪秦云忽然如此暴戾,从来公子冷酷无情也罢,也不动怒。 今天情绪失常,却不知道为何。 “难道尚静茹做了什么公子不高兴的事,比如勾引公子,昨夜里就不平常,今日里就发作了?” 秦如花也不敢问,去倒了热水,拧了毛巾,递给秦云擦水洗脸。 秦云手松开,褐色的碎未飘落到地上,他接过毛巾,机械的擦了擦脸,还给秦如花,有碎未沾到脸上。 秦如花一看,得,不由笑了,本来干净的脸反而多了几点褐斑。 秦如花又绞了毛巾递给秦云,秦云又擦了脸,仍还秦如花。 秦如花欺他无知觉,又绞了几次。 这时秦邺东进来了,还有闻讯而来的秦母。 秦云傻傻的盯着秦如花:“你干嘛,我脸上有那么脏吗?” 秦如花松了口气:“你总算是醒过来了,我以为你魔怔了。” 秦云意识回来,才想起来怒掌尚静茹的事,后悔自己一时怒极,失了性,掩示着:“将那婢女关着。不可放出来。” “是!” 秦如花端着水出去了。 秦邺东道:“出了什么事,你把那丫鬟打成那样,小心你的名声,不能关在家里处理吗?这下让外人看到,徒增事端。” 秦母拉着他的手:“我儿,那丫头又干了什么坏事?” “没事,儿当时忘了在外面,那丫头昨夜勾引儿子,今天出来缠儿子,一下子出手忘了轻重。” “还真是忘了轻重,我看静茹这丫鬟恐活不了,出了血,头骨快变型了,便是勾引你,也不至于下这重的手,你不喜欢,卖了便是,何必让外人置喙的。让有心人知道,定会说你事非。” 秦父痛心疾首,蹙眉皱起。 “打死了吗?” 秦云听了有些意外,慌慌忙忙往外走,他只是一掌,心里虽气,一时无名火气,并非真的想杀死她。 请的是程医师。给尚静茹身上扎了好了针,边扎边直摇头,“我只能帮到这了,希望不大,明天此事若不醒,处理后事了吧!” “是你!” “原来是你!” 原来请来的程医师正是秦云曾经救穆子衡那家医馆的女医师,曾赠送过秦云一套银针,如今他还保存着,偶尔也学学。 女医师困惑:“你自己也会治病如何叫我来。” “一时之间太忙了。没有时间……” 秦云胡乱解释。 “那我先走了,我的手艺不如秦公子,望谅!” 程医师很是谦虚。 “怎么可能,我其实不太懂医,只是识些皮毛,胡乱而为!” “公子休要谦虚,公子手法奇特而己,只是能救人就是大才,如今听得公子中了案首,实乃大喜,恭贺公子了。” “岂敢岂敢,运气而已!”秦云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也想时时有这种运气。程佳怡,我的名字,以后多多医道论衡!” 程医师不忌女子规矩,坦然相言。 “不敢,还望医师赐教,小子哪有医术让医师笑话了,外人不知,医师必是知的,不过是内功法,形同邪门左道。”秦云憨憨直言。 “莫要谦虚了!我这里告辞,明日她若醒来,我便针炙对了,若是醒不来,我也无能为力,你那内功也使使,说不定便活过来了。” 程医师走了。秦云走出门,送出自己的名帖。 第162章 她这是脑子撞坏了 送走程医师,秦云回到尚静茹房中,他望着这个白纱裹着了脑袋,看着自己脑袋也一阵疼。 如果死了,算不算报了上一世的仇,他这个算什么?那一缕魂呢,好似没有找到。 他看着她模样,活下去的希望渺茫,她有什么错吗? 错的就是上世亲自下药毒死了他,伤了他的心,忘恩负义,白养了她一场。 为什么在文昌府领的那孩子那样说他母亲时勃然大怒,也是因为他前世养了个白眼狼,今生犹恨之。 他对背叛刻骨铭心,在看到尚静茹和豪胜之见面的片刻间两厢倾慕的场面,让他受了刺激。 出手之重,他也没控制住。 “唉,虽然你今生还未生恶,但上一世你的确毒死了我,叫我如何不恨,如果你死了,也不用怪我了。” 他轻声细语着:“不管你还活不活,我们的仇到此为止,你不惹我,我不为难你了,我会将你尸身收殓入棺,不暴殓于天地间,让你好好入轮回,永世不再相见。” 他抚摸她缠着纱布的头,运着灵气灌入,让她伤口愈合,不管有没有用,他要试试。 鬼才子出来道:“这人已快死了,尸身可给我。” “不行,你一个男的上女身,我看着恪心。何况她名义上曾是我侍妾,不准侮辱她。” 要鬼才子成了尚静茹在他身边,他觉得他要疯,何况这鬼才子他也不放心,将来让尚丞相找回去了,这就比尚静茹更麻烦。 他才不要给自己制造麻烦。尚丞相身边有个邪术师,比他现在的法术高,大约仙术炼气师五级。 他打不过。那邪术师可以把鬼才子解了奴契反过来对付他,说不得这世就成鬼才子害他。 “我说了给你灵根的身体,你怎么还不消停,要不要现在让你魂飞魄散,免得烦我。”秦云恼怒。 鬼才子吓得飞回梧桐钗上歇栖,他可不想魂飞魄散。 秦云拿出聚灵阵,给尚静茹输送灵力,脑袋愈合了,五脏六腑加上丹田也治愈了一番。 表面看上去好了,便收功回房去了。 半夜中,尚静茹的身体动了下,半晌坐起来,摸着脑袋,“好疼哪,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里。” 她看了下四周,一个木屋子,里面有一桌椅,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一把玉梳。 她盯着梳子,“玉梳啊,好东西。” 她想起身,去梳妆台看看,又一阵头疼传来,针一般的扎着痛。 “啊……”她惨叫着晕过去。 等她醒时已经第二天天亮了。她看到一个绝美公子待在她身边。 她不由伸出手,掐了掐:“是不是在做梦,好像不疼,在做梦吧,可是这肉也太结实了。” “你在掐我,说什么梦话呢?”秦云没好气的看着她。看着她活过来,秦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只是松了口气。 尚静茹缩回手:“你是秦云?是你打死了我,为什么打我?” 秦云莫名的看她:这是把脑子撞坏了吗?怎么敢这样说话。 “我问你呢,为什么打我,哎哟,我的头好疼,啊啊——”她又抚着头叫了起来,脑袋里传过来一些记忆。 “我这是穿越了吗?” 尚静茹自言自语:“怎么这么悲催,还是个捡来的孤女……” 秦云:“……” 第163章 红糖银耳汤 “我这是穿越了吗?” 尚静茹自言自语:“怎么这么悲催,还是个捡来的孤女……” 秦云:“传越是什么鬼?” 秦云拿出还魂灵泉水喂给她喝。 尚静茹喝了,一下精神好了,“这水好,这袋水是我的了,你打了我,得赔我!” “胆子不小!”秦云黑了脸,敢抢他的还魂水,算了,看在他打了她的份上,饶过她。 “既然活过来,我走了,下次再想着勾搭男人,我直接劈死你,绝对不救你。” 秦云挥袖走了,不带一丝云彩,不是,不带一丝笑容。 尚静茹抓住这个水袋,如果她没猜错,这个水可不是一般的水,是泉水,还掺有草药碎沫。 那草味清清凉凉的,十分舒爽,每喝一口,一阵清凉掠过脑袋,像在刷新脑袋上的伤痕,很是奇异。 她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药水。 她小脑瓜子转着,起身朝梳妆台去,她记得有把玉梳子,果然在那,她拿起来看:“果然,好看,雕工精湛,洁白漂亮,莹莹玉光。” 她朝镜中看了看。“怎么是铜镜,看不清楚,不过本尊还很清新脱俗,美貌十分。” “这可以勾引多少帅哥美弟,既然活在这个古老的世界里,可不能浪费了。” 忽的想起秦云走时的话。吓得一个激灵,勾引男子会被秦云打死的。 所以尚静茹是因为勾引男人被秦云打死的,她回想起死前的一幕,正好奇一个矫健摇着折扇的男子,被一掌打死了。 “这醋劲得多大啊,不过就好奇的看了看,就让主人打死了?” 尚静茹困惑了,这主人是爱还是不爱她啊,这回麻烦了,该如何面对这秦云。 这秦公子虽然不是很高大,也是十分风流倜傥的,那男人差不是一点两点,只是高大了些,难道她喜欢壮实的? 真是没见识,秦云才十三岁,还得四五年长呢,大约也不会矮,这父母都挺高的。 她又喝了还魂灵泉水,“得叫秦云赔偿我,这水得多要,头一疼喝这个就好了。” 可是自己这穿越了,有没有金手指啊,便开始翻箱倒柜的乱找,首饰盒,这些破玩意没用,本来就是失血,这下子又弄了些血,滴这个滴那个,都没有用。 听得门口响,连忙冲上床,盖了被子,一个小丫鬟端着吃的东西进来。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你运气好,还被公子救回来了,以后,别自以为是,勾引公子,公子不好色的,换个人早死了,公子还是对你挺好的,熬了红糖银耳汤给你喝。” 这是秦如花,她跑到被子的动作哪里逃得过秦如花的法眼。 尚静茹见被揭穿,只好打开被子,坐了起来。 “你看你,装也装得不彻底,还穿鞋子上床的。”秦如花鄙视她。 尚静茹一看,还真是,这绣花鞋也太轻了,哪里能让她注意到。 “红糖银耳汤?”她接过碗,还有红枣。这秦公子这么细心,知道她得喝这个。 “你看你这样子还勾引公子,啧啧啧,头包成这样子,不过受伤挺重的,这样还能活回来。” 秦如花盯着她喝银耳汤,“上次我惹公子可是罚了我三天金鸡独立,也没见亲自熬汤我喝。” “怎么对你不好,日日宿在公子房里。” 尚静茹可能是身体里在作怪,酸溜溜的话飕出来。说完愣住了,原主原来是喜欢秦公子的。 这是搞的什么事啊,宫斗,不,是宅斗,这是哪是,古代明朝,宋朝,这是什么的衣饰。 尚静茹眼珠子乱转:“姐姐我喝好了,就、脑子有点疼,能不能找公子拿些药。” 尚静茹想着简单,侍妾丫鬟,拿个药这个肯定方便。 “你想着美呢,公子的仙药岂是随便给人的,你与公子的情分,他大约会给你的,他就是面狠心软。你放软话,好好求求他,别一天到黑板着个脸,也别那耍心眼,公子最讨厌虚伪的人了。” 说完,叹了口气。 “都是你闹的,害得公子也不跟我睡了。” 她唉声叹气的没劲了。 “叫我自尊自爱自重,我这干嘛要这些,我做给谁看啊。” “……” 尚静茹喝完汤还给秦如花,弄半天,她还害得秦如花也失了宠么。 第164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 “别伤心,公子喜欢你,还会叫你侍寝的,只是我完了,从此萧郎是路人!” “谁,谁是萧郎,你胆子真大,敢勾引萧郎,难怪公子打你。” 秦如花在睁大眼,吃惊的看着她,原来还有个萧郎。 “噗嗤!”一声。 尚静茹大笑,“你这小丫头真有意思,哈哈哈!” “哼!勾引别人不说,还敢笑我。” 秦如花大怒,房间抖动起来,尚静茹发现那碗让她抓破了。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不敢笑了,心中犹疑不定,这是内功还是仙法,对了,刚才说公子有仙药,难道是仙界? 可尚静茹的记忆中没有成仙的人啊。这太可怕了,她大叫了一声,跑回床上,被子盖到住脑袋,全身发抖起来。 秦如花回过神来:“哼!敢笑话我,什么时候弄死你?” 端着破碗转身走了。 见秦如花走了,房子不抖了,打开被子,坐起身来。 吓死宝宝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天爷,这是个什么情况。 她想着脑子里转得飞快。等会好好打听一下怎么回事。 可惜她听不到什么,因为她醒了睡,睡了醒也没第二个人来看她。 “这尚静茹也混得太差了吧,一个关心她的人也没有。唯一来的还是个能震得房子乱动的母夜叉。” 尚静茹觉得自己好了些,便又想起金手指的事,又开始翻找。 尚静茹这里翻找,却不知道全被秦云的神识看到,秦如花跑来告状说尚静茹有萧郎,秦云问半天,原来是句萧郎是路人。 不由敲她脑袋,“叫你好好读书不听,连萧郎是路人也听不懂。她这是说要和我分道扬镳,不再勾搭我了。” 说完不由的叹息道:“这是悟了啊,早这样也不会多那么多是非。” 话是这样说,可心里总有点不舒服。 “如花,帮我……算了,叫辰枭来。” “是!” 秦如花走了,秦云就抽这个空隙看了下尚静茹,就发现她在那到处翻,她在干什么,发疯了?好似在找什么?难道是那个绣帕。 绣帕在母亲那,要不还她,让她走。“从此萧郎是路人。” 路人也比仇人好。秦云想着不自觉走到了母亲房内,进了房。 “大少爷。” 孙寒烟叫着。秦母抬起头,慌忙把刺绣藏起来。 秦云无奈的说:“我看到了,要你别绣了是对你好,眼睛要是瞎了,弟弟怎么办,谁来照顾?” “我是想怎么也要绣点东西,刚刚才绣几针,你就来了。” “娘,又哄我,你看你眼睛,你这样子,能是几针的事吗?”秦云揭穿她。 “我这不是没事做吗?天天傻傻的,万一生个傻小子怎么办?”刘芷兰辩解。 “你想生个绣花的弟弟?” 秦云说话不客气。 “你个没良心的,找打。” 气得刘芷兰去找羽毛掸子,她心里忌惮女孩子的东西,这么一说触摸动到她的心深处。 她就想着生个男孩,代替秦云,将来把弟弟供出秀才,进士,入朝庭,秦云就可以脱身出来嫁人生子,过正常的女人生活。 既然说让弟弟绣花,你说她能不气吗? 秦云也不跑,让她打,他怕她跑着跌着了,口里直嚷:“娘,别打我,痛死了,娘,偏心,有了弟弟不疼我了……” 孙寒烟那看着直笑,“夫人,您慢点,小心肚子,莫要生气。” 刘芷兰用孙寒烟递过来的羽毛掸打了两下的,也没舍得真打。 秦云那配合那叫着,秦母气也消了。 “果然累人。你个小子,等着我有劲了,死劲打你一顿,今日的记下。” “别啊,我很乖的,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背着的手,拿过五个果篮。 苹果,桃子,梨子,桔子,葡萄。新鲜又好看。 “怎么秋天里也有这些水果?”秦母喜欢,个个新鲜好看,还泛着油光。 “南方运来的,一年两季花开,那里四季如春。”秦云攥来理由,反正她也没去过最南边。 第165章 双面绣帕 秦母让秦云坐下,问起昨天为何打伤尚静茹。 秦云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有些原因不好说出,她总在找机会勾搭我,您知道我的,不喜那种,那种情况发生!” 他不欲多谈,总归有个孙寒烟在旁边。 “母亲,让我把把您的脉,好放心!” “我没什么的,很好!寒烟这小丫头十分贴心。” 秦母秦芷兰把手递给秦云。 秦云听了会脉,十分满意,余毒已清,心脉跳功正常,胎儿也正常,十分良好。 “听好了,母亲不要总待在屋里,在阳光下晒晒太阳。多看看远景,不同的景色对眼睛有好处。” “我会注意的。”案首的话肯定是正确的。 “如果腰疼的话,走动一下。” “是有点,还有夜里腿爱抽筋,以前只一下就好,现在有时抽得好疼。”秦母揉了下腰,站了起来。 “那是因为弟弟想身体强壮一点,找您要骨头呢。多吃点鱼刺,叫刘妈多熬点骨头汤,但也不能多吃,骨骼太大了,将来生产时困难。” “程医师说骨头吃多了不易消食!”秦母疑惑的问。 秦云摸摸鼻子,“那也是,我们说的都差不多,吃食要适量,营养不可少,也不可多。” 秦云偷偷的输送了点灵气于胎儿身上,希望能催发胎儿有点灵根。虽然这种可能性小,但还是有希望的不是,自己就有灵根,自然同样血脉的弟弟也有点点希望,就算没有,也能强健体魄。 “母亲,尚静茹的绣帕在哪?”秦云似乎随意一问。 “我放你书房里,还是那个红木匣子。”秦母看了他一眼。 “我真的好长时间没绣了。” “嗯嗯!我知道了,母亲大人,弟弟乖乖的,母亲可为你牺牲大了,花也没绣了。”看母亲又瞪他,连忙举手投降。 “我啥没说……” “不准跟你弟弟告状,他还没出来,你就挑拨我们母子关系!” 秦云嘿嘿的笑笑,好嘛,这罪名这么快就被安上了。 秦如花告知辰枭来了。 秦云辞了秦母。 走到大厅,在椅子上坐下。 “如花,去,守着尚静茹,不准她跑出去了,吃食你亲自送,看好她。不要让她受到侵扰。” “是!” 秦如花下去了。 辰枭静静等着公子发话。 打发秦如花走了,秦云才开始问辰枭。 “这几天豪胜之干了什么?” “回公子,豪胜之这些时和当地的秀才,举子,和童生都有来往,常邀着吃饭喝酒,或是郊游,也没干什么。 不过,昨晚邀了四个童生,好像全是您的同窗,互保的那几个,谈的都是您的事。” 秦云淡淡的目光微冷, “这就是注意上我了?” 他右手食指敲了敲桌子,继续问道:“章氏那边,乐氏什么情况。” “送去两天好像闹了一番,后来没有反应了。”辰枭迟疑的说。 “这应是在憋大招吧?”秦云想了会。“我就推一把吧。辰枭,你把这些消息去散一下……” 秦云详细的和辰枭讲了,辰枭领命下去了。 秦云走到书房,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一块绣帕出现,这是个双面绣,绣着简单的芍药花图,上画用银丝线在三朵芍药花上绣着肖静茹三字,是梅花篆体。 梅花篆体十分好看,高雅美丽,花繁锦绣。 秦云忍不住研了墨,照着画了一幅,不得不说,那绣功真的不错,如今秦母刘芷兰的绣功虽照此学了不少时候,形似但神不似。 可以从这绣帕上看出,尚家底蕴是不错的。 秦云仔细的看了看,这绣帕上有个银丝线绣的孔。证明这让丝帕上还有个东西,应是个什么挂在上面。 上辈子这绣帕还给尚静茹他根本没看。这会才发现。 会是什么呢,一定很值,香镶不会,应是金环或者是玉饰。 定是拐卖她的或是人贩子取走了。 第166章 还给她 秦云想了想,决定还是像上一世一样把绣帕还给她。 只是提前了三年。都是中了秀才后才给她。 因为不管是中秀才还是豪胜之都提前三年出现了。早点出现状况早点解决,现在已经很多不在秦云的意识掌控之中了。 大约是他重生带来的改变,有的改变已经悄悄的发生变化了。 秦云把盒子放入袖中,走出大厅。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嗯,是鞭子不见了。他想了想昨天前日帮尚静茹换衣服时放她那里。 她那是翻天覆地的找,难道是找我的鞭子? 尚静茹果然找到个鞭子,好像蛇皮特殊处理的,她挥手甩下桌子,桌子上一条鞭印。 “好东西啊,虽没找到金手指这个也不错。” 便滴血鞭中,鞭子吸收了,没有反应。 “真是不识抬举,要了本姑娘这多血,也不表示表示,哎,哎,亏死了。不过,这鞭是我的了。” 门敲了两下,她慌乱撩开衣服藏鞭,系在腰间,把裙衣撩下。 “这鞭挺好。” “进……”她话未完秦云已经进来了。 “你怎么能这样,我刚才还在换衣服。”她抗议着。 “我敲了门的。”秦云淡淡的望着她,不紧不慢的说。 尚静茹退后几步。 “你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的尚静茹看见他,怎会怕他看什么换衣服,巴不得在他面前换。是了,这脑子撞了,会欲擒故纵了。 “什么换人,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如今如了你意了,还想怎么,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落,我可不想你再打死我。” “我是来给个东西你的。” 秦云总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什么东西?” 尚静茹戒备着看着他,怕他突然打她。毕竟后脑勺还有点疼。 秦云拿出盒子,走到桌前,把盒子放桌上,看着桌上一道长长的鞭痕,手摸了摸。 “鞭子还我。” “没有。”她摇头否认,之后醒悟过来,秦云在桌上用手指在划那鞭痕。 “真倒霉。”尚静茹知道已暴露,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个,鞭子已经是我的了,我已经滴血认亲了,不是,是滴血认鞭了。” “何况你占我了便宜,要赔偿我。”尚静茹理直气壮。 “我如何占你便宜,你,你简直是颠倒黑白。”秦云怒道。“你这贱人惯会如此。” “你,你……”尚静茹回忆了下本尊的记忆。 “你亲了我,还脱光了我的衣服,轻薄了我,还给我换了那个,你不要脸,这种时候还想要我。” “呵呵呵!”秦云气笑了,冷静下来:“所以呢,要我娶你?” “没有,你那么凶,还要杀我,我哪敢嫁你,不嫁,你都把我看光了,你得负责!” 秦云冷笑着,一阵冷气在空气中飘起。 尚静茹吓得退到床边,这都是些什么怪物,那一个让房子抖的母老虎,这个降冷空气的煞星。 她努力睁大眼睛,她觉得秦云此时化成了一柄森冷冰寒而砌骨的剑。 “如果你,你不讲理,我,我也没办法,我……还你便是。” 她哆哆嗦嗦的解下鞭子,手持鞭伸出去。 秦云冷冷的说:“我在你三岁时就买下了你,你是我的奴隶,懂吗?你要跟我讲理?” “不敢,奴,奴错了。”尚静茹有点抓狂,她忘记了,她是奴隶,这个万恶的古代。 秦云嫌弃的拎着下鞭子,鞭子上还有她体温,他一下把鞭子扔桌上,“还真的滴了血,草,恶心!” 他气得没法:“你当神鞭,还滴血,真受不了你,这是我杀的灵蛇皮炼的,你这经期的血,污了我的鞭。” 他咬牙切齿了一番,实在是嫌弃那鞭。 “算了,便宜你了,送你了,以后知好歹点,不要随随便便让人给骗了。咦咦——” 他看那鞭上的血,打了寒碜,“我的灵鞭可不止千两银子,让你毁了!” 气哼哼的走了。 算了,算是他送她的一番造化,虽然不是心甘情愿的。 他的心中似乎放下了一块大大的石头,仿佛有什么悟了。 第167章 被关小屋了 尚静茹见秦云走了,慢慢的挪到桌旁,先把鞭子入怀。见没人进来,打开红木匣, “这什么东西啊,双面绣,这银色的好似三个字。尚、静、茹。我的名字。这个是什么,我的名字。搞什么? 我的私物?芍药花上绣我的名字,我是芍药花。还用红木盒子装着,神秘兮兮的搞什么鬼?” 她那翻来覆去的看,又对着光看,“嗯,有个洞,这应是系什么的。这上面系什么?这是发给我用的方巾吗?可这个也太好看了。古代的都这么奇怪吗?” 她举起帕子又拿到眼前看。 “会不会是秦公子暗恋我,送我的定情物,古时候不是喜欢丢手帕吗?可是应该是女的丢的,哦!估计是我这原身丢给公子的,还绣上名字,结果公子现在不要了,把帕子还给我了!太绝情了吧!” 她脑洞大开。 “应该帕子是我的。可我不会绣花啊!真的很见鬼,也不说清楚。” 她有点抓狂,从尚静茹的记忆里寻找,就没找出来。 “我肚子饿了,怎么也不送饭我,我是伤员呢?算了,我自去找吃的,这是想饿死我。” 她打开门,刚走两步,秦如花出现她面前:“公子说了,不准你离开这屋子。” “我饿了,想去找点吃的。” “嗯,你回去,我去端来。”秦如花一想,忘记要给她送饭了。 “好吧!”尚静茹没有想到,这还被关这里了。 “只当是养伤。”她倒是想得开。 反正也没想走哪去,身上只有7两银子和一个玉梳,也不知道是个啥情况,在外面混不混得下去。 还是个奴才,得想法把卖身契搞到手,攒点钱,在飞出牢笼,想法子赚钱。 她刚刚进屋,外面把门锁了。 “……” 她现在压根没想跑。 她闷闷的躺在床上,头还包着白纱,她能跑哪里去,真是多此一举。 秦云吃了饭,去书房看了会书。想着,眼睛盯着的几个卖身契,他用口吹了吹把书架顶端的卖身契吹动了,手一伸,木盒子打开,几张卖身契落入手中。 高家三个的与尚静茹的,他想了想,把这几个放入灵境中,他还没想好,怎么办? 高家几个消不掉,尚静茹,他暂时还不能放她,他忽然奇怪自己这两天的行为。 “我这是疯了头吗?怎么这么妇人之仁了。” “还好,卖身契没给她,要放也不能让她恨我吧!这才打了她,应该是恨的。我怎么就没忍住,看着她就烦,就会生怒火。欵!” 他拿了本道家的清心咒念起来。 清从若水,清水即心。 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出篁独坐,长啸鸣琴。 禅寂心诀,心若冰清, 万物尤静,心宜气静。 …… 他其实知道,这些咒也无用,只是读进去,沉浸进去了,忘了四周凡尘,就象清心咒中说的:“万物尤静,心宜气静!” 他那念了十几遍,心静不静,不知道,想睡觉了是真的。 他走进卧室,房门在身后自动关上。他自己催眠自己睡着了。 好累啊,他梦见了上世,尚静茹平静的喂着他的药。 他喝完了,肚子开始有点难受。 尚静茹把碗砸到地上。 她说:“我恨你,秦云。” 她怒声辩道:“当初把我收入家里作丫鬟,以备作媳妇,我是十分欣喜的,时时刻刻等着你的青睐,不想你寡恩薄情,将我冷漠无情,独享孤苦冷寂,如此待我,还想我千恩万谢吗?” 他的肚子痛起来,他知道是毒药了,还是尚静茹亲手喂下的。 “为什么啊,我待你不好吗?” 她恨恨的站了起来:“我也以为你待我好,可是跟了豪胜之,才知道什么才是女人应该得到的,可你……” 她踩着他的手: “那水滴石穿,怨恨一日胜似一日的积累,爆发出来的恨意如何能忍得住,你当我是千锤百炼的圣人不成,这种情况,是你会生出感激,不生出愤怒,我都不会相信。” 他想说出他最大的秘密:“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她狂笑道: “我想象待你好,你给了我机会吗?老是拒绝我,羞辱我。还想我当妾,你日日压抑着我这颗渴望温情的心。能不怨恨,能不爆发!” “原来你不想做妾,我不是把卖身契给你了吗?你走便是了。” 他凄惨的笑了,是啊,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吐了血,要死了。 “你恨我,却是要我死,罢了,我死了,你就如愿了……” 他要死了,他看到豪胜之那个男人出来,他的爱妾投入那男人怀里哭…… 他想。 还好,他不是男人! 第168章 往事不可追 她可以恨他,杀了他,这真是自己的错,他是个女人,给她不了男人能给的,但是长久以来,那种亲情是有的,她也能下的了手? 他养了尚静茹,她却因为那个男人只有一两年的虚情假意毒死他。 已经把卖身契还给了她,表示不会娶她做妻子,却被误会了,要她做妾。 一切是为了她,她却来恨他。 秦云咬牙切齿,发狠的要将豪胜之千刀万剐,如果没有豪胜之,哪来这些破事。 自己也是女人,就不能理解尚静如。 都已经放了她自由:既然更喜欢别人就跟别人走吧,至始至终从来就没有过强迫。 为啥非要来下毒害他,让豪胜之将他抛尸荒外, 那时还有挣得一口气拼命逃脱了,九死一生,还被尚府的人知道了,一路追杀,在勾勾山遇一个青袍道人,现在知道了,那道人是尚府供养的,练气期六层,现在应该是五层。 邪恶道人把她救下来,给她吃解毒药,其实是下蛊。 并谎称要收为徒,谁知却是这道人见她筋骨奇脉,便施法,让她昏迷,抓入一个阴脉中行血祭之事。 然后便是,阵法中出了个问题,爆炸了,道人爆炸在烟雾中死了。其实也不知道道人死了没有。 因为她是实实在在的死了,气浪把她抛向上空,然后摔到一个荒山野岭…… …… 秦云流泪了,梦醒过来,连忙入了灵境,做了多年的男人,从不轻易流泪,毕竟她真的只是一个女人,也想爱。 上一世,她那么辛苦的遮掩自己女人的身份,用心的对每个人都好,现实却容不得,让她白白辛苦一场,什么也没得到。 她的人生真是个笑话。 她跪在地上,在灵境里痛快的哭着,发泄着她女扮男装的痛苦,这一刻她是柔弱的。 没有人帮她挡风,没有人帮她挡雨。 只有一个人坚强,她绷着每一刻神经,她每次冷静的算计和精益求精的智慧,是她抛去女人的权力的肩膀换来的。 她现在的哭,不是想谁人的怜悯,只是一种发泄,她没有资格哭,更不能让人看到她哭。 好一会儿,她停下来,拿出镜子,照了照红肿的眼睛,用热水袋慢慢的敷,灵泉水洗着眼睛…… 又一茬稻米长起来了,又收了2万斤粮食3千斤小麦,3千斤玉米。 这次收了许多药材,铁匠种药材,她自嘲的笑了下。 往西北做生意,不一定要做铁的生意,这个国度限制的东西,药也是可以的。 她收获了不少药,也弄了许多干药粉,液体的便是混了灵泉水的。大多是疗伤药和止痛药,伤寒感冒药,解毒防疫的也不少…… 她是希望孙寒风快点学会医术,以她的微弱炼丹技术入门,而她是会辟谷丹,而这个没有用,因为凡间没有灵米让她试验。 最多把几个草药熬下,熬成了有效就是一个好药,熬不成就不搞了。 她把那些医科书看了看,又种下些药草,目前灵境里有三十亩了。 大约十五亩粮食,果树四亩,还有五亩种凡品药草,一亩种着还魂草与人参及朱果。五亩凡品药草中隔了半亩培养菌种,比如灵芝,蘑菇,木耳,银耳等等。 她的火球术三层,金灵诀三层,剑气诀三层,九天剑法三层,暗灵根两层。 练了会法术,灵境里有点挤了,快六万石粮食占了很大空间,她炼制了一个储物袋,又花了她的碎片及精血,才堪堪把这些粮食装进去。 她得快点去矿山脉中寻找灵矿和能炼灵器的矿石,否则一身才华无用武之地。 不过最让她高兴的是余海涛朝她订制了20把武器,分别是6把刀,5把剑,2支矛,2把枪,1对铁锤,一把大斧,一把戟,锏2个。 顺便订弓箭100个,弩100个。还有箭矢上万。 这个一看,大约是40人到100人左右的配置。 秦云心动了,余海涛直接说按三万两银子的私人打造。 其他的都好说,仓库里有,就是箭,弩和箭矢要打造。 这个得去收集羽毛,这个好说,得要木头,得上等紫杉或是榆木,弓弦得用上好的动物的筋或有韧性的毛发,马鬓毛等! 余海涛办了拥有铁匠铺的特殊用途的证件也给秦云送来了个,却是皇家专用标志。 秦云知道余海涛不简单,没想到他有如此本事,真是雪中送炭,让她喜不自胜! 秦云填上了江上鸥的名字。 第169章 余海涛的指点 秦云收到余海涛办的特殊铁匠铺的准许证把江上鸥的名字填上了,以后是可以供铁的皇商了。 秦云开始着辰枭办理,收集这些杂物。令他收集后送到江上鸥那里,让江上鸥负责弓箭,弩箭,箭矢。 造好这些后再来告诉他,他便连同一些药材和还魂水一起用自己镖队送去,踏出西北线第一步。 却说余海涛如何就朝秦云要兵器了,当然也含有他醉翁不在酒的打算在里面。 他要的始终是还魂灵泉水,离魂症带给他的苦不堪言,实在是外人体会不到的尴尬,和性命随时随地会失去的危险。 此时,穆将军已到中军大帐内,摇曳的烛火中,聚集着一众将领,不停的有人进来汇报情况。 穆将军已知晓七皇子在后勤队伍中,稍稍放心,并记了秦芝林的两个功劳,一个是护勤甲胄装备不失,完成任务,二是杀敌。还有个是护卫七皇子有功,这个记着。 当然事实上是七皇子护着这些,这个没说。七皇子暂时不需要,他要的是大战功。 莫名其妙中穆将军便将记在秦芝林身上,升做副千总了。 可以说秦芝林德不配位,不是,是还没适应百夫长的能力,拔苗助长成了副千总。更引得一些人的红眼。 秦芝林倒是洋洋得意了,那腿蹶得快上天了,余海涛好笑。 然后秦芝林开始悲催了,这可是个指挥500人左右的队伍,来自不同的百夫长,每个百夫长都比他有经验,他有的只是急训时和这两天余海涛灌进去的一点点经验,说是纸上谈兵都是抬举了他。 还好的是原来的那50人还是配给了他,作为班底,他倒是用了心,狠心训练了一番。 大家虽然不满,但跟着一起升官到千总还不错,其中有一个还被他提拔作了百夫长。大家看到了前景就忍了。 至于那个石蛋一句话也不敢蹦哒了,这个秦千户走了狗屎运,超越了他的长官,还敢说什么,悄咪咪的不敢在他面前出现。 秦芝林压根就没把他放眼里,也没怎么看到他,就没想过他。他哪白担心了。 他那叹气:“如今雄兵500了,却无法上战场。” 众人怪异的看着他,就连余海涛也不忍直视:“没想到,有人想死还想得那么急迫。” 大队人马停在了林中,前面有山,旁边也有山。就中间有条路蜿蜒盘曲朝远方。 “过了前面那山,便是有大片平原,你可知道,若有骑兵冲出,几万大军便会冲破。这可是我军的粮道。” 他沉吟着:“穆将军应会想法把此地占住,粮道若破,全军危也。” 秦芝林不懂,目前啥情况也看不清楚,他现在身临其境,只感到两眼一抹黑。 只看到自己的这些人,其他的不知道,忙蹭到余海涛旁边:“师父教我。” “你现在才500人与那些常年奔跑在这方天地的兵是没法比的。” “比如现在,你看,这一个个啥样。”秦芝林顺他手指处,或躺的,或坐的,或发呆,没有一个像个兵样。 “别说打仗,随便来个训练过的百人灭你500人不成问题。” “那怎么搞?” “我问你,现在忽然来了队敌人骑兵,这些人会怎么样。” “当然是打呗!” “怎么打?”余海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冲上去打。” “还冲上去,还没等他们起身,这些已经被骑兵给冲过来剁了。” “你是说我这里纪律散乱。” “你说咧?” 秦芝林看了看余海涛的十几个人,虽然分散开,却好似连着,一个动其他的都连着动,而且全部威力俨然,目光盯着四面,随时而战的模样。 秦芝林惭愧极了,他这500人和这十几个人比,像个渣渣。 第170章 林中集训 秦芝林立即将五百人叫起来。 “大家给我打起精神来!虽然我们是后勤兵,说白了是百姓兵,总算也是兵,当了兵就得有个兵样。五个百夫长轮流站岗,轮流休息。你们五个商量下,排一下班。” 秦芝林安排好来找余海涛,“我想在五百人中挑一百人来集训,这样行不行。 ” “行啊,可以做你的班底,可以看两天。记下你想要的人,其实我可以帮你选,半天时间即可,不过我挑的话,就太少了。” “那我们师徒一起挑。” 余海涛叫护卫准备好纸笔,挪一大木头,削了几下,护卫中有个能匠钉钉锤锤拼凑一个大桌子。 “我们在这可能得得几天,等穆将军把这地方巩固好了,才会拔营。你正好可训一队精兵来。” “嗯,那个树边坐着擦弓箭的不错,原来是个猎户。” “那个跳跳的活跃,精神头好,可训练。” “那个傻笑的力量大,身体壮……” “……” 两个人那个个评价了一番,刚开始只有五十人,又以其他的挑挑拣拣: “上次杀人的有他,个不高,狠劲大,考虑进来。” “瘦瘦的机灵,格骨不错,可作斥候……” “……” 终于挑出了百人。于是选出个一个会写字,带着旁边,名谢天赐,暂作幕宾。 在余海涛的怂恿下,选了两个百夫长重点培养,便是将来千总名下的两个副千总。 秦芝林不明白,只是糊涂的答应了,他现在是副千户呢,就有两副千户了? 当百夫长用吧! 于是叫两人按名单与谢天赐去把这百人全叫过来,到一大片空地上集合集训。 秦芝林把其他队伍打乱,重新编制四个小队,四个百夫长。 这些交给那四个百夫长去办。秦芝林和余海涛把百人分成两队。 “常家宝你领这队,龚初十你领那队。” 然后余海涛叫他的十几个护卫去场中,陪练。 师徒两人看场中的搏打,群攻中,还是有十几个不错的。 “你仔细看好,选十个作你的护卫。” 余海涛慢悠悠的说:“以后这百人是你的底牌了。你要好好了解下他们。包括,家庭情况,婚否,什么爱好,会些什么……” 上次杀了人的十几个人都选进去了,秦芝林可是送私房钱的,自然不舍放弃。总比其他四百人强,开过荤,杀过人的。 这百人强度训练,吃食中秦芝林特意加了点灵泉水,搞得余海涛有点怨念。特殊加餐中还熬了马骨头马肉。 其他的四百人不服,秦芝林申言,如果觉得自己有本事挑战胜的,可以择优录取。 这下子沸腾起来,五百人中除了实在弱得不行的,都暗暗使劲,四个百夫长也训练起兵来。 五天时间,又挑出十几个人加进两队中,百人中陶汰吊尾一个。 后来这个被众人挤压,逼出潜力来,重入精兵训练营,这是后话。 不几天穆将军守住此地,后驻地派兵宿住这方,大军拔营前行。 余海涛见他已经能担当了,放心离去找穆将军去。 秦芝林不舍得这好的陪练跑了,叫他去和穆将军商量着把他变为一个战兵,不是后勤兵。 余海涛答应了,但要求秦芝林自己要创个契机,现在要认真负责,不能出错,好好训出百名精英,到时就有机会。 什么机会余海涛不说,秦芝林不知道他的身份,只以为是为了勉励他给出的一个理由,对他的话也不抱希望。 凡有机会就运用从秦云那里学来的训练法,这百人叫苦不迭,因为肉食丰富,又有灵泉水的加持,还个个精兵强将起来。 半个月后秦芝林终于把物资顺利分配到各营中,千户没有为难他,还赞了他几句。 大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升的快,也不敢挑衅他,他身边的兵如同脱胎换骨般,就连好几个千总都注意到他了。 甚至有的千总打算挖人了。 守备也注意到了。因为这都是百姓兵和正规兵是不一样的。齐备的装备和精神不一样,自然也就不一样。还是马匹齐备的。 守备便把这群百姓兵直接编入作守备兵中了。前一个千户伤残了,秦芝林只是副千户就被暂任为代千户。 众人方知原是穆将军的武学院出来的。这样便没人异议了。 人家是熬资格的,不像他们是拼命的。 秦芝林虽然不服气,也没去争辩,他这样子能升上去,狐假虎威的确是有的。 能够剥去百姓兵,成为守备兵,那也是进步啊! 何况他现在都近不了穆将军的身。 第171章 攻打城寨 中军帐前。 “自今日起,衣不卸甲。马不解鞍,枕戈待旦,全军戒备。” 穆将军传出将令。 “是!”众将士齐声应和。 七皇子坐在穆将军身后,不言不语,他只做监军,并不干涉。 在前方有个三万人的城寨守在这里。 几个参将和游击分兵部队全部排开,声势浩大。 穆将军将作战图摆开,然后开始布置,几个人听令离开。 “左参将,你负责攻打格奇。务必太阳下山时攻下。” “右参将,你负责水路泉河截杀。保持水源干净。” “刘游击,你负责西南方……” …… “弟兄们……跟我杀啊!” 卫指挥使大吼一声。 一万铁骑大军,向格木奇冲杀而去。 战场上全是将士们的厮杀喊声,山崩地裂的马蹄声,刺耳的号角声,还有断断续续的炮响声。 格木奇飞祭出弓箭手,漫天的铁箭飞出。前排是拿盾的步兵。 骑兵和盾兵硬生生撞在了。盾兵悲剧了,被马撞飞了不少,队形一时乱了。 有长枪戳来,戳到骑兵的马上,马被戳死的不少。 拿刀的砍下,人头落地。拿矛的刺中心胸,挑着人头,拿捶的击得血光直溅…… 场面震撼十分,不一会儿尸横遍野。 另一队指挥官使带八千步卒二千骑兵,也入了寨前。一人抱一薪柴迅速点燃,抛向寨内。 塞内木质生活物品很多,一下子寨内开始起火,马嘶叫声,人惨叫声,声声入耳。 又是烟又是火,寨内一片混乱,混战。加上烟火燎烧,简直是人间地狱,惨不忍睹。 其中还有不少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死于刀枪棍棒之下的,特别是箭羽之下无计其数…… 西北方留有一口子,许多聪明的格木奇人从此处逃了。 格木奇也是其中一个,开始只有百余后来有了千人。到太阳下山之时,聚在西北戈尔登沙洲时,慢慢的聚齐有一万人马了。 所以有二万人己死或伤在寨中了。格木奇没办法,只有投奔戈尔登沙洲的部落了。 七皇子随穆将军入格木寨安营扎寨,此处残烟乱尸已被妥善处理好,为了不产生疫病,或烧或埋都远离了水源。 此处水源十分珍贵,建寨驻地一般都建在水源附近。 因为是突袭,他们的死伤并不严重,但也不少。统计下来大约死1051人,重伤三千人,五千人带轻伤。 医师在这个时候是最忙的,到处营帐里安排着人救人,治伤病,浓郁的草药味笼罩着烟火,糊焦味,血腥味…… 七皇子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压着胸中欲呕的难受,让自己直视这些尸山血海。 他虽也杀过人,几百人死伤也不是没见过,但战场上几千上万的场景还是第一次见到。 十几个护卫围在他周围,随着七皇子的走动,也有人议论纷纷。知道是皇子,大多数人跪下来迎接,七皇子摆手叫散去,不必行礼。 七皇子见骚扰太大,便叫去穆将军帐内。 敌方死伤一万五人,全被反复检查时加刀枪弄死了,还是有五千多人做了俘虏。 穆将军将俘虏分做两种。一种打散编入军中,修筑工事;一种的押入后方变成奴隶进行劳役,比如修路,垦荒,帮当地农人耕种,取得当地粮食物资。 七皇子进来时,穆将军刚好吩咐完处置俘虏的事。 见七皇子脸色苍白,眼睛里透着疲惫不安,知道是受到了战场影响,皇家贵胄第一次入战场,如此表现还是不错的。 也不点破,只关心的问:“殿下,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要末将做的吗?” “没有,孤只是来看看,将军有什么需要的孤能办到的吗?” “目前药品不是很充沛,这个估计还需要输送来,要不会增加死亡率。这次战役三千重伤的恐怕活不到一半。北方南方水土不服者太多了,未开战己倒了许多。 穆将军就着难处述说。 第172章 刀与戟哪个好 “这个孤可以想办法,还有别的么,武器,甲胄,粮草什么的没有问题吧?” “有殿下亲临,这些方面暂时没有问题,以后就不知道了,高将军……” 他偷眼看七皇子,见他脸色未变,继续道:“那时就坏到粮道被劫,物资武器等不能及时到位,活活被困死在敌围之中。” “哦。你说来听听。” 见他迟疑,安慰道:“孤不在乎什么的,只想听实话!” “这个我也是怀疑,不敢乱猜,当时粮道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道贼兵,不像外族人,倒像是内地兵,抢劫了粮食,物资。后来有人招出这些粮食物资根本就是些陈粮烂草石沙充数的。怕被露出,故假装被劫去……” “岂有此理,谁敢如此动用军粮。”七皇子怒言。 “装备武器亦是如此!”穆将军小心翼翼的说。 “……” 七皇子目瞪口呆,这些都是废品,难怪十二万军士死于敌手。这是一个多大的惨战。 “这回出发前,本将亲自检查无误,才行军的,大约是沾了七皇子的光,还未发现异常。” 七皇子本以为带给了穆将军不便,没想到自己来还有此等好处。 “也不可大意,孤只是七皇子,其他的……也不会闲着。” 余海涛知道自己暂时没引起其他的皇子的注意,此处若大胜,母妃升妃位之时,大约那些皇子就会开始对付他了,他都听说六皇子脚跛了,已失去了皇位机会。 皇室中的每一次意外都是算计的结果,哪有什么巧合,皇室博弈,更是不见血的硝烟的战争。 七皇子冷冷的想着,心里开始担心母妃了,“哼!谁若是敢在孤在时行那贪昧之事,大约是不想活了,你把意思传下去,并告诉他们及时检举有功,有银两赏,叫他们不要动不该动的念头。” 七皇子知道许多方面是避免不了,但不能动了他的蛋糕,目前他的目的,这场战役一定要大胜而归,建立他的威望。 “是!殿下!” 穆将军只听说七殿下是个红发碧眼的妖孽,目前他只感到七殿下没有传说中的失常,除了离魂症犯了失踪了半个月,其他的还正常。 “借你帐中写封信。”七皇子也不等他同意否,便叫人上了笔墨纸砚,写了三封信。两个将护卫通过驿站送京城,皇上和母妃报平安。 并手书这场战役前后情况报于皇上。还有一封却是写给云兄弟的。要了些武器,稍稍提了点药材。 并交于侍卫,既然是三万银票。 穆将军眼睛好,看到三万银票,心中想: 【皇子就是有钱,一出手三万,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可这是山塞野地,花这多银子是干嘛呢。】 “听说将军得了把宝刀,可以让孤看看么。” 穆将军听,心一紧,【不会是看中他的刀了吧!】 “不知道七殿下从哪里得知,末将未带身边……” 七皇子看他紧张样:“孤只是看看,又不抢尔的,你看我的戟!” 便把背上戟取出,扔给穆将军,穆将军连忙手捞上戟柄处。 细看那戟,“好锋利,与末将那刀不相上下。”穆将军赞不绝口。 七皇子轻蔑一笑,“知道孤不会夺你武器了吧,我又不使刀,只是好奇,听说你花了6000两,比孤的还贵。” 穆将军连忙叫人拿来宝刀呈上给七皇子看。 七皇子拿起刀,好重,这是玄铁么,怎么会有此重量,他吹了一下,毛发既断,寒光凛凛,比他那戟似乎真好上一般,不由嫉妒。 “秦兄弟啊秦兄弟,你不够仗义,马虎应付孤,这刀才是真手艺!” 穆将军却是看出门道:“殿下这戟可比末将这刀难煅炼的。如此手艺,高人啊!” “哦,你这么看。”七皇子有点意外。 “末将虽不懂煅烧,但武器好坏是知道的。殿下的复杂,我的简单,大约我这钢比殿下的多才卖的贵,若认心血付出,殿下这把比我的可多些。” 穆将军有些遗憾道,若是用你这戟的心血用到我刀上就更厉害了。 七皇子听了有几分得意,“你的刀和孤的戟都是秦云兄弟铸造的。” “啊啊?”穆将军不相信。 “殿下的也是秦云卖给你的。” 七皇子想在秦云的话来,觉得自己说漏嘴了,便道:“应是同人铸造的。” 穆将军点头。 “找个宽阔地,我们试试这刀和戟威力!” 七皇子蠢蠢欲动。 第173章 比试高下 “找个宽阔地,我们试试这刀和戟的威力!” 七皇子这是要和穆将军比武。 穆将军一愣:“末将不敢。” 七皇子一笑:“莫不是将军自以为是天下无敌,瞧不起孤。” “未将没有那种想法,只是刀剑无眼,” 七皇子才不管他想什么,“跟我来。” 转身出帐,眼光看着寨子中间宽阔地。 穆将军没有办法,只好拿着裂天刄出来了。 两人站好,皇子侍卫都十分紧张,穆将军哭丧着脸:“殿下还是免了,不管是刀裂了还是戟断了,你我都心疼。” 实际上不管谁输谁赢穆将军都吃不消。 七皇子不高兴了:“啰啰嗦嗦的,大将军怎么这么婆妈。来了。” 说着也不再打招呼,一戟冲去,穆将军连忙挡住,开始还畏手畏脚,七皇子也不惯他,一戟连着一戟飞去。 穆将军打出火来,两人真的打了起来,两方侍卫紧张的守护一旁,谁方出问题便准备补了上去。 全军凡是没事的全围上去瞧着,参将维持秩序,令都离有百步远,生怕沾上了。 一直打得天黑了,七皇子才罢了手道:“还挺痛快的。算了,打平了,将军大约怕伤了孤,手下留情了吧!” 穆将军豪爽笑道:“没想到七皇子如此本事,末将心服口服,不肯让末将丢丑,七皇子有心了。” 两人各自推崇对方,众将士猜也猜不出谁高谁低。 有说七皇子深藏不露,有说穆将军给皇子留情面。 到底如何,穆将军也说不清楚。 别人问他只说七皇子厉害,这不是两人分不出来高低吗?其实他也心怯,不敢打,怕伤人,又怕伤了武器。 认真的打了,又好像没打过,可偏偏又没输,郁闷极了。 七皇子倒是十分兴奋,不管是刀还是他的戟都十分锋利抗打,矛和盾的比较也没出什么问题。 七皇回到帐营,卓玛拉被捆绑在帐内,眼神恨恨的看他进来,看样子已经没兴趣勾引他了,这下露了本性。 “精神头很好啊,现在还有精神用那眼睛瞪我。”七皇子奚落她。 七皇子如今没事就来逗逗她,弄得卓玛拉气得死去活来,干脆只瞪眼不说话。反正说得余海涛不高兴就点她哑穴,还不如不说话。 七皇子十分满意,“这样才乖嘛。” “你父亲倒是有信来,愿意和我结好,他已经把你送给我了。要不要看信?” 余海涛从袖里扔出一封羊皮卷丢到卓玛拉身边。 拉过一个毛毡坐上去,“你父亲倒是比你聪明,只说送我的礼物,没说当我的暖脚丫头。” 七皇子很是得意,征服一只高傲的鹰便是不停的打压她。 “不过我没说收不收,看他什么态度在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 卓玛拉忍不住问。 “我还没想好,你绑了我,让我丢了那多大的丑,我是很小气的,这心儿还没顺……” “我要的是诚意,他的马不错,我全要了。” 七皇子余海涛记得那天看到的马场和那些健壮的马。他记得秦云,秦云特别喜欢马。 杀光劫匪后对那些马的小心翼翼,欢笑的样子。 如果可以,这次大胜回去拐几百匹好马送给他,他一定高兴,说不定便多给我灵药水。 想着,不由望了望卓玛拉,【每次勾引我就会想到秦云,真是疯狂,这回回去再确认下云兄弟到底是男是女。】 真是见了鬼了,真让人崩溃。 是男的就把这女的送给他,是女的,女的嘛,就泡泡她,月下那么美的身姿,怎么就会是男的。 越想越觉得可疑,那么,那天我一定看错了,那房间太昏暗,要不就是使了法术,变成男的哄骗我。 想多了,她又不知道我会去看他。 他这样左思右想又陷入混乱之中。 “啊啊啊——” 卓玛拉忽然大声叫起来,一下子打断了余海涛的混乱思绪,护卫全冲了进来。 七皇子丢一个小石子,又点卓玛拉的哑穴,“这妖女,总是发神经。” 七皇子嘟嘟囔囔了一句。恨恨的道:“再这么发神经,送他们几个帮你好好梳理梳理。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卓玛拉听得流下眼泪来,七皇子看得美人落泪,嫌弃道:“人家哭时梨花带雨,你咋哭得这么丑,花脸一个。恶心死了。” 冲着外面叫:“重新给我安排个房间。” 人起来便冲了出去。 卓玛拉觉得她不想活了。 这个男人太埋汰人了。亏她还一心一意想嫁给他! 第174章 穆夫人的病 余海涛的信秦云接了,此时穆夫人也收到了信,已是半个月了。 知道他们这次大捷,心中很高兴,西北那地自从高将军十二万人葬送后,大家都害怕。 秦云的信鸽快两天半就到。他比穆夫人有准备,秦云特意去了下医馆,程医师不愿去穆府,秦云做下保证,绝不让穆大少爷出幺蛾子。 程医师勉强同意与他去诊看一下穆夫人。 穆夫人身段依然婀娜多姿,妖娆娇弱,如风似柳,秦云十分羡慕的说着奉承话,并将程医师介绍给穆夫人。 穆夫人是知道程佳怡的,当初儿子要死要活的要娶她,人家不肯,还打残了她的小丫鬟,惹下了大仇,见她放下仇怨肯来看自己,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 她不觉得别人是因为想攀龙附凤,如果那样不如直接嫁进来不是更好。 秦云解释说自己虽会一点医,只是气功类武学类和程医师的不一样,两人同症会增加确定性。 加上同为女性,近身诊断也方便一些,许多地方是秦云不能观看的。他毕竟外面是个男秀才,要讲究分寸的。 果然程佳怡确诊她是中了一种毒,这种毒细究起来有十多年了,那时穆子衡才出生,就有人下毒了。 秦云疑惑,谁能下那样的毒,十多年来都没放弃,只是今年发作频繁了些,这是一种慢性药。 秦云感慨,“你这是家中有贼啊!” 程佳怡的诊断和他认为的差不多,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穆夫人听着沉了脸,想她不能生育的但不能死的仔细想想还有几个呢。 她都把唯一的儿子培养成一个纨绔子弟了,还是有人不肯放过她。 “这种毒控制得很好,时间越长毒越深,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最后发疯发狂,神经错乱,伤别人,伤自己都情不自禁。” 秦云听得懂程佳怡的诊断,跟着点头。 “此时已侵入脑部了,扼住血管供脑,收细了血管,若哪天血气重了,冲上脑子,跑不动,血管裂时,你便完了。” 秦云说得直白,他能看清脉络流动,只是没有程医师的那种精湛医术。 “望、闻、问、切”四诊才是医师的基本功,洞察病症根源。 不像他的运气疹疗,秦云的优势是可以看到脉络流动,不畅的地方肯定出了问题,就如好简单。 程医师确实要观察患者面色、舌象、神态与形体。通过嗅闻病人的口气、体味及呼吸气息,辨识疾病。 还问了穆夫人的饮食起居,身体哪些地方不好,尿屎正常否,疼痛还是酸胀…… 秦云听了,避开了。 主要是程医师还要以手指轻触患者脉搏,感知脉象浮沉、迟数、强弱,还要撩开衣服查看某些地方,用手按摸啥啥的。 这便是秦云非得拖程佳怡来的原故。 程佳怡开了些中药,其中有许多名贵的解毒药。还要施以针灸及脑部推拿,秦云听了,知道得好几年治下去了,而且只是维持不严重罢了,根治却是渺茫…… 秦云默了,程佳怡这些已经是此时代最厉害的了。 他是有法子,灵境中的解毒丹便可,但是仙丹是凡人身体承受不住的,高武者才可试试,好在穆夫人行武出身,他就说得用天山雪莲中和也不是诳骗她家。 程佳怡不知道他那什么玩意的解毒丹,但还是信任他的,一个案首不会胡说八道为一个不足挂齿的事断了前程,便怂恿着穆夫人着人去寻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是解毒清火疏通经脉大家是有共识的。 秦云要的是增强体质机能抗疫能力,当然还有其他的,秦云手上有,只是天山雪莲没有,这种药在西部生长,路途遥远,且只在冰雪高原处生长。 所以这方天地没有。 其实,不是没有替代的,秦云想的可不止这些,他要的是一条通往西北这条路。天山雪莲处,正是这条路的终点。 要他出手,必须有回报的。 不得不说,他想要了,这条路子就来了。这是合情合理,无缝衔接。 他怎会不把握。 第175章 这样授医吗 两人同诊,都建议采天山雪莲来。 穆夫人正准备叫人去采集天山雪莲。 秦云止住:“此去一来二回得好几个月,何况他们采来的不新鲜,是不能入这药的。” 程佳怡目瞪口呆,恕她见识浅,没听过去要新鲜的雪莲。 那药采来两三个月,怎么来的新鲜,那时正好下雪,也保不住活的啊。 不过秦云既然说了,她也只能应和着,道:“天山雪莲离了雪山时冰寒之气就破坏了!” 这理由秦云倒是没想到的,他这才颔首。 品着名茶,举杯学着闻茶香,观看茶汤,啜饮一口,方才缓缓放下杯子,十分优雅。 穆夫人愁眉苦脸:“不能叫穆子衡去,若是见了他父亲,又会被逼着入军营!嗯,什么,还要新鲜的,还得挖土回来吗?” 秦云无言了,她想着容易,大约回来的这里也是冬天了。 都是聪明人! 秦云叹了口气道:“我正好有一镖队要去西北,我打算亲自去,正好可摘天山雪莲……” 穆夫人明白了,这病秦云能治,不过有条件:“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需要什么东西。” “这条路上官方关口不少,穆夫人办个通行证类的就好,不阻碍我队前行就行。” “这个我能办!” 穆夫人觉着很简单,搭上军用物资,谁敢拦查。 “我只能帮忙办个临时的,欲要长期的你需得直接找穆将军。” “谢穆夫人了,这样挺好了,第一次是生疏,以后就方便了,还有您想带什么给将军的,我可顺便带上。” “好,你动身时说下。” 这是答应了。 两人告辞,秦云意味深长的对穆夫人说:“你还是先得找出这家中的贼,不要等晚生采药回来,你用不上了。” 穆夫人默默点头,“吾明白的。” “这个很好查,拿那种草药的人两天内手内会出现黑点。得即时用醋泡两天才可消失,否则永留手上。” 秦云这是知道用的什么毒。 没等穆夫人回话,秦云带着程医师走了。 秦云到程家药铺,程佳怡答应去帮治穆夫人是有条件的,就是要帮她家丫鬟治好,医师的丫鬟也等于医师的助手,是花大代价培养的。 别看只是个丫鬟,出道了也是一方医师的。 秦云看了下,原来得开手术,表面虽然都愈合了,里面骨头却是损坏了,所以程医师那治外面好了,里面却发脓,恶化。 再过些时日就得截肢了。秦云把伤成那样的穆大少爷抢救回来,那就是有本事的,今天她便在这看着,秦云如何施法。 秦云弄了些蒙汗药迷晕了小丫鬟,直接切开肉骨骼,然后看到碎骨脓包,都臭了。 秦云将周围腐肉剔除干净,消毒,然后运气运用灵力,神奇的将碎的骨头连好了,连个隙痕都没有。 程医师没法子了,这个是她办不到的。 不过她看到了碎骨,发脓,原来不能治表不治内,那样会更加严重,这点程医师也学会了。 而用吊肠缝合伤口,用烈酒消毒她也学到了。 秦云走时,又黑了她好多药材,多数是妇科用的草药,她好歹是医师,这么当着面欺骗她,良心不痛吗? 看在秦云给她的惊人特殊手段,就算了,看戏不也得花钱吗,更何况是偷师。虽然只偷了一半,还有的那一半形似仙法。就是资质问题了。 秦云几个功夫便来到了谷子县河城山脉,她一个人时便快速度的。 她寻着记忆中的那块地界,此时已变了个样子,开出处有两个石屋子,宽阔的前边好大,门面是许多的站桩,大约江上欧经常练的原故,木桩上光滑澄亮。 进了山里面都有堆的矿石,铁矿,铜矿,铅矿,也有石英矿,铝,镍,钒钛……真是一个大矿场。 围山围得不是很多还不到五分之一,一看就是大部分时间挖矿去了。有的地方竟挖了百米深。 不过近来多的造羽箭去了,木头很多,几个架空的架子上用油布盖着的一定是箭矢是,旁边羽毛絮和马鬓毛,兽筋就能看出来。 秦云十分欣慰,江上鸥的速度使他节省了好多时间。 江上鸥正弄了些野兽回来,看到秦云来了,高兴的手舞足蹈,他一人快成野人了,毛发长了点。秦云看就知道是盐类吃少。 便用剑加法术造一个两层楼的仓库来,把一些食物,1百石粮食,二百斤油,百斤盐,糖,调料放仓库。 然后把两座山用简单的阵法围了起来。制造了一个玉牌交给江上鸥。 这山脉就实实在在的成江山鸥的了,凡人就会像鬼打墙样的是进不来的。 第176章 分工不同 秦云给江上鸥粮食,油盐酱醋,各种各样的调料。还弄几坛美酒埋于一棵粗大的银杏树的地下,大约千年的古树。 “可以招收些民工来帮忙挖矿。制作弓箭,羽毛箭矢。这些简单让别人来做,让别人赚得生活费。” 说着便取了才兑换的。五万多文铜钱和500两银子。 江上鸥接了,比划了番,才知道他还有两百多两在身上。 秦云表示知道了,收了制好的羽箭和些江上鸥打造的武器。这下灵境里多了不少兵器,箭羽。 这些矿他检查了下,目前没有灵矿,大约要挖到,应该要到千米以下了。 他去另座山转了转,弄了些石英砂和铅矿来。 就教江上鸥融合着烧出冷却后是玻璃,在他建的房子上弄出窗户和天窗装上玻璃。屋子一下亮堂了。 这样可以夜晚在屋子里看到天窗外的星星。下雨不用淋雨看到雨中的世界。 江上鸥高兴极了,两人捣鼓了半个月,秦云手工磨出了凸凹境。 然后把这种镜子通过阳光的折射引起火来,还有就是他最终要了制作望远镜,因为实在不太好把握,只制造了20个。秦云便下山了。 穆夫人已把镖局商队通往西北的手续办好了。秦云拿到手了,就着手准备了去西北了。 让秦如花去辰枭那找了杨木林和杨木森,枭笠去江上鸥打下手,学会制造玻璃。并招募管理挖矿的人。 杨木林负责些矿工挖铁矿这边,杨木森负责玻璃挖石英矿,铅矿。枭笠负责烧制玻璃这块。 辰枭负责收这农具去杂货铺卖。若是镖局到了此地,就弄些玻璃器皿拿去周家卖入江南大户…… 孙记杂货铺还是卖着水果杂粮类,木制铁制手工艺品,加了个展品台玻璃柜中卖玻璃玩意,琉璃杯,琉璃壶,琉璃首饰,琉璃盒和琉璃镜。 曾如月将这面点缀的十分绚丽,并把些刺绣,编制的小玩意也用玻璃柜子陈列,一时生意也好起来,甚至开始订做玻璃生意。 秦云见她如此心巧,便把她调往文昌府,在孟霁霖手下打理并负责一个专卖琉璃的小店。 店小生意却大,秦云提为曾如月店掌柜,曾如月之后月银有二十两了。专负责文昌玻璃销售事宜。 云泽县这个杂货铺就太杂了,角落里还是摆有农具和木制,竹制,藤制手工艺品。 不过秦云没打算改变,一个县城小店,也不准备扩了。仍交给辰枭打理。 得益最大的是秦宅窗户全换上了玻璃窗户,和玻璃镜。 秦云的书房的书桌上便是有一块厚玻璃压着。 就连尚静茹房里也换成了玻璃窗和玻璃镜。 尚静茹已被解除了禁令,头上的纱布也解开了,可以自由行动了。 玻璃镜子她是十分喜欢的,这样终于就可以看清自己的容貌了。 她认为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也不过如此,对于自己姣好的容颜是十分得意的。 秦云看着她仍头疼,放不得,用不得,浪费一个断文识字的人就洗碗洗衣,似乎有些大材小用。 但是关于能写算的事情又非常重要,防不住,将来心变了,让自己非常被动。 这样想着,便决定去西北这趟镖把秦如花与尚静茹都带上。母亲肚子已经六个月了,他不敢将尚静茹这个炸弹放在家里。 辰枭告诉他,豪胜之被章氏一族告上县衙,并拉扯出章氏死亡真相,差点就被撸了秀才,最终还了章氏嫁妆,还塞了不少县令东西,狼狈逃回家里。秀才未被撸掉。 辰枭可惜了些,秦云没有作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豪胜之哪里就会那么容易就败亡的。 既然离了云泽,秦云先叫辰枭停了调查和折腾,将来到文昌府时,在对付他! 第177章 出发 嘈杂声让尚静茹从梦里惊醒,吃过饭后就得很快投入到洗碗擦桌子的劳动中,奴隶连做完一个美梦的权力都没有。 她叹着气,自己怎么也是个白领,敲敲键盘,打打字,清理公司账目,这里却是成天洗碗洗衣。 万恶的古代! 她恨恨的想着怎么拿到奴契。 “欸嘿” “┗|`o′|┛ 嗷~~!”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过后。 她眼睛盯着门口,那是雪狼,不知道秦公子怎么惩罚那条狼,她是知那是条狼的,你可见狗不翘尾巴的吗? 那狼只扑两种人,一种来的陌生人,一个便是秦云秦公子。后来才知是扑向秦云要吃的。 每次给吃时,秦云就逗他,扑打一番才给吃的,而每次都被秦云打得要死不活,还是乐此不疲,在尚静茹看来,这狼也是神经有点问题。 尚静茹算是看出来了,这宅里,不管是秦老爷还是秦夫人,实际上都是秦云说了算,虽然也没见过他发号过什么施令,就连狗都是…… 怎么讨好他呢? 尚静茹要好好想一想,她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古代还搞不定一个酸秀才,是不是太没用了呢? 尚静茹这里七想八想时,秦如花来她跟前却说今天要出发了:“你也要一起走。” 尚静茹呆了一下:“一起走?去哪?” 秦如花不回答也不理她,傲然走了。 她正准备这两个凶巴巴的人走了,这家还不是她猴子称大王,想法偷奴契呢,好跑呢。 这下完了,她闷闷的想,把那盒子放包袱里,鞭子缠腰间,银子用针缝衣服里,玉梳放包里,好点的衣服放包袱里,也没有什么了。 两耳银坠儿,珠花一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咦,还有个玉镯儿,不晓的值钱不,这个是刚十岁那年秦母送的,好象说要做他的妾的礼物。 现在大约抛弃了,也没想过这么个物件。这成色还行,不知道值不值钱。 可怜,就这些了。 她脑子里全是什么弃妇奋斗史,怨妇逆袭篇,要不就是小丫鬟翻身斗恶主,可惜,好像没有配角,只有她这个受难的主角? 她背上小包袱才发觉,秦公子和秦如花上了马,就她不会骑马。最后是秦如花气鼓鼓的把她拉上马,她大着胆子在马上与秦如花并骑,秦如花胆战心惊听着她教自己骑马。 “脚夹住马腹,手抓住马绳,哎呀,你怎么这么笨,不能夹这么重,马会以为你要他快跑,夹松了不行,你想掉下去,哎呀,烦死了,骑马也不会……” 秦如花絮絮叨叨的抱怨声比教得还多。她就不明白,公子把这么个弱鸡叫上为的哪般,一个丫鬟比小姐还难伺候。 尚静茹咬着牙,倔强的要学会骑马,她知道,这骑马必须学会的。这是这个时代的出行的工具。 她没叫苦,也没退缩,甚至没有反驳,秦云有些意外,看样子,上一世太宠她了,上一世她只愿坐马车,不肯骑马。 大约一物降一物吧,秦如花是她的克星? 雷枭赶着马车,一会到杂货铺,接了两车货物,穆夫人赶来三厢送给穆将军的货。一起到城外镖局,寒枭亲自领的镖队。 辰枭接了镖局,寒枭留下一半人,另一半人只领了肖家杂货与自家玻璃运船回到文昌。 肖家的绸缎,布匹,还有便是玻璃,从文昌府贩来的货,杂七杂八的车队,既有二十多车。 大部分箭羽和兵器被秦云放在灵境里,虽有穆夫人办的通行证书,为了这一次顺利,只是些少量的武器及农具。 大多是粮食,药品,琉璃,竹器木器手工用品,各种茶叶,文昌府转来的瓷器,金属铸的木雕物。 粮食只是这些人自己一来一去要吃的量。 汇合后,二十一辆马车,辰枭雷枭二十多个镖师浩浩荡荡向西而行。 这边杂货铺让秦芝翊经营,枭笠打下手。 寒枭就掌管文昌府朝南朝北的镖局交易,辰枭掌云泽朝西北西南的路线。 至于镖师,等西北这趟走下来在订。秦嘱咐寒枭镖局赚的钱再扩展40人左右。 第178章 蹭酒喝的 车队并不快,每日行不过50里,秦云十分不满,却也没法,路不好走,瓷器和玻璃属易碎物品,走镖的快不起来,一路上,穷山恶水,更不方便是天开始寒了起来。 前面都得打听好路状,天气,住宿,往西的贼匪也是有的。 尚静茹的逃跑计划未起来,还小病起来,咳起来病怏怏的。 这还未过五天,才刚刚离了一个楚地省府。秦云皱了下眉,没想到尚静茹这般的弱,这才是朝西行第一个省秦西省。 秦如花建议把尚静茹扔到秦地的客栈,秦云瞪她一眼,秦如花不敢说了,因为公子说要扔下尚静茹也一样扔下来她去照顾她。 秦云让雷枭寒枭镖队正常先行。 三人在秦地客栈住下养两天病。秦云是打着游学的招牌出行的,自己一人到当地的学府观看游玩。 镖局顺利过去,秦云决定还是得拜访当地的官衙和势力,通过客栈小二了解情况,知道当地县令姓唐,还算好官,就是性格粗鲁,暴躁,大约是花钱捐买的官。 刚开始还贪婪,苛薄,搞钱严重,好象经过一次劫匪后就变了,喜欢开仓放粮,少收税,杀了好几个恶地主,混世霸王。 秦云暗想:原来如此,是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一路行来这么顺风,原来有狠人厉治了。 第二天投帖面见。果然是个粗糙汉子,浓眉大眼,肩膀宽阔,身材高大,言行举止间,匪气十分,既不象个当官的。 师爷倒是个斯文人。 想来是买的官,也就不能计较那么多。和师爷交谈间知道,这县官才接手一年,刚刚理顺境内事务,灭了两处山贼,秦云肃然起敬,敢灭山贼的县令他目前看没看到几个。 崔知州还是因为他灭山贼升的知州,而这唐县今一年灭两山贼将来升官有望,只是也没见传说出来。 和县令简直没法交流,好在师爷可以找补。 秦云请师爷和县令在欢食楼吃酒。 秦云含笑道:“唐县令应是带兵的武官,倒比较合适。有武者的英雄气概!” 唐县令十分受用。“你们读书人就会说话。秦兄弟请。”豪爽的一杯干尽,又自己倒了喝,酒量让秦云咋舌。 三人谈得热火朝天,酒过三巡,唐县令竟然喝下好几坛酒了。 师爷也舌头大了。“秦兄弟,好文采,楚地案首……” 秦云头有点大:“还不是,只是院案首,秀才而已,老师说晚生年龄太小,三年过再乡试。” 师爷摇头晃脑:“非也,时也,运也,时世造英雄……唐县令小时家贫,父母被贼劫杀,犹恨贼,在地主家做工,从来就被欺凌,所以见不得恶霸土绅,仗势欺人!” 秦云越听越奇异了,心脑出现许多疑问,那他买官的钱从哪来,他可是听说唐县令是地主落魄户,集全家之力才捐得一个县令。 如今却说平民出身,还做过奴隶,他整不会了,不是地主吗?奴隶翻身做官,他被整糊涂了。 原本这些师爷不会说的,只是秦云不是一般人,三句两句,师爷便露出话头来。 秦云不动声色,笑县太爷喝酒太快太豪放。 唐县令站了起来:“想当年,老子大杀四方,一个个贪官污吏鬼哭狼嚎,乖乖的送钱上山赎人,哪里像现在,杀个人还叽叽歪歪找那多借口……” 秦云觉得不能在听了。听多了,唐县令会不会杀人灭口。 他那地主的人设分明是假的。这哪里是识的字的县令,还不如说是一个山大王。 想着不由奉承一句:“大王威武” 唐县令拍拍他:“秦兄弟这小身板,比我师爷还弱,不过胆量比他大,当初见我时还尿了一裤子。忒胆小。” 秦云含笑道:“大人与众不同,自然威慑四方。可惜一身好武艺,若投身了穆将军倒不失为一员猛将。” “还是秦兄弟懂我,我待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快不耐烦了,要不是师爷拉着我,我早弃这破官投军去了。” “大人志向运大,学生佩服。” “老子的队伍,嗯嗯,这酒有点意思……”说完又一坛酒完了。 秦云正待问师爷,师爷己不胜酒力,醉酒睡了过去。 转头问唐县令,那个更过份,捧着一坛酒正那灌着呢。 “……” 这两人是蹭他的酒喝来的吗? 第179章 给不了你想要的 唐县令和师爷都喝醉了。 叫店小二请衙门内来扶他们。官老爷回家,秦云看着一个个膀大腰圆的捕快皂衣默了。 几个人扛包似的把县令和师爷扛走,不是抬轿么,秦云一下子涨知识了。 不由可怜了县令和师爷两下下,付了银子,出了酒楼。 他可怜什么,人家拿钱能买到官,上一世他可是千辛万苦也没做上官的。 人比人气死人,这个县令目不识丁,既然当了县令。 估计不会升官,就县令做下去也是不错的。 就算是这么个县令,这个地方的百姓评价还是挺好的。虽然不是路不拾遗的地步,却也没议论他的坏事来。 杀恶济民是整个县百姓同认的。 仗义半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若是心为百姓的,不是读书人也可。 秦云悟。 客栈不往南来北往的人,越往西边走,南北方的人越少,尚静茹已了解这不是她心目中的古代。 唐宋元明清根本没有,诗词却是有的,许多方面是相同的,比如官吏,比如吃食,比如东西南北,楚汉秦晋京城北,京城南,甚至京西在隔壁省。 这是一个架空的时代。 尚静茹熟知的历史一点用也没有。这里的历史根本就不知道朝哪里发展。 她发愁,手上就七两银子,主人死死盯着她,她无计可施,问题是她一小小的奴隶,把她看得那么紧干嘛,卖了也不过十几两银子。 病了还守着她,她甚至想,秦公子对她是有企图的。 现在她跑不了,她看到了,她们经过城门都要出示路条,她的卖身契在秦公子身上。 她要偷如同在老虎身上拔毛。何况是两个武功极高的人。 她低下头:这种挑战也太高了点吧! 下药也不可能,秦公子自己会治病救人,你相信一般的药能不被他发现,说不定,他没中毒,你自己先一命呜呼了。 她尚静茹又不傻。 这些时,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身无分文,又手无缚鸡之力,又是这般容貌,出去不是被人劫就是被人抢,想好好活着根本就不可能。 秦如花气得要死,伺候秦公子,她心甘情愿,这次来纯粹伺候尚静茹了。 好在第二天病似乎好点,秦云亲自诊病,大约是水土不服,裹了些草药合着灵泉水灌她了,都不用热的,也不熬。 尚静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试验品,好在没发烧发热,渐渐的要好了。头也不昏昏沉沉,她抓着秦云的手:“公子,你对我真好。” 秦云愣了半天,他只是想她好了,快点启程,没想过对她好不好,不过她能有感恩之心还是有进步的。 秦云尽量温和的对她说:“好好养病,不要七想八想,对身体不好,这些穷乡僻壤的,没有好药材,说不定就病死了,救也救不过来的。” 谈多了,又转回话来:“你也太弱了,当初和他们一起练武也不至于那么差。” 可能身体上的残念未去,尚静茹有些激动,“公子,不要抛弃我,我会跟上的。” 秦云有点尴尬,他有说过抛弃她么,这不是还没想好么。 尚静茹拿出绣帕,秦云目光微冷:“你要收好这绣帕,这个可是证明你家世的东西,丢了可别怪我。” 尚静茹有些意外,原来是这么个缘故。不由的仔细看着这绣帕。 “你是说,这绣帕一直是我身上的。” “嗯,当时你才三岁,如今想来,你应是被拐卖的,有这刺绣的人家条件不会差,还有可能你是牺牲品,被妻妾之间混乱连累的。” 秦云当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不能说,总不能说自己能掐会算。 “就是说我是宅斗中被人送去给拐子的。” 尚静茹一下子仿佛看到了宅斗大剧。 秦云盯着她看:“七巧玲珑心大约是你这种,心思太复杂了,难怪会病。” 秦云想着怎么解她的怨恨。她却扑到他怀里:“多谢公子养了我十多年。” 秦云欲推开她,又迟疑了:这是有感恩之心了。 “原本小时候我父母有将你许给我之意,不过我们都长大,想得不一样了,所以,我不会娶你的。今日怕你怨恨,在给你申诉一遍。” “要自尊自爱自强,没有谁会是你的依靠,任何时候都不要相信别人,特别是花言巧语的男人。” 他指的是豪胜之,他不容许那个男人在涉入他的生活。 “那么公子呢?” “一样,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他起身走了。 尚静茹怅然若失! 第180章 三结义 秦云这回斩钉截铁的把尚静茹自作多情的情丝斩断了,应该是没有爱哪来的恨,莫不是这世来是为了解除仇恨值的。 秦云想着目前的变化,一时搞不清楚到底该如何了。 秦西地玉米、高粱等作物在秋季成熟。 此时天气逐渐转凉,昼夜温差增大,有利于作物的成熟和籽粒的饱满,此时这些农作物陆续进入收获期。 秦云看到这些收粮官收得大量的粮食颗粒归仓。高粱是当地作为酿酒的重要物资。 店小二告诉他,今年雨水不是很充足,亩产不是很高,只是今年的官衙心善,收得不是十分苛刻,税收放缓了点,杀了好几个富户,杀富济贫的直接效果是上百名佃农户变成平民,手中粮食还是丰富的。 还有最重要的是这些富户的私产变成县衙重新分配,憧憬着明年的收成,可明年却是一个旱年。 这些良好的期待是每个农人的希望,可实际上天灾人祸始终虐杀这世道,给人希望的瞬间便会扼杀。 农人苦的不是勤快劳作,而是辛苦劳作后收获时却偏偏遇上旱灾无收成。 秦云起了收些高粱的心思。 高粱米秦云是不大喜欢吃的,灵境里从没种过高粱,口感因人而异。 有些人觉得它好吃,是长时间的熬制,对身体的吸引很快大多混着玉米熬煮而香甜。 作为酒如果充分酿制,酒糟制好的酒窖处,作烈酒却是十分好的。 高粱米整体口感相对粗糙,质地较硬。 农户哪有时间长时间烹饪,吃起来会有一些拉嗓子的感觉。 如与玉米,小麦,莲子一起熬粥、煮饭,还有就是磨成粉制作成面食等,这样就强多了。 高粱的亩产比小麦,水稻亩产要高点,农户种植容易些,比两个要抗旱一些。 秦云大肆提价收粮食并不是十分突兀,因此时收购秦地商人多,一时还不是十分引人注目。 秦云图痛快,找到师爷商量,粮仓里是旧粮多,陈放时间长了会放坏掉,所以换上新粮也是县衙想做的事。 秦云便给了他们机会,把从富户那边剿获的旧粮卖给了他,师爷一众衙役们十分高兴,换取钱财,全部收购了新粮入仓。 秦云一番操作,既获得了差不多一万多石陈粮。高粱也收了近一万石便作酿烈酒用。 他拥有灵境,这些粮食他丢入时间阵法中,经过番晾晒烤干处理,虽比不上新粮,也是成色不错的粮食了。 秦云觉得这次出来游玩是来对的了,既看到了辛苦劳作的农人,满世界的高梁地,黄黄的稻子地,一望无际的天高云淡。 还收获了许多粮食。 最大的收获还有是结识了一位侠胆雄心的县官大人,和一位十分聪颖的师爷,诗赋满怀而小心翼翼,大智若愚实则奸诈无比。 推崇一番师爷,两人混成知己,一起埋汰唐县令。唐县令也不生气。 他当然不生气,他压根就听不出两个人的埋汰,在两人一讥一嘲中还把两人视为知己,学着评说三国中的刘张关三个的桃源三结义。 秦云最小,师爷最大,唐县令老二,他把三人硬是拉着上案香,磕头,作滴血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秦云就这样被迫拉着成了三弟。 秦云觉得这家伙还是不错的,虽然粗鲁不识文,人的性情不坏。 慢慢的他也明白了,这唐县令还真是个冒充的县令,此人是个山贼,不小心劫了唐县令送给齐王的生辰纲,闯下大祸,一时一不作休,杀了县令,自己撩起长袍冒充县令作了此地的地方官。 如此,秦云才知道这是上了贼船,他知道了也只是笑笑,这结果他心里其实也是猜的差不多了。 实在是这两人压根就没怎么藏着,秦云只是游学,睁只眼睛闭只眼睛,两个是为民的官,他管这些真的假的。 如果有可能,他还愿意用这样子胆大包天的人呢。 只是如今被强行焚香拜了兄弟,无可奈何就背了这么个责任,最使秦云闷闷不乐的是,他被他们叫:小三。 前面是两座大山! 这已经是待这个县城中第四天了,尚静茹完全好了,秦如花终于解放了。 秦云收了许多粮食和药材,十分高兴的宣布准备出发去追自己的商队。 唐县令和师爷都来送行。 “秦云诚恐,得两位兄长相送,此去西北,早则二个月,迟则三个月后再见!” 秦云拱手道别。 “秦兄弟,一定要帮我问下穆将军,可收下唐某,千万莫忘了。” 唐县令依依不舍的宣言。 师爷也千叮万嘱:“仔细些,莫要贪杯,吐出我哥俩秘密。” “知道了,两位大哥放心,小弟记得的,必定十分用心。”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第181章 猜着了真相 秦云宣布出发去追自己的商队。 唐县令和师爷都来送行。 秦云拱手道别。 尚静茹已经自己能够骑马,病愈了后像换了个人,精神奕奕,骑在马上,两人先是顾着她新骑马,不是很熟,一路上不是很快。 夜时去农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尚静茹就能挥鞭纵马了。 秦云喂她灵泉水功效是大,她胆子变大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一路上不但敢纵马,还大声哼着歌,一时,山道上歌声飞扬。 秦云不由的刮目相看起来。 “自你离开以后,从此就丢了温柔。 等待这雪山路漫长,听寒风呼啸依旧 ……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 可你跟随那南归的俊鸟飞的那远, 爱像风筝断了线,拉不住你许下的诺言…… 回不到我们的从前。” 秦云尴尬的想:“这是指责我是那南飞的雁,断线的风筝,违背诺言么,真是岂有此理……” 偷偷看去,却没见尚静茹的悲伤,却是一种豪情万丈的情怀:“一眼望不到边……” 只是这歌这调从未见过听过,秦如花却醋意横生:“什么爱啊,情缘的,不要脸!” 尚静茹却丢下爽朗的大笑。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秦云大惊失色,他知道尚静茹学识好,却也不是这般豪迈之人, 尚静茹的卖弄,让秦云心疑起来。 如果她能有如此胸怀,哪来的他们两世情仇,疑窦生起,便上心察看起来。 “一朝若有脱笼日,万里长空任逍遥!” 尚静茹看到秦云的惊诧,心下顿觉过了,不由解释:“以前只在那小屋小院里读书,见说短浅,如今出来了,见了大世面,没忍住。” “不是你写的吗?” “不是,不过是借诗抒怀,只是激动了些,胡乱修改的吟了几句。”尚静茹并不行那欺世盗名。 原主怯懦小闺之女,如何有横刀向天笑的情怀,还不如红掌拨清波叫人可信。 更何况,前面是一个案首秀才,谈诗文不是找死么。装逼不过十分钟一定让人打死,尚静茹可不傻。 只是秦云不是一般人,平日里不注意也罢,这心疑起来了,便不会随便忽悠过去了的,一天天的就发觉不对劲了。 上一世五千个日夜相对,连对方毛发丝都能弄清楚的人,哪里能从他那里过得去。 上了心,怀疑了,也不作声色,开始想着这是个什么情况。 秦云记忆好,往事如在眼前,一点一点的出现在眼前,抽丝剥茧的找出痕迹,竟然定格在那天他打了尚静茹后的一天。 【所以,不是被我打得改了性格,而是让我给打死了么,这是有鬼魂趁她虚弱时夺舍了?】 秦云又觉得不对:【如果这样,当时他在疗伤,如何没有看到,竟然是让他这个修仙者感觉不到的夺舍,那得多可怕。何况的身边还有个千年鬼盯着。】 一番仔细的推演后,秦云确定尚静茹不是原来的尚静茹,难道是和他一样她哪世重生回来。 一看又不对,这不像知道原生父母的样子,如果知道,直接找她父母便是。难道还想报仇还将我毒死…… 想着,心不由冷了下来,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压抑着火气,使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他承不承认,真正的尚静茹已经让他给打死了。 既然如此,这个不知道何方来的妖孽,他便可收了她。 【传越,就是通过传送阵过来的,竟然能逃过我的法眼,帮她传递的人不简单啊,莫不是想对付我。】 他越想越深,把自己逼到了一种角落,忽然口中喷出鲜血来,从马上坠了下去。 秦如花大惊,冲上去,炎火乌驹通人性,没有跑开,守着旁边。 秦如花马上扶起秦云,打坐好输运灵力给他,指望他醒过来。 尚静茹不知道原因,停止了马,回来问:“怎么回事啊,公子有病吗?” “你才有病!”秦如花边救秦云边打嘴仗,差点断了输送灵气。 尚静茹连忙闭嘴,知道不能打茬。 第182章 交心 秦云昏迷不醒,三人就近一个村落,找了个干净的民房住下来。 秦如花警惕着尚静茹,不让她近秦云身,叫她去请医师,尚静茹出去转了一圈,问了村民,得十里外才有医师。 她叫秦如花去请:“我去不了那远,请不来医师。” 秦如花没法子,千叮咛万嘱咐才骑马走了。 尚静茹大喜,见秦如花走远,连忙朝秦云身上摸起来。 原先好奇秦公子的袖子能装很多东西,这一摸之下,除了一秦母给秦云的绣帕,香囊包,什么也没有。 她傻眼了。 “我的奴隶契约书呢?藏在哪儿呢,不在身上?我明明看到城门口官衙查的。” 说着又去翻包袱,除了衣物,还翻出两锭银子。 “这应是一百两,这是我的了。”便系好放怀里。 然后翻找了一番,“还是没有契书,藏哪里去了,难道秦如花防着我,拿她身上。” 想着有点沮丧,她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想找的没有找到。没有放奴书和路条,她依然没法子跑。 炎龙国抓住无证的会被送入监狱或流民站的。 唯一安慰的是,终于有了一百两银子可以傍身了。 外面马蹄声响,尚静茹连忙系好包祔,转身把秦云的衣服整理好。 “公子的皮肤真滑,嫩的像女人一样。” 尚静茹有些恋恋不舍。摸重了就红了,希望过一会恢复好原色。 她心虚的想着。 乡村的郎中是被秦如花挟裹着来的,医师的脸涨红,实在是,两人共骑一马,医师做为一个男子,让女人攥着实在难看。 “好好给我看病,看不好,剁了你。”秦如花板着个小脸威胁着。 “斯文,斯文。” 医师忿忿不平,也没有办法,这小女子手劲太大了。又不拘小节,让他吃了大亏。 看到病人,便搭手诊脉。 阴虚火旺之类的说了一通,两个人都不懂,便开药,直言服用三天便好了。 秦如花抓起他上马,不管医师的抗议送他回去抓药。 一会儿秦如花大包小包的药拎了回来。 秦如花亲自熬药,不让尚静茹搭手,尚静茹便弄了些吃食。 两人囫囵的吃了一顿,越发感到秦公子的好来,两个人的手艺都不好,半斤八两。 特别是秦如花那药,还熬得焦糊了,硬是把秦云给难受的刺激着醒了。 “如花啊,你这药太难喝了,阎王爷实在是受不了你熬的药,把我给踹回来了。” 秦如花见他醒过来,大哭。 尚静茹放下心来:“还好,公子醒来了,不用吃我俩的猪食了。” 秦云想再晕过去,这两丫头原来是指望着他醒来了好做吃食。 秦云那只是一时迷了心窍,醒了便一下了好了,把那药碗扔了,药草放入包袱。 秦如花去烧水。 尚静茹静待秦云旁,秦云弄了个箭靶,在教她射箭。 这是尚静茹要求的。 毕竟在原世界里她恣意妄为,自由自在啊! “我觉着你和其他男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秦云奇怪的问,他是哪里漏了馅,让她发现了吗? “凭感觉,你和别的男人的眼光看我不一样,你的眼光里没有那种色欲。” “哦?”秦云松了口气。 “我是要先建功,在立业。没有时间想那些花花事儿。” “真有这种男人?”尚静茹不信。 “他们看你,估计是因为你与众不同。” 秦云看了看周围的村民说。 “我本来就是与众不同。”她很坚定。 “呵呵呵!”秦云笑了笑。 “我说的是真的,我与这世的女子都不同。” 秦云一愣:“难道她是男扮女装。”可不像啊,没喉结,有胸。“难道也像我这样用了阵法遮挡陆。” 他暗聚灵力去看,没有阵法。 “没法子告诉你。”尚静茹没法了解释。 “拿来!”秦云忽然说。 “什么?” “银子” “我没拿。”尚静茹否认。 “那是官银,不能用。” “啊?” “不信你拿出来看,上面铸有官银标志字样。” 她拿出来一看,上面果然有一户部官银的字。 “官银不能用么?” 官银官银便是官家的银子,含银量较高。 “带有官方的印记和铭文,铸造机构,年份,重量。如''户部''就是,这些银子是用来发放官员俸禄,军饷,修建公共设施,缴纳赋税。 这种银子老百姓是不准流通的!” “那你怎么来的。”尚静茹反问。 “特殊途径来的,这个不能告诉你,等到了西北,给穆将军的。” “小气,这点银子也看中。”尚静茹不信。心中气愤。 秦云在搭弓射箭,三箭齐发,全中靶心! 第183章 第一桶金 尚静茹悻悻然,好不容易摸的银子就被他要回去了,就算是官银怎么的,她弄成碎银子用,谁能知道。 不过多亏知道官银不能用,否则被抓起来还麻烦了。 只是千辛万苦的弄来了,还没捂热就被抢回去了。 自己是傻了,怎么就被骗了,不承认他怎么的?难道在一定认定是我拿的? 她却不知道,随便她藏哪里,秦云都找得到。 她幽怨的看着秦云,秦云一阵恶寒。 想了想,便取了张一百两银票给她:“莫说我苛待了你,这一张票比那银锭子用得方便又好携带。” 尚静茹大喜,原来不带希望的有这么大的机缘。一百两银可不是小钱,买小屋或是生活可用好长时间。 面对穿越而来的第一桶金,她十分珍惜,细细的折叠好,塞入衣服缝条里。俨然已成了一方财主富婆。 多攒点,完全可以美好躺平了,《古代小丫鬟日常躺赢记》,呵呵呵,书名都想好了。 一百两银子已经不少了,相当于那个世界15万元的消费。 秦云见她喜形于色的样子,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方来,难道还鼓励了她偷窃的行为似的。 严肃道:“留于你些银票是防止人多事杂时走失好有防身之物,虽是阿堵之物,却是不可或缺的生活重要之物。” 尚静茹点头如叩蒜,“是的是的,公子说的是。” 只要给钱,管他什么阿堵之物,来堵我便是,越多越好! 尚静茹不知道,那官银是被劫的官银,若是查出来,惹下的祸事就不止是获得牢狱之灾,还会牵连着秦云的功名和大家的性命。 秦云并没把来的途径说了,原来是唐县令他们送了,秦云没当回事,这时便全挪到灵境中融了。 融后作了许多匕首,剑柄剑套,更显华贵奢豪的公子剑。银类可防武器氧化生锈,最主要是可观性高,容易卖出价格来。 对于银针,银筷,精小银制首饰也十分好看。秦云甚至想打造一个银戒指空间,只是没有材料才罢休。 只有等自己时间充盈了去东海蓬莱寻美人鱼鲛绡和神龙县龙凤之皮毛和羽翼方有点点希望。 但也只是传说,真实与否还得他亲自去探查才行。 现在能力和法力低下,暂时不敢也不作此打算。 千年鬼才子一直戴在秦云头上,尚静茹那天偷取银子都是他告密的。 他法力不行,并不知道尚静茹是穿越入魂身,若是知道定会怂恿夺来。 可惜世上的事总是这般因果,本是千年鬼眼前的因缘却无意被夺去,偏偏偷取银两又让他给瞅见告状,一报还一报中自有定数。 鬼才子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关窍,秦云是打死他也不会让他夺舍的。 秦云三人第二天便出发了,此途中山林多,蛇虫爬蚊还是很多的,好在药材不少,秦云并不急着赶路,逢村遇镇收取药材,野兽皮货,粮食,土特产,还买了个车厢,专放这些物品。 只是放进去,从未取出,而且仿佛装不完似的。两个女人都心粗,哪里知道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一辆空车在行。 深秋的田庄全是麦茬草垛儿,西北风吹过时,天寒了些。 尚静茹用草藤编制了不少草鞋还十分好看,一人编了两双,两人收了。 尚静茹还用猎户硝制好的鹿皮做了鞋,这个不得不说她还是有用的。 因冷天便貂毛,羽绒,挥发其优势,作了寒衣,秦云不怕天寒天热有法力护身,秦如花也拥有防御之能,忽视了这些天气特征,尚静茹不行啊,防寒的毛皮要来,作了几身衣服,还十分新奇怪异。 秦云知道她的魂来自异界,并不稀奇,秦如花却是十分喜欢那些奇装异服,两人的关系反而变得好了起来。 尚静茹忽悠不了秦云,对上秦如花却是一套接一套的。 两个女子天天那探讨颜色,装饰,整那些新鲜玩意,乐此不疲,不知疲倦,秦云却一点兴趣也没有。 同为女子,为啥区别那么大。 秦云也无法,从小压抑到自然而然,便没有了那些渴求。 他眼中除了赚钱就是博览群书,沿途中也访拜当地的名士秀才,隐士高人。 知识面也越加广阔,对这个炎龙国越来越了解了。 风俗人情,矿产资源,特产地质,巫师道教,佛法寺禅,各门各类,百家诸子,又浅浅的了解法学,道学,墨家,佛法等等学说的不同。 第184章 锦绣山庄 行了两天便到了秦西省中心西京,这里十分热闹。在客栈中,方知商队队伍刚去一天,秦云也不着急。 带着秦如花,尚静茹游历古都。这座旧都也有几千年来的历史了,大约是大隐于市的缘故,秦云知道了好几位大隐士,便准备拜访其中几个。 鬼才子告诉他此地煤,铅,磷,钼矿十分多,还有如油一般能烧的黑色液体。 盐矿特别多,秦云动了心思,记在心上,盐是这个国家的大脉,不能合理开采是最大的弊端。 黄芪这种药材这里十分普及。辣椒,苹果,红枣,猕猴桃十分有名。两个小丫头便弄了好几袋。 秦云弄了不少黄芪,这个是补气,增强免疫的草药。给穆夫人配的药里面是要用到的。 秦云行到一个桥上,见一个打伞的女子朝他走来,此时天上还有阳光照着,此女子却一身阴凉之气袭来,他观此女不对,实在是伞下女子脚不沾地,无丝毫影子。 大白天的见鬼了,那伞却是个好物件,能遮住阳气,千年鬼直嚷着叫嚣。 秦云想: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好死不死,还撑着个阴阳伞,勾引了千年鬼才子李杰飞,贪要那伞,欲挥手灭那女鬼。 女鬼却朝秦云拜了下来。秦云冷冷的停下手:“何事找我?” “妾身乃公子帐下辰枭的亡妻商氏。” “哦?” 秦云知道辰枭是秦地人,没想到还是辰枭亡妻寻来。 “找他便是,找我干甚?” 女子嘤嘤哭道:“妾身找过他,他视不得。见我,我无法力,见不着他,听他们言谈,知道公子是他主子,便等了主公两日。” 秦云漠然:“所以呢?” “望主公施法,能与相公见上一面。” “你本已成鬼魅,为何不去阎罗转世投胎,了帐这世因果。” “妾身有冤孽障业未消,无法轮回。还望上仙垂怜。” “我未达到上仙,汝这鬼勿要乱叫,看在我用辰枭面上,法力能及的可以帮下你。” 千年鬼不满:“伞,我的伞!” “鸹噪!” 把千年鬼拍入梧桐木簪中。 “主公了我冤孽,使妾身能入轮回,此伞送于公子。” 秦云并不想要此伞,只是被鬼才子看中,想想便答应了,好歹看在辰枭面上。将辰枭亡妻藏于伞中,取了伞。 秦云仍按计划去拜访秦地隐士晨曦士,此人住于锦绣山庄内。 见他十分繁杂,重重关卡阻住,不解关卡一个小厮也根本就见不着。 查知了原因,因其学生众多,名声所累,不喜讨扰就阻了客。 于山庄前有迷宫大阵,若能过得关才得小厮见得,答对三关小厮提问才得以相见,这便是见到贤者的基本条件,大多数是迷在阵中出不来,或是仍走出山庄,能到的少之又少。 因此,陶汰完闲人后入内见到的人都是大儒。 沽名钓誉之人,才疏学浅之人便不会去自取其辱。真正做到了往来无白丁。 秦云对真正见不见到晨曦士并不在乎,那个阵法才是他真正感兴趣的。 经过几条街,过了一条小河,顺河流上行,在一处山坡处,一个大庄子,庄子门坊上书“锦绣山庄”,字迹飘逸豪气,书法署名便是晨曦士! 秦云自叹自己书法的确不如,那种大气的磅礴之气是他这种女子模拟不出来的。 “唉——” 他长叹一口气,这还没进去,这字就压了他一头,肃然起敬中,有了想见此隐士的念头。 门前有一个酒楼,楼里很是热闹,大约在观其阵法。 秦云想这些人待长时间,难道还不能参悟出此迷宫么? 隐士隐于市还真是个市集,他打听了才知,原本只是一周才集一两次的赶集处,因为晨曦士的名士之名住在这里才热闹起来。 秦云打听到,晨曦士原本还是在朝廷中为官,丁忧后不被重启沉甸下来了,此后辞官归隐,再不问朝堂之事。 他的学生众多,在朝堂不少重要位置,所以就算退下来了,名望还是很高的。 秦云好奇心又加一重。 “也不知道贺夫子的名头,他买不买账?” 秦云上得酒楼,打算吃完午餐再去拜访。 实则都是上午拜访的多,谁叫秦云是个异类呢? 第185章 九宫迷阵 午餐他没有沾酒,秦云在酒楼上观那阵法,却是一片绿树浓萌,根本就看不清楚,甚至还有误导作用。 秦云笑了笑,这晨曦士很有意思。然后打听到,这酒楼归属是晨曦士的族人,不由暗赞其高明。 即便是隐于市,人家也是要吃饭的,虽然小,也可养几十个人是没问题的。 秦云吃饱休息好了便下了酒楼,径直朝锦绣山庄而去。 进入九宫阵法门前,有一块巨大的三峡石,上面刻着些古朴嗨涩的甲骨文,秦云也猜不出上面写着什么。 看了半天,认出乾宫,是天的意思,对应是西北方,那么坤便是地了对应西南方,乾坤便是天地的意思。 甲骨文字不认识没关系,八卦图那几个宫他是知道的。 他记忆中的宫名和几个字对上了,便识了这些甲骨文了。 分别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这是八宫,那么中间那个便是中宫代表人和万物了。 秦云心里算了下,方向对齐。用八卦拼出八个方向。 其中金是乾宫,水是坎宫,艮便是土,震是木,巽是风,离是火,坤是地,兑是泽,是变化的。 他进来了,顿时眼花缭乱起来,此时己陷入阵中,哪里还有脑中的八卦图九宫图,那些宫似乎自动转动起来。 哪里还分得清什么方向。他细细捋顺。 这些九宫对应的是九种星宿。 分别是乾对应是天心星。坤是天芮星,中宫乃天禽星。这三星秦云是认得清的,因他就站在中宫处,两手一伸,一边乾天一边坤地。 其他的这些天蓬星,天任星,天冲星,天辅星,天英星,天柱星只有慢慢的寻找了。 虽然十分复杂,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其宗。 秦云是懂得这阵法的,也吃了不少亏,不是撞了木就是逢了火,要不被水淹得够呛…… 秦云算是服了,难怪出去的人少的。 要是傻傻的乱闯乱走,他想那可别想出去了,他坐于阵中,凝气凝神。 冷静的呼吸吐纳,脑海中清晰的现出八卦九宫图。 灵气从各个方位鱼贯而入,秦云打坐着,贪婪的吸引着,近两个时辰的吸纳,暗灵根升作三层了,秦云喜之不胜,那么这个九宫迷阵误打误撞中让她炼气期三层巅峰了。 他真是太占便宜了。正思着便传送到一个宽阔地带上,这是被九宫迷阵送了进来。 这是破阵了,还是被嫌弃的抛出来了。秦云暗暗戳戳不敢细想,犹豫间,一个书童模样的孩子朝他行了个礼。 “欢迎公子破了阵法入得我锦绣山庄。你的名帖给我,先生叫请。” 秦云递上名帖,心中犹疑着:“不是说要答三个问题的吗?怎么直接进见先生了。” 入了大厅,见堂中坐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气哼哼的看着他,接过秦云的名帖。 “秀才秦云是吧!” “是晚生。”他心中大吃一惊,此人竟然是仙者,筑基二层,吓得心怦怦乱跳。 “你是何人派来的,竟然想毁吾九宫法阵。”老修士暴跳如雷。 “学生不是谁派来,乃贺浩铭的学生,来此处是崇拜仙师的威名,苦于无法面见仙师,不知道怎么就弄出些动静就进来了。” 秦云胆子十分大,面对筑基二层的当面撒谎,豆大的汗珠直下。 “贺浩铭?你是他的学生?他什么时候收学生了?” 他怒眼瞪着秦云:“你差点让我九宫法阵毁了,你把灵气弄哪去了。” 说着威压下来,秦云不敢抵上,“呀!”的一声,右手捂胸,一口鲜血吐去。假装昏了过去。 此人便是晨曦士,见此,连忙收了威压,心疼的把一颗凝气丹丢入秦云口中。 秦云得此丹,吞下肚里,慢慢运气消化,假装半顷才醒来,书童便去告之晨曦士。 “秦秀才活过来了!” …… 第186章 苦不堪言 书童报秦云活过来了,晨曦士很快过来了,怒气没消:“我刚去看了。你,你……” 他深呼吸几下:“你是贺庶吉士的学生!” “是,老师特令晚生来拜访掌院学士大人,说晨学士是最让人钦佩和学习的人。” 秦云可不敢得罪,亡羊补牢,希望为时未晚。 仙家不比凡间,恼起来一掌便灭了你,哪里会讲你有意还是无意的道理。 不管钦佩不钦佩,必须要戴上高帽子,还不能拍错了。 他死死的盯着他,手那里捏了又放,放了又捏。阴森森的声音:“说,你把灵气藏哪去了,莫非手上有法宝。” 他盯着他头上的梧桐木钗和手中的伞,“你是修士?胆子不小?弄两只鬼?” “晚生没有您说的法宝,不明白先生说的什么?” 秦云装糊涂。 “看在贺浩铭面子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天啊,老师误我,什么大名士,一来就想杀我。” “该气的是我,我攒了整整一年的灵气,你一进来就没有了,不是你是谁。” 秦云叫苦不迭,“早知道来这里出这祸事,就不应该来的。” “嘿嘿嘿!” 晨曦士冷冷的笑着:“把吾当傻子,小痴,将他丢去后山,叫他冷静冷静。” 秦云大惊,纳头便拜:“愿拜为师,此生奉养师父!”他若不拜,大约再难见太阳。 小童正欲上前,晨曦士手一摆:“你想拜我为师?是什么师?” 这是在给他一次机会,秦云胆战心惊,真倒霉,不过是看一眼九宫图,就要了性命,天下没有比这更悲催的了。 “自然是仙者之师!” 秦云没办法,拜个筑基者为师,的确窝囊了些,他恢复时可筑基六层,此时若不拜会被幽禁起来,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被放出来。 晨曦士围着他看了一眼,“你是不服?” “徒儿不敢?”秦云有些沮丧,这还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服软。连念头都不敢瞎动。 “资质勉强可以。根骨不错,你要想好?”晨曦士上手,摸他骨骼。 秦云不敢拒绝,心中十分憋屈,心中埋怨贺夫子没告诉他,这人会仙术,否则不会暴露自己修仙者的身份,贺夫子又不是修仙者,哪里知道晨曦士的能耐。 “你以道心为誓,终身奉我为师,休想糊弄我。本尊俗家姓陈,耳东陈,陈曦士!” 陈曦士很满意这个徒弟,为官多年,加上是修仙者,疑心十分重,师徒之情,非同一般。仙者师徒超过父母。 秦云以性命要紧,三拜九叩,“我秦云以道心发誓:愿奉晨,陈老为师!” “啪!”一道天道之光闪在两人身上,誓言生成! “哼!”晨曦士看着他。 他知道这子心傲,也不点破,这鱼已被他网住,还怕他跑了? “为师很穷,这里有本天机秘算传你吧!”晨曦士很是得意,高人范立起,和蔼万分。 秦云无言了,难怪被掐得死死的,天机秘算,这是要强迫他学天机算,他偷偷看他,此时才发现晨曦士眉间竟有一只天眼。 原来如此,自己这是被算计了。 这师父到底算出他什么了?他十分好奇。 “怎么,这还嫌少,为师学生不少,满朝文武都是,你既中秀才,必会步入朝庭,人脉你都用不完。你是我仙家唯一的徒弟,哼!要不是这界灵力少,修仙者少,哪里会有你机会。” 晨曦士说的实话,加上秦云三番四次欺骗他,他就难容他。 “痴儿,领他去天机阁,助他升炼气四层!” 秦云尴尬,枉然他遮掩修为,原来他早已看出,没有比当面戳穿谎言更让人崩溃了的。 秦云只得随了书童去天机阁,进了门,痴儿却领来,“师兄自己进去。”书童不高兴,他陪师父许多载却从没想过收他,这人一来就骗师父收他,还是唯一的。 这世间事就是气人,秦云不想拜,不得不拜,痴儿想拜,人家不收,天道如此,无处说理。 第187章 炼气四层 秦云满肚子气得疼,没处发,进了天机阁,还以为是灵气满盈,奇书奇物多的地方,就那么一个放着聚灵阵蒲团的屋子,也叫天机阁这么高大上的名字? 秦云气得胃也疼起来,五脏六腑都鼓满了气。 这世间灵气少,能聚灵已经是很厉害的了,秦云因为有,不稀罕。 他坐上去,试了试,和他的差不多,还真是仙界常用的聚灵阵。纯粹的灵力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 他炼气期三层已经积攒了不少力量了,加上九宫阵中吸收的灵气,已经要爆发冲颈了,也就这个气观让晨曦士看出他是修仙者的。 秦云死不承认,他就想把秦云的修为给吞噬了的。和贺庶吉士虽有点交情,也比不上修为,秦云愿拜他为师,他就心动了,那一切和收徒比就又不一样了。 何况这徒弟是个大气运的,大气运者可以带动他身边的人的。做为他的师父,犹自不一样。 他从秦云拜师的那道闪电后,就能感觉到。筑基二层松动了,眼看着就要开筑基三层了。 这使他开始重视秦云了。他打算推算秦云的运程,推着推着,一口血喷出来,头疼脑眩起来,连忙掐住推延。 原来此人命贵,不让算。 凡人命贵不让算的只有天子,仙人算得吐血的定是负有天机天道之人阻挡。 也不知是好是坏,晨曦士心态好了点,【这可不能怪我,是他秦云主动拜我为师,又不是我强迫的。】 晨曦士想的很简单,他若不拜自己为师,一定会毁了他,唯我独尊的修仙者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如果反过来是秦云,大约也是想灭了身边的遗患。 这方天地的灵力太少了,你吸多了,他便少了。修仙者越少越好。 秦云收有三徒弟,自然知道陈曦士是怎么想的。只能这样了,师父就师父呗,若命没了,什么都是浮云。 秦云让鬼才子查陈馨士,便开始冲击炼气四层,这里的灵气比别的地方确是充溢些。 在九宫阵时若不是他压抑着,早冲破了,这一会如鱼得水,灵气充满他的五脏六腑,冲向丹田,丹田在冲击着每个脉络。 他冲开了几个隐性脉络,他的情绪有点问题,冲击时让他感觉十分疼痛。 本来可以不到一个时辰就可以成功的,硬是用了一个晚上,太阳快升起,暖暖的光透过窗户。 天地亮时,“轰”的一声,他耳边响,丹田爆发,冲击第三层瓶颈进入炼气中期。即炼气期四层! 秦云巩固了下,吃了颗还魂丹压压惊。 神识中多弄了颗回血丹。沉思了一下,便决定把这颗回血丹送于名义上的师父,作为回礼。 炼气四层感觉就是不一样,见到晨曦士,明显的感到他气血出了问题,虽然不知道他怎么造成的,但讨好他是必要的。 “师父,我这有一颗回血丹,送于师父。” 晨曦士正因为推算秦云受伤吐血,伤了气血,听说是回血丹大喜,“太好了,为师却之不恭了。” 手一招,便把秦云手上的回血丹招到手上,入了口,急切间也不细察下真假。 秦云有点可惜,若是没拜师,是不是可下毒…… 如此没有防备的师父,也不知道怎么混到筑基未死的。 晨曦士如果知道秦云这样想,会告诉他,敢算计他的仙者都被他给灭了。 能让秦云这般几次骗他的人还真没第二个。 “你哪来的这好的疗伤丹药?” 晨曦士很感兴趣的问,因为就算是有炼丹师,也没那炼丹的药材啊,这还是个极品的回血丹,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我很小的时候,有个道士给我的。” 秦云解释。 “你才十四岁,那么是近十年来,哪里的道士。” “云泽县。” 秦云想起母亲说的那个道人。 “云泽县,十四年,那时我也在那里,怎么不知道有炼丹的道人。”晨馨士皱着眉反问他:“就没几句实话!” “怎么没有?那道人叫空心道人,会画阵法,还教了我母亲一个阵法。”秦云愤然道,竟然说他撒谎。孰可忍,叔叔不可忍! “哦?空心道人?” 晨曦士奇怪的眼神看向他,一字一字的说出让他震惊的话来。 “在这炎龙国里,修仙中,只有本道会制作阵法,而且空心道人也不会炼丹……” “……” 秦云懵了! 第188章 空心道人 “你这是看我不追究你骗我,打算再骗我?” “师,师父认识空心道人?” 秦云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 “嗯,说说怎么空心道人为何要给你布阵,什么阵?” “徒弟该死!”秦云不敢言了。 “呵呵呵,说啊,记不清了吗?” “学生那时才出生,母亲告诉学生,空心道人说我是文昌星转世,你知道每个父母都希望儿子优秀,大约是哄我的吧!” “你想推到你母亲身上?” “没有,我只是说,当时不懂事,有些别的事掺进来也是有的。”秦云偷偷观看晨曦士。 晨曦士手一挥,秦云大惊,连忙用自己法术遮掩。 “果然是那女孩!” 秦云怒目而视。 晨曦士尴尬的咳起来。 “咳咳咳,时间长久,忘了文昌星今世是个女的!” “师父想让徒儿死么!” “为师便是空心道人,当时便要收你作徒你母亲不愿,谁知道今儿还是把此缘给续上了!” 晨曦士说完又解释。 “放心,刚才没看到你的身子!” 秦云欲喷血,想着你还不如不说。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转,没掉下来。 晨曦士心中爱怜:“本道不是有意的,谁叫你总是欺瞒本师。” “这一切,难道不是师父你造成的吗?若不是你说什么文昌星,如何让我今生如此辛苦。” “我是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文昌星转世,你现在不知道吗?” 晨曦士辨解。 “还真不知道,如果说我是剑神重生我倒愿意接受。” “剑神也可作文昌星。” “我天机算可不会算错。”晨曦士死鸭子嘴硬。 “哼!” 反正面也撕开了,秦云视死如归。 “为师,为师错了。”晨曦士忽然放下软话来。 “若不是因为那泄露天机,本道也不会十多年来一直在筑基二层上不去。” “哦?该!” 秦云恢复女装,依然高束乌发,明艳照人,紫纱披风玫红紧身衣,翠色飘带,带风飘飘。 厅堂中仿佛百花齐放了。 晨曦士鹤发童颜,强颜正笑,弄出仙风道骨模样。 “要不,你就恢复女身,一心修道。不沾红尘!” “不可能了,这世还必须做文昌星了,没有回头路了,现在秀才已考上,因果都沾上了,退路没有,否则便是魂归太虚,仙缘将断!” 秦云幽怨的看着这个空心道人,本来就是另一条容易的路,被他弄复杂了。 如象武则天直接女身入宫为妃夺取皇位。 如今她是女扮男装冒着欺君之罪,还要科考功名,受千万欺凌,万般痛苦。 此时她还得找回那丢失的魂,这个冤孽叫谁去说。 晨曦士期期艾艾:“也许一切命中注定,你我身不由己。”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灭我我灭天!” 秦云转身一变,仍是男儿身男儿装。“师父,多谢你多年的阵法。徒儿自己已经会刻此阵了。” 为防万一,她刻有此阵,还好,防着今日了,否则真让晨曦士看着了,岂不是羞愧难当了。 “那个,还能给为师一颗回血丹么?” 晨曦士这次不再是趾高气昂,弄出商量的口气。 “最后一颗了,多的送给西北前线的几个好友了。这次是帮穆夫人送些东西去西北穆将军的。” “徒儿好本事,放心,将来步入朝庭,我的都是你的。”晨曦士接过回血丹,这颗下去,往年旧迹应该都会愈合。 “师父,我走了,我此去会帮师父寻天山雪莲来治师父的病。” 秦云拜别。 正准备走,忽然回头,“师父送学生出去,徒儿出不去。” “……” 晨曦士看那气势还以为她能闯出去呢! 秦云被送到一棵柳树旁,山上的小溪流了下去,还好,不在水里面。 这个不靠谱的师父,如果他有后台,必剁了他,竟然做了他的师父。 不过十多年的秘密终于都揭开了,前因后果原来是这么样子。 她弄出顺着流水,过了桥,不打算去拜访了,这里的大儒应该都是晨曦士派流的,哪个敢违逆他。 想着便心安了,决定明日启程。不小心,伞却掉出来。 “是罗,还有辰枭亡妻要求的事。真是麻烦。” 他打开伞,让女鬼现身,女鬼却指着一座高门大户告诉他:“那家就是相公的族宅,原来我们都住在那里!” 秦云顺她指看去,雕栏玉砌,龙檐吊角,大气,中等宅院。 如此富贵势头,为何为贼? 秦云不懂了…… 第189章 打伞的女鬼 秦云顺她手指处看去,雕栏玉砌,龙檐吊角,十分大气的中等宅院。 “这么好的条件,如何做山贼的。” 女鬼低下头:“都是我不好,他继母虐待于我。我怀孕了,还将我赶出来,生产那日被继母灌了堕胎药。一尸两命,让相公知道了,杀了那毒妇,谁知道也是一尸两命。 公公知道了,赶了他出去,他脾气犟不肯说句软话,又杀了人便上山去了。想来无颜见父亲吧?” 秦云唏嘘不已,这辰枭也真是,唉,这清官难断家务事。 “那你有什么冤孽,你继婆婆已经死了,算为你报仇。还有什么可说的。” 秦云不解。 “我说的只是表面上的,其中还有内情……” 秦云等她说内情,她却不说了。 “都做鬼了,还有什么可隐瞒藏私的吗?”秦云心里嘀咕。 但这是别人的事,她既不说,他也就不想多事了。暗暗想:不肯说,以后不找上他才更好。 回到客栈,女鬼径直飘进房内,尚静茹在正和秦如花画着纸牌,准备教她打牌,忽的直愣愣的看着女鬼飘进屋子。 虽然她也这么飘过,如今却是个活人,她结结巴巴拉着秦如花:“如花,如花,我看到阿飘了……” 秦如花回头一看,只见一白脸女子,很是很是奇特的飘着,她是修仙者,却是第一次见鬼魂,吓得直抱尚静茹。 “鬼啊!” 女鬼见两个女子都能看到她,就不动了,眼睛朝门外看。 尚静茹见她不动,胆子大了些,:“我们无怨无仇,有什么事不要找我们。你好好去轮回,我们家公子镇宅的。” 秦如花见尚静茹都不怕,自己也稍稍大了胆子:“快滚吧,否则公子回来了,叫你魂飞魄散。” 女鬼俯身作礼:“妾身这厢给姐姐们有礼了!” 两个女人都恨不得大声尖叫,堵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就是没好意思叫出来,等秦云进来时,两个女人抱成一团。 “你们两什么时候好成这样子了。” 秦如花会过来,一下跳老远,尚静茹也一下拉开手。 “公子不要误会,这里有个鬼,女,鬼。”半天会过来,“啊!鬼啊!” 吓得秦如花也叫了起来:“鬼啊!” 秦云没好气的看着两女人。 “你们两个反应是不是太迟钝了点。” 不客气的指着秦如花:“你白学的功夫,修仙竟然怕鬼,羞也不羞。” 又指着尚静茹,“你又不是没见过鬼,这么夸张的吗?” 两人对视,不再叫了。 尚静茹拍拍胸脯:“还好,鬼就是这模样,太白太阴森森了点。” 秦如花跑到秦云身后:“公子勿怪,实则奴家也是第一次见鬼,心下害怕,实属正常。” 秦云点点头,这两个女子的表现也是与众不同了,如此害怕,却还能这么镇定。没有晕过去已经算是胆子大了的。 “这是辰枭的亡妻,要见他一面,故我留下来,这两日寻到他们再说。” “我去休息了,你们三人呆一处吧,我累了。” 打着哈欠回自己那间,关上门,打坐去了。 转身入了灵境,准备入一日一月的时间阵法中巩固炼气四层。 还没打坐,发觉灵田面积扩到60亩了。收了丰收的粮食和草药蔬菜收了。想了想规划了下。 十亩种果树,增加枇杷,枣子,猕猴桃,板栗。 十亩黄花菜,十亩玉米,十亩仙药,1十亩各种草药,十亩蔬菜。 看着六个方块,满意极了。 法术功力越高,灵境就能加持更多的灵田。 第190章 天生一对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此时的行进在秦岭山脉之中,山间怪石嶙峋,陡峭险峻,不光景色宜人,也走得十分艰辛,三人虽然骑着马,因为山路连绵不绝,就不知道过了多少弯弯绕绕,走的人疲马倦。 秦云停在一个茶僚处,打听得前方才过一队镖队,正是他的商队,十分高兴,这紧赶慢赶还是追上来了。 三人顿时没了疲惫,加了把劲,顿时追了上去。 秦云昨晚巩固了炼气四层,精神头一直很好,尚静茹和秦如花却不好,两腿之间都红肿了,在秦云面前不敢吭声。 见在镖队才放下心来。 镖队行进的不快,两人觉着还不如歇着,要求停下歇息,秦云很不高兴,眼睛严厉扫过秦如花,尚静茹矫情情有可原,凡人肉胎,没有功力护体,秦如花已入炼气,如何也跟着尚静茹学着这般柔弱。 秦如花胆怯害怕,小声说着“不舒服!” 秦云还未想清,尚静茹大声哼道:“女儿家的事,你个大男人怎知,反正要休息休息,我是不走了,你打死我好了。” 秦云看情景,忽然明白了,原来两人的小日子一起来了。 尚静茹忽然大叫:“我们忘了,丢了一车。” “没有,是我前面把那些东西卖了。”两人安心,他们重要的都带在身上。 尚静茹悻悻然道:“我的那包棉沙全在车上。” 秦云盯了灵境,翻出一包东西,这个大约是尚静茹的,移到他包袱里,当他俩打开,扔给尚静茹。 尚静茹愕然接了,心疑了,也不敢问,默默打开包,找了秦如花,两人嘀嘀咕咕着,秦云竖耳细听,原来是关于月事带,竟然勾引秦如花花五两银子买十个。 秦云发觉秦如花那么小气的人,怎么就那么容易就被尚静茹哄去了五两,这个蠢丫头这是多缺心眼让人哄了还帮着数钱的。 平日里真是白教的。 中午时分,趟子手来报说前面有条溪流,便寻了宽阔水肥之地,搭营吃食休息。 秦如花与尚静茹两人寻了远一点干净地解决人生大事。 秦云听得两人诉苦才知道他们的腿侧都肿了,吃饭时特意熬了两碗银耳红枣粥,放些红糖于两人。 尚静茹意外惊喜,看秦如花脸红,以为是秦如花告诉秦云的,便释然了。 秦云却道:“我是不是要收5两辛苦费。还有我给的材料不止5两。” 尚静茹听那话音,立刻明白自己的小算盘让他知道了,以为是秦如花告的状,不由瞪了秦如花一眼。 “以后好东西不卖你了。” 秦如花不知道为哪般得罪了她,茫然失措,“为什么呀!” 尚静茹不理她,牵马独自走开,去溪边饮马喂马。 秦如花气愤了,把公子的一句话溜出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秦云仰头望天,她这话到底在说谁呢? 这一个九窍玲珑心,多智如妖,一个无心无肺,直管肠子,倒是天生一对。 两姐妹生出嫌隙,谁也不理谁。 两人的友谊小船说翻就翻。 下午倒是安静的走了许多路,天黑前赶到一处农庄,便借宿一夜。 秦云交代他们自去忙碌,吩咐睡觉前辰枭来见他,便进了他们安排的农家住下。 秦云打坐了一个时辰后,辰枭过来,他说了下这段时间的镖队走镖情况,原听说两大山寨也罕见的没见到贼匪相阻。 秦云知道是唐县令的功劳便叮嘱他:“过了秦岭山脉后得小心了,后面没有这么顺利了。” “是!” 辰枭后来也打听到官府剿了两处匪患,心知多亏投了秦云名下,否则难以安身。 秦云一挥手,出现一伞,招了女鬼现身。化了一通冥阵。 “此女要见你!” 说完便出去了。 辰枭愕然的看着亡妻,不敢相信。 第191章 苦命鸳鸯 辰枭见了亡妻,十分惊诧, “你这鬼样,怎么回事?” 辰枭结巴了,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亡妻飘到他身边:“相公,奴家寻你好苦。” 辰枭去扶,不想扶了个空,心中空隙当口有些惊恐:“娘子这是人是鬼,如何摸不着?” “奴家被毒妇打死,一尸两命相公忘了?” “我自然是知道,所以才要问,以为秦公子使什么法术让你活了。”辰枭是秦云得力干将,自然让他知道自己会法术。 “秦公子说他办不到。有违天道。”女鬼自然问过。 “那你今天来找我,索我命么。” “相公这样看奴家好让我伤心,别说索命,便是靠近相公,奴家都得付出不少心思。” “你我阴阳相隔,我也没有办法,当初为你己杀了我继母,你还想怎的。”辰枭陷入往事的纠结之中。 “我知道,多谢相公了。”女鬼拜了一拜。 辰枭痛苦万分:“这个怨我,与你种下大祸,早知如此,不如当初就不该……” “相公恩情,奴家知道。如今你我尘缘已了,我有事求相公恩准。” “你是我妻,不要这么客气,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 “奴家未将孩儿生出,使孩儿憋死腹中,孩儿魂魄如今无法安生,拖累奴家不能投胎,望夫君请道人念咒作法,助我与我儿顺利入得轮回。” “这个我去请,还有什么?” “奴家没有什么,见得相公一面心已满足,家公也是可怜,如今瘫在床上,被妾氏欺凌,你自去看看,体谅下他吧!你过家门而不入,难道不知这些?” “真不知道,想与往事断了。” “那个是你父亲,还有我娘亲,你若有时间也照拂一二,好歹是半个儿。”女鬼幽幽叹息。 “知道了。”停了会问:“燕儿,嗯,继母怎么样了,你可见过她。” “她早已投胎了。”女鬼黯然,这已死了还记挂问她。 “为啥你投不成,她能投。” 辰枭不解。 “据望乡台守护鬼使说你两个今生纠结己了,以后再无因果,你杀了她,她一尸两命还了你的债。我也不明白,他们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辰枭擦了擦额头,惆怅的声音:“是我对不起你们。” 女鬼欲言又止,终是什么也没说。 “你一定奇怪我继母为什么那样仇视你?”辰枭伸手想抚她的肩,手从空气中划过,没有任何感觉,鬼影没有任何反应。 “我知道了,死前那几分钟,她说了。” 女鬼轻轻道:“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却想带着我离开那家,她就要我死。” 她继续说:“当时很震撼,死时郁结于心,如今在冥界看的事多了,知道了许多事,许多因果,也看开了。” 女鬼眼里平静无波。 “你背了两个孩子的命,还有我俩因你而死,将来你恐怕艰难,相公你好自为之吧!” “对不起!”辰枭张大了嘴,“那也是个意外,我因为你一尸两命,失心疯了,她那纠缠我一时推了她一把,谁知道撞到石头上了。当时人不太清醒。悔之晚矣,她就这么完了。” “不用对不起了,这个是命!你还是去看你爹最后几眼吧,估计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免得你留下遗憾!” “嗯!我也对不起爹,睡了他女人,自觉无颜见他。” “这个不能怪你,十五岁就被那女人勾引着着了道,这么多年摆脱不了她的纠缠,你有什么办法?我是谅解你的。” “我没办法,被她威胁,我怕这丑事气着爹,不敢说出来,结果害了你。” “算了,别说了,无可挽回的事说了也无意义,多照顾下我娘。记得作下法事,业孽了了,我好轮回,下世不再相见了。” 辰枭心里难受,都说了下世不再相见,这是有多冷情啊!对得有多失望! “下一世找个好人家吧!不要找到我这种混账男人。” “嗯!” 女鬼隐入伞中,不想和他多说了。 第192章 解冤妙经 辰枭去找秦云谈了,言先要去见父亲。 秦云淡淡说:“我与你一起去。我可作法为你妻儿超度!” 辰枭很意外,自然愿意。 秦云收了阴阳伞,把镖队托付雷枭,让他继续前行,叫秦如花护着镖队。 尚静茹见秦云走了,暗喜,这一次她要从秦如花身上把奴契拿到手。 拿好画好的纸牌哄得秦如花打纸牌。 秦云看着这两人一会和好如初,一会翻脸无情,这会又一起研究纸牌,难以理解,想着自己大约快成男人了,与女人完全格格不入了。 他找了几篇道经,最后看了是《太上三生解冤妙经》是最合适。 “夫人禀天地而生,构阴阳而成,三月之外,始分男女,可保而不可伤,可养而不可害,命与大人一体无异。” 嗯,是那个说孕中孕得三个月才得男女婴孩意思了,保住其不可伤害,此时与成人一样了。 与辰枭两人一人骑飞奔回秦西京,两人快马加鞭,加上秦云使灵气加持两马,不到两小时便到城里。 秦云随辰枭施展轻身术入了内宅。如此夜深,还有两处亮灯。 一处老爷卧房,一处二弟。 辰枭朝老爷处去,灯火摇曳,一个小丫鬟睡在外间。两人绕过去。入了卧室。 老爷和一小妾睡着,辰枭弄醒两人。小妾先是惊叫一声,见是少爷,也不叫了。 老爷要死不活的样子,竟然还搂着小妾睡,他冲辰枭摇头,“神仙难救,亏空的就剩骨架子了。” 老爷看到辰枭倒是十分激动:“你个不孝子,知道回来了。是来看我死了没吧?”说完喘着粗气。 “您慢点说。” 辰枭扶着瘦骨嶙峋的父亲挨床垫坐好。 “我快死了。你个逆子,你很高兴吧!” 老爷的手抖动着,“我养你成人,你一走了之。我造的什么孽?” 老人枯干的眼里没有泪,喉咙干哑。 “爹,是儿不孝,不该不告而别。” “孽子,孽子。”半天说不出别的。令小妾退下。 “有事叫我。”秦云出了房,那个睡在外间的丫头醒了,被辰枭叫着领秦云去他的卧室休息去了。 秦云摇头,大约超不过半年,这老头已经油尽灯枯了,寿数已终。 辰枭倒是端屎倒尿,伺候睡着了,才回卧室睡了。 天亮时,两人买了些纸钱,冥币。符文纸,一对蜡烛,祭品水果,五谷杂粮等。秦云要求的,到女鬼和孩子的坟墓前摆弄好。 秦云筑好祭坛,开始作法,把些没用的花招除去,引一招魂幡来,使女鬼与那婴孩魂魄放妥。然后开始诵经! “误损有落,便成冤债。 一日造冤,三世报还。” 但见秦云一使剑,烛火自亮,整个场地风起,阴风阵阵。 秦云念念有词: “若遇此经,志心持念,一切冤业,尽总消除。” 又一剑使出,阴风消散,有红光出,火球卷着那些冥币纸钱,十分热腾,似乎在抢那些钱财一般。 秦云翌立高台,莲花指一点。招魂幡起来,托着女鬼婴孩便要离去,女鬼拜别,秦云吟唱: “晨昏运度,耀明古今。 万类受禀,结化成形。 冤业误染,三世相侵。 正一之气,解免冤魂。” “相公,我与儿去也,你自保重,记得去看下我娘。九泉下我也暝目了。” “去吧,愿你投入去富贵人家享福吧!” 辰枭跪下叩头拜别! 秦云叹了口气,不作评判,仍作《太上三生解冤妙经》最后几句: “闻之即散,听之离分。 天丁甲卒,扶护无倾。 速生速免,各得安宁。 元皇符命,时刻不停。” 一阵急风卷过,瞬间安静如空,世间在无这女子魂魄。 辰枭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挖去一半。几年风景仿佛如做梦一般,了无痕迹。 秦云暗灵根升成四层。原来,做这场法事既是一大功德。 秦云取了阴阳伞与鬼才子。 第193章 药园 鬼才子得了阴阳伞,不停的举着伞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秦云嫌他碍眼,一挥手,一阵狂风,伞被吹了出去。 鬼才子也被吹了出去,连忙去追伞,半天才追到。小心翼翼的双手握住伞,举到头顶,身形顿显,一貌美姑娘看着他都痴了,他朝她招手。 女子跑过来,他卖弄他的文采,把个姑娘迷的不离他左右。 他偷寻了个地方,撑位了那把伞,把女子搂住,亲了那女子,女子半推半就。 他欲求欢,忘了自身,松了伞,伞掉地上,人条的消失不见。 女子见鬼惊恐,穿好衣服,吓得慌张跑了。 可怜鬼才子刚刚香艳满怀,眨眼成空,垂头丧气的捡起伞举上头。 “怎么能把伞定在头上不掉呢。” 他苦恼万分,解人家姑娘的衣裙还得把伞举着,这个有难度。 秦云入了灵境,暗灵根升了一层多了五亩灵田。 种上了黄精,葛根,何首乌等珍贵药材。 灵境中药材已是占据下大半灵田了。十五亩凡间药品中人参和灵芝,黄精,葛垠,何首乌,黄芪这六种是一亩一种。 应这六种是以年为单位熬时间的,种下去便不收了,要用时才取几株。 其他的九亩种类各异差不多每亩两种到三种药材,成熟了就收割,培苗,播种,反复循环,越来越多已炮制好的药品放灵境中。 下趟玉米地也准备改种仙药,光还魂草有五亩,种得十分疏松,每亩只有四十多株。 老株还魂草和朱果各占一亩,这两个的灵土十分浓郁,这株还魂草己有点变异,朝紫色变去,如果猜得不错,这株原生还魂草将异变成神魂草。 还有三亩浓郁的灵土在孕灵,土质特殊的直接种上异变的紫参,黑芝灵菌,血竭果,藏红花,三七,石斛,天麻等。 还有半亩种着女鬼从冥界采的彼岸花,曼陀罗花和水晶兰这三种沾有幽冥界气息的鬼花,用特殊阵法笼置着,不使气息和别的药草沾上。此处放置阴魂石养着的土壤。 巩固了下了功力和各项法术练习,大约半月时间出了灵境,正好过了半天,这是在早上了。 鬼才子安安静静呆在桌上的梧桐木簪里,阴阳伞放旁边。 今天,辰枭要去看他的岳母大人,他就不去凑热闹了。 在宅院转了转,几个小妾看了知道是大公子的贵客,几个风流眼就直瞅着他,这老头快不行了是大家的共识,讨好二公子的不少。 凝神聚听,秦云听到了不少信息,关于大少爷和继母二、三事说的头头是道,十分精彩。 二公子身体不太好,读得几天书,只是个童生。喜欢的是经商,算盘打得十分好,只是身体不好,药材常年累月堆积着身子。偶尔出门帮父亲打理生意都会十分费力。 这一会刚把一群妾给骂走了,要是父亲去了,他准备把这些姨娘们都卖了。换些小厮和听话的丫头,也不要一些争来抢去的没用女人。 自从知道大哥和继母的事后,他就觉得恶心,十分讨厌这些姨娘。 大哥本来是整个宅院的顶梁柱,杀继母跑后让他这个破残的身子的人顶着,他着实吃不消,本来娇养的病人每天忙碌的受不了。 昨早上听说大哥回来了,还没见着就出去了,今天特地起早点,不想又没瞧见。 知道有贵客,强撑着病怏怏的身子待在客厅里叫小丫鬟们去请秦云。 秦云来了,两人见礼,秦云细看他,这分明是胎里就带有了病,十岁上下估计中了慢性毒。 “在下秦云,楚地文昌府秀才。” 二公子回礼:“我乃陆家二公子陆少奇。这一年来多谢秦公子照拂我大哥。” 秦云不理他的玄外之音,道:“本秀才会点岐黄之术,愿为公子诊断一二。” “受之有愧,有劳了秦公子了。”便伸出苍白无力的手来。 秦云搭手诊脉。 依然是蔓陀罗毒,下法和当年秦母有几分相似。 心中惊疑,暗想这样子是不是可以判定,这个拥有蔓陀罗的人是个能够游走的人。 是多年前卖药之人,还是直接下毒之人。 最重要的是这两年也没下药,是巧合还是预谋。 秦云沉思了。 第194章 赎不回来 秦云诊出陆少奇的脉。 “胎中带毒,十多岁时便中毒加深,这两年没有增长,但已影响到身体每况愈下。” 秦云收回手:“可以把你平日吃的药和单子给我看么,如果有两年前的药渣子更好。” “之前的有,若是两年前的恐怕就找不到了,早间随清理垃圾时送出去了,哪里会有。”陆少奇也不知道这个秦公子的要求那么奇怪,但凡事都是有原因的。也就耐心解释与他听了。 “嗯!” 这点秦云早就知道结果,只是想试试看,万一呢。 “我大哥这人仗义,只是我有事想和公子商量。” 陆少奇对于一个十几岁少年并没重视,以为很容易说服。 “请说。”秦云微冷的目光。表明他的不悦。 “你也看了,我家这个条件,望公子体谅,我大哥,我愿意以大价格赎回兄长。” “不行!”秦云断言拒绝。 “常言说:人情留一线,大家好相见。你出个价。” “已经不是钱的问题,我培养他岂是你想的一瓜两枣的事,即便我答应放,他敢走么?要不,你自个问你兄长。” 秦云喝了口丫鬟送上的茶。 陆少奇奇怪了:“哪有这种事,为啥我兄长不敢走,难怪还得要了性命。” “还真是,他是我从劫匪口中夺食来的,放了他,便是劫匪,官府自会寻来。有我名下护着,没人来找。”秦云随口就找了个理由。 “那你护着个劫匪就没人找?”陆少奇不由对秦云重视起来,不由缓和了语气,放下身段。 “望公子能体谅下,你也看了,我与父亲都身体都不好,全在阎王殿前徘徊,不知哪天说没就没了。” “陆二公子可支撑十年没问题。” 秦云抛出一句话,陆二公子心底巴凉巴凉的,这少年连自己生死年限都说了出来。 尴尬中,十分难受,这秦公子看着齐风皎月一般,心肠却是十分铁硬。 “不过,你这病……”秦云也不逼迫他,把茶杯放好。 缓缓的说道:“我能治,娶妻生子,活到六十岁没问题。” 陆二公子似乎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了半天,才捡起舌头:“公子是什么意思,你这话叫我听糊涂了。” “我的话很清楚,不妄言。” “当真?” “是看在你兄长份上,否则我绝不会动手和阎王爷抢生意。” “多谢公子。可兄长……” 陆少奇心里动了十几遍,最后还是止住了,他要等大哥回来问下他为什么。 “公子先住下,有什么只管吩咐下人们,待家兄回来,他来做主便是。” 秦云深深望了他一眼,辰枭这二弟还是个重情重义的兄弟,这人品还真不是说的,比起辰枭还要强上一筹,可惜是被病折腾了这么多年,要不,他爹大约会放弃辰枭选这二公子传家的。 心中可惜了这人才不能为他所拥有。不过,掌控了辰枭还怕鱼儿跑了? 在院中使了会剑路,九天剑法三层已十分纯熟,朝四层打磨。 陆二公子看了,原来秦秀才还会武功,不禁刮目相看,难怪能降服大哥。 一会辰枭回来了,陆二公子把早上的对话说了。 辰枭脸色变了几变,道:“以后二弟不要向秦公子说这些话了,你是害了我了。” “怎么会害你,我是想让你脱奴,得自由。” “二弟好意,我心领了,我得秦公子相中,如救命之恩,此恩如同再造,他若放我,我命休也。” “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受了他的威胁,一个十几岁少年,你如何就被他掐住了。”陆二公子不懂。 “二弟不要多想,秦公子非一般人,我能为他看中,是我幸运。”辰枭解释不清,搪塞二弟又搪塞不过去。 直言道:“我已发誓,跟随秦案首生生世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停了会,避开陆少奇疑惑的眼神安慰他。 “他能答应为你治病,都会算在我身上,能让他出手治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秦案首!”陆少奇确定自己没听错。 第195章 商谈 辰枭看陆少奇的样子,知道他想左了,便道:“二弟,我是做了劫匪的,而且收了不该收的东西,涉及齐王谋反之事。” 他喘了口气,喝了口茶接着说: “秦公子收下我,便没人去查,若是我出来了,马上定有人注意上我,查根问底,不管我说不说,死路难逃,说是为秦公子为奴,不如说是公子置着我性命在。二弟以后莫要在问了,公子放我走,我也是不敢走的,这是没错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陆少奇恍然大悟。 “大哥你怎么就裹到齐王事中了?” “怪我太贪,一时好奇,偷了那物,却是怎么也打不开的废物。我告之于你,你千万别说出来否则为兄命将不保。” “你还回去呀!” “哪里有你想的简单,当时山寨人全死了,那物也毁了,哪里还找得到。现在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辰枭不敢说给了秦云,只能把东西说没了,以免连累二弟。 “我在秦公子名下也就跑跑腿,出来了就是一大堆要我命的人,包括皇上。” 他不知道的是:这朱果谁拿谁死,便是皇帝也未必保得住,这是有仙缘的人才有用,便是秦云仗着有灵境没人能拿到,否则也不敢收,当初他也是吓得不轻的。 怀璧其罪,真是这样,秦云能保住,是他聪明的引开了嫌疑,哪一分安全不是算计的结果。 就是这样,还是阴差阳错中,余海涛为他解开了嫌疑,全程有七皇子在场,皇帝自然没牵想到他。 否则哪有如今之安静 如今天下只有辰枭知道在秦云手中,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他走,留得性命也是秦云仁慈。 他若敢跑,杀他也是不会犹豫的。他若离了他的撑控,如同一颗随时可爆炸的炮弹,如何叫人睡得安稳。 看晨曦士面前的秦云的表现就知道,性命生死关头,什么都是可以斩断的。 否则那些规范的条条框框拿来何用,以暴制暴,以谋断谋才是至理名言! 何况,目前十分缺人,没有拿捏住的人也不是很放心用不是。辰枭正好全部合用。 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放他不得,这对于辰枭来说,大约也是唯一的活路。 就这两天功夫,晨曦士就把秦云的方方面面都查到了。 不过身为筑基的晨曦士也没说什么,他在冲击筑基三层,已经封了山庄。 “你们这次走镖是去西北吧!” 陆少奇心里已经十分平静了,能够有希望治好病,那么大哥回不回来也就不重要了,他身体好了,一样可以支撑家里的产业。 是的,身体好了,也就可以身体力行了。 “是的。你想……” “对!我们家族也是有一生意往西北做的。我身体不好,一直没去成,这次可以派些人随你一起去。” 陆少奇一谈到生意就兴致勃勃。 “我们有大量药材,茶叶,你去换回马皮,皮货和香料回来。”说着便叫了个丫鬟,叫她把秦云请来。 “那,不太好吧!” 辰枭有些犹豫,怕秦云说他公私不分。 陆少奇却没他那么多的顾虑,“放心,在商言商,谈个合作便好。何况是,你们还在摸索。我这里却是成熟的一条路。” 秦云来了,陆少奇请秦云上座。 秦云不明所以,还是坐了上去,看他搞什么,反正辰枭他是不会放的。 陆少奇整理整理衣服,拜了下去,秦云冷眼瞧,也不动声色,接了他一拜,口道: “陆二公子,不知道你这是为何?” “这一拜感谢秦公子救我兄长一命。” 陆少奇诚意十足,不像是矫揉造作的模样。秦云并不心虚,这个他当得,道:“这个已经过去,不必客气。” 陆少奇又准备拜。 秦云站起来:“你先说出来,若我觉着受得再拜不迟。” “是求秦案首解我之毒,救我性命。” 陆少奇并不别扭,直言相求。 “这个我能办到,但不必你拜,我是为着辰枭的颜面,他只要提出,我便会应。” 意思是不会看你面上,只看辰枭,辰枭跪下:“求主公成全。” “嗯!” 秦云应了,对辰枭道:“我要求不高,只求忠心二字。” “是,辰枭明白!” 陆二公子见此,只好请秦云仍坐了,自己坐旁边道:“这次请秦公子是为了西北线的生意以求合作。条件公子可先提出。” “好说。” 秦云微微笑了笑,没想到这陆二公子脑子这么好,他都没有想到。 于是,性情温和起来,商人之间只有利益,大家都十分好说话,没有什么比利益相关的关系更牢固的了。 第196章 大队西行 陆少奇和秦云谈了下合作事宜。 秦云听他都是药草和茶叶,问了有多少后便道自己这里有的货比他的要多一些。 陆少奇说:“这个也不算多,到了西北,这些不多,还是不够的。” “他们军队有带的药草,难道不多吗?”秦云有些担心。 “这个草药季节性,这次急召忽然攻往西北,药品定然不足的。你只管放心,而且西北处缺药品,过冬粮食,铁类物品……” 陆少奇抛砖引玉,开始谈起来。 “你的药品有哪些。”秦云直接问。 “金疮山草,地榆,三七,白及 这一类要多些,这是伤员用的,还有防疫和伤寒药,金银花,连翘少不得解毒,还有是大多士兵水土不服,感冒的少不得麻黄、桂枝……” “你真是博学,这些都知道。”秦云赞叹,他好几样没有。 “哪里知道?只是生意上一般要这些,自然记上了,哪里及得上秦公子,懂得医?” 陆二公子十分谦卑,这一趟他是去不了,“只得拜托你和兄长照顾一路护镖才行。” “这个顺水人情,需要一起合作,秦云这边好说。”秦云和他谈起合作条件来。 “我这方可出五个蒙藏汉子,十匹好马,五个高级达官,十个小达官,一个喊趟子师傅,这个怎么样!” “很好,应是不错了。” 秦云知道他这些是熟手,论路线及生意经验比他应是强一些。也不枉是用他合作一番,所以用辰枭比寒枭这一趟西北走镖路线倒是走对了。 这一比较起来倒是秦云占了便宜,不过长久来看,陆二公子更占便宜。 不过在商言商,下次秦云熟悉了,就可以在进行改进,第一次双方都需要对方,便也算是双赢。 两人又敲定了下路线,和可能遇到的劫匪,风情风俗,沿路忌讳和注意的事项,还有天气和趟子手的能力等方方面面的问题。 秦云这边趟子手即当地叫“喊师傅”,他的就弱了十分,天气方向,人情,环境就是比不上陆二公子安排的,这就十分要命了。 秦云准备训练一些这方面的趟子手,这个商队叫趟子手,便以后发展成前哨,情报员等等。 对于劫匪这方面,秦云却是占优势的,镖师是训练有素的武术能手,以一挡十绝对不是吹的。 秦云把一颗解毒丹化作30颗解毒丸,又兑了30袋用还魂草叶泡的灵泉水给陆二公子,吩咐他一天一颗解毒丸和一袋药水。一个月便可愈合! 并不收谢酬,只说在辰枭平日的劳作看表现扣除。 秦云在镇上又多呆了两天,购了秦盐,观看了盐场及几个矿场,收了些铁,铜,铅,铝等金属武器的重要物资。 黄芪他是不收了,据说那边比这里的更便宜,更好一些。 “那就留着带向南方东方卖去。”秦云并不怕多。 收金属及矿类花了他不少银子。要命的是极占地方。 他还弄了些黑油,这个他分离出一种纯燃烧的油来,这个战场上泼下去,烧起来是十分快而易燃的,他准备给秦芝林备用,防御。 他用一亩不是灵田的地,挖掘了一个大坑,并用阵法圈起来,防止污染土地和流失。如果尚静茹看到了,闻到了,就知道是石油。 全部备好后,三日时间陆二公子的全准备好了,一起去追前方队伍了。 后部快行,前部慢行。 大约能一起到达前面异族地,秦云算了下预算便同意,飞鸽前方在回回城停下来等着。 回回城后困难的是路况,走错了便是沙漠,那边凶悍的劫匪十分难搞,马上功夫十分了得,要得蒙藏族引路为好。 秦云并不十分着急赚钱,这趟只是探路,人多自然是好的。 让自己镖局多在回回居住是有考量的,而此地食牛、羊、骆驼而不让食猪肉,狗,驴,骡等肉食动物的。 这个风俗是万万不可碰错的。 宗教信仰十分虔诚。素斋,听说有的一个月戒食戒水,玄乎的秦云不相信他们怎么活下来的。 “难道用辟谷丹。”秦云摇摇头,肯定有其他的途径。 这趟回头虽然耽误了时间,但懂得了许多曾经不知道的事情,也学到了不少知识。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为者败之,执者失之。 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 民之从事,常于几成而败之…… 游学是秀才必要的。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至理名言…… 第197章 灵猴风影步 到回回城不好走,光出秦地便用了好几天,山道高挺险峻,叠峰连绵不绝。 “南登秦岭头, 回望始堪愁。 群峰起伏掀天浪, 车阵盘旋入海龙。” 鬼才子吟出当地诗。 秦云入山顶处看,还真是如此,特别是那独特的盘旋山道,真是壮观。 真是行路起来,腿脚发麻,秦云想着尚静茹大约会是那叫苦不迭的模样,不由的笑了,今生她就好好磨磨吧! 他现在也不管是哪个孤魂野鬼,是那个身体就行。 秦云把队伍让辰枭带去,自己独行,有事飞鸽信息就好。 他自个去深山探查草药和矿物。倒让他找到好多百年人参,百年灵芝,百年何首乌好药,还有三株千年己成灵的仙草。 这样他兴致更高了,运用灵猴疾行步,还探得一矿地,似有灵矿。 便用金遁钻土术,千米处,挖得十几个沾有灵石的矿,可惜太少,他放入灵境中,如泥入大海,一点波澜也没有。 便继续挖下去,大约五十灵块挖后,再没灵气了。 只留了二十灵石矿,其他的全给灵境吸收了,增了十亩地。 把这十亩地种上了寻来的三株仙草和十几个百年药草和一些不认识,却十分稀少的药。竟然种满了十亩。 其间把玉米也收了,种下了白氏,金疮伤药,地榆,麻黄,连翘,金银花等战场用的药。 他的灵猴疾行步已经十分快了,这几天功夫,步入二层灵猴风影步,速度更快了几分。 “古今传此岭,高下势峥嵘。 安得青山路,化为平地行。 苍苔留虎迹,碧树障溪声。 欲过一回首,踟蹰无限情。” 鬼才子搜出此诗来,抑扬顿挫的诵了一遍,秦云觉着自己若是多呆些时节,就能把秦西山脉的诗全挖掘出来,有什么比身临其境学的诗更加深刻了。 就叫他天天吟上一首,他就能学得深一些了。 鬼才子手撑伞变成了头上戴个伞,远远看去,仿佛个行走的蘑菇。 秦云犹自觉点好笑,问他怎么想出这个个点子来。 他委屈的谈起那次泡妮经过,把秦云笑死了,事后谨告他不可胡来。 鬼才子李杰飞自辩道,“又不能是真的,最多让她如做梦一般,以后在闺房中勾引,绝不在大众广庭下行苟且之事!” 秦云瞪他一眼,他这大约是想吸人阳气,女人阴虚气血于他大有益处。 “不可,若出事来,别让我知道,休怪我灭了你!” 鬼才子见实话不能说,眼睛骨碌一转,以后不告诉他就是。主意打定,不谈此了,只叫传些九天玄冥功他。 这个功法他十分受用,特别是那篇合欢功,是阴阳合欢之法,他十分喜欢,目前没有实体,只有虚影,但不妨碍他炼功。 秦云的灵猴风影步练成后,灵田累积到八十亩了,没想到升到灵猴风影步也能赚出五亩田来。 他依然在山中寻药草和灵矿。 同时猎杀了不少大型动物,其中遇到鸡、鸭、鹅、兔子练习金针诀,遇到野羊用九天剑法。 一只大黑熊让他慌忙下用了火球术,只取得熊胆,可惜了熊毛烧毁了。不过熊掌留下来了,熊肉腌制起来。 下回有皮毛的用剑击心脏,要不可惜了皮毛。 他知道应还有一只熊,找了半天才找到山洞,他寻了进去,却十分失望,这还真是个孤熊,只好悻悻然出来。 山崖间几个千年的灵芝菌让他发现,还是有了仙灵之气,他连那枯树桩子连带周围三尺的泥一起移到了空间。 能成仙灵的周围的土是含有灵气的,千年成精。平凡的土地是长不出来的。 在小溪处猎杀好几头鹿,取了鹿茸,麝香,鹿血,鹿肉,鹿骨全身都是药材,医用价值颇高,可以说全身是宝,鹿皮可以硝好后给尚静茹作好多靴子。 这种日子比起学习那些文章更让她开心。 这个是体力的渲泄,还可以不费脑子,力道和法力适中就好。 取了蜜蜂的蜜,燕窝,柏油树汁,古桃凝胶,麒麟血竭果子,树脂汁这是制血竭的,血竭是生肌膏的主要药材。 他直接移了十棵这种百年古树入灵境。 真是不错啊! 他深深感叹这大自然的赐予! 这一趟可真是太丰富了。 第198章 臭打铁的 看到灵境中堆积的几百个动物,他运用法力,将这些动物,剥皮削骨,变成一条条,一块块肉腌制放入陶缸中。 设置了个静止的时间阵法。把这些肉类专门放一处。 “得作个仓库,怎么样也看得顺眼些。” 他找到大片竹子林,取了上好的楠竹,去青皮后烘干后,建筑了七间房子。 灵境里不担心有虫菌出现,如果能出现就能放活物进来了。 就没有浸泡杀虫药水和刷漆。 竹子的清香味,秦云还是喜欢闻的,房子做了,他便全部各归各位归仓。 一,肉食一仓库。 二,各种药材一仓库。 三,各种各类矿石一仓库。 四,粮食蔬菜水果食品一仓库。 五,生活用品及一些装饰摆设一仓库。 六,还有一个仓库全是杂物,木头,玻璃样品,模子等等。 七,枪炮,武器,装备,放在一起。 还炼制了一个铁屋,石屋,青钢木屋。这三间房空着。准备放些特殊情况下出现的物品。 差不多呆了十几天,辰枭鸽子来说到了回回城。 秦云运用灵猴风影步差不多五个时辰就到了回回城。 此时秋天快过完了,天空低垂如铅,灰蒙蒙的回回城,一路上枯草败落,只有白杨树依然挺着。 这是一座古老的城镇,雄浑和醇厚,苍凉与生机并存。 当地人已经有人穿上了破破的皮袄,粗布袄,街上有许多戴白帽的回回城民,有推碳炉的烤着金黄的冬果梨。街上飘着香甜的果香,秦如花和尚静茹拿两个用竹签串着的冬梨边走边吃。 过了个回真大寺,前面街上更加热闹了。 各式各样的羊皮,狐皮,狼皮,挂满了货架,可能皮子太多,硝制的不一样,一阵皮骚味。 秦云盯着的是铁匠铺前,几个赤膀子的汉子们在锻造马具,他一直没给马做马鞍,但别人骑马是要马蹬之类马具的。 他就没打过,这会叫她俩个自己逛去,自就瞅着那看汉子打造马具。 打铁声十分有节奏的响着。直到有个西北汉子操着秦音问他是不是要买马具,他才醒过神来,他摇头:“只是看看。” 西北汉子见不打物件就道:“有啥好看的,不就是个臭打铁的。” “我也是个臭打铁的。” 秦云摸摸痒起来的鼻子,使劲擦了擦鼻尖。 【还是个披着秀才外衣的打铁的】 他心里补上句,修仙者称为炼器师,实则就是个铁匠。 在这世界被圈划入匠籍。如今要挤入士阶行列,他暗戳戳的鄙视着这阶级层观,在修仙界,却是很吃香的术师。 许多时候,在同阶同水平的修者中谁的武器好是占先机的。没有哪个仙者会鄙视炼器师,丹药师和符师。 剑仙最傲气,但若手中剑不行,也傲不起来,除非以身化剑又不一样了。 那铁匠打好了,停了下来,见他兴致勃勃,热情的笑着:“要不,你也打上几捶试试。” 这小哥个不高,脸那么白,还那么瘦,他压根就不相信他会打铁的。 旁边一学徒工讽刺:“算了,师父,他举不举得动这铁锤还是个问题。” 旁边的几人也友善着哄笑着,一人道:“你这有钱的小哥,一看就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公子哥,拿我们打趣呢。” “明明是你们拿我打趣好不!”秦云也不恼,还真的想试试。 “要不我捶两下,看拿不拿得动这铁锤。”秦云笑了。 “来来来!” 铜脸大个子,膀大腰圆的铁匠也不嫌事大,递给他铁捶。 秦云看他那样,知道这铁捶不轻,接了过来道:“我刚刚看你打的那个马蹄铁和马镫从来没打过,我试着打一个,不会怪我吧!打了后,我自己出钱买下,你只帮我看看,我打的对不对。” “这是怕做的不好,自己买下来,免得丢丑。”有人笑嘻嘻的声音。 “有想法是好的,可也要量力而为。”铁匠徒弟不满,他都学好长时间也不敢自夸。 秦云不理他:“这是我的梦想,就是做个铁匠!” 众人哄笑:“小哥这是说笑了,你这一身就不便宜,还有你这,咦,还是个玩剑的。” 大家才看清,原来那包袱里突出的是把小剑。 一穿青紫色藏民道。 “我当初是梦想挺多的,可惜没钱实现!” “现在呢?”铁匠徒弟问。 “现在是没有梦想了,钱更没有了。” 众人大笑! 第199章 炼制马具 秦云说打铁是他的梦想,大家都不信。 一起起哄大笑。 反正这是偏远地区,也不担心谁认识自己,秦云被怼得拿起铁锤,先开始打马蹄铁。 他先挑选觉着合适的铁材,以中碳钢为佳,试了试其硬度与韧性适中。 将铁材放炉火上加热,一会呈红热状态了。 众铁匠点头,师傅会不会,架上了就知道了。 置于铁砧之上,他用巧劲,用铁锤反复捶打塑形,然后不断翻转,速度飞快,让人眼花缭乱。这样会使铁的每一部分受热均匀、厚度一致,然后打出适配马蹄的弧形轮廓。 大家一阵喝彩,这手法翻转之间,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成道影儿。 而秦云把炉火也调大了,众人不知道,以为冾巧炉焰高了些。 尚静茹和秦如花转回来了,见喝彩声,便挤了进来,不想一看,是公子在那打铁。 秦如花见过秦云训练江上鸥,也不稀奇,尚静茹是第一次呀,简直不敢相信。 “我们的秀才公还会打铁?”这简直颠覆了她的五官。 这以后得小心了,这秦云不知道还有什么本事,这也太厉害了。 她发呆的看着秦云如影似幻的手法,已经是很震惊了。 “这个大约就是轻功、内功吧!” 尚静茹脑洞大开,归纳到内功里了。 因为尚静茹去偷秦如花的包袱,奴契书没找到找到两本书,一本练轻功的,一本炼气入门。 尚静茹才知道秦如花本事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东西放还原,然后哄着她教自己轻功和什么炼气功。 轻功秦如花表示没问题,可炼气教不了。尚静茹不服,以为她藏私。 跟着学了轻功,这回换了芯子的尚静茹十分刻苦努力,凡不懂就死缠烂打,轻功倒学了几分。 只是炼气,秦如花也只是入气,还没有正式突破到炼气期一层,自然教不会。 秦云说江上鸥已经炼气第一层了。 一声喝彩,尚静茹回过神来。 秦云已经捶打成型了,冷却并打磨表面,去除毛刺。然后在马蹄上钻钉孔。 他把控着炉火,使其温度、力度与尺寸,都在合理程度。才能打造出坚固耐用,使用舒适的马蹄铁。 一匹马是四个马蹄铁,他打出一个后,然后开始三个一起打。众人呆看秦云那操作的流水般的线条! 喝彩声没有断过。一盏茶功夫,秦云八个马蹄铁同谢锤打铸造。 不一会,十二个马蹄铁造好。放入水中浸下捞起,这便是淬火。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般。 众人传来传去,观看。直叫好! 秦云也不客气,开始铸造马蹬。 这个要复杂一点点,除了模具塑形不一样,其他的手法都差不多,秦云手法快如影,火候也把控的分毫不差。 镫环,橙柄,合适的弯曲,塑形,锤打,去毛刺,磨圆滑光溜。 打磨,开孔,雕刻,精益求精,秦云做的十分认真。 同样的做了三付。 尚静茹明白了,这是帮他们一起做的了。 “秦云公子是个好人!” 尚静茹忍不住给秦云发了好人卡。 秦云就这一会功夫,三个马蹬,十二个铁蹄做好,正好三人的马都在。便弄到马上试了起来。 秦云看着,又试了一下,还真是合配,尚静茹惊奇了,公子都不量的,就能做出合适他们用的。 难道公子早把她们的尺寸都看去了。 “流氓!” 尚静茹默默的骂了一句,不过这配的马蹬真合适,舒服多了。还有马蹄。 这马仿佛升级了似的,看着贵气高大了些! 第199章 梦迷【下】 秦云一把拉过,搂在怀里。就要上手去摸胸脯,却使出媚眼。“公子勿浪,奴家还是稚儿,可经不得公子摧残。 一阵稣麻娇滴滴声音传来,直把秦云一个激灵,浑身冒出冷汗。 此人是谁?当成自己相公! 定下心神,偷偷取了解毒丹,吃了。眼睛清楚过来,怀中抱着的却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含羞带怯的对着自己抛着媚眼。 这是走错房,还是哪个大胆丫鬟来爬床了么? 貌美如花的女子,端是好看,香肩半裸,肌白如凝脂,如远山含苞待放的娇花,秦云不由一阵口干舌燥暗道:“我若是男子,定逃不过她手段。” 心中百个念头闪过,想来是知县老爷好意。拿此美女诱惑于他,而他差点入了美人局,只因同为女子,破了好局。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他不动声色,搂了女子,剥去衣衫,却使了金绳缚,捆了女子。 “娘子不要动弹,待与为夫做个游戏如何?” 女子有些意外,被绳子绑住,挣扎不开,娇嗔道“公子怜香惜玉些,奴家虽还未经人事,不用绑着,从了便是,只是稍微体贴些便好。” 秦云好笑,看她在绳中扭来扭去,调笑道“小娘子这样好看。” 女子是以为秦云变态,喜欢这样调情,更加媚态十足,使出浑身魅力来。 秦云直叹女子白瞎眼,如此高妙技能全喂了狗。自己若真是男子,定不放过此女,这回定与其翻江倒海,共赴巫山云雨了! 便使了障云法,让女子只觉男子与她如胶似漆,相融如沫,缠缠绵绵去了。 第二天,秦云装作酒醒过来,忽现女子与自己相拥而眠,大惊失色。叫了起来。 便传来几人敲门声,直问何事,闯进门来。 秦云慌慌张张指女子:“大胆贱婢,如何爬我床来。如此算计本公子,不想活了吗?” 女子才醒,想起来,这是算计成功,泪如雨下。 “是昨日奴家帮忙收拾公子卧室,公子见色起意,强迫要了我身子,奴家无颜见人了,不如死了好。” 说完起身撞墙。 众男子都见她半掩透明身子,十分香艳,齐齐暗吞口水,妒忌秦云好福气。 秦云连忙拉回,使一衣服盖住女子,怀里一搂:“既己生米做成熟饭,我收了房便是。” 女子羞若柔弱嫩苗,低吟下头,欲语还休,低低哭了下来。 秦云变脸不悦:“你这番模样,可是不肯,我虽不是世家子弟威赫,也是锦绣文章胸怀!你若不愿,必不强求,放你自由!” 女子半推半就,哪里舍得离开:“奴家溥姿,只怕公子嫌弃,公子诚挚,奴求之不得,哪里会不肯,公子莫要因此轻贱了奴家就好!” 早把那算计,告状污水全丢瓜哇国去了,如此娇龙浩月公子,思忖昨日的温存缠绵,已是昏了头,能为其妾,也是极大诱惑。 县令知道这会丢了夫人又折兵,气得要死:“无知妇人,短见识!” 第200章 复杂的沙州地形 马蹄换了马蹄铁就是不一样,炎火乌驹也很愉快的样子。 以前秦云从来不关心马蹄铁,也没注意到这个方面,这些都是喂马的在管。 今天感到马的愉悦,才知道自己忽略了。 便是马蹄也有大小之分的,就象人的鞋一样,你不管他,喂马的若不用心,马便是穿了小鞋也是有苦难言,影响奔跑速度。 尚静茹与秦如花两人也很高兴,这个是秦云亲自打铸的装备,虽然是在马蹄上,但马却是他们在用,特别是马镫,这可是符合她俩的脚大小舒适与否。 两人上马试了试,觉得好用,仿佛用这个安全了许多。 秦云在此铁匠铺还订制了三个马鞍,量好后约明天来取。 他把三付马具付了钱,并押了订单的押金,铁匠师傅虽然推脱了一番,还是收了。 秦云准备收了这家铁匠铺,把这当一个据点,作为合作,他将扩大营业面积,把后院及左右几家收下。这些没有一点问题,只是钱的问题。 他觉得此处为西北的中转站十分好。 不过今天没提,等明天把马鞍收了再说,一回生,两回熟嘛。 这个马鞍他自己的平时不用,只在特殊日子里使用。 女子那段日子骑马不太舒适,有马鞍就强多了,当然他那段日子也避免剧烈运动,以免发生意外不堪的事。 作为女人扮成男子,总有许多与男子不同处是要小心掩盖的,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他那三天尽量不接触外人。 有些人的触觉就好,比如雪狼,比如他师傅晨曦士,还有余海涛。 想到余海涛,有点小小的期待,这离他越来越近了。 花开两枝,此时余海涛正在听穆将军布置夺取戈尔登沙洲的战事。 上次朝西北方开了口,让格木奇跑了,是没问题的,刚刚才开战,为了提振军心,必须有一场胜战鼓舞士气,不能将格木奇逼得背水一战,拼命之下,还不知道损伤有多大。 现在已经屯兵快十多天了,战备物资也缓缓的都已经到位。而且几处关碍处全部都重兵把守,后方已经和此地连在了一起。 十多天也天天在集训。 七皇子亲自入军营看望各位将领,许多轻伤的已经愈合,实在太重的已安排给银子退役回家养病。 死了的送去百两抚恤银,并夹有七皇子的慰问函,众将士的情绪十分高扬,这死了能得皇子的亲笔签名,何等的荣耀。 穆将军要的也是这股热情,把四个游击将分置戈尔登三个方向。 中军大帐,召了几个参将,都司,守备等诸大将都在听穆将军布置及发布军令。 正面大墙上,挂着一张牛皮纸地图。 还有就是一个拼凑的大桌子上,一个沙堆塑成的地形模型图,砌有高山,沙丘,城镇,还有树林子,小溪,河水好似水样的湖泊,小河,还有重要的水井等。 “大家要牢牢的记住这个地形地貌,以免争战混乱了找不到方向,这个地方是我们现在占有的格木奇,朝西北方是我们要去攻打的戈尔登沙洲……” 穆将军娓娓道来,七皇子余海涛也听得很认真。 这里所有的都是与他平日生活不一样,他得认真听取和适应这种风沙时带造访的日子,西北的风吹得很凛冽,比其他地方要冷的早点,空气让人皮肤干裂。 沙堆上的寨子和沙州与水源标注的十分重要。 这方地形十分复杂,看着简单,实地上许多地方是沙漠,方向感不好的人,入了此地,估计就很难出来,光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沙子就能让人崩溃了。 因为没有坐标,你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这方一般是游牧民族,没有固定的位置,一方草原的草地被羊马吃完便转换营地,找到更加丰满水肥的草地在居住。 迁移是他们的常态,所以就算是这个地图有时也也不灵的,忽然一个沙尘暴和狂风灭了一个绿州也是有时出现的。 沙漠中不知道掩埋了多少城堡和水草之地,神秘之地到处都有,各式各样奇怪的事也有发生。 生活十分艰难,但顽强的生命力十分震撼,就算是这样,这片草原之上也有几百万人活着。 第201章 奸商 七皇子知道秦云往西北这方向来游学十分高兴。这样就可以多要些药水了。 自从从秦芝林那拿来的药水喝了后,还一次也没离魂梦游过。 “将军,抓住个奸商。” 穆将军一个幕僚偷偷的报给他。 穆将军看一眼七皇子,见他不说话。 “带上来。” 只见亲兵押上个体健肌肉结实的商人上来。个头倒是不高。 “大人冤枉啊,我是正经商人。” “正经商人?”穆将军冷冷的看着他一眼。 “我的人查到你有一本账册,上面清清楚楚你的交易往来,当我看不懂么?还有一封信,信上分明是你的字迹。” “大人冤枉,我从不给他们写信,如何会留下信。” 穆将军笑了。 “当然是你的掌柜写的,他还留下了一证据。” “那便是掌柜和戈尔登沙洲的人有联系,这些我并不知道。” “你把什么都推给掌柜,当我们查不到。” “我可以当面对质。”这商人挺硬气的面。 穆将军又看了一眼七皇子。 这会七皇子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提这商人是给他看的。 他莫名的看一眼穆将军。 【这老家伙,想搞什么名堂。这个他自己解决了便是,他又不会管他怎么搞,又为何老看向我,要我管么,可为什么,我管一个商人干什么?】 也不动声色,看他表演。 “你也别急着否认,既然找到账册和书信,那就一定有关系的。” “我冤枉啊!”商人就不承认。 穆将军见七皇子根本不闻不问,心中焦急道:“已经查出前年那次粮食是有问题的粮食,里面全是沙子和渣糠,根本不是粮食,你把这样的当粮食卖给浴血奋战的将士,你的心是黑的吗?” 七皇子终于明白,这是暗示,想为前几年的那个死的将军鸣声。 但这个是父皇亲自下的定论,当时是雷霆大怒,他干嘛去管啊?他不由看了看穆将军几眼,并不搭话。 心下嘀咕,【这个穆将军也是,明知道我是个无权无势的摆设,我能说什么?父皇听我的吗?真是的,我不想死得那么早!】 心下不怎么耐烦了,眉头微微皱起。 穆将军有点失望,怒目这商人: “你休要狡辩,这次大队出发时,也查过你的那些粮食,其中一袋都是黄米,陈米,要不是我亲自查,不知道被你混多少进来,哼,小郑,一会去查查!” 七皇子听,“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商人面前。手一把把商人拎起。一米85拎个1米65的商人还是够的。 “你这刁商,胆子不小敢糊弄孤的粮食,你不想活了吗。” 另一只手拿出他的三叉戟出来。 “快说,否则直接戳你几个窟窿!” “啊啊啊!救命啊,将军大人,你的士兵随便欺辱百姓,你不管管!” 穆将军摇头:“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以为你狡辩就能过关,那粮是我亲眼看到的,你们陷害高将军也就算了,这回可是皇恩浩荡,七皇子亲自领兵,你这谁也救不了你。” “哎哟,疼,放了我,疼!” 也不知道七皇子干了什么,那商人使劲那叫。 七皇子把他一扔,撞得商人眼前金花直冒。 七皇子把戟朝他丢去,戟叉中商人的脚。痛的他大叫。 “怎么样,想好了怎么说?” 七皇子把戟从他脚上抽出来,商人又一阵疼,慌张外跑,戟又飞出叉中另一只脚。 “还有两只手。”七皇子比划着,准备着又戟过去。 “我说,我说。将军叫他别戳我了。” “我说的可不管用,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否则,我也不知道,殿下会怎么对付你,你惹的可不是一般人。” 穆将军幸灾乐祸,终于把七皇子哄上来管这事了。要知道粮草十分重要的。 这些商人正常贸易之外,暗中往边境敌区输送军需物资,同时还把朝廷内部情报卖给沙洲人,并且为了更好的利益,拉帮结派,排除异己,诬陷别派人,十分嚣张。 朝中一定有权臣与他们有关系,明知道有猫腻,可他离朝廷太远,根本就查不到。他这个将军成了高危职业,不小心就让这帮商人给害了。 叫他如何不惊不怕。 高将军可是前车之鉴。十二万大军就是全部葬送在这里。 第202章 画押 七皇子本来不管,这回的粮食可关系到他的功劳,战争可不能输,只能赢。 若出师未捷,他不但会掉面子,而且已经引起了其他的皇子的注意了,失败的很惨的,母妃的待遇会不妙的。 “饶命啊,我说,我说。” 商人哭得脸上血泪糊子一身,七皇子嫌弃的叫侍卫拿一毛巾来擦他的戟,他十分爱惜他的戟,这沾了奸商的血,太脏了。 “快说怎么回事,否则下回用脚踹,你这血太脏了,恶心了孤的戟。” 奸商不得不老实交代,原来是与当地县老爷兑换的存米卖给他,心想那么多粮食插进去,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如果是士兵发现了,随便送点三瓜两枣就过去了。 谁知道,这回将军自己跑来查,怎么可能将军那么仔细,每包都查,这样子出了漏子。 按照正常的逻辑,塞点钱就过去了,谁知道这个查着了,不但不要他的钱,还把他给捅到将军这里了,自己也暗示了要补偿他。谁知道不依不饶了。 他十分悲愤,这次怎么就不行了。 他的后台是很硬的。 此刻也不敢招出来,一是指望他后台救命,二是招出来死的快,反而更没人会救他。 被打得这惨,只说是自己鬼迷心窍,想多赚点钱,就换了。 “谁指使的?” 穆将军怕七皇子被他三言两语给骗了,连忙插嘴。 “没有人指使,是我自己做的,就为了赚钱。” “你这话我是不相信的。” “啪!” “啊啊啊!” 穆将军看了一抽搐,那商人的手被插到地上,痛得他动也不敢动,那干嚎。 七皇子平日看着好像不怎么说话,待人似乎温和,今天穆将军看了,这真是冷酷,戟法十分精准。 “继续说,还有一只手!” 商人嘴巴嗷嗷叫,不敢回话。十分后悔,是啊,明知道皇子带队,怎敢这般的,真个傻瓜。 “你这奸贼,私通外敌,陷害高将军,让我十二万军人被围,没有粮食吃,活活被围饿死,可怜我那三军将士,魂归他乡,今日又想害我的二十万军不成。” “是三十万!”七皇子纠正。 穆将军无语,还有十万根本不会上战场好不。 “我说!” “是一个道士,每次是他卖我的陈粮,而你们抓的那个验粮官也是他的人。” “你继续。” 穆将军示意他的幕僚将他说的话记下来。 “道人说他是朝廷中人。我也不知道他官有多大,每一个他都能搞定,我觉着他后面的主子官一定挺大,一定比将军要大。”商人咽咽口水。 “那道人是谁,他主子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啊,道人只说后台厉害,不让我问更多,而且每天他那么生意都能做成。这次若不是将军亲自看粮食,也能混过去。” “什么样子的道人?叫什么?” “他说他叫九阴道人,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你说下他的特征。”七皇子取了笔,在椅子上坐下来。 “这道人半白的头发用灰巾高束头项。 一身灰白色的道袍,道袍上有个八卦图,手上有个拂尘,我后来看了,这个拂尘上有一个中间有一个骼髅头。” 七皇子随着他说的修改图画。又细细的问了,甚至有没有痣,眼睛是大还是小。 经过商人的描述,七皇子把定稿拿给他看,这也太真实了吧! 商人目瞪口呆,难道自己形容的太真实了,才有这么逼真的画像来。 他艰难的点点头,算是他把这个人出卖了。 可没有办法啊,再不说,唯一的一只手,也将被戮得血肉模糊,他实在受不了了。 这人心真的狠啊! 七皇子让在纸上按下手指印。 商人按说的做了。 穆将军叫幕僚把记录下来的供词也叫画了押,并把供词呈给余海涛。 余海涛把供词收了。 “等这场战打胜了,我亲手交给皇上,若败了,什么都休谈,将军你还是好好研究战场,好好把这场战打好!” “是末将领命,必不让殿下失望。” 穆将军是为高将军,最主要的是为了自己,高将军反正也死了,他还活着呢,被奸商这样给害了,这得有多冤屈啊! 结果,第二天,这个商人死了。 七皇子看了。 分明是一柄浸毒的匕首。 这个谁,在杀人呢! 第203章 败了一场 细作商人被人毒杀了,穆将军又惊又怒,自己帐中能让敌细这容易进出,简直是耻辱,自己的命,岂不是摆在毡板案上的肉,让人轻易夺拿。 七皇子淡寞的听说了,“也该细细查下你的周围的人了!” “这人证一下没了,不知道怎么才找到原凶!” “我找人需要这些吗?” 七皇子看了他一眼:“我知道的都可以了,只要查出谁就行,什么证人根本不需要。” 七皇子知道穆将军被律法捆了手脚,而他只看本质,只要他认了真,知道是谁,证据有没有根本无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要的直冲真相,过程并不在意。 谁让他不好过,谁就得负责,他管你使的什么花招。 穆将军自感丢了脸面,令人细察,又查出两个,一人咬毒自杀,一人被抓,原是格木奇的细作。 让穆将军惊心的事要攻打戈尔登沙洲的消息已经传过去了,四队围攻的游击还没到戈尔登在路上已经被这些游族部落围杀。傍晚时分,跑回来一查,八千人丢了二千多人,不知生死。 在这沙丘之上,相当二千人永远做了孤魂。 这伤亡相对于穆将军来说是很大的。 穆将军沉下心细问了戈尔登的详细情况,重新布置,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几队人马犯了孤军深入之险,加上地形生疏,一遇伏击,失败是难免的。 战事胶着,七皇子不悦,但又不能心急,他是个门外汉,也胡乱不敢催促,只是言:“战场穆将军你指挥,你说算。” 穆将军很是感动,一个皇家贵胄你不要指望他能帮你打仗,鼓舞人心即可,若不胡乱指挥就是英明之主了。 否则万千将士只能用血肉来填了。 这次是出了奸细露风事件,虽有伤亡却在承受之中。 穆将军依然用了那几个游击围包,这一次得了上次的教训,谨慎多了。 穆将军找来几个参军,游击,细细研究了战法和注意事项。 七皇子依然只听不说,只观察着各个军中将领,看他们的动作形态,听他们的说话。 他发现有个将领,从来不说话,是个沉默的守备,他察了下,原是收秦芝林那部的那个守备。 想到秦芝林,这回兵马不知道训练成什么样了,想到是自己带的徒弟,心中不由的高兴,面上露出笑来。 穆将军以为是自己的战略让七皇子十分赞成,气势高昂起来,劲头也大了,战略也大胆了些,之前他一直担心七皇怨他进军太慢,延误战机,这回见他赞成,也信心满满了。 余海涛并不知道穆将军的想法,不过穆将军亢奋的高语他听到了,不由回过神来细听他派兵遣将。 散会时,七皇子手一指那个守备。 “你,留下来,孤有话问你。” 众人鱼贯而出,有将领偷偷看了一眼那个守备。 “为何叫他留下来,得七皇子看中了吗?” 穆将军也奇怪,这个守备有些木讷,不爱出头,打仗也是守为主。防御很强,叫任守备真的是实至名归。 想着了,也不走,想知道七皇子叫他什么事。 “你叫什么名字?” “殿下。” 守备行了礼,“下官姓陈,名守义,字归元。武威守备,武威将军手下。” 七皇子听了,抿抿嘴,原来是参军武威的手下。他抿抿嘴,这人好机灵,把将军也拉进来,无论好坏,都绑一起了。 七皇子有些意外。看这样子是个憨憨的闷葫芦,原以为是个呆讷的,原来心机是有的。 当然,做官做长了,谁不是有心眼的,平常看的,尝过么,谁能不记在心里,不记的早死了。 只有像秦芝林这种新兵蛋子还怀揣着几分天真。 “威武的守备。” 他看了下图,这是在后方安全地带,他想起了秦芝林抱怨总是上不了前线。 “我听说你提了个临时千户,叫什么秦,秦芝,嗯,秦芝林的!” 他故作想半天的样子。 “秦芝林?!” 穆将军在旁一拍脑袋,这是他搞进部队的,丢到一边没管了,上次救驾皇子有功,好像升了副千总的。 他狐疑的看着七皇子,这是要奖励那个秦芝林么。 怎么成临时千户了。还到陈守备那了,而且,这七皇子比他还知道的清楚,不尽汗襟襟了。 开着的帐门,远处走过一个头顶着白纱的回回少女,唱着歌谣: “她是天地间最美的金凤凰,她是夜幕里最美的弯月亮……” “唱得真好!” 七皇子赞了一句。 穆将军和陈守备目光一碰,这个真是莫名其妙,怎么又说那歌了。 第204章 调令 余海涛被一回回少女唱歌声打了个岔,回过神来。 继续问:“那个秦芝林在你那?现在怎么样了?” “秦芝林?” 陈守备想了半天,什么叫现在怎么样了?他想了想道: “那小子很勤快,天天练他那千人,把好几百人百姓兵练成了能战的战兵了。有两把刷子!” “哦!” 七皇子余秋海瞅了一眼穆将军:“据说是你把那小子扔到后勤去的。你就是这样照顾秦云的堂哥的?” 穆将军瞪着眼睛,“他没上过战场,先搓磨搓磨他,要不怎么打磨他。” “我又没说你有错,只是那么好的苗子,不让他参战,是不是太浪费资源了。” “那要出了问题咋办,听我夫人说秦秀才还要请他帮忙治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交待?” “你放心,把他丢战场上来,我们注意点就是,秦云已经来我们这边的路上了,听说已经到了秦西山脉了。要去天山帮你夫人采天山雪莲,你若不让他堂兄去战场见见血,试炼一下,哼!小心他反悔!” “他不会这么小气的,公私分明!” “什么叫公私分明,人家想战功光耀门眉,你让人家躺后方,你是养猫还是养猪呀?” “既然是殿下这么说,我调他来战场,出了问题,不要怪末将。” “大胆!”七皇子站了起来,怒了。 “殿下,末将失言了!” 穆将军单膝跪下。 “你……” 七皇子很不高兴,陈守备也单膝跪下:“殿下,穆将军是直爽人,望殿下原谅则个,秦芝林虽任临时千总,但可以任千总了,殿下调到战场上应该没问题!” 他不动声色,继续说: “稚鹰总是要试着飞翔才能使翅膀长硬!殿下用心良苦!” “好!你看人家多会说话,算了,穆将军,陈守备,你们起吧!就这么定了,调他来这里,先任帐前千总,守护孤!” “是!” 两人一起应了起身。 穆将军听,好嘛,这个千总可比一般千总还厉害,皇家亲兵了。这个可不是一般的荣耀。 陈守备一下子也有些嫉妒,虽说表面上没有他的官大,实则荣耀已经都超过他了。 还是有后台的人不一样,人家皇子一句话就与众不同了。 “那个,陈守备吧!” 七皇子一下子忘记了他的名字。 “你慧眼识英雄,给你记上一分功,若这场战役表现好,本皇子不会亏待你。” 陈守备大喜:“谢殿下。”说着单膝又要下跪。 七皇子一挥手,“不用跪了,穿着盔甲不方便,你去安排秦芝林的调任的事,让他自己挑几百可用的兵来我这报到。” “是,下官先去了!” 陈守备去了。 七皇子对穆将军道,“千户差的人,你找些兵士补上,孤估计他只有200人到300人左右。” “是,末将去办!” 穆将军正好因为这次兵败要处理些千总,直接给降职,升到秦芝林身上就好,虽然是个空降的,看他自己去处理好了。 是啊,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炼怎成材。 秦芝林做梦也没想到,一个调令来了,还是去中帐任皇子护卫队千总。 “你自己可选几百人去中帐,差的由将军补给。” 陈守备是骑了一小时的马才到武威镇,他亲自把调令交给他。 他神情复杂的看着秦芝林,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也不知道哪里得了一个皇子,一个将军的眼,还没入战场就升级千总了。 又一想,还是自己先发现人才抢了过来,否则又怎得殿下说,不会亏待他的,自己也算是沾了他的福气了。这样一想,眉开眼笑,脸上笑满满,一派和蔼可亲的起来。 秦芝林不知道怎么来的惊喜,想着定是师父在穆将军面前美言的。只是临时代千总,变成正式千总,让他有点意外,这样更是喜之不胜。 就是说本来只有管五百人的可以管领\/一千人了。 他把队里那百人先叫了出来,后来选中的百人也挑了出来,任代千总时又认识了有几百人中挑了五十多人。 刘守备见他挑的都是精兵,不由的牙痛,忍着心头疼道:“要不再挑五十人,整个整数!” 秦芝林不知道他心疼,以为是想他多带些人走,激动的说:“我记得你的恩情了,将来一定不会忘记守备大人的提携。” 陈守备听这话还能听,十分高兴,也不计较了。 秦芝林盯着这千人,有几个自己跑过来要跟着去。 “你们想好,跟着我上战场,会死的,不怕死才能跟着我,不要后悔!” 他转身威严的对刚才选的人说:“众位兄弟,我说的可是真话,跟我走的就是要见血的,上战场的,想好了跟我走不。” “小子愿意跟随!” “我不怕死!” “没有后悔。” “我愿意!” “好!” 他把那些执意不走的人收了进来,数了下有二百八十一人。 其中有两人好瘦,一人是个独眼龙,还有一个傻傻的。 “好吧!”他也没赶他们,这几个不管怎么想,是赤子之心! 他记得秦云说过:这世间最可贵的是一颗忠于自己的忠心。 他带着这二百八十一个骑兵走在去沙州的路上。是的,这二百八十一匹马都是他当初抢的。 前方已经开始是一小撮一小撮沙地。 正是: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 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州冷。 第205章 调整部下 秦芝林被调到穆将军中帐前,当天便歇在营中。 早上穆将军带他去了军营,把他交给一个游击将军。 “你队的李千总让他退伍回家种地吧,没用的人不要,这位秦芝林秦千总接任。你把那队人马给他训练以保护七皇子。” “是!” 这个游击将军叫闻千喜,他看了一眼这位秦千总,好嘛,一下带来了两百多匹战马,个个膘肥体壮,而且还有一匹汗血宝马。 闻千喜后背出汗了,这是什么配置,这么牛的千户啊! 秦芝林不知道自己给他的震撼,只以为是他的顶头上司。 “以后要多蒙闻游击将军照顾了。” 他是这几天才临时恶补了这些将军名称,及官职大小的。 “好说,以后大家是兄弟了。” 穆将军把帮他办好的任职的文书和印信交给他便走了。 游击将军闻千喜叫擂鼓集合,一通鼓后,营地里出来许多士兵,大家很快集合。 秦芝林皱了下眉,感到不是很快,不过有六千人,估计也快不到哪里去。 这六千人便是上次打败战的那批人,很快大家就知道有一个千总被退伍了,秦千总代替了他。 各军各营开始操练。 秦芝林在闻游击的介绍后领一队七百多名的兵。他把他自己培养的两个副千总任了此队的副千总。 对闻游击说希望他理解。 闻游击应了,调走了其队上的副千总,两个副千总不是他的人,这不是让人家不舒服吗? 秦芝林让常家保为一队副千总。而龚初十为第二队副千总。 这时候,他终于明白了当初余海涛叫他培养两个副千总的意图,这样,他有两个得力干将了。 他这队里原先有六个百夫长,便把他带的二百八十一人作了三队。还有三个百夫长先保留在原队中训练。 新队七百人队中百夫长是九个百夫长,还有两个因死的人多暂时也担着。 这官不够,百夫长多了。秦芝林才打听到原来是上一场打了败仗,这一千人中死两百六十三人,百夫长死了一个。 一千人有十五个把总,秦芝林想骂人。 第一天上午便只是训了下话,让两个副千总训练士兵,他在旁观看,特别是那几个百夫长,看哪个可以留,哪个不能要。 看了一会,心中有数了。 便掏出秦云给他的几本书,选看怎么练兵任职的几页。 中午吃饭时也在研究,百夫长可是很关键的职位,怎么也是人材,要是真比起杀人来,这原队中的九个百夫长比他的原来的更有经验。 瞧着有一个脸目十分凶悍,战力十分勇猛。主要是暂时不熟,他关系若建起来,他就想提他副千户,想了想,升他做什长。 那么多出的三个百夫长作副职,作为后勤监督,纪律巡查。 等条件成熟在给他们升降的机会。 对于多出三个副职百夫长,负责他表示这个没办法,便是常游击骂他,他在解释目前不熟悉这些人,先这么办! 吃完午饭,下午开始练兵,他便开始了。 这样既不得罪人,又可在激励将来百夫长的能力提高,能者上,弱者下,没有永恒的官职,只有残酷的现实才能知道谁有这个能力。 目前他这队有1010人。 他和两个副千总商量下,最后变成11个百夫长,11队人。 两个副千户,一人管四个百夫长。 一个什长,管三队百夫长。 还有三个副百夫作后勤一个,巡查一个。 还有一个是情报官样的负责给他情报,这三人虽不领兵,但能直接把情况汇报他这里来。 正是: 塞上风沙岁月寒, 孤城傲立镇阳关。 豪情壮士歌慷慨,铁马金戈跳漠原。 …… 第206章 大漠孤烟直 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 寨子。 兵营内。 秦芝林已经接任了千户了,这千人中分两部,分别是步兵和骑兵。 这步兵是因为那存留下来的本来就是步兵。 骑兵呢,当然是秦芝林带来的三队。 步兵其中有三队由任什长的巴图尔训练,这个是盾兵,一般在大队攻击前面拦阻敌军用。 在沙漠中不是很优势的是,行军慢,不能长时间行军,遇到敌袭,特别是马队,容易冲散而溃败,一般都有重量扱武器,比如盾,攻城器械,水和食物。 好处也是的,利用沙丘,岩石进行隐藏,伏击,突袭是优势。 还有就是近距离遭遇战,步兵的盾可防御攻击和防止箭矢,拿武器迅速投入战斗,近距离的格斗。 秦芝林在几天集训后中挑出两队人弓箭手,两队弓箭兵中两百夫长箭法十分精湛,准头高,秦芝林十分满意,这两人技艺超过他。 “努尔丁,你带你的弓箭弓去把箭场整理布置好。” “刘正强,查下你部弓箭的多少,怎么觉得你们箭矢怎么这么少?” “报千总,上次战场都用了,一直没补给。” “嗯,知道了。你也去帮箭靶上处理箭靶场准备训练事宜。” 停了下,记下两队需要补给的箭矢,弓箭。 三队格斗兵。兵器是矛、枪和刀。 他把各队兵打乱,重新按优势分好各种兵。 会弓箭的分去弓箭处,会骑的加入骑兵,会兵器的入攻击兵等等。 他让报了下数量及要补给的兵器装备…… 安排好所有百夫长的训练技能,并听取了他们的汇报,补给差的兵器装备,胄甲物资。 亲力亲为了五天后,觉着不行,这样子累死了,怎能这么细呢。 人家当官怎么没那么操劳,他看了书,又看了别的千总,恍然大悟,他手下有两个副千总,一个什长,这三人太闲了。 于是把这几天做的事分三人做了,自己听这三人报给自己听,平日里只看看几队训练就好。 多的时间抓紧看几本兵书,在书海里找出兵种战法,几种兵相互配合,要训练的能够配合默契。 模拟战场,不同百夫长之间的战术协同,火力掩护,侧翼包抄等等。 旗手旗语,号角,鼓声基础知识让所有人都记牢,听清,看明! 因为两副千总和什长都是他提上来的,便亲自讲解几种兵种的配合打法。让他们三个去训练模拟。 军队中,各种兵种相互配合相互补充,取长补短,才能发挥出更大的战斗力。 其中队中使用刀枪矛盾等冷兵器,与骑兵和弓箭兵协同作战。 骑兵有有机动性与速度优势,可在前区执行侦察、突袭、追击造成威慑,引起敌方混乱,搅乱敌方阵法,撩乱敌方的作用。 弓箭手则是提供远程火力支援,在战斗开始时对敌方进行远程打击,削弱敌方力量。 敌兵靠近时盾兵就得在弓箭兵前面阻挡敌方的攻击,保护弓箭手。 匆匆忙忙的日子里,十天过去了,秦芝林对自己每时每刻都紧张着两千总和什长的知识训练也盯着领队伍的每个百夫长。 他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恍一下眼就出现问题。 才任千户不能出大问题不是,否则穆将军失望了怎么办? 现在要学的军事知识海了去了。 不知道的都要学,他亲到士兵中,问他们打过仗的人和他们的感受。并及时改进。 还找了其他的千总拿出牛羊马肉招呼他们吃喝,虚心求教,有的教他,有的装傻,他也不在乎。 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知识进项的。 余海涛知道了,着穆将军弄些战役事件分析和千总该知道和参与的战事知识,弄了三十几卷,全派人送于他的这个宝贵徒弟。 秦芝林十分高兴师父的贴心赠予,这些可是宝贝,拿钱也买不到。 当然他还不知道余海涛是皇子,能弄到这些千金难买的战事训练材料,余海涛是不费劲的。 穆将军哪敢违抗,把自己的十多年的治年心血奉上。 余海涛允诺他送他一对双剑,他已飞鸽朝秦云索取,表示这是他培养他堂哥要用的谢礼。 秦云看了,哭笑不得,这谢礼他自己就可以送,余海涛就借花献佛转了一手,名和利他都得了。 “看样子,这傻鱼儿不傻,也太精了,太滑了,分明是条滑鱼,泥鳅儿!” 余海涛若知道傻鱼儿变成泥鳅了,得哭! 怎么? 还降级了! 第207章 收人 秦云正准备取了马鞍先收到了余海涛索要双剑的信。 他想想决定还是给他去做人情。好歹是为了他堂哥。自己得知道好歹不是。 尚静茹和秦如花知晓他今天去拿马鞍,牵出马,三人一起出客栈。 来到铁匠铺,今天的生意有些清淡,铁匠人在收拾些废铁,这是回收的废铁,大多是锈蚀掉的农具。 看到秦云三人来了,他把做好的马鞍,递给她们。 秦云看了看,放三匹马上,他点点头,十分满意,付了银子。 “你会打剑么?” “会!”铁匠心虚的回答,上次看到秦云打铁,自己知道是比不了的。 “把你打造的武器拿一个来给我看看。” 铁匠从里屋拿出把剑,秦云看了看。打的不错,就是火候差点。这是炉火的问题。 打的再好,也只是铁剑,时间一长就会氧化生锈,而且容易断裂。 他皱了下眉,“就你这水平,这铁匠铺赚钱吗?” “一般吧,反正饿不死。” “你这店铺也太小了,我看了旁边的都比你大,”秦云指指旁边的两店。 “我要那么大干什么,生意就这么多?” “想不想做大生意?” “大生意?”铁匠愣了下,还有什么更大的生意? “我就一打铁的,不会做别的,皮货什么的我都不会硝皮。” “不是皮货生意。不过我回去时收皮货。”秦云顿了顿 “你是要我收皮货?” 铁匠迟迟疑疑的说,自已摸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可是可以,不过要等啊,我有亲戚做毛货皮货山货!” “哦?” 秦云感兴趣了。 “以前秦西山脉不好走,贼人多,还好这两年来强多了,听说让一个县太爷给灭了。” “你知道的真多。” “是我们的亲戚说的。” “我想在这个地方建个站点。” 秦云不紧不慢的说。 “你的意思是说……”铁匠不敢想,也不太相信,他是有什么突出的优点能让这个公子看中的? “正是你所想的,我打算用你做这个地方的落脚点。”秦云看出他的想法,也不再绕圈了,直接说出目的。 幸福来的太突然,突然的他不敢相信。 “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 “因为你同我一样是个臭打铁的。”秦云诙谐的笑了笑。 “我看了你两天,觉着你不错。” “公子,我,我有点,突然。如果,如果是真的,我当然愿意,可是要我干什么呢?” “你给我介绍下你隔壁这两家的情况。” 铁匠听了,想:是不是想和其他两家合作,拿我套话? 不过又想:【万一是真的呢,想想告诉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不是。】 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关系,真的更好,若是假的也没有什么损失。 他想完,爽快的把两家客铺的家底全兜出。听得秦云咋舌,这两家简值就是商人崛起的奋斗史,全部是杀烧掠夺的厉害角色。 秦云越听越皱紧了眉头,这已经不是一个商铺做的事了,还有道人参与其中。 而且他们的生意做得特别大,听着,秦云忽然笑了。 因为他已经听岀了玄外之音,这两家的生意已经做到了草原,而且涉及到禁卖的物资。 “你知道这么多,不怕别人杀人灭口!” 秦云担心的问:“这些好像已经算走私之娜了。” “这个大家都知道,边关的都收了好处的,若是管起来,都有沾连的,谁敢动?” “哦?” 秦云不置可否。只是微微笑了,十分神秘的笑。“我还怕他们么?” 又说:“我说的,你可考虑下,两天后回我。” “其实,不用等两天,我今天就可以答应你。” “你不和你老婆孩子商量?” “呵呵,没有了,前年死在战场上了。” “哦,可是高将军那场?” “嗯!” “抱歉,我还是两天后来,有点事要先办了。你收拾一下你的这些废铜烂铁,作个账目我看看。可会做账?” “会一点点。” “还不错啊!” 他可高看了他一眼了,竟然会做账。 第208章 战场 余海涛收到了秦云的一封告密,让他转呈穆将军。 穆将军一看,是指回回城两家通匪的商铺,并附上了两本账册的证据。 秦云要的好处是,那两个商铺他看中了。 穆将军十分高兴,立刻着人去查抄那两个晋商,他得的可是大头,即使上交了部分,还是不少的。 …… 帐中气氛十分紧张。 这时也开始发动围攻戈尔登沙州,三路军开始进攻。 此时。 戈尔登城前。 五百多名弓箭手,持箭待发。 五百名弓弩手后脚蹬上弦,紧绷手臂心肌肉,蓄箭待发,眼神凛利的盯着前方,整个大阵向城墙靠近,等着那面旗手的旗语。 不多时,陆陆续续的后面的盾牌兵也上来了,步兵跑到他们前面。 不多时,墙内出来一队骑兵,很快已冲至大阵百米远近,听得一阵鼓响,清脆而急促,站在高处旗手上令旗一挥。 弓箭手万箭齐发,一片箭雨,密密麻麻地射向敌营。 骑兵挥舞着大刀、柔、枪的,许多射中了落马,还是有冲过来的。 这时弩箭也百箭齐发,呼啸而出,比弓箭更加凌厉凶悍,每次齐发就能夺过不少鲜活的生命。 铁骑忽的散开,低头伏在马背上,顽强的冲锋。他们的动作十分迅速,完全不怕死的冲击。 弓箭手又发了一波箭去,又撂倒不少骑兵,仍有不怕死的悍勇敌骑兵冲了过来,有的本想冲到盾牌左右两侧。 铁骑到跟前才发现,盾牌兵已经把路牢牢拦住,弓弩兵又搭上弦射出一轮。 仓惶中,止马是不可能的,冲到盾牌兵前,一时人仰马翻,盾牌兵后面的刀枪矛兵趁机刺出来,顿时挑死不少马和人。 这个间隙,五百弓箭手倒是射落了一百多骑。被射中的人或马又增加了不少。 鼓响,马嘶,人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一片生死混战。血染沙地。 敌铁骑兵挺起手中长矛,闪亮的锋刃。刺向步兵。 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此时已是近距离搏杀。 弓箭手和弓弩手有点不好发挥,盲目的乱射,许多步兵的被长矛贯穿身体,有的被战马撞飞,一时间血肉模糊。 这时秦芝林远远的看见,心里十分紧张,残酷的战场上,断臂残肢,到处是血肉横飞,真的是触目惊心。 他压抑着心中涌出的恐惧和不适。 他看到前排枪盾兵拼死抵住铁骑兵,用自己的血肉之盾,筑起了一道坚实的防线。后排则刀枪矛乱戳。 敌骑兵冲乱盾兵后横冲直撞了,战马姿意踩踏,步兵顿时乱了,高头大马对付步兵十分优势,一枪一刀个个带肉。 看得秦芝林眼都红了,如果不是要遵命,他这回忍不住要上去拼命了。 这就象一场屠杀,死去的只在瞬间,空气中全是血腥味,沙地上全是污血,许多战士倒下了。 忽的鼓声急促,秦芝林看到令旗朝自己指来,。 “兄弟们,验证你们的成绩的机会来了,这些狗日的已经累的快死了,如果你们这样也打不过,就妄称男子汉了,兄弟们,随我冲。” 秦芝林骑汗血宝马,一骑在前,冲向敌营,三队骑兵紧跟其后。 和他们相反的是,大批的丢盔弃甲的步兵撤回,一个个血肉模糊,头发散落,狼狈不堪。 秦芝林一马当先,手中戟连连刺出,又快又狠,眨眼间,就撂倒两个。 跟着他的三个人也一下子杀了三个。骑兵对上骑兵。 若是平日对上是不行的,也还是新兵呢。 但是精神正旺对上疲惫之兵,一时之间,秦芝林占了上风。 当初秦芝林和秦云在一起练时,全是杀人的实招,加上三百多天灵泉的灌入五脏六腑,七经八脉,耳聪目明,身健体壮。 加上年轻气盛。眨眼间,又刺死三个敌骑。他不时发出吼叫,鼓舞着他身边的将士热血沸腾,杀意狂飙。 什么叫如风卷残云? 闻游击看了也是一番震撼,这小将可不是一般的神勇,刚刚还有溃败之象,这会儿他一出马立马把敌骑压入脚底。 小猛将啊! 闻游击赞叹不已。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不可小觑! 第209章 打围攻击 此秦芝林浴血奋战中。 没有察觉到自己虐扫敌骑,忽敌方有鸣鼓收兵,迟疑中还追不追中,见敌方羽箭飞来,忙拨箭矢,已方也鸣鼓收兵。 便拔马领众骑回营。 第一轮大军险胜,伤亡都大。 闻游击先赞他英勇几句,后责怪他莽撞,怎么擅领战令亲自冒险,置自己于险境。 秦芝林无语,也不争辩,那时候热血沸腾,脑子充血,没忍住,他敢这么说么。 好在他的英勇,震撼了敌军,挫了敌军锐气,鼓舞已方士气,特别是本千户全军上下无不敬慕,收获无数膜拜的小弟。 没过半晌,第二轮又开战了,这次是娄千户先指挥一队骑兵冲去,破开敌军阵营,盾将缓缓挺进,羽箭乒轻装冲上射过一轮退至盾兵。 袁千户也指挥两队骑兵冲上。他的骑兵十分凶悍,竟然把敌营击溃。盾牌兵趁机冲上去,弓箭手在其掩护之下,箭如雨飞射入混乱敌军。 秦芝林派出两队弓箭手,掩护步兵能近身格杀,盾牌兵也轮番上阵掩护,再使骑兵上阵。 这次秦芝林冷静了许多,以指挥为主,观摩战场,五位骑士守护身边,旗手听他令挥旗作战。 战场上嘈杂声,惨叫声,秦芝林扯着嗓子叫着,嘶哑的厉害。 又冲出三个千总左右侧夹击敌赛前。秦芝林看了下,自己这方大约出有千名骑兵,步兵四千,弓箭兵二千弓弩兵一千。敌人出战万余人。 双方死伤无数。秦芝林这时也忍不住上了战场,厮杀中混成一片,秦芝林边指挥边杀,羽箭飞来,秦芝林在五个护卫的掩护,保护中,也趁机杀了十多敌人,还有敌方一个千总。 五个护卫帮忙补刀,使得秦芝林出戟之后无活口。 秦芝林骑在汗血宝马上,居高临下,如同一条骄龙,东杀西戳,他的护卫更加凶猛。 这时,天忽的暗了下来,西北风凛冽的吹了起来,飞沙走石一般,天地间忽卷起狂风。不到一会,狂风暴雨下了起来。 双方鸣鼓收兵。 秦芝林回马之时又多杀两人,才拔马回营。 满眼望去,尸横遍野,箭矢,刀,枪,矛各种武器刺在尸体上,狂风卷着破布烂草,棍棒还有旗子在天空飞卷着。 雨水把鲜血冲的到处都是。 本来这边的雨水很少,如今却在战场中忽然下起雨来,有些士兵虔诚的跪下,不知道在祈祷着什么。 秦芝林任天地间的雨直下,冲刷着身上的血,大多是别人溅在他身上的,他仰着头,让雨水灌入口中。许多士兵和他一样张口喝水,杀人是十分耗体力的,噬血的杀戮使人口干舌燥…… 城未攻下,闻游击共三个游击将军使后勤兵收拾战场,两边人马处理尸体,免得大雨后产生役情。俘虏兵当场置换了。 处理完三队人马仍回格木奇营地,统计了下,双方各死伤三千多,都没有占到好处。 幸运的是秦芝林死伤最少,只有百余人死亡,轻伤的秦芝林喂过灵泉水恢复了一大半,还有二百重伤的养着,大约能愈好一大半。六十多人残疾会退伍。 秦芝林默默的看着那些哀伤的即将退伍的兵,他们已麻木,虽然残疾了,但比起永远也起不来的战士,他们还是幸运的,脱离这噩梦般的战场,也未必不是坏事。 秦芝林想着昨日还在训练着热血的战士,今日里冰冷的无头尸体。 魂魄已经留在了异乡,他们的妻儿老小是何等的悲伤。 战场杀敌如今在秦芝林心中已不再是建功立业的辉煌感觉。 是战场上堆积如山的血肉,是泪眼枯竭的眼睛,是冒血的愤怒,是号角声的沧凉。 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残酷现实! 有诗云: 千嶂里, 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羌管悠悠霜满地, 人不寐, 将军白发征夫泪。 第210章 抄家 秦芝林没有割脑袋,他的护卫帮他割了首级,搜寻之下,竟有二十三颗头骨,其中一个是戈尔登的千总。 秦芝林对于这种以首级记功法不是很喜欢,要长时间保存还要用石灰腌制的。 他从书上看到记载着以取耳法和拇指法,这样面积就小了很多,而死者死时好歹大部分看的出有头,不过想想有头没头有什么关系,杀戳的战场中,割头,毁胳膊少腿的十分正常。 他还是准备朝穆将军提下建议,毕竟头太大,占面积,就说他杀的二十三人拎人头都不少,如果上百人,怎么拎得了?而且保存起来麻烦。 想法很好,他一直没法提出来,一是难以私下见到穆将军,二是这场围击战没占到什么好便宜,穆将军不太高兴。 其实穆将军很高兴的,抄了此个晋商的家,财资都达到了二百六拾万两银,他截留100万作军备,还有一百六十万让七皇子报皇上。 七皇子直接朝皇帝要了过去,皇帝允诺了,便下旨查抄了此晋商细作在京城的宅子,又抄了三佰五拾万。 这一抄下来,连皇帝都目瞪口呆了,这晋商细作牛啊,资产相当每年皇家的税收了。也就是说,比皇帝还有钱。 皇帝没让怎么审,直接中旨,锦衣卫抄家结案,穆将军这个憨包直指朝廷许多大臣有参与,皇帝震惊了,怕引起朝堂混乱,便抄家杀头了事。 皇帝要的就是打仗的钱,至于那些世家,盘根错节,他一时还拿不出办法解决。 可以说目前皇帝能指动的只有北方和西北的这两队边防兵了,然后就是宫中锦衣卫,御马监。穆将军这派皇子来监军也相当控制了穆将军了。 “三百五十万两全入内帑了?”皇帝板着脸,不理几个大臣的反对。冫 “已经入内帑!” “好,”皇帝欣慰的点点头,他转身对所有人说道:“锦衣卫何在?” “在。” 声音虽然不大,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内廷太监胡挚!” “在” 没有任何质疑,此情此景谁也不敢抗旨。 “锦衣卫!将该晋商三代内八岁以上男丁全部以里通敌国的罪名斩杀,八岁以下幼子和女子为奴。去办!” “是!” “着内庭胡挚去清点银两。” “是!” 武皇帝的冷冷的扫过群臣:“不要以为你们做下的那些事朕不知道!朕只是不与计较,大家做过什么,心中自然有数,这事到此为止,如有那不识趣的,想识朕底线的,朕自然让他如愿。” “腾达卫,你身为御马监掌印,掌宫中军时,朕给你脸了,你是这么报答朕的。” “奴婢……奴婢不知哪里做错了。” “六皇子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奴婢该死,此事查到,查到……”腾达卫不敢说下去。 武皇知道估计是哪位皇子,见他不说冷冷哼了哼。 “你午后去乾清宫,朕有事问你。” 皇家私事,众臣装作不知,一个木木塑泥雕一般。 “报,西北急报。” “宣!” 驿马官传七皇子和穆将军急信。 武皇帝看了两封急奉,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戈尔登部落要求讲和。 “众爱卿都看看,有什么想法,诸位请说。” “禀陛下,臣听说只打了一次突袭成功,其他的都是败战,不如讲和,我军粮食,兵器物资紧张。”户部孙长宁出列请道。的确户部没钱,皇帝抄家银子不入户部,他有很大意见。 “巨附议,如今收成不好,要增加赋税。”和户部好的一官员附和。 “不可,戈尔登狼子野心,我们刚刚打到他疼就议和,待我们退兵,他们又卷土重来,才是耗费国家财物!” 兵部尚书提出反对。 武皇很是欣慰的看了他一眼。 “陛下,臣有事启奏。” 工部大臣报上:“我部财务疲乏,如今无以为继,望陛下拔银。” 他张口就要钱,武皇气哼哼心道: 【朕这钱还未捂热,这群贼子就惦记上了。】 话说若没抄这家,他工部难道这不干活了。 但这工部是军需方面的主供应处,他心在滴血,仍问道:“缺口是多少?” “十万两。”工部没敢狮子大开口。 “准了!”武皇帝见还和承受就应了。 “陛下,黄河积沙处理要银十万。” 武皇帝肚子疼起来。 “准!” “长江流域恐有大旱,这关系到全国……” “我辽东要赈灾……” 武皇脸色阴沉起来,这一个个都朝他要钱来,这是商量好的么? “陛下,江南报今年粮食减产,天灾人祸造成地方粮仓军备粮火灾,不宜多战,和戈尔登部落议和吧!” “不准!”武皇帝怒发冲冠,“坑我十二万将士,岂能随便讲和的。若退他们又扰我边民,难道朕在召集兵马?此部出尔反尔,竖子不可信!爱卿等不可议和,退朝!” 武皇帝,手一挥,甩袖走了。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211章 和几个皇子有关 武皇帝怒气冲冲的下朝了。 这一个个的不让他省心。他好不容易有点钱了,这一个个像狼一样的就盯上了。 乾清宫。 御马监腾达卫饭也没吃,一直候在外间等候皇帝的召见。 武皇帝心中烦闷,故意叫他等在外面,不理,让他多想想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武皇帝很勤劳,奏折每天特别多,他尽量多批些。这些时,头有点疼,每天无端的烦躁,心里像揣了团火。 自己感觉到自己身体也不如以前了,只觉得好多事没有办完,自己的精力有时也顾不过来。 太子被几个皇子打压的显得软弱,他心生不喜,谁算计六皇子,更让他烦躁,今就差一个火苗,他心里的爆筒便会爆炸起来。 宫女太监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哪一点做的不对,引爆了皇帝的怒火。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良久,御马监腾达卫才得以见天子。 “说吧,实话实说,朕不怪你。” 这话听听就好,不要当真。 “启奏陛下,臣有罪,没有看好御马监,才使的皇子坠马受伤。” 武皇帝皱了皱眉:“废话真多,你认为朕的时间不金贵,陪你在这闹磕!” 看样子把罪揽在自己身上也不行么,那么说实话会不会杀头呢? “臣查看,这与太子的太监……” “大胆!” 皇帝大怒,他让他说实话,不是来诬陷太子的。六皇子与太子是一母所生,谁可害六皇子,太子绝不会。 “奴婢死罪!” 太监腾达卫见才开头就让武皇生气,不敢吭声了。 “快说!说不清楚,要你何用。” “奴是说太子的太监赵公公说,六皇子出事前与五皇子发生过争执,恐,恐受此牵连,有嫌疑。” 武皇“哦”了下,示意他继续说。 “三皇子的侍妾召唤过六皇子的侍妾,好像吵过,有了积恨,六皇子出事后,三皇子侍妾的丫鬟也死了。” “这都什么与什么,你这干不好,不如领了晌食,滚回家种田去。” 武皇帝听半天也没听清他到底说是谁。 “臣判断是二皇子干的,他才是真正受益者!” “哦?” 皇帝狐疑着,怎么就是老二最大受益了,他要对付应该直接对付太子才对。扳倒了太子他才有益。 “陛下,六皇子也是中宫之子,乃嫡子。” “有证据吗?”皇帝默了。 “没有!” “……” 半晌,武皇帝拿起奏折。 “你仔细去查吧,找出证据,我要实证,不是猜测,你下去吧!” “是,臣告退!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皇开始了一天不停的批奏章行为。 秦云得到了奖他的两个铺子。他把三个铺子打通,建了两层,并用粘合土筑得结实,底上留两个铺子,打铁铺和杂货铺。楼上和底下多余的地方作为客栈。 铁匠成为他联系文昌府和西北这边的联络站。负责传送这边的物资马匹和情报工作,生意信息,战事信息和赚钱的桥梁。 秦云并不做走私生意,一是他是个秀才,不能违法;二是他还没有那个能力;三是他要的不是那种太大风险赚钱。 对于炼器师来说,用不着赚那种钱。 哦,他想起来,余海涛要的双剑还没炼呢。 至于为什么选中这个铁匠,那是因为,你们猜对了,这铁匠有灵根,五灵根。 五灵根称为混沌灵根,在没有灵气的地方就个修仙废材。启动都难,好在秦云发现了。 便教他简单的炼器知识,并授他炼气法,如果他坚持三年未入气,秦云在想法子,当然这期间他如果放弃,她也一样放弃他。 她仍取了他的血结了血契,在仙界为奴契,不能背叛师父的关系。 晨曦士不会,与她只是发了道心誓言,虽不同,但也有用。 不同的好处是:自由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客栈。 秦云亲自书写: 擎天客栈! 对联: 南来的贵人买买买, 北往的客商卖卖卖! 第212章 二层楼客栈 秦云的客栈开始修建了,请的人很多,很快地基已经打好,二层搂地基得做好,加的此地泥土不结,带点沙质。 秦云下了点功夫,炼了几个铁柱,螺纹铁及铁丝,并与石灰等粘土米浆浇筑而成。 三天便把第一层做好了,又花了一个星期才第二层筑好,秦如花也帮忙指指点点,秦云发现,她似乎比他更明白造房术,还留出许多窗户,说上玻璃,嗯,琉璃,她的魂魄应是有钱人吧! 一个厕所也造得十分讲究,还是冲澡洗漱哪个啥啥一起的。 问题是这地方缺水,你屋顶上做个水箱干什么?谁能去那么高灌水进去! 不过他没阻止,让她俩叽叽喳喳的设计,反正那也花不多少钱,虽然有的地方根本不实用。 比如弄个大铁锅,弄什么太阳能发电,太阳能不能他不知道,反正月亮能,他能吸收。 结果大锅啥也没引来电,变成个废锅,后来秦云每天早上用来吸收九阳神功是不错的,能量大。 吸月之精魂也是十分好用。 尚静茹直说中间有什么媒介物她造不出来,他也一头雾水,只好作罢。 可惜那铁浪费时间费了不少铁,不能炒菜,化了铁水可以作好几个盾了。 只是后来忘了,许多年后过来,却有了大奇迹,这是后话。 大约是她那星球的环境与条件和这里不同,她不懂,刻舟求剑了! 这个客栈看似简单,装窗户时却是琉璃窗,秦云直抽搐,玻璃还没开始售卖,自己先用上了。 所以,自己千里迢迢把玻璃运到这,就是为了造一个客栈的。 还有就是刚造好时,这里出现一场风沙大雨,房子是结实的没问题,可窗户被风卷的石头砸坏了好多。 尚静茹又指挥着装上铁框,天啊,用了好多铁,铁不贵吗?还不如直接修围墙,还别说,他唠嗑时,她还真有那念头。 打住,他跑了,不能跟这孤魂野鬼计较,得活活被气死。 他记起在修仙界一些简单的事,生活习惯等等,那个世界有许多不同的修仙者,这个不奇怪,还有魔怪和邪怪。 想起上世灭她的那人是个邪道,所以这方世界是有仙、邪、道、人、鬼。 最先住下的便是他这快二十人的人马,还有三十人由辰枭、雷枭负责带往武威城,塔木奇。 穆夫人的送给穆将军,他的便送到秦芝林转给余海涛。 若秦芝林收到就飞鸽子与他知道,他在亲自去。 货物在此处流通比较容易,作为中转十分的好。 秦云留给铁匠一千两银子,他叫阿里木。拿这一千两银子负责收皮货和当地特产。 辰枭负责和他联络。 35岁的阿里木叫秦如花小师姐,喜的秦如花感到自己又长大了。 秦云摇头,秦如花被尚静茹吃得死死的,白学那高功夫和法力,脑子不好使。 也不是不好使,就被尚静茹给洗脑了。 经常跟他没大没小的。 其实秦云是一叶障目了,秦如花只是听尚静茄的一些观点,人不是变傻,在外面是变聪明的存在。 客栈修得十分霸气,他们可以在二层楼顶上观看人来人往街景。看远山的日出日落,远方草地的牛羊牧场。 还可以听歌,包括尚静茹站在高台上放歌: “你总是随手把银簪插在太阳上面, 万道光芒蓬松着你长发的波澜, 我闻着芬芳跋涉着无限远。 只为看清你的容颜…… 谁与美人共浴沙河互为一天地, 谁与美人共夕阳长醉两千年, 从未说出我是你的尘埃。 但你却是 我的楼兰。 ………” 秦云听了判断:藏在尚静茹中的那个孤魂野鬼大约是楼兰人。 可楼兰在哪? 秦云不知道,并不妨碍这歌好听,悠扬而苍凉。 身边来了一个道人站在他身边,和他一样看向客栈台上。 “好美!” 秦云不乐的瞥了他一眼,顿时僵住了! 第213章 九阴道人 秦云正在楼下听尚静茹唱歌,身边出现一道人。 “好美!” 秦云听了不乐,看向道人,一时之间,僵住了,这人他熟啊,便是上一世将她困入阴阳邪阵中拿她血祭的九阴道人。 他一时慌乱了,收敛起自己的法术气息。并打乱了自己的气息,将全身笼入幻阵之中。 他看得出如今九阴道人是炼气五层中期。他打不过。 明明还有得九年才相遇,如今却相遇在回回城。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却是秦云自己引来的,上一世没有晋商被抓,这世是秦云潜去晋商家,偷得证据,账册,检举揭发了晋商奸细。 而这些商人的上面便是九阴道人负责的。 晋商出事了,他便来查看下是怎么回事,好死不死秦云收下两个商铺,因缘便是如此来的。 此刻九阴道人死死盯着尚静茹,秦云脑子飞快的转动,这世变的不止他,还有尚静茹,九阴道人是尚家奉养的修士。 那么,尚静茹也会比上一世早点让尚府找回。 避开了豪胜之那个秀才的诱拐,又来了个他打不过的邪修! 他心中不由对天道的造化感到郁闷,他这是被针对了吗? 因为他那一瞅,道人注意到了他:“知道这里怎么有了个这么大的客栈?” “原来的那两间让官府查封了,据说人都抓牢里去了。” 秦云解释道:“听说是奸细,里通敌国,抄家了,现在还在查有关人员!” 秦云指望吓走他,可惜失败。也是这世间有多少超过他的? 他并不在乎,只是是谁坏了他的好事,修仙者需要海量的资源。 “奸细?”他皱了下眉。 “不过是赚钱,哦,这里的商人胆子也真大……”他有句无句的说着。 “这客栈修得不错。”他忽然注意到他:“你是个秀才,听口语,南方的,还北方的。” 此地是个多民族的地方,蒙,藏,回回,西域等。 “我师父是秦西的晨曦士。也曾经做过道人。”秦云拱手道。 听到这个名字,九阴道人目光里闪过一丝惊恐。 秦云看了,心安了,看样子,九阴道人是知道晨曦士的,还怕。 “这客栈是我帮师父下脚用的,学生要帮他老人家取天山雪莲。” 九阴道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晨曦士的学生很多,在朝堂中晨派有很多,他斗法也斗不过,不是个重量级。 他虽是道士,不算正宗的正派修仙,他算是邪派,以晨曦士威望和筑基期修仙,大约拍死他不用负责的。 难道晨曦士真看中这地方了,这里有什么好的?沙地?有宝藏,灵气? 他心里想会,也没有追更求深的心思了,三年前,差点就死在晨曦士手里,他就逃了。 想着这些,心已经退了。 死一个晋商算什么,在培养几个就是,齐商,楚商,最多就是浪费时间。 “无量天尊,恭喜秀才了,这客栈修得好,好独特!”九阴道人手持拂尘,施礼道。 “谢道长赞誉,学生有礼了。望赐道长名讳,学生好秉明师父,好结交。” 秦云以退为进,逼他。 “不用不用,道人偶游于此,方外之人,早已跳出红尘外。告辞!” 便装出个高人风范,逃也似的瞬风而去。 秦云只觉心惊,这速度比他灵猴风影步更快。 若他要抓自己,大约也是跑不掉的。 今番狐假虎威了一次,也不知道能管多长时间,还是得抓紧练功,把仇人早点灭了。 回了客栈,把两个女子叫回来,狠狠的训了一顿。 “你们可知,抛头露面,给自已引出来多大的危险,今儿若不是我化去了,那道人早将你俩都掠走了。” 秦如花害怕的不敢说话,尚静茹问:“是什么道人,掠我做什么,我不出家。” 秦云气哼哼:“出什么家,恐怕是用你们做鼎炉吧!” “鼎炉,炉鼎,怎么像修仙?道人是修仙的吗?这世界有修仙者吗?” 尚静茹的关注点不一样,气得秦云快爆了:“不止要你身子,还要你的命,你的阴气魂。放你的血祭阵。” “啊!” 尚静茹终于吓着了。 第214章 被盯上了 尚静茹方才感到修仙者的恶来,在她那个世界里,小说里什么样的世界没有的。 “有修仙的?道长不是好道人?”尚静茹一下子醒悟来:“公子救了我们。” 秦云看了她一眼,这孤魂野鬼终于清醒过来。 “好险!” 尚静茹拍拍胸脯,“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搬出个大能吓跑了他,不过估计还是会来的,因你们两个体质与众不同,贼道人色胆包天可能会有的。明天,我们继续朝天山去。” “可天气不好,好冷!”尚静茹咬着嘴唇,嘴唇有些干裂。 “你若想死就待这,我和如花先走。” “公子不能这样,我没路条,还是奴婢身份。”尚静茹抗议。 秦云被噎住。他盯着她,这个不是原来的尚静茹,糊弄不了,还十分聪明,她是要自由,不过一纸文书,对于他限制她毫无意义,他早早取了她的心头血…… “我可以给你,不过暂时不行,因为你保不住。两年时间,我给你自由,放你寻你亲人。” “为什么两年?”尚静茹不懂。 “两年后我考进士,将往北方京都。” “北方?京都?”尚静茹抓住重要词语,心中暗暗想:“难道我是北方人,或者京都人,公子如何知道的。” “嗯,我去收拾。”尚静茹留了心思,去收拾东西,这是一吃货,大部分是吃的。 秦如花期期艾艾的对秦云说:“你要放她奴契?” “两年后她长大了,应该可谈婚论嫁了,我会帮她找个好人家,当然得还她奴契。至于你。” 秦云叹了口气,“官家那是不松口,我没有办法,你若想走,还是奴仆,你们家这个是三代为奴……” “公子勿忧,奴家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别忘了,你家公子非一般人!”秦云点她额头。 “都听师父的。我师父是神仙。” “呵呵呵!” 秦云心情好起来:“你也去收拾好行装,我们明天出发,那道人,我们要躲开,那是个邪修,公子我暂时打不过。” “是!” 秦如花听话的下去收拾东西了,公子都打不过,她也打不过。 尚静茹思忖着:“原来他早打算两年后放了自已,看样子是个好人,原主你可以瞑目了,公子没有对你不好,那回打死你是个误会,误会你想红杏出墙。” 心下不由轻松了许多,仿佛一块大石头放下了,原来这原主的情绪偶尔作祟,是这里有怨恨,放不下。如今听得才放下离去。 尚静茹十分高兴,原主的执念消失,那这身体就真真实实是她的了,她融入了这方天地。 正得意想哼歌,想起秦云说的道士已经看中她了心里又沉重了,这身体才十一岁,刚刚形容女子生理期,这让道士盯上,这得多背啊,这世界,做女子真的不容易。 危险时时刻刻可能出现,她不过唱了下歌……可真是祸不单行…… 下午秦云让铁匠盯着学着,炼起双剑来。 并告诉阿里木,要炼好剑使铁变成手钢,必须熊熊烈火,温度则是最关键的。 而让火能够加大温度,一般的木炭是不行的,提高炉内温度就是得好的燃料燃烧。 一般的木炭在炼铁中还行,但在炼成钢就不行了,焦炭则是更优选择。 燃烧焦炭时,温度能轻松飙升至1700°。 炉内温度达到了,就能把铁中的其他瑕疵给炼出来,剔除掉这些硫类元素,铁的质量变高,便是钢了。 钢的品质比铁更好。有韧性,不易断,不易氧化,保存的时间长。 温度高这个达到了,空气的多少量也极为重要。 随着鼓风机产生的风量增加,火焰注入源源不断的活力。 大量空气涌入,燃料与助燃气充分,火便更加的旺盛起来。 升温速度快,让钢更快被热量包裹,分出杂质,炼钢的基础形成。 还有硅碳是提温剂,硅和碳迅速释放出大量热量,与使钢液温度稳步提升。 吹炼打磨时升温效果显着,比平时的焦碳提高温度约20摄氏度。 这样便是青钢剑能炼出的由来。 阿里木学的十分认真,还记下来了。 秦云打好了双剑己是夜晚了。 第215章 天机术入门 秦云本来第二天才走,入夜时无法安心,只觉得心神慌乱,无法入定。 思忖了片刻,叫来阿里木,教他面对九阴道人怎么应付,当晚叫两个丫头骑上马踏着星光赶路。 夜里十分寒冷,出了都市,秦云找了个当地蓄牧的人家,买了三匹骆驼。 当着两丫鬟面换了马,实则入了他自己炼制的幻兽袋内。 在某个歧路前秦云作法隐去行踪,换了路线,竟然往沙漠地区行进。 两女子没有沙漠的体验,昏昏沉沉在骆驼身上睡着了,秦云却不敢睡,指挥着骆驼走进沙漠深处。 他与九阴道人纠结使他十分了解他。 当时糊弄过去,但两个女子入了他的眼必然不会放过,第二天一定会寻找。 九阴道人的确当晚睡不着,美人他是见过不少,可这两个女子的如花面貌他实难忘记,特别是尚静茹,一种妩媚,闪亮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让他心动。 早晨起露时就等着客栈开门,他不动声色的要求住宿,并说是镇上某户人家寻找两个女孩。并描了特征。 阿木里听了,把秦云交待的理由叙述了一遍。 九阴道人见说两女孩已走,也不装了,使法术让阿里木说实话,两种说法一模一样,才信了。 收了法术,寻了女孩的寻常物件,一路朝城外奔去。 阿里木只听得秦云教的那些话,当然不会有什么差别,蒙混过去,阿里木醒神过来依然打理客栈,铁匠铺生意。 九阴道人寻到岐路处,经过幻阵时,寻香诀失去了效果,九阴道人朝一戈壁滩寻去。 此处先是绿荫蒙蒙,柏杨低垂,还有一条羊肠小道,过了几个山洼,竟然有三处道来。 九阴道人遇一个达赖。两个教派不同,达赖喇嘛不理九阴道人询问,九阴道人大怒,一拂尘既然打死了这喇嘛,这下捅出事来,引得好几个喇嘛出来,并引出一高僧出来。 九阴道人先不怕。 却发现高僧使出血滴子朝他飞来,差点削了脑袋,吓得大骇,然后使了逃跑法术,逃之夭夭。 也失了寻找女孩的兴致,什么能比性命更加重要的。 九阴道人成了达赖喇嘛的通缉犯。 “死秃驴,若不是有事在身,全都戮杀了!” 九阳道人想着那奇怪的,滴溜溜的血滴子,心下害怕,搞不懂这种武器的行进规律,莫名害怕,也不入镇,换了个方向行走。 只是沙漠地带,路线天气十分错综复杂,走着走着,便失去了方向,一身法术无用武之地,茫茫沙漠中,困了他三个多月。 秦云入得沙漠深处,和骆驼相处融洽,路熟的骆驼带着他们到了一处绿洲上。 本是漫天黄沙,寻得绿州,让人精神一振,住进了一家简单客栈,三人倒头就睡。 此处民风十分淳朴,秦云放心两女孩畅游,此地面积不大,走完整个镇不超过五个时辰。 其外面就是风沙带,镇四周是残破的城墙,高大灌木围着在。大约因为这些,此处保留了好几百年之久没被黄沙掩埋。 村里有好多是胡杨,大多的树木都不高,低矮顽强的生长着。若细看,根系十分发达,长得比树木还长。 秦云立在一个小湖塘边,湖水清幽碧蓝,如翡翠一般晶莹好看。 秦云牵着骆驼,带它们饮水吃着湖边的嫩草,还有仙人掌,连仙人刺也吃了进去。 尚静茹十分兴趣,挨着秦如花将仙人掌捣成汁,她完在弄不好,仙人掌上的刺使她手上发红,刺多得她不敢伸手,只有怂恿秦如花。 好在有芦荟让她摘取。 她制出的面膜和汁液还十分有用,还帮秦云敷面,秦云随她在自己脸上一阵捣鼓,洗净后还十分清香,嫩滑。 秦云在学晨曦士的天机术的,先学的相术和心理学,其中有一篇竟然是骗术。 这使秦云大开眼界,兴趣浓浓,大家都知道天机之术深奥难懂,而且深不可测,又有谁知道,这里面基础篇竟是骗术。 原本秦云不太愿意学的。 知道大名鼎鼎的天机神秘术基础篇是骗术,好奇之心就来了。 仔细的研读起来。 骗术篇: 世之道法, 五谷而生, 皆有幻象,迷堕其中,不能自拔! …… 第216章 骗术 秦云把天机术第一篇骗术看完,方知道此骗术是一种心理学类的,利用人的情感,观点和感觉加上环境得以利用。 人的七种基本情感,涵盖喜、怒、忧、思、悲、恐、惊。 无论是高兴喜欢,愤怒忧愁,思虑悲伤还是恐惧惊吓都是正常的反应,大多人是可以表现出来的。 当然深沉静如山的人便不是基础篇里的人了,那是后面学的。 人的六欲指人的六种欲望,生、死、耳、目、口、鼻之欲。 这些更是简单, 生的渴望,死的恐惧; 听美妙的声音;看美好景致; 对美食、美味追求;对好气味的喜好。 知道这些,善于利用,便是占了上风,只要是人,逃不过这几个规则。 秦云细细的研读了,这个给他打开了另一个知识世界的大门,如同黑厚学之类,还有帝王之学说,这些哲理学说,跳出整个世界之外看世界。 大家被一种专有的学说统治了,包括身,心,言语,读来方知,大家都被骗了。 什么男的该怎么样为男人,女的应怎么为好女人,臣该怎么,奴该如何…… 是的,大家都被骗了。 人之初,性本善和人之初,性本恶都是荒渺谬论! 人生下来无什么善恶,一切只是本能。善恶只是所谓贤者加上去的。 人拥有智慧,因为有七情六欲,产生的种种纷争,为了生存下来制定一些法规法理,约束人的行为。 实则,人之大道便是无道。 日月星辰形成大道,顺应而为为天道允之,若逆行允,为天道不允。 但若是另一种星系形成,为了顺势而为,便是另一种天道。 秦云叹了口气,学深了便绕了进去,糊里糊涂,反而不知道怎么活了,难不成出门还要想清楚是先出左脚还是右脚。 他想着那情景不由笑了。 什么天机术就是骗术。 他暗戳戳的骂着晨曦士,好好的法术,法阵不教他,先教他骗术,还什么帝王之术。这是怂恿着他造反不成。 不过想想也有道理,如今的九阴道人就被他骗到沙漠里转着七晕八迷,找不到出路。 他继续看天机术怎么骗人,嗯,不是,是人性理论,心理学来着。 “审、敲、打、千、隆、卖六大基础。” “审是观察、倾听。 他的服饰、皮肤,气质上,可以分析出他的身份,他的职业; 在察看他行为,语言,判出他的过去,他的想法……” 所谓的诈骗就是从里面分析出来的,根据你的弱点,恐惧,贪婪等得出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然后谎言扩大化,然后用言语暗示,催眠,最大限度的诈出使用价值这个便是敲。 这就是一种让蠢民膜拜的神秘底蕴…… 秦云觉着他在学下去自己快成一名骗子了。说好听点就是利用心理学,达到自己的目的。 “原来也能这么高大!” “在君王手里是君王的御人之术, 在百姓眼里是骗子, 在官场是运筹帷幄的官学, 在相术中是察言观色,道破天机!” …… 翡翠的湖面倒映着冰寒的天空,天空破晓而出时,霞光万道,这番湖边也来了几个小鸟,飞得不高,剪影却是十分好看的。 这里的仙人掌,芦荟有很多,十分茂盛而肥大,因考虑骆驼食量大,蓄存也很多。 便取了大量的这类粮草已灵境中,只敢种一亩,实在是生长太快,还十分吃地。 随便掐一点插土中便能生长,怕崩溃了灵境。 一个星期左右,秦云便吃透了天机术的基础篇。可以说看透了世间的冷暖,爱恨情仇。 什么功名利禄,天下苍生,为仙为神,仿佛是天下莫不是我的,我已看透你的种种怪异感袭来。 秦云连忙入定打坐,回归原位,这是飘了,魔怔了。 秦如花说的走火入魔了。 终于,秦云收到了信鸽,还有两个在沙漠中失去方向,迷失在某些磁场中。 让此信鸽喝了灵泉水,每只信鸽培养起来是要花大代价的,痛失两只信鸽秦云不愿意的。 能让信鸽迷失? 磁铁干扰? 秦云决定去那个神秘地段看看。 万一。 有新发现呢! 第217章 海市蜃楼 秦云仍骑着骆驼行进在沙漠上。 他的这头骆驼十分灵性,能够准确的在风沙来时找到避风港,沙丘后藏身,使三人少了很多麻烦。 他是跟着信鸽在走,信鸽迷糊时招了下来,停在骆驼背上。 这地方用指南针也有点混乱,颤颤巍巍的针不确定,此时指南针已经没用了。 白天还干燥清朗的沙漠天空,到傍晚时风吹起来,沙子卷到半空中又覆盖下来。 尚静茹狼狈不堪,身上全是闪闪的沙子。她不忿的看着干干净净的两个人,难道,这沙子就为难她一人了。 “你不是也学了轻功吗?” 秦云好笑的看着她,“不会用吗?” 尚静茹指着两人,说不出话,她才学十几天,哪里就会了。 “那是什么?” 她本是指着他们俩,手却朝他们后边指去。 俩人回头一看,只见远方出现了个城镇,其中有许多塔寺,高大的椰树后面还有水天一色的海,碧蓝碧蓝。 沙漠中有水和绿草树木就十分的好看了。 “好漂亮的地方!”秦如花赞叹。 “真是人间美景!”尚静茹赞叹:“没有污染,原来海市蜃楼是如此的真实。” “海市蜃楼?”秦如花弄不明白。 “就是沙漠里出现的幻境。”秦云解释,意外尚静茹竟然能知道。 “我们要过去么?”秦如花问。 “说是幻境,就是不存在的虚影,你认真看,都出现空中。等会儿就消失了。” “好可惜,这个幻境真美。” “听说这些海市蜃楼,就是把某个地方投影到天宫中,才会让你看到那么真实。” “公子,是这样的吗?” “我也不知道,我宁愿相信是有人在作法。” “作法?”尚静茹狐疑的看着秦云。 “我有个问题想问秦公子。”尚静茹认真的说:“这世界上有神仙吗?” “你觉得有便有,你觉着无便无。”秦云说了和没说一样的话。 “公子不地道!” 尚静茹不满意这种回答,这个日子越长,她就越来越怀疑。直到那天秦云说道士拿人做炉鼎后就开始怀疑了。 “你知道不知道有什么意义,难道你想成仙?”秦云还是不回答她的话。 尚静茹幽怨的看着他,他避开她的目光。 天也的海市蜃楼慢慢消失,天边是霞光熠熠,慢慢的霞光也消失了,天地之间还是茫茫的黄沙地,无边无际。 “美丽的世界消失了,就如我美丽的爱情,我亲爱的情郎,不要离开我,我要冲破那漫漫的黄沙,寻找你的脚步……” “沙漠里寻找什么脚步,白痴!”秦云一瞥眼。 “你这人,真是,没劲,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一点情感细胞也没有。” 又在那说些他们听不懂的东西了。秦云警告她:“我们三人听听就算了,如在京都你说这些不着调的话,会被法师捆住烧死的。” “……” 尚静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可是公子,为什么就不奇怪吗?她细细的一想,好像有什么东西意识了下,可她还没想清楚,晃之间她没抓住,然后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头脑一闪,这是怎么了。 她闷闷的走着走着,忽然间发觉就自己一个人了,秦云呢?如花呢? 她记得她走进了一个黑乎乎的洞中,一直在走,周围是浓浓的雾中,眼前出现了亮光,那是一个山洞,不是,她现在在山洞里,要朝那地走。 她明白,只有出了那个地方,她就可以回家了。 果然,母亲跑过来抱住了她:“女儿啊,你去了哪儿,害我好找。” 她想解释,想告状,有个男人欺负她。 母亲抱着她哭,哭得肝肠寸断,她的眼泪流下来。 “娘,女儿回来了,你不必伤心了,我会赚很多很多钱孝顺你的。” “傻女儿,我不需你赚很多钱,你要记得我就行!” “好啊,还是娘疼我。” “爹也疼你哟!” “爹你也在,还活着?我记得你不是死了吗?我还摸过你死时候的手,好凉好冰!你怎么就活了。” “傻孩子,我哪里死了,你魔怔了吧!” “啊,我这是哪?做了梦,穿越了,现在顺利回来了。” “回来就好,和你订婚的小子,今天又来找你,让我赶走了。个子太矮,又没有钱,我可怜的女儿,嫁过去会受苦的。” “会是谁呢?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她茫然的想:“我喜欢的人好像叫秦云,咦,秦云去哪里了,我们不是在一起走的吗?” …… “她怎么了?” 秦如花问。 “她入幻境了。” 秦云叹了口气。 “能不能叫醒她!” “叫不醒的,要她自己醒来。” “醒不过来怎么办?” “会消失!” 第218章 旧城堡 尚静茹入幻境了。 她安逸的在那里生活,谈婚论嫁,没有想到要回来。 秦如花问:“都两天了,怎么还没醒。不吃东西她会饿死的。” “可以保七天,五天后我去找她,前面有个旧城堡,我们去看看。” 秦云牵着两人的骆驼,三匹骆驼进入城堡,停在一个井旁,井很深,还有水。 秦云使法术弄了一大缸水给三匹骆驼喝了,并取出仙人掌三匹骆驼吃。 这座城堡看着很古老了。 城墙不是很高,也不连接,断断续续,仿佛是被攻打了后没修好就弃了的模样。 每隔一段地方,就有石块筑的台阶通往顶部。 秦云安顿好,入了城堡间房。 登上城堡。 古堡上,有许多能射箭的垛口和了望四周敌情的小尖楼。 他上了了望塔,居高临下看着四周,这座古堡显然荒废已久,经年累月的沧桑挫磨的印痕和灰尘。 放眼下,整个城都镇映入眼帘,目无一人的城镇可以想象出以前的繁华和过往。 也不知道怎么就忽然空了,是风沙吞噬了,还是水尽了搬迁。 四野处全是黄沙,难道是沙子淹埋了,他发现墙楼上似乎有可疑的风化骨骼物。风化的铁制兵器。守着墙饿死的? 历史淹埋了这些,无法考古这地方发生了什么? 他走下了古堡。 古堡下方中空,有被挖出的窑洞,地堡中,墙壁上有烟熏火燎的痕迹,这是人类居往过的地方。 而且还不少,他猜想着,是哟,这里驻过军队就可以说得通了。 军队在这里做饭、住宿、聊天、制定策略…… 如今,他们都化作历史长河中的一粒粒沙粒,随风飘散去了。 无论他现在做什么努力,将来都会随着时间流逝而不在有人记起,甚至自己在没人提醒下,也未必记得今日在城堡中。 他沿着城墙围墙转了一圈,查看了里所有的角落,没有什么高价值的东西,他可以想象,这里光顾过许多沙漠老鼠和蝎子蜈蚣爬虫及蛇,甚至是狼,还有迷失的人。早把些有用的东西给用掉吃掉了。 只有几破罐子,是不是可当古董,他看了看,十分毛糙的没有什么价值。 唯让他奇怪的是那个井个,为什么还有水呢,这城镇不是渴死饿死人的么? 他察看这井水,发现井下四壁有苔藓,而苔藓那有块石头,他使法术,把石头挪开,他感觉到了什么,凉飕飕的让他精神一爽,是灵力。 他把石头堵上,回到秦如花这里,尚静茹仍没动。 “你看着她,过两时辰便喂这还魂水,直到她醒来。”便交给她一个储物袋,里面是近三年十个人左右的粮食和水。 秦如花疑惑的接了,秦云令她滴血认主,告诉她此乃修仙者的储物袋。 “我寻地方打坐,不知道得几天,尚静茹得你照顾了。里面有你俩个的路引和奴契。” 秦云说完便走了。他去寻那井里看看是怎么回事,又怕出危险,就给差不多让两人活十年的物资,骆驼嚼食的芦荟和仙人掌和秦如花的修仙资源。 他知道,有时候机遇并同着的同时也会有危险。 安排好后,他下了井,取出石头吸吮了下灵气,蜷缩成一个小人,慢慢钻了进去,大约爬行了约有一里处有一小孔,打开后他扔了一块石头,听声音并不很高,而且是实土地。 便钻了进去,运着轻功,缓缓着地。 他惊喜的发现这是一条地下河,难怪这城堡没有消失的,原来这下面有条地下河。 河四周墙上有凿孔,上有照光的夜明珠的,这是修仙者来过,他瞳孔一缩,慎重起来,只有视金钱如粪土的修仙者才舍得把夜明珠镶嵌在墙上。 他小心的沿地下河寻找,终于在一个墙前停住了,这是一个曾经有过阵法的地方,他查看了半天,确定这阵法最少三百年来没有动过的痕迹,便打破了此阵法,他藏起来,入了灵境,查看那阵法,没见人出来。 他是警慎的,先不去那法阵里,免得有什么意外,在灵境里收获着药材,耕耘,松土,培苗,种植,劳作了一番。 分类把药材蔬菜水果分类放好,在时间阵法里修炼法术,提高灵根层次。 暗灵根反而提升的最快,冥玄功成绩显然,但她不想提升太高,炼冥玄功就得把九阳神功一起炼到同界阶段,否则就是炉鼎材料。 九阳神功可以压制和相抵消,两门功夫相辅相成。 这就是秦云不想暗灵根出现的原因,但该发生,该出现的拦也拦不见,就是不能让九阴道人发现。 知道了一定会捉她血祭! 她修炼了差不多两个月,外面才去两天,他观察着那堵墙没反应,便一掌打破了,溜进灵境查看,他象个做贼的,一步一步的靠近目标。 忽的,一排箭射出,他侧身躲过,他的谨慎让他一次又一次逃过了危险。 那些羽箭上既有毒! 第219章 捡到符文 打开阵法敲开那堵墙,没想到一排箭射了出来,秦云躲过,一看是毒箭,挟裹着蝎毒,蜘蛛毒,蜈蚣毒,因为时长太长,毒的效果也不会有多高。 还真高看这些毒了。 秦云悻悻然,慢慢的走了进去,里面一览无余,一个箭架一根线牵到墙上。上面没箭了,估计就刚刚那一下,便放完了。 一个骷髅架盘坐在聚灵盘上。 他手一勾,骷髅架上一个储物袋飞出入他手上。 尸身早已几百年死掉,储物袋入秦云手上时,骷髅架上的衣物也掉到地上。 秦云都收了起来没看先放入灵境。 他看了下墙上,刻画着符文,原来这个是制符的。此人是个筑基的符修,修为没上去,他是自然坐化的。 秦云仔细察看样子,不会在出什么幺蛾子才放下心来。死去的人的储物袋一下子就打开了。 里面是有一符笔,三叠画好的符,只有几张空白符,没有符墨。不知道是用完还是风干了,储物袋里没有。 让秦云欣慰的是,其间是炼气期和筑基的符。 他清察着符文,爆破符,定身符,镇静符,隐身符。 有学符文的技能书,三种符文的制作法,一个炼气期的隐身符,爆破符,筑基的定身符。 还行!他微微的笑了。 里面有两本图解文,一个是制造符文与符墨还有符笔的方法。 秦云不画符,但可以制作这些东西啊。这些。 还有一本图解文是画这些符文的方法和图片。 就是说能够照图学会画符。 他摇了摇头,秦如花静不下心头,否则学这个挺好的。不过空灵根的学什么技能呢,看样子得督促她快点炼气一层,学得《空灵造化术》和幻术。 他取了骷髅架下的聚灵阵,头上的梧桐木簪子掉到骨架子上。 千年鬼才子醒来,见那骨架子结实,便附了上去。 他融于骨骼中,白捡了个百年的筑基士,虽然不算人,也算是有了骨骼,能够摸上手有了架子不是,把衣服一穿,还是个人架子。 秦云一见,只好送了他。仙骨也可做器材,正派却是大忌,就如人不可食人肉一般,是不允许炼骨的,只有邪修可以。 鬼是不一样的,他可以炼骨炼尸为己用的。不是还有炼尸派么,傀儡师么! “这趟你可赚大便宜了。”秦云打趣着他 他自己就得了三十几张符。鬼才子直接得一筑基仙骨。 实则符文的价值更大,鬼才子得一筑基也没多大作用,他不会仙术,要长出实体,还要补充天材地宝,这是不可能的。 他眯眯眼,对鬼才子说:“这下你有福了,前几日见的九阴道人就符合你的条件,可惜我打不过。” 鬼才子一听眼睛睁大了。 “真的?” “比珍珠还真。就是不知道怎么夺,炼气五层。是个邪修,吸天地阴魂之气。” 鬼才子脖子骨一缩,咯吱咯吱的响:“那不是我也是他的菜。” “互相是菜吧,你若得他,如鱼得水,他得你也只增一点点功力,所以你是最划算的。”秦云把饼抛给他。 鬼才子李杰飞心动,把饼接住,自己也给自己画大饼:“我能行的,凭我千年的经验,把他给……” 终究没说出来,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办到,也只好如此了。 秦云让他把伞打上,一个白发慈目的和蔼老爷爷显出来。 鬼才子嗷嗷叫:“不行,这个太丑了,太老了,这个泡不了妮。”说完嚎啕大哭。 秦云暗暗发笑,这筑基士正常死亡,二百岁的人修,不就是这般模样么,这鬼能得此造化,还挑人的皮囊! 又不是女修,会选定颜丹保持容颜。 秦云忽把手把嘴上一比。 “嘘,别动,有声音!” 两人不说话了,声音却是水里发出来的,秦云戒备了,两人匍伏地上看着水响的地方什么怪物跑来了。 能打就打。 不对劲就跑准没错! 第220章 要储物袋 这一人一骷髅匍匐在石头后面看水里出来什么怪物,谁知道出来两美女,秦云一看,原来是尚静茹拉着秦如花。 秦如花被拉上岸,在那要死不活的,尚静茹骂她:“要你别动,非要乱动,差点让你给害死。” “我……我……怕水。” “已经掉水里了,我真服你了。” “我肩膀让你抓伤了,头发也抓疼了,差点让你谋杀了。早知道不管你了,弄不好破像了。” 尚静茄把衣服褪了,里面穿着紧身小短衫,秦云感到骷髅鬼站起,便咳嗽。 地下河岸两人一惊。 “谁!” 尚静茹披上衣服,秦如花眼快。“是公子!” 尚静茹讶异:“果然在地下河。” “你知道地下河?”秦云手冲两人一挥,一阵暖风吹过,两人衣服都干了。 尚静茹更加惊奇了:“果然如花说的是真的,秦公子不是一般人。这绝对不止是内力。” 忽然见他身后一老头,连忙整好衣服,个老家伙,可不能让他占便宜。可是这老头太奇怪了,头上还戴着把伞! “你们怎么来了,还是在水里?” 秦云想着不可能从洞里过去,那洞太小了,难道还有另外一条路。 “是如花说要找你,我想到处都找不到去井边看看。结果如花掉进井里了,我去救她,她乱动,不知道怎么就卷起了一个漩涡,转到地下河来了。” “天哪,这地下河怎么出去呀,我记得这片全是沙漠,也没见河。”尚静茹这一会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秦如花丢下她,独自跑到秦云这里来:“看到公子,真的太好了。” “哼哼!见色忘友,白救的。”尚静茹很不满意,好不容易做个好人,差点丢了性命,这人也没一句感谢话! “我记得是你救了我,不过,公子更重要。” 秦如花一点也不客气。 “花痴!”尚静茹骂她,她也想贴过去的,只是她知道公子好似对自己并不亲热。 鬼才子朝秦如花揺摇手:“师姐好。” “师父,你收这么老的一个徒弟一个!” 秦如花嫌弃。 “……”鬼才子气得抓狂。 “这么又丑又老你也看得中!”尚静茹酸溜溜的声音。 “我救了你的小青梅,怎么感谢我!”尚静茹眼睛骨碌碌转,不朝秦如花要,都诈些小钱没意思,秦公子才是财主。 “你想要什么?”秦云看了她一眼。 “本来救命之恩,以身相报就算了,大家都是姐妹,公子肯定也不愿意,那么就要个好的。” 秦云看她玩世不恭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虽不是原本尚静茹本人那样虚情假意,可也太嚣张了些。 他皱起眉毛。 尚静茹看他皱眉,知道他不高兴了,一手指着他腰间的储物袋。 “我要那个香袋。” 秦云拿起来,“你倒是会挑,我在这就捡了这个储物袋,你就看中了。” “储物袋?”尚静茹心里转着飞快,是自己想的那种可以装很多东西的储物袋么?连忙说:“我只要袋子,不要里面的东西。” 秦云把东西倒出来。 尚静茹盯着那些东西,笔,纸,书。心下想着:“这些东西都从那拳头大的储物袋中倒出来的。” “如花,你也挑一个。” 秦如花后退,又是要她学着做账吗? 尚静茹急忙拿了储物袋,看着秦如花羡慕十分,那好的东西竟然不要。 尚静茹眼睛盯着书,拿起来,“这是些什么鬼画符。好奇怪的画。” 【可惜公子偏心,这些东西我喜欢,不送给我,如花最不喜欢纸笔类偏偏要塞给她。】 “如花,你来挑啊,你看这鬼画符好神秘,这笔做工精致,好东西,这毛不像羊毛。” 秦云瞥了她一眼。“储物袋可以给你,要滴血认主的。可这笔你用不了,是符笔,这画本,你学不来,咦?你能看见这书?” “我不但能看,还能画,我可是诗书琴画的才女。这神笔真好,可以不用墨。” 尚静茹拿过一张空白的符纸,对着一张爆破符的图像画了起来。 一会一个一模一样的图像出现在纸上,分毫不差,不过,没有灵力。 秦云可惜,是个有才之人,可惜没有灵根。 第221章 尚静茹画符 秦云看到尚静茹画的符,心里十分矛盾,原来的尚静茹让他打死了。 如今的这个要学画符,她到底是谁,会不会是学他这般从仙界回来,好像也不是,没有那种眷恋,那种阴森狠毒的仇恨,性格也不一样,这个性格好,知识广博。 可万一呢,上一世自己养了白眼狼,恨不得自挖眼睛,这辈子若在错了,是不是太无能了? “静茹,你在幻境中经历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快醒来。” “我……”尚静茹第一次听到秦云叫她静茹,一时怔住了,她偷偷瞟了一眼秦云。 怎么叫得如此销魂,尚静茹心软软的,不由喉咙痒起来,干咳了一声。 【这公子真让人受不了,我这是贱长时间了吧,听不得温柔话,差点沦陷了。】 尚静茹鄙视了下自己。 “是些往事,重新过了一遍,还有将来结婚生子,十分简单的,想着怎么美好,就怎么过了一生。差点回不来了,是如花姐说要把我一百两银子花了,我忍不住回来了。” “呵呵呵!” 秦云忍不住笑了,原来是个财迷,心里惦记着她一百两银子。 “是啊,我帮她清理东西,就那说公子怎么给了她一百两银子,若她不回来,就是我的了,她就醒了,来抢银子,原来棺材里伸手,死了也要钱是真的。” 秦如花拍拍胸脯子,“还好,不是真鬼,当时把我弄懵了,又这么吝啬的鬼吗?死了还惦记着她那三瓜两枣吗?” “你该感谢如花救了你,若不是她,谁知道你在那幻境中沉沦几回,最后香消玉殒!”秦云客观的分析。 “所以我救了她,差点让她给害死,也没放弃她,你不知道她,真过分……” 尚静茹的确委屈,如花那劲比她大,坑得她不要不要的,没见阎王爷,差点先见了龙王爷。 “我那阵慌了,也不知道怎么,只想抓住她。公子,奴家不是有意的。” “暖房丫鬟就是不一样,撒个娇公子就偏心疼她了。” 尚静茹酸溜溜的说。 “如花也是,做我徒弟,这么给师父我丢脸。”秦云不好偏袒。 “这样吧,静茹,你在挑个。” 尚静如拿了那只符笔道: “我要这支笔,还有你把这一本书给我看几天,看完了还你,将来落魄了,作个道士也能画符糊弄糊弄人。” 秦云忍不住心里道,说只一个,分明是两个,真个为财而死的典型。 “如花呢。” 秦如花走过来,看中了一面琉璃镜,这个是幻境法器。 秦云暗暗点头,怀中取出一本《空灵造化术》递给秦如花,“这两天你在这炼气,如到炼气一层便可学这空灵造化术了。” “谢谢师父,师父真好!” 秦云宠爱的摸了下头,“你要努力哟,别堂堂的师姐,成了最差的一个。” 尚静茹有点嫉妒,不过想想,代价不一样,自己又不是他什么,自然待遇不一样,人家毕竟师父加情妇,没法比。 然后想,这么小的师父,也不知道怎么封的,师徒虐情,古代不是禁止师生恋么?这两人这么猖狂。 心中想归想,口里直道千恩万谢。 “太谢谢公子了,您就像太阳一样照耀了我的心,像月亮一样温柔停泊在水中央。” 秦云恶寒了下,不过词感到新颖,不用言语,也不计较,把多的东西收起。 尚静茹把东西放入储物袋,果然能放,当下十分喜欢,用小刀划了手指血滴在袋上,血滴入袋里,一会儿不见。 耳边听秦云道:“你把意识集中放在袋上,想着看着看袋里的情况,便能看见,用意识取东西或放东西就行了,不用手去取。还有活物放不了。” “那我自己能藏进去里面吗?别人还看得见我么?” 秦云愣了一下,这个也懂得太多了吧。 “不能,这只是储物袋,你说的那种是乾坤袋。” “我这个能种田不?” “你做梦呢。”秦云气哼哼的道:“如果有,我还想有呢?” “那公子给我们喝的不是灵泉水吗?” “以后别说这种傻话了,有灵泉水也不会给你喝,先打死你才是。” 秦云觉得不能让她知道太多,以后谨慎点才行,这孤魂野鬼知道不少。 尚静茹连忙噤若寒蝉,知道说错了话,是啊,有那东西,肯定会抢起来,给她这个储物袋自己没杀人灭口都是因为公子仁爱。 “公子真好,绝对不负公子恩情。”尚静茹表达忠心。 第222章 空灵根和无灵根 尚静茹得了储物袋激情的向秦云表过了她的忠心。 秦云很满意,他不怕她的背叛,他早已取了她的血契,种下了她背叛他的恶果,只要她做出背叛他的行为,他捻死她如同捻死一只蚂蚁,他在她身上下了那么大的防备功夫不是一般人能解的。 他甚至在想,这个飘泊异乡的孤魂野鬼是不是他要寻找的那一抹魂魄。 明明同是女子,如何能牵挂他的心。 收拾起思绪,领他们进到符师府洞。大家在这休息。 尚静茹取了笔墨,是正常的笔墨,把那本炼符法的书和图案写画在一本空白她订制的书本上。 秦云看了看,全是一些看不懂的文字,但字体娟秀,十分清楚好看。 大约也是什么象形字吧,因为有的字与他这里的字相似。 秦云看是用神识看的,并没有走过去,否则尚静茹不敢用那种文字的。秦云一直好奇她的来历,但从来未问起,也没表示出自己知道她换了壳。 尚静茹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装的像,从没想过有的修仙者能够察微知细到如此地步。 其实如果秦云不是从修仙界重生到原来的世界,恰对尚静茹不一样的亲情,如何会知道?由已思他人,秦云就能猜测到了,竟不是十分真,却已有九分事实了。 秦如花拿着秦云给的《空灵造化术》,坐在聚灵阵中。 她看了看导气法,照着运行,存不了丹田,丹田象个塞子,进多少漏多少,可去哪了呢。 她想着,不由把气往各个七经八脉冲去,这样还有效果,冲破了个隐脉,她明显的感到炼气一层那有了松动。 有门,她集中全力第二个隐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后,第二个隐脉通畅了。全身有点飘了,还有一个隐脉。 她鼓作气的冲,痛的她没办法也没冲破,秦云见她汗如雨下,知道她到了关键时分,他是可帮她的,他没有,这个是修仙的第一步,必须自己完成。 他若是帮了她,以后修炼更难了。修仙者的每一步都要踏踏实实的自己冲出来的才是真资本。 已经两天了,尚静茹那描符抄录已经有一半了,这人真的很有毅力,这两天除了吃饭就是抄写。 吃的东西是秦云从灵境里拿出的炒好的,两人都在忙,压根不知道。只知道吃了就炼和抄。 秦云摇摇头,秦如花有灵根努力冲击炼气很正常。尚静茹纯粹就是浪费时间,何苦折腾自己。 他忍不住劝上尚静茹,“既然你懂的修仙,你却不无灵根的,学来了也没用,最多就是象普通道士那样画画符,施展下奇景,震惊下蠢民,驱下一般的鬼,若是厉害的鬼反而会吃了你。” “嗯!我知道!你已经说过了。我相信你。” “……” 相信你是什么鬼,难道就没相信。 “我没有骗你。” 秦云半天吐出一句。 “我知道!幻境里我就看到了,不过下一世我能成,如今提前实验下,提前打个基础。” 尚静茹满不在乎:“反正没事可干,我试试也没什么损失!” “下一世?”秦云迟疑迟疑下,“你看到了或是经过了几世轮回。” “我见到了,我原来只是一把神剑上的穗,所以没有灵根,只有在神剑成仙时才能得仙法。” “这么神奇?”秦云手颤抖了。 如果他是那柄神剑,那么她便是他的剑穗,这样可不可以理解为她就是他要寻的一抹魂魄。 上一世没有这魂归来,他也没成仙,因是祭血魂时破阵而亡,灭得九阴真人,得了功德,下一世便托生仙家,得了仙缘。 他脑补着,仿佛一道晴天霹雳,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这信息来的他都不敢相信。 是不是尚静茹在骗他,她以前就,不,现在说话老是些奇葩词汇。 “剑穗,怎么可能?” 秦云反问。 尚静茹继续抄着书,头也不抬。 “我也不相信,剑穗怎么可能为人,可是就是做了一场梦。好像远古时期……” 尚静茹停住了,是有个符画图样画错了。 “哎呀,都是你打茬,害我画错了。” 抬眼一看秦云盯着她,她不由捂了嘴: “公子,我以为是如花。” 好嘛,又拉如花来背锅。 秦云蹙眉。 感情知道是他问还不回答他了。 第223章 忘了骆驼 秦云闷闷不乐的走岀洞口,坐到地下水岸边,他手轻轻的拔动着清澈见底的水,他一直是个孤独者。 她没有感情,实则她的感情是混乱的。 如果教她剖自己,反而不想去触碰,也想伤心落泪,只是眼泪没有任何作用,流泪耽误她修炼的进程。 地下河的水十分清澈,按尚静茹的描述,这水和井是通的。 他取了聚灵阵,盘坐在上面,开始吸食灵气,这里的灵气比外面天地的灵气要多的多。 他人神念慢慢的放大,升空,到了沙漠上空,他这地方离那城堡并不远,所以出去时,便找到那个井便是。 他神识继续上升,茫茫的沙漠好大,又升丁点,他看到个人,九阴道人,他停了下,没有朝他看,他不想他注意到。 还好的是,九阴道人只有炼气五层,却没有多少修炼神识,没有感觉到秦云的窥觑。 九阴道人的马己经让他自己给杀了吃了,荒原上他在那转着,不时瞅瞅那指北针,此时己不灵了,也属于磁场干扰区,颤巍巍胡乱指着。 秦云看得出,他很狼狈,和人家拼杀过,头发零乱,衣服有碎襟,这是垂头丧气的样子,一定是打败了。 怎么整他一波,弄不死他,也要让他多吃点苦。 这个让他得了功德的邪修男子一定不能放过,依然可在上面再创辉煌。 他的神识回来时,却看到了三头骆驼,却没法将骆驼收进来,看着九阴真人大约两天左右就到了的样子。 他能不能把骆驼收进来呢。这样子,他得先出去。 他收回神识,念着避水诀,找尚静茹形容的旋涡,大约便是那个地方。 找了大约两个时辰才找到,正要逆流而上,刚碰到就被卷了进去,一番昏天黑地的转,冒出头,以为到了,游入岸边,一看地方陌生,明显的是仍是地下水处。 这是怎么回事! 他恢复好状态,在下水朝旋涡处寻找,近了,他避开旋涡,仔细观察,发现旋涡有一个规律,朝一个地方转。 他猜了猜,冲过去,又是一翻天覆地的转动,平缓处,他冒出了头,仍是地下水里。 这是上不去了? 他有点意外,要不还是从井里出去。想着这点,有点着急,万一,九阴道人顺井边下来怎么办? 他的先确定离秦如花她们有多远,试了下血脉方向,这水下河真远,这下子,离得有一里远了。 使灵猴风影步,找回来,确定目标后,寻找井口那条道。 这样子折腾了六个时辰了,找到那洞口,蜷缩着身子变小往里面爬,大约一里多路,终于见有光了,原来两丫头把洞口打开没关上就掉河里了。 秦云连忙上了井,用幻阵让井消失了状态,便去寻了骆驼,秦云将骆驼放入灵兽袋内。他算得不错,还有一天,九阴道人便会到了。 他把他们所有存在的痕迹抹去了。 在城堡里处设了个杀阵。杀阵里放着一个陶瓷罐,放上毒水,又放了一个饼,仍抹上毒。 时间太紧了,他做的有些马虎而匆忙。 做好这些仍回到井里,为了防止意外堵了井下洞口处,然后蜷缩变小爬回地下河。 回到河边,他动也不想动了。 休息会儿入灵境,泡上灵泉水,恢复体力。 真是太险了,他胆战心惊的想,不能这样了,要想法子除掉这邪道人。这个不让自己安生,生命随时出现危险。 总逃跑不是方法,要一劳永逸才好! 九阴道人疲惫极了,远远看到城堡连忙往这里赶。 他首先看城堡里有没有人,他被那群僧侣弄得狼狈十分,一路上杀来,已经弄死了五个僧人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僧侣来堵他,明知道这个方向不对劲,还是闯进来了。 马肉吃完了,还吃了不少生蜈蚣,蝎子,狼肉,都十分难吃,特别是蝎子,临死还蛰了他嘴巴一下,痛的他几天火烧火燎的。 他深悔不该惹了那些僧人,要不也至于被逼到沙漠里。他这辈子再也不愿意进沙漠了。 简直太考验道人了! 没有人的古堡能让他优息下, “得找了个安全地角落里,睡了一觉!” 他自言自语! 第224章 圈套失败 虽然看着九阴真人睡着了,可秦云还是不敢动,这个邪修不是一般的修仙者,是个老江湖,杀人不讲道理的,不如他意就杀了。 若不是在沙漠这个复杂地形处,像尚静茹与秦如花让他盯上一定不会逃过去。 别看九阴道人睡着了,一定会有什么帮他盯着,一有动静马上睡来。 秦云思来想去,终是没敢动。 如果他是真男人,这会也不怕他,哄哄这道人就过去了偏偏是个假男人,真女人,若被识破了,可不好逃。 不行,得给师父找点事做,不能白当个徒弟,要法子让师父对付他。 想着手书一封,只写一路行来,风景无限,在镇上建了客栈,路遇九阴道人,又行进沙漠,忽见九阴道人,后便止笔不言,留下悬念。 幻兽袋中找出信鸽,灌了灵泉水,送信鸽出去。 信鸽一上天空,直飞而去,九阴道人睁开眼睛,反应慢点,见鸽子消失在天空,捕之不及,心里疑惑,知道鸽子定是有人善养之物。 在城堡四周搜寻,倒是找寻只迷糊的鸽子,绑着信,看了,原来是一支贩货镖队报平安的信鸽,后又找了些芦荟仙人掌食用,挖些草药,沙荆果,还捕获了只沙鼠,想逃的蝎子,响尾蛇。 九阴道人拾掇了初冬沙漠里不多的枯树枝枯草,烧炼这些吃食。 食饱了入城堡里搜寻,最后准备安家在一个有陶罐的屋子。 天生的触觉,使他莫名对那些东西有种危险的感觉,陶罐里有饼,芦荟仙人掌有动物食用过,应是马,骆驼吃过,这表示才过几天有人来过。 来过就算了,可有人却抹除了痕迹,那就让人感到奇怪了。 不得不说老江湖就是不一样,秦云毕竟不及,自以为做到干净,却是处处出漏洞。哪里会想到骆驼食过的芦荟,仙人掌会透出信息,画蛇添足的清理让九阴道人怀疑,明显的陶罐反而让九阴道人谨慎了。 秦云看着所有的布置落空,闷闷的回到符师洞府。 尚静茹快抄完了,秦如花己冲破炼气一层,在那巩固。 秦云把吃食放两人身边,秦如花醒悟过来吃了,尚静茹也不客气。 秦云苦笑了,拿出天机篇看上了,仍是骗术,他的一番操作,九阴道人并未上当,看样子,自己连入门都没有。 “打、千、隆、卖” 他细细的看着,打是敲打的意思,便是打草惊蛇,借力打力,这个有点难。 千是编造一些故事,用谎言欺骗他,让他信任价。此时他已面临困境,半信半疑,抱着希望,也不得不信。 隆指着甜言蜜语,说他最想听的话,解松他的戒备之心。 而卖就是指钱了…… 秦云关了书,闭上眼睛,细细的想了,觉着都不行,目前他不想碰着他,就等着他离开吧! 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全是枉然,何况对方是个老江湖,就算一时失误,马上也会醒悟过来,就不要鲁班面前班门弄斧了。 定下心来,静静打坐。 两天后九阴道人离去了,秦云没看到人,也没动,反正有食物,有水,尚静茹抄完了,秦如花已经炼气一层了,丹田仍是个塞子,两女人在地下河处练习轻功,水上漂,十分和谐。 若是男子,左妻右妾,其乐融融还是不错的,秦云想着,意识去察九阴道人果然出现了,最后九阴道人放弃搜他,他赌不起时间! 不管最后输赢他将困死在沙漠里,毫无意义的守株待兔,没有吃的忍忍,没水喝就要人命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是那只兔。 九阴道人走了,秦云的意识看到他走了才放下心来。 他有吃食有水喝,耗得起一年两载,九阴道人却不行。 没吃的没喝的,说不定成案上毡板让别人宰杀。 十天左右后,秦云查看他设的阵法中,一只老鼠伤痕累累死在阵中。 果然是个奸滑邪恶的道人,拿老鼠试了毒,还想着引他出来,自己若是性急,便上当了,阵法旁也还有一邪魅物,多亏他识得,用木剑剁了。 否则碰上不疯也傻了。 第225章 差点死了 秦云把九阴道人的邪魅之物用浸了桃胶水的布淹埋了,以免殆害别人。 撤了阵法,把老鼠与毒物埋了。 尚静茹这几天在河道里转着。到处是漆黑的裂隙。 她抠了几个夜眀珠,还是不亮,便弄了火把,此刻火把时明时暗,头顶上是悬着冰棱般的钟乳石,在火光中晃着。 脚下湍急的暗河很冰很冷,水里的石头滑而且不规则,有几次差点摔着,火把灭了好几次。 “啊……” 她本能地叫了声,颤抖的尾音被水流撕成碎片。 火把突然噼啪炸开火星,她看见一个很漂亮的石笋,不是很大,便敲了放进储物袋。 手边捡了一个圆滑,透明的玉石,发着神奇的光,这个是好东西。丢入储物袋。 她摸湿漉漉滑溜溜的岩壁上。冰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火把又熄了。 她摸索着岩壁挪动,忽然触到凸起的石纹。那纹路蜿蜒如蛇,想到这,心里毛骨悚然,她知道是水浪冲出来的,只是忍不住会那么想。 她尖叫着,把恐惧发出来,听着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尖锐嘶鸣,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她的回音。 然后她忽儿尖叫又忽儿吓人的怪叫。她用这种办法把恐惧散开,便不怕了,这种解压,使他勇气更大。 这地上河的水,有时深有时浅,前面三个岔口,尚静茹找大的进去了,她胆子的确是大了,她想找出口。 这块地面突出金黄色石头,十分好看。她敲了几个,纯是石头,不含金子,她有点失望。 又敲了几个,大约是黄玉,发财了,她放入储物。 前面闪闪发光的是什么,她又进了一个四个叉口处发光处。细看是鳞光,这边水浅,只有过膝。水里还有虾,她捉了几个,放入储物袋。 她不知道的是,放进去就死了。 她看了一个有绿光的石头,敲开了看,绿色玉石,又是块好玉,她十分高兴,觉着自己来对了,这是千古老的沙漠地,千万年来没人来过,自然有好多玉石没人来采。 这里是个死路,尽头没有了路。她只好转回,又进了个岔道,又拾了些她认为好看的石头。 七转八转中,忽然发觉自己迷路了,根本找不到来路,有些路转了几遍,这种是所谓的回水湾。 她便做了记号,终于转出来后,发觉是个陌生地,此时,也没了挖宝的心思了,这路已经找不到了,她记得穿过一条刚刚好的一条狭窄缝隙,却怎么也找不到。 好冷啊,她哈了口气,热气雾腾腾,这真冷,哈气成雾,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她头转晕了,找了不到路了,她茫然的寻着,呼唤着秦云,呼唤着秦如花。 “秦云救我,秦云,救命啊。” “如花,如花。” 反复叫着,脚下乱走着,她觉得她要死在这里了。 刚开始的亢奋已经没有了。 第三天,她蹲在一个没水的石洞处,绝望极了,储物袋里死虾让她生嚼了,火把也熄灭了,她手里握着夜明珠,十分微弱的光,身上被一些虫子咬过,蝎子蛰过,蚂蚁咬过,她觉得她活不成了。 这个暗河纵横交错,她没有火把的情况下,根本出不去。 她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在符洞内,她知道是秦云救了他,也只有他能找到她。 这是秦云救了她呀,她心心念念想离开的主人救了她。 她感激万分:“谢谢你……”千言万语说不出来。 秦云淡淡的说:“看你能的,乱跑,知道厉害了吧!你若死了,我的那张卖身契可亏死了。” 尚静茹哭起来:“公子这是要加价吗?我没钱……” 秦云见她哭:“好了,养好身体我们在出去。” 秦云知道她想说什么,安慰道:“其实你挺厉害的,那一线天的细隙也能钻进去,我费了好大的劲。” 尚静茹哭笑不得,那时光想着挖宝贝,哪里注意那地有多窄。 休息两天后,秦云带两人出去,传两人学了缩骨功。 两女子身段本柔软,很快学会变形变小,便带着两女人爬洞。 尚静茹只得跟着爬,只觉得漫长,秦云在后面不断催促。 按尚静茹的想法直接走地下河。秦云表示不知道会往哪里,而且十分危险。容易绕圈子,加上秦如花怕水,劳神费力,不如直接回原路。 出了井,秦云拿出些钟乳石,石笋,告诉尚静茹,地下河他转了一圈的,没见出路,而是这个些钟乳石十分坚硬,容易碰伤,旋涡,暗流他都控制不好。 她两个想也别想,尚静茹想起那个旋涡,和那些纵横交错的河道,深感正确。 看着尖硬的石笋吓得脸都白了,多亏没撞上,太尖利了,撞上去受伤一定不小。 想着多亏不是有洪水雨季时,否则更是危险! 第226章 赌石 尚静茹这回学功夫更认真了,轻功灵猴疾行步很快赶上秦如花,缩骨功也有成效。 秦云的火球术上了四层。其他的没有多少进展,秦云引导骆驼走向,两天时间慢慢的走出混乱区。 骆驼引到了一个部落,休息了一天,给骆驼吃食装备后行。 经过了一个大湖,尚静茹问秦云:“是不是就通到那个地下湖?” 秦云道:“不知道。但也有可能,但中间也有可能没有河道,浸入地下也是有的。” 尚静茹想想也是。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鬼地方。”秦如花感到好难受。 “差不多了,主要是有了方向就好了。” 又两天终于出了沙漠。 秦云把骆驼换成马。 到了威武镇,才知道她的镖局已经回走了。大约在回回城了吧! 秦云放了信鸽,嘱咐辰枭雷枭把擎天客栈的货装好回文昌。以后辰枭负责西北线运营,阿里木为西北站长! 寒枭仍管江南线。 秦云以为秦芝林还在武威,结果一打说是去了调去了前线。 秦云又担心又欣慰,担心他鲁莽受伤丢病,欣慰的是,终于可以上战场血炼了。 飞鸽与余海涛装备收到了没有。 她住了客栈,准备休息两天,让尚静茹和秦如花住一起。 尚静茹拉着秦如花出去逛街,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别人把秦如花拉上就没错。 两人女扮男装,一身男装进门。 秦如花经不的好软磨硬泡,两人偷偷的溜出去,尚静茹问店小二,有没有赌石的,或是切割玉石的地方。 店小二道:“我们这有西路家赌石的有。还有枣园路有一家。西路家的好一点,不扯皮,有后台。” 尚静茹听了就拉着秦如花一起去西路,这是一个很大的矿场,有木桩子搭的木屋,整个矿场用高碎石高墙垒着。 尚静茹问了周围人,知道是地方了,和 秦如花商量,叫她到时候听自己的,秦如花答应了。 有人迎上来,看两人穿戴,虽不是十分富贵,却也是不错的,便带进大厅。 厅里人不是很多,另个厅人却多,尚静茹便知道这是稍好的地方。 两人坐一有茶几座边,有人上了两杯茶,尚静茹问:“这些石头怎么选法。” 一位精瘦的少年介绍:“我们这分五种价格。” “哦?介绍下!” “有五堆石,五两的。五十两的。一百两的。五百两和二千两的。您两要多少的。” “领我们去看看,在决定。” “要先押金!” “多少?” “看您自己。” 尚静茹看向秦如花:“你有多少钱。” “我没多少,就是上回办货有五百两在手上。”秦如花为难的说。 “行!拿一百两出来。” “不行,公子要用的。”秦如花不愿意。 “放心,我一会还你,没错的。”尚静茹满满保证。 秦如花还是拿出来了。 号翡翠石堆盘上,尚静茹的目光死死盯着一堆泛着灰黑色皮壳的原石。 眼睛飘过一颗石头,小仆从带笑道:“这里是一百两堆的。” 尚静茹眼急瞅一块丑不拉几的石头,凭感觉她知道那个有戏,就像在地下河时,她就知道她有这个感觉,直觉得心跳如擂鼓。 “小公子,这几堆可都是银级石堆,出绿的概率不小,要不要试试?” 小仆从满脸讨好,知道这个公子心已经动心了。 尚静茹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最角落丑不拉几的原石。 “那个!开开试下!” 她故作声音颤抖,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心赌徒样。 秦如花不禁奇怪的看着她,象变了个人,是个十十心赌徒模样。 “好!这位公子切一个。”小仆从叫。 切割声响起,火星四溅。 围观中有人惊呼,尚静茹紧握拳头,身子摇晃着,揉了揉眼睛,眼睛变红了。 秦如花不看石头,盯着她忽然红着的眼睛,这是变戏法么,为什么把眼睛涂红了? 尚静茹偷偷瞪了她一眼,发低语:“学着我的样子。” 秦好花学不会,尚静茹掐了她一下,痛得秦如花呲牙咧嘴。 一眨不眨的盯着切石切石当第一刀下去,露出的只是白茫茫的石头,她故意变成垂头丧气,捶打脑子,好似心凉了。 “切垮了,切垮了!” 小仆从假装传来惋惜声。 她又揉了揉眼睛,咬咬牙, “继续切。” 第二刀下去,一抹淡淡的绿色若隐若现,“哇!”有人叫起来。 随着切割面不断扩大,那抹绿愈发浓郁,如同春日里最鲜嫩青草 “冰心阳绿!” 有人喊了一声,炸开了锅。 第227章 切出黄玉 尚静茹来石场,切第一个石头。 “冰心阳绿!” 有人喊了一声,引来许多人围观,都为他的好运羡慕,场主管事也过来了。 “这个公子,我处愿意以一千两银子收购。” 尚静茹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个价已经不错了,绿玉炒作虽比别的玉价高,千两原玉已经是高价了,制成工艺品更高,他也没有路子卖的更高。 便装着哆哆嗦嗦:“可以,我还可以开不。” 管事见十分顺利,答应了。 尚静茹答应也说:“可用黄金么。现在就付,我好在选。” “行,马上来,100两黄金,您不嫌重就行。” “不嫌,不嫌!”尚静茹还没见过100两的黄金,目光闪烁。 管事吩咐下去,一会有人拿来了一个小木箱。打开给尚静茹看了,尚静茹看着闪亮亮黄澄澄的金子,十分开心。 她拿出看了看,大约是5两一根有20根。纯度还马马虎虎,敲了下,沉闷闷的声音。十分满意。 “好,我先收了。”提在手里。 秦如花:“怎么不换银票,太招摇了。” “怕什么?这样好看。” “老板!你这有那切刀卖不,我想买个玩玩。” “哦!有,您跟我来。” 两人跟着来另一个屋子,许多铡刀。 秦如花悄悄对尚静茹:“我们公子会炼这些,比他们的更好,你看,他们的一点不好,铡刀还生锈。” “早说啊。”尚静茹责怪道。 “算了,不要了,这个太大了又重,拿不动。” “那,公子还择原石不!” “择,怎么不择,我运气这么好!” 指了一百两一堆的,铡刀切开了,是个废的。 “运气用完了吗?” 尚静茹故作丧气,又指一个露出表面泛着蟒带的原石。 “这个看样子不错,切这个!” 众人都以为会有,齐眼看处,切石匠切开,蟒带粗了些,场中人开始议论,有人意图收。 “我两百收!” “两百划不划得来?” 管事也紧张,不想他得这好玉道:“也未必好玉,有的只是表面好。” “听人话,落一半,两百两可抵两个原石价!我卖了。” 那人喜滋滋的买了,这要是开出来,可是要翻倍。 她收了银,递给管事,“我还开个。” 随手又指一个满是洞洞坑洼的丑陋黑石头,表皮粗糙得乌龟的甲壳,上面有道暗红色纹路,蜿蜒如血。 尚静茹记得有书介绍过“石生血纹,其下或藏璞玉”的记载,掷出100银将其买下。 其实也不确定,感觉只有一点,不是很强,还不如她在地下洞里取的那个黄玉好,不过有钱不赚王八蛋。 中央的切石棚内,她交给老石匠。 老石匠接来放在巨大的铡刀下,火星四溅。第一刀就下去了。 众人看了皆自吸冷气——切面灰暗,毫无玉色,这人太有钱了,一百两选这样个普通的石头,丢在路边都不会有人注意的。 她神色自若,命匠人沿着血纹斜切。那叫着:“别切歪了,若损了我的好玉,你得赔。” 石匠对他叫得心烦,他也不认为这个有货,认真的照她说的切,免得没有出,找他的错。 铡刀缓缓切下,一抹温润的明黄若隐若现,如朝阳穿透云层。 “黄的!极品黄玉!”有人眼尖,抢先叫了起来。把尚静茹吓了一跳,手不由拍拍胸脯。 “只是个黄玉,有那么夸张吗?” 黄玉石质地莹润,色泽透明如蜂中蜜,最奇的是内部有流云状纹理,和官窑中的黄釉瓷器的图样相,那个是倒模出来的,这个却是天生的。 照尚静茹说割的样子,石料表皮的坑洼,可雕琢“麻姑献寿”的玉件。 有客喊出五百两购之。他是要送入皇宫,黄色是皇帝独有的,一般人用不得,比如制成天子冕旒上的玉珠。 这个玉送得好,比玉本身意义更大。又有一人叫上六百两,此人是想送给齐王,讨好齐王。 尚静茹不想多事,马上应了,六百两,不少了。 这回是京都银票,秦如花拿过来看了看,点头,尚静茹取一百两还给秦如花。拿了银票,又取50两给秦如花。“这是你借我一百两的利息。” “这么多?”秦如花赚了好长时间钱也没有五十两。 “跟着我,这个以后还会有更多。”尚静茹如一个大富婆,十分豪爽的说。舍不得兔子,套不着狼。 她已经知道她的卖身契在秦如花身上。 那个储物袋她打不开。 目前在西北,她也不敢逃,暂时跟着秦云也不错,看在救命之恩的份面上,先待两年再说! 她暗戳戳的想。 第228章 有人跟踪 两人付了钱,大摇大摆的出来,穷人乍富,豪气干云,尚静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似乎告诉别人:我有钱,来劫我。 秦如花跟着秦云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刚开始有点不习惯,一会儿就被影响了。 也不怪她,她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样,尚静茹是装的,秦如花她却是真的。 两个傻大妞又去逛街,买了好多东西,尚静茹去首饰楼仔细看了,还选了一对耳环一个攘玉的玉钗。得几个束头发的方巾,丝带。 秦如花也跟着买了一对耳环和镶金玉钗。 两人又去成人铺子,“这个白毛狐皮好看,我要了。”尚静茹道。 “你那个黑貂皮穿着不好看,很贵,你买不起,这个红狐皮好看,配你。” “我想帮公子买,公子的衣服不多,颜色样子也少。”秦如花,比了比,不好确定,公子长得快,己经1米65了。 “……” 尚静茹想:【秦云救了我,要不要买件衣服送他。】 “老板,这个貂毛多少钱?” “30两。” “这个白的,这个红的怎么卖。” “白的100两,红的60两。” 这么贵,你杀人啊!尚静茹听炸了,她怎觉着貂最贵,现实中店人告诉她白的最贵,怎么就颠倒过来了,看样子识玉的人末必识衣服。 忍痛花了100两,买下了白狐皮,当时披在身上。秦如花打死不买红的,把黑貂买了。披在身上。 尚静茹揺摇头,这人怎么这样,给主子买不心疼,自己的舍不得买。尚静茹花60买下红狐皮来。 “当你借我的,将来还我,实在不喜欢,我可回收。” “好!” 原来不是不喜欢,真的是没钱。 “我们在去买吃的。” “我们是不是太招摇了,有两个人跟踪我们了。” “你又不是打不过,不管他们,我们买买买。” “好!” 秦如花眉开眼笑。 两人买一堆东西,笔墨纸砚,也买了不少纸,丹青颜料等,手也拿不下了。 “我们找个僻静位置。” 尚静茹给秦如花一个眼色,她前面带路,朝荒凉处走。过了最后一个房子,前面一片荒野空地。 好嘛,这是走错了。 “哎哟,这怎回事,走迷路了。”尚静茹边叫嚷边冲秦如花眨眨眼。 “这是哪?怎么办啊?”秦如花一秒入戏。 两个跟踪的人看看周围,围了上来:“两位公子,怎么了?” “我们是外地的,第一次来这里,不太熟,走迷了方向。” 尚静茹揉着额头,使劲搓着。 “这天都下午了,要不我们介绍个客栈。” “是啊,这荒郊野外,晚上会有狼的。” “啊!” 尚静茹忽然大叫,吓了大家一跳,秦如花摸摸心:“鬼叫什么,吓我一跳。” 两男人定了定神,继续道:“东西我帮你们拎吧,趁天亮着去客栈!” 说着就去抢拎包祔。 “如花,打,这抢劫犯!” 秦如花一脚一个,两个踢得百米远摔地上,动弹不得了。 “哇!” 尚静茹第一次看她踢人,心道:还好从来没和她打架,否则就这一脚就够人受的。 尚静茹冲了过去,一人加了一脚,确定两人伤得够重。便扒了,两人身子,搜出银子两人加起只有二十二两银子。还有几块碎玉。 尚静茹分11两银及那些碎玉全给了秦如花。碎玉她看不中,储物袋不知道有多少好玉。 她们把两人的衣服给扔了,也不管这要死不活的人,使了灵猴疾行步,两人很快回到客栈。 还好,公子还在入定着,门仍关着。 她们拎着买回来的东西,零食吃的丢桌上。把衣服放床上,两人试戴着首饰。 试完吃东西,又叫店小二送食上来吃,秦云仍然没动静。 尚静茹把抄的符文,开始画起来,这回的笔墨纸砚十分多,可炼好长时间了。 秦如花也炼起空灵诀。 天黑了,尚静茹写得累了,站了起来,窗户没关。 她走到窗前准备关窗,只见一条黑影从屋项飘下,推开秦云的房的窗户进去了。 她连忙把秦如花弄醒了。 “我看到有贼进公子房间。” “走,去看看!” 秦如花也紧张起来! 尚静茹拿了些毒药包括辣椒粉。 第229章 辣了眼睛 尚静茹去关窗户,却发现一个黑影进了秦云房间,连忙弄醒了秦如花,两人一起轻悄悄朝秦云房间去。 两人聂手聂脚的来到门前,秦如花听了一下,没听到,疑惑了下,这门却开了,尚静茹扔进辣椒粉,秦如花一掌打去。 门口一声男子惨叫声,然后叫声:“好辣,咳咳咳!我的眼睛,秦云——” 一阵哀嚎,一阵暴喝…… “怎么回事!” 尚静茹和秦如花一齐转过头: “公子!” “你怎么在这!” “里面有黑衣人!” “还好,公子不在里面!”秦如花一看是秦云站在他们身后。 尚静茹狐疑:“你怎么在外面?” “怎么,准备朝我丢辣椒粉?” “咳咳咳,秦云,我跟你没完!”里面传来咳声。 “余海涛?”秦云捂住嘴巴。 “是余护卫,余师父?”秦如花想跑,她可是打了一拳,虽然没打到,但辣椒粉让她掌风打得飞得到处都是。 那时候,余海涛可是他们的师父。 余海涛出来了,边咳边揉眼睛。 “你们,谁,谁丢的辣椒粉?” 余海涛这冤大头,躲过拳头,没躲过辣椒粉,江湖险恶呀! 尚静茹看这个红发,揉着眼睛的高大少年,他们似乎认识,关系不一般的样子,小心的解释:“我不知道是谁,以为是歹徒!” “原来是你这个小婢女……秦云,不管,你要赔我,我现在睁不开眼睛,哎哟,云兄弟,你没良心,跑来看你,你两个丫鬟一个打我,一个毒我,这活不成了。” 余海涛不好对付丫鬟,就扯着秦云耍赖。 “我没打中,余,余师父!”秦如花辩解。 “呵呵呵,如花,真没用,继续炼功去,还不如静茹的辣椒粉,哈哈哈!你们俩回去,不用过来,我与他有事商谈。” 秦如花主动拉着尚静茹回屋了。 秦云进了屋,余海涛也跟着进去,关上门,“你怎么搞的,门关着,你怎么在外面?” 秦云愣了一下,反问他:“是啊,门关着,那你怎么在里面?” “我,我是从窗,窗户进去的。” “那你说呢?”秦云避开问题,不回答。 实则余海涛进去后,她才发觉,在灵境里,总不得让他看到她忽然出现,便使用了金遁术跑岀去了。 哪里会想到,正好让两丫鬟看到余海涛的。 看着他眯着眼,眼泪直流,秦云去取了面盆,袖里取出一袋水。食指指着桌椅。 “坐下,我来帮你清洗。” 余海涛听话的坐下:“云云啊,小心点呀,我怀疑我要瞎了,你那小丫鬟太阴了点。下毒。” “你好意思,谁叫你什么不好,做梁上君子的。” “我哪里梁上君子了?” “你不是从梁上面冲下来的么,还哄我么?” “嗯,我还不是不想打扰了别人吗?” “是吗?”秦云湿了毛巾,替他擦眼睛。 “结果全都弄来了。” “云云!我这可受了大罪,你可得负责。”余海涛心虚。 “别叫那么肉麻,还是云兄弟好听。” “不要,我就要叫云云,云云,云云。” “啪!”秦云一巴掌打他腿上。 “你打我。呜呜呜,云云没良心。” 秦云没法子,仍给他洗眼睛,拿一袋回魂草泡着的灵泉水。 余海涛先喝了口,后又喝了一口,细细抿了,又喝一口,然后道:“这个和以前的不一样,不过,这种更好,这回,你要多给我,你不知道,我缺的那几天,跑出去,差点命丢了。” “眼睛睁开试试,还辣不?”秦云用干毛巾按了按,挤了水。 余海涛慢慢的睁开那双含泪的碧蓝的眼睛。眼睛上翻下翻了下,又左转在转下,然后眼珠转了一圈。 “差不多吧,不是,还是有点什么在眼睛里。是粉粒吧?” “怎么可能?” “是真的,你帮我看看。” 秦云听了,捧着他的脸,认真查看他的眼睛。 余海涛盯着他那么认真的样子,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阵迷糊,看着他的眼,又看到她的小鼻子,她的唇,嘴不由的翘起来。他顺着她颈脖,往下看。 他感到不一样,不由抱住她,是的,是她,他感觉到胸前不一样。他感到一阵冲动。 他没错,秦云是女孩。 秦云从灵境出来匆忙间,忘记了掩示,她认为他本来就知道她是女孩,也就没有使阵法掩盖。 他是皇子,椒珠儿的龙儿,天生对女人感觉不一样。 龙喜淫! 第230章 迷糊了 余海涛这会儿确定了秦云的身份,搞不清楚上次到底看到什么,大抵是梦游意症,也不确定,如今真实的确定起来,哪肯放手。 秦云先没确定这家伙想干什么,被他耍赖抱着还安慰他:“不会瞎的,只是辣着一会儿。” “我这次梦游,被人捉了,差点丢命……”他抱着她,脑袋埋秦云怀里,直管拱着她的胸前。 异样感觉在两个人身上,秦云想推开他,却柔软的不想动,余海涛大喜,自以为得计,手脚不由乱动起来,嘴里呼着热气。 秦云如坠云端,她装男子惯了,早忘记自己是女儿身的忌讳,手推了推,余海涛此刻只觉得口干舌燥,紧紧抱住。 “可怜我了呗,我快得相思病了,没有一日不想你的,云儿……” “别啊……”秦云说出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软语。 余海涛抱着也大胆了些,喘着粗气,嘴对着秦云就亲起来,痒痒的刺激着秦云。 “你放开,在这么孟浪,我揍死你。” 他哪里肯放,“做女人要温柔,哪里像你这样凶的。” “我说了,放开我。呜” 余海涛色胆包天,脑子也不受控制,亲上秦云的嘴。 她第一次碰着这情景,有点乱了分寸,她越是挣扎,余海涛越是箍得紧,仿佛怕宝贝儿失去似的。 他唐突了她,她对这种感觉也是喜欢的,甜言蜜语直在她耳边惯,他就会装傻装弱:“求你了,云儿……” 维持这种甜蜜了会,她也有渴望升起,只是余海涛并不只满足这些,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多,而女子感情初时也只是浮游在梦幻初期,余海涛手伸到她陶部时,冰凉被火热烫着心,秦云醒过来。 一把推开他:“别呀,我才十四岁呀!” “别生气,我只抱抱你就好!”余海涛占了点便宜,不想见好就收,温暖的怀里跑了美人,又不甘心。 “你心咋这硬,我被你挑出了火,你得赔偿我。” “恶人先告状就是你这样的,明明是你轻薄了我,换个人早打死他了。” 她娇嗔的瞪着他,这人胆不小,敢欺她,使的啥迷魂药,自己差点沦陷。 余海涛瞅着她,红腮在粉嫩的脸上十分妖媚,被他弄的乱的头发零乱了,此时虽是男装也掩不住那细腰,怎么以前不知道这腰这么柔软,浑身上下透出的妩媚,使他神魂似要出窍。 “我,我觉着我离魂症要犯了,你得救我!” 秦云好笑的看着他,取出几袋水和一个香囊走到他面前交给他。 “送你的,香囊挂着,醒神的。” “来,把你伸来,我诊诊脉,到底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我觉着你给我中了毒,现在全身都发烧了。” 余海涛伸出手。 秦云搭上脉,“你现在心速太快,先放松,要不,看不出来。” “这个能怪我吗?你是罪魁祸首。” 余海涛的精血上脑未消,嘴里忍不住胡说八道起来,他又用不了强,是打不过好不,心里不甘心,热火消不下去,只有来软磨硬泡。 以前,他未开情窦,女子往他身上凑,还未凑上前便会被他给扔开,如今得了滋味,却得不到,心上痒痒的不得劲,不由皱紧了眉,另只手抓秦云的搭脉的手。 “我现在好难受……” “我知道……别吵!” 秦云敷衍他,继续听他的脉,输入些灵气。 余海涛只觉一阵清凉涌进他的五脏六腑,他那盖起的帐篷也慢慢消了下去。这清凉之气好舒服,他闭上眼睛,贪婪的吸着这种灵气惯游他的全身。 “乖,听我话,把我送你的这灵气灌全身后送入丹田,跟着我来。” 余海涛忍不住随着她说的走,因为这感觉太好了。 秦云吃惊他的脉径是如此宽阔,比普通人大些,灵气进去竟然吸引那么快,简直就是抢,这个好似龙脉。 想着她停了输灵气,她复杂的望着面前这个红发碧眼的男子,龙脉?难道是传说中的龙转世。 她可不敢输送灵气了,她那可怜的一点灵力不够他咯牙的。 难怪他不会法力,劲那么大,还能跟她不相上下,他这是天生占着优势,她决定不能教他醒了血脉,这以后哪里压制得了他,别看他现在是凡人,那龙可是龙行一日千里,还不得把她吃得死死的。 她切断灵力,心里邪恶的想着,能取他心头血,契了这条龙。 她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功力低了,大约是收不了的。好在这龙现在迷惑,倾心于她在,否则…… 这离魂症是万万解不得的。 “傻余儿,不,余海涛,你说说,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 第231章 两厢情愿 秦云直觉上感到余海涛不平常,龙脉可是十分珍稀的,远古时,也只传说龙性淫,故生有九子,实则不止,和很多兽交集,九子只是最突出的概率。 在远古传说中,各个不同,囚牛喜音乐,蹲立于琴头;睚眦嗜杀好斗,刻于刀剑吞口;嘲风象征吉祥,立于殿角辟邪…… “我娘家姓椒,全家被一道士杀人夺宝……父亲妻妾众多,孩子也多,在父亲家不受重视,被几个兄弟打压!” “椒姓?”秦云眼睛跳了跳,龙与鲤鱼的孩子其中有一个是椒图,是这一姓遗传下来的么? 她直觉着好像听过这桥段,只是一时之间没想起来,道:“你这病儿有些麻烦,这是从胎儿带出,你末出生时便着了道,这个得问你母亲或是你父亲。” “我父亲不知道,母亲也说不清楚,好像说是曾遇过一个道人,我估摸是那人做的手脚,母亲母族这边全让那道人杀了。” “好狠的心!”秦云愕然,谁有能耐杀龙一族,虽然只是落为凡尘的凡人。 “你有法子治愈么?”余海涛望着她,他感到她不平常,总觉着她有什么老吸引着他。 “我觉着我们有三生三世的缘份。” 余海涛嬉皮笑脸的摸着她的手。她缩回手:“怎么不说是九世缘?”她讽刺他,她自是不信龙人的感情,靠不住的。 “你怎知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九世情缘,今生相遇是命中注定的。”他见竿就爬,又缠了过来。 “一边去,我当你兄弟,你却想泡我。”她闪开去。 “我只是想泡你,你却想虐我。”他不依不饶,追缠着她。 她不好翻脸,犹豫间被他给抱住。“我跑一百多里来见你,让我抱抱你就好。” 她翻白眼,谁信呢,哪有那简单,先只抱,后面就亲,然后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当她小孩子,哄她呢! 余海涛看她肃然起敬的脸,头也大了,心却也怯了,情火也慢慢消了下来,悻悻说:“真的就抱抱。”心虚的不敢看她。 “我送过去的武器收到没?” “还没去找你堂哥,他大约找不到我,在你这呆一天,在去拿。那些弓箭是帮你堂哥要的,他要有队弓箭手,弓弩队。可不要算我账上。”余海涛趁机提条件。 “你做个人吧,我不相信你没从他手中要好东西,我每颗药,每袋水都是千金难求的,你是左手要了右手还要朝我伸手。” “你不能偏心,你堂哥那里白送,我这里帮你忙,还要苛刻待我。” “你,无赖,我就没见过你这般的,这般得寸进尺的!”秦云气哼哼的说。 “没有呀,我哪句不对,你说,我改!” 好嘛,秦云放弃了,这人没法说理,只讲歪理,那理在他那里就是理,到你这里就不是理了,根本就是不讲道理。 “我看了,你这病不止梦游症,你脑子还有问题。”秦云按按大阳穴,怎么被他给绕晕了呢! “你高看我了,别人当我弱智呢。” “谁?”秦云心虚,她总是叫他傻鱼儿。 “你说呢?”这客房不太,他一下子又绕她身边,抱住她,打定主意不让她跑。 “放开我,我打的啊。”秦云威胁他,说着还伸岀手。 “打吧,打吧,打死我好了。”余海涛抱紧了,口里叫着,脑袋拱到秦云怀里,也不管死活了,狂亲起来。 秦云挣了半天,越挣心越软,全身被他亲得酥软无力。 余海涛不管怎样温存,终还是不敢过分,秦云不由也自动吻了他,孤独的心变得暖暖的,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 这是两厢情愿了,余海涛喜之不胜,有点找不到北,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此地是哪地,今生不知何生。 人生若是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第232章 逃了 秦云欲火焚身只是灵魂,身子却是抗议的,魂被哄着,却不让他动她身子,一丝理智还是有的。 两个人脸都红着,欲望不停升腾而起时,秦云跑了,余海涛那阵差点疯了,一时找不到人,恨不得找个人强女干了,只好把袋灵泉水喝了。 含恨的把内裤污了。 秦云羞得躲灵境中泡灵泉水去了,不敢出来见余海涛。 余海涛找不到人,就睡到秦云床上,指望着找她算账,几个时辰过去,仍然不见秦云,心里懊恼。 又一时辰过去,脑子己想通回来了,有点后悔了,这是把人家姑娘吓跑了,以后还理不理他? 又待一小时辰,开始告饶:“我错了,云云,云儿,你回来啊。” 他爬起来,围着客栈寻找,没有人,这是打定主意要不理他了吗? 他不好意思去敲两小丫鬟的门,会不会是藏在她们房里,他不敢进去,要是不在里面,那是说不清了。 因为此时天快亮了。他心里慢慢的冷静下来,火气早没了,只留下内疚和遗憾。 这时想到秦云的神通,当初在山上贼窝时,秦云曾一挥手,焚烧了百具尸体,心中一哆嗦,自己胆也太大了不是。 冒犯了吗?可是,她也是有回应了的,他回忆着两人缠绵时,秦云被勾引着吻他,心里一阵得意,一阵甜蜜,一阵懊恼。 “我才十四岁啊!” 是太小了吗?就算是有法术又如何,学文学武卖与帝王家,我是皇子,天下都是我家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就算是龙也得给我盘着。 他不知道他的思想十分危险,仙者压根不在乎皇族,忌惮的是护着这个皇族后面的修家隐士,实际上,皇家也不知道是哪个在护着,只有出危险时,才会偶尔出来一次。 真正要盘着的是他这个龙,那个金丹道人为取龙丹灭了他椒族全家就跑了。就是不怕他父亲这凡人的王,只是怕后台的人出来。 只是后来也没后来,因为没人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秦云泡了一天,后来觉得浪费时间,便下了些强身健体的药材,身上体会的是撕心裂肺的痛,这药水十分难得,她攒了好长时间。 她咬着牙,忍着想跑出去和余海涛幽会的想法,她既然控制不住自己,修行这么长时间,她没有控制不住的事,这使她有些慌张。 她逃得十分狠狈,心中不由的有点怕余海涛,身不由己,怎么能这样,她怀疑再多待一个时间,会让余海涛吃干抹净。 她怕的是自己,她叹息着,一是这身子太小,还有一个就是筑基期最好不要破了身子。 实则两人相互吸引还有一个原因,她是月下极阴之体,而余海涛是龙之极阳之体。 极阴极阳碰一起会有什么结果可想而知。若不是秦云自知自己身体没长好,知道筑基前不可如此,若糊涂一点,两人就又是一番光景了。 上一辈子根本就没碰到余海涛,这世从那运河边捡回时,已经开始了,这世情缘的齿轮流转! 她已经把余海涛丢到脑后,收割药材,翻土,育苗,种植,布灵雨…… 一阵忙碌,自然把余海涛忘到乌拉国去了,她看着这魂草长得丰盛,而那棵原植还魂草己变异成回魂草,她犹豫着,没有动那根草,只把还魂草搞取了些叶子,烧干,制成茶饼模样。 朱果长得慢,这样子,仿佛就没长似的,还是那幼苗苗。 她用金针练金叶诀,对着树上果子,一个果子一个果子的打下来,掉下来那几秒飞身去接着,她的风影步越炼越快了,刚刚己经第二层了。要到第三层才能转换。 金灵诀早满了,金针诀便是金灵诀的进阶。金针诀也教给秦如花练习,秦如花十分合适,练得尚好。 早上天亮后到中午她才出灵境,余海涛那欲求不满,哀怨的看着她进屋,她忍不住心又软了。 把还魂叶制成的茶饼加上灵魂水送给他。 “没事就回你战场去,时间长了小心穆将军打你军棍。” 秦云无视他的目光,这个厚脸皮太无赖了,不能跟他计较。 “他敢?” “我不找他的麻烦都不错了。” 余海涛瞪着秦云。 这个女人真个翻脸无情太快! “师父,在吗?” 外面秦如花叫起来。 “什么事?” 秦云见喊就往外走。 “别。”余海涛连忙拦住她。 “干嘛?”秦云谨警惕起来,以为他想干什么。 “你的头发还乱着,衣服也没穿好……” “啊……” 第233章 裂隙 余海涛把秦云拦住,示意她的头发有点乱,衣服没齐整。 秦云伸手把头发一捋,头发变得齐整黑亮;手往身上衣服一弹,一件玄紫色长衫衣裙穿在身上。 余海涛是知道他有法术,不想如此出神入化,一时惊得呆住了。 “还是个傻鱼儿。” 秦云嘴一撇,手一挥,人瞬息出门了,哪里是他拦得住的。明明确确的告诉他,别违她的逆,否则:呵呵! 余海涛沮丧了,昨日就如一场春梦,那么温热的女人,如今变成个冰冷的少年,是个冷心冷肺的人。估计摸一下就能冻死人。 秦云苦啊,这小身子没长好,这傻余儿只顾自己欲火难消,心下边越想越不乐起来,这男儿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个麻烦之人,成人之前要不要不见他是不是好些。 余海涛心中也怨了秦云,不管怎样,怎能就这么翻脸无情,这女人心也太狠了,不似别的女人那般小意温存,多说点好话,把自己的火压下去,自然消了下去。天下女人多的是,当非要你不可。 两人各自想着对方的不是,如同竖了一堵墙来,夹在中间,各自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公子,尚静茹出事了。全身是血,不知怎么回事!” “哦?是不是月事来了。” 秦云心不在焉。这些女人真是,一点事大惊小怪的。 “不是的,公子。” 秦如花没挑出公子语言说月事一点也不禁忌的说的顺口。 实在是吓得有些失神。 “嗯,我看看!” 秦云并不入心,与秦如花进入房间。 秦云看到尚静茹大吃一惊,浅蓝纱的衣裙上全是血肉模糊,连脸上也是血。 “这是干了什么,全身经脉破裂?” “我也不知道?就听到她哭喊,这会昏迷了。” 秦如花哭了,实在是平日好好的同伴,今日的惨不忍睹,太触目惊心了。 “你去把门关了,在门口守护,万不得有人进来,便是你余师父也不行。” “是!师父!” 秦如花出门,关上门,守护在门口。 秦云手一挥,栓上门。 走到床前,小心的替尚静茹揭去沾满血的衣裙,眼前的尚静茹身子也是血,许多地方裂开,血糊了全身。 “这是洗髓了,简直是胡乱来,此身原没有灵根,哪里能洗髓?不要命来。” 秦云气愤,“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如今血管破裂,这凡人怎受得了,大约活不成了。” 手搭上脉,查她七经八脉,不太理想,好残,破烂不堪的身子。 “咦?” 秦云探到丹田处,竟然出现灵力聚集,使透目视之,大惊:“这分明是灵根,如玉般透明的灵根?” 她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灵根,如何还这么透亮如玉,好奇迹,她忽然想到:“变异冰灵根。这是水灵根变异。” 想到尚静茹会水,后一想原本是没灵根,如何会是直接变异冰灵根,那么水灵根怎么先前也没看到。 这修仙的本是逆天而行,各种各式各样的奇迹本也是可能,秦云找不出原因,只能等尚静茹醒过来再说了。 她拿出两个聚灵阵,把尚静茹移到阵中,她也入阵中,输送灵气于尚静茹,见情况稳定了,将尚静茹封出血处,拿了一颗回血丹送入她的口内,取灵泉送入她口中,让药溶于胃处,流置于她身上五脏六腑修复起来。 “回血丹再也没了。也不知道孙寒风学会了药理没有,没他学丹也不知道成功的了不,希望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把恢复脉经的尚静茹清洗了血污后,全身如美玉一般的皮肤,令秦云看着也心动,“这小妞以后更加祸国殃民了,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便使了法术,让其全身化作正常的白色肌皮肤,略带点润黄,终是黄种人,不能太皙白。 “她这也是可以修仙,难道这孤魂野鬼本是修仙的,否则怎也会爆发出灵根来,是怎么造成的呢,原来她还有这种手段,平日里,小看她了。变异冰灵根可是优秀修仙者。不过这凡间,呵,若不炼功,大约一辈子是病怏子。灵气缺乏的人间,太难活了。” 修复好她全身,使了法力的秦云十分疲倦,耗了她不少法力和力量。 又给她穿上衣服,放入床上。 自已坐于聚灵阵上,恢复体力,她可不敢出去,实在自知此时法力抗拒不了余海涛。 第234章 九皇子梦到海 余海涛等半天也不见她回来,渐渐的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来到了东海,咦,怎么会到这地方,他放眼望去,茫茫东海一望无垠,滔天的凶浪翻滚着。 余海涛立于嶙峋奇形的礁岩上,此时墨黑的天幕低垂,灰蒙蒙的海面如一块巨大的青黑色幕屏,泛着冷光。 海的气息扑面而来,掀起他宽大的广袖翻飞,猎猎作响。 天际越过一道闪电,亮了半边天边,翻卷的云层若隐若现。 海面这会儿躁动着,黑浪如同怪兽,凶猛的向礁石扑来。 初时只是细浪,眨眼间便化作一丈余高的水墙,白浪在闪电的映照下,如万把寒光凛冽的白剑。 他手轻轻一挥,一道金光笼罩周身,他化作金红色的龙飞跃在天海之间。 这些仿佛是他本来就会的,余海涛心中奇怪,好像这地方就是他的家一样,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看着海浪拍着礁石,巨大的水花激起,十分壮观,他似乎十分喜欢这浪,心里想着在大一些,耳边的轰鸣声,仿若就是大海的音乐,天地都在颤抖。 他观看着远处,海风中,海浪形成巨大的漩涡,海水疯狂旋转着。 渐渐的黑雾升起,一只黑色夜叉举一支两叉戟破水而出,全身是黑光闪烁。 紧接着,二只、三只、四只……无数的虾兵蟹将从旋涡中出现,向他而来。 他冷冷的盯着夜叉。 “呸,臭鱼烂虾竟敢来找孤麻烦,挡孤道路!” 喃喃自语中,使全身金光更甚。一道屏障在身前展开,挥手间卷飞夜叉的两叉戟。 “卑职夜班拜见王子。” 夜叉跪下恭敬拜见。 “你认识孤?” “卑职虽然职小,也是见过殿下的。” “哦?认识就好,你带孤回宫。” 海面再次翻涌,乌龟怪庞大的身躯缓缓浮现。它巨大的龟身足有小山般大小,笨重十分,所到之处,海水如沸腾般翻滚。 余海涛知道绝非偶然,定是他引出了异动,才引出这龟丞相。他深吸一口气,等着龟丞相到来。 “臣等殿下百年来,终于殿下回来了。” “你知道孤会回来?” “臣不知道,只是日日夜夜盼着,守着,听得夜叉传来的消息,便知是殿下来了。” “孤,爱卿辛苦了。” “先回宫吧!” 龟丞相跟着余海涛往宫殿中去,他觉得自己这周围的路是如此之熟,不由的想:“莫不是谁封了我意识,我乍就忘了许多事呢?” “父皇母妃呢?”他的记忆有点混乱,有些弄不清楚那是哪世里的亲戚。 “殿下莫不是忘记了,龙王和夫人在那场劫难中双双被灵官仙君扼杀,殿下才被逼出走。” “孤忘记了,呀!头好疼……” “殿下,殿下……” 却见金龙忽然消失,天地间,东海怒涛歇息,茫茫大海,只见灰蒙蒙一片,什么也没有了,恍然如梦…… “啊——啊啊——!” 余海涛忽的醒来,心跳如雷,双手使劲的抱着头叫了起来。 “云云!啊—嗯!” “云云,云儿,秦云,救我!” 他厉声叫着,头痛欲裂,十分难受,秦云刚刚恢复好法力,这边叫着,听得十分凄厉,连忙跑了过来。 只见他双手抱头,双目圆瞪,血红血红。红色的头发直立着飞在身后,身上似乎有鳞光闪现。 秦云吃惊,连忙朝他洒下冰泉水,取了一片回魂草叶与他喝了,压下火去,手拂过他的脑袋,把蠢蠢欲动的龙角处封印上去。 她冰凉的手拂过余海涛的脸,按向余海涛的各个头部穴位。 弄的她精疲力竭才堪堪才把余海涛狂暴的诡力压制下去。 “他这是怎么回事,要血脉回醒了吗?不可能呀,他的脉络让别人封住了。现在如此微弱,反抗不了,要不趁机契了他,就算会被反噬,也有过契约过他,总不是很吃亏。” 她揉着他的穴位,把他的燥火压下去,手不由抚摸下去,这边是心脏,可取心头血。她犹豫着,不停的咽着口水,龙的心头血可不好取。龙血精贵。 “云云,云儿!” 余海涛那叫着。秦云一哆嗦,收回手,还好,他没醒来。 她叹了口气,她摸了下他的脸,这男子她喜欢啊,若翻脸了岂不是划不来。 迟疑之间,却错过了最佳时候。 因为。 余海涛醒过来了。 第235章 套路太深了 余海涛终于醒了过来,把秦云的心思给打破了。 余海涛紧紧抓住秦云。“我错了,不要不理我,” 那个可怜的傻鱼儿又回来,引得秦云慈母心又升起来,“你怎么了,头怎么会疼。” “我好像做了个梦,也不知道怎么的头就疼起来了。” “梦到什么了?” “梦到了大海,还有虾兵蟹将,其他的记不清了。” “怎么,不想告诉我。” “不是,是真的不记得了。” 他烦恼的说,抓住他的红头发揪着,又抠着头皮。 低着头,忽闪忽闪的眼睛盯着秦云: “还梦着了你,你踏着月色,手上拿着龙珠说:''龙儿,送你一宝珠''可温柔了,要不你现在送我颗!” “宝珠?” 秦云并不相-信他的话,不过,他从怀里拿出一颗从地下河取下的夜明珠。 “啊?你真有啊。” 夜明珠闪耀着瑰丽的光芒,余海涛十分喜欢,抢了过去。 “咳!咳!咳!” 秦云咳了几声道:“我的呢?” 看着余海涛不明白:“难道你梦中只有我送你东西,你不送我东西吧!” 送你东西?他竟然不知道送什么,想起母亲曾给他的一支镶鸽血玉的簪子,便取出来。 “这个送与你,怎么样。” “鸽子血玉!” 秦云惊怵了:“这个可是价值连城的鸽血玉,你舍得?送于我。” “你要不要嘛,我身上就这个好点的东西了。” “要,怎么不要,我喜欢这扶红,太鲜艳太耀眼,真美。” 接过鸽血玉簪,“这谁的?送我了可不得要回去。” “我母亲给我的。” “你母亲的,会不会不好,要不,算了,换个,要是你妈找我算账怎么办?” “不会!她多的是这些玩意。” “真有钱啊?要不,我商量下,我帮你炼个带法术的三叉戟?” “好啊!我知道云儿对我最好的了。” “十万白银。” “秦扒皮,十万两,你乍不去抢!” “抢?不行,那样会沾因果的。” “你还真想抢啊?” “开玩笑,十万两还是便宜你了,哪是法器,在这凡间没有任何一个兵器能和他比,你若不肯,我卖给皇帝。” “行啊!”余海涛喜笑颜开,“让那老头买单更好。他有钱。” “卖他了,你便没了?你高兴什么?” 秦云不明白。 余海涛笑了,“当然高兴,我可以直接,嗯,直接立战功,让他赏赐给我。”不过眨眼低下头,“这次是为母亲来战场的。” “这簪子我要了,至于法戟,现在都没材料,你等着吧,若找到材料才能练。” “材料是什么,到哪才有?” “东海上,蓬莱岛,神龙台,南海观音阁……要有仙气灵气的地方寻找。” “要我帮你吗?”余海涛殷勤相问。 “你?你不能去,去会没命的。” “我不怕死,如果你去,我陪你。” “你不上战场吗?”秦云反问。 “我又不打仗,就是跑来混军功的。”余海涛笑了。 “这么衰,开后门来混军功,丢人!” “……” 余海涛半天才找出词来:“穆将军的意思,我若指挥,他会不高兴的,他说我若指挥会象高将军一样,将二十万大军都葬送。” “那是。” “高将军当年败了就是因为有奸商把粮食军备武器偷了。就是你检举的那个奸商干的。”余海涛沉吟了,想起答应穆将军的为高将军翻案的事。 “真的,这太好了!” “穆将军让我帮高将军说话。我还没想好。”余海涛闷闷的说。 “你该帮高将军的!”秦云道。 “为什么,我为什么帮他,我自己也是一身麻烦。” 余海涛不赞成,反对。 “你收了人家儿子做徒弟,不帮人家父亲。” 秦云瞥了他一眼。 “谁,我怎么不知道,秦芝林吗?” “秦芝林是我堂哥好不,不姓高。” “那是谁?” “秦忠安!他是高将军的儿子。”秦云道。 “秦忠安?那个谁,就是拿大刀的那个么。不是姓秦么,你家的护卫。”余海涛想着是哪一个。 “那是我给他起的姓名。还有秦如花,高将军的女儿。” “你怎么把人家两兄妹弄来了。” 余海涛嫌麻烦的皱着眉。 “还有他夫人,刘春梅。我的女管家。” “原来他们三个?” “你忘了,他们还是我们两个去买的,一家三口。”秦云点他。 他睁大眼睛:“敢情还是我的错。” “嗯,当时买他们一家的银子还是你给出的。”秦云拉他下水。 “我的银子?”余海涛结结巴巴的说,敢情他早就做下这逆事。 这个,父皇知道吗? 他感到自己已经是跳进黄河水,怎么也洗不清了。 这像是个阴谋,他已被圈子给套住了,本来,这些关他什么事? 第236章 拜为师父 余海涛觉着自己被套路了。他太冤枉了,这都关他什么事?凭什么把他拉下马,太坑了。 秦云和他谈到了高将军,他犹豫了,终是没敢答应。父皇当时那怒气,怎是随便消下去的,这次战役如果胜了还有希望,若是输了,就别想了。 秦云道:“我没有学针灸,如果会一点就好了。” 余海涛不信:“如果你都没办法救我,其他的御医更是没用,他们只会开些养生,滋补的中庸之药。”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找的御医。” “找御医有什么的……” 话还没说完,秦如花敲了下门。 “公子,公子!” “进!”秦云没有关严门,一推便开了。 “尚静茹醒了,她说有事要与公子说。” 秦如花推开门,禀告给公子。 “知道了,你先去,我一会就来。” “你两人也安生些,好好休息,不要想些有的没的!真真的想把我累死。” “一个奴婢也能跟我比……”余海涛刚开个头,秦云瞪了他一眼。 “说什么呢,我的丫鬟我自己疼,我还指望她们伺候我,难道还能指望你这个麻烦精!” “我想伺候你呀,你不让,又打我,别,我不说了……” 余海涛贫嘴,秦云捏成拳威胁着他,他连忙不说了。 见秦云到门口,嘟嘟囔囔:“一看就知道是个想爬床的……” 秦云刚出门,听着顿了一下,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明知道她是女的,小丫鬟爬什么床,爬了又有什么用,也不知道吃的啥酸醋。 尚静茹醒来半天了,想起来又是秦云救了她,心里闷闷不乐,这情债越借越多,怎么也还不清了。 秦云看她模样虽还不好,精神却回过来,休息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秦云弄了些补气养神的草药与秦茹花。 “去熬了,三罐熬成一罐。” “是!师父!” 秦如花接过秦云递过来的泡着草药的三袋灵泉水下去熬药去了。 他坐到尚静茹床边:“说吧,怎么回事?” 尚静茹坐在床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把储物袋打开,拿着这个石头看。他和别的玉石不一样,十分冰凉寒冷,又闪着光,一时好奇弄了点血滴在上面。” 她小心的看了秦云一眼,。 “那玉石竟然破石而出。冲到我心里去了,我都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全身就像要膨胀似的使劲着涨。” 秦云接过那块石头观看,石头中间的一个形似笋尖的空洞,估计即中间就是装着的就是冰灵根。 她就照着秦如花给的炼气期口诀来炼起来。 结果全身出现血管爆裂,流出血来,差点爆血而亡。 “会不会,这石头是什么邪物,鬼物,完了,我中邪了!” 尚静茹十分害怕,紧张的望着秦云,生怕他说出她病不久也。才穿越过来,啥也没搞清楚就一命呜呼了,那也太冤了吧! “这个是好事也是坏事。” 秦云揉了揉疲惫的眼睛,这两人耗了她大量的灵力,精神一下子还没恢复过来,显得颓废了些。 “那是块冰灵柱,是世上罕见的能替代的是冰灵根的材料,我们三人现郁可仙。这个是好消息。但是……” 尚静茹还浑浑纯纯得没听得仔细,而有灵根入世便可修仙这一条,就叫她心思蠢动,十分欣喜: “公子说的好,是说她们三人都能修仙来这是好事。但同时这方世间灵气太少,根本就无处寻找? 等听到是冰灵根时,尚静茹听懂了。可只冰灵根,虽然还不是很懂,心中都猜得七七八八了。 她复杂的望着秦云,他是不是也要学着秦如花,拜他为师。 现在学,知道自己是有仙灵根,若不拜他为师,恐不会容她,又一想自己这番几条命全是秦云所救,所谓救命之恩,涌泉相报也不如拜他为师。 就这几秒,心中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连忙露出欣喜万分的样子。 “也就是我也可像如花姐姐一样拜公子为师了!” 秦云有些意外,他只当她这孤魂野鬼性格定然十分傲气的,不想哪里却是如此想来,不由推托道:“不必如此吧,我们的情谊用不着那虚名。” “我这是人还不舒服,要不现在就想拜入公子门下,你若不收我,我又从何处学得仙家法术。” “果然是个七窍玲珑心!” 秦云心中赞叹不已,十分欣慰! 也不枉他救了她几次,奉他为师,即为奉的父母一般,甚至超过父母。 第237章 撂下纵马犯 拜一个比自己只大两岁的秦云为师,虽然让尚静茹有些接受困难,只一想到秦云几次三番救她,这样一想,拜为师父也不是不可以的。 “师父!”尚静茹马上就叫起师父来,秦云望向她,他都还没答应,她就开始叫起来。 “师姐说师父会煅炼切石的铡刀。我想师父给我炼两个。” 好嘛师姐都叫出来了,原来是想要东西。 “你是想要什么样的?”秦云感到眼睛似沉甸甸的,有点胀痛。 尚静茹挣扎了要起来,秦云止住她:“一会如花的药熬好了,你先喝了,为救你和傻余儿两个耗了我不少时间和精力,我去药店购点药材。” 说着起来,岀了门,转了个僻静处,入了灵境,准备在时间阵法里内待上些时。恢复体力,练习法术,如今收了几个徒弟,要好好练习上去,尚静茄的冰灵根使她警惕。 徒弟要是很快赶上他这个师父,岂不是太丢脸了。 余海涛见秦云出去,半天也不过来,等着等着也不见回来,就起来了,来到两丫鬟的房间,一股浓浓的药,略略带点腥躁的药味。 他没看到秦云皱了皱眉问秦如花:“你家少公子呢?” “他去买药了。” “哦,回来了告诉我下。” 他看了下尚静茹,总觉得哪里不对,想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来,寻思着去找下秦云,正好陪她去逛逛,想着出了客栈,问了小二药店方向,便朝药铺走去。 他一心只想着往药房那条路去,愣着急,也没注意,一人纵马飞来,朝着余海涛冲来,也不见马上人收住缰。 余海涛见马疾,侧身飞过,马在几米处才停下。一鞭子抽来,“哪来的红发妖孽,挡我道路。” 余海涛大怒,一把抓住马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一拉:“大胆狗贼,敢冲撞孤,不知死活。” 此人从马上被攥了下来。“叭!”的一声的摔在地上,一声惨叫。 余海涛一鞭子抽去,“在公道上纵马伤人不说,还敢打孤!” 此人被打得嗷嗷叫,“你敢打我,等我回武威将军,将你下狱!” “你还有这种后台,说说你是哪棵葱?” “我是武威将军的二舅子,你敢打我,这是想造反!” “打你乍的,还敢诬我造反,你胆子不小。”说着又一鞭打去,直打得此二舅子哇哇哇大叫。 街边有认识的人便去武咸将军府传信了。 余海涛打够了,把马鞭一扔。准备还往药铺前方向走,一队气势汹汹的人马开来。 “是谁打我家二舅舅的。” “胆大包天,敢太岁头上动土,这是不想活了。” “没想到这么个龟孙子模样,还有不少爪牙。” 余海涛兴奋极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路你们闯进来。” “孙总管,快来救我,是那厮打我。” 那孙总管一行人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将九皇子余海涛围在中心。 那二舅子那大叫:“给本少爷打,死死的打,打死了,少爷我有赏,此子可恶!哎哟!” 他撕心裂肺的尖声叫着。 孙总管指挥着二十多人冲向九皇子余海涛。 但见围着的人一个个被扔了出来。 “呯——嘣——!” “咚——叭——!” “哗——啪——!” 众人跟着惊呼,幸灾乐祸的,不嫌事大的,惊叫的,捣乱的很多,这一看就知道此人没有几个喜欢他的。 平日里这群害马之群不知道做了多少害人伤人的事,都只敢怒不敢言,今日里见此人遭了打,莫不拍掌叫好。 当最后一个人让他扔出来时,孙总管见势不妙,慌忙朝武威家跑去告信。 余海涛冷冷的看着他跑,也不追他。 他就看下是谁家这么大胆的。 果敢,南方又来了一队人马,十多人,一看,这十多人是有武功底子的,估计是哪府的看家护院。 余海涛见了,更是兴奋了。 这是送人头来啊,只是可惜的是,没见武威将军来,有点遗憾! “无量天尊,老道拜见七殿下!” 这时一个满脸谄媚的道人出现到七皇子余海涛面前。 第238章 又遇九阴道人 余海涛没想到见到个认识他的道人,这会,他实在不太想理这道人。 “九殿下,道长这边有礼了。” 这道人不在乎,认识到皇家王子,哪里舍得弃了这份缘份。 “你认识孤吧?”他皱着眉头。 “这些打手都交给你,你负责把他们这些人拦截住,浪费我时间,浪费我精力。” “是!道人帮九殿下清扫这丝杂碎。” 只见只几招便将几个恶奴制服了。众人一看,大骇,许多人连忙逃跑了。 这下更好了,这回换得武威千总来了。还跟着些县衙捕快。 “兄弟们,去抓贼人救出公子,” 一众人跑了过来。 “这家伙人还挺多的,一下子又来了一队人马。” 余海涛微眯着一双眼睛,并不害怕,只是一波一波的人跑来,这人也太多了吧。这么多为祸乡邻的恶仆还有千总了,下面会是武威将军么?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武威将军分明在戈尔登那攻城掠地呢,这些不过是家奴而已,这个仗势欺人也是十分唬人的。 可惜遇着了七皇子余海涛,这一会儿又遇上个多管闲事的老道长。 嚣张跋扈的人跑来,一个个打得落花流水而去。 巡捕一看,知道来人非同小可,不光是身上穿的衣服华贵丝绸那一番与众不同,又听说口里道:“孤……” 而道人口口声声喊七殿下,自觉不妙,此人便是京官被流犯到这边捶小镇做了捕头,端看余海涛的做派,连忙领了一众衙役跪下,直呼:“拜见七皇子千福!” 七皇子一见行踪暴露,也没了意思。 “你们将此纵马犯此僚押了,让威武将军去审。” “我们将军并不在此,己随穆将军去戈尔登去了。” “知道了!等孤去了戈尔登找威武将询问。只管将这厮押回牢里,此贼要谋害孤王。” 这小子罪责不小。众人大呼七皇子英明。 七皇子余海涛脸色阴沉下来,好好的在战场的人出现在后勤,这名声传出去也不好。深恨道长坏了自己好事。 也不理他们,径直找到药铺,却没有发现秦云痕迹。疑惑中含恨重回客栈。 道人跟在七皇子身边,不肯离去。 “我是要依附七殿下的,一定忠心耿耿,鞍马前后,一身功夫与皇家使唤,本道有点点法术,殿下要不要看下。” “好!” 七皇子见他不依不饶,非要跟着自己效力,想来也就多一个道士打手而已。想着便同意了。 “起!”只见此处风起,天地间风沙卷起。道人手冲一土堆一指,但见一道土墙从天而降,稳稳砸在前面土地处。 这便是法术了,七皇子知道这与秦云使的法术乃是同一种。乃都是仙家法术。 便生出了让他们两个人为自己所用的心思,进了客栈,叫客栈中那两间房。 此时,有护卫也找了来,这会以为又是皇子心离魂症犯了,又跑到这是来了,寻到了七殿下便传了其他的侍卫也来了。 七皇子余海涛没想到这些侍卫这么快找来了,只好将都安排在客栈里住下了,吩咐了他们好好待着,便只领两侍卫上楼来找秦云。 此时秦云正好进了屋,听得外面人声鼎沸,多是有深厚内功之人有十多人,便警惕起来。 正准备去看时,七皇子出现在他门前,他惊诧的发现九阴真人竟然跟在余海涛跟前,此时已经躲闪不及,只得沉着脸盯着余海涛,看他搞什么明堂,把个道人带上。 余海涛明显的看出他的不悦,目光冷冷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顿然领悟了,多半点自己七星子的身份让他起疑了。 “秦云,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骗你的。” 余海涛连忙解释,生怕秦云误会他的诚心。 秦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直觉他有什么隐瞒自己,不动声色道:“你就说实话吧,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割袍断义。” 七皇子一听,吓得大骇:“不要呀,云,云兄弟,我是有苦衷的。” 九阴道人看了会想起来,此少年竟是在回回城认识的晨曦士的徒弟,心下心惊,面上不显。 “道人见过秀才郎。你我还真是有缘。” “呵呵呵,的确是有缘。”秦云咬牙切齿的心里道,是孽缘吧,可恨如今打他不过,否则必定将他碎尸万段。 “我父皇乃当今君上。” 秦云听了一惊,是了皇七子领军西北军母亲家族不就是椒家族么。 前后思索了一番,把平日里的点点滴滴仔细的捋了过来,心里就清晰了,余海涛是皇家七皇子也。 心中不痛快的说:“竟然是七皇子,竟然瞒我好苦。” 声音冰凉如寒冷,一阵寒战把个七皇子冻的傻了眼。 这下叫苦不迭。 第239章 恍惚之间 今天一日出现两种事都让秦云不高兴,一个余海涛带来了九阴真人,第二种是余海涛竟然是七皇子。 他这是还没入朝庭呢,就已经把自己烙上了七皇子派系,这是文人避之不及的,与皇族子嗣之间的关系是大忌讳。 这都没有选择的了,堂兄是余海涛的徒弟,最主要的是,她喜欢这个九皇子。 他头疼的捋着这些关系,这是被迫着搭上七皇子的车。 他阴晴不定的看着九阴道人,不怀好意的想:晨曦士若是知道他的徒弟给他中下了多大的麻烦,会不会后悔收了他这个徒弟。 看着想着,自己左衡量右思忖,脸色开始缓和了:“你,你自己的身体末好,就,不要到处跑,不要命了吗?” 余海涛见她不是很生气,听着她说是关心于他的话,顿时激动了。 “我不是有意的,还不是怕你生气么,本来记起了说的,时间越是长了,越是说不出来了。” “我没有生气,好吧,是有那么点生气,着实可恶,你这是骗我入你这条贼船,现在才让我知道?可以躲开吗?” 秦云恨恨的,似乎娇嗔的瞪了七皇子余海涛一眼,“看我的笑话很得意吧!” “我哪敢那样想?” 余海涛紧紧抓住他的手,两人进秦云卧室,余海涛侍卫拦住后面欲进屋的道人。 侍卫十分了解余海涛的性情,此时不要任何人打扰的意思了。 九阴道人见此自去客栈休息,才巴上九皇子自然不会那么不识趣。 门关上,秦云责备起余海涛:“你怎么把九阴道人引我这里来了。” “九阴道人?你认识他,我还不了解他呢,刚在街上遇上点麻烦事,他帮忙我打了那些浪荡子。又非要跟上我,我见他功底手法不错才收下他,你和他认识?” “是!看他不顺眼!”秦云斩钉截铁表示自己的不喜。 “那我把他支到南方去办事便是。”余海涛想了个办法。 秦云见他没有意识到他的意思,决定先放着,以后得想办法对付他。 毕竟这里还没一个人对付得了九阴道人。过早露出仇恨值,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起码表面上都在同一条船上了。 “我现在是秀才。” “我知道,还是案首,你堂哥早告诉我了。” “我不是说这。”秦云白了他一眼。 “我本来是做孤臣的,直臣你懂吗?” “懂一点,可是那又如何?”余海涛并不明白她想说什么。疑惑的看她。 “我的意思是你们皇子之间我不站队,只听皇帝的。” “那不行!”余海涛大叫着,“你要站我这里,我都听你的。” “扑哧!” 秦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在你面前什么样都行,只要不赶走我。” “唉——” “你唉什么?”余海涛奇怪了,不过看她笑得好看,忍不住抱她亲了下。 “你该死……”秦云忍不住骂了他一句,总像个发情的猪老在她面前发情。 “说啊,叹什么气?” 余海涛睁着大大的眼睛装着无辜,可怜样,秦云无法。 他继续说:“你这样子,穆将军太惨了,他在那浴血奋战,你在寻花问柳。” “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自己呢,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余海涛在那表白。 “贫嘴!”秦云骂他,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含着笑。 余海涛就围着她转,秦云气鼓鼓:“你这是干嘛,你看你转来转去总把我关在了里面了。” 这一看,的确,她越退他越进,结果被逼着到了角落里。 看不出这人这么霸道了,占有欲挺强的。 外面起风了,“看样子要下雨了,希望只下两天,我们好走。” 秦云喃喃自语,对余海涛道,“去,椅子上坐下,我帮你在看看,如果好了,我陪你一起去戈尔登,我要见见我堂兄!” “就记得你堂兄。” “你嘟嘟囔囔干啥呢。” “我没有。” 余海涛失口否认,也不在乎这么蠢蠢的模样。 秦云也不理他那里自个儿闷骚什么的,到椅子上坐下来,等他把手送她面前来。 他搭上脉。 “今天好多了。” 第240章 风吹露出美人面 嘀嘀咕咕之间,让人怀疑! 秦云搭上他的脉:“还行,这脉看着畅通无阻了,暂时没什么问题了。在待上一天,后天便出发。” “多待上几天吧。”余海涛才来这两天,与秦云还没亲热上呢,怎么样也要蹭点便宜。 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没有吵架,没有挑衅,甚至吃饭的时候,都没有人交谈。 静静的,大家等着秦云吩咐。 大家的感知都很敏感,等着余海涛发令,实际上秦云成了这群人的头,而秦云一点也不客气。 唯独余海涛,过得逍遥自在,吃得好睡得好。 晚上,他来到秦云前坐在她身旁。 “云云,我们明天走么?” “嗯。” 秦云不在意应了一声。 “你为什么明天就走呢,不能在休息两天么?” 余海涛对秦云的决定很不满。 “为什么要休息两天呢?” 秦云挑眉看了余海涛一眼。 “我想和你逛一下有情山,那里有好风景,下雨不行,你能不能与我一起?” 秦云道:“你真的想去,那么就去,” 余海涛把一盒子送给秦云,“这是我买的送你的。” 她笑盈盈的接过盒子,这个糕点,好吃。 余海涛宠溺一笑,“以后你喜欢吃什么,你和我说,我给你买。” 秦云笑而不语。 “对了,我听说你掠了个姑娘。” 余海涛紧张的拍了一下桌子,脸却红了。 “这是谁这么胡说,我灭了他。” “你徒弟,据说你俩天天睡一起,你还点了人家的穴,这样你可以为所欲为!” 这个什么都跟他堂妹说,余海涛感到这个堂哥不香了,想掐死他才好! 当然,也只敢想想,却不是真敢那么做。 “有情山有个牧场,那里有许多优质马匹,你搞个百匹好马,没有问题。”余海涛说出了秦云必须去的理由。 秦云听了,热血沸腾,他早就已听说月宛国有一种良驹,日行千里,没有想到竟然是就在此处百里的草原处。 两人商量了下注意事项,并一起在镇上买了嚼用的粮食和生活物品,整理好一切,第二天早上便开始出发了。 尚静茹身体恢复了,秦云担心被九阴道人发现了,便买了两个挂车厢的马车。 秦如花与尚静茹待在一起。两个婀娜多姿的女子,虽蒙了面部,不怎么下马,还是让九阴道人惦记上了。 原来不是看相貌的,识香认美人才是九阴道人这个邪修道士的本事。 因为猜是余海涛的女人,不敢多想,只是时间一长,便看出不是九皇子余海涛的美人儿。 过一个山坡峡谷里,一阵狂风吹过,把尚静茹脸上的纱巾吹开,让九阴道人看到了一张雪白鲜艳令人销魂散魂的美人娇颜,只觉得一魂二魄早已不是自己的了。 眼睛看着,脑袋里想着,打着用什么办法把两美人搞了去,有了两美女,还管什么皇子大事什么的。早已抛去九万里了。 一路上,每看一眼,心里把美人儿怎么颠云倒凤脑补了几百遍。 心眼里全是看着想着怎么哄着掠走两个美人。 心痒难耐,在越过一道驮岭山时,他已经打定主意怎么下手了。 正是富贵险中求,色向胆边生! 第241章 用符攻击 速度越来越快了,风卷起山坡时,坐车厢内的两个马车惊了,两匹马东西分开跑去。 秦云大惊,她和余海涛坐一马车内朝东坡上跑,而尚静茹和秦如花的马车朝西坡上跑,其他的各种各样的姿势,让狂风风沙打压着动弹不得。 九阴道士见此计成,便抢得一匹马朝尚静茹与秦如花跑的地方飞奔而去。 此景正好落入秦云眼中,赤目怒瞪,大喝一声:“九阴老贼,休要欺我丫鬟徒弟,必定千山万水追踪不放。” 便也不怕别人看出法术,放出炎火乌驹来,纵马去追。 余海涛见此变故,慌张拉过自己那匹汗血宝马追了上去。 其他侍卫见此,赶忙骑马追赶。 挂着车厢的惊马哪儿里跑得过后面的千里马,就在尚静茹被簸出马时,被后面纵马飞来的九阴道人手疾眼快,拂尘一挥,挟持入怀。 正待在去抓秦如花时,秦云到来,飞剑击来。 九阴道人先是不把他当回事,可凌厉的攻势凶残势威,又加上尚静茹那拼命挣扎,一时之间,九阴道人不敢多打,见后面七皇子余海涛也赶了上来,本看不好面对的实质,转弯直挟着尚静茹打马朝西方而逃。 秦云先将秦如花交余海涛看护,急言:有情山再见,便使马朝西追九阴道人而去。 九阴道人并没有真正方向,打马一会儿西,一会儿东,跑到后来,自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了。 见是秦云一人追来,七皇子末跟着来,心下稍定,他又不怕秦云,便停下来马来,等着秦云过来。 秦云见他停驻了马,马上明白过来,自己不是九阴道人的对手。 “怎么办?怎么办?” 九阴道人:“怜你十年寒窗不易,如今中了个秀才难得,劝你回头是岸,否则,无量天尊,休怪老道杀人!” “你这邪修,我乃晨曦士之徒秦云,你抢我徒弟,已冒犯我门下女弟子,劝你放下我徒,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必不追究!” “老道就是看在你晨曦士和七皇子面上,此时你若离去,便放你离去,否则,无量天尊,休怪老道无情。” 秦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现在骑虎难下,尚静茹开了冰灵根,又认了自已做师父,虽然还未正式认师仪式但已经是他的徒弟,若被血祭,结了血契的她也会受伤。 尚静茹身体未愈合好,此时也没有能力挣扎,凄声惨叫:“师父救我,公子救我……” 秦云不忍,九天剑法使了出来朝九阴道人袭来。 九阴道人使出狂风,吹得九剑偏移方向砸入旁边石块上,石碎飞溅。 秦云发出火球击向九阴道人,九阴道人拂尘一甩,一堵土墙扑向火球,把火球埋入土下,火苗无踪无迹。 秦云并不意外,这些招术他在上一世就见道人使过。 秦云聚起灵气,九天剑又出,又快又凌厉,同时自己也持剑冲向九阴道人。 九阴道人狂笑,风沙翻卷,九剑被击打得十分凌乱,九阴道八拂尘一挥,一道土力砸向秦云,秦云躲闪不及,一口鲜血喷出。 “公子!” 尚静茹心如刀绞,尖声大叫。 九阴道人冷冷一笑:“不过四层炼气期还敢朝本道人出手,真是不知死活。” “你才无耻,若不是怕伤了我徒儿,早将你烧死。”秦云缓缓气息,激他道。 “哼,你那几分功夫,如同蝼蚁,岂能撼动大树,老道本慈心,放你性命,是你不知好歹,非要冲上来,休怪本道辣手无情。” “我已飞鸽我师父晨曦士,只要我魂命出一点问题,他必然天涯海角追杀于你。” 这话的确是要了九阴道人的死穴,他的确怕身为筑基的晨曦士杀他,让他放了到手的肥羊却是不愿的。 在九阴道人迟疑之间,两道符文朝他扔来却是爆炸符,他从马上飞出,手拎着尚静茹摔倒在二十米外。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飞起。 哪里还见道人踪迹,尚静茹被扔在一沙地上。秦云连忙冲到尚静茹处。 远处传来九阴道人的声音:“今饶你一命,心真是狠啊,想将你徒弟与我一起炸死。” 秦云脸色煞白的看向尚静茹:“休听他挑拨离间,我给你用了护身符的,否则你哪里能活! “我知道,公子你又救了我,静茹粉身碎骨也不忘公子的恩情!” “愚不可及的女人,不过是看他年轻白俊,瞎了眼睛,他左拥右抱哪里会是真正对你好!” “你还不快滚,我手上还有爆炸符,再挑拨离间,我送上筑基符文来砸你,我是舍不得用,可你若威胁到我性命,我肯定是要用的。到时,你血肉模糊,我最多后悔用得亏了。” 此话果然把九阴道人吓着了,他不敢露面就是怕他手中的符文。 秦云细听,九阴道人后来还是离开了,那道爆炸符让他受了伤,不肯冒险以身试法,终是暂时离开,却不会死心,休养好了,仍会来夺。 这些秦云深知,探得九阴真人离去,对尚静茹道:“扶我上马,与我共骑,马儿自然知道驮我去何方。” 说着又吐一口鲜血,昏迷了过去。 尚静茹劲小,弄不上马,炎火乌驹前蹄跪下才把秦云弄到马上,两人共骑大约一里处,出来一队人马。 尚静茹大惊失色。 正是:红颜祸水引人迷, 鸳鸯相守亦非情! 第242章 落入野马寨 尚静茹并不赶马,随着马自己走,马只知道路线,哪里知道危险,一路驮着两人朝有情山而去。 正走着,忽一队人马出来,尚静茹一看,却是不认识,服饰却形似藏服,想来是西路本地人。 尚静茹分不出好坏,只说自己路遇狼得险象逃了出来,望能收留,头人怪笑一声,挟里着两人押往部落。 尚静茹直叹倒霉,看一个个不怀好意的模样,怎么才出狼口又入虎穴。 但秦云这样子是受伤极重之势,若不及时医治,性命堪忧。无可奈何,尚静茹装着天真无欺样子,求部落族人救命,使出金银诱惑之。 心中想,【等得公子醒来,要他赔我金银。】 头人笑嘻嘻收了,押入部落寨内,并没有人来为难,着一妇人看守,对于两个弱鸡一样的人,并不十分束着。 妇人心善,是得尚静茹敲得一金子碎片递于妇人,妇人偷偷弄了些草药马奶于他们。 尚静茹并没有吃用这些,马奶骚腥味太重,她喝不下去,食物干硬难啃,实在是她从未见过的杂粮,她储物袋中有食物和秦云送于她的灵水。 她喂了秦云食物和水,折腾一番,加上她也才病愈不久,精神力疲,睡了过去,半夜醒来,却是秦云呓语声太大,动作大,把她踢醒了。 “没想到公子睡觉如此不老实!” 尚静茹苦笑着看他,一下子那呲牙咧嘴厉声喝斥,一会软绵低卑,饶命求活,尚静茹细听了,好似与九阴道人在纠结。 “原来这两人认识,难怪撕打!”尚静茹努力推演,心中却惊:“什么九阴祭祀大法,要祭祀百名处女……” 尚静茹大惊失色,难怪秦云拼死救她,原来这九阴道人要用她祭阵。这世间真是如此风险!吓得尚静茹心里十分惊悚,发誓一定好好修炼,超过九阴道人自保。 她见秦云额上全是汗,弄了点水汗巾上给秦云擦汗,脸上火热,她自知不妙,这是发高烧了。 她不懂医,一般医学常识却是懂的。知道发烧的模样,弄水降温,也不管什么水,又是擦汗降温。 她知道秦云储物袋中有,可她打不开,自己的却是没有。 得制些烈酒,她悄悄推醒守她们的妇人,妇人醒了,十分慌乱,若是这两人跑了,她是有责任的。 知是要酒,很是为难。 尚静茹给她2两银子买酒,道里面的人是上面人要的,如今要病死了,要酒降温。 妇人不懂,不过银子买就懂了。她私藏着酒有,连忙取来了给尚静茹,却是马奶酒。 尚静茹没法子,马奶酒也是酒,只是奶味十分浓,便用马奶酒擦,等着天亮请巫医。 实则她也不相信什么巫医,只觉得是巫术邪术,是骗人的,只想着秦公子醒来了,自然会自己治了。 关上木栅门,尚静茹将秦云上边衣裙褪拉到下,露出脖子,腋下,便沾上酒擦上全身,擦得自己全身香汗襟襟。 马奶酒味她实在不喜欢,这以后可以嘲笑公子奶油小生了,她那嘲笑着秦云。 想起前几天秦云救她是输送灵力,她摸了摸额头,降了一点点。 想起上次秦云运气救的她,便运起内气,冰灵根有了反应,仿佛有什么吸气一般,源源不断的冰灵之气充进了秦云体内。 “嘤嗯——” 秦云舒服的吭了一声,尚静茹大喜,加了力,她不会控制,此时冰灵力失控制直管往秦云丹田直去。 等秦云醒来,清醒了,发觉尚静茹灵力输得脱了力,秦云摇摇头。 “个傻丫头,这是不要命了救我。” 他哪知道,尚静茹不会用,输出去,不知道怎么停下来。只觉得绵绵不绝的要送出去,哪里会知道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只是力量不足,脱力晕了过去。 这回又该秦云救她了。 秦云将聚灵阵于两人放好,团坐好,输送灵气给尚静茹。 一会儿尚静茹醒了,秦云便教她炼气,把内气怎么变成灵气吸纳法教她。 两人盘坐着一直到天亮了,天空亮时却下起雨来了。 尚静茹在这种特殊情况下,炼气入门了。 真是太顺利了。 秦云怀疑是不是自己帮她入的炼气。不过想想她是变异单灵根:冰灵根,想来是快速进入也是正常的。 徒弟如此优秀,秦云反而压力山大! 第243章 野马寨的风雨 秦云看着尚静茹炼气期入了气,就退出,嘱咐她自己练习,巩固。 寨外的雨下着,风声一会儿更响了,草原的风雨传得很远,声音也大。 “咔嚓!”天空中一道闪电后,雷“轰隆隆的”。 雷电毫无征兆的砸了下来,忽明忽暗的天空阴暗的压着黑云。 秦云打开门,看了看,寨子里的羊皮灯笼在风雨中晃悠,忽忽悠悠,寨子里有几匹马嘶叫声,还有几匹骆驼的驼铃声,显得诡异。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过段时间,快要下雪了!母亲生产之日赶不回家了。” 本来计划中这时应该已到天山脚下了的。 沙漠里和秦西府耽误了不少时间,计划已经超过近一个多月,目前还有可能超过一个月。 秦云又看了看远处,这个寨子挺大的,估计是为了便于跑马,马道很宽很大。 “不用出门了。可以好好休息会儿了。超过就超过吧,只当是天意!” 他安慰了下自己。 他的打算和计划已经脱出他的掌控。 秦云坐到蒲团上,看着尚静茹: “你确定要拜我为师?” 他问的非常认真。 “是的!” 尚静茹肯定的回答。 秦云当着尚静茹的面,从储物袋拿出番茄炒蛋,鱼香肉丝,剁椒鱼,一碗冬瓜汤。 尚静茹看着他的神通,暗暗咋舌。 “师父,你怎么做到的?” 秦云并不回答,简直就是废话。 “姑娘哪里人?”秦云突然问。 这句问得看似无意,但也许有心。 其实说实话也没什么,可万一秦云说她妖孽,借机探问,那就不好了。 主要因为秦云没来得及与尚静茹商量师徒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尚静茹会如何回答。 问完他又后悔了,连忙打岔过去,本来他不准备问她,这样又觉得显得有些奇怪。 其实秦云的忧虑是多余的。 因为她压根没回答,她小口吃着秦云从灵境拿出的鱼香肉丝,仿佛没听见他问话的。 秦云也开始吃菜,轻轻的夹着鱼片,辣得“他嘶哈嘶哈”着。尽管是辣成这样,依然还是吃着。 “你可以不吃辣椒。” 尚静茹见他直管把辣椒往口里送,都辣成那样了,眼看着他为了压住辣味吃了三大碗饭,他停止吃辣,把汤喝,见她发呆,看向她,眼神疑惑。 他开始天马行空的想着怎么走,这里离有情山有多远? 余海涛现在到了没有? 他们那些人有没有威胁? 没注意到尚静茹说了什么。 她有些尴尬,只好把刚才回答又说了一遍。 “我来自另一个星球。” 秦云眨了眨清幽的眸子,低头继续开吃。 有点意思。 尚静茹吸了一口气,怒气值噌噌噌往上升。 她半天没有冷静下来。他听了这么安静,仿佛他早已经知道,不过是随口一问。 “果然是这样......” 半天,秦云忽的想起来似的。 “九阴道人,估计就在附近,他不会那么快放弃的。”秦云成功的把尚静茹弄得慌张了。 “这么个雨天,他会藏在哪里呢?如果我是他会做什么?怎么做?” 他一点点的推演着,仔细的比划着,半天,尚静茹才看明白了。他这是在学天机算,他怎么能这样? 尚静茹无言了,“师父,你还未收我作弟子呢!” “哦?这个不必着急,仪式不重要,目前最大的是怎么避开九阴道人。好在下雨了。如果我是九阴道人,会想什么?会做什么?唉,师父,你老人家是不是给错了这功法。” 秦云半天也想不通答案,便开始有些着急了起来。 “余海涛,你看你做的好事,都是你的缘故,什么有情山,无情山才是真的。” 尚静茹不知道秦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说这些,当着她的面展现天机算法。 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些是好是坏,算到了有什么用。 “难道不能见招拆招,想好了,推演正确了有什么用,让这一切不发生不就好了。” “对!是我误解了,事情来了便来了,办什么非得算清楚。” 他喃喃自语: “一切要等发生了,灵机的寻求故变。” 第244章 难逃的眼睛 尚静茹发呆着看着他神神叨叨一番,就在怀疑自己或是他是不是发精神时,秦云一拍大腿:“原来如此,妙啊!” 尚静茹仿佛已经被催眠着要睡了,就被一声大喝醒了过来。 她感到自己已经睡了大半了,忽然被秦云又给弄醒了,桌上的残羹剩饭不知道什么时候让秦云收走了。 她一阵愕然,这是怎么了,好像消失了一天。 她眼睛盯着天机算,这东西不是一般东西,刚才被魔魇了,是因为秦云那嘀嘀咕咕一阵。 这是巫师术法吗?这种夺魂法么,如果两人正在打斗,被迷住了心窍,是不是象待宰的羔羊让人迷住以随便就剁了呢? 不由不高兴的说:“师父,你不能这样,徒弟我还一分也没学,如今却让我做试验品。” “那你待怎么的?” 秦云没想到这个徒弟会有意见,他这是让她亲身体验一下幻境,学起来因为亲自经历过就容易一些。 “我先学画符吧!”尚静茹看秦云那不乐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避重就轻,预备逃了过去。 “我教你的,你马上就得学会,如果推算有用,我们俩马上大祸临头,这个范围,九阴道人就在这个范围,不出晴天前,便会找上来。” 秦云说完,唉了口气:“天机算,真是一本奇书。这样子,刚刚入门,就能如此?将来学会了无可限量。” 尚静茹觉得秦云现在就如一个江湖算命的骗子了,神神叨叨的把她给吓着了。 “那我们怎么办?跑吗?” “生死劫啊!” 秦云苦恼的说。 尚静茹害怕了,这秦公子会不会是那夜烧坏了脑子,这神神叨叨的吓死个人!不禁想起秦如花起来。 还是跟那个傻妞在一起好,简直不带脑子,可一眼看去清清楚楚。可公子这样子,可怎么好?这是快入魔了么,还是炼功炼练走火入魔? 秦云看了她模样,不知道他此刻在尚静茹眼里已经快是个神经病了。 他如此挖空心思的教她却被她这样理解,如果知道成了这么个结果。还不得气得吐血。 见尚静茹悟道不了,心下失望,看样子,这天机算只有自己能学,不是人人都能学的了。 便对她失去了教她天机算的心思,只能引导她学会冰灵根的基础学术,冰心诀。 果然,这方面尚静茹能够学得进去,不用他展示第二遍,已把冰灵根的基础法术认真的炼了一遍,冰心诀很快的步入第一层,一点障碍也没有了。 秦云在这几分钟间,变得高大起来,尚静茹规规矩矩的焚香拜师开始学道。 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如今她有一个师姐,三个师兄。 师姐是大师姐秦如花,炼气一层。 二师兄孙寒风,炼气一层。 三师兄江上鸥,炼气一层。 四师兄阿里木,还未入气。 她是最小的五师妹,炼气一层。 这些情况一了解,分明是对于这个世界的灵气的贫瘠有了深刻的了解。 如果不贫瘠,为何炼气期这么难以升级呢。 就像一阵迷糊晴天霹雳,砸得她的心沉甸甸的。 果然就像秦云算的那样,九阴真人就在附近,而且已经圈定了他们呆在的地方,至于为什么他没有行动,他的伤还未好。 九阴道人有一只叮香蝴蝶,他已经拥有尚静茹身上的毛发,放到叮香蝴蝶嗅嗅就的准确的找到尚静茹的方位。 他看着雨中的叮香蝴蝶停伫的地方,那是一个藏地的寨子,此时寨门关着死死的,最可恶的是有两个巫师在那里布了一个大阵,护着整个大寨在。 他进不去,除非寨子里的人带进去,否则根本进不去,同样,他认为秦云他也出不来。 这个他猜错了,秦云会阵法,出得去,只因为有他在外面,不肯出去。 秦云深深的感到他被网在这里面了,而外面有一只恶虎紧紧的盯着他。 正是:前世今生恩仇录, 爱恨情仇聚缘处! 第245章 学千机算术 秦云把《千机算》拿在手上,翻看着,想找到一种策略,躲过目前的大劫。 他语重心长的对尚静茹:“后面你可以不学,这前面第一篇骗术你一定要学。这是目前与你性命相关之事。” “好!我学!”尚静茹知道师父说的对,九阴道长的目标是她,他打不过,万一失手自己便会被那邪修道人抓去放血。 如果只是做那些夫妻之事,她可以不在乎,做为现代穿越过去的人,并不在乎那什么名节,就算那个了也没有什么,可是那是要献出一切后还要取她的血,血祭,这是还要丢命的那一种,那怎么行。 尚静茹听他在说。 学算命,可以理解,而这骗术又是什么,这不就是心理学吗? 学这个干嘛,诈骗,诈骗谁?九阴道人? 可是这哪里跟哪里,这是性命相搏,这些有用吗? 秦云皱了皱眉,“你在想什么啊,用心点听!” 尚静茹被叫回了神,恭敬道:“师父,你说,我听着在。” 秦云道:“今天讲讲这个''千''字吧,这''千''就是行骗。我们听到的什么''出千'',就是要开始骗了,这种骗一种是语言,一种是行为。先谈语言之骗吧!” 秦云在纸上写了个千字,尚静茹也跟着写了''千''字,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她表现着她很认真听讲的模样。 “在对方呆愣时候,就是还没开始反应过来时,在有机会的时候编造一套谎言,使他十分相信你。在他迷茫无措时就如溺水的人,就算是他这时不相信,也要使他相信,孤独是一种寂寞,需要温暖,而你要给他温暖,他能够抓住的你成了他唯一的一根稻草……” “嗯嗯!”尚静茹听的认真,也很赞成。 “你听得懂吗?”秦云觉得他说得很简单,应该听着没什么问题。 “听得懂,师父讲得好细。” “很好!”秦云笑了,很欣慰。 尚静茹看得心开怒放:【公子多笑笑好,笑起来象明媚的太阳一样照射着光芒。】 “我讲一下''隆''吧,所谓的''隆''是逢迎。说一些让他喜欢听的话,就是要让他高兴,在夸奖他几句,让他放下戒备,你便以退为进,给他希望,使他感觉到你很亲切。” “这就是拍马屁呗。”尚静茹一针见血,直接指出。 “嗯!”秦云表示赞成。 “不好意思,我多嘴了,师父你继续。” “不要紧,就是要互相理解,多嘴才能记得更深。你要不理解,否则我不如不教!我可不愿意浪费时间。” 这点秦云与尚静茹有共同点。“不愧是我的师父,讲解得这么高大上。” 秦云听这话,十分高兴,恭维的话谁不爱听,这是已经开始入戏了吗? “我这算是你的红颜知己么?”尚静茹心开始活了,仔细看着秦云,玄紫色衣裙显的雅致高贵,白皙如玉脂一般的皮肤,真想摸摸,公子昏迷时点只记得救他命,忘了占占便宜,尚静茹觉得十分可惜! “啪!”他拍了下桌子,停下来,不讲了。看着她那花痴样,又那出神了。 “我不想浪费时间,你不想学我就不说了,为师不干那费力不讨好的事。” 秦云这是又生气了,闭上眼睛,打坐了。 尚静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脑子这么出了一会差他就能知道了,得这样一个十分敏锐感觉师父是不是太不方便了。 他教课就这么吝啬么,学生只要没听了,他就一句多的也不说了。他说不愿意浪费时间。 尚静茹苦恼了,心中充满了对秦云的恐惧,他怎么能感觉得那么细致,这如同你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他没有不知道的,这是一点隐私也没有了。 尚静茹不安而又不满的想。 一会她静下心来,这原本也是为了她,她却不认真,的确让别人灰心,让别人觉得真心喂了狗,你都不听了,他干嘛还要自做多情的一个人在那表演,他当然生气了。 “唉!”尚静茹以己度人的想了想,的确,谁如果像自己这样子,一定也是会生气的。 公子真不好哄,怎么哄呢,这不是才学了“千”和“隆”吗?如果能够现学现用,公子是不是会不生气了。 肖静茹不愧是九巧玲珑心,这一下两下就找出方法, 她打算如何活学活用呢? 拭目以待吧。 第246章 获十一匹良驹 尚静茹想着怎么讨好他。 “师父不要生气,我是觉得师父这么小年龄却知道这个多,十分惊奇,我在想,谁能超过公子呢!” 秦云听着,没有说话,心情都十分好了。 有戏!肖静茹捕捉到那丝笑意。继续道:“象公子十三岁这么小就能中秀才,还是案首,简直就是古之少有。” 【何止是少有,就没有好不好。】秦云想改一下她的话,忍住了。 “那个九阴道人真是过分,为啥非要找我的麻烦,天下女人多是。真是有病。”尚静茹说着说着激动了。 “长得又老又丑还是色鬼,特恶心了。” 尚静茹恨恨道。 “难道长得漂亮些你就愿意了。”秦云忍不住想敲她头了。 尚静茹高兴了,哄骗他还不能激将法。 “怎么会呢,怎么也比不上我家公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你……”秦云看她服软,也不计较,大家有台阶下干嘛不下,何况他还是故意的。 “不好好学,有你哭的,哼!你跟我来。” 说着站起来,打开门,雨急刷而下,天地间全是瓢泼大雨,声音也大。 “你看见这个屋担下那贴在墙上的蓝色蝴蝶吗?” “哪里?哦,那个蝴蝶挺聪明的,知道躲到屋檐下。” “是挺聪明的,那个是九阴道人的叮香蝴蝶。” “啊?”这蝴蝶不好看了,简直可恶,蝴蝶也能当间谍么? “从这看出,你是九阴道人非要不可的人了,要不不会一心蓄谋着,连叮香蝴蝶都有你的探索。” “这该死的牛鼻子这么可恨。” “什么牛鼻子?你我都是入道修仙,骂你自己?”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尚静茹连忙推倒自己污了的语言。 他的眼光向四周看了一个遍,瞅定了几个可能是九阴道人藏着的地方,他心里想着,默默的走回屋内。 他觉得累,闷闷的想着,这重生以来最大的危机传来,他复杂的看着尚静茹,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了,上辈子九阴道人被尚宰相贡奉着的,并没有捉尚静茹,可今生怎么就紧紧追着不放。 是哪里出了问题? 已经找不清楚了,今生每一种都改了,而更大的是从卖剑卖刀开始,从剿匪开始,从拜师么? 他脑中飘过这一年多发生的事,他的重生简直就是新生,那一项。是遗留下来的。 周围的人全变了,因为父亲么?父亲是家中的定海神针。 人的观念不一样,走过去了,生活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是不是错了呢。” 尚静茹把那只叮香蝴蝶捉了进来。 “我把这只间蝶杀了是不是他找不到我们了。” 秦云朝她看去,虽然她的建议没多大效果,但外面下着雨,如果弄点别的香味,在一定距离外,是搜不到的。 “你说的这个没用,他会在派别的蝴蝶,飞虫过来。不过,我们可以趁着雨夜走,房里放着我们俩的一个东西。” 尚静茹听着笑了。 “这蝴蝶可不可以成为我的。” “可以,契灵就可以。” 秦云从怀里拿出一个契灵的基础技能书给她。 说走,秦云就开始布置了。 放了两人的旧衣服,布了一个阵,门微微开着。以让他再放蝴蝶进来。 秦云等她契了那蝴蝶,两人悄悄的趁着雨,取马处,秦云的眼睛亮了,竟然有五匹好马。 二匹汗血宝马,二匹突厥马,还有一匹乌孙马。 他喜笑颜开,用幻兽袋收了,还收了六匹高昌马。 这回发财了,不知道。余海涛说的有情山有些什么吗?应该更加好吧? 他先把马全收进幻善袋,把尚静茹抱着,用灵猴风影步,朝有情山上而去。 两个人不光易容了,还用些魂香粉破坏了两个人的气息和痕迹。 初冬的雨很快将一切信息洗刷了,变得混乱了。 秦云看着后方的路,暗叹口气,他知道这样也不知道能瞒得几天。 第247章 恼怒 余海涛等了一天,没见秦云来,不由的有些着急。 对于忽然出现九阴道人追两丫鬟的变故,余海涛感到突然,没想到他堂堂皇子面前,此道人竟然狗胆包天,抢他维护的人。 当时没仔细想就按秦云说的把护着丫鬟秦如花先去有情山。 也因为当初训练时,习惯于听从秦云的命令,鬼使神差间听从了她的命令。 这两天没见得秦云来到,天又下着雨,心中就开始着急,深悔不该听秦云的,如今这牵肠挂肚十分难受。 他派了几个侍卫都没打听到结果,这种地方,一般看不到什么人,有那天打斗之处。更是荒凉。 其中此地有几个部落也是参差不齐。怕一时误入歧途,可就多事非了,心下对九阴道人搞出的这一幕越是恼恨。 两个小丫鬟他都还没起心思,这九阴道人虎口夺食,犹自可恨,越想越恨,到了后来成了不多不足以平民恨的妖道了。 如果可能,恨不得此时下得海捕文书,全国追杀了。 这样子,熬了两日,天微微晴了点,才有侍卫来报秦云公子与尚静茹纵马而来。 余海涛听了,急上马来迎。 十几人在有情山下扎营在。帮忙砍了些树木,两天时间竟然弄了一间木屋。这会沿着这个木屋搭几个高空架,秦如花在屋上面铺草枝。 秦云看后笑道,“我今个才明白鸟窝是什么样。”秦如花脸一红,她又没盖过房子,哪里知道怎么搞。 “不错!”秦云赞余海涛。 “将来猎户上得此地来,也有个遮风挡雨的地了,也算七皇子的功德了。” 余海涛听了,也不管好话,孬话,叫大家在此多搭几间木屋让侍卫们住好。 秦云叫如花与尚静茹拾些石头,木头在营前布下阵法,这是防着九阴道人的。 尚静茹看着,脸色发白,他知道秦云不做无用功,摆下阵来,一定算着九阴道人会来。 其实并不是秦云会算,而是以秦云对九阴道人的了解,是旁人无法明白的情形,就算是睡着了也能猜到他的心事。 他上一世被九阴道人捉住暴露本性后。她都逃过十几次,对于九阴道人研究的细细的。 可那一世是凡女,自然次次被抓。他教两女阵法摆的石阵。余海涛也窥觑了去。 好嘛,阵中两稻草人,据说入了石阵中,就能把这两稻草人当成你喜欢的人。 摆完后,秦云才心满意足的到木房中休息。 余海涛亲自扫塌以待,等着秦云进来。 秦云把两丫鬟也带进来了,荒郊野外,你叫两女孩子住外面? 余海涛这时才认真看了尚静茹,真是个貌美的女子。 也就那样了,弄不明白九阴道人不惜得罪自己也要这女子为什么? “都怪我,把那道人引得来,让你们家小丫鬟受惊了。” “何止受惊,差点命都没了。这道长可不是一般道士,连公子都打不过。险些被打死了,公子吐血了,可昏了一日才醒了过来。” “……” 余海涛甚是心疼。“那牛道安敢如此欺我。” “你以为你是谁?在他面前怎会把你放在眼里。” 尚静茹自从知道他是个皇子后,反而有些傲气了,说话也就不客气了。 大约带有仇富心态,看他哪里都不顺眼。 长在皇家,吃着山珍海味,玩着奇石宝珠,金窝银窝一般。 秦云没想到尚静茹有些这大的胆子,不过也没责备她。 “也不知道我母亲生下孩子没有?” 眺望着远方,在思恋家,他算了下日子,应是这几日该生了! 若是生了弟弟,自然皆大欢喜,如今这般,前途变的就更加难了。 尚静茹一夜里,没睡好,耳边使劲的听着外面的风声,一颗狐疑的心,时刻担心着。心里发誓着,要好好学习画符,最好是像秦云扔的那张爆破符。 翻来覆去睡不着,让秦如花好一生折腾,只以为是受了惊吓,也没骂他。 有两个丫鬟在一起睡着,余海涛也不敢胡乱说话,只小心的陪不是,这九阴道人还真就是他带来的。 第248章 一江春水东流去 秦如花和尚静茹两人嘀嘀咕咕着半晚上,尚静茹讲了这两天的惊险刺激,秦如花听得津津有味。把这一盘大枣吃完了。 余海涛没问秦云,耳边却听得清清楚楚,被带动的紧张,抓住秦云的手不放。 秦云躲不开,也就没躲了。两个男人睡一个木床上,也不奇怪,余海涛的侍卫拿来两床被子褥子。 余海涛本想分两丫鬟一床,两人表示不用,修道之人在外面并不讲究这些。余海涛本不是真心,也不勉强。 垫一床,盖一床,拖着秦云非要拉着秦云睡,秦云拒绝,也言自己不需要这些。 余海涛哪里肯依。“我有事儿和你商量,只是我怕冷儿,总不得随你们一般打坐睡觉,这样我哪睡得,明日还不得病了。” 也不管丫鬟的怪异,非得拉秦云一起一个床上。秦云挣脱不开那热乎乎的大手,只觉得两人间暧昧之感十分浓烈,不禁局促不安,红霞飞上脸颊,白嫩脸上,如粉红桃花,艳丽妖娆。 暗暗瞪着余海涛多事,余海涛不管,装傻充愣,暗暗威胁她女扮男装之事。 秦云也不知是真怕他戳穿,半依半就与他盖了同一床被子。 “秦兄弟受苦了,这里条件不好,这两床褥子是我最大的心愿了,如你这样子拒绝我是不肯原谅我。” “已过去了,余兄不要多说了。” 余海涛依然废话连天,手在被子里直摸秦云大腿。 秦云心慌,想逃,偏偏余海涛不让,死死攥着她。她不好弄得四下动作,只好忍了。 一床被子遮着羞,秦云坐着休息打坐,余海涛手中动作不断,两人被中你推我拦,余海涛先是坐着谈话,后来把持不住,躺了下去。 见着秦云不敢吭声,胆子大了,便在被窝里把秦云摸了个遍,秦云大惊失色,偏偏觉得软绵无力,拒绝不得,心里猫抓一番难受,只碍着两丫鬟,不好发作。 余海涛虽得了便宜,却是火热身子,先只是摸着冰凉舒服,后女子妙曼身子,顺溜嫩滑,心旷神怡后见她温度也起了,越是精血上脑,小帐篷撑起。 秦云如坐于云端,被他在被褥里胡乱撩拨,推不得,打不得,生生受这情欲之火,七皇子在那激情难忍,蒙头盖脸,竟去亲秦云大腿。 秦云不由颤抖起来,脸越加红了,此时已半夜了,两丫鬟己入定睡着了。 秦云弄了个隔音隔视觉的阵法,却没推开他,小声道:“傻余儿,你别折腾了,早点睡了吧!真想什么,也得等两年,这小身子弱是不行的。” 余海涛从没有过这些感觉,偷腥吃着,越是不肯,抱着两腿,火热热的肉身挨着,哪里肯放,亲着亲着,手也不放过抚摸着,口里低语。 “云儿,云儿,便给了我吧,等得了战功我请旨娶你为妃。” 秦云先是迷糊,也应了两句,后又觉得不对,自己女扮男装已经考了秀才,他一请旨,不是漏了她女子身份么,这可是欺君之罪。 不由的冷静下来,喝斥他:“你胡说什么,如今我已经是秀才案首,记在官衙的秀才,两年后还得考进士,入庭为官,什么为人妻,莫要想了。” 余海涛哪是管那么多,什么欺君之罪,不过是皇家一句话的事。 “做什么秀才,就算是考了进士也比不上我的王妃好。” “你知道什么,据我所知,你这七皇子无权无势,朝庭上也说不上话,你几个兄长若知道我的事情,直接把你按在地上击打。” 余海涛恼怒成羞,紧紧依在她身上,秦云吓得发抖起来,身子僵硬起来,她怕动一下就触动了他的某个神经,化身为狼。 余海涛感到她的动作,伸出头来,红着眼盯着她看了几秒,直接亲上她脖颈,咬上她耳环,一阵热气冲过她的耳朵,“好,我等你两年,只是你今天帮帮我吧!” “怎么帮?”秦云此时心软如泥,她觉得她快守不住了,原来这爱情的感觉这么美妙,美妙的她恨不得什么都放弃。 余海涛亲上她,轻轻咬了她几下耳朵,“用手摸摸我就好。” 秦云手摸上他的脸,抱着他吻了他,两人拉上被子亲了起来。 “不是摸脸。”余海涛喃喃低语。 “我知道。”秦云去摸胸,摸了半天,还是停在胸部。余海涛哀怨道:“不是这里,我没你那山高。” “我知道。”秦云一点点摸下去,余海涛听得软糯糯的柔语,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见她如此摸样,知道不能过份,还是太小了,他舔了舔她的唇,满意的说:“今天先饶过你。”不好意思的背对着她。 他是欲火焚身,终是忍住了。这番难受,他自作自受。! 唉,唉! 一江春水东流去…… 第249章 游马场 早上醒来时,余海涛发觉秦云离他老远盘坐溥团上。 知道昨夜事让她警醒了,怕他造次,竟然远远的躲着他,她越躲,他越想靠近她,不管怎么说,总能占点便宜不是。 他如同偷着腥的鱼,嘴角翘起来了,碧蓝的眼睛忍不住的笑。 轻悄悄的走到外面解决人生大事,他都能够闻到自己身上散的精子腥味。没想到早上还梦遗了。 他叫侍卫们烧了水,亲自把热气腾腾的洗脸水端到秦云身旁。 秦云本只接清洁术,压根不用热水洗脸,余海涛端着旁边不放,她怕他拧干的来帮她洗,这丫的就是做得出来。只好自的拧了毛巾,用了热水洗脸,这感觉十分好,她都感觉到了温馨。 可惜他是皇子,他不能把他给藏起来,他复杂着看着他一眼,嫌弃的想。 皇子只是名儿好听,是被圈在京城的贵人而已。也就是被扔出来建个功名自由了些。 七皇子余海涛没想到他还被秦云嫌弃,把洗脸水递给走过来的丫鬟秦如花。 秦如花接了端了出去。余海涛欲帮她梳头,秦云嗅嗅他,“什么味道,这么腥,离我远点,难闻。” 他勃然大怒,气得要死,秦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去洗个澡,一会要出去转,可就臭了。” 美人狎昵的看着他,他怒火熄了,闻闻衣服:“没味啊?”人却去叫人烧水去另一间搭起的木屋洗澡去了。 “看我以后怎么整你个死丫头,顺着枝爬,还不上天了呢!” 他恨恨的发誓。一边又想着少女身子,摸上去的手感,使劲的亲着自己的手,发泄着。 秦云把碍眼的人赶走了,才让秦如花帮自己梳头,还是秦如花好,梳头又认真又不伤头皮,不像尚静茹,简直就是在虐待他的头发,老是弄得他头皮生痛。还弄乱他的头发。 性格温温沉沉的,却搞不好他的三千青丝。他哪里知道,尚静茹的世界男子几乎不束发。 就算是马尾辫,也只是高高束起也不会把些什么簪子,棍儿插头上。 侍卫们弄的早餐吃食还是入味的,熬成了小米粥,配着一盒牛肉水晶馅饼,咸味适中。 这是皇子标配的厨师,本事还是有九分的。 吃完后漱了口,余海涛留了三侍卫守家,秦云把秦如花与尚静茹带上,二十二骑骑马朝有情山旁的庄子而去。 早上空气很寒冷,吐出来的气十分明显的喷出白雾一般。 这六人不是内功好就是入仙门之人,倒没觉着冷,只是寥落的几棵白杨树掉下的懒着要死的寒号鸟冻的掉下树来。 这个马场坐落在广袤无垠的平原腹地,他们纵马到中午才到。 这是方圆百里皆是连绵起伏的山丘,山丘也罢,草地也罢,全是青翠一片的水草之地。连一条蜿蜒的溪流也清澈见底,如同一条绿色的丝带穿流在这片草原之上。 “真是个好地方啊!” 秦云赞叹不已。一路上都泛黄的牧草和几棵青灰色的树干,这里却是如此青葱颜色,难怪这里出名马。 但他们的马是不卖给炎龙国的,只有两国进行某些仪式时才交换几匹汗血宝马,却还不是种马,是那种稍差点的不能留种的次马,便是如此也要上万两银子。 马场的核心是一片开阔平坦的草地,那是训练马匹的跑道,此刻的草原没有太阳,天空有点青灰色。 草原上有许多马在,低头吃草的,昂首嘶鸣的,也有在奔跑的。在草地边沿处,是一排排的马厩,大约是以沙石修筑的,大约防狼的吧,看着就修得结实,就算是从外面看去,通风和采光效果十分的好,产生疫病的情况很少。 有几个养马人在马厩边添食添水,清理着马厩。 他们懂得什么粮食马儿喜欢吃,不同季节配制不同的草料,玉米、豆粕等精料撒入马槽中。 看得出来,这几个养马人与马的关系十分的好,马儿都很听这几个人的。 他们也负责训练马,对每一匹马人性格,情绪控制的十分好。 而是还有一个形式医疗站的,大约是给马匹治病的。 还有几间仓库,应是马鞍,马蹄铁等马具。 最好的房子应是给人住的,要比其他的房子好一些。 这些人养马人,秦云多看了几眼,思忖着,过会抢马会不会麻烦,这些人底层养马的熟手还是不要杀了。 将来没好马了。 再好的千里马,若没有优秀的养马人培养也是没用的。 便与余海涛说了,余海涛点头,依次吩咐侍卫们,只取马,不伤这些养马人。 正这时,变故却出现了。 第250章 准备收马 秦云已准备抢马了,忽然拉住余海涛:“停,有十几匹马来了。” 余海涛一招手,大家一起把马拉到一个山丘后面。秦云拿出两个望远镜,递了一个给余海涛。 余海涛疑惑的拿过来、“这是什么?” “千里眼,也叫望远镜。” 尚静茹看过来,【望远镜,这个时代有望远镜,不过也是,这里很多东西也是通用的。】 余海涛学着他的样子,一会就明白了,只见一个山坳处,出现了马队朝这边冲过来。这个也太清楚了。 看样子,云儿有不少好东西,这像吸海绵似的,得一点点的吸。 “糟了,后面又来了十多骑。这是干嘛呢?你叫你侍卫藏好。要出事。” “东厥人,突厥马!” “两队骑士,这个是干什么。两队打起来,太好了。” “傻余儿,你说他们会是怎么回事,打起来了,那个东厥人刀法不错。哎呀,砍到马了,好马,好像是突厥马。” “云,嗯,云兄弟,那马看得中么!” “要,要,人我也要。” 余海涛脸一下垮了,“你要人干嘛?” “傻余儿,当然是帮我走镖啊,你以为什么啊?” “你搞那么辛苦干什么?” “高兴,喜欢。你父皇应该高兴得不得了,我帮他抄好几百万银子的证据,就给我两个破店。” “太小气了,没以后了。”秦云气哼哼的说。 “我不知道!我问下。”余海涛也没想过,一个揭发证据要有表彰。 “肯定被谁给吃了。” “……” 他能说他也拿了一百六十万么? “下次。我自己拿,嗯,太小气,太吝啬了!” “还是不要,等你中举了,父皇会记得的,到时派个好官,可比这多。” “你们打的哪里,为什么这也还有东厥人。不是,我是说为什么这里不打下来,这可是有好马。” “打下来容易,谁来管理呢。离中原太远了,不方便统治。这些国家反反复复的。” “按我说,直接灭族,反复无常,明知道打不过还来挑衅。” “你,真狠!” “呵呵呵,说说而已,真成了国主,想法就不一定了,治大国如烹小鲜,难啊。” “父皇也想打仗,他自称“武”皇帝就知道,可没钱,你拿钱雪中送炭呢! “高兴不了多长时间,明年大旱后来洪水还有疫情,苦哇!” “……” 余海涛已经傻了,要不是知道她会点法术,他都怀疑她居心叵测,一个灾难一个灾难跟着而来。 “这是真的吗?”余海涛眼巴巴问。 “啥?”秦云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我师父说的是真的,他学的《天机算》。”尚静茹插上口解释。 秦云哑口无言,这个预判可不是天机算出来的,这是他上一世经历的。 现在他从星空星宿上也看到了,一个星球的火星碎片已经逼进了这个星球,会造成火灾,干旱。 他叹了口气,他阻止不了这个灾难。 就目前一个九阴道人,他都打不过。 两队人马打的很激烈,很残酷。眨眼间场上活的人不超过10人了。 “余哥,可以了吧!我们上,要不,都跑了。” “好!”他转身手一招:。 “上马!” “是!” 余海涛打马便走,大家一起跟上。这些侍卫真不是一般人,个个冷俊森然,如影子一般随七皇子如影随形。 秦云羡慕的对尚静茹说:“这个个是国之精英,每一个人可当猛将用,高深莫测。” “这侍卫是杀手么!”尚静茹叹着:“每一个都那么酷!” “快点,这里还不够一人杀一个的。”秦如花雄心勃勃。 “真的不够杀的。你们两个跟我来,我们去马场收马!” 秦云一本正经的拉住两丫鬟夹马朝马场而去。 七皇子余海涛知道她想什么,也不阻止,让她去了,他就18名侍卫加上他19人杀10个左右的人还杀不过吗? 秦云三人直奔马场…… 第251章 骏马奔驰,收 秦云三人直奔马场。 三人在靠近时停止了,马场入口周围有壕沟和陷阱,各种荆棘丛拦住了马匹,唯一可进的地这座高高的了望塔,此时已经燃起烽烟。 秦云到时,塔内射出密集的剑矢。 他停住马,三人停下来。 秦云拿出弓箭来,三人搭弓射箭,箭箭要人命,不一会射出箭少了,秦云对着吊桥射了两箭,木制吊桥掉下来正好搭在沟壕处。 三人驰入马场。场中马见陌生人来,各种嘶鸣声响起。一队人从几个房中冲出,杀向三人。 三人收了弓箭,尚静茹拿出灵鞭,使出冰心诀,鞭子甩出,中鞭者中冰心决,疼痛难忍,跌下马去。尚静茹使綑灵绳綑了。 秦如花打马使快剑就冲上去,马上就杀了一个人。 秦云使出九天剑术,九把利刃飞岀九剑转眼九人命韵。 此时已经只剩下几人能打的,秦云交给两丫鬟,自己冲马厩而去。 拿出幻兽袋把顶好的两匹汗血宝马,七匹乌雅,六匹的卢,共收进十四匹。一般的蒙古马,河曲马等百骑全聚到马场中间。 几个养马人蜷缩一起,栗栗发抖。 秦云大声说道:“愿意跟我走的可活,不愿意的死。” 几个人听不懂他的话,但大致意思是懂的,跪地求饶。 秦云唤出鬼才子,让翻译众人听了。众人表示要活,因为丢了主人百匹马,也是一样活不成。 鬼才子告诉秦云有十三个马夫,三个兽医,三个驯马师,一名监工让秦如花杀了,三个修僐马具。除去误杀的马夫,总数还有二十二人了。 “告诉他们,以后他们这些人和马都是我的了,认我为主。” 鬼才子翻译了。 众人收拾东西随秦云驭马齐出。三人押二十二人和百匹马朝山间与余海涛汇合。 此突厥人十分顽固,因秦云要活口,秦云过去时刚刚好抓住最后三个勇士。十八人围着紧紧的。十几名东厥人还有三个蒙人都被綑绑着等秦云接收。 秦云看了余海涛的侍卫,只有三人受了伤,一人箭伤,一人刀伤,一人昏迷。 秦云帮忙把这三人医了,一会便活蹦乱跳了。面对九皇子十分惶恐请罪。 余海涛闭了下眼:“如今先记下,待来日戴罪立功便饶了你等。” 指着三个最后才捉住的莽汉:“此三人非一般骁勇善战之人。” “都是给我的么。” “你要便都送你。” “余哥真好!”秦云开心,真心实意道谢。 便唤鬼才子令他翻译自己的意思,跟着他走的活,不肯的死。 其他的都是只求饶命,那三个是狠厉的却一心求死。 秦云冷笑,他最想要这三人竟然愿意死也不肯认他为主,那么休怪他了。 便作得法来,取三人心头血,成契奴。令三人为三队人马,管理这一百多匹马。 余海涛心惊肉跳,这口里说得好,不跟的就死是个假的,不跟的反而成了傀儡。 【这法术,还好从未对自己使过,大约是因为喜欢我的。】 余海涛心中自信心爆棚,自己给自己加分。讨好上前。 “云云啊,你看我帮你这多,你多少也给点赏赐,父皇也不派饿兵。” “你想要什么?” 秦云含笑看着他。 “是不是要什么都可以。”余海涛低眉顺眼的样子,侍卫都不忍直视。 “当然还得我能办到的。”秦云把开口封上,危险的看着他,可不能让他狮子大开口。 “帮我打把法器,戟。” 余海涛把原本的话咽了回去,换成了这么一句。 他想说,【我要的是你】他敢保证,他话要是说出来,啥也得不到,还得挨一顿打,一顿骂。 “哦,你倒是很会要东西,这个难度不小,材料难找,东西凑齐了,我帮你炼制。有几个材料估计皇宫会有。” 便拿出纸来,持一碳笔来写上材料名称。 尚静茹看那碳笔疑心:难道他也是穿越来的。否则这碳笔,望远镜,玻璃……这一个个怎么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她准备找个时间,试探下秦云,是不是也来自蓝星。 真是:千里缘份一线牵, 萌萌天道早注定! 第252章 秦芝林失踪 “太好了!”余海涛十分高兴。 “也别那么高兴,这材料未必寻得到。”秦云也不怕打击他。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只能说有优势,未必就有。” 余海涛歪着脑,“如果连皇宫都没有,那我还真猜不出什么地方会有?” “行了,知道你是皇家人,才得了富贵病。”秦云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心道:【若不是有后台庇护你们皇室,那也未必找的好材料。 “走吧,回吧,再晚点便有人追来了。” “把这些尸体留这里,让他们狗咬狗去。” “高明,哈哈哈!” 两人开心的笑了。 一路上疾行,一百多匹马路上疾行,秦云按他们说的弄了些黑豆,碗豆,大麦玉米,紫花苜蓿草,黑麦草,提摩西草等。 钙磷锌等微量元素,亚麻籽油,胡萝卜,苹果。 每匹成年马有500公斤,每天要吃15斤到25斤。 如今这一百五十匹马,得有三千斤草料喂养,家里没有那么大的草地,可怎么办,何况幻兽袋里有二十五匹顶尖好马,他想了想问余海涛。 “我若养150名骑士,朝廷会不会追究?” “这是不允许的?就是像穆将军也是大忌。”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那把这些马匹卖给穆将军好了。 这要150名骑士每月可得花我3000银两,养不活啊!” 看着秦云肉痛心模样,这是一心钻进财眼里,拔不出来了。 “这里马140匹卖与穆将军,我留10匹怎么样。100两一匹应该是可以的。” “可以,一万肆仟两白银。” “你们太黑了。” “战场上,还有损耗的。 “才抄了好几百万两呢。” 好嘛,人家说心有慧根一点不假,这是盯他们几个的钱了。而且他还有这个资格接过。 他感到自己左手卖向右手。他微眯着,想了想,决定买了送给秦芝林。正好两队箭手。 虽有点慷他人之慨的意思在里面的,有些好笑。 这就不算养私兵了。还是边境区官家合理运用。 他很想问秦云你特么老想着搞马弄军队,你倒只想干什么?怎么看怎像要造反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还好只是用来贩卖为钱,就没什么关系了。 晚上时才回到有情山了。一百五十匹马迁搬了这么远的地方,还是可观的。 “若不是我堂兄在战场上,我弄到镖局中或是卖到江南市场,这马价格翻上一倍,还是可以的。” 余海涛听了,点点头,这样是可以的。 至于她幻兽袋里的宝马,那是不会卖的。那些是要拿来作特殊用途的。 有情山也是个水草丰盛的地方,他让两丫鬟去管理那些俘虏兵,分成两队。 十个俘虏兵,二十二个养马人。两个人一分,每队是五个俘虏兵十一个养马人。各自分管有75匹良马。 饮马吃食了后,入木屋休息。 夜深时,一只信鸽飞到余海涛肩上,秦云大惊的是,余海涛告诉她,是战场之上确实出事了。 上说秦芝林贪功。追杀一队人马失踪了,全队有七百人一起失踪了,也包括他堂哥秦芝林也一样失踪,目前还没查出在什么地方。 “这个傻小子,不会爬还想跑,目前保持实力才是最主要的,教他那么多,也不肯听,这次好,出事了。” 余海涛骂骂咧咧起来,秦云紧皱着眉,战场中每一个意外都是很危险的。更何况是这些水土不服\/\/的新兵。 想了想,对余海涛道:“我要去找他,我们快点到戈尔登。我好通过线索查找他,越早越好,免得失了踪迹!” “好!”余海涛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当即便令煮了早食。 大家出发时,天还没有亮,天亮一片黑暗。余海涛的二十一个护卫与秦云收的三十二俘虏一百五十匹马就出发了。 秦云嫌弃这多人走得太慢,便吩咐两丫鬟听余海涛的命令,自己一个人施展了灵猴风影步,眨眼间,失了踪影。 这都不与余海涛商量、同意不同意的,人便消失了。。。。 余海涛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第253章 终于寻到堂兄 秦云为找堂兄,也不与余海涛商量,懒着叫他说些是是非非的话,自己孤身一人去寻找秦芝林去了。 余海涛没想到秦云说走就走了,一堆人还留给他来带。 余海涛这回又气炸了,不过,他得先回穆将军军营。弄清楚怎么回事。 不说余海涛回军帐,秦云运灵风影步提前到了戈尔登。他查看了下战场,运用血脉寻迹而去,过了几个山丘,估计是一路被追杀。 只是他越追越是奇怪,为什么会跑往沙漠跑呢,看样子,是堂兄不懂路线,沙漠里要朝有水源的地方跑,一路上他跑的地方几乎就没水,不怕渴死吗? 不过他有储物袋,有水很正常,可其他的人没有多少水袋啊。 她心中奇怪的想,这样行了一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追错了,沙漠的夜里很黑,还有黑沙飞卷,他找了个破墙处,然后重新引动血脉追踪法,这个证明他的方向是对的。 毕竟不是神仙,他把吃了的东西拿出来吃。忽得风沙卷来,他一看此时,全被覆上了一层沙。 唉,他也没吃的心思了。他收起食物,才发觉,自己这是迷路了。到处都是沙,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他冷静下来,引动血脉追踪法,确定了方向,寻了过去。 天亮时,发现了一个寨子,有水源,他细察了下,发现他们来过,离开不过两天,这里的芦荟和草地有许多马嚼过的痕迹。 这个寨子一个人也没有了,这里出现了一番杀戮,但看的出是秦芝林追来时,这些人已经让前面的人杀了,因为死的人是被一种斧头和火器所受伤而死。 他心中一紧,这个火器可比秦芝林手中的武器要厉害多了。 可以猜出来是秦芝林一直在追这一伙拿斧头,马刀和火器的人。 他从幻兽袋中退出28匹马,让他们吃些稻子草杆,玉米,苜蓿草混合的草粮他们吃了,吃好饮了灵泉水。先牧放着马。 他不由烦恼这个一根筋的秦芝林,他一个军人,还领着队伍,怎么能这样子乱作主张,去追别人这么远吗? 他知道不知道他现在是一个军官,不能这么任性,你手中可是700多人跟着你。他正准备确定位置,却感觉又不知到不道方向了。 他一阵哀嚎,这下好,茫茫沙漠,他去哪里寻找。 他入定坐着打坐,神魂飞上天空,在沙漠上空寻找。他发觉了在东南方向,两队人马在杀。 他连忙收回神魂,把28匹马依然收进幻兽袋中。 朝那个厮杀的方向急行,灵猴风影步这两天就练上了二层了,速度快了许多。 灵境中应该多出了五亩地,他想好了种上马吃的黑豆碗豆之类的马食。 两个时辰他飞到了这里,战争已经结束,战场中尸体都没有脑袋,他细看了看。虽然没有脑袋,但这是一百名罗刹国的身体不会错。 有些武器是破烂不堪的斧头,矛,马刀,击手剑和粉碎的火枪火弹。 沙地里还埋着拿着刀剑弓箭的炎龙国兵士。大约死了百人。 让秦云欣慰的是,秦芝林胜利了。他查了下,急行了不到半时辰,终于追上了秦芝林。 在离他们百米位置把两骆驼弄出来,弄了几匹马,把些马吃的要人吃的粮食全放这些马和骆驼身上搭着驼着。 秦芝林忽然看到秦云出现竟然呆了,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兵士们押着秦云,没有任何反抗,随着见秦芝林。 秦芝林看出是真的秦云,抱着他,竟然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等秦芝林平静下来,方知秦云是秦芝林的堂弟,大家便散开了。 找了个背风沙地区,秦云把粮食和水草全倒了出来,这些可以保证这六百七十人嚼食三天了。 大家吃了喝了,这会如同活过来了似的,加上灵泉水加持,精神奕奕了,疲惫全部消失了。肚子里饱了,暖和了。 众兵士十分感激秦云,简直就是救命菩萨,他也不客气,两人待着时,他才开始指责秦芝林犯的错误! 秦芝林结结巴巴的解释中,他才明白,他是看中了那火枪队。 如今那队火枪全部被秦芝林得了。秦云看了看,仔细的研究,“是个好东西,等我们回军营,我帮你炼出一部分来。” 秦芝林大喜。 第254章 遇到了沙陷 秦芝林心甘情愿的让秦云骂他,秦云骂痛快的,然后开始帮他圆好故事,直言被火枪手袭击,后来入了沙漠。因为不懂沙漠里风险,迷了方向。 还好遇到了为商队的秦云,才知道沙漠的方向,秦云把他们带出了沙漠。 秦芝林应了。反正他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的,他觉得秦云就是神人了。 秦云把些粮食和水放于秦芝林的储物袋,还有火器,枪弹等放入储物袋。 望着天上的挂着的冷冷白光的太阳,仔细辨认了方向,寻了有绿州的城堡,六百七十人朝那里行进。 天空忽然昏暗起来,众人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风沙翻卷起来。 秦云也对沙漠不是十分了解,不安的对秦芝林道:“我怎么感到地下也在震动呢,这是地动吗?” 秦芝林也不明白。 但见风越吹越大,卷着沙砾,如无数细小的箭矢,呼啸着掠过沙漠。 众将士们努力立着了,拉着马骑。 秦云皱着眉,看着这片广袤无垠的沙海,狂风卷着沙形成一条疯狂的龙卷着。 突然,他对秦芝林道:“芝林哥,有点不妙,我感到不太好。咱们得小心。” 他话末说完,眼前的地面动了起来,先只是晃动,一会就见沙地开始翻涌,他们刚过去那地陷了下去。 有将士惊恐的叫了起来:“沙陷,好像是沙陷!” 他话音未落,有坐骑受惊,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许多将士被马甩落。 “大家不要惊慌,把马绳抓好,往东南方跑,这也安全点。” 秦芝林冷静指挥。 大自然的力量是十分宠大而厉害的,秦云也无可奈何,只尽量救在后面跑的慢的人。 他紧紧抓住缰绳,感觉脚下的土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陷。 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几个将士衣领,将他们拽出了危险区域。 但马却遭了殃,流沙的力量远超常人,就像一只无形的巨兽,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弃了的十几匹马奋力挣扎,试图从下陷的沙坑中挣脱出来,眨眨眼间,这些马直接被沙陷埋了进去。 秦云看着心急如焚,每救一些人每一次挥动,反而加速了下陷的速度,他无奈着看着这些,只能麻木的救人了。 秦芝林催着队伍飞马奔驰向前。 随着时间的推移,沙陷扩大了。 还好的是,沙陷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待到行了半个时辰后,才逃离了那块区域,众人死里逃生。 点了下,马匹没了二十多匹,人还好,只不见了五个。估计是刚开始沙馅时就掉下去了,要不就是跑时,失了方向。 秦云把自己的马送了几匹突厥马给秦芝林,秦芝林配给他的两个副千总和几个百夫长。让他们把马给几个人失了马的人。 这趟的物品全损失掉了,就只有人和马了。秦芝林可惜了些秦云送来没用掉的粮食和水。 好在行了不远,找到了一个部落,知道朝东南方行可上草原。 一个个劫后余生的将士听了十分高兴。 部落人一看就很穷,面黄肌瘦的盯着他们。有三兄妹偷偷摸摸潜过来,秦云一把抓住这三个,以为是偷窃的,却是请求带他们走。 原来两妹妹要被送出去和四十岁的部落酋长联姻,三人计划着跑,正好遇上他们。 秦云看着三人倔强的面容,同意了,三小子虽然瘦,骨骼却是壮实的。 他们离开时,又拐走了两个妹妹的两个情哥哥。 原来如此,这五人中老大叫克拉,三兄妹的父亲本是此部落酋长,让现在的酋长夺位杀了,母亲也被酋长收了并搓磨死了,又想把三个儿女给赶出去。 这样三兄妹才跑得出来,两妹妹的情郎敢怒不敢言,眼见着自己喜欢的人将要送去给老酋长。这么一捣动,就跟着跑出来了。他们的父母兄弟也被酋长杀光了。 “这五个人我要了。”秦云对秦芝林说。 秦芝林同意,他可不敢乱收人,万一是敌人奸细怎么办? 秦云并不在乎这些,这几个人以后都是英勇的人,脾气他也喜欢,不怕挫折的坚硬心性是他需要的。 第255章 返回受罚军棍 秦云收了五个草原人。问了下名字后觉着叫不习惯给他们起了名字,两妹妹起名刘如珠,刘如玉跟着母亲的姓氏。 克拉仍叫克拉,阿西,维尔,男子只叫加上了刘姓,便是:刘克拉,刘阿西,刘维尔。 五人十分高兴,中原是他们特别想去的地方,早就听说了那片肥沃,风景优美,富丽堂皇,神仙一般的幸福生活。 不用对着荒山丘,又冷又爆的风沙地,缺水没粮吃已是平常,就算是酋长的儿女一样也比不上中原的平常百姓。 跟着队伍两天后,五人更坚定跟着秦云的决心。他们吃着精美的粮食与和待他们和蔼的秦云,只觉得苦难中走来的神救了他们。 有了五个熟悉草原的人带领下,五天后,队伍很快找到了戈尔登。 穆将军见活着回来的六百六十五将士,狠狠的罚没了秦芝林三个月俸禄。打了二十板军棍。 余海涛也没说情,恨铁不成钢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秦云抛弃了他去救秦芝林,大大丢了他面子。 一厢情愿喂了狗,余海涛恨恨不已。知道秦云回来了待在秦芝林帐中不来找他,气势汹汹的朝秦芝林帐营中来。 “七殿下驾到。” 秦芝林懵了,二十大板,打得屁股疼得不得了,还未好,听得七皇子来了,莫名惊诧,看着余海涛迟迟疑疑,不知道怎么回事,傻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大胆,殿下到了,还不来拜见!”侍卫对着秦芝林大喝。 秦芝林起了床,痛得呲牙咧嘴,倒头就拜,不管这位是什么,徒弟拜师父是没错的,只是tmd,明知道他挨了打,痛得不行,还叫起来拜,他觉着,这师父是故意搓磨他的。 秦云斜了一眼,不理,只闭眼打坐,是当不知道。 余海涛不管秦芝林跪着,眼睛瞅着了秦云不理他,心中闷闷,朝椅子上坐了下来,嘴里道:“你看你,才当了个千总,就不听军令了,谁让你跑那么远的,孤看你是翅膀硬了,想要单飞了。” “师父,不是这样的,那是个意外。” “嗯!你叫孤什么?” 余海涛明显的是找茬。 “叫七皇子殿下。”侍卫叫秦芝林。 “七,七皇子殿下。”秦芝林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他师父是这次西路领兵的鼎鼎大名的七皇子? 他的大腿抱的有那么高么,可是,不是那个余哥怎么就成皇子。 “哎哟哟!”他惊痛的叫了起来。 七皇子望着他:“怎么了,对孤有意见。” 秦云听见叫,知道是他挨了军棍的伤口裂开了,不由嗔怪的看了七皇子一眼,对她有意见不敢朝她发,光折腾秦芝林了,她给堂哥处理的伤口,估计撕扯开了。 余海涛知道自己过分了,指桑骂槐了一番,看秦云无动于衷,只好自己收场。 “你去床上休息,孤找你堂嗯堂兄,不是,秦堂弟有话问。” 他语无伦次的说。 秦芝林茫然无措的站起身,回床上去,心里道:“这几句倒是像余哥了,堂弟口中的''傻鱼儿''了。可怎么就成了七皇子的,这是什么神话故事!” 他算是明白了,这师父七皇子跑来不是找他的,他那赤裸裸的是来找秦云的。好像很愤怒,想到这些,他乖乖上床休息,只当自己不存在,两个凶巴巴的人,他不想惹,如果可能,你两个大佛都出去吧! 他的祈求没有用,秦云打坐着不言不语,明显的定在这帐中不会出去。 七皇子吩咐侍卫出去守门去了,这样子更不可能走了。 七皇子被秦云抛弃了,好几天怒火没地方消,见的秦云这冷冰冰的样子,心下委屈,拉着椅子,坐到秦云身边。 “你那些马我与穆将军说了。一百四十匹马全分到秦芝林名下,还将补三百人,也可以自己招。这是一万肆仟的银票。” “有心了,谢谢七殿下。”秦云见钱眼睁开了,收过银票。 脸朝秦芝林:“你那批兵器给七皇子没那可是他订的武器!” “还没,我这不才回来。”心下说,我哪知道他是七皇子,我哪知道他在哪?还不是只能等他来取。 “武器给孤就行,其他的弓箭,弓弩和箭羽本来就是就是给你要的。” “常家宝!”秦芝林一声大叫。 “到!”帐外面有声音应。却没进来,估计七皇子侍卫不让进。 七皇子道:“让他进来吧!” 七皇子有点怨念,他不是来要武器的,这一个个就没眼色。 第256章 争执 常家宝让侍卫放进营帐来。 “千总。属下来了。”终于让进来了,他好奇的看着余海涛和秦云,思想着,谁这么厉害不让他进来。 他这次留下来处理后勤,没有出去,今天知道秦芝林挨了二十板,连忙过来了,刚刚正准备进来,门口守着的侍卫不让进,争吵的声音让秦芝林听到了,所以就叫了常家宝进来。 “你带七皇子殿下去我们武器仓库,把单子上面的武器给七殿下。” “是!” 常家宝连忙走到床边,拿了那张纸。 “弓箭弓弩和羽箭就不用了,那以后是我们的。” “龙翼,你进来!”余海涛叫进一个侍卫进来:“殿下!” “你和这个常副千总去拿这些武器。” “是,殿下。” 秦芝林看着两人走了,问余海涛:“七皇子殿下,您不去查看下武器装备。” “叫师父,没良心的徒弟,我为你争取了那么多,你就不能有点感动。” “是,师父!”他心里嘀嘀咕咕,刚才还让人叫他七皇子殿下,这才多会就变成师父。 他这是吃了什么,就会变来变去的。 还有,这两个在那研究什么,两人都冷着脸,所以我这位堂弟早就知道这“余哥”是七皇子的那位。 想起来几个人一起上山打虎,又一起杀劫匪,真是太玄幻呢。 他记得秦云好的时候对余海涛说骂就骂,说翻脸就翻脸,七皇子也忍着,被骂了还傻傻的笑。自己一直怀疑着他的智商,当然武功是不敢忽视的。 毕竟余海涛的武功是真的高,应该云弟弟更高些吧,要不,七皇子肯听他的。 哦,那个不是武功,是法术。大约是七才皇子看中云弟弟的法术,对还有药水。丹药,求药。 秦芝林这样思想了番,想通了,卧着就睡了过去。不睡着不行啊。背上痛啊。 秦芝林想法子把自己催眠催睡着了,一会儿后,鼾声如雷。 余海涛倒听得少,不由问秦云:“我睡觉打鼾不?” 秦云想了想:“好像没有吧!” “嗯嗯!”余海涛点点头,认真的说:“看他年纪轻轻的,打鼾如此粗鲁。” 这个打鼾还和年龄大小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的吗?忍不住边问这个想法?秦云想想:“好像没有关系吧!” “你怎么知道?”余海涛没话找话。 秦云把他拉回来:“找我还有什么事?” 余海涛想了想,找他是为什事呢,钱也给了,武器也给我了,还有什么事。他想了一会儿竟然好像没什么事了,想了半天,口里道:“这里是军营,你不能待在这,不能因为是军营亲戚就住这里了。” “我知道,我等堂哥的伤好了,便天山给穆将军夫人采雪莲。” 余海涛不高兴了。说得好像他在赶他似的。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能过河拆桥的,你怎么就这么,这么不待见我了。” “我怎么敢,七皇子殿下。” 秦云连讥带讽的一句话,把余海涛激得恨不得跳起来。他激动的站起来,“你那两丫鬟还在我那蹭吃蹭喝,你也不管了。” 秦云惊讶的看着余海涛,“她俩怎么了,什么叫蹭吃蹭喝,花了多少钱,我给。” 余海涛知道话说错了,他的原是,你丫鬟在我这里,你就该住我那里,不该这么不声不响,不去找他。 结果说来说去,却变了形。 “嗯,你家秦如花把我囚禁的一个小丫头给放了,我恨不得打她军棍,那小丫头是我准备和他爹换马的。” “秦如花干嘛做这事?呵呵呵,别忘记了。她也是你徒弟,你不能把你徒弟做的事安我身上。” “我哪知道她那蠢,人家几句话就把她给哄了。” “尚静茹呢,她不会让秦如花这么做的!” “嗯,她倒是机灵,把那女人抓回来了。” 秦云翻了一下白眼,这亡羊补牢了,还叫个什么劲,这家伙简直就是在找茬么? “你看你,象个什么样,你一个女,嗯,怎么能住在你表哥这是,像什么话。” “余海涛!”秦云忍无可忍,“你给我出去,嚼半天,我都说了,等他伤好了,我就走的。” 余海涛被这大声吓了一跳,他愣了半天,这是嫌弃他。被赶了吗? 大约刚才的话说错了。 他悻悻,忙不迭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字误字误!” “慢走不送!”秦云不理他,算是没直接说:“滚!”了。这还是给七皇子的面子。 “莫名其妙!” 七皇子余海涛心下惶恐,站起身,手一甩,转身准备出门。 “殿下,穆将军,有请!” 侍卫正好跑来报。 第257章 卖药材 秦云把余海涛赶了,在待下去,听他胡说八道,会把他女身的事也说出来的。 秦云觉得这皇子当着监军,哪来那多时间来找她麻烦,这般有点不务正业了。 她哪里不知道余海涛想说啥,只是觉他太粘人了,迟早要出事的,如今她自个儿都有点把持不住。 她在犹豫,要不,放弃了科举,去当个王妃,家里一样会安稳,家里人一样富贵荣华,她苦苦的想,她到底为了什么? 摹的,她清醒过来,差点入魔了,她来这凡间是为了找回自己的魂,修仙才是目的,而不是为了还情缘来的,真是的,怎么就心猿意马了呢? 余海涛,难道你是我重生的劫? 她额头上冷汗直冒,今生比前世难多了。怎么会这样,这仙也太难修了。 她的心冷到了极点,帐里除了秦芝林睡着了,也没有了人,她入了灵境,满满的灵气袭来,她感到十分清新爽快。 多出的五亩田她已种上了黑豆、豌豆、胡萝卜,紫苜蓿草。 她又收了波药草,蔬草,水果,玉米。还有油莱籽,芝麻的,黄豆等榨油的。 仙草类心还魂草,千年的黑灵芝,紫人参,还有秦岭收来的三种仙草;彼岸花,曼陀罗花、水晶兰这些鬼域药草…… 那个朱果苗还是没长,只有半尺来长。 她看着一排排的竹屋,十分欣慰,这些是她的仓库。 她又建了五个竹屋仓库,其中一个专门装紫苜蓿草。黑豆。 这攒了不少了,她想着便炮制许多药材,想着一会出去找穆将军,卖出去一些药材。 她这两天看了,军中药材十分缺乏。 她弄好了,差不多几千斤的模样,用木箱子装了三十多箱,其中伤药十分多,这是从陆少奇那里知道好些疗伤药。 还有许多防疫的药,伤寒等。 仓库还有武器库,炮弹库。 粮食库…… 他一个个看,心里满满的幸福感。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她打坐炼了几个技能,觉得差不多了,便出灵境了。 她把灵境中药放在秦芝林的营帐中。出了门,她朝穆将军营帐去,应该是秦芝林进的那间大营帐。 她仔细的看了看,其中有一个帐内,进进去去许多人,大约就是那一间了。 到了帐门,对守护门口的一位士兵拱手: “请小哥报下穆将军,晚生、云泽县秀才秦云求见!” 士兵盯他看了半天,大约见他柔弱秀才,没啥威胁,才放心进去报了。 一会出来:“秦公子请!”就亲自带着他进入帐中。 “秦公子啊,这会真是感谢你,犬子说秦公子帮他受益匪浅,要不还不一定有秀才名誉。” “穆公子自己很努力,能中也是因为他努力了。” 秦云并不揽功,这个功可只有贺庶吉士才可领了,他可不敢领。 “犬子有什么能耐我心中十分明白的。谁能相信他会考中秀才呢?” 这话里分明喜笑颜开压也压不住的骄傲,秦云表示无言。 “晚生这趟是托穆夫人的福,还要去天山寻雪莲,我这里有许多药材,多以疗伤和伤寒的,还有防治疫情的,不知将军要不。” “正好需要,说出来不怕秦兄弟笑话,士兵大多不服水土,病人有很多。” “那晚生也不废话了,药材成全放在秦芝林营中,你叫几个人去抬,给合理价我就好。” “行!” 大家也不再废话。穆将军将医官叫来,便一起去秦芝林帐中取药。 秦云一起到了,医师看着这些药材,顿时高兴了,随后几个后勤人把药草带出去了。 秦芝林醒了,看着突然出现一箱箱带出去的药材,他知道秦云一定有个和他一样的储物袋,他自己的都是秦云给的,他自己怎会没有,应比他的还要大。 等走完后,问秦云。 “你给我的储物袋太神奇了,时间长了也不会变坏。” “嗯,你小心点,勿让别人看到,小心杀人夺宝,你的这个是我心头血炼制,只有你一个。” “谢谢堂弟,我视若性命,怎会让人知道。” “如果不出什么厉害的武器,给你的火器暂不给别人,当暗器用,你自是要拿出来好好练习瞄准,射击要像射箭一样准。只是这枪弹一出去,必灭人性命,你小心的用。” “知道了。” “七皇子怎么回事?” 秦芝林不忘记要问余海涛的事。 第258章 九阴道人请战 秦芝林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七皇子的事。 “余哥,嗯,师父怎么变成了七皇子?” “这个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先前梦游被我捡回来,没想过他的身份如此贵重,早知道不带回来了。” 秦云想到运河边余海涛的死缠烂打,又道:“大约也没法子,他是非要跟着我,那时他心智大约被迷糊住了。如今,清醒多了,虽然有时不靠谱。” 他想着他粘人的模样,下了个定义为“不靠谱”以便把他以后犯事或不小心说出她是女的事做了个铺垫。 如果过了,休怪她灭了他。想着他平日里装傻充愣的样子,不由脸上浮现出笑意,心中竟然有丝甜甜的感觉,既然避不了,那便享受呗! “怎么能不带回来,皇子也,如此大的一棵大树,不带回来,哪里能赚个师父。” 秦芝林满脑子是爬上高枝的美好前程,他的想法才是正确的么?秦云思考,自己是不是过于迂腐了。被一些清贵,孤芳自赏,洁身自爱的秀才,名士的偏见给瘸蚀了? 有如此好的一个助理自己反而认为是鸡肋了。嫌麻烦。 想着他满心热忱跑来看自已边,也不过是想把她带到他身边,他是眷恋着她的,自己却冷言冷语的讽刺他,把他气走了。 心中一想,又软了下来,反而可怜起余海涛起来。决定一有时间还是缓和下,免得生出什么事来。 想归想,要帮忙的,前沿还是在攻寨子未攻下,下来许多伤员,秦云化身医师,给他们看病,疗伤,接骨,缝合,忙得不亦乐乎,早把余海涛忘到九宵云外了。 秦医师成了这营地名人了,大家都知道疑难杂症,没有办法治的都找上秦医师去治,百分百治好。 “唉,这又抢了阎王爷几单生意,不知道将来和我会不会算账。” 有伤员却传来一个消息,穆将军请了道人,准备全力攻打戈尔登,他心里一咯噔,这九阴道人破了他的石阵么,还是算错了,压根没去有情山?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 还搭上了穆将军,他难道不怕七皇子怪罪了。 帐中的七皇子也知道了,有点不满意穆将军的作为,穆将军表示,不管是道士还是和尚,只要能破了戈尔登那城寨,什么人都可以用。 七皇子默了下,也不再言语了。秉着他不干涉他军策的事,不再异议。冷着脸坐在帐中,看穆将军调兵遣将。 一会儿,九阴道人来了,朝穆将军拱手,又朝七皇子躬身施了礼。 “拜见七殿下,无量天尊,贫道有礼了” 声如洪钟,不卑不亢,显出道家超然气度,表示出对皇室应有的敬重。 仿佛之前种种是个幻觉。 这会儿道袍轻摆,尽显仙风道骨与守礼之态 。 七皇子知道自己包括这周边的人是没人打得过他,忍下不待见,冷冷的哼了一句,“道人请了!” 穆将军不知道这里面的机关,问道人。 “仙长慈悲,还愿指点迷津。” “将军只管布军去攻,贫道随后就去灭了此寨,手到擒来,不用你们这些麻烦事。” 此言嚣张跋扈之极,帐内所有将士怒目而视,好一个狂妄自大的道人。 穆将军不信,仍谨慎,“我们攻打一月有余,胜败五五,大家损兵折将不少,此寨上人顽固如铁桶一般。仙长还是谨慎为好,据说对方也有一高人,从未显过。” “贫道岂会怕他,只是,我等道人,本不应参与凡尘战事,只是前几日得罪了七殿下……” 九阴道人转向七皇子,又施一礼“望七皇子原谅道人,以此功换如何?” 七皇子见他如此说,有点意外,想想秦云态度,又想自己便是不原谅又如何,仙家法术,他又打不过此道,回头问下秦云。 心下定了道:“你若是真心悔改,孤便不追究了,只是那两丫鬟是孤内定之人,两人正在孤帐中,道人就不要惦记了!” “殿下误会了,贫道哪敢宵想,当时只是想着救人,不想被秦兄弟误会了,生出这一番事非了,今知道是殿下之人,更加不敢造次,望殿下海涵!” 好一个九阴道人,巧言如簧,移花接木般的把事实给扭曲了。 七皇子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若不是他就身在其中,差点就让他给骗了。 真是奸滑之人。 “最好如此!” 七皇子站了起来,踱到九阴真人面前,低声道:“孤知道人法术高强,可吾皇家也不是废物,超过道人法力之人也是有不少的!” 言罢,手一背,踱着方步出帐。 “岂敢,本道不敢!恭送殿下。” 第259章 战场上的血煞之气 七皇子出了帐门,心急火燎的找秦云来,正好与准备找他的秦云遇上。 又回秦芝林帐中,秦云让秦芝林留下来听。 七皇子把在营帐中九阴道人的所有表现说了。 “他胆子挺大的,敢干涉凡间战场的!” “怎么?”余海涛不明白。 “不过,他身为邪修,自是不在乎的。” 秦云想想道:“只是,他弄法术,别的仙家就有理由灭他,这样误杀就会产生,他却不管。才炼气五层,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干涉凡间。” “还有这么一说。” “是的,我早听说戈尔登寨子里有一位法师,炼气八层。他不知道怎么想的,这是不是有阴谋。” “估计他不知道对面有高于他的法师。” 余海涛道。 “也有可能,你可以告说他,此法师炼气八层,水木两灵根,压他死死的,让他好自为之。” “告诉他为啥,他死了不是正好合你心意。” “我怀疑其中有阴谋,如果如此告诉他,他还去,那就值得深思了。上次,高将军可是围着战死的。”秦云不得不对九阴道人起疑。 此道人无利不起早,十分机敏,如果知道对方比自己法术高是万万不敢撞上的。如果敢,肯定是有原因的。 至于七皇子说不会找两小丫鬟的事,他是半信半疑,难道这是尚静茹没有被他捉去的原因,他沉默了,如果这样放弃了,那就和上一世一样,没有捉尚静茹。 他觉得他好像漏了什么,可又说不出来原因,只能心里怀疑着。 上世九阴道人来参入战事没有,这个不知道,这世自己面对了,那么上世后来穆将军一家全死了,是不是过这也有关系。 他使劲着回忆上世的记忆,只是太难了,因为上世他根本就没接触军队,朝廷,得到的都是传说出来的。 那些是粉饰过,夸大的,是非已经改变了。加上今世他这个蝴蝶效应,许多事也变了。 “我不是不要他死,问题是他不会死,他只能死在我手中。” 是啊,就算是同归于尽,那也是因为他而被炸死。如今那多炮弹,加上法力,一样送他入轮回! 余海涛并不知道他这一刻想到了那么多。只是有点不明白。 “他已放弃了抓你那小丫鬟,如何你这模样似受深海大仇似的。” “是的。他是邪修,我们是道修,是对立的。”他找一个理由来。 “为什么?” 他还是不明白。 “知道什么是邪修么?” “不知道!是不是不是正常的修炼方法。” “还不止呢?是要取人的鲜血修炼。哦,我咱白了,大约是想战场上的杀戮之气,吸血煞之气,特别是死人会流血,会有怨气,有阴魂,这是他要的!” 秦云顿时感到恍然大悟。 “血煞?血气?”七皇子沉默了,是啊,战场上会有血气是十分正常的。 “可他说他去搞定。” “他不在乎谁的血,兔子不吃窝边草,如果取了自己这边的血,人人喊打,他如何安生,何况我们国修仙的比他法术高的,我知道的就有两个。” “谁?” “我师父,晨曦士,筑基二层。” 秦云不知道,此时晨曦士已入筑基三层,目前在巩固中了。 “晨曦士,我知道,曾见过一见,朝中有许多他的学生,父皇也太疼。还有个呢?” “还有一个却在你们皇室中,我还不知道是谁,但最少是金丹。” 秦云迟迟疑疑的说。心中有笃定。 “金丹很厉害吗?” “是很厉害!能活500年。” “500年,老怪物了。”余海涛惊呼。 秦云看了他一眼:“多亏他没听到,否则一个指头就能灭了你。何况你家皇族还得靠人家守护,你这样说:有点忘恩负义。” “没有亵渎他的意思,单指他活得长。”余海涛连忙辩解。 “我已飞鸽师父,实在不行,只有请师父出场了。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出山。” “会来吧!晨曦士是个好人!”七皇子凭着记忆发给他一张好人卡。 “他,好人?”秦云轻蔑一笑,这凡人哪里懂得仙人,好人早死了。成不了仙! 第260章 巡视三军 两人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什么。 秦云闷闷不乐,余海涛见他不开心,也没吃饭,便叫人弄些银耳来,他一下子钻进厨房,熬起银耳羹来。 半刻时间,才从厨房出来,一边走一边吹着凉银耳汤。 他把炖好的银耳汤端到秦云面前,吹了吹热气,轻声细语的说道:“你连日没有休息,这是吾亲手熬的银耳羹,你品尝下好不好吃。” 秦云接过银耳羹放到桌子上,看着银耳羹热气升往屋顶。脸上却愁容不减。 见秦云不吃,余海涛再次端起银耳羹,拿起汤勺:“云云,喝点吧,尝尝,这银耳羹现在温度正好,一会就冷了。” 秦云缓缓摇头。“不太想吃。” 片刻后,他才说道:“傻余儿,你说,九阴道人到底要干什么,我总觉得会有危险。”秦云叹了口气。 “吃点吧,张口嘴。”余海涛哄着他。 秦芝林实在忍不住,笑起来。秦云恼羞成怒,冲着余海涛大叫:“滚!” 余海涛恨恨的瞪着秦芝林,“叫你滚!” 秦芝林连忙掩住嘴,讪讪的说:“我滚!我滚!” “我叫你滚!”秦云手握住拳,对着余海涛。 余海涛 把银耳汤放桌上,“云云,别生气,别生气,我滚,我滚!”退到门囗还不忘嘱咐:“我好不容易熬的,别浪费了我的心。” 两个人被轩了出来,余海涛抓住秦芝林,“我知道你皮皮痒了,让为师好好教你些功夫。” “不要啊,我伤未好,我什么也没看到,真的!” “来吧来吧!” 他不敢打秦云,也打不过秦云,还不能打你丫的,徒弟是什么?就是给孤练手的。 “不要啊,师父,我错了,再也不敢笑师父了。” “知道错就行,我会手下留情的。” 好嘛,揍得秦芝林那个鬼哭狼嚎! 余海涛爽了,秦芝林惨了,又倒床上两天。 …… 过了两天,穆将军终于决定在去攻击戈尔登,七皇子依然坐在上头,不过,这回他有了想法。 他要巡视三军。 早上,高台之上,七皇子余海涛站在中间,两边插着战旗,战鼓,还有刀剑枪矛盾等等武器插着两边。 他威严的扫了一下台下的几万军士,台下没有一丝声音,庄严肃穆,每个大兵对皇子都是十分敬畏的。 七皇子的气质也是杠杠的,他从小就是这种环境中成长的,天生傲气,冷厉,就那么一站,就没人敢去冒犯。让人觉得庄严肃穆,崇敬十分! 秦云看着,心里还是着迷的,女子天生慕强,是极为喜欢这种气势的男人! 他头上戴着镶着东珠的金色头冠。 双龙戏珠,金色的纹路,绣着龙躬蜿蜒缠绕着冠身。 身着一件月白色绣织着金色的蟒袍,暗处绣着一汪海水波浪江潮纹路,腰间正系着金红色纹腰带,镶缀着香镶,一块白色的田玉蹀躞。 足上蹬着乌绸缎衣粉色底皂靴,金线绣着云纹,周身都是:贵气天成,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风范。 “殿下,末将此行定不负所望!” 七皇子看着十万勇士兵,心中满是遗憾。 现在炎龙国能称精锐的有五支队伍,一支是镇守北方的精英铁骑;一支是镇守东岸海口的海上水军。 京城大营有大营的,即禁卫军,那是皇家的护卫军。 还有一支在镇南军! 现在他们的一支就是眼前的这些人,由各地招来百姓兵改编而来的勇士营。 可惜啊! 勇士营只剩穆将军一人,高将军一行打仗的老油子已经英勇就义了,留守京师的锦衣卫不太像样了。御马监也贪婪成性,没得救了。 哎!他有点遗憾,每次想起都是满地的叹息。 这些兵将平日是百姓,这才训练了多少日子,就逼你上了前线。 他深深的感到了有点失望。 “我英勇的壮士们你们好!” 他对将士们打气。 “七皇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呼叫声排山倒海般传来,在天地中回旋着。 热血沸腾疯狂的旋转大家的心里激情澎湃! “你们立功的时候来到了,孤将亲眼看着我们英勇的将士冲锋陷阵!所以,大家不要让孤失望,优秀的将士,孤将亲自把荣耀挂在你们的胸前,孤将亲自把赏银送到你等手上,告诉孤,你们有信心不!” “有,有,有!”将士们使劲的吼。 “得胜,得胜,得胜!” “虎,虎,虎!” …… 七皇子余海涛振奋了军心了后,便坐了下来,等着商量着穆将军一起歼击乱营。 帐中商量了半天,准备拔营前往戈尔登寨子前。 孙总兵点头,“我就按照刚才所说的办,你们呢?” “你们前面行动时,不要被前哨探马发现!我将准备来一次偷袭。偷袭后我就准备进攻,那么后面呢?” 他有点心虚,他带过兵,那带的兵出城打仗的次数也没多少。更多的是驻守,不让敌贼入城。 他顿时有些犹豫了。 “不知...不知七皇子想怎么样?” 七皇子没有卖关子,笑眯眯的说道:“孤会提前准备好三支轻骑,分别是前军,中军和后军;一旦偷袭成功,这些人会立刻投入战斗狠狠进行追击。” 孙千总想了想,说道:“未将还是战术绕后,偷袭成功后逃。如果追击的人少,反杀追兵。如果追击的人数多,可躲之。” “你能跑得掉?” “未将自认为可以!勇士营的马都是上等马匹,善于长途奔袭,肯定能甩开敌军。” 七皇子皱着眉摇头,孙千总对敌我形势的判断出了大问题。 首先戈尔登寨子麾下的骑兵大部分是草原上的军,无论是骑兵个人战斗力,战马的速度耐力也强。 第261章 将要攻寨 秦云跟在秦芝林身边。秦如花与尚静茹守在七皇子旁,说是令两丫鬟守着他,实则是为堵九阴道人的话头。 九阴道人赤裸裸的看着两个戴面纱的女子,咽了咽口水,才移开眼眸,这使七皇子十分恼恨,这已经宣布是他的人了,你还敢那么窥觑? 左偏将和右参将中间的是穆将军。 “我们大攻时候到来,待胜时与大家庆功!” 大叫声毕,皇七子伸手拔出腰间的战戟,长戟指向天空! “勇士们,出发!” “咚咚咚咚咚咚” 高台上上响起了激烈的战鼓声。 五万大军直接开拔,寨里还有五万多人守护。沿途后勤用去了十多万。 如此大队去攻打戈尔登,这是下定决心要必胜之心的了! 留守的勇士将士整齐的站在寨周围,望着这五万人出了寨子,浩浩荡荡而去。 喊声,鼓声,马蹄声声入耳,震撼云间,而天空蓝蓝的,卷云翻滚,草原上,风卷一般,伴着战马厮鸣声,形成一幅十分壮丽的行军图,广阔而奇异。 旌旗猎猎作响,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铠甲颔首冷冽。 步兵列阵如墙,辎重部队跟在后面,骑兵风驰电掣,一会儿,冲在了前峰。 随着声声大喊冲向云霄,将士们像七皇子一样将武器指向天空。 他们既是兄弟,也是战友。 每一次出征,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兄弟们,冲啊!” “冲,冲,冲!” 穆将军这时翻身上马,在众人的呐喊声中,催动战马…… 七皇子翻身也上了他的汗血宝马,二十几个亲兵护卫紧紧守着,秦芝林也被调到皇子身边,一千多人紧紧的把七皇子守在中间,一个旗手上高高坚着一面金龙皇旗,彰显着皇子威严。 秦芝林自从知道余海涛是七皇子后,训练军士更加努力,自己也常被七皇子捶打,秦云只是观看,偶尔指点一二,并不干涉。 毕竟七皇子的武功内力不是一般人所比拟的,已经是凡人中的狡狡者。 他的法术是不一样的,多少取巧更多一些,他拿出望远镜看了看前面和后面队伍,绵延不绝,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有了九阴道人这个意外之数,想着对方寨中可能出现的炼气八层炼气师,秦云心中沉甸甸的,不安和紧张一直在心上。 他不知道师父会不会来,鸽子出去几天,始终没有回信。 这是没接收到,还是出了什么不可意料的事,是来还是不来,回个信啊,这样子,杳无信息,是个什么意思? 近两小时,大队人马已三面围住了戈尔登城镇。 前锋是娄千总和袁千总,侧面孙千总和吴千总搞他们的偷袭。 秦芝林满心上战场,这一会儿却被安排了保护七皇子,按以前来说,定会愤愤不平,只是现在是要护着的七皇子还是师傅,并不敢明乱的想着抢功,此时,皇子若有差迟,却是杀身之祸了,因此十分慎重,紧紧盯着,不让可疑人冲进来! 秦云并不担心七皇子会出什么意外,只要不是类似间奸的谋害,他相信这还没有几人能近余海涛身的,更何况这般保护的铁铜一般。 “这进进出出可不是一般的难。”秦云喃喃自语,他那平时却总能溜出来找他,他也是佩服。 他盯了下九阴道人,九阴道人吃了亏,头发烧去大半,此时扎了个小髻,以前的长白胡子此时已刮了干净,大约是烧去了难看,干脆刮了。 手大约有伤,看着不很灵活 吃了这么个大亏,估计是惦记着秦云的了,秦云不在乎,迟早会对上的,反而能够十分警惕起来。 他也从未轻视过这个邪修,这是一个根本就没有规矩原则的邪修,只是最终的目的,就是他从不做无用之功,每次做事都有大目标,大收益。 如今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放弃了血祭之人,那么这个目的肯定会比囚禁一个冰灵根的美女更好得他心才是。 秦云想来想去,也只有成千上万的战死战场的血气,血煞之气让他动心的。 但若果真如此,也就能够说明他怂恿穆将军去大型攻城掠地的大战也就说得通,毕竟,穆将军迟早要去战的,只是被他推着,快了月余时间! 只希望只是这样了,而且,他也要血煞之气和阴魂之力。 他的暗灵更需要啊,冥玄神功更需要,还有鬼才子,战场上死去了亡灵怨气,恨气和血气也是他所需要的,冥玄神功就需要这些。 能不能偷,或是抢得了么。 秦云琢磨着,怎么也不能全便宜了九阴道人。 是的,他要虎口夺食,这更加加大了他的凶险! 第262章 攻城之难 秦云打着主意抢血煞之气,把隐身符爆破符……一堆符文都放在贴身储物袋内,还有几个威力不小的炮弹。 戈尔登城寨的墙是有点古老的城墙了,整个城寨呈长方形的,边长近300多米,实在沙漠里似于大古城的标配。 高大而厚实的城墙,挡住了马匹的贱踏,有较大的鹅卵石垒砌灌浆水而成的城墙,设有了望孔,射孔,哚口,这是是用来掩护的土兵们射箭用的。 这城寨五年前还是龙炎国的,穆将军他们一定要把这个收回来,建立据点。 这城寨不远处有一条小河的,城寨内的水井大约是因为那条河的缘故。 寨内有许多房屋建筑,还有马厩、仓库等 城门外设瓮城、吊桥等,这些都只为了增强城门防御能力。 城寨上的守军见远处乌泱泱大军涌来,接天连地的先是马队过来了,然后弓箭手来了。 远处传来整齐而震天的喊叫声,喊声和大漠仙风沙声浑厚雄宏。 城寨的守军早已严阵以待,他们站在高大的城墙上,眼里看的队伍近了,连忙报于寨主。 在离大门500米处,队伍停了下来。这个是因为最好的弓床弩发射位置有300米的距离。 前部队开始准备,后面来的队伍慢慢的也上来了。等到后勤挖掘,搭营的士兵到来时,就要开始攻城了。 攻城用的投石车和十几个炮弹车在200米处停止,开始准备。 先是盾兵和弓箭手们交差向城墙挺进,差不多200的先弓弩兵,在向前的便是弓箭兵纷纷张弓搭箭,如雨点般的箭矢射向城寨,试图压制城墙上的守军。 城寨十分坚固,箭矢被城墙上的垛口和盾牌挡住,效果不是很理想。 城寨上的人压力也很大,密集的箭羽压着他们伸不出头来。 袁千指挥着上了火箭,寨子上有地方开始被火烧起来。 抛石车开始抛石,重重的石头不断的砸在城寨上,不会儿,域堡已经开始坑坑洼洼的。 弓箭手的骑兵们分左右两侧朝前骑,这里有秦芝林的100骑弓弩100骑弓箭兵,箭矢和弓箭都是好弓好箭,自然伤人十足! 城上出现一队勇士,也一番箭矢下来,城上射下比城下射上来伤害要大多了。 步兵,盾兵掩护着攻城车缓缓驶向城门,巨大的撞木一次次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墙上落下滚木礌石,滚热的金汁泼落下,城下惨叫不断,过了会12,一辆攻城车瘫痪了,死了一大片人,车毁人亡。 这当儿,攻城军队中的云梯手也奋勇向前,将云梯搭在城墙上,士兵们沿着云梯向上攀爬。 爬上去的士兵被守军的用长枪,石块给砸死砸伤。从云梯上坠落的士兵,若被灌上金汁的,大约活不成了。 上面还泼下油来,火把直接丢下,城门下火海一片,甚是惨烈。 指挥官催促着士兵向前,战鼓声昂扬,将士们前仆后继的向前冲,死伤不少。 不少士兵好不容易爬上云梯,却从云梯上被砸的坠落。 不断的攻城,穆将军这边损失惨重,还在不断扩大。 双方僵持不下时,两个多小时过去,攻城将领孙千总和吴千总分别绕道,绕到城寨侧方,寻找防御薄弱之处。 这个期望并不能发现什么,毕竟打了很多次,也修筑了很多次。 果然,他们发现了一处城墙因年久失修有些松动,于是弄了三车炮弹打。 炮弹打得城墙晃了晃,落出许多碎石下来,孙千总大喜,又打了几炮,只是这炮放了后,好半天才能放。 就这段上炮弹时间,又死了不少士兵。 随之,让孙千总沮丧的是,对方几块大石下来,其中个打垮了一个尊炮。 由于近距离了些,寨内石块不断飞来。三门炮只发出七个炮弹便毁了。 孙千总气得骂娘。 傍晚时分,还没攻下,穆将军这方,损兵折将太多,鸣鼓收兵响起。 众将回驻地营。 守城的军队见状,士气大振,欢呼相庆! 穆将军这一局,末攻下。 众将土聚集一起商量明的攻城怎么打。 第263章 抢夺血气 伤员抬了回来,有两千人,估计死了千人。一万人出马,这个比例有点大,还是第一天攻城。 有了秦云的救治,这二千伤者除了有十五个没法救的,其他的都被他救回来了,伤也好得快。 其实他救人治伤十分简单,去伤口剔除烂肉,用灵泉水洗用,然后把配好的伤药兑灵泉水喝,差不多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受伤的人多,因为他们手法娴熟,洗好伤口,用酒消毒,都学会了把裂开的伤口缝线,活的人多了些。 特别是沾上金汁的人,更是要深消毒,不使其伤口感染,至于烧伤的人,消完毒还要把腐肉,烧坏的死肉去除,留下丑陋的疤痕是免不了的。 其他的医师少了许多劳累,出人意料的在大家睡觉之时全处理好了。 秦云今天在九阴道人看不到的地方吸了不少血煞之气,血气也吸了不少。暗灵根四阶那里松动了下,明天在吸一点,大约是。 暗灵根将可升四阶。不过,还差一点。 他盯了九阴道长,他在那大大方方的吸收血气,好在他是只吸噬血气,煞气。 鬼才子吸了阴魂,身形筑实了一点点,根本就不敢在九阴道长旁边显形,躲着远远的。 秦云却告诉他,那个九阴道人就是他准备选给他的身体。鬼才子李杰飞,仔仔细细研究了下,虽然显老了点,可灵根很好,变异风灵根和木灵根。 他现在也希望九阴真人早点死了,让他夺舍。 可惜,这饼在跟前,他竟然吃不到,他在那想,怎么把道人给收了。 秦云无可奈何的想:“这世间事就是这么现实,连一只死了千年的鬼也想着怎么去坑一个炼气五层的炼气者,他吸个血煞还得偷偷摸摸的,对九阴道人也是敬而远之。” 这鬼胆也是够包天了的。 他一个飘渺无形的鬼,怎么敢想,怎么敢想的呢? 秦云,秦芝林,七皇子三人聚一起,商量着明天会怎么打,尚静茹和秦如花也跑了过来。 尚静茹的变化挺大的,她朝秦云要了三种大小不一的切石铡刀。。 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割切玉石,一块块精美,剔透的良玉都能出好玉。 这些都是她从地下河里搜寻的,为了这个仙玉,她差点交代到那里了。 她都不愿说出去。那是肯定还有,只是她也不想回那沙漠中了,万一弄不好迷失在沙漠里,可就不好了。 要钱不要命可不包括她。 秦如花见她如此能耐十分佩服。尚静茹见一下子收服了这么个小迷妹,选了一颗洁白无瑕的白玉送给了如花。 如花高兴的不得了。给她当下手,尚静茹指拿她打哪,那摸样,秦云都不忍看。 他这徒弟明明是大师姐变成了五师妹的小跟班了。 他简直有点痛不欲生了,这是造了什么孽,原先一头压别的徒弟的大师姐咋就为了块小小的玉就做低做小了。 “别欺负你大师姐太过分了,小心我削你!”他警告尚静茹。 尚静茹表示,要是秦如花能把玉送给自己,他宁愿给秦如花做小妹。 问题上,你本来就是小五妹,还想什么的,秦云不理他的语言陷阱。 余海涛给秦云熬了银耳羹,秦云也不推让,直接喝了。 “就是糖给多了,味道比上一次熬煮的好多了。明天不必了熬这个了,吃多了,没什么意义。” 七皇子想着一行人,总算是齐整了。 见秦云吃了,没有拒绝,十分欣慰,高兴的像个傻子似的。 九阴真人炼好血煞,他那要冲击练气期六层有点松动了。 秦云看了,觉得能不能破坏他升级! 第264章 教一队炮兵来 秦云自叹自艾,记起了当年科考时借的辛弃疾的诗,便取笔默出: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 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炎火乌驹真快, 龙旗漫天飞卷! 归来明堂感君恩, 左雕右裘好威风,丰华在少年! 其实挺不错的,他的老师却要他重改,押韵的确欠缺了些,他想着已科考定型了,就不要改了。 虽然现在有的卢,甚至汗血宝马! 只是没飞雕,没裘皮! 他叹着气,战场上血肉横飞,伤残十分寻常,还挑灯看剑,杀人时血气沸腾,大约少年时还是真性情,象廉颇那种老将哪里还能热情的,他表示怀疑。 像穆将军那样的将军,不需要亲自上阵,要用智谋和经验取胜便是。 他想了想,决定让堂兄建得功德,他对七皇子说: “要不,让秦芝林上吧,我给他几个攻城的武器,城堡破个口子便好攻了。还有好几个城寨,怎么也不能老定在这个戈尔登吧?这仗打得何年何月,死的人多了,让九阴道人捡大便宜!” 七皇子无言,“原来这么简单的,如何你不早点说,让你去攻下,不是功劳都是你的。” “那怎么可能?”白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说:“如今已经是九阴道人的口中食,我若参与,便是与他抢功了。” 他喝了口茶,道出真相来。 “我又打不过他,怎么能刺激他,与他鹬蛙相争,渔翁得利,让寨边的那个八层的炼气者偷笑。这扬战域他也说不定偷偷摸摸那吸血气在。我一下子得罪两个比我厉害的,找死!” “原来如此!”七皇子恍然大悟。 “我一会和穆将军商量。” “你不要说出来九阴道人的目的,他是希望伤亡越大越好,要不他直接破了城墙,这仗便打完了,为何不去?” “孤知道了!” 七皇子皱了皱眉,显出狠戾之气,若大个战场被两个什么玩意儿玩弄于掌上,那他的功绩去哪里拿! 凡是挡他前程的定不叫好过。 “你师父何时来。我担心他们恼起来,让吾将士受苦。” “放心,他们这样子,不会随意插手的,毕竟你是皇室之人,为这点血气,丢了性命是不可能的,修仙者惜命!” “好!” 