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风下山与替嫁新娘》 第1章 周风下山 周风作为百瑞集团的总裁,因为昨天客户实在太多,每个客户都想见到集团老总。虽然夜里几乎来了个连轴转,但还是有一些事情耽搁着确实没有处理完毕。 己不正不能正人。他不能带头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所以扒拉了几口饭就去处理还剩下的一点尾事。 董事长孙奶奶早晨遛弯回来,一看周风已经离家去了公司,心中顿感不悦,对着正在厨房忙活的女孩说道: “大姑娘,给这个小兔崽子打个电话,让他立刻回来。二十几岁的小王八羔子,儿大不由爷了,几番让他回故乡履行与老吴家的婚约,他就是不听也不办。” 时间回到15年前。 “忠厚传家远,诗书继世长”。当年周家虽经营着偌大行商坐贾,但为了后世兴旺发达,在周风6岁那年,将其送到省城读书。无奈周风年龄太小,只好由奶奶前去陪读。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当年周家无端发生了一场莫名大火,除周风和奶奶之外,全家都被大火吞噬。连同近邻十几口人均命葬火海。 周家奶奶经受不住这个重大打击,没有几个月就含悲一命归西去了。 但是,周家奶奶与孙家奶奶,均为大家闺秀,自幼曾经一同师从噬魂派掌门习武,师姐师妹,两人气味相投,遂结成盟亲。周奶奶带着周风省城读书,也是投靠着孙奶奶而来。 家庭的变故,奶奶的去世,使得6岁的小周风成了孤儿,孙奶奶将其收养。 “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奶奶,你就是我的亲孙子。”孙奶奶搂住小周风动情地说道。 在孙奶奶收养周风往前倒查3年,省城地区大流行了一场瘟疫。 瘟疫的流行让人惊骇。 短时间内,夺去了无数人的生命。孙家爷爷、两个儿子和两个孙子无一幸免。一个六口之家,仅留下了孙奶奶一人。周风的到来,反而填补了孙奶奶的些许空虚。 孙家几代人的打拼,给孙奶奶留下了一个商超集团。与周家一样,分店遍及数个城市。 孙奶奶是位女强人,亲人的痛失并没有将她击垮。她从悲痛中走出,接手商超集团。将整个企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段时间之后,孙奶奶看到小周风是个可塑之才,于是将他交给了大师兄、噬魂山上噬魂派掌门无道老鬼,练武习文,调教育人。时间不舍昼夜,这一去不觉已有15年之多。 话说这无道老鬼乃前朝威武将军,噬魂派武道高徒。常年征战,见证了战争的残酷,厌倦了你拼我杀。于是将军解甲避世,隐姓埋名,自称无道老鬼。脱离红尘,毅然来到师父故处,守墓结庐而居。 话说这噬魂武技乃世上独门绝技,以快、准、狠独步武林,武医双绝。乃世间一流武技。 这无道老鬼已近古稀之年,不愿将噬魂绝技流于民间,防止民间徒增不太平因素。尽管有人仰慕其艺,却一概不予接洽,更不予授徒。只是碍于师妹面子,同门情谊难却,故将周风收于门下。这周风是师父的第一个收徒,也是最后一个弟子。 故噬魂派武学很少为后世之人所知。 学艺之始,无道老鬼与这周风约法三章:“第一,武功学成,不能传于世上,避免为太平盛世添乱;第二,不到万不得已,不准轻易用武,避免与世人结仇;第三,切记保持元气,习武期间,禁酒绝色。避免懈怠武学。” 入门以来,周风遵照师父要求,每天跑步五十里,武技习练六十遍。一日不缺,从不懈怠。十五年来,周风武功炉火纯青。功夫达到上乘。 一日,晚饭后师父无道老鬼把周风叫到面前,“明天你要下山,找你奶奶去吧。” “师父,我不下山,我上山跟随师父已经十五年有余,也不知道奶奶的任何消息。我要继续跟你习武学艺。练成无世之功。” “老鬼我已将全部武技传授于你。有些地方你已超过为师。再不下山我就叫你师父。”师父老鬼本就是从征战中而来,说话总是大大咧咧。 但是师父无道老鬼此话不虚,一事足可证矣。 噬魂派内有医书四卷,名为《噬魂医牒》。《医牒》中有“道古典指”一卷。乃出于上古玄阳真人之手。 却说这一日周风,晚上入梦,梦境很深。梦中见一老者推门而入,并自言道“真我噬魂派之后也。” 这老者照准周风天门,不偏不倚,“啪、啪”两掌,遂不见了老者。 周风旋即惊醒,顿感噬魂武技有极大提升 。“点指医技”开了天窗,有如明镜。周风明白,此乃梦中仙师点化,超越了师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从此,周风有了这一金手指。 “自古道:师徒如父子。我孤身一人,但按辈分,我称您为祖父,我是您孙子,我要为您养老送终。”周风诚恳说道。 “哈哈,我苍天为被,大地为褥。绵绵长长,万寿无疆。岂用你小子养老送终?” “你奶奶已有书信传来,限你三日内到家,休要误了日期。”无道老鬼又说道。 “不过,在你离开之前,老鬼我还有一言,你阳刚过旺,乃生辰八字所带及武技上进过快而已。需要阴阳平衡,否则将损寿阳。欲求阴阳平衡,需采阴补阳,谨记遇吴而解。遇吴而解之前,万不可亲近任何女人,否则武功自动尽失。” “记住,十年后的今日,黄公山下圯桥西端相见,那才是我的送终之日。” 周风只得用一天时间, 走遍噬魂山,飞身跳山涧。 沐浴山间水,陡攀乱石岩。 曾经练武处,脱衣再打拳。 飞鸟岂敢过,何处不响鞭? 花草无精神,垂首有杜鹃。 云遮日不晴,月儿何时圆。 拜罢祖师洞,跪倒师面前。 能否不离师,师前好承欢? 去去去去去,休要胡嘛缠。 命运前注定,谁敢忤上天? 限你三日到,此时剩两天。 你想怎么办,老鬼我不管。 周风无奈何,周风得下山。 想起孙奶奶,归心如似箭! 这周风只得辞别师父,遵命泣泪拜别,下得山去。 第2章 膝下承欢 心中想奶奶,归心似如箭。 三步并两步,一步过门槛。 双膝跪跪地,问声奶奶安。 奶奶贵体好,福寿大无边。 这里告白一下,你看这作者,寡廉鲜耻,无耻之尤,不自量力,前面胡扯了几句顺口溜,就得意忘形,又扯两句,还意犹未尽。其实与本文一点意义也没有,徒徒浪费时间。 记得有人说过,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浪费自己的时间则是慢性自杀。读者当记牢,后面再有此事,立即杀无赦。 说来就来,周风一日就到了省城,两步就进了孙家大门。孙奶奶一见周风到来,大喜,吩咐国际大酒店为我孙儿接风洗尘。 酒宴当中董事长孙奶奶宣布: “周风休息调养三天。三天过后,接任百瑞集团总裁。” 三天过后,周风接任百瑞集团总裁,方方面面,林林总总,忙了起来。 奶奶又发一道口谕,要周风带着婚约,快速回到故乡,履约娶妻。 周风正在忙碌,接到奶奶的电话,马不停蹄赶回家来,一眼看到孙奶奶好像还在生气,随即奶奶面前承欢,说道: “老佛爷奶奶你好,你在咱们家任何一句话都是圣旨,请开金口,快快宣旨,为臣儿这就去办。” “好你一个贫嘴,我说的话总不能当耳旁风吧。我所说之事,忘记啦?” 只见这时,周风不知真的是忘记啦或是不想去办理,还是想给奶奶玩个故事,于是他抓耳挠腮,两眼眯成一条细缝,在奶奶面前转起了圈子。 “婚约,婚约,吴家的婚约,你记事没有忘事多?”孙奶奶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象征权力的拐杖,“抗旨不遵,该当何罪?” “你不是经常对我教导,做人做事首先要大公无私,先公后私,公而忘私,公私分明。当下公司业务繁忙,我脱不开身,怎么能先办私事,懈怠公事?你说呢奶奶?”周风说道。 “小兔崽子,你不要胡搅蛮缠,自今日起,公司一切业务由我处理。你带上婚约,去办正事。除非老吴家婚约当事人已出嫁,势必要把新娘子给我带来,我还急等着抱孙呢。” 这里交代,周家与吴家的婚约,周奶奶临去世之前并没忘记交给孙奶奶保管。 周风自言自语,“24岁的集团总裁,长得不差,我还能找不到老婆?非得去吴家履约?” 这周风,1米87的个子,远看长得五大三粗,有角有棱,英俊潇洒,威威武武很有男子汉气概。 却好,近看又是个白面书生,好一个男身女相。面带忠厚,温文尔雅,很讨女孩子喜欢。 况且他还有一身不为人知的武艺,任何时候都可以说是一尊女人的保护神。 这周风一进公司,顿时成了女员工的“眼中钉”,两个眼珠都瓷了,好像两颗眼珠根本就不够用,甚至有人抱怨老爹老娘怎么不让我长四颗眼珠? “我要能嫁给这样的人,都能当饭吃。”这女生不顾脸红。 “我要能嫁给这样的人,三天不吃饭都行。”好家伙,这女生还有没有心跳? “我要能嫁给他,愿意天天让他打,被他揍。毫无怨言。”好家伙,这人破了本啦。 “我要能嫁给他,活三天死了都值。”好家伙,死了还有什么意思?奉劝不如不嫁。 好家伙,你看这些女人,不少都疯了。 毫无夸张,放到现在,周风就是那“白富美”眼中的“超级高富帅”,若能嫁给他,看架势真是给个皇家娘娘宝座那也不一定换。这才知道,人长得好了果然能当饭吃。 难怪当今一些男孩子,抱怨爹娘当初匆匆忙忙,只顾自己欢乐,不管后代如何,不把自己生出个好身材来,弄得老大不小了,也娶不上个 媳妇。 “履约是守信用,信用乃人之根本,人而无信,与禽兽何异?”孙奶奶说道。 周凤小声道:“我不想结婚,我还小着的呢。”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奶奶站了起来。 周风笑声答道:“我要结婚,我要办得好着呢。” “奶奶用膳,孩儿照办。” 孙奶奶刚端起茶杯,周风一句话,奶奶喷了。 周风在奶奶面前稀拉撇扯,完全没有了在经理办公室的威严。 孙奶奶又气又笑,止不住哈哈大笑。“看我孙子,真乃人中翘楚。”孙奶奶自言自语自夸。 你看这周风,待奶奶吃过饭,又在奶奶面前耍了一趟花拳绣腿,花里胡哨,迷乱人眼,煞是那个好看。奶奶喜不自胜连连称赞。但是奶奶忽然又问道: “你这十五年,就是学得这些?”奶奶可是噬魂派弟子,也是武艺在身。 只见周风脱去外衣,闪、战、腾、挪,打、拿、擒、摔,短打、长拳,春秋大刀、七节钢鞭,耍了一遍。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轻松自如。他要讨奶奶的欢心,他要受奶奶的检阅。 最后,一个旱地拔葱,好,足有五尺多高。奶奶一惊,我儿竟有如此成就。日后还怕什么。 周风走到奶奶面前说道:“我自到了噬魂山,在师傅的调教下,没日没夜的走腿,练功,打拳,磨掌,硬功、轻功皆学,擒拿格斗俱进。奶奶你看我学艺如何?” 奶奶不想多说,笑了笑说道:“望你保持一个平常心态,不可荒废武功。今天奶奶高兴,你陪奶奶吃个午饭。” “好了,请问奶奶你想吃什么?我亲自去备。”周风也是非常的高兴。 奶奶说:“不需你去准备,家常便饭即可。孙儿有此孝心,我愿足矣” 在噬魂山,周风一待就是15年之多,吃得不外是山间野味,喝的也是山泉之水。真叫他如何准备,还真是隔行不假。奶奶一句家常便饭,周风放下心来。 真吃饭时周风看得出来,吃饭只不过是个借口,奶奶本意还是关注婚约之事。无非今 天承欢,惹奶奶高兴。 周风本来对这项婚约已不抱任何希望。事情已过去了这么多年,脑海中已是一片模糊。 虽说与吴家大小姐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但那是儿时,甚至是指腹为婚。 现在具体情况如何,人家婚与不婚,有何变故?时隔多年,音信全无。 没有办法,奶奶之命难违,只得去履行婚约。 履行婚约之行,其实周风还有一事,担心奶奶后怕,并没告诉奶奶。那就是,虽然他没有亲历其中,但他不会忘记,就是那场夺去周家十几口人生命的大火。心中耿耿于怀,他要弄个水落石出。 第3章 履约而去 周风换了一身旧衣服,上身穿着就瓜子活像一个叫花子,辞别奶奶,遵命而去。要去完成任务。要去履行婚约。要去水落石出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 孙奶奶看罢周风这一身的扮相,顿时心中不悦。言说,“堂堂集团总裁,何必此时哭穷,丢人现眼到家?” 周风见此,只得言道:“自幼离家,这次回去,假如吴家大小姐已经出嫁,不要讨个没趣。我自不声不响,迅速回转。这又不是衣锦还乡,何必自我张扬?” “如果老吴家遵守约定,就把老吴家至亲厚友带到省城,举办一个规模大大的婚礼,叫您老人家一个大大出彩,岂不是更好?” 老奶奶听罢,似乎也有道理,“那就依孙儿之见,你去做主吧。” 两姓庄上。 自周家失火后,虽周家全家几乎命葬火海。但吴家家主吴逊仁知道,周风小儿还活着。与周家的婚约一直记在心上。 年龄越来越长,吴家家主吴逊仁怀旧心理愈来愈浓,不断地唠叨陈年旧事。 这一天,吴家主对其大女儿吴婉熙说道:“你与周家小儿是有婚约的。现在20余年过去,也不知周家小儿在于何处?作何营生?” 这吴家大小姐吴婉熙,虽犹记得那青梅竹马儿时的玩伴小周风,但彼时此时。老爹提起婚约之事,令其头疼不已。 话说这吴家先得两个儿子。老大名吴大个、老二名吴大头。虽是两人都是一表人才,但皆心眼不全,呆头呆脑。据有人笑谈:这吴家家主吴逊仁自幼好酒,而酒后好色,致使两个儿子先天脑残。 后添两个女儿,长女吴婉熙,次女吴悦荟。皆是那出了名的美人。有诗赞道:吴家有女两只花,环肥燕瘦总不差。西施貂蝉王昭君,相看美女到吴家。 这吴婉熙京城大学毕业,已进入体制内工作,县太爷的二公子古不远,华庭集团老总的大相公贾行星,好家伙,一个官二代加一个富二代,正在明争暗斗的对其追求。 对于父亲的话,吴婉熙总是模棱两可,似乎心不在焉。 “我们要对得起周家,不能背信弃义,做那不仁不义之事,以免后人耻笑。”吴逊仁念念不断。 其实这吴婉熙心中早已另有企图,于是抱怨老父亲至今还抱着诚信不放,真是走路不会看天,尽往黑洞里钻,就是一个榆木疙瘩。 现在诚信能当饭吃?诚信能当衣穿?若把诚信看作信条,才是不识时务者流。 这吴婉熙想到,“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官二代与这富二代为追美女,神经似乎已经错乱。我要吊足胃口,获取最大利益。” “儿时的婚约,算个什么?有何效力?小周风现在是个什么玩意?真不知道。岂能与官二代相提并论?” 这吴婉熙有了主见,“我才不会履行那所谓什么婚约。我要取其二代胜者而嫁。” 吴家二女儿名叫吴悦荟,年小大女儿2岁,大学也已毕业。 湖海市,周风第一天就来到了,现在已是第二天。 “履行婚约固然是重要事情,但弄清楚当年如何发生的火灾当亦是首要之事。”周风想道。 周风并不想赶快办理所谓婚约之事,但要尽快了解吴家的信息,现有状况、家庭住址、主要成员。等等等等,以备奶奶询问。他首先要想尽快查清当年周家失火原因。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湖海县变成了湖海市。那么两姓庄现在哪里,一直找不到。周风于是想到了一个谚语,“劈木劈小头,问路问老头”。 周风问到了一位老者,递上一支烟,说明来意。老者回答:“这头上的青天,脚下的黄泉,过去皆是两姓庄所有。只是随着城市的发展,两姓庄成了市区,村民们大多住进了高楼,两姓庄成了一个地名符号。” 老者又说道:“亏得你是问着了我,其他人还不一定知道。” 周风忙说:“谢谢!但不知这里还是否有吴姓人家在何处居住?” “你找吴家何事?”老者问道。 周风回道:“亲朋故旧,年久失联,前来叙旧。” 老者站起来,往前一指,沿着两姓庄路走到西头,路北八号院的便是。 周风连说“谢谢”,掏出一盒烟,递给了老者。 老者也连说“谢谢”,又说道:“恭敬不如从命。”接过了香烟。 周风到了八号院前,辨明了方位。不过他今天并没准备进门叙旧,退了出来。 关于当年的大火,虽然当时年龄尚小,但在周风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疙瘩。自幼失去双亲,一时成为孤儿,虽有孙奶奶照料,但在噬魂山受了不知多少苦,方到今日。 中午,周风来到一小餐馆,预备吃顿午饭。 刚坐下来,六月的天,孙猴子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是万里无云,忽然就下起瓢泼大雨,大雨淹没了路面,路面积存了各种杂物。小餐馆里站满了避雨之人。 街道上走来一位女子,看样子往大了说也不过二十四、五岁,身穿职业正装。手打一把雨伞,走得好快,像有什么急事似的。 合当有事。这女子一不小心一脚踏进下水道井口,掉了进去。 原来这下水道井盖被环卫工人施工掀了起来,正在清理井内垃圾,忽然下起雨来。井盖没有盖上,也是这女子该有此劫。 幸亏井内有一马蹬,这女子正好两脚蹬到马蹬之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周风一看,啊呀,救人要紧。三五步走到跟前,一把将那女子拉了上来。 女子由于踩空,左腿腿骨受伤,不能行走。只见这女子疼的龇牙咧嘴,难以忍受。 见此,周风说道:“医院在于何方?我送你到医院救治。” “谢谢,不用啦,我打个电话,有车接我。” 话说这女子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官二代的,电话不通。 第二个电话是打给富二代的,电话通了。富二代急急忙忙要赶过来。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她的大哥。吴大个听说妹妹出了事故,急急忙忙出得来。正巧路遇官二代古不远。 古不远一听说吴婉熙出了事故,真是比他娘死了都要心急火燎,一调轿车方向,拉着吴大个就速速赶往出事地点。 第4章 惩恶交友 这时受伤女子已被周风架到餐馆之内。吴大个、古不远和富二代贾行星三人差不多同时来到现场。 吴大个高声喊道“妹妹,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吴婉熙答道。 这吴大个见一土老帽两手架着妹妹,误认为是一咸猪手,即时大怒。 “好一个土老帽,你想占我妹妹的便宜?”上去就是一拳。吴大个最大的特点就是鲁莽。这周风如何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拳, 他又一把把周风拉了出来接连就是两拳。 话说这富二代与官二代一看,吴大个正在对一土老帽抡起拳头拼命施打,这时还不积极表现更待何时?总不能把香烧到庙后头。 于是两人一起上阵,对着周风打了过去。你一拳我两拳,邀功争宠看谁打得紧?打得狠? 这周风有师父之言,不得轻易出手,再说让这人打两下子有如挠痒一般,也无所谓,故没有出手还击。 “行了吗?打够了吗?” 周风一忍再忍。不说还好,一说打得更欢了。 只听得受伤女子说道:“不要再打了。”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听话。 吴大个背起妹妹而走,去了医院。 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避雨之人自有看不上的,要前来劝架。 只听有人说道,“你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米八的大个子,碰着就比害眼厉害。没劲可别拉架,没实力可别说话啊。” 又有人说这个是官二代,那个是富二代,于是还有谁敢上前。 人都慢慢退了回去,看个热闹吧。 “再打我就还手啦。”周风恼怒在心。 说时迟,那时快,周风右手抬了一抬,真是手疾眼快,众人并没有看到如何还手,古不远与贾行星二人,一丈开外,南北向,头对头,趴在了刚从井内挖出来的垃圾堆上,弄了个嘴啃泥。 这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拿着鸡蛋碰石头。自诩二代人上人,不知天高与地厚。 古不远觉得丢不起这个人。贾行星也从没有吃过这等亏。确实,二代们平时狗仗人势,欺行霸市,横行世间,哪里受过这等晦气。 所以二人爬起来,又上去开打。周风左手抬一抬,又是手疾眼快,众人又没有看到如何还手,这两个二代,东西向,头对头,又趴在了原来的垃圾堆上。 两个人,两次摔,不偏不倚,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四个泥坑,全都占了,又弄了个嘴啃泥。浑身成了泥母猪。不同的是这一次,古贾二人各有一个胳膊骨折。 “这二代们耀武扬威,横行霸道,欺压良善,不想自己也有吃瘪被打的时候。” 众人们忘记了顾忌,纷纷向前,齐齐拍手叫好。可见众人们对这些纨绔之人有多么的厌恶。 二代少爷们这时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碰到硬茬子了。 看打架的不怕事儿大。众人看到平时这些人嚣张跋扈,现在终于有人教训他们了。纷纷言道:“谁也不能拉架,叫他们老虎橛子上尝尝滋味。” 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他们并非好汉。鸭子煮到锅里,只剩下嘴硬,只听说到“小子你等着,自有人来收拾你。”狼狈而逃。 两个二代本是情敌,不成想这时竟走到了一起,有好戏看了。 两个人浑身污泥,走得灰溜溜不堪。这真是,只因心中为美女,两丑暂时成一丑 。 “来吧,我恭候。”这周风身上有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等到二人逃走,众人对着周风围了上来,纷纷举起了大拇指。 有人问道:“这位先生,看你不像本地人士,请问你是何处人士?前来有何事情?” 周风答道:“我家居省城,前来探亲寻友。” “好厉害,一对二,无惧色。若非身无底气,何敢痛打豺狼。”众人称赞有加。 周风说道:“我并非想与他们敌对,原来想防御一下,谁知这两人死乞白赖,鬼缠上身。我也是一介草民,各位不妨与我做个见证,证明我是被动出手。” “那是当然,只是当下黑白颠倒,正邪扭曲。政不理正,明哲保身,无人来管,无人敢管。不过请你放心,我们愿做证人。”不少人正义满腔,情绪激动。 说着话,周风来到餐桌前刚才只顾着救人,还没吃饭。“请问各位还有谁没有吃饭?不妨请坐到这边就餐。” 大家回答:“我们已经吃过请您慢用。” 不少人来到餐桌前,问这问那,问寒问暖。周风一一作答。最后周风说道“我出门在外,人地两生,虽不怕事,但也不想惹事。我的基本原则,就是哲人所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周风要店主切了一斤羊肉和两个饼子。一边就餐一边聊天。 有人悄悄地就把餐费结了。周风看到,如何能依,走到吧台,硬要把餐费退了过去。 “如此小钱,何须在意。我观你是个正义之人,有心结交于你。”正式缴纳餐费那人,也是个年轻人,满面通红,不好意思。 周风连忙说道:“心意我已领啦,你我萍水相逢,如何使得?在此我多谢了。” 正在用餐,忽然从外面来了5人,齐刷刷全是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周风一看,好,这两个熊二代所找的帮凶到了。周风背对5人,并没放在心上。 这5人来到周风面前,为首之人问道:“请问这位老师贵姓,家居何处?从何而来?”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周名风。居家省城。”周风回答。 这人又问道:“请问老师到此何干?” “探亲访友,再续友情。”周风说道。 另外一人说道:“刚才,你对那两位二代的惩治,我们都看到了,真是扬眉吐气。我们看你是个练家子,而且身手不凡。遂商量欲拜你为师习武。虽说武门各派逐渐式微,但现在世道不平,身上有货还是好的。“ 周风这才知道,这些人并不是二代们请来的帮凶。于是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不是什么练家子。想要习武,找错了人。” “说实话,我们也曾经练过拳,只是投师不名,学艺不高。今日要投名师,提高技艺。”有人说道。 周风又说:“我没习过武,但我看过武侠小说。那上面明白写道,算盘要拨拉,拳脚要踢打。武门任何派别都有其所长,不然也不会流传到现在。 各门各派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勤学苦练,不舍昼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终难取得成就。” 习武者行话:“会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没有人相信周风不会武功。 尽管这5人软缠硬磨,周风只是“任尔东西南北风,咬定青山不放松。” “我只是年轻气盛,身大力粗,承一时之勇,来防卫自身。”周风清楚,师父有训在先,岂能轻易收徒。 “我们不拜师父,互为兄弟,做个朋友总可以了吧?”看起来那位年纪最小的说道。 周风这时想此处虽是故乡,但却人地两生。常言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交结个朋友未尝不可。于是答道:“谢谢各位看得起我。” “后会有期。”互留了姓名电话,众人然后而去。 没想到,不到一个时辰,对方打来电话,说要在百瑞酒店来个欢聚,能否赏光? 周风犯起了嘀咕。若去,今日要去吴家登门认亲;若不去,又有心结交朋友,对方邀请,盛情难却。 最后好事说道:“我今日已有预约,明日可否?” 也只能明天了。“我们明天见。”对方答应的很爽快。 中午饭时已过,小餐馆就要打烊,避雨的人们还想看出好戏,奈何没有人来,也就各回各家了。 只有周风没回住处,他还要在此等着这官二代和富二代。自古有言: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不管办什么事情,都要讲个诚信。 直到傍晚,这两个熊二代还不见来。 第5章 投亲遇敌 周风有些等不及,他要去投亲,去履行婚约。刚要转身前去投亲,孙奶奶的电话来了。 “小子,事办的怎么样了,见了吴家的人了吗?”奶奶比周风还心急。 “奶奶,已经找到吴家的住处,到今天还没见面。” “那你就尽快到吴家一探究竟。” “我现在就过去,听奶奶的。”周风说道。 周风来到湖海市已经是第三天了,现在天已是傍晚。 “我到吴家去,办理与吴家的婚约之事。奶奶您别心急。”周风是个孝顺之人。 于是周风到那超市买了礼物,并买了一只大大的钻戒,以备不时之需。 来到吴家门前。 见门房坐一看门老者。周风鞠躬说道,“请问老伯,此处可是吴家府门?” “此处正是吴家,请问小哥从何而来?你欲找何人?” “我本周家小儿周风,先父与这吴家本是世交,今特前来认亲。” “原来是贵客到了,老朽这就前去通禀。” 且说这家主吴逊仁一听周风到来,心中激动。连连说道“快快让他进来,这可好了,终于有了着落。” 谁能想到,周风不来还倒叫好,一听周风来到,只见他再也没说一句话,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两眼翻白,冷气穿透全身,面色又唰的变白。继而晕倒。 这吴家家人包括吴逊仁的夫人,大儿子,小儿子,大女儿吴婉熙、小女儿吴悦荟,另外还有那正在追求吴婉熙的官二代古不远,顿时懵了,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吴伯父好,我是周风。”周风进了客厅。 “叫什么叫,快过来帮忙。”吴大个心中正在六神无主,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叫喊,顿时火了。 这周风进了房间,一看好家伙,死人了。一家人哭哭啼啼,全家都在手忙脚乱。这事不小。 周风急忙向前,要搭一把手救人。 吴婉熙想到这些天,父亲不断地嘟嘟囔囔提到周家,一直烦躁不安。好像他有预感,周风近期就要到来。不是有人报信,就是父亲自己有个先知道金手指。 听到周风来到,吴婉熙心中五味杂陈,顿时不悦。 抬头一看是那个救自己于下水道井口的男子,心中又产生了一丝复杂之感。 “你要干什么?”古不远厉声说道。而当这周风抬起头来,“原来是你,土老帽。” 古不远嘴上看起来很厉害,其实心里怕极了。又心里想到,“老子还没给你算账,竟自己找上门儿来啦。” 这个时候,周风也认出了被他教训过的官二代和被他救过的女子。古不远左胳膊还捆着个绷带。 “这么巧,我们都到了这里。请问尊姓大名?”周风不由得说道。 古不远不屑回答:“本人古不远,谁人不识我?”说话声音听起来很不友好。 吴大个也认出了周风,“你原来就是欺负我妹妹的那个流氓,给我打。”吴大个脾气暴躁,哪顾得老爹已昏迷过去。 “且慢。请问这个躺在这儿的是你们什么人?”周风问道。 “是我老爹。”吴大个首先说道。 “是我爸爸。”吴婉熙几乎同时答道。 “是…爸爸。”古不远正想在这里表现一番。一看机会来了,恬不知耻,就叫起了爸爸,好像已成了吴家门上的准女婿。 常言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古不远对着周风,怒火自心中升起,真想上去把这小子狠揍一顿。无奈光棍不吃眼前亏,自知打不过人家,何必吃亏再挨? 吴婉熙看了一眼古不远,但没有吱声。 古不远门外鬼鬼祟祟打了一个电话回来。 周风说:“我看吴老伯患的可能是淤堵,救命讲得是时间。如不快快救治,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救人万分要紧,等救过了老伯,咱们再说算账也是不迟。” “请让我进去,我要给老伯抓紧治病。”周风说道。 吴婉熙根本不相信这土老帽年纪轻轻,还会治病。“你还会治病?你有行医资格证吗?” 吴婉熙想道:“这人狂妄至极,我不能听父亲的,决不能嫁给这没见过天,四六不懂的土老帽。”仅存的一点好感也没有了。 “我没有行医资格证,但有古传妙方,就不能给人治病了?” “没有行医资格证,就是非法行医。非法行医,出了事故谁能负责?”吴婉熙很认真地说道:“什么古传妙方,不过都是江湖骗子。” 这时,吴大头从外边回来。吴婉熙忙说道:“快去请隔壁王先生过来,给老爹治病。”王大夫可是周围一带受人尊敬的一位名老中医。 只见吴大个已将王大夫请来。看那王大夫面带忠厚,温文尔雅,言语不多,俨然一位长者。 这王大夫走向前号脉,言道:“吴老患的是急性肺心病。一遍针过去,即可治愈。说着拿出数枚银针,对着穴道扎了进去。 “请问王大夫这肺心病应当是何症状?”等王大夫扎过针,周风问了一句。 王大夫转身过来,暗道:“呵,原来是农村来的个小泥腿。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几斤几两,还敢质疑我的医术?”心中遂感到有些不耐烦了。 但面对问询,王大夫虽看不上这小泥腿,但又顾及自己的身份,心中极为不快。圣人发怒不上脸,只得回答。“此病患者常突感呼吸困难、心悸、咯血。严重者常致猝死,或因心力衰竭、休克、心脏停搏或心室纤颤而死亡。请你指教,我说的是吗?”这王大夫颇有讥讽之意。 “指教不敢当,王大夫将这肺心病说得不错。晚辈佩服。但晚辈并不认为老伯患的是肺心病。” 王大夫看了周风一眼,说道,“你说是什么病症?王某侧耳恭听。” “这吴伯不过是因外因,引起心脏激动过速,造成心脏供血不畅,形成梗堵而已。但若抢救不及时,恐发生意外。而你按肺心病治疗,诊断或偏,不能见效。此病治疗,贵在及时。时间拖长,后果不堪。”周风说道。 听了周风一席话,王大夫扭头看过吴家主,时刻已过,但仍不见回转,心中有些蹊跷,反倒担心起来。 也是周风初生牛犊不怕虎,救人心切,只见他说道,“我来试试。” “好。”王大夫说声好,又暗暗想到,“有人救驾了。”其他人等也没说不同意。 只有吴婉熙不同意让其为父治疗。 稍有差池,命则无矣。周风根本没有看她一眼,只见他伸出右手中指,对着心部一点。这一点有分寸,乃《道古点指》第一章第三节“心部”所出,有起死回生之效。瞬间一点,治疗完毕。 古不远这时上来,言道:“赶快治呀。怎么不治了?吹牛逼能治病还要大夫干嘛。” 周风微微一笑,“我已经治过了。一会儿老伯就会好起来。” “对,就是没看见他出手,谁见他出手治病了?你小子不要在这里骗人。”吴老大第一个表示不相信。。 吴婉熙当然倾向附和古不远,对着周风道:“一码归一码。我也没看到你怎么治病,你故弄玄虚说救我父亲,我不赞成。” “我听到了,好像还念了一句咒语。”二女儿吴悦荟离得这周风最近,她是吴家唯一承认看到周风点指施救的人。 周风也不分辩,只是小声说道:“一群蠢猪。” 时间不长,吴老家主坐了起来。 起死回生。 吴家主苏醒过来,一家人围着家主惊喜不止。 周风见此,一看时间已近零时,说道:“老伯天色不早,我本是前来投亲,不过有事明天再说。您老注意休息,请勿受累。我告辞了。” 第6章 极地绝杀 吴婉熙马上说道:“你不要说来投亲,你与谁履约我管不着。但我不会与你这土老帽履行婚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周风回道:“老伯今日患病,当言不言。成与不成,明天了结。”。 吴家家主吴逊仁说道:“贤契慢走,恕不奉送,咱们明天再见。” 王大夫紧接着也施礼抱拳,“我也回去了。” 吴逊仁说道“请送王大夫。” 吴大个、吴婉熙、古不远恭恭敬敬送到大门以外方罢。 王大夫走上几步,连声说道,“这位高手小哥,请留步。” 周风也只好就此打住,心想这王大夫对自己并不友好,有心不与其交结,但又看到这人似是虚心低调,并不是那狂妄之人。 于是周风表示,今日时候不早,择日再来拜访。 王大夫回应:“也好。” 二人就此分别。 周风欲回寓所,只见从一街巷走出来5人,身穿黑衣黑裤,带着黑色面具,看起来个个都是身材魁梧,膘肥体壮,身手矫捷。趁着月尽黑夜,伸手不见五指,手持短刀匕首,齐向周风杀来。 周风谨遵师命,不想杀人。但是,现在自己反而遇上危险,稍有不慎,或即可被人杀掉。 不去杀人,脱空而走,方是上策。周风使上“狡兔脱笼”之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准备插空跳跃而逃。可是这5人技艺不俗,短刀匕首舞得密不透风,步步为营,向着周风攻了上来。 周风被逼无奈,黑衣人反而得势更加猖狂。 周风一看,这何了得?5个人一起上来,要命的买卖。这阵势,决不能给对方有喘息的机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师父,对不住了,我要开了杀戒。” 周风自上山以来还真没杀过人。第一次出手,心中好似没有完全的把握,正好验证一下,看看自己的武艺到底如何?。 说时迟,那时快,这周风只伸出一只手,不知如何?这些黑衣人将那短刀匕首反转转了方向,唰、唰、唰,全都扎到自己身上。而且没有一滴血迹,这才是真的杀人而不见血。 这群黑衣人每人胸前就有一把短刀或者匕首,穿透前后,皆都没了性命。争先恐后,阎王爷那里报道去了。但不知为何,好像孙猴子用了定身法,有似马路之上栽了橛子,全都直挺挺的当街站住不倒。 读者注意,周风手下有度,还留下一个活口,周风问道:“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谢您老人家不杀之恩,小的我愿给您当牛做马。” “那就老实交代你们受何人主使,前来刺杀于我?” “我说实话,有一个叫古不远的人,出一百万找到我们通天帮龙头老大,让我们前来做了你。” “此话当真?” “我若有半点虚言,愿遭天打五雷劈。” “果真是他,恶毒至极。”周风自言自语道:“古不远啊古不远,古人说,得放手时需放手,能饶人处且饶人。你怎么这么恶毒?我与你无冤无仇,非得赶尽杀绝而后快吗?” “那么你们通天帮在何处聚集?老大是谁?据实说来。不得有半点虚假。”周风看着这个黑衣人说道。 “爷爷,对于通天帮,小的不敢讲。” “好了,你是想死还是想活,你自己选择。留给你也就一眨眼的时间,我可没有耐心等你。” 黑衣人早已浑身筛慷,不情愿的回答:“万豪酒店a座,一般是成员的集聚之地。但也不完全在此一处。所有成员都是些亡命之徒,每个人都背负几条人命,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现在上面查得紧,捕头们也想捞点油水,龙头老大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你们龙头老大的名字叫个什么?” 周风一身威严,极为恐怖。 黑衣人吓得哆哆嗦嗦说道:“龙头老大名字很奇怪,叫个温不热,40多岁。” 周风又问道:“联系电话是何号码?” “这个实不知道。老大一天一个号码。” “暂留下你的狗头,以后若有法堂对质之事,你好做个见证,不然他们就在前面等你。叫你们老大尽快前来收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滚吧!” 再说这黑衣人连滚带爬,回到驻地,向那龙头老大温不热禀报夜晚偷袭杀人失败之事。温不热听后大怒,“真是一个个的废物,5个人对付不了一个人。” “你们去了5个人,他们哪里去了?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 “他们回不来了。”黑衣人战战兢兢回答。 “你怎么回来啦?他们现在哪里?”温不热继续问道。 “我不明白,我们这些人患了什么病症,本想前去杀人,可偏偏把那短刀匕首全都扎向自己的前胸。”黑衣人回道。 温不热听到此处,一下蒙了。 “那个人他还要我告诉你,赶快前去收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黑衣人又说道。 温不热愤怒至极:“滚,快滚。” “老大,那人还说要会一会你。” “那你对他说我在什么地方了吗?” “没,没有说。” “你这个只会憨吃迷糊睡的东西。学学心眼去吧。”说着手起一镖,投了过去。 “拉出去,喂狗。” 没办法,温不热只得安排手下前去现场收尸,并严令不许任何人泄露今日之事,凡泄露者必死。收尸之时看到每一个人手腕处皆刺有一枚银针。 安顿处理好这边,温不热马不停蹄地去见师父雷豹,向雷豹汇报今日之事。盼师父解开谜团,报今日之仇。 “这是内力加上轻功,习武者练到一定时候,达到功夫上乘而出现的一道劲力,唤作‘玄幻功法’。欲要杀人根本无须亲自出手。为师还从来没有见识到这种武功,据传此术世上早已失传,怎么又现于此?”雷豹似懂不懂,一阵胡言乱语。 然后,只听雷豹对温不热讲道:“这是武道大师到了湖海,所用武功乃为绝技。只是在遇群狼时方用此功。你们想是人员众多,武道大师不得已而亮出此技。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群起而攻。我有机会之时将会一会这武道大师。” 温不热原想见到师父,欲报此仇,不成想这师父先自怂了。 回到万豪酒店,暗暗打理赔偿安抚事宜。一下子赔进去500多万,这次算是赔大发了。自出道以来还从没失过手,这次是倒了大霉,温不热懊恼不已。 有心退掉这单买卖,但若以后让世人知晓,还如何接单?有心继续执行,不过胜算无几。 看来人干什么事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不能什么事都赢。 第7章 家庭会议 第二天上午,周风带上礼物,来到吴家。家主吴逊仁身体已恢复如常。 “周风拜上,面见吴老伯。”按照孙奶奶吩咐,周风对着吴逊仁叩头行礼。 “贤契快快请起。昨天亏得贤契相救,不然我命休矣。” 周风起来站到一旁。吴逊仁说道:“请坐。”周风搬过凳子,侧身坐下。 吴逊仁言道:“周家失火之后,我曾经先后派遣两人前往省城,寻找你和你的奶奶,皆无消息。” 这个时候,吴家儿女一众人等先后来到了客厅。 周风定睛一看,“想必这就是吴家两个女儿,传说湖海盛产美女,此话果然不是虚传。” 众位读者也不枉读此书,也请这边来看:杨柳细腰大长腿,见人先笑自然美。两道峨眉月弯弯,不施粉黛更好看。吴家美女才最真,无边光景集一身。若到吴家看一看,月宫嫦娥返人间。 “下水道井口救人时并没有细看,昨日来到吴家,精力集中于救人。哪有时间看这女人?真是两个美人坯子,果然是谁见谁爱。” “怪不得偌大一个湖海市,那官家二代和富家二代竞然争相巴结一个吴家小姐。甚至动了杀心什么什么。” 你看这做书者似也是好色之徒,见美迷眼。美与不美,靓与不靓,就在那儿,何须你来谬赞,误导读者。这一位位的读者皆是正人君子,岂能有你几句美言美色就能引入歧途? 周风回过神来,书归正传。把那大火过后,周家曾经有人到省城告诉奶奶,奶奶因悲痛过度几个月后就去世了等等,一并告诉了吴家家主。 “风儿,你受苦了。那后来呢?” “后来,孙家奶奶将我收留,并把我送到噬魂山,我在噬魂山待了十五年,成了一个山里娃。最近孙奶奶把我接了回来,我实是从省城而来。” 周风实话实说,但他还是留了一手,并没有将噬魂山学艺练武和百瑞集团就职总裁之事告诉吴老家主。 吴逊仁叫过家人,要他们与周风相见。 吴婉熙听罢,怒气攻心上脸,想道,“果然是个山里娃,果然是个土老帽。还来我老吴家投什么亲,提什么婚约?你也配?” 于是吴婉熙强势夺人,大发雷霆,俨然像个泼妇,“我吴婉熙,要学历有学历,要能力有能力,要美貌有美貌。你看这土小子,穿着一身破衣,说话颠三倒四,胸无点墨,真是个上不了台面之人,我怎能与这等人履其婚约,结为夫妻。” 吴婉熙掰瓜露籽的说了一大堆,脸色十分难看。她就是想乘周风不备,从气势上压住周风,先拿下一城。当时周风救她性命的好感一点也没有了。 不假,吴婉熙要为她今后的日子考虑。人各有志,不能强免。吴婉熙说她有事,就出得门去家主吴逊仁也没有阻拦。 大女儿不同意这门亲事,吴逊仁早有预感。几次提到这个婚约之事,吴婉熙总是没有反应。不过当时仅是父女之言,没有公开提出反对罢了。 到此,周风尽管诸事在身,但是忍了又忍,始终没有提到婚约之事,吴逊仁也就暂时不说,走着瞧吧。 周风没有提到婚约,也是不想贸然说出,所谓履行婚约,无非就是了却先辈的一个心愿。想让周风开口相求,这个也做不到。不如等吴家能否有一个说法。看来双方想到一起去了。 读者各位,皇上不急太监急,可惜我这太监说话没底气。热水快刀子,麻利的办了婚事,回到省城,过那锦衣玉食的生活多么好啊。可是周风不愿意,强扭的瓜不甜,他要老奶奶纺棉一抽一抽的来。 俗话说:好饭不怕晚,好事要多磨。婚约会有期,读者别心急。心急也白搭,我们不当家。东西南北中,当家是周风。等着往下瞧,好戏更热闹。周风要办婚事,可是读者心中也要有数,周风还有大事要办。 周风自来到吴家,与家主吴逊仁说了些无非都是那见面之情,亲近有加之言。这时,周风欲告辞,吴家主哪里肯让他走。 最后吴家主说道:“你不要再住那个宾馆了,你人生地不熟,搬回家来住,咱们说话也方便些。” 周风说道:“我一人常年在外,流荡惯了,住在宾馆似乎更方便些。谢谢老伯,我还是住在宾馆那里吧。” 吴大个一听父亲要让这周风搬到家来,顿时不爽,言道:“这个人是个流氓,他还调戏我妹妹。不能让他住到家来。” 二女儿吴悦荟对着哥哥说道:“爹爹说道吴周两家本是世交。你懂世交是什么意思吗?周风在外飘荡十几年,现在你不让他住到家来,还叫他住到哪里去?我们总要有点人情味呀。” 吴逊仁接着二女儿的话茬说道:“今天给你周风哥哥安排住处,明天就搬到家来住。”吴逊仁一锤定音。 周风走后。 吴家当天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会议的中心议题就是如何办理吴婉熙与周风的婚约事宜。 吴逊仁在召开这个家庭会议之前想了很多。 吴逊仁知道,“周风到现在已经来过吴家两次,尽管对婚约之事绝口不提,不过来意是很明白了,绝不是什么来看一看老吴家的家主,他就是来办理婚姻之事的。 为什么周风两次都没有拿出婚约来?这个事情不用说了,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吴周两家音信全无。他周风一定是想到了,突然的到来,他怕给老吴家一个措手不及。 他是想看一看老吴家现在的实际和老吴家的态度,他一定是想要得到老吴家全家人对这个婚约的认可。 不要认为周风年纪轻轻,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不管不顾,像有些人那样,来到就把婚约拿出,首先就提婚姻大事,那才叫毛毛糙糙。 周风继承了周家先辈的传统作风,颇有先辈之风,办事沉稳得当,想得周到。将来肯定是个能办大事的人,这个婚约定的值了。 与周家定下婚约的是大女儿吴婉熙,可是我这个女儿已经明显流露出不同意、不认可这桩婚事。” 会议一开始,作为会议重点的大女儿吴婉熙说话了,“这个婚约我不承认。这都是哪年与哪年的事了。没有当事人的签字,就没有法律效力。这就是个无效的所谓婚约。”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如此。你这妮子怎么不听话呢?”吴婉熙的母亲、吴家第一夫人第一次表明了观点,她首先支持丈夫。 “说一千,道一万,我反正不会嫁给一个庄稼汉。我嫁给一个富二代,我能享受荣华富贵,我嫁给一个官二代,将来我就是个官太太。我嫁给个土老帽,庄稼汉,以后我将面朝黄土背朝天,或者要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过一辈子。” “谁不知道,这人向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说嫁他谁就嫁他,我吴婉熙就是一辈子不嫁人,反正也不会嫁给这个土老帽。这就是我的原则。”吴婉熙越说越生气,把话说绝了。 “周风小儿这人不错,将来必有大的出息,是个可依靠之人。您老爹我看不错人,婉熙,你就依了老爹,后来必能大富大贵。”吴逊仁劝导大女儿吴婉熙。 “我还是那句话,谁愿嫁谁嫁,我反正不嫁。若非嫁不可,那我宁可去死。”吴婉熙非常的决绝。 “我们要对得起周家,我们不能把两家的深情断送到你手里。我也提醒你,将来不要后悔。”吴逊仁看起来已经非常愤怒,但也没有上脸,自古道,当爹的不打留头妮。 “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拿婚姻儿戏着玩。为了你们两家,拿我做交易,把我牺牲掉,哪有这样的道理?”吴婉熙不可惜说,蹬鼻子上脸,不顾一切反驳。 吴逊仁被气得脸色泛白,青筋暴露,恼怒不已,说不出话来。 吴老夫人一看不好,马上说话: “散会。” 因此,会议不欢而散。 第8章 失火内幕 周风离开吴家,他要到王大夫王彦飞处。 时间回到昨天。周风离开吴家,王大夫也随即离开。几步跟上周风,连声说道:“周先生,不才佩服!佩服!今天吴老爷子患病,不是你出手,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请问您家住何地?尊姓大名?能否告知一二。我欲登门拜访,诚心拜师学医。”王大夫说话非常地道诚恳。 周风答道:“拜师实不敢当。说真的本人拙技也不是你一时半载能学成的。今日本是前来投亲,不曾想在此得遇你王名医。” “惭愧,惭愧。名医实不敢当。哪里及得上你之医术。真是无巧不成书,三生有幸,今日得遇高手。” 王彦飞还想与周风攀谈一事。只是周风说道今日已晚,择日将登门拜访之言,二人方才惜惜相别。 今日,周风离开吴家,为兑现昨日诺言,来到王氏诊所,王大夫王彦飞处。 这王大夫一看周风来到,慌得是不知如何是好。忙忙吩咐老伴,“周先生到,茶,上茶,上香茶。” 周风说道:“王大夫德高望重,我乃一年少青涩,不必客气。您言重了” 王彦飞说道:“哪里,周先生坐,请坐,请上坐。” 这王彦飞恰到好处的用上古人所言,真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书读多了,到这时有了用处。谁说读书无用?请问隔壁老王大夫。 两个人一老一少,你言我语,像是相识多年老友,相互跩起了文明 这也是闲言插科打诨,提一提读者精神。 说罢几句闲言,然后书归正传。 周风开门见山,不饶不弯,“我乃此处周家之后,家父周正为。十几年前一场大火,我周家惨遭灭门。我在省城读书,幸免此难。” “你原来是周家之后,我们可是姑表亲戚,论起来我们应是表兄表弟相称。”王大夫王彦飞言道。 “那我应当叫你大哥。” “我应当称呼你为弟。” “既是表哥,我想你应知道当年我周家失火之事。”周风实话实说。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其实不说也罢。”王彦飞吞吞吐吐有点说话。 周风说道:“但说无妨,你兄弟我洗耳恭听,不会给老哥招来任何麻烦。” 话说着,王大夫老伴上得茶来,“这位兄弟请用茶,” 周风慌忙起来,说道:“嫂嫂好,您请坐。叫你费心了。” 王家老伴离去,诊所内还是王周二人。这周风心急想问明当年失火因由。王大夫看看不好拖过。这才回忆着慢慢道来。 王彦飞说:“周家为人和睦,惠及乡邻。从没有与任何人交恶结仇作对。” “那怎么就失了如此大火?”周风问到。 “凡事皆有缘由。不好意思,我照实说来。你的母亲,我那婶母,与我那叔父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相夫教子,孝敬公婆,有口皆碑。乃是女人中的楷模,四厢有名。” “惯例,每到年底,叔父都要到其他州、县所设分号巡查一番,收收账款。再确定一下货源,以备来年不慌。这一年同样如此。”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伙计们中间偏偏有一人,名字叫做刁三,不是个好人。自幼父母双亡,叔叔看他孤儿一人,实属可怜,为了让他有口饭吃,把他招进店内,当了伙计。婶母也拿他不当外人,如儿子般看待,照顾吃穿。” “哪知他恩将仇报。叔叔出门以后,他心怀不轨,想找婶母的麻烦。一日,他闯进婶母的屋内,欲行不轨。哪知婶母出身于武林世家,也身手不凡。” “当时,婶母拿了一把短剑,对着这刁三就刺了过去。无奈刁三身大力粗,躲过这一剑,仓皇而逃回家。” “从此刁三再不敢出门。他惧怕叔父的归来,叔父乃武林高手,这刁三岂是叔父的对手。” “叔父自外归来,婶母并没将此事告诉于他。也是合当有事,这一日起了北风,月黑风高,天气寒冷,四街人们已早早休息。人做亏心事,半夜就怕鬼叫门。这事在刁三心中始终是块心病,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怀揣‘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小人心,跳墙而入,点燃了马草料棚。” “北风号啕,火势顺风而蔓延,不一会就引燃了整个院子。到人们发觉了失火,其火势已不可救。包括周家一家,连同伙计、账房、并殃及邻居,共死亡一十六口。” “不知这刁三是装作救火还是根本就没机会出去,被烧掉了一只耳朵。” “这也是后来刁三自认为周家已无后人,胆大起来,在与我饮酒之时,酒后失言,自吹自擂。不然,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常言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必报。” 周风继续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官方进行了一次询问,你可知道,自古至今,天下乌鸦一般黑。当事人皆命葬火海,衙役们见已无油水可捞,人不为己,谁肯早起,最后不了了之。” “可是,这刁三因为救火被烧,官方做主,将某地一个分店给了他作为补偿。刁三以周家的名义经营分店,现在也是搞得风生水起。” “周家兄弟你找到我算是最最找对了。苍天有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个内情只有我知道,其他人谁也不知。” 周风下跪对着王大夫就磕了一个响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兄弟快快请起。此事此情,说起来惭愧,我手无缚鸡之力,世道如此黑暗,我欲申冤,苦无门路。我告知了你,也了却了我一个心愿。”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血债定要用血来偿。” 当天夜晚,王彦飞带着周风到周家墓前进行了祭奠。周风誓言“我要提着刁三的头颅来祭奠父母。” 当天下午,周风接到了吴家吴逊仁的电话,要他明天一早搬过来家里住。 周风对此表示感谢,但谢绝了。 兄弟二人越说越近,晚饭就在王家用过。 这王彦飞心中还想跟着周风学那治病绝技。周风只得言道:“不是兄弟不教于你,实则是你学不来。”周风只得把自己是武学之人真情透露。不到一定程度,难以掌握“点指”医技。王彦飞听后心里明白,只好作罢。 王彦飞要周风留宿于诊所。 周风回答,“我麻烦了老哥一天了,我有住处,就不留宿于此了。” 心中想到,昨天的事情不一定轻易就过去了,古不远还不会就此罢休。今天还不知是否有事。当然这是心中所想,并不能告诉王大夫。 这周风告辞离开了王家。他要给王家一个安静的夜晚。 来到宾馆,周风前后巡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他要好好休息一晚。 第9章 替嫁新娘 今天周风早早地来到了吴家。 周风心中已做好了打算和计划。今天,对于和老吴家的婚事成与不成,都应当结束。一大早奶奶来了电话,要他将婚事迅速办理完毕,尽快回到省城。他不能耽搁了。 他有很多事要做,不能让婚事成为累赘。 奶奶是世上最好的奶奶,他要报答奶奶的恩情。奶奶年纪大了,公司的业务繁重,日理万机,不能让奶奶一直扛着。 不错,湖海市两姓庄是周风的故乡。而周风渐渐对这个地方失去了兴趣。虽然学得了一身的武艺,但他不想与人相斗,这也是师父谆谆教导的为人原则。可是,来到湖海,一天之内竟然发生了两次打斗。 真是讨厌死了。 昨天晚上虽然没有什么发生事情,但半夜时分似乎有人在宾馆走廊内走动,并窃窃私语,好似是在安装监控。今天必须换一个地方。 周风来得早了,吴老家主还没有起床。只因为昨天大女儿吴婉熙反对这个婚约,态度硬杠,致使吴家家主气得又犯了胸症。 老吴家离诊所不远。周风来到诊所,见到王大夫,将吴老家主病情叙述一番周风说着。开了几味汤药方子,让王大夫抓了三剂汤药。送到吴家赶快熬制,送服下去,以免发生不测。 王大夫一看,此方乃汉代“医圣”张仲景所留,名字唤作茯苓杏仁汤。当年医圣曾用此方为皇帝医好了心绞疼。后来“药王”孙思邈也曾用此方为女皇医治胸症。 这年轻人针法精准,手到病除。望闻问切,无不精通。深藏不露,我等不及也。越发对周风产生了敬意。 当下,王大夫要讨周风一个欢喜,亲自熬制好汤剂,送到吴门。等到周风再到吴家,家主吴逊仁已服下药剂,坐到了客厅。 吴婉熙一听到周风来了,出来高声说道:“你拿来的婚约是无效的,我也不会承认这个婚约。再说一遍,我不会跟你这土老帽结婚。你的到来,我父亲差点丢了性命。念你乃一个山里人,无钱无势,不追究你的责任,你还是赶快走得越远越好。” 吴婉熙的高声大叫,不仅惊动了刚刚起床的吴逊仁,也惊动了全家人。 首先,来到前厅院子里的是二女儿吴悦荟。 相比于他的姐姐吴婉熙,吴悦荟小两岁。省城大学堂财经专业毕业,人材美貌学历均不低于姐姐。而且遇事更善良,更善解人意,好一个漂亮的女主。 只见这吴悦荟来到院子,对着姐姐小声说道,“姐姐,父亲年老身迈。做儿女的,应有怜悯之心,不要再让父亲生气。” 吴婉熙本就在气头上,接着说道:“吴悦荟,全家人就数你最孝顺,全家人就数你最懂事。全家人就数我最不孝顺,全家人就数我最不懂事。明人不做暗事,我是指望不上了,你可要多孝顺父母啊。” 吴悦荟听着非常不舒服,缓步来到父亲面前。吴婉熙也随即跟了过来。 吴逊仁身边还坐着老夫人、周风、吴大个、吴大头等。 “官二代、富二代有什么好?山里娃有什么不好?你就嫁吧。也免得您老爹生气。”吴老夫人说道。 吴婉熙气不打一处来,“哎。不如这样,你看他好,你就嫁吧,也免得老爹生气。” 吴婉熙昏了头,腰里掖着三把牌,谁来跟谁来。不能服了软,这事得扛过去。 “你胡说什么?这是咱的娘。”吴悦荟反驳说道。 “我说了,这是什么时候的婚约?你知道吗?是我还没出生时就定下的婚约。上面有我的签字吗?没有。这婚约当然是无效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过去那一套来束缚人。” 吴悦荟反驳,“就是不说这婚约,我看周风这人那也不错吗?” “我不早说了吗,你看他好你就嫁吧。我不反对。”吴婉熙不顾一切予以反驳。 周风坐在吴逊仁一边,静观其变,荣辱不惊。 当着周风之面,姊妹二人当面锣对面鼓的就吵了起来。其实姊妹二人自小到大,从没有吵过一次架。 这个时候。 就见吴悦荟一步步走到父亲跟前,“爹爹,百善孝为先,姐姐不嫁,我嫁。” 家主吴逊仁懵了。 吴夫人一看这种情况,于是发话,“你爹说了,周风这个孩子不错,将来能够成大事的。老大,你今后可千万别后悔。我看,只要周风同意,老二,你嫁过去也未尝不可。” 吴大、吴二,虽然有些憨傻,但都听娘的,齐声说道,“我支持娘。” 吴悦荟羞得低下了头。 “你说的什么胡话?”家主吴逊仁这时想到,荒唐,真是荒唐。 这个事情怎么能发生在我老吴家,被外人知晓此事还不被笑掉大牙。“ 然而继续想想,还真想不出办法。 吴悦荟泪流满面,她委屈地说:“我成了今天的替嫁新娘。” 吴逊仁及其全家都像睡着了似的,一声不吭。 只见周风慢慢走到吴悦荟处,说道:“二妹,我无房无车无工作,你愿意吗?” 吴悦荟扫了扫周围,说道:“我愿意。” 周风说道:“我无父无母无亲人,你愿意吗?” 吴悦荟这时已泣不成声,说道:“我愿意。” 周风走到吴逊仁及夫人面前,说道:“二来意下如何?” 吴逊仁沉吟一阵,认为只要这小女儿同意,也就只有这么办了。 “孩子,委屈你了。”吴逊仁掉下泪来。 接着问道:“周风,你意如何?”说真的这话从吴逊仁嘴里说出来是艰难的。 吴老夫人对着周风说道:“老二年幼无知,你愿意吗?” 周风干脆爽快:“我愿意。” 周风回到吴悦荟面前说道:“那好,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海枯石烂,永不变心。我要让你成为吴家最幸福的女人。”周风对吴悦荟表明了态度。 奶奶的催促,师父的“遇吴而解”,在主导着周风。 吴悦荟的聪明美丽、善解人意,在吸引着周风。 吴悦荟代吴婉熙而嫁,正中周风下怀。 周风转而对吴逊仁说道:“那我一切都听老伯的。” 周风的一句话,才是最终结果。 “那就这样,悦荟嫁给周风。”吴逊仁一锤定音。 吴婉熙手舞足蹈,“祝贺你,妹妹。祝贺你找到了好的夫婿。日后若有什么难处,不要忘了,就过来找姐姐。我呢,如果是想看山之时,就前去找你。你看你那山里,风景好着里呐。”吴婉熙终于解脱了。她祝贺起了妹妹。 “你放心,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货郎跟着挑子走。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我跟着周风逃荒要饭,不会走到你面前。” 姊妹易嫁好像是早年间蒲松龄先生写的一个聊斋故事,未曾想今日真的发生,降临到当今吴家。这真是:姊妹易嫁赖婚约,千古奇事逐逝波。 周风走到吴家二老面前,双腿跪地,双手呈上婚书,“岳父岳母在上,受子婿一拜。” 周风起身,又来到吴悦荟身边,深深一个鞠躬,言道,“很感谢你能接受我。我发誓,你是我的爱人,我决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吴悦荟确实受了委屈,她没有半点笑容。 这真是有意种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 周风缓缓地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盒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有一枚钻戒。 周风端着这个盒子,让岳父岳母看过以后,又从吴家所有人跟前走过,算是给了他们一个脸面。然后来到吴悦荟面前,单膝跪地,取出钻戒,让吴悦荟伸出手来,将这枚钻戒,戴在了未来妻子吴悦荟的手上。 第10章 领证之后 吴婉熙看到了这枚钻戒,“这是铂金钻戒。盒子上明码标价:五十万元。如果我嫁给他,那这枚戒指就会戴在我的手上。 这个土包子,应当是个穷光蛋。他怎么还买得起这等钻戒?不对,肯定是个假的,赝品。拿着赝品来充大头,我看你这剧情真狗血,还怎么往下演?” 周风从吴逊仁手中接过了周家的玉佩,戴到了吴悦荟的颈上。这玉佩可是周家的家传宝贝。上刻一龙一凤,寓意龙凤呈祥。“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吴婉熙说道:“只有领了证,才是合法夫妻。你们要领证,我领你们去。那里我可认得人呢。” “周风立即回答道:“谢谢姐姐,请你费心。” “正合我意,你们去吧。领证之后马上回来,我与你们小夫妻办桌宴席,予以祝贺。”吴逊仁害怕夜长梦多,现在轻松了不少。领了证,他心里就更踏实了。 周风说道:“今天中午不在家吃饭了,您老不须准备。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来到领证处,吴婉熙拿了周风、吴悦荟二人的有关证件,要为其二人办证。 “哎,大小姐,有了对象了,这么高兴?”办证人员确实与吴婉熙认识。 吴婉熙回答道:“我还没有,这是我妹妹,她订婚了。” “那个是你妹夫?这么大的婚姻大事,怎么也不换个衣服?傻大个子不小,卖愣正好。” 周风、吴悦荟都听到了办事人员的调侃,但谁也没有吭声。 “我这妹夫本是个山里人,以种田为生。农村人,泥腿子,有点土。人称土老帽” “你还没有确定下来,你妹妹怎么快?” “这就像瓜果,瓜熟了摘瓜,桃熟了摘桃呗。” “那你妹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不能要个土老帽呀?” “芥末调凉菜,各人有心爱呗。”吴婉熙向前走到办事人员身边,小声说道,“我与这人,其实原来双方家长有个什么婚约,我不承认,给了我妹妹。” “原来如此。”一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能叽叽。三个女人……。 真是,有些个女人嘴就是溜,不怕事大,什么话都敢说。不怕事小,什么事都能吵大。歪嘴骡子卖个驴钱,坏就坏到嘴上。 真应当把这些女人送到爪哇国去,让她一年也见不上几个人,免得扰乱世间太平。 说话之间,证已办好。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周风刚刚接了一个电话,他不想现在就让吴悦荟知道一些事情,他也不想让她担心。 “记得到家之后,一定要告诉岳父,今天晚上在百瑞国际酒店聚餐。”周风又对吴悦荟说道。 周风叫了两辆出租车,一辆有吴悦荟、吴婉熙坐了回去。一辆周风坐了前去办事。 他要去私人侦探公司一趟,那个电话就是那儿打过来的。 昨天自王大夫处出来,他就去了一家私人侦探公司。商定一百万元酬金,查清周家十五年前失火之后,周家所有伙计们的去向以及当今的现实情况。昨天还有一些手续没有办理完结。 古人云:“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你成推磨鬼。”此话不假,周风在这侦探公司,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办得好好的。公司老板点头哈腰,恭敬地送出门外。 周风给湖海市百瑞超市老总李文打了个电话,要求他今天办理两件事。 第一件,在湖海绿源高端别墅小区买一套现房,配备好一切必备用品,最好今天就能入住。 第二件,在百瑞国际酒店9999房间安排一桌中式宴会。定制生日蛋糕一个,记住蛋糕用料一定要新鲜,款式要新颖别致。 百瑞集团总裁李文连连说道:“照办,照办。”顶头上司发话,这事还能办砸。 周风又说道:“我到湖海市身份行动要保密。我就是周先生,记住了吗?不要邀请任何其他无关人员参与参加。” “记住了。周总,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吩咐?” “安排好四辆车,有客人需要接送。你也参加宴会,带一名随从人员吧。记住,今天客人特殊,委屈你,你只是个跑堂的。明白吗?” “明白。”李文答道。李文年纪不大,办事却实很有能力。 周风安排好今天的事项,轻轻松了一口气。今天他要给未来的妻子一个惊喜。 已接近中午,他要短暂休息一下,计划下一步要做的事情。他要尽快地回到省城。 吴婉熙回到家后,思来想去,千万个思绪如蚂蚁般涌向心头: “没有与周风结合,这步棋还是对的。与一个土老帽结合,门不当户不对,那应是一生的痛。又想到那钻戒是赝品,肯定是假的。” “哎,你别看这小子破鞋破裤破褂子,算他有本事,不然怎么能弄出这么个破事来。也就是妹妹能被他骗了。” “小妹愿意嫁他,这是命中注定,那能怨谁?不过,也亏了妹妹,不是她的出手,周风这档子事还不知如何完结呢。当然,我不同意谁也没有办法,可是,老父亲能受得了吗?” 吴婉熙想到,“不行,古不远的胳臂不知好了与否?怎么搞的这胳臂骨折了?我得给他打个电话,慰问一下。我要选择的对象差不多就是他了。” “今天晚上,我要让古不远前来参加这个家庭聚餐。我要公开与古不远的恋情。”吴婉熙想要古不远与周风当面比试炫耀一下。 吴婉熙在电话里对古不远说道:“我妹妹与周风履行了二十余年前的婚约,今天晚上在百瑞国际酒店举办一场订婚宴会,你来参加吧。” 古不远一愣,他妈的,走了一个,我还想两个都弄到手,一个接着一个玩呢。而且这小悦荟依我看更有女人味。早知如此,悔不当初。真不如早下手玩了再说。弄得心里失落落的。 古不远问道:“时间定在几点?” 吴婉熙发了一条微信,“地点:百瑞国际酒店九楼9999房间。时间:晚7点到场,8点正式开始。” “我知道了,准时参加。”古不远手舞足蹈,立刻回复。 “周风小儿,坑里唱戏跟前看,今天有你好受得了。不做掉你,我古不远誓不为人。” “贾行星,做了这小子,我们不要争了,吴家两枝花,你我各摘一枝。我要个残花不败的,给你个完璧归赵的,我怎么这么奇怪?我就喜欢熟女。我们就是未来的两桥子。不过可要搞好关系哦。再不行我们就开个换妻俱乐部。我们两不找。” 古不远越想越忘乎所以,还知不知世间有羞耻否? 挂了电话,古不远立马来到万盛国际酒店,这里是温不热的老巢。 古不远心中嘀咕,“我送给你一百万让你做了那个山里臭小子,至今还不见行动,怎么回事啊?耽误了我的大事。做不了把钱退回来。”古不远有些烦。 话说这温不热正在喝着西湖龙井,两个美女相陪,心中美滋滋的,古不远径直走了进来。 第11章 赴宴之前 “干什么的,进门不打报告?”温不热真是气急了,他正在和两个美女缠绵,想除除这几天的晦气。搅撞了他的好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啪、啪”就是两个耳光。全都打在了古不远右脸之上。火辣辣的,这两掌打的不轻。 “你个混蛋,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这一百万白给你啦?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你不想在这儿混啦。”古不远上去也是两个耳光子。全打在温不热的左脸之上。 温不热这才看见,急忙站起,“啊,买卖到了,客户就是上帝。请坐”温不热虽然杀人不眨眼,但买卖还是要做的,还是先礼后兵的好。 温不热打碎牙肚里咽,并不能说已做过,但没成功,并死伤了4个兄弟,赔付了500多万。连声说道:“请好吧,最近就做。” 古不远又说到,“我改变主意了。再加50万,今天把他弄成重伤,打得他不能吃饭只能喘气。叫他遭罪十天半个月的,再做了他。再不做,我就找人做了你。” “给你提供个信息,今天晚间百瑞国际酒店九楼9999房间,你们看好了,那个穿着一身旧衣服,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子,就是他,今日就实实,给我弄成重伤。”古不远咬牙切齿。 古不远嚣张惯了,今天依然嚣张不已。 温不热真的被激怒了。本来就对这小子不感冒,还横挑鼻子竖挑眼。“你真不知天高地厚。老子跟前耍什么威风?信不信今天你出不了这个门。他妈的,你还欠我两个妞钱呢。” “什么两个妞钱?我喜欢的不是少女是少妇,我对少女没胃口,你懂吗?”古不远扬长而去。 虽然古不远与温不热都各自挨了两个耳光,但是力道不同。温不热本是亡命之徒,自小即在黑道上混,练就了要命的本事;古不远乃一纨绔之辈。力道就小多了。 …,…,…,…。 下午五点整,李文发来微信,“周总,请你看房。” “我现在在朝阳路与大山路十字路口东边,请你把钥匙拿过来。”周风回复。 李文拿过钥匙,交代了房子所处位置。李文走后,周风给吴悦荟打了个电话,“我现在在朝阳路与大山路十字路口东边,请你过来一下。” 周风拉上吴悦荟直奔湖海绿源高端别墅小区而去。 吴悦荟不知何事,于是问道:“你拉我去干什么?” “我新租了一套房子,作为我们的暂时住所,你看如何?等我们有了钱,我们就买一套。”周风没有向吴悦荟交代。把“买”说成了“租”。他想要等到得省城举办了婚礼之后,再向她交底不迟。 “我听你的。”吴悦荟没提任何要求,好像做梦。虽然上午领了证,成为合法夫妻,但吴悦荟毫无思想准备,仍然像在梦中一般。 周风带着吴悦荟看了房子,房间设置基本完备。想到这李文办事有能力,思路活。 吴悦荟想到,这房别墅比我全家人住的房子还要大,如何会不满意? 周风说道:“悦荟,我们今天就住这里行吗?” 吴悦荟笑了笑,没有回答,有些羞涩。 李文刚坐到办公室,就接到周风的电话,“你七点带着车辆到两姓庄西头靠北八号院接人,到时我在此等你。” “好嘞,明白。”李文回答。 六点半钟,周风和吴悦荟回到家中。 周风首先拜见了岳父,并说了酒店聚餐之事。 吴家主说道:“我们都是靠勤俭过来的。没有必要去那地方讲排场。多大的浪费啊!” “婚姻乃人生之大事,我要让悦荟妹妹心中高兴,我想让吴家全家皆大欢喜。”周风道。 吴逊仁心里想道“这二女儿也算找了一个好家。老夫今日心里满意。人逢喜事精神爽,说酒店就酒店吧。”把这事应了下来。 二女儿吴悦荟只是一时鲁莽冲动,脑子一热话就出了口,成了”替嫁新娘“。不过经过这半日的接触,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吴逊仁刚想开口,只见从外来了一人,这人正是古不远。古不远带着两瓶茅子,向前对着吴老家主鞠了一躬,言道:“我给您老带来茅台两瓶,还有两箱放在车上,留着酒店饮用。”只是那个右胳膊还不能抬罢了。 古不远转过身来,对着周风说道:“初次相见,不好意思。周风小弟你好,恭喜你与悦荟妹妹成婚。”其实周风比古不远年龄还大。真是无处不显官二代。 周风也正经答道:“你好,你不是与婉熙姐姐正在谈对象吗?想着称呼你姐夫可能尚早,还是称呼你古兄吧。” 周风一提“古兄”,你看古不远顿时扭过身去,眉头紧皱,有些紧张。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古不远今天要出什幺幺蛾子?”周风暗暗想道。 “赵匡胤下河东心思已定”,古不远终极目标就是杀了周风。 常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古不远今天用五十万买了凶手,他心思要干一场大的事情,心中如何能不紧张? 周风一声“雇凶”,正戳到了古不远欲要杀人的那根神经。古不远再怎么心中恶毒,再怎么嚣张跋扈,但不可否认,他心中也是非常的紧张。 说话之间,李文带着车辆来到。 吴婉熙、吴大个、吴大个的妻子坐到了古不远的车上。 周风、吴悦荟、吴逊仁、吴夫人坐到了李文车上。这几人应是今天最重要的人物,李文不敢掉以轻心,他要伺候好这几位。 其余人等由李文安排,坐到其他车上。 五辆轿车由古不远指挥,按照秩序一路开到百瑞国际酒店。 吴逊仁及老伴坐到主位。吴逊仁的左边依次是吴大个、周风、吴悦荟及吴大个妻子等。吴夫人的右边依次是吴大头、古不远、吴婉熙及吴大头妻子等,对面是孩子们。酒店好大的一个转桌。 待到众人落座之后,有女服务员进来, “请问哪位是周先生?外面有人找您。” 周风不知何事,被女服务员领到一个房间。李文上前说道:“周先生,百瑞国际酒店不是大排档,凡在此就餐之人,必得文明礼貌,衣着整齐,你这身穿着有些寒惨,别自贬身价,请你换上这身服饰试试。“ 人是衣裳马是鞍。这个周风,刚才还是个土老帽,乡巴佬,脱下这身破衣裳,近万元的衣服一上身,哪里还有土老帽的影子。俨然成了个大哥大,分明就是个公子哥。吴家的女人都看瓷眼了。 吴老夫人看见,更是无比的高兴,老太太不知说什么好,一句时髦话用上了,“我这姑爷这不就是个大款。” 第12章 醉酒当歌 吴婉熙抬头看了看周风,又看了看古不远,真个好有一比:一个像勇猛威武下山虎,浩浩荡荡走天下。一个是病汉垃圾猥琐男,挑挑躬躬打哈欠。这个时候才似乎觉得,我一心想嫁高富帅,结果可能是把心中好戏弄砸了。 当即就后悔叫他来干什么?本想来炫耀,却像一摊臭狗屎。本想搬块石头去砸人,却砸了自己的脚。心里五味杂陈,低头不语,别提多难受了。可恨世间有这药那药,没有后悔药。 古不远这时正是炫耀之时,不能落下下风,必要显显身手,于是叫了两个服务员,下楼搬来了两箱茅台酒,说道:“今天喝茅子吧。” 周风慢慢说道:“我这里准备了酒,这茅台还是留着你办喜事时喝吧。“ “别,我家就是这个玩意多,多得很。喝不完的,就当空瓶子卖了。”古不远不知是显摆还是真事,好像茅台酒是在他家自来水管里接出来的。 吴大个是个喝家子,好像他才了解一些内幕。“现在有事无事全都在喝茅子,茅子一年能产多少?世界这么大,茅子厂全体工人光灌凉水也灌不上喝呀。今天就喝个土老茅酒。” 这小子说话从来不留情面,不管是已经成为的、还是有可能成为的两个妹夫,他都想踩在脚下。任何时候都得拿出大舅哥的威仪来。 说着话,四个压桌凉菜就上来了。 与以往有所不同的是,这场喜宴多了一位司仪。司仪进来房间,开口说道: “各位女士,先生,晚上好。周先生这桌酒宴,是本酒店今日规格最高、最隆重的一席。所有菜品都有本店最好的国家级大厨料理。所用原材料如鸡、鱼、羊、牛等都是现场宰杀,专供用品。本人姓李,很高兴能有机会陪伴大家,为亲人们服务。 李司仪接着说道:“现在宴会正式开始。第一个程序,祝你生日快乐。” 接着两个服务员抬着一个生日蛋糕来到房间。放到宴会桌子中间, 众人都懵了。“今天说谁的生日?怎么喜宴又成了生日宴?这是哪归哪呀?” 只有吴逊仁明白过来,今天原是自己六十六岁生日,可是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全部家人都忘记这件事了。 李司仪说道:“今天是吴老前辈六十六岁大寿,周先生对这位老泰山特意在宴会前安排的一点心意。” 吴逊仁自然无比高兴,说道:“周风,你如何知道今天是老朽的生日?” 周风立即站起,不卑不亢,恭敬说道:“还是我第一次来到咱家,拜见你时,你说话带出此事,我看你这几天忙得顾不过来,好像对此并没准备。今天巧合,也算双喜临门,连带给您办了这次寿庆。不过仅是一个过程罢了,你也不要见怪。” 这时李司仪一摆手,十几位服务员进来,拍着两手一起唱起生日歌。 “把这个蛋糕拍个照,我太喜欢这个蛋糕了。不如这样,现在这个蛋糕别吃了,给我放到车上,拉回家去,我要欣赏几天。”吴逊仁说道。 老还小,吴逊仁发话了,还有这事?蛋糕上面点缀着诸如榴莲、蜜橘、菠萝、草莓等水果岂能是存放之物? 可是家主说了,谁能不遵? 区区一个蛋糕,拉到家去,欣赏几天。这是自己欢喜,也是给足了周风的面子,一切都在蛋糕之中。 “他妈的,还有这个?这个土老帽,真会钻空子。”古不远落了下风,自然生气,非常不满。却又心中暗想道,“周风啊,我看你风头还能出几时?停一停我看你过了奈何桥,登上望乡台,到那极乐世界去吧,省却我的烦恼。” 李司仪说道:“现在是第二个程序,上酒。作为高档赠送酒品,是我们酒店自己经过长时间发酵、蒸馏,窖藏20年的纯粮酿造老酒,专为内部接待尊贵客人用酒。酒店明文规定,假如此酒饮用不完,客人可以打包尽情带走。” 说着,服务员抬来两坛二十斤装的老酒。吴大头算了一笔账,好家伙,这酒四十斤,价值得好几万块钱吧。谁能把这些酒喝完了?做好打包的准备。 果蔬菌菇、鸡鸭鱼肉、猴头鹿筋、虫草海参。每一道菜,皆有来由。炒烧蒸炖、水汤丸卷,酸甜辣鲜,味道醇厚,自不必说。南北大菜,地道冷拼,色、香、味、形,工艺精湛。一派皇家菜系标准,你说是胜过满汉全席,也不为过。 各位客人似乎不是来到酒店,而是好像到了工艺殿堂。真是到哪里说哪里,就连吴大头这位吃货,竟也不好意思起动筷子了。 不说其他家人,就连家主吴逊仁,官二代公子古不远也很少见过这等宴席。 说这自酿老酒,酱香浓郁,开坛香十里,闭口味绵长。吴逊仁只象征性喝了几杯敬酒,周风就没饮酒。 吴大和吴二两人本就是酒鬼,拉带着古不远,今日见了这等好酒,憋足了劲,不管怎样,越喝越想喝,得喝个够才是。 虽有女性专用饮料,但有好几个女士也喝了几杯。 宴会进行到八成,只见周风与吴悦荟低语两句,然后拉着吴家主与其夫人下楼上车,要到这湖海绿源别墅小区看看房子。 宴会之上这吴家兄弟二人,拉上古不远共三人,眼看老家主离席,周风也走,顿时感到走了头上泰山,没了小人坠脚,疯狂起来,这等好酒如何不喝?不喝就是缺心眼,是憨子。 古不远虽有事扯心,但架不住吴家兄弟把自己当亲兄弟往肚子里灌。从心里也怕被人小看,酒量小非君子。 好一场这个酒宴,吴家兄弟只喝得西山出太阳,东海落日头,泰山成汪洋,黄河水倒流。天昏地暗,山崩地陷,找不到北。这一场酒宴,真是尽了兴了。杜康造酒刘伶醉,一醉醉了整三年。 古不远起初本不想喝,搁不住酒好喝,再加上吴家兄弟劝,也喝得人仰马翻,呕吐不止,哭爹叫娘。摔了盘子砸碗,弄得狼藉不堪。 这个时候,门口来了两个年轻壮汉,贼眉鼠眼。宴会上所有人都是自顾不暇,谁还管得这事。 曾有读者问是何人,对你说来,这是温不热派来的两个精干奸细。按照古不远交代的相貌穿着特征,前来探个底。看准哪是今天的工作对象,上的那辆车?免得出错。 苦就苦了今天的司仪李文,作为超市老总,哪里干过这等事情,这个差事不好干。费劲巴力总算把这几个醉汉弄到车上,打发回家。 古不远人醉嘴硬,仍然拉着人自己驾车而回。 这两个奸细弄清楚了,车牌号码:00088;车辆型号:宝马x5。两男一女坐到了这辆车上。奸细将信息传给了下一站。 这一传不要紧,下一站忙了起来,画地图的画地图,测距离的测距离,看道路的看道路,算车速的算车速,选车位的选车位等等,就差没有走台了。势必打赢这一仗。 这一传不要紧,特大交通事故将发生,惊动各处不安生,躺的躺来哼的哼。喊爹的,叫娘的,扒着床沿尿黄的,黄泉路上见王的。好不乱哄。 这一传不要紧,有倒霉的啦。你若不信,不信请看——。 第13章 撞车碰瓷 周风拉着吴悦荟和吴家家主、吴老夫人,离开百瑞酒店,来到湖海市绿源高端别墅小区。这里乃是一处富人小区。不用看别的,从停放的车辆车型、车牌即可知晓。 各地有不少的别墅小区,但是湖海绿源高端别墅小区有它的独到之处。 不说室内的布局,单就院内景观设计,其理念和宗旨,无不彰显出自然、质朴、阳光、脱俗。智能化的设计,让人完全置于大自然的环境之中。 这里看不到任何刻意雕琢的痕迹,让人感受到一种轻松愉快的自然景象,从而达到身心的豁达愉悦。 家主吴逊仁开口说道:“住在这个地方,是不是有点浪费了?周风,你现在还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年轻人还是要实际一点,过日子还是节俭一点为好。” “吴伯,我说过,我要让悦荟成为最幸福的女人,我要让悦荟每天都生活在一个轻松愉快的环境之中。” 脾气该发还得发,钱该赚的还要赚。俗话说得好,“见孙不撸,一路同罪”。为确保计划的实施,古不远走后,温不热叫来“二军师”。这可是一个做事狡诈,诡计多端,自称“小诸葛”的家伙。 二军师并不是温不热圈内之人,但与温不热有八拜之交。此货出了名的就是一个“狠”字。二军师出了个计谋,果然狠毒,果然很趁温不热之心。 去他娘的,你害我四个兄弟,我绝不会让你好死。这一次,不死也得扒你一层皮。热水快刀子,两不找啦。 于是,温不热叫来手下做事最让人放心的铁杆兄弟,将事情安排下去。 温不热一个电话打给了古不远,言道如何如何实施今日之计划。 古不远听到所谓计划,连连说道好得很,就这样办。其实古不远已经喝得人事不省。 周风给李文打了个电话,问到酒店的情况。 李文说:“喝得一塌糊涂。互不相让,都是往自己肚里灌,凉水也没这般喝的快。” 周风又问道:“那个古不远喝得怎么样?有没有异常表现?” 李文说道:“古不远也是喝多了,现在舌头都直了。不过刚才有个电话他接了,只听得说什么计划,照办,又说什么交通事故,又说好得很等什么。” “我知道了。”周风说着挂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停了一会,周风又打来电话,“宴会结束后,所有我们派去的车辆不要与古不远同路,全部换路将他们安全送到家中。” “周先生,为什么?” “道路堵车,已经封闭。不要问为什么,执行就可。记住,只管我们自己的车。”周风说道。 由是李文想到,想必周总已经到家,我们执行即可。于是出了酒店门,调转车头,反方向行驶。拐了一个弯,朝着吴家而来。 车牌:00088,车辆型号:宝马x5,没错,就是它。一路按着喇叭,一路亮着警灯,就像一头嚣张的怪兽,飞速的行驶着,已经闯过两个红灯。 宝马车上吴婉熙最清醒。坐在车后座,她害怕极了。几次让古不远停车,这古不远哪里能听她的。实在没有办法,吴婉熙睡在了车后座上。她只能听天由命罢了。 一台重型红色“斯达尔”,二十八个轮子,拉着一车货物,从岔道上而来,疯了似的,快速进入主车道。 宝马驾驶人古不远本就已成为酒懵子,并没注意到前头货车,说话间只听得“哐当”一声。可怜这台宝马,毫不犹豫的钻进了斯达尔的身下。