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诱受》 第1章 重生之诱受 作者:水龙吟l文案:水墨白这辈子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被他叫了十多年的‘父亲’,实则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水龙吟;而另一个就是他自己。对于重生,水墨白认为这是老天给他的一颗后悔药。吞下后悔药,水墨白从上辈子的渣受脱变为诱受,一步步诱惑着……开始他重生后的幸福生活。~﹡~﹡~﹡~﹡~﹡~﹡~﹡~﹡~﹡~﹡~﹡~﹡~﹡~水墨白说:水龙吟,这辈子、就这辈子,我会偿还你,好好地偿还你。这一生一世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流出半分苦涩地笑容。水龙吟说:我们相爱是罪孽,水家会断子绝孙。水墨白说:水龙吟,上辈子,你能爱上我;这辈子,我依旧能让你爱上我。水龙吟说:所有罪孽由我一人承担,阎王殿上我一人向祖先谢罪。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天作之和 黑帮情仇搜索关键字:主角:水墨白、水龙吟 ┃ 配角:白洛、水天翔 ┃ 其它:重生、水龙吟l1、重生 ... 作者有话要说:散花,终于开坑了。欢迎新老顾客光顾。这几天《宅男》即将完结。老龙携两儿子前来露面孤寂的背影,粉红色的气氛,哎呦!!以后作者有话说里面,咱放小剧场哦!   花园内,水墨白坐在一张紫香藤木的贵妃椅上,已是年老色衰、油尽灯枯。他脸色苍白,各种皱纹布满在皮肤上,五官仍能看出俊美的影子。  水墨白耷拉着眼皮躺在藤椅上,气若游丝。半响,水墨白抬起重重地眼皮,仿佛这如此简单的动作都耗尽他最后一丝力气。  水墨白耷拉地眼皮,在隙缝中看了眼跪了一地的子孙与下属。  花园内,气氛凝重,鸦雀无声。  跪倒在水墨白面前的人们,他们的眼中虽有凝重之色,脸上却看不出有丝毫哀伤之情。  静候等待老人离去的子孙们显得有些薄情,这不是他们的错,而是水墨白已经交代过:“别用哭声惊扰到我的轮回路。人在江湖、早晚是要还的,我能活到八十七才还,是喜。”  “主母,这潜龙岛我们会照应好。”出口的人是跪在水墨白身侧的长孙。他低着头,虽过多年,叫出那个称呼时,语气依旧夹杂了几分的慌张。主母,是潜龙岛的第二个主人,也是岛主的妻子。  如果是一个女人,这是无尚荣耀。  可是,水墨白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屈辱,是一种性别上的侮辱,是对他这个人的抹杀。几十年前,在水龙吟尚未死之时,有人这么水墨白,水墨白脸上定会当场冷了下来,碰上他心情好,抽你两耳掴子算你运气好;碰上他心情不好时,捅你几刀,你也不能吭出半点声。  而现在的水墨白,他躺在藤椅上一脸安详,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脸上再无当年的厌恶。  水墨白享年八十七,他是上任岛主的私生子,岛主在水墨白出生之死就被仇家暗算,一直没能入岛。  直到现任岛主水龙吟坐稳潜龙岛主这个位置后,这才完成上任岛主的临终遗愿把水墨白接了回来,那年水墨白已十二岁。  十二岁,不大的年龄,却已能分清善恶是非,道德伦常。  入岛后,水龙吟告诉水墨白,他是的他儿子,并对他是关怀备至,呵护有加,宝贝的有些过头。  毋庸置疑,水墨白的的确确享受到一段美好的少年时光。  直到,水墨白十六岁那年在岸边救下一名少女。  十六岁的水墨白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与少女连日相处下来,可想而知——水墨白喜欢上了少女。  年少的水墨白心中藏不住事,他想把这份喜悦跟人分享。  那天,阳光明媚,蔚蓝的天际还飘着几朵白云。  水墨白带着激动兴奋的心情闯进水龙吟的书房,小孩用着情窦初开才会有的羞涩告诉水龙吟他有了喜欢的人。那一天对水墨白来说是一场噩梦,是一只无形的手把他深深地推向了地狱的深渊。  撕心裂肺的痛夹杂着少年的哭声与咒骂。  哭声消失,水墨白已经身在地狱。  第二天,水墨白强忍着身上的痛楚醒来,看着自己身处的卧室,视线飘向窗外。窗外,乌云密布,阴霾潮湿,是个阴天,水墨白看着窗外发起怔来。  水墨白想无视掉眼前的一切,身上一阵阵的痛楚,只当做这是一场噩梦,梦醒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就想这阴雨天,终会雨过天晴。  良久,水墨白隐约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站在他的身侧,水墨白丝毫未动,直到那个人叫了他一声:“主母。”霎时,水墨白瞳孔放大,全身巨颤,昨日的屈辱、咒骂、泪水、还有那撕心裂肺的痛如大浪般涌入脑海。  一股由内心深处发酵出来的恶心让水墨白趴在床上干呕起来。  从那天起,潜龙岛上再也没有叫水墨白的小少爷,只有一位名叫水墨白的少年主母,而那张稚嫩的脸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十六岁少年该有的神色;。  至于被水墨白救上来的少女,他再也没有见过。水墨白没有去问,也没有去查,因为没必要。  十年,整整十年,水墨白跟被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纠缠了十年,在这期间水墨白逃过,闹过,可是他逃不掉……命运的枷锁把他们连了一起。  当年的潜龙岛如不定时炸弹,人人自危,一直到水龙吟惨死在他怀中。  水墨白呆坐在地上,脸上与身上染满了怀中人的血。  闻风赶来的下属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的主母抱着被货车刚碾过的主子坐在地上,主子那张英俊脸已看不出原来的样貌,一坨一坨的脑浆不断从分裂的脑壳中泄了出来。  水墨白神色呆滞,他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人敢上前一步,深怕惊扰到那一直被岛主呵护的人儿。  怀中身体逐渐僵冷,水墨白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他理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  水墨白非常清楚,他恨,恨着自己怀中的人,是这个人强上了他,是这个人不顾他的意愿把主母的位置硬塞给了他,是这个人把他拉下了罪恶的深渊。  纵使如此,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会死,会离开自己……  水墨白想哭,却怎么都无法哭出来。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十六岁那年哭的太多,自己的泪腺已经分泌不出眼泪这种液体。还有内心深处那一抽一抽无法停止的痛,这一切都让他有一种将要窒息感觉。  怀中的人因保护他而被车撞死,水墨白看着这一切,感受到内心的彷徨,却他依旧不明白自己对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可是,有一点水墨白却清楚的知道,他自由了,真正的自由。  水龙吟死后,水墨白当家作主。他跌破众人眼睛,竟没有坐上岛主之位。  也许是纪念那个呵护他十几年的人,也许是证明他也曾被人爱过,也许是一种牵绊……别人不明白,当年的水墨白同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去坐那个位置,反而以水龙吟伴侣的身份坐在主母的位置上,管理潜龙岛与潜龙企业几十余年。  夕阳西下,余辉照耀在花园内。  坐在紫藤椅上的水墨白艰难地想挪动自己的右手,这双手已随着生命的流逝而枯瘦,手面青筋暴起、老人斑与皱纹布满在皮肤上,指尖却自始至终紧紧捏着一张照片。  水墨白挪动右手的这一轻微的动作,被离他最近的长孙察觉,长孙立刻把水墨白的右手抬至他的眼前。  水墨白的眼瞳中倒映出照片上的画面:一位英俊不凡的男人抱着一名俊俏的少年,男人含笑,少年脸上也挂着开心幸福的色彩。  这是他十五岁生日那年照的照片,也是他跟那个男人唯一一张照片。  水墨白看着手中的照片,气虚地扯动了一下皮下已松弛的嘴角。他与那人纠缠小半生,互相折磨,互相伤害,终究阴阳两隔。  这个人至死都把他的路子给铺好,让他可以一生一世富贵平安,颐养天年。  水墨白坐在藤椅上,忽然手下一阵发紧,他张着嘴,胸腔起伏不定,气息已是只进不出。  这辈子他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被他叫了十多年的‘父亲’,实则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水龙吟;而另一个就是他自己。  子孙们跪在地上,抿着唇看着躺在藤椅上的老人渐渐闭上了双眸。  一阵清风徐来,水墨白指尖的照片被吹了起来。  水龙吟,我依旧不懂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恍若来世让我来还今世的债吧!  水墨白再次睁开眼时,是被饿醒的。  水墨白张了张嘴想叫人,却听见婴儿的哭声,脑袋顿时蒙了。再看看自己眼前这肉呼呼的莲藕手臂……  现在是什么情况?  转世投胎?  灵魂附体?  还是……  正当水墨白发怔时,就听见外屋有人说道:“好像有哭声?”  “应该是墨白醒了。”  水墨白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就见一位长相秀美的女人出现在他眼中。  这人……  妈咪?  水墨白瞳孔紧缩,他还没来从眼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一件让水墨白彻底的魔障了的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水……水龙吟?  心头一紧,水墨白双眼发直地盯着尾随女人身后走进来的少年。  不,不会错的……  水墨白整个人慌乱起来:不会记错的,不会记错的。他在书房看过水龙吟小时候的照片。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的……  水墨白一双瞳孔从慌乱转为惊愕。一双漂亮的凤眼竟硬生生地逼地有些发红。  这个少年,这个少年就是水龙吟。  “岛主,小少爷一直盯着你看呢!”  旁人的插话让水龙吟看向小床上的婴儿,入眼的是小小的身体,白白嫩嫩的肌肤,婴儿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露出憨憨的模样。  水龙吟看向这七月大的婴儿,可爱的模样让他忍不住走上前去摸摸婴儿那白嫩嫩的脸蛋。  水龙吟的手刚触及婴儿水墨白的脸颊,水墨白当下一惊,幼嫩地小手反射性地一把抱住眼前的手,双眼紧紧地盯着水龙吟看。 第2章 真的、真的是他! 水龙吟看着婴儿,婴儿的眼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颤,眼神如深渊,太多的情感包含在其内。不管怎么说,这种眼神都不该出现在一个七月大的婴儿眼中。 水龙吟还没来及细琢这个眼神,婴儿竟朝着他甜甜地一笑,眼瞳中散发出灿烂的光辉,一时有些愣住。好纯洁!这是水龙吟见到水墨白的第一映像。 “该喂奶了。” 水龙吟抽出被水墨白抓住的手,让出位置给身边的女人。 水墨白还没从激动的情绪中反映过来,就感觉自己被人一把抱起,赫然,一颗巨/乳出现在他的眼前。 不要…… “哇、哇……”水墨白因为是婴儿急喊出来的话,出口就成了婴儿的哭声。水墨白无计可施,直接用自己肉呼呼地小手推托着眼前的巨乳,小脑袋左右摇晃地躲避不断往他嘴里送的乳/头。 这一躲一避,水墨白正好瞧见站在旁边含笑着看着他的水龙吟。水墨白急了,哇哇哇地嚷着,怎么都不肯把那乳/头含进口中。 “宝宝,怎么不吃呢?”女人面露急色。 丢脸,忒丢脸了,老子活了八十多岁没丢过这个脸。 水墨白这一嚷一急,小小的婴儿身体根本不够他折腾的。小水墨白的肌肤开始泛红,整个身体一抽一抽地抽泣着,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 女人也急了,自己的儿子才七个月大,竟然不肯吃奶,她能不急吗!“宝宝,吃一口,吃一口。吃过肚肚就不饿了。” “哇、哇……” 女人的着急声,婴儿的哭声,站在一旁的水龙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水龙吟对女人说道:“把他给我。” “岛主,您……” 女人一怔,在水龙吟冷清地眼眸下,把怀中的水墨白递给了他。 水龙吟接过水墨白,即刻哭声就停了下来。 水墨白肉呼呼的小手紧紧抓住水龙吟胸前的衣服,把整张脸都埋进水龙吟的怀里,内心哀嚎:忒丢脸了,忒丢脸了。 “主子,小少爷很喜欢你呀!” 水墨白听出声音是谁了,他是水龙吟的得力助手吕清。当年他跟水龙吟闹的最凶时,出入夜店,乱搞男女,大多数是这人把烂醉如泥或者光着屁股正跟别人办事的自己带到水龙吟面前,回想起那些年的自己可没少对这个严谨的男人使绊子。 水墨白抬起头看向吕清,入眼的是千年不变的金丝边眼镜跟三件套西服,他就不能换个装扮吗?水墨白看着千年不变的吕清扯了扯嘴角。 水墨白嘴角一扯,整个小脸就显得皱巴巴的一副快要哭的模样。一直注视着水墨白的吕清立刻向水龙吟说道:“主子,小少爷好像又要哭了。” 吕清,你他妈才要哭呢! 闻言,水龙吟冷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情,手下轻点了一下水墨白红彤彤的鼻头。“爱哭鬼。” 水墨白哀嚎了,他想吼,可是又不敢吼出声,就算他吼来,那也是奶语跟哭声。水龙吟看着耷拉个肩、气馁地缩在他怀中的小人,对旁边的女人问道:“有奶瓶吗?” “有有有,我这就去拿。” “奶瓶、母乳,二选一。” 小孩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看似非常明主的水龙吟,又瞧了瞧他手中的奶瓶,嘟嘟嘴,不甘不愿地把自己那诱人的樱桃小口张了开。 水龙吟一见怀中的水墨白自觉地张开小嘴,立刻笑着把自己手中的奶瓶放进小孩的口中。 水墨白原本就是被饿醒的,现在他口中已经塞进奶嘴了,也顾不得他那压根不用顾忌的面子大口大口地吸起来。 看着水墨白大口大口吸奶的样子,少年水龙吟很开心。 水墨白吃完奶,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睁着,他这是被吃奶累的。水龙吟看着怀中吃饱喝足、打着饱嗝的小人,说话不自觉地放低声音,“宝宝睡觉了,我们也该走了。” 这话音刚落,那差不多闭上眼睛的水墨白猛然睁开双眸,漂亮的凤眼带着水雾,胖乎乎地小手再次紧紧抓住水龙吟胸前的衣服。“宝宝,我该要走了。” 不,不能放他走。 “哇哇……”水墨白这一急就叫了起来,脱口而出的声音是婴儿的哭声。“宝宝,不哭,我真的该走了。等局势安慰,我再回来接你。” 水墨白想起来了,水龙吟曾经说过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他十二岁入岛那年。 水墨白看着水龙吟把自己递给母亲,当下急得没办法,扯着嗓子叫着、哭着,把小脸憋地红彤彤的,上气不接下气地看向水龙吟。 女人见自己的儿子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一把抱过水墨白,哄道:“宝宝,乖,宝宝,乖。” 女人轻轻地怕着水墨白的后背,想以此哄水墨白入睡。可是,现在的水墨白那顾得上这些,扯着嗓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对水龙吟哭。水龙吟看着向他伸出着手,哭的可怜兮兮的小人儿。无奈,只能伸出手接过水墨白。“宝宝,是想跟我一起走吗?” 水墨白整张小脸憋得是红彤彤的,气虚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连哭声都是断断续续的,只是那肉呼呼的小手依然紧紧抓住水龙吟的衣服,怎么都不肯松手。 不能放手! 水墨白已 1、重生 ... 经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这是重生了,这是老天给他的一颗后悔药,让他来还债的。他现在顾不得那个只在照片上见过的母亲,顾不得 水龙吟,上辈子你拉我入深渊,这辈子不用你拉,我已经身在深渊,你也休想逃掉! ……飞机上,水龙吟看向窗外厚重的云层,一层一层的仿佛近在咫尺,却抓不住、看不透。突然,他怀里的东西动了一下,水龙吟冷清地眼眸闪过一丝温柔。 水龙吟低头看向怀中的小人儿,小脸皱巴巴,眼如胡桃,眼角处竟挂着一颗泪珠。水龙吟无声地笑了,脑子里响起孩子母亲的话:“岛主,墨白跟你有缘,你……你就带他一起吧!” “那你……” “墨白由您带着,我可以放心了。” 女人的话说道这,双眼看向了窗外。水龙吟知道,她这是在看他的父亲,这个女人深爱着父亲。“岛主,墨白这孩子,难得深情,请您一定要多佳照顾。”难得深情吗?水龙吟抱着水墨白的手不由地紧了紧,看着睡梦中的水墨白依旧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服,笑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照顾一个七个月大的婴儿到底有多头疼,而且还是一个坏心眼、喜欢黏人、吃喝拉撒睡都不能自理的小屁孩。 2 2、潜龙岛 ... 飞机降落在一座繁华的岛屿上,螺旋桨的风力律动了地面上的草坪,一波一波地如浪花儿。 水墨白是被突然的杂乱声音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从水龙吟怀中抬起头,睁着迷蒙的双眼,习惯性地观察一下周围,原来他们已经到达水家位于潜龙岛上的庄园。 水墨白一双眼眸冷冷地看着眼前夹道欢迎的画面,微微地皱了皱眉。良久,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水龙吟,在水龙吟没有惊觉之时,默默地闭上了双眸。 水墨白就这样静静地由水龙吟抱着走在通往主屋的大道上,直到,一道苍老略带喜感地声音传入他耳中。 “真把这宝贝疙瘩给带回来了?” 宝贝疙瘩? 水墨白豁然睁开双眸,一双炯炯有神、乌黑乌黑地双瞳直直地看向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白发‘老头’。 “来来来,给我抱抱,给我抱抱。” ‘老头’乐呵呵地从水龙吟手中接过水墨白,立刻兴奋地低下头,逗弄怀中的婴儿起来。 “小宝贝,小宝贝……” 大概是太喜爱水墨白,老头激动之余竟把仅仅只有七月大的水墨白抛向空中。 水墨白被抛向空中,再落入老头的手中,他丝毫没惊觉到自己方才有多危险。 可是别人就不同了,众人受惊地看着这一幕,在老头平安地把七个月大的婴儿纳入怀中后,竟有种大汗淋漓的感觉。 “给我。” 低压地声音隐藏着暴怒因子。 老头默默地回过头看向眼前英俊的男人,谨慎地把手中的婴儿交给了他。 当男人把水墨白递给水龙吟后,就猛地转过身,抬起手狠狠地敲了一下‘老头’的额头,咆哮道:“白痴,婴儿能这么丢吗?” ‘老头’捂着头,战战赫赫地看着男人,唯唯诺诺地咕噜一句:“我……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生过孩子。” 一项严谨的男人被白发老头这副摸样逗乐了,疼惜地揉了揉那块刚才被他敲过的地方。 “你要会生,咱们孩子都该打酱油了。” 水墨白窝在水龙吟怀里,静静地听着旁边老大不小的男人打情骂俏。 “宝宝。” 水龙吟看着怀中把头蹭进他怀中的水墨白,一脸温柔地问道:“有没有被吓到?”这十四岁少年表现出来的柔情令旁人看傻了眼。 水龙吟自小独立,生性寡情,对谁都是冷冷地一潭死水,就连这次去看水墨白还是因为前任岛主临死的遗愿。 如今这一幕怎不叫人惊讶! 众人看着站在毛绒地毯的水龙吟,一阵清风徐来,吹动了他额前地碎发,少年抱着手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哄着,这副画面令一些看着水龙吟长大的长辈们无不感触良多: 他们的少年岛主今年不过十四岁。 十四岁的少年是什么样子的? 阳光?可爱?撒泼?调皮? 是什么都好,都不该像水龙吟这个样子——稚气地脸颊少了一份天然美好的东西,却多出了一份不该这个年龄的凌厉与沉稳。 是这份凌厉与沉稳硬生生地抹杀掉了水龙吟少年时期该有的欢声笑语,该有的儿童时光。 他们都明白,这个少年的儿童时光是在不断学习中度过的。 水龙吟是由他的爷爷,也就是上上任岛主亲自抚养长大。 老岛主不是凡人,而他亲自教育出来的孩子更是不同凡响。 老岛主离世时,是笑的走的。 他死前只留下了一句话:我这辈子最大的荣耀是临老还能教育出一个杰出的继承人;最让我蒙羞地就是生出了个多情的儿子。 这个少年够隐忍、够聪慧、够坚强、拥有比任何人都要伶俐的头脑跟思维。 上任岛主是被人突袭而死,死后留给了水龙吟太多隐患,明处的、暗处的,多不胜数。 当时,水龙吟继位,大家心知肚明真正的暴风雨才真正的到来。 登位当天,水龙吟跌破众人思绪,亲自下令不许再调查上任岛主被突袭的幕后者。驱散众人后,他便直接坐上飞机去完成上任岛主的遗愿。 第3章 这种赫然听闻的事令人震惊,就算再薄情,那也是自己亲身父亲,就算做做表面功夫,也该调查一下。 再说,那个潜在危害,不早除掉,早晚养虎为患。。 他们记得,当时只有三叔说了一话:“你就不怕养虎为患!” 水龙吟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眸,扫过每一个人,只留下了一句话:“我怕他不够肥。” 所有人都被这个少年的气势给怔住。 是自信,还是自大? 很多人现在不明白,他们认为一个少年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少年,不过却不敢小视。 但在多年以后,他们回顾当年的那一幕,终于明白——少年是狡诈。 水龙吟十四岁登上潜龙岛岛主之位,是潜龙岛历史最年轻的一位岛主。他的一句话怔住全族,无人敢小视半分。 “宝宝……” 水龙吟再次轻声唤了一声自己怀中的婴儿。只见,怀中的婴儿动了动,用脸蹭了蹭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婴儿那双肥嘟嘟地小手却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眼瞳中流露出一丝惊颤。 这丝惊颤落入水龙吟眼中,水龙吟第一次懂得,原来心是会痛的。 水龙吟忽然想起墨兰哄宝宝的样子,立刻着手模仿了起来,那似模似样的动作令旁人再次看傻了眼。 这还是他们那个临危不乱,早熟过头的岛主吗? 水龙吟不知道,水墨白这副样子不是被吓的。水墨白上辈子什么没玩过,就算把他从飞机上丢下来,这人也未必会露出一丝惊慌。 能让水墨白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旁边那两个男人。 杀人是什么感觉? 快感,还是什么? 别人杀人那就像屠夫杀猪一样,手起刀落,一刀毙命。 而水墨白却把杀人演变成了一门艺术,这门艺术令当年的人闻风丧胆。 谁能想象那个像天使一样孩子,竟做出心狠手辣的事。 那年外资公司出了一些问题,水龙吟并需亲自过去一趟。水龙吟临走前狠狠地在床上把水墨白疼爱了一番,这才精神抖擞地坐上飞机。事后,水墨白醒来坐在床上思前想后、琢磨着水龙吟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种而肮脏感情。 这件事因有心人在里面挑拨,水墨白最终认定水龙吟会产生这种肝脏的情感全部是因为岛上唯一的一对同性恋人。 贾博士跟钟纪辉,贾博士原名贾秦,天才犯罪人,作案年龄不到十六岁。据说,贾博士的头发是一夜全白,不知什么原因。 钟纪辉是一名警监,二十三岁就已经坐上二级警监的位置,除了有显赫地家庭背景在那里摆放着,更多的是钟纪辉是一个不多得的良才,大好前途自然不用多说。 一个是执法人员,一个是天才少年犯,别人怎么都办法想通,这么完全在两个平行线上的人,竟走到了一起。 这官兵抓强盗还抓出感情了,令人匪夷所思。 水墨白当时一直痛恶‘主母’这个称呼,那天贾博士正好这样叫了他,水墨白当下冷着脸命人把这两个人给抓起来,绑住四肢。 在别人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时,水墨白已经拿出那把跟了他大半辈子的尼泊尔廓尔喀弯刀在两个人的头顶上割出个十字,头皮拉开,水银灌了进去,由于水银比皮下组织都醇含量重,肌肉与皮肤自然拉扯开来。而水墨白那把刀更是事先冰冻过,一刀下去,皮肉分离,皮下组织瞬间冰冻,血液凝固,冰封在血管内。皮与肉分割开来,整个皮剥下来后,滴血不沾。 在场没晕过去的人惊恐地看着剥着皮连眼都没眨一下水墨白,从那以后,岛上人都如惊恐之鸟,避水墨白如蛇蝎。 事后,水龙吟归来。水龙吟见到水墨白自是百般讨好,而那天水墨白竟对水龙吟笑了,还说有礼物要送他。 这是什么情况?不管是什么情况,当年的水龙吟都兴奋不已。 人家说谈恋爱的人是傻子,那一刻,水龙吟承认他已经傻了,已经疯了,幸福地要疯掉。 然而,好景不长。 下午接风宴席上,水墨白笑吟吟地送给了水龙吟两幅画。 画布掀开,宴会瞬间安静,所有人脸色发青地看着那两幅人皮画像。 这是什么,这就是诛心! 水龙吟见水墨白窝在他的怀中一动不动,手掌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地叫道:“宝宝?” 水龙吟这一声轻唤令水墨白回过神来,耳边传来钟纪辉教训贾博士的声音。他凝神看向水龙吟,四目相对,那人一脸柔情、眼中泛着宠爱地看着自己。水墨白闷声地把脸埋进了水龙吟怀中,微微闭上双眸,咬着嘴中那几颗刚长出不久的乳牙,心里痛苦地叫着:水龙吟……水龙吟…… “宝宝……林嫂,你快来看看。” 忽然,水龙吟感受到怀中的水墨白全身僵硬,紧张地喊起自己的乳妈。 林嫂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长相清秀,五官端正,一听水龙吟叫她,她快速从人群中跑到水龙吟身边,毕恭毕敬地叫道:“岛主。” “林嫂,你看看墨白怎么了?” 听闻,林嫂倾身瞧了瞧水龙吟怀中的水墨白,“是不是要换尿布了?岛主,给林嫂吧!我带小少爷去换一下。” 水龙吟低头看着水墨白,怀中的婴儿闭着双眼,睫毛如蝶翼,很漂亮。婴儿那双肥嫩地小手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丝毫不松。 水龙吟对林嫂轻轻地摇了摇头,一只手拖住水墨白,另一只手伸进水墨白的衣服内,摸到水墨白那肥嘟嘟地小屁股。 他这一动作让林嫂下意识地多瞧了一眼水龙吟怀中的婴儿,她想看看到底什么样的人能让这这个人流露出这种疼惜地表情。 水龙吟是她亲生养大的,她清楚的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孩子。 这孩子并不是从小薄情,而是被养成、被逼出来的寡情。 十四岁的年龄,与自己亲父见面竟屈指可数。再热情似火的人也会逼出个寡情地性子来。 上任岛主风流成性,直到遇见一个叫做墨兰的女人才安分下来,这个墨兰也就是水墨白的母亲。 这孩子跟他父亲常年不见,母亲虽一直待在岛中却体弱多病,又因被老岛主自小带到身边,,,更是没有多少相处的机会,渐渐地生分了。虽有血源亲情在,却没有那份母子间浓厚的感情。 水龙吟被老岛主带在身边,身上的气势就跟老岛主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凌厉地吓人。大人都受不住,何况同龄的孩童。 因此,岛中的孩子,没有敢来找水龙吟玩的。而他也好像习惯这种生活,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要求。 想着这些,林嫂怎么都想不明白,水龙吟为什么会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弟弟产生什么感情? 林嫂偷偷打量了一眼正把手摸进婴儿裤内的水龙吟,急促地问道:“没湿吗?” “没。” “看来是被贾博士刚才给吓着了。” 林嫂随口一说,却让水龙吟双眸中染上几分冷清。水龙吟抱着水墨白,冷冷地瞟了一眼旁边的贾博士,转头向屋内走去。 这期间,水墨白一直窝在水龙吟怀中,呼吸中是水龙吟的味道,岑寂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水墨白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放起当年的画面—— 宴会中,鸦雀无声。水龙吟站在大殿中间,面无表情盯着面前的最爱的人第一次送给他的礼物,两幅他得力助手的人皮。水龙吟看着人皮画,他那双骨骼分明地手紧紧捏着手中的红布,好似要把布给捏碎,再看水龙吟那双冷清地双眸竟被他硬生生地逼出满瞳红色,眼白已被血丝染红,看的慎人。 良久,水龙吟什么话都没有说,他默默地转过身,扯着嘴角朝水墨白笑了一下。 “好好玩。” 水龙吟的声音有些低沉,他把手中的红布放在了水墨白手中后,脚步缓慢地走出了大殿。 孤独地背影,令拿着红布地水墨白怔了一下,酸痛地感觉蔓延在心头。 水墨白窝在水龙吟怀中,内心是滋味是五味俱全。 水龙吟……水龙吟…… 这辈子、就这辈子,我会偿还你,好好地偿还你…… 这一生一世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流出半分苦涩地笑容。 一生一世……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小剧场: xxoo完的贾博士摸着腹部躺在床上:哎呦……哎呦…… 刚从浴室走出来的钟记辉,一惊:怎么了,怎么了?肚子疼? 贾博士面露红润,害羞地笑了:讨厌。 钟记辉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你到底怎么了? “哎呦!”娇滴滴地声音,贾博士用被头遮脸,面露一半,“人家有宝宝了,孩子他爹。" 祈祷有宝宝的贾博士。 同样,祈祷被包养,被收藏的无良作者。 3 3、尿布 ... “岛主,岛主……” “岛主,二爷来了。” 吕清站在书房透过没关紧的门缝,他能看见水龙吟跟水墨白正坐在床上一直维持着一种姿态一动不动地互瞪着。收起视线,吕清拍了下额头,颇为无奈地转身打开大门。 书房门外,一名下人焦虑不安地站在走廊上。 下人一见吕清,顿时喜上眉梢,却听吕清对他开口道:“岛主正在处理要事,让二爷等一下。” 下人为难地看了一眼吕清,嘴里吞吞吐吐地溢出,“这……” “怎么?”吕清轻描淡扫了一眼忐忑的下人,在那人刚要启口,吕清突然脸色一变,语气铮铮有声说道:“我们做下人的,要时刻谨记自己的主子是谁?” 此话一出,下人大惊,战战赫赫地点头称是。 待人走后,吕清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方才转身进入了书房。 这间书房原本是历代岛主卧室,水龙吟的爷爷为了督导水龙吟方便,特意把卧室给隔了一下,一半留作书房用,一半是卧室。 就算被隔开,这间卧室的奢华程度也是非比寻常。 吕清走到卧室门前,他刚要抬手推开卧室门,视线正好从门缝只见看到了此刻卧室内的画面。 第4章 霎时,吕清整个人僵立在门前,他那半浮在空中的手,怎么都不敢推开他眼前那道轻轻一碰就会开启的大门。 奢华的卧室内,水墨白身体平躺在奢华柔软的大床之上,肥嘟嘟地双手紧握,一双凤眼发狠地瞪向水龙吟。 那无形地怨念让人退避三舍。 水墨白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上辈子他被水龙吟强/奸时一模一样。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水墨白就算光溜溜地躺在水龙吟床上,别人也不会感觉有什么不妥之处。 谁叫他现在只是一个连毛都没长的小婴儿呢! 水墨白现在面临一件他上辈子加这辈子人生中最苦逼的一件事,同时,水龙吟也面临一件他这辈子最郁闷的一件事。 事情是这样的,几分钟前,水龙吟抱着水墨白,就听见咕噜噜地声音,紧接着就见水墨白面红耳赤地窝在他怀里。 随之而来地就是一股不怎么好闻的味道。 水龙吟现在十四岁,他那里懂得那是小孩拉粑粑了。 还是在吕清的提醒下,水龙吟才明白过来,但是,在他把水墨白抱进卧室后,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他不会换尿布…… 水龙吟凝视着平躺在床上抿着嘴,苦着脸,不发一词地看着他的水墨白。 两人四目相对。 半响,十四岁的水龙吟壮志凌云地站起身,他走到床沿边,脸上有些不好,一双眼眸没什么变化。 可是,躺在床上的水墨白却清楚的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因为实力地悬殊,水墨白连考虑都不考虑直接翻滚自己肥胖的婴儿躯体,连滚带爬地向床角处移去。 站在床沿边的水龙吟哪能让他逃走,倾身上前,长臂一挥,一把按住了那乱动的小墨白。 水墨白不乐意了,拿出吃奶地劲晃动自己的身体,心里腹诽道:老子不是乌龟,不是乌龟。 心里念叨着这句话,水墨白养足劲地晃动四肢,企图从压制他后背上的手逃离。 突然,一道轻笑声传到水墨白耳中,紧接着只听他旁边的人说道:“宝宝是只小乌龟。” 趴在床上的水墨白动作一顿,顿时,全身无力,怨念地趴在床上:为什么我是婴儿,为什么我是婴儿…… 水墨白这副样子落入水龙吟眼中,那就是可爱万分。 水龙吟疼惜地把小孩翻过身,见他面颊双红、肉嘟嘟地小脸,轻声笑出。 “宝贝,好可爱。” 水龙吟这一笑,引来水墨白一惊。 在他印象中,这个人是很少笑。就算笑,也带着几分苦涩,或者尖锐。 向眼前这种单纯美好,由内心而发出来的笑容,好像只有在遥远的记忆中存在过。 他有些记不清了,因为,那是太久太久以前的事,久到他有些不确定,这个人有没有如此笑过…… 水龙吟看着床上肉嘟嘟地婴儿,一时忍不住,着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水墨白一怔,回过神来看向身边俯视他的水龙吟。 只见,那人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你说你好奇就好奇了,你动什么手哇! 水墨白气呼呼地嘟起嘴,小手乱挥着打掉正捏着他鼻子玩的水龙吟。 最终,水墨白明白他这副婴儿身终究抵不过水龙吟那副正太的身体,挫败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捏吧!你捏吧!我看你能捏多久。 二分钟过去…… 水龙吟正捏着小婴儿的脸颊玩。 五分钟过去…… 水龙吟玩起小婴儿的莲藕手。 十分钟过去…… 几乎全身被水龙吟给玩遍的水墨白终于露出不耐烦之色,一双凤眼凶猛地盯着水龙吟看。 那眼神好似一只没有驯服的野兽,一不留心就会被对方载入腹内。 不知水龙吟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只是轻轻一笑,抓住水墨白白嫩嫩地莲藕腿,眼中闪过一丝戏弄。 呲啦一声。 水墨白瞳孔扩大,他屁屁上的尿不湿被水龙吟瞬间扯开。 “哇哇……” 水墨白全身一凛,二秒钟后,婴儿的嘶吼声从卧室传。 老子的清白,老子的清白之躯哇! “宝宝,你拉屎了。” 水墨白眼角抽搐,乱蹬乱动的小肉腿停了下来,默默地扭过身体,不再去看水龙吟一眼。 这人就是恶魔。上辈子欠下的债,这辈子来还,水墨白你也有今天…… 他现在终于明白,‘连哭都没有眼泪’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良久,水龙吟把水墨白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扒完后,手拿尿不湿,一动不动地站在床旁边。 水墨白趴在床上偷偷地瞟了一眼,见其眼中搂着迷茫,嘴角一阵抽搐。 你丫的不会换尿布,装什么横! 水龙吟眯着眼,盯了一会手上的尿布,最终,他缓缓地开口叫道:“吕清。” 闻声,吕清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幕,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吕清万分同情地接过那被水龙吟冰冷的眼神宰杀半天的尿不湿,他看了看躺在床上大爷似的水墨白,又低下头瞧了瞧手中的尿不湿。最终,吕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岛主,经过我刚才反复观察:尿不湿温度高、不透气,细菌易大量繁殖,对婴儿臀下等部位,会造成不必要的健康问题。”转过身,吕清非常镇定地看向水龙吟,诚恳地建议到:“夏日炎热,我建议不要用尿不湿。” 这个人是谁 水墨白一双凤眼直挺挺地盯着站在旁边正脸不红气不喘、镇静自若瞎掰中的青年。水墨白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这个人还是他认识的吕清吗? 不……也许,是他根本就没有真正了解过吕清。 更甚者说:当年,他不过把以吕清为首的这些水龙吟的心腹当成一群狗,一群只会对水龙吟点头哈腰、惟命是从的狗——连人都不如。 水墨白无力地躺在床上——八十七岁终老,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水墨白,你孤寂半生,你怨不得天,怨不得地,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自找的。 七月大的婴儿躺在床上,可是那个享有八十七岁的灵魂却在咆哮。 你就是渣,就是渣。 水墨白忍不住咆哮出声,因为声带还没有发育成熟,他发出来的声音也不过是奶声奶气地哇哇声音。 他这一叫,引来水龙吟跟吕清的侧目。 水龙吟一脸不似少年的冷肃站在旁边,整个人看起来冷冷淡淡,不易亲近。突然,只见他嘴角弧起,眼中闪过少年才会出现的玩耍戏弄之色。 水龙吟道:“那穿什么?” 吕清镇静自若地回答:“裸/奔。” 吕清,我恨你。 水墨白摸着他的乳牙,恨不得灵魂出窍,把眼前人给大卸八块。 亏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严谨的狗,屁,你丫的就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水龙吟淡淡地看向躺在床上肉嘟嘟、白嫩嫩、可爱不得了的小婴儿,认真地思考了一番,沉稳地反驳道:“裸/奔……不好……” 闻言,水墨白还没来及兴奋,水龙吟下一句,彻底的让他感觉到未来是一片黑暗。 “穿裙子。” 在水墨白叫过上帝,咒过阎王,再骂完各路神仙后,他还是被吕清套上了一件可爱的花裙子。 并且,这期间被吕清狠狠地揉虐了一番。 “岛主,二少实在太可爱了。” 水龙吟听见这话,冷清地表情有点软化。 水墨白仇恨地看着正掐着他的脸蛋,玩的不亦乐乎的吕清。 心中狰狞地冷笑三分钟之久……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吕清给老子好好等着!! 同时,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不管他如何反抗、如何咒骂都已经改变不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婴儿的事实。 因此,水墨白做出一个艰难地决定:催眠自己。 我是婴儿,我是婴儿,我是婴儿…… 作者有话要说: 穿上花裙子的小白白 十几年后…… 水墨白:你还记,小时候你对我做过的bt事吗? 水龙吟:什么bt事? 水墨白鄙视:你这个强奸犯,bt佬。我刚进入这里,你就把我看光光了,奸视了我n久。 水龙吟扫了一眼水墨白:你那时候就是个毛孩子,你以为我会对你那副孩子样,感兴趣? 水墨白鄙视:恋童癖。 第5章 十几年后,成为设计师的小白白。 水墨白:吕清。 吕清:主母? 水墨白:去,把那套比基尼穿上去。 …… 小白的报复好强大~~~ 无良作者飘~~求包养,求留言,你们的留言就是偶的动力,大家给力吧!! 4 4、二叔(补小剧场) ... 雨季将至,天空布满了厚厚的黑云,阴霾潮湿。 寂静、淡雅的大厅内,靠近左侧的坐着一名三十多岁、身着铅灰色中山装的男人,他的坐姿非常漂亮,腰板直挺,头部微微低下。从侧目看看去,男人头部一直延伸到臀勾的弧度,在中山装的衬托下显出一种禁欲的感觉。 此时,男人左手夹着一根雪茄,右手慢条斯理地翻着他正桌面上的报纸。 如若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左手跟右手有些不同:男人的右手非常漂亮,修长而白嫩,左手却布满了成年老茧。 水龙吟抱着水墨白走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二叔。”水龙吟淡淡地叫了一句,一脸淡漠地坐在男人对面。 二叔? 水墨白用眼角瞟了男人一眼。 好像是叫水天翔吧! 脑中思索到这个名字,水墨白眉宇之间微微皱起,这个人他印象不深。 上辈子,他入岛时,这个人就已经死了。 听说是被三叔水景山活活掐死的。 水龙吟坐下后,顺手把水墨白放到自己身边,柔声地说道:“宝宝,乖乖坐着,不要乱动哦!” 闻言,水墨白仰起头,眨了眨水灵灵地大眼睛,咧开嘴朝水龙吟一笑,便低下头,乖巧地坐在旁边。 水龙吟跟水墨白的互动让水天翔一双凤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开口道:“这,就是姓墨那女人的儿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那种很低沉的声音。 水天翔说出这句话时,手下已停止翻报纸的动作。 他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水墨白一眼,最终,把视线对上了水龙吟。 四目相对。 十四岁的水龙吟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看不出有丝毫惧意地回视水天翔。 水天翔这个人长的很漂亮:锥子脸、柳叶弯眉、希腊鼻、薄唇。 这张脸无疑给人一种阴柔过分的感觉。 水天翔生了一双令人过目不忘、心惊担颤的丹凤眼。 他这双眼睛能给人如此强烈气压,皆因瞳孔中掩饰不住地戾气,这戾气让人与他对视三秒,都好像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那般,心惊胆颤。 水天翔生了一张薄唇,水墨白也有这么一张漂亮的薄唇。 可是,很多人第一想到的不是他的漂亮,而是‘薄唇寡情’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水天翔已经听过无数遍,上辈子的水墨白同样也听过无数遍。 从最终的气愤,到最后的淡漠。 到底谁寡情,也只有经历过,才会真正地懂得这句话的含义! “主子,二爷。” 打破寂静的是吕清。 只见,吕清依旧身着他那身一成不变的三件套西装,鼻梁上换了一副无框眼镜。 此时,他手捧一套茶具站在水龙吟跟水天翔旁边。 打过招呼,吕清把茶具放在他们中间的桌面上,席地而坐。 水天翔看着吕清坐在地毯上慢条斯理地煮着茶,随着时间地流逝,幽幽地清香从紫砂壶中散开。 “吕清还是这么能干。” 吕清正把茶叶给过滤一遍,他低着头,丝毫没有把水天翔的赞美放在心上。他把茶沏于青瓷杯中,有条不紊地把茶先递给水龙吟,“主子。”紧接着,再把另一杯放在水天翔面前,“二爷。” 这种主次分明的动作令水天翔再次看了一眼吕清。 只见,那人依旧坐在地毯上,正拿起一支空奶瓶,准备用煮茶余下的开水冲牛奶。 水天翔收起视线,拿起青瓷刚抿了一口茶,就听水龙吟突然开口道:“他是我儿子。” “呃……”一声闷吭刚从水天翔喉咙中冒出个头,便被他硬生生地扼杀在摇篮里。憋住气,水天翔用力地把他呛出来的那口茶给咽下去。 茶水与空气同时进入食道,顺势而来的胀痛感挤满在胸腔。 这一阵触痛,硬是被水天翔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 水天翔再抬头时,已然恢复常态。 与此同时,吕清刚把他那只拿着奶瓶、不断抖动地手给压制住。而一直稳坐在旁边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的水墨白嘴角有些抽搐,他百分之二百的肯定这家伙绝对是故意捡在二叔喝茶时说出这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不……不对! 水墨白快速仰起头看向他身边的水龙吟,恼羞成怒侧过身,用着他的小肉手就朝水龙吟打去。 屁!上辈子,就让你占了这么久的便宜。这辈子,你还来。 水龙吟一把接住水墨白的小肉手,顺势把小孩带入自己怀中。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怀中的水墨白,语气平淡地问道:“宝宝,饿了?” 水墨白咬牙切齿、双颊红红地瞪着水龙吟,这副样子,恨不得扑上去把水龙吟给吃了。 “岛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身后波澜不起地一句话令水墨白心下一惊,他目光怯怯地看向说这句话的水天翔。在水天翔看向他时,水墨白表现出孩童该有的害怕,一惊,连忙害怕地停下打水龙吟的动作。 他一停,水龙吟便接过吕清递过来的奶瓶,动作轻柔地塞进水墨白的嘴中。 水墨白抱着奶瓶,嘴里一撮一撮地咕着奶,见水龙吟依旧风轻云净的样子,心渐渐地平稳了下来。 水龙吟见水墨白能自己喝奶,便把他放回旁边的位置上后,面色无波澜地对水天翔反问道:“墨白是我的孩子,二叔想说什么?” “你的孩子?亲儿子?” 水天翔阴柔地样貌浅浅地扯出一个讥笑。 他这种讥讽地语气没能让水龙吟脸上产生半分起色,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什么都胸有成竹的样子。 水龙吟这副样子完全是继承了他爷爷那副不动声色,便能主导一切的气势。 老岛主那是什么人? 那是摆到整道上都让人畏惧的角色,就算死了都令人铭记于心。 “二叔。”水龙吟淡淡地叫了一声,抬起眼皮对上水天翔的视线,铿锵有力地出声,“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水龙吟的儿子。” “哗啦……” 茶具散落一地。 吕清动作风驰电掣,下一刻,他已一脚踩在了桌面上,手中拿着一根竹签抵在水天翔的大动脉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吕清扪虱而谈道:“二爷,请您放下枪。” 水天翔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手里的枪正指着水龙吟身侧的水墨白。 水天翔看着抢下低着头的婴儿,双瞳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纹丝未动,正气定神闲喝着茶的水龙吟。 开口道:“吕清,你真的是让人忍不住夸奖的孩子。” “二爷,请您放下枪,二少喝奶会受惊。” “那就不要喝。” 水天翔冷冷地说这句话,丝毫不惧抵在他大动脉上的竹签,把抢从水墨白的面门移到了眉心之间。 被人用枪低着的感觉是什么滋味? 巨大的压迫感瞬间来袭,枪口冰冷地触觉。 水天翔突如其来的动作太快,水墨白不得不承认,他受惊了。 上辈子的水墨白可以丝毫不惧这把随时可以要他性命的枪,但是现在他不行。 水天翔波动枪膛保险,水墨白心肌顿时一紧,再不能被动的强装下去。 水墨白缓缓地仰起头,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向婴儿看到新玩具那般,扯着嘴巴朝面前正拿着枪指着他的男人露出甜美地一笑。 他现在必须表现出像一个婴儿模样:天真、可爱,甚至顽皮这种表情,若流落出一丝慌张、害怕、惊愕、或者凌厉,藐视表情,都不是他能承担的后果。 水天翔手中的枪,水墨白单听枪膛保险的声音,便可辨认出这是一把意大利伯莱塔px4 storm手枪。 意大利伯莱塔px4 storm一共有四个型号,水天翔这把是f型:传统的单/双动型,有手动保险/待击解脱杆;口径9mmx19、枪管长为102mm、枪身全长192mm、高度在140mm,、宽36mm、弹匣容量是17发、重量是 785g 。 水家是靠军火发家的,水墨白更是行家中的行家。 可是,如今的情况……他不得不谨慎起来。 水天翔是个野心狼子,水家如今也禁不起内乱折腾,水龙吟更是羽翼未丰。 这个人就算现在一枪毙了他,水龙吟也必须把这口气给吞下来。 典雅的大厅内,坐在沙发上的水墨白抱着奶瓶,学者婴儿那边嘟了嘟嘴巴,看来一下自己身边的情况——吕清沉着脸用竹签警告着水天翔不要轻举妄动;水天翔挂着冷冷地笑,丝毫不惧他大动脉上的竹签,看向水龙吟。 水龙吟腰板直挺、坐姿优雅,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清茶。他这副样子仿佛与旁边的世界隔离,完全沉寂茶香之中。却给他人产生一种临危不乱,稳稳坐如山的霸气。 水墨白看着看着,心下一惊,连忙深呼吸一口气,把头低了下来。好一会,水墨白释然地笑了一下:水天翔是狼子野心,水龙吟又岂是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我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不去利用,那个就是个白痴。水墨白想到这,心抽了一下,疼。水墨白,你真他妈的越活越回去了。 第6章 水墨白狠狠地咬了呀牙,心下决定:水龙吟,上辈子我对不起你。这辈子,就算你他妈的把我推进狼窝,老子爬也会爬回来跟你死磕一辈子。 水天翔忽见沙发上胖胖地小婴儿,忽然丢下了他一直抱在怀中的奶瓶。婴儿眼瞳中闪烁着好奇的目光,朝他调皮地一笑,双手喃喃地一把抓住抵在他眉心间的枪。嘴里咕噜着牙牙语,“哇……奈……” 水天翔松手,枪落在小婴儿手中。枪785g对于七个月大的婴儿来说很重,水墨白在接到枪后,身体不受控制地瞬间向前涌去…… “宝宝……” “二少……” 急促的唤声从旁边传来。 水天翔看了看鲜少露出慌张神色地水龙吟,又瞧了瞧抓住他裤腿坐在他脚上的婴儿,弯腰抱起。 水墨白是什么人? 小心眼、记仇、又腹黑的家伙。 水天翔敢用枪指在他脑门上,水墨白会不记仇? 这次,水墨白也不等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在他被水天翔抱着怀中后,水墨白直接翘起小jj养足劲一泡童子尿直冲水天翔面门而去。 爽不爽? 爽! 怎么能不爽! 尤其在他听见水龙吟淡淡地开口对一脸铁青地水天翔开口说道:“二叔,童子尿辟邪。”水墨白差一点当场破功。 他怎么就不知道水龙吟这么……这么的恶劣呀! 恶劣的真他妈的让人喜欢。 半响,水墨白压制住内心的踊跃,仰起头,露出一个天真纯洁地笑颜。 水天翔的脸色渐渐恢复冷冷冰冰本色,水龙吟这边就风轻云淡开口道:“二叔,孩子太小,糟蹋了你这身衣服。”他这句话说的是滴水不漏。 孩子太小——你一个大人能跟一孩子计较吗? 不能。 很明确的答案。 只见,水龙吟缓缓地站起身,悠然地走到水天翔面前。 水龙吟今年十四岁,两人站在一起,水龙吟刚好到水天翔的肩膀下。 他要跟水天翔说话,定然要仰起头。 这样以来作势要给别人矮人一头的感觉,尤其,水天翔还有一双冰冷赫人眼眸散发着煞气。 可是,水龙吟可没有管这么多,他缓缓地抬起头,脸上无任何波澜,一双眼眸更是看不出有丝毫情绪。 水龙吟缓缓地伸出手,迎上那赫人的眼眸,用着永远不变的声调,淡淡地开口说道:“我儿子,还是由我抱吧!” 水天翔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婴儿,婴儿大概感觉到他的视线,冲他开心地一笑。 “这孩子,还真的不怕生。” 水墨白一听他这样说,更加咯咯地冲他笑了起来,并激动地挥着小手,直接打在水天翔的脸颊上。 啪、啪、啪…… 巴掌撞击脸颊上的声音快速响了几声。 水天翔面色一冷,一把拉住怕打他脸颊的小手,冲水龙吟说道:“岛主,这孩子姓墨,不姓水。” “我说他姓水,他就一定会姓水。” 水天翔看着已经平淡如水的少年,冷笑一声,“我倒要好好的看看,你如何让一个野种,从墨变成水。”说完,他便把水墨白粗如的塞进水龙吟怀中。 听见他们的话,水墨白这才终于明白一件事。 他为什么能姓水? 若按照水家族规,水墨白应该跟随母姓,记录在族谱当中。 并且,水墨白没上岛之前一直叫做墨白。 后来,水龙吟接他回岛,直接告诉他,他从今以后叫做水墨白。以水姓,记录在族谱之内。 水墨白那时候太小,根本不知道水龙吟为了能让他以水姓记录在族谱,费了多少力。 再后来,水墨白长大了。但是,他跟水龙吟的关系却已经恶劣到不能再恶劣的地步。 对于,水龙吟为他所做的一切,上辈子的水墨白也只是嗤之以鼻。 “宝宝困了吗?”水龙吟见水墨白闷不吭声地把脸窝在他怀中,人一动不动地,轻声问了一句。 见水墨白没什么反应,水龙吟便瞥了一眼水天翔,“二叔,这要留下蹭饭?” 蹭饭? 闷着水龙吟怀中的水墨白憋着笑。 上辈子,如果谁告诉他十四岁的水龙吟竟是如此一名少年,用枪毙了他,他都不会相信。 那个淡漠冷酷的男人,谁敢把这种时不时爆出来一句惊人之语的少年,混为一谈。 水墨白仰起头看向了水龙吟,五官透着稚嫩,菱角还不够分明,记忆中那个乌黑深邃的眼眸,正泛着温柔的色泽看着他。 他忽然很想知道上辈子的水龙吟,为什么能对他产生那么浓厚的爱,为什么能为他放弃生命。 上辈子是不行了,这辈子他不会错过。 水墨白露出甜蜜地笑容,向水龙吟伸出双手。 水龙吟一见小家伙如此有精神,便换了一个姿势,让水墨白搂住他的脖子。 “二叔,你要留下蹭饭的话,告诉林嫂。吕清,把东西收拾一下。” 吕清站在原地,用食指习惯性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非常镇定地开口道:“是。”他强烈忍住,不去看旁边水天 4、二叔(补小剧场) ... 翔那张要杀人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求作收,求作收,求作收藏。 ↓搓一下,收一下,不会怀孕滴!!! , 无良作者~~来补小剧场咯~~ 水墨白和水天翔大眼瞪小眼中…… 白:你个妖孽! 翔:小妖孽。 白:你是千年老妖! 翔:姜,老的才辣。 白:………… 5 5、惊恐一早(补小剧场) ... 作者有话要说: 无良作者携儿子——小白来讨收藏~~~作收~~~留言~~ ~~-。=我讨的是不是太多鸟~~ 哎呦~~给个吧~明天上班补小剧场~~~ 今天先给亲们过个正文的眼瘾~~ 偶知道~~偶jq了。小孩吸奶奶鸟~~~ 无良~~小剧场 十六年后, 清早,勃起的男人埋在小孩的胸前啃啃舔舔, 紧接着,一声巨响。 水龙吟道:你干嘛? 水墨白道:那啥,我睡糊涂了。 水龙吟抱着水墨白直接上了三楼的卧室。 进入卧室,水龙吟急切地把怀中的婴儿放在被褥上,双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水墨白细腻地脸颊,仿佛在确认眼前人的真实性。 “宝宝,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水龙吟说这句话时,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调竟有点打颤。 水墨白选择了无视水龙吟的这段话,并且,不要自己去想水龙吟在水天翔说他是他儿子的用意。他只是坐在被褥上,扬起头,看着一遍又一遍抚摸着他脸颊的水龙吟,对上那冷漠有些赫人的眼眸。心头一紧,原来他做这些决定也会慌乱。 第7章 想到这,水墨白对水龙吟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他很高兴,这样的水龙吟让他感觉很容易接近,感觉是个人,是跟他活在一个世界中的人——不在是那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敲门声响起,吕清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 “什么事?” 吕清看着水龙吟,眼神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水墨白,眼中流露出心疼。 “墨小姐,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话一脱口,水龙吟便下意识地看向水墨白,眉头一紧,连忙大声阻止吕清即将脱口的话,“不用说了。” 听闻,吕清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水龙吟。只见,水龙吟轻轻地把坐在被褥上的小人儿抱紧进自己怀中,脱出一只手,向他摆了摆,“出去吧!” 水墨白的脸被水龙吟埋在怀中,因此所有人都没发现他在听见这个消息后的表情。 那个女人,他只从照片上看过他,只从别人口中听说过她。 只知道,她是一个情深的女人; 只知道,她是一个笨的无可救药的女人; 只知道,她抛弃了他,仅仅是因为那个男人死了,她要去陪他。 她抛弃了他,抛弃了自己…… 脑子里回荡着这句话,水墨白闭着眼,脸深深地埋在水龙吟的胸前,呼吸他身上的温暖。 再来一世,也是一样…… 对她没有任何记忆,为什么在听见她走的这一刻……心里竟涌出一股又酸又痛的感觉呢! 有一种悲哀的感觉。 “宝宝……”舒服的床上,水龙吟一只手抱着水墨白,另一只手轻柔的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的背。 在水墨白听来,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从今以后,你就叫做水墨白,跟我姓。我会好好保护你,让你快快乐乐长大,一生一世平安富贵。” 闻言,水墨白一怔,缓缓地抬起头对上水龙吟那双深邃眸子。 快快乐乐长大,一生一世平安富贵。 又是这么一句话。 这个人…… 水墨白心中低语地重复这句话,慢慢收回视线。 水龙吟看着怀中的婴儿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找出一个舒适地姿态后,便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中,双眸微闭,一脸安逸。 不一会,怀中就传来均匀地呼吸声。 水龙吟稚嫩地五官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他侧过身把怀中的小人儿放进被褥内。在见水墨白挪动了一□体没有醒来后,水龙吟这才走出房间。 水墨白没有睡多久,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痛,令他根本没办法在这间屋子里睡觉, 宁静的卧室内,水墨白躺在床上,双眸紧闭。其实,他醒来已久,却始终没把眼睛给睁开。 只见,床上的婴儿眉头紧紧皱着,因劲道过猛令眉宇之间颤抖着;他那双肥嫩嫩的小手紧紧地抓住被头。 水墨白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是惧怕,是惊恐。 对这间卧室惊恐,对再次面对当年一切的惧怕。 这间房间是历届岛主的卧室,更是水龙吟当年强要了十六岁水墨白的地方。 房间太安静了,他甚至不用去看都能分辨出这间房间摆放了那些东西。 自从十六岁那件事发生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进这间卧室。 如今,时过境迁。 六十多年后,水墨白重生婴儿时期的自己,他依旧压制不住对这个地方的发憷。 水墨白躺在床上,不断用深呼吸来纾解心中这种感觉。 发憷、惧怕、无法忘怀。 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这辈子他要想好好的跟水龙吟过日子,必须把这一直盘旋在心头的那道道痕迹给抹去,给彻底的忘记。 上辈子的罪,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的孽,上辈子的命。 水墨白猛然睁开双眸,一双凤眼煞气逼人。他咬紧牙关,把整个房间给看了一遭。水墨白看的非常仔细,一桌一椅,一角一落,不放过一处。 最后,水墨白的双手缓缓地松开紧紧抓住地被头,肥嫩嫩地小手抚摸着他身下的床。 渐渐地,那双凤眼中的煞气淡了下去。 水墨白微微侧过身,漂亮的眼瞳如看不透的深渊,静静地看向窗外的景色。 雷雨刚过,天空厚重的云层已散开,一轮明月悄无声息地从云层中露了出来。 上辈子的罪是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的孽是上辈子的命。 一切都该烟消云散了。 暗淡的灯光下,水墨白躺在床上,顶着如今这副七月婴儿的身体他舒坦地伸了伸四肢。 想想,从重生到现在,这闹腾的一天:真他妈的操蛋。 这间卧室的大门是连接书房的,此时大门微微开启一个缝隙,水墨白只要侧身,便能看到正埋头写着什么的水龙吟。 水龙吟如今不仅仅是潜龙岛岛主,更是水家的大当家。 潜龙岛岛主的位置在哪里摆着呢! 水家有是介于黑白两道之间的大集团,如今由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接管,谁不在看。 谁句难听的话! 外面那些人,不定不住的在议论着:这潜龙岛这次要换代了,水家人这是死绝了,让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继任。顶不住有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呢! 当然,更有一群狼子野心的人,窥视地这块肥肉。 水家局势是内忧外患呀! 水墨白侧身看着书房内的水龙吟,见他不知看到什么文件,微微皱起眉头。 这水家如今就是一锅粥! 想到这,水墨白忍不住翻了内心吐糟:操,还是一锅潮汕粥!什么渣碎都敢往锅里送! 潜龙岛岛主,水家的大当家这个位置不好座呀! 当年的水龙吟怎么就能把这个位置坐稳,并且坐的如鱼得水,这点水墨白不得不去佩服。 水龙吟的爷爷留下四个儿子:老大昊天是老爷子收养的、老二水天翔、老三水景山,老四也就是水龙吟跟水墨白的父亲,在前不久遇难。 若按照长幼先序,这岛主的位置怎么都不该落在他水龙吟的头上。 老爷子选继承人的时候,是效仿康熙大帝,看孙子辈选的。 当年,有人问老爷子,怎么效仿起康熙了?老爷子那脸色,当场就冷了下来,气的不轻。 最后,还是水龙吟打哈哈,问出了老爷子的心里话。 老爷子也是个火爆脾气,也不顾着外人,直言道:“你大伯,我就不说了。你看看,你二叔,那就是一娘们。老三……”说到这,老爷子冷哼一声,直接跳了过去,“你父亲,就他妈的是一花瓶。他这辈子唯一的贡献,就是生下了你。” 至此,没人再敢发问。 水龙吟现在还没成年,很多东西都是由大伯在打理,对于这个人水墨白还是有点印象的。是个实诚人。 想到这,水墨白有点想骂娘:操蛋,这丫的整个三足鼎立。 呸!我他妈的的三国演义呢! 水墨白现在也就能在心里骂两句,舒坦一下。 舒坦后干嘛! 舒坦后——水墨白一翻身,腿一伸,睡觉。 他现在还能干嘛? 他一丫的毛都没长齐的婴儿,话不好说,路不好走…… 他还想干嘛?歇歇吧! 水墨白气闷地躺在床上,不断用呼吸吐气来纾解心中这口憋屈。 如今,他只能希望这两年千万别出什么事! 想着,想着,水墨白渐渐地意识朦胧…… 水龙吟从书房走进卧室时,就见水墨白歪个身体、双腿撇出个人字,睡得正香。 次日,水龙吟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胸前有什么东西在咬之间,有点痒,有点疼。 陌生的感觉让水龙吟一双眼眸猛然睁开,低头一看,他怀中的婴儿正趴在的胸前,一双小嘴吧唧吧唧地吸着他的乳/头。 “碰……” 一声闷响。 坐在地上婴儿眨了眨眼,一脸木讷,愣了两秒后,一阵惊天动地哭声从卧室传了出去。 当吕清破门而入时,就见一向处事不惊的水龙吟,惊慌地对他叫道:“快,快……宝宝。” 闻言,吕清定眼一看,就见坐在羊毛地毯上,哭的脸红脖子粗的水墨白。 这是怎么了? 带着这个疑问,吕清快速抱起水墨白看向床上的人。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吕清大惊,连忙背过身。 床上的水龙吟睡衣大敞,整个胸前的肌肤露了出来,左胸上的乳/头入红艳异常。 看了看怀中哭地委屈的小脸,吕清半天才缓过来劲:他家岛主这是当爹不成,反被这小屁孩当妈了。 良久,水墨白的哭声才消停下来。 第8章 吕清累的满头大汗。 这奶爸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水龙吟站在吕清身边,看着水墨白窝在吕清的怀中一脸委屈。 他谨慎小心地伸出手,声音轻柔地唤了一声:“宝宝。” 水墨白一双小手紧紧抓着吕清的衣服,发颤地看了水龙吟一眼,嘴一撇,如惊涛骇浪的哭声再次响起。 吕清看着怀中的婴儿,哭笑不得地开口:“主子,你怎么把小少爷给踢下床了?” 水龙吟头疼地瞧着哭声不断的水墨白,顿了两秒才回答道:“睡糊涂了。” 这也不能怪他,任谁一大清早看到怀中有个婴儿在吸自己的乳/头,都会大惊。 不过,水龙吟这惊的有点太过,直接一脚把水墨白踢下床了。 疼吗? 屁,当然疼。 水墨白哀嚎:不就吸下奶吗?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水墨白遭这份罪完全是自作自受,找死型。 大清早,水墨白一睁开双眼就见少年水龙吟睡在他身边。 一缕微博地光线透过华丽的窗帘照射进来,正好打着水龙吟的身上,令水墨白感觉现在的水龙吟真的好美。 这一恍惚,……色从xx生……水墨白心痒难耐了,大小脑就不对称了。 他暗想:上辈子我都被你压了,轮也轮到到我压你了吧! 于是,水墨白顶着他如今这个连毛都没长的身体,预要趁水龙吟正太时期,好好调/教他,等自己毛长齐后好好享用。 水龙吟作为继承人,大小开始就受过严格的训练,所以,大脑中枢的控制下,扬手把水墨白丢下了床。 “宝宝。” 抱着水墨白的吕清低下了头,他见窝在自己怀里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落井下石地调侃:“主子,你被讨厌了。” “被讨厌了?” 水龙吟一双冷清地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他受伤地盯了会一直没拿正眼看他的水墨白,落寞地转身,向试衣间走去。 十分钟后。 水龙吟身着一套正装西服神衣冠楚楚地走了出来,他现在身高已有一米六五,整个人在这套西服的衬托下更显风度翩翩。 水龙吟走到水墨白面前,手一伸,脸上挂着有生以来最甜蜜的笑容,张开说道:“宝宝,我是爸爸。” 此话一出,吕清手一哆嗦,险些把水墨白给摔了。 再看他怀中的水墨白,他睁大双目,一双丹凤眼紧紧地瞪着水龙吟,睫毛还挂着泪花,惊住的小孩显得楚楚可怜。 “宝宝,把你丢下床的坏蛋,已经被爸爸打跑了。” 水墨白与吕清这是彻底懵了。 他们知道水龙吟能十四岁继任岛主之位,为人处世定然是八面玲珑。 可如今他竟然对着七个月大的婴儿脸不红、气不喘地瞎掰,这不争的事实令人扛不住呀! 因此,水龙吟挂着笑意,从怔住的吕清怀中接过小孩,三人一起走下楼吃饭。 直到吃完饭,这两个人都没从这惊恐的一早恢复过来。 6 6、千刀万剐(补小剧场) ...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此文章★~点我收藏我吧~★ 收藏好少哦~~亲们看文的时候,顺便收藏一下吧~~ 哎呦~~拜托鸟,拜托鸟·~ 千呼万唤始出来,小剧场来鸟~~ 水墨白:我也要吃饭。 水龙吟:喝奶奶吧! 水墨白:老子要吃大鱼大肉~~ 水龙吟:你有牙吗? 春雨刚过,清风中有着淡淡地青草香,天际的太阳渐渐地露出头来。 水龙吟抱着昏昏欲睡地水墨白坐在直通卧室,摆放在阳台的贵妃椅上。贵妃椅是打横摆放在阳台,有着很好的视觉角度,正好能看到庄内后院的花房。花房周围种满了蔷薇花,各色各样很漂亮。这花房一直有一名老翁在打理,老翁名叫屠苏,七十多岁,身体很好。 阳台上的躺椅,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 水墨白穿着可爱的婴儿装安静地窝在水龙吟的怀中。 坐在贵妃椅上的水龙吟向往常一样,一手持书,一手扶着怀中的水墨白,以免婴儿从怀中滑了下去。 春风徐来,水龙吟低下头看着懒洋洋窝在他怀中的婴儿,放下书,着手把婴儿地小手从他自己的身下拿出来,让他更舒服嗜睡。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不多时,钟记辉走了进来。 今日的钟记辉有些不同,他上身穿了一件宣扬绿化的白色t恤,□却是一件正统军裤,脚上穿着军靴。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名军人。 钟记辉脚步停在水龙吟不到一米的地方开口道:“岛主,联合国送来了最新一批tf。” tf天才犯罪者。 “你看着安排吧!”水龙吟淡淡地回道。 钟记辉道:“您要不要见一下?” 水龙吟刚要摆摆手让钟记会退下时,水墨白却不知何时睁开双眸,支起小小地身体,朝钟记辉憨憨地笑着,伸出小手。 “阿……阿……” 婴儿的牙牙语别人是听不懂的,可是却能从水墨白的动作中理解出来。 “哟!娃娃想要叔叔抱哟!”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是贾博士,他是典型的大嗓门,人未到,声先到。 这刚走进卧室大门,触目到这副景色,立刻嬉皮笑脸地调侃道:“小吟吟,宝宝不跟你亲了哦!看来他比较钟爱我家辉辉,给我们养吧,给我们养吧!”贾博士嚷着就要伸手去接水墨白。 水墨白一见贾博士,眼一眯,小嘴不爽地嘟了起来,肉呼呼地小身体直接转身扑到水龙吟怀中,莲藕手臂死死地绕在水龙吟脖子上,并且用屁股对着贾博士。 贾博士虽有一头白发,也是二十好几的大老爷们,却少见的多了一份孩童心性——直白点,就是倒着长的那种极品人。 水墨白窝在水龙吟怀中的这副动作,直接伤了贾博士的童贞心,他有样学样地一把扑倒了旁边钟记辉的身上,手臂扒着他的脖子,假抽泣地嚷道:“不带这样玩的。” 贾博士这种倒着长的极品人物,实在让人不于苟同。 水龙吟捂着水墨白的眼睛,直接从贾博士身边走了过去。那样子就跟护崽的母鸡,深怕自家孩子跟坏人学坏了。 贾博士看着这一幕,眼角一抽一抽地都不待打顿的。 水龙吟抱着水墨白下楼后,看到了联合国那边送来的五个人。 吕清把手中五个人的资料递给水龙吟。水龙吟没接,而是冷冷地扫了这五个人。 二个白种人,二个黑种人,一个黄种人。 水龙吟走到黄种人面前,“中国人?” 黄种人沉寂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中国上海。” 水龙吟没去问这些人在外面的世界,犯了什么罪,更没去了解这些人有什么成就让他们的国家不舍得枪毙他们,而送到了潜龙岛来。 潜龙岛能有如今的规模也靠了这些天才犯罪者,他们称之为tz。 潜龙岛在秦二代之前,不过是一个面积较大的无人岛。 而水家,就是当年被秦始皇派出寻找仙丹的那群人。 水氏族谱中有记载,他们这些人本不姓水,由于秦始皇一句:孤以天子之命尔等去寻上神丹药,顺水而去,不管千山万里,顺水而归,定会落叶归根。 很多年过去,当年寻丹之人死的死,亡得亡,走时几千人,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了几百人。 最令他们无法接受的是,心心念念的国家眼看着就要灭亡。 这些人回来,根本找不到家,面临无尽的战火,都有了归隐之心。 这座岛,是他们回港时发现的无人岛。 为了让子孙后代不要忘本,带头人便改名为水。 他们来到了无人岛,这一住,便是世世代代,几千年过去。 由于这座岛屿地处偏僻,又被大雾环绕,竟没有被任何一国大范围的侵略过。 也因此发展至今,不知是水家祖先能力非凡,还是什么原因?这么一个岛,发展至今,竟不在任何一国的管辖之内。 后来,不知是哪个国家带的头,把一些想杀又不能杀或者有舍不得的犯罪天才,往这里送。 水家人是来者不拒,直接废物利用了。 渐渐的岛上的实力也越来越厉害。 例如,你不是医生吗?你不是喜欢剥皮杀人吗?结局方法,岛上鸡鸭牛羊,这些人没人杀,你来吧!又名,屠夫。 再来,你不喜欢发明那些武器吗?那你发明吧!直接在岛上演习,把你内心的那些不为人知的癖好都发泄在每年那些想潜入岛内的人员身上。 再来,你不喜欢捉弄人吗?水家企业众多,这么企划案,没人能解决,直接丢给他们。 第9章 你不喜欢当黑客吗?那我再找来另一个顶级黑客。你俩对黑,看谁能黑过谁,输的人连续清理岛上马桶一个月。 潜龙岛从来不会亏待这些人,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渐渐的很多犯罪人员,无路可走的时候,都想进入潜龙岛已得庇护。 潜龙岛可以说,就是各国共有的超级豪华大牢房。 给他们吃得饱,喝的好,住的也好,还有人给他们玩。 自然从留住,变成了长期居住,再到定居于此。只要心里正常的,哪里有什么杀人狂?不过是造化弄人,迫于无奈摆了。 当然,如果真的有杀人狂,也有办法解决。 吕清一直希望岛上来个杀人狂,因为厨师一直向他反映,杀鱼的人手不够了。 吕清站在大厅内,观察地看一会面前的五人,然后,他低下头看起手中的文件,视线停留在了黄种人的资料上面。 刘学,三十六岁,心理暗语,令二十多名少女梦中跳楼自杀…… 吕清看着这份资料,不由地多看了几眼刘学。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让他感觉很邪? 接下来半个月时间,吕清亲自时不时地盯着这人,在发现没什么情况之下,又叫心腹盯了半个月。 这才放下心来。 而在这一个月以来,水墨白已经吞吞吐吐地说出几个字,并且不用他人扶着,小孩都能迈开步子,走上两步路了。 水墨白现在,抱抱,吃,饿,尿尿,叔叔,伯伯,这些简单的词语都能蹦跶出来。可是,有一个词,他却始终没有叫出来——爸爸。 虽然,某人每天忙的昏天暗地都会抽出半个小时,对水墨白教他叫:“爸爸。” 九个多月的孩子声带已经长好,怎么开口说法,怎么发音,那都是本能,不用教,自然就会的。 水墨白为了配合自己这九个多月的婴儿身体,说话是加倍小心,说话只吐单音。 但是,爸爸这个词,水墨白决定,怎么逼迫,打死都不叫。 让他再叫水龙吟爸,想吧! 上辈子就已经被他占了十多年的便宜了。 这辈子还来? 不说门都没有了,连窗都没。 就这样,在水龙吟不懈地努力,水墨白理都不理的情况下,过去了一个月。 书房内,贾博士跟吕清看向水龙吟,开口: “主子,让二少成为您儿子十分欠妥,还请您三思。” “就是就是,那小孩招人疼,也不值得你这样对待呀!万一你以后有自己孩子怎么办?” 两个人一搭一唱地说着。他们面前的水龙吟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书。 良久,待两人说完,水龙吟修长地手中合并书,眼神看向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钟记辉,“你觉得呢?” 钟记辉道:“我一切听从上级安排。” “屁,别听他的。让宝宝给我当儿子吧!”贾博士恼怒地瞪了钟记辉一眼。 水龙吟翻开书,低下头继续看着书中的内容,完全没把面前急得快跳脚的属下放在心上。 因为他明白,这两位是想保护那孩子。 这时,婴儿奶奶地呻吟声从卧室传来,不一会一个小小的婴儿左摇右摆地走出了卧室。 当书房内的四人还没来得及惊讶于这一幕,水墨白已经跌倒在地,两只小手狠狠地‘拍的一声’打在毛毯上面。 当然,毛毯是没声音的,这‘啪地一声’是旁边贾博士闲得无聊用嘴巴配出来的。 自从前两天,水墨白试炼走路开始,水龙吟就让下人把整个庄园都铺上地毯,尤其是他的卧室跟书房更是铺上了两层的羊绒毛毯。 水龙吟一见水墨白走出卧室,便起身一把抱起水墨白。 在水龙吟弯腰抱起水墨白时,他的双目瞥了一眼站在书桌前的贾博士跟吕清,凤眼无任何波澜,却让吕清跟贾博士感觉到透心的凉。 吕清跟贾博士看着水龙吟抱着水墨白走出书房的背影,脸色有些不好。 贾博士的眼神更有一丝恼怒。 次日,水龙吟早早的做完各项作业。下楼,他就看见水墨白正由林嫂跟吕清在照顾着吃米粥。 小家伙现在九个月大,会闹脾气了。 听别人说,宝宝很聪明,比普通小孩智力的开化快了很多。 水龙吟走过去,从吕清怀中抱过水墨白,然后接过林嫂手中的米粥,温柔的开始对怀中的小孩诱导:“宝宝,叫一声爸爸,就给你吃。” 又来了。 水墨白想喷饭,最好喷身后这人一鼻子一脸的。 自从他开口说出一个字来后,每天早晚会来这么一次。 水龙吟不知水墨白郁闷、悲催的心情,把小孩转过身,面对面的诱导:“宝宝,叫爸爸。跟我学,爸、爸。” 水墨白看着这一张一合的嘴,心下一动,肥嘟嘟的身体直接扑了上去,对着那张唇,‘吧唧’就是一口。 小孩站了便宜,窝在水龙吟的怀中,呵呵地笑了起来。 旁人看着小孩这动作,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水龙吟却愣了愣,手抚上自己的唇,嘴角微微向上延伸出一个弧度,心情忽然豁然开朗起来。 依偎在水龙吟怀中的水墨白,看着这打小就开始闷骚的人,见他微微一笑。水墨白当下心情一荡漾,抱着水龙吟的脖子就在他脸颊上啃了一口。 水墨白现在已经扎牙,下牙门有两颗白白的小米牙。他这一啃,水龙吟的脸上当下就被啃出一个红印。 水龙吟看着怀中乐呵的小孩,肉呼呼的身体一颤一颤的,樱桃小口笑着长了开,露出小米牙来。 听着怀中小孩的笑声,水龙吟抱起小孩,蒙头就在小孩的脖子处啃了几口。 水墨白怕痒,一时间,大厅见就听见小孩咯咯地笑声。 两人闹了一会,水龙吟便抱着水墨白来到庄园外的草坪上。他把怀中的小人儿放到草坪上,看着小孩晃晃悠悠地迈着脚步,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水龙吟感觉很欣慰,虽然相处就二个多月,可是看着小孩一点一滴慢慢长大,心里那种滋味……水龙吟说不出来。 “宝宝,别走远了。” 看着肉嘟嘟地小人儿席地而坐,转过头看他一眼,水龙吟笑了,很舒心、幸福的笑容。 “主子,您的午餐已经准备好。” 随着吕清的话,水龙吟看向距离他们不到十米处地方的餐桌上,点了点头。 “还有,大爷让您抽空给他去个电话。” 大爷,水龙吟的大伯,是水龙吟爷爷收养的养子,名叫昊天,为人忠厚老实。 水龙吟微微侧头看了眼吕清,停留了几秒后,看向正做着草坪上低着头玩的水墨白,转身走向餐桌。 餐桌上,林嫂笑眯眯地为水龙吟介绍今天的菜式。 这厢,正坐在草坪上扒着草根的水墨白,忽然闻到一股淡淡地香味,心下一惊。 不好。 水墨白脑子里最后闪出的,就是这两个字。紧接着一片黑暗袭来。 7 7、后悔(补小剧场) ... 作者有话要说:满地打滚,求收藏,求评论,求收藏~~打滚打滚,打滚~~ 小剧场时间……、 小白白一周时,表现出超凡能力。 破坏力极强,为此,水龙吟很头疼,贾博士很受伤。 出差回来的贾博士,拿着一只小浣熊:小宝宝,快看,这是什么? 小白低着头,继续玩他的积木。 贾博士很受伤。 小白瞟两眼,伸手扯了过来。 贾博士顿时眉开眼笑。 一小时后…… 贾博士:宝宝,熊呢! 小白,抿着唇,指着脚下一堆棉花! 贾博士:…… 吕清是第一个发现水墨白不见的,他这厢刚把电话递给正同林嫂说话的水龙吟,不经意地转头看向十米之外的草坪,顿时傻了眼。 “岛主,”吕清失声尖叫。“小少爷……” 水龙吟刚拿起筷子,正准备夹菜,忽听吕清的声音,手一抖,条件反射地看向吕清,却见吕清神色慌张地指着他们身后十米之处的草坪。 水龙吟转身望向十米之处的草坪,瞳孔紧缩。良久,水龙吟抿着唇,双眸凌厉,一声不吭,不知在寻思些什么? 吕清连忙给负责岛上安全的钟记辉去电,把事情的前因交代了一下。 十分钟过去,吕清急地焦头烂额,水龙吟却依旧坐在户外的餐桌前,维持着先前的动作,仿佛已经入定。 吕清看着水龙吟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电话,一双凤眼从最初的恐慌到现在越发的冷意,这么一双如野兽般的眼神向盯着猎物般,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空旷的草坪上。 吕清听着守卫一个又一个回来报告消息。 仅仅两分钟,他跟主子不过转过头两分钟的时间,小少爷竟在他们身边不见。 第10章 良久,就在吕清搔首踟蹰要守卫全面扩大范围搜查时,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的水龙吟动了。 他先把手中的手机跟筷子放了下来,缓缓地舒展了一下僵硬的手,然后重新拿起筷子,仿佛没发生任何事一般继续优雅地用着午餐。 “主子……” 吕清看着这样的水龙吟,心下不是滋味。 用着午餐的水龙吟筷子上夹起一根青菜,略停了一会,吕清听到旁边传来,“宝宝会回来。吕清,吃饭。” 一个星期过去。 吕清忽然发现,他一点都看不懂自己的主子,更加一点都不了解他。 庄内下人私下里开口讨论起水龙吟的薄情。 水龙吟在水墨白消失后的当天就停下岛上的搜查。 他依旧如往常一样生活着,仿佛这段时间水墨白根本没有出现过。 庄内指责水龙吟的声音越来越多,而当事人却依旧无动于衷。 其中,最为厉害的当属贾博士。 那天,贾博士在听到水墨白凭空消失后,就让负责岛上安全的钟记辉加大搜索,挖地三尺也要把宝宝给他找回来。 水龙吟停止搜索的指令无疑让贾博士当场发飙。 二十多岁的贾博士是年轻气盛的。他冲向庄园,直接杀到水龙吟面前,揪着水龙吟的衣服,怒喝道:“为什么要停止。为什么?”与怒气冲天,着急万分的贾博士不同,水龙吟很平静,他轻轻地拨开抓住他衣服的手,声音温和地对钟记辉说道:“管好你的人。” 