余海涛紧紧抓住秦云的手,亲了下:“你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站起身来,去找穆将军去商量。 秦云叫秦芝林来,寻了一个大仓库,两人进去,就把储物袋内的几尊江上鸥炼制的强版的大炮拿了出来。 让堂兄找了十二个人来,发了誓,不得泄露天机,要永远忠诚秦芝林。才教得他们怎么使用这些炮弹,怎么安装,怎么保养。 好在都年轻气盛之时,一下子就很快学会了。每人发了一张护身符,他都运灵力上了防御的,就像佛家说的开了光的道符。 当然若是修仙者,这些浅显的防御符是没用的,只是凡间普通伤害却是防御得了的。 穆将军听七皇子叫秦芝林出场,有点担心,“我知道你想你徒弟立些功劳,可这太危险了,你没有保护怎么办?” 七皇子瞪着他:“我在后方,需要谁保护?若真能跑到我跟前来,拥有这种本事的人,谁又保的住我。” “你要想好,有事了,末将可担不起。” 穆将军心动了。 “那九阴道人对我才最危险,你防得了他?” “不会吧?他会对殿下动手?” “暂时不会,只是一直窥觑我两丫鬟在。” “这人怎么这样大胆?” “你没想过,他吹嘘法力这么大,今儿怎么动也不动,任我军将士死伤无数也无动于衷。” “我有问过,他说时机末到,不可操之过急。”穆将军沉吟了。 “明日他仍然不会动,仍然时机未到,你咋办,再送两千将士性命?” “应该不会吧,若真是那你说咋办?” “哼哼!”七皇子盯着他,“穆将军以前怎么打仗的,难道听信一个邪修那胡说八道了,如此为将军的。” 这话重了,穆将军单膝下跪,欲请罪,被七皇子拉住。 “将军不必如此,这是那九阴道人的谋算,待人损兵折将时,在求他,他好狮子大开口。” “原来如此!” 穆将军恍然大悟。 “我有一批攻城武器送于秦千夫长,用那攻城利器,一定能破城,将军好自为之!” 七皇子吩咐完,吩咐他下去,见穆将军不走,奇怪的盯着他。 “这是末将营帐!” “哦哦!” 七皇子没想到是自己心急,自个儿跑穆将军这来了。 尴尬的咳了两下,出得穆将军帐营! 第265章 药材钱结了 秦云再次见到七皇子时,七皇子把与穆将军商量的话坦白了。 秦云点点头,心里想:“这些炮弹是我的秘密武器,却因为九阳道人的缘故,迫不得已提前拿了出来。真是我的孽缘了。” 心中有了计较,事后,定不能让他好过,好在信鸽飞来了,是小书童来的信,道师父筑基三层已在巩固,大约十来天才能出来! 秦云歇了心事,十天太长时间了,大约这场攻城战己结束了。 想着急也是没有办法的。也不去做指望了,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与七皇子找来尚静茹,看她画符,她已是第一层炼气期了,冰心诀也第一阶有模有样,画的第一符是冰符,符甩出,冰住人,但时间不长,不到一分钟就化了。 修炼者生死只在一瞬间,这个也不错了,叫每天都画这符,明天要用。 尚静茹听了,十分兴奋,不停的画符。 七皇子没见过这些奇奇怪怪的符画,认真的看了看,倒画出个样子来,只是没有灵气波动的图样子罢了。 秦云漠视一个天才皇子的才能,口里道“七皇子真聪明。” “你教他们修仙,孤行不?” “你被仙者封印了,我不知道,你没有灵根。我不知道你怎么引气入门?” 秦云敷衍他。不敢看他。 他不想激发他的血脉,不敢和他对视,眼睛飘到尚静茹的身上。 七皇子喜欢盯着秦云看,对于她那种若离若近的感觉他始终想打破,只是他越接近,她就越想逃,余海涛不明白怎么会这样,难道修炼的人都脾气怪怪的吗? “你可搞好了,确定能攻下不,要攻不下,孤脸可丢大了。” “放心!只是叫穆将军不要打我那些炮弹的心事,目前还在改进,不是专门训练出来的人不会用,容易爆炸。” “不要紧,孤说是吾送于秦芝林的武器,谅他不敢朝我要。” “你总算有点正调了。”秦云赞了一口。 七皇子可不认为这是好话。“我如何就不正调了?” “你……懒着与你说了。你还不去休息。大家都睡了。” “还好没人偷袭。” “两军如此,这里这么多人,偷袭完了哪里跑得掉,人家难道没有脑子?” 秦云把像他那样没脑子略去了,其实只是面对她才犯傻,平日里不犯傻的。 医师部给秦云送来了药材结算单子,这几千斤药材有人参,三七,血竭等名贵药材,竟达到四万五千两。 秦云很欣慰,觉着这趟奔跑算是值得了。 “我的炮弹要钱的,到时候七殿下别忘了给我算算。毕竟皇帝也不可差饿兵。” 余海涛不由抽搐了下,又不肯交出炮,还要钱。 “这是应该的!如果成功,你堂要我官了。” “他升官关我啥事,我要我的投资要有收获,要不谁去干?” “财迷一个,作为秀才,也不多想想为国出力。” “不想要那名誉,上次杀个匪贼都引出不好的事来。” “是啊,父皇问吾了的,说有个什么宝物见没见?” “你怎么说的?” “实话实说呗,我哪有见过什么宝物,不过些破铜烂铁。” “嗯,我也没见过,只是县令问我,我也奇怪了,还好你可以作证,否则我便是掉进黄河水也洗不清了。” 秦云心道:难怪后来没人来问自己,原来七皇子余海涛给洗白了。 这心终于放下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宝物,让父皇如此惦记?司天监也问了我的,还有国子监宋安泰也问了的。”余海涛嘟囔了一句。 秦云心又提起来,这分明没有放弃寻找呢。 只是不知道这两人有修炼么,如有,就太麻烦了。 呵呵呵,找到如何,那已经让他们给分吃了,还能吐出来不成! 第266章 攻城掠地 这个夜很安静,没有出现偷袭事件, 天亮时,后勤已经把吃食弄好了,大家吃好后,休息了会。 待到鼓声响起时,将士们已经准备好了。 七皇子来到营地。 他上了高台处,威严的看了下五万将士,声音宏亮开言。 他的内气十分充溢,声音充满了整个营地,让每个人都听到: “将士们!” 营地的将士顿时鸦雀无声时,七皇子见大家安静下来。 “孤昨天看到了将士们的英勇!有伤者将多发20两银治伤,英勇就义者100两银并奉上孤的亲笔慰问函,凡是有功绩这月多发10两月银!你们的英勇孤在这看得清清楚楚!” 七皇子看了看蓝天白云下遍地的将士和在风中吹得猎猎的龙旗。 “告诉我,今天有没有信心攻下来!” “有!有!有!” 将土们激情昂扬,这可是皇子说的,亲自看着自己冲锋陷阵,士气特别昂扬! “好,好!我拭目以待!” 七皇子示意穆将军上来,对他道。 “将军指挥吧!我帮将军打打气,振奋军心!” 穆将军明白,他这是不牵扯制他,让他指挥。 穆将军点兵。 “沙左将,你负责在左路军围攻左侧。尽量吸引敌军注意,最好不要造成伤害。” “是!” 沙左将领命,去调他的队伍。 “谢参将,你负责右路军围攻右侧。守着注意有情况就快报我。” “是!” 谢参将应是,快步去指挥他队伍去了。 “涂副将,你先去准备好五千精税持云梯,攀爬物待命。” “是!” 涂副将领命而去,着手准备攻城器械与兵力调配。 然后开始点各个将军应干什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后来陈守备负责后勤武器,装备等及时到位,甚至连后勤什么时候开饭…… 因昨日孙千总打得右侧有破裂处,今天谢参将临时待命,穆将军叫来秦芝林随谢参将攻击右边侧门。 可以说今天两边都是在打,第三个地方。 右侧门却是今天的重点攻击点。 秦芝林带一队将火炮藏于其中拖到右侧门,离城门300米处。这里弩箭最大射程,土石打不到的位置。 但炮能打到寨内,而这批炮还能调整开炮后落炮的位置,上面有形似矫正的圆镜。 右侧军有几个将军,种种兵力算起来,差不多调了一万多兵力了。。 随着战鼓声响起,中军将率先发起佯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攻城锤攻城车不断撞击着城门,投石车一块块砸向城中,云梯也纷纷冲到城墙门,架上城墙。 敌寨果然以为正门是中门,立刻进入防御状态,调集了大量的兵力,到城寨正门来,连城上也出动了不少人。 比起昨日来,要多了不少兵土。 就在此时,呆在右城门的谢参将一声令下,一队弓箭手骑兵冲到寨前齐射,后面的弓弩兵也搭上弩箭射出去。 漫天的箭矢压的敌兵抬不起头来。 依旧是投石车打前,后盾兵,步兵接近城门,精锐的爬墙云梯兵也冲到城墙下,士兵们努力攀爬城墙。 因为大部分兵调到中门,所以没有发现这右侧人增加了许多的精英。 秦芝林已叫十二个炮兵调好了火炮对准目标的正确距离,分别指定了几个关键点。 在全军密集攻击的掩护下,秦芝林指挥旗手挥旗放炮。 十二颗炮弹十分准确的冲向目的地,在他们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时,已经步入了阎罗殿。 爆炸的炮火冲天而起。十分威猛的响声把方园五里内的人都吓懵了。 大地都在颤抖! 目标处火光冲天,烟火滚动,残肢破体被炸得到处都是,尸横遍地,血迹染红了大地,真个是阎罗惨地。 秦芝林原是知道这个威力十分震撼的,但真正打出是第一次时,一时之间,手不由颤抖起来。 连忙安排给炮降温,上炮弹,严挌的按照秦云教的步骤来,一点也不敢马虎。 谢参将见了大喜,这才明白为什么穆将军将秦芝林保护的牢牢的。 连忙指挥着他那些云梯手攀墙。 穆将军在后方密切关注着战局。听到炮响,眼睛也看向右侧处,正门处,仍不忘攻击。 至于左将军在左门也在猛烈攻击。 七皇子拿出望远镜,望向右侧处,又望了下全场。满意的笑了。 穆将军见他的眼筒与自己不一样,露出一种羡慕。 七皇子拿出一个给他,他高兴的拿过去。 “记得,这是秦兄弟那买的,一个100两。” “你这是要抢啊。” “还有那炮弹,每飞一颗一千两银子,好好数着。” 可正是名副其实的: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穆将军觉着,这场战,把他又打穷了。 秦芝林第二次调好了目标,旗手挥下,第二轮炮弹朝十二个目标而去,其中有五炮全中那个破裂处。 一下子城门裂开大口子。谢参军引着精锐兵乘机爬墙,他们凭借着精湛的技艺和顽强的意志,成功登上城墙,与敌军展开激烈的近身搏斗。 此时秦芝林留下龚初十守着炮兵,安排打炮。 叫上长常家保和努尔丁的弓箭弓刘正强的弓弩兵。 “兄弟们,立功的时候来了,冲啊!”秦芝林大喊着指挥他的兵冲上去。 热血沸腾的他们快速逼进城门。 第三轮炮弹彻底毁了那个城洞,大家一窝蜂冲了进去。 城堡的城门终于被破,大军如潮水般涌入,两军奋力拼杀。 余海涛站的高,又有望远镜,当他看到城堡内有敌军骑兵试图突围时。 “穆将军,截住。左边有敌军冲出。” 穆将军迟疑了下,令前峰骑兵们去追,“只可追二里便回。” 众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去截敌军的退路。一时间,众喊杀声四起,刀光剑影闪烁。 七皇子不明白为什么只追二里就回,难道怕伏兵? 但他没有问,只冷静地看着全局,观着穆将军调兵遣将,调整兵力。 在他的精心策划和指挥下,各路人马紧密配合,逐渐占据了上风。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战,惨胜。 这场战役十分惨烈。 五万兵士伤三千,死一千。 而敌军三万人,逃出五千。 俘虏了一万,杀死杀伤一万五千,当然伤重的俘虏全被补了刀。 没有仁慈! 真正的战争是残酷的! 穆将军正式接手戈尔登城镇! 第267章 卖火炮得银子 战场上全是尸体,秦云的暗灵根已经升四阶了。玄冥功升成二层了。 秦云进过一次灵境,也不知道怎么计算的,他灵田地竟然达到一百亩了。 鬼才子在这个时候吸收了不少阴魂,是敌方的,知道秦云不让动自己这方人的。 秦云知道九阴道人走了,去闭关了,他大约要冲击炼气六层。 秦云明知道也阻止不了,战事一结束,九阴道人就消失了,大家不知道的是那个炼气八层的法师也消失了,如果秦云猜的不错他也是去闭关,升九层炼气期。 穆将军和秦云商谈了,那十二门大炮每个400卖了,炮弹却要了一万二千买下和一些零件并10个望远镜共计一万七千银结了。 秦云趁机谈起武器买卖,穆将军没有同意,他的那些武器是朝廷官中发出来的,并不能私下买卖。 秦云十分理解,看样子,短期做不了武器生意,火器生意是新式武器,军队里的那些铁疙瘩是不行的,容易炸镗,而且威力不大,距离不远,有点鸡肋。 粮商换了几个商人供应,大多还是晋商,看样子晋高很有钱啊,后台挺硬的。 只有秦云知道,几个晋商是一起的,大部分都不清不楚的,和外草原,他国的关系十分浓厚。其中的胺臜钱少不了。 不能因噎废食吧!秦云最后还是未碰这两个大生意,弄不好,触犯律法,得不偿失,而且大面积产生,他还没有那种能力。 这次的药草生意却让他大赚特赚,得了好处的秦云又加上十亩作药田。大豆,萝卜和牧草给马吃的粮食一共有10亩了。 边境处有一种土豆,红薯之类高亩产粮食,他也各种了10亩,因为成熟周期短,亩产高,很快便取出来,用放入独立的竹制仓库中。 土豆得煮熟了才能吃,而且长芽发黑的土豆不能吃,红薯生的熟的都能吃,最大的毛病,不能多吃,消化后,爱放屁!在人前放的话,十分尴尬! 秦云喜欢吃,但因为这个原因感到有失斯文,改成吃苹果,梨子,桔子等了。 秦芝林的储物袋就乱七八糟的多,后请了木匠动手做了许多大木筐。看到秦云送他的一个小木屋,十分好看,整齐也作了几个。 又得了秦云送他的几千斤粮食和水果,十分得瑟。 他都不用奋斗,小康生活妥妥的。 这一次秦芝林的功劳颇大,过不了多长时间升官是免不了的。 三天时间,寨子里才清理干净,秦云见两个拥有法术的人走了,她便出来了,设了道家送万千灵魂入轮回的阵法,立高坛作法,诵读“往生咒”超度死去了2000战魂,顺便将敌方一万五千多灵亡也超度了…… 经文诵完,超度完功德就暴涨,使得他炼气四层到炼气中期了。 这种功德能使炼气期涨的实力让她十分欣喜,也就不计较有些地方的损失了。 医师济世救人也是功德一件,因此产生的功德更是直接,病人的感激之情如同泉涌一般,使得秦云的神魂增强了,神念不知不觉的长了起来,形成一种德,便是朦胧的“道”来! 好的心性,道德之间让秦云的境界朝崇高的意境进发。 他把最古版的老子正宗的《德道经》和《道德经》都拿出来,仔细研读,指望这位道家老仙人能指点出迷津来。 此两本书,不管是《道德经》的以道法为首;还是《徳道经》的以德为首而修道,太上老君儿在各地星球撒下的种子,许多星球的统治者为了好好统治自己的土地,已经阐改了。 秦云也不管哪个是正版哪个是改版,对他来说,都一样,他只遵本心出发便是。 师父引进门,修行在个人,老君睁只眼闭只眼,并不关心,一心只炼他的丹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所以,多读书吧! 书中自有黄金屋, 书中自有颜如玉! 第268章 这是要走? 余海涛跑到专分给秦云的营房来,看着她那开心,忍不住问:“你不是说不卖的么,怎么又变了。” “没办法,我拿不走,总不得放着生锈吧!”秦云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余海涛狐疑的看着她,忽然笑起来:“我就知道,有钱送到你面前你就改变心思了。” “怎么会是这样看我?”秦云斜眼看了他一眼:“我要去天山采集天山雪莲,你们这战还要打,有了这些炮,要容易些,你的战功重要!” “我就知道云云心疼我了。”余海涛就是那么好哄,秦云随便应付句话对他,便让他激动不已。 “……” 她能说不是有意的么。 不过,余海涛高兴这是大家需要的,此次胜利洗刷高将军十二万人被围而战死的带来的耻辱,总算是收回了这片漂泊五年的土地。父皇肯定会很高兴的! “攻城时,你去哪了?” 余海涛问。 “干嘛?”秦云不回答,反而问他。 “我到处找你,没看到你,你堂兄冲到城墙上我都看到了,那小子一点不像个当千户的,自己喜欢去杀,还好,他那队人没出问题,我恨不得拍死他!一会找他去好好练练,他不是喜欢练么?” “是该多捶捶,这习惯不好,长不大!”秦云见他不是针对的问,松了口气,趁机把堂兄给卖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嗯,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去天山?” “是的!” “这马上要下雪了,雪莲在下雪时开花吗?” “不开,八月份才开,这一会大约种子都落了。” “那你明知道,为何要去……” 秦云无可奈何,只好再说一遍:“这次来本来就是去天山采雪莲的。对于我来说,什么时候都没关系!” “那也是,这个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 “天山雪莲对于你的病也有用处。”秦云又道。 “可以叫别人去。” “不,我要去的,不光是采雪莲,还有别的,更何况我也想上天山看看,据说天山很美。” “全都是雪,有什么可看的,哪儿不比天山美?” “人总有追求的。就是想去天山看看。” “行!”余海涛放弃。 “要不是要监军,我陪你去。听说高原反应十分强烈,呵呵,你自然不在乎,听说天山雪莲处天山冰川处4000米的悬崖峭壁上。” “我想把尚静茹带去,她是冰灵根,听说天山冰川处有冰灵珠,也好找找!” “那秦如花那丫头呢。” “也带去,长长见识。” “咋就没让我也长长见识。” “你还用的着长见识?” 秦云忍不住摸摸他身上的衣服。“怎么就是皇子呢?” “不好吗?想我的女人从长安头排到长安尾!”余海涛碧蓝的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她。 “哼!想的美呢?” 秦云使劲揪了他的肉。 “嘶——你个狠心的女人,下毒手啊,痛!” “高兴!”看着他呲牙咧嘴的样子,莫名觉得舒服。 他侵略性看看周围没人,抱过秦云狠狠的亲上来,秦云推不开他,这家伙亲个嘴用这么大劲,这是怕她跑了吗? 这可真是自找的。 秦云怕有人来,便挥手封了门。 这她要走,余海涛舍不得,紧紧的搂着秦云,把她亲的心醉神迷,不由的轻哼了一声。 余海涛哪里受得了,嘴里“云云,云儿”的乱叫,声音传到秦云那里,从来没觉得这名字有这么好听过。一时心也酥了。 余海涛又要那得寸进尺,秦云半推半就,竟被他褪了外衣。一时间,两人吻得天昏地暗…… 偏偏秦如花在外面叫起来:“公子在么?公子,家里来信了。” 秦云一听,艰难的推开余海涛,手一挥,清洁术不但能清洁衣服也能整理身上衣服和头上头发。 一个文质彬彬的,斯文风姿的秀才出现,只是嘴巴有些微红微肿。 他摸了摸嘴,舌头捋顺了下嘴唇,消了肿,瞪了眼余海涛。 “进来!” 秦如花拿着一封信进来! 第269章 天山的雪 秦如花送来的信是报秦母产子了。一个男婴,母亲起的乳名宝宝。 父亲起名秦瀚元,出生日正是元月一日,元旦之时。 秦云很是欣喜,今生还送了一个小弟弟来。 秦瀚元,这父亲还想有个瀚林院儿子呢,这是想当官当成传承了么! “余师父,你也在啊!”秦如花一下发现了余海涛。 余海涛背对着她们。 余海涛摸摸头发,好像没乱。 其实,秦云给自己清洁整理术时也给他清洁整理术了。只是心虚,背着个面,慢慢的调整过来。 这个丫鬟,真是个他的克星,上回也是,这一回也是,专是来克他的。一定要把她嫁得远远的,完全是专门破坏他的好事来的。 秦如花就是大条,没理会余海涛。 “公子,秦夫人说什么?我母亲和哥哥怎么样了?怎么不跟我写信来?” “刘管家和你哥都好!” “我母亲生了个哥儿,叫秦瀚元,元旦那天生的。” “恭喜公子得了个小弟弟。” “是啊,我有弟弟了!”秦云压抑不住的喜悦,他这不是第一次有弟弟吗。 “我该买点什么东西送给他呢?金项圈?护身符,父亲是要一个瀚林院的,送书,《孙子兵法》,不行,这个是兵书,什么书都不行,这么小又不识得字!……” 秦如花看他那么纠结,手里摸了摸,半天拿出一块乳白色透亮的玉来:“我送小公子这个!” “这不是你从尚静茹那得的白玉吗?”秦云很惊讶,为这块玉,秦如花都化身小妹伺候尚静茹了。 “是啊,除了这个最好,我没有好的送了。” 秦如花很是苦恼的说。 “他个小孩子,哪里需要这些,你绣个香禳,我装个护身符进去就行!” 心意很重要,玉会摔坏,香禳摔不坏。 余海涛听了,拿出个一小小的金玲珰。 “这个送他。” “挺可爱的小玲珰,好,我带我弟弟收下七殿下的小礼物。” “怎么收他的,不收我的。”秦如花嘟嘟囔囔着:“叫我绣花,可怎么办呢,奴家花绣得不好看。” “……” 秦云本来就知道她绣的没眼看。 尚静茹也说要送块玉了,她这会玉多,掏了块她雕琢的一块黄玉,是个玉米,煞是好看。秦云收了。 又听公子说马上要离开这个战场去天山,连忙去收拾好行李,放进储物袋里。 刘如珠刘如玉等五人被秦云留下,包括当时招的几个俘虏兵给七皇子听用,要他帮忙去战场熬打。等他从天山采了雪莲后带回去。 安排好后,通知了下秦芝林,他决定出发了。 找了穆将军告辞,穆将军说叫几个人来保护他,他拒绝了。 穆将军见他这么客气,没有办法,只好罢了。 真不是秦云客气,实在是其他的人不如他们三人。 …… 三人全是学了灵猴极行步,这次出了戈尔登后,三人用的全是灵猴风影步,很快的,三天三夜就到了天山。 途中,秦云并不让两人停歇,特别是尚静茹,尚静茹听秦如花说过秦云训练方式,不敢反抗,只恐被弃了,想到九阴道人还盯着她做炉鼎之事,忍着坚持。 天山很大,住宿在毡房里了一个晚上就开始又疾行了一天,这里就开始下雪了。 早上茫茫的一片,亦是寒冷,风吹得雪花飞卷。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尚静茹脱口把李白的诗甩出。 秦云默默了,这已经比他这个秀才案首的诗好了。他自认成诗是不行的。 天地间仿佛静止了,就一个晚上,茫茫的白色王国忽然就出现了,那是一片白色的冰雪王国。 静谧与壮美,像一幅最纯粹的冬日画卷! 秦云三人艰难在雪中行进,雪中很是消耗体力,随着高度越来越高,气息越是困难,仿佛有什么扼住了人的喉咙,呼吸越加困难了。 尚静茹要好一些,她本就是冰灵根,习惯了就好了,在修炼了一两天后,也适应了当地的气候。 秦如花要弱了点,这才几天,就明显得不如尚静茹,她不服气,倔强的挺着。 凛冽的朔风,吹着雪地,没有一个人,也只偶尔看到一只只慌忙逃走的兽影,和树木被撞到的哗哗雪落声。 这使秦如花有点沮丧,怎么就比尚静茹差了呢? 这地方隔着一段路便有一个毡房出现,既是相当农房,也可作客栈用,总要给了银两,并没有人敢得罪他们。 买了几匹狗拉的雪橇,把个秦如花喜的什么似的,坐上雪橇滑走,十分惬意。 尚静茹也表现出她少女的心性,赶着狗儿,飞出优美的歌声。 “叮叮当,叮叮当,玲儿响叮当,今晚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撬上……” 这天便来到天山山脚下。 望着海拔数千米的山脊,风吹着山中细碎的雪,纷纷扬扬的洒落到他们身上,如同沉浸于一种晶莹剔透的童话梦境。 “真美啊!” 秦云带着秦如花与尚静茹飞越在这一片雪白的雪海之中。 这时她已然收了雪橇,开始爬山。 随着山势的增高,爬高了,空气已开始有些压缩了,两个小丫鬟到底是仙根子太浅,开始喘粗气了,空气中叹出一团团的白雾。 整座山像害羞的少女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飘扬的雪花掩掉了他们身后的脚印。 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峰,顶着厚厚的雪冠,他们就这样翻过一座又一座山,寻找着传说中的雪莲花。 山中的冰河在光影折射出幽蓝的色泽,显得冷冽而又神秘。 好在他们储物袋内有水和食物,并没有凿冰取鱼。 三人行在山间蜿蜒的小径,脚下每一步踩下的积雪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此时耗尽了两丫头的灵力,只能用残力行走,秦云并不让停止,反复锻炼着他们的毅力。 厚厚的积雪压着松树、柏树的枝头,形成了一条条琼枝玉叶。 不时有冰块和积雪从枝头滑落,“噗”地一声砸在松软的雪地上,惊起一阵雪雾。 天山的雪峰,冰冷的耸立着。 远处,有一间毡房里透出点点灯火,在孤冷的雪中显得格外显眼。 “这是有人了啊!” 看到这山间新毡房,让人心里一阵温暖。 “我们去问问,如果可以的话,在他家住一个晚上。” 秦云难得的温和的说。 第270章 小山谷 秦云叫住进了这毡房内,寒冷和风声被拦住在屋外。 主人是个靠打山里猎物为生的猎户,夫妻两人有个儿子。 家里有熏好的各种腊肉,熏肉,少许鱼。猎户妻子拿出奶酪和粮食,炒了鹿肉和野羊肉来招待他们。 秦云取了二两银子,表示要住两天,尚静茹吃得熏肉爱不释手,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下所有野兽熏肉。 秦云亲手洗手做羹,学着妇人的做法,用自己的调料,做出什么香美的食物来,香的六个人睡梦中都是香的。 引得尚静茹花痴病犯了,只围着秦云叫:“秦哥哥!” 乍一听便是“情哥哥!” 有时娇滴滴的一变成“亲哥哥!” 弄得秦云恶寒,叫她滚远点,尚静茹的胆子越养越大,竞敢抱着他的大腿叫:“我的亲哥哥,你饶了我吧,奴家就喜欢吃云哥哥做的熏肉炒青椒,土豆炖熏牛肉,烧烤熏羊腿……”一边撒娇一边还不忘点菜。 秦云被她甜言蜜语的糖衣炮弹弄的十分舒服,甘心的做了两天的厨娘,秦如花佩服的如滔滔江水,星星眼满是钦佩,公子十分冷冽的人,也能软和两天,她这是搭上了顺风车。 远处的山谷间,雾气袅袅升腾,早上有太阳升起时,雪便停住了。 五彩的光芒给巍峨的雪山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诗意。 这得多迷幻的风景啊! 三人进了山谷,行了一会儿听得竟有水声,大家振奋了,这里山谷雾腾腾的,却比外面要暖和了许多。 一路上的雪薄了许多,慢慢的近了,有一条碧波小溪流过,岸边稀稀落落的竟是露出半片幽绿的水草来。 三人淋浴了好几天的白雪,一下子透出绿色,水色来,只感到美的不像样子。 “要是有手机拍下来多好啊,真是漂亮!”尚静茹又开始那发痴发颠,说些不着调的昏话。 秦云给她下了定义,已经成这方人了,就要融入这里的生活,不要变得异类给自己带来泼天大祸! 秦云展示神奇之术,便见有草木开花了,他便采了几种他从未见过的药草,这是以花识草药了。 三个都是炼气期修士,尚静茹也作法,却把几朵好好的花变成冰雕,弄得秦如花直笑,摘走冰花。 秦云直叫她们小心点寻找,一人发一本灵植大全,直叫按图索寻。 这里大约是个隐秘处所,倒寻了不少好药材,藏红花,伊贝母。 “公子快来,这里好大一个,一个……” 秦如花大声怪叫,两人寻声过去拨开荆棘,中间有一丛好大的灵芝。 “这个真会长。”秦云赞不绝口,这个大型的灵芝,大约有十多斤。这个有百年的灵芝竟然没有被野兽,虫子咬食也是奇迹了。 秦云分了两把玉铲,让两人帮忙除掉些碎渣,他自个儿用金铲把此灵植灵根,包刮旁边的腐木污土挖了在来,夸张的挖有一平方米的大洞来。 然后小心的装入储物袋。实际上已入灵境,弄出一亩灵田来,挖个一两米大坑,放了进去。淋了灵泉水,这灵芝仍然可活下去。 三人仍在山谷寻找,可笑的是倒让尚静茹挖出菟丝子的根,冬虫夏草来。 秦如花也不示弱寻到一株百年何首乌,挖了半小时。 秦云收了两人的挖的药材,奖给秦如花一套十二把锋利无比的金刀的。 送给尚静茹两把冰系的袖中剑。 秦云喜笑颜开,这山谷让他收获颇丰。 他取了蟾蜍皮,价若千金的牛黄,百年蜈蚣…… 他还挖了三株石莲草,这并不是天山雪莲,但形似雪莲,拥有雪莲的药效,只是微微弱了点。在外行人眼中,这便是天山雪莲! 这就是一个山谷,比外面要暖和了些。秦云在这里扫荡了一天,心满意足取出一个空竹屋,三人在里面休息打坐。 尚静茹兴奋的拿着两把绣中剑,运用冰心诀飞向竹屋上的缝隙内,又取出,在飞出,冰彻寒骨。练得不亦乐乎! 秦如花也跟着练着飞着小金刀。闪闪发着金光。 秦云却已经打坐,魂飞上了天山之上,他在悬崖峭壁,搜寻着天山雪莲的踪迹。 顺便把几个悬崖峭壁中的洞穴记了下来,待明天再来一个个查探。 连绵不绝的山,全是白雪覆盖,找这么一株雪莲花实在困难。他便只往有悬崖峭壁上寻去。 猎户曾告诉他,在山南处一个悬崖峭壁似乎有几株,只因为实在是陡峭,一直没人去采,那个已有四五年了,想来今年是开了花的。 他神识飞一般朝那山南而去,茫茫雪山,白得让他有些疲惫,好在神识不是眼睛,倒不担心白雪耀瞎了眼。 神识中只有容纳,意识,并不吸收。 他运用感知,慢慢的搜寻。 终于找对了方向,他要快点搜寻,在太阳彻底下山之时,如果是黑夜之中,便会失了视觉,那样如盲人一般,更加看不清楚了。 心下焦急,搜索的就更快了。 刚刚找了那个山时,却忽然天黑了。 倒,白寻的了! 秦云气得一拍大腿,从打坐中醒了过来。 第271章 原来他知道 天黑了,一下把秦云逼了醒来,他拍大腿大叫时,让两人都停了下来,看向他。 “怎么了?公子!”秦如花关切询问。 “没事,天黑了,我们弄些吃得吧!” 秦云这么说,两个人都高兴了,尚静茹拿出熏肉来,秦云拿出番茄,黄瓜,土豆,豆角,鹿肉块,磨茹,大白菜。正准备拿出丹炉。 尚静茹拿出一个小火炉,一个鸳鸯锅来。 “做火锅更好吃。” “哦?”秦云想想,这种火锅记忆中好像有,修仙界中有个妹妹好像就教他过,只是尚静茹也会,难道他们是一个星球的人。 便试探的说:“你这种是鸳鸯锅么?” “你知道?”尚静茹高兴了,“难道你是穿越?” “穿越?不是!我认识一个妹子,她也用过这个锅。” “那,那个妹子是穿越的!”尚静茹有点失望,秦云不是穿越人。 “穿越是什么?”秦云问,这个始终没问过,心中却记得的。 “就是灵魂从一个星球穿到另一个星球!” “哦,这样!” 那他也算穿越,只从仙境星球传到中州大陆这个星球。那么,成仙不也是从凡间星球升到有灵气的仙境! 他心中一推算,明白过来。他是重生回来其实都差不多。都是灵魂传送。 “你不会把我当怪物吧?”她想了下又道,“比起师父你来,你更夸张,是修仙者。” 秦云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的行为在我看来已经出离了,只因我是修炼者,便容你了,否则定灭了你这个孤魂野鬼!” 意思就是若不是他修仙,你已经没命了。 尚静茹听后一身冷汗,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没说而已。这些话是在警告自己,大家都不是傻瓜! 尚静茹觉着自己太失败了,穿越一趟,这家主人清清楚楚。 那么他到底怎么知道的呢? 秦云仿佛知道她想什么道:“静茹三岁来我家,一言一行都在我眼里,有那么的性格大变化,我如何不知道。” “可她被你……”打死了。她不安的看着他,不会还想着打死她不成。 “人死债消!”秦云不由叹了一口气,这不是他想的,只是就那么着就发生了。 他真正熟悉的是上一世的尚静茹,虽然上一世喂他毒药,这世却被他无意间拍死的,但仍然是自己杀了的。 只是心里还是不舒服,怎么就打死了呢?这一个与他没什么关系了。想着叫过秦如花, “把你袋中的尚静茹的身契拿来。” 秦如花拿出来两个纸,一个是路条,一个是契约书。 秦云拿过来,手摸过契约书,心中满是感慨,斯人已逝,便了结了。 契约书给尚静茹,“你拿去吧,去官府去备注放奴书。否则,也没用,官府有备注的。清白之身对你回到尚家也有好处!” “你知道我是谁?不是,是我这身的父母。” “不是很清楚,但姓尚应是对的,这姓不是大姓,你去京城多打听便会知道!” 尚静茹大喜过望,拿出契约书,仔细看了看,终于自由了,她脸上现出藏也藏不住的笑容。 “谢谢公子,谢谢师父!” “你已成我徒弟,我就嘱咐于你,以后千万不要说你是穿越,夺舍之类的词,大家都不是傻子,特别是京城世家之地,哪一个不是九个心眼子,便是当时不注意,事后也会猜到的。” 他语重深长的又说:“宅院里没事做,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角色,便是大街上的乞丐也说不定就是斗不过宅院的阴谋而给扔出来的。” 尚静茹站好身子,诚恳拜下:“师父金玉良言,静茹定谨记于心,此生不敢忘!” “好了,我们煮鸳鸯火锅吧!” 一阵又香又辣的香气传了出来,弥漫了整个小山谷! 第272章 未名山洞 出了山谷就像到了另一个世界,白皑皑的雪,今天没有下雪,有阳光出来,白雪上闪着光。 没有风,雪山很安静,秦云记得方向,朝南走,枯树上吊着冰棱柱。 翻了一座山,看着太阳升高了,金色的光芒,照亮了连绵起伏的山峰。 那些高耸入云的山峰,在阳光的照耀下特别显目,秦云眼盯着那些山峰,记得昨天见得的一个山洞,他用剑开出一条路来。 他眯着眼,盯着那山腰的一个洞,问两丫鬟,你们看,前面那棵杉树,有一个小洞,我们上去,你们能上去么。 “怎么过去?这个大难了。”秦如花觉着好难。 “我们去那个峰拿个绳子应该可以探索到,可是我害怕。到处都是雪,根本不知道哪里是陷阱。” 尚静茹觉得好难。 秦云笑了,“想想办法,那个应是个筑基的住过,不知有没有什么留下的。” 尚静茹脑补有秘籍,有丹药,有仙药,有传承…… “去那地方是有点难,也不是不能去。” “走吧,先到那座山上面再说。” 说的容易,走起来就难了,因为有雪,根本就看不清哪里有路。 秦云尽量凭着感觉,三天凭着灵猴风影步,在树上面跃过,一盏茶时间就到了此洞下面。 秦云仰头看了看。从灵境的仓库里面取出一个铁爪来。使用灵力,直接把铁爪牢牢的甩到离山洞很近的那棵杉树上。转了两圈绕住了杉树。 他三下两次便上树,丢下绳子下来。两人都上了去。三人支在树顶,一起看向还有15米高左右的洞。 两丫鬟不知道怎么过去,秦云又用爪甩上那洞口一石头上抓住。 秦云试试还牢固,便把这一端死死系着树上,然后开始顺这个绳子爬去。 一会儿就见他立那洞口,他进入了洞口,一会出来,叫两人上来。 两人也爬了上去。三人一起进去。 果然这是个筑基修土的洞,却没有走,而是在这闭关化成骷髅了。 “应该有500年了。这个筑基是230岁左右死的。” “公子这个也知道了。”秦如花佩服十分。 “那个墙上有。”秦云指着一堵墙。 秦如花去看了,上面写着这个筑基修怎么遇到了一个采药的药师要昏迷了,他把此药师背回家请人救,救活了,此人感谢他,教他学习仙术,炼丹。 后来此炼丹师留下本炼丹术的书走了,便开始学炼丹,百年时间在中州大陆行走了大半,走到了这里,在炎龙国居住下来。 此中教了一个徒弟,是皇室后人。 在一次寻找药材时,被金丹者打了,在此处养伤,身体每况愈下。 后来,每天都有记下。 “我觉得我不行了,这辈修仙没寻到仙路,在这个弱市上,灵气太少,我这么优秀的人停止于筑基九层,突破不了金丹。” 秦如花继续看下去。 “我越来越喜欢感觉自己要不行了,我一直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但现在越来越明显了,我清醒来越来少了,也许明天就不行了。趁今天清醒时,记下来:我储物袋内有一本炼丹书,送给炼丹的仙者,我是冰灵根,所以送冰灵根炼气期时是冰雾术,冰箭术,冰甲术,后面筑基的冰禁锢,冰龙破,满天霜雪。” 后面一天一天的写着,“上次一天只清醒二小时,今天估计只有小时.” 下面有七八天,最后一天说前六只醒了十分钟,然后没了。 大的就是那个时候的第二天就死了。 秦云把储物袋拿了,将冰灵根的书见,拿于手上看了看,放入灵境,等他抄录了,就给尚静茹练习。 这个雪山,冰灵根来这里修炼的确是明智的。如果不是有自己,尚静茹这样的冰灵根最终只能来到这个雪山来吧! 秦云很有信心自己能升仙入拥有灵气多的地方,继续修仙,而不是老死于此的。 第273章 空间戒指 这个洞里还有一个药鼎,秦云拿起来,这是个炼丹的鼎,已有点破旧。 “这鼎里有玄铁,可以溶了重炼,他收了进去。” 此人全身上下能用的都没有了,武器是一对双锏,含有冰玄铁,秦云收了,准备炼一把冰玄的武器。 秦云打量这个洞府道:“我们在这住两天,你们细细寻下,还有什么遗留下的。” 说完打开储物袋,倒在一个石桌上。袋中除了那几本书,还有几十个装丹药的玉瓶,玉瓶放入了灵境。 他看了下冰雾诀,冰甲诀和冰龙诀这几本书,觉着没有多大问题。就给尚静茹,“这三本书,你去渗透吧,三本书各自抄录后,还我。” “筑基期的我先看看,没有问题在给你炼,这里你先炼那三本吧!” 秦云拿过一张地图,此是整个炎龙国地图,上面标有许多有灵气有灵矿的地方,这个是个好东西,相当于一张寻宝图。 秦云微微笑了,别人不知道,他是明白的,上面用红砂又点了一圈的是已经探索完了的,还有十几黑圈处,却是没有去的。至于绿色的,打着一种危险记号,大约是有危险的地方。 他并不认为准确,对于未知来说,哪个地方不是充满危险,并不是表面这么平静的。 比如这个洞内,就有一种狐骚味,估计就有动物住过。 为什么不是人呢,因为储物袋没打开过,动物们不懂袋子的用处,只有人才明白。 还有一点,便是此骷髅的一只腿没了,不像是个残疾的,应该被什么动物食了。 秦云用千机算的排除法,大型沉重的动物不行,太小的吃不了这骷髅腿,大约是猴子,狐狸,狼,狗,羊,等这般模样大小的,是后定在猴子,狐狸身上。 他排除掉猴子,因为猴子聪明,会翻东西,就算打不开这储物袋,也会折腾一番,明显没有,他查看了洞府内的毛皮,最终判定,这是一只白毛的狐狸精。 他摸了摸鼻子,恍然大悟,绕了一大圈,原来是个修炼的白狐,吸取了筑基期的白骨,有了根基。 他有了一匹雪狼,这会要收了这只白狐,天山白狐,嘿嘿,这可是意外收获。 这样子,所以守株待兔,等着这只白狐自投罗网了。 想着就行动,使了幻术,并收了那捆在杉树上的爪绳。 下去之路就不用那条路了。炼气期修仙者还不会飞上,但跳下去却是容易的。 储物袋里还有不少不知名的各类矿石,大多含有灵气。秦云识得了一半,全收入灵境。有几百个玉制的灵盒,你打开看了看,是含有灵气的药草,以灵芝,人参,为多。还有虎骨,鹿茸,熊胆…… 最后他不耐烦一个个如开盲盒样,就把几百个玉盒放地方全入灵境,等一会有时间在看。 一些衣服类的凡间物品,一拿出来便化了。药草他没在这里拿出来,定然会化灰的。 想到这里,打坐起来,在灵境中用意识打开储物袋。有几十箱是炼丹的药材,最后有十几个铁制大箱子。打开后是金银珠宝,一时亮花了的眼睛。 “没有想到,这个筑基修士还藏有这多俗物。” 他嗟叹着,这是个意外。不过他喜欢,全部笑纳了。 他可惜了那些草药,都已经炮制过,不能种植了。他把装灵药的一百多个玉盒放时间阵法中,手一挥,打开,惊喜的发现,这里面有近十五朵雪莲,娇艳欲滴,因为是玉盒装着,五百多年来如同才摘下来一般。 是啊,这筑基修士几十年待在这天山雪峰中怎么可能没有天山雪莲,对他来说,这里是他的地界! 便是几十个大的陶瓷罐,牛黄那大一坨也得十斤左右,要知道,牛黄价超世黄金,那是以克为单位的。 血竭,也有五十斤左右。 还有一罐血,他闻了闻,浓烈而火热,这不猜不着,不会是龙血或是凤血,还是龟血,麒麟血? 先放着,他觉得这筑基修士太有能耐了,陶瓷中还有十几斤麝香。鳄鱼泪,龙涎香,古桃胶…… 美人鲛皮,袋鼠皮。他看看这一扎,这两个是好东西,是制作储物袋的主材料,没想到这会儿一个决定,给他带来想不到的东西。 他可以收回他的两处心头血了。一个点秦芝灵那,一个给秦如花在。 想着精神抖擞,把玄铁中抽出精纯的来打制成一个戒指来。弄进空间阵法,时间阵法,把美人鲛绡炼制其中。 经过反复炼制一个拥有百平米的空间戒指炼成。 他满意极了,想想秦如花寒碜样,在里面放了一箱金银珠宝,一件鲛俏纱衣服,十几个装草药的玉盒。一套金针,百斤水果,千斤粮食。 想到她家人,把她母亲及他哥哥的契约书也放入内。一把大刀,这是他大哥可用的,一个玉算盘,她母亲可用的。 这些,对于一个小丫鬟来说,应该是十分丰盛的了吧? 想着神魂归位。 “如花过来!” 秦如花见叫,马上过来,尚静茹一心一意在那抄冰灵根炼的法术,没理会他们。 “把我给你的储物袋拿出来。” 秦如花老实,听话拿出来。秦云叫她全倒出来,她便依言做了。 秦云把储物袋拿过来,把金戒指戴在秦如花手上。 “滴血认主吧!” 秦如花照做,心灵神识有了感觉,把地上她收的些乱七八糟的吃食,杂物不好意思的放入戒中。 这时侯发现了其中的其中珍贵物品。 “这里面的全是你的了。你自己看着办,以后不要说我苛待你了。那件鲛纱衣穿上吧,送你的。” 秦如花听话的换上美人鲛绡炼制的衣服,心思想:要是天蓝色就好。衣服成天蓝色,她惊喜道:“不知道粉色好看不?”衣服成粉色。 “真是太好了,这么听话。”她惊喜的扑向秦云:“公子待我真是太好了!” 秦云没想到秦如花学着尚静茹做派,没忍心推开她,好歹是她的暖床丫鬟,不能生疏了,轻轻拍着她的头。 “傻丫头,这个叫如意服,随你心意变大变小变各种颜色,可挡筑基三掌。” “里面的大刀是让你送你大哥的,算盘你送你娘的。” “嗯嗯!”秦如花感动的眼泪汪汪。 “别哭!平日里,没注意到你那么穷,今日里乍富,可不许那般为银两逢低做小样子,本公子不喜欢,我家小丫头是最好的。” 尚静茹手一僵,知道公子是在怪自己,装作没听见,只管抄录。 正是: 仙缘路上知音少, 云山雾海哪识得! 第274章 秦云的愤恨 尚静茹一晚上也没睡,坚持抄录冰灵法术。 秦云拿出《易经》来看,千机算的第二步,便是《易经》基础。上辈子把这些书算作玄学,倒是没认真看过,那时就囫囵吞枣,一目十几行瞄过,没往心里去。 经过了一世经历,方知道此玄学也不是没道理的,其中的天干地支,变化莫测有其真理的,这是结合人与环境,人与人之间,人与万物交际间会产生什么命中注定的结果的一个解析。 他看了几页,有点不太好理解,易经把天干地支溶于人的经历变数中倘可理解,怎么就能把天上的星宿也安排到人的际遇中了。 他是能看到此中州大陆星球外的星际的,知道瀚海的宇宙,这人类真的比沙砾还小。就算是这个星球,这个太阳系,银河系,黑洞之外还有数不清,想也想不到的存在! 即便是他这个修仙者,目前也找不到他修仙时的那个星球在哪里? 易经中怎么就能把那大个星球混成一个微弱的人类所比。 所以秦云觉得只能当成一种哲理故事学和理解就可以了。 只有经过历史的验证成功的才是真理! 他看着,觉着一些理论还是可以点赞的,看了几章后,感到有些理解不了,便放回灵境,又取了《史记》拿过来看。 这书具有故事性,他看入了迷。 “将相王者,宁有种乎!” “尧禹舜仁者之君,商纣暴君,周文王伐之代之。” “娥皇女英为流浪汉一样的舜,夫唱妇随。” 他感慨着,女子大约从那时候开始被男人奴役称为贤! 他最讨厌一个朱程学说,特别朱熹,无论那个学识有多好,也应该把他挖出来鞭尸,他让本来男人就强的世界,把女人全变成奴隶和玩物。 他身为女子是深恶痛绝的,这种文化流氓简直虚伪至极。 如果不是这些斯文败类,如何让他科考受侮,断绝了他追求美好生活的梦想。 这些人用道德规范,用一种无形的线扼杀着人性,特别是女人的天性,美好的爱情也被他们的道德规范污染。 仙界男女平等中会有受这种思想,虽然大多不理这凡间的规范,但刻在骨头里的卑贱是有的。 他想着,那朱熹也罢,程颢,程颐这三人他们的母亲就该在他们出生时给勒死,害了多少人,影响了多少时空。 做这种事的人就应是魔鬼。 他的眼神凌厉起来,恨不得马上去找出此三人挖坟掘墓鞭尸。 他找出朱程理学说,抓在手中,火从手中窜出,加上他的灵力,此书毁得无影无踪。 “可真是幼稚啊!”这种书遍天下,君王为了好统治好蠢民,已刻入每个人的骨子里。 他的目光闪出一种光来,要改变这些状况,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 …… 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元月己过了大半,快了,春天时,他便14岁了,虚岁15岁。 如今的念想,梦想,追求,会在这世间的变化而变化,她女扮男装来,第一次有了想挽救女子地位的感觉,虽然并不是很清楚,种子已种下了,还怕不发芽吗? 三人十分愉快的在洞中过了两天,其中秦魂飞空中,己找到了那几朵雪莲的准确位置。 只是,这狐哪去了呢,这都两天了,还不见其自投罗网,他的网就这么不管用了吗?上次是九阴道人?今天是白狐? 鬼才子见了筑基骷髅朝秦云要,秦云没答应。他有等白狐,如果没了这骷髅,他拿什么来招徕狐妖呢。 为此他让大家在待两天,这里只是洞府边比外面冰天雪地的训练比起来,不知道要好多少,大家一点意见也没有。 到了晚上,意然又下起雪来。 秦云有点失望,下雪意味着那几捰雪莲采摘又多了几分危险! 雪是下着,三人吃着火锅,辣得三人嘶哈嘶哈的叫着,老乡见老乡,眼泪汪汪。 此时,外面却传来异动。 秦云大喜! 第275章 雪山白狐 秦云正感到下雪了有些沮丧,忽然听洞口有波动,然后有嚎叫声,三人跑到洞口,一只雪白的二尾狐狸被几个绳索捆住了,四只腿朝四方拉去,狐狸趴在地上,拼命挣扎。 “好可爱的狐狸!”秦如花想去帮解了绳索。 “停,如花!” 秦云叫住她,温和的对她说:“还没驯服的狐狸会反抗的,要抓伤了你可怎么好!” “不会怕,它多可怜。” “可是二尾狐狸呢,又叫鬼狐。你不是对手。” “那秦哥哥呢?”尚静茹问。 “我也打不过,不过我阵法可缚住它。” 秦云站在白狐身边。白狐怒目而视,喷出来冰剑来,大家吓了一跳,秦云用一个八卦九宫盘吸收了那冰。 “我要收你,怎么会不防着你的。” 白狐眼睛紧盯着着秦云,秦云感觉一种神魂飘荡,似乎有一个俊朗白脸男子,如皓月当空,他微笑看着她,却有几分像余海涛。 秦云揺摇头,镇定过来,“挺会迷惑人的,可惜,就算是真的人来了,我也是拒绝的,你白费心思了!” 手捻了个诀。四周的绳索紧紧的箍住了白狐的四足。 痛得白狐尖叫起来。 “你若做我契兽我便饶了你!” 白狐不依,这人子修行还不如它,凭什么契约它! 秦云不理它忿恨,“我比你强,你二百年来才修到这个程度,我却是两年不到就到了炼气四层,你还和我比么?” 白狐气愤,它是不小心中了陷阱,卑鄙的人子叫他如何能服。 秦云取出一把剑来,阳光射到剑棱角,闪闪发光。 “如果不愿意,我将你剥了这皮毛做衣,你的肉给大家食了,可涨些血气,我食你的神魂,或可升阶。” 白狐使劲摇头,呜呜呜乱叫。 “你还是不服呀,要不要先取你的狐血,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可以试一下。” 白狐凄厉的叫着,看着秦云拿着那把宝剑逼近他。“二尾白狐,可稀奇了,能够有二尾长出来可不容易,升阶时一定是死去活来的疼痛。” 白狐害怕极了,这句句惋心剔骨的话句句说到它心上,升二阶时,差一点丢了命,这好不容易二阶了,却到生死关头。 眼光中闪出求饶的目光,愿意服从的卑微的意识发了出来。 秦云大喜,抚摸着它的头,松了绳索,“若愿跟随我,取你心头血来一滴。” 白狐双手合掌,纳头就拜。逼出一滴心头血来奉上。 秦云接过,飞入秦云眉间,秦云念咒收服契约兽。手一捻诀,绳索全松了,回到秦云手上,秦云放入储物袋。 把洞口的迷阵撤去, 白狐一下子得了自由,一种形似于筑基的气势压了上来。 尚静茹和秦如花大惊,双双抱在一起。 秦云鄂然看着白狐:“你已是我契灵兽,不可胡来。” 筑基压力很大,秦云有些发昏,看着白狐那似乎又变成了一个男子,却面目狰狞的朝他打来。 “灵兽就是灵兽,不知道讲信用,不知道讲道理。仗势欺人么?” 说话间,白爪子已经抓到他面前,两丫鬟变了脸色。 再看时,此狐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叫疼。也没看到秦云做什么动作,两丫鬟不懂。 秦云冷冷的冲白狐哼哼:“已契我为主,胆敢弑主,可明白了,还服不服?” 白狐扮委屈,他一个二尾狐打不过一个炼气期的凡人,这是怎么了。 白狐嘴角开始流血了,哀叫声响彻云霄,整个雪山都震撼了。 “鬼叫什么,再叫腌了你。” 白狐顿停,在那又是磕头又是作揖。 秦云手上弹上一颗丹药,却是解毒丹。 白狐接了吃了,马上舒服不疼了。这回乖了,不敢张狂了。 秦云淡淡笑了笑,他就知道这白狐野性难驯,早就防着他,收它心头血时,下了一种噬心毒。 只要他用筑基灵力便会反噬,痛不欲生。 可怜,灵兽只是兽,再狡猾的狐狸哪是斗得过做为人精的秦云。 他可是走一步就想出了四步,五步,灵狐哪里是他对手! 收了白狐,秦云把筑基骷髅给了他。 除了秦云,两丫鬟一夜上紧张的望着狐妖。筑基期,有一种威慑,让她俩不得不战战兢兢。 鬼才子眼红那筑基骷髅,但他才炼气期入门,是个鬼修,哪里敢要。自己也不敢露面,生怕这野狐将他也当灵骨吸食了。 早晨仍然雪花在飘,秦云一反常态,改变主意,不休息了,整理好,三人一狐朝南而行。 秦云得意洋洋,契约了个二尾白狐,简直就是大女主的待遇。 只觉: 雪花飘飘, 北风潇潇, 天地一片苍茫…… 咦,尚静茹怎么不唱歌了。 勾搭上了那只白狐了? 第276章 峭壁上那花 尚静茹知道这白狐是筑基,那冰凌剑与她有着同样冰系功夫。 只是狐狸和人不一样,灵兽是血脉觉醒,吃好喝好,哪天就成功了。这个是有两百年的灵兽,不是一般的。 白狐三尾就是金丹能化成半人半兽的为灵狐,五尾便能化为人即元婴期。 如今只二尾便只在筑基期左右。 秦如花很想去抱它,又不敢,时不时的筑基威慑,让她望而却步。 尚静茹胆子要大了很多,虔诚的请教冰系法术。 这一天里,秦云倒是给它了些饲灵食喂给它,还给了喂灵泉,使它身上在升二阶时留下的暗伤,有了好转。 情不自禁的便围着秦云转,总想秦云大发慈悲多给些它吃。 秦云保持着让它牵牵挂挂,有时满意,有时不给。弄得白狐不知道怎么操作才好,只一味讨好他。 秦云不管拿捏人还是灵兽都把握的恰到好处。 南面这边相对而言有着丰富的阳光,许多雪峰高耸入云,如削平的悬崖峭壁更是让人看着眼疼,就算是雪也不敢覆盖。 雪仍在飘着,偶尔有寒风吹过,整个林中吱吱咯咯的冰柱树枝响声。 看着前面百米绝壁,冰棱垂落在峭壁表面,如同织就的水晶网。 那并未完全覆盖的崖壁,岩石褶皱间,深浅不一的沟壑,露出青灰色的板石,宛如巨兽皲裂的鳞甲。 漫天的雪织成了一幅好看的雪中山水墨画。 眼见着那雪层越多,在岩面缓缓蠕动,瞬间突然崩落。 众人不禁停了停,望向周边,生怕被雪崩下来埋了。 秦云眼神好,虽然白雪一片,当目光掠过岩壁裂痕,一抹更加莹白突兀地入了他的眼睛。 在大约百米高的凹陷处,几株雪莲花那半透明的花瓣,如冰晶在绒毛间凝结成珠,也在他的眼里折射出冷冽的光。 它们扎根在岩缝中,根部缠着褐色的苔藓。 这是崖壁上难得一块突石,经年落雪堆积,形成的雪垫,形成了雪莲花的温床。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山雪莲啊! 多么的美! 雪莲泛着玉石般的光泽,绽放出柔软的花冠。 花瓣如同被精心雕琢一般,微微卷起,花心淡淡的鹅黄,花蕊上的冰晶,惹人爱怜! 这是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呢! 秦云看着那狂风卷雪花呼啸而过,担心的看着雪莲在颤抖,冰晶簌簌坠落。但它抓牢了岩壁。 雪莲用最娇弱的姿态,对抗着最暴戾的风雪。 大自然是如此狂掠暴躁,它却仍倔强的生长着。 这给秦云动容,让他心生感慨。 每一个人在宇宙间如同蝼蚁,仍然顽强的活着,就如这朵雪莲坚强。 他看着这高度,这实在考验人的本事,特别是下雪的时候。 两人一狐见他停下来,也一起看去。 白狐倒是看到了。 两丫鬟并不认识雪莲,但不妨碍他们猜测出来。他们眼中并不觉得雪莲美,只是觉得要挖出来好困难。 白狐看向秦云,意思它能摘下来,秦云摇头,“我要连那块突出的石头都一起弄下来,你能吗?” 白狐点头,它虽然不明白为啥不直接摘花,为何要石头? “我要连那窝雪莲旁边的土和岩石,你不要伤着那花的灵根和灵气!” 白狐啊啊啊的传递它的意思。 “对,连石头泥土一起端。” 白狐明白了,毕竟二尾狐是筑基期的,略能飞起来,它很快连飞带爬上了悬崖峭壁,崖壁上的雪被他弄得直掉。 它站在突出的巨石上,转了一圈,猛的嚎叫起来,只见悬上似有百把冰锤锤下,秦云看了,皱了皱眉,他眼见雪莲娇花花瓣落下。 不由传音,“你那巧力在石头裂处,其他的地方不要传到。” 白狐拖着二尾转了一圈,头疼了半天。只要一捶,都跟着动,看着秦云皱眉,怀疑说狐狸精狡猾,是谁造的谣。 秦云飞爪上百米处,让白狐拿住并拉住,他便脚蹬着峭壁慢慢的攀爬上去。 很快秦云上了悬崖峭壁这百米处站好,布置好阵法,让白狐离开这石块,找安全地方站好,拉住绳。 秦云把绳子系腰间,捆好了自己。 便用阵法化一切石刀,切了下去,整块削下,手上将切断的石块连土和雪莲送入灵境之中,人却吊在空中。 白狐因为叫站在另块安全位置,没掉下去。 接着,一人一狐飞身下百米,站在两个惊诧莫名的小丫鬟前。 “走吧!” 秦云淡淡的说,仿佛没有什么,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白狐眼睛闪闪发光,那大块巨石去哪里了。白狐也有储物间,不大,只是储物吃的食物。 白狐明白了,这人虽然只是炼气期,可宝贝多,许多宝贝都可以克制它,这种宝贝只有人类会制造。 它眼珠子乱转,那么厉害可以帮它除去仇敌——雪豹。 秦云听它吱呀呀的描述,听明白了,有个二阶的雪豹欺负过它,它告诉他地方,叫他去灭了雪豹。 秦云摇头,表示没有兴趣。 心中却惊,二阶的雪豹,这个捕捉有点困难。 并一定是对手,除非先做下陷阱,诱骗雪豹入陷阱中。 白狐见他不愿,心中绯徊,有点失望,南行了两座雪山,又见着了一丛早谢了的雪莲,不在悬崖峭壁上,只是有点坡度的石隙中长出的。 三人围着挖出一圈地来。秦云收进灵境,此地成一大坑来。 此地还挖了四裂红景天,贝母,党参好几百种药材。 秦云指挥着采集,这里真是宝地啊,谁能想到四千多米的天山上,有那么多药材。简直是奇迹。 采挖时,却转到一个大湖来,如一块碧蓝的翡翠。 这便是传说中的天池,也叫瑶池,王母娘娘遗落人间的遗珠。 岁月不语,惟石能言。 此番美景真叫三人开了眼界。 苍绿的云杉直直的耸立着,已远去的雪峰之白与近前的青绿,蓝湖与岸边奇花异草,怪石与沙砾相连。 这是多奇妙的景色,冬雪和春意,一点也不违和,那瑶池更是迷人。 池在天上,天在池中。 有诗云: 瑶池阿母倚窗开, 黄竹歌声动地哀。 八峻日行三万里, 穆王何时不重来 第277章 明月出天山 秦云见天池好景,当天便叫大家在此停了下来。 他从灵境中取出一个竹屋,放了一个干净的空地上,尚静茹和秦如花欢叫的跑进去,这房子可比山洞舒适多了,满屋里还有浅浅淡淡的香味。 狐狸身上骚味十分大,一进来就让三人感到不舒服。 秦云用空间找出个云香绣帕来,甩了甩,空气清新,便拎着狐狸,出了门,扔到湖里。 “洗干净了上来!”白狐一下没防备,落水里,大怒。一想到打就会脑子痛,只好在水里洗了。 一会,从水里起来,落水狐,耷拉的白毛湿嗒嗒的贴在身上。两爪上捉住一条半米长的青鲤。 秦云见了,叫秦如花拿大木盆来装,他将灵泉水放桶里,。 白狐见是灵泉水,劲头来了,又去天池里抓了几条鱼来,秦云从来未见过的高原鳅,裸重唇鱼, 细鳞蛙…… 便在灵境中挖了个水塘。把一个鱼丢成雌雄两种鱼。 有点丧气的是,活的进去,死了,只好拿出来,看样子活物还是不行,就鱼也不行。 尚静茹见此,连忙把火炉,铁锅拿出来,秦云也弄个火炉,并弄了些的焦炭出来。又拿出几个蒸笼,这是要蒸鱼,秦如花口水都要掉出来了。 公子蒸的鱼肉十分嫩,加上酱味调料味,十分好吃。 秦如花拿过葱姜蒜尖辣,小刀唰唰唰会儿四个小碗将放着切好的细丝葱姜,小叮叮的蒜和辣椒,红,黄,白,绿,煞是好看。 尚静茹拿的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编的个席子,推了个几个石头垒了一起,把上面削平,把竹席摆在上面,钉了几个钉子! 秦云看了,很满意,这是个十分心灵手巧的尚静茹,很快露天餐厅出来了。 一炉子炒菜炸鱼,一炉子蒸青鲤鱼。 尚静茹看他炒菜时用调料不方便,着去附近搞些竹子来做了一个70厘米高的长板凳,和锅一段高。 正好可以放油盐酱醋茶,料酒,泉水,胡椒,香料,茴香,孜然,辣椒…… 十分齐全,尚静茹十分了然,这么多调料,能不好吃吗? 又去劈竹子,钉了四个竹櫈子。 秦如花觉着好玩,也跟着做了个椅子,只是坐上去吱吱呀呀,坐上去有点松垮垮的感觉。 尚静茹疑心坐不了几分钟会坐地上去,也不敢说不好,怕秦云说她欺负秦如花,只好说:一会她自己坐自己的櫈子。 看时间还有很多,又钉了个100x60厘米的桌子,搬进竹屋里,放一个茶托上放一个小紫砂壶及小茶杯。 又取一个玻璃瓶去木桶弄些灵泉水,看看,又溜到草地里,摘些好看的花,截了竹叶插在花中间,坐那左看右看,满意极了! 等秦云各种鱼做好,雪停了,天边已出了晚霞,霞光万道的映着远处的雪山,煞是好看。 白狐抓了一条金黄色的雅罗鱼时,便决定不下水了,把鱼扔入木桶内,脑袋一甩,全身毛发舒展,原地转了几圈,身上水干了。 秦云把它叫过去,把云香绣帕扎成一个蝴蝶结系到白狐身上。此云香帕立刻将狐臭味化去,反而变成了一种香味,幽香的如同腊梅花开。 它闻了闻,觉着好闻,两丫鬟也觉着好闻。便是觉得神奇。 “我们公子无所无能,你好好听话,他有好多东西吃的,玩的送你。” 秦如花不忘宣传公子的好,捡起她的演说才能。 秦云打断她:“你的努力修炼,你这个大师姐现在功夫最差了,个个都超过你,看你有脸不。” 秦如花脸涨红了,她已经很努力了,问题是这一个个都不是一般人,孙寒风超过他算了,江上鸥也后来居上,如今尚静茹简直是个妖孽,这个才不过一个月,就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了。 问题是人家没修仙时就已经开始骑她头上,她自个不知。 尚静茹偷偷笑,见秦云瞪她,马上俨然挺身坐好,秦如花气闷,一屁股坐到她做的竹椅上。 “啪,咔嚓!” 大伙一看,秦如花坐下椅子散架,秦如花直接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 尚静茹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 秦云无可奈何,无言以对。 香气盈盈,三人一狐吃得肚圆香满怀,还弄了一壶酒,一直到喝到霞光隐去,夜来到,远处山顶云影缭绕处,一轮明月升起。 好景,诗人言: 明月出天山, 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 第278章 你若不爱,我便弃 吃饱喝好,月亮升起来了,远山如梦一般。 这三人一狐都有仙根在怀,也不怕寒冷,三人一狐熄了火,将锅碗瓢盆洗了,各自收入储物袋中,回到竹屋休息。 秦云看着温馨的小屋,叹息:这屋里只有尚静茹像个女人,拥有一颗烂漫温馨的心,整个屋子是透着家的温暖,三盏松油灯,时明时暗,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秦云拿出五颗夜明珠。两颗扔到顶上镶嵌住,如两盏灯。还有三颗一边墙上镶嵌上颗。 房间顿时亮了,大家都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了。 秦云扫了下两个丫鬟,都因为喝了点酒,脸上都呈胭脂红,嫩白嫣红,十分好看。 他心情愉悦,又看向白狐,白狐也喝了点酒,学着人盘坐于地上修炼,秦云拿出个拥有聚灵阵的圃团丢到他面前。 白狐接到圃团,拿着感觉出有灵气逼人,看两丫鬟放在地方坐了上去,也学着坐上去,惊喜若狂。 这么聚集来的灵气预示着什么,它非常明白,自知修仙将要快上不少。 “一定要快点练起来,将雪豹吊起来打。” 它心中侥幸的想着,计划着血洗上次落败的耻辱,对于秦云给它的耻辱柱,他暂时不想,这两天得到许多东西,好像也不是坏事。 它暗戳戳的想着。 秦云指导了下秦如花,“你吸灵气时,要将灵气充盈全身,不必沉入丹田,让灵气冲天灵穴,醒了神念,增强神识,先不要管丹田,你空灵根,于你丹田处不存灵气,就不要浪费了。” 空灵根不能象别人那样练法,所以秦如花练不上来是有原因的。 真是很考验她的心性。 这类灵根的人,便是有几个,也没见几个人练出来的,实在是太难了。 秦云与她只是赌下缘份,说不定,哪天仙缘便来了呢。 尚静茹的速度就不用说了,本来变异冰灵根就快,又加上她聪明,点一下就能知三五点出来,丰富的知识来自于她的那个知识爆炸的时空。 只要想,知识就能学,不担心什么秘诀,电脑时代中,什么样的知识都有,而尚静茹最喜欢看小说,一目十行是她的基本功能。 可以说,穿越来之前,她都读过近二千多本小说,就算不会背,雁过留声,她也囫囵的看过了。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而个人拥有两个世界的知识,自然而然突飞猛进了。 她这已经朝炼气二层冲击起来。 秦云倒是很担心,叫她不要那么心急,他记得炼气二层冲击时,他是晕过去了的,就是因为心急,他叫尚静茹炼到自然而然的破二层去,而不要心急强攻! 尚静茹知道是对自己好,便慢慢运灵气周身旋转,果然,这种感觉妙极了,她顺势而为时,神魂锻炼起来,肌肉也变得有了弹性,她犹豫了,练体她练不练呢,万一五大三粗怎么办! 秦云知道了,心中叹息,果然是同人不同命,他就是想炼炼体,炼不了。因有冥玄功打底,加上极阴之体,怎么炼有九阳神功也抵不住九阴冥玄功的阴气厉害。 他只有朝极阴极玄冷方向发展了。 他告诉尚静茹她可以炼体,修仙界不需要柔弱为美,全是实力为上,你便是在丑也没人敢嘲讽你,仙界多的是药材能改变你的容颜,你的身材。 还有一个条件,只要有灵石。 而每一次升级,相貌可以随心意转变一下的。 尚静花听了十分冲动,巴不得马上筑基,变得更加貌美! “一个九阴道人惦记着你己很麻烦了,你还想引哪个来。”秦云狠狠的打击她。 “自然是公子呀!”尚静茹忍不住脱口而出。 秦云瞥了她一眼:“对于我,少自作多情,我是你攀不起的存在。” “我感到我的心碎了一地。” 尚静茹假作伤心欲绝模样。 “放心,你若不爱,我便弃!” 短暂的试探挣扎了一下,知道没戏,便没了那个念头。 【唉!你若肯不离不弃,我愿生死相随。】 尚静茹可惜了些,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也不勉强! “公子的心都给了如花,已经没有了奴家的位置。”尚静茹酸溜溜的说。 秦云哭笑不得,他是女扮男装跟你们哪个都没有位置。 大家都是雌兔儿,你想多了! 心中想着,也不狡辩,免得说漏了嘴,惹下泼天大祸来。 夜深时,白狐却偷偷摸摸的打开竹门,朝某个地方而去。 秦云冷冷的看着: 哼!就知道这个狐妖野性难驯,这是想要作什么妖来? 第279章 白狐钓鱼 秦云见白狐出去了,也不作声,看他这深更半夜干啥。 秦云放出神魂,附上白狐的香帕上,随他出去上。 夜的雪天十分干净,明亮的月照着雪林,白狐飞奔起来十分快的越过了一个又一个岭,秦云看了下,这是朝天山西面而去。 正行着,风吹来,一坡道雪崩来,白狐闪开,撞到棵带刺的荆棘上,白狐被刺中,哼了下,白狐抓香帕擦了擦血,味道刺激魂魄,秦云神念一时离开了香帕,白狐一跃飞起,继续西行。 秦云被揝下。 秦云揉了揉头,入定醒来,却失了白狐影踪,夜的雪山,在月光下照的雪亮,秦云也懒得找寻,大概猜着了白狐去西方为了啥,便回了神。 飞上天空,俯视整个雪峰,却视得不远处有一毡房,辨了下方向,待天明时去看看,想了下,落下来,回了原身。 心神入了灵境,看得几日来的收获,整个灵境又扩了二十亩,他不知道怎么多出来的灵田,便布置了低温度置入灵田中,将这几天的灵药带当地的土石安置其中,弄置完整后发现,正好二十亩顿齐整。 他看了看才挖的渔塘! 不使其浪费,种了莲耦,菱角,当时扔进的鱼末活,随之进来的金鱼藻却活着,秦云心里一动,这金鱼藻可吸收水中物质转化成鱼类需要的物质和气体,待过几日,在试试能养鱼不。 思考着生物的生存代谢,轮回循环往复,整个灵境中似乎缺得这么个系统,恍然大悟,难道不能活物,是灵境的供应系统差了一种规律,就象朝庭要运行也需要一种规律一种体制。 他悟了,这是一种道,一种不同天道的形式于他创适的道。 一时,处于冥想之中…… 神念又升了一级,神魂更加结实了。 白狐在天亮时回来了,身上却带了伤,秦云只当没看到,说在这天池呆上几天,自由活动,看到药材,矿物,或者吃食摘弄回来,晚上他来分类检查。 说完,他一个风影术消失。 白狐松了口气,他的伤有点重,被秦云发现了,得撒谎,偏偏他不肯确定自己是否骗得过秦云,毕竟撒谎是人类更加擅长。 秦如花见公子跑了,不知道做什么,看着尚静茹去外面弄花花草草,挖草药,也拿着玉铲到处挖草药。 一会见尚静茹开始吃水果及食物,也参与,白狐挑了桃子吃了,走到装鱼的木捅旁,弄了些灵泉水,擦拭伤口。 伤口很快洗干净而愈合,他就知道这水不一般,伸嘴喝了些灵泉水。 尚静茹看着道:“还是吃熟的鱼,生鱼不好吃,有细菌,会拉肚子的。” 白狐常年生吃,拉不拉肚子也说不清楚,已经习惯了那种茹毛饮血的生活。 这回听得尚静茹的话 ,想着啃食腥冷生肉、吞咽未经净化的生水,甚至被吸血蚊虫各种虫豸对抗的日子,忽然羡慕起这种生活,这的确不一样,人类真会过日子! 被契奴了就契了呗,这日子过得不要太好,太幸福了。 白狐决定弃暗投明,过上人类那样高品质的生活。 尚静茹盯着湖面问白狐:“你今天还抓鱼不?” 白狐望着桶里那些鱼,这些鱼还不够吗? 尚静茹见他不懂道,“我想钓鱼玩,你若抓鱼我们就躲开些,要安静些才钓得上鱼。” 白狐仍不懂。 尚静茹也不管他懂不懂,只是打个招呼,便用竹竿做了钓鱼竿,弄了些肉些,挂上钩,拿了个櫈子,找了个地方坐到湖边。 白狐也拎了个櫈子,拿了个竿子,坐她旁边。 尚静茹笑了,“你这还学姜太公钓鱼啊,你是想钓谁?” 白狐叫不明白,见她上面有丝线,也去弄个藤来。 尚静茹指另外一个地方,“你去那边钓,不要在我这里。各人钓各人的,不要抢我的。” 白狐只好朝她指的地方去提着竹竿。 尚静茹半天才见有鱼吞饵,心急了,一拉,鱼跑了,她惋惜了,又重下饵。 白狐也把竿子拉起,又学着甩滕条。 她这是干嘛,炼功吗? 白狐拿着不耐烦了,却见尚静茹一拉,一条鱼正好咬上钩上嘴了,被钓了上来。 “这样也可以?” 白狐长见识了。 可它的为什么钓不上来呢。 第280章 遇贤者畅言 秦云朝西行,找到昨日见到的那个木屋,一条小溪绕水而去。 整个天山,还就这个房屋是中原模样修建的,门前有几棵仙人掌,枣树,桂树。 秦云站在院门前,这里是竹篱笆围着三间小木房,忻篱笆门架着葡萄藤。 “云泽秦云登门拜见,望乞先生不吝赐教,假以清谈。” 连说三遍,门吱呀呀的开了,出来个六十岁个,青衣长衫,头系一竹编巾冠,手持一竹筒,尽显得沉稳干练。 “晚辈拜见大人!” 秦云看了此,察言观色中觉着此人不太简单。超然气质,似通晓天机之人。 眼盯上那竹筒,似乎是星象八卦图。 不由头痛欲裂的感觉,前几日正烦这星学之说,今日便遇上了。 此人定是善于观星象、测历数、断吉凶。 “云泽?秦云,小友请了。” 让进里屋,房里十分简单,这是个前厅,便是书房模样。 “弟子师承晨曦士,不知大师?” “老朽沈括。晨曦士啊,他现在怎么样了。” “师父歇在秦西。” “你是到这里来做什么?” 沈括好奇的问。 “弟子帮穆将军取天山雪莲。” 秦云并不避言,直言不讳。 “嗯,你既然已到这里,自然已经得到了。” “是!还采集了不少从未见过的珍稀药材。” “嗯,这里上来的人少,不识货的也多,你的运气十分好,吾观你面相很是不凡。” “大人见笑了。” 秦云不好意思的说:“大人才是不寻常之人,仙风道骨。” “哪里,哪里,小友客气了。” “怎么就先生一人。”意思是谁照顾你。 “有一妇人照顾我,这两天下山去了。” “大人在此可还习惯?” “我都不知道怎么来的,做了一个梦便来此了。” 秦云不由撇了撇嘴,并不相信。 “这是个好地方啊。” “先生真不是一般人。”心里道,哄鬼啊。 “幸得今日面见大人,晚辈才入天机学象,常观斗转星移,不能悟得其中玄奥。看先生手中八卦星象图和我师父的星象学说有点相似。 “那当然,晨曦士从我这拿走的。”沈括得意洋洋。 秦云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师父这的图还是从此人手中拿的,不禁肃然起敬! 这是高才,大能啊! “大人如此,以此八卦推算浑天仪、地动仪之妙,更能以星象推演时事。不知近日荧惑守心之象,是否暗藏玄机?”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天体运行刚健不息,君子应不断自我奋发图强;大地气势厚实和顺,君子应增厚美德,容载万物……” 沈括侃侃而谈。 “这不就是易经中的吗?”秦云听出来了。 “孺子可教也。”沈括十分欣慰。 继续道:“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秦云好奇的问:“先生修道。” “非也。我说的是大道理的道。” “嗯。学生不解。” 沈括兴趣来了,这天山远离朝庭,来个秀才还是求知欲满满的人可很少,慢慢的解释来,一点一点的析给他听,十分认真仔细。 不一会儿,秦云学到不少,学识也涨了不少。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他有些悟了,哲理性十分强,也就不对易经之类的星象说感到头疼了。一事通,便万事通! “这些都是晚生的困惑。今得先生指点,豁然开朗,晚辈必当铭记于心,十分感激,学生在天池建有小屋,请先生前往,不知先生肯移步不。” “不了,我可能要待不久了,今日我们有缘,便送小友一本小书,望能助你一臂之力。” 沈括惋言拒绝,秦云略有遗憾。 临走。 沈括,送秦云一本书《梦溪笔谈》。 第281章 《梦溪笔记》 秦云邀请沈括遭拒,不死心。 沈括把一本书送给他。 他拿过来看是《梦溪笔谈》。 “先生人在家,晚点也没人送来吃的,这怎么好,学生有好多知识要请教先生。” 沈括很是为难。 “我在做试验,这会正要做出数据来了。”'' “我可以看看吗?” “可以,来吧!” 秦云进去,这是个堆满东西的杂物间,里面五花八门,可以说什么行业都有涉及。 一箭筒上标着:虚能纳声。 顾明思义:用箭筒收集声波,当然现在听不了什么声音,这是被雪埋了,要进行共振才有声音。 “比如在军营中,放箭筒放入地上,伏在地上,耳也就能听到远方马蹄嗒嗒嗒的声音,这是地面传入箭筒,便听到了。” 沈括见他好奇,便指着箭筒说。 秦云能够理解。 然后沈括剪一个纸人,放在弦线上,弹动发生共振的弦,纸人就会跳动颤动,弹动别的弦,纸人不动。 秦云点点头,这个也能理解。 然后又谈到共磁理论,他就听不懂了, 他告诉秦云,他人《梦溪笔谈》是写的一部涉及多领域的综合性笔记体。 秦云表示一定看,已经十分钦佩他了,他说的天文,地理,和宇宙星空什么的,都让他目瞪口呆,这些他是有点点仙界的知识才知道,而沈括一个凡人…… 彩虹怎么形成的? 然后沈括一点点告诉他。 什么光的折射,什么:凹镜,凸镜,秦云直接把望远镜给他看,一下他被吸引住了。 秦云一看把他迷住了,便提出如果跟他去喝酒,就送一个他,手中这个不能给,因为是别人的。 沈括找出个指南针,指出磁偏角理论,指出指南针不是指正南方,而是因为磁偏角的作用,指的是偏东。 这个秦云第一次知道。 还教秦云炼出铜来,在秦云的帮助下,还就真炼出来了。 沈括高兴起来,勾肩搭背的跟秦云家喝酒。 两人边走边谈,两个时辰才到天池。 “我常来这里,因为这里最美! 一泓碧水似瑶池, 几回梦里觉来迟, 群峰四顾环幽壑,浩渺烟波景若诗” 沈括真是个人才,出口成章,诗词歌赋莫不是想来就来,随手捡,秦云觉着,如果与沈括同科,案首就没他什么事! 尚静茹和秦如花见多了个前辈过来,一一见了礼。 “你们把食料弄好,我一会来炒菜。” 秦云实在不忍让先生遭两丫鬟的荼毒,两人都没有炒菜的天资。 “小友呀,你这可真是温柔乡里双枕头,赛过牡丹与海棠!” “没有,是晚生的丫鬟,并末收房,如今收为女弟子,随学生一起游玩在!照顾学生!” 秦云请先生屋里坐,上了茶和苹果,冻梨,水蜜桃,桔子,甚至椰果,哈密瓜,葡萄,枣子…… 沈括直叹仿佛在梦中,然后沈括告诉他天山的神奇,这面冻的要死,那边是炎热火山。 “你看山那边是雪花没化的冬天,这边春意盎然。还有朝南是酷热的沙漠。” “这里可真是个奇神的地方。” 秦云跟着笑了笑。 喝了几杯茶,秦如花来报洗好,切好菜,炉子,锅,大米饭都蒸好。 秦云便说出去下。 这回速度十分快,不一会全做好,连尚静茹也目瞪口呆,会控火,大火小火,翻了翻菜就炒好了。 大厨哪,不,是仙厨! 两丫鬟不停的端菜,端汤,竟然是八菜二汤。加上百果酿的酒,醇香醉人。 沈括感慨,多可来了,看看,多好的菜,色香味俱全,那是嫩嫩的鹿脯肉,鲜嫩么笋子炒猪肉,土豆炖牛肉,虎骨冬瓜汤,蒸熊爪,鱼翅燕窝汤,鸡蛋饺,辣味兔…… 沈括也吃过这么丰盛,但冬天里吃这么反季节的菜,还真没这个机会。 加上这百果酿原是秦云用的仙家酿法,香的真恨不得连舌头也了去。 沈括好心的抚摸着白狐。“你怎么在这,老夫将你从北方带来的,来了后,你就失踪了,这会反而在这里,这是找了新主人了?” 秦云一愣:这白狐还是有主的。 要不要还给他。 想了又舍不得,便不说,当没听到。 沈括仿佛知道,叹了口气:“你是个聪明的,知道跟我个老东西没出息,这是出息了。” “老师想拿回去便拿回去吧!” 白狐抗议,咿咿呀呀的叫着。 沈括道:“我是不回北方的了,你若想回去瞧瞧,就跟着小友吧!你知道,我养不活你的。” 喝了会,沈括要走,他记他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秦云让白狐送他。 至于白狐的去留,由沈括作主。 坐竹屋里时,便拿起了沈括的书,越看秦云越是着迷,这可真是一本神书。 《梦溪笔谈》记载了大量科技成就。 像毕昇发明的活字印刷术、磁偏角的发现等,还涉及天文、历法、物理、化学、生物等学科知识。 其中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历史等内容全赤裸裸的展现。 记当时的一些社会事实、典章制度,以及文人轶事、文学史料等。 真是包罗万象,一个天才! 第282章 仙踪渺渺 又待两天来,秦云一直细研读《梦溪笔谈》,直称为天下奇书。 原以为是算命之书,或是星象之说,原来是一本收集各种奇怪人才的才能技书,甚至连李白的诗也收纳其中。 还有名士在朝廷中的轶事。 梅询做翰林学士时,每天写诏书很多,构思十分辛苦。 一日散步,阳光下,见一老兵伸懒腰晒太阳,舒适十分。 梅询羡慕地说:“真畅快呀!” 问老兵:识字否?老兵答:不识! 梅询便感叹道:“不识字就更快活了!” 《梦溪笔谈》还有一则记载炼铜的对秦云炼器师有好处。 “信州铅山县有苦泉,流以为涧,挹其水熬之,则成胆矾,烹胆矾则成铜,熬胆矾铁釜久之亦化为铜”。 这里说的是化学中铁与硫酸铜的置换反应,化学方程式为fe+cuso?=cu+feso?,即铁与硫酸铜溶液反应生成铜和硫酸亚铁,这也是湿法炼铜的原理。 秦云惭愧万分,自己只知道炼器,哪是知道还能用一个置换之法。 想要什么只管在寻找矿石锻炼,从未想过提取之法,以此类推之,铁矿是不是也可以提取。 他笑了笑,目前已经有一矿山在手,倒也不用着急。 又看下去,想着在找沈括细谈,如此大才,怎肯让他跑掉,心中起了把他拐下天山之念头。 见一天又过去,叫来白狐,叫它把先生请来。 白狐回来,却没请来。 秦云自己去请,但见人去屋空,他穿堂而过,那日看到的破铜烂铁,线圈磁矿,书卷简薄哪里还有。 一时之间,只觉得恍然若梦,心中不禁疑心,是自己中了幻境,还是真的沈括梦溪了。 原来不止周公梦蝶,他秦云也梦贤士么? 不由苦笑,贤士可是帝王将相之才所纳,自己这番奇遇,莫不是张良遇白胡子老头,得天下奇书。 《梦溪笔谈》仍然在,贤者仙踪再难寻! 感慨了一番回天池,问起白狐,才明白,白狐本是东北的,一日见得沈括,被沈括哄着,离了老家,载他到天山来。 其他的也不知道了。 秦云才明了,沈括说他一个梦来到这里并非妄言。 原来真正的仙者,他也看不出来,如平凡人一般历劫,度世,不露仙痕。不是仙者,怎么糊弄了白狐的。 秦云已经肯定,沈括已经是仙界大能了,但为何要来指点于他呢? 难道她真是能臣将才,文昌星转世。 秦云想着又笑了,自己明明下界来寻找一丝丢失的魂,这和名宿将星有什么关系,自己寻求些能人,不过是想成事之时,有能人护之,安全度过一生。 上一辈子平平淡淡的过了,也没有什么因果,这重生却带来如此多的因果,原来过什么样的人生就识什么样的人。 这样一想,倒说得通了,毕竟这世间是有阶层的。 就是修仙界也是,炼气期多与炼气期,筑基期来往;金丹,元婴自是他们阶层来往…… 你入哪个阶层,哪个阶层的人随之与你有了接触。 比如上世邻间挫磨,这世好似都末遇见,虽然距离十分近。 比如豪胜之与尚静茹就没有了以后。 还有九阴道人这世理都没理他。 反而盯上了另一个世界来的孤魂野鬼,真是奇妙啊! 这难道就是道之道,非常道?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个变化了,产生两种变化,二种变化,就演变出更加奇妙的三种变化,推及下去,千万交化,万千呢,变化莫测! 一想着,又入道中悟起来。 人生就是在不停的悟道中前进的,没有告诉你,悟道的是否正确,真个以为真,明日又不对了。 就像炒股的人,总以为自己悟道了,结果过段时间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不能说悟的不对,因为事情己经变了,在依以前的做法,便又错了。 我们就是在不断犯错,不断改进,不断变化的世界中前行着。 尚静茹问:“那老头谁啊?” “他说叫沈括!” “沈括,好耳熟,哦,《梦溪笔谈》他写的。” “你知道?” 秦之把书拿出来。 尚静茹惊讶:“沈括也穿越了?” “他已是仙,游玩人间,今日走了。” “哎呀,你咋不早说,可惜了,与我同乡!”尚静茹直叹,大能啊,还是同乡,既没抱住他大腿。 “为啥找你不找我,我才是主角。”尚静茹怨念。 “主角?问题是找你有什么用,你懂梦溪笔谈吗?” “不知道!听过,没看过。” 秦云小心的拿出竹简给她看。 她吃力的看着:“果然是杂记,要是写出小说就好了,看着我眼累,理解困难,不过这些基础知识我是会的。” “比如……” “铁生锈,是因为氧化。黑水燃烧那是石油。硫化泵化水银就是炼丹,哈哈哈,吃水银倒可以保持尸身不烂……” “……” 秦云没眼看她笑:这是不装淑女了么? 第283章 下天山 最后尚静茹放弃了,这古文,真是看得累,还有音乐,她虽会唱歌,绝对没有学过什么宫,商,角,徵,羽…… 看着往后翻,越翻越快,看得秦云嘴直抽搐。 “你不会一目十行吧!这么快翻?” “不是,我看不懂,也不译成白话,我是找看得懂的看。” “……” “算了吧!快翻完了。”秦云伸手拿过来,不作什么指望。还以为是个才女,却看不懂这些这''古字''。 秦云很失望。 尚静茹也不表现了,那些字她都认识,可是那一大坨一大坨的没有断字段句,这太难了。 她表示没有兴趣一点一点的翻译出来,半顷就丢去了兴趣。 秦云倒是兴致勃勃起来,罚她把这本书抄三本。 尚静茹苦着脸抗议,秦云表示抗议无效,理由是她把书给弄坏了,为防万一,要有备用的。 秦如花不敢过来,还好不是罚她抄书,否则就惨了,她那字更是惨不忍睹。 其实秦云不敢给她抄,怕她把书弄坏了,目前就只有这一本书。 雪莲花己采了,秦云准备下山了。 白狐在前面带路,香罗帕系包身上,在它蹦蹦跳跳的,还十分可爱,它带的方向是朝天山西方而去。 秦云没有做声由它带路。 经过了沈括的家,三个人白狐一起进去看了看。除了有个木房子,啥也没有。 秦云默了默,摸了摸葡萄藤,关上篱笆门,离开了。 继续由白狐往西而行,眨眼间全是白雪皑皑了。 过了半天时间,翻了几座山,雪少了点,远处出现一个小山谷,自上朝下看去。 弯弯绕绕的许多树木交叉长着,仔细看看,原来地下有多藤条蜿蜒。 山谷间的一面壁上,有一棵果树,厚厚实实的,露出三五个红白相间的果子。 那树红果所在位置就在峪口,他们慢慢的靠近山崖边的大树,准备去摘果子,秦云叫大家小心,好象有腥味好浓。 “我先先看看,如果有危险,就算了。”秦云看了白狐一眼。 “好,师父小心!”秦如花很小心的说。 此时微风一吹,小树微微摇曳,成熟的沁人心脾的香味飘过来。 “真香啊!”秦如花馋了。 “红香果!” 尚静茹这些时看药书很认真,已经能够认出许多药草了,又跟着秦云采了好几天药,认出这是红香果。 红香果是灵果,可以帮助炼气期修士入气和朱果有差不多的功能。 在这灵力稀薄之地,有红香果简直是意外之喜。 秦云准备将这红香果放进灵境养活,上次的朱果到现在才半尺来高,要长到何年何月啊。 秦云正要靠近小树,摘取红香果。 正此时,只听得山接动动。秦云一跳,一个巨大的花豹从山谷间冲了上来。 秦云手一伸,九剑齐发,飞向那花豹。 花豹被中了一箭,却好似不在乎,直接飞出一丈多高,立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红。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两利爪伸了出来。 白狐大约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便飞身上来,朝飞豹打去。 秦云冷冷的说:“我只是路过,识趣的就让开,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到时候性命丢了可不要怪我。” 飞豹不理,它理也没时间,狐狸精可是一抓连着一抓,抓抓带血。 秦云见俩人都不理他,便冲到那棵树旁。 却不小心脚碰着个疙瘩,头撞到树上,揉着被撞疼的脑门,秦云翻身跃到树上了。 他仔细心察看这果子是不是真的红香果,确定无疑时便提个竹篮子出来,慢慢的摘。 尚静茹和秦如花走过来了,帮狐狸一起打雪豹。 秦云在树附近布置了阵法,也不理二人一狐攻击雪豹,一会便把此树给挖了,收进灵境里。 雪豹十分厉害,两人一狐也打不过。 秦云看出来了。这是打不过。 这边白狐让抓了几次,受了伤,但它是不放弃,仿佛是不死不休! “这狐狸精对自己够狠的。” 秦云觉得自己不帮不行了,可自己那三瓜两枣,雪豹都看不中眼。 他开始布置阵法了,这附近石头还比较多了,他慢条斯理的垒石头,布阵。 雪豹看不懂他是在布置,只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 捡石头干什么,用石头砸他么。 第284章 杀雪豹 白狐和雪豹在那打斗,此雪豹不简单啊。 雪豹,兽如其名,长着金闪闪的头颅,顶着一圈温顺的雪白的鬃毛,一双红眼睛却释放出嗜血的光芒。 矫健的白色灰斑的身子,一张嘴,就有两排锋利的獠牙露了出来, 秦云布置的是九天剑生死阵,其中防御力也是有的,这是攻杀和防御共有的阵法,这是所有初阶防御阵法中防御力最强的,却极非石头。 但要秦云亲自主持阵法,她们都不会,而他只是炼气期,只能坚持一个时辰的时间。 如果灵石就不一样,只要把灵石一放,阵法能够自动运行。但如今他的灵石只有二十灵石,不是特别危险,他不愿意用。 这九天剑生死阵,是属于攻防一体的阵法。 此阵法如果有灵石就会爆发出生生不息的防御力和无限威力的破坏力。 可是现在想要这阵法发挥出它的威力,得秦云站在阵眼,然后向内输入灵力。守护阵眼。 待其余两个人输入大量的灵力给他,开启生死剑真正的威力。 一时之间,阵法快速运转。 雪豹发怒了,发出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吼,大家都有点发眩,它并没有进阵中,可破坏阵法的平衡是可能的。 眼看一招不成,这兽两只眼睛滴溜溜的不停的转动。 它突然转过身,这时,注意到它的尾巴发出金光来。 它的尾巴开始一下一下的抽动防御阵法,许是这尾巴的的攻击力实在是强悍,不止一人感觉到,头顶上的阵法似乎开始了晃动。 他的爪子这会不去攻击白狐,他要把这个阵法打碎。 察觉到了不对,秦云急忙大声对两丫鬟吼道:“你们俩不要慌,加大灵力朝我输出就好! 白狐明白了秦云的阵法的厉害,打着打着便朝阵法里了引了。 白狐知道再打下去,它将落败。 这是它不愿意的,打不过这头雪豹,也是正常的情况,只是它如何心甘。 雪豹不知是计,朝白狐紧攻不放,秦云暗赞白狐今个儿聪明了一回。 那雪豹一入阵中,四只腿像被什么地方捆住了一般。 它大怒,朝白狐扑来。 却见身上九把利剑从天而降,它连忙躲开。 可惜四肢动不了,仿佛陷入什么奇怪的沙里陷了下去。 它直立的站了起来,这样刚刚好一点,忽见九把剑已朝它刺下来。 它躲闪不及,被其中一剑刺中。 鲜血便流出来,雪白的毛发,被鲜血染得斑斑点点。 眼前早己不见了白狐,后腿己被牢牢捆住,它大怒,眼见着秦云在那护阵,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是秦云造成的。 便朝秦云扑去。 扑去可不见了秦云,却又崩射出羽箭来。它连忙躲开,却又中了两箭,它压抑住忍痛,仍去找秦云。 秦云已经运用灵猴风影步躲到另一边,朝阵法里又注了些灵气,那天空中又出现九把剑毫不客气朝那雪豹刺了下去。 雪豹找不到白狐又找不到秦云,失去了目标,这一会见九剑又来,吓得亡灵都冒出来了。 它左躲右躲,累得要死,好不容易躲开了,天上又飞出九把剑来。 天啊,这么怎么会无止无休,绵绵不绝,直接把它耗得奄奄一息。 正当它觉得天上剑快完了时,忽然出现一把青龙剑朝它刺来。 它大意了,只以为和先前的九把剑一样刺了没事,谁知道,这把剑就是不一样,这是一把真的法剑,还末开始悔之晚矣时,青光剑直入它咽喉。 此剑非同一般,冰彻如骨,锋利十分,干脆利落的将它头给刺得一拉,把脑汁都捣碎了。 雪豹终于闭上了眼睛,它至死也不明白,前面都是假的,只有最后一剑才是真的。 白狐松了口气,终于杀死了仇敌,它走过去,用嘴叼着拖到秦云面前乞求原谅。 秦云不理它,收了雪豹入灵境中。 白狐殷勤领路朝此雪豹洞中去。 秦云见它模样,方知道雪豹洞中有一宝物,他奇怪的想: 这白狐到底是想杀雪豹报仇还是惦记了雪豹的宝物,费这大的事难不成是为了献宝于他。 一会儿,行到雪豹洞前,听得有小豹声音,大家一听,很是兴奋,这是有小豹呀,众人一拥而进。 在进入洞穴时,传来一阵异香,真好闻,秦云暗道不好。 向后一跃想退出,却被弹了出来,把尚静茹撞晕了过去。 第285章 我们这是有缘 随着白狐行走,尚静茹忽感到有什么牵引,这是有好宝贝? 在进入洞穴时,传来一阵异香,真好闻,尚静茹觉得自己全身软软的,眼前看到秦云向后一跃想退出,却被弹了过来,朝她撞来。 “不要啊!” 尚静茹哀叫着,被撞昏过去! …… 尚静茹醒来时,这是一个帐篷内,她动了动,全身软弱无力。 她有些混乱的想:“我这是又穿越了吗?” 她站了起来,听见外面有声音,悄悄的走到帐篷门外,偷偷往外看: 一个似喇嘛的人站在那里,九阴道人把几匹绸缎,开着的盒子显出玉石和黄金。送给此人,此喇嘛送九阴一碗酒,又见一位藏女捧黄色的哈达送给九阴道人。 九阴道人把拂尘挂到肩上,双手虔诚的接过哈达。 尚静茹脸色煞白,自己这是让九阴道人给捉住了。 她偷偷朝外面看,外面全是清一色的藏民,这是到了哪里? 外面有鼓乐吹了起来,尚静茹在看时,九阴道人坐了起来,坐在喇嘛下面,看那样子,喇嘛比九阴道人要更加厉害。 九阴道人半闭着眼睛,兴致勃勃的看总场中的姑娘们,似乎不在状态。 喇嘛法师站了起来,一幅释迦牟尼佛绣像入了场。 “噗噗!” 所有人拜伏地上,九阴道人吓了一跳,也连忙站起来。 有土司上来:“活佛辛苦了。” 喇嘛法师手一挥,示意大家起来。 “不用这么麻烦,相信我们万能的神,会保佑他的子民。” 土司叫了几个姑娘,让她们分别去伺候喇嘛法师和九阴道人。 尚静茹看了看帐篷,没有人守着,她试了试,有流动的屏帐拦住她,这是困在阵里了,难怪不捆绑她,原来根本就不怕她跑出去。 这可怎么好。 她仔细的想着,大约她们入的那个雪豹洞是个陷阱,在他们进洞时已被九阴道人布置了阵法。 又用小豹的叫声,将他们吸引入洞,大家才打赢了雪豹,一时大意,便中了圈套。 她听到外面的怪叫声,朝帐篷外看去,只见一些藏奴们正在把一些牛羊骨头堆成一座骨头山,这里面隐隐有人的骨骼, 尚静茹看着,心中开始害怕,那些人在土司的大叫声中,开始弄出火把来。 九阴道人耸耸鼻子,看向喇嘛法师。 只见那法师口里念念有词,手指尖冒出一束火苗来,他手在那施法转着,火苗成火球,慢慢变大,众信徒又跪了下去。 他把火球抛向那堆骨头,一阵烧骨头的焦臭味朝四处弥漫。 法师作法完毕,领一些人及九阴道人离去,只有少数藏奴在那看管,骨头油烧得肉味也四处传去。 黄昏时分,远方传来狼的嚎叫。 尚静茹吓的发抖。 她不知道这是干什么在?但那些人骨烧灭却是真的。 狼的嗥叫声在宽阔的草原凄厉的嚎叫着,有狼冲了过来,在火堆前徘徊。 尚静茹放心了,狼根本就不过来,仿佛根本就看不到这个帐篷! 九阴道人得了两美人,纵情欲海后采阴补阳,扔下两恹恹的女人,来到尚静茹帐篷来。 尚静茹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干嘛,我是七皇子的人。” 九阴道人盯着她:“看着有些面熟。” 忽又调笑起来:“天神将你送到我面前来定是我们有缘。” “有你狗屁的缘份。”尚静茹想大声喝骂,却软绵绵使不出力来。 九阴道人走到她身边,揽过她的腰。“我知道你有冰灵根,身上冰冰凉凉,这味儿真好闻。” 他嗅了下,淫淫的笑着:“老道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喜欢上你了,虽然比不上七皇子年少俊朗,嗯,不是,你喜欢的是那个秦秀才。一个炼气期四层有何好的,我如今已经炼气六层了。” “我的师尊祖是晨曦士,筑基三层!” 尚静茹很想说的铁骨铮铮,可惜,也不知道中的什么软筋,说话声音说出声软绵无力,反而还有几分娇软。 九阴道人搂抱着她:“那样好啊,以后我见了你师尊祖就认识岳父,岳父祖宗岂不是更好。” 奶酒味冲入尚静茹鼻子,尚静茹捏捏鼻子,“你离我远点,这奶酒味难闻死了,我要吐了。” 九阴道人听她说要吐,便松了手:“我听你的,再不喝这奶酒了,还是济海法师太过于热情,本道推辞不过。” 尚静茹离了他怀抱,跑开,空气清新了些。 “您这样待我,我不但不会喜欢你,反而更加恨你,不死不休的那种恨。” “嗯!”九阴真人第一次看到一个柔弱的女子能冷冷静静说出如此狠厉的话来。 “你以为我会怕,你胆子不小,难道不知如今你已是我手中的肉。”说着,笑了起来,手指搓擵着,“比那些藏女儿要滑嫩些。” “本来只是来看看,你这桀骜不驯?性格反而吸引了我,挑起了我的兴趣。” 说着朝她走来。 尚静茹深悔自己说错了话,反而招惹了这个瘟神。 一时之间,手脚冰凉,满身绝望。 九阴道人一把抱住她,手上一挥,外衣脱下,却见胸前一绣帕呈现眼前。九阴道人见此帕绣得好看,便取了手上。 尚静茹气得不行,仙家手法,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这个绣帕好香。”九阴道人拿手中一闻,幽幽女儿香。 他忽然手放开尚静茹,两手展开绣帕,手一挥,帐篷大亮,仔细看绣帕,手摸过那绣帕,金线,包括那镶金针的洞。 “尚静茹!”他读出上面的字,眼睛凛冽看向尚静茹。 “你叫什么?” “尚静茹!”她觉得这名字有什么不一样,便答了。 “这绣帕是你的?” “是!一直是我的。” “如何会在秦家为奴?” “啊?” 尚静茹脑子转得很快,“我不知道啊,秦公子说我3岁便被卖给他。” 九阴道人阴沉着脸,扫过尚静茹,盯着她,“难怪我觉着你看着面熟,原来如此。” 尚静茹看他咬牙切齿,心中害怕,自己搞错了吗?这是十分愤怒的样子。 九阴道人,取出把小刀,朝她走来,她大惊失色。 这是要杀她了吗? 第286章 穿了琵琶骨 尚静茹见九阴道人拿着小刀朝她走来,大惊失色,一时想不出怎么对付他,一脚踢过去。 九阴道人没想到她会踢自己,生生挨了下,他倒是没什么,尚静茹却疼得呲牙咧嘴,这还是个人吗? 九阴道人抓住她的手一割,血流了出来,尚静茹望着血流出来,想起秦云说的血祭之法,一阵慌张。 却见九阴道人取了血,随手用她的绣帕将她的伤口捆绑上。 尚静茹自己按住伤口,她万分迷惑,就那么一点血干什么,鉴定是什么血,这血祭还要对血型吗? 她胡思乱想着。只见他也给他自己一刀,尚静茹好像明白了,这是两个人的血型配对不。 果然,九阴道人作起法来,将两血液融合,又作了些法,大喜道:“没想到老道我如今会有如此造化。” 尚静茹呆呆着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脑袋嗡嗡直响。 “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外孙女!” 尚静茹可不想要个这么个邪修的外祖父,不敢相信,“您怎么判断的,那么一个比划,在说很多血都可以相融的。” “老道自有办法,岂是你个小丫头能知道的,你母亲当初难产而死。后来听说你也没救活死了,没想到却转辗到这里来了。” “这是如何如何知道的,怎么判断的?” 尚静茹被这狗血的剧情透得有点愕然;虽然她是穿越到这身体上来的,也不想胡乱安个身世。 “你手中这个绣帕是你母亲在怀你时就绣的,静茹是沉静内敛的意思,你父亲尚珩兴。” “尚珩兴是什么人?” “如今任工部尚书。” “这么大的官!”尚静茹一听眼睛睁大了。尚书可不是一般的官,在升就是宰相了。 可一想自己被人拐卖的,后院一定是刀山火海,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几集。 不由感慨:“公子说我是那么小就被人拐卖,尚书府内一定不干净,我还是不回去了,免得再被人给卖了还帮人数钱。” “有本道在,谁敢!” 九阴道长大声喝道。 “切!” 尚静茹心里说,这不就被你给抓了,还差点祖孙乱伦!一个糟粕,你的脸呢? 九阴道长一点也不尴尬,根本就不在乎。 见尚静茹那模样似鄙视他,他有些噎了一下: “老夫是男人,外孙女你长得倾国倾城,又觉得你有熟悉之感,自然有些误会这种感情。好歹没有铸成大错,无量天尊,无量天尊!” 尚静茹这时找了櫈子坐下,穿好衣服。把扎着绣帕的手腕处看看,伤口已愈合。 “解药给我!”尚静茹全身无力,忍不住叫道,不管如何,也是外祖父,虽然不想认,但也不值得跟自己过不去。 九阴道人取出一颗药丸,递给尚静茹。尚静茹看了下,闻了闻,是个清新解毒之药,便储物袋中取了灵泉水将药喝进去。 “明早出发,我带你去找你父亲,不能便宜那些人?” “可以不去吗?我不想去,我想和秦公子一起,他现在是我师父。” “一个四层炼气期的师父,怎么能做你师父,何况十年内你将超过他。他那资质岂能与你相比,根本不够格做你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且比起我那便宜父亲,他对我很好!”尚静茹并不赞成。 “这个?”九阴道人为难的说:“你师父让济海法师看中,要去了,我要不回来。” “您怎么能这样,哦,您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尚静茹焦急的语无伦次。 “……” 九阴道人。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入仙的引路人,是我师父,我不能忘恩负义。” “我不管你什么想法,我是没法的,济海法师炼气九层,你叫我去送死吗?” “那怎么办?” “你不说说你师祖是晨曦士吗?他可以救他。” “是啊,我怎么忘了。你去通知晨曦士啊。” “我不去,你是不是傻,我去找他,他还不把我给杀了。” 九阴道长十分明白自己站到晨曦士面前会是什么结果。 “我去找七皇子。” “你!?”九阴道长想起了七皇子说尚静茹是他的人。 “莫非你真要嫁给七皇子。” “谁说的,我又不喜欢他,他脑子有点不正常!” “如何不正常?”九阴道人八卦顿起。 “他,反正我不喜欢他,总觉得他不正常,我们公子老骂他傻,我们也觉得他傻,明知道我们公子不侍见他,他老惹我家公子,好几次都被公子赶出去的。” “嘶——”九阴道人怀疑的说:“可七殿下说你是他的人!” “还不是因为您……”尚静茹白了他一眼。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九阴道人道:“我去一封信他,叫他请晨曦士就行,你随我一起回京城。宰相府若大个产业,可不能便宜外人,还有你,得让你进尚府家族为嫡长女,到时无论你想嫁七皇子还是你师父,都是有身份的人,我看谁敢拒绝!” 尚静茹听了,心下一动,虽然说强者为强扭的瓜不甜,但时间长了,又有权有势时,谁敢说不呢? 当然秦云估计敢说不,毕竟他是修仙者,可若我是有权有势,搜罗修仙材料方便多了,我这冰灵根是变异灵根,以后一定一日千里,外祖父说的对,十年的我超过他。 那时也不是一个攀延的灵宵花,而是做为苍天大树和他站在一起,共担风雨,如此白头偕老,千年恩爱,岂不是更羡他人。 心下想通了,便答应九阴道人,两人第二天直往京城而去,至于答应送信给七皇子,九阴道人才不会去做,秦云是他怕出麻烦卖给济海法师的人,如何会去自打自己的巴掌。 说到底,怕晨曦士找他算帐,他把秦云送给济海是九死无生的,再说他也不愿外孙女嫁给秦云一个小秀才。怎比得上皇子? 这些尚静茹哪里能知道,根本就没有想到九阴道人的心计有如此之深。还满心满怀的以为外祖父为她打算。 此时秦云的确不怎么好,他和秦如花,包括白狐都被关在一个地牢里。 身上用铁链穿了琵琶骨,动一下就疼痛万分。 已经两天了,只有送吃的人进来过两次。秦如花哭起来,骂狐狸精害人。 狐狸精被禁灵绳捆着。 秦云叹了口气,她昏迷前看到了九阴道人,知道是着了九阴道人的招。 没有想到,千防万防,还是被他给算计了。 如今差他两个阶层,大约还是打不过他,只是尚静茹,估计遭他毒手了。 心中想着,有些怨恨,天道,你个王八蛋玩我呢,怎么就和我过不去呢? 手动了下,钻心的痛传来,这个是怕他跑,穿了琵琶骨,还是用玄铁锁着他。 第287章 只有自己救自己 秦云被穿了琵琶骨,随便动一下就痛得受不了,没想到今生还会受这种痛楚。 他没有哭,他知道泪水改变不了什么,上一世被九阴道人关了那么多年,跑了无数次,直到最后爆炸她都没有放弃逃跑,挣扎出生的希望,只当是上一世延续,更何况,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了。 他看着玄铁,这个他到处寻找的好铁,这里却用来捆人,真是暴殄天物。 他看了下四周,这个黑牢里的顶上有一个气孔,估计是怕没氧气而设计的。 他凝神观察了下,朝白狐的地方感觉了下,用脑子的想了想,问白狐:“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白狐是被迷晕的,但它身挂有香罗帕,一时之间,掩了气息,九阴道人没把他当成妖兽,也就只用了一般绳索捆着,扔在角落里。 “吱呀呀吱呀呀!”白狐解释了一下,绳索断了。 “你还是不要让人知道你的神通,好救我们出去。” 白狐听了,把绳子藏好。 秦云闭目养神,身子虽捆着,却捆不住灵魂,捆不住神识,神念飘飘悠悠的向气孔而去,飘的外面。 整个大牢有禁灵锢住,这气孔是唯一的出口,有道大铁门,分别关着三层人,秦云的是最底层。如果他们要出去,得打开三层门。 秦云细细观察了,这大约离地面有十二米深,差不多三米为一层,最上面是一个后勤,他们入口处有两个藏家士兵守着。 两人正在聊天,只是个凡人。秦云看了看,这个后勤处分别有三大仓库,十几个院子。 他看明白了,这是个以前的矿场,矿开完了,便遗弃了。 被人收了作为一个道场,表面上看就是一个寺庙后面的厨房的杂物间。 这个气孔便是这个杂物间顶上的一个角檐,上面挂着个铃铛。风吹过,铃铛会响。 别人不知道,只以为是寺里设置的作为好听的物件,秦云却看出,这个铃铛非一般凡物,有摄魂迷魂之效。 他看了看这些忙碌的人群,大约就有大半人就已中了摄魂之术,在这盲目的听从指令办事。 也有没中摄魂术之人,身上都佩戴着一个刻了符文的项圈或者刻着符文的手镯。 这个院子关着的,门外有危险,“禁止通行”的字样,大约不听劝的就会被铃铛魂奴,所以也传不出这地方的诡异。 本地方人十分信服寺庙法师的,所以也没人敢冒犯此法师的后院。 就没人知道此地是一个大牢,底下关押着上百矿奴。 秦云看到有从底下用竹筐抬土上来。便看到两个喇嘛取了那筐土拔着,取出其中的矿装入布袋中。 秦云看了,那是砂金,镍铁,铜锌,铬矿。 原来这里面关着的人都是挖矿的。 否则怎么说出这些源源不断的矿从哪里来。 他的神识附在喇嘛身上慢慢行着,离了这后院,朝前面走去,进入个仓库。 此仓库里装着全是矿物。其中就有金砂矿十多箱,镍铁三箱。锌铜十多箱,铅十箱,铝有二十多箱…… 他心思动了,仔细看了这位置,若能出来,定劫这些矿,他敏锐的感觉到有灵石矿,那是一个用玉盒装着的。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矿可不简单,竟然有这么多种矿。 两喇嘛大约并不知道此矿的好,眼里只有金砂矿,两人商量着,分了部分金矿,这大约是私吞,两人都有默契,然后全去汇报。 其中见有五个被卖来的新矿奴,醒着的拼命挣扎,被打两下,便昏了,其他的似乎也昏着。被五辆大车送进后厨间,大约也是将关地下牢中的。 一个高级喇嘛法师出现,看他们献上的矿石,只取了灵石矿和镍铁,其它的叫他们卖掉。 他知道两人有分金的,也不说破,他拿金子无用。 金子只是用来哄这些人来帮忙的报酬而已。 “谁?”便有一记光朝秦云附着的魂打来,秦云缩回神魂,神念回到秦云身子。 依然是个黑屋子。 秦云明白了,他们这是被卖来作矿奴了。只有自己救自己了! “这该死的九阴道人,我与你不死不休,今生定叫你魂飞魄散,永不得超生。” 秦云咬牙切齿,两世被他害,还能中他的套,秦云恨不得骂自己是个蠢猪。都重生了,怎么还能中的招,这得多没用啊? 这一世机关算尽,还是免不了遭遇苦难,这使秦云有些灰然,不禁有些怀疑这世来寻魂是不是个错误! 那个喇嘛法师秦云看到了,那是九层炼气期。 拥有暗灵根的人有这么个本事,可以看透同阶及上阶人的灵根和几阶层,当然金丹以上或是戴有遮挡物的人就看不出来。 那就是另一个层次的法术了。 秦如花哭累了,睡了过去,这里黑黑的,凭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四周墙有遮挡灵的作用,但挡不住思想和灵魂,所以秦云的神念还是能动的。 这不知黑夜白天的日子,秦云决定炼起神魂来。 其间有个似式傀儡的厨师打开过一个小窗,送进来两人的吃食。而狐狸却被遗忘了。 秦云没有做声,做声也没有,这些傀儡行尸走肉一般,哪里会有什么反应。 他神念趁傀儡打开窗户时,把窗户上的阵法破了个洞,破坏了一点点阵法,最多让人感觉年久失修,松动了点的意思。 他暂时不敢大动作,怕被那九层炼气期法师感觉出来,出更大的招来对应他,就不妙了。 他把自己的气息调到炼气一层,伪装成弱不禁风模样! 仿佛随时会死去一样,可惜白瞎了他一番动作,他都不知道待了多少日子,也不见那法师来看他一眼。 只是他的神魂却在增长,他督促白狐和秦如花练习神念,意念转出灵泉和食物他们吃,只是神念太弱,没有灵力之下,转出的很少,三人节省着吃。 这第三层牢他已经转了一个遍,十几间牢房,共关着五个才入炼气期的人。 表面看起来,一位来自西蜀的巫师最高,有炼气一层。这个是被徒弟给卖了的巫师,因为妻子和徒弟两人通奸被发现,被两人合伙挖了灵根,卖给远方。 在这个牢里近期进来了一个,打得遍身份痕,听他骂声,知道是一个部落首领,因反对法师被冠上反叛之名,全族大部分男的被屠,尚静茹看到烧的那堆骨头就是他的族人。 他是躲在岳父家,结果被人告密,捉了过来。 法师见他有点灵根便将他关到三层牢来。 就在他被关进来的瞬间,秦云神念跑到那个门上弄了个窟窿,这样他的神魂可以在二层和三层转了。将来肉身可以到二层了。 只要还开二层就可以出去了! 就在秦云计划打得好好的,变故却出现了,法师下到三层地牢来了。 第288章 抽魂鞭 就在秦云刚刚把二层门破开时,济海法师下到第三层来。 奴仆举着一盏马灯,虽然微弱,却也显得黑牢变亮了许多。 当看到秦云弱不禁风的样子,愣了下,不明白九阴道人送来的这个人怎么还穿上琵琶骨,他细细看了下,皱了皱眉:“这要弄坏了,怎么挖矿,去把此钥匙拿来。” 奴仆将玄铁锁钥匙拿来,济海法师亲自打开,眼见着将玄铁交奴仆收下去了。 “我也不管你与那九阴道士有什么仇怨,如今落我手上,便好好给我干活,将来干好了,我可收你们入门,如果不好好干,哼哼!此地便是你们的长眠之地。” 他眼光扫过秦如花,松了绳子,他没看出秦如花有灵气移动,不过想想,大约是这位的女人吧! 秦云要死不活的看着他,动也不动。秦如花没敢说话。 济海法师皱下眉,叫来奴仆:“这两个休息三天,在带去7号矿区。” 门关了,济海法师走了。 “三天?”秦云喃喃自语。 三天他若跑不出去,将被弄到所谓的7号矿,挖矿。 灵狐已被他装到幻兽袋,他的筑基灵兽若让人给解除契约了,他就可惨了。 他默默的听着济海法师找着几个炼气期的人说话。麻木不仁的表情,脑海中却在漫天里寻走,他在想,怎么才能出去。 他没敢出神魂,上次在前院,济海法师那朝他击得那一掌,他就知道不能轻易露馅,这法师也炼有神魂之力。 除去了玄铁,人就舒服多了,骨头慢慢的也不像先前那样疼。只是恢复要段时间,三天时间根本就不够! 秦云顽强的毅力忍着疼痛,穿了琵琶骨,肩胛骨部位造成贯穿性损伤。 肩部疼得麻木,若手抬起,或手臂旋转就会痛的带动肩部,痛煞十分。 若是凡人可能造成肌肉萎缩。而支配肩部和手臂的神经造成肢体麻木、无力,若血管受损还可能导致出血、局部缺血。 大致上凡人武功之人若穿过琵琶骨后就差不多废了。 秦云吞了疗伤药和血竭类愈合生肌之类的药,身体很快在恢复,生肌和愈合又添上一层又痛又痒的感觉。 使秦云睡梦中也忍不住哼哼几声,额上冷汗直冒。 秦如花听秦云吩咐,不停的用灵泉水清洗伤口,以防伤口感染或是发烧,最怕晕过去了不知觉。 秦如花照顾了三天,秦云才醒过来,知道过去了三天,不由长叹,这法师算计的时间不多不少,正好三天,想作妖的冲出去,也没有时间去做了。 想来想去,没有办法,只好秉承车到山前,必有路的想法,随遇而安吧!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上次进来的奴仆拿着个抽魂鞭来了,秦云示意秦如花扶他起来,跟着奴仆来到7号矿洞。 奴仆备着抽魂鞭过来,是备用的,见两人没有迟疑,也就没打他们。 秦云知道那抽魂鞭的厉害,打到身上,伤到魂魄上,十分痛苦。 目前他的伤未好,没法动力,唯一做的就是别人怎么说怎做。 发的都是凡人用的铁锹,铁锄,小铁铲和一个大布袋,也是凡品,挖的东西放大布袋中。 秦云无言。这些装备哪里能挖出灵矿来。 他俩入了7号矿洞感觉了下,灵气很少,还是有的,不过这里面的铬矿不少,这种可以炼钢的材料。 洞里还有不少硼,他们两个走到很深处,他偷偷弄了不少铬,硼,这个可做玻璃,炮弹,至于铅锌,铁,那是毫不客气的扔灵境里。 于车上放着按规定的核定的数目,这是两人要交上去的,如果不交上去就要挨抽魂鞭。 如果超过三倍时可休息一天,若是能挖到透明的种亮晶晶的石头可在地面上晒太阳,休息两天。 秦云知道那是灵石,这里认识的估计不超过三人,秦云是认识的,如挖到是一定不会交上去的。 不过,都挖了五天了,也未见半个灵石。 他怀疑这个法师搞错了,怎么可能有呢。 还好,铜,铅锌还是挺多的。 挖矿时,他让秦如花守着,他用自己的工具挖。 所以效果不错,挖不少好东西,好的他就收了,包括玄铁,交上去的东西和别人没有什么区别。 秦如花挖得很少,大多是盯着洞口为主。其实一般不会有人来查看,眨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 秦云还是挨了两次抽魂鞭,谁叫他身体不好,大家都有挨过,如果一次也不挨,就有点不正常了。 那个最后进来的挨的最多,估计有人陷害他在,总也在出状况。 他叫 ???????(mkha’ bya):卡比亚,藏语意思是:飞在天上的鹰。 如今这只天上的鹰变成比狗还不如的存在,他十分气愤,他的族人都为了他而死了,如今他非但报不了仇,连活着都快活不下去了。 卡比亚这两天挨两次抽魂鞭,他觉得今天如果在挨一鞭便活不了,他早就注意到秦云两人,实在是他们挖的东西总是那么多上下,两个人怎可能天天挖差不多的呢,大起大落才是真的。 而且他从未见秦云挖过铬,这就很奇怪了,他都有挖过的,所有的人都挖过。 还有秦如花,每次只在路口那挖,从来就不担心挖不出来。无论什么理由也说不清楚这个是为什么。 他要死了。他不甘心,他才30岁,正是有力量,有能力的时候,却要死了,他无助的看着这一切。 这男子不简单,一个人能挖两个人的份而且能完成任务。 他想着,心里又想活下去,两个都只是少年…… 他的邪恶之心起了,想着起来了。他偷偷靠近。 “你干什么?” 秦如花发现了他,大声叫起来,秦云听到了,把东西放好,冲了出来,见是这是个健壮的,但精神明显颓废的,这时候却显示要抢东西的模式。 他冷气放出,敢打他的心思,这人不想活了吗? 卡比亚猛得看到秦云的气势,这不是炼气一层,也不是二层,他想着吓着激灵,忘得自己来干什么? 他敢说,他若动手。这里倒下去的肯定是他的尸体。 他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今天肯定完,完不成任务了,想求求你借我些,明日还你。” 秦云松了口气,瞅了他半天,“我有什么好处?” 这是肯了,他大喜:“愿拜你为大哥,只要你肯,我愿跟在你左右。” 见他犹豫不决,便急忙道:“愿意发誓,绝不反悔。” 秦云冷冷的说:“你果真真心,和我发誓,得以道心发誓!” “我愿意!只要你肯收我。为我报仇,为奴未尝不可。” “哦,说说,是什么深仇大恨!” 秦云觉得可以听听。 “这里的土司和济海法师灭了我全族人,若报此仇,生死追随。” 秦云看着他微微的笑着。“你怎么认为我可以为你办到,我可是也被捉来了。莫不是,你觉得我好骗不成!” 第289章 争霸 秦云好笑的看着卡比亚。 “你觉得我好骗不成!” “没有,我感觉你有办法。”卡比亚感到了他的杀意,为了能活,他什么都愿意答应。 能活谁愿意死呢? “说下,怎么发现的?”秦云想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卡比亚知道骗不过去。 “你从不交铬矿,你女人老在门口挖矿,每次交的都差不多,从没交多一倍……” 卡比亚说一个,秦云咬一下嘴唇,可是没办法,这已经是他能交出去的极限了。 他盯了卡比亚半天,卡比亚被他那反复权衡的感觉吓得心砰砰乱跳,死亡和生存只在一瞬间。 秦云也很复杂,他想一下把他给灭了,毕竟多一个人知道自己的偷拿铬矿的事,十分危险。 但收个炼气期的人也不错,送上门来的买卖,好像也不亏。 “行!我要你的心头血。”秦云不紧不慢的说。 卡比亚脸色变了,若只是发誓,最多不说,不害他罢了,若取心头血,就是为契奴。 “怎么?你不愿意!” 秦云手放到袖口里。 卡比亚脸变白了,他若不愿意,好似现在就活不成,早知道不惹这个活阎王。 “我,我愿意!”他觉得自己太倒霉了,这是送上门去作的。 修仙者就是这么现实,不答应就只有死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秦云亲见他取了心头血,接过来让他发了道心誓言。 他微微一笑,“这样很好,我很满意。” 他拿出一把灵铲,“跟着我去那边最里面挖吧!” 卡比亚与他一起挖,秦云教他怎么挖,运气,调息,果然,快了不少,而且凡是秦云指的地方,大多就能挖出好矿来。 不一会,便完成了任务。 他十分吃惊,就这么简单,这么快。 原来只要掌握了规律,技术,特别难的事就不难了。 人们千辛万苦寻求的技术就是一种规律,把这种规律弄清楚了,大致就能取得最简单的需求。 就如股票,其实入门技术就是掌握这个股票的运行规律。 卡比亚看了看教他挖的地方,全是一些能上交的矿石。 本想好奇的看看他挖了铬没有,瞟一眼没看到,也不敢看第二眼。 有的地方,挖不动,就看他能布置什么爆破阵,定个位置,炸开了,就又能挖了。 他心里嘀咕,也不知道怎么搞爆炸出来,声音却没传出去。 两天后他死心了,秦云让他知道的,都让他看到,不让他看到的,他便是待在一起也一样看不到。 他看到秦如花叫秦云师父,才知道不是情侣,只是师徒,心中羡慕十分,自己这是契奴呢。 要说他如何不敢举报,实在是没有意义,他若是举报,以他对法师和土司做下的反叛之事,无论如何人家也不会放过,在生命的抉择中,他无可抉择,而秦云这也是他唯一的生的选择。 他看得出,秦云那模样十分镇定,没有其他人的那种死气和迷茫。将来一定要希望出去,然后他也许会有希望,血契的修仙奴隶,放弃岂不可惜。 他光想着好事,实在是年轻的秦云给他除了害怕外便是好正直凛然的人! 这重诺守信的君子,其实是秀才气质让产生了幻觉,秦云实则并未许下任何诺言! 有些人天然会给别人这种印象,秦云就这样的人。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 西蜀的巫师的灵根已废,没有了上升的可能,体炼的力量还是有的,这里的炼气期还没有一个打得过他。 开始他老老实实的挖矿,一个月过去,他也挨了两次打后,开始想办法,这矿不是可以天天挖出好矿来,总有少的时候完不成任务。 他先盯着卡比亚,之后发现这个人总挖的不多,根本移不出多少矿来,然后又盯了两人,截了他们的矿,过了两次关,人的心思起了,得了甜头,便开始盯其他的人了。整个7号坑只有十二个人。 他带着两小弟就又收了三人。这使他无形中成了老大,这五人中分均匀出一部分来,加上他挖的,几乎不挨打了。 但人心是不能满足的,看到卡比亚投靠了秦云,这边有三个人,他暂时不敢惹,就先把最后三人收服。 这天快收工要清点矿还差一个时辰,巫师带着五人行到一个南方被骗到这里的商人之子。 此子出生有钱人家,一直钱银供着该书,习武,拜师,有着清贵之气。 这是商人父亲被人记报了,使计邀请他出门,结果幸遇着了法师,见是个年轻的小公子,便掠到这里来,这矿出了灵矿,便被扔到此矿中挖矿。 若是两人斗打,两人还不知道谁高谁低。如今巫师有了五个帮手,胆子大了,就冲他来了。 “放下,南蛮子,我有东西被偷了,检查。” “凭什么,我根本就没到你这来,关我什事?” 南蛮子公子不肯让他们检查,大家不是傻子,知道是找茬。 巫师不跟他争执,叫五人:“你们去翻他矿车,一定在里面。” 众人一听一起去翻找。 南蛮公子大怒:“老贼,有本事,我们单挑。” 巫师并不敢单挑,单挑还不知道谁高低。 “单挑?你也有资格,给我上,一会平分。” 话音未落,先一拳打过去,众人不敢违逆,一拥而上。 俗话说乱拳打死人,南蛮公子无心没防着有心的巫师,拳打脚踢后拾一个铁揪砸了下去。打得南蛮公子,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众人吓了一跳,怕打死了,巫师本就想他打服,走上去,脚踩着他胸口。 “tm,我与你个捶子,好好与你说,非要我动粗,你服也不服?” 南蛮子性倔:“你打死我了吧,想我服你。做梦去吧!” “啪!”巫师给了在他一脚,踢到坑洞壁上摔下来,口里道:“叫你嘴硬,下次再敢翻嘴,打死你。” 也不敢真的打死他,叫大家:“快,分了他了矿,我们去交任务。” 这一分下来,加上小弟的孝顺,巫师翻了一倍,下午可以休息了。 巫师喜笑颜开的交任务去了。 秦云三人也交任务,看着持神魂鞭的人打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没有理睬。 下午入洞时,满是血的南蛮公子拦住秦云,秦云停住脚,不解的看着他。 下午这人被打的事,卡比亚打听了已经告诉秦云了,秦云才知道,这个南蛮叫诸葛明渊,江南商人,娘家沾点世家边。 秦云不动声色问他:“有事吗?” “我要加入你这边。” “我没有搞这个,你加我也没法保你。” 秦云不肯多事。 “你收得他,也收得我。我不比他差,和我结盟,必有后报。” “倒是个有血性的人。”秦云赞了一口,但没松口:“我没时间和你们斗法,我还要挖矿。”说着便要走。 卡比亚求情:“他是个好人,曾帮过我。” “干我什么事!” 秦云仍不动心,甩手走了。两人只好跟上,秦如花看着诸葛明渊,“公子,他好可怜,帮帮他吧!” 秦云一顿,小丫鬟心那么软,这怎么好。 诸葛明渊见他停下来,磕头道:“公子救我一命,若有将来,我家亲戚中有朝廷人,你若有事,必重金相求官相帮!” “嗯,是哪位大人?” “肖御史大夫!” 秦云听罢,苦笑道:“原来是他家的亲戚。” 第290章 报仇 秦云一听是肖御史家亲戚,不由苦笑。 “原来是他家的亲戚!” 诸葛明渊见有戏,抱拳道:“吾家乃皇商,忌妒人多,这次遭人算计,中了贼人奸计,父母定会四处寻找,终会找来,到时不会忘恩公!” “好吧,我答应你,你可跟着我。” 巫师听小弟说来,气得大骂,“我想招的人却让他得了便宜去。” 小弟心道:“你那是想招吗?分明是下毒手,人家谁会跟你?” 早上的事,大家听说了,唏嘘不已,其他两人听了,商量了一下便约着一起找到秦云。 一只鸭子是赶,一群鸭子也是赶,秦云便都收下了。 反正事已至此,翻脸,他也是不怕的。 不过,对于巫师,他一点兴趣也没有,矿已经收了不少,这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把春节都过完了,他开始想着是,怎么找机会出去。 这师父闭关闭到什么时候,想他帮忙时,一点也帮不上忙,光挂个名声,也没这么闲的师父。 都两个月没消息,难道就没人发现吗? 巫师早上过来,竟然没敢找麻烦,两边都是六个人,他的人都比不上秦云的。 还有一点他明白,那五个小角色,都是被他强迫的,都没啥用的,可秦云这边,六个人都是杠杠的人,若真打起来,他不敢保证说不定就都给跑了。 小弟问他什么时候去抢,巫师骂他:“我们只是为了自保挖矿,都是苦难人,也不记得互相帮助,共度难关,自己人何苦为难自己人。” 众小弟傻眼。 他们想问:到底是谁要抢矿,谁为难谁的?不过不敢吱声,默默去挖矿。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平日结下的梁子,不是巫师不想就能止了的。 卡比亚得了秦云的疗伤药,身体越来越好了,身体好了,便是巫师,诸葛明渊都不是他对手,唯一遗憾的是,已被血契为奴,不过,他也知道,若不是血契为奴,秦云也不会给那好的丹药吃。也不会传他挖矿之法。 诸葛明渊和其他三人是没有给予灵铲,这说明,他与秦云是不一样的。但若那三人不够,他挖的,秦云挪给他们。 并安慰他:“多了没用,差不多就行了。” 这话虽然的确如此,但他还是不太舒服。 秦云见他如此,道:“你趁在此能挖,便多挖些,我留下的,将来若出去,将换成银两给你。” 卡比亚一点也不怀疑此话的真实性,十分勤快,凡是好矿,铬矿玄铁矿全交付与秦云收下来。 诸葛明渊好长时间才休养好身体。望着巫师心中含恨。 巫师这日子开始过得不好,他带的五人常有挖不足。供应他也慢慢供应不上了五人天天都有被抽魂鞭打过。 五人开始有了怨言,巫师自知不好,开始想方法应付。 他开始奇怪为何秦云几个很少挨打,秦云也不装了,又一个月过去,竟然一次也没挨过魂鞭,使小弟去秦云处查探,被卡比亚发现,经过他一番说服,此小弟便投入卡比亚手下。 巫师咬牙切齿,撑着胆子来找卡比亚麻烦,这次诸葛明渊反应十分快,直接把巫师弄到地上,打个半死。 巫师的小弟被卡比亚和三人拦住,任诸葛明渊对巫师拳打脚踢。 巫师小弟无能为力,根本就打不过这里任何一个人。 因为动静大,把秦云和持抽魂鞭的奴仆引来了。 “住手!”秦云在那奴仆来之前大喝住了诸葛明渊。 卡比亚也住了手,忙迎秦云而来。奴仆拿着抽魂鞭见巫师小弟围着巫师不知所措。 没仆大声责骂,众人不说话,奴仆也不管,只要没死,骂骂咧咧了几句叫人抬出去了。 巫师一行五人走了。秦云冷竣看着卡比亚,转身给他一巴掌。 卡比亚嘴角血流出来,心中不服,却不敢反抗。 秦云又一巴掌打了诸葛明渊。 打后恨恨说:“你想我们都挨打吗?你想害我们吗?” 卡比亚听不懂,心下疑惑,却不敢问,诸葛明渊只是今天打了个痛快,报了他那日被抢矿之仇,心下快活,挨打了也默不作声。 秦云恨铁不成钢道:“若不是有那几个人垫底,你们以为你们这么快活的日子有几天?若死了一人,他的任务便会分布到我们头上,你们俩为一已私仇,叫大家陷入麻烦之中。” 大家听了,并没想明白,果然这话被秦云说中,巫师没上工,因为打得严重,奄奄一息,矿奴果然把巫师的任务分摊到其他的十一人身上。 大家这才知道秦云的话,也不明白,为何秦云会知道这些的。 秦云叹了口气,“大家都不容易,你们都安分点吧!” 秦云十分烦恼,这都花了三个月了,灵石一点踪迹也没寻到。 他开始怀疑当初看到的灵石是不是假的,还是看幻化了。 心下都明白,那一定是有的,便招其他的人都过来,巫师的小弟也过来了,巫师完全起不来身了,大约快死了。所以那五人赶紧的投了秦云。 这下,秦云无意中成了这伙矿工的大哥。 秦云拿出个小碎灵石问大家:“你们有知道这种石头在哪挖的吗?” 众人不明白这是什么矿石,秦云又问了一遍,眼睛扫过每一个人,察言观色一番继续说:“谁若告诉我,让我去看看,我给他两天的任务。” 巫师的一个小弟,看了看石头,迟疑了下道:“法师说挖到这个可以休息两天!” 卡比亚鄙视的说:“那是说挖到这石头,大哥说的是去看看而已。” 那小弟其实也有近25岁了,炼气期一层,他马上说:“我知道,我带您去。” 这人社会经验丰富也没有用,这里是强者为王。 秦云道:“你们好好去挖,费点心,多挖点。”当下驱逐了众人,叫那小弟前面带路,叫秦如花一起,三人一起去。 这人十分激动:“我叫郑牧,以后大哥照顾我些就好。” “嗯!” 秦云随着他走,进入迷宫一样的矿洞,差不多费了半个时辰才找到。 看了后,秦云十分失望,这是已经挖得干干净净,方圆十几米全是坑洞,根本早就刮干净了。 难道。 这灵石挖完了,没有了吗? 秦云不死心。 苦思冥想! 第291章 哪里有灵石 秦云十分失望,他找到的地方,早已挖成一个方圆十几米的地方是个大坑。 这灵石都挖完了?难怪炼气九层,多半用灵石冲上去的。 这大个矿场,一定会有灵矿,可在哪儿呢。他慢慢的看着,想着。 他的眼睛扫过矿洞,这些矿洞中,总有一条有,他看着,忽然脑子闪过一个念头,他们总在平行挖,可以深挖,上次左秦西山脉就挖得很深,这里高原地段,会不会更深呢。 凡是有灵矿,应有奇特东西引出来,而这个荒矿就是引子。 他叫秦如花叫卡比亚来。 卡比亚来了,看着这个少年痴迷的盯着那么大的坑,在那动不动,心道:“莫非这坑有什么蹊跷?” 他不认为秦云会做无用功,他每次指的地方都有矿出来。 他自言自语道:“??????????????”(da kyil gsang do)。 秦云听到问他:“你在说什么?” 卡比亚醒过神来道:“那个石头我们叫他''达克伊桑多''意思是透明而神奇的石头。” 秦云感兴趣的问他:“你以前见过?” “有的。在我家后院井下面就出现过,我曾拿着玩过,冰晶透亮,拿在手上,感到暖和,冬天里拿着就很舒服,只是时间长了,不知道怎么就没了。” 秦云深吸了口气,卡比亚是火灵根,大约炼气一层起来大约就是吸收了属性火的灵石。 “还有吗?” “应该还有,我后来找过,那个地方应是有的,我没挖过,那个地方我常常一个人呆着,那井水也很温暖的。那地方我感到很暖和,我感到冷便去,准备将来在那建个暖房,结果还没有建。土司和法师勾结把我族人全灭了。” 秦云心里想了想:“离这里远吗?” “不是很远。两里地左右。” 秦云点点头,口里道:“达克伊桑多,这名字好!这就是灵石么?” “多 达格坡这叫有灵性,有灵魂的石头!”卡比亚解释。 “嗯,这济海法师要找的便是多 达格坡。你不要说出来,否则我们都将被济海法师杀死!” 秦云觉得这边矿灵石很少,就像是仙者无意间掉下的一块。这两里外有井,那里溢出来的灵石,就说明在那个方向。 便问了卡比亚家住的地方。哪个方向。 当天秦云破天荒的交了三倍矿,持抽魂鞭的奴仆也不奇怪,这秦云成了这帮矿工的大哥,他们都知道,肯定是索取压榨这些矿工来的。 无论怎样,便让他休息一天。 秦云蹲在休息小屋里,眼睛到处瞅瞅,这里没有一点缝隙,可空气从哪来呢。 秦云打坐,人的神识升起,朝空气清新的地方而去,慢慢的明白了,这是在奴仆的房间里建有四个出气孔,这个房间应是可以到达那些牢房,他们这个矿场应在牢房的地底下的。 要出去得从这个房里找到机关门。他盯了半天,终于明白,这里一个星期才来人送食物,拿走挖上来的矿。屋顶有块很厚的铁板,而开关在上面。 秦云真对法师济海表示太佩服了。 这关入矿场挖矿的人,如果上面不来人送粮食,这些人得饿死,想逃出去,门也没有。 秦云的神念慢慢的随出气孔飘了上去。 飘了很长时间,大约离地有五百米深。 他们这些矿工原来一直在这么深的地下生活。不过他想想也释然了,如在仙界几千米也有可能的。 这若是凡人,想要活着冲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大约这辈子交待这里了,这矿下面是累累的尸骨垒成的。 秦云的神念终于飘出来了,这里不是上次那个厨房后院,这边是寺院的洗衣晒衣晒被场,半里处挖有井水,这个井水范围处有一个许愿池,里面隐隐有人丢的许愿铜币。 池里的许愿币一看就是才清理过的。很显然,这里只有低阶的喇嘛来收拾,象济海这样的法师,从来不来这里的。 秦云慢慢的朝卡比亚说的地方飘。这寺庙占地真太大了,这时候才飘出寺庙。 二里的有好多小叶杨,班公柳,大的树木便是高山松、圆柏类的大树。有一条人和马踩出的大路。以前大约被修筑过。 近来有些荒废了,秦云想,应是卡比亚家族被屠了后,没多少人去那里的原因吧! 神念行的很慢,本尊身体没有接受灵气,抽的是灵境里的灵力,勉强维持着前行。 一个丰腴的女人在喂马,两个孩子在牧羊,秦云看三人的模样,猜测是卡比亚的妻子。 一会出现一个穿戴新衣的男藏民,喝斥着孩子,转到女人边,大声笑着,反手搂抱着女人朝一木屋里拖,两孩子冲上来对男人又是踢又是拉。 男子一两拳把两孩子打地下,女人尖叫着。嘴里不知道骂什么,男子住了手,去拉女人,女人不肯,男人凶煞恶狠的盯着女人。 女人鄙视着他,说着凶狠的话。大的刺激了男子。男子抱着她进了屋,关上门。 秦云叹了口气,这好歹卡比亚已是他的人了,神念聚集进木屋,朝男子身上一点,火苗袭上男子后背的衣服。 女子看着尖叫着:大约是火,着火了。 男子先不知道,去抓女人的衣服,后感到背后灼热,手抓了抓,片刻间,头发也着火了。 男子大惊失色滚地上灭火,女人见了连忙起身,准备跑时,瞥见门旁有把铁锤,便取了来,朝男子头上使劲砸去。 男子没防备,被砸了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又挨了几下,口里骂声低了,便是求饶声,女子不理,打得没声,才停下来,气喘吁吁,门上传来孩子们的拍门声。 女子把门打开了,两个孩子看着血肉模糊的男子,其中一个男孩抓住女手上的铁锤对着男子也砸了两下,另一个男孩抱着女人哭。 秦云明白了,这三人一个是卡比亚的女人两孩子那模样就是卡比亚的孩子。 女子跪在地上,大约是拜谢天神赐下火来烧了男子。三人朝空中拜了拜。 秦云似乎有感念,心下一动,这是功德,可使神念增长。 想着便飘到他们面前,可惜三人看不到,秦云也只能受用了他们的跪拜,显不出形家来。 三人商量了下,便堆柴焚了那个男子的尸身。三人在一圆柏旁挖了坑,把骨灰倒入树根下。 此人成了圆柏的肥料。 三人给圆柏浇了水,压实了土。 秦云挺满意,这妇人心好细,是个聪明人。 他在这个院子里转,这房这院太大了,部落首领的权势还是挺大的。 好半天才找到卡比亚说的井,已经被一块巨大石头盖上了。 秦云通过些缝隙慢慢的进入井里,他仔细的斟酌,察看,推演,甚至钻土里了,最后得出结论。 这井里大约五百米深处有灵矿! 第292章 商量着出坑 秦云收回神念,神念出去慢,回来却快,一个念头,神魂便回身。 醒过神来的秦云回到灵境中,还好神魂还可以进灵境。只是身体使不出法力,被禁灵了,神念意识这种无形的却封不住。 灵境中灵田里粮食和药全部丰收了,他把这些药材和粮食收了,这回大部分种上了粮食,仙灵草和果树仍还是原来的。 他到了存放玉盒处,便是上回天山上炼丹师,他找了找,有一个启灵圣果和解固灵果。这两个都可解除禁灵术的果实。 他想了想,把还神草叶嚼了几片,喝了灵泉水,神魂爽了许多,想了下,把解固灵吃了,说实话,太难吃了,又酸又涩。 他忍着不适,弄了些灵魂水和肉干弄出来。 一会下工回来的人回来了,这回秦如花自己挖的矿,多的没有,交任务是有的。 秦云把这吃的给秦如花,让秦如花给卡比亚和诸葛明渊两人吃。叫他们吃了过来有事商量。 一会两人过来了,叫秦如花去门口守着。 秦云看着两人的眼睛,“我想知道你两个对这挖矿有什么想法,说实话。” 两人对视了一下:“当然一日也不想待这里,能有什么办法?” “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计划的?” 两人小心的问,“这还用问吗?相信每一个矿工都这么想。” 秦云不看他们,眼睛瞄向门口道:“是啊,每一个矿工都想跑出去。无论是什么样的人?” 他想起把江上鸥扔到谷山挖矿,回去问问他,若他不愿意就回县里吧! 只是江上欧还真不是不愿意,他那有自由,为他自己挖矿,没人约束,这里不一样,这里是不知道何年何月,而且没有自由。 “嗯,好!” 秦云点点头,“明天我们正常上工,三天后,我要搞动作!到时候,你们两人准备负责使各矿工不要乱。告诉他们,我将救他们出去。” “为什么,三天!” “三天后,这个持神魂鞭的要换人,到时那出去的门才开。为防万一,我得把那奴仆控制住。” 秦云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到时可能会有大乱,如果太乱了,让法师知道,封了出口我们就出不去了。” “好!你们明天仔细观察下,看清人,有那动摇的,脑子不清白的杀了,不能出乱子。知道吗?” 他吩咐着,谁知道会不会有那种为了某些脑子不清楚的,想卖了别人抢功劳,把大家都毁了。 他这是习惯性的布置,他其实有很多方法出去,可这矿下面几百人,他要他们的功德,要这百名矿工感恩他,那样,可得不少功德呢。 他这实打实的功德可比和尚们骗香火强多了。 “那个,那个巫师怎么办?” 诸葛明渊上次挨了打,知道不能私为,秦云不会饶他。 “嗯——” 秦云想了想,“如果他弄出事来就杀了他,如果没有动就,就……” 他想了想,看着诸葛明渊和卡比亚。“还是杀了吧!这个人报复性很强,将来出去了,你们两人可能会被他报复。不是我小看你们,算计人方面,你们不是他对手。” 那个人是个狼,他不希望给他的两个人留下无穷的后遗症。 三人正在商量,秦如花来报,“巫师来要见公子。”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秦云叹了口气,“让他进来吧!” 巫师缩头缩脑的进来了,哪里还有那奄奄一息的死模样。 两人心里一阵后怕,果然秦云说他俩个搞不过这巫师,明明要死不活的模样,都听说要死了,这哪里是要死的模样。 两人怒目瞪着他,四只眼睛里全是杀意。 巫师也不看两人,却是感觉得到,心中惶恐不安,装作不知,只朝秦云拱手:“西蜀巫师赞某见过公子。” 秦云含笑道:“巫师请了,何事找我?” “我有急事告之公子,可否屏避其他人。” 两人怒目而视,这是想说他们的坏话么? 两人实被秦云的一番话说怕了,生怕秦云听信巫师的话,使他们失去秦云信任。 “不用!”秦云收回笑容,神色淡淡的,“我们几个是患难见真情,无不言不可听的。” 卡比亚和诸葛明渊对望一下道。 “对,老贼,有屁就放,有话就说。” “你想一个人对公子不利?” “说吧!别搞得那神神叨叨的,我们不吃那一套。” “我们情比金坚!” 秦云好笑的摸摸鼻子,用指甲把鼻子刮了几下,眼睛垂下长长睫毛,右手把长长的指甲“啪啪”弹两下。 “说吧!长话短说。” 巫师没想到一个小小少年这么冷静,而且一点也不给面子,意思是说:“简单直说,不要搞些铺垫花招子。” 他想了好长时间的解说没了用场,只好直说目的。 “我们这样挖矿下去没有好处,迟早都会死在这里。” “我说了,你直接说,我没时间听你废话。”秦云皱眉,表示他的不耐烦。 巫师冷汗流下来了,这人也太直接了,教他怎么表现。 “我要跟你们一起出去。” 巫师跪了下来,说出话来,本来还想说些和缓的辅垫话,秦云不给他那些机会,他若在不说,他担心秦云一掌将他拍出去,什么话也不让他说。 秦云心里叹着:能在江湖上混的,哪个不是精明人,他的确想让人先灭了他,甚至已经下了灭他的命令。 他这时若杀了他,这人竟然敢跑来说这话,肯定会有后手。 “行!说说你的想法。若是不行,你可知后果。” 秦云止住诸葛明渊和卡比亚想说的话。 “我愿意辅助公子,以后跟着公子,公子要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那你能做什么呢?” “我知道他们的暗语,对齐了,才会对班开门。” “哦?” 秦云点点头,有点意思了。 “等交接的人下来了,公子使他变哑,他身上有个牌子,那牌交给换班的人,换班的人才能上去。上去后,他要把牌交给上层就是三层的守护人,换牌,才能上第二层,然后找二层的人换牌,在上第一层,在找第一层的守护人换牌,才能出第一层,到上面。” 巫师一口气说完了。 “如果没有换成会如何?”秦云听明白了,虽然有点绕。 “守护会拉动铃铛,铃铛会传到活佛那里。” “活佛过来会抓起来,施酷刑。比如穿琵琶骨,坐刀板櫈,关黑屋,黑屋里全是老鼠,或是蝙蝠,有可能是蛇。” “这真不是人!”诸葛明渊义愤填膺。 卡比亚脸已经惨白了,摇摇欲坠。 “你怎么知道这多?” “我亲眼见过。”巫师冷汗直冒。 “所以,你想害我们。”秦云冷冷的看着他。“你怕了,所以愿意做密探!” “不是这样,能跑出去我干嘛非做密探。”巫师没想到秦云能猜到那里了,但他当时只是吓着了,答应了,但不能说,他就不想跑路。 “呵呵呵!”秦云笑了。 第293章 太安静了 诸葛明渊和卡比亚两人吓着了,这是如何一样的狼牙虎口,这一套又一套,简直不能让人活了。 巫师忽然卡住了,他惊讶万分的望着秦云,他竟然什么都说了。 最主要的是,他怎么知道他是密探? 秦云呵呵呵的笑了。 “奇怪吧!” “因为当时法师也这么对我说。” 巫师心里哇凉哇凉的,原来活佛根本就没有想过放他出去,这是互相监督。 “那,那你……”他结结巴巴,要是秦云举报他,他就完了。 “和你一样啊,能跑谁愿意关在这,而且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失去了,你我一辈子就挖矿吧!” 秦云闪着明暗不明的眼睛。 他的两人跟随者已经傻了,秦云道:“好了,你走吧,那个,什么巫师,我会通知你怎么做的。” 巫师走了,两人还呆着,秦云一瞪眼:“你们呆着干什么,那是骗巫师的,免得他中途变心。”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这几个时辰,让两人见识到了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阴谋诡计,哪一套他们都过不了关。 还一套又一套,这是连环套! 文人真可怕!包括那个法师! 其实这些都是秦云一点一点的诈出来的,他还推出来,这巫师一定逃跑过一次,没跑出去,因为这最后一步让人报了警,被捉去了,才能知道这些,然后法师吓他,又许他好处。 他自然不敢在跑,见秦云就有跑的痕迹了,就跑过来告诉他,到时候,说不定趁乱他就能跑掉了。 秦云分析这些其实一点也不难,你从自己待在这个角度想,就能明白别人怎么做才对他自己有利。 天下事,惟一注意的是:为自己利益是最主要的。 三人商量了下,把先前不妥的地方改动了下,这还得感谢巫师给来的情报。 至于巫师会不会被叛揭发,相信他不会了,他还怕秦云检举他呢,何况检举了法师也不会放过他,那么又何苦呢? 从心底某的地方他感觉秦云会成功,因为那个少年太厉害了,平生从未见过。 睡醒了,铃声响了,大家都起来了,一个个的进矿了,在第二声铃若还没进矿,持抽神鞭的人就不客气了。 大家都进矿场了,卡比亚开始布置任务了,七个炼气期都分开去了。 秦云仍在把好矿丢灵境里,自从卡比亚来后,秦如花不用守洞口了,她也学会了挖矿,她挖得并不比卡比亚少。也把好矿留给了师父。 巫师依然那挺尸,实际上在察看监工的行动。 其中五号和六号矿悄悄的联络起来。当然都是卡比亚去办的,他是本地人,而这里有蒙,藏,草原,维吾,回回的人都很信服卡比亚的。 他们这些人的身体明显比别处的人身体强壮一些,所以大多是矿洞的柱子大哥。 里面的人十分复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技能的人也不少。 被弄到这里的原因五花八门,但不管是什么人,也不愿意这样不知天日的挖矿,挖不到就挨打,凡人的鞭是是一般的蛇皮鞭,可抽人一样是疼。 大家听了都高兴,都记住了秦云,全部都在祈祷一定要成功。 今天没有一个人怠工,也没有出现任何状况,大家也十分听话,怎么说怎么做,十分平静。 到下午收工时,矿工们都把矿都交了,默默无闻的离开了矿场,回到宿屋,就有许多人相互之间在悄悄来往。 秦云十分敏锐的感觉到了大家的愉悦,还未没做出功德,己经有了恩德,这使秦云十分感兴趣,为什么会有这些呢,他对天道创出来的道有了十分浓厚的兴趣! 一到四层他们没办法接触到,那是另外的通道。 秦云想这个只有出去了,再想办法了。 只是这5号洞,6号洞,7号洞太安静,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一种兴奋,这无形中使手持鞭子的奴仆反而有些局促不安,这种情况太奇怪了。 其实他们也相当被关押在这个地方了,唯一不一样的是,每做一个月能换别人来做一个月。 只有7号洞的他拿着隔禁锢灵的抽魂鞭,他是二层炼气期,这里最厉害的也打不过他,按说他不害怕才是。可是就是有些预感。 他狐疑的去看巫师,他知道巫师是大师安下的钉子,可钉子太懒,根本就没什么情报,他今天准备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还没有什么消息,他的鞭子可不认人了。 巫师虽然被剥夺了灵根,可本事还是有的,他听到奴仆来到他的房子,当然奴仆压根就没想过要瞒他,大踏步的踩着碎石朝他房走来。 他的心怦怦乱跳,他的额头,他手心都出冷汗了,全身紧张得快蜷缩一团了。 他都没干什么,为什么这监工就偏偏来找他了呢,是哪里暴露了,还是昨天去找秦云被他发现了,还是那少年检举了他。 他的心随着脚步的靠近快崩溃了。 监工出现在他面前了。 他紧张的说:“我要检举!” 第294章 监工的恩怨 监工走进了巫师房子,见到了巫师。 巫师蜷缩着身子,看到他,激动的说:“我要检举!” 监工没有想到他这么直白,不动声色的问:“说吧!希望天神能饶恕你的罪过。” “那个秦公子抢夺了别人的矿交的。” 巫师理直气壮:“我去主持公道,他们就打我。还有他们都不是好人,天天想逃跑。” “这不是废话吗?”监工气得不行,这哪个矿工不想跑,还有你主持什么公义,最不公道的不是你吗?还不兴别人反抗的。 这明明是想利用他去打人,利用他泄愤。 监工自以为已经看出了他的诡计,安慰他:“哦,我知道了,我会告诉活佛的。” 看他走后,巫师松了口气,摸摸狂跳的心降了下来,心里狠狠的想着:等我出去了,定把你敲骨扒皮。吓死本巫师了。 他可不想亲自断送掉自己将获得自由之路,什么是生路,他要赌,便是赌错了,还不是回来挖矿。 监工不安的过了一天,他希望快点换班,离开这里,不希望自己守着的时候出事,对于出来的状态装傻充愣,希望早点挨过去。 他妹妹要出嫁了,眼巴巴的指望他这回拿钱添作嫁妆,风光嫁出去。妹妹那么可爱,他怎忍心她难过。 终于没有出事,睡醒的他放心了,开始打铃,监督着工人们上工,里面有两个人他认识,当初还是欺负他妹妹的人,他投靠法师后就把这两人捉进了这个矿场。 他盯着这两人,两人很开心的样子,他的心态不平衡了,这是两个凡人,他指着两个人:“你,还有你,停下。” 他看着其他人走了,两个人露出害怕的样子,监工不是第一次这样了,看样子又要挨打了。 监工冲着两人笑着:“过来,我的鞋脏了,帮我擦擦鞋子。” 两人过来,一人把袖子拉出来准备用袖子擦。 “你这袖子太脏了,我这可只鹿皮的,会越擦越脏的。” 另一个人把衣服脱下来,弄上唾沫来擦。 监工兴趣来了,“你那衣服太硬了,倒是你那舌头挺滑的,我听姑娘们说,你那舌头挺滑的,就用舌头擦吧,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好用。” 那男子脸色惨白,监工变脸了,“怎么,不愿意。” “你欺人太甚。”另外一个男子十分气愤,监工一鞭子打出,抽魂鞭打得男子七魂去了两魄。 “当初欺负我妹妹时不是挺横的吗?”又一鞭子打出,男子又一凄厉的叫声。 另一个男子吓得跪下,连连磕头:“我舔我舔!” 说着抱着鹿皮靴舔了起来。 “这才对了,舔干净点,舔亮点,可以去招个媳妇。听说你媳妇还长的不错,怎么瞎眼就嫁给你这个祸害淫贼。我去问问她,寂寞了就改嫁,我可以免为其难。你不要激动啊,我只是安慰下她,她还可以嫁给土司,我给土司说说,反正,你是回不去了,可不能让人家独守空房。” 土司已经五十岁了,特会折腾女人。 这个妻子是他费尽手段娶的,他哭着抱着监工:“你饶过我妻子吧,那天我不是有意欺你妹,我是被拖下水,是他说没有尝过处女,我只是好奇,跟着去的。”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男子恨恨地看向男子:“你个怂货,明明你也馋了,说看看别的女人什么样子。” 监工举起鞭子,正准备打出,那奄奄一息的男人大叫:“你打死我吧,也打死他,他可不是好东西,他岳父岳母还是他亲自杀的,毒心毒肝的家伙,今天我才明白:这种人咬起人来我才知道疼。” 监工听得这大的瓜,放过奄奄一息的男子,“你去上工吧,完成不了任务你今天就别想活了。” 打死了就不好玩了。 他继续折磨这个男人,他还一鞭未打他,乍会放过他。 “行了。这两鞋擦得不错,来,帮我揉揉肩。” 监工享受着他的按摩,微眯着眼:“你这手法不错,常给媳妇按吧,难怪有姑娘喜欢你,可惜你是个男的,要不干脆变成姑娘,我也舒坦些。” 男子吓得发抖,又要跪;监工不乐了,“用心点按点,按舒服了,便饶了你,否则,哼哼,这么多男人,你细皮嫩肉的,可以的……” 监工阴森森的说。 男子拿出十分的技能来按摩。监工舒服极了,想睡觉了。 男子不小心手法按重了点,监工醒了神,他可不敢睡,要这么睡了,这些人还不把他给拆了。 他大怒,“滕”的站了起来,一鞭子甩过去:“按那么重,要杀我么!” “嗷呜——!”那男子没想到他就发怒了,抽到神魂上面,痛死了。 “哼,去挖矿,别以为能逃过去,没有完成你试试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男子连忙跑了,他是5号洞的。 监工虐人痛快了,回到他的工房,他要准备明天的交接。 秦云听卡比亚说了这三人的恩怨,也觉得那两人该打,可是不能出状况,万一这两人怕打,胡说八道就不好了。 他令卡比亚找人盯着,如说出要反抗的事,他不介意现在就灭了这三人。 知道没有产生那种后果,不由松了口气,“叫他们相互监督着,不要弄出事来,否则都出不去,这辈子就没机会了。” 他说得严重点,相信大家都是有脑子的。 第295章 辗转反侧睡不着 卡比亚来了,告诉秦云3号洞在他们头上百米的地方,合着是东南方,那是中层矿,铜,银,金砂。 以铜多金属矿较为常见。 因矿受闪长质岩体、花岗斑岩和碳酸盐岩接触带所控制,一般在于地下300米到400米处多。 若是呈似层状、透镜状,便是出铜、金矿为主,并伴生钼、银等,属典型的矽卡岩型铜金矿床 铜可以作武器及器皿和银,金砂不同,铜的作用很大,金砂次之,银却是没多大作用只能做饰物,因为其稳定性好,不易氧化,便作钱币用。 5号矿,6号矿的要多些是铜、铅锌、铁,镍、钼多一些。 7号里是铜,铁,铬,镍。至于灵石矿秦云觉着没有了。 (后世在千米以下的铀、稀土、钒、锂、钨、锡、铍、铌、钽等更多的矿被探出于这片土地上。本书暂不需要,便没有提。) 这回秦云的灵境里充满了各种矿,也就不想呆这地方了。 他和秦如花说明日自己和济海法师缠斗时,记得带把所有的见到的矿收了,当然煤、硫、硅矿不要,只要金属矿。 因此他又给了她两个储物袋。 可不能装煤矿,那样还不气死,中原地,煤多得是。着实是一袋子的煤还不如储物袋贵。 秦云听了3号洞的方位,把所有的矿洞梳理了一番,大致也明白几个矿洞的位置。 至于1号2号洞,那多是百米内的矿,以金砂矿,石墨为主了。 也有煤矿,法师不太需要,只是搁浅了下来,便成荒地。 时间一晃而过,下工交了矿。 这两天绝对是这些矿工这辈子最难忘的昼夜难眠的日子。 喜悦,紧张,害怕,兴奋,痛苦,激动着七情六欲刺激着他们辗转反侧…… 早晨时,他们大多的眼睛都红肿着…… 秦云看着吓了一跳,转而回想过来,不由地生出悲天悯人的圣母心结。 这些人真是不易,哪一个放在外面不是侥侥者,却被这济海法师拘了自由在这挖矿。 想想自己也是被关进来挖矿的一个,心中也就不妙了。 秦如花自接到这准备打出去便像得了灵丹妙药,立刻生龙活虎,打点不算很多的东西。 回头瞥见秦云一副黯然神伤的神色,便道:“公子,怎么了?”。 “我在发愁,我的丫头越长越好看了,只是这不见天日的坑洞里,便是沉鱼落雁,也被这黑矿埋灭了。害得你与我受苦了。” 秦如花才知道公子故意调笑她,便抱着秦云,安慰道:“我今生只得公子的垂爱便心满意足了,哪里还管他是黑矿埋灭,只要是与公子一起,他乡便是我乡。” 秦云听了,惊诧莫名,“我的天,我这若不是日日来见着你在,只怀疑你是不是有哪方孤魂野鬼夺舍了你,还会拽文弄诗了,你如何会他乡便是我乡的?” 秦和花撒娇的道:“还不是那诸葛明渊与卡比亚说话,我听了这么一句,觉得十分有感觉,便记了下来。” 秦云哑然失笑道:“你倒是会用!” 他立即正声道:“你准备好了没有,一步也不要乱了,还有我教你收的东西,千万别搞错了。若是收错,你就给我全吃了。” 秦如花一听,想想吃那些石头的样子,脸上变色,伸伸舌头:“是,公子,奴家一定认真查看。” 过得许久,秦如花未等到秦云说一句话,便偷眼觑了下,却正好对上秦云那双深邃的眼,黑沉沉的瞳仁,矿洞间烛火摇曳间竟透不进一丝光芒。 这时,卡比亚和诸葛明渊来了。 仿佛地狱里传来一阵阴风,卡比亚激灵地打了个冷战,不知道秦云怎么就浑身散发出这么一般的冷气,他分明看到那眼中传递出坚决的冷酷无情! 就在他受不了想跪上的时候,秦云手摸了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右手用指甲弹弹,发出“卡卡卡”声音:“盯紧矿工房里的每一个人,另外,你派兄弟去各洞的都要看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定是不能饶你。” 卡比亚抹了抹头上的汗,躬身退下, 诸葛明渊忐忑不安的盯着他,便在这时,巫师匆匆赶来报了个消息,监工那边有动静了。 秦云站了起来,手一扬,诸葛明渊和秦如花与两个炼气期及巫师六个人一起朝监工房去。 所有的矿工全部屏住呼吸,默默无闻的看着秦云六人一起朝监工房而去。 第296章 抓住机会 总监工把五号六号洞的四个监工叫来,指挥着他们把各式各样的矿分类放好,还有数目也清点好。 放好标签! 这个房间很大,石头凿得大小不一,监工用把切割好的矿石都分类区别着,用一些杉木,柏树订好的大木框子贴上签标。 见弄好了,想起忘记敲铃铛上工了,便叫四人去开工,连忙拿了铁锤,朝工地的铃铛处走来。 秦云等六人正朝监房而去。 到了工房铃铛处。这两队人正好聚在此地。监工不理他们,先去敲铃铛。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总监工放下铁锤,冲跑过来的矿工大声说:“大家快点,一个个点名进矿。” 他突然发现,今天好像特别的快,不过奇怪的是,快的来的来了,其他的却没有来。 心里奇怪,忽然想起来什么,一下取出抽魂鞭,转身对着秦云:“你要干什么?” 秦云举起手,众人将五人围在中间。 总监知道不好,手一挥抽魂鞭朝秦云打来。 秦云手一伸,直接抓了抽魂鞭,轻轻一拉,监工朝前摔去,其他四个立即被其他的炼气期抓住了。 秦云把抽魂鞭拿着手上看了看:“做工太差了。” 总监工知道完了,这秦云与他根本不在一个段位,他知道一点反抗不了,他站了起来,盯着秦云,又看了眼巫师,明白了,这些人反了,最重要的问题是,他控制不了,不是锢灵了吗? 这少年怎么没禁锢,想着不由说了出来。 “为什么?你没事!” “这是你关心的事?”秦云好奇了, “你不怕我们杀了你。” “我死了,你们就出不去了。” 监工仰着脑袋,秦云对他感兴趣了,其他四个监工早吓得不是磕头,就是尿裤子在那发抖,这位也太镇定了。 “你说的不错,不对,你对修仙者会的仙术不懂,包括你们的活佛。” “济海法师也不懂?是什么?” “我们有一种术法,可以追述你的往事,只不过,那法一用,你便成了一个痴傻的傀儡,我想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包括叫你杀了你妹妹!” 秦云声音忽然变成冷冽,一直刺到总监工心里最软的地方。 “不要啊?”他声音颤抖。 妹妹是他的挚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我们出去后,你妹妹,听说有好几个惦记着呢。” 总监工听着秦云说,心里却颤抖了。“你想如何?” “监工是明白人,还用我说吗?何况你。那些程序,这位巫师可全说了。” 巫师抽搐了下,这是不信任他,给他斩了后路,连忙表白:“赞某唯公子是从,绝无二心。” 监工冷笑,揭穿他:“你对济海也是这么说的。” 巫师吓得脸都变了,朝向秦云:“公子不要听他挑拨离间。” 秦云漠然的对监工说:“他是怎么样的人,我比你还清楚,不过,我现在只给你五分钟,想想,五分钟后,我就用我的方式了。” “公子!”巫师想叫秦云杀了他,可看了看他那冰冰的脸,咽了下去。 【哎,妇人之仁!】 巫师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改变不了秦云的主意。 秦如花大叫:“我们公子从来!说一不二,你可要抓住机会,听说你妹妹要嫁人了,你可知道嫁给谁?说是那土司的儿子,实际上是送给济海,我家公子不忍你妹妹要入火坑!” 卡比亚鄙视道:“阿鲁格拉!” 总监怒瞪卡比亚:“你才是!” “什么意思啊!”秦如花迷惑。 “说他是大傻子!” “好了!”秦云淡淡的问监工:“时间到了。”秦云拿抽魂鞭,摸着鞭子:“我还挨过两鞭呢!” “我答应!不过,我要三个人的命。”总监提出意见。 “只答应你那两个人的命,巫师不行。”秦云把鞭子打向铃铛。 “铛铛,铛铛!” 便见矿工在几个炼气期带领下都出来了。 监工见势已如此,又牵挂妹妹,便同意了,不同意不行,着实是他的坚持没有任何意义,还为仇人打工,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他也知道,送给济海的女人都死了,听说送给天神了。 巫师听得秦云保他,才知道秦云的厉害,都不用问,就知道别人想什么?他郁没想到这监工想杀他。真是妖孽! 想着自己以后要小心,不是一般情况千万别出什么坏心,这么妖孽一个人,将来日子咋过! 还有一小时,上面便送来吃食粮食,这边是把矿物弄上去,由炼气二层的监工押送出去。 秦云把抽魂鞭还给监工:“走吧!” 一群人进入工房,那四个监工已被送入矿洞中,大约己干掉了,换成秦云这边的四个炼气期人。” 监工拿回抽魂鞭,他视若宝物的东西,人家都看不中。 第297章 站在阳光下的土地上 秦云他们按计划将几个人换成了他的人,几个人进库房,总监工安排了几个炼气期去几个大木筐守着,装着清点。 秦云使了幻阵,监工在看那几人全是他的监工模样,原来几人被抓后,每人剥干净了,丢到矿洞里去了。 监工可以想象那几个人入了矿洞会成什么模样,成年累月的矿工积恨,尸骨估计难存。 虽然他二层炼气期不怕这些凡人,但那四个监工不是。 这会看到秦云的神通,才知道这是饶了他一命,否则有没有他一样能过。 差不多时间到,上面铁板处传来声音,一会儿,先是有噬魂铃铛荡魂的铃铛响,监工拿软鞭朝上面石头抽了三下,表示:我无事。 一会上面石头开了一点缝,一个藏语传来翻译过来是: 太阳升起;监工答:月亮落下。 两人一起合答:济海活佛就是我们的太阳和月亮。 然后屋顶石头朝两边挪开一个一人模样大小的洞,有人跳下来,来人下来看到监工,把牌子给监工,监工也把个牌子递给来人,来人大声冲上面说了藏语。 上面石块大开,上面又跳四个人下来。监工指挥秦云四人把木头框子放入一铁架中,分了几批上去。 最后时,秦云己经将下来的人全收拾了,自己剥了那个下来的练气三层的人的衣服穿上,此人拿的是棍,含有雷电之类,秦云好奇的看了看道:“粗糙。” 这棍只是把一道雷电封在里面,打起人来如中雷电一番。特是刺激。 转眼十个炼气己上三层洞,还有两个炼气领着众矿工期待在洞口,将秦云将三层监工全部灭光。 秦云跟着监工找到三层监工交换了号牌,呼叫了第二层铁门,半个时辰,上面确定无误放上去。 便有人将底层矿工招呼全上了三层,两炼气期将此层洞中人招集,并训导,很快大约百人全聚在第三层。 二层监工很快给制服杀掉,往一层门去,这是一条很长的通道十人炼气期的通过些通道,当上了第一层时。 第三层的奴隶矿工们在二个炼气期指挥下上了第二层,生死关头,竟然一个闹事的没有,每个激动兴奋的奴隶矿工默契的听从两人的指挥,否则便当场格杀勿论,根本没有多的话说,大家都明白,这是为了众人的性命,他们只听得是一个叫秦云的带他们出去。心中充满惶恐的感激。 这种感激之息源源不断的冲向秦云,秦云的神魂又涨了一阶。仔细算来,他的神魂己超过炼气期四层。神魂已经五层了。 在到达第一层时,精神之力狂涨,秦云知道这层人多了两倍多,骗开第一层时。秦云神魂咔的响声从脑海中传出,这个神魂毫不犹豫仁升到第六层。 秦云喜之若狂,这样救人果然不错。这使他即然面对法师也有一战之力。 九阴道人,哼,等着我来虐你! 站在充有阳光的土地上,秦云第一次感到了,地上是如此踏实,阳光是如此明媚。 这上面是厨房后院,他神魂曾经来的地方。两个喇嘛让他给灭了,他和卡比亚扮成了喇嘛。监工看着源源不断的矿工从洞中出来,他紧张的盯着。 秦云的手朝四面各挥了下,片刻四个噬魂铃铛握入手中。 “铛铛铛”一阵乱响,监工没来得及制止,寺庙里传来钟声,监工大惊:“你太鲁莽了,这下活佛知道了。” 秦云没有办法,只得说出原由,“若不收了噬魂铃铛,这里的矿工将全失去心性,白救的。” 因为白救的,她的神魂就不会涨了。 监工对诸葛明渊道:“你领矿工们从后院离开吧!” 然后对秦云道:“我们去前院,这样可分开活佛的身。” “好!”秦云觉得他还是有脑子的。十人朝前院而行。 “你的女人呢?”监工奇怪的问。 “她自有她要做的事。” 秦云可不会放弃收掉这些矿的机会。 入了前院,大家朝前殿而去,但见一阵电闪雷鸣,活佛掠了出来,对上十多人。 活佛也不看众人。阴蛰眼盯上秦云:“没想到,我这是被鹰琢了眼,难道九阴道人将你穿了琵琶骨的,倒是有能耐的修士!” “原来修的雷电之术,果然厉害!”秦云惊叹着。 “知道就好,区区炼气三层,不,四层也敢来找我的晦气。” 秦云恢复了原身,四层炼气期气势出来。 监工有点绝望,这四层怎么对付九层炼气,蝼蚁撼大树的存在。不但监工绝望,巫师,卡比亚也心中惶恐不安起来! 但见秦云朗声大笑:“法师怎不闻: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法师笑了:“好狂妄,你这后浪还想把我拍在沙滩上么?” “是不是,打一番就知道。”秦云不知天高地厚,傲然道。 济海法师已经怀疑他精神不正常了。 任谁也不敢这么说,可秦云就是说了。他气得笑了:“竖子,今不教训你,我佛怎么点化世人?” 话毕,全身开始泛起金光,手上佛珠出现,其中一颗砸向秦云来。 秦云见这佛珠含着雷电朝他劈来。“你这法师,我筑基末到,你却要我入雷劫,心太狠了吧。” 他嘴上说着,一招九天剑冲那法珠而去。剑与法珠与空中相撞,打了起来,既是电闪雷鸣,又是剑光闪耀。 天空一片炫目。秦云让众人退出一里以外观看。 法珠法力强悍,九剑却在神魂支持下也不分上下。 众人惊诧莫名,有人跪下祷告,就引得几百人矿工跪下祷告,在秦云这般炼气期的带领下,全求天神保佑秦云战胜法师。 甚至有人咒骂活佛道貌岸然。 活佛不理这些愚蠢的凡人,秦云源源不断的获得这种神魂之力,苦苦支撑着九剑,随着神魂之力的扩大,秦云身上的青龙剑“咔咔咔”直响,想要冲出去。 秦云一直未让他冲出去,怕有损失,这是她心头血炼筑的剑,只是不一般,还未养好,可剑执意要出,秦云只好随他意,刺向法珠。 奇迹发生了,此珠在秦云全力一击下,劈成粉碎! 秦云也没想到,他的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却不知神力聚集了,把天地之力吸了一点去,造成威力了。 活佛济海没把他当回事,以为一个法珠能弄伤他,不想反失了一法珠。 便拿出檀香手镯朝秦云飞来,十二颗法珠在空中变成一颗颗大珠。 秦云瞬间将周围铁石矿全部布成九剑大阵剑,将手镯砍散,正喜着,那十二颗大法珠望他砸来。 “不好!” 他大惊失色,这十二颗法珠砸下来,不死也得伤。 第298章 师父的信 望着十二神珠砸来,心道不好。手中拿出幻兽袋,放出狐狸精。 “哇呜呜!”白狐被放出,头脑还未清醒过来,见十二个闪闪发光的珠子砸来,两个尾巴全竖起来,双手去抓,一手一个,两尾巴扫了两个,嘴巴接了一个,五个珠子到手。 连忙藏入储物空间。 还有七颗全砸向秦云,秦云直骂狐狸精贪财也不多贪点:“蠢啊,这还有七颗。” 使劲用九剑法阵顶上。 白狐见了,连忙又捞了五颗。 还有两颗毫不犹豫砸向秦云,秦云使青锋剑击碎了一颗。 白狐心疼:“呀呀呀呀呀!”(你不要,也别毁了!)话未完,却见另一颗把秦云砸到地下嵌入沙土里。 白狐止住话,怕秦云怪它,两狐尾巴一转,朝活佛抓去,它已看见,活佛脖子上有好多珠子。 白狐眼里全是那法珠。 半响,秦云从坑里爬起,把法珠收到手中,十二个珠子,十个进了白狐手中,他就得一个,还被砸得半死。 嘴里骂着白狐:“放你出来是杀人的,不是抢珠子的,下次再这样,把你毛都拔了。让你两个尾巴光秃秃!” 白狐不忍听,抓到念着经的法师,脖子上的法珠,不想这穿这法珠的绳子不行,全断了去几百颗珠子全散了。 白狐大怒:“吱吱吱,呀呀呀呀!”(你敢欺我,这劳神珠子弄得满地都是。) 狐爪忽然变长变大,尖刀一般刺向法师,法师急退,狐狸尾巴却去扫珠子。 秦云恨得咬牙切齿,白狐那手上分明是虚招,精神全在珠子上。 “白狐,那珠子全是我的。你若杀了法师就分你一半。否则一颗也不给你。” “吱呀呀吱呀多多!”(不行,我要一半多多。) 白狐迟迟疑,也不去抢珠子了。 秦云九剑朝法师劈去,白狐两尾巴翘起。起一层青绿色雾气,笼罩住法师。 法师九层离着筑基好几层,这个见了,知道打不过筑基白狐,便逃出去。 秦云去追,见白狐不动,心中暗恨,使了血契法,白狐神魂疼痛,哀求饶命。 秦云见法师离去,自知自己追不上,就算追上也打不过。 白狐哀嚎,求放过,表示不分法珠了。 秦云气恨道:“我不稀奇这个珠子,只是你把法师放跑了,着实可恨。” 白狐表示再也不敢了。 “世人贪便宜我是知的,没想到你个,你个……” 秦云本骂他个孽畜也贪心,想想自己还要用他的,便忍了! 白狐不疼了,眼却偷偷看那珠子,两尾巴偷偷那拔拉了10颗珠子。 众人见法师被打走,齐跪拜秦云,秦云见那感恩的精神力全涌进自己脑海,大喜。 也不理白狐的动作,盘坐起来,屏息吸收,神魂之力七层炸响,七层突破。 秦云神魂散出,一里之内,纤毫毕现。心下喜之不胜。 正高兴,瞥到白狐又在那找法珠,心里又气了上来,冲着白狐道:“把珠子交出来。” 白狐傻了,一点一点磨着两细腿,“吱呀呀吱呀呀”(你答应给我一半的。) “你放跑了法师。”秦云死盯着它。 “吱——” 转身就要跑去追法师。 “停!”秦云只好叫停。 秦如花来了。把两袋金属矿给秦云,秦云接过,神识看了一看,高兴了。 白狐见此,溜到秦如花身边又蹭又讨好。秦如花受宠若惊,连忙抱了起来,她早就想抱它了,因为它老是筑基外放,亲近不得,这会欢喜的不得了。 秦云不好骂白狐了,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一下子找到靠山了。 秦如花才立了功,便也算了。 白狐见有用,越发讨好起秦如花来。拿出几个法珠给秦如花。 秦如花弄个牛筋绳把珠子都穿上了,挂白狐脖子上,绕了五圈,白狐洋洋得意,还着方步,在秦如花面前炫耀。 秦云好笑,五圈珠子挂在狐狸脖上,真的不忍看,那细脖也不怕压断了。 彼之砒霜,汝之蜜糖! 时下,晨曦士来信鸽道:“已知详细,已算出当自解困窘,吾就不去了,折难与汝,相生相克,好自为之,缘份深浅,天机不可泄露!” 秦云把个信撕个粉碎,“什么狗屁师父,若不是当时无可奈何,必不会拜他为师!” 刚把此碎片抛出,又一信鸽到, 秦云打开:吾徒勿怒,此僚与你还有两番恶斗,望小心应付。 秦云长叹一声,把信封住收起放入储物袋,“算了,也没指望上谁?师父也一样。”心下失望感由然而生,他要的不过是个态度。 按他师父的想法,已经算出平安无事,他还跑来干什么,图表现吗? 既然是他徒弟的奔向强者的磨炼,他干嘛去干涉,岂不闻,慈母多败儿! 他若将他磨刀石都拔了,这个温室的徒弟拿来干嘛。 他表示不能剥夺他的成绩,和他的苦难也一样不能剥夺。要不怎么成长。 人的成长不但要建立成功的楼层上,便是失败挫折一定要有,否则就像是建在空中的楼阁,底下没牢实的基础,迟早会崩溃,塌倒! 秦云自己做师父也是这样做,但是轮到他当徒弟生生受了,就不爽了。 秦云赶走了济海法师,自己做起矿厂主了,把诸葛明渊和卡比亚任为副场。监工为总管。 至于矿工都每月付报酬,一周休息一天,大家一年后才能决定去留。 秦云让卡比亚告诉大家:因为济海法师没死,大家敢走,济海一定会杀之。 听得此话,大家果然不敢走,像法师,秦云这样子的人,一个念头便到你身旁,你跑哪去,还会把灾难带给家人。 至于秦云说的一年,大约是一年内想法灭了法师。 其实,秦云没想那么多,只是因为没杀死法师,他若走了,法师一定会重返回来,这矿就不是他的了。 最主要是他把卡比亚家族地圈进来了,他要寻找灵矿。顺便巩固下他的势力。 土司的儿子要娶管事的妹妹,卡比亚认为耻辱。 他带着矿工把土司给杀了,把自己的人提起来了,法师和土司的势力卡比亚果断的剔除血洗了。 整片康托里成了卡比亚的天下。卡比亚的妻子带着两孩子出现时,三人热泪盈眶,抱着痛哭不已。 卡比亚的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女人,有这么个男人,她把康托里治理的铁桶一般,十多年后又扩了疆土,伊然一处女土司。这些是后话。 秦云在井的旁边筑了几个房子并圈了几个牧场。 把幻兽袋的宝马放出来放风,秦如花和白狐每天负责这些28匹名贵马的放牧,清洗…… 秦云着人清洗了井里,然后开始组织炼气期的挖灵矿。 一直挖到千米处才出灵石,此时已经夏天了。差不多出了两千灵石,才挖完。 秦云得八月前回家参加乡试,以保禀生之位。 只是那法师还躲在暗处,他没找到踪迹。 怎么办呢,秦云愁死了。 第299章 准备顺江而下 现在秦云头疼禀生岁考,若是不考,是比较严重的事,若连着三年不考便有可能削去秀才。 不过若报病重,或其特殊的事,如出现孝事也可申请补考。 秦云便使晨曦士去文昌府请了今年的假,明年补考! 除非他飞回去。 光是这藏区走到西蜀就的两到三个月的走。而西蜀顺江而下到文昌府也得一个月。 以上是正常人类的行进时间。若时用修仙者时间刚刚好能参加上,不过他放弃了,还是补考的好。 而且是打着游学的旗子,如果备注下游学地,那速度从西蜀到文昌就说不通了,简直是惊世骇俗了。 这里没有杀掉济海法师,终究是个隐患,他苦思冥想怎么也没想出法子杀了济海,奈何这里是他也不熟,怎么也想不到济海会躲到了哪里,找也找不出来。 甚至叫人说那济海乌龟王八蛋一般,怕他怕得缩在洞里,使劲的羞辱,也未将其激怒出来。 按说济海怎么也该出来和他狠命搏上一博才是,偏偏对比他低于五层的秦云害怕到如此地步,秦云也是无语了。 想到自己若不是因为九阴道人擒他于此地,此番躲着远远的大约应是自己才是。 师父算出与自己还有两番严斗,想来不是不现,只是时机未到。 便歇了寻找的念头,安排回程之路。 安排着???????卡比亚(天上的飞鹰)做了这方土地西藏区土司。 两人分别管:一个南藏区和一个西藏区。 总管(沙漠的狼)就做南藏区土司。 “?????????????????????????”(日曲钦萨尼卓沃)。称为沙漠的狼。 日曲钦萨尼卓沃是南藏土司。便是原来的总监。(因他名字太长本作者记不住便没有写入) 秦云跟他们说两人以此为界线,便立了一块十米的石碑。 上书大大个“藏”字,往西大片为西藏;往南为南藏。 除了不向炎龙国延申,任其两边发展。待将来他丰满时,也就是高中有权之时再来收拢。 只是这九名炼气期随他回炎龙国,成为他的随从,这些人安置好家人,妻儿老小,直言此六人,凡尘已断。 修仙正常操作:每人加送200金。从此仙凡相隔,千里万里不再相见。若能出息到筑基了,才回家。 那时候: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收入门下,随他修仙。 大抵都能接受,因为修仙者本就是这样的。只是因为秦云还得在凡尘修炼,众门徒陪着,一起往炎龙国。 卡比亚已种下心头血契为奴,本应跟去,奈何此地矿场秦云不舍放弃,言若济海来取,便与他,反正灵石已无,给了也最多是挖些铜、铁、铅锌,金,银之类,将来在来收拾他。 并言擎天镖局最后一站便是此地。走时与两人一人一储物袋,擎天镖局来此时好上交矿资。 两人才惊喜仙家宝贝,神奇的地方。小小一方地能装上挖一年的矿。 送与一人一桶百斤灵泉水。并一人一粒神魂丹和洗髓丹。 这丹为秦云所炼,虽不成丹样,但好歹也是学了月余的炼丹,总比别人强不是。 若是表现好,将来,大约三到五年便可送来孙寒风炼的丹药。 见大家古怪模样,不由哼哼:“太上老君的丹,天上神仙还得有阶位的人百年才得一颗,我这三五年许你们,还嫌少了吗?” 众目睽睽下,没一人敢说坏话,只唯愿三五年后这丹不要呈这般焦糊模样…… 先含泪吞下洗髓丹,下肚后疼痛难忍便算了,一想起焦糊难吃,恨不得吐了,偏偏秦云监督着。 一番臭气熏天的骚操作后,众人算是洗髓了。 秦云就没往心里去,三五年孙寒风若还是炼不成丹,看他不揍得他呼爹叫娘。 一起的九人他都没契奴,资质太差了,虽然都进入炼气期在仙界也就只是做杂役弟子的资格。 巫师的灵根都挖了,能活着就不错了,至于诸葛明渊,因为有着肖致学学长的名义,也先跟着吧,暂时也不太想收他。 秦云无可奈何,但于这凡尘却是顶峰的存在。多亏得济海法师一番收拢,全部便宜他了。 几天功夫,想岀方法,使人传出自己已经找到灵矿已挖尽,这次回家去挖另外两灵矿。 大展风姿,准备浩浩荡荡造船顺长江而下。 不行不知道,这一行下来才知道有多艰难。 秦云,秦如花,白狐,与巫师,诸葛明渊一共十一人加上不肯进幻兽袋的白狐,众人向北行进,也不知道指北针怎么指的。 盲目的开山路,行沙漠,入草原之路行了十天左右却到了昆仑山。 找到当地人打听,才知道通天河是长江源头。 转来转去还是在这藏地和天山绕着。而昆仑山更是闻名遐迩,已经到山脚下了,不去都不行了。 听说长江源头水流较浅、河道狭窄,且多滩涂、峡谷,基本无法通航,实际能通航的起点通常从更下游的地区西蜀开始。 就那一段也得要一两个月才到得西蜀。 于是秦云也不催促了,反正已经请假了,明年再考。 这算一算他转眼间14岁过了半年了,个子在1米6附近没长动。整个春天和夏天都挖矿去了。 到昆仑山时已是秋天。金黄的秋天,山林间十分热闹。 秋天的昆仑山,远处的山顶上还是皑皑白雪,这使秦云觉得好似梦一场,仿佛还在天山上,从未下过矿场。 整个连绵起伏的昆仑上神秘而奇妙。阳光的照耀下,眼里看去群山上闪耀着金银色的光芒,白雪山与蓝天、白云相互映衬,一幅多么壮美而梦幻的图画。 早就听说昆仑山是仙山,这会秦云没见到仙,只是山却美。 白云纯净,蓝天浩瀚。人在山间,放松心境,可以感觉到广博而震撼! 秦云只是想回家寻的一条路,指北针却带他们来到了昆仑山,这又会是什么巧缘吗? 秦云沉默了,修仙者都知道,昆仑是一座传说中的仙山。 五彩斑斓阳光下,河谷的红柳树叶十分好看,与远处的雪山相映成画,蜿蜒曲折,让人感觉不到路在何方。 传说是很美的,真正行起来却是很艰难的。隐隐约约有的人都怀疑不是人类留下来的,惊悚的传说与美丽的传说不一样。 看着与天山相似雪山和地貌,相似却又不似,秦云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另个世界。 果真这里会是老君成仙的昆仑山么? 金黄色的草原,秋风拂过,一片草浪翻滚,如稻穗般金光闪闪。 秦云把他的炎火乌驹放了出来,还有四匹汗血宝马,两匹突厥马,七匹乌雅,的卢有六匹,高昌六匹,只有一匹乌孙马,最差的是匹蒙古马。 这匹蒙古马是尚静茹骑的,尚静茹被掠后,马留了下来。 在之前一直是秦如花在照顾这些马,这会放出来,见此地水土肥沃,纷纷奔驰草原,欢跳豪放。 秦云觉着不错,便取出竹屋,搭上些帐篷,取水取物让大家休息。 昆仑山下的道路上,古老而神秘。 秋季,昆仑山脚下也牧民转场的时节,一大群的牛羊象天上的白云一样多,在牧民的驱赶下,缓缓的从一个牧场赶往另一个牧场。 就好象云在金色的霞光中移动。 太好看了,不说秦如花,便是秦云也看呆了。 第300章 神秘的昆仑山 除去诸葛明渊、巫师、郑牧外,其六人大多都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他们自然对昆仑山没有秦云对此山的美感。 有的就是小时候父母流传下来诡异的传说,有说昆仑山有一种怪物能化作你的模样和你一起吃饭睡觉;巨大的螳螂人;还有的传说有噬魂的鬼怪叫走你的魂魄。 许多外地慕名而来的客人入了仙山再没出去,说是进玉虚宫成仙去了。 秦云注意到的是听说秦始皇得到的和田玉便是此地产出。 他知道这是胡说八道,因为那玉出自他那楚地的南阳独山。 蓝田玉的名声十分有名,这地方应该有灵气有灵石,昆仑山本来就是仙山的传说,秦云劲头起来了。 他灵境里有一百五十亩灵田了,上次两千多灵石,放进去,灵境就消耗了一半,心疼着他什么似的,好在多出来了二十多亩灵田,这让他欣慰的是所有的灵田都升一级。 不来不知道,来了才知道昆仑山被称为万山之祖,从东段到西段5000多里,乃天下第一仙山。 而让秦云震撼的天山和昆仑山一比,便是小弟的存在。 传说盘古在此开天劈地…… 伏羲,老子在此登天…… 女娲在此补天…… 道教最高宫玉虚宫…… 西王母在此建有宫殿,有九层神兽守护…… 荒凉与神秘,只有风呼啸而过,无人区,死亡谷,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九层妖塔,对应北斗七星…… 昆仑山最高海拔5500米到6000米。有7612条冰川带。 不服输的人,望着绵延几千里,巍峨雄壮,气势磅礴的山,心中会升腾起不一般的豪情壮志! 秦云拿出《山海经·大荒西经》: 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 屈原:登昆仑兮食玉英,与天地兮同寿,与日月兮同光…… 秦云觉着他们说的不是一个地方。他现在就在昆仑山,偏离其千里之遥。 他正好看到一个奇妙的景色:但见云从天上流下来。 秦如花摘了许多紫色的雪菊,脚边温温的溪流,不知道从哪个温泉流出,她坐在小石头上,小脚丫在水里荡着。 “啊,真好看,云从天上来……” 秦如花不怎么会诗,但目前正是这种景,谁说诗是创出来,本是如此的景便成诗。 一个小孩子远远的看着他们,秦云觉得他十分有趣,黑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房子,马匹,最后盯着秦如花看着不动了。 小男孩眼睛很大,透着机灵劲。 秦云朝他招手:“措姆!”(朋友) “措姆?你是叫我?” 他不用藏语,用的中原语:“我母亲是中原人,嫁到这里,我也是中原人。” “真的吗?太好了!”秦云很高兴,这是个友好的小朋友。 “你的马很壮,你的女人很美。” 小家伙羡慕的说。 “你长的很健壮,也很俊!”秦云不吝惜的赞了他一句。 小家伙听了很是高兴,“你们很神奇,一天就做了个房子。十分漂亮,我看到姐姐去采了好多雪菊,可以泡茶喝,很清香很甜!” 秦云看了看秦如花,他当野花,没想到当茶,当然也可做药材,这里漫山遍野都是。 这里的湖水有好多种颜色,如婓翠一样绿,如天般的蓝,如混沌的沙一样黄,白玉一般清澈见底的…… 每一个湖都十分有特点。 “听说你们这里有玉矿,听说有赌石?” “是的,一刀穷一刀富,这是我们这里的常态,只要有钱,大家都愿意去赌一下。” “你会看玉不?” “我只会一点点。但也是同龄中最有本事的,我阿爸说我将来会是玉王。” “哦!”秦云笑了,这个小家伙真会吹,还玉王。 “你不相信我吗?我可以带你去看,不过,你要付银子给我。” “行啊,这个没问题,你就是我的小向导,在我离开昆仑山之前,就请你了。你需要回去打招呼吗?” “我把羊赶回去和阿爸说下就行,可以先付一点吗?” “行!”秦云取出二两银子。 “不用这么多。”小家伙手颤抖了,这位小哥哥太大方了。 “放心,我们要待好多天,这点是诚意,若你介绍的好,让我得好处,我会还加银子给你的。” “好!我去去就来。”小家伙接过银子。“可以给我阿姆请法师了。” “什么法师?” 秦云对法师十分敏感。 “我阿姆病了,请了一个来这十几天的济海活佛。 他说要二两银子就可以救她。” “哦?”秦云听着笑了起来,“这可真是费尽心思找不到,不意之中送进来。” “我也会治一点病,你带我去吧!不用钱的。” “真的?你会治,太好了,天神感谢你,会保佑你的。” “这就随你去,如花,你们这待着,我去去就来。” 他吹了个哨子,白狐从远处跑来,秦云抓住了他:“这会找到了法师,若再跑了,我剥了你的皮。” 白狐听了,眼睛睁大了,他记得那个戴着花花绿绿珠子的人。马上要去抓他,他点头如捣蒜。 这样太好了,又可以找珠子了,它把那个法师想成了一个满是珠子的法师。 秦云随着男孩的步伐,出现在一间帐篷里,此帐篷内生活物资十分贫困。 秦云搭手在一个枯瘦的妇人手上,仔细看她的脉,沉闷。缓慢,如枯萎的身子,眼看着就要活不成了。 秦云施法送了她灵力,用灵气治疗着她那颗快枯死的心,滋润着她的肺,修复着她肝脏。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妇人的身体一点点修复好,好一会儿,妇人才睁开眼睛,自以为自己见到了活佛。 拼命的挣扎起来,要跪拜秦云,秦云免了她的跪拜,把她的按在床上,“你还是要休息两天才能劳作,还是不要起来了。” 妇人很感激,小男孩和他阿爸也感激秦云,他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这么神奇的小小少年郎竟然救回了她的命。 “你这病怎么回事,像是中了雷电一般。”秦云问。 妇人见闻,说出让大家震撼的一件事来。 第301章 抢了储物袋 白狐鄙视了这家人,整个帐篷里没几件好东西,各种珠子粗布衣服破烂陈旧。 它到处看看,没有见着有珠光宝贵的法师,不耐烦的用爪子划着帐篷。 秦云一巴掌拍下他爪子,人家好好的帐篷让它划破了。 “好好给我蹲着,别给我惹事。” 秦云喝住它。 知道他在找法师:“等会就会来的,这次记得要杀死他,他的储物袋里好东西不少,到时候分你些,要有珠子全分你。” 也不知道这狐狸怎么这么爱慕虚荣,喜欢些花里胡哨的的玉珠,灵珠。 储物袋!好嘛,狐狸抓住了重点,信誓旦旦的表示一定撕了法师,夺取宝物。 妇人醒过来,精神好起来了,便开始讲起她昏倒么原因。 那次习惯性的数了数羊,却发现有一只特别健壮的羊不见了,这一只羊是她家很大一部分财物了,便寻着山路寻找,不想转进了死亡之谷。 虽然传说中十分诡异,但多数人没有敢进去过,查出羊儿进去了,妇人也顾不上害怕了,困窘的生活比不上心头上的恐惧,妇人小心的寻觅着。 忽然见一法师在那施法,更远方却是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风沙翻卷,法师却将那些东西往身上引。 妇人跪下,以为见着了天神,她看到了被雷电劈死了羊,烧焦的狼,她看到高大的柏杨树被雷电劈中烧起。 天地之间一片灰焦,雷电劈到那法师身上,仿佛没事一般,她正准备退走时。一道雷击到她身边的石头上,她便昏了过去。 秦云听了,方知这济海法师找到个有雷电的场所,在用雷电淬身。心下一动,便要告辞离开。 小家伙送出来,白狐吱吱吱的叫着,它没看到法师,没有办法杀法师夺宝。 “你知道那死亡谷么?” 秦云问小家伙。 小家伙拍拍胸脯,表达一定带到。秦云表示,现在开始计工钱,先带他去那里看看。 小家伙嘱咐着千万别进去,只看看就好。 秦云但笑不言,只道去了死亡谷谷口便好,到时候再给他二两银子。 小家伙被二两银子吸引便不再多说,只当他好奇,便给他讲述死亡之谷的神奇事件。 几百年前,有个道人模样的人来到这里,那个时候,没有死亡之谷,只有绿洲,道人十分愉悦,便住了下来。 他会炼丹,寻遍了天山,吉尔吉斯山,喜玛拉雅山,阿尔泰山,昆仑山好多药材,便在这里开炉。 许多仙家知道了,都往这里赶,道人为了不让大家打扰到他炼丹,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峡谷,只有谷口可以进去。 后来丹成,只是这丹有了灵性便要跑,道人去追赶,天上好些仙人来哄抢,龙王也来抢,布下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一时之间,众人抢他不过,让他夺了去,逃之夭夭。 道人十分不忿,专心修炼,后与伏羲相见,两人共邀上天去找龙王算帐去了。 秦云含笑听了,知道是说老子得道成仙的野史,本是说他炼丹炼得神丹,引得众仙窥觑,却传出龙王抢丹。 世人不知道老子的地位,他那丹哪里是随便仙人能抢的,如今都是有定数的,谁有谁没有是天庭制衡天兵天将的丹药。 龙王这等地仙类的如何抢得过,何况龙王本身就筑得金丹,想夺他金丹的仙者数也数不清,他还跑来抢丹,早被其他仙家给撕碎了,夺得龙的金丹比太上老君的丹药更加增强功力。 不过秦云并不辩解,龙王在世人心上的地位极高,比过皇帝。 所以一般称皇帝为龙,孩子为龙子龙孙。 未到山谷时,还能看到动物们活蹦乱跳的身影,有看到藏原羚、藏野驴等动物奔跑跃动,十分有生趣。 它们在草原上觅食、嬉戏…… 夕阳下的日照金山、十分奇幻,在他们到达山谷时,夜色中的银色星河已经布满了天空,那升出的一轮明月梦幻般的置身于其中。 河水里是倒映着天上的星月,十分幽暗宁馨。 天上是星河,水里也是星河,谷口传出呼啸而过的风让两人打了个寒战,小家伙这时不肯走了。 秦云想了想,给了他三两银子,叫他明早去那个他们遇见的竹屋找他,说自己准备在此练练胆子,偷偷看上一晚上,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 小家伙信了,主要是他害怕,有了银子,高兴的走了,准备去买点好吃的给阿姆补补。 看着小家伙走了,拍拍白狐的脑袋,“走吧!我们要干活了。” 说的一遍两遍白狐记得要杀了法师,说得多了,白狐反而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他的耳朵大不是招风耳,只过滤了的想听的听。 此时秦云絮絮叨叨的,它反而什么也听不到了。 直到秦云拍了下它脑袋,才感觉应是到了。 一人一狐卧在一个有枯黄的草的沙丘上。 白狐看到空旷的原野上,什么也没有,只有风那呼啸的吹,怪异的仿佛鬼哭狼嚎一般。 这谷中有弥雾笼罩着,看不到天上的星星,也看不到更远的地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如此黑洞一样的山谷,白狐不知道他怎么判断位置,这是哪里到哪里。 但见一会天空电闪。 划过山谷野地,一点闪亮的光芒中,白狐看到了法师。 他身上没有法珠了,白狐有点失望,不过想到他的储物袋有。 兴致起来了。 秦云为了要抓住法师,下了本钱,白狐用香罗帕掩了气息,自己也贴上隐身术。 虽然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张口不见牙齿,但修仙者修的是神魂,不是眼睛。 他就观察出这地方会聚雷电,而法师修炼的雷电来这里是最好的。 他悄悄的带着白狐靠近济海法师的地方。其实不好接近,又是雷又是电,十分危险。 济海法师看不见,感觉不到他们,可雷电不一样,他胡乱的劈下,哪里去管有没有人,它劈下的地方是能够让他有着落的地方。 秦云为了安全,还捣鼓了一个引雷电天线,使雷电能安全通过,他顺便也能淬下雷电,免得对雷电不适应,将来渡劫时香消玉殒! 就在两人接近时,状况发生了,白狐“吱吱吱”的冲了过去。 秦云还没回过神来,见白狐手抓一储物袋,而法师却逃了。 秦云气昂,差点气得吐血,直接想拍死了白狐。 他千辛万苦的,还用了隐身术去抓法师,加上白狐,一招就能得手。 白狐干了什么? 夺了人家储物袋,将法师吓走,这速度是直接用了遁符逃了! 这便算了,偏偏正好一雷电劈下,直劈向秦云。 第302章 有缘的人 这次把秦云气得不轻,精心策划的算计,让白狐给破了。 白狐看到秦云被雷击中,余雷让它也被击了下,转身醒悟过来,自己让法师跑了,便把储物袋放脖子上,双爪举起。 看着黑影中的秦云爬起来,手拱拱,告诉秦云没抓住法师,作出澳恼不已的模样来。 秦云这时已经气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它先抓法师,法师哪里跑得掉,而这家伙首先是去抢储物袋。 他沉着脸,不过,不管他沉不沉脸,脸上身上全是被雷劈得焦黑,也看不出来。 他咬牙切齿:“是谁说狐狸狡猾的,过来,我打死他。” 狐狸把储物袋奉上。 秦云收了放进灵境,转身就走,白狐在后面,边跟着跑,边吱吱吱乱叫。 他气汹汹走出谷口下来,使得灵猴风影步,不到半个时辰回到竹屋。 秦如花正在等他,忽得见两黑影闪进,吓得大叫,十二金刀飞来。 秦云接了道:“是我。干嘛?” 秦如花看两个黑漆漆的,一人一狐,半天哈哈哈大笑起来。 秦云见笑,瞥了一眼白狐,不,黑狐一眼,才知道自己被雷劈了,忘记清洁术了,便手一挥,全身瞬间清洁,一尘不染。 黑狐蹭到秦如花,讨好,秦如花惊叫:“停下来,你快去水里洗洗,现在一身黑毛,臭死了,脏死了。” 黑狐狸见她嫌弃,不好意思,出门去小溪里洗澡。 香罗帕不但能够避气息,也能擦去脏的灰迹。它全身毛发抖了抖,灵气流转一圈,烘干毛发,全身绒白如雪。 心满意足的迈着狐狸步踱到秦如花处,着实秦云那脸冷着它害怕,只好找着秦如花避难。 它也没想到法师反应那么快,它还没来得及杀他就跑了。 秦云气的很,也没有办法,早就有贤者说过这些孽畜的笨,哪里分得清楚朝三暮四和朝四暮三。 你让狐狸认清先杀人还是先抢储物袋,谁先谁后,那就贻笑大方了。 这个命令中,他就不应告诉他储物袋有珠的事。 画蛇添足,就是他这种人! 如果只说杀了那法师就好,不应该说储物袋里有珠子。 这就好,明知道它喜欢珠子,自然先想到拿到储物袋,在杀法师。 哪里会想到杀了法师,储物袋就是你的了这种逻辑思维,恕狐狸办不到。 秦云琢磨了半天,深叹自己马虎了。精心计划的,千算万算,算错了狐狸的性情,说起来,自己还是有错的。 秦云打坐入定。神魂煅炼身体中残留的雷电。 打坐后,人也慢慢镇定下来。 恢复了冷静,没有办法,谁叫他打不过法师,要用身为筑基的白狐呢! 师父说还有两次,这己经有了一次了,看样子,命中注定的吧。 这也算是自己的失误,他为自己分析了对与错,怪别人不如怪自己。 他忽然想到,雷电既然没打死自己,好像也能承受,济海法师能用雷电淬体,我如何就不能吗? 说不定,还能遇上,便是不遇上,我也能淬一下身体。 心中有了计划,神念便安宁的凝聚着。如今的神识已经七层,也就是第一大阶段的神念凝实已经炼满了,可以炼第二阶段了。 神念第一阶段是神念的感知,凝聚能力和力量。 神念第二阶段是利用神念攻击,这一种要会使用神魂攻击别人的神魂。 这个有点困难,但是好处多多,可以悄无声息杀掉敌人,而且可以远距离用神魂杀人。 拿什么炼习呢,秦云准备捉点小功物开始炼。 不过明天要开始淬雷电,然后便是炼神念攻击。 这样一决定,他便安心多了,这时间十分优渥,哪怕明年开始启航,应该时间也够了。 第二天,秦云收了竹屋,准备全部出发,在小向导的带动下,向死亡之谷走去。 小向导见如花可以收放竹屋,十分好奇,自己要有这个本事,就不怕穷了。 便表达自已想学,秦云拉过来,仔细的研开他的灵根,:“你这个苗子,今生都没有灵根,可惜了这些。” 小家伙见此,修仙机缘现在面前,却没有机会心下着急,急急跪下,求仙人指点,不肯去,欲随左右,心意十分急切。 秦云问他:“你有父母要养,家人将你养大,希望你将来养他们,你却狠心抛舍,怎么狠得心去,莫非诳我?” “你这么说我,我真心想报他们,可是我穷极,贫困潦倒,便是这辈子拼命努力一样也改变不了。” “你不是说你是玉王,怎么就没有了信心。” 小家伙一时噎住,道:“这是一时炫耀,全凭运气,哪里是长久之计。” “我若于你一场富贵,你还坚持修仙不。”秦云再问。 “我是想修的,仙人不肯收我奈何?但求仙人赐我能耐,能见得天机一二。” 秦云见他苦苦相求,道:“不是我不给你机缘,实在是你没有灵根,无论如何,我也没有办法?” 小家伙见此,痛哭不已,秦云第一次见此固执急切之人,好笑的看着他。 小家伙见此,知道自已求无用,此时己到谷口:“仙人到了,之前是小子有眼无珠,如今方知仙人神通,为何还要我来带路,定是仙缘。小子心中不解,望乞告之。” 秦云笑道:“我也只是在修炼途中,哪里能什么都堪得,罢了,我只学得一点天机法,这个传与你,却不用灵根有无?不知管用不。” 说着将《天机算》取出,开了他天眼,让他学之。 不想此子虽不是中原人,却十分好学,拿得此书,开得天眼,如中彩票一般,学得进去。 秦云无措,只得收下。 此子已经回家报于父母,要修仙去。 父母肝肠寸断,无奈此子心坚,父母只当白养一场。 母亲原也是中原人,知其随去之人乃中原人道:“落叶归根,你去吧!” 此父泪别:“儿虽不是我亲生却胜亲生,原来你我缘份只有这十年!” 母亲叹息:“你亲父原也是中原人,如今你执意要走,便吿诉你吧。” 便拿出一块玉来,上书:余璟! “莫不是我的名字。” 母亲点头,“本来只想永埋他乡,不想你的机缘逃不过去。便持此玉找齐王去,自会清楚。” 小家伙大喜,别了父母,寻到死亡之谷,报之秦云道:已辞别,父母放了。 怕他不信,便把玉与秦云看了。 秦云看了,“原来如此,便随我走吧,原来还是有缘份的。” 那玉是齐王送岀的,必然是牵涉到齐王了,所以这趟是要他秦云带回家的。这个也叫缘份。 第303章 雷电淬身 小家伙余璟终于得到许可跟着了,也不管将来成不成仙,只要能够离开这里,心里就高兴了。 “听说昆仑山上就有仙,你如何不去拜访,非冲我这还不是仙之人来。” 秦云并不认为自己是仙,若找不回那缕魂魄,自己一样是香消玉殒的结果。 跟着她来未必就是修仙的光彩大道。 如果准确的来说:自己是仙者放逐于这世间进行磨炼的人。结果还未可知道。 “别的仙也不知道是不是仙,就是活佛一样的人也是高高在上让人仰望的存在,没有大哥哥带给我的亲切感。” 小孩子说话直,不会婉转,只说实话。 “这是说我妇人之仁么?” 秦云黑线,原来自己还能给人一种十分亲和,好说话的印象,难怪这白狐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他命令了。 白狐可不知道,这女人心海底针便罢了,随随便便一句话也能栽赃到它身上。 白狐虽然放跑了济海法师却不承认这有什么错,他直扑目标,夺了储物袋,怎么就错了。 只是,那个储物袋他不知道怎么打开,秦云既不打开,也不给他。 “这个东西只有他死了才打得开,想打他,除非他死了。” 白狐傻眼了,这个人族怎么能这样,一个破袋子还要用到死。 “吱呀!吱呀!”白狐誓与济海法师不共戴天,必杀他取出宝珠。 这回白狐算是坚定了信心。 贼不落空,这是被戏弄了,白狐表示一定要找回面子,血洗此仇。 秦云不理它,他宁愿相信若是法师再弄几个珠子在脖子上,白狐仍会犯下此错。 若是法师知道这些,早将此狐狸给抓去了。 这样一想,秦云觉得自己还得为白狐的安全着想了,以免画虎不成反类犬。 其实济海法师也是很憋屈的,打不过,远远躲开了去,不想这不,还追上来了,抢了他半生得来的修仙资源。 这片灵气十分贫瘠的土地上,还想筑基是千难万难的,没有了修仙资源,这不是要了他的命了吗? 本想淬炼身体,早点筑基去杀那狐狸报夺矿之仇,这里还未炼成,反把储物袋给狐狸抢去,亏的跑得快,否则他便有可能被那小子杀了。 他并不觉得秦云会放过他,本身与他有过节,身为比他高四层的九层炼气期肯定是不会放心,当初九阴道人可是穿了琵琶骨给他的,差点就绝了人家仙路,这如何会放过他。 又被押着,挖了半年的矿。 便是秦云说放过他,他也不会相信的。 他这会偷偷到死亡之谷,却见死亡谷外面驻扎了许多修仙者。 想了想,便走了,谷口的一个姑娘抱着的白狐可不是摆设。 打不过,还躲不起吗?我还不信,你还能住上三年五载。 这可恨的九阴道人把个煞星扔我这里,自己快活去了。 心中恨起,又不敢去抢回储物袋。暂时躲开来,思来想去,总会有机会的。 秦云并不知道他来过,只是试试,顺便用雷电淬体,因为有了先前被雷劈的经验,在山谷里,雷击不到的地方,开始炼器。 专炼防御雷电的,吸引雷电甚至还有装雷的葫芦。可以说全套防雷大装备都有炼到。 炼完后还特意放到雷电下去淬炼。 大多被雷劈得灰飞烟灭,这种雷的威力,使得秦云不敢去试。 时间一长,他便掌握那些雷电的大小,便拿着防御装备,和备上导电杆子,在试着淬了两次,然后全身焦黑的让秦如花笑。 “再敢笑,把你扔那雷电下淬炼淬炼。”秦云的确有那想法,终是没有敢试。 他的头发都没有了,早被雷烧焦了,一个小丫鬟若是没头发了,还不得哭死。 秦如花不敢炼,这样子太丑了,人家可是姑娘家,要美美的。 她是空灵根,雷电也一样存不住的,白白挨上雷电才划不来。 秦如花也不敢笑他了,时间长了,见习惯了也就没笑了,反而有些心疼他那般受虐。 秦云越来越高兴,雷电的承受力也是越来越大了。 这地方被他布置的吸雷阵法,他已经不需要雷电防御装备和导电杆子更不需要了。 他坐在聚雷阵上,雷电“噼噼啪啪”的在他身上炸起,他忍着雷电的刺激,法阵中他可以控制雷电的大小。 这衣服实在不好,身上的阵法也不稳定,好几次劈得他露了女儿家真身,好在乌黑漆漆,没有人看出他的性别来。 而且他也十分注意这些,淬炼时不准他人偷窥。 别人自是不会偷窥,都不进谷来,只有白狐守着,它更是不会十分关注,秦云为防万一,在雷电之外也布了阵法,保证一里开外没人进来。 他是害怕济海法师来破坏的,可惜,一次也没有。 济海法师只有几个从晨曦那买的阵法,对秦云的阵法一点也不懂,自然不敢涉入,更何况那不安定的白狐偶尔出现。 济海法师可不敢赌,那是他的命了。 秦云手中还有个吸收雷电的葫芦,他手中攒了好几葫芦的雷电。 这死亡之谷真是太好的雷电淬身之处,别处还没有呢! 应叫雷电之谷,怎么能叫死亡之谷,太埋汰这好的地方了。 他去逛了下有蓝田玉的地方。清澈的溪水流过,他拿着到处是有碎玉裂缝的石头,不得不说:这真是一条玉石之溪。 “若是尚静茹在此,一定发大财了,可惜我这盲人了。” 秦云对玉石无感,只是想着灵石灵气。便是矿也只是金属的,也不是玉不能炼器,只是太难了。 练得玉器也是法器,用来集聚灵火或法术的地方。大多玉只做玉盒,用来装仙草灵果或者丹药之类的。 秦云寻了些,没有弄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好玉来,兴趣就不大了。 最大的成就,就是雕琢了二十来个玉盒,见余璟兴致勃勃,便叫他寻玉石头自己去切石! 这是有各种势力分割的属地玉矿的。 秦云一来,直接找没有人圈的地,这处有些高,在山腰处。 渐渐的秦云发现这山最高峰标的是6178上有墨宝:玉珠峰。 显目出一个传说从天上来的不冻泉。 他仔细查看了一番,这大约是个源头,山上的泉水源源不断的流下去。 最后流至于通天河内,大约便是所谓的长江源头吧。 那么这水又从哪里来,为什么那么多的雪来,秦云奇怪的想着。 当然这是他想的,这里终年雪山化水入江,只是为什么化不完呢。 如果雪山化了,这人类又靠什么支持喝水种苗呢? '' 第304章 不冻泉的幻境 他正是在这泉水旁,为啥加不冻泉,因为这是一个含盐矿的水,低于冻点,自然冻不了,这里就有个传说。 当初西王母与周穆王相见把酒痛饮,结果把玉杯扔这里,化成一这不冻之泉,听说夜里还能听到西母佩环相撞的声音。 秦云笑笑,西王母在这里丢个泉,在天山那丢个瑶池,怎么不丢个别的东西。 他觉得这昆仑山另个传说靠谱些,说有结界,如果能找到结界,可以通往仙界。 如果想看到,估计得金丹、元婴期。 同时多出麻烦就是这大陆上能容得下金丹元婴么? 他朝泉水里照了照,什么也没看到,不是说可以看到三世轮回吗? 正想着,他朦朦胧胧中仿佛看到了当时将她扔回中州大陆时的情景。 仙君燃起一柱香,她仙界的父母在一个大阵里,输送着心头血,好一会,仙君才说够了。 她看到好似妹妹的正在那布置时间阵法,空间阵法。 她躺在一个冰床上。 她的魂魄顺着香炉的烟飘到了天空,她有看到,她身体上空一把尖利的宝剑直插云间,她觉得她便是那把剑,又好似她温养在丹田内的那把剑。 那是一把神剑,她想看清楚,她要炼制出来,心里想着,却发现高高的天空之上,一座七星塔笼罩着她。 更可怕的是,有两人正凶狠的盯着七星塔和这把神剑。 他们要干什么? 这两个人不是好东西,这是要杀他们的样子,她要告诉仙君,有人在周围窥视,赶紧的,她要告诉他们…… 耳畔中传来噬魂铃铛的声音…… 秦云倒吸一口凉气,多亏有了这个噬魂铃铛,他的魂魄归了位,差一点就把她的魂要了去。 这噬魂铃铛本是济海法师挂四个角檐上控制矿工神魂的东西,因为秦云取了,四个合成了一个,方知道,这个是噬魂铃铛。 对于别人是噬魂,对她来说今天却帮她荡开了幻境,救了她的神识。 她苦笑着:“没有想到,一个立在凡间千年来的不冻泉竟然能使幻境来迷惑她。” 她使劲的挣扎,移动着,她看到可以梦似幻着一道光,似乎要夺走的他的神魂。 她冷汗直冒,她这是挣扎出了灵魂阵法。 这时间才发现这昆仑山的不冻泉中有着一座幻阵。 好厉害! 他倒吸了口凉气。 她不需要知道三生三世的轮回流转是怎么回事,这不冻泉却差点把她的魂魄给吸了进去。 她连忙离开这泉水,这太可怕了,可这幻境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仙界的魂魄大阵出现了危险,这个时间段来告知她。 想着她紧张极了,她在这凡间才刚刚开始,是才中了秀才,若仙界有失,那她找回了魂魄又怎么安身。 一时之间,紧张和焦虑,烦恼和急火涌了上来,一口血涌了出来。 秦如花和余璟连忙扶住他,见他吐血,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惊失色。秦如花给他灌下含有还魂草的灵泉水。 好一会儿,秦云幽幽醒转过来。 也不敢想那幻境之中是真还是假。先把竹屋放玉珠峰上安置好。 进屋入定,恢复神魂,神念入灵境,灵境内灵气充溢,十分舒适,他也慢慢的恢复了。 他细细分析着,地上一年,天上一日,便是有什么发生,也可能十年后的事情了,何况那两个人都不是仙君的对手,偷偷观看着有什么关系,又不敢真的下手。 这样一想,杞人忧天而已! 冷静下来,想清楚了,也就不担心了。 这些时又收了近十几万斤的粮食。药材更是无数,水果蔬菜成山的堆积着。 怎么好,这么多的东西,放在灵境里。 那些矿石,更是堆积如山。 他想起济海法师的储物袋,自从放进来了后,就没看过。今天有时间进来了,便看看吧。 虽然炼气九层的储物袋,他炼气期四层打开有些吃力,但他精神力的神魂高啊,这些并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储物袋他会炼,所以再高级人的储物袋他都打得开。 和狐狸说打不开就是气那白狐不听话,心中有气,自然不打开给她,让她长长教训罢了。 若是别人是一定打不开的,这点是没错的。 他拆开沉载神魂力的地方,炼化了法师神魂,在灵境里倒出济海法师的东西。 这下亮诧了他的眼睛,不管是铁矿,铜矿,钨,锡,铝,硼,锌,镍太多了,这得是多少年采集的矿啊,问题是他又不是炼器师,不把这些东西卖掉,放在储物袋中有何用啊? 还有多种玉石,其中含有灵气的灵石灵珠不少。最让秦云喜欢的是还有灵矿五百灵石。 这是攒着全便宜了秦云。其他的金银珠宝,钻石玛瑙,布匹粮食,珍贵药材,秦云装了回去,准备找个城镇,全部卖了出去。 袋中还有几段红木,沉香木,檀香木,青钢木,黄花梨木,金丝楠木,乌木…… 这些大约就是做手镯,法珠的材料,香料等。 不过有几本书,除了佛学法经外,还有两本关于法术的书,一本淬雷术。一本雷霆万钧术。 秦云拿手上看了看,淬雷术,他可以学,上面不但有功法,还有济海法师和其师父前辈们在上面的注解和注意事项,十分详细。 简直是个好东西,秦云觉得打劫果然是发家致富,功法激进的最佳捷径了。 此时对没杀掉济海法师也不怎么生气了,这么个磨砺自己成长的磨刀石不要太好了。 他仔细想想,要是能与济海法师打打,尝尝他的雷电,说不定更爽。 当然,也就只这几分钟自己嗨自己飘下,若真是面对济海法师的雷霆万钧,估计马上玩完,直接嘎了! 这是个很现实的,秦云是知道的,他不会小看济海法师,毕竟人家可是九层炼气期,怎么也是快百年的修为,不是他随便就能忽悠掉的。 如今也就仗着筑基的白狐耀武扬威一会儿,若是济海法师能筑基,那是肯定比二尾狐狸要高几分的。 这就是秦云急着想把济海法师灭了的原由。只可惜,白狐光有能力,没有脑子,几次骚操作,秦云都不抱希望了。 师父说的那个什么还有两次缘故,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缘,什么天机不可泄露,结果是什么,结果什么也没说。 他这个天机算还只是学到浅肤,没有学深,他若不是看着师父晨曦士己经筑基三层了,都怀疑这个学着有用吗? 《易经》,他拿起来看了几页,觉着自己脑子又开始不够用了,天干地支,阴阳八卦,脑子开始开差了,哎呀!又在浪费时间,这如何是好,学不进去啊! 第305章 玉虚宫 晃悠悠的秦云如坠云中,他本一心一意来收自己丢失的一魂,如今却越来越看不清楚自己收的那一魂在哪,到底是什么样的一魂才是她要收的魂魄呢。 他原以为自己恨的尚静茹杀了泄恨那一缕魂会出现,可不是。 后来以为是九阴道人那场爆炸中丢了魂,却原来不是。 她记得不冻泉中看到的自己来寻魂的镜头,仙师,父母,还有义妹包括自己真身将受到恶人的围攻,心中焦急,自己要快点找到魂魄,才能重归仙界,解除他们的危险。 她已经冷静下来,这是急不来的。 那丢失的魂魄是不是在完成步入殿堂的宿愿呢,她思索着。 