虽说是追尾,但并不温柔,一下子天灵盖整个撞掉,飞出十数米远。 斯达尔仍然前行不下数十米,方才停到路边。 应了古人一句话:害人如害己,周瑜害他亲兄弟。 一时间整个大马路堵得连一个行人都难以通行。 警车、救护车及时赶到。将这车祸受害者拉到医院救治。 经路政警察现场查看和医院检验结果,车内三人全部受伤。其中: 轻伤者一人,吴婉熙,轻度脑震荡,右边肋骨损伤两根,右小腿胫腓骨骨折; 重伤两人。分别是古不远和吴大个。其中: 生命垂危者一人,名字:吴大个,重度脑震荡,大脑移位;腰椎被撞粉碎性骨折;内脏局部破裂。建议急需转省医院治疗。 古不远相比于吴大个,还是比较轻的。方向盘挤压内脏受损,双下肢大腿骨折。 货车驾驶人轻微伤。 事故责任划分: 大货车进入主干道后左侧压实线,影响后车行驶,负次要责任,承担20%责任; 宝马车超速、追尾醉酒负主要责任,承担80%责任。 吴逊仁还是觉得周风走得有点偏,有点冲动。他继续说道:“一个人的幸福不仅仅在于住的有多好,夫妻的和睦,家庭的无忧、身体的健康、乡邻的友善等,只有具备了这些,才能是一种幸福。而且其中最主要的则是身体健康。”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考虑问题总是从长计议,古人言:吃不穷,喝不穷,盘算不到要受穷。这些老人都有切身体会,他们都是从“穷”过来的。没有远虑,必有近忧。什么是生活?生活其实就是一天一天过日子,往前走。过日子还是节俭一点好。 周风见此,立即接着说道:“我们没有工作,我们要努力找到工作。我们没有财富,我们要靠勤奋积累财富。我们要用自己的双手为我们的未来创造美好的生活。”这个态度表过之后,吴逊仁感到了心满意足。 吴逊仁还是继续说道:“你要继承周家先辈的家训和习惯,周家就是靠一代又一代的努力勤俭持家,积累了如此的家业。 周风把吴逊仁拉到此处,根本目的就是想让老吴家放心。一个“无房无车无工作,无父无母无亲人”的穷小子,就凭一纸所谓婚约把一个亲闺女嫁给了你,说实在的这应当还是看在父辈的面子上,还是过去的交情。 不要看周风年轻,他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考虑事情还是很全面的。 吴逊仁想到,“一套别墅,虽说是租的,这说明周风虽然现在没有这个能力买下来,但他有这个智谋。俗话说‘鸡不尿脬,自有一便'',周风能行。” 吴逊仁思来想去,想起来古人一句话:“不怕生的穷,就怕生的奴。”周风这孩子有能力,有未来。依我看,他将来一定能将周家的产业发展光大。心中甚感欣慰。周风确实能行。” 第14章 二人世界 说话间,李文带车送来两张红木大床,分别放在了另外两个房间,并且各种用品一应俱全。周风已经吩咐,要把这些卧室全部安排完备。 然后,李文走到周风面前,说道:“周先生,请你点收。” “好了,你们回去吧。”周风答道。 “百瑞酒店的一名司仪,怎么又送起床来了?”吴逊仁纳闷,一脸懵懵的。但没有说话。 李文还是酒店司仪的穿着。遵照周风的安排,他不能透露百瑞集团的总裁在此举办宴会,所以亲自当起了司仪。 吴悦荟直到这时才忽然想起,这个送家具者怎么好像是百瑞国际超市的李总啊,在酒店时就有思索,但当时没想起来他到底是哪一位。 吴悦荟对着身边的周风问道:“周风哥哥,你找的这送家具的是什么人?我怎么看好像百瑞超市的老总呢?如果是百瑞的老总,他怎么给我们送家具?” “我找的是家具公司,他们安排人员送过来的呗,其他我不知道。”周风说道。 时间发生冲突,下午并没有能把所有家具安排到位。李文把吴大个、古不远送上车后,哪还有时间换装,穿着酒店的司仪服装就把家具送过来了。他并不知道老吴家的人在这边。 周风带着吴逊仁各个房间都看了看,吴家主连连赞不绝口。 “二位老人家,今天能住这儿吗?”周风询问道。 吴老夫人说:“那个家虽然没有这儿豪华,但那毕竟是个老窝。我们住习惯了,还是回去吧。” 稍后,家主吴逊仁走了过来,“周风,天已不早,咱们回去吧。” “那就不勉强二位老人了。我叫个车,你们先走一步。我与悦荟还有点事儿。” 老夫人还想说什么,吴逊仁说:“年轻人的事儿,你干涉什么?不要干涉。走吧。” 岳父母二人走后,这里成了二人世界。两个人坐到沙发上,周风伸手把悦荟揽到怀里,嘴里哼道:“这个世界无限好,这样的妹妹哪里找?” 吴悦荟还是有点害羞,使劲挣脱,说道:“周风哥哥,今天是做梦吧?怎么会这样?我可是没有一点的思想准备呢。” “千里姻缘一线穿,不是你愿与不愿。”周风拽起了文。 “我们这就成了一家人啦?我还是觉得像做梦。” “你看看这婚房,这大红双‘囍’字,你看看这结婚证,是在做梦吗?” “你可一定要对我好啊!”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思春?这吴悦荟虽是个传统女孩,但到了男婚女嫁的年龄,哪个女孩不考虑自己今后的憧憬?憧憬着美满的婚姻,憧憬着美好的生活,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吴悦荟思想上并不轻松。今天想得最多的还是,毫无准备就成了别人的新娘。周风他自己都说“无车无房无工作”,那么今后怎么过日子呢?一天的时间,从订婚,到领证,到喜宴,来到这里。这一天像个过山车,别人也许要几年的时间,自己简简单单,一天就过来了。 周风看到吴悦荟在沉思,他知道吴悦荟肯定有心事,在想什么。于是站了起来,“请你相信我周风,我要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我周风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说到做到,永不反悔。如有反……” 这时吴悦荟立刻用双手把周风的嘴堵上,她并不想让周风发那些毒誓。周风顺势双手一抱,两个人的身体贴到了一起。 好大一会子,两人都落下了幸福的眼泪。 周风今天忘却了一切,他一直都是感动。他感动吴老爷子诚实守信,不忘旧情。他感到吴家的良好家风不为社会上的薄情寡义、实用主义所侵袭。他更感动小悦荟的正义。周风也是一个重感情、重情义的人。 假如自己真是一个流浪者,吴悦荟那就是跳进了深坑,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爬出来。她竟替嫁了,说起来好像是一个故事。其实,真做起来,那需要多大的勇气。 所谓的一张旧婚约,吴婉熙说得对,那就是一张废纸,它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老吴家对于这份婚约如此重视,则完全出于道义,出于周吴两家的世交情谊。周风想到这些,又不由得对老吴家生出了无比的敬重。 周风对吴悦荟说道:“在省城,我还有一个孙奶奶,她对我有救命之恩。她就是我的亲奶奶,我也希望你对待她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奶奶。我们都要孝敬她,你能做到吗?” 吴悦荟当然明白周风的意思,小声说道:“我们是一家人,那么是你的奶奶,也就是我的奶奶,我照顾她,我孝敬她,我听你的。” 周风在噬魂山一待就是十五年,早起晚睡,饥餐渴饮,习文练武,昼夜不舍,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方到得如今境况。 和女人特别是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单独在一起,今天这还是第一次。心中好似放了一只小兔,咚咚直跳。 作为女人,作为人妻,吴悦荟受过高等教育,她又何尝不懂得鸾凤和鸣,夫唱妇随?吴悦荟自幼受到母亲教育的是三从四德、三纲五常,是贤妻良母,是相夫教子,是女人自重。 这时周风对吴悦荟说道:“我与你商量一个事,你不要有任何的疑虑。现在咱们虽已领证成为合法夫妻,但是我还想分开两个地方来住。我对奶奶说过,真正的夫妻美好生活是在省城举办婚礼之后,你同意吗?” “说实话,我还怕自己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造成终生的遗憾。”周风进一步解释。 吴悦荟听到此,也说道:“对你说实话,我羞于启口,对于两个人在一起,我现在一点也不适应。总觉得有一种羞耻之心。当然夫妻之间那点事情,谁都知道,蝼蚁尚且晓得,何如人乎?不过我得慢慢适应。我非常赞成你的想法。” “今后我们要生很多孩子。有你这位高材生,我要恢复振兴周家的商业帝国。将我们的孩子放到各地去,使我们的事业后继有人。”周风好似喝了烈酒,说话有点忘形。 吴悦荟:“……” “我们在小区内走走吧,你若想回去,我送你。” 吴悦荟道:“今天我还是回去吧,有些东西还没带来。” 周风回答的很爽快:“我听你的。” 二人手牵手刚出大门,电话打到了吴悦荟的手机上。吴悦荟一看是二哥的电话,:“赶快回来,家里出大事了。”吴悦荟大吃一惊。 “家里出事了,我要赶快回去。”吴悦荟慌慌张张,显得手忙脚乱。 “家里出事了,我们赶快回去。”周风重复了吴悦荟的一句话,拉起吴悦荟来而走。 第15章 危急时刻 周风、吴悦荟坐上车,要急速赶回家去。 “我大哥、大姐、古不远,开车追尾一个大货车,皆受重伤,车辆报废。父亲到家后, 见此情况,突发心肌梗塞,这可如何是好?”吴悦荟边说边哭。 果然不出周风所料,果然有事发生。李文在电话中所说的那些话得到了验证。问道:“肇 事车辆现在哪里?” 吴悦荟说:“电话里没说这些。” 周风:“那我们就先到家,先看看老爷子病情突发情况如何?” 即至到家,王大夫已经看过,并用上了药,病情已经稳定好转。 老夫人哭哭啼啼说道“你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可怜天下父母心。 对于周风来说,这就是古不远出的幺蛾子。这几个受伤之人,见与不见真无所谓。无奈何老夫人说了话,大道理管着,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就是人情世故,没有亲情也得有亲情。千百年来,莫不如此。 周风、吴悦荟来到了医院。 找医生看了医院检查结果: 吴婉熙,轻度脑震荡,右边肋骨损伤两根,右小腿胫腓骨粉碎性骨折; 重伤两人,分别是古不远和吴大个。其中: 古不远,方向盘挤压内脏受损,双下肢大腿粉碎性骨折。 吴大个,重度脑震荡,大脑移位;腰椎粉碎性骨折;内脏肝脾局部破裂。 生命垂危者一人,名字:吴大个, 本来受重伤的应该是吴婉熙。她习惯于坐在副驾驶座上,视线好,看得远。无奈这次吴大个喝酒太多,服务员搬不动他,上车时他一把抓住了方向盘,服务员顺势就把他放在了副驾驶座上。 吴婉熙本来习惯坐副驾驶座,没办法,只能坐在了后面。人们常说,“人的机遇可遇而不可求”,就是这个道理。吴婉熙坐了副驾驶座,那么今天受伤最严重的就是她。 吴大个住进了重症监护室。这个傻大个,头脑简单,办事粗鲁,说话多掉链子,三句话不顺眼,动不动就与人开打,不想此时受如此大罪。啊呀,这个吴大个,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性格决定使然,读者你说,这算不算原罪? 吴大个现在身上插满了管子,吸着氧,挂着两个吊瓶,四个护士照顾着一人。院方的意见,立即转院至省城治疗。 吴婉熙住进了普通病房,基本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做个手术,接上骨头,只是需一段时间耐心静养。 古不远则住进了优质病房。这个官二代,家中银子多势力大。优质病房虽然收费高,但是官一代家有的是钱,有的是办法,这人还从来没有干过赔本的买卖,现在也不会赔本。 不光不会赔本,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反而发财的机会到了。这事就是不说,读者也都懂的。 不过,发财归发财,罪还是要自己受。古不远的头颅活像个篮球,虽说头上大小有七、八个窟窿,但一个也看不到。身上也插了好几根管子。 古不远上一次下水道井口摔伤,造成骨折,但对家里没有说实话,言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这一次估计是瞒不住了,就对家里说了实话。 孩子都是自己的好,别看古不远是个纨绔子弟,但也是官一代的掌上明珠。儿子受了伤,官一代将儿子安排到优质病房,该享受的还得叫他去享受。 再说这官一代,本来就对儿子追求的这位女友不同意,认为是门不当户不对。这次差一点又丢了性命。因此,气恼在身,要求儿子务必要断绝与吴家女儿的往来。 因此,对于吴家的两个病号,其行为是非常决绝的,肇事方前来医院预付医疗费,强词夺理,说车是他家的,全都交到古不远名下,根本不顾吴家受害人的病情。 吴家在当地虽属于望族,远敬近仰,声名远播。人们常说县官不如现管,况且县官还是现管,当今各色人等,老实巴交的不敢吭声,奸诈油滑的多是能扶竹竿不扶井绳。到此,吴家也没有办法。 吴悦荟在前,周风在后,自然是先到姐姐吴婉熙所住房间。没想到吴婉熙并不欢迎他们的到来。 尽管疼痛难忍,但是声音很足,“你们来干什么?这里不需要你们。”吴婉熙这个湖海第一美人,不愿看到周风这个土老帽,山里佬。连直说带咬啄,还说了一些不三不四的讽刺话。 周风虽然也有一些脾气,但这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就忍住了。可是有人憋不住了,这就是吴悦荟,“我们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对我们这是什么态度?”路不平有人铲,实际上她是要为周风找平而发声。 吴婉熙作为当姐姐的,脾气自然大,现在她浑身不能动,哪动哪就疼。正在气头上,心中有一百八十个不满意,就好似一只小小的柯基,平时看起来很温柔,但这时逮谁咬谁,以出胸中之气。 “ 我说他一句怎么了,他就是土老帽,山里佬,能假吗?这才定婚不到一天,你就‘我们、我们’的。也不怕外人闲言碎语招人笑话。”吴婉熙虽有伤在身,但性格还是无比的倔强。 “我们是正经夫妻,领过证的,哪个闲言碎语啦?谁闲言碎语烂她的舌头。我撕他的嘴巴。”从来还没见过吴悦荟会如此的发火,给姐姐翻脸了。 吴婉熙其实最不愿意看到周风。认为周风的到来,搅乱了吴家的平静生活。一个土老帽,山里佬不思量思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居然来吴家要履行什么婚约。简直就是天大一个不是。 岂不知本小姐京城名牌大学毕业,当下又进入体制内,凭自己的美貌,凭自己的学历,称为湖海市明星也实至名归。而那些追星族如苍蝇一般。自己的对象选择标准是非官即富。你一个山里佬也配?你算什么东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周风看到吴婉熙虽然受伤并不严重,但就这也够吴婉熙受的。前几天下水道井口摔伤骨折还没有彻底痊愈。现在又肋骨受损,小腿骨折,短时间内肯定下不了床,离不开拐。 周风流淌着周家的血液,而周家最核心的习惯就是一个“善”字,周风继承了这个积德行善,并不计较什么婚约之事,不想落井下石,他不愿看到吴婉熙如此难受。 于是对着吴悦荟轻轻说道:“我开一药方你去买点吧。方中有没药、乳香、龙骨、赤石脂、滑石等,君臣佐使,我带有君药,配制外敷一下,用不了几天,也许骨伤病就可治愈了。” “你会什么?还给我开药,骗子,完全是一个骗子。你骗得了吴悦荟,你骗不了我。一边凉快去吧。” 吴婉熙一听,不分青红皂白,毫不留情,立马当面将周风硬怼了过去。 好心不得好报,世上这事也不稀奇。往往机会失去,就再后悔也没有机会了。发善心也不是无原则的,其实也有“度”。 周风与吴悦荟向吴婉熙道别,离开吴婉熙病房,转身来到吴大个处。吴大个媳妇正在重症监护室病房门外蹲着,周风、吴悦荟同样没有看到她的好脸色。吴大个媳妇把所有的事故责任都推到了这场宴会。好像宴会成了罪魁祸首。 第16章 点指救命 在百瑞国际酒店,自周风带着家主吴逊仁离开以后,吴大个等人像没见过酒似的,简直是喝疯了。一坛好酒喝得个底朝天,喝得个可谓找不到北,天翻地覆,人事不省。 李文等拉得拉、抬得抬,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打发上车而走。 “他自己喝这么多酒,怎么能赖到宴会?再不说你不是也在跟前吗?怎么不制止他?”吴悦荟实在急了,家中就属她最小,一般在家中她没说过什么。今天看到嫂子对着周风胡搅蛮缠,说起无理由多怨言,实在看不上了,一句话将她怼了过去。 周风又说道:“能让我给他治疗一下吗?现在,病情在与时间赛跑。越拖越晚,越拖可能就越有生命危险。”周风在吴婉熙处没得到好的脸色,但他还继续记住“亲戚”二字。 果然,吴大个媳妇说道:“什么?你给他治疗?你要会治病,那你不就成了神仙了。你的老师是谁?你读了几年的医学?你那一套还是撂下吧,丢人现眼不用说了,别把人叫你给治死了。我听说,以后吹牛皮也得报税,你信不信,不信你就问问你老师去。” 上面已经说到,噬魂山十五年,周风早就学会了一个忍。下得山来,周风已是百瑞集团的总裁。现若是在省城,以周风的性格,吴大个媳妇的这个态度,早就让她到姥姥家吃么去了。 但现在不行,现在是在岳丈家中,他要继续忍。况且在吴家得到了娇妻,要让娇妻在家里占有一定的地位。况且还有他自认为的大事要办。 “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珠炮似的,越说越不像话,一个家庭妇女也想狗眼看人低。”吴悦荟想到,她还怕周风恼了在医院发火。想上前说上几句,只是懒得搭理她。 一个病号家属看了看她,“好家伙,这人够厉害,说话像放炮。这里需要安静,她说话却像钢刀。物以稀为贵,我只道是十字坡卖人肉包子的孙二娘来啦的。” 吴大个媳妇看了看这人,没有敢吭声。半夜里打烧饼,就欺准周风的面性了。 你看这周风,并没有气恼,也没有插嘴。这就是周风,十五年噬魂山的生活,练就了一个“忍”字。一忍再忍,确实能忍。 “不信我者,其必死无疑。有心出手相救,无奈热脸贴了冷屁股。生死有命,管他个娘逑,随他去吧。想再求我,我还不出手了呢。”周风也是气不过,小声自叹。 吴大个需做开颅手术,湖海医院不具备条件,时间不等人,要立即转到省城医院救治,救护车即将到来。可是手头有点紧,还不知需要带多少钱?吴大个媳妇心中难免着急。 吴大个媳妇现在是后悔莫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在酒店不制止他呢?这个见酒不要命的家伙。其实自己也喝了几杯,心里话那酒确实好喝,到现在也似乎觉得绵绵甜甜。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等他出院之后,坚决不和他在一块过了,和他离了算了,不能一棵树上吊死。树挪死,人挪活,另寻高枝。” 吴大个媳妇低头寻思着,“但是吴家声望在外,男人不愁媳妇。柳树疙瘩上带个草帽,媒婆就能赖在家里不走。又考虑,走了好,守着好?还有两个孩子,大的已上高中,不知怎么办?” 周风看到,伸手将一个卡递了过去。“这个卡里有一百万,拿去治病吧,救人要紧。” 吴大个媳妇惊呆了。但她还是自傲不已,拉不下脸来。啄木鸟掉到井里,还是嘴硬。说道:“你一个土老帽乡巴佬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不是偷的吧?或是假的吧?还有那或是骗的?” “我们明人不做暗事,你别把我们骗了。”吴大个媳妇看周风像个软柿子,好欺负,上了灶火上炕头,得了便宜卖怪常,像吃了枪药,哪一句话都能呛死人。 吴悦荟实在有点看不上,说道:“你有完没完?” 俗话说:“圣人发怒不上脸。”你说周风心里能好受舒服吗?也就是周风,他没接这个茬,又给吴大个媳妇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嘱咐道:“如果遇到什么困难,请打这个电话。” 什么事情都要“和”。“和”总比干架好。周吴两家现在是亲戚,亲戚总是要来往的。这娘们或是生来就这个脾气,或是跟吴大个睡觉睡得多了,受到感染。 “头发长,见识短,脾气爆,说话损人。唉,不能给她一般见识。”周风还是忍了。 吴悦荟急了,“这卡你到底用不用,不用给我。” 吴大个媳妇这才一声没吭,将卡一把夺走,放到了自己的坤包之中。 说实话,好多人并不知道,这吴大个媳妇当年也是大家出来的闺秀,只是在娘家娇生惯养,性格有点强势。来到吴家,仗着长房的优势,她要在这个家撑开,再加上吴大个确实也不成器,心里成天窝着一肚子气,怨不得这娘们看谁都不顺眼。天不怕,地不怕,成了“河东狮子”。 吴大个被抬出重症监护室,周风一看好家伙,哪还有个人形,生命危在旦夕。转院也难以走到省城。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是大舅哥。无论如何还是救命要紧。 周风动了善念,右手大拇指向那脑袋百会穴上轻轻点了一下,好多人根本就没看清楚。有分教,这一点指在《道古点指》一书里面明文记载,曰一指定魂法。只这一“点”,可保吴大个生命三天无事。 周风也是第一次用上这个所谓一指定魂法。这一指法看似无所谓,其实用了大量的阳气。周风感到浑身一松,似有虚脱之状。周风不自觉喊了一声,“不好。”随即想到师父无道老鬼嘱咐的“遇吴而解”。 本来周风开始之时还想陪着吴大个到省城去抢救治疗,毕竟救人要紧。无奈看到吴大个媳妇这个态度,再说什么应也是没戏。结果周风需要调理阴阳,紧急回家,吴大头跟着哥哥去了省城。 总不能在医院遇吴而解吧?于是周风拉起吴悦荟,说道:“快走。”坐上计程车,直奔绿源高端别墅小区而去。 这周风、吴悦荟进得家来,不等吴悦荟有任何反应,周风上去就是一个熊抱抱。 吴悦荟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吓得惊叫一声,用力推开了周风。 这是怎么啦?仅仅一天之内,发生了订婚、领证、宴会、车祸等等。这刚到家就被周风使劲抱住,吴悦荟又感到非常的害羞和极大的不适应。 “话说了该几个时辰,这就不算了,周风也是个伪君子。看来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第17章 相拥相抱 吴悦荟自幼聪明好学,在其他好多同龄人还苦苦疲劳于不分昼夜死啃书本的时候,她 已经名牌大学毕业。 受家庭影响,思想保守,还从来没有谈过什么恋爱,还从来没有与任何男人亲密过,就算男闺蜜,也休想近身。吴悦荟始终保持一身高冷,不可侵犯。 吴悦荟今年22岁,已是成年人。她不愿意让周风失望,但他又确实一时难以适应这种男女突然的亲密行为。 吴悦荟又怕周风误会,于是对周风讲起了四年大学生活的所思所想,所见所闻。 四年的大学生活,吴悦荟一直被奉为班花,校花。无论其美貌颜值,还是学业成就,皆为无数男生所仰慕,甚至将其作为恋爱标准,学生楷模。但吴悦荟并不为任何之所动。她始终秉承着自己的观点。从没有被传染上不良习惯。 吴悦荟对那些三角的,多角的,周旋于恋爱之外,专注于金钱财富者;物质女,流氓男,见钱眼开,睡完就走者;宾馆客,一夜情,不注重择偶标准,只图其一时欢快者等,一概视而不见,耻其相与,洁身自好。 吴悦荟出生于望族,自幼受到的教养不同。家庭背景多少决定了她的恋爱观。就学期间,一直视恋爱为羞耻,更别说沾染如此现象了。 其实有些话上次二人单处的时候,似乎吴悦荟已经对周风讲过了。这次,为了不引起周风的误会,有些话她又说了一遍。 吴悦荟的学校生活,自有定海神针。坚持保持自己尊严,不与社会丑恶合污。 谁能否认,在实用主义盛行,社会充斥着物欲横流、道德沦丧、世风日下,好多人尤其是女性都似乎产生了那种崇尚“高富帅”、看重金钱、地位、享乐,一步跨豪门的思想。 深究细琢,说实话,这不是某些人患病,应当说这是整个社会的病。而且病入膏肓,一时难以救治。 可怜吴悦荟,红颜一怒也发威,正常人成神经人。她嫁给了周风,这是一场不寻常的婚姻。她要在这段婚姻当中,做一个忠诚的守卫者。 没有惊天动地地恋爱,没有轰轰烈烈地缠绵,不自觉地成为当今的“替嫁新娘”。她看不惯姐姐的所作所为,看不惯嫂嫂的蛮横无理,她要维护周风,做一个称职的妻子。 周风进得门来,冷不丁一把就抱住了吴悦荟,难免有鲁莽之嫌,但他确实需要吴悦荟 的尽快帮助。“遇吴而解”。 吴悦荟对周风的行为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毕竟是合法的夫妻,吴悦荟懂的。 吴悦荟讲得全是心里话。出污泥而不染,藏秽土而不浊。周风对吴悦荟钦佩钦佩更加 钦佩。 周风听吴悦荟所说,似乎如听故事一般,他知道今天在吴家找到了“宝贝”,不得不对吴悦荟另眼高看。不由得心中想到,今天在老吴家丢了窝窝,捡了馍馍。这真可谓出手即胜,福星高照。 他由衷的感谢师父,感谢孙奶奶,感谢吴悦荟,感谢吴家所有人。包括吴婉熙,吴大个。 与周风一天之内就成就了婚姻大事,像做梦一样,浑浑噩噩。可以说,吴悦荟确实还没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忽然被周风一下子猛地抱住,作为黄花闺女,一声惊叫,一点也不奇怪。 这个时候,周风又想到了吴婉熙。周风并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得陇望蜀,贪婪之人。他思虑着吴婉熙的悲哀。 周风想到的是同处于一个家庭,姊妹二人流淌着相同的血液,为什么二人的所作所为如此不同呢?周风还年轻,并不能彻底懂得甚至没有考虑过这些。但他知道噬魂山老夫子的所教,知道自己学得的知识。 “人之初,性本善”。姊妹二人的不同,不用怀疑,是出自教育方面,是由后天所养而来。“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当今,父亲与师父蒙冤无可奈何,社会是个大课堂。 想到此,周风彻底对吴婉熙失去了好感。周风无力,他改变不了吴婉熙,更改变不了这个社会。现在,他事莫管,似乎才是“王道”。他知道吴婉熙,大道至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是否就是思路决定出路,视觉决定行为,行为决定人生?周风的思路有点乱。 周风对于吴悦荟虽没有“秉烛待旦”,却对吴悦荟说道:“我对你说过,请你放心,我一定要让你感觉到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一生要将你视为掌上明珠。我爱你到一生一世。我若负心,对天发誓,……” 吴悦荟这一次有了勇气,有了夫妻之感,立刻用嘴堵住了周风的嘴,双方互相抱住纠缠了很长一段时间。周风很好的得到了“遇吴而解”,浑身的功力有很大长进。吴悦荟真正体会到这就是夫妻。 经过一天的接触、周旋,吴悦荟真正感觉到周风这个人值得“替嫁”,她满心喜悦,怯生生小声言道:“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管你金玉满堂,还是你逃荒讨饭,我将永不离弃。” 吴悦荟放弃了男人没有好东西的概念。相反,从语言到肢体都给了周风一个知足的回应。 二人世界,双双相拥着进入了无比愉悦的时刻,也是周风有生以来最为幸福的时刻。可以说周风自来到两姓庄,只有这时才真正获得到片刻的宁静和轻松。 被周风拥抱住,吴悦荟脑子并没有休息,她想起了大哥吴大个,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周风回忆起师父所说的阴阳不调、纯阳过盛、需要“遇吴而解”,实现阴阳平衡。不然以周风谦谦君子之性格,也不会上来就一个“熊抱抱”。但是他并不想把实情告诉给她,免得引起惊吓。 而所谓“遇吴而解”,可能是孙奶奶曾经告知师兄无道老鬼,知道周风与吴家有这一 婚约,他怕周风违背了这一婚约而遭世人唾弃。她怕到阴曹地府无法向周奶奶交代。其实若需女人来调节阴阳平衡,何须“遇吴而解”,非吴家女人不可?真是奇奇怪怪。 为防其他女人乘虚而入,当初这无道老鬼可对周风是有约法三章。其中就有不许其接近山下女人一条。 而一直在深山生活的周风,武有无道老鬼传授,文则是师父请来噬魂山下一位儒学大家、在家赋闲的老夫子,这老教授则把“礼义廉耻”作为重点知识灌输到周风脑海之中。 周风扶着吴悦荟慢慢坐到沙发上,说道:“你放心,我说的话不会变,我再对你说一遍。” “我相信你,你不要重复再说了。”吴悦荟说话倒像个表态。 吴悦荟坐到周风怀里,脸色好像一块大红布,娇羞得眯着眼。真个是小鸟依人,不再吱声。 周风紧紧地抱住吴悦荟,一手抚摸着吴悦荟的后背。 周风已经遇吴,浑身整个轻松。心里那个爽劲,就好比六月酷暑天吃了个冰棍,实冬腊月里找到了火炉,生怕怀里的亲人跑了似的。 周风心里实在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想到了周家,想到了吴家,这滋味是辣是咸?是酸是甜?只有周风知道。周风想得太多了,但总之一句话,无比美好的时刻,终生难忘。 渐渐的,两个大活人也逐渐有了话语。 吴悦荟慢慢的有了适应。 周风这一天也算是忙的晕头转向。还真没有较长时间与吴悦荟认真的相互交流交流。 一对新夫妻,总算修成正果,完成了终身之愿。 第18章 百瑞应聘 在吴悦荟的要求下,周风将自己在省城读书直至奶奶病故,噬魂山噬魂沟习武十五年,详细说了一遍。吴悦荟要了解一下周风的过往事情。 但是周风还没有把话全部说完。他并没有告诉吴悦荟自己是百瑞集团的总裁一事。他不想很快就让吴悦荟知道这些事,她不想打破吴悦荟已经习惯了的平静生活,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要集中精力尽快去办。 吴悦荟想起了一件事,也要问问周风。 大学毕业后,吴悦荟想先找个工作,正巧当时百瑞国际超市招聘人才。这吴悦荟就赶去应聘。只是所学专业与所需人才并不对口,故而落聘。 “当时应聘时,面试的主考官名字就叫李文,人称其为李总,这个送家具的人和百瑞老总李文长得很像,而今天在酒店当司仪的人也叫李文?怎么长得好像一个模子刻的? 这就奇了怪了,怎么都叫李文?要说是孪生兄弟也不无可能,但那名字也不对呀?” 吴悦荟陷入迷惘之中。大学堂高材生,脑子有点短路。 周风说道:“我也不知道,管他呢。”周风不是不地道,他有很多事现在不适宜告诉吴悦荟。 “你是真想在百瑞超市谋个职位?那里上班有什么好处?”周风岔开了话题,说道。 吴悦荟回答:“我并不愿意如姐姐那样,在那所谓体制内就业。相比之下,我当然更愿意在百瑞国际这样的企业工作。那儿上班正贵,信誉好,在百瑞工作本身就似乎是一种荣耀。” 周风回答道:“我在省城认识的一个朋友,现在正好在这超市临时担任人事经理。你若愿意上班,我给你问问,看能不能进去,好不好?” 吴悦荟又说道:“刚来这几天,你还认识百瑞国际的人?” 周风回答:“我是在省城认识的,我给这位朋友打个电话。”周风圆场之后,拿起电话,其实他是把电话打给了李文。 吴悦荟说:“打什么电话,求人办事,咱们还是亲自去一趟,说明情况,这才叫礼貌。就你现在这个身份,岂能靠打个电话就能把这么大的事儿办好?你以为百瑞国际是你家开的?”吴悦荟并不相信, 周风一个山里穷小子土老帽,能有多大能量。 因此,吴悦荟对周风说打个电话的反应,其实说白了,就是不抱任何希望。 周风说道:“我已打通电话,明天你就去试试。直接到人力资源部找一个叫窦号的人即可。不过悦荟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小看了我。我对你实话实说,在省城往那儿一站,那则是‘天下谁人不识君啊。’” “这就好,省得到了省城,寸步难行。”吴悦荟有心调侃一句,但还是不好意思。 “不过,我得告诉你,百瑞国际乃知名企业,管理可严,我听说逢进必考。不论是谁,都得走过一遍流程。你是名牌大学毕业,专业对口,估计问题不大。试试去吧,我等你。” “你有正规学历吗?你有这个关系,不如我们两个同时都去面试一下吧。将来同进同出,也很方便。”吴悦荟想到,不如两个人都去百瑞好了。 “你去好了,我对这地方没有多大兴趣。等你没了兴趣,就回家来,我让你当个全职太太。”周风对吴悦荟说道。 吴悦荟说:“我可不想当个全职太太,我们还要吃饭呢。” “有我呢。”周风说道。 吴悦荟接着说:“你有什么吃饭的门道?不靠我养也就不错的啦。” “那我就在家当个好宅男,洗衣做饭看孩子,或者给你当保镖。”周风还真有一套,说得吴悦荟笑了起来。 虽不知能否成功,但想到明天可以到百瑞国际应聘,吴悦荟心中无比的高兴。搂住周风的脖子转了一圈。对着脸上亲吻一口,而后满面羞涩的去了卫生间洗脸,仿佛少女的羞涩通过水洗,才能抹去。吴悦荟第一次对周风主动有了亲近之情。 遇吴而解,此言不虚。两个人的亲近,使得吴悦荟欢喜不已。而周风阴阳得到调整平衡,身体更有活力,遂将噬魂拳法和那噬魂医技皆默诵熟悉了一遍,其技艺更有长进。 “我要到院子里走一走,你去不去?”吴悦荟心中有点不平静。她要调节一下心情。 周风笑了一笑,“你自己去吧,我接个电话。再去陪你。” 周风又与李文打了电话,说悦荟明天就去公司应聘,你安排一下。 李文大笑,“太太驾到,不胜荣幸。不过,我说你,新婚蜜月才过几天,你就要她上班,未免有点残酷,有点不近人情。” “这是她的要求。再说我们也没有举行婚礼,不算过什么蜜月。”周风也笑了。 “记住只作为一名普通员工安排,其他一概保密。”周风如此说道。。 “晓得。”集团总裁发话,李文何敢不尊。 周风又说道,“明天叫公司财务部门购置一辆车吧,这样来往方便。” 李文问道:“请问欲购置什么牌子、什么价位的车?” “我也不清楚,你在这儿比较熟,你做主吧。到车行看看,中端价位的即可。” “可以,好的。” 时间已近午夜,确实不早了。吴悦荟从外面回来,说道:“我还要回到家去,那边老父亲还在病中。” “我们一块走。”周风说道。 在吴悦荟心中,绿源小区并不是家,吴家老宅那才是家。两人自早晨离家去了医院,一直还没有回去。吴悦荟想家了,家中还有患病的父亲。 路上,周风陷入了沉思。今天晚上这一场车祸,绝对是针对自己的。如果是针对自己,那就肯定是古不远这个家伙搞的,我不得不防。 吴悦荟、周风二人到得家来,吴老爷子已经无碍。其实这个心脑病症,就是这样,病来时危机至极,病好后一切如常。只是此病易反复。弄不好就要丢了性命。 想到此,于是周风对着吴家主说道:“此种病症没什么可怕的。只要平时注意预防也就好了。我这里有个八味清血药方,制成丸剂,按时服用,不会再犯。” 不是开玩笑。各位读者,古往今来,向来有对人推荐好酒好菜的,好枪好刀的,好朋好友的,却不见有推荐好药的。不过,此方真的是个神仙方子,吴老爷子服用过后,真的从未再犯此病。后来,周风将此方留给了王大夫。 在此告诉于你,当今人群中患此病者十之有二,而且有越来越多之势,谁若想治愈,可找湖海市王彦飞王大夫,会少走很多弯路,特此推荐,请勿多疑,一般人还真不告诉他。 第二天,周风、吴悦荟一大早来到一个小巷。这里有一餐馆,周风这几天常在此用餐。 “今天也在这里随便吃一点就算了。然后你去应聘一下看看。”周风征求吴悦荟的意见。 “我听你的。”吴悦荟小鸟依人。 两个人粥还没有喝完,一个电话过来了。 “车来啦。”周风刚起身要出去,送车人已经来到。 “周先生,比亚迪唐。”把钥匙交到周风手里。“这车的性能还用我给您讲一下吗?”送车人说。 “不用了,我对此车比较了解。你回吧,我送你。” “不用了先生,我还带着车来的。” 周风说道:“悦荟,走吧,我送你去应聘。你有驾照吗?” 吴悦荟坐上车,说道:“我有驾照。你怎么又开了这车?” “有车就是有腿,你今后来回用着方便。这车不好,将就点吧,以后再换。”周风回答。 吴悦荟说道:“等我们攒够了钱,自己买一辆,我们开自己的车,这车我开着心里不踏实。” 周风说道:“那也好,到时候我们买台好的,在你姐姐面前也显摆一下。不要让她老看着我是个穷光蛋,土老帽。” “你说,我们奋斗二年,就能达到目的了吧?” 周风回答,“但愿。” 周风送吴悦荟去应聘,到了之后说道:“你去应聘,成与不成给我打个电话,我在此等你。然后咱们去医院一趟。” “还去医院要干什么?”吴悦荟问道。 周风说道:“我想去医院看看古不远与吴婉熙。你不想看看你姐吗?” “不要去看那个古不远,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不好人我们没必要管,到了再说呗。” 吴悦荟前去应聘。接待人员将他领到总经理办公室,正面坐着的正是总经理李文。 第19章 应聘成功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请坐。”李文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要找窦号窦经理。”吴悦荟记住了这个名字。 李文答道“窦经理今天有急事回省城了。由我对你考核面试。” 履行了一遍招聘程序,只听经理对她说道:“我们公司各项规章制度可是很严格的,你能接受和遵守吗?” “作为一名应聘人员,这个我懂,肯定要遵守公司有关规定。”吴悦荟表态道。 “那么需要签一份录用合同。” “我签。”吴悦荟兴奋之下,等不及仔细看那合同,就很认真的无条件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文笑道:“你可看仔细了,所有的规章制度、劳动报酬、违约责任、奖罚措施可都在合同上面写得详细。” “我同意合同所有规定事项。” 李文说道:“合同生效,那你被录用啦。你的职务当前是人力资源部主管,我带你熟悉一下情况。可以在家休息两天,下一个星期一正式就职” “我这就被录取了?”吴悦荟没想到应聘如此简单容易,一脸的疑惑。 “吴主管,没有试用期,你被正式录用了。”李文笑嘻嘻地说道。 吴悦荟被领进公司人力资源部,看到现有一男一女两人正在上班。这两人一个叫赵戈,一个叫钱莺。 李文安排道:“这是新聘用的人力资源部吴主管,你们今后将在她的领导下工作,希望你们好好配合。” “欢迎吴主管。”二人几乎同时说道。 这赵戈是个老员工,男性,工作认真负责,年年受奖。 而钱莺算是个新员工,女性,也算是个关系户,李文招进来的。据云,这钱莺与李文,还有什么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反正就那点子嘴杂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 吴悦荟的到来,引起了钱莺的一些醋意,“如此美貌的妹妹。哎,想不到这李总竟如此的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当官真好。我这一亩三分地还没开垦,就又准备备胎。可还不知是备胎或是正胎?今天亲自把这吴主管送来,诸葛亮吊孝,假近人情。石榴裙下午君子,活像一只哈巴狗。” 钱莺要保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故对吴悦荟立马有了敌意。等到晚上下班后,随即要约李总去吃饭。只不过后来听人说,李总当天没有答应去吃饭。 吴悦荟为了熟悉一下情况,与赵戈、钱莺座谈了一阵。赵戈介绍了人力资源部的一些基本情况,钱莺根本就没有说话。吴悦荟出了人力资源部,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钱莺跟了出来,她想听听悄悄话。 吴悦荟对李文说道:“我不需要休息,明天就来上班。”吴悦荟懂得,人对于人,第一印象很要紧。刚被聘用,首先第一要给公司一个好的印象。 “那好。怎么来的,我送你。”李文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 经理过于热情,吴悦荟有些不大适应,倒生些许反感。“不需经理你送,外面还有人等。” 吴悦荟并没有停下说话,只是道了个别,就出来了总经理办公室。 这下把钱莺吓了一跳,迅速回归,猛地关上了门。赵戈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 俗话说得好,“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这个女孩有福了。需要有些人奋斗拼搏多少年的事情,她就一步到位啦。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 李文送罢了吴悦荟,边往回走边思边想。“这哪是来打工的,以后分明就是来了个奶奶。” 吴悦荟出得公司门来,上了车。周风问道:“怎么样?成功了吗?”。 “应聘成功;部门:人力资源部;职务:人力资源部主管,白领。”吴悦荟从来想都没有想过聘用几位主管,高兴极了。 吴悦荟又说道:“不过,成功是成功了,但我看那位经理,表情看起来有点怪怪的,我看不像个好人。我能在这里工作吗?” “没问题,有我呢。”周风答道,显得非常自信。 只见吴悦荟两手协住周风的胳膊,照准周风右脸腮帮子上猛亲了一口。这个时候你看吴悦荟真的一点也不害羞了,相比昨天不知强了多少倍。有人说爱情的力量大于天,此话当不假。谁要说不信,不信你试试。 吴悦荟不提防亲了周风一口,这男主顿时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师父无道老鬼确实没有说谎,欲求阴阳平衡,必须遇物而解。 周风说道:“现在咱们去医院吧。” 吴悦荟还沉浸在被录用的情绪之中,本来她是不同意去医院的,她不愿意被姐姐奚落。 现在呢,吴悦荟有了工作,她就是想给姐姐说一下。吴悦荟去见姐姐并不是为了去显摆已经上班。凭心而论,毕竟姐姐以前对于吴悦荟的就业还是十分上心的。 这吴家虽是当地老户望族,但是数代以来,皆是种地为生。现在没了地种,也就断了进项,所有度支费用皆是老本。说真的两个哥哥都不成器,只知吃喝,并不持家,预示着一个家族将要衰败。当女儿的尽快就业,有了收入,也是对老父亲的一种帮助。 “那就去吧,我听你的。”吴悦荟连忙说道。 二人来到了医院,吴婉熙身体恢复的倒很快,比昨天要好多了,身上各处的疼痛明显得轻了许多。还是年轻人,这要换做老人,也有可能就前去丰都阎王殿报到去了。 吴婉熙对周风、吴悦荟的到来,并不感兴趣。她心里一直看不起周风。可是周风并不在乎这些。说道:“我还是给你配点药吧,肯定要比现在好得快的。” “我不需要,我是不会相信你那一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土法子的。你收起来吧。”吴婉熙当面怼了过去,一点面子也不给。其实吴婉熙不懂,她也许并不知道,武门中的跌打损伤药物是非常好使的。 吴悦荟接着说道:“我看周风还是有办法的,老父亲上一次患病不就是周风给治好的吗?不行就试试吧。” “我是你姐姐,不是试验品。你怎么一天就学会吃里扒外了?”吴婉熙风度尽失,逮谁咬谁,出发点就错了,犯了方向性路线性错误。 说话间,吴悦荟拿出了录用合同给吴婉熙看。 合同明文写着,人力资源部主管,那可是百瑞的中层领导呢,妹妹可谓一鸣惊人。百瑞商超作为湖海市数一数二的大型企业,这人力资源部主管位置重要,可管着好多人呢,属于实权派。吴婉熙在体制内就业,她知道百瑞超市哪是热门,哪是冷门。 顺着合同往下看,合同报酬一条,好家伙,月工资6688元+全勤奖+月度奖+年终奖。 吴婉熙知道,百瑞超市的奖励等杂七杂八的事项不菲。哎呀,这妹妹的收入竟是自己的两倍还多,非常的羡慕。“这小妮子看着不言不语,能力还真不差里。真是小看了她。” 第20章 知己知彼 “你这个合同是怎么拿到手的?百瑞这个门可不好进呢。”吴婉熙问道。 吴悦荟凑近吴婉熙的耳朵,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次应聘如此简单。没带任何资料,就被录用了。” “这不可能,你一定有事情没有对姐姐实话实说。我也曾有过两次去百瑞应聘,结果都被刷了下来。你不要走了岔道,我们是吴家,我们是望族,你千万不要给老吴家抹黑。” “别人不知经过多少年奋斗,才能得到如此机遇,你一入职就拿下了,是否有什么猫腻?我警告你,你要岔了道,抹了黑,能把老爹爹气死了。事不算大,你自己掂量掂量,你看着办。” “做人要懂得礼义廉耻。做到人前能说话,人后不被说。”吴婉熙虽说争强好胜,有些眼高手低,但是对于男女之间的事,还是有分寸和底线的。对于“礼义廉耻”,还是没得说的。吴悦荟应聘成功,吴婉熙不知想到哪里去了。 吴婉熙一溜连珠炮,说得吴悦荟张不开嘴。 “我也不知道为何?一是可能老板认为我的水平够格达标,二是可能就是那个电话,或许起了作用。” “什么那个电话?谁打的电话?你不要被人骗了。”说起电话,吴婉熙更关心起这个事情。 “还是昨天晚上,周风给百瑞超市的一个人打了个电话,我今天就被录用成功。当时他打电话时,我也认为不能起什么作用,可他却是自信满满。”吴悦荟如实说道。 “哪会有这等事?他一个土老帽,会有如此大的能量?我根本不相信。” 听了吴悦荟的诉说,吴婉熙极度的烦躁,但她又绝没有法子说出口。继而产生了所谓“嫉妒羡慕恨”。吴婉熙一脸的不高兴,不再与吴悦荟说话,翻身往里睡去。 而周风就在跟前,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凭周风在山里待了这么多年养成的野性性格,根本受不了这种侮辱,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周风能忍。 吴悦荟见此,自知无趣,说道:“我们走吧。” “我们去看古不远。”周风接着说道。 说到去看古不远,吴悦荟当然不愿去。当着吴婉熙的面:“我不愿去看他,这个人不像个男人,巧舌如簧,口是心非,阴险狡诈,狗仗人势。仗着是个官二代,总好像比其他人高一膀子炸了一头。 除了我姐,谁能看得上他好。标准的一个纨绔东西。”不知道吴婉熙对妹妹的话听没听见。反正吴悦荟该说的她还得说。 吴悦荟认为此事事抓住了核心问题,可以说是古不远的故事核,心想为周风扳了一城。他为姐姐对周风的当面羞辱心生不满。虽说得是古不远,也是说姐姐。 周风说道:“我对他也没有好感。不过看在姐姐份上,还是去看一下吧。” 相反,周风在吴婉熙面前倒卖了一个人情。其实吴悦荟并不知道周风真实的想法。 周风心里清楚,第一次出来吴家,晚上那一场黑衣人的围堵就是古不远导演的。而这次追尾事故,也应是他的杰作。只不过是弄巧成拙,害了自己罢了。 这两次事情,周风弄得都很干净。第一次黑衣人事件,不显山不露水,只是黑衣人内部可能有了警觉。第二次则更好,周风有了预感,提前带着吴家老爷子离场,躲得远远的。古不远自投罗网。 吴大个媳妇把事故的发生赖到那场宴会。其实这次事故应当与宴会的喝酒有关。正因为这次的酒好,所以才拼命的喝。结果出了事故,看来这酒在一定时候能成事也能坏事。 “这个古不远,我要看看,还能玩什么鬼花样。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要化一切于无形之中,胜券在握。”周风自思道道。 周风、吴悦荟来到优质病房,古不远仍然不能动。“古兄,古兄。” 古不远一听到“古兄”二字,头皮顿时发麻。时运不济,处事不利。真他妈的倒霉透了。 古不远并不想见周风。可是人家是带着来看自己的礼物而来,虽然怒从心起,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勿显得自己气量狭窄,熊包一个。 实在没有办法,古不远有气无力,只能应了一声,算是有了回应。周风、吴悦荟来到病房,病房内还有一位女性陪护人员,长相俊俏,让人一看就是招人爱、撩人情、很顺眼的那种,就像是会所的出台小姐。 这名陪护,古不远并没有介绍,是家人是亲属是护工或是什么不得而知。不过看来还是找的小蜜的可能性大。人都成了这个样子了,还花心不死,这也就是古不远有这个本事。 周风、古不远都很客套地互相说了几句。周风还带来了礼品,算是慰问。古不远对这些慰问品当然看不上,周风就是以一个土老帽的身份带过来的礼品。其实,周风并没想要带什么贵重的东西,只不过是把礼品当成导引,面子上的事罢啦。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几句话过后,二人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古不远闭目养神。其实这就足够了,周风看到了古不远的气势,明显就是装的。 从古不远的眉宇间,周风看到了一种小人的杀气,古不远仍然不会就此罢休。不过这小子印堂发黑,他还有更大的麻烦在后边。 周风辞别了古不远离开病房而去。 古人言:“小不忍则乱大谋”,此话不假。本来古不远与周风并没有其多少利害冲突。只不过当时在小餐馆,因为要在吴婉熙面前争宠邀功、想讨吴婉熙欢心,不问青红皂白,打人不济反而被打而已。互相高抬抬手,这事也就相安无事过去了。闹到这样,哎,天意呀。 凭着官二代的威风,古不远嚣张跋扈惯了,无法无天,自以为王,舍我其谁?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起了杀人之心。事情到了现在,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戴上孝帽子那才知道哭爹。 《尚书》有曰:“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没办法,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祸已到临头,自身尚不知。 周风寻思,天道如此,古不远若不悔悟,一意孤行,离灭亡也就真的不远了。“古不远,故不远,辜不远,果不远……。”果然不远,已经到了,也未可知。 要说周风还没有盘算要毁了他。不过有人可能要毁了他。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才是周风前来屈身探望古不远的最终目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吴悦荟对周风说道:“今后再也不来医院了,我就恶应这个古不远。来看他个什么脸?”吴悦荟对于古不远真是恶应到家了,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把“恶应”挂在嘴上。 周风笑了一笑。把车钥匙交到吴悦荟手上,“你开着车走吧,我还有事,中午饭不用等我。” “你去哪儿?”吴悦荟问周风。 “还说不定,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周风说道。 第21章 侦探公司 吴悦荟自己开车回去,周风来到了侦探公司。关于侦探公司的调查,这个事情周风并没告诉吴悦荟,他怕吴悦荟听后担心。 周风在来的路上就想到,“调查当年失火的事情,是这次回到故里的一件大事。在某种方面来说,远比履行婚约更重要而且也要难得多。如果没有这个事,马上我就回到省城。孙奶奶一直打电话催着回去。况且调查失火,还要秘密进行,避免打草惊蛇。” 周风住在省城,省城可不算小,近千万的人口,但也没见到、没听说有什么侦探公司。可偏偏湖海这个小地方竟有十数家之多,真是山高皇帝远,干啥没人管;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当地老人讲,侦探之类自古有之。不过此类营生,多为刁滑钻营不法之徒混口饭吃,鱼龙混杂。钻墙扒洞,爬坑坐角,偷听窃密,与穿踰无疑。似如梁山之鼓上蚤、白日鼠流。从来不为正大光明之事。 到得今天,银钱当头。各类奇葩,层出不穷。侦探也有了公司,而且名头不小。 周风上次来到侦探公司,确实长了见识。只见大门上一副对联,上联道“认认真真查案舍我其谁”,下联是“明明白白赚钱问心无愧”。大门之上还有横批,“无所不能”。办公楼内,张贴着各项规章。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侦探公司的工作流程贴到了墙上。业务范围包括什么“录像、线下、线上、定位、照相、声纹技术、跟踪技术。什么商业调查、婚姻调查、个人调查、找人寻人,还有什么8小时内、8小时外、24小时调查业务”,清晰可辨。 侦探顺序还有急件、平常、普通等等。 一张桌上还摆放着《福尔摩斯探案集》、《逻辑思维分析》等书 周风认为,这所谓侦探公司,本就是个地下活动,还搞得好像是那回事似的。头目姓郑,人称郑总经理。不过这些人不知走通了什么关系,还建立了一个“叶叶查”网站,用以开展业务。叶叶茶?夜夜查?晚上查,国之大各处有高人,顾名思义,好自为之。 如果侦探合法,这不就乱了套了。就人来讲,还有什么隐私可言。灶王爷跳舞,真是胡闹锅台。 周风来到侦探公司,“请问,我要的是急件,侦探费用按急件收取。到今日已经交了4天,调查情况如何?” “不巧得很,我们郑总今天正好不在家,请问你有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一位女孩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翻看手机。年轻漂亮,态度和善,说话如唱曲似的,娇娇嫩嫩,着实吸引路人。 女孩话并不多,扔过来一张表格。“请你填一下这个表。”女孩说道。 周风想到,这不是老板的女儿,就是老板的情人。不然怎么会坐在这个位置?所谓侦探公司,不过多是引车卖浆贩夫走卒和亡命黑道之徒者流,娇滴滴一个青春少女怎么可以坐到这儿? 这周风看到墙上贴的画的,桌子上摆放的,进门时的对联等等。又听到少女口中说到的郑总,让周风想到了刚从噬魂山回到省城听到的一些笑话,真是刘姥姥进了那大观园。 在一次聚会就餐时一位经理说道,“你们不要叫我经理,现在经理不值钱了,现在的经理,就像蚂蚁一样,一脚就能踏死好几个。”他讲了几个经理故事,并给经理做了个结论。 有一个五口之家,父亲是董事长,自己是总经理,母亲是财务总监,媳妇儿是个副总,女儿则是办公室副主任。 什么事都有办公室副主任先接了电话,再转接他人。搞得人一头雾水,让人不知道这是个多大的公司。公司属于三个a级信用企业。。 知情人都知道,其实这就是个内外勾结的皮包公司。空手套白狼,银行骗贷三千万,一次就分给行长500万元,扰乱了市场秩序,阻碍了生产经营。结果行长被抓,全家进了局子,银行亏了数千万。 更可笑的是有一个独资公司。一个人捡垃圾,却成立了一个再生能源有限公司。管理单位注册登记,企业章程一应俱全,注册的经营范围是再生资源利用。而经营目的是助推经济发展。 外地企业按图索骥,前来联系业务,找到经理,看到的却是一个人正在垃圾桶内拨拉废品。“笑话,一个人捡个垃圾,打一枪换两个地方,还成立什么公司?”老板回答得倒很规矩:“上级有规,如不办照,属无证经营。” “现在这所谓经理,如同站街的小姐,受人鄙视。不过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办法。经理不行了。山不转水转,现在公司老板就是董事长级别,姓马的就是马董,姓侯的就是侯董。只是这“董”,也快成了站街小姐了。” “当然,我不是说这‘董’都是婊子。确实婊子也有当‘董’的。投机钻营、坑蒙拐骗,被人嗤之以鼻。” 后来不知何人有好事之癖,将这经理所言,发到网上,成了热搜。照搬于此,赚来一笑。 周风规规矩矩说道:“请问贵姓,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等等你们经理,他能什么时候回来?” 女孩倒很客气,“你叫我燕子就好了。至于我们经理何时能够回来,这个不好说。因为我们经理太忙。” 周风一听这所谓“燕子”就不是个真名字。因为天下叫“燕子”的女人和女孩多了去了。 周风对女孩并不感兴趣。但他对女孩在这儿值班有些感兴趣。凭借自己条件,他想引起这女孩的注意,他很自信。 他认为一定能引起这女孩的注意。顺便了解一下侦探公司的底细,是蒙是骗?是舍我其谁,是问心无愧?钱是个小问题,拖拖拉拉耽误时间是个大问题。 哪知这女孩对答如流,对一些核心问题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周风自知失算,看来高估了自己,小瞧了对方。 “我想在这里等一等你们经理。可以吗?”周风说道。 燕子客客气气的给周风搬了一个凳子,倒了一杯热水过来。“可以。不过也有可能让你失望。他们的工作地点没有固定的场所。甚至几天都不能回来。” “请问你们这里有多少员工?”周风问道。 燕子回答:“员工倒是不很确定,有些是固定的,有些则是临时的。不过不管是那种形式,待遇都是很可观的。” “具备什么样的学历才能进入你们的公司?” 燕子抬头看了看周风。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请问我要的是急件调查,大约需要几天时间?”周风问道。 “这个,请你再来时问郑总。”这次燕子如此回答。 周风看也问不出什么,听她口气,这郑总今天也不一定能来了。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必要在这里耗上时间了。 于是要了一个郑总的电话,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出了侦探公司大门。 出得门来,抬头一看,好家伙,四楼上面当真还立有一个大字牌匾,上写着“湖海市第十地下业务钻探调查服务中心”,怪不得还有总经理,正儿八经的牌子在这。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火中取栗,乱中求胜。能胜者,人之上者也。 第22章 再访表哥 周风离开侦探公司,来到王氏诊所。还没进去诊所,奶奶来了电话。儿行千里母担忧,况且是个隔代亲,可怜天下老人心。树老根多,人老话多。奶奶本是个女强人,但是老了也是唠唠叨叨。一个电话打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本来周风每天一个电话,向奶奶报个平安。今天还没到打电话的时候,奶奶等不及,就打过来了。 周风这一次来,本想是要查明当年周家失火之事,如果是有人纵火,那必然是先报家仇,再说婚约。 似乎有人在说:“周风,你已老大不小,大丈夫男子汉立于天地间,应有所担当。不去报仇雪耻,而急于完婚成家,忘本忘祖,以后地下有何颜面再见父母?”故此,周风来到两姓庄并没急于前去吴家提亲。 而是到得此地,先访两姓庄,查清周家当年失火之事,然后,再前去吴家,提那婚约之事。 没想到奶奶要求的紧,吴家这吴老爷子对婚约又非常看重,那就只能是西瓜熟了先摘西瓜,甜瓜熟了先摘甜瓜。 周吴两家现在是亲上加亲,周风想到老泰山对周家失火之事还是应当比其他人了解得更多。有心问问吴老爷子,可是这几天事情繁忙,而且连续两次心脏犯梗。现在就问似乎不合时宜,张不开口,只能拖延几天看看再说。 王彦飞一看周风到来,上前紧紧握住周风两手,热情说道:“你再不来,我就过去找你啦。我想你想得有点慌。风餐露宿,多有辛苦,走,咱们回家去,叫您嫂子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我这兄弟。” “我坐坐就走,不劳烦嫂嫂。”周风连忙说道。 王彦飞说,“这话你就见外了。自己兄弟,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说着话,拉着周风就走。周风这时也很不好意思。看到王彦飞实心实意,盛情难却,只得跟着表哥,前来王家。 王彦飞带着周风来到王家,赶忙吩咐夫人:“我这周风兄弟家来了,快做几个菜,我们二人喝两盅。周风兄弟已不是第一次来家,还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 王彦飞一边说话,一边拿出上好的茶叶,洗了一遍,重新沏茶,恭恭敬敬的给周风斟上。然后才说道:“你今天如再不来,我真的就要找你去。我要向你报喜而去。” “表哥请讲,何喜可报?”周风有点蒙在鼓里。 “你给我的那个药方,确实好用。我已用在几个人身上,病情明显好转。”王彦飞且说且喜。 “我这几天也是忙得晕头转向,一是吴老人家两次犯病;二是与吴家二女儿确定了婚事;三是未婚妻吴悦荟想去百瑞超市上班;还有就是吴家有人在前一天晚上遭遇了车祸,大舅哥转院到了省城,还没有听到什么信息。” “我还不知道吴家出了如此车祸,真是极大的不幸。那你怎么不给他们治治?” “人的声,树的影。这就是人的悲哀,人家不相信咱们啊。”周风有些忿忿不平。 “大哥,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周风紧接着问道。 这王彦飞心眼子都快成了精了。他想见周风,一点儿不假,就是还想在周风这儿淘得一点医药方子。但他一听周风这几天确实忙得不轻,不好意思再开口说什么了。 王彦飞慢慢说道:“没有什么事,就是想我兄弟了。” 周风想到,这表哥没事是假的,或有事不好意思说是真的。他不说自己也没办法。 兄弟二人说着话,王太太就把二热、二凉、两荤、两素还有鸡鱼两个大件,一共六个菜端上桌来。 别看是家常菜,可这菜做得那真是色香味型,地道拿手。“多谢嫂嫂,如此丰盛,劳累您了。”周风由衷的说道。 “兄弟说得哪里话?咱们是当紧的亲戚。你来到这就是对老哥老嫂子看得起。上次你哥就叫你住到家里。兄弟,人常说这亲戚越走越近,今后你有事没事就往家来,嫂子虽然手艺不高,但也能做几个菜,凑合凑合。” 周风虽然来过王家,但这表嫂还是第一次见面。于是周风想到,“这表嫂几句话如唱曲,就算有些江湖男子,走南闯北,也不一定说得如此顺溜。不是大家闺秀,也是小家碧玉。下次再来,带上吴悦荟,也叫她见识见识,学习学习。” 王彦飞从南库房拿来两坛自酿的地缸陈年老窖,说道:“你尝尝我这自酿的无名陈酒如何?” “非常抱歉,表哥,我尊师命,不能饮酒。你自己饮,我来执壶。” “你不饮酒,实在遗憾。如何使得要你执壶,我自饮自执。” 王彦飞儿女都不在家,家中只有夫妻二人。周风说道:“嫂嫂说了,咱们是当紧的亲戚,嫂嫂您搬个凳子,我们一起吃饭。” 王彦飞也说道:“今天没有外人,你也搬凳子,陪陪兄弟,桌上吃饭吧。” “叫你见笑了,兄弟。”王太太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搬过凳子坐到桌边。 正是没有外人,三个人说话也不避讳了。 “你那个事办得怎么样了?有信息了吗?”王彦飞问周风。 周风说:“我心中一直很急,但是没有进展。”周风并没有把找侦探公司的事告诉于他。周风守口如瓶。 “我这边也没有什么消息。但我听说刁三前几天来了一趟。”王彦飞说道。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周风问道。 王彦飞回答:“他走之后,我才知道。这个事我再问问,你稍等。” “兄弟,我说了,这个事也不能这么着急。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们要有充分的把握。才能落锤。不然也可能陷入被动。”王彦飞分析到。 周风说道:”表哥你说得对。最近我可能要回省城一趟,奶奶要我回去举办婚礼。不过婚礼过后,我即回来。不理清此事,我心有不甘。“ 王彦飞也很急躁,”能不能还有其他线索?“ “现在还没有正经线索,除了刁三是个线索外,我觉得还应有人参与其中。 第23章 受教表嫂 王太太这时说话了:“兄弟,我有一句话不知我这妇道人家当讲不当讲?” “嫂嫂,你看你说的,我们是亲戚,有什么不可讲?我愿听听你的高见。”周风很快表明了态度。 “高见不敢当,我就是有啥说啥。我觉得你要换一种思路。你还是先找找周家的人。他们聚族而居,应比外人更清楚当时失火的情况。官方当时对此事的处理,他们也应当知晓一二。”王太太说道。 “你嫂嫂说得不错,有道理。”王彦飞一直是很相信这位夫人的。巾帼不让须眉,很好的一位贤内助。 王夫人继续说道:“你要查一下,周家虽然遭遇不幸,但周家还有很多资产,这些资产最后都归了谁?现在的经营状况怎么样?还有你是否应当到你舅舅家里去一趟?事关我那表婶,他们也应当知晓一些内幕。” “我还想要说的第三点,虽然古人有言‘疏不间亲,’但话说到这儿,我还是要说,在走访之时,你也要注意周家内部有些人的态度及表现。” “有一句话用白话解释叫做‘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当时周家内部是否有人对此有想法?利令智昏,他们对周家财富有着不可告人的觊觎。包括你舅家之人,毕竟这都是利益攸关方。“王夫人有层次、有观点说了自己的看法。 周风说道:“嫂嫂你说的一点也不错,我还从来没想到这些,你这一番分析,对我有如醍醐灌顶。你真是值得我尊敬的一位嫂嫂。”周风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确实对这位嫂嫂十分的满意。周风也确实没有像表嫂所说,想得如此周到。 其实对于找自己本家族之人周风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有顾虑,初来乍到,人性复杂不好轻易妄动。后来,接连有事,遂把这个思路放到了一边。 王彦飞从医多年,谨小慎微。知道自己的女人,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话习惯直来直去。现不知又从哪学来的新词,还什么“利益攸关方”?他又认为老伴是否说多了,连忙接着说道:“妇人之见,管窥蠡测,不可信矣!” 王彦飞继续说道:“周风兄弟,你不要生气啊。刚才我就说了,这种事情我认为急不得,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情要一步一步地办。这可不是个小事情。一步不周,就可能走入歧途,前功尽弃。” 王彦飞在村上威望很高,可以说就是村上的一位乡贤。当然和其所从事的职业也很有关系。不过这悬壶济世之人多了去了,也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威望。归根结底还是一个人的素质问题。周风对王彦飞的看法无需再说,一句话称赞有加。 对于王太太的说法周风非常认可。他决定按照表嫂的思路,去明察暗访。具体的步骤就是从内到外,抽丝剥茧,不留漏洞。虽然时间要长一点,但得到的信息肯定是真实的。 周风懂得,这事今天也只能就到这里了。自己这一段时间得说是一直没有松懈,但不是也没有进展?这老哥还有一大摊子业务,没有忘记这个事就很不错了。说道:“谢谢哥哥,我听你的信息。” 王彦飞说罢,转移了话题。三句话不离本行,他还是想讨教一些医病方子。常言道,“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佛前一炷香,身后留英名。”此话一点不假。古往今来,除酒囊饭袋,凡身怀正气者,谁不想名留青史? 王彦飞对周风说道:“兄弟,你给我的另一个药方子,不瞒你说,我也查了,真是千年名方。我用这方子,已经开药治疗了几个患者,亦均取得了理想的效果。近人不说远话,哥哥在此真的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周风说道。 王彦飞恳求,“兄弟是否还有一些好的方子送与老哥?老哥肯定万分感谢。” “说哪里话,我回去之后,就把一些医病方子写到纸上,尽早送来。这些医方都是师父对我,口口相传,我仅凭脑子记忆,是否全面?还请老哥斟酌。”周风说得也是实话。 “这些医方,虽说都是千年名方,名师所传,但人和疾病各异,对方子的加减还是很有必要的。还有就是好药还需有好的地道药材,地道药材还要有地道的炮制,方才有效。说这话,老哥你不要生气,这是我师父的嘱托,其实我在你面前,也不过是班门弄斧。” 王彦飞忙说:“哪里哪里?听弟一番话,胜读十年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没有费功夫。俗话说得好,有志不在年老少,无知白活一百冬。”话不多,却是真情实意。 周风想到,王彦飞在当地乃一名医,身份段位远非一般人所比,不想却如此低调谦虚,不耻下问,勤奋好学,不愧是本地一位楷模。尤其是那表嫂,识书达礼,德才双馨,值得尊敬。与他们相比,自己还嫩了点。 看看别人,想想自己,周风不觉非常惭愧。自己已经二十多岁,至今还一事无成。虽然身为百瑞集团的总裁,周风心里清楚,那是孙奶奶打下的江山。受到奶奶的庇护,就算能够把百瑞继续壮大,那也只不过是个守成之辈,没有多大的出息。 周风自幼习武,养成了敢闯敢干,雷厉风行,当仁不让的性格。看这大夫老哥,虽然性格有似懦弱,却也能成一方名医。 于是周风想到,“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我周风今已成人,身背深仇大恨,却不能报。但是,我相信,天道循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想我周家乃世代善家,我一定要重振、光大门庭。” 王彦飞端起了酒杯,“来,兄弟,我们同端共饮一杯,以表我之心意。” “对你说实话,表哥,师父不允许我三十岁前饮酒。这是师门要求。我虽然下山,但要谨遵师命,不能违背师训。” 王彦飞听到这,有些惭愧,“你刚才已说,我忘记了,年纪轻轻,不背师命,可敬可恕。”于是也不再勉强。 周风说道:“我以茶代酒,陪表哥饮上几杯。” 三人正说着话,周风这边电话来了,“周风哥哥你在哪里?我父亲想见你。”吴悦荟的声音。虽然已成夫妻,但她还习惯的继续称呼周风为哥哥。 “好了,我在王氏诊所,你到这边来接我。” 周风离开王家,他要面见岳父。昨天,岳父不知有何事要自己回家,今天不能再耽搁了。 第24章 实话实说 十几分钟后,一辆比亚迪停在王氏诊所门前,王彦飞夫妇一直将周风送到车上。并连连说道:“欢迎再来。” 周风还没到家,侦探公司老板郑总的电话打了进来。“喂,是周先生吗?我姓郑,郑钱。”好家伙,郑钱,这名字起得有多直白,这才是高手,高手在民间。名字起到了坎上,一斧子就砍到墨了。 “哦,我知道了,郑总。我在贵公司等了你有一个时辰,不见你来,我就离开了你们公司。你回来了吗?你还有什么事情或要求请讲。” 只见这郑总,喋喋不休,东扯葫芦西扯瓢,一言以蔽之,无非就是公司业务繁忙,人手不够,有些事情难以按时拿出来结果。但是又不明说,半个小时,不厌其烦,还没有说到正事。 周风自幼失去父母双亲,在噬魂山呆了十五六年,养成了独特的性格,性格的最大特点,就是“刚、硬、简、直”。父母的遗传,师父的教训,办理任何事情从不拖泥带水。 “郑总,我们不要在电话上说了,现在我去你公司。说真的,我确实不愿意等待更长时间。” 郑总半个小时还没说到事情的核心,周风有点厌烦,但又不好直接怼过去。 郑总这才不再唠叨重复,转了话题说到正事,“周先生,你呀,现在千万别去,我不在公司。” 这真是如写一段故事,大量的铺垫堆积,可谓铺天盖地。十几章已经过去,还没有写到故事核,不知到底是说什么?待到想说正事之时,岂不知读者早就弃文了。 不知郑总是有意胡扯搪塞顺势做个广告,还是本来就这个个性,或行道里面确实是如此惯用之手段? 周风问道:“那你什么时候会在公司?明天行不行?” “不行,我回不去。” “那后天行不行?” “周先生,你听我的电话吧。我回来后即刻给你打电话。”又是电话,谁不知道现在电话多没实话。 “一言为定。”周风还想说什么,妈的,对方已经挂了。 况且周风是出了大价钱的。为一件事情,直截了当当即拿出100万,就是为了想尽快对事情有个结果。 郑总拖住不办,有可能是看到周风是一位财神爷,还想在他身上薅点羊毛,真是个老油子。其实不是老油子,他也开不成侦探公司。一次性进账100万,几年也难以碰到一次。 说实话,周风对于所谓郑总的表现,心里确实不满,虽然说十五六年前的事情你让他几天就给你调查的清清楚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你总得有个进展。一味地推诿拖延,谁不急躁?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得沉着气,等吧。 红灯停,绿灯行。十字路口赶上了红灯,吴悦荟只能停车等灯。可是车还未停稳,一只大手对着车窗玻璃“啪、啪”拍了过来。 吴悦荟摇开玻璃,一看此人认得,是所谓富少贾行星。 “流氓。”吴悦荟懒得搭理这个无赖,随即关上了车玻璃。 还怕周风多心,然后对周风说道:“此人名叫贾行星,与古不远一样,死缠姐姐,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家伙。” 其实吴悦荟不知道,周风早就与这小子交过了手。就是没有交过手,依周风对吴悦荟的理解,也不会多心。 贾行星两眼盯住吴悦荟,并没有看到坐在后座上的周风。 周风看了看贾行星,并没有吱声,不过心里已经由晴转阴。看这架势,周风明白,这个小子现在纠缠的并不是吴婉熙,而是吴悦荟。对这等人必须有个了断,不然麻烦将会不断。 贾行星确是吴家的常客,仰仗着自己也算一副好皮囊,心心念念的要与吴婉熙谈个恋爱,心中想到,“吴婉熙你一个弱女子,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贾行星削尖了脑袋要往吴家钻。花言巧语,软缠硬磨,投机取巧,假近人情,无所不用其极。显现出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贾行星已成为古不远最大的情敌。每次见面古不远恨不得对其掐死的心情都有。只是贾行星浑然不觉。还与古不远一直套近乎,就是个脑残。 说清楚一点,贾行星是湖海华庭集团的未来掌门人。 说起这华庭集团,据说乃是贾行星之父贾飞为得了一笔意外之财创建起来。借此经过打拼,不得不说这贾飞为也有此天赋,天赋加机遇,积攒了如此之不小的家业,被称为湖海首富。 虽然不乏在经营之中有钻洞觅缝,蝇营狗苟,巧取豪夺,压榨员工血汗之财,但不可否认,贾飞为也有省吃俭用,精打细算,善抓机遇等治家手段。 自古至今从来是,“以才谋财者,徐图渐进;以权谋财者,突飞而来”。“钱乃淌来之物也,四海流通天下财”。就看你机遇、手段如何。 相比于贾家,古不远家则不然,古家以权谋财,财富来得既容易又快当且厚重。既有侵吞公财,也有霸占私物;既有敲诈勒索者,也有投桃报李者;既有厚积薄发者,也有未雨绸缪者。既有事前通关者,也有自荐门生者;各色人等来来往往,皆为钱来,皆为钱往。 不知何人所言:“血汗钱,万万年;易来的钱,不长远”。古家的钱来得快,去的也快。视钱如粪土,花钱如流水。不过古家的财富有点怪,虽然去得快,但却像一座小山,飕飕的往上长,而且越积越高。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 有人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其不过是为富者扯的一块遮羞布。倒查五百年,穷若生奸计,也不过是穷困之人被逼无奈,想方设法,谋求生存之道,到了绝路,官逼民反。 再看这达官显贵,有几人是富长良心之辈?自古积聚财富,滴滴见血。民脂民膏,为富不仁。方是所谓富者之本性。 再说多了,都是废话。穷在大街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况太平盛世,物质丰富,束缚慌于制约,大官大贪,小官小贪,似乎无官不贪。“千里来坐官,为了有一贪”。“当官不发财,请我也不来”。上行下效,其实根子还应两眼向上。 水至清则无鱼。当官贪腐似乎才是王道,不贪不腐而成了左道旁门。“官仓老鼠大如斗,见人开仓亦不走”。君不见庙堂之中,尽管杀伐之声响亮,但贪腐之势依旧故我。自古利令智昏,历来概不如此。似乎就是规律。 荒诞想到,如果包拯穿越,想那铡刀也不知换了几许,奉劝包拯既不要穿越,也不可重生。现今有利无义,能抓耗子就是好猫。好好地退休金拿着,坐享清福。为何要来阳间淌此浑水,满社稷都是曹国舅,既污了一世英名,又乱了当朝朝纲。庙堂之上,自有妙计,金猴奋起,玉宇澄清,天道轮回,终会还乾坤一片清明。 当然靠买彩票中得上亿,亦算是一聚财之道,然而决非常道。 各位读者,是否胡扯得有点远了?本来是说得古家的事情,怎么扯到贪腐上去?一介草民,妄议贪腐,其罪不轻。不过扯得如此之远,也是实话实说罢了。说者本无意,听者莫乱想。 有人若看到此处,不要胡思乱想,胡思乱想不顶用;也不要徒增生气,气出病来自己治。其实作书者不要替古人着想,替古人着想,有百害而无一益。 不要忘了,本是正在说那古不远。好了,还是继续接着书归正传。 第25章 各有所思 古不远无论何时何地,都显得财大气粗,财壮人之胆。虽然说活脱脱像只小肥羊,但不招人爱。横行湖海市,自称本是“王”。 “我古不远在这小小湖海市跺跺脚,四个城角都得乱动弹。”大言不惭,狂语傲言,真是忘乎所以,仿佛玉皇爷爷才是老二,自己却是老大,不知道太阳到底从哪边出来了。偏偏老子又把他宠到了天上,这也是有其子也有其父。 因此这贾行星,与古不远结交,就好比鸭子跟着鹅走,拽是一样的拽,就是步里不跟。不要看他在外面耀武扬威,而见了古不远,就低声下气,自矮三分,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 自称堂堂“湖海四少”之一,在古不远面前活像一个跟班。关公面前耍大刀,大刀却是别人的。 下水道井口被打之后,贾飞为直接将儿子像关了禁闭,“好好在家养伤,不许肆意外出。” “你不要再与古不远那小子来往,否则还有你的亏吃。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贾飞为嘱咐儿子。 “儿大不由爷”,贾行星怎么能听得进老子的话。心中想到,“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不结交几个朋友特别像是古不远这样的朋友,怎么在这世道上混?我今后就是要在官私两面、黑白两道之间吃得开,混得起,等到那时,谁能奈我何?” 在贾行星养伤期间,古不远还真来到贾家看望贾行星。并对贾行星说道:“我们兄弟二人不要争了,我喜欢的是熟女,估摸说吴家老大,也未必纯了,有可能已不是正处,不过正合我意。我敢说,那吴家老二,正适合你。相争一人,必有一伤。各取所爱,各得其所,有何不好?” 其实,古不远心中就是要甩开贾行星对吴婉熙的纠缠,让贾行星对吴家二女儿得手。然后,再从贾行星手中伺机夺了过来。实现“曲线玩耍”,达到他早就定下的“三年之间,悦女一千”的目的。这才是古不远的真正意图。 这古不远心中一直思量要把吴婉熙弄到手,于是就要打掉对手,扫清障碍。但也不是一女定终身,有了厌烦,就如衣服,穿得破了,也就扔了,于古不远,真无所谓。像吃了个凉茄。 贾行星哪里晓得古不远的心思,听罢此言,满心欢喜。既抱得了美人归,又成就了亲上加亲,真是个双赢。有了这个想法,贾行星心思一定,闹着要出去,可是没有贾老爷子的开恩,谁敢放他出去。 思路决定出路,出路决定结果。人的三观不同,结果自然不同。相比于古不远与贾行星,吴婉熙想得要多得多。 吴婉熙看到的是古家的权势,贾家的富有,心中想得很现实,“人生能有几何?如果嫁给一个官二代,往后就可能风光无限;嫁给一个富二代,坐拥财富,坐享其成,当家管济,不劳而获,就可能过一个上流的生活,那得省却多少艰苦的打拼。” 所以,尽管吴老家主对于贾行星、古不远的猥琐行为十分厌恶,但搁不住女儿的细思热忱。这也是令吴老家主对大女儿终身大事并不看好的一个客观因素。 当然,吴婉熙比谁都清楚,“贾家有钱,古家有钱又有势。自己心里当然想得很全面,选郎择婿,人材相貌仅是一个方面,并且不能作为主要方面,一生的幸福,要综合考虑。” “假如两坦,该有多好。”吴婉熙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异想天开。自古从来都是一男可以有三妻四妾五通房,哪有一女可嫁二夫男的。你认为你是武则天啊?一天就能召宠好几个面首。 吴婉熙她还要比一比,心里说,“标准虽然不高,但也要优胜劣汰,到底是谁更合适。否则,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有钱没势勉强可以,有势没钱也算可以,有势有钱完全可以,没钱没势一切免谈。绝对不能像那王宝钏,寒窑一住十八年。” 这世上卖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早知现在,还不如当初在大学堂读书之时嫁了。那时追自己者不在少数,合上眼随便摸一个都比他们强。“ 这吴婉熙把今后的生活都谋划了再谋划,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自己也是沾沾自喜,认为胜券在握。 岂知一场交通事故打碎了吴婉熙如意美梦。“这个古不远,真叫人失望,二两狗尿就不知道南北,装腔作势。人生一世,时间不短,日日夜夜,今后与这人泡在一起如何生活?幸好自己头脑清醒,并没有上那古不远花言巧语之当,守住了清白之身。” 不能不说,吴婉熙与人交往,还是有自己的底线的,这就是她的优点。错一步万丈深渊,后悔莫及。 “这个古不远,还不如贾行星。”吴婉熙又想到古不远在百瑞酒店的表现,她对古不远有些看不上了。天平自然就从古不远偏向了贾行星。 相比于古家,贾家家主贾飞为则把钱看得非常瓷实,量入为出,每一项度支,必须报得明细,否则想拿钱门也没有。现在,就连未来掌门人贾行星也不能外。 古人云:“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富贵传家,不过三代。”