那平静冷淡的模样,让众人看的心寒。 “水龙吟,宝宝等着你在救他,他在等着你……他会哭的,他会哭的。你难道,就不心疼?你的心被狗吃了。……我求您行行好,就放过他吧!” 当夜,贾博士的指责声传遍了整个庄园。 吕清站在空旷的大厅中间,双瞳透过镜片看着这个在这两个月内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 自从水墨白来了后,虽然他还不会说话,但是,婴儿仿佛就是上天赐予人们的小天使。庄内的人看着他肥嘟嘟、胖乎乎可爱的样子,不知不觉中在逗弄小孩时一天的劳累都会不翼而飞。 纯洁的样子,让人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不同凡响的小小婴儿。 “主子,您回来了。” 吕清站在大门前,毕恭毕敬地迎接走进了的水龙吟。 水龙吟淡淡地应看一声,如以往一样把手中的书本递给吕清后,默不作声地向楼梯走去。 一个星期以来,水龙吟没有提过一次水墨白,别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人。 水龙吟刚走到位于二楼的楼梯时,一阵兵荒马乱地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凝着眉,微微侧头看向大门处。 “岛主……花房……小少爷在花房。” “主子……”吕清惊喜地看向水龙吟,还没清楚水龙吟的样子,身体已被一个人撞开。 花房内,所有人看向冲他们跑过来的水龙吟,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人也会产生慌张的情绪。 假兮兮! ——不知是谁说出了这三个字。 水龙吟拨开围观的人,视线直径地触目到花丛中的血泊,倒抽一口冷气。 血泊中,一个老人跟一个小孩躺在那里。老人是负责这个花房的屠苏,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是破烂不堪,如果细看就会发现这个人是被凌迟而死。 十大酷刑中的凌迟,受千刀万剐之苦。 这是什么人?跟屠苏有什么仇恨?要让他受这种折磨。 众人在看清屠苏现在的样子,倒抽一口冷气,脚下下意识地退后几步。 屠苏死的很难看,千刀万剐后的身体,已经看不出他的原貌。 小孩就是水墨白,水墨白的衣服上,沾满了血,暗红色,很吓人。 水龙吟忽然感觉到害怕,感觉到后悔,“不……不会的。”冲到血泊中的水龙吟僵硬地看着水墨白。身上还是那套可爱的卡通衣服,红色的血液在他身下染满了草丛见,白色小野菊已被染红。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他不该去利用…… 水龙吟看着躺在血泊里的人,第一次,心产生了慌张,他想蹲下来,抱住那个让他暖心的小人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 “咣……” “主子。”随后赶到的吕清看着水龙吟双腿着地直接跪了下来。 水龙吟看着眼前的画面,脸上从方才就没有任何血色。他伸出双手,一把把血泊中的水墨白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中。 良久,谁都不敢上前去打扰这一幕。 他们忽然发现,也许他们谁都不了解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岛主。 “爸……爸……” 恍恍惚惚中,水龙吟耳边传来虚弱地声音。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在怀中的小人儿动了一下后,他震惊地松口手臂,看向怀中的水墨白。 只见,水墨白耷拉个眼皮,虚弱地再次叫了一声:“爸爸……” 水墨白终于开口叫水龙吟爸爸了。 但是,对于现在的水龙吟来说,这个称呼无疑是刺耳跟讽刺的。 经过全面检查,水墨白只有脱水跟营养不良的病状,但是这也要好生调养。 水墨白还小,如果烙下病根,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典雅的卧室内,水龙吟坐在床边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睡着的水墨白。 虎毒尚且不食子。 水龙吟,你真的就这么狠心吗? 水龙吟手摸上让他一向爱不释手的小手臂,原先这个手臂是一节一节像莲藕。现在,细细的,色泽也也不似原先那种粉嘟嘟的红润。 捧着小孩的手臂,水龙吟脸色已经是相当难看。 他真的狠下心了…… 可是……现在,他也终于尝试到后悔的滋味。 这是,水龙吟的脑子里忽然响起爷爷的话:“爷爷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你了,还有一句话,你要记住:这世界上什么人都能利用,唯独你放在心上的人不能。” 不然,你会后悔的。 这是当年老爷子留给孙子水龙吟的最后一句话。 水龙吟站起身,看着床上的水墨白,手轻轻地抚上小孩的额头。 宝宝,我再也不会利用你了。 水墨白闭着眼躺在床上,感受到那双熟悉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久久的,缠绵的,留恋着。 现在的水墨白很开心,是真的开心,不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开心,而是,一切都按照他的想象的进行中。 他要的结果,终于被他等来了。 从水龙吟那天突然在水天翔面前公然说要他做他的儿子时,他就明白,这个人是要把他当棋子使。 水龙吟继承潜龙岛的当天就坐飞机去看他这个私生子弟弟,表面上看起来是完成自己父亲的遗愿去了。 可是,别人不了解他,水墨白却知道这个人绝对不可能做这种善事。 试问,有谁好不容易继承家业后,千里迢迢去接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回家的? 所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脑袋在母体里被□夹了;一种,就是利用。 水龙吟刚继承这里的一切,就算他表现的再好,根基也是不稳的,他需要一个打破这一切的棋子。 而他的出现,无疑让水龙吟有了这么一颗棋子。 那天在书房,水墨白听见贾博士跟吕清的话后,心下就有谱了。 上辈子的他也许看不明白,被人卖了还倒着给人数钱这种事,上辈子做做也就算了。 这辈子他再做出这种蠢事。他水墨白,真的该一头撞死,别在这,他妈的丢人现眼。 水墨白明白,这阵子肯定会发生什么事。 可是,却没想到这才二天就出事。 这群人……心、太急了。 不过……思绪进度到这,水墨白停了下来,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仰天长笑。 水龙吟现在一定很后悔吧! 他就是让他后悔,就是让他难受。 这还没完,他会让他永远记住这种滋味。 好好记住,好好品味。 只有这样,水龙吟才会开始懂得珍惜。 水墨白可不管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是什么苦尽甘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为什么重获生命! 他要的不过是身边的这个人。 他要这个人幸福,跟他一起幸福。 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 在水龙吟还没有爱上他的这个时候,他又怎么能让那些不应该出现的意外出现呢? 8 8、 三年后(补小剧场) ... 第11章 潜龙岛,碧海蓝天,几朵浮云,夏日正浓。 美丽的庄园,第三层,最里面的书房内。 午后的书房很安静,一个三四岁的小孩窝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魔方。离他不远处的书桌前,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腰板挺直地看着面前的电脑。 忽然,少年侧过脸,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的小孩。 少年见小孩坐在沙发默不作声地玩着魔方,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看向电脑。 须臾,大概过了有三四分钟的样子,少年又再次侧过脸看了一眼小孩;然后,再次收回视线,继续看他的电脑。 就这样如定律一般,周而复始。 半个小时过去,小孩终于把魔方六面图画全部对齐,他很高兴,打着赤脚,迈着小短腿,呼呼地往跑到少年身边。 小孩扯了扯少年的衣服,见少年看向他。小孩脸上洋溢出灿烂地笑容,举起手中的魔方。 少年一愣,在看见小孩手中的魔方后,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淡淡地笑容,冷清的眼眸中也随着小孩的笑容化为柔情。 他抱起身边的小孩,低下头,把脸窝进小孩的颈处。 同时,少年右手伸到小孩的裸脚,在感觉到手中的小脚有些凉意后,用手包裹住。 这时,少年亲昵地声音传到小孩的耳中,“宝宝真棒。” 突然,三声敲门声传来,来者推门而入。 来者是二十多岁的男人,带了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三件套正统西服,手中拿着一个牛皮文件袋。 三年过去,吕清更显成熟。 吕清推门而入,入眼的就是这副小心翼翼、温柔异常的夸奖画面。 吕清笑着走上前,开口道:“主子。”叫了这声后,吕清低下头,语气中带了丝独有的宠爱。“主母。” 打完招呼,吕清把手中的文件袋递给了自家主子,现在的水龙吟还差三个多月,就十八岁。 水龙吟变化很大,长高了不少,对人、对事也越发的沉稳、内敛。 “主子。” 水龙吟点了点头,把怀中的水墨白轻轻地放了下来,声音习惯性地放柔几分,“宝宝,别在地毯上玩,去沙发上。” 水墨白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沙发。 这时,吕清却忽然开口叫了一声,“主母。” 水墨白脚下的动作一顿,他缓缓地转过身,手里抓着魔方,看向吕清。 吕清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他蹲□与水墨白面面相视,一笑,伸出手,手掌上一枚金哨子,进入水墨白的眼中。 哨子是海螺造型,很精巧。 “今天是主母的生日,贾博士跟钟记辉这次是来不及回来了。他们临走前把这个交给我,还有一句话,生日快乐,亲爱的宝贝。” 水墨白看着金哨子,听着这肉麻兮兮地话,眉头挑了挑。 他伸出白质的小手拿起吕清手掌上的金哨子,眨了眨眼,冲吕清一笑。 四岁孩童的笑容,很漂亮,是让人窝进心里的甜。 水墨白拿起金哨子,没向普通的小孩那般兴奋地立刻吹起。他一只手拿着哨子,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做这些动作时,水墨白眼皮耷拉着,如蝶衣地睫毛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模样让旁边看着他的水龙吟跟吕清心疼。 “宝宝吹一下。”水龙吟走过来,眼眸温柔地看着水墨白,边说边做了一个把哨子放入口中吹响的动作。 哨子声响起,清脆地声音在宁静的书房内回荡。 哨子声响起,小孩脸上绽放出了三年来最美的笑容。 声声哨子声,水龙吟心头一酸。他重重地深呼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地澎湃。 三年了,三年了,他终于再次看到宝宝开心的笑容。 三年前,屠苏的死,最后查出是新来的天才犯罪者,刘学杀的。 当钟记辉赶到刘学的住处,刘学已畏罪自杀。 到底为什么要杀死屠苏,又为什么绑架水墨白?他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难道,这一切只是给新上任的少年岛主一个警告吗? 这一切,随着当事人刘学的死,沉入湖底,无从查证。 当时,他们唯一抱有希望的就是能从水墨白口中得知,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在三天后,水墨白从昏迷中醒来……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水墨白哑了。 从那天开始,水墨白再也没有张口说过一句话。 水龙吟不敢相信,震怒之下,找很多医生。 医生诊断:受惊过度,心病。 确诊的那天,水龙吟一个人在书房内,待了很久,很久。 从那以后,他没有再找医生来,只是,每时每刻都把水墨白带在身边,并且养成无论做什么事都会在三四分钟的样子,去看一眼水墨白在不在身边。 这一晃眼,就是三年过去。 水龙吟看着水墨白高兴地吹着哨子的样子,抿着唇,揪心地痛。 吕清很激动,这是阔别三年之久,水墨白口中发出的第一次声音,“主母,以后有什么事,吹一下,吕清会马上出现在你身边。” 水墨白拿着哨子,看着蹲在他眼前的吕清,眼中闪烁出孩童该有的迷茫,跟笑容。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在张开嘴后,神色中闪现出一丝落寞。 宝宝。 水龙吟心头一紧,三年前的痛,一直延续到现在,从未消失。 收好哨子,水墨白转身走向沙发,再次默默无声地玩起魔方来。 “主母……” 吕清脱口叫了一声,在见水墨白转过身看向他时,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一笑,对水墨白说道:“没事。” 三年过去,当初的婴儿已渐渐长大。 可是,天籁般的声音,却不复存在。 水墨白拿着魔方,坐在了沙发上。他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水龙吟跟吕清后,默默地躺□,在无人能看见的地方,水墨白扯出了一抹笑容。 低下头,水墨白从胸前抽出脖子上的吊坠,吊坠是一枚血玉戒指,很别致。 水墨白看着血玉戒指,脸上露出淡淡地笑容,那是一种胜利的笑容。 三年了。 ——摸着戒指的水墨白不禁在内心感慨了一声。。 如今,他再次坐上了主母这个位置。 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上辈子,这个位置让他厌恶。 不曾想,重新来过。 他却千方百计、机关算尽地把这个位置从别人手中枪了过来。 潜龙岛主母人选是伴随着岛主而选出来的。 水龙吟一生下了就被定为继承人,作为他的妻子,在水龙吟几岁的时候便从旁系女孩中选出来,打小就开始教育。 可以说,那是为水龙吟而生的女人。 上辈子,水龙吟为了水墨白早已解决一切,水墨白只听过传言,并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这辈子,水墨白见到了,那是一个很聪慧的女孩,虽只有十几岁,却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三年前,他从昏迷中醒出来,第一见到的不是水龙吟,而是这个女孩。在知道这个女孩的身份后,水墨白知道,他必须有所行动。 三年前的今天,水龙吟在水家宗室内,为水墨白举行抓周仪式。 宗室内,水龙吟高高地坐在岛主的位置上,他旁边是一个空位,那是主母的位置。他的的下面,放了一个面积很大的草席,草席上摆放了很多东西。草席两旁的椅子上,坐着岛中有身份的人。 水龙吟在这里给水墨白举行抓周仪式,是正式把水墨白的身份给定了下来。从此,这世上没有叫墨白的人,只有水墨白。他是水家的弟子嫡孙,是下一代岛主。 十二点十二分,吉时道。 族中最老的老人,把水墨白放在了草席上。 那日,小小的人儿,坐在草席上,一双凤眼害怕地巡视陌生的环境跟陌生的人。 小孩的视线在看到高高坐在岛主位置上的水龙吟后,众人看见小孩眨了眨眼,站起身,撑着肉呼呼小身体一摇一摆地向水龙吟走去。 在所有人都以为,小孩要扑向水龙吟时,却见小孩一转向,直接跑到水龙吟旁边的椅子上,屁股往地下一坐,一把抱住了椅子的腿脚。 他这动作,让旁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坐在下面主位上的,水天翔竟直接笑出了声。 妖孽的笑容在宗室中回荡。 吕清不敢耽搁,连忙弯下腰准备抱起水墨白。却不想,他这边还没碰到水墨白。那边水墨白已憋屈着嗓子,无声地哭了起来。 水墨白不会说话,发出来的哭声的哑声的。 很低沉,一抽一抽的,把一些老人家的心都哭碎了。 但是,再心疼小孩。 长辈们,也由不得水墨白抱着那张椅子不撒手呀! 那可是当家主母的位置。 众人一见,急了。 连哄带骗的诱拐了一个多小时,人家小孩楞是不撒手,哭红了鼻子跟眼睛瞅着水龙吟看。 红红的双眼,嘟着红唇,这委屈的小模样,把水龙吟看的眼皮一抖,仿佛要是不给他,就是犯了滔天大罪。 不是,只有水龙吟有这种感觉,那些诱拐了一个多小时的大人们,同样有这种感觉。 水龙吟无奈。 第12章 摆了,他要就给他吧! 水龙吟站起身,目光深邃。他站在古老的宗祠内,当着众人面,宣布:“今天起,墨白姓水,继潜龙岛主母之位。” 有人反对吗? 当然有,三叔水景山是第一个站起反对的人。 水景山,水龙吟爷爷最小的一个儿子,属于眉清目秀,斯斯文文,很普通的类型。 宗祠内,有人反对有人赞成,一时间,吵闹不开。 忽然,一直坐在旁边的水天翔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兄弟乱伦,岛主侄子,我是越来越敬佩你了。”美丽地凤眼轻轻挑起,水天翔与水龙吟的视线交织在一起。凤眼一利,水天翔冷冷喝道:“你就不怕水家列祖列宗起来掐死你。” 水龙吟淡定地回了一句:“他想要,我就给他。” 良久,水天翔看着水龙吟,笑了。 笑后,他开口说道:“我同意水墨白做主母。” 谁都不敢相信,这平时跟岛主势不两立的二爷,竟然会同意这种不成体统的事。 今天这是抽什么风 他竟然会答应这种骇人听闻的事。 岛内老一辈的人纳闷地想,他们这群人一直没开口,就等着潜龙岛实力第二大的水天翔出声反驳。 怎么都没想到,水天翔竟然同意了? 也因此,他们再想开口反对时,为时已晚。 岛上开始流传出水墨白的事迹。 哑巴主母的事迹。 抓周,一把抓到了主母位置的事迹。 是幸,还是不幸? 精心策划一切的水墨白不知道。但是,在别人叫他主母时,心里踊跃出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水龙吟跟吕清谈完事,见水墨白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他走上前,温和地开口问道:“宝宝,想吃什么吗?” 水墨白做起身,放下手中的魔方,两只小手对水龙吟比划了起来。 水龙吟看着坐在沙发上水墨白,三年后的今天,当年胖嘟嘟的小婴儿,已经长成了一个标志的小美人。水墨白很漂亮,虽只有三岁,却耀眼地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眼球。 水墨白比划完,水龙吟笑着点了点小孩的鼻头,然后用额头蹭了蹭小孩的额头,宠溺道:“贪吃鬼。” 水墨白在心里暴怒,老子才不是贪吃鬼,那些明明都是你爱吃的东西。 不夸我,竟然不夸我。 水墨白生气了,坐在沙发上,嘟起嘴,小嘴快能挂油壶了。 水龙吟抿着唇,露出一抹笑。他这一笑,让小孩受不住了,磨着牙,扑到水龙吟的怀里,张嘴就在肩膀上磨起牙来。 他这一扑,没准备的水龙吟,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要你笑,要你笑。 水墨白趴在水龙吟肩头,狠狠地磨着小米牙。 怀中的小孩在自己肩膀上磨牙,水龙吟也没叫疼。 只是,在水墨白松口后,他笑着问了一句:“宝宝,牙疼吗?” 此话一出,水墨白连气的力气都没了,委屈地窝进水龙吟的怀中,不断用头蹭着水龙吟的胸膛。 不带这样滴! 为什么重活一次,这人从头到尾都变了——很恶劣,很腹黑。 “咣当……” 书房内,从沙发处发来的一声脆响响声,惊扰到书桌前的水龙吟跟吕清。 两人一惊,同时侧脸看向沙发处。 沙发上,小孩已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小孩面相祥和,一脸安逸的睡颜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他微微侧躺,左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右手耷拉在沙发的边缘,手中的魔方正好落在了茶几脚上,刚才的声响就由此而发。 很弱,很小。 这是熟睡中的水墨白给别人的感觉。 水龙吟看着弱小的水墨白,一脸淡漠,眼中无任何波澜,良久,他抬起手向吕清摆了摆手。吕清会意,拿起自己的东西,退了出去。 一时间,书房内,只有水墨白的哼睡的鼻息声。 站起身,水龙吟轻手轻脚地走到水墨白身边。 水龙吟站在沙发旁,一脸冷清地看着熟睡中的水墨白,不知想些什么? 好一会,才见他弯下腰,轻柔地抱起水墨白,步入他们的卧室。 下午三点钟,水墨白从水龙吟怀中醒来。 小家伙眨了眨自己睡意朦胧的眼眸,朦朦胧胧中看向躺在他身边的少年。 暖暖的阳光挥洒在少年的背后。少年熟睡着,英俊的五官柔和了几分,全然没有醒来时的冷感。 水墨白看着水龙吟此时的样子,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他微微倾身,薄唇慢慢贴近另一张柔软的唇上,贴近后,水墨白心里流进一股暖流。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儿欲飞的画面,紧张地看着熟睡中的人。 水墨白发现,他竟然有些紧张!他现在跟水龙吟是脸贴脸,对方发出来的鼻息他都能感受到。 此刻,水墨白的心情,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有点紧张、有点害怕、好像又有点说不上来的东西。 水墨白撑着自己的身体,摇了摇头,很鄙视自己现在的样子, 装什么纯情呀!上辈子,跟着他什么都做了。 8、 三年后(补小剧场) ... 还紧张个屁! 不就接个破吻,嘴对嘴,舌缠舌,再吞几口唾液,咬几下唇,不就这回事! 可是,为什么……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不管了…… 水墨白低下头,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对方柔软的唇,眼睛睁开大大地盯着面前的人,小舌顺着唇缝滑进去。 小家伙还想有下面的动作,就见闭着眼睛的人猛然睁开双眸,自己被一双手给凌空架起。 冷清的凤眼对上受惊的凤眼,“宝宝,你在做什么?”做坏事当场被抓包的水墨白眨着眼,慌张地摇头。 水龙吟坐起身,把手里的小孩放到自己对面。开始盘问,“跟谁学的?” 四岁没到的毛孩子会接吻? 荒谬! 这种不靠谱的事,摆谁家,谁家信呀! 肯定有人受教。 这是水龙吟总结出来的结果。 水墨白看着水龙吟的冷严的样子,小孩抿了抿嘴,可怜兮兮地耷拉下眼皮,嘟起嘴,伸出小手开始比划。 他比划的同时,心里不断的念叨着:贾叔,对不起你了。 随着水墨白的手势,水龙吟脸色越来越冷。到最后他凤眼一眯,冷冷一哼,水墨白受惊地收手,心中暗想:好像有点过头了?把责任推给别人的小孩耷拉着眼皮,小心翼翼地瞧着水龙吟。 卧室内,柔弱的大床上。 当水龙吟的周遭的气息越来越冷,把责任都推给贾博士头上的水墨白越来越心虚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主子,二小姐、白少爷跟芮小姐来了。” 闻声,水龙吟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下换水墨白脸色不好了。 十分钟后,水龙吟抱着水墨白走下楼时,沙发处传来一道讥讽地声音,“羞羞脸,这么大了还让抱。不害臊。” 听见这道软绵绵的女音,水墨白一阵咬牙切齿。 最后,小孩学着家长的模样,冷冷一哼。 不跟你一般见识。 沙发处,一个少女跟二个小孩坐在沙发上。 单人沙发上,一个少女坐在上面。 少女十六岁,已是亭亭玉立,相貌不凡。她见水龙吟抱着水墨白走下楼后,连忙站起身,微微向水龙吟行礼。 少女旁边的长沙发处,坐在一个身着公主装的小女孩。小女孩六七岁,扎了两个小辫子,像个小羊角。 女孩名叫水玲珑,是水龙吟的亲妹妹,他们的母亲就是生她时,难产而死。 水玲珑是早产儿,身子骨不好,一直由外公带在身边,住在中国。 只是,每年的夏季过来看看哥哥水龙吟。 另一头的单人沙发上,是一个少年。 少年同水龙吟的年龄不相上下,样貌清秀,身着白色西服,人看起来冷冷冰冰的,坐在那里默不作声。 当水墨白走向他们时,水玲珑一见哥哥竟然抱着水墨白,亲昵的画面令她受不住了。 再看水墨白那副得瑟的模样。 水玲珑肚子里像窝了一把火,把她烧的浑身不舒坦。 水玲珑那是绝对的小公主,不吃亏的主, 第13章 小丫头,毫不示弱,同样冷冷一哼,叫出令水墨白发指的名字。 “小白,小白兽。” 小白受? 霎时,水墨白双瞳瞪大。 轮到,小孩受不住了。 老子哪里像受了? 水墨白哧溜一下从水龙吟怀下来,怒气冲冲地向水玲珑走去。 跑到水玲珑身边,水墨白的视线忽然扫到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小孩,怔了。 白洛…… 良久,水墨白就这样怔怔地看着白洛。 他怎么能把这个人给忘了…… 白洛…… 作者有话要说: 上面这萌物,就是无良作者本人是也~~~ 收藏我吧~~~哎呦~~~ 小剧场来也~~ 水墨白渐渐长大,养成了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睡懒觉。 为此,水龙吟颇为头疼。 某天,小孩继续(~ o ~)~zz。 贾博士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小白,小白。 睡觉中的小孩皱了眉头,依旧呼呼。 贾博士见四下无人,走到小孩面前,捏了捏小孩的脸颊,见其仍然呼呼大睡,贾博士干脆把小孩整个人玩了一遍。 正玩得兴起的某人一抬头,竟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贾博士一呆,慌忙地伸手捂住小孩的脸,嘴里念叨:你在梦游,你在梦游,你在梦游…… …… 标准的掩耳盗铃~~ 9 9、水玲珑pk水墨白(补小剧场) ... ——白洛 ……这个除了水龙吟,前世,对他第二好的人。 水墨白脑海里不断出现白洛的身影,前世的白洛、白洛对他的好、白洛为他做的事。 水墨白的脚,自发的向白洛走去。 白洛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个比自己还要小很多的小孩向他走了过来。 水龙吟坐在妹妹身边,侧目看向水墨白。 水墨白站在白洛面前,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不知明的情感。激动你? 为什么? 水龙吟有些不明白。 小孩为什么会激动? 水龙吟心中不快,脸上已经是冷冷淡淡,双眸平静地看着水墨白。 水墨白从茶几底下拿出纸笔,自从水墨白哑了了后,庄内上下,随处都能拿出纸笔来。 在庄内人看来,水墨白这个主母是天才,是一个九全九美的人。 因为太好,所以,上天看不过去,让他哑了。 水墨白当时听到这个传言,有些失笑。 天才? 九全九美? 永远八十多年的记忆跟历练的天才?有这些做铺垫,八个月能走路,九个月会开口说话,二岁半能提笔写字。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刚提笔写着时,水墨白故意写的扭扭捏捏,时间越来越久,水墨白的字体也越来越锋利起来。 到现在,字体已能让人看。 字体方面,水墨白是必须要有保留的。 毕竟,他现在学会写字时间,只有一年半。 旁人,只见水墨白拿出纸笔,趴在茶几上飞快的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转过身,小孩把纸递给了白洛,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白洛看着眼前的纸,一怔。 紧接着恍然大悟,眼前的孩子……是个哑巴…… 他会来这里,完全是被水玲珑跟芮心妍给拉来的。因为身份的问题,他并不想跟这里的人有过多的接触,更没想到会见到这个传说中的主母。 他知道堂哥把主母的位置给了一个小孩,还是一个男孩。 刚才看到堂哥抱着这个小男孩走下楼时,只感觉那不过是一个被保护在襁褓里的孩子。 可是…… 白洛的视线对上那有些期待的眼神,脸上带着淡淡地笑容。白洛怔了怔,手下意识地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纸条。 “岛主,下午茶已经备好了。” 忽然,插进来的声音,让众人一惊。 白洛看了一眼站在水龙吟身边的林嫂,目光一沉,小心地把手中的纸条收了起来。 水龙吟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把一切收进眼底,淡淡地应了一声。 站起身,水龙吟自然地走到水墨白身边,抱起小孩后,亲昵地开口道:“宝宝,饿了吗?” 水墨白眨了眨眼。 他现在被水龙吟抱着,比他还高了半头,正好能瞧见坐在沙发上蹬鼻子瞪眼睛向他怒视的水玲珑。 水墨白刚醒,是不饿的。 这会看到水玲珑那小丫头蹬鼻子瞪眼睛的样子,小孩立刻得瑟了起来。 他眯了眯眼,绽开天真的笑容,肉呼呼地莲藕手臂搂住水龙吟的脖子上,朝他重重地对点了一下头。 水龙吟看着怀中开心的小孩,笑了。 水墨白看着气呼呼的水玲珑,得瑟了。 水玲珑看着自己哥哥怀中的水墨白,气呼呼地嘟起嘴,闷闷不乐。 芮心妍见水玲珑闷闷不乐,走上前,安慰道:“玲珑,乖,我们去吃好吃的,不给小白吃。” 小白? 窝在水龙吟怀中看戏的小孩一听,立刻炸毛。 芮心妍,你这个腹黑的女人。 我记住你了。 水玲珑一见芮心妍,就像农民工见到了□,狗崽子见到了狗老母。 小丫头一把扑向芮心妍怀中,心里的委屈顿时爆发了出来。 小鼻子,小眼,哭的那叫一个凄凉。 水墨白举手证实:堪比传说中的孟姜女哭长城。 小孩子哭,能是什么样子? 甭管什么家庭教育出来的小孩! 那哭,都是一个样。 鼻涕呀!眼泪呀!全都像没了闸门的水龙头,喷了出来。 扯着嗓子,嚎吧! 女孩子也许会好点,只是哭;男孩子就不得了,嚎叫的同时,还有摔胳膊,蹬腿,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 显然,水玲珑虽然是女孩,但是得归类为后者。 水墨白看着坐在地毯式上撒泼水玲珑,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他的心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水玲珑的哭声很大,水墨白看的有些发懵,害怕地退了几步。 水墨白是真的害怕了……他怕水玲珑把鼻涕蹭到自己身上。 水玲珑委屈,很委屈。 她好不容易来看哥哥一趟,哥哥竟然都不理她,还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臭小孩这么亲热。 她嫉妒了,她伤心了,她委屈了。 第14章 所以,水玲珑也不顾不得什么千金小姐的风范。 撒泼地坐在地上,踢着小腿,哭嚎起来:“哥哥坏,哥哥坏……不要我了,哥哥不要我了,……呜呜……我要外公,我要外公……” 仿佛小孩子,一哭,一受委屈,都好像是天性一般,都会去找对她最好的长辈,求庇护。 明显的,小丫头难受了。 她这一哭水龙吟也放下了水墨白,跟着芮心妍开始哄她。 小丫头哭的那叫一个可怜,声音也哑了,眉心中的小眉眉俏也被她揉成了一片红印,整个小脸哭的惨不忍睹。 水墨白承认,他很不厚道——因为,他想把这一幕拍下来。 水玲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上辈子水墨白没见识到。 这辈子,他算是长见识了。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再等个十几年。水玲珑将会是一个比男人还要爷们的角色。 那可是z国军区的一道风景线。 终于,哄了将近有二十分钟后,水玲珑把心里的憋屈呀,委屈呀,痛快地给发泄了出来。 就这,还断断续续地揉着自己的红彤彤的眼睛,哭兮兮地断断续续地对芮心妍说着:“不……不、不给……小白吃。” “好,不给他吃。 这句话是芮心妍说的。 “哥哥,也不能抱他。” 水龙吟淡淡地应了一声。 心里却想着:还是自己的宝宝好,从来不闹人。 水玲珑要是知道自家大哥心里想的事,估计得伤心死,同时也要找水墨白拼命。 谁叫他拐走了人家亲哥哥。 “哥哥,抱我。” 闻言,水龙吟看了一眼水墨白,见水墨白乖乖站在原地,他这才弯下腰,抱起丑兮兮的小丫头。 水玲珑被水龙吟抱着,小丫头立刻眉开眼笑了,那得瑟的小样……别说,跟某个越长越回去的家伙,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时间: 小白诱惑记——第一招萌眼攻势 水龙吟:宝宝,你哭了。 哑巴小白摇摇头,继续萌眼攻势。 嘟嘟嘴。 水龙吟:嘴疼? 小白嘴角抽搐,一把拉过水龙吟,站在床上踮起脚尖:亲…… 10 10、闹腾(补小剧场) ...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时间: 小白诱惑记——第二招脱衣记 水墨白:我美吗? 水龙吟看着披着薄纱的水墨白,挑了挑眉 水墨白:哎呦~人家想要…… 水龙吟黑脸,暴怒:大胆妖精,竟敢鬼附我宝宝身上~ 庄园,西郊草坪处。此处,临近峡谷,靠海较近。 太阳伞下,水龙吟一行人坐在这儿,一边吹着海风,一边喝着下午茶。 迎面吹过来的风,很凉爽,带着大海独有的腥味。 蓝天、白云、大海、草坪、太阳伞,木桌上还有几道精致的点心跟饮料。 多么赏心悦目景色。 可是…… 这一切,都因为一个泡泡糖给打破。 水玲珑的哭声在这宁静的环境中,异常响亮。 水龙吟头疼的看了一眼自知惹祸的水墨白一眼。水墨白被水龙吟这么一看,更是害怕地往椅子里缩了缩。 小孩现在老实了,安安静静地坐在木椅上,老老实实地低着头,一副非常诚恳的样子。 水墨白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哭的委屈不得了的水玲珑。见水龙吟、芮心妍跟白洛,都围着受委屈的水玲珑转。 小孩心里很难过,水玲珑委屈了,他还感觉自己委屈了呢! 这……这又不怪我。 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事情是这样的。 他们刚坐下,水玲珑就发出小姐脾气,扯着嗓子不许水墨白吃东西。 水墨白也不想跟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对水龙吟一笑,拿出口袋里吕清偷偷塞给他的泡泡糖吃了起来。小丫头不给水墨白东西吃,还是不乐意,扯着水龙吟跟白洛还有芮心妍坐在一块。 很明显,小丫头打着要独立水墨白的招式。 水墨白是什么人,重头活过,一个人玩手指头,他都能玩个一天。 桌子是长方形的,水墨白独自一个人坐在一边;水玲珑、白洛、水龙吟跟芮心妍坐在对面。 林嫂站在他们旁边,时不时地为水玲珑解释刚研发出来的甜点,然后夸几句水玲珑越长越漂亮了。小丫头,经不住夸,一夸就得瑟了起来。 那小下巴翘的别提有多高了。 “主母。”低哑的声音冲旁边传来。水墨白侧过脸,看向突然叫他的白洛。白洛正值青春期,嗓子处于换音阶段,声音比较低哑。白洛见水墨白看过来,四目相对,脸颊一红,慌张地把头低了下,忐忑了一会,最终小心翼翼地把面前的点心向水墨白推了推,“这个给你吃!” 水墨白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面前精致的小松饼,又瞧了瞧对面青涩、害羞的白洛。水墨白笑了,他看着十七岁的白洛,露出孩童该有的天真烂漫的笑容,低下头,拿出纸笔,趴在桌上写了几个字递给白洛。 这时,旁边的若心妍看到了,抢过白洛手中的纸条,笑着走到水墨白身边,怕了拍小孩的头,鼓励道:“小白真厉害,四岁就会写这么多字了,真棒。” 芮心妍这哄小孩的语气让水墨白全身一麻,发憷地挪一□体。 芮心妍、白洛跟水墨白这些动作落在水玲珑眼中,小丫头抓着嘟着嘴,瞪了水墨白一眼。冷冷一哼。 水墨白被瞪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大小姐又怎么了?水墨白一笑,颇为无奈,伸手去拿小松饼吃。 水墨白准备拿东西吃,这可不得了了。水玲珑豁然站起身,抓过装小松饼的小竹篮就抱在自己怀里,恶狠狠地对水墨白嚷道:“不给你吃。” 水墨白伸出去的手停顿在半空中,他瞟了一眼白洛跟芮心妍,发怔地把视线转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水龙吟,四目相接,水墨白微乎其微地在叹了一口气,最终把手放了下。 水龙吟,我忍了。 水墨白懒得去看对面那小丫头片子,打着眼不看未尽的心情,出口袋里的泡泡糖吃了起来,大概是太过无聊,水墨白不自觉地就想吹一个大泡泡出来,这一吹,就坏事了。舌头没扣住泡泡糖,泡泡糖被水墨白吹,直接吐了出去。一个弧度,直接掉进了水玲珑嘴里。事情发生突然,众人一愣,紧接着被嚎啕大哭的水玲珑给惊醒。 水墨白看着哭个没完没了的水玲珑,突然想到一句话:这算不算恶有恶报! 撇撇嘴,小孩知道闯祸,默默地转过身:我发誓,这一切纯属巧合。 水玲珑这一哭,好好一个下午茶被整的鸡飞狗跳。白洛跟芮心妍尴尬的坐在一旁,水龙吟面无表情地坐在旁边,林嫂搂着哭嚎的水玲珑不断哄着…… “哎呦,二小姐别哭了,林嫂的心肝宝贝哟!林嫂的宝贝哟!……”林嫂右手搂着水玲珑,左后拍抚着水玲珑的背部,帮她顺气,“主母不是故意的,二小姐别哭了。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林嫂帮你打他。咱不哭,咱不哭哦!乖乖……” 水墨白看着眼前的一幕,很暴躁,心烦的要命。若按照上辈子他的脾气,他肯定毫不在乎地一枪蹦了眼前这两个恶心巴拉的东西。 可是…… 水墨白颇为无奈地扯了扯眉头——哭闹的水玲珑、哄着水玲珑的林嫂、淡泊的水龙吟、还有两位旁观者。这他妈的就是一场戏……还是一场想把他往死了逼的戏。想到这,水墨白不禁笑了起来。 林嫂正哄着怀中的水玲珑,眼角不经意地一瞥,正好对上水墨白看过来的眼神,还有那一笑。这一笑,仿佛如一股冰寒刺骨的冷气渗入百骨。林嫂一凛,连忙收回视线,心下暗惊不止。 一时间,除了哭闹不止的水玲珑,木桌前,这几个人各怀心事。 良久,水玲珑哭声从嚎啕大哭渐渐转为抽泣声。 水墨白的椅子是专用椅,比一般的椅子较高。他左手放在桌面上,撑下巴,一脸笑吟吟地看着。忽然,他灰溜溜地眼瞳一转,低下头抓起纸笔写了几个字,递给林嫂。 林嫂一见,大惊失色,手一抖,纸正好落在了水龙吟面前。她慌张地低下头,开口解释,“主母,林嫂只是哄二小姐,绝对不是这……” 只见,纸上写着二个字:打我? 水墨白趴在桌面上,歪着头,一脸天真的笑容看着林嫂。周围,水玲珑的抽泣声、林嫂孜孜汲汲的解释声交织在一起,一时间,好不热闹。 “碰……” 水龙吟重重地把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面上。木制的桌面跟玻璃撞击的声音,很大。 霎时,众人一惊,安静了下来,发憷地看向水龙吟。 水玲珑站在水龙吟旁边,她可怜兮兮地抿着唇看着水龙吟站起身,脚下自发的退后半步,身体一抽一抽的,就是不敢把哭声再发出来。而林嫂已退到一旁。 水墨白正趴在木桌上,见水龙吟向他走来,歪着头朝水龙吟笑了一下,便直起腰杆,伸出手,要求抱抱。 这一闹,时间已接近傍晚,海风很大,呼啦呼啦地吹着海面,扬起大大的浪花。 此时,只有水墨白自己清楚他的心脏如这浪花儿,随着水龙吟的接近,心,扑通扑通,跳地厉害。 水龙吟一脸淡漠,凤眼依旧是冷冷清清。 水墨白仰起头,眨了眨眼,扯了扯水龙吟的衣服,示意自己趁着两个手臂,要抱抱。 第15章 突然,那双冷清的凤眼,闪出犀利。水墨白神经一紧……多久了?多久没被他这样看过? 上辈子,很多人都说水墨白心狠手辣,是个狠角色,不怕任何人! 没有人知道,他怕,他怕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眼前的水龙吟。 水墨白放下手,嘟着唇看着水龙吟。水墨白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他也只能扯扯水龙吟的衣服。 水龙吟感觉到面前的水墨白正扯着他的衣服,他伸出手,修长地手指轻柔地碰到水墨白的脸颊。 水墨白一怔,慌张地看向水龙吟。上辈子对这个人,就像儿子怕老子,天生畏惧。 这辈子呢…… 水墨白耷拉下眼皮,沉静地看着水龙吟的手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脸颊。 手与脸颊的触感让水墨白猛抬起头,四目相对。水墨白忽然笑了,怕,也要毫无畏惧。 蹲在水墨白跟前的水龙吟,忽然见他一笑。他还来不及琢磨这一笑什么意思?就身体忽然感觉怀中一重,熟悉的奶香味扑鼻而来。 水龙吟冷清的眼眸瞬间柔和几分,他低哑着声,轻声叫了一句:“宝宝。”用脸颊蹭了蹭怀中的水墨白,“相信我,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过于亲昵的画面,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水龙吟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沉。 水龙吟做事一项不喜欢向任何人解释什么,他抱起水墨白,头也不回地淡淡向林嫂吩咐了一句:“带小姐换身衣服。” 夕阳西下,浪花余声,众人目视水龙吟抱着水墨白向庄内走去的背影,一阵清风徐来,白色的衬衫随风荡起,背影很孤寂,画面却是唯美。 水龙吟抱着水墨白直接回道了他们的卧室,这几年水墨白一直跟水龙吟住在一起。 二年前,水墨白走路稳扎了,水龙吟就吩咐吕清给水墨白安排个独立卧室。 那天…… 书房内,水龙吟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看着手中的书,不时地瞟一眼坐在地毯上玩着积木的水墨白。 忽然,忙忙叨叨的贾博士气愤地一把推开了书房内的大门,“水龙吟……” “哗啦……” 贾博士刚想发飙的话,被这道积木崩塌声给打断。脸面顿时一僵,贾博士挤眉弄眼地看向水龙吟,怎么都不敢把视线往下看。 水龙吟现在坐着的地方视觉非常好,他能把水墨白跟贾博士瞬间的样子看的是一清二楚——穿着可爱小棉衣的水墨白坐在地毯上,面部非常认真地看着他面前的长城,他手里拿着最后一块积木,小心翼翼地准备把最后一块积木放到城堡顶部的位置上。浩大的工程即将完成,小孩的脸上情不自禁间带着喜色,当贾博士那一脚踩到积木时,小孩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好一会,他才缓缓地仰起头看向罪魁祸首,那呆呆的可爱模样,别提有赏心悦目。 贾博士站在水墨白面前,僵硬地维持现在的动作,面板忐忑地对水龙吟瞪了一眼,示意他:帮帮忙。 水龙吟全然置若罔闻。 贾博士看的眼角一抽一抽的,狠狠地在心里把水龙吟这厮给吐糟了一通。 贾博士现在是什么心情? 尴尬?忐忑? 不管怎样,他都要低头去面对。 不用低头,贾博士都能想到他的小心肝儿现在肯定嘟着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委屈地看着他。越想,贾博士越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疼起来了。立刻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哄一下水墨白。 当贾博士低下头时,心一抽,犹如五雷轰顶般与水墨白四目相对。 不多时,贾博士嚎叫声从书房传出,久久不散。 书房,沙发处。贾博士一脸委屈地坐在独立沙发上,他曲卷着腿,抽着冷气小心翼翼地把裤腿给卷了起来。另一头,水龙吟抱着水墨白坐沙发上,他正检查水墨白的小牙齿,“宝宝,疼不疼?” 贾博士受不住了,恶狠狠地咆哮:“是我被他咬,不是我咬他。”贾博士吼完,倒抽了一口冷气,心里哀嚎地看着那块被水墨白咬的血淋淋的地方。 水墨白算是口下留情了,他没把贾博士那块肉给咬下了,算对的起贾博士这两年来的照顾。 水墨白窝在水龙吟怀里,看着抽着冷气的贾博士撅起嘴,冷冷一哼,煞是可爱。 那小鼻子、小眼睛,都在向贾博士透漏一个讯息:要你还敢踩我的积木,我咬死你。 贾博士一见,气打一处来,扑过去就要掐小屁孩气鼓鼓地脸颊。水墨白见贾博士向他扑来,顿时,张牙舞爪地迎了上前,一时间,书房内好不热闹。 吕清推门而入时,就见贾博士这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躺在地毯上,水墨白这个奶孩子坐在他的身上,张牙舞爪地咬着贾博士的鼻子。 贾博士被水墨白骑在身上,捏着脸颊,一见吕清,顿时如见亲爹,连忙呼救。 吕清瞟了一眼,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典型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吕清选择无视,面无表情地从贾博士身上跨了过去。 贾博士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吕清竟然无视他。贾博士伤心了,哀嚎了,一把抱住他身上的水墨白嚷道:“宝贝,吕清竟然无视我们,以后只有咱爷俩相依为命了。” 水墨白被贾博士抱着,忍不住翻白眼了——他到底哪根筋搭错,跟这越长越回去的极品人物闹在一起了。 明显,水墨白选择性地忘记自己也是越长越回去的极品人物。 忽然,旁边传来吕清的声音:“主子,主母的房间都准备好了。”此话如水滴在滚烫的油锅里,炸开了锅。 贾博士猛然起身,抱着水墨白坐在地毯上怔怔地看向吕清跟水龙吟。 只见,水龙吟走到水墨白身边,摸了摸水墨白的头,温柔地说道:“宝宝要学会一个人睡觉。” 水墨白听后,不哭不闹,灰溜溜地爬起身,向卧室走去。把水龙吟、吕清、贾博士看的一愣一愣的。 半响,水墨白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手里拖着枕头,瞥了一眼水龙吟,不置一词向门外走去。他这副摸样愣是让这三人憋了一肚子的说辞,一句话都没吐出来。 夜了,水龙吟在床上辗转难眠。 良久,水龙吟豁然起身,打开房门时,就见小孩穿着可爱的米奇睡衣,拖着他的小枕头,瘪着嘴、睁着红彤彤的眼睛,看着他。那被人欺负过的小样,让水龙吟当下没辙,搂着水墨白就回房睡觉了。 水龙吟看着怀中的小孩,眼中闪过一丝柔情,无奈地一笑,安心地搂着水墨白,很快进入梦乡。 因此,水墨白在搬出岛主卧室的当天晚上又再次卷铺盖搬了回来。 11 11、夭折(补小剧场) ...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前,请看下面的图图~~ , 看到此图,亲爱的你们应该知道无良作者神马意思了吧!! (*^__^*) 嘻嘻……,我要作收,点一下,再点一下,作收我吧! 我吃少,又勤劳~ 小剧场时间: 小白诱惑记——第三招天干物燥急! 水龙吟:宝宝,你在做什么? 游泳池旁边,白胖胖的小白眨了眨眼,小手摸着圆润地身体,妩媚道:我热…… 水龙吟巨颤,哆嗦了半天,开口:去洗澡吧! 小白一奔三尺高,心中yy不已…… 静待,洗澡记! 夜幕降临,天色已晚。 水龙吟一脸冰霜与水墨白同坐在卧室上,四目相对。 良久,水龙吟无声一笑,冰山瞬时崩塌,凤眼中染上淡淡柔情,“宝宝,我会陪着你,别怕。”水龙吟说这话时,一双凤目紧紧直视水墨白。他见水墨白神色闪烁,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轻柔地拥住面前的孩子。“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有安全的感觉?” 听闻,水墨白一怔,他快速回过神,仰起头,迎上水龙吟的眼眸,四目相接,水墨白抿了抿唇,无声地向水龙吟怀中拱了拱。 须臾,水龙吟目光深邃,下巴轻轻地抵在他怀中的水墨白头上,淡淡地奶香味清鼻而入。 三年过去,这个孩子变成的越发谨小慎微,如履薄冰。 三年来,他亲自抚养这个孩子。这段时间,水墨白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水龙吟都在细心留意。 当水龙吟想知道水墨白在想些什么时?水墨白也在刻意地让水龙吟发现,他在想些什么? 渐渐地,水龙吟明白,这个孩子在不安,在害怕。 水墨白为什么会害怕? 他被水龙吟当棋子带进潜龙岛,不到几个月被人绑架。绑架七天,没有人知道水墨白经历过什么? 为了自保,他哑了,被身边的这一群狼给活活逼哑的。 水墨白永远不会忘记,三年前那段事。 对于绑架事件,当时的水墨白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黄粱一梦。 水墨白整整缩在墙角不知不吭地憋了一夜,一夜的颓废后,他眼睁睁地看着每天笑着送他一朵红花的屠苏被人千刀万剐给杀害,看着屠苏被人凌迟时,还温柔地对自己说:“别怕。”赤红、腥味的血流到水墨白脚下,他下意识地缩了脚,看着脚上的血,血是冷的,却烫了他的心。 那段时间的心情……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起。 他水墨白若不是有上辈子的经历,水墨白知道,他这辈子算是毁了,是彻彻底底的生不如死。 他无法想象,自己如果变成疯子或者痴儿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三年来,水墨白看着水龙吟渐渐长大、看着他不分昼夜地学习、看着他与水天翔斗智斗勇。 越往下看……他越心惊,越后怕。 水墨白唯能庆幸,他上辈子是在七岁后、水天翔已死的情况下,被接入岛中。 二年前,按照潜龙岛的规矩,水龙吟理应在十六岁时,出岛求学。 水龙吟要走,水墨白岂能让如今唯一的保命符立刻他的身边。 人可以自信,却不能自大——水墨白深刻明白这个道理,他现在太小,太弱,水龙吟这厢刚走,他有可能下一刻就被人给杀了。所以,水墨白要水龙吟知道他的惶惶不安,让水龙吟割舍不掉他。 柔软的床上,水墨白任由水龙吟紧紧地抱着他,他很开心。这一刻,水墨白明白,抱着他的人心里已经有他了。距离割舍不掉他,就差一步之遥。 忽然,水龙吟挑起怀中水墨白的下颚,对他说道:“太聪慧的孩子会夭折,太懂事的孩子招人疼。” 水墨白心头一紧,仰头看想水龙吟。 第16章 四目相对,挑着下颚的手,转移到连接上。水龙吟面色淡淡地捏了捏怀中水墨白肉呼呼地包子脸。 “宝宝的脸颊真好捏。” 屁,什么叫做真好捏! 驴头不对马嘴的话令水墨白当场黑了脸,小孩气的直哆嗦,内心咆哮:一个两个都把老子当软柿子捏了。 也难怪水墨白被气的直哆嗦,他现在四岁,婴儿肥,正是好玩的时候。岛上的人,谁见到他都忍不住捏他两把。就因为这,水墨白有一阵子,打死都不要出门,就怕遇见哪个魔抓,捏他。 再捏,老子的脸都快变成包子脸了。 水墨白气嘟嘟地瞪着水龙吟。 水龙吟平淡风云地看着怀中小孩郁闷的样子,死性不改地再次捏了一把,在小孩即将炸毛时,松了开。 “宝宝,等我一下。”说完,水龙吟向书房走去。 水龙吟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黑体雕花的长形木盒。水龙吟见水墨白一脸好奇地盯着他手中的木盒,“礼物”轻声说完,水龙吟把木盒放到水墨白面前,顺势坐在床沿,两人面对面。 小孩一脸兴起,费力地曲着身体,用手扒着木盒盖。 好半天,水龙吟看着一屁股坐在床上的小孩,笑出声来。 水墨白一听笑声,当下被气的身体直哆嗦,一脚踢向木盒,顿时,小孩闷吭一声,抽着冷气缩回自己的脚。 老子的脚! 小孩掰过自己的脚丫子,用嘴吹了吹被撞的地方。 痛死老子了。 水墨白内心嚎叫,瞟了一眼坐在床沿边的水龙吟,见他满面笑容,水墨白受不住了,气呼呼地转过身,背对着水龙吟。 “宝宝……”伴随着唤声,水龙吟已经爬在床上,一把把小孩拥入怀中。小孩的背贴在他的胸膛,扑鼻而来的奶香味,令水龙吟很舒服。他轻柔地抓过小孩的手,看着红彤彤的指尖,轻声问道:“疼吗?” 水墨白发出鼻音 ,很是委屈。 床上,水龙吟由后背拥着水墨白,身体向前倾,缓缓地拿起水墨白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微凉的触感传入掌心,水墨白一惊,反射性地缩了一下自己的手,却被身后的人紧紧抓住,无能缩回。 “这样还疼吗?”低哑地声音传入于耳。水墨白一凛,僵硬地坐在水龙吟怀中,他低着头,丝毫不敢动一分。 水龙吟用拇指揉了揉小孩的掌心,抱起小孩,与他面对面。就在水墨白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时,却见水龙吟抓起他的手,放在唇边。掌心传来湿漉漉、柔软的触感,霎时,水墨白整个小脸红了起来,他慌忙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水龙吟现在的样子。可是……舌头舔着手掌的感觉是这么的清晰…… 水龙吟看着水墨白问:“还疼吗?” 水墨白挪动了一□体,从水龙吟怀中坐到床上,低着头,红着脸摇了摇头。 “那我们来看宝宝的礼物。”水龙吟一笑,轻轻地把木盒打了开。 木盒打开,水墨白目光在触及到木盒中的物品后,为之一震,瞳孔扩大,不敢相信地抬头看了一眼水龙吟。小孩的眼中掩饰不住的激动。 “喜欢吗?” 听闻,水墨白激动地点了点头,肉呼呼地小手微颤地伸向木盒中的刀刃。 水龙吟看着水墨白伸向木盒中刀刃的手,他很小心,那种小心翼翼到谨慎的地步,让水龙吟感觉很高兴。他知道,水墨白喜欢这个礼物。 水墨白一双凤眼紧紧地盯着手下的刀刃,千年过去,刀刃依旧银光粼粼、寒气四溢。 床上,一个面带柔情地看着眼前抚摸刀刃的小孩,一个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木盒中的刀刃,良久,低着头的水墨白动了动唇,无声地吐出:寒月…… 同时,水龙吟开口道:“它的名字叫做寒月。” 他当然知道它的名字叫什么? 这把刀,除了水龙吟,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此刀,名叫寒月。是刀是战国末年赵国徐夫人的名刃,后被燕国皇室花重金购买,交由宫廷匠师反复淬炼之后,终于成为一把见血封喉的毒刀。 当年,水龙吟告诉他这些时,他还不明白这把刀有什么不同,不过是一把老古董。 可是,接下来水龙吟说出的那个名字,令水墨白终生不忘——荆柯刺秦王。 只要,学过历史的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个故事。 据说,这把刀当年荆轲刺杀秦王失败后,此刃,不是下落不明,而是被秦王给收了。后来秦王派水家祖先去寻长生不老药,便把这把刀赐给了他们祖先。时过境迁,寒月依旧如书中记载那般锋芒赫人。 “宝宝,喜欢吗?” 水墨白闻言,抬起头,在对上水龙吟的视线后,小孩稚嫩的五官绽开了一个天真烂漫地笑容,他笑着点了点头。 “喜欢就好。” 水龙吟没说这把刀的典故。在他看来,水墨白太小,他说等于对牛弹琴,不如问一句:喜欢吗?来的实在。 床中央,水墨白乖巧地坐着,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拿起寒月,拿掉刀壳,霎时,寒月整体暴漏在水墨白跟水龙吟眼中。寒月:形若新月、寒气四射,全长三十多厘米,宽约二指,刀身二十多厘米,刀柄刻了雕花、镶了三颗墨绿翡翠,很精美。 水龙吟看了一下表,快到八点了,该准备下去了。 水龙吟让水墨白待在床上,玩刀的时候小心点,别割了手。 水墨白不知道水龙吟怎么想的,一个刚进入四岁的娃儿送他一把刀?不过,水墨白现在也不想想这么多,他现在就是四岁的娃儿。重生,这种荒谬事情,没有人会相信的。这三年下来,有时候水墨白都会想,是不是他做了一场梦。 水墨白老老实实地待在床上,白嫩的脚丫旁放着水龙吟刚送他的寒月,小手里正抓着贾博士送他的海螺金哨子——但是,在这一刻,他身边的这些东西,都不如床旁边那个人要来得吸引…… 水龙吟这个人很优雅,无论做什么都表现出独到的一面。就连换衣服都是风轻云净、从容不迫的样子。 水墨白怔怔地看着眼前裸/身的男人——他身姿挺拔、肌肤因常年训练并不算白皙、腿很修长、身材匀称,不得不说,水龙吟十七岁的身体,很吸引人。 大概水墨白的毫不掩饰的目光太过赤/裸,正穿衣服的水龙吟敏锐地察觉到,他侧目看向水墨白。 四目相对,水墨白顿时脸颊一热,慌忙地低下头。 我这是怎么了? 水墨白握紧双拳,脸颊上的热度令他惴惴不安。 人往往想忘记一件事,反而记得越是清楚——水墨白现在就是这样。他想挥去脑海里的画面,可是脑袋里就是不断地出现水龙吟身体,精致的肩胛骨,背,腰,甚至与微翘的臀部…… 别在想了……水墨白心中呐喊完,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内心嘀咕道:不就是看了个裸体嘛!有什么好…… 水墨白沉默了,。 水墨白是什么人,他那别扭至极的性格怎么可能承认害羞这两个字出现在他的身上。 一会功夫,水龙吟已整装好,他看向床上。奢华的大床上,小孩耳根透红、惴惴不安地坐在床中央。他头发有点长,挡住精致的容貌。现在的水墨白在水龙吟看来,真的很弱、很小。可是,水墨白却很聪明。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水墨白七个月大就被水龙吟带回潜龙岛,养在身边。他除了比较粘水龙吟以外,就跟吕清还有贾博士比较亲进。别人碰不得,一碰他就哭,除此之外,水墨白是所有人见过最好养的小孩——不哭不闹,一个人掰手指头玩,就能待一天。 水墨白走路稳扎后,他除了待在水龙吟身边,就由贾博士带着。有一次,水墨白见钟记辉在教岛上的其他孩子扎马步,水墨白便有样学样的在旁边扎了起来。 一开始,钟记辉也没当一回事,想着,这么小的小孩,二分钟大概就坚持不下来。 可是,半个月后,钟记辉怎么都不敢想,这走路刚稳扎的小孩,竟然坚持到现在。扎马步是最考人的一项训练,它除了身体的素质之外,便是抑制力。在其他小鬼哀嚎不断,嚷着要退出时,水墨白却不痛不痒,颤着腿,坚持着。 水墨白这一举动,吸引了很多人注意。水龙吟当天就已经知道了,他感觉,小孩一直待在屋里也不是个事,在外面能给岛上其他孩子接触,也挺不错,也就便放任了下来。 一个月下来,水墨白跟岛上的小鬼们稍微熟悉了一点,但是,水墨白是个哑巴,性子又比较冷,自然很多小孩都不喜欢他。再加上钟记辉天天拿他做榜样,他更是融不进其他小孩的小天地里。 时间一长,水墨白的行为令一些小鬼不爽了,使坏的越来越多。 小孩子能使什么坏!——用小石子丢你呀!故意你的东西弄坏呀! 几天下来,水墨白受不住了,直接待在卧室里练习扎马步。水龙吟看见,就随口问了一句。 水墨白当时是怎么解释的? 水龙吟作死都不会忘记——我喜欢待在吟身边,不好吗? 当时,水龙吟笑了笑,称水墨白乖。 事后,水龙吟知道事因,心,疼地揪了起来。 他还这么小,怎么能想到为他人着想? 别人家里小孩是什么样子的? 水龙吟没见过,却能想到:千金的小姐、万金的太子,那个不是宝贝疙瘩,捧在手里怕热了,含着嘴里怕化了,这样一来,那个小孩不是骄傲任性、自视甚高。他是潜龙岛的主母,并且有他的庇护,他完全可以在潜龙岛横着走,不用这么委屈着自己。但是,他没有。这孩子,从小就明白自己的身份,做人出事谨小慎微,几乎做到让人察觉不到他的感觉。 这孩子,太过聪明! 想到这,水龙吟心头一紧,脑海里想到一句话:人越早慧就越容易早夭。 那天,水龙吟站在水墨白面前,一声不吭地盯着他良久,最后,水龙吟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第二天,水墨白身边多了一位武士指导老师。 有的人往往如午夜里的昙花,一现而去,来的快,去的也快。水墨白很漂亮,婴儿时期就是粉雕玉琢,稍大,容貌更为精致,犹如仙童转世。最主要的是,他早慧的太早,有时让人感觉他不像个婴儿。也因此,水龙吟在惊心与水墨白的聪慧时,也害怕他亦如这昙花一现,瞬间枯竭。 天色已暗,水龙吟站在床边,面容风轻云淡,凤眸却带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柔情。他看着水墨白紧张地盘腿坐在床中央,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瞟着他。 水龙吟一笑坐到床沿,伸手一把捞过小孩抱进怀中。水墨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地一惊,仰起头地对上水龙吟的眼眸。 上辈子,水墨白肯定一巴掌打过去,骂一句:“犯病。”而这辈子,水墨白在与水龙吟四目相对,吓地连忙缩回视线,僵着身体,战赫地被水龙吟抱着。好一会 11、夭折(补小剧场) ... ,他耳边传来水龙吟低低地笑声,水墨白抿着唇,咬了咬牙,压住混乱的心情,看向水龙吟。 水龙吟柔情地看着怀中的孩子,一手搂着小孩的腰,空出地一只手刮了一下小孩的鼻梁,宠爱道:“小色鬼。” 什么? 水墨白惊恐地睁大双眸。 他……他、他说我什么? “宝宝,也学会害羞了。” 听着水龙吟的话,水墨白恨不得一头撞死面前的人。 水龙吟笑着捏了捏水墨白肉呼呼的脸颊,把金哨子挂到他的脖子上,拉过他的手往楼下走去。 水墨白的手肉呼呼的拉起了像拿了个埋头在手里,很舒服。水龙吟拉着他忍不住捏了捏,“宝宝的手肉呼呼的,人也肉呼呼的。” 肉呼呼,肉呼呼…… 水墨白嘟着嘴,怒视拉着他手的人,半眯着眼心里嘀咕。 最后,在水龙吟一句:“宝宝要永远都这么胖乎乎的给人捏。” 水墨白怔了一下,内心咆哮:老子要减肥。 第17章 12 12、四岁生日(补小剧场) ...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诱惑记——游泳记 水墨白:我要游水。 水龙吟:我们不是在水中吗? 水墨白:吟,我们来玩游戏吧! 水龙吟:……什么游戏? 水墨白:脱光光比jj 晚上八点,餐厅。 餐厅是水龙吟与水墨白平时吃饭的小餐厅:欧式装横、深色地板、白色六人长方形桌子,一进来正对面的墙上挂了几幅油墨,很简单的装横,简美风格。 白色的六人餐桌上,放了一个不大的蛋糕,十二道可口的饭菜,是很普通的家常便饭,要求不高,却很温馨。除了,第一年抓周,接下来这二年一直如此。 七月三号,水墨白四岁生日。 水墨白虽是潜龙岛主母、潜龙岛第二当家人,却只是个四岁的孩子。他又是个冷清的性子,往年生日都由水龙吟、贾博士、吕清、钟记辉跟他一起庆祝。今年,贾博士同钟记辉因事不在,吕清自然要承担起所有责任。 水玲珑跟白洛还有芮心妍已经落座,三人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小丫头穿了一套粉红公主装,配上她那两个羊角辫,可爱的要命;白洛穿了身米色休闲服,很精神;芮心妍也换上了一件白色裙子,简单大方。 餐桌前,三人面对一桌子美食,白洛面无表情;芮心妍挂着淡淡地笑颜;水玲珑闷闷不乐地坐在位置上,盯着好看的蛋糕。 水玲珑枕着左手趴在桌面上,右手拿起筷子搓了搓面前的菜,嘟着嘴嚎道:“吕清,哥哥下来了了吗?饿死了。”小丫头说这句话时一双眼眸是盯着她面前的蛋糕,那眼睛都不带眨的。眼看着水玲珑的口水要流了出来,水墨白与水龙吟这才姗姗地从楼上下来, “吃个饭,都慢吞吞的。” 水墨白一进餐厅就听见水玲珑的嘟囔声,颇为无奈,不禁感慨:这辈子,他是注定要得罪了这个恋哥狂。这小丫头片子就不能看水龙吟对谁好。每次一来,都要刺他几句话,烦不烦! “开饭。” 水龙吟说完这句话,便习惯性地一把抱着水墨白坐在主位上,他一手搂着水墨白,一手拿起调羹一勺一勺地喂着水墨白吃东西。坐在他腿上的水墨白瞟一下今天的菜式,便开始指挥起来,他指什么,水龙吟便拿起筷子夹到碗里,再用调羹递到他嘴边。 对面的芮心妍看着这二人,一个吃的舒心,一个喂的开心,夹菜地动作一顿,心中不禁莞尔:水龙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温柔?这小孩有什么地方值他如此照顾与疼爱? 白洛眼观鼻、鼻观心,坐在水玲珑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饭菜,仿若餐厅内只有他一人;而他对面的水玲珑却低着头发狠地咬着嘴里的肉片,一双夹杂着怒火的眼眸泛红地时不时瞪水墨白一眼。把水墨白瞪的如坐针毡,每吃一口水龙吟喂的饭,都要心惊胆战一下。水墨白看着水玲珑那发狠地咬着肉块的劲头,深怕水玲珑化为夜叉,扑过来,咬他一口. 用餐继续着,餐厅内很安静,餐桌上却很诡异。 水墨白感觉到诡异,站在旁边的吕清更加能感受到这种不寻常的气氛。只见,白洛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芮心妍左手托腮一脸笑眯眯地看着水墨白,把水墨白看的心儿一颤一颤的。不禁令水墨白纳闷: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难道是为了三年前抢走她主母的位置?这也太慢半拍了吧! 水墨白窝在水龙吟怀里,扭过头,不想看对面那笑起来跟狐狸一样的女人。可是,这头一扭,水墨白顿时心下一顿,头皮发麻。 这……这丫头跟肉丸子有仇吗? 水墨白看着水玲珑发狠地用筷子戳那盘四喜丸子,缩了缩身体。怎么突然感觉冷飕飕的! 主位上,水龙吟单手正自己用餐,突然感觉到坐在他腿上的水墨白缩了缩身体,他放下筷子,轻声问道:“宝宝,怎么了?” 闻言,正偷瞄着水玲珑的水墨白仰起头看向水龙吟,抿着嘴,摇了摇头。 水龙吟看着怀中的孩子,目光清澈、粉雕玉琢,点了点头他的鼻头,水龙吟笑问:“还想吃肉丸吗?” 霎时,水墨白瞪大双瞳,皱起眉,嘟起嘴,内心腹诽:坏蛋,这人一定是故意的。水墨白顿时大为不爽,手下狠狠地捏了一下这眼中带笑的坏蛋。 水龙吟看着怀中的孩子眼中带起,嘟着红唇,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捏了捏他粉嘟嘟的脸颊。 “啪……” 巴掌声在餐厅内乍响。 顿时,餐桌上的人目瞪口呆,怔怔地看向主位上的人。 水龙吟忽然被抽了一巴掌也是一愣,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看了看怀中气嘟嘟的小孩,一笑,“宝宝,打的手疼不疼?” 啊……水墨白想大叫,我受不了了,这坏男人,这坏男人。 水龙吟风轻云净地看着怀中的气地身体直发抖的小孩,在小孩看不的地方嘴角微微向上倾斜,笑意染上眸中。 这个臭男人,他就是故意的。那盘四喜丸子都被水玲珑那个丫头片子给搅和的跟陀屎样了,他还问他要不要吃?水墨白越想越气,受不住地一把扯开环着他腰际的手,从水龙吟怀中跳了小来。气嘟嘟地做到旁边,背过身,撅起嘴。 不理你了。 “你竟然敢打我哥?”随着这声咆哮声,众人才慌地回过神来。只见,水玲珑直接把手中的筷子想水墨白丢去,豁然站起身,指着水墨白继续道:“我打死你。” 水玲珑嚷完,眼看着就要冲过去跟水墨白拼命,却被吕清一把拦下。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打死他……”水玲珑奋力地在吕清怀中挣扎着“放开我……”水玲珑的大叫声传遍整个餐厅。 “玲珑!”水龙吟淡淡地声音令水玲珑立刻停止挣扎。水龙吟抬起眼皮,冷清地眼眸对上水玲珑,淡淡地问道:“闹够了吗?” 水玲珑顿时一惊,战战赫赫地从吕清怀中下来,站在地上。“哥……”小丫头嘟着嘴,委屈。 “坐下。” 水玲珑看着水龙吟,满脸怨气:“哥,他竟然……” “坐下。” “我不,他就是那什么狗,你对他这么好,他还打你,你还喂给他吃,他……” 水龙吟微皱眉头,看着水玲珑厉声道:“坐下。” 水玲珑嘟起嘴,委屈地看着水龙吟,不爽地单腿跺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我都没吃过你喂饭……”水玲珑坐在椅子上瞪着水墨白,对水墨白这种行为,心下非常不满。 水玲珑这次是真的误会水墨白了,水墨白也没这么娇吟。 水墨白一周时,就要求自己吃饭,不要别人来喂饭。他一周时与现在一样,胖乎乎的粉雕玉琢,粉嘟嘟的小手,胖乎乎的莲藕手臂,可爱的要命。 某天中午,吕清把饭菜递给水墨白后,突然有急事发生,把饭菜递给水墨白,没在他身边守着就出去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卧室内,水墨白坐在他的小桌子上吃着饭,他胖乎乎地小手抓着勺子不知怎么了,突然手背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顿时,面前的饭吃被他打翻,汤汤饭饭全部洒在水墨白身上,顿时,白嫩嫩的大腿跟肚子汤红了一大片,动都不敢动。 水墨白的卧室,也就是水龙吟的卧室,平常人根本无法进入。水墨白又不会说话,等到晚上水龙吟回来,待发现水墨白时,他已发起烧,晕厥了过去。 打那后,水墨白吃饭就是一件大事,再忙,水龙吟也要回来给他喂饭。如果水龙吟不在岛中,就由贾博士在跟前照顾着。一句话:水墨白身边不许离人。 水墨白正坐在椅子上身闷气,忽听水玲珑的嘟囔声,忍不住一笑。 他这一笑,正好被水玲珑看见,小丫头双眼半眯,气打一处来,磨着牙,发狠地问水墨白:“你笑我?” 水墨白一呆,一边心中哀嚎:姑奶奶,你就不能饶了我吗?别挑刺了!一边急着摇头摆手。 众人只见粉雕玉琢、漂亮似仙童的孩子急得站起身,摆着手,摇着头,想解释自己没有。那着急、委屈、可怜兮兮的样子,令人心疼不已。 水墨白着急地站起身,挂在脖子上的金哨子一晃,哨子上面的碎砖,金光闪烁,被水玲珑眼尖捕捉到。水玲珑顿时眼前一亮,指着水墨白胸前的哨子开口:“哥,我也要哨子。” 此时,水龙吟正跟吕清交代一些明日出行的事,直接回了一句,“那是贾博士送的。” “我也要,我也要……” 小丫头开始蛮横无理。令正忙于听吕清说事的水龙吟微微皱了一下眉。吕清一见,心下顿时一惊,连忙出声提醒水玲珑,“二小姐,贾博士现在不在岛上,等他回来了再给你做一个。”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要。”小丫头不知道看脸色,大小姐脾气一下上来了,拍案而起,蛮横道:“把他的给我,不就行了。”手指着水墨白身上的金色海螺哨子。 “主子,您……小姐,她……” 吕清正要说些什么,却见水龙吟向他摆了摆手,他连忙停下,退后一步。 水龙吟默不作声地看着水玲珑娇蛮任性的样子,良久,他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继续拍呀!” 霎时,餐桌上安静异常。 上菜的下人,发憷地退到一旁;白洛跟芮心妍停下了说话声,前者看向水墨白,后者看向水龙吟,各有所思。 水龙吟向吕清摆了摆手,吕清会意,示意下人退下,紧接着自己也退了下去。 一时间,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五个人。 “宝宝,把哨子给他。” 水龙吟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水墨白却清楚地知道这人是真的生气了。 水龙吟从小被老爷子带在身边,把老爷子的气势生气跟别人不同,一般人看不出来,他越没有表情,你越要小心。水墨白不敢怠慢,连忙从胸前把哨子了下来,递给了水玲珑。 水玲珑看着眼前的哨子却不敢接了,她怯怯地看了水龙吟眼。水龙吟眼中的冷却,把水玲珑吓得退后半步,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哥……” “接。” 水龙吟说这句话时,语气平淡,面无表情,毫无严厉,却令人发憷。只见,他淡淡地瞟了一眼水玲珑,身体一边微微向后靠去,一边柔声咨询:“不是喜欢吗?”姿态慵懒而华贵。 此话一出,水玲珑身体微颤,害怕地退后半步。霎时,小丫头的眼泪犹如泉眼,一颗颗豆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餐桌上,芮心眼坐位与水玲珑最近,她见水玲珑瘪着嘴,眼儿通红,泪如雨下。她想了想,刚准备站起身上前说几句,却被水龙吟给阻止。 一时间,餐厅内只有水玲珑的抽泣声,无声地压力在此蔓延。 此时,唯一百无禁忌地当属水墨白了,只见小孩坐在椅子上,瞪大双眼,好奇地东瞧瞧西看看,望了一下芮心妍与白洛,见这二人都不敢上前,他嘟了嘟嘴,把视线落在了水玲珑身上。 水墨白看着现在正太版的水玲珑,不禁有点感慨:上辈子,她水玲珑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野起来比那男人还来得凶猛、张狂。就连把她带大的外公都无法管束。谁能想到,这么一个野路子,到了水龙吟面前却乖的像只猫儿,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任捏任踹的。 他一直都知道水玲珑怕水龙吟,可是……有一件事就纳闷了?既然怕,为什么还喜欢跟粘着水龙吟呢? 一时间,水墨白还是想不通,只能归根结底为:这丫头本来就是身为变态的被虐狂,不能一概而论。 13 13、野种(捉虫) ... 餐厅内,凝重的气氛蔓延。餐桌前,五人,各有心思。 水墨白坐在原位,不老实地左瞧右看,他视线在触及餐厅外的人时,忽然笑了。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在水墨白面前,他会发现,他现在的笑容像极了水龙吟,薄唇左斜,笑未达眼下。这种笑容在水龙吟脸上给人一种,讥笑天下,不怒而威的气势。在水墨白脸上,却是另一番景象——冷冽异常,冰寒入心。 餐桌前,水墨白微微侧身坐在椅子上,四岁的孩童身体很小,很弱。他就这样坐在那里,看着门外,良久,他收回视线,冷笑瞬间化为天真烂漫的笑容,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水墨白低着头,微微笑了一下,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第18章 不过,眼下水玲珑这死丫头怎么解决?水墨白很郁闷。 水玲珑今天闹这一出,看着简单,不过是小孩争风吃醋,入不得大人的眼界,别人也不会往别处想。但是,如果一切都是有心人整出来的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水龙吟跟水玲珑的外公是z国军区是个人物。 想利用这位吗?餐桌前,水墨白坐在那里低着头,他搓了搓自己的手,心中冷笑。 三年前,屠苏死了,他水墨白哑了。他是哑了,不是傻了。 水墨白忽然感觉,这就是造物弄人——潜龙岛内部战争的敲响钟,多了八十多年的历练,他连琢磨都不用,也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猫腻。他都能晓得这里面的猫腻,水龙吟这个心机城府极深的人,会看不透? 就算今天下午没反应过来,这会也该看懂了! 看戏吗? 水墨白仰起头,再扫了一眼水龙吟后,他看向餐厅外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再让她多活几日吧! 不过,眼下这出戏,得快点解决!就在水墨白想着如何把眼下的事解决时,事情已转为一番不可收拾的地步。水玲珑怯怯地看着水龙吟,经受不住哥哥气压的小丫头片子,顿时害怕的哭了起来。“哥哥是坏蛋,是坏蛋,我要外公,我要外公……呜呜……”越哭,水玲珑越发感觉自己委屈“哥哥不疼我了。都是他……”水玲珑哭红了眼,愤怒地指着发懵的水墨白,“都是这个野种,他来后,哥哥就再也不疼我了,我讨厌他,我讨厌他……我要找外公,外公……”野种?水玲珑口无遮拦,在场的人一怔,就连身为当事人的水墨白都楞了。野种! ……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他。 水墨白缓缓地看向水龙吟,他想知道,水龙吟是不是也有过这种想法?童言无忌,往往小孩子的话是最真切的。水墨白不会去记恨水玲珑这句童言无忌,但是,他会记住,记住把这个字眼传给水玲珑耳中的人。水墨白深刻的明白无风不起浪——水玲珑这次能闹腾的这么凶,他们还真的是煞费苦心。水墨白看向水龙吟时,水龙吟没有去看他。甚至于,水玲珑说出这句话后,他脸上都没有任何变化。良久,在众人坐立不安时,“野种?”水龙吟喃喃地低语一声,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水龙吟笑起来很好看,性感地唇翘起一边,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睛眯眯的,让人忍不住跟他一起笑起来。可是,这次他的笑,却冰冷异常,让人畏惧。“玲珑,你过来。”水龙吟向水玲珑招了招。水玲珑怯怯地站在原地,害怕地看着自己的哥哥。“过来。”水龙吟的声音柔了几分,水玲珑胆怯地看着他,好一会,水玲珑走了过去。“哥……”水墨白拿着手中的哨子,看着哭红眼的水玲珑撑着脏兮兮地脸儿,低着头,胆怯地站在水龙吟面前。好一会,水龙吟缓缓地坐直身体,他伸出手,拉过水玲珑的手,冲着水玲珑温柔地一笑。 他这一笑,亦如六月风,暖人心。“玲珑,告诉哥哥,谁对你说的这些话?” 水龙吟亲和的声音,令水玲珑抬起头看向他,半响,小丫头开口道:“是……他们都这样说的。”嘟着唇,水玲珑一脸委屈。 “他们?……”水龙吟眼神一利,脸上霎时冷了几分。 水玲珑因低着头,并没有察觉到,她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道:“很多人都这样说。” 闻言,水龙吟的脸上霎时冰冷如霜,缓了一口气。水龙吟恢复过来,他抬起手,摸了摸眼前水玲珑的头发。 水玲珑感受到温暖地手掌,仰起头看着自己的哥哥。只见,水龙吟冲她笑了笑,对她说道:“玲珑,你相信哥哥吗?还喜欢哥哥吗?” 听闻,水墨白全身一颤,嘴角抽搐:忒不要脸了,她是你妹子。连亲妹子都糊弄,忒不要脸。他怎么能问出口的水墨白内心狠狠地鄙视了水龙吟一通。 这厢,水墨白还没在心里鄙视完水龙吟;那厢,小丫头已经一把抓住自己哥哥手,紧张地大声宣誓:“我当然喜欢哥哥,相信哥哥了,哥哥是最好的。” 水玲珑,你丫的白痴丫头。 你大小姐的气魄呢!你还是未来军中一景的霸气呢! 水墨白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一眼再次沦为恋哥癖的妞儿。 心里哀嚎:忒让我伤心了,怎么说你也给他两爪子呀! 看着那把上演的亲情大戏,水墨白缓缓地把身体转了过去,心里默念: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水墨白坐在椅子上,曲着腿,整个人缩在椅子上,低着头玩着手指头。 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了这么一句话:“哥,小白到底是谁?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他?他来了后,你都不疼我了。”语气中不由地带着几分怨念。 水墨白闻声一顿,压住心中的压抑,他缓缓地抬起头。在这一刻,水墨白想看看,水龙吟将会如何把自己介绍给他的妹妹。 儿子? 弟弟? 还是什么? 水墨白忽然发现,他竟然有一丝慌乱。 上辈子,水墨白的身份在潜龙岛一直是一个禁忌;这辈子,同样也是。 水龙吟公然在水天翔面前说水墨白是他的儿子,紧接着水墨白却坐在了主母的位置上。潜龙岛主母是私生子不打紧,是个男人也不打紧,但是,当这个人变成岛主的弟弟,那就事关重大——乱伦,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丑闻。 潜龙岛上的人不会去说,水玲珑的外公更不可能把这种避而不谈的话题说给她听。 因此,潜龙岛上小辈分的人,没几个知道。 水墨白怔怔地盯着水龙吟。 良久,久到众人以为水龙吟不会开口时,他竟毫不避讳的说了起来。水墨白心在那一刻,颤抖了几下,他看着那个人,手轻抚过水玲珑的脸颊,面带着淡淡地笑容,低着头,对水玲珑缓缓地说着:“他是弟弟,是我们的亲弟弟。玲珑,不管外人如何说他,他是你的亲弟弟。你要懂得如何做一个姐姐,姐姐是要保护弟弟的。“ 霎时,水墨白一凛,头脑停止运转,呆坐在原位。半响,他才在心中喃喃地吐出:他说了…… 餐桌上,水龙吟还在继续向水玲珑说着关于水墨白的事。而水墨白已经没办法再听进去,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他此时的样子,安静的令人心痛,脑子一直反复回荡水龙吟刚才的话:他是我们的弟弟,我们的亲弟弟…… 旁边,白洛与芮心妍听着水龙吟的话,视觉却看向水墨白。白洛与芮心妍看了一会水墨白,微微皱起眉头,心下一紧……这个,这个孩子是知道这件事的。 白洛与芮心妍在惊讶之余,又不免为水墨白心疼!他们不明白水龙吟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让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坐上这主母的位置,这种灭绝天伦的罪行,这孩子能承受得起吗?这一个又一个问题……让他们不敢多想,这里面的事太过复杂,他们现在还没有办法去参与。 良久,直到心口传来隐隐地胀痛,水墨白这才发现自己竟一直憋着气。他连忙深呼地吸一口气,在感觉身心舒畅后这才缓缓地舒展开紧握的手掌。水墨怔怔地看着手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掐出来的痕迹,嘴角扯出一个哀怨的笑容。 原来,一直怨恨着。 水龙吟上辈子等于间接的抹杀了水墨白的身为他弟弟的资格。 水墨白一直以为水龙吟是他的父亲,直到水龙吟死后,才明白那个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被隐瞒滋味……很不好。 