她不得不跳出正常人的逻辑,因为仙者丢失的东西并不定指的是某个物件或是某个人,也有可能是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梦想,执着,思想…… 这些不能像人的皮襄尸骨一样会腐蚀,消失,那是永不会消失的灵魂,就像是她的神念一样,只要宇宙在,她是不灭的,只是记忆太多了,记不清了…… 或是这身体,这星球禁锢住了,使她不知道? 师父说的是文昌星转世,她知道她不是,如今就算是在仙界也不过是个筑基八层的存在,连金丹都不是,而文昌星是帝星的存在。 帝星是比天君,仙君更加高级的存在。 不说凡人根本就算不到帝星,便是帝星下来历个劫也不会一个秀才,一个状元能打住的,若是完满的历劫能打十分,状元及弟也只能打两分,秀才才一分。宰相文臣是三分,做到王者便是四分了。 若是为帝,便是五分,极富有名望的帝王刚刚及格为六分。做为武则天的紫微星那世便是得了七分。 为啥没得更高,那是她只是做了女帝,并没有改变女子的地位,但女帝是唯一的,便有了七分。 这已经是很高了,所以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便是紫微星了。 八分还有武帝便是汉武,文帝是周文王,还有秦王赢政…… 那是一统天下的枭雄…… 九分的尧,禹,舜,神农…… 十分的是女娲,盘古,羿…… 他们创造了人,神,天地,万物而直接成神! …… 想什么去了,秦云把思绪转回来,这一切离她是遥不可及的。 一个金丹跑来,便的掐死今世来世的她,还什么帝啊星的。 师父就是个不靠谱的,天机算捏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道貌岸然!”秦云给她师父晨曦士下了个牌子。 那筑基修为当时妥妥的压着她,使她不得不屈服拜为师父,心中却是不服的。 她脑子一转便又转到昆仑山上。 早就听说了昆仑山上有道教最高宫,玉虚宫。 这个在《封神榜》中有述说玉虚宫是阐教的最高圣殿,是元始天尊居住地。 她准备去看看,当然也只是识偶一地,长个见识罢了。 她休息好,处理了灵境中的各类杂货,重新清点了下某些药材,把矿物全部归纳好,光这地收的矿便有十几种了。 最多的金属矿是铜矿、铬矿、金矿、银矿、铅、锌、铁、钼、锡、镍等这些他认识,便分类放好。 有些很少的锑矿、铍矿、铷、铯、钨、钴、铂、钯、铑、铱、锇、钌、铋、硒、铼、钛…… 这些她不认识,便使了一个储物袋全放在里面。 这些多出来的矿是济海法师收集的,可真是花足了精神。 这使得秦云怀疑他还有别的矿场,其多好多矿她就在矿场中从未见过。 弄好了,便收了神魂,稳了下身子。 “去玉虚宫!” 他道。 玉虚峰下有六个奇异的洞。 右边三洞是佛家称:“三宝洞”。 左边三洞是道家称:“三清洞”。 顺着此上行有上书:“未来佛洞”,“圣洞” 这是佛教和道教在划地盘么? 秦云含笑,继续向上前行。 绿树盈盈,三人沿山道而行。 但见远处云雾缭绕,宛如人间仙境,占地十万平方米的汉藏风格的正是玉虚宫殿。 主殿供奉的是玉皇大帝。天神公认为的天帝。 四大天王,八仙塑像,壁画色斑澜,栩栩如生的仙界景象。 真武大帝,南极仙翁骑着神鹿, 老子炼丹,玉虚真人…… “真是鬼斧神工啊!”秦云赞叹。 这是人间的殿宇,秦云三人围着转了一圈。这些仙人都不在,只是些身受烟香的泥塑之身。 一会秦云就没兴趣了。 他心里在想,这些地方,肯定有入仙界的秘道,如今用了障眼法,连他也没有找出来。 想来是缘分未到。 他到了女娲神像前,一柄十分眼熟的青峰剑扣入了他眼帘,如此相似,如梦中的冲天神剑。 他心里揣摩着,难道仙界中的神剑便是此剑。 他揉揉眼睛,待仔细看时,却见剑身朦朦胧胧扭曲着,正有些糊涂茫然空白之际,一道白光冲入他眉间,直入丹田。 脑际空白瞬间消失,秦云揉了揉眼睛,在看女娲娘娘,哪里还有神剑影子。 他只觉得是自己看错了,原来是那不冻泉阴影太深,竟胡思乱想起来。 三人行至玉虚真人处,此处插有许多香火,看样子还是有人上来的。 路上他也见过信徒们,一步一磕拜的虔诚人。 秦云羡慕道:“将来做得贡献,得这些人虔诚的真心倒也不差。 “你这是想和玉虚真人抢香火?”秦如花代入感十分快,“我一定为公子塑。” 秦云笑了笑,手点着她:“你家公子可不是好人,不会管这世间的琐碎事。” “那便是大事了。”秦如花不放弃为公子立碑扬名。 “公子我来这世间是为了……” 为了什么呢,这丢的一魂是什么呢,目前还不知道,就卡在那里,答不上来了。 她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来这世间一趟了,因为有些事已经偏移了她自以为的理由。 便是当初扔她下界的仙君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只哄她是为了寻找丢失的缕魂魄,她还信以为真。 自从不冻泉的图画传来。她就知道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到底是什么呢? 这得靠秦云自己领悟…… 第306章 破阵 秦云一路上想的多,耳也听着余璟讲的神仙成仙故事。 这些故事并不太可信,很多缺少逻辑思维。 不过并不妨碍秦云听的津津有味。 “为什么西王母和周穆王呢,她不是玉皇大帝的王后吗?这不是偷人吗?” 余璟吓得不轻,“你怎么能这么说西王母呢?” 秦如花什么都敢问,都敢想。 “蓝采和把龙宫都震坏了,不是应该赔吗?没收他的作案工具有什么不对。” “姜子牙连生意都不会做,怎么能当上丞相。” “吕洞宾是大流氓,调戏牡丹,这他能成仙。” “女娲娘娘太不讲理了明明是她教唆的九尾狐败商纣的江山,怎能怪九尾狐呢,九尾狐只是不理解人话。” 被她抱在怀里的白狐也点头称是。 秦云看了它一眼,它也尽显委屈巴巴的样子,好似说:“是你们人类太复杂了!” 好嘛,这法师放跑了,敢情不是它白狐的错,只怪他没说清楚,就是说太清楚了,才出的事。 秦云无言以对,你能跟个畜牲辨得清是非吗?是你不如畜牲,还是你比畜牲强。 怎么说都错了。 自有了秦如花这一打通,秦云也不怪白狐了。 逛完殿,秦云便朝隐晦处的一条偏僻路上山,这路着实不好走,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模样。 走着走着,不是棘草拦绕着,就是悬崖峭壁般90度立着。一条路来的。很是让两人不解。 正走着,前面又断了路,一条小河溪出现了,秦如花感到一阵凉飕飕的感觉。 秦云这时像听到什么招唤,一直寻声而去,见小河溪,似乎没了路,他迟疑的停了下来,河中好似有一座隐隐约约的桥,他犹豫会,左右拉上两个人。 “你到我肩膀上,抓紧我!”示意白狐他肩膀上来。 两人看不到,“这儿有个彩虹桥,你两个跟着我走便可。” 肉眼凡胎的两人看不到,只好跟着秦云,秦云拉着两人行走。 两人走了几步,没见着水淹,只觉着水浪滔天,十分凶险,还有些水怪冲向他们。 “不要管前面的东西,那都是幻境,跟着我就是了,我们现在彩虹桥上面。” “嗯。”两人吓得粟粟粟发抖,也顾不上吐糟,只相信秦云,多么好听的名字,彩虹桥,却是这般吓人。 两人糊里糊涂的就过了河,眼前一亮,大家都看清楚了。 眼前百亩全是桑树林,阡陌交错。 秦云从中间一条两米宽的小路朝前走,走过一个拱形蔷薇花架前,秦云停了下:随之举手拉一个花架上挂着的铃铛。 过了一会,从里面走出一个丫鬟。 “你们是?” “楚地云泽叩拜你家贤者!” “贤者不敢,我家小姐叫贵客请进。” 秦云拱手:“多谢小姐姐了。” 丫鬟不好意思,福了下身,带三人一狐进去,入了院子,见好大一个府第,经过一条曲幽小径,忽见一堆石头堆着拦了路。 “我家小姐说了,自己进去便是。”小丫鬟不等众人回过神来,径直消失不见。 秦云因要照顾秦如花和余璟,一时没有跟上,让丫环溜了进去跑了。 秦云看出这是一个阵法。 这些石头看着乱,实际上,十分有规则。 他用心盯了半天,终于想起是什么阵了。 那片乱石堆仿佛寻寻常常,丫环踏进去的一瞬间,他分明瞧见东面地上那块石板下沉了。 他的心随之一滞—— 此时,阵法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如花,余璟,你俩在此等候,记住了吗?” “是,公子,奴家谨记!” “小子明白!” 他见两人应了,站好,转身抽出温养的剑,此剑峥峥直响,不知道是有意无意间,秦云感到此剑不一样,用剑鞘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公子小心!”秦如花忍不住叫了一声。 “没事!”他转身踏入乱石阵的瞬间,身后的景象骤然扭曲,方才还能望见的秦如花此时已消失不见,微微的风声,像是有着人在偷偷笑着他。 他脚底下踩的石头动了。冲向前面一个三岔处。 而这三岔口处,都立有一个比他还高的傀儡人,这些傀儡人手里都拿着铁锤。 他不敢动了,只要他一动,这所有的阵法也会跟着动。 秦云想起来,这是《武侯八阵图考》,其中“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 而三道岔口恰如“伤”“死”“生”三门的方位。 “我要镇定!” 他喃喃自语,剑尖指向左侧岔口。 那纹路呈左旋之势,正是诸葛亮中“生门”的特征。 他刚安下心头,右侧岔口突然了秦如花的身姿。 “你咋进来了,叫你不要进来的。” 秦云说完知道不对,心头一沉。这是幻阵,八阵图最擅于制造幻象。 他索性闭上眼,凭指尖感受气流流动——生门处的风带着草木清气,死门则裹着土腥气。 他仔细的看着推演着,他疾步跃过左侧岔口,阵法陡然一变。 石头竟排成了八卦形状,中央立着块丈高的白石,尚静茹正蜷缩在石后发抖。 他知道这是幻影,他记得尚静茹被九阴道人带走了。 晨曦士告诉过他,他的小丫鬟跟着九阳道人去了京都,九阴道人并未对她做过什么。 他放心了,尚静茹如上世一样,被带到京都,而九阴道人入了尚府,立即成了尚家的供奉道人。 当秦云正那想着,顺时针而行时,脚下石块忽然变了。 缓缓转动的石块,露出背面刻着“凶”的诸葛傀儡。 这边不能出去,这个是死亡之门啊。 傀儡周遭的石头开始剧烈震动,原本的路径被一个巨大的石墙堵住,此中的石块变成了碎石。 “是‘遁甲’变阵!” 秦云往白石东侧扑去,地面浅浅绿色,果是好地方,正是八阵图中“景门”的机关位。 人刚站稳,脚下的石板向地下陷了下去,石墙中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 “原来是九宫步!”秦云经常炼有九剑法阵,所以熟悉这九宫步。 他按着九剑划出的方位,踩着特定的方位疾行,每一次落下,身旁的石头便亮起光来。 他奔跑着,只觉眼前乱糟糟的石块,呼喇喇的朝他砸来,他一个个躲闪开来。 当最后一道石块要消失时,秦云看到一块黑石上刻着极小的“开”字。 大喜,这是要冲出来来了。 这时候,出现一股很强的吸力。 原来这八阵图需留一人断后,否则生门会即刻闭合。 他急中生智,将手中剑掷向那块“开”字黑石,剑身嵌入石缝的刹那,周遭的震动戛然而止。 这是破阵了,他手心,脑门上全是汗水,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急的。 他看向那乱石堆时,身后的石头已恢复到原来,杂乱无章的模样,仿佛方才惊心动魄不过只是一场梦。 秦云望着乱石阵,方才若不是想起诸葛亮的。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恐怕此刻已困在阵中了。 第307章 桑神解惑 秦云破下八卦阵,手心,额头全是汗,一堆石头里能堆出那多幻像也罢了,只是这阵法可以转动,别说他一人,若是摆大阵面对千军万马,大约也是杀的了的。 心下不由好奇,此阵虽看似平常,风险十分,一个隐居在此的“小姐”是何人物,如何有如此行军布阵之才,不由好奇起来。 “你等一会,我们小姐一会便来。”小丫鬟把他们领进一木屋,上了桑茶,清新淡香,如丝般夹着如雾的茶气飘向上空。 秦云自从做了贺夫子的学生后,不自觉的学起品茶,品品桑叶茶,还是不由赞了句:“好茶,好桑!” 桑茶沁人心脾,清凉舒爽。 在小屋坐下,眼望窗外。 从桑田里看到一位身着嫩黄紧衣,身材曼妙的采桑女,微亮的阳光隐隐照在她身上,十分鲜亮,如黄色的蝴蝶飞在桑林间。 恬静而优美,纤手在桑叶间移动。 茂盛的桑叶林,绿油油的满是绿色,她提着竹篮穿行在桑林里,指尖轻拢桑叶时,能精准避开藏在叶底的青蚕。 秦云暗想,这里的蚕难道还天生天养,养到树上了么,不是说蚕不能吸食雨水,难不成这蚕吸食露水。 心下十分疑惑。 她动作快得像掠水的蜻蜓,这到底是在摘桑叶还是摘桑果? 那竹篮里分别桑叶掩着黑红色的桑果,她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难道这养蚕种桑还成了享受之事,秦云叹之,从来没有想过,种桑养蚕辛苦万分的农活,被一个小女子弄出如此风雅的神态来。 也不催促,小丫鬟便上了几个果盆,桃子,苹果,梨,最让秦云眼睛一亮是桑果,着实大了些,有着葡萄的一半了,如何样的肥土能长出这么大的桑葚,这个大神奇了。 便取了几颗吃了起来,生津顿起,甜而不腻,蜜汪汪真是好吃,他可以肯定,屋外那百亩田地定是灵田,还是上等灵田。 心中想着,趁人不备时,取点土壤于灵境中,他灵境中升了一级的灵土还只是下等灵田中的,连中等也谈不上。 而这起码是上等,那百来亩上等灵田是何等撼撼之事! 心下想着,却见桑女提着竹蓝向小屋走来,小丫鬟迎了上去,接过竹篮告秦云三人破阵来访。 “别忘了,你将此桑叶抹尽露水,将肮脏处擦拭了,再放入给蚕食,莫要偷懒。” 涓涓如水般语音,又似语调平平,像门前的那条溪水,却能漫过人心头的坎。 说罢把竹篮递给小丫鬟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鬓边的桑花簪子轻轻晃动:“蚕儿结茧时,谁不是一口口丝攒起来的?你得多耐心点,若在像上次那样粗心,小心我家法伺候。” “是!”小丫鬟吐了下舌头,提着小篮儿下去了。 见她卷帘进来,秦云站起来,拱手道:“小生见过姐姐,冒昧打搅,还请谅解!” 桑女,拂过身子,俨然也是一位修仙者,一身嫩黄的桑女服顿时化作淡绿青纱的霓裳羽衣。 秦云恍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变得如此妖娆,“然不成想媚惑于我?” 心下想了,面上都不语! “你这是见外了,我们原来是有缘的,你这几千年来便忘了我吧?”她似有些伤心,细细抚摸了下羽裳。 “当初你说我穿此身最是好看,我便一直留着。” 秦云惊愕万分,“几千年来?” 即便是她记起上一世也没到百年,怎么就上千年了,莫不是个妖精诳骗她,可是这女子分明不是妖,是仙者倒是可能的。 “是啊,哦,你这轮回十几次大约是忘了,可如今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装扮是为了什么?” 【果然不是一般女子!】 秦云大惊失色,这女子要喝破她的真身。 “小蝶儿来。” 随着女子一声吆喝,小丫鬟“嗖”的出现,吓得三人一跳。 “你带两位小友及这狐狸出去玩儿,这两日便不要过来打扰我们了。” 秦云欲拦住。 桑女答:“怎么,怕我害了你的人,放心,这屋不过是摆设,你想知道,随时可看到他们。” 嘴里嘟囔:“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如今连我也要防着。” 秦云不敢吭声了,这桑女神术高不可测,就是这小丫鬟也是她望尘莫及的存在。 她目前根本就无能为力,听她言辞,好像两人极好的模样。 想着也不急了,等她来解惑! 见三人两狐走了,香风清幽,搭上她肩来:“如此俊朗模样,难不成你得了新噬号,喜起女人来,这是想勾搭哪家千金小姐。” “胡说。”秦云推开她,试探道:“男女有别,莫要如此放荡!” “哈哈哈哈哈!”女子失声大笑:“便是你轮回多次,可这世也没变成男子,在我面前摆起男人的谱来。” 秦云见识破,脸上微红,“姐姐既然知道我本来面目,就应该知道我的艰难,莫要调笑我了。” “青儿,我也不怪你,谁叫你陷入轮回,失了本性的,你我本是一对姐妹,你是神剑,我是神桑,与神女千万年来相伴。 不想神女受难香消玉殒,你我也隔了几千年来不相见,我是好不容易唤你来,如今,你不记得也算了,也不知道,你还几世能醒悟。” 秦云听了,如坠梦中,那遥远的记忆她想不起来,只是这青云神剑她恍惚间听到,十分亲切。 正疑惑间,丹田处传来炽热,她感到疼痛时,这痛从丹田一直涌上眉心,一柄剑从眉心显出,秦云取出,拿着手上,霍然就是他在女娲娘娘画像旁看到的那柄神剑。 清光威严,熠熠发光。 秦云暗自郁闷,自己的确蕴养了把剑,如何就有这么大威慑力了。 然不成什么时候偷换了剑,连自己都骗了去。 “姐姐说的是,只是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今生的确是女子,扮成男子实在是有难言的苦衷,望姐姐谅解这个!” 秦云朝她拱手行礼。 “事隔千年,变成了个谦谦君子,这模样儿有点失望,幅度太大,你以前那可是横行天下,大杀四方,还什么礼不礼的。一言不合,杀了就是!” “我有那等粗鲁?莫不是你搞错人了。”秦云不忿,她是女子,应是温文尔雅,绣花描画,弹琴书画,附庸风雅才是! “你以为你啥模样,难不成你下界轮回了,被凡人驯服成了小猫小狗的性格。” 桑女笑着打趣,“说到底你也是把神剑,本性迟早会暴露出来的。我便等着你醒悟过来,飞升来与我再相见了。” 秦云听了,便问她:“姐姐这番召我来有何事!” “我知道上次不冻泉那惑乱了你的心神,招你来是让你定心,不要乱了心志,那魔头好食心神。你将你的剑去那泉中洗荡一下,好吓走他,还你清静。” “原来如此!” 秦云上次被撩拨情绪,还吐了血,原来是魔在作怪! “多谢姐姐助我解惑了!” 秦云行礼谢恩,谦谦君子,桑女看着牙疼起来。 “酸死了……” “……” 第308章 神桑女 秦云不好意思,这些酸文腐儒原本她也是这般排斥的,不想如今刻入骨头里,让他在别人面前酸起来。 桑女见她尴尬,就不打趣他了,道: “如今你有什么想让我帮忙的,尽管说来,能帮我帮下……” “我……”他想了下,他还真不知道什么他需要的。他需要很多,可具体是什么,却说不出来! 要金要银吗?她自己多的装不了。 “有玄铁,精铁,灵铁,神铁吗?” “我哪有那些?” 桑女奇怪的问:“你不是把你埋的那些铁啊,铜啊都拿去了吗?” “敢情那些矿是我自己埋的。”秦云噎住。 “那当然,否则你怎会找到。” “……”弄半天,挖的还是自己埋的。 “我还埋了什么?”秦云一片黑线。 “你埋的又没告诉我。”神桑叼叼,“小气鬼,那些东西我半点看不上。” 秦云郁闷,自己有那么小气吗? “我要许多灵石,灵器材料,灵物,仙草,仙药,仙丹,仙符,大杀阵……” 秦云报着名。 神桑已经傻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说:“我只有仙桑苗,几个仙草,一个八卦阵。” 秦云盯着她:“你什么都没有,还……”还敢说:尽管说。 桑女道:“你这要我没有的东西,我怎么给。” 秦云笑了笑,“那你这百亩地的息壤给点我,两棵桑树就好。你那蚕,算了,蚕我不要,没地养去。” 小丫鬟送来蚕砂。 她取上蚕砂放在一大竹簸箕晒上,听秦云说时,正低头用帕子擦着指尖的桑叶汁。 “我考虑下。”她声音不高,让秦云静下心来。 转身对小丫鬟说的,“新桑耐旱是好,可蚕儿不爱吃硬叶。就像家里的姑娘,看着柔弱,绣活时指尖的力气,未必输过五大三粗的杂役” 她也不理小丫鬟不忿,只捻起一片新桑叶,指着叶背的脉络:“你看这叶脉,细得像蚕丝,可就是这丝丝缕缕,撑着整片叶子吸露承光。” 桑女笑了笑:“莫要让别人知道,我没教你,你若不认真学,我不要你了。” 不管小丫鬟要哭的模样:“你这么害死我好几个蚕宝了,你不疼,我心疼着。” 秦云见说,知道她宝贝她的蚕,也不要蚕了。 “你还真不错,这么勤快,比男子还能干了。” 见秦云夸她“比男子还能干”。 她垂下眼睫,耳尖泛起薄红,指尖绞着纱裙上的缠枝纹,轻声道:“不过是跟蚕儿处得久了,摸清些性子罢了”。 那模样,倒像春日里被风拂过的桃花,藏着几分大家闺秀的矜持。 秦云兴致来了,借她锅碗瓢盆,做起五菜一汤。 还炒一盘嫩桑叶炒了野雁蛋,挺好吃的。 秦如花和余璟在小丫鬟的怂恿下,摘了两大筐,差不多百斤左右的桑葚。 秦云偷看神桑女,她好似没说什么。 便自灵境取出些仙桃,桔子,板栗,哈密瓜,西瓜各放了几百斤与小丫鬟。 桑女十分高兴,就知道青云不会让她吃亏,口里道:“我知道青儿没有变,那性子就是义薄云天!” 秦云松了口气,还好,桑女只看数量并不在乎质量,要不他都没法还上她的礼来。 就拉着秦云到桑林中,指着地让秦云挖息壤。 秦云挖着,眼角却直盯她的神色,稍有些变色,便不挖了。还送了三棵还魂草与她。 她喜上眉梢,又拉秦云看的她的灵植园。 秦云看了看,叫她送些灵草,许诺道自己以后有事会双倍送还她。 她每种取了两株送于秦云:“我知道青儿这会没有,我可只能期待将来了。” 秦云暗戳戳的想:“果然没有大方的女人,神仙也一样,也不知道以前自己是什么样,好像比她要大方些。” 之后一想:“若不是这样能占的便宜,大约是不会理我的。” 秦云是个冷静人,自从学了天机算后,洞察人,或神或仙,便像是多开了一窍,随随便便就能揣摩到别人的想法。 师父这书还是有用的,大师毕竟是大师! 前几日还在骂师父道貌岸然,今日里师父就成大师了。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秦云忙着整理息土,把些带灵气的昆虫和死植全弄碎绞在息土里,一会便整了照肥土进去,放入灵境中,在仔细着什么时候有时间均到灵土里。 期待看这上等灵土渗进下等灵土里,改质让他的下等灵田变成中等灵田也好。 桑女她这会坐在蚕室窗边做活计。 竹筐里的蚕沙沙啃着叶,她手里的丝线也在经纬间游走。 转眼便织出半幅“春山飞鸟图”,而鸟儿的形态栩栩如生,连飞起的翅膀都清晰可见。 真个厉害啊,秦云真敢叹,却不敢去上线拿针,这世的母亲是为了不让她绣花,手被针针过,被尺打过。 看着绣花针不自然的颤抖,仿佛下一刻母亲的针就要戳过来了。 她羡慕着桑女女儿家的娇羞模样,绣花时的闲悠雅典,拿针那玉般的纤纤玉手。 “你咋这样子看着人家,和那外面的登徒子一般脸色了。” 桑女看他那模样,仿佛色狼一般,不由笑她。 秦云趁机摸着她的下巴:“那么,小娘子,便从了我吧,从此让你穿金戴银,好不快活!” “呸!”桑女白了她一眼,“这回有点像以前那般奔放不羁了!我说什么来着,狗改不了吃屎,迟早那点尿性要露出来的。” 好嘛,这个挨骂了。 秦云右手摸摸鼻子,吸了一声,又揉了揉,在鼻子上,用指甲刮了两三下。又把指甲咔咔咔弹了几下。 眼睛里笑了笑。 原来以前是这么个样子。 那可真是好啊! 第309章 帝女桑 桑女可真是宝贝她的蚕宝宝。 仅凭蚕室内一丝异常的潮味,便连夜将上万幼蚕移至干爽竹匾,动作快得眨眨眼间全换了房间。 秦云暗赞自己的识趣,没有找她要蚕宝宝,否则如今待自己大约是另一种脸面了。 她冷汗擦了擦,就算人家说是你的朋友,也不要别人的就是你的了。 别人帮你是意外之喜,不帮你是本份。除非你付得起她想要的代价的。 她记得他,来告诉他入魔的圈套已经是很好的了。 “好姐姐,我想知道,神女是怎么回事,我们是怎么回事?” 秦云这回又看她开始绣花了。 她的手真巧,这里无论从种桑养蚕抽丝织布到绣花全是她一人制成。 “你织这多卖给谁。” “换取仙资和丹药啊!” “你不是已经是神了吗?还要这些?” “不是给我用的!” “给谁呢?” “天机不可泄露。” 秦云哑然,这一个个在他面前不装会死啊! “一会儿,我给你讲个故事。” 秦云从绣花图看出来了,这是一幅《海上生明月》摇曳的竹影,宽阔的海面,一轮银色的明月升起,波光粼粼的印出水面斑驳的月影。 水里有月,月下有水,水天相印,十分美轮美奂。 秦云看着,这一回她是双面绣,是苏绣。 他记得上次是蜀绣,看样子桑女多才多艺,不禁问:“你会几种绣法,哪种绣法好!” “苏绣,杭绣我经常绣,喜欢这些的人多,楚绣湘绣我也绣,唐绣也行,粤绣十分鲜艳。” 说着,她停下针来,“有好多颜色我没有,得些能染色的矿石。” 秦云一听,从怀中倒出些石头,拣出可以炼出颜色的矿石来。 分别是:蓝铜矿,青金石,孔雀石,绿松石,雌黄,紫水晶,辰砂,赤铁矿…… 桑女边绣花,边瞅着他那堆石头。 “好东西,你还藏这么多,我跟你换。” “一匹冰蚕丝,一匹火凤绒布,一匹龙诞丝,三件我绣制的天蚕丝防御服。怎么样?” “哇!”秦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这些石他都不在乎的,只是打造兵器时染色用的。竟然能换得这么多好东西。 特别是桑女绣制的防御服,天上地下就是难找,虽然神女没说,他感觉的到,神女制造的衣服有多难得。 桑女原来不小气,要东西得交换,这些东西凡尘都有,她值得出这大的代价吗? 还不如说是送他。 他是这样想,桑女可不这么想,布匹对她来说,多养些蚕多织几匹布。对于秦云却是花钱都买不到的仙品。 那就不是一个级别上,她可以把满灵境的东西也换不了这三件防御装。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秦云总算是知道桑女对他好了,桑女能不知道此差别吗?神女又不是傻瓜! 但她就这么换了,嘴里道:“我知道青儿不会让我吃亏,将来双倍,三倍还回来。我惦记着你给我炼器,今天开始我去找天材地仙宝来,等你给我炼,我好好赚回来!” 秦云激动极了,要不是看她在飞快绣花走线,一定好好抱着她哭一场。 果然是好姐妹,铁的!不是塑料的。 “知道神农么?” “知道!” “知道就行了。” “他有两个儿子,柱和炎居。这与我们不相关,他还有四个女儿,女儿与我们有关。” “与我们有关?”秦云愣住了,这还蛮大的圣人呢。炎帝啊,古之帝王,神农呢! “他的二女儿化为白鹊,在桑树上巢窝修仙,炎帝大丢脸面,烧了桑树想让她死心,不想她心坚定,随桑焚化飞升成仙。” “看过《太平御览》上有帝女桑的这个故事,那个桑不会是你这个桑吧?” 秦云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这样一说下去,秦云不敢想,如果帝女桑就是她这个桑女的话,自己这个姐妹就不是姐妹了,他只是她的剑。 他地位多么卑微,一把神剑,他宁愿相信自己什么也不是。 桑女已绣好了这幅《海上生明月》。 秦云却没了欣赏这幅绣画的心思了。 见她沉默不语,桑女手一挥,三匹特殊布匹和三件防御装放于桌上。 影影绰绰,秦云只觉眼前朦朦胧胧间扭曲起来,随着一声叹息: “我的青儿长大了,去吧!吾等汝剑冲云霄,一振雄姿!” 秦云的心像被什么割了一下,一种很痛,很无奈,一种慈爱,亲切感袭来。 醒来时,三人一白狐竟然卧在棘荆丛中的一块大石头睡着了。 秦云怅然若失的看着三匹布和三件十分鲜艳的防御装。如若不是这些布,他觉得自己只是做了场梦。 桑女,帝女桑,桑女,青儿,青云剑,唉!我只是把剑。 秦云叹了口气,这是他不愿意面对的,他的心有多高,怎么就觉得跌的有多深,他在这世间收奴收仆,从来没想过自己连仆也不是,只是一把剑。 他的心在狂叫:“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一把剑。”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秦如花叫着他。 “你说,如果你只是一把剑,怎么办?” “一把剑,好啊!我现在连剑都不如呢?” “怎么?”秦云不懂。 “是剑,公子能常常拿着,而我却是公子身边的草,有时都不看我。” 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剑对公子有用,如花是草,没有用!”秦如花可怜巴巴的说:“公子什么时候把我当那剑,多摸摸,不离不弃!” 秦云哭笑不得,这死丫鬟,专说些宝气的话来。 第310章 炼气期五层 余璟开始伐荆棘清开道路,秦如花开始把桑葚一些水果收入空间戒指,口里道:“公子把这些拿出来干什么,我们到峰顶上在吃。” 看公子手里的布匹:“好漂亮哟,公子什么时候买的。” “这个买得到吗?” 秦云看他两个仿佛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试探的说:“是桑女送的!” “桑女是谁?哪里的?” “怎么这么鲜艳呢?”余璟看了眼布匹,“我们就睡了一会,这草怎么长这高了。” 秦云直叹神桑果然法力无边,这两人竟然一点不记得这两日之事。 自己记得大约是自己有缘缘的吧! 一阵山风吹过,仿佛神女细细叼叼的轻语:“青儿当自强,吾等汝回来!” 他心头一震:吾乃青云神剑,必定青云直上,壮志凌云,冲破云霄! 他埋下满心心思,收了仙家丝服入灵境,默默上行。 终于登上昆仑最高峰,于峰顶,极目远眺,豪情万丈! 说不清的山河壮丽,道不明的满腔热血,要为这片土地洒热血,为此生不负凌云志,冲出这忍不住的激情! 山比山更高气更壮,人与人的热血愈热,仙上仙界永无止境,追求的,不过就是与众不同的辉煌! 他伸开双手,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他大叫:“昆——仑——山,我——来——了!” 山间回荡着对他的回应:“来——了!” 他仿佛看到了桑女微笑着走了:桑海沧田,将来再见! 神桑女走了,为何她不直接取剑,而让他与世间磨砺,也许她要的是更加锋利的剑。 秦云悟了,气势大涨,灵力直涌,身上,神魂,丹田全灌灵气中。这么一下子,金灵根,火灵根,暗灵根全冲破炼气四层巅峰。 “咔——咔——咔!” 秦云全身置在庞勃的灵气中,一声“轰隆隆”中。炼气期五层了! 机缘原来是如此微妙,昆仑之巅原来是他冲击炼气五层的机缘。 细细想来,这一层突破用了他一年多时间,越往上走越是困难艰辛! 青风送我青云志,不到昆仑誓不休! 他日还与桑女会,青锋宝剑磨砺出! 秦云三人一狐在玉珠峰顶待了十多日。 他去了不冻泉,用青云剑插入井中,这回没有幻景,秦云细看了看,那魔走了么? 这段时间,秦云巩固了炼气期五层的修为。 小竹屋里全是秦如花收拾的,余璟学着做吃的,既比秦如花做得好吃。 穷苦人家小孩当家早,学习十分刻苦努力,除了没有灵根,学什么都卯足了劲学习。 他也不管将来成不成得了仙,学习便是了,在过一年两载,《天机算》,秦云一点也不怀疑将学得超过他。 龙子龙孙,天生会算计,秦云算是找到理由了。 瑕不掩瑜!至理名言!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藏也藏不住! 不是秦云也是别人,余璟有一颗冲出去的心,迟早会出去闯,不是谁能阻止得了的。 三人一狐下得山来。 诸葛明渊和巫师迎了上来。 九个人把他那28匹名马照顾的十分好,膘肥体壮,奔跑如电,秦云很是满意,一人一颗他炼制的聚气丹,这回是白白的,绝对没有焦糊。 秦云虽然不会炼丹,可会厨艺,稍微加点调味也就不难吃了。 炼器师炼丹有点毛病的,就是太硬了,九人吃下去时差点噎死。 巫师自作聪明想砸碎了吃,可惜他砸不动。 秦云的丹炼得人恨不得用钢牙也咬不动,只好咽吞于胃中,由胃酸中和然后运用灵气消化了。 诸葛明渊偷偷的言此丹为钢珠子。 如果可以提意见的话,大家宁愿吃焦糊的丹也比钢珠更能接受,可惜没人敢说,只有随暴君虐待! 此时待在文昌府的孙寒风已经会炼制灵液了,还未成丹是因为聚灵不够,他正朝炼气二层冲击,冲上去后,大约就能聚灵成丹了。 此时他已经收到了秦云飞鸽发出的炼丹秘籍认真研读在。 药掌柜该教的都教了,孙寒风都学了去,便给了百银谢师礼。 知道秦云明年才会回来,帮着打理着镖行和酒楼,这文昌府和麻阳城的生意及要大局把握时,全找他来汇报了。 他是秦云的大弟子,不找他找谁, 一个酒楼一个医馆,二个镖局,两个杂货铺,一个琉璃专卖店。 上个月,秦芝栩盘南下结了下账,竟然有一万银两结余入了账,便携了万银送于秦母手上。 秦母的手都颤抖了,这是妥妥的入了万银两入怀了。 叫辰枭飞鸽报于秦云早点回来。 秦云回信,去得太远一时回不来,叫母亲和父亲两准备妥当,搬去文昌府,那里没人,空着浪费了,而且店铺没人打理云云诚恳万分。 家人里商量了好长时间,故土难离,但考虑到秦云准备把根据地移到文昌,孩子太辛苦了,夫妻俩准备孩子一岁后再行。 思来想去,把这边的杂货店的利润分一半给了舅舅舅妈们,由刘铁柱负责。 秦芝诩,秦云定了千两银子月银他。正式为他的总管账先生:管理和核对他所有经营的账户。等他考上童生后去文昌府处,在领起生意管此处账,目前是孙寒江当着。 孙寒江任三个镖行的镖总,司马青二个镖师账房,一队辰枭负责西北线一队,二队寒枭负责南下镖行。 三队雷枭准备筹备于北方的镖行。 江上欧管理谷山的矿场和琉璃厂。 曾如月为文昌府琉璃店铺掌柜。 孟霁霖为酒楼掌柜。 孙寒风为药铺大掌柜及秦云所有经营的各行的二把手。秦云是总舵手。 这其中雷枭的作用就要出来,九个炼气期便是朝北方的镖行。巫师暂为帐房的,诸葛明渊要求他要待上一年,防着巫师做大,雷枭肯定是管不了他的。 这支队里,要带着余璟在里面实习。 至于在余海涛那的勇将和马夫暂时借给了秦芝林训练,打仗用着。 安排好这所有的一切,秦云开心极了,他这个甩手掌柜当得爽爽的,坐着等着数钱了。 他做的事挺简单,打通生意的路子,交结方方面面关键的人和官,然后是专取进士,步入朝庭,然后在扩大他的雄心壮志! 曲辰参加了县童生考试,过关了,第三名。曲奇被逼着也参加了,结果还考了一百三十名。 秦芝诩读书晚明年才能参加童生考试。 秦芝林稳稳的扎在千总位置上没动静了。 至于余海涛,他的仗还没打完,粮食开始告急,后面有一队粮食让人截了。 战争是残酷的,这种拉锯战中,双方的损失在增大,谁也有不能放弃的理由。 秦云听了让这九个炼气期由诸葛明渊带队运了6万石粮食。心疼的他直抽搐,这打仗太耗粮食了,大约也只20万人一个月的。 秦云在昆仑山下死亡之谷用雷淬炼身体。 等九个炼气期回来便准备到长江的源头——通天河而去。 第311章 山下激战 秦云雷淬,又回到了黑焦模样。 这些时,秦云雷淬的雷灵诀已炼着有两级了。 每天撕裂的疼痛的秦云麻木了,雷电最痛苦的是砸在头上,脑子嗡嗡的他觉的像是要砸傻了。 砸自己也罢,把蕴在丹田的青云剑拿出,嗯,这柄剑上,的确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青云剑”三字了。 呵呵呵,这青云不是秦云,但是青云也是他秦云。 他把“青云剑”也举到雷下,让雷电死劲的淬炼剑身。 果然被他猜对了,雷电炼着剑十分管用。 这剑用雷淬炼着,还吃雷电,雷电砸到剑上,剑竟然吸了进去,剑身全是雷电闪烁,煞是亮眼。 秦云松开手,剑自行立于雷电之中。 剑身闪耀,青色的玄铁,缠绕着几道粗粝的白金色光芒,仿佛铭刻着密密到令人目眩的神秘光芒,显现出削山劈海的威势来。 耸立着无尽岁月凶戾的气息和帝王般君临天下的气势! 倒是雷电如炸开的磷火,守着这柄顶天立地的剑来。 秦云发出二层爆炎烈火来,直接锻炼青云剑,爆炎烈火卷着真火绕上青云剑,只见得残碴子飞溅,留下的便是精纯玄钢身。 \"好!淬炼,去渣!\"秦云兴奋的吼声传到山谷回荡。 白光耀眼的精钢在雷电的尖锐刺耳的声音很是瘆人。 秦云又用冰喳浸铁,甚至喂了蛇毒,蝎毒淬黑了剑身,他用锤击着剑身,雷电轰隆隆滚淬剑身,将黑毒的剑又淬成青光。之色。 秦云大喜:“没想到,这天地之间的雷电竟然能将剑淬炼的如此神奇!” 正此时,一条黑影趁机杀出,黑甲色在火光中闪烁如电,披风被火热的气浪吹得狂乱。 秦云炼剑炼得用心,没想到有那尖锐的矛刺来,几颗法珠精准朝他的心脏、咽喉和双眼而来。 鲜血滴滴滴溅在地上,凝成诡异的红点,有几滴甚至飞溅起来。 \"原来你还在!\" 秦云转身,头躲开,却打在了他肩上,带着才好不久的琵琶骨痛,痛得他呲牙咧嘴,他手中接了法珠,也伤的不轻。 他俯身,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焦黑肌肤,却露出高高乳沟处。 黑影人愣了一下,没防着这焦黑的身体怎么胸肌有这么大。 \"我才不过炼气五层,你也舍得来,借你的法珠实在难受,还给你吧!\" 秦云声音故意带着似乎胜利的喘息,右手将法珠朝黑影人掷去。 黑影冷笑接了法珠,又扔了过去。 秦云躲开,再不敢接法珠,法珠在远处炸开,又一道雷朝他劈来,他毅然的取回青云剑,接了雷电,余雷轰到秦云身上,竟然有点承受不住。 秦云知道不好,一边抛出爆炎符,冰封符,捆绑符,噬魂符,乱丢符去,一边口里高叫:“白狐,快来,济海法师在此!” 黑影身形一踉跄,也不辨真假,闪身不见! 这是又捏了遁符。 秦云这回没叫上白狐,见黑影上当遁去,松了口气,拿着剑,连身带魂入了灵境。 黑夜里,山谷里不见任何人和物。 秦云入得灵境,大喘着气,今天大意了,没叫白狐跟着,又专心淬剑,差点就让济海法师给杀了。 琵琶骨疼痛难忍,这旧伤真是脆弱,被法珠炸伤,加上雷电的轰击,简直是奇痛难忍。 他找到回血丹,还有他炼的疗伤药,一骨碌,先吞回血丹,再混着灵泉水服下疗伤药。 “这是赢多了,大意了啊,那济海法师大概天天瞅着机会在。恰恰今天没叫白狐来,他便出现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秦云咬牙切齿,痛得不得了。 用灵泉洗着伤口,洗净了血。把止血药洒于伤口上,又用愈合伤口的药撒上。 他吃力的挪动到时间阵上。把聚灵阵铺好,坐了上去。 他用相当一月的时间阵法,他出去时希望能好,否则秦如花这个小丫鬟哭哈哈的让他难受。 本来是他老在找济海法师的,如今却要防着他了,这法师真是难杀啊,这师父算的什么啊,这法师又跑了,哪里只有两次缘份。 一月时间,伤口外面看着无痕迹了才出灵境。这是在白天,他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还好,谷里没有人。 他用了几个风影步,来到谷口的小木屋。秦如花和余璟,还有白狐都在木屋门口。 秦如花正给白狐编着小辫子,这两个倒是蛮好的。 看到秦云,秦如花迎上来。“公子又变黑了。头发又没了,黑头和尚!哈哈!” “你找死。” 秦云想打她。 “不也就算是这样,我也喜欢。这就没人抢我的公子了。” “……” 秦云想象着一个黑头和尚,黑身子,姑娘们跑开的样子,的确,谁要啊。 想着清洁术一扫,全身变白净整齐,只是头发没了。 “白嫩嫩的和尚!”秦如花惊叫。 秦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幽怨的眼神看着秦如花,怎么还是和尚。 他是可以运用法术让头发长起来,不过还要去雷电淬体,现在头发涨起来了也没方,马上雷一击又焦枯的没了。 这之后,他去淬雷,便带上两人一狐跟上,保护他也保护好秦如花和余璟两人。 他怕济海法师拿这两人作法子,他也吃不消。同时他不淬炼雷电时,把桑女织的防御服穿上。 也给了一件给秦如花。 这个决这英明的救了他们一命。 原来济海法师一直没有死心,他要秦云还他的储物袋,秦云理都不理他,只要他敢出现,就叫白狐去追。 这个济海法师真的滑不溜达的,只要白狐出,他就遁走。 现在没用遁符了,大约用的多了,直接用的雷遁,好法,实在牛! 秦云在灵境中找出雷遁术,她也学,可惜学不会,要有雷灵根。 秦云只好作罢,可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这天秦云用雷电淬完身子,转身只看到狐狸在睡觉,余璟也睡着了,秦如花不在。 他叫醒两个,“如花呢?” 余璟望望四周,“不知道,一直在的,人去哪儿?” 白狐吱吱呀不知道。 正这时,传来济南法师的声音:“小丫头在我这,拿我的储物袋来换!否则,我让你们看看她的下场。” 一会不见了声音。 秦云冲到声音处,一只满是血的小兔可怜的歪着脑袋,看样子,要死了。 秦云明白了,原来济海法师弄了个半死不活兔子逗着秦如花离开白狐,被济海法师捉去了。 第312章 天罗地网 秦云见秦如花被捉,气得拔剑劈下“老匹夫,我与你不死不休!” 此时电闪雷鸣,青云剑也发出峥峥声,飞沙走石,只是劈碎了一地石头,残尸破裂的兔子耷拉的挂在一根枯木上摇曳着,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知道寻不到,叫了白狐回到木屋。 手上有筑基的白狐,还让九层炼气期的济海法师得逞了,知道真是笨得没有办法了。 他心烦意乱的在木屋里踱着,对着白狐说:“耻辱啊,筑基的让炼气期的抢了人!” 白狐直立着,秦如花对他十分好,得把她救回来,面对秦云这恶魔,还是秦如花好,秦云会不会念那脑袋疼的东西。白狐胆战心惊的看着他在屋里转。 余璟也无措的看着他那转圈圈。 它也着急啊,可是法师太狡猾了,它找不到他的人,它为了找她,挨了好几次雷,到现在两个黑漆漆的,都没心思用清洁术。 白狐转身,准备出去,秦云叫住它。 “干什么去?没用的东西!还想跑,亏得如花平时对你那么好,出了事就想跑。” “吱呀吱呀,吱吱吱!”不是跑啊,我去找她。 “找什么?人家等你去捉?你这脑子,哎——” 秦云知道对牛弹琴,不,对狐狸精说这些没有用?“我们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秦云忍住责难的话,实在没有任何意义,说多了,反而会让狐狸烦的,何况他也不敢放狐狸太远,谁知道济海法师在哪等着。 对,他总在找机会接近我,不如请君入瓮。 把竹屋子布上防御阵,加上八卦阵杀阵,叫余璟不要离开竹屋。 思索了下,法师大约不会进竹屋,这里有阵法。 便把狐狸抓来抱住,也不管两黑漆漆的,几个风影步转进山谷,自己贴上隐身术,给狐狸也贴上隐身术,偷偷到了雷电淬炼处。 狐狸跟着搬石头,按着秦云的指挥放到指定的位置,这便是在桑女处学着的八卦图阵。 他的八卦图更大,更复杂,生门只有一个,白狐守着,也就是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摆好图后,秦云想着:“怎么让他进来呢,那个奸诈的济海法师。” 他将白狐摆入阵中阵的幻境,本来贴着隐身,入幻阵便失去了痕迹。 “这次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不杀死济海法师,我们都活不成了。那法师抓了我,威胁我对付你,你就好不了。”秦云下了指令。 “见他入了此阵就杀了他!” 秦云决定这次绝不拖泥带水,不让法师有逃出的地方,甚至在八卦阵中使了杀阵,他拿出桑女织的天罗地网,自己站在网中,使了清洁术,揭下隐身符。 引那雷来,假意淬炼身体。 谷中这时已经傍晚时分,萧瑟的风在谷中呜咽的吹着。 秦云淬炼了好一会儿,心中越来越沉,不知道济海法师来不来,秦如花在他手上时间越长,他的心越难受。 “济海法师,一个九层炼气期竟然拿一个女孩来威胁一个五层炼气期,真是可笑,以为我会上当,呵,做梦!” 他尽情嘲笑着济海法师,他赌他就在附近看着他,没出来,大约在找狐狸的位置,虽然没看到狐狸,他也是疑心的。 天快黑了,秦云装着不小心让雷劈伤了,倒到天罗地网上。开始打坐疗伤。 果然,秦云感觉到了八卦阵中一丝微弱的波动,这厮已经进来了。 秦云紧张起来,呼吸不由粗了几分,他拼命稳住心神。 把济海法师的储物袋拿出来,故意用剑那挑着,似要弄破储物袋的样子。 济海法师忍不住了,朝他冲来,抢储物袋…… 秦云见了,慌忙朝他抛火球术,金针诀,甚至不小心把附着鬼才子的梧桐簪也当暗器扔了出去。 鬼才子吓得不行,趁法师不备,钻进法师丹田,动也不敢动。 济海法师不知道,自以为得计,使着沙土卷起来,将秦云的法术一一化去,又使一阵暴雷砸下。 这回秦云下了本钱,让雷砸中,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济海法师大喜,先抢储物袋,秦云心中暗乐,这法师和狐狸一样性格,都是先取储物袋。 秦云开始启动八卦阵,济海法师眼见就要拿到储物袋,忽然出现一堵高墙,一掌打去,又一堵墙,便又打去,又出墙…… 济海法师打了几个墙后,知道不好,此时已经不见了秦云,他冲一条平缓的路冲去,却见几个傀儡人,电闪雷鸣中,他全灭了。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济海法师不认识八卦阵,只以为是装神弄鬼,劈了几个傀儡人,再无一人。 忽见一山坡处,秦云在那包扎伤口,破衣烂襟处,那身上全是伤痕。 他惊喜万分,冲了上去就是矛击去,矛到之处,哪里还有人,他环顾四周,见秦云躲在一块巨石后,手中拎的正是的储物袋。 悄悄的走到巨石处,忽的转身朝石后击去,只听得矛断,惨叫声出。 他愣了下。这是击中了吗?他偷偷绕开石头看去,这下大惊,原来是断矛在一黑狐手中。 他大惊欲逃,脑海里却有一物侵入,头痛欲裂,这是有物要夺舍自己,他连忙停住,心神入了丹田,寻找起来。 这下便宜了白狐,巨大的大爪抓向济海法师。 秦云不知道为什么法师为何不动,天罗地网撒向济海法师,这下,把白狐也网住。白狐刚刚把手抓破济海法师的身体。 血溅了白狐一身,白狐畜牲大发,正准备吸食法师,却被网住,动弹不得。吱呀呀的乱叫。 秦云也是,不对白狐抱希望,两个都网住了。 秦云把网解了一小口,把白狐放出来。 系了那网,牢牢将济海法师网住。 心中才松了口气,总算是抓住济海法师了。 白狐那抗议。自己已经抓住了他,正要吃时,让秦云网住了。 要杀济海法师,可是他自己说的。 “好了,暂时不杀他,要问他,你如花姐姐还不知道藏在哪呢?” “咦?”秦云奇怪的看着这个不动也不动的法师,便是天罗地网网住了,也不至于变的像定住了一般。 正疑惑间,脑海中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秦云,救我……” “谁,在哪叫?” 秦云问。 白狐没有听到,一片茫然。 “是我,李杰飞。我在济海的丹田这,法师已在找我,找到我就完了。” “你,你怎么跑到,跑到法师丹田处的?” 秦云愕然,弄半天,济海法师被抓还有鬼才子的事。 第313章 夺舍不? 秦云见抓住济海法师,十分得意,心里虽喜,却有疑惑,这法师动也不动,雕塑一般,正奇怪着,却听到鬼才子喊:“救命!” 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抓济海法师时,鬼才子李杰飞不小心进了丹田,一直躲着没动,后想找出路时,爬到神魂处,让济海法师察觉了。 这地可不是一般的地,济海法师怕他夺舍,拼了命来找他。 被捉了,求饶便是。夺舍却是彻底在世间凉凉。 知道是自己胡乱丢暗器丢出去的,秦云听了,哈哈大笑。 这剧情真神。 鬼才子却笑不出来,哭着说“你救了我再来笑吧!” “你怎么就不会出来吗?要不,你夺舍了吧,虽然老了点,可也是炼气九层了。” “你不是说筑基的吗?” “我说没用,这个要靠机缘!”秦云也不记得怎么给他画的饼,再说,画饼的事,哪里当得真? “我夺不了,会被他吃了的,那你就再没我这个才子。快点救我啊?” “我不知道,怎么救你?” “你用剑刺他丹田就行。” “那这尸体就没用了。你真不要?” “还有一种,你神魂进来,和我一起杀死他的神魂。” “我打不过。” “你打得过的,你炼过神魂,他没有炼过。” “我都抓住了他,干嘛还要去费神魂,万一打不过,身死道消,太亏了。” “打死他有好处,你的神魂可以升级了。” “我神魂升级很容易的,我有脑子。” “救我啊。我愿意接受这老东西的身子。我要香消玉殒了。” “哈哈哈,哈哈!还香消玉殒呢!”秦云乐不可支! 白狐不知道笑什么,以为抓了法师高兴的。 “白狐,你守着我,我要运功练功。” 秦云为防万一,把济海法师用天罗地网捆结实了。嘱咐白狐守好了。才放心坐下来入定,神魂出窍,冲入济海法师的脑海中。 果然济海法师提着矛追杀着鬼才子。 秦云抛出九剑阵击向济海法师,济海法师见又一进来,大怒:“当我这是菜园门了,想进就进,来了,就不要出去了。” 便凶狠心使出雷霆万钧扑向秦云砸来,秦云灵机一动,抓起济海法师的一些不知什么脑膜,血管,草啊就去挡。 法师这下痛了,这是自己打自己了。 秦云见有效,使出青云剑,这里戳戳,那里戳戳,鬼才子心疼了,抗议着:“你戳得稀巴烂,我还要来干嘛。” “那就不要了,是你说的,这身太老了,以后弄了年轻的。” “什么都是你说的。”鬼才子气死了。 济海法师更加生气,这是他的身体好不,这两人还在商量着这好那不好的。 冲着秦云过来,“吸星大法。” 秦云一看,好嘛,这是动真格了,便取了噬魂铃铛。谁知这噬魂铃铛秦云没认主,济海法师一伸手,竟然夺了过去。 秦云叫苦不迭,他忘记了,这噬魂铃铛原本是这济海法师手上夺的。 想着,便有退出法师脑海的想法,桑女那日与小丫鬟的对话出现在他脑海里。 “蚕儿结茧时,谁不是一口口丝攒起来的?你得多耐心点……” 是哟,这是个多好的练习魂杀的时候,这法师还没学过,想着,仗着自已神魂壮实,冲过去,就是一口咬去。 济海法师没想到,秦云这般无赖,不和他比法术,直接动粗,这个也不怪秦云,神魂拼打,那法术根本就没什么用。 只是看着吓人,便是打散了,一会你又聚了回去。 秦云咬了他吃下,只觉得神魂之力有了厚实,感觉不要太好,就像沙漠中饥渴的人遇到水的粮食,太诱人了。 听到法师惨叫,秦云知道方法对了。又咬了一口,吸食消失了。 法师也学着来咬他,秦云有准备,躲了开去,趁他将转身,又咬了一口。 法师咬不过他,一个二阶的神魂,一个一阶都没有的神魂根本没有可比的,鬼才子也趁机出来捣乱。 可怜,一个九层炼气师的魂魄让两个小炼气期的一口一口的咬着,人家咬他是咬豆腐,他咬人家像钢铁,他牙口也不好。一时之间,越来越小,惨叫声不断,已经开始求饶了。 秦云看差不多了,夺了他的蕴养的矛和噬魂铃铛。 止住鬼才子:“饶你不难,你把我小丫鬟藏哪去了。” “你答应饶我的命,我就告诉你。” 秦云望着他:“要不算了,我有小丫鬟的血引,找她不难,你这魂儿好香,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这魂吃的有这么香。” 法师觉着他自个是善良的,眼前这个才是真的大魔头,喜欢吃魂魄的不是魔么。 “说吧!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可以让你进好的轮回。” “可不许反悔。”法师没听清他的话,以为他答应了。 这是文化差异。 法师信奉好的轮回是最好的结果,好的结果就是放了他。 而秦云好的轮回是说送他下地狱,送他去死的意思。 “我与不冻泉的魔作了交易,我将她卖给魔了,魔将她藏在不冻泉下面。” 秦云一听,骂了一句:“该死的!”便用青云剑绞碎了他,读取了他了记忆。果然把秦如花藏在了不冻泉下面。 济海法师还没说出他说话不算数,就被秦云的魂魄吃食得干干净净,一点渣也没给鬼才子。 吃完一抹嘴巴,对鬼才子说:“这窝给你了,我出去了。” 也不等他回话,便出去了,叫上白狐直接打上玉珠峰救秦如花了。 鬼才子上了身,却傻眼了,虽然天罗地网解了,但八卦阵没解。 好在他博学多才,脑子十分厉害,把八卦阵文拿出来研究了半晌,终于花24小时,才走出八卦阵来。 此时秦如花已被秦云救回来了,那不冻泉的魔根本不敢吭声,乖乖的把秦如花送到泉边,丝毫未损。 就秦如花身上那件防御衣服,他都伤不着她半分,而且秦如花无灵根相当无根无欲之人,他花了老大代价也迷惑不了秦如花,一个烫手山芋,就送了出去。 真不知道一个无灵根的人怎么修的仙,魔也拿她没办法。 秦云的剑是天生克魔的,魔知道他不好惹,连面也不敢照。 秦云见好就收。抱着秦如花下山去了。 这时候,九个炼气期也完成任务回来了。拿回来2万银子。 秦云也不指望多少银子,这已经是算可以的了。只是未来的粮食要涨,便是亏本之事。 不过巫师说了,西蜀乃肥沃之地,有天府之地之称。与麻阳那边有鱼米之乡有异曲同工之能。 这便是秦云愿意绕道西蜀之原故。 第314章 伐木工 九位炼气期回来了,6万石粮食给穆将军,穆将军给了他们2万两银子,并传言谢她,她倒是没有在乎什么谢她之言。 她在乎的是希望这回他们会赢得战争。 这是真心的,这回秦云除去了敌军最大的隐患济海法师,应该不像上世那样惨。 何况上世有粮食被侵吞之灾难,这世没有了。更重要是来带军是七皇子余海涛,还多了他的堂兄秦芝林这支有火炮的奇兵。 都改变了这么多,应该没多大问题了吧! 鬼才子李杰飞夺舍了济海法师,回来时,吓得九个炼气期不敢动。 直到秦云出现,并言此乃变成李杰飞,众人还是不适,看着他胆战心惊。 从此李杰飞正式由鬼变为人,跟在了秦云前后,加上余璟,一共十三人在死之谷又待了一个月。 秦云的雷淬二层淬好,冲破第三层时,秦云觉得可以走了。 风歺露宿的几天,终于看到通天河。 通天河的河道走势独特,上游段蜿蜒于唐古拉山尾,好个海拔4500米高原的骄傲! 这是长江的源头。 行至玉树的巴塘河口,全长约828公里,穿过玉树就到了长江源头水量最丰沛的河。 河床开阔平缓,水流散漫,形成大片牧马养羊的沼泽湿地,秦云见此好地,便放出28匹名马,找来硬实的地方牧马,避开沼泽。 九名炼气期随着秦如花牧马,并无敢异议! 这些马平日里有秦云放出灵境里产出的稻草高梁杆,还有苜蓿草,大豆,玉米等喂食,此时膘肥体壮。 好马不放,时间长了就与平常之马无异了,趁着广阔天地,马儿在此也欢腾的厉害。 秦云的心情愉快。 此西行上来,收获的不止是马,矿石,还有有着灵根的修仙的人才,不得不说,他赚的满满当当的。 远处有着藏羚羊、野牦牛,野鹿等野生动物跑过的影子;近时有野兔,野鸡,野鸭的蹦哒。 十三人各自展开本领,尽掠了小山一样的野兽堆在秦云的竹屋旁。 牧马后都骑上了马,弄了好几个车厢,驮了些在当地买下来的特产。 之后下行一段时间,就入了长江峡谷地带,河道骤窄,水流湍急激烈,众人看着两岸山峦起,着了迷。 此时已无路了。 秦云仗着都是修仙者,令大家沿江开出一条沿江小路来,以方便此地民生。 山路之难行,凡人真不好开路啊。 秦云这番行为,为当地人行了大大的好处。 有书言证,称此地为一幅“高江急峡雷霆斗”。 几天后,下雪了,便宣告寒冬的来到。 秦云叫大家暂时停下,这回弄了五个竹屋,竟然让大家都可以入屋休息,夜里听着下雪声如蚕啃桑叶那么美妙的声音,大家是十分安心的。 经过了挖矿的苦难经历,这种虽然寒冷的冬季,入了竹屋,美美睡上一夜,他们幸福的感觉一切如梦般的美好。 雪下得很大,也就不用牧马了,就暂时收入储物袋,只当是冬眠。 这两天来,秦云也没出门,已不用淬雷,很快恢复了如白玉的肌肤,头发也蓄了起来,因为灵气加持,几天已长有两寸长的油黑发亮的头发。 这里有原始野性之美,平日里清澈的河水此时在冬日里,就呈现出一望无际的冬冰雪覆,孤零零的几棵树,显得苍茫而无奈。 天际中,因有了他们的五间竹屋,变的有生趣起来。 冬雪覆盖的大地,蜿蜒的河道被厚雪裹缠,只剩几道水流的旧痕。 这几天气温不停的下降,冰面已冻得瓷实,泛着青灰的冷光。 秦云无可奈何,他是不惧严寒的,只是这些入炼气者初期的人不同,他们有些受不了。 特别是诸葛明渊,郑牧,巫师,秦如花几人,就停了下来,何苦与天气作对。 他忙着勤炼功法,也督促着十二人不能懒惰,每人按不同的特点,弄上合适的功法。 已不像是在蓄养家奴,仿佛变身一位名师,鞭策着每一位,严格的遵行不能浪费时间的概念。 秦云站在竹屋前,观看着。 远处的山隐在铅灰色云层里,山尖的积雪与河谷连成一片,已分不清天地的界限。 冷风卷着雪粒掠过,带起雪雾,打在脸上冰冷。 岸边偶有几丛芨芨草在雪堆上挂着冰棱。 几条硬邦邦的冰柱枝条带,在寒风里发出吱吱咯咯的声响。 天地间真静,偶尔冰裂的脆响,空旷的传出很远。 望着冰封雪盖的通天河,秦云决意乘竹筏过江。 看着这十多人伐木砍竹扎排筏。 有渔民急忙摆手阻拦,黝黑黑的脸上满是焦急:“现在万万不可!” 他指向江面,冷风中,青黑的冰层,裂纹如蛛网。 “此白天时有阳光暖和着,夜里却冻得硬了,竹筏一撑,撞破冰层,到时候,连人带筏掉进冰窟窿。” 他见秦云不懂,继续告诉他:“这冷天,你不明白,我是亲眼见,若是掉进裂缝,救上来时已成了冰坨坨。你们再等上半月,开春化冻了便稳些了。” 秦云看着他黝黑而沧桑的脸,相信了他,送上千斤粮食和些御寒的药材与他。 渔民第二天就送来些腊鱼腊肉来。秦云深感他的朴实,拿出20两银谢他,他感激收下,表示愿意做他们未下江前的向导。 秦云允了。 …… 此处雪山深处,有伐木声一下下敲碎亘古的寂静。 那是被强抓来的伐木工,裹着破烂的藏袍,在齐膝的积雪里挪动。 阿樱是被抓来给伐木者做吃食的,她用斧砍着野猪的骨头,用刀切着猪肉,没有阐过的猪肉又柴又涩,更何况是野猪肉。 她的手已冻裂开口子,肿得像肉包子一般,她麻木的烧起灶火来,把骨头放入大锅内先煮起来。 从雪中拿出萝卜冰梨,又去杂物间弄了几个大白菜切了洗干净放入木盆内。 监工克西尔揣着鞭子,在雪地里巡视着,察看着有没有人偷懒,他那硬硬的皮靴踩过冰雪,发出吱咯吱咯的声响,十分刺耳。 大家都害怕克西尔,他冷酷无情,鞭子随时会豁然抽下来,冬天挨上鞭子,伐木工便是破棉絮也样会打得你生疼。 每日天不亮,伐木工得起床,奴隶可没有做美梦的权力,几块硬挷挷的青稞饼合着雪咽下,顶着刀子般的寒风开始伐木干活。 想着逃出去,简直是不可能的,有两个跑出去,遇上了可怕的雪崩,后来连尸骨都没刨出来。 只见得秃鹰在天上盘旋。 阿樱将骨头熬好,把肉放进去。 只等着煮好后在放上白菜萝卜梨子,她一般在开饭时间才放进去,那样大家吃时是热腾腾的。 这些伐木工和她一样可怜,甚至比她更苦。 他们每天要伐许多木头,在扛到指定的地方放好,等着化冻时将木头推入江中,顺流而下运送到各个地方售卖。 斧头砍伐木头的空响,在雪山里反复回荡,像无数声绝望的叹息。 阿樱早想逃了,一直没有机会。 第315章 是被嫂子卖的 阿樱看着克西尔那暴裂的靴子,早上踢一个伐木工踢坏了,他暴怒的改为抽鞭子,那伐木工差点让他打死。 此时丢给阿樱叫补好,这是一个相好的女人送他的。 阿樱决定做完吃的再补,监工克西尔很是不满。但看着她在忙着烧灶,心里不由的起了欲火,他死死盯着瘦骨嶙峋的小丫头,又觉着太干枯太瘦了,没有半点肉,估计很柴。 “晚上睡觉前给我补好,否则,”他手抽过来,准备去摸的脸。 阿樱正好弯下身子去弄柴禾,没有摸到,他伸出的手,停在空中,半分钟后改变了主意。 “否则,要你好看。” 他双手背在身后,握在手里的鞭子一上一下的动着。 这里近四十人的伐木工就靠这么一个厨娘,而且十分勤快,力气也大,他知道她恨他,目前需要她,暂时不惹她了。 她是来寻哥哥的,嫂子和别人通奸让她发现后,她准备让哥哥回去,结果让嫂子欺骗了,卖给了窑洞,她逃了,然后被抓到这个木场。 这个奸夫就是克西尔,这个木场没找到哥哥,应该不在这里,有个人告诉她原先是这个木场的,后来被克西尔弄到别的木场了。 现在她想知道哥哥去哪了,但大家说只有克西尔知道。 阿樱试探着问过,克西尔没说,只说那木场主卖了木场,带走了所有的伐木工。 克西尔知道她是谁,他与他嫂子打得火热,又使计将她卖了,谁知道她找来,被他抓住了,困在这里了。 阿樱不知道,她以为哥哥在这个木场,便想着怎么套出她哥哥的下落。 其实她嫂子也不知道夫君在哪,只是和克西尔勾勾搭搭,哄些银钱,还有一个男孩要养,夫君不拿钱回来,碰着了个送给她钱的克西尔,一是寂寞,二是没钱,两人便勾搭上了。 只是她嫂子不知道,这钱本就是她夫君的。让克西尔送回去,就是把狼送上门了。 克西尔怕事情暴露,一不做二不休找了由头,偷袭这个男人杀了他。 克西尔送几次钱后就没送了,嫂子养不活孩子也不愿意养这个小姑子,便把主意打到阿樱身上,又知道阿樱瞧见了奸夫,就把她卖了。 克西尔把卖身钱给了嫂子养孩子。 女人不值钱,为了养活自己的儿子,嫂子虽然害怕,还是六两银子卖了她。 结果这地界就这么大转来转去被克西尔抓住了,即便是阿樱这么装傻充愣,克西尔也不会放过她,他就是杀她哥哥的凶手,是她的仇人。 阿樱不清楚,克西尔自己是清楚的。 如今,这么个小东西落到他手里,如何能逃得出,他一点也不着急。 就是太瘦了,要是能长点肉起来,他一想着,心里就忍不住有点意动,这女孩才十三岁,刚刚成年,可以好好养点肉起来。 他自己想着,又巡察起伐木工起来,这些下贱胚子不好好干活,老想偷懒…… 他的妻子是农场主的小女儿,身体不好,总拿药吊着,他又怕她死了,她死了,他相信农场主就会把他给赶了。 可这妻子不死,他不能娶别人,纳妾也不行,他是上门女婿,没有那地位,和别的奴隶没有什么不同的。 他狠毒的想把岳父岳母弄死,可惜,他的大舅哥是个秀才,有钱,有地位,有权势,弄死了,才是替他们做嫁衣裳! 士绅家族间,哪里能让他这个穷女婿能得逞的。 阿樱把青稞煮上,差不多中午时了,伐木工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他们劳累了一上午,肚内早就饥饿十分了。 阿樱煮的骨头汤是连萝卜白菜梨已经煮好了,这个野猪肉是他们猎的,这是这个月来开荤腥的一次…… 炊烟裹着松针的气息漫过工棚时,阿樱正把最后一把青稞面撒进沸腾的锅里。 铁锅在石头垒的灶上突突地跳,青稞米香混着萝卜白菜的清甜,大家闻着,更加饿了。 她往灶膛里多添了些干柴,火大一些,粥熬得就会愈发的浓稠。 伐木工们佝偻着背,粗麻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这些人一半是奴隶,一半是雇佣的人。 从衣服上就看得出来。奴隶穿的都是褐蓝色的棉袄。不穿这样的衣服的人是自由人。 监工一般不打自由人的,这些都是附近的山民。 监工克西尔甩着皮鞭:“磨磨蹭蹭!不想吃饭么!” 大家排着队,阿樱把木勺递过去时,特意往碗里多压了两勺稠的。 她尽量每个碗是都盛上一块肉,伐木工很是耗体力,若是没吃饱,没体力, 伐木工们的眼睛亮了亮,飞快地用袖子遮住碗沿,喉结滚动着没敢说话。 “你个小蹄子!”监工克西尔突然踹了一个伐木工。 伐木工没防止他会爆起,连累手上的碗一下被脱手而出,满地都是青稞稀饭,一块肉掉地上,萝卜和白菜也呈现地上。 阿樱讨厌的看着他:“你干嘛打他,掉了一地,我做饭也很辛苦的。” 克西尔没想到她敢在众人面前出他的丑,一时忍不住,一鞭打去:“死丫头,你以为你是谁。” 鞭子打过阿樱的身子。薄薄的袄子立刻被打破了,棉絮翻了出来,轻飘飘的浮了出来。 “谁让你熬这么浓的粥,浪费这么多粮食,这是大风刮来的么?”说着又一鞭子使出,鞭子打到她的腿上,疼得她一颤抖。 克西尔鄙视的看着她,他要让她知道,谁是真正的主宰人,想要收卖人心,做梦。 要讨好他,才能让自己好过,他已经想好了,他要驯服这个小丫头,变成他的禁脔,否则,等着挨鞭子。 阿缨倔强的把一勺勺的青稞粥满满的舀给伐木工们。 监工克西尔见此骂着伐木工:“今天吃的多,要多伐几棵树,不听话的,我就拿去喂狼!” 他不能在过分了,他已经瞅见几个壮实的自由伐木工对他有些怒目圆睁了。 这是想干什么,他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的,他耀武扬威,只是心虚。 这是每个伐木工都是十分有力量的人,要是触动众怒,会把他给撕了。 说完,他便镀首步子,手中的鞭子,不由停的啪啪啪直响。 他要的是威慑,并不是真的要激怒这些伐木工。 第316章 恩将仇报 克西尔走了。 阿樱松了口气,这下,她可以给他们加满粥了。 轮有个年纪大的伐木工老刘时,她悄悄往他碗底藏了两块野猪肉。 “丫头,你真好,晚上收工后我有话告诉你。”老伐木工老刘很是感动,悄悄的对阿樱说。 阿樱攥紧了木勺,有些紧张,手背青筋绷得发白:“是什么话,关于什么?” “关于你哥的。”里面只剩柴火噼啪声。 阿樱蹲下身,野猪肉炖萝卜的香气从另一口锅里飘出来。 男人们捧着碗三两下就喝完了。 阿樱看着他们黑瘦干枯的脸颊,忽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哥哥摸着她的头:“阿缨,你今年你已经十二岁了。你要学会坚强,做任何事想清楚了做,哥哥永远支持你。” 这锅粥做得有些多,她叫要吃的大家在排队来,一个个往他们碗里添了半勺粥。 这半勺粥可是她挨了鞭子换来的,众伐木工看她的目光不由的多了些什么不一样的光芒。 粥锅分得十分干净。她把大锅,大碗,木盆拿到河边清洗。 另一个监工走了过来,他们这些监工都已经先吃好了,大部分肉都被他们先吃了。 他牙齿上有点残肉,他边剔着牙,边把挂在腰间挂着的短刀抽出,大声叫:“开工了!” 远处很快传来断断续续伐木的声音。 “阿叔好,今天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阿樱的轻轻讨好他,这个监工比西克尔好多了。 叫阿叔监工抬眼瞥了她一下,啐掉嘴里的骨头:“嗯,不错,还是你这个小丫头做的好吃,以前那个做的叫猪食,我早忍不住了。” “阿叔,我想问一下,我哥哥岩木你认识不,现在去哪了。” 远处克西尔走过来:“你是不是活腻了?”皮鞭又扬了起来,却被监工抬手拦住了。 “我见过。”他突然开口,目光落在阿樱冻得发红发裂的手上,“三个月前还在这里。”他冲着克西尔:“你应该知道,最后我们见时,不是你叫他一起下山的么?” “场主让他跟秋场主走了。说是去下游安排木头事宜。” 克西尔含糊的说着,避开监工的眼睛。 “有这好事,为啥没叫我,这个冻死人的荒山野岭,我早不想待了。”监工抱怨着,并没有怀疑。 克西尔怕她在问:“你个死丫头,好好干活,别想着不着调的事,如今你已经被卖给场主了,你兄长救不了你。” 克西尔凶残恶煞的模样现出,这事不经查啊,只要一查说不定就露出来了。 “你不要这么对阿樱那么凶,好歹他哥救过你的命。” “救过他的命还这样对她,还……”阿樱惊愕的看着监工又看了看克西尔,这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还去与哥哥的妻子勾搭成奸。 她记得克西尔的脸,以前一直装傻充愣,但事实上她记得的。 “克西尔!”阿樱猛地抬头,眼里瞬间涌满了泪,却死死咬着嘴唇没让它掉下来。 “我哥哥到底是怎么了?”她狠狠的盯着他。 “我哪里知道,你也看到了,我们也想离开这鬼地方,只是没你哥哥运气好!” 克西尔看着她的脸,那个古朴粗犷的脸闪过,他记得那人拉过他,一起摔下山坡,随后那粗壮的树砸下来,离他只有一米来处。 那时乍想的,是十分感激他的。那人为救他,瘸了半个多月,他帮他去送银两,结果那妇人娇娇叨叨的勾引了他。 对,是他妻子自己不好,哪个男人经得起勾引,更何况素了好几年的他。 他觉着他没错。 三个月前,他说他要回家看妻子了,他才害怕,怕一切暴露。 在下山时装作不小心绊了脚,把他推下山,然后在山谷找到受伤的他,花言巧语一番,趁晚上在山里睡觉,拿大石头砸死了他,挖了坑,把他永远的埋在了那个山谷里。 “哼,我是怕她看不清楚自己的命。” 他的行为毕竟见不得人,悻悻的收了鞭子。“场主若知道你浪费那多粮食,一天做了两天的量,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监工见说也劝阿樱:“场主十分吝啬的,你不应该的,明天莫要如此了。” “可他们吃不饱,怎么有劲砍木头。” “那是他们的事。”监工摇摇头,“你帮不了他们,这是命!” “嗯,谢谢阿叔,我一定注意。”阿樱大声说。 两监工走了,他们商谈着伐木数量的事。 阴樱今天才觉得克西尔不是一般的坏,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救命之恩的人,克西尔在她眼中已经坏到底了。 她哪里知道,人坏到底限是什么?那个是没有底线的! 河水一直蜿蜒曲折朝山下流去,阿樱发现了河的尽头,出现了五间房子,她揉了揉眼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里怎么能住人,到夏天时,那里全部被水淹了,她觉着要告诉他们。 可是太远了,那条路她根本就走不到那里!监工也不允许。 阿樱想着,她要逃出去找哥哥,哥哥已经不在这里了,而且克西看她的目光已经不太正常了,那是一种十分危险的目光。 她有感觉,这是女人对男人的天生的警觉。 她把锅碗瓢盆洗好,放入几个木桶,又分了几批放到山上工棚里,又弄了几桶水。 她把青稞炒熟弄成粉,然后做成青稞面,不是北方的面条,而是把这种粉揉成一小团做成一种饼,叫糌粑。 条件好的人家会弄上油酥茶和奶酪,他们这是伐木工就休想了。 混着水喝了就是好的了。 伐木工的生活很苦,平日里在山里会捉些小动物和摘些野果,野菜充饥,可冬天是却是极难的,几乎没有,皑皑白雪铺盖了一切,饥饿几乎天天绞杀着伐木工奴隶们的肠胃。 所以今天阿樱的行为让她收了一波感动,而随之招来克西尔的两鞭子。 她做好青稞糌粑后,才去补克西尔的靴子,厚厚的靴子,她用针吃力顶着一针又一针。 不小心时,针刺破了她的手指,她仍然补上,若没补好,她可以想象那鞭子朝她打来。 她的腿还在疼。她的裙子已经破烂不堪了。她把靴子补好了,便开始补她那身上的衣服,屋子是有炉火,她脱下衣服,开始补起来。 忽然一个身影挡住了光,她抬头看去,克西尔的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她慌忙去穿衣服,克西尔抢过她的衣服,如狼似的眼睛此刻盯在她身上。 虽然瘦,可好歹是女人,他的眼睛里充着血:“贱女人,叫你补的鞋呢?” “鞋,补好了。”阿樱蜷缩着身子,找出靴子给他,他盯着那双伤痕累累的包子手,他扔掉她的外袄,去接靴子。手却抓住了她的手:“不错,手真巧。” 肿得像包子样的疤痕累累的手怎么巧了? 他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她拉近他身旁,腥臭的大嘴对着阿樱的肩膀咬了下去。 是的,是咬。 第317章 救下阿樱 秦云看着远远处处的山,对秦如花道:“我们还得一个月。” “冷死人的。这冬天怎么这么长。”秦如花抱怨着。 秦云微微一笑。 “夏天里,我们被埋到地下了。这是大半年在地下度过了。不过这里的高山太高,常年积雪也是正常的,若化雪时候多就不妙了。” “为何?” “雪化了,长江流域会出现洪水泛滥的。”秦云叹了口气,“只能如此了。” 秦如花知道了,也不问了,李杰飞正和余璟谈中原事,许多秘间和文化。 别的炼气期离他远远的,对他这个身体,他们被奴役了好多年,不由自主的害怕。 鬼才子李杰飞只有找上余璟显摆显摆,正好余璟也需要,因此,臭味相投,还十分融洽。 “如花,你来看下,那里是不是有两个人。” 秦云取出望远镜,递了个给秦如花。 “好像是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老头,他们在干嘛,怎么像是要游河,下水了啊,他们不怕冷吗?” “好似要过河?”秦云拿着望远镜朝四周看了下,自言自语:“那也没路,他们要去干什么?” “公子啊,你说他们是不是来找我们的。”秦如花会猜。 “还真别说,很有可能。” “李杰飞!” “公子!”李杰飞一下子跳了过来了。 “看到那水里的两个人么,去,把他们带过来,两人快要淹死了。” “是!” 李杰飞十分开心的跑过去了。一会儿,一手拎一个人过来了。 秦云一挥手,两个人身上衣服都干了。“放屋里去,暖和下,醒了叫我。” 秦云朝远山看了看。那也有个伐木场,他看了看,猜了下,这两人应是从那里过来的。 这两个人来干嘛的?还游过河,那河可不窄。 这两人一个是阿樱,一个是四十岁左右的伐木工老刘。 秦云听说他们醒过来就入了屋。 阿樱已经醒过来了,眼睛睁开时,正对着屋顶的那珠夜明珠,她这才看清这个屋子是竹子做的屋子。 屋里也没生炭火但温暖如春,整竹屋是好多东西都是竹子做的,小条形竹桌,四个小竹椅,竹篮子。 墙上还镶着几个琉璃镜。琉璃镜下有个方形竹桌,上面放着几把玉梳,头绳,纱带。 墙上有格子,插着许多花,那些花她都认识。紫菊,雪莲,藏红花,补血草花…… 她想起来,她和老刘一起渡河,忽然见一老头飞在空中,老刘吓昏了,而她觉得长生天送来神仙救她,才放心的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 她动了一下,肩膀好疼,肩膀是克西尔那变态的咬的。 差点就咬断了,鲜血淋淋的,痛的她惨叫,克西尔却更加刺激了。 开始脱她的衣服,这时说找她的伐木工被她叫声吸引的跑进来,看到这刺激一幕,直接拿个铁锤把克西尔捶晕了。 阿樱更狠,挣脱开了,直接拿起斧头,朝老西尔劈下,伐木工最多捶晕了,而阿樱却是用斧头将监工给杀了。 老伐木工见闯下大祸,已经跪下了,吓得发抖,他当时只是一时之间,只是想阻上下克西尔,不想被阿樱直接打死了,一下子成了凶手。 阿樱搜了克西尔的身。身上只有五十八两银子。 阿樱把这五十八两银子,和几个青稞糌粑背上,手里拿了一把菜刀,一把斧头,劝伐木工和她一起走,银子分他一半。 伐木工觉着一个女孩都比他镇定,便同意了,他根本就经不了盘问。更何况,他当时真是冲动了。 忘了这个监工是个总监工。 不过已经是死了,后悔也晚了。 伐木工不说话,阿樱望着秦云不由自主的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说出来,她感到一定要说实话才能得到秦云的帮助。 “我是来告诉公子,这地方不能住,夏天这里全是河。”阿樱把心里想的一口气都给吐出来了。 秦云笑笑,秦如花听着,己开始编成了一部奇曲大戏,精彩程度己经超过了事件本身。 当阿樱知道他们是等雪化后顺江而下,希望能跟着,愿意做饭,洗衣,打扫屋子。 秦如花告诉她,做饭不用她做,公子做的饭比任何人做的都好吃。 阿樱惊奇极了,没想到这个纤尘不染的公子竟然自己做饭给小丫鬟吃,这已经是颠覆三观了。 这屋子里怎么温暖如春?没见有炉子,阿樱奇怪的问:“你们是长生天来救我们的神么。” “我们不是你那个长生天的,我家公子是降临这世间的仙人。” 秦云没有止住她这么说,因为这女孩是水木土灵根,有灵根的小女孩,他要收了。 这叫:“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只是时机未到,还得些磨炼在后头。 秦云运用天机算,算了一下,便是这样的结果。 这是他第一次运用天机算,算出如此的结果,不由的好奇了几分。 也不作声,默默看着事情的发展。 自己坐上蒲团,打坐修炼,随他们自己发展。 狐狸蹲在秦如花旁,不耐烦的瞪着阿樱,这个破女孩抢他的如花。 阿樱惊鄂的看着白狐,觉着他就象一个吃醋的人一样,暗喑吃惊。 不由的赞不绝口:“这真是个漂亮又聪明的狐狸,还真是神奇的二尾狐狸!” 狐狸一听,高兴了,好话不止是人喜欢听,狐狸更喜欢听。 秦如花拿出漂亮的衣服,送给阿樱,阿樱不敢要,如花生气了,说她不喜欢她,不接受的她的礼物。 连白狐也难得的拿出几颗玉珠送给阿樱了。 阿樱答应收下来了,一人一狐才罢休。阿樱觉着这个公子一定是个大富翁! 就连丫鬟送出的东西都是与众不同的,而这家公子也不制止,这是何等豪啊! 老伐木工被安排跟余璟一起,毕竟都是男的,好相处一些。 “我怎么觉得这天越来越冷了,这一个月后能出江吗?” “不能,这个叫小冰河,大约得两个月。”老伐木工知道的多一些。 “咦,说下,听听!”秦云第一次听到小冰河之词。 “那是老辈传下来的说法,我看就有这特征!” 伐木工老刘说出一个传说来。 第318章 冰河的传说 老伐木工说是大冰河是个传说。 大约二十亿年前,有个白色的冰霜星球冰霜巨人发现了蔚蓝色的星球,上面也有白雪覆盖,一时产生了贪婪,要占为己有。 战争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老百姓还不明白出现了什么,悲剧就产生了。 冰霜巨人派去冰雁遮住了太阳,使太阳照不到蔚蓝色的星球上。 冰霜巨人抬来冰棺,漫天大雪直扑向蔚蓝色星球上。 天空一片雪白,大片的庄稼冻死,树木动物也开始冻死,来着冰雹的冰粒子毫不客气的砸向人间。 那时房子砸坏冻榻,山也不长草木粮食,一年两年也没有阳光解冻,很多的生物都在严寒中死去。 人类只有躲到火山口生活,食用蓝藻类生活。这点点蓝藻和红藻相遇,零下三十度将整个星球变成白色的星球。达到十亿年。 由于造成的火山喷发的火山岩和气溶胶遮住了天空,灾难发生了,仙人们却不知道。 十亿年前发生了仙球大战,盘古大神与此冰球相撞开天辟地。 此时仙人大战时才发现这种情况。 那些生存下来的生物在这次大爆炸中从冰封的冲了出来,天空中的冰雁也在仙球大战中死去,太阳照到星球上,存活的生命开始了重新获取能量,不断进化,吸收氧气。 女娲看到了,使那些顽强存活的生物化作了人类,用石头用泥造人形…… 秦云又听到了一版更加遥远的传说。 然后就历数了类历经几次小冰河,小冰河时,造成的天灾,使水量少,疫情,无粮,动乱…… 秦云懂了。冰冻使得雪山的雪不化,长江也好,黄河也罢都河水没有了,没水就产生旱灾。 所以天上那颗火球砸向地球并不是灾星,而是为融化雪山的火球…… 这种论断他有些糊涂了。 真相到底如何,只有待他成仙后去探索了。如今只有当故事听! 所以这旱灾的大小得看这场雪下得多久。 以前只想着雪山化多了水造成洪水,造成旱灾与雪山不化的原因。 这一番游学来得到的知识可真是收获特大,甚至从未想过的这也呈现出来。 行天下路方知天下事,古人不曾欺我。 阿樱一听,着急了,她还要寻哥哥呢,这样子,如何是好。 老伐木工嘴巴动了动,没有说话,他复杂的看着阿樱。 秦云见了,有所猜测,道:“既然有小冰河,不能指望着竹笺而下,我们就沿着江开山劈路而行吧!待到差不多能方便水行时在做船行。” 众人虽然知道很难,也不敢异议。 秦云道:“这是修行,炼体!” 一锤定音! 秦云让阿樱做吃食,秦如花,余璟一起去洗菜剁肉,还有九个练气期也一起,大家热火朝天的干起来。 秦云单叫了伐木工,随他转了好几个河流,决定要走的路线。 “我想,你一定知道阿樱哥哥的事吧,我看到你几次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秦云问老刘。 “是的!我不好说,怕她伤心,这孩子太可怜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 “其实,她哥哥已经让克西尔杀了,埋了。当时,我看到了,一直没敢说,我怕克西尔杀人灭口!” “哦!和我猜的差不多!” 秦云没有说天机算,他这一问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天机算正确不正确。 这样一对上,还算靠谱。 秦云道:“也是,她现在唯一支撑的是找到唯一的亲人哥哥,也不知道知道真相会受不受得了。” “要告诉她吗?” 伐木工老刘小心的问。 “这个是你的事,不过最好先让她坚强起来,独立起来再说更好!” 秦云淡淡的说:“要让她知道什么事要靠自己,不要想着靠别人!” “嗯,我听公子的。” “我可以跟着公子吗?” “你不管你家人了?” “我把他们带走,这里混不下去了。我成了杀人犯,这个说不清楚的,会被场主抓住了就没命了。” 秦云看了他一眼,四十多岁,身材魁梧,壮实有力,虽没灵根,也是个拥有力气的汉子。 “行吧!将来到中原了,帮我赶马!” “谢公子!”好嘛,一个伐木工变成个赶马的,这是有点嫌他弱了吗? 但他不敢说什么,因为这里所有的十几个人都不像人,都比他厉害。包括救他的那个白胡子老头,深不可测! 第319章 心里的伤痛 阿樱的举着斧头还在淌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她飞快的冲进了通天河沿岸的密林,跑啊,跑啊。 脚上踩着树叶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还有狗吠声响起,这时狗也追来了,她看到鞭子要抽向她。 她吓得不敢回头,只管跑啊跑,克西尔尸体总在眼前晃——克西尔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冒着血…… 然后克西尔的脑袋抓住她,咬住了她的肩,“啊……!” 她惨叫的醒了过来,这是在做噩梦啊! “怎么了?”秦如花睁开眼。 “没什么?做噩梦了!”阿樱咬咬嘴唇,因为梦中使劲跑着,头上冒出冷汗,看看肩部,应该是睡觉时,压住了伤口,所以不舒服吧! 屋里真暖和,她的心安了下来,那些都是梦,她安慰着自己,找到哥哥了,一切都解决了。 只是,醒了,她应该再难睡着了。 她看着屋里,公子在打坐,白狐也躺在睡着了。 秦如花本是在打坐,此时睁着大眼睛看着她,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是我打扰到你修炼,不好意思。” 秦如花被打断,也没了重新入定的心了,她把灵泉水兑上疗伤药,递给阿樱:“喝吧,这是能治好你伤的灵药。” “太感谢了你了,如花姐姐。”如花比她大三个月,就是姐姐了。 阿樱喝下药,秦如花又兑了神魂草,给她,她都听话的喝了。她发觉身上的伤疤都可以揭下来了,除了肩上,其他地方都不疼了。 其实肩也不是很痛,她是当时又羞又怒又痛在了心里,所以觉得痛。 药可以治皮肤之伤,治不了心理的伤。 还魂草灵水喝了后,心神就安定下来,她问秦如花:“你们在修炼什么?我可以炼吗?” “强身健体,可以打坏人,学后谁也不能欺负我们了。” 秦如花解释。 “真好!” “你想学?明天我问下公子,看你能不能学,不是每个人都能学的。余璟公子就不能学。” “明天我来问吧!”阿樱不好意思什么都要她帮忙,还打扰了她修炼,便对秦如花说:“你不用管我了,现在我想睡了。” “嗯嗯!”秦如花还是去打坐。 阿樱以为她睡不着,结果躺下,竟然睡着了,一晚上没做任何梦。 …… 唐古拉山脉连着的湖水分西源沱沱河,南源当曲,北源楚玛尔河三段流于通天河。 通天河分出长江和黄河。人类缺不了水,便沿水而居的多。 秦云让大家吃好了,让秦如花检查了下阿樱的伤,已经太好了,只是穿着衣服太大了点,松松垮垮的,应是阿樱太瘦了。 秦云准备沿山开路,阿樱觉着从她那边伐木的那座山过,有小路。 秦云知道她是想找哥哥,还未死心。 想了下,便答应了,这是她尘缘未了,不死心,还有契约书没有拿到,以后出事捅出了麻烦,他秀才名上会多出拐带别人家家奴也很麻烦。 几个炼气期弄了几个木筏子,准备漂到了对岸救小丫头下水的那个岸边。 秦云转头收了五个竹屋子。 阿樱惊愕极了,方才会过来,她遇到了长生天真正的神。 心下不由自主的有了其他的想法。 房子一收。到处都是白皑皑一片,这种雪容易使凡人眼盲。景色极美。 眼睛在天堂,身体在地狱! 过了岸,真的有一条小路,大约是常年上山下山走的条路,两边路分开,中间雪白一条路,竟然没有一点脚印,当即,又开始下雪了。 风吹着雪扑向人的身上十分难受,走路也很难,阿樱,伐木工老刘和余璟三人要差点,受不了,急促着喘着粗气。 走了半天,秦云考虑到这三个凡人体力问题,找了个背风山,宽阔处将五个竹屋放置了。 他看了下,这儿的粗壮树木被砍伐了不少。他听了下,这周围没有人声。 “就在这里休息过夜。” 众人松了口气,三人进一个竹屋。 秦如花,阿樱跟着秦云进了一个屋。 第320章 就这么杀了 大家心照不宣的开始生炉火,洗菜,剁骨切肉,这一回秦云弄出来的是雪豹。 伐木老刘告诉他,他会硝皮,秦云让他试试。 “是,公子。”他剥皮剥得很干净,硝皮,很认真的打磨,搓洗,去毛! “不错。”秦云看了几分钟,还十分满意。 阿樱拾着柴禾,秦云也不止住她,任她去拾。看她越拾跑越远,一会儿没影子。也不作声。 她也不敢跑太远,这一条路她曾经走过一次,所以算得上熟了。 “站住!”粗哑的吼声穿透雾气。 阿樱猛地矮身躲到一棵老松树后,看见那个监工的黑影出现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她愣了一下,仿佛知道会遇上这个监工,她不是很讨厌这个监工,更何况他还告诉过她,她哥哥的一点点事情,心还是感激的。 监工手里的刀在雪地里泛着冷光,他也是这一带出了名监工,据说他有内功,比克西尔厉害多了。 大家从来没见过他杀人,但也不会认为他软弱好欺,此人当过三年兵,有着兵痞子的厉色。 “他对我动粗,我挣得出来,不小心杀了他。”阿樱眼光盯着他:“我觉着你是好人,不要把我抓回去,回去我会死的。” 阿樱屏住呼吸想往秦云那竹屋挪动,脚底下突然踢到个硬东西。 那是只破陶罐,心刚往下落,几个陶罐分别是装着伐木工的奴隶骨灰,就听见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 “跑啊,怎么不跑了?” 却是场主的声音传了过来,“克西尔说你是个野种,果然不一般。” 他的手慢慢抬起,闪光的刀举起,阿樱看见他嘴角的狞笑,突然想起克西尔喝醉时说的胡话。 她本来是场主要留下来暖脚的丫头,实在是她太瘦太丑了,而山上正好需要厨娘。 便把她先放到山上去磨练一下,先挫挫她的锐气。 谁知道这丫头胆大包天,将他的小女婿给杀了呢? “知道这陶瓷罐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络腮胡子,都快五十岁的场主粗眉横眼。 “是什么?” 这个人的年龄都能做她的爷爷了,还打着她的心思。 她望了一眼那几个陶瓷罐,不知道这里面装的什么?难道会是克西尔的骨灰。 “对,那些家伙都该死,敢打你的主意,我怎么能放过他。还有几个该死的伐木工,竟然敢放走了你。” 阿樱听了猛地转身,雾气里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你杀了那么多人?你想干嘛?” 场主显然没料到这丫头敢这样问,愣神的瞬间,阿樱已经扑了过去。 这个场主比克西儿一样难于对付,心狠手辣,绝不比克西尔手段轻,几个伐木工是无辜的也被他杀了,落到他手中,一样九死一生。 她呼喊了一下,场主的飞刀飞过来,擦过她的肩膀,他只是吓唬一下她。 而她的斧头却不含糊,带着风声劈在场主持刀的手腕上。 阿樱的速度虽然是差得一点点,也成功劈到了场主的手来。 实际上,她都不敢想过,劈不死这个恶心的男人的后果是什么! 场主惨叫着跪倒,他没想到她会动手,其他的伐木工都是不动的让他给砍了的,顺从的伐木工们嚣张了他的气焰,他以为阿樱也不敢反抗的, 但不是,阿樱的斧头砍断了他的手,他要劈死这丫头,他愤怒吼着,叫监工杀了他,喊叫声还没完,阿樱的斧头又落在他的膝盖。 她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下,直到听见骨头碎裂的闷响,才发现场主已经蜷缩成一团,血在湿泥里晕开。 她砍得就是这么的快。 监工还没有回过神来,眨眨眼时间,看着场主已经让她给剁成一大块一大块的。像上次砍野猪骨头一样的。 魁梧的监工被她的手法弄得吓着了。 他不是没听到场主的命令,他只是迟疑了一下,这眨眼间,场主便没了。 “你怎么敢,敢把场主杀了!” “是他惹我的,你看不出来吗?他和克西尔一样,想要和我睡觉!我忍不了他。” 通天河的水依然冰冷的流着,风卷着雾气,纷纷扬扬的雪仍然下着。 监工心情复杂,他是当过兵的,战场上那些疯狂的杀戮就是这样,阿樱的模样让他想起了浴血奋战的日子。 阿樱此刻就是那种疯狂的战士,他没有动手,心中交织着一种矛盾。 阿樱拖着伤肩,从场主的怀里翻找着,她捞起来看,正是契书,还有两百银子,她扔给他一百两,还有一张纸,这是他的欠债书。 她突然笑出声,让监工听着毛骨悚然,笑声在河岸上回音。 她把那把斧头,用松油慢慢擦着澄亮,把契书藏于身上。 她的肩膀还在流血,雪地的白印在她脸上,鲜血异常鲜明。 她在挖坑。“快点,跟我一起挖了,埋掉。” 他手中拿着自己的欠债纸条,这可是欠债二百两的纸条,这是他赌债欠下的,是场中做的圈套,他后来才知道,可是没办法,是他欠下。 他看了看分到的一百两,还是跟着用手中的砍刀戳软了泥土,他还是听了她的命令,仿佛是应该的,他这样是成了帮凶么? 她把场主的尸体往坑里扔,埋上土。 转身走进的山林,仿佛这样做,理所当然。 雾气重新漫上来,那埋尸的土地已经让他踩得结实。又砍了些杂草和雪放在上边压了压。 监工脸色苍白的看着她从容不迫的去河边洗掉鲜血…… 这个十三岁的女孩算起来杀了两个比她高两个头的男人,竟然不害怕。 饶是他这样子的男人也下不了这个手。她是怎么敢的。 监工也不再说什么了,一切的问题的答案是如此的明了。 他该怎么办?现在他也成帮凶,这不是他的错,他又没动手杀人,只是,好像动手埋了,可是,总不能让场主抛尸抛尸荒山野岭。 可是,怎么办呗? 杀了她。抓住她?送她去官府,可他也有份,分了银子,主要是欠债的纸条。 还是装着什么也没看着? 这个抉择十分困难。 第321章 找到尸身 监工看着她消失在林中,他垂头丧气的走回山林伐木工场中,他不知道怎么办。 场中没有了厨娘,他叫一个稍稍会点煮吃的人煮了青稞粥,那人煮了有点稠,他没有做声,心中想着,稠便稠点吧,吃完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 他在心里编织着怎么说场主的失踪,几个伐木工被杀是伐木工所见的,可场主是他送下山的。 说不清楚,被野兽叼走了。 他想解释,可伐木工们麻木的,哪个会问他,他忐忑不安的思考着完美的解释,他知道,两三天后,少主会找人来问的。 “克西尔这个混蛋,带着厨娘送场主下山去了。” 伐木工忽然听到他这么说,都有些茫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都要这么说,否则我们都会死,山下出现了好多狼,他们都让狼咬死了。” 众伐木工正吃着,一听大惊失色。 场主被狼咬死了? 那他们怎么办?可关他们什么事,是有关的,他上山来送东西,下山却死了。有五名才跟着上山的新伐木工,一下子傻了。 他们洗不清楚了。 “那怎么办啊。”有人惊呼,少场主那斯斯文文的样子,可不是个善茬,他杀人可不是会眨眼的。 他是比场主凶残多了,杀人都不用找借口,还是个秀才,找起借口更是没人驳得来。 此时秦云已经看着阿樱回来了,他望了她眼睛里的血腥,知道她杀过人,无论她怎么装,那种杀过人后的亢奋,忐忑,噬血,他一看就知道。 他什么也没说。个人有个缘。 阿樱不说话,只是把木柴堆到门前,秦如花走过来。 “这些柴禾都是湿的,烧起来烟很难闻,先放着吧,我拿干柴来,我们有能烧的石头和炭。” 那些是尚静茹买的,买了好多。 “公子,你说五师妹,现在怎么样了。” “她?雷枭来信说她已到京城,找到她父亲,认亲了,挺好的。” “那就好,五师妹终于守着明月见日出了。” “呵呵呵!是守得云开见明月!” 秦云好笑,这丫头拽文改字功夫见涨。 余璟那可是功不可没。 “明月哪有日出好,我们这好长时间没见太阳了,你说,是不是被冰雁给遮住了。” “哪有什么冰雁,古人胡诌的!”秦云可不惯着,秦如花会当真的。下回便不是冰雁了,会是鹰或者凤凰,如果变成龙也有可能的。 “那什么能挡住太阳。” “那是因为太阳那会儿光弱了。” “哦,太阳也要休息的吧!” 秦云不想解释了,还不如就冰雁挡着了更可信。 果然,秦如花对老刘说:“我们家公子说了,冰雁那是胡说的,是因为太阳累了,就休息了会。” 好嘛,一休息,就是十几亿年! 做她家公子可真是冤,背的包袱可不小。真不知道她那嘴会不会闯祸。 等秦如花和阿樱去屋里弄干柴火,秦云叫住老刘:“你把阿樱哥哥的死慢慢的告诉她,她现在的状态有些失控,要让她冷静下来。” “她,会不会……” “放心!我看她顶的住。” “是!” 吃过了饭,雪似乎停下来。大家都进了竹屋,阿樱被老刘叫住了。 “阿樱!”老刘鼓起很大的勇气,可看到她的眼睛犹豫了一下:“我有个事要告诉你。” 阿樱盯着他,也不接话,等着他说。 已经开了头,老刘只好继续说:“那天我本来想告诉你,你哥的事,可不巧你跟克西尔发生了那事。”老刘舌头卷了一下。 “什么事也没发生,我把他杀了。”阿樱冷冷的说。 老刘发现阿樱变了,有些冷,想着秦云的话,便下了决心:“你哥是让克西尔杀了。在我们伐木场的那个山谷中,我亲眼看到他埋的,埋的时候还用铁锹拍了几下说:白瞎了这张好脸!” 阿樱眼泪流下来,她有过猜测,只是不愿意相信。 “不是这样的,你骗我,我哥没死。” “我可以带你去那山谷,你可以自己确定。” “好!辛苦你了。”阿樱泪流满面。 “我去和公子说一下,你等一下。” 说完便找秦云去了。 阿樱嘴里喃喃自语:“不会的,一定是别人,不会的,一定是看错了人。” 老刘拿着两个铁锹,还有个布袋子。阿樱扫过他手上的袋子。 “公子说,可以启骸骨,先放在此中,不会坏掉,他可以帮忙念往生咒,送一程,入轮回,投好胎。还有,还有……”老刘声音有些颤抖。 “说啊,还有什么?”阿樱望着他,神态复杂。 “还有,公子说:可以让你见他最后一面,说出来你想说的话。” “哦。”阿樱没想到什么,挖出来,直接说便是。 其他的什么她没注意到,因为她心事不在此上面,她也有些不相信真是她的哥哥! 两人在呼啸声中进入了一个山谷,山谷有几十米高,但足以让人从上面摔下来摔个半死了。 两人扒开这片杂草,这土虽被压实了的,可的确是翻过的新土,地下的确可能是埋着人,老刘挖得很快,阿樱越挖手越颤抖着厉害。 忽然她停住了,这是挖到了,他叫老刘“停下来!” 老刘停了下来,不解的望着她。 “我怕你挖到他身子了。” 老刘考虑到她的心情,“我会小心的,是挖旁边的土。” 阿樱却用手开始刨,不一会指甲断了,她好似没觉察到,继续刨,老刘看着不忍,却知道劝不住她,尽量弄松了土,他己经感觉到了大约的深浅。 当铁锹碰着了软物时,他就知道挖到了。只轻轻铲土,阿樱那模样有些可怕,他可不想她疯狂的样子。 阿樱把泥土弄开。已露出一个男子尸体来,是蜷缩着,这是痛的痉挛的样子。 身上就像老刘说的被铁瞅拍打的样子。脑袋这的土特别深褐色,这是出了不少血,脑袋已有点变形。 仔细看看,还是认得出模样来。 阿樱摸着脑袋拿出丝巾擦着,丝巾哪里擦的动,还擦破了。 “阿樱,不能碰啊,那些是尸斑了,你这样,会毁容的。”老刘不忍。想着秦云的吩咐。 “先装在这布袋里吧,公子吩咐了,叫你不要碰你哥哥,完好的放袋中,他会施法,让你们相见,你弄坏了,见了就看不清脸了。” “什么?”阿樱不敢相信,但仍愿意相信。听话的把身上沙泥弄干净,两人费力把尸身装入袋中。 这个袋里有乾坤,老刘感到一点也不重,便一人扛着,两把铁锹给阿樱拿着。 秦云见两人回来,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此时时辰正好,便弄了香烛,纸钱,幡布,布了个九阴大阵法,让他们把尸体放入阵中。 只待夜深子时作法。 第322章 招魂 “你放心,我们公子很厉害的,一定让你和你哥哥见上。” “那也未必!”秦云道:“如果已经轮回了,就找不到了。” “怎么可能轮回,不是,我是说才几个月,应该还来不及。当官的办事都很慢。”如花觉着说错话了。 “如花,你别乱说了,你把这当官的得罪了,我都担心阎王都被你给气死了。” 秦云边布阵边说。 “他是被谋杀的,怨气很深,有煞气,一时之间投不了胎,要消了煞气才行。” 他把几块石分开放在八个阵眼上。 “今夜子时,又是冬日,又是阴日,正是阴阳交替之际,阴气正重,是人类与灵界沟通顺畅之时,加上我的这个九阴之阵。可持续2个小时。” 最后把一个大家帮忙打的楠木捾材放入阵中,把阿樱哥哥的尸身放入棺中,秦云一扫清洁术,不但去了脏物,换了干净绸缎衣服,面目也修复的差不多。 阿樱亲见了这神通,心中惊慑不已,同时心也有些安慰,好歹算是体面的入殓了。 “你要想好说什么,两小时虽然长,可要说的话过,眨眼之间就过了,别是忘记了。” “说什么呢?”她是满腹的话要说,要说她想哥哥,说他老婆偷人,说他孩子会说话了,说没钱吃饭了,说克西尔被她杀了……仔细想想,好多要说的。 可是,有什么用,他已经死了,告诉他这些,他死不瞑目么? 一时之间,她觉得这些告诉他,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喃喃自语。 “都可以说,让他下辈子做人,长得眼睛识人,免得害人害己,他救的一只狼,引狼入室。害了你与你嫂子。” “嫂子是贱人!” “你是怨她卖了你?她又养不起你,她连自己都卖,为啥卖不了你。” “她是我嫂子,怎么对得起我哥哥,还偷人。” “偷人?呵,这不是你哥哥引去的吗?还有,你嫂子凭什么养你,她连她自己都养不活,对,还有孩子,你侄子,你养他吗?” “怎么能这样!” 她睁大眼睛瞪着秦云:“怎么嫂子还不是错的吗?她偷人?” “如果你是她,怎么办?” “我?我会杀了克西尔!” 阿樱一直觉得自己对的,是正义的,可秦云一说,好像都不对了。 “没钱用,是把你饿死,还是把你侄子饿死?你嫂子这么做,只是自保。所以你没资格恨她。” “那我哥呢。是他错了?他赚钱养家。” “错的是克西尔,这个是造成这一切的恶人。”还有这个该死的制度,秦云心里说,他没说,说了阿樱也不懂。 “是的!”阿樱喃喃道。“所以我杀克西尔没错。”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任何人都靠不住,别人为了自己不会牺牲自己去成全你的。” 说罢,不再理她。任她在寒风中凌乱。 秦云把往生咒拿出来又看了一遍,他上次背过的,怕有疏忽。 他有点喜欢这个,虽然有点装神弄鬼的嫌疑,可妥妥的有功德可得,对他还是阿樱是一举两得的效果,这会儿,也认真起来。 冬天天黑的早,这会儿雪下了起来,到了后半夜,地上又是整整齐齐的白色,夜里呼啸声在山林里一直在飘荡。 阿樱恍恍惚惚,既然希望快点到子时,心中又有点害怕,今日一见,便是永别。她的慈爱的哥哥就会永远的消失了。 虽然实际上已经消失了,她却只觉得今天才会消失。今天过后,她再也没有亲人了。 “怎么,还不服气啊。” “没,没有。”阿樱慌忙回答。 “我只问你一句:若是依你杀了你嫂子,你侄子谁养?” “当然,当然我养。” “哦。”秦云瞥了她一眼,“你养,孩子长大了,知道你是他杀母仇人,是不是可以杀你为母报仇。” “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为人子,为母报仇天经地义。那么,你还想养他不。” “不想,这么忘恩负义。” “那他怎么办,也杀了?” “我为啥要杀他。” “行吧,不杀,听你说那孩子才5岁,你教他怎么活。” 秦云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道:“你想好了,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了。” 秦云说完,“来了!”秦如花抱一堆叠好的金元宝,三层大房子,还有马车,衣服,还有些不认识的物件。 “这是些啥玩意儿,你哪学来的。”秦云惊奇着:“你今天一天闷着就捣鼓着这些玩玩意。” “五师妹教我的,还有好几样,没那多纸,就没叠。” “阿樱妹妹,你哥哥投胎会很有钱的。下辈子不做穷人了。” “做富人害人更多。他就一蠢材。” 阿樱见说,便知道一会说什么了。 秦云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我超度的亡灵投胎也不会差的。” “如花姐姐,谢谢你,怎么不告诉我,我自己来叠。” “我看你精神不好,我没叫你。我教你做最简单的金元宝。” 两人便开始叠元宝。 秦云跟着学着叠了两个,就没兴趣了, 子时到时,秦云一切准备妥当。 立于棺前,手持长剑,运用火灵根逗出火灵诀,使剑上生火。朗声道: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升。 枪诛刀杀,跳水悬绳。 ……” 只见烛光摇曳,阴风阵阵,四周昏暗一片,黑夜中似有若无的粼光闪动! 这阴风和冷风不一样,如冰刀贴到肉里直刮骨头,一直到脊骨发凉。 招魂幡忽然卷起来,秦云手上的噬魂铃铛响了起来,秦云将乱飞的魂引入了尸身内,但见棺材里发出幽绿色光来。 魂入了七八次失败,第九次才附上了身,但见尸身坐了起来。 大家都看到,尸体坐起来,睁开眼睛:“岩木,你家妹妹召唤你,要与你说话,说吧!” 秦云挥出剑来,把一张黄符挑在剑上:“太上老君急急如今!”剑上火光一爆。 岩木转向阿樱。 “是哥哥吗?” “是,阿樱,我是岩木。”此主身张开嘴开始说话,声音很轻很慢。 “我是阿樱,哥哥,是我!” “这里是木场,阿樱,是你把我带出来的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秦云把九阴阵法布好。 “你们有什么话,快点说。”说完盘坐入定。 “谢仙长。”岩木拜下。 “不用管我,你与你妹妹好生说话吧!” 说完闭上眼睛,不作理会。 “哥哥,你可知道,克西尔带着你给的银子到我们家,说你是他好友,来看我们,勾搭嫂子……” 阿樱一口气把所有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只说到找到他,挖出他为止。 可怜: 一朝救蛇被蛇咬, 两行清泪不停流! 第323章 妹妹,你错了 “我在望乡台上看到了。” 哥哥岩木很平静,“没有为妻子儿子遮风挡雨,带来安稳,人愚目瞎,引狼入室,害我妻儿,还害了唯一的妹妹,累得妹妹亲手杀此獠,陷入险境。” 岩木忽然朝妹妹拜下:“山谷乃凶地,得妹妹收敛,脱了凶煞苦熬,能入轮回,好生感激,不妄你我兄妹一场。” “哥哥,不可,父母早亡,你照顾我一场,这恩难报。” “妹妹这是真的长大了,真好,我心甚慰,以后一定要好好的。” “你这一去,有什么叫我帮你的。”阿樱流下眼泪来,眼睛已经红肿了:“我舍不得你走。” “我这段时间有点感悟:不管你生前有多么辉煌,多么显赫,死后,都一样一个魂儿等着阎王送入下一轮回。而下一个轮回重新开始,喝过孟婆汤后,再也不记得今世的所有人和事了,一生一死,不过梦一场。” “那侄儿,你不担心了?还有,你那妻……” “我不怪她,她也命苦,当初满心欢喜的嫁与我,我却……妹妹,你若嫁人,一定要看清,人心险恶啊,我一时不察,害了自己性命。救人也要看救的什么人,如此心理变态之人根本不能救,我救了恶人便得恶报,切肤之痛……” “你不要怪她了,她用卖身的钱养你,你却嫌她脏,她自然要卖了你,你还不明白吗?” “我……”别人说她还能辩解一下,哥哥一说,她傻眼了。 敢情,最没用的累赘是她。 她以为的正义,她的勇敢,她的拼搏就这么毫无意义么? “我是你哥哥,养你,帮你,爱你,因为我们有血缘,我们是一个父母。但你嫂子不是,有血缘的只有她儿子。你对她来说,因为有我便是小姑子,若没,没有我,就是陌生人一般。” “你为她说话。”她还是不舒服,即使她已经明白了这些道理。 “我恨她做什么,下世我与她没有机缘。一样是陌生人,倒是妹妹你倒是个福泽之人,我下世还得妹妹照拂一二了。” “我?福泽?”阿樱苦笑着:“这个恐怕不可能,我杀了两个人,特别是场主,恐不久就会被投入监狱,或者是被少场主杀死!听说少场主不是善人,而且是个秀才,这如何有道理可讲。”阿樱揉了揉涩涩的眼睛,更红了。 “不会,我偷偷看过生死簿,百年内根本没见你的生死,何况你刚刚出生时,父母算过你的命,贵不可言。所以我一直对你好,希望你能带动我,没想到,却是收敛尸身之恩!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是啊,若不是她记得哥哥的好,如何能寻来,启骸骨,超度他灵魂入轮回。 “好吧,看在哥哥份上,我放下所有的怨。”阿樱说着,这一会儿似乎放下了所有,心里也有些轻松,有一种感觉似乎在另个地方升起。 “哥哥这辈子做人不成功,下辈子一定会小心谨慎的。” 哥哥保证着,眼睛里闪着希冀。 “下辈子你在哪?” “我不知道,本来是一个挖盐晒盐的贫民,被仙师改了。不知道会去何方。” 有风铃声传来,秦云睁开眼睛,望向阿樱。 “时间到了吗?”阿樱惊慌的声音。 “还有两声铃声。”秦云缓缓道。 “下一世,我帮他投入一落魄商人处,虽落魄,尚能饱食,不担心吃饭了,虽是如此可缘法难解。他与克西尔有怨,被克西尔陷害几回,幡然醒悟,计杀克西尔,才脱的今生怨气。说起来,我们还有缘,三十年后有相见,你是我的盐商。那时,你妹妹也在,大约能见上,不过你己经不认识了。” “谢仙师作法,大展神通。” “不必,此乃我与令妹之缘,不过是我还的缘法罢了。” 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我能有这大面子,谢谢公子!”阿樱是真的感谢。 “呵呵呵!这谢没用。”秦云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似乎又传来铃声…… “妹妹,我要去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为兄若有缘一定会见你的。” “三十年后,我都四十了,你确定你会找到我。” 阿樱信了。 “已经不错了,本来百年都投不了胎的,这回有仙师开道走直的捷径了。仙师真非常人啊,阿妹啊,你可以跟着他学本事。” “嗯!”阿樱眨眨眼,有点意动,这可是哥哥最后的善告。 “阿哥,记住,下辈子不要听信克西尔,杀了他,不要老栽在一个人身上,我相信你。” “我记了,刻骨铭心的。只是喝下孟婆汤后不知道会怎样?” 第三声铃响,秦云站了起来,阴风又起,招魂幡卷动起来。 秦云舞动一桃木剑,桃木夭夭,青云幽幽,雾气蒙蒙,似乎已有鬼门打开。 秦云口内纳言: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脱离苦海, 转世成人!” “去吧!” 手一挥,岩木灵魂从尸身上脱出,被剑光直送入九幽冥界…… 阿樱磕了几个头,岩木尸身倒入棺内,已是无声无息。 秦云手一挥,棺木竟然火燃起。 阿樱疼煞心扉,“不!” “他已入轮回,尸体应归于土地。你可将骨灰葬于家乡,了却他今生因果。” “不是说木棺入土才好!” “本来百年,尸身腐化才入得轮回,我已让他提前入了轮回,他还占这躯体何用,又不是仙躯圣体。若个个不腐朽,下一世哪来的身体容纳,天地轮回,是有定数的,无中生有,凡人没有。” 阿樱听了,只好罢了。 真火焚烧,未见异味,阿樱将这些叠的金银衣帛,房屋物件,马匹牺牲,香火烛台,祭祀食物一碌骨烧了去。 望着随风飘去的碎屑,阿樱的心也安定下来。 夜己丑时了,她昏昏沉沉,眼皮也睁不开,便挣扎的收了骨灰于一瓷罐中,包上红布,抱着入了个屋,沉沉睡下。 秦如花随之入了竹屋。 秦云一挥手,撤去九阴阵法,天地一片白茫茫,雪仍然在下,恍然之间,仿佛什么也没有做过。 秦云入了屋,看着两个丫头已睡下,屋外风雪声依旧,屋内暖茸茸。 换下道袍木剑,扔到一角落里,这是又做了一回道场。 他叹了口气,身形一变,仍回到纤纤公子秀才少年郎的模样儿。 打开书朗声道: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为人谋而不忠乎? 与朋友交而不信乎, 传不习乎……” 他想起曲奇说的这子曰那子曰的话来,面上不由笑盈盈。 此法作后,得了功德,虽然少,总比没有的好,何况他有其他的图谋,这样一想,心中更是高兴。 第324章 考验 到早上雪也没有停下,看样子,这雪是不打算停了。 秦云还是决定走了。收了竹屋,冒着鹅毛大雪,一行十五人沿山路行进。 十五人这一回都有了脚力,大抵吃的雪豹不一般,二阶灵肉,充满灵力,最差的属余璟和阿樱也咬牙忍着,他们是长期在这种环境中生长,所以还能坚持下来。 四十岁的老刘身体也是很壮的,有着丰富的穿山越岭的经验。 有次正好雪崩前兆,秦云提前叫大家跑过去了,他们刚刚过去,雪崩就下来了。大家吓得心嘣嘣乱跳,还好,躲过去了。 山里还是有野兽的。他们沿途就猎过十几条狼,九只羚羊,五只耗牛,三只鹿,还有一只傻头傻脑的獐子。 傍晚时,终于找到有村庄的地方。 阿樱说还有十里路便是场主住的地方,那里有个官衙。 秦云听了点点头,在村庄僻静处的一条河溪边停下,拿出五个小屋,叫大家休息下。 十五人把昨日剩的雪豹肉分解剁好,分成五份。秦云弄出五份粮食蔬菜水果,叫诸葛明渊仔细分了。 吃完后叫上十五人,开始讲解入气炼功,十分详细,并允许提问,用心解答。 阿樱十分羡慕,虽然没听懂,但不妨碍她也试着练练,主要有个热心肠的秦如花,更是良师益友在旁边。 秦云看着,只当不知,他只等阿樱开口,阿樱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口,秦云也不问。 其实阿樱很卑微,她怕秦云看不中,同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有灵根,哪里知道秦公子做这些是为了引她注目。 其实,要不是为她,秦云根本不会休息,大约直接抵达金砂江了。 这里二十里处阿樱将面临她的劫数,她杀了人家的场主和女婿。 秦云掐指算了算,虽有折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便不在意,任其自然,顺势而为! 秦云见阿樱还是没有找到入气的规律,叫她过来,他搭上她的脉。 女孩身体很弱,长年累月的吃不好,十三岁,葵水还未来。水木土中土系十分发达。水木灵根弱得不行,大约是营养不良的原故,水木灵根有点萎缩。 如果不是遇着他了,大约过一两年那土系灵根也会萎缩了。 “你有灵根,可修仙,但若过了修仙年龄,将十分艰难,断了仙缘,身体营养不良,差到极点,不好好养,会灵力枯竭而亡!” 秦云摇摇头:“你这身子得不少天灵地宝养啊!” 秦云叹了口气,秦如花跑过来。 “比我强多了,我是空灵根!什么灵气聚不了。” “如花,我一会给本书你练,应该可以的。” 秦云开始检查其他几个炼气期,按照他们的灵根教他们功法,他们以前学的都是杂学,根本就是才入气的样子。 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秦云深思了,他不可能一个个教啊。最聪明的大约是尚静茹,被拐到京城了。 孙寒风倒是可以,性子好,可在文昌府。他盯着一个人,诸葛明渊,这个人不错。太熟了,还没控制住,就别想了。 他又盯了下阿樱,按说,这是个狠人,现在还没到收纳的时候,还得等等,急不得。 他这一番指导,许多人不开窍的地方通了,连连出成绩,使火的,凝水的,使刀使剑的,使木的长出芽来,使土的把石变成土,一个个炼的热火朝天。 把个阿樱羡慕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望向秦如花,她记得秦如花说帮她的,秦如花却忘记了,因为当时阿樱说她自己去说的。 秦云进了竹屋,从灵境中弄出许多竹简来。其中一本幻术,这个是给秦如花的。 这个幻术的名字叫仙女散花,撒下一道光束就像是撒下五颜六色的鲜花一般。 入其中便会被幻想迷惑。 秦如花十分欣喜:这么漂亮的法术,当然高兴了。拿过来,拼命的炫耀。 阿樱觉着自己快得抑郁症了,秦如花根本就没有说。也没弄明白阿樱在跟她示意,一心沉浸在她的幻术中,阿樱觉着她不是学幻术,而是已经中了幻术了。 阿樱走到秦云处,半天才挤出来的几个字:“公子,我能学你们的法术吗?” “学这个很苦的,而且时间很长还不一定有结果。” 秦云暗自高兴,这女孩好歹迈出了第一步。 “我不怕苦,可这时间长是指多长时间。” “长的或许一辈子,短的半辈子,一入仙门,红尘断绝,入我师门,生死由我。你去想好,在来答我。” 秦云终于达到目标,便回了竹屋,不再理他们,打坐起来。 这几句是啥意思,阿樱一时没弄明白,可公子交待她仔细想好,她便仔细想想,长辈子短半辈子,可就长短也是这辈子。 一入仙门,红尘断绝是什么意思啊?她在这世界上除了一个小侄子其他的她都不关心,也算断红尘不。 可最后一句,她犹豫了,什么叫入我师门,生死由我。是说生与死都是由公子说了算么,那么和奴隶有什么关系,摆脱了克西尔和场主的奴役,然不成换成仙者的奴役。 她猜的八九不离十,还真是这样的。 秦云要的是死心塌地的弟子,不允许出现有三心二意的逆徒。 虽然她不会当他们奴仆对待,但不放心,不契心头血,他不要。 修仙者之间有多危险,一时不慎,万劫不复! 阿樱不明白,怎还有那么个条件,而她又不懂。为何入仙子门就生死中她作主了。 这是为什么啊! 秦云见她犹豫,心下失望,看样子,入仙之心并不坚定。 心下不高兴了,一时收了竹屋,不让休息了,在叫大队赶往镇上衙门,她要去镇上拜访名师。 众人不明白怎么回事,秦公子一下子改变了主意,脸色铁青。 谁得罪了秦公子啊,害他们也跟着是倒了霉,下着雪也还是自己行走。心下嘀咕,这次是哪个这么不识趣! 众人扫了一眼阿樱,该不是这个女子吧! 雪花在飘,大家在风雪中行进,秦云如一棵移动的冷松,冷冷的冒着吓死人的戾气,到底怎么回事啊? 大家摸不着头脑,阿樱更是吓得不敢吭声,发力的跟着队伍,半点不敢马虎,生怕失了方向,被抛弃了去! 第325章 过城门 这次行了二十里,速度很快。便到了镇前城门前。 金沙江附近的北胜府乃“控制要害”之地,都有中原军士戍守。 朝廷把屯驻在边南中卫调驻北胜,设置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军士“七分屯田、三分守卫”。 秦云这边从天山下来,又落到藏区,至到昆仓山下来,过了通天河,便有些朝南方而来。 朝廷于滇蜀也有驻兵驻守,是澜沧卫守军,在滇蜀交通沿线修筑了许多驿、堡、哨、铺,派兵驻守。 这样子对了牵制金砂江中上游地区的土司和吐蕃势力、控扼滇蜀交通线发挥了重要作用。 秦云入了镇是要经过驻军守护的。 此外,当地的土军如永北高氏土军等也与卫所军队共同担负起维护地方秩序的重任。 就通天河一段至金砂江一段,就有边军驻军守备,其阿樱说的木场主也有土军参与维护的重任。 进入镇中,颇要费周折,此时天已黑透,城门未开。 秦云觉得脑袋发冲,明知道天黑了,这里难以京城,还赶了来。 只得城外寻了个好位置,置上五个竹屋。让大家安置下来。 除了飞雪和林中寒风声,没有多的声音了,也算是万籁俱寂了。 十五人这番一折腾,皆沉沉睡去。 早上天末亮,露珠未消前,秦云就收了竹屋,这个是担心守城士兵发现城外忽然出现房舍,带来麻烦。 若当成刺探军情的奸细更是不妙,他是秀才身份,不想引火烧身,带来麻烦。 他问阿樱和老刘:“你们的文书呢。” 其他的人,他都已经在送粮食时间已经由穆将军办好了奴籍证明,都是购买的战犯名义。当时九名送粮多办了六名,共十五名。 余璟和济海法师占了两名,还有三个名额,老刘不是奴藉,是当地农民,还有就是阿樱的,应是女性,而秦云没有多的女奴证明,秦如花只能证明她一个。 阿樱将奴藉证明给他,一阵慌乱,秦云接来看了下,“你这个有点麻烦,奴藉虽在手,没有放奴书,如何能用。还有血藉在上面,这妥妥的杀主夺书,是不能容的。” 阿樱不知道怎么办?求救的看着秦云,秦云冷冷的说:“我说过,入我师门,生死由我。所以我不会逛语,替你背这杀人夺主之名。你必须自己洗刷。” 阿樱只觉着前程一片茫然,要保命就必须从一个凡奴变成一个仙奴么! 仙门为徒不是奴,只是一种尊师重道的誓言规矩,需要的是一种保证。 若是没有保证,谁愿将你教导成长后面对背叛后的危及性命怎么办! 所以所有门派都会将入门者的一丝神魂留入门中,以作印记。 而秦云粗糙操作,虽然一样,效果其实是一样的,他的更加直接。 秦云并不理会她的迟疑,还给她奴契文书道:“我只能说于河岸救得你二人性命,如果出得意外,并不要怪我。” 老刘立刻奉上文书,“我愿与公子为奴,愿公子收下。” 秦云看了看,手中现出字笔来,拿一张已盖将军印的契奴书,写了卖身契,让他画押。 老刘画押签字生效。 “以后叫刘通河,我好记的是此地收于你的。” “是!刘通河贱名不能入贵人耳。” 秦云笑笑,他名字的确难听,叫刘阿司,这个司音是个禁讳,同死,屎都不好。 “走了!” 十五人一边吃着昨夜烙的奶酪裹着的大米饼,酥油茶一齐走向城门。这是昨夜阿樱做的。 城门还没开,门口没有一个人。 十五人排好队,秦云和秦如花站到第一个,手里拿着秀才文谍和十二个奴契书。 阿樱站在队尾,刘通河劝她:“公子愿意收你入师门,如此好事,你乍不肯。” “我不想为奴!” “你傻啊,你是为徒,我才是为奴,没你那运气。” “你没听到么,若拜为师,生死由他了,不是奴是什么?” “你呀,不是太年轻,便是为奴也要看为谁的奴隶,更何况是为徒,你不想学得那神功仙法,管他为奴为徒,有什么关系,哪个师傅是好拜的,尊师重道就是把性命交于师父本是应当,教于你神通,你不听命于他,为何要教你!便是我这伐木工当初也是为师傅白白干了三年,所获银钱都交给他的。” “这样吗?”阿樱迟疑了。 “若是被少场主尤公子发现了,你莫要牵扯到我身上,害我性命!”刘通河最终说出目的,这女孩这么倔强,要牵连他,害他性命的。 莫不是如此,刘通河的确是不会理她。 性命当前,这女孩不知道珍惜,真是恨铁不成钢。 “以为都是你哥,无私为你牺牲自己!”刘通河气哼哼:“当初也是鬼迷心窍救下你,害我如今卖身也要背井离乡!” 他并不后悔,只是怨她不知好歹,同时心也有几分嫉妒。 秦云收他勉强,他哪里不知道,只因为他救下阿樱下,要做给阿樱看,他历经沧桑哪有不知道的,包括昨晚上秦云的牵怒,早上的收文书的言语,这些才来他的劝慰。 “若是被捉了去,杀了你,什么也不是!”还以为自己真是什么高人一等的贵人。 刘通天已经越来越不高兴她了,怎么这么执拗! 天微微亮时,已经有三五人来了,排在阿樱的后面。渐渐地又有人来,开始几个人大约认识,低低那交谈。 阿樱注意到内容了:是关于狼咬死了场主和克西尔等言辞,其中有牵涉到她,好似也被狼咬死了。 她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是那个当过兵的监工放出来的话,那她怎么解释自己死里逃生的。 城门这时候打开了。 秦云含笑的把秀才文书递上,卫兵看是秀才,还是比较尊重的,他们整个镇不到十个秀才。便还给他,让他进去。 秦云呈上十三个穆大将军发的奴契书,守军数着十三人到刘通河,便停下来。问着秦云:“是这十三人么?” “是!后面那女孩与我们一起来的。”秦云拿一个二两碎银奉上。 “辛苦军爷了。这点给大家喝喝茶。” 军士看看十几个马大三粗奴仆,心中咋舌,文书都合法,没有为难,便收了二两银子,指着阿樱:“拿来看!” 阿樱拿出契书,她发现上面的血迹不见,马上反应过来是秦公子的手法。悄无声息的抹去了那血痕。 “你这契书是尤家的,怎么于你手上,放了你的奴身吗?” 卫兵问了句。 “是!场主给的,叫我去衙门消奴藉!” 卫兵看了看。奇怪的说:“你们场主不是让狼吃了吗?” 阿樱大惊失色,不知道怎么圆了! 第326章 换成平民户头了 “你们场主不是被狼咬死了吗?” 卫兵问出。 阿樱一时语塞“……” 身后几人在议论纷纷。 “是啊,听说死了尤场主和他女婿克西尔监工都被狼咬死,还好几个伐木工。” “对,还有个厨娘。” 阿樱大惊失色,惶惶不安的看向秦云。 秦云受不得这目光,心中不由又软了些,情不自禁解释:“我们见到她时,她掉河里了,大约是被狼追的。” 便又塞了五两银子于卫兵,“看她可怜才允许她跟着我们,我们只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吧,一会帮着送到衙去办理事宜。” 卫兵见五两银子,知有蹊跷,只是场主被咬死,奴仆有连带作用,可这关他什么事,那是私宅之事。 贴心的悄悄道:“行吧!这奴契文书还是快点办了吧!尤老夫人可不是好惹的。” 秦云笑笑:“大哥仗义,待我整顿下来请大哥吃酒,可不许拂我面子。” “不敢,公子乃楚地案首,我等门槛都迈不进去,还收公子礼都僭越了,哪敢让公子请客,就不去了。 “这是不相信本公子的诚心了。” “没有没有,心领了。” “不耽误大哥办公了,我们先去了。” 秦云见后面民众躁动,便主动告辞,使出眼色,老刘拉过阿樱:“愣着做什么?走了。” 卫兵却把阿樱的契奴书递给了秦云。秦云称谢接过。 一行十五人入了镇,老刘带大家找到最好的一家客栈,十五人要了七间房。秦如花办理了住房三天的时间,并交了押金。 阿樱一人一间房,秦如花清理着秦云要办的事,秦云要去衙门办理些游玩与此,让衙门出个证明自己这个时间到过此处。 这个本也可不办,秦云心细,觉着留下印记好些。给没参加考试做个证明,实在是因为特殊情况回不去。 他把阿樱的奴契书给秦如花。“这个给阿樱,让她快去办了民户解了奴契。” “你不要阿樱么?”秦如花问。 秦云叹了口气:“我从不强迫人,人家并不愿意为奴,何必强求。” “我记得阿樱说要拜你为师的,如何不愿意。” “大约是哄你的吧!” “哼,我们公子若不好,这世上还有谁看得中她,她以为她是谁!” 秦如花不高兴了,公子是什么都好,就是心软。 气呼呼的拿着奴契书来到阿樱房间,把奴契书丢到桌子上。“这个给你,还我七两银子。” 阿樱不知道她为啥生气,拿了七两银子出来,这个她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到底多少。 秦如花边收银子边说: “若不是我们公子,你城门口便被抓了,还拽什么拽。也不是,还有水里救了你;还帮你哥启骸;做法帮你哥入轮回;你欠我们公子的,卖一百个你也还不清,也不知道你那心怎么样长的。就容得了你,换别人,早就杀了。” “我怎么了,你这么生气。”阿樱觉着莫名其妙,自己如何拽了。 “你知道余璟么,人家是齐王爷之子,头都磕破了,师父都没收下。还有诸葛明渊都许了家产一半,知道他家产一半是多少吗?一千多万银子。师父都没开口,都不知道你是傻了,还是呆了。” 阿樱觉着自己老冤了,自己啥也没说,怎么就得了秦如花一通说。 “哼,自以为是,有什么了不起的。” 收了银子,“你这客栈银子自己付,休占我们公子便宜,公子心软,我可不会软。”转身就走了。 阿樱脑袋嗡嗡直响,眼泪流了下来,她只想一个自由之身,如何这般的难。 可秦如花说的对,她真的还不了欠秦云的情,这个情己经把她死死的箍住了,苍天啊,我该怎么办? 秦云并不知道这些,这时已经叫上余璟一起去了衙门。 衙门如今由守备暂领着。见秦云说解,很快的叫师爷帮忙办理。 秦云见办得顺利,便把矿洞中挖的一块金矿送给守备欣赏,守备喜之不胜,这金矿石份量不小。可以欣赏好长时间。 出了衙门,见阿樱来了,便含笑道:“守备也在,他正高兴着,你正好办,别忘了送那师爷一,二两意思意思下。” “余璟,我们去拜访下尤靖隐士,我老师曾提过,可不能马虎。” “是!”余璟牵过炎火乌驹,秦云上马接过缰绳。余璟才牵了一匹汗血宝马,坐于马上,两人打马疾驰而去,落下一阵雪粒雾气。 “余璟!”大约就是秦如花说齐王之子,果然一副以秦公子为先的模样。 心下动了动,转身进了衙门。果然守备正高兴着,见是换契书,让师爷去办。 师爷没收好处,心里正郁闷着,带着阿樱进了里屋,正准备按章办事,看是尤家的契书,眼睛惊愕正欲问,阿樱取出二两碎银放于桌案:“刚才出去的秦公子叫我给的。” 师爷缩缩脑袋,见守备没进来,慌忙收了银子,顺利的把契奴办成了民户。盖好章,随口道:“你是运气好,既然被人救了,其他的人一个没活成。尤夫人可大发雷霆了,张监工被打了二十板,腿被打瘸了,被辞了工。” “啊?”阿樱不知道这些。 “张监工被打瘸了。” “可不是,他那身体好,别人肯定打得没命,如果是你,大约挨不过十板。” 阿樱见说又摸出二两:“谢谢官爷告诉我这些,我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 师爷连忙收了,悄悄的说:“你快点跑吧,估计晚点尤夫人就知道你还活着,饶不得你,我看你心诚的份上,告诉你。你们那位尤夫人有多狠,你比我知道的多,还有尤秀才,咳咳咳!你去吧!” 谈虎色变,这是这样,师爷谈都不敢谈尤秀才。 阿樱拿了平民户头,感激的出了衙门,终于自由成平民了。 她感到松了口气,感到空气清新,世界美好,这失而复得的自由如何难得。 虽然师爷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转。 她回到客栈,收拾东西,其实除了手上包袱里还有118两就没有什么了。身上的衣服还是秦如花送她的。 她找到秦如花:“尤夫人在抓我,我先躲躲,顺便回家看看。” “不关我事,告诉我干嘛!” “我会回来的,办完事,我会在下个镇找你们的。” “你走吧,少让我们公子看到生气!” “……” 阿樱朝她磕了三个头,头也不回走了。 秦如花气极了。 “什么东西?” “早知道不对她那好!” “公子都没回来就跑了,狼心狗肺!” 第327章 在下尤志远 阿樱走了,秦如花告诉秦云。 “她是回家去了,可惜……” “可惜什么,天下多的是女人,公子,莫不是你喜欢上了她。” 秦云惊讶的张大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手一拍她脑袋,“我想看看,你这脑子里天天装什么在? 你公子我有,有那么,那么饥不择食吗?”秦云知道秦如花喜欢乱说,可挨到自己身上就不好了。 “你看她瘦骨嶙峋的,只剩骨头架子了,我是可惜她回家后,还是得被抓回来,你等着吧,后天便见分晓了。” 公子自从学了千机算后,老是神神叨叨的在那算。 “公子,你看雪下来了。”秦如花话没说完,冰粒子开始砸了下来。 秦云住的客栈是石块垒起,又加了木头柱子,算是十分结实,外面的砸着响,还没见出什么状态。 远处的帐篷上砸的可不妙,摇摇晃晃,如同喝醉的汉子,似倒不倒,外面到处都是噼啪作响,檐角很快凝结出透亮的冰柱。 秦云没见过冰晶子就这么从天而降的砸,他手伸出去。颗颗粒粒落入手中。 他拿进来看,晶莹剔透的冰晶。 “这可真是性急,都没化成雪就砸下来。” 那搭建粗糙的棚子,横梁未做加固。冰柱在棚顶边缘层层堆叠,越来越多,天气越加冷了也不知道下降了多少度。 那有的冰棱重达数斤,加之积雪黏连,忽的整排冰柱突然崩落,连带扯着那支撑梁,倒下。 可怜棚顶坍塌瞬间,冰棱如冰雹砸向地面,帐篷布被划开数十道口子。惊呼和惨叫声传来。 这是秦云眼睁睁的看着这种奇异发生,没做出任何反应。 着实是他也是第一次见得冰雹砸下。也没想到冰雹连着冰晶还会长大。 起初不过指节长短,一夜之间竟疯长成尺余长的冰棱,如倒悬的利刃。这场突发的冰雪,使得许多河谷冰封上了。 “看样子,得多待两天了。阿樱这趟回去要艰难了些,我算得两天,恐怕得推后了。” 早上秦云看到冰棱子,便让秦如花吩咐下去多待两天了。 最让秦云崩溃的是,昨日拜访的尤靖隐士竟然邀请他去看冰花,冰灯,说是去江边冬钓。 秦云光听着就有些炸毛,他这些时,天天都是对着冰天雪地,哪里还有心情赏冰花?简直就是处在白色恐怖中了。 秦如花倒是高兴去,狐狸也同意,他要冬钓。 有着两位损友支持,加上人家热情相邀,就同意去了。 一路上加上诸葛明渊,余璟,郑牧共五人,路边的树和房檐全是长长冰棱挂着,更多的是倒塌的房屋,破烂不堪的堆着一处又一处。 秦云眼睛每个都看到了,心里闪过怜悯和不安。 “郑牧,你一会做上千个米饭团,看那倒塌的房子里每个送上十个饭团子吧!为公子我做下好事有赏。” “要不,直接送米,让他们自己煮去。”图痛快。 “别那胡说,都砸了,去哪生火作饭,也不能发粮食,这还没有摸准,这里的士绅什么态度,刚来就拉仇恨值,不是好事!公子我现在只是个秀才。” “是!”郑牧本也没冬钓的兴趣。 秦云给他个储物袋。 “记住!今天每户送10个饭团子,明天是15个玉米棒子。后天是小麦面粉10斤在告诉他们只有三天。后来没有了。告诉他们本公子秦云是心善好施就好!” “记住了!” “你回去办吧!”秦云直接把他赶回去了。 余下四人一狐来到尤靖隐士家,这来的人挺多的,秦云扫过许多人,还有几个是夫人带着小姐。 大多穿着毛皮衣服,毛皮衣服上都镶嵌着各种宝石。黄金,戴着银饰物品。 秦云看了看,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不少富贵之人呢! 秦云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我还真是个土包子呢!” 原来就是个淘金地,自有有胆子大的人敢闯的,此地叫金砂江,还真的是可以淘到金子的。 秦云想想还好,只是决定施舍三天,否则家破人亡的被逼着卖身帮忙挖矿的人少了,会不会找他的麻烦。 他不过是刚刚来时游学的秀才,偶尔心慈出下手乃正常。相信没有人怪他,只会赞他天真心善吧! 每一次灾难便是这些豪绅们圈地的肥事,都是有钱人,谁来做工,谁都吃得上饭,谁还贱卖土地。 便是皇帝也无可奈何,他还指望着这些人苛刻出来的粮食打仗呢! 秦如花穿着个紫貂毛衣,本是送秦云的,秦云没要,让如花自己穿了。 他自个儿披龙诞丝披风,幻成淡紫色,内着玫红色紧身衣,这会从炎火乌驹上下马,余璟将四匹马交于过来小厮牵走。 秦云领三人递上烫金贴,秦如花抱着白狐跟上,走了会,入得厅堂,许多小姐夫人们都瞅上了白狐。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白狐感觉到了,欲放威压,被秦云止住了。“白狐啊,你安生些,我们只是看玩一玩,不要生事。” 白狐脑袋一扭,“切!看你面上,不与这些蠢人计较。” “真乖!”秦云摸摸他脑袋,白狐恼怒的把头埋到如花胸前。 秦如花之乐。 “我的白狐最好了。” 秦云进了另一间房,里面大约全是秀才,秦云眼睛扫过一个身瘦长,高鼻梁,鹰眼的白皙脸色的少年,此少年墨色长发,银色发簪插冠中,看来有二十多上下。 他一人坐在椅前,呷着一杯茶。旁边没有第二人。不像其他的人有两三人交谈。 秦云看几秒,其他的人都怕这秀才。这秀才象孤傲的煞鹰,其他的位置也满了,秦云被让到此处坐下,诸葛明渊和余璟也跟着坐下。 秦如花看这里全是有功名的男子,便离开这里去女眷那边去了。 诸葛明渊虽没功名,却是皇商之子,而余璟是齐王之子,秦元觉着并不埋没他们的名声,反而比在座诸位地位要高出许多。 “在下姓尤名志远,不知阁下贵姓……”尤志远见是生人。从未见过,这几个气势不凡,试探的问了下。 “免贵姓秦名云,文昌府秀才。这位余璟,乃齐王之三子。” “诸葛明渊!家族暂为皇商诸葛家。”诸葛明渊拱拱手。 尤志远眼皮不由跳了跳,心道: 【果然来者不凡,却把秦云奉为中心,这文昌府秀才又是什么人?】 第328章 真相与谣言 尤志远还在心中暗自揣测,秦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当然就是一路行来的人口中提到的少场主尤秀才。 秦云有些疑惑,这会不管怎样说场主死了,这就是他父亲死了,应该在家守孝才是,怎么会出现在尤隐士的宴席上。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这里有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事,无论是死的场主和克西尔都只是上门女婿。 而且死去的场主是尤秀才的继父,并且并不让他承认,整个尤氏家族当家的是称为四十岁尤夫人的,正是尤秀才的亲生母亲尤赛花。 而场主不过是一个傀儡,能做主的地方很少,他的死,不过象是死了个小妾,雷声是大,真正在尤家是没有地位的。 尤夫人生有二子二女,长女嫁给了守备作妻,幺女身体不好,便招的婿是克西尔。 长子参军在一次战役中死去了,死的挺窝囊,据说是背后中刀而死,按说是抗命逃走要惩罚的,但最后也没有惩罚下来,功过相抵,无声无息了。 二子就是尤志远,从小喜欢读书,也略拜有师父,参加府试,去年考为秀才。 为何传出狠毒之言,却原来尤志远十岁之时,父亲死了。 那时少年才十岁,当时家族三个舅舅虎视眈眈,要分了孤儿寡母产业。 三个弟弟更逼着这个姐姐把产业交出来,逼她出嫁。 少年尤志远一把砍刀,当时就拿刀劈伤三个舅舅。不允许母亲出嫁。 后来为了平衡,家族便指了一个族中一个落魄子嫁入尤氏。 尤氏根本就看不中,为了自家财产不旁落,招了做女婿,此男子便做了场主,除了管理木场,其他的根本就不让他染指。 整个尤氏家族的家业还是由母子两个掌握。又因长女是守备夫人,这方势力在母子俩的打拼下,日渐茁壮,成为一方强大势力。 原本尤志远只是以狠,戾出名,中了秀才后便是让人谈之色变。 他身边的丫鬟和小厮如今就剩个奶娘,其他的全在这几年中以各种理由打杀了。 实则这些丫鬟小厮都是他年幼时几个舅舅包括亲生父亲那边的大伯叔叔们送来监控他的。 活到二十岁,一路上披荆斩棘,在虎狼环伺中长大,要不是心狠手辣,大约早就死了。 他不爱说话,一般只是默默看着别人说,别人表现。 因为不管母家还是父家的不满中,名声变得残忍,噬杀。 使得外面名门闺阁都不敢嫁他,公子少爷敬而远之。就是这秀才中,也没有人与他亲密的。 隐士尤靖是他母亲偏族中的母亲的一个堂兄,儿时十分的好,是唯一不窥觑他们母子的族兄,曾做过巡视,后退了下来,就隐居于此。 为人性格孤傲,尤志远有他的一点性格,还要坚韧。 他的势不可挡与姐夫守备大人也分不开的。姐姐在他十三岁时嫁于守备,当时守备只是百户,七年来百户变成守备。 当时驻军金砂江卫军民指挥使司,军士“七分屯田、三分守卫”。 政策是好,这田却慢慢的变到了千户,督军,守备手中,一些军士慢慢的变成了雇佣军,加上虚报,瞒报,天灾人祸等各种各样的原因。 使得土地在不同情况下演变成了驻守于当地有权势的人手中。 守备与这小舅子两人玩得十分铁,两人谋划中,百户竟然七年时间做到守备这一座上,尤志远居功至伟。 尤志远同时慢慢的读书习武,十多年苦读从中童生,考到了秀才。 种种关系中,形成了各种传说,让觊觎他的人不敢再动。 继父死了,也就家中挂了几个白幡,道场都没做,停在家中棺中放着几个他平时的衣冠,被狼咬了,自然没有尸身。 只等过了七天,便葬入家族坟中。而克西尔也是一样。 这下子,族中更不敢动了,但隐隐约约传出此二婿有可能让其尤夫人母女故意所害的谣言。 尤夫人大怒,便有了,大张旗鼓的追查此事…… 秦云并不小看他,打下如此一番天地,心狠手辣,狡猾多智是少不了的。 这种从小就磨炼出来的人,放在哪里都会脱颖而出的。 庸人只能被打,默默无闻的死去,这母子若是软弱一点,大约这会连骨头渣也剩不下了。 尤志远知道秦云绕了个大圈又从天山,昆仑山下来,十分佩服:“秦公子厉害,我这离着近些,却从未去过,实在孤陋寡闻!惭愧啊!” “没有办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正好游学一番,长长见识,让尤兄见笑了!” “秦云兄太客气了,无论是藏区还是天山,昆仑山,谁不知道那里虎狼,野蛮之地,鞑鞑,蒙人更是马上民族,凶悍异常,能够如好自由出入于无人之境,我还没见过多少。” “尤兄谦虚了,本人一路行来,听到的见到的全是志远兄的传说,今个见着真人了,才知道人果然不一样。” “你说的那些造来的传说,我懒得理会,怕我更好,免得烦我。但秦云兄不要当真,那些个传说六成以上都是造谣。” “呵呵呵,造谣也得看这人受得受不得!”秦云喝了口茶。 “这位仁兄余璟,诸葛明渊也是跟秦云兄来游学么?” “这个是巧遇,巧遇。”秦云答了。 诸葛明渊拱手:“在天山遇险,得秦兄相救。” 余璟也学着拱手:“我是想拜师的,还在考验期。”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尤志远终于知道几个人的关系了,才知道两人为何以秦云马首是瞻了。 果然不可小觑也。 这时女厅是传来惊呼,还有杯盏摔碎声,秦云侧耳一听,便知是白狐弄出动作,在听,原来是有女眷见白狐漂亮,想去摸,被白狐抓去碰着的杯盏摔碎的声音。 不由传音如花,让她管住狐狸。 秦如花应了,叫住欲出手的狐狸:“公子叫你莫要惹祸,否则把你狐毛拔光。” 白狐一听,收回爪子,缩到秦如花怀里,吱吱吱叫着:他们欺负我。 十分委屈巴巴的模样,秦如花冲着那身着兔毛领的少女道:“你不要摸他,他不喜欢别人摸他,到时候抓破了相,不要怪我。” 大家一听,会破相,不敢去摸了,白狐还故意把他那双爪在头顶晃了晃,以示威胁! 女子都爱美,这么个不温柔的白狐大家也就不敢惹了。 秦云听此,便松了口气。 尤靖士来了,众人站了起来,迎见这位东主。 第329章 委婉的圈地 场中,大家都认识,就是秦云是个外码,尤靖更是推崇,如今这么年轻是楚地案首,起步如此之高,将来进士不成问题。 众秀才顿时全传来仰慕的眼光。女眷那边也有人传消息知道的,便去巴结秦如花,希望自家能得一丝青睐。 可惜秦如花好似并不明白,白瞎了蜡,众人一番的恭维全喂了狼。 后来是欢宴,游园,赏冰花,踏雪。 最后一起去不远处修有亭阁的金砂江边,破冰,冬钓算是全了这个冬钓的名头。 河两岸山边岩石缝中也有密集的冰柱花,大家刚刚吃过饭是午后,周围气温升了点,冰柱忽然断裂,从空中坠下。 大量冰块冰柱堆积形成天然坝体,使得雪水流断流而迅速上涨,倒回来,有些地方积上水来,朝一些低洼处流去。 陡峭崖壁上的冰柱更是升温导致冰柱体积膨胀,滑落时带动松动的岩石砸下,有些石头白雪便滚落入江中。 河道越来越窄了。这时节,守备官没有去管,衙役内更是怕冷,根本不出去查看。 尤靖看着了,也无动于衷,任水流堵着回流淹了低洼处。 秦云看了,对这个所谓的隐士十分失望,他不知道这隐士是不懂呢,还是麻木,无论哪一种都有点名不符实,心中好印象己划去了。 “公子看什么呢?”诸葛明渊提着鱼竿过来。 “看这大片冰块,以前没见这么大规模的冰块,你看!” 秦云指着又一块砸下的冰块慢慢的随水流一直滑到淹水处。 “这里面有人吗?会不会淹上。” “嘿嘿,公子不懂吧?” 秦云听了,有点不明白,这还有理了。 诸葛明渊悄悄在他耳边说:“这里淹的地将来都是你这尤靖隐士的地,淹的越多,圈的越大。” “咝——!” 原来不是不知道,也不是麻木,而是有意为之,还有如此圈地之法。 “那里面有人住着怎么办?” “自然会有办法让他们土地变成荒地收回。” “不知道吧!”诸葛明渊得意洋洋。 “这个还算娓婉的收地法,还有更厉害的……” 诸葛明渊见尤志远走了过来,马上不说话了。 当然不能说,尤志远可是尤靖的堂妹的儿子,即外甥。 秦云猜了猜,估计尤志远的产业也有这样来的。 只是尤靖怎么敢张目明胆心这样干呢! 尤志远拿来却是蚯蚓,秦云愣了一下,问:“这个饵有用吗?” “行的,我一直用这个钓的。” “那我试试!”尤志远拎着竿子去了不远处。 这时秦如花抱着狐狸。“狐儿也要来。” 狐狸跳了下来,随手把诸葛明渊的竹竿抢过来,站那有模有样的钓起鱼来。 诸葛明渊也不在乎,看着它钓:“才知道你会钓鱼,这姿势倒有十分像。” 白狐听了,十分得意,只是忍了两分钟,便东瞅西看起来。 只是在冰上面凿了洞在,不十分看的清楚,只凭感觉有鱼不。 秦云沉思着:“你说他们不怕我看到了,去告他们侵占农田。” “他们不怕。”诸葛明渊摇摇头。 “为什么不怕?” “这应该是一种默契,这个圈子中的默契。” “是这样,他们都这样?” “嗯,是的,你老师让你游玩恐怕不止是让你结交文人雅士,应该是想让你去看平时看不到的腌臜龌龊的事。” 白狐那一拉,有一尾鱼露出,白狐大喜,正拉时,鱼脱钓而去。白狐大怒,跑到冰封口去,一爪砸下,大片冰裂开,白狐落水里。 秦云忍不住笑:“你这狐儿,存不住气,还钓什么鱼,还不如直接抓几条鱼上来。” 白狐见说,真的去抓鱼来,不一会秦云的小木盆各种鱼装满了。 诸葛明渊叹息:“二阶的就是不一样,竟是不怕冻,这冷的天,他在水里不含糊。” “白狐儿,够了。”秦如花叫着,“冷呵,别生病了。” “吱咯咯!”最后一个。白狐又入水中,己是不见,秦如花担心极了。 “怎么还没上来!” “担什么心,你忘了它是二阶的神通。” “嗯,知道,是忍不住担心。” 秦如花正喋喋不休的念着,白狐钻出来,却是从尤志远那钻出,吓得他一跳,正眼细看,湿嗒嗒的白狐身子一摇,密密的冰水全洒到尤志远一身,寒风正好吹过,尤志远打了个喷嚏,一脸黑线。 正眼看时,一个美丽的女孩跑过来。“白狐儿,怎么跑这边来了?” 白狐一使灵气,全身烘干,秦如抱住了白狐,朝秦云走去。 尤志远见是秦云的人,便收回目光。身上全湿了,寒风中,他有点狼狈。 秦云没有看到,正好有鱼上钓,便钓了上来。 “青鲤,我的运气来了。” 秦云开心极了,准备收竿,看到尤志远的水淋淋的狼狈,一愣之下, 马上猜到原因。 责怪白狐:“你那不怕冷,凡人可是受不得,你看看你,弄人家弄一身水。” “抱歉尤兄,这狐儿不懂事,望海涵,我这里赔礼了。” 手一挥去,尤志远身上温暖如春,衣服立即干了。 “没,没事!”秦云展示的手法让尤志远远惊呆了,他是会点浅显的武力值,但如此内力是没有的。 他眼中是以为这是秦云用了内力,哪里知道灵力。 知道秦云是个有本事的,心中谨记不能得罪。 齐王子说要拜他为师,莫不是就是要学那功夫,尤志远心中隐隐猜想。 “谢谢尤兄大义。都是我白狐的不是。”秦云道歉,转身骂了狐狸:“叫你不要给我惹事。” 狐狸直管把头埋在秦如花怀里,好像这样秦云就看不到它似的。 看着它顾头不顾尾的样子,秦云不由好笑。 尤志远看着秦云木盆内的鱼。“秦兄这么厉害,要是你天天来钓,还不得把金砂江的鱼都钓了去,我这只钓了三条鳅鱼,两条唇鱼。你这随便一条都比我实在。” “哪里,还是你这鱼食多,大多是白狐去河里抓的,这里充场面了!” 两人起身,便有奴仆上来,帮忙提了木盆。 “告辞厨师,好好烧这几尾鱼,我们晚上好下酒。” “是,少爷!” 两人并肩而行,很是养眼,三两个贵人小姐对两人指指点点。 两人浑身不觉。 “秦公子二年后参加乡试不。” “参加的。尤兄也参加吧!” “我们大约会同科。” “期待,期待!” 两人往尤府赶。 这时候,有一个奴仆与尤志远悄悄说话。秦云那耳力好,分明听到。 “有人看到她回去了,少爷,要不要抓回来。” “嗯,去说下,我要明天见到,否则,你们知道的!” 第330章 清流?他吐了 秦云随着尤志远一起入了尤靖的宅院。 本来对尤靖隐士的敬畏重他的渊博学识和为人十分敬服的,知道圈地内情后,此人的形象一时之间全塌了。 说实话,他都想拍自己两巴掌,亏的自己先前对他的一番激情赞美,原来是一个攒名气为着肥自己,坑乡民的一个污官。还好被退下来了,否则不知道有多嚣张了。 此时入眼的繁华宅院,清幽小径,雅竹静亭,风雅人士,简直狗屁不是,还清流人物,街上的一只狗都比他们清白。 此时不想则已,多想下去,感到胃里很不舒服,都要吐了。 脸色苍白了些,心里鄙视链一起,简直有点忍不住了。 便捂着肚子对尤志远说:“尤兄,我这里人忽然不舒服,你和尤大人说下,我就此告辞。不行了,好难受!” 说着还真的吐了几口。 “余璟,诸葛明渊,把我的马牵来,我要走。好难受。” “秦兄,你没事吧,要不,叫个医师来。” “不用,我自己就会医,先告辞了。” 这时四匹马都牵来了,四人上马,离了尤宅。寒风一吹,秦云才觉得胸中闷气才舒坦了几分。 “公子,你怎么了。”秦如花关心得问。 “没有什么,现在好多了。” 诸葛明渊望着他:“公子,好好的怎么就吐了,是吃坏了肚子么?” “不是,就是觉得恶心,难受,这心里堵得慌。” “我知道了,你这是心病。” 诸葛明渊心下皆明,原来还真的有人会。忍受不这种虚伪的清流而吐。 “我还不知道我有这个洁癖!”秦云见识破,苦笑道,“觉着太恶心人了。忍不住了。”话未完,又吐了。 不禁懊恼。“我若有权时,绝不放过此等祸国殃民的,还自我标榜清流的人。” “这种人太多了,公子还是多保重才是。”诸葛明渊早看过无数这事,“我也天真过,要不怎被济海法师给骗了。他们的良心早让狗给吃了。” “我不是天真,只是……算了。尤志远肯定也坑民,大家都知道他不是好人,我尚没吐,唉!也不知道,为什么?” 四人打马回来,秦如花可惜没把鱼弄回来,却见白狐从它那变出好几尾鱼来。 秦云赞叹:“还是我白狐聪明!” 白狐得了赞,洋洋得意,表示要多吃几碗饭。 余璟正准备拿着几条鱼去客栈厨房,秦云拿出一桶水,水里有各种蔬菜。又取出牦牛肉十五斤,十五斤稻米。 这是一人一斤的量,阿樱走了,共有十四人,加上白狐,就是十五份了。 余璟取了这些吃食材料。秦如花叮嘱:“用那桶里的水,公子配了灵药的。可别扔了。” “如花,你去帮他,诸葛明渊,你们也去。”秦云吩咐,一个不落下。 郑牧晚点才回来,告诉秦云,大约用了一千一百二十个饭团子。 这次冰雹砸倒了112户人家啊,这还是是附近的,更远的大的就数不清了,郑牧这数也不能详细,因为只做这多饭团子。 这世间,太多苦难了,他不是佛,只是尽力而为,攒点功德吧,起码,今天攒了100多户功德他已收到,神会中会有感应,虽然少,也比没有好,神魂可不好修炼。 那还有几户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功德,算了,人心复杂。 巫师过来,他写了一份北上京城会遇到的情况,及各个城池里的情况,秦云看了看。 “你有心了,我们过了金砂江,要过西蜀,你把西蜀的情况都详细告诉我,我在计划下。” “是!”巫师应了下去了。 “郎郎摩竽见公子!” 一名高大的炼气一层中层的矿工求见。 “进!” 秦云看着他,一米九八,这的确是很高了。要命的是体格也大,走出去,不吸引人才怪。 “我在契奴书上给你起名字,莫宇,中原名字。不要用你那名字了,记不住,难道你很喜欢挖矿?” “是,公子,太短了,我记不住。” 郎郎摩竽说出理由,见秦云皱眉,连忙重新道:“莫宇记住了。” 别看他体壮身高,可打不过秦云。 “我准备去西蜀,你找一条最捷路径,哦,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的骨骼不舒服,我怀疑还要长高长大,我不想长了,公子有停止生长的灵药么。” “这个?”秦云迟疑了一下,他在长的确不好,就连进出门都易磕到头,而且睡觉也麻烦。 “行,等我两三天,练不长的丹。”秦云想着,可不可以练生长的药,她现在一米六二,长的好慢。 其实已经不错了,春天时他就十五岁了。这年龄段的男子才开始拔高。不一定有他高,主要是女子先长,男子后长。但男子会长很快的。 莫宇拿着金砂江到西蜀的地图去了,这段时间九人随巫师学中原文化,先学的便是西蜀文化。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余璟,秦如花和诸葛明渊三人才把米饭,耗牛肉,蔬菜做好。 大米桶,十几个罐子,30几个大碗端了出来。十几人在客栈的饭厅里排队吃饭。 香气引得好多客人的眼光,如此丰富,勾着客人们垂涎欲滴。 可惜没人理。看着每人吃着那么多饭菜,众人咋舌,他们哪里知道,这里每个人都不是一般人,全是修仙者,蔑视凡人的存在。 秦云是在客房里吃的,“小璟子手艺越来越好了,如花呀,你学到没有,人在江湖漂,做饭属第一,否则,可得吃苦了!” “公子,我有做的。你看笋子炒肉是我做的。”秦如花讨好。 秦云看着那盘谁也没动的笋子炒肉,嘴角抽搐了下。口里道:“很好,那盘笋子炒肉就赏你吃了。” 秦如花高兴去夹来吃,噘了两下,嚼着,笑脸变成苦脸,秦云紧盯着她:“好吃么?” “好,”又嚼了几口:“好,难,吃!” 说着要吐,“怎么这咸,涩,苦。” 便呸呸呸的吐。 “不准吐了,这一盘你给我吃下去,下次还这样,全给我吃了!” 秦云翻脸无情,“这是把你惯坏了,连盘菜也炒不好,公子拿你作何用!” “公子!”秦如花哇哇大哭起来。白狐安慰她,也学着筷子夹了菜,送口里,马上吐出来,抱了盘土豆炖牛肉下桌子自去吃了。 “呀呀哎!”我爱莫能助。咸也就算了,还苦,咸,糊焦味。 第331章 毁掉冰坝,马惊了 “不准哭,你记得不,你是大师姐,转眼间大家都比你高了,你……” 秦云转过头,不看秦如花,恨铁不成钢,“若到文昌府,你还未炼气二层,就别在跟我,就跟你娘打下手去。” 白狐也不敢帮她了,那菜真的太难吃了,万一秦云牵怒到它,它可不想吃那菜,好吃的可不能浪费! 手里这土豆炖牛肉就很好吃。 当天夜里,秦如花也不睡觉,不停的炼空灵诀,幻影诀,仙女散花…… 幻影诀和灵猴风影步相差不大,这两个她已炼到一层巅峰了,仙女散花第一层成功炼成。 空灵诀还不行,聚不齐灵气。丹田处就是个塞子,根本就存不住。 “为什么就是聚不了呢,有没有什么办法聚集的呢?”她开始动她那空白脑子。太难了,有什么办法呢? 秦云也没办法,他就从未见过空灵根,过去只是传说,是在仙境也没有她皱着眉头,心中满是疑惑与焦急。 空灵根,为何在聚气上如此困难?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秦云仔细的想着:虽然空灵根特殊,天地灵气的本质是不变的,也许能找到契合的方法。” 秦云找来李杰飞,两人开始翻阅各种古籍,寻找与聚气相关的记载。 有一本古老的残卷中,有人云一种名为“采光聚气法”的功法。 这功法乃虽没说空灵根,却是高级的神念功法,是神念修炼法中启灵法的基础法门。 虽未提及空灵根,其中关于聚气的原理,或许可行。 据载,清晨日出之时,面向东方,选择一处空旷之地。 目前到处是雪,没有太阳。日后再说吧。 秦云悟了,这空也是一种形状呈在,要么在光明下,要么黑暗中,所以这空也是光和黑暗。 那么黑暗有暗灵根,那么白色的光就是光灵根。 秦云自己的是暗灵根,以阴气,阴韵,阴光为主,那么空灵根反着来就是阳光,阳气。 “你似的想象把光吸收了。” 她依言而行,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清晨的微风拂过脸庞。 按照功法所述,她缓缓闭上双眼,放松全身,让自己的身心与天地融为一体。 秦云虽发了狠话,他也是无可奈何的。 好在秦好花的两个幻术都有成就了。身法也轻灵,快捷。 这会看了看,好似有点用,就嘱咐,坚持下去,便是空灵根不行,神念练上去了也是不错的。 秦如花谨记心中。 果然换了个法子,就是不一样。 一夜未睡的苦炼还是有用的,起码找到方法,还是有成绩的。 这天是没下雪了,地面却是冰晶一般,各人自扫门前雪,其他的地方硬梆梆动也不动。 郑牧和余璟,诸葛明渊和炼气期一行全背着玉米出去往一些倒塌或贫困户发玉米,一户十根。 秦云每人规定五百个。十二个人有6000根玉米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秦云今天好似非常高兴,秦如花并没突炼气二层,心里忐忑不安。偷看秦云。 秦云好似忘记了昨日的事。 “如花,把马牵出来,我们一会出去。” “是!公子!”如花见不言及她炼气的事,连忙去牵马去了。 炎火乌驹和一匹汗血宝马被秦如花牵出来。 秦云整整衣服。手里出现一大把豌豆,炎火乌驹跑到他面前,就蹭他的手吃起豌豆起来。 旁边的汗血宝马也过来要吃。秦云笑着:“你也这么神了,知道要吃的了。” 递给了秦如花,让她喂马。 眼睛看向马蹄,又摸摸马腿:“这马蹄铁还合脚。一会儿我们出去转了,路滑都是冰晶子,你们可得小心点。” 秦云检查了下,两人出门,白狐见他们要走,跳上马来,秦如花抱住它。 他去的地方竟是昨日钓鱼之处,然后,秦云用火球术将那么大个冰坝给砸开了,他用火球砸开许多冰层。 将许多可能堵塞江水的地方都给清理了。秦如花看着公子如此大的能力,自己却帮不上忙。 她能帮的就是把一些冰封的地方砸开,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公子这么做必然有这么做的理由。 白狐却又入江中去抓鱼了。 秦云的火球术已经满了,他现在运的是二层火系:爆炎术。 这个比火球术功能大多了,一击出去,就是一个大火球爆炸开来,有炸弹的能力。 那些冰封被这个爆炎一砸下,冰块变成碎片朝四百八方射去,带动旁边的碎冰也一样融化了去。 秦云看向远方,注意着速度,不能太快,否则下方便是洪水泛滥了的。 看着速度不是很大,他很满意。看着秦如花将冰封砸开,点点头。 他随手拂过岸边,将岸边的冰晶也全部融化。去,将枯草,江泥,都露了出来。 白狐见好就收,将鱼装入它的储物间。 见这些都差不多,便上了马,他沿着昨日倒流回去的水去看了看。果然淹了不少田地。 好在他砸了冰封,那些田很快就会恢复了。 他用法术在一个荒地挖出一个大塘来,然后将水引入塘内。 他盯着水往塘内的流去。盯着了一会儿,突然间叹了一口气,便是他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又如何? 他们会想别的心思,别的办法圈地。 比如秦如花从那些妇人口中听到的,总兵如何将手下的屯田变成他的田,将那些屯兵变成的的雇佣工。 如何指鹿为马的将肥田变成荒地价格收买下。如何放印子城收高利息,如何勾引一些人去赌博做千,卖田卖地卖儿女还债。 在他们的眼中,不是坏了良心的惰怠,只有不知变通的傻子,赌博成性的浪荡子,下三烂的农民懒汉…… 而那些人都是他们引诱,逼迫出来的,他们摇身一变,高高在上的贵人,文雅风韵的文人绅士。 他们鄙视着破布烂衫的劳动者,趴在他们身上吸血,不知羞耻! 秦如花也随着他看水塘。 忽然,一声尖锐的哨声,秦如花牵着的汗血宝马忽然一声嘶叫,挣掉秦如花手上绳子,惊马一般跑了出去,顺着沿江路跑了。 秦如花大惊。秦云知道不好,“上来。”两人骑马,朝那汗血宝马追了上去。 秦云在后面想叫住汗血宝马,汗血宝马不理,直往哨声而去,秦云本想拦住汗血宝马,见它拼命朝哨声跑,心下惊疑,便任炎火乌驹去追。 他想看看,让汗血宝马失控的是什么人,怎么有那么个木事! 第332章 抓马贼 一路追去。 秦云的炎火乌驹一点也不比汗血宝马差,在秦云的控制下,紧紧跟在身后,其实也只几分钟的样子。这马在一里开外一汉子纵身上马。 秦云紧跟此马,好嘛,既然有人抢他的马。 十分钟不到,两马跑了十里外了。 来人见甩不掉追马,便叫马停了下来。秦云跑到跟前也停了下来,两人对视上,此人一身黑布衣扎身上,领口外狼皮围着半张黑黝的脸,络腮胡子,浓眉大眼里透着凶光。 “劝公子,华衣贵气的,还是别追了,这马是我的,今日寻找到我,看到你养他一年半载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否则伤了你就不好了。” “嘿嘿,我竟然不知我一年前千里之外从鞑鞑手中夺的马会成了你的,却是奇闻了。” “你可知道,好马不但识途,还是择主的,我是他主人,不信你叫叫,他可认你。” 秦云与那马道:“一年来,我可待你不薄,精料马料养得你膘肥体壮,你给我过来,我便不怪你。” 那马既然不来,秦云大怒:“人忘恩负义也是,孽畜既然也是,不要你这马,别人也休想。” 汗血宝马嘶叫一声,眼角血红,竟流下泪来。马蹄在地上刨着冰。 “你干了什么?”马上汉子大怒,拔出刀来。“我不管你是谁,若敢伤我马,便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那人竟不要命冲过来搏命,秦云自西行而来,能打之人都是妖兽,仙者,和凡人还是第一次。 秦云也不含糊,拔出剑来,也不敢运灵气,将秦如花丢下马:“一边看着去!”用剑招对付起此人来。 秦如花见两人已打上,也不参与,退出百米开外,只恐此人逃走,把逃走路线封好便是。 “公子一看就是有钱人,何苦非要这马,此马与我十年相依为命,一次战役时被敌捕获。” 秦云拦住大刀,此人力气不小,招招拼命,格打招式却是一眼一板全是杀,挡,劈。不由道:“你从过军。” 壮汉十分惊奇,这公子看似无力,却招招接住自己的刀,打了几十招,既伤不着他,心下着急,口里道:“我与你无怨无仇,只是这马是我遗失的。公子只当施舍我,久公子一份情如何。” “我要你这情何用,有钱什么买不到,便是原来是你的,可你己遗失,缘份己完了,还我马来。” “公子放了我马吧。马不愿意跟你,要去也是误你。” “岂有此理,明明我夺来的马,却还让它选择。” 秦云恨起,一种背叛的感觉又起,一时咬牙切齿:“就算此马我不要,也要杀了泄我之恨。” 杀机顿起,四周灵气聚集,身上腾起灵光,这是已起杀心了。 秦如花看秦云样子,已是暴怒,连连惊呼:“公子,公子。不可。” 秦如花手一挥,幻境出现。 秦云感到眼前一花,竟是前世尚静茹毒他后直白:“休怪我,是你待我无情,冷待于我。” “贱人!我养你一场,竟然忘恩负义与豪胜之害我。” “我与豪胜之欢爱一场,才知道,你对我原来是假的,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贱人,贱人。”秦云剑法急速击去。 幻境破了,秦如花挨了他一剑,血滴到地上,秦云醒过来,大惊失色,抱起秦如花,连忙喂下药。 “公子,怎么入魔了。”秦如花手上挨了一剑,好在并没运灵气,因吃了补血丹,伤口一下愈合。 “个傻丫头,怎可这样子,要是用了法术,你这命就没了。” 想起刚刚心魔,叹了口气:“我这人见不得背叛,竟然与个畜牲计较起来。” “如花,没想到你的幻境还让我迷了,不错,有进步。” 秦如花一听赞,眉开眼笑。 “我见公子呲目圆瞪,煞是吓人,知道不对了。” “呵呵呵!”秦云尬笑。这是她的心结,虽然已将那世的尚静茹杀了,可留下的阴影哪里那么容易除去的。 眼望去那汉子,心也平和了,以凡人武境来算,能与他打得不分上下也就余海涛那孽龙了,这人可比汗血宝马有用多了。 “这马可是千金难买,饶了它,你便如何还我情。” 此汉子被他那剑差点刺中,滚下马来,见秦如花救了他命。 虽然不明所以,但打不过秦云是一定的,道:“还我马,我没黄金还,不过这金砂江金多,愿帮公子淘千金奉上。” “哼!我是要这金子之人么?那可是个千金难买的汗血宝马,你想忽悠过去。” “老子啥也没有,要不把命给你。”汉子怒目。“马就休想。” “你竟敢如此威胁本公子!”秦云笑盈盈,紧盯着他好一会:“这样,做我马夫十年,既然喜欢能养好马,我还有27匹马要养。” 见他犹豫不决,不乐了:“怎么,你以为你十年值这马价值。” “不是,为公子马夫也不是不行,只是有事未完,请公子帮忙,只公子一句话的事!” “说来看看,什么事?” 马夫站了起来,走了两步,秦云发觉出他有点跛,“原来瘸了,要马行路!” “我叫张大松,本在尤场主的伐木场事做监工,真倒霉的是,场主让狼咬死了,我受连累被换挨了二十板,就是你看到的,瘸了!” 秦云愣了一下道,想起阿樱:“是要我治你腿么?” “不是,是有个叫阿樱的也受了牵连,昨日还找了我的,不想被窑娘的抓去,现在在尤家抓去,要殉葬!” “哦!就为她?” “她还了我200银的赌债欠债书,不想她死了。” “哦!”秦云笑了。“这个简单,我朝尤秀才要就是了。那你呢?” “我跟公子走就是,我还一母亲和一儿子。” “这么一大家子。”秦云头痛。 “我以前服过兵役,母亲跟兄长在。妻子……”他低下头。“让我卖了,在尤府做厨娘,后来死了,” 秦云皱眉,这人满是毛病,又赌又卖妻。 看秦云皱眉,解释:“尤场主欺负她,让尤夫人知道了认为是我妻勾引的,逼着她跳了江。我对不起她。” “哼!”秦云想想问,“当了几年兵?” “三年。” “这样,我这里暂时用不上你,你去穆将军找到秦芝林千总,先去他幕下当了百夫长,待将来凯旋时,再来找我。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百夫长可是个小官。虽然打仗,他都打过三年,怕什么!总比做马夫强! 秦云看了他眼。拿出纸笔来,给写了两封信交给他:“张大松是吧!我给你前程,可不要辜负了我。” “公子吩咐,万死不辞!” 张大松瘸着脚走了两步。 秦云把信给他,在他腿上及几个穴位顺了几下,灌了点灵气,使他的腿不瘸了。 “你安排好你母亲和孩子去吧!好好建功立业,别让我觉得你是个废物!马就不与你要了!” 看着张大松骑着汗血宝马走了,只摇头。 “费了我万两银子,太贵了。” 第333章 空灵诀窍门 秦云感慨着万两银子就这么飞了。 “这马原来地产时叫天马,后来朝廷为此马打了仗,得了2000多匹马,因此战死几万人。因此叫得汗血宝马!” 秦云还是心疼着。 “早知道我不骑这马,就不会有这事了。”秦如花很是自责。 “算了算了,希望好好表现,要不亏死我了!”也不知道说给秦如花听的还是自己听的。 走了半天,又忍不住心疼:“一万多两银子,得买多少个张大松。” “要不,把它抢回来。” “抢回来有什么,我这马已经养有灵性了,却认准了它的原主张大松为主。唉!造孽!” “你家公子的马就是用来换人的,我有炎火乌驹就行了。”说着,从幻兽袋里弄出匹乌雅马。 这匹马瘦长,大的七岁左右,秦如花坐上了。 “我的炎火乌驹,你可不许背叛我。” 秦云这匹炎乌驹也差不多六岁,是小马驹,也不知道是什么种类杂交的。 因日日食灵泉水,灵药,十分具有灵性,与秦云几乎心性相通,见如此说,马上嘶鸣一声,表示绝对忠诚! 两人刚回家,尤志远的请柬便来了,秦云笑笑,心情十分好的问了几个炼气期送玉米棒的事。 “有的人家人口多,就多给了些。” “有的人家还嫌少,我便说嫌少就不如不给,惯着他们了。” “……” 七嘴八舌了一顿,秦云都赞好。 这回玉米派送出去。感恩的心只收获了昨天的一半,秦云想了想,大约只因为今天送的少了,人家有了怨念,也不计较,这个是人之常情。 便取了六千多斤小麦,接照今日派发玉米的规模,让大家都10斤装好,并让告诉大家,明天最后一天,因为公子就这么多,然后公子要走了,再也照拂不了他们,请他们原谅。 他吩咐好,明天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反正雪以后还是会下,生活要继续,他只能帮到这里了。 下午秦云给他们五只肥羊,便宰了。 羊骨头煮了些红萝卜,羊腰炒辣椒。 当地的烧烤羊腿,撒上胡椒孜然,花椒辣椒,十分暖胃又好吃。 羊肠秦云让他们洗净了,他收了,将来缝伤口时用。 羊皮羊毛更是处理干净了好做衣服。 大家吃饱喝足,清洗干净后,天已慢慢的黑了。这里的夜黑的特别早,中原还是傍晚,这里已经黑了。 秦云坐在桌前看书。 余璟向炼气九层的鬼才子李杰飞学习中原文化。 巫师研究走西蜀的到长江口的路线图,诸葛明渊和郑牧也在分析议论。 还有莫宇也跟着画图,这是秦云交代他要学会的,公子说了,他不养闲人,每个人必须要学会中原文化知识,生存技能。 其他的人都在打坐,炼功,这里一个让秦云满意的修炼资质也没有,这使秦云很不满意。 秦如花十分乖觉,今天她认真的朝余璟学了炒菜做饭技巧,味道虽不怎么样,但没有糊,这回她舍得给灵泉水,可以煮烂,也不能炒糊,她再也不想吃糊焦的食物了。 入夜后,开始打坐,面朝东方,慢慢的放空自己。 一直到早上,她一直大炼空灵诀,闭着双眼,全身放松,尽量让自己与天地融为一体。 以神念领气,想象着日出的阳气,从东方的天空升起,然后照向自己,自己在慢慢吸进这些光线,光线从自己的百会穴缓缓进入体内。 吸进光线时,意念自下丹田而起,经会阴、沿督脉上行一直升至百会穴; 而呼气时,就从自百会沿任脉下行至丹田处沉下,如此往复循环呼吸吐纳,也不管存了多少,吐了多少。 刚开始时,她并未感觉到任何变化,丹田处依旧如同塞子一般,难以聚集这些气体,但却存下一些空的如同光一样的东西,溶进了丹田。 她欣喜的继续坚持着。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感觉到这种一丝若有若无的光,从百会穴缓缓渗入,沿着经脉一点点向下流动。 这个光不停的溶入丹田,增强丹田的厚度,温热也慢慢漫延。 她集中精神,引导这种温热之感,这种种温热感,冲破那些不通畅的脉络。 她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秦云说过空灵根需以“空”为引。 而这种光温热不是氧气也不是灵气,而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竟然可以冲击脉络。 那么是不是就是说,她的丹田可以存下的是光这种物质。 原来如此,这种无形的光是她修炼的基础,这样子一想,十分激动,她终于找到了她修炼的方法。 就是不断的吸收光源,引进丹田冲击各种脉络,扩宽脉络,打通些隐脉,冲击障碍,从而升级。 如此一想,修炼速度便快了,炼气一层巅峰了,炼气二层就差临门脚了。 早上秦云看她时,见她红光满面,精神饱满,炼气期一层巅峰蠢蠢欲动的要冲破了,十分欣慰。 小丫头这是要升级了。 秦云打开窗户,外面的雪停了,隐约着东方会有光线透出,看样子,今天不会下雪了。 他拿出尤志远的请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昨日碰着张大松提岀阿樱被尤家抓了说殉葬,他就准备今天去尤家的,谁知道,尤家就凑了上来。 秦如花收了气,放松,从打坐中醒来,看到秦云满脸是笑意,如盛开的花朵一样鲜亮,不由的望呆了。 “一早上,发什么花痴?” 秦云叫醒她。看自己看得要流口水了,仿佛自己是头肥羊似的。不由的用手去拍她。 秦如花“哎哟!”一声回过神来。 “公子,奴家梳头梳的好,帮你梳个贵气的头来,只是扎头巾,太素了!” “好啊,今天帮我梳个好个,公子今天要插上金簪,佩上好玉,着紫金杉,朝天鹿靴。今天公子形象,如花,靠你帮为师装逼了。” “好也!” 说着,待秦云坐好,解了头发,细细梳起,秦云感觉十分温馨,头发被摆弄着十分舒服,等秦如花梳好,插上金钗之冠时,他似乎睡了一觉。 拿了一大琉璃镜来,秦云照了照,镜中好个明亮清朗少年,华冠束黑发,金紫袍披风,淡蓝绸衣贵服。 “不错,不错,端的是我的如花好手艺。” 明赞秦如花,实赞自个儿风姿美少年! “走了,如花!” “去赴鸿门宴!” “救你六师妹,可要靠你了!” 第334章 阿樱被抓 阿樱那日里便回到家中了,嫂子看到她又惊又怕。 这个一惊是吓的,她被卖两次,从窑娘那逃出来了就罢了,如今到尤家木场还逃了回来,而且尤家木场死了好多人,包括她的奸夫克西尔。 虽然她没证据,但她觉得与阿樱有关,怕的是,她的夫君也死了。 “夫君怎么会死,一定是你这小贱人胡说八道。” 她嘴里不相信,想着支撑自己的一个支柱倒了,以后怎么办。 阿樱面无表情的告诉她,哥哥如何救克西尔,克西尔如何骗她,和她被卖后的所发生的事,当然,杀人和秦云的事没说。 嫂子看着那被红布包着陶瓷罐装的岩木骨灰包着,心里已经相信了。 眼睛红着,咬牙切齿:“克西尔,老娘与你不共戴天。” 自己为财为色也罢,却如此被骗着,她恼怒成羞。 自以为自己聪明着骗他人钱财,不想自己却被别人骗着失财又骗身,大感恼火。 “我的夫啊,妾身为你生儿子,养儿子,你不寄钱回来,还遭妹妹回来看我的笑话。” 哭叫过来,大骂着,顺势把小姑子倒打一耙。 “你我少年夫妻,你这么甩手而去,我儿怎么办,你这狠心的郎君啊?你咋就这么没用啊,叫儿俩怎么活?” 一阵抢天呼地的哀嚎。 阿樱恨恨说:“若不是你勾搭上克西尔成奸,如何让克西尔起心杀了哥哥的。” “你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是你哥哥遇人不淑,遭来杀身之祸,休往我身上引,定是你这贱人与克西尔勾搭上,害你哥哥,你好毒啊,我知道你恨我把你卖给窑娘子。可那是你哥哥,这回死无全尸,弄个灰儿回来污蔑我!” 阿樱觉着她这嫂子一张嘴,真是颠倒是非的高手,真是太厉害了,她要不是本人亲历过,都觉着她说的更可信一些。 若不是想着秦云说的侄儿会为母报仇,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她目光中露出凶狠来,她又不是没杀过人,两个大男人她都能杀了,何况一个小女人。 “我看在我侄子份上,饶过你这回的胡说八道。” 嫂子看到她一闪而过的凶光,心中猜疑着克西尔那个王八蛋的死有可能与她有关,心下害怕了。 抱去夫君陶罐哀嚎着,述说着两人的生活不易,那个是真哭。 “夫君啊,你怎么这么短命啊,为妻一生交付与你,恩情如山,生下我儿,虽不指望你赚得金山银山,却也希望你安生赚钱养家,不想如此噩耗传来,以后儿娘俩怎么办啊。留下孤儿寡母怎么活……” 阿樱的眼泪直掉,她是恨着嫂子,可哥哥去了,这一家子也的确是个麻烦事。 家里只有五亩田,根本就养不活人,她想着侄子怎么办。 “我们先埋了哥哥吧!入土为安。” 阿樱伸手要取骨灰入土,嫂子不肯,“你凭什么要夫君的,这是我儿的……”她看着在爆炸边缘的阿樱,声音小了。 “他是我的夫君,要埋入土是我和儿子的事,摔盆捧灵哪有妹妹做的?” 阿樱一阵心疼,哥哥娶亲生子后,妹妹便是外人了。原本她才是他最亲的人。 也不和她抢,由她埋在了族地里,她的大伯大叔知道了,也跑来悼念了一番,送了点礼,安慰…… 侄子听她娘的怂恿,“别碰我父亲,是你害死了我爹。” 她听了,耳边轰隆隆的响,她殷切满心的侄子这样看她,她还放了五十两银子在一个陶罐中放给侄子的床底下。 那是侄子的房间,床下的陶罐是侄子偷攒糖果的…… 不想第二天窑娘子和几个五大三粗的人跑来将她绑了,看着嫂子偷看她的目光,明白自己是被嫂子出卖了。 她的目光很冷,本来还怜悯她,准备给她点钱好养侄子,不想狼心狗肺时刻想着赶走她。 “啪!”窑娘子一巴掌打她脸上:“臭婊子,敢跑,害我亏了一笔钱,在跑啊。” 她一动不动,心如死灰,她就不该回家,那家不是她的,那侄子关她什么事,因为嫂子,他们会是陌生人…… 她要逃出去,可还没想出办法来,都被转到了尤家来,途中看到那被她拉下水的监工,监工也就那时候看到她被弄进了尤家,监工瘸着腿,远远的,复杂的看了她几眼。 她很歉意,是她害他瘸的。她不会说出他的,因为是她杀的,目前也没人怀疑她杀的,没有人会相信,是狼咬死的,虽然同样不可信,只是没人去追究,便只能这么定了。 拿她来殉葬,简直是没有天理了,可没天理的事多了,又何止这一件,一个阿樱,逃奴是跑不了的。 官衙的那个证明,谁见过,一手遮天的尤家说了算…… 尤志远迎了秦云进来,他这里分三个门庭,旁边的尤夫人侧院挂着几个白幡,他这边除了瓦上霜雪,地上都没白的了,就连雪也铲的干干净净的。 看样子,尤志远这边连个过场都懒得做。 秦云看着精巧的假山,流水,花园,直叹尤志远会享受。 “尤兄十分了得,这西部冬天里还能整出江南水秀的小院来。恍惚间,我还以为是到了江南了。” “秦兄太抬举小可了,不过是怕你笑话,整理了两天,搞出这效果来迎合秦兄,生怕怠慢了,你不要笑我了。” “尤兄这么说,兄弟我惭愧,如何能得如此高看。”秦云笑盈盈拱手,两人并肩而行。 “我听说秦兄怜悯塌房的平民,赠灾他们,秦兄高风亮节,尤某甚是佩服。” “哪里,只是一路行来,惨不忍睹,心软罢了,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秦兄大义,我心敬畏重,我思着,不如邀请各商来摹捐下这些灾民,也好为朝堂解下忧。” “哦!尤兄有这胸怀,兄弟我见识浅了,我那三瓜两枣的确是没什么用的。” 尤志远见他赞赏模样,十分开怀,觉着自己这招沽名钓誉的欺世盗名十分有创意。 秦云心下大乐,“不知道尤兄怎么操作,我也要来捐赠些,什么时候搞?” 尤志远原本不过一说,见秦云有兴趣的样子,不由的认真了。 “我等读书人,原本也应该上为君臣解忧,下为百姓谋福,这过两日后怎么样?我去招大家来参与。” “尤兄雷厉风行,秦某佩服,将来我们同登科之时,必携手共进!” “好!尤某谨记秦兄之话,到时莫要说忘记了!” “哈哈哈!”秦云大笑。“怎敢忘记。” 两人各怀心思,谈笑融融,好不亲热,仿佛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 秦如花真是服了。 她觉得自己也要好好学一下。 “我也要参与!” …… 第335章 阿樱愿奉公子为师 秦如花一言,尤志远十分赞成:“得请众夫人来参与!只是母亲这边还有白事未了。” “不知这白事是……?”秦云明知故问。 尤志远脸色不好,想想道:“族里一个远房舅舅,因为某些原因,指婚给母亲做了上门女婿。” 秦云装作不懂,“那应算你继父吗?” 尤志远冷冷说:“什么继父,和妾一样,侧夫。”他看见秦云惊愕不解的模样道。 “我母亲打下了家业,亲戚们都想抢,便塞了个男人来做上门女婿。母亲当养了个人,没经过官府,就挂个名。后来姐姐嫁了百户,他的族家在京城做官。便没人敢来找事了。” 秦云点点头:“原来如此!” “我们去上根香吧,怎么也是个前辈,人死如灯灭!”秦云叹了口气,不好意思的说。 “不必吧!”尤志远拦住:“不值的,而且只是个衣冠棺木。无人!” 秦云惊诧莫名:“如何这样?” “在山上被狼咬了,没找到尸身。” “哦!” 秦云迟疑了:“都已经来了,若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就不能当不知道,还是去上根香,就算是任何百姓家出了这种事,也不能马虎的。” “死人最大!”秦如花插嘴。 “如花,别瞎说。尤兄不要见怪,小丫头嘴碎,不知分寸!” “无碍,无碍。小丫头天真可爱,性格爽直。”尤志远摆摆手,不在意。 “秦兄,请!” 尤志远没法,只好前面带路。 穿过一个拱形圆门,这也明显有了几条白布飘着,又经过了两个拱形圆门,一个小院子。尤志远停下。 秦云看了看这院子有点偏的感觉,进了房,里面并不小,有两个丫鬟两个小厮在清理纸钱,黄色画符纸,白幡多了些,香味浓了。 一进厅房,一个棺材放在中间。 秦云眼光扫了扫,棺中的确没有人,中间案上摆着一对粗蜡烛燃着。中间是香炉,一个小丫鬟递上三根燃着的香。 秦云双手将香插入香炉,鞠了三个躬。 又有人丫鬟送上湿毛巾,秦云蹭了蹭手,递过去,小丫鬟接了,退下了。 秦云眼睛转了一圈,眼睛盯了西厢房,暗暗使了法,将西厢门打开。里面响起“啪,轰”的声音十分大,想听不见都难。 尤志远听了,骂小丫鬟:“怎么门也不关好。” 秦云朝秦如花丢了脑色,秦如花心领神会,一溜烟跑到西厢门口“哎呀,这里怎么捆了个女的。摔倒了。”人却进去了。 秦云也跟着过去,口里道:“如花,你干啥,这是别人房间……这个……这个,怎么回事!” “公子,公子,你看,还有血……”秦如花惊叫的声音。 “哎,怎么是你啊。” “叫什么啊,还不快扶起来。” 秦云在后面叫着。“尤兄,你家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捆个丫鬟,这是要干嘛。做错事,骂骂就行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这丫鬟大约做错了什么?母亲罚她在吧,杏花,去把她带走。” “慢,”秦云止住她,“看着面熟。” “你们弄点水来给她洗洗,怎么打的一身血。不是我说你呀,做为一个秀才怎么能这样不怜香惜玉呢。” 说着,搬了个椅子,让秦如花放她,坐好。取出她口中的毛巾,嫌弃的扔出去。 “公子,公子。” 秦如花使劲掐她穴位,女子才悠悠醒来,刚才好像摔倒了。 水便来了,如花取毛巾给女子擦干净。“阿樱!”两个人惊叫起来。 “怎么回事?”尤志远问小厮。 “不关我们事,我们从窑娘子手中要过来就是这样子。一直关在这,还没来得及告诉公子。夫人说,晚点在告诉你!” 小厮吓得跪下。 尤志远阴沉着脸,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摆到明面上来就不一样了。 秦云抓个椅子,坐上,手拍着着并没有皱的衣服。 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眼瞅着尤志远,“尤兄,你不地道啊,这个丫头我认识,明明那天我亲见她在守备那办了平民户口的,你怎么抢来了,一个丫头才几两银子。” “平民?你认识?”这两个信息他还不知道。秦云既然这么说,那就肯定是真的。 “估计是一个误会,说是窑娘子那接过来的。这绳子,这伤痕可与我家无关啊。” 阿樱醒来了,头疼的厉害,身上也疼,衣服上还有血,见是秦如花,不由拉着她哭了起来。 秦如花拍着她的肩,“别哭了,别哭了,你看你,这才两天你把我衣服弄这脏了,都是血。为什么娘这么狠,将你打成这样。 “你呀,就是不知道好歹,我师父……” “如花,说什么呢?” 秦云叫住秦如花,不让她继续说。 尤志远看了看,“秦兄弟,认识她。” “当然认识,我家公子,那天见她在跑,也不知道是被狼给追的,跳了江,正好遇着我们,是公子怕她淹死了,还我们的人救了她,把契约还给她,让她成平民,竟然不告而别。” 秦如花抢着说。 “如花姐姐,我知道错了。呜呜呜,我不是不告而别,而是回家去看看,没想到,嫂嫂竟然,竟然告诉窑娘子来抓我,真不是人啊,狼心狗肺,不是人……” 阿樱泣不成声,仔细的说着,至于被抓到这里,什么的,也没说。 秦云看了她一眼,又看着尤志远。 尤志远大致听明白了,阿樱大约被狼追着,慌不择路入了江里,大约被秦云他们正好经过救了她。 至于奴契什么的,她这也是两场主给抓来的硬给按的。 是不是平民,他不关心,这里他说什么大约也是什么? 只是,今天这事,怎么处理呢,想着他干笑着几下。 “这些小事情我还来不及知道。” 阿樱忽然站了起来,朝着秦云跪下来。 “师父,阿樱愿意奉公子为师,永不背叛。” 秦云含笑着:“你可要想好了,我说过的:入我师门,生死由我,绝对不是空话。” “弟子谨听师父吩咐,生死交由师父!望师父不要嫌弃弟子。” “好徒儿,把你的平民户籍给尤公子看,免得说我逛他。” “是!” 阿樱从怀里拿出户籍直接递给尤志远。 尤志远看了两眼,果然是平民。 这下在别人面前是捆绑平民,强抢民女的行象了,他神情复杂的把户籍还给阿樱,假笑道:“阿樱是吧,我们相当将你从窑娘子手中把你救了,可不许恨我们。” “阿樱知道!” 阿樱与他们从没接触过,这次还的确是从窑娘子手中夺过来的。 最主要的是说是殉葬,这不还没来得及葬殉么? “我要恭喜秦云兄弟,喜得佳徒,只是,我不明白,是个什么徒弟!这恭喜的也不知道恭喜什么了。” 第336章 青云宗 秦云答道:“原本没有什么名的,尤兄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我有柄家传宝剑唤青云剑,那么我派宗为青云宗。明天阿樱拜师礼,为六师妹。” “前些头与公子来的余璟不知是排第几?”尤志远试探的问。 “尤兄有所不知,余璟只是朋友,没有收徒。” “余璟没有资质,收不了。”秦如花答道:“连外门弟子的资格也没有。” 秦云含笑:“让尤兄见笑了,我这青云宗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必得有契合的资质,阿樱便有。”他说的是灵根,余璟没有,收不了。 还有十一个有修仙资质的,只能算杂役弟子。因资质有限,能够筑基就不错了。 诸葛明渊除外,其他的前途并不大。 这么也算开山立派了,才炼气期五层,秦云一想,笑了起来,这是尤志远一问,忽然建起来的门派。 尤志远并不清楚,也跟着笑道:“恭喜秦兄了。” 这是个少年轻狂的年龄,搞一些门派什么的也正常,尤志远只认为是那种激情彭湃的少年,不是有句话叫:自古英雄出少年么! 少年不狂,什么时候狂! 别说一个平民,便真是他的奴婢也一样会送给他。 只是,他看了看这瘦骨嶙峋的女孩子,长得也不怎么样,如何看中她的,一个小山沟沟的贫瘠小女孩,有什么可突出的。 中原的贵公子们品赏眼光与他们这些人的眼光不同吗? 秦云的确有看中,他看中的正是这女孩不屈不挠,时刻反抗,不服输的劲,倒不是他喜欢镇压这种力量,而是这种人不服输后会自己不停的去超越别人,修仙便是要与天斗,绝不能儒怯,犹豫不前。 也就这种力量使他不得不让她心服口服的收她,否则哪敢收,可不想反噬自己身上。 “阿樱,以后你便惯我家秦姓,秦如樱,与如花一起待我身边,排行第六。你五师姐叫尚静茹,在京师尚书府。四师兄阿里木在回回城,三师兄江上鸥在云泽谷子城,二师兄孙寒风在文昌府,大师姐便是你如花姐。” “是,秦如樱知道了。” “你在这里,还有什么未了的事么?入我师门,断绝尘缘!” “是!徒弟已无亲人了,没有尘缘。” “你倒是坚决了,不报复你嫂子了,还有,不关心你侄儿了?” “不了,我已死心了!” “好!” 转身朝尤志远道:“我们出去吧,这里留给如花如樱俩拾掇拾掇下这一身。” 尤志远招来小丫鬟:“和夫人说下,那个她用来服侍的小姑娘我要走了,送人了。晚上,我与她详说。” 随后对秦云说:“还是去我的院子里吧,这里渗得慌。” “也好!”秦云想办的事已办成。 在尤志远眼里也不是多大的事,送出一个小丫头而已,在他们的眼中,这些却不叫事。 只是对阿樱来说便是生死大事了。 他不知道的是: 二十多年后,秦如樱看他尤志远,也如看蝼蚁一般看他。 还有一处院子也挂着白,秦云便不去了,是尤志远的妹妹的宅院,那估计摆着妹夫克西尔的衣冠。 两个棺都是定的七日那天起棺,还要停一两天吧! 两人浅谈了诗书,秦云也不在状态,尤志远心中隐隐的猜测了一下,顺着蛛丝马迹一想,就猜着了,今天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便是为这阿樱来的。 秦云并不在乎他猜着猜不着。 一会如花如樱两人过来了,装扮后的两人如两姐妹花,一路行来,香风阵阵,众人纷纷侧目。 再看秦如樱,婀娜多姿如纤纤弱柳拂风,青绿色纱巾衣紧裹身,虽不丰满,也有微微廊廓形象,全身柔软的如梦般,这身衣服给出幻觉,瘦瘦的脸这时苍白中显透岀胭脂红来。 “果然是人靠衣装,秦如樱这般装扮如西施捧心仍较艳得三分仙气了。” 尤志远大赞:先前只觉得小丫头瘦不成形,如今这装扮一出,煞是惹人怜爱,至于那一丝仙气,大约这衣服太华贵了吧! 这衣服是好,既然不择人,将人显现的如此的好。 尤志远看半天也没查出是什么料子,何况这人己是秦云的小奴婢了,也不好细看,只说:“原来是秦兄有眼光,这一装扮,一个活生生的仙女出来。” “呵呵呵!可不就是我的仙女么!” 秦云笑的春风得意,意味深长,他说的是真话,奈何都当只是他的赞美。 可笑凡人不识金镶玉,(有眼不识荆山玉)拿着当是山中顽石一颗。 何况仙人的法力越高,就越使自己完美,特别是女子,更是貌美,讲究仙姿卓越! 秦如樱容姿只是肤色还看不出,五官极有棱角,脸上冰冷如霜,秦如花只觉得面熟,这一会见到秦云,才知道为何熟了,秦云若是女子,冷酷无情时,大约是这模样了。 秦如花这下怀疑阿樱是学着公子装出来的冷冽气质吧!当然没有公子的气势! 呸,这都乱想什么啊,公子里男子好吧! 尤志远直接赞口:“今日方知秦云兄会调教人,这人一打扮,就十分惊艳众人了。我这可不就是鱼目了,看不清原来秦如樱是如此绝色佳人!” “嘿嘿!”秦云只是笑而不答,好听的话听听而已不要当真! “尤兄说两日后的摹捐,弄好了后,别忘了请我,我还住上几日。说不定能将尤兄美名传到中原呢!” “一定一定,晚点便和母亲商量,最少得等我两三日。” “好说。” “我们这里的吃食与你们那里是有出入的,一会儿尝尝。” “这个好,我喜美食。那日在冬钓中钓的鱼却是一条未尝,深感遗憾!” “这个简单,叫厨房里去弄些金砂江的鱼,原来自天山和昆仑山,叫灵鱼也不差的。” “那更要吃了。尤兄不要吝啬啊。” “定让秦兄满意。”便当时叫了小厮去收些江上鱼来。 他这也容易,一声令下,自有人喜滋滋送来。 果然摆上个鱼宴,秦云心满意足,闻得灵鱼味道,其间白狐拼命要出来。 秦云放出它,叫它老实不惹事,否则,就威胁一大堆,白狐应诺了,便溜到秦如花身边,如花待它温和,自由度大,待秦云那不自由。 白狐很是明白。 这宴席上,夹在秦如花和阿樱之间座椅上,倒是规规矩矩如人一样坐立,斯斯文文如人一般拿着筷子夹菜。 一整席上,尤志远光叮着白狐吃鱼就去了大半。 丫鬟小厮们好不惊奇。 第337章 六师妹 送麦粉的早回来了。 秦云问了问情况也没说什么,今天的效果比昨日的好,因为知道不送了,度过了饥荒的人开始议论知道感谢了。 如花如樱两人嘀嘀咕咕的说着话,见秦云近了,也不说话了,静静的都盯着他。 这两人才一天就有那么的话说吗?,秦云不由好奇,“你们在谈什么?说给我听听。” 两人对看一下,一齐摇头,“怎么了,还瞒着我。” “我们谈的都是女儿家的事,不与你相关!”秦如花抢着说。 好嘛,秦云被噎了一下,喃喃道:“其实我也挺好奇的,女儿家有什么事儿” 好嘛,他其实好可怜的吧,作为女扮男装的她可真没有机会也没有人跟她说女儿家的事儿,一切靠记忆。 问题是,记忆也少得可怜! 两人默契的摇头不说。秦云没法,从怀里拿出炼气入门教程给秦如樱。 秦如樱看了看,不是很懂,秦云半天会过来:“不识字吗?” “只识的几个字。”好嘛,还要教他识字。 “李杰飞!” 随着秦云的叫声,黑胡子法师,现在头发也蓄起来,变黑了。 如樱看了看,认识,救她上来的一个老头。 “限你三天把本书上的字教会如樱,教不会,罚你不许吃饭。” “老大,你不能这样,苛待老人是违反律法的,要尊老爱幼!” 李杰飞很是不满,这女孩一看就是个不识字,三天怎么行。 “怎么,你胆肥了,想造反?” 秦云瞪着他。 “不敢不敢。” “不敢就好,放心,她挺聪明的,不像如花那么笨。还有如花,你解释给她听,要是没学会,也罚你。” 扔给如樱一个聚气阵的蒲团,便走了。 【小样,还制不了你们,背着我,偷偷说女儿家的悄悄话,不告诉我,我也是女儿家!】 秦如花一听,天都塌下来了。 苦着脸,“求求你,如樱,你一定要好好学。” “试试吧!我一定让你们吃上饭的。” 两个人便围着秦如樱在那读书,讲解,如樱正如他们说的,十分认真的听着,如花告诉她,这个炼入门后便才能算入道门了。 两人边讲解,也示范,还别说,如樱倒真听进去了,虽然大部分字还不认识,但炼气法已经学会了,并且掌握了。 天黑了,李杰飞才离开。如花讲的口干舌燥,让如樱自己去感触炼气。 她自己开始炼她的空灵诀。 这么个才进门的小师妹要是也超过她的话,秦云肯会把她赶去老妈那的。 她于蒲团上坐下,闭上眼睛,调整意念,慢慢的进入空的状态,然后开始寻找光源。 这时节,也不再强行引导气息马上就进入丹田,而是先让自己的意识变得空灵,如同浩瀚的宇宙,容纳万物却又不执着于万物。 大约修习了半小时,脑子里空了,奇迹发生了。 丹田似乎变得虚无了,慢慢的全身都快没了,南那股温热的气息却顺利地进入了丹田,无丹田,那种温热的气息反而成盘状,盘在此空处中缓缓聚集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把这种虚元的光越聚越多,充实着原来丹田处。 这便是修炼“采光聚气法”对上了。 此光气越聚越大,自己也变的虚无,就像天地一样的无所不在,她想象着天地光芒都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这样子永无止境的涌入,“轰隆隆的,轰隆隆的”仿佛涌了很多很多了。 她大喜,运用这种光去冲击脉络,先冲击的是她内视看得见的脉络,畅通无阻,流动的非常快而吸收的也快。 在攒聚着冲击隐脉,当打通了五个隐脉时轰隆隆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咔咔咔,咔咔,冲破了壁垒,炼气期二层了! 如花终于炼气期二层了。她心里喜悦着,不停的反反复复的炼,这是找到感觉了,自然是不能放弃的。 她这是筑固第二层在。 …… 秦如樱拿着书,想着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对比着,大的有着三十多个字是识着的了。 她情不自禁的盘坐到蒲团上打坐。 她看着秦如花在那炼空灵诀,一直到她升级。 也学着炼气,回忆着两人教的东西。 放空思想,长长的慢慢的吸进气体,在体内丹田处沉甸,然后长长的慢慢的把沉甸丹田处的浊气吐出气体。 她的反反复复的重复着,好一会人好似已经消失了,脑海不停的变大,她由着越变越大最后变成无…… 秦云虽不在这屋,打坐的神识却不停在这边扫描,对于,如花升到炼气二层也察觉到了。 阿樱那么快就入定了,他倒是没想到,这才几个时辰,能领悟到如此地步也是罕见,果然放下红尘往事的人更加专心一些,炼气也快了好多。 他感到很安慰,便入了灵境,开始收稻谷,玉米,小麦,高梁,及土豆,碗豆,青豆,番茄,黄瓜,白菜,菜苔…… 还收了一波油菜籽,又可以打不少菜油了。 成熟的药材收好碚制好。 那些灵植便继续长,朱果有倒是有一尺来长,长了四片叶子。 她有些高兴的是,大约还半年时间,好几个仙灵植长成,紫灵芝,血参这个是炼聚灵丹的材料。 还神草是炼还神丹的,神魂草是神魂丹。回血丹,还有洗髓丹…… 她把洗髓丹拿上,明天给如樱吃的。 早上有太阳出来,秦如花异常高兴,直接吸收了阳光,暖暖的更是把炼气二层巩固得更加稳定。 秦云来到他们房间,把洗髓丹给秦如樱,“吃下去很疼的!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们都曾经痛心死去活来。” 秦如樱没有在乎,直接吞了下去,洗髓丹入喉便慢慢化了,然后一阵气流朝身上四面八方冲去。 没有几分钟,如樱的肚子开始痛了,她额上豆大的汗水滴了下去。 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的撕扯着,如樱才知道什么叫痛,什么叫撕心裂肺,那个是人能忍受的吗? 简直在地狱是煎熬,她恨不得大声叫喊,只是师父师姐都在这,她不敢叫,怕两人笑话她,嫌弃她! 秦云出去了,秦如花去厨房烧水去了。因为如樱马上洗髓后将臭气熏天! 果然,臭的客栈的人都叫起来,如樱并不知道自己闯下祸来,自己闻自己闻不出来臭来。 直到如花叫她洗澡才知道,不但身上的污渍多,这放出的气体臭的要死。 洗了三桶灵泉水,才像个样子。 正是: 洗尽凡尘铅华, 步入修仙世界! 第338章 建立青云宗 秦云这里忙着建宗收徒,却收来她都快忘记的三结义的唐二哥,直接问他为何没有把他调往前线,这县令做的不舒服了。 秦云觉得这家伙傻子一般,文官到底比武官要高一拨,他却是要去战场,但细想也觉着有理,到底唐知县是个冒名顶替的,什么时候查出来是杀头之罪。 大哥师爷倒是愿意做县令,却没资格,世代为史,这做了师爷,却乜不经查的,自是不能做县令。 便去了晨曦士实话实说,讨教方法。 哄骗师父无济于自掘坟墓,更何况是个会天机算的师父。 晨曦士只回三字:知道了! 秦云老着有气,当即就拍那纸,用剑剁得粉碎,“叫你装逼,叫你装,我剁剁剁,剁死你丫的!” “师父,你咋这恨这纸,这人谁呀!” 秦如花进来,正好看到师父狂怒。 “没有什么?想着一招剑法,试剑,试剑!”这种欺师灭祖的事可不能让徒弟知道,要不,有样学样可不好! 试剑?秦如花心里打个大大问号“?”,一张小纸条也能试剑! 秦云可不让她多想:“你六师妹拜师的事弄好了吗?一会就开始。” “好了!”还能怎么准备,又不是真有个山头,有个大殿来拜!秦如花心里想着,搞什么仪式,他们那时候不是挺简单的吗? “你也得好好炼,我这修仙规矩和文人拜师是不一样的。凡人是以先进为长,我这里是以法术高者为长。以后你这六师妹将来说不定是大师姐的。” “知道了。”秦如花并没当回事,“师父,我升级了。炼气期二层!” “嗯,不错!学海无涯,法力无边!去叫他们都来。” 过了一会儿,十五人全聚过来了。小屋里挤满了人,一时不知道为啥,众人议论纷纷。 “安静,大家屏息站好,吾要作法了。” 众人静声站好,忽见一阵风起,众人只听耳畔风声想起,眼前一花,却是个宽阔地带。 秦云手一挥,一个高台立现。座中间一太师椅,竹子架梁却是玉石雕嵌,雪豹皮盖! 大师椅后一桌,上有香炉案,案前一大牌,上书秦云隶书“青云宗”! 秦如花看这范儿,真牛逼! 更让秦如花愕然是,孙寒风,江上鸥,阿里木,尚静茹,都在,只是不像真身,似魂儿一般,这个似魂儿的还有卡比亚和日曲钦萨尼卓沃。 众人正茫然不知怎么回事。 秦云朗声道:“今招大家来,好叫大家明白跟随我的意义。” 秦云取出蕴养怀中的青云剑,往案上空一掷,利剑飞上神案上空,剑上面“青云剑”三字闪闪发光! 众人情不自禁拜了下去!包括那几个神魂。 秦云飞身上了高台。环视众人。 “众位弟子,今日是我青云宗开宗之日,所有在的人全为我派弟子!” 众人跪下齐道:“拜见宗主!” 秦云手一抬,大家起身。 手一指余璟和刘通河,“你二人算有缘份,将来便替我管理凡间杂务。” “是!”两人人以为自己无缘,这一下子开心极了。 秦云手一招几个徒弟魂魄和如花如樱皆上得高台来! “今叫你们互相之间认识一下。” “大师姐秦如花,来中间!” 秦如花站中间,众人跪拜下去,齐声道:“大师姐!” 秦如花此刻才感到大师姐的威力,这是一种大责任,心中既惶恐不安又扬眉吐气! “起吧!” “谢大师姐!” “二师兄刘寒风!”秦云威慑力大,声音洪亮。 刘寒风神魂站立,思想飘移,只疑是在梦中,受了众人跪拜。 “二师兄!” 他不由自主也道:“起吧!” 众人站了起来! “三师兄江上鸥!”秦云大声呼。 江上鸥也是神魂岀窍,心中奇怪,见众人跪自己,也随之道:“起!”他惊喜的他能说话,可惜只能在梦中。 “四师兄阿木里。”这个才刚刚入气不久,更是糊涂了。 “起吧!起吧!我是老四!” “五师妹尚静茹!” 尚静茹面对着众人跪拜惊疑不已,这是什么场面,演什么戏,见众人拜自己,心下欣喜,这是好梦了,这多人膜拜自己,便也道:“起吧!” 秦云拉出秦如樱:“今日收六弟子秦如樱,仪式开始!” 秦如花没想过如此大场面,这一会也镇静下来。 “师父请上坐,秦如樱叩拜师父。” 秦云赞赏的看了一眼秦如花,这个可没告诉她,全靠秦如花急才了。 秦云一跃而起,正好跃到雪豹皮垫的玉椅上。 秦如花的幻境挥出,但见天上白云环绕,四周旷野,鲜花绿草如茵! 秦如樱见此仙家法术,心服口服,虔诚跪拜秦云。 “弟子秦如樱叩拜师父,愿终生侍奉师父!” “你这话可是真心实意,不可违逆!” 秦云威慑力大开,全场一阵灵气流动,众人不敢动弹,仿佛海压山镇一般。 白狐探出脑袋,被秦云按住。 秦如樱拜下:“君子一诺,驷马难追。” 秦云无语,关君子啥事,好嘛,无文化,勉强能混过。 “秦如樱,我要取你心头血为质,你可愿意!” 秦如樱不懂,仍道:“谨遵师父令,只是徒儿不懂?” “你站着便是,只是有点点感觉痛。” 见秦如樱站来,秦云手划向她,就抽了心头血,将心头血吸入,两人血契便成! 秦如樱只觉针刺一下痛就完事了,也不是很疼,只是多了个感觉,不能背叛秦云,否则会大难临头之感。 白狐眯着眼,兴致勃勃,这又一个着了秦云的道,十分幸灾乐祸! 又一想,这么个凡女也能与它二尾白狐平起平坐,又忿忿不平起来! “自此,秦如樱入我门下为六师姐!” 众人拜,“六师姐!” 秦如樱摆手:“师弟们请起!” 秦云手一弹,一件火红凤绒披风给秦如樱披上,浅绿色纱衣裹着娇细身材,如此红花绿叶竟是不俗,冰冰的白皙木脸,被火凤红披风印得如骄傲的凤凰般傲立在高台上。 尚静茹看着心惊:“看样子这师妹更得师父之心,这好的衣服我竟然从未见过。难道是传说中的凤凰之羽制的。” 她心中莫名的升起嫉妒之情:“这九阴道人把自己弄回尚府,疏远了秦云,让个小妖精迷住了,真是不划算。” 忽然想到:我这是做梦,还是真的,怎不觉得假了,清清楚楚知道是自己神魂在此,不是真身,难道是师父做的法,他如何能招我来? 这里好像是在西部昆仑山,不是,是金砂江。 青云宗,这是我入的宗门? 还有那柄神剑,我似乎曾经见过! 这是个什么操作法? 什么,还有二尾狐仙,青云宗守护神,一个宗门,让狐狸精守护? 那么青云宗宗主秦云,而我是五师姐,还好,还压一个六师妹! 这里脑子转的最快的是尚静茹! 其他的人都还懵懵懂懂着呢! 秦云也是一时兴致而起,谁也没先告之! 第339章 尚府风波 秦云这下正式宣告清云宗建立。 并简短励志了几句。 无非就是: 一不能背叛宗门。 二不能背叛师门。 三不能利用师门做坏事。 四不能泄露青云宗机密。 五不能毁坏青云宗名声。 …… 后面还有,等有闲时间,让巫师和诸葛明渊列出,他审核就好! “去吧!”秦云一挥手,大家发现回到原地,没有了高台,仿佛一场梦。 …… 尚静茹前一刻在尚府书房前描字,突然醒来,手里还拿着笔,她呆愣了半天,自己这是被师父招去了一趟吗? 还是因为思念师父,梦着了他。 如果是招去,怎么就能招她呢,自己也是有了炼气二层的人,怎么就去了呢。看样子师父这不简单啊,可是,要是这样也能,那要她性命岂不是轻而易举! 想着心里直冒冷汗,不由心镇静下来,准备手书一封,只是快一年了,写了好多信,怎么一封不见回呢? 按说不应该啊。莫不是那几个姨娘暗中截了好的信。心中犹疑,便又书了封信,叫来丫鬟。 “小水帮我把信发了。” 小水把信鸽拿来,两人装好信,尚静茹这回留了心,悄悄的上了高台,拿出望远镜,转了一圈,正疑惑着,那信鸽转了圈却落了下去。 尚静茹吃了一惊,自己的信鸽怎么会中途下落,却见一小童捉了信鸽往一院去了,尚静茹脸色不好了,那处正是九阴道人住的小院。 “原来自己一年来的信都被这该死的道人截了去,这便宜的外祖父想干嘛?为何截取我的信。” 她阴着脸,在尚府的一段时间,她已经学会了,出在大的事也不动声色! 当初一进尚府,各种目光聚集她身上,特别蒋姨娘,看着她如同一只阴冷的毒蛇,她从九阴道人给她资料中判定,当初将她弄走卖给拐子的就是这个姨娘,其他的的姨娘那时都没有能力。 尚珩兴的子女还是挺多的,特别是女儿,一听九阴道人带着嫡女回来,连忙迎了出来。 九阴道人阴森森的笑着:“我还以为我那女儿命该如此,不想是有人害的,尚尚书,看样子高升了,这就打算过河拆桥了,把娘俩弄死了。” 尚珩兴一听大惊,连忙称冤枉,“我一直将夫人奉若珍宝,如何又愿意弄死她娘俩,大师在我跟前,我如虎添翼,如何舍得去折舍的,一定有人挑拨离间,故意将岳父你弄走,害我这多年来没有上进!” “休得花言巧语,我是不信心,那么巧娘死女被拐走。给你信也不信?” “岳父大人,实在是太冤我了。”尚珩兴叫苦连天,眼睛瞅着尚静茹。不知道是真是假嚎啕大哭。 “我的女儿啊,想你小时候就粉妆玉砌一般,谁不喜爱,我都准备培养成太子妃的,如何舍得她,那可是本官的护身符,哪里舍得害她。” 尚静茹想推开,奈何一个父亲抱女儿也太紧了,一时挣不开,只好由着他了。 九阴道人阴森森的看了一下众人,对尚珩兴道:“我暂时住你府上,护你五六年,待静茹嫁为人妻便离开,你没有意见吧!”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尚珩兴令大摆宴席,为女儿找回大宴宾客,并令三日后就去祠堂把尚静茹记入祖谱,为嫡长女。 一时之间,好不热闹,有与尚府相处好的,立马跑来祝福。杯酒斛珠间,尚静茹似乎被宠上天。 当天夜里,便有黑衣人造访。 尚静茹虽小饮了几口,人却是清明的,晃悠悠的走回才收拾完的小闺房。 便有飞镖冲她飞来。她连忙躲到桌下,飞镖“嘣”的插入桌上。这下又来两支飞镖朝桌下飞去。 她使出绣中剑,挡住飞镖,后又一枚更小的飞镖飞来,桌子下的尚静茹依然躲了过去。 忽然又一镖却突然出现,几乎不等她反应,便只听“噗”的一声,飞镖钉在她前面的桌子上。 尚静茹趴在地上,感觉到身后“咣”的一声闷响,地面似乎跟着颤了一颤,桌子粉碎了,她一翻身体,侧躺在地上。 大家回头一看,但见那刺客距离她的脚也不过半尺,此刻正仰面躺在地上,瞪着一双眼睛,脖子上还在汩汩地冒着血。 “啊啊啊啊啊!!!”尚静茹见外面有声音,便那大叫! 马上有人冲了进来,与黑衣人缠斗,她立马躲到一边去, 打了一会儿,剩下五个刺客,两个重伤,两个被段平一刀毙命,还有一个想跑。不等他跑远,府兵追上去把他抓了回来,扔在尚珩兴脚下。 这一查果然查到了蒋姨娘身上,她的奶娘认了错,说是怕尚静茹抢了她二妹妹尚佑兰的风头,心生妒忌。 实则大家都知道与蒋姨娘脱不了关系,奈何蒋姨娘家父兄也非一般人,与尚府关系十分的好,主要是吏部的是蒋姨娘亲戚。 没法子,她的这个便宜老爹便求得胡稀泥了。 尚静茹初来乍到,还没摸清情况,便只好装傻充愣,等长时间了,查清楚了在做计较。 当即九阴道人就被尚尚书奉为府门道人。十分殷情,九阴道人十分高兴,依着男人的性情,没有深究,便住了下来。 尚静茹为着自己小命,慢慢的培植起了自己的势力,这一年来天天斗来斗去,烦不胜烦,恨不得地把看她不顺眼的全都杀了。 法术也炼得少了,耽误了她不少功夫,今日里师父一招,方想起来自已功力无进展,本末倒置,陷入了宅院的女人之间的宅斗去了。 又发现九阴道人截她信件,这下子忽然醒悟过来,她穿越过来,有了机会修仙,不好好成就自己的成仙大道,被这鸡毛蒜皮的心事勾住了。 不由的惭愧起来,她拥有异灵根冰灵根,如好好修炼,这会儿可能已经炼气三层了,如今卡在二层没有动一下。 