贾飞为深知财富的来之不易,只有把这财富用看好守严,才可使后世子孙衣食无忧,长久永远。 贾行星却觉得老子“就是嘴里抠食,仅积攒下一点财富,还有什么本事。活活的守财奴、老鳖一。”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二代不知一代苦,反把一代当成老鳖主”。 贾飞为想到,不要说三代,这二代就有可能把家业毁掉。他必须要贾行星断绝与古不远的关系,断绝与吴家女人的纠缠。凭家产,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非得一棵树上吊死? 百密终有一疏。这一日不知怎么贾行星逃了出来,立马开车就去了吴家。心想到,过去只是热衷于吴婉熙,冷淡了吴悦荟,可是目标有变,要热水快刀子,下一番功夫。先把吴婉熙辞了,再找吴悦荟细谈。现在男多女少,若是行动慢了,被别人占去,后悔莫及。 贾行星到了吴家,吴家大小姐和二小姐均不在家。只听得说吴婉熙遭遇车祸住进了医院。吴悦荟已在百瑞谋职。于是又马不停蹄到了吴婉熙住院之处。 等见了吴婉熙,这贾行星因古不远之言,故开门见山,简单说道:“吴家大小姐,我郑重向你表示,我将退出与你的谈情说爱,要去追求我心中的偶像吴二小姐。” 本来吴婉熙思前想后,刚把心情放到了贾行星这边,可贾行星一顿胡说八道,彻底伤透了吴婉熙的心。于是一声没吭,翻身向里掩面而睡。 男人不是无情物,只因未到分手时。贾行星没有安慰,似乎成了路人,吴婉熙一盘好棋下瞎了。如意算盘打得个稀里哗啦,不是掉籽,就是断轴,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26章 真事荒唐 贾行星卸下了包袱,没有了负担,顾不得吴婉熙情绪如何,转身去了古不远病房。 古不远已恢复了意识,拔去了所有管子。贾行星心不在焉,三言两语,交代了自己已退了吴婉熙,去追求吴悦荟,就出来了。 听说吴悦荟去了百瑞国际,他要去百瑞国际找到吴悦荟。没想到在这红绿灯路口看到了心上人。贾行星一见,满心欢喜,手舞足蹈,迎了上来。“众里寻你千百度,原来你却在此处。早知如此,我何不守株待兔。”不伦不类,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吴悦荟“啪”的推上玻璃,绿灯亮了,一松刹车,开了过去。贾行星就像光着屁股烤火,落了个一面热,呆呆地站在路中央。 众人在斑马线那边都看到了,其实这人把贾行星当成了便衣交警,而手拍玻璃当成了交警查车。 有人过来说道:“还是好车牛逼,违了章,把这交警都鸟不着。自己上次违章,好话说尽,最后还是罚了200元。自己今后三天不吃饭了,省下钱换个好车。”又有人也对着这便衣交警说道:“你还能能不?量你不敢动。” 而这时交警过来,大声吼道,“十字路口聚什么堆,你们找死啊?” 贾行星对着这人瞪了瞪眼,“神经病。”对着交警敬了个礼,一跺脚,“追。” 调转车头,众人让路,追了过去。众人哈哈大笑,交警哭笑不得。 周风看到贾行星追了过来,随即说道:“直走一段,然后右拐,进入森林公园。” 吴悦荟虽然还不明白周风的意思,但这时她完全相信周风。直走一段,方向一打,进了公园。好一个大的公园,各种树木花草,叶繁茂盛,风摆杨柳。鸟类众多,叽唧喳喳,叫成一团。休闲人们,或坐或卧。真是一个好的去处。 周风吩咐吴悦荟将车开到公园中间再停车。 贾行星看到车子进了公园,哈哈一笑,正合我意。随即跟了过去。 吴悦荟并不知道今天贾行星要找自己是什么目的,心里只是烦他。 吴悦荟下了车,贾行星就到了,下车就到了吴悦荟面前,“悦荟妹妹,你叫我找的好苦啊。”一边假惺惺打着悲情牌,一边就要抓住吴悦荟的双手。 吴悦荟一见赶快躲开,贾行星直截了当,掰瓜露籽地说道:“悦荟妹妹,我对你说,我与婉熙姐姐已经两清,放弃了与她交往,让与古不远了。现在有分工,我要专心追你,追不到手,誓不罢休。” 好,还没见过,谈恋爱还有这样的,有合作,有分工。真是无奇不有,绝了。 贾行星说着却就跪了下来,开始了速成式求婚,“好妹妹,哥哥就算求你了,我非你不娶,你也非我不嫁。你可知咱二人有缘有份。” “你这个流氓,昏得什么,我可是已婚之人,你不要乱来。”吴悦荟顿时就像二十五只小老鼠钻到肚子里,百爪乱挠,心中好恼,况且还是在周风面前。 “你骗我,我不信,古不远已把你许配给我,你不能再嫁给别人。”这小子犯浑贴了膏药。 吴悦荟愤怒至极。 “啪、啪、啪”,连着打了三巴掌。估计吴悦荟也得打得手疼,贾行星脸上已现红肿。看来兔子急了也是咬人的。 挨了吴悦荟的三巴掌,贾行星非但不恼,反而高兴起来。“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常在。你再打几下,你越打我越高兴。”一头就要往吴悦荟怀里扎。 贾行星好像患上了一种“被虐兴奋症”,越被虐越痛快。要不然你请看,贾行星在大庭广众之下,忽视所有人的存在,已由刚才的单腿跪地变成了双腿跪在地上了。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如今这黄金贬值了。 不光跪的姿势变了,还两手抱住吴悦荟的右小腿趴在了地上。嘴里哼哼哧哧,好像一个癞蛤蟆,标准的不知哪来的一条玩具狗。 周风坐在车后座上,不吭不响。活了二十多岁,这个场景还是第一次见到。直到现在,吴悦荟并没有吃亏,他也就心安理得的坐着。拿出了手机,对着这个活宝,想拍个视频,发个朋友圈。但又想到,做事不能做绝,还是给人留点后路的好。 若发了朋友圈,被人再转发到快手,这贾行星以后如何做人。能放手时需放手,得饶人处且饶人。心存善念,天地之宽。周风笑了笑,把手机又放到了兜里。不到万不得已,外面的面子还得给贾行星留住。 周围的人们看了这个场景,感到好奇,纷纷聚拢了过来,想看一看到底是何情况。决不能让这个神经病胡作非为,该出手时就出手。 吴悦荟彻底恼了,脸上好像要蹿火。被一个男子抱住个腿,是啥样子?成何体统?“你这个流氓无赖,我已是有夫之妇,你快放手。” 吴悦荟真想一脚把他踢得远远的,于是抬腿就踢。只是这一脚不但没有踢出去,反而被贾行星又抱得死死的。吴悦荟一个没站稳,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贾行星见状,不是立即将吴悦荟拉起来,反而迅速向前压到了吴悦荟身上。“你骗我。今生今世我们就是做不成夫妻,也要做个情人。知道不,我离开你将没法子活了。”休闲的人们一看,这小子是个疯子,无耻之尤,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戏弄有夫之妇。 周风一看,这个混蛋,简直无法无天了。下得车来,向前一脚,照准屁股踢了出去。这一脚不当紧,将贾行星踢了个嘴啃泥,狗吃屎。 贾行星也起得很快。高声叫道,“你是干什么的?多管闲事。”不过抬头一看,这不是下水道井口打架的那位又能是谁? 贾行星并没有看到周风是从车上下来,他今天怎么在这里?虽然张牙舞爪,但是心里已经有点怯了。 不过周风并没有想把他踢伤,如果真想踢他,要不了他的命也得叫他躺上仨月。 “我们是在谈恋爱,吴悦荟就是我的菜。你六个手指头?痒痒,多一道道子,你横叉一杠子想干什么?真是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 “我想干什么,我是在保护我的夫人,我的老婆。你说我在干什么?”周风不怒自威。 贾行星顿时气昏了头,忘记了周风曾经给他的教训。不管三七二十一,紧握两拳,打了上来。“我也练过二年拳,上次忘记使了。这次用上,连上一次都补过来。” 周风在众人面前不愿露出真实身份,故不想与贾行星动手。但是贾行星猛然将拳对准其鼻梁打了过来。周风侧身向左一闪,贾行星扑了个空,但是用力过猛,吃奶得劲都用上了,踉跄两三步,趴到地上。 贾行星翻身起来,认为自己没少蹲了马步,腿上功夫学得到家,使了一招扫荡腿,对着周风下了,“看准,这一招我要叫你到姥姥家好看。” 周风看到扫荡腿过来,双脚一跃,后退一步,贾行星扫了个空,打了两个滚才起来,鼻子都气得有点歪。嘴上功夫倒有,腿上功夫欠缺。 贾行星回头看到,身后正好有一条棍子。 贾行星叫道,“好一个盘龙棍。”伸手拿起,对着周风打了过去。 周风小声说道:“这个东西怎么不是个东西,真个是不识好歹?”但是周风还是不想与他动手,让他自己自找苦吃。 这一棍子,周风躲闪的非常的快。众人都没有看到是如何躲过的。贾行星第二棍子就打上来了。 周风心中真是有些好恼,但是却没看到有什么动静,暗中使用了一招风搅雪,轻轻一点,贾行星没有留神,脚下不稳,成了撑杆跳高,重重地摔了足有一丈开外,趴到地上不再动了。 第27章 出尔反尔 周风在自己的大事还没有完成之前,并不想显山露水,“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也是周风不想与贾行星直接对刚的主要原因。蜻蜓点水,戏耍一番,只要能以不战而屈人之兵,何必非要将对方致残。 几招过后,贾行星尝到了周风的厉害。他是真的有点怕了。一招风搅雪,他就知道自己与对方差距不小。自己真的干不过这家伙,想想光棍不吃眼前亏,我还是忍气吞声装无赖。于是趴到地上不起啦。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警告你,吴悦荟是我的妻子,我们已经领了证。我不希望下次再以这种方式见到你。” 周风然后叫上吴悦荟,“上车,我们回家。” 吴悦荟与周风走后,贾行星爬了起来。众人围上来一圈,贾行星发怒,“有什么好看的?耍猴的?小心着点,不怕老子收拾你们。”贾行星也算个奇葩,逮住野猪还愿。 众人不免一笑,“这人说对了,山中大老虎走了,小猴子成了大王。耍起了猴。” 贾行星耻与其为伍,不理这帮人,开门上车,去了医院方向,古不远骗了他,他要与古不远说清楚,收回自己的承诺。缠不了吴悦荟,再找吴婉熙。这回破上了,定与古不远较量较量,从此不当马仔要充大王。 周风对着吴悦荟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老爷子肯定在家等急了。我们不干任何事了,要快快回去。” “老头子比过去啊安稳多了。年轻时脾气暴躁,说一不二。现在年纪大了老态龙钟,被我们姊妹几个磨得没了脾气。” 说话间吴悦荟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老父亲的电话,赶紧把车停到路边,接了电话。 “嗯,嗯。好,我知道了。”真是计划跟不上变化,二人刚说要抓紧回家,老爷子就打来了电话。 “周风哥哥,你说我们去不去医院?老爷子接到医院电话,我姐姐在医院情绪极其不稳定。他想要我们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吴悦荟说道。但看到她心情也不是很好。 周风说道:“那我们就去医院吧,还是要听老人的安排。” 吴悦荟调转方向去了医院。 吴婉熙的病房里,一片散沙,东西丢得到处都是。披头散发,寻死觅活,病号服撕得稀烂,情绪变得喜怒无常,吴悦荟看到,姐姐真是疯了。 而病房门后面还坐着一个不该坐着的人,这个人就是贾行星。 周风看到贾行星,心里就十分的不乐意。刚刚在森林公园闹完,这就马不停蹄来到医院闹了起来。 贾行星看到周风,同样也是十分的不满意,怎么情敌也来了。 在贾行星心中,这人真是不够地道,你霸占住了吴悦荟,现在又来到吴婉熙的病房。你是想把吴家的女人都霸占到手,好吃不撂筷啦。其实贾行星昏了头,忘记了周风与吴婉熙是什么亲戚关系。 知道自己干不过周风,他记得下水道井口的一拳,也不会忘记刚刚森林公园的棍子。心中想到,这小子哪里来的力道?事实就在那里,你信与不信有何用处,无可奈何,但又非常的不情愿。 周风与贾行星互相对视了一眼,但是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装作没事似的,谁也没有吭声。贾行星是心里怯,周风是还想放贾行星一马。 吴悦荟看到贾行星,心里就恼了。你个无赖,这都是你干的好事?无赖又无耻。 医生与护士正在对吴婉熙进行安抚治疗,服了药又打了一针,慢慢稳定了她的情绪。病房里出现了片刻的安静。 门外看热闹的病号及其陪护人员逐渐散去。只是有人小声嘟嘟囔囔,“一个神经病人怎么住到骨外科来了。这是不是人们传说的医院科室强行拉病号多增加收入的手段?唉,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是以赚钱为中心,乱了套了。” 贾行星的两眼从吴婉熙身上又转移到吴悦荟这边,心里想到,“明明这棵白菜就是自己的,可是这个小子捷足先登,叫他拱了。心有不忿,要想办法搞他一下,方可解心头之怒。” 这里交代,自下水道井口被打之后,贾行星即被其父关了起来养伤,所以近几天所发生的事儿,贾行星一无所知,甚至连周风的名字都不知晓,更别说像古不远雇凶杀人连连失败这事了,古不远当然不会告诉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这里有你的啥?我姐姐这个情况就是因你而起的吧?她现在正在治疗时期,你来干扰什么,真是流氓,还不快走。”吴悦荟毫不留情面,她烦透了这个家伙。 这个事吴悦荟说对了,正是贾行星挑起来的。原来,自森林公园眼看无望之后,贾行星开车直接到了医院。本来是想找古不远说个清楚,不过又想到,还是先到吴婉熙这里道个歉,赔个不是,求得谅解,续上前缘。不要打无准备之仗。 哪知道这吴婉熙正在气头上。上一次贾行星的到来,惹得吴婉熙心情一片凄凉。本来屁股已经偏向了贾行星这边,没想到贾行星来到之后二话没说,一句话就拒绝了吴婉熙。对着吴婉熙就浇了一盆凉水。 吴婉熙的情绪低落到底,转身掉起了眼泪。自认为自己是个凤凰女,怎么成了黑乌鸦呢?“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贾行星一句话没说,就去找吴悦荟了。留下吴婉熙一人在此,哭泣不止。 也是吴婉熙刚刚不哭,对贾行星已经失望极致。这贾行星又来到医院,甜言蜜语。吴婉熙哪里还有好感,情绪失控,拿起一个枕头,对着贾行星甩了过去。可是一个女子,并且有伤在身,力量头还是欠了不少。这贾行星接过枕头,放到了病床之上。继续对吴婉熙嬉皮笑脸,纠缠不已。 吴婉熙忘记了伤痛,在病房大闹起来。“你是个什么玩意,有哪一点能与古不远相比?也不照照镜子,快滚。”说着就把所有用品掀翻在地,自己也摔倒地上。 贾行星情绪也糟透了。吴婉熙这边得罪了,吴悦荟那边没到手。这是演得哪一出?真是前头抹了,后头擦了。猪八戒照镜子,各处都显得不是人了。被古不远耍了个一百八十度,这小子真是不够地道的。骑在人头上拉屎,还不叫人拨拉。这次,拼死也要和他干一场。 吴悦荟看到姐姐如此狼狈,顿起怜悯之心,也可能是这几天受到周风的影响,脾气发暴见长,凶了起来,对着贾行星就是两巴掌,而且力气用足,打得“啪、啪”作响。“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叫你滚出去。” 周风倒发了善心,暗暗的向贾行星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暗示,暗示他“走吧。” 贾行星借梯子下楼,对周风轻轻招了一下手,溜出了吴婉熙的病房。 周风与吴悦荟陪了吴婉熙一会儿,看到吴婉熙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有病在身,也折腾的累的够呛,有了睡意。 于是,周风对吴悦荟小声说道“我们也走吧,让她歇歇。”二人出了病房,与护士打了个招呼,也离开了。 周风对着吴悦荟说道:“你回车里去,我要到古不远处看看。” “那个家伙更不是个好东西,而且坏透了。你去看他干什么?”吴悦荟有些不耐烦。 “我想看看古不远与这贾行星是如何斗法,谁输谁赢了。” 第28章 各怀心态 周风到了古不远的病房,看到古不远还带有非常生气的样子。但看到周风的到来,立即变换了脸色,脸上挂上了笑容。但无论怎么笑,都难掩其虚情假意。 别看古不远整天混迹于女色当中,身体掏空不少,但搁不住家中有钱,治疗全用上等好药,再加上年轻,恢复的程度好像比吴婉熙还快。 古不远不愧是识多见广,心有城府,很有做派,台下踢脚,能演绎得尽致,使人难以察觉,但心中却是恶毒至极。在这个世界上不把周风彻底灭掉不得罢休,今天还给温不热打了电话,问其何时行动。 但是台上还是要紧紧地握手,表现得亲近无比。说话与两人初见时完全不一样,好像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周风兄弟你来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过几天时间,看不到你,心中就空落落的,还非常想念。”一般人猛听此言,真是比喝两盅还痛快。 周风也顺着拢子接着说道:“古兄,彼此彼此。我们也非常想念你。希望你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康复出院。有需要帮忙之时,休要碍口失羞。” 仇人相见,不是分外眼红,相反还倒像是久别的亲人。 古不远又对着周风说道:“婉熙妹子今日如何?奈何我腿还不让动,不能亲自前去探望。” 对于古不远,周风对此并没有直接回应,但却从贾行星说起。这也是周风要前来古不远处的主要目的。 “古兄,贾行星离开吴婉熙病房不久,估计这人应当也到了你这里。” “你说得对,贾行星这家伙到我这里说了两句话,刚从我这边回去。他到吴婉熙处做了什么?” “不是我说你,你可真会玩啊。你知道,我与悦荟已经是领过证的,你怎么又让贾行星去纠缠悦荟?纠缠悦荟不要紧,但不该先到吴婉熙处声明与其断绝关系。即至见了悦荟,知道没戏,又反过来纠缠吴婉熙。” “你能否告诉我,他是怎么的纠缠?” “这个贾行星,逼着要与吴婉熙恢复关系,并狂言,吴婉熙就是他的菜,如达不到目的,要毁掉吴家全家。你若不信,我给你发个视频,你就一目了然。” 古不远听到周风此言心中难免震怒,但这是与周风说话,“老弟不要误会,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让他去追悦荟,我确实是说了这句话,但本是一句玩笑话,他却当了真。真是榆木疙瘩,脑袋开不了窍,往死里钻牛角尖。有什么对不住的,都是我的过错。” “你这身体正在恢复阶段,不要着急上火。身体要紧。” 古不远说:“这不,贾家小子刚刚从我这里走了,声言要与我闹。没有梧桐树,岂能招来金凤凰。你没有那个本事,自是没有人鸟你。” 周风说道:“咱们实话实说,这个贾行星,刚刚在吴婉熙病房里闹了个七开加一开。害得吴婉熙把什么都摔了,好似一个神经病。” 古不远一听这个状况,心里表现得很急,“周风兄弟,你不清楚,我与婉熙已谈数年,甚至生米已做成了熟饭。这个时候,贾行星又插了一腿进来,不知他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脑回路有了问题,妄图搅乱我们的事情,不过是瞎子点灯白费蜡,我岂能容忍他胡闹八方。婉熙也不会认了他。” 古不远料斯无妨,表情镇定,一点儿也不感到慌张。 古不远继续说道:“这贾行星牛皮玩得好,对外自称‘湖海四少’之一,其实哪里到得哪里,不知天高地厚,无非自吹自擂而已。” “我看也是一个榆木疙瘩。常言道:‘朽木不可雕也’,你可要防备他走向极端。我不是吓唬你,酱是从你这里咸的,醋是从你这里酸的,老吴家的安全就交给你啦。害人之心不可有,而防人之心不可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千万小心,莫被他伤害了你的身体。” “跟你说实话周老弟,不是我吹气,我敢说能对我怎么样的人到如今还没有生下来。整个湖海市,哪个人敢动我一根汗毛?” 古不远一语双关,既说了大话,又想威胁住周风。说大话不用打草稿,事实上浑身是伤,都这样了,还是牛皮吹得震天响。 “常言道,人有脸,树有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树不要皮,必死无疑。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要紧的还是要防备小人。”周风说道。 周风与古不远说着话,吴悦荟打来一个电话说道:“我们回去吧,家里又来电话了。”其实是周风在古不远这里待的时间有点长,吴悦荟不放心。 “古兄保重,我回去了,愿你早日康复。” 古不远也回道:“谢谢,再见。” 周风离开古不远的病房,不由得心中想到: “这样的一个处境还真不行,这两个家伙看上了吴家的女人,但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都能好看得出来,吴家的威望已是强弩之末。眼下,有谁还论个是非曲直?古不远我行我素,并没有感到自己是在骑到别人脖子上拉屎。” “吴家要想有一个安静的生活环境,必须使他们有一个怕惧。但是自己又不愿意抛头露面,反复掂量,还是得靠古不远出手。”如何能使古不远出手?周风反复地考虑。 贾行星本来今天心中想的满是轻松愉快,可是事与愿违,遇到的事皆是烦心之事。除了有被欺骗的感觉外,吴婉熙极度的反感是自讨苦吃。最反感的就是古不远这个人。 “原来一直认为古不远是个朋友,现在看来实际是个小人。他欺骗自己,结果于森林公园,在大庭广众之下,弄了个这么丢人。” 贾行星回过味来,“老父亲说的没错,跟他搅合在一起后来还有的苦吃,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不服不行。” “还有一个人不可忘记,就是吴悦荟所谓的那个男人。这个人确实在森林公园有手下留情,但如果不消失,他就是自己追女人路上的拦路虎,绊脚石。”想到此,贾行星一脸的苦相。 周风与吴悦荟回到了家,老家主吴逊仁已经休息了,有事只能明天再说。 吴悦荟不愿与周风一同回到湖海绿源高端别墅小区,她要住在家里。 “好。那我明天一早来接你去上班。” “不用了,我打车过去,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吴悦荟学会体贴人了。 贾行星想到,“既生瑜,何生亮?”要是没有这两人,那该是多好。那么要想没有这两人,该如何办呢?贾行星的思路来到六岔路口,他不敢往下想,他临时还没有这个勇气。 周风来到湖海绿源高档小区,也在考虑这个事如何平息?按说没有他什么事情,偏偏周风这人骨子里具其善心,他要为吴婉熙考虑考虑。吴婉熙走到今天这一步,真还是叫人惋惜。他并不看好古不远和贾行星。 古不远就是个人渣,十足的纨绔子弟,用什么形容词说他都不为过。 贾行星胸无点墨,一个富家子弟,躺在老爹挣来的那点家业之上吃喝享乐,无度挥霍, 可知道家大不搁花。 周风自思。 “自己自幼经历坎坷,办任何事情都养成了脚踏实地。虽然爽了与吴婉熙的婚约,但却与吴家二女儿成就了大事,也算圆满。 但当今吴家正处于衰微之势,已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资本。但吴老家主的威望、执着、信誉还是令人敬佩。 要为自己的老丈人做点什么,为他分忧解难。而要为他分忧解难,首要的就是如何体面的为吴婉熙,这个京城大学堂的高材生,谋划一个好的未来。 而要达到这样一个目的,只要自己出手则易如反掌,可吴婉熙并不一定相信自己。若是将古不远等二人教训一下,但自己也有门规师训,并且还有要事在身。不到万不得已,不愿出手。 怎么办?周风左思右想,没有周全的办法,我还是得来个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 第29章 咎由自取 周风离开病房,古不远陷入深思。想到自己对周风动了那么多心思,现在周风还不知道这些事情。一旦知晓,后果将不可设想。此人留着将会后患无穷,必欲除之。 他再次拿起电话,要找温不热。追问两次支付150万,到底干了什么,并要求限期有个结果。 古不远其实不知,周风不仅知道,而且知道的比古不远还要清晰。只是身临其境,艺高人胆大,并没有被这事吓住。 古不远看来,最烦人的当下应是贾行星。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自己怎么结识了这么一个东西?后悔当初仅为了骗他两个钱玩玩,没想到现在竟成了二百四的狗皮大膏药,贴到身上揭不下来了。成了包袱,成了累赘,真正是所谓的得不偿失。 周风起了个大早,不要看他一点不吭,但是周风充分注意着古不远、贾行星的动向。预感到今天像有什么事儿发生。 贾行星天还没有亮,就到了万盛酒店,他要找温不热。父亲贾飞为告诉过他,黑道上的温不热与贾家有亲戚渊源,只是自己成了富翁之后断绝了往来。贾飞为并没有能够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给了儿子有可乘之机。 周风看到了贾行星的车过去,随即打“的”跟了上去。 温不热还没有起床,昨天晚上左拥右抱,好不惬意,折腾到鸡鸣时分。舒畅是真舒畅,只是累得了个臭死。这两个小妮子也太厉害了,就差要了爷的命。 刚一翻身,两个娇娇,一人搂着一个胳膊,娇滴滴地说话:“干爹,我还想要。” “还想要?再要你们两腿还能走路么。今天实在不行了,您爷我也累了,手头药也用完了。等到明天,看我使出真本事,把家伙弄成钢管,我定叫你们叫个不停。信不信?我弄得叫你睡上三天。” “我们还想要一点钱。”两个娇娇掉到钱眼里啦。 温不热有点厌烦,”拿去、拿去。没有出息的东西。“ 说起来这情场比酒场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过来人说不知道,那是瞎话。 一个人只要有了酒瘾,那是不好戒掉的。这一场酒喝醉了,心中好恼,但下一场还是要醉。人常说烟酒不分家,戒酒与戒烟是一个道理。要不这世上也不会有戒烟灵或解酒灵了。 情场记住更甚,好吃总不想撂筷。但若经常陷于其中而不自拔,确实相比于酒场要累的多了。不由使人想起了古人所谓的“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这劝世良言。 这酒与色自古就是孪生兄弟似的。一个人如果上了色欲这条船,往往就会疯狂无度,忘乎所以,酒场哪能与其相比。世人有话更直接:杀人的是刀子,惹事的是t子。生命不息,欢愉不止。 况且温不热玩的也不是情场,说足了也只能算个嫖场。男人为了情欲而采花盗柳,女人为了钱财而投怀送抱。男人有钱靠女人而被女人靠,女人有钱玩男人也被男人玩。 循环往复,无不是此理。不要看一个人走在大街之上,摇头晃脑,像得了江山似的,爱美女而弃了江山,看似光棍一个,实为人所不齿。 这就是两情相悦,各取所需;完事之后,各走各的;人走茶凉,互不相欠。所不同的是一边是出钱的,一边是受益的。钱财本是流动之物,然靠此得以流动,决非祥事。 三百余言赘述,也是见事起意,实为奉劝世人,决非什么凑字成篇。读者千万不要弃文,后面还是很有故事的。也不要认为故事平淡,其实每个故事都是建立在理上。读到哪个故事都可受益终生。若为此弃文,向你致歉。 温不热听到有人敲门,心中登时不悦,门岗干什么吃的?哪里去了?放人进来。其实门岗为了肚子,去买早餐。恰在此时,贾行星闯了进来。 双膝跪倒,说道:“叔叔,侄儿见过叔叔。” 温不热一头雾水,十分茫然。搅了他的春秋好梦,本来正在气头之上,一声叔叔,不知如何是好?两个娇娇蒙头睡下,不敢打动,被子里却抓住温不热的命根子,舍不得松手。 “使不得,使不得,请起。请问你是……?”温不热见人架子不小,但这次一点也没有把架子端起来。温不热自幼孤苦伶仃,没有旁门近支,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个侄子。 贾行星答道:“叔叔有所不知,我叫贾行星,湖海贾家的少公子。往日缺少走动,也是侄儿不对。今日仰仗叔叔,需要您费心帮侄儿个大忙。” “我知道了,我们是至亲的表亲,只是你们贾家财富越聚越多,实力越来越大,在老表哥的心目之中,越来越没有了我这个小混混的位置。这也是理所应当。叔叔不怪。” 贾行星听到此处,满头出了虚汗,暗暗埋怨父亲,当初何必势利,假如接济一下表叔,如今也能站着说话。其实世事就是这样,有谁见过仨钱的给俩钱的作揖?穷在大街无人问,富在深山才有远亲。 “侄子可是‘湖海四少’之一,你的名声如雷贯耳。比你叔叔我小时候不知强多少倍。能用得着叔叔的地方,你尽管说,我定当不辞。”温不热是干什么的,想叫你好听时,说话天花乱坠,从来没掉到地下过。 “话可不能这么说叔叔,叔叔一直是我心中仰慕的人物,崇拜的偶像,奋斗的目标,终生的榜样。”大丈夫能屈能伸,贾行星充其量小丈夫也算不上,但马屁却拍到了极致。说话像抹了蜜,叫人听了无蜜也舒服。 温不热自知自己是干什么的,但“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听了这般奉承的话,也是百般受用,高兴不已。 “现在需要整治的是两个人,其一是当今县太爷的大公子,名字叫做古不远的便是。他坑的侄儿好苦啊。因为交通肇事,现正在医院住着。” 这贾行星说着,便从腰里掏出一张银票,上面压着贾家的大印。温不热余光一扫,银票上面写着一百万元整。这小子出手不凡,温不热顿时起了兴致。 温不热见此,赶忙说道:“这个使不得,常言说得好,‘是亲三分向,不亲另一样’。自己人不能见外,快快收回去。” “我想把这个人废了,或者干脆撕了他。还有另一个人,名字叫做周风,是两姓庄吴家的二女儿女婿。古不远明明把吴家二女儿承诺于我。但这个周风却抢先争了过去。不除去二人,我心实是不甘。”说着站起来,将银票放到当门大桌子上。 温不热看也没看,说道:“你走吧。”转身睡去。下面被两个娇娇挠得实在受不了啦。 周风跟踪贾行星去了万盛酒店,看到他进了电梯,周风则从另一个电梯跟了上来。侧身一闪进入隔壁房间。将隔壁的对话,听了个不亦乐乎。 周风想到,“贾行星啊,我有心劝善,希望你改邪归正,没想到你竟异想天开,想要我的性命。看来想做一个好人,也不那么容易。” “贾行星啊贾行星,如果你哪天遭遇不测,休怪我言之不预,实在是你咎由自取。不过我不会亲手动你,杀鸡用不着牛刀,你还不是我的菜。” 第30章 周风遇险 周风要去医院,他要告诉古不远,让他小心着点。 古不远处,贾行星刚刚离开,周风就来了。不要总认为这里是医院,而好像成了古不远的现场办公处。 有小护士们纳闷,小声叽咕,“这个病号不知是干什么的?没有看到有什么特殊之处,却能享受到高级病房。还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自来到病房,院长已来看望有好几次。近两天来,有陌生人进进出出,有时还吵吵闹闹,但总是说话鬼鬼祟祟,颇像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护士长看出来了小护士的心事,“干什么呢?专心工作,管他什么人,什么人都是我们的服务对象,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还要靠他们吃饭呢。没办法,大气候,本来医院应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公益行当,为人的健康服务。可现在则好像变成了赚钱的公司,为银子服务。” “前几天有一个病号家属,手里攥着好几张红牌,有人说是什么卡。一张一张的悄悄向大夫手里塞。我心里好奇,心想到我这里时,一定要好好看看,没想到却把我隔了过去。有一个病号家属说我你个子小,够不着。护士长你个子比我高得多,想必得到了那个卡。” “别瞎说,我也不够格。够格的那叫大夫,左手听诊器,右手手术刀,病人的生死大权在他们那儿。” “不过话说回来,你看上那小子了?若看上了,我听说那小子还没对象,你的模样也不差,我可以给你穿辍穿辍,成功与否不敢说,做个介绍人这个我能办到。” “我才不呢,你看那人,浑身从上到下均是烂乎乎的,没有一点好地方。跟这人在一起,还不够整天担惊受怕的。并且这人有点阴,我喜欢阳刚性的男人。” “我对你讲,你不要嘴浅,你也管不了大政方针。咱们说得那些话到此为止,算我没说。你就是对外说了,我也不承认。你初来乍到,我劝你,要牢牢记住两耳不听闲言碎语,专心致志干好工作。” 小护士说道:“护士长,我听你的。” “古兄,我劝你还是要小心,贾某人可能对你要动手。贾行星有一个亲戚你知道是谁吗?这个人他叫温不热。”周风对古不远提到了温不热并表示了对他的关心。 “周风老弟,我若能走动,早就想去找你。这不,贾行星这小子刚刚离开我这儿。他声言要把你做了。”他就是不想让周风再提到温不热,故所答非所问,岔开了话题。 “好,这小子想法还真够快的。看来还真要做好必要的防备。”周风想了想,笑了笑,没有吭声,装作没有听清楚。心里想到,“我刚说让他小心贾行星,没想到他立即说出贾行星要把我做了。” 周风下山时日不长,师训仿佛仍在眼前。他真不想介入这纷纷扰扰的烦心之事,可是因履行个婚约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有些烦恼。 其实还是周风性格太直了。凡事都应该以不变应万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对这些人马儿利得将他们送到老家不就完了,还费什么周折? “周风老弟,我把这话说出来你也不要害怕。贾行星告诉我,在近日要将你做掉。以解其心头之恨。”古不远半吞半吐,但也难辨真假,反正的再次说了此事。 这人,事儿要办的多了,办法就高明了许多。古不远心里虽然想要周风立刻消失,甚至花高价买命,但却没有成功。现在,他多了个心眼,想借力打力。明知不是伴,事急不相随。周风的能量,古不远是领教过了,他想鼓动着周风把贾行星干了。 正说话间,周风这边有了电话。一看是吴悦荟打过来的。“长话短说,我还有事,你千万注意。”周风嘱咐。 周风回答:“我在医院,门口相见。”周风告别了古不远,要到医院门口等车。 吴悦荟开车来到,周风说道:“我来开车,你坐到后面去吧。” “我开可以,你去后面。”吴悦荟还在上学期间就学会开车,领了驾照。只是自己没车,以吴悦荟的性格,从来没好意思开别人的车。现在手中有车,还真没的过瘾,并不想把方向盘让于周风。 “听话。”周风不容讨价,吴悦荟小鸟依人,不得已也就听话换了位置。 周风问道:“要去哪里?” “我要去上班,你送我以后,最好回家。二哥从省城医院回来,言说大哥已脱离生命危险。正在恢复。并说道大哥想要见你。我也不知何事?你回去就知道了。”吴悦荟言道。 周风说道:“我送你上班。” “我到了公司,你就回吧。老爷子这有两天了,就要见你,至今还未能见到。你如有事,不用接我,我打车回去。” 周风开车路经森林公园。路好人稀,周风要提点车速,尽快到家,听老丈人说完事之后,还想看看贾行星有什么鬼花样。此人现在是个危险人物,不能不防。 刚刚提速不久,忽然,从公园里面扔出来一根滚木,滚到路的中央,别说是个掐巴粗的滚木,就是再小一点,车辆过去也不可能不出事故。也是周风反应灵敏,手疾眼快,一打方向,向着左拐,躲了过去。 接着一块条形三尖石头飞到车的前方。周风这边紧急刹车,只见这车前凸后翘,颠了几颠,横在马路,方才停下。幸好是辆新车,假如是辆破车,不知散架几许。 周风立即意识到这就是谋杀。说真的,周风设置了好几个防备预案,百密一疏,没想到谋杀竟用了这一手。 确切地说,这一手应属于最笨拙的,但是成本却是最低廉的。如果从另一方面来说,要了命,这就是成本最低的,要不了命,成本有可能就是最高的。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 周风想到,这次是真的失算了。若不是自己有一个好的车技,心有定见,自己的大限可能真的就要到了。 第31章 睚眦必报 “光天化日之下,这些歹徒明目张胆的竟敢找到自己头上来了,何其嚣张。”周风恼怒在心,立即下车,对着这伙狂徒而去。 这些歹徒一看滚木无效,第一招失败;又扔出石头。第二招亦是无效。为首头目,见此情景,心想遇到高手了,高喊一声,“还不快跑。”于是一行八人,撒了鸭子,狂奔而去。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周风走起路来快步如飞。一边走着,一边自怀中掏出数枚银针,高声喊道,“给我站住。” 这群歹徒不经意间一回头,一瞬间,没有看到周风如何一撒,顿时八名狂徒双目失明,迷失方向,哭爹叫娘,无所适从,成了一锅乱粥。 周风向前收了银针,对着其中像个头目的家伙说道:“受谁人唆使,前来加害于我,说了实话,饶你们狗命一条,有半点假话,就地回到姥姥家去。”周风要下杀手,犯我者必诛。 “爷爷饶命,我等本是当地一些无业游民,受穷困所逼,受雇于一个名叫石磙的人,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混口饭吃。这次听说是票大的,成功之后,每人赏钱3000元。原以为要发大财了,不曾想到冲撞了爷爷,买卖不成却连米也丢掉了。” 周风想到,“这些人原来就是一些地痞流氓、村街恶霸、五浪鬼混、骗吃骗喝之徒,虽可恶可憎,但也属可怜之人。怪不得生出来如此低级原始的害人手段。若杀了他们,也污了我名。若不杀他们,他其罪当诛。” 这周风思来想去,还是生了怜悯之心,“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求求这位爷,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小的不容易,饶我们一条狗命吧。”这些亡命之徒不要看平时耀武扬威,欺压良善,但到了紧要关头,都变成了一条条温顺无比的丧家之犬,蜷缩在一起,卑躬屈膝,可怜的求饶。 “要想活命可以,但要说实话,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在此路过?谁可带我去找你们的主子石磙?” 这些人面面相觑,双目失明,只顾着眼痛,谁也不敢吭声。 “你们要都活腻啦?想死还不容易。我连说三遍,没有人去,我就送你们回姥姥家。” “小人我愿带你去找那石磙。”内中一人虽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但又想到如没人去,这七八个人必死无疑,心中倒还能生出正义之感,是死是活,事到临头,听天由命。于是自告奋勇。 “你叫什么名字?”周风已经有些不耐烦。 “小的名叫张贵。” 周风拉起这张贵就往回走。 “请问爷爷,我们的眼睛还能治好吗?若不能治好这后半生该如何生活啊?”众人想到还有活命的机会,于是小声问道。 “记住,安心静养,心存善念,七日后自明;逆气上行,急火上眼,叫你终生致盲。” 周风心胸宽宏大量,可怜这些穷苦之徒,秉承首恶必除,协从不问。 这周风带了张贵,来到石磙住处。只见房中坐着三人。 周风进得房来,“哪个名叫石磙?” 中间一位开了腔:“爷我便是,你是哪位?”这个石磙也许自认为得了一笔意外之财,一时忘乎所以,牛逼起来,心里没了定盘星,忘记了东西南北中。 周风一看,“好,别看这家伙长了个五短身材,身高不足四尺,像个土行孙,但却腰有两搂粗,胳膊似肿胀,肚子像个鼓,两腿不分裆。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吃出来的。哪里有个人形?就像动漫室里画瞎的个鳖孙。 明明长成了个肥猪,走起路来都困难,却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真是不自量力,也算奇葩。没有金刚钻,敢揽瓷器活?” “这世道真是乱了套了,人都掉到钱眼里了,只要能弄到钱,什么事儿都敢干。”周风叹了一声。 石磙连受到调侃的机会都没有。开始还凶儿吧唧,妄图以身材肥胖唬人。没想到周风面带怒容,直接向前一步,只见手起,干净利落,这石磙连叫两声,自臂膀处,两只胳膊皆不听了使唤,规规矩矩耷拉到两边。大汗淋漓,杀猪也似叫唤。 “现在我来问你,受何人指使,前去要我性命?有半句假话,叫你立死无疑。” 其他两位还想前来帮腔,周风向前伸出右手中指,对着脖颈处一点,二位皆把头颅扭到一边,动一动,皆要命,如何敢动? 这一招有分教,本是武家分筋挫骨之功,名为扭脖。师父轻易不传,时至今日,此功已失,多年未见显现于世间。 也是这两位今日运气不佳,碰到三煞,交了霉运。但是周风既不想要他们多事,又不想要他们性命。情急之下,用上此招,这就叫行家不出手,出手啥都有。 不能不说,周风出了此招,是违背师训的,但也没法,事急先用上,过后细思量。也恳恳切切求得读者的谅解。 话说这石磙疼痛难忍,也不得不说了实话。 “有一个叫古不远的人,其实我与这人素未谋面,昨天晚上打了一通电话,转来路钱50万,要我立即要了你的性命。也是我有眼不识泰安山,错把灵芝当成草。自早上就派人紧盯着你,小人该死。50万我分文未动,奉送与您。” “此话当真?” “我若有半句假话,将遭受天打五雷轰。” “我知道了。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也是世上一个累赘,不如我送你到姥姥家去吧。首恶不除,一路同罪。”周风说着用手一点,这石磙血液立刻停止了流动。 然后又指着二人言道“你们的老板,我已送走,收尸去吧。” 周风说罢出门,捎带上张贵,离开此处。 再说这两位,本就是两个穷酸,手无缚鸡之力,瘦得皮包骨头,看到石滚肉满膘肥,口水喇子流了不少。今日也想取巧,套个近乎,到此混个吃喝。却没想到如此倒霉,恨只恨今日出门怎么没想起来查下黄历,碰上了这等事情,一头撞到了草驴腚上。 吃喝没混上,惹了浑身骚。却混了个爬堂台子的机会,虽然能露脸了,但不知要挨多少板子。二人摇了摇头,脖子虽还皱皱巴巴,但疼痛减轻不少。对视一眼,还收什么呀尸?三十六计,赶快走为上吧。 周风开车行走一段,说道:“你下车吧。”也不知周风用了什么一点药水,对着张贵撒了一撒,下的车来,张贵两眼看得见了。 却说这张贵,刚才还心里害怕,生死不知,命悬一线,弄得个浑身筛糠,两腿打颤。顷刻之间,两眼复明如初。只见他,双膝跪地,连连磕头。口中言道,“谢不杀之恩。”心想这是遇到贵人了。这才叫君子坦荡荡,不见小人怪。若他日如得相见,定当效犬马之劳。 这周风开车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森林公园作案现场,幸好看到作案工具还在,对其一一做了拍照。 连同作案人员照片合成一个文件,编号存档,以备后用。 自古害人如害己,像这石磙,床腿压着气蛤蟆,鼓肚也是硬撑。还敢惹周风,也不打听打听,周风要杀你,真如捏死个蚂蚁。 第32章 其心可诛 不要忘记,这石磙的事情,虽算是有了结果。但温不热还可能惦记着自己,不可大意。温不热的行事思路风格与石磙并不在一个层次上,温不热可是诡计多端,奸猾多变。石磙与温不热相比,也就是一个小混混,不知天高地厚而已。而温不热干得可说是专业的杀人越货。 周风来到绿源高档别墅小区,洗了个澡。他要休息一下,要考虑考虑下一步如何办。 说真的,周风感到有点累。年纪轻轻,能有多大的社会承受能力?几天之内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况且大都是要命的事情。这就是周风,换做其他人死了几个死也很难说,不死也得吓得尿了裤子。因此,虽然周风心里并不怕事,但确实让周风有些烦躁。 下山之前,师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能闯祸。没想到来到故里,只因要履行一个婚约,惹出这么多麻烦。 “师父的训育虽不是孙猴子头上的紧箍咒,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命可要牢牢记在心中,不可儿戏,不可违抗。”周风牢牢记住了下山前师父的所说。 “这古不远真不是个东西。每次对我出手那叫一个狠劲,哪一次都是要命的招数。若不是自己小心谨慎,其后果都是不可设想。”周风回忆起已经发生的几个事件,没有一个不是触目惊心,因此,心中好恼,恼得牙根都疼。 周风烦恼归烦恼,古不远虽是真是其心可诛,其行为可恶。但是周风短时间内还并不想经过自己的手要他的性命。假如贾行星这个家伙要对古不远动手,那是最好不过的。 不过凭贾行星想要杀了古不远,他可能还没有那个本事。古不远在女人问题上对贾行星的戏耍玩弄,使得贾行星恼羞成怒,但他对周风更是恨之入骨。贾行星疯狂地对吴家姊妹追求了多时,却成了枉费心机。平地里钻出来一个周风,不声不响的已经木已成舟。 要把吴婉熙从古不远那里把她拉出来。明明知道是个火坑,不能再让她跳进去。现在这个事,核心问题是怎样把她拉出来,是谁能把她拉出来? 吴婉熙虽然并没有与周风成就了婚姻之事,并且一看到周风就满脸的嫌弃。但青梅竹马儿时的友谊感情还留存于周风心中,难以忘却。成不了夫妻成亲戚,并没有对吴婉熙产生记恨、嫉妒。 相反,周风还想要为吴婉熙谋划一个未来。颇有“宁可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的英雄气概。 周风思虑着自来到故乡的经历,年轻气盛。噬魂山的历练使得周风从不愿向任何人、任何事低头。有了上述的思虑,虽然有烦恼,但也是个锻炼。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累其筋骨,苦其体肤。 这两人只要不怕死,那就玩玩。不玩转这二人,愧对师父。正想着,吴悦荟的电话来了,“周风哥哥,请问你现在哪里?” “我现在绿源别墅小区。有什么事吗?”周风答道。 “没有什么事就家去呗,老爷子又问你在哪里?他是有话想对你说。” “好,我这就回去。已近中午,我去接你?”周风对于吴悦荟,没有其他重要事务,一般也是百依百顺。 “这两天有点忙,今天中午老板要加一个小会,我就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还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周风还怕吴悦荟刚刚上班,会不会有些不适应?听到吴悦荟的回答,觉得吴悦荟轻松自如,于是放下心来。 周风要到医院,他还要会一会古不远这个人渣。但是,还没有离家,孙奶奶的电话又来了。 “你个小兔崽子,人常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就把奶奶给忘了。既然婚姻大事已经定了下来,那就赶快回家来呗,奶奶还等着你说的喝那喜酒的事呢。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这边要发请帖了。” 周风赶忙回道:“奶奶,你千万别发请帖,我临时还不能回去,这边还有一点小事,不能走开。待处理完毕,我将尽快回到省城。等我回去以后,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真是儿大不由爷了,那边还有什么可留恋的,你说。” “我对你说实话,近日吴家摊上了一件大事,发生了一场交通事故,吴家重伤两人,而且大舅哥还转到省城医院救治。想你年纪大了,这个事情我并没对你说。”其实,周风没说的事儿多着呢。 奶奶有点急,“你这个臭小子,吴家有人住了省城医院,就是来到咱们家下,咱们要尽地主之谊,亲戚之情,尽量提供一些方便,也有利于患者的康复,你真是个十足的傻瓜,奶奶不问你,你还不说,你告诉我,你大舅哥所住的医院名字,病房号码,我要前去探望。” “奶奶你有所不知,详细情况现在也不好细讲。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住的哪家医院。等我回去再详细向你汇报。奶奶,我们挂了吧,我还有事。” 只听那边“哼”了一声,电话没了声息,奶奶挂了电话。 由此周风想到,奶奶说得对,自己有疏忽。但是又想到不能给奶奶添堵。虽然身体硬朗,可奶奶已是耄耋之年,毕竟年纪不饶人。于是又后悔刚才把吴大个住进省城医院的消息告诉了奶奶。 周风到了医院,想到要给古不远说什么?要告诉他石磙已经被我收拾了,害死我周风的计谋没有得逞?要告诉他想害我周风都是痴心妄想。我要你古不远在这个地球上消失?思前想后,现在这些想法还是都不能告诉他,一肚子气都要放到肚子里。 来到古不远的病房前,本想推门进去,没想到竟是关门闭户。门上挂着一个提示牌子,“病情危重,谢绝探视”。 看到这块牌子,就知道古不远已经晓得了森林公园之事,不然他不会挂上这块牌子。挂这牌子他对付谁已经非常明显了。 周风想到不能白跑一趟,得给古不远打个知信,警告一下,想了想,于是将几句留言写于纸上。 果然周风学问不小,文武全才,将言词写成那顺口溜。只见写着四句话,真是有板又有眼。“大风高扬荡尘埃,却遇门前免探牌。终生不做亏心事,何惧潸潸他人来。” 周风写罢,左看右看没人,心里默念了两遍,总觉得哪里还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错到何处。 “哎,管他怎的,这又不是作诗答对,无所谓好歹,拿起纸来,粘贴到免探牌一边。其实还是周风专业知识有点薄弱,平仄对仗还有点生。换作李杜穿越,一句也是千古绝唱。 周风离开医院,准备要去吴家。来到小巷路小餐馆门前,忽然觉得肚子叫唤。自早上起床直到现在,一直忙于这些个臭事,这肚子里还没吃到任何东西。 臭事有惊无失,肚子不觉饿了。 要到吴家吃饭,已经过了饭时,还得麻烦老夫人,不如在这小饭馆就餐,这小餐馆也本就不错。虽然名为小餐馆,其实店小名气大,店小不欺客,利薄声誉好,利薄朋友多。周风自来到这里,便成为小餐馆的常客。 第33章 终成眷属 周风坐下刚要吃饭,只听得有人喊,“有人跳湖了。”听得此说,周风心里一惊,跳得此湖,可不得了。 周风虽说才来没几天,但已听得有人说过,这湖大有来历。 据所流传下来的说法,这湖有历史了,过去俗称“老潭坑”。因其位于县域南部,故又称“南湖。“南湖晨曦”旧为县域内八大风景之一。 湖的北面旧有一座小土山,经年累月,土山已夷为平地。土山向北二十余里,还有一处更大的水域,俗称北海子。因有南湖北海,故才有了湖海之名。 湖水到底有多深,谁也不知。据传湖之中心有一海眼,直通东海。上面看似平静,下面却有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旋涡,向来为湖的危险之处。但凡坠湖者若到得此处,旋即沉没,无法可救,必死无疑。 志书载古人有诗论此湖时,语言犀利,大意不过是静如处女,动则蛟龙。 还有这样一个传说,当年共工与祝融氏大战失败,怒触不周山,山崩地裂,洪水泛滥,民不聊生,无法生存。女娲为除民间疾苦,采五色石而补天。炼石补天之时,取各方之水和五色石,皆不成功。后用此湖之水,才将天阙补成。 原来这湖之水乃当年天柱断裂,天河之水倾泻而下,属无根之水,聚积成湖。而不是地上地下流出,非凡间所出之水。故有别名谓之“仙湖”。一个传说成为当地人炫耀的资本。 及至后来千年,东海缺水,通过湖下海眼,将水注入东海。有人不信,摘下头上草帽,扔入湖中,旋即不见。数天过后,草帽从东海岸边漂浮上来。 常年累月,整个湖水不因干旱而耗一厘,不因大雨而增寸分,总以温柔而现于人前。湖中有地方湖水很浅,传为地裂之时隆起之地;有地方湖边即是无底深渊,传为地陷之时留下的缝隙。 不知从何年起,这里成了扬善罚恶之处,传有不守妇道女人在此遭到沉塘。 凡此种种,所以造成自古以来很少有人在此湖中游泳,甚至站到湖边就让人生有敬畏胆怯之心。 这餐馆本就离南湖不远,小巷路本是湖边人行小道。后来人口增加,小巷两旁皆建起房屋,才称名为小巷路。 说了这湖的来历,时间占去不少。转而再说周风来到湖边。 忽听得有人喊道“有人跳湖”,周风哪还顾得上就餐,放得下饭碗,急忙而起跑向南湖。即至岸边,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之人,牵手正向湖中走去。 只听得有人说,这二人因双方父母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已经两天两夜滴水未进。抗争无果,万般无奈,跳湖殉情而要去死。 起初双方家人并没当成一回事,只是认为两人只是以此来要挟家人,来到岸边只是观看。没想到悲剧要向相反的方向发展,越是来的人多,越是将这两人逼向了绝路。 眼看二人离岸越来越远,这时两家人才感到了害怕。但是害怕归害怕,两家并没想到如何想法救人,而是互相打了起来,互相指责不去救人。 这架越打越大,双方族人参与进去,打成一锅浆糊。受伤者有之;流血者有之;撕破衣服敞胸露背者不光有之,而且更多。 不要看这架打得有多凶,但要说救人,却又没人敢出头了。只听得围观的众人当中有人不断喊着“谁下去救人?谁下去救人?”但并不见有人行动。 说真的湖边围了这么多人,其家人不下水谁还下水?说真的大家也并不是不想救人,而是叫谁下去都害怕,手打哆嗦腿抽筋。 这个时候,湖水已经到了两人脖子,脚下稍有不慎,就要没了人影,悲剧即将发生。岸上之人转圈跺脚,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这时周风来到湖的北岸,把上身衣服一把脱掉,也是千钧一发,是忘记了或者是顾不得这传说中湖的凶险,想也没想,只见他扑通跳下湖去,一个深猛子钻到水下。众人一看,齐声高叫。两家人也不打架闹事了,纷纷来到湖边。 眼瞅着这小伙子下去了,却不见了人影,大家担起心来。“两个人下去没了踪影,又一个人下去不见出来,三个人命瞬间没了。这叫什么事唉!” 有个老者刚刚说了这么一句话,背后过来一人,上前就是两个耳光,“说什么丧气话?不吉利。” 只见说话之人也不示弱,“图吉利你下去。”反手过去,不赔不赚。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周风在噬魂山下积水潭中,经常进行水下练功。春夏秋冬,耐得酷暑严寒,波涛汹涌,照样下水练功。从不间断,练就了一身水下功夫。师父称其为“水里快马”。 正在岸上之人惊心焦急之时,周风到了两个跳水之人身旁,用力将两人之手掰开,一手拉了一个,以最快速度拉出水来,很快到了隆起之处。然后一边一个,两个胳膊夹住,来到湖边。众人将二人接了过去,已至昏迷状态。 众人进行施救,呼儿的呼儿,唤女的唤女,哭孙的哭孙,乱糟糟的一片,说得不好听,似是设了灵堂一般。 周风到了湖的北岸,穿了衣服,回到餐馆。那碗面还在桌上,要说这肚里确实饿了。于是端起碗来,狼吞虎咽,吃了下去。 却说这餐馆掌柜看到周风,上身干,而下身湿,有些纳闷。“请问这后生,你哪里去了,弄得这样狼狈?” “有人跳湖了,我去捞了出来。”周风回答。 “刚刚外面有人说道,人已被救上来了,救人者却原来是你?” “区区救人,小事一桩而已。” “小伙子好样的。”这掌柜的说着从周风手里夺过碗来。 周风一愣,这掌柜的有些反常,不管怎的饭还是要吃。“再来一碗。”刚刚喊道,只见掌柜的亲自左手端了一盘牛肉,右手端了一盘油煎,放到周风面前。说道“兄弟,这顿餐饭我请了。” “有这等事?可使不得。”周风掏出银子,就要付账。 “你不要付账,这顿饭确实我要请了。我感你正义有为,舍己救人。” “你可知道,这个老潭坑,不管什么人,只要进去,从没有活着出来的。有人戏说,是沉塘之人遭遇寂寞,想拉个人作伴。还有人说,是龙王需要个勤快。三天之后,漂浮上来,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这时一群人来到小餐馆,呼啦啦聚到饭厅。餐馆本来空间就小,哪里能容得下这么多人?只见为首两人,对着周风趴下就是跪拜磕起头来。店主掌柜不知何事,也是一时懵了。 周风也是一脸疑惑,旋即回过味来,知是两位年轻人的家主到了。心中即想到,两个年轻人也被救活过来了。“快快请起,如此大礼,实不敢受。”周风顺手立即将两人拉了起来。 湖中救起来这一男一女,经过施救,现已清醒,情绪稳定。在众人说服见证之下,两家言和。自古道,冤仇宜解不宜结。这真是,两家不对付,一笑泯恩仇。青梅和竹马,永世结鸾俦。两人被各自的家人接走,回家恢复身体。 要说的是这两家,男家姓周,女家姓王,实是邻居。祖上本为世交。后来只因为王家占了周家三寸宅基,而闹了纠纷,最后引起武力相斗,打的个不可开交。 俗语云,会打的打一顿,不会打的打一棍。谁知周家儿子年轻气盛,认为有理更要先占三分,上去就是一拳,对着王家一位老者打了过去。这一拳打出祸来,王家老人当天即驾鹤西去。 人命大事,官司打到官府,府官为人倒也清正,对周家该打的打了,该罚的罚了。直罚的个倾家荡产,王家满意方休。一方是赢了官司,失去老人;一方是输了官司,失了家产。因三寸宅基闹起事来,以双输结束,成为世仇。 从此,两家像斗败的公鸡,互不顺眼。如今两个青梅竹马,欲结连理,两家家主岂能同意?言道:“岂有此理,如此荒唐。” 谁知这青梅竹马意志坚定,欲为爱而殉情。 待到将殉情之人安排妥当,这才不见了救命之人。救命之人连名字也没有留下。有人说,现在这人就在餐馆用饭,于是众人来到这里。男子两膝有黄金,只因未到下跪时。此等大恩,不跪才怪? 两位家主同时说道:“请问恩人,家居何处,尊姓大名?” “我本两姓庄人氏,现居省城,前来探亲,免贵姓周。” “佛家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俗话说,大恩不言谢,我们记下了。现在要筹办两个年轻人的婚事,我们想请恩人做个媒证。” “湖中救人,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受人抬举,我多谢啦。至于做个媒证,实不敢当。时间也不允许,我近日要回省城。” “恩人不可推辞,两个年轻人说了,非你做媒证而不婚不嫁。请恩人留足时间,务求赏光。” 第34章 餐馆设宴 周风想到,“我还有大事未了,如何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招摇?再说要做个媒证,我也没有那个经验,还是不要丢人现眼的好。” “谢谢两位的好意,但是这个所谓媒证之事我不敢领。一是我要回省城,二是我也太年轻,三是我还不懂这些事情,恐怕要出洋相。”周风说道。 小餐馆掌柜本就是个热心人,更何况是个生意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看这个情势,此时若不出头,更待何时?这个小伙子可交,千万不能错过机会。俗话说,“好钢要用到刀刃上”。这结交朋友也如《奇门》书中所言,要看个“势”。 于是出面说道:“人云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今日一对青年男女,虽然路途坎坷,然而终至光明。红梅吐芳,绿柳含笑,皆大欢喜,可喜可贺。” “这双方家主也是情重邻里,见多识广。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邻里好,是个宝。化干戈为玉帛,共筑和谐睦邻。我愿借此机会,拙手献艺,摘花献佛。恳请落座,重开一席,薄酒待客,我敬诸位啦。” 周王二位见此说道:“掌柜的休如此说,我们也是有备而来,今日这顿餐饭我们请了。” “这事不要再争,来日方长,这次有我,下次是你。”好一个掌柜,说话如蹦豆,作者想给他点个逗,那也不知点到何处。就是点了,也不知对与不对?说话就进了后厨,三八大件食料备齐,两个厨子汗流浃背,都忙得个不亦乐乎。 众位看客看到这个场面,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乎者也,赶快走吧。饭厅之内众人不觉走了个干净。 事已至此,难坏了两家家主和周风。 两个家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说是化干戈为玉帛,现在干戈虽化,但玉帛还在路上。 这周风,老岳丈要见他已说了两天,至今不能见面。让人觉得不是怠慢,也是怠慢。 周风率先说话:“实在对不起,我要去见我的岳丈,真的没有时间在此停留。这桌宴席我付账,你们在此满用。” 周姓家主站了起来,说道:“宴席花费理应我来付账,这事无需再争。救命的恩人你先坐下,我还有话问你。” 王姓家主过来问道:“请问恩人,你说要见岳父,你的岳父是谁?尊姓大名?” “岳父姓吴,本是两姓庄人。”周风回答。 “是不是名字叫个吴逊仁的那位?” “吴老爷子正是我的岳父。请问你认识他?”周风问道。 “那是我的大姑父,他的妻子就是我的姑姑。幼时,我的母亲早逝,我就在姑姑家长大。只听说我那二表妹已嫁,原来女婿是你。不要紧,我这就去叫他,让他这边说话。” 说着,这王姓家主就去了吴家。 “我想起来了,你的名字叫周风,我说的对不对?”周家家主说道。 周风回答:“不错,我叫周风。一笔写不出两个周,我们还是本家。” “你有所不知,我也是两姓庄上人,一百年前我们是一个锅里耍勺子。我们是兄弟,而且是本门近枝。我的名字叫长工,不知兄弟你还有没有另一个名字,你也应该在“长”字辈上起名号。这些年你在哪里?”这人有些健谈,说起话来没完。 说起来是兄弟,两个人越说越近,越说越亲。于是周风就把自己的经历,该说的也就对兄弟说了,当然不该说的事情周风也没告诉他。 “这些年家里人也没少念叨你。只是不知道你的一丁点儿消息。” “我也是来了没有几天。有心要去老周家一一拜访,无奈还没安排出时间。” “我再告诉你一个事情。我的爷爷上一年才走了。生前经常念叨你,不知你在哪儿?走之前交给我一封亲笔信,上面有押。爷爷一再叮嘱,不管任何人都不许打开。言说日后周风如来家,你要亲自交给周风。兄弟回来啦,你安排时间到周家,我将这信交给你。” 周风说道:”这事我知道了,我忙过这两天就去拜会老哥。也请你暂时不要声张,为我保密。” “这个使得。也请兄弟一定要当这个媒证,到时也长长咱老周家的威风。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打了一场官司,伤了元气,尽管两代人辛苦打拼,财富仍然没有恢复到当初。确实需要借力提振一下精气神。于是,周长工不掖不藏,趁着这个当儿提了个要求。 周风左右两难,粘窝窝掉到麦糠里,吹不得也打不得。只得说道:“等吴老爷子来到,看他怎么安排。不知有何事要办,他已等了两天。我还没有见他。” 兄弟二人正说着话,王家主将吴老爷子接了过来。 周风上去,赶快扶着吴老爷子。周长工也上得前来,抓住吴老爷子双手。 无需多说,吴老爷子被推到上座。 “我在家已经知道了周风下湖救人,正要与悦荟打个电话,让她来看看情况如何?这湖凶险的可狠,我不放心。没想到这王家侄子就到了。周风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有所不知,凡是下到这湖里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 餐馆掌柜的听到吴家主到来立即从后厨来到饭厅,要打招呼。原来二人是老相识了。 掌柜的说道:“吴家老哥,好长时间不见面了,你可不要赖在家只享清福啊。溜达到我这餐馆,咱兄弟二人也喷上几句。” 吴老爷子说道:“老江湖啊,你这餐馆经营繁忙,生意兴旺,店面虽小,但也名扬四方。周八士闻香下马,汉三杰知味停车。我何敢添乱,只能非事勿扰啊。祝你日日发财。” “有今日这桩婚姻喜庆之事罩着,图个彩头。后生周风勇气超人,带来活力。借你老吉言,但愿生意兴隆。”掌柜说话面面俱到。 “各位坐好,菜上来了,请予品尝。” 周风想到,“真是环境不同,这人说话的口气自然不同。隔代真如隔山,吴老爷子与自己说话之时总是咬文嚼字,十分严肃。今日见到这老江湖,好似年轻了十岁。看来今后在这岳父面前,还不能仅是拘谨,要逗他开心才是。只不知这江湖是个名字还是什么诨号?” 周长工瞅着这个机会,上前对着吴老爷子鞠躬说道:“吴老先生,晚生这边有礼啦,我也是周家之人。我兄弟是您的女婿,我也攀上了亲戚。谁不知道吴家的威望,让人羡慕。” “与周风父亲,我们是过命的兄弟。想当年有一次遭遇洪涝大灾,若不是我那老哥出手相救,我命早已休矣。现在说起来还会惊悚不已。周风成了我的女婿,除了早就定下了婚约,也受爱屋及乌的影响。” 本来这后厨有厨子料理即可,可是今天这一桌特殊,掌柜的亲自下厨,他要把菜做到极致。 “这些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小了,好像都念过几年书,如不是,怎么说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时不时还带上个词。”周风寻思道。 王家主说道:“过去的就叫他过去吧。我们两家的情况,作为姑父,你是知道的。两个年轻人青梅竹马,要死要活。” “我也想通了,这隔阂也不能总是一代一代传下去,我与周家兄弟同饮一杯,隔阂就此成为过去,永不再提。明日我到坟上,向前辈告秉一番。姑父你今日给做个见证。周家兄弟,你意下如何?” 周长工站起来,举着酒杯说道:“我十分赞成你的这个说法。一切都在酒里,我们同饮这杯酒。” “解怨化阂,邻里和谐,有何不好?老朽我愿给你们做个见证。” “吴家老哥,周家和王家这两位兄弟成了亲家。王家这位叫你姑父,你与这后生周风乃是翁婿,你们这是亲上加亲。周王二人还要周风在他们儿女的婚礼之上当个证婚。” “看来我姜某是个外人了。吴家老哥,要不给我个机会,让我敬个酒,巴结巴结你们?日后也好多个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嘛!” 第35章 忘年投缘 “你倒酒?” “好。有吴老爷子这句话,我现在就开始。”掌柜的从周风手里拿过去酒壶。 “慢着,话我还没说完呢。我说的是你倒酒?使不得。”吴老爷子说道。 掌柜的说话可真所谓叫人三冬暖,滴水不漏。“说实话,我抢了你半拍。在今天这个桌子上,你说话就是金口,金口吐出来的就是玉言。” “罢了,借你贵方这一宝地,我们同饮一杯。”吴老爷子说了,大家都把这酒喝了。 “你这一辈子走京闯卫,何处没去过?何处无朋友?朋友变天下。有名的朋友三百六,无名的朋友数不清。真是秦叔宝再生,单雄信屈居在你之下。你看这个桌上,几个人能当得上你的朋友?我若年纪小上二十岁,就跟你去学着跑江湖。” “你家姑爷周风,真是人中龙凤。我有心结交,恐怕还高攀不上,现在想借你一句话,助我得个忘年交,是否可肯舍施玉言?” 吴老爷子心中想到,这样一桌如此丰盛的筵席,绕了一个大圈子,弄了半天我们都是陪客的,面子却完全在周风这里。好比有一个故事,这周风才是今天的故事核。 于是吴老爷子开口说道:“儿女们的这些事情,老朽还从来没干涉过问过。只要周风愿意,我也乐见其成,能会有何意见?” “周风兄弟,吴老爷子已经开口,你意如何?我这里高攀了。” 你看周风,这酒席已吃了半天,他还没有说一句话。自己很清楚,今天在这里,只有添茶倒酒的份儿,哪有说话的份。 周风这才注意到,“这个小餐馆,外面看上去普普通通,实际上庙小神灵大,原来是个卧虎藏龙之处。从地理上看,这地方背山看湖,虎离不开山,龙离不开水,也算风水宝地。” 掌柜的一句“周风兄弟”,把周风拉到了现实,回过神来。马上说道:“对不起,我失礼啦。你叫我兄弟,实不敢当。” 周风其实只听到了掌柜的所谓的兄弟,至于做个朋友的事儿,他还确确实实真的没有听到,当时注意力全都在餐馆之上,也是太深入了。 “其实这要做个朋友,全在意气相投,情同兄弟,一心一意,生死同当。兄弟你若不同意,算我高攀了。” 这周风看了岳父老大人一眼,看他如何表态?能否解围下得墙来? 吴老爷子看到这一幕,明白周风的意思,让他做主。心中想道:“此处虽是周风的家乡,但自幼在外地长大,家乡反而变得人地两生。现在别人主动要和你结交朋友,有何不可?” 于是吴老爷子开口说道:“掌柜的,这原本是一桩美事,周风同意,我没意见。只不过是年龄上有些差距,你最好还是回家与子女们商量一下,看他们意下如何?” “我的事儿我做主,这没有什么可商量的。”掌柜说话一言九鼎,踏石有印,抓铁有痕,掷地有声。 别看掌柜的把个小餐馆开得风生水起,活络四方,八面玲珑。既是个掌柜的,又像个店小二,但骨子里性格非常强势,他看上了周风,意欲结交,就非得如愿不可。 所以,这掌柜的不等周风开言,就先入为主,好像什么大事已成。 周风看到这个态势,又有岳父的一番表态,多一个朋友确实又多一条路。“与您做个朋友,说真的我可不敢奢望。但您不能兄弟相称,刚才我说了,您是长辈。” 其实周风心里想到,众人不知,以自己现在的身份,结交朋友多了,其后肯定对朋友添事不少,所以凡遇此等事情,很是谨慎。 但这掌柜的古道热肠,感情一片真挚,实是盛情难却。只是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掌柜姓甚名谁,即已成为朋友,未免有点草率。 “你这个说法有些欠缺,自古兄弟情意重。我们成了朋友,我是你哥,你是我弟,名正言顺,有何不好?”掌柜的直来直去,没有一点弯弯绕。 “吴老爷子,吴叔。我与周风既然成了朋友,我们也要改个口,我叫你叔,我们叔侄相称。”掌柜的屈身不少,放弃了便宜。 吴老爷子不用考虑直接说道:“我说姜道成姜掌柜,这可使不得,我们各人各论,先叫后不改。” “这可不行。自古以来,讲得是名正言顺。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我应叫你叔,这是老祖先定下的的规矩。不然,我要被人耻笑。”掌柜的真是个聪明利落人,就低不就高。 吴逊仁吴老爷子见状,”那我可就沾了光了,凭空多了一个侄子。道成你可想明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要等到来不及了再后悔不已。” “男子汉做事,从来是敢说敢当,一言定乾坤。”这就是姜道成,小餐馆里的男子汉大丈夫小掌柜。真是应了那句话,“庙小神灵大,池浅英雄多”。 “吴叔,我敬你一杯。”端起酒杯说道,然后一饮而尽,性格豪爽。 接着,这姜道成又对周风说道:“周风兄弟,我虽然年纪大,烂的粮食多。比你年长几岁,但我敬佩你的为人。我们痛饮一杯。” 周风站起,无奈说道:“姜家大哥,说来惭愧,对不住了,我实是不能饮酒。” “那你以茶代酒,我们碰杯。” “周风不吃酒,这个不假,我也知道。现在我们同饮一杯。”不要说这吴老爷子已近古稀,但性情也是豪爽,估计年轻之时也是广交四方。只是好汉子不提当年罢了。 吴老爷子说道:“虽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但也没有不散的宴席。现在已近子时三更,我年老体衰,要失陪了。另外,周风下湖救人,人之本分,不足挂齿。” “儿女终身大事,自古讲个三媒六证,要周风来做媒证,周风这个差事你接下吧。哪里不周,我给你示范。各位慢用,我要失陪了,周风送我。我还有事,周风也就不回来了。” 吴老爷子成了这酒席上的定海神针,故事的核心。不要说周王二位只有听话的份,周风也没有插言。众位见此也不好再欲挽留,毕竟身体当紧。以酒谈心,借酒成事,何须喝醉不成?像吴大个那样喝酒,不是缺心眼,也是缺心眼。 周风掏出一张银票,压到盘子底下。 掌柜的说道,“周风兄弟,明天小餐馆这时见,我等你。” 周风回答,“到时我与你再联系。” “好,我听你的。” 第36章 夜深畅谈 周风扶着吴逊仁上车,并为他系好安全带,回到家来。 “周风,今日救人,虽说是善事一桩,但那可是危险的很啊。你不知道,这湖可下不得。我这一生只见过有两人下湖,其中有一人据说还是好水性,但都没有上得湖来。不是我年老私心大,说真的,我若知道,是坚决不能让你下湖的。” 吴逊仁实话实说,并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 周风见此,对自己的老丈人是十分的感动。他是真把自己当成他自己的人了。“当时确实是在危机关头,两个人即将沉没,但却看不到有人去救,我也是一心想到救人要紧,并没有想到或顾虑有什么危险。” 吴逊仁接着说道:“周风,我与你的父亲是过命的交情。所以才有了这所谓的婚约。大女儿婉熙不同意与你共同生活,古人言:子不教,父之过,这是我的过错。这都是她们在外呆的时间长了,利己主义占了上风,丢掉了老祖先传下来的传统。” “世事的变化,谁也阻挡不了。对于我与婉熙的事情,说心里话,我并不感到悲观,没有烦恼。相反,我倒对吴婉熙与古不远的交往,更加担心,到最后弄不好,落得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大家都要帮帮她,要我去帮那我也得帮。” 吴逊仁也说道:“我也与你的看法差不多,奈何这姑娘一根筋,拧到底。不碰南墙不回头。” “其实,我觉得,我与悦荟的结合,更适合我们今后的生活。悦荟温文尔雅,晓事明礼。性格温顺,谨言慎行。老父亲你放心,我一定对得起您,一定对得起悦荟。一生一世,我一定会给她愉快,给她幸福。” 由此,吴逊仁想到,“我原本是想着,与这周家有一个婚约,不能因为周家的没落,就背信弃义悔约,在这世上落个不贤。这个周风,我越看越喜欢了。就这一次下湖救人,往后就得热闹一阵子。” 吴逊仁说道:“姜道成一生闯荡江湖,他的看人还是比较准的。今天,我这个老家伙,也沾了年轻人的光。我那两个混球儿子,与这周风真是没法子比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人啊,就好比像一棵枣树,不知道那棵树上结枣。” “天已不早,您老休息吧,有事我们明天再谈也可以?”周风还是非常关心老岳父大人的身体,因此表示。 “不慌,今天不累。相反,喝了点酒,觉得还比较轻松。看来人还是出去经常走走得好。我想对你说,小餐馆说的那个要你做媒证的事还是答应下来的好。既已成家,就要立业。你刚来乍到,还是积攒一点人脉得好。”吴逊仁说道。 周风说:“积攒一点人脉,固然是再好不过的啦,不过,这近几年,我还是要在省城,哪儿有我的事业,而且近期我就准备带着悦荟回到省城。只是现在还没有与悦荟谈这个事情。也希望您老给她打个招呼,不要到时候有哪些不适应。” 吴老爷子说:“自古讲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悦荟与你成了夫妻,有事当然要听你的。俗话说得好,夫唱妇随。当然,我也希望你,平等待人,一以贯之,白头到老,相敬相扶。也给世人做个楷模,也给后人留个口碑。” “不过,成就了你与悦荟的这个婚事,说真的,全凭的是我与你父亲的交情,以及这份婚约。现在我想问问你,看你花钱大手大脚,你在省城到底是在干什么?” 周风听到老丈人问起这个问题,知道是要查一查自己的底细,当然也知道这是应该的。作为父亲,谁不对自己的女儿着想?可是,自己在湖海还有很多事没有办完,他真的是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是,不说这些,就得算欺骗老人。左思右想没有好的办法,只得把当年自己的奶奶如何去世,然后有孙奶奶收养,孙奶奶如何把自己送到噬魂山学艺一十五年?如何回来后接管孙氏集团?等等,告诉了老岳父。 当然,周风还充分考虑到,说话要留有分寸。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他。你比如自来到湖海遇到的几次危险,以及要调查当年周家失火内幕,等事,或许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的这位老丈人。 小小年纪,周风遇到的事情不算少,近一时期的事情虽然没有告诉老岳父,但也足足讲了半个时辰,吴逊仁也听了个啧啧称奇。“原来小周风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 吴逊仁对周风说道:“家门的不幸,让你受苦了。我没有亲自去省城对你寻找,是我的过错。我对不住你的父亲。但是话说回来,正是遭遇了如此多的坎坷,使得你更加成熟。”说着说着,这吴逊仁竟落下了眼泪,显得非常的悲伤。 周风见此只好劝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您不要想得太多,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我还有事想对你说,你与悦荟虽然已经领证,并且还有婚约在先。但是,按照我们这地方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你们还要举行一个婚礼,免得出现一些闲言。”话说到此,吴逊仁才提到心中的所思所想,这才是几天以来,吴逊仁要见周风的根本目的。 至于举办一个婚礼,周风并不是没有这个计划,只是与老丈人说得不同。他所想的是要在省城举办一个像模像样的婚礼大会。于是他要问问这个婚礼的举办程序。 “入乡随俗,您说的要举行一个婚礼,我也同意。请问老父亲,你说说看,这个婚礼怎么办?我要做哪些事情?” “其实,也没有多少麻烦事,就是男方有几名娶女客,将女方当事人娶到男方家中,女方则有几名送女客,再加上几名嫁妆客等,送到男方家中。然后举行一个仪式,就算礼成。 你与悦荟的婚事特殊,我们特事特办。所有的安排你都不用管了,由我来安排人前去操办。” “这个使不得,举办地点我想好了,就在百瑞国际酒店,需要怎么办理,一律交于他们。至于您说的男方的什么娶女客就不来了吧?我在来之时,就与奶奶商量过了,还是要在省城举办一个婚礼。这也是我给奶奶的一个承诺。至于某天某日举办有您老来定吧。” “这样也好,省去了不少事情。至于哪一天举行,明天我与村上问事的商量一下,看看哪天是个好日子,我再告诉你。”吴逊仁看到周风百依百顺,心中轻松不少,说话也就直截了当。 第37章 贼心不死 “我听您的。”周风对吴家老爷子说道。 周风想起这一天以来,就经历了不少事情,从森林公园到南湖救人,再到小餐馆赴宴,算得上一刻也没有停止。虽然身上并没有感到疲劳,但心里压力还是有的。 侦探公司的这个所谓郑总到现在也没打电话,现在什么情况,还不清楚。 周家的本家族人还没有来得及拜访,特别是今天周长工说的他的爷爷还给自己留有一封信。这两个事明天一定要弄清楚。 今天老丈人又提出了要举办个婚礼,哪怕是个简单的婚礼也可以。 周风心里明白,这是老丈人要为自己的女儿要个名分,他不想悄无声息的,引起街坊四邻的误会,吴家的闺女跟了人啦,只得廉价的把闺女处理出去,看来这事不办又不行。自己心里也过不去,原来心里就没有想到这些。自己有些生自己的气。 奶奶今天又打电话,要我尽快回去。她要我确定好日期告诉她,她在家要做好婚礼准备。看来只得与奶奶说明情况,再推迟几天。 更扎心的是古不远、贾行星这两个人渣,这些纨绔子弟的横行霸道、胡作非为,实是可恶,必须时时提防。周风心里明白,打打杀杀的最高境界并不是非得自己动手,打得个酣畅淋漓。自己没有亲自动手,反而使对方得到了应得的惩罚,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周风对一天的事情逐个飞快的扫码,思来想去,总而言之,对家乡发生的事情有点烦闷。于是辞别了了岳父,还是要回到绿源小区休息一下。 没有想到,第一次离开吴家,一群黑衣人的的情景又出现了。不要认为已到了下半夜,就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小胡同道里,连个路灯也没有,伸手不见五指,就看见从胡同口内齐刷刷走出七八个人来,均带有面罩,每人还带个头灯,对着周风而来。 周风一看不好,这几个人不是善茬。他的夜视功夫不是一般人所能相比。心中做了高度警惕。 话说周风上午去了医院,本来是找古不远报个石磙杀人的歪招,没想到在医院吃了个闭门羹。只得留下四句言语而去。 再说古不远听到周风走后,赶紧给石磙打起电话,谁知电话一直处于忙音状态。古不远躺在医院不能动,于是给心腹安排,让他立刻赶到石磙处看个究竟。没想到这心腹还没走到石磙住处,就遇到了从石磙家慌忙走出来的两个穷酸。 “可不得了啦,出了人命,石磙竟被人杀死了。一个年轻人,并没看见他是如何动手,两个胳膊就被打断了,只看他用手一指,这命就没了。吓人呢,吓人呢,阎王爷来了,真是吓人。” 别看这两人说话哆哆嗦嗦,手脚打颤,但估计是常年吃饭没有事干,《七侠五义》、《三侠剑》等什么的书看得多了,好像说书,绘声绘色,有影无影的说了一通。 古不远知道了这个消息,心中想到,这周风到底有多大能耐,自己毫发无损,竟然还把石磙杀死。想到此,古不远心中有了主张,还是要报警的好。“某某地方出了人命案子。” 只有报警,才是最好的办法。由警方出面处理,才是官的,才是名正言顺的,古不远后悔早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招。 接到报警,警方马不停蹄,立即出警,等到了现场,石磙的住处,门户大开,出警人员向前对着石磙晃了一下,就见得这石磙“啊”的一声,似乎睡了一觉,被人推醒。 “你有什么事吗?”警方问道。 石磙想了想说道:“我能有什么事,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吃饱喝足,不过睡了一觉。” 气的队长大怒起来,“谎报警讯,要查一查,此风不能长。收队。” 石磙站了起来,两手虽然有些不大舒服,但也没有大碍。遂想到,那个年轻人的能力也不过仅仅如此而已,只是对自己施放了蒙汗,离要命还远着呢。 这石磙属猪的记吃不记打,五十万还是很诱人的,能令人疯狂,也能令人铤而走险,自古财帛动人心,古往今来人都与钱财不远。只是有人贪起财来,起初还能有所收敛,越往后就越不顾一切了,要不怎么能有利令智昏这句名言? 这笔买卖到底还是要做。做成这笔买卖,够喝两年的啦。于是派了跟踪人员,对这个目标进行跟踪,绝不可跑掉。 这跟踪之人责任心不赖,果然没有被跑掉,两眼直直的看到目标去了吴家。 石磙得知去了吴家,心中就有底了。