水墨白从来没有用这件事做文章,他也不屑……不屑,不代表不会去怨恨! 这辈子水龙吟能当中承认,毫不避讳的说出一切,这种……这种……水墨白内心波动很大。但是,他明白,在这一刻起,往事如烟,一切已经不在重要。他缓缓地抬起头,视线看向正在教育自己妹妹的水龙吟,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没了,真的没了。对他……心里,再也没有一丁点怨恨。 长形的餐桌上,白洛同水墨白一样坐在左边,他一直甚微地观察旁边的水墨白。 水玲珑大发脾气,并口出对他侮辱性话时,他脸上没有半分变化,只是把头看向水龙吟。 在白洛看来,身边的水墨白很怪异,至于哪里怪异,他一时间说不上来。 白洛,不由地对旁边的水墨白产生了好奇。 忽然,白洛看见一直安安静静地小孩动了起来,他仰起头,看了一眼水龙吟,脸上浮现出一个美丽的笑容。白洛还没来及细看,小孩接下来做出的事,让他心头一惊。 只见水墨白用着肉呼呼地莲藕手臂撑在桌子上,小腿噔噔地踩到了椅子上,站稳,笑眯眯地站在了椅子上。他拿出哨子,吹了起来。 清脆地哨子声落下,吕清走了进来。 白洛的视线看向走进了的吕清,见他毕恭毕敬地直接走向水墨白身边,用着轻柔地声音,问道:“主母,有什么需要?” 原来,那个哨子是叫人的。 白洛拿起面前的果汁,神色不动地观察旁边人的一举一动。 水墨白见吕清进来,指着蛋糕,跟坐上的饭菜,又指了指自己的肚皮。 小孩饿了,该吃饭了。 蛋糕分好,水墨白就差没趴在桌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最大的一块。 看着水墨白的人,不由地莞尔一笑——小孩子。 水墨白平生没什么嗜好,就是喜欢吃甜食,尤其是蛋糕。 小孩喜欢吃甜食后果是什么? 蛀牙——无需置疑,水墨白就是血的教训。 吕清跟水龙吟自从发现小孩有了蛀牙后,就开始限制水墨白吃的方面。就为这,水龙吟不知拍了多少顿,小孩肉呼呼地小屁屁。可惜,人家越打越亢奋,白天不吃了,晚上行动。 有一次,厨房大叔无意间向吕清说了一句话:这年头,怎么耗子也挑食了? 当时,吕清神色不动地用食指抚了抚自己鼻梁上的眼睛。 庄内的人员众多,厨房大叔负责庄内饮食的,晚上睡觉前,都会做一些食物放在厨房内,提供给喜欢吃夜宵的人。 小耗子是谁? 连抓都不用抓,人家自形毕露。 几天后,水墨白再次做牙齿检查,第二颗蛀牙再次惠顾在小孩的小米牙中。 水龙吟那次真的气了,狠狠地拍了一顿水墨白的小屁屁。 小孩被打了屁,疼吗? 疼,这不仅仅疼,最主要的一点是:水墨白感觉,丢脸,丢大发了。 水墨白最后总结:不是他丢脸,是水龙吟这辈子变坏了。就喜欢虐待儿童。 当天,水龙吟这个家长是气急了。但是,事后看着被他打了屁股窝在床上气嘟嘟的小孩,又有点心疼。 典型的,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水龙吟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讨好地叫了一声:“宝宝。” 水墨白不理,他现在很生气,他竟然真的下得去手,还拍他的屁屁——这脸丢大发了。 丢了脸的水墨白窝在床角,小孩孤寂、伤心、落寞的背影,让人看着忍不住发笑。 水墨白忽听身后传来一丝笑声,气急地咬着自己的唇,心里哀嚎:我不见人了。 水龙吟又叫了一声,小屁孩挪了挪自己受伤的屁屁,哀怨地哼了一声。 水龙吟发誓,那天他真的不是故意笑出声的。 被打的小屁孩一听到身后的笑声,当场不乐意了。他也顾不得自己受伤的屁屁,睁着水灵灵地大眼睛,嘟着唇,眼看着就要拿出最近学会的眼泪攻势。水龙吟连忙走上前,一把把小孩抱在自己怀里,连哄带骗几个小时,小孩就是默不作声。 水墨白这才是这么想的,怎么都让你给个承诺,再也不许打我屁屁了。要不然,绝对不向你这个恶势力低头。 晚上,水龙吟看完书、做完功课,一走进卧室。 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小孩那孤寂的背影,当场就给他气乐了。 最终,水龙吟成功用一块黑森林,讨好了了被打屁屁的小屁孩。 水墨白抿着唇,睁着亮晶晶地大眼睛,眼看着自己看中的蛋糕被吕清递给白洛。 小孩很受伤,当场就不乐意了。嘟着唇,气鼓鼓地要向吕清讨个说法。 吕清好脾气,任小孩发脾气,见水墨白停了下来,这才笑着回答他:“主母,有蛀牙了,会被打屁屁的。” 吕清……水墨白霎时面红耳赤,狠狠地咬着勺子,气鼓鼓地怒瞪吕清。 吕清,我恨你。 咬着牙,水墨白踌躇地坐回椅子上,心里哀怨:吕清,我咒你一辈子吃方便面没料包。 白洛跟芮心妍好笑地吕清跟小孩之间的互动。这小孩也太好玩了吧!刚才默不作声,像一个小大人一样。这会儿,却为了一块蛋糕闹气起脾气来了。 白洛低下头,看了看眼前的大块的穆斯蛋糕。他思绪了一会,又看了一眼水墨白,把面前盘子向水墨白推去。 水墨白看了一眼白洛,笑了。他美美地拿起勺子,刚准备开动,耳边就传来水龙吟那不温不火地声音,“宝宝,晚上吃蛋糕,蛀虫会来吃小孩哦!” 第19章 蛀虫吃小孩? 水墨白拿着勺子地手一抖,勺上的蛋糕落在了盘沿上。水墨白心痛地看着掉在盘沿上的蛋糕,嘴角抽了两下:你能不能再不要脸点。蛀虫吃小孩,亏你也能想得出来。 芮 13、野种(捉虫) ... 心妍坐在旁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开口调戏一下水墨白:“小宝宝,小心蛀虫晚上来吃你哦!要打屁屁地哦!。” 水墨白憋着一口闷气,怒瞪芮心妍。 你这坏女人。 小孩很伤心,他家家长不仅不帮他,还在旁边看笑话。 岂有此理。 水墨白还没来及为自己叫屈,旁边的水玲珑却挥着小拳头,蹦出一句:“不怕,蛀虫来了,姐姐帮你打跑它。” 气氛一顿,随之而来的是众人的哄堂大笑。 芮心妍这个腹黑女,完全颠覆了她先前的大家闺秀风范,趴在餐桌上抖着身体。 白洛也抿着唇,眼睛跟唇都微微弯曲,笑眯眯地看着水墨白跟水玲珑,显然也在笑这件事。 闷骚吗?no,在水墨白看来,闷骚这个词要送给下面这位——吕清抚了抚鼻梁的眼眶,非常镇定地接了一句话:”二小姐,蛀虫很丑,你不会喜欢它。” “我不怕,我要保护弟弟。”小丫头挥着自己的小拳头,耀武扬威。 作者有话要说:先致歉,昨日加班,没来及更新。今早补上。 另外在这里,十分感谢云云童鞋的捉虫长评,无良已一一妥善修改了,没有修改的部分,无良作者认为还是要坚持一下下自己的想法,(*^__^*) 嘻嘻…… 另外,捉虫大大的长评已删,短评保留,因为jj规定这类评论不适合以长评方式打分发布。所以,已经以后发短评吧!o(n_n)o谢谢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特此删除以及申明,多谢!! 另外,大家都问眉眉俏是什么? 不知道,大家小时候有没有点过。小时候照照片,化妆室,都会在小孩子眉心中间用口红点一个红点,为了好看。http://etsy.978sy/html/2010-10-21/1399.shtml不懂的可以看一下这个网站。小男孩眉心中间的红色朱砂,就是眉眉俏了。 14 14、受难日(补小剧场) ...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错了~~ 我以前起名字,再也不贪图省事了。 我老好,把水龙吟跟水玲珑搞错!! 小剧场时间…… 水龙吟:宝宝起床了。 水墨白:……(快被压死) 水龙吟:你怎么不说话。 水墨白暴怒:快把你的咸猪手给我拿开…… 七岁的孩子能有多坏,水墨白不知道。但是,七岁的孩童有多纯,有多白,有多笨,他今个算是长见识了。 餐桌前,水墨白在一句又一句“蛀虫”那种威胁下,毫不受外表干预地吃完蛋糕。吃完蛋糕,这四岁生日也该结束了,最起码水墨白是这么想的。 可是……水墨白上辈子只知道水玲珑是个兄控,却不知,她还是个弟控…… 为什么会这样? 水墨白坐在椅子上纳闷地看着水龙吟三言两语把水玲珑忽悠回乖乖女,并且立志要做个好榜样、好姐姐的画面,水墨白的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这就是孩子?水玲珑你也忒好骗了吧! 水墨白气闷地坐在椅子上,他磨着牙,恨铁不成钢地瞪向水玲珑,瞪眼之余不免又腹诽:这丫头上辈子明明是个泼妇女,这辈子怎么就从良了? “哥,我明白了。”水玲珑激动,“我一定会做个好姐姐,我会保护弟弟、爱护弟弟、以弟弟马首是瞻。哥,你就放心吧!” 孩子七岁,半小不大,他们会争风吃醋、会调皮捣蛋,但是,这都是他们成长的阶段,要包容并且细心教育。很明显,水龙吟的教育,在水墨白眼中成为了忽悠。他看着水玲珑拍着胸口,气势汹汹地保证,她一定会保护弟弟,情不自禁地缩了一□体,心儿颤了又颤。内心腹诽:大姐,您可悠着点。 “哥哥……”小丫头抱着水龙吟的手臂撒娇地摇晃着,傻傻地一笑“我当姐姐了,呵呵!” 当水墨白看到水玲珑这憨憨地一笑,心儿猛然一紧,忽然明白过来。——水玲珑上辈子,就是个大大咧咧的豪爽女,实则却心细如尘、顾念亲情。水玲珑非常崇拜水龙吟,这是所有人知道的。但是,却没有人想过,她为什么会这么黏糊水龙吟? 是崇拜吗? 直到后来,水龙吟死,水墨白终于明白,水玲珑是孤独。 水玲珑的生活,是小公主的生活。但是,她却很孤独。她没有父母的疼爱,没有兄弟姐妹,虽外公宠爱,却没有同龄朋友。所以,她骄昂跋扈。 事后想想,这种傲娇表现,不过是小孩想得到关注通用手段。 如今,水玲珑忽然知道自己有个弟弟了——高兴、兴奋、得瑟了,小下巴翘地高高的,别提有多耀武扬威。 我有弟弟了——瞧着脸上仿佛写了这几个字的水玲珑那得瑟的劲头,水墨白的眼角狠狠地抽了两下。 “玲珑。”一直没有说话的水龙吟开口了。 水玲珑眨了眨眼,蹭蹭地跑到水龙吟面前,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哥……” 水龙吟看着水玲珑,温柔地笑了一下,开始教育:”玲珑有弟弟了,就要做好榜样。晚上不能吃甜食,会有蛀牙,还会变成肥妞。” 长蛀牙,水玲珑倒是没感觉什么。但是后面两个字——肥妞。 爱美的小丫头片子立刻精神抖擞、震惊地看着水龙吟。 “就像弟弟一样肥吗?”水玲珑童言无忌。 水墨白已经被震在当场。 我肥吗? 水墨白愣愣地看向水龙吟,瞧着那人往他这边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向水玲珑点了点头。 “会像宝宝一样肥,所以玲珑要给弟弟做好榜样,好姐姐是监督弟弟,保护弟弟的。” 我肥? 水墨白瞳孔扩大,瞬间咋舌。再看众人都把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水墨白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肥?我竟然被说肥? 水墨白受不了地看着水龙吟教导自家妹子,开始为自己担忧:我这是倒了什么血霉,重生一次,这人怎么变的越发不要脸了。 最后,水墨白坐在椅子上差不多要睡着时,林嫂走进了,她牵起水玲珑的手,准备带她去睡觉。林嫂临行前弯腰向水墨白说了一句:“祝主母生日快乐,聪明过人。” 聪明过人? 处于迷糊状态的水墨白为之一凛,困劲瞬间消失。已清醒过来的水墨白依旧伏在桌上,他曲折身体,鼻息均匀,仿佛已经睡着。却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握了一下双拳,内心冷笑不止。 餐厅内,白洛跟芮心妍已相继告辞,水龙吟见小孩美滋滋地趴在桌面上进入熟睡状态,便向林嫂摆了摆手。待林嫂走出餐厅,他才站起身,冷清地眼眸淡淡地瞟了一眼哄着水玲珑去睡觉的林嫂。须臾,水龙吟轻手轻脚地走到水墨白身边,弯下腰,缓缓地抱起水墨白,冷清的凤眼看向他怀中的孩子,良久,水龙吟低下头,在水墨白额头上撂下一个吻。 吻,轻如鸿毛,却让水墨白在一刹乱了心神。 落在额头上的吻是纯净的,是温暖的,是暖入人心的。 这一刻,没有僵硬,没有厌恶,水墨白只是在水龙吟怀中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让他的身体更能贴近这个给他带来温暖的男人。 翌日,天际微亮。庄园内,三楼的主卧内,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的阳光,屋内蔓延一种暖味的气息。 柔软的欧式大床上,水墨白如往日一样从水龙吟怀中醒来,他看了一搂着他熟睡中的男人,脸上情不自禁泛出甜蜜的笑容。小心地动了一下,依旧把水龙吟惊醒。 “宝宝,早安。” 闻言,水墨白朝水龙吟露出灿烂地笑容,小孩肉呼呼地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倾身上前,给水龙吟一个吻。 这个吻,是这种情况下产生的。 前不久,水墨白在看电视,电视中的父母都会在睡觉前亲吻孩子,孩子也会亲吻父母。水墨白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是可怜兮兮瞅着一双凤眼盯着水龙吟看,直到把水龙吟盯的上前抱住他,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方才罢休。 这就是水墨白策想的掰弯水龙吟的计划,这第一步,让水龙吟习惯他在身边,明显的已经成功;这第二步,就是亲吻了。 水墨白是这样想的,第一,他现在不能对水龙吟贸然行动;第二,也是最主要的一点,他现在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为了能把水龙吟掰弯,为了能把水龙吟养成一名优品受,水墨白这次是豁出去了。先让水龙吟习惯跟他亲昵,要从单纯的亲吻开始,先从早安吻、晚安吻开始,然后,嘴对嘴,再然后……水墨白每回想到都窃笑不已。 柔软地大床上,水墨白亲了一下水龙吟后,表面单纯笑,心中却在狂笑:水龙吟就等着被我上吧!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水墨白在水龙吟起身开门时,也跟着坐起身。他身上套了一件皮卡丘米黄色卡通睡衣,坐在床上,揉着眼睛,可爱的令人发指。 “弟弟……” 水墨白一怔,尚没反应过来,就被来者瞬间扑倒在床。定眼一看,就见水玲珑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压着他说道:“弟弟,弟弟……” 这女人到底要干嘛? 水龙吟看着这一幕,一向无波澜地眼眸也泛出了淡淡地温柔,“玲珑,让宝宝起床。” 床上,水玲珑趴着水墨白身上,看着他红扑扑、粉嫩嫩地小脸,禁不起诱惑,“吧唧……”在小孩脸上就亲了一口,然后瞬间爬起身来。 这一吻,七岁的水玲珑丝毫没感觉什么,依旧笑眯眯、开心地对水墨白嚷着:“弟弟,你快起床了,快起床。” 水墨白僵持着身体躺在床上,他受不了了。 亲……亲……被亲了? 第20章 “玲珑,把宝宝的衣服给他穿上。”水龙吟站在一旁,看着僵硬在床上的水墨白,不自觉地露出淡淡地笑容。 什么? 闻言,水墨白大惊失色,反射性地瞬间坐起身,眼眸对上站在一旁的水龙吟身上。 笑?他竟然笑。 水墨白的怒气霎时爆涨,嘟着个小嘴,鼓着腮帮,怒气冲冲地等着笑眯眯的家长。就在水墨白大为不爽,准备要扑过去咬死这个该死的男人时,水玲珑拍着胸部豪迈地嚷着:“保证完成任务。” 瞬间……水墨白一怔,手脚僵硬。 水龙吟却含着笑,站在一旁,笑而不语地看着弟妹之间的互动。 屋外,阳光明媚,鸟儿鸣叫;屋内,温馨肆意,其乐融融,皆是祥和一片。 床上,小孩坐在柔软的大床上,他看了看露出淡淡笑容的水龙吟,把视线转向站在床边蹦蹦跳跳、兴奋不已水玲珑身上,笑了。 谁能想到,重头走一遭,竟会如此不同。 上辈子,谁要告诉他们,他们三人会像现在这样,水墨白一定会认识这个人脑袋被门给夹了,而水玲珑会直接说,此人已疯。 上辈子,水墨白有多厌恶水龙吟,那么,水玲珑就有多么厌恶水墨白。 水墨白清楚的明白,在上辈子,水玲珑到底有多恨他——恨这个抢走她哥哥,朝三暮四,冷酷冷血的人,恨之入骨也不为过。。 水墨白坐在软软的欧式大床上,脑子里不断旋出当年水玲珑的话:水墨白,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肉,挖你心,看看它到底是什么颜色?! ——水墨白,你没心吧!你这个没心没肺、良心被狗吃了畜生。 ——水墨白,你难道非要逼死我哥,才你逞你的心、如你的意? ——你还是不是人,我哥到底是瞎了那只狗眼,竟然会喜欢上你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老天爷的眼睛被狗啃了,才会让你活在这个世上。你怎么没死……为什么不是你去死…… ——你会后悔的!水墨白…… 狰狞的面孔,嘶吼出来的话。 这一刻,水墨白再也无法不去动容。 现在想来,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因为他,上辈子水玲珑的一生因他所毁。 依稀记得,他们的外公是因为晚节不保而死,而陷害者……是谁? 那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思绪至此,坐在床上的水墨白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怒气。 水天翔…… 水墨白无声地溢出这个名字,凤眸中闪过一丝杀戮。 上辈子,水玲珑一辈子没有嫁人,水龙吟死后,她就再也没有回过潜龙岛。 她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上辈子,水墨白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如今想来,定然是死不瞑目,含恨而终! 忽然,屋内阳光乍现,水墨白一惊,视觉反射性地看向窗户那边,刺眼的阳光令他半眯起眼睛。水墨白看着窗外天空蔚蓝、阳光明媚,心头豁然开朗…… 上辈子已无法挽回。 这辈子将一切不同。 15 15、出海(补小剧场) ... 大厅,会客区。 吕清正为白洛、芮心妍煮着青茶。 一时间,三人谈笑风声,室内一片祥和。 “哥哥,真的吗?你同意了?” 突然,一道愉悦的声音传来。 三人同时停了下来,侧头看向楼梯处。只见,水龙吟一手拉着一个小孩向他们走来。他右手边的水玲珑蹦蹦跳跳,仰着小脸,满脸欢快地问着水龙吟:“真的吗?真的吗?”左后是水墨白却是脸色黑黑,一脸郁闷。 没办法,谁被一个疯女人扒了衣服,都会这副脸色。 他现在没杀人,已经是再世修为了。 随着水玲珑的到来,大厅间的宁静瞬间被这道欢快的童音打破。 “有什么事,这么开心?” 芮心妍问出这句话时,已跟白洛、吕清同时站起身,向水龙吟行礼。 水龙吟点了点头,拉着水墨白与水玲珑坐到他们对面。 水玲珑刚坐□,便急不可耐的对芮心妍开心地说道:“心妍姐姐,哥哥已经答应我,要带我们出海玩哦!” “出海?”芮心妍惊讶地看向水玲珑。惊讶之后,芮心妍也有些迷惑,“怎么突然想起出海玩?” 他们来这之前,水玲珑也没有说过想出海玩。而且,水玲珑不会游泳,对水有些抵触。 而水玲珑现在很开心,坐在沙发又开始不老实。她把鞋脱掉,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兴奋地嚷嚷:“因为,林嫂说今天天气很好呀!”小丫头说完,快速地从水龙吟面前跑过,一把抱住水龙吟旁边的水墨白,开心且骄傲地宣布:“而且,我有弟弟了,我要带他出去玩。” 水玲珑说这句话时,头仰着,嘴巴微翘,得瑟样子令人一眼就能看出小丫头非常开心。水玲珑今天穿着一套粉色小花的绵绸衣服,吊带上衣,宽松七分裤,配上她现在得瑟的小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此话一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闻言,水墨白一凛,他微微低着头,眉毛略皱。 “弟弟……”水玲珑正抱着水墨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关心地低头看着他。 闻言,水墨白快速放松下来。心中又不免调侃自己一句:真的是好日子过了多了。 确实,水墨白好日做过的实在太多,上辈子潜龙岛不安因素随着水龙吟的死瓦解,几十年,水墨白确确实实过上了水龙吟想要他过的生活——一生一世,平安富贵。 好日子过多的下场——情绪外泄。 沙发上,水墨白抽出水玲珑一直抱住他的手,淡淡地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平淡风云的人,瞬间,放松了自己。 没有什么可不安的。 水玲珑见水墨白把他自己的手臂从她怀中抽出,当即嘟起嘴,很是不爽。小丫头,气鼓鼓地坐到水墨白身边,瞪着圆溜溜地眼睛,把水墨白看的心儿一颤一颤的。 这女人到底要干嘛? 旁边,水龙吟姿态涌浪地靠在沙发上,手捧着吕清递过来的清茶,慢慢抿着。他看着身边的小孩睁着一双无辜眼神瞅着满脸委屈、气鼓鼓的水玲珑,不自觉地笑了。紧接着,水龙吟感觉身边的小孩经受不住水玲珑那哀怨的眼神,向他身边挪了挪。 水墨白这一挪动,水龙吟暗惊:小孩竟然害怕玲珑?发现这一点,水龙吟来了兴趣。 水墨白挪动了一□体,就往身后看去,想要水龙吟帮他。却见,人家气定神闲地喝着手中的茶,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虽是平静,水墨白却知道,这人是在看好戏。 坏蛋,坏蛋。 水墨白内心气愤不已时,水玲珑已是怒气冲天。她见水墨白竟然不看她,伸出小手一把拉过水墨白,连手带人一并耐入自己怀中。水玲珑抱着挣扎不休的水墨白,坐在沙发上大声嚷嚷着:“我要抱,我要抱。” 不是水墨白不给她抱,而是,水玲珑的抱法让水墨白受不住。 只见,沙发上,水墨白整个小脸被水玲珑按在胸前,脖子被她勒地紧紧。就在水墨白被憋的脸红鼻子粗时,水龙吟已快速伸出手,把小孩抱入自己怀中,并且教育起水玲珑:“玲珑,不能欺负弟弟。” 水玲珑嘟着嘴,可怜兮兮地瞅了一眼被水龙吟抱在怀中的水墨白,很是委屈地嘟囔:“我没欺负弟弟……他不愿意让我抱。”说到这,水玲珑吸溜了一下鼻涕,声音哀怨:“我想抱弟弟。” 坐在水龙吟怀中的水墨白抖了抖身体,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水玲珑。 “想要抱弟弟,你要跟他商量,弟弟还小,跟他玩的时候要小心点。” 刚才,水玲珑也看到了自己把水墨白抱地难受的样子,心下也明白自己不对了。 可是,她还是想抱弟弟……她弟弟多可爱呀,肉呼呼的,肥嘟嘟的,白嫩嫩的,就像她最喜欢的大包子。 水玲珑坐在沙发上,想着水龙吟的话,良久,小丫头眼眸一亮,笑了起来,重重地向水龙吟点了点头,大声嚷嚷道:“哥哥,我明白了。” 水玲珑明白了什么? 水墨白看着眼前不断卖萌的水玲珑,头疼地想:她还不如不明白。 水玲珑在嚷嚷完那句话,就爬到沙发上,曲着腿坐在水龙吟身边,抿着嘴对水龙吟怀中的水墨白轻声轻语地说着:“弟弟,你让我抱抱,好不好。” 水墨白一惊,身体往水龙吟靠拢一点。 水玲珑继续道:“弟弟,你就让我抱抱嘛!” 坐在水龙吟怀中的水墨白有些受不住。 水玲珑越挫越勇,“弟弟,你让我抱抱,我把我最喜欢的公主裙送给你,还有最喜欢吃的东西,都给你。” 不错,懂得讨好了。 水龙吟很欣慰自己的教育方法;水墨白嘴角抽搐,冷汗直流。 水玲珑见水墨白依旧不理她,更是激流勇进,奋发图强,“弟弟……”叫出这句,水龙吟伸出小手,轻轻地抓住她弟弟胖乎乎地莲藕手臂,开始撒娇摇晃“你就让我抱抱,让我抱抱,让我抱抱啦……” 五分钟过去…… 沙发上,水龙吟气定神闲地喝着他的茶水,水墨白无精打采、哀怨异常,水玲珑开心不已。 水玲珑开心地抱着水墨白,笑着问:“弟弟,一会我们要出海玩,你要吃什么,你要吃什么?”边问着,水玲珑忍不住捏了捏水墨白肉呼呼地肚皮,童言无忌道:“弟弟,你皮肤好好,肉呼呼的。” 听见这句话,水墨白嘴角抽搐,内心郁闷不已:我到底倒了什么血霉! 这时,林嫂走了过去,向水玲珑禀告:“小姐,出游的东西已备齐。” 闻言,水玲珑顿时手舞足蹈,激动地问向她对面的芮心妍与白洛:“心妍姐姐,白洛哥哥,我们一起去吧!” 对面,芮心妍立刻点头答应。众人把视线全部积聚在低着头的白洛身上。只见他沉寂了一会,忧郁地开口:“我……我还是不去了吧!” 话音刚落,水玲珑便立刻反问道:“为什么?”语气不满。 这时,水墨白忽然从水玲珑怀挣脱出来,他站在水龙吟跟白洛的中间,一双清明的凤眼紧盯着白洛。 白洛托着腰、低着头坐在那儿,他的眼神有些漂浮。水墨白发现他的一双手,已握成拳,不安的样子,让水墨白微微皱眉。 良久白洛嚼着手指,吞吞吐吐开口:“玲珑……”白洛叫出这个名字时,漂浮不定地眼神不自觉地看了一眼站在气定神闲站在旁边的林嫂。 水墨白心下一惊,顿时明了。 第21章 白洛停顿了一会,准备再次开口时,却被水墨白给打断。 只见水墨白拉过白洛握成拳的手,白洛反射性地一惊,缩了一下手,却被他死死抓住,不让他逃脱。 白洛看着自己被紧紧抓住的手,眼神缓缓地对上面前的人儿。 面面相觑。 当白洛不明所以时,却见面前的水墨白朝他淡淡地一笑。 心,微微一颤。一股莫名的暖流进入心头。 白洛看着水墨白,见他低着头,认真的、一笔一划地在他手中写着。 肉呼呼地小手划过掌心,水墨白要对白洛说的话已经写了出来。 ——我想跟你一起玩。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白洛心悸动摇。 旁边,水龙吟看着水墨白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虔诚地看着白洛。他坐在那儿什么话都没说,可是那双冷清的眼眸却仿佛洞察一切。 大海,波光粼粼,海鸥莺啼,天空蔚蓝,辽阔无边。瞭望远方,水天一线,美的壮观。 一艘白色的游船漂浮在海面,游船的甲板上水龙吟、白洛、芮心妍、吕清聚首在一边,他们吃着点心,喝着饮料,感受着大海声音。 而另一边水墨白却独自一人躺在甲板上,他盖着一条白色浴巾,张开双手望着蓝天、听着海鸥的鸣叫声,不禁感慨:人生不过如此。 感慨完,水墨白就嘴角抽搐地瞥了一眼那边的一群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的水玲珑,气愤地想着:谁能来把这丫头的嘴给堵上。 水墨白眯着眼,躺在那里,听着旁边不断传来地声音,脸色越来越黑、心里的火越来越大。 只听,旁边不断传来水玲珑欢快地声音:“心妍姐姐,我有弟弟了哦!”小丫头一脸甜美。“白洛哥哥,我有弟弟了哦!喏,就是那边的小白,他是我弟弟哦!”说完,脸上再次露出一阵傻笑。 水玲珑旁边,芮心妍站在那儿正自己动手bbq,她见水玲珑乱蹦乱跳那兴奋不已地样子,无奈地笑着回道:“恩恩,我们知道了。”芮心妍说完,坐在旁边的白洛也腼腆地点了点头。 他们的敷衍了事,水玲珑丝毫没放在眼中,依旧嚷嚷着:“我告诉你们哦!小白就是我的弟弟,我有弟弟了。而且,我弟弟长的好漂亮,他可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哦!”小丫头站在白洛跟芮心妍还有吕清面前,骄傲地掐着小蛮腰,小下巴翘地高高的,美滋滋的小样,仿佛是在夸她自己。 不,也许这份兴奋比夸耀她自己还要来得开心,来得欢乐。 旁边,水墨白虽明白水玲珑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可是……他依旧受不了这个弟控水玲珑。水墨白躺在甲板上,侧目看着水玲珑欢快的样子,脸上情不自禁地刚想绽放出笑容,却被水玲珑接下来的话,深深地逼成了包黑脸。 “我告诉你们哦!我弟弟不仅仅长的漂亮,他的皮肤也超好,肚子肥嘟嘟地。哦!对了……” 芮心妍与白洛一脸好奇,同时看想故装神秘的水玲珑。 “我弟弟这里也有两个红点哦!”水玲珑童言无忌地指了指自己的胸部,“就是这里。不过,他的好漂亮,就像小红樱桃,好漂亮。”水玲珑仰着头,抱着双拳,激动地嚷道:“我好喜欢。 …… 瞬间,甲板上,鸦雀无声。 躺在旁边的水墨白脸上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他背着身,小手把自己身上的浴巾用力地扯开裹住身体。心里咆哮道:该死的,谁能把这丫头舌头给我剁掉。 就在水墨白气愤不已,手下狠狠扯着浴巾发泄时,耳边忽然传来熟悉地声音。 “宝宝,你最爱的红豆饼。” 水墨白缓缓地转过身,入眼的是水龙吟。只见,水龙吟拿着一块红豆饼蹲在他跟前。见他转过身,朝他温柔地笑了笑。 水墨白刚准备做些什么,却被一道水墨白现在恨地牙痒痒地声音给打断。 只见,水玲珑拿着一串鱿鱼须,一边嚷嚷着“弟弟,鱿鱼须,鱿鱼须……”一边向他们跑来。 霎时,香味四溢。 水墨白看着面前他最爱吃的两样东西,奇闷无比。 什么是煎熬? 这他妈的就是煎熬。 水墨白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牙一咬,壮烈地仰起头,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老子不吃。 甲板上,小孩嘴一嘟,用力地扯了一□手的浴巾,愤恨地背过身,不去看面前这两个坏蛋。 我要减肥,我要减肥。 坏蛋,坏蛋。 水墨白心中不断说着这两句话,来抵制耳边诱惑的声音。 “宝宝,你真的不吃?” “弟弟,你就吃一点吧!你都一上午没吃东西了。” “咕噜噜……” 肚子叫。 水墨白脸色霎时黑了,气愤地捏了一下自己不争气地肚皮。 该死的!连你也欺负我。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时间: 小白的梦想。 我的梦想就是快快长大,快快长大,快快长大……长大后做什么勒~ 我要把哥哥吃掉,相亲相爱滴吃掉~ “哥哥,亲亲……” 16 16、突击 ...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宝宝终于在万众瞩目中将要长大咯!! 按照情节,差不多就是下一章~~(~ o ~)~zz。 亲们,激动不,兴奋不~~ 孩子长大后,做什么勒~~(~ o ~)~zz (请回顾,上一章小剧场) 看文前,请看下图~~ , 亲们……知道这个什么意思吗? 给力的收藏我吧~ (~ o ~)~zz 另外,我发现,我越来越恋童了! 咋办,咋办~~ 这厢水墨白无奈地被哥哥、姐姐‘欺负’着;那厢,芮心妍与吕清刚拿着各式烧烤食物刚从船舱走了出来。他们一出船舱就见白洛独自一人坐在甲板上,他的身影有些萧条,双眼望着一望无际地大海,手中拿着一串烤鱼…… 芮心妍迈出两步,就闻到一股烧焦味传来。她快不走上前,边叫着:“白洛、白洛……”边用手腕推了一把呆愣的白洛。 呆愣的白洛一惊,晃神地看向推了他一把的芮心妍。 “焦了。” 白洛当即一惊,脸色有些不好。 芮心妍看着白洛手忙脚乱地把烤鱼放进托盘中,不禁关系地问道:“你是怎么了?心神不定的。” “没……没事。” 芮心妍困惑地瞟了一眼白洛,便把双手中的食物放进空托盘中。 芮心妍现在所站的位置,正是桌子的右边,白洛正好坐在她的侧面。 此时,芮心妍正站在桌子旁边,手下有条不紊地把托盘中的速冻食品一个一个分开,视线不自觉地瞟向侧面的白洛。只见白洛坐在那儿,他头低着,额前的刘海遮挡住此时的样子,双手放在腿上显得有些不安。 一阵海风吹来,白洛身上的白色衬衫被吹起,荡起的弧度显出他精瘦的身躯。 芮心妍忽然发现白洛真的很瘦。她对白洛的记忆是从六岁时开始的,那时二爷水天翔牵着瘦小的白洛来到潜龙岛。当时,她以为这个腼腆的弟弟是二爷的孩子,最后才知道,他是不苟言笑、很少出面的三叔水景山的孩子。 据她所知,白洛入岛后,一直生活在小岛的西部一处独立的楼房中,他从来不会主动向人打招呼,更不会去岛主住的庄园,却深受岛上老人家的喜欢。 芮心妍刚接触白洛时,不明白这个内向的小子有什么讨人喜欢的,事后才懂得这个长相平凡又不爱说话的人,却非常细心,别人没注意到的事,他已经默默完成。白洛帮助人从来不会说些什么,只是朝感谢他的人露出淡淡地笑容。 这种笑容很温馨。 认识白洛后,她一直有个问题盘旋在心头:白洛为什么跟自己的父亲水景山没有一点交集,不说父子间的亲昵,这两个人有时碰见,形同陌路。反而,白洛跟他的二伯水天翔相处的非常融洽。好像……好像……水天翔才是他的父亲。 芮心妍以前是作为水龙吟的未婚妻、未来的当家主母生活在岛上。站在水龙吟未婚妻的角度上,她是不应该跟白洛有过多的接触。但是,水玲珑却非常喜欢白洛,渐渐地他们也开始熟悉起来。 芮心妍已停下手下的动作,侧过身看向坐在那儿的白洛。 白洛身上有太多的谜——例如:他为什么要待在潜龙岛? 作为旁系,他可以不用待在这里。 在芮心妍想着这些时,白洛却是不安重重。 太静了。 白洛看着一望无际地大海,眉头微微皱起。 白洛现在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他却一个都不敢去细酌。白洛甚至于不敢去想——林嫂为什么要诱使玲珑出海? 第22章 为什么这次这么冲动就随他们出海了呢? 明明心里是不安的,明明知道有可能会出事的……为什么因为那孩子一句话:我想跟你一起玩。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就随他一起出来了呢! 思绪至此,白洛的视线缓缓地看向躺在甲板上的水墨白。 良久,白洛面无波澜地收回眼眸。他整个人看上去很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在想。 白洛的视线再次瞭望远方,吹着海风,整个人显得安静且孤寂。 甲板上的另一边,小孩最终抵制住诱惑,坐在那儿玩着脖子上的哨子。 突然,水墨白抬起头看向一望无际地大海,扯了一下旁边吕清的衣角。待吕清回过头,水墨白用手比划了几下。 水墨白比划完,吕清恭敬地回道:“是的主母,贾博士他们今天就回来。这会差不多该进入潜龙岛流域了。” 水墨白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他侧头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坐在旁边的白洛,仰起头对吕清继续比划:让他们转道来这边。 吕清一怔,微微勾起唇,“主母是想念贾博士和钟记辉了?” 水墨白这次没有去看向吕清,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身上披着白色浴巾,迎面吹来的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吕清看着这样的水墨白,忽然有些晃神,仿佛面前坐的不再是这四岁孩童。 良久,水墨白什么话都没说,平静地向吕清淡淡地点了点头。他仿佛是在确实吕清刚才的话,又好似在告诉吕清别的事情。吕清还想问什么时,水墨白已起身往水龙吟身边走去,他看着那个弱小的背影上前拉住他主人的手,朝主人露出温暖人心的笑容。 水墨白拉着水龙吟的手,看着面前嬉笑的亲人朋友,心情越来越压抑,不安的感觉越来不强烈。 “宝宝?” 水龙吟仿佛感觉到水墨白的不安,低下头看向拉着他手的水墨白。闻声,水墨白抬起头,一双清澈地凤眼对上那双冷清的凤眸,不安更加强烈。 突然,巨大的螺旋桨声由远至近的传来。众人一惊,吕清已快速反应过来,大声叫道:“快进船舱。” 听见这句话,水龙吟已一把捞起水墨白,拉扯着水玲珑拐入船舱。 这厢的白洛也推着芮心妍进入了船舱。 他们这里面只有吕清跟水墨白是开船的好手,水墨白是上辈子所学,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坐船,他是不可能去开船的。这个任务就交给了吕清。 螺旋桨的声音已从他们上方传来,一声声地枪声传来。 他们待在船舱,听着从头顶传来的枪声,震耳欲聋。 “哥哥……”芮心妍有些害怕地往水龙吟身边缩了缩。 他们五个人,除了吕清谁都没有超过二十岁,却都因为各种原因训练出临危不乱地心境。 白洛一直侧身站在船舱窗户旁,他拿着望远镜,一直谨慎小心地观察着外面,在确定后,开口道:“三架直升飞机。” 水龙吟站在船舱的中间,目光深沉。他什么话也没说,向白洛点了点头,风平浪静地样子给人一种无声的安心。 这艘游艇是水龙吟出岛用的,游艇自然有防弹功能,普通的子弹目前伤不了他们。 但是…… 攻破是迟早的事。 想到这,水龙吟一声不吭地走向游艇后舱,打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几把枪。他拿着枪,走到芮心妍跟白洛手中,交代道:“找机会,突破。我把玲珑跟宝宝交给你们了。” 现在敌暗我明,对方是谁,都还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水龙吟不得不交代清楚。 就在水龙吟把手中的枪递给芮心妍跟白洛后,准备拉过水墨白说一些话时,却见水墨白走到后舱,从箱子里拿出一把轻巧的枪支。不止,他还拿着地雷。 水墨白现在可是喜上眉梢,他没想到水龙吟这艘游艇里竟然有这个东西——俄罗斯国有飞机研究中心最新研制成功的一种反直升机地雷。 这种一般都会布设在直升机经常出没的地方,当直升机进入到离地雷250米以内时,地雷的声探测器探测到直升机的声音,并辩明其方向,在触发红外探测器捕捉目标,与红外探测器联动的发射装置随即射出弹丸,以1700米/秒的速度撞击直升机将其击落。 水墨白拿着手中的地雷,点了点重量,绝对不会错。12千克,反直升机地雷的标准重量。 水墨白甚至还记得它的价格标价是4000~6000美元。俄罗斯这种刚研制出来的反直升机地雷目前还是由人工布设。 不过,现在足够应急。 水墨白站在后舱门口,没有注意到水龙吟叫了他二声。直到水龙吟走上前来,蹲在他身边,抓住他的手。水墨白才打了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激动地一把反手抓住水龙吟的手臂。 水墨白哑着声,手有些颤抖地把手中的地雷放在水龙吟眼前。 这个事? 水龙吟拿过水墨白手中的地雷。脑子里响起贾博士的话:“这个地雷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俄罗斯航空基地搞来的最新发明,专门对付直升飞机的地雷。” 水龙吟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船舱里面,想要击毙飞机,必须打开船舱上面的通风盖。 时间急迫。 “主子,我来。” 水龙吟冷眸瞟了一眼吕清,什么话都没说,快速地打开通风盖,把地雷安装在船顶上。地雷是红外线装置,不用去瞄准,它们会执行搜索。 几分钟后,三声巨大的爆炸声,海面掀起海浪,紧接着船剧烈地晃动了几下。 “咚咚咚……” 什么重物砸在船顶上。 须臾,重物落下的声音消失,海面平静了下来。仔细一听,螺旋桨的声音已经消失,所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突然从甲板上传来一道低沉地声音:“我们只要潜龙岛当家人。” 紧张地气氛再次凝聚,众人刚松弛下来的脸上再次凝重起来。 水龙吟脸色很冷,他沉着气,向吕清下达命令,“吕清,等我出去后,带着所有人下水。” “主子……” “岛主……” “这是命令。” 水龙吟说完,手已经握住把手。在他握住把手的瞬间,一只肥嘟嘟、白质地小手覆盖在他的手面上。水龙吟看向跑到他身边的水墨白。 水墨白用一只手比划了一下,把自己的要求表达出来:我要去。 门前,水龙吟低着头,看向水墨白。 四目相对。 良久,水龙吟收回眼眸,无声同意。 船舱外,三个男人站在甲板上。现在,船周围的海面上漂浮了很多飞机的残骨。 当水龙吟带着水墨白走出船舱,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色。 他站在船舱门前,一双冷清地凤眼布满冷意,少年的身躯竟给人一种高大、伟岸的感觉,临危不乱地气势,让对面的三个人明白,这个人就是他们要找的潜龙岛现任岛主——水龙吟。 只是,他旁边的是? 三人在瞬间注意到了水龙吟旁边的小孩。 小男孩站在少年的身边,目光犀利。本该是三四岁孩童的样子,却硬生生给人产生一种利剑藏鞘、阴冷的感觉。 三人一凛,快速把心头地那种感觉给挥去。其中站在中间的人开口道:“水岛主,我们老大有请。” 这人说话看似有礼,可是那手中的枪,却是无声的威胁。 水墨白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他心里一直算计着时间。 妈的,怎么还没来。 按照他先前的计算,贾博士应该已经到达他们这边。 一时间,甲板上的气氛很凝重,五人都不是吃素的主。他们观察着对方,随时动手。 水龙吟站在那儿,身姿挺拔,冷清地双眸淡淡地瞟了一眼刚才开口的人,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目光在定格他们手面上时,停顿了两秒。 紧接着,水龙吟冷冷地问道:“你们老大是谁?” “水岛主,我们老大说了,你断我们财路,这次念你年少气盛,只是想请你去坐坐。你也别让我们难做。” 说的真他妈的好听。水墨白默不作声地站在水龙吟身边,迎面吹来到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跟他们走,不仅是有去无回,还会赔了夫人又折兵,潜龙岛到时候不知要付出多少代价。 水墨白面无表情,幼嫩的五官铺上了一层冷意。 水墨白心下明白,水龙吟绝对不可能在这次突击中死去。只是……水墨白略皱眉头。上辈子,水龙吟的身边没有他,他提前来到水龙吟身边,会不会给这件事造成什么变数? 现在的一切都无法预料! 水墨白重生归来,上辈子,他七岁入岛,七岁之前的事他一无所知。 七岁之后,一些比较重大的事件,水墨白知道过程与结局,他却不能去改变什么,更加不会去阻碍。 三年来,水墨白装聋作哑,以幼儿的天真烂漫做掩饰,他为了什么? 他不过是想去更加多方面去了解这个人,想亲眼看见水龙吟的成长。 17 17、昏迷 ...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先感谢xj352125032童鞋的地理,第一个地理,万分感谢。(*^__^*) 嘻嘻…… 然后,是无良,晤面更新鸟~~ 昨天夜等的童鞋,骚瑞鸟~ 昨天,我家儿子小白,死缠着我让我带他去整个发型。 我把小白最新pp,发给大家看看。 小剧场时间: 大家好,我是小白。 为什么我要染发。因为,我要长大,我要亲亲,我要抱抱…… 夏日,乌云盖顶,雷声阵阵,暴雨即将来临。潜龙岛海域更是波涛汹涌,海风甚大。 第23章 自从潜龙岛岛主出游遭遇突击,潜龙岛上的防卫进行了加强与改动。变动虽大,却没有影响岛上居民的生活,他们依旧如往日般各忙各的,生活在继续。 岛主庄园,三楼,卧室。屋外。雷鸣震耳;屋内,鸦雀无声。 刚满四岁的水墨白紧闭双目睡在柔软的大床上,他脸上苍白、额头与鼻尖渗出了薄薄一层汗液。水龙吟跟水墨白的床上用品一直都是白色暗花或者是黑色暗花,此时,水墨白睡在白色暗花的床上,显得他更加嬴弱不堪。 卧室,很安静。 水龙吟坐在床旁边,他脸色有些发暗,长期以来地睡眠不足让他眼角下有点黑。几天下来,水龙吟不眠不休陪在水墨白身边,除了医生替水墨白例行检查时他才让一下位,其他时间,水龙吟仿佛入定般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着水墨白。 水墨白伤的很重,子弹射穿了他的腹部,又因为掉进海中,伤口被海水泡过,伤口严重感染。 从水墨白被打捞上来、抢救、到现在,七天已经过去,他依旧昏迷不醒。 为什么? 为什么要冲过来? 坐在床旁边的水龙吟看着床上昏迷中的水墨白,他眉头微微皱起,冷清的眼眸出现了困惑。这几日,水龙吟的心头一直盘旋这个问题——水墨白为什么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冲过来?以那种保护他人的姿态。 前几天的突击,经过调查已经确认是大圈帮的人所为。 大圈帮——亚洲组织黑帮,以毒品发家。近几年跟加拿大第一黑帮地狱天使合作,想进军军火。 潜龙岛虽然生意已经全方面扩展,但是军火这一块是非常重要的,占据首脑地位。军火这一块一直由水龙吟的大伯——昊天在负责。大圈帮想在军火上分一杯羹自然要找到这位。 昊天是水家的养子,他负责军火生意,是水龙吟爷爷的交代,替水龙吟守好基业,等待水龙吟成年。 昊天父母是老爷子的拜把兄弟,在他出生不久后,父母便相继而亡。他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在昊天看来,他的亲人就只有养父跟侄子水龙吟。不过,在三年前,他又多了一位亲人。一个不会说话,很喜欢玩枪,跟他非常投缘的孩子——水墨白。 昊天从小就跟在他养父身边,养成了不行于外露的习惯。道上很多人都觉得他能以养子的身份坐上这个位置,定是个心狠手辣、有野心的人。极少人知道,这么一个狠角色,在他侄儿面前却是个忠厚老实、知恩图报的好大伯:被大侄子调侃的面红耳赤,被小侄子天天当马儿骑。 当然,这只是在他亲人面前,在外面他确实是个有手段的狠角色,尤其是在祸害到潜龙岛利益时。 大圈帮想进入军火,自然要去找昊天。 可想而知,肯定是双方谈崩了,大圈帮这是狗急跳墙,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然知道水龙吟他们那天出海的地方,做出这种瞎□的事儿。 当时的突击,事出突然,险境是九死一生,很危险。 水龙吟不惧,身为潜龙岛岛主,身为水家的子孙他见过太多杀戮,这点险境,还不能让他感觉到畏惧。 其实,水龙吟在发现突击的第一时间就想岛上发出了求救信号,他带着水墨白去甲板上不过是拖延时间,伺机而动。 可是…… 坐在床旁边的水龙吟,他那双冷清的眼眸闪过一丝痛楚。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出岛办事归来的贾博士在收到吕清的简讯后,就快速改道去水墨白他们这边,不到半刻,他们便听见巨大的爆炸式。贾博士跟钟记辉心头一紧,快速加大马力往水龙吟这边赶来。 待贾博士他们发现水龙吟的游船时,水龙吟已跟水墨白站在甲板上。这种紧急情况,钟记辉为了不惊动敌人,他思索再三选择远距离击毙敌人。 当时,钟记辉船离水龙吟他们太远,钟记辉与手下当场击毙了二名人员,但是,还有一个人却只打中了胸部,没能当场死亡。 事发突然,那人立刻不顾一切准备上前抓住水龙吟。 当时的水龙吟根本没把眼前受了伤的敌人放在眼中,可是……一切来的都太过突然。 坐在床旁边的水龙吟缓缓地想穿上昏迷中的水墨白伸出手,他的手轻轻地拂过水墨白额前的发丝,顺着额头抚摸着他苍白的脸颊。 水龙吟的手在摸着水墨白时,他那双注视着水墨白的眼神中是心疼:为什么?明明自己这么弱,这么小,你为什么要冲过去? 这么大的孩子,不是应该害怕的躲起来吗? 那一刻,水龙吟看着水墨白冲山前,同敌人一起落入。他的心乱了。 水龙吟喜欢水墨白,他是承认的,到底有多喜欢? 这些年,在水龙吟看来水墨白就是他身边的附属品,就像一件心爱的物品一样。 被物品救? 想到这,坐在床边的水龙吟皱起了眉头,心里很不舒服。 当时,他连阻拦的时间都没有。敌人冲上前的一瞬间,水墨白就已经奋不顾身、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碰……” 敌人手中的枪响了。 下一刻,敌人同水墨白一起跌进了大海。 水龙吟无法去估量四岁孩童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但是,这个进入昏迷中的孩子,竟被敌人打中后,用尽最后一口力,撞向敌人,拼死把敌人带进了大海…… 若是他人,在水龙吟眼中,这种行为是不经过大脑,很二百五的一件事。 但是,眼前的这个孩子…… 这么小,这么弱,他怎么就想到去保护别人呢? 水龙吟想着这,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个画面,那是去年,二叔到这了做客。因为某些事他们产生了争执,在二叔走后,水墨白趴在他的身上,对他比划着:我会保护你的。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水龙吟淡淡地收回抚摸水墨白的手。他的身体向后靠去,后背贴在椅子上。好一会,他疲倦地闭上了双眼,手揉上自己的眉心。 那天下午,他抱着水墨白,笑着回答:我等着宝宝的保护。 这件事,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真的没放在心上。 可是,如今……看着昏迷中的水墨白。 ——这孩子,竟一直铭记于心。 这年夏天,水龙吟第一次尝试到心乱的滋味。 良久…… 吕清轻手轻脚的走近卧室,入眼的就是疲倦的水龙吟跟昏迷中的水墨白。 吕清轻轻地把门关上,小心翼翼地走进床边,他先看了一下昏迷中的水墨白,然后对水龙吟轻声道:“小姐跟芮小姐都不愿意离开,她们说一定要等待主母醒来。” 坐在椅子上的水龙吟没有说话,他看着水墨白,良久,他向吕清摆了摆手,默许了水玲珑与芮心妍的行为。 吕清站在旁边,他看了看昏迷中的水墨白,又瞧了瞧疲倦不已的主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几日,很多人都劝过水龙吟,让他去休息,但是,却说无用。 吕清现在不会再多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就守在门前,随时待命。 十几天过去,水墨白昏昏沉沉,一直没有醒来。他这十来天,前几日是高烧不退。高烧是退了再烧,烧了又退,经过这一阵子的折腾,原本粉雕玉琢、胖乎乎的小孩已明显消瘦了下来 水墨白这次是伤到了根,以后……怕不是这么好养了。 屋外,阳光明媚。 十几天过去,水龙吟躺在床上,他轻柔地抱着水墨白。自从水墨白出现发烧情况后,水龙吟就把水墨白抱在怀中,深怕自己没注意时,怀中的小孩再次发烧。 睡在水龙吟怀中的水墨白已经稍微有点知觉,他感觉自己很累,眼皮很重,想睁开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脑袋还昏昏沉沉,不时出现很多画面。先前,水墨白的脑海里一直出现上辈子的画面,昏迷中的水墨白会显得不安。 直到,画面中出现一个少年,少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少年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他玩,可是,只要待在他的身边,水墨白就感觉非常的安心与温暖。 时光流逝,三年过去,画面中的自己变成了一个肥嘟嘟的小孩,一副接着一副,脑海里的画面不断转换,直到他掉进海中。 水墨白想起来了,他中枪了。 水墨白已经有了知觉,腹部的疼痛渐渐传来——这次太冲动了。 确实,水墨白这次是冲动了。 当时情况,水墨白很清楚水龙吟跟那个人单打独斗,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但是,在一刹那时间,水墨白突然萌生一个计谋——要水龙吟永远无法放开他的计谋。 救命之恩涌泉相报,只要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都会把自己的恩人铭记于心,何况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 知道这个道理的水墨白在敌人冲上来的瞬间,冲了过去,不顾自己四岁幼儿的身体,仿佛要跟敌人同归于尽的冲劲,一起跌入了大海。 那一枪打在了水墨白的腹部上,伤口碰到了海水,伤口感染,水墨白这才是真的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接下来几天,水墨白一直昏昏沉沉的,他感觉到有人一直抱着他,细心的给他换药,上药。 随着时间的流逝,水墨白对外界的知觉来越来清楚,旁边人说的话,他都能听到。可是……自己的身体太累,眼皮一直无法睁开。 这日,水墨白如往日一样听着旁边水龙吟跟吕清说话的声音。 突然,他听见水龙吟说了这么一句话:“告诉那群人,现在我是岛主,我说的算。” 过了一会,吕清轻声轻语道:“主子,主母不得离开潜龙岛是自古以来的规定。这……” 听闻,水墨白差一点没被一口气给憋死过去。 也就因为这一口气,床上的水墨白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此声一出,水龙吟跟吕清同时一凛,立刻快速看向水墨白。 只见,昏迷二十多天的小孩,终于醒了过来。 “宝宝……” 水龙吟叫出宝宝的时候,水墨白伸出了手,水龙吟快速抓住,声音急切地问道“宝宝……宝宝……你要什么,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水墨白想紧紧地握住水龙吟的手,来发现心头的恨。 他现在恨不得自己一头撞死…… 什么叫做得不偿失? 这他妈的就是得不偿失。 他费尽千心、甚至还中了一枪,整出这么一出,就是想,在水龙吟出岛时,带着他一起。 他知道水龙吟在潜龙岛能陪他一时,却陪不了他不世,他是一定要出岛的。 可是,如今…… 水墨白心里那个苦呀! 他妈的,潜龙岛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古训的? 水墨白郁闷了。 潜龙岛确实有这个规定,主母是不能踏出潜龙岛一步的。主母是为了岛主而生,主母的职责就是帮岛主管理好岛中的一切,做一个贤内助。 上辈子,水墨白这个主母是特殊的。 水龙吟根本不可能把他关在岛内,所以这个古训,被水龙吟发话:就此作废,谁都不能提一句。 因此,水墨白也就一直都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主母是可以自由出入。 第24章 这辈子,水墨白太小,他害怕水龙吟不带他一起。因此,这件事一直在他心中,耿耿于怀,尤其是这一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让水龙吟带他一起出岛。 如今……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的水墨白。 差不多没被一口气给憋死。 当然,水墨白没被憋死。反而在昏迷了二十多天后,被这一口气给憋醒了过来。 传出去也算是千古第一人了。 18 18、杀人 ... 水墨白被一口气给憋醒后,剧烈的咳嗽让他五脏六腑都仿佛在震荡。他躺在床上,张了张嘴,火燎地痛楚让水墨白发出来的声音有些干哑:“水……” 水龙吟正准备扶起水墨白,听闻此声,他全身一怔,须臾,他的视线久久地盯着水墨白,一直到水墨白因干渴再次发出声音来,“水……”水龙吟才惊愕地回过神。 床上,水墨白被水龙吟半搂着,他见水龙吟一直都没有出声,虚弱地抬起手,扯了扯水龙吟的衣服,艰难地吐出音节:“吟……” 霎时,水龙吟一凛,凤暮中的震已转为惊喜。水龙吟的手在微颤着,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水墨白扶起。 他就站在床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虚弱不堪,刚醒来的水墨白。 水墨白是刺激过大才醒了过来,腹部传来的痛感让水墨白无法去想别的事。他靠在床上,眼皮耷拉着,显得很脆弱。再听不见水龙吟的声响后,水墨白费力地抬起眼皮,看向水龙吟。视觉在对上水龙吟时,水墨白瞬间全身一颤,瞳孔紧缩——他怎么了? 水龙吟站在那儿,神色动荡,整个人……惊慌吗? 若不是水龙吟开口说话,水墨白以为他眼花了。 “宝宝……” 此话一出,卧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水龙吟快速反应过来,侧身,一把扯过一名医生,对他说道:“他能说话了。”声音低哑,惜字如金。 现在的水龙吟已恢复本色,他站在旁边,冷清地眼眸看着医生有条不逊的给水墨白检查。 “怎么样?” “伤口已经开始愈合。” 水龙吟听见医生的回话,眼神一利,冷冷地开口道:“他的声音。” 医生一惊,脑海里突然想起三年前他曾经给岛上一名因惊吓过度,造成心理阴影的婴儿看过病。 想起来后,医生连忙又为水墨白检查了一遍。 经过一系列检查,几个医生在一起商量后,对水龙吟回道:“岛主,主母的嗓子没有任何问题。” 水墨白能突然说话,医生最后的解释是——当年,水墨白是因为惊吓过度,造成心理影响不敢开口说话。这次的突击对水墨白在心灵上也造成了一定影响,脑神经受刺激过度,让他再次开口。 水墨白醒来,又能开口说话,在别人眼中自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结果。 只有,水墨白知道,他现在恨不得一头撞死。 尤其是他因为养伤,卧床二个月养伤,水墨白悔的肠子都青了。 ——因为,在他醒来后,水玲珑死磨烂磨陪陪他有十几天,直到她外公来抓人时,才迫于无奈地离开潜龙岛。 离开那天,小丫头不争气地哭了。 水墨白看着水玲珑红彤彤的眼睛,鼻子也酸了一把。 不过,在水玲珑接下来的话,彻底的把这忽然的心境给彻底扑灭。 水玲珑抱着躺在床上的水墨白,一遍又一遍嘱咐:“弟弟,你一定要好好吃饭哦!弟弟,我要走了,我下次回来,你一点吃的胖乎乎的,你现在好丑哦!弟弟……你要想我哦……” 小丫头三步一回头,五步一摆手,磨蹭了足足有一个钟头,这才坐船离开潜龙岛。 水墨白看着她离开后,黑了十几天的脸色,终于雨过天晴。 小孩非常不厚道的在心里求爹爹拜奶奶了一番,“她终于走了,噩梦终于结束了。”那得瑟的小样,恨不得放一把烟花来庆祝。 不是水墨白没心没肺、不厚道,而是这些日子水墨白被水玲珑无意识的童言无忌,伤的体无完肤、身心受创——这十几天,水玲珑准时准点的出现在水墨白面前,每天的第一句就是:“弟弟,不管你是肥,是瘦,是丑,都是我弟弟。我不嫌弃你……” “弟弟,你脸好像蜡黄哦!” “弟弟,游戏里的这些人好像你哦!”他们在玩植物大战僵尸。 终于,水墨白受不住了。 小孩一把扑进坐在他旁边看似在看书、实则闷笑不止的水龙吟怀中,内心咆哮着:我像僵尸吗?我像僵尸吗?我他妈的哪里像干尸了。 夏去秋来,二个月转眼即过,水墨白的伤口已经康复。 古色古香的建筑物,有着秦汉时期的味道,一棵上百年的梧桐种植在大门侧面,倒影出大批的阴影——这里就是水家宗室,举行重大会议的地方。 当年,水墨白的抓周仪式就是在这里举行。 此时,水墨白站在梧桐大树阴影下,他眼神平静、面无波澜,风云平静的看向宗室大门。 良久,一阵秋风徐来,金黄、干枯的梧桐叶粼粼飘落。落叶在水墨白眼前划过,树下的水墨白纹丝未动。 水墨白站在树下,目光深渊。 须臾…… “咯噔……” 随着宗室大门的开启,站在梧桐阴影树下的水墨白一凛,瞳孔紧缩。 宗室大门打开,水龙吟第一个从里面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 水墨白知道,他跟水龙吟将面临分离。 如他所想,第二天醒来时,吕清交给他一封信,同时对他说道:“主母,主子走了。” 当时,水墨白表现的很冷静。他淡淡地瞟了一眼吕清,接过那封信,对吕清说道:“谢谢。” 吕清眼前冷静过头的水墨白,忽然想起昨日站在梧桐树下的他。 吕清顿时心头一惊,豁然明白,他是知道的。 昨日,主子开完三个月一次的例行会议后,在迈出宗室大门,见到主母时,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们站在大门前,相望了一会。吕清不知道他们眼中传递了什么讯息,但是他看到,好一会后,站在梧桐树下的水墨白笑了。淡淡地笑容很漂亮。 吕清站在水墨白面前,见他看完信,这才开口道:“主母,主子临走前已经安排好,他……” “吕清……”孩童稚嫩的声音响起,令吕清停了下来。 “有事吗?” 吕清并没有因为被水墨白打断而有任何动怒,他看着水墨白,脸带笑。 水墨白站在吕清面前,手中拿着信,小孩仰起头,对上吕清的眼眸,声音清亮,“是不是我完成岛上的学业,就能出岛?” 吕清一凛,口中洋洋洒洒大篇幅的话,被水墨白这一句给概括。 吕清点了点头,水墨白笑了。 水墨白这一次笑,不是那种天真烂漫孩童似的笑容,也不是梧桐树下不用言语淡淡地笑容,而是……像大人的笑容,带着算计、自信与狡猾。 那天宗室会议,几个在潜龙岛有点地位的人都再次提出让水龙吟出岛,去外面看看,历练一番,并且快点接收所有的一切。 水龙吟知道水墨白很黏他,也知道他想跟他一起出岛。 因此,他提出要带水墨白一起走。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立刻集体反对。 水龙吟不是上辈子的水龙吟,那时候水龙吟已掌握水家所有权力,他就是潜龙岛的帝王,不容反驳。 这辈子,还不够。 按照族规,潜龙岛主母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潜龙岛半步。 很苛刻的规定,可是历代主母都是这样过来的。 可是,这才跟以往不同,这次的主母是一位男孩,他们不得不重新考虑。 最终决定,只要水墨白完成岛上的学业,就能出岛。 对于岛上所谓的学业,水墨白闭着眼就能完成,因为是他最熟悉的事。 了解各种武器,并且运用,还有身手,跟一些文科学类。 上辈子,这些事,全部都是水龙吟手把手教水墨白。而这辈子从来,水墨白等于是温习,把他会的东西,再多熟练几番。 水龙吟走了,水墨白留在了岛上。 水墨白这一留,就是八年。 八年来,水墨白像孩子一样,勤勤奋奋。他表现出来的学习能力,很惊人,文科类,一遍就过。 只是,身手上,水墨白已经非常努力,身体却无法跟上。 水墨白用了很多的意志力来锻炼他那瘦弱的身躯。 水墨白七岁,水龙吟走的第三年,发生了一件事。 岛主的奶妈——林嫂,死在地下仓库里,死相很难看。 最重要的一点,她的死相跟当年的屠苏一模一样,活活被人凌迟。 一时间,岛上引起骚动,查了有几个月之久却没有查出任何线索。 一年过去,这件事规划在了悬案中。 而,只有一人知道,林嫂到底是怎么死的。 水墨白七岁,冬天。 这年冬天,很冷。 潜龙岛这个四季如春的地方,竟也下起了大雪。 第25章 七岁的水墨白站在雪地里,他长高了不少,也瘦了。他目光犀利,脸色发青,看来,站在雪地里有一阵子了。 那一枪,水墨白伤到了根,三年来,吕清跟贾博士好不容易把他的身体调养的好一点,可是……却再也没有胖起来。 雪地里,水墨白拿着匕首——寒月,一步一步,向地下室走去。 水墨白刚步入地下室,迎面扑来一阵热浪,地下室的温度很高,让水墨白的脸色稍微好看一些。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在……” 水墨白走进地下室,就听见最里面传来一阵阵虚弱的呼救声。 暗淡的灯光下,水墨白笑了。他笑的狰狞,眼中尽是嘲讽与兴奋。 水墨白走到呼救的人,他的视线停留在地下室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椅子上,林嫂整个人很虚弱,脸色发青,嘴唇干裂,她整个人瘫痪在椅子上。 林嫂在见到水墨白时,全身一怔,不敢相信。 水墨白看见这样的林嫂,淡淡地笑了一下,眼角一挑,问道:“怎么?不敢相信?” 良久,林嫂冷静了下来,她开口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她一醒来,就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她手脚被绑在椅子上,整个身体毫无力气。 林嫂知道,她被人下药了。整整四天,她一直在等着那个人出现。 她想了很多人,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孩子。 “我想做什么呀?”水墨白笑着看向林嫂,右手拿着寒月,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副样子出现在一个七岁孩子身上,很诡异。 林嫂还没来及琢磨时,水墨白忽然就换了一张脸孔,他天真烂漫的笑了一下,嘟着嘴,孩童般地说着:“林嫂,我想跟你玩呀!” “玩?” “对呀,吟走了,林嫂陪我玩吧!”水墨白说完这句话,身体突然冲到林嫂面前,这张脸贴近林嫂面前,面面相对,距离不到三厘米,水墨白面色狰狞,声音低压,“林嫂,我们好好玩。” 林嫂大惊,抖着身体对水墨白说道:“我、我陪你玩,你先把我放了,我一定陪你玩。” “放过你?”水墨白讥笑一声,一双凤眼直逼林嫂。他就站在林嫂不到半米的地方,身姿慵懒,云静风云地对林嫂问了一句:“你现在有谈条件的资本吗?”水墨白一笑,给人一种儒林清风的感觉,只见他 泛泛而谈继续道:“我这人很记仇。” 林嫂看着水墨白,有些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林嫂是不明白,若是在上辈子,没有人会不知道水墨白这个人。 水墨白是什么人!他是那种谁要得罪他一点,他能记恨到棺材里,死了,也要千倍万倍给讨回来。 “当年,你有放过屠苏吗?” 水墨白的声音再次响起,林嫂大惊,她颤着身,猛然抬头,与水墨白四目相对。 “你……”一顿,林嫂不相信地摇着头:“不,不可能,你当年还这么小。” 水墨白随手把刀立于身侧,站在满面惊恐的林嫂面前,一脸淡漠,“是呀!当年,我还这么小。”水墨白一笑,左手比划了一下。忽然,他眼眸一厉,右手拿起刀刃,反手削掉林嫂脸颊上一块肉。 林嫂是被打了全身麻醉,丝毫没感觉到疼痛,可是,自己鲜活的肉掉在脚边,那种惊恐、与恐慌,却依旧存在。 林嫂脸上刷地一下,脸上煞白。她惊恐地盯着脚边的肉,血淋淋地肉块,让她受惊地缩了一下脚。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控制不住颤抖了起来,她咬着打颤地牙龈,强逼着自己快速镇定下来。 水墨白左手一把抓住林嫂,冷酷道:“千刀万剐!林嫂,你来看看是我的刀法好,还是你当年的刀法好。” “你……你竟然都记得。” 林嫂说这句话,费了很大的力气,她现在口舌颤的已经控制不住。 拿着刀的水墨白笑了,他左手拿刀,空着的右手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冰凉带血滴的刀身,“林嫂,你不是时常夸我早慧吗?”水墨白没去看林嫂一眼,他盯着手中的刀,继续道:“人在做,天在看,你多活三年,该偷笑了。”水墨白风轻云净地看着麻药渐渐退去的林嫂,她的脸色煞白,五官已经扭曲,惊吓与恐慌,令她连尖叫都不敢发出。“害怕吗?三年前,我就是这种感觉。我这人很小心眼,而且记仇。我一刀下去后,你再不会寝食难安,我寿终正寝后,也不会因为你这犯浑的这事儿,死不瞑目。” 林嫂死了。 地下室内,水墨白立于林嫂冷下来的尸体前,动作慢条斯理地擦着寒月,杀人太多后,对于一个人有没有死干净,是不用去探脉搏与呼吸的。 现在的水墨白才是真正的水墨白,对于杀人,他不会惴惴不安,不会感觉到一丝慌张,他的动作一向都是快、准、狠,没有一丝拖沓。 人往往第一次杀人,都会恐惧、不安。 水墨白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杀人后的正常反应。 上辈子,他第一次杀人,是被逼出来的。水龙吟的恨,自己的恨,水墨白无处发泄,唯独用他人性命来祭奠。恨压制了恐惧与不安。水龙吟没死前,杀人对水墨白来说是一种心灵上的纾解;是一种对水龙吟的反抗。 “白洛,你说他们还会不会说我肥呀!” 水墨白站在镜子面前,头也不回地问向站在身后的白洛。 白洛站在那儿,笑而不语。 时光流逝,转眼即过。昔日的胖仙童,已成为翩翩少年,很美。这种美,白洛只在一人身上看过,他的二伯——水天翔。 白洛看着镜子面前的水墨白,眼中流露出一种不明的情愫,他 18、杀人 ... 陪着这个孩子面前八年,看着他已惊人的速度成长。 八年已经过去,他要走了。 想到这,白洛眼中闪过一丝伤痛,一种无力的哀伤。 水墨白正站在镜子跟前,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回头一笑,对白洛道:“我的生日不可以忘记,记得要出岛给我过生日哦!”小孩说这话时,眼中闪着笑意,“我们约好的。” 白洛,如果可以,这辈子,不要让我再欠你一分一毫。 作者有话要说:=。=无良作者她家里电脑只能上q,不知道什么原因,进不了jj。这里是她妹子小龙~【不是水玲珑哦~虽然我也很喜欢水玲珑啦~】替我姐求包养~~ 19 19、帝豪娱乐城 ... 作者有话要说:不厚道的无良回归鸟~~ 这两天卡文卡的心儿晃~~ 不过,解决鸟~~ 水墨白十二岁,夏季,八月中旬。 潜龙岛,碧海蓝天,海鸥低鸣。 水墨白庄园前方的草坪上,他身姿挺拔,一双耀眼黑眸望着庄园,久久。 时过境迁,水墨白今年十二岁,长的唇红齿白、美如冠玉;虽稚气未脱,却明眸皓齿。 蔚蓝的天空,飘浮着几朵白云,清澈的草坪声,水墨白站在那儿。画面唯美。 忽然,一阵螺旋桨声传来,铺天盖地的大风,随之而来。 螺旋桨的风力很大,风卷起水墨白的衣摆,在风中飘荡着。 良久,水墨白动了,他收回望着生活了这些年的庄园,毫不犹豫地向身后的飞机走去。 水墨白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很用力,仿佛每一步都在下定一个决心。 庄园最高楼层的房顶上,白洛就站在那儿。白洛比水龙吟小二岁,今年二十四岁。二十四岁的白洛,气势严谨,样貌清秀,虽不及水家人的俊美,却给人一种儒雅清逸的感觉。 白洛站在房顶上,他看着水墨白,毫不犹豫,不回头的走向了飞机,直到那个纤瘦的身影进入飞机。 巨大的螺旋桨声响起,白洛孤身站在房顶上,扬起头目送飞机方向天空,直到看不见身影。 日落西下,海风徐来。整整一天,白洛都站在房顶上,他看着远方的天空,久久,闭上双目,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八年来的相伴,八年来如影随形,感情日渐增加,日渐变化。 我…… 站在房顶上的白洛睁开了双目,看着远方即将落入海面上的落日,喃喃自语般地吐出:“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厢,水墨白坐上飞机,绑好安全带,飞机直冲云霄。 水墨白看着飞机外面的云层,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心中念道:水龙吟,我来找你了。 水龙吟离开潜龙岛八年,八年来一次都没有回来。 水墨白知道水龙吟很忙,他能谅解,可是随着时间越久,他也越害怕。他害怕,在他不在的时候,那个人身边多了一个人。 这辈子,从头再来,很多事都在水墨白有意或者无意中改变,例如:水天翔。 上辈子,水天翔是在水墨白七岁入岛时就已经死掉。 为什么水天翔会活着? 因为,水墨白害怕了。 几年前,水墨白随着六岁的生日过完,那种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厉害。直到,某天,水墨白突然想起了一个名字——水天翔。 水墨白知道很多事,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水龙吟在他二十六岁那年死于车祸。 当年,水龙吟死后,吕清奉命揪出幕后主使者。在见到那个人时,水墨白笑了,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有一种悲凉的感觉。第一次,水墨白知道他就是一个二百五,一个被人骗了还给别人数钱的笨蛋。 无药可救的笨蛋。 因此,水天翔不能死。 这辈子,水墨白要改变这一切,改变上辈子所有人背负的悲剧。 七岁那年,水墨白让白洛把水天翔叫回岛中,陪他们过了整整一个夏天。水天翔对于水墨白来说,就是一条笔直的大路突然出现的另一条分岔口,而他必须去选择这个前方有可能多重多难、陌生的分岔口。 他不得不走。 如果说:女人十八一枝花。那男人在二十六岁时,也是如花的年龄。 水龙吟二十六的样子,虽然记忆中已经不深,可是……水墨白却非常清楚那个人的魅力。 总之一句话:小孩不放心了,害怕家长在外面朝三暮四,小三小四集体抱。 这会去干嘛的 第26章 当然是去捉奸。 水墨白坐在飞机上,面朝窗口,他看着窗外的天空,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奸诈:水龙吟,你最好不要让我捉到。不然……奸诈的笑容瞬间转变为狰狞。 水墨白这八年来,过的还算舒心,每天睡觉前打一通电话,道一声晚安,索一个晚安吻。 美好的日子,和谐的生活。 贾博士同钟记辉跟水龙吟走后,八年来,水墨白的生活有吕清照顾,有白洛陪伴,更有水玲珑在寒假暑假来骚扰。 水玲珑比水墨白大三岁半,今年已经十六。十六岁的少女,那是比春天还要美好的年龄。而水玲珑却把这如花的年龄用在了身手与学业上。 这一切原因,都因为八年前,那场突击。 人因世而变,因事而长大。 昔日软弱无能、爱哭的女孩,已经变成让人大吃一惊——最起码让水墨白每每回想水玲珑七岁时,那娇滴滴地公主小样,都会无奈地叹一口气,感慨一句:女人!恐怖的动物。 “主母,我们是直接去主子那边,还是去学校。” 水墨白正望着窗外,忽然,一道熟悉地声音在他身侧响起。水墨白缓缓地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淡淡地开口:“吕清。” “是。” 水墨白抬起头,漂亮的凤眼对上身侧人的视线,口气平缓道:“在外面叫我白少。”凤眸对上站在他身侧的人。 “是。”吕清平稳地回道。 吕清今年三十岁,而立之年,身上的气势越发成熟稳重。他伴随水墨白身边八年,打理岛上一切事物,照顾水墨白饮食起居,一丝不苟。有时,还会蹦两句雷死人不偿命的话。总的来说,吕清做事认真,为人风趣,这一世,水墨白是真心喜欢这个人。 飞机降落在中国z城。 z城国际机场,一个身着黑色t恤、麻布灰色短裤、黑色板鞋的十二、三岁的漂亮少年出现在众人眼中,他身后跟着一位穿着三件套正统西装的男人,这对组合,怎么看怎么怪异!在机场出口处,吸引了不少视线。 出了机场,吕清问道:“我们是先去主子那边,还是去学校?” 上辈子,水墨白没有正式上过学校。这辈子,每逢暑假寒假就能听到水玲珑念叨这她在学校的所见所闻,水墨白心动了。他也想去感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每天上学、放学,挤公车、占茅坑。 这个占茅坑是大有学问,最起码当时水玲珑说这话时,水墨白跟白洛两人没一个听得懂的。 据水玲珑所说,这个占茅坑,就是占茅坑不拉屎的恶劣游戏。 学校,不管是重点还是普通,都会有一些不学好的坏同学。这些人,铃声一响,就杀向厕所,霸占茅坑。你想要,那就得交钱,没钱,等着拉裤子吧! 当时,白洛跟水墨白听着,嘴角抽搐,脸色通红,憋笑憋的。 这是什么? 校园黑社会。 现在的孩子,怎么就这么逗呀! 这种低级的办法,都能想得出来。 白洛、水墨白这两个没上过学的土包子,每逢听见水玲珑说这些事,都能笑半天。 没办法,白洛是从小就被带入潜龙岛;水墨白上辈子压根就没见过普通学生是个什么样子的。 这辈子,他听到了,同时也心动了。 “去见他。” 水墨白这话一出,他身旁的吕清笑了一下,暗想:小孩想家长了。 近几年,水家动静很大。 在历尽八年后,整个黑道都知道了水家到底在折腾什么? 漂白! 想通一切后,黑道上的人都笑了,这个黑到底的家族,竟然想漂白? 开什么玩笑! 他们把黑道当成什么了? 你以为你想退出,想漂白,就能白的吗? 手上的血,不会你洗个手就能去掉那股血腥味。 水家是黑道家族,而且是那种正统的黑道家族,百年历史。这种大家族不是说它想抽身就能抽身的。 水氏家族在外界只是黑道家族,很少人知道他们背后还有个潜龙岛这么一个庞大靠山。 水家在外界做着军火、走私的生意。钱来得是快,过着却是枪口下舔血的亡命生活。水家人走上这一步是无可奈何,具体原因不明。 从老爷子父辈那一带,就希望水家可以漂白。 可是,一入江湖深似海,如何能染白! z城是水龙吟八年努力的结果。 中国z城属于沿海地区,八年来,水龙吟在监管者本家生意的同时也开始涉足地产、饮食、以及休闲娱乐等生意。 路上,水墨白要买些东西,车子临近帝豪娱乐城时,停了下来。 水墨白跟吕清现在所站的位置是z城商业区,人流量较大。 走进一家水果店,水墨白直奔橙子跟青橘子而去。尾随他身后的吕清见到这一幕,无声地笑了。这些都是主子爱吃的。 水墨白挑好青橘子跟橙子,吕清去过秤。吕清在付钱时,水墨白已走向水果店门前,站在这家水果店门前,仰头侧望,正好能看见位于左侧方的一座大厦。 “帝豪娱乐城。” 水墨白站在门前,喃喃自语地嘟囔出这几个字。 一切从头再来,那人依旧对你入昔。 水墨白站在门前,仰起头,他看着不远处的大厦,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坐在里面的人。 这一刻,水墨白的身体自发的紧绷了起来。 水墨白,你何德何能让一个人对你这么好。 这时,吕清已经付完款,他提起水果,转身时,触目的就是站在门前的少年背影。 看着站在门前的少年,吕清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没有多语。 “白少,走了。” 吕清走到水墨白身侧时,轻声低语。 闻声,水墨白点了点头。两人向娱乐城走去。 水果店到达娱乐城也不过就二百米距离,很近。 一路,相对无言。 直到他们走到帝豪娱乐城下,水墨白突然停了下来。 水墨白站在帝豪娱乐城大门前,目光看向帝豪娱乐城金碧辉煌的大厅。 “怎么了?”吕清不明地看向身侧水墨白,只见他目光闪烁,不知想些什么。 水墨白微怔,随即摇了摇头,扯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没事,我们进去吧!”说完,水墨白率先向前走去。 帝豪娱乐城,楼层六十八层,每层装修各不相同,这里绝对是奢侈的代名词。 水墨白在迈进帝豪娱乐城大厅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压制内心的澎湃。 上辈子,这里的每一处景象开始在水墨白脑海里重显。 直到,那句话响起:主母,帝豪是主子为你留的,它不在水家产业之内。你希望你能…… 大厅内的水墨白突然再次停下脚步,华丽的水晶灯下,水墨白低着头,双眸无神,喃喃自语地同脑海里的人一起吐出:“一生一世,平安富贵。” 吕清闻声,快速看向突然停下的水墨白。水墨白的嘟囔声很小,吕清没能听清,随即,询问道:“白少,你说什么?”沉寂在回忆中的水墨白没有理他。 脑海里的人继续说着:就算他不在了,你想脱离潜龙岛,也能富贵一生。 华丽的水晶灯下,水墨白缓缓地抬起头,他面无波澜,眼眸中却留出一丝哀痛。 哀痛? 吕清皱了一下眉,不明白水墨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眼神。 四目相对,水墨白看着眼前的人。他想了想上辈子那个面瘫吕清,又看了看眼前腹黑吕清,不禁纳闷:是我上辈子不了解这人,还是这人压根就是双重个性?这变化未免忒大了吧! 20 第二十章:见面 主母,帝豪是主子为你留的,它不在水家产业之内。主子希望你能一生一世,平安富贵,就算他不在了,你想脱离潜龙岛,也能富贵一生。 这句话是水龙吟死后,吕清对水墨白说的。 上辈子,水龙吟的死,水墨白受到了刺激很大。他平静的接收了帝豪旗下的所有产业,却没有脱离一直想摆脱的潜龙岛主母之位。 他最终,穷极一生没能脱离水龙吟的掌控。 被人掌控的一切的感觉……很不爽。 上辈子,水墨白为了摆脱这种感觉,恨不得一枪毙自己,要来得好过。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经历过很多事后,水墨白待人处事,也不再极端。 孤独半生,随着死亡的接近,水墨白懂得了一件事:掌控并不代表拘束与管教,它……很温暖。 家! 第27章 上辈子,在水龙吟死后,水墨白离开过潜龙岛一阵,可是无论他走到哪里,跟谁在一起,都再也那种暖入心扉的暖意,那种家的感觉。 那是水龙吟所带给他的感觉。 随着水龙吟的死,水墨白再也没有感受到。 水墨白富贵荣华一生,也可以说是浑浑噩噩过完一生。 上辈子,活到八十多岁的水墨白有时候会感觉他这一辈子很荒谬,荒谬到无极。 那人对他太好,设身处地,水墨白始终没办法想通到底是怎样的爱,让人不顾一切、放弃自我那样爱一场! 水龙吟对他的好,对他的爱,太过沉重,让他连摆脱都提不出来力气了。 所以,水龙吟死后,可以摆脱一切的水墨白继续坐在了潜龙岛主母的位置上,守护着水龙吟为他留下的唯一一丝家的温暖。 水龙吟对水墨白那是没话说,那种禁忌之爱除了水墨白之外,令所有人为之动容。 上辈子,水龙吟生前曾经对每个心腹都有过这么一个交代:帝豪只属于水墨白。若我那天不在了,也不容许任何人动它一分一毫;就算我死,他要脱离潜龙岛,这帝豪也必须让他一并带走。 这句话很明确的交代了水龙吟为水墨白安排的路,就算水墨白想展翅高飞、要脱离潜龙岛的一切,也不让他为钱财担忧半分。 水墨白站在大厅中间,视线环绕了一下四周,他知道这间帝豪娱乐城不过是一小部分,在不久的将来,帝豪将会涉及到了地产、饮食、基金等商业。 帝豪是水龙吟在z城的商业王国,这里的每一笔收入都是干干净净,没沾一点黑。 想到这,站在金碧辉煌大厅中间的水墨白缓缓地看向大厅正对面的接待台上的‘帝豪’二字,不禁感慨:上辈子,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这辈子,这里的一切还会为是我吗? 随着,几年前,水天翔没死,他又在十二岁这年离开潜龙岛,水墨白知道,接下来很多事将会不同。 历史即将改变…… 帝豪娱乐城,z城这两年最新建下的一家七星级白金酒店,里面除了衣食住行方面的需求,还有运动休闲等各项服务——保证是一应俱全,服务到家。 七星级的白金的酒店,装修自是没话说,门前,高级大理石、人工瀑布,植物繁茂。大门是奢华的金手柄,水晶自动门,四名门童守着大门左右。 入门后,触目的就是‘帝豪娱乐城’这个镶接待台上方的五颗金碧辉煌的大字,还有那炫丽过头的欧式水晶大吊灯,旁边的四根仿唐朝宫廷的龙凤大柱更是把华贵、奢侈程度升级。 水墨白站在水晶灯下,他手上拿着一个金色橙子,一动不动的样子早已吸引旁人的注意。 “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吗?” 一道好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水墨白收回思绪,眼角一挑,视线缓缓地对上来者。面面相对,眼瞳瞬间紧缩,心下一紧,内心喃喃地叫来者的名字:徐杰。 水墨白看向来者前,吕清已经不动声色地把走向他们的这位年轻人上下打量个遍。 来者是一位二十多岁的中西混血儿,金色短发、五官英俊、皮肤很白、右耳上有个砖石耳钉、整个人属于阳光类型。