而且父亲在筹谋着将她嫁给太子,她冷冷的表示不愿意,就连小市民都说宁为穷人妻不为富人妾。 尚父十分愤怒,太子已经有太子妃,他有什么办法,只能做侧妃。其他的皇子眼看着都不怎么样,会被赶往封地。 不管是哪个皇子,将来都是远远地离开京城,到时候,他这个工部尚书就没有依靠的。 尚静茹不管,便宜父亲说到底对于尚静茹真的没有什么感情,就不用什么假猩猩的什么嫁得太远没法照顾了。 做妾就是不行,不管王孙贵胄,她就是不答应。 尚父无可奈何,又不敢真得罪了九阴道人,只好降低要求,找其他没有娶妻的皇子,这查来查去,就查到七皇子余海涛身上了。 尚静茹更是拒绝那个傻鱼儿,一个身患绝症,说不定哪天就嘎的男人,她可不做寡妇,尚珩兴没想到这女儿性子如此的倔。 他忍不住大怒,欲要强迫时,尚静茹告诉尚尚书:“七皇子不喜欢我,别那自作多情了!” 第340章 官府搞募捐 七皇子不知道别人在打他的主意,与穆将军收六万石粮食,正是雪中送炭,又哄着9个炼气期帮忙烧了戈尔登部后方粮草,放出谣言,敌军粮草己断,这下子不但鼓舞了自己这方军士士气,也使得戈尔登几个部落之间慌了神。 天气越发冷了,明年的粮草会出现减产,这是不争的事实。 几个部落之间还是起了争执,本来以为半年炎龙国就能退去,不想熬了一年。 这番粮食战实在熬不起,以前没粮时,大队人马去炎龙国几个城池劫掠一番,就能管得好几个月,这回遭受的损失颇大,看这样子,还要守下去。 戈尔登部落受不了啊,战场上青壮年不停的死去,年幼的一波不未长成。严寒的冬天毫不犹豫的刮着冷风,若草原的水草在出现问题,牧民就没法生存了。 与炎龙国求和的声音出来了。戈尔登族长也不甘心,但矛盾开始出现了,各部落间吵吵嚷嚷的让他亦是头痛。 他的儿子道:“先议和吧,送去的赔礼到时候抢回来就是。” 这时候的戈尔登族长犹豫了。 战还是和? …… 汗血宝马的确是良驹,日行千里指的就是这马,不停歇的奔驰了三天,张大松才入了青海。 张大松心疼他的汗血宝马,便在青海休息了,看着黄河入口处,犯难了,哪条离戈尔登近些呢。 这里的地形十分复杂,有盆地,沙漠,河流,山脉,一时不慎便会消失在茫茫的天地间…… …… 七皇子终于安心下来,知道秦云正往回家的路上,几个炼气期的帮忙烧了敌军粮草便走了,余海涛留不住,那些人根本不理会他,一切只听秦云的。 帮忙烧粮草还是诸葛明渊看在自己皇商份上答应的。 他哪知道秦云送出粮食一是为积攒功德,再是为余海涛和秦芝林快点打赢战争,他的手下炼气期烧毁敌军粮草,却把他送粮食的功德给抵消了。 秦云一直收不到这个功德,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只得算了,只道天道太过玄妙。没法计较,哪里知道让诸葛明渊做了人情。 秦云这三天把余璟和刘通天留在客栈留意和打理,探听并了解些近期发生的事情。 其他的炼气期全招到空旷处练习各种法术。 大师姐监督。秦云亲自授予每个不同用不同的功法。 六师姐秦如樱得秦云亲传,那速度是一日千里,三天时间入了炼气期一层了,秦如花这个时候才感到有压力:一个尚静茹跑二层去了,这也如坐火箭样的眼看着要追上来了。 “你要把基础打牢,否则基础没打好,如空中楼阁,一下子绷了怎么办?” 秦如花趁晚上两人一起收拾碗筷桌椅时虔诚相告于如樱,要她稳打稳练,不要太急着冲关。 “可这本来就是第一层了,没有办法更稳了。不升我怎么炼呢?”秦如樱坦诚相言! 好嘛,她的苦口婆心没有用,人家筑底打得结结实实,没有办法才冲上去了。 如花干瞪眼,只有每次炼时动足了脑子,满负荷前进,不这样行吗,大师姐要换人了,如果不是大师姐,如花肯定是不争的。 如今,唉! 不得不说秦云真是会用人,明知道如花难以升阶,偏偏弄个大师姐让她当,这人能上,要是下了,可十分丢脸了。 这个又怪不了如樱,人家压也压不住要升级,有什么办法! 这个强大的压力把个秦如花整得笑都笑不出来,天天叹气,压力山大,她很想和公子说不干了。 可这大家都叫她大师姐,个个讨好,又个个崇敬的目光,当每个练气期在她面前称“是”时,那种骄傲的权力让她放弃,她哪里舍得。 “难怪那些当官的当得上瘾,拼命往上爬,这玩意儿真迷人,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着实不错啊!” 秦如花不停的指点场中的炼气期,她所悟的法力也有所提高的,不光提醒别人,有时候自己也有提壶灌顶(醍醐灌顶)的效果! 这天忽然悟到:阳光是光,那雪光也是光,闪电是光,爆炸是光,这下子,脑子好使了,对着白皑皑的雪地一番吸引。 到秦云发现时,整个人冻住了,霜盖住全身。 秦云被她如此猛烈的冲击力吓住了,安慰她,即便是换大师姐,也是五年一换,早着呢! 这话一点也没有说服如花,时间越长,自己越是掉得远了。 这日下午,余璟把尤志远的请帖递给了秦云。 “知道了!” 然后对秦如花和秦如樱说:“你俩明日早上随我去尤宅!” “是尤府吗?”秦如樱问。 “谁让你这么说的,只有将军王爷的房子才能称府,你这是害他们。” “他们就是土皇帝,称府算什么。”秦如樱低低的说。 “以后入了文昌府不可乱说,这里山高皇帝远,没有人管,到文昌府后不一样了,随便一个人说不定就是暗探,将你抓了所以不可乱说!” 自从招了六师妹后,秦如花便把如樱纳入她门下,天天与她同吃同住同睡,把个秦云抛一边去。 好嘛,秦云觉得招个徒弟,失了个丫鬟,没人帮他梳头了,三四天来他的发髻样式就没变过。 就在大家准备第二天去尤宅时,却出了变化,尤志远取消了募捐宴会,正当秦云不明白原因时,却从守备大人处发来邀请函。 这种募捐守备大人举办,虽然民办募集没有大力禁止,但也是受一定的约束力的,尤志远自然不会是抢这种与官府夺名誉之事,如果募集做的好,便是可升官加政绩的事。 守备是他姐夫,这种情况下,尤志远便退了出去,把守备大人推到前台了。 朝廷名义上办的募捐更是有名正言顺的,正式告示和文书,正规的政体人员负责其接受,登记,管理,调配,表彰及反馈。 整个流程的核心是依托官僚体系的层级管理,既保证募捐的权威性,也通过这些政体制度下维护秩序。 不过这种监管手段有限,也存在贪污、摊派等问题。 但足无赤金,人无完人。 只要能落入一点点于百姓手上也是好的。 这个好处最大的是,可以募捐更多的钱财救济于民。 官员会带头号召地方士绅、富商、官吏先行捐赠,发挥示范作用,带动有钱的民众参与。 第341章 募捐 才知道演变成守备的官方募捐,秦云虽有些意外,也不得不赞叹守备的机智。 想着那天见到的守备,大约是别人教的吧,那个守备一个武将哪里有那个脑子。 这个有脑子的正是守备夫人尤澜月。她见弟弟说了秦云及雪灾事宜,便接了过去。 不一会儿,余璟取了一个告示来。 救灾募捐告示: 近日天寒,大雪冰雹肆虐,我县百姓屋舍、帐篷多有损毁,不少家户无片瓦遮身,寒冬难熬。 本官暂代县令之职,守土有责,此景此情痛心疾首。现亟需募集钱粮、木料、布匹等物,以助受灾百姓修缮屋舍、抵御严寒。 凡有捐赠者,不论多寡,皆登记在册,灾后将张榜公示以彰其善。富户乡绅若能慷慨解囊,本官将奏请朝廷予以嘉奖;寻常百姓量力而行,亦属雪中送炭,功德无量。 募捐之处设于县衙前堂,即日起至灾后重建完成,日日有人值守。望全县父老乡亲同心协力,共渡此劫。 代县令銭昔莱敬告! 武帝十五年二月十五日 告示贴出后,县衙前堂虽陆续有百姓送去粗粮、旧布,却远不够赈灾之用。 讫日,守备衙后,慢慢的来了守备夫人尤澜月下请帐来的乡绅,金矿主,当地的富户和名士和名媛。 守备大人要做功绩,妥妥的明谋发下去,谁敢不来,无论是为民还是送上情礼,他都说得过去。 募集这款他还真没有想过什么,这会就是实实在在的做官政绩政。 辰时刚过,守备宅院后园的暖阁已收拾妥当。 并没有用红绸铺陈,也没请来歌伎清倌歌舞助兴,只在窗下摆了盆炭火,桌上青瓷碗里盛着新炒的花生,案前一个大箱,书:募捐箱。 秦云大跌眼镜,不由的佩服这尤澜月是个人才,这般做为,俭朴肃穆,让人感到了守备清廉为民的决心。 可惜,这都是认识的人,除了秦云外,哪个能不知道这守备大人有多少财富。 除了尤志远这家,这地最豪最有钱的人家就是守备,光他拥有的金矿区便有七八个,还有盐厂,木场,煤矿,铜矿…… 这个拥有金矿的地方有多少官会穷? 乡绅们陆续到了,见这阵仗都有些懵懵懂懂,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场。 城东开粮行的掌柜刚要开口玩笑着。 “诸位乡亲!”人末出,声音传了出来,秦云盯着那青帘掀起,两丫鬟低下头一边一个打着帘,一个艳美十分,高鼻梁,深遂浅褐凤眼,白皙脸的二十五岁少妇走了出来! 她的个儿很高,比秦云还高,修长身材,黑发云髻,走起路来,风韵十分,让人恨不得和她一样行走。 身上穿的蓝缎的棉袄,没有镶上毛皮,显出直爽大方的清丽佳人。 她福了福身,声音不高却清亮,“今日请大家来,不是为吃酒,是想诸位为我县百姓因这两日冰雹房屋倒塌之事。” 说着,她让仆妇端来三个瓦罐。 第一个罐子里是半罐碎瓦片:“这是昨日从下山村收的,是倒塌的屋顶,被冰雹砸得好惨。” 秦云睁大眼睛:这个也能收集来摆上,他从未想过,能有如此操作,不由眼光多瞅了几眼。 这一瞅,他看到尤澜月脖上那颗宝石,翡翠绿,就这一个宝石得是十几万银子。 他有些兴趣起来,这女人好有本事。 尤澜月又叫奴仆拿来第二个陶罐,打开罐子,一阵霉气传来,贵女名媛们掩住了鼻子。 第二个罐子里装着冻硬的长着绿毛的青稞糌粑:“这是那些贫困的人家都舍不得吃,省下的口粮,他们家几个娃,如今正挤在猪圈旁的草棚里。” “人家省下的口粮,那她怎么拿来了,那人家吃什么?” 秦如花忍不住问出来了。 秦云瞪了她一眼,没看到人家这是做场子,做故事好募捐吗? 这个秦如花,这不是在拆人家的台么! 尤澜月看了她一眼:有些陌生,便解释:“我已放了一百斤粮食送给他们了。” 大家拍起巴掌来。 “尤夫人大善人!” “尤夫人人美心善,我们钦佩!” “守备夫人就是揩模。” 尤澜月指着募捐箱盈盈笑道:“这就看你们这些乡绅贵人们了——大家捐点钱,让那些砸坏房屋,没有饭吃的人吃上饭。若是再凑不齐木料钱粮,再下雪时,怕是难着活过今年冬天了。” 一金矿主干咳两声:“夫人放心,我等怎会坐视不理?我捐五十,不,一百两……” 话没说完,就被尤氏打断,她不高兴的说:“我记的郑矿主上个月刚又开了分矿,这是在欺我年轻不知事么。” “不是,不是。我捐五百,五百……”郑矿主看尤澜月脸色仍不好,吓得连忙加了两个词“金子!” 尤澜月才满意的笑了:“大家听好了,郑矿主捐五百金,小玉儿,记上,捐得多,我报上官庭有奖!” 她转向众人,目光落在一个盐矿的李矿主,李矿主连忙讨好:“我捐盐1000石。” “哇哇哇!”场中有人沸腾起来。 “这么多盐,灾民吃的了吗?” 秦如花悄悄的说。 “他们可以换的吧!” 秦云并不知道这些怎么操作。 这时便有人叫起来,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我捐一百石粮!再送五十匹棉布!” 这一声像捅破了窗户纸,又有人跟着应道:“我捐五十匹棉絮,不够再添!” 一小伙脸涨得通红,半晌才道:“我……我出两百两银子,再让铺子里的伙计去帮忙修房子!” 李氏连忙让奴婢记下。 开油坊的掌柜捐了二十桶菜籽油。 屋里的长条全记上了募捐人的名字。 秦云盯着扫了扫,还真不少呢,其中也记上他的一百两银子。 却见尤澜月她轻轻舒了口气——“至少,今年,不要让孩子挨冻了。” 秦云也佩服她了,这也厉害了,这一募捐,不少了。 尤澜月看到秦云了,朝他走过来。 “听说公子是楚地案首,奴家十分钦佩,今天让秦公子见笑了。” “夫人有礼了!”秦云拱手。 “奴家听说过,惟楚有材,而公子既为案首,肯定是大才了。能来奴家这募捐宴,贱妾好生惶恐,奴家这厢有礼了!” 便福了福身。 秦云连忙伸手去扶:“不敢,不敢!” 尤澜月看着他,忽的脸红了红,连忙掩示:“公子真是我见到最俊朗的少年了!” 秦云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不明所以。 秦如花挡着前面:“我们公子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 尤澜月噗嗤一声笑了…… “说啥呢!” 秦云无语,责备如花瞎说。 第342章 各怀心事 秦云呆了会,他的重心是这女子长得高。自己是不是朝这个高度长,那么,虽不是伟岸男子,也算适中的个了。 还过一个月他便十五岁了。个子一米六五了,比起她矮了不少。 尤澜月实际上有一米七五,因显示是女子,高挑修长显示着很高,这里的百姓都偏高,尤澜月的身高就不奇怪了。 尤志远这会也走了进来。一眼看去,这姐弟俩差不多高,仔细看,尤志远还是高些。 秦云叹了口气,心中想着,怎么也要拔高个子,起码要长得尤澜月这么高。 一米七五也可以了。好在这个时代男子可长到二十岁,十八还长个的是正常的。 想着笑盈盈转向尤志远:“尤兄这才来,这是要捐多少啊!” 尤志远随口一说:“自然不会比他们少。” “尤兄财大气粗,这里最多的是500!” “这么少?那我出1000两。” 秦云道:“是500金。” “那我便1000金,什么金?”尤志远吃了惊,就1000金便是一万两白银。 “是呵,我也吃惊,好似挖金矿的,金多的主。尤兄比他更豪气!” “嗯,这些人平日装穷,实际上富的冒油。”尤志远虽有些肉疼,只是一万两白银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秦云看他那模样,知道他底子不小。 “这个是盐商,才捐1000石盐太抠了,还要帮他消赃,他倒是打的好主意。这个庄掌柜的他家里有好几个铁矿,还想拿下个金矿,这么抠,金矿就做梦吧!越来越吝啬了。 这个姓孔的,道貌岸然,圈的地不少,黑的冒烟,打死那多人,两千两银子想善了。” 这么多故事,为什么让他知道呢? 秦云不懂了,这尤志远不像没心计的样子,都爆给他听,为什么? 他现在就一秀才,知道有什么用?还能把他们一锅端了。何况,尤志远自己也是摘不清楚的。 想干啥呢? 秦云含笑听着,偶尔打趣一两句,也不表态。 尤志远好似漫不经心,却是在试探秦云的深浅,只是这傻小子死活不接茬,他实在试探不出这人的深浅,要说一案首,啥也不懂,打死他也不相信的。 实在没办法,他只好熄了想交好秦云的心思,眼睛一瞅,秦如樱入了他眼,心中吃惊,这小姑娘才三天不见,就变了个样,冷冷的范儿,压过他所见的女贵人。 自己是怎么就花了眼,把这么个宝贝送了出去心下一想,只觉着自己吃了大亏。 秦如樱从未出席过这种盛宴,打扮着十分贵气的人和她打招呼,她不知道怎么和她们说话,最多点点头,然后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秦如花带着她,“这些人都虚伪,问些无聊的问题,你不必理那些。不过他们讲起故事来挺有意思的。” 秦如樱看他们谈的东西自己的确不懂,她就记住了如花说不理他们就是了。 她就跟着如花秦云,几乎就没说过几句话。 大家见她那么冷,虽好奇,也不去惹她。 尤澜月看着秦云与尤志远两人那说着话,游离的看着秦云,她看得出秦云待他弟弟不冷不淡的应合着。 秦云虽然不高,但身上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有时候会不知不觉间漏岀来的。 她扫了扫他的两个小丫鬟,一个恬静平和,爽直淡然。一个冷清孤傲,少言寡语! “阿樱,你今天真漂亮!”尤志远微笑的看向她,这曾经是他家的奴婢,他自以为有风度翩翩,仿佛孔雀开屏般,展示着自己的恩赐。 “秦如樱,阿樱已经死了。希望尤公子弄清楚!” 秦如樱冷冷的说,在她心中,尤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呵呵呵!”尤公子碰了壁,掩示的一笑对秦云道:“秦兄厉害啊,调教人就是不一般,前些还是一个奴婢,今天便是贵小姐风度了。” 秦如花尖酸道:“跟着一窝麻鹊自然看不出凤凰来。” 秦如樱一拉如花:“如花姐姐,我们去那边坐吧,这里待着我不舒服。” 秦如樱是不懂贵妇人之间的交往,但男人的眼光,她只要一看就能知这男人是否心怀不轨。 尤志远讽刺她从奴婢变成今天这样的台面人,应该感谢他,她就觉得恶心,一个伪君子。 秦云看着,感到有趣,这丫头如今可带刺了,他含笑道:“鱼目混珠,但珍珠也要人发现的,瑕不掩瑜,发光是迟早的事,尤兄,不要见怪,我也曾让她气死过,今儿你也陪我受受。那丫头是这样子的性格!” 尤志远一拍秦云:“原来你也被刺过,这样我心也平衡了,男不与女斗,不与女斗。” 心里却咬牙切齿,一个贱婢,出去三天就上天了,以后不叫落我手里,否则,叫你个贱婢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面上与秦云谈笑着,似乎什么事情也未发生。 这时候又来了几人,与尤家都认识,募捐数量都在两千两上下。 秦云眼睛瞟了几眼这几个人,这几人都是惶恐不安的模样。 【这是不愿意被逼的模样。】 秦云奇怪的想着,可这个是募捐,不想捐,可以不捐嘛。 尤澜月十分愉悦,爽朗的笑声在场中穿梭,也不知道为什么?秦云有一种感觉,那么美丽的女人似乎毒蛇一般。 有贵妇人围上秦如花,问她白狐呢,如花细看她,就是上次想摸白狐的那个,就解释:“公子说白狐容易惹祸,没让它来。” 实际上白狐被秦云塞在幻兽袋里待着在。 “又下雪了!” 秦云指着窗外:“你们这里好多雪,总感觉这个雪似乎永远下不完似的。” “我们这里冬天要比别的季节长。” “你们这募捐的要早点发下去呀,你看这么冷,那些没有房子的人怎么办呀!” “秦兄真是心慈,心怀百姓。” 尤志远哈哈着。 “姐夫他们还要经过官衙的审核的,怎么会有那么快!” 秦云听了,皱了下眉,“应该早点把捐赠分下去,否则死的人一多,你姐夫这功德这政绩会被人弄的没有了。 秦云似乎自言自语道:“能叫钱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就怕有钱也解决不了的问题。比如这政绩。” “高啊!秦兄高见!”尤志远眼睛一亮,他家有的是钱。 “秦案首就是不一样,说的金科玉律,奴家定要谨记。” “哈!令姐真有意思,专拣好话与我听,兄弟我几斤几两清清楚楚,哪里比得上,巾帼英雄,巾帼英雄啊!” 这时,有个奴仆上来,跟尤志远道:“少爷,挖出场主不象是被狼咬的,被人杀的!” “什么?”尤志远阴冷的道,忽然朝秦如樱看了一眼。 “走,我去看看!” 秦云眯了下眼,也朝秦如樱看了一眼。 难道是东窗事发了…… 第343章 再次破冰钓鱼 尤志远走了,秦云见了,也向尤澜月告辞,尤澜月有些遗憾,“今天太忙了,也没好好招呼好公子,下次公子来,必殷勤相待。” “好说,今日多谢守备夫人了!” “谢谢公子的。” 三人一起出了门。秦云看着雪在空中飘,对如花和如樱说:“我们去江边钓鱼,这回多钓点,我们走了就没这机会了。” “好啊!”如花拍手欢叫。 秦云把白狐放了出来。 白狐听说是去钓鱼十分高兴。秦云亲自烹饪的鱼超级好吃,而且是灵鱼。 “还是去上次那个地方吗?”如花问。 “河这么长,都可以钓的,不一定非去那地方钓,对,现在还是冰封在,要先去去凿开冰,在冰洞里钓!” 秦云拿出几个鱼竿,白狐抢了去。 秦如花嘟囔着:“你要竿子没用,到时候不如下水去抓。” 白狐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把鱼竿递给秦如樱。 是啊,钓鱼不如它去抓鱼,它这回要多抓点鱼。 如花拿出个大铁锅锤,就要把那河冰砸破。很怀疑如樱到底懂不懂凿河冰钓鱼。 她把大锤递给秦如樱,看到一个姑娘家家的,扛把大锤子,有些不忍看,便一个人偷偷的笑。 秦如樱也不在乎,凿冰抓鱼,她又不是没有做过,她可是本地人。 彼时中午时,苍白色的天空,冰河反着冷光,一片白亮,河岸河水都结着冰,天空飘着雪,还有寒风吹过,寒意很重! 秦如樱正抡着把黑黢黢的大铁锤,“哐哐哐——”猛凿河面。 那一刻,秦云感到十分奇异的感觉。 他看了会,披红羽的美人抡大锤凿冰河,很快把河面凿出一个大窟窿。 她留给秦如花钓,又去抡大铁锤凿冰。 秦云使出爆炎术,一个炸出一个洞来。还炸死了好几尾鱼,他也不在乎,死的也要。 秦如樱见秦云不用她凿,便自己开始的钓鱼。 她举着鱼竿,把鱼饵垂下去,冰面破了之后,鱼儿都赶到这附近来呼吸,她运气十分好,不一会儿,就钓上来一条肥肥的青鱼。 她掏出匕首,三两下把那鲤鱼收拾了,其动作之熟练,让如花看着有点目瞪口呆。 然后她把鱼洗干净,细细地切成鱼脍,腌上盐,放在一个干净的桶内。这一套动作,利索干脆,仿佛做了千百遍。 秦云感慨,这是个勤劳的人。 白狐入了水中去抓鱼了。 “如樱,今天听说找到场主和克西尔的尸体了,听说带了狗去扒出来的。” 秦如樱听到秦云这么说,手停了下,还是把鱼线甩出去了。 “都是我杀的。要我去自首吗?” 秦如樱手颤抖着,声音强装冷静。 “你还挺厉害啊,先还没入气就能杀两男人。” 秦云赞叹,瘦骨嶙峋的女孩,怎么杀得那两个大男人。 “他们没把我当回事,被我钻了空子。” “杀克西尔时刘通河帮你捶晕了他,他已经告诉我了,杀场主,估计是张大松帮了你的吧!” “师父都知道?” 秦如樱没有想到秦云都知道,不过想想秦云是仙人之说,就说得通了。 “师父想我怎么办?” 秦如樱问,心中有点害怕,生怕公子把她送给尤志远,她看到秦云和尤志远、尤澜月三人的关系很好! “你现在是我的人,怎会让别人欺凌于我们。” 秦云鱼竿一重,他一拉,一尾红色的灵鱼。 口里鄙视的说:“何况他们只是凡人,若他们对你动手,你可以不用客气,冒犯仙家,看他们几个胆子。只是没有严重情况下,不要杀死凡人。” 秦云高兴的把红色灵鱼放入桶内,并语重深长的说:“做我的徒弟,虽然要求你们生死由我,但只要你们不背叛我,绝对不会把你们送给谁。非是出了特殊情况,你们是自由的,我要求你们要自尊自重自爱。勤练法术是你们自保的基础!” “是,谨记师父教导!” “平日里,你不必这么拘束。我是很亲和的。” “哄你在呢,师父发起脾气起来吓死人。”秦如花偷偷的告诉如樱。 “如花,偷偷那说什么?”秦云疑心秦如花说他坏话,还真让他猜对了。 “没有,没有偷偷说什么?叫她好好的听师父的话。” “哼!”秦云不和她计较,继续钓鱼。 秦如花伸伸舌头,师父肯定听到了,秦如樱看得只是笑笑:这样的师父真好! 她忍不住喜欢起秦云来了。 她偷偷观看秦云,高束的黑发用灰青色的丝带,脸上专注的盯着水上钓鱼竿,聚精会神,十分专注,仿佛真的是来这钓鱼的。 白狐早下水了,在金砂江里反反复复的搜寻着多种灵鱼。 傍晚时分,雪没停止,秦云却摆上了炉火,铁锅,烧烤…… 虽然下着雪,并不妨碍大家一起吃烧烤灵鱼,还有羊腿。 秦云把羊腿剁了很多,鱼也片了不少,洒上孜然,辣椒,空气中弥漫着鱼肉和这些佐料香味,飘着好远。 白狐抢了吃了大半,公平情况下,白狐是最厉害的,所以抢得最多。 秦云心情很好,没有责备他们任何一个。 他手法翻转着烧烤很快,烤肉烤鱼也烤的鲜嫩可口,十分好吃,只把两人一狐吃到撑着了! 吃的太饱了,这是恶果,秦如花眼泪汪汪:“师父,你烧烤的太好吃了,就不要烧烤了,要出人命了。” 秦云用筷子夹着蘸的鱼脍,送进自己嘴里。 鱼肉细致鲜嫩,配上鲜香的料汁儿,更加好吃,一边吃一边说,“你师父我调的蘸汁儿啊,没有厨师能做的比我好。” “是吗。”秦如樱跟着吃了一口,的确好吃,酸酸甜甜的酱味。 三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无拘无束,十分快乐! “明天估计尤志远会找你问话!” 秦云盯着秦如樱道。 “我不承认,他能怎么着。” “也行,不过你可以把故事编的天衣无缝些更好!” “师父,我们怕他么?” “不怕他啊。” “那怕他问什么?” “行,你明天自己想清楚怎么样答就好,我们不怕任何人。”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秦云拿出百果酿,空气中又呈出浓郁的果酒香味,真是香啊。 秦云觉得他也醉了! 第344章 对奕 早上秦云头还有点昏乎,尤志远便下贴来了:约下棋。 秦云笑对秦如花道:“看到没,这是来了,你便准备好说词吧!” “这关下棋什么事?” “关系大着呢,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赢了开心,输了把棋搅乱就是了。” 秦如花不怕事大,她常这么干。 秦云摇头对如花道:“我是对牛弹琴,白费劲,你什么时候长进点。” …… 尤志远恭敬的把秦云三人引进屋。奴婢奉上茶,尤志远一挥手,奴仆都退出屋,屋里顿时很安静。 “秦兄弟请!”尤志远放好棋盘,棋盒,就让秦云选黑白子。 黑先白后,秦云知道他的意思,但还是拿了白子:“尤兄是东道主,还是你先吧!我不能抢了风头!” 尤志远笑了,也不客气:“秦兄承让了,那我便执黑子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这黑子便是先下手的。 秦云不在乎的说:“我下的不多,到时别笑我臭棋篓子就好!” “不会不会,我也是不太精通,我们半斤八两。” 一会儿尤志远就忍不住了。 秦云下棋飞快,看也不看便直下,使得尤志远也被带着快了些。 实在受不了了尤志远忍不住了劝诫秦云,“秦兄平日里很稳的,这下棋也该耐心点,走一步看三步,别那么快。” 秦云笑笑不理,落子愈发迅疾:“下棋各有各的章法,都学你那般,还有什么趣味?我自是这样不想也能赢,不必想那么多。” 尤志远微愣了下,“你却是如此自信!” “我反正是喜欢快点,爽了就好!” 秦云亳不避言,诤谏有理。 “我看这事未必。” 便落下一子:“你输了。”他幽幽的宣告结果。 秦云一怔,没想到输这么快,不由尴尬的笑着:“尤兄大才,小弟我棋艺不精,不如尤兄深熟虑,走一步,看三步。” 尤志远看了看如樱,冷不丁补了句:“你不多思多想……当然会输!” “呵呵呵!”秦云只当听不明白。 “再来吧!”秦云道,第二局仍是败北。旁边的如花偷笑出声,“原来师父也有输的时候。” 秦云扫了她一眼:“输赢乃兵家常事,哪里能总赢的!” 尤志远慢悠悠又接一句:“如善心来了,也不管后果……那还有不输的。” 秦云面上似乎挂不住,微怒道:“输赢有那么重要?我又不是很善棋,只是娱乐一下,怎么就扯上善不善心!” 他狠狠瞪了如花两眼,却被尤志远一句话堵回来:“棋品如人品,莫非秦兄输不起?” “本公子哪有输不起的!是你们在这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秦兄不可动气,这对下棋不宜。要不,休息会儿吧!”尤志远笑意里藏着锋芒,目光似不经意扫过如樱。 秦云心头一凛,忽然懂了他的用意。 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必!” 这一局,秦云刻意放慢了手速。 两人对坐良久,棋子落得稀疏,尤志远时常陷入思考,偶尔抬眼打量秦云,眼底翻涌着探究。 眼前这人,与刚才判若两人——不再快速攻杀,却将棋局引向更加复杂的局面,慢悠悠的敛了锋芒。 而这棋每一步都是诱惑,像陷阱,一些看似无用的棋子,到后来下着的棋联成了网,生生的把他给围住了。 尤志远心中疑窦丛生:难道,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莫非前几局那些急功近利,只是为了让他放松戒心? 他望着秦云专注的侧脸,又瞄了眼身在秦云旁边的如樱,那双清澈的眼眸,冷若冰霜,看他望她,她的目光透过不屑和杀意。 他有些心惊,这女子如今怎会有如此气势,他既然会有害怕的感觉。 他不甘心的指尖死死捏着的黑子。 心里气恨【贱人,敢如此待我。】 这棋终局时,秦云仅输半目。 他却没像前两局那般急躁,只微微一笑,朝尤志远拱手:“尤兄好棋艺,秦某输了。” 尤志远指尖悬在半空,眼尾扫过窗外斜光:“急什么?棋逢对手,多耗些时辰才显金贵。” 黑子落下,看似闲棋,却像张慢慢收紧的网。 秦云嗤笑,落子如流星:“棋盘讲究快准狠,犹犹豫豫只会走成死局。”白子如利剑直逼腹地,杀气腾腾。 “秦兄这话差了。” 尤志远声音轻得像漫过稻田的风。 他用黑子慢慢的在他快攻势中生生砸出一块地来,“枷吃,我这可是细流。一步错,满盘皆输,倒不如多看看,或许能从死局里找出活路。” “死路活路,下了才知道。”秦云满不在乎。 他慢条斯理的提子,将秦云好大一块忘掉的棋子吃掉。 秦云见此,有些无可奈何,见他一味迂回:“你这是下棋还是绣花?分明是耗我!” 嘴上虽抱怨,却依然我行我素,落子却更急促,恨不得速战速决。 尤志远忽然得意的笑了,他敲敲棋盘:“你这样子,还是太年轻了,只能当先锋大将,却不是主帅。” 他指指秦云才落下的白子,“这子看着好,实际上已经死了!” 话音未落,也不客气,只用七八步黑子,又将秦云提了五六子。 秦云盯着棋盘,脸色不好,有些气结,指着尤志远:“尤志远,你卑鄙!” 他抓过一把白子,似乎有几分冲动,眉头皱着。 如花很少见公子如此不稳,心中焦急,公子莫不是又要输了! 此屋里只剩棋子落盘的轻响,一声一声敲得人心头发紧。 “别急着落子。” 尤志远端起小茶杯,氤氲云雾遮了眉眼,“还是停一停吧,别那么冲动,只顾着跑,说不定哪天会撞到墙上!” 说着又看了一眼秦如樱,那意思是:你这师父脾气也不是很好啊。 秦如樱看他目光中的蔑视,心中有气,冷冷的剜了他一眼,若不是拜了秦云为师,怕师父说她,她就挖了他那双眼睛! 【秦云说什么来着,不能随便伤凡人!我忍忍,别叫我忍不住!】 秦云叹了口气,果断丢一棋子于盘格上:“那也未必!” 可这步棋丢错了地方,又不好悔棋,竟成了自断后路的昏招。 秦云气得敲敲棋盘直响。 尤志远得意:“秦兄小心点,别掀了棋盘,那样不输也输了,还背个砸盘的名声。” 尤志远的黑子紧随其后,轻轻巧巧便断了白子生路,这一局,因那丢错的一字,让秦云输得狼狈。 什么叫一招错子,满盘皆输,秦云算是做到了。 如花忍不住笑了,如樱虽然不知道秦云为啥输了,看如花笑,也跟着笑。 “你们还笑,是想欺师灭祖吗!”秦云点着她们,“两个傻徒弟,真是缺心眼,你师父我输了,还笑!” 如樱眨眨眼:“师父是大智若愚,不与这种虚伪君子计较!” “就是,就是。”如花点头如捣蒜,“我们师父谁啊,堂堂正正的输。” 秦云心里一堵,觉得不想要这丫头了,光知道拆师父的台。 什么叫堂堂正正的输,那还不是输了。 “再来!” 秦云拂乱棋子,眼睛里闪了闪,目光炯炯的看着尤志远! 尤志远心却乱了。 那丫头说他虚伪君子,这是好话吗?这是不把他放到眼里! 岂有此理! 第345章 将棋子捏碎化印章 尤志远眼望着如樱:“昨天我先走了,是因为有事。” 这是新一局开始了,秦云收敛了锋芒,但落子好似难掩住急切。 “我知道,尤兄产业多,不像我这般不务正业,到处晃悠,搞的回家也难。” “我有什么办法,如果不谨慎,还不得让人吃了。” 他于角边落了一子。 “尤兄志高意远,不必着眼于眼前的小瓜小果便好。” 秦云紧跟上他这一子。 “可若前方的路上有挡着便麻烦了。” 他又回到中间下子。 “你的基础很牢怕什么,前面走着着便会有机会,只看你把不把握?” 秦云不理的杀回中原这招,仍去逼上看着那个子。 尤志远叹了口气,只好上角那子延了一子。 “你不怕你的地盘不保。非盯我的子!” 这是点出秦如樱本来是他的,保这个也许会丢了命和前途。 秦云笑道:“我那地盘稳稳的,不受你威胁,如何我不能跟上你这子。” 说着反杀起来。 “秦兄弟有意思,好胆子。” 便又不得不延了一子。 “你可不要逼太紧了,我若丢了上方,这里就有机会反杀了。” “不怕,我势力强大,多的是子,能保,多是杀招,你敢杀杀试试,叫你有去无回。” “是吗?” 尤志远的黑子却像春日蔓草,不知不觉铺满棋盘。 看又要输,秦云忽然抓起颗白子,不管不顾地往对方腹地冲去,竟似破釜沉舟的架势。 尤志远微微挑眉:“秦兄这是要破罐破摔?” “破罐破摔又如何,有时候,你逼得人家鱼死网破!”秦云意有所指,白子在黑子包围里左冲右突,竟然活了。 “看到没,不能逼人太甚了,反扑时,你也受不了。”秦云在劝。 尤志远顿了顿,心中想了想,忽然知道他说的什么。下的黑子慢了些,白子好似活了。 尤志远看了看全局,忽然阴森一笑:“有意思,她既然想杀出条血路!” 他故意将她重音了些。 秦云淡然道:“既然有了靠山,为何不用。何况那还真是带血的路,不知道弄死了多少人,能干净么?” 秦云他这是威胁了。 尤志远愣了愣。这个是事实,还真的被威胁到了,是啊,如果不是条他杀出的血路,哪有今天的他掌握的尤家的。 他的黑子不再围堵,反倒退了几步,摇头道:“我其实也想放过……怎奈,有时候,身不由己。” 秦云哪肯放过机会,白子在最后关头将黑子逼得无路可退。 “这个要看尤兄了,据我所知,尤兄的一手遮天使得非常好!” “赢了!”秦云扔开棋子,长舒口气,着实他很少下棋,今日里也是十分用心了,也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 尤志远慢悠悠收拾着棋子:“秦兄这局赢得漂亮,我便放过她了,只是这个带刺的玫瑰,你可得小心了。” 秦云却忽然皱眉:“你为何放弃了?” 尤志远摇头,阴郁的脸似笑非笑,指尖划在棋盘纹路上: “前两局我赢了,这局你赢了。可见人生如棋,输赢从不是终点。深思熟虑者常瞻前顾后,而棋局向来藏着偶然,终究是强者为尊。” 他抬眼看向秦云,目光似有若无掠过如樱脸上,“只是不知,秦兄想要的‘赢’,究竟是棋盘上的胜负,还是……别的什么?” 秦云一怔,随即大笑:“好!说得好!赢了,才算数。”他拿起茶杯呷了一口,眼底却沉静如水。 尤志远也笑,将棋子收进棋罐:“其实我也在想,赢了若也达不到目的,又有何意义?” 他望向如樱那张绝世容颜,是啊,他便是抓了如樱又如何,他能得到什么? 秦云说了,他会抢回去,与他鱼死网破,他又有什么好处。 “我只是不明白,秦兄为了什么呢,难道为情爱,这师徒我是不信的。” “尤兄错了,我还真的只是为了师徒,不关情爱。” “若我一时想差了,秦兄可值得!” “哈哈哈!尤兄多虑了,虽然有这种可能,可尤兄走一步看三步却是聪明之极,哪是走得到那个地步。” 尤志远看着秦云笑,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秦云笑盈盈道:“你这棋子什么石做的,好像不怎么硬。” 尤志远挑眉:“这棋子不硬吗?” “你不信?” 秦云神神秘秘:“送我如何。” “这个算什么,秦兄要,送你便是。” “好!尤兄爽快,如樱来,帮我拿着。” “是,师父。”秦如樱走过来,正要抱棋罐。 “如樱啊,你看这一颗颗的,太多了你把这都捏碎了。” 如樱听了,懂了,把罐子里的棋子全部捏成粉了。 尤志远目瞪口呆,脸一下子涨红了,他可没那棋子硬,他一下明白秦云说的他地盘稳是什么意思,冷汗直掉,这秦如樱竟然能捏石成沙。 拿捏他的命岂不是轻而易举! 秦云看着这些粉沫,不由痛心疾首:“如樱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手脚轻点啊,尤兄已经说了,这是送给我的了。” 如花心疼的叫着:“师父,这好像是玉石……” “哎呀,不早说,可惜了,若珍珠粉还可以吃,也可以敷面,这玉石的可怎么好。” “那怎么办,师父只教我捏碎了,没教我还原!” “好吧!好吧!”秦云捶胸顿足,“你们俩个小丫头看着。” 只见秦云将那些灰揉成一团,运用灵气将玉石粉飞速水转了起来,很快的粘成一圈白色气体——玉石气体。 秦云提气一喝:“凝!” 但见玉石粉沫凝成一个圆形大玉石,左看右看嘀嘀咕咕:“圆的没用,还是方的吧,刻字可作印章。” “刷刷刷!刷刷刷!” 六下刷声,一个方方正正的大印放到桌子。 “对不起,尤兄,我把那棋弄坏了,赔你个印章如何?” 尤志远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口里只道:“好!好!” “可惜了那罐白子,要不要黑子也给弄上,正好一黑一白,两个印章印!” “不用不用,一个就好,一个就好!” 尤志远想着,在整下去,他要吓尿了,这都是人做的事吗? 原来人家将你捏来揉去,并不是吓你的,这可真的是能办到。 难怪齐王之子要拜师,这阿樱要跟他跑!他一个小小的尤家算什么? 秦云这样,已经算是好脾气了! “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我输了,将棋子捏碎化印章这事,我可不想丢人。我是正大光明的赢了!” 秦云在他耳边悄悄的说。 “如花如樱,我们走!本公子赢了这局棋!” 尤志远看着三人扬长而去,腿一软,跌到地上…… 第346章 蜀道好风景 秦云带两丫头出来,便回客栈去了,尤志远神色复杂拿着那枚玉石方印章。 如果说如樱捏石成粒只是力量大,内力强大的身手,那秦云使粉捏成石章却不是简单的力量所能办到的。 那是一种超乎力量,超乎内力的法术之力了。 这石章此时还温热着,其温热很平缓,尤志远觉着滚烫的厉害,他的心翻江倒海一般转着。 赈灾,对,秦云一直提醒这事在,为什么一直提这,就是关心这事,关心这事重点是快点赈灾,才能获得政绩,什么免得死了人连累政绩,莫不是说他会盯着这事。 想着便叫来小厮:“叫管家和账房先生来!” 两人很快来了。 “先拨一万两去守备我姐那,这是我捐的募捐款,告诉她,这回有眼睛盯着,不能挪了款,叫她实实发了下去。回头我给补上去孝敬上官的礼品!” “千万提醒她,千万勿失,莫要伸手,踏踏实实做政绩。” “是!”两人便去仓库里提出万两朝县衙门而去。 这些都被秦云看在眼里,一切如他所想发展着,天空的雪仍在下。 难得是两天后,开始有衙役上街布粥,饥饿贫困的人开始排队领粥;破烂不堪的倒塌的房屋,出现了衙门人的身影。 河岸一片空地上也建起了一个个小屋。 秦云几个人又炼了几天,看此地赈灾事宜进行的还行,虽然还是有瑕疵,但已经可以了,除了先前砸死的人,也没出现大的事故。 巫师的蜀江路线图已设计好。 秦云却下令从雀儿山口开始向东南行,脱离了长江往南大理行这一段。 虽巫师反复解说蜀道之难,难于上天,但秦云还是决定了,巫师叹了一口气,这条路山路崎岖,险山峻岭,不是一般人行的,而且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 那是直达宜宾最短距离,便是真正命名为万里长江第一步的地方。 金砂江雀儿山口入蜀,地势的确惊心动魄。 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如被巨斧劈凿的悬崖峭壁。 这是海拔三、四千多米,最高处五千多米,并不比昆仑差,寒风肆无忌惮的卷着沙砾,一路折向东南,象条绵绵不绝的巨蟒,疯狂的盘在西蜀盆地上。 秦云算是明白了巫师说的此路的险峻。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这绝对不是简单说说而已,不过秦云安慰他们:“我们修仙本就难,不过是,行路难一点,有什么关系。” 并指责当地的山民,“人家生活的,你们如何走不得?” 看到外来的人,一个小茶站,五十岁老妇递上一碗滚烫的酥油茶,皱纹里的笑意像山间的阳光。 秦云示意下,大家在茶聊站坐下。 酥油茶十分香甜。 酥油茶的香气,缭缭绕绕的升起,漫延,看着山间的暮霭十分安逸。 傍晚,炊烟从碉楼的烟囱里升起,随着牦牛脖子上的铜铃在山谷间回荡,穿藏袍的妇人背着竹篓,沿着山路回家。 一会继续行走。 满目是冰雪,只有裸岩间钻出低矮 的高山杜鹃,到海拔三千米处,才有云杉和冷杉高傲的立着。 这里可以想象夏日里飞瀑从刀削般的崖壁而下的壮观。 现在没有,只有一路上的冰棱柱挂着,冬日的蜀地,一样酷寒难耐。 一行十五人已经习惯了,反而觉着比天山,昆仑山要暖和点了。 碰着个总找难路行的宗主能有什么办法,一句要历炼,谁也不敢说出个“不”字来! 好在修炼还是一点点的增长着功力,一路上看到的多是藏民的碉楼民居。 沿途散落着玛尼堆与经幡…… 岩壁上凿刻藏语六字真言…… 玛尼堆上的牦牛头骨刻着古老图腾…… 秦云开始还有兴趣那看着,后来眼睛也疲了,虽然有藏藉的炼气期解释着,终究是与佛有关的多,一多,他便不看不问了。 西蜀有许多名山仙景,峨眉山,青铜山,姑娘山,凉山……更有许多以山命名的城。还有许多江河之水纵横交错,这片天府之国的肥沃土地,权势却被各大土司分割。 龙炎国虽然控制这片沃地,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且民族山悍的多,地势险要,土地辽阔,交通极不方便,政令不通达为很正常的事。 山中也有猛虎凶兽,还有憨直可爱的食铁兽,熊猫眼煞是可爱,据上古传说为蚩尤的坐骑。 秦云都让放过了。 因为捕获了太多兽类了,而此熊猫珍稀是一个原因,最大原因是为此方土地百姓的喜爱。 这样行了快半个月,才到大雪山,寻了仙踪古洞府,便让门下弟子他们先闭关,他携如花如樱和白狐去峨眉山拜访。 巫师要求同行,诸葛明渊说他有产业要去看看,和郑牧要游玩下。 六人一狐直往峨眉山来,途中秦如樱和诸葛明渊郑牧也学着了灵猴疾行步。 湍急河流,山脉连绵不断,无限风光,地势也稍缓了些。 连绵的雪山离去,因为是冬季,灰褐色的岩石上仍覆有残雪,如同时光刻下的皴折。 六人疾风步掠过,使细碎的冰晶被卷起飞过,一阵雪尘飘落。 行至中途,海拔渐降,风景悄然换了模样。 映入眼帘的是阔叶树的浓绿,树尖上的雪哗哗哗的被他们飘过的风吹落。 若隐若现的溪水从乱石间奔涌而出,有萌萌的绿芽偷偷的在谷底钻出,偶尔有红腹角雉从树丛中窜出,羽色比山花都艳。 秦云一行人,猎了几个红腹角鹿,截了角茸,香麝,鹿皮,鹿肉弄入灵境先放下了。 靠近峨眉山时,只疑是仙家画师泼上墨,在白色的天空中,描了云雾翻卷,青山掩在了云中间的水墨画。 蜿蜒的山路,几株白色梧桐,耸立在峨眉古刹旁。 山涧边也有杜鹃,腊梅花开,更多是绿色漫过坡地,与苔藓覆盖的石阶相映,倒有几分仙家美景来 当一缕阳光,印着云海正翻涌成浪,远处的雪山残影与近处的铜殿金顶重叠,仿佛一路的风雪与繁花,都赴红尘中。 行到峨眉山间,秦如樱疾风步已经练成第一层了秦如花第二层了。就连其他三人也已经第一层了。 秦云玩笑道:“你们逃命是没有问题了。” 巫师苦着脸,现在他最差了,因为挖了灵根,根本学着就没有用。 “公子,我要回去半个月,可以么?” “你要去报仇?”秦云瞅了他几眼。 “是!”巫师躲过秦云的眼睛,这血海深仇,如何能不报,这是断了仙途,要了他性命奸夫淫妇,还把他卖去挖矿,如何不报。 “行!你小心点,我算算,你这趟凶多吉少,到时记得滴血于此符文上,烧了我便知。” 秦云送他一张符文。 巫师有些惊诧:“难不成,报不了?” “你去吧!仙家的气运是自己挣来的!天道可不会随便给你!” 第347章 下药失败了 秦云送巫师符文纸后便让他走了。 诸葛明渊见巫师走了。也要求出去。 秦云应了,四人朝峨眉山去,还要以秀才的名义拜访峨眉山寺庙山方丈和几个隐匿在山里的三个名士。 峨眉天下秀,一点也不夸张。 先不说秦云四人快活游山,单单表下巫师回家复仇。 ………… 巫师去的地方离峨眉山五百里的贡嘎山山脚。 贡嘎山是蜀国第一高山,海拔7556米其占地总面积大约二万多里 。 巫师的家原来就是在这片土地,此贡嘎山地区有冰川七十多条,而他原来住的地方是在燕子沟冰川附近。 这里有的冰瀑布高1080米,宽1100米,到夏天时十分壮观。 他走的贡嘎山南坡大渡河河谷。 这里到主峰相对高差6556米,夏天时瀑布从上落下时,震耳欲聋! 由于落差太高,造就了生物、气候多样性化,一年四季的气候可在一个呈现出来,因此植物,药材十分丰富。 巫师答应秦云要搜寻许多重要的珍稀药材,至于仙药,他表示渺茫,他不怎么寻药。 而且贡嘎山,他从未上去过。 天气的多变和路线的陡峭,犹如刀刃的山脊,陡峭的山坡度大于70度。 湖水穿贯于这些山脉中,清澈透明。 有植物3795种,有红豆杉、独叶草,有水青树、连香树等11种及特有植物垂茎异黄精等,他小时候就是吃了一株有灵性的黄精才得于炼气入门的。 有动物五百八十多种,包括大熊猫、川金丝猴、白唇鹿等。 他沿路走,收下了藏民,彝民,川民,蜀民,苗民等他们一年采集的药草。 他手上拿着是秦云炼制的储物袋,里面不知道有多大面积,巫师总在放东西,从未装满过。 他已到了家附近,门口的人,他都认识,因为秦云说他九死一生,十分凶险,就谨慎起来,没有去打招呼,也没进去。 在他家附近有许多林子,他打下的家产很多,而且修的也大,有许多了望塔。 他现在虽然变了许多,变老了,胡子满脸,脸色呈古铜色,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能保证他们能不能认出他来。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盯着那个家三天了,女人出门,轿里进轿里出,四个轿夫。 便是不坐轿时,坐马车时,那奸夫就陪在她身边,这两个人都是他从小带到大的徒弟。 他心如刀绞,他辛辛苦苦带大他们,养活他们,教他们武艺,炼气入门,然后修仙,结果这两人做了什么? 为了他的家业,产业,挖了他的灵根,而且两个人狼狈为奸,滚到床上,给他戴了绿帽子,让他成为一个玩笑。 把他卖了,如今霸占了他的宅院,他的女人,他的儿子…… 他的眼睛怒火直冒,甚至有些失常,他极力克制着,他知道,现在时机未到。 他没有了灵根,丹田沉不下灵气,法力支撑的时间不长。 他看到他儿子了,还有个女孩,这女孩是他的还是奸夫的?他想了想,那时她怀着孩子,这女孩也差不多是那时候生下来的,可,是不是他的,还真不知道。 只有用血脉法牵引,可惜他没灵根了,使不出来。 杀了奸夫淫妇后把她也带走试试,若不是,便杀了。他想着后面的路,心里一点点的计划着。 他要杀了两个狗男女,把两人剥光衣服沉雅砻江,让他们生生世世做狗夫妻去。 他没有跟上去,这一帮人他跟着没用,又打不过,反而会暴露自己。 他从一个枯井中钻了进去。通过这个枯井的地下通道,他推开上面的铁盖子。 这是在柴房里的一个通道,当初实在是太富,怕有人杀害自己而准备逃路的通道,没有想到害自己的是自己的妻子。 迷倒自己就挖了自己的灵根,然后卖了他,使他没有机会逃跑。 他是准备下迷药的,这个快速又简单,毒药不行,万一是自己的儿女中了招呢! 他手中是一个捆仙索,是他找秦云要的,这个捆仙索用了他的血,只有他的血才能解,按说他布置下来已经很仔细了,很容易捆住两人,为什么又说他很凶险,凶多吉少呢? 他很小心的做着每一个步骤,他也实在是想不出哪里凶多吉少了。 “唉!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反而左支右拙。” 他在水缸里下了迷药,这可以迷倒所有的人,他本来是躲在宅里,等奸夫淫妇中招就去捆绑了的。 这会心中谨记会有灾难跟着,便先出来了。 这一家人出去几小时后便回来了,他们四个人开怀欢笑,温馨十分,他感到自己的心胸十分的难受,他们的欢乐建立在挖他灵根的痛苦之上。 他的傻儿子,十八岁了,个子不高,却也不丑,看样子十分灵透,风度翩翩,衣冠楚楚。 那个女孩子叽叽喳喳,欢快的像只小鸟,在那不停的说着,还时不时哼下歌,什么哥呀妹的,这是情窦初开么。 这女孩长着一张大众脸,还真的分辨不出像哪个,更像母亲一点。 他远远的看着他们回家。 他这时候蹲在一棵大树上,树上他做了一个网兜,他是白天晚上都在这树上过。 这是唯一能观察到家里的情况。他等着,看着太阳偏西,看着厨房的饮烟起,看着院子里的人来人往。 吃饭,然后开始没什么人走动了,他四周仔仔细细的看了,没有一个人走动了。 这是成功了吗? 屋子里很安静了,他还是停了会。药效有8个小时,他不担心。 他准备从大门进,观察了下哨塔上没有人,一般情况,谁会上去守着呢,那是他心血来潮设计的,问题是以前也从来没用过。 目前,这些人好像也没人上哨塔。 他在门口听了下,没有听到声音,他偷偷的透过门缝看进去,没有一个人。 他试着敲门,没有人来开门,他心中一喜,这应该是成了。 他从墙上一跃,却被撞上了一堵墙,他勉强看了看:他大爷的,他不在还建起阵法对付他? 这可真是,自己的房子自己进不去了。 他觉得还是从枯井进去更加可靠,便打开井盖,慢慢的朝里面走去。 正准备打开铁盖子,忽然听到上面有人说话。 “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将好好一缸里放谜药,迷倒好几个人,好在夫人给了解药。” 他停住了,果断的转身便走,这个不用甭说,这是失败了。 他跑得快,他发觉歇的那棵树上的网兜碎了,丢在地上。 幸亏他下来了,那他才没有被找到! 要不然很难说自己会不会被找到,难不成被发现了。 第348章 买了两侍妾 巫师就这样子狼狈的跑出来,又找地方躲起,重新算计,秦公子算的没错,这是哪里出了错,中途怎么让那妖女发现了。 也是,她是他带出来的,识破他的计谋也很正常。 只是她怀疑上他没有! 他猜得不错,他前妻的确开始怀疑起来:“今天事蹊跷,按说没有人会对我们不利,那一大缸的迷药可不是小手段,会没谁呢,这是想干嘛,杀人夺产!” 小女子坐在床上,紧皱着眉! “这人来无影去无踪!” 男子脱衣上床:“这是个想偷财物的梁上君子吧!” “去!什么梁上君子,这手段可不一般,分明是想要我等性命。” “没有吧,如是害人性命,直接下毒。” “你知道什么?下毒死人马上就会让人发现!” “别管了,反正没成事,我的心肝宝贝,今天跑了一天,你得好好慰劳我。” “不要嘛,人家身上不舒服,还得两天!” “娘子,我就摸摸!” “少糊弄我,我知道你想那个狐狸精了,在我这假献什么殷勤!想去便去,先避开人就好!” “娘子真好!”男子悻悻然,他是有个外室,可是他现在是真的想和她亲热,真扫兴! 这个女人,他又怕又爱,这女子也不知道怎么被老鬼给调教的,骚的他总是流连忘返。只是近来待他越来越冷淡了些。 这女人会阴阳采补之术,自己被采补的的亏,自己不出去采补,怎么应付得来,想着心里又火热,手摸了过去。 女子抱抱他,冲他耳边说:“乖,过两天,这不是没法子吗?” 他耳边热气弄得痒痒,心酥软着,“我帮你揉揉就好。” “嗯!”她嘤嘤着,一会睡了过去! 他看看手上的污血,闻了闻,无可奈何,她是真的不能,不是骗他的,睡觉! 这两人睡了,巫师可睡不着,他想了那长时间的计谋没有成功,不得不重新开始想法子。 他潜入其所在的康定城,这是西蜀很重要的城镇,茶马贸易繁荣。 作为茶马往来的驿站,商贾云集,马帮也更是来往频繁,驼铃声不断,店铺林立,有着交易各种货的各色商人。 巫师看了会,选了个中等客栈住下。 这是以木质梁架和石砌墙体组成的石木结构建筑,有三层的房屋,屋顶为人字形坡屋顶,上覆着小青瓦。 住下后,他出了门,慢慢的穿过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街道,来到一间汉式民居处。 朝四周看了看,闪身进了去。 里面的人正在整理仓库货物,见有人进来,忙道:“今日不谈了,明日再说。” “是我,耗子!” 耗子惊疑的看着来人,实在是不认识,“客官面上有点点熟悉,只是我这里人来人往的,不记得了。” “是我,赞嘎拉!”巫师只得报上名来。 “东家?你不是死了吗?”叫耗子的很吃惊,他警惕心起来,这店没人来收,他以为东家己死,如再过一年,没人来收账,便准备占为己有的。 好嘛,没死,他有点失望,他想着,等东家这会走后,怎么转移财产,毕竟后面是他辛辛苦苦的积累起来的。 巫师并没找他查帐,道:“我这回回来想办些事情,办得好,这铺子便给你了。” “真的!” 他大喜过望,随即又冷静下来:“东家要办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办到,一定尽力而为!只是不要太难,你知道的,我的本事就那么儿点。” “放心,不难的。” “东家,听说你死了后,不是,是失踪后,你的大徒弟和师娘在一起了。” “这个我知道。”巫师有些恼火,这耗子也是明知道这些不是好事,还提? 耗子见他没生气,心中奇怪,脑子大大个问号,这绿帽子戴得一点也不在乎,莫不是有什么隐情,便好奇起来。 “你给我清一间房间出来,我明天要来住,大约住半个月。” 他取出一张药材单子:“帮我把这些药材都收集了,我没时间收。按上面的收。”他拿出一百金子。秦云分给他们每个炼气期的全是金矿里提炼的金子。 “多的赏你,若是差钱和我说下,补给你。” 他把收药材的事交给耗子,自己一心一意对付奸夫淫妇。 “若是有人问起,不要说是我收的,只说外地的客商。记得收拾个房间来,我明天来住。” 说完便出了门。 他转到一个兑换银钱的地方,用500两金子换了五千一百两银子。他和掌柜两人都皆大欢喜。 他买了两个姑娘,随他来到客栈。 两个姑娘是处女,他十分满意,叫两个侍候他洗漱。 “你两个,以后是我的侍妾了,懂吗?” 两侍妾懵懵懂懂。 “就是是我的女人了,我想干什么,不得拒绝我,伺候好了,有银子得,伺候不好,要挨打的。” “啊!” “你们过来!” 他一把搂过两个期期艾艾的小丫头,一种淫笑,“这起码十年没尝这滋味了。” 对着两个丫头一阵乱摸,两个丫头脸红的厉害,想躲开,可不敢,他们已经被卖给了这个巫师。 两个青涩果子,巫师心中得意,虽没有青楼女子小意多情,可人干净,清清爽爽,想着,搂着两小丫头一阵狂吻,剥着他们的衣服。 “老爷,老爷!不可。” “老爷,我害怕!” “别怕,小心肝宝贝,一下就好,我会怜香惜玉的。” 一个被他剥了,一个要跑,被他点了穴,把两个招到跟前。 “说了要听话的!”他一巴掌打到那个跑的丫头身上,小丫头哪里受得,身子一软,痛的瘫到地上,另外一个丫头吓得栗栗发抖。 他拉起地上的小丫头,摸着她的脸:“听到没有。” 小丫头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他用手轻轻的擦着她的眼泪:“乖,听话就好。” 他舔着她的眼泪:“真是个梨花带雨,惹我生怜……” 说完拖着两个女孩子上床,提枪上阵那一夜纵欲快活。 客栈里多的是这种事,也没有人来过问,何况这两女孩是他买的奴婢,更是没有人多管闲事,好在他也不发疯,体贴着两个丫头是初夜儿,一人破一次瓜,也没过份着折腾,还有就是他也忙了一天,需要休息,一股邪火泄了后,也冷静下来。 正是: 十六新娘六十郎, 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 一树梨花压海棠。 第349章 古娘子 早晨起来,他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他搂着一个丫头,左手往下,只轻松解开她的腰带,手便探了进去。 小丫头本能地身体一抖。吓得要死,昨夜好疼,虽然后来不疼了,还是不太适应,可她不敢动。 巫师不理她,压到她身上,早上起来前要吃点点心,他可不想放弃。 小丫头紧张的要命,他看着小丫头白嫩的脸,忍不住了。 “乖,让爷疼你,今个日就不疼了。”他好脾气的温柔待她。 她有点放松,一会被挑得有了点感觉,巫师便不客气了。 新鲜而刺激,难堪而曼妙,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排山倒海地袭来,猝不及防。她有点如云似雾了,这下才知道,原来还有如此好的。 这女孩叫雅朵娜,在家里做苦活,受打挨骂中长大了,刚刚长大就被奶奶卖了换钱给哥哥娶媳妇。 虽然这个巫师比他爷爷年龄还大,却说喜欢她,还哄她,又尝试了这番滋味,不由自主的学着迎合他。 巫师见她识趣,心中也喜欢了她几分,小姑娘长得玲珑小巧,心中怜惜了几分,见她受不得,便出来,抓住另个使出本事来。 这个是昨天吓得跑的,见他那么粗鲁就来,吓得哭了起来。 巫师不在乎她哭,只是感觉扫了兴,又给了她一巴掌“哭什么哭,你这个死了爹还是死了娘,你已经让你爹卖给我了,十赌九输,那么个混账东西,你还想回去再让他卖你不成。让你侍侯我,是你几辈子修的福。你个贱人,和那个贱人一样。” 口里咬牙切齿,想起那妻子来,心下恨了,不由的折腾起小姑娘,运用采阴补阳之法,可怜小丫头哪里受得了,哭得嗓子都哑了。 一顿采补,小姑娘去了半条命。吓得雅朵娜不明原因。她哪里知道,愿意和不愿意感觉是不一样的。 巫师爽了,便起了床,放半两银子和雅朵娜:“去客栈老板叫做两份吃的来,你两个吃,我出去一会。” 巫师精神抖擞的出了客栈,他穿街过巷的很快走到一个苗楼木屋前,他站的地方离那屋有二十多米,便停住了。 有二十多年没来过这里了,他心里想着,看着空中舞着许多毒虫,阳光下,一片斑斓炫目。 他眼角看到了金环蛇的鳞片泛着金光,鲜艳美丽的蝴蝶,那翅膀扇出的可是毒粉,便是那长蛰的嘴的蜜蜂却是毒的,这个木屋四周不能乱动,随便就会有毒蛊溜出,一不小心就会道,这就是巫师也不敢靠近的原因。 “古娘子在不!” 他就站那里叫,他可不敢惹她。 “谁?” 出来的不是古娘子,而是古娘子的儿子,他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绵阳土司公子,他才二十多岁模样,头戴玄铁兽首银冠,冠檐翘起,紫色织锦披风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玄鸟,每一片羽毛都以细如发丝的金线勾勒,在雾中流动着华贵的光泽。 这模样就不是简单的。此时正警惕的盯着巫师,不明白这人谁啊! 他的腰间鲨鱼皮鞘中插着一把刀,他抽了抽刀,寒光闪闪,带着凛冽的杀气。 这个人杀过人,刀是见过血的,还不知道多少个。 “我找古娘子有事相商,故交,你和她说,赞嘎拉。” “你就站那,我帮你去问一下。” 说着便进去了。 一会两人出来了。 “是赞老狗吗?”古娘子倒不客气,直接叫的名字。 “古娘子!”他拱拱手。 “你这二十多年去哪了,还以为你被你家娘子千刀万剐的了,啧啧啧,你这老狗命大,还活着。” “咳咳咳!”巫师尴尬的咳着,“古娘子还是这么年轻貌美,你这美颜秘笈强啊!” “娘,我走了,你自保重。”他也不理巫师,转身走了,一阵冷风闪过。 他可不敢说少年不懂事什么的,望着他远去:“你这儿子牛逼啊,实力厉害!” “哼,就是不肯学这蛊术,害我后继无人。” 巫师抽了抽鼻子,他也不会要他儿子学这个毒虫蛊,这一辈子毒虫为伍,太可怕了。 他跟着进了木楼便后悔了,屋子里阴暗而潮湿,空气中有一种怪味。 屋子里的陶罐子,木盒子,石盒子,还有玉盒…… 一个紫黑木盘里,一种美丽的要命的毒虫,它是通体赤红,晶莹剔透的蝎子,它翘着毒针,每一节尾椎都像烧红的烙铁! 他看着,心里不安升起,一只黑色的透明蜘蛛的蜘蛛正被一条肉色的毒虫了在吃,吱咕吱咕的响着,让他听着,只觉得脑子发疼。 还有开着的玉盒,一个圆形头的虫子,身上布满环状纹路,头部有类似人脸的凹陷,他都忍不住觉着这是个成了精的妖精。 “我要一只母蛊,两只子蛊。” “你是想对付那小夫妻俩?” 古娘子笑了,脸上显出许多皱纹。她还是不笑的好,不笑时看十八,一笑就八十了。 “那对奸夫淫夫,挖了我的灵根,还把我卖给济海法师挖了十年矿。是你怎么办!” 巫师咬牙切齿,每次说这些事,他的恨就又加上一层。 “谁让你老牛吃嫩草,这才是埋下的祸根,我可听你那娘子说了,你杀了她的父母,估计天天都恨不得杀了你泄恨。” “我养了他们十多年,他们那是忘恩负义。” “赞老狗,少在我老太婆面前装腔作势,恶心的我。” 她摆弄着手中的盒子,把一个蛊放入一个木盒内。又挑了两个子蛊。 “按老规矩,你想给我什么东西。” “我这有颗聚灵丹,你要不。”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要还是不要。” “拿出来瞅瞅!” 巫师从储物袋中拿出来,果然一个仙丹:聚灵丹。 好丹全身闪光,滑不溜湫湫的。只一眼,古娘子就已经认定是仙丹了,她颤抖着的捧着丹药。 “好啊,没问题,你等着!” 说着,翻找着,从那些罐找出一个灰包,打开灰包,赫然是三个蛊虫,一看就是一母蛊两子蛊。 别人的事,关她什么事,这个可是聚气丹,她儿子就差一个这丹就可入仙门了。 巫师喜滋滋的拿着三个蛊虫走了。 古娘子返身关了木搂,朝康定城而去。 …… 第350章 山中雪化了 古娘子到康定城,将聚灵丹送给了儿子,几个少年正准备出门,见古娘子,都乖乖告辞,约好明天一起出发。 古娘子笑着看他们走了,这些人都知道她,害怕她,她也知道,她的名头可不是盖的。 儿子很不高兴:“娘,这不是才见过,你来这个干嘛。”他的朋友不多,因为大多怕他娘,对他敬而远之。 “我儿,交朋友也要交至诚朋友,这样瞻前顾后的朋友不交也罢,要知道最可能害你的往往是这种朋友。” 古娘子苦口婆心。她也没法子,她若不厉害,也活不到现在,可儿子不懂啊。 从来都是父母全心全意为儿子考虑,而儿女自有想法,对父母哪一套嗤之以鼻,都是埋怨父母不懂儿女心,顽古老化不知新。 父母之辈拿一生得到的经验大多听不入耳。 尽管古娘子千叮万嘱咐的告诉他,不可信酒肉朋友,他就不理,反而怨母亲搅了他们的兴。 古娘子没法,把聚气丹给了他:“炯儿,这个是聚气丹,是你的缘份,你把这个吃了。” “什么丹药,那些道士骗子专门骗人,好几个皇帝让丹吃死了,妇人之见,莫要害我。” “这是你的仙缘,不是那愚蠢的皇帝能得到了。” “什么仙缘,你都说是仙缘,我若不愿意吃,便是没有缘了。” “胡说什么呢?即便是天上掉馅饼到你家门口,你若不去开门,那个馅饼你也捡不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古娘子把装丹药的玉盒放他手中,叮嘱着:“晚上练功时吃。” “知道了。”他很不耐烦的应了。 “你可得用心服用,这可是你娘用最好的蛊虫换的。” “知道了,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你都说了这是我的仙缘,既然是我的,就跑不掉。” “哪有那么简单……”她话没说完,被儿子推出门。 古娘子叹了口气,边走边说:“可我没有这缘份。”实在是她没有灵根。做母亲的希望儿女实现他们实现不了的愿望。 古娘子也勉强不得,这丹药要有功法引导,否则她直接给他喂下去,那可真要了命的。 古娘子若有所思的走了。 “秦炯!”有人躲在门外那叫。 “原来你们都没走?”秦炯大喜过望,一下子四个少年都溜进来了。 “我们怕你娘给我们下虫子!” “谁不怕她啊,炯兄啊,你真厉害,活到现在!”一土司少年道。 “说什么在?再说我娘坏话朋友没得做!” “好,好,我错了。” “我准备好了,你们准备好了没有,去峨眉山玩,说有佛光现出,就这几天。” “我舅舅说是道光,不是佛光。” “管他什么光,我们去玩,带上我妹妹,她要去。” “不要吧,女人走路慢的要死,到时走不动,是你背还是我背。” “美着你呢,让你背,你还桃花运来了。” “不是啊,不带她出去,母亲不让我去。” “你真是麻烦!” “我也带上表姐,有个人陪她。” “你媳妇吧!” 众人一声哄笑。 “行,多带两个侍卫。” “还有谁家姐姐妹妹的。” “也带上我姐姐吧,母亲说她们常年不能出门,也让我做一回好事。” 众人议论纷纷,一会就定好了,明天早上出来,各自去康定的家准备去了。 “还好,我这番没有什么姐姐妹妹来。否则麻烦死了。”秦炯喃喃自语。 他是没姐妹,可是却被四个朋友的姐姐妹妹们缠住了。 早上,太阳出来了,峨眉山附近的雪都开始融化了,耳边听到的都是雪化后水流的声音,化雪的地可不好走,湿嗒嗒而且零乱,空气中升起的全是冷气,比下雪时更冷。 大家都知道秦炯是绵阳土司的儿子,古娘子之子,本来是不理的,偏偏少年长得让人喜欢,白生生的冷的够酷,反而让娇养的姑娘们有了想要征服的欲望。 秦炯这会儿是最悔的个,埋怨他们带的姑娘们难缠,其他的四个哥们十分醋酸,他们倒是想这艳福儿,没见点哪个来嘘寒问暖。 人家都是花丛中的老手,偏偏他是稚儿,姑娘们哪个眼里不是雪亮,欺的就是他这个外来的公子。 秀丽的峨眉山远处传来鸟鸣声, 松枝上的雪团,一阵风吹过簌簌落下,几只山雀惊起,扑棱棱飞过,山林间偶见枝头的红梅刚褪尽,绿萼正含着雪珠开着煞是好看。 五人皆是蜀缎棉袍紧束着,胯下马儿踏着残雪,蹄声在空谷里荡出回声。 秦炯勒住马,指着前方崖边谷口:“要不要去猎得些野兽来下酒?” “不好吧?姑娘们怎么办?” “我就说不带她们,玩得不痛快。” 众人便罢了狩猎之心,只在姑娘们二十米左右晃悠。 众人拍马往左侧陡坡去,马蹄踏碎薄冰,惊起一群寒鸦。秦炯张弓欲射,却见一只小鹿逃向远方。 他大喜弓弦刚拉满,忽闻身后一女子将他叫住:“别杀那鹿,怪可怜的。” 被她一叫,秦炯失去那鹿踪影,十分懊恼的看向那女子,女子叫秋棠,在西蜀人称:女才子。 日头过午,姑娘们说累了,侍卫丫鬟们弄出一块干净地来,姑娘们把厚实的垫布放石块上,坐着聊天。 五个公子聚在溪边烤猎得的山兔,看着众人囊中的野兔、山鸡,杨家公子笑道:“这里是个谷口了,听说这里有山贼,可小心了,这香味别把匪贼引来了。” 山风卷着融雪的气息漫过来,带着烧烤的清香传到好远。 “别那乌鸦嘴,前日里听说有一队黑风寨的进了这峨眉山。” “是不是真的,来这峨眉山抢劫么,劫什么,劫和尚还是尼姑!” 众公子哈哈哈大笑。 秦炯没笑,严肃说:“不可这么说佛家弟子,他们可不是好惹的。” “是,是,秦兄说的对,我母亲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 “秦兄,那四个,你看中哪个了,你这艳福不浅。” “我住绵阳,你们舍得姐妹们远嫁。” “可以的,我有个姐姐嫁去都江堰了,我那妹妹可以的,正好有亲戚在。” 有侍卫跑过来:“小姐们说要吃你们烧烤的肉。” “看吧,我还一口没吃,便来要了。” “给她们,给她们,你一个爷们,那么计较干嘛?” “我草!”杨家公子叫了声。 “斯文,斯文,这多姑娘呢!” 侍卫们见答应了,连忙搬几个腿肉过去了。 “草……搬的都是最好的。” 正公子正开心骂着,山里传来“嗒嗒嗒”马蹄声,一行十多人看到他们怪叫着冲了过来。 “不好,是黑山寨的贼匪!” 杨家公子大叫,好嘛,他这乌鸦嘴,给他说中了! 第351章 杀了贼匪 这里一共有八个侍卫加他们五公子和五个小厮。 其他的是四个丫鬟,四个姑娘们不能算,全是软脚虾小姐。 “好男儿,听我令,大家围成圈,会射的射马,不会的也先砍马,在杀人,尽量两个杀一个。” 说话间,一支箭出,,箭法正好,正前排一人,中伤落马。 “大哥, 有个箭马子硬!” 话毕,又一贼倒下。 可没有用,这会还有十几个冲了过来。 姑娘们全站一起,贼匪们围成一圈。 “大哥,姑娘们好白,这回留我一个。” 贼匪们吹起哨。 秦炯朝天上放出一枝烟花。这是求救信息。 “杀!”贼匪冲过来杀起来。侍卫们拼命抵抗,公子们也拿出剑打着。可他们哪里是这伙贼匪的对手。 厉害的就秦炯,他一人杀死三人加先前射下马的才五人。 贼匪看着还有八人咬牙切齿:“死伤我们一半,不能饶过他们。” “哪里知道还有两三个硬马的!” 秦炯他们更惨,五个公子和4个小姐三个受伤的丫鬟。这还是他们没杀这些公子小姐,因为这几个是要用来换钱的。 现在两人围一个公子,杨公子被抓捆了。还有四人在打。 “看样子,我们要死在这了。”一公子说。 “放下刀剑,饶你们性命!”贼首大叫。 秦炯一剑封喉将此匪穿过。 贼首大怒,“给我先杀了那戴银冠的男子!”着实被他杀的人太多了。 这帮人五个人全冲秦炯来了。贼首大刀抡起。 秦炯飞身上树,五人也想上树,首匪一刀飞向树上秦炯,速度十分快,秦炯心中暗叫不好:“我命休也!” 远处两把飞镖过来,将那刀打落,秦炯以为出了幻觉:飞镖打落大刀? 只见远处哒哒哒,传来马声。 “师父,你说的是他们放的烟花?” 一女子声音出,雪道上出现四匹马。 一绿衣女子大叫: “贼人,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叫尔等魂飞魄散!” “叫错了!”另外一个红披衣少女认真纠正:“魂飞魄散不合适!” “此山是我栽,此树是我开,要想过此树,留下买路钱。” 众人倒昂:这是个什么女飞贼?山是栽来的吗? 贼匪一看,又来两个美娘们,兴奋了。 “只弟们,这娘们更肥。” 只是他们话未完,这四人到了跟前。 正是秦云,如花牧,如樱和郑牧。 “师父,这几个贼能杀不!” “杀,你师父我嫉恶如仇!” 话音未落,八个贼已身首相离。 秦炯半天才醒过神来,这个还未看清,贼便杀完了? 连忙跳下来,拱手朝秀才打扮的秦云道:“多谢公子相救!秦炯不胜感激!” “秦炯?秦家,呵呵,本公子楚地云泽秦云!” “和我一个姓,这太好了,太巧了。” 秦云含笑,没有解释,心中道,难怪有一种血脉牵引,原来几百年,或许千年来是一个祖宗,不过他没有说。 “我们公子说是你放的烟花,一定是有人招了危险,果然是如此。”秦如花道。 “是,父亲乃绵阳都指挥使,曾随父征战叛乱土司,所以有些军队应救物品。” “原来如此。” “唉,这回怎么才好,死了这么多人。” 秦炯头疼十分,早知道听母亲的不出来了。 “我来看看吧!” 一查下去护卫只有两个重伤的让秦云救活,其他的全被杀死了,受伤的只有杨公子。 如花如樱去女子这边检查,小姐们都抱在一起,很安好,没伤。 几个丫鬟有伤洗伤口,敷上草药。只有一个丫鬟被刺在腹部死了,没法子救! 秦炯轻伤,伤在肩胛上,秦云手拂过,素炯直感到热气冲过肩胛,那里慢慢的愈合,秦云发觉他的气血堵塞道:“你这怎么还有旧伤未愈的。” “这个你也查出来了。” “是啊,你的气血堵塞严重,若不通,若干年后会出现病情严重,若将来不从军,不炼武,不炼功就不会发,若有就会疼痛难忍,你可知道?” “是的,我母亲也这么说,可笑的是,还叫我修仙,说我不修仙会早死,世间哪有那种事。” “呵呵呵,还真别说,还真是如此。”秦云含笑道。 “你也这样说,本来看你医术高,定然武功也高,不想你信这无稽之谈!” “……” 秦云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郑牧把马牵过来:“我们公子可不会无稽之谈,只是你这小子年轻少见识!” “你知道什么?”秦炯看他,以为只是个牵马的。 “无知小民!” 郑牧气到了,放出一层炼气期气势,手一指他脚下,秦炯脚下出现一大水洞。却是水灵诀一层。 秦炯吓了一跳,秦云责备道:“你把这是搞个水坑,怎么好养伤,”手一拂,己用石头埋上,这样地面不但填平了,还是干燥的石头地面。 秦云笑着,“这是个好烧烤的地方,你们选的位置不错。” 亲眼看到这一神奇景象,秦炯相信了,从怀里取出聚灵丹。 “我这个是母亲给我了,今拿来谢恩人了!” 秦云看他打开玉盒,脸上显出奇怪的神色,脸微微泛红,“你这是哪来的。”他心里想着,是诸葛明渊还是巫师流出去的。 着实这是他炼的,天下大约只有他这个炼器师才能炼出如此钢珠一般的聚灵丹来。 他喃喃自语:“还好,你没吃!” “我就说不能相信这种丹药,我母亲还叫我吃!我想你们有这神奇的本事,自然需要这种丹,不想不是好东西。” “你胡说什么?”郑牧也看出这是秦云炼的丹。“他说你是凡人凡胎,这种丹威力太大,你适应不了。” 秦云不好意思,“你体质太弱,身体气血又堵塞了,暂时不能吃,打通这些脉络才可以吃!” “我这身体这捧还弱?”秦炯不相信。 “吃这个吧!” 秦云拿出一颗洗髓丹,“这个叫洗髓丹,就是把你身体上的暗伤,垃圾,污垢都给洗出来。” 也不听他说,手一弹,丹入他喉,他只觉此丹入喉,温暖了下,便化了,然后浸入全身。 他还没问出话来,肚内一种疼痛,不由大惊失色,手指秦云。 “你给我吃的什么?哎哟哟,好痛。” “我来教你,你仔细听了,盘坐好。” 秦云当即便教他运气,调吸,吐纳之法道:“这是炼气之法,你静心反复炼气,吸纳,气沉丹田,在由丹田运行全身经络。仔细着,什么也不要想。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俩个是有缘的,你勿要担心。我亲自为你护法。” 转身对如花如樱郑牧道:“其他的人,你们三人送他们回家吧!” “是!”三人带几个小姐和四个公子一起走了。 只留下秦云守着秦炯! 秦云挥手划出一间竹屋,将秦炯放入竹屋的聚灵阵的蒲团上。 第352章 隔十世的血脉 秦云守在秦炯旁,等着他炼气期入气。 这可真为难了秦炯,他糊里糊涂的就被吞了洗髓丹,连思想准备都没有,首先本是怀疑这东西的真实性都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吞入腹部。 现在丹田内渴望着灵气,他也焦急的想吸入, 这些五顔六色灵气围着他转,他偏偏不知道怎么办。 在吸纳之中,灵气是分灵根的。秦云见此提醒他:“你看见红色的便是火灵根,金色的是金灵根!这两个是你需要的。” 秦炯也不明白,为什么秦云说的什么灵根,但颜色,他竟然也能看到,多半是真的。 “沉下心来,什么也不要想,你现在也没什么事,大把的时间,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三天,你静静等着这些金色红色气体靠近你,然后把他们吸进去,你就成功了。我们都是这样的,没有什么难的,难的不过是耐心等待!” 秦云声音如同催眠师,柔和温柔,秦炯舒舒服服的吐纳着天地之气,曾有几次快要成功时,那灵气就跑了,他知道又因为他心急了,那微毫之间乱了呼吸,吓跑了金灵气,火灵气…… 然后开始漫长的等待,有几次擦肩而过,错失良机,他是渴望成功,成功抓住金灵气,火灵气,他也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但他不能放弃。 放弃就意味着失败,不放弃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得住,总是差得那么一点点。或者已经在了,他也不敢动,因为一动灵气就逃了,不动呢,灵气在那勾引着他。 他想着,分析着为什么,这些灵气为什么能先一步知道他想什么似的,似乎是被监控了似的,这样一想,太奇妙了。 他不停的去捕捉,总在失败和自我否定与肯定中。 不过,他不怕失败,游泳的人或许会淹死,炒股的人会失去钱财,上战场的人会失去性命,而他,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还能失去什么呢,最多失去时间。 这样苦苦熬了三天后,终于捕获一丝火灵气,然后开始像开挂一样,又捕获了一丝金灵气,之后顺利极了,仿佛是水到渠成,他贪婪的吸吮着这金火两灵气,聚灵阵也帮着他聚集。 他把这些金,火灵气沉淀在丹田内,然后越沉越多,在秦云耳语下,把这些灵气朝身体的四面八方冲去。差不多又用了一天,终于充满全身,舒舒服服的洋溢着如春天般的温暖。 他发现了自己丹田处的两个灵根,红色的火灵根,金色的金灵根。 既然真的,他进入炼气期入气了。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与众不同之处。正当他洋洋得意时,被抛出了竹屋,他睁开眼睛。 “臭死了!去洗洗吧!” 秦如花,秦如樱,郑牧全是嫌弃的眼光,他自己也大吃一惊,身上全是油污,黑泥一样的污垢,像许多年没洗过一样,而且空气中也有难闻的异味。 “这是你洗髓后的正常现象,前面山谷那有个溪流,去洗洗吧!” 秦云微笑的看着这个被三人抛出来的人,也不同情他,指着山谷处说。 他不好意思的去洗了,换上秦云给的衣服。 这回他们告诉他,他用了四天时间炼气期入气了,已是他一直都不相信的修仙者了。 他可以想象母亲看他打脸的场面。原来他真的有仙缘,他顿了半天问:“我以后炼什么,我要拜秦兄为师吗?” 秦云含笑道:“这个由你,来,你感觉下。” 他将秦炯的双手抓起。两双手推掌间,秦炯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自己全身流过,也感觉到秦云也如此。 “这是血脉相连,我们在十世前同一祖宗。” “也就是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爸爸!”秦如花听了,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数着。 秦如樱问:“那你们什么关系。” 秦云好笑的道:“我是九世,他是第十世。” “那是叔叔辈。”秦好樱很认真。 “算这个没有意思,我们一万年前都是女娲造的人,定是炎黄,伏羲子孙!” “你看着比我小好多,小叔叔?” “还不如不叫!”秦云翻了个白眼,亲戚最不好办了的,还好长他一辈,若是低他辈就不好教了。 “叫叔叔可以送修炼的书你。拜我为师多一把霸龙之刀和《霸龙刀秘籍》送你,你选啊!”秦云有意戏弄他。谁叫他嫌他小叫他“小叔叔”。 秦云在想,秦家祖上是不是有修仙的,虽然隔了九世才有修仙的,如果不算重生,大约她也是十世才开始入修仙门的。 “你怎么知道你长我一辈的?怎么知道的?” “这个,天机不可泄露!”秦云终于觉得师父这话好,以后常用用。 “我回去问问我爹娘!万一不是呢” 秦炯狡猾的说。他万一不是叔叔,他面子可跌大了,不过救命之恩得认。 “本师门为青云宗,若只是亲戚,只了给你一般亲戚的东西,若是本门功夫或者有本青云宗的便不能传授与你,你想好了!” “原来这样,我明白了。” “去我家,我为恩人们接风洗尘,可不要拒绝我!否则我没法和我那几个朋友交待!” “行啊,我也想去看看我的老嫂子,听说叫蛊娘子,我听过好几个人说她了,早就好奇了!”秦云调笑着。 秦炯听他说的那么自然的当起小叔叔,有点怪怪的感觉。 这少年也太小了,稚嫩的脸,小小的个子,大约十五、六岁。这样一想,不由问起来:“小叔叔贵庚?” 秦云瞅了他一眼:“贵庚十五,虚数十六。” “在怎么虚数也不过十六。”他嘀嘀咕咕着,心里道:“毛还未褪尽的小子,拽得挺牛的,也不知道修炼到个什么程度了?” “我虚岁二十,长你四岁!”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 秦云淡淡的笑笑。 秦如花忍不住跟上节奏:“我们家公子里楚地案首秀才!” 秦炯听了重视了,炎龙国历来读书人的地位高,就算是武帝有意提升武官的地位,但文官更有话语权,无论是粮草,军备还是筹谋必须是文人及好,武官才能有底气打仗不是。 便取了一本炼气期的火灵根修炼和盒灵根修炼的,见他是学的刀,便找了本《龙霸刀秘籍》给秦炯。 口里道:“书先给你看着,若不想拜书,书便还我。” “你不怕我学了后悔!” “如果这点诚信都做不到,这徒弟我也会不要,所以没有什么损失!只是你可吃大亏了!” “我有什么吃大亏的?” “你可知这炎龙国二十亿人只有不到百十位修仙者,而我手下便有六个徒弟,十一个外门弟子,加上一个鬼一狐,还有我的师父。己经占了两成的,试问,你还哪里能找到比我好的!” “难怪我不知道仙者,原来修仙的这么少啊。” 第353章 缘份 “这个是与天斗的,哪里会有许多,何况这还只是修炼者,入仙最少筑基才行,大约十人左右,如果金丹只有两三人。这天地容不了元婴,要成元婴必得飞升至别外灵气多的星球,否则一样陨落!” 秦云把道理讲清,强调着,炼这仙的道路十分艰难,一路上都是坎坷。没有捷径,秦炯觉着秦云也有老娘潜质。 他已经知道很艰难这不就已经开始了,光炼气入门就费了好多天! 大家跟着来到了康定城,这条古老茶马道的城里依然是繁荣,不停的有马商入城。初春的县城洋溢着缕缕生机,阳光暖洋洋的挂在天边。 众人刚入屋坐定。古娘子便跑来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儿子炼气期入了门,还以为是那颗聚气丹立下的丰功伟绩。 古娘子直嚷着祖宗开了眼,冒青烟了。峨眉山下遇贼匪的事,她听说了,所以才跑过来看情况,入眼见了一少年两少女和一个壮汉。 这几人以少年为主,此少年公子文质彬彬,仔细问了,是秀才!却称自己嫂夫人? 仔细问了,知是儿子的救命恩人,还是秦家本家人。深感知这缘分之奇妙。 “云泽县秦云见过古娘子!”秦云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称嫂夫人,很尊重的称古娘子。 苗疆的蛊很厉害他知道的,也很好奇,按说大多女人都怕这些毒虫,这古娘子还玩出花样了。 “知道云兄弟救了我家小子,感激不尽,以后凡云兄弟有差遣的,必在所不辞。” “真英雄,真豪,比你那儿子要爽得多了!”秦云赞叹。 “我那痴儿不懂分寸,望云兄弟不要怪他。” “我没有怪他。”秦云含笑道:“只是给他选择。倒是古娘子,嗯,若认亲戚起来,你是嫂嫂!你太客气了。” “我儿遇到云兄弟是缘分,仙缘,他还不识好歹!” “嫂嫂说笑了,对他来说只是缘,对我来说是寻着这缘来的,是有心,像嫂嫂说的,若无心,那么便无缘了,呵呵!” 秦云说的古娘子懂,秦炯不懂,秦云能感觉这份血脉之情,寻来救了他,若是不愿寻来,与秦炯就没关系了。 所以,这是有心救秦炯了。古娘子明白了,若是只认亲,秦云大约是不会凑上来的,想来也只是为了收他儿为仙家宗门内,若没仙资,大约是过门而不入了。 秦炯不懂,只以为血脉关系,古娘子明白,仙家不讲情,血脉也淡薄,下辈子谁知道你是谁家儿郎。这不知道多么淡薄的关系,又没吃你家饭,得你家香火,何来情义。 当即就道:“云兄弟抬举老儿了,望炯儿能拜云兄弟门下,一生足矣,若不是我没这缘份,死皮赖脸的也要跟着的。” “呵呵呵!嫂嫂其实厉害着,晚生佩服着,你那蛊儿我都是一窍不通。有时间,可以观摹一二!” “没问题,吃过午饭后去!” 这是答应了。秦云略有点兴奋,传说中神奇的蛊虫。 “有什么可看的,到时候你可不要看着受不了!” 秦炯弄不明白,那些毒虫子有什么可看的,他从小到大,早烦了这些东西。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秦云笑了笑道。“你那脉络不通,若不是你母亲帮你用蛊疏通了几次,今天见你定是个废人。” “你说是不是古娘子!”秦云轻声笑着。 古娘子担心的看着秦炯,她从来未对儿子说起,她知道儿子是不喜这些虫子的,若知道用虫子…… 果然秦炯闻言大惊,不愿意相信,盯着两人一看,知道没有欺骗自己。 “我出去一下!”他难受的出门。他一直以为自己冰清干净的,视虫子为污物,如此自己还被虫子侵扰过,心里觉着恶心。 说着,冲出了门。 秦云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他不知道,还反应这么大……” “没什么?你们休息,我去看一下。” “对他好,也要让他知道,不知好歹的养成白眼狼可怎么好!”秦云幽幽的对古娘子说,也是对自己说的,不要以为血脉之情不会害你,往往这种关系更加防不胜防! 本来还只是犹豫着是认下亲戚还是收入师门,如今一看,资质好,又是血脉相连之人,又关她什么事。若没教好,自己接盘,到时出苦果可是自己。 想着,心下硬了,拜就要。否则,泛泛之交而已。 古娘子找到秦炯:“炯儿,我没告诉你是因为知道你不喜欢那些虫儿,但若不那样,你现在成侏儒了,矮子了,难道你愿意。” 秦炯愕然:堂堂男子汉,若畸形的矮子,怎受得了。 “你这小叔叔太厉害了,一双慧眼不说,还救了你,一身仙家本事,你要拜他为师,让他教你。” “亲戚不好吗?” “我儿好傻,你见过哪个远房叔叔待侄儿好的,更何况仙家无情之辈。赞家的那个娘子为她儿挖他儿父亲的灵根,儿子也没说帮他父亲说一句好话。” “可无情的话,拜师便有情了?” “仙家自有制衡这些的办法!” “你这小叔啊,若不拜师,也没什么情面了,他一去中原,就再无你位置,只是将你引进仙门,从此不会管你。你一个人怎么修炼得起来。你就算在好的资质也和凡人无亦,他不是给你选择亲情,而且让你选择是做个凡人还是修仙者!” “直说不就是了,这么麻烦?” “这个不是你想怎么就怎么,你小叔子也是在犹豫要不要你呢?你真是太自负了,他又凭什么非要你?” “他比我小,我心里过不了这个槛,拜师要我跪拜他的,从此听命于他。” “你那爹怎么教你的。仙家以强者为尊,不论大小,” “我知道了。我把他当皇子捧着好了,你出去吧,我换衣服!” “那可比皇子还尊贵的存在……” 古娘子无可奈何,又被儿子推在门外了。 不过,没有再想虫子入他身子的事。既已修仙,以后应该不会排斥了吧!仙家不是还有驯灵师吗? 中午十分丰盛,除了些家常菜,秦云贡献不少珍奇灵兽肉和鲜艳蔬菜水果,让古娘子大开眼界,而且灵狐也放出来了。 大约古娘子身上有什么好东西,白狐凑到她身边不肯离开。 秦云好奇问古娘子,古娘子也不知道。 便问白狐。 白狐道:“天机不可泄露!” “……”秦云想扁他,怎么办? “……”古娘子也很想知道! “……”如花如樱,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第354章 得蛊虫 饭后古娘子带着秦云四人,去看她的蛊毒。 《异物志》中记载:\"苗疆蛊虫,种类万千,其毒可杀人于无形。\" 秦云想着,这些不见光的黑虫,可看了后,才知道,不全是黑的。什么颜色都有。有的还十分的鲜艳,漂亮! 一只通体白玉般的如何蚕宝宝的,他知道那不是一般的蚕宝宝,此蚕虫身上有是银色的光环, 他看见蛊虫头部有个口器正一开一合动着,细小的獠牙上挂着透明的丝来。 这吐出的丝可不是一般的丝,此丝是织到衣服里,会长时间的吸食人的精元,直到这人死去。 取此吸精元的丝吸收了,会大涨精气神,延寿十年不止,这得看取的人的精气神有多少。 一只长满红色尖刺的毒虫,她用骨针戳了戳毒虫的背部,立刻渗出恶心的墨绿色的汁液。 \"这个有毒,中此毒的浑身溃烂,五脏六腑腐烂而死!\"这是个毒蛊。 古娘子拿着一个小小的细细的竹片把刺毒虫拨到她掌心。 秦云虽已经修仙,心中也觉得发毛,看那虫儿在古娘子手中蠕动,心里有发麻。 “你不怕它咬你!”秦如花好奇的问。 “可以摸吗?”秦如樱问。 “可以,它们听我的。不过这个不行。”她收好好毒蛊。去另处拿了几盒来。 秦如樱伸出手,古娘子开了一个檀木盒子,把一个碧绿色虫划她手中。 虫子触手冰凉滑腻,如樱并不觉得害怕,那虫子象块碧玉趴到她手中。 “这个虫儿是可开烟瘴,避瘴气的。使你十米内没有毒虫敢靠近你。每天要吃清香草,去毒草药即可。” “你是说给她养?”秦云好奇的问,这蛊可不简单。 “嗯,我知道你们那里有这些东西养它。” “是的。”秦云点点头。 “我这里有一种蛊叫吸血蛊!” “是水蛭么?” “差不多是水蛭炼制的,用苗岭百种草药,饮了七七四十九日的雪山灵泉水而成。\" “有什么用?” “我知道有一种邪修,喜欢祭血大阵弄血。我这虫子吸此邪修的血,能转化成灵血气,当然魔血,人血都可转了化为灵血。仙人可用。我想送给你,作为炯儿的拜师学礼!” “这个可不必。”秦云心里可不想拒绝,这种灵血气他是想要的。 嘴上拒绝,因秦炯还未拜他为师,先收了礼不好。 “炯儿!”古娘子不由分说,叫来秦炯。 秦炯这会想通了:“小叔叔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愿拜师学艺,奉师父如奉父母!” 秦云嘴不由撇了撇,正待说话。 古娘子送一个木盒与她,她打开一看,便接了过来,满屋里有一种清甜小香味,直入鼻腔。 他连忙关上木盒,深吸一口气,这虫子可不是一般的好货,炼体是她这种女子最难炼的。而这种纯灵血气也是最难寻的。 而这蛊下到九阴道长身上可是杠杠的。也就不说收不收秦炯的推托之词了。 秦炯也看出来了,秦云本是拒绝的,看这虫子才爽快的,他就被一只虫子给卖了吗? 秦云本无意识的动作,秦炯自作聪明的那解释了。 “其实,我只是想让秦炯自己做选择,古娘子你不必这般大礼。”礼她己收下了,漂亮话却是要说的。 “你的心意是你的心意,我们的感激没法表达,再说峨眉山灭那匪贼也得谢你了。” “我也要一个,那把刀是我飞的!”如花不依,虽然她有点怵那些虫,可大家都送,凭什么她没有,“我是大师姐,以后他是七师弟。要我置着。” “如花!”秦云瞪了她一眼,她这还没收,她这大师姐已经称七师弟了。再说炼蛊可不容易。 “没关系的,我这有个吸毒蛊,以后凡是中毒便可吸出,此蛊吸的毒可取出,制成毒药。这个便送给大师姐了。” 说着开出一个紫色石盒。打开一看,黄色的小虫,有两翅膀。见盒开,翅膀扇动,飞了起来,停在盒上方。 “不过此蛊平日里得喂甘露食花瓣,灵泉,每周得喂一次毒,要有耐心。” “谢谢古姨!”秦如花嘴十分甜,高兴了接来。 古娘子教了几人滴血契灵法和几个蛊虫的吃食及注意要点。 秦炯的目光盯着秦如樱,秦如樱把蛊虫放入一片清香草上,清香草是灵草,秦云弄了十斤放入给秦如樱,这可以管好几年了。 见古娘子看着羡慕,也送了十斤给古娘子,这个很难得灵草,古娘子手中只有半斤了,就是养不活此蛊了,才送出去结个良缘。 这蛊可真好,秦如樱全身罩在这淡青色白光环中,加上她身上冷清孤傲的气质,此刻都让秦炯着了迷,眼光盯着不动,嗅着淡雅的香味,脚下随着秦如樱移动。 秦云对古娘子道:“你那虫送出去可不亏,先把你儿子给迷住了。” 古娘子朝儿子看去,对秦云道:“难怪我觉着她有感觉,原来在这里,你这做叔叔的可不要小气,好歹也是一家人。肥水可不落外人田!”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只有看他们自己了,你儿可要遭罪了,不是我挑拨,她心气可高了。” “炯儿心气也高,现在二十了都没人看中谁,不想此缘在这里。” “呵呵,是缘是孽谁知道呢?难!” “越是难的感情越深!”古娘子叹了口气。仿佛深有体会! “我带你们去我的后花园转转,在贡嘎山一处山谷!” 郑牧先前拉着马远远避开了蛊娘子此木楼处,几人步行几百米,看到二十几匹马在草地吃草。 秦亏仍骑上他的炎火乌驹,秦如花上了乌雅马,秦如樱牵的汗血宝马,杨炯也去牵汗血宝马,那马不肯,他换了几个,汗血宝马都不让他碰,他十分尴尬。 秦云笑道:“汗血宝马,你别想了,换别的吧!” 手指一匹“的卢”,“那匹不错。若你驯得,便是你的!” 秦炯一眼看去,端的是好马: 一抹栗色在青草丛中格外扎眼。 那“的卢”马正垂首啃草,下午的阳光刺辣辣的照在如铸铜般流畅的马胛线条上,四蹄健腿稳稳扎在地上。 那种剽悍吸引了秦炯,虽不得汗血宝马,但的卢马也是名威不下之名马。 他望望秦云,心中想:肯定是不想给我汗血宝马!此“的卢”我非拿下来。 他越过秦如樱,本来是想和她一般的马,却不料驯服不了汗血宝马,他有点遗憾。 当然真心的,他觉得更喜欢“的卢”,就是秦云指的那匹,他一来就看上的,只是因为秦如樱牵的汗血宝马才改变主意的。 既然不成,便罢了。 但是,那匹“的卢”,他一定要驯服,否则,丢脸丢大了。 秦云看他那模样,心中叹了口,对古娘子道:“这侄儿挺贵的,大约得花我万两银子了。” 古娘子含笑不语,知她意思,颌首道:“以后叔叔多费心了!” 众人停下,秦云收了几匹汗血宝马,这几匹可是用来收将才的。 偏头叹息着,看秦炯驯“的卢”马。 第355章 驯的卢马 秦炯朝“的卢”马走去。 风掠过时,马鬃掀起一层金色的波浪,见有陌生人靠近,它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瞳看过来,狂野的目光瞅着秦炯。 他按了按腰刀,唇角勾起笑意——神骏,你是我的。 他速度翻身上马时,的卢马才回过头来,这人好大胆,它猛地立起,前蹄在半空中划过,欲把秦炯掀下马来。 秦炯紧扣缰绳,腰腹收紧,稳住身形,脚勾住马腹,任凭马身剧烈颠簸,无论如何也不能掉下来。 目光死死的盯着马身,手上缰绳不敢放开。 马性烈如火,驮着跑了起来,带他撞向矮树,他俯身马上,避过枝桠,反手在马颈轻拍一掌,力道不重,却也让马有感觉痛,他又收了下缰绳,马有些愤怒了。 此安敢如此虐它,它疯狂奔驰起来,要将他甩出来才罢休。 秦炯也是拼了,死死抱在马上,把脚稳稳的夹着马肚松了点。马舒服了点,便缓了缓。 秦炯见了,也不紧张了,开始安抚愤怒的的卢马。这是母亲那学到的驯灵术中一部分。 阳光将一人一马的影子混在一起,秦炯一收一松的缰绳,让的卢渐渐收了狂态,慢慢的被他收服,脚步一点点变为沉稳。 他便彻底松开缰绳,任由马循着心意缓步,指尖轻轻抚过马颈的汗湿处,将灵气抚过马头部,清凉感覆上马脑,慢慢的停了下来。 清风拂过,好不怡然。 远处传来秦云和母亲喝彩声,他勒转马头,的卢顺从地调转方向,鬃毛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眼望向秦如樱,目光闪耀着傲娇的笑容。 他在马背上,衣袂翻飞,眼底的笃定,心中的豪情—— 他转望天边,挺拔的高山,阳光闪着眩目的光芒。骑在“的卢”马上,使他有纵横疆场万丈豪情。 秦如樱看去,被他灼烧的目光烫了下,但见那杨炯在挺拔栗色的卢马上,显得俊朗豪迈,阳光下,熠熠闪光,远处高山绿水成景,端是一幅将军出战图! “可真是好少年!”秦如樱只觉好,却说不出好在哪来。 秦云见此,收了多余的马匹入幻兽袋,六人六匹马朝贡嘎山而行。 古娘子十分羡慕秦云的幻兽袋的。秦云叹息:“我只有这一个能装活物的,目前没有多的可你,可以给你装物品的储物袋,却是装不了活物的。” “也行吧!”古娘子也很遗憾,死物的也行。药材,喂食食物,猎杀的野物也要能装的。 “要多大的?” “百方尺就好了。” “那太小了,给个千方的吧。”这个大约是了三百立方米。 他取了个镶金镯子给古娘子,“滴血让他吸收了就好。若要换主,得会抹去这滴血,若不是仙人,是抢不走你的。” “敢情好,太谢谢云兄弟了。”古娘子喜之不胜,这可是是仙物。 “会不会让你不方便。” 秦云眨眨眼,弄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放心,我青云宗,还有许多这物件,每一个宗门弟子都会有一个的。你儿子入了师门便会有。” 只是装活物的要找材料,目前还未发现在哪有!” 秦云有点遗憾! 贡嘎山的湖泊溪流很多,加上雪化了,到处都是波光粼粼的溪流,小溪流水声十分悦耳,秦云心境十分的好。 “这里还挺热闹的,一路上还不少商人,马帮。” 秦云感慨,他以为很偏僻,一路上行来,却有不少商队经过,铜铃声在崇山峻岭间蜿蜒的穿过。 路面多由青石板或卵石铺就,有着被马蹄和脚步磨得光滑,深浅不一的蹄印里,岔道或是险峻处,便立有路标牌。 最心惊的是深谷间的索桥,是用藤条与木板架成,底下是湍急的河水,走上去晃晃悠悠。不知道载了多少年的车马。 “这里便是茶马古道,西蜀通商最重要的道路。” “原来如此,只在书里见过,今日才大开眼界。” 这么难走的路,商人们还络绎不绝,可见此地利益可观。 行过一个挂红灯笼的马店,就拐了弯,进入了一个十分险峻的山谷。秦云以为到了,却不料只是一段窄路。 山道中有杜鹃与野菊,碎石路上,马蹄铁踏过溅起雪化后的水碴。 这路是岩壁上凿出的栈道,仅容一人一马通过,外侧便是万丈深渊,崖壁上还留有石孔。 还好几人都是非常人,慢慢的通过了,过了几个艰难的下坡路,眼前忽然一亮。 鲜花怒放,草木荫荫,一个简单的小木屋子。 蔬菜藤架,低矮的桔树,桃树,苹果树,在小屋四周种着。 若是夏天,一定果实累累。 “嫂嫂真会捣鼓!”秦云赞不绝口,这还不是春天,已有春天的景色了,此处谷底,气温高于其他的地方。 “借得春日芳菲时,世外桃源山谷处!”秦云还是不由的脱口而出。 他望着整个山谷:“潺潺流水伴鸟鸣,胜过仙家府泽地。” “哪有那么好!”古娘子见他诗词好听,虽不是很懂,但好话是听得的。 五人便在木头桩子坐下。 “今天小可给大家做我拿手的手艺。” 说着便在屋檐下取了几块熏肉。秦云叫大家一起帮忙,屋里找出蔬菜洗了小土豆,玉米,辣椒,大白菜…… 郑牧将马牵到一个竹蓠的大院子里。取出储物袋中的草料喂马! 秦云也很开心,在家里,母亲禁止他做这些的,这里却没人说他,他也放开手,也把些锅碗瓢盆弄出来。 还在一空着的院子里垒了两个大炉子,蒸上两大竹蒸笼的稻米饭,熟时,香遍了整个底谷。 但渐渐的另一种香味飘了出来,便是古娘子煮的薰肉飘出来的。 秦云看时,以为大杂烩,闻着香,未必好吃,待到吃时,才知道大错特错,此熏肉吃了真是口中生香,妙不可言。 秦云大赞:“想不到古娘子做出如此好食,真是我从未吃过的美味,今才知道什叫唇齿留香。” “这是我老家恩施贡茶薰肉,我这个还没我母亲做的好,母亲是土家族人,父亲苗族。每年要送薰好的半匹猪来,今年的就剩这点了,其他的让几个官夫人讨要去了!” “你这蛊娘子,他们不怕你下蛊么!” “怕呢!不过,”古娘子笑道:“管不上嘴里想吃呢!” 秦云笑了,还真是这样,他这时光被美食侵蚀,哪里还管什么蛊毒不蛊毒了。 几个人又吃撑着了,秦如花直叫哎哟,肚儿饱了,还忍不住夹着肉往嘴里送。秦如樱笑着甜美,也不那么冷了,脸上泛着红晕。 秦炯看着发呆,他是没吃撑,大约是习惯了。 很是斯文的用汗襟擦汗,时而瞅着秦如樱不动。脸上也是涨得红红的,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秦云拉着古娘子,悄声道:“你儿子完蛋了,彻底沦陷了!” 古娘子却是幸灾乐祸。 “该!” 第356章 巫师的报复 吃完了,大家在山谷中逛着,两边山峰高耸入云,他们处于山腰处,下到谷底有清澈的溪水流过,透绿的溪水中可以看到鹅卵石。 古娘子有点怕冷,不是真的怕,而是冷时关节痛疼,肩部,腿部也疼,秦云便没出去,帮古娘子疏通身体。 常年的谷底湿气,加上豢养毒虫,身子破败的厉害! “我这不来,嫂嫂这身子可活不了几年。” “嗯,我们这行都活不长,活的长的那身子都不是原来的身子了!” 秦云愕然的愣了下,小心的问:“用蛊养着的吗?” “也听说有这样的,我没那个境界。”古娘子眯了下眼,很享受秦云的疏通导气,直感到所有骨头关节暖茸茸的。 秦云想象了一下皮囊里全是蛊虫帮着五脏六腑运转的可怖场面,心中恶寒,也不想问下去了。 秦炯从小在这个地方长大,自然很熟,使出浑身劲来给两个丫头带路,白狐也被放了出来。 几个人在谷中游荡着,白狐还从陡峭的山崖间扒出人参和灵芝。其他的三七乌药,一些普通的药它也没挖,它爪子精贵着呢。 倒是搞了两个蜂蜜窝,被小蜜蜂蜇了,一怒之下,烧了许多蜜蜂,白狐头上好几个包。 也不让秦如花碰它,直跑回来,秦云看着它肿着脸的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它,它捧着蜂蜜和灵芝人参殷勤的送给秦云。 “想要什么?”秦云接过来问。 白狐吱吱呀呀了一阵,秦云明白了,揺摇头,“我没有!” 白狐失望的嗒啦下脑袋。 古娘子好奇,“它要什么?” “它要化神草,我没有。”说着对白狐说,“你百年后你会化形,急什么?” “呀呀吱吱!”你也知道要百年。 古娘子想想道:“我这有个易形蛊,每天只能保持半个时辰。应要仙草喂食,我这蛊没养好!” 白狐听了,喜之不胜,使储物袋取出些玉珠及些名贵草药来堆到古娘子面前。 古娘子摇手,白狐着急,抢回秦云手上蜂蜜,灵芝人参送与古娘子。 古娘子从袖中取出一玉盒,打开。秦云细看,好虫身上罩着光芒,五颜六色,却是一条变色龙所炼制的。 白狐抢过,古娘子急叫:“不能吃,此蛊放入你的袋中便好,要易形时,托手上,想着变成的模样,抚摸一下蛊虫就能达到你想要的模样,一天只有一次,化形半个时辰。” 白狐听了,手托变形蛊,慢慢的抚过,却见闪闪的五颜六色光芒中,白狐化作尚静茹模样。 秦云叹奇,“只是你为何化成她模样?” “吱呀呀,呀呀吱茹!”因为如花说她想尚静茹呀! 秦云好笑的看着白狐头上的包,取了解毒丹给白狐。“先消了你头上的包吧!” 白狐接过吃了。一溜烟,跑去找秦如花了。它要让如花知道他的神奇。 “又废古娘子一个蛊虫了。”秦云不好意思的说。 “这个怪我,我忘记了灵兽也是修仙的!” 古娘子继续道:“反正我也活不长,将来没人传。” “不会的。”秦云收了法力,“你身子我舒理了,能活百年!” “那我真是赚到了,能活百年养再多蛊虫也办不到的。都不知道怎么谢云兄弟了!” “这个好说,待我青云宗定下宗门地址,请嫂嫂来帮忙做御灵师!” “我一凡人,怎可去做御灵师!” “你这些蛊虫便是御灵师的一种,嫂嫂莫要推辞!” “行,到时你招我便是。” 秦云在山谷中取了些粗壮竹子,古木,作了三间小屋,作六人歇息地! 当夜,郑牧和秦炯一间,郑牧得秦云指点,教会秦炯修炼口诀,两人打坐修炼。 第二天秦炯变了个状态,入得炼气,识得滋味,便正式拜秦云为师,为青云宗七师兄!一跃而上超过郑牧了。 当即秦云送于霸龙刀和《霸龙刀谱》给秦炯,此刀无疑是此世间天下第一刀,不但锋利异常,还含有灵力。 这刀比他的腰刀要好多了,还能变大变小。如他心意,便是:如意霸龙刀! 六人在谷中呆了三日中午,秦云收到一信息,却是传来的求救信号,信号一会消失。 “我救个宗门弟子!”秦云飞身不见。 “是他!”古娘子认识,那就是她蛊虫换来聚灵丹的巫师。 “怎么,巫师也是青云宗门下弟子么,不是被挖了灵根,无法修仙的么?” 不过一想自己也不能修仙,也能做御灵师,大约那巫师也有什么技能让秦云要用吧! …… 巫师换了母子蛊后开始计划了,他己搬到那间杂货铺后面的小院中住下了。 他收房的两侍妾也没让她们闲着,命她们出去打探消息,顺便教她们些收集信息,及些躲,逃,善变的语言技能,按一个情报人员打造。 不过关就挨打。 为了不挨打,残酷的训练使两女子还学会了。 因学了技能还不错,巫师的性子也收了些,待两人和蔼了些。 经过两天的勾引,两女子将巫师的大徒弟哄到宅子里,与两女子床上大战几个回合,反被两女人给采补了。 人怏怏的第二天醒来,却见巫师坐他床前,大惊失色,欲打杀巫师,却是手软脚软,使不着力。 心下不好,悄悄取了武器。准备武器攻着,但见巫师冷冷的一笑,手中拿一盒,将盒中虫拔弄了一番。 他“哎呀”一叫,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起来,仿佛有什么在咬他的肠胃。 “你对我做了什么?” 徒弟疼痛难忍,艰难的说。 “这个还用我说吗?孽徒,枉我养你一场,你却与师娘苟且,给我戴下绿帽子。” 说完逗弄了下母虫。 “啊,啊,好痛。” 巫师恨恨的盯着他,“我的女人你也敢肖想!” “老东西,你给我下蛊,卑鄙,你还是师父,啊,痛!” “贱人,有你们卑鄙吗?”巫师恨起,快速拔过母虫。 顿时传来男子撕心裂肺的叫声,巫师取了一个长鞭子,朝男子抽去。 男子想反抗,无奈太疼了,没躲过鞭子,挨了好几下。 “叫你们背叛我,我养你们这么大,教你们本事,却背叛我。” “啊,不是我想的,师父,啊,师父饶命,是师娘勾引我的,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两妾躲在门外,听着鞭声,吓得发抖,原来这巫师本性就是暴烈的,平日里那样对她们还算是好的。 屋里这人听着还是徒弟,打得快变形了。 打了好一会,里面传来巫师的冷酷声音,“饶你可以,得帮我办件事!”说着又拨弄了下母蛊。 “啊,一定办!一定办!” …… 第357章 算计 巫师让男徒弟走了。他已经让两个妾采补男子后,亲自把蛊下到男子身上了。 这会给了他迷药,让这个徒弟给他那妻下药。 没法子,他现在被挖了灵根,日渐衰弱,己经打不过这对奸夫淫妇,只有使下药的手段了。 他现在已经将奸夫下了蛊,生死由他控制了,如果一切顺利,奸夫给妻子下药,他就出现下蛊,然后开始报复。 他阴森森的笑着,他可以想象着抓住这对野鸳鸯怎么折磨他们。心中不由的一阵痛快! 他咬牙切齿:“玉娇龙,看你喜欢的什么男子,在外沾花惹草,还背叛你,让你也尝尝背叛的结果!” 他看着手上的一母一子蛊虫,仰天大笑,“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虫子能让我完成心愿,这可真是好东西!” 这几天,耗子己经把他要的所有的药材都买到了,交给他,还多出几十两银子便赏给了他! 在这城里转了一圈,自己以前的铺子,茶庄,都在运行,如今全已转到儿子的名下,他心中还是有点安慰,好歹是儿子的,这贱人没昏头转到奸夫名下。 他还知道,他这妻也没嫁给奸夫,俨然他已死,做寡妇的模样。 “她不是和那奸夫打得那么火吗?他都死了,如何没嫁,难道还想挣个贞洁烈妇牌子,她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他想着,自己杀了他父亲,还不是那老顽固和他为着利益没分好,狂怒下杀了他。 看他女儿没人照顾便照顾照顾她,时间长了,有了感情,他喜欢上了她,娶了她,如今想来,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自己当年杀他父亲的。 他想着古娘子的话,自己杀她父亲应该没人看到,当时八岁女孩子更是不知道,从哪透露出去的。 她十五岁时便长得婷婷玉立,姣好貌美,天天在面前晃,又要他教功夫,他本身炼的就是采阴补阳,哪里忍得住,教着教着便与她阴阳交合了。 她也可得采阳补阴,两人很长一段时间互补,濡沫与共,生了一个孩子,十分灵性,也有灵根,只是不太好! 他这两天已经知道,当初挖的灵根已经被妻子植到孩子身上了。 那是他的孩子,血脉相通,灵根已牢牢的在那孩子丹田内扎根了。 他也取不了,取了也无用了。 这个妻子,看样子,平时小看了,她是如何做到移植灵根的,这可是仙家手法,应该是有人帮了她。 肯定不是这徒弟,他是没那本事的,这还有谁有那个本事。 这也是他十多年来弄不明白的事!“是谁有这本事?”这是个谜看样子只有那妻子知道。 这两天,他远远的瞅着那女人进进出出,没敢靠近,“那婊子还是那样妖娆,十年来,长出了妇人的风韵,简直,简直……” 想着心中还是涌出个一团火热,躁动,待我给贱人下了蛊怎么折磨她,让她要死不得,要活不成。 他捏着手中的鞭子,自从上次抽了奸夫后,他爱上了这玩意,真是太好使了,心中的恨更是深了! 他已经观察了三天,今天便是约好奸夫药时。据奸夫说那几天不行,玉娇龙根本不让他碰,大约是癸水未净,身上不舒服。 刚刚看着奸夫进去了,他冷笑着,从井的地道口进去,然后慢慢的朝杂物房而去。 杂物间就在上面,他没有上去,耳听着上面的动静,虽然没了灵根,但二级炼气期的洞察力是没消的。 他静下心,感觉着上面的动静。听着丫鬟仆人的忙碌,慢慢的察引到了徒弟的位置。 徒弟感觉到蛊虫的爬动,不由毛骨悚然,他知道这是师父就在附近,这是师父在警告他,要他快动手。 他望着他喜欢了多年的女子,心中矛盾十分,一方面想着护着她,告诉她快跑,一方面又害怕那蛊虫撕咬自己的五脏六腑的疼痛。 他偷偷寻的医师都没有法子,甚至有医师建议开膛破肚,不过开膛破肚他就死了,还没人有那本事。 他问过苗医,说只有母蛊才能引出来,而母蛊在他师父手中,这真让他绝望。 他手里摸摸那迷药,这师娘本来是他的师姐,在他刚刚萌出情感时,师姐就嫁给师父成了他师娘,好多年他一直只能看着师父师娘恩爱。 可有一天机会来了,有天,他发现师娘在哭,便安慰她,安慰着安慰着两人便滚一块去了,牵牵挂挂着越发想了。 于是干柴烈火的两人便设计的迷倒了师父,捆绑了师父,弄进了一个石屋子,后来他也没参与了,只只听说挖了什么灵根,然后让他找人给卖掉。 他劝她杀人灭口,她没听,她恨师父,俩人将师父卖给一个法师。 玉娇龙没有告诉任何人,取巫师灵根的正是这济海法师,玉娇龙献出的就是灵矿图。 所以后来就有了济海法师掠了些有炼气期的人去藏区挖矿的事来。 …… 都中午吃饭了,徒弟还没下药,巫师不耐烦了,打开玉盒,手轻轻的抚过母蛊。 “哎哟!” 那边徒弟肚子痛了一下,叫了声。 “怎么了?”玉娇龙问了下,抬眼望了他一下,发觉他脸色难看,头上冒着汗,手在发抖。 “你病了吗?要不要叫大夫?” “没有?”徒弟勉励笑了下,揉了下肚子。 “娘子,我就是心里不舒服,要不,你帮我揉揉!”他皮笑肉不笑,实在装起来有点难。 “死去,说了等几天?你们这男的就这么急吗?不是听说你才奋战了,夜战两女的,少我这来装,你这大约是战多了,身子虚了吧!” 徒弟大惊失色,没想到他和两个女子睡她也知道,她知道多少?知道自己要给她下药么? 一想心也慌了,勉强笑着:“娘子也知道的,你那个一空就是五天,我正年轻气盛,精神旺盛,你这让我熬着,我哪里熬得,不得先泄泄火!”说着便凑近了,手去按摩女人肩膀来! “滚开,少来这套,这两天你脏着,少来污我,过几天,你干净了再说。” “别啊,娘子,我改还不成,你这一拖下去,我还不得熬出病来。”说着手从后面转到她胸前。 嘴冲她耳边吹着热气:“娘子,我想的厉害,便从了我吧,怜惜怜惜你的心肝徒弟!” 女子却推开他:“一边去,今儿没兴趣,只是这心中总觉得有事会发生,怎么就不安呢?” “怎么回事,还有这事,要不请医师看?” 他见这招不行,便去倒茶,把迷药放入水中,端上茶杯,送给玉娇龙:“娘子,喝点茶,压下惊!” 玉娇龙接过杯子,却发现杯沿边有白粉,又瞅见他手上也有粉,手还抖着,心下便疑了。 手里端着茶,用小嘴去吹,这茶可不简单了,下了白药,他手抖什么,身子虚成这样?他想干嘛? 手端着茶,一口喝下去。 “你说下,我待你如何?” “自是很好,很好!” “既然如此,为何要害我?” “害你,什么?没,没有的事!”徒弟失口否认,腿却不由自主的软了。 “可我怎么觉得肚子里不舒服了!你在茶里下了什么?”她捂着肚子。 “肚子疼,不会吧,师父说是迷药,不是应该是头上出问题吗?不好!老贼骗了我,要害你性命!” “迷药?师父!你在说什么?啊,我头有点昏了,师父,你在胡说什么,他不是被你卖去挖矿吗?” 她知道不妙,要站起身,却扑到桌上! “师娘,我没办法啊,我被师父下蛊,身不由己!”徒弟失声痛哭! 巫师听到杯盏落地声,和徒弟悔恨的哭声,大喜,掀开洞上面的盖子,冲了上去。 第358章 错综复杂的关系 巫师冲了出来。 看到扑到桌上昏迷的玉娇龙笑得十分得意,“没有想到吧,你也会被你背叛,你喜欢的人亲自把你送到我手上。” 很快走到了玉娇龙身边,取出了一个木盒,嘴里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他,就做一对虫子夫妻吧!” 他打开盒子,一手把小蛊虫放出,一手去抓玉娇龙。 突然,眼前一花,一团白粉飘出,接着一掌打出。巫师一时躲闪不及,吸了白粉,又挨上一掌。 “啪!” 一点也不含糊的砸到院子中的一个石头磨盘上,砸的巫师头昏眼花,他挣扎的站起来,头一阵懵,又一掌打来,他脑子里想明白了,这是上当了。 他想起蛊虫,木盒拍好远,里面的小蛊虫已经死了。 “贱人,敢诈我。我与你拼了!”他用尽全力发起法力,可怜他灵根被毁,丹田内没有多少灵力,发出去的法力被玉娇龙轻松化去。 “师父,您老人家命还真大,竟然还没死。”她冷冷的站在他面前。 “贱人,早知道就不应养活你,当初应当掐死你!” 巫师恨恨道,“你们两个奸夫淫妇!” 玉娇龙听骂,一脚踹出,巫师又被撞到石磨上,这回撞了胸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是打不过这贱妇了!” 玉娇龙又上来踹了两脚。 这回撞了头,血迷上了他的眼睛,他从女人眼中看到了杀意,想起秦云叫他拿符文救命之事,拿出一符。 玉娇龙不知道什么玩意,退了几步。 但见巫师把脸上血抹了涂在符文上。符文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见。 玉娇龙迟疑了下,见没有什么状况。就使出大招来,抓起一杆红缨枪刺来。 若是灵根没毁他是有把握挡住的,如今却奈何不了,不由大叫:“且慢。”可是已经晚了,玉娇龙根本就不听他说什么! “老贼,今日送你上西天,我父亲等着你呢,你这恶魔!” “你……”话音未落,他去闪,肩膀被红缨枪刺中。 “我,我要知道,你叫谁取我灵根的。我,我死不瞑目。” “哈哈哈,是济海法师,你不知道吗?还想用我换济海法师的仙丹,你凭什么?” “济海法师……”他又吐出一口血。 “你这算不算瞑目,济海法师可是你自己招来的,把我送给济海法师玩弄,这么喜欢戴绿帽子,一个是戴,两个也是戴,你有什么关系!” “济海……为什么?” “你还问为什么,你有脸吗?他喜欢我,自然答应我的要求,把你灵根挖了!师父,这可是你教的!” “原来如此……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杀了我父亲不够,斩草除根,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后来才知道色欲熏心,让我做你的禁脔,任你折腾!真正要悔的是我父亲,和一个蛇蝎毒肠的人相伴!” “你父亲,也不是好人!是他要独吞,我不小心才杀了他的。” “我现在也是,不小心。拿命来!” 一把红缨枪朝巫师脑袋而来。 “我命休也!”巫师只知逃不过了,大叫一声。 玉娇龙这回是真的杀心起的,红缨枪一点也不留余地,眼前却一闪,一个儒巾紫色披风闪过,红缨枪被一少年用手夹住。 玉娇龙大吃一惊,朝后退去,扔了红缨枪,去取一把剑在手,警惕的看着来人。 “这是老贼请来的救兵吗?” “小娘子勿要生气,他这个样子……” 此人正是秦云,正好听到这女子说杀父之仇的事,他皱了皱眉,这两人的恩怨不小。 “你是什么人?一看是个斯文的读书人,竟然帮这么个恶魔。” 玉娇龙看他能一指接下她的红缨枪,知道不是一般人。心中又害怕,又气愤。 “老东西,哈哈哈,你已经是个废人了,便是请了什么高人我也不怕,你的灵根已经在你儿子丹田内长成,如果你想断子绝孙,就去挖,那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儿子,我一个女人有没有传宗接代,关我什么事?” 玉娇龙激动的说,这当儿,一少年冲了出来。 “谁要对我娘不利,看我答应不答应。” 秦云看那少年,唇红齿白,青春正盛,是个炼气期一层的,再看他灵根,本是五灵根全萎靡了,只有一个水灵根挺着。 “果然是植上去的灵根,可惜没有前途!”秦云摇摇头,这种借别人的灵根,虽然是一个血脉的,若没有天材地宝,也只会止于筑基期。 只是他本就没机会成为修仙者,因为这灵根入了炼气期修士,对于凡人也是不错的。 “我儿,你不是在学府,怎么这早回来了。” 玉娇龙挡在儿子前面,生怕来人对儿子不利。 秦云见他们都把自己当恶人,道:“我答应救他一命的,也不知道你们的恩怨,依我看,今天就和解了吧!” “公子,那贱人就是挖我灵根,将我卖给济海法师的人,望公子帮我杀了那贱人,以后做牛做马,赴汤蹈火,绝不退缩!” 秦云大致已明白怎么回事,瞪了巫师一眼,冷冷的说:“我若知道你是这么一个人,当初就不会要你,你还以为你有理了,得寸进尺!” “是!我就是很气愤,挖我灵根不说,还把我卖了挖矿十多年!” “哈哈哈,那是你报应,你卖妻于他,结果还被他挖了灵根,去挖矿,真是痛快!”玉娇龙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是什么人,什么挖灵根,休要胡说,污蔑我的母亲!” “儿子,我是你爹!”巫师泪眼婆娑,望着茁壮成长中的儿子。 “我是你爷爷!呸,有辱斯文!”少年喝斥着。 “哥,你又跑这么快,把我弄丢了。” 一少女银铃般的声音传进来,“娘,娘,哥又欺负我!咦,你们在这干什么?” 少女进来看到了一幅剑拔弩张的场面。惊讶的嘴巴都没拢上。 “她是谁的孩子?”巫师不死心,这个一直在他心里有着疑问。 “关你屁事。” 转过身叫女孩:“玲珑,过来,那也不是好人,要杀你母亲,还有那个贱叔叔,给你母亲下药,多亏我留了心,要不,你们都看不到母亲了!” 这个贱叔叔指的是那徒弟。少男少女一齐瞪向他,他此时蜷缩在地上“娇娇,不能怪我,我被师父下了蛊,我身不由己!” “行呀,你杀了他们,我就相信你是身不由己!”玉娇龙不敢对秦云动手,怂恿徒弟上去。 她悄悄的儿女说:。“你们俩快跑,那公子我打不过,你们在这,我不好下手,会受胁迫的。” “不行!”两兄妹倒是同心同意。 “儿子大了,要保护母亲!” “女儿也是!” “毒妇,你就是这样教我的儿女的。叫他们不认我,仇恨我!” 巫师躲在秦云身后,叫嚣着,他要激怒他那妻子来攻击秦云,好叫秦云杀死她。 玉娇龙不知道这是计,杀心恨意便起来。既是要拼命的样子。 秦云见劝不动,叹了口气,卷了巫师消失不见。 玉娇龙目瞪口呆的不见了两人,查看了四周,果然没见人了。 松了口气道,吩咐孩子和仆人道:“我们收拾好东西,能卖就卖了,离开这里,” “那他怎么办?”女儿指着坐地上的男子。 “杀了!” 玉娇龙恨恨的说:“我差点着了他的道,他既然对我下药,我不想天天防不胜防。” 第359章 玉娇龙卖宅离开 “娇娇,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这样!” “你也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却要帮那老东西给我下药,我若不是吐了,不就趁了你们的意!” 玉娇龙这时取出一个似海绵的东西。湿嗒嗒的却挤出茶水来。 “今日要不是我要去赴宴谈生意,怕喝醉了,寻了这物放着,却不想,用到你这家贼手上,否则,也骗不着那老东西出来!” “玲珑,我是你亲爹。求求你母亲饶了我吧,不看僧面看佛面!” “女儿,别听他的,他早被他师父下药生不了孩子!” “你胡说,师父?不!这不是真的!” “你以为老东西会不防你,要不,老东西为何问玲珑是谁的。” “你早知道,你骗我。” “我从未说过,是你自以为的!” “你误导我。” “我只是不想提那个恶心的人,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当然!” “你利用完了我,现在要卸磨杀驴!” “是你背叛了我对你的信任,你说你成功了我会如何?平日里,沾花惹草,我睁只眼闭只眼。可也不能说任你随意宰割的!” “师娘,师姐,娘子,饶了我吧!我没办法,是被逼的!现在蛊虫还在我身体里。” “是吗?” 玉娇龙越发心冷了,还在他身体里,就是说那老东西还能控制他下手害自己。 “君儿,玲珑,你们记住,像这种背叛你的人,你们不能让他活,否则,等他有了机会,第一个要害的就是你们,而且会报复的更凶狠!” “不是这样,我是被逼的,给我一次机会!”他此时哭得满脸全是眼泪鼻涕得,他真的冤啊! 少年转身去武器架上拿一把刀手上,少女也跟着寻了把剑。 “今天就当你们的考核,一起冲上去杀。” 少年少女举起武器冲上去刺。 此徒弟只是打不过云娇龙,两个少年却是不怕的。地上取了红樱枪,冲两人打去。 玉娇龙拿起剑,运着灵气到剑上,然后直接冲向徒弟的右胳膊刺去,红缨枪掉地上,少年君儿正拿刀劈下,他这平常叫叔叔的右手让他给刀劈下来。 “啊——!” 鲜血喷了少年少女脸上,身上。 少女被这血喷的迷了眼,收回了剑。 少年下刀是快,见到了这多血喷出来,却有点害怕了。 “你好狠!”徒弟左手抚着伤口,知道自己要完了,“师父下蛊折磨我,我喜欢的人杀我,我以为是我女儿也杀我,我费尽讨好的小杂种还砍了我……” 他仰天大笑:“天啊,你真不公平!你该劈死这些人,待我……啊!” 玉娇龙一剑刺入他心脏,然后用力一绞:“叫你胡说,污了我儿耳目!” 手抽出剑,看着这男人倒在血泊中。 “看到了吧!你不杀他,他有机会就会杀了你们,要下狠心,否则就没命了!” 她本来想孩子们杀的,可又怕孩子们反遭毒手,孩子们纯善,听他花言巧语,犹豫时会被他占空子,到时候悔之晚矣! 巫师当时若自己下狠心杀了,哪有今天的危机,这明明请了救兵来,今日幸运没杀娘几个,但依巫师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便也停了所有宴会商业活动,全部打包出售产业。 不想天下巧事,全被诸葛明渊碰上自家分堂做主全收了下来。 诸葛明渊时间不多,谈的匆忙,一个急卖,一个捏着时间正好捡漏,十分畅通无阻的交易了。 玉娇龙一家三口办理了所有户头,直接迁至文昌府她父亲族家玉家族地。 孩子也进族学,也归了玉姓。儿子玉茗君,女儿玉玲珑! 玉娇龙拥有灵根,快炼气两层,心思缜密,很快在玉族占领脚跟,孩子玉茗君也有灵根,便是女儿也有。 一家三口都有灵根,实属罕见。 …… 秦云卷了巫师,几个灵猴风影步,十几分钟,两人回到山谷。 古娘子一看满身血污的巫师十分惊讶。 “这不是赞老狗吗?怎么这么狼狈?” 古娘子倒不客气,转头问秦云:“他也是你门下弟子?” 秦云看到古娘子嫌弃模样,不好意思道:“曾经一起遇难,顺手救下来的,就跟着一起收了。” 古娘子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巫师一看,秦云待古娘子好似挺好的,就道:“古娘子,你那子蛊让我那毒妇给打死了,能不能再搞个子蛊给我。” “没有了,你当那么容易的!”古娘子翻了下白眼,“你就做个好人吧,放过你娘子吧!都霍霍了人家一生,还不放过!” “古娘子,你都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不是你身上,不知道疼。” “赞老狗,你自己那么缺德,谁不知道!这是你娘子软弱,要是我,早把你剁成十块八块了。” “古娘子,我敬你彖养蛊虫,不要这样遭贱我,否则……” “哼,赞老贼,你以为我怕你?!” 秦云一看,头痛了,看样子,这巫师还真不遭人待见的。 不由哼哼,警告巫师:“你给我安静点,否则,不是扔回去那么简单……” 转身也不理他,对上古娘子,“嫂嫂,带我去崖口看看,回来时,我发觉有什么东西在那闪了下。不知道是什么?” “真的,会不会是人参精,我总怀疑有个人参精在这附近。” “啊,走,我们去看。”两人正欲行。 “公子!”巫师期期艾艾的叫了声:“有伤药不?” 好嘛,他重伤得快点死了,这些人不管他了。 “忍着,一下死不了,给我好好待着,我去采药去,想死你就折腾吧!” 秦云正有点不痛快,今天让他做了恶人,气还未消! 巫师见秦云不悦,马上装成鹌鹑,不敢吭声了。 古娘子带着秦云来到崖口,这里看去,两边悬崖峭壁如神仙巨斧劈开一般,直上直下的岩壁泛着青灰色,大约是上古时代神只挥刀斩断山峦留下的痕迹。 崖顶几乎并在一起,仅露出一道窄窄的天光,形成了“一线天”。 此时随着日头移动,时而如金带垂落,时而似银线斜挂,将岩壁的褶皱照得明亮。 谷口处崖壁在此稍缓,挤在岩脚石缝间的花草,在风过时摇晃。 崖壁上垂着绿苔,湿漉漉的,偶尔有山泉顺着石棱淌下,在阳光里碎成星子。 “端是好景,嫂嫂在这每天似神仙一般的境地着实快活!” “习惯了就感觉不出什么了!” 古娘子谦逊的笑笑。 两人寻找了一会儿,半山腰发现了个岩石洞。 秦云道:“这洞是否会有修道者住过!” “我也不知道,从未进去过,平日里这里长满荆藤,从没进来过。今天还是靠你的神通进来的。” 秦云笑道:“你住这里,却这也没去,那也不知,也太懒了。” 古娘子道:“常在眼前出现的,总有一天会去的,哪里会去花心思!说不得,明天就会去,今天陪你,不是就来了。” “那倒是!” 秦云赞成: 不知庐山真面目, 只缘身在此山中! 第360章 上古洞府 秦云看四周,笑着说:“你到了也进不去,这洞府是有阵法的,虽然已经破旧了,还是要法力破的。” 古娘子笑盈盈:“云兄弟这个小看我了,我知道你们仙界有一种破阵珠,而我派蛊虫中有一种噬灵蛊,能把拥有灵力东西吞噬掉,只是此蛊要用阴魂血喂养,我没有阴魂血,只用彼岸花喂食,效果差些。象炼气期布的阵法还是食得的。” “阴魂哪来的血,你莫不是笑我不懂。” “应叫九幽阴气!当然如果r有阴气养出的彼岸花,阴气养岀阴朔草,阴气养的……还有好多,只要噬灵蛊肯食就行。” “我送你点阴气养的彼岸花吧?”好像从储物袋中,实际从灵境中拿出五朵彼岸花,给了古娘子。 “这。真太好了。要不把噬灵蛊送给你吧!” “我懂阵法,不需要,你给秦炯吧!他比我需要。” “他不喜欢养蛊。” “他会喜欢的,你给他就是,告诉他能开阵法,练气期的洞府,他若养好升级就可开筑基期的。告诉他,洞府里面一般有宝贝,一般是储物袋里。” 秦云看她犹豫,笑了笑,“我从他驯马中看出,他有御兽师的潜质,不过主要的是炼器师!” 秦云边说边把阵法破开,用灵力把几个阵法点破坏,然后进去了。 谷娘子也跟着进去了,这个洞府大约有千年,秦云叹了口气,该洞府的是御灵师的,他头痛的说:“我有缘开,却不是我的专长。” 他把储物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丹药全化粉了,草药也是,有个驯兽鞭,他拿中摸到竹简,没有拿出来,他担心拿出来就化粉了,他相信,那是御兽心得,或是御兽法术。 袋中还有几个玄铁和加在炼武器的固金滇,上古翼龙骨,上古火凤爪…… 他全放灵境中“这些东西不能在外面拿出,否则全化灰,我得设个时间静止阵,才能取出。然后默写出,给你儿子炼!” 他看着蒲团上风化的骨灰,也不知道是几千年了。古府里大多东西已风化,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除了储物袋里,整个洞府什么也没了。 他惋惜的声音:“都说上古的洞府好,其实是骗人的,上古的都化成灰了!” “应该是境界太低了,东西也好不到哪里去!” 古娘子摸了下蒲团,却碎开了去。她不由也叹了一句可惜。 秦云拿眼瞅了她一眼,“这个我有,放心,会给一个他的。不用可惜,怎么也是我侄子辈的!他天份挺高的!将来可能是我的掌门,最少也是副掌门。超过他的或许就是秦如樱!” “有,有这么高,高能力,么?”她有点不敢相信。 因是七师兄,所以她心目中孩子在宗门中垫底的呈在,这一会听说,不由惊喜交加,不由有点结巴起来! “呵,呵,难道你不是这样认为的?”每个父母都认为自己的儿女最优秀,古娘子也是,只是初入这个她陌生的领域,莫名中没有敢想,这会不管真假,她还是愿意相信的,只是来的这么快,一时没注意到罢了。 两人呆了一会,终于啥也没找到,出了洞府,这个离悬崖上还有一段距离,两人攀了上去,上了崖顶,朝四周看去。 但见远山十分秀美,连绵起伏,绿意盎然,阳光温和,渐渐的,有薄薄的纱雾飘过来,静逸而秀美,如一个个优美雅婷的少女。 果然是个秀美的地方! 远山如黛,时隐时现,因就薄纱雾一会有一会儿,看着让人也迷醉! “嫂嫂要赔我逛峨眉山了,上次还只逛一半,让你家公子几枚烟花给断了!” 秦云觉得还要继续峨眉山之行,还没拜寺中师父,见名山隐士,光只赏了景而已! “叔叔的话,老生唯命是从!” 停了一会问:“赞嘎拉这人阴险狠毒,你小心些!”她本说不要收这种人,又怕秦云多心,就劝了他一句。 “我知道的,只是当时不知情,心善一时收下了。” 他如何不知道,只是他敢用,并不怕此人起什么不轨之心,别看此人满人心算计,秦云是看得明白的,满身的缺点,他拿捏的更加方便! 总有些他不愿亲身出手的事,那得有人办啊!此巫师就是最好的选择,不会让他落下心结,产生心魔! 驭人之术,怎会告诉于古娘子。 古娘子见劝说没有效果,也不好继续说:“公子心仁。” 秦云叹了口气:“这是他的家务事,光他那种对女人的态度,我恨不得撕了他。只是这界上,不光男人觉得正义满满,便是女人也觉得正常!我总不得把这些男人全灭了吧!” 古娘子撇了撇嘴,不吭声了。 心中想:你是修仙的,想怎么别人还敢说不字的!只是心这软弱,这几日也看着和气好说话来,可真叫人担心。 她这些时和秦不都笑盈盈,从未见他厉声训过人,以为是个软团儿。 她也不想想,两家是同姓,又是同辈,她又送秦云好几个如意的东西,更是让秦炯拜他门下,心胸舒泰,自然而然和颜悦色。 若是知道他训练人的方式,就不那么想了。 以至于秦炯说起秦云威慑力如何恐怖的,她都不相信,只道是孩子怕吃苦,故意往凶狠处说。 两人转了转也没见着什么人参精灵,秦云也不过是想看这洞府,诳语什么闪光之物,只是推脱之词,既没有,便罢了。 两人商量着明日去逛峨眉山,把几个全扔山谷中,各自给了修炼任务,当夜各忙各的。 秦云与如花如樱住一起,入定后到灵境时间静止阵法中,取出白天得储物袋的书简,意会中临募了两本。 一本《御灵师基础知识》,一本《御灵师技能》,还有一本让秦云喜笑颜开,这是两本空灵技法《聚光绝杀》《激光小法》! 她特别高兴,秦如花终于有个技法能学,抄完后一看,既是梅花篆体,字字如花似珠,端是好看! 她也不在乎其他的弟子怎么想,待她寻回那缕魂魄来,自会还于女生相貌,那时,谁还敢非议她。 抄录完,又在柜式大的琉璃镜中,依依不舍看着镜中十五岁英姿飒爽的少女,梳了梳秀发,发了下呆,手提裙摆扭了扭身子,冲镜中美人笑了笑。 镜中人明眸皓齿,笑的鲜亮如开放的鲜花,已是大姑娘了啊! 多美啊! 秦云觉得自己还是很自恋的。 但时间不长,她收回笑容,挥手间,俨然一个少年纤纤男子,稚气未脱,十分欺骗人。 脸色渐渐恢复了冷淡,儒雅的儒生,金边紫披,深蓝色缎衣裹身,之前么少女之相仿佛从未有过! 正是: 世人欺我女儿身, 我笑世人看不清! 第361章 峨眉古刹 早上,鸟鸣声满山谷,山下积雪已化,水流潺潺,端是个好晨曦! 本来秦云打算与古娘子两个游峨眉山,结果秦如花要去,秦云应了,秦如樱见了也要去,秦炯盯着秦如樱,就跟着去。 秦云一看,算了,全都去吧!便帮忙收拾了房舍院落,秦云收回了几间造的竹木房子。 一行七人,一人一骑上马朝峨眉山进发! 行至山脚下,又走了半天,马已经无法行了,便收了马。 大家徒步上山。 古娘子说峨眉山的寺庙,道观都很多,问他想去哪里! 最大的寺庙,位于峨眉山麓的凤凰坪,占地几万余平米。 秦云便道好,踏上石阶,蜿蜒曲折的石块路,途中有三两个三步一磕的信徒,虔诚的让秦云大开眼界。 还真正的三步一磕,也不知为了什么事,求什么。额上头有伤了也不理会,仍拜磕着。 秦云想不明白这些人虔诚为哪般,他是不信磕头能让受香火的菩萨会帮他。 此寺院,坐西向东,红墙围绕,庭院式布局延开。 秦云众人步入山门前,很是雄壮。 七人慢慢的入了山门,但见里面有大阔屋五间,中间的三间设有门,此为对称。正中间的檐角突兀隆起显出飞翘形态。 古色古香的庙宇建筑,中间屋檐下高悬着武帝书“万年寺”金字匾额。 弥勒殿、大雄殿、七佛殿、藏经阁等建筑,殿堂周围还有花影亭、七香轩、凝翠楼等等,逛去只觉得此寺布局规整,十分气势恢宏。 万年寺周围群山环抱,绿树成荫,寺内环境清幽安宁,浓厚的佛教氛围,让人感受到心灵的宁静与祥和。 秦云转完,只弓身焚香拜了拜观音,因众佛中观世音菩萨又是道中人,其中含有她为女生相的缘故。其他的佛像,秦云勿理,寻得小弥僧,使其约见方丈。 方丈倒是个高僧,慈眉善目,十分和气,见过秦云,两人手弹几局棋,兴致勃勃,谈经论道好不痛快,便在此用了午斋饭。 大凡僧侣都遵循,过午不食,也不食肉类荤食,秦云见还早也不留宿,大家告辞,继续在山中混转。 又看了几处寺庙,秦云众人匆忙过客并不停留,也不拜见,后寻到一道观:飞来殿。 大庙飞来殿道观,祀的是东岳大帝像,名为齐天五行庙,大庙飞来殿为不多的道教教徒的固定处所。 大庙飞来殿拥有独特的建筑风格,建筑结构严谨,工艺精湛,古色古香的颜色融合多个朝代的建筑元素,斑驳的墙体显岀不同历史痕迹。 此为泰山大神,峨眉山这有分庙,秦云有意外,东岳大帝掌管着幽冥境为王,负责民间生死福禄轮回之值,主的是这阴阳之事。 秦云约见道观观主,却言闭关修炼在,秦云也不坚持,只道打扰了,天也傍晚,在此观中休息。 早晨起时,观主却叫人来请。 秦云到时,观主亲自泡上香茶,双手把紫砂茶杯捧上,请秦云品尝。 秦云拱手谢过,右手接过小茶杯,呷了一口,清新入怀,不由赞道:“好茶!” “昨日闭关,不知道友到来,实在抱歉,今日里赔罪了。” 观主察看少年秦云,微展神识,知其道法高于自己,便口气缓和,刚现出不悦秦云单手接茶杯,立马收敛回去。 秦云也不在乎:“昨日夜深,打扰了贵观安宁,我等实在不安,今天多谢观主了!” “道友无需客气,你我同道,相互间可互相探讨道法,实乃无上幸运!有照顾不周之处,望能海涵!” “好说,好说。”秦云含笑又道:“观道友气色,闭关想来有了新的境意了,似这般红光满面!” 观主听此,本来得意自己三层炼气突破美滋味,又一想对方高于自己的事实,也淡了几分,心中妒忌道:“哪里及得道兄,不及未冠,法力高深,不知道友,修到哪层了。” “不敢,微达五层炼气,实拙弱了些!” 观主无言!心道,你这般年少己到五层还说弱,他这种人是不是别修了,修炼四十多载已成了笑话? “道兄如此谦逊,倒显得我无颜面对了!” “言语有失,道友得罪了!”秦云含笑又抿了口茶:“这是去年的春茶么!” “道兄好厉害,这也能品出。” “侥幸而已。”秦云想着,还不是猜的,今年的还未上来,秋茶想来不如春茶新嫩。此峨眉山到处种有茶叶,猜测着只有春茶了。 要说秦云懂茶还真是个笑话,只是耳闻目染,和一些文人雅士待长了,不知不觉中,品茶的样子已经入了心怀,只是自己不知罢了。 她只觉是打铁匠,可上世本就秀才出身,又做那一世秀才,如今从仙界重生,文雅仙韵却是刻在骨子里了,那一言一行,根本就看不出他自言的铁匠形象,天上地下,没人会信。实在是形象怎么也不符合! 偏偏道人拿岀几柄好剑好刀来他面前炫耀,秦云恨不得马上就走,实在是他吹的刀剑在他眼里连及格都谈不上,想奉承他两句,都得说他是牵强。 关公面前耍大刀尝能谅解,你在鲁班面前现手艺,你不尴尬,着实鲁班才更加难受,偏偏要他表态,说好嘛违心话,说歹吧,平白无故的去得罪人! 正在秦云坐立不安时,古娘子使人来问什么时候登顶。 秦云正好想着解脱,正好告辞。 古娘子虽是凡人,但苗疆弄蛊虫的古娘子十分出名,便是三层的道士也不愿去招惹,听得是古娘子问起,也不强留,叫道中弟子送了两份礼,一份秦云,一份古娘子。 一份峨眉雪芽和一份竹叶青两罐茶。全是略有灵气的好茶。 秦云收了,好心送道人一本炼器师用的炼器技能书,只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不知道这个有什么用,见道友说的有理,便可做参考。 当时道人未作仔细看,待秦云离去半个时辰才拿过来随手一翻,马上惊为天书,待想寻他问个仔细,才知道找不到人了。 实在秦云不忍如此好炼之人白废了功夫,便有心提点他,此道从此专研好书,果真还让他琢磨出好道来,堪称人间神匠! 秦云几人直达顶峰,实乃此山之高,顶峰上除了他们几人,连个休息亭子都没有。 秦云见此处好,便叫五个人修整地面,留着高大树木,整出一千六百九十平米的空地来,取出竹屋,今夜休息在此地。 明早看峨眉山日出,据说会有金光显现出,十分?丽壮观。 “佛陀显灵!”传说的十分有鼻子有眼,秦云也很好奇,想看看,是否有佛陀显灵。 傍晚时分便下起雨来,初春的雨,还是很冷的,好在大家不怕冷,又都入了竹屋,晚上都入定去了。 第362章 佛光 早晨三点时雨停了,秦云神思感觉了下,已从竹屋透到外面,山中无光,黑漆漆一片,只听得草木被风吹过的声音。 他已经听得几个寺庙里都言今天会晴,日出,然后会有佛光出! 如果出佛光对于秦如花这个空灵根炼《聚光绝杀》是非常有用的。 当然对于秦云的九阳神功也是有莫大好处! 他轻移出屋,将院子里的水渍用火炎气扫过,全蒸发掉,使空气干净清新,地面烘干了。 正这时,秦如花出了竹屋,在秦云弄得干燥的地上,把聚灵阵蒲团摆上,然后坐上,秦云指着东方那抹光,教她《激光小法》。 她看向远处的山峦,深沉沉的墨色里,下方是峨眉山各处山峰,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光,像谁在天幕上轻轻划开一道口子。 她颔首微笑,深深的进行光的吸纳吐气,心胸顿时开阔过来,仿佛有光顺天边那微光慢慢朝她聚集而来。 秦如樱醒了,出了竹屋,秦炯听得动静,跟着出门。郑牧与巫师也跟着出来了。 谷娘子见他们都醒了,也没事做,也出来。 秦云见到大家都醒来,就收了竹屋。 这里是一大片空地,大家静静坐下,只等东方出日头。 东方天际线开始苏醒,黑青色慢慢的消去,露出点点的鱼肚白,那抹白缓缓的变成橙红色,像少女脸上羞涩的绯红腮红。 大家入定,但未闭目,而是安静的盯着东方,呼吸声轻缓而幽长—— 地平线上慢慢的露出一点点橘红,延着弧线拉长,逐渐拢成半圆形,一个太阳冲出了云层,绚烂的金色光瀑轰然倾泻而下,将云海染得异常美丽。 秦如花不由的心花怒放,低呼:“佛光!” 大家望去,但见崖下已经是身在云雾中,一圈巨大的彩色光环浮在空中。 赤橙黄绿青蓝紫,十分美妙的彩虹色形成圆形,十分和谐的并列排成。 光影叠放着似琉璃砌成,最妙的是光环中央,竟有个清晰的人影,正射在秦云身上。 “师父,佛光普照到你身上了,好是要得道成仙而去。”秦如樱赞叹,沭在光环中的秦云。 一会儿,秦如花身上也罩入了光环之中,她引得光入了丹田,这束光而在她丹田内沉淀,然后开始帮她冲击五脏六腑,酝着半晌,又向身体的各个经络冲去。 秦如花这会儿既然炼气期二层冲至巅峰了。身上一会金光闪闪,沭在这光芒中,十分的耀眼。 秦如樱也沉下心吸纳,只是她是土系灵根,吸收的是新鲜的灵气,此时已充盈满怀了,眼看着炼气期一层巅峰着了,这是就要突破了。 这是秦云没想到的,两个女徒都面临着突破,都差着临门一脚了。 仿佛是有风吹过时,天边云海翻涌,佛光也随之轻轻晃动,却始终不散。 秦云让秦炯也坐好,吸纳天地光华,郑牧见此,自主入定,巫师早己盘坐入神,虽他没了灵根,基本的炼功之法是差不多的,也多多亦善。 谷娘子加入吐纳大军,自是强身健体少不了,自从秦云帮她舒理了身体,脉络畅通了许多,接受这晨光灵气也是十分受益的。 秦云观了一会儿,明白了。 这是阳光穿过云雾时,经水滴衍射形成的光环奇观,挪动脚步,光环里的影子也跟着移动。 这种错感和昨夜的雨有着大大的关系,这种残留的雨水雾气,通过光后产生折射效果,使人眼见的人影中有光环置于全身。 秦云凝神入气,很快入得佳境。 朝阳渐渐升高,佛光的色彩慢慢淡去,化作一圈柔和的白光,最终隐入蒸腾的云气中。 就在天地灵气聚集,光彩大盛,秦如花将光束聚集充分,轰的冲破二层,炼气三层了。 身上光彩熠熠,竟然是将那所谓的佛光转化成自身的能量,空灵根的秦如花竟然还显然悟得出一种“光”的道来。 果然,所谓的空灵根的空灵并非真的空,而是一种天地中非气非形的“激光”之道。 秦如花继续筑稳炼气第三层,峨眉山的佛光却原来是她的机缘,这下子,真真的坐稳了大师姐的位置,功力排青云宗徒弟第一了。 众人于崖上,望着云海在晨光中舒展,想起刚才那一瞬间: 太阳喷薄而出的一刻与佛光环的静谧,竟发生于同一刻。形成的美妙的光彩效果。 远远看去,便是佛光大盛的感觉! 大自然的神奇,清晨里,把光与影的密语、天与人的默契,都揉进一场日出与佛光里。 说是佛光,不如说是佛借了此光达到宣扬佛法的作用。 大家看破不说破,对于秦云来说,修佛修道原也没有什么,大家殊途同归罢了,两方势力却争执了上万年! 秦如樱卡在炼气一层巅峰这怎么也突破不来,她此时在反反复复的突破。 秦云将此地一千六百九十平米地用阵法围了起来,使其他的山头看不出来他们所处的位置。 他不知道的是几百年后,峰顶这里也被一佛子看中,用铜金等金属修建一寺名藏龙寺,他们修炼升级处为金顶佛像处,供的却是普贤菩萨!(这是后话) 除了谷娘子,其他的人都入定修炼了。 谷娘子静悄悄的看着,待着,取出干粮充饥,尽量不出声音打扰大家。 秦云处于炼气期第五层中期,这充溢的灵气对他也是有帮助的。只是越往上,修炼的就越难,要求达到的东西也多了起来。 秦云也不苟求,一切顺其自然吧,反正仙界的那身体已达到筑基八层! 寻得魂魄后,两两身体相融合,大约能冲到筑基九层吧! 他想的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他想起当日在昆仑山心魔中的幻境,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仙君发现了那些危险没有? 不想这时秦如樱却现了光环,一口气冲上炼气二层。 她可真是快哟,这才几月时间,已经上了炼气二层了,秦云都得羞愧难当了,他是没这好的资质的。 要说灵根,秦如樱是三灵根,并不是好灵根,可其人心志却是优质的,坚韧不拔,大约这种心性,那些艰难的困阻是拦不住她的。 秦云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还是拥有时间阵法,才到今天这个程度,他暗自庆幸,多亏取了心头血作契约,否则太不安了。 天资厉害的人是容易让人心生忌惮的,如今这一比较起来,做为本来就看好秦如樱资历的师父,都做了不少后手,心里还是有些惊怕的。 岂不知他的师父晨曦士当初若不是秦云愿拜为师,大约真的会灭杀了他,如此比较起来,秦云这点感觉也是人之常情了。 好在秦云的根底在筑基八层,所以片刻间心也安了下来。 历来徒弟超过师父的多的是,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绝不是虚话,只是个中滋味,各人不同罢了! 第363章 将离开西蜀 秦云飞了鸽子,令大雪山上闭关的弟子全来康定城。定在的是秦炯的秦宅。 本来还转一下西蜀的,孙寒风来信说有人在查文昌府宅子,而父亲母亲也将到文昌府。 秦云怕出什么事,便改变主意,准备从宜宾入江上船顺流而下。应该半个月到一个月时间能归家。 他仔细想想,大约是朱果的事查到他这里来了,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叹了口气,还真是这样,从灭了贼后受了朱果虽然表面上与他无关,一时也查不到。 他无意间买下的宅子,偏偏又是第一个手握有朱果之人,那人卖房子,去了齐王处,只是不好查了,何况齐王也没有得到。 偏偏又是他买了那房子。表面上看与他无关,却又实实在在一查,却能绕到他这里来,就算没证据,也让人迷惑了。 这都什么事啊,他双手捂住脸,他把尾巴斩的干干净净,为什么事事指向他呢,他都怀疑这是天道有意作为的。 “天道啊天道,我没有违你心意,干嘛与我过不去。”念念叨叨了会。 秦炯已得到他的御灵诀,火灵诀,金灵诀加上从洞府中找到的《御灵基础知识》和《御灵技能》。 一下子学的东西太多了,好在人聪明,他分类学的,理通顺了就好学多了。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技能书给了,要点和注意的事项,秦云便当起甩手掌柜了,自己炼,他自己也要炼,待了近五天,才下山了。 也给诸葛明渊发了鸽子,告诉他在秦宅等待。 七人待在秦宅住下,秦如樱见秦云不能适应宅上的厨子做的吃食。便决定学会做蜀菜。 西蜀地食辣味和一种麻果,煮或炒于全红彤彤的麻辣之味。 吃个三两天尚可,若天天食,肠胃不适,况修仙之人忌大辛大辣的食欲。 秦如樱就学了蜀菜,只麻辣味少许些,不至于吃得脸红脖子粗,青春痘痘满脸。 少男少女们怕留下麻点,尽量少吃,但入乡随俗,道道菜如此,躲也躲不过,端是那麻婆豆腐,便是爱不释手,几个人必是点的,还有辣子鸡,腐乳,莫不是红辣的要人命。 单是学那烧炒大公鸡,便用了半日时间。火锅也学了半日,调料里以辣椒,花椒果,胡椒,余香叶,紫苏叶…… 加上秦云本是火金灵根,补上辣来,更是心火气旺,脾气不由大了点,苦了几个弟子。 秦炯更是尝到了苦头,那日里做俯撑二百个,还差得十多个,便马虎应事,不想被秦云看见,一脚踢去,直撞破桌子往屋门撞去,屋门撞破也罢了,厅房里的一个蓝色大花瓶瓷器却遭了殃,千两银子的摆件就那么哗啦啦的没了。 秦云事了拂身去,秦炯却半天起不了身,呲牙咧嘴的还得听从秦云的重新做加到三百个。 从此再不敢敷衍马虎,一丝不苟的遵从命令做。 只要按他要求来,大抵是待你十分好的,若是错了,不问三七二十一便毫不犹豫的下手。 所以令行禁止,深入弟子们的骨髓,莫有不听的,时间一长,哪有不怕他的。 巫师更是察言观色的高手,也常常摸不着这个小主子的性情,实在是他要干什么,常常在心中想过了无数遍才动作,也不爱解释,直叫人行动起来就是。 这次说叫大家聚秦宅又改宜宾长江流域而下的行程就什么解释也没,众人也没去问为什么,只听命令就行! 巫师小心的说自己有两妾,能不能带上。 秦云瞅了他一眼,他看出他不悦,连忙说教了些能收集情报,反间能力,扔了可惜。 秦云狠狠剜了他几眼:“你与你娘子那破事都没解决好,又搞了两个,好好安置这两个,若又出了你妻那种事,我定是不会再救你的。” 随后嘀咕了一句:“都七老八十了还那么精神旺盛,看样子得找点事你做,太闲着了。” 思忖了下道:“你就把你两妾训练做情报技能,不但要机灵能干,身体素质也搞好,可不能搞什么病歪歪的西施来,动不动就昏倒,到时候我拿你是问。” “这个没问题,我多捶打便是。” “可不得虐待了!” 秦云听过古娘子说这人的暴虐,看他疑惑就道:“你待人家不好,会反杀了你的!到时候,别怪我站到她们立场罚你。” 这是同意他带上两妾了。 巫师高兴的去找两妾了,同时安排船和布置下文昌府的路线,搜罗沿途的风情与官衙情况。 巫师把以前诺言把店铺给了耗子,前说自己去文昌府后看情况,若是安定下来,可能做茶马生意时,他这西蜀的生意点便是他负责的点,将来西蜀的货通过长江流域运往南方或北方。 他给耗子画下大饼,耗子听了,虽是半信半疑,但还是点头,两人举酒话离别,倒还是热情洋溢,依依惜别。 两人分手后,这个让巫师封为唯一的挚友,随着他的离去,早已经将他抛之脑后,若干年后巫师重启此商道时,他都不记得这谁了。 你待自己家人都是那般无情刻薄,外人哪敢对你付出真情!拿什么勇气来信你。 秦云叫上秦炯,陪他去县衙也一下登记,县官见之秦炯家亲戚叫师爷去办理了,未作阻拦。 顺利事了,秦云还是用一凡间葫芦装上百花酿:“偶然间得此驻颜美容的百花酿送于县令夫人!” 县令并不知道其价值,见不是什么高级物便收了,给于夫人,两人同饮时,芳香扑鼻,酒香绕梁,方才知道不是凡品。 待想多要时,秦云己登船远去,就是秦炯也一同前去,找不到人,至于古娘子,他可没胆子去找。 诸葛明渊最先赶来,他家在西蜀是有商路的,知道秦云要顺江南下文昌,马上告诉秦云,此方有航道,有船行。 秦云才知道不是什么船都能行的,这些都受到朝庭江水流域的管控在。 不过想来也是,长江流域是国之大动脉,不止是吃水,便是经济,运输,渔业,靠江生活的成千上万人的也是一笔不小的税收和负担。 收益肯定是很大的,只不过被当地主管之人盘剥去了。 若出现洪水旱灾便是要朝廷抗灾救灾了。 所以表面上看到的只是灾难和动乱,实则长江黄河是最大的财富,养活了整个大炎龙国,一点也不为过。 历史上人类的发展史都是以江河湖泊为居的。冷兵器时代也是以江河湖泊行军,否则军队人和马,光没水就无法驻地生存。 巫师正整得头疼,将此正好全交给诸葛明渊去办。 两人在矿洞中是有点龌龊,自从跟了秦云后都收了心思,没有利益上的冲突,两人就没有了相争的仇视。 倒不是两人心胸开阔,只是没有必要,何苦呢! 只是能和睦多长时间就不知道了,大约利益不涉及就永远不会出问题,一旦沾上了利益就会新仇旧恨一起算上来。 秦云暂时需要安宁,并不想现在就有什么争斗,大家表面上还是很和谐的。 过了两天,大雪山闭关的人都来了,花了这长时间,主要是余璟和刘通河这两个凡人,轻功也太慢,赶不上来,大家没有办法,拖拖拉拉的花了几天才赶过来。 刘通河才知道自己的差距与这些人的天壤之别,更是死皮赖脸的跟着,不敢言苦,也不说累,能坚持绝不放弃。 最难的是余璟,几乎是几个炼气期背过来的,好在小家伙个不高也不重,什么脸皮就不要了,他是凡人岂能和修仙者比,特别是他还是孩子! 第364章 差一个人 秦云见了几个人,都很有精神,看样子他的那些丹药还是有用的,几个常年在矿洞里被压榨,元气大伤,不管内伤还是外伤,差不多全愈合了。 他看了看,总觉得差个什么?想半天没想清楚,也就算了,叫了诸葛明渊来,问船准备怎么样了? 诸葛明渊说明天就可行了。 秦云问巫师,“西蜀的货收得怎么样了。” 巫师拿出收的药材。 秦云看了看皱了皱眉:“怎么才这点。” 巫师大惊,不知道他要多少。 秦云很不满意:“你在这里就想着与你妻子斗法,把我的事办得这么马虎,我要你何用!” 巫师看他怒火将起,连忙申辩:“我不知道你要多少?随意收的。” “你给我去看看纸上,到底多少?” 他连忙拿出来,第一眼没看什么出来,第二眼查看,原来要求的中后面还有一句。这些药材全部凑齐。 其中金银花,艾草,雄黄,石膏,黄岑,黄连,苍木这些要上万斤。 而他只有几百斤。 秦云气哼哼,冷冷的看着他,如看个死人。这些是防疫的药材,才是他收购的主要药材,而他恰恰是没看到。 明个便要走了,这些草药却没办好,秦云火起,手捏起拳,巫师吓得冷汗直冒,连忙说:“我马上去办。” 连忙溜了出去,找那些药材铺,去买,甚至叫上耗子,领着熟人不管是坑蒙拐骗也好,也要凑上数。 他要是再慢一步,秦云的拳头便上来了。他是不敢领教那拳头的,趁秦云没发出怒火之前跑了。 他不由暗骂臭婆娘,都是一心一意想报仇去了,这里忘记看全了。 古娘子听说了,各种药凑了千斤,秦云叫多等一天,若是太少了,白白来西蜀一趟,诸葛明渊连忙去自己商铺调药材,到第二天下午,才凑了二千斤。而巫师捣鼓了不到三千斤。 秦云觉得没达到要求,但自己灵境中也有太少,只是巫师这遭让他命令没通行好,还误了一天行程。 还是给了他一拳,直接从宅里冲破宅院,穿墙而去百米处撞上一棵树,树被拦腰截断,人被弹回,按说应昏过了,却没晕,只是五脏六腑疼的难受。 只得哀哀叫唤,这是秦云手下留情,只叫他疼,却没让他死,隔空打牛,也是十分难受的! 众弟子看了,哪个敢说话,实在没人喜欢他,既没有一人去扶他,也无一个去求情。 古娘子今日见了,才知道秦云的本事根本就不是人的力量了。 因为打的是赞嘎拉,本就是她不喜之人,更不会说情,要说情也不可能,因为她也被震惊到了! 她还在那嫌秦云性子软绵,谁知这一下子才看清,这哪里是个小绵羊,分明是比虎狼财豹还厉害的主儿,方信了儿子的说词。 “大家准备好上船,还有谁没到的?” “还差一人!”诸葛明渊数了数人,“加上我共十五人。还差一人?” “我在!”巫师连忙叫,怕秦云以为是他,他可不敢跑。 “谁呢?” “那个变成黑发的老头,叫李杰飞。”秦如樱记得他,是他把她救上去的,她记的! “对!”诸葛明渊也想起来,“那个济海法师!” 秦云听了,冷笑了下:“这是心大了,想独自飞了?” 然后对大家说:“他叫李杰飞,是个千年鬼夺舍了济海法师!” 以怀中取出阴阳伞,从伞里取出一根梧桐钗,手一指,一道光砸在梧桐钗上。听得一声惨叫,秦云发了三下法力。 “我限你一个时辰过来,康定城长江码头,否则,魂,飞,魄,散!” 作完法,把梧桐簪插头上,把阴阴伞放怀中,对众人说:“走吧!上船!” “嫂嫂回去吧!”秦云与古娘子告别。 “等我把这里整理好了,去文昌府找你们。” “好,嫂嫂记住,凤凰巷秦宅!”秦云把秦字咬的重,戏笑了下:“最好嫂子把兄长也攥来!否则,他儿子是我的了。” “尽量,尽量,却不敢保证!夫君镇守着绵阳在,不能擅离的。” “可不能擅离,以公为主。” 宜宾渡口。 众人一起赶到江边上船。 “一个时辰内开船!”秦云对诸葛明渊说。诸葛明渊连忙去找船长,找主舵人谈去了。 大家很沉默,众人也想不明白,一个时辰如果济海法师,不,是李杰飞不到,秦云会是什么样的发怒。 同时,心里又有点迷糊,当初怎么打过济海法师的。五层打过九层,是不是有些逆天了。 这个是大家害怕的原因,没人知道他的法力到底到什么个地步! 巫师的两妾也来了,扶着巫师入了定好的舱室,秦云那拳并没要他的命,使在他身上的力度刚刚够他疼得死去活来,也够得上他的底线,如果在重一点,就不是那棵树折成两段,而且他了。 他虽被挖了灵根,二期练气却不是假的,把他打到这个地步,这里与他差不多的只有诸葛明渊,他想到在矿洞中的嚣张跋扈,叹着气,那个时候若不是识趣投靠了秦云,现在估计己经投胎了。 今天这一拳分明是杀鸡儆猴的模式,谁叫他正好撞进去了。 不过,那个九层的法师,他想着,心中不由幸灾乐祸的想法,好歹还有个比他厉害的多的人将要受到更厉害的惩罚,心中一下,不由要安慰了许多。 “贱婢,轻点,想杀我吗?仔细我撕你的皮!嘶——哈!”他一动怒,扯到痛处了,一时之间,疼得呲牙咧嘴起来。 好在有两个妾服侍他,要不,可难受了。他轻轻那哼着难受,又不敢大声叫,怕惹上秦云的注意,又将怒气转向他。 此刻船上的人都不敢乱走动,也害怕秦云牵怒,李杰飞还没有来,已经去了半个时辰了。 众人心中都有一个念头,那人夺舍九层的济海法师,一定不要被困了自由,跑了。 秦云也阴沉着脸,放出白狐。 白狐看到秦如花,朝她跃去,秦如花和秦如樱两人正在交谈,忽的一白影,如花知道是白狐,连忙抱住。 “狐儿,别淘气,公子生气在呢!” 白狐一扭头,看向秦云,好吓人,连忙拱进秦如花怀里。 “呀呀呀!”我没淘气! “不关你的事!”如花轻拍他。 “你怎么知道他说什么?”秦如樱好奇的问。 “凭感觉,他会把他的意识告诉我,所以听得懂他说什么!” “哦!”秦如樱恍然大悟,手轻轻的摸摸他的白狐毛。 白狐僵住了一下,他和她还不熟,不过还是让她摸了,谁叫人家后台强硬,如花和秦云都喜欢这女孩。 这女孩身上有一种气势,十分强势,与秦云身上不相上下。将来必定超过它。 还有一刻钟了。大家呼吸急促了,看样子那个李杰飞是不来了的。 这是想彻底摆脱秦云的控制啊。 秦云也取下了梧桐簪,捧到了手中。 “吱呀呀呀啊?”这是为什么啊? 白狐不解,谁没事惹那个大恶魔。 “是那个夺舍济海法师的鬼!”如花好心帮它解惑! “呀呀呀死!”他找死。白狐呲牙咧嘴的笑了,它最喜欢看秦云折磨其他的人,那样子它心中平衡,它一个筑基都逃不掉,别人也休想! 自己搞不定,别人也休想!它也会帮忙霍霍的。这是它最开心的事! 秦云的眼睛朝它看来。 它连忙直立站起。 这是要用它吗? 把那逆徒捉回来! 第365章 顺江而下 不管是白狐还是巫师两人都笃定那九层炼气期的千年之鬼逃不掉,一个自恃自己是筑基也跑不掉,别人也休想,便是逃了它也得帮他捉了回来,好立下功德,获得好丹药。 一个是巫师自恃聪明,就连他都会想方设法着怎么控制比他高战的人,何况他都弄不清楚的秦云的妖孽般的智商的! 大多数人不会明白的,所以被治于人,明白这些的就会想方设法统治别人! 离开船时间越来越近,秦云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秦如花轻轻说:“也许有事,要不,多等一下。” 秦云看了看宜宾码头岸上,只见几颗皂角树冒了绿芽,船上的船工都已经到位,岸上稀稀落落的十多人,在那忙碌,这时节刚初春,随着太阳升起,人开始陆陆续续多了。 诸葛明渊走了过来,“公子,船舵手得等一下过来。” 秦云点点头,眼睛却看着岸上远方。 “可别叫我下狠心!”他喃喃自语了下。 他的心也沉了下来,他最恨的就是背叛,忘恩负义,他一直不让鬼才子夺舍,便是知道这家伙没良心,心性不坚。 一会看着船老大来了,他带着两小伙子,精悍修长,皮肤黝黑,大约是带的后生。 船老大过来,与秦云见了礼,问什么时候开船。 “弄好了就开!” 秦云又问:“我们需要注意什么?” “你们的货都齐了吗?” “应该都在了。”秦云困惑的看着船老大,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船老大拿出烟杆,敲了敲船帮,烟灰簌簌落在甲板上。 “你们这些读书人,行李拾掇的倒是很整齐干净,人也都精神,可船上不比岸上。瞧见那几个我们的木箱没?边角都用麻绳捆了有好几道,勒得紧紧的,还固定的牢实的,而你们的那些,过险滩时船一颠,你们那些行李货物保准滚得七荤八素。” 秦云问诸葛明渊:“你们弄好没有,去检查下。” 船老大见说的秦云重视,便指了指舱门旁的空隙:“零碎物件别往舱角塞,浪打过来,会卷到江里去的,还有贵重的东西要自个儿贴身带好,你看你们那些刀剑棍叉包袝都不能那么随意放着,遇上风浪,险滩,容易伤着人,那些物件太散乱,浪过后,一不小心就没了。” 大家一看,还真是随意放了不少,秦云叹服,真是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这些情况,他哪里会想到。 “老伯,谢谢您了,我们坐船少,都不知道,今天大开眼界了。” 船老大见秦云没摆公子款,很是和善又道:“你们记住了,到夜里睡觉要把舱门关上,不是防人,是防江风——特别是过江峡时,那里的风跟刀子似的,能钻缝儿。” “知道了,多谢老伯告之。”秦云觉得这条没有关系,都是修炼人,只是嘱咐了刘通河和余璟两个人仔细了夜里关好门。 船老大让大家准备好要开船了,刚解缆,船头插的“诸葛船行”旗号就被江风扯得猎猎响。 秦云望着两岸渐收的平野,心里发紧——这都拖了快一刻钟了,李杰飞,还没来! 他把梧桐簪拿手上,又冲上面发了一记法力。 心中恨起,正准备挥手劈下,远处叫了起来:“秦云,公子,等等我,别开船。” 水手头儿举着篙子正要喊开船,不解的看着秦云。 李杰飞飞身跃上船。 “终于赶到了,差点被抛弃了。” 李杰飞气喘吁吁,仿佛真的是怕被抛弃了,秦云没有理他,把梧桐簪用手抚了抚,插到头上。 李杰飞眼睁睁的看着,心中惶恐不安,【这个什么妖孽,原来有后手挟持着他。】 他垂头丧气,眼珠乱转,知道一会秦云饶不了他。 船老大转身从舱里拎出个瓦罐对秦云道:“这是桐油,你们把木头的物件,都涂一遍。船上湿气重,木头都会发霉的,特别是木箱,到目的地,怕是箱子锁都锈死了。” 秦云叫来郑牧,“你去看看。我们木头的箱子不少。” 船老大他又指了指桅杆上的油灯:“看见那个灯了吗?你们也帮忙护着,这灯昼夜不能灭,是给上下游的船打信号。各行各航道,只是险滩,窄滩很重要,瞧见对面来船时,灯晃三下是让道,晃五下是有险滩,记着别乱晃,否则容易撞在一块儿了。” “嗯嗯!”秦云知道各行有各行的门道。 他冲着十四个人道:“大家听到没,这灯很重要,大伙没事时看着点。” “是!”十五人一起应了。 船老大看着他们一个个精神奕奕:“开船后别乱动,船板很滑,容易摔着,你那两个丫头,别扒船帮往外看,尤其是过瞿塘峡,那石头看着远,浪头一推能擦着船边过。到时擦边毁容可不好了,要是被浪带下去了,可救不及的。” 秦如花连忙把脑袋收回来,如偷吃的小兔子被抓住了,可怜兮兮的看着秦云,这看一看要毁容么! “开船吧!我们都知道了。”秦云觉着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船头猛地一沉,江水“哗啦”漫上跳板。 船老大啐了口唾沫,扯开嗓子喊: “解缆!撑篙!” 水手把竹篙在岸石上一顶,船身便慢悠悠滑进江心,这是开船了。 诸葛明渊安排大家检查好行李,货物,郑牧把木箱都擦上桐油防锈,防腐。 秦云找个船槛柱坐上,眼睛闭上,感觉着船行在水中的速度,江风吹起,寒意中带着温暖的阳光,离岸很远了,岸上的人声也没了,只有江浪拍着船舷的声音。 李杰飞慢慢挪到秦云面前,鬼头鬼脑的看了看闭着眼的秦云,又盯着他头上那梧桐簪。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都夺舍炼气九层的济海法师了,怎么就被五层炼气期的秦云给算计了。 【这个秦云比我这千年鬼的智商还妖孽,这哪里只是个十五岁的秀才,简直不是人,不是人!】 那梧桐枝是他附身了千年,哪里知道夺舍成了别人,还受梧桐枝的限制,他就不明白了,这都是什么法术。 不过看着筑基期的白狐冲他挤眉弄眼,他快哭了,那白狐明显着准备充当打手的模样都不带掩示的。 是啊,他都大意了,秦公子连筑基的狐狸都给捉着,还能让他跑了。他真蠢,智商还不如一只狐。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才学和智商了,从来他自许诸葛亮在世的,如今这已经是打脸了。 “公子,我错了,不是有意来迟的,当时正在与娇娘那个情浓时,下不来!总不得马上抽身离开!” 他一句话,差点让大家都喷出来,秦云本是气极,想听他的解释,谁知道出这么个桥断。 女子比不得男子,虽然是女扮男装已经习惯了的秦云,听得这一句,不由被口水呛住了,使劲的咳了起来。 秦如花连忙跑上去拍秦云的后背:“怎么了,公子!” 秦云尴尬的咳着,明知道这家伙会胡说八道一番乱扯,偏偏来这么一句。 想这么就蒙混过关,痴心妄想! 哼! 第366章 遇江上贼匪 秦云好不容易气顺了,李杰飞见自己又闯了祸,自叹倒霉! 没想到男人们之间浑话也能让秦云咳嗽成这样。眼睛瞅了瞅其他人,都那听得热闹。 其实这个不是他的错,这个身体禁锢了这些炼气者十多年,看到了自然会有些又惧又怕又恨的情绪在里面。 他的话也就余璟没听懂,两少女也没听懂!而秦云至于那么大的反应么,大约年龄小了点,李杰飞还是能安慰自己! 这个没见秦云饶过他的意思,想想,肉疼的拿出一个储物袋。 “我给公子收东西去了。” 便将储物袋交给秦如花,秦如花看了看,检查了下,递给秦云。 “是盐和碳,还有两个我不认识。” 秦云神识看了看,雪白的盐大约有三千斤,黑煤万斤,其他两分别是硝千斤,硫磺两千斤。 他淡淡的说:“你费心了,下次不可如此,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李杰飞肉疼的厉害,“公子给点金子银钱我,下次没钱收了。” 这些东西他是准备去中原卖了,可赚不少钱,谁知道,银子没看到,生蛋的鸡送了秦云。 不过好在秦云没骂他。把了些金子银子给他,补齐了他的体贴。 李杰飞松了口气,大约这关过去了。虽然代价有点大,和生命相比,这算不得什么? 船头插的“诸葛行船”旗号就被江风扯得直响。这个船比较大,照着官船所造,光水手有20多人。此船有两层,若风浪太高可以到下面船舱休息。 “这船不错!”秦云赞了句。 “这种船只能在江里行,我们还有海船就大多了,海船,江上却是行不动的,长江这段峡谷地形复杂,行不来的。” “哦,航海赚不少钱吧!” “那时,只是风险更大,海盗也多。打起来还用炮轰的。船毁人亡,也是很难的。” “哦!”秦云心动了动。 “不是禁海在吗?” “自然有别的渠道,好些朝廷官入股,谁来查,查他们自己吗?” “嗯——” 秦云无言,这种事历来如此,要清理掉,难啊! 此去,最险的不是滟滪堆,是瞿塘峡到巫峡那百里暗滩。 白天还好,秦如花这会不晕船了。虽然风浪很高,船舱里还没人晕船的。 夜里就有点难过,耳里就听着水声,也不知道怎么行的。摇摇晃晃的,人就觉着难受,夜里的风怪叫着,呼啸回转。 为了安全,秦云要十四人轮流守夜每人要守上一天,有事情就赶快报上来。 秦云,余璟两人不守。 这样的过了三天,把刚开始上船的新鲜劲都熬的没有了。 第四天傍晚,船过奉节,水面骤然收窄,狭窄水急,浪也高了些,飞花乱溅。 如刀削般的两岸悬崖峭壁,褐红色的岩石上挂着老藤,长长的如同绿色的帘子,密密麻麻的很是茂盛。 众人都是第一天见到这些景色,不由的看呆了。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秦云把李白的诗拿出来念念。 掌艄的老船长啐了口烟渣:“留神黑石滩,‘江里浪’的匪人常藏在那些溶洞里。” “可让你说中了!”秦云拿出了望远镜,“那个还不少人!” “轰隆隆的”一阵响声,又突然牛角号传了出来。 “不好,真有江匪!”船老大大叫着。 这话刚落,突的从峭壁上传来阵响声。 大家扒着船帮一看,好多条乌篷快船正从暗礁后窜出,大约有十多条船。 “这可真是不少呢。”诸葛明渊跟着秦云也复制一句! “你这诸葛家旗帜没用啊,以后换上我家的。” “什么名字?” “擎天镖局!” “这名字牛逼!” “大家准备好!全部拉上火弓弩,接近便发。”秦云大声发号施令! 匪贼汉子们头上裹着青布,腰里,别着大刀, 秦云望远镜看去,为首的身材十分高大魁梧,手里拿着的是两个大铁锤。粗布蓝披风迎着江风飞卷着。 “留下盐和丝绸,饶你们性命!” 匪首的大叫着,象狼在空中嚎叫着。在峡谷里回荡着。 “盐或丝绸,为什么是这两个?”秦云不懂,问诸葛明渊:“你们这条水道上做这个。” 船长的心沉到了底——这趟货里,除了秦云几个人和私货,还有部分官盐,可不是玩的。盐若沉入江中,捞都没法捞。 “是的,不止这是,下面还有不少匪贼呢,个个要去拜码头。” “那还赚什么钱?” “还是会留的,一处只拿一部分。” 秦云愣了下,不是说化雪后,江流而下很快的吗?如何还有这多贼匪? 唉!真是麻烦,还天下太平,这分明到处是纷争,贼匪,到处贫困穷倒的百姓。 “我们有盐和绸缎吗?”秦云忽然提出这个问题。 老船长气得直跺脚:“这些人是瞿塘峡的‘江浪滩’余党,当年被官军打散了,就靠着抢过往商船过活。他们专抢盐、布、茶叶,遇上带现银的更是眼红。” “那我们全灭了,还江上一片朗朗乾坤!”秦云眼睛盯着。近了,他手扬在,手一挥,“射!” 船上炼气者,箭无虚发,而且是连珠弓弩,一下子几十支箭射出去,几十个盗贼莫不中箭倒入江中,一片鲜红。 说话间,还是有几艘快船已靠了上来。江匪们甩出铁钩,死死咬住货船的栏杆。 秦云皱了下眉,这些人还挺能打的,手一挥,暂时不射箭了。 一个精瘦的汉子踩着船板跳上来,刀光一闪就挑开了盐舱的封条。 还真是有不少白花花的盐。 贼首眼睛一亮,亲自带人闯进后舱。 船老大手有些发抖,死死么护着一箱子被一个小匪一脚踹倒。 秦云瞅着对诸葛明渊道:“你这家伙不地道,拿我们当保镖用。” “大哥什么人,怎会在乎几个小贼,这水路靠大哥护着了。” “算了,不能白坐你的船,只是杀的都是凡人,可是你造的孽,记你账上。” “公子非常人,还怕阎王查账,我是不信的。”诸葛明渊倒是直爽,坦言承认就只借秦云,运这船货! “这料子不错,可以做件新袄!”匪贼掂着丝绸,突然瞥见箱角的火漆印,脸色变了变,“官府的货?” 他啐了口,指挥手下:“盐全搬走,丝绸不要,诸葛家官船不好惹。”匪们动作麻利,正准备搬。 “你们这手都不要了吗,停手吧!”手一挥,上船的匪贼都动弹不得。 “都给我捆了。” 使出障眼法,将那十几条船全收了,没让船老大等凡人看到,还有五六十人全捆在船上。 事毕,收了障眼法。 没死的水匪们全被捆绑了,慢慢的醒过神了。 大伙一看,大惊失色,刚刚还在飞扬跋扈的抢财物,转眼间被捆了做了阶下囚!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贼匪都弄不明白了,“他们会妖法吗?”有小贼问。 “怎么可能?”一贼匪头目,愣了一下,懵了! 秦云望着这些人,共有五十六人,“你们这几个不错,既然冲过箭矢,冲到我面前了,算不错的了,给你们两个选择:如果肯投靠我的活命,如不肯,死!” 这哪叫选择,根本就没得选! 第367章 收江匪 “一群匪贼,要的干什么,杀人越货,何况他们有案底,官府不会放过。” “嗯。这是个问题!” 秦云低头想想:“这些人都会水,作水军不错,如今我水军没人,我得好好考虑下,怎么操作。” 诸葛明渊迟疑着:“还是别收吧,下面还有四个峡口有匪,难道你也收!” “收,怎么不收,弱的不要,灭了,只要强者。” “这养活可不是一笔小钱?” “可以跑镖,长江流域的镖,以后谁敢劫我的。” “你不怕他们反你,这些人匪性难改。” “诸葛公子啊,你从小生在富人家里,哪里知道穷人家的苦,若不是活不下去,谁愿意去做匪。”秦云拍了拍他。 秦云这两天的个子已经长到前世的一米六七了。只比诸葛明渊矮三厘了点,秦云因为瘦挑,显得并不比诸葛明渊矮了。 “好像你从小就是穷人似的。”诸葛明渊不服,秦云听了好笑,还有比谁更穷的吗? “不是这个意思。”诸葛明渊哑然失笑,这个什么与什么啊。 “去和你家商量下,给我打造两艘这么大的船。好安置这些人。以后我也跑跑长江流域,上西蜀,让郑牧管这一段,半年内你带会他。” 秦云把郑牧叫来:“你会水吗?” “会的。” 秦云细看了他下:“金木水土四灵根,还好,含有水灵根。以后长江流域的交给你了,这捆绑的几个贼人全交给你了。下面还有四个地段,大约下来有两、三百人。” 秦云看着他,缓缓说: “我的话,你记住了,这将是你未来三年内要做的事,文昌,宜昌,宜宾之处各留几个人驻守,这几个人负责谈拢买卖货物和安排雇当地人卸货装货人员,这三地为货物流转站。宜昌为中转站,买卖或调配物资。你不会的半年内诸葛明渊找人带你。长江流域便交给你了。可记清了?” “是,记清了!” “好,你去先把那五十六人收服了,选出两小头目,好管理他们。” “是!” 郑牧看了看这些捆着的人,和贼首聊了两句,把他杀了,对五十五人道:“你们大哥不听劝,我留着没用,你们几个考虑下,若不愿意跟随我的就去陪你们老大去。” 其他的人都战战兢兢,答应顺服。 “以后我们便是长江上的一条龙了,以后属秦公子的擎天镖局的船队。知道了吗?” “知道了!” “成跑镖的。” “还是跑船!” 五十五人议论纷纷。 “禁声,这样乱糟糟的,成什么体统,我要大家一起回答。重新给我答知道了吗?” “知道了!” 还好,比较整齐。 秦云看他训人,还比较满意,是个军官模样,能带人! 秦云放下心来,赞着秦如花:“你那剑光不错,一剑穿心而过,还有余光杀了那后面的人,一剑双雕!” “公子看到了。”秦如花忍不住眼睛笑得如花一般鲜亮,她好长时间没得公子赞了。 秦如樱也过来了:“大师姐威武,我也看到了。” “你也不错,如樱,我也看到了你的,又准又狠又快。人家发一箭,你发三箭了。” 秦如樱笑着,不好意思低下头,还好没怪她心狠手辣:“没收住手,耽误公子收人好事了。” “哈哈哈,没关系,那阵箭不过是杀威箭,弱的陶汱,强的留下!机缘也很重要。” “还要机缘?” “我这是和阎王爷商量着收人,谁死谁活,阎王决定!差不多五五分的!” 秦如樱惊讶的张大嘴巴,听不懂了,只道秦云的俏皮话。 “我们修仙者不应杀凡人的,但他们侵犯了我们,所以杀了一半,饶过一半。”秦云叹了口气:“还得帮这一半找到生活活计!” “嗯,那一半是倒霉!”如樱紧锁着眉。 “阎王知道我在这条江道上行,让这些人来侵犯我,就定下了死亡,活的自然留给我,死的就是他的了。” 秦云笑笑,没心没肺的笑着。这么解释着原因。 秦如樱半信半疑,不知道秦云说的真的还是俏皮话。 “仙人的尊严不容凡人侵犯!入了仙界你就知道了。这个也是有尺度的,否则就是邪修了。” 秦云怕胡乱引起她的杀性,便解释道:“不能滥杀无辜,否则就会产生心魔了。” “嗯,明白了。” 秦如樱认真的回答。 秦云模棱两可的看了看她,此人心性杀伐果断,毫无拖泥带水,这所有人中,她杀的人最多。就这几分钟大家只射死三人,秦如花是4人死,但只是出的两箭。 她一口气出了五箭,五人死于箭下。这速度,这心态可不是一般的。 秦云自己都是杀一半,留一半,虽说是自己惜才,未尝不是心软,放一半人生路,如她这般定是全杀了。 若是生在仙界,定是杀魔证道的好手,可惜在凡间,必得让她收敛,否则乱了性情,倒是个做杀手的材料。 秦云看了看走过来的秦炯,对秦如樱道:“你七师兄才入炼气,你要多帮帮他。” 然后叫:“郑牧,你过来!” “公子!” 郑牧连忙跑过来。 “他们有什么说的,巢穴里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他们说,就是没吃的了,才敢来抢诸葛家的官船,一般是不敢的。” “家里守着的还有多少人?” “大约十来人,还有百几十人是这些人的家眷。” “这人还不少呢!” 秦云皱了皱眉头。 “李杰飞!” “在!” 李杰飞旋风一般来秦云跟前。 “你带一个俘虏去他们巢穴,告诉他们别聚集那里了,贼人都死了,若肯随我走的便带来,不肯的,你把查的赃银分给他们,叫散了,就说官兵会来围剿的!” “是!公子!”李杰飞正准备走。 秦云忽然冷冷的声音:“若再发生上次的事情,你惦惦你还有几斤几两。就算是天涯海角,我要你魂飞魄散不会超过一分钟!” “是!李杰飞记下了!” 鬼才子李杰飞感觉秦云才是恶鬼,他哪里能称鬼啊! 郑牧叫了一个贼匪交给李杰飞。船靠了离岸五十米处,李杰飞带人飞上岸,消失了。 秦云叫上如花如樱拾掇了下,弄出五个炉火,三个蒸上稻米。 余璟打下手,秦炯是跟着如樱来的洗菜如花切菜。秦云用一个灶炒菜,秦如樱负责蒸煮菜。 半个时辰后,全部弄好,大家开吃, 秦云把白狐放了出来。 白狐坐在秦如花旁一起吃食,显得好不安逸! 郑牧叫才任的两头目:大辛,石峰负责分食给他们这些俘虏吃。 秦云交代,下面遇贼了,就是这五十五个人的事了,活的留下来,有饭吃,有活干,如果活不下去,那就没法了。 饭很好吃,狼吞虎咽的,一看就知道,这些贼匪过的并不好。 当然,秦云灵境中出来的食物可不是一般粮食,这五十多人一吃,简真是吃了龙肝凤髓一般,精神十分了。 五十五人议论纷纷,只赞好吃,郑牧看秦云皱眉不悦,大喝:“静声!” 都不敢说话了,秦云见了,便到舱中休息去了,秦如花抱着白狐跟着。 秦如樱让秦炯拉去指点功法去了。 秦云喝了点酒,没有去酒劲,见秦如花跟来,入了船舱内,他让如花服侍他睡了,他已经有五天没睡觉了。 趁着酒劲,正好睡一觉! 见秦云睡着,秦如花抱着白狐悄悄出舱,给白狐上面放风。 第368章 巫山神女 秦云醒来时,李杰飞已经回来了,既然带了五个女人十个孩子来,都是被俘的家属。 秦云想想也明白了,谁敢投奔他这不知名的人,还是需要送死的勇气的。这不怕死的,想是与被俘的人关系十分好,想来照顾自己丈夫和父亲。 此时的船也在行走了。 他挥开窗帘,外面峡谷看了看,这可真和水墨的山水画十分接近了。 青山如黛,端的是那形态各异的峰峦,雄壮峻岭,如利剑在刺苍穹,云雾如薄纱般缭绕,若有若无,飘渺无定。 阳光在山岩洒下青灰色的光,连接着碧波,碎光闪闪! 这处水湍急而船舱平稳,真是好水手,好舵长。 这巫峡透露着灵秀。 江水在这里收窄了些,碧浪拍打着船舷,飞激起白色的浪花,如击碎的翡翠十分好看。 江上白鸥贴着水面掠过,伴着鸥鸟的叫声传出很远。 行至幽深处,仰头只见一线天光,岸边隐约现出古老的栈道遗迹,石孔排列如串,大约应是逆行时需要的纤夫的路。 像这种大船枯水时期是不敢过的,搁浅或是碰到礁石便是十分难过了。 过了巫峡中段,神女峰便映入眼帘。 秦云十分感慨,这神女峰的神女和他的主人帝女桑是姐妹。 观那座峰峦,婷婷而立的巨石正是那位披纱的神女,不论朝暮晴雨,俯瞰江流! 秦云还是心有所动的,不知道是什么缘由,心胸中涌着别样的情怀。 神女就那么千年来立在那,守护着行船的平安,秦云的心十分复杂,脑海中现出的是昆仑山上,桑女对自己的细细啾语,殷殷关怀。 他只是帝女桑的剑又浮在心头。 便是仙又如何,还不是别人的剑,也不知道修炼飞仙时,是不是又成剑飞回桑女手中! 他心中有几许不甘,望着神女峰,想着:便是神女又如何,不是一样困在这里千年万年…… 船行到这里渐缓下来,有渔舟唱晚的调子顺着风飘来,混着江水的涛声,很是动人。 “这是要有事了。” 秦云叹了口气,走出船舱,拿出望远镜,看了看峡江四面,若这好的地方没有水匪出现,才叫的匪夷所思了。 船老大叹着气收缆:“到了巴东,得去拜‘飞龙帮’的码头。他们是巫峡的地头蛇,收钱护船。” 船行了一会果然见岸边插着飞龙旗。 十几个汉子守在滩头,为首的见船靠岸就伸手:“过峡费!二十两!” 秦云觉得不是很多,但还是道:“都弄上船来。” 十三个炼气期全展轻功,飞下船,提着这十几个上船。 这十几个人正要嚷嚷,看着先前换了服饰的那帮人,立马做了鹌鹑。 明显的,先前的那帮“江里浪”更加厉害,都被擒了换了服饰,何况他们这些只是收费的。 秦云把郑牧叫过来:“一会看你的了,训练的怎么样了。” “捉几十个水匪是没问题的。” 郑牧想说他一个人就能搞定,却没说出来,他知道秦云是想训练这一波人。 果然,听说前面的没收到钱还被抓了,轰隆隆的出现许多船围了上来。 船老大见此,只好叫水手都停了桨,被众乌篷船逼着往岸边靠! “看你的了,去吧!” “是!” 郑牧退下,找两个头目,五十五人齐展武器,弓弩朝那些船杀去。 夕阳的余晖照在神女峰上,如披上了五彩斑斓的羽衣,秦云心动,仍叫靠了岸,他带着如花如樱朝神女峰而去。 神女俏立山巅,裙摆垂落山间,青丝仿佛随着江风轻扬。 秦云心中惬意十分,好景色啊! 三人一狐拾阶而上,步道嵌在苍翠的崖壁间。 穿过黄栌与翠柏,山路险峻,这大约是住此地的山民所筑的路,鹅卵石铺就,蜿蜒曲折,没有一定的规律,山路时而险陡,时而平坦,此时也有小花小朵呆呆的探出头来,十分有趣。 秦云微微笑着,行到半山腰,回望长江如一条碧绿的绸带,在峡谷间蜿蜒。 他们的船只缩成墨点,真的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那些打劫的匪贼已清掉,也俘虏了不少,这山腰看得清清楚楚。后面又来了百十人在那往他们行船处冲。 秦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三人一狐行至峰顶。 但见云雾时而漫过肩头,将神女像衬得若隐若现,仿佛下一秒就要腾云而去。 秦云仿佛听到神女们的私私窃语。 峰顶有许多石柱,这是可以坐的地方,十分安宁。 底下打的热闹,厮杀的满江血红,双方都有死亡。 最后郑牧定格,把活的人收下,重新编制,果然,活下来的全是精英,约摸算有二百二十多人了。 郑牧考核后,定下四个头目,每个领五十五人。 秦云已上神女峰,郑牧就此训话,把训练排上日程。 傍晚的余辉将对岸的绿山,与脚下的滔滔江水相映,宁静,幽美,霞红色印在了西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美来。 当地人说,月圆之夜神女会显灵。 此时已是四月芳菲,桃李缤纷,花香迷人。 三人一狐在峰顶打坐,听着江涛拍岸,如一首摇篮曲。 秦云恍惚间,看到一扇圆拱门出现,拱门上爬满了蔷薇月季,他心生欢喜,便忍不住爬起来,走了进去。 这是个好大的院子,争相斗艳的桃李,风吹过时,满天花瓣乱坠,红的白的迷了眼啊! 她此时一点点的逛着,真是心旷神怡,这里,她觉着她来过,熟悉的感觉是有的,只是好遥远好遥远。 竹影斑驳,绿荫荫后隐着几间木屋。 她进了木屋,里面是各种陶瓷罐,装着各种花瓣,几个琉璃瓶,里面全是香甜的蜂蜜。 还有一大缸,原来是在酿酒,却是百花酿,原来她会的百果酿便是神女所教。 仿佛是熟的不能在熟了,她取了瓢,将酿好的百花酿装了一个空的琉璃净瓶,又将另一个空的琉璃净瓶倒了一半蜂蜜。 “青云儿又来偷我的酒来。”外面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秦云连忙收好两净瓶,从后门出去,一阵异香传来,神女笑盈盈的看着惊慌的她。 她穿一身月白的襦裙,裙角绣着细碎的云纹,淡粉色飘带随着走动飘曳,如彩云在衣褶间翻飞。 真是幻梦样的好看! 她慵懒的发髻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在颈侧,被月光镀上银边。 秦云笑了,她还是那么懒懒的如同无骨的柔软身段。 她那双眼睛笑盈盈的,望到秦云时竟像盛着整条长江的水,既有惊涛拍岸的清冽,又藏着深潭般的温润。 “怎么就想起来看我来,还以为你会忘了我。” 她淡淡的调侃着。 “我哪里敢忘姐姐,只是在这世间被封住了记忆。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千百年来,她就这么望着江水,望着行船的么? “一来就偷我的百花酿,可有送我东西,妹妹可不能白拿!” “都说我是偷了,还能不是白拿么,我这有什么你能看中的。” 秦云在灵境里寻了半天,也找不出能送得出去的货。 “上古翼龙骨和上古火凤爪你选择一个给我!” 秦云大惊:“你怎知道我有这两个?” 第369章 炼凤爪 “你怎么知道我拥有这上古龙骨和上古火凤爪的。”秦云不明白,这才得不到一个月她怎么就知道了。 “呵呵,不告诉你。” 秦云想了想,把火凤爪拿出来,“要不要我炼制一下?” “炼吧,你若不炼,我怎么用?” “嗯!”秦云跟着神女到神女殿中,这里有一个炼器的炉鼎,神女送了一瓶江魂神露给她喝了,她的九级神识便到了筑基。 这会炼制凤爪就得心应手了。她的火灵根一下到达六层了,金灵根五层巅峰,暗灵根还是五层中期。 将凤爪放入玄铁,凤爪呈现出暗红的色泽,显然是上好武器了。 鼎炉火燃起时,是神女搜寻三味真火,他从殿内找了个葫芦,从里面倒出些黑色粉末撒入,火焰顿时变成诡异的青蓝色,空气中弥漫苍劲的凤凰气味。 秦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还只是凤爪,一种庞大的威势她都有点支撑不住。 她将烧红的凤爪夹出,放在仙案台上反复折叠锻打,每锤下去都发出沉闷的\"咔咔\"声,像直敲击在心上。 凤爪在锤锻中逐渐变薄而锋利,如同一层流动的红爪,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理,那是百炼锤炼中显出的\"锻炼波纹\"。 然后将凤爪入玉露香油浸没,只听得“嗞嗞磁”的声响,凤瓜如同涅盘重生般的成形。 一阵泼天热火,把她身上全蒸出汗来,大滴大滴的滴到地面。 她等着冷却,又用金刚砂轮仔细打磨,火星如瀑布般飞溅。 一会儿,凤爪便发出凛冽的寒光,那寒光已不是凡间所有,仿佛能划破苍穹。 神女用法术遮住了这些光芒,若是引出些高级妖兽或天上的仙人的觊觎就麻烦了。 “没想到妹妹这般神了,也能炼出惊天动地的神器来,姐姐我还是小看了。”神女惊喜若狂的抓住欲要逃脱的凤爪。 “姐姐笑我了,若没有你这些好东西炼制,我如何能成,倒是姐姐成全了我的神念也练成了。” “妹妹这几世经历来,变得谨慎,谦虚了,实在让我不敢相信。” “……” 敢情这一个个的,她在她们心中就一个粗鲁的丫头。她很温柔娴静的好不好! 秦云十分郁闷。 她还是希望人家说她温柔似水柔情一片,弱如柳风,貌若西施。 她也不想想,一把剑怎么来的柔弱如柳来。若能软来,便不是剑了,那是鞭。 神女十分高兴,把凤爪握于手上:“可惜只有一只凤爪!” 秦云听了只翻白眼,一只还嫌少了,他都没注意到这个玩意,到今儿打成才看了两眼。 心里思忖着,什么时候把这龙骨炼到青云剑中去。 “姐姐,把你这炉和三昧真火给我,好么?” “你倒是会要东西,这两物我是找太上老君借的,三昧真火给你一点可以,这炉子却是给不得。” “好嘛,真小气。那老君的炉子那么多,送一个你又有何妨,他那芭蕉扇都送两把人家了。” “瞎说什么?能借都不错了,我哪有那大的脸要。” “大家都说你是望夫石,你那夫望到没有。” “别信那胡说,我望着的是那来来往往的船只,怕他们相撞,遇险罢了,几千年来了,还能指望什么,拉不回来的心,望也是白望的,不如自己开心的好!” “这是对情爱失望了吧?” 神女幽幽的说:“凡人都以他们的心性度他人,那夫妻相爱十几年便无爱了,什么几百年几千年的傻瓜还有爱么?” 秦云笑了笑:“我这剑心却是没有的。” “怎么可能,你那十世缘应该出现了。”神女忽然想起来。 “什么?还是十世缘?”秦云呲声笑了:“我这世是女扮男装进朝堂的,别说十世,便是百世也与我无关。” “真的么?”神女唠叨着,“我从月老真君那明明听到有条傻龙追了你十世。” “啊!”秦云脑子一下子闪过余海涛,心中惊疑不定,难不成会是他。 “不会吧!明知道我是没感情的剑还追,不是傻到家了吗?” “谁知道呢?一般也是,追不到的才叫爱情。” “草,什么理论?”秦云爆叫一声。 “我就说嘛,青云儿这个反应才正常!” “……” 秦云觉得不想和她说话了,自己有那么粗鲁吗? “我如今是秀才,还是案首,还会是状元!” “我知道。”神女道。“然后呢?” “……” 秦云翻了白眼,咬牙切齿:“如今只有你才能让我破防!我现在是文人,是文昌星。” “你师父说的?” “你不能哪壶不好,提哪壶。”秦云抗议,那是不小心拜的师,不是为保命么。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还是得拜他为师,这不是打不过他吗? 秦云一想,败下阵来。 “他说的有理,你这趟若功德满了,升为文昌星星主也未必不可!” “你说晨曦士算的真的?” “他是太阳之子。”神女大嘴巴说出。 “太阳之子?金乌有子?” 秦云哑火了,这是大佬的后台,下界成了神棍,还什么《千机算》! 你大爷的! 她没敢骂出口,免得神女又终于找回了过去的她。 神女把三昧真火分了一点给秦云。并帮她融入火灵根处。 烧的秦云差点被炼成了丹。 她有气无力的说:“姐,我现在是凡人,只能慢慢吸收,你这么粗鲁差点把我命拿去了。” “我忘记了!”神女道歉! “哎,你这一点火也装不得,还想要这炉,不想要命了。”神女惊奇的问。 秦云想说神女真是个傻白甜:“你也应该投胎多历炼下。老当这种神女没意思。” 她没敢说老当这神女当傻了。那娘儿要是发怒了,她的船都得让她给掀翻了。 “考虑考虑!”神女低低的应了。眼前恍恍惚惚了下,全消失不见。 秦云仍坐着入定在,人己清醒过来,这是巫山遇着了神女,以后常来常往的航道有神女护佑了。 晨曦时分,秦云带着两丫鬟和狐狸下山了。惊动了飞鸟和动物们。 “两个黄鹂鸣翠鸟,一行白鹭上青天。” 三人上船后,船便开动了。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船过神女峰,船老大望着两岸渐缓的山势,终于松了口气。 得靠公子才平安过峡口。 船老大感慨:“过了西陵峡就太平了。只是这峡江道,自古就是狼窝。以后就干净了,多亏是公子啊!” “这是功德么?” 秦云含笑道。 “当然是功德,这长江天险也罢,是天命,可这群匪都是人祸了,从此安定了。没有水匪了。” “那就好。” 秦云也想知道,他能分享得多少功德,他的神念已经达到筑基期了。 可本身只在炼气五层。 “我才十五岁!” 他很安慰自己! 第370章 安置几百人 三峡是险峻,也很好看,所以出了许多三峡画派的山水画家,便也挥墨了几幅山水画。 他心绪宁静,叫大家到宜昌停一下,郑牧便上去安排了下。诸葛明渊也上岸了,说是陪着,其实他家族在此处也有货物的。 此地三峡人家很散乱,高山密密麻麻,许多人家并不方便行走,要到城镇开辟一码头才行。 于是教他怎么处理货物,交换哪些货物,并且两人商量着在城镇沿江处共建了一个码头。 两个人拜访了当地县令,请了民工和一个蛇头建了一个大船停靠的码头的。银子花得到位,大约下半年便可以用了。 秦云听了汇报,十分满意,赞了两人几句。把所用金银还给他们,并且两人每人发了一百银。 江船很稳,办完事后,船继续行走。 秦云仔细听郑牧讲了百人贼匪安排情况,并且要求纪律严明,按军人模式训练,令行禁止,不能松散,而且下面还有两处江匪要收拾。 沿途下去,打打杀杀,走走停停,快到文昌府时,收缴了不少被劫的货物,简直是大丰收。 除了明面上能运的茶,瓷器,丝绸,金玉珠宝等等。他便放船上,到时候去文昌府交易卖掉。 还有官府禁运铁,铜,银,盐,粮等等送入灵境。 一路来的船也是,收了差不多百来条乌篷船了。 这下船上有了五十来个妇儒亲属。俘虏的贼匪人数到达四百了。 按打杀的算,大约是死了五百多人,造孽啊! 秦云头痛不已,这些俘虏的贼匪的编制已经超过了一个秀才的能力了,可他总不得再去杀了吧,想想,心里还是有点发软的。 他也不会把他们交给官衙,入了狱一样改变不了现况,会出现新的贼匪。 他组建的商业船队就不一样,以水匪制水匪,就没新的水匪出来了。 所以到了文昌,这个要造的船就变成四艘了。 诸葛明渊也不稀奇,商业中,不停的扩大生产是很正常的,如果是发展的好,最大型的可能达到十艘,不过这大型的只是海船了。 秦云想想,四艘也不少了,以后是海船的基础。 只是后来才知道,海和江是不一样的。 江是长流域能够随时靠岸补给。从不担忧没有吃的用的。 大海却是浩瀚无垠,船航出现分歧就是不知道岸到何方了。不懂海的人掌控海十分危险了! 不过秦云也只是想了一下便放弃了。步子不能迈得太大了,否则扯到蛋了! 这四百人中后来的两百多人大多是楚地人。对于秦云一个楚地的案首,他们都容易认可。 本来都是黑暗势力,跟着秦云洗白了,自然是好事,最主要的是能吃上干净饭了。 秦云心算了下,每年这些人吃饭穿衣的花销不小。得保证他们这些,每趟生意得赚钱。 本来只想做几个生意就好的秦云,不得不重视起,光长江流域就得做丝绸,杂物,土产,药材等赚的钱不多,其中盐,铁,米粮等是要官家许可的。 他目前没这个能力,便将瓷器,琉璃,江沙,还把部分茶的生意也揽了进去! 他又得开动脑筋赚钱了,按说他自己赚的钱已经很多了,可是这赚钱的还能觉着少吗? 做好人是要有代价的,光这四百人,若都杀了便不用养了,那么长江的江贼又会起来。 只是让航船的老板赚钱顺利了,有点划不来,这些人利欲熏心,诚心感激的没有几家。 秦云叹了口气,杀掉的人中倒有几个怨气冲天。他便将死者做法都超度了,给阎王爷消了账。 多多少少算起来,有点吃力不讨好的味道,可是怎么办呢,让他们还当江匪?这肯定是不行的,都做个这个样子上了,就别计较了吧! 就在晨曦把江边破晓打开时,文昌府的第一缕光芒终于迎来了秦云的回归。 文昌府的码头很大,来往的船也十分多。 这四百他收的江贼怎么进城呢,他头已经疼起来,还是得自己亲自安排! 秦云站起身,看了看岸上,孙寒风和寒枭己在岸上。 他们早已接到秦云的信鸽,早早的等在岸上。 两个镖局处已经安排两百多个人了,这是把镖局所有的户头都拿在手上了。 寒枭牵着马缰立在码头石阶上,江风卷着水汽打湿了他的衣袍。 他身旁有一个马车,车箱上插着擎天镖局的旗帜。 看着船上四百号汉子挤在跳板上,粗布短打里,腰间的弯刀虽已解下,那种惯了的匪悍之气他一眼就能认出他们的属性,毕竟他也是贼匪出身。 【公子这是收贼收上瘾了吗?】 “公子,要不分三拨走?” 寒枭凑过来,靴底碾着块碎石头,“我带一百人从东门绕,枭义领一百走南门,您和孙师兄带剩下的走正门?” “你先去挑两百人,穿上镖局的衣服,把船里的货物也带上。” 秦云看了看他,吩咐道。 “是!”寒枭把马车上的镖师服递给前来的十几个炼气期。 这十几个人天然的气势使寒枭缩了缩脑袋,这是不一般的人啊! 二百多人换上衣服。一溜镖师的模样,这两百人便先随物品跟着寒枭,枭义而去。 孙寒风默默的把府里的奴仆服饰发了其他的人,这些是有家眷的贼匪。 全部被孙寒风在这两个月内都找理由办理的奴契。 那些妇儒便放了去,让他们自个儿慢慢的朝城里去,巫师拿出他的路条,这些妇儒便随着他以进城探亲为名而行。 秦云看看,还余两百人,孙寒风与诸葛明渊各带二十多人入城,看似两人的奴仆,挑担的,拿货的,倒是去了五十人,秦云让他们去了。 这是雷枭才来,便带余下的百人进了码头上一个仓库,其中有一个码头工棚正在建设中,郑牧点了一个叫阿凡达的炼气期和他一起打理码头。 秦云这里拿出二百金给郑牧,这一百六十人全交给郑牧训练,等着船做好时在做船队。 秦云十一个炼气期随他进城,便是挑着茶叶,丝绸,药材等物。 到了城门,秦云拿出秀才文书递给守城的人。 “你身后随行的是些什么人?” 秦云没应声,目光落在城门的兵卒身上。 那人腰杆挺得笔直,手里长枪的枪缨红得刺眼——他是城防营守城官。 李杰飞连忙上前,递上法师的关谍。 “我是秦公子请来的法师,请多关照。”便悄悄送上二两银子,秦如花把那些穆将军批下来的奴仆证明递给李杰飞,夹着一两银子。 城防兵一看,大喜:“绝不给秦公子添堵!” 便让他们放行,众人穿城而过。 “都给我低头,低调些。” 秦云忽然开口,这一个个膀大腰圆的异族人太显眼了,还一个气势外扬,十分威武,怎不叫人心疑! 众炼气期愣了愣,随即明白了,收了气势,如一般粗鲁汉子一般。 秦云扯了扯缰绳,马打了个响鼻。 “你们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奴仆,怎么能一个个拽的比我气势还大,成何体统!以后都给我注意点。” 便叫秦如花和秦如樱:“你们两人去布店去扯些细的青布弄上十匹。” 便点了两个炼气期,“你两个保护两个师姐!” “是!师父!” 秦云看着四人去了。 当然这些根本不需要,秦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因为这时,他看到了熟人,正是吕郡丞,他正在和两个仆人在一米行内买粮。 看到秦云,目光在竹筐上打了个转,眉头皱得像团拧干的布。 “秦云,你这是打哪来,这茶,这药材……倒像是带了些土腥气,你这是做起生意来,这么多货。” 这吕郡丞这态度,阴阳怪气的。 第371章 吕郡丞的酸涩 秦云眼神好,一下看到吕郡丞,支开秦如花秦如樱去买布匹,让带走两个高大壮实的蒙西汉子。 “秦云,你这是打哪来,这茶,这药材……倒像是带了些土腥气,你这是做起生意来,这么多货。” 吕郡丞抬眼看到秦云走来,阴阳怪气的来一句。 “我才从江上来的,有点水汽当然正常,可比不得吕大人,红光满面,一定在哪又发财了。 秦云笑得坦荡,下得马来。 忽然扬声朝后面的竹筐喊。 “都给我安分点!掉了东西,仔细你们的皮!这可是我游历时,大隐士世家们送的礼物,可不能碰坏了。” 后面的筐里霎时没了声息,大家也不说话了,只有竹篾轻微的咯吱声。 吕郡丞尴尬的笑笑:“秦兄弟这一回脸可大了,案首连个考试也能请假,还是陈翰林批的,我们府台大人都不敢得罪。” 秦云一听,不乐了,你这人好死不死,说出这些话来,是不是挑衅呢? 我秦云,这次游玩归来,可没得罪你! 这一句话直接把秦云弄得不高兴了。 “吕大人笑话我了,只是凑巧,游学中被晨曦士老先生看中,拜了师,学生才疏学浅,哪里会知道,他会留下我些时候,才误考试,以后学生会注意的。” 吕郡丞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只有漾慕的份,哪敢指责,只是你这些奴仆好生健壮,不知道是哪里人?” “吕大人多心了,这是路经边关时,穆将军送与我的俘虏,思我一路为他夫人寻药辛苦,见我年轻又怕路上不安全,弄他们保护我。” “保护你?” 吕郡丞是万万不信的,他秦云还需要人保护,别说先前杀了的一百五十贼匪,光是这六个和铁塔一般的异族身材,哪是人能驯服的。 唯一的可能,便是这六人是他收服的了的,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穿着绸缎,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孩子。 秦云见他盯着余璟,皱了皱眉,“余璟,过来,见见吕大人!” “吕大人!”余璟过来叫了声,并不多说。 “这位是?” 吕郡丞不死心的问,这孩子完全不把他放眼里,他感到有些屈辱。 “齐王之子,应是三子吧,被人掠到塞外被我寻了回来。” 吕郡丞后退一步,脸上马上堆起媚笑:“璟公子吃苦了,下官明日请璟公子和秦公子于擎天酒楼接风洗尘,怎么样?” “我听师父的!” “师父?” “我拜秦大哥为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余璟道。 “我哪敢做他的师父,莫要折杀我了。”秦云拒绝。 秦云并不承认,他是真没收他为徒弟,但还是宗门弟子的。 余璟那样说也没错,虽是外门弟子,也算是弟子,自然,秦云为师父,哪里就错。 余璟故意混淆视听,以尊秦云为师,他也并不是不在意对方,只是不知道对官家的态度要卑微的,平日里,秦云平等相待多了,成了自然。 秦云瞅了他一眼,毕竟这是在尘世间,便不再辩清了。 吕郡丞那是个心眼有八百的人,一看就知道秦云不认,而余璟非要栽到他身上的样子,知道是这齐王三公子看上秦云了,却不知道是齐璟赖上秦云的。 心中既惶恐不安,又不甘心,他为齐王跑前跑后,连个齐王的面都见不着,秦云一个乳嗅未干的小子,怎么就巴上齐王之子了,这真是太不公平了! 他自己倒是忘记了,当初他也是看中秦云不是池中之物的。 “接风洗尘就免了,我这一年多在外面游学,风餐露宿的,好不辛苦,人也长黑了,怎么也要在府里休息十天半月的。” 秦云拒绝了吕郡丞的邀请,这宴绝无好宴,虽然那酒楼本也是他的酒楼,但这家伙绝对与做兵器生意有关。 如今他根本就不需要他了,当初不肯与他合作,现在上竿子来求他,他也不肯的了。 他手上有余海涛办的皇商铁匠证,压根就不用吕郡丞了。 估计大家的背景半斤八两,超过余海涛的,大约只有太子了! 秦云一想,郁闷的心一时开朗起来,他想起父亲的话来:“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世态炎凉便是如此,如今他是秀才案首,师父是晨曦士翰林院的,老师是贺庶吉士。 又得穆将军和肖御史看中,眼看着前程一片光明,路越走越宽,只待一年半载的时间考上进士,做得状元,步入朝堂,真是个光辉的一生。 说实话,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见这么个人,虚伪又贪婪,待人也一点不真诚,应付此人很累。 他觉得还是简单的人好! 于是便表示告辞,表现出自己很累,要回去休息了。 实际上他真的很累,光看着这人就更加累了。 吕郡丞没法子,他还有事要说,看秦云是真的没精神,也只好算了。 他很想知道的是秦云到底和穆将军做武器生意没有。 这段时间他有些不妙的感觉,好似兵器质量的问题穆将军开始有点微议了。 回到秦宅。 孟霁霖也来了,他的酒楼生意做的不错,给秦云汇报了下酒楼情况,便接受了秦云安排给他的十个妇人及家属孩子。 他在接受秦云回来的信鸽时,又开了一个酒楼,目前装饰中没有开张,正好先把这十几个人带回正在开张的酒楼里训练。 开张时再把两个酒楼的生手和熟手交换。 曾如月也带走了十来个妇人和孩子。安排她的琉璃店铺中。 还剩有二三十妇人暂时安排在秦宅里做打杂的,他不觉得人多,因为他己开始打算收南湖那边的庄子。 还有五十多贼匪也在诸葛明渊和孙寒风的带领下回来了,现在都已有了奴仆身份。 经过孟霁霖和雷枭的打听和说明,他已经掌握了南湖山庄的事。 傍晚霞光布漫天空时,秦宅里己飘出了稻米的香味。 劳累的所有人,吃饱饭了,睡好觉了,第二天便会是精神抖擞的,苦难最多是个生活的调色剂,只要活着,每个人都会好好努力生活下去。 他一个人出了宅院,飞身上了高高的文昌府城墙。 秦云站在城楼的高台上,看傍晚的夕阳洒在整个文昌府的屋顶上,也洒在远处码头的船帆上。 他知道这四百人的江匪会惹来多少麻烦事,可当风吹来那边隐约的笑骂声。 他忽然觉得,那些吃力不讨好的滋味,好像也没那么难咽了。 虽然他现在不是什么神佛,只是求得心灵上的安慰,他不在乎折腾,只要他认真的想,都会把困难一点点的解决。 大多数时候,他做的决定带有随意和心中的一点坚持,他并没有什么大的目的去做,只是做着做着,便推着他往前走了。 过去的怯懦,犹豫和彷徨目前越来越少了。 想做的事,只是凭心中的感觉在做! 他并不知道他的心境已经提升了到了另一个境界,他没有意识到这些,只以为是因为神念到筑基期的缘故! 他伸手去摸那城墙,手掌触到那厚实而沉重的石块,仿佛在述说着岁月的沧桑变迁,远方的长江水像梦一样迷人。 这个傍晚时分,夕阳交织着长江波纹里,铺上的金色霞光,在水天相连处显出迷人的幻影。 两岸的村落袅袅炊烟,沉浸着多少人世间爱恨情仇的故事。 此时再看文昌城,既有苍桑而古老,又有多少新的不断抗争的灵魂,在此沉醉,在这幅人间凡尘里,不知今夕何夕。 此时的寂寞和孤独,他已习惯,反而更喜欢一个人这么呆呆的看着。 不思不想,不喜不怒,超然度外。 第372章 扩展的秦宅 秦云一直待在城墙上,看着天边最后一点余辉落下。 天快黑时,传来江面上的船夫号子手悠长的声音。 他们收获满满的将回到家人身边,等待着妻儿孩子们的爱慰! 他从怀里把信拿出来看了下,这是父母亲的信。 他想着父亲和母亲,对了,还有了一个婴孩,那是他的弟弟,她是姐姐! 父母那边今天的来信,已经开始坐船了,大约四、五时间,便会来到这里了。 她想到这里,有几分激动,有几分不安,上辈子没有这么个弟弟,这会儿是个什么样的弟弟呢? 即便是重生,许多事情会重新发生,但她已经不一样了。 原来重生也一样找不回当初的感觉,灵魂随着知识面的扩展,也更加强大了。 如今的她,不是等着事情发生了,在应对,而是在未发生时,就想着解决了。 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存着的幻想,指望什么天上掉下来的运气。 而是要靠自己的努力,改变不利的局面,达到好的结果。 大约,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而她的思想里,已经活成男人那样:只有靠自己打拼才有意义的思想里。 女人们想着靠着男人的臂膀才能好好生活,她一点也没有。 从她女扮男装的那一刻,依赖别人的思想就已经被绞杀了! 她在城墙上,俯视江岸边,那里有雷枭置下的临时码头的工棚。 