原来这石磙曾租用过吴家邻居的一间房子,故而对这一带比较熟悉,自古这里一条路。只要进了吴家,周围没有进出之路。这也许是吴家先辈当年为安全起见,有意设置的一处宅院。 石磙挑选了六名身手矫健,又会武功的年轻之人,吃鼻子屙脓的,一概不用,而且利益翻番,事成之后,每人六千。但利益大风险也大,利益与责任挂钩。 再说这六人全都是些天不怕地不怕,欺行霸市,打架斗殴,浑身上下,纹得不是青龙,就是白虎之徒。哪个人身上不是背着几个案子之人?而对于这次行动,歹徒们并没看在眼里,反而认为,“这老板也太小心啦。如自己当家就辞退他两个,那不利益更大?” 并且签字画押,白纸黑字写得明白,此单生意,先明后不争,凡事成而受伤或死亡者,甲方予以治疗或补偿。事未成功而受伤或死亡者,甲方概不承担任何责任。 话说这六人选在黑夜来到此处,首先设置好路障,在胡同口北,埋伏起来。只要这目标一到,立马行动,六千就到手了。 心里正想得美滋滋的,周风开车离开吴家,跟踪人员马上报说,“目标出现,注意。”这六人随即兴奋起来。做好起跑预备式,待时而发。 眨眼功夫,目标进入视线,这六人手拿警棍,腰插一柄匕首,“呼”的一声全都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周风一见有异常,手把方向盘,脚底踩刹车,气定神闲,将车停在路障之前。六人围了上来,要命的事儿一触即发,有人竟砸向了车窗玻璃。 周风一按喇叭,六人猛地一惊。这个当儿,周风下得车来。这些歹徒仅凭一盏头灯,哪里抵得上周风的夜视之功。这时大街之上空无一人,周风兴起,也想试一试师父所传“自相互斗”之法,到底有什么妙处。于是施起法来,趁着黑夜,逗逗他们。 只见周风用手指对着其中一人眉头点了两点,这人马上扭转身子,对着同伴打了起来。周风一看共有六人,正好三对,用相同的方法,使这些歹徒成了对把手。马不停歇,互相打斗。只打到黎明时分。 等得东方即将大白,方才住手。只见那脸破眼肿的,胳膊受伤的,两腿打瘸的,锁骨打断的,后背打烂的,个个都是见红挂花,好不热闹。 这时路上已有行人,看到这不是自嗨,也不是晨练。既不是家仇,也不是国恨。这人都是干什么的?也许这是杂技团的,这两日某市杂技团正在此表演。这是杂技团的晨练。不一样不一样就是不一样,看人家的晨练,练得才是真功夫。 歹徒们有苦说不出,丢人的事儿不能说,只能打碎牙肚里咽。心中好恼,人人跺脚,灰溜溜的,走之乎也。 而周风早在歹徒们开打之时即已搬开路障,回到绿源高档别墅小区睡了一觉。 周风马上起来,他要到胡同口处看看这些歹徒们如何收场? 第38章 作恶自毙 小胡同路口,周风到了。 周风还是来晚了一步,这伙歹徒们刚走。只见这胡同路口地面被磨得一片光溜溜的,煞是干净。看来这伙人是把“自相互斗”之法用到家了。 且说这群歹徒,回头路上,垂头丧气。被人戏耍,窝里相斗,白玩一夜,好不苦恼。六千好处,鸡飞蛋打,真他娘的,倒霉透了。 周风开车,后面尾随。他要看看,这伙歹徒是受何人指使。昨天晚上,没有来得及相问。 倒霉归倒霉,这差还得交。不管成功与否,还得给老板要两个,不能白累一夜。到底要谁带个头,去开这个口?互相商量了一通,共同推举大哥李四为头。 要说李四才是这一带的地下黑道头目。十三四岁就入了行,到了十七八岁就已显山露水。被人称为“东霸天”,人送外号“刀疤脸”。最近这一次坐宫,一坐就是八年。于是这才有了石磙来坐庄。 别看石磙在人前耀武扬威,李四一到立马怂了,毕恭毕敬。其实李四这一次出马。其根本目的也不是图什么钱财,而是想要刷一刷存在感。聚拢人心,以尽快立起旗杆。等到李四立起旗杆,这里哪还有石磙的饭碗。 说起这石磙,其实要说他就是个人渣,还是高看了他。仗着个油篓身子,长宽颠倒,狐假虎威,其实外强中干。有本事者,他点头哈腰。无本事者,他光靠压也能把你压死。有人说,曾有三个女人,先后被他压得肋断腰折,躺了仨月都起不来。 还有人说,往年石磙一时兴起,来到青楼,欲找一位如意女子快活快活,老鸨子收了个大价钱,但所有的婊子见了他,都吓得躲了起来,没有一个婊子敢接这个生意。 最后没有办法,老鸨母亲自下架,身上放了一个木架,结果两个木架腿被他压断,石磙还闹了个不满意,老鸨母只好重新又来了一次,好说歹说,才将石磙打发出去。出去门还在骂骂咧咧。 李四突出的一个特点就是一个“狠”字。仗着地头蛇的优势,天不怕地不怕。大大的一个名扬在外。 不少地痞流氓要想平安吃上这碗饭,就必须向这李四交上投名状。每天投名送礼的也是司空见惯,络绎不绝。 与古不远他老爹财路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收到的钱财虽是异曲同工,但其来路不同。古不远老爹那叫受贿,李四这里则是被称为进贡;古不远老爹那里收受贿赂还有些担惊受怕,怕受到国法制裁,祸灭九族;李四这里进贡则是明目张胆,无人来管,谁奈我何? 你若不信,请看这本地的警方队长都与李四成了好友,好像说的警匪从来就是一家,整天在一起吃吃喝喝,而买单则多是李四。 外人猛一看好像李四是个老板,而警方队长则是个跟班喽啰,两人好不近至。不同的是李四穿了一身明晃晃的高档服装,而警方队长则是穿了一身警皮。 谁也不要说你们那里某某是个二进宫,要与李四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这李四四进宫也有了。出宫之后,仍然手里经常不是钢刀就是匕首,打架尽是往死里,不打死人也吓死人。 不过年轻时与人相斗,也有失手的时候,故脸上落下了两道伤疤。 俗话说,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这李四被推举为头目,大家就似乎有了依靠。一天的小头目也是官,要不说,“大小当个官,就有人给点水烟。” 但当官也要有当官的样子,首先要给手下办点实事。这个关系要搞不好,不然以后谁还再拥护你? 于是李四说道:“我们当然要向老板提出这个要求,码头上扛一夜麻袋,也得给二百,哪有一分不给的道理?” 大家举手赞成,“对,就这么办。” “走,找他去。” 这帮人垂头丧气,徒步而行。后面却急坏了周风。周风有多少事,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只怨自己起的迟了,要是昨天晚上,抓住一个问问,受谁指使前来行凶,也不耽误事了。现在后悔也没办法。只能跟着慢慢前去。 但说快也快,这不大会儿就到了石磙的住处,一帮歹徒随即进了石磙房内。 周风一看,心中顿时好恼。石磙啊石磙,我有心放你一把,你原来不识好歹,不知珍惜。看来你是真的活到头了,不杀你不足以泄愤。看周风这个样子,就知道有人要倒霉啦。 再说这帮人到了屋内,有李四带头,胆子也大了起来,扬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石磙付给辛苦费。 “白纸黑字写得明白,你们成功了吗?没有成功,何来酬劳?”石磙越说声音越大。 石磙没有想到,雇佣了这帮子不讲理、胡搅蛮缠之货算是倒了霉啦。 李四言道:“石老板,你每人发他一千元,明天晚上有机会我们继续干。这帮兄弟干了一夜,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发给他们。” 石磙也是气昏了头,忘记了李四的厉害。太岁爷头上动土,胆大不要命了。大声喊了起来,“我这里济功不济贫。胡搅蛮缠门也没有。” 李四人前说了大话,牛皮吹得震天响,现在无法落实。颜面尽失,叫他如何不恼。向前一步,抓住石磙,“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还怕你不成,我说了,我这里济功不济贫。胡搅蛮缠门也没有。”石磙说道。 此时,人们听到这屋内吵吵嚷嚷,围了上来,要看个究竟。周风也在人群之中跟了过来。 李四一把将这石磙拉了起来,“好家伙,够沉的?”心中想到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木头。随即打了两个耳光。 周风一看,时机已到。自袖中掏出两枚银针,对着石磙,撒了出去。一针封喉,一针射向心脏之处。只这两针,就把石磙送到他姥姥家吃么去啦。 李四卷手成锤,没想到拳头还没握紧,石磙耷拉了脑袋。李四也懵了。这人你怎么不经打,这才扇了两个耳光,竟成这样。石磙老老实实,一声没吭,倒了下去。 周风看到石磙倒了下去,这是周风第一次杀人。看到结果,这才放心,回头上车,要到周家看那封信。 李四一挥手,众歹徒撤了出来,各自回家。 第39章 首访本家 周风来到两姓庄,无奈这两姓庄已经拆迁,村上居民搬迁安置的到处都是,就连亲兄弟有的也离了七八里地。上文说到,两姓庄只剩下一个符号,一条两姓庄路才是唯一的记忆。因为天还太早,大街以上行人稀少。问了几人皆不知道周长工的住处。 后悔昨天怎么没向那老哥要个电话?有了电话什么都不用问了。没有电话多走多些冤枉路,就算办一件小事也不知要耽误多少时间。 一股怀旧的心情涌了上来,周风在这里转了两圈,也没找到自己的原来住处。心中虽感到遗憾也没办法。 周风想到,还是先到小餐馆去,在那儿或许能打听到周长工的信息。于是没有怠慢。开车来到小餐馆。 果不其然,掌柜姜道成迎了上来。安排坐好,早餐就端了桌上。姜道成手中还拿着一张小纸条坐下。一看周风如此模样,第一句话就直接说道:“兄弟,昨天晚上怎么没有休息好?你虽然年轻,但也不要在各种事情上面特别是女人身上多下了功夫。” 周风道:“兄弟我不是那样的人, 男人们应当以事业为重,何必在儿女情长上费心。” “作为兄长,我说这话虽显得有些不上台面,但是话糙理不糙。走遍天下,身体第一,无论你再有能力,再有本事,身体垮了,一切归零。这不是书上说的,也不是听人道的,这是我的亲身经历。” 姜道成说着,将一张纸条递到周风手里,“这是你那周家兄弟临走之时留下的联系电话,让我捎到你手。” 周风接过纸条,“谢谢啦大哥。” 然后继续说道:“我对你佩服的也是五体投地,结识了你,我也是由衷的高兴。但是总觉得我年龄还小,与你称兄道弟,不相般配。被外人知晓,恐被人笑话是不识好歹,落了杂言。” 姜道成接过话茬,“这是什么话。实话对你讲,我看不上的人,就算抱我的大腿我也看不上。我看中的人,就算年纪再小,我也愿给他牵马坠蹬。俗话说,能给好汉子牵马坠蹬,不给赖汉子当祖宗,就是这个事。” 一老一小,兄弟二人,不知不觉,早餐已经吃完。 姜道成从兜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到周风面前,“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说请饭就请饭,这是我的餐馆,你要付的什么钱。我还缺这顿饭钱?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要言必信,行必果。言而不信,不知其可。” “昨天晚上,我要把这事揭穿,咱们两人颜面尽失。没有揭穿,显得我言而无信,见财起意。交朋结友诚信为先,兄弟,你不要哪天被我看不起你。我对你说,这朋友也是挑挑选选,等做不成朋友了,那就程咬金烧窑,撤火的,从此一刀两断。” 周风听到此言,也有些害羞,“老哥,这都是我的错。我总觉得我年纪小,到哪里都得是我买单才对。今后我哪里有错,你尽管指教。我今天终于明白,与我这老哥结识一场,省去十年读书功夫。” 就算办事再周到的人,有时候也可能马失前蹄。被姜道成说了一顿,周风自感真的有些不对,但到底哪里不对?一时也说不上来。无奈先说上几句道歉的话,找个台阶下来,只是驴头不对马嘴。 周风给周长工打了几个电话,但都是处在占线之中。 “我说大哥,早饭已经用过,现在街上人也多了,本家哥哥的电话一直打不进去。我答应今天到家拜访,现在就去街上找找。” 姜道成一听,“兄弟不要慌,我陪你去。” “我一个大活人,鼻子下面有嘴,餐馆如此忙碌,不需劳烦哥哥,我自己去就可。” 这个真的是不想让姜道成跟着前去。其原因有二,一是周风认为自己一人前去就可以了,二是周家兄弟有其爷爷的一封信要交给自己。这封信是何内容还不知晓。是不是不能让其他人看也未可知。 但是这姜道成一片热心肠,非去不可。“两姓庄虽是你的家乡,但你自幼离家,可算是人地两生,我若去了一定省却你大半时间。” “我考虑到这小餐馆的业务繁忙,不愿让你耽误。” 姜道成道:“小餐馆算个球,常言说得好,为朋友两肋插刀。我帮你找个人又不用插刀。” 姜道成说话不假,他要比周风熟悉不少,三问两问,就知道了周长工现在住在哪里。 这个时候,周风也接到了周长工的电话。“兄弟你现在在哪?今天有没有时间来一趟?” “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不过你那电话一直处于占线之中。” “对不住了兄弟,近来骚扰诈骗电话太多,天天烦死个人。有一次,因为接一个骚扰电话,还差一点把车开到沟里去。如果开到沟里,那我的命有可能也就完了。” “我找了个电话公司内部的熟人做了个拦截。结果,所有的陌生电话都打不进来了。这就是你所说的一直占线,我向你道歉。” “大哥说哪里话,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我自六岁离开家乡,一直就没回来过,现在虽说是来到老家,但是不好意思,我是谁也不认识。今天认识了你,并且有了你的电话,这就方便了许多。” 周长工说道:“说实话,这些年来,亲情淡得多了。我们也都是各顾各,就是亲兄弟也经常难得一见。总得来讲,千言万语,就是一个“忙”字。只听说正为叔叔还有一个儿子在外面,但是何情况谁也不清楚。” 周风见此说道:“当时我只知道家中遭遇了火灾,并不知道如何失火,奶奶受此打击,不长时间就故去了。是孙姓奶奶将我收留,从此与家中亲故音信断绝,脑海中对家乡已是一片模糊。直至最近孙奶奶将家中情况向我做了介绍,才有了对家的初步认识。” “今天我招呼在家的一些本门近支,都过来与你认识一下。日后也好见面说话。”周长工说道。 周风说道:“别这样了,改天早做安排,我过来诸家拜访一遍,然后聚到一起,在百瑞国际我安排几桌。我有事也需要大家来帮个忙。这个事就拜托你了,你可不要嫌麻烦啊。” “那就听兄弟的,你准备好了就通知我,跑腿忙活的事儿就交给我了。”周长工说道。 周风又说:“大哥你昨天说的咱们的爷爷有一封信,现在能否让我看看?” 第40章 嚎啕痛哭 周长工听得周风这么一说,心中好像稍有疑虑,面似带有难色。 姜道成一看,“请问周先生,东厕在哪?” 周长工说道:“东厕确实是在东边,大哥你出门即往东走,上面挂有牌号,不行我带你去。” “不用,不用,你忙。”姜道成回道。 周长工说道:“这封信本来就是爷爷留给你的,我拿出来,你就带走,也了却爷爷生前一个心愿。对你说实话,信是密封的,信的内容我也没有看过。还有一个小箱子,也不知道放的什么?”周长工并没有立即去拿信,而是继续坐着与周风说话。 其实是姜道成想多了,周长工并没有想要姜道成回避的意思。而是提起这封信,周长工也想到了当年失火的悲惨状况。心中生出无比的悲伤。 周风心中更加难过,五味杂陈,一起涌上心头。虽然失火之时,周风并没有亲身经历现场,但他难忘,一夜之间,他成了孤儿,天上掉到了地下。 周长工走到后院,来到里屋,爬到床底,拉出来一个皮包,打开皮包里面一个古老的小箱子,从箱子的最上面拿出来一封泛黄的书信。翻到最下一层,一块黑布裹得严严实实,解开黑布,里面是一层金纸,金纸里面是一层锡纸,锡纸里面是一层两张的宣纸。 打开这层宣纸,露出两块烧黑了的腿部遗骨。周风看到这两块骨头,瞬间就明白了。虽然是在周长工的家里,也难掩其悲伤。周风这七尺男儿,虽然极力忍耐,哪里还能忍得住?抱住这两块骨头,放声嚎啕大哭起来。男子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哭声惊动了四邻,认为是周长工家里出了什么事,都慌里慌张赶来。而且越来越多,整个院子占了个水泄不通。原来是一个青年小伙,不知是什么原因,哭得撕心裂肺。 你看这周风,开始是抱住遗骨大哭,继而是打着滚哭,直到后来哭得昏了过去。足足哭了有两个时辰。 一开始,这周长工、姜道成二人每人协住一个胳膊相劝。相劝无效,也跟着纷纷痴痴哭了起来。 这周风爬到地上哭,姜道成、周长工蹲着哭,周长工的妻子也坐到地上哭,原来认为有啥事的前来看热闹的老奶奶柱着拐杖哭,老头儿靠着院子里的树儿哭,有些年轻小伙也站着哭。这院子简直成了哭海。这也好有一比,比作灵堂。这一场哭可比灵堂要乱哄得多了。 这周风直哭得两眼出现了血丝红肿,眼皮也肿得像两个铃铛。 周长工、姜道成也跟着哭得两眼通红。 及至发现周风昏了过去,姜道成、周长工急忙站起,扶着周风坐了下来,周长工将其揽到怀里。大声喊的大声喊,掐人中的掐人中。只见有一青年小伙开车就去了王氏诊所,去请大夫。 王大夫上了车问起情况,猜想就是周风。下的车来一看果然不假,正是周风。王大夫急忙施救,吓了一身大汗。周风慢慢苏醒过来。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众位亲厚可往外列一列,给他来一点新鲜空气。也好有助于恢复。”众人看到,大夫已经施救,周风已经苏醒过来。也就慢慢散去。 周长工把这遗骨重新包好,放到箱子里。然后将书信递与周风。姜道成与周长工一边一个搀扶着周风上车。 周风到底是年轻,恢复得很快。到此,脑子还是比较清醒的,只不过是伤心过度,大大地影响了情绪。换做谁也都是这样。朽木写到这里也是泪流满面,一天没有吃到什么东西。 其实今天周风还有一个事情没有办理,就是要去侦探公司问个究竟。在周风这里,今天这个事情给了他太大的压力。他就想一天把事情搞清楚。 姜道成坐在车上并没有让周风立即起动,他知道周风需要稳定稳定心情。此时已到申时时分,周风没有吃一口东西,其实姜道成也没有吃一点东西。 再说李四正要把石磙收拾一下,以解心头之恨。没想到石磙这个人渣忽然倒地而死。虽然李四在这一带称王称霸已经习惯,但是光天化日之下,有这么多人在场,遇到此事,在任何时候也不能算做小事。势必惊动警方。 见此情景,李四立刻把这帮人遣散。言道:“你们现在全都回去吧,我在这儿看看这石磙到底是什么原因,忽的死去。” 这帮人一听,谁还愿在此停留,闻声立即撒了鸭子。李四扳起石磙的身子,反复查看,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李四就纳了闷了, 李四这才觉得,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心肌梗塞。只是让自己赶上了,于是自证清白,写了一张字条,压到李四枕头以下,避免被人诬陷,特此留言证明。 第41章 要回省城 李四是干什么的?说清楚了,他其实就是一个吃喝嫖赌、坑撇拐骗五毒俱全之人。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李四上查溯两代都是干这个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门里出身,自幼受到熏陶,干起这事来,那可是轻车熟路。 李四到底是谁的儿子,不光他自己不清楚,就是连他老娘也不清楚。那个时候李家整天三三两两、进进出出,大偷小摸之人络绎不绝。近水楼台先得月,李四的母亲见“好”就收了。及至发现怀上了,也忘记了那几天是谁来啦。 李四的母亲只知道老大是老李的,因为老大长得与老李太像了。后来的孩子们就有了些变形,比如李四,看谁像谁,看谁也都不像谁。因此这李四还有一个换号,名曰“四不像”。 或者是这种情况,那就是两个男人的基因同时都被继承了,其实他的母亲也弄不清楚。因为还没把家什擦干弄净,人都等不及,那个还没下去,这个就挣着上来了的事儿也没少发生过。可是当年技术落后,还没有套套。如有套套,要说清是谁的,也不再这么做难。 有人戏说他母亲年轻时的那个家什是钢的,不然早就磨烂了。有人说他母亲的那个家什别说是钢的,就是氧化二铁也不会生锈,因为那个地方从来没有闲着过。 人已老去,再说这陈年旧事是否有些缺德?其实假如不说这些,那李四这个五毒俱全的痞子,还真不知从何说起。 如果是处于乱世时期,李四肯定是一名将才。如果是走了正路,也肯定是有勇有谋。可是李四还从来没有干过多少正经事。但是李四也有被人称道的事儿,特别对于男女有染之事深恶痛绝,一旦被他发现,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李四回到家中,觉得这事还有不妥。于是就召集昨天这几个同伙前来商议。商议来商议去,大家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李四开口:“我看这事谁也不能对外透露,包括自己的老婆。回家后嘱咐嘱咐。谁要是办错了,后果自负。 周风休息了一阵,提车要走。 姜道成说道:“现已到落日时分,开往小餐馆,我们到那里先吃点东西再去办事。” “我现在一点也不饿,吃不进去任何东西。”周风说道。 “饿不饿都要吃点东西,就是喝点水也算。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心里慌。生者保重,逝者才能安息。”姜道成说道。 周风开车来到小餐馆,姜道成去了后厨。周风下车洗了把脸,精神状态比刚才好了不少。眨眼的时间,厨子就把一碗鸡蛋茶水端到周风面前,随后又端来一盘荷包鸡蛋。 姜道成陪着周风吃了几个荷包鸡蛋。周风感到肚子里有些不舒服,再也吃不下去。 “你想去哪里,现在还有点时间。”姜道成说道。 周风说:“我还想到侦探公司去一趟。那里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姜道成说:“兄弟我说句话你不要生气。如果那边有亲有故,也要与他们少来往,如果有什么事情要他办,路子也要看怎么走。不清楚这些事,前面可能就是个陷阱。” “到那里看看再说吧。”周风也不是圣人,他还有点自负,认为自己处理问题有一套方法。 姜道成一看这周风还一时听不进去自己的意见。“走吧,我陪你去。” 周风开车来到侦探公司。可是侦探公司的大门却紧锁着。周风想与郑总打个电话。可电话一直是在通话中。挂了郑总的电话,老丈人的电话就来了。 “周风吗?你现在哪里?” 周风回答:“我与姜大哥在一起,要办点事。你有什么事吗?我很快就要回去。” “家中有事,你回来再说吧。挂了。” 等不到侦探公司的人,又打不通郑总的电话。周风只能想到,明天再来。“大哥,我把你送到小餐馆吧,一天你光陪着我了。老岳父打来电话,要我回去一趟,不知有何事情?” “要不要我陪你去?”姜道成说。俗话说,世上的朋友千千万,得一知己则愿足矣。姜道成一天的陪伴,周风心满意足。 周风将车开到小餐馆,姜道成下了车。周风则向绿源小区而去。他要把父母的遗骨安顿好,给父母一个慰藉。 将这小箱子安置到大厅正中,小箱子前面摆上水果作为祭品,周风跪下磕头,不免又生出一阵心酸和难过。 周风强忍住悲痛离开小区,要前往岳丈家去。”从岳父的电话口气中,可能要解决什么重要的事情。莫非是在周长工家发现遗骨的事情老岳父知道了?这不可能呀?到了就知道了。” 正走在路上,朋友姜道成打来电话。“周风,你来了么?你先到我这餐馆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讲。”姜道成没说有什么事情,就把电话挂了。 周风今天并没有走这条路,只好调转方向,先到了小餐馆。 姜道成一天都是陪着周风,现在正是小餐馆最忙时刻。姜道成也是忙得不可开交。看见周风,姜道成走了过来,言道“你还是先去老吴家去。到那里把事办完,再回到这里。咱们一边吃饭一边我给你说个事情。” 周风来到吴家,老岳父正等着周风吃饭。吴老爷子说道:“周风啊,大个打来电话,他的病情已经治得差不多了,就是想见见家里人。我想去一趟省城,你在省城还有什么事情要办?” 周风见此二话没说,直接说道:“我确实有点想法要与你商量,你说要举办一下婚礼,我想到省城与奶奶商量商量,并想把她带来,参加这场婚礼。你意下如何?” “这样甚好。你可以先给老人家打个电话,叫她思想上有所准备。”吴老爷子说道。 “上次奶奶打电话来,我对她说了大哥因交通事故到省城治疗的事情,她就要大哥的电话,要去医院看望大哥。只是我并没有把电话告诉于她。” “你说什么时候去省城,告诉我,咱们开车过去。” “好也就明后天吧。” 周风在去小餐馆的路上,心中想到,周长工给我的小箱子里面还放着一封信,可是这封信还没来得及看。这封信里还有什么秘密。自己还没有看。 第42章 死而复活 姜道成坐在小餐馆里,等待着周风的到来。今天周风在周长工家里哭的那么伤心,进而引发众人哭成一片。其中详细的原因,周长工没有告诉他,周风也没有告诉他,姜道成对此并不了解。他要问问周风,看有什么忙还能不能帮得上? 周风来到,姜道成立即将饭菜端了上来。周风说:“我在家陪着吴老爷子已经吃过。大哥你自己吃吧。” 周风不再吃饭,姜道成岂能同意? 这是周风走后,姜道成心里想着,周风一天没吃下去什么东西。回来以后1,他特意做了个小酥肉,主食则是金包银。这一饭一菜看起来虽然很普通,但却费工不少。并且是姜道成亲手制作。能让兄弟吃上一顿可口的热饭,姜道成颇为得意。 “我知道你不喝酒,特意为你做了这个饭。这是老哥的一番心意,不吃怎么能行?” 周风想到,“不吃也不合适,吃则有些吃不下去。”其实周风在老吴家也没吃多少东西。 今天就这个心情,放到谁身上也没心情吃饭。 “确实是老哥的一番心意,盛情难却。”周风勉强吃了一点。 “有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姜道成在吃饭当中说道。 周风回答:“自己兄弟,有啥话不能讲?” “人在江湖走,岂能不吃酒?我问你为什么不吃酒。”姜道成问道。 周风说道:“其实一言难尽。我在噬魂山拜师学艺,师父有令,学艺期间不准饮酒。这是其一;其二,父母及其近邻当年均命丧大火之中,当年我才六岁,至今火灾原因不明。这次来到家乡,是来履行二十余年前父亲为我定下的婚约。但是调查弄明当年失火的原因,也是重中之重。” 姜道成听这周风原来是在噬魂山学艺。立即回忆起了过往之事。原来当年姜道成曾遍访各处,也曾到过噬魂山。遂想投师学艺,怎奈噬魂山师父好歹不收。待了数天,只得离开。 周风没有提到今天见到遗骨之事,姜道成也回避了哭成一团的那个场景。 姜道成说道:“有关这场大火,我也听人说过,只不过我当年并没在家,也没关注此事。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我兄弟家的事情。老哥我定当给你当好助手,把此事当成我自己的事情查明原因,查得个水落石出。” “谢谢你大哥。有大哥的帮助,调查速度肯定要快不少。”周风说道。 姜道成接着说道:“那是当然,有一句话,叫做‘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兄弟你放心,不用愁,不用急躁,只要我们用心,还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兄弟二人正说着话,周风这边来电话了,周风一看,说道:“你弟妹的电话。” “周风哥哥,你在哪里?我这边刚下班。”只听吴悦荟说道。 周风说:“我在姜大哥这边正在吃饭,有什么事吗?” “姜大哥?那个姜大哥,你怎么没说过?”吴悦荟问道。 “昨天认识的,其实给你说不说都没有必要。我回去以后再给你说。” 姜道成说:“弟妹在哪上班?你去拉她过来,在这里吃点饭再走。” “我去接你。请不要动。大哥要你过来吃饭。”周风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周风来到百瑞,吴悦荟才刚刚出来。“上车。”周风说道。 “这两天都去了哪里,怎么不见你啦?”吴悦荟说。 “昨天中午南湖里头救了个人,原来是一对情侣,因双方家主不同意,故而跳湖殉情。 晚上我把吴老爷子送到家,你已经休息,只是没再打扰你。我就回绿源小区去了。” “你不给我打电话,我停一会也要给你打个电话。老爷子对我说要给咱们举办个婚礼,你知道吗?” 吴悦荟说:“老爷子倒说了这个事儿,我找你也是这个事儿。你意下如何?我还是听你的,我是你的人了。你说举办就举办,你说不举办那就不举办。” 周风说道:“我已对老爷子说了,听他的安排。不过他还要去省城一趟看看大哥。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吧,要去还得请假。没有必要。你这是往哪去?怎么方向不对呀?” “前往小餐馆,带你去吃饭。”周风说道。 “我不去那些地方吃饭,乱哄哄的。你把我送到家去好了。” “听我的,现在我正想休息一会儿。连吃饭带休息了。吃饭以后。我带你去小区。” 周风还没有来到小餐馆,老丈人又打来电话,“周风,你听说了吗,古不远在医院被人杀了。现在婉熙情绪不稳定,您能否带着悦荟一同去医院一趟,看看什么情况?” “可以。还有事吗?”周风回答。 “从医院出来以后,到家来吧。我还有话对你说。” “好的。” 周风拉着吴悦荟先到了小餐馆,他要对姜道成告别一声。人要讲诚信,不讲诚信怎么行?也不能靠打个电话就算了,现在电话没实话,明明在南,偏说在北。甚至连爹娘都敢骗。好多人都不相信电话了。 出了小餐馆,向前来送行的姜道成挥了挥手,直奔医院而去。 古不远已被抬到太平间。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女人还是哭声不止。看来这是古不远的母亲。 其他人等都在太平间门旁或坐或站,各色人等,不一而足。有的有说有笑,有的又打又闹,有的愁闷着脸,有的还带着孝。有的已往回走,有的刚刚来到。有的前来吊丧,有的来看热闹。弄得医院像个菜市场。 周风近前,看到一个好像是看热闹的人,小声问道:“这人是怎么啦?” “还不是被人给宰了。”看来这人纯粹是个看热闹的,没有一点同情心。不过古不远也不值得同情。 “这人名字叫个什么?” “此人名叫古不远,外人又叫纨绔二。听说被一个叫贾行星的狗日的憨蛋给杀了。这真是个笨熊,杀人之后他不跑。警方不费吹灰之力就给抓住了,估计现在也许上了大刑。” “杀人的人也不是个好东西,估计就是狗咬狗。” “这两个人都是官二代,整天骗吃骗喝,骗钱骗色。欺行霸市,横行霸道。死了好,死了清净。” 数个人围了上来,一人一个说法,说什么的都有。 周风想到已没有什么可听的价值,转身去了吴婉熙的病房,吴悦荟在此等着。 “姐姐怎么样了?这两天忙得也没有抽出时间来医院看看。”周风问道。 吴婉熙没吭一声,回脸向里而睡。 于是周风对着悦荟说道:“这里已没有事,我们还是回去吧。” 周风、吴悦荟下得楼来,忽然听得一句,“这就奇了怪了,这人被杀死了这么长时间,竟然又复活了,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 “有可能说的是古不远,我们前去看看。 第43章 陌生电话 周风来到太平间,果然没了人群。又赶到病房,依然没有看到古不远的身影。周风将信将疑,正准备下楼,却遇见了古不远的责任医生,医生姓刘。周风与这刘医生在古不远病房见过一面。 周风赶上前去问道:“刘医生你好,请问你那个叫古不远的病号转到哪个科室去了?” 刘医生对这个病号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好感,只不过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没有办法。 不光是病号本人,包括其亲戚家人没有一个有好言好语正经说话的,仿佛都是高人一等的特殊大人物。其实大人物说话并不一定就高人一等,俗话说大官好见,衙役难缠。这古不远的家人就是当官也是从衙役开始,养成了一个坏习惯。医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张嘴就给个蚂蚱,搁谁也不高兴。 “这一家子还有一个懂事的人,我原以为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刘医生又看了看周风。心中想到“这好人群里也有坏人,坏人群里也有好人。这人像个好人,但是怎么与古不远挂上钩了呢?看来不是兄弟吧?那是什么亲戚?这就是世界,这就是社会。” “这个病号被转到8楼脑外科二科。”两人说着话就进了医生办公室。刘医生对周风顿时有些好感,搬了一把椅子让周风坐下。 “谢谢。”周风说道。“这个病号不是被杀死亡了吗,怎么又活了过来?” 刘医生心中有些疑惑。“明明是与古不远有什么关系,特来看他。现在不赶紧去看望病号,反而问起这些事来了。可能并不是什么亲戚朋友。” “今天被杀受伤的并不是一个古不远,其实还有一个年轻的女护工。凶手进来之前,这古不远正在搂住护工睡觉,大白天的两个人都脱光了衣服。可能是疯狂了一阵,欢愉过后,两人都有些累了,需要休息或需要温存,故没有立即起床穿上衣服。” “别看古不远伤胳膊伤腿,行动不便,但是要饭的挑着个画眉笼子,玩心不退。 “这个时候凶手就来了,凶手一锤子对着脑袋砸了过去,紧接着一刀刺向胸部。这一刀刺偏了,从护工的肚子上划了过去,划伤了护工的肚皮,喇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刀尖直插到古不远的胸部。当时,病号就就休克了。” “虽然进行了紧急抢救,但是一点也没有了生命迹象,最后被判定死亡。谁知这小子怎么回事竟又活过来了,有可能是回光返照。就是活过来今后也可能是个脑残。” “谢谢你刘大夫。其实我与这病号并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刚刚认识而已。我就感到好奇,这人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又活过来啦。哎,我还要到8楼看看。” 脑外科二科,正在给古不远做脑手术。看来这台手术小不了,没有五个小时难以结束。一锤子下去,脑袋砸了个窟窿,脑浆子变了形。这手术若成功了,医院的技术真就不低。 周风来到手术室外面,有几个人情绪非常的紧张。心想着,还是回去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有事还是到跟前再说。 吴悦荟还在车上等着。周风下的楼来,天已黑了。走到车前,说道:“我们走吧。” 吴悦荟打开车门。周风上车,出了医院。周风说道:“我带你找个地方吃个晚饭,肚子饿了吧?我一天也没正经吃什么东西。” “我给李文打个电话,我们到百瑞酒店用餐,也叫他过来。” “你好大的口气啊,百瑞酒店价位高不说,就我们三个人人家给做还不一定呢?”吴悦荟像自言自语,又像给周风说话。 周风给李文打了个电话,可巧李文现正在酒店。李文想到:“人要是倒霉了喝口凉水也塞牙。自己很少来这地方用餐,今天来这里了,结果老板也来了。老板对自己是怎么个看法?” 没有办法,李文只能下楼去接。一级有一级的权威,说白了李文就是给人家打工。打工打到经理,也不容易,他不愿意得罪老板。 周风、吴悦荟下车,三个人进了酒店,选了一间小房间坐下。“我们只吃饭不喝酒,不过你要喝点也可以。我车上有酒。”周风说道。 “今天事情太多,我也不能喝酒。”李文说道。 “我说李总啊,我给你推荐的人干得怎么样啊?”周风问道。 李文说:“干得可好呢,老板推荐的人还会有错吗,敬业,认真,利落、干净,从不拖泥带水。这样好不好,让吴主管来当这个经理,我甘愿给他打个下手。” 周风说道:“我最近要回趟省城,特的替吴主管请个假,还不知道几天能够回来。故请假天数暂不定,你看可以了吧?” “那可不行,时间长了我可是要扣工资的。”李文打趣的说道。 “本来我要去公司找你,没想到这几天忙得团团转。没能去成。” “你要有事安排,一个电话就成,何须亲自跑一趟?”李文说道。 “除了找你有事,我还想到公司看看,有你在此我很放心。不然再忙早就过去了。” 周风与李文说了一会话。周风说道:“上饭吧,吃吧饭后,我还有事。” “我回来后,要与悦荟举办个婚礼,地点就在这个酒店,需要怎么办理,你要有个思想准备。我在这个方面还真不熟,全靠你了。” “请问需要准备多少客人用餐?”李文说道。 周风说:“你听我的电话吧,现在我也不知道,包括时间还没有定下来。” 两人边吃边谈,等吃完了饭,“我还有事,要回去了,你去忙吧。悦荟,咱们走吧。我还要到家,与老爷子商谈一些事情。”周风说走就走,李文送到门外。 周风开车一路到家,吴老爷子也是刚吃过饭。 刚刚到家,未免寒暄几句,然后进入正题。“请问岳父老大人,准备好了吗?我们哪天去省城?”周风首先要把老岳父安排的事情定下来,做到心中有底。 “你准备好吧,明天不去后天准去。我准备在省城待两天。看一看大个子身体到底恢复得怎么样啦。再准备一些婚礼上的用品,回来后就与你们举办婚礼。”吴逊仁已把去省城的事儿定好。 周风说道:“那就后天准去吧,我明天还有些事情办理完毕。至于婚礼上的用品,你写个单子,让悦荟拿着,交给李文,百瑞国际商品也不少,你就不用费心了。” “周风哥哥,我想问你,你与那李总是个什么关系,你怎么像个他的领导?”悦荟说道。 “哦,老父亲没有告诉你,那等我有空时再详细告诉你吧。” 说话间,奶奶又打来了电话,无非还是问什么时候回去,怎么举办婚礼,等等。 周风对着电话回答:“我后天回到省城,过两天再回湖海,也把你拉来。在湖海举办一个传统的婚礼。然后就回省城,重新再举办一次婚礼。事情就是这样安排的,你看行吗?这次也把你的孙媳妇带上,让你看看行不行?你说不行,咱就吹了。”周风在老丈人面前,给奶奶开起了玩笑。 “只要我孙子说行那就行。我孙子的眼光那是没有人能比的。我听着你们正在说话,那就挂了吧。”奶奶一边说一边笑。 周风向老爷子告别,他要回到绿源小区。刚站起来,电话来了。 “请问你是周先生吗?”周风一听这个电话并不熟悉,故不想接。 “这里没有姓周的,你是哪位?” 那边挂啦。 第44章 宴请族人 周风挂了电话,这么晚了,一个陌生电话打来,周风当着老丈人的面没接这个电话,当时,心情烦躁,谁的电话都不想接。 这一整天确实忙活得不轻。心里有些累了。 这个电话没接,过后又有些后悔。天天处于风险当中,要做到知己知彼,那就首要做到信息灵通。回到小区之后,再给这个电话联系一下,看看是干什么的。 后天要去省城,明天还有几个事等着要办。 首先要到周长工家去一趟,今天这老哥像有什么事似的,已打了好几个电话,但电话里又没说什么。估计还是有事,电话里不好说,没有事不会连续的打来电话。 侦探公司也得去一趟,这个姓郑的怎么不接电话?上一次就不与我见面,打了个电话也是东扯葫芦西扯瓢。看来还是道成老哥说得有道理,这种人,要与他们少来往。 明天下午还要到医院去,听听古不远的情况。就是没给刘姓医生要个联系电话,如果有个电话,也就不用跑这么多的路了。 周风辞别了吴逊仁,晚上要回到绿源小区。小区还有一封书信没有拆开,还不知道什么内容。 吴悦荟看出了周风的疲惫,说道:“我给你开车去小区。” “你就在家休息吧,我还有点儿事要办。”周风并不想要吴悦荟跟着过去,他今天晚上怕那封神秘的书信,怕吓坏了吴悦荟。 越是这样,吴悦荟越是不放心。她非得要去。“看你这个样子,你一个人开车,我不放心。我来开车,你要去哪我拉到你哪。” 要说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应当就是夫妻关系,跟你同时能走到老的,那就是夫妻。这不,吴悦荟与周风还没有过一天正经夫妻生活,就互相关心起来了。 在这里多说一句话,各位也请记住,百年修得同船渡,千载修得共枕眠。做了夫妻就要相互珍惜,不要一闹情绪,张嘴闭嘴就是离婚,弄得离婚比结婚的还多,搞得一家子人家鸡飞狗跳。 有一首顺口溜如此说道,“天上下雨地下流,两口子吵架不记仇,白天吃得一锅饭,晚上睡觉一个枕头。”也不知道是谁编的,有比兴,有内容,净是实话。 周风见吴悦荟态度坚定,“好吧,你去开车。”二人开车,直接去了绿源小区。 这一天说不累是假的,周风确实有些累了。其实吴悦荟这一天忙得也不轻。周风觉得比昨天下湖救人还要疲劳。进屋就坐到了沙发上了。吴悦荟见状也挨着周风坐下,将头扎到周风的怀里。 周风虽然累,但是有吴悦荟的关心,心情确实甜蜜蜜的,也不知道这累跑到哪里去了?扳过吴悦荟的脸来,上去就亲了一口。吴悦荟摇了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依然将头扎到周风怀里。 二人的世界,的确美好。 过了一段时间,周风说道:“你去休息吧。我想独处一会儿。” “我去哪里休息?” “还是那个房间呗。”周风说道。 吴悦荟说:“今天不知怎么了,你一个人在屋里,我不放心。你在哪里我在哪里。” “要不那就在这儿坐一会儿。要不说说你上班的情况。”周风想到,悦荟上班有几天了,可是自己还没来得及问一问有没有其他的不顺心的事情。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个李文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叫你老板?你又好似居高临下,像使唤小孩子一样使唤他。”吴悦荟想起来这事还没问清楚。 “哎。我对你说了吧,原本是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老岳父昨天问起了我,我看是老岳父想得周到,他这几天就要见我,可能是想盘问一下我的底细。结婚之后如何养活他的女儿。” “父亲才不是那个意思,他是看中了你的。不然也不会让我嫁给你。” “悦荟,你在省城读书学习有好几年时间,今后若让你住在省城,你习惯吗?” “这不是习惯不习惯的事情。我嫁给了你,那么你走到哪里,我就要跟到哪里。有一句老话叫做夫唱妇随。” 周风、悦荟二人又说了有一个时辰的话,吴悦荟意犹未尽。她今天特别高兴。 还是周风说道:“时候已经不早,我们休息吧。不过今天你不要住到这里了,我还是送你回去。” “好吧,我听你的。”吴悦荟看起来还有些恋恋不舍,不过少女的心情还有些害羞。 周风把悦荟送走回来之后,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拿出来了那封信。周风小心翼翼的打开,这封信并不是近期才写的。 纸张已经变黄,有的已经黏连。记载了失火的日期、被大火吞噬的人员姓名、房屋焚烧记录、未被焚烧的财物。等等。 末页一张还有这样一个记录,有现金银元二十三万块。埋葬在祖茔偏西一丈五尺远,三尺地下一口缸内。上栽一棵歪脖松树。 这哪里是什么书信,就是一份当年的失火备忘录。 周风看到这里,心里越来越沉重。今天所见到的这些是他从来没想过的。 反复思考起来,真是一拃没有四指近,要不说打虎还是亲兄弟,上阵还要父子兵。想办什么事,还要靠自己人。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周家爷爷还这么认真的保存着这些遗骨,这些记录,真是难能可贵。 于是,周风改变了主意,他要把周家所有族人都聚集起来,亲亲热热的在一块吃个饭,以增加感情,熟悉熟悉家族情况,报家族之恩。这事越快越好,明天就办。 尽管时间很晚了,但是他拿起了电话,先给周长工打了过去。 “明天你在家等我,我一早过去。你通知一下咱们周氏家族的男女老少,中午在百瑞酒店聚餐,凡在家只要能去的,全部都去。我想趁这次聚餐,与我们老周家的人们认识认识。确定一个聚集地方,我找车全部拉过去。” “好。我照你说的办。”周长工这次也很干脆,回答简单利落。 打完这个电话,周风随即又给李文打了电话,说道:“周姓家族明天要在百瑞酒店聚会,除有预约和重要客人外,不要再安排其他客人。明天所有的费用均由我来承担。” “那么,有多少人呢?” “现在还不知道,明天早饭后才能确定。” 周风想了想,这场宴会,不能缺了吴家。他又拿起电话,叫了悦荟的号码。 “请你明天一早告诉老爷子,我要在百瑞酒店为周家族人举办一场宴会,我也要邀请吴家全体参加。” 第45章 周家聚会 周风起了个大早,今天的计划今天还是要完成。 于是,开车就去了医院,他要去看看古不远。这个又讨人嫌但又离不开的家伙,看看他有没有机会活过来。经过这一次的倒霉,估计一时半会没有机会没有精力再玩弄女人了。 有时候这事儿赶得好不如赶得巧,无巧不成书。周风一进医院大门,正赶上刘医生从里面往外走,一眼就看到了周风。由于昨天与周风谈的很投机,对周风很有好感,喊了一声“周先生”,随即就赶了过来。 “刘医生你好。” “周先生,你是过来看古不远的吧?” “正是。古不远今天怎么样了?” “真是巧了。我刚从古不远处过来,看来这小子命还是真大。人常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古不远莫非还真是个有福之人?” “有没有福就看他的了。这人啊,一般大灾大难之后必有一段平静期,老老实实地在家休养。如果从此改邪归正,老天也将网开一面,对他眷顾。如果继续为非作歹,那么谁也留不住他。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周先生,我看你年纪轻轻,你看过什么书?懂得这么多的道理。” “我没看过什么书,我只是一个山里佬。自幼在高山上长大。” “周先生,有没有必要我带你过去。如果你一人过去,估计还不能进入病房。” “谢谢你,刘医生。“ 这刘医生转身带着周风来到古不远病房,原来是在重症监护室。 刘医生拿来一套隔离衣,让周风换上,进入到病房。 古不远还没有苏醒,浑身上下特别是头部除了管子就是管子,比上一次好像又多了几根,整个头颅被包的严严的。要不是床头的牌牌,你还真不知道这病号是谁。 周风看了一看就出来了。 刘医生也跟着出来。 “真是要谢谢你了刘医生,如不是你领着,这病房还真是进不去。”周风说道。 要不就是说,人看人第一印象很要紧。刘医生真的对古不远很厌烦,那么对于和古不远有任何关系的人当然也不会有好感。而周风则不同,刘医生第一眼就看周风很顺眼。周风也很感激刘医生的帮忙。这才是有缘人走到了一起。 “周先生,这么早你还没吃饭吧?要不你跟我去吃点吧?” “别啦,我还真是没有吃饭,不要在医院餐厅吃饭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就餐,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好,恭敬不如从命。”刘医生快人快语。 周风拉起刘医生,就去了小餐馆。路上给姜道成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前去就餐。一步地的路,开车很快就到了,姜道成已在门外等着。 姜道成知道周风事情太多,周风一到,饭菜就端上来了。 周风对着姜道成说:“这是市医院的刘医生,我们也是刚认识的。和你一样,一见如故,非常的投缘。” 然后又对着刘医生说道:“这是我大哥,名字叫姜道成,这个餐馆的老板。别看餐馆不大,但是名气不小,菜是上等的菜,主食也可以做到名吃。” 刘医生与姜道成又互相自我做了介绍。入座就餐。 在吃饭当中,周风对姜道成说道,“昨天夜里我改变了主意,今天中午我要在百瑞国际酒店,把周家人叫齐,聚一聚。我也要认识认识他们。我想叫你过去,哪里有不到的地方,你给我兜着点。昨天晚上就想给你打电话,时间太晚了,不如今天过来给你商议一下。” “这你就见外了,还用什么商量?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打个电话就行。一切都不用你管了,后勤所有事情都是我的。不过昨天你没有提到这个事。”姜道成没有打任何折扣。 “你知道昨天在周家的事情,后天我要去省城,再晚就来不及了。所以我改变了主意。如果现在有时间你安排安排,就跟我走吧。那里还有一位百瑞超市的经理负责安排这个事。咱们一起将刘医生送到家,就去百瑞国际酒店。” “周先生,我今天也没事,还有什么需要办的事,不知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刘医生一看姜道成如此热情,虽然还不清楚这周先生的背景,但是这人肯定不差。于是提出来还要自己能帮什么忙。 周风说道:“不好意思,你上了个夜班,现在需要休息,不能耽误你。” “没关系的,正好调休,明天我不上班,还能休息一天。你不要推辞了,这个忙我帮定了。” “真是不好意思,那就多谢啦。”周风有些过意不去,但也没有时间说客气话。 周风拉着姜道成、刘医生去了百瑞酒店。李文已到多时了。 李文说:“现在已经快九点,你要抓紧把就餐人数定下来,不然还没法子准备。” 周风马上给周长工打了电话,说道:“大哥,有多少人现在能确定下来么?” “我一早就通知了全村的所有周家人员,预计能与会就餐的人数约在一百五十人以上。”周长工说道。 “你把人都集中好,在一个地方乘车,十一点钟有专车去接。” 周风把姜道成、刘医生介绍给李文,并对二位说道:“你们二位就听李总的指挥。又给李文说了就餐人数等事项。要求李文给吴家留下两个贵宾单间。老周家的人全部在大厅就做。 接着,周风又给悦荟打了电话,本来周风想着自己亲自把吴老爷子接过来,可是时间不允许。只有打电话,让他们自己打车过来。 把就餐的事情安排完毕,开车就去了周长工的住处。周长工正在集合人员,见到周风过来,就迎了上去。 周风说道:“大哥,除了我父母的遗骨,爷爷保存的东西,非常的珍贵。特别是这封书信。其实它不是一封书信,他更像是当时失火时的备忘录。在宴会开始之前,我想让你领着我,到周家宗祠,向老祖宗报个名姓,并祭拜一下爷爷。” 宗祠里面,周风想起来过往之事,又无法控制自己,悲悲切切向着祖宗跪拜下去。周长工怕周风再像昨日那样,赶快把周风架了起来 “大哥,我与家人酒店见,到时候你与我介绍一下众位亲厚,我先走一步。”周风说道。 “好的。”周长工说。 周风回到酒店,老吴家的人已经来到,被李文安排到贵宾间。周风来到贵宾间,看到老吴家来的人不少,但也缺了吴大头和吴婉熙二人。 第46章 吃好喝好 “本来是想我亲自将老人接过来,无奈时间不够,只得叫悦荟雇车将全家人拉了过来。然后对着悦荟说道:“你过来一下。” 悦荟随着周风来到外面,周风问悦荟,“二哥怎么没来?姐姐能不能过来?” 吴悦荟说:“二哥去了省城,姐姐我也电话打了一遍,后来又亲自到了医院,她身体还是不适,不愿过来。” “你把两位老人安排好,我还有事。” “周风哥哥你不要走,我能帮你什么?你一个人忙得够戗。”吴悦荟问道。 “还有人帮我,这个你就不用费心了,只要把老人照顾好就行了。你过去吧,有事我叫你。”周风嘱咐吴悦荟。 李文看到周风从老吴家的房间出来,迎了上去,说道:“还有什么人没有到来?时间差不多了,你看什么时候开始?” “还有二人我现在就去请,你再安排一个单间,将刘医生、姜道成老哥安排进去。” 李文自去安排。周风转身开车去了王彦飞诊所。“大哥,我来晚了,今天我将周家全族之人安排到百瑞国际酒店聚餐,心想不能缺了哥嫂二位,只是时间有些晚了,请您多有包涵。” 王彦飞听到此话,自然高兴,忙收拾了手中药业,赶到后面家中,没有详细告诉太太,拉起来就走。 “你要干什么,这么匆忙?”王夫人说道。 王彦飞这时才说道:“周风兄弟要请人吃饭,就在诊所前面等着我们上车。你不要磨蹭时间,快快上车才对。” “那么要去你去,我是不去的。请你们大男人吃饭,我一个妇道人家凑什么热闹?”王夫人说着话就回到了屋内。 “嫂嫂怎么啦,非得我来亲自相请?我大哥说话也就不算数了?”王夫人刚进了屋,没想到周风就跟上了。“只是我太忙碌,来的有些晚了,嫂嫂不要见怪。” 王夫人说道:“兄弟说哪里话,你不见哥嫂的怪就是万福。嫂嫂还一直抱怨你哥,这周风兄弟怎么不上家来了,莫非哪里接待有所不周,怠慢了兄弟?再说了,我就不是那台面上的人,去给你们添什么乱?” “周风爱听嫂嫂说话,但是今天没有时间。你们一到,那就开席。” 王彦飞一把拉过夫人,来到车上。并说道:“真是妇道之人,少见多怪,兄弟打个电话,我们自去也就是了。还要你亲自来接,使得我心中多有不安。” 周风把王氏夫妻安排在与姜道成、刘医生同一个贵宾间。姜道成、刘医生一见慌忙让座。 说道:“请王大夫上坐。” 周风说道:“你们认识?” 姜道成说道:“王大夫大名鼎鼎,谁不认识?不才在湖边开了一个饭馆,请王大夫高兴之时赏光。”哈哈,换做现在,姜道成就是见缝插针,在做广告。这个净赚不赔。 “久仰大名,南湖北边姜道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餐馆开的就是好。”王大夫也说了两句。 正说着,周家的一群群、一队队大队人马就上来了。李文安排先按辈次落座,然后再行调整。果然秩序不乱。 李文跑前跑后,先后与周风、周长工进行了沟通。干什么事情都要做到心中有数,不然到时候可要手忙脚乱。 再说这些人有很多就没来过这样的酒店,只看得眼花缭乱,不住叹息。 大家全部坐好之后,开始之前,李文成了司仪。哎,又是司仪。 按照李文的安排,周长工先做了说明。大概意思就是周家小儿子周风回来了,要与周家老少见个面,亲友间叙一叙感情。另外周风与吴家履行了婚约,成就了亲戚。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今天特在此设酒宴二十余桌,招待大家。希望大家吃好喝好。 接着有周风与各位亲友见面。 “各位爷爷奶奶,婶子大娘,叔叔大伯,兄弟姐妹,我叫周风,自六岁离开家,还是第一次回来。好多本家宗亲我还是第一次见面。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我也不认识。说真的,我认识的,也没了多大的印象。 自周家发生了那场大火之后,我的奶奶因悲伤过度,没有几个月就去世了。多亏了一位姓孙的奶奶,将我收留,哺育教养我长大成人。把我当成了亲孙子,并安排让我回家来成婚。我感恩这位奶奶。 自那场大火之后,我一夜之间成了孤儿。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我的父母,我的亲人。” 周风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难过,他已经两眼发红,哭得不能再往下说。 俗话说,往事不堪回首。你看这个场面,有哭的,有闹的,也有大叫的。叽叽喳喳,哭哭啼啼,这酒场简直成了乱鹅窝。 周风擦了擦泪水,抬起头来。望着大家说道: “我感恩生养我的父母。我感恩周家的亲人,我感恩省城的孙奶奶,我感恩我的师父,我感恩我的岳父大人吴老爷子,我更感恩我周家的一位五爷爷。是他一直珍藏着当年失火的一些证据。我一生一世不会忘记这些人,我要为周家争这口气。 明天我要回省城一趟,在省城要待上两天,回来后要举办一个与吴家的婚礼。到时候各位亲人一定要来婚礼现场为我庆贺。 周风说罢,到贵宾间把吴悦荟叫了出来,“我对大家说,这就是我的妻子,叫吴悦荟。我也会对悦荟说,这些人,全都是我们一家人。我们现在共同以最真挚的心情,给大家鞠上一躬。 宴会正式开始,周风即来倒酒,李文后面拿酒跟着,后面还有周长工。整个酒桌倒完,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当然周风也收获不小,记下了很多电话,认识了不少近亲,特别是还获得了一个叫周云飞的爷爷,他还藏有一件当年失火的物证。 周风来到王彦飞夫妻、姜道成、刘医生这个单间。对每个人都敬了酒。当然,周风没有忘记师训,大家也尊重周风的底线,没有让他喝酒。 刘医生倒想给周风说上几句话,一看周风忙得这种情况,倒没有开口。 周风转而到了吴家这个单间。大家都是十分的高兴,纷纷为今天的酒局叫好,纷纷夸赞周风。 今天这个酒局,酒好菜好人也好,会喝酒的喝了不少,不会喝酒的也喝了几杯。 只见这时,李文来到酒场中间,说道:“今天,周先生的朋友,姜先生也来到了这里。姜先生走南闯北,见多经广。现在就让姜先生来给大家讲一段故事。 姜道成走了过来说道:“我叫姜道成,在湖边开了一个很小的小餐馆。我讲的故事也与一个小餐馆有关,这个故事很小,但叫你听了,你会笑得肚子疼。在开始听故事之前,我们共同举杯,喝完这杯酒。 第47章 认错人了 把这杯酒喝下去之后,姜道成没了声音,站在台上闷声不吭。众人哈哈大笑,要喝倒彩。 有人高叫,“讲故事,讲故事啊。” “我的故事讲完了。”姜道成说道。 “讲得什么故事,怎么没有听到?” “故事你没听到,为何开口大笑?” “故事很精彩,酒杯端起来。喝完这杯酒,大家跟我走。哪里听故事?湖边小餐馆。要想知后事,下文再分解。” 说完这句话,姜道成也有些得意。没想到在这样场合,不知为何,竟也能放得开。大家喝了两杯酒,这里故事没开口。惹得大家哄堂大笑,也算增添了些许气氛。 姜道成回到桌上,酒虽好但也不宜多喝。大家一看时间,差不多已过申时。酒席虽好,但也没有不散的时候。吴老爷子也喝了几杯,明日还要外出,为顾及他的身体,周风并没有叫他多喝。喝酒不在多少,只要高兴就好。 大家酒足饭饱,心满意足。乘兴而来,高兴而归。周长工带领众人,顺序而出,礼让三先。周风一一相送。辈大辈小,年少年老,纷纷邀请周风,常到家里坐坐。特别是周云飞老爷子,一再叮咛要周风,要到他家而去。 对于大家的盛情,周风一一答应。通过这一场宴会,周风心情好了不少,看到了家族的亲近,几个不顺心的事情,所带来的烦躁情绪一扫而光。周风心里觉得,自己还得感谢王家表嫂。不是前几天王家表嫂提醒,自己还真没有想到要见家人。 “亲不亲,家里人。常年在外奔波,叶落总要归根。相比于偌大省城,这里才最温馨。” 周风拉着刘医生、姜道成,先送刘医生回家,再到了小餐馆。姜道成说道:“兄弟别走,下车吃饭,然后再走。” 姜道成打开车门,拉出来周风,径直来到房间。说道:“今天你是光忙了,还没顾得上吃饭,先吃点饭再说。伤害了身体,悔之晚矣。” 周风心里着急,吃了点饭,也不过是把抓口喃,不顾吃相。辞别了姜哥,就去了侦探公司。来到公司门口,大门依然上锁。怎么回事儿?莫非被抄了? 周风打个电话,电话没有人接。想要打听一下,这里没个人影。 无奈,周风只有先回到小餐馆,见见姜道成,想讨个方法。 “这事让我想想,不过,你该去哪里就去哪里。两天时间,我给你问清楚,不用你再挂心。”周风与这姜道成虽是认识时间不长,转眼真是成了莫逆之交,周风多了依靠。 天已渐渐暗了下来,周风还有事情要办,不能再多停留。 姜道成有些心疼,“明天要出远门,更要注意休息,还有什么事情,是否我能帮忙?” 周风已将侦探公司委托于他。不愿再添麻烦。说道:“该办的事情我已办完,不再烦劳老哥了。” 把这话说完,周风去了吴家。这辆车七个人挤,六个人正好。看看吴家要去多少人? 时间紧凑,闲言碎语不讲,要捡要事来说。 老岳父开口说道:“大头已经早走,你与悦荟两个,我们也算两个,我想带上一个孙子,这就五人,来时还有你的奶奶。” “奶奶不用我管,她自有专车而来。” “还有一事要与你商量,我想带上婉熙,到省城给她检查一下。她一人要站两人的座。你看能不能坐下。”吴逊仁要与周风商量好此事才好做决定。 周风说道:“这事我听你的。你说这些人能够坐下。” 听了周风所言,吴逊仁已经心中有数。便说道:“你与悦荟前去医院,明日几时出发,与婉熙交代清楚。叫她早做准备。事情办完回来家里吃饭。” “以我之见,这工作还是你去做比较好些。假如我去不一定能够成功。就悦荟那个直不愣桶性格,去了似乎也是如此。还有天已黑了下来,还做什么晚饭,事情办完之后,我带你们外面吃点算了。也好早点休息。” 吴逊仁想想也是,“婉熙那个性格,要他去到省城,也可能不好意思,找一个理由,推脱不去。看来只有我与老伴前去,看能否做通工作?婉熙啊婉熙,你一步错就步步错,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事已至此,爹娘也没办法。” 四人上车,直奔医院而去。到得医院门口,吴老夫妇下得车来,周风悦荟在这车里等着。老两口来到病房,护工正巧前去食堂就餐。 吴老爷子开口说话,“婉熙啊,你大哥捎信来,思想我与你娘,我准备明天前去省城,也想带你省城检查一番。你意如何?” “省城路子也不算近,你如何前去?”吴婉熙说道。 吴逊仁说:“我与你娘,周风、悦荟,你躺在后座,正好一车。” 吴婉熙听到周风,一时陷入无言,觉得没有脸面。“我还是不去了吧,在这里治疗也是可以的。” “你不要陷入死牛夹里,时间还长着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能躲得开?把心放正,心态放平,也就一了百了。困到一个思想旋涡,不能解开,对身体恢复也是不好。” “我再考虑考虑吧。” “不要再考虑考虑了。你把这里安置好,明天一早前来接你。在省城检查两天,回来仍住这里。”吴逊仁吩咐。 吴母说道:“要不今天我住在这里,咱们共同收拾一下?” “不用了,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你们回去吧。”吴婉熙似乎是同意了跟随去省城。其实,吴婉熙这几天就有些急了,受伤处一直恢复很慢,她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并发症。她一直多嫌看不起周风,现在坐到他的车上,心里可能是要多不得劲有多不得劲。 出了医院,周风拉着悦荟和吴老爷种子夫妇,就去了百瑞超市。 本来按照周风的计划,早就该来看看超市经营状态,只是一直没有安排出时间来。今日趁这个时间,看一看经营状况,也是心里有数。 两个人带着吴老爷子,来回在这超市转了两圈,也买了不少东西,足足有三大购物车。把车装得满满的。有吃的,有送的,也有临时要用的;有酸的,有甜的,也有临时撒盐的;有熟的,有生的,也有甜酱沾葱的。真是要啥有啥啥都有,物品不一而足。 转了这一圈子,时间已经不早。大排档吃了饭,周风开车回到吴家,吴老爷子夫妇及吴悦荟下车回房。周风则调转车头,要回到小区。 到了小区门口,一个强光手电照了过来。刺得两眼都睁不开。“哎呀,这小区保安换了人了?” 及至手电关闭,周风看见车前竟有四五个人,围了上来。周风知道要出事啦,一声叹息,说道:“我周风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周风随即下车关了车门。 只听对方问道:“你是不是周风?” “不是,你认错人了。” 第48章 缠着不放 “你就是周风,我们没有认错。”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是周风又怎么样?” “您就是周爷,我们没有认错。小人名叫温不热,在前得罪了周爷您,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是小人的错,特来向您赔罪。” 后面还有几个跟班,小声嘀咕着,“虽是天黑看不清楚,但听其声音,似乎只是个小青年。我们温爷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名响半个城的响当当的大人物。谁见了不尊,谁见了不敬,谁见了不怕的大英雄? 这就奇了怪了,温爷这昂首挺胸的大人物,是吃错药了,还是起得早脑路堵了?屈膝弓腰就差跪下了,还一口一个周爷。 有个小子就是个愣种,不知天高地厚,忽的窜了上来,对着周风就是一拳。俗话说,教首身子贵似金,周风岂能让他得手,只向旁边一闪,也是这小子用力过猛,一拳落空,没有打着。向前“飕、飕”几步,摔了个嘴啃泥。 温不热一见大怒,“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打我周爷,真是想找死,找死还用来到这里?”上去踢了两脚。 这家伙怪乖的退到后面,早知道何必谝这个能,拍马屁拍了马蹄子,烧香烧到庙后头,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温不热再发威,周风也难以相信。于是说道:“你们装神里,弄鬼里,黑脸白脸一起上,到底什么意思?有事快说,无事走人,不要惹恼了我啊。” 温不热对周风两次下了毒手,皆不成功,心想这买卖不能做了,再做或许就没命了,这周风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这周风若是一出手,我等还能有命吗?千不该万不该惹到这阎王爷。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老虎头上挠痒痒,找不肃静。 贾行星也交到我这里一百万,还没等对其下手,这贾行星就进去了。天底下哪里还有这样的憨种,杀了人惹了大事,不但不逃,还等着被抓。 想到这里,温不热有些后怕,而且怕得要死。左思右想,还是认栽了吧。前去亲自道歉。谷子碾米,有几是几。方可免眼前之灾。 于是经过几天的跟踪,摸清了周风的住处,清楚了何时能够回家,趁着夜黑风高,带了几名心腹,前来赔礼道歉。进而拉个关系,能拜个师父最好。 温不热一看这周风有些怒气,也顾不得几个跟班就在眼前,两膝跪倒在地,言道:“您老不开恩,我就不起。您老开了恩,我还要拜您为师呢。” 周风对这些人确实没有多少好感,不是恶霸流氓,就是地痞无赖,耻与此等人为伍。 周风怒道:“起来,不要在此胡闹,我还有事,你们回去吧。” 周风并没有理会温不热,迈步进了大门,随手一关,来到房内。 明天早走,现在确实需要收拾一下。 “老大,人家都关了门,咱还在这里等着什么?” 温不热说道:“休要多言,你不闻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汉刘备三顾茅庐,没有捂不热的石头,没有暖不热的人心。只要我们一片真心,鬼神也可怜见。” 温不热认了杠,谁还敢多说一句话。只能随温不热跪在地上。 时间已到子时,周风才准备结束。出了门一看,这帮人还在地上跪着。俗话说,义不掌兵,善不理财。周风正是这样等人,看到他们,心里反而软了下来。忘记了原则,上前拉起他们。哪知这温不热,越拉越不起来,非得拜师不可。 “这事提得有点荒唐,我一个山里土老帽,什么也不懂,你拜的哪门子师呀?你不要被人骗了。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周风反复劝说。 温不热算是铁了心了,如不答应怎么劝说也是不起。 实在没有办法,周风只得说道:“我真的不会什么,但你们若是不信,我要出一趟远门,等我回来,俺们再见面如何?” 温不热这帮人早就跪的两腿发麻。但是温不热不说话,谁敢起来。 “周爷,我们是狗皮膏药贴上啦。你不答应,我们不起。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大人别见小人怪。我们就是这种人,不达目的不罢休。”温不热这嘴上还是很厉害的。缠的周风没有办法。 温不热正在缠着周风,这时他的电话来了。温不热不能不接电话,他也有很多业务,拿出手一看,顿时火了,“啪’的就将电话摔了。 一个跟班小声问道:“谁的电话,老板这么急?” “他妈的,一个婊子,也敢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不知紧忙。“温不热忘记了是在周风面前。还以为是在万盛酒店,高声大叫,搂住妞儿撒欢呢。 接了这个电话,温不热也是觉得很累了。心中想到,今天算是接触上了。想办成事也不在这一时,来日方长。今天不行,那就明天,明天不行,那就后天。 温不热说道:“弟兄们请起吧,我们明天再来。”温不热这几天情绪不好,被委托的几个事儿都还没办成。于是叫了个妞,今天就想放松放松。没想到周风这边软硬不吃。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这妞也是等心急了,这才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一句话就被温不热怼了过去。过后,温不热又有些后悔。所以这才叫兄弟们起来,说起来若是没有这婊子的电话,还不知道跪到何时。婊子的一个电话,给这些人解了套。 温不热带着弟兄们又给周风跪下磕了个头,说道“明天我们还来。”然后带人而走。 按照安排,吴逊仁到了省城,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拜会奶奶,然后再去医院,看看大个现在如何?下午就给吴婉熙做个检查。检查过后,带着老岳父逛逛省城。后天结果出来,即可打道回府。 本来是晚上回来之后,即给奶奶打个电话,让她有个思想准备。 都是这班子人闹的,也没打了电话,这时若打电话,时间确实晚了。那么只有明天一早再打电话的了。 第49章 回到家来 周风黎明时分就起来了。他把给奶奶买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生怕有什么遗漏,而且是重点检验地方特产。 “奶奶,我是周风,你起来锻炼去了吗?天现在还是很黑,你一定要注意脚下,走路要小心。待会儿路上车辆就多了起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个小兔崽子,尽是多管闲事。我才八十郎当岁,还不老。我到阎王奶奶那里查了一下生死簿,你说气人不气人,上面竟然没有我的名字。” “那是阎王奶奶没给你说实话,你别哄弄孙子了。我的奶奶,那你更要小心。” “你个小屁孩,见过什么世面,我给你说了吧。按说天机不可泄露,谁叫你是我的孙子呢?我与这阎王奶奶原本是干姊妹。有一年阎王爷寂寞烦躁,来到阳世间闲逛,没想到他一眼就看上了我这姊妹。 一来二去,甜言蜜语,连哄带骗,我这姊妹竟成了阎王爷的情人。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个情人也就算了。哪知道这阎王爷得了灶火上炕头,竟然把情人带到家里来了。阎王奶奶看不过,一张大状告到玉皇爷爷那里。 玉帝就派了太白金星下来巡防。哪知道太白金星与阎王爷乃八拜之交。俗话说,官官相护,这兄弟之间更不用说了,护得更紧。 阎王爷有了太白金星这个依靠,当晚还给老油条弄了个小鲜肉,叫他尝了尝。无奈太白金星年老体衰,豁牙露齿,啃不动了。但是从来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太白金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两厢情愿,民不告,官不究。老婆告,无效力。 百姓找情人,那是败坏世风。官员找情人,那是工作需要。如阎王这等官员,三妻四妾尚都可以,弄个情人有何不可。 玉帝看到结论,大笔一挥,有理有据,结论公平。,。 阎王老婆见这天庭也如人间一样,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状告无门,怪不得南监里头飘荡着那么多的孤魂怨鬼。眼不见心不烦,一怒之下,前往西天,投靠佛祖去了。 自此,阎王将我这干姊妹扶正成了正牌夫人。从此,垂帘听政,代阎王掌管着天下生杀大权。阎王也是忘乎所以,无法无天,疯狂敛财,吃喝玩乐。上行下效,大鬼小神,天天思凡,来到人间寻欢作乐。风风火火,传遍九州,搞得世乱不堪,世风日下。 不信你看——” “别叫我看了,奶奶你再说我也不信。人间的事还说不完,怎么又管起阴间的事儿来了。我要出发了,你在家等我。”周风不容奶奶再说,就把电话挂了。他要去开车。 奶奶这时也回过味来,这都是坊间邻里老太婆们闲磕牙的话,怎么给孙子说起来这事儿了,可能这是高兴过火了,留不住嘴,心中感到后悔不已但是说了也没办法收回。。 周风出得大门,却看到温不热带着五、六个人在此等候。看起来温不热没精打采,不用说昨天晚上又透支了。别看温不热没有老婆,但天天身边不缺女人。花不恋蜂蜂恋花,色不迷人人自迷。靠着药物维持,破罐子破摔。到哪里说哪里,天天高兴就好。男人只要有了钱,没有办不成的事。 周风看也没看,径直走到车旁,开门上车,直奔吴家而去。 温不热傻了眼了,心中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带着弟兄们走人。看来这样还是不行,需要带个投名状方可。 吴老夫人有那晕车症。为防晕车,悦荟给她切了几片姜片,贴到肚脐之处,并拿胶带固定好。又吃了一片晕车药片,这才放心上车。 吴大个的儿子,也和爷爷奶奶一样都坐到了后面。 还有一排座位留给了吴婉熙,她要躺着才可。 “还是我来,上了大道换你的。”周风坐到驾驶员座上。 瞬间到了医院,吴婉熙已将各项事情安排好,悦荟架着姐姐,婉熙拄着拐杖,上车坐好,然后进入直奔省城的大道。 众人在车上一路无话。但也难免各有心思。 周风昨天实在是太累了,往后驾驶座上一仰就睡着了。 吴悦荟驾着车,全神贯注,不允许胡思乱想。有心自己歇一歇,换给周风来开,但是周风仍然在睡,舍不得、不忍心叫醒他,只能集中精力,前行无他。 吴老爷子想到:“看看悦荟,再看看大女儿,这驾驶位置本应是大女儿的。可是她看不上周风,认为周风就是个穷小子,山里佬,该死不同意。谁能想到这周风却是条大鱼。真是如老话所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老太太怕晕车,坐到车上一动也不敢动。 车上最难受的就要算是吴婉熙了。 “周风前来履行婚约,本来就是冲着自己而来。当时不知哪根筋转了圈,看着周风哪里都不顺眼,看见周风就烦。硬是把周风给推了出去。可是现在,看着周风,哪里都是顺眼。而古不远等之流,怎么看都不顺眼。” 吴婉熙进一步想道,“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若是有,那就买上三大包,一下子喝完它。丈夫,成了妹妹的丈夫,姐姐,成了丈夫的姐姐。这都是哪归哪呀?” “这事千万不能向外漏缝了。漏缝了就是给写小说的创造了题材。打碎牙,肚里咽。有话说不出,也没法子说。” 快要进城了,吴悦荟将车停在路边,叫醒了周风,“周风哥哥,到了,你来开吧,我也休息一会儿。” 二人换了座,周风先给奶奶打了个电话,“我们就要进城了,奶奶在家吗?” “把车直接开到百瑞酒店吧,我在那里把午饭安排好了。” 吴老爷子听到这话,立即说道:“周风对你奶奶说,看望你奶奶,还是上午先到家去。这是礼法。哪有先吃饭的道理?” 周风又给奶奶打了电话,言明了岳父大人的意思,叫她在家里等着,然后一起去酒店。 没有多时,车就进了一个大院子,周风从车上下来,一个一个又把所有人都接了下来。吴逊仁抬头看了一圈,只见那红墙之上爬满了爬山虎,整个墙一片绿油油的。 院子中间有一棵好大的银杏树。这银杏树并不高,像是专门进行了修剪,形成了伞盖。 银杏树东伞盖下面放着一个秋千架,这可能是周风奶奶乘凉的地方。银杏树西边放着一个小石桌,石桌四周放有四个石凳子。要说这是老太太喝茶来牌之处,肯定不假。 奶奶并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听到客人已到,奶奶在小保姆的帮助之下,赶快的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急忙忙下的楼来。周风对着吴悦荟说道:“这就是我奶奶,你见面可别不叫奶奶啊。” 周风上去要接奶奶,吴悦荟几步跟上了周风,并走到奶奶面前,叫了一声,“奶奶好。” “不用说这就是你在电话里所说的悦荟了,好漂亮的一位孙子媳妇。”奶奶喜笑颜开。 悦荟架着奶奶,奶奶抓住悦荟的手,连连说道:“不用你搀扶,我还能走。不信你看。” 第50章 盛情款待 “奶奶还会走正步,你看标准的正步。怪不得奶奶不让扶,而要自己走。”吴悦荟看到这个八十余岁的老太太身体如此健壮,底气充足,身子骨超常的好。“我的好奶奶,你比年轻人这身体还要硬朗。 吴逊仁看到老太太下来了,快步走向前去,握着孙奶奶的手说道:“老人家,您好。我是悦荟的父亲,很高兴见到您。” 奶奶心里想到,不用问就知道这位是周风的岳父,于是说道:“周风去了这么多天,给你添麻烦了。” “老人家说哪里话,说起来这周风也是我的孩子,吴周两家也是世交,我与他的父亲自幼就亲如弟兄,只是以后断了联系。周风这次回到家里,才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唉,真是一言难尽啊。”在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吴逊仁不愿说起当年失火之事。 吴夫人等得丈夫说完,才走到孙奶奶的面前,连声向老伯母问好,台面上的话说了一堆。 周风心里想到,这丈母娘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说话的水平不输王家表嫂。几句话光”老伯母“就叫了三次。怪不得吴婉熙说话这么干净利落,怼起人来不用打草稿。岳母娘她这是不当红花要当绿叶啊。 孙奶奶连说带笑,拉着吴夫人的手,向外走去。 吴夫人见状说道:“车上这是我的大女儿,前几天出了个交通事故,这次来省城,顺带着也到大医院给她检查一下。” 孙奶奶说道:“我知道了,你叫婉熙。多好的闺女,我喜欢。这次来了,就不要走了,住到医院也行,住在我家也是可以,离医院不远,很方便的,在这里治疗毕竟要恢复的快些。” “那可使不得,不能太多的麻烦您老人家,检查检查就回去了,还是在那边住着对我随便些。”吴夫人说道。 孙奶奶说道:“我们就是一家人,你说这话就显得有些远了,你也把这里当成家。” 孙奶奶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吴婉熙心里真是心乱如麻,不可言状。 “小兔崽子,打电话让他们送一辆能躺能坐能爬楼能下台阶的轮椅来,叫你这姐姐坐上也舒服些。”孙奶奶对着周风下了命令。 果然没有多时,轮椅就送到家了。吴婉熙坐到轮椅之上,就是舒服多了。 吴婉熙到这时还没有说一句话,虽然母亲对她使了个眼色,她一时恍恍惚惚,感到说什么话都别扭说不出来,心里一片凄凉,相似一具木偶,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来。坐上轮椅,才说了一句话,“谢谢奶奶。” “你这傻孩子,净说憨话。谢什么谢,咱近人不说远话。”孙奶奶说道。 时间过得真快,这边还没说完,那边电话打了过来。酒店大厨的声音,“董事长,我们已经准备就绪,请问什么时候到来?” “好了,我们马上过去。” 然后,奶奶又安排周风,“你给小李子打个电话,叫他马上过来。再叫他多带一辆车来。你那辆车今天就不要开了。” 周风遵命,一会儿两辆车就开到院子里来了。 吴逊仁由此想到,“这有钱真好,说什么就是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认为在湖海,虽没有多少财富,但也是早成气候。来到这里要说是小巫见大巫了,其实,这小巫也算不上,根本就啥也不是了。小女儿悦荟算是来到福窝里了。” 回头再看看婉熙,吴逊仁由此还是想起了那句老话,“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句话不知被人引用了多少遍。不管什么事,一有不顺心的事,就想到了这句话。今日今时,却是最好的写照。“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吴悦荟等照顾住吴婉熙先上了车,奶奶拉着周风、悦荟上到奶奶的车上奶奶见了悦荟,不舍得撒开手了。奶奶确实身体好,八十多岁的年纪,脚步轻轻,麻利的坐到了车上。其他人都上了吴婉熙坐的这辆车。 十分钟不到,车就到了酒店,大堂经理搀扶着奶奶进了房间。 吴逊仁一看,好大的一张大圆桌子,足足能坐二十几个人。想到我吴逊仁别说在这样的桌子上吃过饭,连见还没见过这样的酒宴桌子。以后再也没有自己说话的资本了。井蛙见天,开了眼界了。高高兴兴地要来见见亲家,现在有些后悔了。不是妄自菲薄,事实就是这样。 早已来到坐在桌子两旁的三位七、八十的老太婆嗑着瓜子,说着闲话。不用说这就是奶奶的所谓闺蜜牌友。与奶奶一样的身体健壮。 不用推让,奶奶坐到上首主位,那是就餐买单的地方。奶奶手拉着悦荟让其坐在了右手一边,左手这个地方是留给周风的。悦荟以下按秩序坐了吴老爷子,吴夫人,吴婉熙。吴婉熙坐在了刚刚买的轮椅之上。这个轮椅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滋味,反正一句话,就是一个好,坐到上面就感到无比的舒服。 奶奶的闺蜜牌友坐到周风座位以下。吴大个的儿子,周风要拉着他坐在自己怀里,可是这个小子脾气无比的杠,怎么拉也不过去,只得坐到吴婉熙一边了。 下面还有几个座位,奶奶不说,谁也不问。 不大一会儿,人就上来了。公司的两个副总,还有两个分别是财务部和人事部经理。人是到齐了,孙奶奶这时就要开口。 “我先介绍一下,今天这桌的客人,奶奶先举起了右手,我这边这位,是我的孙媳妇,也就是周风的对象,名字叫个吴悦荟;挨着悦荟的是她的父母,再向那一个是悦荟的姐姐,你看这两人长得有多像。左边这几位老婆是我的牌友。对面这几位,是周风的搭档。 介绍客人时就不用多说,每人都站了起来,就连悦荟也是站起来向各位招手致意。 说话间,菜就上来了。酒店的老总亲自把酒送了上来。 这菜越上越丰盛,吴逊仁看向孙奶奶说道:“老伯母,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请讲了,我们是亲戚,有什么话不能讲’奶奶说道。 “我真心实意的对今天这场丰盛的宴席,表示感谢。但是叫我如何面对这场宴席?在我们那里根本做不出这样的菜品。” 奶奶见此,说道:“这有什么,其一,古人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其二,这是在自己的酒店,也花不了几个钱?” 两个副总是专门来陪客的,可是到现在也没能够说上一句话。奶奶说着话,谁也插不上嘴,谁也不敢插嘴。于是两人趁这个空档同时说道:“董事长,我们想给吴老敬个酒,你看现在中不中?” “可以,怎么不中?”奶奶答应了,手下胆大了。 吴老爷子可就慌了。慌忙站起,说道:“这个可使不得。