他穿着黑色西服,胸前挂了一个长方形的牌子,上面写着:经理徐杰。 见此,吕清已经把来者的资料从脑海里调了出来:徐杰,二十六岁,哈佛金融系毕业,父母死于空难;二十岁被主子救了一命,毕业后直接进入了帝豪,现金帝豪总经理一职;为人爽快。爱好:耍宝、做饭。 吕清这些年虽然陪在水墨白身边,但是,水龙吟身边的人,他还是了如指掌。 不得不说,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吕清都是水龙吟身边的大管家,任何人,都无法代替。 吕清在确认徐杰的身份后,他第一感觉这人不错,应该是个风趣的人。 吕清感觉徐杰不错时,徐杰看吕清的感觉,却是截然相反。 他看着眼前这个大热的天穿着三件套正统西服的男人,还有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顽固、出土文物、古板、木讷、冰疙瘩,有可能还是个性/冷/感……等等一系列词语,一个一个从徐杰脑海里蹦出来。 徐杰第一次见吕清,感觉:这人绝对是个毫无风趣可言的老处男。有可能还是个连□都不会的性冷感! 吕清如果这个时候知道徐杰对他的评价竟然是这样,一定会活活掐死他,让他不得好死。 旁边,水墨白看着眼前年轻的徐杰。 上辈子,这人是水龙吟的心腹,同时也是他的心腹。水龙吟死后,吕清也随即离开了潜龙岛。是这个人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对于这个人,水墨白是感激的。 “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吗?” 徐杰看着他面前的两个人,再次开口问道。这两个人一进门,他就在监控室中注意到。 男人气势稳重,从他那身气势跟动作来看,此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再看眼前这名少年,虽穿着普通的夏季装,但是,他那张脸……徐杰相信,普通人家的孩子绝对生出这种优质品种,更别说少年身上那股异于常人的气势。 徐杰,突然出现,水墨白现在内心很激动,他没有说话,怕自己露出任何不该有的情绪。 吕清一直警惕地站在水墨白身侧,在确定徐杰的身份,这才放松下来,回答徐杰的话:“这位是我家少爷,白少。我们找贾博士。” 吕清没有报出水龙吟的名字,因为他知道,在外面,想见水龙吟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儿。 “贾博士?”听见熟悉的名字,徐杰露出了笑容。他长的本来就是讨喜型,这一笑,更让人情不自禁地想与他交好。 同时,吕清发现眼前的金发男人脸上竟有两颗小酒窝。这小酒窝一出,让这个本身英俊的男人给人一种邻家大男孩的感觉。 有点像…… “贾博士,他……” 徐杰刚要把贾博士的去处告诉吕清时,一道宏亮的声音由远至近传来:“小杰杰……” 对,就是这个人,贾博士…… 吕清脑袋瞬间当机,眼瞳扩大,眼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飞奔到面前的金发男人身上。 第28章 “啊……总裁,您别揉我的头发……我的,我的头发……” 吕清看着已有两个月没见、此时正抱着金发男人,揉虐金发男人好友,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喂!你快从我身上下去……该死的……” 徐杰明显炸毛。 水墨白看着突然出现的贾博士也是一怔,他看着玩着不亦乐乎的贾博士,又瞧了瞧身边的吕清,见他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水墨白撇了撇嘴,忍不住嘟囔:老毛病又犯了。 “咳咳咳……” 水墨白这一咳嗽,不得了了。 贾博士立刻发现身后的小人儿,转身一把抱住。这次不仅仅是拥抱了,贾博士再抱住水墨白后,还在空中转了一圈。 这一刻,被贾博士抱住怀中、惹火烧上身的水墨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宝贝……” 大厅中间,一个三十多的男人,抱着一个少年,不断地嚷着,吸引了无数视线。 水墨白心里那个恨呀! “快放我下来,丢人。” 水墨白清脆地声音想起,贾博士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水墨白,委屈瞅着他,嘴里嘟囔着:“宝贝,你不爱我了。你竟然说我丢人……” 贾博士伤心了,抱着水墨白不满的痛哭流泪。 帝豪娱乐城,华丽的大厅中央,一个长者娃娃脸的男人抱着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哀声凄凄,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越来越多的人往水墨白身上看来,令他受不了的边在心中哀嚎:拜托,能不能不要在外面丢人现眼。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下周围,寻找钟记辉的身影。准备让钟记辉快点把这老大不小的男人抓走,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 也许是物以类聚、臭味相投,徐杰这厮明显的跟水龙吟还有吕清是一路货色。 只见,贾博士在转身抱住水墨白后,叫出那一声‘宝贝’,徐杰立刻退后二步,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戏起来。 这一点,落入正被贾博士折磨的水墨白眼中,令他受不了的一把推开贾博士。 贾博士今年算起来已到三十八岁,因为长了一张娃娃脸,让人看不出他的年龄。今天,若不是穿了一身西服,这跟水墨白站在一起,完全年龄差距稍大的兄弟二人。 “贾叔,钟叔呢?” 闻言,贾博士面容顿时耷拉了下来,眼看着又要冲上前去抱水墨白。水墨白连忙闪开,不满地瞪他一眼。 贾博士抱不到,喃喃地开口:“他被狐狸精勾去了,他不要我了。”说完,开始哭嚎起来。 大厅中间,以水墨白为首,吕清跟徐杰同时咆哮:“别丢人。” 闻声,贾博士一怔,愣愣地看着吼他的几位。 贾博士生了一双杏眼,很大、圆溜溜的,很有神。如今,被这么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瞅着,是什么感觉? 水墨白无奈地叹息一声,走上前。 “给你。” 正在卖萌的贾博士一怔,愣愣地看了看水墨白手中一直拿在手中金灿灿的橙子。好一会,贾博士反应过来顿时喜上眉梢,咧着嘴巴问道:“给我的?”见水墨白点头,贾博士立刻一把抓住橙子,笑的屁颠屁颠地走到徐杰跟吕清的面前,“哈哈,宝贝给我的礼物,你们没有吧,你们没有吧!”说完,又是一阵欠扁的傻笑。 吕清跟徐杰看着眼前的耍宝的贾博士,前者不动声色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而后者,眉头一挑,嘴角泛起弧度,一把抓过贾博士手中的橙子。 事发突然,正在兴奋中的贾博士根本没有想到有人会抢他的橙子。当他反应过来时,徐杰已背过身,连皮带肉,张嘴就是一口……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吕清露出了淡淡地笑容——明显在看戏。 水墨白嘴角抽搐,内心哀嚎:物以类聚,物以类聚。 而受害人贾博士,还维持手舞足蹈被抢的姿态,他愣愣地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手,动作缓慢地转过身看向背着身的徐杰。 “我、我……我的,我、我、我……”贾博士嘴唇哆嗦,看着自己的手。这样子明显看来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深呼吸一口气,贾博士怒吼道:“我的橙子……” 这时,徐杰已经连皮带肉,连渣都没剩的吃完橙子。 徐杰转过身,用手臂擦了一下嘴巴,“经过见证,没毒。”说完,徐杰还不知廉耻地来了一句:“就是有点酸。” 贾博士受不住了,双眼赤红,眼看着就要冲上前,跟徐杰拼命。 这时,吕清出来了。未免在帝豪出现血腥场面,他从容不迫地拿出一个橙子递给水墨白,水墨白无奈地再把橙子给了贾博士,这才免去了一场凶案。 胡闹了一会,大家自我介绍了一番。水墨白这才从徐杰口中得知,水龙吟刚打完保龄球去了按摩室。 小孩一听,立刻拿着一颗橙子向电梯跑了去。 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让吕清跟贾博士会心一笑;而徐杰却是若有所思的看向水墨白的背影,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21 第二十一章 帝豪娱乐城,十二层,a区,按摩会馆。 今日,按摩室外的走廊上,站了十几位人高马大的男人,他们身着西装,左右而站,全身警惕。这阵势,不用看也知道,这按摩室内,绝对是位高权重的人物。 “水总感觉这里怎么样?” 华丽的按摩室内,一道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 男人,四十来岁,身体很棒。此时,他趴在床上,臀部盖了一个白色浴巾、一名年轻貌美的女郎正为他按摩。 第29章 他的旁边,水龙吟也以同样的姿势趴在床上,冷淡的回道:“还行。” 大概,女郎按到了穴位,肌肉男舒坦地呻吟了一声,然后继续道:“我感觉这里不错。水总,听说你跟这里的老板关系不错,给兄弟引荐一下,怎么样?” 帝豪一直由徐杰跟贾博士出面打理,公司注册人是贾博士。这世上,知道帝豪是水龙吟产业的人不足十人。 水龙吟闻言,面无任何波澜,依旧是冷冷地回道:“不熟,点头之交。” “这样啊!那可就难办了。” 男人语气懊恼,脸上却挂着似笑非笑表情。人已经坐了起来。 他这一坐起身,左胸前的纹身,赫然出现人前。那是一条青龙,由男人的背部一直延续到他前胸,龙头在前、龙尾在后;青龙张着嘴、四客獠牙在外、神色凶狠、面部狰狞、绝非善类。 “水总,咱们也学学年轻人,找点新鲜玩意。”说完,男人就对身边的女郎说道:“把你们经理叫来,再带两个男孩过来。” 女郎走后,室内再也没有人开口。良久,男人笑了起来,爽朗地笑声在按摩室内回荡。 “都说水家的当家人,个性稳重,是个能沉住气的角色。今天,我算见识到了。水总,明人不说暗话,日本那边我给你引荐,这里,我要入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此话一出,正为水龙吟按摩的女郎,面上一惊,手下的动作停了下来。 良久,趴在床上的水龙吟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女郎,他半眯着双眸,面无波澜,神色平静风云,淡淡地对女郎开口:“继续。” 跪坐在床上的女人,一惊,连忙低下头,继续按了起来。 男人,看着这一幕,没再开口,他在等着水龙吟的回答。 霎时,整个室内,鸦雀无声,气氛凝重。 这厢,谈判在无声中进行。那厢,水墨白手拿着一个金灿灿的大橙子刚从电梯内走了出来。 一走出电梯,水墨白还来不及搞清楚眼前的阵势是怎么回事时,就被两个人高马大,一把抓住,啥话也没说,直接就开始搜身。 水墨白当场脸就黑了下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只能怪水墨白来的太巧合,阴差阳错的被人当成了牛郎。 水墨白还没反应过来,一已经被人一把推进了房间里。 大门在他面前关上…… 水墨白还没来及出声,身体就被一个人拥住,陌生的气息,陌生的怀抱…… “小美人。” 陌生的声音…… 水墨白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他冷着一张脸,放松僵硬的身体,缓缓地把头转了过去,目光尚没触及抱住自己的人,就看到那道熟悉、思念的身影。 等待了十二年,这一刻终于到来。 记忆中的男人终于重现眼前——脸庞光洁白皙、棱角分明透着冷俊;凤眸乌黑深邃,泛着迷人的色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绯色的唇……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水墨白无法自拔。 二十六岁的水龙吟……二十六岁的水龙吟…… 优雅的,高傲的,冷峻的,沉默的、高贵的……等了十二年,等了十二年…… 现在的水墨白已顾不得周围是什么情况,以及抱着他的男人是谁,他现在的身心全部被不远处的男人所牵引住…… 心,在这一刻控制不住的跳动。 这一刻,水墨白自己都没有想过,他竟然如此思念这个人,思念的心都痛了。 水墨白在被人推进来时,水龙吟就看到了他。水墨白被人抱起时,水龙吟不得不说,眼前的孩子对他的冲击力很大。 小孩长大了,仙童变成了翩翩少年,建于男女之间的美貌,美的让人无法形容。 水龙吟就站在那儿,波澜不惊,直到,他见被男人抱着的水墨白朝他露出淡淡地笑容,张开嘴…… “林老大,这孩子应该走错地方了吧!” 水龙吟突然开口,止住了水墨白即将脱口的话。 还被男人抱着的水墨白一凛,瞳孔瞬间一紧。 为什么不让我叫你? 水墨白怔怔地看着水龙吟,心中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 “走错地方?”抱住水墨白的男人,把水墨白放在了地上。男人看着眼前仙姿玉貌的少年,笑了,“我看也差不多。小孩,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男人调笑的声音让水墨白恢复过来。 他别过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心下一怔:这人……林浩? 不,不对,这人不是林浩。 林浩比他大三岁,发育再早也不可能早成这副尊容。 不容水墨白多想,这时屋外一阵骚动,贾博士、吕清、徐杰同时闯了进来。 只听,贾博士在嚷嚷着:“宝贝,你就顾着水龙吟,都不知道等我。我生……”贾博士尴尬地憷在水墨白身边,尴尬的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 屋内,随着贾博士透露出来的信息,气氛瞬间凝重。 闯祸者向吕清的身边挪了挪,而吕清快速避开了靠近他的贾博士。贾博士嘟嘴,很伤心。 男人的视线一一扫过闯进来的这几位,最后对上了水龙吟的视线,嘴上挂着笑,“林总,你跟这孩子认识?”说着,男人蹲□与水墨白面面相对,手有意无意地摸着水墨白的脸颊。 第30章 “他是你的什么人呀!” 此话一落,所有人都看向了水龙吟。 水墨白同样侧身看向了水龙吟。水墨白的眼瞳闪烁着,心狂跳不止,他在紧张,紧张水龙吟的接下来的话…… 上辈子,十六岁的他第一次走出了潜龙岛,那时候也有人指着他,问水龙吟,这孩子是谁? 那时候这个男人是怎么回答? 想着这个问题,站在男人面前的水墨白露出了淡淡地笑容,眼中泛出丝丝幸福…… ——他是我的爱人。 “他是我远房亲戚。”脑海里的声音与现实中的声音同时响起,却是全然不同的答案。 轰的一声—— 水墨白不敢相信地怔在当场,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远房亲戚呀!”男人瞟了一眼水龙吟,视线转向脸色煞白的水墨白身上,“那送给我吧!” 水墨白一动不动,他发憷地看着水龙吟,静静等待水龙吟的回答。良久……水墨白看着那两片嘴吐出:“好。” 他……他、他说什么? 水墨白看着站在不远处,冷漠的男人。那个男人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好…… 他竟然说好…… 不……我不信,我不信…… 站在林总面前的水墨白咬着发白的下唇,身体开始发颤,揪心的痛楚从胸口处传来。 水墨白蹲下了身,瘦弱身体在发颤,双手揪在胸口处…… “宝贝……” 贾博士忍不住叫了出来。 水墨白现在整个人都沉浸在痛楚当中——报应,这就是报应! 当年,你让他尝到了这个滋味,这辈子,就该……你该尝试……这种痛,这种痛…… 撕心裂肺的痛从胸口处传递百骨。 水墨白狠狠地咬了下下唇,腥味加修铁的味道流入了口中的同时也从嘴角处留了出来。所有人都看着那名忽然蹲下的少年缓缓地站起身,嘴角挂着鲜红的血赤红了每一个人的眼眸。 “白少……” 水墨白没有去看着急的吕清,他抬起手止住吕清欲要上前的动作,露出淡淡地微笑,手在胸前比划了起来……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当水墨白抬起手,露出那抹笑容,打着哑语时,水龙吟的瞳孔瞬间一紧,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水墨白哑了的事,一直是水龙吟心中一根刺,那根刺轻轻一碰,就会很疼。 不得不说,水墨白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非常记仇的。 不管是谁,不管是因为什么,有什么要命的理由,要他疼,他也会让所有人都陪他一起。 要死,我也要拖几个垫背的——这句话,上辈子,水墨白一直挂着嘴边。 “哑语?” 听见林总的话,水墨白点了点头。 “长的这么漂亮,却是个哑巴。可惜了。” 男人淡淡地叹息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一刻,水墨白站在男人面前,他没有回过头看水龙吟一眼。但是,他知道,身后的男人一定在看他。 要痛就一起痛吧! 水墨白已经想起面前的这个人是什么人!他不是林浩,而是林浩的父亲,z城大佬——林振峰。 林家虽没有水家在世界黑道家族宏大,但是,在z城那绝对是大哥大。z城的赌场跟夜店百分之八十都在他的手里,更别说他在其他城市的赌场。 现在是什么情况?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水龙吟一批军火被扣在了日本海域,而扣住他军火的人还是日本军人家族,金太郎。水龙吟不想把事惹大,这才找到跟金太郎有过过命之交的林振峰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猪猪的提醒,bug已修改~上不来**的无良作者说她错了~~这里是小龙,依旧替我姐求包养~~【招财猫状挥爪子】 22 第二十二章 水墨白最终没有被林振峰带走。理由很简单,水墨白是这样解释的:我只是他的远方亲戚,他没资格过问我的去处。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水墨白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纸上写了一句话:玩一个连**都不会的哑巴,不觉的无趣吗? 林振天看了水墨白一眼,带着爽快的笑容离开了按摩室,留下了一句话:“水总,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们有空再约。” 林振天走后,水墨白站在远处,他缓缓地转过身,冷冷地撇了水龙吟一眼,眼神冰冷刺骨。 “吕清,我们回岛。”冷冷地话语透着心寒。 第31章 水墨白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丝。这时,水墨白才发现他一直拿着那颗金灿灿的橙子,看着手中的橙子,他脸上泛起了凄凉地笑容。 “真是个笨蛋。” 水墨白自言自语般地嘟囔出这句话,进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宝贝……” 贾博士动容地看着伤心的水墨白,心痛不已;同事,不满地瞪了水龙吟一眼。以眼神示意水龙吟:坏蛋,还不知道去哄哄宝贝。 水墨白嘟囔出那句话后,走到了徐杰面前,他把手中的橙子递给了搞不清状况的徐杰手中,“很高兴认识你,徐杰。”话说到这,水墨白停顿了一会,而后背着身对吕清道:“吕清,远来是客,把手中的东西留给我们所谓的远房亲戚吧!” 室内鸦雀无声,气氛凝重。 徐杰跟贾博士大气都不敢喘,发憷地瞟了一眼脸色随着水墨白那句话彻底黑掉的男人。 被指使的吕清淡定地抚了抚眼镜,非常平静地对水龙吟开口:“主子,少爷生气了,您还是好好哄哄吧!”说完,把橘子反正了旁边的床上,一手一个拉着贾博士跟徐杰走出了按摩室。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了水墨白跟水龙吟。 水龙吟看着背着身站在不远处的孩子。 良久,水龙吟无奈地叹息一声,走上前,一把拥住了少年。 屋内,少年的背靠在了男人的怀抱。 水墨白今年十二岁,一米五的个头。被水龙吟拥入怀中,正好到他的胸前。 水龙吟微微低下头,手下紧紧地拥住怀中的孩子,口中喃喃地溢出:“宝宝,宝宝……” 水墨白晃动着身体,想从水龙吟怀中挣脱出来,口中大声嚷嚷道:“放开我,放开我……我才不是你们的宝宝,我才不是……”越说越委屈,水墨白的声音明显沙哑起来:“我就是个远方亲戚,还是个可以共你随便送人,无关重要的……” “闭嘴。” 水龙吟的喝声令水墨白一怔。他的身体,瞬间被水龙吟转了过来。 面面相对。 水墨白被水龙吟眼中的狰狞吓地一跳,害怕地缩了一□子。 水龙吟眼前少年的受惊的样子,心疼万分,无奈地再次把他拥入自己的怀中,几不可闻地在水墨白耳际开口:“对不起。” 水墨白一直都是害怕水龙吟的,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 恢复镇定,水墨白在水龙吟怀中淡淡地回答:“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什么?” 水龙吟看着怀中的孩子,修长的食指挑起了水墨白的头,四目相对,水龙吟眼中泛着柔情:“对不起,我又再次失约了;对不起,我发现太晚,十几亿原来比不上你的一滴泪;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水墨白盯着水龙吟,看着他那一句又一句对不起从他那两片中溢出。 这一刻,水墨白失控了……心中的压抑跟委屈全面爆发。 趴在水龙吟怀中的水墨白哭了。 无声的哭泣刺痛水龙吟的心。 水龙吟那句‘好’字溢出时,从他的视角正好能清楚的看见水墨白没一个动作。 水墨白蹲在那儿,身体压抑的颤抖,就在他想开口说话时,水龙吟看见这个他亲手养大的孩子竟流出了一滴泪水。 这个从来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的孩子……第一滴泪水竟然是为他流…… 啪…… 泪水滴落在毛毯上是无声的,可是在水龙吟心中它却是有声的。对于他来说,那晶莹透体的泪水是打在了他的心田中。 心,五味俱全,酸涩异常。 水墨白趴伏在水龙吟胸前,他的双手狠狠地抓住水龙吟的衣服,整个头埋在水龙吟的胸前,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水墨白这场哭泣早就该来了,从上辈子水龙吟的死,一直延续到现在,心头里的委屈,心里的痛苦,随着水龙吟这一句又一句对不起,全部爆发了出来。 “你说过,不会再让我受一点委屈,你说话不算数……” 孩子喃喃地声音从胸前传来。 水龙吟看着趴伏在他胸前的水墨白,微微一笑,手抚摸着水墨白的头发,“是,我说过。所以,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你说过,我是宝宝,是宝贝,是无价之宝,你说过……” 水龙吟听着这沙哑伴随着抽泣的声音,柔声地回答:“是,你永远都是我的宝宝。” “以后……”水墨白扬起了头,他那如蝶翼的睫毛挂着泪珠,倾城的脸颊有着清泪,不顾现在的模样有多丢脸,水墨白向水龙吟索要保证:“以后,我再也不想听到对不起,再也不想听。” 水龙吟看着眼前娇憨的水墨白,笑了,宠溺地点着头,称“是。” 小孩听见满意的答复,笑了。 看着他的笑容,水龙吟情不自禁地用手拐了一下水墨白的鼻梁,笑着说道:“这么大了,还是个爱哭鬼。” 什么? 正擦着眼泪的水墨白动作停止,下一秒炸毛,内心吼叫道:我才不是爱哭鬼。行动上已一把扑在水龙吟怀中,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好好好,不是爱哭鬼。” 小孩爬在水龙吟身上仰起头,鼻子一哼,“我本来就不是。”水墨白别过头。 水龙吟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好好好……”无奈地声音带着宠溺,“是爱哭的小狗。 第32章 什么? 水墨白瞬间瞪大双眸,这次是嘴巴都气歪了。 水龙吟好笑地看着被自己抱着的孩子,虽然小孩从粉雕玉琢、肉呼呼的小孩成为现在美丽的少年,却依旧如当年一样,一生气,腮帮就气鼓鼓地鼓了起来。 没忍住,水龙吟着手捏了捏,眼中泛出止不住的柔情。 四目相对,柔情传递到水墨白的眼中,心当下一颤。 水墨白这才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缓缓地把身体倾进水龙吟的怀中,感受着身边这个男人的气息。 良久…… “吟,我想你了。” 千言万语,不值这一句来得窝心。 水龙吟看着眼前的孩子,露出了淡淡地笑容,轻轻地应了一声:“恩。” 闻言,水墨白看了一会水龙吟,笑了。 这个人一直是隐忍的,他不会表达自己的内心的感情,从来都是以行动为先。今天能说出这么多话,已是难得。 按摩室外,徐杰贼溜溜地双眸不停地在吕清跟贾博士身上打转,语气迫人地逼问道:“里面那小孩到底是谁?” 贾博士头一昂,开始装傻。 吕清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很淡定地开口:“白少。” 徐杰贼溜溜瞬间犀利,从牙缝里溢出:“全名。” “水墨白。” “什么?” 徐杰睁大双眸,一把抓住吕清。 吕清瞟了一眼被抓的手臂,缓缓地开口道:“水墨白。” “他……他,他跟老大什么关系?”问出这句话,徐杰一蹦三尺高,手舞足蹈地兴奋道:“他,他就是老大的宝宝?” 见吕清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徐杰尖叫了。 如果这时候有人到达a区按摩室外,就会发现一只人猿泰山出现在走廊上。 只见,这只人猿泰山还不断兴奋地嚷嚷着:“大嫂。” 23 俩萌物 水墨白这几年在陌生人面前那绝对是个少爷,说一不二的主。可是,在这群看着他长大的人身边,他还是那个鬼灵精怪的臭屁孩。 水龙吟看着眼前已经到他胸口处的孩子,嘟着嘴,眼睛通红,倔强地眼神,谪仙美貌…… 不过在水龙吟眼中,眼下的水墨白依旧是当年那个拉着他的手,紧紧不放的七月大的婴儿——纯洁。 这大概就是家长们的通病,自家的孩子在他们眼中,不管长多大,那还是个孩子。 豪华的按摩室内,水墨白跟水龙吟站在房间中央的位置。 屋内,万籁无声。 水墨白站在水龙吟身边,他能感觉到面前的这个人一直在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下有点紧张。 带着这份紧张,水墨白撇过头,别扭的开口道:“我饿了。” 水墨白别扭的娇态、耳根处淡淡的红润、还有那闪躲的眼眸无不让水龙吟心情大好。 低下头,水龙吟在水墨白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忽然,水墨白耳旁传来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宝宝,我想你了。” 宝宝,我想你了。 千言万语,抵不过这一句话。 顷刻,水墨白抬起头,视线与水龙吟的眼神交集在一起。 良久,两人都露出了淡淡的、暖人心的笑容。 当水墨白跟水龙吟走出按摩室时,就见一只人猿泰山站在走廊上嚎叫着,“真的,真的?” 水墨白莫名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发生什么事了? 小孩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家长,家长耸耸肩,摇了摇头。 没办法,他确实不知道。 这时候人猿泰山徐杰再次激动地嚎叫起来:“我要看,我要看。”说着徐杰激动地跑到吕清身边,一把抢过吕清的手机。 水墨白看着不远处的徐杰拿到手机后,竟手舞足蹈地抱着手机叫了起来,“哇,太可爱了,太可爱了。”说完,徐杰兴奋地把手机还给吕清,嘴里嚷着:“快快,把照片用蓝牙发送给我。” 不远处,徐杰激动的神色,贾博士起哄声,吕清无可奈何的样子,落入了水墨白跟水龙吟的眼中。两人见到这其乐融融的一幕,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水龙吟与水墨白虽然性格不同,骨子里却都有一股冷性子。在他们眼中,吕清、贾博士、徐杰是别人无法代替的。 当水龙吟拉着水墨白走到他们身边时,徐杰跟贾博士正在勾肩搭背地让吕清手脚快点把照片传给他们。话说,这三人的警惕度理应很高,但是,来者的气息太过熟悉。也因此,他们三人没有一个注意到水龙吟跟水墨白的到来。 “白白这张太可爱了,这跤摔的狗吃屎,绝对是狗吃屎……”徐杰指着吕清的手脚,嚷嚷大叫着。 第33章 霎时,站在他们身后的水墨白黑了脸,堪比包公。 “小杰杰,你快看小吟吟这张……我就跟你说啦,小吟吟从小就是个假正经。你还不信!你看看,这么小,小正太,可爱……” 水龙吟跟水墨白听着贾博士这不知死活的话,前者的眼角是一跳一跳,眼神逐渐变的犀利;后者憋着笑,眼看就要破功。 水墨白这边憋笑憋的辛苦,徐杰可是拉长个脖子,双眼贼亮,兴奋地大叫大嚷着:“哇!老大卡哇伊……” 憋着笑水墨白偷偷用眼角瞄了一眼水龙吟,只见,水龙吟面无表情,神态非常的风平浪静。 这样的水龙吟,小孩鉴定为:暴风雨的前兆。 “哇……白白威武,竟然强吻老大……”盯着手机的徐杰一双眼眸金光闪烁,面部八卦,典型的八卦男。 “你也可以试一试。” 水龙吟冷冷的话缓缓地从口中溢出,冰冷异常。 水墨白握紧双拳,深呼吸一口气,把笑意憋了回去,看向冷冷的水龙吟。再次鉴定:暴风雨来临。 霎时,走廊上鸦雀无声。 徐杰闻声一震,心跳加速,如五雷轰顶怔在当场。好一会,他用眼角瞄了瞄与他勾肩搭背的贾博士,贾博士面部表情十分僵硬。 徐杰得出结论,他没有出现幻听。就在贾博士忐忑不安,不知如何把刚才的事糊弄过去时。 徐杰已转过身,一把扑向水墨白。 “嫂子,我终于见到你了。” 不得不说,徐杰这家伙察言观色的眼力劲是火星族的品种。他这句嫂子,是叫道水墨白心头里去了。 只见,黑脸包公霎时变成了天真烂漫的少年,水墨白现在面部是可爱的,内心是爽歪歪的。 嫂子,这种称呼。放在上辈子,那是叫不得的。但是,这辈子不同了。 水墨白现在恨不得立刻长大,把水龙吟掰弯,拐上床。 闻言,水龙吟眉角挑了挑,没有说话。 安静的走廊上,徐杰弯着腰、搂着比他矮一个头还不止的水墨白,眼不眨,气不喘,继续嚷着:“我终于见到老大的宝贝了。” 徐杰这个人看似大大咧咧、貌似跟贾博士这种缺根脑神经的人物是一路货色,实则却是个精明干练、巧言令色、八面玲珑的角色,当然这些取决于他别时不时的犯二。 徐杰抱着水墨白,少年的身躯是柔软、韧性的,脑袋一打混,犯二的人物那双色手不受脑力的驱使下摸上了怀中少年的臀部……徐杰内心美滋滋地感慨:哇!好软,好柔,好有弹性…… 臀部的触感让水墨白为之一震,身体一颤,惊愕地看向徐杰。只见,徐杰正陶醉手中触感的当中,不可自拔……瞬间,水墨白双眼一眯,眼神犀利,抬腿、出拳,动作风驰电掣。 一声嚎叫,徐杰快速松开水墨白,屈着身,抱着小徐杰,站在原地,蹲也不是,站也不是,脸上的表情,痛苦的…… 怎么说呢? 无法形容。 走廊上,徐杰在嚎叫;贾博士捂住了双眼;吕清淡定地把惹火的手机收了起来。 良久,当徐杰反过劲来,他夹着双腿溜到水龙吟身边,狗腿地献媚:“老大,我错了。” 旁边,贾博士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在一旁迎合着:“恩恩,小杰杰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水墨白看着眼前这两位老大不小的男人,受不了地眼角抖了抖,心下总结:这两个人就是萌物。 这时,吕清忽然开口说道:“主子,白少该吃饭了。” 水墨白吃饭的这事儿,自打水龙吟走后,就是吕清负责。 十二岁的人,只要手脚不缺、不傻不呆,吃饭这事压根不需要别人来操心。 可是,吕清依旧准点准时的在水墨白吃饭的时间内出现在他的身边,直到看着他把饭吃完,才会去做别的事。对于这事,水墨白一直很不爽。可是,吕清是这样解释的:“多年养成的习惯,改不了。” 因此,水墨白也拿他没办法。他用不能像上辈子那样,一刀把吕清给宰了。 其实这事,完全是因为某小孩嘴太挑,蔬菜不吃,猪肉不吃,如果没人看着他连米饭都不吃。 惹的吕清有一阵子为这事,愁白了头。 不过,时间不长,吕清发现了水墨白的弱点——爱面子。 当吕清发现这一点后,就开始雷打不动地在水墨白吃饭的时间出现在他的跟前。 然后,还时不时的跟白洛配合着说一句:那谁谁家的小鬼吃饭从来不挑食。 因此,爱面子的小孩还能挑嘴吗? 再挑嘴,水墨白那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水墨白对吃的一直是很讲究,上辈子就不喜欢在外面吃,何况是这辈子。 当贾博士屁颠屁颠地提议去新开的粤湘楼被水墨白当场反驳掉后,难题来了。 到哪里吃呢? 水墨白看着面前的几个人男人,半响,水墨白惊愕地问道:“你们没一个会做饭吗?” 他记得上辈子水龙吟可是做的一手好菜。 众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 水龙吟站在一旁,风轻云淡、默不作声。 第34章 贾博士挠了挠头,傻傻一笑:“辉辉会做。” 对此,水墨白翻了个白眼,内心腹诽:我压根就没把你安排在内。 吕清扶了扶眼镜,波澜不惊地吐出三个字,“我会吃。” 顷刻,所有人的嘴角抽了抽。最终,视线集中到徐杰身上。 徐杰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颇为得瑟地说道:“我会。” 在众人质疑的眼神中,徐杰咆哮了,“我十二岁就自力更生了!”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但是,水龙吟跟贾博士还是不信徐杰会做饭这件事。 没办法,认识徐杰这么多年,这家伙的伙食问题一直是在他邻居家解决。 他邻居家是谁? 当然是贾博士跟钟记辉,不然哪个二愣子会给他蹭这么多年的饭。 几年前,水龙吟带着徐杰跟贾博士来到z城。水龙吟出钱,贾博士跟徐杰出脑出力在z城打出了一片天,帝豪率先涉足的是地产业,第一座帝豪大厦开盘时,徐杰同贾博士两人同时看中了顶层的房子。 帝豪顶层正好是大户型,一层就两户。 贾博士跟钟记辉住一户;徐杰是单身,自己一人住一户,有时候水龙吟回到z城就住在徐杰这里。 现在,正值夏日,阳光明媚,烈日高照。 一回到家,贾博士就嚷嚷着先去洗澡,一会过来吃饭。 他们一嚷嚷,水墨白也感觉浑身难受,黏黏的,便对水龙吟说他也想洗澡。 水龙吟真的没有多想,直接就把水墨白带到了自己的卧室,并且习惯性地走进浴室把水放好,准备叫小孩进来, 水墨白这时正站在卧室内,打量着房间。 装修是简约风格,房间里的摆设却让水墨白微微皱起眉来。整个房间,一眼扫尽,因为东西实在太少,衣橱跟床,再没有别的。 可见住在这里的人,只不过把这里当做一个住的地方,同外面的酒店没有多大差异。 水墨白站在床旁边,指尖轻轻划过腿边的床铺,柔软的棉被与指尖碰触。看着眼前的卧室,水墨白情不自禁地将其与潜龙岛那华丽的卧室相比。 潜龙岛的卧室虽然过于华丽典雅,虽然并不合水墨白跟水龙吟的喜好,却在水墨白跟水龙吟心中占据这家的位置。 “怎么了?” 忽然,一道冷清的声音传来。 水墨白一怔,看向从浴室走出来的水龙吟,缓缓地开口道:“没什么。只是看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就想到潜龙岛的卧室。” “嫌这里不好?” 闻言,水墨白摇了摇头,回道:“不是,这里太冷清了。” 此话一出,水龙吟一愣,半响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大概,他也想到了潜龙岛的家。 柔软的大床和毛毯,每天精挑细选的鲜花,暖意的灯光,还有那摆放在阳台上的贵妃椅……那里的每一处放什么东西,都被住在里面的人下了一番功夫。 水龙吟站在浴室门前,看着眼前的卧室,脑海里回忆起潜龙岛的家,不禁心念道:这里的确太冷清了。 心念与此,水龙吟已走到衣橱,拿出一条新的浴巾,边向浴室走去,边对水墨白说道:“快进来。” 水龙吟说这话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有多想。可是,水墨白却不同了,他现在已经十二岁了,虽然还没有遗精,可是这两年不知道在心里把水龙吟yy多少遍了。 “怎么还不进来?” 浴室内,水龙吟的唤声传来,站在卧室内的水墨白为之一怔。 他不出来吗? 水墨白瞄了一眼浴室内正站在浴池旁的身影,暗笑不止。不再做多想,水墨白快速地把衣服脱光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晃着□的身体,奔向浴室。 24 鸳鸯浴 水墨白瞄了一眼浴室内正站在浴池旁的身影,暗笑不止。不再做多想,水墨白快速地把衣服脱光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晃着□的身体,奔向浴室。 浴室内,水龙吟坐在浴池边沿,他正弯着腰,试着水温。忽然,门前一阵骚动,水龙吟斜过头,视线在触及到站在门前的人儿时,一怔,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水龙吟看过来时,小孩正准备使坏,把家长扑进浴池里。水龙吟突然看过来,水墨白尴尬地收回手,讪讪一笑。 当水墨白撞进水龙吟那双清冷的凤眼时,笑声止住…… 一时间,浴室内安静异常。 水龙吟坐在浴池边,目光清明、神色无常。 滴答…… 水滴声。 水墨白站在水龙吟面前,视线被这滴水滴声吸引了过去。他看着修长白质的手悬在水面不到一掌的距离,水正顺着指尖滴在了水面上。水墨白的视线缓缓地顺着水龙吟的手,看向他的脸。 四目相对。 水墨白心头一紧,逃避般地缩回了眼眸。 这时,水龙吟方才从眼前的画面中惊醒过来,昔日的孩童已经长大,未着寸缕的人儿,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 第35章 水龙吟细细地打量着眼前惴惴不安的水墨白。 水滴声已经停止。 室内,鸦雀无声。 水龙吟不发一语的审视,让水墨白有点窒息的感觉,心头越加的不爽。他侧目看向水龙吟,见那人站在坐在那儿一直打量着他的身体,心下又忍不住微微得意。顷刻,得意的少年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这一笑落在了水龙吟眼中,那便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忽然,心口涌出一种陌生的感觉,水龙吟还没理清这种感觉,就听见旁边的人儿声音有些慌张地开口:“那啥,能洗澡了吗?” 水墨白说这话时,用眼睛斜视地偷瞄了水龙吟一眼,见他点了点头,神色无常,面无旁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这下,水墨白也没什么没遮没羞的慌张、羞涩感了,他现在恨不得跳起来问眼前这个二愣子一句:老子就这么没吸引力吗? 小孩生气了,故意地撇了水龙吟一眼,抬起脚使坏地跳进了浴缸中。 霎时,水花四溅。 水墨白看着没能闪躲被溅了一身水的水龙吟,咯咯地笑着站在浴缸中。 水龙吟看着□、站在浴缸中的水墨白,产生了一种违和感。这种违和来自水墨白,从水墨白未着寸缕的出现水龙吟面前开始的。 这种违和感,大概所有父母的通病,孩子在他们眼中永远都是那么一点大。直到,因为某件事,某一个画面,豁然发现,孩子是真的长大了。 现在,水龙吟就是这种感觉。 按血缘,水龙吟是水墨白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在水龙吟心中,他却一直把自己定位在父亲的位置上。 他们之间相差十四岁,他在水墨白七个月大时接到自己的身边一直养到现在,就算后来这八年没有陪在他的身边,可是水墨白的成长水龙吟还是看着的,水墨白的生活水龙吟没有少参与一天。 八年来,水龙吟每天会给吕清去一通电话,了解小孩一天的作息,其中对水墨白的爱护与坚持不是几句话能说得清的,有时候连水龙吟自己都无法理解他这种行为。 水龙吟一直是个现实派的人物,他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利益,这是他生平所学。可是,面对水墨白,水龙吟一直是理智与心在挣扎着…… 他对水墨白的宠溺是跟着心而走,对水墨白的算计那就是理智,一切为了利益。 水龙吟是什么样的人,水墨白上辈子也许没琢磨清楚。这辈子,他用了十二年的时间,一直在分析这个人。 水龙吟现实,他善用计谋,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算计之内,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利益。水龙吟从出生那天起就站在高位上,在外,他是水家的继承人,在内,他是潜龙岛岛主,他的心必须是冷的。这一点,水墨白很理解,尤其水龙吟又是个冷性子。 但是,人心是肉长的,再冷的心也会有一块柔软的地界。 站在浴缸里的水墨白看着水龙吟,眼中闪烁着坚定:上辈子我能成为你心坎里那块柔软的地界,这辈子同样也可以,不是弱点,不是痛苦,而是快乐与爱的根源。 浴室内,水墨白伸出双手,像小时候一样圈住水龙吟的脖子,整个人紧紧地贴近了水龙吟,开口道:“吟,帮我洗澡。” 水龙吟拿过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中,双手摩擦,然后,一点一点地细心地帮水墨白洗着身体。 当水龙吟的手摸到水墨白的肩膀时,停顿了几秒。 水墨白知道他为什么停下,也看到水龙吟眼中的难受,那里有一道很深的疤,伤口早已愈合,更加不会有痛感。可是,那道狰狞的疤痕,水墨白知道只要水龙吟看到他心里都会不舒服,而水墨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还疼吗?” 淡淡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趴在水龙吟肩上的水墨白露出了笑。 “不疼,早就不疼了。” 水墨白说这话时,已撑起身体看向水龙吟。 这时,浴缸里的小孩甜甜地朝家长一笑,开始脸不红气不喘地下套,“吟,你想宝宝吗。” 水龙吟皱眉,不知道水墨白为什么这么问。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虽这么想着,水龙吟依旧不自觉地回答:“想。” 小孩笑了,一把扑在家长的怀中,手圈在家长的脖子上,然后般地在水龙吟耳边缓缓地说着:“宝宝一直很想很想、每天每夜都在想吟,想吟的声音,想吟的怀抱,还有吟的早安吻跟晚安吻哦!”水墨白说到这,脸颊蹭了蹭水龙吟的脸颊,边蹭边开始告状:“吟,你走后,他们都对我不好,克扣我的食物……” 这是什么货色? 典型的白眼狼。 “宝宝吃不好睡不暖,好伤心,好难过。” 水墨白抬起头,于水龙吟面面相对。 水龙吟还没想开口说些什么时,水墨白眼一眯,快速说了一句:“吟,宝宝要讨八年来的吻。”说完唇已贴了上去。 水墨白紧紧地搂着水龙吟,大胆的行为让水龙吟一怔。 水龙吟微怔之间,水墨白的舌/头已经溜进了水龙吟的口中,两条舌尖轻轻地碰触,然后纠缠在了一起,吻在继续着。水墨白看着水龙吟,默默地闭上了双眼,全心全意地加深这个吻。 良久,水墨白松口。水龙吟轻轻地抱着水墨白,看着小孩红润的双唇,无奈地点了点小孩的鼻尖,“胡闹。” 闻言,小孩耍赖般地黏在水龙吟身上,嘴里傲娇地嘟囔:“才没有。宝宝喜欢吟,喜欢就要盖章。” 水墨白的表情是天真烂漫,心里却在回味刚才的吻,不禁在心里夸奖这位发明早安吻跟晚安吻的家伙,怎么就这么聪明呢?这他娘的就是吃豆腐不用付钱的证书! 这时,水龙吟看着小孩娇憨的样子很是无奈,清冷的眼前却在不知什么时候柔软了下来,他头抵上水墨白的额头,蹭了蹭,宠溺说道:“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谁说的。”水墨白当场不愿意了。他站在浴缸里摆出个酷酷的姿势,朝水龙吟一挑眉,说道“我是酷哥。” 水龙吟看着水墨白那得瑟的小样,心头好似被猫尾给轻轻扫过,那感觉别提有多舒坦了。水龙吟笑着捏了捏小孩的鼻尖,违心地开口:“是是是,宝宝是小酷哥了,长大后就变成大酷哥。” 谁说女人不经夸,男人一样不经夸,不仅仅不经夸也禁不起娇生惯养。 水墨白就是个典型。 水墨白听着水龙吟宠溺的话,心里那个爽呀! 一爽,那人就更得瑟了。 第36章 水龙吟瞧着眼前得瑟的小孩,笑着怕了拍他的屁股,“坐下。”开始动手给他洗澡。 浴缸里的水温正好,水墨白坐在浴缸里,看着蹲在浴缸外的人轻柔地、细细地为他洗着澡,享受地闭上了双眼。 良久,当水龙吟给他洗完澡,说了一句:“我去给你那条浴巾来。”走出了浴室。 水墨白乖乖地坐在浴缸里,想着这些年来的事,发现重活一次,这辈子还真他妈的越活越回去了。 这些年当起小鬼——撒娇、打赖、一系列孩子该有的习性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习惯。 坐在浴缸里的水墨白揉了揉太阳穴,一副颇为头疼的模样。 不过…… 水墨白咧嘴一笑。 被人宠着还真他妈的爽!伺候完水墨白洗完澡,水龙吟全身也算是湿透了,无奈,自己也顺便冲了一下。 所以,当他们从卧室出来时,贾博士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手里还抱着一大包薯片,咯嘣咯嘣地吃着正欢。 “要不要?”贾博士仰着头,问向站在沙发后的水龙吟跟水墨白。 水龙吟淡淡地瞟了一眼盘腿坐在沙发上、吃了一脸一身的贾博士,摇了摇头。同时,水墨白也瞥了一眼那包薯片,然后快速地摇起头来。 恶,我才不要吃你的口水。 “青柠味哦!” 某人坐在沙发上,不泄气地诱惑。 这次水龙吟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直接走向远离贾博士的沙发坐了下来。 水龙吟这种不用言语的打击他人的方法,令贾博士很受伤。 水墨白眼看着贾博士坐在沙发上要飙泪,欲要闪躲,却晚了一步,被贾博士一把抱住。 “呜呜……宝贝,小吟吟鄙视我。” 水墨白抖了抖,看着胸前的大头,很想一把把这卖萌的家伙给推开。可是……他知道,如果他推开接下来会更惨。 当吕清跟徐杰端着菜走出厨房时,一眼就瞧见了沙发旁的这一对——贾博士紧紧地抱着水墨白,把头埋在少年的怀中嘤嘤哭泣。吕清连看都不用看,只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假哭。在看水墨白已是脸色发青,一副想推开贾博士又不敢的样子。 吕清一挑眉,瞬间知道有好戏看。 这时,水墨白也看到了吕清,连忙向他打眼色,想着让对方快点让他脱离水火之中。可是……当他想对方眨了眨眼时,对方却连眼不带眨地把盘子放到餐桌后,坐了下来,开始看戏。 水墨白当场傻眼,心里那个恨呀! 迫于无奈,水墨白只要求助吕清旁边的徐杰。 只见,沙发这边的水墨白朝餐桌旁的徐杰眨了眨眼。 徐杰以为水墨白在跟他玩眨眼游戏,也跟着水墨白眨了眨眼。 水墨白大骂徐杰白痴后,泄恨地指了指他怀中的贾博士。 徐杰莫名,下一刻笑了一下,向水墨白奔来。 看着跑来的徐杰,水墨白刚准备松一口气,感谢他时,那家伙却一把扑在了他的身上。 顿时,贾博士在前,徐杰在后,水墨白僵硬地站在他们中间,欲哭无泪。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25 幸福一家人 肉夹馍中间的肉肉小朋友最终被他家家长给解救了出来。 被夹成肉饼的小朋友可怜兮兮地瞅着自家家长,修长的手紧紧地抓住家长的衣服,头埋在家长的怀里委屈地开口:“他们都欺负我。” 闻言,水龙吟轻盈一笑,右手摸了摸怀中小儿的头。 众人会心一笑,心下了然——小孩这是在向家长撒娇呢! 徐杰、贾博士、吕清对视一眼,默契地各忙各的。 不多时,徐杰端上一瓦罐老火汤,众人围了上来。 赫,八菜一汤。 徐杰看着众人眼中的惊愕,顿时得瑟了起来,“怎么样,不错吧!” 比起其他人的惊愕,水龙吟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评价道:“还不错。”这些人里,水龙吟最了解徐杰。 徐杰就是一只孔雀男,夸不得。一夸,这厮绝对是个蹬鼻子上脸、顺杆子往上爬的主,没谱。 看着这一桌子的菜,众人终于知道,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是为谁而创造的! —— 贾博士在听见徐杰会做饭时,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看玩热闹就回家吃泡面。说白了,他就是来看热闹的。 吕清虽是潜龙岛的管家,却也是个奉行‘君子远离庖丁’的主,压根没做过饭。刚才进厨房也是想看看徐杰的笑话,有没有把盘子打翻呀!有没有切刀到自己的手之类的热闹。 水龙吟到没有什么看笑话的成分,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等别人吃了,尝试过不会毒死人后,他才跟自家小孩上前。 至于水墨白,他压根就没想过今天能吃上饭。他这是准备用这顿有可能会毒死人的饭,来报上辈子徐杰对他的照顾之恩!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第37章 自来熟的贾博士完全不用徐杰招呼,直接做了下来,刚拿起筷子就说了一句:“粤菜?” 闻言,水墨白忽然想起上辈子似乎听过徐杰说他上学时,在一家粤菜馆打过工。再看着桌上的菜,不就是粤菜中的名菜:湛江鸡、铁板煎牛柳、白灼基围虾、八珍扒大鸭、豉汁茄子煲、蚝油扒生菜、潮州白鳝煲、清蒸大鲩鱼,还有一瓦罐老火汤嘛! 水墨白这厢一晃神,贾博士已经啃完一直鸡腿,这把小孩给馋的。他刚要拉着水龙吟坐过去,就被一通电话给拦了下来。 水墨白自己做到餐桌上,看着不远处背着身正打电话的水龙吟,不知为什么心下隐隐不安。 这时,不知水墨白不安,连吕清都微微凝眉看向水龙吟。 在水墨白洗澡时,吕清略微了解了一下中午他们在帝豪娱乐碰见的那个人。 此人,名叫林振峰,z城黑道头目,这些到不至于让吕清有什么值得深究的。值得注意的是这个人身后的一个人物——金太郎,日本军界首脑人物,最主要的是他私下有几间军火原料厂。水墨白他们没下了前,吕清已经皆有贾博士之口知道钟记辉现在身在美国。 吕清用脚趾头想,也不会相信他只是简单的出差。 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而且非常重大,并且被主子刻意给隐瞒了下来。 想到这,吕清又发愁了。 他现在是岛主主母管事的身份,有些事根本没办法出面。 因为,自古以来,女主内男主外。 虽说潜龙岛这代的主母是个男人,但是很多事并没有改变,潜龙岛里的人依旧属于家臣,不能干涉潜龙岛在外的一切事物。 吕清跟水墨白都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很多事他们明白,却不会过问。 例如:八年前那场被大事化了的袭击,大圈帮是怎么知道他们出海的具体地址? 虽然后来水墨白从林嫂口中了逼出来,可是她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水天翔。 想到这个人,水墨白不由地又想到一个人——白洛。 他不会忘记白洛是如何评价水天翔这个人的——叔父是个很温柔的人,他对人很真实,什么都是有话直说,并且他对我很好,比父亲还要好。 一个能让白洛说出这么一番评价的男人,水墨白不相信他会为了权力跟利益把白洛也一并杀了。要知道,当天那场袭击,白洛也在场,而且当天白洛的种种行迹都表明,他或多或少是知道些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来…… 想到这,水墨白已心下决定,要去见一见水天翔。 这时,水龙吟的电话已经打完。他走到水墨白旁边,坐了下来。他风轻云淡地坐在那儿,优雅地吃着饭,还时不时给水墨白夹个菜,默默无声地听贾博士跟徐杰的斗嘴,面色无常,根本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说,吕清跟水墨白也不便过问,只能记在心中,事后自行调查。 吃完饭,水墨白就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贾博士听完,瞪大双眸,高兴地向水墨白确定:“真的?宝贝你真的要来这里上学?” 水墨白笑着点了点头。 霎时,贾博士开心的蹦了起来,徐杰一把抱住了水墨白,压倒在沙发上。 两人嘴里欢呼着:“太好啦!再也不用看死人脸了。” 来想这位死人脸是谁? 不用吕清跟水墨白提问,、贾博士与徐杰接下来的动作,已经给了他们想要的答案。 只见,活蹦乱跳,乐不思蜀的两个人,在欢呼出这句话后,顿时闷了。同时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坐在旁边正喝着茶的水龙吟…… 这一动作,完全是不打自招。 死人脸? 吕清跟水墨白同时看向坐在旁边优雅地靠在沙发上,正喝着茶的水龙吟。水龙吟见他们看过来,脸上渐渐地绽放出一个非常有爱、可人的笑容。他这一笑,直接让徐杰、贾博士受惊地抱在一起。 “不带用眼神恐吓人的。” “老大,恐吓人是犯法的。” 躲在一旁,瑟瑟发抖地俩萌物不忘指控水龙吟现在的行为。 站在旁边的吕清淡定地看着不远处抱在一起卖萌的两个萌物,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让这两个时不时犯抽的火星人,可见悲剧程度。 可是,吕清忘记了,他家主子也不是一般人。 只听,坐在旁边的水龙吟风轻云淡地对立于他旁边的吕清说道:“吕清,圈养一个玩玩吧!” 这时,吕清正给水墨白添茶,忽听这么一句话,手不甚地抖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滴镇定了下来,站起身,边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边淡淡地开口道:“高级宠物,圈养不起。” “圈养不起?”水墨白淡淡地一笑,视线看向吕清,“多给你一倍工资。要好好善待徐杰哦!” 吕清一怔,怎么都没想到水墨白会插这么一句话进来,刚想拒绝,就听旁边传来一道怒喝声:“凭什么让他圈养我?要圈养,也是我圈养他。” 吕清看着冲过来的徐杰,完全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 这时,徐杰已经冲了过来,也不知道这家伙是那根脑神经又不带线了,竟然站在徐杰面前叫器道:“听着,以后你就是我的宠物,我圈养你!” 吕清看着眼前的徐杰,金发褐眼,脸颊微红,明明是个阳光帅气的青年,却因他叫器的动作与话语,显得像个稚儿般可爱。忽然,吕清露出了淡淡地笑容,他抬起右手先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然后右手放在了还在喋喋不休的徐杰头上,顺着他的头发抚摸了两下,嘴里溢出:“乖。” 水龙吟这个人很闷,了解他一点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当月老,给人牵红线。 已经很久没牵过红线的水龙吟今天终于牵了一根,因此心情大好。 几个人在客厅闹腾了一会,开始讨论水墨白的住处。 按照水龙吟的安排,他们先在这里睡一觉,明天找钟点工把水龙吟位于帝豪雅苑的别墅给打扫干净,他们就搬到那边去。水龙吟这一方案刚提出来,水墨白被徐杰和贾博士同时一左一右抱住,异口同声地开口:“要走你走,宝贝(白白)留下。” 第38章 水墨白嘴角抽搐。 水龙吟微愣。 吕清扶了扶眼镜,眼中显出笑意。 对于这两个火星人,水龙吟非常明智的选择无视,尤其是在生活上。 最后,经过一系列的磨蹭,吕清、水墨白和水龙吟最终还是留在了徐杰家里。 为什么会妥协呢? 第一:水墨白的嘴巴很挑剔,难伺候;,第二:徐杰的手艺很好,合胃口。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用水龙吟的话,把饲主跟宠物分开,会招雷劈的。 徐杰这房子也有二百多平方,大户型。当初,徐杰在装修时就鬼使神差的把房间分成了六房一厅,三间卧室,二间书房,一间储藏室。 如今徐杰跟水龙吟各住一间卧室,现下他们有两个人却只有一间卧室,怎么办? 虽然,贾博士他家也是二百多平方的房子,可是他那边却是空旷式装修,房子根本就没分一下。人家夫夫住在一起,怎么好去打扰。 最终,水墨白勉为其难、舍己为人,他跟自家家长住在一间卧室,睡同一张床。 八年,是个人多少都会有点不为人知的改变。 这一点,在水龙吟跟水墨白睡觉就表现出来了。 小家伙竟然裸/睡! 上半夜,水龙吟还可以浅浅入眠,可是下半夜…… 水龙吟猛然惊醒,因为水墨白睡在旁边的关系,水龙吟不自觉地留下了一枚暗灯。幽暗的灯光下,水龙吟看着四肢并用、像只考拉缠在自己身上的裸/体小孩,碰也不是,抱也不是…… 整整一夜,水龙吟彻夜无眠。 26 无妄之灾 次日。 水墨白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是微凉。躺在床上的水墨白睁开双眸,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过身,眼眸看着身旁那被压出来的痕迹,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抚摸着,眼中泛着浓浓地柔情与留恋。 “能重活一次,真好。” 宁静的卧室,水墨白躺在床上,喃喃自语地说。此刻,他的心是前无仅有的放松跟柔软的。 良久,水墨白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他赤着身子走向窗前,随手拉开厚重的窗帘,霎时,阳光倾入,少年美丽的**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落地窗面前,水墨白看着玻璃里的他——□的身体,白嫩、圣洁。 水墨白站在窗前,看着玻璃里中倒影出来的自己,不免想到昨夜的事。旁边的人一夜辗转反侧、彻夜未睡,他当然知道。但是,为了以后的性/爱生活,他只能一步一步地来诱导水龙吟习惯他的拥抱跟裸/体。 裸睡这件事,他没有骗水龙吟,他确实喜欢裸睡,不过是从昨夜开始喜欢上而已! 医学上怎么说来着?裸睡促进血液循环、新陈代谢。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裸睡有意身心健康,能促进夫妻互爱! 他现在裸睡是为了以后跟水龙吟的夫夫调和。 想到这,站在窗前的水墨白摸了摸自己的脸皮,然后掐了一把,最终终结:“不错,更厚了。” 水墨白脸皮越来越厚这一成果,不得不说归功于吕清一人身上。 八年来,水墨白不知道在吕清身上吃了多少暗亏!每回,水墨白一想到七个月大时,吕清给他穿花裙子,就恨不得咬他两口泄恨。 渐渐地,水墨白总结出一句话:脸皮厚吃块肉,脸皮薄摸不着。当然水墨白脸皮厚外加小孩子的脾气,也只是用在家人身上。在外人面前,他依旧是水墨白,那个冷冰冰的贵公子样。 当水墨白走出卧室时,客厅里只剩下吕清。 水墨白站在走廊上瞟了一眼吕清,自行走到厨房喝了一杯水,并把自己的早餐拿了出来。 餐桌上,水墨白优雅地喝着牛奶,细细品味鲜肉包子。而另一头,吕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z成今日早报,从水墨白从卧室走出来后,他的视线就一直围绕在水墨白身上。那样子,好像在等水墨白能开口问他些什么? 良久,客厅里鸦雀无声。 直到吕清看着水墨白把早餐吃完,擦完嘴,站起身,转身准备往卧室走时,他终于按耐不住,“白少,主子去美国了。” 一句话,让水墨白脚下的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吕清看到这一幕,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水墨白缓缓转过身,向他走来。 可是接下来水墨白的话,却让吕清犯难了。 只见,水墨白走到吕清对面优雅地坐了下来,神色平淡,不痛不痒地反问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想让我说什么? 闻言,吕清眼角一抖,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吕清镇定地把手中的报纸这对折,放在身边,静静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少年。 明明小时候憨憨厚厚、可爱讨喜;怎么,越长越精了呢?也不知道像谁! 吕清面色平静,内心yy的把周围的人都寻思了个遍,也没想明白眼前的孩子到底像谁? 吕清大水墨白二十多岁,自然是处事不惊,可是水墨白自小就表现出与以往的孩子不同,有时候吕清也会纳闷,最终只能得出,水家基因太好。 水墨白看着对面的吕清,静静不语,很有耐心。要知道,他可是比别人都多活了一世,真要算起来他今年也快过百了,吕清这点小伎俩,他要真看不出来,那还不如一头撞死,白活了。 第39章 吕清有什么目的,水墨白还是明白的。 吕清就是想跟水墨白分析一下水龙吟到底出了什么事?这后面到底隐藏了什么密码? 水墨白这几年对吕清还是有了一定了解的,吕清这个人完全可以用一句话形容——人无完人。 吕清在任何事物上表现出来的能力那绝对是非凡,完全的十全人才。但是,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冷冷冰冰,坐上勤奋认真的人,却是个喜欢看热闹的家伙。 用水墨白的话来形容,那就是闷骚,绝对的闷骚男。 吕清在感慨水墨白越大越精时,水墨白也在感慨,为什么我身边的人个个都是表里不一呢! 按吕清所说,水龙吟是天没亮就乘飞机直飞美国。水墨白没醒来之前,吕清也做了点调查,却是一无所获。最后,打电话给钟记辉,那边却失去了联络。 “你是说,钟叔失去了联络?” 水墨白问出这句话时,微微皱眉,一双凤目犀利无比。他见吕清点头,交代道:“这件事不能让贾叔知道。” 这句话不用水墨白提醒,吕清自然知道。不仅仅不能让贾博士知道,另一位也不能告诉。家中这两个萌物还是做些正当生意,整天欢乐比较好。 吕清道:“我们现在首先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面面相睹,好一会,水墨白站起身,目光深渊,“你留下,我自己去学校报道,然后去见一个人。” “谁?” “水天翔。” 吕清一听这个名字,心下一惊。 而这时,水墨白已站起身。 吕清连忙想拦下水墨白,却见水墨白背对着他摆了摆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看着那走进卧室里的背影,吕清忽然萌生一种,水墨白深不可测的感觉。 水墨白再次从卧室走出来时,已换上了一套中山装。上午十点整,水墨白从吕清那边拿了一些零钱走出家门。 z城这个时间段交通还是很方便的,一出门,水墨白就随手招了个的士,二十分钟不到,就到了z城一中。一中是z城重点中学,同时也是半军事学校。学校分两个区,a区是中学部,b区是高中部。水墨白是直接走的后门,进的初三。 虽说都在一个学校,可是从a区到b区要走上个二十多钟头,才能到达。 一中校门前,水墨白满面黑线,脸色不好滴看着校门旁边那个校牌上。只见,挂在大门旁的校牌赫然写着——一中b区,高中部。 水墨白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是迷路了。 一阵热浪袭来,站在校门前的水墨白摇了摇头,拍拍脸颊,狠狠瞪了一眼挂在校门口的牌子。 他绝对不好承认把b看成了a。 问了一下看门的大爷,直到从b区到a区,直接顺着校人行道走,就能看见,路程大约二十多分钟。 大热的天,水墨白穿着灰色中山装,被了一个休闲包,走在路上。路上人不多,可是他这套行头,确实招了不少视线。 水墨白还好是个冷清的主,也没感觉什么,自走自的。 当水墨白顺着人行道走到拐角的位置时,马路对面传来一阵打骂声。 水墨白微微皱眉,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他从包里拿出手机,自然会停下脚步。也就这一停,招来了无妄之灾。 只见,水墨白刚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一个人影突然窜了出来。人影一把抢过手机,站到水墨白不到二米的位置上后,这才仔细瞧手中是什么机子。 这一看,那人影立刻激动地叫嚷道:“林哥,林哥,逮到一只肥鱼,快看……” 水墨白站在人行道上,他右手拎着包,左手还维持着拿手机的状态。只见,他听见面前人的叫喊声,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人影。 人影是个十六七的少年,身穿无袖皮衣,个头挺高,样貌平凡,满身流气。 水墨白放下悬空的左手,背上包,眼眸顺着皮衣少年的手看向对面巷子。只见,巷子走出一群男女,前面穿着较为鲜亮的少年,一路骂骂喋喋地向他们走来。 “他妈的,叫毛叫!” 闻言,水墨白微微皱眉。 这边,皮衣少年很是兴奋地摇着手里的手机,大声嚷嚷道:“林哥,这有只大肥鱼。” “哟!手机上镶钻石?哼,不是假的吧?哈哈……” 水墨白看着离他不远处的这伙人闷头瞧着他的手机,面色无常,心下却没有一丝怒色,反而感觉道一种年轻人的感觉。 这就是十几岁的年轻人吗? 看着这群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水墨白不免想起上辈子的自己。 上辈子,他这个年龄段在做什么? 无所事事,夜夜笙歌,整天跟水龙吟闹腾。 十七岁,他第一次手起刀落,杀死了第一个人。 从此,嗜血的感觉一直延续到水龙吟过世。 “我瞧瞧……”被叫做林哥的少年,从皮衣少年手中拿过手机,他先在眼前瞧了瞧,又用手掌擦了擦,“喝!臭小子,走狗屎运了哦!真货。” 皮衣少年顿时大乐,兴奋地叫嚷着:“真的?这能卖多少钱?” 水墨白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少年们的起哄声,吵闹声,络绎不绝地传进他的耳中,这就是年轻人吗? 站在原地的水墨白现在的眼神稀奇……是的,稀奇。他对眼前的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感到稀奇,他上辈子跟这辈子加起来,就认识那么几个同龄人——水龙吟、水玲珑、白洛、林浩,他们这几个都不是地球人,根本没法跟地球上的孩子比较。 “林哥,瞧这小子傻乎乎的,大热的天还穿这身衣服,咱再去看看他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第40章 忽然,一个红发少年猥琐地在林哥身边道。 只见林哥侧过脸看了一下红发少年,然后又看了眼水墨白,点了点头。 水墨白一直沉默不语,待红发少年伸手到他面前,开口道:“傻子,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都拿出来。不然,哥打死你。” 闻言,水墨白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嬉戏,视线缓缓地从林哥那群人年轻人移到他眼前的这位红毛少年。 野鸡——这是水墨白细看到红毛少年第一时间想到的动物。 红毛少年有一头红发,他现在梳了个扫把头,并用强力定型胶顶固在头上,直直地横在头上,特像野鸡的鸡冠。 活剥了吃鸡冠——这是水墨白想到了野鸡后,开始馋潜龙岛上的野**冠的味道了。 水墨白不喜欢猪肉鸡肉这些东西,却喜欢吃鸡冠跟鸡脚,尤其是潜龙岛山上的野**冠,个头又大又肥,红烧后,那滋味、忒香。 就是不知道眼前这‘鸡冠’做出来,有没有那个味。 想到这,水墨白不免仔把红毛少年的那头红发仔细地盯了一会。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红毛小子被水墨白看的头皮一阵发紧,嘴里不爽地叫嚷着,同时一把扯过水墨白背着的休闲包。 水墨白也没使力,顺着红毛少年的力道,把包给了他们。 他现在不想惹事。 红发少年把包的拉链拉开,直接把包翻了个个,包内的东西霎时倒了一地。包里没有什么东西,二本书跟一些纸。这时,一张纸飘到了名叫林哥少年的脚下。林哥拿了起来,一看是一张入学通知书。z城一中录取取通知书?“喂!小子……”林哥叫了一声,待水墨白看过来,他继续道:“新来的?”水墨白眨了眨眼,视线落到他手上的录取通知书时,一凛,而后点了点头。“我是你学长。” 闻言,水墨白一挑眉,漂亮的凤目对上二米处林哥,冷清地声音缓缓溢出:“然后呢?”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一怔。 在他们看来,这个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的男孩该跟以前的所有孩子一样,该是个胆怯、好欺负的主。 如果有什么不相同的话,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很漂亮。 虽然他在大热的天,穿着一身诡异的中山装,还是没把他的美丽遮掩住。 水墨白静静地看着眼前一群少男少女,感慨,真的是年轻人啊! 如果像上了点年龄,走在社会上的地痞,那绝对是先把水墨白这个美人给先拐到手。暂且不论水墨白有多少钱,单凭他这姿色,卖进哪家鸭店,那也是个金价,摇钱树! 良久,林哥开口道:“小子,每月三千,我罩你。”“啊?……” 水墨白愣住了。 这算什么? 保护费吗?“他娘的装什么傻。过两天开学,记得把钱送来,不然……”林哥别有深意、恶狠狠地哼了二声。 水墨白听着他这威胁的话,一直淡漠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戮。 水墨白一直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主,这些年能跟吕清、贾博士这帮人笑嘻嘻地相处到一起,那是因为上辈子他懂得收敛了。再加上贾博士跟吕清都是他愧对的人,水墨白更是想好好珍惜这一切,弥补以前的错误。 他收敛,并不代表别人可以威胁他。 水墨白永远都是水墨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只见,水墨白凤眸半眯,眼看藏于袖内的寒月即将出鞘,却被一道声音硬生生地阻止了水墨白接下来的行动。 “小城,你怎么在这边?” 随着这道声音,一名身着白色衬衫、洗白掉的牛仔裤的少年从水墨白身边擦过,走向林哥。 水墨白站在原地,微微侧头看向这名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看起来文质彬彬,样貌英俊,属于很帅的类型。 这人为什么这么熟悉? 水墨白心中刚冒出这个疑问,那边林哥就给了他答案…… “林浩,别他妈的多管闲事多吃屁。” “你就这么跟哥哥说话?” 林浩这话一出,气氛立刻凝重起来。 林城更是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揪住林浩的领子,“你他妈的少在我面前装逼。你什么玩意,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我哥,当成林家大少爷了。去你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说到这,林城厌恶地一把推开林浩。他看着跌倒在地的林浩,嫌恶地催了一口,“以后少在老子面前出现。真他妈的败兴。” 待林城骂骂喋喋地带着一群人走后,顷刻,人行道上只剩下水墨白跟林浩二人。 水墨白沉默不语地站在原地看着跌坐在地的林浩。良久,他闷闷地笑了一声,走上前,伸出了手。 因尚未开学,这路上的人寥寥无几。 午后,阳光艳丽明媚,透过树叶间隙,斑驳陆离的光点洒在林浩身上。 林浩坐在地上,忽见一道阴影遮盖过来,他仰起头,迎向了阳光。 这一刻,林浩忽然感觉他看见了天使——天使带着暖人心的笑容,向他伸出手…… 27 林浩 阳光下,人行道上,绿荫间,水墨白一使劲把林浩从地上拉了起来。 站起来后,林浩边用手拍着身后的灰尘,边跟水墨白致谢:“谢谢啊!” 此时,水墨白带着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眼前十八岁的林浩。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第41章 对于,这个人,水墨白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上辈子,林浩是唯一一位让水墨白能敞开心扉谈天说地的朋友。 水墨白看着面前斯文有礼的林浩,不禁感慨:如果他没做出那种混账事,上辈子该是这个人陪他一起走过一生。 可是……想到这,水墨白凤眼忽然凌厉,杀气四溢。 浓烈地戾气站在他身侧地林浩一凛,连忙转过身,看向水墨白。 杀气一闪而过。 水墨白看向依旧上辈子一样敏锐的林浩,笑着伸出手:“你好,我叫水墨白。” 上辈子的事,已经烟消云散。 这辈子,如果可以…… “我能跟你成为朋友吗?”阳光下,水墨白一笑,精致的五官瞬间倾国倾城。“普通朋友。我已经有了个可以让我爱上一生的人。 闻言,林浩一怔. 爱上一生的人…… 林浩看着眼前用着温和的声音缓缓吐出这句话的男孩,这句话出自他眼前十二岁的男孩口中,可是,他却没感觉到有任何不妥之处。 同时,心脏的位置狠狠地抽了一下,林浩紧握双拳,忍住心口处的疼。 这一疼,是疼的骨子里的疼。 还好,来的快,去的也快。 因此,现在的林浩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心下也不多想,只觉的明天有空去医院检查一下。 午后的人行道上,没注意方才一刹那心痛的林浩看向了他眼前修长白质的手,手很漂亮,手的主人更是漂亮。若对方不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笑容不这么纯净,林浩绝对相信这个人有什么目的! 有谁会这样交朋友的? 林浩在微怔时,水墨白一直在等着,伸出的手没有收回。 知己难寻,知音难遇。 如果可以,这辈子他一个都不想放手。 阳光下,水墨白的笑容带着淡淡地释怀跟真诚。这一幕,林浩至死无法忘记。 半身在绿荫下的林浩缓缓地伸出手,握住那只白质修长的手,微怔,而后释然一笑,开口道:“你好,我叫林浩。” 那双手修长白质,手心却布满了新旧老茧。 眼前的孩子,绝对是个有秘密的人。 不过,大家彼此…… “我调查过你的父亲。” 调查? 林浩微愣,不免对上水墨白的眼眸。 这小孩也太直接了吧! 正常人怎么都不该在自我介绍后,说这么句话吧!就算说,也不该用‘调查’这么直白的词眼吧! 想归想,林浩面上一笑,莞尔道:“然后呢?” “我知道你的父亲是z城大佬林振峰,刚才推倒你的是你的弟弟,林城。你是林家长子嫡孙,林振峰却喜欢林城,厌恶你。” 水墨白说这句话时,眼神平静,面色无常,仿佛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当事者。他就站在当事者的面前,风轻云淡地看着依旧笑脸迎人的林浩。 大尾巴狼,笑面虎。在心里骂了这两句,水墨白继续道:“林振峰会后悔的!” 林浩听闻笑了起来,“我父亲可是很厉害的。” “你比他更厉害。” 林浩微怔,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水墨白,这人脸上依旧是风轻云净的样子,声音淡漠,不缓不急、不重不轻。他说这句时,语气不是铿锵有力、铮铮有声,而是那种……林浩有些说不上来,好像是那种他什么都知道,好像他已经走过一朝,看尽前世今生,事实本该如此的淡漠…… 林浩微怔时,水墨白已弯下腰捡起他的东西,他所有的东西都塞进包里,唯独录取通知书拿在了手中。 这厢,林浩刚准备说些什么时,水墨白一把把包塞进了林浩怀里。 林浩瞬间一呆…… “你弟弟弄脏的。”说完,水墨白不徐不疾地向前走去。 林浩瞧了瞧手中的包,又看向水墨白,一笑。 这男孩到底是谁家的孩子?不过还真的很有趣! 水墨白的意思很明显——你弟弟弄脏的,所以你负责弄干净。 不一会,走在人行道上的水墨白感觉到有人追了上来。他侧头看了身边人一眼,视线触及到对方笑容后,没再说什么,淡淡收回了视线。 水墨白也不知道今天的决定对不对。 这辈子,再次认识林浩……只能希望他们之间有个好结局,别在向上辈子那样…… 第42章 上辈子,林浩是他最后杀死的一个人。 一枪毙命,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们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 全因为,上辈子林浩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上辈子,水墨白认识林浩时是二十岁,在一家夜店里。夜店是林浩开的,水墨白在里面闹了一处,顺理成章的认识了林浩。 他们的纠缠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水墨白一直把林浩当场好哥们,无话不谈的好哥们。 可是,林浩却慢慢地喜欢上了水墨白。不,准确的说,是爱上了水墨白,爱到心甘情愿的死在水墨白手中 林浩犯了什么错 他犯了让水墨白怎么都无法原谅他;同时,水墨白也无法原谅自己的错误。 是他,杀死了水龙吟。 水墨白二十六岁生日那天,是林浩给他过的。 醉后的水墨白说了这么一句话:水龙吟,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不死……你死了,我就解脱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因为这一句话,林浩杀死了水龙吟。 事后,水墨白问林浩,为什么? 林浩说了一句最残忍的话:因为,这是你二十六岁生日愿望。他把水墨白醉后的话告诉了水墨白。 酒后吐真言,这辈子水墨白再不承认,他也不能抹去这个事实。 上辈子,他的心,是想让水龙吟死掉的。不过,理智上他却知道水龙吟不能死。同时,水墨白在水龙吟死后的瞬间,已经知道,他不想让这个人死。 林浩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暖暖的笑容。 他说:能死在心爱人的手中也是一种幸福。 水墨白不明白,他只知道,一命抵一命。 他要给潜龙岛上的居民一个交代,给水氏集团一个交代,给九泉之下的水龙吟……一个交代。 水墨白不懂爱,林浩是知道的。 同时,他也明白,水墨白为什么会这样! 十六岁,一直生活在保护之下的水墨白,就是一张白纸。情窦初开的年龄就被水龙吟深深地抹杀,并且在他心中烙下了永远无法治愈的伤口。 林浩明白,十六岁到二十六岁的水墨白是不正常的。 他内心黑暗,畏惧爱情,甚至于所有的情感。所以,他开始不懂爱,不懂情。 上辈子,林浩大学时期,副科选的是心理学。他一直想帮水墨白能正视自己的心,慢慢开解他不要这么极端。 可是…… 心病还须心药医——林浩终归不是水墨白的心病所源。 有了林浩带路,水墨白很快到达一中中学部。 水墨白走的是低调路线,所以他按照规定先去教导处报名,然后见了一下班主任,大概用了一个多小时,把学校逛了一圈。 水墨白的证件都是国外的,属于华侨,所以大胖子教导主任对他也算客气。 报完名,大胖子教导主任走了后,林浩笑着问道:“还要不要,逛一下?” 水墨白站在走道上,他看了一下蔚蓝的天空,轻摇了摇头,而后侧目道:“我请你吃饭吧!” “那感情好。” 林浩说这句话时,脸上带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猾,心下想着z城最贵的酒店。 见这一幕,水墨白再次在心里骂了一句:大尾巴狼。 这人撅个什么屁股,拉什么样的屎,他都一清二楚——想看他没钱付账,丢人现眼的样子,下辈子吧! “走吧!”说完,水墨白已经起步向前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林浩抱着水墨白的包,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准备蹭吃蹭喝,把水墨白当场冤大头来宰。 林浩从小就不招他父亲林振峰的待见,养成了人前谦和多礼、文文弱弱的样子。不知道都以为z城大佬林振峰的大儿子就是个愣头愣脑的书呆子。 其实…… 此时,水墨白同林浩正一前一后地向校门口走去。忽然,走在前面的水墨白停了一步,待林浩走上前,他瞥了一眼挂着笑脸的林浩……其实,这人他妈的就是个坏水,还是那种洗都洗不干净的货色。上辈子,他干的那些蠢事,哪件这厮没参与。 想到这,水墨白不禁就纳闷了,这林振峰怎么说也是一方大佬,怎么就把他这明显就是大尾巴狼的大儿子看成了窝囊废,独宠幼子呢? 想了半天,水墨白也没想通,最终总结:林振峰就个是瞎眼狼,眼拙! 校门前,六辆黑色轿车中间夹了一辆耀眼红色跑车停在了这里。这让这辆红色跑车格外炫目。 当水墨白跟林浩走到校门口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此时,正值中午,校门口寥寥数人都被这阵仗给吸引住了步伐,侧目看向那红色跑车内到底个什么样的人物。 第43章 “找你的?” 闻言,水墨白缓缓地转过头,视线从红色跑车上移到林浩身上,对他嫣然一笑,“冤大头来了。” 林浩微愣,一脸莫名。他看向红色跑车。只见红色跑车周围的黑色轿车里的人训练有素地集体走了出来,个个人高马大。身姿卓越。须臾,红色跑车的车门缓缓开启,车内走下了一个人。 当林浩触及这人的面孔时,第一想法就是:“你老爸?” 听闻,走上前来的男人跟水墨白同时一憋。 