郑牧还是不错的,阿凡达不太懂炎龙国的生活习惯,所以大多是听郑牧的安排,辅助郑牧要做的事。 天已经黑下来了,月儿也爬上了天空,城镇安静下来,偶尔有狗叫的声音传来。 秦云入定,进灵境,查看了下那百只乌蓬舟,还有那些堆成山的盐,至于铁,铜,钒钛,镍,他都是有用的。 还是有很多粮食,药材。 他满意的笑了笑,出了灵境,下了城墙,来到码头找到郑牧,把一个专门装篷船的储物袋给他,让他只留二十条船这段时间让大家打渔度日,其他的全卖掉。 并把大约二百人的吃食开销交给雷枭,或卖或吃让他去打理。 并嘱咐阿凡达要注意这近二百人不要惹事,要训练他们,争取成为一个个水上的战兵。 两个月集训表现好的人提为小头目,银子多涨二两。 他细细的布置了一些事情,然后让郑牧免责长江跑船业务,雷枭和阿凡达就交给他了带了。 现在他也放心了,郑牧也不需要诸葛明渊带了,他看得出,这郑牧已经学会了,而且很有头脑。 “你把他们这往长江上游的带熟,然后我在弄出朝长江中下游的航道。” 秦云这会儿野心勃勃的样子。 他啊,这个还刚刚画了个稚形,那边已经忍不住开始画饼了。 “郑牧,阿里木,你俩多担待点,做的好,好的资源会优先考虑你们的。” “雷枭,最后长江流域航线会交你手上的,好好的学着,多动脑子,他们两个以后会调走的,不要让我失望。” 最终还是会让凡人去运行的,只是目前还不稳定,要修炼者坐镇。 目前是先把八十多余船卖掉,当然有条件有人要的话,一百多条船也卖。 秦云要大船,那二十小舟只是放大船作救生舟罢了,还有百来救生圈和一些船上要用的物件。 秦云看着也布置的差不多了,就走了,飞跃上城墙,然后翻下城墙,回到秦宅。 入夜后,街上的人也少了。 寂静的夜,秦宅也笼罩在这墨黑的夜里,闪闪着几点亮光,那是宅前的两灯笼,宅里被阵法围着,看到的和旁边的房屋一样的景色。 整个秦宅里分成了两个部分,前院一部分为凡人妇儒住下的。一部分为之前院秦云这些炼气期住的。 这些是孙寒风早已安排好的。宅子扩了不少,是寒风听秦云嘱咐,买下了隔壁左右三家,还有后面的四家,共计七家。 修缮成一家,围了起来,大约是这样,引了有些人的注意吧! 他这是八户人家变成了一户,十分惹眼。 因为秦云的嘱咐隔壁左右三院的全改成了十多间小房,住下了二十多妇人和小孩子。 后院四间的住下了诸葛明渊和孙寒风带回来的五十多人,还能凑合。 正院是秦云和他的青云宗炼气期弟子共十七人。 如今秦宅已经有上百人住着。已不是先前的院子,这是八个宅院加上八个宅院中间的空隙小路。己不是小宅院,已多出十倍面积来。 通过关系办下来,着实花了不少代价,购买及修缮全部花了几万银两。 秦云还是很满意孙寒风的办事能力。 只是若是他自个儿,肯定直接买个大的院落便可,不会这么拼图一般购买,这里应付七家隔壁左右不说,还有一条小巷子路也被他家从中间给截断了。 这其中的辛酸和裹筋的事一定不少,孙寒风都办下来了,这也是一种能力。 其实也简单,应秦宅原先有死人不断的不好传说,加上孙寒风愿意砸钱,买下这七家便顺理成章了。 秦宅已从百平米变成几千平米的大宅院子。 他明天要去府台拜访府台大人和恩师翰林院侍读陶瑞大人。 天幕拉开晨曦第一道光时,秦云就醒了,他吸取先前教训不敢拿一些大件,便将从峨眉山得方丈送的竹叶青拿着到了恩师陶瑞大人。 本来以为会被陶瑞大骂一场,结果不但没骂他,还笑盈盈的问他一路上安全不,吃了苦没。 秦云见他待自己如此活络,心里不知道为的哪般。肯定不是因为他是案首的原因,他还是陶瑞给点的案首呢? 不过他很快明白。 “原来你是晨曦士的弟子?” “学生侥幸被师父看中,收作弟子。” 陶瑞笑笑:“他是我老师,你运气不错,一年不见,既成我的同门!” 秦云大惊:“学生怎敢攀附,您是我恩师。” “以你学识,不出五年便与我们能平起平坐了,何必谦虚。” 秦云这一刻才知道拜晨曦士也不吃亏了,这是要坐上火箭了吗?地位“噌”的一下子就涨上去了? 难怪吕郡丞一见他阴阳怪气的,这是嫉妒羡慕恨啊! 他放下心来,捧岀峨眉竹叶青,“这是学生在峨眉山时,藏龙寺方丈所送,学生喝过,十分清彻醇香,学生不太懂茶,给我浪费了,借花献佛于恩师,勿要嫌弃!” 陶瑞接过茶,打开木盒,闻了闻,道:“好茶啊,以前只听说过这竹叶青盛名,从未喝过,今天侥幸了。” 便叫小书童过来,叫泡上了,两人坐于茶几边品茶。 陶瑞是真品,陶醉其中,秦云就只是照着陶瑞的样子,学着品茶。 一时满室里茶香迷人,优雅清贵。 泰云恍然间也觉着自己也高雅起来了。原来清贵人家不是暴发户的钱财显露,也不是仗势为人,而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堆积出来的。 比如这茶,比如那屋的书,那墙上的画,还有那些檀木桌,青钢木案,那把主人家从未拿过挂在墙上的剑。 还有那些六角宫灯,这房里刚刚好的笔墨纸砚…… 秦云长见识了。 他觉得他也要回去布置成这样的,虽然不是清贵人家,拿小葱装大蒜还是可以的,时间长了,不是也是了。 好歹他是冲着状元去的,不敢表现的太寒了,父亲也是秀才,算是寒门书香之家,只是这样的才二代,大约还算不上。 气势上他是不输的,虽然后世成仙,这世回来,是有仙气护体,却没有清贵人家的气质。 原来,陶瑞不收礼,是因为清贵人家收的礼不是俗礼。 是要有风雅气息的礼,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收,今天收下是因为是同门师父份上! 第373章 拜访 陶瑞请他共饮此茶水,秦云受宠若惊,表现的十分谦卑,让这位主考大人十分满意。 秦云没有因为是晨曦士的徒弟,摆出恃才傲物的架子,就实在难得。 这使他面子上十分光鲜。 清廉官们不图金银财宝,对名声上的要求是十分苛求的。 他们只是晨曦士的学生,而秦云却是徒弟,亲传弟子这是很少见的。 目前晨曦士的学生虽然布满朝堂,但亲传徒弟就只有两个。 大徒弟是司天监钱星明,这第二个便是秦云了。 以前就一个钱星明,是晨曦士的唯一亲传弟子,况又身居高位。 那是皇家人外最得皇上宠的臣子,自然是没将其他的几个学子看到眼里,他们也攀贴不上去。 这一会也不知道秦云走了什么狗屎运,让那个翰林院晨曦士看中的。 虽然晨曦士退出了官场,可只要他愿意,伸伸手指,谁不给面子谁不敢听的。 陶瑞品了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满意的说道:“好茶啊。” 秦云闻言,受宠若惊,赶忙起身,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说:“借花献佛,恩师赞誉了。” 陶瑞摇一摇手,“你坐下吧,不必多礼。” 秦云小心翼翼地坐下,端起茶盏。 他的动作轻柔,生怕弄出半点声响,仿佛这茶盏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大人厚爱,晚生惶恐。” 秦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他微微低头,不敢直视陶瑞的眼睛。 陶瑞看着秦云的模样,心中越加是满意。 这秀才年纪轻轻,又是晨曦士的亲传弟子,行事却如此乖觉,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少年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希望。 “秦云啊,你可知道,如今朝堂之上,局势十分复杂啊。” 陶瑞轻轻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秦云连忙放下茶盏,正襟危坐,一脸认真地说道:“恩师,学生还未入官场,还望大人多多教诲。” 陶瑞点了点头,接着说:“太子和齐王之间,明争暗斗,已久。齐王和府台大人暗中勾结。太子党也有宰相和一些官史联系。而这府台大人,又与你师父晨曦士向来不合。他们分属不同党派,矛盾颇深呐。” 秦云心中一惊,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朝堂之中的党派之争竟然如此激烈,而远离朝堂的自己的师父也被卷入其中。 “你此次案首高中,怕是已经被人盯上了。他们很可能会拿你做文章,借此打压师父那些学生。”陶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秦云心中一紧,他明白陶瑞所说的“做文章”是什么意思。 官场之中,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他不禁为自己感到一丝担忧,至于师父,他是不担心的,老狐狸估计看都懒得看。 只是为什么就来针对了他,自己也太倒霉了吧,出师未捷身先死么? “大人,秦云该如何是好?”秦云低下头迟疑地问。 陶瑞看着秦云,语重心长地说:“你行事一定要谨慎,切莫授人以柄。遇到事情,多想想,不要冲动。” “学生谨记,恩师能提醒学生,就是恩情了,晚生铭记于心!” 秦云知道陶瑞为官清廉,但也不是傻子,心中自有沟壑! “你这么年轻,又才华横溢,必是能考上的,步入其中,是少不了的。这朝堂里的风向,我还是看得清楚的。你要记住,在这复杂的官场中,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这案首怎么也是自己亲自点的,一定要好好护着。 陶瑞暗暗打定主意,少年羽翼未丰满,他便可暂时作他的航标。 秦云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对陶瑞充满了感激。 若不是陶瑞今日这番提醒,他恐怕还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身处险境。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陶瑞又是叮嘱又是担心,秦云全都应下了。 到午餐时间,秦云便起身告辞了。 他走出陶瑞的府邸,心中反复琢磨着刚才的谈话。 心里想着,到底从哪里出了问题,这些人儿开始注意他的。 陶瑞说的虽有理,但秦云知道不是那回事,他们查的定然是木匣子里的朱果,如今查到了他这里。 快到自家的小巷了,小巷里没有人,很安静。 突然,一个奇怪的道人出现在他面前。 这道人穿着一件旧的青色道袍,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 他看着秦云,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子,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 秦云皱了皱眉头,冷冷的沉下脸来。 他并不认识这个道人,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拦住自己,还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你是何人?为何拦住我?” 秦云冷冷地问道。 道人哈哈一笑,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不乖乖听话,交出宝物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秦云心中一怒,他堂堂秀才案首,又是修仙者,怎能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道人威胁。 “你想干嘛?莫要胡言乱语,什么宝物,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云毫不畏惧,他才不是随便让人诈的。 道人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思绪过来:“看样子,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 肩上拂尘甩向秦云。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息向秦云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吞噬。 秦云心中暗恼,他没想到这个道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下使用法术。 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躲过这股法力,“你有点过份啊。” 秦云没有出手,他不知道来人的目的,找他这么突兀的动手为哪般。 “哼,你这小子,今日你不说实话,便叫你尝尝我的厉害!”道人怒喝一声,加大了法术的输出。 秦云心中暗叫倒霉,这道人像个神经病样的出现,找他要宝物,莫不是有人已经盯上了他,这个只是个试探? 心中想着,他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点什么线索。 周围没有人,也不像有伏机的样子,他只用普通武功,轻功避开。 并指着道士:“你这臭道士,别以为我好惹,我跟你说,我师父是晨曦士,让他知道,你无理取闹伤我,必不会放过你。” 道人气笑了,“那晨曦士在千里之外的秦岭,如何会知道这里的事。你若不将宝物还我,我今就将你毁尸灭迹,魂飞魄散!” 说着又是拂尘将法力甩来,却是一招比一招厉害了。 秦云也够呛的,跳跃躲闪,几次三番都刚刚躲过,气喘吁吁,仿佛马上不行,偏偏就是打不着他。 道人有些惊悟了,这人分明是在戏耍他。 那么,他就比自己要厉害了。 口里道:“真是倒霉,怎么就是晨曦士那家伙的徒弟,不是在京城吗?” 眼睛一转,一记飞天道光扑下,秦云一跃闪开,正准备将他拿下,道人却捏符消失了。 tmd,这是跑了! 秦云深悔,调戏过头,露馅了,让道士察觉出来,逃了。 自己不该拿师父晨曦士吓他的,哪里知道这么不禁吓,才两言三语,就闪了。 秦云想着,没劲,没抓到人,失望了下,回到秦宅。 算了,他还挺忙的,明日还得去见府台大人,如果像陶瑞说的那样,这官场上的应付还真让他头疼的。 又不能像在游玩时,看谁不爽,悄悄的灭了,这个台面上的无形的算计和斗法才是真的叫人头痛。 秦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马上将被一个庞大的蜘蛛网网住。 怎么挣扎,怎么躲避和应付才是官场生存的道道呢! 他陷入沉思,开始细细的想着明天面对府台大人可能面临的种种情况! 官场游戏,我陪你们玩,等我熟悉了后,我来制定游戏规则! 秦云暗戳戳的想: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第374章 秦炯的才情 秦云回到秦宅,秦如花连忙跑来,帮他换下外衣,问他洗不洗热水澡。 秦云同意了,把些泡澡的药捣鼓出来,碾碎了,按比例配好了,放进热腾腾水的大木头澡盆里。 他的房间,只有秦如花可进,禁止任何其他人进来。 她缓缓的脱去衣物,露出晶莹白玉一般的肌肤,进入木盆里泡上。 这是副炼体淬筋的药,十分热燥,后劲十足。 刚开始还只是觉得热的很舒服,她都哼了几声。十多分钟后,效果出来了,她浑身难受,热汗在脸上布满了。 她闭着眼睛,任凭脸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滴着。 本身神女将三昧真火打入她丹田内它已经是丹田内火旺盛了,带动火灵根十分的优质。 这次她的运气还不错,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竟然被她薅来了。 只是融合这火,可要了她的小命,差一点一命呜呼了。 有了这点三昧真火和上古龙骨炼制她的青云剑,想来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先得炼体,打熬身体,否则怎么炼剑,炼凤爪时不怕是因为有神女在,她不会让自己出事的,现在自己要炼青云剑就不一样了,没有人能护她。 而且是本命剑,是要以她的精血铸就的,自然不会那么容易。 澡盆内的水不但没降温,反而如烧开水样咕咕的更加温度高了。 秦云怀疑自己快煮熟了,本来白如凝脂的肌肤变成红色,同时周身开始疼痛起来,仿佛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似有人在撕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咬牙哼哼了几声,太难受了。 她恨不得大声叫喝,她忍了,不愿意面对所有的弟子露出自己的狼狈来。 唉,做宗门宗主可真不容易,忍常人不可忍之事…… 秦如樱听秦如花说师父在泡澡,炼体,走到门口的脚停了下来。 轻悄悄的离开,她决定明天在找师父。 她走过长廊,见秦炯站在长廊的另一侧。 “你是在等我么?” 她开口时,声音像鸟鸣,十分悦耳好听。 秦炯一时说不出话来,语塞了,只觉周遭的虫鸣都静了,唯有风声吹过耳边。 她倒笑了,手抬起,小指尖不由翘了起来,手轻轻捂了小嘴,这是偷偷笑他的憨态。 “随我来吧。” 她笑后,转身向花园走去,裙摆扫过地面,他有些想去拖起的感觉,这衣服太长了,扫在地上。 他跟随着她踏过鹅卵石铺就的花园小路。 行至到小亭子,她忽然停步,指着天空:“你看天上的星星多么好看,像萤火虫在闪。我小时候夏天里常捉那小虫,尾部那一闪一闪,煞是好看。” 她指尖划过虚空,月光下显出无法说出的美来…… 秦炯有些发呆的望着她。 他觉得她比萤火虫好看,想着说了出来。 “你比星星还好看。”秦炯轻轻的说,生怕说重了,秦如樱跑了。 秦如樱听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了。 好歹有微风吹过,春日里的夜风带着嫩草的清新味,有一种似有若无的温润入了秦如樱的心。 秦炯指着小亭子,“我们去坐一会,聊聊天,我有好多问题没有搞清楚,正好你来教我!” 秦如樱依言进了小亭,轻轻撩起衣裙,在石櫈上坐下。 秦炯坐在了她对面,拿出一张纸,从上面一个个的说出自己的问题。 只因为每次他想问时,见到她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怕她嫌弃自己没事找事,便把修炼中出的问题,写在纸上,问的时候不至于忘记了。 秦如樱见他那纸上的字写的还好看,有好多,不由的羡慕道:“公子写的真好,我识字不多。” 秦炯见他夸自己,自然喜欢,“我可以教你,这个多写多认就可以了。” “是吗?那多谢公子了!” 秦如樱也很高兴,这样自己学的就更多了。 秦炯更加高兴,那样自己可以时时找她了,“六师姐,不要叫我公子,叫我师弟就好!” “师弟?”秦如樱不好意思的说:“你比我年长,叫着有点不好意思!” “师姐,这样亲切些。”秦炯并不在意,反而怕秦如樱嫌他年纪大了。 “好吧!七师弟。”秦如樱叫了一声,觉着是亲近了些。 “嗯。”他应着,觉着她叫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好听,情不自禁把小纸放到秦如樱处,“我把想要问的都写到纸条上,你看看。” “这个,好是好,这么多,可是,我有好多字不识得。”秦如樱有些慌乱。 “没事,我告诉你,正好教你。” 秦炯移到她身边,坐在她身边的石櫈上,少女身上的芬芳馥郁,他有些嘴发抖,念着有些结巴:“从丹田沉气后,往身上的各个经络冲去,经络,经络是什么,怎么冲。” 也不知道是什么香,直扑他的口鼻,他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太好闻了,他觉着他要醉了,不禁靠近了些。 秦如樱听他结巴,以为是为了教她才慢了起来。也跟着读了一遍,把不认的字细细看了。 “这些字,一时记不下来,一会把这纸给我,没关系吧?” “没关系!”他盯上她那双清冷的单凤眼,浓浓的睫毛闪耀着求知的渴望。 “要有笔墨纸砚就好了,可以写下来,用我的方法记下字的音调。” “那去你屋,我正好可纠正。” “好!” 花园很静,两人出了小亭,往后厢房里去。 这房离秦云很近,和秦如樱一左一右。 而下面才是秦炯,孙寒风,李杰飞等等。 主屋是留着秦父秦母的。 秦炯随秦如樱入了屋,有一种淡淡的蔷薇花香,他扫到桌上,透明的硫璃瓶中插着蔷薇花,月季和竹枝,还有桃花。 一看便知她不会插花,只是把花束成一团放花瓶中,没有雅,只是觉得热闹,她的房间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大多堆砌四周, 一点艺术家的感觉没有,只觉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就连床那上那被子也是叠的方方正正。 他记得秦云的被子也是这样叠的,应该是如花教她的。当然如花是尚静茹教的。 可秦云屋子里透出的是书生儒雅的温馨。她这里便是比仓库好看些吧! 秦炯忍不住有些手痒,“你这屋也太整齐了吧。”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觉着这样好,房间空间大,好走路!速度快!” 秦炯发傻了:“这只是为了好走路,你都在家里,走那快干嘛,随时逃跑吗?” “逃跑?”秦如樱不好意思的笑了,她也说不清楚她为什么要把房间空间留大些。 秦炯拿起一把剪子,把琉璃瓶的花取出,一枝一枝的修剪,然后一枝一枝的放入琉璃瓶,然后修剪出长短不一的花来。 “看没。这叫孔雀开屏。” 秦如樱仔细的看了看修剪后的花艺,的确如一只孔雀开屏了。 只用了一支粉红色大月季作孔雀头。尾巴是桃花作羽毛,星星点点的是白蔷薇花做的孔雀身形,绿竹叶托着尾巴,也有针叶插在其中。 “秦公子真是大才。”秦如樱忍不住。赞叹。 “说了叫师弟。叫秦公子还以为你是叫师父在呢!”秦炯忍不住又纠正起来。他可不希望她弄混淆了。 秦如樱终于觉着自己是叫师弟的好,目前就一个师弟呢! 秦炯把多余的花叶又分了两个琉璃瓶插了。 “这个叫众星捧月。”他边说边摆弄。 秦如樱很佩服的看着他又插出一瓶花来。同样是花,感觉不一样了。 秦炯把孔雀开屏放梳妆台上。 把众星捧月放书桌上。 还弄两个小琉璃瓶,放上一朵黄月季加一枝竹叶放床前的两茶柜上。 然后多余的花叶修剪了一番,许多小花小叶,然后跑出房,摘了一朵大红色牡丹插中间。 “知道这个叫什么吗?” 秦如樱道:“独占鳌头么!” 秦炯无言:“……” 虽然意思差不多,可是意境差远了。。。 第375章 升级 秦云泡得人都麻木了,身上象上了蒸锅笼的虾一般,全身红彤彤,昏迷中,忆起了仙界时,自己也泡过这种炼体药,后来,她母亲用回春术恢复的。 她在迷糊中,运转着回春术,虽然她没有木灵根,可回春术中,让她的血液,灵气流转起来,丹火也把筋骨全部烤炼了一番,附在骨头上,腹肚内,皮囊里的浊气和污晦慢慢的排出体外。 随着丹火的煎熬,一些没有用的脂肪,毒瘤和残渣也被清了出来,使得骨骼更结实,五脏六腑更厚实,结构更简单,皮肤也结实而皙白,如玉一般晶莹。 她摸了摸皮肤,还好,还是显得白嫩水滑,如丝般润滑,她担心变成干硬粗糙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还是人的皮肤,不是钢。 吓死她了,全身变红时,她几乎想放弃,那一会又痛又胀,以为会毁容了。 好在极痛之下催动了记忆中的回春之术,否则,还真不好说,现在怎么样了。 她入了灵境,先用灵泉水冲洗了,又喝了自己熬的神魂灵液,清心草。 “回春之术。” 她连忙默写出这个术法,这个可是治疗之术,她要传给孙寒风,如在有什么搞不定的伤痛,回春术可以救人的。 她把灵境里的粮食,蔬菜,药材,水果全部收了。 目前因为神态达到筑基,灵田如今过到了200亩了。 这里有100亩已经不是一般田地了,加上秦云这一年时间不断投入的灵石,已经是升级版的灵田,这些灵田里种的全是灵植。 秦云把这些己成熟的灵植收获了,这些是给孙寒风炼丹药用的。 还有百来亩田是先前一般的灵田,50亩种稻子小麦粮食,换季种油菜籽柞油。10亩蔬菜,20亩药材,20亩水果树。 神念到筑基的扩大的不止田地,还有空间空地,可以多作仓库房舍,灵泉井有点升级,这也是灵石充进来的好处。 息壤布置在百亩灵田里,秦云一亩一亩看过,这百亩灵田才是她的宝贝,清新草是她炼体后要用的清新头脑的灵草,还魂草和神魂草是让神念稳固的必要灵草,也是还魂丹还神丹的主要材料。 她拿起从神女偷取的蜂蜜和百花酿,也不算偷了,这个可是她酿制神风爪的报酬了。 把蜂蜜稍稍加了点灵泉水,喝了一口,清甜而不腻,满腔香甜,入到腹内,溢满丹田,仿佛已滋润了丹田和灵根。 “感觉真好啊!” 精神一下子起来了,仿佛把一年来的劳累全消除了。 她喝了几口百花酿,巫山神女还真是炎帝的好女儿,酿酒的技能真的是好极了,她才喝几口,醉醺得如飘飘悠悠的感觉。 秦云恢复了女儿身,着一身粉艳的薄纱裙,双丫髻顶头上,她插上好看了玉凤簪,流风花饰,描眉涂脂,嘴唇抿了据脂红,脸上白嫩的可以捏出水来,两腮不用胭脂因喝酒而绯红。 她醉的刚刚好,神女酿的百花酿可比她的百果可不知好多少倍,同时也提升了她的神力,法力。 琉璃镜中少女艳若桃李,如月里嫦娥,她自看自己更加迷醉,自比历代美女,傻傻的笑着。 每个少女都会有一段时间的自恋,此时的秦云便是。 “你长的如此倾国倾城,不迷男人也迷女人,这可如何是好。” 说着咯咯的笑起来。对着自己搔首弄姿,扭腰作态。 还好灵境只有她一个人,谁能想到一个庄严肃穆的秀才秦云大公子是这么一个风骚的美娇娘。 她摸着自己的白嫩的脸,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眼光迷离,“真好看!” “十五岁啊!少女及笄之时。”她却不能办,这时少年只是束发,要到二十岁才办“冠礼”! 她女扮男装,失去了太多,也得到了太多。 她的仙界是男女平等的,只有强者才能尊贵,无论男女。 男人女人本来是一样的人,却分出男尊卑来,是哪朝哪代这么个恶心的男人提出这么个女卑来,真是可恨极了。 这种规矩还延迟了几千来,真是耽误了扼杀了多少有才华的女子。 秦云心中一想,面上一冷,一下子酒也醒了,自恋感消失了,她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心中恨恨这男儿主宰的世界。 可她现在又改变不了,这己经成为一种文化,一种奴役女人的文化。 不止男人欣赏,就连女人也痴迷,幻想着依靠男人,让男人宠自己,还美其名曰:利用男人。达到自己的一些欲望。 全错了啊! 她冷静下来,对着镜子,身子化作男子,着上男装,玄蓝色儒服,高束黑发,青黄色束发丝带,腰间也是青黄色束腰带,取了一梧桐木簪上。 这使得李杰飞战战兢兢,不敢胡乱跑动,那梧桐木簪就像是个警告,无时无刻在提醒着不可放肆。 李杰飞可是真的不敢惹恼秦云了,想当初他可是求着秦云灭了这九级炼气期法师的魂,让他夺舍的。 也就是说,秦云轻而易举能把夺舍的他一样杀死,便是拥有了九层法力又如何,正身都打不过,何况他这个鸠占鹊巢的,还不太会法力的千年鬼。 济海法师会的是雷和风,而鬼最怕雷,风还勉强能使出,雷嘛却是差的,还不如秦云的火球术来。 秦云在昆仑山用雷电淬炼,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若拿雷劈秦云,最多是给秦云增加贡献值罢了。 当天晚上,秦云便通知他明日与自己同古见府台大人,这种官府之人,秦云觉得还是像李杰飞这种曾入官场的人陪着比较好,既不失礼,又能读懂官场规矩。 多好一个解剖师! 这春天里下来,却没见雨水下来,江水不但没涨起来,反而有降的趋势,这模样已经是开始不太好了,这些只有少数农人感觉到了,而沉醉于歌舞升平的朝堂绅士并不知道。 这时候,西北却传来和谈的消息,据说皇上已经应诺了。 七皇子将凯旋回宫,这消息几天内传遍了大江南北。 这和上世的时间一样,只不过要求和谈的一方不一样了。 上次是朝廷赔款割地和谈,这一次是对方要求和谈,赔偿牛马土地,退出所占了五年的城池。 同样的是气候,草原的小冰河让牧草生长艰难,让长江黄河流域的水量下降。 而此时文昌府购造的粮食涨价起来了,若不是人为,夏天才能显示出,而如今才春天,文昌府粮食已涨了一倍了。 温水煮青蛙,这一年来,逐渐的涨起来,倒没有激起大浪来,秦云是收大量的粮食,自然感觉颇深,一年来又不在这文昌府,乍一回来,立即就感到了。 运粮长江航道十分重要,秦云的船队一时半刻还办不下航运通行来。 秦云飞鸽传书让七皇子给他办下皇商船队,俨然是孙寒风的名下。 皇商铁匠类是让江上鸥挂名了,并谷子城置下宅子户头,江上鸥落户谷子城,名下的产业是那两座矿山,归于江上鸥名下。 当然,这一切是崔知州亲自帮忙办理的。 秦云也飞信鸽谢了几句。 而往西北行走的镖局控制在辰枭和阿木里手里。 寒枭和枭义便是指挥文昌府到云泽之间的货物和镖行。 航道交给雷枭,目前让郑牧和阿凡达带领及训练。 她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然后将要把南湖收了。 那里还有个狮子山,自然是建青云宗最好的地方,青山碧水,风景盎然,他早就把主意打在那里了。 第376章 府台大人 秦云叫上李杰飞,李杰飞依然道人的模样,陪着秦云,两人客串了许多要注意的地方,秦云也知道了许多官场忌讳和规则。 一时感慨万千,那当官的道道真心是绕着圈儿,没有省心的。 秦云踏上三级青石板台阶时,历练一年半载,此番回府复命,按例该先拜会府台。 只是今年恩师在,官大些,他先拜会的是翰林侍读陶瑞。 门房引着秦云和李杰飞穿过抄手游廊,耳边听得花园里风声水响。 进了客厅,正思想着待会怎么与张府台说话。 正出神时,忽闻正厅传来府台的声音:“本府是眼拙了,本府出的案首竟然是陈翰林老先生的亲传弟子!” 府台身着石青常服,端坐在梨花木公案后,指节叩着案上秦云送的《塞上美女图》。 秦云示意李杰飞待在外面,自个儿连忙进入大厅,躬身行礼,拱手道:“托大人福,这是在塞外时有隐士画的,只觉得好,先送大人品赏!” 张府台眼睛惊疑的看着画上的美人,却不动声色。 “这个,不知道,这画有个什么讲究。”着实他有点摸不着头脑。这秀才送个美人图为何? 秦云微微笑着,“这个女子是塞外铁木尔的外孙女,被人掠到中原,被一商人收买了,唤名……” 秦云顿了顿,不说话了。 府台默默看着你一会儿:“你胆不小。” 秦云垂眸,指尖攥紧了袖中绢帕:“学生只是沿途所见,随手得的,不敢过深探问,只是师父叫我送于大人,我也就送来了。” 他已经知道知府台后台与自己恩师——晨曦士政见相悖,此番见面绝非闲谈,就故作不知。 张知府死死盯他半天,看不出秦云的做作,倒仿佛很有诚意。 果不其然,府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话锋陡转: “前日吏部来文,说今年秀才需仔细考核,不可像去年那段敷衍。秦案首在边关时,听说举报范家参与奸商奸细与外贼勾结之事?” 秦云听得奇怪,先说他误了秀才那个禀生考试,一会又转到举报范家奸商奸细。 他这是在威胁他么? 还是真的想知道原因? 那美女图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使得府台大人如此慌张,竟然对他这个秀才施于威胁来。 秦云现在一时想不清楚,这图是晨曦士叫人送来的,让他拜见府台时送上去。 他还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意义,一时对着张府台愣愣的,不知所云。 府台看了会,知道秦云并不知道,只是听命而行,口气也缓和了。 秦云心头一凛,那不过是为了几个店铺举报了晋氏范家,竟也传到他的耳中。 遥遥几千里,他也都能打听到自己的份上,那么,这事九阴道人也知道了。 想来没有多长时间,九阴道人便会找来了! 他缓缓道:“张府台心系百姓,和学生不同,学生只是凭心做事,那事是有人告之学生,晚生遇着了,就给穆将军说了,不想却是惊天大案,既然会是范家商人勾结鞍跶贼人,原来我也是想不到的。” 府台大人见他分辩道便说:“你还是个秀才,应好好读书,万不可做些越俎代庖的事。” 秦云掌心沁出薄汗,知道这是在警告他多管闲事了。 他冷静了下来,依旧神色平静:“学生未入官场,对地方规制不甚了解,许是当日一时热血沸腾,还望大人指教。” 他清楚,也没有过多辩论,可不想落得“恃才傲物、目无官府”的罪名。 实际上,这边塞奸商之事与他府台有什么关系,难道真与他有着缘故? 这样一想,秦云心里便起了疑问。 张府台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又笑了:“秦案首倒是谦逊。只是你要明白,这中原地面,不是翰林院的书斋,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得掂量着来。” 他起身走到秦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却暗暗用力,“你恩师在朝中势头正盛,可这地方上的事,终究是本府说了算。” 秦云故作难以忍住肩头的痛,痛苦万分的躬身:“学生明白,往后定当谨言慎行,多向大人请教。” 张府台见他始终恭顺,倒也没再过分刁难。 他清楚,秦云是陶瑞看重栽培的人才,又是掌院学士的门生,若真动了他,难免引火烧身。 何况这些还是上面的拳来脚往,现在也沾不到他的身上。 党派之争虽烈,却也讲究“不斩来使”,打压归打压,却不能真伤了筋骨。 “你刚回府,去休息几天,处理好事情,再来我这报到吧!” 张府台转身回到公案后,敲敲那幅美人图:“这画我收下了,告诉你师父,多谢他老人家的礼物,他的意思,我知道了,今年这考试,万万不可请假了……” 秦云躬身告退,走出正厅时,才发觉自己竟然出了冷汗,不知不觉,只觉得骨头都有些发冷。 门外李杰飞迎了上来。 这张府台既然没让李杰飞入大厅,这是秘谈么,那么,这府台大人到底想掩示什么? 到底想干什么? tmd,这一个个精装包裹,云里雾里一阵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秦云皱着眉头。 他抬头望向府台那座府邸,今天对他的一番敲打是什么意思,到底想干什么? 这官场中的明争暗斗,就这儿悄悄的入侵他的身上了么,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他出了府,将今天与府台大人谈的话,一句句的复述给李杰飞。让李杰飞也跟着反复琢磨。 又是到了小巷里,一种感觉入了秦云的警觉中,他连忙躲了开去,李杰飞却是不怕的,直接风雷劈去。 秦云看向前方,没有人出现,但一把尖刀飞向他来没躲过,好似击入肌肤的感受,却是“呛”的一声,冒出一蓬火花来。 他心中一沉,他这个炼体还不错,把那把刀刺中他,却刺不进肌肤里。 他有些庆幸了。 把这刀捡起,刀还是不错的,锋利异常,竟然刺不破他的肌肤,这是炼体成功了吗? 那人手法很快,又是一刀飞来,仅仅是刹那间的犹豫,他便已经放弃了。 身体如鬼魅跃起,只见其形,不见其人,这两招不中直想逃了。 他那刀,已经被李杰飞手中抓住了,见此不妙,那人身体飞闪而过,全身就一个影儿,一个飞鹞闪身驰去,没留下一丝痕迹。 李杰飞一闪,飞一般跟了上去。 就算两人如此迅快,却仍然差之毫厘,刺杀之人更加迅速,只片刻,消失在眼界之中。 秦云目不转睛,他承认,这两人的速度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还没有看清楚,“嗖”又一把飞刀朝他飞了过来。 他灵巧躲过。 李杰飞追丢,知道追去无用,立马回来,见又有一刀,便冲了回来。 秦云的心脏没来由地一阵紧缩,浑身汗毛直竖。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转起,想避开当前的刀。 谁知,他一愣之间,一道瘦长身影掠过,是那个疯狂的道人,犹如一缕清风,无声无息了,又捏着符文跑了。 溜时,他的嘴里还冒出一句话来:“果然是你拿的。” 这回应是那道人叫了个会使刀的炼气七层的来了,不想秦云今天叫上了李杰飞这个炼气九层的。 见李杰飞九层,对上两刀,都让他破去,也不迟疑,如燕子掠过,疾如鹰隼转眼间消失。 虽然李杰飞没有达到炼气九层的法力,但功力和震慑力还是有的。 这正是: 山雨欲来风满楼, 人心叵测意难休! 第377章 擎天酒楼 秦云回到秦宅时,出来两个法修刺杀他,这回多亏带着李杰飞这个九尽炼气期的壳子,也是有气势在的。 那两人一来看着这气势,两三下试验过得不到好处,竟然溜了,如果多打一会儿,还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秦云一想,心中后怕,看样子,以后出门要带上白狐了,毕竟自己的命要紧。 到底是谁要对付他,那道人是淮,他觉着要好好打听一下了。 这样,太莫名其妙了,一天两天的来偷袭他,还让不让他出门了。 官场上的复杂规则还未弄清,这修仙道士跑来凑热闹,秦云的眉头紧紧锁成“川”字了。 秦云心情不好,道人跑了,不知道明天又会请谁来对付他。 李杰飞吞吞吐吐的说:“那道人我认识,就是当初害死这屋人的那个道人。” “原来是他!”秦云理解那道人的疯狂了。 想来这道人守了不少年月,反而没得到朱果,倒让他误打误撞得了去,是谁也会疯狂。 秦云闷闷不乐的回到宅中,孙寒风过来告知这米涨了不少。 秦云吃了点东西,带上如花、孙寒风,还有白狐,一起朝擎天酒楼而去。 这一年半载他不在文昌府,也不知道都成什么样了,听孙寒风的汇报,终没有自己亲身感觉精彩。 这里并没有因为粮食涨价而慌乱,人口也没减少,仿佛都习以为常了,反而来了更多的人想在此分一羹,那是商人。 秦云叹了口气,商人不管百姓苦,炒粮赚银黑心财。 其实这粮食只翻了一倍和秦云是有大关系的,因为五万多石粮食不翼而飞,张府台大人吓得不轻。 不是因为心疼这五万石粮食,而是吓着了。他不知道是盗贼偷的,还是政敌干的。 这不是个小数目,几天内偷掉五万石粮食可不是小工程,却在他眼皮下三五天内忽然消失了,给谁谁不怕? 至于有奇异的仙法魔术他是不相信的,否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哪敢行贪婪之事。 这事后,一直小心翼翼,慢慢的筹划,便是贪银收贿以金银实物为准,不再留存如粮食之类大物资在手,引起别人注意。 后来就是金银也藏于家乡老宅各处,不敢留在府上。 秦云送的美女图是他的一房小妾,是与铁木尔交易走私的通道,以前大量粮食,布匹,武器及有些军事地图情报也通过这小妾的关系走私给铁木尔。 高将军那十二万人被围也坑杀,他也参与有份,虽然得的不是大头,也差不多有一成吧,大头送给了齐王! 所以这图画终是威胁到他了,只是见秦云并不知道的样子,只当是晨曦士的警告。 这也是他对秦云暧昧不清的原因! 秦云并不知道内情,但会猜测,师父并没有明说,今天里府台点到晋商范氏,他就开始分析,这里面,肯定会涉及到府台的利益。 什么利益呢,那就是会有勾结,深处秦云也不用想了,真实的是只要问下晨曦士就行了。 反正,能威胁到府台的就不会是小事! 晨曦士帮他这个秀才请假,赤裸裸的告诉这些人,秦云是他的人,他要护着的人,谁也不能动他! 想着秦云还是挺感动的,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热流,被护着的感觉还真的是很舒服的。 武力的帮助哪有文官这种影响力高,化解了许多无形的危险和压力。 不过,更多更大的威胁和算计随之而来,这个便是针对了晨曦士党派的,也因此把他这个新人推出了水面。 秦云并不怕什么阴谋诡计,武力杀戮,但人都是有弱点的,便是要保护父母亲等亲人不会受到危险。 擎天酒楼是三层的建筑风格,照着黄鹊楼的大致样子而修建,古色古香,楼阁八角檐翘起,挂着小玲珑,风吹过,十分悦耳幽长。 楼前有竹子一丛,太湖石堆砌的假山水池,池内本有鱼的,也不知道哪天,被人捞过,便再也没放鱼了。 围墙内院也堆满了各色花朵,从酒楼上看下去,花团锦簇,十分热闹。 白狐在临进酒楼时化作了尚静茹的模样,妖妖娆娆,穿着粉红衣裙,金色凤头钗,流苏步摇摇晃着,扶柳细碎步,走起路来比尚静茹本人还妩媚。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 有书生模样人以诗赞和。 许多食客的眼睛都盯着发了痴,白狐还那朝着众人丢了下桃花魅眼!。 秦云拍了她一下:“少招事!” 白狐挤眉弄眼了一会,连忙装着贤淑优雅,端庄圣洁的模样来。 秦云被孟霁霖引上最高层贵宾室,这间平日里只有孟霁霖和十分贵重的人,比如象张府台这般人待过。 这高楼上可以看到长江流水和一些远山的影子,还有分支汉江流水也能瞅见,附近的街道和屋顶一一呈现在面前。 他眼睛盯了一下南湖方向,也隐隐约约有点,心中对孟霁霖对于修建这个位置有了模糊的猜测。 “这个位置看风景很不错,酒楼的生意似乎也很好,我很满意!” 秦云先赞了下孟霁霖,对于做的好的人和事,他还是不吝赞美的! “把你这做的好的菜端上来吧!” 秦云舒舒服服的坐在一红色檀香制的太师椅上,这椅子雕虎画鸟,花儿围绕,十分华贵。 秦如花,孙寒风左右坐下,白狐还是尚静茹样也挨着秦如花坐下。 孟霁霖亲自侍候在旁,拿着菜谱,说解给秦云听。 秦云默不作声的听着,临了道:“你把这些有特点的菜都弄上来,我都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有两姑娘上来,一个给众人摆上碗筷,一个沏好茶放在三人和一白狐化的尚静茹面前。 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十分醇香,众人漱了口,品了茶,十分钟后,便陆陆续续上了菜来。 秦云这会拿出百花酿,一人一点就倒了一小杯,这百花酿实在难得,加上孟霁霖,五杯算是奖励大家的。 白狐性急,不知道厉害,一杯下去,现了原形,把个孟霁霖吓得战兢兢起来,这酒未喝,先醉了不成。 秦云冷眼看着他,他惊了会儿,便冷静下来,早知道秦云不是平常人,哪里知道还能不是凡人,心下惶恐,努力镇定下来,心道要好好的,也要学得三瓜两枣能耐,好报仇雪恨! 秦云暗自点头,虽是凡人,此子反应也快,适应力颇强,收下此人也不错,也不作解释,心情愉快的品尝美食。 耳边却听着楼下各色各样的人的交谈。 最先扯着嗓子说话的定是个粗糙汉子,口气大喘着气,咕噜咕噜大口喝了茶,正把粗瓷碗往桌案上“哐当”一放。 粗大喉咙便出声了。 “你们听说没?边关的那场仗总算是快打完了!前些时候,我去驿站送柴时,亲眼见差役捧着盖了红印的文书往府城跑,听说是跶跶已请求议和的文书!” 大约是个弱不禁风的秀才,立刻接上了话。 缓缓的声音里却带着几分急切:“当真?最后还传说七皇子在关外被围住了,粮食被断了的,穆老将军不知从哪得了五万石粮食,带着铁骑昼夜驰援,难不成这就打赢了?” “怎么可能是七皇子被围,明明是穆将军被围,是七皇子搞来粮食去解围的。” “大约是七皇子搞的粮食,穆将军哪有七皇子厉害,要粮食谁敢不给。” “你以为抢粮啊。” “哒哒求和,这是打赢了?” “打赢?那是自然!” 又是那粗糙汉子灌了口酒,都能感觉着唾沫星子随着话音飞出。 “我表舅在军营里喂马,前儿托人捎信回来,说穆将军一杆长枪挑了敌方主将的头盔,七皇子更厉害,带着三百轻骑绕到敌后烧了粮草营,那叫一个英武!敌军连夜就退了三十里,这不才赶紧递了议和书嘛!” “你确定是七皇子上阵了,七皇子会武功。” “怎么不会,那可是皇家人。请教练都是最厉害的请。” “是的,是的。” 有几个人都赞成这说法。 第378章 酒楼听角 “你们知道七皇子的身世吗?” 另一斯文的年轻秀才刚压低声音说了半句,立刻止住,大约是就被同桌的人的人止住了。 他大约怕了,却又忍不住,停了会,见没人注意,压低声音不怕死的继续八卦。 “我听府学里的先生说,七皇子生母原是个妖孽,家族被一个厉害道人给杀光了,因为母子是在皇宫里,受神佛护佑才得于逃出生路。” “你这个听说的,只是那厉害道人后来怎么样了,还追杀不。” “你错了,听说皇家有司天监出面,追杀道人。” “那到底道人追杀皇子还是司天监追杀道人。” “不知道,没人知道,大约是道人跑了呗,七皇子和娘娘都活着不是证明吗?” “哪有那简单?” “你们议论皇家事,不想活了吗?” 有人喝道,众人噤口! 秦云正听着七皇子余海涛的八卦,却又一人给截住了。 那应该是个商人,听的手里有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几下:“诸位还是少议皇家秘辛为好。” 众人一听,议论声小了,那商人还在那拨着算盘珠子。 “昨儿,听我侄儿说,长江上有几处水匪全让一伙人给端了,沿线一下被一群神秘帮派给杀了,几千人下来,血肉模糊,据说当时长江水都染红了。” “我也听说了,好似江里飘过好几具尸体,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仁兄一说,我倒是明白了。” “谁有这么大能耐,一条长江下来,得杀多少贼人?” “好像是真的,我村里的一个被绑的小子跑回来了,就是那伙占了黑风口三年的水匪,一天之间就没了踪影!” “是不是啊,前年张大户商船、还杀了三个镖师的那伙水匪?” 一位老妇人的声音响起。 顿时又有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阿爷前天还接了大姨回来,谁知道今早上说投井了,原来是被土匪抓了去,做了压寨夫人,被救回来了,可丢人现眼了……” “瞎说什么?是不小心掉井里去了。”一妇人呵斥孩子。 众人沉默了。 又一尖酸刻薄的女声音想起:“胡说八道,没有的事,这孩子小小少年龄不学好,乱编什么?” “那女人好可怜,好不容易跑回来,却还是给逼死了。”有人叹息。 “你小心点,那家家族可不是好惹的。” “谁那胡说八道,坏人家名声。”尖酸刻薄的女人高声,众人不敢议了。 有一走镖的喝了口酒道: “那伙水匪官家剿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还有人能把一条江上的水匪给灭了的吗?” 一个鸭公喉的声音:“这是真的,我那商船昨刚从上游回来,一路行来,竟然没碰到一个劫匪。” 接着他又说:“不过在黑风口边的滩头上,发现了几具没头的尸体,还有满地的血迹,那插在山头的匪旗只剩个旗杆!” “这得多碜人啊?”那个老妇人的声音。 “定山神爷显灵,看不惯他们作恶,派了巫山神女下来收了他们;端了匪窝!” “巫山神女?我看是胡说!”一个大约是水手的忍不住插了话。 “我们天天那过,怎么从没见过什么巫山神女。” “今早上,我看到差役们骑着马往上游去了,说不定是官府的干的,只是不想声张!” “噗嗤!”有人在那笑了。 “别提我们那些官衙们,他们收税抓小民还行,让他们去剿匪,还不是要了他们的命,有几个敢去的?” 有几个秀才在那叹气:“贪官污吏横行,能杀贼的没几个。” 秦云听到这里,愣了愣,心中有些埋怨郑牧,怎么没能好好处理尸体,还被许多人看到了。 然后安慰自己:百密一疏是难免的。哪里能够全部都想到的。 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争执声。 有贫民蹲在酒楼门口,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麦饼,正蹲在那哭。 “这粮食怎么又涨价了?上月还八文钱一斤,这月就涨到十文了,这还让人怎么活啊!” 秦云撩开窗户,朝楼下看去,见即贫民正在门前的那竹子下哭。 “我的孩子,你好命苦,今天没赚到钱,怎么给你治病!” 一个穿绫罗的公子哥正搂着个粉衣丫鬟正好出门,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 “涨点价怎么了?我家厨子昨儿还说,新收的米要十五文一斤才够好,你买不起就别买,少在这儿哭哭啼啼碍眼!” “你这话怎么说的!” 后面老妇人立刻站起来,指责着他。 “你们这些有钱人,粮食多的吃不完,我们平民百姓却要饿着肚子!前儿我去买米,粮店老板说,是那些商人跟官僚勾结,把粮食囤起来等着涨价,这不是坑人吗!” 秦云听到了什么? 这老妇人胆子好大,敢这么大声说这些不是秘密的秘密。 公子哥被骂得脸色涨红,扬手就要打,却被旁边一个穿官服的人拦住了。 那官儿约莫四十来岁,肚子圆滚滚的,手里把玩着两颗玉石圆球,慢悠悠地说。 “王公子莫气,跟贫民置气不值当。”他悄悄的对着那公子哥说:“小心府台大人听了栽赃,不要惹事,到时候谁引出事来谁去担着。” “没有天理啊,我们吃饭都吃不饱,有钱的商人赚钱赚少了。” 蹲在地上的贫民猛地站起来,虽然十分气愤,精神头却跟不上,咬牙切齿的说:“还有你们这些官老爷,收了商人的好处,就不管我们平民的死活了!” 秦云眼睛死死盯着楼下门前,那个胖官儿,正是两年前接了麻阳城县的县令。 两个人低着头,在低语,偏偏秦云因有灵气,两人说的话全被秦方听得清清楚楚。 县官儿沉着脸色转身走了。 那公子听得如此一说,倒真的噤了声,不理那贫民。 当下,招呼着自己的丫鬟,朝停着他马车的地方而去…… 酒楼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都别吵了!你们听说没?双街巷张寡妇家出事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说话的人 ——那是个穿蓝布裙的妇人,手里挎着个针线篮, “真的假的?” 一青年声音昂起,好奇起来,一看就是个混子模样。 “我前儿还见张寡妇在河边洗衣裳,哭得眼睛红红的,看着挺可怜的,怎么会……” “可怜?”蓝布裙妇人撇了撇嘴 “要说不知廉耻,谁比得上城南财主刘官儿!” 一个穿青布衫的大约是做师爷的人,语气里满是鄙夷:“昨儿我路过刘宅,看见门口挂着红灯笼,问了问才知道,财主刘官儿又纳了第十一房小妾!听说那小妾才十六岁,是他从乡下买来的,正夫人气不过,跟他吵了一夜,今早还把他的衣服绞了呢!” “第十一房?我的天!” 短打汉子瞪大了眼睛:“刘官儿真有钱,有钱的人桃花运就是多,前年才纳了第十房,这才多久就又纳一个?他那正夫人也是个厉害的,前儿还听说她把第九房小妾卖了。” “真有这事?” “是啊,我听说他家七奶奶是被打杀的,听说还是一尸两命。” “可怜的女人,命好不好,看嫁的好不好!” “做妾的,还好到哪里去?” “可是有吃有喝的,哪里像我们,一时找不到事就会被饿死。” “你那光棍,一人吃饱万事好了,我们有妻儿要吃,还有父母要奉养,要赚出四五口粮才行。”一中年男子咂吧砸吧的嚼着蚕豆。 每个人都在说着自己知道的事,语气里带着各自的情绪,这位置可真好! 风又吹进来,带着楼下的喧嚣和海棠花的甜香。 秦云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只觉得清香满怀。 第379章 孟霁霖好能耐 秦云听了这些热闹,转头对孟霁霖笑道。 “孟霁霖呀,这酒楼你用心了,没事干,可以多待这楼上,听下这楼下的故事记下来。” 秦云赞了他一句。吩咐道:“不必专门留给我住,浪费了,可以隔成两段,一段作贵宾室,一段做情报系统的收集处!隔音效果做到可以听到各处消息,但别的地方听不到此处的声音。可以做到吗?” “可以的,声音都是从下往上传,上面的地板封密好,便不往下传。” “真有能耐!” 秦云赞了一口,“酒楼做的好,奖银百两。” “谢公子,不过,霁霖不在乎这个的,我希望公子能帮我……” “这是两回事,我会上心的,这回回来己经想好了办法解决。你放心,不是说又收了楼,什么时候开业,筹备齐了吗?有困难吗?” “目前没有,差不多了,下个月便可开张,到时还要公子来挂匾剪彩。” “好!” 秦云大悦! “吕郡丞?”秦云正开心着,从窗户瞅见酒楼下,有几人正往酒楼进。 “孟霁霖,把下面那几人安排到附近厅里,我这听得仔细些。” “不行,他们一般在二等厅里,这上面不够。” “很厉害啊!” 秦云很意外,他的酒楼这么狂妄了吗?像吕郡丞那样的官,还上不得这三楼了! 秦云惊异的无法控制,他什么时候这么规定过,有人上不了三层贵宾室。 “公子,怎么了?”孟霁霖看秦云惊愕,抬头望去:“那人很厉害吗?” “他是吕郡丞。” 孟霁霖不明所以,“和府台大人一样吗,是比穆将军高,还是比贺庶吉士能耐?” 秦云无言以对,还真没他们高,可是他怎么敢的,自己还只是个秀才。 “你这规矩怎么定下来的?”秦云不懂,他没这么给规定过。 “是穆家公子来过,他和我说过的。” “那个穆子衡?!” “是!您不在时,他经常来这里帮忙镇场子!” 秦云能够明白了,也是,只有这么个二混子敢这么做的。 秦云想了下,“就放风出去,这酒楼穆将军府有份。我过些时候,我穆夫人谈下,把穆夫人拉进来,占点份。不要把我名字传出去了。” “知道了,公子!” 秦云现在不担心了,他还要给穆夫人诊脉治病,想来挂个名没有什么关系。 人真的是此一时,彼一时,前一刻还战战兢兢的对待的人,后一刻想明白了,也能趾高气昂。 “平日里不许高调,能解决的尽量解决,不可把我卷进去,我还要科举考试,不要传出我经商了。” “是,一直小心着在。我只说是穆公子置着在。穆公子答应的。” “嗯!” 秦云想了想:“穆公子还在这城里吧?” “是的!他隔个三五天便来这里,说公子回来了就和他说下。” “嗯,跟他说就免了,我明天去见夫子,便能见到他的!这穆大少爷中了秀才,想来更加嚣张跋扈了吧!” 秦云望了几人,如花,孙寒风和白狐全醉了:“不过一小杯,厉害了,全趴下了。”他无奈的笑了笑。 “该你们没福,这大席,我一人吃了。” 秦云恶作剧的敲敲桌子:“都给我站起来!” “师父,干嘛?”如花是站着起来了,不过很快坐下。孙寒风嗯了声,趴在桌上没动,白狐倒是直立站起,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抓了把椅子,坐上去。 望着桌上的菜,直接手抓。 “好吃!” 秦云嫌弃的用筷子打着他的爪子。 “用筷子,在用爪子,剁了爪子!” “呀呸!”谁敢?! 白狐眼露凶相,盯着秦云看半天,才软了下来,就算是喝醉了,心里怕的人还是知道的! 去抓了孙寒风的筷子,一板一眼拿筷子夹菜。 孟霁霖看它使筷子的样子也着急。夹一堆粉丝,最后到自己碗里只有几根,甚至没有。 孟霁霖看他大致喜欢吃什么,用公筷帮它夹碗里,弄得白狐对他大赞不已,这人太有眼色了,以后让他摸摸。 孟霁霖这几天是常见秦如花抱它的,没有想到这白狐会幻化成人,刚开始也是被吓着了,不过,很快适应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秦云不理他们的互动,想着什么时候开始上夫子那学习,还是先去帮穆夫人治病,也不知道父亲母亲什么时候到。 他已经回来好几天了。 “这贵宾室还是除了几个贵人外,能够出得了大把银子的也可以进的,得罪什么,不可得罪钱。” “是!” 穆大少爷这样搞的确少好多生意,虽然变得好似高档了,无形中得罪了不少有钱人。 而且有钱的商人都鬼精一样的人,有钱的世族也是家世根子十分深的,如果用钱来限制就可以让人无话可说。 孟霁霖原本战战兢兢的感觉好了不少,穆大纨绔的想法好,奈何主子底子薄,刚开始可以糊弄,时间长了一定会出问题。 一不小心碰着不识的高贵人物,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了吗? 他家就是典型的例子,目前还不知道得罪的人的后台到底是谁,只知道是京官。 现在已经有两波京官在抢那宅子,所以没有定下来。 他是犯官之后,根本就不经查,所以他是状告无门,只是死的姐姐和死的养父母死的太惨了,怎么也要报仇。 他是不指望能要回来的,只是要把仇人弄死,他也算报恩了。 “你去招呼客人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了,也不需要人服务。”秦云看了一眼白狐,“可不能吓着了侍女们。” “好在刚儿白狐醉酒没让人看到,否则麻烦事了。” “那,公子,我出去招呼顾客了。” “你歇着时,在喝这酒,这喝酒后劲你是看到了的,可不是一般酒,乃巫山神女仙酿,每次品一点点就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绝非假话,你这菜还不错,我是大意了,没想到他们全经不住这酒!” “是,公子有事便叫我。” 孟霁霖退了出去,他也禁不住一身冷汗,自己不小心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事,这是公子对他比较满意,要不灭杀他也有可能的。 按说他也住在秦宅,每日见他们打坐,练拳,射箭,飞刀,只以为是内力之类,今日见白狐竟然能变化之术,大为震撼,原来公子这几个还通法术…… 心中惶恐不安起来,年轻的心中不由涌上也要学会的念头。 秦云没有管他这些念头,等他掩门出去后,耳却听得吕郡丞几个人聊什么去了。 上次碰着了吕郡丞,被他敷衍了去,但心里面还是在猜这家伙想找他为什么事的。 雅间传来四个大落座的轻响,这是四个人都落座了。 先响起的是个略带油滑的声音,透着笑盈盈的声音。 “王掌柜、赵老板、吕兄,这几日天暖,倒叫各位久等了。” 接着是个沉稳些的声音应和,想来年龄要大一些:“王掌柜客气,倒是你这能订上这好的雅间,还是有能耐的,我听说这酒楼是看人下菜碟的,是穆公子置着的,可见本事。” “哪里哪里,这个是借了犬子与穆少爷关系好,借得光。”估计是王掌柜,笑得那合不拢嘴,却谦虚着。 “穆公子生性豪爽,可惜我没儿子巴上他,只能沾王掌柜的光!”这是吕郡丞的声音。 他也有这二楼的贵宾卡的,只是藏拙,没有露出来。 秦云听了,心道:这个吕郡丞,果然是个狐狸,面对几个商人,他也不据傲的。 第380章 酒过三巡 秦云无聊,耳尖听着楼下雅间的动静。见是吕郡此刻倒生出几分静坐听壁角的闲心。 王掌柜被奉承的笑眯眯着十分舒服。 他很谦逊的打圆场,“不过是托了各位的福。小岑姑娘,你去把前几日定的醉蟹、酱鸭端上来,再温一壶十年的女儿红。” “是!几位爷等着,婢女马上去办!” 小岑姑娘脚步声远去后,雅间里便只剩茶杯小盏的轻声。 然后便是几句“近来生意如何”“家中妻儿安好”的客套话在那转着。 气氛很是和缓平静,仿佛家常便饭,没有什么不同的声音。 听得两侍女上得酒菜来,声音开始热情洋溢起来。 大家开始轮流敬酒赞誉,互相吹奉。 一会儿气氛便起来了。 酒过三巡,王掌柜的先放下酒杯,筷子轻轻敲了敲盘子碟面,声音压得低而神秘。 “诸位发觉没有,这一年来粮食已经涨起来了,仔细一看,还有些厉害。” 这话一出,雅间里霎时静了静,接着一位年轻的赵老板轻笑一声。 “王掌柜才发现啊,这都一年了,去年府台大人找过我,我早猜着了,肯定会有动作,不想这还运作了一年,倒让我刮目相看了。” “还是有家粮铺,上个月还八文钱卖,这几日突然涨了十文钱,想来是挺不住了,背后似是有人在对付他,他这是吓着了。”一位年纪大的人谨慎的说。 王掌柜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吴兄说的,莫不是周家的那间铺子?我听说他前几日从西部运粮过来,原以为是要挺着的,没成想……” 他话没说完,却叹息着,轻轻摇了摇头,那未尽的意思,在座三人都懂。 只有年轻的赵老板不同意,“我觉着周家的有蹊跷,自从那年被贼劫镖入狱后,人就变了个样子,往往不太正常的操作,我都觉得奇怪,那家伙似乎变得仁慈了。” 秦云听着一愣,然后领会过来,他们说的周老板正是秦云的姑父周渊明。 他是被谁威胁了么,还是又想发国难财了,上次那教训不够,又开始为富不仁了吗? 一直没作声的吕郡丞开口了。 “应该不是有谁敢威胁他吧,他的后台有穆大少爷撑着,你们也莫要去招惹他。” “吕兄说的有理,我们不招惹他。” 出这声音的话好似赵老板,他明白这吕郡丞不是无的放矢的。 好半天,王掌柜的此时才开口,声音带着些沙哑:“周老板虽有后台,只是这,只是这粮食关乎民生,若是闹大了,怕是不好收场。” “怕什么?” 赵老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满不在乎,目光闪了闪。 “只要上面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出不了事。我前几日去府台衙门送账本,见着裘县令和李管事在门口候着,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锦盒,说是给张府台的管家送‘节礼’。” 这话一出,姓吴的挑了挑眉:“裘县令倒是会来事,只是张府台那边,收了礼,便能松口?” “这事不要瞎说。”吕郡丞很是谨慎。 王掌柜放下酒杯,郑重其事的说:“张府台那人,向来是‘礼到事办’。只是今日刚听说,他府上那位从西北来的‘姑娘’,没了。” “没了?” 赵老板猛地抬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我前几日还听说,张府台对那位姑娘颇为上心,怎么突然就没了?”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情?”吕郡丞突然问起来。 “据说上面有人送了一幅美人图,便是这位姑娘,他这人心好狠,下手真快!”姓吴的倒是知道的多。 秦云听了,倒吸一口凉气。 他这是早上才送的画像,这一会儿这姑娘就死了。 这张府台可真是厉害的,他的背脊一阵凉意,不由的要重新审视这个张府台了。 “谁知道呢?” 王掌柜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有人说,是那位姑娘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失足’落了水。也有人说,是张府台怕她走漏风声,悄悄处置了。” 这话让雅间里的气氛又冷了几分,赵老板沉默片刻,又道:“何止是府台衙门,军中也不太平。前几日北边换粮,有个小兵查出了些猫腻,本要按军法处置,结果还没等押到营中,就被人‘误杀’了。” “误杀?” 姓吴的嗤笑一声,“怕是什么人怕他说出更多事,才下的手吧。” 吕郡丞此时端起酒杯,一口饮尽,眉头皱得紧紧的:“军中的买卖更不好做。我前几日那些铠甲,刀剑。穆将军在问,这兵器质量若出了问题,打起仗来,可不是儿戏。好在马上要结束了。” “吕兄这还很幸运,这话说的……” 赵老板点点头,十分有感触。 “这做生意啊,有时候还真得碰运气,你这批兵器是那些铁匠铺打的,一不小心,偷工减料。你没注意到时,祸事便来了,哪里能天天盯着,何况塞进去的人,不少还是亲戚朋友家的人,不好管理啊。” 吕郡丞感激万分,“还是赵老板说的详细,还真是这个样子,只是不知道能过关不。这是提着脑袋过日子啊。” 王掌柜此时突然前倾身子,目光扫过三人:“其实也不是没法子。可以推到铁匠身上,技术不过关。” 他话没说完,吕郡丞却苦笑了。 “若只是这样,却也好了,我也不是不可以抛弃他的。只是,好歹是我的人,如果折了他,我损失可大了。” “怕什么?” 赵老板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厉,“只要咱们推得干净,再给上面那位送些‘好处’,他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看,学一下张府台,一个铁匠而已。” 吕郡丞沉默着,十分矛盾,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此事需得我好好想想。” “吕兄放心。” 王掌柜笑了笑,“要不要我帮你找几个好铁匠,行吧,过几日,再说!” 雅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言语间虽未明说“丢卒保帅”二字,可那层层算计,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那铁匠已经被他们给弃了。 秦云有几分不高兴,虽然是铁匠的质量问题,难不成不会是吕郡丞为了减少耗损,材料上的苛扣造成。 心中便有主意,喂孙寒风些清神药水,让他清醒过来,吩咐他去将告诉那铁匠将被牺牲,将他弄回秦宅。 这可是他的箭了。 就在这时,赵老板突然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极低: “诸位,你们说……齐王近日在封地,动作频频,会不会……” 他话只说了一半,便猛地停住,目光紧张地扫过雅间的门窗,仿佛怕有外人听见。 雅间里霎时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轻了。 姓吴的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赵兄,这话可不能乱说。齐王是陛下的亲弟弟,谁敢妄议?” 王掌柜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这种事不是咱们能谈论的,还是别说了。” 秦云也知道听不了什么了,那几人已经有些醉了。 只是吕郡丞是装醉,吴姓的有下人叫他,说有事,先走了。 秦云对那三人都知道的,吴姓之人却不知道是谁,见他离去, 让孙寒风跟上那人,随他去了,弄清此人身份,然后查清楚。 孙寒风听令去了。并叫了孟霁霖上去。“公子叫你。” 孟霁霖上来时,叫来了三个妇人,带到门前。 秦云叫他们进来。 “她们三人怎么了?”秦云问。这三人是几个水匪的女人。 “她们三人不适合在我这里做事。” 孟霁霖这是退货,估计管不住这三人。秦云一看明白了。 “嗯,知道了。” 随后给秦如花清神药水,秦如花醒过神来。 “抱上白狐,我们走!” 秦云指了下三位妇人,“你们跟上我。” 第381章 查账 秦云和秦如花抱着白狐出了门。 春风依旧暖着,他却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酒楼门前楼下往来的人群,这繁华的表象,藏着太多的黑暗与算计。 那四个人,官商勾结,狼狈为奸,这么个网还只是一个张小网。 三位妇人不敢吭声,忐忑不安的跟在秦云后面,秦云接过孟霁霖牵过的炎火乌驹,秦如花抱着醉了未醒的白狐上了马。 秦云让马慢慢的走,后面有三妇跟着在,快不了,好在也不远,一会便到了擎天琉璃店。 曾如月自是认得清,连忙从掌柜台处下来迎接。 秦云这会一进来,眼花缭乱起来,一时之间,只觉坠入梦中,眼睛不知道看到哪里了,见曾如月过来,才醒过神来。 不由赞她:“好个曾娘子,弄的如此迷幻,连秀才我也差点迷糊了,很不错,如花,赏银百两。” 曾如月一听大喜,这可不是一般的赏银,简直是天上掉下来了的横财。 喜滋滋的从秦如花手中接过两个五十两的银锭子。 “不过,曾娘子,我要给你加担子了。” 秦云的银子可不好领的,“你得在江对面麻阳城再开个琉璃店,全由你打理,要什么人或银钱,朝我支声。” “公子?我上次接手的人,中有几个人不适合这一行。” 曾如月支支吾吾道。 “行,你带出来,我看看。” 曾如月叫了出来,秦云一看,这大约也是几个不服管的。 “你们三个人和那三人站一块。”秦云指着这三人道。 “少爷!” 其中一妇人正开口说话,秦云眼睛立马扫到她面前,目光骤冷:“别忘了你们是谁,我是谁,在我这里只有服从,没有什么可讲的。” 那妇人见那冰凉的目光现出一杀意,马上想起来千人的贼匪落于他手中,死了六百多,这五百人全在他手里攥着,自己的丈夫也是,马上不吭声了。 秦云见震慑了这些人,口气缓和了:“不过,如果大家做的好,有能耐的,我这里会重用的,不会亏待了你们的。我只看成绩,不管出身。” 见大家无异议,对曾如月说:“晚上关了店铺,去我那选好下个麻阳县店铺的人,你这没开门前先要培训着。” “是,公子!” 曾如月见公子没有指责她退的那三个棘手的人,这没有怪她,精神更好了。 那三个女人实在她掌控不好,是几个刺头儿,本以为公子会怪她无能,没想到公子还让她去重新选择。 她眼睛瞅瞅秦云跟后面那三个,一看就知道也是不省心的,便猜测大约也如她一样退的人,心下就安了。 果然这一帮人不是好带的,那就只有公子能制服了。 秦云看了会店,十分满意,反正让她搞,也未必有曾如月心灵手巧,心思缜密来,深喜这人用对了。 “我记得你还有一女一儿,如果到了五岁,记得来秦宅,安排入学,秦家中会有夫子授课,家里适龄的每个人都可入学。由秦老爷授讲。” 秦父还未来,秦云已经给他安排好了。 “在我府中,无论男女,必须会识文学武,否则我不要的。” 曾如月愣了半天:“公子,我学不来武,文可以凑和。”又不学不行,这账本得做,还要合同会看,钱货交易得用。 “我说的是你们的孩子们,你们这些人就算了,术业有专攻,会一种就可了,孩子们可以培养的。” “谢公子!”曾如月很高兴,她那老胳膊老腿练武可是不成了,早过了练武最佳时候。 这么苦和难的事给儿女们去受吧!她心中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二十年后的她才真的庆幸自己跟了一个多么英明的主子,两个孩子都成长成优秀的人才。 秦云查看了一下账户,觉着没多大问题。 秦云与秦如花带着六人往擎天镖局去。 除了秦云都是女的,倒惹了不少眼球,秦云视若无睹,很快到了镖局。 寒枭正好在,他把文昌府定为擎天总镖局,他就住这里了,甚至还娶了一个妻子,肚子里己兜上一个了。 寒枭这里倒没有退货的,倒把其中五个人留下来了,这五个妇人的丈夫都在他帐下。 他不怕谁不听话,他本就是匪,那些人敢不听话,揍也揍得他们听话。 秦云要看账,并问了下司马青,半个时辰后,司马青来了,把这一年多的账全拿了出来。 秦云看着揝在那一堆的账本,觉得头疼,不由嘀咕上秦如花,“你那记账学得怎么样了,怎么就不能象尚静茹那样聪明呢?” 秦如花也呆呆的看着那多账本,她是学了点,可是那么多,她只有苦着脸,一本一本的看。 可惜聪明的尚静茹让九阴道人拐跑了,否则他得多舒心啊! 司马青可一点也不敢马虎面对秦云,秦云不耐烦看,并不是不懂,他是事太多,但他一目十行可不是假的,心算也是很厉害的。 只用了一下午,便理清并整理完了。 司马青的确不错,错的地方只是因为有了争执之处,并且有标注,所以一清二楚。 其他的没有一点毛病,秦云深感这是个人才,让秦如花取了一百两银子奖了司马青,又取一百银赏了寒枭。 取五十两让寒枭过江赏枭义。 搞好这些,秦云带着剩的一妇人回了秦宅。 宅里还有二十多个妇人,孩子们倒不少,有七十多个孩子。五十多男子。 秦云本来把诸葛明渊留一年的,因为要造船便放他走了,直等他弄四条大船来好开长江航道。 千年鬼和秦如花守在秦云身边贴身侍候。 巫师暂时去教孩子们学文,余璟也跟着学习,在左边院子里。二十多妇人被秦如樱管拘在右边院子里活动。 还有五个炼气期及秦炯在后面大院管着那五十水匪学武炼体。 把这所有的事全部安排好后,秦云才开始准备着去见老师。 贺庶吉士也听说秦云拜晨曦士为师,心中又高兴又担心。 随后方知是学武术,内功,法术之类的师父,也安心了,虽然并不明白,为啥不是拜的老师学文,而是以武为师父,他就不去想了。 却因此把大家全绑到晨曦士一派中,只是这派中并不支持某个皇子,这个还算是个安慰,不管贺夫子还是穆将军,甚至是肖御史只奉皇上。 没有给皇子站队。只是这一场仗下来,贺夫子不知道的是,他们全被皇帝拉进了七皇子阵营中。 这是皇帝干的好事,知道这个的只有穆将军明白,七皇子虽然不知道,却是已经做到的。 他只要抓住了秦云,这一切都成了他一派的。因为七皇子没有冒头的意思,以至于大家都不知道! 秦云也没有想过,毕竟,皇子老七前面还有六个皇子争的死去活来,怎么也不可能跳过六个皇子吧! 所以,在他看来,全只是友谊,不存在什么勾结。 皇帝却是有点奇怪,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就把西北军权就那么交给七皇子了,只要他打赢了西北边境,就算不立他为储,一个妥妥的王爷是少不了的。 只是战争却是那么奇妙,武皇帝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希望自己的愿望不说能实现,只是让天下人看看他的腰是直的就好,不想,七皇子一战成名天下知,威望从此便起来了。 其他的皇子也没想到忽然出现的一个黑马,还如此的强硬,一时不知所措了,就算是太子,一下子也慌了。 更有一个人注意上他了,那便是齐王。 第382章 会造船的夫妻 七皇子送了信来了。 秦云一下子收到余海涛和尚静茹的信,尚静茹是转到七皇子那,在由七皇子转来的,方知道尚静茹以前的信被九阴道人全截了胡。 上一世并不知道九阴道人与尚静茹的关系,如今方知道,原来他们还是有血缘关系,难怪九阴道人帮尚静茹追杀他。 如今虽不是帮尚静茹杀他,却是因为尚静茹而要杀他,这可真是世仇了,变了原因,结果却还是仇敌。 对于这世被穿了琵琶骨还卖到济海法师矿场挖矿如此大仇,秦云绝对不会放过的。还有上一世的祭血大阵而亡。 两世仇怨,怎叫他咽得下去如此深仇大恨。 秦云把那唯一不服管的妇人准备在挑几个壮实的妇人一起发派在长江航运去,让她们几个去帮忙那些男人们洗衣,做饭和清扫打杂用。 妇人不肯走,大着胆子对上冒着秦云的冷气道:“我要和我男人在一起。” 秦云盯着她,这妇人胆不小,决定给她个教训。 “谁是你男人,去叫了来,我看是哪个?” 片刻,一个约模和秦云差不多的个小个子的男人出现,约模三十几岁,蜡黄苍白的尖嘴猴腮,但那桃花眼闪闪烁烁,似乎有着害怕。 秦云一下子没了脾气,看这妇人这气势,还以为是个什么五大三粗,气势粗横的霸道水匪,没想到是这么个瘦小精致的弱仔。 他就不明白了,这妇人怎么就跟着这男人了,难道油嘴滑舌会哄。 “公,公子,叫我卑奴有何事?” “解释下你是什么人,为何为水匪,会做什么?” “公子,卑奴,卑奴是专门为他们做船修船的,卑奴不会杀人,卑奴是被强迫的,公子饶命啊!” 秦云瞄了一眼妇人,这么个软巴巴的,你那傲气个什么? 他感叹:这世间的女人欣赏男人都有问题吗? “你女人要跟你一起,你说说你能帮我做什么,如你没用,休怪我将你俩丢入江中喂鱼。” “拙荆无知,冒犯了公子,望公子不要怪她,她是个直性子,绝对没有坏心,我们夫妻两愿意为公子修船,造船。” “咦?”秦云不由上心了,盯着妇人:“你也会修船造船。” “是的,奴家与夫君本来是江边专做木舟的,不想被水寨抓了被逼为贼。” “原来如此!” 秦云态度转暖,连忙问起妇人来,妇人倒是比男人爽直,性格不懦弱,娓娓道来。 原来他夫家出身地主,家有好几十只船,船行江中,耗损十分多,家中便有关于造船的藏书许多,日积月累,堆积如山! 她便是从小就是侍弄这些书的,她是管家之女。 夫君原是这家地主之子,他是从小就对造船航运之事,痴迷到了极点! 所以常去书海中钻这修船造海之事,一来二去,和管家之女便有了感情。 他父亲势微,见是自己的人的女儿,两人感情好,女子又是个厉害的,自己儿子懦弱,想着就同意让两人成了婚。 此子可以说,对船的了解,是十分清晰的。 那船他只看了一眼,就能看出一只船优劣! 甚至于海船,他也略有研察过,为了载重和稳定,船身大致的宽阔笨重。 平稳是很重要,但速度就是逃命和攻击的也是很重要的! 狭长的船体,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水中的阻力! 桅杆和船帆,更是能让它在各种风向下,使得大船行进。 就在妇人生下一子时,一群贼匪冲进百日宴,杀了一家几十口,把夫妻俩也掠了去。 因为知道夫妻俩会造船修船便留了下来,一直到现在。 然后这伙水贼又被秦云灭了,夫妻俩被弄到秦宅来。 秦云听着,手中还拿尚静茹的信,他又翻了翻这信。 “这两人是个人才。” 想到这里,秦云只觉着琵琶骨有些痛起来,九阴道人给他的那种伤痕已经刻在心里面了。 一时之间,又去拿七皇子的信,正准备拆,想起现在这妇人的事未了。 按下心事,随口问道:“你那一起几个修船造船的?” “还有四个,其他的几个已经让公子杀了。”妇人答话挺快,替瘦小个子先答了。 “嗯,好!” 秦云想了想,诸葛明渊弄了船来也需要人来维修。 “三月后,有四艘船到,到时候,你们就管这些船的维护吧!” “公子,如果材料齐全,人才齐全,我可以依葫芦画瓢造船来。” 妇人一语惊人,秦云一惊,手上信差点掉地上,这两人比他这个炼器师还厉害了,能造大船。 他还以为那只是小舟,敲敲打打便是,不想,这个还是个能人! 他小心翼翼的问:“你可知道,在我这吹牛,胡诌八扯的可不是好事,我手中的剑可不是摆设!” “奴家没有说谎,奴家可以保证,我夫妻二人都有这本事,只是没有机会展示。” “好,好!孙寒风,去收拾一个干净屋子,将他们一家子住前院中。与雷枭一样待遇。” “去把雷枭叫来。” 安排好此事,这才开始拆七皇子的信。 信中倒是描述了下最后的战役,原来那些传言虽有夸大,却有着实情。 她看了下秦芝林的信,知道张大松已到了秦芝林帐下,任的是骑兵队,秦芝林见他骑术好,刀法好,任了前锋骑兵的百夫长。 因为秦云的缘故,杀敌又厉害,秦芝林直接把他当成亲信。几场战役打下来,提升副千总了。 其中,秦芝林攻城掠地夺塞,他的炮兵十分厉害,几场胜的战役中,他起了很大的作用,加上他本人冲锋陷阵,功绩十分显赫。 七皇子虽然心中不满他做为将领身先士卒,但好在每次没出什么事。 七皇子胆战心惊他的鲁莽,喝斥了许多次,奈何一到战场,他就禁不住的上阵冲锋,不过每次都交代其他的兵将十分有条理,没出什么大的错误。 穆将军按着战绩,将他记功,已升做了守备。 这样,他手下可有两个千总了,两个千户便是龚初十,常家宝。副千户努尔丁,刘正强和了张大松。 这次战役七皇子建议亲自去敌后烧粮,秦芝林的部队便全听七皇子的指挥。 沙漠的夜是很安静的。 沉寂的站着的那个哒哒哨兵不由得想睡了。 七皇子和秦芝林两悄悄的入兵围了红石山塞城堡处。 这一回是秦芝林拼命反对七皇子处于危险之中,七皇子比秦芝林还要威势,穆将军也没法。 秦芝林嘀嘀咕咕起来:“叫我不要孤身冒险,明知道自己是个皇子,全军的灵魂,这出了事怎么才好。” “敢说我的坏话,胆子不小!你这叫非议皇子罪,看我定你藐视皇家之罪!” “别,师父,我错了。” 心里道,还好,这事不多,否则百死不能赎罪了,又自己平日是冲锋在前的事,有了深刻的认识。 心道,我这已经升到守备了,己经升官太快了,以后要好好保护自己,学会着指挥别人才是,否则堂弟该笑我了当不成将军,只是个粗鲁士兵的命。 他伸直了腰,正瞪眼睛看着七皇子,忽然发现不远处树林下的草丛里,似乎有一团黑影在挪动。 “师父,小心,树林里有人。” 他不由得握紧了腰间弯刀的刀柄,睁大双眼,手里取出望远镜打算看得更清楚一些。 只听得“咻”的一声,一支乌黑的弩箭倏然而至,他一闪,箭矢钉在他旁边的一棵树上。 他吓了一跳,身体一震,全身僵住了。 “不好,师父,我们这是被发现了!” 第383章 最后的战役 既然这么快被对方的前哨发现了,七皇子只好提前行动了。 “弓弩手预备” “放——!” 旗手挥旗发出箭令。 “嗡!嗡!嗡——” 一片尖锐呼啸骤然响起,满天的箭矢扑向前方的天空! 努尔丁指挥着弓弩手射箭。 瞬间天空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的冲向小城寨,这个城寨大部分的人都派出去与穆将军正面相杀去了,留守的人不是很多的。 大多不是能战的兵,而是赢弱点的后勤兵。 箭雨带着死亡的尖啸,划出冰冷的弧线,狠狠砸入哒哒塞门,冲出来百来骑士成了接盘侠! “噗嗤!噗嗤!噗嗤!” 冲在最前的哒哒骑兵被这箭阵,连人带马被射了正中,受伤翻滚下马,后面的骑兵也收势不住,顿时人仰马翻…… 七皇子手持飞天戟精准点刺,每一次寒光闪动,必将一名敌军士兵刺死落马。 只见他戟戟迅速刺去收拢,眨眼间,又一名敌军被戟刺中,还没有来得及叫,已经没有呼吸,战马嘶叫哀鸣。 七皇子也不管马,策马又朝一百夫长刺去,百夫长刚刚看到七皇子冲到跟前,人就被他戟击中了。 秦芝林领军队,死死跟在他后面,生怕他出一点危险,见后队七皇子的侍卫过来了,才去放开性子杀。 一时间,怒喊呼喝,嘶鸣惨嚎! 断胳膊,飞上天的腿,被刀劈的,被矛刺的,被剑杀的,倒下去的士兵,鲜血淋漓,十分惨烈! 七皇子全朝衣饰盔甲好的人刺杀。 许多哒哒士兵才发现,百夫长被缠住了,他们得不到指令,绝望地是:四面全是杀红眼的骑兵。 一名被摔下马的哒哒百夫长,挣扎着试图爬起,却正迎上秦芝林那柄滴血的青云戟。 他只看到一个闪闪发光的三叉带着死亡的腥风刺下,肚腹闷响成了他最后感知的声音。 另一侧,张大松大刀横扫,将一名重装骑士连人带马劈成两,沉重的躯体撞翻了后面一片骑兵,然后被踩踏了。 这是管敌军后勤的千夫长啊。 七皇子的戟已发毛发卷,他仍然精准地找到了一名百夫长并刺进了他的颈脖,带出三蓬滚烫的血雾,那捂着喷血的喉咙,嗬嗬作响地从马背上栽倒。 七皇子狠啊,发卷的戟还能杀人,简直是煞神一般。 秦芝林看到了,取了一柄新戟出来, “师父,接着!” 趁隙缝间把戟扔给他,七皇子也不想,伸出手接过钢戟直接上手杀敌。 “云儿待你更好,还有备用的。” 新戟是好钢,寒光烁烁,杀得更是顺手。 张大松阵前,堆叠好几个哒哒人的尸体,他的刀使得霍霍直响,他的勇猛并不比秦芝林差,将后来冲到他面前的敌人,举着那闪着寒光然后被无情地劈下。 到处是暗红色的粘稠血液。 空气中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破裂的腥膻,虽然大家尽量不杀马,也死了不少马。 刘志强指挥着弓箭手和弓弩手已经搭上火箭,直飞上木制的城堡寨子,许多地方都开始冒火了。 一些哒哒的后勤看着烧着的粮草使劲泼着水,身上是汗臭,脸上是绝望的泪水,扑不灭火,粮食被烧光,他们的命将不保。 一名满脸污浊的年轻哒哒士兵,头盔早已不知去向,散乱的发辫黏在脸上,他徒劳地泼着水,麻木着灭火。 一支冰冷的箭矢从天而降,毫不留情地刺入他脑袋,他歪着脑袋,嘴里还没嘟囔出什么来,便结束了自己生命。 血浸入干裂的地上,和烧着的粮食汇在了一起 这片杀戳,嘶吼、兵器相撞,刀枪入腹,惨叫声,呼唤声,各种各样的杂声无天也无境…… 重伤者被加了刀剑灭了,不使其更加痛苦。 火光缭绕、刀影交错,真正的肉搏战已经开始。 遭遇了箭雨和大火的轮番打击,依旧有二三十名哒哒士兵幸存。 放在以前,他们才是勇猛的人,杀死这些人如刀切剁菜一般,可如今变了。 七皇子和秦芝林不是一般的凶猛。 现在他们这些哒哒兵士们战心全无,只想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对着士气旺盛,杀气腾腾的敌人,却连逃的缝隙也没有。 尸横遍野,血染草原。 到处是无主的战马,好几个仓库粮食已烧成焦炭,残破不堪的木寨,滚滚浓烟的朝天空卷去。 头束金色的皇子头冠的七皇子立于这惨烈的画卷中心,脸上混着汗水和血迹,金红色头发狂乱而粗野的贴在脸上。手持着一支青钢三叉戟。一身素净的丝袍早已被血污和尘土浸染。 他周围已没有敌卒了,身边二十几个侍卫紧紧着跟在他身边,把漏网之鱼全灭了。 七皇子看着烧着差不多的城寨,觉着可以了,发出军令。 “清理战利品,速速收拢无主的马匹,准备撤出。” 传令兵和旗手放出指令,一片哀嚎和高昂呼叫相织,补刀的补刀,脱装甲收刀剑的,擒捉马匹的,好一片热火朝天的浩劫。 最后,留下一地残血焦土,残风卷着冒黑烟的破寨子,满目呜咽凄惶。 七皇子拨马转身,领着众人携着满队的战利品,绝尘而去。 秦芝林心里激动万分,这回跟着七皇子可立了大功,他的手都杀软了,他也折了两支戟。 最后那抹残阳也让他心里面涌出悲壮和激情交织了一会,便抛之脑后,满心只剩下军功! 前面戈尔登族长听得后方粮草断绝,这里大队久攻不下,知道大势已去,当即大喝一声,口吐鲜血,悲恨相加,栽下马来。 副将一见,知道不好,连忙令擂鼓退兵,抬着族长往巢寨而去,穆将军也不去追,让他们离去。 当看到毁得满目疮痍的寨子,大惊失色,无可奈何,气恨相交,又吐了血去。 副将没有办法,他们便弃了戈尔登,朝草原深处而去。 哒哒军丢了全部戈尔登土地。急急报入草原王庭。 穆将军收复了这个五年前丢的领地,十分高兴,怂着七皇子报喜于炎龙国朝廷,并列上各位将士功劳,以求朝廷给将士们封官赏银。 很快赏赐便下来了,并跟着来了草原王庭的求和消息。 秦芝林被七皇子指令为亲王护卫指挥使卫,只准了两千精骑护他入京。 秦芝林不舍,三千多人,要丢下一千人,那千人便留下努尔丁千户。其他人准备全跟秦芝林跟着七皇子入京城。 穆将军这次被封了子爵,并封为镇西大将军,七皇子领皇帝令与草原签定了议和程序和划归领土,赔偿金银,马匹,珍稀珍宝之事。 一切弄好后,只等着武皇帝,一声令下,胜利拔营凯旋了。 这时候,尚静茹的书信便来了,因为不知道师父位置,恳请七皇子交信于秦云。 七皇子见了,想起来,便也写了信,索要好钢戟,他的戟己经废了。并着秦芝林报喜的信,一起着三个信鸽往秦云送去。 秦云见信,十分欣慰,特别是张大松让他刮目相看。 张大松杀了一个千户。 着去信让七皇子把张大松留戈尔登守备,并谓此人本性豪性,回京浪费人才,况家原住金砂家,与哒哒有夺马之仇,不怕会被叛,乃忠心耿耿之人。 七皇子应诺了,并处张大松明言,此乃秦云秦秀才请求,让他好自为之。 张大松一下子成戈尔登守备,如坠云端,飘飘忽忽都不敢相信事实。 便是秦芝林也是嫉妒万分,他可是千军万马杀出来的,这张大松才几个月便任了守备。 本来他视为亲信,紧抓手里,却得放手,咬牙切齿说堂弟简直是利令智昏了。 七皇子却笑盈盈的:“那原来不是你的,你就别想了,倒是你,是我的了。” 说得秦芝林呲牙咧嘴一番,却不敢吭。 七皇子,那是他师父。 第384章 江畔查船行 张大松知道七皇子说这些,是要他承情的是秦云,那个打赢他的秀才。 他终是武夫,不明白七皇子,穆将军这些人为何听秦云一个秀才的,但明显的他占了大便宜。 这里心中越加对秦云十分崇拜和敬畏! 并让留话于七皇子: 必为七皇子与秦云效死力,凡有事找,莫不应承! 秦云看了,还是欣慰的。 武者简单,知恩图报! 秦云叫秦如花梳好头发,并用银冠束起乌发。仍用那梧桐枝簪插入银冠中,银钗弃之不用。 秦如花已经知道这梧桐枝是制衡李杰飞魂魄的法器,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里面着蓝色的男式束衣,外面披一件白色的秀才儒服。 简简单单,干干净净! 贺夫子对秦云的到来,十分高兴,这次秦云归来,不负他所望,名声大噪。 还拜了名声极高的隐退而去的翰林院掌院学士,并不是此人官高,而是门生遍天下,极多之故,况且他大弟子是当今司天监监主钱星明,很得武帝宠信。 那些隐士的名字都虽是他给秦云的,但能不能抓住,这得看秦云的缘份不是。 秦云也不客气,拜见老师送上神女仙酿一葫,送师娘是天山雪莲一朵加雪豹皮一匹,全是人间绝品。 师娘摸着雪豹皮简直笑不拢嘴。 穆子衡索要礼物,秦云考虑到他这人喜欢闯祸,迟早被人给灭杀了,便送了一件金缕衣,凡间武器刺不破砍不烂的衣服。 当然法器又是一回事了,但应该穆子衡不会惹到那一层人吧! 作为将门人,这衣服倒是听说过,得到还是第一次,喜滋滋的收下了。 贺夫子这回给他的是一个用纸贴上的木匣子,让他回家好好看,一定要记下来,能背为止。 秦云幽怨的看着贺庶吉士,他回来还没坐好休息好,这老师竟然让他学习了,还把课业当做礼物送给他。 穆子衡幸灾乐祸的傻笑,这三个人中就他多待了三个多月的苦学,怎么也得有个人陪着他受罪不是。 肖致学倒是有信来,就这段时间刚刚订下了一门亲事。 秦云嗟叹着,这一个学长要单飞了,大约还得半年,肖致学才会回文昌府来,他还要与他们一起参加乡试呢! 然后贺夫子让他下周开始来学习,师娘更是留他下来,一起吃了午膳才让他走,他只浅浅的喝了一小杯仙酿,这样已经飘了。 穆公子直叹好酒,天上人间,便摇摇晃晃了几下,趴桌上了。 夫子和师娘更不用说,那是一口便趴下了。 秦云出了贺宅,秦如花迎上来,她和李杰飞倒是转了转这个城区,手上买了许多吃的和用的,储物袋更是装了买的不少东西。 李杰飞也挑挑拣拣不少,白狐化作女子买了好多漂亮衣服和配戴的首饰,可惜时间一到便化回白狐,此刻围挂在秦如花肩上,仿佛披着一条白狐皮。 秦云动了动叮香蝴蝶发出信息,秦如花和李杰飞便来接秦云。 秦云三人上了马,绕了几个街道,朝城门而去,他要去长江岸头看下码头的事办得怎么样了,还有那些乌篷船卖了多少? 出了城门,便很快到了江边,码头上很忙,江水今年没涨多少,许多船家着急的把货弄回来,所以很是繁忙。 秦云看着,觉着自己还是慢了许多,这里多是下江南的船,从西部来的船并不多,上游水急湍流,又狭窄,大船很少,都是小船为主。 秦云看了下他的码头,这都是孙寒风一手办下来的。 秦云点点头对秦如花道:“这可是你二师弟办下来码头,你要多学学,不能师兄弟们都是能耐人,你一个大师姐成摆设,我可不需要一个只会梳头的大徒弟。” 秦如花眼里顿时噙出了泪花,师父这是又嫌弃了她吗? 秦云明明看到她眼眶里滚动着泪花,也不心疼,继续训导: “作为大师姐,不能一辈子就做侍侯人的事,否则我培养你可是亏大了,你要学会做些独立的事来,不能要有依赖我的想法,有一天我去了,你咋办?” “哇!” 秦如花害怕了。 “公子不要吓我,公子要去哪?别抛下如花,如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秦云皱了皱眉头,她这是咒自己吗?什么叫死是你的鬼? 他看了看她的眼泪:“看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唉……” 秦云感到什么事到了如花这里就不好使了。 他训着训着,她就能把他的节奏打乱,然后,一些话白说的。 他按按太阳穴,忍不住想吐槽: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傻妞来。 以前他觉得傻妞好骗,没心眼,现在却觉着不好了,他需要有个贴心得力的人帮他。 江水拍打着岸边。 秦云两人已到了他的船行处,雷枭已经在等着,看到他,迎了上来。 他叫俩待在岸上,不要跟着他。 他独自踩着跳板踏上江心的主船时,江风卷着一股鱼腥气撞在他脸上,冲进他鼻子里。 放眼看去,只见有几只船大约是江里撒网捕了鱼的。而舱里全是活蹦乱跳的鱼儿,种类十分的多。 一会叫他们弄几筐鱼回去,秦云暗暗想,家里还有百来十人要养。 他未先进舱,只平静打量。 这装船的大约有二十余艘乌篷船,有几个水匪正在整理船上的网,大约是准备明早上等鱼贩子来,好卖掉。 船篷里偶有船员的谈笑声顺着水流飘,倒比预想中安稳些。 “公子来了!” 郑牧见秦云来了,连忙放下手里攥着本卷边的账册。 “公子放心,这几日这些崽子们都还安分,就是喝多了有几个吵吵嚷嚷的,被我关在舱里禁闭。” “嗯!” 秦云应了声,朝这船的甲板上看去,有几处晾晒的渔网,绳结都打得结实,舱门上挂着铜玲,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本来是准备跑长航运行船,如今成了捕鱼队。 “有没有什么人为难你们?” “目前还没有,估计过几天才会出现,目前还没有人注意到我们。”郑牧答道。 “是了,得几天,你要妥善处理好,不太过于嚣张了,既不能让人欺负了,也不可示弱。” 秦云缓缓的说,目光盯着江面。 “是!一定让公子满意!” 郑牧认真的说。 这时阿凡达也过来了。 他比郑牧高一个头,也壮了几分,但法术没有郑牧高。 他还在炼气一层,而郑牧已经炼气二层了,所以他听从郑牧的。 秦云看着两人,奇怪的想:“这个大块头如何就比不过郑牧这个比他小块头的呢!甚至还怕他的。” 一会想明白了,郑牧是那种什么也不怕,胆子大,敢拼命,而拉凡达反而有些萎缩,不敢拼,所以落下风来。 心中感叹着,这种不平衡产生的效果。 “那一百多只船卖的怎么样了?” 郑牧赶紧翻开账册递过去。 “公子您看,一百二十只乌篷船已卖出了八十六只,剩下的三十四只都在码头停着,您看到的,不能闲着,今白天去打了鱼回来,打算明早去岸上那卖呢?那船卖的买主多是沿江的货商,银两已收了近一半。另一半,半月后收。” 秦云眼看着账本,一目十行,一下看完了。 他抬起头,“很不错,我很满意,没想到,你办事这么快!” “是运气好,正好有客商要。” 他压低声音:“听说今年说不定会出现旱灾,雨都没下多少,春苗危险呢,他们急急买船是打算去江南运货囤货。” “哦?” 秦云有些惊讶,这些个商人都这么灵敏吗? “尽量把余款收上来,跑远了麻烦,这码头上,你要盯紧,别让人钻了漏,让人看我们的笑话。” 他叮嘱了一句,至于旱灾,到时再说吧! 他若不是重生,哪里会想得到这些。 他抬头朝斜后方的小船瞥去——那船篷缝里隐约伴着压低的争执声。 “怎么回事?” 他眼望着那个船,嘴里问着郑牧。 郑牧脸色不好,连忙解释:“是张角和刘祥,他俩负责看守剩下的乌篷船,今早清点时少了块船板,正为这事儿吵呢。” 第385章 水匪的家眷 秦云没再多问,径直朝那小船走过去,刚踏上船头,听得一声音。 “肯定是你昨晚偷懒,让外人摸上船偷了船板!” “我守到后半夜,倒是你总往岸上跑,不知道搞什么?” 另个声音不甘受着,反驳起来。 “住嘴。” 郑牧怒喝,刚刚还在公子面前说没有什么事,这两人就弄出事来,存心扫他的面子么? 两人瞬间噤声。 看到秦云走来,吓得脸都发白了。 众江匪是十分惧怕秦云的,生怕他一下子发怒,把他们打杀了。 郑牧在怎么样凶,也只是恐吓的多,这几天待一起,还是有点感情的。 这位秦公子确实离他们远了点,若是心情不好,翻起脸来可不是好说话的。 死去了六七百人全是这位公子下的令,那不是开玩笑的。 听说,眼睛都不眨一下。 血流成河时,也是淡淡然处之! 怎不叫人害怕? 大家想到时,秦云正看着他们,几个人吓得脸色都变了,对于年轻的小主,他们是害怕的。 秦云本来秉着和善,拉拢之心来的,随之见了大家模样,知道自己演不成那种角色了。 有的人不怒自威,那种上位者威慑力怎么也降不下来。 他已经把这种威慑力植于了他们心中,自然装什么和善,也是没人相信的。 他无奈,收了和善模样蹲下身子,查看船身,见船帮处有新的划痕,又摸了摸缺失船板的接口。 他站起身看向别的码头方向:“不是外人偷的,是有人故意拆了船板想做什么手脚。” 两人愣在原地,郑牧脸色铁青:“公子,您是说已经有人瞄上我们了……” “应该是吧!”秦云点点头,郑牧这点还不错,一下子就领会过来。 “这三十四只船,要分批轮流守着,每个时辰清点一次。” 秦云微微嘲笑了下。 他转头看向远处的码头,语气沉了些,缓缓的说着。 “你,明天就去把已售船的尾款催一催,买主的身份再核查一遍,别混进官府和别帮别派的不安分的人。我怀疑是那帮人……” 他顿了顿,没继续推算下去,又看向那两人:“你们要好好反省,好好守船,再出岔子,就别怪我无情了。” 好嘛,他果然不是善良之辈,善心让狗吃了,直直飙出冰冷冷的话来。 四个人连忙点头,大气也不敢出。 秦云又朝主船走去,路过厨房时,特意掀帘看了一眼。 大锅里炖着萝卜炖肉,蒸汽裹着香味飘出来,灶台上摆着百十多个粗瓷碗。 还有许多剖好洗净的鱼装了好几个木桶。 他最满意的是他们碗里的米饭都盛得满实。 “弟兄们的饭食,每天都按这个标准来,别省。” 他对守在厨房的伙夫说。 伙夫笑着应下:“您放心,每天两荤一素,夜里还有姜汤暖身子。” 回到主船舱内,秦云铺开江防图,毛笔早把沿江的码头标记上点了。 郑牧站在一旁,见他眉头微蹙,小声问:“公子,您还担心啥?” “这是有人盯着剩下的船。” 秦云眼光停在另一个码头的位置,“这里是哪个势力的范围?” “听说是裘县令家一个管事新买的!” “他也想染指啊,这就有意思了。” 秦云说了一句郑牧听不懂的话。 他也不解释,嘱咐着。 “这地方,靠近官渡口,最近有官府在查江上贼匪剿灭之事,得让大家多留个心眼,别让人抓了把柄。” 正说着,舱外传来脚步声,阿凡达捧着个布包进来。 “公子,这是您让查的船员家眷情况,都在这儿了。” 秦云接过布包,掏出里面的纸页翻看——上面记着每个船员的家眷住处,还有最近是否有人来船上探望。 他翻到最后一页,忽然停住:“刘祥的娘子病了?刚才怎么不跟我说?我的医术很精湛的。” “刘祥胆小没敢说,只自己偷偷去镇上抓药。大约是这样,才被人偷了船板。” 阿凡达睁开眼睛,继续说:“大约怕公子责怪他,他哪敢说。” 秦云皱了皱眉,叮嘱郑牧:“一会让他和他娘子跟我回秦宅,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叫上五人,弄上五筐鱼,我带回去让家里的加餐,这里,你要仔细些。” “是!” 郑牧心里暖了暖,公子既然没有生气,这小的事也管。 秦云站在主船船头,看着船员们在忙活。 有人在检查船锚,有人在清点船板,还有人在各船之间巡查…… 他觉得心里踏实了些。 这些弟兄虽是水匪,却也是靠江吃饭的人,只要把不安分的苗头掐了,这江上的营生,总能安稳做下去。 秦云看着郑牧和阿凡达很稳妥的样子,也安了心,一群凡人,如果他俩都搞不定,他倒要怀疑他们的智商了。 他重返岸上。 雷袅陪着秦如花聊天在,秦如花问着家在云泽的母亲和哥哥,知他们很好,并马上都会过来,十分兴奋,像个欢乐的鸟雀一般。 秦云看着,心情也随着她的开心而心情愉快起来。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何况是父母! …… 已是暮春时节了啊,秦云叹着气。 青石板缝里的小草偷偷的溜了出来,小院子是和外面不一样,外面整个春天没有打春雷,雨也没下下来。 已经明显的今年有些旱了。 秦云在没人的时候,对着那些花草布下灵泉雨来。 所以花园里的花草还是很旺盛的,该开花开花,该结果结果。 有几棵桃树是满树红红的桃子,整个宅子在大阵之中,桃树上没有虫子和鸟儿进来,只有秦云弄的蜜蜂采集蜂蜜! 其他的果树才刚开花和打出花苞苞来。 他站在小亭子里,望着别院西侧那扇虚掩的侧山门,朱漆廊柱。 他后院里的那些水匪,就安置在那别院里,一直就没断过事。 他是知道的,这些细枝末节的事,他是不去操心,不管的。 虽然大家都怕着他这个秦公子,但他们自个之间的摩擦就没有断过。 秦云经常发呆的看着他们为一碗豆腐吵架,为孩子们的打斗挥拳,为女人翻脸…… 人生百态啊。 但是前院的出了麻烦就让他不乐了。 那日桃子刚熟,李娘子端着木盆去晒自家男人新买的糙米。 刚把竹筛子铺开,就见王二媳妇攥着半块啃剩的玉米饼子冲过来,指着筛子里的米嚷嚷开来。 “你家汉子咋私藏了袋精米,凭啥我们娘仨啃粗粮,你倒能晒新米?” 李娘子也是个泼辣性子,当即把木盆往地上一墩,糙米撒了满地。 “我家男人快死了才换来这点粮,你男人好,偷公子窖里的酒,拿出去卖还有脸说我?” “没有的事,你在胡说,我撕了你。” “行啊,有本事你来,我看秦姑娘怎么惩罚你男人。” 两人的吵嚷引来了七八个妇人,有帮着李娘子的,也有替王二媳妇抱不平的,乱哄哄闹成一团。 偏这时张家的婆娘抱着哭哭啼啼的儿子挤进来,说孩子早上在院角偷摘桃子,被李家的小子推搡着摔破了膝盖。 这下矛盾更甚,李家的急得跳脚,说自家小子只是跟张家娃闹着玩,是张家娃自己脚滑。 妇人们各执一词,有人扯着对方的衣袖要去见秦如樱评理。 他看到什么? 只见满地狼藉,妇人的骂声、孩子的哭声混在一起。 他皱着眉。 一群不服管教的水匪,这是他太仁慈了吗? 第386章 档案风波 秦云正有怒气,秦如樱出现了。 “吵什么?这是都闲着了没事做吗?” “没什么,姑娘,我们这是有点误会,误会,李娘子是吧!” “是的,没有什么,大家说开就好了。”李娘子边说边捡新米。 王二媳妇偷偷溜了。 两个带娃的拉着娃也走了。 那些家眷大约是怕着秦如樱的,一个个胆战心惊,不敢辩解,各自散了。 秦云舒了口气,看样子秦如樱还是胜任这个的,管这些妇人孩子还是有手段的。 看样子得想法子把南湖那地收下,分散这些人,太容易互相影响了。 不是买来训练好的奴仆,的确不好,更何况以前是水匪来着。 要是女管家刘春梅来了就好了,他想起了这个女管家,这要是她在,一定能把这些人分置好,如今怎么说,也是一团混乱的。 大家虽然怕他,可是要能齐心协力在秦府做事,却像没有一个头脑指挥,这种细致入微的事,秦云却做不来。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精明能干的女主人是非常重要的,所以要有一个能管后院的女主。 而秦云还真不是这种人,就连秦母也比她强,她妥妥的就像个在外奔波的男人,只会做事业,做文章,做官,鸡毛蒜皮的事,还真是她的缺陷。 当然心底里觉着自己能管好,但偏偏就不想管,他是这样认为的。 其实后来才知道,还真不是那个料,那后宅娘子们三两下能将他打败。 只是第二天信来了,父亲母亲刘春梅他们一行人已在船上了,这使秦云十分高兴,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快落下地了。 这些后院的事,让他们去处理就太好了,他觉得要他们一来,大有裨益。他就可以解脱了。 曾如月来选了五个妇人和两个小姑娘带走了。 并犹豫了下,要两个男的镇场子,只是男的要可靠,“不能,不能要那种欺负女人的。”曾如月结结巴巴的提要求。 秦云明白了,有时大的物件要搬,还得护着一群女人。 “可以!先给你两个男的,等你麻阳县的店弄起来了,在给你两个。”并给了鸽子她。 “这是信鸽,有什么事,放鸽子来与我说。” 秦云把一对信鸽给她,“好好养着。” 曾如月倒是是很喜欢鸽子的。 “谢谢公子,奴家会好好养着的。” 曾如月走时眼睛盯着那个从她手中退去的妇人,竟然还是前院住着。衣服有些不一样了,不由多看了两眼。 那妇人看她望,挑衅的翻了个白眼。 曾如月撇了撇嘴,不理,走了! 她管别人怎么活,自己要办好自己的事就好! 秦云把贺夫子的礼物拿出来,行到书房,坐到椅子上,打开木盒,认真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朝臣录》 册载朝堂文武诸官秘册,皆为详实。 一,李:宰相之档居于首卷。 籍贯为中州常郡,妻乃当地士族之女,其有三子二女。 长子任职户部主事。 次子尚在国子监求学。 三子在经商。 其履历: 早年以进士入仕,历任地方知府、中枢侍郎,后拜相辅政。 曾主持税制改革,缓解国库亏空之困。 然前年因拔饷时偶有迟缓,致粮草出现问题,与二十万大军被围有嫌疑,因没证据,留用在。 二,韩:兵部尚书档案。 其为军户出身,妻子是翰林院之女,育有一儿三女。 子在翰林院侍读。 他自少年从军,凭战功累迁至总兵,娶妻后因岳父故入中枢任兵部尚书。 曾亲赴边境击退漠北部族侵扰。 却在五年前武将考核中失察,让一名虚报战功者暂得晋升,此人与西北军败有关,被武皇斥过,态度好末免官,仍被记过一笔。 三,孔:吏部尚书乃山东曲阜人,孔家人出身儒学世家,妻为邻县书香门第之女。 共有八子,第三子在翰林院任编修。 长子任洛西知府。 次儿子曲河任县令。 四子,七子,经商。 五子出海了三年没消息。 六子在家中处理杂事。 七子在孔家书院上学。 他以科举入仕,长于选官考核,曾修订官员考核条例,杜绝诸多钻营之弊。 曾提拔一地方官员时,有贿赂之嫌,任亲之嫌,该仆奴有官司,虽没实证,引小范围民怨,可能是事实。 四,魏:礼部尚书为浙江魏氏世家出身,妻子是状元之女, 育有三子四女,皆习文。 他精通典章制度,主持过武帝大婚与数次祭天大典,礼仪周全无失。 接待外国使节时,因语言不通有疏忽,险些失礼,语言错误差点误事。 五,勋贵 英国公世家出身,籍贯京师,妻子为宗室之女,家族三代戍守北疆。 曾于武帝初涉政时大败羌族部落。 近年却因子弟骄纵跋扈,有几人触犯律例,家族声誉稍损。 六,张:将军中多有行伍出身者,档案详记其征战履历。 七,总兵孙琼,陕西人,妻为农家女。 曾平定西南土司叛乱。 却在一次练兵中因严苛过甚,致两名士兵伤残。 翰林院众官档案 一,编修申秋,西江人,妻为同乡秀才之女。 曾参与《炎龙史典》续编。 然在去年经筵讲经时,对一佛教解说错误,引起佛家不满。 …… 御史档案事迹。 一,御史吴昊天,山西人,妻为平民之女,曾弹劾多名贪腐官员。 却因一次弹劾证据不足,遭对方反驳,被暂罚俸三月…… …… 秦云眼睛看疼了,这些东西可是宝贝,必须要把这本册子记清楚了。 这里面收录了一千五百个官史,虽然没详写名字,是写个姓在上面,但若熟悉了,也知道说的谁。 比如。 八,尚:工部。二男五女。 他就知道指的是工部尚书尚洐兴,尚静茹的父亲。 今年明年旱灾,后年洪灾过后,尚洐兴救灾表现突出。 时载张丞相突然暴死。 武帝把尚洐兴任了右丞相。 秦云摸着这本厚厚的名册子,感慨万千,这可真的是无价之宝啊! 秦云苦苦背诵下来,因为不是很熟那个朝廷上的人,所以有点吃力。 这个记熟了后,可差不多把全朝廷的人都摸清了。 秦云花了十多天才记得清楚。 父亲母亲的船还得两天时间就到了。秦云定下心来,这下太好了,有娘的孩子是个宝。 可没安稳几日,后院又出了乱子。 负责看管后院菜畦的钟家老头,一早发现刚出秧的苗被霍霍了,他开垦的田被弄得到处是脚印,秧苗东倒西歪。 钟家老头气得直跺脚,这菜畦里的菜是他好不容易种下的,还没开始长出,便全部报销了。 他知道今年天气不对,估计要旱,好不容易寻了这地种下了种子。 他仔细查看菜畦周围的脚印,发现脚印偏小,像是半大孩子的,他看着脚印,知道这是孩子们在此打了架。 这群孩子,胡乱闹事,这怎么好? 钟家老头气得发抖,去见秦如樱,告诉了她,直叹着气。 这些孩子是水贼的儿子,个个性子野得很,不仅不服气,还倔强的要命。 “一点菜算什么,我爹从前在水上,想要啥就拿啥!” 有孩子也跟着起哄,有的还捡起地上的柴棍扔钟家老头。 秦如樱板着脸,没有立刻责怪孩子。 口里却冰冰的。“知道了,既然一个个精神头旺盛,明日开始,训练加倍!” 她知道这些孩子从小跟着水贼父母在船上长大,没受过规矩约束,不懂“规矩”二字。 那就用他们的方式惩罚他们。 一个个听了,都不敢作声了,好嘛,恶人自有恶人磨! 巫师负责的是教院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也教他们基本的规矩礼仪,孩子们渐渐收敛了野性。 孩子们可比大人好训练,知道什么是耻辱,知道当匪做贼不好! 秦云看着,心安了下。 “公子!昨有人从后院出去,偷了公子的东西。” 得,又不清闲了! 秦云头大了! 第387章 执家法 有人告,有人偷盗,秦云不耐烦的问: “怎么回事,盗了什么?” “是公子书房里的几本书,书房里的几个玉件,今早上发现不见了,后侧门有人出去过。” 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是才从那几个人里挑出来做秦云公子的书房和前厅清洁摆件的。 秦云心里一紧,连忙到书房里查看,几个玉件他倒是没注意到,最可恼的是,他才看不到一半的《朝臣录》被扔在地上不说,竟然被撕去了几页。 秦云大赅,吓得不轻,这个可不是简单的事,便将剩下的拿着放入灵境。 好在前面的他已背下来了。 他大怒,叫全院大彻查。 还以为日子能就此安稳些,没承想会出这么大的岔子。 他冷汗澿澿,他这是还没入朝廷,就先把宰相尚书勋贵,甚至满朝文武都给得罪了吗? 他要给自己的书房及给父母住的房间布下阵法,以后规定只有秦如花可进,其他人一律不准进去,否则……! 心里想着连忙叫昨日负责看守侧门的刘通河来。 刘通河昨日喝了点酒,傍晚换班时发现侧门的门闩被人动过手脚,地上还扔了些纸张。 他捡起纸张,按说只有秦公子那才有纸张书籍。 他凭感觉,觉着这是有人从侧门出去了,这些水匪,公子是严禁他们出去的。 刘通河心里一紧,这侧门是别院和外界连通的唯一通道,平时除了采购物资的人进出。 如今门闩被动过,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便是有人偷偷出去,或是外面的人想进来。 公子把后院这重要的房门交给他,这才不到一个月就出问题了,真是没用。 刘通河赶紧把这事报告给秦如樱。 秦如樱听了,立刻带着人查看侧门周围的情况。 他们在别院外墙根下找到了几个新鲜的脚印,看脚印的大小和深浅,像是几个成年男人的。 秦如樱心里犯嘀咕,这样一看,定是那些水贼,难道是有人偷东西出去卖了,还有同伙? 秦云只得暂且压下怒火,听着刘通河与秦如樱的话,叫把那纸章拿来看。 正是《朝臣录》,只是还差得三张。 让人暗中留意院里男人的动向,他用神识扫过所有的男子。 暗中观察的有所发现。 便叫秦如樱和刘通河去侧门外等着。 当夜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溜到了侧门外,拎得着一个布包。 秦如樱冷冷的把几个全抓了起来,打开布包一看,里面竟是秦云放在书房的几枚玉石金银和几本珍贵的古籍。 原来这几个人合伙偷的,当时觉着玉不好带金银显目,便从地上拾起本书,应是大书页,用此纸包着。 因是从地上拾的,以为不要的书。 哪里知道当时秦云背这些背着背着就睡着了,秦如花将他弄去房里睡,没有注意到把书掉地上去了。 当时此贼偷了玉,怕露出来让人看到,慌忙撕了几页,将玉和金银器件包好,出门后,把几张弄坏的纸扔了。 便是刘通河捡回去的,另外三块玉包着去典当行卖去了。 秦云连忙去典当行,对典当行掌柜要玉,掌柜的说玉是死当,已交给老板的公子了,而公子今早去出去了。 秦云问除了玉还有什么? 掌柜弄不明白,忽然道,“是纸包着……”话未说完,盯着他几眼,不说话了。 秦云心里哇凉哇凉,这个是知道了。直视他,洗了他见到他这番的记忆。 秦云阴沉沉的回到宅内,吩咐雷枭,“去查棠悦典当行是谁家的?” “是!” “还有,他家公子现在在哪,最好查到这三天在哪里睡觉,越详细越好。” 这边秦如花查出这几个江匪想偷些东西卖出去,弄点银钱。再联系从前的同伙,重新去水上劫掠。 秦云大怒,叫了李杰飞来:“那几个想重操旧业,不省心的,去执家法。不要惹出官府注意,他们正在查呢!” 他当初留下这些水贼,是给他们一条新路,他们却执迷不悟。 把院里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执家法。 院里的人都愣住了,还有家法的。 好几个水匪不禁低下了头。 跪在地上认错,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晚了。” 李杰飞令人一人打一百大板,一百大板下去,只有气出,没有气进了,只活了一人。还废了,后没两天也一命呜呼了。 众匪吓得战兢兢,再不敢胡闹多想。 但也定下了更严的规矩:以后侧门由两人轮流看守,每日检查门闩和门锁。 院里的人若有急事要出去,必须提前报备,经允许后才能出门。 他们永远要脱离江匪的生活,也慢慢习惯了有规矩的生活。 秦云听得雷枭查的这人,当铺竟然是府台大人的,那个公子是府台的那个三公子。 秦云叹了口气,这总是碰着了,想离他远点,没想到今日又撞到他手里了。 这不能怪他了,谁叫他好死不死正好弄了他的那三张要命的《文臣录》。 心里定下,当夜三更,便出了门,往仙雅轩而去。 那三公子这会在仙雅轩的已睡得酣声连连了。 秦云风影步飞身上楼,入了房间,只一阵风将那三公子的衣服中掠出飞到跟前桌上。 倒出衣服里所有的东西,其中就有那三张纸和三块玉,内里还有一个木盒,秦云打开一看,这是一个图,标有个地方。 秦云本想灭了他,又一想好像有点没有什么理由的死了,定会传来府台的大型查案。 自己这么多人带回来,肯定是会露出来,这些人脸上虽说没写是贼,可不经查,眼毒的捕快一看一个准。 这回得了图,这木匣里的地图好似标着他家埋财宝的地方! “呵呵,这下有意思了,算了,这藏宝图当你的卖命钱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长,何况我东西已经拿回来了。” 把他的衣服里面的东西洗劫一空,并把他衣服扔出了仙雅轩,几个风影步,回了秦宅。 刚到秦宅门前,他停住了,“你这道人,今天又来找我,说说,这回又找了个什么帮手。” 好嘛,那个疯子的道人今天藏在他宅前,正在捣鼓他的阵法。 道人见他在外面,也不捣鼓阵法了,对着秦云就打过来了。 秦云闪开,一柄剑闪出,秦云拿在手上,一记力劈华山往那道人劈去,道人一下躲开了。 秦云一扬手:“停,你别浪费你的飞天遁地符了,我今天心情好,不杀你,你告诉我,为什么老缠着我。” “你抢了我的东西。”道人果然没跑。 秦云失口否认:“你说下,我什么时候抢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 道人盯着他好半天,“就是你,没有错。” “不是我……”秦云不打算认。 他迟疑了半天,道人开始不确定了。。 第388章 刘管家 秦云绝不承认这个宝物与他有关,道人也不确定了。 他狐疑着看着他,“你说你没有得那东西,那你怎么会有法术,怎么正好买下这屋。而且这屋还让你弄上了阵法。” 道人几个问题而出,却是一点证据也没有。 没有证据,但事实上就是让秦云得了,道人的逻辑不对,事实却是对的,秦云觉得他分析是对的,是他也会这样联系上。 这事要证据吗?不需要,这凡间会法术的不多,不是自己就是别人,凡是沾有的,便会有因果。 他的因果有了那朱果,收的三徒一起分食了朱果,让几个炼气期入了气,他的升了阶。还是在此间食用的。 即使是天知地和四个人知。天机不可泄露,有些举止言谈却是会显示出来的。这些不需要证据,但同样秦云也可以不承认。 开玩笑,这承认得引多少人来。 “我是晨曦士的徒弟。” “我查过,你有法术时正好是你剿匪时。”道人说了让秦云心惊的证据。 “你想多了,晨曦士在我幼年时便已经是我师父了,那时小,没有宣扬出来,如果不是要误了考试,涉及禀生,大约也是不说的。” 秦云抛去一个大瓜来,虽有挪移之嫌,却也是事实。 “你从小就学了法术?” 道人半信半疑。 秦云不理这话,调侃他道。 “你想进去吗?要不要我帮忙。” “我不进去,真的不是你拿了?” 道人缩了缩脑袋,开玩笑,进去了,还出得来么?难怪这阵法这么厉害,原来从小开始跟晨曦士学的。 “不是!”秦云果断不认。 “你敢发道誓?” “凭什么发誓,你的脸大些,要不我们认认真真的打一场。” 秦云兴趣来了,这机会可真不多。 “不打!”道人手一激灵,他可不上当,打的结果他都能猜出来,为何要自虐,见他走近,果断捏符逃走,又浪费一张遁符。 秦云见他逃得快,两人半斤八两,虽能拿下,也得辛苦一番,奈何此道人身上的遁符太好用了。 眼睁睁的看他溜了,否则多好的一枚棋子。 他回到卧房继续休息,打坐。 那几个取回来赃货暂时扔到灵境里。 早上院里静悄悄的,才打杀了几个小水匪,大家不敢惹事。 小心翼翼的各做各的事,那几个中有一个没了男人的女人,马上换了个人好上了。 这贼窝里,好些女人是被抢的成亲的,感情没多少,脱了强迫的,正好和顺眼的重新好上。 秦云让秦炯负责管这些男匪,秦炯选出几个护院,几个杂役,分别管几个地盘及生活杂物。 这些打天下、出身水匪的护院,过了两天,便忘了旧痛,约束不够,便渐渐放肆起来。 没事时聚在门房赌钱,掷骰子;没正事做。 夜里巡院时还偷喝库房的陈酒,醉了就胡说八道。 前院婆娘也不安分,为孩子争吵,在后院争抢晾晒的地盘。 秦云三天后到码头,今天父亲母亲一行人将在这边码头上岸,辰枭亲自将他这一家人沿江护送来了。 和父母一起的还有到刘春梅,还有两个随身丫鬟,护院秦忠安,有个奶妈抱着小少爷。还有白狼也带上了。 一行人上了岸,秦云把他们都引到家中,辰枭一行人送镖,送货送到秦宅门口便离开了。 他这趟送了许多镖,还有许多家什,物件,玻璃。 而一些矿物及江上鸥送来的储物袋亲手交给了秦云。 女管家刘春梅此时一身青布长衫,素面朝天,却自带一股沉静的气场。 秦云把家交给她,让秦如花和她解释。 他急急的去抱小弟弟,软软糯糯的,十分可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笑,他的心都融化了。 抱着孩子就不撒手,小弟弟可不放过他,直接尿他身上,还咯咯的笑。 秦云没法子,只好换给丫鬟奶妈去带,自己换了件衣服。 刘春梅她没急着发号施令,只花了一天时间,把府里的角角落落走了个遍。 从前院的护院房到后院的杂役间,从库房的账本到厨房的采买清单,把所有住的房子都仔细瞧了瞧。 她摇摇头,这可真是乱啊! 秦如花被她叫起,秦公子下了命令,叫她教会孩子学会管家。 秦如花怕公子抛弃她,认真的和刘春梅学着管家,将来为人妻要必须学的。 谁说秦如花没有大志向,大志向是做秦云的大管家,就算不是正夫人,也会是小夫人,管家必是要学的。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她就来刘春梅身边了。她叫来了前院所有的妇人。 敲响了前院的铜锣,召集府中所有的人,无论是护院、杂役,还是家眷,都得在正厅前集合。 至于炼气期,还个她管不着,这些人属孙寒风管束着。 众人懒洋洋地赶来,交头接耳,没把这个看似柔弱的女管家放在眼里。 这些江上的水匪,有几个身高八尺,满脸横肉,此刻正斜靠在柱子上,眼神里满是不屑。 秦云站在二层楼阁处,喝着茶,眼睛瞅着正厅里那些人,若真有嚣张跋扈之人,他并不介意打杀了。 刘春梅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从今日起,府中规矩由我重新立,谁若犯了,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刚落,底下便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竟然是女管家?样子挺拽的!” “不知道这女人怎么样,这个是公子什么人?” “这就是有钱人家的管家?” 刘春梅没有理会他们的挑衅。 “安静,在私聊掌嘴。” 众人听了,虽不知道好歹,连忙噤声。 “带上来!” 刘管家一声令下。 秦忠安把昨夜偷酒的一个水匪带了上来。 他醉意未消,还打着酒嗝,见了她满不在乎的说:“不就是喝了坛酒吗?这个也犯法吗?” 刘春梅盯着他,缓缓开口:“府中库房是有定例,今日是我来告诉大家。” 她扫了一眼所有的人,她明白这群人没有害怕的,一个个做贼做惯了,抢和拿简直是顺手的事。 “大家记住了,非节庆不得擅动酒水,凡是家里摆放的酒也好,食物也罢,家什的,哪怕是一棵树,一朵花,一个簸箕,一个勺子,全是公子的。一律不能动!” 她停了一下,“都听到了吗?” 水匪们仍我行我素,坐的坐,站的站,妇人们仍那窃窃私语。 刘春梅也不生气,指着那个醉洒的水匪。 “水溜子是不,昨夜不仅偷酒喝,还打翻了两坛十年陈酿,还打碎了三个瓷坛?” 水溜子梗着脖子:“大不了我赔就是!” “你赔得起?” 刘春梅让秦如花念出那两坛酒的价值,一百五十文钱。 她冷笑:“一百五十文,钱是小事,可你违偷拿酒喝一罪,把物品弄坏乃二罪,不守规矩,又顶撞主事,三罪,这三罪并罚,杖责二十,即刻执行!” 大伙见状,顿时炸了锅,一个一直口嚼着鸡肉的水匪上前一步准备阻止。 “刘管家的,不过一点小事何必动刑?只是喝了点酒,又没大错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 秦忠安不理,直接把水溜子按在地上,取了板子就打。 刘春梅冷冷地说:“秦府定下的规矩,没有人会例外。你们若是想替他受罚,也是可以的。” 大伙被她的气势震慑,竟一时语塞。 秦忠安行刑的一点也不马虎,那二十杖下去,实实在在,一点也不放水,水溜子疼得惨叫连连,大伙也不敢替他求情。 这便大家想起秦云一百杖打死的那几个。 虽然知道刘春梅是杀鸡儆猴,众人也不敢反对,好歹比公子讲道理多了。 第389章 治理后宅 刘春梅杀鸡儆猴,效果十分好,众人也不敢反对,这比秦云直接打死强多了。 事后好几天没什么事,院里的都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了,到中午时,厨房里就膳食做了上来,秦云陪着父母用膳。 “我儿这些时瘦了黑了。”秦母很是心疼,秦云只觉着牙痛。 “我哪里黑了,我觉着我白了许多,母亲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秦母也不纠正:“是罗,不过长高了不少,比你父亲都高,也不知道怎么长的。” 是吗?这话他喜欢。 这些时一下子拔高不少,已经超过一米七了。 他总算舒了口气,好歹今生里长得高挑了些,不在像上辈子,让人家叫他矮秀才。 父亲闻言也盯着秦云半天,的确和他差不多了。 “你乡试有多少把握?” 秦父抿了嘴百果酿,这酒十分醇香,后劲不是很大,酒味却是十分可口的。 “没有什么问题,老师把往年的卷子给我做,全部没有问题。” “很好,记住,谦虚点好,不要得罪上官,多拜访下恩师,对老师要尊敬些!” “这个知道的,父亲放心!” “嗯!” 秦邺东也不多说,目前的生活他真的满意极了。 可总有扫兴的人和事。 后院传来一阵争吵声,周强的婆娘王氏,为了抢晒被子的地方,把李娘子的被褥扔到了焦灰里。 李娘子哭得委屈。 王氏却叉着腰,骂骂咧咧:“我家男人已是护院,你就是个扫地的,凭什么跟我抢地盘?” “怎么回事?” 秦邺东并不知道这些人是些什么人,只觉得有些粗鄙,“你这多护院的搞什么,怎么自己住的,还有这些妇人住前院来了。” “父亲,这是我从西蜀回来,一路上收来的……人太多,一时没地方……” 秦云偷偷望向母亲,酌情了半天,仍说了出来。 “我会想办法的。让刘妈先操心了” 这些要告诉他们,否则出事了,还糊里糊涂不知道原因。 “他们是我路上杀水匪时投降于我的水匪,我见他们有点本事,先要把他们劣性给除了。” 夫妻俩紧张的对望了一下,这回秦云又杀贼收匪了。 父亲拍了下桌子。 “我儿,好样的!” 母亲犹犹豫豫道:“不太好吧,毕竟,毕竟你还只是个秀才。”她想说你毕竟是个女人,把这些男水匪收了,有碍名声。 然后一想,什么名声,早就没有了,如今要想着怎么保命才是。 “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为国分担。” 好嘛,秦父赞成,秦母无话可说 她叫抱孩子过来。 刘春梅闻讯院子里妇人吵吵嚷嚷的,便赶去了,王氏还在撒泼,见了刘春梅便收敛了三分。 刘春梅没跟她废话,先让人把李娘子的被褥清洗干净,又让人把后院的晾晒区重新划分,用木牌写清楚各房的区域。 这是怕这些院子里的妇人们冲撞了主院的秦家一家,暂时没训她们。 秦母见着奶娘把儿子抱过来了,眼睛笑盈盈,等儿子长大了,可以接过女儿的事了,女儿就不那辛苦了。 她想着好,想着美,只是这两下一算差十四岁呢。 她属鸵鸟的,事情未到跟前也就不考虑那远,那是十多年后的事,如今还要好好过。 秦云不等母亲去抱,自个儿先抢了抱去。 “我的宝贝弟弟,笑得好甜,好可爱,好让人喜欢。” 秦云举着他转,他那咯咯咯笑着,转圈圈他也很开心。 他看了看小弟弟,暂时还看不出有没有灵根,孩子的身子还没长好,软软的,抱着舒服。 秦如花被刘春梅叫过去了。叫如花把王氏叫到后院,把所有人全叫到后院空地上。 “今天的事,我很生气,在老爷夫人公子面前,你们竟然惊动主人,这是要罚的。” 王氏害怕了:“我不过只是说了一句,丢了那贱货的被子。” “惊了主人,你没听清吗?” “……” 王氏不敢说活了。 “府里的地盘,已分配好,并无高低之分。你却抢占他人地方,还损毁她的财物,按规矩,该掌嘴二十下,再罚你在后院扫地三日,给李娘子赔罪。” 王氏一听要掌嘴,顿时慌了,哭着喊着要找夫君周强来评理。 周强赶来后,又想起先前几人的下场,只好硬着头皮劝王氏:“你就听管家的话,认个错吧。只二十掌嘴,你若不听,就是板子了。” 王氏没办法,只能受了掌嘴之罚,肿着的嘴,红着眼眶给李娘子道了歉,之后三天,每天都在后院老老实实地扫地。 这立威之事,让那些泼辣的贼人婆娘也不敢再肆意妄为。 秦如花看了,记在心里,惩罚有度,立威是必须的,她觉得也不是很难,只是刘春梅叫如学起做账来,她就头疼万分,学不进去。 刘春梅也不惯她,一点点的教她,看她不在状况了,一把铁尺出来,打在手上。 秦如花不敢反抗,这娘比秦云可厉害多了,这可是真打,又疼又委屈。 刘春梅恨铁不成钢,打得自己也伤心:“我们本是将门之家,逢着了大难,被下旨卖为奴仆,若自己不努力,好好学东西,保护自己,我若死了,你可怎么好!” 秦如花也哭,她本是千金小姐,如今成了丫鬟,还被人嫌弃,若妈妈没了,还有谁疼她。 母女俩抱头痛哭,秦如花便认了真,学着做账。也认真修炼。 前面中院,秦云和孩子逗弄了会,被秦母要去,秦云帮母亲疹断了下身子,月子里养的挺好,身子里已没有余毒了。 心里很是安心。 嘴里叼叼着:“母亲这身体壮的,还能生两个。” 秦母脸红了,扬手要打秦云,秦父听了,十分高兴。 “这是真的么?不会对身体有损。” “不会,父亲应该相信儿子的医术。” “相信,相信!”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秦母,仿佛是要奉儿子旨意再生儿子,女儿也行! 秦母闹了个大红脸,直埋怨秦云胡说。 秦云取出一个储物袋交与母亲,“这个是以后一年的家用。” 秦母滴血收用,仔细一看,有两万多两银子和千石粮食,十几种蔬菜大筐子装着排得整整齐齐。 秦母对女儿神奇已经习惯了,秦云还告诉她,当年送她幻神阵法的空空道人找到了,已经拜为师父了。 秦母稀奇极了,听着述说拜师之事,天下有这么巧的事,不由叹着神奇,“没想到,这缘分是绞不断的,你小的时候拒绝了他,追到你长大了,还是收了你!” 秦云别扭的听着她说的“收了你”。 可不就是“收服”的么! “我又不是妖精,什么叫收了我!” 秦云气哼哼的说:“他是运气好,搞了个阵法,让我上当了,否则我才不会拜他为师,儿子已经有老师了。” 秦母微微笑着。 “你也别怨着人家,你这样是我当初求来的。要怪就怪我吧!” “母亲,我哪敢!”秦云撒了个娇,把个秦父听着打个寒碜! 这是个儿子叫的吗?怎么像娘们! 不过,看着秦母很高兴,没敢训儿子,要惹秦母不高兴,怎么再来两儿女? 第390章 恩威并施 刘春梅二十杖打偷酒奴仆,又掌嘴二十那个泼辣的贼人婆娘,一下子立起了威慑,大家也不敢再肆意妄为。 秦云这两天才感到安静了许多,大多人也按部就班的做事。 静下心来,准备一心一意要赚钱养家了。 这会还没折腾过来,余海涛却说还要还他们二十二个马夫和十骑士还送她三十二匹好马。 秦云一听,脑袋大了,这是没位置安置了。 说实话,送给七皇子也不舍得,养又缺地方。 他的步子迈太大,人才济济,却没地腾了。 带着秦如花,孟霁霖和孙寒风,还有秦炯,秦如樱一起南湖查看,然后叫孙寒风办理。 周围地买下,而孟霁霖所在的最大的庄子没有去买。 秦云想着,思想着那几个人,后台已经查到了,一个是府台大人。 一个是丞相外孙子的奶妈。 再查另外一个,竟然是三皇子的侍妾女亲戚,这是三波人员都看中了这里。 地方官一个也得罪不了,只好挂那里了。 “你这位置我可不好拿啊拿下来,满朝文武对付我。” 秦云叹着气,他的青云宗,真的不好找位置。 孟霁霖低下头,他也没有想到,唉,怀璧有罪啊,当初的养父母在这几个虎狼环伺之下,哪有生路。 七皇子说要到来,叫秦云接风洗尘,秦云说没地方招呼,并把南湖的事提了一提。 “好,就那里了,你叫官府办好一些手续,到对我三千将士全住那了。等我回京后,地便给你了。” 便叫了刘春梅来,吩咐准备宴席,迎七皇子及堂哥凯旋而归。采买的食材需要护院帮忙搬运到厨房。 刘春梅安排带人去搬,可上次罚的周强心里不服气,故意磨蹭,还让手下的护院偷懒,本该半个时辰搬完的东西,过了一个时辰还没搬完。 刘春梅去查看时,见护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打牌摸骰,食材却堆在门口,心中就明白了,上次打了他婆娘,这是故事找茬。 周强见刘春梅来了,假意道:“管家,这东西太重了,兄弟们歇会儿再搬。” 刘春梅没说话,径直走到一堆面粉前,亲手搬了起来。 秦如花大怒,正要发脾气,刘春梅止住她,并让她一起搬。 秦如花直接将所有的食材全堆一起,然后把几个大筐堆一起,小山样的食材,直堆一起搬走了。 所有的贼人吓得脸都变形了,这力量简直是力大无穷,一个瘦小娇娘,真是不可小觑。 大伙见状,都忐忑不安起来,周强直接坐到了地上。 刘春梅放下面粉,对周强说:“公子待你们不薄,还提你们为护卫,府里那么多人才,需要你护卫吗?不过是给大家一碗饭吃。” 她歇会,喘了口气,继续道:“这回的大军凯旋大宴之事关乎府里体面,你们却如此敷衍。今天所有渎职的护卫,罚不吃午膳” 秦如花却道:“这是公子心善,象你们这些水匪,要么杀了,要么送官,让你们住这里,不愁吃喝,还不知道感恩戴德。” 说着,手朝一粗石头劈去,石头粉碎。 “我们公子比我还厉害三,四倍,你们,他眼中蝼蚁一般,都不值动指头。” 周强看着秦如花身手,那是仰望不到的存在啊。 又想起自己的矫情,张大了嘴,大声对护院们说:“我等死命奉公子为主,以后听姑娘和管家吩咐。” 大伙都看到到秦如花的身手,不敢再偷懒,纷纷动手,没一会儿就把食材搬完。 刘春梅教秦如花:“''威''让府里的秩序渐渐规整,可只靠惩罚是留不住人心的,该施''恩''时,也绝不能含糊。要恩威并施才行。” 秦如花点头称是,表示记下来了。 秦云因为皇七子答应把南湖那块地弄下来,十分高兴,便取千两银子,凡是他的人每人赏下一两银子。 司马青拨了算盘,所有人加上秦云,不知不觉中竟然共有八百一十人。 如果加上七皇子带来的十二名马夫和八名战俘,就是八百三十人。 这是个千总了吧,秦云不由好笑。 刘春梅除了按例分发,还特意留意到赵丰年。 赵丰年早年在水匪窝里受了伤,肩上,腿上有旧疾,隔段时间就疼得厉害,可他从不抱怨,总是最认真的。 赵丰年的腿又犯病了,却还是撑着完成了巡院任务。 刘春梅看在眼里,调他到门房。 并告诉了秦云,秦云让孙寒风查了下的残腿和肩,原来是错位了,现在已经有发脓血的症状。 “你这多亏给我看,否则过个两年就得截腿了,你看,这两处都发脓了,肉已变成腐肉了。 孙寒风医术已经很精湛了,他检查并去药铺抓了治腿疾的药膏,然后上了麻药,挖去腐肉,清洗伤口,将错位处纠正。 秦云看了结果,觉着效果不错,令孙寒风将院子里全部的人都检查了一遍,这一回检查出很多毛病。 这些人常年生活在水上,处于恐惧和贫困,打斗的不安分中,几乎个个带伤,都有着大大小小的病痛之中。 秦云感触颇多,希希之中,起了怜悯之心,便让孙寒风治疗,从灵境中挪出灵泉水,全部施放了一剂养神汤药。 大伙喝过,效果十分明显,许多人的隐疾就此好了,特别是妇女儿童们,简直就没有重视过,能忍便忍,能过就过去了,他们的眼眶都红了。他们多年来,就没被人这么细心地照应过。 他们心存感激,收敛了不少匪性,有人哽咽着说:“公子,好人啊,以后为公子卖命,绝不拖延!” 从那以后,大家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不惹事,按照府里的章程好。 果然关心人是有用的,秦云收了一波感恩功德,五层中期炼气期松动了,冲巅峰去了。 在没有灵气的情况下,功德却是一项十分重要的加分项,秦云的暴烈的性子又收敛了几分。 他深有感触:“治家如治国,既要立规矩、树威严,也要对大家施于恩德,才能让人家真正心服,臣服于你。” 他将南湖边收的田地分割好,又将那些房舍修理好,将有事室儿女的五十多户人搬到那些房子里,每户分有田地。成为他的佃户。 然后从信鸽上取下七皇子的手令,拜见南湖辖区的县令。 南湖县县令见是皇子令,便将南湖的地契按正常程序卖给了秦云,秦云名正言顺的买下了南湖,并花了二万多银两圈了狮子山,得了地契。 其中的南湖山庄却是七皇子名义买下,没有人敢异议,张府台知道时,这些已经全部办理完了。 张府台及其他两个也不敢与七皇子争抢,平日里一些文官你来我往的争权夺利也没有什么,真正的象七皇子这种皇家威严是不敢触碰的。 更何况,这一位是,才立新功,拥有军权的新冒出来的皇子。 如今的太子还没有拥有这么大权势,这可是军权。 而皇帝也没有忌惮的想法,他还那想利用这么个皇子收复北方的心思,装傻充愣,不理朝臣的议论。 那些皇子勾心斗角的戏码,武皇帝哪有看不清楚的,他便是那样过来的。 他并不怕谁造反,齐王那蠢蠢欲动,他当然知道,如今倔起的七皇子,便是他用来对付齐王的。 儿子总比别人强,哪怕是亲兄弟,也亲不过儿子。 唯一的缺陷是,这个儿子有梦游症,梦游症发作时,不能自己,儿子身边有他的眼睛的。 他不但不阻止,还暗戳戳的加大他的权力,让他实现他实现不了的愿望! 第391章 转道文昌府 别看他是皇帝,许多地方身不由己。 好不容易把军权驾予给了七皇子,他就不打算听臣子的话收回。 有本事这些臣子自己去撤,他是不管收的。 别的武将怕皇帝猜忌,而文臣们不支持武将当权。 但七皇子却不是好惹的,他什么也不怕,也不在乎。 粮草,武器,一切?住他喉咙的东西,他都敢亲自给剐了。 只是武皇帝也有添堵的事,七皇子提到了高将军,这是他恼怒的事。 其实他不是恼怒什么战败,战亡之事,而且这本是他制衡文武大臣的一枚棋子,十二万大军原是他说话的底气,却一下子没了。 这五年来,被文臣们压制,被齐王挤压,看他做大,无可奈何。 他之所以号称武皇帝,就是因为没有这个权势,在他刚执政时,便被驾空了。 没有哪个皇帝愿意做傀儡,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十二万大军都被高将军给葬送了,他能不恨吗? 如今,七皇子成了他的底气,三十万大军,本来战争完事后,差不多有十五万给回撤家园。 因为七皇子不知道这个规律,皇帝装聋作哑,明言只要七皇子能养活,就不裁撤。 他是有理由的,北方的匈奴,铁真人虎视眈眈,南方异族不太安定,海岛还有贼寇侵扰…… 七皇子耿直,糊里糊涂,不通皇权宫斗,但他身边有能人啊。 那文人是皇帝亲派进去已做了七皇子幕僚,武将却是穆将军! 别人看不懂,穆将军却是看得懂的。 和七皇子的接触中知道并了解了这个人,他是挺喜欢这个皇子的。 如果能把这样的皇子捧上君王,他觉得也是不错的,少年皇子心胸开阔不狭隘,不猜忌,不妨碍他的指挥。 只是遗憾,他有梦游症,那时便没人控制得了他,如果做了皇帝,就非常危险了。 梦游若是治不好,他也是个有权势的王爷,如能治好,大约会立为储君。 穆将军可惜了些。西北则留下了十五万人守边驻扎。 他带有十五万,他知道这十万军要去北方的,队伍行进的很慢。 七皇子已经按捺不住,先个要消失,穆将军很担心,七皇子:“就说孤又梦游了。” 穆将军哑然:“你一个人梦游,这三千军士也同你一起梦游,你这梦游的规模也太大了一点吧!” 七皇子不管,十五万大军凯旋归北都可不是耗损,各种人各种装备器械不少,想快也不行。 “嗯,孤这个病要秦兄弟才能治好,他上次为尊夫人采雪莲说过,孤也需要雪莲,叫说入药要新鲜的,趁新鲜着他可以帮孤治。” 七皇子连忙解释。穆将军信了,他的夫人也得秦云治。 “那你治好了,催催他,趁雪莲新鲜着别忘吾的拙荆。” “这个晓得的。” 他也想去文昌府,可是不行,他要带15万大军。 每过一地,便要收走军粮和军资,一路下来,穆将军的军队真是丰实。 所以他那更加走不快了。 七皇子那厉害,三千全是精壮铁骑,马是好马,所过之地,全由当地县令招呼。 所以是轻装上阵,渡过黄河后就速度更快了,只是到了西京后,两处便分道扬镳了。 穆将军要从太原转到京都,时间快些。 七皇子要差不多十来天时间,才能赶到文昌府。 所以要求穆将军走慢些,穆将军应了,便是慢也没法,余海涛也是赶不到的。 便留下信给父皇,自己去中原腹地治病去了,要晚点回京。 穆将军没有办法,治病是很重要的事,没谁敢说什么不是的。 七皇子本按他性子,一个人跑更快,只是这些人是他的命根子,也不敢任性,三千人每天急行,同时兼着训练。 此刻已经是铁铜一般,路上不收了些地方上的枭雄,灭了几个贼寨,一路下来,己经达到四千六百精奇了。 秦芝林为指挥史,夜风和龙翼为副指挥史。 知道这快速度是为了去堂弟那,心下也振奋了,又可换好多好东西了,他只以为七皇子是为醒神药丸的原故。 所以一路上还是很照顾师父的,生怕哪天梦游失踪了。 这时已在西京了,离文昌也不远了。 …… 文昌府。 凤凰巷秦宅。 李娘子孩子病了,急急的找到管家刘春梅。 中院这已经是严禁他们进了。 孙寒风此时在炼丹,自是不让人打扰。 刘春梅知道后,让如花与秦云公子说了,秦云见说,亲自过来把孩子治好了。 李娘子感动得哭了好几回。 给秦云和刘春梅磕头谢恩。 秦云挥挥手走了,刘春梅笑着扶起他:“大家好好的做事就好。” 李娘子很信服刘春梅这个女管家了,她可是请来了公子来看病。 不过半月时间,秦宅就变了模样。 杂役们各司其职,把府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前院的五十多妇人已在南湖落户,带走了其夫君。 长江航运的船工也在南湖山庄安了家。 郑牧的船全卖光了。 秦云着那个会做船的夫妻俩,弄了四百多人帮工,开始先修建房子。 其他的人全部在郑牧和阿凡达的训练成熟练的水兵兼打手。 航运今年是做不了的,这已经是夏天了,就没下雨,长江水位下降了。 镖局里只留下二百水手中的二十多人,其他的也被放到南湖县了。 接着,秦云把府里的练气期全部招到狮子山,并且把青云宗的山门,及殿宇修建交给孙寒风,秦如樱,秦炯,巫师到时候监督开工修建。 几个人先研究下,画下图纸设计好交给他,他在进行修改。 到时候开始建筑青云宗大殿,中殿,小殿。主殿外殿…… 还有图书室,丹炉房,炼器室,练符室,宠物园,练功室,炼体室…… 然后分外院弟子和内院弟子…… 其中大的空地还有留有灵植园,练功场,比试台…… 他要建立起凡间的青云宗,像昆仑山一样…… 狮子山因三面都是南湖湖水,即使上面动工的热火朝天,也应不会让多少人知道。 秦云把唯一一面能进入南湖山庄的路,那片三里的树林全围上了,只有中间那一条路,不过这条路能过六匹马车并行。 因为整个南湖也被秦云圈收了,所以要去狮子山必须从前面这条大路上行进。 里面的庄子和民居却被秦云买下来了。 这里面全是秦云的了。 安排好一切后,秦云带着秦如花,孙寒风,秦如樱和秦炯回到宅院,其他的人全留在南湖。 目前先要在南湖山庄处修建出五百间营房来,七皇子可有三千大军,当然又加了一千六百人秦云暂时不知道。 他边走边想,怎么布上阵法,这是个大阵,如果不好布,便只布置狮子山上面的。 秦宅现在人少了,整个大院子里,只留下十个小厮和十个丫鬟。 此时院子里很安静,整齐。 秦云看着眼前的景象,对刘春梅赞不绝口:“刘妈,这府里安静多了,也整齐了,真正像个家了!” 刘春梅只是淡淡一笑:“那些曾经出身水匪的贼人,那些泼辣的贼人婆娘,不是不懂道理,只是需要有人用对的方式。” 秦云点头:“这边的家你弄好后,便去南湖山庄布置。那些人靠你调配了。” 第392章 收南湖山庄 秦云叫刘春梅把秦宅弄好后,去南湖山庄。 秦云点头:“那也还要安排人做出五百来间民房来,要安置三千兵士住一段时间。” 秦云想了想道:“每间房里有要能放三张双人床,就是能睡六个人。要用心的做房子,他们走后,便是要分给我们这些船工的,不可马虎。” “那可不够,拖家带口的,还得要造院子,小孩房,牲口房。” “你这倒提醒我了,他们有三千多匹马,还得有马场,马场就让孙寒风他们来办。”秦云忽然被刘管家提醒了。 “还要整一个大坪地出来。供三千人出操用,只可多,不可少。 在这三千人走后,我们这些船工操练用,所以不能因为急,而马虎应付了。” “放心,公子,我知道怎么办的,奴家曾是将军……” “至于你家将军,放心,等我有权势后,一定还他个清白。” 秦云只知道高将军情有可原,不是叛将,也没投降,却不知是兵败后,皇帝受到的屈辱憋屈全发泄到高将军身上。 所以这诺言太难实现了。 刘春梅虽然并不抱希望,还是很感动的。怎么说,公子是上了心的。 “公子什么时候知道我,奴家将军的。” 秦云看了她一眼,慢慢的说:“如果说我买你们一家时便已经知道了,你会不会不高兴?” “不,我很高兴,那个时候,大家都对我们避之不及的。” 秦云松了口气。 他想了想道:“这那之前,我做了个梦,梦见我被炸死,弹到荒山野岭时,一个和你儿子模样的人将我收殓入棺……” 他顿了顿,不看刘春梅惊讶的脸,“正好我需要人手时,看到一模一样的你儿子,不管什么缘故,我们似乎有缘,便买下你们一家。” 刘春梅眼神迷茫了一下:“既然是这么个缘故,一个梦……” 秦云觉得她不会相信,也不解释,“我一直在打听你夫君的事,他是被人陷害了,一群商人勾结外族,把他们的粮草断了,以次充好的装备,还截了装沙石的粮食!让十二万大军被围至死。” 秦云可惜的说:“目前只办了一个晋商,还有几个商人和勾结的官僚未找出。” 刘春梅低下头,她的眼里已经盈满了泪水。 “我就知道,我家将军不是窝囊废,定是有缘故的!” “目前我帮不了你,只有待我状元及弟,有权有势才帮得到你。” “嗯……” 刘春梅已经说不出来话,喉咙堵住了。 秦云见此,心中有点难受起来,便起了身,咳了两声。 “咳咳!你明日去南湖山庄安排,哦,我已改为青云山庄,今天早点睡,其他的事,让小丫鬟小厮去办吧!” 说完转身离开,独自先回卧房。 他没敢看刘春梅的眼睛,他知道她在流泪,太煽情了,他的眼里也微微泛着了点泪。 他离开,既不想看到刘春梅的泪,也怕自己忍不住赔出眼泪来。 这么简单的事,也能让他赔出眼泪来,唉,还是女子心软弱了些。 他揉揉眼睛,把那些蒙蒙泪拭去,真是的,关他什么事? 他正向卧室去,一条白影扑向他,秦云一闪,却是白狼。 秦云笑笑,倒把这家伙忘记了,怎么就跑出来了。 说起来,这白狼比白狐要大多了,也高许多,但白狼却怕白狐,昨两个打了一架,被白狐踩在脚下,一点反抗也没有。 今个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他取了灵泉水和孙寒风炼的饲灵丹给它吃。 “去,一边玩去,没时间陪你玩。”喂好饲灵丹,放了一袋饲灵丹挂放他脖子间,也不理它了,他的事很多,哪有精力陪它。 白狼见他说,只好怏怏的耷拉着脑袋走了。 可怜的白狼还没走出院子,被白狐发现了,一下子扑上去抓住了他,抢过他的装饲灵丹的袋子,白狼哀嚎了声,被白狐一巴掌打下去:“不准叫,否则揍死你。” 白狼害怕,呜咽了两声,没敢叫了。 “以后听我的,否则天天揍你。” 白狼在他的淫威下低头,白狐很得意,把抢的那袋饲灵丹给他。 “听话我就照着你,这样多乖!” 白狼连忙点头表示顺从,早知道不来这里了,在原来的地他可是雄霸天下的,如今成一只狐狸精的跟班。 秦云不理他们的互动,无论是人还是兽,都会有争斗,弱者要么陶汰,要么低头做小。 秦云在灵境里翻了下济海法师的储物袋,那里面就有许多木头,樟木,楠木,檀香木也就罢了,还有比铁还硬的青冈木,铁桦木,白坚木,蛇纹木! 秦云把这些木头拿出来炼制了十几个三叉戟,青冈木的既青云戟,铁桦木的方天戟,白坚戟,蛇纹木合成的便是龙纹戟。 这些木头十分密集,十分耐磨,特别是龙纹木,白坚木,铁桦木简直就是钢刀也劈不断。 七皇子这大的庄子给他,他也不能白占便宜,炼制两把戟给他,还有的便是给秦芝林的。 南湖山庄很大,秦云己让几个炼气期在这一月来时间,在其他的山间挖掘下了不少石块,全部都方方正正的切割好了。 其中几个大的三峡石放置在花园,门前等好几个有景致的地方。 这些石块本是建山间的,秦云才得飞鸽,知道有四千六百人。 便还得多修房子,就把这些石头处南湖另外一边,叫九个炼气期去那里建造石屋。 他们一个人一天造三间石屋没问题,等七皇子来时三百间石屋就成了。 石屋很结实,冬暖夏凉,前后都有琉璃窗,上面是松木盖着。 将来有时间便加层,那个第二层要干净,舒服,明亮许多。 门口的高牌坊己交给了秦如樱,上面秦云毛笔书写的“青云山庄”。 他把“南湖山庄”直接改名为青云山庄。在原来的山庄内宅叫海涛轩,还修了个皇子行斋,凯旋门。 等皇子走后,这里便给孟霁霖住,这里的包括妇女孩子有近六百人,全交孟霁霖管,类似村长。 但地契拥有权是秦云的。 孟霁霖的真实身份是见不了光的。作为养父母的儿子又是贱奴身份。 所以这样似是而非的身份为秦云的青云山庄管事,倒还不引人注目。 秦云把他分到刘春梅名下,将来若再买下来民间庄子,宅子全归刘春梅这个总管家管理,便是曾如月的琉璃店,孟霁霖的酒楼,辰枭,寒枭有事也是先通过刘春梅。 刘春梅报与秦母。 这样子,秦云觉得放下好多包袱,他可以安心功课,考举功名。 修炼者的及青云宗诸事等七皇子走了后再去安排,这些琐事最后还是会交给他的徒弟的。 狮子山口立着“青云庄园”并排两个石门紧紧闭着了。整个山已被高大的荆棘阵围住了。 这个是秦云制造的。狮子山在七皇子未走前,他是不打算打开的,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他是怕那些兵没事干,去霍霍了。 上书:险峭地段,非请勿入。 第393章 共同修筑家园 秦云划了五个区域。 前面为船工居住区,护院,管事们住。 中院为秦家人儿女亲戚居住,还有贴身丫鬟小厮的休息房间。 后院为客人或是特殊人住,偏房是小丫鬟,仆人们住。 然后就是狮子山上的青云庄园。 炼气期外院弟子和内院徒弟。 将来宗主秦云和徒弟就是青云庄园的内院住的,目前还未建,也没有图纸。 秦云还没想好怎么做,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设计,所以也让大家一起想想,补充一下自己忘了的地方。 早晨太阳升起时,青云山庄一派生机勃勃的模样,原来这些人天没亮就起来了。 郑牧已经选出了木匠,石匠,泥水匠,其他就是杂工,负责搬运木材、土、砖、瓦、和泥,挑沙…… 这一会大部分的是在白粉划的线上挖土。看那白线画的,大约是一堂屋两卧室。 船工们都在挖地基。 “小心的挖,别傻里傻气挖到自已的脚了。” 阿凡达嘴里喊着,众人哄笑着…… 石匠们负责打制地基石,在那敲敲打打,也是打成方块,然后在挖好地基的地方放入这些石头…… 泥水匠在沙泥合成浆…… “黄土二、石灰一、细沙一” 奋力用加水搅拌均匀。 双手被泥水泡着泛着有点白的腐皮,双手仍不停地用木锨翻动。 在许多木头旁的是木作匠,他们在加工木构架(梁、柱、檩、椽)、门窗,及一些简单榫卯。 秦云盯了那些榫卯,在木头上凿砌出一个个工字,井字…… 各种各样的形式积木相嵌的样子,他记得好似炼制傀儡里也要会这些卯钉…… 一会儿,“哗哗哗”,热闹起来,木匠们拿十几把锯子来回拉动着。 他看了一会儿,前面就不管了,这些施工建房,他毕竟只是外行人,也就不指挥这些人了。 他巡视了下炼气期的工程。 这也要快多了,九个炼气期已经造了九个石屋子了。 也是一正厅两卧室,大约都是郑牧要求的。 他看了兴趣起,便到高处坡道地弄出竹子来,建起竹屋来,也照着他们的样子二卧一厅。 一天时间便耗在这里,建造了四个一厅两室来。 真累啊! 他捶了下背,揉了揉肩。 有点手酸,眼疼,不过他精神抖擞,兴奋着,看着一个个房子,仿佛自己成了一个大设计师。 他收了东西,他站的这地是高处,可以巡察工地,看得很清楚。 水泥匠在几个大泥坑,将黄土、稻草和水按比例掺匀,用双脚反复的踩踏。 他们把这些倒进那些地基上,然后抬起匠们弄好的石块,一个个整整齐放到泥桨上。 一层桨泥一层石头,这样子结实,而且方形石头还是错开砌的,石头两边都有拉扯。防止温度产生的裂隙。 夯土的活计最是费力,一个个还是肯出力做的。 秦云满意的笑了。 眼睛又四周瞟了瞟,还发现荒唐的事,湖边有一个偷懒的,正在那偷看芦苇里,看得津津有味。 湖那有片芦苇丛,长得很高,里面有着一对男女的嬉笑声,和芦苇乱动。 那小子正好奇地扒着芦苇偷看,竟是负责看管工具的刘木匠和厨房的张媳妇抱在一起。正在那奋战。 那小子顿时来了精神,躲在那看得热闹,这可真是大瓜了。 秦云气的脸色变青了。竟然还有这样偷懒的三人。 这些房子将来是要分给他们的,这般不勤劳,还分房子给他们,这也太不给机会自己了。 他看看傍晚了,应要吃饭了,好嘛,那么,那三人就不用了吃饭了。 郑牧不知道从哪拿着根木尺,时不时走到夯土的地方,弯腰敲敲刚筑好的土墙,若声音沉闷,便喊一声:“再加把劲”。 若声音清脆,便点点头,让下一组人接着往上筑。 这家伙很不错,很认真负责! 秦云很满意。 大家做得也好,当炊烟从临时搭建的灶台升起,妇人们在女管家的带领下,做了吃食。 汉子们把锄头、铁锹整齐的堆到一起,一个个开始到一个水池旁也跟着开始洗手洗脸洗干净,准备吃饭。 偷情的两个人完事了,就悄悄的走了。 那偷懒的男子见没戏了,便躲到湖边的柳树下乘凉。 湖水很清凉的,他脱了鞋把脚泡在水里,嘴里哼着歌。 秦云唤过秦如花,让他告诉刘春梅,并言,今晚饿那三人一晚上,不做事,就别指望吃饭了。 刘管家气得脸色铁青。 指着两个偷情的人的鼻子骂道:“好你两个!让你们来干活,你们竟敢在这里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两人吓得脸色惨白,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俩做下伤风败俗的事,扣你们的工银,今天没做工,不准吃饭,” 她的声音严厉,有议论声小了下去。众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刘春梅喘了口气,又说道:“郑把总,你现在就去清点工具和材料,看看是不是有短缺。” 她看着大家:“今天大家还是不错的,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不会冤枉大家,今天做事的全赏五十文钱!” “夯土的汉子,明天一早开始,每夯一层土,夯结实,郑管士监督。 至于他们伤风败俗,先关起来,等公子松口在饶他俩个。” 两人押下去了,其他的人都开始吃饭,那偷懒的偷偷想溜进去。 可惜,他早被秦如花告诉了刘管家,“你不是喜欢看热闹吗,来,站在一边,看着大家吃饭。” 传来大家一阵笑声,这些人,哪个不知道哪个的秉性,一听就知道是偷懒被发现了。 得了赏钱的高兴的不得了,有婆娘的直接交给娘子。 孩子们被关到凯旋门里,巫师和余璟督促着学文学武,这就是他们的学馆了。 每个孩子都要学,女孩们一个学堂和男孩们一个学堂,吃饭却是一个饭堂,吃一样的菜。 吃完饭,已经是傍晚时,这时分才放回去。 孩子们是幸福的,比大人们的争执少些,一个个变得懂礼,而且吃的好,都明显的壮多了。 秦云感慨:还是孩子们好,能够很快纠正那些坏的不良的习惯和认知。 他也不管他们了,一切进行的有条不紊,让他心情也变得好了。 他一个人策马回到秦宅,好嘛,那个道人坐在那棵梧桐树下,那里有他放在那里的石櫈石桌,那石头可重了,被秦云施了法,没人搬得走。 道人没有攻击他,看他来,还拱着手,先发出友好声音:“秦道友,我是来道歉的,前一段时间,给道友造成困绕,深表歉意!” 秦云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心里琢磨着他是什么意思。 “就你一个人?” “一个人!道友不要误会,我是诚心的拜见道友的,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 “哦!” 秦云心里在想,怎么哄他进去,收了他,他可没闲心在这世俗交修仙者。 同样,这个道人又凭什么相信他会交好友,说不定,哪天后背捅一刀。 第394章 道人求和 秦云悠然的看看道人:“你是真心与我交好?” “是的,要不,为什么在这里等你?” 秦云下了炎火乌驹,看了他几眼,缓缓的走到梧桐树下,在石凳上坐下。 “哈哈哈,那我就想不通了,你这一会要杀我,一会又想结交我,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道人也在对面坐下,左手却藏在袖里,秦云只觉,这道人着实好笑,既然怕他抓他,又来找他,真是太滑稽了。 “那个不是误会吗?道友就不要计较了,贫道这回是真心结交的。”道人有些紧张。 秦云伸手入怀,道人正准备跑,见他掏出一茶壶,又取两小茶杯,放石桌上。 “想想,这已是有一年半了啊,当初我在这凤凰巷住时,正是准备考秀才之时。就是在这棵梧桐下温书,当时,见这宅子又大又好,就想,如果我在文昌府有这么一个宅子多好,以免为考试奔跑。” 他低低的笑了,仿佛回到一年前。 道人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要对付他。 “可是,我慢慢的知道,这府里人不对,竟然没有人,俨然是一空宅,后来,我发现,这宅里出现一阵恐怖的阴气,晦气!” 秦云倒满两杯灵泉水泡的雨前龙井茶,热腾腾,今年有点旱,雨前龙井十分精贵,这可是他自己园中种植的,孙寒风手炒的,独一无二。 沁人心脾的茶香让道人抿了抿嘴,没敢喝。 秦云不理他,吹了吹,自个儿喝了一口:“当时我就好奇啊,是什么让别人给作法,还做下这损人阴德的事。” 道人眼角抽了抽,心道:骂人不是该背地里骂吗,怎么能当他的面骂吗?这不是扫他面子了吗? “当时要考试,就没有来得及去查看。等我考完试后,忽然发现上面贴着出售此宅的告知,你说,这是不是一种缘分,所以我就买下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道人似乎相信了。 “可是,住进去后,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道人紧张了,是他想的那样子吗。 “我发现有人作了好多恶心的事,这里丢个尸气,那里捆个头发,还有裹着肮脏之物的小人扎针,真是我从未见过的玩意全用上了,你说,这人是不是太阴毒了,这得是多大的深仇大恨啊!” “的确过份。”道人忐忑不安,做这阴毒之事的正是他。 “道兄勿气,不是说你,是说别人,别人,道兄,喝茶喝茶!” 道人情不自禁的端起茶,吹了吹,饮了一口:“好茶,真是清香。” “雨前龙井,稀罕着呢。” “我是说这泉水不错,好像是灵泉。” 秦云眯了眯眼,他的口味不错,竟然有这个感觉,当然肯定是鼻子更厉害,要不怎么诱惑他喝的。 他微笑着,“这便是我买下宅子的前后因果。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是想问,你后来有没有发现一颗红色的朱果。”道人不由问出。 “什么朱果?”秦云愣住了。 道人发现自己问漏了嘴,干脆明说:“我知道这宅主人有一枚朱果,当时我们一起修道,他分的朱果,我分得功法。” 秦云睁大眼睛看着他:“你都得了功法有成了,为啥还要朱果。” “你不知道,他拿朱果也没有用了,当时他的丹田被击碎了,已是废人,拿着没有用,不如给我。” “那为啥等了这么多年,当初不去拿?” “当时我功力不行,如今我有个侄子,聪颖十分,我看着大约是有灵根的,想找来给他吃。” 道人停了一下,低低的说: “你知道的,我们这个地方灵气贫瘠,要入气,没有天大的缘份,入气很难很难。” “我是师父给我入的气,你也可以象我师父那样给你侄子入气。”秦云给他出主意。 “还能这样?”道士放下茶杯。 秦云站了起来,收回茶杯: “爱信不信,我还有事,不聊了,先走了。” “秦兄,秦兄……” 秦云一转身,“怎么,想进去不?” 道人缩了缩,犹豫了半天:“呵呵,下次下次!” 秦云撇了撇嘴,笑笑。“我可等着你呢。哈哈哈哈哈!” 道人看着他入宅,他倒是想去呀,可惜不敢,请君入瓮,他怕是瓮,到时候恐怕捏符文也出不来。 听着秦云的笑声,心中情不自禁有些发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不好! 秦云含笑的入了宅,此人已喝了他的茶,可跑不了了。 这点时间,秦云把那个吸血蛊产生的卵下了一个,在茶叶渣里,那卵和茶水一样晶莹剔透的茶色。 此刻已入了道士腹部,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看到结果了。 他的九阳神功进展很快,九阴冥玄功却进展很慢,血气不足,很难进阶。 这个冥玄功,很费气血,这种丹药的材料很难搞,要有灵兽的血肉炼制,而凡间这种灵兽很少,和凡人一样,因为灵气稀少,几乎就很难出灵兽。 所以古娘子这个吸血蛊简直就是好东西。 那道人是个邪修,免不了用些邪物入体,血气自然不一般,被蛊虫吸了,净化后,便会有晶莹剔透的血气。 到时取了让孙寒风炼成血气丹服用,那可是大补,形似凡间阿胶。 秦父秦母见秦云回来了,问他怎么样了,“正在修建中,等修好后,大家一起去度假。” 眼睛看到奶娘抱着小弟弟,便抱了过来,欢喜着逗弄了一番,小孩子忒是好玩,这个时间是最可爱之时,笑声好听,哭声如魔,乐起来象个天使。 秦云觉得,这种日子简直是过得太幸福了! …… 昨日的地基打出来了,今天男子和女子就分了工,男人们专砌墙,挑,搬,运。 女人们开始和泥。 和泥的妇人群里,王氏的,手脚麻利,嘴巴尖酸刻薄却不饶人。 周强又是他夫君,是护院的头,上次被掌嘴了二十下,老实了好长时间,很久没出幺蛾子了。 李娘子的性子慢,因为上次秦云帮她孩子治好了病,对秦云是感恩戴德的。 这天王氏见李娘子和泥时总停下来捶腰,想起上次还低声下气的道了歉,心里很不舒服,今日便忍不住讽刺起来。 “李娘子,您这是没吃饭还是没睡醒?这么慢,总想着偷懒吧,天黑也和不完这一坑泥!” 李娘子本就腰酸背痛,听这话顿时来了气。 把手里的木槌往泥里一插,怒道:“我哪里慢了的?我和的泥紧实,不像有些人,假装勤快,随便搞鼓下,筑上墙也不结实!” 王氏哪里肯让,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唾沫星子横飞,最后竟扯着对方的衣袖要动手。 周围的人赶紧上前拉架,和泥的活计也停了下来。 刘春梅闻讯赶来,厉声呵斥了几句,两人才悻悻地松开手,怒目而视。 李娘子很委屈的说:“我总让着她,她老是得寸进尺。” 王氏恨恨道:“我就见不得有些人,装模作样,狐狸精一样,专门勾引人。” “住口!”刘春梅气得不行:“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总是扯皮。再有下次,我将你两个送入西北矿山挖矿。” 秦云说他西北有矿,将来不听教化的人就送去矿山挖矿。 第395章 月下南湖 秦云听了摇摇头,这妇人间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也能闹得惊天动地。 刘春梅可不这么想,两个人心中都有小九九,小老百姓就是这样生活,只有小事闹闹无伤大雅,若是大事,就是要命的事了。 有些大事是避不了的。 到傍晚时,大多房子已筑有一人多高了。 最里面的一间房,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修的一截土墙塌了下来。 正在墙下搬运石块的两个人来不及躲闪,一个被埋在了泥土块里,一个当场就头破血流。 周围的人吓得惊呼起来,一时之间,乱了起来。 其他的人都停住了手,大家都朝那边看去。 郑牧飞快冲到跟前,他慌了下神,赶紧喊人一起挖。 好在土墙刚筑不久,不是很多土,又是湿的,埋的人被扒了出来,原来是周强,人倒是没什么,只是腿,腹部伤了。 只是砸破头的叫俞瓜娃的满脸是血在流,看着鲜血模糊的样子,十分吓人。 孙寒风听了,很快赶过来,连忙给两人治伤。 大家议论纷纷,原来周强和俞瓜娃两个人在那谈,前晚偷情的厨娘,一时两人没注意,活儿大意了。 糊泥石上的不均匀使墙歪了也不知道,两人谈到激动处,不知怎么就动了哪块石头,结果就松动了,倒下来了。 山庄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地上彻底乱了。 王氏和俞瓜的媳妇吵起来了,互相之间谴责,要求负责。 俞瓜的媳妇尤氏不依,回骂起来,王氏骂着大声,扬言要打,尤氏的弟弟跑过来阻止,王氏就地一坐撒起泼来,说尤氏的弟弟碰了他。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郑牧急得满头大汗,一边要看着受伤的人,一边还要去喝斥两妇人吵闹,堂堂的仙人面对这混乱的场面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刘春梅过来,劈头盖脸的骂王氏:“你男人还没脱离危险,你在这要死要活的吵吵嚷嚷,是不是想他早死,你好重新嫁人啊?” 王氏看到刘管家来,不敢造次,连忙站起来。“我没那意思。” “好了,去端点水,帮你夫君洗干净伤口,否则要是残了,或是落下后遗症,你要伺候他一辈子。” 又冷声对尤氏道:“你也是,她个拉不清的,你跟她裹什么,还不端水侍候你男人去,他那头破,要是治不好,成傻子了,你才知道什么叫后悔!” 秦云本来过去的,见刘管家一下子处理好了,孙寒风把两人也给治疗了,就没有过去。 这乱七八糟的事都让他处理,他的那些管事要来干嘛。 一会,秦云巡察了一遍,刘春梅和她详细说了一遍,他淡淡的说:“知道了,以后要多注意点安全,虽然我不在乎他们的命,如今已经揽下来了,就别弄出不安全的事来,动摇军心。” 郑牧惭愧难当,他一个修炼者,不如刘春梅的威望也罢,安全的事,却应是他管的。 秦云没有说他。 “以后不可在出这事。”手安慰的拍拍他,走开了。 夜色渐深,工地上的燃起了松油灯。 秦云坐在她建的竹屋里,看着窗外忙碌却不再混乱的人群,轻轻叹了口气。 这五百人怕是还有更多的麻烦,她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月光洒在未完工的土墙上,映出一道道粗糙的纹路, 今晚她不打算回去了,就待在青云山庄,这里将是她的基地,她的青云宗。 一个人悄悄的,上了狮子山,月亮在南湖上宁静而安详,不知不觉中,她想起了帝女桑送给自己的一幅苏绣《海上生明月》。 摇曳的竹影,宽阔的湖面,一轮银色的明月升起,湖面波光粼粼,还有水里斑驳的影和天空的明月相映…… “原来帝女桑早知道我会来这是建宗门,不是海上生明月,而是:月下南湖竹影疏……” 秦云凝视着南湖上空的明月,仿佛已经吐纳着那明月的光韵,幽幽的仿佛一种凉风袭来,在这微热的夏风中十分舒畅。 “难道,这些也是能算出的,但我这些想法也是偶然间想起的,他们又是从何推理出来的。” 唉,我这热火朝天的干这些,到底为什么? 这月光真好,恬静皎洁,她一会儿便坐着入定了,月之韵缓缓的流入她的身心,冥玄功自动旋转起来。 月光碎碎的照在她身上,全身置于朦胧之中,似梦似幻。 秦云将月之精华沉入丹田,然后润满全身,如玉一般的光芒通过七经八脉,慢慢的流向全身,最后她将全有的精华之光冲向头脑中,耳边“鸣鸣”直响,神念筑基一层上了点筑基一层中层了。 她的神念笼罩了整个狮子山头,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包括每个跃动的动物,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清新脱俗的感觉让她很是雀跃,她把这种感觉一点一点的扩展…… 温温润润的填满了整个身体,整个脑际,甚至是整个灵魂…… 她的脑子不停得的刷新,不停得升华,然后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宇宙之中…… 此刻的神魂好似已经冲破了身躯,在无限的延伸,无限的扩大,仿佛整个世界全被她容纳其中…… “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我与道同源,与万物一体,道无所不在,故我亦在万物之中!”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 好嘛,这入定,差点又魂飞天外了,秦云连忙收回神魂,天道在此方地,不可遨游太远,到时候,找不回路就麻烦了。 虽说道法自然,在自己的修行和身体不能适应的时候,想着,急于求成的修成正果,是不行的。 到时候本身不能适应其他星球的环境,而又被此地的天道排斥时,就尴尬了。 所以凡事要适可而止。 秦云此刻全身是冷汗淋身,冰凉的如同幽幽的月魂,她脑子是回来了,可身体全身已经僵硬。 因为长时间的没有呼吸,身体暂停了供应,表面上,全身麻木了,无知无觉。 她脑子一动,入了灵境。 灵境里,灵气逼人,灵草灵植,生机勃勃,她的心神和身体,飘过她的灵境,贪婪的呼吸着。 然后泡在灵泉中,泡了一会儿。 身体浑身酥酥软软后,终于恢复过来了。 九阴冥玄功又上了一层。 暗灵根竟然也冲上了五层巅峰! 她的眼睛盯着那一颗青苗,那是朱果,长了四片嫩芽,看着已经有一尺来长了。 她眯着眼,想起了那道人,她可以无视,可那道人那天请来的杀手,那刀是那么快,这使她惦记上了。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那么,也可以说。 天下之剑,唯快不破! 剑者越快,就越利,就越凶狠! 秦云悟了! 第396章 捕鱼 这两天进入了夏天,天气转热了,有许多个船工们喜欢去南湖里游水。 清澈的河水,那几个脱了鞋袜蹲在岸边,渔网刚撒下去,便到南湖里开始摸鱼,就忘了时辰。 一会儿,他们手里正得意的攥着两条蹦跳的鲤鱼,正好让刘春梅看到了。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以为是长江边,这南湖的鱼都是公子的,想捕鱼,一定得公子允许。自个儿私自去钓的,要受到惩罚!” 刘春梅看到秦云走过来了,便报秦云知道。 秦云眼睛扫了一下所有的人:“这南湖和南湖山庄目前全部属于我的。” 他转而又道:“那几个私自去捕鱼的,要罚,就罚捕一千条鱼,否则不准上岸。这次就算了,下次私自捕鱼的,一定严惩不贷!” 众人哗然,几个人还闹哄哄的,分明是十分兴奋。 这样又罚了,还丰富了晚上的吃食。而且随着天旱不下雨,湖水慢慢的降了许多,鱼若不捉,便浪费了。 好在这些江边人,泡着水长大的,大部分都会水,捕鱼一点困难也没有。 天旱,炎热。 下水捕鱼,能够泡在水里,十分凉爽。 使这些船工十分踊跃。 这哪里是惩罚,明明是好活儿。 秦云看了会,知道了这么个惩罚不是惩罚,也不纠正,因为湖里的鱼必须要捕的,这南湖十分的大。 但小鱼和怀卵的鱼是不允许捕的,涸泽而渔大家是懂的。 秦云也没制止,吩咐多捕些鱼,因为下半年旱时,这南湖水位也会下降,鱼一样会死好多。 每天吃不完的腌起来做腊鱼,熏鱼。 秦云觉得他这里不怕旱灾了,明显的,这里不会缺水,因为七百六十三公顷的南湖从未见过枯泽过的。 湖平均深是两米五,最深处到达四米五至六米左右! 刚开始的兴奋,秦云已经没有了。 他这几天看到的多是船夫间的争执,搬运砖石的和锹沙的争执,吃饭时和添菜的女厨争吵着多了少了,菜炒的是难吃,还是入口,接着妇女之间丁丁角角的吵…… 正主吵得面红耳赤,旁边的民夫要么劝架,要么围观,要么也跟上去吵,也有打架的,但郑牧一出现就歇了下来。 众人看着他,也不敢懈怠。 郑牧重新调配人手,让经验丰富的老工匠盯着砌墙的活,每铺一层砖都要检查。 又让船工互相监督,若发现有人偷懒,一起受罚。 夜色渐深,营地上的松油灯火一盏盏亮起,夯土的号子声、锯木的“吱呀”声再次响起。 秦云看着他们都进入了状况,便交给刘春梅和郑牧了,他带着秦如花和白狐回到了秦宅。 其他的人全留在青云山庄搞建筑,就等着七皇子到来,大约那个时候,房子也建造的差不多了。 他盘了盘手中的余钱,这可真是用了不少啊。 狮子山花了两万四千两,南湖三万九千两,光南湖山庄花去了两万两。还有的就是收周围的村民,和修建改造这山庄,也要花去了大几千多两银子。 差不多九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全花在了青云山庄。 秦云也没办法,这是把济海法师储物袋里的黄金兑换出去了,还留有不到五千黄金了。 “这钱真不经花。” 当然还有的他生意赚的,长江劫匪的,这些他自己在矿场挖出的,这些全部算在里面。 他还要养这九百五十人(收了二十多户渔户),任重而道远! 秦云让他们将所捕鱼也售卖,支持着平日的开销。 这南湖县的渔户是有人负责的,而秦云将那些渔户的房屋都收购了,渔户转为佃户。 转而秦云应由河泊所进行管理。 河泊所是管理渔业的机构,负责征收鱼课、籍定和编审渔户等事务。 秦云不为渔户,这里考上秀才,户籍民户中为生员户。 各河泊所设河泊官一名,吏员一名,称为攒典。 秦云全部一收,这一片的渔税便落到他名下了。 攒典马兆头的这片水域的渔课都少了三成。 他手里的课册,盯着“秦云”两个字,看着河泊官画的圈,注着“民籍生员,占渔户产”。 上面没有任何暗示,马兆头不知道什么情况,以为象往年的莽夫冲了进来,将他的渔户吞了。 他看着挂着秦宅的大门,令他手下一网首哈儿和一小甲阿丁上台阶敲门。 一会儿,门开了,刘通河开门,盯了下三人问:“各位差爷,什么事?” 马兆头看着高头大马的门房,心里有些突突起来。这人好凶,个儿体态力压他们三人。 “我是南湖县衙的攒典,找你们家主户秦头有事。” “等着!”刘通河仍关了门,去找秦如花,这些时刘管家不在秦宅,去南湖山庄管建房去了。 秦如花和秦云在一起,见说,秦云叫先请去前厅,秦如花帮秦云拾掇好,才去见这个攒典。 他并不知道攒典是干什么的,既然是南湖县的,自然与那边南湖有关,不管是什么事,先要弄清楚。 攒典马兆头看到年轻的秀才秦云出来,连忙把渔课册放桌上,语气小心翼翼起来 “没想到秦秀才这么年轻,让卑职大跌眼晴,咱就不绕弯子了。” 他这几分钟已经看到了秦宅的大气和阔绰,心里本是雄心壮志的,这会不由的低了声音。 “你收了湖边二十多户渔户的屋,那些人本该交的鱼课,如今总不能让本河泊所替你担着吧?” 秦云脸上的笑淡了些,侧身让开半步:“攒典吧,好说,只是,我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 哈儿和小丁两人却是憨的:“我们是来收渔课的,那二十入户都成了你的佃户,这税便是你来交。” 秦云微微的笑着,只盯着马兆头,见他眼睛却盯着端茶倒水的秦如花,不再状态。 他慢悠悠喝了一口茶。 “马攒典怕是记错了。那些渔户自愿将房屋卖与我,又投我做佃户,如今他们种的是我的田,交的是田租,早已不是河泊所编籍的渔户。” “怎么可能?”马兆头平日里虽然嚣张跋扈些,此刻在秀才宅里还是收敛着。 秦云瞟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道:“《龙炎法典》里写得明白,渔课征于渔户,佃户纳的是田赋,归县衙里的粮房管,怎么倒轮到河泊所来要税?” 他说着,从书架上抽出一本《龙炎法典》,翻到“河泊所”那一卷,递到马兆头面前。 这本书是他为买这片场地,特意看了好久,许多地方都有圈就。 马兆头哪里看得懂这些条文,他是个半文盲,只识的百家姓就不错了。这还是因为要识得名字,好收取税费,若能弄的懂《龙炎法典》这么个法书,就不会只是攒典了。 他是有后台的,而后台直接是府台大人,强龙加上他这个地头蛇,他又怕什么? 他只知道,往年这二十户渔户每年能交五百斤鱼课,折算成白银就是五两,如今这笔钱没了着落…… “秦秀才是秀才,懂规矩,可咱南湖县就靠这南湖吃饭。那些渔户虽改了佃户,可他们住的还是湖边的屋,吃的还是湖里的鱼,怎么就不算渔户了?” “还能像你这样说的。”秦云觉得他这到底是懂还是不懂,还是故意扭曲的。 马兆头见他有些犹豫,便将声音拔高了些,“再说了,你收了他们的屋,占了湖边的地,这地原本就是河泊所管的渔产之地,你得了利,就该交课!” 是啊,哪个来这里,不是乖乖的交税的,就算是秀才,又怎么样! 他也有些心虚,因为秦云有一种威慑力,使他有些忐忑不安的感觉。 这一会虽强硬说着,心中却在打鼓,深悔没弄清就上门来了。 只是。 他的后台是府台大人。 这样一想,腰便挺直了! 第397章 五两鱼课? 马攒典说他的渔户变成他的佃户也得交税,这使秦云不高兴了。 他放下茶杯,不冷不热道:“马攒典是吧?你说这话就没道理了。我每亩房地给了五两,比平日里还高出一两,哪个不愿的我还他。” “我没说你强抢渔户。”马兆头有些弄不清楚秦云说这些干嘛。 秦云嘲讽着:“至于地,县衙册上写得清清楚楚,地是民田,没有注是‘渔荡’,就算是交田赋,也只向县衙交课?” 心里道,你个小吏跑来干什么? 马兆头也弄不清楚,但有点他得说清楚。“我说得是南湖的渔场,不是田地,我们这里不是你那样说的。” 秦云挑了一下眉:“你敢说这南湖不是《炎龙法典》里的?” 马兆头虽不明白这两个有什么关系,但《炎龙法典》是朝廷规定的,狡辩道:“你说的我不懂,但历来我们都是这样收的。” 秦云面对一个法盲的无语了:“你一个攒典,竟然不懂律法,这是怎么选上来的。” “自然是我有这种能力。”马兆头大言不惭。“历年都是这样收的。” 秦云微微一笑:“再说,我是民籍生员,龙炎律法,生员名下的田产可免杂役,鱼课虽不知道是什么税,,可也不该摊到我头上。你们是想违了律法,向生员索要不该索的税?” 马兆头当然知道,秀才的权限,可不是上面没有表态么,而且他也没法子。 这两年不太好,渔户们交不出鱼课。都是拖久着的。 秦云收这些渔户,都十分爽快,因为都交不上来了。 秦云并不知道这些,只管收了下来就好。 那些渔户一下子又改了佃户,河泊所的课税就没有了。 这意味着,他这一块地的进项就没有了。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渔课册,翻指着几页,说:“秦秀才你看,这上面写着‘凡占渔荡为田者,虽改民田,仍需按渔课之半缴纳’。” “这是府台大人私自改的。”秦云不动声色,慢慢的拿过渔课册,拿在手中看。 马兆头不知厉害,继续说着。 “这是前几年知府大人定的规矩,不是咱河泊所瞎编的。你占了二十户渔户的地,每年也该交五百斤鱼课,折算成白银就是五两,这不算多吧?” “呵呵呵!” 秦云看着,那行字果然是用朱笔写的,旁边还盖了知府衙门的小印。 “很有意思。” 他知道地方上有些“土规”,虽不违律,却也带着几分强制。符合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文昌府属于鱼米之乡,千湖之府,如果湖不收税,就少了很多税收,而他家在可收到不可收之间,这是有弹性的。 这五两银子,他是不在乎的,只是他知道,这后面还会有什么税要来的,若不弄清楚,那些人会得寸进尺的。 “知府大人的规矩,我自然不敢违,可这规矩得有个说法。” 秦云沉吟片刻,开口道,“我是生员,按例可免‘额外杂课’,这知府定的‘渔课之半’,算不算额外杂课?” 马兆头道:“这事若报给知府衙门,让知府大人来评理。到时候,你不仅要交银子,还落个‘抗课’的名声,秦秀才,你的前程就……” 他这话带着威胁,却也是实话,生员虽有特权,可若是被冠上“抗课”的罪名,轻则被县学申斥,重则可能被革去功名。 地方官向来护着地方机构,知府大概率会偏向河泊所。 秦云语气缓和了些:“马攒典,我可以交这五两银子,但河泊所得给我立个字据,写明这五两银子是‘代旧渔户补缴往年欠课’,不是我该交的‘渔课’,往后不得再以‘占渔荡’为由向我索课;按说我才买的地,收成还没到手,不可能交的。” 见秦云松了口,连忙点头:“行!就按秦相公说的办,字据我这就写。” 明年他就不管了。人家办不办,关他什么事。 他飞快地写了字据,又让秦云过目。 秦云看了一遍,上面写清了“代补缴”和“不再索课”的字样,才接过笔签了名,叫秦如花去里屋取出五两银子出来。 马兆头收了银揣进怀里,说:“秦相公,让您受了委屈。” 秦云不动声色的声音:“马攒典很认真负责,过几日我去拿禀生银子时,在府台面前会给马攒典美言几句。” 既然地方上的“土规”有府台大人背书,试探下他,应是没问题的。 实际操作中,地方机构为了填补税赋缺口,往往会突破律法的界限,将税课摊到不该摊的人身上。 像秦云这样的生员,“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一旦地方官介入,特权也未必能护得住自己。 只是秦云却是不在意的,一个小吏,他还不放在眼里,何况只是五两。 拉扯起来反而让他丢面子。 这如果让那二十户人分担的话,却是一笔不少的钱。 户籍制度中,渔户改佃户、民田与渔荡界限模糊的情况屡见不鲜,而朝廷的律法却未能及时调整,导致基层税收管理出现大量漏洞。 而这些,今儿落到了像秦云的身上。他还是第一次尝到这感觉有些怪异。 孟霁霖回来了,告诉秦云“这是最少的税,还有好几个税没来。” 秦云想着有些悟了,其他的人没来是因为知道是七皇子要的地,自然不敢来收。 这个马兆头大约没收到这个通知,但也有可能是有些人的试探。 “会是府台大人么?” 秦云想着,这南湖山庄,府台大人的亲信也在抢夺中。 “不一定是。”孟霁霖一语道破:“为这五两银子让案首不高兴,府台大人不可能做。” “可惜收得太少了,不痛不痒,这事说出来,上不来台面。” 孟霁霖哑然失笑,秦云既然嫌弃收少了,上不得台面。 秦云又一想,他手上有许多这府台的罪案,多这一点,也没有什么用。 “还有两家,大约也是会来找我的茬。” 秦云似乎很有兴趣别人来找他的茬,但若真的有人找茬,他的祸事就大了,人家只需说他蓄养千名匪贼,他就吃不消。 这大地方还是打着皇七子名义买下来的,虽过他名下,在大多数人看来,只会他是七皇子的人,所以这大个产业寄名在秦云名下。 若是秦云拿下来,估计这会上来收税的最少千两的了,一些小吏,收得不多,却也够得上恶心死人的。 秦云若不是因为有九百五十多人待那里,大约是可以据力而争的,因为这些,他只好压住心头的不适。 哼,府台大人,你这让我不爽,我让你心痛。 当夜便叫上秦如花抱上白狐按那三公子地图所注处而去…… “破门的县令,灭门的知府,这可不是一句空话!” 当破开地窖门,进入时。 秦云看着那么大的地窖,感慨万千! 深深感到此话是如何的至理真言! 第398章 又来几税 这是府台大人在文昌府的地窖,他的一半财富都在这里,光金银首饰就超过一百六十万两。 还有些计算不清的名画书法,古董名品,珊瑚珠宝,好瓷好漆…… 其中还有孤本,名册,封着的书信…… 秦云先不管是什么重不重要,一时也没时间看,先痛痛快快的把地窖搬空。 这样他又得了一笔横财,果然打劫是人生致富的最捷途径! 白狐也不客气,专检珠光宝气捡,秦云也随他,否则他来干嘛,没好处,这家伙就会懒怠了。 秦如花专门装金银,家里花销一般她这里拿出来的,其他的秦云收着,毕竟他的储物袋多。 张府台大人哪里知道自己得罪了秦云这么个大阎王。 所以亲戚朋友是最大的破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牵连到了你。 …… 一天后府城来了两个青衫吏员,捧着盖了红印的纸笺,说要收三种新费。 “庄墙修缮捐?” 秦云鄂然的指着文书上的字,声音发抖的忍住笑。 为首的是老吏员,点头哈腰的笑道: “你有所不知,近来山贼出没,各县都在加修城墙。你这南湖山庄墙修的真高,过丈余,你得多担责,捐出来补贴周边村镇修墙的。” 秦云眼望着他身边的雷枭和周强,还有比他们更凶的贼匪吗? 两人冲他摇头,文昌府水陆两道的匪贼都让他给斩除了,还能有? 就算有,谁敢来他们这,那九百五十人中只有一百五十人是善良的渔民,一百三十多人是贼婆娘和孩子,其他的,全都是杀人越货的家伙。 要说真要有敢劫他们的,秦云一定笑纳,不讲客气的。 他乐呵呵的说:“这墙是我自掏银子修缮的,不用捐钱吧?” 此吏员笑呵呵,从袖中摸出另一张纸:“秦秀才你看,这是白沙县白沙庄的捐银记录,他们庄院比您小,还捐了二百五十两。你这大个地方若不缴,怕是会落个‘罔顾乡梓’的名声。” “二百五,呵呵呵,倒还真是个二百五。”秦云含笑着。 “这是木棉湖,交了一百两,这个更小,人家识趣,知道保护自己……” “只是这剿匪,我也有兴趣,不知在哪?杀一个奖多少银子!” 此吏员瞪大眼睛看着他,是他要得太多,这秀才公傻了么? 另一名年轻吏员递上文书:“卑职宁介山,这个是‘水脉清淤税’。您这南湖山庄引自南湖之水灌溉,每年都会产生水流淤塞,这税是用来清淤污泥杂物,疏通渠道的,每年缴两次,每次二百两。” “清淤?二百两?” 他猛地拍桌,“我自己雇人清的水渠,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们可清,要不,我请人先去堵塞了,你叫人来!” 那宁介山却不生气:“庄主自行清淤是好事,只是官府要统筹全县水脉,总得有银子雇人巡查。你这山庄占了南湖三成水源,缴这笔税合情合理。” “你们错了,整个南湖都是我的。” “那更要交了。”那宁介山将无耻进行到底。 秦云愣了一下,问:“为何?” “因为你买了南湖,使许多人失去了生计,用水困难,给大家造成了伤害!” 秦云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你这做个小吏可不就是屈才了吗?” “我也这么觉着,只是没地去,家人被……无可奈何!”他突然叹了一口气。 “可以告诉我,你属于哪一家的么?” 秦云忽然感兴趣起来。 “我是三……” 他话末完,门外又进来两个差役,扛着“丈量步弓”,把他撞开,说要收“地契勘合费”。 宁介山,拱拱手,退后一步,请他们先行。 这两个可是勘测的。 “此山庄地契是十年前的,如今地界变动,得重新勘合。” 领头的差役粗声说道,“每公顷收一两,您这前前后后一千多公顷地,若不勘合,日后地契无效,可就麻烦了。” 秦云倒吸一口凉气:敢情已交的一千多两的地税银还是不算在里面的。勘察费还要交一千多两多! 他冷笑的坐在椅上,望着满桌文书,这南湖山庄果然是块风水宝地,“香馍”谁都想咬一口。 宁介山:“您也别怨。这税银收上去,也是要为你服务的,我们这么多人出了力,总不能让我们饿死吧!” 他笑了声:“这些''税''也好,''捐''也罢”我可以交的,不过…” 他拍了三下掌。 不管交不交,明日会来更多差役,找更多由头。 他说了句让他们都闭嘴的话。 “多谢你们今天的到来,这两日七皇子便到了,我所做的都是他叫我做的,今日大家所述之事,我已经记下了,会告之七皇子的。” 众人一听,全部哑巴了,其中让秦云赞最无耻的宁介山最先开口:“既然秦案首己清了淤泥,我等便不打扰了。” 说着便拱手告辞了。 “他倒是逃得快,那什么清淤图也拿走了,没留下任何证据。”孟霁霖讽刺道。 其他的人也会过来,这是七皇子要的地方,都不敢想了,谁敢得罪皇家,大家今天跑来,想来也是为了这一句话。 如今确定是七皇子的,都表示误会,一哄而散了。 周强和雷枭傻眼的看着众人离去,秦云激动了一下,七皇子的名义好使,就一句就全跑了,早知道早点用上,也不会来一堆,无止境的借口。 不过,这回倒让秦云长见识了,这些杂目众多的税费,他们哪里可以随意创造出来。 前任大约全交上去了,最后还是被他们中的一个灭了门。 低层次的百姓真心的好苦! 会是哪一家呢。 “孟霁霖,你应是清楚,是哪一个灭你家的门吧!” 孟霁霖咬牙切齿,低下头,用只有秦云听到的声音说:“是张府台!” “哦,他倒是最忍不住的,可惜花尽了心思也没得到,看样子我也得小心了。他不会放弃的,所以我也容他不得。” “好难,我试过,老东西机智的很。” “还得等时机,时机一到,我会为你创造机会亲自报仇。不会等很长时间的。但不是这种盲目的刺杀,而是用王法制他!” 秦云幽幽的说:“坏事做的太多了,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张府台啊,亲自检举你的还是你想不到的人。” “你要检举他?”孟霁霖摇头,“你别碰他,对你仕途有碍。” “不,不是我,他不值得我动手。是一个他永远也想不到的人,还是他最信任的人。” 孟霁霖很惊奇:“是谁有这么大能力。” “天机不可泄露,我不敢说,若说出来了,泄露天机,说不定会被他反杀就不妙了。” “怎么说的像个算命先生!” “呵呵,这是我学的天机算。”哪里是什么天机算。 明明是上世记得的事,还真是天机算学得好,会骗人了。 秦云想着,笑了。 第399章 这瓜大…… 秦云把这些人赶走了后,终于清静了。 秦如花这几天都高高兴兴的,上次去宝窖挖宝,一百多万银两在她储物袋中。 秦云叫她好好拿着,将来修建青云宗用的,有这么多的财富,她的珠算也学得十分好,找司马青也勤快了。 有钱就是动力,一点也不假,一些复杂的算术技巧她很认真的学。 她把建筑的书也拿来学,将来建青云宗可都得会,甚至九九乘法她也学着,这个乘法是尚静茹教她的。 尚静茹虽然尚府嫡千金,却是不自由的,不能常出去,不但尚父限制她,九阴道人也不让她出去,她抗议无用,女子这个时代就这样。 每月月钱是五两银子,她丫鬟小水都有一两月银,跟着她很紧,生怕她失踪似的。 这使她觉得钱太少了,很想自己出去搞店铺,这些简直是奢望,那些穿越小说里,搞什么铺子酒楼,她一个千金小姐是不能干的。 她深深的感觉自己像个金雀鸟被关进了鸟笼。 当然,她会想法,她是有法术的,常常把自己扮成男子出去,只是她那容颜出去,扮男子也不像,便总要描画一般才能行。 今日里刚钻出狗洞就让人发现了。就有一个人跟着钻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要溜出去,我看到几次了,你若不带上我,我告诉老太太去。” 尚静茹一看,虽然也学她化了妆,穿着男装,她还是认出来是她的二妹尚佑兰。 尚静茹查看了下四周,还好,就她们两个。 虽然蒋姨娘陷害她,但二妹妹却从不知道这些,尚佑兰是有个教养嬷嬷的在教,嬷嬷这个月有事,请辞了。 看她化妆溜出去,每次回来就很有钱了,她也不告诉姨娘,这次她就跟着溜出来,并威胁她。 尚静茹原本对尚佑兰是警惕的,什么宫心计,宅斗计阴谋一大篇,实则对尚佑兰来说没有用,妥妥的不是那料。 简简单单,虽有争胜之心,还没陷害过她,跟她姨娘大约是不一样的。大约是嬷嬷教的不一样。 这会也溜了出来,责任却在尚静茹,可以说是被她这个大姐带坏了,否则,哪里敢钻狗洞。 她们两人只相差一岁,这一会出现,尚静茹恨不得把她给灭了,小姑娘连说好话:“姐姐,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出去玩,我一个人不敢出去,平日里嬷嬷和爹娘也不让,我保证不告状,告状我也得挨骂。” 尚静茹想了一会答应了,因为她也可怜这该死的制度,不让她们出门,女的都好可怜着。 “行,你跟紧我,要是跟掉了我可不管,碰着拐子坏人你就完蛋了。” 尚佑兰想想道:“那姐姐保护我,我都听你的。” “你真是太……和你姨娘不一样了。” 尚静茹感慨,这女孩真的太傻了,她要是坏一点心,就可以把她给卖了,一点也没心眼,想本主从小是被她姨娘卖的。卖她都不用背良心债。 尚静茹也不知道去哪,每次出来都不是一个地方,脑子里面飞快的想着,得赚钱,她储物袋是有许多玉石,可以卖几个好的换银子,有了资金后,然后做什么生意。 “要是秦公子来这里就好了,卖玻璃物件,很赚钱,我会做什么呢?食物,菜肴这个不行,我也不爱做,做肥皂,化妆品,问题我不会,以前应该多在网上学的。” “姐姐,你有银不?”尚佑兰紧紧的跟着,生怕走丢了。 “干什么?”尚静茹道:“不带银子我敢出门吗?” “我没来得及带银子。”尚佑兰怯懦的声音。 “你身上的耳坠,手镯,玉钗可以卖掉换钱。”尚静茹坏坏的说。 “我不知道在哪里换?换了会挨骂的。” “就说丢了。” “丢了玲玲会被罚板子的。”尚佑兰担心的说。 “怎么这么麻烦。”尚静茹很意外:“你也太圣母了,还担心丫鬟挨打。” “你先借我,回去我还你。” “行,不过我现银少,去当铺换点银子。” 尚静茹答应了,问了下路人,才知道过两条街那有个当铺。 两人经过两层楼的玲珑斋,鎏金嵌红,尚静茹改变主意,拉着尚佑兰进门。 这银楼两人倒是来过,尚佑兰不明白,两人都没钱,跑进来干嘛? 两人贴着柜台,看着满室璀璨夺目的金银首饰,流光溢彩,十分华美。 四壁皆为梨花木博古架,分作数十个阁间,每个首饰珠宝都用深青绒布衬着,显得奢华有内涵。 居中琉璃柜中放着两支金凤钗,钗头凤凰羽翼层叠,缀着圆圆的珍珠,亦是显赫,这个大约是这层最好的首饰。 尚静茹脸上显出兴趣来,她对于古代的金银工匠技术还是很感兴趣的。 这可是京城,技术造诣应是顶好的。 檀木架上悬着两排银簪,錾缠枝莲,煞是好看,簪尾飘坠着碧玉般的流苏坠子,细看流苏是小珍珠串成。 两人迷了眼,情不自禁走到一柜台前,这里柜台铺着暗纹红绸,摆着一对羊脂白玉镯,玉质莹白如凝脂,姐妹俩竟然一起观看这玉镯,只觉凉意沁人; 两人对看一眼,不由都伸出右手露出手腕处玉镯。 尚佑兰道:“姐姐,我俩的手镯都是这里买的。这两个还没我两个的好。” 尚静茹点点头,两人又去看那些项链坠子,鸽血红宝石,荷叶的绿翡翠雕,一层柔光印在眼底。 “好东西应在二楼!” 尚静茹眼睛望着那红木的木质楼梯,凭感觉道。 “那我们上去。” 姐妹俩拾级上二楼。 这里多是成套首饰,全在琉璃展柜里展出。这和秦云打造的琉璃不一样,有些粗糙,不似他们的透明。 尚静茹观看着一个个赤金项链,耳环,水滴形蓝宝石…… 珍珠项链,珠子圆润光洁,这不是人工养成的,是自生蛙产而择好的串着,想来并不便宜。 还有几张酸枝木桌,桌上铺着明黄锦缎,放着一套套点翠首饰,翠羽色泽浓艳,雅致之极。 阳光明媚的从窗棂处透出恰到好处的光来,楼阁处无一处不亮堂,而满室皆是珠光宝气让尚佑兰惊艳不已。 尚静茹是见过这些场面,甚至更豪更亮的金银楼现代豪楼她是逛过,并不惊讶,只是有一种浓浓的历史风韵,沉沉的名贵感是现代没有的。 是不是我也可以开一个。 她眼睛扫过那些檀木家私,那些首饰盒,那些深色茸布的衬布,还有水晶首饰,琉璃柜,整个屋子的摆设讲究。 这楼不是普通人所建,那手笔,那品质,那风格就不是小老百姓所具有的。 尚静茹心中谨记在心,她储物袋的高级玉石很多,都比这里的好,当然也有可能更好的藏着没展出,但她保证,绝对没有她的好。 想了下,对迎过来的小二说:“我有几个好玉,想让你们掌柜的掌掌眼。” 小二见两人衣饰华贵,举止言谈彬彬有礼,不敢怠慢,掌柜的也正从里间出来,大约感觉有戏吧! 两人虽是男装,但掌柜的眼毒,一眼看出两人是小姐,两人的耳朵一看就有耳洞,戴过耳环的小女孩,他经验丰富的看出来。 是因为这首饰楼本来逛的多的多半是女子,而当下富贵家千金女子一般是不让出门,扮成男装的也是有的,也见怪不怪了。 也不点破,迎了上来。 “两位公子看中哪一款,说于在下,好取出来。” 第400章 卖玉要椟 尚静茹看这玲珑斋的掌柜,四十来岁,一脸笑盈盈,一看就是个狡猾而精明的掌柜,也不虚言。 “掌柜的,我手头紧,要几块好玉石,要卖于掌柜,你掌掌眼,给个价,能让我满意就成交。” “好说,只是我这玲珑斋在京城也是算得上中上,太差的不要的。” “放心,比你这表面上的都好。” “那好,两位公子请进内堂。” 两人随他进了里间,尚佑兰有些紧张,怎能跟个男人走,尚静茹拉着她,耳边说:“放心,你姐姐我的本事你难道不放心,我会武的。” 尚佑兰想起来的,尚静茹会武功会她是听姨娘说过的。 她忐忑不安的随着尚静茹进了内间,这是一个雅间,三面墙上是一些关于各种玉石金银的介绍和书籍书简或是图片。 中间有一个大书案,上面放着笔墨纸砚,玉镇石,玉章。 角落那有个两个高脚几櫈,上都摆着一个玉雕狮子,白玉里晶莹剔透着点点翠。 另个个角落里也有两个高脚几櫈,是黄玉和翡翠玉分别是红鲤跃龙门和翡玉白菜! 四件玉是好玉,尚静茹赞了句:“真好!” 尚佑兰眼神迷离:“好漂亮!” 掌柜见怪不怪,尚静茹看了一下,并不接茶,从怀中掏出一个匣子。 然后打开这个檀木匣子,这个是纯白玉,乳白色的白玉一点瑕疵也没有,温润好看。 掌柜惊讶:“公子这个是没有经过雕琢的玉啊。” “嗯,怕打琢出来糟蹋了好玉。” 尚静茹随口说,她哪有那本事,雕工是还行,大师级别也就算了。 “公子打算卖多少!”掌柜的一看就知道那是好玉,并没碰,等着尚静茹开价。 尚静茹傻眼,鬼知道这里是啥价,她想了想上次在开石场上的价,道:“金银有价,玉无价,你只管给个平价就好。若价好,我还有黄玉,翠玉。若出不起价,就只这一件了。” 掌柜看着她几眼:“白玉是平常玉,你这个成色好,应是和田玉,五两一克如何,怎么样,已经很高了。” 尚静茹听了心下一惊,这玉还讲克的,倒是今日才知道,她心中有点抓狂,果然传说不可靠,那她这块几克? 掌柜的放了天平小称。尚静茹狐疑的放上面称,大约有30克左右,也就是说这块和田玉值三百两银子。 尚静茹大失所望,谁上来就几千上万,这个还是好玉的价值呢。 尚静茹只觉很伤,不由的奇怪当初赌玉石,时的价来。 不过那玉石大,如果按一两来算几千上万倒是有可能,而且越大,那价值就越大了。 大的不是没有可不能拿出来,她思量了下,拿出个布袋装的黄玉石来。 掌柜的眼神放出光来。这是个可的雕章的黄玉,当然为皇家玉章更好,掌柜称了称,心中计算了下:“一千八百两。” 尚静茹气愤道:“你欺负我,这玉少三千我不卖。” 掌柜又仔细看看:“这黄玉虽是上乘,可也不是最好的,如果有好雕工卖了皇家,你这玉三千倒可以,但若普通商家是万万不行的,你这只是原玉,没有打磨,有许多损耗,若你真想卖,给你凑个整数两千如何?” 尚静茹盯着他摇头。 掌柜的犹豫了,这黄玉并不好找,自己主家也是要收,便下定决心:“两千叁佰两,这个已经是特殊价了。” 尚静茹犹疑着,说是好玉,怎么才两千叁,是古人欺我还是现代人诳我。 不过想到此地二千两相当于一百五十万元了,已经是很高了,便想想道:“我就二千六百两好了加上这白玉共三千两,怎么样!” 掌柜的沉默不语,尚静茹觉着有戏,又从怀里掏岀一个盒子,却是玉盒,连忙放回去。 掌柜的眼尖,“那玉盒卖不?” 尚静茹惊讶道:“玉盒的白玉不怎么好。”这是秦云用玉石打造的装灵草的。 “我知道!”掌柜急忙说。 尚静茹迟疑的说:“不能卖与你,我装着药材在。” 掌柜看着她手上的玉盒赞不绝口:“这玉盒打琢的好啊,圆润封密,一丝无扣,似乎天然无缝。不谈玉光这盒子的手工就值千两!” 尚静茹不给他看了,连忙装进怀里,开玩笑,里面是灵草,可不能露出来了,不说别人,光九阴道人就会抢去。 “那真的不行,我这里装着救命药材的,我这次拿玉换银就是为了抓药救命用的药,如果药用了,空下来我倒可以考虑,今日是不会卖的。” 掌柜的十分遗憾,他想拿着做样子,让那些工匠们好好学学这手艺,这技术,可人家不肯。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想着不由的问声来。 “小姐是哪家府上,我好记住。” 尚佑兰大惊失色:“姐姐,他怎么知道我们是女的?” 尚静茹瞟了她一眼,就那个柔柔弱弱不经风的俏娇模样,穿男装也没有用,穿着龙袍也不会像太子,自己还是被她牵连了,平日里谁也没看出她是女的,带上她不打自招了。 “掌柜就别问了,将来我在告诉你,目前保密,万一让家里人知道了会挨打的。” 尚静茹又拿出两块白玉。“这样子凑四千没问题吧!” 掌柜的看了看,点头道:“可以,不过你那玉盒不用时一定卖于我,我出一千二百两。” “好!”尚静茹心道:“师父,你这手艺真值钱!” 她记得秦云有一次炼了好几百个。霍霍了她好多玉石。她手里只有五个,全装满着灵药在。 早知道一棵草一个玉盒,怎么也能搞一二十个,不,五十个! 师父那手艺比玉值钱,唉,竟然不知道多要点。 她想着是美,人家掌柜的要的是技术,不是玉盒,是那纹丝无缝的打磨手艺。 掌柜也是白想的,仙家手法,凡人哪里学得到,便是拿去照着打磨也是学不会的。 第401章 姐妹和睦 尚静茹也不去当铺了,这没成形的原玉估计当铺也当不了多少钱。 手上四千两也不小了。俩人喜滋滋心逛着街,买着看中的小东西,吃着看着香的零食,怎么高兴怎么来,顺便问下了一些门面月租,便不想问了这都好高。 尚佑兰说:“姐姐,别灰心,肯定会有的,我问下我的姐妹们,谁家有铺子租的。” “行,只是没做成前,不要说是我们要,只说才上京来的亲戚叫问的。” “为什么?” “傻啊,叫你姨娘和我那便宜的爹知道,一定黄黄,我们要找个代理人!” “代理人?” 尚佑兰听这词也是第一次听说,意思大约明白。 “嗯,就是说说,谁还去查不成。二妹,记住,不能让你爹娘知道。” 尚静茹嘱咐着。 “嗯,可为什么呢?” “他们一定不希望我们有钱,否则就控制不了我们。” “我们?” “我们姐妹,嗯,名字叫姊姊水晶宫” “啥?水晶宫。那个卖什么?水晶么?”尚佑兰这回有点惊讶了。 “就是一个名字,琉璃镜,玻璃窗,玻璃柜,就是我们在首饰楼是看到的琉璃柜。就是这些!” “姨娘说卖东西,要先进货,可在哪里进琉璃货呢?”尚佑兰忽然问。 “放心,我有路子,我叫师父运来。” “你师父?教你功夫的师父?” “嗯嗯!”尚静茹开心起来,不用发愁了。“过一年后,他要上京来考进士中状元的!” “怎么就知道他能中状元,上一届姜御史书家那二公子也说要中状元,没中成,两个弟弟也说要中状元,那字,写得还没我好。” “你不懂,我的师父不是一般人,自然说能中状元一定能中,他是晨曦士的弟子,天下第一大儒的徒弟。” 尚静茹傲娇了。 “晨曦士,我知道了,司天监监长是他大弟子,很厉害的。咦,那不是和你师父是师兄弟,那,那你不成了钱老的师侄女。” 尚佑兰吃惊的,掩住嘴,一手指着尚静茹。 尚静茹没有想到,“那个钱老是谁,司天监是干嘛的,算命的?” “别胡说,那只管国运的,相当于国师!听父亲说,目前十分得皇上的宠爱!”尚佑兰连忙止住,这个大姐太无君无父了。 “说的好听,什么司天监,就是个天气预报员。” “天气预报员,姐姐你乱说什么,都听不懂你说什么,以为不要那么乱说,会当疯子关你的?” 尚静茹愣了一下,秦云的警告她的话,她想起来了,“是应该不乱说话,二妹你说得对,以前呆在外,散乱惯了,以后定记住二妹妹的话。” “只是这运来的路途有点远,水路时间长。算了,这还是问师父吧!最要命的是,我现在没有一个人,哪个人是我能够信任的人。” 尚静茹烦恼的说,现在才发现,她现在在这个世界里,竟然除了秦云外,没有一个是她能信任的人。 尚佑兰却道:“可以去买奴仆来,在请个掌柜的!” 尚静茹道:“会不会不老实,卷款而逃!” “应不会,会坐牢的,谁愿意去坐牢。” “跑了,没捉到不是可以不坐牢的。” “跑不掉的,跑了保人负责的。还有家里人。” “原来如此!要保人。” 尚静茹放心了,她这个二妹妹,这个土着比她知道的多,毕竟从小生长在这个地方,熟悉得很。 两个人逛着京都大街小巷,尚静茹问着大街小巷的种种趣闻和情况。 尚佑兰讲的都是人家口里说的和印象中的事,毕竟象她这样从小就是小姐来说,是不让经常逛的。能够出来的日子很少。 今天却逛得开心,虽然不胜脚力,也不吭声,只管跟上。 尚静茹后知后觉的发觉尚佑兰跟不上,才知道她走不动了。 “千金小姐,真是麻烦!” 没办法,尚静茹只得寻了回去的路,下回自己一人找铺子了,这娇娇小姐太耽误事了。 尚佑兰见嫌弃,含着泪,她也没办法,又不像尚静茹会武功,走的快,不费劲,也不体谅她。 只好讨好她:“姐姐,你教我功夫,下次不耽误你事。” “你想学功夫,不成,你学不来。” “你学得,我如何学不来。” “我是天才,有慧根,有灵根,你啥也没有,学什么?” 尚静茹自夸自擂,一点也不知道谦虚。 “嬷嬷说了没有学不会的东西,只有懒人才找借口。” “好,那回去试试,若你能蹲半个时辰我就教你。” “蹲?”尚佑兰想想,这蹲是什么?很难吗?口里却倔强道:“好,一言为定。” 勉强逛了半天。 