各位到此,我就深感荣幸,要说倒酒,那是万万不能的。” 奶奶也站起来说道:“这些人在我们面前都是小孩子,他们倒个酒怎么不行?他们怎么敢不倒酒?”奶奶也喝得有些脸红,说话语速有些加快。 吴老爷子到此也没办法。只得端起酒杯,来了个同时喝起。其实吴老爷子也不是不能喝,只是今天来到这里,心里自己给自己立了规矩,麻秸打狼心里怯。认为这里不是多喝的场合,免得被人耻笑。 第51章 新床新被 奶奶说道:“周风你也过去给你岳父敬个酒啊。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小心到时候去了不管你饭吃。”然后又转向吴逊仁,“我说了大侄子,周风今天不敬这个酒,去了就是不能管他饭。 吴逊仁笑了笑,“老伯母,你不让我管饭,我还舍不得了呢。” 奶奶今天或许是太高兴,说话有点像喝高。周风虽然阻止过几次,但却无效。你看这连谁是对方谁是己方都搞不清了 只见周风站了起来,“奶奶,你是知道的,我的师父对我有训诫,就是在我三十岁之前不让我去饮酒,否则前功尽失。等过了这个坎,我一并补过来就是了。” 奶奶说道:“就你小子事儿多。”扭过脸去,不再搭理周风。 吴老爷子不好说什么,对着悦荟嘀咕了嘀咕。吴悦荟看了看周风,先后两人向外走去。到了外面,吴悦荟说:“奶奶已经喝的不少,父亲也不好说什么。他的意思就是尽快结束,奶奶到家也好休息休息。父亲还有话想对奶奶说。” “我知道了,你还有事吗?” 吴悦荟表示没有事了,然后就回到座位上去了。 周风向两位副总摆了摆手,两位副总看到就慌忙出来了。周风说:“奶奶喝得有点高,今天谁也不要给她敬酒了。” 两位副总想到,总裁说话了,哪个不尊。刚刚还在忐忑不安,这酒敬与不敬?现在有总裁主事,自己也好说了。但是不表示一下也好像不对。 于是有李总对周风说道:“周总,我们认为不表示一下也似乎是不行,不能裁缝掉了剪子光剩了吃了。 “那你们掂量着办吧。” 周风回到座位之上,然后对奶奶说:“酒已喝得不少,时间也过了两个多小时。你看咱们就结束吧。 奶奶是干什么的,眼睫毛都像是被锉打了似的。你一想张嘴,她就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么多年摸爬滚打,滩险浪急,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凭一人之力,硬是把公司经营到如此规模。一般人可是难以做到。 听了周风的话,“那好,你看着安排吧。”奶奶说道。 周风站了起来说道:“奶奶今天见到了近人,心里高兴。说实话,很长一段时间,还没有看到奶奶如此高兴过。奶奶高兴,我也高兴,我想大家也与我一样。但是再好的宴席,也有结束的时候,一杯薄酒大家饮了,喝不足的,来日方长,还有下次。饮酒不醉为最高。 只见这时姓李的副总站了起来,“现在我提一个建议,第一,为董事长的健康,不过这一杯我们不再要求董事长喝了,第二,为吴老的到来,第三,为祝福周风总裁的婚姻大事,我们痛饮三杯酒,各位意下如何?” 大家几乎异口同声的表示同意,一杯,两杯,三杯,都喝了下去,把宴会推向了高潮。 孙奶奶看了看几位老太婆以及集团的高层,接着讲道:“几天过后,我的孙子还要在此举行一个婚礼,各位务必可要赏光啊。当然,为表示对婚礼的庄重、隆重,到时我们还要正式发一个请帖。” 孙奶奶停顿了停顿,继续说道:“为实现集团的正风清源,看到一个风清气正的公司,欲要律人,先要律己。这一次婚礼,我要规定,将不接受任何的贺礼。人事部门可要听好了,要与检查部门共商一个成文制度,做到有法必依。记住,混乱之时,当用重典。” “在婚礼举办之时,我将当众宣布,由企业检查部出面牵头,将所有贺礼一律拒之于门外。集团内部,凡违反规定者,一律辞退。凡说情开脱者,一律开除。” 将迎宾宴会变成了会议场所,一出两当,节约了时间,办成了事情。 再说这酒店,本是五星级的,在省城一般大型的活动也在这里举办,今天这场宴会,作者有心要开个直播,无奈老板坚决不让,言说这是家宴,聚隐私性。菜单也不给,那这桌菜,如何,作者不知你也不知,不用说,就说是满汉全席也不为过。 宴会结束,各坐各的车,各回各的地方。周风悦荟仍然是坐到奶奶的专车上。奶奶则与吴逊仁坐到同一辆车上。上前抓住了吴婉熙的手,说道: “闺女,受点伤不要紧,关键是自己心里要清楚,自己要振作。我年轻时也受过一次伤,你看这不很好吗?这次检查过后不要走啦,就在我这里养伤。我照顾你。” 是谁说的?吴婉熙那性格就是一根筋要拧到底,不撞南墙不回头。她记得前几天父亲有一句话,说你不嫁周风以后有你后悔的。自己当时最反感的就是这句话。没想到后悔来的那么快,后悔成了真的啦。唉,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说得很好听,错了就不中。 奶奶拉着吴婉熙的手并没有分开。她一看吴婉熙这态度,这表现,就知道这闺女思想上开了小差。 由此奶奶想到,“哎,这里面可能有什么故事,要问还得问周风。” 还没等得奶奶思考过来,车子就开到家啦。 奶奶带着大家上了二楼,楼上有好几个房间都打扫的干干净净。这是周风打过电话之后,奶奶安排小保姆大姑娘费了两天功夫,收拾打扫出来的。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光地板就擦了三遍。全部都换了新床新被褥。 孙奶奶说:”大家先休息一下吧,过会咱们就去医院。“接着又喊了一声,”大姑娘,上水,不要忘了带茶。” 第52章 省医复查 然后,奶奶说道:“周风跟我来一下。” 周风随后跟了过去。 来到奶奶房间,周风问道:“奶奶有何事?” “我看那大姑娘哪里有些不对劲?在老家,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请奶奶相信我,我还有话没对奶奶讲。电话中说话并不方便,今天来到家,准备晚上和奶奶详细说一遍呢。其实,我没做错什么事,倒是她做错了事。晚上有了时间,我将我在老家的所做所见所闻统统告诉奶奶。说起来这吴婉熙所做的事,应算是一件奇闻呢。” “那也好,我到晚上倒想听听你的所谓奇闻。” 说着话,周风就给奶奶拉开了床铺。“你现在休息一下吧,今天可喝了不少的酒。幸亏是我们自家酿造的酒,换做市面上销售的酒,就是茅子也得把你喝的东倒西歪。” “你就这么看不起奶奶,对你说,奶奶在这方面,还从来没有失过手。再说了,奶奶还不是为你在面子上再放点糖啊。” “好啦奶奶,你还是不要再为我加什么劲,放什么糖了,我已长成大人了。我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一个疼我爱我的奶奶。” 说罢,周风从奶奶房里出来,就隐隐约约的听到吴婉熙房间里有小小的哭泣之声。间或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用说这男人的声音一定是来自于吴老爷子。说得什么倒听不清楚。 周风不便偷听,慢慢走了过去。他要到自己的房间去,这一段时间一直在老家,看看还需要拾辍什么?在经过悦荟的房间时,周风叫了悦荟。二人来到房间,小保姆已经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周风拉着悦荟坐下。想着欢愉的时刻已经不远,或者说即将到来,心中无比的激动。使劲地抓住悦荟的小手,久久舍不得松开。 周风说道:“奶奶在中午吃饭之时已经说过,也就是在老家办过一次婚礼之后,还要在省城为我们举办一次婚礼。婚礼过后,这里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你同意吗?” “我听你的。” “这里就是我们最私密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可以任意的玩耍,胡作非为,可以有永远不被人知道的我们的隐私,你说是吗?” 吴悦荟对此并没有回答,只是脸上有些红红的。“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吴悦荟说的有水平,作者也不免为其举手称赞。 “我不说你也看到了,湖海百瑞公司就是我们家的。它其实就是一个分部,总部在省城。在其他地方,还有两个分部,以后我带你去看看。婚礼过后,咱们就住省城了。你若想上班,就去总部。若不想上班,就在家做个全职太太,我们要有很多孩子。而且是我们自己生的。你说呢?” 吴悦荟依然只是笑笑。 “我听到吴婉熙可能在哭,要不你去看看?” “我怎么去看,说什么?我说,我退出,你重来吧?那你同意吗?若你同意,那我就去,你莫要后悔啊。哭出声来,那叫一种宣泄;哭不出来,那叫一种窝屈。宣泄出来总比窝屈的好。” 周风心里原想到有悦荟过去劝劝吴婉熙。听到悦荟说这话,觉得也有道理。吴悦荟也会有疑心,吃醋了或者是多心了?吴悦荟没有第六感官。反正自己是心里没病死不了人。那就叫她哭一阵吧。 医院下午该上班了。吴婉熙还要检查,今天下午或检查,或预约。吴大个的儿子还等着要见他爸爸。吴逊仁老夫妻二人还要看看儿子到底怎么样了?儿是娘的连心肉。 奶奶虽然有个午休的习惯,但今天可能并没有休息好,提前早早地就起来啦。站到院子当中就喊了起来。“时间已到,都请起啦。” 其实谁都没休息,但谁也没有早出来。主要还是人们新到一个地方,自己给自己立了规矩,恐怕招人嫌吧。 奶奶吩咐周风、吴悦荟照顾吴婉熙上了车。这个时候吴婉熙已经换了一副面容。周风推着轮椅,吴婉熙不但已没有反感,倒还小声笑了一笑。 奶奶前头带路,小李子后面紧跟,三辆车就进了医院。 赶得好不如赶得巧,无巧不成书。医院院长前头走,后面三辆车就跟上来啦。院长扭头看到这车,顿时心中想到,好,这是哪里来的大人物?大人物要来,这怎么没人先告知一声,也好有个准备。 院长就站下来,看看动静。车上先后下来了周风、孙奶奶等。院长一看哎呀,原来是衣食父母来了。院长慌忙上前,两手架住奶奶说道:“您老这是为何,要到咱们医院?有事打个电话即可;有病有恙给奶奶派个家庭医生,不就行了吗?” 这里有话要说,原来这孙氏集团是医院的赞助大户,到目前为止已赞助数千万元。去年医院要添购一台设备,孙氏集团一次就赞助一千六百余万元。 俗话说有钱的什么大三辈,何况孙奶奶这个大善人。于是这院长自降辈分,称呼其奶奶。其实不光是院长,连省城的大官,也称呼其为“阿姨。”这正应了那句话,“高山上点灯名头大”。 孙奶奶说道:“我没病没恙,只是有个亲戚在这儿住院,今天又来了个亲戚要检查一下。” “请问奶奶,病号在哪?如何不早说呢?” 周风上来说道:“住院的名叫吴大个,是个交通创伤。” “这个我知道,这个病号还是我接的诊。住八楼神经外科二病房。这个病号已大有好转,正在恢复阶段。” 吴逊仁虽然还没见到儿子,听了这句话,心情立即轻松了不少。 于是吴逊仁对孙奶奶说:“老伯母,我先去看一下大个。” “那好,你先去吧。我这里把大闺女的事安排好,也过去。” 见此,周风说:“我先去挂个号。” “不用了,直接跟我过来吧。我先给你检查一下,然后再拍个片子。” 吴逊仁本想着趁这点时间空档,先去看看大个,再回来给大闺女找个专家检查。没想到检查如此简单。看起来有个熟人真好。一不用挂号,二不用预约,三不用再找大夫。本想着明天知不知道能否排上号,可现在一会儿可能就检查完了。 想到此处,吴逊仁又对孙奶奶说道:“老伯母,我没想到有你在此,能够这么快的就把病检查了。检查完再去吧。今天所有的事可都是麻烦你了。” “你说的什么话,人常说,是亲三分向,还不就是这个意思。你不要有其他想法,咱们还是给孩子治病要紧。” 有院长领着,检查、拍片、抽血,化验等等,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有院长领着,哪个科室不优先放行? 院长看了检查结果,说道:“恢复的不错。离下床的时候不远了。以后再注意锻炼,恢复的可能还要快些。愿意在这里住,我给你安排病房,不想在这儿住回去到市医院住也是可以。 你们那儿的院长我认识,若不信行我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句直白的话,他是我的徒弟。 第53章 再挂电话 吴逊仁想到,院长此话不假。吴大个转院之后,有人对他学说了一遍,市医院的院长就说了,省城医院的院长就是他的老师。并给吴大个的媳妇写了个条子,让她带着。然后又给省城医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原来是市医院院长的那个电话起了大作用了。 只是这院长姓什么,还没有好意思问。 吴大个入住省城医院后,立即进行了抢救。这院长本是脑外科权威专家,打开一看,脑子基本已经是稀里哗啦。不相信他是怎么能够来到省城的,会诊后意见一致,基本是没有什么救过来的希望。 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见此,吴大个媳妇双膝已跪,大呼小叫,哭的好不悲惨。哭归哭,叫归叫,有病也不是一哭就能哭好的。医院收了你这个病号,医院就有了一定的责任,于是这医院连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护送吴大个的所有四五个人都在上面签了字。 为什么都要签字,还不是这病人能够救活的希望极其渺茫,现在医闹盛行,好像成为某些人获取财富利益的机会,医院也怕承担不该承担的责任。今天赔个十万,明天赔个八万,医院也赔不起。 时代不同了,要与时俱进。过去讲究的是悬壶济世,“宁肯架上药生尘,但愿世间人无病”。现在大方向一变,发展才是硬道理。再好的医院,你没有钱也要倒闭。因此,医院现在追求的也是利益最大化。看清了,细思量,这其实是一种病态顽疾,治顽疾需用猛药。 你看没看过,某医院接连几年,每到年底,公布的不是全年收治了多少患者?治好了多少病人?出现了多少医疗事故?致死了几个病号?治愈率达到多少?医疗费同比降低了多少?而是大张旗鼓的宣传一年有多少营收?利润多少?报刊记者也是胡闹,参与其中。 于是现在医院形成了看个咳嗽要抽血化验,治个感冒也要做个照相的歪门邪道。这事怪不得医院,环境所逼。见怪不怪,都是这样。叫做牵一发而动全身。 医生也是要吃、要喝、要生活。要买房,要买车,要孝敬老人,要子女上学。到了这个时候,别说是医生,换做谁,良心也得要被狗吃了。 但是反过来说,这病人来到医院,本就成了弱势群体,不签字还有什么办法,叫签就签呗,只要能救人就行。 吴大个媳妇看到这病危通知书,哭的更厉害了。女人的本事,那就是哭。有人说这人一生,最亲的是爹娘,最近的则是夫妻。别看在市医院时抱三怨四,那都是气话,那都是恨铁不成钢。真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直至这吴大个媳妇,哭得感动了医生,感动了病号。人生能得此等女人为妻,值了。院长拍板,再危险也要尽最大努力救人。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院长负责。将吴大个抬进手术室,上了手术台。 手术做了近五个小时,这女人就在手术室跪着哭了五个小时。只等到医生出来说道:“手术结束,也算成功。”这才止住了哭声。其实这个时候,哪还能听到她的哭声?嗓子早就已经沙哑。 按下暂停键,周风的电话来了。 周风正在抬着吴婉熙上车,电话响了。“你好,请问你是哪位?”周风接电话有一个习惯,先看看电话是谁打的,如果一看是骚扰电话,他就不接。周风具有这方面的经验,是不是骚扰电话,他一看便知。 当然,你不具备这方面的经验,没有专业的知识,你是看不出来的。周风正忙,没有顾得上看看电话再接,随手接了电话,那边却不应声了。 刚想挂了电话,又有人回答了,“喂,你是周先生吗?” 周风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你是哪一位?” “我是湖海的李四,想见一见周先生。” 周风想到,这湖海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对于李四,一点印象也没有,于是说道:“周风正在外地,回去你再联系。”挂了电话。 哪里打断哪里找,书接打断之处。 这里再说一句,吴逊仁得到了消息,这省城医院的院长姓张。不过医院内部称呼“院长”的还没有称呼“大夫”的人多。私下里称其为“老师的更多,可谓是桃李满天下。 究其原因,张院长是医院的老大夫,老专家,老权威。业务精湛,平易近人,人称“张一刀”。 家中虽然经济条件不好,但其两袖清风,独善其身,守住了底线。 医院院长出缺,上级主管在医院搞了个测评,结果并没想到,张大夫脱颖而出,独占鳌头。主管一看,民意不可违。于是报请上级,张大夫成了张院长。 吴大个手术做完之后。张院长就与湖海市医院院长打了电话,说道:“我一直疑惑,这吴大个受伤如此之重,他怎么能坚持到达省城医院?你们给他用了什么药,或是用哪些手段对他进行了医治?” “说真的,老师,我们仅是对其进行了包扎。” “这就奇怪了。”疑惑一直没有解决。像他这样的权威都无法确定,别人更不用说了。 周风扶住奶奶要去探望吴大个,张院长自然紧跟,并在前头带路。 吴大个虽然还不能活动,但已十分清醒。回答了奶奶的问候。看到周风也无比的兴奋。一改从前那种敌对态度。 周风对吴大个也安慰了一番。 吴大个媳妇见了周风,却是满面羞愧。把周风拉到房间外面,说道:“都是我不好,说了好多不中听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多亏了你给我的那张卡。当天做手术,就花去了十几万。是你救了你大哥的命。不是这张卡,来到省城,两眼乌黑,还不知怎样作难的。 “大嫂说的哪里话,自古道‘亲顾,亲顾。’我们既然是亲戚,那就是我应该做的。你可别多想了,好好陪我大哥多住几天。我奶奶是个热心人,有事你找她。”周风说道。 吴大哥媳妇又说道:“有一个事儿我想问问你。” “嫂子但说无妨。” “我记得在当时转院要来省城之时,看见你对着你大哥头上点了两点。来到这后,医生们说道,你大哥如此状况,能够来到省城这真是个奇迹。我就疑惑,是不是与你那点了两点有关?老公爹当时也是你点了两点,心胸症就好啦。” 周风想了一想,认为事到如今,也没必要瞒哄着他们了,“确实与那两点有关。若不是当时点了两点,大哥可能是很难来到这里的。” 还没有说话,你看周风的电话就来了,“谁请讲。” “我,温不热。周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又是这个挺讨厌的东西。我有事,你不要再打电话了。”说着挂了电话。 第54章 采阴补阳 嫂子继续说道:“周风兄弟,我对不住你,请你不要生我的气,嫂子是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真后悔嫂子当时不知是哪根筋出了毛病,跟着别人瞎起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周风想到,这个好似十字坡上卖人肉包子的孙二娘,不知为何没有几天的功夫,变得如此温柔温顺?其实一个原因,你有所不知,就是这女人的本质是好的,只是摊上了个丈夫吴大个子不争气。 有人说女人的命运掌握在男人手里,这话听起来好像有些离谱,但也不能否定,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挑子担着走。若不信就看当今,还不是嫁个泥瓦匠,你就搬砖和泥;嫁个杀猪匠,你就跟着扯猪腿,刮猪毛;嫁个宰羊的,你得抱住羊腿吹大气;你要嫁了个当官的,你就可能当上了官太太。 这就是吴大个媳妇的命运。嫁了个酒鬼,你就跟着救命呗。 就好像吴婉熙,她算是把事情看透了。她要与命运抗争,但也许只能落得个“心强命不强,瞎搭那一场”,最终一厢情愿。 嫂子好话说了一箩筐,无非就是两个字:道歉。 周风听得也感觉有些不得劲,好话重三遍,鸡狗不待见。“嫂子这话你不要再说了,再说就显得有些絮叨了。我不是一个忌恨人的人,有些事过去我早就忘了。还是想想如何给大哥治病吧。” “周风兄弟,你看你大哥这病如何能快一点的好起来?下一步怎么办呀?” 周风这才意识到,一箩筐的好话,也可能有这个意思,两个字:治病。 “你能不能再用你那一手给你哥治一治?” 周风就是心软,“等晚上吧,晚上我过来。你先把他安排好,咱们再来。” 吴悦荟过来了说:“周风哥哥,大哥说要见你。” 吴大个媳妇一见悦荟来到,赶紧上前说道:“悦荟妹妹,嫂子惹你生气了。” 这女人知道,以后要想方便,需走夫人路线。成了总裁的夫人,这女子千万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 “我生的哪门子气,你只要今后说话不那样尖酸刻薄也就好了。”作为小姑子,吴悦荟说话没大没小。 亲人们,看到了吗。因为一个人的好酒,闹得老婆受了多大的委屈,像作罗圈揖似的给人家道歉,换做你的老婆,你心疼不?反正狗屁作者眼窝子很浅,满眼是泪。怎么,你想试试?试试也有你哭的。 周风转身进了病房,到了吴大个病床跟前。奶奶、张院长等已经退出了病房。吴大个伸了伸手,抓住了周风,周风向前靠了靠,两人的手算是攥到了一起。吴大个一句话也没有说,热泪盈眶。一切都在泪水中了。 “大哥你不要多想,安心静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周风如此安慰吴大个。 周风转身又对吴悦荟说道:“二哥呢?他回家时不是要见我吗?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大哥的事呗。” 吴大个媳妇向前说道:“你二哥也是对你大哥的恢复有些急躁,这两天他就去喝点小酒,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没回来?” 其实,奶奶早就安慰了吴大个一番,并和张院长又议论了一番如何治疗。主治医生也跟了过来,参与了探讨。奶奶的意见还是很高超的,本身好像就是个医生,张院长也是点头称是。 吴逊仁只是不断地说着“谢谢!” 母亲抓住儿子的手,什么话也不说,就是一个劲不住地哭。 奶奶对悦荟说道:“闺女,劝劝你娘,哭的时间不短了,注意身体也是很要紧的。” “院长,你去忙吧,耽误了你一下午的时间,不好意思啊。” “奶奶说哪里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张院长说道。 天色将晚,吴婉熙考虑到,经过检查,既然没有大碍,确定还是明天回去治疗的好。 吴老夫人要在此替换一下吴大个媳妇,让她跟着奶奶休息片刻。 吴悦荟说道:“娘,你还是回去吧,我在此照顾哥哥。 吴大个媳妇说:“你们都别留下了,还是我在这里,他这个二百多斤的个子也不好伺候。 最后周风说道:“叫大哥自己在这里待一会不要紧,我们全都回去,吃罢饭我们就过来,给大哥治疗一下。记得要给他带过饭来” 大家听了周风的,全都上车回了孙府。 小保姆已把晚饭做好。 话不多说,中午吃了顿大餐,从营养学的角度,晚上要吃少,吃好。故晚上的饭全是素餐。不过,素餐也有讲究。这些素菜全是特供。奶奶家里的蔬菜,哪一样菜的价格也是酒店里的数倍,有人称其为“贵宾菜”。 从奶奶的身体就能看出来,已是八十余岁的年纪,就像六十岁的身体,你就知道她对营养的要求是多么的严格。 晚饭过后,周风拉起悦荟,带上吴大个媳妇,要到医院去给吴大个治疗。吴老爷子见此说道:“我也去医院看看。” “我也去医院看看。”老夫人说。 奶奶见此情形,于是说了一句“还有谁去?” “那就把大闺女安排好,叫她在家休息,其他人都去吧。我也想去医院看看,还没有与大个子说长话呢。” 这些人刚从医院回来,又浩浩荡荡的回到医院。听到有人说,走台里。 吴大个媳妇心情沉重,重荷压顶。愿烧高香。“周风啊周风,我这愿都许到你这里啦,愿你手到病除,使大个早日脱离苦海。” 吴大个媳妇赶紧下车。快步来到房间,把晚餐放到桌子上面。“趁热快吃,估计你还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我是怕人看不起,不然还得吃上一碗。老父亲别看年纪大了,我看他也是吃了个来回来。小保姆专门站在身后给他盛饭。” 说着话,女人就把吴大个扶了起来。也就是这女人膀宽腰圆,身大力粗,干起活来,不让须眉。换做其他的女人,还不一定能把吴大个贰佰余斤的身子拉了起来。 吴大个吃了一碗,说道:“还有吗?” “有,我给你盛了不是一碗,吃吧。” 吴大个又吃下这一碗。“还有吗?” “还没吃饱啊,那就等明天吧,我给悦荟说上一说。让她给你带饭。我要给你带多了,显得多么歹气。” “这饭好吃。” 吴大个虽然正在恢复,但还是语言有些障碍,极少说话。没想到吃了一顿饭,竟说了这么好几句话。 这顿饭吃完,大家也就进了房间。等到吴大个躺下,只见周风搓了搓手,伸出右手中指,对着吴大个百会与太阳穴道各点了一点,就结束了治疗。常言道,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不要看这一点,周风可是功力用去不少。再行治疗,还需采阴补阳。 点指过后,吴大个并没有什么反应,但睡觉确实是沉稳的多了。周风说道:“半个时辰之后吧,明显得要好很多。小病一次就好,大病年轻人也得两次或许更多一点。要不我就给你抄个方子,配合治疗。可能好得更快一些。 吴悦荟一手提捉一个箱子,上前对着哥哥说道:“这是奶奶给你买的营养品,一箱子好几百呢。” “谢谢奶奶。”吴大个声音不大,但要比上午脑子反应要强得多了。 第55章 三趟医院 这个时候,吴逊仁有了一个想法,说道:“周风,你能不能给婉熙也用这个方子做个诊疗?” “可以。悦荟知道,第一次去医院,我就想给她治疗,结果被她凶了一顿,讽刺了一番,拒绝治疗,没有办法,才放弃了。这次要治也行,首先我要看看检查结果。” “还有,这次若治疗,首先要得到她的同意才行。” “好的,回去我给她说一说。守着如此的神医,还东奔西跑干什么?”吴老爷子说道。 医院还是安静为好,非必要人员不宜久留。既然周风为吴大个进行了治疗,这么多人就可以回去了。给病号一个安静的休息时间。于是各人上车,打道回府。 周风正在开车,又有电话打过来了。 一看电话号码,是周长工的。大哥的电话,不能不接,准有事情。“大哥,我正在开车,停下车后,我立即就给你打过去。” “不用挂了,就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回来?”周长工说道。 周风说道:“一句话说不完,我还有事问你,先挂了吧。” 周风到家,即刻打起电话,“我是周风,大哥你先说。” “周云飞爷爷问你何时回来,他还有话要给你说。还有王家一位老人,他是当年亲自参与救火,现在还健在的唯一幸存者,我是否可以先见见他?” “我很快就会回去。你可以先见见他,问问当年的情况。百瑞超市的经理你认得,我叫他给你送点礼品过去,你带着好说话,表示一个尊敬。” “这个倒不必要,都是街坊邻居,到他家里坐坐,先问一问情况,也不需要带什么礼品。” “那你就看着办吧。哥,我还有事,先挂了啊。”周风说道。 周风挂了电话,众人都下了车。先把奶奶送到房间,“奶奶先休息一下,我把他们安置好就过来。” “也把悦荟小姑娘带过来,她自己来可能还不好意思。我喜欢这个小姑娘。” “好的。” 要不说,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第一眼看你很好,办很多事都很容易。第一眼给人一种不好的印象,很长时间也扭转不过来。别说办什么事了,看见你就烦。 周风来到吴老爷子房间,老夫妻二人正在说着婉熙的事情。 一见周风来到,两口子立即闭嘴不说什么了。 起初,两个人都觉得无话可说,无所适从。还是吴老爷子见多识广,随机应变,打破了尴尬,打开了僵局。蛮子见蛮子,别打响谈。灶王爷上天有啥说啥,照实来吧。吴老爷子说道: “周风,你坐下,我给你说说婉熙的事情。如今,事情也不瞒你。婉熙现在情绪还是有些不稳定。无非就是后悔这些天来,自己所做的错事,把一锅好粥熬糊了。其实后悔也没有办法,只能自作自受,我们现在也是无能为力。” 吴逊仁说了婉熙的情况后,只剩唉声叹气。 “我倒有个想法,不知行与不行?”吴逊仁在家里就是个顶梁柱,就是个主心骨。老夫人相夫教子,夫唱妇随。两个儿子,不长志气,没有教好。两个闺女,自己认为,倒是不错。 吴逊仁一听老婆子开了腔,“那你快说,有什么想法?” 老妇人一听老头子催促自己,就说道: “周风,你活动面广,认识的人多,有没有合适的男孩,给婉熙介绍个对象,她也可能就心情平静,就不胡思乱想了。” “老母亲说的也是一个办法,只是您二老先要询问一下姐姐,看看她的意思。只有她同意了才行。你们越俎代庖,可能最终无果” “周风说的也是。今天也别给她治疗了,就是治疗效果也不一定怎么样。十病九气,人的情绪很重要,反正都快回家,到家再说吧。” “今天累了一天了,那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怎么安排?”周风问道。 “婉熙检查过了,你大哥恢复的也不错,再加上你这点指,估计会好得更快些,我们两个人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明天上午我想与你奶奶商议一下你们的婚姻大事,下午也就回去吧。” “你一定要把这个想法提前告诉你奶奶,叫她思想上有个准备。怎么安排妥当,这老太太毕竟要比我们想得周到。”老岳父说过,老岳母又补充了这一句。 电话来了,是吴大个媳妇打过来的。 “周风,先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大哥比刚才说话要利索了很多。他还是要找你,这说明他的思维正在恢复。还有,你二哥回来了,他也是太累了,竟在吃饭的饭馆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你大哥问你还能过来不?” “那我过去。”周风对吴大个恢复如此之快,心里也没想到。还是这吴大个体质好,本里壮。 周风对吴老爷子说:“大哥恢复的很快,看来这点指可能有效了。他想让我过去一下,我现在就过去。” “我也过去吧。” “我也过去吧。” “那就都去吧。我去叫悦荟。” 悦荟正在婉熙房间,周风说道:“跟我走,要到医院去一趟。” 听到周风来叫,吴悦荟说,“你再想想,我先走了。” 几个人来到医院,吴大个看到周风,情绪激动,挣扎着要坐起来。 周风马上上去,按住了吴大个,“你不要激动,也不要起来。扭损了筋骨,还是要受罪的。” 大嫂过来对周风说道:“刚才院长来了,我对他说了你会治病的事儿,他说明天要见你。” 周风笑了。“你没对他说,在家我就要给大哥治病,你们都反对,尤其是你,说我是个骗子土老帽。” 吴悦荟说:“你哪把壶不热提哪把壶。大嫂生了气,我可不愿意你。” 大嫂有点尴尬,但是也笑了。说道:“不吃一亏,难长一智。” 老母亲还是坐到吴大个的病床上,有笑容,有眼泪。 周风看到这个情形,心中想到,可怜天下父母心,有父母真好。想想自己自幼失去父母,孤苦伶仃,瞬间有了泪珠,赶紧扭过脸去,低了低头,擦了擦泪,虽然大家多没有注意,但也难掩悲伤之情。 吴大头从卫生间回来,看到大家都在,也很不好意思。自己一下午都在小饭铺睡觉,显得有些偷懒奸猾。 吴大头走向周风,“我前几天回了趟湖海,没看到你,还以为你与我妹妹吹了?后来一打听,你在外面忙,也想等等你。稍后,大嫂打电话,我就回来了。 “还有什么事么?大头哥你吩咐。” “没有什么事,见见你就好。”真是好听无用多废话。 这可不是没话找话说,也不是找累赘。吴大头连电话在内,就有两次要找周风,结果周风见了他,却又没有任何事情,谁知道是有事还是没事?也有可能有事现在不方便说,是属司马懿的?还是司马昭之心? 管他呢,反正周风礼节到了。礼多人不怪。 一下午来来回回,医院就跑了三趟。周风说道:“我们回去吧。” 大嫂过来了说:“还用不用现在再给你大哥治疗一次?”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把脑袋好转再说其他地方。” “那你明天还来不来?你若不来,院长可能就要去家找你去。” “明天上午肯定要来医院,但也定不准什么时候,我得听岳父老大人的。你对他说不要叫他等。也不要叫他到家去,来到给他联系。” 周风回家还有事要与奶奶商量。时间确实不早了,大街上住宅楼的电灯已关了大半。 及至到得家来,奶奶还在等着。周风带着悦荟来到奶奶房间。周风坐在了奶奶对面,悦荟倒了一杯茶,放到奶奶面前,坐到了奶奶身边。 第56章 悦荟悔婚 周风把要在老家举行一次婚礼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奶奶。 “这些事情你在电话里说了不止一次,我就想问问,你们那里的风俗有何说法?我们要准备什么。”奶奶面向悦荟,“妮儿,你说怎么办呀?” 悦荟有点走神,有点害羞,还有点懵,不知道奶奶为何突然问起了自己,自己根本没有把话听得清楚。好在悦荟使了个脑子急转弯,“我也不知怎么办,我听周风哥哥的。他说怎办就怎办。”吴悦荟是个聪明人,说话也是滴水不漏,一句话就算答上了题。 “那里周家的人还不少,我特地请他们吃了顿饭。吴老爷子认为,借此时机,举办一个婚礼,也好让我以后在周家有一席之地。” “这样也很好,你自幼离家,现在虽说不是衣锦还乡,但也要有一个与众不同的阵势,不要让他们小瞧了我的周风。” “岳父说了这事不用我们操心,有他来办理。” “哪有那个道理,我们家是娶媳妇,又不是倒插门。自古以来,哪里有老丈人家来办理男家事情的道理。” 奶奶还没有忘记,问道:“我看大姑娘一来就有点不对劲,你电话上也没说过,谁惹他生气了。” 悦荟在此,奶奶问的有点尴尬,周风不好回答。说道,“这事不问也罢。” “好了,你们也去休息吧,有事我明天与你岳父再说。” 悦荟心不在焉,是否收回自己给姐姐说的话,婚期眼看就到,到时如何办理?悦荟骑在高墙,高墙实在难下。 周风、悦荟各回各房。 悦荟来到父母这里,吞吞吐吐,言不由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有事,挂在脸上,瞒不住人。 吴老爷子一看,“有事快说,不要前言不搭后语。今天是怎么了?” “我想悔婚。我要与周风一刀两断。”吴悦荟转了两个圈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吴老爷子一听相当的生气,“怎么?你是疯了还是傻了?全家人都在为你高兴,这周风里里外外,哪儿还不配你?” 吴悦荟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有啥说啥。“我也不知道周风的家景是这样,周风也没告诉过我。这婚约本就是姐姐的,是姐姐一时糊涂。我想退出来,还是还给姐姐,这才公平。你看姐姐这一天了,情绪是多么的低落。” “这个家业有点大,我怕担不起。外人知道的,知道是姐姐看不上周风,不知道的还可能说我抢了姐姐的幸福。让外人耻笑。” “荒唐。你认为是菜市场啊,你认为这是小孩过家家啊,想不要就不要,想换换就换换。你姐也不会同意。” “我给我姐说了,她没有吭声。” “你给周风说了吗?他会同意?”吴夫人问道。 “没有,我想先给你们商量好再给周风说开。” “婚姻并不是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事,百年修得同船渡,有情人终成眷属。你看这世上,有的白面郎君却取了个丑陋的妻子,有的本是个丑八怪,却娶了个天仙美女。这都是前生注定,送子奶奶那里配姻缘清楚着哩,人人都是有名有姓。” “如果是天下的白面郎君都娶了天仙美女,丑陋女人都嫁给了丑八怪,那世上还怎么过呀,那还不是丑的越来越丑,俊的越来越俊,成了两极的世界。”吴夫人也是大家闺秀出身,满腹经纶,分析问题透彻,只是做了绿叶。 “你姐姐不同意嫁给周风,这是她的失误,咎由自取。你嫁给了周风,成了替嫁,帮了你爹的大忙。当时就想到,这个周风如果是个不成器的人婉熙没进火坑,但算是把悦荟坑了。” “谁知道你命大逼四邻,一下掉到福窝里啦。且行且珍惜,不要横生枝节。命里该有终须有,命里没有莫强求。” “你千万不要告诉周风,爹娘说的没错。”吴夫人嘱咐了又嘱咐。吴悦荟直来直去,还真怕出她什么幺蛾子。鸡飞蛋打,闹了个赔了夫人又折兵,到后来还得落个臭名声。 吴老爷子与夫人又来到吴婉熙房间,吴婉熙还没有睡,吴夫人直接问道:“悦荟跟你说什么了吗?” “母亲你放心,我虽然说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但是脸面也值千金。如果不知个礼仪廉耻,那四年大学不就白上了。您女儿不是那样的人。”吴婉熙也没想听父母的意思,直接表态。 吴婉熙不同于吴悦荟,做什么事都很有主见。别人有时候有事,好与她商量,只是有时候主见不准。或害了别人,或害了自己。 “这也很好,睡吧。”老夫妻双双这才放下心来,出了女儿的房间,已是深夜。 再好的身体,也有疲劳的时候。孙奶奶昨天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天,偌大一把年纪,说不累也不准。但是好多年轻人还在梦中的时候,这位奶奶就起来了。 奶奶吩咐小保姆早做饭,孙奶奶觉得吴家全家来一趟省城不容易,今天上午她要当个导游,带吴家的人逛逛省城的风景,看看高楼大厦。三四千年的古城可看的地方也不算少。中午再在城墙根六百居老店吃个烧麦便饭。下午就在大剧院看场大戏。 总之,要客人在这里住得高兴,玩得尽兴。 吴逊仁一夜没睡好,三更后就醒了,到明再也没睡着。但他也没敢早起,怕的是惊了他人的黎明好觉。听到奶奶在外面说话,这才出了屋。 奶奶就把今天的安排告诉了吴逊仁。 “老伯母。上午咱们拉拉家常,下午我们就回去了。家中好多事还在等着去办。” “这可不行,既来之,则安之。再说了,关于在老家举办一个婚礼的事儿,我已对周风说了,由湖海市百瑞酒店全面负责,百瑞超市的李文负责操办。他们的总裁要办个婚礼,那个敢不尽责?你只管定个日期,等着吃喜宴就行了。” 老太太安排的有条不紊,一味的拒绝也不好看,说不出口,只得客随主便。吴逊仁回去告诉了老伴。并说道:“游城之后。我就到医院守着大个,让他媳妇随你去吃饭。唉,儿子不争气,老子受委屈,一言难尽。古人云:三十年前,为父敬子,三十年后,为子敬父,老话有老理。” “这位奶奶,一看就不一般。人家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文武都能拿下。大地方把小地方的人看作是土老帽,土里佬,山里娃,不无道理。” 第57章 无限美景 “吃饭啦。” 小保姆过来一个屋一个屋的叫人。莺声细语,面带笑容,煞是好看。 保姆走后,吴夫人跟着后面又看了看,“这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这小保姆论模样、论身高、论哪里能比悦荟差?若也是一个大学生,我看比悦荟要好很多,哪里都不赖。” “可是,悦荟进了这个家,成了总裁的夫人。小保姆则在这里只能一直干着侍候人的活。女人呢,真是生得好不如嫁得好。” 想到悦荟今后如何如何,吴夫人禁不住窃窃自喜,暗暗高兴。 吴悦荟来到父母的房间,说去吃饭吧,陪着父母就下了楼。 周风和吴大哥媳妇已站在门口等候。从来说的,惺惺相惜。奶奶一直挂念着吴大个媳妇,媳妇在医院这些时日肯定是受了不少罪。于是起来后就叫周风到医院把她接了过来,到家里来吃顿饭,也休息片刻。 “二哥,你也去吧。”周风对着吴大头说道。 “大嫂去了,我就不去了,我给大哥到饭厅买点饭,就这样吃吧。反正都是省城的饭。 说真的,吴大头也是个高阳酒徒。只是在大哥出了这个事故之后,再加上还要伺候大哥,天天擦屎刮尿,所以,虽然每天都喝点,但是还没有喝多过。 吴大个媳妇说道:“要到饭厅吃饭,只买你自己的吧。奶奶家的饭,你大哥还没吃够,我回来时给他带点来。” 吴逊仁一看都到了,自己反而成了最后,心中有些不好意思。给奶奶说了两句胡话,就坐下了。 小保姆端来了第一碗饭,奶奶吩咐,“大姑娘,这碗饭再加上点,给大闺女送过去。别让她等心急了。” “我去吧。” 吴悦荟接过这碗饭,去了吴婉熙的房间。吴婉熙住的是一楼,昨天因为忙碌,没有时间介绍。这房间本是奶奶的准备的专用医疗房间。各种消毒、诊疗器械、急救药品不少,有个小病小恙不用去医院,来个医生就行了。 专用房间设立后,奶奶也用过几次。所以奶奶对省城医院很有好感,每次省医有了啥事,这孙奶奶总是慷慨相助。医院也给了奶奶特殊的照顾,将其确定为特护人员。每年的健康检查,医院总没忘过。这才是,常言说得好:两好搁一好,一好白搭了。 吴婉熙来到以后,奶奶一看吴婉熙腿脚等都不利索,遂将其安排住到这个房间。小保姆有点好说话,奶奶批评她几次,总是记不住。在收拾房间时说:“你好大的面子,还从来没有人能够住过这个房间。 奶奶吩咐小保姆,将第二碗饭趁热装进小保温桶内,吃完饭后,带医院去。 用餐过后,奶奶吩咐周风和悦荟:“将饭送到医院去,趁热叫你大哥吃下。然后再把你大嫂带过来,我要领她逛逛省城,这个媳妇我喜欢。” “我去吧。我去照顾大个子,你们都歇一歇。”吴夫人说道。 奶奶说:“有他二弟一个人也就行了。” 周风悦荟到了医院,张院长已经提前过来了,他检查了一下吴大个的恢复情况,果然要比预料的好很多。 张院长有些纳闷,“这就奇了,一个乡村小子,嘴上还没有毛尾,能有什么能耐,竟能出的手来,相救这等病号?” 将周风拉到一边,“我说周风兄弟,” “你可千万不能称我为兄弟,我乃一个毛头小子,岂敢与你这院长称兄道弟?别人见了还不笑掉大牙?” 兄弟,人常说,有志不在年高,甘罗十二岁即拜宰相,梁灏八十二岁才中状元。得道有早晚,你的奶奶我也叫奶奶,何必不能成兄弟?” 周风还要说什么。 “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这心里也有惭愧,年纪已经不小,竟没有兄弟的这般本事。相比兄弟,我这是空活了。” “张院长说得哪里话,你德高望重,医技精湛,使人望尘莫及。” “与你相比,我自叹弗如。假如兄弟你那一手点点就能救人的本事能够教授与我,方有点说话的资本。” “实话给你讲吧,我自幼习武,及功成,师父方将点指医术相传与我。全凭丹田一气,气带力行,力随气走。要阴阳平衡,不可偏颇,瞬间完成。门里之人也多有不得其诀窍。门外之人则更难矣。” “不过我倒可以回家给你写几个方子,你试试看。” 张院长抓住周风的手,要去其办公处喝茶。 周风言道:“今日时间已不允许,我写好方子给你拿过来。但你也要注意加减,更要遵古法炮制。才可有效。” 这个时候,吴大个已经吃完饭,他对今天的饭菜依然是称赞有加。 周风、悦荟带着吴大个媳妇,辞别了张院长,奶奶和老岳父,还在家中等着。听电话奶奶似乎有些心急。 再说周风、悦荟前去医院走后,吴逊仁来到奶奶住处,还是按照礼数而来,无非就是这这那那。此处不再做以赘述。 吴逊仁方才开口说道:“老伯母,我想与你说上一说,这婉熙与悦荟之事。” “此事我已清楚,不用再说。家和万事兴,你这家主识书明理,使人仰望。无需自责。” 原来昨天中午,吴悦荟走后,周风把这吴婉熙不同意履行婚约,悦荟为父解忧之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奶奶心地善良,为人忧。听后寻思,这大闺女真是福浅命薄,自取其忧。我这孙子哪里配不上你?三生命定,也没办法,反而对其可怜起来。 本来昨天奶奶想着,今天把这吴婉熙放到家中。听了周风这话,没有一点厌烦,反倒改变了主意。带上婉熙,一起出去游玩。无限美景,让她高兴。 上车出发,来到一处公园。煞是一个好的去处,各种花草树木,应有尽有。小溪流水潺潺,清澈见底。这边有花,那边有草;这边有鱼,那边有鸟。万紫千红,新鲜无边。 悦荟在省城求学四年,有的地方倒也来过。倒是吴婉熙,还没来过此处,如此看景,心情好了不少,脸上露出笑容。心中暗想,“这奶奶真好。”心里生出感激之情。想到这一段时间以来出现的事情弯曲,不免又自己恨起自己。 周风拉着悦荟,走到一处,拍照一处。走到一处,拍照一处。说真的,自周风下山以来,整天忙的不亦乐乎。还从来没有闲情逸致,到那各处,观花看草。偷得半日闲时,还是沾了吴家的光。 中午,来到城墙根六百居老店,哎哟 ,不愧是六百年老店,就餐的人这哪是个多呀。就餐的挨桌而坐,跑堂的来来回回,送餐的大吆小喝,烧麦笼有三四尺高,三个大锅紧蒸。生意兴隆,老板发财。 周风带着大家来到,几十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等了足足有一刻钟才等到了座位。又等了有一刻钟,烧麦才端了上来,原来是灌汤包子。名字不同,吃法也不同。每人又上来一个小蝶,盘子内是调制好的蘸料芥末汁。清真大烧麦,香油芥末汁。吃了个满头大汗,口香四溢。 第58章 匪夷所思 大家用餐过后,奶奶就安排到大剧院看戏。今天剧院演的是梅派代表剧目《宇宙锋》。奶奶爱看忠奸戏,他年轻时就嫉恶如仇。 据说那时候还不到十岁,看到戏台子上大花脸奸臣杀了大红脸忠臣,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就上去了,一棍子打到奸臣的头上。当奸臣的演员得了彩,给了奶奶下一场的奖励票。 周风、吴悦荟对奶奶说:“我们还有个事,明天计划回到湖海,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办,看看购买一些什么用品,为回去的婚礼做个准备,一个时辰后来接你们。 奶奶听到所谓婚礼上什么用品,说道:“婚礼上所用的有些用品,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给你们准备了一些。你先不要买,等回家看看,还需什么,再买不迟。” 原来周风几天前电话就告诉了奶奶,已将婚约之事办好,吴家要在当地举办一场婚礼。奶奶就注意了此事,就为未来的孙媳妇,准备了一套贵重首饰。心中还想到,这套首饰是否符合现代年轻人的想法,是否能得到孙媳妇的喜欢?不能不在意这些。 今天,奶奶也有所准备,看完戏之后即要带着悦荟前往百瑞超市去选择所需用品。现在不谋而合,去就去吧。 “你们去吧,转转也好。首先可先看中一些用品,等我过去,咱们再买。” 其实,这所谓婚礼。也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用餐由百瑞酒店负责,整个程序由李文操办。只是婚礼的规模,与会的人数,还需要周风回去之后确定。 周风开车,拉着悦荟,先到了百瑞超市,也没有购买计划,只是转转。这里有的,湖海百瑞也大都有。 “我们去公园吧。”吴悦荟说道。 “好的。”周风调转方向,直接就到了公园。 坐到公园的凳子上,两个人相依相偎。一时谁也没有说话。吴悦荟拿着手机,陷入了沉思。周风高兴,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原来并没有在湖海举办婚礼的计划,自己还对奶奶做了承诺,要在省城举办一个婚礼。让奶奶高兴。 现在在湖海举办了婚礼,还有必要在省城再举办婚礼吗?这事不能只叫奶奶操心,要为奶奶分忧。周风思来想去,这婚礼还得举办,一来是为吴家长了威风;二来也让奶奶高兴,她还等着要来参加这场婚礼;三也是给悦荟创造一个更快更好融入上流社会的机会。 “周风哥哥,我想给你说个事,不知行不行?”吴悦荟有点犹豫,但还是想说,好像不吐不快。 周风说道:“有什么事?我们两个,你有什么事不能说,尽管说。”周风算是给吴悦荟鼓足了勇气。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我总觉得我们还是有点不合适。”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又哪里有点不合适?说出来我听听。” “这个婚约本来是你与我姐的,现在我成了主角,这让别人怎么看我?还有我不知道你有如此一个背景,我有点怕,怕承受担当不起。早知道这样,我也是不敢同意的。” 周风听得一愣,说道:“你姐当然也不知道这个情况,她若知道,你猜会有如今这个结果吗?不过你想这些东西,说这些话,是不是脑子断路了,或本来就是个憨子?” “我并不羡慕荣华富贵,只求个粗茶淡饭,一生平和,就心满意足了。你有如此一份财富,我真怕承受不起。假如你是饥寒交迫,穷困潦倒,我倒心里踏实了许多。”吴悦荟说得可能是真诚话。 “直截了当,我对你说,真没想到你会说出如此的话,那我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举办婚礼,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二是我们分开,各走各路,你去找你的心仪的、认为合适的人去生活,虽然领了证,不难为你,我们没有肌肤之亲,你也没有吃亏。” “我们两不欠。你可以走了,想上哪去,我可送你。”周风本来说话就急,听到这事,那个不恼不急。 “那我姐姐怎么办?她能回到你身边吗?” “你姐是你姐,我怎么能知道她怎么办?把我换做你,你认为她能回到你身边吗?你认为她想回来你会接受她吗?” “那你怎么想起了这个婚约?”吴悦荟又问。 “这个婚约是老一辈人的承诺。其实我也不清楚有如此婚约。是我奶奶去世前将此婚约交给了孙奶奶。孙奶奶怕我违背了这份婚约,在我学艺期间,为我制定了不少规矩。到了师父那里,后来我长大了,师父为我约法三章,最要紧的就是学艺期间不准我接近任何的女人。” “奶奶要我去履行婚约,这是老一辈人的信守,是老一辈人的承诺。我去履行这一份婚约,是因为我流淌着周家的血液,我不能违背老一辈人的意志,这也是一份承诺。吴老爷子接受了我的求婚,他一直放着这一份婚约,也是信守这份承诺。“ “吴婉熙拒绝了这份承诺,我们的婚约结束了。我们的那一页翻了过去,周吴两家已经不存在什么婚约,我完全可以走了。你的大义出现了,续接了这份婚约,我受感动了。我对吴老爷子的信用感动,我对你的大义感动。我们领证了。” “你的姐姐拒绝了这份婚约,你仗义执言,成就了这份婚约,这是你当时的不对,事关终身大事,你应当与你心仪的人追求你们的未来。这样大义你失误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来到省城,你看到了,作为集团的总裁,追求我的女人是排队而来,如果单纯为了一个女人,我有必要去履行什么婚约吗?” “你如果有什么心上之人,我成全你。没有,请你三思。我们相互都给予对方一个机会。” “周风哥哥,你误会我了。我给你说过,我是个传统的女孩,你是我唯一的亲近过的男人。我没有什么所谓心仪的人。我没有任何的想法,就是觉得姐姐太苦了。我愿意抛弃自己的幸福,而成全姐姐和你。” “让你姐姐回来,你想成全我们。我说了,你觉得现实吗?说实话,对于你的姐姐,我能有什么好感吗?包括你的大哥大嫂,他们的讽刺、挖苦、讥讽,我都忍了。当然了大嫂转变很快,认为跟着起哄不对,并连连道歉。忍了这些,还不都是为了吴家,为了你呀。” “你如果同情你的姐姐,你可以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为他谋取一份理想的工作,为他找一个合适的人儿走好后半生。这才是你的正确思路。我们结婚后,我也可以帮助你。而为了姐姐,你抛弃自己的婚姻,真是异想天开,匪夷所思。” “周风哥哥,是我错了,我太单纯了。你为什么不当时一来到我家,就把实际情况说出来呢?” “说出来也不是不可以的。问题是还有人不能等我说出来,就反对了。看来我没有说出来倒是对了,否则,今后我的枕边之人,必将是一位十足的势利小人。你知道吗,我对这种人是十分敏感的。当然,只有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到。” “周风哥哥是我错了,今后我不会再提这个事了,你也能永不再提这事吗?你还能接受我吗?” “回去问问你的父母,看是否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就接受。” “不用问了,说实话,我昨天晚上已与父母说了此事,使我受到了严厉的批评。他们说我的想法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走吧,时候已到,我们回去。”周风说道。 吴悦荟上了车,心里暗暗抱怨自己。 周风开车,要去接人。 电话又来了,一看是姜道成的。“怎么,大哥,有什么事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才出来一天,就想我了?” “那可不呗。你没听说过。度日如年吗?” “有什么事快说。”周风与姜道成成了朋友,就什么话也不藏不掖,直接就说了。自己人了嘛。 “今天一个人到我这儿就餐,他提到周家当年失火的事儿,我留下了他的电话。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明天回去,到家我见你。”周风没想到这个朋友交值了。要不人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这话当真不假。 “我知道了。” “我说是我错了,你还能不能接受我?” “那让我想一想。” 第58章 外生枝 周风来到大剧院,正好演戏结束。小李子已把车停在剧院门口东边,这儿还有一个停车位,正好停下。 周风对着悦荟说道:“你在此等,我去把奶奶接下来,这两天我看她有点累。” “我也去接奶奶。”吴悦荟说道。 前边走着周风,后面跟着悦荟。“奶奶我一个人接她就行,你把伯父伯母照顾着下来。伯父伯母如不让你照顾,那你就和大嫂共同把婉熙推下来。虽然她那个轮椅能自动上下楼,但还是有些不方便。照顾着点的好,别再摔了她。” 从行动上看,周风还是安排的面面俱到,没看出什么。但从说话口气上,就能听得出来周风对吴悦荟可是有些不满。 吴悦荟跟在后面,也不说话。她现在真是狗咬刺猬,不知从哪儿先下口,别提有多后悔了。真是正如父亲所说:不听老人言,必定受颠险。埋怨起自己没事找事,节外生枝。不怨天,不怨地,要怨还是怨自己。 上得楼来,奶奶等人还没出来包厢,悦荟上来架住了奶奶,奶奶心里自然是无比的高兴,笑得合不上嘴。一遍是周风,一边是悦荟,跨住两人,奶奶竟扭起来大秧歌。 周风一看奶奶如此高兴,他要给奶奶一个惊喜,下腰就把奶奶扛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硌坏了奶奶的腰,快让我下来。” 周风慌忙又把奶奶慢慢放了下来,“哪里硌了?纯粹是奶奶在开玩笑。”周风转身又把奶奶背了起来,奶奶用拳头击打周风的后背。周风一溜小跑,来到车前。 小李子接住,“周总,你可是有劲呢,奶奶可不轻呢。” “你这小王八羔子,谁让你背的,把我这小孙子压坏了看怎么个娶媳妇?” 周风看到吴悦荟也紧跟着下的楼来,“你还是去把他们接下来吧,你看挺慢的,别再摔了。” 吴悦荟只得再上楼来。 大家都来到车前,奶奶给所有人打了个招呼,就上车了。这车上还拉着吴婉熙,吴大个媳妇也上了奶奶的车, 周风拉着吴老爷子及夫人、吴悦荟,开车带路,来到家中。 悦荟跟着父母过来,两眼噙泪。母亲问道:“周风欺负你了?” “不要说他有多大的家业,想欺负我的女儿那是不中。”老太婆不是孙二娘,平时倒挺温柔的。这是看起来女儿受屈了,生气想发发威。。 “你不要高声,不是你想的那样。”吴悦荟解释。 吴老爷子说道:“周风这个孩子他会欺负你?我就不信。一定是你说了什么或使了性子,惹得他不满意。” “我后悔了,没有听二老的话。” “还是昨天晚上说的那个事,你对周风说了?”母亲这才明白过来。“好你个丫头不知好歹,本来好好的一桩喜事,别叫你搅和成一锅乱粥?” “你也是和你姐姐一样,不撞南墙不回头,儿大不由爷了。你走的路也没老爹过的桥多,怎么不听话呢?” 老爷子非常的生气。 吴家也是望族,他也不是看上或羡慕周风的家大业大。其实这些财富也算不得什么,而是他看好周风这个人,是个值得依靠之人。说一千遍,想家庭和睦,男人还是个依靠,女人只能做个绿叶。要不说相夫教子啊所谓的什么女强人?到最后也没见有多少好下场的。 吴老爷子认为,大姑娘错过了,二闺女上来了,这也不错,心里踏实了不少。 说道:“你认识到错了。我给你说,三心二意的女人他还真不要,再好的男人眼里也不能揉进半点沙子。你对他说了这话,周风如何说?“ “我说我错了,你还能接受我吗?”悦荟也就是实在,有啥说啥,实话实说。 “周风怎么说呢?” “他说他再想想。” “你去把周风叫了过来。”母亲说道。 “我不好意思去叫他。” 父亲说道:“你不去叫他那怎么行?” 悦荟只得到周风房间,一看周风并没在房间。 转身来到奶奶这里,周风正在与奶奶说话。吴悦荟坐到了奶奶一边。 奶奶说道:“小姑娘,你的意思我都清楚了,你的心情我很了解,你与你姐姐有这个情分,我也很赞同。但是我给你说,婚姻不是儿戏,它不是去菜市场买菜,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就退。实话实说,小姑娘别说想怎么办,你的想法就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奶奶,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周风哥哥可能给你说了,我原来总是想着心里有矛盾。” “你无需道歉。你的姐姐不同意这桩婚姻,那是她的想法。人各有志,不能强免。你把婚姻让给她,她或许有更高的要求,她愿意接受吗?你的想法,起点错了,起点不对,做出来的事,只能是南辕北辙。这就比如写文章,你没有一个好的开头,就很难有一个好的结尾。” “我错了,奶奶我能懂你的意思。” “人活在世上,有很多道理。有大道理,有小道理,但是所有的小道理都要被大道理统领着。人一生要有纲有目。这也如写一篇文章,要有大纲有细纲,才不至于跑题。婚姻也是这样,夫妻两人有时候发生不同意见,但不能离开两个人是夫妻这个纲。悦荟你说是吗?” 吴老爷子和夫人看看悦荟出去一直没有回来,担心是否与周风有了什么争执,心里放不下,于是出来瞧瞧。听见孙奶奶正在说到此事,也就过来了。 孙奶奶一看这两位来了,赶忙说道:“请坐,正想叫他们过去请你们来呢。这样正好。” 奶奶继续说道: “我把周风看作是亲孙子。我百年之后,他是要为我摔盆送葬的。但是他毕竟姓周,他还有他的事业,我总不能一直陪伴他,他需要有一位善良贤惠的妻子,给他以相助。 我相信周风这孩子是善良的、真诚的、正派的一个孩子。我也相信你这闺女,你能做到这一点。” “奶奶,我能做到。” “你能做到很好。我对你们说,夫妻二人决不是简单的搭伙过日子,成为一对夫妻真的不容易,千里有缘来相会,千里姻缘一线穿。一定要记住,夫妻之间要相互做到:信任、忠诚、理解、宽容。做到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 吴夫人听到这里说道:“奶奶对你们讲的多好。一篇大道理,可要好好的思考思考。” “我讲的不是大道理,我讲的就是一篇故事。不过这篇故事包括有好多小故事。剖开来讲,恐怕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奶奶,我年纪小,不懂事,您不要往心里去。我向你道歉。”说着只见悦荟站了起来,给奶奶鞠躬致歉。“人知道错了就得改。周风哥哥,是我错了,我也向你鞠躬。”这一躬弄得周风措手不及,自悦荟来到这个房间之后周风还没说上一句话。 周风不知如何是好,向前来拦住悦荟,“你不需向我鞠躬,只要我们解开心结就好。”说着他把悦荟拦住了。两个人都流下了热泪。 悦荟离开周风,来到父母面前,言道:“昨天晚上你们就教育我,我反而执迷不悟,是我错了,给您添了麻烦。我也向您鞠躬。” “还是奶奶有办法。我还正愁闺女惹下这个事儿,老伯母不知如何生气?您大人有大量,遇事不慌张,三言两语就把事儿处理好了,我也向老伯母鞠上一躬。”对着孙奶奶,吴老爷子鞠了一躬。 “这怎么使得?周风快快拉住。”奶奶吩咐。 吴夫人则起来坐到奶奶身边,好话说了一箩筐,哄得奶奶笑开颜。 “走,咱们到超市去。看看你还想中了什么东西?” 第60章 孺子可教 吴悦荟闹出了这么一事,使得好几个人心里都添了堵。虽说不是大事,若传到外面,也是好说不好听。若添油加醋,也是一个笑话,很容易就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不过,奶奶还是看中了悦荟,认为孺子可教。不然随她去了,弃之如敝屣。好女人有的是,周风找个对象还有何难。窝边草里,也有的是,集团内部,也得挑挑拣拣,何必舍近求远? 奶奶的一番说教,父母的一顿训斥,周风的明显不满,使得吴悦荟幡然悔悟。弄了这么一出儿戏,真是天方夜谭。亏得只是说了说,要是上演,不知成了什么。品味其中,才体会到,爱情是自私的,婚姻岂能感情用事,儿戏着玩? 悦荟越考虑越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若真的周风接受了如此荒唐的想法,心中的偶像也就失去,永远的回来了,到时候自己还不知道怎么难过呢。若周风既不接受自己的意见,又与自己分道扬镳,弄得了个鸡飞蛋打,得不偿失,到时候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何面对此事。 吴悦荟此时,心里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心理虽然扭转过来,但是情绪还一时难以平复。听得奶奶说要去超市,其实悦荟哪里还有这种心情,于是小声说道:“奶奶,我不想去了。” “为什么,婚姻乃人生大事,没有几件心仪的物品岂能算作完美?” “这有什么完美不完美的,两个人合心合意,才算完美。若是多买几件东西,这不算完美。有些东西,你认为买到了手,其实不过是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你用到它时,就是有用之物。你不用它,不过是废品一件。” 悦荟还说道:“比如一件心仪的衣服,你穿上它,增加了人的外在美感,这也算是有用之物。你不穿它,平时还得收干晒湿,徒费时间,放它几年,款式过时,收之无用,弃之可惜。还不如不买的好。” 奶奶想到,“这闺女不愧是大学财经系毕业,对一件事情的看法与有些人就是不一样。你看这省城的有些女孩,整天花枝招展的吃喝玩乐,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大把大把的撒钱,葬送了青春,虚度了年华。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悦荟今后当个好内助,看来问题不大。” 周风说道:“不去就不去吧。有些非得用的东西,湖海也不是没有,到时再买也是不晚。明天还要回去,今天干脆拾辍拾辍,省得明天走时慌里慌张。晚饭之后,还要到医院去上一趟。”杀人杀死,救人救活。吴大个的病情,看看走之前再是否需要给他点上一点。 “就按周风说的办吧,我也有如此想法。”吴老爷子接着说道。老吴家的传统就没发生过什么要彩礼之说。就是有要彩礼的习惯,吴悦荟闹了这么一出,也不好意思张嘴了。 奶奶接着说道:“只要这闺女说了,我就没有意见。其实想要点彩礼,也是寻常之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看着,怎么好就怎么办吧。” “现在饭还没有做好,各自先回房休息一下?”周风说道。 随后,周风就陪着奶奶回了房间。 周风说道:“还有一事没有来得及告诉奶奶,就是当年周家失火之事。这段时间以来,此事在我心头一直挥之不去。我这次到湖海,心里一直装着这件事情。经过调查,已经有了线索。当然,时间已过去这么多年,一条线索也不足为凭。请奶奶给孙子拿个主意。” 奶奶听后,眉头也是紧皱。”那你还有什么线索,能够解开这个谜团。能不能说来让我听听?” 于是,周风就把到了湖海之后,经过调查,取得了哪些信息,全部告诉了奶奶。并就花钱雇了侦探公司,一并告诉了奶奶。 “我儿周风,已长大成人。大丈夫,男子汉,立于天地之间。杀父之仇,必当要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回去之后,先不要毛里毛糙,急火攻心,以免出错。这个事情,时间久远,慢慢而来防止误入歧途。”奶奶说道。 奶奶还说:“这侦探公司,不用也罢。自古以来在这里头没有好人。不是地痞流氓,就是村街恶霸,坑撇拐骗,成不了多大事。回去以后,有时间把款退了。若退不掉,就算扔了。” 周风说道:“我知道了。” 周风同时说道:“湖海这个婚礼,奶奶你何时而去?” “等你们那边定下具体时间给我通知,我再去呗。”奶奶想了想说。 周风又想了想,算了一下时间。明天回到湖海,后天周长工的儿子结婚,要我当个媒证,再往后查四天,这个月的16日,是个黄道吉日,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但是还是要与吴家商量一番,才能定夺。 没有多少亲戚可请,除了周家,就是王家,再加上姜道成,叫上刘医生,也就妥了。 百瑞超市的李文除外,其他人等一概不请。请这么多人,也不是个好风气。反而把公司搞得乱哄哄的。 “奶奶,你到本月14日就要到达湖海。你到之后,在咱们的房子里休息一下,再给我做一做主。” “我当然要提前去了,我还想再提前一点呢。到那湖海公司看看,很长时间没有去了。” “那更好了,我还担心奶奶不愿早去呢。” 祖孙二人正说着话,小保姆就过来与奶奶说,“饭好了,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开始,你去吆喝他们。” 其实奶奶不知,吴老爷子和吴夫人都在院子里说话,他们本想与奶奶说上几句感谢的话,看到周风与奶奶正断断续续说着当年周家失火的事情,故没有打扰,都坐到了外面。 奶奶出来,对着悦荟说道:“闺女,把你姐姐招呼过来,咱们用饭。” “周风,你看如何也把你二哥叫来,让他到家来吃上一顿饭,也尽尽我地主之谊。不然显得我太不近人情了。”奶奶又安排周风道。 吴老爷子心中想到,这几天麻烦的就已经不轻了。说道:“今天不必叫他了,时间长着呢,他也不是待上两天就走了。以后有机会了再说吧。” “那怎么行,周风你开车把他拉来,叫你大嫂一人在医院也可,停会给她送饭去。今天晚饭是要安排酒的,你二哥这些天也累乏了,今天多喝上几杯以解解乏。” 第61章 轻松交谈 本来想过,吃过饭后再到医院去一趟。看到奶奶如此催促,只得开起车来,前去医院,去接吴大头。 吴大头与大嫂正在给吴大个擦洗身子,周风来到。 等得擦洗身子等这一切结束,周风说道:“大头哥,奶奶说你还没有到家吃过一顿饭,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她今天晚上置办了一个小小的酒局,专门叫你到家吃顿饭。也想叫你去聊聊天,喝两盅,缓解缓解疲劳,解解乏。” 吴大头听到此言,说道:“请你告诉奶奶,今天我就不去了。还是叫大嫂过去,她今天回来一直夸奶奶的好,对奶奶赞不绝口。” “大头哥,上次我们来时你就出门就餐,直到很晚才回到医院,言说自己睡着了饭馆。今天可没睡着,为什么还是不去,是不是我们对你照顾的不周?哪里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心里有什么说出来倒好。”周风直言。 “兄弟说哪里话,哥哥可没有那个意思。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自从那百瑞酒店醉酒,大哥出了交通事故之后,父亲的心情就比较烦。你别看他在外面继续应酬各项事情,背地里总拿我们与你相比,认为吴家出了不肖子孙。”吴大头本来性格就喜欢直来直去,有啥说啥。 “我有什么好比?人还不都是一样的。” “说实话,百瑞酒店那场所喝的酒太好了,也怨我们几个没有出息,见了好酒拉不动腿。你把父亲拉走之后,我们就觉得头上没了金箍咒,直喝了个浑天蔽日。出了事故之后,哥哥成了这个样子,他把愤怒都撒到了我的身上。逮着野猪还愿。”吴大头回忆起那场喜宴。 “谁愿意出那交通事故,也是古不远喝了酒不小心,又驾车闯红灯,拿着开车当儿戏。” “父亲见了我就像见了仇人似的。我是很怕见他的,这就是我不愿去的原因。周风兄弟,你不要多心。等你们走后,我要大嫂带我,立马就去拜访奶奶。” “男人不喝酒,天下没朋友。连个酒都不会喝,还做的什么男人?”周风也是有点调侃,笑嘻嘻的就把话说了出来 “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父亲一辈子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从来没见他喝醉过,我们很难做到。周风兄弟,你是个好人,我们开始都误会你了。认为你就是来骗婚的,所以个个都像乌眼鸡似的看你。就连婉熙、大嫂等也是这样看你。是我们的不对了。” “现在这个世界,骗子也确实太多,五花八门,层出不穷。乱象频出,防不胜防。提高防守意识,也是人之常情。” “现在认识到了,觉得愧对兄弟。大哥也是这样,虽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但其真正意思,也是想对你说声道歉。你再看大嫂,句句话都好像是对你道歉赔罪。” “话不能如此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玉皇大帝也有办错事的时候,不信你可看看那孙猴子大闹天宫之时,玉帝爷爷做错了多少事情。何况凡人?其实你们也没有办什么错事。” “错了也没办法挽回,你就多谅解吧。”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还没有觉得什么。二哥不要这么自责。” “实话告诉你,那场车祸并不是无缘无故,它就是古不远安排的一场杀人游戏。只是自己到头来害了自己。思前想后,古不远这个人头顶上长疮,脚底下流脓,算是坏到底了。偏偏婉熙对他心存幻想,父母都管不了,当哥的更难说了。你可要加小心,免得上了他当。” 话不投机半句多,人若投缘方恨少。两人正说着话,电话来了,是奶奶打来的,“你把人接到哪里去了,如此长的一段时间,接两趟也接过来了。” “大头哥不去。” “怎么的不来,你对他说就是我叫他来的。难道也不给我个面子?” “说了这话,他也不去。说要照顾大哥,让大嫂前去。详细情况见了你再说。” 于是周风给大头道了个别,拉起大嫂回到家去。 见了奶奶,说起了大头不想来的原因,奶奶笑了一笑,没说什么。 于是开饭。十几口子人坐到一块,吃得很香,也算热闹。 不多时饭已吃完,周风拉起大嫂,要到医院去一趟。吴逊仁要与孙奶奶说一会儿话,吴夫人说道:“把我拉上吧,我也要到医院去一趟。 周风拉了吴夫人、大嫂及其她的儿子、悦荟等人来到医院。 大嫂打开饭盒,拿出一份给了大头,而把另一份拿到大个面前,将大个搬了起来,一手端碗,一手拿勺,一勺一勺,将饭喂了下去。 吴大个虽然说话还是呜呜噜噜,但是情绪确实格外的有了变化,显得有些兴奋。看着周风并向其伸了伸手。周风向前,抓住吴大个的双手说道:“慢慢来,不要着急。” 吴大个点了点头。 等吴大个把饭吃完,周风将吴大个扶住躺下,对其实施了点指救治。 你不要小看这一点,正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这一点指到病除。至少也要提前半年时间出院。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周风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他并不想把时间耗费到无所谓的空谈、瞎谈上面。 周风向吴大个等人辞行之后,开车回到家来。 孙奶奶还在院子里和吴逊仁说着话。 “老伯母,这几天来了这么多人,里里外外都是您在忙活。累得不轻。我们走后你可要好好休息一下。” “这人逢喜事精神爽,我还没觉得有什么累呀。” 周风走了上来,“我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是铁打的个人,从来都没说过一个累字。” “你这孩子在我面前,从来说话就会浇油。我不爱听,我有点烦。请把悦荟叫过来,我与她说话。” “悦荟已经睡下了。我把他叫醒。” “睡了还叫个什么醒?想必她也是累了。” “那我们都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奶奶说罢,自回屋去了。 周风与吴老爷子又说了说明天如何回去,以及婚礼举办的时间,参与宴会人员 女方这边如何通知等等事项,这才结束。 第二天起来,奶奶安排门前早餐店就餐。本来周风安排就可以了,然而奶奶事必躬亲,觉得方才是待客之道。 早餐过后,辞别了奶奶,结束了省城的活动。沿着大道,一路直达,前往湖海而去。 第62章 情深谊厚 时近中午,周风等一干人到了湖海,来到吴家。吴逊仁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到家了。 吴婉熙到了省城,只是检查了一下,并没有用什么药。按时间来算,已经超过了两天之多。吴婉熙说:“我还是到医院去吧,到那里随即用上药,也不影响治疗。” 吴老爷子听婉熙这么一说,认为也是这样,“那就去吧,不然,在家停一会儿,也得过去。” 于是,吴老爷子和夫人、悦荟等人又都上车,去了医院。有了在省城买的这个轮椅,上下车也方便了许多。 周风、悦荟忙着去找医生,吴老夫人则陪在婉熙床边。不得不说,这一趟省城,对婉熙触动可是不小。 悦荟提出了退婚一事,虽然没能退成,但给了自己不小的教育。胳肘窝里夹铺衬,近一层是一层。当然了吴婉熙心里也清楚,就是悦荟态度坚决,把婚退了,周风也不会再接受自己。 看看悦荟,比比自己,悦荟年纪虽小,但她身上闪烁着光点。而自己则陷入了利己主义,实用主义之中而不能自拔。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吴婉熙自己想到,这书没少读了,但是可能都读歪了。读书走不到正路,不如不读,越读越歪。到了最后,就都趴下了,自己怎么也爬不起来,还得靠别人大喝一声,把自己拉起来。 吴婉熙越想越有点后悔,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办法。不要小看了一点点灰尘,这一点点灰尘,也可能就迷乱了你的双眼。不要不在乎一点点的不善,这一点点不善,到最后也可能酿成大恶。 平生不做亏心事,世上应无烦心人。人生“大道至简”,以平常心来看待一切事情,用放得下来约束自己,这世间就少了烦恼。 想了想自己,又想到了周风。周风刚到时,自己为什么那么反感,看他哪儿都不顺眼,只求个眼不见,心方净。这顺眼了,看哪儿都好。当然,再好也回不去了。只能是自酿的苦酒自己喝,自做的事情无法说。 三百六十度,吴婉熙转了一周圈。想了很多很多事情,现在转过来了。由此心中想到,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我还是要跟周风好好谈谈。消除隔阂,正确对待自己,正确对待对方。 周风与悦荟,除了找医生,就是找护士,忙了好一阵子,方才将吴婉熙的各项事情安排好,总算消停一会。 老夫人去了卫生间,悦荟又到护士站拿样药品。房间里只剩下周风与吴婉熙,周风倒觉得有些不大方便,还是出去吧。刚要走出病房,只听吴婉熙说道:“周风,我有话跟你说,你不要走。” 周风只得回转身来,说道:“姐姐有何事,请讲。”不能不说,这周风至少在面子上还是很讲究的,给了吴婉熙应有的尊重。对吴婉熙总是一口一个姐姐的称呼着。 吴婉熙说道:“周风,过去的就算已经过去了,没有你对我错。你与悦荟举行了婚礼,就成了正式的夫妻。在这个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从今开始,我们就像刚刚认识,放下心中芥蒂,以平常心看待对方,这样行吗?” 周风回答:“很好。不过姐姐,我倒想说一句,任何时候,我从来没有不以平常心来对待你。没有感觉发生过什么事情,你也不要多心。” “你做得对,我也知道。我只是想说一句来提醒你,忘记过去,一切重新开始。” 吴婉熙虽然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但是人们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吴婉熙就是这个秉性,说话总好有点居高临下。好在周风自幼受孤,总不在意他人的眼神,习惯早已形成自然。万事以忍为高。 周风的电话响了,姜道成的。“大哥,我已回来,现在湖海医院,我一会儿就过去。见面再说,挂了。”周风对姜道成如此说道。 “周风,这次在省城你给我治疗了一下,我觉得效果不错。你再给我治疗一下吧。” 前面已经交代,这吴婉熙乃是轻微的脑震荡,经过这一段的治疗,已经没有多大的问题。慢慢恢复也就是了,神仙一把抓,想一天痊愈也不可能。严重的是腿部骨折,而对于骨折还需要治疗几次。 吴婉熙提出要周风再为自己治疗一次,其实还是有温暖一下关系,去除一些尴尬。 周风说道:“等我把悦荟叫过来。” 吴婉熙则说:“这有什么。脚正不怕鞋歪,心里没病死不了人。你开始治疗就行,外面还有人找你,不想耽误你的时间。” 话未说完,悦荟已来到病房。 周风手法轻轻,点指用气,治疗一番,方才作罢。 吴婉熙顿觉轻松。此时想到,如果一开始就接受治疗,恐怕早就应该痊愈了的。 悦荟说道:“周风哥哥,你有事就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姐姐。” 吴婉熙见状,“你也不用在这里,一同回去吧,现有老母亲在此。下午护工也就回来了,我已经给她打了电话。” 周风拉着悦荟,开车先到了小餐馆,见了姜道成。姜道成自然要把去省城的事情问上一番。周风也是有啥说啥,并没隐瞒,说了一遍。 吴悦荟与姜道成也是有礼还礼,见面之情不缺。 姜道成开门见山,就把那个电话号码给了周风。 周风说道:“我先把这电话放好,择日再去见他。现在当紧的事,是把长工哥儿子的喜事办好,费了那么多的周折,差点跳了这湖,也是真不容易。假如想得不周,事情不能圆满,则成终身的遗憾。 “那你电话告诉那位周老弟,就说现在在小餐馆,请他前来,一出两当,既见了面,又说了事,何不为矣。 “大哥,你说这话,也不现实。明天要娶儿媳,今天全家还不忙的手脚都不恋地?还有时间过来吃酒?” “那怎么办?” “我只有过去,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们一起过去,你看好不好?” “你要过去,也不是不可,但是你这餐馆如何经营?” “这世上没有挣完的钱,钱如流水,淌来之物,能有就有,没有就罢。与朋友比起来,这餐馆根本不算什么。” “今天你就别去了,有时间明天你去吃酒,没有时间拉倒。自明天向后倒查四天,我也将举办个婚礼,我有些想不到的事情,大哥你可要为我多想着点。” 第63章 你被骗了 “我听你的。”姜道成说道。 “我现在走了。” “你不能走。” “还有什么事么?” “没有事。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已经把饭给你准备好,吃吧饭再走不迟。你走到人家那里也得吃过饭了。” 话说这周风只顾忙了,也没看天,姜道成大哥这一提醒,果然是天已不早。“那就在这儿吃吧。悦荟,快坐下吃饭。吃吧饭后,我送你回家。” 吴悦荟说。“我跟你去吧,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再则,也好学学这些东西,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你可来了兄弟,再不来我又要给你打电话了。”周长工说道。 周风吃完饭,立即就到了周长工家。这周长工接住,看来情绪是无比的兴奋。 周长工一见周风,抓着手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屋里去。“男方女方都同意你来做这个证婚人,我怕你准备不好,又怕你来不到,特意让后边的二大爷写了个词,你背熟也就可以了。” “大哥家里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岂能耽误,再忙也得回来。况且一去就把时间留出来了” 周风又问道:“在哪个酒店办事?大约有多少桌客人?” 周长工说:“这几年灾祸连连,民不聊生。说句实话,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你看哪家日子好过?不要光听那些大话,人前装的像个油篓,其实是外边光鲜内里空。我与他们相比,还可能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要热热闹闹过去就行了。没有必要到那酒店铺张去了。” “大哥,算起来这客人你说共有多少桌?” “别的亲戚我没邀请,除了女方,本门近支叫了几个,陪陪客人。几个年轻人,端端盘子端端碗,但这些人都不上桌,只需一碗菜就可以了。约定俗成,成了规矩,家家办事都是如此,谁也不会说啥。亲戚也下了几张喜帖,不过来人都不会多。算起来也就不过六七桌吧。” “大哥,要不这样,烟酒你去准备,所有的菜由我来准备吧。也别在家做菜了,还是安排在百瑞酒店。” “这可使不得,我娶儿媳妇,那能叫你花钱?” “谁叫咱们近呢。大哥,我看了家谱,咱们还在五服里头。侄子的婚事,我操点心,是应当的。不出点力,人家还笑话呢。回到家来,就认了这个大侄子,我办上几桌,心里受用。” 一个坚决不同意,一个非要来办理,二人说不到一块。二大爷过来了,这是周家的家族长,说话还是很有权威的。 