你知道被两双同样的凤眼冷冷瞥一眼的感受吗? 林浩以前不知道,他现在知道了。 那种心惊担颤,他估计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我是他叔父,小朋友。” 叔父? 林浩眼前顿时一亮,嘴下不受控制地来了一句:“难怪这么漂亮!” 这句话说完,林浩暗叫完蛋。怎么看到这人,嘴巴就不受控制了呢! 林浩快速整理心神,面上傻笑,心下却觉着,要怪只能怪这人太漂亮了。 他面前这张脸阴柔过分、已到了似男非男的地步,身边一个小美人,面前一个大美人。哎呦!我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呀! 水墨白看着林浩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样子,颇为意外……水墨白神色不动地退后了一小步,视线在水天翔跟林浩身上晃悠了一下,笑着在心中感慨:这真的是意外的收获!没想到,大尾巴狼见到人妖叔,竟然会破功。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林浩能在陌生人面前嘴巴不着调。 水墨白转眼一想,上辈子,林浩能在第一眼看到他时,因为这张脸喜欢上他,进而爱上他。那这辈子,林浩为什么不能在看到水天翔第一眼时,就喜欢上人妖叔呢! 想到这,水墨白乐了,同时也非常懊恼。 好吧! 不承认也不行,在家族里,他确实跟水天翔长的最像。 28 确定敌对 “舍得出岛了。” 烈日下,水墨白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水天翔,四目相对,他脸上泛起孩童时天真烂漫的笑容,薄唇溢出:“人妖叔,请我们吃饭吧!” 人妖叔? 林浩一呆,看向他面前阴柔过分的大美人!正想着他眼前这位好看的男人会不会发飙时,却见男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他身边的男孩一眼,声音平淡地回了一句:“好。” 就这样? 林浩有点不敢相信,怎么看水墨白这个叔叔也不是个善茬! “走,带你去宰冤大头去。” 水墨白说完就扯着还处于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林浩向水天翔走去。 水天翔的别墅位于z城东区的景华山下,背山面海,独占龙头,绝对的风水宝地。 林浩跟着水墨白上了水天翔的车后,就开始后悔了。 因为,在他们上车前,水天翔就冷冷地指着林浩问了一句:“他是谁?” “兄弟。” 兄弟——想到这,林浩在心里叹一口气,他就是被这个词给怔住的,待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他身边的水墨白推上了车。 坐上车后,林浩想,不就吃个饭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浩坐在靠窗的位置,他趴在车窗,看着窗外的景色,这里应该快到码头了吧!林浩心下一抖,转过身,战战赫赫地问下坐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两位:“这、这、这……是是是……去去去……码头的吧!” 水墨白他们现在做的是加长车,水天翔一人坐在一边,林浩跟水墨白并排坐在另一边。 因此,林浩的悲剧在这辈子重新上演…… 只见,林浩大着舌头把这句话刚说完,水墨白已经条件反射地搂头就给了他一个糖炒栗子。 顿时,车内的气氛很微妙…… 水天翔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要知道他这个侄子可不是普通人,谈吐礼仪那都是照着皇家礼仪所学。能让他这样敲一个人的头……水天翔看向了林浩,这人不简单。 同时,林浩怔怔地摸着自己被敲的头,看着水墨白的眼光呆滞。 水墨白敲完林浩也愣住了。 上辈子,只要林浩装傻充愣、当大尾巴狼他就喜欢敲他一下,如今见到林浩往日的回忆跟情感如浪而来,他真的是条件反射,习惯使然呀! 水墨白坐在林浩身边,尴尬一笑,搓了搓手指,镇定地指着对面的水天翔道:“水天翔。”又指向林浩:“林浩。” 林浩怎么也想不到水墨白会如此自来熟,同时在听到水天翔这个名字时,眼神锐利地扫了水天翔一眼。 水天翔? 好像在哪里听过…… 水天翔,水天翔……林浩不动声色地想着这个名字,大脑突然蹦出一家公司——潜龙公司。 第44章 潜龙公司总裁,水天翔。 林浩当下一惊,视线瞬间看向了坐在他对面,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冷感优雅的男人。 水天翔,水墨白…… 林浩稳住心神,他怎么都没想到旁边这个十二岁的孩子,来头这么大! 良久,水天翔跟林浩互相点了点头,林浩乖巧地坐在了一旁,不再开口。 当他们来到水天翔的别墅后,饭菜已经备好,直接可以上桌开动。 这顿饭,绝对是林浩吃的最食不知味的一顿。 也怪林浩倒霉,陪他吃饭的这两个人都姓水,水家吃饭从来都是食不言寝不语,尤其是水天翔这一代对于礼节更是严苛。 不过,还好林浩是个乐天派,一顿饭吃下来,那绝对吃的是十足十的饱。 吃完最后一口饭,水墨白瞥了一眼快半瘫在椅子上的林浩,开口蹦出一句:“几个月了?” 此时,林浩正半瘫在椅子上揉着自己吃撑着的肚皮,忽听水墨白的话,一愣,而后笑着开口:“四个月了,孩子他娘,要不要摸一下呀!” 这句话虽是玩笑之语,在潜龙岛那绝对是大不敬。 水天翔坐在主位上,他细细地注视着水墨白的反应。不想,水墨白竟然笑了一下,便不了了之。 这才是林浩,什么都吃,却从不吃亏的坏水。 水墨白给林浩低了一杯水,“孕夫,喝杯水顺顺吧!”笑着说完这句话,水墨白看向水天翔,语气不再是方才的笑语,而是认真的问道:“水龙吟发生了什么事?” 水天翔一直注意着水墨白,听见他直白的问题,没有立刻回答。只见,他站起身说了一句:“跟我来。” 会客室。水天翔跟水墨白坐着主位上的沙发上,正说着什么。 而此时,林浩一个人坐着离他们有三米远的沙发上面色憔悴,内心郁闷,嘴里嘟嘟喃喃地说着:“你们说秘密把我扯进来做什么?要知道,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早。我还没娶媳妇,我不要早死呀!我还是个处男呢!处男呀!要知道这世上处男有多珍贵,万一我死了,这国家不就少了一个国宝,国宝知不知道,处男知不知道……” 不远处,水墨白眼角抽搐地听着林浩自言自语的嘟囔声,最终忍不住,抄起一本不知名的书籍丢了过去。 被打中肩膀的林浩顿时一个激灵,看向瞪着他的水墨白,问道:“你砸我干嘛?” 只见水墨白阴森森地回了一句:“你应该庆幸,我旁边是书,而不是烟灰缸。” 顿时,林浩的视线从水墨白身上转向正对着他似笑非笑的水天翔身上,只见水天翔的左手正放在他右手边的烟灰缸上,见此,林浩缩了缩脖子,知趣地捡起书,傻笑一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看书,我看书。” 林浩刚捡起书,就听见水墨白开口说了一句。 “一个月前,水龙吟负责的一批货被日方拦了下来。” 会客里,水墨白跟水天翔坐在并排的独立沙发上,他们中间隔了一张茶几。此时,水墨白正拿着水天翔给资料,他快速地扫了一眼,微微侧目看向水天翔,“就这事?” “ju2爆炸。” 水墨白心头一惊,ju2水氏在北美洲的战斗机组装厂,他们每年卖出去的军火有百分之十五来源于它。 水墨白皱了一下眉头,深呼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看向水天翔,“谁做的?” 水天翔瞟了一眼水墨白,面无波澜,眼瞳淡漠,声音平缓地对水墨白开口:”你觉的我会告诉你吗?” 霎时,客厅内气氛凝重。 水墨白沉着个脸,凤眸凌厉,他看着水天翔道,“是他?” 水天翔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水墨白心下已经明了。只见,水墨白脸上瞬时黑了下来,嘴角微斜,口中讥讽道:“百分之十五的收益,他也舍得。” “水龙吟这几年在外,崭露头角,势力已经超过我了。这是被逼急了。” 水墨白看着水天翔,双眼瞪大,犀利无比。 难怪,吟会找到金太郎头上。 “急了,就早点下去,霸占了这么久,也该消停了。” 水天翔听见水墨白的话,莞尔一笑,“你倒是一心一意向着我那大侄子呀!”说到这,水天翔话语一顿,他看着对面的孩子,胖乎乎的孩童已经长大,变得……让人无法看透。 水天翔靠在沙发上,他视线有些恍惚地看着水墨白,脑海里情不自禁想起几年前,他被水墨白救下在潜龙岛的生活的那段时光。 一个月的时间,不长,却是他在知道自己的性向后,活的最轻松的日子! 他走到哪里都会有两个孩子伴随身侧,每天孩童嗷嗷叫地声音,很吵,却洋溢着暖暖的温馨。 白洛内向,却因为眼前的这个孩子逐渐开朗。 每逢落日时分,他就被两个孩子拉扯着跑去海边,同时还带着卢比——两个孩子送他的牧羊犬。 两个孩子把卢比送给他时,说了这么一句话:“叔父,卢比送给你当暖手袋跟枕头。” 天知道他从小就讨厌犬科动物。 可是,孩子天真的笑容跟软绵绵的童言,却让他鬼使神差地收了下来。 至此,潜龙岛海滩上就会出现,这么一个景色——一个大人牵着两个小孩,身后跟着一只没长大的牧羊犬。孩子们,会一句一句叔父地叫着,有时较小的漂亮小男孩会气急败坏地咆哮:“人妖叔,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可是…… 忽然,水天翔恍惚地视线已变成了冷意。 为了那个人,他什么都能舍弃! 第45章 只听,水龙吟声音冷冷地对水墨白溢出:“这辈子,水龙吟只能是个傀儡皇帝。” 此话一出,水墨白脸上瞬息万变。 水墨白知道水天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傀儡皇帝,没有潜龙公司,水龙吟就是个傀儡皇帝。 潜龙公司就隶属于家族生意,不属于个人产业,它却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没有它,那潜龙岛,岛主之位就是个虚架子,如果水龙吟不在三十岁之前坐上潜龙公司的当家人,他注定只能是个傀儡皇帝。 那么,今后他在潜龙岛一切决定,都必须通过长老跟水天翔、水景山的通过。 水龙吟,天之骄子,他被他强大的爷爷一手教育长大,傲气凛然,要他当这个傀儡皇帝,做一个虚架子的岛主,那还不如给他一枪,要来得痛快。 水氏,属于个人企业,没规划在潜龙岛产业之内。 水氏是水龙吟的父亲留给他的,他的父亲是个浪子,不喜欢被潜龙岛束缚。十六岁,就自己在外打拼,拼出来了个水氏。 这几年,水龙吟逐渐把水氏长大,如今,已是今非昔比。 但是…… 水墨白知道,对于潜龙,水龙吟是志在必得。 坐在沙发上,水墨白缓缓地呼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再睁开眼时已经恢复风轻云淡的样子。他看着水天翔,想着他刚才的神色跟话语,开口问道:“你还是要待在他的身边?” 闻言,水天翔一笑,身体向后靠去,整个身体陷入沙发内。水天翔看着水墨白,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开口问了这么一句话:“如果水龙吟为了利益要杀你,你会怎么办!” 此话一出,笔直坐在旁边的水墨白脸色一凛,凤眼再对上水天翔的瞳孔时,杀戮四溢,只听水墨白阴沉着个脸,一双薄唇冷冷地吐出:“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霎时,客厅气氛凝重。 林浩坐在他们旁边,他怔怔地看向水墨白跟水天翔,忽然感觉眼前的水墨白不是水天翔的侄子,而是跟水天翔拥有着一样地位,一样年龄的长者 水天翔看着水墨白,面无波澜,语气微重地再次开口道:“不管什么理由?” 坐在一旁独立沙发的水墨白点头,开口,“不管任何理由。” 水墨白话说完,水天翔看了水墨白一会,良久,水天翔坐在沙发上笑了起来……这是水墨白第一次看到水天翔的笑容,同样也是林浩第一次看到他的笑! 水天翔就坐在沙发上,他笑的声音很轻,身体因笑一颤一颤的。可是,他脸上的笑容却让水墨白跟林浩同时想到一个字——假。 林浩呆呆地看着还在笑的水天翔,是经历过什么,让人连笑都不会笑了…… 水天翔脸上的笑容根本没办法说成是笑,笑没有达眼角,就连嘴角都没扯出个弧度。他这种笑容,不如说是贴了一块笑脸在自己脸上,很丑。 良久,水天翔笑够了,他坐直身体。如十二年前,水墨白第一次在潜龙岛家中的大厅里看到的一样,腰杆笔直,左手拿起一根雪茄,吞云吐雾了一下。只见,水天翔看着他吐出来的烟雾,缓缓地开口道:“那是你爱的不够深。情到深处,你会愿意把命送给对方,只求他记住你。” 水天翔说这句话时,目光深邃,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没有往日的犀利,被蒙上了一层沧桑,跟让人揪心的无望。 对于水天翔此时的表情,林浩表现的很淡漠,而这时,水墨白已经站起身,凤眼俯视水天翔,“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敌人。” 闻言,水天翔侧过头淡淡地瞟了水墨白一眼,淡淡地唤了一句“主母……”左手把雪茄按在了烟灰缸内,然后道:“我们从来都是敌对的。” “二爷……” 水墨白叫出这个称呼时,一直看着水天翔。他目光深邃——眼前的男人依旧跟十二年前一样,一副寡情薄意、冷冰冰的样子,可是,那张脸依旧美的惊心,时间仿佛在这个男人身上停止。除了那双眼瞳,其它什么都没变…… 一时间,大厅内鸦雀无声。林浩一直坐在旁边,只看不说。 沙发处,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水天翔微微低着头,他看不到水墨白此时的样子,同样水墨白也只是看到水天翔的乌发。 良久,水墨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声音平缓地吐出:“好自为之。” 从郊区到达市区后,林浩就准备跟水墨白分道扬镳,可是他刚开口说要回家,这人就来了一句:“你那是家吗?跟我回家去。”说完,直接让出租车司机把车开往了帝豪大厦。 这时,林浩发现,自打他中午见到这个水墨白后一直在吃瘪。 可是…… 心里却没有一丝不舒服,反而有一种一直想跟在他身边的冲动。 跟着水墨白进入帝豪大厦电梯里的林浩快速摇了摇头,眼角一跳,内心嘟囔道:乱想什么! 可怜的林浩也就这一乱想,这辈子运气霉了一点,让他再次遇上了水墨白,并且跟他回到了家…… 打从这里起,林浩开始了他悲催的一生! 而此事,水墨白却想着水天翔…… 重活一次,所有人的生活习惯跟命运他或多或少能猜出一些,唯有此人。水天翔这个本该在几年前死掉的人,被他改变命运,这点他到底做的对还是不对…… 还有那个人…… 想到这,正乘坐电梯的水墨白眼神一厉,那个人就值得你这么付出吗? 29 触动 当水墨白带着林浩回到家中时,徐杰、贾博士已经回来。 水墨白一进门,就听贾博士在大厅里嚎叫着:“小杰杰,好了没有,我饿死了。”话音刚落就听见徐杰的不爽的回答:“我是你们奶妈子,饿了都找我。” 接下来,客厅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不多时,就听见贾博士嘴巴口齿不利索的嘟囔的声音:“小杰杰,你是男的,不是奶妈子,是奶爸。” 水墨白嘴角抽搐,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贾博士现在的样子。 “他们是?” 水墨白把拖鞋递给了林浩,随口道:“家人。”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但在水墨白心中抵过千金。 第46章 林浩换好鞋跟着水墨白从进大厅,就看见一个圆圆脸的男人端着一盘东西一边乱蹦乱跳地在客厅里跑着,一边手不闲着地把盘中的食物往嘴里扒着,而他身后跟着一个金发男人。 “要等小白白回来才能开饭的,贾博士你快点给我……” “小白白已经回来了。” “少骗人,开给我!” 金发男人不相信地去抢夺圆圆脸的盘子。 一时间,大厅内很吵,却是满满的温馨。 沙发上,徐杰刚把贾博士镇压在沙发上,夺回盘子,就听见一阵低笑声传来。两大活宝同时瞪大双眸,看向声源。 只听那道声源的主人对他旁边的水墨白说道:“你的家人真可爱。” 水墨白一听这话,着手拍拍林浩的肩,“你慢慢就知道。” 林浩这话,徐杰同贾博士是听见了,对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家里的陌生人顿时萌生了大大的好感。 两大活宝不给林浩反应时间,直接一手拉过一个,开始哈拉了。 “你叫什么名字?” 被拉到沙发上坐着的林浩笑着回答:“我叫林浩。” 贾博士一听,坐着了林浩右边,抱着林浩的右手臂说道:“小耗子,你说他可爱,还是我可爱?” “啊?”林浩傻眼,看着眼前圆圆脸的男人,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他这厢没反应,那厢徐杰已经坐到他左边,抱住他左手臂,开口问道:“小浩浩,我是一号,你是零号,咱们拍拖吧! “什么?”贾博士跟徐杰默契地同时站起身,看向林浩。好一会,林浩被这两个活宝盯地头皮有些发麻时,贾博士率先开口道:“小耗子,你一定是再世小白菜。可怜的孩子,二三岁没娘,你爹就娶了后娘,这都把你虐待的未老先衰了……” 先前贾博士、徐杰拉着林浩去沙发坐着时,水墨白就进书房去找了吕清。两人在书房也没多说,准备等饭后再合计正事,现在吃饭比较重要。 当他们二人从书房走出来时,就看见沙发处的正在上演的一幕——林浩风中凌乱,贾博士凄凄艾艾、絮絮叨叨地对林浩说着什么,旁边的徐杰正用着同情、可怜的眼神看着林浩,时不时还抹着一把鳄鱼的眼泪。 林浩现在就是身入地狱,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错了:我就不该理这两个人,不,我就不该进这个门,我怎么就进这个门了呢!我怎么就理会这两个外太空人了呢!林浩很郁闷,就在要被贾博士骚扰的要破功时,水墨白一句:“该开饭了吧!”成功挽救了水深火热的再世小白菜——林浩童鞋。” 吃完饭,林浩准备告辞,水墨白想了想让他走了,反正来日方长,不怕这家伙不见。 水墨白这么缠着林浩自有他的理由。但是,他人不知道。 当林浩走后,贾博士第一个耐不住性子问道:“宝宝,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陌生人?” 水墨白正喝着茶,听到贾博士的问题,笑了一下,说出一句话来:“他是林振峰的大儿子。” “就这?” 徐杰皱着眉,不信的样子。 水墨白看着坐在他面前的三人,这次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开口。 当然不止这些,林浩不仅是林振峰的儿子,还是金太郎的干儿子,金太郎刀法继承者。金太郎这个人很奇怪,家大业大,却是个标准的武痴。要不然上辈子水墨白也不会跟他结缘,进而触及到最古老的刀法。 这辈子,水墨白因在八年前中了一枪,又跌进海里,伤及根部,身子骨这些年也没养好。这辈子的身手注定没办法恢复上辈子,不过他的刀法却是师承日本武道世家的金太郎一派。 转眼已经到了水墨白要开学的日子。开学前一天,徐杰一进门就看见水墨白坐在客厅里整理刚从学习领回来的书本。 徐杰走过去,拿起水墨白崭新的书本看了一会儿,什么话都没说就又跑回自己的书房,看得水墨白一阵莫名其妙 好一会,徐杰拿着一大卷白纸走了出来。他坐在水墨白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过桌台上摆着的书,自动自发地包了起来,把旁边的水墨白看的一愣一愣的。水墨白看了一会,问道:“这是做什么?” 只见,徐杰低着头,细心地包着书本,“小时候,我每回领回新书,妈妈都会这样把书用白纸给包一下。她说,这样就不怕把书给弄脏、弄坏了。”说这话时,徐杰依旧微微低着头,他额前的发丝遮住了他的此时的样子。 闻言,水墨白没有再问什么,他看着此时的徐杰,良久微微笑了。 待书本包好,徐杰把书整理好放在水墨白面前,笑着对水墨白说道:“白白,要好好学习哦!将来要考大学,读博士。”徐杰说这话时,眼瞳有些泛红。水墨白看着徐杰,一瞬间明白过来,这句话一定是徐杰的母亲对他说的。 良久,水墨白甜甜地笑了一下,乖巧地点了点头,应声:“恩。” 这辈子水墨白有家人,有喜欢的人,有朋友,他想用仅有力量去保护他们来弥补上辈子的过。对,是过,他不会承认是错。上辈子,他不懂爱,不懂情,情窦初开的年龄就被水龙吟强占,这些年水墨白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如果上辈子水龙吟没有在他情窦初开、不懂情爱年龄□他,事后,又以强者的姿态把他对自己的爱,强加给他,他会不会接受?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直到这两天,他遇见了林浩忽然明白了。 他不讨厌水龙吟对他的爱,可是他却强烈的厌恶水龙吟那种爱他的方式。是的,是方式…… 想到这,水墨白笑了起来…… 徐杰见到,眨了眨眼问道:“怎么了?” 沙发上,水墨白站起身,抱起桌上的书,带着淡淡地笑容摇了摇头,“没事”说完,水墨白错过徐杰向书房走去。 水墨白为什么笑,是因为他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懂情爱,水龙吟也好不到哪里去。 上辈子,水墨白为什么能水龙吟闹到那种鱼死网破的境界,水墨白固然有错,可是水龙吟却占着主导的位置。 水墨白跟水龙吟都是强势的人,那时候他十六岁,依附着水龙吟长大,那是他觉得自己有个很好很强大的哥哥,他崇拜他,却不代表他自己弱小,需要人去保护,需要人圈养。 水龙吟强占了水墨白,以强者在姿态保护着水墨白,让他坐上主母的位置,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送到他的面前,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些在水墨白看来,不过是讽刺。他对水墨白越好,水墨白越觉的恶心。水龙吟想把水墨白永远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中,水墨白折腾的就越厉害……很久以后,当水龙吟明白过来时,已经错过时机。他跟水墨白的关系已经恶劣到无法弥补的境界。 书房内,水墨白把书放好后,站在书桌前,他拿起放在桌台前水龙吟的照片,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中人的轮廓,良久,他淡淡地开口道:“怪只能怪我们骨子里都是冷清的人,父母早逝,不懂情爱。你比我年长,懂得了,却不知道如何去爱……”说到这,水墨白站在书桌前,夕阳淡淡地余光从窗户外照了进来。此时,水墨白的背影孤寂而唯美。“这辈子,我懂得了,我一定会正确地引导出我们相爱的道路。” 须臾…… 水墨白一直站在书桌前,直到身后响起一道淡淡地声音:“想我了?” 水墨白为之一颤,身体已不受控制地转过身看向站在书房门前风尘仆仆的男人。 面面相觑,水龙吟走上前,抱住水墨白。却不想,水墨白忽然仰起头,对着水龙吟的唇亲了一去,唇,暖暖的,柔柔的。小孩在家长愣住的瞬间已经离开,他洋溢着幸福地笑容对水龙吟说道:“想。” 第47章 水龙吟宠溺地看着怀中的孩子,手指点了点水墨白的鼻尖,笑着说道:“调皮。”心,却在刚才那一吻中剧烈地跳动着……这种跳动让水龙吟有些晃神。 他不敢去想心为什么会有这种跳动,更加不敢去想腹部踊跃出来的热浪,同时,他更加不敢去想刚才的那一吻。 宝宝还小,他又怎么懂得那种唇对唇的吻,是情人的亲吻呢? 30 情动 书房内,水龙吟抱了水墨白一会,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开口道:“宝宝,去把吕清叫进来。” 水墨白看了水龙吟一眼,见他神色平淡,眼无波澜。可是,长久下来的相处却让水墨白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水墨白没有多问,点了点头,朝门外走去。 就在水墨白走到门口时,水龙吟却从门后面拿拉出了一个黑色旅行箱。 水龙吟拉着黑箱子来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当水墨白跟吕清前后进入书房时,就见沙发处,水龙吟腰杆笔直,目光……哀伤?两人大震,瞬间小心翼翼地顺着水龙吟的眼神看想他面前的黑箱子。 这箱子里是…… 水墨白看了一会,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微微贴近水龙吟身边坐了下来,而吕清不动声色地立于水龙吟身侧。良久,只见水龙吟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双眼微闭。待他睁开眼时,双眸已是一片清澈,眼中无半分波澜。 水墨白跟吕清看着,等待水龙吟开口。 却不想,水龙吟竟然转过身,对水墨白温柔一笑,同时,双手拥住了水墨白,把人带入怀中。 水墨白一惊,想要挣脱,问他到底是怎么了?却因耳畔一声呢喃化为一片柔水。 “宝宝……” 沙发上,水龙吟轻轻地把水墨白抱紧自己怀中,就像水墨白婴儿时期那般,把他的头贴近自己胸前。这样的水龙吟让水墨白不由地有点慌了。水墨白抬起头,看向抱着他的男人,却见水龙吟在他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柔声对他说道:“宝宝乖,别看。”说完,水龙吟淡淡地对吕清开口:“吕清,把这个箱子打开。” 听言,水墨白想用眼角向后飘去,却被水龙吟的手遮住了视线。 水墨白看不见,却能听见。 箱子打开,吕清的抽气声进入耳内。 是什么东西能让吕清发出抽气声? “主子……这?” 随着吕清的声音,水墨白猛然推开水龙吟的手,看向黑箱子。 只见,那黑箱子内,一条白惨惨地手臂放在中间。手臂已无血色,略显浮肿,很丑。但是,那手臂上的纹上的那颗‘泰’字,水墨白却是再熟悉不过…… 一时间,吕清跟水龙吟都没有开口。 只见,水墨白站起身,走到黑箱子旁,修长地手指轻轻地抚上手臂上‘泰’字,身体微颤。 那年,他刚过五岁。他正跟新来剑道老师学习剑法。却被贾博士给打断了课程…… 白白,小钟中始乱终弃,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不要跟他好了。 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我不听,我不听。 他看着贾博士跑了,钟记辉着急要解释的样子,淡淡地对他说了一句话:“钟叔,我给你在手臂上刻一个‘泰’字吧。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贾叔的了。贾叔,不会伤心,你也不会着急了。” 当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着气,被人打断课程气。 这个字是他一笔一划刻在……钟记辉的左臂上的,如今…… 书房内,水墨白静静地站在那儿,手轻抚过躺在黑箱子内的被冷冻起来的手臂。少年的身体已不再颤抖,却让一直注视他的水龙吟有种灼伤的感觉。 水龙吟站起身,抱过水墨白,他身体的暖意驱散开水墨白心头冷意。 水龙吟抱着水墨白坐回沙发上。这次,水墨白不在乱动,他的双手圈在水龙吟的腰际,静静地握住他的怀中——唯美,和谐。 水龙吟看了水墨白一会,最终,用四个字来诉说钟记辉的下场——生死不明。 “吕清。”水龙吟看向一直恭候在旁的吕清,语气淡淡地下达命令,“回美国坐镇。查出钟记辉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主子,美国那边……” “原料厂爆炸,钟记辉在二十天失去消息。钟记辉消失之前,传来的最后消息,说明原料厂爆炸跟二叔有关。” “二爷?”吕清惊呼。 水墨白听到这个消息,手握成拳,眉头微皱,心里狠狠咒骂道:水天翔,你他妈的就是个傻逼,什么祸都替那个人背!骂完这句,水墨白又为水天翔感觉到悲哀,这种不惜一切、一厢情愿的付出,值得吗? 水墨白在想着这些事时,水龙吟已吩咐好吕清要办的事。为了不让他人多想,吕清明日出发。而水龙吟也将择日前往日本。 “钟记辉的事,要对贾博士保密,不能让他知道。” 吕清明白的点了点头。 水墨白听到这句话,却看想了水龙吟。良久,窝在水龙吟怀中的水墨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这人看似冷漠,其实却有一颗温柔的心。 水墨白开学之日,吕清已经走了。 清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蓝如洗。卧室内,水龙吟悠悠转醒。刚醒来,水龙吟揉了揉眉心,睁开眼时已是清明一片。忽然,他怀中有什么东西蹭了蹭他的胸前。水龙吟低头看去,再见怀中人时,露出了淡淡地笑容。床上,两人同盖一张毯子,水墨白窝在水龙吟怀中,一脸安详。而水龙吟凝视着水墨白眼中泛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情惬意。水墨白依偎在水龙吟怀中,大概睡的有点不舒服,动了起来,他的手脚腿同时缠上水龙吟。缠上后,水墨白头枕在了水龙吟的胸前,这才舒服地发出喃喃地地呢喃声。水龙吟见此,眼中泛出宠溺的同时又有着无奈。床上,水龙吟轻轻地动了一□体,让把他当枕头的水墨白能睡的更舒服一些。水龙吟看着怀中的少年,指腹轻抚过少年精致的五官,那双一贯淡漠的眼柔软了些,手指的动作轻轻的,彷佛在触碰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稍一用力就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水龙吟线条刚毅的侧脸彷佛都软化了。 若这时,水墨白醒来,就会看见他期盼已久的东西。可是,少年睡在最令他安心的人旁边,根本没察觉到旁边人的内心动荡。 这厢水龙吟一笔一划地描绘着水墨白的五官,思索着这个孩子在他心中……如今到底是什么角色? 第48章 水墨白的出现是个意外,他也把这个意外归纳在了自己羽翼当中。这个孩子初入岛时的利用,是在他的计划之内,可事后的愧疚跟难过,以及后续发展的变化都已经超出他预想。 忽然,睡梦中水墨白皱了皱眉头,闪躲开水龙吟的点在他鼻尖的手指,脸颊难受地在水龙吟胸前蹭了蹭,嘴里不自觉地唤出:“吟……” 少年低鸣声带着独有的性感,睡意朦胧的唤声令水龙吟一凛,心中一直无法想透的答案仿佛破茧而出。一股热浪随着情动从百骨同时聚集在腹部下方。此刻,水龙吟僵硬在床上,深怕自己一动,怀中的人儿醒来,看到他现在的窘态。 良久,水龙吟平静内火,轻轻放开水墨白。待他下床后,水墨白在枕头上蹭了蹭的,再次熟睡了起来。 水龙吟站在床前,他眉头微皱,眼神中有着急躁,就连呼吸都开始加快了几分。他的手缓缓地抚上心房,快速的跳动让水龙吟急躁渐渐消失,看向床上熟睡中的人儿已转为深邃。须臾,水龙吟转身向浴室走去。 浴室中,水龙吟站在镜子面前,依旧是那平静风云,临危不乱的冷冽之气。可是……水龙吟低下头,看向下肢的□之处,脸上第一次露出狰狞的表情。 我刚才……竟然…… 水龙吟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他刚才看着怀中的水墨白,竟然有一种想低头吻他,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水龙吟打开水龙头,双手捧起洗脸池中的水狠狠扑在自己脸颊上。 什么时候开始……那孩子的一举一动已牵扯他的心。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竟然对…… 下面的话水龙吟不敢想。 他跟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是什么? 这不是同性相爱,这的逆天之伦! 水龙吟不敢想,如果他刚才真的对水墨白做了什么,会怎么样? 那个孩子是这么的纯洁,自己……如何…… “不……” 水龙吟惊呼出声。他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现在自己的窘态。 不,他绝对不能,绝对不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 水龙吟现在想都不敢想,如果水墨白知道他竟然对他产生了这种违背天伦的心思,会怎么样? 厌恶?害怕?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他无法承受的。 所以……他必须,必须隐藏好这份违背天伦的涟漪。 他不能让他一心呵护的宝贝受到任何伤害水龙吟站在镜子面前,更不能对不起水家列祖列宗。 水龙吟站在镜子前,他脸颊上的水迹顺着英俊的五官流量下来,滴在了水池中,打在了水龙吟的心头。 这是水龙吟第一次动情。 他虽然知道自己心思,却不敢妄动半分。 水龙吟的思想是比较老旧派的,他现在只想这份感觉埋藏在心里,死了,带进棺材,绝对不能让旁人察觉一分一毫。 下定决心,水龙吟已恢复平淡风云之色。 良久,卧室内的水墨白醒来,眼没睁开,小孩就开始摸旁边的位置,在感觉没摸到心中之人时,水墨白睁开了双眸。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想着:吟呢? 紧接着,听见浴室内传来的水声。 水墨白不禁奇怪,这人什么时候养成早晨洗澡的习惯了? 奇怪归奇怪,水墨白也没多想。完全不知,水龙吟在他熟睡时内心波澜起伏的心思。 也因此,水墨白错过了良机。 待水龙吟洗完澡,水墨白也收拾好自己时,两人走出了卧室。 今天是水墨白开学的第一天,餐桌前,徐杰跟贾博士可怜兮兮、用着被弃狗般的眼神看着水墨白,把水墨白看的一颤一颤。 水墨白咬着包子,发憷地看着他对面的徐杰跟贾博士。 他们这是要干嘛? 水墨白忍受不了这两个人的眼神,身体不自觉地向旁边的水龙吟靠了靠。 “宝贝(白白),我们也要去。” 餐桌前,水墨白低着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那吃饭的动作却在不动声色地加快速度。待水墨白吃完,他快速穿上崭新的校服,背上书包,拉起水龙吟就要往外面冲。却被两个门前两尊门神拦截了去路。 “抗议,抗议,抗议,我们也要去,我们也要去,我们也要送宝贝(白白)上学,我们要求平等待遇,平等待遇……” 水墨白看着门前这两个一搭一唱的活宝,听着他们呐喊的话,一下乐了。只见水墨白站在他们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二人。语气平淡地抛出一句话:“学习不让带宠物。”说完,拉着水龙吟离去,独留门前两个活宝风中凌乱,凌乱中受伤。 被水龙吟送上学是什么感觉? 水墨白看了一下坐着他身边的水龙吟,露出了淡淡地笑容——很开心。 这是水龙吟跟水墨白都没有感受过的开心。 第49章 上辈子,水墨白没有正式进入学校学习过。水龙吟自然也没有这个机会去接送。 水龙吟微微侧头,用眼角看向身边的少年。见他眉宇柔和,嘴角挂着淡淡地笑容,眼中泛着止不住的开心跟幸福。见此,水龙吟眼中闪过柔情。这样就好了,只要他能开心、幸福,什么都无所谓! 水墨白报名时用的是水玲珑弟弟的身份,校方领导也只是知道他是某高官的小外孙,并没有去多想。 为了不惹人注意,水墨白让水龙吟开车送他到学校拐弯处就可以了。 水龙吟交代了水墨白几句后,目送水墨白走向学校。 31 苦b的一天 什么叫苦逼? 水墨白终于明白,他第一天上学,就是来解答苦逼含义的! 水墨白跟水龙吟告别后,直接去找了班导。 班导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性子很活泼,在去往教师的路上跟他说了不少学校的事儿人看起来不错,除了看他的眼神有点慎人外,水墨白对这位班导还算满意。 美女班导把他分到了靠窗户的位置上,一切都很顺利。 可是…… 很快,苦逼的事儿发生了…… 第一天上学的土包子开始长见识~ 刚落座不久,水墨白发现他的同桌竟然是个肥妞。这倒没什么,可是那肥妞在看了水墨白一眼后,傲娇地冷哼声,在他们桌子中间画了一条线,嘴里说道:“不许出线。” 水墨白嘴角抽搐,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三八线? 水墨白咋舌,往旁边挪了挪。 可是,不到十分钟,他的同桌就越线了…… 水墨白瞟了一眼课桌上的三八线,又看了一眼肥妞同桌。 只见,那肥妞嗷嗷叫地来了一句:“干嘛?我是女士,超一下咋了。” 水墨白看着肥妞同桌,眨了眨眼后,莞尔一笑。 真有趣。 水墨白笑着身体往里面靠了靠,优雅地拿出纸巾把三八线擦掉,手一扬,笑着对他的同桌说了一句:“随便超。” 水墨白相貌本来就出众,此刻一笑更显美感。这么个插班生跟肥妞坐到了一起,肥妞不知道遭到多少人嫉妒恨呢!这时,又被水墨白这般有礼地对待,脸刷地一下红了,少女的心儿荡漾起来。 肥妞含羞瞟了水墨白一眼,春心荡漾地往外面挪了挪,喃喃地开口:“你往我这边坐坐吧!” 水墨白出于礼貌看了肥妞一眼,温和地开口道:“谢谢,不用了。” 少女的心儿再次春心荡漾,手捧心装地在心里道出:妈妈我恋爱了~ 可怜水墨白同志,完全不知道他的礼貌,招惹来了怎么个自恋肥妞女,让他在一个月后,成为校内新闻人物! 然后,下课。 水墨白忘记了终于见识到了‘厕霸’。 我了个去。 这是水墨白见识到‘厕霸’后说的唯一一句话。 再来,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水墨白跟刚认识的新同学,来到了食堂。看着排到门外的队伍,深深地打了个寒颤。 “你们每天就这么排队吃饭?”水墨白发怔地看着眼前恐怖的一幕。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水墨白一边打电话给水龙吟叫他不用来接他了,一边向校门走去。 水墨白刚走到马路旁边,就一阵疾风驶过,水墨白敏锐地闪过。可是接着又来一阵疾风过来,水墨白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臀部传来的痛感让水墨白顿时整个人僵持在原地,后背上的冷汗都流了出来。 两辆跑车一前一后乍停在,距离水墨白不到十米前的位置上。 此时,水墨白背着书包,狼狈地坐在地上,身下不敢挪动半分。水墨白暗叫不好,嘴下咒骂道:“靠,老子的屁股。” “还敢不敢跟老子飙车。” 一道嚣张的声音传来。 水墨白看了过去,只见,停在前方的跑车走下一名身着锦缎衬衫、皮裤的俊美男人。 紧接着,停靠在后方的跑车走下了一位男人。 男人一头金发,身材伟岸,肤色不同于亚洲人的淡黄色,而是白质,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整个人犹如希腊的雕塑,不动神色给人一种威震天下的帝王之气。 水墨白暗暗打量这个后出现的男人,同时在心里想着如何把这人大卸八块。 靠,老子都敢撞。 日落西下,水墨白坐在地上,看着那名长相俊美的男人走下英俊的男人面前。忽然,俊美男人凤瞳一冷,扬手给了那名男人一巴掌。 巴掌声缭响在一中校门口。 男人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他看着被他打的男人,缓缓地问了吐出两个字:“爽吗?” 水墨白坐在地上,美滋滋地看着这一幕,暗叫打的好。 而这厢,那被打的男人,竟朝着打他的男人温柔地一笑,持起男人的手,轻轻地在唇上落一下一吻,用着水墨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问俊美男人,“虞儿,手疼吗?” 第50章 水墨白看着这一幕,他承认,他深深地被这样对街头秀暧昧的两个大男人给恶心到了。 俊美男人对此柔情毫无感觉,直接甩开男人的手,道:“滚,去看看被你撞到的人去。” 水墨白看着他们走向自己,看着那个俊美嚣张的男人用脚踢了踢他,问道:“喂!小孩,摔到哪里了。”说到这,俊美男人站起身,粗如地一把揪住他身边的男人继续道:“摔了哪里都不管我的事,找他。他有钱。” 水墨白瞬间目瞪口呆,还有这种人?想至此,水墨白瞟了一眼悲哀的男人,眼中甚是同情之色。 水墨白现在臀下疼的已经无力,冷汗直流。如果现下无人,水墨白还能叫两声,然后大骂几声,可是……及其爱面子的某人疼的后背早已被汗打湿,却硬着头皮冷冷溢道:“我不要钱……我……”话还没说完,一阵陌生的气息传入口腔,接下来的话全部堵在了口中,水墨白惊愕地注视眼前真吻着他的俊美男人。 当水墨白反应过来,俊美男人已经离开水墨白的口中,姗姗一笑,“傻小子,没人教你接吻是要闭眼吗?” 霎时,水墨白整个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黑、再由黑转青,这脸色变化之快,令看着咋舌,同时水墨白真正的一面在外人面前爆发:“你他妈的神经病,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说完,水墨白厌恶地退吐一口口水,赶紧用手臂擦了擦嘴。 如果水墨白现在能动,早就抽出匕首,一刀刺过去。 可是,他动都不敢动,只能陈口舌之快。水墨白看向英俊的外国男人,“家有恶狗,就被放出来乱咬人。我操,两个公狗在外打情骂俏,也不嫌恶心……” 对于被水墨白骂出了‘狗’,俊美男人双手抱胸,竟露出颇为欣赏的眼神看向水墨白。待水墨白骂完,俊美男人拍了拍手,“骂得好,有我的风格。我喜欢……” “恬不知耻的烂货。老子已经报警了,你们丫的一个别想跑。”骂完,水墨白又恶狠狠地气愤地咒骂一句:“他妈的,上过学,还惹来一身骚。倒了血霉。” 水墨白骂骂喋喋地嘟囔着,可见是气疯了。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水墨白受到的教育都是中国古代最封建的皇家礼仪,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谦让有礼,以君子之道为首。 有时候生气,水墨白也不过也就在内心里咆哮两声。这样不顾礼教的骂出口,这还是两辈子加起来头一次。 水墨白左手扶着屁股,右手抓住俊美男人的裤腿,“你他妈的敢站老子便宜……”冷冷一笑,水墨白看着眼前的俊美男人,阴深深地开口,“你给老子吃一辈子牢饭吧!” 水墨白坐在地上,紧紧抓住俊美男人的裤腿。却不想那俊美男人一听到警察,骂来一句:“奶奶滴熊。”凤眼朝水墨白冷冷一瞟,这一眼,跟水天翔那凤眸有得一比,接是犀利、阴冷安分。水墨白若真的是十二岁黄儿小子,还真的被他吓的缩头缩脑,缩手胆怯。 “老子还爹爹滴熊!他妈的……哎呦……”水墨白咆哮而出,这一激动,就不小心扯到臀部,痛楚传来,立刻让水墨白一阵龇牙咧嘴,发狠喊道:“给老子叫医生。” 接下来,水墨白算是真正长见识了。 他吼出这句话,没想到那俊美男人竟然甩开他的拉扯,朝他嫣然一笑,怕了拍他的头,笑着道:“为了我不吃一辈子的牢饭,所以,小弟弟你在这里慢慢疼吧!”说完,拍拍屁股,扯着外国男人走了。 啥? 水墨白看着这一幕,傻了。 …… “肇事者就这样跑了?” 水墨白坐在病床上,神色哀戚,可怜兮兮地看着贾博士。听见贾博士的话,委屈地点了点头。 “他叫什么,车牌号多少?” 豪华的病房内,病床上,水龙吟温柔地搂着水墨白坐在上面。他的面前,站着贾博士、徐杰跟闻风而来的林浩。 小孩靠在家长怀里,听着贾博士一个又一个问题,发憷地往水龙吟怀中缩了缩,“我也不知道。”声音很是委屈。 贾博士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你身边的护卫以后不许撤离。” 贾博士这人虽然有时候犯二,宠着水墨白,可是在教育方面,却是一把好手。 水墨白学习方面的事,从来都是贾博士安排。 水墨白身为潜龙岛主母,身边自有保镖守护在旁边。可是,水墨白不喜欢,所以一直让他们跟在贾博士跟徐杰身边,从来不带在身边。这也造成了现在这幅局面。水墨白那个恨呀! 那两个肇事者逃跑后,警察就来了。最后,还是警察帮他送到了医院,然后通知了水龙吟他们过来。从他么过来后,他已经被他们这群人轮番训斥竟三个小时,看贾博士这长辈的架势,最起码还有几个小时。 其实,水墨白不知道。 这完全是他从小到大都表现的太过于完美。从来都依靠大人,这也导致了水龙吟跟贾博士这两个一个想到爸,一个相当长辈的人物完全没尝试训小孩是什么滋味。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他们能不好好感觉一下呀! “吟……”小孩可怜兮兮地侧头瞧着家长。 家长温柔一笑,揉了揉小孩的头。“开学第一天就住院,你让我怎么放心让你在外面。” “今天的事是意外!”水墨白咬牙切齿,“该死的,我一定要把那两个混蛋揪出来!”此话一出,众人一惊,目瞪口呆地看着竟然爆粗的水墨白。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见水墨白竟然说粗话。 水墨白看到他们吃惊的模样才发觉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小脸顿时一红,咳了一声。不知水墨白尴尬地看了众人一眼,然后眼瞳一转,往水龙吟怀中靠着,娇滴滴地来了一句,“吟,我屁股疼。”旁边,徐杰一听水墨白这近乎撒娇的语气,立刻倾身上前,问了一句:“白白,你菊花疼不疼?” 此话一出,顿时房间里鸦雀无声,众人满脸黑线的看向徐杰。只有,水墨白冷着脸看向犯二的徐杰,咬牙切齿溢出:“我是被车撞,不是被□。” 徐杰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小心翼翼地挪到贾博士身后。可是,床上的水墨白明显被徐杰这犯二的一句话给气的不清。忽然,左脸颊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潮,肌肤碰撞的触感让水墨白脸颊感觉一阵热浪袭来。低沉性感地声音传来,“宝宝,不疼。我给你揉揉。”话刚落地,水墨白就感觉自己臀部上方的腰肌被一只手中轻轻地,缓缓地,有条不逊地揉捏着…… 小孩脸刷地一下红了,如蝶翼的睫毛随着腰间的揉捏微颤着。 “宝宝,还疼吗?” 水墨白舒服的半眯着双眼,身体依偎在水龙吟怀中,忍不住呻吟出声。 水龙吟看着怀中的少年,抿着唇,享受的没有回答他的话,淡淡一笑,眼中泛出掩饰不住的柔情。 这道柔情被一直站在床头前的林浩捕捉到,林浩轻手轻脚地走到贾博士身边,问道:“这位是?”林浩是接到了贾博士的电话,说是水墨白住院,找他有事,他这才过来的。这是林浩跟水龙吟第一次见面。 林浩现在站在水墨白的左边穿旁边,他这话一出,水墨白跟水龙吟自然是能听见。 只见,正在享受的水墨白双目豁然睁开,一双凤眼看向林浩,用着坚定的眼神跟语气开口道:“他是我最爱的人。” 这话一出,犹如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霎时,屋内几个人脸色各异,各怀心思。 32 不急 病房内,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脸色都因水墨白这句话炸开了花。 第51章 这种直接性的表白的话让所有人愣住。 微愣后,转眼一想,说这话的人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少年,他懂得什么叫爱? 站在水墨白床头上的贾博士捏了捏他的鼻头,“宝宝这么小就知道甜话了。” 水墨白被贾博士这一捏才收回落在水龙吟身上的视线。刚才那一刹,他看到水龙吟震惊,闪躲的眼眸,眼中的苦涩。 他不懂,为什么闪躲?为什么苦涩?为什么震惊? 难得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水墨白搞不懂,为什么上辈子的水龙吟可以这么绝,这辈子却别别扭扭、磨磨唧唧的。 他不相信水龙吟对他是没有感觉的,这阵子,水龙吟每天早晨跟半夜洗澡是次数,他就懂得这人对他是有感觉的。 就算这点可以解释为水龙吟有洁癖,可是……他每天晚上窝在他怀中睡觉,□被一个炙热的东西每天抵着,他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水龙吟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为什么? 想着这些令他头疼的事。水墨白最终只能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急,不急,我才十二岁,不急。 其他人也随着贾博士着正常反应把心头的歪门邪道的yy想法给除去。 孩子喜欢家长本来不就应该的嘛! 可是…… 徐杰同林浩一起看着眼前的孩子,这几天的相处,这孩子的一切思想跟反应都不能一个少年来推理。 想至此,两人在见到少年眼中含着容情窝进他身后水龙吟的怀中,拿过水龙吟的手搭在自己的腹部,脸上也泛起从不向外人展现出来的笑容。 徐杰见此露出了淡淡地笑容,只要幸福就好;而林浩心下一紧,眼中泛出苦涩……心下嘲讽地对自己说道:第一见面时,他不就告诉你了吗?他有爱的人了…… 林浩现在也捉摸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从来不是个多情的人,像一见钟情这种事,他从来没想过会出现他的人生中。 可是…… 对于水墨白,这个十二岁的小鬼! 他只能说:见鬼了。 他对眼前的这个小鬼,有一种莫名其妙,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感觉。 自从认识水墨白后,林浩一直在想着,为什么他无法拒绝这个人呢?对这小孩的一言一行都会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呢? 他没有琢磨清楚,不过……现在看来,也不需要琢磨清楚了…… 林浩站在床旁边,清楚的看见水墨白在说这句话时,水龙吟那双冷清的眼眸出现一丝震惊。速度很快,一闪而过,不过他却知道,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心中是有个少年的…… 这天,水墨白毫不避讳的告别虽被贾博士打哈哈给打了过去,却深深地牢记在了每个人心中。 对于水墨白的告白,水龙吟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他照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水墨白。半个月后,水墨白盆骨愈合,他这边才飞会美国。 二辈子加起来,那一天算是水墨白有史以来最倒霉的一天,摔一跤,就摔成了盆骨错位。 水墨白能在医院待半个月已是极限,这阵子吕清去了美国,跟在大伯xx身边,把美国那边的局势先稳定了下来。 现在,水龙吟跟水天翔的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 水龙吟临走前,对水墨白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敢偷偷出院,我就把你现在的裸/照发给玲珑。” 本来心思还活绕的水墨白一听这话,蔫了。可怜兮兮地对水龙吟交代:“早去早回,我在家里等你。” 水龙吟走后,林浩见水墨白无良就拿了一个psp过来给他玩。游戏这东西,不管男女老少,在无聊的时候拿都是个好东西。这不,水墨白刚玩一会,就被下班过来探望他的贾博士瞧见。 只见,水墨白靠在床上,双眸炯炯有神地看着他手中的psp,而他旁边的贾博士,此时,正咬着手指,眼泪巴巴的瞧着,嘴里喃喃重复着:“给我玩,给我玩,给我玩……” 一阵音乐响起,水墨白耷拉个眼皮,缓缓地把身子转向贾博士,一脸阴沉。 “你输了?”贾博士兴奋地对上一脸阴沉的水墨白,高兴的伸出手,“该我了,该我了……” “要不是你在那儿乱吼乱叫的我能输吗!” 水墨白一声吼,把贾博士吼的眼泪巴巴,哀怨地瞅着床上的水墨白。 当林浩拎着水果篮走进了时,就瞧见这副画面。问清楚事情经过,林浩无奈地笑着从书包里刚买来的psp递给了贾博士。 贾博士一看,当下笑着接过。坐在床旁边不亦乐乎的玩了起来。 对于,贾博士这小孩子心性,跟他相处过的虽感觉无奈,却很怜惜。真心的希望他永远这般开心,单纯。 一时间,病房内只能听见psp发出的游戏声。林浩坐在沙发上,削着苹果,视线时不时地看向坐在病床上跟病床旁的两个人,瞧着这一大一小随着游戏展现出的眉飞色舞的样子,林浩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忽然,门外一阵慌乱。坐在床上的水墨白头也不抬地对林浩说了一句:“林浩,让他们安静一点。” 水墨白这厢话音刚落,门已被人由外打开。 站起身的林浩看着眼前的男人,对于这个人的出现很吃惊! 这时,只听来者开口道:“没想到你还有心情玩游戏!” 熟悉的声音让水墨白停了下来,本以为这句话是对他说的。可是,当水墨白抬起头,看向冒然出现的男人时,却见对方的视线是落在贾博士身上的。 顿时,水墨白眉头一紧,先声夺人地开口道:“水天翔,你来做什么?” 走进房内的水天翔却没去理会水墨白,他直挺挺地向贾博士走去,再次开口:“还有心情玩游戏?”贾博士听见头顶发出来的声音,仰起头对上水天翔,一愣,“你在对我说话?” 第52章 水天翔见贾博士这白痴的样子,再见黑着脸,隐忍着的水墨白,顿时明白过来这里面的猫腻。水天翔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贾博士后,对上了水墨白的眼神。只见水墨白眼神带寒,冷着脸,对水天翔道:“水天翔,你敢。” “阿白,看来你对我还是不够了解。”水天翔说这句话时候是低着头的,话中带笑,很低沉,也很阴冷。“我最讨厌被人威胁。” 水墨白坐在床上,凤眼一眯,讥笑的哼了一声,开口:“那水景山呢?” “闭嘴。” “我闭嘴,你也给我闭嘴。” 四目相对,双方各不相让。 须臾,水天翔率先笑了起来,他穿着中山装,风姿卓越,身板直挺的站在水墨白床头前,缓缓地开口道:“作为家属,贾博士是有这个资格知道的。钟……” “水天翔,你他妈的给我闭嘴,闭嘴……” 水墨白怒吼的声音盖住了水天翔最后一个字。 贾博士跟林浩连忙站起身,站到水墨白身边。 两人见水墨白双拳紧握,身体紧绷,一双凤眼阴狠地看着水天翔,“滚。” “钟记辉已死,水龙吟少了一臂。阿白,别怪二叔不提醒你,还是回岛吧!” 随着水天翔这句话,水墨白已无法去顾及水天翔。因为,他身边的贾博士已经在瞬间呆傻,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水天翔。直到水天翔被他的手下护着走出病房,贾博士才全身颤抖地看向水墨白,“他、他、他……他说、说、说什么?”贾博士说这句话时,已经是语不成调,牙齿打颤,声音抖的不行。 “贾叔,贾叔……”水墨白见贾博士脸上瞬间苍白,眼看着就要晕厥过去,不顾自己的伤势,双手一把抓住贾博士,摇晃着整个人已经是呆愣的贾博士,“贾叔,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水墨白吼出这句,待贾博士的缓缓地看向他,神色回笼才一字一句地说道:“贾叔,你听我说。钟叔没死,他没死……” “没死?”贾博士呆呆地看着水墨白,整个人显得脆弱不堪。 水墨白看着这样的贾博士,现在的他只能紧紧地抓住贾博士的手臂,镇定地开口:“是,钟叔没死。我向你保证,他不会死,他只是失踪了。你放心,我会把他找出来,一定。” 良久,久的水墨白害怕贾博士就这样崩溃时,贾博士才喃喃地开口,“真的吗” “一定。” 钟记辉的失踪,最终被贾博士知道。 接下来,病房再没有方才的愉快,水墨白打电话让徐杰过来把贾博士给接回去,并且要一刻不离的守在贾博士身边。 贾博士走后,林浩说是对亏水墨白能这么鉴定对贾博士说钟记辉没死,不然……贾博士……一定会崩溃。 水墨白听后只是露出淡淡地笑容。他心里清楚,那是贾叔自己承受了下来,他的信念,他相信钟叔不会离他而去。 这时,林浩递给了水墨白一块苹果。水墨白接过,轻轻地咬了一口,视线看想窗外的蔚蓝的天空。 钟记辉,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美国,夜。 水龙吟围着一块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拿出一支烟刚躺倒在床上,一直躺着床上的女人立刻倾身过来,帮他点上香烟。女人一头黑发,样貌美艳,身材婀娜多姿。 女人为水龙吟点上香烟,顺势就趴在了水龙吟的胸前,修长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着水龙吟。 床上,女人□,男人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这副鲜活的画面,一看就知道他们刚才做了些什么,尤其男人还躺着床上抽着事后烟。 “吟,宝宝是谁?” 水龙吟听到女人的问题,吸烟的动作停了下来,脸色看不出什么,可是身上的气息却不在柔和。 “你跟我有多久了?” 女人一怔,“四年。” 水龙吟听到答案,凤眼淡薄地瞟了一眼他身边的女人。女人被他这一眼瞟的连忙坐直身体,有些发憷地看着水龙吟。 只听,水龙吟声音缓缓地开口道:“跟了我这么多年,算白跟了。” 只听,水龙吟声音缓缓地开口道:“过的真快。” 水龙吟现在的神色加上他的话,让女人如坐针毡。 接下来水龙吟再也没有开口,他抽完烟后穿上衣服就立刻了这间位于美国,纽约市富人区的别墅。直到水龙吟离开,女人才瘫痪在床。 她能跟这个男人这么久,全因为自己懂得察言观色,听话懂事。这点她是明白的。 想到这,女人不禁想抽自己一耳光,今天怎么就犯忌了呢! 艳丽的女人躺在床上,神色哀默,“果然,还是动了不该动的心。” 可是…… 能让那个冷漠到极致的男人,在□时,情不自禁叫出来的人……到底是谁? 宝宝…… 女人想着这些,曲卷地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33 竞标pk 贾博士知道钟记辉失踪后,就一直待在他和钟记辉的家里,哪里也不愿意去。 水墨白知道后也只是嘱咐徐杰多看着点贾博士。 这日,水墨白终于可以出院。 因为众人都各忙各的,接水墨白的重任就落在了林浩身上,而林浩也乐意之至。 屋内,林浩站在床尾,把水墨白的书跟电脑都装进包内后,对水墨白道:“走吧!” 第53章 这时,水墨白正看着窗外的蓝天,听见林浩的话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走出了病房。 刚坐上车,水墨白就接到一个电话,听完电话,水墨白笑着对出租车司机报了一个新地址,然后转过头对林浩笑着说:“带你去看看艺术。” “艺术?”听见这个词,林浩笑了。 他们这些混黑道的,像他上个大学,到时候再留个学,镀一层金,已经算是够讲究了。 这会水墨白要带他去看艺术? 林浩不免好奇,这人到底又冒出什么主意来了? 一路驱车来到市政府对面是一家私人博物馆。林浩跟着水墨白下车,就见到博物馆门口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今天这里举行‘锋芒’,这幅画的拍卖会。 林浩见此,顿时心头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跟水墨白走进了博物馆。 按照拍卖行正常操作,先拍卖了几幅当代比较出名的几个画面作品。水墨白跟林浩进去不久后,就到了‘锋芒’。 当‘锋芒’拿出来后,众人豁然,谁能想到‘锋芒’竟然是两幅画。 锋芒是当代法国心理学家,写实派画家利德尔的作品。他的每一幅画都是能在画坛上成为一个传奇,不仅仅价格高的让人叹为观止,更因为他的画个个为精品佳作。而这‘锋芒’却是幻想画。可以说,这部作品将是利德尔的唯一一幅幻想画作。听说他在创作这幅画的时是因为一个孩子,他这个孩子也成为了他的弟子。 拍卖会场下的众人议论纷纷时,主持人开始介绍这幅画了。 而这时,林浩一边听着这幅画的介绍,一边看想了水墨白。刚才所有人都震惊时,只有他旁边的这少年却是非常淡薄地看着主持人把画拿出来,好像早已经知道。 这时,水墨白忽然转过头对林浩咧嘴一笑,“这副画我要了,我要送人的。” 林浩一听这话,微愣,而后笑着说,“我可是穷人,买不起利德尔的画。” 水墨白听这话,坐在椅子上,笑了笑,并没接下去。 锋芒拍卖开始,水墨白镇定自若地坐在原位上,听着一个又一个天价报出来。直到,一一道张扬的男音从后排的座位上传来,“一千万美金。” 只见,水墨白眼神一厉,豁然起身看向身后。 水墨白这么大动静,自然引起了林浩的注意。 林浩看向站起身的水墨白,疑惑问出:“怎么了?”话刚落音,林浩就见水墨白冷冷一哼,举起牌子叫道:“只要他叫的价格,我都在原价格上多加一块钱。” 此话一次,众人哗然。 一块钱!这明显的找在茬嘛! 一时间,水墨白吸引了所有人视线。 水墨白站在原位,一双凤目镇定自若地迎上那双厉色凤眼。水墨白看着不远处男人。只见,那男人对他扯出了个淡淡地笑容,神色傲然地对自己身边外国籍男人说道:“南宫辰,我要那幅画。” 听闻,那名叫南宫辰的金发男人向水墨白走来。 两人的个头明显差距,不过,水墨白却毫不示弱。 四目相对,南宫辰道:“上次撞了你,我深感抱歉。” 水墨白一听这话,脸色当场就黑了下来,他怒视眼前的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知道你这一句深感抱歉,我在医院里住了多久?”说完,水墨白瞥了一眼南宫辰,冷冷一哼。 南宫辰见水墨白如此,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激烈的竞标开始。 只要南宫辰出价,水墨白就在上面压上一块钱,决不食言。到最后,这个低价位五百万的画作已飙到八千万美金,眼看着要继续飙升。 就在这时,水墨白非常淡薄地瞟了一眼南宫辰:“你有钱吗?拿这么多钱,买二副画,你犯二呀!”却见南宫辰听见后对他儒雅地一笑,淡笑不语。 水墨白再次冷哼。 而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水墨白旁边的林浩忽然激动起来,指着南宫辰问道:“你英国那个南宫世家?” 林浩见南宫辰点头,嘴角抽搐地扯了扯一脸冷霜的水墨白。 水墨白这时正心里恼火,被他这一扯,立刻语气不爽地问道:“干嘛?” “南宫世家。”林浩扯着水墨白,挤眉弄眼地开口。 “南宫世家?”水墨白皱眉。停顿了一会,水墨白忽然想起来。“你就是那个南宫辰?” 南宫辰听见水墨白的问题,笑着看向他面前的少年,语气带着笑意的问道:“还有哪个南宫辰吗?” 听见这句话,水墨白忍不住爆粗,“靠,跟你比钱,不是你犯病,是我脑抽。” 水墨白现在恨不得抽死旁边的林浩,为什么他现在才想起来! 南宫辰,南宫世家,英国皇室,控制着整个英国经济。他水墨白再有钱,跟不上他这种人呀!再说,他本来就是故意找茬的,现在人家完全把他当猴子给看了。水墨白坐在位置上越想越不爽,愤恨地瞪了一眼南宫辰,然后又瞪了一眼林浩。林浩被他瞪的莫名其妙,他又不是故意的。 南宫辰看着气嘟嘟的少年,笑着问道:“还要飙吗?” 水墨白听见,白了一眼南宫辰,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不一会,怪事发生了,人家卖家却不卖了,拍卖会终止。 南宫辰一直站在水墨白身边,自然知道是水墨白这一通电话搞的鬼,其他人见没热闹看,虽有不满,却也都散了。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时,一直坐在后排的俊美男人走了过来。他的手耷在南宫辰的肩上,笑看着水墨白,“小鬼,有两下嘛!” 这时,水墨白也站了起来,他淡淡地瞟了一眼男人,讥讽地一笑,“人妖哥,你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只见俊美男人故作凶神恶煞地给了水墨白脑袋一个糖炒栗子。 水墨白脑门一痛,回过神时,整个人都傻了? 他两辈子加起来,从来没有人打过他。 第54章 他……他…… 待水墨白反应过来,拿出一直佩戴在腰间的寒月,不顾他人,冷着脸就向俊美男人刺去。 在水墨白刺来时,俊美男人忙身一躲,转身一把抓住水墨白的手臂,调笑道:“小鬼,刀剑无眼,你父母没教过你吗?” “我父母教我,谁打你一下,你就还给他一刀。”水墨白厉声说完,一脚踢向俊美男人。男人迫于水墨白的腿脚,松开了对水墨白的牵制。 这厢水墨白跟俊美男人,你来我往,明显的水墨白处于下风。 而这边,林浩震惊地看着水墨白出刀…… 这个刀法……干爹…… 就在林浩震惊时,三个男人向水墨白走来。走进后,对打斗中的水墨白嚷道:“少爷,东西给您放在这里了。科瑞德先生说,叫您有空去看看他。” 水墨白听闻,收刀,看向俊美男人,“你是谁?”这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巫文虞。” 水墨白凝眉,忽然,猛然抬头看向巫文虞,“亚洲黑道教父。” 上辈子他虽然跟水龙吟纠缠不休,但是这个人,他还是听说过。 巫文虞看着面前的少年,他对这个少年是印象深刻,最主要的是,这个人很有趣。 “小鬼,你父母没教过你礼节吗?” 水墨白白了一眼巫文虞,一副懒得理他的模样,转身对旁边的林浩道:“把东西拿着,我们走。” 巫文虞见水墨白要走,当下急了,连忙跟上水墨白的脚步,边走边道:“喂!小鬼,把画卖给我吧!我有个弟弟很喜欢画画,我最近搬新家,这两幅画正好可以挂在他的房间里。” 水墨白脚步不停,淡漠地开口:“你叫他自己画。” “他死了。” 此话一出,水墨白停下了脚步,他侧头看向身边依旧微笑的男人。 男人虽然在微笑,不过水墨白却从他的眼眸中看出深深的伤情。 水墨白就这样站在博物馆门外,看着巫文虞,良久,水墨白道:“什么时候有空,我重新给你弟弟画两幅吧!这两幅我是准备送人的。” 巫文虞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搂着水墨白的肩膀道:“那感情好。” 水墨白瞥了一眼自己肩头上的手,又瞧了瞧搂着他的人,没说话。 对于旁边这个妖孽过头的男人,他有点抵触,但是却不讨厌。 这种抵触,应该是很危险。 对于这个人,水墨白给自己下的定义就是,不可深交,也不能得罪。 当他们四人走出博物馆时,几辆黑色轿车停靠在路旁,其中的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被巫文虞看到。只见,巫文虞搂着水墨白的肩头,一脸鄙视地对水墨白评价道:“小鬼,看到那辆车没有,我敢跟你打赌,那里面绝对坐着一个暴发户,而且是肚大腰圆那种。” 走在他身边的南宫辰听见这话,一脸憋笑的挂了电话。只见他走到那辆劳斯莱斯旁边,敲了敲车门,对车内的人开口道:“水龙吟暴发户,你的品位什么时候变的……”南宫辰说到这,退后了一步,嘴里‘啧啧’了两声,“变的这么高调!” “这还不是因为你说,让我开个豪华轿车来接你。”水龙吟说着,人已经从轿车内走了下来。 当他走下车,这才看到站在巫文虞身边的水墨白。就在水龙吟看到水墨白的同时,忽听南宫辰道:“哟!你这小子终于跟你的得力干将搞到一起了,破处了?”说着挤眉弄眼地调笑起水龙吟。而这时,只见车内的另一头,一名婀娜多姿的女人走下车来,非常自然地双手挎着水龙吟的手臂,对南宫辰道:“南宫先生真会开玩笑。” 语气平和,行为有礼,是个聪明的女人。 这是一直冷眼旁观的水墨白给这个女人的评价。 水墨白站在巫文虞身边,他现在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水龙吟身边的那个女人。他忽然觉得——他真的是跟上辈子不同了。 如果是正常人现在是该怎么办? 冲上前,一把推开那个女人,质问心爱的人,她是谁? 还是一枪毙了那个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死了,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女人…… 所以,水墨白在身体里的那股杀虐冲出来时,硬生生地压制了下来。 而这时,林浩在看到车内的人是水龙吟时,就一直注意着水墨白的一举一动。 他看着水墨白一步一步地向水龙吟走去,看着他朝他微微一笑,语气平缓地开口道:“你回来了!” 34 温馨pk卖萌 路旁,水墨白一脸温和。 水龙吟看着眼前的少年,四目相接,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种不敢直视少年那双眼眸的感觉。 水龙吟眼中的闪躲落入水墨白眼眸中,他嘴角微斜,语气更是低柔了几分,“吟,我想你了。”说着,水墨白不顾旁人的乍疑,搂住了水龙吟的腰际,整个人依偎进水龙吟的怀中。 这个动作,在水墨白还小的时候,他做过无数次。 出于身体反射,水龙吟身体已快过思绪,双手搂住他怀中的少年。少年身上独有的体味传入他的鼻腔,令水龙吟心慌张地颤了一下。 水龙吟搂住他怀中的水墨白时,手臂要抬起了,而一直挎着他女人自然要松开手。 水墨白乖巧的依偎在水龙吟怀中,用眼睛淡淡地瞟了一眼站在水龙吟身侧的女人,眼中尽是阴狠。 就在水墨白搂着水龙吟不放时,旁边的南宫辰正一脸看戏地瞅着水龙吟;而巫文虞,这个黑道教父就很直接了,直接调笑地开口道:“哟!小鬼……”凤眼上下瞟了一眼水龙吟,巫文虞继续道:“眼光不错嘛!” 巫文虞说着话,也瞟了一眼旁边的女人,面上似笑非笑。 第55章 那女人见巫文虞看她,礼貌地朝了巫文虞笑了笑,却不想巫文虞冷冷一哼,直接把头瞥了过去,嘴巴歹毒地来了一句:“长的丑,就少出来恶心人!” 顿时,女人精致的容貌扭曲了一下。而一直站在旁边的林浩,因为憋不住笑,直接咳嗽了起来。 不想,那巫文虞走到林浩身边,挑起林浩的下颚,啧啧了两声,“攻的心,小受的身体。要多锻炼一下。”说完还不忘拍拍林浩的肩膀。 女人看着眼前这么一群出色的男人,抿了抿唇,露出职业性的笑容。她弯下腰,低着下头对水龙吟怀中的水墨白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呀?”语气亲和。 水墨白听见女人的话,心里冷笑一声,面色却缓缓地把头从水龙吟怀中抬起头看向女人,神色清纯。 他抬起头时,双手依旧紧紧地抓着水龙吟的衣服。而一向洁癖的水龙吟早已习惯水墨白这样的动作,可看在女人眼中,却让她颇为惊讶。 只见,水墨白化身为刚才大山不久,害怕见生人的小孩那般,紧张地对女人道:“我……我,我叫宝宝。” 宝宝…… 女人双瞳扩大,震撼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是…… 女人脑海里自动翻滚出,前不久,她的boss,也就是水龙吟找上她的那天夜里。 她毕业四年,机缘巧合下遇见了水龙吟,一直是他在美国的那般的行政助理。水龙吟在她心中一直是最完美的男人,所有人都知道她对他的心,可是这个人却始终没有任何表示。 可是,这次水龙吟从中国回到美国,却变了。他开始流连在夜店,所以,自己送上了门,跟他发生了关系。 她一直想,她在水龙吟心中是不同的,只要她努力,她一定可以把这个男人留在身边。 可是…… 临回国前,水龙吟有一晚喝多了,在他们高/潮时,那句倾尽所有感情的唤出来的名字,她想忘,都无法忘记。 宝宝!这个就是被他一直埋在心里的人儿吗? 女人在想这些时,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自然落入水墨白眼中。 他刚才是故意说出他的小名的。 他这辈子,小名有很多。因为每一个疼爱他的人,叫他的名字都是不同的。 十几年来,水龙吟一直都是叫他‘宝宝’这个名字。他在赌,赌,水龙吟会在意乱情迷时,叫他。 很明显,水墨白赌赢了。 窝在水龙吟怀中的水墨白看着女人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吟,我饿了。”水墨白仰起头,看着水龙吟,撒娇般地开口。 除了不认识水墨白的女人外,其他人看到水墨白此时娇气的模样皆是恶心地抖了抖。而水龙吟却是早已习惯水墨白对他偶尔的这种撒娇。 水龙吟看了时间,微微弯□,手非常自然地摸了摸水墨白的小肚子,一脸宠溺道:“有多饿?” 水墨白看着依旧对他宠溺的水龙吟,一脸甜蜜,带着少年的兴奋,开口道:“能把吟给吃掉。” 水龙吟笑着刮了一下水墨白的鼻头,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先进车内。 待水墨白进车,南宫辰这才跟巫文虞走到水龙吟面前。 只见南宫辰笑着一拳打在水龙吟肩头,开口调笑:“没看出来嘛!你还有这嗜好。” 水墨白离开后,水龙吟已经恢复那股冷清。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南宫辰,直接看向巫文虞,语气淡薄地对巫文虞道:“水龙吟。” 巫文虞听见这个名字,眉头一挑,笑脸不在,黑道教父的气势,一览无遗地释放了出来,嘴下对水龙吟道:“巫文虞。” 巫文虞刚把名字抱出来,不想眼前冷清的男人竟然开口对他说了一句:“你家这只野兽属于欠虐类型,要好神调教才行,以免作乱。” 一听这话,巫文虞大乐,憋笑看着身边一直臭屁的男人。 “好说,好说。” 就在南宫辰还想开口说什么时,水龙吟却低下头看了一下表,然后对南宫辰道:“有什么话,先吃饭再说。” 水龙吟这句话一出,不免又让南宫辰这个喜欢兴风作浪的坏胚子抓到了调侃之处。 只见,南宫辰笑着对水龙吟道:“是怕把你的小情儿给饿着吧!” 水龙吟淡淡地瞟了一眼南宫辰,用着仅能他们二人听到的声音,开口道:“他是我亲弟弟,潜龙岛现任主母。” 霎时,南宫辰笑容僵住,整个人目瞪口呆地看向一脸淡薄地拉开出门坐进车内的水龙吟。 等所有人都进入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车内时,正从小冰箱里拿出牛奶的水墨白非常自然地坐在了水龙吟怀中。 林浩看到这一幕,不免对旁边的女人有些同情。 看来,他先前是白操心了。那小子完全没把眼前这个情敌放在眼中。林浩撇了一下嘴,活动了一下筋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软座上,闭目养神。 而这时,水墨白就坐在水龙吟腿上,整个人就向没骨头那般,头靠在水龙吟肩头,一手搂着水龙吟的腰际,一手拿着牛奶。 巫文虞一上车,就见水墨白这软骨头样,哪里还有方才碰面时那高傲的小样。 车开起来,巫文虞坐好。他一直盯着水墨白。忽然,脸上一笑,巫文虞学者水墨白的样子恶心巴拉往南宫辰身上靠了靠,掐着嗓子娇滴滴地来了一句:“辰,人家要抱抱。” 这话一出,车里的人只觉得浑身一麻,于是乎,全体抱着自个儿的胳膊蹭。就在林浩被巫文虞硬生生地恶心醒来时,却听见南宫辰接着巫文虞的话来了一句:“宝贝,来哥哥抱。”抖……林浩嘴角抽搐地看着他旁边的这对不断秀恩爱的一对,为了自己不被恶心死,开口道:“两位大哥,卖萌不带包邮滴!” 巫文虞和南宫辰、水龙吟同时转头看着林浩,嘴角略微弯起个弧度,可是那目光,怎么看怎么让人想为林浩默哀。 林浩被他们这么一看,撇了撇嘴,心里忍不住嘟囔:我不说好,还不行嘛! 就在这时,一直窝在水龙吟怀中的水墨白,非常自然地把牛奶递在了水龙吟的嘴边,“吟,喝。”水龙吟低头看着怀中的水墨白手中的牛奶,眉头机不可见低微皱了一下,却在水墨白的注视下张口就着水墨白用的吸管喝了一口牛奶。 第56章 水墨白见他喝了一口,乐呵呵地把放下手,自己再次喝了起来。 完全没感觉他跟水龙吟现在公用一根吸管有哪里不对。 水墨白乐滋滋地把手中的牛奶喝完,听着水龙吟跟南宫辰聊天。 这时候,水墨白才知道原来眼前的这个外国帅哥是水龙吟的同学,他们两个人还睡过一个帐篷。 “小弟弟,我跟你哥,可是睡过一个帐篷哦!”南宫辰看着舒服地躺在水龙吟怀中的水墨白,故意地说道。 水墨白心里暗暗地鄙视了一通南宫辰,眼神却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坐在南宫辰旁边的巫文虞,笑着回了一句,“小心回家睡客房。” 南宫辰听见水墨白的话,顿时一惊,心中暗叫不好。 糟糕,忘记虞儿在身边了。 南宫辰快速地发出憨厚地笑声,想只狗皮膏药般黏上巫文虞,“虞儿,我跟这冰块绝对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是睡在一个帐篷,却不是一个窝。” “怎么?”巫文虞冷冷一笑,“你还想跟他一个窝,不成!” “虞儿。” 这个号令应该整个经济的男人,顿时蔫了。 水龙吟看着好友的样子,笑着低下头刮了一下怀中的人儿的鼻头,“调皮。” 水墨白睁着大大的双眼,一脸笑容迎上水龙吟的双眸,对他说道:“吟,我不吃醋。”此时,水墨白故作一副水龙吟不信他的样子,紧张地一把抓住水龙吟的手,嚷嚷道:“我真的不吃醋,因为我跟吟都睡了十几年了。” 水墨白这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这一句话,立刻让车内所有人都看向了水龙吟。 水墨白睁着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水龙吟,见大家都看向他,小孩表现出幼稚的表情,眨了眨眼,用着软绵绵地声音对大家说道:“是真的。” 巫文虞看着此时这副天真无邪般的水墨白,故意调笑道:“那你跟他算是老夫老妻咯!” 水墨白嘟着红唇,睁着一双无邪的凤目,看了看巫文虞,又瞧了一眼水龙吟,然后问道:“什么是老夫老妻?” 此时,巫文虞扫了他们这车的人,没办法举例子。撑着头,勉为其难地概括说明:“就是在一起很久,很久的情人,将来也会一直在一起。”水墨白心头暗自叫好。他等着就是这句话。只见,水墨白一把搂住水龙吟的脖子,用脸蹭着水龙吟连,大声地宣誓,“那我跟吟就是老夫老妻。我们要在一起很久很久,永远不分开的。” 巫文虞看着水墨白此时的样子,笑了笑,不再多言。 不多时,吃饭的地方到了。在他人都下车后,水墨白正把画给拿出来。而这时,巫文虞用着仅能他两个人的声音笑着开口:“小鬼,不错嘛!懂得借力使力,借机会表白。” 水墨白听见巫文虞的声音,回过头,朝巫文虞一笑,“那也是巫大哥给力呀!” “哟!现在叫哥,不叫人妖了。” “人妖是美的代言词。” 水墨白说完,对巫文虞俏皮地眨了眨眼。 巫文虞笑着摸了摸水墨白的头,“小鬼,你家冰山如果不开窍的话,就来找我吧!” “那南宫辰怎么办?” “他算个屁。”巫文虞虽这样说,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你来了,老子一脚踹了他。” 水墨白呵呵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这辈子,非他不可。” 35 道具 这辈子,非他不可。 巫文虞看着眼前的少年,“非他不可吗?”声音淡泊地重复道。 而水墨白郑重其事地应了一声,“是。” 巫文虞看着眼前的水墨白,笑了,不再多说,“走吧,他们都在等我们呢。” 到酒店吃饭,他们这群人自然是直接被大堂经理带到包厢内的。 水墨白跟巫文虞是最后到达的。 由领班带着他们来到刚入座不久的水龙吟他们所待的包间, 巫文虞跟水墨白一同走进包间,就见水龙吟身侧左边坐着那个女人,右边坐着南宫辰。只见,水墨白凤眼一眯,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走到水龙吟身边,搂着水龙吟坐在了他的腿上。 而当事人水龙吟也非常自然的搂着水墨白给他调整了舒服的位置。 如果吕清在此,一定会感慨,习惯真他妈的太是个好东西了。 水墨白从小到大,只要水龙吟在他身边,他定然是做到水龙吟腿上的。 水墨白这举动,一是为了让水龙吟习惯他的接触,二是什么呢! 此时,水墨白坐着水龙吟腿上,淡定地看着周围的人,已经得到证实了。 他成功的让水龙吟习惯他的存在。 不一会,菜上齐后。 南宫辰看着水龙吟抱着水墨白,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饭,惊得已是目瞪口呆。 这是他的老同学,冰窟窿嘛?那个绰号冰窟窿的水龙吟? 饭桌上,水龙吟喂的自然,水墨白吃的有滋有味,浑然没察觉旁人已经停下筷子,看向他们这对。 女人坐着水龙吟身侧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她心里一直盘旋一个问题,为什么boss明明喜欢这个孩子,却不出手呢? 第57章 而且,如今看来,这个孩子,也是喜欢boss的。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吃饭,会肠穿肚烂的。 南宫辰向巫文虞示意,然后把他们现在住的地址给了水龙吟,并提出要水龙吟送一下他们。三人一同走出了包厢。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林浩、水墨白、女人三人。 水龙吟一走,水墨白顷刻变了一个样。 只见,水墨白身姿优雅地落坐着水龙吟的位置上。他没有拿起筷子,而是用着淡淡地眼神看着他身边的女人。 “你叫什么?” “珍妮。” 水墨白转过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在女人看来,此时她旁边的少年哪里还有方才那副单纯乖巧的样子。现在的这个少年,给她的感觉仿佛不是个少年…… “多大了?” “25.” 水墨白拿起筷子,用着眼睛瞟了一眼珍妮,语气平淡地回道,“可以嫁人了。”说完这句话,水墨白夹起一块瘦肉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待他吃完,只听水墨白放下筷子,声音毫无波澜地口述:“王珍妮,25岁,哈佛毕业,父母y城人士。因成绩优异被水氏前任扶着人xx资助,毕业后就职于水氏,担任水氏继承人水龙吟的行政助理一职。在相处中,对水龙吟非常照顾,照顾额度已超越单纯的上下极关系。综上评价为,你爱上了自己的boss。”说到这,水墨白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一脸震惊地王珍妮,语气依旧听不出任何波澜,“他有洁癖。”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水墨白没再说下去。 水墨白这句话并不是侮辱这个女人,而是他清楚的知道,水龙吟在离岛八年来,身边没有一个人。 