尚静茹还是知道了许多地方,比如买奴仆的市场,皇城,丞相府,将军府,勋贵圈…… 那边是贫民区,富人区,市民区,还有城门处…… 京城真大啊…… 尚静茹想着,都逛了好多天,也没逛完,今天也别指望了,便雇了马车,往尚府赶回。 她是没人过问的,可二小姐不一样,蒋姨娘会时不时招二小姐。 若是发现了,就不好了,一定鸡飞狗跳,还会连累她也会被发现,以后出来就难了。 尚静茹烦的是九阴道人插手,父亲是管不住她的,尚父认为她是野性子,管不住她,不太听话,便会去找九阴道人。 尚静茹知道九阴道人表面上疼她,实际上是个邪修,自从上次截信的事让她发现后,她就不信他了。 这几天,她在冲击炼气三层,尽快要超过九阴道人,她就可无法无天,想干嘛就干嘛了。 她是聪明人,绝不盲目自信,不因为自己是穿越者,又修有法术而目中无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能人很多。 自己要生存就得低调! 父亲和九阴道人根本不可信,两人都是想利用自己,她想过离开这里,可她舍不得,外面女人十分艰难,遇到危险,没人可依赖。 这里好歹是个小姐,有人服侍,有地掩饰。 像九阴道人的邪修肯定还有,自己这么个冰灵根的女孩是让邪修者觊觎的! 秦云告诉过她,她的体质好,要么是炉鼎,要么让人夺舍,因为九阴道人是她的外祖父,炉鼎不会,但养肥了夺舍也未必不可能。 她可是冰灵根,九阴道人赤裸裸的羡慕,那种说她是冰灵根的贪婪,她是感觉的到的,她不是白痴,不是什么都不懂。 她是从那个知识满天下的地方来的,自然明白,自己不强,就会被人控制。 如今九阴真人既是她的靠山,也是她潜力最大的危险。 毕竟她不是尚静茹本人,没有那么深的血脉之情和天真无邪。 她如今要的是,有钱财和法力超过这个外祖父,如今她还是很乖的。 她扯着师祖晨曦士的名头,表面上九阴真人还是买账的。 尚父更加忌惮,现在拉上尚佑兰,使得后院少了一股对付她的势力! 如今她还从尚佑兰口中知道了还有一个司天监的大师伯。 她在打主意,什么时候攀上去,寻求帮助! 现在要做的是了解这个师伯。 毕竟秦云那里远水解不了近渴,何况还不是九阴道人的对手。 她不知道的是,秦云现在并不怕九阴真人了。 九阴道人炼气六层初期,秦云已是炼气五层巅峰了。 差距在慢慢缩小。 秦云还有筑基的白狐和炼气九层的李杰飞。 第402章 缘深缘浅 秦云收到两封信,一封七皇子,一封尚静茹。 尚静茹的便建议她可找肖致学,很赞成她的水晶宫计划,表示马上弄一队镖局上京,并送上几个可靠的人。 回完信,叫了曾如月来。从店里面选出三个售卖女能手,叫秦炯和一名炼气期一层的叫宝利皋蒙古汉子两人押镖至京城。 镖师从三队镖中选出二十人加了十个看着老实的有妻在南湖山庄住的人编进这北上的镖队。 枭义这便是此队队长。 秦云这回问起枭义来,这枭义原是自东北人,在京都住有十多年,因不小心打破了一个公子的脑袋,此公子后台大,大约是什么爵位的亲戚,枭义便跑了。 京城处官身很多,随便个人就是官,最差也是当官的旁戚,作为东北人的枭义自是无法生存,辗转几处,最后落到楚地草贼中为贼。 大当家见他身材健壮,东北话爽直,武艺好,灵活,便收作亲信,大约会成四当家的,还未成时,大当家的就被秦云杀了。 在那次反击战中脱颖而出,让秦云看中,又在镖局中表现突出,心中留下印象。 这回便选中了他做了这北线镖局的镖头,并让这群三十多加上三个售卖小丫头教会北方官话。 这三十人以后还是他带领,秦炯和宝利皋只是护送,并熟悉下北方这条线。 秦云把产出的玻璃和一些蒙,回回,藏西收的皮毛,药草,山珍等西北产物运往京都。 表面上的财物有二十多车,真正的许多在储物袋中,交于秦炯到时交于尚静茹:“那是你五师姐,记得告诉她,要她多炼些符交给你,你是她七师弟。” 同时他把尚静茹设计的水晶模样也发给了三徒弟哑巴江上鸥,让他督促着打出这些模样。 秦云觉得的确好看,果然是七窍玲珑心的女子,水晶苹果,水晶鞋,水晶球。水晶宝剑,水晶刀,水晶树…… 他让江上鸥多招募些人做这些水晶物品。 尚静茹已经把琉璃从玻璃做成了工艺品,简真是没有不可以做成水晶的。这可真是个宝藏女孩。 这些安排好后,便拿起七皇子的信,这是已经进入楚地了,大约两天便会到了,要处理一些地方上的一些军政事务,就耽误了两天。 秦云看着余海涛的信里字里行间,一种奇异的感觉生出。 即便是他强忍着,心中还是有一处雀跃在心中划过,那一种温馨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了种甜蜜,她偷偷看了看四周,没有人。 这是在他的书房,也没人敢在她不叫的情况下进来。这里也不用丫鬟仆人做清洁,秦如花个清洁术便解决了。 整个书房很安静,她手摸过余海涛字,轻轻的笑了,那是一种情不自禁溢出来的一种笑,温暖舒心,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眼前浮现出余海涛傻傻的笑,她想起傻鱼儿的憨,那时忽然出现她面前。 他金红色的头发,碧蓝的眼睛,被她打被她骂,也不还口,也不还手。 “真傻呵!” 她不由的笑出了声,心里一片暖茸茸。 两人在那间客栈,搂搂抱抱,甜蜜亲吻…… 想着想着,脸上红霞飞上,胭脂绯红,如醉酒一般…… 记忆中蓦的想起巫山神女的的话。 …… “你那十世缘应该出现了。” “什么?还是十世缘?我这世是女扮男装进朝堂的,别说十世,便是百世也与我无关。” “真的么?”神女唠叨着,“我从月老真君那明明听到有条傻龙追了你十世。” …… “往事随风,吾爱随心!” “君心如浩月明空,待吾心悦,愿比翼连枝!” 秦云用毛笔在白纸上写下这么一句,发呆的想着。 “难道,你果真如巫山神女说的那条傻龙。难道只觉得面熟。原来竟然纠缠了十世!” 想想,又撕掉了,揉成团,扔于地上…… 这么傻,太憨了,我怎么找个这么不聪明的人…… 我这已经是男扮女装,不可能谈情说爱,考入朝堂,更不可能,还不如不要想那多,早掐断这孽缘,何况又是皇家子弟,三妻四妾,很是麻烦,不如不要 …… 心下一想,只觉荒唐,便心下没了刚刚起的那点点旖旎,没了情意。 所以这女人心,海底针,只是一个念头,便又变了,这是男子永远弄不清楚的。 即便是她本人,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事太多了,一时也顾不上这情这爱的。 余海涛却不一样,他的军功是妥妥的,虽然父皇没有怂恿他把军权抓住,但他受秦云的影响,到手的肯定不会放手,除非拿更大的利益来换。 他得了这好处,隐隐约约的觉得不能放手,起码有这权利时,秦云待他就好多了,以前是直接推出去,现在半推半就,大约因为有权势有了个有面子证明自已不是傻的。 哪里知道他没有时当兄弟当知己,有了时便起防备之心,只有敷衍和利用,处理两人关系上便带有功利算计了。 也就说不上到底谁好谁坏了。兄弟之情哪里能和夫妻之情,他要的可不是兄弟之情,他的兄弟们跟他根本就没有感情,他常年困在椒府内,只是过年过节时聚那几个时辰,便各自安好。 至于父皇,也就是去见母嫔时顺便去叩个头,小时候的承膝下已经成了遥远的记忆,他以为人人都是这样交往的。 秦云跟他不一样,她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是很亲切,相处融洽温暖,他们对的也是很温和,特别是秦母,往往是看女婿一样看他。 余海涛所以判定,秦母知道秦云是女孩,秦父并不知道。两个人对秦云的要求不一样。 在呆着秦宅的那段日子,他装傻作呆,心里可不傻,他只唯一知道秦云有能耐,是不一般的女孩。 他若露出一丝聪明来,早让秦云给赶了,弄不好,灭了也是正常! 他不知所措的慢慢的侵入了她的心中,象一只偷心的贼,他不舍得放弃,虽然自知很危险,可也刺激,每次偷得的愉悦,常常刺激他身心发抖。 一陷进去,便失了方向,这次他进了楚地,在秦芝林要求下拜见了太和山道观观主。 山间仙云缭乱,观中有供奉着真武大帝。 两人戏嬉中,便各自抽了签,偷偷摸摸的,两人不约而同问的全是婚姻之事。 观主看了,道出一番让余海涛吃惊的话来。 正是: 千里缘份一线牵, 十世转生只为那一剑! 第403章 凯旋而归 七皇子上了签,摇签处一签来,却是看不懂,莫名其妙,求得观主解签。 签文:龙剑道缘 十世修来宿命牵, 非缘莫近榻前眠。 错结尘侣妖途陷, 误赴他人性命捐。 龙气独钟唯此契, 剑魂专待那方缘。 若违天定三生约, 福尽灾生祸必缠。 太和山观主拿来看了看,“施主这签嘛……” “是上签还是下签,结果如何!”余海涛连忙问。 “这签说是好签也是坏签,福祸相依,但都是贵人,本不在这世相见,偏偏又要在这生见。八世未相见,便拖到九,十世相见。” “什么意思,那签文虽不明白却能清楚,你这一说反比那个还难了。” 七皇子余海涛十分不满意。 道长见两人武将打扮,又想想目前的局势,问道:“将军是从战场上才回吧!” “是又如何?” “如果按签上说,龙剑道缘,将军应是凯旋而归应是龙,即七皇子吧!” “你是从哪看出来的。”秦芝林十分惊奇。 “其实道人不敢猜的,按说北上不经过本道的太和山,从签上解,你这有一段十世情缘等着你。只是只是……” 道人不言了,结结巴巴起来。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说啊!” “我听说过七皇子游魂症,若找对缘,便是千年佳话,若错了,头上会出角,脚会化尾成为妖!” 余海涛怒目而视:“你这道儿,敢说孤是妖!” 道人战战兢兢,盯着他看。 “你不知道吗?你头部那角已被人给封印了,否则早有影子了。” 余海涛狐疑着望着他,心里想着有次头很痛时,秦云帮他治疗,“莫不是云儿看到了,给封了。” 心里想着,不乐,早知道不抽这签,他阴森森的看着道人:“要不要把他杀了,这人胡说八道,说孤是妖。” 道人眼珠一转道:“贺喜殿下,殿下本就是龙子龙孙,若说是妖,不好说是龙,道人我一时糊涂了,龙虽然是妖却是真龙天子,殿下凯旋而回,就是功劳,龙权更加巩固了。” 又换身拜道:“殿下自此南下,便有一段十世姻缘。” 七皇子听了高兴,既然是命中注定的十世姻缘,就是和秦云能成的意思,也就不追究什么妖不妖了。 将签文拿了,也不还,“龙行,捐点香火。” 龙行听了:“放了一锭银子入香盒。” “你这道长说话好听,便饶你个藐视皇子之罪。” 秦芝林恭敬的求解。 签文:情途盼姻 红线微茫意自牵, 情途迢递阻连连。 霜风苦雨愁肠绕, 棘路危峦瘦影单。 幸有灵犀心底印, 更期佳偶梦中还。 苦熬劫难良缘至, 抱得娇娥共月眠。 “你这个好解,就是说虽然后过一番波折,最后终是抱得美人归。” 道人眯着眼道。 秦芝林也给五两银,没法子,殿下是一锭五十银。 心里道:“这道士真赚钱,嘴里糊巴巴一通银子到手,他还不得不捐。” …… 七皇子余海涛带着自己的亲军四千六百人,班师回朝,就待在襄城补给三日。 管理这段的姚知府早在城门外候了两个小时。 汉江水面的风吹着,襄域卫的箭楼上的旗猎猎作响。 远处尘烟如黄龙翻滚,绣着“余”字的玄色大旗在队伍前面。 行到襄城下,七皇子翻身下马,朝姚知府拱拱手:“姚知府!” 姚羽正连忙躬身回礼,并递上清册。 “殿下辛苦了,下官已备下驿馆,安排好地方了。目前正在准备粮草,核对装备,望殿下给点时日。” “姚知府,久仰先生大名很久了,今日方见,才知不假。” 七皇子十分客气,本来不往这边走的,是他临时改路线,害得这些官员匆忙筹备物资及粮食。 姚知府惊讶七皇子如此谦逊,“殿下请!” 余海涛也不客气,四千六百人一起涌入襄城。 姚知府看着这兵马好多,不由脸色发白,这得多少粮食啊。 主要是不好安置人员,还得有四千六百匹马的马棚。 只好叫衙役们把一沿江的营地搬出杂物,匆忙安置军士。 七皇子和姚知府行到驿站,他决定休息会。叫秦芝林和姚知府一起去接收粮食。 秦芝林被带到北门的粮仓。 管事早领着小吏们候着。 打开仓门时,一阵带着阴凉,发霉的味道传来。 姚知府心里一紧——最外层的小米粒大饱满,可往里走两步,竟然有发霉的味道传出,心里暗道不好。 这里我上个月才检查过,怎么这就有了霉米,定是有人陷害他,太大意了,他前几天接到驿站的传信,没有去检查…… 小吏脸色发白,忙解释:“去年雨少,稻米收成不好,就留着些陈粮,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话没说完,姚知府暴跳如雷:“胡说,上个月我明明检查的,明明是新粮,这会怎会是陈粮?定是你们谁做了手脚,想陷害我,岂有此理!” 小吏苦着脸:“大人新官上任,是那么远远一看,哪里看得清楚。” “胡说八道,我明明细看的,一定是你们几个兔崽子把新粮换成了陈粮,若不是今日开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芝林好奇的摸着一袋袋米,用一个粮探子戳进米袋里,取样出来,姚知府大吃一惊。 这样子的取样器里的米粒拔出,便可取岀袋子内部的米样,而不使米袋破损,使米倒出来 众人在看这些大米:大多是霉变的陈米、或有杂质、要不就是些虫子在爬。 秦芝林没说话,弯腰捡起一粒霉谷,放在鼻尖闻了闻。 “啧啧啧,这样子的米也能吃,这是想吃死人么。” 秦芝林便换了袋,用取样器戳出米来,也是发霉,发黄的米,还有黑虫在爬…… 身后的副指挥史忍不住了:“俺们在戈尔登啃吃了好几个月的带着风沙的青稞食料,回朝竟要吃这个?” 姚知府连忙道:“秦将军恕罪!府库实有存粮,是下官管束不严,让小人钻了空子。今日之内,必换全新粮草!” 秦芝林第一次被人叫将军,十分受用,不好意思的说:“你快点想办法吧,我们殿下只注重结果,你想法子换新粮吧!” 秦芝林感到自己说话有些不太威严,便道:“多亏他没跟着来,否则,我看你如何解释。” “谢秦将军遮掩,只可恨这些靠仓库的硕鼠,我一定查出来,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 秦芝林也不多说,抬脚往外走,“明天下午我来接新粮食,我可不会马虎的,休要想蒙混过去。” 秦芝林告辞,给他时间,自己解决。 当时姚知府大发脾气,直接抓了几个吏,逼问出几个倒换粮食的小吏。查找了十几粮仓,算是找出了新鲜氏军粮1000石。 秦芝林仔细的看了半天,对七皇子道:“这些粮食还算可以的。你都不知道,先前那粮食简直没法吃。” 余海涛也想象不出不能吃的粮食是啥模样:“早知道,当时和你一起看看。” “算了吧,多亏你没去,皇子的脸都要丢掉了,那姚知府弄不好没命的。” “你倒是知道的多!” 七皇子看着他:“倒是长大成熟了点。” “……” 第404章 七皇子的补给 秦芝林不服气的撇了撇嘴,心里抓狂,这都什么话,虽然叫你师父,我俩个可是同龄,啥叫:长大成熟了? 偏偏他又不辩驳不来,气哼哼的出了屋。 驿站的曹驿丞正挑着担子过来,里面是刚煮好的绿豆汤。 他见了这里全是皇子精兵,也不敢多话,只给精兵们挨个递碗。 一个满脸稚气的小兵接过碗,手还在抖——他是在剿匪时收来的兵,胳膊上还缠着伤布。 曹驿丞叹了口气,塞给他两个麦饼:“慢点喝,别烫着。” 那家伙有些意外,当兵比当贼受人尊重,他这是运气来了,一下子编入皇家队伍。 他狼吞虎咽的把麦饼吃下,喝了绿豆汤,秦芝林看了,心中嘀咕,又不是饿着过他们,一个个怎么像饿狼一般。 实在是天太热了,一碗绿豆汤很消暑的,站岗着也热啊。 姚知府被七皇子叫来了。 七皇子对姚知府道:“先去军械库。” 秦芝林连忙叫上几个副指挥史和皇子护卫跟着去军械库。 军械库的门是铜锁,钥匙由师爷亲自保管。 打开门,里面的长枪、弓箭码得整整齐齐,每柄枪头都擦得发亮。 这回姚知府算是先检查了一番的。粮食的事把他弄得好不狼狈。 他指着最里面的一排甲胄:“殿下,这是新造的二十副鱼鳞甲,用的是云南精铁,能防箭矢。” 赵同知凑过来:“殿下,下官还让铁匠铺赶造了两副鎏金护心镜,您看……” “不必了。”余海涛拿起一副甲胄,递给常家保,“试试。” 常家保穿上甲胄,挥了挥长刀,甲片碰撞声清脆,他咧嘴笑了:“好东西!比俺们身上的旧甲结实多了!” 秦芝林撇了撇嘴。 憨憨的常家保也会媚上了。 正验着军械,门外传来争执声。 一个穿青衫的书生,正被两个衙役推搡。 七皇子皱眉:“何事?” 书生忙挣开衙役,躬身道:“学生楚雄飞,是襄城学府的生员。听闻殿下凯旋,特来献《边防守策》,却被衙役拦着。” 赵同知脸色一变:“小小生员,也敢惊扰殿下!” 姚知府却道:“殿下,楚生员素有才名,他的策论或许有用。” 接过楚雄飞递来的策论,只见上面写着“修堤固城、募乡勇以辅边军”,字迹工整,论点清晰。 他点点头:“写得好。待回朝后,本王会将此策呈给父皇看看。” 赵同知连忙道:“殿下,万万不可,此生员上次还携同几个恶徒闹事要罢苗课税。” 姚知府皱了皱眉:“那只是个误会……” 楚雄飞气愤大惊,忙叩首道:“殿下,恕晚生辩解,是赵同知的亲戚以权谋私,强派民税,晚生忍不住仗义执言,没有说罢税一说。” 七皇子有些意外,意味深长的看了下赵同知。 赵同知没想到楚雄飞敢如此大胆,冷汗掉下来,狡辩道:“殿下,不是这样的,只是正常收税,此子阻挠税官执法,要不怎来的新粮……” 姚知府忽然冷冷的说:“赵同知,我还没问你昨天那粮仓怎么回事呢?” “下官,下官,一定查明。”赵同知没有想到七皇子忽然查粮,一时没来得及掩盖。 姚知府冷笑,不做论断。 楚雄飞忽然道:“殿下,学生有秘情事要禀告。” 七皇子有些意外,这些事太复杂了,便对秦芝林道。 “你将他带去驿站,细细问了。” “是,殿下!那殿下要去哪……”秦芝林不放心。 余海涛不满的瞪着他:“怕什么,谁还敢对我怎么样的?再说,我若搞不过,你能如何?倒是你要小心” 七皇子低了声与秦芝林道:“小心有人杀人灭口,你担子可不轻。” “啊?是!”秦芝林方知这楚秀才不是一般的事纠缠上来了。 “还是殿下聪明,我咋就没想到。” “你呀,比秦兄弟差得不是一点两点。” “……” 他可不和秦云比,你拿一个武将和文人比,当然,比武也比不过秦云。 有本事你和堂弟比,还不是个渣渣,也不知谁被叫做傻鱼儿。 秦芝林也只敢在心里歪歪,可不敢说出来,便叫了龚初十去叫十几个兄弟去驿站保护楚雄飞。 秦芝林把楚雄飞说的记录下来…… 傍晚时分,七皇子回到驿馆。 驿馆外挤满了百姓,有提着鸡蛋的老妇,有抱着布偶的孩童,都想看看凯旋的皇子和边军。 驿站外还有两个轿子,见皇七子来了,便冲出两穿红着绿的绸缎女子冲马前来。 七皇子连忙拉住马,马声嘶鸣,侍卫大惊,围一圈护住七皇子:“大胆民妇,敢拦皇家御驾!” 便有护卫去扭捕。 两女子连喊冤:“女子只是仰慕殿下,请求七皇子怜悯,见上一见。” 七皇子扶额:“放了她们吧,误会。” 一个半白妇人拉着一个小兵的手,抹着眼泪:“你们在北边受苦了,俺家小子也在边军,三年没回来了。” 小兵措手不及,忙安慰说:“大娘放心,俺们打跑了哒哒,您儿子定能平安回来。” 秦芝林站在驿馆门口,看着两女子捧着香囊送给七皇子的一幕,冲着七皇子挤眉弄眼起来。 七皇子想起上次秦芝林说阿玛拉的事来,头上冒出汗来,哪里敢接。 连忙道对侍卫道:“你们好生安置下百姓。” 说着,把马交给侍卫,一个纵步,入了驿站! 见他那贼头贼脑的偷偷观看那两女子。嘴里还道:“听说那两个是知府同知的千金,殿下桃花运来了。” “住口,胡说什么?” 这么个堂哥上下嘴唇一碰,可让他秦云那里解释不清,可得麻烦了。 对身后的侍从道:“把那赵同知送的那两匹蜀锦,分给受伤的士兵。再让姚知府清点府库,将发霉的粮草换成救济粮,发给城外的灾民。” 对秦芝林道:“你那楚秀才那问得怎么样了。” “这案子可大了,没想到一个小小同知竟然和文昌府的张府台有联系,他的背景是齐王。” 秦芝林将问道的证据全装一个布袋中,“殿下你慢慢看,触目惊心呢,您真是诸葛转世,那楚秀才命大,差点让人给毒死了。” “胆子不小,敢在孤面前弄鬼!” “人命关天,哪里还管你是不是皇子,人家后台是齐王。” “你说,我若办他,还会得罪齐王?” “不如以贪墨粮食,以陈粮换新粮的罪名罢其官,免得牵出后面的齐王。” “你这么想的?还是谁教你的。” 七皇子不相信,一天时间,他会有这个觉悟。 秦芝林尴尬的笑笑:“的确不是我想的,楚秀才建议的。” 口里嘟嘟囔囔着:“一个个七窍玲珑心,拐弯肠子长着。我哪有那心,就不会被堂弟利用,我好好一个亲信,脱离出去成守备了!” 七皇子听了,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说,没你堂弟,没我这师父,你就一个后勤的百户,还能到如今地步。” “我……” 秦芝林一想也是,跟他一起的后勤百户还只是百户那。 这时姚知府也过来了,递上一份账册:“殿下,这是从衙内小吏那拷打问出的。赵同知这两年借征粮之名,贪了近五千两银子,还强占了商户的铺子。下官多次想参他,可他有京里的关系……” 他翻着账册,眉头越皱越紧:“孤知道了,立刻将赵同知押回京城,龙翼,你去抓捕了,勿使其逃脱。” “是!”龙翼领兵去了。 第405章 精良装备 七皇子余海涛翻着账册,眉头越皱越紧,这个太不像话了,便叫旁边侍卫官副指挥史龙翼去抓赵同知。 “是!”龙翼领兵去了。 姚知府松了口气,跪拜下去:“多谢殿下信任下官!” 七皇子连忙扶他起来,“姚大人,不要客气,你的名声,我是如雷贯耳,怎么会疑心大人,只是大人受苦了。” 姚知府热泪盈眶:“殿下真是贤良之才啊。如此深明大义,乃我朝之福。” 又道:“殿下,楚生员的策论,其实是他和几个生员一起写的。若朝廷需要,愿为国效力。” 余海涛笑了:“好!他们马上就要科举了,这文采,大约能考上的吧!若有将来,孤定帮之。算作缘份。” “谢殿下,本府愿为殿下鞍前马后……” 七皇子含笑着望着他,眨眨眼,忽然笑起来,姚府台也笑起来。 “孤会记着你的话的!” …… 清晨,补给完毕,装备齐全,军士精神抖擞,马匹昂扬。 七皇子领着亲军出城时,襄城的百姓都来送行,几个女子那高叫着,也没保持平日的矜持。 楚雄飞更是领着府学的生员们,捧着“保家卫国”的匾额,送给边军。 七皇子望着满满激情的百姓们,满是感动,连秦芝林也是激动。 自豪啊,一将功成万骨枯,如今他的功勋虽是在这骨枯建立的,但站起来了,成将了。 姚知府手里拿着新的粮草清册,躬身道:“殿下此去,一路平安。襄城永远是殿下的后盾!” 队伍渐渐远去,秦芝林道:“这襄阳,有好官,有坏官,可百姓是真好。” 汉江的水依旧东流,襄城的钟声响起,悠长而沉重。 经过了谷子城时,秦芝林叫人叫来了江上鸥。 大家一起来到江上鸥的宅院,宅院很大,也很宽阔。 外面一边是琉璃厂,堆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玻璃。 另一边是仓库,里面全是装备,武器,各式各样的铁制制品,包纳万千。 江上鸥将打好的装备,武器,百来个望远镜交给秦芝林。 秦芝林挑选着,并与七皇子,七皇子叫他挑好,在做出账目来。 这个秦芝栩也来了,一起帮忙把装备武器配置一新,简直是四千五百个神兵神将一般,个个豪华的闪闪发光。 秦芝林可惜了:“这装备去草原打去,说不定打到草原皇庭去了。” 七皇子也看的眼睛闪闪发光,“这样回宫,父皇那会不会有猜忌。” “应该不会吧,那是你父亲!”秦芝林不相信,嘟嘟道:“那些将军会忌惮的。” “他们忌惮什么?” 七皇子满不在乎:“我是皇子,他们是臣,我比他们好,天经地义的事。” “那末必,我堂弟说了,如今是臣重君轻,那些臣比你这君可嚣张跋扈些。” “云儿这儿说?” 七皇子半信半疑。 “咦?你这什么口气,云儿?咦咦——” 秦芝林打了个寒颤。 “共69万两,殿下!”秦芝栩报出价格。 七皇子大吃一惊,眼睛圆瞪,“你这比你堂兄弟还要黑,怎么就算出这多来。” “殿下,你这4600人,一人按150两的装备配的,按云兄弟说的,你把那些没用的己损坏的装备留下来便减去九万两,六十万两一定要给的。”秦芝栩是管算账,不管这六十万两是多少。 七皇子心里叫苦不迭,他上次一百六十这一回去了六十万,再加上打战多时花去了四十多万手上还有六十万。 不由苦笑道:“这兵,这也太吃银子了。孤快养不活了。不行,这得想法子搞些钱来。” 他也知道父皇那也没多少钱,秦云说的对,整个国家被那些世族掌控着。 他们皇家的反而穷! 秦芝栩以为七皇子怀疑他:“我可没骗殿下,真说这装说是150两的,可比朝廷上那200两一套的还要好,这个只有因为您是我们的师父……” 秦芝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虽叫他师父,可也没占几天指导的便宜,他学不进去武,多是习文去了。 七皇子又细细看了看装备,知道他们说的不错,心里想着,他这便宜占不少,差不多占有32万两的便宜。 他硬着头皮也还不下价来,咬牙切齿的说:“孤只是觉得吃惊,怎么给孤这便宜,这下孤只有感激了。” 秦芝林看他俩一来二去的谈话,他是不关心的,他的储物袋里全是宝贝,却是不能用银两所算清楚的。 他心里猜着,一定不少于百万,堂弟啊,这个太有钱了,对他也太好了。 江上鸥虽然是哑巴,可如今一看,那内气比也深厚多了。 他就不是他对手,他也不敢去比,心中是有数的。 秦芝林说的因为是师父才便宜是不对的。 实际上,这铁匠铺是七皇子子拿下的皇商,就是南湖山庄也是七皇子的名下拿下来,还有就是长江航线。 相当送32万他了。 这些特权都是钱买不下来的,那些只有实权的人才能搞下来。 崔知州也来了,见皇子秦家如此亲密,甚是奇怪,当知道当初山塞杀贼除匪当中就有七皇子时,一时之间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真是奇缘啊!没想到,没想到七皇子也剿匪了的……” 心里却道:“没想到那时七皇子就认识了我。这皇子心里只要想起一点点,大约就能升官发财了。” 心里想着,便吩咐当地一酒楼,准备些酒席招呼七皇子及秦家两公子。 哑巴江上鸥告辞走了,不参与进去,凡间吃食不如师父叫孙寒风炼的聚灵丹,聚气丹,洗髓丹…… 最主要的是,他不会说话,与这些人无话可说。 现在他十分练功,已经在冲炼气三层了,相信一个月内能冲上去。 他很忙的…… 他兼管玻璃作坊,此作坊有百人了,还有铁匠铺,整个谷子城的铁匠铺都是他的弟子。 那些铁匠铺的铁矿,还有玻璃的硼矿,以及其他的矿全是他提炼出的。崔知州的死囚全送他矿上挖矿。 崔知州一点也不担心,这些人只能进去,出不来。每个死囚江上欧都付十两银子,算买命。 每个死囚知道,在这挖矿能活着,出去就是死。他们的面部刺有黥刑,这是想瞒也瞒不过去的。 这两个矿山已经被江上欧死死围住了,一般人根本进不去,也出不来,当初秦云可是布下了阵法的。 只有江上鸥才知道怎么进出。 这些死囚只挖着了矿,江上鸥也不虐待他们,只是不干活没饭吃,因为他不说话,也没人打得过他,自然而然没人敢惹他,很害怕他。 这些人是死囚犯,却是凡人。自然也反抗不了他。 大家很顺服,除了没有女人,其他的只要努力干活,江上鸥还是帮他们办到的。 无形中,整个谷子城,江上鸥成了很神奇的大人物。 这一次卖与七皇子的4600件装备就是他平日里亲自让这些铁匠加班加点做的。 那些时候,他亲自检查督促做成的,过关了便有银子得,不过关就拿回去重做。 这样耽误了他好多时间炼功。否则他早就上了炼气三层了。 不过,也不能说耽误他炼功,他若没炼这些武器,功力也未必炼得快,最重要的是这单业务出,秦云多分了他半年的丹药。 傍晚时分,七皇子已经喝了不少酒了,秦芝林也喝了酒。 秦芝栩没喝酒,他滴酒不沾,刚这六十万银两到手,可一点也不敢马虎。 寒枭的镖局明天才到,他准备明天让他们带去文昌府。他不知道的是秦如花也跟着来了。 崔知州觉着差不多了,便趁酒意谈起了那次余海涛离开后发生的事。 第406章 刺客 寒枭的镖局明天才到,他准备明天让他们带去文昌府。他不知道的是秦如花也跟着来了。 崔知州觉着差不多了,便趁酒意谈起了那次余海涛离开后发生的事。 他讲到张府台换粮准备陷害他,被如花给找回,七皇子皱起眉头,想着前几天赵同知陈粮换新粮的事。 崔知州又谈到了因去秦家住躲过了一灾,自己的姨娘奴仆及财产在客找被贼人杀死烧死,二公子如今残了不能科考,崔知州哭得痛不欲生。 七皇子喝了酒,义愤填膺,答应帮他报仇雪恨,秦芝林没拦住,直到崔知州告诉他,所有罪证都在秦云那时,七皇子才默了。 秦云没告诉过他,也没提过,肯定有原因的,只好说:“这次要去文昌府,一定去调查调查。” 崔知州长跪不起,愿做证人,与张知府不死不休。 并言自己已经被刺杀了五六次了,每次死里逃生,险象环生,再也忍无可忍了。 七皇子可怜着他,忍不住答应他,帮他。 七皇子谈了襄城抓了赵同知陈粮换新粮的事知。 崔知州连忙叫他把证人就是楚秀才保护好。还埋怨不带走,被人杀了就没证据了。 余海涛不在乎的笑笑:“亲身经历,还由得他们推翻证据?” 崔知州郑重其事的告诉他,虽然皇子作证,别人不敢说,但证据确凿更容易把案子铁证如山! 七皇子直道“知道了,知道了,孤知道!” 秦芝林看七皇子喝的酒过多,胡乱应承,头有点痛起来,便弄了还魂丹泡了灵泉水给七皇子吃。 好半天,七皇子才恢复正常,秦芝栩让崔知州回去了,叫护卫扶七皇子和秦芝林回江上鸥宅上睡觉! 秦芝栩还未睡下,秦如花和寒枭己船到上岸来了。 正好他也怕夜长梦多,将60万银两交给了秦如花。 江上鸥才接到信鸽,秦如花便来了,把储物袋交给了秦如花。 里面是秦云准备卖到京城的水晶,玻璃等物。 还有些山庄此时需要用的农具,建房材料。 及一些挖出来的特殊不知名的矿物全在里面。 着实这地矿十分丰富,地层不一样的地方,所堆积的矿就不一样,江上欧不认识,却知道一定有用的,就全提炼好装里面了。 秦如花拿出孙寒风炼制的5瓶聚灵丹,5瓶聚气丹,每瓶有12颗。洗髓丹5颗,炼体用的气血丹两颗。 最重要的是清喉丹,这个有12瓶,每瓶15颗这是除喉咙囊肿,清毒的丹药。 把这些丹药交给了江上鸥。 江上鸦自是十分高兴,秦如花还告诉他,师父教二师兄孙寒风针灸之法,差不多明年这个时候,就可以治好他的哑巴之症。 这个消息真的让哑巴最是高兴,他以为这辈子永远是哑巴,没有想到还有治好的机会。 秦云见他的贡献十分大,自然不会忘记他的哑巴之症,让孙寒风学会这针灸之法,这还是程医师程佳怡那学来的。 当然不光针灸之就可以的,还得炼制丹药,这个丹药需要一种变异的罗汉果,金银灵花,金莲灵花和灵参。 这是灵境的灵田升级后,用息壤种出来,好几个草药变异,具有灵性。 孙寒风炼制的清喉丹,每天吃一颗,要吃个半年,然后用破哑丹和针炙合用,便能使哑巴开口说话。 用中医的说法,就是先消肿除脓,清热解喉咙那毒,然后用针灸,破开堵塞之地,清除喉咙异物,然后通了经脉,使其正常发音。 江上鸥安排镖局里住下,七皇子的精兵由崔江州和当地县令安排去了。 皇子和二十亲信和犯人安排在江上鸥这里,所以镖局的十多人花了他好一会才安排好。 江上鸥正准备回卧室,忽然觉着一个武力值高的黑衣人在房顶:这是有刺客。 他奇怪的想,这是想干什么,刺杀七皇子? 还没等他想清楚,就发觉此人慢慢的靠近的是关押犯人的地方。 这是要劫犯人,还是要杀犯人。 他知道事情不小,便追踪了去。 那人察看了下,跳下房,很快摸到关押犯人的地方,门前有一个兵守着。 那黑衣人悄悄的走到卫兵处,忽的闪出十几个人来,有两处打起来,那守的兵朝旁边一闪,刀朝那黑衣人砍去。 江上鸥放心了,原来不止一个黑衣人,共有三个,另外两个黑衣人也被皇子亲信给发现,打起来了。 守门这个忽然感觉到了杀意,也发现了杀手,抽刀杀了起来,两个人半斤八两,难分难解。 又来了亲兵,两个人打一个。 不到一刻钟,三个人死了一个,两个被活捉,等江上鸥在看其他两人时,还有一个吞毒自杀了。 唯一的个活口就是江上鸥看到的这个,还没来得及吞毒,就被捆绑得结实,搜了身,扒得干净,扔一屋里。 皇子的亲信可不是一般的身手,一个个厉害着,全是万里挑一的高手,这三个黑衣人身手大约不怎么样。 江上鸥见此,便不管了,去自己练功房去了,把清喉丹含在喉咙处,只觉喉咙里一道清凉散到口腔里,香气盈满怀,十里舒畅。 他打坐了一会,清楚的感觉喉咙那有明显的气流在来回痿搓,效果十分明显。 前三天每天要吃两颗,以化解顽固病疾。 江上鸥等药性溶入全身后,恨不得再吃一颗,但知道不能乱吃,便忍住性子。等天亮后早餐含。 现在离天亮还早,掏出聚灵丹,着灵泉水吞了下去,开始打坐,消化丹药。 聚灵丹果然不错。 随着灵泉水滑到腹部,一会变成灵气,充盈全身。 江上鸥将灵气气沉丹田,小腹处一阵微热散出。 他将这热气慢慢充溢全身,充满四肢,然后脑子也开始感到了温温的,柔柔的抚着自己。 此时的感觉真的好美啊,这聚灵丹果然是好东西,光这一颗他感到胜过自己一个月的修炼。 他喜滋滋的想,这大约只有几天便可冲上炼气三层了。 难怪师父可惜没人会炼丹的,有丹药就是不一样,江上鸥喜上眉头,虽然少吃,但对于稀少的灵气的星球上。这是十分好的修炼途径。 …… 七皇子的亲护兵,专管审问的龙彪过来,他负责审问这个杀手。 他戴着白手套,穿着一套灰色的轻薄的软护甲,墨黑的帽子紧紧箍在头上,小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绑在柱子上的只一身薄衣的杀手。 杀手此时紧闭着眼。 “装死,是吧!”他指着一个帮手,来,弄点水给他清醒清醒。 帮手将一盆水泼了上去。 “啊啊——” 一声惨叫,冲破整个屋顶…… 第407章 衣锦还乡 龙彪可不是一般人,别人用冷水冲醒人,他用开水直冲。 这下子杀手没想到,本来以为是冷水的人忽然感到地狱般的灼烧从头撕了下去,那可真痛啊,不一会儿,身上脸上全开始起泡,这下子就毁了容。 龙彪一看,责备道:“你们怎么搞的,一下子毁容了,我还没看清他原来的样子。” 他手上一下子掏出个锋利的小刀出来,“来来,你看你们,把好好的皮肤都弄坏了,拿个刷子来。” 杀手虽然知道会受折磨,可是没想到这什么也不问就开始酷刑,这还是人吗? 仿佛知道他想什么似的,龙彪道:“其实我也不想知道什么,你们这种人问也白问,不如让我爽爽,我很想知道,你们这种人到什么地步会招出我想要的。” 手下护卫的确拿了个刷子来,一个铁刷子,一个毛刷子。 杀手脸更难看了。 龙彪拿过一盆清水,他把盐洒在里面,口里不忘说话。 “其实问不问得出我都知道,你的想救,嗯,不是,想杀的人,他什么都知道,知无不言的。” 他把铁刷子浸泡到盐水里。 “刷子太脏了,我洗洗,这好久没用,都生锈了,听说盐水好。” 他望了一下杀手:“毁容了啊,多可惜,嗯,这等下我给你刷刷,肯定爽到极点。” 杀手咬着牙,不吭声。 他没想到,这么倒霉,不过就是杀一个人而已,杀不成,死了也罢了,如今碰到个这么变态的人,死也死不成,生生受罪! 龙彪在他身上比划着,他们知道哪里疼,也知道杀手怎么想,一边用语言,一边用行动恐吓着他。 他其实已有些崩溃了…… “想想吧,你为什么要瞒着,是为了什么?值不值得?” 杀手心中是有些意动的,只是他是杀手,忍一忍就过了,他安慰着自己。 龙彪并不让他舒服,从盐水中拿出铁刷,比划着。 “在我手中,好像还没有撑着的,你要撑久点,我决定了,会拿出我的新玩意来……” 他慢条斯理的把他衣服扒了。 “啧啧啧,这身材不错。” 铁刷子往他胸脯一刷,那些水泡瞬间破裂,一道血痕冒出来。 他刷得很慢,埋怨刷子不好使,很快,又一刷出,第二道血痕…… 杀手忍着,痛不欲生,那种灼烧的痛和盐水带来的刺痛,在龙彪拉第三道刷子时,叫了起来…… 龙彪吃惊的停了下来,“不会就这两下就受不了吧,我还有很多招式没有用呢……” 他似乎有些不满,他拿起一块抹布,往盐水里浸了浸,朝那三道血痕擦去,动作轻揉…… 杀手痛得恨不得马上昏过去,可龙彪手上温柔,这该死的温柔,才他马的真疼…… 杀手哼哼着,恐惧爬满心头,因为龙彪告诉他,还有什么拔指甲,插竹竿,辣椒水,挖眼珠…… 他觉得死了才好,偏偏又死不了,巨大的压力和恐惧,受这大的苦为什么呀,凭什么? “我招……” 杀手吐字那一瞬间,龙彪立即收手,可惜了下,嘴里嘟囔:“开胃菜还没上……” …… 七皇子余海涛并不知道这些,只知道杀手想杀那赵同知,是杀人灭口,这些人是杀手,得到命令时,能救就救,救不了杀之,杀手们并不知到谁买的,这些只有组织里知道。 这个组织是个叫“九珠连星”的组织。就是九州之中都有分支,没人知道老板是谁,只传说那境界己脱离了武力值,往修炼者靠近。 本来就没重视,只派出三人来完成任务,没想到全军覆没! 因为处于最底层的杀手,知道的不多,能吐出的全吐出来了。 这人也倒霉,第二次执行任务就被抓了,被抓便算了,碰上个变态的。 七皇子看着那个全身没一处好的杀手,骂了句:“真是胡闹。” 冲着龙彪道:“下次不准毁容。” 龙翼小心问:“这人留不!” 七皇子道:“你们把人整得也太难看了。”转身说:“埋了吧!” 忽然见江上鸥,秦如花过来,便改变主意。“我想这里作坊需要人,便给那个哑巴吧!” 他声音不高,但江上鸥和秦如花都听到了。 江上鸥走了过来,看了看此时麻木的杀手,点点头。 然后用神念和秦如花交流。 “这人体格不错,我要了,以后有这好的全给我。” 秦如花对七皇子翻译了一下,余海涛让侍卫把刺客带下去了。 然后整军出发往云泽,这个不光秦芝林想要回家炫耀一番,余海涛受崔知州的拜托,也得去县衙提取当时的火烧客栈的档案。 人太多,又没有大船,从云泽到文昌得行军大约十天,余海涛陆上行军是要从各城镇上取得军粮,每处几千石粮可保他的亲军吃上一年才行。 他算了下到文昌前大约可征八九千石粮食,而文昌府无疑是最大的,能征二万石粮。 楚粮熟,天下足,可不是假的,这里沃土万里,一带平原,又是千湖之地,泽地,肥沃之地,往此处行,本是余海涛的私心,没想到好处也不少。 便是几个城镇行来,还只行到云泽,粮草已经征不少了。 地方军备没有多少,但大小也是肉,实在太差的便全送了秦云回炉重铸。 秦芝林激动万分,早早给父母去了信。七皇子和亲兵由县令安排兵驿站和各营地休息。 余海涛知道秦宅给秦云四叔住下了,也没去看,杂货铺里全给了秦云舅舅家了,秦芝林个人得了不少好处,秦芝栩边读书,边处理各地的总账目,每年分有些红利。 全部和秦云亲近的人都得了不少好处。 秦芝林的父母虽不知道皇子的指挥使是个多大的官,但知道有四千六百人归他管,只感到十分高兴。 特别是秦芝林的母亲,更是热泪盈眶,她知道儿当过守备,这官肯定比守备高,看着高大咸风的儿子欣喜万分:“我儿长本事了,长壮实了,长黑了,长瘦了。” 秦芝林很是不服气,他哪里就长瘦了。 哪里能明白: 有一种瘦不是真的瘦,而是远方归来的孩子,你吃苦了,娘好心疼! 因为秦芝林衣锦还乡,余海涛便允了三天休息。 第二日秦家举边宴席,秦邺旭和秦邺日加上四叔秦邺升全聚在一起,请来了不少亲戚朋友,左邻右舍,热热闹闹的办了荣归宴,一下子,乡镇士绅,知道的全来贺喜。 这是秦家出人头地的第二个人物,而秦芝栩听说学得也不错,将来在出一个秀才公也是十分可能的事。 一时之间,众目聚焦,十分火热的围了过来。 门前车马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正是: 春风得意马蹄扬, 风光满城入醉乡! 第408章 又得好矿工 七皇子也来参加了,敬了酒,聊了几句,和士族豪绅们喝了几杯酒,就与知县一起告辞。 知县去安排七皇子,正好七皇子要查崔知州那件纵火案。 江上鸥和秦如花也离席,他要回他的江宅上。 秦如花先告辞了,“三师弟,我要去襄城,给师父办事。” 她是得秦云吩咐去襄城,将楚秀才护送到文昌府。 “嗯嗯!” 江上鸥嗯了几声,两人分手。 龙彪和龙翼正在江宅等着江上鸥回来。 龙翼领了那全身疤痕的杀手,龙彪看着江上鸥对杀手说:“你运气不错,本来活不成的,七皇子心软,把你给江管事,你要珍惜,他本事不比我们差。” 他看看杀手对他闪过的恨意,无所谓的笑笑:“不要怨我,要怨怨你自己,你当杀手,捉住了,能活都是命大。” 他微眯着小眼睛:“不要怪我不提醒你,江管事虽然是哑巴,你也别想跑。在抓住,我可不会放过你。” 他其实不赞成七皇子放过杀手的,这无疑给他带来麻烦,虽然不怕,可多个仇恨他的人也是他不想的。 他不敢违皇子的逆鳞,在等江上鸥回来的一天中,他时刻想杀了这个杀手,终是没胆子下手,心中道:若有机会抓住这人,一定先杀了。 江上鸥除了杀手身上的镣铐, 也不理杀手的惊愕目光,指着前方的河城山脉,意思是说:“我去那里。 龙翼与尤彪忙招呼几个亲兵去追几千亲兵和七皇子余海涛。 杀手随着江上鸥走着,心里却在不停琢磨怎么逃跑! 他眼睛看着出了谷子城,这路就野多了,要去河城山脉要经过一条小河。 杀手脚下碎石咯吱作响,眼角余光却在飞快丈量四周。 河风裹着水汽,能隐约能听见这山涧水声,每一处地形都在他心里盘算成逃生的可能。 他悄悄蜷起手指,在江宅时,他捡了一根铁刺放在靴筒里。 他趁弯腰系裤口的丝线时,把那根磨尖的铁刺笼硌着了掌心,这便是他的武器了。 江上鸥看了他一眼,杀手心头一紧,以为被发现了,脚下踉跄下,身体差点摔倒。 江上鸥什么也不说,这条小路有点偏,但距离短了两三里,就是路不好走,两人走上木桥,还要过一乱石山坡,有乱草荆棘,不太方便走。 但对于江上鸥来说,反倒愿意从此走,要快上不少。 在一个巨大的岩石转弯处,杀手猛地旋身,铁刺直刺身后,也不管刺没刺中,趁这间隙,他像狸猫般扎进深深的杂草丛中。 不一会儿,穿行出杂草树木中,人已往远方窜出丈远。 他急行了会,心中暗喜,总算摆脱了那个哑巴管事。 这时他后领突然一紧,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力道不重却挣脱不开。 杀手惊得浑身发僵,回头时,江上鸥站在他身后,默默看着他。 见他回头看,一只手拿着那个铁朝他轻轻摆了摆。仿佛说:“继续跑!”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提住了一只乱窜的兔子。 杀手很不甘心,趁江上鸥还没上来的刹那,突然朝旁边陡坡滚去。 碎石顺着坡体哗啦啦往下滑,他故意用后背撞松更多石块,想借着混乱阻碍脚步。 可滚到一半,后背突然撞上一层柔软却坚硬的屏障,紧接着整个人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托住,像片叶子似的飘回江上鸥面前。 江上鸥低头看着他,摇了摇头,这样可不好,摔坏了,他还怎么让他干事。 他想想,自己的铁刺根本就没刺中他、刚才盘算逃跑的念头,仿佛都被那双眼睛看得通透。 杀手还想跑去,可刚迈出半步,四肢突然像被细线缠住,连指尖都动不了分毫。 他抬头瞪向江上鸥,对方却只是轻轻抬手,指了指前方越来越近的河城山脉,又指了指他,最后缓缓摇了摇头。 那动作里没有威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像在告诉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别白费力气。 杀手盯着江上鸥平静的脸,突然泄了气。 他终于明白,自己所有的伎俩在对方眼里都像透明的。 江上鸥自始至终没发出一点声音,可每一个动作、每一道眼神,都像一张无形的网。 河城山脉的轮廓在雾里愈发清晰,杀手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只剩下满心的无奈,在能调动灵气的修士面前,凡人的挣扎,不过是徒劳。 终是进了了指定的地方,进了山谷里,不由大吃。 在外看就一座绿绿葱葱的山,杂草树木乱长,进了满是荆棘围着的山里,在是另番气象。 有一长溜的木房子整整齐齐显在眼前,两人走过去,传来了砸打石头的声音,然后走过这排房子后,穿过一条路眼前一亮。 眼前有一个宽大的场地,地上堆满了各种矿石堆,有几个汉子正在敲打石头。他眼睛一凝,心跳加速,这些全是矿土。 他终于明白,他的确是被遣散到矿山上来了。 那些汉子脸上的黥刑,他是知道的,分明就是狱中的死刑犯。 如今他一个杀手,就这么的抓进来,服刑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出去,他回头望望来时路,却已经看不清门在哪里。 他的心头被一种恐惧笼上心头,只觉得自己陷入一种无形的网中,能进来,己经不能出去了。 过不了多长时间,有人推着一个铁盒子车,铁盒子里全是石头矿石。 江山鸥等那人把铁盒子里的石头堆在地上,让他再去推开。 他指着石头堆,拿出堆在旁边的铁锤,给杀手。 招来一个正在砸石头的人,把杀手指给他,意思是让那人教的砸石头。 那人点头哈腰的同意了。 江上鸥,不再理他,去巡察矿出去了。 杀手便在一个死囚犯的指导下砸出铁矿来…… …… 秦如花到襄城去的及时,刚刚与楚秀才说要接他去文昌府,一波杀手便上门来了。 好一番混杀,楚秀才本是犹豫父母妹妹在没人照顾着,这下不好了,也怕连累了家人,答应随秦如花走。 泰如花也不含糊,只是三五招,便抓了五个杀手,好嘛,秦如花也不客气。捆上五个杀手,送往河城山脉。 江山鸥这个又喜得五个非常壮实的劳力,意味着出矿更多了…… 秦如花和楚秀才到云泽码头正准备搭上返文昌府的舟船,往文昌返而去,不想船岸跑来一声大喝声。 那人朝秦如花大叫:“秦如花,站住!” 秦如花和楚秀才一同转头望向来时的岸上,但见一个青帽白衫的襦服公子冲了过来。 “这谁呀!”楚秀才本来心惊肉跳这两天的经历,这么有人一咋呼起来,也不由慌乱起来! 这又是个杀手要来杀他的么? 第409章 正好同船 秦如花和楚秀才正等着船开,忽听到有人大喊:“秦如花,站住!” 两人惊疑的转头望向来时的岸上,但见一个青帽白衫的襦服公子冲了过来。 “这人谁啊?” 楚秀才怀疑是来追杀他的人,又以乎不是,至少这人认识秦如花。 楚秀才不由去攥紧了她的手,只见那公子正快步奔来,腰间玉佩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这不是崔三公子崔永勋还能是谁? “你怎么来这儿了?” 秦如花又惊又喜,上前正想拍了拍他的肩,发觉他长高了,“你这一年冲得这么高了?你不是不在家吗?” “昨晚上才回来。听说你找我,准备去文昌府找你,不想,在这里看到你的身影。” 崔永勋喘着气,目光先扫过秦如花,又落在她身旁的楚秀才身上,眉头微挑:“我生怕你这船干了,才慌忙叫你的。这位是?” “这是楚雄飞楚秀才,我在襄城看他被人追杀,便救下的,正好去文昌府,和我家公子一样要科考。” 秦如花得意的说,救下来的词用的非常重,有着炫耀的意思。 她转身道:“楚秀才,这是崔永勋,是崔知州的三公子,以前,我们一起共同杀过贼的患难朋友。” 楚秀才拱手行了个礼,温文尔雅:“久仰崔三公子大名。” 崔永勋却只淡淡颔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心里道,他那什么时候就杀了贼,明明被她坑的抓入贼人地窖,最后是秦云来救了他们,连个贼人面都未见。 不过,他聪明,可不敢揭穿她的牛皮,否则,惹她怒了,赶他可不好。 “楚公子啊,有礼了!” 崔三公子还是还了礼,他可不能让楚秀才觉着他粗鲁,他可是官家后代。 “小生的确是这位女侠所救,不幸得罪了襄城同知,唉,一言难尽!” 楚秀才吐词文雅,眉宇间透着股书生气的清高,却瞧着就不像傲娇的样子,柔柔弱弱…… “这是要去文昌府?” 崔永勋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江边那艘乌篷船,“难不成要坐那小破船?” “嗯,我们家镖局的昨天走了,今日没船,不想等,楚秀才又受了伤,还没好,坐这船虽慢些,也安稳。” 秦如花解释道。 崔永勋撇了撇嘴,摇摇手着: “这船太差了,又小又破还可能漏风,哪比得上我雇的画舫? 走吧,跟我那船宽敞,还可以烧热水给楚秀才煎药。” 楚秀才不知道他们关系,眼睛望向秦如花,他是想她推辞的,这人给他带着点点敌意。 他是有感觉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秦如花却已拉着他往前走:“楚秀才,崔三公子是好人,挺仗义的,就上他的船吧。何况他的船好,又稳,我是有点点晕船的。” 秦如花一点不觉得晕车不好,按说她随秦云从西蜀都是坐船漂下来的,已经克服了晕船,可是偶尔她还是有点怕晕船的。 楚秀才只能随她,见秦如花把他的衣箱包袱也递给崔永勋,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着实那衣箱物件寒碜了些。 崔永勋倒没嫌弃,他一心想将秦如花两人叫上他的画舫船,屁颠屁颠的叫来两小厮帮他抬这两箱子。 楚雄飞有些紧张的盯着小厮拎箱子,他想制止,毕竟有一箱子里有赵知州的贪污账册和一些几个秀才的证言。 秦如花满不在乎,谁敢在她眼皮底下偷拿东西,她的三层炼气期,可不是摆设。 是的,就因为她冲上炼气三层期了,秦云才放她出来的。 上了画舫,崔永勋让小厮设上茶果。 就见楚秀才从包袱里掏出本《春秋》,坐在窗边翻了起来。 他忍不住嘲讽:“这才多少时间,还要温习这些之乎者也?” 秦如花眼瞪他:“谁像你,一个纨绔子弟,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楚秀才抬眸,语气平静:“只是觉得这船上没事可做,不如看看书,打发些时间,心里有书定心。哪里比得上崔公子,十分闲,我这还要科考呢!” “我哪里纨绔了的?” 崔永勋不理楚秀才的话,对上了秦如花。 没想到她如此说,不由气愤:“我父亲这小小地方官,我还够不上纨绔这个词。” 秦如花忍不住笑起来。 崔永勋瞪着眼,指着秦如花,“你这人老是乱用词,算了,我也不与你计较。” 过一会又道: “江上这两天不太平?听说前几日还有商船被劫,可得小心些。” 说完又冲楚秀才道: “你手无缚鸡之力,又伤着,真遇着事,还得让如花保护你!” “还有水匪么?” 楚秀才皱了皱眉,合上书,“我不善武艺,他们应该打不过秦女侠吧?” 他是看到过秦如花杀敌的,那么厉害的凶贼也就一两下就抓住了,那些还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这些还是新崛出的水匪,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秦如花坐在中间,听着楚秀才这么说她,心中十分高兴,嘴巴不由嘣出大话来。 “放心,有姐置着,没人动得了我们的船!” 三茶杯,在桌子上冒着清幽幽草香,只秦如花几句,这船里的紧张气氛就似被江风吹散了。 她刚想吹牛,就见崔三公子道:“楚秀才莫不是把说书先生的话当真了?真遇着劫匪,她一人怎么对付那几十人,好在我这船上的还放着护卫在。” “你那什么护卫,多有什么用?” 秦如花朝他翻了个白眼,“还不够水匪丢出去喂鱼。” 崔永勋气得噎住了,这如花从来说话不留口德,老是打击他不留余地,可他就是喜欢这种被她虐,每次被她气得要死,还是想找她一起聊天! “不如未雨绸缪。” 楚秀才微微蹙眉,“我观这画舫虽华丽,却未设了望哨,船舷也无防撞的木栏,若夜间行船遇上水匪……” “我雇的船工都是走了二十年江路的老手,用得着你个读书人指手画脚?” 崔永勋脸色沉了沉,不高兴了,楚秀才说话太那个不避讳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忒讨厌了。 “难怪惹上杀手,这嘴太不会说话了。” 他嘀嘀咕咕了一句。 “说什么呢?” 秦如花听不懂什么意思,疑惑的问。 “没什么?” 崔永勋连忙收回话,欺负楚秀才他敢,可不敢惹上秦如花。 楚秀才看向秦如花,眼神满是钦佩,“有秦女侠在,我才真正放心,你都没看过如花的手法,那可真是武艺高强巾帼英雄!不过你这画舫,舱房宽敞,也十分好。” 这话倒让崔永勋噎了一下,他瞥了眼秦如花,确实也见过好在那地窖飞过,不过,至于怎么杀贼灭匪倒从未见过,全只是听她吹得多。 这会又听楚秀才说他的画舫船好,心中又好几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他不顺眼。 画舫驶离码头已经很远了。江水拍打着船身两边,船尾处翻起一波波白浪而去…… 崔明轩站在船头指点江山,楚秀才坐在窗边静静看书,秦如花则坐在他们中间,仿佛十分和谐。 秦如花虽然有点迟钝,也感觉到了身边这两个人很别扭…… 第410章 劫画舫船? 秦如花打坐了会,算是把晕船的感觉压了过去,此时己过了河段一半了,差不多行了两天时间了。 楚秀才一开始还警惕着,时间一长也习惯了。船行一直很稳,这边河道风浪不高,水位无多少大浪,小颠簸是有的,但都不碍事。 崔永勋忽然兴致勃勃的捣鼓起一个渔网来,准备捕些鱼来。 楚秀才拿出一只竹笛来,吹了起来,笛声悠长动听,秦如花很有兴奋的听起来。 崔三公子十分不满,敲打着船舷,发出噪音来,秦如花瞪着他,忽然叫:“停下,不要敲,有异常。” 崔永勋见秦如花喝斥自己,心中不满,“一个破笛子,有什么好听的?” 秦如花不理他,拉开船帘,眼睛看向灰蒙蒙的河面。 此时暮色已慢慢的裹黑了河水,画舫上刚刚挂上的琉璃灯,忽然传来一声护卫的惊呼声,打破了船上的安静悠闲。 “水匪!是水匪的船!”船上传来胡乱跑动的脚步声。 了望的船夫声音发颤,指着前面黑压压驶来的五艘快船。 船头插着看不清颜色的旗帜,船里影影绰绰挤着持械的汉子的影子,全身破烂不堪的短打衫,凶狠的叫声和粗壮的身影,无一不显示的野蛮壮实。 不过瞬息,快船已扑近画舫,水匪们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哐当!” 有一铁钩己砸在画舫栏杆上,火星四溅,水匪们嚎叫着己,朝船上攀援而上。 “杀,杀,杀!” “轰隆隆!” “叭,叭,叭” 水匪中有射箭的,呼喊的,叫嚷嚷的…… 楚秀才吓着笛子掉船上,滚到舱角,船开始有些乱晃,大约是铁钩勾船的原故…… “护卫,护卫!” 崔三公子大叫着。 船上十几名护卫一下子冲出来,早按捺不住,清一色劲装,手持长刀排到船舷边砍铁钩。 最前面一水匪爬上船来举着斧头劈向护卫队员,护卫队员侧身灵巧避开,长刀顺势斩向对方手腕,鲜血瞬间溅在甲板上。 举目望去,水匪人数不少。 每艘快船就载着二十余左右,四艘船下来近八十多人,画舫上的护卫不过十几名,很快就被水匪冲上船来了。 秦如花可不含糊,把怀里的十二金镖先飞了出去,瞬间倒下去十五人。还有三人被穿透过去的镖打中,那两个添头可冤屈了。 还没还没开始呼痛,便被气血堵塞而亡,十几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如中什么魔法一般就已魂归阎罗殿了…… 就眼见一名水匪举着刀,站在崔三公子后面,朝他砍去。 秦如花心中一急,右手一扬,一剑飞去如流星般射出。 “噗!” 只一声响正中水匪后心。 好嘛,这个水匪闷哼一声,也倒在船里。 崔三公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刚要开口谢她,却又有两名水匪冲他挥刀砍去。 秦如花不慌不忙,左手从袖中抽出二十四叶小刀,这可都是秦云打造给她防身用的武器。 小小刀叶薄如蝉翼,刃口却锋利无比,每片不过三寸长,被她按在手里,悄悄的充了空灵之气。 她轻笑的看着正在不停往上冲的水匪,指尖一弹。 “嗖嗖嗖嗖嗖嗖!” “嗖嗖嗖嗖嗖嗖!” 十二把小刀飞出。 “嗖嗖嗖嗖嗖嗖!” “嗖嗖嗖嗖嗖嗖!” 又十二枚叶片小刀脱手而出,两次分别命中三十人的咽喉。 这些水匪连哼都没哼,糊里糊涂的都倒在了船舷边。 “怪你们的命不好!” 秦如花哼了一声,飞快跃到船舷边,运用吸星大法,这些死了的人的身上的小叶刀,全从这些已亡的贼匪身上冲了出来,被她全抽了出来,飞到她手上。 匪首看着,吓得战兢兢起来,怎么这么凶悍的娘们,这才不到十分钟,四十六人全丧命于她手中。 秦如花冷笑一声,只运用了轻功,避开一个使鬼头刀水匪的劈砍,同时右手接连射出金镖。 第一支打飞水匪手中的刀,第二支射中他身后的肩膀,第三支直取匪首的眉心。 头目反应也算快,偏头躲开眉心要害,却被金镖擦着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咦!” 秦如花发出愕然,竟然还有逃过她的空灵手法的! 手法不错,秦如花本取他性命,觉着有些有趣,还要问他怎么会来截船的! 她行来时,没有遇上水匪,也没听到寒枭说这河道上有水匪的,这忽然出现,定是有着蹊跷的。 就在这时,舱尾传来一声闷响。 秦如花余光瞥见楚秀才正护着他的木箱,这木箱里放着那同知及幕后几个人的交易细节,及往来账本。 同时里面还有几个秀才和被陷害的人的各种证据。 “原来如此!” 秦如花跟秦云久了,也多多少少猜测出一些无法言说的原由。 这幕后定然是那同知的后台人雇了打手来杀人夺物。 这时的楚秀才后背插着一支羽箭,鲜血浸透了他的青蓝布长衫。 原来有两名蒙着面的水匪绕到舱尾,想趁乱抢走箱子。 秦如花觉着这两人才是真正的执行者,否则如何就直冲那木厢而去。 楚秀才这家伙手无缚鸡之力,却死死抱着箱子不肯松手,被一箭射中。 奇怪的是,竟然没有射死楚秀才,他的命可真大啊。 旁边一人见此,恼怒起来,举起刀便要将楚秀才砍死,秦如花哪里容的此贼得逞,两镖飞出,两人都是胳膊中镖,箭也好,刀也罢,全掉在船里。 两人痛极,看向秦如花,原来是个娘们飞的镖,正恼羞成怒时,一条绳子飞来,直接捆绑了两人。 楚秀才这时正闭上眼睛,等着被杀,忽听刀箭落船上声音,睁开眼睛一看,两人被捆着跪在他面前。 他哆哆嗦嗦去捡刀,准备砍了这两人。 秦如花道:“砍几下可以,不要砍死了,这不,还要捉来审问的。” 楚秀才哪里真敢砍人,哆嗦了半天,硬是没把刀砍出去。 只是双手抓刀,坐在木箱上,眼睛紧紧盯着这两蒙面人。 他是被蒙面人追杀过,这两一定就是那一帮的人,怎么就会知道他要顺江而下呢? 他想不明白,别人算得明白,那幕后之人岂非庸才之辈,既然能想着法子贪钱,自然会多用上几步! 不想这两人又折在这河里,那幕后人利用的水匪也被杀灭的不少。连贼匪首也一样被绳捆了。 贼首心中渐渐发慌。 他想呼唤剩下的活着的人撤退,可秦如花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秦如花轻笑了一声。 “嗖嗖嗖嗖嗖!” 手中最后五支金镖同时射出,分别命中五名想跳回快船的水匪。 她依然使出吸星大法,将她所用了十二金钱镖和五枚小刀收回,还有那把小剑,也收了回去,然后将死的贼匪堆在船上。 随后她眼光落在匪首处:“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了,别指望谁能跑掉,在我手上,什么花招也是徒劳再动一下,我还不想你死,但若你不听话,就不要怪我。” 她指着那一堆死尸,“我不介意你也变成那样子。” 第411章 客栈遇杀手 匪首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此时却不敢了,这女子的凶悍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不由自主的全身发抖,哪里还敢动弹。 甲板上已是一片狼藉,到处是血迹和死尸。 剩下的活着的二十多名水匪见头领被绑着跪在那里,满脸的害怕与惊愕。 水匪们此时个个己带伤,这么惨重的局面,已经没了反抗的勇气,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 崔三公子叫护卫们将这二十多人绑起来,自己则快步走到秦如花身边。 “哇哇哇,姑娘果然巾帼英雄,还不是吹的呀,你那飞刀飞得叫个潇洒,今儿个我真大开眼界!” “本姑娘的本事你才知道呀!” 秦如花听他赞,不由的眉开眼笑,乐不可支。 她走到楚秀才处到,看到楚秀才脸色苍白,却仍紧紧护着箱子。 楚秀才见秦如花走来,勉勉强强的笑了笑:“秦姑娘……箱子没事……” 秦如花点点头,看他身上挨的箭,从怀中掏出伤药:“你先别动,你这个要拔箭才能治伤。” 崔三公子走过来,看着楚秀才,又看了看秦如花,眼中满是敬佩:“你这弱鸡秀才,没想到还这么勇敢,不知死活,要护这箱子。” 楚秀才因箭伤,痛的不行,懒得理他,口里开始哼了几声。 “这船上有医师么?” 崔三公子,撇了撇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没备下……” 他看了看船舱里,自己的好多护卫也带着伤。 “一会到荆江口岸停下,上岸去疗伤。” 秦如花淡淡一笑:“我把你箭拔出,疼痛难忍,你忍下。” 楚秀才忍忍牙:“好,你拔吧!” 闭上眼睛,决定拼死忍住。 秦如花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查看了一下伤口,把旁边的箭看了看,手忽然一指,直接一拨,直听得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响出…… 秦如花一下拔出箭,很快止血,把疗伤药敷上,然后用白纱包上。 楚秀才只知道疼煞心肠,见秦如花包好,谢谢她。 他那己痛过了,自己却不知道下意识的惨叫。 崔永勋本来想笑他,“叫着那么大声,吓死个人的。” “我没叫啊。” 见楚秀才那样子却似并不知道自己叫那么大声,便无言了。 这是痛的超过他的认知,下意识的叫了,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叫了。 只看着旁边一支带血的箭头发愣。 那些活着的水匪却心中一紧,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如花目光落在被绑住的水匪身上:“这些人留着送我家公子去。只是这些死的怎么办?” “交给官府处置,也能让其他水匪知道,这河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崔永勋觉着理所当然。 “行吧,一会上岸你去交。船停两日,等七皇子来,大约后天可以等到他们。” 天已经尽黑了,船上的琉璃灯的光晕映在河面上,闪着碎光。 船上血腥味淡了些。 秦如花叫护卫们帮忙把死尸搬到五艘小船上。 “这些船是我的了。” 秦如花看着大家忙对着崔永勋道:“还有这些人。就待船里,等七皇子来的,先放他们队伍里,到时候一起给我们公子。” 画舫虽历经一场厮杀,却依旧稳稳地行驶在河上,甲板上的血迹已经被船手水洗刷干净,一会儿干净了,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搏斗从未发生过。 船朝岸上行去,不一会找到了荆江口岸,慢慢的朝着岸边靠近。 楚秀才靠在舱壁上,看着秦如花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感慨: 原来这世间真有如此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凭十二金镖、二十四叶小刀,便能平定一场水匪劫难。 虽然是黑夜里,抛锚,停船,靠岸,这些水手还是很熟练的。 荆江口岸,终于上岸了,秦如花感到舒服极了,她在船上就是不太舒服,岸上才真正让人感到实在。 崔永勋没法,叫护卫将水匪压在船舱中,把没有脑袋的尸体运上岸。 然后挖了个大坑,全部扔入里面。 脑袋全被刷上了石灰腌着,叫人送去了衙门,称七皇子的亲兵路过荆江口岸让人劫杀,反杀水匪。 县衙并不怀疑,因为七皇子这明天就要来了,在说,灭贼是功劳的事,肯定不会有谁把功劳送给别人的。 秦如花和崔永勋在荆江城里找了个阳天客栈休息,三人专等着七皇子到来。 秦如花飞了信鸽把这几天的事全告诉了秦云,问怎么办。 等秦如花睡醒时,天已经亮了,秦云的信鸽也回来了,信中赞她做的十分好,就按她的想法办,那些功劳送于秦芝林和七皇子名下。 活的水贼暂时交给七皇子。 还赞她变聪明了。 秦如花见信夸她,眼睛笑弯了,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在青石板上。 “怎么回事?” 秦如花忙推开门,就见隔壁楚秀才客房的门虚掩着,烛火在里面明灭不定。 暗感不妙,轻步冲过去,竟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痛哼。 她猛地推开门,不由的目光变冷。 四个黑衣人围着床榻,手中都拿着刀,榻上躺着楚秀才,胸口已染了片暗红,显然又挨了刀,受了伤。 而屋角的窗户敞开着,夜风卷着窗帘晃动,这些人是从窗户那进来的。秦如花想了想问道: “你们在干什么?” 为首的黑衣人沙哑着嗓子,刀尖指向秦如花,“此事与你无关,滚开!” 秦如花冷笑一声,剑已出鞘:“光天化日之下,闯入别人客栈伤人,还敢说无关?” 楚秀才这是挨了几刀,其中一人还将他的手抓着,用刀对着他的手,手上的血已在滴了。 楚秀才手边散落着几张纸,上面似有字迹,却已被血浸染大半。 她心头已是明白了,这是在逼问其他的账册在哪? 刚要开口,就听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崔三公子呼喊:“楚公子!楚秀才,出什么事了?” 黑衣人闻声,为首者眼神一厉,对身旁三人低喝:“别跟他们纠缠,问出证据下落!” 说罢,三人猛地扑向秀才,钢刀架在他脖颈上:“说!你藏起来的另一份账册在哪?不说现在就杀了你!” 楚秀才疼得脸色惨白,却紧咬牙关:“我不知道……什么账册……” 秦如花咯咯咯的笑起来。 “原来就是为那几本书啊,这个早说啊,都在我这里!” 四个黑衣人正相看了看,并不相信,在他们眼中,一个女的有什么本事。 秦如花见他们不信,便拿出两个账册。 “你们要的是不是这么一个东西。” 四人回头一看,果然是两本账册。 四人全朝秦如花扑来此时。 崔三公子见此则趁机冲向床榻,想将楚秀才拉到安全处。 怎料为首的黑衣人竟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弩,对准了崔三公子:“再动一步,我就射穿你的喉咙!” 崔永勋一见,顿时傻眼了,这小小的客栈,躲都没地方躲去。 这是要完蛋了吗? 第412章 荆地风波 秦如花手拿着账册:“账册在我这里!” 黑衣人一起扑向秦如花,一个姑娘家家,他们也不放眼里。 崔永勋趁机冲上要救楚秀才,一个黑衣人用弩箭指上崔永勋。 “在动一下,便射穿你的喉咙!” 崔永勋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局面,傻眼了。 秦如花怕崔永勋被弩射了,手一松,账册被两人抢到手。 有一个大约是头,有一人走向崔永勋,“我要你多管闲事。” 挥拳砸向他胸口,崔永勋挨了一拳,一时眼冒金星,踉跄着后退,却趁机抄起墙角的断棍,狠狠砸向对方小腿。 汉子吃痛怒吼,一黑人冲上去。 崔永勋左躲右闪,用断棍格挡,可惜力气太小,被两人抓住。 肩上被重重打了一拳,摔倒在地时,黑衣人抽出刀来。 秦如花摸出飞刀,正准备飞出,却听外面有人呼啸一声。 四黑衣人连忙退下,撂下话“再敢多管闲事,将你等斩杀,这次算你们命好。” 四人竟然也不杀他们,匆匆离去。 秦如花急忙扶起楚秀才,查看他的伤势:“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楚秀才喘着气,有些绝望:“账册……账册被抢走了,那是证据啊……” 秦如花忍不住笑了:“放心,都在我这,那两个是假的。” 楚秀才迟疑的说:“这账册里有赵同知和各乡绅勾结,贪墨粮款的明细,还有,什么……你说是假的。” 楚秀才这会才回过神来,脑子里昏昏然,又加上新刀伤,浑浑噩噩中才醒过神来。 秦如花解开迷团:“他们刚抢了账册,大概率不会立刻转移,这会定是会交与幕后人,所以,我放他们离开,但已经将跟踪香蝶放入他们身上。” “如花姑娘真厉害!” 崔永勋尴尬的由苦脸转为笑脸:“我还以为姑娘是怕杀手杀我。才放他们的,我们成了姑娘的拖累。” 秦如花帮着楚秀才止了血,吩咐崔永勋“你去弄点热水帮他清洗下。” 便用恢复伤口愈合的白药洒在伤口,并给一颗很小的疗伤药叫楚秀才吃了。 “好了,我出去下,看看他们去哪。” 也不等两人应答,一个灵猴疾行步,已不见人影。 崔永勋愣了一下:“跑这么快……” 楚秀才倒是习惯了:“她总是这样……” 崔三公子噎住了,他还从没见过秦如花这么快的身手,又听得楚秀才说的亲切,气不打一处来:“还要去帮你要热水,你个废物,总拖累如花姑娘,百无用处……” “……” 楚秀才被气住了,心中道:“好像你不是废物一样,算了,他先前帮自己,不争这长短也罢……” 此时,秦如花悄悄的追上了那四个黑衣人。 四人穿街入巷的行了一会儿的,到一家高大宅院进去了。 如花看了一会儿,这每半个时辰就会换一次班,而且宅院后院有一个小角门,平时很少有人看守,只有一个老仆偶尔会去那里打扫。 秦如花看了看,心中有了计划:“可以从后院角门进入。 正想着,门口出现一道人,朝秦如花这方看来,却是六层炼气期,秦如花屏住呼吸,一个灵猴疾行步,飞似离了那宅院。 没想到,那四个黑衣人后面有一个炼气期六层的修炼者,这对于如花来说,是根本打不过的存在,那道士跑出来,大约感觉到了如花,才出来寻探的。 好在秦如花空灵根,让感觉不到灵气流动,又有灵猴疾行步,那道人只以为有仙者只是偶尔越过,便没做深处想,没见到人,就算了。 秦如花回到客栈,吓得心脏乱跳,这后面已经不是她能插手的了。 还好,真账册在她这里,寻思了下,决定不等七皇子了,叫了楚雄飞和崔永勋,载着一船人直奔文昌府而去。 …… 秦云这两天已经恢复了去贺夫子那读书,这天学完了回家,信鸽到了。 秦云看了,见是秦如花的飞鸽:“荆江中,遇六层炼气于船前。救!” 字不多,已表达清楚了,她心中明白,这六层炼气于船前,定是将秦如花抓去了,否则后面会有信来。 他心中冒出一个念头,这人来者不善。在荆江。当即抓上白狐,叫来李杰飞,放出炎火乌驹,汗血宝马,冲荆江飞驶而去。 此时七皇子余海涛刚刚进入荆江口,县衙县令带师爷迎上去,然后让驿站营地安排皇子亲兵驻下。 并将那些杀水匪之事禀告了他。 七皇子知道是秦如花斩杀的,不由咋舌,秦云身边的小丫鬟也这么厉害。这杀的贼和秦云不相上下。 随后又押来26个活的水匪,不由赞叹:“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出什么样的丫鬟。” 这手法和秦云有的一拼,都是杀一部分,留一部分,那留下来的全是壮实的。 县令押在牢中关押着,一直胆战心惊,生怕出什么问题,如今毫发无损的交给七皇子了,稍稍安心。 然后叫师爷领秦芝林去各粮库调粮,各军备库调取武器装备…… 县令去荆地最好的酒楼招呼七皇子余海涛。 荆地最好是“醉仙楼”里,此时人声鼎沸得能掀了屋顶。 一楼大堂是来往食客,贩夫走卒捧着粗瓷碗喝得面红耳赤,海阔天空的瞎聊。 这时掌柜的出现在一楼,“本店有重要贵人到来,一楼清场,来吃的今日全免单。” 一楼吃的大多条件不好,听说免单,喜之不甚,连拿带兜的慌忙出店。 不一会,一楼清空了。小二连忙擦桌子,摆酒水冷碟,这是给七皇子亲兵准备的。 二楼雅间,一些绸缎商人正与账房核对单据,打着算盘珠子。 街上马蹄声传来,七皇子与二十几个贴身护卫一行朝酒楼而来。 小官们闻风而动,挤挤挨挨往酒楼赶。 县丞大人迈着四方步,念叨着。 “七皇子驾临,乃荆地之幸” 大税吏小税吏大人攥着袖中备好的银票,眼神不住往外瞟。 “贵客三楼雅间,请,上最好茶——”,小二手中托盘稳如磐石,朝楼上喊。 县令迎七皇子余海涛进门,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 “殿下驾临,下官粗鄙,还望恕罪!” 余海涛淡淡“嗯”了一声,径直落座。 县令连忙亲手为他斟上酒,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这是本地特产的‘醉千里’,存了十年的陈酿,殿下尝尝?” 余海涛撇了眼,并不喝,龙翼知道七皇子看不中那酒,便取了七皇子专门的酒杯酒壶,茶杯茶具。 茶是都是秦云送峨眉芽,酒是秦云送的百果酿。 他也不抬眼,等着龙翼泡好茶,他便用茶漱了口,又呷了一杯。 县令见此,有点尴尬,这种茶香的县令从未喝过。 过了会县令见余海涛神色稍缓,试探着开口: “殿下此次前来,定是为荆地百姓操劳。下官不才,愿为殿下鞍前马后,只是……” 七皇子余海涛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满是期盼,“下官在这县令任上已五年,希望能得殿下提携……” 第413章 美艳娇女 余海涛端着茶杯,并未接话。 县令心下一急,拍了拍手,雅间外立刻走进几位身着舞衣的女子。 但见银铃恍然作响,几个身姿曼妙,婀娜多姿,妖娆纤纤的女子进来,朝余海涛跪下。 “奴婢们为殿下献舞。” 外间传来一丝竹乐器之声,飘逸之音传来, 伴着丝竹之声几个舞姬翩翩起舞。 “殿下凯旋而归,战场辛苦了,这些女子皆是荆地最好的乐伎,特地请来为殿下解闷。” 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余海涛的反应。 见余海涛目光扫过这些舞女,又凑上前低声道:“怎么样,有瞧得中的不,瞧上了,下官这就安排好送到殿下处。” 余海涛仍未表态,淡漠的看着这些舞姬。 这时,已开始上菜,这菜倒是不少,色味颇佳,七皇子尝了几个,心里还是满意的,龙翼倒上百果酿,七皇子心满意足的抿了几口。 “本宫的将士们可安排好!” “下官都有安排,殿下放心。” “你们这荆江之地,还出不少才能之女!那吹笛的不错,赏!” 又看看跳舞的几名舞姬,“都赏了,下去吧!” “谢殿下赏!”领舞的人得龙行给的银两拂了拂身,下去了。 县令见七皇子没有点哪一位艺姬。 暗自想:大约这些俗姿粉色他看不中眼,便咬了咬牙,下了极大的决心: “殿下,下官还有一女,年方十六,容貌秀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是殿下不嫌弃,下官愿将小女献给殿下,侍奉左右。” “哦?” 七皇子吃着龙翼夹好的菜,慢慢的嚼着,他喜欢吃什么,是一个眼神,龙翼便知道,夹了来。 县令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幅画卷,双手奉上,“这是小女的画像,殿下请看。” 余海涛接过画卷,漫不经心地展开,目光在画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县令见状,心花怒放,连忙又为余海涛斟满酒,余海涛摆摆手,龙翼把酒杯拿开。 这县令不懂,七皇子在宫中长大,刺杀下毒是常事,在外从不饮别人的酒,吃食,只能他几个亲信护卫检查了,才可入喉。 “殿下若是应允,下官这就安排小女前来拜见!” 七皇子看了他一眼,没言语,他己习惯了这一路来按县官们的安排来。 心中却在计划着这到文昌府还有多少路程,还得征多少粮草,不行的装备要不要全与秦云换下好装备,要命的是这银子不多了,要从哪里出。 他沉吟着,父皇那肯定是没有的,父皇已经明白的告诉他,想留下就得自己养,自己炼,否则就的放回归宿地。 谁能告诉他,这位父皇的权势架空的有多厉害,那些世族养兵自重似乎理所当然的事,自己的几个哥哥们都被几个士族给分掉了。说是争储,何尝不是士族养的傀儡。 自己的父皇虽然不是百分百的傀儡,自从高将军死后,几乎没有军权。 余海涛也是如今才看出来的,当然这也是那位皇帝插进来的幕僚告诉他的。 什么皇帝至高无上是骗人的,实际上是这些士族需一个皇帝,平衡各个士族之间的矛盾,只要不动他们的利益,谁做皇帝都一样。 但若动了,便会集体反对,说什么忠君为国,奸邪功臣,不过是几个世族大家之间的争斗,谁赢了为忠,谁输了为奸臣。 只有百姓当了真,忠臣也是几个大名家的吹捧,传扬。 当然,他们得努力维护这个制度,便是律法,一些条条框框的律法也是为了更好的为士族服务。 谁动谁死,王子与士族子弟也得遵守。 这时,门帘有丫鬟掀开来,一位清秀,端庄有礼的小姐走了进来,满屋仿佛生机盎然。 “奴家杜婉盈见过殿下。” 十分好听的清脆声打破了余海涛的思绪。 这女儿长得好啊。 但见她玉胸雪肤,一身粉色薄纱披在身,紧束细腰,仿佛手可握住。 难怪有古语称楚王好细腰,原来此地果真有纤腰盈盈的,叫人好生怜爱。 在看那百合裙,胸前细细绣着深红海棠千层绣,花瓣层层叠叠,衬得人越发明艳,勾得人心思漪漪…… 那青丝梳成一个流云髻,插着一支玛瑙流苏簪,小巧的耳边也挂滴水状的珍珠儿,轻轻摇晃,真正的吸引了人的心。 真是脸若银盆,眼如水杏。 这女明明是个千金闺阁中女子,却有几分娇若春花,媚如秋月,七皇子有些失神,口里不由道: “好个女子,比之仙子,多了一份风情,比之舞女,又多了一份端庄!” 实实在在的一个美人胚子,虽年纪尚小,举手投足已经有了韵致风情。 连他也不能昧着良心,暗暗叫了一声美。 县令大喜,叫上女儿名字:“杜婉盈,来,伺候殿下饮酒。” “是!爹爹!” 小女子起盈盈细纤,朝七皇子而去。 七皇子喝了百果酿,心里是甜的,见女子那细腰扭动,眼睛跟着转,忽一阵香风,七皇子不由皱了皱眉,“停下,你就在那吧!” 人是不错,可这香味他着实不喜欢,皇家中,每个人都有各自喜欢的香,另外一种香味袭来,会产生一种另类排斥。 杜婉盈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香让七皇子扫了兴,再说县令家离皇家隔着十万八千里,哪里会有那种好香熏人的。 她看到皇子的反应不明所以,见皇子身旁龙翼立刻点了一根檀香,心中猜疑:“会不会是继母给的胭粉香出了问题。” 眼泪盈在眶里:“一定是那继母故意害我,使了劣质香味让七皇生出不好的感觉。” 便不敢上前,盈盈下拜:“奴家自知薄姿,难入贵人眼,愿书画一幅,博殿下一笑。” 七皇子见她含泪带羞,知道自己不小心惹小丫头敏感了,怜悯心顿起,感兴趣道:“原来还是才女,你作来我看。” 杜县令令人取了笔墨纸砚,雅厅处有一专门给客人用的文案书桌,杜婉盈铺开宣纸,但见下笔熟练,纤纤玉手,动作优雅流畅,一幅腊梅傲立雪枝图跃然纸上。 “真是好啊!” 余海涛见是真才,不由的赞叹连连。 不由在看此女子相貌,的确好貌。便低声与龙翼吩咐一番。 “本宫有赏。” 一会龙翼报上:“水晶首饰一套,玛瑙手镯一对,金鹤钗头凤一支,脂粉香料两斤。四季锦服各两套。” 龙行取出来。 厅内人大吸一口凉气,这女子是被七皇子看中了。 众人正吃惊,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七皇子这是要纳妃还是纳妾啊。” 七皇子听了,如堕冰窖,吓得大惊失色,千金小玉杯顿时掉入地上,“叮当”一声砸得粉碎…… 众人都望向门口。 大家都很好奇。 谁这么厉害,让七皇子吓成这样! 第414章 秦云翻脸 七皇子见杜婉盈才能惊人,又貌美,惹人心怜,叫侍卫赏了许多东西给小女子,正欲暂时收做侍女。 门外却传来一道声音。 “七皇子这是要纳妃还是纳妾啊。” 这声音别人不知,七皇子余海涛却是听得真真的,吓得打碎了他心爱的千金小玉杯。 但见门无风自开,进来个银冠高束乌发的白襦衣少年,如皓月明眸的闪亮众人的眼睛。 人一进来,气场气势直接压过了身在宴席中的七皇子。 七皇子站了起来:“秦,秦兄,来,这儿坐。” 他的心怦怦乱跳,就像贼猫刚刚开始偷腥却被抓了一样。 秦云看了一下桌上几人,拱手道。 “小生拜见七殿下,拜见县令大人!” 余海涛走了过去,拉着他:“来了也不打个招呼,忽然这么一叫,吓死个人。” 嘴里说着,手拉着秦云,挨着坐下。 秦云欲挣开手,余海涛不放,秦云无法,不好在外面不给皇子脸面,僵直的坐下。 余海涛见秦云坐下,便收回手。 “本以为很快就到文昌的,不想这么麻烦,还要积攒我这几千人的军粮军备。” 秦云白了他一眼,他又没催他,解释这些干嘛。 便道:“殿下,我已经把兵营宿地建好了,到时候殿下直接入驻便好。只是,那些税官们得殿下自己处理。” “收税,收什么税?要收,也是本宫收税,谁这么大胆,敢收我皇家的税来。” “你在这快活,不知道我们这小百姓之艰难,就买个庄子,一个个像苍蝇全给盯上了,我这是拿下了老虎肉,个个想抢。” 秦云故意夸大其词。 “你还有被人欺负的?” 余海涛是不信的。 秦云瞪了他一眼:“秦如花帮你收尾巴,你说你是不是傻,把证人丢那让人杀,秦如花在这荆江地面上失踪了。” 秦云语调一转,恨恨道:“我为你扫尾巴,把秦如花折进去了,你却在这花楼摘花!” “没有的事。”余海涛辩解,却没法辩,这么都在这。还被秦云看到了。 “那这是什么。” 秦云冷冷的扫过桌上的县令,又扫过杜婉盈。 眼睛一亮,不由脸上露出笑容来,赞道:“好个美娇娘,如此娇美,秀外慧中,我要了。” 七皇子一噎,心道:“你一个女子,要个美女做什么?做丫鬟。” 秦云眼睛扫过案上的《腊梅冬雪图》。 手一抖,画飘了起来,被他吸在手上,“好画!” 他含笑转向杜婉盈:“怎么样,跟着我,做我弟子,还是做七殿下的妾。” 七皇子心被牵着一丝不舍,嘴里却道:“我不会纳她,不管是妃还是妾,只是看她有才华,欣赏她。” 杜婉盈虽想跟七皇子,但分明七皇子看中她的才,而是妾她不愿意,妃又没有资格,但秦云这个分明只是秀才,做什么弟子? 她都有点懵了。 杜县令急了,可不能跟一个不明来路的秀才。 不由插嘴:“殿下,明明殿下已经说要收下的。” 七皇子惊慌失措:“秦云,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只是见她有才,准备收作侍女,帮我管理下文件资料,书本事宜。” 秦云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不过作侍女可惜了,给我帮你培养来,给你作妃岂不是更好。” 余海涛最怕她笑着说那种不阴不阳的话,什么叫培养成妃子的,分明反话。心下害怕,忽又一想,便正了正色,悄悄的冲秦云道:“云儿,你莫不是吃醋了。” 秦云愣了一下:“吃醋,有吗?” “你一个傻鱼儿,我吃什么醋,我压根就没什么想法,这女子有灵根,是我仙家之人,可不得给你糟蹋了。” 七皇子余海涛气极,手一拍桌子:“岂有此理,秦云,什么叫我糟蹋?” 众人大吃一惊。 众人一时吓住了,县令不由颤抖发声:“殿,殿下……” 杜婉盈见七皇子发怒,也惶惶不安起来。 秦云忽然冷笑:“行啊,你想要,便给你,我走了,我还要救我家丫头,没有时间和你耗。” 说着站起要走。 余海涛一下子傻眼了,连忙拉住秦云,死命不放手:“我不过就一说,试探试探一下,你不要生气。” 秦云本没想走,这下子心里不舒服,更想走了:“殿下说的什么话,我生气什么,不过是见一个好苗子,想着给她个技艺傍身。你想多了,你娶妻还是纳妾,关我什么事!” 她一时恼了,手指捻了个诀,余海涛一时手松了,她脱离他的手,转身看也不看其他人,灵猴风影步,转瞬消失。 余海涛只觉双手一空,人已不见,恍然之中,仿佛心也不见了一般,顿时慌了,也跟着跑了出来,但见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哪里还有秦云踪迹。 这是真的生气了么,他千里迢迢的跑来就是为了见她,不想这才不叫半刻,就把人气跑了。 不过是个女子,她要给她便是了,那一会怎么糊涂了。 可恨现在人也不见了。 县令和侍候的人一起出来,亲信护卫兵全跑出来,护卫皇子。 余海涛找不到人,怒气未消,拿着这些人发泄,“给本宫去查,谁敢来绑我徒弟的,找到秦如花,她若出了意外,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极怒之下,也没吃喝的兴趣了,强装镇定,回接待处休息。心中却是慌的一批,忐忑不安,后悔万分。 怒极之下,一直两天没秦云消息,加上战场中心一直绷着,又是一番长途跋涉中,这下子急火攻心,竟然病了。 县令心中又惊又疑,不知道七皇子和秦云怎么回事。 一个秀才而已,怎敢如此待七皇子,然后打听到是国之大儒晨曦士的弟子,难怪如此猖狂。 杜婉盈被父亲千叮万嘱的叫去服侍七皇子,护卫哪里让她近身,虽不明白七皇子为何而病,杜婉盈却也是罪魁祸首。 熬药煮食都由龙行负责,并不让其他任何人接近。 杜婉盈这两日可遭了罪,后母见她不遭喜,怂着县令说她是个灾星,叫禁了足。 杜婉盈有苦难言,她不想做妾被父母逼着去做妾,可七皇子那日明言,连妾也做不成,只是侍女,就算有什么也只是侍妾,一个下人而已,虽然是皇家的奴仆高人一等,可那样子已入奴籍了。 后母把她女儿打扮来想服侍七皇子,护卫根本不让进,干扰七皇子休息。 随军护卫中是有军医负责皇子的,军队便停下来,给七皇子养病。 一时之间,战神七皇子病倒的消息一时传遍了整个荆楚之地。 这时的秦云没有顾上这些,查找着秦如花的踪迹,秦云引秦如花的物件引路,没有找到,她没有和秦如花血契过,这一会感觉不到秦如花踪迹。 两天时间才肯定应在一个大宅内,宅前有法术遮盖了痕迹,难怪用法术追踪不到的,小宅还有小阵法拦住了灵力。 这阵法很粗糙,秦云一下子能破,不过查看了一天,确定这宅内有两个高于她炼气期的灵力在移动。 最主要的是,里面有浓浓的血腥之气,这个秦云很是熟悉,那么便是一窝邪修了。 秦云一直没动,手抚着白狐道:“我们如花在这宅院里,一会进去了你一定要查找出来。” 此时的秦如花却很危险…… 第415章 找到如花 秦如花那日在荆江,遇上六层炼气期,知道能追上她来阻挡她,很难跑掉,便放出信鸽。 江上面江鸥很多,此人未觉异样,只绑了船和船上人抓往宅院。第二天来搜几人的身。 秦如花手上是空间金戒指,被异化溶于丹田内,作为秦云的手艺,自然没被此修士找出来。 实际上这道人也没想到一个炼气三层在这没多灵气的世间怎么可能有好空间戒指。 只是这是一个邪修,见是女子是修仙的,心中起邪念,这两天便习了那阴阳双修大法,宅中地窖处,有一不到两立平的血池,准备月圆之夜行血祭大法进行双修…… 此时的秦云已经探知了血池之地,还没找到关押秦如花的地方。 会在哪里呢? 他查看了半天,白狐和李杰飞也在寻找。 白狐这次最快,在血池附近有一个胡乱堆着了假山,它扒了几下,秦云明白了,这假山另有乾坤,便细细看了,乱石中,一个小亭就是机关开启点。 秦云看了看,正准备按开,听见了脚步声,秦云等此人接近,这是一个端着食盒的凡人老妇。 秦云两人一狐便躲了,那老妇走过来,手抓住亭子左扭了一下,按进去,又在扭下去,只见假山处开了一条缝,妇人便钻了进去,秦云尾随而入。 潮湿的石阶梯而下,妇人在前面倒是在加灯油,隐隐约约的,又是一道铁门,妇人拿钥匙开了,进去了。 秦云也跟着进了,便见有两汉子迎上,秦云指挥着白狐和李杰飞将两汉子杀了,妇人这才发觉有人跟着自己进来了,吓得磕头。 秦云问:“这两天抓来的姑娘在哪?” 妇人往里面一指,原来已经到了。两人一狐一起进去,妇人想跑,可惜,她只能按着秦云说的方向走,转不了身。 “最好别乱动,否则就是死。” 这老妇一看就不是好人,秦云不想杀妇人,白狐和李杰飞却是不管的,两汉子的头颅己被扭断。 又一铁门,秦云让妇人打开。 入目处,许多人都被铁链子绑在木柱上,有几个还在滴血,滴血处有个沟壑,秦云看到崔永勋了,也在滴血,人已经昏迷着。 “将他们解下来,止住血。” 对李杰飞道:“你帮他们止血后,喂些疗伤药先活了再说。 秦云将崔永勋弄醒:“秦如花呢?” 崔永勋醒转来,“如花让他们带走了,应是去血池,快救如花,他们说今晚月圆正好。” 秦云问老妇,“带我去那血池。” 老妇战战兢兢的答应了,秦云松了她的禁术。 “崔家公子,你记得路吧,一会他们醒了,恢复点后带着他们出去。最好半时辰后在出去,这宅子你们还出不去,等我救了如花,再来寻你们。一起出去。” “是,谨遵秦公子,快去救如花。” 白狐趴在秦云身上,李杰飞紧紧跟着秦云,老妇人朝着血腥很重的地方而去,秦云开始警惕起来,那方向不但血腥重,还有两强大气势的灵力存在。 最主要的是,隐隐约约有秦如花的气息。 所以这方向是正确的。 此时两人却在争吵,原因却是秦如花的灵根是空灵根,两人不识得,把这种灵根称做废灵根。 九层的贾光不同意拿秦如花血祭,觉着浪费了,六层的吴长彬觉着虽是废物却目前没有修仙者的情况下,有总比无好。 两人便吵了起来。 正吵着,两人同时发现秦云一行人走了进来。 “是你!” “怎么是你?” 秦云和吴长彬一起叫起来,九层贾光一看不妙,举刀朝秦云劈来。 秦云一闪,把白狐朝他一扔:“这家伙交给你,杀了他。” 这个他杀不过,自然交给白狐。 吴长彬摇手:“秦兄,有点误会,你这是为什么来。” 秦云道:“你这是不仗义,绑了我的徒儿,还说误会?” 李杰飞杀上吴长彬,吴长彬努力顶着,“真是误会啊,我不知道这是你徒弟,既然如此,我还给你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误会误会。” 这话未完,那边贾光已经让白狐一爪子抓去,心都给掏出来,吃了。 吴长彬大核,边和李杰飞打,一边朝秦云讨饶。 秦云去解了昏迷不醒的秦如花,喂了还魂丹,一会儿,秦如花醒来了。 见是师父,哭了起来:“师父,这两个是邪修,要拿徒弟血祭。” 秦云安慰着她:“好了,师父己知道了。” 秦如花见李杰飞和吴长彬在打,身体恢复过来,运功疗活气血,取了二十个小飞刀,朝吴长彬飞去。 秦云及时出语:“别打死了,这人我有用。” 但见二十飞刀全刺向吴长彬,那吴长彬身法不慢,竟然被他躲了过去。 秦云摇了摇头,这人还挺机灵的。 吴长彬又叫起来:“秦兄弟,叫他们住手啊!” 秦云看了看白狐,那边白狐吃了那人的心后,一心一意在那模尸,手上有个沾血的袋子,在那仔细的看着。 凡是珠宝首饰,悄悄的转移着。 秦云让它去搜去藏,只当不知道,只对李杰飞道:“李杰飞,停下吧!” 秦云转身望他吴长彬,“说下,这回怎么补偿我。” 秦云并不怕他使诈,也不怕他跑了,此人就是中了他吸血蛊的那道人。 他微微笑着:“这回回都是你在惹我呢。” 吴长彬苦笑道:“本道吴长彬,我也不想啊,怎么又惹上了道友,我们这也太有缘了。” “哼哼!” 秦云嘲讽的看着他,指着秦如花:“她是我徒弟,是我的人,你动了她……” “我愿意赔偿。” 秦云奇怪的看着他:“今日里为何不捏符跑了?难道没符了?” “我现在已知道秦兄是仗义之人,我不是有意与秦兄为敌的,这样,秦兄为何要杀我。” “呵呵呵!” 秦云不置可否,如没给他下蛊,一定会将他灭杀的,这邪修是哪来的自信。 不过,有一点他猜对了,秦云暂时不会杀他,他还指望着这吸血蛊养成呢。 不由坦然一笑:“看我们这缘分也的确不浅,今天你若有好东西贿赂我,我可以找个理由放了你。” 吴长彬想想,“我现在帮齐王在,如果秦公子愿意,我愿为秦公子引见。” 秦云摇摇头:“我不依附任何人!” “公子不依附任何人为何要拿同知的账册的。” “我不明白,什么账册?” 秦云不动声色,装作一无所知。 “你真个不知?” “我能知道什么么?” “如花,你去假山那找崔三公子,如遇人控截,你明白的。” “是!” “慢!秦公子!” 吴长彬低声下气道:“那些都是些凡人,是我的奴仆,秦兄弟就不要为难他们了。” “吴道友这就奇怪了,你的人把我的人绑来还要祭血,崔三公子的血耗得只剩一口气了。这不给我赔偿,几个凡人你还要与我计较么!” 秦云放出冷气,“想要与我合作,你既然一滴血也不肯出,光是你占我便宜,却要我一味忍让,这是想欺吾柔弱好欺么?” “没有……” 吴长彬不敢狡辩,说不出理来。 秦如花不理他,如果可以,她是想马上灭了他的。 吴长彬额上冷汗直冒,他是心疼那些帮他收罗血气的杀手。 此刻不敢在求情。 就那几分钟也想通了。 凡人生死,关他什么事,以后在招便是。 第416章 一展身手 秦云冷寞的看了一眼血池的,看这池中血,大约是有百人左右,这两个邪修,分别就是恶魔。 他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正毫无波澜地、直直地扫着此血屋! 眼睛看到此血屋有个侧门,道:“那侧门后,大约全是人骨尸身吧!” 吴长彬听着他寒森森的声音,心中一阵发毛,此刻秦云的心在翻滚着怒火。 不到一会儿,秦如花来了。 只见她背着一个人女孩过来,秦如花放下来时,如纸一般的女孩,脑袋耷拉着。 “师父,救命!” 秦云上前看了看,手搭上脉,冲秦如花摇了摇头:“灵药也救不活了。” 这女孩不到十五岁,不止失血,还被男人反复虐待过,全身上下,包括五脏六腑已经被侵食的没有一点生机。 这女孩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这女孩被掠来后,被两个邪修反复侵犯,磋磨,采补,估计一直不太听话,被扔到井里。 小女孩渴了就喝井底的积水,饿了就吃井壁上的苔藓,还有井底出没的老鼠,蝎子,臭虫,卵虫……还有从井口掉下来的蛤蟆....... 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大家都以为她死了,她发出微弱的声音被秦如花听到,救了出来,一直她撑到了秦云眼前! 她看到秦云,手抬了抬,终是没抬起,“杜婉婷。”她声音微弱,几乎听不到,但秦云听到了,便使了灵术,给了小女孩最后一点体力。 “我叫杜婉婷,是杜县令二女儿,同母亲姐姐叫杜婉盈。” 然后断断续续的讲了一个故事,连贯起来就是,爹娶了后娘后,两姐妹就没好日子过,而她是去年花灯节时被那妇人和其他人拐了,藏在这里供两邪修炼功。 当然拐来的还有,几十个多女孩,她是目前唯一活着呢,不,马上也活不成了。 是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最惨的她竟然还活着!!! 秦云叹了口气,问:“有什么心愿,除了救不活你,我帮你实现。” “替我报仇,杀了这所有的恶人,如果可以的话,护我姐姐不让后母欺负。” 她有气无力的说:“我没什么能力,若真有轮回报应,愿下一世为奴为婢以报仙子恩情。” 秦云不忍她那绝望的目光,点点头:“我答应!” 杜婉婷舒了口气,“还有勾结,勾结好几个……” 脑袋一搭,实在是撑不住了,亡魂已被阎罗勾去了。 吴长彬听了,腿一软,跪了下来:“秦仙子,饶了我吧,我这是没办法,修炼是得这血池的血气,我愿将这血池献给仙子。再也不炼这邪功了。” “你怎么不早说,我已答应了她,怎么办?” “她的仇人不是我,应是他那后母,是她后母卖于我们的……” “你这话哄七岁小孩子都免不了你的罪孽,我本让你活个几年,奈何天意不肯,逼着我答应要灭了你。” 吴长彬手捏遁符,移了不到一米,却出不去。 原来此处,秦云已经不知不觉中布下了阵法,吴长彬发觉遁符无用,惊得肝胆俱裂。 跪在地上,使劲磕头:“饶命啊,只要仙子吩咐,莫不应承!” 秦云朝他一指,吴长彬便觉着自己五脏六肺仿佛被什么开始割,疼得他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秦兄,不,秦爷,饶了我吧!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饶了我吧!” 他不知道是蛊,只以为是秦云的仙家道法,连连惨叫,求饶不已! “师父,楚秀才没有找到。” 秦云冷眼射向吴长彬,吴长彬惨叫连连。 “说吧!楚秀才去哪了?” “我说,是张知府的人把楚秀才带走了。” “哪个张知府?” “文昌府的那个张知府。” “是他!” “哼,先留你一命,把和你勾结的人写下来,我考虑下留不留你,若隐瞒了,从别人口中知道,你知道的!” “李杰飞,这里交给你,给我守着。监督他写下东西,” 便拿出个葫芦将血池的血收进葫芦。 “是!”李杰飞应了。 秦云并不放心。对李杰飞道:“凡是来这里的人全给我抓了,我叫你在这里不是为了玩的,勿要让我失望,若你被洗脑成邪修,休怪我灭了你。” “这院子不小,过户于名下吧!” 秦云盯了下吴长彬。 吴长彬秒懂,连忙拿出地契,秦云接来看了下,递给秦如花:“一会去县衙换成我的地契。这宅院现在根本不能让凡人住,晦气,煞气大,凡人住,死得快。” 秦云手一挥,果然阴晦之气弥漫了整个宅院,那冤死的百多人怨气冲天。 秦云又拿一葫芦,将这鬼怨之气收了,又作法作轮回咒,往生咒,净化咒,又朝空中凝化了污浊之气。 又下了场灵泉雨,才将宅院的空气清新了些。 “下个月我再来净化这阴晦之气。你这下了不少功夫啊,这屋我还得来四次净化才行!” 吴长彬发抖起来,这秦云咋知道的那么多,看样子自己想跑有点玄。 连忙跪下来:“仙子饶命,我们是邪修,这是没办法的事,你不能以你那的修仙规矩规范我,凡人如蝼蚁,他们的命不能与我们的命相比。” “是么,你是不是忘了,你动的是我的人,不是凡人。” “刚才那女孩不是。” “呵,她姐姐是,马上就是我的人,为她妹妹报仇,天经地义。” “她姐姐,你说她姐姐是修仙者……” 吴长彬颤抖起来,他怎么这么倒霉,又惹上了个修仙者。当初为什么不是那个姐姐,而是这个没用的妹妹。 秦云拿出一萌芦,念了个咒,天空中出现一道雷劈向吴长彬,顿时焦黑,皮肉绽烂,痛的吴长彬蜷缩成一团…… “先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我手段,下个月再来看你,希望你这段时间吐出的东西能有用,否则休要怪我……” 秦云一甩手袖,将吴长彬困在血池内。这个血池他没法净化,便将渣迹留给了吴长彬,吴长彬一定会将那残痕吸尽的,还有煞气…… 李杰飞曾是鬼才子,夺舍济海法师而活,不怕阴晦之气,宅子便只有让他守着!免得凡人误入歧宅。 秦云正走着,神念忽然动了动,原来有功德之身,神魂又要升级了。 秦云心中大喜,原来灭杀邪修也有不少好处…… 崔永勋这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几人都活下来了。这里竟然有十五人。 其中一人恢复的差不多,朝秦云跪拜,却是瘦骨嶙峋,当然这些人全是放血了的人,自然全是这般萎缩枯柴之人。 “我乃文昌府捕头,因知道张知府的阴司之事,被抓了进来,望秦案首帮我伸雪。” “咦,竟知我是秦案首。” “当初还是我兄弟几个报了喜,自然认识。”! 秦云兴趣来了,“按说沾上我的喜气,应该不会这么倒霉!” “案首已经给我带来运气了,今个儿又救了我,大约不超过一个月,属下便活不成了。难道不是运气吗?” “你这人明理,这份缘份我记下了。将来有事,可去秦宅寻我。” “估计回去张府台不会让我活,我撞见了他不可见人的勾当,望秦案首收留。” “哦,什么勾当?” “那个要秘密和案首细谈。若说出我定会命不保。” “……” 第417章 击鼓鸣冤 秦云听了这个瘦骨嶙峋的捕快的话,也不问了,道: “我如今只是秀才,你想跟我,要想好了。” 其实这话白说的,捕快无处可去,能从恶魔的道人手上救下他们来,岂会是一般的人。 “唐三刀见过主公,救命之恩,以身相报,愿终生侍主。” “哦!” 秦云微微一笑,“你这叫法十分有趣,只是目前有些冲撞,不可胡乱叫,我允你在我手下做事,去我青云山庄做护卫吧,让吾见识下你的唐三刀!” “谢案首,凡公子令,莫敢不从!” “好!如花给他一颗气血丹。” “是!” 秦如花有点不舍,这气血丹好少,也很难炼。材料也难寻。 秦云淡淡笑了笑,随即道:“也给崔三公子一颗。” 秦如花撇了撇嘴,秦云拍拍她的肩,“你也服一颗吧,便知道其中的好处。这回你孙师弟有好多物资炼这气血丹了。” 她手中显出吴长彬的储物袋,手朝白狐一伸:“储物袋拿来。” 白狐不舍的交出贾光的储物袋,秦云看了两眼,他想要的都在里面,估计拿的是一些花里胡哨的珠光宝气。 “如花,你带这些人去恢复下,恢复好后去见县令,看他怎么判。” 他笑了笑:“呵,这还有一个是他的女儿给害死了。这是帮他苦命的女儿还是帮他那风韵犹存的继室。” 秦云本是不准备经过官府的,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由不得他,经过几个时辰的恢复,都稍稍有了精神。 秦如花把宅院的契约办到秦云名下了,然后,秦云带着几个不成样的受害者,浩浩荡荡朝县衙去。 这时候,秦如花同样带来余海涛病倒了的事,秦云半信半疑,他那壮实的身体会病? 大夫说是急火攻心,当时便吐血了。 秦云愣了愣:“还吐血……” 他觉得有些玄幻。“那血还在么?” 秦如花一下子懵了,“怎么可能还在,肯定打扫了。” 秦云悻悻然的解释,“看血色可以知道他病因。” “真是个麻烦人。”秦云心中虽怀疑,又有几分担心。 “听说是相思成疾!” 秦云恼怒:“难不成真想纳了那女孩,见我拦他,反而相思起来。若真是对那女孩情真意切,我不拦着便是,只是可惜了那女孩的仙姿。这也许是天道给她的命。” 顿而又想:“只怪巫山神女骗我,说什么十世情,我还待献出真心的,原来不是,如此花心,便是百世我也看不中他。” 心中一想,便将什么情爱之情抛之脑后,心明眼亮起来。 神魂筑基二层松动了,在把神魂丹一吃,大约这神魂便升级了。 他看了看天,这已经是秋老虎了,飞舞空中的黄叶卷着,白日的燥热,到傍晚时分就慢慢的降下温度来。 今晚的月肯定圆,要趁着月之满韵之时好好练下九阴冥玄功! 心中打定主意,县衙已经到了。 唐三刀冲到登闻鼓前,打起登闻鼓。 唐三刀攥紧了怀中染血的状纸。 此县衙前的登闻鼓微微蒙着层灰,却在他接连不断的重拍下,发出震得人耳膜发颤的声响,灰也被惊散,扑了唐三刀一身。 鼓声很大,也让刚出皇子房门的县官杜大人顿住了脚步。 “不知哪个刁民!竟敢在县衙前击鼓闹事,如此惊扰殿下,来啊,去捉拿!” 七皇子看了他一眼,伸出头来:“县令大人如此办案的。” “不是,下官,下官怕惊扰了殿下。” “没事,去吧,本宫一会来看看你这办的案。” “来啊,给本宫洗漱下,一会本宫也坐堂看看。” 龙翼忙叫人给七皇子余海涛梳洗,还不忘把皮肤抹上腊黄黄病态…… 衙役提着水火棍冲出来,刚要拿人,却被唐三刀血红的眼和那十几个瘦骨嶙峋的人吓着了。 全呆住没人去抓,因为相貌身形虽变了,但此人却称的唐三刀大家是认识的。 只见他将状纸高高举着,嘶哑的声音却字字含血: “草民乃文昌府捕快唐三刀,被人抓到邪修吴长彬处,亲眼看到吴长彬此邪修残害人命!宅内白骨累累,百余百姓遭其虐杀取血。更我等一十六余人被救出,便是活证!” 这时已有一路跟上来的围观百姓,听此顿时炸开了锅。 “我是说怎么一个瘦得像竹竿像纸片一般。” “原来还有邪修!” “真是好吓人。” “听说就在你家隔壁,你这可真是命大!” “天啊,你怎么还活着,看你这暗堂发青,估计也危险。” “胡说八道,我怎么没感觉……” “……” 杜大人撩着官袍快步走出,坐上公堂,接过师爷呈上来的状纸扫了两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派胡言!邪修,什么情况?残暴虽有耳闻,怎会在本县境内害了百余人?你这状纸无凭无据,编造这骇人听闻的事莫不是想借故生事?” “杜大人冤枉啊,我是文昌府捕快唐三刀,亲历其间,怎会诬告!” “你,你是唐三刀,你,你咋这么个模样,若不是在白天,夜晚定令吓死人!” 杜县令又惊又怒,站了起来,惊愕的看着唐三刀,不相信那是唐三刀。 想曾经的唐三刀在捕快中可是十分有威名的,哪个不知道唐三刀的。 他去抓贼人,从来都是三刀内解决的,绝对是衙门内的顶级高手的存在。 如今却是破衣烂衫,瘦弱的不像样子,仿佛这几根骨头架子,风一次便散了架子。 开唐三刀后来更是十多个这样子的人跪着。 唐三刀青筋直冒,狰狞模样,往前走了半步却被衙役拦住。 杜县令更是有些着慌,害怕了。 不敢让唐三刀接近,这都不像个人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 唐三刀跪拜了一下大声道:“大人!乱葬岗的白骨可作证!草民亲身经历,差点也成其中一员,虽被取血而侥幸没死! 还有,我是被张府台所忌恨,将我抓到此邪修处,所见所闻,这里面定有官员庇护!” “住口!” 杜大人猛地拍了下惊堂木,脸上已变色,“你竟敢污蔑朝廷命官?本县治下清明,官员皆是忠君爱民之辈,岂会与邪修勾结?依本县看,你便是受了那个邪修挑唆,想搅乱民心!来人,将他先押入大牢,待查明邪修踪迹,再一并处置!” 一听说案子涉及到张府台,光听着就知道不妙,他一个小小的县令是不想活了,去查一个府的府台大人。 “住手!”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冷喝:“杜大人好大的官威,只凭一句‘污蔑’,就要赌上百条人命的冤屈?” “大胆!” “七殿下驾到!” 随即,堂上堂下,一起传来几个声音,县令站了起来,傻了般看向几个发声音的人。 第418章 杜县令审案 叫“大胆!”的是七皇子,而叫“住手”的是秦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银冠束乌发少年提着个白巾束发的青杉道人走出,那道人眼中满是惊恐和羞愤。 少年人正是秦云,他将道人扔到衙前,接着幽长而恢谐的声音传出: “此邪修吴长彬,被我擒获,大人若不信,那宅院里累累白骨今还在,一百多人的尸骨推积,那血池还未开,我的丫鬟让我救回,还有……” 他停了下来,看到金冠高束红发的七皇子,在侍卫的护拥下,坐在县衙堂上,县令连忙让出主位,七皇子摇摇手。 “杜县令审案吧,本宫只是看看。”说完在旁边坐下。 杜县令见此,只好坐下,手一拍案叫起来:“何方妖人,敢在我处为非作歹。” 吴长彬瘫在地上,脸却一撇,咬牙不肯开口。 这分明是看不起杜县令。 杜大人见状,脸色越发难看:“岂有此理,看样子,不给你教训,不知道本官的厉害,来啊,先打二十板。 好好的道人不做,眼神还蔑视他,一时,把他激怒了。 道人被按木櫈上开始打板。 秦云看了余海涛几眼,虽然面色不好,颤巍巍那,却没看出什么重大病来,坊间却传什么要死不活,这模样着实装着不像。 不由心中吐槽:“这傻鱼不知道搞什么鬼,明明就没什么病,这是为何?” 此时余海涛见秦云那站着,望向自己,心中满是得意。 哼!自己就放个风头说自己不好,她便寻来了,定是心中还是舍不得吾的。 秦云哪里知道他的心机,不过身在公堂上,懒的理他,冲县令拱手。 “此等邪恶道人,望父母官审清,是否请捕快衙役去宅院看看,此宅阴晦之气旺盛,晚生已经买下,防路人误入。” “秦云,你不过是个秀才,竟敢在本县面前擅捕人犯。你可知罪。” 杜县令恨其误他女儿杜婉盈好事,趁机报复。 秦云迎向杜县令恨恨目光,轻轻一笑:“大人这话就见外了,我今日本是寻我丫鬟,又刚巧看了此屋,却发现如此大案,抓了主犯来,大人不赏我,反而要治罪晚生,这是何种道理?” 杜县令一噎:“伶牙俐齿,巧言如簧,你是读书人,应该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如此蛊惑人心,是何居心。” 秦云呵呵呵的笑了,这句话是圣人说的,没有错误,但与他有什么关系。 “大人还是多审下这位邪修吧,如此惨无人道的运用人血祭祀炼功的事情,何止怪力乱神?” “放肆!……” 杜县令正欲大喝,七皇子余海涛不乐意了,“你还是先审那邪修吧,如何杀人取血更重要。” “是,殿下!” “将疑犯押回。” 衙役撤去木櫈,将吴长彬拖至堂前,二十大板,却不见身上有任何痕迹,杜县令只疑衙役放水,不由的皱眉,心有疑惑,却不好质问。 心中怪衙役,怎么做假也应该弄出血来,却如此干净,叫七皇子如何看他。 其实怪不了他的衙役,这些凡人的板子打上去哪能伤得道人半分,在他身上如搔痒一番,一点效果也无。 秦云冷笑,让他看看什么叫怪力乱神。 杜县令重新想起状告人乃是唐三刀,便问向他。 “唐三刀,你口口声声说要伸冤,证据何在。” “证据却在那个宅内,白骨尸身仍在,血池便是证据,望青天大人为民做主,除去妖道!” “张达、李奕,刘仵作你三领十人去将那些白骨尸身运回,以作呈堂证供,查出百姓来缘,由家人来认领。” 这是一个很艰辛的大工程,都无相貌了,怎么认领? 秦云叹了口气,目光看向杜大人,“还有一件事,令媛杜婉婷,一年前究竟是‘意外’失踪,还是被人有意拐卖?” 杜大人浑身一震,脸色骤变。 “秦秀才……你在说什么?小女,小女早已亡故,何来拐卖一说?” “原来大人不知啊。” 秦云从怀里拿出一块杜婉婷的玉佩,上面刻有杜婉婷三字,正是秦云从她身上取下的贴身之物。 秦云交给堂前身边的师爷。 “吴长彬,你且说说,一年前你拐走的少女,是不是戴着那块玉佩?还有谁把这女孩拐卖于你,说!” 秦云目光冷凛,威压之下,吴长彬隐隐约约觉得腹内又开始疼起来,连忙朝秦云跪下。 “仙子饶命,此女孩是……是杜大人府上管事卖了我的,我还给了他五十两银子,管事卖与我时,说要让她‘消失’!小道才将二小姐带走的。” “这,岂有此理,传孙管事!” 杜县令站起身来,接过师爷递上来的玉佩。 不敢相信,咬牙切齿。 他的手已经颤抖起来,怒火中烧,指着吴长彬。 “你……你说清楚!婉婷她……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本道本想留着她采补元气,可她性子烈,屡屡反抗,小人肯定不会留手……!” 秦云冷森森的声音传向吴长彬。 “她被你带去血窟后,每日遭你采补元气,最后扔入枯井中,是不是血亏而亡?是不?” “我,本道……” 吴长彬受不住秦云的威压,只好。承认。 “的确是这样,这女孩不听话,老想着跑,她体质好,别的女孩都很弱……否则……” 【否则哪里能让你看到!】这是吴长彬的心里话。 如果不是这女孩,他说不定能逃过一劫,现在怎么办呢? 吴长彬那里打着小九九…… 唐三刀嗑头:“属下是文昌府捕快,被张府台陷害,他与这邪修联手,将属下抓住,半年来不停放血取血,若不是我身体好,早已经血尽人亡了。” “住口!” 杜县令又头痛起来,张府台,张府台,他怎搞的了,哪有那个资格。 这时,孙管事被叫来了。 一时不明所以,跪拜下:“不知老爷叫奴才来为何事?” “我来问你,你为何将二小姐卖与这邪修。” 管事大惊,眼睛望去,却见狼狈不己的吴长彬,他自是认识,心中暗暗吃惊,嘴上道:“我没有,我不认识这道人。” “你一个小小的管事,我都不值得为你遮掩,你还敢不承认。”吴长彬见他不认。 不由冷笑,“你拿我五十两银这大数目,岂能辩解,你那银两还没用,被你婆娘发现抢去,如今还在她首饰盒内。” 孙管事吓得“噗通”磕下头来:“老爷,饶命啊,这是杜夫人叫奴才办的,奴才不敢不办。” “贱妇!贱妇!”杜县令心中怒火中烧,指着孙管事。 “你这贱奴!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夫人还叫将大小姐也弄死,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大小姐聪明,总是避过去,奴才没有办法!” “来啊,将贱妇给本官去绑与后堂,待后再审。” 这是家事,没有人提出异议,秦云冷哼了一声,先不理会,使了压力与那邪修。 邪修连忙又朝秦云磕头,秦云把手一挥,让他面朝县令。 “说吧,那血池取血是否有谁勾结,实话说与县令听了。” 吴长彬连忙说出原因来。 “本道此事被张府台知道了这事,也见了杜二小姐,张府台更是变态,本道等都望尘莫及…… 后来又掠了十几个女孩,说他喜处女,本道继续抓女孩与他。条件是我炼我的血池,他会出面摆平……” “张府台?” 杜大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秦云冷眼旁观,这一回张府台染指的可是他的女儿,看他怎么办! 围观的百姓更是一片哗然,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这桩百人的大血案,还真有府台大人的事。 第419章 愤怒的受害者 秦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瞟了一眼余海涛:“大人,百余条人命的冤屈,二十多位百姓的生死,还有令媛的血海深仇,如今都摆在眼前。你看着办吧,如今,七皇子还在这坐镇,你要想好,是不是该为这些冤魂,讨一个公道?还是避重就轻,讨好张府台的后台。” 杜大人左右为难,他看向七皇子余海涛。 余海涛见秦云提起了他,目光不由变得柔软起来,那里分明是说:“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为你做。” 秦云倒是怀疑他到底弄清楚了没有,张府台背后是他的好皇叔——齐王。 其实,余海涛一见秦云了,压根就没用什么心在案件上了,看着秦云那言笑晏晏,清冷嘲讽,甚至对吴长彬使出法术,他都看得清清楚楚,津津有味! 当提到他时,他都还没有弄明白是什么案子还要他作靠山。 只是秦云说要县令选择他还是府台,他觉得肯定是选他了。 一时之间没有意识到自己如果应承了有什么不妥的。 县令又想起女儿生前的笑脸,两行热泪终是流出来。 张达、李奕,刘仵作等十多人,赶着十几辆马车回来了。 他们把那些尸骨摆放在衙门外,凡是有失踪的人,全来认领尸骨。 认尸着实困难,失血的人都变了形,很难认出,那种只剩骨头的,皮肉腐烂之人就根本认不出来。 骇得大多数人远远躲开,但随即有人开始聚拢尸骨。 一时之间,哭泣声陆续开始传出来,不一会儿,这种哭闹声音更加多了。 越来越多的人通过衣服,物件,识的自己的亲人…… 哭闹声,绝望的痛哭,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惊慌失措越来越多。 “儿啊,娘以为你在外地发财去了,不想你早已魂归黄泉……” “相公,你儿才两岁,你这一去,我们娘俩怎么活……” “妹妹,是哥哥不好,不该骂你,让你出门遭了毒手……” “老天爷,你怎不睁眼……” “该死的邪修,丧尽天良……” “禽兽啊!……” 许多人愤怒,伤心,哭的哭,闹哄哄的,县衙门前一片混乱…… 杜县令也冲入尸骨处,小女孩的尸骨是李杰飞带过来的。 这个几乎是唯一一具全身健全而体面的尸身。 一是因为这个死的还没超过三个时辰。 二是秦云护下的。 三是李杰飞亲自密封在尸袋内的。 杜县令看着纸片一般的女儿,想着她一年中可能受到的万般苦楚,心内如刀绞一般,他并不比那些疯狂的百姓冷静多少。 他甚至亲自拿木板砸向吴长彬,可怜一个手不能提的文官因愤怒用尽了全力,也没伤到吴长彬半根毛发。 他气的冲到座位处,抄起案上的惊堂木,重重拍下,声音响彻县衙:“来人!给我将邪修吴长彬打一百大板!不,打死为止。” 此时,他目眦欲裂,恨不得手撕了此獠。 秦云没想到杜县令还有这一番爱女之心,先前见他将嫡长女献给七皇子,好像也没见他有如此慈爱的。 大约是此情此景造成的吧! 秦云心里暗暗的猜疑。 两个衙役一起在打吴长彬,秦云叹了口气,别说一百板,便是一千板也打不死的。 不过这些人都义愤填膺,情绪激动,他也不阻止,那些痛失亲人的也有拿着石头砸,烂木头打这邪修的…… 只一会儿,他身上全是烂鸡蛋,烂叶子,各类东西都在砸他。 愤怒的人群,已经有些失控,打板子的衙役已经躲一边去了,着实太混乱了,他们身上也遭了殃。 杜县令也不阻止,他跪朝余海涛跪下了:“七殿下,本官要揭发张府台勾结邪修、残害人命的罪行!拼了这顶乌纱帽,也要将这些贪官邪修,绳之以法!” 余海涛喃喃道:“张府台,是谁?” “殿下,那是文昌府的府台,下官,下官没有办法,以下犯上。只有求助于七殿下了。” 余海涛嘴里道:“不过一个府台而已,有什么难的,本宫可以答应你。” 秦云觉得他真不知道这个府台,便提醒他:“他有后台的,他的后台是个王爷,你确定你要趟这个浑水。” “哪个王爷,镇南王还是辽王,或是齐王,还有八个皇子?” “你的皇叔,齐王!” 秦云的话一出,七皇子倒吸一口凉气,杜县令直接傻眼! “本皇子一回京,凭这些功劳,父皇也会封我为王的,还有封地给我……” “别做梦了。封了王,也比不上齐王,听说他如今,权势滔天,你父王也拿他无法。” “那只查到张府台便好。” 秦云看着两个傻了吧唧的人,用只能两个人听得清的声音说。 “杜大人参不倒他,这个没有直接证据,我那里虽有证据,可证据最多降职,参不死他,反会受其害。不如让齐王疑他,让齐王动手。” “秦兄弟真是聪明!” 七皇子余海涛忍不住赞了起来。 秦云拱手:“殿下,赞誉了。”说完,拉开距离,仿佛我们不熟一番。 余海涛想起他病了这一遭,不由“哎哟哟!头痛!”起来。 这演员太不专业了,秦云看着太假,却不得不给他面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本宫病了,病了……” 闭上眼睛,双手抱头! “本秀才听说殿下得了相思病,怎么是头疾,那是心病……” 秦云讽刺道:“应是捧心才是。” “本宫,本宫……头也疼,本来就有失魂症,这会有点头疼,很正常……” “殿下说是便是。” 秦云不管他冲杜县令拱手:“杜大人,先将那邪修定案才是,这愤怒的人群,我怕会出意外。” “打死才好!” “他是邪修,这些百姓打不死他的,对他来说伤害不大,羞辱大而己!” 秦云说这些是告诉杜县令,他们拿捏不住邪修。 杜县令这时也冷静下来,他真正要惩治的是他的继妻。 一切来源的根头。 便有一人跪下来求重治邪修,接着,打累的人纷纷加入进来要求对邪修严惩不贷。 杜县令重新振作,威坐公堂,右手拍下惊堂木,震耳欲聋,一时沸腾的百姓停了下来,全看向县老爷! “妖道吴长彬,杀伤平民百余十人,证据确凿,罪孽滔天,先押入大牢,本官定将此獠罪行查清,还本县一片朗朗晴天!” 两衙役朝吴长彬而去。 此时却出突变,也不知道是百姓人多力量大的原故,将困住吴长彬的法术化解了,吴长彬把据机会,运气挣脱出来,逃之夭夭。 李杰飞连忙去追,秦云传音他,“一会追上,绑入血池。” 暗自将母蛊虫招唤于手上,吴长彬那一瞬间,已逃出半里外,李杰飞追了上来。 吴长彬苦苦哀求:“道长,饶了我吧!你我同源,何苦苦苦相逼。” 李杰飞嘻嘻笑道:“我家主子要拿你,我也没法,若是放了你,主子可饶不得我。” “看你九层炼气期,怎会受制于一个炼气期五层的,不如你放了我,教你个脱身之法。” 李杰飞一听,犹豫了…… “你还有好办法?” 这是要策反成功么,吴长彬大喜! 第420章 七皇子作作作 吴长彬见李杰飞心动,便洋洋得意起来,“我那储物袋里有一个符,符文,哎哟哟,好疼……” 话未说完,便在地上翻滚起来。 李杰飞愣愣的看着他痛苦哀嚎着,不由苦笑:“你那别做梦了,你这分明已经被我主给算计了还不知道,还来教我。” “什么算计,分别他都没碰我一下,什么时候中的法术,哎哟!好痛,饶命啊,再也不敢了。” “你别费心了,我那主子是个多智的妖孽,我这千年鬼都斗不过他,他身旁筑基的狐妖都是乖乖的!你这点伎俩……没用!” 说着捆绑了,拎起他,朝那阴宅而去,把他扔入血池内。 “乖乖这待着,运气好,说不定主子大开仁心放了你,若在耍花招,说不定,马上灭了你。” 却说杜县令见此邪修逃跑,忙叫衙役去追,秦云没有说话,追捕的人多也没用,哪里能是那邪修的对手。 杜县令叫人将杜婉婷收殓入棺,杜婉盈看着妹妹成那般模样,难受死了,知道是继母造成的,目光如淬了毒一般,强硬要求父亲惩罚继母,父亲只是将继母禁闭,恨得她不得了,却无可奈何。 甚至跑到七皇子处要求七皇子帮她杀了毒妇,可惜七皇子压根不见她,他那一心一意那想着哄秦云,这关键时刻可不敢犯错。 杜婉盈仔细听了他们说抓邪修之事,清醒过来,秦云不是一般的秀才,还是案首,将来入进士十争九稳,最重要的是,他抓了邪修,是个有本事的。 她在棺木这哭的伤心欲绝,心里越来越恨,她看着秦云被七皇子拉进房里,心中猜测着这秦云的能耐,这凭他敢和七皇子抢女人,这秀才就不是一般的人! 七皇子这会终于见着了秦云,便不放她走了,连拉带拽的把秦云拉进屋里。 他把秦云按着坐好,“龙翼,给我拿我写的诗来。” 秦云发呆的望他,他这还写诗?罗卜丝还是蚕茧丝? 她接过他的情诗: 秋风撩动龙之心,冬霜相鬓忆仙音。 潜龙持戟思仙影,衷肠尽付逝水流。 相思海里寻倩影,独倚青山盼月明。 若得秦云同展翅,此生不负君相处。 秦云看看这诗,这诗不错,并不比她写得差,不过,她把毛笔拿起,把“秦云”改成“凌云”。把“君相处”改成“与君行”。 “若得凌云同展翅,此生不负与君行。” 七皇子念了念,不管是好歹,满口赞起,马屁不要钱的拍。 “案首就是案首,这诗一改,简直是绝贯古今,妙不可言,墨香飘扬……” “行了!” 秦云止住他:“你发什么神经,让我看你写的诗,你一个将军王,吟风弄月,太煞风景了吧!” “你这太让我伤心了,我雕琢了好几天,苦思冥想才作出的诗送给你,你却说吾煞什么风景!我的心肝肺都是疼的。” “你庝个鬼,你那相思海里寻倩影,寻到了吧,我也不抢你的,那倩影给你就是了,不用你用戟击!哼!” 余海涛傻了眼,把诗拿起来,“我哪儿里写错了,用戟击谁了,那倩影说的是寻你啊?怎么就变成你抢我的?”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谁能告诉他,这马屁一拍拍到哪里去了。 他爷爷的,这女人咋就不好哄呢! 想着又不禁抱着头叫“哎哟哎哟”起来,“云儿,我头疼,你要给我看看,我觉着我得了什么绝症了……” 女人的话不能瞎接的,他就知道,装傻充愣和装病,他今天选择装病! 秦云倒是配合他,把他手拿过来号脉,嬉笑中,慢慢的,不由变得严肃凝神了:“你这还受了伤,怎么搞的,你坐帐中还能受伤?” 余海涛倒是忘记了这个伤,见她脸色凝重,这是担心他了。 “这是最后一战,我忍不住上去挑了粮草营房,你堂哥比我还夸张……” 他连忙求恩赐:“你给我的疗伤药没了,这会多给我些,还有还神药,我这药也没了。” 秦云有些心虚,她明明能一下就给治好的,却不想给他治愈,治好了他,她便驾驭不了他了。 余海涛拿出在山上得来的婚姻签文递给秦云看,“那妖道既然说我是妖,我差点宰了他。” 秦云好笑看着那签文:“好像说你不能乱睡女人,否则会长出角长出尾巴的妖,哈哈哈,有意思!” 这签文其实是说他与人交合破身后便会变成龙。 十世姻缘,又是什么十世情缘,还龙剑情缘,这是说只有她才能睡他,能治他的妖症。 这倒是不假,他若是变龙,不就是龙角,鱼尾么! “恭喜你了,说你有一场桃花运呢,一点不错,那个杜千金可真是你的良缘呢!”秦云睁着眼睛说瞎话! 余海涛一呆,喃喃自语:“不会吧,怎么会应她身上,是你才对,你相信我,我不是乱情的人,我很自爱的。你不要冤枉我。” 秦云笑笑,谁冤枉他,她也不会冤枉他,他若敢睡女人,头上角早出来了,如今没出来,说明他真的清清白白! 如今,孙寒风已经炼出神魂丹了,只有这丹可解他的离魂症,使他神魂稳固,不再飘移,不再暴烈,不使龙角生出。 她没有打算给他吃,她还没想好目前怎么处理这种感情,过段时间便十六岁了,在苦读一年,便准备参加乡试科考, 院试科考,最后殿试…… 考上三甲时,她才考虑下余海涛,目前还承受不住这头蛮龙…… 到底是把这七皇子变成龙骑还是夫君呢,她要谨慎的想好。 此时后院传来吵闹声,秦云酸酸说,“这可见你岳父在惩罚你岳母呢!” “凭他们也能,不是,这个是不可能的,我对他女儿没有一点想法,云儿,你冤枉我。” 余海涛满是冤枉,当时只是觉得有意思,又被女子的才华吸引,就多关注了下,怎么就成了这样子呢! “你休骗我,先前一个藏女被你金屋藏娇,这会要个侍红袖添香,当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们男人劣性都一样。” “我怎么会和他们一样,我是皇子,尊贵无比,便是要娶妻纳妾也得父皇下旨,而我的心只有你!” 保证了一会,眼珠一转:“莫不是你吃醋了,要么怎么这么在乎我收女人!” “呸,一边去,我才不是吃醋,你收女人关我什么事,我压根不在乎,我这辈子不打算娶妻生子!” 秦云振振有词:“杜婉婷临死前,我答应过她,帮她佑护她姐姐,可不能让你给霍霍了。” 余海涛满满当当的感到了那酸醋之味,这边秦云却不承认。 余海涛朝秦云走去,秦云心虚退了一步,他便近一步,秦云又退,最后退无可退,被余海涛揽在怀里。 秦云这时才发现,自己被逼到一个角落,被余海涛圈在里面。 “干什么?你想死呀,你怎么这么霸道,好好说话,想干嘛?” “你说我想干嘛!” 余海涛不由分说,抱住了秦云。 “殿下,有人非要见你。”进来的是秦芝林,一时惊呆。 “堂弟,王爷,你俩在干嘛!” …… 第421章 收为外门弟子 秦芝林惊呆了,他见到什么,见到余海涛搂着秦云,要去吻秦云,这两个男人在干什么,难不成断袖…… 这声堂弟,把两人脑海中炸了声,秦云拂开余海涛,转身离开他怀抱,对秦芝林道:“你叫她进来吧!” “嗯!” 秦芝林傻了一下,转身去叫人,一下会过来,指着秦云:“刚才,刚刚你们,你们在干嘛?” “干什么干什么,什么没干,我们在说邪修之事!” 秦云什么也不认,反而责问他:“我在看殿下的伤,你这护卫怎么护的,殿下受伤了,我看他伤,他还不承认,所以我们产生了争执!” “这样啊,怎么,可是……”他想半天,还是解释不了刚才的那动作,“明明……” “你想什么在啊,不过争执了几句 ……” 好嘛,秦云又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编了。 秦芝林说不清楚,感觉自己是搞错了,看错了,大约两个人在争执,他误会了。 “发啥呆啊,快叫那女孩进来啊。” 秦云大喝他。 “哦哦!” 他才醒过神来,转身出门,去叫人进来。 杜婉盈进来了,朝两个人各自福了礼,余海涛避嫌,连忙出声,“我不会收你的,你死心吧!” 杜婉盈眼红了,她指望着他帮她主持公道,他都躲之不及,真的是绝情啊! 不过,连自己的父亲也不管,外人更是没有理由管这档事,杜婉婷红肿的眼睛不禁流出泪水来,甚是凄凉。 “殿下……” 秦芝林看着不忍,叫了一声。 余海涛惊的顿了一下,口里道:“这个,你让秦案首收你做弟子,你的运气来了,我可不能断了你的前程,比你那旯旮之事要好得多。” 秦云看了她一眼:“万事要自己有本事去解决,不要希望别人去帮你,你若有这种不依附别人的心,我才会收你。否则,就别拜我。” 秦芝林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说的话也听不懂,“什么意思啊?” 余海涛那听明白了:“就是说,自己的仇自己报,这个前提是,自己要学会本领,就像你当将军前要学会武功,学会调兵遣将,学会谋略,才能上阵杀敌!” 杜婉盈明白了,转身朝秦云拜下:“弟子愿拜秦案首为师,终生侍奉师父。” 秦云静静的看着她,“你的心性不太好,软弱,没有一颗坚韧的心,我不能收你,如今的你只有一口气压着,如这口气卸下,便没有了上进之心,和你妹妹没法比,可惜,可惜……” 秦云一是可惜这女孩的心性不坚强,却有灵根,二是可惜死去的妹妹心性顽强,却没有灵根,真是,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啊! 余海涛只觉得奇怪,先前那么急切的想收这女子,这才一会儿就不要了。就算是女人多变,可这个就变得没有道理了。 不禁把他拉一边,悄悄的问:“你先不是说她资质好,要收她,如今怎么又不收了。” 秦云白了他一眼:“你看不出么,他根本就没有拜我为师之意,不过是想因我的关系,让你帮他报仇,当我是什么?工具么?” “这有什么关系。”余海涛不以为然。 “她若是安安稳稳,富贵荣华,就不必受苦,就不用求人了。” “我收她,只因为这世间有灵根者少,我稀罕她灵根,但如今却发现她是觉得可以利用下我,而不是真心拜求的,好似我收她乃天大的恩赐,应该求她似的。我已决定:宁缺毋滥!” 余海涛偷偷盯了杜婉盈一眼,口里喃喃细语:“我知道她是那个心思,不觉得那有什么错。” “色令智昏!” 秦云丢下一句就要走,七皇子拉住她:“要不,你收下我,我这可是真心实意。” “滚开,我可不想被你反噬。何况你这个心思更是不纯。” 秦云心里暗戳戳的想,收下你是小事,将来醒了龙之血脉,大约是要叛出师门的。 一收便是龙骑,如今同为人身,身为皇家,这心思是不可能的。 若为夫君,将来他被龙族耻笑,连累我的名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只是拜为师,你便将那还魂水多送予我,我就知足了。” “在我们修炼中,师生恋为逆恋,便不可娶我,你确定!” 余海涛傻子一样呆了,本来他就想以此为接近秦云的理由,怎么反而要更绝了这念头。 “那不行。要去,我去找晨曦士那老匹夫,让他收我为徒!” 秦云气的一噎,他是没办法才拜师的,这个却要凑上去。 “你的龙资惊人,别胡乱坠了你的身份,你自是有师父的,如今血脉被封,若解开血脉,便是你龙威天下,龙啸九天的时候!” “这话我爱听!” 余海涛得意忘形,乐不可支。 杜婉盈见秦云也不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盈盈泪眼只望向余海涛! 余海涛正笑得没心没肺,没理会,秦芝林不忍:“堂弟,你便收了吧,杜姑娘好可怜,我们走后,她肯定被她继母虐待死。” 秦云一瞪:“关你什么事?” 余海涛正想赶两人走,想问问秦云血脉怎么被封,怎么解。 杜婉盈却哭道:“如今你们都不愿意收我,我无活路可走,便死了算了。” 说着,心灰意冷,眼睛瞅瞅一棵木柱,便想要一头撞死! 秦芝林自觉不妙,冲她前面,杜婉盈撞他身上,痛得秦芝林呲牙咧嘴,哀嚎起来。 余海涛见此,不悦道:“在本宫面前要死要活,这当真晦气。”心里半点柔情也没了,只是又惊又怒! 秦云有点失望,做妹妹经历那些苦难,也要撑着一口气活着等人来报仇,这个也就只是没如她心意,就要死不活的。 秦芝林嚎叫了一下,大声朝秦云叫着:“你便收了吧,听说你答应她妹妹要照顾她的。” 秦云暗恨秦芝林口无遮挡,她是收弟子,不是收妾! 余海涛忍不住跟着说:“又不是收老婆,弟子可是性格各异的,自然有好有歹的,你就不要太苛求了,总比别的人收去好。” 这时看到秦如花进来了,秦云对秦如花说,“你便收这杜婉盈为外门弟子吧!” 秦如花看去,柔柔弱弱的貌美闺家少女。 迟疑道:“我能收人吗?” “外门弟子,只要有灵根,都可收。” “收你没关系,你自个儿要努力炼功,将来自己找你继母报仇。一会儿让七殿下与你父亲说。现在好好收拾你自己的东西,将你妹妹好好葬了。 收下你,当我履行我当初答应你妹妹照顾你的诺言!” 秦云说完,看向余海涛。 余海涛马上应承:“嗯,本宫一会与你父亲说,你下去吧!我见不得妇人那样要死要活的撒泼打滚!” 杜婉盈含羞带耻的被七皇子一阵数落,真是尴尬万分,羞愤难当,恨不得当时撞死了才好,免得得这一句羞辱。 可寻过一番死,活过来了,实际上便不愿意死了…… 第422章 炼气期六层 秦云叮嘱了下秦如花,秦如花带着杜婉盈出去了,秦芝林连忙汇报。 “军粮装备全部弄好,什么时候出发?” “先等两天吧!” 余海涛慢条斯理的解释了下:“本宫等着那个杜县令审清妖邪案子。一百多条生命,赅人听闻。” 别人说他相信,七殿下说,秦芝林不相信,在战场上何止死百人千人也不见他眼皮眨过的。 相信不相信他也不多想,殿下怎么说,他怎么做,他是七殿下的兵,自然要听他的。 “去把那些旧的废装备弄出来,交给秦兄弟去换些新装备来。” 他就佷快被殿下赶出来了。 他是想找堂弟的,不光是储物袋里的东西要整理一下,也想和堂弟说说话,余海涛哪里会顾及他。 他在外面等了好一会,也不见秦云出来。只好先去办装备武器的事。 秦云还是让余海涛把那些属于她的人和马匹让七皇子带去青云山庄。 并告诉他,邪修让自己押在那间血池内了,余海涛知道她有些江湖异士是非常人,便允了他去索证据的做法。 杜县令只能让杜夫人禁闭一年,夺了她管家之权,让三姨娘管家,让杜婉盈随七皇子去。 秦云却说自己要读书为由,不与余海涛同行。 便自己行船,让秦如花带杜婉盈顺江而下,使着法术,天还没亮,船便到文昌府城外靠岸了。 秦云去查看了下他的船行,码头已经建好,因为枯水期,天水一片蒙蒙的。码头上没有多少人。 秦如花给杜婉盈介绍着码头,告诉她这是秦云自己家的码头。 杜婉盈很少出门,就算出门,去的地方不多,这番下来,还是很兴奋的。 在码头,有对夫妻起的特别早,生炉火做吃食,三碗唤做热干面的芝麻香味飘了出来。 以前秦云是不怎么吃的,嫌热干面中的碱味重,自从西北回来后反而喜爱吃了,这个是在藏西区矿洞时,有段时间特别想吃,回来后狠狠的吃了几回,越是浓郁的家乡味越来越让他喜欢起来。 他觉得,所有的热干面里,只有这家的面最好吃,芝麻酱最香,这个大约是手艺不同的原故。 杜婉盈也赞成,这家做的好吃,味道不错,吃一碗,喝上碗蛋花米酒,就这样,肚子就饱了。 三人吃得很慢,约摸着城门开了,才起身。 天微微亮时,三人入了城,进了秦宅,秦云把白狐了放出来,自个去二层自已阁楼上去了。 他现在每天早上对着日出吸纳日之精华,他要靠九阳神功和自己炼的九阴冥玄功相融相增功力。 也是这种阴阳之功的缘故,也使得她雌雄莫辨。也顺利的这么多年来没人认出来。 秦如花把杜婉盈安置后院,让她休息一天,杜婉盈这才知道自己是修道的弟子,对于秦如花说她有修仙体质,她一时如坠云中,一时之间不太相信。 这种书里才有的修仙成仙怎么可能真的有,还幸运的砸到自己身上…… 不是怪力乱神么,不是一般的弟子! 早晨日出时,是所有的弟子都在打坐引气时,此时的阳气正纯粹,正新鲜。 太阳出来了,秦云把几天内吸收的月之精华和日之精华进行揉搓一番,又吸了两颗气血丹不知不觉,冲破炼气期五层巅峰,耳边“轰”的一声,直达炼气期六层。 整个宅院仿佛闪了一下亮光,很快消失不见,秦云的升级使宅院阵法也随之增强了。 秦云收拾了下,进了灵境,收粮收药材收果子,然后又是种下新的粮食和灵植,灵药。 他将吴长彬的储物袋打开,几本邪修的书,他一把火毁了。 袋里有不少符,仔细一看只是遁符,还有十几张,其他的符倒是一个没有。 袋中有许多女子的衣服和首饰。袋中赫然既有五块下品灵石。 秦云不由好奇,这灵石是从哪里来的。 至于袋内的一些邪晦之物,秦云都烧了。分分拣栋,迷魂药,百合欢……还翻找一个包袱,是本双修大法…… “都什么玩意,一点好东西也没。” 秦云很是不满,将另一个刀手贾古的储物袋打开,这个倒有二十二块下品灵石。 苍蝇肉虽小也是肉啊,秦云不客气的全收了,放一空的储物袋内。 这一个准备交给秦如花,每一位弟子发一灵石,让他们识得这是灵石,仙家需要的重要物品,也是冲关升级可用的。 贾古袋内女子物品和珠宝首饰内都让白狐拿了,袋内有两本书,一本是炼体基础术法和一本使刀法术。 里面既然有一颗定颜丹和延寿十年的延寿丹,也不知道从哪得的。 秦云不客气的收下了,这延年丹可给父母吃。定颜丹,她没打算吃。以后找到定颜草叫孙寒风炼便是。 打理好灵境,带着些新鲜的水果,蔬菜出来,交给了刘春梅,叫弄了给父母宅院里所有的人吃。 自个把白狐放入肩头,骑着炎火乌驹去学堂听课。 秦如花留下来给杜婉盈传授仙家基础知识和基础功法。 刘春梅很快知道自己的女儿多了个弟子,很是意外,但并不反对,她家本就是将门之后,儿女收个县令之女作徒也不是不行的。 现在虽是奴籍,但这一回,秦云给她好消息,七殿下要来,让她把握好机会,请求七皇子洗冤,获得清白。 儿子秦忠安如今在秦家也练得一身好武艺,自己的女儿更是优秀,当然她并不知道这种优秀是什么,以为是武功内力厉害! 秦忠安得了秦云送来的刀,最高兴的是那本刀法的书。 虽可不得后面的使刀的法术,但前面的基础刀法都是十分精湛而厉害的。 秦父并不怎么出门,因为才到这里,十分陌生。 他很谨慎的没出门结交好友,加上秦云给他的书房里的书有三千多册,他一时沉浸在书海里,成了书呆子。 秦忠安无事可干,便勤学苦练刀法和武功,妹妹比他厉害的他都无颜面对了。 孙寒风本是二层炼气期,因是炼丹师,许多药被他近水楼台先得月,吃了不少,渐渐地逼近炼气二层巅峰了。 他看着大师姐秦如花教杜婉盈法术,看了半晌,去药坊查看,还有酒楼,琉璃店,这些秦云的产业,巡视去了…… 至于其他的炼气期都去青云山庄督促那里山庄的建设,这个己经是在结尾了…… 秦云读了会,先生有客来,便放了课,穆公子急急的追上来了,说自己看上了个风韵犹存的美娇娘,非要拉上秦云。 秦云被他拖着去,秦云问他的娘穆夫人什么时候到,穆家公子说下个月就来。 一交谈间,炎火乌驹便朝北行了半里路了,秦云正欲转回去,穆家公子却说到了。 但见是个高墙围着的宅院,秦云一看就不靠谱,何况这穆公子还说这女人有和他大小差不多的儿女,不由有些恶寒,这穆公子喜欢貌美少女也罢,怎么就好上了这么个少妇级的,这是快变态的吗? 正想着,却从那宅院出来一美妇,果然风韵犹存,丝毫不显老,貌美也罢,更添那妖娆刻骨的媚态,简直是人间绝色。 但此妇人,秦云却是识的。 穆少爷振振有词: 少年不知妇人好, 错把少女当成宝! 第423章 风韵妇人 秦云看着那妇人,一下子想起来了,那美貌妇人长的十分妩媚,凡见过的,没有说会忘记的。 “你不会说的是那位娘子吧!她和你娘一般大小了。” 秦云心里想着,真是有缘之人,从西蜀到文昌府遥遥千里,这样远也能碰上。 “你真不懂呢,这种女人才有意思,余味无穷,她们懂男人喜欢什么。” “都有两个孩子了,还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 穆子衡奇怪的问。 “我当然知道,我还认识他相公。” “不是说死了吗?” “和死了差不多。” 的确和死了差不多,这少妇正是赞巫师的前妻玉娇龙,赞巫师失踪后,县衙里己报失踪死亡的案板,而秦云这是办的全是奴契身份。 穆子衡直接就跑过去拦住了已准备进马车里的玉娇龙,“小娘子,我有桩买卖要与娘子谈。” 秦云一时没拦住,不禁抹额,这穆子衡真是不知深浅,此女他也敢沾染上,正他以为穆公子遭罪时,不想玉娇龙反朝穆子衡行礼。 “原来是穆大少爷,小妇这厢有礼了。” “我请小娘子去擎天酒楼谈笔生意,怎么样?” “穆大少爷有请,奴家定当赴宴,春晓,去和陆掌柜说下,我明日在去,告诉他今日要陪穆将军的儿子谈生意。” 穆大少爷兴高采烈,“三弟,走,一起去喝一杯。” 玉娇龙抬眸看向秦云,脸色微变,惊疑不已。 秦云本想转身离开的,这下没跑成,尴尬的冲玉娇龙拱拱手:“打扰了。” 玉娇龙犹豫半天直接问向秦云:“你想如何,还是他派来折辱我的?” 秦云听她话音颤抖,知道她想多了,便道:“小娘子,误会了,上次只是个意外,当时承诺救他一命,如此而已,非是故意为难。” “你们果然认识,秦兄弟啊,没想到,没想到,你这闷骚型的,早就下手了。” “穆子衡!休得胡说,污了人家女子清白!” 秦云低声喝斥穆公子,转而含笑道:“擎天酒楼,我请,给小娘子赔礼。” 玉娇龙犹豫了下,一想答应比不应要好一些,此少年功力比自己高,如果存有坏心,自己也跑不掉,若是真想和解了,自已便放过大好机会,失了仙缘。 如此一想,便点头了,况穆公子是个凡人,实在不行,这里还有个人还可拿来作质子。 秦云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只一心想化了她的敌意。 玉娇龙只带一丫鬟,驾着马车,秦云和穆子衡行至擎天酒楼,四周有些萧瑟,但酒楼里此时依然热闹着。 秦云知道这是粮食涨价造成了,今年没水,整个夏天的很多地方田地秧苗已经旱死。 对于千湖之府的文昌府来说,影响还是有的。加上知府的有意作为,此时的粮食价格一个月已经翻了一倍。 隐隐约约有流民开始涌入文昌府。如今,文昌府的己开始限制流民的涌入。 到擎天酒楼,玉娇龙下了马车,让车夫去喂马去了。 见三人进来,孟霁霖正好看到,慌忙迎了上来。 “公子!” “今天我作东,你安排好酒好菜上来。” “是!公子,楼上请!” 言罢,亲自带路将三人带到三楼贵宾室。 “去我的梦轩间。”穆大少爷忽然叫起来。 孟霁霖想本来就是带去那间,公子的那间已被公子下令改成了“情报中心”了。 除了秦云和情报中心的人,任何外人不准进去。穆公子也去不了。 “不过,账要算到他身上。”穆子衡气狠狠的说:“他说他请客的。” 孟霁霖看了一下秦云,秦云点点头,大家落坐,孟霁霖亲自给三位斟上茶。 此乃秦宅内的龙井,是孙寒风炒制的,醇香浸人。 “真好茶!” 玉娇龙赞了一口。穆大公子眉开眼笑:“还是你来的好,我平日里在你这掌柜却没拿这茶与我。” “今年旱,这茶没有几两,穆公子是自己人,就不要计较了。”孟霁霖解释。 “有得喝就不错了,我也不多,光我父亲母亲都没几两。” 秦云瞥了他一眼,“不过是个茶,用的上这么计较,我今请你们喝百花酿,这可不是一般的人酿的。走时送你们一人一坛百果酿。 他看向玉娇龙:“望今后小娘子不要再生芥蒂,我们一笑泯恩仇!” “奴家怎么敢,只要公子不助纣为虐,小女子便感激不尽了。” 桌上很快上满席,豪华精致,就连秦云也眼花缭乱起来。 他平日里吃喝随意,每顿不过三菜一汤,便是有人陪也只是五菜一汤,三人吃这么一大桌菜,秦云看到穆大少爷的模样,默了,多半这个大冤孽这么点的来着。 “穆大少爷,这是你平日的规模。” “是啊,有什么不对?放心,我都有记账的,不过,今天要记你账上。” “真够……有你的……” 秦云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 “难道我说怎的又长胖了一圈,这么个吃法,想不胖都不行。只是太胖了多生疾病的。” “你以为我想吗?就是忍不住想吃。” 还好,这纨绔虽然坏毛病不少,只从不去赌,这点还好,如今正正经经是个秀才了。 纨绔性格收敛了点,只是这花花性儿却收不回来,这会儿眼盯着玉娇龙恨不得粘了上去。 秦云忍不住提醒他:“玉娘子可不是一般人,武力高强,巾帼不让须眉的。” 见他没反应过来便悄悄的对穆子衡道。 “武力值超过穆夫人,你可得小心,扭掉你脑袋只一下就行。” 穆子衡只觉得脑袋上凉飕飕的,仿佛已经不在头上了。 “三弟可不得如此吓我。” “二师兄,我说的是真的,当时我见她时,正见她在杀人。” 秦云真话假话一起说:“我是为你好,这牡丹花可不是一般的牡丹花,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值得你花下死?” “我信你……” 穆子衡犹豫的说:“可我真喜欢她,你看她,多么优雅可人……” 这人没救了,秦云不想和他说话了,简直是对牛弹琴。 “不知穆少爷要与我谈何生意。”玉娇龙吃了几口菜,直入主题。 穆子衡并没什么生意,只是一个借口,见她问起,也没想到,反问:“我家生意多,也不知道小娘子擅长做什么生意?” “目前最大的生意,便是粮食,如今已涨到每斗八十了。如果能有路子出西蜀,运来粮草……” “这个好办,我……”穆子衡正欲答应,秦云连忙拦住。 “玉娘子,其他的生意好说,这粮食生意你做不得。” “为什么?” 玉娇龙很是激动,不服气的问。 “因为这是张府台的生意,谁沾谁死!” 秦云说出真相来,卖玉娇龙一个好。 “我说出这个,只为那日闯下的误会表示歉意,这里可是救你二人一命。” “啊……!” 第424章 意图不明 秦云不赞成玉娇龙倒腾粮食的生意,恨不得直接说,这粮食上面在查,马上就要出事了。 穆将军十五万大军,回京后大约征粮便要开始了。 七皇子去文昌府大约也要征上万石粮食,这个张府台那估计拿出后会有拮据。 七皇子走后,这粮价就再也控制不住的涨了。 这个涨法,会超出整个文昌府的控制了。 玉娇龙此时入局,赚了钱是有的,但事发后,面临的一定是清算成牺牲品了。 穆将军本来就为世族大家间忌惮,穆大公子只要牵扯到,便正好给那些士族的参奏的理由! 那么又一个形似高将军的人将要被弹劾下去了。 玉娇龙是想了好多天才决定搭上穆将军的,谁知道这才开口就被秦云否了。 她有些可惜没做这个生意,对于秦云说的谁沾谁死的说法存怀疑态度。 穆子衡却是相信的。他也从没沾过这些生意,家里从来都是母亲打理,这会被秦云一说,他是盲目相信的。 “这是我们楚地的案首秦云,考秀才时第一名!” 穆大少爷给玉娇龙介绍秦云。 这个也不知道为什么,凡是和秦云亲近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相信他的能力。 玉娇龙聊了一会粮食,一时之间忍不住问出自己想问的话来: “我想知道你和赞老贼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帮他?” 这是她心里的问题,不搞清楚,她惶恐不安,感到生命很不安全,还有两个孩子。她怕巫师会伤害她的孩子,这个威胁到了她。 同时对于秦云,她也不了解,和穆大少爷一起称兄道弟的,到底什么关系,加上秦云那手段,那法术明显比她高得多。 秦云看了她几眼,学过天机算的人,对于别人的心理活动能够猜测出来,对于玉娇龙的害怕,他是心知肚明的。 “我们共患难时打过一个高级法师,然后他现在是我的人,订下……奴契……的仆人。我不会允许他胡作非为,你放心!” 他抿了口酒,继续道:“但也不允许别人欺我的人,毕竟是我的人!” 玉娇龙皱着眉,这是一个不好把握的度,这是说-她不能杀他报仇,还要防止那人发现她后,来报复她。 “他杀了我父亲,还欺骗了我二十多年,如此深仇大恨,叫我如何不恨!”她幽怨的看着他。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坏,我父亲与他二十多年的好友,被他阴险的杀了,你确定他将来有能力时不对付你。养着这么个毒蛇,你……” “他没那个能力和机会!” 秦云何尝能不知道这赞巫师是条毒蛇,他是不怕,只是这人他有用,他没法和玉娇龙解释。 在他这里,是与非已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了。 玉娇龙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他说的不怕是真的不怕,可是:“别那么自信,老虎也是有打磕的时间。” 她一双杏眼因愤怒与悲痛已变的有些红丝透出来,右手已攥成拳头,脸色发白: “我知道你法力高强,可你睁眼看看!他是什么人?为了修道资源,将我交给济海法师为禁脔,在我酒里下情毒!我二十多年的青春与他,还与他生了孩子。” 她声音发颤,字字泣血,“这种背信弃义的毒瘤,留着就是养虎为患,你今日护着他,明日他獠牙就会戳进你心口!” 话音未落,一旁的穆子衡已经傻了,上前半步,轻轻拍了拍玉娇龙的后背,怜香惜玉的递去一方素帕。 目光转向秦云时,语气带着几分温温的请求:“三弟,玉娘子悲恸之下言辞急切,却是句句在理。” 他看秦云不理他,更加义愤填膺的拔高声音: “那老东西不是东西,心性阴鸷,连多年挚友都能痛下杀手,这般凉薄狠辣之人,如何能信?” 秦云瞟了他一眼:“你少来搅和,你知道什么,世道若如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穆大少爷一下子蹭到秦云旁边:“你若需人手处理那些不便明说的事,好歹我是你二师兄,只要你说,我麾下忠心耿耿之辈多的是,何必倚仗这等毒蛇?” “滚开!” 秦云懒得理他。 这穆子衡出身世家,向来怜香惜玉,见玉娇龙悲伤哀怨,早已心生恻隐。 更何况这赞巫师的行径本就令人不齿,他自然要帮着劝几句。 也不想想自己也是个纨绔子弟,还什么义正言辞的维护正道。 秦云冷冷的嘲讽他:“想你以前是什么样,欺男霸女,恃强凌弱,我是不是也要义薄云天,拔刀向你,为民除害!” “三弟!我现在是你二师兄,你不能这样对我,贺夫子说的,要弟友兄恭!” 穆大少爷现在是秀才了,这见识和言语也涨了。 秦云漫不经心地喝着酒,淡淡的百果香漫在整个贵宾室里。 他抬眸时,眼底无波无澜,既没有被玉娇龙的悲愤触动,也没有因穆子衡的劝说动摇,只是淡淡开口: “二师兄,你若有赞巫师的本事,我倒可以为你放弃他!” 穆大少爷愣了下,哑了言,坐下来,连喝两杯酒,咳起来! 美女是好,为她卖了自己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这话明明不是对他说的,这是要收小娘子么? “本事?” 玉娇龙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来,满是幽怨愤恨的脸上满是不解与失望, “他的本事就是背后捅刀吗?秦案首,你到底在想干什么?为他杀我吗?” 秦云皱了皱眉头:“我说过,不会杀你的,也不会让他杀你。” “可你还是保护着他。”玉娇龙不敢说出她要杀了他。 秦云放下酒杯,目光如深潭般看向玉娇龙,脸上浮出一种暧昧不清的语气,平静而淡定,不容置喙的辩解道: “玉娘子,我知道你恨他,换作任何人,都会恨。但这世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人也不是非好即坏。我留着他,自有我留他的原因。不是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他冷冷的说:“我想干嘛,不是谁能置喙的。我念你事出有因,怜惜你还有儿女要养,看在穆兄的面子上,这次不与你计较,你的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对本公子无用。” 穆大少爷看着秦云刚刚还好好的,一下子便翻脸无情,可怜的美娇娘,被他一句话说着流下眼泪来,又气又恨又无奈,那模样显出害怕来。 秦云却似并没瞅见,他需要赞巫师这种人去做那些‘脏活’——那些摆不上台面,却能直戳要害的事。 这事有几人能做到完美的,没有,只有赞巫师能做,但他不会说出来。 秦云想着低声笑了声。 玉娇龙与穆言对眼了一下,他们都不明白秦云笑什么。 玉娇龙怔怔地看着秦云,眼前这个小秀才明眸皓齿,含笑的眉宇间的深沉与算计,却让她生寒。 她认为,这种好相貌的人定是非分明。 却没承想,在他眼里,只要能达成目的,哪怕是与毒蛇为伍,也在所不惜。 “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秦云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她,认真的洗:“玉娘子,你爹的仇,赞巫师欠你的,欠你爹的,总有一天要还。但不是现在……” 他看着玉娇龙,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知道你不理解,有些路,注定要踩着荆棘走……” 玉娇龙真的弄不清楚,她背脊一阵阵发凉: 秦案首这是什么意思? 这男人太高深莫测了…… 第425章 两媚术碰着了 秦云不再谈及巫师,他的意思十分明显 要么留在他身边,接受他的方式;要么,便与他渐行渐远。 穆子衡看着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氛围,觉着自己是不是要调和一下,玉娘子毕竟是个美妇人,想着他的眼光又沾到玉娇龙身上 “玉娘子……你别生气,他这人是这样,很重诺言,也很义气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秦云忍不住泼上冷水:“你那时的行迹就是玉娘子眼中的必杀之人。” 穆大少爷倒是有自知之明,一点也不生气,胸怀宽广:“我如今已经改了,你能不能不在揭短,我现在可是你的二师兄!我们现在可是蛇鼠一窝。” 秦云被噎住了,看着嬉皮笑脸的穆子衡,一字一顿的说:“我想将你这蛇鼠铲除了……” 秦云颔首,当初可不是专门救他,不过是卖剑,这事那么巧的发生了。 “总以为坏人是别人的事,原来我就是那典型。” 穆大少爷不强求说情了,谁处在那个“恶”点上,敢叫人锄奸惩恶。 秦云目光重新落回玉娇龙身上,语气放缓了些许:“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若杀了他,你就好了吗? 玉娇龙垂着眼,心里道:“当然好,不至于象现在这样,总觉得有一把刀悬在自已上空。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劈向她和孩子!”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心里思忖着怎么办! 一想到父亲死在他手里,又想到赞巫师那么多年来伪善的脸,自己被他当成禁脔二十多年而不自知,耻辱和仇恨她根本就放不下,恨不得立刻手刃仇人。 可秦云的话,像一张网,缓缓将她罩住,让她进退两难。 最大的原因是她打不过秦云,而秦云要护着那恶魔,若别个男人,三言两语便可哄了去,这少年却好似少了一根筋。 她忽然发觉哪里不对,就是这少年既然对她没有男子那种痴迷目光,这算她有意无意的使用媚法,也是无用。 她不在乎贞洁问题,她为谁守贞洁,为巫师么,简直是笑话。 他还将她献给了济海法师,巫师也不在乎,他只有利用,她是他从小教出来的,论心狠手辣,她也不比他差,只是她是个女人,有了孩子,重心放在孩子身上,便有了慈母之心。 秦云看着她挣扎而又反复琢磨得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在这波谲云诡的江湖里,他要她慢慢习惯他的规则,慢慢走进他布下的网里,最终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成为致衡巫师的一枚棋子。 他轻语着,不带一丝感情:“目前,赞巫师那边,你不能动,我也不会让他动你。” 穆子衡看着玉娇龙失魂落魄的样子,轻声安慰道:“玉娘子,还有我。” 她望着秦云,心中一片茫然。 他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她杀了那恶魔,这少年会如何? 秦云目光望向窗外的远处,江水和天边连成一线,白茫茫一片。 秋日的江面泛出一丝苍凉的凄惶,这时的旱灾,已将江水降了不少,明年大约会降到底。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一双深邃的眼眸看不出在想什么。 那是一种不比常人的笃定和不容他人反驳的强势,仿佛他便是天,天下便是他。 玉娇龙想到不由一阵激灵,这少年怎么会给她这样的感觉。她复杂的望了他好几眼,这就是高等法术带来的威势么! 他比济海法师还要具有威慑力。 “济海法师呢?” 她想着,忽然问起,当初她可是将巫师交给济海法师的,如今巫师出来了,济海法师却没了消息。 济海法师虽然也可恶,但她恨巫师更多更浓一些,如果有可能,她还想利用济海法师,不过她的小心思马上破了。 “让我和矿工们杀了。”秦云斩钉截铁的告诉她。 看着她眼里闪过的一道黯然神伤的神情,心中犹疑。 “不杀他,我们怎么出来!”他戳破她的妄想。 “他运气不好,被一只千年鬼夺舍了,神魂不稳时被我灭了。” 秦云半真半假的说着,口里嚼着笋子,鲜嫩,清雅中有一点点清苦,但不涩口,他喜欢这种感觉! 他从怀里拿出巫山神女的百花酿,亲自给两人满上一小杯。 不管是赞巫师这条毒蛇,还是玉娇龙这朵刺玫瑰,都他想要纳入麾下的。 他要的,从来都不止是真相,更是这江湖中,无人能及的掌控力。 “这是我路过巫山时,神女送我的百花仙酿,着实不多,两位都是我的缘份,便匀点给你们,可不能浪费了。” 玉娇龙眼眸一亮,路过巫山时,也想过上去看看的,奈何找不到路,才作罢,原来是自已无缘,神女不相见。 “果然好酒好香!”玉娇龙轻轻嗅了嗅,拿起抿了抿唇,她是知道这酒的后劲的,“谢案首赐酒,可否再讨两杯,与两小儿。” 秦云有些不舍,不过一想巫山神女总待在那,需要时便在去要。 便道:“可送一杯,你那儿女只能承受半杯。你自个明白的。” 他的意思是,那灵根是植上去了,比不得真灵根,再加上仙力只有微力,这是喝不了太多。 穆大少爷这才发觉自己也只有半杯,想着上次趴桌上的后果,也跟着应和。 “是的,上次我就不知道好歹,结果睡了我一天,可把师娘吓坏了。” 玉娇龙才知好歹,站了起来,连连道谢,知道这小杯酒,堪比仙丹妙药。 这是秦云的示好,玉娇龙自然明白,你强我无法,好意必须接过,否则便是不知好歹了。 “我的人每月都有一颗聚灵丹得,做出贡献也有奖励,便会赏他当时最适合的丹药。” 玉娇龙听得那诱人的待遇,心潮澎湃,她两个儿女,若是有这机缘,岂不是更好。 “案首怎么有这好的东西?”玉娇龙羡慕的声音柔柔的冲着秦云笑了,秦云恍惚间觉着有哪里不对劲,只觉着有些喜欢玉娇龙。 忽的,心中一怔,醒悟过来,自己是女的,这种女的对女人的感情,她没有,她春风化雨般笑了。 玉娇龙只觉一阵春风拂来,似乎有清凉的雨水下来,这一笑便破了那媚术。 玉娇龙可惜了下,毕竟这少年有一副迷人的好皮囊,可惜却不受她迷惑! 便是真的成了,也不委屈她。 思着,不由心花怒放,冲着秦云眨着眼。又站了起来,欲冲秦云而来。 秦云连忙收了法术,这个他可承受不住,穆大少爷此时已经张了嘴,悲愤的盯着两人,这狗血的两人,这是要当着他这个穆大少爷亲热么? 玉娇龙一下醒过神来,这是被反击了吗?不过她喜欢,有点遗憾,秦云收了法术,使她没有出糗! 如果真的扑上来了,便会要他负责了。 玉娇龙摇了摇头,清醒了,她咯咯咯的笑了,冲秦云盈盈的福了下礼。 “公子不用迷魂术,如果不嫌女子柳姿薄弱,奴家是愿意的。”说完丢给他一个媚眼。 那媚眼丢得秦云心一跳。 果然是个男女通吃的尤物,秦云更加感兴趣了,欲收她的心更加强烈了…… 第426章 修建青云宗 也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三人都有些醉了。 孟霁霖叫来玉娇龙的丫鬟,让丫鬟把玉娇龙送回家。 穆大少爷便宿在了擎天酒楼处,晚点唤儿才来侍候他。 秦云脑子在那飘,神魂却是清明着,他趁着酒劲将酒楼的所有账本及第二酒楼事,琉璃店开张的事,全认真看完了。 心感欣慰,这些人都还不错,目前都处在忠诚,努力和满足状态,心都还没养大…… 他趁着酒劲,又巡视了下两个镖局,两个琉璃店…… 最后到了青云山庄。各种营房已经造好,马厩占地十分大,青青绿草地有一圈留有跑马距离。 目前马匹不多,那群水匪在郑牧和阿凡达的引领下练习站桩蹲桩,跳跃,打沙发,带沙包奔跑等各种各样的体能训练…… 原地居民大多在地里收庄稼,收玉米,收种蔬菜,捕鱼…… 沿水岸旁堆积着些木头,铁板和铁柱,铁管之类,这是两造船夫妻带着几个铁匠木匠在造船。 这是适合南湖上行的中型船…… 秦云看了一圈,便叫上所有修仙者,大约十几人,和他一道打开青云庄园,原来的狮子山。 荆棘围着的门打开了,在众人进入时,门关上了。 众修道者一起上了山,到山顶秦云开辟出的平地处。 秦如花把杜婉盈也带上来了,秦炯和秦如樱去京城帮助尚静茹,李杰飞在荆江守着邪修在血池。 阿里木和江上鸥在各地方做着铺子作坊的事,其他的便全在了山上。 秦云把各种殿宇用平面图,三维立体图,和四维空间图分别用法术呈现给众人看。 “这是我青云宗将来的宗门图。今日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修改和完善我青云宗,众筹思路,兴建我青云宗。定好后,每个人贡献出力量,设计出好看又壮观的青云宗,将名种殿宇做好,设计出自已要住的殿宇。” 但见图上殿宇层层叠叠,有内院外院,最上面显得豪华雄壮,却被一层云纱蒙住,大家心知肚明,这主殿将是宗主和长老们住的地方。 众修炼者都在观看,考虑着自己住的地方,这地方要选好,最好和自己的灵根相契合。 秦云看着有点兴奋的弟子,郎声说:“大家用心点,也可以互相帮助,互相交流,山腰以下,全是你们的歇息地,将来大约你们这辈子二十多年修道的地方,到筑基方可换到山腰处做内门弟子,所以你们现在看的外围之地是你们可选择的地方。” 说着显现出的图,山上他们所处的平地模糊了,众人都没弄清楚时,全已经处于山腰处。 “这里是你们将来筑基的地方。目前是空的。等着你们修成时来建造。” 说着又一景象,大家置于山中密林中,这是一块拥有一万多平米的平地处。 “这里是你们的住的地方,开创之初,你们都是元老,这里由你们建造。好了,我给一天时间,你们将选好的位置标注好。明天我来看,” 秦云看着大家在那议论,对秦如花道,“你是大师姐,这里筹划和管理交给你了。别给我丢脸,妥善处理好争执,平衡他们的关系。” “孙寒风,外门修建,你和秦如花两人管理。把他们建议和一些注意事项汇集来,明天报与我。” 吩咐完,对众人道:“放你们三天假,可在南湖,麻阳,文昌,这三地购置些自己今后的吃行住各类用品,不可惹事,不可对凡人动法力,骚扰和欺凌凡人,处理不了的事报与你们大师姐,二师兄!一会你们大师姐每人发二十张传音符。” 说完便叫上两人,一使法术上了山腰,指着这地方,“这是你们师兄弟们住的。你俩先自己扩出地段来。” 说着从空间搬出两竹屋,里面是粮食和水果吃食和修筑工地的工具。 然后是衣服,装备,药材,简单书籍,……陆陆续续十几个竹屋。 这些资源应是将来发给外门弟子的东西。 秦云带着两人布置山腰的阵法,叫两人牢牢学会着,需要用上筑基力量时,便把白狐叫出,吩咐它使出筑基法力融于阵点。 九个重要的支点全是白狐灌于筑基法力,这使得筑基以下,包括筑基期的也毁不了阵。 当然懂阵法的筑基期修士例外,目前就秦云知道会阵法的筑基期修士就晨曦士一人。 至于秦云准备的主殿,自然得找金丹期的帮忙,目前她还没有,也不知道哪有。暂时也只有暂用白狐的筑基。 她想到这里,想起巫山神女,不由的笑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自己怎么没想到呢,那可不只是金丹元婴可比的,这样一想,自己手中的阵法也不行了。 布置完山腰阵法,三人下山。 秦云安排好,便坐上白狐,叫它飞上了青云宗最高峰处,鸟瞰了下整个青云山庄,近千户房舍整整齐齐建在青云山庄内,内还有大的操场,跑马场,学舍,训练场…… 整个庄子三面是湖。 唯一条是大路,大约半里都是浓荫蔽日的高大树木。 门口有个大门坊,上书:青云山庄。 山坊下,丛丛鲜花与绿草相间的漂亮小景致,还有一池大假山,养着红锦鲤鱼,青头小鱼,白翅小鱼…… 南湖传来一声轻响,秦云望见,十几只鸥鸟在南湖飞过。 好景也吸引鸟禽飞来,主要是秦云在狮子山上建了好几座吸灵阵,清新的灵气,自然有灵犀的动物飞来。 这便是要找神女帮忙了,否则,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大型厉害的怪物吸引来,就麻烦了。 秦云让白狐守护,自己打坐入定,神念先将整个青云山庄及青云庄园全部转了遍,巡察了一遍后慢慢朝上空升去。 神念目前可以察看,近距离传神,却不能远距离传神。 他招来信鸽,手书一封信,传音符放置信鸽中,让它传给神女,叫她帮他布置护山大阵。 信鸽飞走,秦云静等着夜幕下来,千山万水静沁下来。 夜过三更,香风仙气袭来,秦云便知道神女来了。 “青云妹妹,这才不过离了几天,妹妹便使唤上我了。” 细语啾啾,好梦幻般幽怨的叹息声传来。 秦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不该打扰姐姐的,实在是没有人帮我啊,只有辛苦姐姐了。” 巫山神女忽然看到一边的白狐,“这个雪狐好可爱,上次不见你带上。” “有带的,它喜欢我那徒弟,一般喜欢跟着她,不太喜欢我呢!” “你那么凶,它自然会躲远点避着。剑气伤人,何况是灵兽。” “姐姐又笑我。”秦云含笑的望着她。 “你这山和我那山不一样,我那里是巫山云雾阵,你这里想弄什么阵来。” “我也不知道,我这没有好阵法,就想姐姐施舍我两个,一个是整个狮子山做一个宗门大阵,然后我整个这主峰大殿给布置个厉害的阵。” “我不是阵法师,只会简单的阵法。” “那是什么阵?” “大约飞仙成神类才能闯进来的。” “好极,好极!” 秦云大喜。 “简单就好!” 神女级的,简单的,在这世界也是无敌的存在! 第427章 建宗门阵法 秦云恭身请神女作法布阵。 神女手一挥,只见黑暗中天边乍亮,云涛翻涌而来,神女袖中飞出一枚玉符,飞向天空化作九个青石桩,桩顶悬着莹莹的月华。 她轻轻一点,每九个青石桩,分出九道光芒。九道光芒浮现出鎏金符文,与天际的星轨依稀相似。 秦云惊道:“这是九九归一阵!” “化!” 神女轻声叱出,但见八十一道光变幻成淡紫色的光带,在神女双手飞快的交织中,织成一张密网。 网眼处有细碎的光点流转,像是被捕捉的星子。 这时山风骤起,冲向光网,却在触到光带时融为灵水之气,顺着网纹淌下,汇入九根青石桩根部。 神女将紫色的网变幻着最后在秦云要求下化为淡淡的蓝绿色。 她将蓝绿色的光网慢慢的旋转着,形成阵法。“笼罩!” 只一瞬间,这网便将整座狮子山,便是如今的青云宗全部笼罩在这绿网中。 秦云赞叹:“几千年不见,姐姐这简单的阵法如此威力,如何能简单二字了得。” “妹妹岂不闻:大道至简!” 神女并不据傲,毕竟这阵法对于神一级的仙人来说,的确是个不怎么样的阵法。 秦云感激不尽,“得姐姐助力,冥感于心。” “你这主殿想搞什么阵法。我所学不多,别太复杂了。这几千年来,我只在修心。” 秦云复杂的望着迷幻,莹月般的神女道:“你那光看着没用,这人世间的人比修仙者的心性复杂多了,你那天天呆思是没有用的,获得的太少。” 神女美目乜了她一眼,“莫不是你被坠凡尘,反而想让我也坠凡尘污秽之地。” 秦云不好意思的笑了:“开开玩笑,神女那么纯挚,万万沾不得这污秽的凡尘。你是我崇拜的神,可不得污了,让我道心崩溃!” 神女笑了,风中似有清脆的玲珰声掺合着,如梦似幻,传出很远…… “我殿中安全自然是第一,不能让高深法术之人窥视到,灵气要能充溢,封密性好,还有……” “你别那么多要求,我记不住,我这里会几个阵,你挑一个。” 说着便显出几个保殿大阵来,虽然小,威却大,不但能防成神的击打,还能反弹别人的攻击,这就十分了不得了。 秦云十分认真的看着神女化的这三个影像阵法。 “你看好了,这里面择一个吧!” 三道流光,化作了三幅半透明的阵影,虽只是图影,却有轻轻的威压透出,空气似凝重了几分。 秦云挺住威压,努力敛神细看。 有一幅为九根玄铁柱首尾相接,柱身刻着狰狞的兽纹阵,不时有雷电闪出。 这就是防得住成神者的击打,想来便是这“玄雷阵”,粗笨的铁柱,将雷光流转间,化为灰烬。 中间一幅是八面莹白玉镜的八封阵,镜镜相呼相印,层层叠叠,只要有物撞向镜面,就会原封不动地反弹回去,力道似还强了三倍之上。 秦云眼睫微颤,这反弹之能,正是他眼下最觉着挺需要的,只是这玉镜纤薄,不晓得能撑多长时间。 还有个是金色光网,网节点着米粒大的光点,这种是形似聚灵阵,是将天地间的灵气都吸拢过来。 他叹道:“这是聚灵阵!”既能防御,又能借灵气补阵,这个也不错。 三幅阵影在他眼前呈现,一时竟难分取舍。 “我都想要!你能三阵融为一阵么,我记得有一个阵法叫九转乾坤阵。” 神女茫然的看着她:“可我不会呀!” 秦云想想:“这凡间根本就用不着那好的阵法,那便玄雷阵吧,越简单越好!” 神女便将玄雷阵化成一个巨大的网,笼罩在青云宗上方,形了护峰玄阵! 秦云喜滋滋的道:“这样子,我可以安枕无忧的修炼了。” 神女眼睛闪闪发光的望着她:“那,妹妹送我什么礼物?” 秦云一听,愁苦起来:“姐姐啊,你是我最亲最爱的姐姐,我如今天是凡人,着实拿不出令姐姐心仪的东西。” “我想要的这个东西别人是取不到的,只有妹妹你能够。” “什么东西还能别人取不到,我能取的。” “这东西你可以十年内取的。” “是什么东西?”秦云很好奇。 “现在说也没用,等你能取时,我便来找你,如今不是时候,妹妹,我走了!” 秦云欲叫住她,又怕她提的要求太高,自己达不到,眼看着香风一卷,神女消失,一切恍若梦幻一般消失。 仙人的帮助都是要有等价物资交换的,不是磕磕头,几句好听的话,一柱香烟就能够得到的!” 秦云觉得以后少求神仙,否则被卖了还不知道是给谁数的钱! 护山大阵也弄好了,秦云心满意足,甜甜的决定睡上一觉…… 峰顶上的一番惊天动地的造化,作为在峰底的几个修仙者并不知道,几个电闪雷鸣后以为会下雨,结果滴雨未下,反而天更加晴朗了。 杜婉盈认真的学着法术,这里面的人就她还未入气,从知道自己可以成为修仙者后,她对生活重新充满了希望,她要杀了继母为妹妹报复。 她要向父亲证实她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她会以仙者形象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全部后悔! 她是琴棋书画全通的,这一会看这个炼气之法看了无数遍也没有入气,她不知道为什么,反反复复的看,只看似容易,却怎么炼也没效果。 她欲问秦如花,秦如花却很忙,一早上就在那不停抄录大家的要求,和各人的居住的建房材料,物品,特殊要求。 杜婉盈却要求不出什么,比如有说他那干燥地,有火系的。有要求湖边的因为有水元素。说那是朝向有阳光的,有生机的树木…… 她都没法说,只说随便,她的随便不是真随便。就是要有一个漂亮,阳光,风水好地。 当知道这些房子要自己修建时傻眼了,她虽为受难的千金,却还是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习得琴棋书画。 建房子,那可不是一般的难度。 “不会造房就挖洞府。”有人讥笑她,她难堪的低下头。 巫师悄悄的转到她面前:“我可以帮你,不过……”他嬉皮笑脸的道:“你愿意和我双修么?” “双修是什么?” 她怯怯的问。 “就是和我做道侣。和我睡觉。” 这个她听懂了,所谓道侣就是在一起的意思。 她尖声叫起来,这人这么丑,又老,还想和她…… 她没想到修仙界还有这样的人,就只帮忙做房子,还想睡她。 大家听她尖叫,一起望向她,秦如花不知道她为什么叫,看着巫师在旁,就骂他:“你在干什么?胡闹的话,我把你交给师父。” “没有,没有,大师姐,是我问她,会不会做房子,要是不会,我帮她,她就叫起来,这种神经质的千金小姐干嘛收下,什么事不会做,当花瓶还占位置!” 杜婉盈听他恶人先告状,不禁哭了起来。 秦如花也觉着,她一点点事也哭,也太没用了。 第428章 兄弟捕快 秦云听着秦如花的汇报,点了点头,知道这一会大多人都出了青云,去文星府买东西去了。 杜大小姐倒不用买,全部都有。 暂时住在青云山庄的竹屋里,对于还没有入气表示正常。 “待她入气后,在入青云宗开府吧,让她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告诉她,仙者必须要自己独立照顾自已。从梳洗打扮自己,洗衣,做饭到炼功。毕竟从前都是丫鬟侍候的人,什么也不会很正常。不要过度干涉她的交往。还有,敲打下巫师,在青云宗内要安分守己,否则,宗规处治,嗯,这宗规还冇发。” 秦云想想,拿出二十个储物袋给秦如花:“这个每个人分发一个。” 每个储物袋内有一瓶聚气丹,一瓶疗伤丹,一瓶解毒丹,一瓶定神丹,一瓶洗髓丹(洗髓丹一瓶只两颗)。 一本宗门法规,一本基础练气入门的简单知识,一件宗门弟子法衣,一把法剑。 一个聚灵阵盘,出入山门的弟子牌子…… “让他们把原来的储物袋来换,收上来销毁,不可流入凡尘。本没有的就算了。” 这个免不了会有瞒下来的,秦云也不言该怎么处理,这是考验秦如花的事。 孙寒风也来了,交了炼制的丹药。都是简单的丹药。 “孙寒风,你以后炼制的丹药放置半腰中的宗门竹屋内,秦如花你也是,将一些修仙用的物资从山庄的竹屋移到宗门去。你们俩好好打理和安排弟子修房,生活及修炼!” 安排好了后,他便离了青云山庄。 阳光明媚时,秦云和穆子衡已在贺夫子这里学文了。 师娘倒是体贴他们,叫厨房里炖了秦云送的雪豹灵肉,厨房里飘出的香味让两学子包括夫子贺庶吉士也馋得无心教课。 中午早早结课,然后四人围桌大嚼,卤菜的香味让饱受灵肉香的四人腹内一下子满意了,依然是秦云酿的百果酿。 百花酿他已不再拿出来了。 穆子衡言下个月穆夫人便过来治病,这时肖致学也发来信息,明年开春后便过来学习备考。 他们乡试都要在文昌府考。 明年八月开考。 临走时,师母把亲手做的月饼给秦云带上,只有五盒,每盒4个,取万事如意,阖家团圆的寓意! 秦云才恍然间发觉是中秋节了。 早上是凉爽舒适的,中午这会有点炎热未去,秋老虎也是很热的,因为好长时间不下雨,空气中干燥的气息也很难受。 一路行来,店铺萧瑟了许多,虽然城门口限制了流民流入,还是有许多流民跑了进来了。 这是没办法的,谁没有个穷亲戚,外地亲人,大多地方已经有旱灾了,象文昌府这样的山水府城,已经是福地了。 毕竟无论如何,长江是没断流的,两岸的庄稼是丰收的。 文昌府的米价还控制在八十文,这两天涨了八十二文一斗,这还是张知府控制之下,这是知道七皇子要路过文昌府,使劲压抑在。 可想而知,七皇子一走,九十文,甚至涨到一百文是控制不住的。 还可以把部分锅甩给七皇子,大军一过,征粮肯定有。 征多少,七皇子说了算,这个属机密之事,没法子说。 张知府把局都做好,粮食也准备好了,就等着七皇子来。 秦云进了银楼,选了些首饰花样给父母及秦宅内的所有人备了礼物。 给小弟弟选的一个金锁,上刻有“吉祥如意”! 整个银楼就他一个人,小二把他要的都打包好给他。 出了银楼,有两个流民便跟上了他,不过很快,这两流民冲他撞过来时,他未躲开。 撞他的流民一时没得手,还被撞得眼冒金花,秦云还未发声,出来两捕快抓住了流民。 秦云眨眨眼,这些捕快也太牛了! “秦案首,受惊了,我们盯他们半天了,知道这两人一定会图谋不轨!” 原来他这么有名,这两捕快都认识他。 “你们,唐三刀怎么样了?” 秦云仍将唐三刀放出文昌府作捕快,毕竟除开修仙者,他的武力值还是挺高的,自保没问题。 而荆江的案子只是邪修所为,其他的内情,外人并不知道。 张府台并不知道这案牵涉到他了,也没把一个小捕快放眼里。 一心关心的是:七皇子不久要入城。 张知府下了严令,凡作奸犯科的流民都盯着抓。 秦云了悟。 “唐大哥在治病,人……唉!瘦的不像样。” 两捕快叹息着,那么壮实个人变成如今干柴一般的人,简直让众衙役们不敢相信。 “饶了我们吧,我们又没偷到东西。” 两流民跪下磕头。 秦云本不想管流民之事,那两人也说的对,他们一冲过来,秦云自然反应,没让他们偷到,却给了他们一个狡辩的借口。 他望向捕快。 “我们抓的就是流民,何况你们还冲撞了案首!”捕快道。 “流民就要抓吗?” “只要他们犯事就抓起来。” “那不少吧?”秦云随口跟了一口,“你们牢里满员了吧!那得管人多少牢饭?” 两捕快对望一下,秦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便问那两流民:“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明知道不让流民入城。” “案首爷,我们也没法子,我们那田里的禾苗都干死了,不下雨,没有办法,田里出不了粮食,又没有水,大家只好往有水的省城来。” 另外一个流民插上嘴:“我们千辛万苦来到文昌城,以为会活命,不想城门不让我们进。 我们俩运气好,碰着个有钱人,把我们带进来的。” 秦云一笑:“恐怕是杀人夺物吧,你看你们身上的衣服脏不啦叽,却料子极好!” 秦云指着一个眼珠乱转的说:“是不是你杀人的?” “没有的事,小民冤枉,只是砸晕了他,取了的衣服和2两银子。 后来银子让人偷去了,今天看公子阔气,本想偷的,不想这个不太会,没有偷到东西。” 这人倒是实诚,全说了。 “放了他们吧!” 秦云对捕快说:“他们的确是没偷到东西,而目前看,这样子的人会越来越多,会出事的。” 捕快迟疑了下说:“可县令下令要抓的,上面说七皇子要经过我们城,怕影响不好!” “其实影不影响,七皇子都已经知道了。” 秦云暗自算了算,约摸着还有三天的路程,七皇子便到了。 “既然案首说了,便放了你们,只别再让我们看到你两个,否则……” “再也不敢了。”两人连忙站起来,跑了。 “公子是好心,这两个没钱用,没吃的,大约还是要去偷去抢的,能够坚持到我们这里的流民很不简单的,一路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搏杀,多少与人抢夺的事。” “你倒是个明白人,兄台贵姓?” 秦云觉着这人心思缜密,是个好人才。 “免贵姓钟,名武俊。” 秦云听着名字,不由心中一动:“云泽县有个钟文祥的,认识吗?” “认识,他乃家兄。” 好嘛!一门两捕快! 第429章 搬入青云山庄 秦云没想到钟文祥是眼前这个钟武俊的哥哥,还想着大约做捕快的都长得差不多,原来是亲兄弟。 但明显的这个钟武俊比他的大哥通情达理多了。 “那我也算有个熟人了,你大哥我认识,我们关系挺好的。” 秦云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大哥不过收过她一把流星锤。哪里就关系挺好的。 不过一把流星锤换得钟文祥不追究那些山贼也算划算。那些人现在都在镖局和生意上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在下,丘贵!”丘贵迟疑了下报出名字! “你们可以带我见见唐三刀吗?” “这个没问题!”两个捕快答应了,他们就是个武夫,属衙内小史,对于首案这样的秀才是很尊重的,这些人将来会是官,驾驭他们的上官。 巴结好这样的官,将来可以有好饭碗,山不转水转,说不得哪天就赚上了。 他们对唐三刀的遭遇是很有同感的,也听了唐三刀的讲述,对秦云是钦佩的。 当然这些是他们私下交往讲叙的,却不会外传,传出来,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可以说捕快知道的,明白的许多事件都是敏感的。 那些尔虞我诈的事,他们天天看到,见到,早已见怪不怪了。 他们的世界就是剥开这些表面繁华后面的龌龊! 大家顺着一条小巷进了唐三刀家中,一个瞎眼的老太太打开了门。 据前原先是住的地方好些,自从唐三刀不见了,因为没有生活来源,唐母卖了那个宅子,买了这个小巷里的破木屋, 一个孤独的瞎老太,生活越来越困窘,如果不是唐三刀回来,瞎老太太能活多长时间也难说。 秦云盯着老太太眼睛看了看,这眼瞎的不超过三年,是被一种白光灼伤了,只要换掉那灼伤的一层皮,还是能恢复的。 秦云跟着三人推开一扇木门,这是个卧室,没有窗户,整个房间,就门开了才见阳光。 唐三刀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声响,如果不是三人进来,他大约会躺上一天。 秦云摇了摇头,这环境太不好了,屋里木头,杂物乱糟糟的堆放着。很难想象这么黑不溜秋的小屋会住着一个曾经很有名的捕快! 钟武俊解释着,唐老太太治眼睛把钱花光了,昧着良心的医师总骗她能治好,谁知道,卖房子的钱花光了,眼睛也没好。 唐老太太年轻时是个绣娘,嫁个唐姓衙役本以为是好归处,不想,一次出任务时出了变故,一处塌方没跑过被砸死了。 怀孕的唐娘子,只好日积月累的绣花养孩子,眼睛就不太好,眼看着儿子长大成人,当了捕快,才不过幸福不到三年时,意外的被一束白光刺中,便瞎了! 唐三刀为母亲治眼睛,好药堆进去治,也没治好。 去年被邪修捉去,唐母失去了支撑,又天天垂泪,眼睛越发坏了。 那坑人的庸医。更是不理了,说恶化的治不了了,唐母打击连连,眼看着不想活了,唐三刀回来了。 目前秦云的到来,刚刚好就是这么个情况。 唐三刀睡得不沉,听得门响,便起了身,如一个衣架上撑起来,秦云觉得不忍看,多亏唐母看不见,要不得多揪心,不过如果抱一下,大约更可怕。 看唐母的样子,并不知道,大约没让她抱。 唐三刀眼睛先瞅到秦云,连忙起身下床,朝秦云拜了下来:“公子救命之恩,铭记于心,但请吩咐,莫敢不从。” “听说你被挂起来了,没事做,我买了个山庄,缺护院管理之人,你可愿意!” “万死不辞,只是我母亲眼睛不好,要人照顾,能带上不,绝不打扰到秦相公!” “那就带上,这屋不能养病,便卖了吧,我那边可暂分你房,从你日后月银中扣可好,至于吃用在庄中公家支出家!” “我愿跟着秦相公,今日就搬,这院子真难受。” “就是以前的南湖山庄。那是我买了,改为青云山庄。” “我们都知道那里,曾去钓鱼游玩。”丘贵道。 “唐哥,我去叫辆马车来,搬家。” 钟武俊去叫马车去了。 “这些笨重的家具不要吧!我那全是新的,屋子里摆着有,你这些拖去,没地方放。” 秦云看着满屋的不像样家具。 瞎老太一听,高兴的说。 “这些家具先不带了,这些都是这里的街坊邻居送我的,平日里他们很照顾我。如果他们要就给他们。” “母亲,把要用的带上就好。” 一会儿,钟武俊叫来了马车。 众人帮着搬家,用了两个时辰,才到了青云山庄。 唐三刀、钟武俊和丘贵看着漂亮,整齐的青云山庄,眼球都亮了。 “好漂亮啊,秦相公,这儿被你修建的真好!” 光门前几棵高大青松青葱翠绿,一排枫树火红艳丽,门口高坊雄壮,“青云山庄”四字俊豪飘逸,大气如云! “我记得就是一个渔村。”唐三刀有些迷茫,我就关了一年,这世界就变了吗? 秦云笑了不言。 车停下,前面护院的出来,拦下马车,见秦云,连忙帮忙上前来牵炎火乌驹引路,众人入了青云山庄。 秦云吩咐叫来刘管家。刘春梅正好带来月饼,叫给大家发月饼及绿豆糕。 刘春梅来了,秦云把唐三刀介绍给她,让她去安排房间住下,要养伤,让孙寒风来给母子两人看病,休养好身体。 “以后唐三刀是青云山庆的总护院队长!”这个很重要,房子大小是不一样的。 刘春梅明白了,便指挥着庄户来帮忙搬,整理房屋清洁,物件…… 秦云便离开了,骑着炎火乌驹回到秦宅,把月饼给了母亲分给大家。 夜来临时,微微的凉风吹过,竹影稀疏的小亭里,亭中石桌上摆满着各种吃食。 月饼和绿豆糕,芝麻糕,桂花酿,各色各样的水果:桃子,桔子,葡萄,梨,桑葚…… 秦母抱着依依呀呀的小稚儿,轻轻摇着,哄着小家伙睡觉,小家伙明显不愿意,闹着,紧紧盯着秦云那做着各种鬼脸的脸,一点也不怕,还咯咯咯的笑着,秦母看见了,无可奈何的骂了秦云几句。 这哪还睡的了吗? 秦云把金项圈挂小家伙脖子,此金项圈已被他刻上了防御阵法:“我的小翰林,哥哥值望你考得状元,好得道成仙呢!” 戴好项圈,抱过孩子,转着圈玩,惹得小家伙笑个没完,秦母叫着:“小心,你那疯转,把孩子吓着,可要小心。别那疯!” 秦母担心的叫着,提着心肝,看着两人那愉快的笑闹。 秦父却不担心,脸上呈着笑,慈爱的看着两儿子,觉着幸福极了。 玩了一会儿,秦云送了母亲一个带空间的玉手镯,里面有十几布匹及五万银子,五千金子,五百块玉石,五十套首饰,五颗夜明珠…… 给父亲是一个带空间的绿玉班指,空间里有不少书籍,秘卷,及若干名画,好笔,徽砚好墨…… 此时的父亲才知道这儿子得道了,修有道法了…… 第430章 偷入秦宅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秦云从没有想到这句话有什么对不对,这天却真实的感觉到了。 十六晚上,秦云正在卧室里吸纳月亮之精华,却感到了阵法的波动。 这是不想从门进,而只想翻院墙的“贼”! 修仙的全部去了青云庄园的山上——青云宗了。 秦如花这个大师姐和孙寒风二师兄两个人忙着弟子修筑房子建宗的事宜。 家里的人很简单,除了秦云,全是凡人。 秦父秦母,余璟和护院刘通河,账房孙寒江,还有照顾父亲的秦忠安和照顾母亲的孙寒烟的。 此外是秦母从云泽带来的一个厨娘,一个厨娘助手与三个杂役丫鬟。 秦云凝神聚气看去,却是余海涛,身边两亲兵惊愕的看着余海涛翻墙,两人便找了两棵大树爬上去,藏在树丛中。 秦云皱着眉,这余海涛搞什么鬼,正门不去敲门,翻墙,。 便轻轻解除了余海涛爬墙的地方的禁制,让他翻了进来,看着他蹑手蹑脚的到处张望。 她觉着好笑,这皇子歪书看多了,翻墙而入作飞贼,大约是来寻她的院子。 先是朝西厢走了会,觉着不对才朝东厢来,这会大约想起秦云是女扮男装当大儿子养的,精准的朝她这边而来。 秦云打坐着不动,看着他一步步朝她这里而来。 到了楼下,飞身上了二楼,这是轻功,窗下看了看,确定是这一间。 余海涛到了她窗前,却进不来了,她家窗户是琉璃的,从里面关上,除非把窗户下下来,玻璃打碎。 余海涛又转到门前,欲撬开门,秦云这门和凡间门不一样,根本弄不开。 余海涛敲敲脑袋,自己傻了吧,这不是凡间的门窗,要偷偷摸摸进去,根本不可能,按照秦云的心性,恐怕自己进来就被她发现了。 不由对着门敲了几下,低声呼喊:“秦云,秦云!” 秦云哭笑不得,又怕声音太大吓坏了父母,便一挥手,门开了。 余海涛只是试探的叫了下,没防这么快开门,一个踉跄,进了门,差点摔倒。 身后门关上了,余海涛也不惊讶,转过玄关门,便入了秦云卧室,眼睛盯着粉色纱帘后打坐的秦云。 此时的秦云着乳白色女装,清装淡雅,屋顶上是个透明的大天窗,此时大开着,正对着夜空中一轮大大的圆月,月之精华温温润润的洒在她身上,朦朦胧胧的似梦非梦,宛如一道柔光立在卧室里。 余海涛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那么看着呆了:仙家法术就是不一样! 秦云看他傻不拉几的样子,慢慢的收了功力,不高兴的道: “今天月圆之夜,这好的时候,你跑来打搅我炼功,是不是有点过分?” 余海涛看着她清冷的面容,声音虽然含着责怪,在他耳中却如天籁之音,他禁不住走了过去,坐在她床上,眼睛望向她。 “我是先赶来的,我的兵还在后面,大约明天才到,怕你这没有弄好,先来看看!” “那也是去青云山庄,你这直接来我家……” “青云山庄我去了的,他们说你在秦宅,我找得好辛苦,现在累得不行了。” 余海涛委屈的说,仿佛为找她费了不少精神。 “你可以敲门进来。” “深更半夜敲门进来,大家知道了,对你不好!” “有什么不好?” “影响你的闺名。” “大家都知道我是秀才,不是闺房女子。” “嗯,那个我知道呀,还有,还有你父母知道啊!”余海涛总算找到个正确的理由。 “以后不要翻墙了,那墙如果不是我放开,你根本进不来。” 秦云一口道破,自己是引贼入室了。 余海涛听明白了,不好意思的说:“我就知道云儿待我好!” 秦云翻了个白眼,云儿叫得她还是不能习惯,但心儿却被叫软了去。 秦云拿了个棱形的入门符,递给他,“把这个在门上有个小窗上面的棱形图贴一下,门便会开。” 余海涛听着神奇,接了小小的棱形符纸,生怕弄坏了。 “这符纸弄不坏的,也撕不碎。” 余海涛高兴的把符纸放进贴身的紧身内衣的口袋里。 他就知道他的云儿心里是有他的,这可是秦宅的大门钥匙。 “我跑的累死了,在你这儿睡会。”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便躺了下去,闭上眼睛,舒服的大吸一口气。 “你这里的气息好舒服,香香的。” 秦云知道他感觉的是她聚灵阵吸来的灵气,真便宜他了。 余海涛本来只是想借口睡到她床上,不想没过一会儿,竟然真的睡着了。 自然是秦云做的怪,让他真的睡了过去。 待余海涛醒时,秦云已去贺夫子那听课去了。 余海涛咬牙切齿了一番,他跑进来可不是为了睡觉,怎么啥也没说,啥也没做就睡着了。 外面的天很亮,听得小丫鬟扫地声,他偷眼看了下整个宅际,这是在二层楼上,自然一览无余。 此宅院整整齐齐,还可看到小巷的小民在来来往往。 他眼睛看向大门,也看到了门前那棵梧桐,有个他护卫待在上面。 另外棵树上也有个的护卫,好嘛,要是白天,一切看得清楚,可昨天夜里,应该看不到啊。 没法子啊,他喜欢的女子不是一般的人,是拥有法术的仙子,真的不好追,好难哄,好难骗。 不过,他也不气馁,越是难摘的花越是刺激着他的心,他一定要得到她,他苦思冥想,怎么办才能哄得秦云。 院子里秦邺东出来了,秦忠安手里拿着个披风。 秦邺东在花园的小亭内坐好,拿出书,开始看书。 秦母也出来了,小丫鬟孙寒烟手里拎着食盒,两人也朝花园小亭中而去。 余海涛看到两人在那坐吃东西起来,自己肚内不由一阵饥饿感。 “得吃东西!” 想着,跃上天窗,上了层顶,便寻了条没人的路,悄悄的从侧门出去了。 幸好,没人发现,他走到大门前,把两护卫叫了下来。 “先去找个地方吃东西。” 两护卫转了转,过了几条街道,到了一间大酒楼前,正是秦云开的擎天酒楼。 此酒楼有三层,装修的很是豪华,依他的身份,两护卫自然选中了这座酒楼。 孟霁霖只看一人两护卫,直觉不是一般人,亲自迎上来。 “客官可是要雅间还是贵宾室。” “你们最好的餐厅!” 龙傲被提拔成七皇子贴身侍卫,自然而然开口道,气势汹汹很厉害的。 孟霁霖不敢马虎,迎到其中一间贵宾室,叫上了好茶,点菜单递给龙傲。 龙傲检查了下,觉着没什么问题,点了七八个菜,递给余海涛,余海涛看了看菜单和龙傲点的早餐,看菜单上有个蛋酒,便指了下。 当初和秦云在一起时,时常吃喝过这个,他知道热干面和蛋酒搭一起是这楚地的一大特色。 想了想,也点了热干面。 好久没吃了,也不知道,还喜不喜欢吃。 并不是这热干面有多好吃,而是那一种与众不同的芝麻酱之香味,和与秦云在一起那种温馨感觉! 他吃的不是一碗热干面,而是一种浓情蜜意! …… 第431章 旱时粮食 余海涛入了擎天酒楼,早餐一大桌子,龙傲在皇子示意下,把热干面和蛋酒检查了下,放他面前。 浓浓的热干面直扑鼻内,好香! 他坐在酒楼里,听着楼下谈论粮食涨价的问题,越听心越沉。 他知道早灾以来,粮食欠收,在他征粮的过程中。也曾听县令说过,天旱灾情造成粮食减产。 他只是听在耳里,并没有什么亲身经历的震撼,虽然皇家带来冷淡,却从来没有饿过肚子,并不能明白没有粮食吃的人的亲身经历。 他都是大部队过,收粮草收装备,都是别人都在办,和百姓关注的点是不一样的。 如今却听的百姓那谈的市俗中造成的许多粮食实况,也只当故事听。 渐渐地,这些议论纷纷的嚷叫声多了,他也被吸引了。 “砰!” 只听到有个粗大的声音传来,大约是粗瓷碗重重放在桌上,随之一个粗鲁汉子的声音传来。 “他妈的,去年这粮食才四十文,这才一年就八十二文了。好米已经九十文一斗了。” 另一个汉子的声音有点嘶哑,大约长时间没睡好:“昨儿去粮铺,掌柜的眼皮都没抬,说糙米已经涨到八十三一斗了!还说因为七皇子要来,才稳着,这要兵马过境如蝗虫,一定会涨一百文一斗!” 七皇子余海涛听谈到他,耳根坚起,有点莫名其妙,这粮草涨价关他什么事,而且这什么“蝗虫过境”是什么意思,怎么就安在他身上了。 一个老妇听见,叹着气:“这涨的是挺快的,这不是旱灾了吗?我乡下来的几个亲戚,个个瘦的像个叫花子,他们娘没吃的,吃观音土吃死了,如今到我们家,也快供不起了。” 又一妇人应声:“可不是么,我听姐姐家那外孙儿,才三岁,饿了三天,哭着要糊糊喝,她把仅存的半袋麸皮熬了锅汤,小孩子哪里喝这种粗糠汤,喝了两口就吐,说剌嗓子,怎么也不肯吃了……” 话没说完,便捂住嘴呜咽起来,“可怜我那外侄孙噎得直翻白眼,差点背了气过去!可怜啊!” 旁边的妇人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现在乡下地里的野菜也挖没了,树皮都刮得没了,求上门来,可怜他家男人去地里挖野菜,被日头晒得晕了过去,病得怏怏的,医师那开药,医师只说:“是饿着了,有吃的便能好。” 一个细声男子的声音出来:“这旱魃作祟,地里的庄稼都成了枯草,可衙门口还在催粮,说是军饷要用,那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 “催粮?我看是有人借着催粮中饱私囊!” 这个大约是书生,他猛地拍了桌,引得众人侧目。 他压低声音,却难掩怒气:“前日我路过县丞后院,瞧见他家往外运粮,装了满满三辆马车!这县里多少人家断了炊,他倒好,把百姓的救命粮囤起来,转头就卖给那些黑心商人!” 又一个高声道:“听说王商家的,开春就囤了几十石粮,如今坐地起价,说‘有钱才有粮,没钱就等着饿死’。我求着他匀两升,他不肯,只说还要涨到一百多文,也就十天左右时间!” “这还真是,听说皇子要征粮食,征过后粮食就涨。” “人家要打仗保家卫国,吃粮食很正常,可我们百姓也是人,不能饿死不是。” 角落里,两个妇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东头李家,把闺女卖给了人牙子,结果换了半袋发霉的糙米……气得不得,找人牙子理论,结果让人牙子打得这三天了还下不了床,卖的娃还不够医药费,大约活不成了。” “知道王混混么,他娘饿得不行,便去粮铺抢粮,被掌柜的家丁打断了腿,扔在街边,啧啧,快死了,没想到还是个孝子……” 话音未落,酒楼外传来一阵喧哗,一人道:“这个我来时看到了,那王混混已死了,官衙的正在收尸” 书生满是悲愤的声音:“旱天饿不死当官的,饿不死囤粮的,就饿死我们这些老百姓啊!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哟……” “这人莫不是想造反,这骟动百姓愤怒情绪。”余海涛低语了下。 龙傲听了问:“要不要抓起来。” “不用,这一定是这里的官不好,我听秦云说了,那个张知府便不是个好人,挪移粮食,烧粮骗粮,这会莫不是想把粮灾栽赃到我身上。” 楼下喧闹的议论声里,多是哀嚎与绝望,沉甸甸的,压得所有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本来七皇子己经打定主意征收一万石粮食的,这一听之下,好似有一个大锅将要砸向他,他阴沉个脸,看样子,这张府台的事,不管也不行了,好死不死,尽敢朝他伸手,把赃载给他来。 “胆子不小!连本宫都想利用。” 七皇子想起秦云在荆江给他分析的文昌府张府台,不由的心明眼亮起来。 但一想到张府台后面的齐王,头不禁有些疼起来,这个算查下去,不管动不动齐王,自己已经是把齐王得罪了。 不过一想是这些家伙们想把祸转嫁给他,又气愤了,老虎不发威,这是要把他这老虎当病猫呢! 他不由的想,自己这辈子不争不抢准备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不招谁,惹谁,可这就有人欺上门来了。 “龙傲,你说,我这皇子是不是做的太失败了,这谁都可以上来踩我一脚。” “没有吧,怎么可能,我们殿下……只是,只是低调!” “低调!”余海涛喃喃自语:“难不成因为这样云儿才看不起我的。” 龙傲不敢回话,人家哪有看不起他,明明就是把他当皇子看,才疏离的。 人家当他兄弟,他要人家当妃子,自然要客气几分了。 龙傲心中想,这话说的,莫不是昨夜被关了冷门,这今天没见露过一下笑容。 刚这一想,都意外的发现他脸色变暖,好似柔和起,嘴角微微翘起,龙傲傻傻的发现,七殿下的眼睛里闪出一丝笑容。 笑也罢,却有点笑的奇怪,有点傻笑…… 龙傲惊悚了,一时之间猜不出七皇子怎么就笑了。 至于龙飞,就更没看过七皇子这样笑过,两人对视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们说,我是不是改变一下低调,这样子是不是显得自己没用?” 两人不敢接,不知七皇子想表达什么? “我决定了,这次回京后,我要高调的,雷厉风行,让那些臣子们看看本宫可不是好惹的。” 龙傲迟疑了下:“殿下,那样,其他的皇子都来对上您,是不是有些多。” “嗯,这样……” 七皇子食指敲在桌上,犹豫着,摇着头,按按太阳穴。 “嗯,是有点麻烦,事便会多,应酬也会很多,父皇会不会忌惮?按说不会,我若是失魂症好了,会不会……” 想一会儿,又摇了摇头,烦恼的劲头上来了。 她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我,对我真有情么?如果有,为何昨儿将我弄睡着了,话也不让我说。 想着这里,顿时觉得委屈极了,脸又阴冷下来,现实残酷啊! 他所想要的,不过是她的心,而已! 第432章 论齐 余海涛吃完,便朝贺庶吉士家而去。 他知道秦云拜的贺夫子为师。 贺夫子正在授课,讲的是正是《春秋》里姜尚姜子牙在谓水直钩子钓鱼,钓得酉伯侯,与同乘一车而归,如获至宝,被封称太公望,为太师。 姜太公与西伯候推行一些改革,鼓励农民垦荒种田,农闲时练兵,收留饥民,广施仁政,使天下为心。 后来推翻商纣王朝,商灭亡后,武王继位为周王,此时建立了分封制,故姜尚分封地徒为齐的营丘,如今还保留有营丘的姜太公。 齐地因为姜太公为齐王,发展盐业,施于仁政,开放工商业,齐国经济就十分化强盛,一些优势手工业聚集发展,使得齐地繁荣昌盛! “如今齐地辖地属齐王封地,税收,政务全归齐王收缴……” 说到这里,贺庶吉士不说话了。 此时七皇子已经来到学馆旁,正好听到齐王这段,便津津有味的听起来。 贺庶吉士并不认识余海涛,可这几人进来,没人报告他,也没拦他,就有点奇怪。 却见其人衣冠奢豪,缎子锦衣,还有两护卫,知道不是平常人。便停下课来,问:“来者何人?” 庶吉士话音刚落,堂下秦云已抬眼看到是余海涛,不由头疼,竟然追到先生课堂上来了。 穆子衡也搁下笔,好奇看着外面那个比自己还衣冠鲜亮的公子。 此人负手而立,腰间玉带缀着成色极佳的东珠,在他袖口暗纹上,露出金线绣成的流云纹样。 “在下余姓,偶过学馆,听闻先生论及齐国旧事,一时驻足,还望海涵。” 七皇子语调温和。很是谦卑,一看此人受过绝好的教养,温文尔雅,却气宇轩昂! 炎龙国余乃国姓。能叫余海涛的只有才从西北凯旋而回的七皇子。 贺庶吉士看着便猜出来了,便行礼道:“不知道七殿下到来,有失远迎,请恕罪。” 心道:难怪他的家里没人敢拦他,让他直接进来了。 “贺夫子,不用客气,我与秦兄弟有缘,是朋友,知道他在先生这听课,也想来听听。” 七皇子语调温和,目光扫到秦云身上。又扫向案上,却是一幅《齐地舆图》,上面有着的号,却标记“铁石矿”的位置。 看样子这应是讲齐国的铁矿石地,他微微笑着,这秦兄弟莫不是想到齐地去建立矿场。 贺庶吉士心中一动,忙拱手道:“既如此,不妨入内详谈。秦云、穆子衡,为殿下添座。” 秦云瞟了他一眼,穆子衡站了起来,还未说话,龙傲连忙去端了椅子,龙行端桌子来。 余海涛也不客气,直接叫挨着秦云摆好坐下。 “你来干什么?”秦云有点不高兴他来捣乱,这可是他认真学习的地方。 “学习啊,你能得个案首,老夫子的学问一定好!” “切!”秦云撇了下嘴,鬼才信! 余海涛不理会和他的鄙视,转向贺夫子。 问道:“先生方才未说完齐王基业,学生倒想请教,齐地三面环山,一面靠海,早年常受边贼匪寇滋扰,为何如今反成了海防重镇?” 这人脸皮厚,人家没有说收他为弟子,自个儿已经在贴金了。 贺庶吉士抚须答道:“殿下问得好!齐地能转危为安,关键在两点。前齐王引汶水入渠,修了三十里防潮堤,不但阻了贼寇,还使民众有汶水饮用,灌溉……” 那矿场与手工业呢?” 七皇子追问,目光转向秦云,“听闻齐地黑石矿年产精铁二十万斤,却鲜少流入市集,不知去向?” 秦云答道:“黑石矿铁料多运往临淄兵工坊,打造的‘齐甲’轻便坚固,齐军凭此甲胄抵住了蛮族骑兵冲锋。” 七皇子赞:“秦兄弟果然学得认真。” 当着贺夫子的面,秦云不好说他,只好道:“殿下谬赞了,小生愧不敢当。” “据我所知,齐地的刺绣“云纹锦”宫中都有供品,不知价几何?” “一匹可抵十石米,多供内廷与藩王,七殿下应该也有吧!” “大约是有的,不过我偏爱苏锦和蜀锦。” “十石米相当一千五百三十五斤米,相当一户四,五口人要吃上两年……” 余海涛望向秦云:“你这是在说本宫奢侈了么了?” “没有,只是告诉殿下一种简单的算法。” 穆子衡发呆了,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了几下,笑道:“这样好,总算有个人能分担下我的痛苦。” “七殿下,七皇子,这是与我父亲一起去西北打仗的七皇子。” “穆子衡吧?” “是我!” 穆子衡感到一阵厉光闪来,吓得一哆嗦:“殿下有何事!” “没事,只是确定下,据说你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怎么还能考上秀才?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穆子衡松了口气。 还好…… 好什么,他一下子忘记了。 这个人说话他不敢接了,皇子说的重了,他有点怕。 皇子微微笑了,又看向秦云: “方才贺先生说齐王‘善聚财’,齐地商路如云,十分繁华,四通八达,不知道这齐王怎么,既能收上税来又不扰民生的?” 秦云想了想道: “齐地设了‘商引司’,凡过往商队只需登记货物种类与数量,缴纳三成税便可通行,且沿途驿站提供饮水与护卫。 ” “是这样的么?” 秦云忽然道:“我听说,去年一粮商从胶东运粮至鲁中,三千里路竟无一处关卡刁难,这个齐王可了不得。” 余海涛笑了:“皇叔厉害,自然是有那个本事的。” 