听了这个话的意思,二大爷说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现在周风有这个力量,难得还有这份心意,那就叫他办吧。通过这个事,也显示一下我们周家的家风。叫外人看看我们家族的凝聚力。” “不过要记住,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等你发达了,这个情谊今后有机会了还是要还的。” 家族长说了,周长工手头确实还是缺钱。于是,这个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周风给李文打了个电话,明天在百瑞酒店你安排八桌,我的一个侄子要在此办个婚宴。包括烟酒都记到我的名下,酒还是那个酒吧。” 周长工一听,“烟酒不是我准备吗?你怎么连这烟酒都安排了?那我还准备个啥?” “你就陪着家族长二大爷喝酒就行了。” “这样我实在有些过不去。” “这近人不说远话,你怎么越说越远了。” 二大爷走后,周风拿了婚礼之上要说的词儿,回家之后还想再叫老丈人看看。 然后说道:“还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办理的。请讲。” “你帮我办了一件大事,还能有什么事再麻烦你。” “如没有事,我还有事,那我就走了。” “兄弟,你明天一定要早过来啊。” “那是一定的,这个不用你再打电话。” “还有一个事,把我弟妹也带上,给我增光添彩。” “哈哈,这个再说吧。她愿来就叫她来。” 周长工转眼看到了悦荟,“妹子,你一定要来啊。” “好的。”吴悦荟也没有推辞,爽快的答应了。 周风离开周长工家,趁这个当儿,他要找侦探公司问一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到得侦探公司门前,大门紧闭,郑总的电话也打不通,周风有些焦急。 正在这时,只见对面一人,对着周风而来。周风向旁边闪了一闪。没想到这人来到周风跟前,向前对着周风,作了一揖,鞠了一躬,接着跪倒地上、磕起头来。口中连连说道: “周先生,周爷,请受李四一拜。” 慌得周风立即向前,把这李四拉起,“我与你萍水不逢,互不认识,受此重礼,我承受不起。” “周爷,您不认得小人,小人却认得您。您不就是前些日子,到此交了一百万酬金,要公司调查一个失火事件的周先生么?” “正是。请问你是干什么的?” “我也是在此混口饭吃之人。请问郑老板给您办了吗?” “直到今天,我正找他,还没有消息。” “周爷,能不能借个地方说话?” 周风正在焦急之时,心中想到,“这么多天,得不到信息见不到人。此人提出借个地方说话,有何不可,是想讹诈或是敲诈什么。此人必定有所求,不然搞这一出干的什么。” “反正身上有货,不怕鬼三拉四。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搞出来什么。” 周风看到这人,心里有点厌烦,也没给他好眼色。可是这李四,你急他不急,偏偏赖上了。 周风说道:“随你的便。上车吧。” 这李四看了看周风,拉开后车门就要上去。 周风说道:“坐到前面。”后面还坐着吴悦荟。 再说这李四坐到车上,开口说道:“走吧周爷,咱们到南湖那边湖岸茶馆喝杯茶,你说行不行?” 二人来到湖岸茶馆。 李四说道:“周爷您请坐到这边,我来倒茶,请问您老喜欢喝什么茶?” “什么茶都可以,只要没下砒霜就行。” “周爷你说哪里话,你把小人看成什么人了。” 李四拿来茶叶,什么洗茶、泡茶、啥啥茶,道道还不少,手脚很麻利。一壶茶就泡好了。 看来这李四没少来了,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小心没过火。大江大海都过了,小河沟子里别翻了船。 这茶泡好,李四倒了一杯,毕恭毕敬,双手递到周风面前。说道:“您老用茶。” 再说周风还从来没有被人一口一口的“老、老”的叫着,心里还有些不适应。说道:“你有什么话快讲。我可没有闲工夫在这儿磨蹭。” 周风说话很不友好,这是李四有求于他,不然以李四这个脾气,还不知闹出什么乱子。 “周爷,有一句话我要给你讲。那一日你去找郑总,我在跟前。你的事情郑总没有给你办好。或者说他就没办。但是你的底细却被我摸了个倍儿清。” “你什么意思?” “俗话说:人不为己,谁肯早起?当然对我有用,如无用我也不会费这些周折。” “周风说:“有什么用?讲。” “你在所谓侦探公司交了一百万,这也不是个小数目。放一般老百姓手里,也够他吃上一辈子的了。但是要知道,你被骗了。 第64章 你说怎办 李四进一步说道:“姓郑的算个什么东西,烟花柳巷是常客,怀中天天换新娘。” 这真是鸡有鸡的路数,鸭有鸭的路数,天天有来薅羊毛的,天天都是新娘。这就是本事,不要羡慕嫉妒恨。人好吃哪一口,自有人投其所好,前来奉送。换做是你是我,没有这个本事,只有望穿双眼,徒生一声叹息。 李四也爱女人,见了心仪的女人,也是看不够,想着玩。 古人有言:“十个男人九个肯,只怕女人心不稳”。现在也有顺口溜,“咬咬牙,向前闯,一摸兜里没了饷”。“外边的美女没捞着,回家使劲干老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有钱,无事不成。这也是人所共知。要不这天下之人,拼命地捞钱,只要能捞到钱,那是畅快加畅快。钱从哪里来,真是无缝不入,无孔不入。 但人所走的路数不同,李四最看不惯的就是这姓郑的天天离不开女人,天天得换女人。 “作为投名状,我将你那一百万给他要过来,全部退回给你。作为交换,你收我为徒。我愿给你当徒弟,当马仔,甚至当孙子都在所不惜。 不知李四到底是为了什么,李四比周风还大,没亲没故,但却动用了爷爷的老本,连当孙子都破上了。 但是周风不为所动,“我什么都不会,怎么收你这个徒弟。你也学不到什么,瞎子点灯白费蜡。你不用给郑总要那一百万,我想要的时候,他自会给我。” 李四心里想到,是吹吧?吹得有点大,“他自会给你?染坊缸里倒白布。他不知道早就孝敬塞给了哪个女人了。” 周风不再理会李四,站起身来,就要走人。 李四见状,急急跪下,死死拽着周风。一手拉着胳膊,一手搂住大腿。仿佛从此再也见不到周风了似的。 周风看到如此状况,“你究竟要想干什么?” “周爷,你叫小人把话说完,再走不迟。” 周风没有办法,只得再次坐回座位。他喜欢与人平起平坐,李四死猪不怕开水烫,软缠软磨,死乞白赖。 周风看不上李四这种做法,认为李四一身都是软骨,没有个男人的样子,心里厌烦透顶。若有一丝好感,也不会不给李四一点好的脸色。 “有事快说。”周风说道。 其实是这李四把砝码使反了,知道他底细的人,都知这人不好惹,能躲得躲,惹不起但躲得起。李四本想弄巧,但却成拙。他认为求人就得低三下四,说尽好话。哪知道周风不吃这个,南辕北辙,越走越远。 到了这个时候,李四没有办法,只得将自己自幼到大,所作所为,说了一遍。要想拜个师父,有事也不能相瞒。说说自己的过去,也想激励一下这位爷。 周风听了李四所说,果然有些触动。反倒觉得,李四尚还有一点骨气,只不过路子有点歪了。厌烦遂少了些许。 “周爷,我已是四进宫啦。这坐宫的味道谁都知道。坐宫要好,谁还愿意出宫?我确实不想再进去了。但是,我还要吃饭,还要做事,还想呼风唤雨。就是想请求您老给我一点做人的资本,别无他求。” “你起来吧。我没有别的本事,你欲求我,算是走错门了。但是,我可教你如何做人。如有兴趣,十天之后找我,如无兴趣,就此拉倒。” 这李四爬了起来,心中想到,“总算是进了一步,这哀兵求胜之方没有白用。 岂不知,若不用这所谓哀兵,可能更少费些周折。俗话说,狗有狗的路,猫有猫的道,周风率性耿直,还真不吃这一套。 话说吴悦荟还坐在车上,她看到这一幕,心中想到,怪不得这周风,如此忙得整天手脚不连地,他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 周风这次可真要走了,时候已经不早,送走吴悦荟,还要到小区收拾收拾。 这时李四向前说道:“周爷不要走得如此匆忙,向北不远处有一小餐馆,名声在外,餐馆的老板我认识,我们吃一点饭再走不迟。” 周风听得“小餐馆”之名,李四也和这老板熟悉?走吧。看看如何。 乘车来到小餐馆,李四慌得下了车来,一步踏到大厅,大声喊道:“老板在吗?我们要吃饭。” 姜道成在后厨,就听得是李四,慌忙从里间出来,果然不错,于是招呼说道:“李先生来了,赶快坐下。” 这李四肿着个脸,并没有搭话,姜道成递了个凳子,李四就坐下了。 说道:“大菜全上。” “好了。”姜道成对着里面厨上,高声大嗓喊道:“客人到,大菜全上。” 后厨一听大菜全上,就知道是谁来了。李四每次来都是大菜全上,吃不了兜着走。姜道成高声大嗓也是意有所指,让后厨知道是谁。 姜道成喊过菜之后,周风、吴悦荟就来到了餐馆。姜道成说道:“怎么又来了?” 李四说:“这是我请到的客人。” 姜道成答道:“这是我的兄弟,你们认识?” 周风没有搭话,走向前来,与悦荟两人直接坐到了该坐的地方。 李四慌忙起来,拉着周风说道:“周爷您上座。” “那是留给我姜大哥坐的地方。” 这李四左右看了看,没看到有人。自言自语说道:“哦,姜爷还没到。现在不要上菜。” 姜道成想到,“这周风成了爷了,我也情等着当爷吧。不过不知道还有没有好戏?” “怎么不上菜,现在就把菜上来。”周风还是有点不耐烦。 吴悦荟有点不放心。刚才茶馆里那一幕,久久挥之不去,现在又来到餐馆里,不知又要发生什么?” 其实这姜道成认识李四比周风还早。李四是这餐馆的常客,不过仗着地头蛇的优势,吃的时候多,付钱的时候少。 姜道成并不惧怕李四,就李四那三脚猫,还到不了姜道成手里。可是,姜道成并不这样想,在他眼里,李四就是个无赖,地痞,混混。好鞋不踏臭狗屎,能饶人处就饶人。 得罪了这人,自己也掉了身价。全是养了条狗而已。不愧是老江湖了,能忍。 李四所要的菜品都上齐了,周风不说开始,李四也不敢说吃。 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李四憋不住小声问道:“周爷,这姜爷何时能到?” 周风哼了一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去叫他。” “请您告诉我,到何处去请?” 周风用手一指,李四心领神会。 “噢,那个厨子。厨子是他大哥,这怎么可能?我不是被骗被耍了吧?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假如我要被骗了,那可就有倒霉的了。我叫他活不过今天。” 这李四一边要拜师,一边又要报仇。你说怎么办? 第65章 李四投师 “姜爷,前边周爷有请。” 只见姜道成边解下厨衣,边答道:“好勒。”往前面而来。 周风站了起来,拉住姜道成按在了上座。 这个时候李四还是一脸的懵逼,这怎么可能?他俩怎么弄到一块去了?一老一少,看起来却比亲兄弟还亲。好像两人穿了一条裤子,却还嫌肥。 姜道成看到,这个场面,小李四是狗眼看人低,嫌我碍眼了,不给他看一点,他还真看不上我。说道:“我这年老体胖,好多东西都扔掉做不来了。周风小弟,今天你给我看看这个功法动作还行不行?” 说罢,掖了掖衣服,紧了紧腰带,搓了搓两手,拍了拍双肩,甩了甩胳膊,往高处蹦跳了几下。 只见他右手中食指按到地上,整个身子轻轻倒立起来,两腿如鼎,一动不动。足有一刻钟的功夫,然后姜道成轻轻放下两腿。面不改色,气不发喘,好似无事一般。 有一成语用到此处,形容姜道成此时的状态,也应是恰如其分,就是“气定神闲”。 姜道成坐下之后,“周风小弟,烦请予以指教一下。” 周风说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功夫到家,无可挑剔。大哥何时练成的这二指禅功夫?怎么没有露过?” 再说这李四像看花了眼,看到姜道成这一招,就够他学几年的了。我这装子装孙,还没得到个好脸色。真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收到的羞辱不少,到现在投师学艺还没个准话。早知如此,找这姜道成该有多好。 李四想到,这小餐馆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还真是个藏龙卧虎之处。自己仗着地头蛇的优势,在这小餐馆经常横吃海喝,这姓姜的从没计较过。大人有大量,自己真是自不量力,狂妄至极,不知道个天高地厚。 姜道成一招定乾坤,小李四东西南北中,一阵子胡思乱想。最后想到,这老板是高,高到“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李四定了定神,收回散乱的想法,赶忙说道:“两位爷赶快吃酒。小人这边还等着倒呢。” “大哥,你给我来一盘蒜黄炒鸡蛋、来一碟新腌的韭菜花呗,这些鸡鸭鱼肉别说吃了,看看我就够了。” “好的。”敲了敲桌子,小二来到跟前,姜道成吩咐道:“告诉大厨,用上等好油,炒一盘蒜黄鸡蛋;去梗的韭花,滴上几滴姜汁,先不要放油,做好端上来。” 这一顿饭,周风不喝酒,李四不敢喝酒,只有姜道成喝了几杯,唱个独角戏,也没多大意思。只是李四要了这么一大撮子丰盛的菜肴,只是这时要是吃饭的话,晒脸太狠,面子上过不去。 只是这中间李四说道,要拜周风为师,周风当场也没答应。李四转身对着姜道成说了一堆话,无非就是一句话总结,周爷如果不接受,我就赖上姜爷你了。 姜道成没法,只得说道:“你周爷不是不讲情义之人,可能他现在还有要事在身,心急难吃热豆腐,你再等等。” 周风听到姜道成如此说话,心中有了主意说道:“李四这事,不如交到你跟前吧,经过调教,我看这李四也是个可塑之人。” “我年老体迈,年轻时居无定所,四海漂荡,连个老婆都没混上。一生未收徒弟,老来哪里还有这种可能?不要把我送到火上。” “我下山之时,师父一再叮嘱,下山之后,不许收徒。违背师训,罪当大不赦。” “兄弟,你不要想得太多,师父无非就是不想让你惹祸招灾。你可知道,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友。自古英雄不问出处,经过调教训育,李四改了这些流氓习气,遇有机会成为一代英雄也未可知。” 李四一看周风有所松口,心中看到了希望,不免一阵高兴。端起酒杯,对着姜道成就递了过去。并且不住口地说道:“谢谢姜爷,谢谢姜爷。” 周风虽说没有拒绝收下这个徒弟,但若真的收下,也是违背师训,这位大哥也太有点独断专行,不等我之表态,就做了决定。”心里虽有点不快,但也没有显现出来。 “李四,给你说句实话,这拜师学艺,也不是一句话就完事了,还需一个仪式,写张大红拜师帖,选一个良辰吉日,磕头拜师。师父给你定下戒条,你必承诺遵守,方能成为门里弟子。只是你不知能不能做到?” “我若不尊师言,愿遭五雷轰顶。”李四亮出态度。 “如此有些言重了。但愿你信守诺言。”姜道成加了这么一句。 说完李四的事,兄弟二人又转到周长工儿子的婚礼上来。 姜道成说道:“这几年都是这样,没有巧取豪夺的手段,没有好的生意买卖,又没权没势,各家过的大多都是不甜。我听说周长工儿子的这个婚礼,酒店的一切费用你都包了?” “我也是看到长工哥太难了。”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老周家这么多人,天天有事,你能否包揽过来?如果天天有人来找你,那你怎么办?”姜道成问周风。 周风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到时候帮不上,还要落一身的不是。姜道成大哥说的有道理,自己不免有些鲁莽。今后做什么事情,还是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只凭靠拍脑袋,还要拍拍两只脚。或是干脆直接来问问大哥,方可减少失误。 周风去了大街一趟,人群已经稀少,不少人已经进入梦乡,吴悦荟也已打了哈欠。于是说道:“大哥,到此为止吧,我还有一个事没办。” “结束吧。”周风继续说道。 姜道成说,“我送你。” “李先生,这一桌你不要结了,算我的。”姜道成临出门时说道。 “说哪里话,我请人,哪儿有你结账的道理?就这,今天也是非常的感谢您了。” 姜道成打发周风上车走了之后,这边李四已经把账结完了。 “说好的,这餐费是我的,你结的什么?有多少?退给你。” 两个人你推我拉,到最后还是李四付了账。 “李先生,你慢走。一定要多来惠顾我这小店啊。” “姜爷,你就别羞辱我了,再也不能叫我什么李先生了。周爷要收了我这人,你也是我的师父。我在你面前,岂敢叫你称呼我为李先生。” 周风出了小餐馆,径直把车开到回老吴家的路上。 第66章 为人证婚 吴悦荟说道:“你今天也累得不轻,别去家了,咱们直接开到小区去吧。” 自从吴悦荟在省城闹了个什么退婚奇葩之后,周风总觉得两个人中间好像隔了一层膜,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但周风内心里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不是厌烦,就感到挺不顺畅,挺不得劲。 这也可能就是男人们身上人人都有的一种不叫病的通病。越是有能力或是认为自己有什么能力的男人,越容易患上这种病。这就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他不容许女人有任何的私心杂念,应无限忠诚于自己。 女人则不同,有些女人不在乎男人有外心。你找你就找,你找了我不挨压了我轻省。男人知道会过了,放着家里的不舍得用,光使外边的。当然,女人也不是人人都这样。 “我还是把你送回家去吧。明天早晨我到家接你,咱们去周长工家。”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一切都是从那种不顺畅、不得劲为起点。 吴悦荟也隐隐约约认识到了这种情况,但她一时也找不到一个合理合适的理由打消周风这种想法。 周风把吴悦荟送到家,调转车头就来到绿源小区。 爬到床上,再也不愿意动。周风这两天确实是累了。他要好好休息一下。不光身子累,心里也有点累。 本来即将到了要举办一场婚礼,完成自己的终身大事,迎来两情欢愉幸福的时刻。吴悦荟却生出了悔婚、退婚之意。致使周风产生出十分的烦恼。 今天晚上他要静下心来,做一番分析,要做一个沙盘推演。分析一下吴悦荟的真实心理,平复一下自己目前的心态,如何迎接好这场婚姻。 心里有事睡不着觉,第二天周风起了个大早。为防患于未然,他要看看几次加害于自己的古不远,这几天怎么样了?不要在自己举办婚礼之时,他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周风来到医院,并没有找到古不远,包括重症监护室和优质病房。最后又找到普通病房,仍然没有。 怎么办?还是给刘医生打个电话,省得再跑了。其实这么早时间,很多人还在梦乡。打电话有点早,打早了不礼貌,打晚了又没有时间。思来想去,这个电话还是得打。 电话打过去,刘医生接了。 刘医生说道:“周先生,你找我?我在值班。” “还好,没有惊动其家属。没有别的事,就是想问问,古不远现在怎么样了?” 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要给你打电话。这个古不远,他的命真大。伤的那么重,竟然活过来了。” “刘医生,我想问的是古不远现在哪里?”周风说。 “我们吃饭的第二天,古不远转到省城医院。昨天晚上传来一个消息,说是古不远已经转危为安。” “我知道了,你忙刘医生。谢谢!” 周风弄清楚了古不远的当前情况,知道他在省城医院,一时半会也顾不上这边的事儿,生不出什么幺蛾子,他也就放心了。 周风离开医院,要到吴家去接悦荟,一同到周长工处,他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一项任务。 吴老爷子正在吃饭,一看周风来到,说道:“周风来了,快快吃饭。” “我已吃过。不过有一件事你还记得,本家周长工的儿子今日结婚,他叫我做个证婚人,并给我写了这么个词,你过目一下,看看行否?” 老岳父接过一看,“好,写这个证婚词的人一定是个老私塾弟子。年轻人写不出来这样的词句,全文都是文绉绉的。这个不用问了,写什么就念什么好了。” 老岳父接着又说道:“到你那时,最好还是不要用这个样式了。都是一些死亡的语句,年轻人根本听不懂。干什么都要跟上时代的发展。” 周风与老岳父还没有探讨完证婚词的事,周长工的电话打来啦。 “兄弟,你在哪里,起来了吗?” “大哥,我在吴家,起得比你还要早。我的侄子结婚我高兴,我能不早起吗?” “那你就过来吧,还有事要给你说。” “我马上就到。” 周风拉上吴悦荟直奔周长工的住处。周风今天是个大红脸。如果没有周风南湖救人,也就没有今天的结婚大事,也就没有周王两家的爱恨情仇。 周风问道:“大哥还有什么事情?” “咱们这边没有什么事儿了。王家那边要见见你。” “见就见呗,这有何难。” “王家总觉得你救了人,有些萌情不过,于是想在婚前见一见你。我对他们说了,周风兄弟从来不是斤斤计较那样的人,他不在乎这些。过去结婚这事,咱们亲家再坐一场,周风也是亲家,一块坐也就是了。“ “好的,这一场我做东,还是在百瑞酒店吧。” 周长工与周风正说话,迎亲的队伍就要出发了。十辆大奔按号出行,所有用品一应俱全,婚庆公司一条龙服务,连礼相都派来了。 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过去是该谁砍谁砍,该谁挖谁挖,现在一条龙,连砍带挖,连汤加水一扫光。有的人吃了个肚子圆,有的人连汤也喝不上。经营越来越精致,服务越来越到家。真是只要有了钱,干啥都不难。婚庆嫁娶越来越省事了。 至于结婚程式,什么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什么酒店敬酒,什么什么,无非都是一个模式,看了张家的,就知道李家如何办。就是有点不同,大家都在看那热闹,谁还管得这些?不必一一道来,省去算了,此处不再赘述。 酒宴之上,酒还是那个酒,店还是那个店。 迎亲的队伍,挑了又挑;送亲的队伍,选了又选。不能说人人都是精英级别,反正个个都是明白之人,什么二五〇,八毛钱,属驴的等,就是亲兄弟姐妹也入不了这个列。就这,也有人喝得个东倒西歪。这都是带了金箍咒的,不然也有可能再出个吴大个。 客走主安。两家人皆大欢喜。周长工喝了两杯酒,也有些飘飘然。高声大叫:“周风兄弟,咱回家喝茶。” 姜道成有事在身,来得晚了一些,但是带来的礼品价位不低。今天也喝了个八九不离十。出来酒场转着圈儿找周风。 周云飞老爷子知道周风要来,他早早地就先到了酒店。只是周风今天太忙。还没来得及照顾这老爷子。 二大爷也走了过来,对着周风说道:“什么时候到我那里坐坐?” 周风说道:”那是一定的,也就这两天吧。“ 周家族人有事的给他说几句话,没事的也想给他说几句话。近致话周风听了足足有一大箩筐。 吴悦荟被周长工的婆娘安排到周家族人的主位。但是她有些不习惯,自己悄悄走到一群半大姑娘桌上坐下,以至于礼相找她都找不着。最后还是周风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原来她在个角落里坐着。 周风电话把悦荟叫了过来,两人扶住周云飞老爷子上车。把他送回家去。 第67章 他敢要吗 周云飞老爷子上车以后,车上还能坐人,于是周风又叫二大爷,二大爷身后还有一人,周风没有时间再问这人是谁?遂一同上车。 按照预先的安排,周风先把周云飞老爷子等这些人送到家,然后再来接送新娘等人。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待到下车之时,只见周云飞忽然出现心慌、气短、胸闷等症状,下不了车了。周风下车一看,乃是心脏病突发。周风虽然能够做到手到病除,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慌,其两个女儿远嫁他乡,老伴近日又去了女儿家。这病可有致命的风险。 这时周风吩咐周云飞,不要动,然后用上点指,周云飞才慢慢恢复好转过来。 周云飞知道自己是什么病,说道:“我这是冠心病犯了。需要到市医院住上几天方能痊愈。麻烦你周风,你还得把我送到医院。” 周风虽然知道这病经过自己点指治疗,已经没事,不需再去住院,但是老爷子心中已经形成习惯,周风没有办法,只得送去医院住院治疗。 说来话长,原来,这周云飞,自生了两个女儿之后,吃粮当差,前去当兵。这一去一十八年不回,及至回家,老伴已过了生育年龄,自此不能生育。闺女长大以后,倒也争气,皆为名牌大学毕业。可是,都在学校找了对象,故而也都远嫁他乡。 周云飞夫妇本来想的是,等人老了,就搬到女儿家去住,也好有个照应。女婿也是满应满许。谁知事到临头,人老变眼子,亲家那边却容不下,天天没有个好脸色。 女儿也是左右为难。 周云飞本是行伍之人,年轻时脾气不似现在温顺,喜欢直来直去,有时暴躁如雷。认为闺女嫁出去就是外人,女儿家不是久居之地,一怒之下搬了回来。 这老爷子自幼当兵一十八年,建功立业,没少出力流汗,也有过几个生死。也有多个伤疤,也受过多少表彰。等到功成,却要解甲归田,欲想安度余生。上头也没有忘记,给予了足够的抚恤。 人常说多子多孙多富贵,养儿养女防备老,这一千年古训,亘古不破,自然在理。满堂儿女,子孙绕膝,真个是踏遍青山,人不觉老。膝下无子,女儿远离,却只会自感孤独,未老先衰。 各位读者,有一个故事,只说三言两语,现不知当讲不当讲?现说与你们,权或可有用。 说是儿女越有出息,则越远离父母,而不能尽孝。想尽孝心,只会打钱。但钱这东西,既没温度,也没凉度,冬不暖,夏不凉。生带不来,死带不走。没有不行,多亦无用。 相反有些儿女,没有多大本事,却是天天就在眼前,全家热热闹闹,皆大欢喜。 这就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像周老爷子这女儿,有了出息,远走高飞。还不如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家女儿,头疼脑热,一叫就到,方便了许多。 本来凭周风这点指治疗医术,胜似医院。但是,周云飞住惯了医院,相信医院。没有办法,先送他去,方为上策。 于是周风与吴悦荟开车来到医院,为其办理了住院手续。将周云飞安置好,有吴悦荟看着,周风返回,将新娘一干人等,送到家中。 周长工知道周云飞住了医院,于是跟着周风来到医院,说道:“你们回去吧,这里有我,老爷子每次住院,都是我来照顾,医院我熟。” “那晚上我来替你吧,这几日你累得不轻。” “不用了,我家的大事已经过去,你还有事,就忙去吧。” 这时,时间已晚。但是周风心中事情太多,在这当儿,还是想再干一些事情。周风拉起吴悦荟,直接到了百瑞超市,要见李文,筹备安排婚礼之事。 李文事先接到了电话,还在等着。 吴悦荟这几天跟着周风去了省城,今天又参加了一场婚礼,几天没有上班。她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看看有什么需要立即办理的事项与否?好在赵戈、钱莺把所有事情都已办完。心里轻松了很多。 李文对周风说了婚礼筹备情况。准备二十桌酒席。除女方四桌以外,男方亦是两桌。其余皆为周家族中之人。 周风听了筹备情况,说道:“可以,暂且就这样吧。如有变化,还有几天时间,再告诉你不迟。” 知道李文各项事情都已经准备完毕,于是告辞了李文,前往小餐馆而来。 姜道成还在小餐馆门前等着。周风说道:“大哥,让你久等了。”原来姜道成在百瑞酒店就已经告诉周风,宴会结束之后要他去一趟小餐馆,有事相告。 “这有什么?我只知道你事情多,有时候连自己也当不了家。” “只因我那个本家周云飞爷爷,在回家途中,突发了冠心病,故耽误了一些时间。” “中午饭时虽晚,但是早晚也要找够三顿。现在吃晚饭吧?” “吃饭也可,不过又得麻烦你了。” “我这兄弟不知拜的谁的老师,不要保密,也给我说说,让我也去学学那些客气话。” 周风、悦荟,加上姜道成三人,吃饭非常简单,每人一碗肉丝面条,乃是小餐馆的名吃。 外加一盘鸡蛋炒香椿。 三人简单吃完,姜道成这才说道:“李四上午来我这里,看来李四这是铁了心里要投到你的门下。他给你把侦探公司那一百万酬金拿了回来,又把姓郑的打了一顿。姓郑的又包赔了二十万的违约金。” “这个事情我也不知如何办好?大哥你给我拿拿主意。” “我刚才说了这个李四是铁了心了,要投到你这里。这个人实际上就是个地头蛇,自幼形成了一个唯我独尊,舍我其谁,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再加上他的出身,要不谁能像他那样四进宫呢?” “再说这个姓郑的也是一霸。李四能轻而易举的把这一百万拿过来,并付了二十万的违约金,你想姓郑的能心甘情愿吗?看来这姓郑的还是有其一怕。他怕李四。你找姓郑的几次都不见你,这李四一夜就把这一百多万拿过来了。这一百多万可全都是现金啊。” “大哥,你说这一百万我要他的吗?” “怎么不要?这一百万本来就是你的,姓郑的不过是骗了你。现在李四给你追了回来。你不要谁敢要?除非就是给了李四。他敢要吗?” “要不,这一百万叫他给你,你把它收了吧。必要时我给你帮帮忙。”周风说道。 “你说的这是哪里话?这钱是你的,我怎么能要?我是那种人吗?你说我没见过钱啥?”姜道成显得有些生气。 “我说话有些难听,你不要见怪。有人说,见孙不撸,一路同罪。你给他一百万,那是他撸你。现在给你了只能是还给你了,懂吗?” 周风这时说道:“我给你说过,噬魂派武技,师父是禁止外传的。就是当年,若没有奶奶的同门情谊,我也进不了这个门。再说了,我也不能长期在这湖海,怎么教他?” “你先把他收下再说。然后再给师父解释。弄不好今后他就是你在湖海栽下的一棵桩。到那时,只要你一声令下,做什么事,何须你亲自动手?” 周风考虑了一阵,然后说道:“你对他说,过几天再说。你知道,我这几天哪有时间?办过婚礼以后再说吧。” “那这婚礼之事要不要告诉他?” “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于他。” “我对你说,他背来的一百二十万,作为婚礼宴席的定金,我已交给百瑞酒店。” 第68章 治病当先 周风本来就没有打算再要这笔酬金。按照姜道成的说法,送来就送来吧。见孙不撸,一路同罪。没有被撸,就没有当了孙子。反而撸了这姓郑的,姓郑的当了孙子。 从这一点上,李四也算办了一件正事。 这钱给了大哥,那么就给大哥好了,自己也不缺这个钱。可是这钱却被大哥交到了百瑞酒店。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现在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好像是无用。 吃吧晚饭,周风说道:“大哥,李四这个事情先就这么停停,等我把事情办完咱们兄弟二人再定。我先回去了。” 姜道成心里一阵轻松,心底无私天地宽。姜道成做什么事情,都是先为别人着想。李四送过来这一百二十万酬金,他立即作为宴会定金,全都交到百瑞酒店的账上。免得有人杂言。 这也是能把这个钱简单转给周风的最佳方法。 其实,这一场婚礼费用,哪儿能需要一百二十万?只不过是姜道成想图个清静。 周风来到吴家。一是要把吴悦荟送回来。二是要对老岳父说一下宴会准备的情况。特别是为女方准备了四桌够不够? 把吴悦荟送回来,周风还是坚持自己的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要报答奶奶的恩情。他向奶奶说过,奶奶必须参加他们的婚礼,奶奶不参加那不叫婚礼。 而婚礼的举办出现了变数。应吴家的要求,要在湖海举办婚礼,而奶奶也要在省城举办一次婚礼。如果婚礼也有正副的话,那么湖海这一场婚礼应当算是正的,是一场真正的婚礼。 百瑞的人脉全在省城。省城这场婚礼规模可能更大,赴宴人数可能更多,规格也可能更高,也只能算是副的,是满足人脉的一场聚会。 而这两场婚礼高风亮节,奶奶已经说了,不收取任何人,任何商会或其他的礼品,包括现金。 吴逊仁听周风一说,其实心里非常的满意。婚礼放在百瑞酒店举办,规格定的如此之高,都出乎吴逊仁的意料。可算是这几年来,周围人等档次最高的一次婚礼,给吴家长足了面子。 于是,吴逊仁对周风说道:“这么个规格的婚礼,出了我的预料。现在我又有一个想法,想多通知几个人,邀请几个当年与我和你父亲的那些相知相好来参加这场婚礼,一是想彰显一下周家的重新崛起,周家后人不可小觑;二是来撑个局面,吴家还有未来。你意如何?” “我听老父亲的。那么这些人如何通知?”周风在这些事情的安排上是有底线的。那就是听从老丈人的,他说咋办就咋办,反正现在他怎么安排都不会坑自己。 “这个事有我操作就可以了。你去忙别的。”吴逊仁说。 “悦荟,你也参加了人家的婚礼,你还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周风对吴悦荟问道。 吴悦荟回答得更简单:“我听你的。” 周风在吴家办完这些事情之后,回到绿源小区,已是深夜。 本来周风想好好休息一夜,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办。可是这一夜不知怎的,他失眠了。一点困意也没有,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转了一圈,明天的事确实不少。早起要先到医院看看周云飞老爷子。他是周家的长辈。还没有来得及向他询问有关当年周家失火的情况,他手里还有当年失火的一个证据。这个证据如何,还不知道。 昨天就想去王氏诊所,结果没有去成。明天上午务必要去一趟,见一见王彦飞王大夫,见见表嫂。 下午,奶奶可能就要来了,奶奶年纪大了,出一次门确实不容易。要提前把住宿、餐饮等事安排好。 等等,周风还想了很多事情。直到鸡叫时分,周风才朦朦胧胧有了困意。 刚刚进入梦乡,天还不明,有人敲门了。周风被惊醒,心中好不烦恼。天还没有亮,就听得在门外有四五个人。 周风仔细的听了听,毫无疑问,没有听错,确实是在敲自己的门。 烦恼归烦恼,周风还是得起来去开门。 大门打开,一看,温不热带了四五个人,恭恭敬敬,正跪在大门以外,周风看见就烦透了。回头正要关门,温不热慌忙一个箭步走了上来,抱住周风的大腿,再也不放,还一面“周爷、周爷”的叫着。 “我什么也不会,你们快走。私闯民宅,非奸即盗。不走我就报警了。 温不热看看今天再生什么法子亦是无效,于是吩咐“起吧,我们回去。” 周风再也没了困意,起来就去了医院。 周云飞老爷子也是刚刚起来,周风就到了。 周长工一见周风到了,出得门来抓住周风,拉到周云飞面前,说道:“周风兄弟来看你啦。” 周云飞一看周风到了,顿时有了精神,说道:“周风,这次犯病麻烦你啦。长工,把周风交的住院费还给他。” “区区小事,我们是一家人,交费那是应当的,何必记挂在心?我是不要的了,全在孝敬您老人家。今天我又给您带了些来,以防费用不够。” “其实我在这儿有个专户,预存着费用,以备不测,耽误了治疗。只是他们与你不熟,当时你又急急忙忙交费,长工若早来,签个字就行。” “既然住了进来,就在这儿待上几天,这个医院条件也是不错。待痊愈之后出院也好。” “明天即可出院。医院再好,也不如家。我在这里,还耽误着长工,我也急躁。” “不过周风,你那个婚礼,要说起来,我无论如何都要参加,才是正理。不过我想对你说,我就不参加了。人老不中用,帮不上什么忙,倒显得没有眼色,徒增麻烦,算我请假。” “那可不行。大哥这边有事您来了,到我这时您不来了,我可不同意。是您烦我?还是我不懂事没请您?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字。您老那里一座,这婚礼顿时就庄重许多。全指望您老增光添彩,怎么能不来?” 周云飞说:“我听说长工儿子的婚礼,这酒席都是你操办的?”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周风道。 ”看来我们周家指日可待,要兴盛了。你的父亲在时,就讲究与人为善,广结善缘。赈灾救民,救死扶伤,哪次不是走在前头?深得街坊四邻敬仰夸赞。只可惜好人不能长寿。” 话说到此,周风自是难掩悲苦之情,老爷子也感觉到自己失言,在这喜庆之日不应提起那悲痛之事。 周云飞这边没事,周风可是很忙。与周长工又说了几句话,就辞别周老爷子,离开医院,按预定的时间前往王氏诊所。 进来诊所一看,王大夫正在给一位患者治疗,这患者患的是冠心病。患者年龄足有六十开外,所患病症也是不轻。 王大夫看到周风到来,忙说:“周风兄弟你快来帮个忙。治病当先,帮我治疗一下,这位患者缓解之后,不行就得让他去医院住院治疗。” 周风来到患者面前,伸出右手,用中指对着百会、太阳、人中、虎口各点了一下。然后将患者放到病床上歇了。一会,患者即抬起头来,看了看周风,说道:“这位大夫从哪里来?” “这是我表弟,前来探亲。” 第69章 他想杀人 这时,王彦飞因有了病号,说话不怎么方便,一时又不能离开。周风起身要去王大夫的家里。说道:“大哥,我要去见表嫂。” “那你去吧。她现在家。等一会我就回去。” 反正表嫂已经是个老太,周风一人前去,也不需要避讳什么。就是说上几句笑话,叔嫂之间也属正常。 及至到家,表嫂正在院子里收拾晾晒衣服。看到周风来了,随即放下手里的活计,“周风兄弟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拉住周风的手,到了堂屋客厅坐下。亲热无比,仿佛不是表嫂,倒像是个姐姐,再说贴切一点更像一位慈祥的母亲。 周风对这表嫂,有了上一次的讨教,也是打心眼里由衷的佩服。虽没有知己的感觉,但却把表嫂当成自己心中不可或缺的一个人物。 或许是周风自幼失去母爱。他迫切需要母爱。因此,在这表嫂面前,说话做事,也没有避嫌之心,也没有拘束之感。老嫂比母,果然不假。 这里说话。说是这母爱对于一个人是多么的重要。不管你多大的年纪,你若出门,只要有母亲在,总会有人惦记挂念着你,第一个就是母亲,儿行千里母担忧。不要对母亲的唠唠叨叨感到厌倦,那是十足的母爱。 凡是自幼缺了母爱,孤苦伶仃,都是难以抹去终生的遗憾。 周风或许就是这样,他在自觉不自觉的寻找母爱。 天底下有儿子不孝顺父母的,没有听说父母不疼爱儿女的。家有一老,人有一宝。就是这个道理。 鸭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心,何况人乎。 可是,偏偏还有人不珍惜母爱,不孝顺父母。我对你说,“老猫尿屋檐,辈辈往下传”,“孝顺还生孝顺子,不义还养不义郎”。你的儿子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到头来还是害了自己。 周风正与表嫂说话,表哥从诊所回来。 周风站了起来。 王彦飞却把周风按到座上。“起什么?这也是你家。干这个行当就是这样,有病号就脱不开。黑更半夜,再热再冷,都得起床。” “世上行医,本是善事,这大门好开大门却难闭。但是,这又确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行业。岂不闻:先生门前过,必定有起坐。先生门前站,必定有酒饭。”周风对着王大夫说。 王彦飞见此也说道:“你说的事也确实如此,白衣天使,使人尊敬,受之无愧。岂不闻过去多少学问大家,信奉吹捧的莫不是‘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你看那坐官坐院的,在位之时,耀武扬威,吆五喝六。一旦被罢,走在大街,也是过街老鼠,夹着尾巴,何人理他?所谓清官,戏剧而已,十之一二,也是没有。自古至今,莫不如此。” 王彦飞想到,周风本在深山,多年习武,不谙世事。没想到刚入环境,就把这政商两道,研究的这么透彻。真是干啥说啥,吃不透这些,莫说是“商”,就连“农”也干不好。 王彦飞说:“其实这从医的也不是清水一盆。世道上现流行一句话叫:‘开了药铺打了铁,什么买卖也不热’。不正是说的医者也沾了铜臭。” “世道难行,但路是人走出来的。终有走到正道的时候,条条大道通罗马。 “刚才那个心脏病复发的患者,好像对你有什么印象,但又说不认得你。说什么有时间了要会一会你。我让他到家来,他又不来。”王彦飞告诉周风。 “我来到湖海没有多少天,没有认识多少人。我也不认识他,他说他叫什么了吗?” “这个人脸上有一个特征,脸的右边有一个二指宽的伤疤,伤疤的后面,还有一撮灰色的毛尾。但是他没说叫什么名字”王彦飞想起来了,告诉了周风。 周风说:“脸上有伤疤的多没好人。大哥你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了大哥,别的事情今天就不说了,还有来日再说也行。不过你记住,明日隔一天,也就是到后天,是我的结婚举办婚礼之日,到时你带我表嫂一定莅临。将有薄酒酌候。” “兄弟的喜事,何能不去?请你勿再费心,到时我带你表嫂定当早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还有你最喜欢什么?我给你带过去。“王彦飞暗想,这有情人终成眷属,想来真是不易。得送个兄弟意想不到的惊喜。 周风又说一句:“有言在先,大哥你记住,今天这个婚礼,与别时不同。我初来乍到,··不管亲疏近远,什么礼品也一概不收。” 说完这句话,周风上车就走了。 周风心中就想,“还有几个事今天要办,不过先办哪件事为好?”想着想着,不自觉的把车开到了小餐馆,真是顺了腿了。看来认识有先后,关系无早晚。关系越走越近。 姜道成正在吃早餐。“你吃饭了吗?” 周风一想,“还真没吃早餐。” “那就一块吃吧。你还想吃什么?不行再给你做。” “这就很好。吃完就走。” “既然来了就不要慌着走。我还有事对你说。” “什么事?现在就说呗。” “人常说,催工不催食,吃饭第一。吃过饭我再给你说。” 周风有事,把抓口喃,几下就吃完了。“我吃完了那你说吧。不说我就走了。” 直到这时,姜道成才说:“告诉你一件事,首先你心里要有个准备。” “大哥,什么事呀?这么严肃。你不要吓我啊,我可不经吓。” “不是吓你,你可听好。” “我说,有一个叫雷豹的人,你听说过吗?” 周风说道:“大哥,我还真没听说过,怎么回事?” “有一个叫温不热的人你听说过吗?” “这个人我知道。他现在黑道里纠集了一班地痞流氓,亡命之徒,专干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有一个人要买我的人头,这个温不热已经动手几次,可惜都没得手。 现在这个家伙变了手法,声言要拜到我的手下。可能只是个幌子,我只是没有正眼看他。现在他又想有什么事?”周风对姜道成说。 “正如你所说,这温不热不是个好东西,专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确实对你动过手,确实也没得逞。我对你说,如果得逞了,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周风问姜道成,“他们还想怎么样?莫不是这温不热又找人要来对付我,怪不得这几天连续找我好几次。既然这样,再找我时,那就不客气啦。来多少人,全都叫他回姥姥家吃么去了。”周风显然有些愤怒,他想杀人。 第70章 奶奶驾到 “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有时候年轻气盛是要吃亏的,遇到任何事情首先要冷静。”姜道成说道。 “你不知道,这个温不热已经对我动了几次手了,只是没有达到目的而已。在我回省城之前,就找了我几次,言道要投到我的手下。装出非常真诚的样子,看见我就烦了,没有骨气的东西。要不是有师训,我真想灭了他。”周风说话有些气愤。 “他要投到你的门下可能也是真的。谁能一棵树上吊死?谁不为自己的后路打算?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识时务?你知道吗?” 前面说了,这周风与姜道成认识时间并不长,但是关系确实不一般。两个人都是只恨生不逢时,相见恨晚。 姜道成无形之中成了周风的依赖,什么事都要先到大哥这里商议一番。让姜道成拿个主意。姜道成也把周风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从不推诿。有时候比周风想的还周到。 “我问你,你知道这温不热与雷豹是什么关系吗?”姜道成问到周风。 “我不知道。”周风确实不知。也是实话实说。 于是,姜道成对周风如此说出,“这雷豹与温不热本是师徒关系。这次雷豹亲自前来,要与你相会一番。” “温不热现在与我乃是对手,恨不得立即把我杀了。如何相会?”周风说道。 “化干戈为玉帛,相逢一笑泯恩仇,和好相处,如此不就好了。” “大哥,我听你的。但是这个我一时还做不到。弄个老虎,养在身边,那不是找不肃静吗?做人也要有原则,分清你我。”周风他有点想不通。 姜道成这时看到周风并不拐弯,有些无奈。“什么是原则?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这就是原则。” “你认识这个什么雷豹吗?” 姜道成没说认识不认识雷豹,只听他说道:“雷豹今天来了,他见了你。” “我并没见他,他在哪里见我了?我怎么没见他?”周风陷入了深思。 “雷豹说,冤仇宜解不宜结。你也想一想吧。” “大哥你屁股怎么坐到那边去了?” “噢,没坐到你这边吗?” “让我考虑考虑吧,总之,我是听你的。” 今天周风还有两件事,一是奶奶要来,二是周长工那天举办酒宴之时,曾说过还有一场与亲家相会之事,邀请周风作为亲家参加。周风当时承诺自己做东。时间已经不早,这事还没有安排。周长工也没有打来电话,或可能有点不好意思。 周风给周长工打了个电话。要周长工先组织这场宴会,自己随后便到。 周长工说道:“宴会已经组织好,亲家已经来到。刚才给你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打通。正在想法找你。” 周风看了看手机,果然有两个未接电话,原来是手机不知何时调到静音上去了。 亲家这个宴会不要看似简单,其实这宴会很占时间,周风就是时间太紧。这两家化干戈为玉帛,婚礼倒是举办的很顺利,亲家宴不知如何?是不是会出现晾台的光景? 周长工坚持安排这场宴会,也是想避免今后亲家的见面尴尬。想解除这难题,主角就是周风的了。 自古道,怕的官家,敬的亲家。亲家见面,握手一笑,一切都在酒里。 周风给奶奶打了个电话,奶奶回复,说是吃吧午饭就来。周风又给吴悦荟打了电话,说好下午去接奶奶。 当然奶奶要来,不只是吴悦荟要做好准备,连吴逊仁和吴夫人都做好了准备,去迎接孙奶奶。 周风来到百瑞酒店,果然亲家已经来到。 于是周风说道:“实在抱歉,我来晚了,请多谅解。” 王家亲家一看周风来到,失急慌忙站了起来,两步来到周风面前。握住周风的手说道:“亲家说哪里话,要不是恩人倾力相救,孩子的命早不知在哪里了。似这样恩情没齿难忘。” “危急时刻,下湖救人,这是人人都应当做的,人之常情,没有什么,不足挂齿。”周风说道。 这王亲家一边说话,一边就把周风拉到了上座。周风一看,言道:“这个座位,今天不是我坐的地方。”用手一指门口,“我的座位在那边。” “今天你才是最尊贵的客人,两个孩子都应当感恩于你。你如不坐,谁还能坐?”说完这话,王家亲家果然站在那里不动。 周长工见状说道:“周风兄弟,王亲家既然叫你坐到那里,恭敬不如从命,你就坐到那里吧。” 再说这酒席,也很热闹,南北大菜,荤素相间,热炒凉拌,花样齐全,不过这菜虽好,可是众位亲厚,顾及形象,还是什么?也没有哪个人狼吞虎咽。倒是在酒上,周风本不喝酒,但是他看得清,推杯换盏,你敬我让,十分热闹。 酒也不能一直喝,菜也不能一直吃。不喝不吃干什么,那只有说话。但大多都是空话、套话、桌面上的话,废话、接话、无用的话,一堆一堆的往外涌。真是聚到了一批演说家。 所谓酒席,就是这样,千篇一律,大同小异。大杯让,小杯喝,就这也有人翻了肠子,如此等等不必赘述。谁不明白谁就去现场看看好了,书里头都省去了。说得多了,读者也烦。 眼看时候不早,周风心里有事,遂辞别了众人,到家拉起了悦荟和其他人等,奶奶已到城外。 周风开着车,给李文打了个电话,说是董事长到了郊外。李文放下手中的事情,开车追了上去。 奶奶的车上来了五人,司机小李子除外,还有两个副董,一个是姓陆,人称其为陆总,一个是姓高,人称其为高总。小保姆大姑娘紧随大驾,奶奶走到哪里,小保姆就跟到哪里。。 李文没多大一会儿,就追上了周风。 奶奶的车停在了路边,两个副董站在车外,每人点着了一支烟,吞云吐雾,远看近瞧,打量着湖海,就跟看一个人一样。车上开着空调,不能抽烟,这两个烟虎看来也是憋急了。 今天有点儿风高,奶奶年龄大了,司机小李子没有叫奶奶下车。 周风来到路边,停下车来。悦荟、吴老爷子和夫人,也急急下得车来,对着奶奶的车就过去了。陆总和高总看到周风来到,慌忙来到跟前。奶奶下的车来,同人们一一握手。 吴逊仁和夫人虽然离开省城没两天,但是见面之情、嘘寒问暖的话,该说还得说。这是礼仪,礼多人不怪,话到礼不差。 陆总和高总看了看周风,陆总假装正经的说道:“这大自然鬼斧神工,来这湖海有几天?这就晒黑了,饿瘦了。” 众人不免大笑,周风不好意思。周风问了奶奶,是去别墅还是去酒店? 奶奶说道:“还是去酒店吧。那儿还有我的一间房。原来这酒店有个规矩,就是每个酒店都给老总留一间房间,作为老板专用房间,一般不轻易开放。 第71章 先要律己 奶奶被公司内外部所有人员在正式场合尊称为“孙董事长”,非正式场合内部也常有人呼其为“伯母”、“奶奶”等。 反正自年轻之时,奶奶就非常待见人,也非常受人尊敬。 从当年发生了那场要人命的瘟疫之后,孙家只剩下了孙奶奶一人,她就把公司这些年轻人视作自己的晚辈。扶持关心他们,教育培养他们。反过来,这些年轻人也铁了心的跟着董事长,指哪打哪。 比如跟着孙董事长前来湖海的这两位副总,都是自幼就在公司摸打滚爬,直至今日,也没离开公司。 自孙董事长接手这个公司之后,同行是冤家,商场如战场,同行中也有人看到孙董事长是位女流,就妄图想要挤兑这家公司,想要将其吃掉。 但是看到公司内部,董事长就像母亲、像奶奶,率领的这一帮人就像儿子、像孙子,铁桶一块。对外,董事长带领着这一班人,就好似虎粮之师,出师必胜。 后来看到,这位女流不容小觑,与其搞成竞争对手,还不如成为商业友好伙伴。逐步退出竞争,打消了吃掉百瑞公司的念头。 再后来,好几个当年与百瑞竞争的公司都关门大吉了,百瑞公司却发展的越来越好,规模越来越大。 有人说;义不掌兵,善不理财。到了孙董事长这里,这话要一分为二,孙董事长就是靠一个“善”字,将公司经营的如火如荼。多数员工就觉得如果这一天没有能为公司做点什么,混了日子,就好像偷了别人家的东西,对不起公司,对不起董事长。。 再到后来,公司要发展,要扩张,要扩股。公司绝大部分员工都把自己的积蓄拿了出来,员工变成了股东。股份有大小,人人都成了公司主人。主人家的事,主人来干,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好的。 有人要取经,董事长只说了两个字:善心。 在周风接任总裁之时,孙奶奶谆谆教导,传授经验: “这第一,要牢记与人为善。把员工当亲人,员工才能跟你走。有钱大家赚,不要把钱看得十分重要。如果把钱看得如此重要,那么钱都到了你的手里,别人都没有钱,那大家还不把你吃了。” “第二,常抱吃亏之心,吃亏是福。只有吃亏,才能有为,才能有威。” “第三,欲要律人,先要律己。制定规章,共同遵守。规章面前,人人平等。” 本文的开头就说到,周风因为前一天的工作没有按时完成,第二天就得加班。这就是传承了孙董事长的经验。 周风从奶奶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这也是他能尽快进入领导层,有一定较高能力的原因之一。 作为董事长,奶奶还有一个规矩,公司每年分红后,董事长所分红利,在公司设立科目和专户,一直在公司存着。防备在公司资金紧张时随时取用。而且不计利息。所有对社会的捐助,均从这个账户支取。以公司名义,其实是个人捐款。 奶奶中午需要小憩一阵,已经养成了习惯。但是今天吃罢午饭即上车而来。现在她还想补上这个,休息一下。 小保姆拾辍打理好后,奶奶就休息了。 其他人各回各人房间,不必细说。 周风趁这当儿,要出去办一点儿事。叫上吴悦荟就走了。 把车开出酒店,周风就后悔了。本来开出酒店的目的,是想到医院见一见周云飞老爷子,心里就想到带上吴悦荟一起去看看吧,以后也好说话。 其实他还有一事,就是想问一下周老爷子,说是他当年在救火时,从火里扒出来的一个文书匣子,内有两张地契,还有一张借据。文书匣子已经有了火烧的痕迹,但匣子内部所放之物没有受损。 周云飞把这文书匣子放到箱底柜里,保存完好,心想道总有物归原主的时候。谁想到周风离家也十七八年近二十年了。每年夏天还要拿出来晾上一晾,以防虫蛀。 这个文书匣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周风还没有看到实物。 但是这事他又不愿让悦荟知晓。怕的是女人胆小事多,又到即将举办婚礼的时刻。原想的是过去这个婚礼,把悦荟放到省城,专门来办这些事情。只是周风心急,有空就想把事情办了。 于是,周风转了个圈,来到绿源小区。 本来房间里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可是吴悦荟习惯成了自然,进来就是先打扫卫生,然后再摆放一些物件。本来那些物件摆放得好好的,可是,他也要再摆放一遍。 周风坐到沙发上,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悦荟也倒上了一杯水。而且不热不凉。 周风说道:“悦荟过来歇一歇吧,有什么好打扫的?先喝一杯水。” 吴悦荟小鸟依人,挨着周风,坐到了一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周风把她拉了过来坐到自己腿上,两手抱脸,亲了一口。 吴悦荟有些害羞,说:“大白天的,你这是干啥?被人看见叫人笑话。” “你放心,我不会怎么你的,还是按承诺办事,现在就好比是一台机器,只不过是预热一下,放松放松, 免得到时手忙脚乱,找不到北。” 你看周风有如吃了个甜瓜,喝了杯蜜水。抱紧悦荟,生怕跑了似的,足有半个时辰。看来周风走出了失落的阴影,更加珍惜与吴悦荟的这一段感情。 周风放开了悦荟,说道:“我们走吧。奶奶可能要起来了。” 吴悦荟重新收拾了一下两个人弄乱的沙发,擦了擦桌子。 周风说:“我们把奶奶拉过来,让她看看房子,对这房子再重新装修一次。让奶奶提个建议。” 走到酒店,奶奶刚刚起来,正在洗漱。 周风坐下。悦荟给奶奶倒了一杯热水,放到桌子之上,回头坐到周风一边。 李文带着两位老总,前去超市巡视了一番,问过了情况。也来到了酒店。 董事长过来喝了一口水。只见周风说道:“董事长,我在绿源高档别墅小区买了一套房子,你是今天还是明天前去看看?我想再装修一下,你给提提建议呗。” 董事长高兴,说道:“好,那就今天过去吧,趁有空给你参谋参谋。” 于是一伙人坐车来到绿源小区,当然是你说你的样,我说我的样,各抒己见。 卖豆沫子的瞎咋呼,会首爷们当家。奶奶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寥寥数语,指点了一下,各处也算到位,正合周风之意。拍板决定,按照奶奶提议,重新进行装修。 吴逊仁自酒店回到家来,开了一个家庭会,要求对董事长照顾要周到,说话要热情,办事要大方。切不可露出一星一点的小门小户小地方的做人的品行来。 然后吴逊仁又到了小餐馆,问道姜道成,说了周风的奶奶来到,想在此安排个招待,你能否接受?” 姜道成闻言,“周风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如何不行? 说着就从里面扛出两面牌子,原是一副对联,上联写“周八士闻香下马”,下联写“汉三杰知味停车”。 旁边还有一联也挂了上去,上联是“眷顾四方亲友”,下联是“惠及各地客商”。 吴逊仁对周风打来电话,言说今日晚上在小餐馆就餐,以家乡地道之菜,招待奶奶,全是有机天然菜品。请你问问奶奶,是否可以? 第72章 餐馆待客 当即周风向奶奶说道:“吴家老岳父打来电话,言道晚上想要在一小餐馆组个饭局,请大家吃饭,全为湖海地道之菜。以青菜为主,搭配荤菜。皆是有机天然无公害蔬菜。你看能去吗?“ 奶奶想了一想,说道:“你对他说,这次来了这么多人,还是在酒店用餐好了,就不麻烦亲家了。同时,你也对他说,请他带上家人,一同前来酒店就餐。” 周风没有耽搁,随即给吴逊仁打了电话,将奶奶的意思告诉于他。 吴逊仁一听,说道:“你先告诉奶奶,别让他们在酒店就餐。这大酒店里,一般除了几个当家的主菜外,菜品花色大都差不到哪里。整天吃那个也有点腻歪。不如换个口味。再则,我们去了省城,奶奶如此热情。现在到得湖海,我们没有表示,情理上也说不过去。 周风说道:“那好,你既然要来,就别打车了,打车极不方便,中间要转两次车,方能到达,我去接你。” 吴家门前,周风把车停下,吴逊仁上的车来,周风一打方向盘,直接就到百瑞酒店。 吴逊仁见状,说道:“我们拐个弯,再看一看,这小餐馆是否可行?我想还是把你奶奶请到这里来,自然是别有一番风味。”周风在前边路口一拐,奔着小餐馆而来。 周风来到小餐馆,果然有了变化。大门两边多了两幅对联,里面这幅,用了隶体书写;外面这幅,乃是小篆,出自两位本市书法名家之手。梨木大板,雕刻细腻,颇有古色古香韵味。 抬头一看,上面也有一块牌匾,写着“三生餐馆”。三生餐馆?细细品味,意义深远。不再多说,谁有兴趣谁就品吧。品的多了,就必然有个所以然来。 到得店内,姜道成迎着,领到里面一间餐厅,周风一看,有点愕然。 “怎么还有这样餐厅?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姜道成说道:“我这餐馆,多是一些小商小贩,游山玩水散客,落脚就餐之地,吃完就走之人,这间餐厅很少对外。不过凡来这间餐厅就餐之人,多是奔着私房菜而来。就连本郡太守,也有几次带着家人,前来就餐。” 周风心里想到,“还真是小看这大哥了,原来是官私两面,黑白两道皆有关系之人,真不愧是老岳父曾经说过的老江湖了。姜还是老的辣,不服不行。” “周风兄弟,奶奶若过来,能不能将我介绍与她,也好让我敬杯小酒略表寸意?” “当然可以,来到此处,不介绍我大哥还能介绍谁个?” 周风出了餐馆,前往酒店。与吴逊仁一起,来到奶奶房间。介绍餐馆状况,邀请奶奶前去就餐。 奶奶本欲不去,八十余岁身体,本来也吃不了多少。在这酒店随便吃一点也就行了,何必再去麻烦他人? 搁不住吴逊仁实心实意,一再邀请,奶奶看到盛情难却,只得答应前去餐馆就餐。并且说道:“也把婉熙带来,这个孩子我喜欢。”待到吴逊仁退出,又小声嘱咐周风,:“这晚上的私房菜,可能并不便宜,你可记得一定要买单。” “这个餐馆的老板我认得,可能也要不多少钱。”周风说。 奶奶说道:“多少都是你结账,咱们不能让吴家破费。” 周风前头带路,后面小李子紧跟,向着小餐馆而来。路上没有堵车,几分钟就到了南湖边上。 南湖路口向北一拐,沿着湖堤向西走去,很短的路程瞬间就到了小餐馆。 周风、吴悦荟、吴逊仁依次下的车来,一起迎向奶奶的车门,等着奶奶下车。 姜道成看到客人已到,赶忙出来,走到周风跟前,问道:“奶奶在哪里?” “奶奶还没有下车。”周风回答。 等到小保姆下车以后,奶奶也下车了。吴逊仁和夫人过来,吴逊仁前头带路,吴夫人拉着奶奶,两个人手牵着手,进了餐馆。 姜道成见状,紧走两步,赶到前面,两手开门,接迎客人。把孙奶奶送到主座。 你看孙奶奶,往这一坐,气场坐派就来了。背不驼,腰不弯;一头青丝,两眼有神;银牙一口,唇红齿白;言语间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别说是八十多岁,就说是六十不到,也挡的过去。 姜道成等大家坐好之后,首先开口,“奶奶你好,我与周风是朋友。虽然年龄有差距,但是志趣相投。” “这是我的大哥,三生餐馆的老板。不要看这餐馆门面不大,但是名气很大,顾客盈门。” 姜道成给周风说了,让他把自己介绍给奶奶,到时候也好说话。可是还没等周风介绍,这姜道成沉不住气,就先开口,自我介绍。周风一看,确实也觉得自己慢了一点。于是立即站起,将姜道成给奶奶做了介绍。 周风介绍完之后,按照奶奶吩咐,带着悦荟,前往医院去接吴婉熙。 奶奶对着姜道成说:“周风回去,就先介绍了你,说是他的好朋友。只是看到了你,觉得周风叫你哥,有点委屈了你。” 吴逊仁本来接到孙奶奶的电话之后,就给吴婉熙打了电话,把孙奶奶的意思说了一遍。吴婉熙想到自己骨折不好活动,有心不去餐馆。但又怕违了奶奶一番好意,考虑了一阵,还是去吧。 周风、悦荟来到医院,吴婉熙已坐到轮椅之上。二人架着轮椅,坐好之后来到小餐馆。见到奶奶自然是一番客气话放在前头,然后才进入正题。 对于今天的这桌菜,姜道成可说是费了心的。南湖里叫人现抓了两条本地特产,名叫南湖厚子。鱼大肉香,无有乱刺。不是人人都能吃到。 叫杀猪的现杀了一头猪,要了二道腰窝,五花好肉,一层一层,红白相间, 山羊肉也要了一块,要做个大炖羊肉。 其他素菜自不必说,什么黄瓜。芫荽、芹菜等等,全是自己有机菜园所产,上好品质。 说话间姜道成带着两个厨子乒乒乓乓,一会儿就做好了几个。各位看官,这些菜,都有一个名字,什么仙人指路,蚂蚁上树,猿猴献桃,佛爷告饶,一路升官,富贵满园等等。 反正有的没有看到,看到的也不会说。什么面点甜点也上了几个。那鱼则做成了一鱼三吃,肉则做成了小酥肉,滑溜肉,小回锅,木须肉等。 果然,所有菜都是一个“特”字,色香味形别具一格。 吴逊仁到了后厨,看到姜道成正在把羊肉放到锅里,“一锅清水,如何炖肉?” “此是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再告诉你。”姜道成哈哈一笑而过。 第73章 如此美女 各种菜品,陆陆续续上到了桌上。董事长一看,这哪是吃的,分明就是让人看的。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一句话就是不忍下筷。 众人看董事长不下筷子,谁也不好意思动筷。小保姆、吴悦荟拿出手机将这菜品一个一个都拍了照。也算留了一个纪念。 姜道成在后厨差不多已经忙完,将有些活儿交给了两个厨子。周风拉住姜道成来到前面这间餐厅之内。 周风此时并没有将姜道成视作一个厨师,而是把他当做心中非常重要的、无比尊贵的大哥。 待到姜道成坐定,周风将这位能文能武,能说能讲的大哥,介绍给陆总和高总,使之不免生出敬畏之心,乡野也出人物。 之后,周风又将吴老爷子、吴夫人、悦荟、吴婉熙、吴大个媳妇等人也一一做了介绍。 话说这吴大个媳妇是在吴老爷子和夫人合计之后,专门打电话让其回来的。相比于他人,这女人办事还是很利索的。悦荟的婚姻大事需要有人忙前忙后,避免出了差错,让人看了笑话。才令吴大个媳妇回来。 反正只是三两天的时间,过去这个婚礼,也就回去是了。 却说吴大个媳妇正想回到家来,因为娘家娘病了。只是在医院伺候病号,苦于没有理由,不能回来。这次老公公来了通知,正合心意,慌儿马脚也就回了。 话说这陆总和高总,看到董事长的孙媳,总裁的妻子如此美貌,心中顿时生出一番感慨,见过的美女多了,没见过如此美女。疑是天仙下凡,但没见过天仙。只想偷窥一眼,美女却在眼前。偌大一把年纪,真是艳福不浅。此时看到美女,想不出拿什么语言用来形容。 这老总也知道,心理想法实在龌龊,作为自己的同伴,所有做作真的卑鄙下流,下作无耻。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离不开胡思乱想。 不说出来,心有不甘。想说出来,不知从何说起,又怕玷污了心中偶像。最后想来想去,穷其脑袋,没有合适的话语,还是就此作罢。 转而想到真是这人有福自有天成,无福穷忙一生。得到个漂亮贤惠的妻子,也是三生有幸。不怨天,不怨地,只怨爹娘和自己。 其实哪里知道,这人的命,前生定,你别胡思乱想,胡思乱想没吊用。守着秃妮子过吧,秃妮子也有一番滋味。别想皇姑了,皇姑可不是是人就能捞到手的。想也是空想,白日梦只是梦,醒来还是一场空。没有金丝笼,养不了金丝雀。好吃不到口,不如躲着走。 光棍汉子那个那,哪个那?最现实的做法,到底做了什么?作者也不知道。想想也只不过是自己宽慰自己,自己解决自己而已。当然这都是两位老总的心里话,谁也没有说出口来。说出来就掉了链子。要不说男人没有多少好东西。 当然老总不是那光棍汉子,也有“金屋藏娇”。只不过是人比人气死,货比货该扔。总觉得人家那是白面馍馍,自己的却是黑面窝窝。 周风又将陆总和高总介绍给大家。言说这可是自己的长辈,接住夸赞了一番。陆高二位此时脑子开了小差,正在走神之际,忽听得周风在介绍自己,慌忙站起身来,心里懊悔不已。 哪里来的邪心?人老不知羞耻,真是没有出息,难免有些脸红,微微向大家鞠了一躬。谁也没敢说话,就怕一时回不过弯来,言多有失。 主菜已将上齐,但是谁也没有动筷。姜道成一看不好,莫非菜不对口?于是,缓缓站了起来,“请问奶奶,这菜哪里不中,烦请多多指教。” “这菜不是不中,而是这菜太中。这哪是菜,活脱脱一件件艺术品。你看这鸟,点点眼睛,就有可能飞了起来。” 董事长转身对着周风与李文说道:“这百瑞酒店十几年来,做菜都是一贯制,不思进取,早晚要被淘汰。若要生存,必须守正创新,不断学习,不断进步。才能具备竞争和生存环境。” 老板就是老板,处处想着酒店,时时不忘进步。 姜道成一听原来如此,心中自然高兴无比,只是喜形不露于色,不能露出得意忘形。“奶奶这原是供人们吃的,怎么能不动筷?我做这些,只是想图奶奶一个高兴。目的既已达到,现在可以吃了。” “回去我费费心思,再做几个,奶奶带回省城,放到冷藏之处,欣赏十天半月,拿出来再吃也是不迟。现在有了关系,做这些菜,还不是手到擒来。” 周风看到此处,叫了一声大哥,两人动起手来,把一桌子的菜,都调理了个遍。 然后把一个菜首先放到奶奶一边,“奶奶,请您品尝,味道感觉如何?” 奶奶品过之后,连说一个“好”字。似此私房菜,奶奶还真是没有吃过。 于是,董事长又对周风和李文说道:“通知一下酒店的主厨,明天上午所有人员在酒店大厅聚合,把这老板请去,来个当面培训。上午主讲创意,下午主讲实操。后天实施实践,现发现卖,争取拿出一个成果来。” 奶奶年纪大了,虽然身体康健,但是,奶奶尽管不说今天也得有点累,还是奶奶休息要紧。所以晚餐没用多长时间,也就结束了。 大家回到酒店,不多时间吴家的人就都回去了。 姜道成也跟了过来,主要的是如何传授做菜方面的问题。奶奶说的很具体,要求很细致,如果安排不当的话,还真完不成任务。 董事长首先开口,请问老板,你这技术转让费所需几何?” 姜道成回道:“首先,奶奶我要对你说,我和周风兄弟是朋友,我们兄弟相称,我的名字叫姜道成。你不要叫我老板,我担待不起。你就叫我孙子,或是叫我道成即可。” 姜道成继续说道:“这第二,就是做一点菜,无所谓什么转让费,我与周风是朋友,你就是我的奶奶。你说我能要转让费吗?只要员工认真学,我来教,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不过您说的后天就要成果的的要求,不一定能够实现,” “为什么呢?” “这里有一个手法问题,手法不熟练,就做不出理想的菜品。书法要熟练就有一个时间的过程。” “你说的也是,我有一个急躁的脾气。你不要在意。”奶奶说道。 周风说道:“您说哪里话,我只是说了一个实际的问题。” 第74章 要防不测 奶奶一听,有些不满意,说道:“周风,你是何意?” 周风猛地回过神来,顶撞了奶奶,心中懊悔不已。心里说道,“我怎么能说这话?反正话已出口,不好解释,越抹越黑,无法收回,就等批评吧。” 最后悔的还是姜道成。想到奶奶说话做事如此直截了当,心里多犯嘀咕。把思考的问题,草草划到纸上。周风看的专注,随口念了出来,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奶奶也听到了,于是就有了奶奶的质问。 姜道成看到奶奶思路如此敏捷,认识问题如此敏锐,心中真是感叹,巾帼不让须眉。 于是手拿纸张来到奶奶面前,“奶奶,这本是我写在纸上的一点想法,个人思虑而已。不知周风兄弟怎么念了出来,您别放在心上。” 奶奶听到此言,笑了一笑,“说哪里话,也确是我心里急躁,有些急功近利。我也是一时起意,想着用你的思路创意,来打开百瑞酒店长期故步自封的理念,实现守正创新的结果。你们心里有啥就说啥,觉得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才是最好。” 最后,奶奶又说道:“这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只要结果。” “这事就交给我吧,你放心,这事我会尽力的。”姜道成接着说道。 时间已经不早,到了休息之时。于是各自散去,一夜无话,小保姆依然像在家一样,陪着奶奶休息,安排奶奶起居。 第二天起来,酒店餐厅用餐,今日供应的仍是当地名吃,如什么小米面豆沫,牛肉胡辣汤,小米粥,八宝粥,素馅大包子,小笼灌汤包,香油果子和气布袋,茶鸡蛋,煎鸡蛋等等不下十余个品种。 酒店也没有给董事长专门准备点什么,因为董事长最反对特殊。有几次到来,酒店曾经做过专门准备,反而受到了董事长的批评。自助早餐,任意挑选。 董事长问了一位顾客,顾客对酒店的各项服务还是比较满意的。 董事长坚持与客人一样在大厅就餐,领略当地传统名吃。与其他不同的是酒店餐厅专门派出一人,照顾董事长。也只不过是舀舀碗,拿点馍而已。 吃吧早饭,按照安排,周风、李文安排酒店培训,有吴悦荟临时做了导游,带着奶奶,游览一下湖海市,听一听市井礼俗,看一看风土人情。 董事长想得多着呢,她要根据所了解的情况,如何改进经营理念,进一步提高经营成效。 姜道成、周风和李文一同到了百瑞酒店。直到这个时候,百瑞酒店的大厨才认识了自己的总裁。并不是这周风架子大,而是周风有意隐藏了自己。 培训开始,李文致辞,周风作了动员,并宣布了规章。明确一条,谁学得好,谁学得快,谁就是这道菜的主厨。 按照姜道成要求,大厨特的买了几把快刀。大厨当时还不知道是干什么?这时有了用途。很快派上了用场。 酒店的厨师,大半都是年轻人,学历不低,手法娴熟,入门很快,到了下午实操之时,就做得有模有样。比董事长预想的快了不少。 姜道成还带来几个样品,供大家比着葫芦画瓢,什么专利也不侵犯。有智慧的再添加点故事也是可以。 小小一个思维,可能成为一个新的经营方向,为企业发展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姜道成不收技术转让费,董事长灵机一动,为彰显公平,每个菜谱之前都挂上一个“姜式”字样。其意是为跟着姜氏学来。经营的同时,顺便提高了姜氏的知名度。 董事长还采取了激励机制,将学习最认真,技术学的最好的一个年轻人名叫张平,破格提拔为副厨师长,酬金也跟着涨了不少。做到了赏罚严明,立竿见影。不过这都是后话。 这个培训,一天就有了结果。姜道成的任务完成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打道回府,回到小餐馆,晚上还有一桌重要的客户要在此用餐,不容耽搁。 吴悦荟陪着董事长等在湖海市转了一遭。游山玩水,看到了古迹新貌。巡视了市内较大的商超市场,调查了人们的生活水平,于是,董事长有了新的想法。经与陆总、高总商议之后,确定晚上开一个小会研究再定。 周风、李文完成了酒店的培训,各自分开。 李文去了超市,他的重点工作在超市,酒店这边照章经营,一般不会有什么大的事情出现。 周风告诉了奶奶一声,则去医院找刘医生。刘医生下午电话告诉他,告诉他,今天下午古不远可能要回到市医院。无形中周风提高了警惕。以防明天出其不意,被古不远做了什么手脚。 时间接近傍晚,刘医生还在忙着查房。本来这个医院的规矩都是在上午上班后就要查房,然后该会诊的会诊,该出院的出院。 可是今天不同,下午接连来了几个病号,而且都比较严重。刘医生不敢掉以轻心,来回查了几遍,观察病情,以防不测。 周风等了足有半个时辰,刘医生才回到值班室。刘医生告诉周风,古不远已经来到,已然住进了优质病房。具体情况如何,还没有看到。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人员到此。 刘医生并不能一直陪着周风,正如俗话说,官身不自由。刘医生只是个医务工作者,算不上什么官,但是他掌握着病患者的身家性命,医生的良心不容亵渎。 “明天我将在百瑞酒店举办一场结婚典礼,诚心邀请刘医生,能否赏光?”周风对着刘医生说道。 刘医生听到如此说,随即说道:“不好意思,明天我要值一整天的班,没有一点儿的空闲。”说着从抽屉内拿出一件精致的礼物,送到周风面前,“不好意思,聊表寸心,不成敬意。” 周风见此,说道:“我的奶奶自省城来到,立了一条规矩,拒收任何礼物。奶奶的规矩很严,谁也不敢违背。这件礼物你就放着吧。我想让你参加就是我们的感情到了,真是不能参加,那也没有办法,不免略有遗憾。” 刘医生显得无可奈何。两手摇了一摇,同样表示遗憾。同时说道:“等哪天不值班了,我一定上门拜访。” 这个时候,姜道成却来了电话,“周风,你在哪里,能不能到我这儿一趟?” “好的,这就过去。” 周风对刘医生说了告辞,转身上车去了小餐馆。 姜道成在门外等着,一见周风来到,迅速来到车前,说道:“刚才李四来了,他听到一个信息,说是古不远找人,明天要有一个行动。” 周风说道:“这个消息是否可靠?” 姜道成说道:“这个消息还没有最后核实。但是我想到是否就是对着婚礼而来?不过我立马对他说了,明天你有一场婚礼,地点就在百瑞酒店,叫他提前到来,注意可疑人员行动,发现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明天我也去现场,确保安全。” 第75章 半夜鬼叫 周风说道:“大哥,上次见面时我们就说了,你不仅仅是要去现场,你是明天的主陪。代表着男方发言,哪里有不周到的地方,你就说话,我听你的。”周风并向姜道成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要他保护好奶奶,奶奶年老体迈,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姜道成答应了下来。说实话,这两人认识时间虽然不长,但姜道成在周风这儿倾注了不少心血,时时关注着周风身边的所有事情。作为朋友,要时时尽责。心中有时想到,这个年轻人有勇有谋,但是又确实是年轻了点。考虑问题有时候欠妥,往往把问题看得很简单。 周风同意了姜道成的意见,“那就看看李四的表现吧,如果李四是真心的学艺,又愿意改正过去的不良行为,不得已就收下他。过后再向师父说明此事,求得师父的理解。” 有了如此的想法,加上姜道成的倾心支持,周风轻松了不少,对有些事也就放下心来。 原本姜道成还想要留周风在此吃个晚饭,后来看到,周风实在是太忙,只得作罢。 周风自己并没有留下的时间。奶奶可能已回到酒店,要紧的是还需到周长工处,让他明天把周家老小带到酒店,参加这场宴会。 周长工一见周风来到,就向周风说了今天准备的情况。“明天仍然有不下二十桌人员赴宴。其中还有几个人上次并没有见到你,趁这次就想见见你,想让你为他们谋个差事干干。” 周风听闻一些事情已经办好,心中感到宽慰。想到要把这场婚礼办的有声有色,希望看到一道亮丽的风景。 周长工还说道:“周家这些人还准备了一些礼物,到时准备带去,其实这些礼物也没有多么贵重,无非是想彰显周家族人的一点心意罢了。” 周风说道:“别了,奶奶已经决定,拒收任何礼物。到时没有任何人来收取这些物品,你放到哪儿?千万千万你嘱咐这些亲厚,不要携带任何礼物,不要自己麻烦自己。” 周风同样并没有时间在此多待,吩咐周长工安排好有关周家之人,并不要忘记周云飞老爷子和二大爷的赴宴,要求周长工代他向二位道喜。周长工一一应承下来。 不过周长工在周风正要离开的时候,问了周风一句:“你住的那儿张贴对联了吗?我们这里过年、结婚都是喜庆之事,一定要张贴对联的。” 周风一想,“没有张贴对联,我也是不懂这些,怎么张贴呢?” “你要是忙,只要有了对联,张贴是不用你管的。我带人过去也就是了。但是到哪儿去买对联呢?没有卖的,有钱不顶用,买不着呀。” “大哥,前几天我那侄子结婚之时是怎么贴的对联呢?” “噢,我是找二大爷自己写的。这么办吧,我家还有几张红纸,拿去让二大爷加班写个对联吧。不过几个门需要张贴对联?” “其实,包括大门,也就两个房门。” “那就去写吧。我到家去拿红纸。” “我开车带你去。”周风说道。 周风拉着周长工,拿了红纸,到了二大爷家,说明来意。二大爷就是个私塾弟子,婚姻嫁娶,无所不通。 二大爷说道:“这个事周风不用你管了,我晚上写好晾干,明天一早我与长工两人去给你张贴上也就是了。张贴完之后,就到酒店喝你的喜酒。你忙你去忙。” 周长工要帮二大爷个忙。二大爷也没有让他帮,叫他与周风一起回来。 奶奶来了电话,问他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去?于是,周风将周长工送到家之后,立即向酒店赶去。 周风来到酒店,刚好奶奶回来。奶奶先向周风通报了今天考察的情况,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话还得从头说起,周风前来履行婚约之时,奶奶有话在先,不让他过问湖海分公司的一点事情。头等大事就是把婚姻大事处理好,然后回去向奶奶交差。只是婚约之事到这时才像有了结果,不过还没有办理完毕。 对于奶奶说的这些想法和思路,周风在这些方面还没有多少经验,只能听凭奶奶的安排。眼界决定境界,脑袋决定口袋。没有这方面的眼界,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就没有这方面的思路,还是思路决定出路。 董事长的性格是这么多年以来,磨练出来的,有一整套行事风格。遇事交由大家讨论,言路宽松,发表意见自由。既不打棍子,也不扣帽子。经过引导,进行探讨。最后董事长拍板定案、执行。 今天的小会,参会人员都是董事会人员,有董事长、周总、陆总、高总,李文虽然不是董事会成员,但他是分公司经理,负责一方大员。今天还破了个例,就是董事长提议,吴悦荟也参加了会,不过只是列席人员,假如需要表决,则是没有表决权的。有言在先。 陆总和高总看到这里就意识到,“这是董事长想让位子了。但是又想到,但愿这周风接了董事长的位子,还能像董事长那样,对人对事公公平平,千万不要独断专行。把公司经营的红红火火,有钱大家来赚。不过这人有点年轻,嘴上没毛,不知办事牢与不牢。” 董事长有个习惯,本来是个正式的会议,却常常把会议开的像拉呱,你一言,我一语,好像是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结果到最后,都没有离开董事长确定的问题核心。董事长把大家的意见总结起来,就成了决议,去执行好了。 今天的会议,也不外乎此方法。董事长先把今天看到的情况向大家介绍了一遍。然后又把自己的思路告诉各位,事实上是做个引导。董事长说完,几个人就把董事长说的意见进行议论,分析,探讨。包括思路的优势,弊端,费用,利益等等。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董事长看大家把问题分析的差不多了,于是说道:“我这个建议如果可行的话,就从百瑞酒店开始做起。百瑞酒店自建店开始,走的就是高端路线。当时没有任何一家酒店能与我们相比。我们的酒店在湖海,没有之一,而是唯我独尊。” 陆总接着说道:“那个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盐碱之地。空旷无人,工地不远处是一片坟地,墓冢里不知是黄鼠狼还是什么,半夜里像鬼一样乱叫。刚刚有一对年轻夫妻喝了砒霜埋到了此处,树上的猫头鹰叫起来真是有点瘆人。有小青年夜半出门方便,都得几个人结伴同去。” 董事长接着说道:“那个时候我们正是看到了商机,所以才阿耳八脚的把酒店建了起来。” 陆总接着他又说道:“虽说是建了这几十年啦,你看这砖,你看这缝。丝纹不动。” 董事长看了看他,没说什么。 第76章 周公之礼 陆总这人本来是常爱开个玩笑,讲个十八扯什么的故事,酒场上说个什么段子,不知道这些是他自己编的,还是在什么地方看的。寓哲理于其中,讲道理于笑谈。侃侃而谈,能让困者,立刻睡意全无。听着是个笑话,细细品来,忽然就能对号入座,好像说话即有所指。 陆总的职业,或许是从事错了。若是向艺术方面发展,像说个小品什么的,不会输于他人。说句实话,几十年过去,陆总故去也已经多年,至今提起他来,重复他一段段子,人们仍是津津乐道。雁过留声,人过留踪。几十年过去,人们仍有深刻的记忆,这人不算白活。 当时陆总看到董事长没有表情,知道自己说话跑题了。 董事长不同于他人,可能与性别有关,从来就很少批评人。但是不怒自威,一般人到了她这里,就会自觉自我约束。 隔行如隔山,作者在这方面有些欠缺,这或就是人们常说的御人有术。 虽然董事长没有级别,但就其掌握的企业规模,个人的知名度,企业的影响力,上至达官贵人,下到黎民百姓,谁敢对董事长小觑?更不用说受过董事长救助资助之人了。可以说董事长是德高望重。 董事长继续说道:“刚才我说了,我们当初是独家经营,受到官方的青睐,也为官方提供了不少的税收。现在你再看,湖海市不大,却建起了十余家高档酒店,竞争愈演愈烈。形势逼迫我们提出新的思路。” “社会的发展,残酷无情。但是社会给每个人提供的机遇又是公平的。没有新的思路,终究要被社会所淘汰。现在我提出一个思路,供大家思考。” “先从酒店开始,由单纯经营高端产品向中低端开放。