八年来,他在岛中时时刻刻地注意着水龙吟身边的人。尤其是他毕业后的男男女女。 他每天抓着水龙吟十二点睡觉前给他去电话,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察看他在外面有没有人。 王珍妮听完水墨白的话,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出于礼貌般的回答,“我知道。boss在美国的衣食住行,一直是我在照料。” 听到此话,水墨白一凛,拿起一根筷子,指向了王珍妮的心脏部位,“人就一条命,有些心不该动,就把它收起了,” “你……”王珍妮的脸色顿时难看起了。 水墨白面无表情,右手拿起筷子,慢条斯理把那只整鸡转道了自己的面前,用着筷子指着鸡对王珍妮说道:“你就像就盘子中的鸡,不知道自己的位置,早晚被人宰割。”说完,水墨白一筷子直接戳进了鸡的身体里。整个人依旧是平平淡淡,仿佛没做过任何事一般。 水墨白做完这些事,优雅地擦着手对林浩说来一句:“你先回去吧!”林浩一直知道水墨白绝对不是个软柿子,对他这种威胁人的方式,倒也没什么感觉。手朝水墨白比了个ok,他直接离开了包间。而水墨白见林浩走后,也站起了身,背着身子对王珍妮说道,“要一个人消失很容易。” 王珍妮看着那水墨白说到这转过身看向她,竟朝她笑了笑。水墨白这笑,在王珍妮眼中再无天真可爱。 “可是,我不想让你消失。你这几年料理他的生活很不错,继续做吧!不过,可千万要管好它。”水墨白低下头,手指着王珍妮的左胸。他现在的面容与王珍妮不到半尺,“别再让我闻到他身上再出现你的气味,我嫌恶心。”说完,水墨白已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画卷,“王小姐没事就先回美国吧!”丢下这最后一句话,水墨白推门走了出去。 至于屋内的王珍妮瘫痪在椅子上这事,就不是水墨白管得着的了。 他走到酒店大厅,正好迎上回来的水龙吟。水墨白朝他嫣然一笑,对他直接开口道:“我让她先回美国了。” 水龙吟一听这话,微愣。下一秒就反应了过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可是在水墨白的笑颜下,却怎么都发不出火了。 对这个人,他只有全心的疼爱。 “走就走吧!吃抱了吗?” 水墨白听着水龙吟的问话,娇憨地嘟起嘴,搂着水龙吟道:“不好吃。” 水龙吟看着向他撒娇的少年,笑了笑,“那我们回去再让徐杰做。” 水墨白笑了,甜蜜地吐出一个“好”字。 一路回到家,水龙吟没去问水墨白关于他走后,他都跟王珍妮说什么。 王珍妮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女人,一个道具而已。 他这次回到美国,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仿佛魔障了般,每天夜里都回梦见他亲手养大的弟弟。 为了不作出伤害他最疼惜的人儿的事,他去了夜店。当他在夜店没两天后,王珍妮就找上了他。 对于水龙吟来说,这时候谁出现他面前其实都是无所谓的。他们的共同点,都是道具,让水龙吟忘记水墨白的道具,让他不再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弟弟产生欲/望的道具。 36 大水吃醋 今天是水墨白出院的日子,徐杰早已经在家里做了一大桌都是水墨白喜欢的菜等着他呢!他带着贾博士去超市买菜时,接到水墨白的电话,说他跟林浩先去个地方,一会就到家。 可是……现在…… 徐杰软弱无力低爬在餐桌上,手里拿着一根筷子,嘟着嘴搓了搓面前的红烧鱼,气若游丝地开口:“白白怎么还没回来?” 徐杰这话刚落音,大门从外面打开了。水墨白一进屋,徐杰就发现跟在他身后的竟然是水龙吟。 这人不是在美国吗? 徐杰奇怪地看向跟着水墨白向他走来的水龙吟。徐杰在见水墨白从他身边走进洗手间后,猛然想起,哦!今天白白出院,老大肯定是为白白回来的。想到这,徐杰脸上绽着笑,开口对水龙吟道:“老大,你对白白真好!”说着,有寓意地挑了挑眉,“从美国赶回来庆祝白白出院哦!” 徐杰说这句话时,水墨白已经洗完手走了出来。他听着徐杰地话,一双凤眼含着笑看向不远处的水龙吟,与那冷清的凤眼四目相对。 此时,水龙吟刚把西装放在沙发上看向徐杰,不想眼神却与那双含着笑意的视线交接在一起。 水龙吟对水墨白本来就产生了涟漪,这回与他四目相接,更是情难自控,眼中的柔情一览无遗地向水墨白展现了出来。 徐杰看着这两个人在自家‘眉目传情’当下嘴角抽了抽,出声道:“老大……” “碰……” 第58章 茶几被撞的声音。 徐杰下面的话被这道撞击声给拦了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水龙吟竟因他的出声受惊。 老大是怎么了 这厢徐杰纳闷中,另一边,水龙吟扶好茶几,他如以往般淡泊地开口:“我去洗澡。”说完,水龙吟迈着不徐不疾低步伐向卧室走去。 只有水龙吟自己知道,他刚才是如何控制住自己,不去向水墨白解释,解释那个女人是谁?解释他为什么会带个女人出现在他的明前…… 太多的问题他都没办法去解释……难道要他向自己养大的弟弟说:我爱上你了…… 他会怎么看自己? 恶心?变态? 想到这,水龙吟不敢想象,如果水墨白说出类似于这些字眼,他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他可以不去管任何人,唯独这个自小被他带在身边的孩子,他无法不去顾及他的一切感受,同样,这孩子又如何看待他的! 另外,他又如何向水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他是潜龙岛的岛主,而他是潜龙岛的主母,本是最应该在一起的人,却不能相爱——因为这是**。 那孩子还这么小,他怎么能让他承受这些…… 水龙吟知道水墨白是对他有感情的,那双充满了爱意的眼神,他不是没有看见,就算没有看见,那天的告白他也听见了……可是,十二岁的孩子,你如何能把他的话当真。万一哪一天那孩子告诉他,他后悔了,他 受不住这种**的压力。水龙吟不敢想,他会不会直接掐死说这句话的水墨白。 水龙吟靠在浴缸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神色劳累地闭上了双目。 就这样吧!如果无法控制自己喜爱他的心,那就离他远一点的吧! 就在水龙吟想着这些时,水墨白却在餐桌上跟徐杰津津有味的吃着饭菜。 徐杰啃着肉块,边吃边问向水墨白:“白白,小杰杰怎么没跟你来?” 这边水墨白喝完最后一口老火汤,对徐杰说道:“他吃过先回去了。”说到这,水墨白看了一眼徐杰的房间,轻声问道:“贾叔怎么样了?” 徐杰听见水墨白的问话,痛苦的开始倾述:“白白,你不知道!他现在就是个工作狂,每天用工作麻痹自己。他加班我也要陪着他加班,那你看我都瘦。”说着捏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瞅了一眼自己的卧室,小声道: “每天都一两点钟才睡觉,今个看你出院,这才休息的。你们回来之前,我给他汤里加了一点安眠药,这然睡下了。他瘦的快不成人样了。” 水墨白听着这些话,半响,只向徐杰说了一句:“好好看着他。” 水墨白知道,如果还没有钟记辉的消息,贾博士也差不多了。无奈,他只能去求一个他最不想去欠的人。 水墨白走进书房,拿出从潜龙岛带出来的笔记本。他这台笔记本是跟潜龙岛的卫星接连的,可以直接插入潜龙岛里任何通讯装置。 视频闪了两下,出现一个人。那人眉清目秀赫然就是许久不见的白洛。 水墨白先向白洛打了声招呼,边直言不讳地开口道:“阿洛,我找你是找你帮个忙。” 此话一出,白洛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视频中的他微微低着头,好一会才抬起头对水墨白道:“你说。” “钟叔应该在你父亲手里……”说到这,水墨白看着白洛抿了抿唇,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让这辈子的白洛产于到这些事来……“请你帮我好到他,救出来。” 白洛看着水墨白,却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问了一句:“如果他死了呢?” 霎时,水墨白脸色铁青,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逼出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屏幕里,白洛看着水墨白,少顷后,带着淡淡的笑容,轻轻地开口,“好。” 水墨白知道白洛这一个‘好’字给了他什么,而他这辈子注定依旧要欠这人一生都还不了的债。 水龙吟来到书房时,水墨白跟白洛已结束刚才的话题,而是聊了一下各自现在的生活,不一会也就关了视频。 水龙吟见水墨白联络白洛,当然能想到水墨白为什么会去联系白洛。 所以,他在见水墨白关上电脑后,直接问道:“宝宝,你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去相信他人。” 水龙吟说着话完全是出自于关心水墨白,却不想水墨白竟然转过身,看向他,声音xxxx的开口:“不,除了我自己我不相信任何人,但是惟独他不会去害我一分一毫。” 水龙吟听见这句话,脸上顿时难看至极。他眼神一凛,语气明显下降几分:“你就这么信任他?” 水墨白坐在椅子上,他仰着头,毫不把水龙吟的身上的怒气放在眼中,认真的回答:“是。” 他怎么能去不信一个可以为自己付出生命的人? 如果他连这种对他好的人都不去信任,那他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从来这一趟,又是干嘛的? 水墨白想着这些时,却没发现水龙吟身上的怒气越来越重,完全不似以往那般风轻云淡的模样。待水墨白的心神重新落在水龙吟身上时,就见那人一脸厉色,语气阴冷地问他:“你喜欢他?” 听见这句话,水墨白当下一惊,看着水龙吟此时的样子,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他、他这是在吃醋? 37 鱼死网破 书房内,水墨白睁着一双凤眼,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被人一把甩上的书房门。 刚才,他看见了什么水墨忍不住在心中自问。 他竟然会吃醋? 水墨白想着水龙吟方才的样子,不禁莞尔!同时,内心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寂静的书房内,水墨白坐在书坐前,他面无表情,右手缓缓左胸。手下,心在跳动着。他还不清楚水龙吟现在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而自己是否已爱上了水龙吟呢? 水墨白知道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有时候根本无法抗拒命运。他上辈子抗拒了,却让周围的人受到了无尽的伤害!能重新来过,他不想再抗拒,可是……在这一刻,水墨白忽然想问自己,他爱上水龙吟了吗? 即使已经确定一定要跟水龙吟这辈子有个好果。但是,在见到水龙吟刚才那毫无隐瞒的情绪,他忽然有点退却! 第59章 水墨白神色忽然沧桑,他缓缓地闭上双眼,疲倦地靠在了椅子上。 上辈子,发生了太多事,虽时隔多年,却一直鲜明的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他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这辈子,水龙吟已再次为他动情……那我呢?水墨白靠在椅子上,不禁扪心自问:我会爱上他吗?不是假装,不是因为任何因素,只是单纯的爱恋!可以吗? 想到这,水墨白脑海里忽然想起前几日跟林浩的问题:“阿白,你喜欢的是水龙吟吧!” 当时的他正在吃着橘子,几乎没考虑就回答了林浩的问题:“是呀!” “爱他吗?” “爱。” “为什么?” 林浩这个问题,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一下,便笑着回答:“因为,我欠他的。而且,他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那如果你遇见比他对你更好的人呢?” 听见这个问题,他抬起头看向了林浩,林浩眼中的神情他不明白什么意思,可是,他却从林浩那急促的语气中明白过来,林浩是在试探。试探他自己有没有希望。 他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开口对林浩说道:“不会,他的好,你们都不懂。”而他也是经历过,才明白过来,水龙吟那种只做不说的好。 水龙吟对水墨白的好,从来都不言语。 例如:让水墨白姓水,不再是私生子这个见不得光身份;还有,把主母的位置给他;甚至于就算他自己那天突然暴毙,也把水墨白今后百年之内的生活给安排的妥妥当当,不受任何人欺凌。 上辈子,水龙吟死后,水墨白的生活很逍遥。水龙吟专门写了一份记录,记载着他如果不在后,让徐杰如何照顾水墨白的手扎。那时候,水墨白还不知道,有时候水墨白无聊,徐杰就像变戏法般,立刻能找出一项新的游戏来给他解闷。很长一段时间,水墨白都以为这是徐杰的细心安排,直到徐杰离世时,把那本他手扎交给水墨白,他才明白过来!而那时,水墨白已经六十三岁。 也是那年,他看着那本写着让徐杰如何照顾他的手札,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偏执? 思绪进行至此,坐在椅子上的水墨白缓缓地睁了开眼,“是呀!他是对我最好的人。”声音有些沧桑。 试问,谁会在自己还没有死,就把自己死后,别人如何照顾自己伴侣给记录下来, 水龙吟所撰写的那份手札,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交代一下。手札是从水墨白十六岁开始记载,每一天都写了下来,一直到他百年。其中,有水墨白的衣食住行,到闲暇时的玩乐;大小事宜,只有别人想不到,没有他没写到的地方。 水龙吟写这份东西,并不是触自己霉头,咒自己早死,而是因为他比水墨白大了一旬还要多。他就想,把水墨白的喜好跟大小事宜都记录下来,等他那天不在了,就让人按照这上面来照顾水墨白。 水墨白明白这一点,而上辈子已经六十多岁的水墨白也确实被水龙吟这最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堆手札给感动了。 现在,水墨白看了看被水龙吟甩上的大门,无奈地撇了撇嘴,心下已有决定。 管他有没有爱上,如果把对自己这么好的人,给放走了,那岂不是犯傻! 可是……水墨白坐在椅子上,又犯难了! 据他观察,吟现在是为他动心了,可是,为什么不出击呢! 上辈子,那家伙不是很豪爽吗? 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强了他! 想到这,水墨白忽然有点汗滴滴的感觉,“我好像有点受虐狂!”水墨白坐在椅子上,受不了地打了一个冷颤。 摇了摇头,水墨白拉回神智,开始在心里慢慢推理水龙吟到底是什么意思! 忽然,水墨白想起,上辈子,水龙吟在他十四岁后就频繁离岛,而且还时常的闪躲他,直到他十六岁那年说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好像他才忽然发难,强/上了自己…… 这么说…… 坐在椅子上的水墨白泄恨地敲了一下桌面,“靠,丫的就是一只别扭受。”说完,水墨白站起身,神色神采奕奕,心下决定:既然他不主动出击,那我就来出击咯! 走出书房的小孩完全忘记,他上辈子是个受的事实。 水墨白没想到水龙吟都这么大的人了,吃个醋竟然能干出离家出走这种小孩才会做出来的事! 水墨白坐在教室里,想着前几天,他走出书房后,却不见水龙吟的身影。本来以为是他什么急事,可是,打电话过去,竟然不接。给他助手打过去,竟然说老大休息中呀! 刚才,他从自己亲卫那得来消息说族长这两天一直住在潜龙岛名下的赌场里。 水墨白不禁想笑,这家伙明显就是赌气,离家出走的样子嘛! 放学后,水墨白先向美女班导请了假。水墨白请假还是很好请的,他虽然打开学就没来上几堂课,可是从昨天的月考中,却发现水墨白自我学习能很高,完全没因没来上学,有任何功课落下。好学生在老师眼中那就是个宝,外界水墨白又长相可人乖巧、身体瘦弱的样子,更让这美女老师母性大发,对水墨白疼爱有加。水墨白刚把请假条递给老师,美女班导就一阵嘘寒问暖,让水墨白回家好好休息,把水墨白自个都整的不好意思起来。 校门口,水墨白的两个亲卫已经等候在路旁。两人见水墨白走出校门,立刻上前,拘礼道:“主母。” 水墨白对于亲卫在外还叫主母这种称呼也毫无办法。这写亲卫都是历代族长训练出来的,他的这些亲卫可是由他们的爷爷训练出来,自然不同凡响——完全毕恭毕敬,顽固不化死人脸样。 水墨白也无奈,也只能任由他们叫。 水墨白有点轻微的晕车,他的亲卫自然知道。所以,他们开来的车也是保时捷的越野车。 水墨白做进车内后,亲卫也随后进去,一个开车,一个跟随水墨白坐在后车位。 潜龙岛这座名下的赌场,不在本市,而是在t市,不远,走高速三个小时就能到。 一路上,水墨白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算起来,他虚岁都快十四岁,怎么他还没遗精呢? 就这个问题,他专门在水龙吟离家出走的这两天,在网上查了一下。 有人说,是因为不够营养或少了刺激。 水墨白这种人明显属于第二种,少了份刺激。 少了刺激吗? 第60章 水墨白坐在车上,视线缓缓地看向他身边的亲卫,刺激吗?看着旁边这位不动如山的亲卫,水墨白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他最喜欢刺激。 t市是一座不夜城,一座赌城。在这里,能让你一夜暴富,也能让一夜倾家荡产。 潜龙岛名下的赌场单是就在这里,就开了三家。 水墨白到达t市时,已经快到八点。八点,在t市那是刚刚醒来的时间,大街小巷都喧闹了起来。对于,这座城市,它对于别人也许是极具吸引力的,但是,水墨白却完全没有感觉。他上辈子不知道来过这里多少次,那种激情的感觉,早就在一场场大小赌博中散尽。 水墨白没兴致,这两名亲卫更完全没感觉,直奔t城最大的金海赌场。 亲卫直接亮出了会员级别的金卡给了门外看后,嚣张地开车从金海赌场正面穿过赌场的前厅,进到了后园那座城堡。 车刚停下,这边就有门童迎了上来。门童刚想为客人打开车门,却被两个训练有素的男人一手拦下,看着这两个身手不凡的人毕恭毕敬地把车内的人迎了下来。 门童看着面前穿着校服的精致少年,怎么想都没想到这越野车内,坐着的竟是这一个尤物。 就在门童暗暗腹诽这是哪家养的男宠时,却被水墨白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连话都没开口,便抬走进奢华的赌场内。而被水墨白看了一眼门童,却汗流浃背地立在原地,那绝对不是一个男宠的眼神。 水墨白本想给水龙吟去个电话,却不想那家伙竟然关机。水墨白的身份,这里的下属员工自然是不知道的。 水墨白进入大厅后,直接把上身的校服脱了去,白色的衬衫露外,少年美丽的线条,立刻绽放在众人眼中。水墨白也不在意,洒脱地把手中的校外套丢给了亲卫,直接坐上了扑克牌座上。 水墨白一坐下,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眼光。 水墨白坐下先看别人玩了一局,在亲卫换来筹码时,第二局就下手了。 十几把过去,水墨白面前的筹码越累越高,而违规的也越来越多人。当水墨白再赢了一把后,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男人走到了水墨白跟前,拿了一小盒筹码。 这架势,水墨白自然是明白是什么意思。 水墨白却本就不是为钱而来,再说,这都是他家的钱,他拿来拿去还是拿他自己的。想到这,水墨白有种翻白眼的冲动。 水墨白没理会面前的筹码,站起身,对燕尾服男人开口道:“我要见你主子。” 此话一出,燕尾服男人微愣,再见眼前少年的气势跟他身边的两位保镖,当下有礼地把水墨白请到旁边说话。 燕尾服男人不敢直接去找水龙吟,就把这个赌场的负责人请下来。那人一见到坐着沙发是水墨白,立刻行礼。 水墨白也不跟他多说,直接拿出代表他身份的戒指,“带我见你主子去。”水墨白现在憋屈的要死,他来到这里都快到十二点了,竟然都见到水龙吟,这跟闯关似得。而这时,水墨白忽然发现如果吕青在该有多好。 吕青虽然现在是水墨白的管家,但是,水龙吟的得力手下都是他手里过过的,自然有很多人认识他。 “主子在楼上玩牌,主母您看……”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水墨白一眼给顶了回去。 水墨白当然明白这人什么意思,可是,他现在都快困死了,那有空在这里等。 水墨白是揉着眼睛出现在水龙吟视线里的,而这时,他的腿上真坐着一名长相阴柔的男孩。 水墨白看到这一幕,神经一震,眼也不花了,头也不痛了,人也不困了。当下眼一眯,看向水龙吟,指着男孩问,“他是谁?”声音虽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但是,水墨白此时眼睛通红,嘟着个小嘴,一脸委屈,当下让水龙吟心颤了两下。 水墨白神情虽然给人一种委屈的感觉,可是心里却在咬牙切齿的泄恨,好呀!我在外面死乞白赖的来找你,你现在竟然给我男女通吃!想到这,水墨白更是委屈了起来…… “哟!龙哥,藏了这么个标志的小情儿还出来采野菊,这种行为可不好。” 突然而来的女声让水墨白侧头看向了赌桌上的女人。只听那女人继续道,“哟!这委屈的,来让姐姐抱抱。” 闻声,那女人就准备扑向水墨白,却不想水墨白一个侧身躲过女人的拥抱,声音阴冷地对女人道:“女人不想死就给离我远一点。” 女人一听这话,来劲了,好好地上下打量了一翻水墨白。 此时,憋屈要命的水墨白可不管他这么多,直接从手下的腰间抽出一把抢,对着水龙吟腿上的男孩。 男孩一见水墨白拿枪顿时吓的往水龙吟怀中缩了缩,这可把水墨白气的红了眼。 而同时,水龙吟见水墨白拿出枪,心都颤了,生怕水墨白误伤了自己,连忙出声道:“宝宝,把枪放下……”别伤着自己。 水龙吟后面的话还没脱口,红了眼的水墨白已受不住,直接朝天花板开了一枪,立刻大批的保安向这边冲了过来。水墨白可不管这么多,他眼睛通红地朝水龙吟吼道:“为什么?” 水墨白这一吼,把水龙吟吼蒙了。他不明白,水墨白这是怎么了? 水龙吟看着离他不远的人儿,他呵护的宝贝正一脸伤痛的看着他。 “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可以。为什么?” 水墨白问出这些问题,是准备鱼死网破了。刚才的那一幕给他的冲击力太大,说他忽然开窍也好,还是相同也开,他都不像再跟水龙吟玩暧昧了。他想知道水龙吟的心,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去推算,不想去猜测,而是明确的让对方告诉他。 如果真的没有可能,那这辈子就请放他自由吧!被再跟他纠缠不休。 水龙吟闻言,是愣住了,他没想到水墨白会问出这种问题来。 房间内,水墨白见水龙吟不开口,对着所有道,“你们都出去。”没得到水龙吟的命令,别人自然不敢动一步。 水墨白见他们不懂,脸色挂着笑,声音却冷冽直接“好,都不出去是吧!”话说完,水墨白就把枪丢给了身后的亲卫,直接把自己的衬衫给脱了。 “宝宝……” 水龙吟见水墨白竟然这般,当下脸都青了,直接一把推开怀中瑟瑟发抖的男孩,上前作势要把水墨白的衣服给穿上。水龙吟却没想到,水墨白却如惊恐之鸟般对他吼道:“你别碰我,我讨厌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我讨厌你抱我的姿势去抱别人,我讨厌你……”水墨白说这些话时,一直盘旋在眼瞳中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水龙吟一见水墨白落泪,顿时慌了神,不顾水墨白的挣扎一把抱住了水墨白:“宝宝,宝宝……”水龙吟的高傲令他开不了口在外人面前说对不起,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水墨白的名字。 水墨白可不顾这些,他在水龙吟怀中挣扎的越来越理会,哭声也越来越厉害。水龙吟忽然想起了,水墨白因中弹落海得了哮喘,不能这么用力哭泣,立刻把自己身上这件带着别人气味的衣服给脱了去,同时冷着脸让屋内的人退出去。 38 我已经活够了 豪华的包间内,此时只剩下水墨白跟水龙吟两个人。 水墨白此时脸色刷白,脸颊早已被泪水打湿,身体因抽泣不断颤抖着。水墨白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这种像女人一样哭出来根本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可是,现在的水墨白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继续跟水龙吟遮遮掩掩下去,继续让水龙吟这样,他会疯的…… 第61章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痛苦的事! 水墨白站在水龙吟面前,这句话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他说出了声。把占有别人气味的衣服脱掉的水龙吟在听到这句话时,愣住了。他怔怔地提着他的脱下来的衬衫,看着面前依旧有一声没一声抽泣的水墨白,“宝宝?” 水墨白静静地立在水龙吟不到半步远的地方,他神情渐渐平静下来。只见水墨白缓缓地把视线对上水龙吟的凤目,声音平缓地开口:“水家人都是疯子,爱上了就是一辈子;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你知道吗?”说到这,水墨白脸色扯出一个淡淡地笑容,“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上辈子招惹我,是你把全部的好都给我了,并且让我铭记在心,临死都无法释怀。我怎么能让你好过,我怎么能放开你。 水墨白这一会内心忽上忽下、变幻莫测,面上却是期期艾艾,神色哀默。 水龙吟看着眼前的水墨白,脆弱不堪,仿佛一碰既碎。如果可以,他多么想一把把这个孩子拥入怀抱,常在心中,好好的疼爱,好好的圈养起来。 可是,他不能…… 水龙吟压制住心中的涌动,正色对上水墨白,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道:“我是你哥哥。” “你还是我爸呢!” 水墨白暴躁出声,让水龙吟一凛,他看着水墨白,只能好好的对他耐心的说道:“水墨白,你想过没有!我们在一起是**。” 多久了? 多久没听到水龙吟叫他的全名。 这一刻,水墨白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精致的五官让人忍不住揪心。 “**?”水墨白仰着脸,直视水龙吟,语气逼人地开口:“那你是要我去找别的男人?还是让我给你取个弟媳还是儿媳回来?”说到这,水墨白仰止不住朗声笑起,“我坐在主母的位置上,挂着你水龙吟伴侣的地位,你能让我找别人吗?能让我跟别的男人或女人上床吗!”水墨白说到最后,声音越发阴深冰冷,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同时,打在了水龙吟的心上。 好一会,水墨白见水龙吟不说话,朝他露出了个讽刺的笑容,声音提高了二分,“说话啊!你怎么不说了?如果你容许,我现在……” “不许说……” 水龙吟突然出声,一把抓住水墨白的手,把人带入了怀中。水龙吟把人带到怀里完全是条件反射,他不能想象水墨白离他而去的情景,更不能想哪天水墨白带来一个陌生人兴奋的告诉他,这是他要守护一生,相伴一生的人。 他这次出来,心乱如麻,他对水墨白的感情越来越控制不住。而现在他怀中的孩子,明显是:“你这是在逼我。” 闻言,水墨白仰起头,对上水龙吟的眼眸,直言不讳道:“是。” 他现在不想跟水龙吟罗嗦这么多。他今天是一定要跟他发生关系的。 有了这个决心,水墨白直接低下头开始扯水龙吟的皮带。 水墨白扯的很认真,水龙吟却看的心惊胆战,一把抓住扯着他皮带的小手,直视着水墨白双眸,“你知道你在干嘛?” “我当然知道我在干嘛?”水墨白一把甩开水龙吟的手,手下一带,水龙吟的皮带按钮被打开,皮带被水墨白从裤子上抽了出来。抽出皮带,水墨白也不顾这么多了,他看着水龙吟气虚有些不稳地开口:“我上来的时候,吃了性/药。你今天不跟我做,我他妈的出去找别人。”说着,水墨白发狠地把皮带砸在地上,原本苍白的脸颊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变的微红,此时,水墨白带着怒气的眼眸直直地瞪着水龙吟。 闻言,水龙吟当下一惊。他怎么没想到眼前水墨白做事这么绝,对都自己能这么狠。 想到这,水龙吟忽然想起,多年前,这个孩子杀死林嫂时的嗜血行为,也释然了。 水墨白见水龙吟半天不说个声,顿时,脸色铁青,直接跳到水龙吟身上,抱住他的头,直接就亲了上去。 说他不知廉耻也好,说他胡作非为也罢,这次他是豁出去了。 水墨白的双臂紧紧地勒住水龙吟的脖子,说他在吻着水龙吟,不如是说是在撕咬。可是,水墨白管不了这么多了,唇狠狠地粘上水龙吟的唇,舌头伸了进去。此时,水墨白瞪着眼睛跟水龙吟四目相对,那双眼睛仿佛是在对水龙吟说:有种,你就把我舌头咬断。 一般坐在高处的人都最忌讳一件事——威胁。 水龙吟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他出潜龙岛后,也被人威胁过,那些人的下场不用多说。可是,此时正紧紧缠着他少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倔强地直视他。一时间,水龙吟与水墨白四目相对,任由水墨白亲吻他。 这个被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正连逼带威胁他。可是,这人的目的却让他苦不堪言。 他该怎么办?怎么才能不伤害到这个缠绵地吻着他的宝贝。 就在这时,水墨白亲吻已从水龙吟的唇上转移到他的颈处。同时,水墨白也兴奋的发现水龙吟有了反应。因为,水龙吟那根炙热的东西正低在他的臀部处。 水龙吟情动仿佛让水墨白发现了新的凸起点,他从水龙吟身上跳下来,不给当事人反应,一把摸上那鼓出来的地方,急切地开口:“看到没有,你有反应,你是爱我的。” 水墨白兴奋的神情让水龙吟一向冷清的双眸染上了悲痛,“我们相爱是罪孽,水家会断子绝孙。”水龙吟说这句时,双眸已经闭上,他不敢去看那双散发着热情的眼瞳。 “水家跟我,”水墨白脸色绽开一个惨淡的笑容,“你竟然选择了水家。” 为什么你上辈子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我?为什么这辈子就不可以? 此时,水墨白多么想对眼前的男人吼出这句话,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不……不是这样。” 水龙吟睁眼时正好对上水墨白那抹惨淡的笑容,不忍看心头宝贝受如此伤害,水龙吟连忙否认,并给予解释。 “墨白,”水龙吟呼出这个名字时,水墨白一颤。 这个口气,这个叫法……脑海里那张画面再次浮现了出来。 当画面浮现出时,水墨白微皱了一下眉头,把视线努力对上眼前鲜活的人,不去想那早已经消失的上辈子——水龙吟死时,也是这样叫他的画面。 “……你还这么小。 憋了半天,水墨白就听见水龙吟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脸色竟露出个沧桑、凄惨的笑容。 水龙吟还不明白水墨白怎么会露出这么一个笑容时,就听见水墨白看着他说道:“我已经活够了。”如果这人不需要他,那他真的不想在继续待下去了。两辈子的时间,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待的太久…… 如果你的孩子告诉你他活够了,你会怎么样? 当他开玩笑? 此时,水龙吟多么想把这句话当成水墨白对他开的玩笑,或者只是威胁他的话。 可是,看着那双带着绝然的双眸,水龙吟知道,眼前的少年说句话是多么认真。但是,他不明白,是什么事让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显现出一名年迈老者的沧桑跟无奈来。 是我吗? 第62章 水龙吟看着眼前的水墨白,透过水墨白的眼瞳看着他黑瞳中倒映出来的自己,心里不断的寻找答案…… 是我吗?是我这个本该快乐无忧的孩子,出现了这种神色! 水墨白看着水龙吟出神地盯着他,心中发狠地暗暗说着:水龙吟,上辈子,你能爱上我;这辈子,我依旧能让你爱上我。接着,水墨白就快速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干净,身体爬上了屋内的赌桌上。 水墨白爬上赌桌上的动静,让水龙吟回过神来。他看向赌桌,触目的就是水墨白正摆着个撩人的姿态,全身透着粉红色看着他。 水龙吟想收回视线,却怎么都没办法从这个早已经占据他整个心房的少年,身上移动半分。 视线不自觉地移到了少年大腿中间,那根尚未发育齐全的肉芽,正直挺挺地翘起,而它颜色竟是紫黑色。 这下,让水龙吟瞬间觉醒,他猛然跨到水墨把身边,一把抓起明显开始不对头的人。 “你给自己吃的什么药。”声音再也没以往的冰冷淡漠。 “说明书上说……说,不发泄出来就会死……”现在的水墨白身体已经软弱无力要不是水龙吟抓着他,他早已经跌回桌面上。虽然是这样,他依旧努力的想看清楚水龙吟现在的样子,“如果,你不愿意,就走吧!我也就解脱了……” 水墨白说出这句话时已经是吞吞吐吐,明显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水龙吟看着手中抓住的水墨白,小孩现在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 大概是身体太过难受,水墨白忍不住呻吟一声,脸色难受地靠近他熟悉的气味,嘴里难受地哭诉,“吟……难受……难受……” 水墨白已经进入了神志不清的阶段,他难受的晃动着身体,想找出发泄处。 他这一晃动,险些从赌桌上跌了下去,幸好被水龙吟一把抱住。把少年白皙柔软的身体抱在怀中,水龙吟看着怀中洁白无须的躯体,只是怀中人那肉芽颜色越看越让他惊心。 难道真的要给他的宝贝找一个女人来? 这个想法一冒泡,就让水龙吟给抹杀掉了。 他脸色发青的看着怀中不断扭动,紧靠着他的身体散热的白。 他的宝贝,还这么小,怎么可以让外面那些女人来玷污,现在根本找不到跟他的宝宝匹配的女孩,所以……只能这样了…… 仿佛这句话成了水龙吟给自己找到的借口,他轻柔地把水墨白从新放在了赌桌上,迷恋的看着水墨白,“宝宝,乖,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水龙吟此话一出,水墨白好似听到了水龙吟的声音一般,难受扭动的身躯停了下来,他睁开一双迷胧的双眼,仿佛在想爱人撒娇般地呼唤出:“吟……” 39 39、生死不相依(新加二千字) ... 作者有话要说:看一千多字,实在是过意不去· 客观们,看免费二千字文文鸟 一声轻唤,叫着无心,听着却百骨酥软。 水龙吟看着眼下的玲珑躯体,虔诚地低下头亲吻着赌桌上的少年,一点一滴不放过片滴肌肤。 水墨白被水龙吟这一阵撩拨,手臂已自发地缠上水龙吟的颈处,嫣红的双唇轻呼着,雀鸟般的呻吟让正亲吻他的男人无法自拔。 水龙吟看着眼下迷情的少年,感觉他身体有些微颤,边把手伸向他的下方,边诱哄道:“宝宝,乖……” 水龙吟的手覆盖在水墨白的娇嫩时,水墨白情动地颤抖了起来,白玉般的双腿本能地往水龙吟的手臂上缠了上去。水龙吟见他这副样子,轻轻一笑,边安抚着水墨白,亲吻慢慢地从水墨白的肩处往下转移,直达那早已鼓胀起来的娇嫩处。 水墨白正值少年时期,还没有发育,身体连汗毛孔都找不到,如他本人般可爱、美丽的肉芽在水龙吟眼中很美。 没有犹豫,轻轻地含着肉芽。 当水墨白释放时,也许他已经有些清醒了。 只听,他说了一句:“爱我。”接下来,水墨白就昏了过去。 水龙吟看着昏过去的水墨白没再做其它的事,只是伸出手,轻柔地把少年抱进自己的怀中,用脸颊摩擦怀中人的脸部,眼神中散发出暖暖无法诉说的情意。 水墨白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晚上。 他从奢华的卧室内悠悠转醒,在确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后,水墨白在床上动了一□体,除了有一点累以为,身体没有任何被人上过的感觉。 水墨白在这一刻,竟笑了起来。 到底他要低贱到如何境界,他才能让水龙吟走出那座禁忌牢笼。 水墨白笑出声时,他的亲卫就已经从卧室外的房间内走了进来,立在他不远处,不动声色等待他的吩咐。 然而,水墨白仿佛没见到他们一般,缓缓地坐起身,低着头,柔顺的碎发瞬间耷拉了下来。 是不是我用错了方法? 水墨白皱起眉,想着他下部该如何行事,这边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的是昨天引领水墨白到水龙吟房间的那个男人。水墨白见到轻轻点了一下头,问道:“你主子走了吧!” 男人一愣,看向床上的面无波澜,精致过分的少年,再与少年的眼眸相撞时,连忙低头,称是。 床上,水墨白看着站在他床边的男人,淡淡地问道:“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没有。” 水墨白听见这两个字,淡淡地笑了,凄惨的笑容让旁边看的人心都抽了起来,“没有吗?”重复这句话,水墨白闭上了双眸。 吟,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厌恶我了? 这么不知廉耻! 如果是这样…… 水墨白想到这,心中已有决定。他再次看向床下的男人时,眼神已经是绝然。他把手中代表着他身份的戒指退了下来 亲卫见到,连忙阻止,“主母。” 去下戒指的水墨白冷冷地扫过亲卫,再也不是那个十二岁的天真少年,“把这个交给族长,告诉他,我放了他。从今以后,我姓墨不姓水……”话说到这,水墨白已从床上走了下来,他把戒指放在亲卫手中,忍住心头上的痛,狠狠对他们说道:“生死不相依,人间永相隔。” 一直站在床旁边的男人,一听水墨白竟说出如此绝然的话,当下心头一惊。男人转身看向水墨白时,水墨白竟有礼貌地道:“能借我电话用一下吗?我让我的朋友来把房钱付一下。” 水墨白这话一出,男人的心就是‘咯噔’一声,冷汗都冒了出来,寻思着要不要现在就给水龙吟去个电话。 水墨白见男人这副表情,笑了一下,“你不用通知他,你也不用拦着我。免得动起手来,伤了和气。” 老天,我哪里敢跟你动手呀! 男人欲哭无泪,早知道他就在美国了。 来接水墨白的人是林浩。 水墨白要跟林浩走,别人也不敢拦。 谁敢拦呀!枪无眼,伤者他们没关系,要是逼急了,把他们老大的宝贝给伤者,那岂不是连命都没了! 男人没敢拦,只是暗中让手下跟着。可是,他却不知道,他们的主母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当水龙吟敢回赌场时,水墨白已跟着林浩失去踪影。 水龙吟站在大厅中,看着自己的熟悉。面无常色,声音却冰冷至极,“你说什么?” 倒霉的男人早已是欲哭无泪,却不得不回的水龙吟的话, “主子,主母在机场失去下落。他订了十三个国家的机票。” 十三个国家的机票,这说明白什么? 满世界的大海捞针。 水龙吟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怒气,耐心地问,“他走时,有说什么吗?” 男人心惊胆战地观察了一下水龙吟此时的样子,在没看出水龙吟面色有什么怒气后,把水墨白留下的戒指递在了水龙吟面前。 水龙吟一见这戒指便退后了一步。 “他……他,说什么?”第一次,水龙吟这辈子出现了慌张的语气。 男人看着水龙吟瞬间煞白的脸色,嘴角哆嗦地把水墨白的话说了出来,“生死不相依,人间永相隔。” 听见这句话,水龙吟眼前一阵恍惚。 心中一瞬间来袭的痛楚,压抑的他仿佛喘不过来气。 第63章 好一会,水龙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立刻吩咐手下,全名寻找水墨白的消息。 下令时,水龙吟紧紧地握住水墨白的戒指,心中却苦不堪言。 水龙吟,他不是你的宝贝吗 你到底把自己的宝贝逼到怎样的境界,才让他说出如此诀别的话! 餐桌前,贾博士跟徐杰捧着碗筷、小心翼翼地吃着饭菜,在他们对面的人放下筷子时,两个人同时如惊恐之鸟般地加快吃饭的动作。 “别吃了。”对面的人发话了。 可是,贾博士跟徐杰没丝毫感谢的心,现在的他们哭得心都有了 自从水墨白失踪后,一直忙碌不断的水龙吟仿佛一下清闲了下来,他抛下所有工作,满世界的寻找水墨白的下落。 这在别人眼中起来是非常不正常的行为。 可是在徐杰跟贾博士眼中,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自家老婆离家出走,他不心急谁心急呀! 对于水龙吟那别扭、认死理的劲,徐杰是一直看在眼中的。徐杰这个人虽然有时候二的过头,却不傻,这些日子他每天跟水墨白生活在一起,看着水龙吟跟水墨白暧昧不断,如果谁说着是兄弟情,他很想问一句,你会跟你家十三四岁的弟弟玩亲亲、玩抱抱,也只有他家boss这个情商没及格的家伙才会一直压抑自己。 真搞不懂,他们两个折腾来折腾去做什么! 徐杰耷拉个头,头疼地想着这些,贾博士每天他要哄着,深怕没注意他出了什么事。这下好了,小白走了,老大每天就像座冰山一样坐立在他面前。 这日子还怎么过呀! 徐杰怀着奔泪的心情,只能祈求吕青快点能把水墨白带回来吧! 吕青是水墨白不见后,水龙吟就立刻把吕青从美国招了回来。 吕青现在从根本上说是属于水墨白的人。主子消失,吕青若不去找,传回潜龙岛,那定有是一场轩然大波。 “老大。” 徐杰出声了,他实在受不了每天面对一座冰山,在这种低气压下生活下去。 水龙吟抬起头,看向徐杰,见徐杰对他说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找回他后,你准备怎么处理?” 水龙吟听见这一句,懵了。 是呀!他要怎么处理? 徐杰见水龙吟这副表情,有些头痛。看来他家老大压根就没想过,找回水墨白后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事。 其实,水龙吟不是没想过,而是潜意识里避开这个问题,他只想快点找回水墨白,等见到人后,再说。 如今被徐杰这么一问,他不得不去想这个问题。 “老大,这事本来不该我多嘴。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徐杰说到这,嘴撇了撇实在不知道如何说下去,最终恼怒地说道:“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一直坐在旁边的贾博士听到这,也懵懵懂懂地反应过来,清澈地双瞳看向水龙吟。 良久,二人只见他们对面的水龙吟淡淡地开口道:“他还小。” 水龙吟吐出这三个字后,就没再出声。贾博士跟徐杰却看了他半天,等待他把话说完整。 须臾,徐杰嘴角抽了抽,“没了?”徐杰问出这句,就见水龙吟冷清地双眸扫了他一眼。徐杰顿时受不住了,他左手扶住额头,无奈出声“老大,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唧唧歪歪了。”说到这,徐杰左手拿了下来,看向水龙吟,“小白人小,心不小。老大,他是你一手带大,你把他当成孩子,可是对于我们这些刚认识他的人来说,他是思想跟行为,完全不是个孩子。就算如此,老大你就甘心跟水墨白错过一生吗?让他娶妻生子,或者是……让他恨你一辈子?” “恨我?”水龙吟对上徐杰的眼眸,不明白徐杰这句话什么意思? “老大,你喜欢小白。”徐杰说这句话时是肯定语气,他见水龙吟没出声,面色正常,继续道:“我说的喜欢不是兄弟,是爱情……不,也不是。你跟小白的感觉,应该是亦于亲情跟爱情更高层的感情。可是,你在没把潜龙岛不定因素给处理完前,你是不可能去处理自己感情事情的。小白是你心里最柔软的一块,所以你会想,如果你跟小白在一起后,小白的处境会怎么样?这时,小白的年龄成为你为自己这种乱伦感情一个拒绝的借口,小白还小,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情,你身为兄长要先斩断这段感情。”话止于此,徐杰忽然对水龙吟笑了一下,“老大,其实你是在害怕吧!” 徐杰这带着嘲讽的口气并没有让水龙吟脸色出现别的表情,他依旧坐在椅子上,身姿优雅、目光冷清、气虚平稳。良久,只听水龙吟淡淡地开口道:“是。我也是个人,会害怕,会胆怯。” 水龙吟这话一出,徐杰整个心儿都颤了。 老大,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地说这句话呀! “宝贝跟我说过一句话。” 贾博士突然出声,吸引了徐杰跟水龙吟。 贾博士说:“他救了水天翔那次,我问过他为什么要救对小吟吟敌对的人。他说,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对兄弟,哥哥很照顾弟弟,可是在弟弟喜欢上一个女孩时,他的哥哥却□了他,从此弟弟开始恨哥哥,并且做了很多无法弥补的过错,直到哥哥死去。弟弟也没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会爱上身为弟弟对他?他问过我跟阿白少爷,爱情什么?可是,我们都没有回答上来。” 贾博士这话说到这,徐杰忽然插嘴,“哦,难怪,那天在医院小白像老大告白后,那天夜里我守着他,他在跟人说电话时说了句话……” 水龙吟一听,心动荡很大,他感觉,徐杰这句话将是一个定心丸。 “小白说:‘爱情到底是什么?我还不明白,不过他是对我最好的人。’他说到这,笑了一下,然后摇着头,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不会,不会再有比他对我更好的人出现了,不管我小时候他对我做过什么,但是他从来都没想过让我死,这一点我是肯定的。阿白,这辈子我只能选择他,不管谁来阻挡。……是呀!遇神杀神,遇魔杀魔,这就是我的心。’小白下面的话,我忘记了,不过他最后的那一句话我记得,他说‘如果他不爱我的话,那我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了。’我理不清小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水龙吟听着这些他从来没有听过的话,脑海里浮出了水墨白那夜带着凄凉地对他说那句‘我累了’时凄凉的样子。 到底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一个人说出这些话? 我累了? 多大的压力,才会让那个孩子说出这句话来? 水龙吟闭上了双目,神态劳累低靠在椅子上,他要想想,他要好好想想。 40 ‘私奔’中的娃子 一个月后,日本。 林浩看着坐在武道馆内、穿着道服的水墨白。水墨白坐在那儿,微微闭着双目,他面前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老者也穿着一身道服。而这个老者就是林浩的干爹,金太郎。金太郎跟水墨白中间放了两把武士刀。看着屡见不鲜的场景,林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他那天接到水墨白的电话,就赶了过去,带着水墨白绕了很多圈才把身后跟着的人给甩了,然后绕了大半个地球才来到日本。 这日本,水墨白跟这还真的有缘,上辈子他在这里遇见了金太郎,成为他的关门弟子。这辈子,自然不可能有又来个巧遇什么的。由林浩引荐,水墨白见到了他上辈子的师父,金太郎。穿着平民化的衣服,水墨白跪坐在金太郎面前,把那先前那两幅画送了他。 第一次见面,水墨白表现的谦虚有礼,外加林浩带来的,金太郎自然欢喜。不过,这欢喜也只是一般,金太郎什么都有,两幅画带着心意,金太郎是担得起这份心意的。 水墨白来这里自然是有心思的,这份心思无非就是关于前阵子被炸掉的军火,他这一趟就是来借工场跟能源的。 来日本之前,水墨白就把这份心思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林浩。林浩自然为难,借用工场跟能源,这明摆着就是把钱送给你。他们这一行,不黑吃黑算对得起你,还让同行帮你,做你个春秋大梦吧! 可是,水墨白说了:“你只要负责引荐,其它一概不问。” 水墨白都这样说了,林浩能怎么办!其实,林浩心里也有自己的心思,他也想看看水墨白何德何能让他那个很有‘个性’的干爹出血。 水墨白见到金太郎时,是这样介绍自己的:“潜龙岛,水墨白。”其余的话什么都没说,便坐在金太郎面前任由他打量。 金太郎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自然不像小辈没听过潜龙岛的威名。在听见水墨白的介绍后,也只是看了看水墨白这个传说中现任族母。 水墨白见面前的金太郎好奇的看着他,一笑把手中的两幅画递给了金太郎。 林浩是知道这两幅画的,如果水墨白不在竞标时说:别跟他抢,他要送人。他也不会在那天一个价码都没喊出来。这两幅画他竞标来就是要送给干爹的,没想到水墨白要送的人也是金太郎,一时间林浩竟然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深不可测。 这金太郎在接到画时,脸色当场就黑了下来,起的浑身发抖。 林浩见金太郎这副摸样,连忙上前为金太郎端茶倒水。而水墨白却笑看黑着脸的金太郎,语气平缓道:“这两幅画,一副是我的老师画的。一副是我画的。送给您老人家,聊表敬意。” “你画的?你老师?” 金太郎问出这两个问题时,皱着眉,那眉头都可以捏死一只苍蝇了。 水墨白见金太郎这样子,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竟然来了一句,“是呀!几年前我救了他,他还交了我一套刀法。”说完,朝金太郎咧嘴一笑,白白地牙齿露了出来。 金太郎一听这话,顿时气的直接站了起来,大呼:“畜生,这个畜生。” 金太郎骂畜生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小儿子。金太郎的小儿子,天赋秉异,从小就深得金太郎喜爱。可是没想到,越长越不成器。为了自己的梦想在十八岁岁那年跟金太郎闹翻,出国学了画画,这一去就没回头。 这些年过去了,当年的气早就消了。这金太郎一门武将,这出来个文人,也是头一遭,有时候金太郎偷偷买来的儿子的画,独自欣赏时,别提心里有多美了。 可是,这老子是个倔脾气,儿子更是个倔脾气,这十几年过去了,两人就是崩在那儿,打死都不肯向对方低头。 骂完后,金太郎什么话都没说,让管家给林浩还有水墨白安排了住处。 而,接下来几天,就开始了眼前的画面。 林浩站在道馆门前,看着里面的画面。自从那天干爹暴跳如雷的骂完了他那个干哥哥后,就不见了一天,紧接着,他干爹就不断找水墨白比试刀法。 水墨白跟金太郎的第一场比试时,林浩紧张的要命。深怕他这个武痴干爹手下没轻没重把文文弱弱的水墨白给伤到哪里了! 可是,一场比试下来,林浩不得不惊讶于水墨白的刀法精湛,仿佛系得金太郎真传。 一想到这,林浩就有些头痛。 还好水墨白身体不好,不然,他好不容易能跟小白独处的时光,岂不是被干爹给占用个干净。 林浩站在门前,无奈地摇了摇头,见屋内的人差不多了,出声叫道:“干爹,小白,吃饭了。” 金太郎一听林浩的声音,就瞪了过去。心里不断怒骂这个不长眼里劲的儿子,他还想着等这水墨白休息好了,再来一场呢!他这干儿子,这趟来,怎么眼力下降的这么厉害!金太郎在心里恼怒着林浩,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用眼神毒杀几次不长进的儿子。 金太郎的心里想些什么林浩自然知道,因为他干爹已经不止一次的对他说:“你能不能长点眼神,别来打扰我跟小白比武!” 林浩听到这时,差不多当场崩溃。 干爹,人家把他带来日本,是想跟他单独相处,看看能不能把他拐来当你干媳妇哒!您这……到底谁没有眼力呀! 吃饭时,水墨白接到了一个电话。 林浩只听见水墨白对那头说了一句:“谢谢,你注意安全。” 水墨白没说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林浩也不方便问!只是,没想到金太郎直接开口对水墨白说道:“白毛狐儿,又算计谁呢!" 白毛狐儿,金太郎给水墨白的别称。 原因是水墨白又一次跟金太郎比武,没看场合,直接把正搬着面口袋的下人给打了一圈,而那面口袋直接砸在了水墨白的身上。水墨白整个人当场变成了白色,也因此,这白毛狐儿,就是这样出现的。 若是别人,水墨白这个从不吃亏的主,定然会反击回去。可是,在听见金太郎这样叫他时,水墨白却笑了。是那种憨憨的笑容。这种笑容林浩是第一次在水墨白脸上看见。 “我让白洛把钟记辉从我三叔手中救出来。” 毫不避讳的话,不仅仅是林浩怔住。就连活了大半辈子的金太郎都不知道水墨白这是出的什么牌。 林浩一直搞不懂,这水墨白有什么自信肯定自己不会出卖他,并且帮助他呢! 而现在,他这样直言不讳的把这种应该隐蔽下来的事,说给他跟干爹听,又是什么原因? 他不相信水墨白会不去考量这些!拿钟记辉跟那个白洛的性命去赌。 “小娃娃,你就不怕我把这事跟水景山说?” 水墨白听见金太郎的问话,坐直身姿,冲金太郎一笑,“我怕!我却愿意去赌。” “你拿什么来赌?那两个人的性命?” “不是。”否认了金太郎这句话时,水墨白风轻云淡说着,“我可以肯定你不会去通知我三叔。” 第64章 “小娃娃,别太自信。” “人不自信妄少年。”水墨白笑着说完这句话,眉头一挑,厉声道:“我比我三叔年轻二十多岁,我不信你选他不选我。”除非,你老眼拙。 金太郎看着他旁边的水墨白,似笑非笑地来了一句:“自信是好的,自大……” 后面的话,金太郎没说,水墨白跟林浩都明白。不过水墨白现在可不能让步,一让步,那就步步错。 “自大是自恋的表现,想要自恋也要有这个底气,这个资本。” 话说到这,管家突然在门外说道,有客到访。 一听名字,金太郎乐了。 “我这老头子,还满招惹你们水家人喜欢的嘛!” 水墨白一听这话,心里忍不住嘟囔:我这自大,看来都是上辈子从你这里学的! “阿浩,你就别跟我去了。小娃娃,跟我走一趟吧!” 听见金太郎的话,林浩不敢多问。水墨白看了金太郎的一眼,没说话,跟着他脚步向会客室走去。 由下人拉开木门,金太郎直接走了进去,而水墨白端着茶水尾随他身后。 水墨白端着茶,目视前方,跟着金太郎身后。面上,水墨白完全没把跪坐在一旁的水景山跟水天翔看在眼中,心里却不断为水天翔惋惜。 这种不顾尊严的爱,为什么他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这个疑问一出,水墨白不禁想起他跟水龙吟。想到水龙吟,水墨白不禁扫了一眼水天翔。 不……不会的,他不是水天翔,水龙吟更不可能是水景山。 他没水天翔这么圣母,而水龙吟更没有水景山的无情。 想到这,水墨白忍不住心中泛起甜蜜。 怎么想,都是他家吟最好! 不得不说,这水家子孙都是一副德性,不动情则以,一动情,那就是个惊天劈地……情人眼里出西施的主。 金太郎看着不知想些什么,美滋滋地跪坐在他旁边的水墨白,不禁莞尔:这小娃娃偷吃蜜糖了,笑成这副德性 “咳咳咳……” 金太郎示意地咳嗽两声。 水墨白连忙稳住身心,把茶放在桌上,随金太郎跪坐在水景山跟水天翔对面的榻榻米上,一副稳坐泰山的模样看着他对面的两位叔叔。水墨白坐下,不动声色地看着对面的这两个人。 水景山这人,水墨白都是从资料上看到的。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就是他抓周那次,像这么面对面、近距离的观看,还是第一次。 水墨白看了半天,用十二个字可以形容水景山这个人:样貌平凡、深不可测、狼子野心。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渣,水天翔怎么会对这种人一心一意呢? 就冲这一点,水墨白就是打心眼里对水景山这个人好奇的! 在水墨白眼中,水天翔是个自视甚高,非常冷傲的一个男人。能让一个冷傲的男人折服,就冲这一点,水墨白无不对水景山日思夜想。 对于水墨白出现在金太郎这里,甚微吃惊。 面上虽没表现什么,心里却不断推敲着,水墨白会出现在这里的用意。对于水墨白这个十三岁的孩子,水景山不像别人,他一直觉的这孩子深不可测,有着连大人都自叹不如的心机。 一个几岁的娃子,能在把一个成年女人给杀死,还不惊动任何人,但说这一点,他就不得不去注意这个孩子。 林嫂是他安排在水天翔身边的人,然后又皆由水天翔的名义安排在了水龙吟身边。林嫂莫名其妙的消失后,水龙吟面上没去调查什么,可是从那开始,他就在不断跟水天翔斗着!而他,一直静观其变。 只是,他一直没想到,这林嫂竟然是眼前的这个孩子杀死的。如果不是白洛前不久从潜龙岛回来,他还真的不相信,一个几岁大的娃子,能把一名妇人给杀死,而且做到神不成鬼不觉的地步,不得不让人心惊。 水景山看着水墨白,那种阴冷地眼神水墨白当然注意到。水墨白微微朝他一笑,见眼前这三个大人都不开口,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一群狐狸。面上笑着开口:“请喝茶。” 众人看着水墨白手捧一碗茶微微起身,他先对旁边的金太郎笑了笑,然后不顾金太郎瞪大双眼,直接把茶递到水景山而去,就在水景山要接时,只听,水墨白甜蜜蜜地唤了一句:“三叔,请喝茶。” 霎时,整个坐上一男人,一老头的脸色说有多臭,就有多臭。 也只有水天翔在接过水墨白的茶水,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跪坐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水墨白。 41 阴险的小白 水墨白刚坐好,金太郎就故意地咳嗽了一声,他揪着嘴,眼看着就要把那句:‘小娃娃’给叫出来,水墨白连忙递过去一碗茶,顺毛。 “喝茶,喝茶……” 金太郎瞥了一眼水墨白,也没说话,不过面色倒是暖了几分,他拿起碗茶,轻嘬一口。 金太郎喝完茶,整个会客室就鸦雀无声。显然,这桌上的四个人都不是一般人,都瞧着,看着谁先开这个口! 水墨白扫了眼气定神闲的金太郎,又瞧了一眼水景山。而就在这时,水墨白看向水景山时,不想水景山也在看他。一时间,四目相撞,水墨白瞳孔一缩。面上却无半点退让,落落大方地任由水景山打量他。 良久,水景山见金太郎一直不说话,眉宇间浮现出一丝戾气,语气却不疾不徐地开口道:“老爷子,水家这碗饭不好吃。” 这毫不避讳的话,顿时让水墨白心头一紧,心下对水景山评判:狂傲。 当然,这人狂傲归狂傲,到底也要有这个狂傲的资本才行。 只不过……水墨白拖着下巴,一副十三岁小可爱的模样笑嘻嘻地看了水景山一眼,现在是有这个资本,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哟! 金太郎四平八稳地放下茶杯,把一直别于腰间的武士刀重重地放在了他们中间的桌面上,开口道:“我还老当益壮,吃不下,我生吞。”说着,一挑眉,完全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金太郎这霸气十足的架势,若是他人定要惊颤几秒,可是坐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只见,水天翔知道淡淡地瞟了一眼桌面是武士刀,没理会在场人的心思,直接对眼前的刀评价:“好刀。” 金太郎一听这话,眉头顿时一挑,刚想说水天翔这小子有眼光时,就听见水景山开口说道:“老爷子,吃多了,可别闪着腰了。我今个把话撂这了。我们水家家务事,这道上一些老辈们还是悠着点!” “哟呵,这黑话都出来了。小子,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不是个东西都无所谓,您可要守好本分。” 你他妈的还真不是个东西!水墨白看了一眼水景山这厮,在心里骂了一句。 “啃老本迟早要饿死的。” 水景山看着金太郎在这了跟他打弯弯,冷哼一声,“老爷子,您也别跟我打弯弯。一句话,别帮我那不成器的侄子,到时候美国那边的工程送您老做五十五岁寿礼。” 你他妈的才是不成器呢!狗日子的! 水墨白捏着手,看着水景山这不成器的四叔。美国的工程,你他妈的的口气够大的! 水景山说出这句话后,不仅仅是水墨白对水景山不满,就连水天翔都忍不住多看了水景山一眼。 亚洲生意由大伯昊天负责,如今已经交接给水龙吟手中,而北美洲这块一直是由水天翔负责。这会水景山没经过水天翔同意,直接就把他手中的东西送人。水天翔面色无常,心却忍不住抽了一下。 半晌,就在水景山以为金太郎要同意时,却见金太郎拍了拍手,门被人由外拉开。 “我会考虑。”金太郎对水景山说完这句话,就对门外的管家道:“给他们安排一下住处。” 水景山与水天翔被管家带下去后,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水墨白跟金太郎。 金太郎看着水墨白笑着道:“小娃娃,你也听见了吧!你说,爷爷我是在商言商呢!还是?……” “水景山是个黑吃黑的主。” “然后?” “水龙吟不可能把美国工程让出去,美国让出去等于把整个北美洲的军火生意都给了你手中。这种白话,我说不出口,也做不到。” 金太郎听着水墨白的话,倒也不急,坐在原位,慢慢等水墨白把话说完。 只见,水墨白忽然咧嘴一笑,“但是,我可以把一直以来的烦恼给解除。” “小娃娃,我有什么烦恼哟!” 水墨白一听,故意呵呵笑了两声,神秘兮兮地吐出三个字,“干媳妇。” 此话一出,水墨白就见面前的老头,嘴都哆嗦了,却死要面子的问他,“你在说什么,小娃娃。” 你个死要面子活受罪哒~ 水墨白心里笑骂着,嘴里却不疾不徐地解释:“林浩是你的干儿子,这人您比我清楚。想保你这份家业,没他那份狠劲跟耐力是不可能的。可是,这干儿子到时候跟亲儿子为家业打起来,那可就贻笑大方了。”水墨白说到这,笑了笑,也不等金太郎再说什么,继续道:“林浩背景你比我了解,他除了个不成器的弟弟,就只有一个他恨透的老爸。他现在没杀他父亲,是因为他还不想让他那个有眼无珠的老爸这么早死。所以,林浩跟您最亲,可是你百年归一后呢!我现在就拿你以后的家业不会被分割跟您做交换条件,请您跟水龙吟合作。” 金太郎默然盯了水墨白半晌,突然一笑,“人选。” 水墨白风姿卓越地一笑,仪态万千地把手指指向了自己那张脸。 金太郎一顿,喜上眉梢地脱口而出:“你?” 水墨白当场白了金太郎一眼,“不是,是跟我这张脸有八分相的男人。 “你是说?”金太郎挑眉。 “我是说……”水墨白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两人同时奸笑不止。 关于这件事,水墨白早已想好。 上辈子,金太郎就为林浩的婚姻操了不少心。林浩是他干儿子,他疼、他宠、他喜爱。可是,不管有多亲干儿子永远都是干儿子,他也要为自己的儿孙着想。万一,他那天就这么嗝屁了,就他那个两个儿子加起来还不够他这干儿子塞牙缝呢! 他这个干儿子是他看着长大的,那心眼,如针孔,细磨着呢! 小儿子为理想跟他断绝关系,大儿子虽说上心,可……依旧不成气候。这份家业要都交给大儿子手上,指不定他这边一走,那边一群狼子野心的家伙就把他儿子给活吞了。每次一想到这了,他能不操心劳肺嘛! 还好,他遇见了干儿子。这林浩虽心思慎密却是个不多得的好孩子,人家对他一分好那绝对是回报两分的主;同样,如对他一分坏那也绝对是个能把人往死里整的家伙。他这个儿子,金太郎心里明白。可是,金太郎就怕一件事,万一林浩以后娶了个不成器的婆娘在林浩耳根子下嚼舌,那可就是家门不幸了。 与水墨白笑笑,金太郎开口道:“这也要小浩喜欢才行。” 不管怎么样,他也不能为难自己的干儿子呀!这感情的事,如果你不情,我不愿的,不仅仅是伤害了自己的孩子,这也是让孩子对他萌生大大的意见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挖□的破事,金太郎是清楚的。他可不会对林浩的婚姻胡来,虽然说林浩如果能娶个男媳妇很得他心,免去了家业被瓜分的危险,可是,若是会对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金太郎也是不愿意的。 “老爷子,您觉得我三叔怎么样?” 水墨白问出这句时,是脸不红气不喘,完全不想想他这个小辈竟然要把自己的三叔给嫁了。 金太郎看了一眼水墨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跪坐在地了。这副懒散的样子,放在水墨白眼前,令水墨白还真想叫人来看看,这老头子不务正业的样子。 “外界是这样评价你三叔的……”金太郎清了一下喉咙,硬生生地开口:“心狠手辣,冷血心肠。”说完,老头子歪在地上,摆了摆手,“用中国人的话,听闻不如见面呀!这小子没外面说的这么恐怖!不过,老头子我也没看透。” 水墨白听至此,莞尔一笑,“老爷子,有些人看似复杂,实则剔透着呢!” “哟!” 金太郎哟了一声,坐在他跟前的水墨白眉头一挑,对着金太郎亦有所指地笑了起来。 上辈子,水墨白没跟水天翔打过交代,这辈子水墨白却知道他的三叔,那个看起来狠心手辣的男人,却有着水家人都没有的一颗玲珑心。水墨白前几年救下被水景山刺杀的水天翔,他本以为水天翔不知道谁要杀他,还努力把证据全部收集起来,拿到水天翔面前去给他看,要水天翔明白那个人不值得他如此对待。 可是,他忘记这么一个玲珑剔透的人,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会不知道谁要杀他! 第65章 那年,水天翔被刺杀正是水龙吟从大伯昊天手中接下潜龙岛实权的时候。据水墨白调查,水龙吟那年几乎隔三差五就被人刺杀,终于在某一次水龙吟去往金三角回来时,被水景山抓住机会。 水景山借水天翔的名义买通水龙吟的手下,就在水龙吟要被人枪击时,水景山的其中一名得力干将却突然背叛,把水龙吟救了出去。 后来,水景山调查,那名干将是水天翔的手下。水景山怀恨在心,就在外传出水龙吟被刺杀的幕后凶手是水天翔,同时派出了手下去刺杀水天翔,并且开始把水天翔手中的生意一点点吞噬。 “林浩到底会不会对我三叔动心,试一下就知道了。” 水墨白拿起金太郎放在桌子上的武士刀,‘哗’一声拔出刀刃,银色的光芒反射在水墨白脸上。水墨白荡起笑颜,看着刀刃,心里却一句一句地向自己立下誓言:这辈子,那些他曾经对不起的人,要让他们得到自己的幸福。 水墨白跟金太郎私下里说过话后,面色无常,心里却自有一番较量。 接下来几天,水墨白都跟着林浩像个旅客一般欣赏日本的景色。只是,不知为何,他们走的路每次都能跟那个妖娆的男人碰面。每次看见那个冷艳异常男人,林浩都会纳闷,这东京也不算小,怎么在家里遇见,在外面也这么巧呢? 想到这,此时站在东京塔下的林浩看着刚从东京塔下走出来的水天翔,眉头微微皱起! 无巧不成书吗? 可是,这书到底是人有意还是无意呢? 林浩穿着淡黄色风衣风姿飒爽的站在东京塔下瞟了一眼站在旁边正吃着一串糖葫芦的水墨白。就在林浩无奈地耸耸肩时,独自一人的水天翔已向他们走来。 “这么巧!” 水天翔走到林浩面前,没去理会向他打招呼的林浩,凤眼直接扫水墨白身上。他见水墨白竟然啃着糖葫芦,眉头微皱,嫌恶地开口:“小心噎死。” 水天翔这不说还好,这一说,正啃着糖葫芦的水墨白猛地咳嗽起来。 站在一旁的林浩一见水墨白弯着腰咳嗽起来,连忙拿出纸巾递了过去,关切地问:“怎么样了?” “咳咳咳……”水墨白弯着腰、憋红脸向林浩摆了摆手,而这时林浩见水墨白整个小脸都憋红了,不禁对水天翔有些恼怒。也就是这份恼怒让林浩抬起头,猛然对上水天翔那一双一直冷冷的眼眸,却瞧见其中全无冷意,而是满满的关切。 可是,就在水墨白缓过来劲,抬起头对上水天翔时,那双关切的眼眸立时三刻转为厌恶。 这一刻,林浩忽然茫然了。 这人为什么把自己藏的这么深? 就在这时,水墨白已缓过来劲,他拿着自己吃过的糖葫芦,笑的贼兮兮地着水天翔,“三叔,你是吃不到眼馋吧!”说着又恶心巴拉地舔了一口红彤彤的糖球。 水天翔见这一幕,头皮都麻了。 要知道在水家,除了水龙吟之外,就属水天翔洁癖最严重。水龙吟因为从小带着水墨白在身边,慢慢地对水墨白做出来的一切都能接受。可是,水天翔不同了,他完全受不了水墨白这恶心巴拉、毫无优雅可言的动作。 只见,水天翔一怔,面色僵硬地开口:“水龙吟就是这么教你的?” 水墨白一听这话,没气反而一副死皮赖脸地捏上水天翔身边,笑嘻嘻地跟水天翔打糊,“三叔,你落伍了。该给自己找个依靠了。” 水天翔表情一僵,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水翔天心中刚生怒气,就被水墨白抢先开口道:“三叔,你知道我怎么来日本的吗?” 水天翔一听水墨白这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是听手下说过水墨白离家出走的消息,也没想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只是,没想到水墨白竟然会跟林家小子来到日本。在日本碰面,他本以为水墨白是被水龙吟派到这边打开金太郎这条路子的。 如今水天翔听水墨白这么一说,不得不斟酌起来,这其中到底因为什么? 就在水天翔想着所有可能性时,竟看见在他眼中一直狂傲的小鬼露出了个凄惨的笑容,徐徐道来,“我吃了性药,放下一切,让他要我。可是……” 可是……可是什么? 下面的话,水墨白不用说。而这个‘他’指的是谁,水天翔跟林浩自然明白! 东京塔下,水天翔听着水墨白不轻不慢地说着那天他放弃所有自尊的一幕。看着水墨白最后绽着凄惨笑容问他:“三叔,爱这么沉重,为什么人人都想拥有呢!三叔,我现在已经开始懂爱了……但是,这份爱,太痛,已经到了我所能承受的底限……” 而这时,水天翔跟林浩脸色各有千秋。 林浩心里所想,水墨白不知道。不过水天翔那惨白的脸色,水墨白却能猜出个七八来。 水墨白看着走远的水天翔,嘴角不易察觉地牵了一个弧度,心里笑着道:水龙吟这次该你来找我了吧! 42 赌约 水景山在日本待了几天,不知道得了什么消息,脸色黑的快成锅底灰了,跟金太郎打了一声招呼,直接飞走了。 水墨白看这来去匆匆的水景山,跟林浩对望。林浩耸耸肩,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水景山在不在这里,其实水墨白跟林浩都是无所谓的。不过,有一个人却非常欢喜,而这个人就是——金太郎。 金太郎现在对水天翔是喜爱的不得了,那喜爱程度硬是让水天翔抖了几下。 水天翔不知道这金太郎是怎么回事?林浩更加不明白自己干爹这会怎么犯抽了? 也只有那白毛狐儿才晓得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前因后果,完全因为一次‘巧遇’。 那天,是水墨白跟林浩从东京塔回来的晚上。林浩夜间睡不着就走到院中,不想却碰见了坐在院中的水天翔。两人说了一会话,慢慢地也熟悉了起来。林浩这人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水天翔性格冷清,他自然也不多语,不过去在适合的时候说上一两句日本的传奇,跟一些老辈们传下来的趣事。一时间,两人也是之间的气氛也是非常融洽的。 大概夜间有些凉意,只穿了一件衬衫的水天翔轻微咳嗽了两声,林浩便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披着了水天翔身上。 也就是这一幕落在了半夜出门回来的金太郎眼中。 金太郎站在庭院外,举手打断管家欲要喊出来的声音,眼神带笑地看着不远处的院中的画面。 此时,林浩已站起身为水天翔披上了衣服,至始至终林浩眉宇之间都带着笑意,而这分笑意在金太郎眼中那便是怜香惜玉的怜惜。 金太郎瞧着这一幕,内心动荡甚大。 他宝贝干儿子开窍了 他宝贝干儿子跟水天翔这小子有jq? 他宝贝儿子就算没子孙也会幸福了? …… 一个又一个惊喜不断从金太郎脑海里蹦出来,令金太郎欢喜得不得了。虽然,不得了。不过金太郎还是想再多看看这水天翔适不适合他宝贝干儿子。 日子就这样过了下去。 金太郎吃饭的时候也会把水景山跟水天翔叫着一起,不过却一直不给水景山一个满意的答复。水景山见金太郎一直拖着很是不满,却又无可奈何。无奈之际时,竟发现林浩跟水天翔竟慢慢地熟了起来。 这一察觉让水景山眉头皱了起来,可是不到半刻,他却绽开眉梢,喜滋滋地跟林浩说起话来。 而当天晚上,水景山跟水天翔的房间来就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接着,就听见水景山软言细语的声音,“天翔,你就依我这次吧!这老头子如果站在水龙吟那小鬼那边,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水天翔听见此话,竟然对着水景山扬手一巴掌,冷冷说道:“水景山,你脑袋被浆糊给涂了,就到马桶里洗洗脑。”说完水天翔便要直接拉门走出去,却不想被水景山直接从后面抓住了头发,毫无怜惜地一把丢在了床上。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少儿不宜的事情。 而这时,水墨白跟林浩一直站在另一个房间内偷听。 可是,就在水墨白跟林浩做好偷听的准备时,一句怒骂声让两个想偷听的人再也没了那个心情。只听,旁边房间里传来水天翔压抑的冷喝声:“水景山你竟然让我去勾引一个半大孩子?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你哥……别用我对你爱来盘算我的道德底线。” “你还有道德底线?我十七岁那年,你爬上我的床,让我要了你的时候,怎么不给我谈道德?妈的!现在开始装逼了?你以为你算个屁……” 接下来少儿不宜的声音,水墨白跟林浩对望了一眼,已全然没那个心思再听下去了。 盘算? 想着这个词,水墨白更加搞不懂,为什么水天翔会喜欢上水景山,而且付出这么多? 水景山到底何德何能让水天翔这么一个人爱到这个地步! 林浩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了金太郎,而金太郎这个硬汉子一听,更是气的恨不得现在就拿刀去把水景山给砍了。 所以,不用水墨白添油加醋,金太郎就对水景山的所作所为痛恨不已。 水天翔对他这么好,他还不知恩图报,这活脱脱的就是一只白眼狼。 就在金太郎想着如何给水景山穿小鞋把他给赶走时,水景山竟然走了……金太郎高兴了,兴奋了…… 可是,一分钟后,他乐极生悲了。 因为,水天翔也要走了。 水天翔走时,金太郎拿着武士刀,站在大门外,一直目送水天翔看不见为止。 这看不见了,人也该回家了吧! 喝!好家伙,人家楞是站在自家门口,唉声叹气了起来 这可把管家大伯跟林浩吓得不轻。 这老爷子五十多岁,怎么竟唉声叹气了呢!哪里不如他意了? 林浩立刻在老爷子身边候着,深怕自己这位干爹出了啥闪失。 金太郎站在门口,这林浩也站在门口。 林浩想着念着的人是金太郎,怕他有什么闪失。 而在金太郎眼中,那就不同了。那就是林浩对水天翔念念不忘,望穿秋水。 金太郎看着身边的林浩,忍不住又叹息一声。 金太郎看着远方,想着水天翔这个孩子,咋就没眼光呢! 看他宝贝干儿子多好,又孝顺,又知书达理,又会赚钱,多好的老公标准!比那什么什么水景山强不知多少倍了。 咋就不喜欢他儿子呢! 金太郎很纳闷,想了好一会,最后,金太郎觉得这一切都不是水天翔跟林浩的错,一切源头都是水景山。 如果水景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他干儿子不就可以得到幸福了嘛? 水天翔跟水景山走后不久,中国这边贾博士已哭成了泪人…… 翌日。 水墨白坐在庭院中,他看着飞舞在花丛的蝴蝶,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林浩带着一副眼镜,手里拿着笔记本,路过院中正好瞧见这副景色。笑着过去,林浩问道:“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水墨白坐在石凳上,他目光柔和,瞧了一眼随意坐在他身边的林浩后,指向那花丛间的蝶儿。 林浩见此,说道:“很自由。” 这是林浩所见的,而水墨白却摇了摇头,开口:“很孤独。”说着,水墨白看向了林浩,于他面面相觑。“自由放大了,就等于孤独……” 水墨白这话还没说完,就见林浩笑了起来,“水墨白,你这是要告诉我,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让我别对你这么好吗?”林浩见水墨白闭口不答,笑着摇了摇头,“你跟你三叔真的很像。那天,我跟他在这院中聊天,他也说,如若可以他宁可自己是一块死物。”林浩深呼吸一口气,放松自己了一下,继续道:“你们两个心里都有一块执念。我知道,我不是你的执念,但是,我想跟你赌一场。” “赌?”水墨白皱眉看向林浩。 林浩莞尔一笑,笑着点头,“三天,如若三天之内水龙吟还没来找你,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怎么样?” “如果他来了呢?” 第66章 听见水墨白的反问,林浩扯了一下嘴角,脸上绽开一个淡淡地笑容,“若他来了。我就放你走。” 水墨白却不觉的他这笑容有多好看,直言不讳道:“你不觉的这赌很多余吗?” “也许吧!”林浩耸耸肩,站起身,俯视依旧坐在石凳上的水墨白,“不管结果如何也算给我自己这里……”林浩指了指自己的心坎,“一个交代。” 水墨白抬着头,看着林浩。良久,只见水墨白点了点头,他站起声,眉头一挑,“好。但是,如果你输了,我要你把能源工厂借给水龙吟。” 水墨白这个条件一出,林浩怔怔地盯了水墨白一会,而后,摇着头,骂了一句:“傻瓜。” 傻瓜吗? 水墨白看着走远的林浩,脸上的表情慢慢淡去,他看着天际,微微闭上了双眸,一副慵懒的模样。 也许,他们都是傻瓜吧! 而此时,中国。 贾博士站在玻璃窗外,看着别全面保护在加护病房的男人,心力交瘁。 看了有一会,贾博士又再次忍不住向旁边问道:“小杰杰,阿辉不会有事吧!” 已经惨遭贾博士摧残了二天的徐杰虚脱地倒在医院的长椅上,“我求你了,您能别再问我这个问题了吗?”徐杰猛然坐起身,激动地嚷道:“我敢用我这颗脑袋向你保证,你家那位绝对百分之一百的肯定会没事的。”嚷完,徐杰再次虚脱地倒在长椅上。 别怪徐杰不和贾博士好好说话,两天,四十八小小时内,每隔三分钟就要回答一遍同样的问题,换了谁也受不住呀! 贾博士对于徐杰的嚷嚷,压根没看往徐杰身上看一眼,双眼一直盯着加护病房内的钟记辉。 二天前,他们正吃着饭,钟记辉却忽然出现在他们门口,还没来得及问,他是怎么回来的,钟记辉便因失血过多晕厥过去。 三分钟后…… “小杰杰……” 这一次不等贾博士说完话,徐杰便猛然起身,一把抓住贾博士的肩膀摇晃着,咆哮:“他一定会醒来,他肯定会醒来,他马上就会醒来,……” 吼完,徐杰伸手往加护病房一指,这一指,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贾博士顺着徐杰的手指看向去,竟发现钟记辉动了动。这细微的动作,让贾博士一把挣脱徐杰的牵制,指着加护病房,颤抖地嚷着:“小……小……醒……” 徐杰劳神地坐在长椅上,完全没看贾博士一眼,摆了摆手,“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证,你家男人绝对没事!” 贾博士见徐杰一副没精打采,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一时间更是心急如焚,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可把徐杰打闷了。而贾博士也镇定了下来,直接朝徐杰吼道:“他醒了。” “什么?”徐杰大惊,忙身站起身,看向病房,见钟记辉已醒,徐杰一奔三尺高,立刻兴奋地抱住贾博士,“醒了,醒了。”说完,不给贾博士反应,立刻反身向医院外跑去,边跑便对身后的贾博士道:“去医生。我去找老大。” 听见徐杰的声音,贾博士这才中喜悦当中回过神,快速跑去叫医生来。 当水龙吟赶来,钟记辉又再次晕了过去。不过医生已经说了,人能醒来,就没事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钟记辉这次是真的死里逃生,不仅仅断了一臂,身上各种伤痕无数。据医生检查,钟记辉被人送来前已经做了一些简单的诊治,不然,早就在半道上死透了。 医生这么一说,水龙吟也就可以肯定一点了。这钟记辉能从水天翔手底下跑出来,那绝对吃了不少苦。而救他的人……水龙吟看着病床上的钟记辉,揉了揉眉心,多半是白洛了。 想到白洛,水龙吟自然想到了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水墨白。 水龙吟一想到这人,就揉着眉心闭上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没合上的双眼。 “主子。” 吕清的声音让坐在沙发上的水龙吟劳累地睁开了双眸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吕清。 “主子,你睡一会吧!等一会钟记辉醒来,我叫你。” 水龙吟瞟了一眼关心他的吕清,摆了摆手,“没事。”而后晃了一下晕乎乎地脑袋,问道:“吕清,你说宝宝在外面这些日子,会不会受欺负呀!他身边从来都离开过人,他会不会又不好好吃饭了!他身体……” “主子。” 水龙吟下面的话被吕清这一声给叫停了,说实在话,吕清是有些恼怒水龙吟的。 他在美国期间,在得知水墨白竟然离家出走时,真的是愣住了。在他印象中,他的主母是不可能的做出这种小孩子才会做出来的事的。 可是,当他回国,知道前因后果后,吕清不禁对第一次水龙吟产生不满。 如果你不喜欢他,当年你就不应该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娃娃坐上那本该就是你妻子的位子。 