贺庶吉士补充道:“不仅如此,齐王还在青州、莱州设了‘互市’,允许蛮部以皮毛换粮食、铁器,既消弭了边境冲突,又赚了蛮部的银钱。”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如今齐地府库充盈,边防军常年保持五万兵力,且兵士皆配火器,这便是他最硬的底气。” “真是个好皇叔!” 七皇子想,“如果不管父皇和世族的态度,这么个繁荣昌盛的经济恰恰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但是……” 因此,皇权之间,从来都不是个人英雄气概的,而更是要削弱他们的权势,不能造成番王势大。 加旱灾,产生大量流民,秩序就乱了,造反和一些暴民动乱因素造成。 齐王在这样的环境中号令诸侯可以说一呼百应,正好为旱灾的平民说话。 事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名正言顺的造反。夺取天下。 上一世西北战场失利,齐王的借口十分简单是王的决策和用人不当,造成了事态的严重和不安因素! 这一世七皇子挂着名誉,又把贪污粮食和“换粮”缴获,奸细被查了出来。 巩固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目前这旱灾开始弄得民心开始浮动起来。 所以,齐王,一偶独大,不发则己,一发不可收拾! 第433章 情网 余海涛不过是想在秦云面前展示下自己是有才华的,不是无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可不是为了得罪她的。 “这个允许蛮部以皮毛换粮食、铁器买卖如今是禁止的,他怎么敢?” 余海涛惊愕! “这个老夫说话说快了,这个是不公开的秘密,但大多人都知道,只是不敢在朝堂上说而已!” “岂有此礼!” 看贺夫子不说话,笑了笑,“本宫只是不知道,有些意外,你继续!” 贺夫子看了看他:“殿下不知道没有关系,只是不要说是我说的,这个大家都知道,但也不能说,证据这东西我可没有!” “无妨,我只当听一听。” “古来为将为官者,却逃不过‘民、财、兵’三字。若殿下有意深究,就会发现这三种缺一不可。” 余海涛点点头,这场西北战场中这三种体现得妥妥的,一个不慎,便是战死沙场,兵败垂成! “兵防和税赋问题便出来了,还有,若是民意好,你有民众追随,若民意不好,便有可能生变。” 贺夫子娓娓而谈三者之间的相辅相成的关系。 七皇子听得津津有味,眉宇忽皱忽松:“吾总算明白,齐王‘偏安一隅’,是怎么回事了。他将齐地区域打造成了‘铁桶江山’一般,呵呵,好才!” 他喃喃自语: “有矿造兵器,有钱商赚钱,拥兵自治,更有民心作根基,这优势,父皇这……” 贺庶吉士听到此处,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再次拱手:“殿下洞察秋毫,齐王之事,只可供殿下参考,我这里不过只是谈论一下春秋,经书,解议,殿下勿要对号入座。” 七皇子眼中笑意更深,摆手道:“先生不必多礼,今日不过是偶遇闲谈,却得闻真知,已是幸事。” 贺庶吉士连忙要否认。 余海涛笑着像个老狐狸:“我只是好奇,未往心里去,出你口,入我耳,而已!” 贺夫子无言,好在这七皇子只今天一堂课,否则便是教个大逆不道之皇子,他可担罪不起。 秦云瞥了七皇子一眼,很是不满,看样子今日里难听得先生的肺腹之言了。 七皇子倒也不在意,因为是皇子的缘故,许多论断,许多真实状况他也听不到,看不到。 他对龙飞道,“去取两匹云纹锦来,赠予贺先生,权当今日听课的谢礼。” “是!”龙飞出去了。 “谢殿下,能光临寒舍,听老臣谬论,实乃大幸,还请恕老夫口无遮拦之罪!” “好说!你继续,本宫爱听!”七皇子一挥手,很是坦诚! 贺夫子重新整好心情,斟学酌句已没有开始的精彩,大约是受了约束。 秦云心心念念叨叨怨怨,这该死的余海涛,浪费我半天学课时间。 虽说少了时事,但这春秋解义还是十分精湛出色的,余海涛还是大赞妙语!听得个淋漓酣畅! 只是苦了穆子衡,少了联系当今时政,只能死记硬背,当天书听了。 秦云拿着《齐王御图》,细细看了看,把先生的课融汇贯通,心知肚明,倒多长了见识。 的确也得学习先生的通变之能,秦云意味深长的笑了,原来,老师也不是不怕的,小心谨慎,教的东西也要看人施教,后来的解义分明是教给七皇子听的。 护卫已经将锦盒送来,师娘及众人到了。 贺庶吉士望着半开的锦盒中流光溢彩的织物,躬身领众人行了个大礼:“老臣贺浩铭,恭谢殿下!” 秦云与穆子衡对视一眼,没有办法,只好跟着行礼,口中齐道:“学生参见七皇子殿下!” 七皇子扶起贺庶吉士,温声道:“先生不必拘礼,今日吾以个人身份来听课,而非七皇子。我在文昌府大约七、八天时间,若先生不嫌弃,往后我倒想常来学馆,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贺庶吉士心中大喜,忙道:“殿下肯屈尊来此,是学馆之幸,也是老臣之幸!” 余海涛微微笑道:“只是不能象今天这般半掩琵琶半遮面了。” 贺庶吉士尴尬笑着: “老臣是愿为殿下敞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殿下不怪罪才好!” “我是不会怪罪的,只是你学生恐要嫌弃我喧宾夺主了。” 他暗指秦云,秦云脸色平淡,与穆子衡齐声应答:“不敢!”。 师娘见得好料子,很是高兴,变得热烈起来,“若殿下愿意,臣妾安排中餐去?” “这个真是太好了,我还有下午也跟着听课。” 贺夫子拱身:“定然尽心尽力,不让殿下失望。” 秦云白了他一眼,本是上午课,为着七皇子,下午加了一堂课。 穆子衡哪敢有异意,不过与皇子同过学,也是可以炫耀的。穆夫人肯定会说祖坟上冒青烟了。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棂,落在四人脸上,先生卷摊开《齐地舆图》,大家知道,先生下午谈的都是齐国的物产,地理或许还有齐王。 这还是七皇子余海涛关心的事儿。 午餐时间,秦云一人送上一葫芦百果酿,吃食这回是古娘子送他的熏猪肉,掺上特色玉米,一时腊香满怀,土家族的名菜香满七殿下的肚腹,那叫一个痛快! 下午课听得更加精彩,余海涛赞不绝口,道,若秦云入得三甲,便请贺夫子为皇子师。 贺浩铭热泪盈眶,更加卖力了,好嘛,为文为武当卖帝王家,一点也不为错! …… 课后三学子共同约去擎天酒楼共宴,余海涛恍然大悟:“难不成,擎天酒楼是你两家谁的?” 秦云笑而不语,穆子衡犹豫的说:“我就挂个名,占一成!” 余海涛不由乐了,“我要占五成!” 秦云翻脸:“不行,你远在京城,又帮不上忙,凭什么占股?” 余海涛想想:“南湖山庄我退出一半,加这里。” “你,南湖山庄我出钱买的。” “没有我,你拿不下。”余海涛振振有词,能抢好处,他也要争。 秦云想想,“好吧,这酒楼让你一成。” “不行,要两成。” “行!殿下金口玉言!”秦云连忙拍板,余海涛才发觉自己要五成的,不小心被她带歪了,说出两成来。 “秦扒皮!”余海涛并不在乎多少,只是要参与她的生意进来。 三人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夜了,穆之衡去贺夫子家歇息,余海涛定是随秦云走。让侍卫们歇在擎天酒楼后面的客院里。 两人并没让父母知道,悄悄的入秦云屋。 两人酒意绵绵,余海涛死死抓着秦云的手。 她的酒未解,心有点飘,这感觉很好,本来在推拒他的手,渐渐地变作紧扣着他的肩膀,不知不觉嘴唇已挨上了。 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仿佛溶于一片温暖火热的云雾中,已经迷失了自己。 他低头吻着她的眼睫毛,喉咙里滚过一阵轻笑,“仙子真美。” 她不想说话,闭上眼享受着一种奇幻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吸引住了,她感到火辣辣的,一片红霞飞上了她的脸上,如醉了的樱桃。 他吻向她脸颊上的红霞,又向她的唇畔绵延了一会儿,又轻轻的吻向她耳朵。他叼着她的耳垂,嘶哑着声音:“云儿,云儿,想死你了。” 秦云如坠云端,心中道:原来两人谈情说爱是这般美妙。 “我的云儿,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王妃。”说着,不停的索取她的吻。 她抓住他的手,想推开他。 这时的余海涛全身火烫,紧紧的抱着她,哪里推得开。 第434章 梦见换龙鳞 余海涛紧紧的搂着秦云,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搂着紧,全身火烫的烫着秦云的心。 她听到他低低的喃喃声,全是缠绵而又霸气的宣言。 “你是我的仙女,唯一的仙子。” 她说,“我觉得你学坏了。” 他笑道:“那也是我的云儿太迷人了,我日日夜夜都想见你,思你!想抱你,今天终于抱着了你” 她翻了个白眼道:“我可没勾引过你!” 他又去咬她的耳垂,一边咬一边笑:“那是我勾引你,那么,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只要你。”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待我这么好!” 他这是多么可怜,还没有一个像我这样对他好的人么? 秦云有点慈母心了,这得多可怜! 心中软软的动了一下,女人动心就在某一刻,某一句话,余海涛的这句话,恰恰让她动了心。 实则她也不知道她哪里对他好了的。但这些重要吗? 当感情的海浪冲向她时,她也不想分得那么清楚,只有个原因,就是自己无意中的哪个行为让他中了心,认为自已比任何人好。 这样一想,便陶醉在自己和余海涛编织的美梦中。 少男和少女有一种不一样,少女喜欢这种编织的美梦,这种朦胧的如梦的感觉,而少男不一样,长时间的缠缠绵绵,余海涛便想进了一步。 他的情感高涨,想着冲破一切界限,此时便想着更进一步时,脑袋两边却疼痛难忍起来。 似乎有什么要顶了出来,不由疼的叫了一声。 秦云被他叫得吓了一跳,醒悟过来,见他双手捂着头,慌忙问:“怎么了?” “头忽然痛,痛死了!” 秦云忽然想起来,他这是不能动情,动情的血脉便会苏醒,苏醒时龙角会冲出来。 她从空间拿出还神丹给余海涛吃了,一阵清香冲上脑际,余海涛顿时不痛了,只是那种涟漪也消得一干二净。 秦云可惜了迷梦段的甜蜜感消失,从怀里又拿出神魂丹,迟疑的对余海涛说: “这个丹里用天山雪莲炼制了的,我这没有几颗,先给你吃一颗,下次疼时在吃!” 她狠了狠心。 “虽不能全解的离魂症,但能保持一年时间的安宁。” “你是说我一年内不会犯离魂症。” 余海涛大喜:“一年不犯病也可以。” “但若与别的女子动情那个也会疼的。药只保你离魂症不犯,却保不住你成妖。” 秦云不怀好意的笑了。 余海涛一时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这个不能怪别人,肯定是你轮回前发了誓言,受了什么诅咒!” “我怎么会这傻,发什么誓?” 余海涛气得不行,不相信世间还有这种诅咒,“一定是我那时很小,被那个杀我全家的金丹道人下的什么诅咒。” 余海涛找出一个理由。 秦云不由耸耸肩,不作解释。 “我能修仙吗?” 余海涛缠过来,抱紧了秦云,秦云脑子己清醒,轻轻抚摸他的头,手轻按在他脑袋两边,透过皮肤层,一边一个微突的肉团已长成,这是要破壳而出啊! “你能修仙的,不过还得等几年。 你修仙时候到了,便自会血脉觉醒,将承受一般人承受不了的痛苦。 凤凰是浴火重生,便是鲤鱼跃龙门,除鳞片,长龙角,化成真龙,从不是一跃而就,要剥去凡胎的剧痛,是重塑筋骨的煎熬,才让凡躯化作真龙,冲破云霄。 便是我等哪一个不是粹炼精骨,活活剥去凡身,受得千般痛楚换来,你这身极阳之体更是苦痛万分。” 她很想现在解开他的压制,让他血脉觉醒,可后果是她不能承担的。 非但她的纯阴之体将被破坏,问题是她还驾驭不了这条蛮龙。 如果她筑基,倒是有些把握,如今却不行。 她冷静下来,安慰着他:“也不过等几年而已!” 余海涛这时已经平下心来,在秦云的宽慰下,眼神儿沉重起来。 “睡吧!” 秦云也没去打坐,轻轻的偎依他睡下。她在他心口处抚摸了几次,终是没取他的心头血。 她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想什么,第一次感到了一丝茫然,这是龙唉,谁能不垂涎三尺,如今送到她面前来,任她采撷,她却在犹豫! 她脑子飘来神女的话,这可是追了她十世的龙。 那么,本是她的,又何苦来哉!可是更进一步的声音又像是个魔鬼一段勾引着她。 “算了,还是等我筑基时再说。” 她最终说服自己。 青云剑还是青云剑,不必要变成青龙剑! …… 余海涛睡着了,不停做着梦,梦见自己化作鲤鱼,在海里游弋,不停的修炼,漫长岁月中,母亲找到了他,教他仙术! 成年的鲤鱼,要化作龙。 海水突然如沸油般翻涌,这时全身传来阵阵刺痛,似有无数冰针在骨缝里游走。 他惨叫着,痛苦的扭曲起来,下一秒,鲤鱼的后胛骨处猛地炸开剧痛,像是被重锤生生砸断骨头! 水面上却浮起一片片泛着红色的薄甲,那里鲤鱼脱去的鳞片,每片鳞片揭出,便血流出来,附近的海水漫成红色。 这是鲤鱼的血,腥红而凶险。 鲤鱼痛的想死过去时,他发现从手臂皮肤下顶出的鳞片,每一片脱落都带着撕裂皮肉的灼痛。 这是鲤鱼脱了鱼鳞片换上了龙鳞。 大海仿佛是红色的,鲤鱼被蒙住了眼睛,仿佛有什么将他往深涡里拽。 他感到呼吸严重,喉咙发紧,他仰面吸气,脑子都开始疼痛,他记起秦云给他吃过神魂丹,应该不疼啊! 去摸脑袋两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真的疼啊。 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两个尖锐的凸起,滚烫得吓人,随着又一阵剧痛…… 更可怕的是鱼尾开始长脚,骨骼化咔咔咔的声音刺激着他的神经。 双腿已被强行拧成一股,肌肉与筋络在皮下剧烈翻腾。 “不要!”他挣开那束缚。 “这是失败了啊!” 母亲绝望而深深的叹息,接着低低的哭声,她是望子成龙啊! 他却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却在混沌中听见水流呼啸,周身腾起淡青色的光晕。 抬头却望见天空出现一把青云剑,直直的朝他劈来。 “不要……” 他惨叫着,却醒了过来。 原来在秦云家里,他看了看屋,桌上有一张纸,和早餐,水果。 纸上叫余海涛今日不要去上课,去先把他的将士迎到青云山庄去。 秦如花在城门口迎接,秦云去贺夫子那请假几天,要安排大军入住青云山庄。 并隐约点出,大约贺夫子也会去迎。 余海涛明白了,便吃早餐,偷溜出门,护卫已在门外等着。 三人一起赶到城门,等着他的大军到来。 果然,一会秦云和贺夫子也来了。 同时县令及一些达官贵人也知道,大家都知道了。 这是迎接凯旋而归的七皇子啊! 大家全到城门口来了! 第435章 迎接凯旋皇子 城门口。 太阳升起,秋天的风吹过,十分清爽。 城外有许多枫树红成了一片。 就在大家等着焦急时,七皇子已经接到了他的亲兵队。 他金色的皇冠高束着红发,披着玄色的风衣,里面穿着镶金色的黑亮色的盔甲,胸前是铮亮的护心镜。 这是秦云特意打造的两个之一,还有一套在秦芝林身上。 此时余海涛背着飞天戟骑着高大威猛的汗血宝马,行在队伍的最前列。 略身后是两个一身镶着银白色盔甲的少年,便是秦芝林和龙翼,秦芝林也是用的秦云特制的护心镜。 两人也骑着汗血宝马,紧紧护着余海涛。 后面的枫叶林中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黑亮亮褐色的新军护卫。 装备都是新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溜的精装强悍之兵,一面金色的“余”字大龙旗在风中翻卷着。 秦云看着那身材极捧,高大威严的余海涛,仿佛是天边走来的战神一般,全身熠熠闪光。 “这便是我的英雄么?” 秦云喃喃自语,这时的张府台也来了,县令跟随其后,龙翼高声叫道: “七皇子殿下驾到!” 街两边的皂隶手中一溜儿都握有青旗,此时,但听得“哗啦啦”的旗响。 两列甲士“唰”地将长枪顿在青石板上。 七皇子,玄色披风被秋风掀起个角,露出腰间悬着的墨玉麒麟佩,风尘仆仆,这便是皇家贵胄的天然威慑。 张府台早已撩着官袍下摆快步上前,乌纱帽的双翅晃动着,他率众官跪拜大礼: “臣文昌府知府张洛水,率辖下官员恭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姓也跟着跪下。 “千岁千岁千千岁!” 陶瑞高声道:“下官翰林院侍读陶瑞恭迎殿下,殿下平定西北境,此乃社稷之幸,百姓之幸,早就盼着殿下凯旋归来!” 七皇子手一扬:“大家辛苦了,都起吧!” 陶瑞和张知府起身,一左一右让开大道,身后的闻县令连忙跟上,手中捧着的锦盒里盛着楚地特产的墨色砚台。 他说话有点激动:“臣,文昌府县令闻佐一,恭贺殿下凯旋……这是楚砚,望殿下不要嫌弃!” 余海涛看了下龙傲,龙傲上前接过楚砚,淡淡的道:“闻县令有心了!” 然后大声道:“本宫路过文昌府地,打扰诸位久候,甚是不安,大家不必如此约束!” “殿下客气了,七殿下能来我文昌府,让我处蓬荜生辉,殿下,请入城!” 此时百姓们大多在小声议论,争相争看皇子风采,熙熙攘攘的人群,余海涛看到秦云和穆子衡与贺夫子待一起。 骑马入三人处,朝贺庶吉士拱一拱手:“贺夫子请了。” 龙行便请三人进来同行。 众人侧目,这三人乍得殿下青睐,三人上了三匹马跟在皇子马旁。 秦芝林得意洋洋冲秦云眨眼,秦云含着笑容看了他一眼:“堂兄这回威风了,想来伯父十分欣慰!” “那是,办了三天席,七殿下也赴了宴的!” “得瑟!” 秦云低语一句,对贺夫子道。“老师,这马可好!” “老夫也不是弱不禁风的,当年学文时也学过骑马的。” “那就好!” 秦云从未见贺夫子骑过马,这样说,便安心了。 大家进了城。 张府台朝七皇子恭身行礼: “臣已在府衙备下薄宴,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是拙荆布置做的吃食,还请殿下赏脸。” “这个不太好吧,我这多将士,要不,还是驿站?” 秦云低声道:“殿下,张府台心意恳切,且将士们一路奔波,这府台有钱,大约有不少好东西吃,不如依了张府台?” 余海涛微微颔首,目光看向秦云,见她笑盈盈,心中动了动,勾了勾唇角,对张府台道: “既如此,便叨扰张府台了。” 接着吩咐道:“我的亲兵卫人不少,如此便劳知府费心了。不要太铺张便好。” 张府台闻言愣了下,连忙应道:“殿下体恤将士,臣省得!臣这就命人去安排!” 说着便侧身引路,闻县令得张府台的眼色,遂叫些人准备食材,送于知府府邸。 入城内时,经过些客栈酒楼时,便有香包,鲜花,诗赋冲天砸来,场面十分喧闹。 几个人在马上免不得收了不少鲜花,花绢,秦云连连躲避,穆子衡笑成了一朵花,左手右手抓满了小姑娘们,小百姓送的礼物。 余海涛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大队伍跟着张府台朝他府地而去。 张府台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叮嘱属官:“都打起精神来,莫要失了我文昌府的体面!” 亲兵卫们肃穆整齐的跟着七皇子,脚步声沉稳有力,顺着城里的街道蔓延开去,十分壮观盛大。 “这便是我的英雄!” 秦云望着前面挺直身材的余海涛,心中随着百姓的欢呼声,也隐隐有些激动。 今天这万众瞩目的人儿,是她的余海涛,她心属的皇子,那么,她还纠结什么? 心只在一瞬间的摇曳中,又想开去。 那只是他的辉煌,并不是我的,这里又想怠惰了。 从来凡尘中的舒适不过是过眼云烟,哪里能够把自己的一生交给别人来安排的。 仿佛一切虚幻消失,秦云只在片刻的迷失中又找回了自己! “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算是余海涛这个皇子也不是自由的,他受制于皇室,受制于天道,甚至还会受制于某种规则。但我不是。” 张府台早令人将文昌府校场收拾好了,闻县令派府衙兵丁引导亲兵按队伍有序入住。 龙翼和常家保,龚初十三个副指挥指挥着亲兵们守着这些皇子亲兵队。 闻县令又协调城内商户,共二十家粮铺、肉铺,备足糙米、麦饼与腌肉。! 在校场西侧支起三十口大铁锅,雇百名厨役分五组轮值,一组熬煮杂粮粥,一组蒸麦饼,一组炖煮肉菜,确保亲兵随到随食。 在饮食区旁开设了饮水点,方便亲兵取用。 而随七皇子入府的有五十名贴身亲信,知府在府内安排了五桌与右侧厅招待。 而右侧厅是当地的官衙也摆了三桌。 正厅是七皇子,秦芝林,张府台,陶瑞,贺夫子,卜知州,袁通判,秦云,穆子衡。 龙傲,龙行立在皇子身后。 客厅里穿梭着府内丫鬟,她们很快将菜肴送上桌子。 几位大人都用茶漱了口。 “开宴!!!” “七殿下请!!!” “众位大人请!!!” 第436章 宴席上的波澜 席间的山珍海味不少,外间百姓就看见许多马车,运粮运食材的车队骆驿不绝…… 余海涛叫秦芝林和秦云换了位置。 秦云便把外面的热闹与余海涛悄悄的说了。 “怎么能不给人家表现呢?” 七皇子笑了笑,此时,他的稽查人员由龙彪,龙飞一行人开始动了起来。 同时五千个兵营的龙翼、龚初十、谢天赐和常家宝交结着各种吃食账目,清清楚楚,一点不敢马虎。 “还有个楚秀才不见了,我想大约是关在了这个张府内。一会吃完了,我们在这里转转,我好找。” 秦云一手拿绣帕似乎在擦嘴唇,却悄悄的对余海涛说着。 “好,听你的。” 余海涛笑得望向秦云,道:“这酒没有你的那百果酿好。” “殿下可不能给我带来仇恨值,大家若知道我这里有好酒,不给大家喝,怕是会记恨我了。” 秦云笑盈盈,轻轻的对余海涛说。 贺夫子也道:“真没你的百果酿好喝。” 穆子衡笑得贱贱的:“这里这多好菜,酒却不好,实在可惜,要不,就我们五个人一人送一坛如何?” 秦云低笑下,“今晚去我青云山庄,可以畅喝,这里就算了,别扫了大家的兴。我拿不出这么多,光擎天酒楼都供应不够。” 这个当然是糊弄人的,但物以稀为贵,可不敢把酒露了出去。 余海涛笑了:“云儿,你这脑子可不好,今个儿每人喝一杯,大家知道好了,你擎天酒楼的生意岂不是更好了。” “没想到,堂堂皇子,还会懂这些商业知识。” 秦云有些意外。 “本皇子懂得多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我皇子书库内,几十万册书,这么多年来,日日与书为伍,如何会不懂!” 秦云愣了一下,自己的确是小看他了,一直觉得他傻傻的,望向他: “平日里莫不是你故意装傻的。” “哪有?” 余海涛也苦恼了,自己怎么就给了她这么个印象。 此时,张府台站了起来,卞知州,袁通判也跟着站起来,陶瑞,贺夫子,秦云没有站起来,都看向七皇子。 张府台举杯道: “七殿下,臣张若水敬殿下酒。” “张、若、水、张知府、是吧!”余海涛瞥了他一眼,并不理他敬的酒, 张知府手举着杯,见七皇子并不喝他敬的酒,尴尬的皮笑肉不笑:“是臣!” “本宫路过襄城时,有人将你告了。” “臣冤枉,臣不知道得罪谁了!”酒放桌上,连忙朝七皇子拱手叫冤。 秦云冲余海涛低低传音:“你这也太快了点吧,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余海涛微微笑笑,“哦,我想也是,张若水,我也不管你是怎么糊弄别人的,但不要算计本宫,上次算计本宫的人,坟头草都长一人高了。” 他手里擦摩着小酒杯,然后死死的捏着酒杯,“呯!”酒杯在他手中慢慢的碎成了渣! 一桌子人除了秦云秦芝林,莫不吓了一跳,果然传说中的战王是真的。 大家一下子站了起来,曾经以为的七皇子,只是去西北镀金的看法一下转变了。 张府台心中暗惊,惶恐不安起来,以前也没听说过七皇子有这样大的本事,一直幽居在椒府,而且有游魂病,半人半鬼离死不远,如今…… 这是被骗了吗?这皇子明显不是赢弱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想到这些,连忙跪下来:“臣不敢,臣从来没有想过要算计七殿下,臣怎么敢?” “最好如此!” 龙行重新递上一个玉酒杯,秦云摇了摇头,“殿下啊,这么好一个酒杯捏碎了,浪费不少银子。” 陶瑞拱手:“不知殿下准备待在文昌府多长时间,需要老臣做什么?” “都坐下吧!” “准备好粮食,最好一万石,武器装备马匹粮草,还有安置好战场上受伤至残的将士,和慰问金战亡的亲戚……” 他停了下:“不知道这么简单的要求,张府台,你办得好么!” “臣一定竭尽所能,办好殿下的事!” “这不是本宫的事,这是国事,军事!是你们这些吃皇粮应当办的公事!” “是,臣惶恐,臣一定把事办好!” 张府台全身冷汗直冒。 皇子的脸色比甲胄还要冷硬几分。 他指尖摩挲着玉杯,目光扫过张府台发颤的袍角,和缓多了。 他一字一句道:“粮草要分三批入营,头批三日之内必须到,晚一个时辰,你就去军法处领罪。” 张府台忙叩首应下,额角抵着地面,心里哇凉哇凉的,这皇子的威慑力不是一般的恐怖,这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 “还有战亡将士的抚恤金……” 余海涛顿了顿,沉重而阴森森的说,“按规制加倍,亲自派人送到他们家眷手里,不许任何吏员伸手。 若敢克扣挪用的,休怪本宫手下不留情,直接拿他人头祭旗! 本宫是皇子,斩个把个贪污腐败之人,想来父皇也不会怪我的,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抄家抵罪。” 张府台的冷汗直冒,呼吸急促,连忙应着:“臣遵旨”。 “起吧!” 余海涛扬扬手,张府台用袖子擦着冷汗,胆战心惊的起了身。 如此丢人现眼,张府台不想待在这里,却不得不陪坐在七皇子旁边听训。 七皇子终于站起身,玄色龙纹袍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阵淡淡的龙涎香。 大家见了,全部站了起来。 他却亲手斟上酒,恭敬的朝贺庶吉士举杯到:“本宫敬贺夫子酒,谢贺夫子教导,待文昌府这几日得先生教导我了。” 贺夫子连忙把酒举起:“殿下折杀老臣了,是七皇子聪惠,老夫哪里指导了的。” 七皇子也不多说,一饮而尽! 贺夫子见此,虽然有着心里准备,但一时之间,这么快的宣扬出来,他没有想到,只好陪着一饮而尽,因为急促着,好酒下肚,使劲的咳了起来。 秦云白了余海涛一眼,连忙帮贺老夫子顺气,半天他才喘过气来。 这是激动的岔了气,把气堵在咽喉处了,一下子咳得脸都红了。 秦云帮着顺了好半天的气,才顺了过来。 “秦云,我现在是你师兄了,你要尊重我,知道不!” 秦云哭笑不得,这么着的,也能算师兄来,他不由笑他:“殿下来的晚,自然是师弟才行。” “大胆!”陶瑞大叫,“皇子面前,怎敢如此尊大!” “不敢!” 秦云不好驳了陶瑞的面子,只好低头,师兄就师兄! 余海涛得意洋洋,一来就成大师兄,谁敢反对! 秦云一想,好嘛,这一个个全靠成七皇子的人了。 不想站队的也在不知不觉中站队了,还是这么个老犯离魂症的七皇子余海涛。 秦云偷偷瞪了他一眼,传音道:“莫要喝醉了,一会还要一起去园里转转,把楚秀才找出来呢!” 第437章 府台花园 宴后消食,张府台吩咐夫人去收拾房间,招待七皇子,其他的人慢慢的离府。 七皇子留下秦云,穆子衡,三人恭送贺夫子离开。龙翼升副指挥去了后,龙傲和龙行是成七皇子贴身护卫。 秦芝林今也在这边休息,明日那些粮食筹备,装备武器类物资得他去与府县交割。 七皇子赶去张府台和一些丫鬟小厮,只和秦云两人边聊天边散步,围着花园游转起来。 张府的院子很大,假山,水池,小径,长廊,美轮美奂! 长廊的路面是一条铺着青石板,而青石板缝隙里都嵌着细碎的云母片,此时看去,泛着冷幽幽的光。 长廊沿墙根种着的一条是葡萄长廊,虽没有葡萄了,但绿意盎然,想来园丁十分善于修剪。 还有的是月季长廊,此刻的月季长廊倒是有花开着鲜美。 两边是用汉白玉栏杆圈出半亩地,种着各类鲜花,如今有无数种菊花在争相斗艳。 三日后,张府将举办菊花宴,这是张府台夫人宴请官家小姐和官家公子的才艺表演。 名为菊花宴,实则为相亲宴。 “这菊花长得倒是好,我看文昌地区的好菊都搬这里来了。” 秦云指着一株墨菊对余海涛道,“你看这黑如墨的菊花,我倒是第一次见呢。” “这个墨菊倒真像宣纸上画的,我对这些花草并没在意过,也不知道宫里有没有的。” 余海涛笑着答语,家中的花园多是下人打理,他哪里关心过。 “那个假山是整块太湖石吧!” 这个余海涛看的明白,他家池中也有假山,张府台这个并不比他家的差。 此刻的花园处传来铃珑的娇笑声。 秦云含笑的望向余海涛,“这儿有皇子懈后巧遇美娇娘,倾国倾城博君一笑,红袖添香春鸾夜!” 余海涛看着秦云那笑里,隐藏着的危险醋意,心头微微发颤,口里却洋洋得意:“本宫是什么人,随便什么阿猫阿狗能惦记的。” 几盏鎏金的铜灯镶嵌在假山上,假山上的小亭,小树小草绿苔青青,流水声哗哗悦耳。 没几分钟,闪出两个美骄娘,涂脂抹粉,亦是美艳。 余海涛眼睛都看直了,口里道:“这是两个呢,分明还冲着我的云儿来的。” 秦云转身想走,却被余海涛抓住不放。 “如此良辰美景,你可别想逃,陪本宫一起享受。” 一时间,香粉味扑鼻而来,秦云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秦云自从小开始,从不涂脂抹粉,从来素面朝天,便是自个儿独赏自己时,也不过淡妆薄抹,描眉画唇,香水便末沾过,哪里搞过这浓的香味,一时忍不住,直打喷嚏! 七皇子仿佛被秦云传染,也跟着打了几个喷嚏,口里直叫:“什么人,别靠近!否则,以刺客论处。” 两女子笑声戛然而止,忐忑不安的定在那里不敢动弹。 这两女子美则是美,身材婀娜多姿,面容也不错,只是余海涛不喜那脂粉味倒败了兴致。 “奴家张春雨!”略高的小姐姐福礼道。 “奴家张春华!”玲珑小巧的也行礼。 “见过七殿下!”她们一起道。 “美人们就待在那便好!”秦云赶忙说,生怕两女子走过来。 “云兄弟说得对,你们就站在那,可不能唐突了两位小姐,不知道张府台有否说过,闲人勿进的。” 余海涛那表着态度,着实这两人香气熏得人,秦云很是不悦,微微有些不耐烦,也不怕余海涛说自己吃醋。 道:“两位妹妹还是离开这里的好,否则当刺客给杀了就不好了。” 秦云躲避到水池的另一边,正好有水面漂着碗口大的白睡莲,避开视线。 余海涛沉着脸,两妹姊见没入殿下的眼,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退出很远,然后两人悻悻然走了。 这是没入眼! 秦云坐到池边,看着池底铺着鹅蛋大的珍珠贝,珍珠贝中镶着个圆珠。 秦云眼睛亮了,这个圆珠可有名堂了。 余海涛来花园的确是想和秦云散步,陪她找什么楚秀才不过是顺便,有仙能的人陪着,他才不担心找不到。 他走到秦云旁,“这两女子实在是扫兴,打搅了我们的好时光,云儿不要计较,这不是我的错。” “我知道,这一定是张府台的意思,只不过,他家这庶女却用着这么劣质的脂香,太丢人了。” “这脂粉香也不差,只是抹浓了点,熏死个人,我从小不喜欢去宫中,宫里的妃嫔们也抹有香,比这个要好些,只是我不太喜欢而已。 小时候,有个身上浓香的嫔妃给我糖吃,差点噎死,便脑中记得好浓的香味。后来一闻到浓浓的香味就有窒息感。” “这是被窒息成脑残了呀!”秦云不知道怎么,随口吐出一句话来。 余海涛一听觉着不是好话,一时没有听清,问道:“你说什么,窒息成什么?” 秦云一哑,连忙辩解:“没什么,瞎说的,你这是说我不香才和我接近的么?” “我没这么说。” 余海涛连忙否认,这可是一道送命题。 秦云身上也是有香味的,似有若无,大约是泡澡时经常泡的,不是粉香,是鲜花浸进肌肤里才有的香味! 散发出来是很淡很淡迷人的香味! 但他不能说,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香,十分勾人! “你来看。” 秦云指着扇贝中的圆珠子。低下声音对着余海涛耳边说。 “这是个机关,只要一扭开这机关,便会出现一个门,至于门在哪里,我们三更天一起来打开看。” 余海涛话听着了,耳边却被秦云口里吐出的气息一种痒酥酥感觉,失了心魂。 “嗯,听你的。” 着实他也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了,只是想搂抱住她。 他努力克制着,毕竟这园里还有不少眼睛盯着呢,包括他的暗卫,两人又转了会儿。 余海涛浑浑噩噩中,声音有些嘶哑:“云儿,我们回吧!” “嗯,这里好找,我们先回去。” 秦云并不知道余海涛此时已沦陷,便应了,两人往回走。 两人回到厢房,这个卧室布置的很雅致,墙上挂着字画,落款全是前朝名人画家的。 画有裱画,上面的绫罗是蜀地特产的云锦,挂钩是真正的镶金打造的。 挂着青帐的拔步床已甚是豪华,秦云左摸摸右摸摸,那雕着竹子,雕着桃花,梅花…… “这手工真是巧夺天工。” 秦云赞不绝口。 余海涛早在进门时,将门栓好。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你这渴的,好像谁不给水你喝似的。” 秦云走到他面前。 余海涛放下茶杯,眼睛看向秦云,盯着她的腰,“你们楚地女儿家的腰真细,难怪人家说楚王好细腰……” 他顿了顿,“只是你这腰真的不细。” “你这是嫌弃我的腰粗了么?”秦云瞬间变脸:“你这是看上了两细腰的妖精了?” “怎么可能?”余海涛见惹恼了秦云,一下子抱住了秦云。 “我又不是楚王,我喜欢你这样的。” 余海涛语调缠绵,委屈巴巴的将头埋在秦云怀里。只是本平坦的胸前变得凹凸不平来,软软的刺激着余海涛。 秦云推了两下,没推开。 这余海涛就这般,老是会装委屈。 秦云拿他没有办法。 只好说:“你刚才发现没,那水池后为什么会建堵墙隔断。” “为什么?” 余海涛想了想, “应该是隔开男宾和女宾吧!” “笨!” 第438章 地牢在水下 秦云让他抱了抱,推开他,“这里是张府台的家,别搞得那么暧昧,晚上三更我去找你,一起去那池子附近查看。” “怕什么,我关了门的,暗卫都守在门口。” “这偷偷摸摸的,我觉着难堪,你待我这里久了,别人会瞎想,何况我还只是个秀才,将来考上三甲,恐怕会传来非议!” “谁敢非议我,不想活了?” “你不在乎,我在乎啊。” 秦云翻了白眼,余海涛不死心,吻了吻她的脸。直接寻着嘴啄了起来。 秦云推不开,知道这家伙一下子不肯放弃的,便让他吻了自己嘴,占了自己一点便宜。 余海涛见得了手,便得寸进尺。 弄着秦云手忙脚乱,有点迷陷! 这前番如梦似幻的感觉秦云也不拒绝,只是多了有肌肤之亲时,秦云便果断打断他,把他推出门外。 关了门,“咚咚咚”她心胸那胡乱瞎跳! 余海涛在门外,被冷风一吹,冷了下来,没有办法,只好入自己屋子歇下。 …… 三更夜了。 秦云入定醒来,听了听外面十分安静,神念透过房屋,查看了下花园里,这时候已经没人了,只有风吹花草树木的声音。 她起身,全身黑衣束身,转到余海涛房然后轻松从门缝中钻了进去。 余海涛还没醒来,秦云推了推他,将他推醒了过来。 余海涛学着她,穿了黑色紧身衣。 天空只有半个月亮,已藏到高大树本后面去了,假山处黑黑的。 两人很快来到水池旁边,秦云凭着神念感觉,伸手摸到扇贝珠子,然后转了起来。 但见那扇隔断墙竟然动了起来,余海涛惊异的看着。 谁会想到,那堵墙会移动,移动的墙下露出一块青石板。 秦云知道这石板不平常,沿边光滑,这是常有人抬起。 她手一抬,便挪开了青石板,底下出现一个通往地牢的台阶。 她看了看,这个地牢的方向正是水池下面。 两人顺着阴暗洞里的石阶往下走,阴冷的霉味混着血腥味扑到两人鼻间。 余海涛皱了皱着眉头,感到有些冷,不由双手呵了口气,看秦云似乎没感觉的继续往下走。 狭窄的石阶下去,有几盏昏暗的油灯,隐隐绰绰,两人的影子忽长忽短,下到地牢了,看到有几个铁栅栏,每个铁栅栏后锁着的一个人。 最前面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 余海涛好奇怪的看着她,这女子长得很丑,当然有可能打成这样的,脸上很多伤痕,触目惊心的是双手,五指已呈褐色血凝成疤。 余海涛知道,这个是双手被竹子刺过,后又拔了指甲,他的龙彪也曾这样做过,他是看过的。 到处堆着的褐色的血铁链,各式各样的刑具,上面挂着破旧布条,真的他那里的审讯处只多不少。 这里的声音都会被隔音的,使地牢里的声音传不出去。 可想而知,关在这里的人受过如何惨无人道的待遇。 铁栅栏第二个人是个壮汉,上身赤膊着,身上许多铬铁烙出的许多伤痕。还有长长的交错不一的鞭痕。 最后一个才是捆着个穿破洞浸满血的青衫的秀才。 他就是楚秀才,余海涛是见过的,当时书生意气,神色飞扬。 如今被邪修掠走,送给张府台的杀手带来的,囚于这水下牢笼中,此时颓废,眼神无光。 应该是没问出藏账册之处,这不能怪秀才,他是真的不知道在哪!所以才没有被杀掉的。 还有被关进来的几个张府台的仇人,关在这地牢里的。 让秦云注目的是,还有一个干净脸的人,关在铁笼里,她关注的是这人被穿了琵琶骨。 余海涛看到暗暗吃惊。 见秦云二人路过,他忽然醒来,紧紧盯着余海涛,手突然抓住栅栏,锁骨链哗哗哗直响,只听他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殿下,是七殿下么……” 因为他的动作,他的肩胛处,瞬间浸出的血来,他微微哼几下。 “你,是高,高将军?” 余海涛没想到,已传说死在西北的高将军竟然被关在此地。 秦云也有点意外,问余海涛:“他是高、兆、辰!” “是,末将是高兆辰。殿下!” 好嘛,本来只是为秀才来的,这回连高将军也找着了。 “先救下他吧。你忍着!”秦云拿出青剑,朝铁索劈开。 大约经常痛,高将军只闷啍一声,青云剑已接近灵剑,一剑就把铁链给砸开了。 秦云对余海涛说,“我会运灵力为他减轻伤害,你把铁链从琵琶骨取出。” 又从怀里取出疗伤药给高兆辰,送上灵泉水给他喂下,然后运用灵力化作雾气把高兆辰笼罩。 “七殿下,快取!” 余海涛听了,连忙把铁链拉出,高兆辰一阵惨叫,余海涛很快又将另一边铁链也取出了。 秦云将手上剑去将高将军身上的腐肉和血渍剔去。弄清一些残肉污血,又用灵泉水洗干净,把伤口愈合药的粉药撒上,然后将血肉之躯用回春愈合法,将伤痕累累的身子治愈。 只是别的凡人受不住,但高将军是高阶武者,自是生生受着了。 余海涛心惊肉跳的看着一个受伤那么重的快要死的将军一下子好起来,精神慢慢的恢复过来,还是挺惊异的。 秦云会点法术他是知道的,只是好到如此地步,却也让他有些意外,更是觉得自己不能让他的云儿跑了。 哪里知道,他几次差点让秦云契约为骑宠。 秦云见他己能活动了,便去了救秀才,秀才是认识余海涛的。 “谢谢殿下救命之恩。”他出了铁笼便朝余海涛跪下。 “不用谢我,救你们的是文昌府案首秀才秦云,本宫只不过是案首拉进来帮忙的。” “别,这功劳我可不敢要,他们还指望你帮忙报仇伸冤呢!” 秦云拒绝领这个功劳。 “我这得你的功勋已经太多了,我都没法报答你了。” 余海涛还是知道的很清楚,他这一路西北战场,得了多少秦云的帮助,哪一个不是泼天的战功。 别人想都想不来的,她全按到他身上了。 他想不通,秦云一心想考入状元,入得朝堂,不就是想扬名立万,为何都不要呢? “你知道什么?” 秦云用剑劈开所有么铁笼,砍了铁链,一共救下5人来。 他将疗伤药分成五半,给了其他几个人吃了,又喂了他们灵泉水。 处理好伤口,对他们说:“你们先待这里一天,明天公开把你们带出去指证张府台。” 余海涛还以为是直接带出去,没想到秦云并不救出,要待明天审案用。 第439章 审案 余海涛早上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秦芝林去办理粮食去了,秦云正等着,见余海涛正好出门,也跟着出来。 两人一起去吃早餐。 整个早餐倒还丰富,这是楚地早餐,花样十分的多,名于九府通衢之地自然留下来的食物不少,南来北往的多了,饮食自然就留下许多来。 府台里光早餐就是好几百种,包子,卷子,馒头,馄饨,饺子,热干面,拉面,宽面,细面,米粉,细粉,宽粉,煎饼,米巴,芝麻饼…… 甜米酒,咸糖豆浆,藕汤,红豆,绿豆汤,糊汤,莲子银耳羹…… 这上面还是普通人吃的,至于燕窝,去腥的羊奶,海翅汤…… 那是个人喜好选择着吃。 余海涛先喝了点米酒,吃碗热干面,看秦云喝排骨耦汤,也跟着喝了下,又吃了点这煨的藕,。 的确与众不同,这是唯一楚地有的味道,任何地方煨的排骨藕汤都没这种味道! 这是陶土罐慢慢的煨出来的汤。 餐厅里两人吃着,没有一点声响。 余海涛吃的有点撑。 2个贴身侍卫和秦云随着余海涛去正厅休息,张府台听得来见七皇子。 人刚刚进门,正这时,忽听得外面一阵鼓声。 “咚——咚——咚——” 三声登闻鼓砸在张府台心上,忽然间震得他身子一阵发颤。 七皇子端坐在正厅主位,手中玉盏轻轻晃动,正在蹭秦云的早春龙井,茶汤荡出淡淡的雾圈。 他未抬头看,只淡淡道:“张大人,这登闻鼓敲得这么急,这是有百姓有冤屈?” 张府台直觉冷汗直冒,心中惊疑不定,平日里那么平静,今日如何就有登闻鼓敲起来,好死不死的,明知道七皇子在他府里,恐怕…… 想着连忙躬身道: “殿下恕罪,这一定是刁民胡闹!知道七殿下在下官这,便来捣乱,下官这就派人将人拿下,绝不让宵小之辈惊扰殿下!” “张府台,你平时是这种审案的。” “不是,这不是因为怕有不轨之徒窥视殿下吗?” “不用,你去吧!我也去看看,你这怎么审的案。” “是!只是,七殿下这是下官的事,还是不扰了殿下的清静,殿下还是不去的好,贱民粗卑,万一有粗恶之徒就不好了……” “来啊,将击鼓人带上案堂,我一会就到。” “是!” 随身一人下去了。 秦云站了起来,余海涛也站了起来,“走,我们一起看看张府台审案。” “是,殿下!” 张府台见劝不住,只好去府衙里办案。 三人前行到府衙里。 府衙外已传来一阵铿锵脚步声,只见两捕快服色的壮实汉子手持着腰牌,站在大堂上。 正是那天在城郊巡查时秦云遇到的钟武俊,丘贵两人。 堂下还有个跪着的人,瘦骨嶙峋的衣服架子,大约是敲“登闻鼓”之人。 张府台坐来,惊木一拍:“堂下何人?为何敲登闻鼓,文昌府案子只是去县衙办理,怎能越级上告?” 唐三刀身瘦如柴,声音却如洪钟,抬起头来冲正厅,“我乃文昌府前捕快唐三刀,今日击鼓,所告之人,闻县令管不了此人,只有府台大人才可管!” 张府台脸色骤变,惊讶的指着他厉喝:“唐三刀!你只唐三刀,怎变成如此模样。” “张大人,我这模样,大人忘记了吗?” “岂有此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忘记了什么?” “想来我唐三刀人微言人轻贱,张大人忘记也是有的。” 唐三刀振振有词:“我可提醒一下,一年前,文昌府发生粮仓失火之案,你令我等查案,我便是其中之一。” “我想起来了,大胆刁民唐三刀,你渎职粮仓失火,又醉酒杀人,本官正要揖拿你,你却逃了,来啊,将罪犯唐三刀押入大牢,待本官查清情况在审!” “慢!”七皇子上来是看审案的,“哪里还能没审,就将击鼓人押入大牢的。张府台……” “是!殿下,只是这贱民污浊难看,怕惊了殿下!” “本宫驰骋疆场一年时间,难道是假的不成,这点事还能惊了吾。” 余海涛有些怒气爆发的味道:“还是你想当面欺我!” “下官不敢!” 张府台冷汗涔涔,硬着脑袋审下去。 “本宫看在皇子殿下面前,不追究你渎职杀人之罪,但若你胡言乱语,污蔑本官毕然严惩不贷!” 这是威胁加甜头,意思是说你不胡说八道,牵涉到他,便辙去渎职杀人罪! 秦云会心的笑了一下冲余海涛低语道:“这有意思了,当着我们的面威胁你的这击鼓人,想愚弄你呢!” 余海涛好笑的看着他,“本宫那么好愚弄的么?” “谁知道呢!”秦云不置可否。 “某今日击鼓,不是为自己,是为了满城百姓的救命粮!而那粮食被烧,正是张府台张大人指使人所为!” “住口!”张府气急败坏的大声叫起来, “来啊,将这胡乱污蔑本官的贱民拿下,先打二十大板。” 竹签丢下。 两捕快互相看了看,没敢动作,一起看向七皇子。 “污蔑?” 唐三刀从怀中拿出一块张府的牌子,狠狠摔在地上。 “这是我在粮仓失火现场发现的,正好是该府的令牌,还有那些油火之类也是张府拥有的。 本捕快查找此人正好是该府管家所用,后来正好在西郊破庙撞见他,正将满仓好米往邪修据点运! 你为了和邪修交易,竟拿百姓的救命粮换修炼资源,还派人将某掠去邪修洞府,若非案首正巧救他丫鬟,发现我等,侥幸活得命来,哪有今天告上你!” “一派胡言!” 张府台气得浑身发抖,嘴唇不由的哆嗦起来。 “殿下,此捕快仗着有几分武艺,目无官长,定是受了他人挑唆,胡乱污蔑本官,下官定不会让这恶徒胡说八道,污染圣耳……” “张大人这是怎么了?” 七皇子目光如炬扫过张府台。 “稍安勿躁,这捕快,哦,唐三刀既敢击鼓,总该有凭有据。不如听听!” 他这模样,好似要看看这张府台的笑话一样。 转头朝向秦云:“云师弟,你这不地道啊,这么有趣的事,怎么从未听你提起。” “殿下冤枉我了,我只是从邪修下救此人,哪里知道这些事?何况我救的人多了,哪里会去一个个的问呢,只是可恨,那邪修敢招惹我的徒弟,这是他命不好!” 秦云把一切关系撇开,一切与他无关,有这些事,纯属巧合罢了! 唐三刀恨恨的站了起来。 “殿下,我有证据……” 话音刚落,又有一人踉跄着让小厮扶了进来,此人一身月白缎衣,脸色十分苍白,正是崔知州家的崔三公子。 他扑在阶前,磕得额头见血:“殿下救命!张若水挪用军粮被家父撞破,竟派人火烧客栈,将我家住店的十余口全部烧死!只余得我哥被砍了右手,昏了以为死了,才侥幸活着。 家父与我因为当天末曾住店,得以生还!求殿下为我崔家十几口冤魂做主!” 第440章 审出大案来 张府台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指着崔永勋嘶吼: “你血口喷人!崔知州关我什么事,放火烧店栈,与本官何干!”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便知。” 唐三刀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仇恨的盯着他 “我在邪修洞府听那妖人说,张府后院有墙,墙下处有暗室,不仅藏着他与邪修交易的物证,还囚着前大将军高北辰! 当年高将军在戈尔登时,因你贪墨军饷,十二万大军被围全部灭杀,而高将军昏死时被贴身侍卫救出,不巧正遇上你,可怜那侍卫相信你,被你吃食中下毒毒死,而高将军被你关在暗室里。” “你胡说!” 张府台声音发飘,此时己经是肝胆欲裂,这么秘密的事都让人知道了,这已经是非死无活的下场了。 七皇子站起身,冷冷的说:“张若水,原来你还有暗室,本王倒是十分好奇;不如带本宫去看看……” 张府台如坠冰窟,一时瘫在椅子上,吓着战战兢兢起来。 七皇子令侍卫们立刻上前,将张府台拖到水池边。 唐三刀领着众人,他走到水池边,对着那个扇贝上的圆珠子一扭,只听“咔嗒”一声,那壁隔断墙缓缓移开。 众人看的惊诧万分,这可是个巧夺天工的技术。 只见唐三刀叫上钟武俊和丘贵,指挥着两人将那厚厚的青石抬起。 这时,大家都看到了,这是一个黑洞,从黑漆漆的通道内透出一股霉味与血腥气。 张知府一下子坐到地上,脸色灰败,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七皇子和秦云两人手持火把,率先走入通道。 七皇子的侍卫也进来五人,唐三刀三个捕快也跟着进去。 狭窄的通道下去,竟是一间三十丈许见方的暗室,淡黄的油灯影影绰绰,十分骇人。 火把光照下,却见八个铁笼内囚着八个人,个个衣衫褴褛,面色惨白。 这个是秦云将现场重新还原的。 秦云依旧将铁索砍开,叫几个捕快和侍卫将八人扶了出去。 “高将军!”随行的官员中有人惊呼出声。 高北辰看到七皇子果然来了,沙哑着嗓子道:“殿下……老臣……终于等到今日……” 看着一个个被扶了出去,七皇子和秦云后面出去。 张府台被侍卫押着,见此情景,面如死灰。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地哭喊: “殿下饶命!是邪修逼我的!是他要高北辰家中的一本炼体秘藉!求殿下开恩……” “秘籍?”余海涛有些意外,秦云诧异,这个他从未从刘春梅和秦如花他们的口中得知。 “回府衙再审吧!” 秦云看了看四周,余海涛秒懂,叫侍卫们。 “将张府全部围住,不准放过一个人。” “是!” 不到半个时辰,两百名皇家亲卫将张府围得铁桶一般! 这时,张府女婿袁通判知道这事吓得战战兢兢,沉思了一会儿,觉着这事要糟,便写了休妻之书。 他并不怕别人说他忘恩负义,忍了她那么多年,这会再也无需在忍,将休书扔给张氏将她赶了出去。 张氏不知道原由,破口大骂,直骂小杂种,还以为是那个庶子袁仲毅告了什么刁状,被相公知道了。 她拿着休书,带四个陪嫁丫鬟,两个婆子,两个护卫气愤万分的准备找父亲来出气。 哪里想到,没进大门,门前围着一大群人,气势森严,吓得胆战心惊,让丫鬟去打听,才问出自己的父亲被抓了,现在正在被审。 原来如此,所以袁通判才休了她,她没有哭闹,自己还有个儿子还呆在袁宅在。 她从不敢相信到慢慢的冷静下来。 看样子,这娘家回不去了,做为他的亲女儿,肯定会不堪的。 也不敢回去,悄悄的走开,从她的庄子里,铺子里把有价值的换成金银首饰。 她雇了马车,带着侍候她的八个人先去南方舅舅家避难。 这时袁通判慌忙了会,也冷静下来,找出他平日里早就收集张府台张若水的证据。 转身来到府衙,进去了。 秦云看到他进来了,悄悄的对七皇子说:“罪证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罪证?” “我会天机算,算出来的,张府台的克星就是他女婿!” “这么厉害,还有克岳父的?” 现在坐在“高悬明镜”下的是七皇子余海涛,他眼睛瞅了下上堂而来的袁通判。 如今,张府台已被七皇子拿下,跪在堂下,如死鱼一瘫。 余海涛冷冷看着他,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张若水,贪墨粮草、挪用军粮、私囚大臣、滥杀无辜,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你还有什么话说。” “微臣知罪,罪该万死,都是邪修怂恿我的,希望殿下不要株连家人,臣愿认罪!” “邪修,你也是敢将祸全抛给他身上,他还未死,你要我把他带过来对质么? 还想着瞒天过海? 快说,背后之人是谁,否则罪无可恕,诛连三族!” 袁通判跪了下来:“属下乃文昌府通判,手中有张若水这多年来在文昌府犯下的各种罪证。” “哦!呈上来。” “袁仪林,你个忘恩负义的杂碎,我如此看中你,将女儿许配你,你……” 张知府气得眼瞪着老圆,他没想到,自己才一落魄,这个女婿就赶忙来落井下石! “你那女儿谁要啊,若不是你当知府,官大压着我,送我都不要,我两个儿子都让她给害死了。只留一个还几次三番陷害,刺杀,这么恐怖的婆娘谁敢要。” 袁通判义正言辞,他终于可以挺直胸脯,坦坦荡荡的做人了。 “如果没有我,你这通判哪有你的位置。” “如果不是你千方阻挠,我早已不是通判了。” “你这忘恩负义的……” 张府台来来去去就这么句话。 “张若水,这些证据,够你死一百多回了,还有什么话说。” “这是诬告,是袁仪林报复我而伪造的,你们都听到了,他恨我把女儿塞给了他。” “……” 七皇子余海涛服了,这么多真真实实的证据在这,每一条,每一单,清清楚楚的呈现在面前,竟然不认。 “他是想齐王来救他。”秦云细语。 秦云记得这张府台还有三年才露出来,就是袁仪林揭露的。 如今却是她一手操作下,提前了三年,在旱灾中就将他揪出,那么,百姓要多活不少人。 特别是救出高将军,这么大的罪证,直接将张府台钉死了,不像上世,一直没爆出高将军出来。 大约后来邪修将高将军弄走了。这世不但邪修被她捉住了,就连暗洞也是她给查出来。 至于唐三刀爆开的内幕,实际上,今天的一步步都是秦云设计安排好的! 正是: 善恶终是会有报, 天地万物有公道! 第441章 罄竹难书 张府台抵死不认,七皇子也不着急,看向崔三公子。 “崔永勋是吧,你告张若水挪用并贪污税粮火烧客栈杀人放火,可有证据。” “有!小子小厮在府衙外持证物候着在。” “来啊,那捕快,去叫上堂来。” “是!” 七皇子点的正是钟武俊,他是陪唐三刀来的,是县捕快,站在堂下,见点着他,便出去。 “张若水,本宫劝你不是自已招认了吧,你府里好几百口人,要证据并不是很难。” 他拿起写下来的几个人名的一张纸交给秦云,又从腰间拿出刻着龙的玉佩,交给秦云。 叮嘱道:“你帮我把这几个人从张府里带出来,注意,别让他们自杀了。” “知道。”秦云接过云佩,张府台家被七皇子的人围了,要提人必须带七皇子的信物。 “来啊!” 他随手点了站中间的几个府衙内的几个捕快: “你们四个随秦案首去把张府管家,账房先生和涉案的刘执几个护院都带来!” 张府台听得心惊肉跳,这些虽是必然的结果,可面对现实时却做不到冷静了。 他看着年轻的秦案首带着几人出去了,心中闪过一道似有若无的线索,这个秦案首原来并不简单,果然与七皇子有勾结,那个南湖山庄…… 他想起有一个妾的外侄说过秦案首抢南湖山庄的事,原本没在意。 这一会想起来了,好似说七皇子购下的,办在秦案首名下。 他不由懊恼,平日时怎么这么大意,怎么没有先注意到他,晨曦士的二弟子,大弟子是钱星明…… 脑子里越想越多,冷汗直流,以前没想过的全部聚集一起…… 七皇子代表皇上,而这些人可是皇上的人,这是要利用自己对付齐王啊! 他一脑补,越想越是如此,否则为啥要问后台是谁呢? 实则他想多了,如今七皇子他才刚掌军权,可不敢去碰他的齐王叔。 他那么说,不过是诈他。 张府台想得越多越心惊,只觉着自己已经被一张大网给网住了。 钟武俊和小厮进来了,两人都捧着一大堆账册,七皇子余海涛真佩服崔知州了,这么一年时间,既然准备了这多罪证,不比袁通判的少。 其实大半是在秦云手中,知州陆续送来的,他自知护不住,秦云却能保住。 这会拿出的,是秦云昨日还给崔三公子的,让他拿这些今天来上堂指证张府台的。 里面还夹着着秦云这一个多收集的材料及书信,其中有两封与外族之间通信,是要将高将军交易出去。 这个是里通外国的罪证,还有与齐王的书信,暂时扣下了没交出去,准备暗地里交给七皇子,让他与皇帝商量,怎么决定,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七皇子接过这些书册,口里啧啧啧的道:“张若水呀张若水,你是不是太有才了,这么多的证据,那啥,罄竹难书,是不是可以赏给你!” “罪臣该死,可这些,也太多了,臣担当不起呀!” 张府台默默的看着那三堆如山的账册,心里嘀咕,这么多年来难道就犯了这多事。 他眼睛瞅到被扶到前面坐着的高北辰,就光囚禁这将军和毒杀将年护卫,他已经可判死罪了,那地牢里可有八位,个个都能要了他的命。 想想,这辈子杀了不少人,没有百人也有几十人了,就算死了也不亏了,只是自己攒下那么多家私,自己再也享受不到了,这一死也百了,为准辛苦为谁甜? 他又一想,自己的儿女大约也活不了,这些罪夷三族是可能的。 齐王远在齐王之地,也护不了楚地的自己,唉! 他心中悲凉,揭发自己第一个是女婿,崔知州,可恨这个唐三刀怎么没死,都是他引来的…… 自己一心一意图谋时为什么就没想到今天这个情况呢。 齐王啊齐王,你可知道你一向看不上眼的七皇子不是个泛泛之辈,你可知道! 今天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哪有这么快,这么齐整的都把材料整理好了交上去。 还有那个秀才怎么也弄出账册来,不是搜不出什么的吗? 这一会儿怎么能从怀里掏出账册的,当府里的侍卫都是傻子吗? 七皇子一个个问话,秀才那最少,只有两个,早知道就不抓这秀才,就不会引出邪修,那么,就不会发现那个墙能移动。 其实,不管有没有那些,七皇子决定往文昌府来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他加快死亡的宿命。 他做下的杀人放火都是有迹循的,天理不容,恶贯满盈…… 天道公正,因果不虚! 他的美梦在这一刻分明就是一场虚幻,痴迷的一切雍容华贵仿佛就是一场笑话! 在这点点滴滴的时间里,他想了许多许多,世间美好的一切都将离他而去…… 他想找齐王来救命,只是这匆忙之间,天地间,他竟然没有给自己留下一条生路。 他想着藏于家中和各地的金银财宝,那么多的财产,他藏着,如今却成催命符。 七星子翻着账册,记录了着重要的罪证,一时感慨,这人若是正直,倒是个人才,只不过用错心思,全用来将财物卷入了他的口袋。 无论是坑蒙拐骗,欺世盗名也罢,全部都用尽了心思。 张府的管家和账房还有护院都被秦云带来了。 还跟着一位,七皇子认识,是秦云的女管家刘春梅。 前排两边分别坐着八个衣衫褴褛的人。他们被救出来后,却吃了两碗皮蛋瘦肉粥,都安静的在休息。 刘春梅进来就从八人中找到了高北辰看,高北辰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在调息。 此时头发已斑白,胡子拉碴的不成样子,身上的青灰衣服被血染成褐色,他是这几个人犯中唯一能看出相貌的人了。 看着自己的相公如此惨状,刘春梅眼睛不由湿润了,她的大将军啊,曾经如何的叱咤风云,驰骋疆场,意气风发! 如今却破衣烂衫,老迈残体,形如乞丐! 仿佛有所感觉,他们一进来,八个人全都睁开眼睛,他们被救了出来,全都是含恨,要将张府台大卸八块,自然再难受也要忍着指认罪犯,绳之以法,否则,死不瞑目啊! 刘春梅颤抖的走到高兆辰旁:“老爷,是你吗?相公?” 高兆辰看着记忆中的妻子走近,犹若在梦中,妻儿是他时常想起的人,他很愧疚,知道自己妻儿被皇帝牵怒,卖为官奴了。 “春梅,为夫对不起你,两个孩子怎么样了?” 他都成这样了,还惦记着没给自己的妻儿带来好处,反而带去祸事心生愧疚,刘春梅这个倔强的女管家,这时却是泪流满面,痛哭起来。 秦云叹了口气,本来想晚点在带她来的,只是今天要安置七皇子的五千精兵入青云山庄住,还得刘春梅管家去安排。 这下子,夫妻相见,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安置军士这件事了。 第442章 入住青云山庄 刘春梅扑向高兆辰抱头痛哭。 七皇子也没制止,一代名将却落到了张府台手里成囚,妻儿被没入官奴,被秦云买了作管家…… 七皇子是认识刘春梅的。 那年还呆在云泽秦云家中,这三人还是借他的钱买下来的呢! 七皇子想,高兆辰也不算是亏了。 臣子本来就是皇家的人。 他咳了一声:“现在开始审案!” 他有些嫌着麻烦,本是做武将,今儿又要当文官审案了。 他眼睛望向秦云,心中是有念怨的,这件事儿,可能还要牵涉到齐王叔,怎么审啊! 审到哪一步才好? 人家审案是要把案子审清审完,他却在思考审到哪一步才好? 这就是人处不同的位置,思考不一样的立场。 世间事,哪有那么简单的,整个案子,明明白白的堆在他面前,没有秦云参与,打死他都不信! 秦云还是考上进士才好,这样子,这审案的事便可由她来审,可惜,如今只是个秀才,达不到要求! 张府管家和账房先生这时已经吓得腿脚哆嗦了,主子获罪,他们两个最主要的奴才逃得脱吗? 跟着来的还有龙行龙傲龙翼几个皇七子的贴身侍卫,随时听令,这时也被皇七子派上用场。 “龙傲,你拿着我的文案去荆江了解情况,龙行,去云泽把这文件核查。至于崔知州,崔永勋,你去通知你父来文昌府,我来问询。” 这些证据和案例的详情,七皇子一路行来,全已掌握在手中,早已经有了定论,无论怎么样,张若水也是推翻不了的。 铁证如山,他要审讯的要求来,不过是为了做个样子。 “本宫一路行来,桩桩件件全是指向你,没有行过的地方还不知道有没有,可见你是人见人恶,恶贯满盈!” 然后开始审张府管家,账房,开始都死咬不认,出示假证,七皇子哪有那个耐心,打了几人板子,就开始松口了,大约随众心作怪,一人松口,便众人松口。 一时之间,秦云也得上阵,帮忙书写供词,补充材料…… 七皇子的幕僚随后赶来,秦云才脱了身,下到堂前,见过高兆辰。 知道自己妻儿全在秦云照顾下被他买下,激动的鞠躬感谢。 “恭喜将军与夫人破镜重圆,等殿下回京报与陛下,沉冤得雪,将军辛苦了!” “秦案首,你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老夫谨记于心,终生不敢忘!” “将军客气了,只是陛下下旨意前,要委屈将军住我家了。此前不可自由,望将军谅解!” 秦云可不敢私解奴藉,官奴与平常奴隶是不一样的,必得官方解除而皇旨下的官奴必须皇帝由下旨解除! 从七皇子犹犹豫豫的模样中,秦云也感到这个不好解除的。 不过,秦云相信七皇子能办到。 他希望高将军能重撑军权,就算不能,儿子秦忠安也能去继承大将军的职能。 秦忠安如今的武力值早就超过了高兆辰,做个小将军也不是不可以的。 这次七皇子回京,秦云准备让高将军和秦忠安随七皇子一起回京申冤! 至于秦如花,已入他青云宗,就不用进京了,将来他进京赶考,在带她入京。 “秦案首,年纪轻轻,如此慎重,将来必定前程似锦!” 高兆辰接近这两日,早看出秦云与七皇子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从蛛丝马迹中觉察出七皇子好多意见都顺着秦云来。 七皇子对自己并不十分亲切,对自己恭敬和关心全是因为秦云而来。 他虽然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能让皇子言听计从的人并不平凡。 想来,自己的获解,与妻儿在秦家做事有关。 “将军笑话晚生了,我乃晨曦士的徒弟,沾点光,和七皇子有缘,您女儿与我关系十分好,她的事,便是我的事。” 秦云半真半假的倒出救出他的原由,免得乱想,引出麻烦来。 高将军解了疑惑,十分欣慰,“小女打扰秦案首了,若有粗卑之处,还忘海涵。” “高夫人,殿下的五千将士将入住青云山庄,不知高夫人能有精力安置否?” 秦云有点不好意思指使她了,两人才相见。 “一会殿下审完,我会派人将将军安顿青云山庄,你先去安排,可好!” 刘春梅此时热泪盈眶,“公子大恩,莫不敢忘,如今还是罪奴,不是高夫人,公子莫要折杀罪奴,如今仍是秦家刘管家。” 秦云很是满意,不枉他救了他们家一场,只可惜,又得找个好管家了,像刘春梅这样能干的人可不容易找。 “刘管家莫要计较才好,其实当初买你的银钱还是借七皇子的银钱呢,不知你看七皇子可识得。” 刘春梅进得堂来只有高兆辰,一时还真没仔细看七皇子,当时只看一头红发,心中也有些诧异,加上女子不能随便看男子,又是高堂上,怕冒失的失了尊重,也没细想,听秦云说,便一眼望去。 “还真是那傻鱼儿。” 连忙住了口,着实是当时秦云和秦如花两人口无遮拦多了。她也记住了,这一会儿脱口而出,一时想到是七皇子,这是大不敬之罪,赶忙止了口。 秦云微微一笑,也跟着想起往日种种,心中叹息,这缘份从自己重生以后就伴随而来了。 原来如此,高将军解惑,现在的一切就说得通了。少年情意,自然十分真挚! “相公好生保重,妾先去忙去了。” 着实五千兵士的吃喝住行是个大工程,没有时间耽搁! 秦云虽能镇住这些人,安排这些生活细碎之事却是不行的。 也不推托,拱手道:“刘管家,拜托了!” 眼睛望向余海涛旁的龙翼:“一会与龙指挥使一起去大营,我先和殿下说下。” 便走到那正在审案的余海涛处,传音:“现在借龙翼带兵随刘管家去青云山庄入住,可好!” “好!”七皇子忽然说,对着龙翼:“你随秦云的管家去安排将士们去青云山庄住,不是南湖山庄么?” 七皇子冒出疑问,怎么成青云山庄? “我改的,我的庄子自然要用我的名字。” 秦云理直气壮。 “……!” 他有说不行吗? …… 不言他们继续审案,一会儿,刘春梅与龙翼带着五千人浩浩荡荡穿城而过,出了府城,只往南湖县南湖而去。 秋日的道路上风高气爽,路上人少,大路两边全是割了的干枯的稻茬,一个方块,一个方块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行军两个多时辰,便到了青云山庄。 经过一片火红的枫叶林,又过了一排排青松林,山庄的路宽大起来,管理山庄的孟霁霖早早呆在山庄大门管理处。 听得随风玲珑传来,便知道大部队来了,连忙起身迎接,余璟正好在,也跟着迎接,他正想看看自己的堂兄。 庄子里的护卫们全部都来庄子门前,肃然站立两旁,迎接凯旋而归的将士们! 庄子上的人都听说了,船工们也来了,也有近两千多人分别站在庄子路两边来看热闹。 这可是皇子的亲兵队,炎龙国最靓的皇家军队! 是西北战场上最英勇的将士! 谁不眼热! 更何况是做水匪出身的船工们。 第443章 七皇子的决心 军队很快入住青云山庄,刘春梅安排了几个小护卫,一人带一个队伍去指定的住宿房屋而去。 他们大多风餐露宿,自己搭营建窝,如今有了比家中还好的地方住下,简直是乐到了极点。 一排排整齐干净又漂亮的小房子,房子里宽大明亮没有潮湿的。 双眼全是山庄美景,头上是蓝天白云,每家每户全是透明的玻璃窗户,最高兴的是双层床上整整齐齐的新被褥新枕头。 还有厨房,大厅和马棚。 众将士可惜,只能住上七天, 但今日里皇子传下话来,因七皇子接下案子来,可在此待上十五天,一个个乐疯了。 他们都是农民出身,家中都不是很富有,才被征兵的,便是收来的几个贼匪也是从未享受过住如此好的房屋,那琉璃窗户,想都不敢想。 刘春梅指挥着庄上的护院及丫鬟仆人将士兵们领往各处院落安置,并告诉他们在山庄的注意事项。 刘春梅还选了间最宽敞自己是中意的房子,等着高兆辰一会来住。 这里修建的房子都差不多,没有多大的区别,刘春梅选这间的原故,是这个略微大一点,门前栽着几株红梅,而离湖也近。 所谓坐北朝南,有山有水有依托,风水十分好之处。 她想好了,把这些搞定了,就叫儿女一起去接高将军回来。 只是这一忙到天黑了,也没忙完。 她不知道,这会儿,秦云己把秦如花和秦忠安叫来了。 府衙堂上,高兆辰指证了张知府后,便被两儿女,接到了秦府休息。 不说父子三人久离相见叙旧,单说七皇子审案过完几个证人,便将张府台押后再审,刑审的事交给龙彪去办理。 这回余海涛特别要求,要体面审问,不可造成表面伤害。 这个可是要交给陛下的案子,大约还要大理寺刑部等过堂案审,自然不能做得过份了。 “是,下官知道怎么审了!” 七皇子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走了,龙彪的刑逼手段他是了解的。 秦云等余海涛弄得差不多了,才出来。这时秦芝林的粮草交接已经结束了。 此时天已是傍晚时分。 天渐渐地黑了,三人拿着护卫送来的食物,吃的囫囵。 吃完,叫侍卫们去休息,三人一起往秦宅走。 这次因为有秦芝林,又加上先前的高将军先入秦宅,三人正大光明的入了宅,分别见了秦邺东和秦母刘芷兰。 父母见了余海涛都很高兴,秦邺东对这个红发少年郎出现,还是很喜欢的。 这会两人听的报出是带领西北军的七皇子,一下子震惊的不得了,本来才刚刚迎了高将军在家还没回过神来,这一会儿来个皇子,都有些云里雾里。 以至于把亲侄子秦芝林反而晾一边去,没有多在意了。 秦芝林只好以他为皇子贴身侍卫自居了。 好在平日里,有秦云这个有法术的儿傍身加持,也没惊恐过去。 只是秦母有些惶恐不安起来,自己的女儿女扮男装考取秀才。 这可是欺君之罪,这皇子天天待在身边,露馅了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这个红发少年七皇子看向女儿的目光就是不一样。 她旁敲侧击的问秦云,要她多注意下,可不得露了女子身份。 秦云安慰她:“没关系的,儿省得!” 她哪里知道,自己家的这只羊早就被那只红狼惦记上了。 秦云转身狠狠对余海涛:“我警告你,你这两天乖乖的,不准胡说八道,不准胡来,若让我父母看出什么来。我定不饶你!” 余海涛苦着脸:“云儿,我这里偷偷摸摸太窝囊了。你什么时候正大光明的恢复女儿身,我好请旨父皇赐婚。” “住口,我两个不行,你我不说平民与皇子本就不配,便是仙凡也是有别的。” 余海涛咬牙切齿,这女人翻起脸来是六亲不认的,这一路行来,千辛万苦,他不停的拉近关系,她却总是拉开距离,平民与皇子不能联姻也罢,现在又搞出个什么仙凡有别。 这会他有点欲哭无泪:不就是成个仙,修个道吗?他也会有机会的。 自从知道自己是被压制了法力,他就大量查询了修炼之法,虽然无果,但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想入仙的想法。 他是听信了秦云的话,心里相信有血脉觉醒这一说。 “云儿,你看,我这么辛苦,起码你要帮我揉揉肩,按按腰。” “一边去,我也辛苦呢,一会叫丫鬟来帮你按摩!” “不行,她们不行。” 余海涛表示拒绝。 秦云不理他,叫孙如烟给他安排了个房间。 余海涛没法由丫鬟带去梳洗去了,挣扎了半天,终于罢手,加上今天审案子累得不行。 怨念半天,扑到床上,头一挨枕头,便睡了过去。 秦云回到自己的卧房,静心打坐,心中一念,已经入了灵境中。 灵境中全是繁华的各种灵药果树,两百多亩的灵植。 秦云指尖轻拂过那一株一尺多的朱果灵植,这是终于长大了些。 她望向仓库区,库房的木门推开时,满架晒干的各种灵药,让她的心满足感十分惬意。 她开心的笑着,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呼吸着什么美妙的东西。 这是她用竹子做起的库房的,堆着半“紫晶米”,颗粒饱满得能映出人影,这是她在灵田边角试种出的新品种。 这时试验田里的稻是因为长期种植在灵土中,变异而来的,这个秦云是认识的,这便是仙界最重要的灵米。 灵米是做辟谷丹最重要的材料。 还有的大量的是各种矿石。而这些矿石占地不少,实在是矿物太多太乱了。 最让她骄傲的是:她炼制的各类刀、剑,矛,枪,盾牌,戟,弓箭…… 还有的是盔甲,护心镜,望远镜,铁护膝,还有各式各样防御物品…… 她看着满仓库堆积最大的是粮食,马上将张府台打入大狱之后,她便要把这些粮食拿出来抑制粮食的上涨。 还有的便城门口外那一大堆流民都在那苦苦等着城门大开,让那些绝望的流民能吃上几餐饱饭。 她觉得她忍着很辛苦,她毕竟是心软的,城外成千上万的流民,天天有人饿死。而张府台却在把大量的粮食挪移换成金银。 张府台,他真的该死,视贱民如草芥,昧着良心做着鬼神不忿的勾当! 她收着丰收的灵植入库,又翻田,养肥灵田,重新种下新的灵植…… 摘着各类水果,酿成百果酿酒…… 将各类药材全部晾干,刨制好…… 真的,灵境中,她好忙…… 第444章 城门前的灾民 早上余海涛把张若水贪污挪移粮草的事交给秦芝林,秦芝林应了,却不知道从哪抓起,好歹他有个谢天赐算是有点脑子。 谢天赐更是直接把唐三刀和钟武俊叫上,和秦芝林一起去查了。 这一查又牵涉出卜知州和闻县令,这是一条龙一条线啊,秦芝林越查越多,其他的人越是惊恐,捕快们惶惶不可终日,不是很积极,奈何秦芝林初犊不怕虎,越查越兴奋。 后来七皇子才深感自己用错了人,怎么就用了个虎头虎脑的冲将了。 脑子不用转弯,他长长吐了口气,意味深长的对下学回来的秦云道:“你家堂兄,可不得了,这可是捅破了天!” 秦云只笑:“还不是因为你是七皇子,他才那大胆,反正是你徒弟,你不教他,自然自己头疼去。” “我只看你份上,才照顾他,否则他那性子,就算战场上能活着出来,这官场上,他还不得被别人碾成渣,就文昌府,凡是他查过的人,大约已经得罪光了!” “这些渣渣官,撂下官来正好,你睁开看看,你的百姓过的什么日子,衣不蔽体,为吃的卖儿卖女!换下你的行头来,你跟我来,去城外看看!” 不由分说,直接将一件陈旧的旧服给他换上,拉着他,直奔城门。 高大的城门虽然大开着,排队的人衣冠整齐的,花了银子才能进城。 守城的卫兵十分严格的筛查着。 七皇子有些无语,进城还收费,这是他不知道的。 然后他出了城市,城外不像他大部队入城时的干干净净,此刻到处聚集着一大堆衣缕破衫的人群,挂着襟襟掉掉的孩子饿的哇哇大哭…… 流着干枯泪眼的少妇,干瘦如枯的老爹老妇…… 城门口的阴影像道生死线,隔开了两个世界。 墙内飘着新麦饼和稻米的香气,檐角垂着饱满的粮袋,虽然粮价略涨,但还压在八十五文以下在。 但墙外却是望不到头的难民,风尘仆仆的他们,无论是脸上,还是身躯里,都是一种近乎死亡的哀伤。 城门处有一老妇蜷在一凸起的石头上,干瘦的手攥着半块发馊的糠饼,如枯柴一样的手,把这块难得的糠饼喂给孩子。 可怜的孩子不过四五岁,哪里有着朝天,怏怏的偎依在母亲怀里,嘴唇裂着血口子,哭喊声早没了力气,那微的的模样,那小手没有婴儿的模样,真担心还能不能活下去。 “为什么没有施粥的。” 七皇子没见过如此惨状。 城楼上的官兵握着长缨枪,枪尖在日头下闪着冷光。 “退出去!流民不准入城,否则杀无赦!” 城门官嘶吼着,推搡着往前挤的难民。 忽然,有个少妇抱着襁褓冲得最急,怀里的孩子,浑身发烫,她跪在城门口,磕下头来: “官爷,求您,让我进城找大夫,孩子快不行了……” “不能进去啊,我也不想,上面发死命令,流民不准进城啊,你快去附近村找大夫吧!” 城门官硬下心肠,实在这破衣烂衫的妇人他不敢放进去。 “快离开!” 有城防兵用枪托狠狠砸在地上的闷响,惊得她怀里的婴儿却猛地抽搐了一下,再没了动静。 少妇突然发现孩子出了状况,摇晃着可怜的孩子,突然发出凄厉的哭嚎,听得人心里一阵阵发寒…… 大家都知道那孩子刚刚死了,可没有人关心,这种情况已是司空见惯了。 七皇子知道这种旱灾无情,百姓无力,官府也没法子,但直接面对这些场面的冲击却是十分触目的。 面对战场上生死千万的人,他已经铁石心肠的不动于衷,可这些柔弱的,手无寸铁的百姓,那无知的小婴儿,那妇人绝望的嚎叫…… 他的心缩紧了,只是因为没有了吃的…… 就算是在战场上,他士兵们饿上一两顿,而做为皇家贵胄的他,这一生来还没有饿过一天的。 这时人群有些骚动,大约是知道饿死了人,有人找了过来,大约是妇人家的亲戚,有两个人拉着妇人走了。 孩子已经死了,用不着找医生了, 人群还在往这边涌,都是从很远的地方逃来的。 “看样子今年的旱很是严重啊!” 秦云低下头来,上一世就这两天发生了暴乱,张府台还让人调兵来镇压了的。 “今日里得叫人到城外施粥,没想到,张府台他们瞒得好紧,这发生事了,定是让本宫背锅!” 余海涛倒是清醒着。 有个背着娘的汉子,眼窝深陷,排在进城的队伍里,口里安慰着母亲:“娘,再等等,进城里就好了,有粮吃的……” 这时有一人撞了过来,想插队进城,汉子没防止,一个趔趄,把母亲摔在了地上。 汉子连忙去扶,却发现母亲的手已经凉了,眼睛还圆睁着,望着城门的方向。 汉子一掌却撞他的人打去,那人禁不住这拼命的拳头,竟然一命呜呼了。 “打死人了。” 有人呼了一声,但一会儿,便没人理了,现在都饿得不行,谁管谁死了。 这里每天都在死人,死的人可不少,谁去管这些。 汉子抱着娘哭了几声,便背着老人找地方安葬去了。 这时城门口有人告诉城门兵有死人。 便有两城门兵抬着一木板,把死的那人卷上破草席,抛到荒山野外去了。 他们不能让死人堆城门口,产生疫病就麻烦了。 凶手也没人去抓,何况这人撞到汉子,间接的也算撞死了老妇。 一命抵一命,守城门也不管这事,民不告,官不究,大家都显得很冷漠! 有个穿粗布短打的少年,他那观察了半天,好不容易见有个缝,偷偷的想溜进城,却被官兵发现,一鞭子抽在胳膊上,瞬间起了道血痕。 他怒目而视,欲和这城门官兵拼命,却发现了悲天悯人的七皇子。 他突然冲到七皇子余海涛旁,“大哥,我见过你。” 七皇子一愣,见过他的人是多,那天进城,两边百姓可是很多的。 “大哥你去城里发财,把我们丢下,有吃的不,小弟快饿死了!” 秦云看了他几眼,这是个混混子呢! 七皇子噎了下,他哪有带吃的,便摸小里,准备送点银钱。 秦云止住他,从怀里拿出几个包包。 “我知道你诳我们,我这里有馒头,你去带几个人,去那片树林,我给你们有任务,完成的,我收下来做手下,天天有吃的,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小的愿意为大人服务!” 两人即便穿着旧衣,也是这些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秦云拉着七皇子到了一边的树林里。 “来这里干嘛?” 七皇子不明白。 “一会你就知道了。” 远望城门前那许多百姓,像一群被遗弃的蚂蚁,在苦苦挣扎求生。 一会儿,这混子便带着几个人来了。 “现在,你们把这几个包袱拿着去分馒头,一人一个,要保证不要让他们乱起来,才可分。否则,会抢的,你们可要小心。做好了,一人有二十文钱得。” 一看,这几个全是混子类的,秦云也不担心他们会控制不住这些难民。 “我会在这里看着你们分,做得不好,没有钱得。” “兄弟们听着,办不好大人的事,小心我不客气。” 这小混混看样子还是个头,坑蒙拐骗估计没少干。 “大哥,放心。” 几人鱼贯而出。 那边灾民中有些人己躺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弱,可一听说有吃的,连忙起身去抢。 第445章 撕开面纱给他看 混混们可不是吓大的,一撮一撮的人虽多,也不敢抢,十分平和的一人一个馒头得了。 秦云见没闹出什么大的风波,心下稍安。 对七皇子余海涛说:“不能给钱银,会产生混乱,何况钱银也不能吃。” “你懂的真多!”余海涛讨好她道。 “这个不是书上来的,这是在外面看到的,至于你为什么看不到,是因为你所到之处,别人都不让你看到。” “我其实也明白他们不会让我看到,只是和想到的差别太大。” 实则是他压根就不关心平民,他心中的难民就是一两天没饭吃而已,而不是活活的在面前饿死带来的震撼。 心里想的,给点银两就行。 而不是,此时,给了银两没用,这根本不让这些流民进去,能进的是当地居民。 他所行进的地方,就是收粮,集装备,办不到的官去职和杀掉。 从来没想这些人如何办到,如何以征粮的名头为已谋私利而造下的千万百姓生存都难。 “你的心真好,菩萨心肠!” “其实我也不是仁慈,菩萨心肠的,只是这些天天呈现在我面前,太多了,我看不下去罢了。” “那还是因为你有对百姓的怜悯之心。”余海涛肯定她的好心。 “看到这些惨不忍睹的事,有很多很多人,也没见他们说出来,这城外一个施粥的也没有,就证明了。” “有些人想施,可是不敢!” “为什么,做善事也不能做吗?” “若这有人施粥,这个城门会来很多难民,大家蜂拥而来,人一多,就会产生失控,一旦粮食供应不上,就会爆乱。” “那怎么办?” “你知道为什么我叫那混混几个人去送馒头,而不是自己去。” “你想低调,不引人注目。” “白痴!” 秦云白了他一眼,她怎么就给了他这么个印象。 “那是因为我们一送上去就会产生混乱,凭我两的本事倒没什么,但会产生疯抢的效果,产生踩踏,为食物而殴斗事件。 而他们不会,这几个混子大多只有他们抢的,显而易见,他们在这里有这臭名声,大家不敢抢!” “你这是为这种害群之马说话。” “谁不想好好过日子,过不下去,自然会有人不平衡,强者生存!” “你一会儿悲天悯人,一会强者生存,这不矛盾吗?” “矛盾吗?” 秦云想想道:“我不为名也不为利,只求心安即好。 你那惩罚贪官污吏虽好,但若城外出了爆乱,你的军队要止暴乱,会被有心之人以你镇压暴民为由,对你的名声造成损失!” “我就知道,云儿对我好!” 秦云无言,她有那么对他好么,不过是顺势而为,正好收益是他余海涛而已! 这家伙真是太自恋了,可是事实上就是这样,还只有他能够办到,皇权和军权,加上她的能耐。 真是天道的气运子! 人家千辛万苦的得不到,办不到,他就这么奇葩的一个念头,从这边拐了个弯回京,就满满的把功劳捞了。 就连秦云都妒忌他,她最多不过是得点功德。 是的,这些贫民们吃了馒头,产生的感恩之情便有些她已经收到了。 小混混们告诉大家,有两个贵人送的。 “我们出去吧,你可以选几个人作兵士,能够千里迢迢的逃到这里的人,可不是泛泛之辈,说是尸山血海中度过的也不为过。” 秦云记得上世这里面产生爆动时,有几个十分厉害的人,征一些强者走,爆乱就少了不少强者,爆动就有可能产生不起来。 “招兵,我的兵太多了,快养不活了,而且太多了,朝臣会参我的。” “说你笨就是笨,我堂兄给你找出那么多贪官污吏,抄家啊,年费军粮,就这里的赈灾粮你也解决了,何况我这还存有十万石粮食。” “十万石粮食?” 七皇子不由一阵抽气,他一路行来,好几个府,十几个县城加起来还没有十万石粮食。 不过一想到抄家的好处,不由心花怒放,一下子啥都解决了。 “云儿啊,你真是我的贵人。” “你的贵人,如果你坐不上那个位置,你的贵人也会离你而去。” “你,真大胆!” 余海涛是真没想过那个位置,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拥有三十万大军的他,也没考虑到那个位置。 “现在你想不想,都得想了,否则会是死路一条,我们若跟着你也会死,所以你只有登上那位置,才能保你身边的人无虞!” 秦云撕开那层面纱,将余海涛面前的大道展现出来。 “张府台一拿下,卞知州,闻知县,张同知,便是你抄家的晋商,全是齐王的人,不知不觉中你全得罪了。” 七皇子余海涛一直不敢面对这个形势,而秦云血淋淋的撕开了给他看,将他掩耳盗铃的想法捅破了,心里不由一阵发冷。 “难道你会对齐王低头俯身称臣,能饶过你吗?” 余海涛虽作为皇子不受宠,被冷遇多年,但也不是轻易能被谁给低头的,他是具有龙的傲娇骨气的。 宁死不折,这也是秦云不敢轻易收他,怕最终让自己受到龙脉的反噬的! 加上余海涛对她的好,她哪里能感觉不到。 她的记忆中也从未喜欢过人,现在被这余海涛的示好,虽不是完全是情爱,心里却是有不一样的感觉。 纵然还分不清楚是不是情爱,她又不是铁石心肠,人家对她好,她便会对人家好是没错的。 两人走出林子,可能有混混的游说,两人出来时,大家都是友好的,没有发生动荡。 秦云叫那混子:“叫什么名字。” “叫刁子鱼,大伙起的,从小父母就死了,养父母养大了,后来养父母也死了,便流浪至今!” “刁子鱼,行,你和那些人说,他要招兵五十人,我要招十人做工,你去办了,然后找我。我一会再来时,希望你能办好。” “小人一定照办。” 刁子鱼拿到了一两银子的报酬,这是秦云给他分给他的兄弟们的。 这个旱灾里,有这么个好差事,简直是运气来了。 “记住,要能力强的,歪瓜裂枣,摸鸡偷狗之辈不要,人品极差之人不要!选好了有赏,如没选好,这赏就没有了。” “小人知道了,保证让两位大人满意。” “行了!你带兄弟们选,我们还有事。” 余海涛敬服的看着她,两人回到文昌府,一起去审看张府台的案子,及粮草问题。 将卞知州,闻知县,一个师爷,两个县丞,还有涉案的十几个杀手,护院,先押后再审。 一时之间,整个文昌府的官僚们都颤抖起来,思考着怎么卖友立功折罪。 龙飞龙彪带着人抄了张府台的家。 余海涛就是要先弄出粮食,却不是很多,大多却是金银,在秦云的帮助下,还查出了三处藏银处。 还有一处在张若水家乡处,便由龙飞带二十高手亲军,去他家乡查抄。 张若水听说了,一下子瘫在地上,知道自己完了,一生储蓄,全部被七皇子收为军用。 百余亲信兵将张府全家共一百三十多人全琅珰入狱。 一时,监牢满了! 正是: 自是人间有正道, 肝胆照向昆仑宵! 第446章 宋县令 审官员时,七皇子叫秦芝林领了十多名士兵搭棚熬粥,去城门口施粥,灾民们顿时冲向了施粥棚。 秦云听了随后也赶到城门,见十多名士兵在秦芝林安排下维持着秩序,并没有骚乱,心下稍安。 百姓虽然又多又杂,但知道是七皇子的军队施粥,便安静的排起长队。 秦云站在显目处,一会刁子鱼便找了过来。 果真选了六十多人。 虽然饿的怏怏,但是精神还是好的,大约才喝过粥,秦云将五十多人愿当兵的和为仆人十几人的分成两队。 这时,有个人闯了进来。 “三弟,终于找到你了。” 秦云没注意到,以为是叫旁边的刁子鱼,没有去看,忽然感觉是叫自己,着实声音耳熟。 一眼望去,端详了半刻,从记忆中终于想起来是谁了,这是当初在秦地的假县令唐县令和师爷。 秦云惊诧:“你二位不好好在秦地当官,如何跑这来了,还这身打扮。” 两人一身庄户打扮,短襟紧束,身边带着十多人。 “我们被发现了,那唐家亲戚跑去认亲,一下子露馅了,恰有了三弟的师父的书信,便寻来了,不想城门口施粥,准备一会进去,宋师爷说看见你了,便过来了。” “太好了。” 秦云大喜,正愁着这五十人怎么办,这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宋大哥,黄二哥,你们来的正好,现在交你个任务,这五十人交给你,看见那施粥的没,那是我堂兄,以后你去他幕下去当武官,可愿意。” “三弟,你说的是七皇子殿下的亲兵,当然愿意!” 唐县令,不,他叫黄铁石,顿时高兴起来。 “愿听秦兄弟的安排。”宋慧源也拱手。 秦云盯着宋慧源,“忘记问宋兄了,四书五经,财务国律是否通得?” “三弟客气了,也曾十年寒窗,考过秀才,被人动了手脚,诬陷我抄袭,去了功名。” “太好了,宋兄一会随我入城。有好事找你。” 黄铁石一下子便适应了,毕竟当过贼匪又当过唐县令,那武将之姿一板一眼,十分霸气,五十个流民妥妥的服从。 秦云把黄铁石领给秦芝林,秦芝林大喜,“堂弟,这回给我了,不可要回去。” 秦云气得骂起他来:“你这个没良心,我什么时候亏待你的,既便是那个啥……”他顿了下,他忘记叫什么名字了。 “那个在西北做了守备,将来还不是你的人,真是个榆木脑袋。那可是实权。” 秦芝林虽是堂哥,大得秦云几岁,却是十分怕他,这会故作镇定。 “黄铁石,虽然你先前做过县令,但我这不认的,你先做百户,帮忙维持施粥秩序。你先用手中这六十人,回城后我在重安置人手与你。” “得令!” 黄铁石高兴的接令。 “这是我的军师谢天赐,你听他的安排,以后你归副指挥龚初十帐下。” 秦云想想,“我叫孙寒江以后帮你,你师弟可以吧!” “好啊,我早就想着朝堂弟要了,我这里差个记账的,谢天赐肚子里墨水太少,账也做得不好,还不如我呢,我都苦死了。平日用的七殿下的幕僚,有什么话也不好说,看着他,压力山大!” “你还嫌弃人家,那可是皇上指派辅助皇子的军师。岂是一般人。” “你若不是我堂兄,都不想认你,太笨了,都一样的学,人家为啥就学得那好那,你却只是莽夫子!” “堂弟,我现在可是七殿下第一人……” “行,知道你功勋卓越,你快安排好,我等你一起回城。” “好!” 秦芝林精神奕奕,将谢天赐和黄铁石交代嘱咐好。 “还有好多妇孺老人没有安排。” 秦云看看,无可奈何,心中同情也没办法,着实他是心有余力而办不了的,这些是他没有权力办的事,便是赈灾也得官方批准的。 一个有着光明前程的案首秀才,是不能随便逾越,否则会对以后升迁造成诟病。 这个只有七皇子能办到,做为西北军,是有很大权力的,可以有一些小官小吏的任用权的。 等秦芝林安排妥当,秦云带着宋慧源入城见七皇子,而秦芝林找来唐三刀与护卫们,又带上秦云才收的十几人继续去查粮。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作怪,粮食一下子涨到九十九文。 秦云笑着对余海涛道:“这几个官厉害着了,没有他们压着,粮食便涨了。这是知道我们官府是没多少粮食。” “岂有此理,这些商人还是想问我,刀锋利不!” “大约是以为能象文官那么谈判,好讨价还价!” “呵呵呵!”余海涛笑着,“他们这些人把贪污当成了寻常事,一不如意,就想造反,把炎龙国律法当摆设了。” 说着又叹了口气:“你堂兄只顾抓人,这文昌府少了很多官。” “放心,我的七殿下,我这给你带来个人,做县令的好手。” “还有做县令的好手?这官是要经过皇上,吏部通过才行。” “小官小吏,你先任了,报上去,谁敢不从,只是这县令是有来历,原为师爷。” “师爷?不能为官吧!” “原是个秀才,被人陷害,撂了功名,不得已,才去做了师爷,可那原县令都是个假的山贼伪装的。” “这个好似听你说过。” “是的,就是和我三结义的兄弟。 那个唐县令交给秦芝林做了个百户,这个懂为官之道,便带来,指望你先给了临时县令。 你派人把他的冤屈的查明,再报官家,任我文昌府的县令,我好有个照顾。” “你真会算计!” 余海涛看她笑盈盈的期待的目光,又看了下他身后站在门口的一个文质儒雅的人。 “传他进来吧!” 秦云朝门口一叫:“宋大哥,进来吧!” 宋慧源进来,知道前面案台堂上坐着七皇子,纳头便拜:“小人宋慧源拜见七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倒是个知礼的,既然秦案首强力推荐,你便暂任文昌府长阳县县令吧!” 说完又指向堂下的捕快,“钟武俊,丘贵你们以后随宋县令吧!” “是!” 三人齐应。 “临时任县令,等上面官印到了就是正式的,目前缺官,你帮忙着查阅文件吧!” 秦云笑了,“恭喜宋大哥了。” “还是谢秦兄弟了。”宋慧源大喜过望,没想到他这个官,殿下随口便任命了。 余海涛笑声未歇,堂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捕头钟武俊连忙出去查问了下,急匆匆又跑进来,神色凝重:“殿下,府衙门口围了数十个粮商,说要讨个公道!” 余海涛挑了挑眉:“公道?他们囤积居奇抬价,倒还要讨公道?” “我们去看看。” 秦云知道该来的总要来了。 众人随余海涛一起出门。 两人刚步出府衙,便见一身着蓝绫罗的商人和一个玫红绸缎的富态中年男子,身后是一堆着缎子衣服的商人。 他拱手作揖,语气却带着要挟:“参见殿下,如今这粮价上涨,并非我等刻意为之,实乃天灾,望殿下谅解我们经商的不易!” 余海涛看着他们,脸上没有笑容,目光犀利,冷冷的说:“你们堆在这干嘛,想造反不成。” “不敢。” 众商人跪下,哪个敢担这个造反一名义,那可是抄家灭族大罪。 “还不敢?本宫听说吾入城时才八十文,如今一百文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不知,我们这粮价本来早就涨了,是张府台一直压在八十文左右一斗,因为这几天没人压着管了,便涨到一百了。” “你们的意思,张府台能压着,而本宫这个皇子不能压住了。” 商人们互相看了一眼,七皇子这是不按套路出牌呀。 第447章 粮草风波 “他们胆子不小,不过是商人贱藉竟然敢威胁本宫,本宫是不是表现的太善良了,给这些人好欺的形象?” “殿下说这话太不应该了,你这叫仁君仁政之仁爱!” “秦云!”余海涛有些抗议。 着玫红衣服的富态商人,拱手道: “我们商人跑南去北,只为赚点辛苦钱,官府若强压粮价,我等无利可图,怕是只能闭仓停售,到时候城中百姓无粮可买,可不能怪我们……” “云儿,你听听他们跟我说什么?把本宫当什么?” 秦云朝那胖商人看了几眼,“掌柜的颠倒黑白倒是厉害,你可想好了,你所面对可是七皇子。” 秦云冷冷的嘲讽:“这是张府台给了你们什么承诺,竟然敢这样对七殿下说话,我怜悯你们性命,好生提醒你们一下:七殿下可是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回来,杀人如切菜。” “便是七皇子,在战场杀的可是敌人,我们是炎龙国的百姓。本本分分经商行旅。” “你们这些商人库房里囤粮如山,还敢说无粮可售,旱灾面前,本应该同心协力,共度难关。但……” 秦云话锋一转,犀利的指出:“你们张府台利令智昏,还是因为有权势护着,你们凭什么?凭入狱的张若水么?” 几个商人已经有些心惊了。 他们是民,以前的确依附着张府台,如今出头为张府台,是以为张府台能有出头之日,可好像现在不一样了。 就像秦云说的,面前这个是个皇子,而且还是从西北凯旋而归的拥有新权势的七皇子。 穿着绿缎的商人冷静下来。 “我们绝对不敢和七殿下作对,只是这天灾大旱面前,粮食减产,我等运输成本激增,粮价自然随行上涨,我等有什么错。” 有一商人立即插上来:“我们做生意的,总不得亏本卖粮吧!” “官府强行限价,岂不是断我等生路?” “就是,我们也有妻儿老小要养。” “天灾如此,我们有什么办法?” 还有人阴阳怪气:“都说文官办案讲究情理,殿下这般强硬,莫不是要动刑不成?” 秦云冷笑一声:“动刑?律法之下,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者,轻则罚没家产,重则流放三千里。” “秦相公,我们敬你是案首,才好言好语,你一秀才,越殂代袍,是否太过了。” 众人的声音,目光一下子转到秦云身上。 “我倒是奇怪半天,原来是秦案首。” “秦案首,你教唆殿下枉顾民生,令人齿寒!” “我听说周家是秦案首家亲戚,好像在麻阳城,他家的粮食一样涨上来了。” “自己屁股都擦不清,还来指责我们。” 好嘛,这下子,这些商户们的话头一下子从七皇子那转移到秦云身上。 秦云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心中嘀咕:【难不成姑父周家真个也参与了,按说经上次事了后,不会这么不聪明的,何况他要先前飞鸽书信与他了的,早就警告他,皇子要查粮食的。按说不会这么蠢的!】 这时商人们顿时骚动起来,有人高声叫嚷:“官府不讲道理!我们要去京城告状!” 更有人威胁道:“若执意如此,休怪我等鱼死网破!” “秦秀才没话说了吧,先把自己的屎擦干净再说吧!” 秦云冷冷的把目光锁住一位淡黄锦衣的中年商人,不禁心中冷笑。 【这是对周家有多大仇怨的人来针对周家,对他还穷追猛打,拉周家下水的目的赤裸裸的不加掩示!】 七皇子和秦云相互对看了一眼,这些人是激情澎湃啊! 虽然好似何其幼稚之举,却也能恶心到人。 这时护卫来报,说有几位乡绅带着厚礼求见,却是奔着收押的张府台,卞知州,闻县令而来。 余海涛不怒反笑:“来得这么齐全,太好了,可让本宫大开眼界,什么叫沆瀣一气。” “这是勾结太久,久到忘记了国法到底是谁在做主。” 秦云沉吟道:“让他们进来吧,我们也会会这些乡绅。” 乡绅士族和商人们是不一样的,虽然都是华衣缎面衣衫,气势是不一样,他们多了些傲气,虽然暗地里勾结,但表面上是不屑一顾的。 因此堂上自动分成三个团体。 一乡绅上前,先是一番寒暄:“参见七殿下,本人段家滩段义,是段家族长,早已听说了殿下的丰功伟绩,我等是望尘莫及,早已敬佩万分的。” “我是长阳县陈家员外郎陈不备,家父归家休养,原是御史大夫。” “妾乃玉家族长玉娇龙,代玉家见过殿下。” 秦云一愣,看向玉娇龙,她也来了,当初曾警告她不要碰粮食的,这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么? 玉娇龙也看向他,却挤眉弄眼那笑。 秦云传音过去:“玉娘子也有涉及?” “奴家没有,自是知道上仙的能耐,只是玉家作为一大士绅,被他们挟裹而来,今日里只不过从众,跑来看看!” “哦!” 秦云恍然大悟,姑父周家大约也是从众之心,表面应付一下,毕竟大家都这样,异类不好,好一点会被群而攻之,坏一点,直接剔出他们这层圈子! 随后便有人开口:“殿下,张知府,卞知州,闻县令虽有过错,但他们任职多年,并无大恶,还望大人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说着便递上礼单,金银珠宝琳琅满目。 殿下瞥了眼礼单,面色冰冷:“你们觉得这点东西,本宫看得上眼?” 士绅们大喜,段义拱手道:“此乃开胃菜,只要张府台出来,殿下可开价。” 七皇子余海涛拿看礼单,一个个的看过去,口里道:“我五千将士,这里的只能管一个月的费用。你们这么说,我也不客气了,要不拿出一年来。” “咝——!” 众绅士大惊,这是要翻十二倍。 这殿下比张府台黑太多了。 “张府台的亲女婿状告他,证据确凿,每笔都真实可信,谋害崔知州,杀人灭口十几口,云泽县令的证据可有假,当天光天化日下,本宫与许多人亲眼看到囚禁着高将军等八人,难道,本宫作假。” 七皇子厉声喝斥,“这桩桩件件,谁敢说能放过的,还有抄家抄到的各种诛三族的罪证,更是铁证一般,你们竟然敢给这样的人说情,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七皇子指着案台上四堆账册:“你们当这些账册是假的,本宫便是闭上眼睛,也没法将这些证据抹杀。” 七皇子余海涛痛彻心扉的控述: “闻县令贪赃枉法,勾结商人挪用官粮,致使民不聊生,这叫无大恶?” 他一拍案台: “诸位今日如此,莫不是得了他们好处,与他们有了勾结?” “没有啊,殿下,只不过他家夫人来求我们,一时不忍心罢了。” “是啊,这么多年,也是有感情的。” “我们没法子,张夫人哭哭啼啼的,可怜!” 七皇子一听,大笑起来。 “你们本事不小,如今这些人全在我狱中……” “是他家小妾,原是刘掌柜女儿,那日围时正在娘家,所以……” 第448章 关在城外 “你们对张若水的妾还有怜悯之心,怎么不对那多百姓起怜悯之心。” “我们自是关心百姓的。” “是吗?” 七皇子忽然变脸。 “既然如此,大家和我一起出城去看下灾民。看看你们垄断粮食造成的后果。龙翼,护送我们一起去城外看看。” “是!” 余海涛不由分说,亲自走出府衙,乡绅和所来的商人被皇子亲兵护送着,一起来到城门口。 城门口这很是宽阔,施粥棚忙碌着,因为维持秩序的士兵多,也就没有发生动乱,宽阔的土坡上一撮又撮的流民喝着稀粥! “我的绅士贵族们,你们看到了吗?你们一个个吃着撑着了的时候,这些人连稀粥都没得喝,每天都有饿死的人。” 七皇子余海涛冷冷的转身指着乡绅士族,商人官吏。 “罚尔等在这城外待三天。三天不到,不准回城!” 跟着出城的士绅和商人大惊。 “殿下,不可,我还有很多事没处理。” “是吗?” 七皇子余海涛目光凌厉的望向那个说话的绅士。 “龙翼!” 余海涛大叫一声:“砍了!” 说是快,还真快,龙翼一刀飞去,此绅士人头已落地。 大家吓了一跳,立刻一起跪了下来。 秦云也吃了一惊,见此一想,解释道:“此人先前贪污行贿,与张府台相互勾结,这回竟敢冲撞殿下,罪该万死。特杀之,以敬效尤!” 人头落地的闷响仿佛在原野中回荡,那血珠溅在坚硬的土地上,仿佛漫上了每个人的心里。 这些商人和官绅,脸上瞬间凝固,恐惧布满全身,双腿直发抖,再也没一个人说话。 这招杀鸡儆猴妙啊,真当叱咤风云的西北战神只是传说,说杀便杀了,这一下子震撼了所有的人。 秦云就地帮七皇子圆了场。 余海涛凌厉的目光已扫过众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此人只是开端。” 他冷冷的翻身上马,先望着城门前那千名流民,一字一顿的说。 “本宫在西北战场上可不是白待的,见过也杀过凶残的蛮族人,边境悍贼哒哒人,希望你们不要对本宫存什么幻想,吾可没有仁慈之心,本宫这里只有军法。” 他顿了顿,牵了牵马缰,每一个字都似砸在众人的心头。 “你们之中,有人勾结官吏中饱私囊,有人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更有甚者视百姓疾苦为无物,只知敛财享乐。” 跪着的人群中响起几声压抑的啜泣,大多数人已经在栗栗发抖了,谁也不敢说话,生怕触动了他的杀机。 余海涛眼中的狠戾的扫过全场。 “殿下饶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求饶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磕起了头,额头撞在地上沉沉的响声。 “饶命?” 余海涛冷笑一声,抬手示意龙翼,“不必多言。这是本宫的军令,尔等三日之内不准踏入城门半步!” 龙翼领命,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在城门口,一字排开。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人哪里受过这般待遇。 光看着那破衣烂衫,闻到那臭馊的汗臭味,就恶心的受不了。 秦云在一旁补充道:“殿下有令,城内任何人不得私送吃食出城,违者与这些人同罪。城外设的粥棚,每日只施两次薄粥,大家同甘共苦的好。” 这话一出,官绅商人们彻底傻眼了。 他们这辈子可能没想过,如今要被扔到流民区里,三天只能喝薄粥? 有人瘫软在地,嘴里喃喃着:“不行啊,那也叫粥吗? 还有的商人急得跳脚,他们囤积的货物还在城内,这三天不知要损失多少银两。 可没人理会他们的哀嚎。 “早就该让他们尝尝饿肚子的滋味了,一个个脑肥体膘!” “我们辛辛苦苦种的粮,都被他们盘剥去了!” 流民们议论纷纷,整个城门区,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呀?” “怎么有钱人也赶出来了。” 侍卫们在四周守着,严禁任何人靠近送食。 余海涛和秦云带着七八个侍卫骑马回城。 起初还有人抱有侥幸,觉得家里人会想办法送吃的来,可如今,高大巍峨的城门一关,他们就得如这些流民们一样,睡到野地里。 刚开始还能够忍住,天黑下去时,有人开始感觉冷起来了。 这还没有流放三千里,光城门这里坐着就难过起来。 傍晚时分施的粥,大部分官绅士族和商人都没喝,光看着那些脏兮兮破烂不堪的流民喝粥,实在喝不下去。 随着天黑夜冷,肚子是开始饿起来了,人一般都是富贵日子惯了,一时之间哪里受得了这个苦。 肚子里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才真正慌了神。 真是又冷又饿! 第二天一早,粥棚开张,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薄粥端了上来。 平日里顿顿离不开荤腥的官绅商人,此刻看着那碗毫无油水的粥,却像是见了珍宝。 有人顾不上体面,抢过碗就往嘴里灌,烫得直咧嘴也舍不得吐; 有人实在咽不下去,可肚子饿得咕咕叫,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只觉得难以下咽。 玉娇龙并没有随秦云入城,她具有仙灵根,是修炼者,倒也无所谓,直接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打坐修练。 现在她已经能够在任何时候沉下心来修炼,现在她在秦云那买有辟谷丹。 这几天她只吃一颗辟谷丹,可以不吃东西。 本来她是一介女流,本可申请不去流民处,不过她没有提这种要求。 这些,对她来说无所谓。 几个商人和官绅们在那谈的说的,她在旁边,用神识听得清清楚楚,她可是三级炼气期。 几个商人一堆,官绅们一堆,分得清清楚楚。 这奇葩的两堆人,引起了刁子鱼的注意,他昨天晚就留了心,看到秦云和七皇子把他们放置城处。 刁子鱼已经知道自己帮忙的是七皇子和秦案首了,他非常乐意,觉着自己好运来了。 几个人围一起: “大哥,那两处地方的人衣服相貌不一般,今晚上可把那几个白衣服剥了卖钱!” “好!今晚上干他丫的。” 刁子鱼一点也不嫌大,他隐隐约约的感觉秦云给他的眼色,让他们照顾下他们的意思大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想了一晚上,被小弟一提醒也会过来,几个人开始分工,哪几个管哪几个。 玉娇龙也听到了,心中不由直乐,并不担心自己会被这些人偷去。 “晚上,我可以帮他们一下,好让他们下手。” 她幸灾乐祸的想着。 这下子,今晚上可有好看的了。 第449章 三天不准入城 别看只三天,昨夜里第一夜就让他们像做噩梦一般,一晚上又冷又饿都睡得不好。 度日如年般的漫长。 没有软床锦被,先还能体面的坐着,后来困了,便蜷缩着在冰冷的地上睡。 一早上,也只有两碗薄粥勉强维持性命,那碗还是肮脏的,破着口子的碗。 对于商人来说,尝能够忍受,毕竟行商有时候也没有好地方时也是忍饥挨饿,席在而眠也不是没有的。 只是心中万分牵挂家中生意,妻妾儿女争权夺利。 那些养优尊祟过久的却是难受的要紧,这些人也有护卫,仆人跟出来的,只是临时间,也没过来多少。 还有军士监督,即使出来了的,服侍的人也不敢过来,只远远的看着,守着安全便好。 刁子鱼是看到了的,一时之间,昨夜也就没有去动。 那几个守卫,一看就是高手,他有自知之明,知道十几个手下,不能轻易得手,主要是会把事件扩大,惊动军士。 玉娇龙都听到了,便决定今夜里帮他们。 而恰恰相反的是到处因饥饿而面黄肌瘦的老人和孩子,这两天感到幸福十分。 他们有好几个月没有安心的吃东西了,虽是稀粥,虽没有地方住,但没有饿死。而且,已经在城外的荒地开始修建简易木屋。 木头是秦云先前修造青云宗时捐赠出来的。直接堆在文昌府的江岸码头上,一马车一马车的从码头运木头到城门口。 征的修造木屋的工匠也是从流民中征的,这个做工有粮食吃,房屋修建后有优先居住权。 这样,大家都有了希望。 此刻在城门前聚集的是老人,妇孺和孩子。 还有三堆人,便是商人和那些官绅。 他们自是不会去修房子,一下子没人伺候,也是挺难过的。 玉娇龙盘坐着,一动不动。 秦云来了,这回带着孙寒风,同时穆子衡也跑来了,他自是来瞧玉娇龙的。 他不是为难民而来,这家伙一肚子里全是纨绔子弟的风花雪月。 即便是贺夫子教了点东西,那也只是知识,根本就不会有体恤流民之心。 好在这家伙心无旁骛,没有机会干下伤天害理的事,只是骚扰了几个姑娘。没得到就算了。 秦云到时,刁子鱼跑过来,汇报了昨夜里这些有钱人的状态,表示他今晚上准备剥完他们的身上之物。 “行,不过,小心他们的侍卫,那些你们打不过,要想法子。” “一定不让主子失望,什么时候让我们跟着大人!” “等着这些灾民住进房子里,情况好转后,这之前你们要帮着处理这里的秩序,别产生暴乱,如果有,便可告诉我。” “是!那个,我们钱用完了。” “行。孙寒风你随刁子鱼去看下那些病人,拿2两银子给他。” “是!师父!” 穆大少爷一会就找到玉娇龙了。玉娇龙远远看了下秦云,口里动了几下,秦云明白她是在说:“放心,我会帮他们的。” 秦云没有走过去,传音:“谢谢玉娘子,秦云铭记于心!” “只要公子莫放赞巫师来害我母子三人便好,奴家可十分害怕他的,他的心狠手辣,奴家防不胜防!” “放心,如今他已入我青云宗,凡未到筑基的不准出山门,除非我让他们出来,赞巫师无灵根,这辈子恐怕也没机会筑基。” “那多谢秦公子了。若有吩咐,奴家万死不辞!” 秦云看了下施粥的场面,又去修建房子的地方巡察了下,感到还满意,便和穆子衡先回城了。 晚上很快到了,三更时,大多数人都睡着了。 刁子鱼几个人慢慢的朝几个富商和官绅走过去,他们从身后对着几疑似仆人和护院敲木棍,竟然十分顺利,把六个人都敲昏了。 其实是玉娇龙让这些人都昏迷了过去,几个人十分顺利的,将几个有钱的商人和官绅身上扒得干净,只留下内衣裤衩。 十几个人打包后,迅速的撤退后,玉娇龙将他们解了昏迷术。 夜风很凉,冷的几个人都醒了过来,一看自己及几个人身上都被扒了衣物,吓着叫了起来。 这下子,本来就睡得不安稳的富人们都醒过来了,一看眼下的场面,都目瞪口呆起来。 那几个护院的也醒过来,也一样大惊失色,他们摸着后脑勺,还是疼的,还有几个挨了两三棍,更是头疼的要命。 “有贼,抓贼!” 可是叫起来没用,有流民醒过来了,也不理,大家习以为常了,他们也经常被偷东西。 “有钱人不自己防备,他们那么招摇能不招贼吗?” “活该!这些人都是为富不仁者。” 一时之间,大家议论纷纷,没有谁去理他们,这种事他们也帮不上。 当然他们猜到是那几个小混混干的,但没人敢说。 他们还要在这待上好长时间,万一得罪这群小混混,可能活不下去,那些家伙们可是混不吝的,在说,这些人是七皇子要罚的人,谁去碰这霉头。 这时有人说,粮食涨价就因为是那伙人故意居积囤货造成的! 一时之间,有点激愤,便有几个人冲上去打他们,渐渐地多了几个人去趁机在发泄,十几个人都遭了殃。 玉娇龙早已远远的躲了去,因为法术的原因,没有注意到她。 那可真是一片混乱,所有的富商和官绅全换流民的拳打脚踢…… 天亮时,一个个满身是伤,又冷的要命,开粥时,都走不动了,这样,没喝上粥…… 到晚上时分,关了城门时,这几人又换挨上了揍,这下子,十几个人欲告无门,苦不堪言。 第三天,城门打开,七皇子驾到,这些官绅商人形容枯槁,眼神呆滞,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殿下,救命啊!” 七皇子吃惊的看着他们,“不过三天,你们这么想不开……” “这些流民,暴民,他们晚上就联合起来对我们殴打……” “不会吧!有证据吗?是哪个?” 十几个人一时无语,身上全是伤,衣服也破烂不堪,又冷又饿,哪里来的证据,人那么多,谁知道是哪个? 有个人一指那堆难民,“就是他们……” “我没有,他胡说!” “狼心狗肺的家伙么,良心让狗吃了,还诬陷我们!” “黑心烂肝之人!” “杀了这些老爷,都不是好东西。” “……” …… 有些人见此不妙,想着怎么办? 玉娇龙见此大声说:“玉家族长愿捐出三千两银子赈灾,五千石粮食!” 七皇子秒懂:“既然玉妹子有此心意,便先回城去办吧!” “谢殿下!” 有人欲跟着去,士兵们拦着,只让玉娇龙入城。 大家一下子明白了,这要不捐银捐粮是不会让进城的。 于是,捐款捐粮此起彼伏。 “我捐两千两银,二千石粮食。” “我捐四千两,一千石粮食。” “我捐一千两……” “我捐五千石粮食!一千五百两银!” “……” 七皇子的幕僚便拿出笔墨纸砚来,开始研墨记下名字和所捐数量,数目少的人,还过不了关。 记下了捐赠物资后,七皇子才让这些人入城。 他们拖着虚弱的身子往城内走,路过街边的粥铺和粮店及酒店! 此刻他们曾不屑一顾的粮食,竟是如此珍贵! 七皇子看着捐赠的物资数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让他们这样亲身体会才好!” 第450章 同师同学 几天时间,龙行龙傲回来,把各种证据,记录,包括证人都带了回来。 崔知州亲自来了,又补充了不少材料,大家齐心把张府台,卞知州,赵同知,张同知,闻县令的罪证做成铁证。 龙翼主动带与着捕快唐三刀捕快快,循着线索追查,在城郊一处朱姓祭祀庙里,发现了有商人聚会的痕迹。 唐三刀已升至文昌府总捕头,钟武俊为长阳县宋县令的亲信捕头,而他大哥钟文祥被七皇子调到南湖县做捕头,青云山庄便是属南湖县。 这朱家家簇的祀庙修的还有几分大,装饰着金碧辉煌,门前有两大用砖砌成的桶,里面全是焚烧的香火和冥炒铜币。 里面已有半桶了,可想而知,香火还是旺盛的。 大殿中间供奉着朱家老祖,听说已飞升成仙而去。 没有人知道真假,这庙己有千年了,其间反反复复的修建,以当初的一个小屋小灶,如今已经有上百丈的地方,里面加了许多小神仙。 殿中东厢处有好几个粮商待在一起约定统一抬价、囤积官粮的计划。 他们已暗中联络流民,若官府强征粮食,便煽动流民闹事,逼迫官府妥协。 只是找的人正是小喽罗刁子鱼,刁子鱼连忙告之了秦云,秦云告之了七皇子,七皇子便派来了龙翼,龙彪,唐三刀一起来抓人。 这带人突袭各大粮商的粮仓,查获囤积的官粮数万石,不止抓捕了涉案商人二十余人,还有三个退出朝堂的官绅。 龙翼只是抓,龙彪就审起来,那刑法之下,莫不哀嚎求饶,别说官员之间勾结卖粮买卖官鬻,杀人越货,就连床上的几个小妾间的事也吐了出来。 弄得几个帮忙的衙役嬉笑怒骂! 大堂之上,证据确凿,张若水等人无从抵赖,只得如实招供。 余海涛十分欣赏龙彪的刑审手段,大赞一番,并告诉他准备把他塞进刑部之中。 “这可是酷吏!” 秦云好奇的看着龙彪,龙彪眼色极好,看余海涛对他的态度不一样,知道秦云不是一般人,连连讨好,送秦云一个玉葫芦。 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是一个内丹破碎的道人那得的,他个凡人,着实不识,只是这葫芦是玉炼成的,晶莹剔透,十分好看,想来他会喜欢。 秦云接过十分高兴,送龙彪一个大力丸,并告诉他,吃了药丸后,力大无穷。 龙彪没有迟疑,当即表示忠心,吃了下去,一时之间,疼痛难忍,在地上翻滚起来,大家以为秦云是生气了,给他教训。 秦云也不解释,和余海涛扬长而去。 余海涛把案子交给陶瑞,这时,他把陶瑞兼任临时文昌府府台。 这下,他脱出身来,将案子全交陶瑞管去了。 他和秦云同吃同住同去贺夫子那同学。 贺夫子很是卖劲,三人受益匪浅,大约是他平生所学都施展起来,秦云学到了不少不同平日的知识,就连穆大少爷也收敛了嚣张跋扈,皇子面前,他哪里敢? 这段时间,乖乖的如同小猫。 原来,这贺夫子也不是平常之人,还懂得帝王之术,原本对皇位没有一点兴趣的余海涛竟然被教得十分向住。 置身事外的秦云联系起青云宗的宗派,也从中得出不少为君处事的谋路来。 秦云把灵泉水给龙行,让他给龙彪喝,龙彪不敢怨怼,就这样疼痛了三天,浑身青筋直冒,血脉喷张。 喝下灵泉水,便疼痛能够轻点。 第四天里,泡在药水里,掉去旧皮,焕上新皮。 这时候,龙彪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好东西,全身骨骼咯咯咯直响,浑身充满了力量,他冲棵碗口树拍去,那树咔嚓一响便断了。 龙彪不敢相信的拍了几块石头,果然碎了,这样不说,直觉体内的内气十分洪厚。 这四天的折腾,龙彪感到值得了。 这使得他手下的案犯都怕他怕的要死,人家那可真的是一个指头都能碾死人的节奏,如假包换! 他拍拍这些人,这些人的骨头都能拍碎,即便是千般不甘,万分无奈,都得吐露真言。 直到后来他任刑部第一官时,大名鼎鼎的没有人敢得罪他。 玉娇龙给他大力丸不是随便给的,这玉葫芦里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那是天地之初时,女娲娘娘取的长生灵液,一滴喝下去便有百年生命。 秦云准备给父母及弟弟调理身体后,每年喝上一滴,三年后三滴,便是增加三百年寿命,虽不是仙者,拥有长寿都是杠杠的,不用历经修养者受的苦。 龙彪感激万分对秦云不是一般敬重,凡有秦云吩咐下的事,全尽心尽力办得贴妥妥,这是后话。 余海涛见高将军身体恢复了,便带上他父子三人往青云山庄阅兵。 秦如花和秦忠安还是尊称他为师父,入得武门来,的确师从余海涛,那一身武术全是余海涛的授予。 秦云放了秦忠安,另将一名有灵根有修行的炼气一层的庄司康安排服侍父亲。每月给他一颗聚气丹。 秦芝林把孙寒江收到身边当幕僚,以师弟相称。 七皇子亦是十分高兴,如今这些他收的便宜徒弟全有了用处,这也是他想不到的福利。 大家都到了青云山庄,刘春梅连忙迎了上来,本来早就说要过来的,因为一些张府台案子一下用了快一个多星期才见得面。 高将军一行人进了刘春梅安排的房子里住下。 秦如花安心待了一夜上,早上便去青云宗忙着建宗立派的事去了,她是大师姐,师父把整个青云宗的事全交给她与孙寒风了。 其他的师弟师妹全部在狮子山内,只有两人,她也没办法。 好在平日里,秦云教导下,她也没胆怯,处理事情来还是有条不紊的。 高将军知道他们家出了一个拥有仙道资质的女儿,非常高兴,只可惜不是儿子,不能光耀门眉。 秦如花告诉他们:仙女无男女,只认强者为尊,便是女子一样光宗耀祖! 如果能筑宗,也可在家族里立宗,她便是仙家里的老祖了。 虽然高将军不能明白,但还是他女儿,十分欣慰,叫她将来结婚生子,便用一儿子延续他高家仙族。 秦如花,撇了撇嘴,也不说好与不好。便离了父母,直上青云宗。 外门子弟的房舍都已修建好。 中层的大殿,仓库,广场,内门子弟房舍大约有好几百间了。 至于主殿,还没开工,着实是秦云没有交代过他们怎么办。 整个青云宗就秦如花在管理,孙寒风要炼制丹药,还跟着秦云治病救人,也没时间管理。 七皇子和秦云住在青云山庄的她制造的竹屋里。 余璟也来见过七皇子这个堂哥哥了。 第451章 天边云起时 七皇子余海涛和秦云两正在品尝各种水果时,余璟来了。 余璟终于见着了传说中的堂兄,一头耀眼的红发用金冠高束着。犀利的碧色双眼如深潭里的水,深幽碧蓝,每次凝望,波澜闪动。 这目光对他闪动了几下,便仍转的秦云了。 “余璟!……这个名字好!” 余海涛赞了一声,比他的好听,不过他的名字是外祖父的期望。 希望他的心胸如大海一样宽阔,性格如大海一样坚韧。 “你给他说说齐王吧!” 秦云觉得余璟最想了解他有一个怎样的父亲。 “这个齐王叔,本宫也有好多年没见了,初见时本宫只有八岁,极号贪玩,那时祖父还在。” 余海涛又盯了余璟一眼:“你的确是齐王的孩子,你们有同样一双黑眼珠。这鼻子,这五官真的很像,只是气质不同,他是武将气质,你是儒家的温雅。” 余海涛继续回忆。 “大行皇帝刚刚殡天,番王被召进京为君王尽最后的孝。我见他时,听得他在责怪皇帝偏心,说终有一天会回来的。 所以我一直都知道他会造反,只是好长时间里信了他是因为祖父偏心。现在才知道这是帝王之术的一种平衡。” “齐王有兵权,能自立,不能为世家左右,而父皇兵权少,他们好拿捏,为他们的利益,死命保父皇,齐王要想造反,就得对付世家。” 七皇子感慨了下:“做皇帝的心真狠,反正天下为局,赢的还是我们皇家!如今我也开始成为这棋盘上的棋。” “余璟啊,我知道你的母妃是谁,她是先皇的最后纳的美人,一直没得宠,先皇殡天那日,被齐王撞见,就要了她,我正好看到了。” 余海涛喃喃自语,“我那时小,也不敢出声,你母妃怀上了你,才知道齐王根本就不记得她,一日恩情,正是先皇殡天之日,这是皇家大忌讳的,所以你是个大耻辱,齐王定不会让你母子俩活。” “先皇下葬后,就没了你母亲消息,我以为你母亲一定让齐王杀了,没想到你母亲十分冷静和清醒,自己逃了。” “齐王常年征战,身上落下隐疾,后来也未有儿女,长子早年战死,二子头脑不好使,三子被你嫡母杀死,三子夫人却因此被处死了,因为三夫人把嫡母生的二子下药,造成的二子有点傻。” “府里有五个郡主,还有个大你两岁的四哥,有点跛!” “这一些乱糟糟的后院,造成了齐王暂时没有造反,也是因为没有好的继承人,拥护他的人不是很积极!” 余璟明白了,他的年龄是硬伤,是被禁入宗谱的。 余璟满心的希望被扼杀了,母亲没有告诉他这些,大约是让齐王想法子遮掩。只有让余璟大一两岁出生才行。 齐王子嗣的正常的后继无人,如今就余璟正常,死是不会死的。全看齐王妃可容纳不。 也不是没有风险,齐王的子嗣不行,但是孙子可以的。 二子虽痴傻,但目前妻子已怀孕了,男孩女孩尚不能知道。 四子跛脚并不妨碍智能及束冠后娶妻生子! 余璟听得余海涛分析来沉默了,虽然他十分想认主归宗,可他相信他堂哥的话是真的。 “既如此,先不回去了,相信去了也遭不住他们的陷害,只是,堂哥,如果你当了皇帝,会怎么处置我。” “目前齐王想造反,大约在第一个孙子下地,能活下去,会开始造反,你若去了,马上就会反!齐王已经急不可耐了。” “只是第一个是孙子的话,齐王妃估计会杀你,齐王拦不住,没有王妃的支持,他也造不成反。” “你若乖乖的,听本宫的话,看在秦云的面上,我也会好好待你的,按你功劳,封你为郡王是没问题的。” “太好了,我一直很乖,他是我师父,天机算我学得不错。” “唉唉!没想到这么麻烦,我只以为送还齐王就行了,哪里知道,唉——” 秦云顿足,本是应付晨曦士收的弟子,不曾想,这人还是砸他这里了。 他想想上世,的确是傻郡王生下孙子后,齐王才造的反,不由对余海涛刮目相看,果然,自家人知道自家人的事。 分析的十分透彻,这些都是他从未想过的。 此时龙傲在竹屋外大声急报:“七殿下,宫里传来消息,八皇子薨了!” 本是拥有暖意的竹屋顿时被这声急报变的沉默,秦云叹了口气,皇家这争斗不少啊。 余璟木然的看向余海涛。 余海涛的手指猛地收紧,“我这还未回朝,他们之间就开始急不可耐的开始厮杀起来。” 他抬眸时,眼底的温润尽数褪去,只剩寒潭般的冷静:“龙傲进来,你再来说清楚些。” 龙傲推门而入。 “回七殿下,驿站刚递来的急讯,八皇子于前夜三更,薨了。” “薨了”两字落地,如一块冰投入沸水,瞬间搅乱了竹屋的静谧。 八皇子本是条鲜活生命,余海涛记得那个小他两岁的皇子,曾经拉着他,跟他说要做将军王,如今却…… 他起身,身子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衣袂扫过案几,青瓷茶杯哐当落地,碎裂声刺耳。 “死因是什么?” 这是个唯一的和他说话相处很好的兄弟,如今却天人两隔,他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自己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却没事,八弟好好的待在宫中却死了。 “宫里说……是天花。” “天花?” 秦云皱了皱眉头,怎么会得天花。这个病在这个朝代是个不好治的病,但大多发生在幼儿区,而不是快要及冠的少年。 龙傲压低声音,“据说八皇子府五天前就发现了疫症,一开始只是两个下人发热出疹,没几日便蔓延到内院,八皇子抵抗力弱,染病后高烧不退,太医们束手无策,前夜终究没熬过去。” 余海涛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秦云才送的静心石。 天花凶险,传染性极强,可八皇子府守卫森严,消毒防疫向来周全,怎会突然爆发疫症? 且偏偏在他班师回朝时,朝野人心未稳之际。 “不对劲。” 他沉声道,“立刻去查,八皇子府第一个染病的下人是谁,发病前可有异常接触。 第452章 求人不如求己 “你这天高皇帝远,怎么还管的着宫里事。咳咳咳!” 秦云说着咳了起来。 龙傲领命刚要走,院外又奔来一名暗卫,神色凝重。 “殿下,陶大人有发来公函!” “这是什么事,你前脚走,他后脚就来公函。” “堂兄,我先告辞,你处理公务,不打扰堂兄了。” “嗯,去吧,你的事我放在心上,不会让你失望的。” 余璟先出去了。 余海涛把公函拿起来看了看,便对龙飞道:“去跟姚先生说:你让他给陶瑞发公函,就查到张知府吧!” “殿下是不想查到齐王吧!你不觉得是掩耳盗铃吗?” 秦云削了个桃子递给余海涛一个,又削了一个桃子吃起来。 秦云单手将小刀玩得飞快的转起来,“那几个准备纠集流民闹起来的,大约齐王蓄意的。乱起来,他好有理由造反。” 余海涛难堪的笑了笑,“我还没考虑好,再想想!” 他真的不想和齐王对上,他觉得麻烦,头疼。 “你以为你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只张府台被你抓住,这个事就已经露出来,齐王岂会不知,再说,他从你父皇登基之日,就已存了此谋反之意。” 余海涛皱着眉,的确是这样的,他也知道齐王会反,不过是拖些时日罢了。 “所以不管你查到什么?他齐王最终是要反的,如今没反,不过是没找到借口,若这旱灾到明年,灾民没有活路,自是会产生暴乱。一乱,齐王的机会就来了。”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非要审出子丑寅卯来。” 余海涛知道秦云诗书满腹,心有沟壑,应该有好的计策。 “我嘛,觉着先都审出来,不公布,等你把这些证据拿给你父皇看,你父皇觉着可以动时,在将证据公布于众,至于张府台,可以押入京中大理寺关押起来。” “还是云……兄弟厉害,这样挺好!龙飞,你让姚先生发书函去,说本宫说的,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我们不如这样……” 秦云便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和余海涛说了,余海涛不停的点头。 秦忠安来了。 “殿下,我父亲有请。” “你叫我什么?” 余海涛皱起眉来。 “殿,殿下,不,师父!” “成,这个好听,殿下个个可叫,叫师父的可不多,记住,以后就叫师父。” “是,师父!” “嗯,你父亲好些没有。” “好是好些,只是走动便会疼,师父您知道的,我父亲可是穿了琵琶骨的,医师说动筋伤骨一百天,哪有那么快好。” “嗯,知道了。就说让他好好休息,本宫暂时不过去了,等两天我休息好了在去看他。” “是,殿下,嗯,师父!” 秦忠安出去了,几个亲兵也出去了。 “你说这里的竹屋是云儿自己建造的,真是太好了。” “皇子行南湖,有此竹屋安,竹斋听夜雨,明月挂秋空!”余海涛喃喃自语,不由自主的憋出一首诗来 “哪来的雨,都旱死了。” 秦云大煞风景。 “你既然是修仙的,要不登坛作法,弄一场秋雨,解了这旱情。” “殿下不懂了,我没有水系灵根,只是金火灵根,下雨是办不到的,你是龙子,行云布雨才是你等本命事。” “我不会仙法,怎么能降;那道法里的呼风降雨岂不是假的。” “也是有人会的,只不过有三种,一种请旨天宫天帝法旨,二是太上老君的律令,三种是有得水灵根,用挪移大法。” “还有这种说法?” “是的,请旨这个应是有功德的大帝请旨,这个属你父皇,只是你父皇没功德,请不动。若你为帝,便可。现在是不可能的。” 秦云尽量委婉的说,心道,当着他父皇可不敢说。 “二是请太上老君律令必与老君熟识的神仙。就是大家知道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但此令与玉帝会不同,需要,会通天之术之人。” 秦云心道这个令少用,行云布雨本仙帝所控,拉攥上老君,一般为仙帝不喜,将来恐记恨,阻我仙途。 “这第三种,实则是我道仙术,也不是无中生有,比如我等便可将南湖水挪移至空中,化作雨水,泽于大地。行雨所处,方园不过一府之地。” “一府之地也行!” “这文昌府本就靠着长江,又拥有千湖之地,我这里又有南湖,若下得一场雨,也解决不了多少大问题,反而让我南湖水下降,损害南湖根基,着实划不来。” “那不是没法子。” “我所知道的有两人能办到的,只是他们都没有动,定然有不动的原因,只看你愿意不愿意去请他们帮忙。” “哪两个?” “一个是我师父晨曦士,一个是巫山神女。” 秦云想了下,又觉得不妥:“晨曦士最好别去,明年他会解决下雨问题,而且他所要的东西你给不出。求他不如求己。” “求己,怎么求?” “你若为储君,求雨必有雨下。” 秦云想想,自己倒是木鱼求源想错了,余海涛本就是一条鲤鱼化的龙,龙行布雨,这就是本行,只他求的天君,必会下雨。 只是,这皇帝未必肯让他当储君,没有储君的愿力,他无法行雨。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血脉没觉醒,若强行布雨,必定引来觊觎之人,到时性命不保。 去求晨曦士,大约他也会是觊觎的。 还不如不求。 去求巫山神女,只是上次欠着,这回也拿不出好东西了。 “我师父那你去了没有用,他才筑基,没有那么大能量,反而会折了你。” 他想想,这个把龙肉送上去,有点不道德,给他不如留给自己。 “只有求巫山神女。” “只是我还欠她一份礼,不好意思求她。” “你若求她,必得有好东西送与她,仙界从来不会便宜给别人,得互相交换,你可有什么给她的。” “解救天下苍生,难道她不应该吗?” “仙界是各司其责,天地间布雨的事,属天帝范畴,她岂能随意插手,得罪天帝。” “原来如此,可天帝为什么不管。”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旱灾要持续到明年这个时候,当火球擦过时,融化雪山,便会有水下来,便会下雨,便是洪水泛滥之时,但会恢复正常。” “那得忍耐一年了,可百姓……怎么办?” “呵呵,殿下知道怜悯百姓!” “看你说的,我是皇子,天下百姓都是我的子民,怎么会不爱护百姓呢?” “那你可想到你拿什么交换。” “凡这世间的都是我皇室的,难道没有她看中的。” “是,还真是!” 秦云想了下,“晚上我带你去我青云宗上去赏月。” “好啊。” 余海涛含笑的看着他,慢慢的走到她跟前:“云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殿下,宫里又来消息了。” “什么事?” “八皇子的事。” 进来的是龙行,他把手中的信,仔细的又检查了一遍,才递给七皇子。 这是怕传来的信上有毒,或是可能损坏到七皇子的,都要细细的,层层把关的检查检,最后才到七皇子手上。 “这小时候受过多少次陷害,多少次下毒才建起来的这体制的。” 秦云心中感慨,不由的对他的傻鱼儿起怜悯之心。 第453章 上青云宗 余海涛看着信息,喃喃自语道:“这是急不可耐啊,生在皇族可真不易。” 秦云关心的问:“怎么了?” “这查到八皇子染病果然有蹊跷,说是门房一杂役姜沉,在府门外捡到一个包裹,里面有好衣服和银子,便带回了自己住处,就开始发热生病。” “是带天花的衣物么?” 七皇子眸色一凛,“八皇子条件也不是很差,为何会捡陌生衣物回府,又为何无人阻拦?” “姜沉一个杂役,平日性子爱贪便宜,拾得锦缎包裹,看着贵重,便收了去,这下便染命了。” “可这种好衣物能让人皇子家看上,一定不是小人物,可有听说是哪家儿郎病得。” “是去查了,那几件衣物上面沾着些不易察觉的暗黄色污渍,太医看过,说那是天花病人出疹破溃后的脓水干涸后的痕迹。” “这便是好心巧的阴谋!” 惊雷般的在余海涛心头炸响。 诸王争储之势已渐露锋芒,真是防不胜防。 有人借天花之手,既除了隐患,又能掩人耳目,当真是好算计。 “傻鱼儿,你可得小心,这八皇子之死,可是个信号,你的这些大哥都开始动手了啊!” “风不平,浪不静。” “嗯,我也是多管闲事了,你们皇家人天生就是斗来斗去的,大约你早已经免疫了吧!” “云儿……” 余海涛抗议着。 两人喝了会茶,秦云把一颗神魂丹给余海涛吃下,休息了会,她盯着余海涛用内力运功消耗药力。 身上隐隐约约的红纹隐现,她坐到他旁边,细细的观看半天,这鳞片时有时现,若真能醒脉,这逆鳞便能脱落。 而这逆鳞有很强的防御,若制成武器,将锋利十分。 “你将来若是血脉醒了,你这片鳞甲可愿送我。” “这有什么关系,我的都是你的。” “我的云儿,教我仙术吧,我也好祈雨为百姓解这干旱。” “不是不教,着实是时机未到。” 秦云犹豫了一下,若这余海涛有仁心,爱心,倒可以考虑一下,只是不能束缚了他,自己会受到伤害。 “等两年吧,我帮你血脉觉醒,你血脉被人所封,那人最少金丹之上,若解开,封你血脉之人定会觉察,到时,没人帮你,却是生死大祸。” 她想了一下,提醒他:“你以后万不可让别人知道,也不可让别的仙者探你丹田和灵根,你外祖父便是个例子。不可重蹈覆辙!” 的确,若不是他们相处太好,她便也是收了他,或是吸龙血,炼龙骨,取精敲髓,龙身上莫无一处不引人觊觎的。 “好,本宫在等两年,只是这雨水不下,马上进入冬季,这百姓生存如何是好。” “我们去狮子山,山上赏月如何?” “云儿说什么便是什么,良辰美景,情敦鹣鲽,诗咏关睢,同心同德,携手共进,宜室……” 他看到秦云威胁的凛厉目光之下,越说话声越小,最后两个宜家两字吞进肚里,硬是说不出来。 这两字要一出,这小老虎就要大发虎威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好男不与女斗! 问题是斗也斗不过。 “走吧!” 两人一路行进来,便来到了青云庄园的门匾处,两个巨大的石柱立在石门处。 “入了这个门后面便是我的青云宗,你将来血脉觉醒了,可愿到我宗门内任个长老。” “长老,青云宗,挺有意思的,如果有机会,也未必不可。” “我是忘记了,我指望着我的傻鱼儿坐上那个位置呢,如果坐上了,这长老就根本不可能了。” “有啥关系,我王妃能做青云宗主,我如何就做不得长老。” “噗嗤!” 秦云见他说,忍不住笑起来。 她手一挥,两石门打开,两人进入了青云宗。 面对的是青云宗的外门,山很宽阔,如今没有多少人,十几个外门修仙者住着。 余海涛仔细看了看,这些宗院倒是别有风味。并不是扎在一块,而是在各种地方形成一种风格的小屋。 这些全在灵气聚集处,或是火灵多,或是水灵多,要不是金系,木系,或是土系,而且风格也是不一样的。 有的以檀木为主,有的以石块为主,有的绿幽幽的,还有红彤彤的一片,更是水系的云雾缭绕,似幻似梦…… 余海涛从未见过这些风光,不由的看得津津有味起来。 秦云感觉还不错,到了山腰,各种仓库如今已变成了各种宽大的修仙者殿宇。 “这是内门弟子的房间和书斋,丹房,符库,炼器室,试剑处,比试台……” 秦云领着余海涛沿着青石板路前行,这里跟外门不一样,这里的殿宇很规范!!。 山腰上,昔日的仓库早已焕然一新,化作一片古色古香的修家建筑群,那飞檐翘角间非常气派,青砖黛瓦十分精致! 内门弟子的居所有几间雅致院落,每座院落前都挂着刻有弟子名号的木牌,八大弟子木牌上分别是秦云的七名徒弟名字。 院落间以雕花竹篱相隔,篱边种着几颗果树,心凝神的灵草,微风拂过便飘来淡淡清香。 两个人推开竹木之门,院中摆着石桌石凳,屋内的陈设十分简洁,靠窗处设着修炼蒲团,墙壁上嵌着能聚灵的玉璧,角落的书架上整齐码放着基础修炼典籍,处处透着潜心修行的氛围。 秦云倒是十分赞赏秦如花,虽然是按照她的设计图所修,但里面蕴含的感觉十分有味道。 丹房却是红墙朱窗,大约孙寒风正在炼药,门前飘着白色药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丹火灼烧的气息。 秦云没有去打扰孙寒风炼丹,只看了一眼丹房,挺结实的。 孙寒风则手持丹诀,眼神专注地盯着炉中动静,炉身镌刻的丹纹在灵力催动下隐隐发光…… 秦云拉着余海涛入了符库,这符库里十分静谧,也更简单,唯一的符师尚静茹在京中尚书府,所以空着。 殿内货架林立,整齐摆放着符文纸,几支符笔,几本符文书,黄纸朱纹纸…… 符文室静待符文人! 最让秦云重视的是炼器室。 殿内摆放着数座熔炉,铁锤,矿石,焦炭,煤,黑油…… 这里堆的矿石十分多,有各种铁矿,铜矿,锰矿,精铁,渐渐褪去杂质。 案台上摆着炼器模具与各种法器,剑坯、鼎炉、玉佩应有尽有,清冷的空气表示还未开炉…… 秦云把玩了一会,选了两把好戟送给了余海涛,余海涛正高兴着。 “承惠一万两!” 秦云毫不客气的要银子,余海涛满满的欢喜被她给噎住了。 还有试剑处与比试台,试剑处草木稀疏,地面布满剑痕。 这剑气纵横的模样应该是秦如花练出的。 中央的比试台由坚硬的黑曜石铺成,台面光滑如镜,周围设着看台。余海涛看得目不暇接,这与他的皇宫是不一样的,他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向往,这般充满修行气息的景象,是他从前没感觉过的。 他望着院中萧瑟的竹影,心绪翻涌。 他也会修炼的,成为修仙者! 第454章 求神女怜悯 继续上行,到了青云宗峰顶。 上面还未开工,虽然阵法已成,灵气逼人,却是一片空地。 “这里还得修改下,所以还没建,这是我青云宗主殿,宗主,长老的殿宇。” 秦云冲他解释着,还差好多建殿材料。加上她没有时间。 “要我帮忙吗?好歹我也是个长老,可以贡献点什么?” 余海涛看看空荡荡的山顶,“这山也太矮了些,你确定定为你青云宗!” “这南湖灵气旺盛,东边有珞珈山和东湖,西边有长江,北有北湖,还有好几座山,山灵水秀,这里多好,又离文昌府近,如何不好?” “是……很好!” 余海涛顺她的手指,望向四周,此刻已是天黑了,四周清冷,微风吹过,只有虫鸣草响! “你看,今天的月挺圆的,这是快到冬天了。” 秦云随着的思路,看着天边那轮圆月,她可以看到月之精华,她深深吸了口气,灵气混着月精华都一起钻进她的全身。 “我招巫山神女来,想不想见下神女。” “想!” 他脱口而出,透着好奇和奇异的光,见秦云紧紧盯着自己,心里发慌,连忙解释。 “我还没见过除你以外的仙女!” 秦云威胁他:“她也有可能要你的命,你可要好好考虑。” “你觉得能见就见,不能见就不见。” 余海涛心里权衡了一下后果,把决定权交给秦云。 “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秦云白了他一眼,这是把责任都丢给她了。 “我把她招来,你去求她,她巫山神女行个雨,解决个旱灾还是能办到的。” 秦云冲天空挥出青锋剑,剑身闪闪发光,十分耀眼,正是她丹田里一直蕴养着的本命剑。 余海涛看着那剑,“这剑好似哪里见过,有一种熟悉感觉。” “怎么可能,这剑是我蕴育出来的,是我本命剑,还没有升级,差些东西。” 秦云没理他, 使用青锋剑将天空中的云分开,将传音信息传向巫山神女处。 传完信息后,她朝空地上摆上一个竹桌和三个竹椅,拿出新鲜的龙井茶,泡上了: “来尝尝我泡的龙井茶。” 余海涛从秦云手上接过秦云的紫砂小茶杯,看了看,“你这茶杯挺精致的。” 他先闻了闻茶香,沁人心脾,幽香醇厚,看着袅袅茶香向上空飘去,便轻轻呷了一口。 “如此旱灾,还有你这好的茶,不容易啊!” “这有什么稀奇的,这是种在我秦宅里的龙井茶,我自是会让他们有水的。只是施雨的位置很小,勉强能供我秦宅用的。” 没等两盏茶,香风袭来,神女便到了。 余海涛看着神女的婀娜身姿,眼睛都呆住了,连忙站了起来,他嗅着这仙气缭乱的香风,虽然有着点点威压传来,但还是能承受得住。 神女下来时己经收了威压的,她笑盈盈的望向余海涛:“今几怎么还带了个俊哥儿!这头红发真好看。” “姐姐今个怎这么快。” 秦云觉得比上次快多了,几乎信息才到神女处,这仙子就来了。 “我心心念念就等着妹妹叫我,望穿秋水,如何能不快?” “哦!” 秦云有些意外,“如何,望穿秋水?有什么事吗?” “这个小哥哥谁呀?” “你猜?” 神女认真的打量着余海涛,余海涛连忙拱手,“晚辈余海涛,见过神女前辈!” “哦!” 神女手指着余海涛,恍然大悟。 “你这头红发,是那条东海龙,椒家的?” 余海涛没听清,只是他母亲的确是姓椒。如果仔细寻根算起,祖先的确位居过东海。 秦云想起神女说过十世缘的事,连忙止住她,怕她口无遮拦,说出来,让自己难堪,连忙介绍。 “正是你想到的那个。如今生在皇族中,国姓余。” “嗯!” 神女点点头,轻轻的笑了。 “这出生好,不过,也有不好的……” 神女用长袖掩住口,住口不说了。 秦云笑盈盈,“是他有事要找你。” “是吗?” 神女笑容收起,细细打量他,“你想我帮你干什么?若是要秦云,我是办不到的……” 神女连忙先否一条,开玩笑,轮回十世都没追上,她有什么办法。 “神女!” 秦云大声打断她的胡乱猜测。 “晚辈听说神女神通广大,除了长江流域有水,其他的地方都没水,想神女布置云雨,泽雨与民!” 余海涛拱手请求道。 又细细道了几处灾民泛滥成灾,民不聊生,没有水,禾苗枯死,流民天天没有吃的…… 余海涛话音落时,身形已矮了半截,拱手的姿态愈发恭谨。 他抬眼望向神女,只见她一身素白,静静看着他,衣袂翩跹如流云…… 她没有说话,眼睛却朝秦云望去,秦云点点头,表示余海涛说的是真的。 “神女娘娘,” 余海涛见神女不说话,声音有些微颤,指尖紧张的攥得发白。 “晚辈所言句句属实。现如今,炎龙国半年来无雨,赤地千里,禾苗枯槁如柴,田垄裂开。 百姓们都寻不到水源,只能啃食树皮草根……唉,树皮草根都快干死了……” 说到此处,他心有所感,喉头哽咽,秦云惊诧莫名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如此动情,平日里仿佛是没心没肺的。 【这是在打感情牌么?】 秦云心里嘀嘀咕咕起来,这可还真是个人才,原来皇家如此厉害,真是望尘莫及,不由偷望神女,看她心动不。 余海涛似乎有点激动:“长江两岸还好,可离长江远的百姓却连水都喝不上。 我看着实在于心不忍,求神女娘娘发发慈悲,赐一场甘霖,救救天下苍生于水火!” 神女,秀眉微蹙,眸中似有碧波流转,沉默不语,的确为难十分。 她轻轻抬手,一缕水汽在掌心凝成露珠,又悄然消散。 她的心沉重几分:“皇子心怀苍生,这份心意本是好意。只是这布雨之事,并非本神可以随心所欲的。” 余海涛虔诚跪下,拜向神女。 “望神女怜悯我炎龙国百姓,吾万分感谢。” 她垂眸看向跪地红发少年,迟疑的道: “昔日东海有龙,因怜悯百姓久旱,私自多降了三尺雨水,好心办坏事,引发洪涝,淹没数座城池; 又有青龙江神,偷懒嫌烦,少布甘霖,致使良田干裂。 这二龙皆因违背天规,被天帝打入天牢,剥去龙身,被贬为凡人,受轮回之苦……” 余海涛听了抬头,满是难以置信,还有这么一回事。 他不死心:“神女娘娘,风险虽有,可如今百姓已到了绝境!难道天帝如此无情,定是有什么原因,或是天帝根本不知道这事!” 神女望着他的模样,见他又要磕头,眸中碧波微动,终是叹了口气: “罢了,你既有这份心意,本神便冒一次险。只是……布雨需借天地之力,私自改动云雨轨迹,需有人承担天规反噬的代价,你可愿意?” “晚辈愿意!”余海涛毫不犹豫,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芒。 秦云偷偷冲他竖起大拇指。 她的神女姐姐就是心软,经不住这小子动情的表演。 神女却忽然蹙眉,目光如探灯般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不对。你本是龙族血脉,体内潜藏着龙脉,虽未完全觉醒,却也能引动四方水汽,自行布雨,何必将希望寄托在本神身上?” 余海涛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第455章 神女答应求雨 神女忽然醒过神来。 “大胆,你只需唤醒龙脉,便可解救近处灾民的燃眉之急,却是可以的,怎舍近求远,来求本神?” 余海涛一时莫名其妙,反问:“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一旁的秦云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委婉: “姐姐莫要怪他,其实他的龙脉经络,小时候就已被金丹修士用秘术封印了。” “哦?” 神女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抬手便要向余海涛探去,指尖凝聚灵气。 “既是被封印,本神助他解开便是,龙脉觉醒,便是金丹,既能解救灾民,也省得我的事。” “姐姐不可啊!” 秦云伸手,拦住了神女的动作,神色焦急。 “万万不可!封印海涛龙脉的,是金丹级的修仙者。他这是早早已觊觎龙丹,若此刻解开封印,龙脉气息外泄,那修士定会立刻察觉,届时定会寻来,杀他取丹,不是害他性命么!” 神女的手顿在半空,望着秦云凝重的神色,又看了看余海涛苍白的脸庞,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飞音秦云:“我可帮你杀了那金丹。” 秦云传音她:“不可,他若成龙,与我不利,你也知道他若要成龙,必要和我双修,我筑基未成,姐姐便是害了我。” 秦云出声解释,让余海涛听见:“他祖父便是觉醒了血脉,成就金丹,被金丹者寻来,全家被屠,他与他母亲在皇室躲着,才逃过一劫。” 巫山神女惊疑不定,沉默片刻,掌心灵力渐渐散去,轻声道: “原来如此……倒是本神考虑不周了。只是这般一来,这要承担的代价,可就更大了。” 余海涛闻言,并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脊背,言语坚定: “只要能救百姓,晚辈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求神女娘娘成全!” 其实他心中隐隐有些后悔,只是在秦云面前说下大话,不好意思反悔,让秦云小看了。 真正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余海涛表示心里有苦说不出,宝宝好可怜! 秦云哪里知他想法,只道余海涛平日里揣着低调,实则心胸宽阔,不拘小节,是个大丈夫! 心下有些感动,但两世的经历,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把自己的生命和希望交给别人手中是万万不能的。 她想着,若将他解封,先不说护不护得住他,必定会被他左右,如今因没法力,强迫不了她,若是有了法力,一个金丹龙,失控之下,她也没法。 再说,那惦记他的金丹,随时出现,谁知道什么时候现身,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杀龙取丹也只是瞬间的事,为这事求神女,也未必赶得上。自己反而欠上更多的情。 余海涛作为七皇子皇家子,三妻四妾肯定不会少,男人心亦变,到时候为他人作嫁衣裳。 更何况我女扮男装,便是欺君之罪,被他抛弃事小,我这一世父母亲人如何立足。 她心中定下:“求人不如自保,万万不可为这缥缈无定的情爱,失了本心,什么时候也要自己靠自己!” 她思前想后,传音神女:“这是他的劫数,还是不要随意改了,你那说他十世轮回未追上我,定是有原因的,还是顺其自然吧!” “好吧,你都不心疼他,我干嘛做这惹人怨的事,只是以后不要怪我不帮他。” “不会不会,姐姐为妹妹好,我是知道的,一个男人而已,怎么比得了我们千年万年的姐妹之情。” 秦云自己被自己说服,神女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想你还我的便是你们双修之日,他便会生出一双龙角,金丹成时,龙茸定会换去,到时送我一个。你这一决定,我便得等了,也不知道他这世轮回与你有戏不。” 秦云默然,她给不出这种承诺,因为她也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是否真的能爱上余海涛。 她不自大的认为自己貌美如花,能够抓住一个男人生生世世的心,如今没有变心,大约是没有得到罢了。 如果没有得到就变了心,那要之有何用,她可不自负的认为自己有什么魅力让男人死心塌地为她所用。 女子慕强,不喜欢软弱无能的男子,也不喜欢太过于强硬而自己把控不住的男子。 所以说女人心,海底针,却是真的。 “望神女给吾解释一下,你们说的我越加糊涂了。” 余海涛只觉脑子里嗡嗡直响,有点分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说的又是什么? 有些话听的明明白白,却一时之间串在一起,便成了一圈圈迷迷糊糊的烟雾,他心中暗自想: 莫不是我离魂症又犯了,意识飘浮了,理不清楚了。 “要我帮忙也可,不过你得付出代价来,这代价不是我要,而是太上老君要的。” “是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那倒不必!”女神笑了,“上刀山,下火海你是办得到的,可与本神有什么关系!” “姐姐!莫要取笑他了!” 秦云抗议。 “这样,这里有个玉碗,只取你血半碗就好。我便帮你炎龙国行半壁江山的雨。除你半壁江山的旱灾。” “不能全部除吗?我多出血便是。” “不可,万事都有定数,只是这江山你也只有半壁……” “难道我能成为拥有半壁江山的王爷的?” 余海涛还是十分高兴的,如今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皇子。 其实他误解了神女的话。 “为啥要他的血。” 秦云疑惑不解。 “自是送于太上老君炼丹……贿赂于他,才不至于被天帝惩罚!” “你是用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秦云恍然大悟,“你把那丹炉还他没有。” “还没有,待你筑基之时,为我铸剑用。” 神女狡黠的笑了。 “谢神女姐姐!” 秦云知道好歹,知道为自己所留。即便是她筑基,炼制的东西,神女哪能看上。 “谢什么,你不要妄自菲薄,我得的可是剑神的将来情意。” “我知道了!” 秦云笑了。这种信任是说她会有所成就比什么都好! 余海涛已经割腕处,很快滴了半碗血。 秦云给他疗伤药,手腕伤口处立时便愈合了。 “这功劳我可不能给别人了,下个月圆之时,你请旨在京师天坛作法,许你解除旱灾之雨,要几寸几厘我得请示老君。你这血便是送予老君炼丹了。” 余海涛并不知道自己血珍贵,只道这是仙人考验自己的决心。 上古神龙血炼丹,效果非凡! 第456章 意乱情迷 香风飘过。 神女走了。 余海涛恍若梦中。 秦云笑盈盈,“我的傻鱼儿,没想到你的血这么有用,什么时候也送我半碗。” “只要你要,莫说半碗,便是一碗也行。”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莫要后悔!” “为什么要后悔,你便是要我的命,我也会给你!” 余海涛嘻嘻笑着。 “真贫嘴!”秦云好笑的看着他。“你这失了血,可有什么不适的。” “好像没有?”他感受了一下,可怜巴巴的对秦云道:“我头有点晕,你的肩借我靠靠!” 他这是赖上她了。 “今日里便待在山上了。” 手一挥,一间竹屋呈现,余海涛随秦云进了屋。 “你先休息会,我给你找颗血气丹来,你这得补补。”秦云说着,到竹子架上,拿起一个小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有一颗赤红油亮的血气丹,她把丹放入手中,轻轻一捏,一颗气血丹化作五颗小丹药,拿一颗给余海涛吃。 “你是高级武者,若失血,每次只能吃一颗,若是别人,还要分一半,因有我护着,你定会没事。” 余海涛吃后,全身燥热,身上的造血功能全部调动起来,一会儿便难受起来,仿佛一种宠大的气体,冲入体内,然后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起来。 疼的余海涛全身难受,浑身变成血色,皮肤发红,额上的汗如雨下,眉头紧锁着,喉咙里哼哼了几声。 这是炼体啊,打熬肉身,增强免疫,气血充足,余海涛没有拒绝,他知道这是对他好。 他使劲的忍着,秦云看他忍着辛苦,也帮着他将内力运转流畅,好一会,余海涛的疼痛才降了下来。 此时的余海涛浑身被汗水湿了个透。 慢慢的红色褪去,变成白嫩色带着点胭脂红。 不由看呆了,手上出现一罗帕,帮着余海涛擦汗。 淡雅的清灵草香气袭来,余海涛嗅着好闻,一时有些迷离起来。 秦云的手冰冰凉凉的,柔软无骨,余海涛一时忍不住就要扑向她,太热了,只有秦云身上冰凉你舒服。 秦云嫌他汗涔涔,又滚烫,灼得人心烦,甩开他,又见他热血沸腾的受不得,便弄出一浴盆来,盛满灵泉水。 “进来泡泡就好了!” 余海涛脱了衣服,只穿着短裤衩,入了灵泉水,灵泉水清冽冰凉,秦云在灵泉中放入清心草之类安心定魂之物。 一阵清凉传来,余海涛舒服的哼了一声,这声哼把秦云弄得心魂一荡,手不由搭上余海涛肩上。 她轻揉的捏着他肩,喉咙里痒痒的,声音略有些嘶哑,“怎么样,这样好些了吗?咳咳咳!” 自己有些吃惊,声音变得这样,便咳了咳,清清喉咙,努力保持清冷的声音。 手劲上却柔软了些,不似捏,却似抚摸,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状态,眼睛盯着余海涛的潮红的脸。 余海涛此刻有点不太清醒,脑子里面浑浑噩噩的,这时被灵泉水泡着,激灵了一下,皮肤被浸的感觉真好,特别秦云的手抚摸着得感觉,心里一片激荡。 他捧着灵泉水泼向脑袋,脑子里清凉了几分,舒服极了。 此刻看着了秦云,此刻秦云早己恢复了女装,好像是见了神女后便恢复了女装的,余海涛想起来。 今天见了神女,如仙的女子,真是美妙的仙女,眼神里眼前这个女子,也是仙女,他的云儿。 他偷偷的抓住了她,使劲一拽,把秦云也拽入澡盆。 秦云正漪漪翩翩,一时没注意到,便被他拉到盆中,紧紧的抱住她。 “云儿,云儿,我好热,救救我。” 他狂风骤雨的吻着她,她似要挣扎,口里却无力的道:“不要,这样……” 声音却被余海涛的嘴堵住了。 “本宫受不了,云儿,求求你,给我……” 秦云的心被他嘶哑的声音刺激得软软的,心下犹豫着,要不,给了他,这感觉真好…… 余海涛的唇火热热的擦过她的唇,擦过她的脖子,绕到她的耳边,粗大,火热的气息呼进秦云的耳里,直达她的脑子。 她不由抚摸着他的身体,这肌肤滑溜光嫩,肌肉强健有力,每寸地方都让她的手感十分的好。 此刻的余海涛只清醒了片刻,复又冲入另外一种不清醒之中,一种欲望升了起来,身体发生了变化。 秦云先是感到了不一样,有啥东西,靠近她,她僵住了。 她明明给他吃的是血气丹,又不是百合丹。 她想推开他,他却不依:“只一会儿……”他哄着她,轻轻的叼着她的耳垂,随后是脖子,嘴,撬开她的嘴…… “云儿,云儿,我好难受……” 他打击着她的心,让她的心沉沦,她也想沉沦,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余海涛觉着脑瓜儿在冲突什么,他抱紧着秦云,秦云有些喘不过气来,一种危险感传来,她的手碰到了什么,慌忙推开他…… 余海涛忽然觉着脑袋顶上两边疼了起来,正好被秦云推开,澡盆“嘣”的一声被撞开,四分五裂,灵泉水全部洒到地上。 “嗷——!” 秦云见势,知道他那两龙角要冲出来,慌忙使了法术,拂向余海涛的头部,重新封印住。 “还好!” 她定下心神来,这傻鱼儿还没龙脉觉醒,她都受不住诱惑,若是觉醒了,怎么才好,她都没法想像,她竟然有这种情难自禁的时候! 余海涛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头痛,脑子清醒过来。 只是可惜了些,差点就要了她,他心情复杂,自己这个脑疾不太好,关键时刻掉链子! 下次一定要忍住疼! 秦云己经恢复清明,暗暗骂自己,什么时候被一凡人左右了的,莫不是在昆仑山时那魔人的魔心未除,这会又来侵挠自己了。 难怪心魔难除,这感觉真美! 她装着什么事也没发生,收拾起破烂的澡盆,扔出竹屋。 “坏了可以烧火炼器,这可是好材料,蕴含龙气与灵泉的木头,炼器好柴薪!” 她已恢复了正常,让流入地上的灵泉水流出竹屋,侵入地面。 这狮子山便有了龙气,剑气,灵气…… 她微微笑了,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好处。 “傻鱼儿,你可要记得,欠我半碗血,可是你自己说的。” “不要啊!” 余海涛一想刚刚为补血所受到的种种难受的后遗症,惨叫一声。 “哈哈哈!” 能逗弄这条龙,秦云不厚道的笑了。 …… 金色的太阳喷雾而出,秦云和余海涛后晚上都是打坐休息的。 秦云裹着风,教余海涛习着灵猴疾行步,两人不到半个时辰便回了秦宅,过了早,一起去贺夫子处学习。 余海涛感慨着,这可真是岁月静好啊。 三人静静的认真听课。贺夫子很认真的授课,讲经义娓娓道来,将理论联系实际,讲的是帝王大道。 秦云受益匪浅,这些课若没有七皇子在,他根本就听不到的,贺夫子也有可能不会讲。 培养皇帝之术,这是要造反吗? 贺夫子心感欣慰,这个能一吐为快的酣畅淋漓之感十分痛快,把不敢讲,不能讲的全展示岀来。 平生所愿,平生感悟,平生宏愿,仿佛找到了一个最终能实现的契机。 余海涛津津有味的听着,这种直白,有趣,比皇家那些摇头晃脑的,不敢冒犯皇权,冒犯贵族的太傅太师强多了。 “他怎么敢?怎么敢的呢?” 七皇子余海涛心中暗自佩服,这可不是一般的胆大,难道因为他七皇子? 可是,贺夫子那么聪明,自己的权势才刚刚拥有,还没有能力保住。 他是怎么能笃定自己就能成就帝王之路?! 第457章 不争不抢就等死 好几天里,余海涛与秦云同学同吃同住同出行,形影不离,大家议论纷纷,也都知道了少年秦案首是七皇子的人。 张知府几个贪官污吏及倒腾粮食的奸商全部抓入狱中,在楚地掀起了轩然大波。 发生了几起刺杀,劫牢,闹事等等都被七皇子铁血镇压,七皇子的亲信卫队,可不是开玩笑的。 七皇子说杀便杀,特别是几个闹事后的推手,当时斩杀,他才不管冤不冤枉,能胡涂到这种程度的人,死了也罢,免的害人害己。 情节不严重的全部发配边军服兵役。 不是精神旺盛,体力好嘛,那么服兵役是最好的废物利用。 一时之间,鸡飞狗跳,刺杀他的人,七皇子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有多少杀多少。 有人迁怒到秦云身上,那个更加不是人,出刀之时便是命丧之时。 秦云直接搜魂找出幕后之人,杀之,或是流放。 余海涛动用的是“如朕亲临”的绿色的帝王玉佩。 先斩后奏,又提拔了不少好官良才,一洗楚地的齐王势力和黑暗势力。 很多经过秦云的情报,掌握着这些人的黑暗材料,虽不是全部动了,但大部分无形中已成七皇子阵营。 陶瑞等人虽没站队,对七皇子还是比较满意的。 此事也使当朝的朝廷十分震撼,皇帝也只派了几人进去任官,其他的按七皇任免的办理了。 几个有机会成为储君的皇子也慌乱了起来,整个楚地是一块肥沃的土地,如此便被七皇子收去了,大家十分惊恐。 皇帝并没制止,使得士族大臣和各大皇子猜测十分,谣言和陷害随之而来。 这天便有京中信息来了,是七皇子京中人秘密查寻的八皇子之死的真相。 “那衣服上天花的来源和三皇子有关。” 侍卫把查到的结果告知七皇子。 七皇子余海涛阴沉着脸,陷入沉思。 八皇子是个比他小两岁的少年,几年前还拉着他的衣袖,要他教骑射,如今却已阴阳相隔。 他的鼻子酸酸的,强忍着泪,这是唯一和他说得上话的人。 “七哥,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狩猎黑熊!” 仿佛是昨日的风华少年,和他一起,那么潇洒的纵马奔驰…… 简直都不敢相信。 “云儿,你说,他们怎么敢,怎么能够下得了手,我们都是同一父亲,都是亲兄弟,为了那个座位,把一个最无辜的人给害死了。” 余海涛此时感到十分脆弱,那幕后之人,竟都这样不放过,一个无争无抢的少年。 手段之狠辣,令人发指。 龙傲看着余海涛脸色难看:“殿下,那衣物的锦缎是贡品,只有内务府和镇国公府有份。 我们查了内务府的领用记录,半月前,三皇子府上的管事曾领用过多匹同款锦缎。但从未见过三皇子做衣穿过,但那些布帛已失踪。” 七皇子眼底寒光乍现。 这些布帛失踪只有两个理由,一个是栽赃嫁祸给三皇子,还有个就是本来就是三皇子干的。 三皇兄余珈珩,素来野心勃勃,但人粗心并不多谋,直接干下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他母妃是宠冠后宫的德贵妃,聪明过人,心眼很细。 背有外戚势力支撑,时常针对其他皇子,这回迫不及待对八弟下手,恐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还有一事。” 龙傲继续汇报,“京里眼线查到,三皇子府的有一名侍卫,一月前曾经出过城的,去了城郊的银花村,只是,回来后就爆死了。甚是蹊跷!” 线索似乎很清晰了,不管是什么结果,这三皇子余珈珩一定是参与了的。 有可能三皇子余珈珩派人去银花村取了病人的衣物,沾染脓水后,故意放在八皇子府外。 后引诱贪小便宜的姜沉带回府中,从而引发疫症。 事成之后,又杀了那名侍卫灭口,做得天衣无缝。 还有一个可能,这姜沉正是他们的细作,这番故意将有病毒的衣服拿回府中,让八皇子染上…… “姜沉已被处死,还没有吐出有价值的东西,看着像是个不知情的,可是也不应该急着处死,还没有弄清楚事情原委。” “好一个斩草除根。” 余海涛冷笑一声,难受的紧紧抓着玉茶杯,捏碎了。 “冷静点。” 秦云这是第二次看到他捏碎了他自己喜欢的玉杯。 这期间本应安分守己,三皇兄却急于排除异己,如此丧心病狂,若让他登上皇位,天下必遭大难。 但事实也可能有出入,这么明显的事情,本着德贵妃的聪明,按说不会这么急躁粗鲁的行事才对。 “殿下,我们现在要不要回去?” 龙傲又提出建议,“要不要把此事告知太后,或是禀报内阁?” 余海涛摇了摇头。 “不用,暂时我们也没证据,而且事情也未必是如此。” 太后深居内宫,这里面涉及到的都是他的孙儿辈。 各皇子间的党羽众多,士族依附的皇子都不同,众孙之间,三皇子是太后喜欢的皇子。 平日里多是偏袒三皇兄。 告发他,不仅告不赢,反而会打草惊蛇。 如果是三皇子干的还好,如不是,一个陷害亲兄弟的罪名是免不了的,这还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险境。 “此事不能声张。” 他沉声道,“我们继续暗中调查,收集更多证据。保护好证据。” “你身边也要多加人手保护,你可要仔细,你的那些兄长们可没一个善茬的!” 秦云一针见血,毫不客气的指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们皇家人麻烦事多,妾多,生的孩子多,个个伸着脖子要抢那位置,不争不抢的,就等死吧!” “云儿这是嫌弃吾?” “我没说,只觉得娶妾多了,人生变得复杂。你看我父母就没有,简简单单多好。”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他们既然敢针对我,这些人违背伦常,残害兄弟,我定然也不会束手待毙的!” “慢慢来,如今你这军权还不稳固,士族中还没几个支持你的人。朝堂上没有说话的帮手。” 秦云安慰着他。 余海涛知道,这才刚刚开始,天花之毒夺走了八弟的性命,储位之争的战火已将他涉及。 “我等着我的云儿,考中状元,入翰林院,入朝廷,助我一臂之力!” 他要为八弟报仇,也要在朝堂中,守住自己,护住该护之人。 秦云是他认定的王妃,他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他提笔写下一封信,用蜡封好,递给龙傲:“飞鸽传书镇国公府,镇国公,他们是八弟的娘家人,绝不会坐视不管的。” 龙傲接过信,郑重颔首:“属下明白。” 龙傲转身走了…… 第458章 如火箭般升迁 秦云复杂的看着余海涛。 看着他伤心,愤怒,轻轻问道:“什么时候返京,炎龙国降雨还指望着你呢!” “嗯,府台案还有点尾巴没结,你堂兄办的粮草装备快办好了。就这几天吧!” “希望堂兄他能成熟点,京城可不好混啊!” “放心吧!如今我带在身边教,要是这样子都教不会,那也太笨了!” “说的你好像特能耐似的?” “难道不是这样吗?” “厚颜无耻!” 秦云翻了下白眼,这家伙也太自大了些吧,脸比城墙还厚! …… 卯时,秦芝林准时到府衙报到。 临时知府陶瑞带着他和几名属官前往城郊粮仓,一路上不住叮嘱: “粮食可是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秦将军可要仔细看,若发现问题,尽管指出。” 秦芝林默不作声,只跟在陶瑞身后。 进了粮仓,他逐一查看粮囤,翻看账目,目光扫过粮袋上的封条时,忽然停住脚步。 他伸手摸了摸封条边角,又对照账册上的日期。 他的军师孙寒江,缓缓道:“陶大人,这几囤粮食的封条似是新换的,可账册上却记着是上月封存,不知为何?” 陶瑞脸色冰冷:“这一定是怕你们查出猫腻。秦将军要仔细查了。” “粮仓封条需加盖府衙大印,且更换需报备。” 孙寒江指着封条上的印鉴“这印鉴颜色新鲜,倒像是刚盖不久的。” 一旁的仓官顿时慌了神,跪倒在地:“大人饶命!是小人一时糊涂,因几袋粮食受潮,便私自换了封条,想着日后补上……” 陶瑞脸色铁青,他才待几天,这些人就开始给他上眼药,陷害他了 孙寒江只是就事论事。 陶瑞深吸一口气,厉声斥责仓官:“你们竟敢私自更换封条,即日起停职查办!” 说罢,又转向秦芝林,强压着怒气,“这位兄弟心细,本府这才临时接印,被蒙在鼓里,这些人不死心,龌龊极了,想陷害本官!这位……” 他不知道孙寒江是秦芝林的什么人。 孙寒江躬身:“陶大人,学生孙寒江,乃与秦将军师弟。” 他明白,有今日,是秦云看中他,要他去帮秦芝林。 要不是秦云,自己兄妹几人如今已被卖到荒山野地挖矿去了。 所有对秦芝林征粮之事,十分尽心尽力,了解案情,多方跑腿,加上秦云从擎天酒楼中的情报处,得了不少大家不知道的情报和机密。 他知道,这场官场博弈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他把所有的事情也都告知秦云,他是秦云的人,便是帮助秦芝林,也不得脱离秦云,离开秦云,他什么也不是。 这个私挨封条的果然有猫腻,有大半粮食己被换成陈粮。 守粮仓以为换汤不换药,可以糊弄过去,冒着被杀的人头滚滚,还自欺欺人的值望蒙混过关,不想这次他成了唯一的杀鸡儆猴者。 当从他宅内搜出近五百赃银时,他瘫在地上,还检举几个与他同时犯下欺瞒之人,以期望能减少罪责。 陶瑞一下子又查了几个仓库,勃然大怒,一连抓了十几个同伙,审案后全部判流放西北挖矿。 “明知道殿下查的很严,还不死心,以为能够蒙蔽过关,简直是利欲熏心,不知死活!” 好在后面没有出什么差漏,秦芝林在孙寒江的帮助下,这次十分顺利的收粮成功,收了其他的装备物资很是满意。 皇子亲兵卫队己增至六千多精兵强将,秦芝林十分高兴,这个六千多精兵是七殿下的,全由他这个指挥使指挥。 这个升官速度简直是火箭似的升迁,而且边境官与皇子幕下兵是不一样的。 这皇子亲兵指挥使,拥有六千多人,相当于正三品武官了,月奉35石米粮。 权柄十分大,已属于上层贵族圈内,同时这个位置也是这圈层内忌惮的。 秦云心里知道此危险之处,还好七皇子许下了带在身边,亲自教导的承诺来。 她很是放心,真心觉着这“傻鱼儿”也不傻,还是很聪明的。 堂哥秦芝林一介平民,只是历炼了一年战火,血与战场的熏陶,年纪轻轻的,被七皇子拔苗助长。 秦云叹了口气,简直是羡慕死人,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我这堂哥,人生太过于简单,又被你这么快提拔,我是很担心的,不过,他喜欢肖御史的女儿,这回算得上门当户对了,到时候,殿下可帮帮他!” “这个容易,只要能让人家姑娘同意便可。” “我看,有点难,一切看他的运气了。” 秦云是给了他不少护身法宝的,就连防御衣服,解毒丹,疗伤药,大力丸等等都有给他的。 她只说七皇子提拔太快,也不想想自己把他也保护的铁桶一般。 …… 秦母已经布下家宴,刘春梅仍然行使着管家权力,在院中摆下秦家二公子两岁生日宴。 吉时已至,秦府门前挂上了红灯,彩幔低垂。 来的人不少,秦云大开禁制,今日任何人都可入秦宅,此刻大家都被宅内的景色迷醉。 目前,大旱之下,秦宅内的花草树木亦是郁郁葱葱,鲜花妍妍。 不说这萧瑟的冬日里,没有宅院如这一般景色,单是平常日子里,也没有这多鲜花绿树景致的。 大家只疑心到了仙境一般。 七皇子是常客,高将军被关过久,也是住过几日的,习以为常。 便是贺夫子也常得丹药奇兽补身,知道他的奇异,今日见了,大叹惊奇! 而陶瑞这种从京都来的官,一时之间,惊诧莫名,虽知道秦云有着七皇子的照拂,也一时之间,恍若梦中。 着实这楚地风光,天地间的气候与北方是不一样的。 京城繁华喧闹,仿造的江南小景虽好,却大多只是有其形,却无其韵。 楚地的文昌府正是这南北交汇之处。 秦云宅院里的居舍摆设,山石树木,花草长廊,红砖绿瓦,飞檐角翘起,却是优雅之中透出仙境一般的景致来。 进来的人,没有一个不是赞不绝口,痴迷住了的。 五桌宴席次第排开,佳肴满案、酒香氤氲。 两岁的秦翰元被乳母抱在怀中,粉雕玉琢的小脸好奇的看着大家。 旁边的雪狼蹲在旁边紧紧的守着小主人,被秦二公子那拔着白毛,也不发怒,整个温顺的白狗模样。 秦如花抱着的雪狐冲着雪狼呲牙咧嘴了一下,就被小主秦翰元发现了,只伸着手朝秦如花摇着婴儿手。 秦如花看着小人儿那娇俏可爱的模样,心儿都被软化了,连忙抱着白狐走到秦二小公子处。 秦翰元可不客气,一把抓上白狐的尖耳朵不放手了。 若是别人,白狐一定会恼,可这么个小小柔柔的小手,抓的又不疼,不由放下白狐的身段来,任他揉捏! …… …… …… (友友们记得加书架,点评下,发发免费的电电,鼓励一下谷一姐,辛苦友友们了!)特别感谢秦报机构的“秀儿”! 第459章 我如何没仙缘 两岁秦翰元的生辰。 大伯秦邺旭和二伯、四叔也来了。 “秦家二郎这模样,甚是可爱,可愿意让本宫收为徒弟。” 七皇子,执杯向秦家长辈致意。 “他可是我亲弟弟,凭什么让你收。” 秦云不依,她现在还没发现小弟的灵根,但应该是有的,她有小弟也应有,何况她给了母亲那么多仙家灵药。 秦邺东连忙回礼:“殿下好意,小儿懵懂,长大了在谈拜师。” 一旁的高将军抚须大笑:“秦兄此言差矣,芝林已是殿下麾下得力干将,这小翰元将来未必不及乃堂兄!” 这时候的秦芝林身着武官常服,身姿挺拔,闻言拱手:“师父,有我们这多徒弟了,还要抢秦翰元。” 贺夫子捻须颔首:“秦家翁放心,令侄眉目清朗,将来读书,老夫定当悉心教导。” 陶府台凑趣道:“贺夫子,小翰林要得您指点,前程不可限量。将来有什么事,千万别忘了老夫。” “可怜的弟弟,还未长大,你这一生就被这群人惦记上了。” “说什么呢?” 众人一起瞪向秦云,秦云秒怂,“没说什么?只是羡慕的很。” “哼!”贺夫子手背身后,这孩子一看就剔透玲珑,聪颖过人,加上秦云那么聪明,也一定会聪明。 “抓住了她亲弟弟,就拴着她,看你敢飞扬跋扈!” 七皇子暗戳戳的打着主意。 姑父周渊明也带着姑姑两孩子来了,两个表兄围着秦芝栩问个不停:“芝栩弟,你在学馆里学得可好?” 秦芝栩得意忘形:“先生教的,我都已背会!” 小叔秦邺升朗声叫好:“好小子,比你父亲当年强多了!” 二伯伯秦邺日高兴的满面红光,仿佛秦芝栩已考上状元。 乳母将秦翰元放到地上,小家伙蹒跚的走了两步。 秦邺日连忙抱起他,递过一块蜜糕:“我的乖侄儿,生辰快乐!” 两个舅舅笑着逗他:“翰元,认得舅舅吗?”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小手抓过蜜糕,甜甜应了一声,满座皆笑。 最得意莫过于秦芝林,几个人之中,他已位居高位,起初还没觉得,几个亲戚围着他一番恭维,也就飘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啊!” 秦云忍不住给他告诫,别人说,他或许不服,秦云说的,他就得忍住。 文比不过,武打不过。 最厉害的是,堂弟和余海涛好的像穿一个裤衩,分分钟,他的高官厚禄便能撂去。 何况,他还能清醒的知道,秦云会法术,那送自己的行军包中的东西神奇万分,别说是堂弟,便是当祖宗供着也可。 他手中好的东西一定还有许多许多。 别说自已不敢得罪,便是七皇子简直是言听计从,从不管那是真还是假,不知道两人关系的,还真以为两人是断袖,便是秦仙芝有时也怀疑来着。 “多谢堂弟!” 秦芝林接着很高兴的说:“殿下过几天要进京了,堂弟也一起去。” “我去干什么?习一年时间,便要科考了,考中了,我们便在京中相见。” “那我先去京城了,等着堂弟金榜题名时。” “好说。” 秦云想想:“你去京城,好生待着,把京城的事告诉我,找寻一处好宅地,将来京城买一处好宅院。” “你要住京城?那三叔三婶呢,他们肯去不,你这个宅院舍得放着?” “这个随父亲母亲心意,只是科考中了,必要待在京中几年的,总不得没有地方住。你若置下庭院,缺钱,找我要便是,伯父伯母定是想去京城住的。” 秦芝林想想,这些倒是真的,自己父母心心念念的就是成为京都人,好在家乡扬眉吐气! 就连自己也是这般想法。 “好的,我想我的俸禄可买房的。” “京城可不比我们这,比这地价高价好几倍,尚静茹,你记得我家买的那丫头么,她如今被她父母找回。现在便在京城。” “没想到她既是京城人。” 秦芝林有些意外,“你不是不待见她么?” “那倒不是,相处久了,有点矛盾很正常,我已经收她为我仙家弟子。” “仙家弟子,我能不能成仙家,弟子!” “你,不能,你没仙缘,老老实实做你的将军吧!” “这太不公平了,她一介婢女,也能有仙缘?我如何就没缘?” 他想到包中那些仙灵之物,有些不平,自己要是有一挥手就丢出一团火,烧死敌人,那将多威武,不必要被七殿下呼来喝去! 心中想着,终是与仙无缘,心中疑惑,“为啥你能修仙,我们都不能。” “因为你们没有灵根。无法修仙,既没有仙缘,但今生我给了你许多法宝,常用之,多做些善事,说不定下下一世便有机会。” “下下世,我都不记得了,还有什么用。我这世就想。” “暂时我无能为力,修仙也未必好,要承受凡人承受不住的苦,经历凡人经历不了的艰难,与天斗,逆天而行,要遭雷劈,火焚,刀劈剑击,千锤百炼,若撑不过,灰飞烟灭……” 秦芝林听得惊心动魄,这那种考验他估计都抗不过。 “你先跟着你师父吧,他迟早有一天会入仙门,说不定你会沾点因果,鸡犬升天!” “秦云!” 秦芝林气着了,什么叫鸡犬升天,他是鸡还是犬了。 “呵呵!” 秦云笑了笑:“你小看鸡犬了,许多成仙成神的不比凡人差,凡是天地间的灵物都有成仙成神的机缘,你看翰元旁边两物便灵物。” “难怪我总觉的那一狐一狼十分蹊跷。当初你把雪狼带回来,原来是灵种。” 秦芝林不死心:“秦云,你把那狼给我。白狐也行。” 秦云瞪他:“想得美,雪狼给小弟的,他才两岁,要人照顾,雪狼温顺,最好。白狐,他可不是你要的了的,没看他只喜欢秦如花吗?” 秦云看着秦芝林诅丧的样子,痛心疾首:“你个贪心的家伙,我给了你那多东西,你还不知足,其他的兄弟姐妹中,我还没给呢?” “知道堂弟对我好,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是站你这边的,要我干嘛,刀山火海绝不皱眉。” “这还差不多,这样,等你走时我给你个仙家保镖,护你周全。” “真的,可我要是控制不了怎么办。” “放心,自有仙家手段护你的。” “我也要。”七皇子余海涛正好听到,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先要了再说。 秦云白了他一眼,“你用不着。不过,”他狡黠的笑了,“你家堂弟余璟你可要带走,我这里供着没用!” “妙!” 余海涛听了,大赞,余璟乃齐王之子,怎么作文章,大有学问。 秦云见他懂,大叹:果然皇家人就是聪明。 正酒宴开始,却一阵大笑声传来: “好徒儿,为师来了,也不迎接本道!” 秦云大惊,“这谁来了,难道会是晨曦士,天啊,他怎么来了!” 第460章 为万世开太平 原来晨曦士已准备进京,顺便来看下秦云,不巧七皇子也在,恰恰是秦云的小弟弟生辰。 “你这孽徒,好似不欢迎贫道来!” 秦母刘芷兰疑惑的看着他:“道人面善,可是空心道人?” “正是老道,叨扰夫人了。老道此来,正是有缘,给小公子送福! 道人抬手稽首,拂尘轻晃,声线清越如泉。 刘芷兰施礼道:“道长请了,奴家对道人往年恩情自是感激不尽。” “秦夫人贤德淑慎,持家有道,今日复见,更加气度雍容。” 刘芷兰浅笑颔首,侧身让开半步:“道长谬赞了。寒舍简陋,道长来了,简直是蓬荜生辉!” 秦云无法,连忙见礼:“师父大驾光临,徒弟万分惶恐,这只是小弟弟的生辰家宴,没想到师父会屈躬前来。” “好说,好说!” 晨曦士见到贺夫子,两人相互行了礼。这便是秦云两个老师。 众人随他一起走到婴孩处。 “果然天资聪颖,本是个将相之才!” 他本来半白头发这时全部是青丝油亮,拂尘一扬,转身望向秦云:“如今受你照顾,也与仙有缘了……” “师父,翰元还小,未长成,还不知道会怎样……。” 秦云看他想收小弟弟为徒,连忙止住。 他已经是他徒弟了,怎么能一家人都认一个师父,他想自己用心调教。 不愿师父插手,若认修仙资源,晨曦士的还没有他多。 晨曦士看了看旁边的筑基期白狐道:“这是二尾狐么?” “正是!” 白狐“嗖”的一下子窜到秦如花怀里,把脑袋埋进去,仿佛这样,道人就看不到它了。凭感觉就知道眼前这道人比它厉害! 秦邺东朝他鞠了一躬。 晨曦士取出一符,一拂,符入秦云送的项圈内,“我这符可保他平安,比你那个更好。” “谢师父!” 秦云看了,知道是筑基的防御符。 晨曦士笑盈盈:“此符可保三次筑基击打。” 秦云想想从怀中取出一拂尘和一瓶二阶真元丹,一瓶二阶固元丹,一瓶一阶清心丹。 恭恭敬敬的呈给晨曦士。 “这是弟子在巫山神女处所得丹药,献于师父。拂尘乃弟子炼的,孝敬师父。” “好徒儿!” 晨曦士看了大赞,果然这弟子不简单,今儿来对了,时间一长,定是会超过他的。还有神女眷顾,简直是捡了一个宝,还好抢在神女前收为徒弟,否则有他什么事! “本道还有事,就不叨扰诸位了。” “吾乃七皇子余海涛,见过仙师!” 七皇子上前见礼。 秦云没遮拦住,心中忐忑不安,这余海涛个傻子,跑出来干嘛! 晨曦士并不理会,也没看他,三种丹药在手,要寻个地方吞服,提升功力,哪管别人怎么想,只朝秦云父母拱手告辞,一阵微风过,便走了。 余海涛只尴尬一下,也不能计较,仙家人别说他,便是对父皇,大约也只是应付两下。 事情发生的很快,都没放在心上。 酒过三巡,秦邺东起身举杯:“今日犬子两岁生辰,蒙诸位亲友厚爱光临,秦某不胜感激,敬各位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响应,一时杯盏相碰之声与笑语喧哗交织。 秦云站起来,酒杯举起来。 “我辈读书人啊,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好一个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陶瑞大声称赞。 “为往圣继绝学……”贺夫子点点头。 七皇子大声接口:“为万世开太平!何等宏伟壮志!” “我们等着七殿下凯旋归京,能得圣上恩泽,更好为百姓请命,为万世开太平呢!” 秦云回了余海涛一句。表示自己的敬意。 余海涛很是喜欢秦云的奉承,虽然不过是顺口的官话,着实认识秦云来。还是第一次把他捧起。 秦云话音刚落,厅内便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本是为秦瀚元庆生的宴席,顷刻间便成了七皇子的凯旋饯行宴。 此时的府台陶瑞着藏青锦袍,腰束玉带,虽是临时府台,仍带着翰林院的儒雅气度。 他高高举起酒杯,杯中酒液微微晃动几下:“殿下英武不凡,立下不世之功,此去京城,定能载誉而归!” 他声音朗朗,字字铿锵,既有文人的雅致,又有为官者的沉稳。 秦云刮目相看,没想到这清官儿也能给七皇子拍上几下马屁。 却听他继续说道: “臣早就听闻殿下智勇双全,今番见得殿下亲自体恤流民,整顿贪官雷厉风行!只望殿下此去,得圣恩,展宏图,护国安邦!我等静候殿下佳音!” 秦云赞叹不已,深感自己还没学到如此好词藻,要再接再厉才行。 陶瑞举杯示意后便一饮而尽,袖口扫过桌面,带起一阵清风。 七皇子连忙道好,也随之一饮而尽。 众人坐下。 贺夫子并未坐下,扶着桌沿,殷殷相言:“能见到殿下,此乃老夫之幸,亦是天下学子之幸!” 大家只好起身,贺夫子德才兼备,学识渊博,大家都敬他的。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七皇子。 “老夫见过无数少年才俊,只有殿下和秦云两学子兼具勇毅与仁心。今沙场之上,殿下是冲锋陷阵的战神;朝堂之下,你是皇家贤子。” 他停了会道:“愿殿下秉持初心,以一身才学安邦定国,以满腔赤诚护佑万民。” 好似下定决心道:“老夫虽不才,定当倾尽全力,愿辅佐殿下!” 众人虽吃惊,并不稀奇,但是陶瑞满脸惊异,额上不由的流出冷汗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站队,还是说已经被七皇子许下皇子师来。 秦云是知道贺夫子要被七皇子任皇子师的,只是还末得皇帝许可,便这般说出来,却少了平常的那份安稳来。 而且本是许诺等秦云进京考中三甲时才宣告出来,如今这么直白说出来。 不怕皇家忌惮? 不怕以后兑现不了带来的尴尬不安? 秦云心里幽幽的叹着气,贺夫子不了解七皇子的性情,秦云都是了解的,这人一时兴趣来了,许下诺言来,心里未必就真的当回事。 这是把他给架上去了,若到时候七皇子余海涛忘记了,还得他提起。 此时余海涛觉着贺夫子是真才,何况他也十分喜欢听,十多天来,一点也不觉着枯燥,一个愿教,一个愿学,周瑜打黄盖,两厢情愿。 “若不是为着秦云兄弟着想,我这次回京都想抢着你回京了,嗯,最好教得秦案首入得三甲前三名,我好有理由向父皇提起。” “谁说这傻鱼儿傻的,这话说的面面俱到了。” 秦云嘀嘀咕咕着,被秦芝林听到了,也嘀咕起来。 “好似就你一人那觉着七殿下傻呢!” 秦云听得真真的,眼睛瞪向秦芝林:“我看是你皮痒了吧?要不要我把你的话传给他?” “我什么没说。” 秦芝林闭嘴,这两人都是怪物,一时心情不好,便会把他当出气筒,真是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这时大家纷纷一片附和。 秦邺东感慨道:“殿下保一方安宁,如今要归京,给我等留下了太平基业,愿殿下此去鹏程万里!” “已经是皇子了,鹏程万里,就是太子,皇上了!”秦云低声朝父亲说道。 “这只是家宴,都是自家人,今日过后,已烙上七皇子的烙印,撇不开了。” “倒也是!”秦云赞成。 秦芝林大声道:“殿下用兵如神,我等将士皆死命追随,扫平寰宇!” 大伯二伯四叔也纷纷言辞恳切地赞颂七皇子的功德,此时赞语此起彼伏,与杯盏碰撞之声在一起…… 第461章 云哥哥,我也要! 秦云很是谦逊:“谢师兄体恤,定苦读不辍,他日若能金榜题名,定当,定当助殿下一臂之力!” 他这更绝,直接把贺夫子推上去,已经师兄师弟的叫上了,坐实了。 说罢,他深深躬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颊泛红。 贺夫子的确有点逼鸭子上架之嫌,也不辩解,他这样子做也是为了秦云考虑,将来七皇子有权势起来,秦云作为师弟是可以加分的。 今日又有了秦云的神助,可真是达到了预想的结果,如果做成了皇子师,对自己来说,也未尝不是坏事。 自己虽然翰林院出身,可也没有机会露出才识来,那么多才子都淹没在芸芸众生中,有才华不能卖于帝皇家,自己此生等于白来! 这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特别是今天见过晨曦上这个名满天下的世族首领,他的心就开始萌动了,他家是个小世族,说不定,再过一代便会被淹没。 秦云的师兄一叫,他知道,倚上七皇子算是稳了。 七皇子端坐主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一颔首回应。 “诸位谬赞,护国安民本是皇子本分。此去京城,定不负诸位厚望,亦不负百姓期许。” 寥寥数语,却尽显王者气度与仁厚之心。 秦芝林坐在一旁,凑到秦云身边,低声笑道:“堂弟什么时候对殿下这般好了,看殿下这被你捧得尾巴都翘起来了。” 秦云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余海涛眼光扫过来,见秦云高兴,愈加开心。 秦芝林心虚,只希望秦云不要把他招出来,连忙转换话题。 “我送小翰元的小铃铛,不知道合适不。” “小气鬼,就送个铃铛。” “这不是我的错,我打的金鞋,他都不看,抓住我的铃铛不放,只好解下来给他了。” “哦。” 秦云没在意,“我这也有个铃铛,不过不能给他,是噬魂铃铛,是我在西域得的。” “我那铃铛上也写有字,好似叫纳元灵。” “啊?”秦云一激灵,抬眼看去,小家伙旁的雪狼,果然那被纳了灵力而不知。还好白狐不在他身边。 否则真会抓狂,雪狼一阶,还未觉察,灵力,元力全铃铛吸去。好嘛,秦云苦笑的对秦芝林道:“你这下闯祸了,小婴孩不懂,将雪狼的灵力吸了,得月余才能恢复了。” “啊。” 秦芝林方知是个法器,心下懊悔万分,“我去拿回来。” “这万事都有定数,既然被他要去了,便是他的了,只是如今无知,胡乱使用,我先封住此铃,待他两年后知事时方开。” 心下定神,两人便下席来,来到奶姆处,秦云拿了铃铛,将小婴孩嫩手指处滴下血来,与纳元灵铃铛契下。 秦芝林心下不舍,秦云瞥了他一眼:“你也别想了,那物与你无缘,你拿了无灵力驱动,我这小弟弟是有仙缘,自然驱动的了。你拿着不但驱动不了,反而会让觊觎的人发现,杀人夺宝,害你性命!” 秦云看他那傻子模样,取出一手掌大小的盾来。 “你把血抹于小盾上,盾吸收后,这盾便是你的了,若有人要杀你,你便把血抹上,别看此盾小,无论刀枪棍捧近不了你身,便是筑基以下都打不死你。” “若别人抢去了?” “别人抢去了无用,这是只论第一次滴血脉的记忆。这是我炼的,你死盾亡。本是为父母和弟弟练的,如今小翰元不需要这个,便给你了。” “将来我再炼好的给你。此去京城,要好好炼武,跟着余海涛,我这有一部炼体的书,如果炼体成圣,将来或许成仙有没有一丝希望,得看你师傅余海涛。他……” 秦云觉着还是不告诉他的好,一介凡人知道太多免得引出祸事来。 “反正你炼体成圣才行,否则一切空谈。” 说着给他一本炼体书和稀释了二十倍的血气丹。便是一颗血气丹被他化作20颗。 “一个月只可一颗。这三瓶里有一百五十颗。管你十年用了。” “堂弟,我……你……” 秦芝林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十年后,我在看你情况给药,仙家的事与东西不能与别人说,若泄露天机,被人觊觎,身死道消,你好自为之吧!” “这个我知道,我父母都没告之。只是师父好像知道,朝我要丹药之类,特别是还神丹!还有酒。” “嗯,他是猜的到的。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将来找他要好的。” 秦云笑了,余海涛那随便一滴血,一片鳞片,甚至毛发,眼泪都是宝物。化作龙时,哪样不值钱的。 “为什么你和弟弟有仙缘,我没有。” “因为我母亲……这个没法说明白,个人的缘份不一样!逆天改命也是有的,你努力吧!” 秦云不想多说,这个一说下来,可就话长了,而且他知道也不多。 宴后,陶瑞和贺夫子都走了,宋县令和唐三刀,钟文祥,钟武俊也来告辞,至于其他的人秦云没让请,亲戚也不少了。 大伯二伯一桌,四叔和姑姑姑父一桌,两舅舅舅妈小娘娘一桌。宋县令唐三刀等人一桌。 然后是七皇子,陶瑞,陶夫人,贺夫子,贺夫人,秦家父母,秦云,秦芝林他们凑的一桌。 这是秦云安排的,以身份,亲戚朋友为主安排的,不以男女分席。 大家已经习惯了秦云的作风。 亲戚们要住上两三天,管家刘春梅也安排好了。 这宅院十分漂亮,大伯二伯羡慕十分,吃完后便逛起院子来。 姑父想凑到七皇子那说话,姑姑带着两表哥拉着秦芝林,要把两表哥塞进七皇子亲兵队。 秦芝林很是为难,秦云倒是说两句好话,两兄弟箭法好。本也是师从七皇子,进去也未尝不好。 秦芝林便把他们编入弓箭兵手下先当一兵卒,让他们受点磨炼。 姑姑虽有些不满,还是同意了。 秦芝林告诉她,两表哥的箭法好,过不了多长时间会考核,便会升做小旗,总旗,百户等。 有他在,多给机会,升迁会快的。 “兄弟同心,其力断金!” 姑姑见说,也同意了,秦芝林可是从血海战场中杀过来的,这两个儿子却养在家里,心性软着呢! 其实她小看了两儿子,当初两个人与秦云一起杀狼灭虎,还剿匪,也是见过血,杀过人的。 只是性格腼腆,不爱吹嘘,加上当时父亲在牢狱之中,更不敢扯上贼匪之事,秦云没说,为谨慎也叫他们别说,所以大家并不知道。 商籍身份地位不高,这两年他们都在学文。练武中对骑马射箭十分精通。 秦云叫来两兄弟,给两人各两把好弓。一副精钢盔甲,一本弓箭手秘诀。 “好好学习,好好做事,若有成就,以后再给好东西,如果不成器,便没了。” 秦芝林一看,便知道秦云待自己最好的,心下满意极了。 周家两兄弟也高兴,那两弓也是好弓,加上盔甲大约得上万银子,他们是商人出身,又是弓箭手,自是识得的。 “云哥哥,我也要!” 舅舅家九岁的刘渔舟凑上来。 第462章 七皇子回京遇劫 刘渔舟是二舅舅家的小儿子,秦云十分喜欢他,这孩子会水。 上辈子,两人经常一起下河摸鱼,这辈子,因生活没出毛病,也没和舅舅们在一起,便生疏了几分。 但秦云是感激他们的,上辈子对自己极好的就是舅舅家。 他这一会儿想起来,便把两舅舅加娘娘一家劝说着去青云山庄住下。 三家人一听了,商量了下,便同意了,就算是云泽县那边,也是搬迁而来的。 如今换个地方也没有什么,都是异乡,这也有秦云照拂,又可相互间帮忙,没有什么不好的。 户籍也会很快解决,宋县会这边接受,云泽县那边放人。 十天左右,两舅舅舅妈家便都搬了过来。 娘娘夫家没同意,便仍然居住在云泽。 没几日,七皇子便起身京城复命,同时带走高将军和改回名字高德怀的秦忠安。 女儿改回名字高雅琪。 高兆辰见高雅琪和秦云十分好,十分欣慰,便让她和刘春梅留下来,帮秦家打理庄子。 他以为这七皇子和秦云的庄子,更何况他是败军之将,即便是被陷害了,可终究是败了,也不知道官家原不原谅他。 那葬送的可是二十万大军。虽死不足以平君怒。 就连七皇子也不敢承诺父皇不追究。 时光如梭,已过了月余,就在七皇子行至京郊处时,却来了一波杀手。 当时宿营,加上流民见当兵的就跑,加上快到京城,警惕心松弛下来,七皇子被二十骑乘护在中间。 大白天,三十多名黑衣人冲上来。 此三十多人全是好手,但二十亲兵亲信也不是吃素的,一时之间,全杀了起来。 三十多黑衣人功夫高,怎奈皇子身边这二十多人非一般人,是尸身血海中拼杀出来的,全以命相搏。 光余海涛和秦芝林就杀了近十名好手。近半个时辰结束战斗杀光了黑衣人。 不料后方来报,只道出现一群流民,混乱中,却发现案犯张若水被一高手劫走。 余海涛厉声问龙翼:“六千人保不住一个犯人?” 跟着来的高北辰道:“那人神出鬼没,没头发,好似一出家人,他到跟前时,我等都动弹不得,似定住一般,眼睁睁的看着他将人掠去。” 七皇子和秦芝林惊住了,知道是神异之人。 七皇子幕僚王朗开口道:“显而易见,乃齐王之人。” 孙寒江也应和:“也只有他有这个劫案犯的理由,张府台家的亲戚定没这个胆子,这可是罪加一等,诛三族!” 秦芝林焦急道:“要派人追么?” 余海涛沉吟了一下,“这个追,我们这些人恐怕是追不上的,目前离京城也近,百十里距离,皇上已定下大军凯旋入城之日,先不追了,何况我们手上已有了证据,继续前行。” 然后飞鸽传书给秦云,告诉她发生劫囚事件,这修仙者参与之事,祈求秦云帮忙。 秦云第二天才收到信鸽,对身边的高雅琪道:“你父亲洗冤的事出了波折,罪魁祸首张若水被齐王劫去,交给你去抓回。” 交给她一个宠物袋:“可将张若水打昏装入宠物袋中带回!若有机会将那和尚也装入宠物袋带给七皇子。” 秦云想了想,又拿出一个网来,放入高雅琪手上: “如花,这是缚灵网,网住那和尚,那和尚就动不了。但若是筑基以上的,你便放弃任务!飞鸽于我。” 高雅琪抱着白狐去了,这可是关系到她父亲高兆辰能否洗清冤情! 如果秦如花带着白狐都抓不住此和尚,她也不抱希望,只有另寻他路了。 与此同时,令李杰飞也将邪修吴长彬带回秦宅,此时邪修已被噬血蛊吸的没有血气,奄奄一息。 秦云将蛊虫取出,拿在手上看了看,此蛊虫圆润肥满,果然好东西。 她取出一木葫芦,将蛊内血气吸完,很是满意。 吴长彬见此,知道原来自己早已着了道,成了蛊人,如今请出蛊虫,大约会要他性命了,死命磕头,表示自己愿受他驱使,只要饶他性命。 秦云并不饶他:“你害了几百凡人性命,我岂能饶你,将来你若找到解蛊之人,我不是会被动?不能怪我,几百人性命不能不给交待。” 他转身又叫:“李杰飞,你带去荆地,让杜知县结案,为他女儿报仇,为屈死的百姓报仇。你亲自监斩到他魂飞魄散办止。” “他们只是凡人,凡人,不配审判我。”吴长彬大叫。\\ “嗯!但监斩的这位不是凡人!”秦云安慰他。 李杰飞拎着他,半个时辰便到了荆州,交给杜县令,亲自看他审案。 证据早已收好,一番操作,过堂,证人和证据都很齐全,两天时间审完,因为早有七皇子遗令在,判斩立决。 在李杰飞协助下,狗头铡刀斩下,虽然吴长彬抗议这低贱的铡刀,怎奈李杰飞威压下,反抗了下,人头落下时,被李杰飞趁机吞下邪修的魂魄,饱餐一顿。 李杰飞一直九级炼气期好长时间,这下子补了点魂魄,升到炼气期九层圆满。 这是要有筑基丹便能筑基了,没有就得冲炼气期十层了。 李杰飞知道秦云那里没有筑基丹,只有慢慢冲炼气十层了。 原来这邪修的魂魄有这好效果,大喜过望,寻思着秦如花的任务,想着,那个和尚是佛门子弟,佛门有舍利子一说,自己若能吃一个舍利子或是佛家人的魂魄,定是能顺利冲击。 秦云听他讲述了事情经过,听他要去助秦如花一臂之力,便同意了。 给了他一瓶聚气丹和还神丹。 “不要弄死了,先带我这消了京城案子在交给你处理。” 秦云盯着他那九层炼气期圆满的气息,知道他吸了那邪修的魂魄。 冷冷的警告他:“你若是再敢阳奉阴违,休怪我不客气。” “是!” 李杰飞打消一些不该有的心思,如何阳奉阴违,想想都不可能,秦如花那有个筑基白狐,他哪敢? 他已经是从白狐口里夺食了,白狐都不敢,他如何敢。 不过,每月都有丹药可得,他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自己若在外面飘,不说没丹药吃,大约也被别的修仙者灭了。 他知道的是,别的修仙者可没丹药吃。虽然是孙寒风炼出来的,可这仙草灵药可没地方寻去。 为什么秦云有呢?他是妖孽,不能跟平常人比。 曾经深植于心的恐惧,和秦云那深入骨髓的算计,使他不得不服。 那边两人一狐去捉那张若水,这边七皇子已快到京都城门了,却冲出一大队人马来。 七皇子大惊:“怎么还有……” 第463章 封为西北王 七皇子到京城时,已经很冷了,空气干燥而干冷,许多士兵身上手上脸上都干裂了口子。 在青云山庄时,是他们最快乐,最满意的日子,虽然训练体能和技能十分苛刻,但吃住是没有问题的。 一出青云山庄来,看到的全是旱死的田地山庄,没有水喝,没有吃食的饥民。 经常性遇到流民,他们习以为常,只是前一波流民失了一个犯官,后这一流民中却冲出一队官兵来。 众人正俨然威立,虎视眈眈,只要一不对劲,便随时准备开战时,却发现原来是穆将军的队伍。 余海涛吓得不轻,若是齐王开始造反,他现在还弄不清楚打不打得过。 看到是穆将军,松了口气,毕竟真正的战神是穆将军,他不过是个吉祥物,是个监军。 他不会被大家奉承多了,就忘记了本质,他真正上战场不过一两场,还是听的穆将军的指挥! 战场上的瞬息万变,不是你一两场仗就能够成神的,也不是你武力值高就成的。 尸山血海堆出来的经验才是真正的基石,就和现在炒股一样,不要以为抓住了几次涨势好的股票就以为是股神了,那是做梦! 但这种战神的荣耀他是要的,可以巩固他的人心,他的权势,他的野心。 他感慨的对穆将军道:“此去西北,真正神勇的是将军!本皇子看着是十分钦佩的,一定给你等美言,让父皇加官进爵。” “谢皇子,我已被封为子爵了。” 穆将军十分谦卑,不愿意被陛下盯住,高将军前车之鉴,那可不是好事。 “那怎么行。我会请旨先封伯爵,如今功德,怎能敷衍过,那群宿尸就餐的文武官员,哪懂得战场上的凶险。” “殿下还是谨慎的好。” 穆将军推辞者。 七皇子余海涛却是不肯的,一个子爵与一个伯爵相差的可不是一般的,若不是怕父皇忌惮,封侯也未必不可,这还关系到他权力的大小。 这是贺夫子教的,当手中有实权,无论是父皇,还是世族之间都会有所妥协! 何况,幕僚悄悄的暗示过他,皇上是故意放纵他的,好与士族对抗。 皇权旁落,齐王势力,大多勋贵的权力不在皇家,被各种士族分割,就连其他几个皇子也被几个世族视为傀儡! 七皇子一直没权势,这突然间涌起的势头是这场胜仗带来的。 西北战中是对方求和休战,胜利标志,显而易见! “穆将军还是不要推辞,你我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如今我手上有七千亲信兵,这将是京城护城兵,全在本宫手中。” “穆将军,我们将面对众臣子的军权交付事宜,望将军不要怯懦,不要理会那些闲着慌的臣子,以陛下意志为准。” “可是,要是陛下心疑,如何是好!” “不会,我会说服父皇,齐王已势大,我证据确凿,齐王要反,所以……” 他说完翻身上马,两人朝城门并行,此刻,已影影绰绰的见着了城门口那密密麻麻的迎接人群。 “是,末将听令。” 穆将军不再说话,大家你知我知这一切代表着什么! 永定城门外,御道铺锦,旌旗如林。 武帝身着明黄龙袍,腰束玉带,焦急的立于高台之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 身后文臣武将分列两侧,蟒袍玉带与御林军的银甲寒光交相辉映。 就在大家望眼欲穿的等待中,听得鼓角齐鸣。 大家立刻兴奋起来,但见远方尘烟滚滚,铁骑踏地之声震彻寰宇,七皇子余海涛率西北大军凯旋而归。 “我的好皇儿,真乃盖世英雄也!” 武皇帝最是兴奋,自己做梦都没法办到的事,这偶尔间的一枚闲棋,如今已经成才了。 没有人比他更需要一场胜仗重树威严的。 谁说皇帝能自由呼喝天下的,没有权力就是一个被群臣挟持的傀儡,没有话语权。 七皇子的胜利,意味着他能够挺直腰杆了。 “吾儿归来!” 武帝声如洪钟,激动万分,一点也不掩示,他慢慢的迈步走下高台。 余海涛一身玄紫色征袍,金冠高束着红发在风中飘扬,闪耀光亮的飞天神戟背在身后。 可真是秦云炼的法器,比过先前的精铁戟,一般凡物根本没法比,便是戟的木柄也是千年青钢木所铸。 见武帝亲迎,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儿臣余海涛,幸不辱命,西北境已定,叩见父皇!” 武帝亲手扶起他,目光扫过其略显刚毅的面庞,朗声笑道:“好!好!” 他扫视了下七皇子旁边的几个人,一个个精兵良将,高兴的道:“不愧是朕的皇子!率大军破敌千里,保我大炎龙河山,功在社稷!” 群臣齐齐躬身:“陛下英明,皇子骁勇,我朝万胜!” 众将领全大呼。 “万胜,万胜,万胜!” 呼声震天,感情渲染着激动的众人,为国护家是何等壮哉! 七皇侧身让过,露出穆将军: “父皇,此战多亏穆将军,是他深谋远虑,指挥战场,将士们个个勇敢杀敌,斩将夺旗,杀敌立功!” 穆将军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末将参见陛下,杀敌保国,乃分内之责!” 武帝亲手扶起穆将军:“穆将军,辛苦了,这可比高兆辰更加厉害,功德无量啊!” 武帝颔首,目光威严扫过群臣:“穆将军勇冠三军,由子爵升着伯爵,封定远伯,擢镇西北将军,统辖西北境三州兵权!” 话音刚落,兵部卢尚书出列,躬身道:“陛下三思!穆将军虽有功,但骤封伯爵、掌重兵,恐违祖制,且易引发诸将非议!” 工部尚尚书也出列:“不可,陛下,按照常理,封伯爵已是天恩浩荡,不可封镇西北将军。” 这是十足大权力啊。 礼部王尚书更是大呼:“这与礼制不符,将军归来,应上交虎符,上交兵权与皇上,军士应休生养息为百姓之福!” 好嘛,这是要将军队解散的意思。 武帝心中微有些怒意,这一个个,如狼似虎的胆大包天,敢如此说,岂有此理! 他面色微沉,冷冷的摆手斥道:“祖制为保国,今穆将军破强敌、安西北边境,此等大功,非此封赏不足以慰军心!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兵部卢尚书仍不依,还欲再劝,武帝已是不理了。 他转向七皇子余海涛,语气转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吾乃我七皇儿,吾身为皇子,亲赴险地,统筹全局,厥功至伟。朕封你为西北王,赐丹书铁券,食邑万户,节制西北军政。” 又道:“封七皇子母亲椒贤嫔为椒贤妃!” 大臣们一时议论纷纷,秦芝林拉了下穆将军,带着众将领跪下:“谢皇上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全军齐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军队威严,声震京城上空,不容他人制啄,威慑力量十足,一时众臣缄口,无人敢异议。 七皇子威严十足。 “众将士们,护我父皇入宫。” “万胜,万胜,万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