此事现不做最后决定,作为一个题目,各位可以继续思考。”董事长一锤定音。 经过大家议论,确定回到省城之后,就是否可行,形成一个分析报告。 晚饭之后周风待奶奶休息之后,拉着吴悦荟又去了吴家。 吴家吴逊仁老爷子还没有休息,正在等着周风的到来。 天天来来回回,一家人不用客套,周风有话直说:“今天什么都准备好了,只差对联忘记了贴。明天早去贴吧。” “那个不要紧,明天再去贴也可以。”吴逊仁听周风如此说,也附和了一句,算是没话找话,打个圆场,避免出现冷淡。 周风说道:“明天早四点悦荟就要去婚庆公司化妆,我陪着悦荟,七点返回。明天还知不知道能否再来接人?” 吴逊仁听到周风如此说话,“明天这边所有与会人员,都不需要你来管了,我这边一切都已安排就绪。” “举行婚礼的主宾,自然是有车来接,只是那些喝喜酒的嘉宾,一次过去,省的再办第二次了。需要多少车辆?确定好后,多来几个车,一次全部拉走。” 安排好各项事情,周风回到绿源小区,吴悦荟还想再陪陪父母,住到吴家。 周风有点累了,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抓紧睡觉。趴到床上打了个滚,就睡下了。 一觉醒来,已是三点多了,洗了把脸,开车上路。一天的忙活开始了。 周风爬起来就往吴家而来。路上就给悦荟打了电话。让她大门口外等车。 吴悦荟自昨天晚上周风去后,就与父母聊了一会儿天,说了一些宽慰母亲的话。看到父亲有了睡意,吴悦荟自觉地去了自己的房间。 吴悦荟的房间是靠西的一间配房,与姐姐吴婉熙的房间一墙之隔。吴婉熙现在医院,西边的配房就剩下吴悦荟一人。 进了房间,打开灯一看,床上竟然睡着一人,还拉了被子盖在上面。吓得吴悦荟大叫一声,“谁呀,睡到我的床上。 现在周风已走,再说周风还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床上睡过。这方面周风还是很有分寸的。 吴悦荟的一声大叫,惊醒了正在梦中的人。她自己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吴悦荟一看,原来是大嫂。吴悦荟过去就是一个粉拳,打破了大嫂的鼻子。 吴悦荟反过来又拿创可贴给大嫂贴上。忙活了好大一阵子。 “你怎么不吭不喘睡到我的床上,吓我一跳。仅此一次啊,下不为例。” “儿子闹着不让我睡。我也是这些天在医院没黑没明,回到家来,松了一口气,确实困了。本想是卧在床上,休息一会儿,谁想到却睡着了。” 吴大个媳妇下的床来,一边说着话,一遍拿起衣服,准备好了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这吴悦荟本来还想到要去大嫂房间坐一会儿,没想到大嫂竟睡到自己的床上。真是巧了。 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这一夜所有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不容易忘记。趁这当儿,和大嫂拉上一拉,放松放松一下心情,心里感到轻松。 姑嫂之间虽然多数很容易闹矛盾,但这两人好得一直像穿一条裤子。大嫂比悦荟大上几岁,但吴悦荟性情率真,善解人意,正好跟大嫂的性格有个互补。 大嫂手拿衣服正要出门,吴悦荟说道:“你去哪儿?” “我要回到自己那儿,给你腾好地方,让你美美的睡上一觉,也好迎接明天的战斗。” “你说的什么,把我吓了一大跳,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你就忍心走了?” 吴大个媳妇回转身来,说道:“反正儿子也睡着了,叫我走我也不走了,看看谁熬过谁了?” 你看她,脱吧脱吧衣服就上了床。 吴悦荟一看她真的不走了,反而有些急了,本是给她开个玩笑,竟然成真了。 吴大个媳妇露出头来,说道:“你不要给我急,明天这个时候,估摸着你与周风正在行周公之礼。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你着没着周风的道儿,被周风吃了豆腐。若还没着,明天有你的,到时候有啥事你再急吧。” “你胡说个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说你听,这周公之礼,自古以来乃老祖宗留下来的,世间之人,是谁也跑不掉的。洞房花烛,这入了洞了,你想还能出来了吗?你不要看你那周风,像个正人君子,其实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也需要你那个地方。” 大嫂如此一说,还真把吴悦荟吓了一跳。说道:”从何说起?” “等到爬到床上,这男人就好比上了战场,后面有个机枪突着他,疯了似的,哪怕荒草胡棵,也是一个劲的往前闯。像个杀猪的屠夫,不管你的死活,折腾你半夜,杀不了你也得扒你一层皮。” “我说小妹妹。你就等着吧。这周风白天,那两腿之间搭搭拉拉有一大堆,到了晚上,上了战场,还不是个大棒槌。小妹妹我愁你怎么受唉。” “你说大嫂,这人怎么长了个这呀?” “其实,这就是个家什。女人这家什就是给男人们长的,为男人所长,为男人所用,还得给他看住,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一旦有了闪失,就成了破货,没人要了。制定这些规矩的祖宗,真是瞎了眼,”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规矩打破?” “我也是没有办法。打破了规矩,成了破货,没人要了。还不如看好自己的家门,就这样过。” 吴悦荟惊了奇了,还想再问,大嫂说道:“睡吧,不能再说了,越说越发显得我越荒唐。被你传出去,背个一生的臭名。儿子怎么找媳妇?” 第77章 一朵鲜花 这世间也真是,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话题。男人们到了一起,就比喝酒,比吃肉,比挣钱。比睡了多少女人。我要睡你的老婆,你要睡他的老婆。有的要睡三百,有的要睡五百。牛逼吹得一个比一个大,反正吹牛逼也不上税。 不过都是些嘴上的功夫,最后还得是回家搂着个黄脸婆啃。啃不好了,也可能“啪”的一个耳光就过来了。耳光归耳光,打也没打狠,拨拉拨拉就过去了。都说是“孩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别人的老婆要你呗?过过嘴瘾不是不可以,就是千万别迷上了。 别管怎么算,算来算去,还是这黄脸婆上算。知热知冷,制冷制热。冷了知道暖脚,热了知道掀被。更上算的是,怎么睡她,一觉睡到大天亮,都没花钱。日子不可长算,你不看西门庆偌大一个家业,妻妾成群,但也算着这么个账去干女人。 还奉劝世上那些穷鬼花心之货,留有诗曰: “宿尽闲花万万千,不如回家抱妻眠。虽然枕上无情趣,睡到天明不要钱。”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这样,但是有些女人是这样,嘴上说话也不赖。三五成群,到了一起,就比孩子,比老公,比有钱,比有势,比穿金戴银,比吃喝拉撒。甚至过来一个男子,也与男人们比老婆一样,就拿来与自己的男人相比。 比着比着,就想到假如要被这人压到身上,与这人睡上一个阴阳,也是一番滋味,不妄不狂不旷为人一生。。 这女人是不知道,男人们的家伙式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有个大小强弱之分。人不风流只为贫。人若有了钱,谁人不风流?锅腰子上山,钱头子紧。一个穷光蛋过来,再好你也不要他。 话说起来,有些女人,一定要养,还要富养。你养不起,就由别人来养。你不看当今,离婚的比结婚的还多,领证的地方,结婚的稀稀疏疏,离婚的却排长队,要想离得快,还得上个码。 话说谁要有关系,办个离婚代办也不是不可以。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当下吴大个媳妇说到要睡,可是吴悦荟怎么也是睡不着。说道:“这天下假如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那该多。,有事时自己治自己,各方面这事那事的,都省的了。 大嫂听得“噗嗤”一笑,“亏得你还是个大学生,什么东西没学过,怎么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男的,女的,这都是修的。有个修行歌儿,你没有听过?” “我没有听过,什么的修行歌?” “这歌不能说,说出来叫你笑话。” “说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吴大个媳妇就小声唱了起来。 “这男的也修,女的也修,男的修了个大棒槌,女的修了个一溜沟。棒槌插到沟里头,吱溜吱溜淌香油。” “你不要说了,羞死人了。” “我说叫你睡觉,那你不睡,还怨我了?不要再想这些,想也没用。只要撑过明天这一夜,这夫妻之事好有一比,这夫妻,就好像啃甘蔗,甘蔗虽硬,但越吃越甜。你尝到了甜头,吃上了瘾,好吃也就不想撂筷啦。但是也得要小心,小心吃趴了。” 吴悦荟说不过大嫂,也就不说了。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姑嫂二人不说话了,时间却已过了三点。吴悦荟心想还能睡一会儿。不料,周风打了电话过来,让她起床到大门口上车。 于是吴悦荟叫起大嫂:“快起,车来了。” 吴大个媳妇带着吴悦荟,来到大门口,周风也已来到。二人上车,一溜烟就去婚庆公司化妆间了。 今天化妆的没有几个,周风左右看了看,也就是四五个人,在这个地方化妆好像医院那样,进来先刷脸挂号。挂号以后,不争不抢,按号进行。没有了照顾的关系,秉持一个公平。 吴悦荟早来了近十分钟,一人在吴悦荟的前边,三人在吴悦荟的后边。估计有两个化妆师上班的话,也不用等多长时间。 吴悦荟有这大嫂相陪,周风并没有进屋里守着,化妆这本来就是女人的事,心里想到我又不懂化妆这玩意儿,就是想参谋也不知从哪儿说起?还是回到车里休息去吧。没有多长时间,周风来了困意,进了梦乡。 好像刚刚进入梦乡,怎么听得哪里像吵起来啦。周风打开车门,看见吴大个媳妇已经和一个男子动了手脚。原来这男子带了一个女子前来化妆,进屋就把吴悦荟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道:“起来,起来,老子来的也不晚,谁叫你坐到这里的?” 吴悦荟性情绵软,没说什么,站到一边。可是这大嫂哪里能咽下这口恶气。 “你是哪架上的鸡,我们有号,你排号了吗,干什么都得有个先来后到。” “你那个号作废了,我这是特号,特号你懂吗?” “你不讲理了。戴不上孝帽子你不知道哭爹。”大嫂性格暴烈,本来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现有周风在外边,她更不怕了。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这人一看,一个女流之辈,在这个地方,大清早的,竟敢打我,一天的晦气来了,真是气死人。” “你个娘们,翻了天了。” 大嫂最烦的就是有人叫她“娘们”,这个小子弄到老虎脚上了。 就见她摸了个吹风机砸了过去。 周风一步就进了化妆室,心中想到,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本不想动手,但是当他看到这人光着个脊梁,整个背上纹了个条青龙,张牙舞爪。不是个街霸,就是个混混。看来不给他点教训还是不行。 只见这混混两手都用上了,右手是掌,左手握拳,先是这一掌对着大嫂下去了,后面那一拳随即就要跟上。周风伸手接住了这一掌,抓到手中,并没放松。不慌不忙说道:“拿来我看看,特号是个什么样子的,我还没见过呢。” 这小青年一听就恼了,“你是谁?六个手指头擓痒痒,多一道道子,这里哪有你的事。屎壳郎郎拱粪堆,你真是找死。”说话嘴很硬,但是他的手掌还在周风手中。这就要把手抽出来,但是并没有抽动。随即后面那一锤对着周风的手腕过来了。 小青年心里想到,这一锤有千斤重,看你如何接招?看你还不放手? 周风也看到了这一锤。但是他并没有躲闪,而是用上了力量。也是这混混用力过猛,不妄说有千斤。这一锤没有打到周风,反而硬扛,杀猪也似的叫了起来。往手上一瞧,手腕好像断了。 接着,就听到小青年叫道“花,走,今天不化妆了。妈的逼,老子这万把块钱白花了,这狗日的师父是个骗子。”打不过骂师父,总有倒霉的。 吴大个媳妇向前一步,拉着叫“花”的妮儿,“你这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 第78章 青龙商会 叫“花”的女孩有点不情愿,但也跟着走了。 有啥说啥,这个混混不能说不够坚强。那手腕都震酥了,硬是一声没吭。放在有些人身上,可能早就“嗷嗷”的叫了起来。 周风想了一想,回过味来,这是“青龙”派。按说青龙派也是武林当中一大派别,出山的弟子一般也都比较低调。那么,这个混混怎么如此嚣张,不知个天高地厚,忘乎所以? 其实,周风还不知道,当今有一股歪风,扰乱世道,假冒伪劣成了主流。这歪风防不胜防,无孔不入。 武林当中也受其害,青龙一派首当其冲。有人打着“青龙”的旗号,混迹于社会,收钱授徒,招摇撞骗。 还未下山之时,师父就曾说过此事,只是当时并没在意。果然不假,今日遇到的青龙混混,很可能就是这类货色。 能够引起师父这一级别的人物注意,说明此事已势不可挡。 化妆师来到了化妆室,人们说到了此事。果然不假,此地存在一个所谓“青龙商会”。说是商会,其实就是一个坑蒙拐骗、欺行霸市的贼巢。 除了悦荟,几个人你说一句,她说一句,言不由己,东扯葫芦西扯瓢,话说的相当投机。可能都是熟人。 “也不知道官方是怎么想的,一个个头戴乌纱,身穿蟒袍,大腹便便,摇头晃脑,竟把这苛捐杂税的收缴,承包给了青龙商会。” “还不是这青哦龙拜的把兄弟多,人人都抬举他。” “把兄弟,狗放屁。你不来,我不去。”纵横的还不是都在钱上。” “承包,万千事务,一包就灵。什么事都可以承包。赡养父母都可以外包,何况是其他事乎。承包的祖师爷不知何人,反正现在儿孙众多。” “哎。过去是养儿养女防备老,现在破防了,可以包给养老院了。而且是外包,交多少银子,享受到哪个级别,明码标价,这都是固定的。是全包?是半包?是短期?还是包到寿终正寝?各样都有,不愁你挑选。” “名目繁多,儿子们省去了擦屎刮尿,养老院获得了利润。各取所需,真是皆大欢喜。” “你不知道,这青龙商会打着官方的旗号,举着官方的牌子,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自古是拳头大,敢说话。拳大胳膊粗,享尽天下福。” “小衙役们再也不用风餐露宿,只顾着斗地主,垒长城就可以了。戴乌纱的明里拿,暗里送,捞了一把又一把。平头百姓说个不字,上来就给你要证。” “青龙商会按月交钱,衙里面照章收款,具体钱是怎么收的,管他娘,逮住老鼠的就是好猫。” “最可恨的是这青龙。自幼是个混混,真名实姓人们都忘记了。长大后不知跟哪个走街串巷卖狗皮膏药的学了些武艺,自命不凡,名字青龙。” “我说他为什么叫青龙,原来如此。” “这家伙,身上纹了青龙,聚集了一班杂碎,成立了青龙商会,靠着这商会发家。银子也是水涨船高。” “也不知道这青龙吃了什么药,一天也离不开女人。看见谁家的女人有模有样,就非弄到手不可。不把这女人祸害个死去活来,他是不会放出来的。” “当然也有人图了钱财,扎到他的怀抱。真是那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如今,这女人换成了女孩,两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在青龙这里都有了身孕。这个不知是谁家的女孩又上了勾了。化妆来的这么早,肯定又是一个新换的。 “去年就有人到衙门里去告他,但是进去没有几天就放了出来。还有谁敢再去告他。八拜之交的兄弟有几十,全都是在衙门里。人家青龙根里硬。出来就在酒店里摆了三十桌,光鞭炮就放了三万响。” 直到这时候,才听到吴大个媳妇说了一句话,“这钱,真是个怪物。世路难行钱做马。有人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此言不对,钱是万能的。当今,有钱人放个屁都是道理。你没钱,说得再有理都是放屁。只要有了钱,什么事都不是事。” 又一个女人说道:“你说得对,现在有钱人能把驴说成马,无钱人说是马也不对。” 大嫂又说了一句,“穷在大街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桌上倒酒千千盅,哪盅不敬有钱人?” 周风就想上去对大嫂说一声,“你和他们掺和个啥,几个女人胡扯八愣扔。” 一看吴悦荟已经化妆完毕,马上要走了,故没有吱声。 这个女人又对着大嫂说道:“还是你有胆量,神鬼怕恶人,叫你一耳光,一个吹风机,就把他吓跑了。” 周风听到这话,笑了笑,没吭声。 吴悦荟这时妆已画好。周风看了看时间,正好六点半。 李文打来电话,说是“婚庆公司人已经到。他们想先把对联贴上。” 周风说道:“我这就去,请稍等。” “大哥吗?你看对联写好了吗?写好你等我。”周风又与周长工打了电话。 把吴悦荟两人送到家,转身去了周长工那里。 来到绿源小区,婚庆公司将酒店的设施已经完工,小区这一点小活,已不是什么大事。 周长工拿出对联,大家一看,好,这对联是谁写的? 只见这房门的上联: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下联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门上边的横联是四个大字,分别是:洞房花烛。门上还有两条对联,一条是诗歌杜甫其三句,一条是乐奏周南第一章。 好一副对联探幽寻古,写尽了人间乐事。 周风到了酒店,奶奶与陆总、高总已在现场坐着。 奶奶还认为周风昨日累了,就叫他多睡一会儿,故没有叫醒他。 其实,奶奶并不知道,周风还不过今日三点就拉着吴悦荟去了婚庆公司化妆室。 没办法,没爹的孩子早当家。没爹没娘的孩子更得是早当家。幸亏这周风还有个奶奶。 周风来到奶奶跟前,奶奶一见周风来了,说道:“这几天你累了,没舍得叫你,就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我今天早上三点就起来了,拉着悦荟去化妆,已经画好回来了。 奶奶一听原来如此,说道:“我的个儿,你看娶个媳妇容易吧? 举办婚礼的大厅,婚庆公司已经全部安装准备结束。各种布置都是一流,各种设备都进行了调试。婚庆公司带来的司仪都走了台步。现在就等吃饭开车去接新娘了。 周风刚刚坐下,姜道成大哥就来到了。周风上去接住,姜道成就走到奶奶面前,叫了一声“奶奶”,然后问候了吃饭、休息等等。 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心里说道:“这周风来到湖海,最大的收获除了结婚以外,就是结交了这老姜。姜还是老的辣,这人各处都是心眼。够周风学一阵子的。” 李文从厨房过来,说道:“董事长,现在有没有时间,咱们开始就餐如何?” 董事长说道:“叫一下陆总、高总,让他们来吃饭。 周长工带人把绿源小区收拾完毕也带人来到酒店。 早餐坐了有两桌,都是来帮助办理这场婚礼的。二大爷吃了饭,也慌里慌张的赶了过来。先是去了绿源小区,看到布置完毕,随即又赶到这里,二大爷走的徒步,累得满头大汗。周风赶紧递过来一块毛巾,端来一盆清水,二大爷洗了洗这才好些。 李文对着周风说道:“我刚才问了问这位大哥,他说老家也得有二十桌人来。还有吴家四桌,再加上我们这些,可能得有三十桌。” 周风说道:“你安排吧,这事不用问我了,大权在你手里。” 陆总、高总来到,董事长说道:“大家用餐吧,吃吧饭,正点出发。” 第79章 拜堂成亲 婚庆公司组织的车队早就来到绿源高档别墅小区大门外等着,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周风第一次与李文同去婚庆公司的时候,就提了个要求,婚车并不要太好的,不要太眨眼睛。总之一个目的,不要太招摇。 用吧早餐,董事长自然是把这一帮人带了过来。 婚庆公司虽然还没有弄得多清楚,但是知道这家是从省城而来。为什么偏偏来到这里举办婚礼?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就不问,只要给钱就行。婚庆公司开始还有些纳闷,后来还是从李文的嘴角里露出了点信息,原来这当事人老家就在这里。 周风与这婚庆公司虽然并不熟悉,但是操办人是李文,而李文给的名片上,是百瑞超市的总经理。百瑞超市的总经理成了今天的跑堂的,你想想这家人还能是一般人家?大清早来了这么多人,而且都是笑容满面。 不用说了,这家人家,肯定是具有威望。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婚庆公司自然重视起来。花相同的银子,各方面都是就高不就低。 所以,周风虽然有话在先,但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使婚庆公司不敢怠慢。话说这婚庆公司还想进一步发展,想发展到省城去搞业务。现在不铺一铺路更待何时?小鸡来尿尿,各有各的道。为人在世多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 你不看这车辆都是一个牌子,车号也好,来的整齐。婚庆公司的老板今天也亲自过来,上来先找到李文,后同李文一起,来到周风跟前,给周风套了个近乎。周风也没有多少话说,只是说一些什么“谢谢”“麻烦了”等等模版式的话语。 老板向周风递上了一张名片,周风没有带名片,只得给对方写了个电话号码,这关系就算接上头了。你不看哪个老板的桌上名片不是一大堆,想翻哪个翻哪个,但是老板认为哪个是有用的,就写在了本子上,还划了道杠。 周风给了个号码,这老板就拿出小本本来,写在了第一页,划了道杠。 看到如此的场面,婚庆公司的老板,临时改变了主意。黑牛犁地,黄牛抗墒。他今天要给周风当马夫,当个老黄牛。巴结一下,看以后有用没用。于是,把自己的车当成喜车,把喜车上的装饰全都挪到自己这辆车上来。 这车一换,老板的车不知要比奔驰好上多少?婚礼的规格立马上提了好几倍。 这婚庆公司的老板,仅在湖海市就办了好几个婚庆公司,个个生意兴隆。不少的酒店,经常有他的身影,吃吃喝喝玩玩,八面玲珑,善于交友,关系很铁。不知道的看到这车,就提高了规格,知道底细的,老板当了车夫,更是提高了规格,增光添彩不少。 老板成了婚庆公司的驾驶员,这还是头一遭。平时他哪里干过这个活。如此一调换,李文过来了,原来喜车上的驾驶员也过来了。 老板一看立即就明白了,“我这车是无偿的。你在这里忙活点事,到时候,凭条去公司领车费也就是了。” 李文告诉婚庆公司的老板,准备好,马上要出发了。 周长工不会忘记出发前要放鞭炮这事。老周家过来几个年轻人,搬了烟花爆竹,放到小区门前大道一边,“啪啪啪”的鞭炮齐鸣,这周家来了老少也有一二百人 ,再加上那些小区的住户,大道上的行人,黑压压一大片,拥挤着好不热闹。 礼炮车在前,婚车在后,以下按顺序鱼贯而出。浩浩荡荡,煞是威风。就这些车辆,就这车辆的规格,想低调也很难低调。 婚车上坐着一位新人,手捧鲜花,身上换了一身礼服,端庄而坐,打开车窗,频频向众人摆手。就是不说,好多人也都知道,这位新人是谁。 结婚的仪式不用再说,反正都是那样,各兴地道,不过还是大同小异,没得说了,婚车走到女方,新人上车,后面男男女女,坐了几车。高高兴兴,跟了过来。 一对新人,也不陌生,就差那一点点底线,没有突破,否则就不新了。这就是周风,一个正人君子,换做他人,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看热闹的什么人都有,有人好说话,有人不说话。有人看到婚车来了,于是好说话的这人就开始了。你看这个人说的是什么?虽然声音不大,但也有几个人能听见,真是没事找事。“上车大闺女,下车小媳妇。今天是女孩,明天是女人。” 其实这话没毛病,就是一句玩笑话。不过也似乎有点调皮。这话刚说完,有人听不上,旁边恼了一人,“你干什么,说我婶婶。” “哪是你婶婶,那是我媳妇,娶来就是我的。我要去拜花堂去了。”这人越说越离谱。说罢这句话,就真好像是去拜堂了。” 看着那个人走了,这个人还能愿意?呼呼噜噜就追过去了。上去一把抓住,接着就是一拳,两人就打了起来。他打你挖,弄得两个人血头血脸,好像唱戏化了妆似的。 几个人向前拉开,问了问打架的原因,如此一说,大家也无语了,两个二半吊子。一个是周家的,一个是来赴宴的,轮了轮没有外人,大水冲了龙王庙。 二大爷出来了,大声嚷道:“快快洗洗去,不洗谁也不能上桌。” 周风牵着吴悦荟的手,在姜道成的指引下,来到拜堂之处。 这个时候,婚庆公司的司仪也就来了,拜堂仪式开始。这周家的一二百人,看到周风长大了,有笑容,有悲伤。有回忆过去往前想的,有展望未来向后看的。不一而足,都是好意。 姜道成忙前忙后,领着客人上车去了酒店。李文想照顾一下董事长,董事长则说道:“我这里没事,不需要你来照顾。你也去酒店吧。”李文也去了酒店。 酒店一切事情都已经准备完毕,就等举行婚礼了。 婚礼进行了一些仪式之后,下一步就是拜堂成亲。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无非就是这些回数,周风刚刚给人做了媒证,也是轻车熟路不用人教。整个仪式在这里如再重复一遍就是累赘。 不过奶奶倒是看得个新奇。俗话说“三里地不同俗,十里地改规矩”,规矩就是不一样。过去只是在电视上看,在小说里看,番茄小说网上就不断,这次见到真的了。 “这个不算,到酒店里还要再举办一次婚礼。”有人说道。 “你听谁说的不算,这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拜过了堂才算真正的成为夫妻。酒店里那是洋玩意。都是婚庆公司惹的祸,弄那个洋玩意,他好挣钱。要不他到哪里挣钱去。” 传统的婚礼举行完毕,大家都来到了酒店。这酒店的气氛自然是不一样。 第80章 关关雎鸠 一时间没有了大声地喧哗,也没有了来来回回人们的乱跑乱动。婚庆公司的音响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我爱你”。大屏幕上也是翻来覆去的,倒换着一对新人的,各种姿势的婚照。 李文、周长工一桌一桌的安排着座位。姜道成、陆总、高总与吴逊仁吴老爷子坐在一桌。陆总和高总虽然是代表着男方而来的,也是今天的主陪。但是,他们还没有比如说像姜道成这些人与吴老爷子熟,所以也作为主宾安排到客人的座位上。 董事长倒是有一间专门的房间,但是她作为今天的主婚人,还要上台接受新人的祝福。坐到了婚礼大厅的前排。 一会儿小保姆过来了,传董事长的话,董事长今天就坐在婚礼大厅的某一桌上,她想像周家其他那些人等,热热闹闹的吃一顿饭。 作为今天的顶级人物,岂能那样安排?偏偏是董事长反其道而行之,厌倦了那种人接人送,前呼后拥的场面。今天看到如此一个热情的景象,唤起了董事长的童心,重回一下本原。她想和人们一起,有这个机会,享受一次与大家同乐的生活。 李文觉得这个老太太脾气向来倔强,说一不二,凭自己的身份,说多了,恐怕只有个挨批的份。李文只能走到周风身边,将情况对其进行了汇报。 周风对这个事情,心里很清楚。但是周风也不好说服奶奶。于是周风叫来了大哥姜道成,小声说道:“大哥,奶奶听你的,你想办法把她安排到房间里去吧。” 姜道成没看到李四,就是看到了,保护董事长的责任也不敢交给他。因此虽说是今天的主陪,但是他安顿好各位,就急忙的出来了,站到董事长的后面。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姜道成接受了这个任务,不服不行。姜道成三言两语,不知说了什么,董事长就顺从的去了房间。但是奶奶点名要新娘子悦荟、吴夫人、吴婉熙、吴大个媳妇、吴大头媳妇等人同她一桌就餐。 吴悦荟婚礼过后自然是和奶奶坐到一起。关于吴婉熙,吴夫人说道:“大闺女患了感冒,自昨天晚上,直到现在一口水也没喝下。大夫们只得给她开了点药,现在正在打点滴,就不来了。但是她还给你捎来了个口信,请你多多谅解。 吴大个媳妇没说话,笑了笑,心里说,打碎牙,肚里咽。还不是个大后悔,眼圈都哭肿了。” 董事长见此只得说道:“早不感冒,晚不感冒,怎么巧现在感冒了。抽时间我再请她吃饭。” 刘医生、王彦飞夫妇同时来到了婚礼现场。 周风在那边看到,急忙跑过来对刘医生说道:“谢谢你的到来,不是说今天全天值班吗?” “兄弟的婚姻大事,不来怎么都觉得别扭。于是请了个假,找了个替班,晚来早走,也占不了多少时间。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刘医生解释道。 正好周长工过来了,周风就把这几位交给他去安排房间。 周风和姜道成一样,他也没看到李四。昨天是他把事情告诉了姜道成,姜道成还对他进行了安排。怎么到现在看不到他的身影? 其实,周风不知,李四今天来得很早,他要投到周风的门下,还不得像个狗腿子一样,对主人忠心耿耿,百倍警惕。 还在绿源小区举行婚礼的时候,李四就到了这酒店门口,并且还带了两个兄弟。不敢离开大门口半步,密切注视着每一位进出酒店的人们。 姜道成心里也有点够不清底,于是抽时间到一个无人处给李四打了个电话。李四马上接了,说道正在大门口守着,姜道成这才放下心来。并且嘱咐道:“不可松懈,一有情况立刻向我报告。”好像上了战场似的。 设定的吉时已到,婚礼马上就要开始。司仪已经上了舞台。婚庆公司的老板亲自前来调试音响设备。 周风看到,把李文叫了过来,说道:“你看把这位婚庆公司的老板安排到哪个桌上?一定要给他安排恰当。” 原来,这婚庆公司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在接回新娘完成各项任务后,婚庆公司的老板说道:“这场婚礼所有的费用全部免收,婚庆公司将无偿的奉送。” 作为百瑞的总裁,周风哪里能答应这个事情。萍水相逢,凭什么要免收。况且也不缺那个钱,不应当接受这么大的一个人情。一边是诚心诚意的给,一边是诚心诚意的不收。最后还是李文和这老板互动了一阵,收了个半费。 李文来到音响处,说明了来意,这老板说道:“我要坚持到把这场婚礼结束,确保设备正常。” 就在司仪刚想介绍今天的婚礼之时,音响设备声音停了,众人一齐愣了。 只见一人在前,后面跟了几人,踏着官步,不紧不慢,朝着董事长而来。董事长也已出门站到门外,正在等待着一场会见。 原来是太守级的高官,带着一群官员前来祝福,向前一步,“董事长你好。” “你好。” “不知董事长来到敝处,有失亲迎,请见谅。”太守级官员说道。 “哪里,我本一老太婆,何以得您日理万机、百忙之中亲来看顾,说来惭愧。”董事长回道。 “今日得令孙终身大事,特有一小礼相赠,不成敬意,也不足挂齿。” 说罢,身后转来一个礼盒。打开礼盒,内有一件瓷器,乃是一相思树。烧制之精美,寓意之美满,形象之逼真,实属罕见。 太守说道:“此乃我湖海磁窑烧制之品,名曰相思树,亦曰连理枝。仅此一窑,成者十之二三,也算得上珍品。寓意婚姻大事夫妻美满长久。” 董事长没接这个礼品说道:“此品果然不错,可称得上无价之宝。但公司有规定,不许收受任何礼品。作为董事长,我岂能不遵?可惜了,您还得带回去。” “我地有一项目,贵公司是否有兴趣参与?不过也是先打个招呼,今日董事长繁忙,容看过资料再议也可。” 说着话董事长接过了有关人员递过来的资料。然后叫过人来,安排就餐事项。 太守级的官员则说:“今天就不打扰了,本官还要到省城一趟。祝您老身体康健。告辞了。” 董事长见挽留不住,只得送客。然后婚礼正式开始。 司仪首先把一对新人请上了台。 继而又把主婚人孙董事长请上了台。司仪一口的官话,把董事长介绍了一遍。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但是有点儿话多。就像作者写的小说,老太婆的裹脚布子,又臭又长。 该轮到主婚人讲话了。不能不说,一级就是有一级的水平,主婚人三言两语,面面俱到,就把话说的明明白白,结束了。回到了座位上。 该上台的都请上了台,新娘子还带了两个伴娘,也跟着上了台。 可是,新郎的两个伴郎,怎么也不上台了。周长工走上来一问,原来是自惭形秽,自己嫌自己长得太矮了。没法同新郎站到一起。经过周长工连说带劝,勉强上到台上,还与周风保持了一个距离。 到了鞠躬行礼领红包的时刻,就看到这奶奶掏出了一个红包,但看不到现金,只有一张银行卡,递到了吴悦荟手里。 这个卡里有多少银子,有人问过董事长,董事长说“这个也就一个数。”没有明确回答。有人问过吴悦荟,吴悦荟笑了笑,说道“挺满意的。”也没有肯定个数。 第81章 在河之洲 周风也收到了两个红包,但是随手就交给了悦荟。周家来了个半大小子,问起了周风,“大哥哥,你老丈人丈母娘给你了多大的一个红包?”这话显然是有人叫他来问的。不然半大小子哪有这个心眼来问这事。 周风哈哈一笑,“不是一个,是两个。”其实红包多大,他也不知道。 婚礼正常进行。酒店大门外却好像发生了一点预料之外的事情。不知为何,有两个混混或像地痞,竟与太守带来的衙役们杠上了,等到太守出来,这混混十几斤重的大枷就扛在了肩上。押到南监享受煞威棒去了。众人一看不好,顿作鸟兽散,一哄而去。 太守级的官员是干什么的?他们今天就是来交投名状的。想在董事长身上求来银子。结果竟有人敢在此闹事,还不抓了一走了事。 李四看到这“调虎离山”果然取得了效果,门前的无业游民差不多已经清场,几个混混跑来跑去也不见了。遂安排新到的两个兄弟守住大门,自己则来到里面找姜道成而去汇报。 姜道成听过李四所说之后:“真有你的,你那两个兄弟不就受罪了吗?” “这个场面如此之大,全城天天有办喜事的,官家到谁家去了,今天官家亲自专门来拍马屁。谁还敢不顾生死,往钉子上撞。门前没了散人,还不好管理多了?” “你这一手用得不错,但就是苦了你那两个兄弟。”姜道成担心被打成招,说了实情,招来麻烦。 不要紧,我随即打了电话,还没走到衙门就把他俩放了。” “怎么那么容易?”姜道成说道。 “咱们关系在那里的,这三班的头目,过去是我的小弟,说穿了,就是我的一个跟班。谁知他的一个姐姐被太守看中了,娶去当了二房。别看是二房,太守却是言听计从。我这小弟就成了当今太守的小舅子。背靠大树,当上了头目,撑劲的很呢。” “继续看守,不可掉以轻心。”姜道成嘱咐道。 孙董事长、吴家主自登上这个婚礼的舞台,将姑娘吴悦荟交给周风,周风与吴悦荟将两只温暖的手紧紧地握到了一起。作为一对新人,又接受了双方家主的红包祝福之后,双方的家主就退出了这个舞台。退到了各自的房间去喝茶。 舞台就让给了年轻人。婚庆的司仪为了煽情,组织了好几个小故事,一步步地将婚礼推向了高潮。各位客人也看得呆了,有的女人将小孩子抱到就餐吃饭的桌子上,大多数人们还没见识过这样的一个场景。不免出现了一个个的赞叹之声。 伴娘、伴郎也参与进互动之中。在司仪的指引之下,包袱不断,掌声也不断,人人脸上几乎是阳光灿烂。 整个婚礼的过程,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但是,似这样婚礼不能不说是一个纯商业化运作,似乎助长了一种铺张。有钱人办理皆大欢喜,穷苦人办理真不少作难。 人的性格各异,吴悦荟并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受传统的教养,喜欢的是静。但她是今天舞台上的主角,不好离开舞台,只能默默地站到舞台的一角。周风看到吴悦荟的状态,走了过来。拉起吴悦荟的手,来到了舞台的中央。 司仪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随即宣布婚礼即将结束。然后高声说道:“现在请新郎和新娘向前来参加喜宴的各位亲朋厚友表示衷心的感谢,致鞠躬大礼。”大厅内差不多的人都饱了眼福,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婚礼结束了,宴会开始了。各位来客各就各位。 参加今天宴会的人数还算不少,李文和周长工统计了一下,共坐了三十三桌,算起来得在三百人以上。 周风虽然忙得够呛,但是必有的礼仪还是不能缺的。在李文的带领下,周风首先到了婚庆公司的老板坐得这一桌上。说实话,这老板姓什么?叫什么?周风到现在还不知道? “这位老板,今天可要谢谢你了。”周风表示了谢意。 这老板也是直来直去,“这有什么值得谢的,首先我愿意。小兄弟,今天是你的终身大事,我应当先向你祝福。我姓陈,我叫陈德福,可能比你大几岁,多烂了几斤粮食,你就叫我老陈或福哥都行。” “谢谢福哥。”周风当然是得捡好听的话说。 “我说了,不用谢。今天有幸给你来提供服务,是我的荣幸。今天过后,我们交个朋友。我是本地人,自幼在此长大。兄弟你在省城长大。在这老家的人缘现在肯定没有我熟。如有什么事情需要办的,请你找我。我办不了的,再找别人。“ “今天的宴会,很是稀松平常,但请福哥吃好喝好,多加担待。”周风并向其他人一并致谢。 还有一桌需要致意,但到现在还没见面。就是周风的姥姥家这一桌。为此,周风将周长工喊了过来。 周长工说,“我正想给你说一说,姥姥家这边,不知怎的,没有来人。我前天去时,说得好好的,要来四五个人。今天不知为什么,放了我们的鸽子。” “那就算了。”周风说道。事已至此,不算也没办法。 周风又见了刘医生、王彦飞夫妇,二大爷、周云飞等人。 最后来到了主宾席。姜道成一看周风来到,站了起来。宾客很重要,但都是熟人,非必说几句客气话不可。只是问了问,象征性的征求了一下意见,得到了大家的肯定之后,周风就出来了。 姜道成随即跟了出来,说道:“李四他们……” “我正想问你这个事,他们坐在了哪里?” “他们共来了五个人,现还在外面守着大门,我看经过了上午这一场,出什么事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要不就叫他们也过来坐一坐吧。” “我也是这个意思,人不能冷酷无情。自早晨来到,也一大晌了。”周风说道。 姜道成于是说道:”奶奶的这桌在这个房间,离奶奶这房间不远的这桌,我叫长工留下了,叫他们几个坐到这里,把奶奶作为重点保护对象。像你像我都不需要他们保护,其他人都不是敌人的目标。这样安排可以吗?” “可以。” “那我们就去叫他们吧。”姜道成说。 二人一同来到酒店大门外面,姜道成喊了一声:“四儿,你过来,周风兄弟让你们里面就餐。” “不啦,我们站好最后一班岗,圆满完成任务。对过包子店里,谁要饿了,我们吃点就行。” “你带着你们几个兄弟,到那个桌上去坐。坐到那里,也有任务。对着的那个雅间,坐着一位老太太,众星捧月的那一位,是你们的重点保护目标。注意,你们切不可张牙舞爪,要规规矩矩。还有你们的那两个兄弟来了没有?” “来了,那个大门东边站着的就是。” “不要叫他们将戴枷的怨气撒到这里。”姜道成又说道。 安排过这些事后,姜道成当他的主陪去了。李文、周长工、还有周风来到了王彦飞夫妇,刘医生、二大爷等人这一桌。 表嫂并没有坐到女嘉宾桌上,原因是表哥王彦飞近日有点感冒咳嗽,表哥的特点就是好喝两盅,吸上一口。表嫂不放心,想要跟着他,李医生就把她拉来坐到一桌上了。 本来是在单间里,刘医生等人一看这婚礼大厅还有桌子,乱是乱了一点,可是这里能够无限放松心情。更接近人气,就自作主张搬到这个桌上。 桌子上已经上来了好几个菜,所不同的是有两个菜皆放着一个小标牌:姜氏xx菜,这就奇了怪了。不知就里的怎么猜,也猜不着。其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其他桌子上已经喝上了。坐到这个地方,周风距离老周家的人就更近了,这个上来问个好,那个上来道声安,男的过来叫声哥,女的过来叫声弟。 认识的无需介绍,不认识的自报家门,越说越近乎,周风一一感谢。感染了刘医生,也感染了王大夫,千好万好,还是家好。 反正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是周家的人。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字,五百年前一个锅里刷勺子,都是一家人。 第82章 窈窕淑女 一家人,喝就喝呗,反正是自家酿的纯粮酒,没掺假,今天全都是喝的缸顶。换做到别的地方,还不一定能喝上这等好酒。只要喝不醉,怎么喝都行。不图别的,就图一个高兴。 有些客人,不喝也不勉强。就比如周风所在的这桌客人,就有王彦飞夫妇,刘医生,李文等好几个人不喝,有的是公务在身,有的是本不喝酒,有的是近日有恙。都有一些原因和理由,都不勉强。 一个酒局下来,标准并不是喝的越多越好,而是高兴就好。 周风谨遵师训,不愿喝酒。心中有一个信念,若背离了师训,早晚会后悔的。师徒如父子。这就好比是爹与儿子,世间没有一个当爹的,要坑害自己的儿子的,可是偏偏有些儿子就是不听爹的,而是坑爹的玩意。有更甚者,反目成仇。 不喝酒归不喝酒,但是敬个酒却是湖海这地的老规矩。这里规矩又与有些地方不同。比如说有人想敬你一杯酒,他端起酒杯说道,我敬你一杯,结果他一口就把酒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这里是,我敬你,把酒都得倒进客人的肚子里去。 入乡随俗,客随主便。这酒喝的时间已经不短,大厅之内,老周家的人有的已经喝得红光满面,有的已经喝得东倒西歪,有的已经喝得胡疯道呱,有的已经喝得一塌糊涂。 高兴如意的,酒逢知己千杯少;心中烦躁的,举杯消愁愁更愁;办事不顺的,愁城欲破酒为军,……。各种百态尽显,各种真情流露,酒真是个好东西。 有的认为喝的是老周家的酒,周家的酒就是自己的酒,喝吧;有的认为,这酒如此高档,此时不喝,更待何时?喝吧;还有的认为,这喝酒就得实心实意,万勿虚情假意。虚情假意对着谁了?喝就喝出情谊,喝出血来。不如此不得已有话要说。 “男人不喝酒,白来世上走”,“男人不喝酒,走遍天下没朋友”。有人嘟嘟囔囔。确实,连酒都不会喝,这人笨到几何。 周风看到如此,确实有些心疼。不是疼酒,而是疼人。自己又不能说,只能安排周长工,叫他暗暗安抚一下。还是喝酒不醉为最高。 周长工走了过去,但见哪个喝的差不多了,就嘱咐一下,酒要少喝。嘱咐不了的,就喊他的婆娘。太上婆娘,现在都是女命主家,此一方法,果然奏效。婆娘没来的,儿子醉了叫他爹,他爹醉了叫他儿,效果也是不错。 不能不说,喝酒高手在民间,制止多喝酒高手也在民间。 反正不能在此丢人现眼,满地撒泼。喝酒得喝出水平,喝酒得喝出文明。 周风带上李文、周长工两员大将,要去敬酒。女士优先,敬酒也是这样。第一就先来到新娘子坐的这一桌。其实,这一桌不只是有新娘子,还有两个关键人物。 一个就是奶奶。奶奶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没有奶奶,就没有周风的今天。奶奶年纪大了,周风并不想让奶奶再喝酒。但是奶奶一高兴,就要喝上几盅。今天不知喝与没喝,周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还有一位就是这老岳母在这个桌子上。尽管岳母娘看自己就跟看亲儿子一般,但是毕竟还差的一点,新娘子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没有老婆,自己在她这里就什么也不是。 周风来到这个桌上,女嘉宾倒没坐到了主位,奶奶坐在了主位上。奶奶一边是悦荟,一边是岳母。 周风首先来到奶奶跟前,奶奶面前一杯红酒,但是奶奶也没有喝。奶奶没喝酒,周风放心了。给奶奶端了一杯茶,对着奶奶敬了过去。 奶奶看到,哈哈一笑,“你这个孩子不懂规矩,我是陪客的,两边才是客人,你要先敬客人才是。” 李文说道:“敬酒要看位子,董事长坐得那个位子就是要最先敬的位子。” “我也是被强人所难,不坐这儿她们好歹不答应。”奶奶说道。 周风来到岳母娘这边。 岳母娘说话了,“周风,这一桌都是女人,没人喝酒,喝的全是茶水,你也不要倒了,谁喝谁倒,谁倒谁喝。你去忙吧。” 周风转身来到吴家来的女宾跟前,每人倒了一杯茶,众人喝了下去。 周风刚要回去,吴大个媳妇说,“妹夫,你不给我这妹妹喝一杯了?” 上文说到,这吴悦荟并不与有些女孩那样性格开放,其实就是个淑女型的。大嫂一说,悦荟就赶紧接了,说道:“周风哥哥,你别听她的,她没有正事,你快走吧。” “哎哟,这还没进门就护起来了,看你还回不回娘家?”吴大个媳妇也不让人。 周家还来了两个主陪,听了吴悦荟说话一愣,心中疑惑,“怎么叫起了哥哥?” 吴老夫人说,“这两个孩子自幼常在一起玩耍,周风比闺女大两岁,叫哥哥习惯了。先叫后不改,随她怎么叫去吧。” 一个主陪说,“叫哥哥有人疼,兄弟媳妇你可有福了。” 一个主陪说道:“兄弟媳妇,我对你说,你这有福是带来的。我会查八字,等过去这个时候,你到我那里,我给你查一查八字。” 吴悦荟笑了笑,没说什么。 周风听了这些,也笑了笑,也没说话。 另一个主陪也说,”千里姻缘一线穿。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看这两人,性格怎么怎一样啊?都不说话。” 女人说话,没有标点,一句不落一句。周风不再听了,脱身离开这个房间。 周风身后依然跟着李文、周长工二人。一人拿酒,一人执壶。周风来到老岳父房间,还要继续敬酒。看到周云飞也被安排在这个桌上。 周风两手端着托盘,托盘上面放了四个酒盅,自古以来,人们就认为,“四”是个吉利的数字,比如一年有四季,春夏秋冬;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执壶者李文斟满四杯酒,周风端到了吴老爷子面前,吴老站了起来,看着酒杯说道:“老姜,咱们二人把这四杯酒喝了吧?其他几个人都没有喝酒,就不要倒了。” 姜道成没有含糊,一手递给吴老一杯,自己喝了一杯。同样第二杯也是这样喝了下去。 这一桌说实话,敬酒也很简单,陆总、高总今天没喝,其他吴家来的几个主客有吴老爷子挡了。 姜道成一看周风还要端杯倒酒,连忙说道:“别倒了,今天这一桌子的酒都叫我喝了。” 周风说道:“这个桌子上还有我周家爷爷。 周云飞见状:“我刚才还说,这一次若非周风,我有可能就去那边报道去了。昨天我才从医院出来,如果不是你这喜事,我自然还要在医院待几天。今天别叫我喝酒了。” 周风三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刘医生已经回去值班。王彦飞夫妇在等周风,也准备回去。 整个宴会已到了尾声。李文问到周风,“不喝就不喝吧,喝的也不少了。上饭?” “行。”周风说道。 这宴会,只上来的菜就吃饱了,说是吃饭,其实就是过过晌。没有多少人再去吃馍了。 吃罢了饭,人们陆陆续续的就开始回去了。 这一天来,李四也非常的紧张,恐怕出了什么事,事情要是办砸了,什么都不用说了。现在看来没有多大的事了,心中放松了不少。带着几个兄弟也想回去,站在大厅之内在等姜道成。 姜道成正陪着陆总、高总说话,一看李四站到那里,对陆总等说了声你们先坐,我有句话,就过来了。 “你们先回去吧,有话以后再说。”姜道成说道。 李四想到,现在也不是见周风的时候,还是走吧,“我听着你的,你操心吧。”李四也回去了。 周风还没有给福哥说什么话,心里有点不得劲。总得给人家见一面吧。周风来到陈德福就坐的房间,见还没走,向前说道:“对不起,光忙了。” “这样的事情还有不忙的。你不用管我,明天如果有时间,我请你吃饭。”陈德福说。 周风想了想说:“明天恐怕没时间,奶奶还在这儿,后天我可能要回省城。我对你说,到省城之后,还有一场婚礼要办。” “那就不要再找婚庆公司了,我把婚庆公司带过去。” “哥,恐怕不行,婚庆公司早就定好了。” “那举办的时间日期定好了吗?” “今天晚上就定好了。” “那好,定好之后给我打个电话,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也要跟你到省城一趟,学学习,取取经。那我先走了。” 把婚庆公司的老板陈德福送走之后,奶奶问道:“周风,咱们什么时候回省城啊?” “你是一家之主,还是你当家吧。” “那我们明天就走,小陆和小高这两位很忙,不能一直在这里耽搁。你们在此都歇上一天,后天就回省城,大后天举办婚庆。这样安排行吗?” 周风说道:“那就这样吧。” 李文问道:“还有吃晚饭的吗?” 董事长说:“既然都不再吃晚饭了,那就休息一下吧。周风你们也回去吧。注意休息。” 周风开起车来,直奔绿源小区。嘴里哼着“啷格哩格啷,啷格哩格啷。”累并快乐着。 吴悦荟心里怎么想的,周风并不知道。周风怎么想的,吴悦荟早就猜到。 第83章 君子好逑 吴悦荟坐在车上,诚惶诚恐,心里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幻想不出今夜到底要发生个什么,但是肯定要发生点什么。四年大学的本科生,年龄也不算小了,什么不知道?但到了临近,麻秸打狼,心里怯。 “啷格哩格啷,啷格哩格啷。”周风一边开车,一边继续着啷咯哩咯啷。好像就会这一句,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浪到青纱帐。……” 刚刚还认为这周风哥哥不会什么,怎么又唱了这么一个歌曲? 吴悦荟脑子里乱了,出现了漫无目的的漫游。 “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两性的存在,两性的关系,两性的行为,两性的目的,两性的结果。这在中学课本上就学过的东西,但仅仅是课本上学过的东西,并非来自于实践,并非来自于自己的亲身实践。 现在轮到实践了,今夜,要和一个男人睡到一张床上,甚至要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和一个男人睡到一张床上。吴悦荟懂得,肯定另有一番滋味。但是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确实还无法想象。 这就好像是把一只羔羊交给了另一个人,肯定是被动的。任由其宰割,任由其收获。这只羔羊,是兴奋,是悲哀,是高兴,是难过?只是个想象,说不清楚。 吴悦荟像是做了一个梦。现在是刚刚从梦中醒来。梦中的场景,有些是模糊记不清了,有些则是记忆犹新。不知为什么,来了一群人,把自己扒光了衣服,绳捆锁绑,扔到了地上,这一群人狂欢跳舞,没有人在理会自己。自己则屈辱的躺在那里。情何以堪?直至醒来。 大嫂的一番话,给悦荟留下了阴影,挥之不去。 但是悦荟又想不起来是哪一本书上说的话:真正的爱是你要看到他的需求,并且是发自内心的去满足。真正的爱是一种更多的责任 。真正的爱是一种彼此的牺牲和彼此的成全。爱情没有技巧,真情才是唯一。 相比于吴悦荟,周风想的就简单多了。这两人之间,就是爱情,爱情具有唯一性,排他性,独自占有性。至于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就好比一个苹果,苹果熟了,两个人一同把它啃掉。也就够了。苹果不熟,你把它吃了,就是吃了禁果,味同嚼蜡。 周风是一个男人,男人的本性,很容易挂在脸上。情绪兴奋,阳光灿烂,美好的时刻就在眼前。嘴上不说,心里想到,下车就得把悦荟搂到怀里,抱到床上,好好享受,不误时光。 还是车快,不觉之间,已到了小区。 周风下车,打开大门,把车停好,然后拉着悦荟,来到了房内。 吴悦荟四周看了一看,感到有些陌生,好像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周风哥哥,我怎么总是感觉像第一次来这里?”吴悦荟说道。 “你是第一次来吗?”周风回答。 “我说是感觉,当然不是第一次了。”吴悦荟若有所思。 周风想到,虽然是夫妻了,做什么事还是轻松愉快的好。霸王硬上弓,也可能闹得不欢而散,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叫她自投罗网,岂不更好?当哥的就得让着妹,做任何事情不在一时一地。于是,拉起悦荟,来到院中,“那就重新熟悉一下环境吧。” 这个别墅,前面有一个院子,后面还有一块不小的空地。是一块准备环境美化的空间。只是现在还没得时间去干这些事情。不过周风已安排李文聘请绿化设计师做了设计。 设计完成后,有花草,有树木。有凉亭,有凉床。有流水,有游鱼。曲径通幽,小桥碧水,绝好一个去处。 悦荟跟着周风,又来到前院,悦荟看到了房门之上新贴的对联。走向前去,细细观看。 周风看到悦荟在注意对联。也走上前去。说道:“你喜欢这对联吗?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诗经》三百零五首。这是第一首《周南?关雎》。也是说的男女之事。说不上喜欢不喜欢。 “诗三百,此为首也。我在噬魂山学艺之时,师父给我聘请的一位文师,乃是一名秀才,这一首诗歌讲了三堂,方才罢休。文师曰:这首诗歌,乐而不淫,哀而不伤。雎鸟有和鸣,淑女配君子。” “这个诗意,我倒懂得。”吴悦荟说。 周风说道:“我特别喜欢这首诗歌。将来如有人去写小说,我定叫他以此为标题。哪怕文不对题也不要紧。我说了算。” 吴悦荟又看了看念了一遍,“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周风说道:“那我问你,这一对联如何解释?诗歌杜甫其三句,乐奏周南第一章。” 吴悦荟说:“这你就难不住我,这第一联说的是诗圣杜甫的人生四喜诗中的第三句,洞房花烛夜,至于第二联的意思,我们已经讨论过了。” “那你说说,这第三句洞房花烛夜,到底是什么意思?”周风追问。 吴悦荟一想,“你这思路不正。就是天黑了挖了一个坑里面放了根蜡烛。” “你说的也对也不对。我给你说吧。由这样一种说法。过去有一对小夫妻,向我们今天这样,青春萌动,本想欢愉,做成其事。无奈一群混混天天在此胡闹,狗舔磨盘,光转圈子,不得其手。 直到这一天,夫妻二人想法在那床底偷偷挖了一个洞子,上面盖好盖子,里面点起蜡烛。后方成其事。为留个纪念,有了洞房花烛夜一语,流传千年。后被杜甫写入诗中,成为名句。” “胡编乱造。我们走吧。”周风看到悦荟情绪轻松了许多。心中自然高兴。 “我们睡吧,睡下我们还要有事。” 吴悦荟笑了笑说道:“你去挖个洞吧,点上蜡烛再说。” “现在不同以往,都是单门独户。这个院子,大门已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谁知。我们已是正经夫妻,两个人在一起,也是名正言顺。只是以前,我对你有个承诺,你说是不是?” 吴悦荟满脸通红“你少说这些无用的话吧。听起来叫人不顺耳朵。” 周风想到,对方要是吴婉熙,这伸伸手也就拿下了。可是现在是个小妹,确实有点下不得手。不知悦荟怎么想的?不过这等生活,也要搞的美满。搞得圆满。” 这时吴悦荟情绪上不再怎么抵触,也想通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夫妻之间,也是头等大事。由他去吧,早晚如此。 周风一看时机已经成熟,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扒下了吴悦荟的所有,忘记了怜香惜玉,上了路了,荷尔蒙发飙,不顾一切,忘了刹车。美满、圆满,也已扔到九霄云外。这等事情,无师自通,蝼蚁尚且懂得,何许人乎? 吴悦荟只得合上嘴,闭上眼,咬紧牙。周风1.87米的身量,各种零件自然也不会小,又是首次之事,周风也是新手,真够悦荟受的。果然如大嫂所说,现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想到竟是如此大的一场战斗。 周风出了一身大汗,吴悦荟大汗出了一身,眼泪也打湿了枕头。这一场战斗二人直杀得烽起狼烟,丢盔弃甲,单子染红了半边。直杀得土地爷扭脸,灶王爷闭眼。 吴悦荟是打破头,扇子扇,破上破啦。只要死不了,就满足你。多完美的一个女孩,一时祸害的不成样子,惨不忍睹。从此女孩果真变成了女人,此生再也回不去了。正如那个二百五所说,“今天是女孩,明天是女人”。人傻话不傻,此话没说假。 一夜两场的战斗,只累的吴悦荟下身疼痛难忍,两腿不能并拢,走路一瘸一拐。 周风虽然遇吴而解,功力有所增长,但也是累的不轻,身像散架,气喘如牛。 这一夜永生铭记,两人一生历史,从此开始,难以忘记。 第84章 你收了他 及至早晨起来,周风紧紧抱住悦荟,生怕跑了似的,还想再战斗一次。俗话说,干活干了,吃饭吃饱。虽然身体有些疲劳,但是思想并没站在身体疲劳这边。 从来弱肉强食,神经也是这样,疲劳的神经哪能干过欲望的神经。欲望的神经胜了,而疲劳的神经只能跑路。 吴悦荟说道:“周风哥哥,你看看,我两腿都不能走路了,整个身子都是疼的。这一个晚上,我咬紧牙关,你得陇望蜀,还不知足?你算了吧。嘴上说的,怜香惜玉,哪里去了?” 吴悦荟几句话倒把周风说的很不好意思。确实如此,这一夜自己确实疯狂了一些,也怪不得悦荟的抱怨,除了金刚不坏之身,放到谁身上也是够呛。怜香惜玉,成了谎言。 但是,周风又想到,“人常说吃饭要吃饱,办事要办好。什么叫吃饱?什么叫办好?这男女之间,也有如吃饭,吃了个半心塌饿,当然还想再吃。况且还是一顿好饭,谁不想吃?” 吴悦荟走路不太方便,坐到了沙发之上,陷入了沉思。这一夜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真真实实的由女孩变成了女人。最珍贵最关键的,标志着是女孩的那一点“处”被人拿走不存在了。谁都知道那一点的珍贵,从此,整个身子都贬了值。 在这个开放的年代,似乎“处”不值钱了,也被其中的一大部分男女所不在乎。什么“处”不“处”的,这有什么要紧的?只要快乐着。与其说是社会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不如说是社会的变化。当然,所谓认识不是千篇一律的。是各有所爱,各有所好,各有所图。 但是如悦荟这样的传统女孩,对此还是非常看重的。一个看不见的犹如小小的薄薄的一层纸膜上面,写满了一个女孩的素质、品质、价值、贞洁、珍贵等等。叫人如何不被看重? 吴悦荟把这个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周风,虽然自己是彻底失去了,但交到了自己最心爱的人手里,也没有产生多大的遗憾。其实也没有办法遗憾,嫁人妻,为人妇,就不可能不失去。 周风想想也是,文武之道,有张有弛。此言放到此处,也不算错。干什么事情都要有个节奏,不可自乱阵脚。来日方长,怜香惜玉,还是要怜香惜玉。 周风开出车来,叫来悦荟上车。 悦荟觉得,别的还好办,穿上衣服看不见了。就是这两条腿,一瘸一拐,挪不动步。腿裆里好似偷了别人家的老母鸡,藏了进去,叫人特别难受。不去吧,又不行。去了吧,不能行。 假如奶奶看见了,得觉得轻佻轻狂而不矜持。大嫂看见了,那就给她带来说话的料了,至少也得说他半辈子。 其实还是悦荟多虑了,人与人之间,谁还不知道谁有啥,谁还不知道谁是怎么回事。人心本无染,心静自然清。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事未到时休去想,想来到底不称心。妹妹大胆往前走,莫管他人胡乱言。 可是吴悦荟并不这样认为,她还是纠结于走与不走。 周风一看吴悦荟站着不动,过来一个胳膊把悦荟夹了起来,放到车里去了。 说道:“昨天有点用过了些,对不起,不好意思,向你道歉,请你谅解。” 吴悦荟说:“都是你惹的祸,叫我如此受罪,还好意思说说。” “走吧,别说了,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车到山前自有路。” 周风开车到了酒店,董事长、陆总、高总都已经准备好,就等周风了。李文、吴家主等来送行。吴大个媳妇跟着也到省城。 大家都在等着,李文对董事长说道:“我给总裁打个电话,或者我去叫他?” 董事长说:“不急,时间还早着呢。周风没有特殊事情,很准时的。或者是有人有事,或者是早餐,故而耽搁了也未可知。再等一等。” 一边是奶奶,一边是嫂嫂,周风下的车来,一时难掩倦意。吴悦荟一看众人都在,羞羞答答,不敢下车。 周风向前,把悦荟接了下来,吴悦荟一步一步,挪到奶奶跟前。先向奶奶小声问好。然后扶住奶奶的座位,站到奶奶身后。 董事长把周风叫了过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嘱咐了一些事项,然后说道:“今天休息一天。明天赶到省城,后天举行婚礼,不要误了时间。” 吴大个媳妇来到悦荟跟前,还想说些什么,可能一看不是场合,也就算了。 吴悦荟也怕她漫地里扔了半头砖,心中难免一惊,大嫂没说什么,悦荟心想这大嫂性格虽是直来直去,有啥说啥,但也不是不讲分寸,心中顿时轻松不少,算是躲过一劫。 众人招呼董事长上车,吴逊仁也给这亲家准备了一些土特产,并且陆总、高总、小李子等人,人人有份,东西不在多少,大家都很高兴。这土特产也装了足有半车之多。 大家将董事长送出酒店大门以外,直至车辆走远,方才作罢。 李文回去超市,那里还有人在等着签字。吴老爷子等还没有吃过早餐,自然要回家去。 周风问道悦荟:“我还要到小餐馆去,你是去小区?或是我们一同到小餐馆?或是跟着老爷子回家?” 吴悦荟说道:“我还是先回一趟小区,收拾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下午我再回到家去,收拾一下这边的东西。在回家之前,我想先到医院去一趟,看看姐姐。” 周风把吴老爷子扶上车去,吴悦荟一同上车。周风把该送的人都送到家去。然后到了小餐馆。 姜道成一看周风来到,一边搬过座位一边对周风说:“你给我打了电话,我随即就给李四打了过去,李四一听高兴极了。马上就过来。他问我要给你带点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你来了再说吧。” “明天我要去省城,就是想给大哥商量一下,李四这个事应该怎么办?” “现在世道混乱,难分黑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李四这人虽说出身有些瑕疵,但是在大事上也存在着一些正义感。你不要他,有人要他。你收了他,起码少了一个对方,有利于今后做一些事情。我告诉过你,水清无鱼,人清无友。” “那就叫他过来吧。” “他刚才说了,马上过来。” 两人正说着话。没想到李四如此之快,只见他进得门来,不容分说,趴下就给周风磕了一个头,口中念念有词,“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李四贸然进来,弄得周风进退两难。只得说道:“李四,首先感谢你昨天一天的辛苦。” 第85章 李四拜师 “师父说哪里话,这都是徒儿应该做的。”李四虽然心里还有点够不清底,但听到周风这一句话,心里踏实多了。 “我也不会什么,很可能你今后跟了我,要白白误了你的时间。人的一生,没有几个青春少年,时间一晃即过,恐怕到时你悔之晚矣”周风直接对着李四说道。 姜道成看到李四已经来到,放下了手中活计,走了过来。 “算盘要拨拉,拳脚要踢打。光说不练,算白吃饭。学拳的多如牛毛,成名的好似牛角。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师父领进门,修炼在个人。学艺全在一个“练”字,不知你有没有这个信心?”姜道成如实的说了这一套,也句句都是实话。 当即李四海誓山盟,指天划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誓言说了得有三大筐,筐筐都是满满的。 周风见此,对着姜道成说道:“大哥,这事也只能这样了,过后我再去见师父,对师 父说明情况,是好是歹,任由师父去处理吧。你知道的,噬魂派规矩是很严的。“ 姜道成说道:“这个我知道,我对你说过,想当年我在门口蹲了不知多长时间,到底没有进去。” 姜道成转身对李四说道:‘听你师父的,对你有所教诲。” 周风说道:“李四,你为何要投到本派习武练艺?” 李四说道:“常言道,投师不明,学艺不高。我也经过了几个师父,武艺皆不高强,耽误了我几年时光。我见证了师父的本事,故愿投到师父门下,把艺学到手,不愧来世一场。“ 周风说:“本门派门规甚严,不知你能否遵守?” 李四说:“请师父明示。” “我门派有五不授,即不授不忠不孝之人;不授心术不正之人;不授目中无人之人;不授反复无常之人;不授无恩无礼之人。你能做到吗?” “我能做到。” “我门派还有很多规矩,你能遵守吗?” “我能遵守。若有违规,任凭师父发落。” 周风看了看大哥。 姜道成说道:“李四你也跪过几个师父了,你是如何操作的?” 李四说:“姜叔,我听师父的,叫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姜道成说道:“我对你说,这武行里规矩都差不多,有所谓一说,你知道吗?门生分离外。” “姜叔,从何说起?你说我听。” “自古以来这门生分有贴,无贴。有贴者谓之门里徒弟,无贴者谓之门外徒弟,你愿做哪种门生?” “我愿做门里的门生。” “那你就去写帖。我们在此等你。” “那你给我指个地方吧,去哪里写贴?“ “沿东边这条大街往北走,到那大隅首往东拐,再走五十多步路南,有一个文房四宝售卖处。 那里有几个老穷酸,叫他们给你写个贴即可。记住他们收费可不少呢。要多少就付多少,不可丢人现眼。”姜道成说话直来直去,不掖不藏。 李四走后,姜道成说:“今天就在这里举行拜师礼吧。拜罢师后,就在这里就餐,省的再跑路子。” “在这里就餐不是不可,只是还有一事,周长工大哥,周云飞爷爷,还有二大爷,他们凑在一起,今天中午要请新娘吃饭,我不能不去。” “那可不行,吃饭吃饱,办事办好,不能留下个尾巴。”姜道成说道。 于是,周风给悦荟打了个电话,“你今天中午去周家吃顿饭吧,他们要请你去吃饭。” 悦荟说道:“那你去吗?” “我去不去都在两可,人家是请你,又不是请我。你如果去了也是给人家个面子,今后也好说话,不能叫人家把好心搭到背窝里去。” “那我怎么去?”悦荟又说。 “你去我送你,现在就送,回来我还有事。” 周风一边给周长工大哥打电话,一边去拉悦荟。得到周长工的回答后,已经到了小区,对悦荟说道:“你先去,我这边尽快的把事情办完,然后尽快赶过去。” 周风来到周长工家,周云飞、二大爷都在此等着。酒席设了两桌,男女各一桌。在这地方有个老习俗,两个新媳妇第一次见面,要过过罗。于是有人拿过罗来,各自照了照也就算了。老规矩还得实行。毕竟是传统的,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 吴悦荟走路虽然还有点不大方便,但比早晨要好上很多。周风看到悦荟这样,也就放下心来。 众人把座位给周风让了出来。周风却说,我现在还不能在此停留,那边还有事没有办完。你们先进行着,我办完事随即过来。说罢,不管众人同不同意,周风就开车立马要到小餐馆。 只听后面有人高声喊道,你什么时候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对此周风并没有回答。 周风来到。李四也是刚刚回来。至于拜师仪式,具体程序周风也是不懂,但还有姜道成在此。 姜道成说道:“李四,我也是你的师父。” 李四也是一时懵了,只是嘴里连连道“是。” 姜道成笑了,只是我这不是学武的师父,我这叫引师。有时候这引师比师父更加重要。没有引师,你拜谁师父?” 李四接着说:“那是,要不是有姜叔在,我哪能找到师父?” 拜师仪式开始。只见姜道成换了件褂子,整了整头发,好像是要出远门似的。 周风也拍了拍身上。然后坐到了座位之上。接了门生帖子,受了李四一拜。然后礼成。至于拜师的细节,各派有各派的规矩,各派有各派的程式,为避免有什么争议,师父不愿意叫写,作者正不愿意去写,也省去了码字。 姜道成急着去备饭,这个当儿,周风教给李四一套踢腿,说道这一套踢腿,一共是十二趟,每天要踢十遍,不可少了。只有功夫整练,武术才能高强。 一会儿功夫,姜道成就上来菜了。 各人都有事,吃饭也很快,周风起身就要走人,言说那边还在等着,不可不去。 李四也是忙得焦头烂额。 自石磙死后,李四接手了这片地盘,其实这个地盘本来就是李四的。只不过李四四进宫之后石磙鸠占鹊巢。石磙没了,物归原主。最近也有七八个地痞混混、投到这里,歃血为盟,摩拳擦掌,要跟着李四干上一场。 把周风送出来,李四也就向姜道成告别,当然这李四对姜道成说了不少的感谢话。最后说道你也是我的师父。大事告成,李四也就回去了。 周风来到周长工处,果然他们还在等着周风。昨天不喝酒的,今天照样不喝。昨天能喝酒的,今天还在翻肠子,还在后悔,不想多喝。故没有多长时间,就结束了。周风又给周云飞、二大爷等各位说了一会儿话, 周风看了看表,说道;“天已不早,我们回去吧。”众位还是要留,周风去意坚决,最后只能依了周风,送出门来。 周风拉着悦荟直奔医院而来。 第86章 恬不知耻 自周风、吴悦荟准备结婚以来。吴婉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本来这是自己的一道菜,却鬼使神差的到了妹妹手里。 心中一直想的是,周风就是个山里佬,地地道道的土老帽。没想到竟是个大款。有眼不识金镶玉,毁了自己的大半生。 要早知道周风是个大款,打死也不会出现这种局面。现在这人也太会装了,如此的低调,误了自己的终身。 吴婉熙思来想去,把怨恨都赖到古不远身上。这个家伙不学无术,仗着是个官二代,耀武扬威,空有一个皮囊。原来想想古不远哪里都好,现在再想想,没有一点儿可留恋之处。 这古不远要与周风相比,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雄鹰展翅,一个乌鸦报凶。 古人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被称为千古名言。这话得改一改,人有远虑,也有近忧。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自己还是没有那个命。人里命,天注定。 吴婉熙想得太多了,想得太多,不胜其烦,万事皆空。 于是想到,妹妹来了电话,好几天没见到她了。打电话要来医院,前来看我,还是一娘同胞,姊妹情深。说是要到省城,不知能否立即回来? 自己没有参加她的婚礼,不是不能去,而是没法子去。去了能对外人说什么。去了外人得说些什么?背后谁不在说人,背后谁不被人说?背后被说人不管,当面被说怎下台?智者愚人都有千虑。 吴婉熙心里苦,表面还得装作自然。吴悦荟要来医院,吴婉熙忐忑不安。 病房门开了,吴悦荟和周风来到了病房。 周风并没有什么想法,还“姐姐长,姐姐短”的叫了好几声,好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情的一样。倒不是说周风心里没有记得这些,其实是深藏不露,没有挂在脸上。 自幼吃尽苦中苦,坎坎坷坷成自然。抬头不见低头见,得方便时得方便。留得羊肠小路在,也好日后大道宽。 吴悦荟看到姐姐自省城来家,还是那般模样,遂也放下心来。其实她哪里知道这里的事,这吴婉熙可是哭了两天两夜。碎了的牙,都咽到肚里去了,尽量不叫外人看得出来。只是到现在,两个眼皮还是有点红红的。 吴悦荟拿出了一件小礼品要送给姐姐。别看礼品小,却是实在货。一对耳坠,黄金制作。这次去省城,在一个黄金店里购得到手。自己很喜欢,姐姐也一定喜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要送就送好的,周风哥哥也不反对。本来想立即送给姐姐,可是时间不凑巧,直到今天才拿过来。 礼品递到了吴婉熙手里,喜欢是喜欢,但是有周风在跟前,吴婉熙还是不好意思收过来。 说道:“我不想要,还是你戴着吧。” 吴悦荟看出了姐姐的心思,对着周风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先去办理也行,等一会儿再来接我。我们到家吃晚饭。” 周风正想着去找刘医生,悦荟还想给吴婉熙说会话,那现在就去。 刘医生刚刚查完病房,回到医生值班室。周风就想问一问古不远的活动情况。 周风考虑到,古不远这里,还不会算完。他下了这么大的本钱,到现在无所事事,弄不出点儿事来,达不到目的,岂肯罢休。 刘医生说道:“这几天倒没有看到古不远有什么异常情况,不过昨天晚上,有几个人到了古不远病房。这些人所办的事,多是见不得天、见不得人的事,故多在晚上密谋。” 周风要见一见古不远,刘医生给他了个房间号,直接就去了。 古不远正在翻看手机,周风就到了跟前。古不远虽然浑身还是不得劲,但一看是周风来了,也硬撑着坐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兄弟你可来了,想死当哥的了。我听说你与小妹结过婚了?” “老哥你这信息够快的啊,昨天才办完酒席,你就知道了。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果然不假。”周风说道。 古不远说:“别人的事情不晓,兄弟你的事情还能不知?” “谢谢你的关心。水到渠成,瓜熟蒂落,能结就结呗。我哪有你这样的本事,怀里搂着王貂蝉,心里装着杨玉环。”周风说道。 “兄弟,貂蝉并不姓王。自古女子无名姓。”古不远解释说。 “她不姓王,他的主子却是姓王。”周风也说道。 “你看过《三国》?”古不远惊讶地问道。 顿了一顿,周风说道:“我一个山里佬,又不识字,看什么三国,只不过听着有人讲故事罢了。” 古不远问道:“兄弟结婚好吗?” “我是初来乍到,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你这轻车熟路,自然是有体会,有研究,何须问我一个小雏。”周风听到此言,心不耐烦,一句话怼了过去。 哪知道古不远恬不知耻,又说了一句,“需要帮忙吗,如有需要,我这里有上百个技巧,教你几个方子,保证叫你快活至极。三天不用吃饭。”别看古不远现住着医院,差点见了阎王,但是三句话还是不离本行。 周风来到古不远处,归根结底还是要看他近期有什么动静?这是个不稳定因素,说不准哪一天他就冒了出来,弄不好,这人到最后必预除之。周风性格变了。 周风不再接这个话茬,并对古不远说道:“古哥,我这婚事已经办完,近期就要离开湖海市了,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直来直去,就请说了,说什么都不要紧。” 古不远见此说道:“没有,没有。实话对你说,我在湖海市也是说一不二。等我病愈出院之后,还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请好了,坑里搭台跟前看吧。“ “什么大事?如此激动。能否透露一点蛛丝马迹。是否需要帮忙?说出来也让这些兄弟们预先高兴高兴?” 古不远自知言语有失,慌忙说道:“事未到时,天机不可泄露。” 周风说道:“也是我说话多多,问了不该问的事情,请你谅解。” “俺们兄弟二人,何须如此客气。事情到时,我自会告诉于你。”古不远看似平静。不过还是有些心虚,心神不定。 “古人云:相见时难别亦难。来到湖海,跟着古兄见识了不少事情,也给了我不少的考验,这个不用我说,你是知道的,我将永记在心。我还有事,就不多待了。” “我送你。”古不远挣扎着要起来。看那架势,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真要起来,还需时日。 古不远等到周风走后,自有一番滋味涌上心头。“这个山里佬,捷足先登,虽然吴婉熙没被他拿去,可是吴悦荟却被他得手。原想将她们一并掳到手里,尽情享受。到现在一个也没到手,却又飞了一个。” 古不远觉得真是接了倒霉的票子,心中好恼。高叫着,“运气,运气。” 第87章 棋逢对手 周风离开古不远,来到吴婉熙病房,吴悦荟说道:“你再给姐姐治疗一下吧。” 虽说昨天一夜的折腾,当时觉得身体有点累,但是还是年轻有好处,现在已完全恢复。遇吴而解,自感功力也增进不少。如果是今天给吴婉熙治疗,不用说自然是平添了功力。周风对着悦荟说道:“你把姐姐的裤腿挽到膝盖之上。” 周风自腰中掏出一个小小的袋子,从袋子倒出黄登登数枚针来。先是对着两个膝盖扎了进去。后来头上也是扎了有六七枚针。然后将功力向着扎针之处发了过去。停留片刻,点了一点,又将针起去。 吴婉熙虽然刚扎针时稍感疼痛,但是起针之后,顿感十分轻松,心中自然高兴。 周风说道:“姐姐你下来。”吴婉熙心中想到,护工没有在此,手中没有拐杖,下来能干什么?心里有点儿怯。 “悦荟,你扶姐姐一下,照顾她下的床来。” 吴悦荟上去扶住了姐姐,吴婉熙慢慢下了病床。 周风又让她在这房间之内走了几步。果然,吴婉熙离了拐杖,走了几步,没有感到疼痛不适。 “这几天你可慢慢锻炼一下。待从省城回来之后,再治疗一次,即可回家。休息几天,会完全康复,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状。记住一定按我说的锻炼,记住不要摔了。” 人就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吴婉熙也不例外。对于周风的看法,由初次见面的极力反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成了现在最具好感的人之一。 吴婉熙心里也很清楚,都是性格造成的。心高气傲的性格,给自己造成了很多的影响。人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性格想改变很难。对周风的看法有一个如此的转变,不可否认,主要还是周风的表现。周风很像个完人。 这吴婉熙,不能见周风。只要见了,就好大一会子如醋缸翻浆似的。是酸,是甜,是恼,是恨,是心里愧疚? 最可惜的是,妹妹嫁给他了。若不是妹妹嫁给他,是不是得想办法争得过来?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只是现在实在没有办法争了。 不过,吴婉熙是一个聪明之人。心里明白,所有这一切,怪不得别人。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进去。还是那一句话,真是后悔的不能再后悔了。后悔也无用。还是那一句话,人的命,天注定。 由此,又想到自己今后的路怎么走?对于古不远,彻底是看不上了。但总不能随便找一个人吧?那还不招来终身的闲言碎语。扔了个西瓜,抓了个芝麻。比照周风找一个,哪里有如此合适心想事成的事儿? 没有办法,除非终身不嫁。就是终身不嫁,也不能找一个比周风差了的人。就像好货要比三家,周风现在倒由一个山里佬变成了择婿选郎的模版。 这模版只是吴婉熙自己心里做的个结论。连周风也不知道,悦荟更不知道了。悦荟要知道了,那晚上也睡不着觉了。 自早晨起来,时间已过了大半天。致使悦荟走起路来,歪歪斜斜,跟头踉跄。其实也不是伤筋动骨,虽说当时有点不舒服,但是这毛病,来得快,好得快,现在就好的多了。 周风开过车来,悦荟来到车前。 “周风哥哥,让我来开。”吴悦荟随即坐到驾驶位上。 周风刚才还对悦荟有些担心,认为吃了大苦,受了大罪,确实心疼,还想着对她如何补偿。要不就到药店买点什么药去,叫他吃了,赶快好起来。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俗语云,“要吃还是大鲤鱼,要寻还是大女婿。“大女婿知道疼,周风与悦荟,这才一天,就知道疼的不行。也算说句笑话,假如作者是个年轻的女人,非得找个大叔级的作为对象,大爷级的也不是不可。感情是刚刚的。爱情是长久的,亲情是终身的。 各位看官,若读到此处,请多加留意,可能否给孤老婆子找一个合适的大叔,快乐二年,过上二年好日子。只是这孤老婆子人穷身净,无法对你予以报答,除非寒冬腊月,钻到孤老婆子被窝里暖暖足了,这也是心意。只要有钱,管他怎的。孤老婆子,也是一个钱心。 世道变了,臭男人们都想吃上天鹅肉。都想金屋藏个娇。然后围着娇娇转,活活一只哈巴狗子,做个女人,真是万福享不尽。“十八少女八十郎,苍苍白发伴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对,一树梨花压海棠。” 万万不可抱着想着般配不放,一棵树上吊死。也是误入歧途,误了终身,悔之晚矣。老黄历看不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当下,悦荟开车,直接到了吴家。天将已黑,老两口子还在等着吃饭。一听车响,吴老爷子赶快出来,将其二人接了过去。 老夫人,一个过来人,什么事情没有经过?一看悦荟红光满面,心情愉悦,就知道这闺女昨天夜里上了道了。一颗心遂放到了肚子里去。 话说这吴大头媳妇,听得悦荟周风来到,知道要吃饭了,洗了洗手,赶了过来。 这人的性格不同,自然行事方法不同。吴大头媳妇见了周风,也没说话,只是小声笑了一笑,就算打了招呼。饭菜就不用说了,所谓贵客来吃饭,还是上心的准备。 饭桌之上,周风说了明天回省城还是早走,婚庆公司陈老板也去,让他拉上几个人,也就不用再备车了。你们在家等着,叫悦荟提早打个电话。 吴老爷子说道:“我这边也有所准备,如果不行,还是这边去车。” “今后只要我在这里,有用车之事,不要再找车了。你又不能开车,年纪大了,还得舍脸求人。再说悦荟这边也要有车,只是不知悦荟何时回来。” 各项事情一一安排过后,话不多说,拉起悦荟,前往婚庆公司,陈老板还在此等着。 