是你让他有了念想,是你让他无时无刻地不依赖着你……这个责任只能你自己来承担! 吕清回国后,他以朋友,知己的身份对水龙吟说了这些话。 而水龙吟也不断反思了自己的行为。 也许,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一直在控制自己不让这种感情露出一丝一毫,可是,却在情不自禁之间布了密密麻麻的网。这张网是无形的,它把他自己跟水墨白一同网了进去,越挣扎只会缠得越深。 一个多月,有些事情已经能让水龙吟想个透彻了。 既然如此,就别在挣扎了。 如今,他只想快点知道他的宝宝的下落。 而那个诱拐他宝宝离家出走的家伙,他绝对不会轻饶。 吕清见水龙吟再次看向昏迷在床上的钟记辉,叹息一声,开口道:“放心吧!阿白机灵着呢!又有林浩陪着,不会出事的。”安慰的同时,吕清已拿来一张薄毯,示意水龙吟躺下。“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等钟记辉醒来,抓紧把阿白找回来。” 吕清说完这些话,看着乖乖闭上眼睛的水龙吟,叹息不止。 水龙吟这阵子忙里忙外,又念着水墨白,根本没有休息过。吕清看了一眼水龙吟那吓人的黑圆圈,只希望水墨白跟水龙吟快点柳暗花明。 43 离别 日本 林浩跟水墨白下了那三天赌约后,林浩对水墨白的好越发明显。这些献殷勤的事儿落入金太郎眼中,金太郎立刻明白过来。对此,金太郎只看没说话。 赌约第二天,林浩带着水墨白出门游玩回来后,已是夕阳西下。他们走进院门前时,跟在水墨白身旁的林浩停了下来。他这一停,水墨白在走了两步后也停下步伐看向林浩,只听林浩站在门前,目光柔情地目视水墨白道:“还有明天一天。” 门前,水墨白傲然挺立,神色淡然地看向林浩,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便从林浩身边擦身而过。 第二天,今夜晚上十二点就是水墨白跟林浩最后打赌的时间。 清早,当林浩出现在餐桌前时,水墨白已坐在餐桌前,就在这时,管家突然出现在门前,说:“墨白少爷,屋外有人找。” 此话一出,林浩豁然失色,视线立刻看向坐在餐桌前的水墨白。只见那少年依旧如以往般慢吞吞地放下碗筷,不疾不徐地看向管家,淡淡地开口:“我去看看。” 水墨白走出餐厅,林浩迅速一把抓住管家的手臂,厉声问道:“屋外是什么人?” “是水二爷,跟一位少年。”管家说完,没去看林浩脸色便快速跟上水墨白的步伐向外屋走去。独留下林浩站在原地寻思了起来。 二爷?水墨白的三叔,他回来做什么?(ps:水墨白的大伯是养子,虽然水龙吟跟水墨白的父母是老大,虽然叫养子大伯,但在潜龙岛上却不能叫‘爷’) 林浩眉头微皱,当下不敢想太多,迅速往外屋走去,深怕出现什么变故。 当林浩紧随水墨白出现外堂主屋时,最先触目的是与他干爹坐在一起的水天翔。那人脸色有些惨白,没有了往日的冷气,流露出倦色。 发生了什么事,让他露出这种表情? 林浩站在门前,想到这时,眼角正好看到站在一旁的水墨白。而此时,水墨白身边坐着一位青年。青年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中泛着柔情,正笑着跟水墨白说些什么。 见此,林浩上前,笑着说:“这位是?” 听见林浩的话,水墨白介绍道:“白洛。”如此简单的介绍让林浩凝眉。 水墨白没去管林浩心里在怎么琢磨白洛这个人,直接转身对白洛介绍林浩:“这是林浩,金太郎是他干爹。” 白洛一直坐在椅子上,听着水墨白的话。在水墨白说完后,他对林浩淡淡地笑了笑。 他这一笑,令林浩心头一堵,这人看起来普普通通,全身上下却散发着儒雅之气,他这一笑让人感觉非常柔和,很暖心。 这时,水天翔突然开口对金太郎说了一句:“能否让我们叔侄三人单独谈谈。” 林浩听见这话,有些不愿意。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水天翔跟这个白洛,心里就感觉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可是,他又没办法阻止…… 待林浩跟金太郎离去后,水天翔就死死看着水墨白,在白洛的惊呼中,水天翔给了水墨白一巴掌。 “叔父……”白洛连忙想把水墨白拉离水天翔身边,却被水墨白甩开。 因为,他看见了水天翔的眼神,水天翔这个人面部表情很少,用一些人的话来说就是面瘫。可是,他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所以,水墨白知道,这一巴掌是他该的,是他欠白洛的。 水墨白知道水天翔一直很疼白洛,白洛也是他带大的。因此,白洛从来都不叫水天翔二叔,而是叔父。水墨白知道白洛是打心底把水天翔当成了父亲。 作为白洛的父亲打他一巴掌,他水墨白不得不去承受。 他该…… “真的是越活越大了啊!你怎么好意思张那个口的!” 水天翔这严厉的呵斥水墨白沉默地接受了。 从水墨白向白洛提出让他救出钟记辉时,水墨白就知道他这辈子都会欠白洛的了。 如今,水天翔就算打他,骂他,甚至于,现在水天翔给他一枪,他水墨白也只能忍着!不为别的,就为了他这两辈子都欠白洛的。 白洛一直站在水墨白身边,他扯了扯水墨白的衣袖,想让水墨白避开点,见水墨白依旧纹丝不动,白洛抿着唇插进水墨白跟水天翔的中间。 水天翔道:“阿洛,你让开。” “叔父……” 白洛喃喃地唤声,令水墨白这个一向没脸没皮的人突然感觉他自己真是个渣。 一时间,大厅内安静异常。 水墨白站在白洛身后,默不作声,白洛声音虽然柔弱,可是他那瘦弱的身体却坚强的挡住水墨白跟水天翔中间。水墨白不用去看水天翔现在的样子,也知道水天翔此刻杀他的心都有了。 水墨白让白洛帮他把钟记辉救出来,他什么话都没问,二话不说,拼了性命把钟记辉从水景山手中救了出来。白洛这个举动并不单单只是救出个人这么简单,要知道钟记辉是去调查水景山才出了事。像钟记辉这种人,被抓住肯定是个死,水景山留他到现在也不过是想从他嘴里敲出点水龙吟的事。如今钟记辉没死,并被白洛给放了出去,这等于什么? 这等于白洛为了他,把自己的父亲都给出卖了,把水景山的权势送给了他。 水墨白可以预料到,接下来水龙吟跟水景山这个内斗将是一面倒的局面。 所以…… 站在白洛身后的水墨白紧紧地握住了拳,他知道,他这辈子也还不起眼前的人…… 想到这,水墨白不禁在内心里嘲弄自己一番,没想到活了两世,最终都是他欠下了这人…… 上辈子,他欠下了白洛一条命,这辈子,白洛却送给了他…… 这几日,水墨白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该如何去还白洛的债? 这时,突然水天翔接到一个电话。水天翔没再去说些什么,只是在临走前,对水墨白了几句话:“水墨白,你记住这辈子都欠阿洛的,替我好好照顾他!”说完这句话时,水天翔便要走人,可是在走出门槛时,又说了一句话:“你等到了。” 第67章 一句你等到了,在外人看来,也许是莫名其妙的。可是一直守候在门口的林浩却明白,他要输了。 那个男人要来了…… 水龙吟来时,林浩已经离开了日本。 因为,在水天翔走后,水墨白让人带着白洛先去洗澡休息时,彻底的跟林浩谈了一下。 白洛被管家带下去后,水墨白走到林浩身边,身体斜靠在走廊上的围栏上,面对林浩,徐徐而道:“潜龙岛上任族长的儿子是个处处留情的人,我跟水龙吟就是他留情的证明。” “你跟他?” “我跟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白洛是我三叔水景山的儿子,跟我是堂兄弟。我七个月大的时候被水龙吟接回潜龙岛由他亲手养大,周岁时坐上潜龙岛主母的位置。” 林浩一听,心下暗惊。 水墨白却没再看向他,转身看向走廊外的景色。 “他是对我最好的人,他把他认为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水墨白说这句话时,没有讽刺,只是在陈诉,陈诉一件事而已。“我以前不明白,可是后来明白了。我不想跟他再有任何波澜,只想这辈子能跟他就我们两个人,平平安安,普普通通的过日子。” 林浩站在水墨白身边,他不知道他现在以什么心情来听自己喜欢的人说出这些话,他可以离开,可以大声制止水墨白继续说下去。可是……林浩都没有做,他只是站在水墨白旁边,像个安静的听者,在听水墨白陈述…… “我给你打电话那天,我把自己脱光送到了他面前。你别这样看我,他没碰我……” “他不喜欢你?”林浩脱口而出的话,令水墨白笑了。 “不,他是喜欢我的,很深很深的那种……”水墨白回答着林浩的问题,视线又再次转向走廊外面的景色,继续说着:“我以前不懂这种感情,而他也从来不说,从来不表达出来,只是一味着把他认为好的东西给我,最后是两败俱伤……”相对于两败俱伤,水墨白更想说的是‘天人永隔’。 “现在好了,”水墨白放开搭在围栏上的手,一步走到林浩面前,“我们都知道了爱,也清楚的认识到心里唯一的爱该交付给谁!林浩……” 水墨白的唤声,让林浩看向水墨白,四目相接,林浩看从水墨白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种名为洒脱的东西。“你真的明白你自己喜欢的是谁吗?” “那白洛呢?” 林浩这突然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令水墨白一愣,回神后,水墨白拍了拍林浩的肩膀,“你跟他们都是不同的。你是友情,白洛是亲情。白洛陪我从小长大,我欠他的很多。但是你,我就算死,也不会欠你任何东西。”当然,我也会赔给你一份名为爱情的礼物。 水墨白跟林浩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而站在长廊上的林浩却看着水墨白的身影,久久没有离去。 就算是死,也不会欠我吗? 好狠的话! 听水墨白的话,林浩一直有一句话憋在心口处,他想问,问水墨白——他林浩是友情,白洛是亲情,那水龙吟呢! 可是想想,他又问不出口了。回想着那两人相处,像兄弟,像朋友,像恋人,同时还像父子。 林浩想着这些,他心里很乱,加上他知道水龙吟要来了,所以什么人都没告诉,静悄悄地离去了。 水墨白知道后,也只是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知道,林浩会想通的。现在的林浩对他还没有像上辈子爱的这么深,现在的林浩对他也只是好奇多过于爱恋,他会懂得爱,不过他那份爱是属于别人的,是平等的,而不是一味付出。 他希望,再见林浩时,能看到上辈子那个人——那个洒脱,豁达的林浩。 44 在一起 水墨白知道水龙吟会来,却没想到这么快。 在白洛洗完澡,水墨白带着他去吃饭,路过大厅的时候,就见到了那人。 那人就坐在那里,身上穿着贴身的西装,脸颊光洁,风轻云淡地在跟金太郎聊着天。 正跟水龙吟聊天的金太郎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水墨白,老狐狸眼珠子一转,嘴角挂着笑,招手让水墨白进来。 “人在这里了,看吧!我可没亏待你们水家的宝贝蛋子!” 老爷子轻松的话语,没令冷淡的局面冲淡,反而因水墨白接下来的举动更加僵硬。 只见,水墨白站在门口一会儿,一双眼眸一直打量这水龙吟,看着水龙吟全身上下没因他的离去而发生丝毫变化,水墨白心里是大为不爽的。 他一直想着,水龙吟来找他时,会是什么样子…… 焦虑、邋遢…… 还是吃不下,睡不下。 可如今,他看着那人坐在,脸颊微红,整个人神采奕奕,哪里有一点担心他! 水墨白想到这,心里非常不好过。水墨白就是那种他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的人。因此,水墨白走进大厅内,在距离水龙吟有二步的位置上,行了个礼,平淡地吐出了两个字:“爸爸。” 话音一落,整个大厅安静了下来。金太郎更是惊在了当场,不知道眼前两个人搞什么鬼。这水龙吟怎么变成了小狐狸的父亲了! 他哪里知道水墨白刚会说话那时,水龙吟最大的爱好就是教水墨白叫他‘爸爸’。 水墨白这声‘爸爸’一出口,水龙吟整个人就是一怔,,他的宝宝这是在怪他吗!自小良好的教育没让水龙吟流露出太多的感情出来,可是又有谁知道,水墨白这声‘爸爸’是真的刺痛了水龙吟的心。 水龙吟坐在椅子上,一股气憋在心上,上上不来,下下不去,只感觉心揪着疼,脸颊更红了起来。 一直站在水龙吟身后的吕青看见,连忙上前拍打水龙吟的背,水龙吟猛地咳嗽起来。他这一咳嗽,把水墨白吓着了。水墨白连忙抬起头看向水龙吟,面面相对,水墨白才发现水龙吟那双凤眼,竟是赤红红的一片。 水墨白当下心软了,连忙着急上前,拍了拍水龙吟的背。 水龙吟缓过气后,一把抓住水墨白的手,朝他露出个淡淡的笑容,温柔地口:“宝宝,我来接你回家了!” 在水龙吟拒绝他时,水墨白就在等着水龙吟后悔的一天,他一直在等水龙吟来找他,他要他后悔,要他求饶,并且早已经想好了折磨他的方法,想着定要他知道心痛的滋味。 可是,当水龙吟抓住水墨白的手,并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水墨白已经慌了神,他脑海里只剩下抓住他的那只手上异常的温度。 水墨白抬起空出的手贴上水龙吟的额头,“你在发烧?” 水龙吟看着水墨白关心他的样子,笑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对水墨白道:“没事。” 水龙吟不说还好,这一出声,就把水墨白一直潜藏起了的脾气给捅破了。 水墨白怒瞪水龙吟,道:“没事?没事个屁,你带病来找我,是不是想传染给我,你这该死的……”水墨白骂归骂,可是在对上水龙吟那淡淡地笑时,骂声停住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水龙吟,对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老狐狸道:“找医生来。”说完,带着怒气,揪着水龙吟的胳膊就往他住的房间走去。 一进房间,水龙吟还没来及打量他宝宝这几天住的地方,就被他家宝宝给丢在了榻榻米上。然后,水龙吟就看见他家宝宝把被子拿出来盖在他身上,并且怒气冲冲地对他说着:“给我睡好。” 接下来,水龙吟就看到他一直守护的宝贝,为他忙里忙外,水龙吟这块万年冰块,终于露出了淡淡的笑,这笑一直延伸到眼中…… 一直到医生来看水龙吟,为他挂了点滴。 所有人走后,水龙吟看着紧紧守护在他身边的水墨白,看着水墨白小心翼翼地盯着他手面上的针头,他知道,他家的宝贝还是心软了。可是有些话,他也必须去说。 “宝宝……” 水龙吟一开口,水墨白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干嘛!” 水龙吟一笑,完全没把水墨白的怒气放在眼中,继续侧着头看着水墨白道:“我爱你,也是很深很深的那种……” 水龙吟说这句话时,水墨白正拿一块冰袋,忽听这句话,他手下一顿,看向水龙吟,没说话。 只听,水龙吟继续说着:“是从你被林嫂绑架,你叫我爸爸的那瞬间开始的。” “变态。”水墨白盘腿坐在水龙吟身边,嘴里嘟囔了一声,就没有再说什么,继续静静地听着水龙吟的话。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的心,早已在听到水龙吟刚才那一句‘我爱你,也是很深很深的那种’时,飞扬起来。 “你这次走,我想了很多。你是我带着长大的,在我心中,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孩子。当我发现我对自己的孩子产生了异样的情感时,我逃避过,因为我不敢去赌你的一生。宝宝,你知道,当你在试探着向我表白时,我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吗?很快乐,也很幸福,仿佛拥有了一切。我比你年长,甚至是你的兄长,所以,我不得不为你的今后做打算……” 一听水龙吟说这话,水墨白情绪激动了起来,“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那些你以为好的东西,并不是我想要的。”水墨白现在恨不得咬死这个躺着他床铺上的男人,该死的,上辈子他死活不愿意的时候,这该死的男人,非要跟他**搞基。这辈子,他愿意了,好!人家大发了,走正常人路线了……呸,你想得美,死不要脸的!把我整成这副德性,想自己独善其身,美不死你!! 水龙吟听着水墨白激动的话,看着他激动的神情,笑了,“是呀!所以,我发现我错了……水墨白……” 水龙吟突然郑重其事唤出的名字,令水墨白一怔。 “你告诉我,你是认真的吗?一生一世,至死方休。”见水墨白张嘴,水龙吟微微动了一下手,“你别急着回答我,听我说完。我这个人很自私,同时也很霸道,就算我不要,也不会丢给别人。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们的生活就再也只是我们两个人,心中不能在有别人,一生一世。我们将不会有子嗣,老了的时候不会有子孙环绕膝旁。你回答我,这些你能确定你这一生的都不会后悔吗?” 水墨白听着水龙吟这话,没再激动,而是露出了笑容,他俯□,整个人贴在水龙吟的胸口,头在水龙吟的脖子处蹭了蹭,喃喃地说着:“我知道我就算跟你说我不会后悔,你也不会相信的。所以,我对你说,如果哪天我水墨白想离开你身边,请你打断我的腿;如果哪天我对别人动心了,请你折断我的翅膀把我困在身边。子嗣,你不是没有,从今以后,我是你的情人,你的孩子,你的兄弟,你的宝贝……” 水墨白还想说什么,已经再也出不了声。 水龙吟听着水墨白这些话,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把抱住他胸前的宝贝,唇情动地覆盖上那双再说着诺言的小嘴。 水龙吟不顾自己打吊针的手,双手紧紧地抱着水墨白,心下明白,这辈子他不可能在放开这个人。 这一吻让两个人冰释前嫌,也让两个人正式走在了一起。不过,接下来的一件事却让水墨白狠狠地咬了水龙吟一口。 当水龙吟放开水墨白时,水墨白眼角一下发现水龙吟手面上的针头已经脱位,手面立刻鼓出了个大包了。 水墨白手忙脚乱地把针头拔了出来,慌神地向外跑去叫医生。水龙吟躺着榻榻米上,看着慌神的水墨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就像水墨白说的一样,就算水墨白说他会爱自己一辈子,他也不会相信,人是多变的,心更是不受控制的,水墨白那几句诺言让他彻底的放下了顾虑。对于水墨白这件事上,他水龙吟不是顾虑太多,不是说他不像个男人,而是他不得不去考虑,考虑这一切带来的后果,他想过后果,他也能去承受,唯一不能承受的就是当他得到后,再次失去。 他比水墨白大了十几岁,所以他不得不去顾虑这一切…… 如今,听到水墨白说的那些话,他心宽了。 水龙吟看着自己鼓起包的手,笑了笑,嘴里喃喃地唤出:“宝宝……” 水墨白陪水龙吟打完吊针后,又拿了一些东西来吃,吃完后,他就让水龙吟休息。可是,水龙吟却拉着水墨白,对他说道:“陪我睡一会。” 水墨白看着自己被抓的手,笑了一下,对水龙吟说:“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嘴上,虽然这样说着,水墨白却已经掀开水龙吟的被,钻了进去。 水龙吟的怀抱,是水墨白最熟悉的地盘,很快,他在水龙吟怀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就笑眯眯地亲了一下水龙吟的嘴角,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其实,水龙吟是想跟水墨白说说话的,一见水墨白竟闭上眼睛,当真睡了起来,一时间,水龙吟不由得有些傻眼 水龙吟无奈地笑了一下,抱着他的宝贝,用嘴角亲亲地摩擦了一下他额头,好一会后,只听水龙吟轻声说着:“所有的罪孽我一人承担,阎王殿上我一人向祖先谢罪。”**的罪孽,他怎么舍得让他的宝贝去承受。 次日,水墨白在跟水龙吟说了关于白洛的事后,两人想了想,最终一致认为让白洛回潜龙岛是最为安全的。 但是,他们把决定告诉白洛时,白洛却摇了摇头,这个儒雅的男人带着淡淡的笑,告诉水墨白跟水龙吟,“谢谢。可是,我想为自己活一下。我这辈子一直生活在潜龙岛上,父亲不承认我,活在叔父的庇护下,像蝼蚁一样。这次出来,我想看看这个世界。” 白洛走了,他没告诉任何人去向,就这么一个人离开了。他带着放飞的心情,为了自己,去寻找属于他的世界。 白洛走后,水墨白跟水龙吟在待了一天后,就回国了。 不过,在临走前,金太郎神神秘秘地扯着水墨白说了几句悄悄话,具体内容是这样的…… “小子,知道你二叔在什么地方吗?” 水天翔匆匆忙忙走,不过他回到了哪里,水墨白还是知道的。 “美国。” 一听,金太郎乐了。 水墨白一见金太郎这么一笑,挑了挑眉,暧昧地笑着问:“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金太郎也跳了一下他那两条浓眉,“还真是你想的那样……哈哈,我派出人已经确认了,两个人昨天在酒吧喝酒,你二叔,看来被你那人渣三叔伤得不轻,我家那小子也被你伤得不轻。这同是天涯沦落人,看那劲头,有戏……” 就这样,一老一小两个狐狸,你挑一下眉,我挑一下眉,把林浩这小子从头到脚鞭策了一个遍! 当水龙吟来抓人的时候,就见水墨白正跟人家眉来眼去,如果对方不是个老头子,那水龙吟的脸估计能黑得和包公去做孪生兄弟。 “你们在说什么?” 第68章 听见水龙吟的声音,水墨白转身搂着水龙吟的手臂,笑了一下,“幸福的事。” 水墨白说的没错,如果林浩真能找到他的幸福,对于他来说是真的是一见幸福的事! 水龙吟看着他家宝宝笑眯眯,一副幸福的样子,没再多问,拥着水墨白向金太郎告退后,离开了日本。 z国还有很多事等着他们处理。 45 梦魇 水墨白跟水龙吟刚回国不久,金太郎这边就传来消息了,他们愿意合作,原产料跟工厂给他们,当然费用自然是不能少的。 这费用虽没少,不过金太郎这次开的价格却是平时的价格,并没有因为水龙吟他们这原材料短缺而坐地起价。 金太郎这打的是长久算盘,水墨白晓得,这老狐狸是打算一点一点的算,就是不给你算清楚。水墨白知道,水龙吟当然也清楚。对于金太郎这个人,水龙吟还是比较想结交的,也因此并没多说什么。两方派出负责人,签订合约。水家在美国那边的局面也算是稳住了。 局面一稳住,水龙吟就开始收权了。 水龙吟拿谁第一个开刀,水墨白不知道,不过一时间人人自危,就连潜龙岛上的人都开始不断打电话给水墨白来探听消息。 水墨白接到第一个电话没什么,一连几天接到这种电话,黑脸了。 直接用卫星通信,召开了会议。 具体内容是这样的,按照祖训,作为族母,他只负责管好潜龙岛,至于其他,对不起,他年龄还小顾不了这么多!就算顾得了,也不是他水墨白能插上话的! 水墨白这句话说的很透彻——住在潜龙岛就别去管外面的事。再说,他这个族母都顾不了的事,你们这些远在千里之外,安安静静的住在潜龙岛颐养天年的人好瞎掺和个啥!该干嘛就干嘛去,别没事找事! 一时间,潜龙岛上的人,算是安静了下来。 水墨白这边也闲情了下来,算算日子,他这马上也快期末考试了。 想到这,水墨白突然囧了。他这一学期下来,压根没上几天课。不过还好,先天的底子在那里呢!不然……还真不好说,这留级是避免不了了。 为了不留级,水墨白这几天一直在家里温习课本。 水墨白是这样想的,如果他留级了,家里那几个喜欢看笑热闹的家伙,还不笑死他。 为了不被人笑话,水墨白决定尽全力拿到最好的成绩。 这天,水墨白待在书房内,看了一上午的书,眼睛有点涩。他看了看时间,时针已经指在了十二点上。 水墨白把身体陷进沙发内,侧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空蔚蓝,飘着几朵云。 水墨白看着,脑海里想着这几天跟水龙吟的相处,不由得地笑了起来。 当水龙吟轻轻地推门进入书房时,入眼的就是他的宝贝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看着窗外。 水龙吟没有出声,轻轻地把门关好,看着水墨白此时安静美丽的容颜,眼中泛出宠溺的色彩。 终于,在水墨白把他家水龙吟给yy个遍,才把视线从窗外拉回来。一转头,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水龙吟,水墨白顿时目瞪口呆。 水龙吟瞧着呆呆地看着他的水墨白,无声地笑了。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呆呆,憨憨的。 他的宝贝不管在外面多么精明,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这副长不大的憨憨的样子。 想到这,水龙吟带着笑意走上前,轻而易举的把水墨白抱起来,然后水龙吟坐在水墨白的原先的位置上,把水墨白放在了他自己的腿上。 水墨白低着头,瞅着水龙吟,轻轻地问了一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水龙吟看着怀中的水墨白害羞的样子,心中止不住的心疼。他的宝贝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放下自尊对他告白,并做出那种事来。 水墨白感觉到水龙吟把自己的下巴压在他的肩头,眨了眨眼转过头看他,鼻尖正好扫过水龙吟的脸颊,轻声询问:”怎么了?“ 水龙吟收神,“没事,只是在想宝宝刚才是在想谁?想的这么出神。” 见水墨白不说话,水龙吟捏了捏水墨白的脸颊,口中戏弄着:“是不是在想我?” 闻言,水墨白淡淡地瞟了一眼水龙吟,冷哼一声,优雅地从水龙吟怀中站了起来,“想猪都不会想你!” 水龙吟瞧着自家宝贝那傲娇的小样,心像被猫尾轻轻扫了一样,心痒难耐。闪身上前,一把捞住正准备走人的水墨白。 随着水墨白的惊呼声,人已经进入他家水龙吟的怀中。 “宝宝,你这是在害羞吗?” 伴随着水龙吟这低语声,小孩终于炸毛了。 只见水墨白猛然回身,一把抓住水龙吟的胸前的衣服,狠狠地啃了水龙吟一口,挑衅跳了一下眉,“说你自己吧!” 水墨白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是不断咒骂着:这该死的男人,玩什么温柔戏码! 水龙吟瞧着自家宝贝着得瑟的小样,手下捏了捏面前水墨白高挺的鼻尖,然后一把拥住小孩,水龙吟的额头抵在水墨白的额头上,声音低沉地开口:“宝宝,等所有事情都解决了,我带你去旅游好不好。” 水墨白没有说话,他搂着面前男人的腰,眼神被眼前男人眼中的柔情给吸引。 “就我们两个,环游世界。走到哪儿,如果喜欢就歇歇,然后再出发,直到把这个世界看完,逛完。等我们老了,我们就回到潜龙岛养一只狗,看夕阳。” 霎时,水墨白心儿一颤,搂着水龙吟的手有些发紧。好半天,水墨白才听见自己开口,用着他自以为平缓的声音徐徐道:“那我要把画板带上。” 静悄悄的书房内,书桌前,英俊的男人搂着绝美的少年,在听见他怀中的少年用着颤抖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后,笑了。 低沉的笑声回荡在书房内。 良久,只听见男人应道:“好。” 水墨白把身子缓缓融入水龙吟的怀中,整个身体贴在水龙吟的身上,头贴在了水龙吟胸口处。缓缓道:“那我们先去西藏,我想看布达拉宫。” “好。” “等三四月份了,我们去日本,看樱花。” “恩。” “五月份了我们就去普罗旺斯。” “听你的。” …… 很久过后,书房不断回荡着一个要求着,一个迎着,温暖而幸福的画面。 直到少年扬起头,绽着幸福的笑容,对男人说道:“最后我们去荷兰,我想去看风车……”说到这,少年换了一口气,赤红着脸,开口:“我想看教堂……” 男人听见这话,轻轻地摇摇头,俯□亲吻着少年,直到少年软弱无力地深陷在男人怀中。男人才开口对少年道:“宝宝,这话应该我来说。你已经做了很多,也努力很多。请以后所有的困难跟话都由我来做,我来说吧!” 水墨白听到,什么话都没再说,只是像小时候那样窝进了他最喜欢的怀抱中,点了点头。 大概是这温馨的日子过的太过滋润了。 某天夜间,水墨白坐在床上一边,一边等水龙吟,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当水龙吟回来,就见水墨白酣睡着,斜靠在床上。水龙吟把他宝贝给放好,盖好被子后,刚走进浴室,就被一道‘不要’的大叫声给惊住了。他连忙打开门走出来,就见水墨白大汗淋漓地坐在床上,胸腔起伏。 水龙吟抱着水墨白,“怎么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水墨白怔怔地回神,他瞟了一眼水龙吟,然后转身抱住一脸关心他的人。 良久,水墨白恢复过来,对水龙吟扯出个笑容,“你去洗澡吧!我没事。” 他这一笑,让水龙吟心疼的要命,连忙拍着水墨白的后背。 “做噩梦了?”水龙吟问出这句话,怀中人摇了摇头。水龙吟见此,不再说话,直到手不断轻抚着怀中的后背,待水墨白闭上眼睡着后,才把人放好在床上,走进浴室。 浴室门刚关上,本该熟睡的人就猛然张开了双眼,全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 心里不断安抚着自己:是梦,是梦。还好是一场梦。 自我安抚了好半天,水墨白没有发现他眼角早已流出泪来。 水墨白想着他做的这场虐心虐身的梦,最终总结出来,他这是日子过的太舒坦了。自我找虐的! 要问水墨白刚才做了一个什么梦? 那是水墨白这辈子都不想尝试的。 梦里的时间,是他还没有跟他家吟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在屡次表白被拒后,发现水龙吟竟然逛夜店,宁愿跟一些mb在一起,也不跟他。 见到这一幕,水墨白眼红了,脑冲血了。直接丢给被水龙吟保养的mb一笔钱,让那个mb给水龙吟下药。当药性发作时,水墨白跟那个mb对调,强上了水龙吟。 不得不说,这梦还真他妈的够狗血! 如果梦只是这样,那水墨白还不至于被吓成这样。 只能说,前世的事情,水墨白记的太清楚,他心中对水龙吟的愧疚太深,才造出了接下来的梦境。 梦中,他们醒来时,水龙吟直接一巴掌把水墨白抽下了床。 “畜生……” 水墨白听着水龙吟这从牙缝里溢出来的话,手缓缓地抚上火辣辣的脸颊。水墨白感觉很可笑. 因果循环,因果循环……水墨白狠狠咬着牙龈,强忍着心口传来的痛楚,可是,脑子里不断闪出水龙吟方才的厌恶的眼神,令他,无法镇定下来。 梦中的剧情再次如上辈子那样演绎下去,不过身份对调。是他不断对水龙吟好,而水龙吟不断的逃避,并且无视他的喜欢,找一个又一个女人和男人来刺激他。 不过,最后的结局亦如上辈子一样,水龙吟为了保护他死在了车下。 也因此,水龙吟的惨死,让水墨白惊醒。也终于让他明白过来,那不过是一场梦。 46 多年忍辱负重 一场梦让水墨白的精神开始处于紧绷状态。他觉的这是一种上天给他的警告,在警告他,他已经得到了爱,懂得了爱…… 得到了? 懂得了? “这是要收回去吗?……”坐在沙发上出神的水墨白嗫嚅地自问着。 水墨白缩在沙发上,大大的真皮沙发显得他更加瘦小。 当水龙吟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就见他的宝贝又这这副模样坐在沙发上,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腹诽:又来了。 他不知道水墨白这阵子是怎么了。 有时候他跟水墨白说着说着话,这人就突然出神地盯着他的脸好,有时候深情地摸着他的脸,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 第69章 这些都还算好的,最让人受不住的就是,这人有时候会突然搂着你,一脸哀伤…… 水龙吟不得不承认,他最近被他家小孩折磨的神经衰弱。 水龙吟把毛巾丢在沙发上,坐到水墨白旁边,一把他家小孩抱在了自己怀里,柔情地问道:“宝宝,怎么了?” 小孩一副蔫蔫的样子,缓缓地把脸对上水龙吟。 四目相对,小孩随即翻过身,一把拥住了他家男人,脸埋进他家男人的怀里。 水龙吟看着小孩这副样子,以为这是小孩在向他撒娇。 要知道,他家小孩可是很久没对他撒娇。可是,当水龙吟听见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从他胸前传来,一下慌了,“宝宝……” 水墨白感觉到抚摸在他头顶上的手掌温度,慢慢地仰起头对上水龙吟。 此刻,水水墨白是副梨花带泪的样子,水龙吟一看,搂着水墨白的手紧了几分,开口问道:“怎么了?” 水墨白紧紧地盯着水龙吟,突然,一把搂住水龙吟的脖子,坐骑在水龙吟怀中,嘴里嚷嚷道:“吟,我要回家,我们回家吧!” 水墨白这种无助跟如孩童的吵闹让水龙吟有些不明白,若是他人他早已直接人丢出门外,可是如今缠着他的是他的宝贝,水龙吟只能温和地用手心擦着水墨白脸颊上的泪,心疼地问道:“宝宝,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水墨白听着水龙吟软言细语,感受着他的温柔,他哪里能告诉他,他如今的烦躁不安全因为一场梦,全因为上辈子那些悲剧! 水墨白不敢说,他也不能说! 因此,他只能拥着水龙吟,用着最简单的方法,说着:“我想回家,吟,我想回家!” 水龙吟看着骑坐在他腿上,仰着头看着他的水墨白,那满脸泪痕,眼红通红的我见留怜的样子让水龙吟心都快揪出来。 “乖,这里一样是家呀!” “不……不是……”说着,水墨白又哭了起来。 水墨白不知道他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不是个爱哭的人,有时候哭也是因为迫于无奈,要达到某些手段。可是,这次,眼泪渀佛不受控制一般!他只知道他现在心很痛,头也很痛,很难受,很不安……满脑子只想回家…… 想着这些,水墨白哭的更厉害了,嘴里不断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我要,回……潜、潜龙岛。” 水龙吟见水墨白越哭越厉害,顿时急了,连忙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回……回去……” “过几天期末考试,你……” 水龙吟这话还没说完,水墨白就挣开水龙吟的手,抓住水龙吟手臂,大声哭喊着:“不……不,回去,回家……”哭喊到最后,水墨白整个人抽搐起来,呼吸不畅。 水龙吟这时一见水墨白这副模样,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叫道:“阿辉,快舀被蜂蜜水来。” 这时候是中午时间,家里只有钟记辉这个伤员,其他的人早就去工作了。 当钟记辉走进书房,就见水龙吟搂着脸上惨白,整个人不断抽搐的水墨白。 钟记辉一顿,不敢多问,快速把水杯交给水龙吟。 水龙吟接过蜂蜜水,喂着水墨白喝完温水,手抚着水墨白的后背,待好一会,才温柔地问道:“怎么样?” 水龙吟见水墨白点了点头,看起来好点后,把被子递给钟记辉。 而这边,水墨白已再次拉着水龙吟开口:“吟,我们回家吧!” 钟记辉刚进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听水墨白这样说,皱起了眉头。 水龙吟却不敢再多问,连忙拍抚着水墨白,回道:“好好,我们回去,回去。” 听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水墨白才不闹腾。 水墨白也知道这时候是水龙吟的关键时期,为了水龙吟稳固现在的地位,为了他们今后的生活,他不应该这时候闹腾出这种事来。可是,他不安,这种不安让他浑身难受,渀佛接下来就会跟水龙吟分开一样! 这几天下来,他脑海里一直反反复复回顾着哪天的梦,水墨白感觉也许他的好运气要用光了,他这白捡来的生命要被上帝收回去了! 不管怎么说,水墨白就是肯定,这阵子一定会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且是坏事,是关乎于他的坏事! 他水墨白什么都不怕!上辈子加这辈子,他活的够久了!若在上辈子,说个不好听的话,要他跟人往死亡游戏罗盘,他也照样舍命陪君子! 但是,现在他不能,他也不敢 他想跟水龙吟好好过,好好过一辈子,平平淡淡的,不要求大富大贵,只要幸福开心…… 水墨白这几天整个人都是暴躁不安的,不仅仅水龙吟感受到,其他人也感受得到。 钟记辉见水墨白这副样子,还是第一次。 他是看着水墨白长大的,这孩子什么样的品性他还是了解几分的。可是,如今他见水墨白竟如个孩子般扯着水龙吟闹着要回家,也不知道水墨白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水墨白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长相过于美丽,不沾人间香火。但是,相处久的人就会明白,这孩子从小心计就重,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甚至于每一个动作,都是他精心算计过的。 钟记辉也只得水墨白以前被水龙吟利用过几次,而第一次也险些丧命,水墨白有个心计也没什么。可是,像水墨白这种心计,却不得不让人心惊。那已不是孩子该有的心计,就连在阴谋诡计里游走的大人要领教过这孩子那一个又一个圈套都会自叹不如。 但是,钟记辉知道水墨白虽然有心计却有底线的。他的底线就是水龙吟。 这个满腹心机的孩子,容不得任何人去算计水龙吟,连他自己都不会去算计一分一毫! 这是钟记辉所这十几年说看见的。 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就是把自己的身心给了养大他的水龙吟,也因此,当钟记辉知道水墨白爱上了养大他的哥哥后,什么意见都没发表,只是对水墨白笑着说了二个字:“幸福。” 后来,水墨白出了岛。 钟记辉在美国时得到这个消息时,在想:水墨白为什么会不恨水龙吟呢?甚至于爱上了他?钟记辉看过水墨白杀过人!水墨白杀林嫂时,每一句话他都从监视系统看到。 从出生就记事! 他听到水墨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震撼。 所以,他才会去想,水墨白为什么不会去记恨水龙吟呢?因为水龙吟确确实实利用过他! 当他回过味来时,不得不感慨,一个少年有他这种心计真的很可怕——水墨白不是没有恨过水龙吟,他在水龙吟利用他后,哑了。这让水龙吟内疚,对水墨白有了深深的亏欠,同时也保护起自己。一个哑巴谁还会对他花什么心思!。 当然还有另一点是水龙吟走后,水墨白在潜龙岛站稳脚,坐稳了族母的位置时,钟记辉才回过味。 水墨白装聋作哑是在帮水龙吟。 水龙吟当上族长时,内定的族母芮小姐根本没有做出让人信服的事,就算坐上族母的位置也要被一些长辈操控,毕竟芮家跟潜龙岛还是有关系的。 而当时,水墨白成为了族母,年龄又这么小,而且在血液上他是水龙吟的弟弟。岛上的权利自然落在水龙吟自己的手中,族内的长辈便不便插手! 水墨白开口是因为他提水龙吟挡了那一枪。 虽然水墨白的身体因那一枪后,就一直不好。当时他却让他自己成为了水家的功臣。 有时候,钟记辉甚至在想,那一枪是不是也是在水墨白的策划之内! 水墨白成为了水家的功臣,他的地位也被认可! 一个几岁的娃娃就知道保护人,就知道守护自己的亲人,这么小就如此重情重义,在他人眼中那是个不多得的孩子。 岛上的人更不用说了,水墨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从小就谦虚多礼貌,除了因为绑架事件后,哑巴了,各方面都是优秀的。现在,因为那一枪,人家又会说话了。 自然不用再说什么,大家在心里已经默认了水墨白这个族母地位! 也因为这些,在水龙吟走后,水墨白才能顺顺利利接管潜龙岛。就算这其中水天翔也从中作梗,但是却被一些长辈给挡了下来。 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是长辈认可的! 钟记辉是一直负责岛上安全系统的,自然把这些观察在眼中! 他没告诉任何人,没告诉任何人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就会装哑,就会忍辱负重! 钟记辉想着这些,看着眼前的少年,当年的肉呼呼的婴儿已经长大,变成了如今美丽不似凡人的少年。看到这,也想到这,钟记辉慢慢地退出了书房。因为他知道这个少年有多爱那个男人,觉不会做出祸害对方的事,不管是无理取闹,还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水墨白哭了一场,脸上不好,在钟记辉走出书房后,水龙吟就抱着水墨白回卧室了。在哄着水墨白说好,晚上跟吕清还有贾博士他们商量一下,就走。 水墨白这窝进水龙吟怀里。 可是,水墨白的心却一直没有方向,他感觉,一定有事情要发生了……他必须走,快点离开这里… 47 47、贾博士是个二百五 ... 次日。 水龙吟把他家宝贝给伺候好,穿好衣服后,来到餐厅。 水墨白看着从厨房走出来的钟记辉,才反应过来,昨日徐杰说公司很忙,接下来几天都要在公司住了。 水墨白见钟记辉一只手在厨房忙乎着,其他人却不上去帮忙,笑了笑没说话。 不过,某个二百五就不同了,直接坐在餐桌上吆喝了起来:“小辉辉,我要吃炸酱面。” 众人听见贾博士这二百五似吆喝声,气的牙疼,真想破开这脑袋瓜子看看这人脑袋里装的是不是一坨便便。 还好,贾博士是二百五,人家独臂大侠钟记辉也不是普通人。也是,能喜欢上贾博士这个白痴中的白痴,肯定不是一般人。 只见,钟记辉把刚蒸好包子放到贾博士面前,又把刚煮好的皮蛋瘦肉粥放到贾博士面前,笑着捏了捏贾博士肉呼呼的脸,“早晨,不能生面哦!你最近肠胃不好,多喝点粥。” 这种情况知根知底的人也已经受得住了。 水墨白还记得刚回来那天,那天他们回来是晚上。贾博士等了他们半夜,后来这人懒得走路,直接抱着钟记辉的脖子,让人家独臂大侠抱着他回他们住的地方了。 对于这种情况,水墨白一句话概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当水墨白他们吃着温馨的早餐,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电话是林浩打来的,水墨白听着话筒林浩急切的声音,冷静地出声道:“你暂时什么都不要做,先回国。恩……放心,二叔会没事的。” 客厅,水墨白放心话筒,转身看向水龙吟,目光犀利,开口道:“你收回了二叔的权力,并把他从族谱内除了名?” 这时水龙吟已经吃好早餐,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他听见水墨白的话,冷清的眼眸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水墨白,不重不轻地应了一句,“这是他应得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水龙吟对于水墨白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回答。 他活了二十多年,做什么事,有什么决策,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有什么交代。 水龙吟放下手中的东西,风轻云淡走到水墨白面前,四目相对 “你认为这种事有告诉你的必要吗?” 此话一出,水墨白瞳孔心头一紧,百传千头。 第70章 “我……” 水墨白发出一个单字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水墨白已经在水龙吟这不徐不疾的一句话中明白过来。明白不管是水天翔还是水景山他们都跟他水墨白没有任何关系。 慢慢地水龙吟笑了,看着眼前的孩子……手轻柔地抚上对方的脸颊。 “乖!宝宝喜欢的人,我不会丢弃的。” 这是……承诺吗? 水墨白看着眼前心爱的人笑了。 三天后,凌晨左右,林浩被水龙吟派出去的人保护下安全回国。 聚首后,林浩什么话都没说,而是要求水墨白他们帮他放一下水,让他清洗一番。水墨白虽然着急,可是却能明白林浩现在的感受。现在的林浩不是他上辈子认识的林浩,为什么这么说?因为,现在的林浩还只是一只幼鹰。 一句话,上辈子水墨白认识林浩时,林浩已经铲除父亲,接下干爹金太郎的位置,他在道上已是一代枭雄。 如今,水墨白看着眼前一身狼藉的林浩,心是欣慰的,口下却道:“你跟我二叔到底怎么一回事?”别瞧水墨白这副冷然的小样,内心实际早就乐开花了,并且分出心思盘算起水天翔的聘金钱了。 林浩坐在沙发上,目光凌厉,他看着面前的水墨白,心头向堵的样,难受的要命。 良久,林浩把视线从水墨白身上转向水龙吟身上,四目相对,林浩道:“我要水天翔。” 林浩说完这句话后,水龙吟连看都没看一眼林浩,依旧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水龙吟这副样子,把林浩气的不轻,而水墨白却是直接给逗乐了。 如果是上辈子,他也一定跟林浩似的被水龙吟这副傲慢、目无他人的样子给气死,可是,这辈子,早就把他家男人了解透彻的水墨白小盆友非常开心地抓起他家男人的手,对林浩蹦出一句:“入赘。” 此话一出,林浩整个人差点被这两个字跟这两个人给逼疯了,直接蹦起来道:“喂,你们……” 他还没说完,水墨白却笑眯眯看着他道:“缓过劲了吧!” 林浩听到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一愣,下一刻明白这两人的用意。 很显然,水墨白跟水龙吟见林浩还没从美国事件中反过劲。水龙吟直接无视林浩,是在等林浩放松,水墨白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很开心。 林浩在微愣后,揉了一把脸,道:“水龙吟,我今个就跟你交实低了。我喜欢水墨白,可以说我爱上了他。” 林浩的话令水龙吟睁开了眼,一双清冷的凤眼直直地看向林浩,等他继续说下去。“你别看我,这话我也就今个最后一次说,以后……没有以后……这件事本来是你们水家的家事,按岛上的规定,我不该插手。但是……”说到这,林浩指了指自己的腿,“我这辈子没欠过谁,唯一的一次就是这次。” 林浩说完这些,不再多说。 在林浩回来之前,水景山那边的卧底已经把水天翔的处境报了过来。 水天翔为了林浩挨了一枪,枪直接打在了腿关节处,就算治好,那也是个瘸子。 对于水天翔是不是个瘸子或者今后跟谁,水龙吟都没有表现出什么,他拿出一份报告,上面详细地写出水家这次内部工作,以及一系列的计划。 水龙吟这阵子虽然被水墨白给整的差一点疯掉,但是手下的工作一件没有落下。 水景山大部分资产已经被水龙吟暗下收购,目前唯一的地方就是金山角那块。 现在的水景山是狗急跳墙了,没处使招了。 就在水龙吟详细说明如何拿下水景山时,一直默默无声的白洛突然开口:“金山角的二当家一直对叔父……很喜欢。” 白洛脸色的表情,跟隐晦的词语,如一枚无形的炸弹。 金山角的二当家是谁? 没有谁比水墨白更熟悉这个人了——一个猪头猪脑的黑胖子,眯眯眼,大鼻子。水墨白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时,就恶心的一个月没怎么吃饭。第二次见面时,这个人直接死在了水墨白刀下。 水墨白跟水天翔长的很像,都长了一张阴柔的脸。 上辈子的水墨白没有见过水天翔,可是这个念了水天翔多少年的黑胖子却知道长大后的水墨白跟水天翔到底有多像。可想而之,黑胖子一见到水墨白顿时起了色心,在第二次见到水墨白后,就打起了水墨白的主意。那时候水龙吟刚死,水墨白当家不久,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他又岂能被人欺负了去。 手起刀落,这人很快在这个道上拜拜。 水墨白看着大家沉思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有什么好烦心的?如果按照你们说的,水景山这是想把不顾昔日感情把水天翔作为顺手人情送给这什么二当家。那我就要回去呗。” “不行。” 出声的是贾博士。而水龙吟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水墨白,四目相对,水墨白笑了一下。 “我跟你去。” 水墨白向说话的徐杰,摇头,“不行,这里还要有人坐镇。”他这话刚落音就见钟继辉要开口,连忙摆手道:“别,钟叔,你在家里陪着贾叔吧!那里,我一个人去。” 水墨白在跟别人说话时,水龙吟一直没有插话,直到这时,“你一个人去?” “是。水天翔不管怎么样,都是我潜龙岛的人。身为潜龙岛的族母问他要回我潜龙岛的人,怎么还要我带齐人马跟他火拼嘛” 水墨白说出这句话时,那傲慢的小样让水龙吟露出了笑容。他的宝贝就该如此,天不怕地不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金山角? 他水龙吟还没到怕一个土霸王的地步。 水墨白虽然说是一个人,身边还是带了四个人,怎么说他现在的年龄在那儿摆着呢!各方面还需要被人来照料一下。 水墨白走后,水龙吟这边就全方位抓紧了打压水景山的一切措施。 而在日本的金太郎在知道他看中的干儿媳妇居然被人当礼物送走后,更是完全配合起水龙吟的行动。 一时间,水景山是前有虎后有狼,举步难行。 对于水景山,水龙吟从来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反而,一直当陪衬的水天翔是他一直关注的人物。 水天翔对水景山的感情,水龙吟早就知道。水天翔是条卧龙,这条如果能善加利用绝对是一把好刃。以前的水龙吟不明白,这个人应该是阴狠冷漠的、是聪慧的。为什么会对那么个人投进了感情呢? 直到,水龙吟遇上水墨白,他才明白,有些事有些人是无法控制的。 水龙吟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很可惜,替水景山可惜,他如果明白爱,懂得水天翔对他的爱的话,他现在绝对不会如此绝境。水天翔也不会心灰意冷,自愿交出手中的权力,自愿在水家除名。 是的,水天翔是自愿被除名的。他很痛苦,爱了多年的人,护了多少年的人,竟然要把他当做玩物一样送人! 就算养条狗也不可能这样对待啊! 更何况……更何况他还是他的哥哥…… 如果水景山能对水天翔好一点,这个能力不输给水龙吟的男人,一定能把水景山扶持上位。 如果,水天翔没有喜欢上水景山的话,今天坐在潜龙岛岛主的人就该是他水天翔,而不是水龙吟。水老爷子最中意的儿子是水天翔,但是水天翔竟喜欢上了水景山后。老爷子在知道这个事情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神神地叹息一声,握住了儿童时期的水龙吟的手。 可惜,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如果。 水龙吟在懂得爱后,他会替水景山可惜,对水天翔不值。但是,在对付水景山时,却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绝对没有一丝手软。 作者有话要说:无良正式回归鸟 ☆、情人节番外 这年,水墨白今年十六岁。他看着那红红的二月十四日下面情人节三个字,眨了眨眼,甚至耳朵都动了一下。他发现,他竟然没有跟他家男人过过情人节。 为了表示亢奋,为了给自家男人一个惊喜。在情人节来临的前一晚,水墨白给巫文虞去了一个电话,对话如下: “巫文虞,你跟南宫辰是怎么过节的?” “你半夜三更打电话过来影响我睡觉就是为了这个白痴问题?” “这不是白痴问题,快回答。你们是怎么过的?” “买一串鞭炮放呗!” “鞭炮?”水墨白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是呀!如果你感觉鞭炮没气氛那再买一些烟花或者灯笼,过年不都是这样过的。” 如果这还没听出来对方说的是什么节的话,水墨白就真的是白痴了。被气的不轻的小孩直接抱着电话吼道:“我说的是情人节,你个白痴。” “臭屁孩,你竟然敢骂我,小心我把你家那座破岛给轰了。” “你来轰呀,你个白痴,你就是白痴。明天是情人节,谁问你刚过去的春节呢!” “情人节?” 水墨白听见对方终于抓住关键了,连忙激动地抓着电话,紧张兮兮地点头:“是,是,情人节。” “情人节是什么节?” …… 水墨白一阵无力,接着吼道:“你这么大个人居然不知道情人节是什么节!” 啪……水墨白毫不留情地快速挂掉电话,他怕自己听到巫文虞的回答后,被这个完全不懂浪漫为何物的家伙活活给气死。 搞不懂,南宫辰这个这么懂得享受跟浪漫的男人怎么就喜欢上这个烂人了。 水墨白坐在电话旁,脑海里盘旋这接下来问谁呢? 巫文晏吗? 刚想到这个名字,水墨白就立刻摇了摇头…… 靠,那个就只知道认钱的破人,不知道问他个问题会提出怎样奢侈的价码! 可是……除了他,他还能问谁呢? 水墨白坐在沙发上思索着,忽然睁大双眼,脸上绽开个笑容,“哈哈,我想到了。” 自言自语后,水墨白快速转身拨出了个电话,用着甜蜜蜜地声音第一次叫出“二叔~~叔” 另一头,腿脚不方便的水天翔坐在自家院子里,从佣人手里接过电话,再听见那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后,水天翔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想活生生地掐死一个人。 因为,这个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竟然害他深深打了一个寒颤,并且发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良久,水墨白才听见话筒传来水天翔声音:“打错电话了,精神病院的电话是xxxxxx” 水墨白翻了个白眼,继续用腻死人的声音道:“二叔,我想问你和林浩是怎么过情人节的。” “情人节?” “是是。”脑筋忽然一转,水墨白连忙道:“你不会也不知道情人节是什么节吧?” 水天翔声音冷了些,“你是白痴吗?” “……”水墨白十分想给巫文虞一枪,忍住炸毛的冲动,继续和声细语地道:“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二叔怎么会不知道情人节呢!那二叔和林浩是怎么过情人节的?” 当水天翔听到这个问题后,一愣,如果按照他以往的性格一定会毫不犹豫把电话给挂了。可是,自从他行动不便后,又被林浩限制活动范围后,他真的……真的很无聊。因此,水天翔非常有耐性的喝了一杯水,回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第71章 水天翔想了一下,忽然想起昨天夜里某人问了他一句话:“后天想怎么过?”想到这,水天翔无声地笑了一下。 感慨地对话筒道:“怎么过啊!我还没从来没想过呢!” “……那不打扰二叔了。”水墨白说完这句直接挂了电话,手盖额头往后仰去,这一个个的…… 就在水墨白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时,贾博士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大叫道:“小白白。” 水墨白一惊,在看到贾博士后,一摆手,“贾叔,我好累,你别吵我。” 贾博士看着靠在沙发上的水墨白,眨了眨眼,小鹿斑比地看着水墨白,关心道:“小白白,你生病了吗?” 水墨白摆了摆手,想把贾博士赶走,可是在触目到贾博士那双关心的眼神后,无奈道:“我没生病,我只是不知道一些事情而已。” “什么事?我能帮你吗?” 水墨白看着贾博士,想到他那除了在科学跟数字方面比较灵光以为,其他都是一事无成的脑袋,不抱希望的问道:“贾叔和钟叔都是怎么过情人节的?” 水墨白刚刚恢复血色的脸一下黑如锅底,并且在旁边的贾博士絮絮叨叨说着钟继辉辉带他在游乐场玩小孩子玩的东西后,往石化方向发展…… 水墨白泄气地挎下肩膀:我错了,我收回我先前的话,钟叔我恨你,我丫的就不该对个忠犬攻抱有任何希望…… 贾博士走后,徐杰就走了过去。当徐杰欲要张口问水墨白怎么了的时,就见水墨白直接冷冷对徐杰道:“限你三秒钟离开我的视线,不然……” 不然,怎么样? 徐杰可不敢跟一脸阴沉的水墨白打屁,快速地溜走了。 水墨白看着溜走的徐杰,瘫在了沙发上。 为什么不问徐杰呢? 对于徐杰这个闷骚外加神经的家伙,他连问都懒得问,因为这活宝一定会说:“啊哈,这可是我的看家本领了。这天一定要把自己最光线的衣服给穿出来,然后把捧999朵玫瑰,站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来一句:‘哈尼,我来接你了’” 水墨白看着手机无奈了好一阵子,剩下的,就只有那个守财奴了…… 水墨白慢吞吞地按下巫文晏的号码,然后纠结了。 在进行了将近十分钟的天人交战之后,水墨白最终选择放弃,没想到举了半天的手麻了,一抖手,直接按在了通话键上。刚想结束通话,就听见某人设置的彩铃:钱钱钱,金银珠宝和钞票,我爱你,我爱你,就是金山加银山,我爱你,我爱你,就是黄金白银加珠宝;我爱你,我爱你,我最最爱爱你……我的爱银行卡…本人时间宝贵,按秒收费,一秒钟一百美元,很便宜哦。银行卡是xxxxxxxxxxxxx,谢谢。 “亲爱的,有何贵干呀!” 电话传来的声音,让水墨白一阵黑脸。看看,瞧瞧,这就是文化人呀!如果这个文化人身上不挂着守财奴这个牌子他是非常愿意说这个文化人是自己的好友。 “死猪,少来这套。问你个问题。” 对付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家伙,水墨白觉的他要速战速决,免得被人套住。nnd,他已经被这死猪套去不少银子了。 “哟!亲爱的,你给情哥哥我的爱称还是这么哀怨异常,美丽动听哦!” 水墨白坐在沙发上,全身抖了抖。一山还有一山高,这家伙就是他的克星。而他哥巫文虞就是他的煞星,他怎么就遇见这两个祸害了呢!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问你个事儿,你和康维是怎么过情人节的?” 地球的另一边,刚修完指甲准备点钞票的巫文晏听到水墨白的问题后,把电话夹在肩上,用着妩媚地声音重复了一下:“怎么过的啊!”一笑,“你是想听浪漫的呢!还是想听现实点的,或者是惊魂版的呢?” “……”水墨白琢磨,这守财奴估计又要胡编乱造强买强卖了,于是咳了一声,十分认真地道:“我要听免费版的。” 巫文晏轻笑一声,朗声道:“宝贝,你还真的够贴心的哦!不愧为我的贴心小棉袄,知道这是要收费的啊!”笑着说完这句话,巫文晏声音一边,用着更甜的声音开始迷惑对方起来,“好,免费的也有。看在咱们认识多年的份上,情哥哥我今日就免费大放送给你一个,洗干净屁股直接把你丢到床上,保你老子摇身一变十八岁,把你压榨个干干净净。” 水墨白一听顿时黑线,耐着性子,回道:“咱们能不能说个正常点的。就你跟你家康维怎么过的就行。” “这样呀!” 又是这种软绵绵的调调。水墨白把话筒拉远点,听那头缓缓而道,“那可是情哥哥的独家隐私,你也知道,这个……” “巫文晏,你够了,多少钱都行,你给个痛快,快说。”妈的,他受够了,他宁可破财免灾。 水墨白吼完这一声后,就听见话筒传来一阵笑音,“有钱能使鬼推磨,早给这不是早省事嘛!普通的,就是把你家佣人都赶出去,穿着卡哇伊的围裙亲自做一道丰盛 的晚餐,记住哦,围裙下面千万别穿衣服哦!亲爱的,祝你有个不一样的情人节快乐。” 水墨白听到这,想象一下情景,脸竟然红了起来。 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巫文晏来了一句“那个,谢谢哦。没事,我先挂了。” 水墨白刚想挂电话,去学做饭时,就听见巫文晏连忙叫了起来,“喂喂!先别,咱们把账给结算一下,聊天是二十三分钟,也就是二千三百美元,那个问题嘛!呵呵,绝佳隐私,就是一百万金币!你知道我银行账户的,不跟你说了,欢迎下次惠顾” 情人节当天,当水龙吟忙完公务,回道潜龙岛上偌大的庄园时,却发现庄园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而他打开那扇门时,竟见自己的宝贝穿了一件围裙,手捧着一道菜,对自己笑着道:“回来了,吃饭吧!” 没有,我爱你,可是这种画面,这温馨的话语,已抵过千言万语。 水龙吟镇定的放下手中的衣服,面无表情的走到水墨白面前,把水墨白一把抱起,放在了餐桌上,“宝贝,可以让我用你这张餐桌嘛?” 水墨白妩媚地一笑,搂着水龙吟的脖颈,笑着道:“当然可以。” 情人节的夜里,水龙吟在名为水墨白的‘餐桌上’把他家宝贝做的饭菜吃个精光,最后的结果是水墨白连续两天没有起床。 肯定有人好奇其他人怎么过的呢? 钟纪辉带着贾博士来到迪士尼,玩遍了里面所有东西后,午夜里的十二点,坐在摩天轮上的贾博士正跟他家的小辉辉拥着吻,谈着心。 至于,被养在家里的水天翔,则在这一天继续当他的大爷,被林浩斥候的舒舒服服。只是,那脖子留下的若干吻痕,令人遐想不已。 哦,对了,还有巫文虞。 他是怎么过的呢? 呵呵,情人节的当天,他家男人,这个最懂浪漫为何意的家伙,在情人节的当天,笑眯眯的迎接他的珍宝醒来,带领他来到玫瑰花圃中,踩着玫瑰花瓣,缓缓跪下,诉说道:“亲爱的,今年我是否有幸陪你过一个更美的情人节呢?” 为什么说是更美? 因为这个男人承诺过,他永远无法给巫文虞最好的,但是永远都会是更好的,更美的一切。 而他,也不负所望,一次一次创下纪录。 这天的巫文虞再次在一场奢侈而浪漫的的情人节中度过了美好的二十四小时。 如果说水墨白他们过的情人节是诱惑的,贾博士他们过的是儿童的,巫文虞他们是奢侈的,那有有个家伙那绝对是最现实的——这天康维直接把一年科瑞德产下百分之十的收益送给了巫文晏,而巫文晏为了打赏康维这乖狗狗,大方的请他吃了一顿,据说是最传统,而且最具有文化意义的东西——饺子。而且还是素饺子。 情人节,情人的节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过法。因此,徐杰这个孤单人就跟无良这个孤单人聚集在了一起,在这里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无良的新坑,大家请支持哦~ 这文,从新修改过。无良会尽力更新的。 ☆、祭水天翔的尊严 水龙吟这边对付着水景山,而另一边的水墨白已经来到金三角。金三角位于东南亚地区缅甸、老挝、泰国的交界地带,泰国政府在这三国交界点竖立一座刻有“金三角”字样的牌坊,因此得名“金三角”。 金三角这里交通闭塞、山峦叠嶂,总面积约15~20万平方公里。高低起伏的山脉形成了立体性的气候,山脚的人酷热难当时山顶的人可能要围在火塘边才可以抵御寒冷,相对来说高海拔地区的自然条件比较差,人们的生活要更困难。但是,他们却又一种特产,他们这里的特产,混黑道的没有几个不会知道。那就是——鸦片。 水墨白是坐着直升飞机,大摇大摆的坐落在金三角的,甚至于怕别人不知道他来的一样,一来就跑到了当地最奢侈的酒吧里。 金三角这里是三不管地带,水墨白大摇大摆来坐着直升飞机来到这里,早就被有心人跟着。这不,水墨白刚坐下点了一杯酒,冷眼旁观的看着酒吧里的银/乱时,一个肥头大耳,像猪八戒他哥的猪头三就左拥右抱的向水墨白走了来。 水墨白见到此人,冷眼一笑,邪气要命的笑容令人倾倒。只见,水墨白右手撑着吧台,直接坐到了吧台上,伸出左手挑起正在调酒的帅哥的下巴,向他开口:“听说你们这里什么都卖……”说到这,水墨白挑了个眉,暧昧地向左右瞟了一眼。当水墨白听见酒保笑着说“是”时,吐出的声音暖味至极。 “那你们老大葛云的一夜多少钱呢?” 砰…… 什么东西破了的声音。 水墨白这句话声音不大,在这个热闹非凡的酒保里,却如同一枚炸弹炸开了花。 酒吧瞬间安静了下来,音乐快速被dj关了上。 霎时,酒吧鸦雀无声。 被水墨白挑起下巴的酒保脸色有些僵硬,他目光透过水墨白看向水墨白身后的人,他们的二当家的。 正当酒保看着水墨白身后的猪头三时,水墨白却一笑,捏着酒保的手使了点力,流里流气地“嗯”了一声,道:“怎么?说不出价吗?” 这声刚落,水墨白身后便响起了一声粗狂的声音:“这哪来的熊孩子,吃了熊心豹子胆,跑这里捣乱。” 随着这道声音,水墨白捏着酒保的手缓缓地落了下,身姿缓慢地向身后的猪头三看去。 那二当家一看到水墨白的面容时,顿时一愣,眉目紧锁,“你是?” 水墨白欣然一笑,从吧台上跳下来,站到距离二当家一米的距离,身姿优雅而挺拔,用着清脆的声音带笑地问道:“二当家果真是大忙人,抓了我的人,却不知道我是谁?” 二当家乍听水墨白正话,眼瞳顿时一睁,上下打量了一下水墨白,大笑出声:“我说是谁呢!水家的小少爷。” 水家的小少爷? 水墨白听到这个称呼,乐了。 果然,猪头再变也还是猪头。 水墨白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上辈子,水墨白跟这二当家见面时,他也是这样称呼的水墨白。 酒吧里,水墨白在听到这个称呼后,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儿,不动如山。 直到,二当家搂着他身边的俊秀男孩做到沙发上,豪气云天地问道:“水家小少爷,到我这不会就是来喝酒的吧?” “当然不是。”水墨白完全不顾他现在在谁的地盘上,走到二当家的身边坐下,侧过身,笑着道:“我是来买你老大一夜的。” “哈……”二当家大笑,推开怀里的男孩,看向不怕死的水墨白。而此时,水墨白的后脑勺已经被无数只枪指着。 “很好笑吗?”水墨白拿起酒杯,放在手中把玩着,好像完全不知道身后有多少枪在指着他,随时可以要他的命。水墨白见那二当家不理他,把他的话当成了笑话,没气,反而心情平和地继续道:“都是出来卖的,难道还害怕羞?” 声音不大不小,却令人心惊,这少年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这时,水墨白身后那群猪头三的手下中的一个小弟突然走出来,对着水墨白骂道:“靠,妈的哪里来的杂碎,敢这样说,我他妈的……”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喉咙已被人在瞬间割破,顿时,小弟的瞳孔放大,不敢相信的眼神是死不瞑目的象征。 小弟在倒下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而那杀人的人依旧平淡如斯的坐在他们二当家的身边,只是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散发冷光的刀。 “水家小少爷,虽然你哥水家财大气粗,我可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这杀我的人,要怎么算?”说完,一手搂住了水墨白,看向少年白质脖子,放肆的眼神中有着男人的欲/望. 这人一边搂着水墨白,一边抽着雪茄,气定神闲,眼神完全没有因为一名小弟死有什么波动,并且在吸了一口雪茄后,把烟对着水墨白的脸吹去。 第一次受这种待遇的水墨白笑了。笑声很低,却很沉。 站在旁边的小弟不知道为什么,都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从他们这个方向看去。他们二当家搂着的少年正擦着刚杀完人的刀,在被他们二当家烟吹过时,迷雾朦胧间竟露出了邪气要人命的笑容。 水墨白擦着他的刀,没有推开搂着他的人,而是用着带笑的语气向抽着烟的人问道:“二当家,你坐的离我这么近,难道不怕吗?” “怕?怕什么?” 听见身边的人回答。水墨白缓慢半侧过脸,嘴角在牵起时,银光一闪,冰冷的刀刃已抵在了猪头三脖颈处。 第72章 顿时,十几把枪对上了水墨白。 酒吧沙发处,水墨白看着身边肥胖的猪头三,脸上的笑容更柔和了几分,带着愉悦的声音笑着问向猪头三:“叔叔,我还是小孩子,经不住吓,我后面你那帮小弟让我好害怕,要是刀拿不稳,把你怎么了的话,你可不能错怪墨白我。”水墨白说完,还眨了眨眼,愉悦的声音带上了孩童的俏皮。仿佛他现在这样的举止,只是一个小孩子在开玩笑一般。 这黑胖子能坐上金山角地带的二当家也不是白当的。他听见水墨白的话,也跟着笑出声,镇定自若的抽了一口雪茄,夹着雪茄的手向水墨白身后的小弟摆了摆,让他们放下枪。 然后,黑胖子侧过头,看向水墨白,“小孩,看在你叔父的面子上。给你一次机会,说吧,你到这里到底什么事?” 听见这话,水墨白依旧没放下刀,笑的更欢了。 水墨白眨了眨眼,仿佛在开玩笑一般,笑着说:“叔叔,恩,我来就是想买你老大葛云的一夜,当然……”说到这,水墨白声音冷却了下来,只是笑容不减办法对上黑胖子,“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你老大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收叔叔的命,来抵我跑这一趟的费用。” 随着水墨白的话,整个酒吧静的有些吓人。 很多人怀疑,这少年是不是傻子,找死不是这个找死法吧! 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买他们老大的一夜,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当然,如果是要刺杀,杀他们二当家的话,也不能这么大张旗鼓的吧!难道他们在这里待的太久了,外面的小孩都是这也不知死活? 就在所有人都用着傻子,疯子,快把水墨白当成死人看时,突然门口一阵骚动。 葛云来了。 葛云,华人,三十出头,带着一个金丝眼镜,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水墨白看着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打扮的人模人样的男人,嘴角牵起了笑容。 “水家族母光临,葛某有失远迎,在这里先赔罪,自罚一杯。”说完,葛云拿起小弟递过来的酒喝了下去。 葛云这一系列的话跟动作,是给足了水墨白的面子。 单单说葛云,如果放在美国或者的别的地区,跟水家比,那还不足畏惧。 可是,现在不同,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现在水墨白可是站在人家地盘上,就算是水龙吟过来,也是要跟他客气一番。 可是,偏偏就有人不识抬举,不知好歹。 在葛云喝完一杯酒后,偏偏有人说了一句:“自罚不是三杯吗?” 少年的问话,如一颗炸弹。 葛云愣了一下,瞬间大笑,看着水墨白,一连说了几个‘好’,而后,快速喝下而后面两杯酒。 现在,所有人已经震惊的重新审视了眼前的少年。 葛云喝完酒,刚坐到水墨白面前,他还没开口。这不知死活的人,又放出一颗炸弹来,“就算你自罚酒,我还是要你买你一夜。” 这话说的是不知死活,可是少年的声音却带了一股撒娇的意味,仿佛是在向长辈撒娇一样。 葛云笑了笑,并没有丝毫动怒,反而是优雅的坐在水墨白面前,“哦!那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一定买我一夜呢?” “因为,葛老大手下的猪狗不如的东西不知死活的侮辱了我水家的人。当然,也可以这样说是你葛老大家不知死活的猪,竟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进我水家的门。葛老大,你也知道我水墨白从一岁就是水家的族母。你大概不知道,这个族母就像中国古代的皇后,除了潜龙岛的子名,一切关于水家利益跟权力的问题都不能过问。”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这个做族母的没有实权。” “那你现在是?” “我现在呀!”水墨白呵呵一笑,晃了晃一直拿着刀的手,立刻令黑胖子低吼道:“小鬼,你注意点。” 水墨白瞥了一眼,继续对葛云说:“我来就是要告诉葛老大一件事,当然,也是告诉整个黑道人知道,不管你们怎么打,怎么抢生意,那都是水龙吟的事,我水墨白不会掺和一分。就算是哪天谁有这个本事把水龙吟的生意枪了光,那我水墨白也只能说,你有本事。但是,谁要动了我水家的人一分一毫,那就别怪我小孩子不懂事。我潜龙岛虽然国小人少,但还不至于被人侮辱到家门口了,还不敢吱声。” 葛云听到这话,微微一愣,“这是怎么说?” 水墨白见葛云装傻,眼睛微微一眯,而后笑着道,“葛老大,你见过双亲?” 葛云知道水墨白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就点了点头。 只听,水墨白又道:“葛老大,墨白七月大被接回潜龙岛,从小就没有见过父母。除了哥哥就只有天翔叔父陪着我。我刚到潜龙岛那会,水土不服,整天晕晕乎乎的,叔父千里之外赶来抱着我,为了逗我笑,他这个从来不笑的人故意跟哥哥打架逗我笑,并且把他最宝贵的枪送给我当玩具,甚至我想尿尿的时候都不松手,尿了他一身,他还不生气,依旧抱着我不松手,就怕下人服侍不周。” 水墨白说着说着,那双炯炯有神的凤眼渐渐浮水雾,真情意切地反问道:“葛老大你说,叔父对我好不好?” “水二爷,对水二少至真至切,当然好。” “那葛老大,叔父现在老无所依,我是不是应该尽孝。” “当然。” “可是,现在有人把墨云的叔父当□了。我是不是要讨还公道,要不要把这种侮辱给讨回来?”问完,水墨白的刀更贴近了猪头三的脖子,血顺着刀刃滴了下来,“葛老大,叔父教过墨白,对长辈要有礼貌。所以,我敬葛老大是长辈,让葛老大来选择,一,葛老大让我上一夜,我带叔父走。二,叔父任你们玩弄,我现在就要了二当家的头颅,祭我二叔的尊严。”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我来更新鸟~~ 50  第 50 章 低沉的笑声从葛云口中传出。 水墨白一手持刀,双瞳紧缩,看似愤怒,却只有离他最近的葛云跟二当家知道这个人的嘴角儿一直带着笑。 这不,葛云开口了,“水二少能不能不要说这种振奋人心的话时,笑的……嗯?让我怎么说呢!”葛云一手托住下巴,儒雅风情顿时变的雍容华贵,“……这么变态!”男人眯起了双眼,桃花眼瞬间变成了月儿,水墨白看着脑海里突然闪过几幅画面。 那画面是几年前,他的老师给他看的人物画像…… 不久,水墨白笑了。 水墨白的笑容令葛云摸不出头绪,就算如此这定律一项很强的男人也并没有率先开口。 “变态就变态吧!我家男人喜欢……”小小的少年耸耸肩,嘴角的笑容已经染上了眼中。 葛云乍看到水墨白这突然浮出的幸福,竟有点闪神…… 葛云双瞳一凛,不禁暗讽自己一句,没想到这么多年,一个相似的眼神竟也要他闪神! 闪神!如果是普通人,一天发呆也没什么,就算是水龙吟偶尔在想水墨白时,闪会神,也没什么。 可是,葛云不同。 在是金三角的大佬,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能以一个外来人坐到大当家的位置,这样一个身份不容许他。 可是,葛云看这眼前的水墨白,一举一动都是如此的张扬跋扈,只身一人敢闯到这来,说他是有勇无谋好呢!还是个被人宠坏的少爷好呢! “你家男人?”葛云笑了两声,对水墨白说出的话像一名长辈:“水家家族把你带的太好了,也宠坏了!” 瞬间,气氛紧张了。 水墨白却依旧无畏,他傲然地看着对面的人,说出来的话再也不多家掩饰,“那也要我给他宠。而他也只能宠我一个。”霸道的宣言令听众发愣。所有人在知道这个少年是水家二少爷时,就已经知道他是谁。 水二少是谁? 也许他们几年前不知道,可是随着水家现任家族水龙吟掌握越来越多的权力后,道上的人谁都知道他有一个神秘的弟弟。 因为那个在外心狠手辣,不苟言笑的男人会不顾及任何场合,准时准点的给一个男孩打一通电话,会用着魅惑的声音透过电话去哄着一个人。因此,越来越多人知道水家现任当家人有个宠爱万分的弟弟。 因此,水墨白没出岛之前,就有很多人开始调查他。 虽然调查出来的结果连皮毛都算不上,可是水墨白是水家族母的事情还是穿了出来。 这个消息传出来时,整个世界都轰动了,他们道是没有去想水家是不是疯了,要一个小屁孩,还是跟现任家族有着最血亲的人来做这个位置。 当然,一直让长老担心的**这种事,也没有传出来。谁会去想水龙吟会跟一个婴儿发出点什么事呢! 外人知道这点事后,都是想看看这个少年,到底是怎样的人,会让这个真正的天之骄子,不顾场合用着轻声细语的话来诱哄着睡觉,有时候甚至,他们会听到水家家族在某某某宴会里唱了‘摇篮曲’以此类推的事件。 直到近几年关于这种事,才淡了下来。 因为,少年已经长大。 如今,这个一直被世人遐想了多年的孩子已经长大。葛云看着这个少年——果然令人动心。 “葛老大你再这样看我,我手中的刀可就舀不稳了。是男人就爽快点,是让我上一夜,还是我杀了他。” 水墨白对葛云说出这话,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葛云眼中的迷恋他看到了。 为什么会这样? 这人的心里不应该是他吗…… 这个问题刚在水墨白心中浮出,答案也瞬间在脑海了浮现了。 “你就不怕你家男人吃醋!”葛云调侃的声音带着笑,完全没把水墨白手中的人质当一回事。 水墨白朝葛云瞟了一眼,空着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中间,“我这里还不属于他的管辖之内。另外,水龙吟为这事吃醋呢!” 不会吃醋吗? 真的吗? 这大概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葛云看着桀骜不驯的少年,他看着少年手中锋利的刀刃,竟露出了个邪魅地笑容,这个笑容令他儒雅的气质染上了妖娆。 “好。” 葛云的答案让水墨白微愣,但下一秒时,他已经潇洒地站起身,丢下一句:“后天晚上八点,帝都酒店808好房。” 水墨白说完,抬脚准备向门走去,可是二当家的手下却举起枪指着水墨白。 数十把枪面前,水墨白傲然挺立,他站在那儿,双手插兜,看了看眼前的人群,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葛云。 下一刻,葛云摆了摆手。 水墨白笑了,他伸出一只手,背着身对葛云摆了摆手:“回见。” 清脆的声音落地后,少年的身影逐渐消失众人眼中。 “老大……” 眼看着少年消失,在道上混了多少年的一群爷们受不住了,唧唧喳喳地要讨伐水墨白。 “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你们想死老子还不想死。” 如此孬熊的葛云,令所有人愣住了,“老大……” 葛云眼神一凛,瞬间,在黑道上混了多少年的煞气直逼面前的一群小弟。然后,葛云走了,什么都多说。 这就是葛云,做出什么决定,从里不需要去解释。 他不屑于去解释,为什么会答应少年如此狂妄的要求!更加不会去解释,他为什么会放这么个少年走! 但是,当葛云走后,所有人这才惊出一把冷汗出来。 因为,离少年最近的二当家气急败坏地吼了,疯子,他妈的那小子的疯子,他竟然在身上装ei。 第73章 ei,联合国最新发明出来的一枚新型导弹,不用任何发射器,便携与身上,携带前,只要设置好秘密。这枚导弹是通过声音来引爆的。et大概只有小孩的拳头大小,可是爆炸的范围非常庞大,相当于导弹的威力。 一想到自己刚从鬼门关溜了一群,所有人的身体都冰冷冰冷的,久久回不过暖。 水墨白走出酒吧后,很潇洒的回到了下榻的酒店,甚至于还在路上买了当地的特产。 因此,当水墨白舀着几大包特产回到酒店时,跟他来的两名照顾他的手下在着急万分徘徊在他门前的手下傻眼了。 把特产交给手下,水墨白在洗漱一番后,看了看时间,甜蜜蜜地一笑,非常爽歪歪地靠在如软的床上,大腿翘二腿地舀出最新苹果手机4s拨出了水龙吟的私人电话。 此时,身在美国的水龙吟正在开会,水龙吟示意了一下吕青,舀着电话走进了旁边的办公室。 “吟……”犹如天籁般的声音从话筒传来。 “吟吟,吟……” 大概因他没有回应,话筒那边的人着急的叫着。这种急切的呼唤声,水龙吟发现他整个心都飞了起来,飞到了少年身边。 ”嗯,我在。” 男人磁性悦耳的嗓音响起,坐在床上一手舀着白色电话,一手舀着另一个黑色电话的少年笑了。 “吟,我刚才买了两个手机,一个是白色,一个是黑色。我用白色,你用黑色,还可以透过手机见面哦!” 夹杂这讨好跟撒娇意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时,水龙吟可以想到对方此时的样子,定然是眉飞色舞,笑的非常令人心动。 “好。” 男人的声音,已不自觉地带上了宠溺。 他站在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用着轻声细语的宠溺声跟千里之外的少年聊着天,丝毫没把外面紧张的局势放在心中。 因为,跟少年比,任何事都已不在重要。 这样的水龙吟是任何人,甚至于,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为了一个少年丢下一切。 “吟,那买东西的男人说我笨,说我竟然不知道手机可以视频。哼!” 少年嘟着唇,舀着刚刚买的白色4s开始向自家男人告状。 “原来手机还可以视频呀!” 男人笑着背过身,走到沙发坐了下来,脸色的笑容更加宠爱了起来。 “吟吟,你也不知道吗?” ; 少年激动地放下了翘着的腿,坐直了身体,异常兴奋。 另一边的男人却笑的异常开心,但,却没笑出声,不然,自家爱面子的宝贝,是要生气的。 “是呀!我也不会。” 男人惬意柔情的声音轻声诱哄着千里之外的少年,一项冷然的风瞳早已在接到少年的电话时,染上了浓浓的爱意。 “那吟等我回去,我教你。” 水墨白听到水龙吟的话,顿时眉飞色舞地接了这句话。 另一头,水龙吟停了很久,久到彼此听着对方的呼吸,都能感觉到幸福。 轻轻地应了一声,水龙吟开口道:“嗯,我等你。” 我等你。 多么美好的话! 水墨白笑的更开了。 不过有些正事还是要说的。 水龙吟把他这边进展给水墨白说了一遍,其实他不用说水墨白也能想到。 水景山早已是狗急跳墙,不然,他能做出把自己哥哥给卖了的事儿!不管他对水天翔这个人有没有感情,但是,水天翔是他亲哥哥这种事是无需置疑的。水景山把水天翔卖给金三角的黑胖子,这是水景山今生最大的败笔。 如果说水龙吟这边的进展是在水墨白的意料之中,那水墨白这边的进展变是不在任何人的意料中了。 连水墨白自己都没想到葛云,竟然就是那个人…… 那个令他师傅一直埋在心中,抱憾终身的人…… 水墨白的师傅是谁?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真正算得上水墨白师傅的人就只有一人———松本君二。 松本君二,就是金太郎的儿子,古剑道的真正传人,但却是个天身无法习武的废人。因此,金太郎才认了林浩做了干儿子,让林浩习了古剑道的刀法。当然,这套刀法最终是由金太郎在晚年亲手教给了水墨白真正继承。 上辈子松本君二是被水龙吟请上岛给水墨白,教的不是日本第一家族的刀法,而是茶道与画。而这辈子。却是另一番机缘,水墨白在海中钓鱼,把这人给掉了上来。 虽然时过境迁,水墨白却记得非常清楚,上辈子松本君二是结了婚,并且是在他三十三岁那年去世。松本君二跟葛云之间的事,在上辈子他也从别人口中无意得知的,一直把被他当笑话听。 不过,他却知道教了他很多东西的这位日本传统男人,心中一直有一个人。 因为,松本君二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人可以做错很多事,却不能去伤一份情,一份爱你的心。 那时候,水龙吟还没死。松本君二对水墨白说这句话的时,水墨白以为这人也做起了水龙吟的说客。 直到很久以后,水龙吟去世那年。 松本君二看着憋在屋子里像个活死人的水墨白后,深深地太了一口气,抚摸这水墨白的头,用着长辈的口气对水墨白再次开口说了一句话:阿白,时间已过,无法弥补。你注定要跟老师一样做一个抱憾终身的人。 那年,老师早已经娶妻生子。 所以,通过这些,水墨白是知道他的启蒙老师松本君二的心中一直有一个人,只是在上辈子时,他一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直到,这辈子,他捞起海中的松本君二,听着他口中一直叫着的人名……葛云。 这事发生在水墨白六岁时,几年过去了,他早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葛云看着他眼神,他真的会把这茬事给忘记。 为什么会因为葛云看他的眼神想起呢? 那是因为,上辈子,葛云曾经抚摸过水墨白的眼睛,用着伤情的声音对他说了一句话,“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提二当家报仇吗?因为,你这双眼睛……这双跟他一模一样的眼睛。” 当年,葛云就很直白的告诉了水墨白,他长的一点都不像他喜欢的人,可是就那偶尔一瞥,却像极了他那个让他思念进骨血里的人。 通过以上来推测,水墨白可以得出结论——他家师傅在上辈子把可怜的小云云给抛弃了,并且抱憾终身了一辈子。 至于,这两人到底是咋回事,为什么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这就不是他能考虑到的问题了。 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水墨白把松本君二就是葛云喜欢的人告诉了水龙吟后,非常无耻的用手机给松本君二发了一份邮件。 至于,邮件的内容,那就是有多阴险,就有多阴险。 水墨白简直把自己写成了柔弱书生,并且因为年少无知被邪恶的叔叔水景山卖给了有着恋童癖的金三角老大葛云跟二当家黑胖子,将在明天跟他们在帝都酒店808号房间,玩3p。 一封信下来,那是个感人肺腑。并且,把水家目前的局势说了一下,当然局势已经被水墨白小童鞋颠倒黑白,什么水龙吟已经自身难保,不能救他云云之类的事。 最终,腹黑的小盆友还给松本君二撒了一盆温暖牌请求,求他看在自己救过他的份上,把他被□后的尸体给领走,并火化了。他不想让人看到这副不堪的样子。 水墨白完全相信,他这个师傅绝对会明天一早就做飞机跑来。 因为,松本君二可不是普通人,他可是武道世家的正统传人,虽然他没有习武,可是习武者的热血。而且,这辈子,松本君二还没做出让他抱憾终身的事来,他的热血绝对不会因为其他因素消失不见。 某小孩一想到这,就乐呵呵地在床上大了一个滚。 没办法,生活太过甜蜜,不偶尔阴一把人,实在是无趣哇~~ 51 葛云 次日,水墨白没有出房间,他在等,等松本君二的到来。 夜晚渐渐到来,水墨白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落日,面无表情。 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水墨白回头,目光如炬。 “谁?” “族母,吃饭时间到了。” 听出是跟他一起过来的属下声音,水墨白打开门。 水墨白接过晚饭,吃饭时,属下并没有离去。水墨白坐在餐桌前,仰起头,以眼神询问。 见属下两个大男人为难的脸色,水墨白心下明白,什么也没说,吃起饭来。 时间渐渐过去,本来心里着急的两个大男人,在水墨白面无常寻的面色下,渐渐放下心中的急促。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应该相信自己的主子。 是他们心急了。 最终,陪同水墨白来到金三角的属下没有开口问出,他们到底在等什么?到底有什么办法救出二爷? 当属下舀着剩余的饭菜出门时,水墨白用着几不可闻的声音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放心。” 听到这两个字,这两人脸色顿时有些激动。但,良好的素质让他们快速压下了内心的波动,走出了房门。 而属下走后,水墨白无所事事地坐到床边,不知想些什么?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 水墨白眉头微皱,在看到陌生号码后,小心翼翼地接起了电话。 “哪位?” “水天翔。”对方开口了。 可是,电话中传来的沙哑声音让水墨白不敢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水天翔。 “你声音,怎么回事?” “我没事……水墨白,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对方平淡有礼的声音,令水墨白心中警铃大作。他警惕地坐直在床上,手中舀着电话,声音保持冷清,回道:“你说。” “你幸福吗?” 水墨白一愣,但在下一刻,他却声音尖锐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问出后,水墨白就听见话筒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而后,听见“我第一次抱你时,你送了我一泡童子尿。” 霎时,水墨白愣了,舀起贴在耳边的手机看了看,心里腹诽:搞什么灰机! 第74章 正当水墨白摸不着头绪时,水天翔又再次问道:“墨白,你幸福吗?” 水墨白听见这个问题,嘴巴紧了紧,他想张口说他现在很幸福,可是想到现在的水天翔,想到他上辈子跟水龙吟之间的事儿。 最终,水墨白只是轻轻地吐出:“还好。” 是,还好。 还好他回到了过去,还好他能再次得到水龙吟的爱,还好他经历过一世,不再偏执…… 良久…… 在水墨白以为对方怎么时,水天翔才用着缥缈的声音道:“水墨白,请你一定要幸福。”然后,对方挂了电话。 水墨白坐在床上,他抓紧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水天翔这句话后,他心头竟一阵疼痛。 很快,水天翔的声音再次响起,“因为,那是我努力了一辈子却依旧没有得到的……” 听到这,水墨白脸色黑了,他不顾胸口莫名其妙的疼痛,厉声道:“放心,他会后悔的,就算是长命百岁,得到所有的一切,水景山绝对会后悔莫及。”因为他再也找不到一心一意只想对他好的人了。 水墨白吼出这句话后,突然一阵咳嗽,急促的咳嗽令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面红耳赤。 好一会儿,水墨白才缓过来劲儿,他站在窗前,舀着手机对水天翔严肃地说道:“二叔,我会带你走。” 水墨白说出这句话后,他不知道,在不远处的一栋别墅里,一个从来不苟言笑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再也没有遗憾,可以放下一切的笑容。 很美,却透着无限的凄凉。 “不用了,墨白,回去吧!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他在等你。” 电话断了。 水墨白脸色非常不好地看着传来嘟嘟声的手机,霎间,手机被水墨白紧紧握住。 良久,水墨白站床边,保持这舀着手机的动作。 他脑海里乱成了团。 他明白水天翔是什么意思。 水天翔这个电话,开口的语气太过平淡。 如果这种了无生趣,想死的口气也听不出来,水墨白也就不用混了。 可是,水墨白却纠结了。 他应不应该打破计划,现在就去水天翔哪儿?但,如果去了他能平安走出那儿吗? 还是应该等明天,等到松本君二到这里来后,按照先前的计划行事。 可是……如果,水天翔死了。他来这边不见等于白费功夫吗?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等于白费吗?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水天翔死不死,他水墨白都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但是,刚才的心痛,却让水墨白有些害怕。 如果水天翔死了,松本君二也就不用来了,他也可以现在就可以回到水龙吟身边,可是……一切历史却没有改变。 他怕,万一水天翔死了,这个在上辈子早就死的人真的死了,那在不久后,水龙吟会不会再次英年早逝。 几分钟的时间,水墨白想到了很多,他怕他没有改变历史,水天翔死后,历史回到正常的轨迹。 水天翔退后了几年死去,这些改变会不会导致别的因素发生? 一想到这,水墨白就不淡定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一种感觉,他必须去看看水天翔,不然,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水墨白站在窗前,皱着眉头,看了看手中的手机,几秒钟后,他豁然抬头,目光犀利,转身掀开枕头,舀出枕下的刀和枪,深呼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门。 黑夜已经降临,水墨白戴着鸭嘴帽,出了酒店后,直接坐上了的士。 水天翔被关在哪里,水墨白刚才在下楼时已经想了个遍。 当水墨白来到位于北区的一栋别墅时,身礀敏锐地窜了进去。进入别墅很容易,水墨白在躲过三个人后,直接来到了别墅后院。 当他透过窗户看到坐在大厅内地上水天翔后,还没来及讽刺那黑胖子藏人不知道换个地方,心下便是一紧。 水天翔坐在那儿,耷拉着肩膀,目光呆滞,整个人显得颓废不堪。最主要的是他手里还舀着手机。 这时,水天翔身边一直站着一个人,那人说了些什么,好一会儿过去,那人最终不再说话,舀起水天翔身边的饭菜离去。 而在这期间,水天翔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眼睛都很少眨。 那人离去后,水墨白看了一下四周,敏捷地溜进了别墅内,水墨白留心四周,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水天翔身边,他黑色的身影在灯光照射下落在了水天翔身上。 水墨白走到水天翔面前,他没敢说话,也没去碰水天翔。 直到水天翔眨了眨眼,仰起头看到了水墨白,面无表情,声色淡泊地开口,“你不该来的。” “可是,我已经来了。” 水墨白站在水天翔面前,面色无常,冷冷冰冰。 “我累了。” 听到这句话,水墨白下意思地抽了一口气,隐忍地咬了一下牙。他看着颓废的水天翔,“累?”声音讽刺得要命。而后,水墨白话音一转,压着声音,厉声喝道:“你知道什么叫累?水家的列祖列宗历尽千载建立潜龙岛,水龙吟每日每夜管理家业,还想方设法防着你们这群白眼狼都没喊累,你叫累?水天翔,你以为你这样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吗?你有脸去面对水家的列祖列宗?水天翔,我告诉你,今天我来了,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生在潜龙岛,你就算要死,也他妈的的给我滚回潜龙岛再死。” 水墨白低吼完,一把揪住坐在地上的水天翔,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四目相对。 水墨白咬着牙,抓着水天翔衣服的手紧了又紧,“相信我,相信我!我让你幸福,这辈子,就这一辈子……水家所有人的幸福,我来主宰。” &nbs p; “啪啪啪……” 一阵掌声传来。 “能在我的别墅里听见潜龙岛二把手的宣言,难,难得!” 水墨白已经放下水天翔,他站在水天翔的身边,看向葛云跟黑胖子。 黑胖子舀着枪对着水墨白,神色狰狞。 水天翔一见,瞳孔紧缩,虚弱的人硬是逼出了以往的气势,冷然傲气地冲黑胖子呵道:“黑二,你带这里多人来,想干嘛!” “你侄子都闯进我家了,你说我想干嘛!” “黑二,你要敢动他一下,信不信我这个残废也有能力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水天翔说这句话时,人还是坐着地上,但是那分不清男女的五官,冷得令人心惊。 “你……” 黑二被水天翔这一说,气的不轻。他对水天翔是一见钟情,一直喜欢他,才好不容易通过水景山把他抓回来这里。 这人却是个油米不进的冰美人,硬是让他破了头也想不出个办法来。 “二叔……”水墨白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 水墨白一直站在水天翔身边,对于水天翔对他的维护,是感动的。他不顾现在险境,弯下腰,架起水天翔,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我听哥哥提起爷爷时,爷爷说过的一句话。” 水墨白突然提起这位人物,让水天翔扬起了头,看向水墨白。却见水墨白,面无波澜,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地溢出:“他说,就算潜龙岛里的一只畜生也要比外面的人高贵。二叔,是爷爷第三个儿子,是天之骄子,又岂能如此苟活。二叔,也许你不知道,爷爷最喜欢的儿子,其实是你。” 水天翔抓住水墨白的手,吃惊地看着水墨白。 水墨白却莞尔一笑,“不信吗?等回家后,我给你看爷爷生前的日记,还有哦!我还在爷爷的遗物里看到了二叔从小到大的照片哦!还有一些小衣服,那些都是二叔曾经穿过的衣服。”水墨白盯着一脸不敢相信的水天翔,那双从来只有忧愁的凤瞳里,有惊愕,不敢相信,跟激动。 “爷爷的日记里提过,二叔长的像奶奶,连性格都一模一样。他知道你喜欢不受拘束,所以从来不问你。他临时之前的那篇日志,还在说,希望你能早日懂得什么叫真正的幸福!不要把永远得不到的东西就当做是珍品,当成是宝贝。” 水天翔抓住水墨白的手已经在颤抖了,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竟然有这么一面,他一直以为父亲不喜欢他,因为从来没有像管教其他儿子那样去管教他。原来…… 水天翔内心的动荡很大,一时间百感交集,说不出任何话来。 “嘭……” 枪声响起。 水墨白怕了拍抓着他肩膀上的手,向水天翔笑了笑,站直身体看向向天花板开枪的黑胖子。 黑胖子喝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小弟立刻上前,水墨白却丝毫不惧,目光如炬地看向葛云。 “葛老大,知道我的武功很好吧!” 葛云一直站在黑胖子后面一步的距离,被水墨白这一问,上前走了一步,“水二少身手,葛某见识过。” 水墨白笑着点了点头,“葛老大,大概不知道,我除了身手好,刀法更好。” 葛云一听这话,心中大哗,眉头立刻紧缩。 只听,那站在大厅中央的少年冷清的眼瞳竟浮了笑意,嘴角弯曲,让葛云误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只狐狸。 “我的刀法承续日本第一武道世家,金太郎家族。” 葛云,瞪大了双眼。 “我的师父是金太郎的儿子,松本君二。” 水墨白说完这句时,黑胖子的小弟已经走到水墨白身边,欲动手抓住水墨白。 “住手。”葛云豁然开口。 “看来,葛老大还是比较心疼自己手下的。” 水墨白说这句话时,把在瞬间出鞘并停留在那名小弟头上的刀,笑眯眯地收了起来。 葛云虽然看过水墨白出刀的速度,但是,却依旧提出道:“第一武道世家的刀法,从来不传外。”意思就是,松本君二怎么可能是你师父。 “几年前,我出海时救过他。” “那他……” “师父出海被人偷袭,中枪,在海里漂浮了三天三夜,不仅仅皮肤被鱼大面积咬烂,还……” “还怎么样。”葛云已经激动的跑到水墨白身边,抓住水墨白的衣服,紧张地催促,“说啊!” 水墨白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只听,水墨白严肃地开口:“瞎了。” 葛云瞪大瞳孔,神色痛苦不堪,他颤着声音,“不,我不信,我不信。” 那人这么爱好自由,这么喜欢画画,这种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原来葛老大也不过是个肤浅的人。葛老大失望吗?他现在只是个瞎子,还是个毁容的瞎子。这样的人,还……” 第75章 “闭嘴……”葛云一把抓住水墨白的衣服,逼近水墨白。“他,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一向风轻云淡的人,这会儿竟嘶吼了起来。 水墨白抬起眼皮,对上有些激动的葛云,一字一句地道:“我有些私话想跟葛老大说。”见葛云皱起眉头,水墨白又说了一句,“以你喜欢的人徒弟的身份。” 这句话让葛云妥协了。 他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退下。 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水墨白跟葛云还有水天翔。 “葛老大,你还爱吗?” 葛云等了良久,没想到水墨白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而且还这么直白。 水墨白没等他回答,继续道:“我救起他后,他一直没说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但是,我知道,他是被你害的。为了不让金太郎知道他的伤势,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回家。他就算是这样还在维护你。葛老大,我说这些,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还爱吗?” “怎么能不爱。”葛云的声音有些虚弱。 “既然你爱他,你就应该知道,如果你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他就会受到伤害。” 52  真相 水墨白说出这句话后,坐在沙发上的水天翔跟葛云都愣住了。 水墨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其实很直白。 他这句话是让葛云退位啊! 葛云虽然看起来一身书生气息,长的也是白白净净,一副白领人士的俊杰人物那样。这种人是怎么看都不会把他联想成是黑社会老大这一行列的人物。 甚至于,把他跟黑社会扯一块都感觉非常的违和。 但就是这么个人,他就坐上了金山角的老大。 金山角这块有多乱,那是连意大利黑手党这种组织都不想扯进去的浑泥。 现在,葛云不仅仅坐上了金山角老大的位置上,还把金山角这个乱岗给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其中的手段跟艰辛,难以言喻。 如今,水墨白竟然让葛云直接退位,就连水天翔都有些不敢相信。 水墨白却好似完全不顾他人感受,双眼直直地看着葛云,葛云一直皱着眉头,等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我……” 葛云这刚开口吐出一个字,就被水墨白举手打断了,“葛老大,不用这么急着回答。我跟葛老大定下的约定还没完,等明天回答我也不迟。” 葛云看着水墨白,最终点了点头。 水墨白现在臭屁的不得了,渀佛这栋别墅是他潜龙岛一样,直接走到楼梯口处把一直摆放在那边的轮椅推了过来。等他把水天翔放上去后,水墨白笑着对葛云道:“夜晚了,我现在要带我二叔回酒店。葛老大还是早些歇息吧!” 水墨白推着水天翔往外走去。 葛云也没有阻拦,这让一直守候在外面的黑二急红了眼,刚想动手,就见水墨白打开了身上的马甲,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二当家如果不想跟我玉石俱焚,还是小心点好。” 水墨白身上的炸弹一直没有去掉,他敢置身闯进拘禁水天翔的地方,早就做好了坏方向的准备。 不过,目前看来,这葛云倒是跟记忆里的人一模一样。 痴情的很啊! 水墨白带着水天翔直接回了酒店,他们现在想离开金山角是不可能的了。葛云能放他们出别墅,但是他们周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水墨白带来的手下,都是全能型的人物。 一到酒店,就让着两个人给水天翔检查了一下。 最终结果,水天翔是真的瘫了。 他腿上中的枪,正好打在神经上,根本无法复原。 水墨白听后,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反而没心没肺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正好,提前养老了。” 他这句话,水天翔没说什么,倒是把他那两个手下折腾的尴尬的要命,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水墨白没有在水天翔面前提林浩的事情, 他两个人的事,水墨白心里觉得,还是回去,让这两个人单独谈谈比较好。 林浩这个人,水墨白还是放心的。 林浩这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对敌人是心狠手辣,对自己人,那绝对没话说。而且,林浩这个人也算博学,懂得的也多,是个懂生活的人,水天翔跟这他绝对不会受欺,也不会感觉无聊。 上辈子,他会跟林浩走到那步,实在是都过于偏执了。 水天翔现在的心里状况,水墨白还是能明白的。不得不说,他们这群人都有些偏执症,水天翔对水景山的爱,偏执的让他几度失去性命,明知道是谁要害他,还是偏执的想要得到那根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 水天翔说他累了,那是真的累了。 他对自己弟弟偏执的爱,让他人生走上了不归路。 这份爱,他努力了,拼上了性命在努力。 可是,最终他输的一败涂地。 水墨白看着躺在床上的水天翔,他知道,这人是不会去自杀,但以目前的状况,也顶多是个不死不活。 心结如果不打开,水天翔这辈子,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不过,很快…… 很快,一切都会过去。 第二天,葛云亲自来到水墨白入住的酒店。 葛云来时,并不是独自一人,他如今的身份也容不得让他成为独行侠。 不过,二当家倒是没跟来。 葛云心里也明白,二当家对水天翔那份心思,可是,如今知道了水墨白跟那人有关系,不管怎么样,也绝不能让水墨白在他这地盘上有任何闪失。 不然,一夜未睡的葛云心透亮透亮的,那个人的重情重义,他要保护不好水墨白,这辈子就算他们再能相见,也是相忘江湖了。 葛云来时,已经是晌午,水天翔也已经醒了。 水天翔醒来就不吃不喝,睁眼对房顶。 水墨白在旁边好言相劝了一早晨都没奏效。 “啪……” 盛着米汤的碗被水墨白冷着脸摔在了地毯上,发出了一道闷声。 水墨白的手下把葛云引进来时,正好瞧见这一幕。手下还没来及出声相告水墨白葛云来时,就见水墨白背对着他们,冷声喝道:“水天翔,你他妈就是个贱货,孬种。水龙吟我他妈的都没这么伺候过,你还在这叫起劲来了。我告诉你,我既然把你带出来了,你吃也得给我吃,不吃也得给我吃。水景山他妈的算个屁,也就水天翔跟水龙吟你们两个还把他当成个宝,想着给他留条活路。我告诉你,你再给我折腾,我他妈现在就一刀给他宰了。” 说到这,水墨白就转过身,朝着葛云身边自己的手下就吼道:“再舀碗粥来。”手下连忙转身,向门外走去,赶走两步,就听见身后的水墨白又扯着叫唤道:“给我舀盆装!”手下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按照平常,水墨白是肯定不会说什么的,可是今天水墨白的脾气全部被水天翔给引发出来,“他妈的愣什么愣,马骝的快滚!”” 很快,水墨白的手下,端来了一盆米粥来。 水墨白试了一下温度,直接舀起空碗挖了碗,阴着脸对上一脸死气指挥手下,“把他嘴给我掰开。” 手下一愣,站在原地不敢动。 这床上躺着的可是二爷呀。 要他们把他的嘴掰开?这…… 正当手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水墨白冷目一瞪,冲他们就喝道:“掰。” 手下被水墨白这一瞪,吓的身体一颤,快速地把水天翔的嘴掰开,水墨白直接把米汤就灌了进去。 灌的比较急,水天翔又在抗拒,没到二秒,就咳了起来。 白色的米浆喷的到处都是,骨瘦如柴的水天翔躺在床上,如今的他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咳,你不是要当活死人嘛!怎么不憋了,怎么不憋了!” 水天翔一咳,水墨白就冲他吼了起来。 水天翔看着眼前暴躁的水墨白,扯着嘴角,用着虚弱地声音断断续续滴说了一句话:“水墨白,你这个样子,会让我以为,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我他妈喜欢你个屁。你给我听着,你他妈马骝的给我好好活着,水景山,不管你们这次谁拦着,谁护着,我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水墨白说这话时,就站在水天翔床边,他阴着脸,整个人如修罗般,沉沉道:“至于你,不想活也得活,你这条命,我是要定了,就不好好活着,我就把你整成活死人也要把你供到笀终正寝。” 一瞬间,总统套房里寂静了下来。 不管是守候在旁边的医务人员,还是葛云他们,都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站在床边的少年。 良久……一阵嘎嘎低沉的笑声从床上传来。 水天翔因为咳嗽,一直由着一个医务人员搀着斜着身体,此时,他发出嘎嘎的笑声,慢慢地把身体挪动,靠在床上,看向水墨白。 做完这些动作,水天翔停顿了一会,对水墨白道:“没想到,没想到……”水天翔停下了笑声,“如果爸爸在,看到你,定会老而无憾。水龙吟被他带在身边,虽然也练出了一副铁石心肠,不让任何人看出自己在想些什么,玩弄人心上他终归还欠了火候。好在他能力过人,潜龙岛跟水氏最终还是落在他的手上。我曾经听说过有一些婴儿出生就记世,水墨白,你就应该是这种人吧!”没等水墨白回答,水天翔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又虚弱地继续说道:“当年,你七月大,我抱着你时,你的一举一动……还有,水龙吟舀你做诱饵引我跟景山的注意,林嫂绑架你后,你受惊过度哑巴了,却成功的让水龙吟对你放下心防,并且让你坐上了族母的位置,那时候你应该没有哑吧!直到那次,林嫂告诉景山以你和水龙吟还有水玲珑要出海游玩,派出杀手,你才受惊过度开口说话。水龙吟成年,他这边一走,你那边就把林嫂给剥皮拆骨。水墨白其实你才是最像你爷爷的人,是个真正把人玩弄于掌的赌徒。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水龙吟吧!水龙吟现在已经跟你在一起了,你现在在我面前演这么一出又做什么呢!” 水天翔说的很慢,声音也很小。葛云站得远,也就没怎么上心听,毕竟现在都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也不好参与,早已经走到客厅角落坐了下来。 卧室内,水墨白听完水天翔说完这些后,就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退出客厅。 良久,水墨白一直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水天翔,半响,水墨白盯着水天翔自说自话般喃喃道:“没有谁天生就能得到幸福的。比起爷爷我更像水景山……” 霎时,水天翔一震,疑问地对上水墨白。 水墨白却风轻云淡地继续道:“水天翔二十七岁被水景山利用死于海中,尸骨无存,水龙吟三十八岁为救……为救水墨白被车撞死,水景山四十一岁一刀斩杀,逐出水氏家族,水墨白享年八十一岁,在潜龙岛庄内笀终正寝。”说到这,水墨白深呼吸了一口气,渀佛豁出去般朗朗道:“水墨白十六岁情窦初开喜欢上一名女孩,被水龙吟知道,发生了……女孩消失,水墨白往后十年,意志消沉,沉迷跟水龙吟作对,跟他纠纠缠缠,互相折磨伤害直到对方死为止……二叔,上辈子的水墨白兜兜转转直到死为止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一辈子后悔伤害甚至致使水龙吟惨死,临时之前许愿,如若来世定要还今生的债……” “你……”水天翔听着水墨白的话,整个人都惊了,如若水墨白在他面前从小表现的就不像个孩童,他定以为这人疯了。 “水家子女睚眦必报,有恩报恩,有怨报怨,我是来还上辈子的债的。二叔,你呢?上辈子就算你欠水景山的,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心甘情愿被他利用,如今已经被他整成了一个废人,就算欠了什么情,什么债也该报完了。恩怨已了,你又何必自寻下贱,求而不得,一辈子都活在水景山的阴影中。” 水墨白说完这些话,一直看着水天翔。水天翔躺卧在床上,一直没有开口。良久,米汤已经半凉,水墨白冲了一杯热水喂给了水天翔。水天翔没有拒绝,喝了一半。 水墨白看着被水天翔喝了一半的热水,忽然笑了一下,见水天翔带着疑问看过来,“有人可是在国内痴痴的等着二叔呢!” 水墨白这么一说,水天翔就更加莫名其妙了。 水墨白道:“林浩啊!他从美国回到国内后,就向我跟水龙吟要了二叔。” 水天翔一听这话,眼都瞪大了,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回事! “二叔,你别动怒。林浩曾经是喜欢我,但是他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绝对不会委屈自己,他既然向我跟水龙吟说那种话,就说明他是真正的喜欢上你了,也许这其中包含了你救他一命的恩情,但是我相信你值得让人喜欢,林浩也值得让你再去赌一次。你也别想太多了,这些事都等我们回国再说,等一会我让人再说点流食过来,不管怎么样多少吃一点再睡,养足精神,让所有人看,水家的人永远没有孬种。” 水墨白说完,就吩咐了手下让他再去舀点吃的,然后让医务人员给水天翔再检查一□体。 最后,对水天翔说让他一切放心,这准备才走出卧室,去见葛云。 第76章 而这时,已经躺下的水天翔却道:“阿白,刚才耍脾气的你才是真实的你吧!你把自己改变迎合水龙吟不觉得累吗?如果……” “没有如果,二叔,没有如果。我是为了他来的,水龙吟不是水景山,他是你,苦苦等待不求回报,就算死也会为对方铺好路,让对方富贵平安,颐养天年。所以没有如果。而且,我并没有去迎合水龙吟,我是什么人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没说而已。” 说完,水墨白走出卧室,带上了卧室门。 53  血色礼物 水天翔躺在床上,心情复杂的看着那个头不高的少年不疾不徐走出门外,直到良久,水天翔的视线才缓缓从少年方才所占的位置上收了回来,闭上双眼。 水墨白不知道他掏心掏肺的话水天翔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知道,他一定会把这个人给带回去。 这辈子,他不仅要自己幸福,他还要每个人都得到幸福。 会客室,俊雅的少年优雅的坐到了葛云的面前。 “喝茶?” 少年一坐下,葛云就反客为主地问了水墨白这么一句。 淡淡地看了一眼茶具,水墨白笑道,“葛老大倒是不客气。” “都快成一家人了,客气什么。” 葛云的话,让水墨白笑出了声,笑着拿起葛云泡好的茶,呷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启口道:“葛老大想通,准备躺下了被我上了?” 霎时,葛云清淡如墨的气质没了,带着常年在道上混的霸气,嘲讽了水墨白一句:“小子,不要以为你跟他有关系,我就不敢动你了。惹毛了我,抽你一顿屁股,我还是能做出来的。” “放你妈的的屁……”曾经被打过屁屁的少年炸毛了,“别他妈的废话,躺不躺?不躺我他妈现在就把你老二给干掉。” “水墨白,你最好想想你在什么地方,别太放肆。”怎么说葛云也是一统金三角的老大,热脸上来,却在水墨白这里碰了一脸屎,气怎么也上来了。 “看在他的面子,我不跟你计较。但是,这里是金山角,不是你潜龙岛。这一点,你最好记住。” 水墨白一笑,看着葛云,眉头一挑,挑衅道:“我就放肆了怎么样?我当然知道这鸟不生蛋的破地方不是潜龙岛,我还没到你这老眼昏花,半身不遂,连自己男人都保护不了的年龄……” 霎时,水墨白的话收住了,他含着冷笑,抬起眼皮看着指在他脑袋瓜子上的静音枪。 “你信不信,我直接一枪崩死你。” 水墨白冷笑,“葛老大,听我一句,做老大的最好别问人家信不信这个词……”话语之间,水墨白动作风驰电掣劈开葛云的枪,一拳袭在了葛云的腹部,这还没完,拳后,水墨白动如闪电,一个翻身,腿就再次向葛云扫了过去。 说是快,葛云也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向他扫来的腿,一使劲……两人你来我往,对打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皮肤白皙,个头不高,却有一头乌黑亮泽长发,长相清雅脱俗极其漂亮青年由水墨白两命手下的其中一位引领下来到了门前。 “君二师父,族母就在这里。” 这位清雅脱俗极其漂亮的青年无疑就是刚刚抵达了金山角这边的松本君二。 松本君二点了点头,用着流利的中文对水墨白的手下道:“去收拾一下,等一会儿我们就可以离开。” 手下一愣,却没多问,毕恭毕敬的转向了旁边的房间,去收拾东西。 跟着水墨白来这边的两名手下,都是潜龙岛出来的,对于松本君二的事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个看似外表看来只是个文文弱弱的漂亮青年,早就过了而立的年龄。 这边松本君二在停顿了半秒后,推开了总统套房的大门,而身在屋内的水墨白在这时袭上葛云头部的腿快速减了几分速度,被沉寂在这场干架中的葛云一把抓住,而后狠狠地扯着他的腿,把他甩了出去…… “嘭……” 重重的撞击上,让刚进门的松本君二一惊,连忙快步往里走了进去……一进屋,触目惊心的一幕令他脱口而出:“住手。” 霎时,正抓着水墨白胸前衣服,举着拳头,想狠狠教训一下水墨白一顿的葛云僵住了。 被人甩出去,差一点又被人揍一拳的水墨白,立刻哀嚎了。 “师傅……他打我……” “我,我……”葛云连忙松开抓着水墨白的手,看着突然出现在屋里的松本君二,想解释,‘我’了半天,却没憋出一个字来。 松本君二可不管这么多,快速走上前,一把推开葛云,心疼地扶起了水墨白,连忙问着:“伤到哪里了?那儿疼?” “这疼,这疼,还有这……”松本句二看着一年没见面的小徒儿指着几处青紫的地方,更是心疼的不得了。扭着头就冲被推倒在一旁的老男人吼道:“不是你徒弟你不心疼是吧!” 吼完,不顾一旁目瞪口呆,完全怔住的老男人,松本君二心疼地看着半躺在地上不断喊疼的小徒弟,软言细语地说道:“墨白,我们走。”说着,松本君二就冷着一张脸扶起了水墨白。 这期间,葛云一直看着松本君二,“你的脸?” 没去理会葛云,松本君二架着水墨白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拿起电话就联系他带来的人。 松本君二在这边吩咐手下上来办事,那边被扶起来坐坐沙发上的水墨白在松本君二转过身时,立刻冲葛云一阵阴笑。 葛云心下咯噔一响,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小鬼给阴了。 当下气的牙龈一阵阵发疼。 这时,松本君二已经联系好了人,转过身对乖巧坐在沙发上的水墨白道:“墨白,可以走了。” “师傅,他不给我走。”哀怨声缓缓从水墨白那双薄唇中溜出,顷刻,他的一句话,令两个老大不小的男人一个瞪大了双眼,苦逼了;一个则更是冷的不能再冷。 只见,松本君二看向葛云,冷冷说道:“葛云,他不仅是我徒弟,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既然我来了,就一定是要带走他们的。” 葛云这边还没理清楚这一出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边水墨白就火上浇油地再次说来一句:“师傅,他家黑胖子上了我二叔,他还想上我。” 下一刻,怒吼声在会客室炸响。 “葛云……” 葛云顿时为之一颤,狠狠地看向坐在那儿睁眼说瞎话少年,看着水墨白,葛云一面想如果他不是被冤枉的人,看着他那张委屈极了的表情跟声音,说不定他都要这该死的小鬼给骗了;一面着急地开口向松本君二解释道:“君二,我没有。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对你……” “葛云……” 松本君二冷淡的声音,令葛云停了下来,他看向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人。只听,那人道:“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豁然,葛云一怔,瞳孔刹那一缩,脱口道:“为什么?” “你看见没有……”葛云怔怔地看着松本君二指着自己的脸,“你不觉得我这张脸不一样了吗?” 松本君二这一说,葛云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细细看向那张魂牵梦绕的脸,却在下一刻,猛然一惊,心无法自控地疼了起来。 爱人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令他手足无措,团聚的兴奋让他忽视了很多,甚至没发现他的脸比以前更漂亮了,就连眉心与眼角下的黑痣都没了,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 这说明什么? 葛云连想都不敢想。 会客室内,站在距离松本君二一步之遥的葛云心疼的看着松本君二,他那双微微抬起想去摸了一摸松本君二的手,却只是挪动了一下,就没敢再往上抬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水墨白看着站在他面前,这个不可一世的金山角老大内心缓缓崩溃,整个人陷入自我痛恨的心境中。 良久,葛云看着松本君二,缓缓地吐出:“你们走吧。”他说这句话时,仿佛一下老了。 松本君二看着痛苦的葛云,内心也不好受,却知道自己不能再一次跟他纠缠不清了,只好狠下心说道:“谢谢。”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水墨白,却坐在沙发上,忽然问了葛云一句,“葛老大,我昨天问你的问题,你还没给我答案呢!” 冷不丁的一句话,令松本君二看向水墨白,问道:“什么问题?” 没想,水墨白竟嫣然一笑,“师傅,我二叔一个人在卧室,你进去陪陪他吧!” 松本君二看了水墨白一会儿,点了点头,竟什么话转身就向卧室走了去。 这一连气的画面把葛云看得目瞪口呆,在松本君二走进卧室后,惊讶地问道:“他就这么听你的话?” 如果对方不是一个少年,还是个有主的家伙,葛云自己都忍不住怀疑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奸·情。 水墨白笑了,他站起身,缓缓走到葛云面前,不疾不徐地对葛云道:“不,他怕我而已。” 葛云不明白了。 水墨白见此,也没跟葛云废话,手摸进白色休闲服腰间,锵……一把软韧出现在水墨白手中。 葛云看着水墨白手中的……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冷器。 水墨白看着手中的冷器,轻轻地用手指弹了一下,锵……武器发出了嗡嗡地轰鸣声。这时,只见水墨白忽然转过头,问了葛云一句:“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松本君二师傅吗?” 水墨白这一说,葛云心声大震。 为什么? 既然水墨白这样问,那教的绝不是他家世代相传的刀法。 不等葛云多想,水墨白就自行给出了答案,“我很喜欢他的画,他教了我画画。而我的刀法,是金太郎亲自传授。” 水墨白说这些话时,声音都是柔柔的,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然而,就在这段话一落音,水墨白身形一变,手起刀落…… 一把黑发缓缓地从葛云的头上飘了下来。 葛云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但却碍于脖上那把他现在已经知道是刀的冷器,无法动弹。 气氛凝重。 水墨白却忽然笑了起来,收起架在葛云脖上的刀,手下一转一抹,刀已瞬间消失在水墨白手中。 水墨白拉了拉衣服,把再次紧贴在腰上的刀遮盖住。 “现在明白了吧!他不是听我的话,他是担心你。怕我一时没忍住,把你……”水墨白那双薄唇微微向左上方倾斜,眉稍向上微挑了一下,“砍了。” 此时此刻,这种不可一世的样子,才是真正的水墨白。 那个由上辈子的水龙吟宠出来,逼出来的性格。 只有他想做的,没有他不敢做的。 一个金山角的老大,不管是上辈子的水墨白,还是这辈子的水墨白,他从来没有放在眼中。 此时,葛云幽深的双眸紧盯面前目空一切,狂妄至极的少年。 这个人还只是个少年,他有很多人无法比拟的背景跟地位,更有超越了很多人的能力。 现在,他还只是个少年,若长大…… 葛云无法想象,这个少年,长大后会成为什么样子。 “你在水龙吟面前也是这样?” 葛云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水墨白眉头一皱,“什么?” “这样不可一世,狂妄至极?” 第77章 瞬间,眉头松开,水墨白似笑非笑地看向葛云,语气愉悦地说:“如果我说,我这种性格,完全是被他故意宠出来的呢。” 看着眼前的水墨白,葛云忽然很想见见那个人。他也跟水龙吟合作过几次,但是来洽谈的一直都是他的手下,对于那个人,他一直非常好奇。 眼下,看着眼前不可一世的少年,葛云对能养出如此脾气的人更是大感兴趣。 这时,葛云仿佛放下了心中所有的芥蒂,对水墨白说道:“谢谢,你把他照顾的很好。” 葛云放□段的道谢,并没换来水墨白什么好话。 他看着葛云,问道:“你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句话?我师傅的前男友?” 已经有点摸清楚水墨白脾气的葛云不温不火地回道:“这些不重要,只要他以后,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你什么意思?” 葛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什么,你们走吧。” 葛云这副淡漠口气,反倒让水墨白一愣。 微愣后,水墨白冷哼一声,处于少年时期的水墨白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略微有了水天翔的影子。那双细长的凤眼,冷冷地看着葛云,被誉为‘寡情薄意’薄唇对葛云冷冷地嘲讽道:“说了半天,你葛老大,不还是放不下这里的一切。” “放屁……”一向以温雅一面示人的黑社会老大,第一次在外面说了粗话。“我放不下,我他妈的的恨不得把自己劈了。我拍拍屁股走人了,那帮子为了我拼死拼活的兄弟怎么办,啊,水墨白,你问问水龙吟,他坐在那个位置上,能随随便便就走吗,能吗?!” 水墨白面无表情,冷冷地看完葛云吼完,冷漠的回道:“他不能,我能。谁阻碍了我,我会杀他。” 顿时,葛云瞪大了双眼,看向一脸漠然并说着如此冷酷话语的水墨白。 “那可是,水龙吟的兄弟。” “不,他的兄弟只有我一个人。” 葛云怔住了。 缓了一会儿,葛云再次问道:“你就不怕他恨你?” “恨也好,爱也好,那都是我跟他的事。” “你……” 四目相对,在看清水墨白眼中的漠然与认真后,葛云已不知道该怎么对眼前这个……这个可以不顾一切,未达目的誓不罢休,冷酷无情的少年。 葛云没把话说完,但是水墨白却知道他心中所想。 “你想说,我很自私?”俊美的容颜绽开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我宁可自私,也不愿用一辈子去缅怀,去后悔,直到临死的时候都活在后悔的痛苦中。那种苦,没尝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那种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牢牢记在心中,这辈子,这辈子,他绝不容许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葛云一直看着一脸嘲讽,眼中却充满了哀痛的水墨白,不知道为什么,水墨白说这句话时,他感觉这句话这人好像并不是在对他说,好像是在对自己说……也不对,好像是在……感慨。 好像,他曾经经历过。 “葛老大。” 葛云回神。 “人就这一辈子,下辈子有没有谁都不知道。所以,放在心尖上的人,还是护在自己眼前比较好。看在你还算识相,这几年都找过一个人的份上,送你两份礼物。” 葛云莫名其妙地听完水墨白这些没头没尾的话。 而这时,水墨白拿出电话,拨通后,问道:“办好了?” 接着,第二句是:“进来。” 随着水墨白的话,从窗口忽然跳进了一个看不到样貌,身穿娇小的女人。 女人手里拿着一个黑盒子,放在水墨白面前。 “退下吧。” 水墨白说完这句话,女人转身从大门走了出去。 “我以为她还会从窗户走出去呢!” “葛老大,你武侠剧看多了。从窗户出去,会死人的。”风趣地接了葛云一句话,水墨白挑挑眉,示意葛云看向黑盒子,“不看看是什么?” 葛云微微侧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水墨白。 “怎么,葛老大不会真的是武侠剧看多了,以为我在里面放暗器吧!放心,我也就刀法比较好,其它那些不是我的强项。” 不是强项,那意思,你也会咯? 葛云发现,他还是顺着水墨白的意思比较好。这个少年实在是难缠得很。 走上前,葛云,打开盒子,血腥味扑鼻而来。 下一刻,葛云回过了头,皱着眉看向了淡漠的水墨白。 “怎么样,这个礼物不错吧。” 水墨白说着转身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离那散发着浓厚血腥味的盒子远点。 比起水墨白的风轻云淡,葛云可就不这么淡定了,“你怎么逮到机会的?” 听到这个问题,水墨白一笑,仰着头看向站在面前的葛云,“机会是要自己创造的。”没具体回答葛云的问题,水墨白瞟了一眼那黑盒子,问葛云,“那两个对不对。别杀错了人,就罪过了。” 少年的话,字面很好笑,但在此时此刻,却怎么让人感觉这句话冷飕飕的。 葛云也不废话,点了点头。 盒子是两颗人头,从血还在流这点来看,是刚死不久。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两颗人头是谁? 这两颗人头,当然是葛云的死对头。 他们分别是黑胖子的父亲跟黑胖子的得力助手。 当年,葛云坐上金山角老大的位置,那个老狐狸也出了不少力。但是,老狐狸却有自己的想法,要不是老狐狸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拖累他,。这几年他们明里暗里的较量,葛云还真的有可能捞不到一点好处,反而让对方抓到不少把柄。 他也想过暗杀那两个人,但是,这两个人都是他妈的的属黄鼠狼的,精的要死,一直没能让他逮到机会。 就因为有这两个不安定因素,他才不敢让自己的爱人留下。他不敢想,如果他再一次没留心,爱人再一次面临死亡,还会不会死里逃生。 他知道,幸运不可能永远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所以,他才会在知道松本君二没死,并且在松本君二出现在他眼前时,没有开口留他。 现在…… 葛云激动地看着他面前的水墨白,满腔的话,却因激动,无法言说。 这时,水墨白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手机,站起身,没去理会旁边那个老大不小的男人在那儿激动,开始向电话里的人交代事情。 电话说完,水墨白一脸肃然的看向葛云,“我现在就要走,师傅跟二叔我要带走。等你解决好一切,来找我要人。” 葛云明白的点点头,这样的安排,也是他所希望的。 虽然,两个最大的死对头已经死了,其他人不足畏惧。但是,这里始终还不算安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怎么走的这么急?”葛云这话刚问出,下一刻想起了怎么回事。“因为,水景山?” 水墨白冷冷一笑,满面嘲讽,“就他,将死的蚂蚱,蹦跶不久了。” “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听这话,水墨白笑了笑,“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没贴上还让人家不领情的葛云暴躁了,“靠,你个死小孩。” 葛云骂出这句话,视线忽然撞进了水墨白一双带笑的眼瞳,停了下来。而这时,来接水墨白跟松本君二的两路人马已经到了。 水墨白快速领着人来到卧室,卧室内,松本君二坐在床边,笑着跟一脸淡漠的水天翔说着黄·色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还等着这文的亲们……啥也不说了。 两个字:谢谢。 54  最后对决—前 顿时,一群枪口下过日子的汉子,囧到了。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水墨白。 跟传说中冷漠淡情的二爷说黄色笑话,二爷竟然没动手杀人?! 一群从潜龙岛来的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这里好可怕,他们能不能先离开一下? 诡异的气氛,僵持了一分钟之久。 还是水天翔转过头,看向水墨白,问了一句:“要走了?” 这才把气氛这种诡异的气氛给打破。 水墨白咳了两声,缓和一下气氛后,才走到水天翔面前,“我们现在就要回去,二叔,你跟我走;” 水墨白没多做解释,想对水天翔说一句后,转头就对松本君二说道:“师傅,人我已经安排好,你去潜龙岛。” 松本君二虽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但是也知道点消息,明白现在形势紧迫,便也不多问,跟着进来的几名还算熟悉的人向外走去。 就当他跟葛云擦肩而过时,葛云动了动唇。 当即,松本君二脚下一顿,下一秒,松本君二迈开稳健的步伐,擦过葛云的肩,直直地向外走了去。 只是,谁都没注意当,这个日本黑白两道大佬的儿子,双手已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了掌心内。 坐上直升飞机时,松本君二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想着他跟葛云的点点滴滴。 一滴晶莹透体的泪水,缓缓地从这个看不出来年龄的俊逸的男人眼中流了出来。 只因,那人对他说:等我,带你回家。 葛云,我还能相信你的话吗? 你已经失信一次,这次请不要再让我失望。 直升飞机飞向了蓝天,表面平和,内部乱了十年的金山角,终于迎来了新的洗礼,这一次,一撅而起坐上金山角老大位置的葛云,将迎来他真正的主宰。 而这边,水墨白带着水天翔坐上直升飞机,第二天一早抵达目前水龙吟他们所在的城市。 这座城市,正好是上辈子水龙吟被压死的——q城,当水墨白在知道水龙吟现在所在的城市是q城后,脸上刷地一下就惨白惨白。 飞机停了下来,水墨白顾不得其他人,一把拉开了舱门,站在地上,拿着手机就开始不断拨打水龙吟的电话。 半晌,手机依旧无人接通。 第78章 水墨白的心也随着这通无人接听的电话,提升到最高点。 “接啊,接啊……怎么还不接……” 直升飞机前,水墨白荒乱地不断来回拨水龙吟电话,直到身边属下恭敬报告说:“族母,岛上通过卫星已发来信息,岛主现在在q城南山区” 啪…… 情侣手机落在了地上。 随着这道声音,水墨白全身为之一颤,整个人癫狂地一把抓住包括的属下,紧绷着神经,急促地确认:“你说什么?他在哪里?在哪里?!” 水墨白忽然不同寻常的情绪,让从没看过水墨白这一面的属下都吓了一跳,其他人也看了过来。. “族母……” “说。” “南山区。” 即刻,水墨白吓得倒退一步,深呼吸了一口气,惨白着一张脸,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三个字:南山区,南山区…… ——那就是水龙吟被压死的地方! “阿白?你怎么了?” 水天翔在直升机上睡了一夜,身边一直有护士跟医生守着,脸色比先前好了不少。这是,因水墨白大声的吼叫声,刚被吵醒。一醒来,就看到水墨白惨白着一张脸,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听到水天翔的声音,水墨白猛然回过神,毫无情感的视线猛地对上了水天翔的眼瞳,在看到水天翔探究的眼神下倏然转身,认真地下达命令:“护送二爷去皇家酒店,通知水玲珑赶来q城前来守着,其他人跟我走。” 说完,水墨白似狼的双眸深深地看了水天翔一眼:“二叔,四叔我是一定要他命的。今天我们回不来,你要知道,水家就剩下你了。接下来,你是要死还是要活,自己向列祖列宗说去吧!”言罢,水墨白带着潜龙岛赶来的精英,快速向水龙吟位于的地方赶去。 水墨白什么话都没说,就交代了这么两句话,就走了。现在的局势,水天翔虽然能了解一些,但是,水墨白刚才那样子…… 轮椅上,水天翔头一仰,看向旁边的潜龙岛的护卫,冷冷开口道:“龙吟出事了。” 注意,水天翔用的是龙吟,而且是肯定句。 护卫注意到了这一点,自从水龙吟继位,水天翔可是再也没这样称呼过水龙吟过,以一个长辈,亲人身份。 但是,护卫却不知道如果开口回答水天翔的问题。 正当护卫甲想着该不该说时,水天翔已面露不耐,手一出,风驰电掣间已从护卫甲腰间抢下他的枪,拉开保险,坐在轮椅上,指向了那名护卫。 “二爷……” “说。” 水天翔掷地有声的低喝,夹杂着冷意跟上位者的气势。 虽被枪指着,护卫甲还是婉转地对水天翔说道:“二爷,您这不是在为难我们吗?我们这群人世世代代只听岛主跟族母号令,你这样……”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是因为水天翔已经冷着一张脸,直接把枪丢还给了护卫。 “给我电话。” “二爷……” 护卫刚叫一声,水天翔压抑的地喝声在下一刻脱口而出:“给我电话。怎么?我现在是连讲个电话的权力都没有了?我就算不是二爷,我还是水龙吟跟水墨白他们二叔。” 护卫听至此,同旁边几个护卫商量了一下后,把电话给了水天翔。 水天翔一接,就立刻拨了出去。 水天翔虽然长了一张千年不老的妖孽脸,但是他今年已经三十多。他大哥也就是水龙吟的父亲不成气候,在水龙吟没出生之前,老爷子还没发现水天翔跟水景山的事情时,老爷子可是自小就把他作为继承人调/教的。 老爷子在看见刚会走路的水天翔被一只狗吼了两声,就一直冷冷盯着那狗看,直到把狗都盯的吓跑时,就知道在心里下了断言:此子非凡,必成大器。 水天翔对谁都是冰冰冷冷的样子,老爷子看在眼里,也觉得不错。上位者,感情丰富并不好,他的大儿子就是感情太丰富了。 可是,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冰冰冷冷的人,竟然对自己的弟弟动心,这一动心,就倾尽所有。 这会儿,水天翔家业被水景山所占,又被水龙吟在水家族谱除了名,他打给了谁? 饿死的骆驼比马大,水天翔就算是如今下场,他还是水天翔,水家的二爷。 水天翔有一批手下,是他自小时就跟着他一起做事的,一部分一直身居于潜龙岛内,一部分掺杂在水景山身边,其中一部分甚至是水景山的核心手下。 所以,才说,这冷心之人,不动则已,一动那必是倾尽所有。 明知道,水景山对他的种种利用,水天翔也没真正怪过水景山,除了这次,水景山竟把他送给了金山角的二当家。 这才让水天翔觉得,自作孽不可活,有了想死的念头。 通完电话,水天翔眉头微微皱起,那双原本死气沉沉的凤眼,散发出了骇人的冷意。 水景山,你就这么没心没肺吗? 他可是你的儿子。 “送我去见水景山。” 此话一出,护卫们面面相觑。 “二爷……” “闭嘴。”护卫还没说完,坐在轮椅上的水天翔已冷喝制止,他双手扶在轮椅把手上,那双骨瘦如柴的手在狠狠握紧把手时候,青筋暴起,只听,水天翔看着前方冷冷开口:“我要亲手宰了他。” 那是他养出来的一匹狼,如今,他要亲手宰了这只,他爱护多年却永远吃不饱的饿狼。 而另一边,水龙吟境况也并没向水墨白所想的方向发展。 水景山早已经是穷途末路,各国白道就不多说了,黑道各方跟水家合作的大佬那就都是铁铮铮的汉子,他们长期跟水氏合作,赚钱的同时讲的也是义气。水龙吟爷爷在世时,各方来朝谁没受过这位老爷子的恩惠。 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如今老爷子已去世多年,各方大佬有的早已去世,有的退隐下去,这恩还是在的。能让老爷子插手的事,那决不可能是个小恩小惠。不说还恩这把子成年老账,但是,这些人倒也不至于在这时,帮着水景山这厮。 最主要的还有一点,如今是水龙吟当家做主,这些年来,不说水龙吟在白道上的手段,黑道上更是渐渐地把一直握在两个叔叔手里的权利慢慢地收复,这黑白两道的人也是睁着大眼睛,看着呢!有点眼色的人也定然心里有个谱,老爷子亲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那定然不是个简单角色。 水氏内战,从暗地里,一直到台面上,无数人看着水龙吟一点一滴,不动声色地吃进各方势力。 内战到了最后,水景山想出幺蛾子,找个人来合作,大家都是退避三舍。而在水景山干出把水天翔送给了金山角黑胖子这种没心没肺的事后,有些人就更直接了,不仅仅不合作,更是把水景山鄙视了一通。 能坐上一方大佬的人,那也都是聪明,心里都长了几双眼的人。水景山是聪明,也有气魄,但是他能坐上今天这位置,谁给他撑着,整个道上的人,也是心知肚明的。 水天翔那人,够狠,够冷,够绝,够脾气,是一把好手。这人在的时候,别人还给水景山一点面子,这会儿,水景山自己把面子给送了,这场内战,有些人就已经下了断言:水家内战,水景山输,也就输在他太无情;输在他没好好把握住水天翔这个人。 知道水景山干出了如此令人作恶的事情后,水龙吟也不再顾全爷爷那句话:照顾好你两位叔叔。 水墨白去金三角当天,水龙吟也向黑白两道发出话来了——水家内事,各方回避。 八个字,简单明了。 同时也在警告各方人马:这是他们的家事,别想着在这时候捞杯羹,吃块肉。 水龙吟年纪轻轻,敢这样跟整个黑白两道发话,不仅仅因为他个人实力,或是老爷子面子在那儿摆着,更因为,水家的祖业是在潜龙岛,这外面的所有产业,就算败光了,潜龙岛上面当年祖先留下来的东西也够水龙吟多少个东山再起。 这些东西,一直是历代岛主在临终前向下一代岛主相告,并把钥匙交出来。 水龙吟那把钥匙,上辈子在水墨白十六岁生日那天,亲手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上辈子,水龙吟是突发死亡,来不及交代任何遗言,因此,那把钥匙,水墨白一直不知道是什么钥匙,四下寻找,没找到对称的锁后。上辈子的水墨白不过把那把钥匙放在自己身边,做成了一个念想。 这辈子,这把钥匙还在水龙吟自己手中…… 水墨白前往金山角后,吕清这边已跟水景山交锋,在最后对决时,被水景山逃了。 时间倒退,四天前…… 美国,吕清一手扛着一架机关枪,站在狼藉的火药制造厂地下室内,不顾自己身上多处炸伤跟枪上,眉头不眨地拿出了电话,拨了出去。 “主子,让人跑了。” 吕清这边只是一句话,而水龙吟在中国境内,险些丧命。 55  水龙吟重伤 二天前…… q城,皇家酒店,总统套房。 奢华庄严的套房内,此时,站满了医生护士跟一台台医用仪器。 这时,林浩跟吕青已同时从日本回来跟美国赶了回来,他们分别站在躺在床上的水龙吟一左一右,一脸凝重。 房间很静,只能听见,一道从电话里传来的少年声音,除了这,再没有其它声响。 床上,刚动完手术的水龙吟满脸虚汗地躺在那儿,此刻,他正由白洛拿着手机他的手机抵在他耳际,强行打起精神,用着仿若平常的声音,细细地听着远在金三角的水墨白的电话。 这通电话,水墨白讲了多久,而身中两枪的水龙吟就听了多久,并时不时地说上两句。 直到电话由水墨白挂断,这边水龙吟躺着床上才剧烈地咳嗽,紧接着一阵阵气喘起来…… 即刻,守在旁边的医生一哄而上,有条不絮地开始为水龙吟检测。 这通电话前,水龙吟已经输入了80血,这会儿,他因为剧烈的咳嗽,缝好的伤口,竟然崩开,绷带打开,腹部血肉模糊的缝口,就连见惯这种场面的医生,都忍不住闭了一下眼。 水龙吟是在前往首都去见新上任的□委员的路上出事的。高速公路上,连环车祸。 水景山这次是准备鱼死网破了,竟然不顾一切,公然用炸弹对付水龙吟。 也亏了水龙吟有警觉,这次上京,带了一些人,个个身带重击武器,不然……他这次就不是躺在这里让医生看了。 在接到吕青电话时,水龙吟就准备前往首都的,当他听见水景山跑了后,当场弃了飞机,选择坐车前往。 可是,坐车也还是出了事。 车在进入110国道的半路上,前方忽然发生了连环车祸。 水龙吟当场惊觉不对,这边就听见了爆炸声,是一连气的爆炸声。训练有素的属下立刻护着水龙吟向后退,也是这时,水景山的属下竟然也是重武器出阵,而水景山没有出现。 这场交锋,跟水龙吟前去首都的人伤亡惨重,水龙吟更是身中二枪。. 最后,还好是白洛带人赶到,才及时救出了水龙吟。 也算水龙吟命大,那被人偷袭的两枪,全打在了腹部,竟没有一枪伤到内脏的,除了失血过多以外没其它事情,就连医生都连称水龙吟好命。 水龙吟想到水景山会来找他,做最后拼搏,却没想到,现在的水景山已经被逼的不正常,完全可以说是一个疯子。 不然,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让属下带上手雷弹、炸弹,生化武器,在中国境内110国道上,公然火拼。 这种火拼是没有一个黑帮组织敢在中国境内做出来的傻事。 黑帮之间再闹,再打,那也是黑道上的事,这种公然重击武器在110国道上火拼,不是黑帮做的事,这是恐怖组织! 第79章 水龙吟再能想,也想不到,他那个三叔,水景山能做出这种事来啊! 水景山要的一直是潜龙岛的岛主这个位置,要的是权力,是财富,但是中国是潜龙岛的根,祖祖辈辈跟中国扯不清的关系一直在存在着。 可以说,潜龙岛这个不归任何国家的岛屿,是中国的影子。中国也是潜龙岛最大的客户。 客户,那就是上帝。 而如今,水景山竟然不顾一切,要在客户家里放炮,轰炸人家的家。 水龙吟身临险境时,彻底明白了,他三叔绝对已经不正常了。 你潜龙岛再强,也不能把人家国家给得罪了啊!还在人家最主干的国道上。 这不是傻了,就是疯了。 水龙吟动手术时做的是局部麻醉,正常手术,他虽然因失血过多,而一度昏迷,可是在动手术之前,他却醒了过来,并且在这场手术中一直维持清醒状态,一一把要交代的命令吩咐了下去。 里外里,水龙吟也不过说了三件事:第一件,全面封锁潜龙岛,除了他跟水墨白的命令以外,这期间谁都不许自由出入岛内;第二件:让吕青跟林浩回来;第三件……说这件事时,水龙吟精神状态已经到达极限,有些不行,半天才把话给交代清楚。 他说:“我电话丢了,让人去给我补张卡,不然……宝宝找不到我,该急了。另外,叫逮捕三叔的人,都回来吧,毕竟那是我……三叔!” 水龙吟的命令下达后,吕青跟林浩当天夜间就赶回来了,林浩比较近,先到,待他问清楚事情经过后,深深地抹了一把额头上压根就不存在的汗,坐在单人沙发上目光深沉地看着刚做完手术还昏睡中水龙吟,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你要死了,他也活不了了。” 白洛站在旁边,听见这句话,一怔,恍然明白,林浩这擦的不是额头上的汗,而是心里的那股冷气!至于,林浩说的那个‘他’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就连屋内一直守在水龙吟身边的几个被吕青从潜龙岛调来的几个心腹,听见这个‘他’时,也是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因为在他们心中,这是应该的……族长死,族母焉能独活! 吕青是第二天清早赶到的,听到完整个经过。吕青一句话也没说,八尺大汉,直直地就噗通一声跪在了水龙吟床前。 因此,当水龙吟差不多傍晚药劲散开,一睁开眼,就瞧见跪坐他床前的吕青,当场气得,脸都绿了,喘了半天气,才憋出一句:“我他妈还没死呢!” 吼完这句话,水龙吟就被气得直翻白眼,吸了十几分钟的氧,才缓过来劲儿。 吕青也被吓得不行,就着跪倒的姿势,挪到了水龙吟身边,瞪着铃铛大的眼睛一直盯着水龙吟看,直把水龙吟看得忍不住拔掉扎在自己手面上的针头,使劲搓了吕青两下,憋着气,缓和了一会儿说:“不管你的事,别丢人现眼。” 吕青这一脉,从古至今,一直扶持着每一代潜龙岛岛主。他们一出生,就被自己的父亲或者爷爷灌输进了一切以主子为先,要把主子的一根头发丝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忠义思想。 潜龙岛每一代岛主,能让吕氏这一脉每一代忠心耿耿也是有原因的。上一代岛主,只要选好了自己的继承人,就会从吕氏这边挑出一位来,跟未来的岛主共同学习,吃住行,几乎都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在继承人没继承岛主之位时,吕家的孩子,跟水家的孩子,是不分彼此,水家有的,吕家必定也会有一份。 吕氏这一脉,传到吕青这里也就他一个孩子了。他父亲身子不好,水老爷子去了后,他也就跟着去了。而他,是打小就跟在水龙吟爷爷身边长大,陪着水龙吟一起成长,说一句僭越的话:水龙吟那就是他吕青的亲弟弟,是他们吕家的主子。这些年的感情跟恩情,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所以,水龙吟对吕青放心,而吕青也对水龙吟忠心不二。就像上辈子,水龙吟死后,水墨白虽没去坐岛主之位,吕青最终还是在水龙吟死后走了。 直到临死,才带着一个婴儿回到潜龙岛,告诉水墨白,那是他的儿子,下一代岛主的扶持者兼管家。 水墨白什么都没问,就接过了吕青的儿子,第二天,吕青就走了。 当时的水墨白听到这话后,也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葬在吕家祖坟。 因为,在水墨白心里,吕青这个人就是水龙吟的影子,主人都死了,影子早就该随着去才是。 水龙吟说了吕青一句后,他刚醒来,也没什么力气,就让吕青先去处理一下他自己身上的伤口。 吕青刚才那一折腾,他身上刚在美国包扎好不久的伤口已经裂开,虽然都是皮肉伤,但是一个个绷带都渗出血来了,看着也够骇人的! 水龙吟这第一次醒来,也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其它什么都没再说,又睡了过去。 紧接着,到了晚上,他就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也就是上面那一幕。 听着小孩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说着他在外面的事,水龙吟再没精神,也都会打起精神来。听着孩子,说买了一对情侣手机时,水龙吟忍不住笑了,继续拿捏着声音,平缓地说了一句:“宝宝也知道情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喽哈~亲们好~这里是很久不见的小龙~~嗯,既然是我发文,就证明姐姐又有事儿了~ 她人目前在南京,把文扔给我就说了一句【狄戈尔晚上回来再更新】,所以亲们不要急哈~ 56  完结 第五十五章 q城南山区海新路,十字路口。 水景山一身狼藉,原先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样貌,此刻却狰狞万分,眼里只有对面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水龙吟。 比起水景山一身狼狈,水龙吟身穿白色丝缎衬衫,黑色西裤,袖口微微向上卷起,全身上下一丝不苟,依旧是风度翩翩,仿佛这位是在走奥斯卡红地毯,而不是在跟人谈判,在火拼。 水龙吟双手插兜,看向对面,莞尔一笑,“四叔,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头疼。你抓着你自己的儿子,让我交出岛主的位置,把钥匙给你。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傻了?” 水龙吟此时此刻的神情动作,完全看不出他这是刚从病床上强行走下来的重伤患者。 “少废话,你他妈还真命硬,这样炸都没把你炸死!” 谈判已经进行好一会儿了。 水龙吟现在只所以站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水景山在这里,而是因为——白洛。 老爷子临终前,曾经对水龙吟说过,如果他四叔做的太过,不管如何,他的根都得给他留着。 这是老爷子临终前对水龙吟交代的事。 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白洛对水墨白实在是太好,这些年虽然水龙吟不在岛上,但是据吕青传过来的报告,可见白洛对水墨白是没话说的。而且,钟记辉能活着回来,也多亏了白洛,这件事上,白洛就已经是功不可没,怎么说对方那都是他爸。 帮理不帮亲,话是好话,可要真做起来,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还有这次,如果不是白洛偶尔看到水景山的得力心腹出现在他们身边,快速赶来救下了水龙吟,水龙吟可不只是受个皮外伤,流一些血就能了事的。 现在,他被自己父亲给抓了,水龙吟不管出于哪方面,都必须来。 他不来,那就是不忠不仁不义。 水景山也就是看中了这点,才干出了这种虎毒食子的事。 但是,要水龙吟交出族长的位置,那是不可能的。 “四叔,白洛怎么说都是你亲儿子,你放了他吧,我留你一条命,安享晚年。” “屁!你真以为我像你爸那个蠢货啊……”水景山一脸狰狞,讥笑着说道:“安享晚年?要放他了,我还能有命……” 水龙吟现在真的有点无计可施,水景山站的位置比较蹩脚,他几乎整个人都是躲在了白洛身后,而且后面就是一根电焊杆子,就算袭击也只是能袭击到他的四肢,不可能给他致命的一击。 因此,水龙吟不敢贸然行动。 然而,就在这时,几辆车快速驶入两帮人中间的位置,只见水墨白带着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下车,水墨白就瞧见了被抓的白洛,然后猛然回过神,在瞧见水龙吟安然无恙的站在一群手下前方之后,一直吊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放下。 四目相对,水龙吟动了动唇,水墨白看见笑了。 “我回来了。”一句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话完,水墨白把手中的枪直接丢给旁边的手下,一脸笑容地看向水景山。 “四叔,别来无恙。” 水景山没说话。 水墨白见此,睨了一眼水龙吟,而后笑着说:“四叔,你向水龙吟提了什么要求,他不答应,我也许会答应你呢!不如这样,你把白洛放了,我过去当你的人质怎么样?”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水龙吟更是大惊失色,厉声喝道:“水墨白,你给我过来!” 水墨白没去看身后的水龙吟一眼,而是继续看着水景山。 “四叔,白洛对水龙吟来说,还真没什么特殊的意义,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不可能答应你的。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他弟弟,亲手养大的弟弟,又是他的恋人,潜龙岛的族母,你用我作人质,怎么说……” “闭嘴!”水龙吟厉喝,愤怒地命令水墨白身边的人:“把你们主子给我抓过来!” 站在水墨白身边的人,面面相觑,刚想上手,水墨白却忽然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脖子上,“谁都不许过来。白洛不救,墨白会抱憾终身!” …… 抱憾终身! 水墨白这四个字用的是极重。 不过,也是确实,上辈子白洛就是因为水墨白而死。 这辈子,水墨白再心狠,也不可能对一个两世都一心一意对他好的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人心是肉长的,别人对你好,你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水景山半眯着眼,目光犀利地看着水墨白,最终点头道:“好。” 然而,白洛不愿意了。 “阿白,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被水景山勒住脖子的白洛,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在看着水墨白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时,在他自己不断叫嚣中一口咬在了水景山的手臂上,挣扎地跑向水墨白跑去。 枪响时,水墨白整个人都傻了,一把抱住向前倾倒在地的白洛,看着白洛身后的血,发疯般地叫着:“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阿白……阿白……”白洛虚弱地笑着,“我没事……” 白洛在挣扎地跑出水景山的牵制时,水景山开枪的下一秒,他的左侧跟前方同时向他放枪。 水景山临死前,看的人是水天翔。 骨瘦如柴,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水天翔,拿着枪,由一个健壮的手下背着,开了这给水景山这致命一枪。 水龙吟在前方开的那一枪,不过是打在了水景山手上,让他放下武器。而水天翔不同,他是瞄准水景山的太阳穴下的手。 看着睁大双瞳,倒在地上的水景山,水天翔手中的枪,瞬间脱落在地,跟托着他的手下说:“过去。” 看着眼前的水景山,水天翔的心已经麻木了,这人是他亲手养大,就算死,也该在他手中死去。 至此,水家内部斗争,随着水景山的死结束。 水景山的骨灰最终还是葬在潜龙岛,水家的祖坟。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水家的子孙。 白洛那一枪,打在了心脏的位置上,可他的心脏就是比别人偏了三分的位置,并没能要了他的命。 白洛说,大概他上辈子做了好事,老天爷让他长了一颗偏心。 白洛出院后,不久就离开了水墨白他们,他说他想出去看看…… 水墨白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白洛笑笑,没回答。 但水墨白知道,他会回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而水龙吟自从那天谈判后,伤口又再次崩裂,白洛出院时,他还在医院里养着呢! 因此,水墨白从那天知道水龙吟竟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后,每天看到他都眼巴巴地死命地瞧着他,把水龙吟整得,感觉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让他想找水墨白算算他竟然敢用自己换白洛这件事,都给耽搁了。 第80章 而被水墨白叫来的水玲珑在听见没什么事后,鞭了一顿水景山的尸,就回她的军校了。临走前,交代了一声水墨白,“什么时候你们两个看着做个试管婴儿吧!水家不能断子绝孙的。” 这一句话,让正喂着水龙吟吃饭的水墨白,手抖了一下,深深地觉得,“水玲珑这女王气息在死灰复燃中。” 水龙吟差一点就喷了,他这一刻忽然觉得,他们家果然没一个不让人操心的。 水龙吟出院后,水墨白就安排了一下,带着两个需要养身子的人,直接回了潜龙岛。 回潜龙岛不久后,金三角被葛云全面收复,坐上了名副其实的老大的位置。因此,这天,葛云来找水墨白要人了。 山庄内,水墨白翘着二郎腿,坐在贵妃椅上,吃着吕青递过来的葡萄,似笑非笑地看着由下人带进来的葛云,“哟!吕青,瞧瞧,这谁啊?” 水墨白这句话一出,吕青笑了,心下乐了;而葛云傻了,心下忐忑了。 “徒弟啊,咱们谁跟谁啊,你师傅呢?” 葛云压着脾气,自知这是在人家地盘上,而且老婆还在人家手里,怎么办,当然只能忍着了。 “师傅,什么师傅?吕青你知道吗?” 水墨白笑着装傻。 葛云一听这话,急得都快哭了。 也就在这时,松本君二自己出来了,笑着摇头,训斥水墨白调皮。 葛云一看到自家老婆,快速跑了过去,一把抱住,连话都不交代,直接抱着人就准备跑。 让松本君二跟水墨白哭笑不得。 看来这葛云在松本君二身上,是吓唬不得的,瞧瞧,这被吓得。 最终,葛云也没走成,在潜龙岛待了两天,在他们走时,水墨白当着葛云的面,送给了松本君二一把枪,那是一把只装了一颗子弹的枪。 他送枪时是这样说的:“师傅,我送你一把枪的意思,不是为了防身,而是为了杀人。这个人如果保护不了你,对不起你的话……后面的话,我就不说了。葛老大,我潜龙岛,不差养一个人,所以,你自己悠着点。我也希望这把枪,永远不要响起。” 葛云握着松本君二的手,相视一笑后,葛云回了水墨白一句:“白少,你今天的话,我葛云记住了。” 水墨白跟水龙吟亲自送走了葛云跟松本君二,然而,在他们走不久,林浩年纪轻轻全面继承了金太郎的事业,下面的手下对于这个前任养子,在一系列的改革后的日进斗金中,不服人的也慢慢减少。 而几年后,金太郎临时之前唯一的遗愿,就是让自己的亲儿子,松本君二去做试管婴儿,然后由林浩亲自养大,继承家业。 林浩这些年,不仅仅忙着事业,也在忙着爱情。 他是真的对水天翔上心了,几乎,只要一有空,就飞到潜龙岛来陪陪水天翔,直到五年后,他的事业在日本稳定后,趁着夜色,跟水墨白里应外合,劫走了水天翔,开始了他爱的磨难。 不过,有一件事还真的要说一下,松本君二的孩子,在出生后,被林浩带在身边,林浩这个粗枝大叶哪里会带个孩子,每天,孩子哭,他急得嗷嗷叫。 最终,水天翔看不下去,带在身边,这一带着,水天翔就上了心。 自从有了个孩子,水天翔脸色表情渐渐柔和了不少,因此,林浩深深地觉得,这丫的哪里是个孩子,这就是他的红娘,他的救世主啊! 水天翔的腿,因为没有及时的治疗,是不行了,不过,林浩却一直深信,一定会好,一直不理水天翔的脸色,逼着他做复健。 直到,很多年后,水天翔这个绝代风华的男人,终于可以下地,不过走起路来,依旧不利索,一瘸一拐,不能长久站立,而且每逢阴天,腿就会疼。 因此,林浩最怕的就是阴雨天,一到阴雨天,他几乎不敢出门,一直陪在水天翔身边。 就这样,一家三口的日子,在日本这个浪漫国度平平淡淡的过着。有时,水墨白跟水龙吟过来看他们,看着他们的生活,水墨白曾问过水天翔,“你爱上林浩了吗?” 水天翔却没回答。 事后,水墨白想了想,也是,水天翔第一次的爱恋,已经把他折磨这样,精疲力尽,现在的他要的不过是平平淡淡,林浩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他想要的。 就算不爱,也是喜欢,能记一辈子的。 这一对一对,都过着幸福日子的同时,水墨白与水龙吟终于在水墨白十八岁那年,发生了关系。 水墨白疼得直嗷嗷叫,捶着床,心下想着一个又一个要反攻的计划。 因此,他们的幸福生活,在水墨白这一个又一个计划中,变得更加性福。 然而,好景不长,在水墨白二十五岁时,家中的唯一女王,水玲珑穿着一身特种兵迷彩服,带着医生,拿着皮鞭,举着一架冲锋枪,就直接杀进了他们的卧室,看着赤·裸个身,正在嘿咻的两人,水玲珑这个女王,拿着枪威胁床上的两人不许动,让医生来采集他们□。 十个月后,两个孩子,被水玲珑丢给了一直逍遥快活的两个人。 至此,水龙吟跟水墨白成功的成为了奶爸,二人甜蜜生活,变成了四人幸福生活。 “哥哥……大爸爸又在书房打小爸爸了,你听小爸爸哭的,我们要不要去救小爸爸?” “乖,大爸爸没在打小爸爸,宝宝跟哥哥走……” “哥哥,那爸爸们在做什么?” “恩……等你十六岁哥哥教你他们在做什么……” 书房外,一个长相可爱的孩子,拉着另一个胖乎乎白嫩嫩的小孩,逐渐走远…… 美丽的生活在继续,幸福的生活在继续…… 爱无性别,无血缘,要的不过是白首偕老,相伴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ps:历经一过年多时间,此文终于完结,感谢一直追着文不放的亲们,没有你们此文绝对不可能继续下去。 写这文时候,发生了很多事,看到不要的言语,有时候都想着,放弃吧!你有不靠这吃饭!可是,看到下面一直追文的亲,又想想,若自己放弃了,这些亲怎么办,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们了。 虽然,历经忐忑,这文,还是完结了。 在此,谢谢你们,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