陈德福也是相当的热情,沏茶倒水。周风给陈老板说着话,一看倒水,连忙说道:“我还有事,咱把话说完就走,福哥就不要麻烦了。” 周风心里想到,“今天还有一场战斗,已有多时就心急火燎,恨不得揪住太阳扔到东海,怎么一直不黑?昨天是试了试水,今天是畅游长江。大江东去,浩浩荡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纵然是千滩万险,我也要勇闯破关。”想到此,哪还有时间在外耽搁。 三言两语,把话说完。周风就起身外出。陈老板一看这周风确实有事,不然怎能如此慌张,因此也不便多留,送出门外,周风驾车扬长而去。 到得家来,关门闭户。话不多说,两个人洗了一洗,进了卧室关灯预备上床休息,只见周风打了一个敬礼,说道:“两军战斗现在开始,先锋官先来上阵,接招。” 吴悦荟倒是觉得今日不比昨天,当时虽是疼痛难忍,但过后想想,还觉得有点留恋。就好像吃了粒巧克力,回味绵长。也就不再怕了。 先锋已到,大将出马迎敌。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个回合接着一个回合,两军杀得难分难解。疆场相斗,一时何惧生死。到底胜负如何,没人去管去问。 上次管了一管,差点受了批评,吓得半夜难以入睡差点丢了性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别说不知道,你放心,就是知道也不会说的了。 第88章 不说不行 不过不说还是不行,这一次不说,以后还说不说?没法继续往下说了。书还得接着上回,不能扔下个坑,让好心的读者,一丈二的和尚摸不着个头脑。 这一次其实不同于那一次,两个人各自费劲不小,出力也不少,最后算是打了个平手。累的倒也不轻,似乎像是得了一场大病,双方瘫倒在床。快乐殿前,各为其主,仗打得激烈,水淹了七军。连脚趾头旮旯里都满是汗水。 到现在好像两个人最缺的就是水,口干舌燥,水乃是世间万物之中最重要的,别看各色人等整天咋咋呼呼,你叫他离了水试试。 谁不相信,我给你说。血液对人体十分的重要,血液不运动了,人也就不运动了。只知其一,不能不知其二,血液里十之八九也是水。所以,可以这样说:人离了水一天一时一会儿也没法子活。 但是两人打的过猛,累的无语,连倒水的一点劲儿都没有了。谁也不愿意下床。小女子一撒娇,最后还是“女婿大了知道疼”,上一章里就说了果然不假,还是周风下床倒了两大碗水,每人一碗喝了下去,脑子才有点清醒,嘴里才不再干燥,心里才想说话。 这一场战斗,虽说是没有决定胜负,打了个平手。不过,吴悦荟还是觉得自己吃了大亏。第二场战斗,好像胜券在握,跃跃欲试。结果还是上了周风哥哥的当了。 累得个臭死,除了累,还是累,几乎出现虚脱。身子好似卸成八大块,块块都像是血淋淋的。最后只剩下“哼、唧”二字,苟延残喘。 吴悦荟暗暗想到,这事上和谐共生该有多好,再也不干打打杀杀之事。读读闲书,写写诗歌,胜似如此战场,晚上无事掌上灯来,斗斗地主,下下跳棋,也比这强。 相比于吴悦荟,还是周风强壮。累是累了点,同时快乐着,关键是“遇吴而解”。西方不亮东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甩了一个西瓜,抱住一个东瓜。有失就有得。就像那,跳了一次坑,逮了条大鱼,有赚不赔。 周风与悦荟,战斗结束,又喝了水,免战牌挂出,你背靠我背,背对背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周风后悔不及,喋喋说道,怎么睡过头了?举手对着悦荟屁股,轻轻打了一下,“日上三竿,还不快起。” 吴悦荟却还是在甜甜的梦中,听得一声呼唤,又挨了一下巴掌。自知理亏,二话没说,立即起来,穿上衣服,洗洗刷刷,化了淡妆,跟着周风,直奔吴家。 走在路上,周风又与陈德福打了电话,说到在某路某街某路口对头,一起到吴家拉人上车。 陈德福回话,“我已准备多时,就等你的电话了,马上过去。” 周风想到,“这个走法还不行。省城毕竟要比湖海大得多了,几十年来,奶奶积攒的各路人脉,广而泛之。假如这个婚礼办得规模大了,奶奶年纪也大了,不宜劳累,还得叫上个人,能帮帮手。想来想去,还是想到了大哥姜道成,对,就是他吧。” 周风给姜道成打了个电话,说是想请他去省城,也就是三两天的时间。看能不能去一趟? 姜道成接了电话,说道:“去倒是可以,就是李四刚才来电话说有事要找我,没说什么时候来到,也没有说什么事情。” “看看他有什么事吧,能推的就推后一下。”周风对姜道成说道。 没有多长时间,姜道成来了电话,“我对李四说了,你的师父今日要去省城,有什么事也得回来再说。如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到中午直接给他打电话。我就这样对他说了,也不叫他到我这里来了。什么时候走,我在那里等着?” 周风说道:“很快就走,你安置一下。你还得吃饭,也不要影响了买卖。” “李四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等一会我给李四打吧。” 吴悦荟接过了车钥匙,周风坐了副座,姜道成坐在了后排领导座上。 吴家的人全都上了婚庆公司的老板陈德福车上。这次吴大头的媳妇也跟着去了省城。吴夫人说这媳妇没出过门,趁这个机会出去也新鲜新鲜。 吴悦荟开着车,在去省城的大道上,飞速的行驶着。被窝子里放屁,现在是没有外人了。周风说道:“大哥,李四给你打电话吗?” 姜道成说:“没有,我已经嘱咐他,让他给你打电话。” 这么巧,电话来了。 李四把电话打给了周风。“有这样一个事,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给姜叔打了电话,后来他又来了电话,说是跟你一起去省城,有事让我给你打。“ “有什么事,说吧。” ”我给你说,有一个叫刁三的人找到我,问我认识你否,其他也没说什么,就是说话有点吞吞吐吐,前言不搭后语,鬼鬼祟祟,不像个好人。但又病殃殃的,不知他有什么事情?” 周风现在当然还不能把什么事情都对李四敞开,于是说道:“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是你要把他看好,免得出了什么事情。如果他再找你,就问问他是哪里的人。” 李四说道:“这个我倒问了,他是望山庄人。望山庄也就是两姓庄往北走,过去一个小山包也就到了。” 说到了刁三,周风回忆起这些天来,对于失火之事也颇费了一番周折。只是对于刁三还没来得及问话,没有抓到详细靠实的证据。 要说起来,这个事进展不快,主要还是把精力放在了履行婚约上了。 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的重点,周风来到湖海这一段时间,就是遵照奶奶的嘱咐,完成对婚约的履行。履行婚约,是对奶奶的尊重,也是自己的人生大事。 在婚约还没有履行之前,周风并不想对所有事情贸然出手,一直保持低调,以免打草惊蛇。 来到湖海之后,其实并没有完全按照奶奶的吩咐,除了有关于婚约,亦对失火之事进行了介入,可是却走了弯路。似乎取得了一些进展,但是收效甚微。特别是还走了一步臭棋,那就是找了所谓侦探公司。差点被人坑了。被人坑了,就丢人现眼了。 忙活了一阵子不假,但还是像一个无头蚂蚱,并没有抓住要害,显得有些横扑。周风自己也感到了,还是自己经验不足。与姜道成相比,有个不小的差距。 事情过去的时间太长了,要想圆满的处理好,不能自以为是,须有心腹之人相助,否则就是起了个大五更却赶了个晚集。想不走弯路,必须学习经验。学习,学习,必须学习。学习要虚心,学习要认真。 待等省城举行过婚庆之后,要给奶奶商量一下,辞去集团总裁,也要把当年的失火之事弄个水落石出,看看奶奶有什么高招。奶奶可不简单。她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事情办好,水落石出,给父母一个交代,给父母一个慰藉,还父母一个公平。 而至于如何调查,从何处入手,还要考虑一个成熟的方案。 当年失火之时,虽然自己不在现场,但也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留下了极深的烙印。 省城即将到了,照上次的做法,吴悦荟把钥匙交给了周风。 第89章 顿觉一惊 孙奶奶真是不容易,曾经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一大家子人,说没就没了。放到一般人身上,很难坚持住。就如自己的奶奶,一场火灾,连命也搭上了。每一次回家,周风都会想到这些,好像形成了习惯。 天灾人祸,剩下奶孙两个,相依为命。这些年来,酸甜苦辣,终于熬过来了。周风虽说是个男子汉,每当想到这些,心里就憋屈得像有一个大疙瘩,堵住了胸口。 几百里地的路程,开车满打满算,也就三四个小时,奶奶却打了三次电话。人老不怕啰嗦,总是把事挂在心头。 开车来到了门口,奶奶正在门口张望等着。一看车子来到,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 周风下的车来,向前扶住奶奶,“奶奶,回房间去吧。今天这么大的风,不要吹感冒了。” 吴悦荟带着众人来到大厅,又搬了几个凳子,让大家坐下。奶奶自然是坐到了核心位置。 小保姆忙活着给每个人倒水。 吴大个媳妇也在。在她的心目中,悦荟自小就在跟前晃来晃去,就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个女孩子。一下子来这么多人,恐怕奶奶要忙不过来了。反正还有吴大头在那儿,于是她把医院的事情安置好,提前来到这里。帮着小保姆端茶送水,看起来比悦荟还忙活。 周风对着奶奶说道:“奶奶,酒店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我过去看看吧。” 没娘的孩子早当家。不能全靠奶奶,奶奶是重点保护对象。 奶奶说:“你先休息,不用去了。地点定在花王大厦,时间向后推了一天。确定在后天举办婚庆典礼。宴席定了五十桌。还是那个规矩,我们一分钱的礼品也不收。” 花王大厦是当今省城档次最高,设施最豪华,也是消费最高的一家酒店。 周风说道:“去了那家酒店,花费可要成倍的上升。” 奶奶说道:“我特的找了一位算命先生,挑选了近期最好的黄道吉日,选择了正北方向的花王大厦。我们的婚庆典礼将取得最满意的结果,带来最好的运气。这是先生所说。” 周风又说:“奶奶吃斋念佛,什么时候相信起命运来了?” 奶奶笑了笑说:“其实我一辈子也不相信命运。人常说,穷算卦,富烧香。孙子娶媳妇,我也想找个乐子。至于花钱,不是问题。又不给你要钱,担心的什么?你举办婚礼,我风光风光。让人看看我的大孙子。办不好了,还怕被人笑话,以后落了话吧。” “这花王大厦我还是要去的,只知道这个酒店很豪华,里面的设施我还没见过。如果有可取之处,我们就借鉴一下,将百瑞酒店提高一个档次,将来也省去了好多环节。” 花王大厦的婚礼大厅果然不小。周风带着姜道成、陈德福二人到来,一看,外人所言不虚,豪华程度不亚于金銮。举办婚礼的所有设施还没有安装,安装后更不可说了。 陈德福一看,哎呀,在小地方待惯了,初来到此地,还真不习惯。湖海市百瑞国际酒店在当地算得上是很好的了,与此相比,是小巫见大巫了。或者说这里是大家闺秀,而湖海百瑞酒店顶多就是个小家碧玉。自以为在这个行业像个人物头了,原来是个井底之蛙。 姜道成到酒店各处都看了看。心中想到,农村要与这地方相比,至少也得差了五十年。没有万儿八千的别想在这里吃顿饭。农民啊农民,可怜的农民。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场大病都花完。你什么时候,才能到这地方,享受一下上流社会的生活?不白活一生。 奶奶是过来人。不要看奶奶对外显得很有些奢侈,可是她自己却很会盘算。能省一个是一个,能省一分是一分。百瑞集团如今家业不小,每一分钱奶奶都用手掂量了再掂量。 今天是奶奶看好的黄道吉日,婚礼就在今天举办,听奶奶的。 一夜无话,周风最先起来,拉起悦荟,来到奶奶房间。奶奶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那里喝一杯早茶。周风、悦荟站到奶奶面前,弯下腰去,深深地鞠了一躬。奶奶还没有反应过来,周风、悦荟已经跪了下去。等奶奶将两人拉起,周风已经泪流满面。 男子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奶奶把周风、悦荟拉了起来,将周风拥到怀里。周风哭出了声音,奶奶也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悦荟也哭了,她也趴到了奶奶怀里。 奶奶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办的是喜庆之事,都不要哭了。起来该干啥干啥去吧。”奶奶这时不能说是坚强,是主事。 奶奶吩咐小保姆,先给悦荟做了点饭,吃一点,化完妆就不要吃饭了。 周风拉着悦荟去化妆,车上多了一个人,这人是陈德福,他要全流程学习一下省城的婚庆程序。不过今天的所有程序,都是排定好的,不需慌张。一级有一级的水平,放到湖海那里,现在还达不到。 婚庆公司的门外有一个餐馆,悦荟在化妆室化妆,周风二人来到餐馆,要吃早餐。虽说是第二次举办婚礼,但是周风心里还是一阵激动和紧张。 本来这场婚礼不办也可,但是奶奶坚持要办。她的意思是人不能说谎,做人要有定盘星,要说到哪,做到哪。 舞台上的司仪开始宣布:现在婚礼庆典正式开始。周风双手捧着一束鲜花,来到悦荟面前,拉起悦荟的手来,缓缓走向舞台,吴悦荟不是第一次上台,所以她有板有眼、稳当大方,不失礼貌的来到舞台之上,找到了她应该站的位置。 不知这人是哪里来的,八成是个假冒伪劣。来蹭饭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他看到吴悦荟走起步来,撇啦着腿,只听他说道:“一对新夫妇,两个破家伙。”声音不算很大,也没人搭理他。 吴悦荟扭过脸来,众人一看,惊为天人。本来悦荟素颜就胜三分,何况化了妆乎。 悦荟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婚纱,奶奶喜欢红色。不逊于那天的一身洁白的婚纱。和周风站到一起,真是天生的玉人一对。 红包是个好东西,到哪里都有红包这个环节,省城亦不例外。在收取了红包之后,还有一项事情,就是新郎的感言。周风说了感言,众人这时顿觉一惊。 第90章 教育课堂 周风在说完对前来参加宴会的嘉宾、对婚庆公司、对新娘吴悦荟等的感谢之后,又说了一段人们没有想到的话。 这一段感言,与今天的喜庆之事并不协调,但却是周风的一个真情流露。在这个喜庆时刻,很多人流下了眼泪。不信,请看: “我叫周风,我是一个孤儿,我姓周,奶奶家姓孙。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在我六岁的时候,家中失了大火,全家十几口人人皆被大火吞噬。我由于在省城读书,幸免于难。陪我读书的奶奶也因为悲痛过度,于几个月后去世。我成了孤儿,我无家可归,那一年我仅六岁。” 周风看了看奶奶,继续缓缓地说道:“这个时候,我现在的奶奶收留了我。他把我抱在怀中,温暖着我的身体。他送我上山学艺。到现在已经有十六年之多,她成了我的亲奶奶。我的奶奶已经八十多岁,她仍在执掌一个企业集团,她还在为我的婚姻之事操心。我感谢奶奶。” 说过这些话之后,周风就想把奶奶家发生的遭遇也要告诉大家。但是他没有说下去,他怕刺痛了奶奶。在这个大喜日子里,不能都陷于悲痛之中。周风说起了自己身世,也是即景生情。 周风走到奶奶跟前,拉着奶奶回到舞台之上。对着众人继续说道:“这就是我的奶奶,她以瘦弱的肩膀扛起了重担,没有奶奶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我认为,天下能有抛弃子女的父母,决没有抛弃子女的奶奶。我不会忘记奶奶,要牢记着奶奶的恩德。” 奶奶也没有想到周风怎么能在这样一个喜庆时刻,说起了令人悲伤的事情。到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随他。奶奶看了看周风,他的脸上挂满泪水。 婚庆典礼成了教育的课堂。人们含泪送来了长时间的掌声。这泪水是悲伤,这泪水是喜悦。奶奶拉着周风对着台下鞠了一躬,以表谢意。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我的奶奶曾先后救助了不下十余名孤儿。数次向医院、学校资助了数千万元。她默默无闻的做着这一切,我敬佩她。” 婚庆公司的司仪也没有想到周风要讲这些。这些话,没对表,没走台。但它是周风对真情的流露。但也把设定好的婚庆程序打乱了。 这些话,有情绪,带节奏。致使下面的程序不好进行了。只得改变程序。 这不是演戏,如川剧变脸,一扭脸就变过来了。只得改变思路。 司仪的应变能力很强,随即说了两则笑话,通过煽情,总算把人们的情绪拉了过来。起码得叫这些嘉宾吃了饭再走。不然一直沉浸在伤痛的氛围之中,还能吃下去饭吗? 然后司仪又唱了两首歌,就算礼成。整个婚礼得到了圆满的收场,大功告成。。 不过,还是有几个人今天中午没有吃饭。能看到能知道的,周风没有吃饭,吴老爷子夫妇没有吃饭,也没有看到吴悦荟吃饭,她一直陪在周风左右。一向喜欢贪酒的姜道成,来时还跃跃欲试,一醉方休,但是今天一点儿酒也没有喝。 待所有的客人用餐过后,周风一一送走。奶奶到收款处签字结账。 陈德福拿出自己所录的视频复制到笔记本,对周风、吴悦荟说道:“这一次跟你们来到省城,我收获满满。到家就把这录像整理好,作为模版进行展示。” 吴悦荟听到此话,连忙说道:“陈老板,你这可是侵权啊。” “弟妹还懂这些?”陈德福说道。 陈德福有可能是句玩笑话,姜道成却认真起来,“省城名牌大学的高才生,况且还是拔尖的,在她这儿,这还不是小儿科。” 陈德福看了看姜道成,笑了,对着吴悦荟说,“弟妹,你放心,回去后我就把这些做个剪切置换,凡是里面的人物,我把脖子以上部分全都置换了。” 奶奶说道:“周风、悦荟,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天南海北去度个蜜月吧。” “我听奶奶的。”周风说道。 回到家来,也到了傍晚时分。小保姆已经早就回来,已把晚餐安排就绪。 陈德福急着要回去,明后天有两家要办婚庆。不能程式化,正好要提升一个水平。 姜道成一看陈德福要走,不如跟他一块儿走好了。于是说道:“我也跟着这位兄弟一块儿回去吧,出来了几天,家里还有个挂脚。明天正好该进原料了。” 周风来到姜道成跟前,“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就是我自幼家中失了大火,父母被大火烧死。这场大火是有原因的。李四前天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刁三到了他那里。我已经过调查,刁三当时有重大作案嫌疑,只是还没有对证。你注意一点。等我回去就联系李四。” “我知道了。”姜道成说。 “还有,你算与我绑到一起了,凡与我绑到一起的人,都有一定的危险,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可疏忽大意。我也很快就会回去,回去后再详细告诉于你。” 奶奶见挽留不住,只得开饭。并连连对陈德福说了两遍,“夜晚行车,要注意安全。” 吴逊仁想到破家难舍,鸡狗狼神,所有人都来到了省城。于是说道:“不如我们也回去吧。” 奶奶哪里能许。说道:’他们二位家中太忙,我不好强留。你们又不忙什么,在这里玩几天再说走也不迟。我们成了亲戚,我们就是一家人,把这里以后也当成你们的家,千万不要不好意思。” 周风悦荟送到外面。也是嘱咐了一遍“什么要注意安全,什么不要开得太快。等等一套看似近至,实则无用的话。 把姜道成、陈德福打发走之后,吴逊仁还想到医院去看看儿子。因此,周风拉着岳父岳母,还有悦荟,去了医院。 吴大个一看周风来到,登时高兴起来,说道:“妹夫请坐。过去的事情你都把他忘记了吧,都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了。” 吴大头也说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也向你道歉。” 周风说道:“道什么歉,原来都把我当成对手,现在成了至亲,没对手了。没对手就没有故事,没有故事就不热闹。不热闹了就死气沉沉,死气沉沉就没有活力。 吴大头媳妇也跟来了。儿子一见大头,扑到了怀里。吴大头媳妇也想与吴大头说几句话,恩爱的夫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这一间病房,没有办法。如有房间,那也可能是干柴烈火,烧起来了。 第91章 铁肩道义 在奶奶的要求下,吴老爷子在省城待了几天,也转了几天。心中还是离不开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老窝。穷家难舍,故土难离。人人都是这个样,生到哪里想哪里。 还有就是,这几天奶奶是天天超规格接待,享受是享受了,吴逊仁感到怎么都不舒服,好像是欠了一份情。假如以后需要招待奶奶的话,根本达不到对等。心中想到,还是不如回去。 于是奶奶就安排小李子,把吴家的人送到湖海。 奶奶当家惯了,向来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本来周风并不打算去什么地方,度什么所谓蜜月,可是奶奶说了,人的一生不能留下什么遗憾,兴什么随什么。奶奶倒很能跟上社会发展的脚步。其实奶奶如果没有这么个意识,百瑞集团也不可能经营的如此兴盛。 蜜月就蜜月吧,逆了奶奶的意,奶奶也不高兴。但是蜜月也是从湖海开始。这几天,接了好几个人的电话,都是与当年失火有关的信息。不过周风知道,这些信息,多是一些表面的东西。真正涉及失火内幕的如何如何,知道的也都不轻易说出口。 不过这两个人的电话值得注意。一个是李四又打来了电话,刁三又到了他那里,又问了师父的情况。另一个则是周长工将二大爷给他说的事儿告诉了周风。这两个电话都有待周风去核实,去处理。 周风向奶奶说了当年失火的情况以及自己的想法。 奶奶说道:“我相信我的孙子。不过你不用辞职,我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除了度蜜月外,你还可以去做这项事情。” 周风还急着要去处理电话上说的事情,于是就与吴老爷子一同回去,正好车上还能拉几个人,小李子车上也就不超员了。 起了个大早,好像没有几个小时,就到了湖海了。小李子回了省城,吴家的人都回了吴家。 周风先给奶奶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与悦荟就来到了绿源小区。上午是什么也干不成了,干脆好好休息一会吧。把悦荟拥到怀里,紧紧抱住悦荟而眠。 在省城这几天,虽然是处于喜庆之中,但是情绪不佳,既没有遇吴而解,也没有棋逢对手。其实,再好吃的东西,也得讲个节奏,一个是习武之人,一个是高校的高材生。谁不懂的?贪吃了是个什么结果,就看控制不控制了。 周风对悦荟说道:“咱们先在这里待上几天,等我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就去沿海地区。咱们高兴的玩上几天,也开一开眼界。把你送到省城,我还要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看能否把那个事情处理好?” 吴悦荟说道:“周风哥哥,你要是忙,不去也行。度什么蜜月?夫妻感情不在度蜜月上。我们是夫妻,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照顾好你的生活,是我的职责,能否帮你做点什么,是我的义务。” 夫妻二人正商量着下一步如何走,李四的电话打进来了。“师父,那个刁三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还是再问你在哪里?” “他到底是想干什么?你问他了吗?” “他也不说他现在在哪里,他也不说自己想干什么,他也不说找你干什么。”李四说。 “那你先稳住他,趁势从侧面打听一下他找你的目的。我知道这个人,但是我没见过这个人。” 周风想到,”不管什么事,都要有个重点,调查当年失火之事,首先就得选准突破口。现在看来,这突破口就是刁三。很有可能,刁三听说自己来了,心里有鬼,沉不住气,四处打听。” “表哥说的没错,刁三在王彦飞那里没有胡喷。虽然不排除酒后有胡吹乱放炮,但是刁三是重大嫌疑人无疑。” 刁三是个什么样的人,周风与其并没有见过面。但是,联想到当年能够放火造成如此大案,肯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按照预先的打算,先到湖海,再到沿海,看看大海,观观日出,享受一下大自然的风光。这也是与吴悦荟商量好了的。 本来想趁这个空闲时间,好好睡上一觉。可自从李四打来电话,周风脑子里一件一件,像过了电影。 “现在不光是古不远,又添了个刁三。不光我要提高防范,连悦荟、吴家都得小心,狗急了跳墙。逮谁咬谁。现在就得去吴家一趟。”周风拉起悦荟,也顾不得休息,直奔吴家而来。 吴老爷子正在打盹,这两天在省城,虽说是情绪很好,但是毕竟年纪不饶人,来到家一松劲,疲劳就上来了,所以才打起了瞌睡。。 吴逊仁一看周风、悦荟来到面前,壮了壮精神,站了起来。周风就把刁三近来的情况说了一遍,作为一家之主,吴逊仁一时也没想出什么好的法子来。不过他说了一句:“去找老姜。” “找老姜也是个办法,不过就得把这些事给他说透。现在都给他说透合不合适?” 吴逊仁说道:”自古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要叫他给你帮忙,那就得给他把情况说透。 “我不是对他信不过,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怕给他添了麻烦。” 周风说。 吴逊仁说道:“没事的。姜道成自幼闯荡江湖,走京闯卫,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事没处理过。找他去,肯定给你出个好的主意。” 周风去找姜道成,吴悦荟也跟着去了。姜道成一听,原来如此。说道:“这事好办。你们可以走了。” 周风一听有点懵了:“朝哪里走啊?“ “天南海北,天高任鸟飞呀,度蜜月去吧。把这里交给我,你先不用出面。杀鸡还用宰牛的刀。吃过晚饭,我就把李四叫过来。商量一个对策。然后,让李四弄清楚这个刁三的真实情况。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到那个时候,你再出手出面不迟。”姜道成补充说道。 周风听得有点云山雾罩,吴悦荟却听得清清楚楚。 姜道成铁肩担道义,他把大量的工作揽了过来。 第92章 放了他吧 周风想到,姜道成这个朋友算是交值了,有智谋,有担当。总是把别人的事儿当成自己的来办。朋友多了路好走,确实如此。 但不知为什么,没听这老大哥说过有老婆和子女的事?瞅准一个时间还真得问问是怎么回事。 在姜道成的劝说下,周风确定明天就带着悦荟出发,前去看海。正如姜道成所说,这次不去,将来回忆起来,难免存有遗憾。 兄弟二人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理清,姜道成下了逐客令。周风拉着悦荟,来到了绿源小区。 天已经黑下来,肚子有点叽里咕噜。周风问悦荟,“我们今天是吃饭了还是没吃?” 悦荟捧着肚子笑了起来。吴悦荟在笑的时候很好看。从没有放声的大笑过。当紧之时,也是笑不露齿。充分显示出一位少女的矜持。 还在大学读书之时,有一位男生痴迷崇拜于吴悦荟笑时的模样,而成为谈恋爱的标准。凡达不到标准者一概免谈。 今天或许是处二人世界,或是周风的话语有了笑点,吴悦荟放声大笑,且还是捧着肚子。 “你今天是迷头了吧?我们自早晨吃过之后,到现在还滴水未进。” 小区门口就有一个餐馆,经营着家常便饭,那就在这儿吃点吧。 回到家中,难免有片刻的安静。两人继续着未竟的大事,周风有两件大事,一是继续遇吴而解,一是抓紧造人。在这世间只要有了人,什么就都有了。别听那些瞎忽悠,曾几何时,喝药给瓶,上吊给绳,不生就行。没有了人,还能有什么,还要什么? 吴悦荟也有两件大事,其一是夫唱妇随,帮助周风完成伟大的大事,其二是同时实现自己身心的愉悦,享受一时。 于是这二人仍然一边是大将出马,一边是将遇良才。吴悦荟一路高歌,周风他缴枪投降。双方睡去不提。 再说这周风离了小餐馆,姜道成打发了客人,掩上了大门。这才给李四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却说李四正与一个姘头如胶似漆,例行鱼水之欢,接到引师的电话,天大地大,尊师最大。只得草草完事,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李四到了小餐馆,急忙问道:“姜叔在这个时候,叫我何事?” “怎么,看你这个样子,耽误了你的好事?记住,色字头上一把刀,习武之人尤甚。习武讲究一个元气,元精泄尽,命将休矣,武何以进?” “我知道了,姜叔。” 姜道成继续说道:“不是叫你禁欲,而是叫你惜精。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听不听由你。” “姜叔你叫我来,有什么事?请您老讲。” 姜道成说道:“不是有一个叫刁三的人一直找你吗?你跟踪一下,看他在什么地方住?现在干什么?但是,还要对你说,现在这事要秘密进行。不要大张旗鼓,兴师动众。” 李四说道:“我知道了。不过我师父呢?我想叫他看看我这踢腿练得怎么样了。” “你师父有事,你不用见他,你刚泄完残精,还有什么可看?师父的话,你并没记在心中。我对你说,算盘要拨拉,拳脚要踢踏。就算踢上一生都不为过。三五天就想成功,门也没有。” 这时李四想到,“这姜叔到底是干什么的?想当初,我来吃霸王餐,他逆来顺受,我认为他软弱可欺。现在看起来姜叔也是个练家,为什么甘愿受那委屈?是虎落平阳,还是龙困苍海?亏得一次也没有用过强,用强肯定得吃亏。” 李四走后,姜道成心中想到,”周风啊周风,我帮你收留了李四,看起来这步棋是走对了。这不李四已成了有用之人吗?” 周风听了姜道成的话,一大早就与吴悦荟出发了。一路上并没有固定的目标,走走看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哪里有景致就去哪里。不过周风与悦荟知道的景致并不多,所以并没有急着赶路,一天换一个地方。全在是一次对身体的放松。 要说人啊,要是运气背了,什么事都可能找到自己头上。 这一天,悦荟开着车,慢慢行驶着,来到一个叫做“山前”的地方。这天正逢集日,路上人流熙熙攘攘,两边货物摆的满满当当。 就见前面有一人,突然歪倒在车的前面。悦荟眼疾眼快,立即刹车,车的前轮距离这人,也就半米不到。谁知这人一个咕噜,滚到了车下。周风看到,原来又是碰瓷。利用碰瓷捞取银子,也是当今人们的一大发明创造。 周风心中好恼,这人真够胆大的,冒这么大的风险,万一刹不住车,那命不就交代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碰瓷敢跟汽车硬扛。真想接过方向盘,油门一加,把他轧死算了。也给社会除了一害。 周风还没有下的车来,这车前就挤满了一堆人群。原来这是个惯例,待讹得银子,论功行赏,共同分赃。 人人吵吵嚷嚷,言道要肇事车辆拉着伤者送进医院,并索要押金两万元。 俗话说,“在家千时好,出门一时难”。“外乡人少吃四两水豆腐”。周风本来想到,这碰瓷的多是一些地痞、无赖,也就是想要两个钱而已,不如息事宁人,吃个哑巴亏,破费两个钱也就是了,免得麻烦。 可是这群人众,狮子大开口,不知天高地厚,漫天要价,把周风当成了银行。其实银行那钱并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吴悦荟心里有些害怕,“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来。” 周风与悦荟换了座位。对着这碰瓷之人喊道:”你给我出来,不然我就从你身上开过去。” 但见这人非但不起,反而装死装困,趴到车下。 这边恼了周风,只见他上去一把将这无赖拉了出来,只一手提着腰带,扔到车后座上。用手点了一点,这人动弹不得。众人一看,这还了得,哪能放了车走?齐齐围了上来。周风一看,原来是个碰瓷团伙。 周风上车,按住喇叭,鸣笛多时,这人群仍不闪开。周风真是急了,欺人太甚。下的车来,没看到是如何出手,前面几人已经倒地。只见周风对着东南,口中念念有词,望空一抓,又向前面之人撒了过去。 可怜的这些人,两眼难以睁开,两眼疼痛难忍。 原来是周风伸手抓了一把太阳光线,转身撒到这群人脸上。强光刺激不能睁眼。 周风转身将这些人推了一推,闪开了一条道路,向前开了过去,前面赶集之人纷纷躲闪两旁,让开一条道路。周风很快将车开出集市。 来到一大牌坊下面,只见牌坊正对集市一面,上写着”驶出山前,一路平安。“再看正面,上写着“来到山前,注意安全“。好家伙,这地方的官员也可能对这地方治理不了,但是良心未泯,还是大大的有,利用标语提醒路人,这里并不安全。 可惜来时那边未曾看到牌子,如看到这等牌子,转过去不就妥了。省去了这等麻烦。 碰瓷团伙看到周风如此厉害,一哄作鸟兽散,各奔各路,四散而去。 再说碰瓷之人,看到碰瓷无望,弄不到什么银子,只得央求下车。高声喊道,“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周风对他说道:“还没到地方怎么下去?你等着吧。你若心急,或者你叫一个替差也可。”这里叫个替差谈何容易。刚才还扬着尾巴,马上变得灰溜溜的,好话说尽,请求放他一马。再也不干这等缺德之事。 吴悦荟毕竟是个女人,心慈手软,来到周风跟前,“周风哥哥,放了他吧,我看他有些哆哆嗦嗦,不要死在我们车上。” 第93章 桃花源里 周风本想将这碰瓷之人拉他几百里地,放到一个地方,叫他自己回来。听到悦荟如此一说,想想听老婆的话没错,悦荟就是心地善良。使人劝,吃饱饭,况且是老婆说话。放就放吧,落个绑架,也是罪过。 在放开他之前,周风从车里拿出来几张纸,一支笔,扔到碰瓷人面前,“放了你可以,但是,你必须将今天的碰瓷过程写个明白。否则,我就拉你三百里,把你扔到一个深山里头去喂狼。” 这人本来就是在家门口五浪混鬼,仗势欺人,充个大头,出了门那就是缩头乌龟。听周风如此一说,还不吓得尿了裤子。继而想到,这年轻人,脑子一热,什么事做不到。真要把他惹急了,拉到深山沟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哪还有活路? 还是保命要紧。于是这碰瓷人拿起笔来,如实将碰瓷的经过写了出来,交到周风手里。 周风将这人放了出去,还没等周风为其解开穴道,撒丫子就跑了。可是,总觉得迈步好艰难。这人本就骨瘦如柴,面色拉黄,活像个大烟鬼。周风一看,跑就跑吧。七天之后,这被困穴道自解。只是多受几天的罪,不会落下什么毛病,不管他了。 一场碰瓷,有惊无失。周风心里,倒没什么,好像是玩了一场游戏。悦荟心里,就不同了。 自小至大,顺风顺水,哪里经历过如此场面,心中自然生出烦恼。“这所谓什么蜜月,还不如在家蹲着看个小鸡叨架。心里就有反回去的念想。 周风想法则不同。他想到,自下山以来,还从没有今天如此清闲,下山就接任了公司总裁,业务刚刚熟悉,奶奶就叫前来履行婚约。 履行婚约本没有多大的事情,偏偏生出古不远、贾行星之流。 婚约履行完毕,也抱得了美人归。还想着搞清楚当年失火内幕,还父母一个公道。现在家中这几天的所有事项均已安排就绪,趁着空闲,正如大哥所说不要留下什么遗憾,还是带着悦荟游历一番。 悦荟说道:“周风哥哥,我们不如回去。” 周风见此,只得向悦荟解释,“既来之,则安之。人生路上,什么事没有?不能一遇挫折,就畏葸不前。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就怕井绳。” “我也并不是怕,有你保护我,还怕什么。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结婚之后非得度个蜜月。”吴悦荟对着周风说道。 “其实,我们去度蜜月,这是奶奶对我们的爱。这是一位长辈对于后辈的关心。”周风慢慢的对悦荟进行着分析。 吴悦荟感觉到,“确实,奶奶对我们非常的关心。自己自从与奶奶认识开始,不论是举办婚礼还是衣食住行,奶奶都是无微不至的倾注了爱心。” 车,继续开着往前行走。周风与悦荟讨论着。 车辆继续行驶。只见前方有一个标牌,上写着“桃花源,前方500米”。周风已经开了几个小时,心中想到不如就在此停一停,顺便欣赏一下桃花。周风与坐在一旁的悦荟商量了一下。 悦荟还是那句话,“我听你的。” 不要说悦荟只说了仅仅四个字。其实这四个字有力量。周风听了很受用。心里一片轻松。 不光是周风,是男人都是这样。 说道“我听你的”,使人想到有一个成语叫“以柔克刚”。如果是把“刚”比作男人,那么“柔”就是女人。在夫妻之间,“我听你的。”这就是最大的“柔”。 是男人都有一种虚荣心,“我听你的。”恰恰满足了男人们的这种虚荣心。它就像给男人注入了一支强心剂,从而变得强大无比。鼓舞着男人勇往直前,永不退缩。男人征服世界,女人掌控男人。 周风把方向盘一打,进入了桃花源。这里可是好玩,它就是一个乡间旅游之处,对外是免费的。往里走,里面的玩意设施也不少,有儿童的,也有老人的,有女人的,也有男人的。这可都是收费的了,但是收费也不高。在这儿玩的多是女人和儿童。 正中间还有一个马戏团,正在售票。各种道具都准备完毕,演出服已经穿到演员身上。看样子即将开演。 再往前走,是两排乡村小旅馆,小旅馆还是乡村仿古式的,都是独门独院,只是这院子很小罢了。 最后排是一排土菜馆。经营着各种乡村传统菜品。周风走到跟前看了一看,虽不是大厨料理,倒也地道。贵是贵了点,但标示牌上写着,以卫生健康为理念。 周风对悦荟说道:“今天到这里就算一站吧,住下。明天再往前走。” 悦荟说:“我听你的。” “听我的就住,我去登记。”周风说道。 周风登记回来,住到了六号院,这是本处最高档的一个院,房间内全铺地毯,全天供应热水。电视、网线等齐全,被褥一天一换。院门有锁,钥匙交到客人手中。还有一条,贵重物品吧台可以免费代为保管。 两个人来到房间,周风灌了一瓶热水,递到悦荟手里,“赶快喝点热水吧。” 吴悦荟接过水瓶,笑着说道:“还是有个老公好,老公知道疼人,这不有人给倒水了。”吴悦荟这几天进步不小,会说敢说笑话了。过去可是连一个笑话也不会说的。 其实周风自幼就护着悦荟。还很小的时候,悦荟年纪小,但爱跟大孩子玩,受欺负的多是她。只要有小孩给悦荟搁气,周风立即就顶回去,没少护了。到现在,周风还是保护着悦荟。看来是要保护一辈子了。 还不到中午开饭时间,周风悦荟看了看床铺,果然都是全新的纯棉,并且还洗的非常的板正。周风拉着悦荟,“过来先休息一下吧,给你压压惊,在路上害怕了吧?” 吴悦荟看了看外面,其实外面就是一个小院子。是个小院子就安静多了,没有人偷听了。悦荟忘记了是个院子,还以为是条大道。紧靠大道,说话不方便,墙里说话墙外听。正常说话不怕听,就怕周风随便扔,有话好说不好听。 “确实是害怕了。你看那一群人,好像要吃了人似的。周风哥哥,你那一招是怎么使的?一下子就放倒了那么多人。能不能以后也教教我?”悦荟边说边上了床,周风拉着悦荟的一只手,将悦荟搂到怀里。 “你等着吧。要教你还不现成?只怕你不能坚持,受不得如此之苦。”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悦荟说道。 “怎么,这话该我说才是。”周风说。 这个桃花源,没有了城市的喧闹,没有了人们的忙忙碌碌。人们悠然,自然,自在,自由。仿佛时代进入了慢时代,人们进入了慢生活。一切都显得轻松自然。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桃花源中人,“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第94章 要去爬山 两个人休息过后,到餐厅用过了餐。然后就沿着桃花源小道向着东北遛弯。最先到了鸟区,这里汇聚了各种鸟类,叽叽喳喳,各种声音都有,像是踩着音符而歌。 而后又到了动物养殖区,狮象虎豹梅花鹿等等各类动物,也是应有尽有。悦荟看到这些,似乎觉得这桃花源有些变味了。其实,这只是悦荟的一个想法,原来什么味?她也不知道。 两个人转头去了正南方向,直奔儿童游乐场而去。不过这地方虽然设施简单,却也是一个好的去处。儿童们嬉笑打闹,无忧无虑。 吴悦荟见景生情,忆起年少之时与周风哥哥等一起玩耍,那个时候,童言无忌。周风哥哥后来读书去了省城,自己还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吴悦荟看到了双杠,来到了跟前,就想抓住玩上一把。周风看到立刻赶了过来,“悦荟,你不要再玩这个东西 。” “为什么?”吴悦荟不解。 周风说道:“你不知那个了吧?” “哪个了吧?”吴悦荟听得一愣。 周风又说:“你原来是个憨子。那个,那个, 你就不懂啊。”周风一边说话一边拍了拍肚子。看来吴悦荟还真没有周风细致,大男人都想到了,悦荟怎么想不到?还是没有经验。 两人在桃花源转了一下午,也算可以。汽车省了油,人也没累着,也算玩了个痛快,小地方也不缺乐趣。周风想到,正好给晚上积攒了力量。这么好的一个地方,不利用就亏就白搭了。 误了今日无今日,再找今日何其难。今日就办今日事,过去今日无遗憾。 说着就到了小宾馆。二人洗了洗,要去吃饭。 洗澡还是要洗的。跑了一天,洗一下缓解疲劳,有利于休息。 洗罢了澡,吃罢了饭,周风抱住悦荟,还是遇吴而解。 吴悦荟说道:“你怎么没完没了了。我这两天躲过了你,下半身刚刚好了一点。昨天晚上,来了一次,你今天这又来了。亏你还是习武之人,怎么不知道爱护自己的身体。”吴悦荟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周风也认为,这悦荟说的有道理,这几天自己也觉得有些疲劳,是否就是多了? 只是,周风嘴硬,并不想说出来,他不想服输,说道:“这个事,有人说了,十七十八,一天两发。二十二三,正好天天。精满自溢,不用白搭。” 吴悦荟每次不好意思相问,只是尽量承受。愉悦时那就愉悦,不愉悦时那就承受。周风并不说明遇吴而解,只是一味的前进,总认为我好你也好,两好搁一好,一好白搭了。同时还要阴阳相济,认为只有阴阳交合,功力方能长进。 其实,周风有失偏颇,过度沉迷于女色,定要有损于元阳。元阳乃先天所有,一旦耗尽,实在难补。到了那时,悔之晚矣。 今日,吴悦荟有些不乐意,周风也不想勉强,霸王硬上弓,也没意思。男女之间就是图得个男欢女爱,两情相悦。想想,不要贪得无厌,还是见好就收,要怜香惜玉,不在意一时,只得作罢。 吴悦荟反而觉得,拒绝了周风,又感到愧疚。没尽到一个妻子的义务,只得脱吧脱吧,钻到周风怀里,说道:“你想咋着就咋着,交给你了,随你的便吧。” 周风这时美女在怀,温香软玉,搂抱着娇躯。心中想到,多好的鲜花,竟被无情的狂风暴雨,摧残的不成样子,心中未免惭愧,暗暗抱怨起自己来。 虽然吴悦荟说道“你想咋着就咋着”,这时周风已兴趣全无。他还是要当一个护花使者,好好保护这美丽的花朵。搂得紧紧的,不久,双双睡去。 这一夜睡得无比踏实,二人醒来,阳光已经从窗户里照进,看看时候已经不早。没有了折腾,精力自然充足,于是周风感觉到,这事还真不能任性。老婆说的是对的,不能无休止的去做这个。 古人说的对: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髅枯。美色如利剑,纵欲会导致精神枯竭,元精殆尽。师父嘱咐“遇吴而解”,但并没有说需要天天遇吴。看来这个度还需自己来掌握。 周风对着悦荟有啥说啥,“今天浑身轻松,看来还是你说得对。自今以后,你说有就有,你说无就无。以后这事就全听你的。” 悦荟看了看周风,“别全听我的了,这事只要你不生气,也就好了,大嫂说得对,东西虽然长在女人身上,却是归男人所有所用。保管费、物业费全都不收,真是便宜了男人。”你看悦荟,这时也会说也敢说说俏皮话了。 周风一听,立马问道悦荟,“大嫂什么时候对你说的?说得如此实际。” 吴悦荟自知言多有失,出卖了大嫂,也是有点后悔。看到周风相问,立即说道:“问这有什么用。” 周风只是一句玩笑话,故意问问,悦荟不说,其实说了也没有用。于是也不再问。 吃完早饭,周风准备继续前行。出来已经四五天了,至多待上一个礼拜,就得回去。走了四天还没有到达目的地,需要抓紧时间才行。 “咱们别去沿海了,沿海有什么看头?无非就是沙滩、咸水或者石头。”吴悦荟说道。 周风接着,“那咱们去哪里?你说。” “要我说干脆回去。要不就再在这儿待上一天。” “这个地方这么小,我们昨天就转遍了。这里有什么好待的?你想做桃花源中人吗?再待两天也成不了桃花源中人。”周风说道。 “这里人少清净,没有喧闹之声。”吴悦荟经历了昨天的碰瓷,确实是不乐意再跑了。 周风看了看导航,说道:“你不愿意去沿海,那我们今天就去爬山吧。这山虽不是什么名山大川,在当地也是小有名气。有古寺,古墓,古木,还有天池。山不高,也就二百来米,但是有悬崖,有峭壁,还有鹰嘴石,弥勒大佛。等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桃花源宾馆门口有一张介绍,上面写的明明白白。离这里也不远,只有二十多里地。当然,这里门票也不便宜。” “我听你的。” 于是两个人就前去爬山。果然这里游人比桃花源中多了不少。黑压压一片,不知正在干什么。 第95章 游山不值 近前一看,山下原是新建一大庙,名曰观音堂,庙门向北,内供奉着观世音菩萨。 庙旁两廊摆放着弥勒、如来、玄武、财神、关帝、阎王、灵官、孙猴子、猪八戒、李白、杜甫、孔圣人等等,挤挤压压,各路神仙应有尽有,都在廊下或坐或站。所谓八仙不愿与其他共伍,站在房子东山头之外。 怪不得人世间如此乱套,礼仪尽失,就连神仙也是乱哄哄的,失了章法。你看这如来,本是受人崇拜的一位佛祖,也找不到正经位置,不知被谁堆到这里,屈尊坐到廊下。 今日正逢庙会,各色人等烧香拜佛,求子要财,目的不同自然要的结果也是不同。穷人拜佛,想糊个口,填饱肚子。富人求财,想多挣钱。犯事的烧香,想早脱灾。当官的下跪,还想继续向上爬去。 可怜观音能有多大的本事,手中仅有的一点资本,早被层层各位神仙搜刮去了。没有办法,吩咐善财童子,笔笔入账。吃了不能白吃,要了不能白要,日后若有了机会,也好兑现堵嘴。 不过,凡是那些一以贯之只开空头支票,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又像人们常说老鳖一的,烧个香点个纸都是假里的,一概不计,正头香主,都管不过来,乱沙岗子,谁还有时间管他。 周风、悦荟爬到山顶。俗话说,看景不如听景,上的山来,也仅如此而已。所谓古寺不知何时倒塌,早就关门闭户。所谓鹰嘴石,仅仅一块石头,前头似个鸟嘴,却黄是牵强附会。天池之水,早已耗干。再看其他,更没了兴趣。 周风常年爬山倒不觉得什么,悦荟可就受了罪了。累得气喘吁吁,脚下起了水泡。这还有周风拽着,若非拽着,更是不知如何。 悦荟上气不接下气,说道:“真是不值。” 旁边一位年轻之人看了看悦荟,说道:“不到山顶非好汉,到了山顶是憨蛋。” 上山容易下山难,再难也得来下山。周风扶住悦荟,一个一个台阶的往下来。脸上虽是化的淡妆,也被泪水冲的沟沟壑壑。即到下的山来,日头已经偏西。周风停也没停,开起车来,直奔桃花源去。 来到住处,无需多说,就是一天一天的重复,吃饭睡觉。 还没等到睡觉,老岳父打来了电话。这几天也没给家打电话,老人们有点不放心,特打个电话问问。 老岳父挂了电话,周风看了看悦荟,“出门在外,老人担忧。我忘了打个电话,你怎么也忘了?叫老人挂念着。” “一天一天的累得够呛,谁还想起来打电话?”吴悦荟笑了笑说道。 周风心里想到,”一心不可二用。我这几天也没给奶奶打个电话。现在就打,免得牵挂。” 只听奶奶说道:“你这个王八羔子,人家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么几天不给我打个电话,就是把奶奶给忘记了?”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忘记奶奶。你是我最亲的奶奶。”周风笑嘻嘻地对着话筒,“我天天给您打电话,怎么你不接啊?”周风这句话明显的是在撒谎,是在哄奶奶开心。 其实奶奶也知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奶奶说道:“在家千时好,出门一时难。人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时间不够,再往后凑。” “我知道了,谢谢我的奶奶。”周风回答。 周风想到,还得给大哥打个电话。“兄弟,现在在哪里?”姜道成接了电话,还没等周风说话,姜道成快人快语,就问起周风的情况。 “随遇而安。走着走着就住下了,我也没问这是什么地方。”周风说道。 姜道成一听,哪有这样的旅游,“真的假的?那你可要小心了,哪里有你这样的,住到那里也不问个清楚。我对你说,无论走到哪里,住店要住大店,不要住那黑店,住了黑店可是没有安全保障。虽然你不怕,但是也徒招麻烦。” “我知道了,大哥。我很快就会回去。回去见。”周风在电话上什么也没说。此时无声胜有声。 吴悦荟说:“我们还是回家吧,我有点想家了。” 周风说道:“那我们明天就回去,你可没有看到海呀。不要有遗憾啊。” “这有什么遗憾,以后时候多着呢。” “好,那就等我们有了儿子,带儿子一块看海。” 悦荟看了看周风,“睡吧,明天早回去。” 各自躺倒睡下,又是一夜无话。 及至天明起来,决定打道回府。周风不想再走回头之路,更不想再走那碰瓷之地。于是拿过来地图,选择了路线,做了个导航。说来就来,还不到中午,就回到家来。 拉着悦荟,先到吴宅,给老爷子报了个平安。马上就准备外出。“有话回来再说,我们先出去一趟。” 吴老爷子说道:“中午回来。” 周风说道:“不用准备,到时候再说吧。” 周风要到小餐馆,见见大哥。 路上正好经过王氏诊所,遂在路边停下车来。自省城回到湖海,还没见到表哥,周风要到诊所向表哥说上一声。 悦荟正想问为什么停车,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王氏诊所大字招牌,吴悦荟随即下的车来,跟着周风急忙走向前去。 到了诊所,周风向表哥道了一声“好”,悦荟也是道了一声“好”。 王彦飞说道:“兄弟你来了,我还正想问你,从省城回来了没?” 周风在回答了表哥的问题之后,直截了当的问道:“表哥,这几天那个刁三到过你这里没有?” “我听说刁三来了一趟,但是并没到我这里来。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王彦飞说。 周风一见表哥这儿没有什么消息。道了一声别,也就直接去了小餐馆。 姜道成正在忙着准备各种菜品原料,中午有一桌大菜。 姜道成知道周风今天要回来,但没有想到这么快。 周风一到,姜道成马上接了过去,“来了兄弟,来了就好。中午不要走了,在我这儿就餐。正好今天有几条地道的野生鱼,做一条尝尝。再做一碗炸酱面。我还记得,你上次说过,还想吃我做的炸酱面,只是自那时,你还没在我这里用过餐,今天一并兑现了。” 周风与悦荟坐到餐厅一角。等到姜道成忙完,把原料交给后厨。这才有了说话的时间。 姜道成没忘周风对他说的话。“你怎么走到那里,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周风笑了起来,本是说的一句玩笑话,姜道成当了真。 第96章 天翻地覆 这一老一少,做了兄弟,似乎是和其他什么兄弟没有两样。其实不然,双方都把彼此放在心上。特别是姜道成,确实是把周风看作是像亲弟弟。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委托了他,就不会疏忽。 这也是吉人自有天相,周风来到湖海,姜道成认了兄弟。周风有了依托,姜道成愿做帮手。 周风说了一句玩笑话,姜道成就认了真。这不是姜道成没有脑子,而是周风从没与大哥开过玩笑。当时也是心中高兴,忘乎所以。 姜道成把周风说的话重复一遍,周风又看了看姜道成,“我那时是随口一说。我又不是三生的小孩,能不知道吗?” “你在骗我,我怎么这么傻呀?”姜道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 一番玩笑之后,说话进入正题。 “大哥,自省城举办婚礼之后,这婚姻大事算是结束完成了,你也没少跑前跑后,小弟我心中自然有数,在此处也不言谢了。“周风也是实打实的有啥说啥。 姜道成说:“你这就差了,我们是兄弟,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近人不说远话。这话听得,你怎么越说越远了?” “世上朋友再多,得一知己足矣。”周风听姜道成这么一说,心中生出许多感慨。 周风说道:“我想见一见李四。什么时候让他过来?” 姜道成一听周风如此说,随即说道:“要找李四,还不容易,晚饭过后,给他打个电话,立马就能过来。上次他来这里,还问起你来,想让他的师父看一看,他所练得踢腿功夫如何?被我训斥一顿。” 周风一看时间还早,但是周风时间很紧。他并不想在这里吃饭,还想到周长工那里,去问一问二大爷所说的什么事情。 姜道成并不让周风现在就去,而是要吃了饭再走。 说完不管周风同不同意,就去后厨做菜去了。 周风给周长工打了个电话,“大哥,我回来了。” “二大爷有话要对你讲,不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需要过来一趟,见见二大爷。”周长工接到电话,对周风如此说道。 周风想了一想,又给周长工打了电话。那就今天下午吧。我过去,咱们共同去二大爷那里。”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周长工又来了电话,“你下午自己去二大爷家,他住新村小区12号楼二单元二楼西门。门上挂有一块”烈属之家“牌子的就是。 周风听了自知二大爷可能有隐情,不便让更多人知道,故不愿让多人过去。 想到这里,周风对周长工说道:“好,我知道了。” 只见这时,姜道成已把一条清蒸整鱼端到桌上,热气腾腾,色泽鲜艳,后面又端来两素一荤,三人四个菜,真是不少。自己兄弟了,周风也不再说什么。姜道成自己给自己倒上二两一杯一个白酒,并没有给周风倒上,他知道周风不喝。 果然做法不同,鱼的味道自然不同。这鱼不光是色泽没得说,就是鱼的味道,周边鱼馆也差得多。 姜道成对着悦荟说道:“弟妹,不要过于矜持,不要羞羞答答,你也快快吃鱼,尝尝这鱼滋味如何?” 悦荟守着两个男人,确实不好意思动筷。大哥让的热切,顺便叨了一块,味道就是极鲜。老爹自称是做鱼能手,还得叫他到这里学学。 三个人把这鱼吃完,又每个人喝了一碗炸酱面。吴悦荟肚子也是大了,竟与周风喝的同样多,一大碗一点没剩。想来这面也是很对胃口。 周风与姜道成约好,晚上要与李四见个面。说罢就把悦荟送到吴家,让她休息会儿。然后开车就去了周长工家。 周风先向周长工了解了外祖父家的情况。说真的,周风对外祖父家已没有多少印象。只恍惚记得外祖父是个大个子,留着两缕胡须,长得五大三粗。是个武林中人,也是后来听说。因此,周风来到湖海以后也没急着就去外祖父家。直到举办婚礼,这才想到,安排人送去了请帖。 为什么没有来人参加婚礼庆典?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周风心里还不清楚。他就想向周长工打听一下。 周长工说道:“自两姓庄往正东不拐弯,直走八里地,到北庄子,就是外祖父的村庄。南北大街正南头,路西有一个黑漆大门。就是外祖父家。外祖父共生三个儿子,其他两位舅父,已随外祖父那边去了,现在只有三舅父在世。现也八十多岁,双眼失明。什么东西也看不清了。” 周风问道:“那么外祖父家还有什么人吗?” “外祖父三个儿子都与武技有缘,出身于拳术世家,在父亲的调教之下,练得一身好的功夫。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外祖父去世不久,大舅父与二舅父先后病故,一家人的顶梁柱,说没就没了。他们各家各生了一个儿子,现均在外地谋生。” 周长工介绍过后,周风想到,择日要到舅舅家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接济的,就帮助一下。又问了问三舅父的名字。周风这才起身站起。欲去二大爷家。 二大爷刚吃罢午饭,坐在楼梯过道休息。一看周风来到立即站起,迎了过来。一边相迎,一边说道:“周风,你是周家的骄傲。你虽自幼受苦,但也学得了一身武艺。凭你的身段,就是三两个人也近不得你的身旁。” “二大爷,我自幼失怙丧母,比同龄人多吃了多少苦啊!” “古人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使其心怀壮志,矢志不渝,最终成就一番非凡事业。“二大爷说道。 “二大爷,我有事是先去了省城,在那里又补办了一场婚庆。为的是要让奶奶图个高兴,算来得有十天之多。 这不急慌忙的回来,有事还要请教二大爷。”说话切入了正题。 二大爷知道周风到来的本意了。心想在百瑞酒店周风的婚礼过后,我与长工说了周家当年失火的事情 。看来周风这孩子对此事已经非常注意上心了。上午周长工又打来电话,说是周风要前来看我。现在又拿来了礼物。 那场大火过去了多年,二大爷掌握的内情也是不多。只是当年参与了那场救火,有过亲身经历。他认为,其实当时所谓救火,并没起到多大的作用。当时风大火急,人们根本无法靠前,眼睁睁的看着大火烧完,无能为力,现场惨不忍睹。 但是,现场有不对劲的地方,却牢牢地被二大爷记住了。这一记就近二十年。今日有人接了,看来这事不久也会天翻地覆。 第97章 万金难买 二大爷这么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得告诉周风,而且必须是现在。假如现在不告诉,或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黄土已经翁到脖子上。于是回忆了一下,也没有了什么顾忌。 周风看那二大爷似乎欲言又止,心想必有什么大事要事,想说而还没有考虑周全。 二大爷说道:“当时那个失火情况,大家都是知道的,问谁都是那个情况了。当时那个场面混乱不堪,在外面听来,整个庄子都是哭声。半个庄子的墙壁都是黑的。不要说是房屋,货物了,两搂粗的大树都烧焦了。眼看着一个人翻了个身,就看不到什么了。” 周风看了看,拿起纸巾,向前给二大爷一边擦拭,一边自己也是泪流满面。二大爷忆起当年,动了感情,边说边哭,边哭边说。 “当时月黑风高,假如是大白天的着了这火,还不得把人都吓死。东村离此有五六里地,都是火光冲天,亮如白昼。在这场大火过去之后,因惊吓患病或思量过度死了五人,吓傻了两人,丧身火海的共有十之六人。” “除了店铺烧的全是灰烬之外,四邻四家烧的也是片瓦无存。损失之大,前所未有。”二大爷说了当时的损失。 周风说道:“这火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呢?” 二大爷说道:“当天起了大风,又是下半月,没有月亮,漆黑一片。大多数乡民早早的吃了晚饭,钻到被窝里睡去了。这个时候突然起火,你想寒冬腊月,还能有多少人立即起来救火?及至后来火势已大,人们这才赶来,其实已晚,火势已经冲高房顶,救也救不下了。” “你说这个大火是有人故意放的还是自燃失火?我一直弄不明白。“周风接受了上次那个教训,换了一个思路,想从头开始,逐一调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二大爷说道:“这个倒不能一口就下结论,但是却有疑点。” “我自来到家乡,你们就成了我的依靠。这次举办婚庆,大家给了我很大的支持,去了那么多人,自然长了面子,增光添彩。那么你能不能也把那疑点告诉于我?”周风说道。 “这个倒是可以,但是有一条,不可不记。就是不可仓促行事,不可鲁莽行事。要慢慢来,调查精细,不出漏洞。这些要求,其实是对你好,年轻人办事性子容易急于求成,免得你出了差错。如果思路掌握不准,那就背道而驰。”二大爷对着周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周风一听,立即说道:“还是二大爷考虑的周到,这个我按你说的去办。” 二大爷说:“那我就对你说。不过这些事儿一定要保密。我告诉了你,你首先要冷静三天。思考成熟,方可进行调查。” 周风说道:“这个我懂。” “这第一个疑点,就是刁三。第二个疑点,就是你的三舅父。第三个,…” 周风心里听了,心里一惊,“我的舅父,他和我娘本是一娘同袍,怎么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话说到这里,周风心情无比沉重。 二大爷看出周风心里的疑虑,心中想到,这需要说详细一点才行。遂说道:“说个实话,这老三,与其他兄弟姐妹,性格各异。” “本是一个大的家族,你的外祖父,一身好功夫,德高望重,却偏偏生出来这么一个不争气,不成器的儿子,自幼失教,吃喝嫖赌,欺男霸女,干了不少坏事。进过号,坐过宫,村人深恶痛绝。”二大爷停了停,继续说道。 “这老三,今年六十一岁,你的外公因他生出病来,不幸早亡。你的三舅母也是因他不务正业,胡作非为,年纪轻轻而气绝身死。真是家门不幸,出此劣人,而影响数代。” “长工哥为什么说我这三舅父已经八十多岁,原来却才六十一岁。”周风插了一句话。 “你长工哥他是不了解或是口误,他还没有你的母亲年龄大。” “你说我的三舅他也是个怀疑对象,有什么凭据吗?” “我给你说个路子,你带着礼物,前去看望他。直接就问他当年失火之事,再问他,失火当天他在不在现场,看他是如何说法?” “二大爷,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个事呢?” “本来不想给你说这么多的事情,你的母亲也有责任。俗话说,闺女大了人家的人。出了门的闺女不要多管娘家的事。” “但是你母亲,因为家里条件好,开着个偌大买卖。你外祖父家因为受了灾荒,日子艰辛,自古有“亲顾、亲顾”一说。于是你的母亲就隔三差五把吃的用的给娘家送一些去。” “你大舅二舅还好说,就是你这三舅,有了依赖。吃了用了你的,还得拿了你的。你看过戏吗?舞台上的那些国舅,有几个好人?大舅子还好。小舅子们,在姐夫面前,从来没有好人。更不讲理,不信你瞧。你这三舅,就认为是该他的。” “当年你这三舅,赌博输了,没有饭吃。在你们家,连吃加喝带拿。到得后来,不光是吃喝拿,还偷。这时候,恼了你的父亲,自此不叫他进门,故彻底把他得罪了。” “不知为什么,当时失火之时,他却站在现场。只是当时人来人往,没有人能看到他拿了什么,但是不代表他没拿什么。” “自失火之后,他一次也没来过,就连你父母的后事办理, 包括出殡,他也没来。” 二大爷说完这些,周风觉得,“这个事情一定要细致调查。不能漏掉一个坏人,谁也不行。不查个水落石出,决不罢休。” 这时周风说道:“二大爷,你能不能再说一下刁三的事情?” 二大爷说:“这些事情,我都写在了一个本子之上。包括当时官方过问此事的过程,我都记录了下来。心想着交给后来过问此事的人,做个依据。没想到后来再也没有人提到此事。只得把它放到柜子底部,存了起来。” “真没想到,已经快过去了近二十年,周家的后人来了,我这才看到了希望,这本记录有了出头之日。”二大爷回到里间,郑重地拿出这本记录,郑重的交给了周风。 周风站了起来,郑重地接过了这本记录。看到这本记录,厚厚的一本,足有近二百页。然后,郑重地放到包内。一本记录值万金,万金难买二大爷的心。 周风将这本记录放到包里之后,转身对着二大爷,双膝跪倒地流平,磕起头来,放声大哭。 二大爷把周风拉了起来。好大一会子,周风才止住了哭声。二大爷也是心酸不已,陪着周风哭了一阵。 周风与二大爷又说了一些其他的话,因为还要到小餐馆见李四,故不能停留。 二大爷要留周风吃饭,周风没有答应。又对二大爷说道:“今天咱们去小餐馆就餐。小餐馆老板是我的大哥,你是见过的。我给长工大哥打个电话,让他陪着你去。” 周风没叫二大爷说话,他就去了小餐馆。 第98章 金丝缠腕 周风来到小餐馆,姜道成正在准备晚上的食料。李四还没有来到。 姜道成说:“你先坐,我一会儿也就将这面和好了,今天有人要吃水饺,我特的准备了馅子,馅子多放了香油,把这上等的白面和得硬硬的,折得滑滑的,皮儿赶得薄薄的,包出饺子皮薄馅大,上笼蒸过,再用油煎,相似锅贴。强似锅贴。” “那你就多做一点,我正想在此请两个人吃饭,有这个名吃,还不是啥都当了。” 姜道成一听,“你怎么不早说?是请谁吃饭?” 周风从包里拿出来一个本子,叫姜道成看了看封皮,“今天下午,我去了二大爷家,他对我讲了当年失火的情况,并全都做了记录,形成了这一本书。这本资料,内容翔实,条理清楚,对我太重要了。故,我想请他吃顿饭。就在这里了。” 姜道成也觉得这事不小,没想到还有这事,看来还是家族人多了好。把这块面和好之后,马上又和了一块。 “李四什么时候来?”周风问道。 姜道成说道:“我叫他吃罢晚饭再来。” “大哥,等你忙完,我们再对这本记录进行研究,看从何处进入此事,你给我出个法子。实事求是的讲,过来这一段时间,又忙婚约,又慌慌着这个事情,是我头脑简单,缺少经验,确实走了弯路。也怨不得谁,只能怨自己。”周风说道。 姜道成重新又调了馅子。交给后厨两个厨子。叫他们先做上五个人的水饺主食。 这边周风又说道:“你在这里先忙,我找个地方先看一看这个记录,二大爷都是记了哪些事情。也好为下一步行动做个准备。” 周风刚刚离开姜道成,来到后面姜道成的住处。悦荟却打来了电话,“周风哥哥,你现在在哪里。回不回来吃饭?还有点事想让你去办。” 接过了这个电话,周风才觉得,“忘了叫上悦荟前来吃饭了。大哥今日做的这个水饺,肯定是一绝。这等美食,不能偏了悦荟,我爱我妻。反正今日又没有外人,就把悦荟接来,有什么事吃吧饭再去办理不迟。” 于是,这周风给大哥打了个招呼,就到吴家去接悦荟。 等把悦荟接来,周长工大哥就带着二大爷到了,看来这记录今天是看不成了。于是周风想到,“这本记录让不让悦荟看到,现在还考虑不准。” 只得将记录收好,放在包里。 悦荟有一个长处,凡是周风的东西,只要周风不说让她来看,从不插手去看。这也是大学四年养成的一个习惯。同时也是一个人的修养。 大家来到一个桌上,一齐坐好。悦荟端来茶水,每人面前都上了茶水。 二大爷虽说能喝点酒,但是今天下午,介绍了一下午当年失火之事,自然心中沉重,也没了喝几盅的兴趣。周长工虽说能喝几盅,但二大爷不喝,他也不好意思说喝酒之事。 周风拿过酒来,说道:“二大爷、大哥,你们喝几盅吧!” “我们今天只吃饭,不喝酒。”二大爷年纪大了,说话还从来没有这么简单过。主要还是下午那个情绪还没有过来。 包括姜道成,我们总共五个人,只吃饭就简单多了。 二大爷一直夸小餐馆这个锅贴做得好,言道:“我只要有了客人,就到你这里来就餐,定下了。” 姜道成也是很高兴,一碗水饺做了广告。心想今后的客户又多了两个。但是来不来?只有天知道。 趁着李四还没有来,周风对姜道成说道:“大哥,李四还没有来,我先去办点事,如果他来早了,就叫他等一等。” 周风、吴悦荟,直接把二大爷、周长工送到家去。 这时,周风问道悦荟,你说找我有事,请说是什么事情?” “还是姐姐的事情,想叫你去趟医院,她这两天恢复的特别好,还想叫你过去给她再治疗一下,你能去吗?”悦荟说道。 周风想了一想,“那就快去快回。回来后再办其他事情。” 到了医院,吴婉熙果然是大变了样,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两腿恢复基本正常,脸上变得更加红润,真如三月的桃花。看到周风来了,吴婉熙说道“周风,你先坐下,我给你倒水。”态度大变了样。 周风给他检查了一遍,点了一点,捏了一捏。然后说道:“你可以出院了。祝贺你完全恢复健康。” 吴婉熙脸色有些羞涩,却没有说话。 周风说道:“古不远还在上面住着,只是今天还没来得及看他,你愿意去看看他吗?你如想去,现在我和悦荟共同陪你过去。” “不去。”吴婉熙仅仅回答了两个字。 其实周风并不知道,吴婉熙心里早就有了变化,她已完全厌倦了古不远。 吴婉熙并不想去见古不远。于是安排完这里的事之后,周风拉着悦荟就回了小餐馆。 李四已经来到,在等周风。姜道成餐馆里的事情还没忙完。 一看周风过来,姜道成停下手中的活儿,也来到周风跟前。李四向前对着周风鞠了一躬。说道:“师父好。” 看到周风身后跟了一位如此靓丽的女子,心中想道:”十个男人九个花,一个不花是傻瓜,师父也是凡人,师父也离不开女人。”便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悦荟,心中想到,“多么好的一朵鲜花,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一个娇杨翠柳,有模样,有气质。任人采撷,真可惜了。 姜道成一看就知道,李四这是又色迷了。要是周风觉察了,如何了得?急忙说道:“李四,这是你师娘,还不快快请安。” 李四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名花有主,还是师父有那本事,只可惜是那天举办婚礼,自己也就是光顾忙活,没见到新娘。急忙鞠躬说道:“师娘好。” 吴悦荟并不知道有这一出,被人出口叫了“师娘”,心里还很不适应,不知说什么的好。停了一停,回过味来,才说道:“你好。” 周风本想这些事情不想让悦荟介入,为的是女人胆小,怕她害怕。后来又想,既是夫妻,也就没有必要瞒着对方,说不定当紧之时,还能够帮助出点主意。所以也就没有避讳,而是带了悦荟,也叫她过来听听。 姜道成忙完,大小事情都已结束,二位厨子走了之后,大家坐定。 周风问道:“李四,我听说你找我了,关于踢腿,哪有一天两天就成功的。非得天天去练,方才能有长进。”说着拉过李四,顺手一个金丝缠腕,就听李四乖乖的叫了一声,好像有人自后面踹了一脚,非常听话,立马跪下。 第99章 用血凝成 李四起来说道:“师父,你再来比划一下,让我领会一下其中奥妙。” 周风也站了起来,对着李四,又比划了一次。然后说道:“这就是所谓拿法,注意,有拿就有破。现在的通称叫做擒拿与反擒拿。不经意间,拿到你死穴。使你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李四自己又反复比划了几次,觉得有些感觉。于是来到师父跟前,问道:“师父这招,应注意点什么?” 周风说道:“这只是一个小技巧,但也能致人于地下。再加把劲,也能致人于残疾。四两拔千斤,不怕你身大力粗,我自有巧打通神。记住一件,关键是要专一,快速,不能试试量量。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擒拿也是此理。只要拿着,就要巧、快、猛,不可含糊。” 李四重复念了几遍,“四两拔千斤,不怕你身大力粗,我自有巧打通神。巧、快、猛。” 又反复回味其中内涵。 周风说道:“从来武学,万变不离其宗,最初,也可能处于同门,后来各自发展,各有各的长处,各有各的路数,不然有的拳术也早就灭迹了。” “师父,不瞒你说,我此前也跟别的师父学过几年,不知为何,总没有长进。”李四说。 周风又看了看李四,“刚才我已说了,各个门派,都有他的长处。但各派也都不同。主攻的方向变了,取得的结果自然也就变了。有的走向了花拳绣腿,有的走向了实战实用。就看你向哪个方面学习。自古道,投师不明,学艺不高。功夫整练,武术高强。就是这个道理。” 周风又看了看姜道成,“各门各派,都讲究一个快字,快打迟,迟打迷。你巧我也巧,就怕手迟了。一要手极,二要眼快,三要脚步相随。” 姜道成此时专注于李四调查有关刁三的情况。 周风此时则好似忘了这茬子事,专注于武技的学与教。 周风说道:“武术一门都讲究个基础,基本功不牢,技艺飘摇。没有基本功,各项技艺腿脚都跟不上。到时就要被动挨打。可要记住,一招致胜。没有把握,不能出招。宁愿挨打,切忌张狂。” 姜道成插话进来,“李四,你师父讲的,一定可要记牢啊。” “那是。我要落实到行动上,溶化到血液里。我这个认识如何?姜叔你说?”李四说。 “对。”姜道成说道。 周风又说:“过去所谓的打法,现在叫做格斗。一般是两个人对练,你现在没有对手,要不你回家去,与你的对象做个对把手,让她做个陪练如何?” 提起对象,李四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娘的,我睡了别的女人,她竟跟别的男人跑了。我现在逮不住她,若逮住她,我就把她活劈了,然后喂狗。” 姜道成听到如此说,就岔开了话题,问道,“让你调查的刁三那个事,他的情况如何?” 李四回答,“他妈的,他不接我的电话,没有办法,只有进一步打听。最后在华阳市医院里找到了他,正在住院。我看病得不轻,似乎有点活不久长了。” “他为什么一直找你,又打听我,个中原因说了吗?”周风紧跟着一句。 李四说,“他也说了,我不敢说,我不能说。” 姜道成说道:“你的胆量哪里去了,在你师父面前,还有什么话不能说,不敢说?” “我问了他,他最后说了一句话,你想他是怎么说的?” “他怎么说?” “他要我去把一个人杀了,真是异想天开。” “你是怎么答应他的?”姜道成继续问道。 “我能办那事吗。我就没回答他,跺了跺脚,出了病房。” “你这个笨蛋,怎的不问到底?他要你去杀的人是谁?”姜道成“嘿”了李四一句。 “姜叔,我就是按照你说的去办,你也没叫我去追问一些事情。他要我去杀的人我刚才说了一遍,我不敢说。” 姜道成这才知道自己责怪错了。但是,他还是要问一句,“叫你杀的人是谁?怎么不敢说?” 李四没有办法,还怕师父错怪,小心翼翼,说了出来,“是我师父。” “那你明天再去,就问他做了这事,给多少酬金?”姜道成认为这个刁三,活到头了。 周风说道:“你可按照你姜叔的意思去办,但是你可在那里以照顾他的名义,住上几天,看还有哪些人去找他。然后把姓名、时间都记下来,交给你姜叔。” 李四听到此,说道:“那我明天就去。请听我的消息。” 话说到此,李四也就离开了小餐馆,回家去了。 回家途中,李四想到,“这次再去,一定要有点成效。再带上一个手下,按照师父说的,在那里待上几天,看看他到底因为什么,要害我的师父。” 李四走后,周风看看时间也已不早,大哥还要休息,今天到此为止。话说给姜道成到了一声别,也就回绿源小区去了。 周风与悦荟,两人全无困意,于是拿出记录,想看看里面到底记了什么。 没想到这书皮是个双层,里面露出两张照片,一男一女。男性照片后面写着周正为,女性照片后面写着周夫人。周风一下明白过来,这不正是自己的父母吗? 说实话,对于父母,周风自六岁出门,近二十年,已经记忆模糊。今天看到如此照片,周风哪里还能忍住。不觉掉下泪来,一言以蔽之,只要周风想到、看到此等事情,也就只剩下两条,其一条就是哭,另二条就是报仇。 这周风看过了照片,接着就是,有关周家商铺的各个事项。 整个记录,有回目,有顺序;有概括,有详述;大标题,小标题;有账目,有往来;谁还了多少钱,谁还欠多少钱;现有多少钱,钱放在何处?失火时间,损失登记;失火原因,怀疑对象。等等等等,不一而足。一条条,一件件,就像写了个传记。 后面还有两个人的签字画押。原来这份记录,是由两个人写成。一个周正迎,就是二大爷,一个周云瑞,就是周长工的爷爷。整个记录详详细细,足以说明,这哪里是记录,就是两个人用血写成的周家的史籍。想想这两位长辈,心中升起一分敬意,前辈们该是费了多大的功夫。 周风虽然只是阅了一遍,还没有来得及看个仔细,却已想到这个情分情深义重。我一定要牢记心中,用一生来补,来偿还。 第100章 不战屈人 夜已深,周风合上记录,慢慢放到提包里面。他还想着明天要拿到小餐馆,好好与大哥研究一番。 悦荟也跟着看了一遍,不过她没有说什么,而是睡去。估计她也是受到了刺激,心中有诸多的不舒服。此时无声是有声。 这一夜周风没有脱下衣服,和衣而卧。直至天明,才略有睡意。 周风起来,叫醒了悦荟,说道:“咱们今天早餐在家吃一顿吧,我吃腻了街上的饭。什么鸡鸭鱼肉,什么煎炸油炒,什么也没有家常饭小米粥好吃好喝。在省城,小保姆每天都是小米粥、大米粥、豆沫等变换着花样,吃得可是香甜。” 吴悦荟说道:“我可做不好哎,你可不要嫌难吃啊。” 吴悦荟洗罢脸,带上围裙,做起饭来。这可是自嫁到周家第一次做饭。就看悦荟的吧。 周风给姜道成打了个电话,问一下是上午还是下午见面,他要让姜道成看一看这份记录,帮助分析分析,究竟先从哪里开始,叫大哥拿个意见,兼听则明,一意孤行偏听偏信则暗。 姜道成说道:“还是下午吧。下午这儿人少事少。不影响我们兄弟商量事情。” 周风又把记录拿了出来,将父母的照片抽出,放到保险柜内。然后又把不懂的地方抄好。另成一张,注明出处,夹到里面,用一块黑布包裹了三层,小心的,慢慢的放在包内。 及至周风将这些事情安排完毕,吴悦荟已经将饭做好。准备开始吃饭。周风坐到餐桌之旁,真正有了户主的感觉。 悦荟跑来跑去,端了一趟又一趟,连着端了四五趟。趟趟都是粥和菜,最后一趟拿干粮。 周风拿起筷子,叨了一筷子菜,尝了尝,好,做的还真是有滋有味。 于是,周风想到,“俗话说得好,嫁当官的作娘子,嫁杀猪的翻肠子。悦荟啊悦荟,我既不叫你作娘子,也不叫你翻肠子。你就当个贤内助。” 悦荟拾辍完毕,挨着周风坐下。 周风说道:“悦荟,你做过饭否?” 悦荟一愣,“怎么,饭不好吃?” “太好吃了。比外面的饭要强上一千倍。有时间了,你要教教我,有了儿子换我做饭,平时也好给你打个下手。”周风看起来非常的高兴。 悦荟说:“我还怕是不对你的味口呢。” 周风回想起了待要履行婚约之前,奶奶反复念叨说的一句话,“地是根,妻是家,光棍汉子不算啥。”果然老话有老理,有个家真好。 二人吃吧早饭,这顿饭吃的不错,周风心里无比的高兴。并不是说饭做的好吃就高兴了,而是周风认为有了家的感觉。 “今天上午,我们去老吴家,中午就在那里吃饭,下午,我们去小餐馆,找大哥商量事去。”周风已将一天的事情计划好。 悦荟还没把碗筷收拾好,来了电话。电话是老父亲打来的。说是饭后让周风回家一趟,有事情要给他说。 悦荟把话告诉了周风。“收拾完后,那就走呗。” 来到吴家,周风一见吴老爷子有点愁眉苦脸,急忙问是怎么回事。吴老爷子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周风。 周风看到这张纸条,心里也是一惊,原来是青龙差人送上门的。没成想他是怎么找到这里。言明今天几时到某处相见,并问是否敢去?颇有挑衅意味。 把这纸条握卷了握卷,塞到兜里,给李四打了个电话,叫他现在就去小餐馆,带他到一个地方。周风想到,这李四虽然还没学到什么,但是他有那个基础。也叫他锻炼锻炼,经式经式场面。 时间不长,李四到来。二人汇齐,前往某处。 话说前几天在婚庆公司化妆室,由于青龙的张狂,周风叫他吃了点亏。心中不服,叫来了他的师父。今天要见识见识,比划比划,名曰“会友”,以决个胜负。 周风见此,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应承下来。 这时青龙走了过来,看到周风,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恨不得一口就把周风吃了。不过场里也有场里的规矩,有他师父在此,他也不能妄动。 相比这青龙的师父,倒是显得很是稳当。二人坐到同一桌上喝茶。也是你推我让。客气话说了一大篇,这里也就不再说了。 然后说到会友,也就立刻变了情绪。场面紧张起来。徒弟受了委屈,师父当然要来撑个面子。没想到一见周风,就打心里有点怯,有心要打退堂鼓,又怕被人笑话。 正在两难之际,只见这时,青龙有些憋不住,心中仗着有师父在此,何惧之有。首先下了场子,亮了亮腿,邀请周风下场。李四一见,今天原来是此一回事,师傅也不早说。说着也就下了场子,二人你来我往,颇有相见恨晚之情。 这个时候,青龙似乎看到李四有些心不在焉,一个扫荡腿,对着李四就过来了。李四一见,马上跳了过去,趁势抓住青龙的手,使了个金丝缠腕,青龙就跪倒地上。 你看这两个活宝,一个是满身纹了个青龙,一个是脸上有两道伤疤。二人也算奇葩。 李四看了看周风。周风立刻喊道,“快快松手,略一使劲可就要把这手伤了。” 青龙的师父起身向前,欲替青龙解围,周风一见,也立马上去,只见这青龙师父将手搭在李四手上,果然一扣,李四的手被其拿开。不经意间,那肘往后一捣,对着周风胸部而去。周风哪里能让过这招,索性也没用什么手法。而是从其身后提住腰带,将其举了起来。 青龙师父在那上面高声喊道,“师父手下留情。勿与小人一般见识。” 周风将其轻轻放下,不过用手一抓,腰间顿时疼痛难忍,只是作为一拳之师,为了门面,强欲忍住。翻身起来,跪下叫了一声“师父”。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我乃名字叫燕子李三。愿拜在门下为徒。” 李四一见说了声“我叫李四,是这师父的大徒弟。咱们是兄弟。” 话说这燕子李三,起来叫过青龙,“还不给师爷扣头?” 第101章 李四刷锅 这青龙听到师父喊声,不情愿的走了过来。心中想到,“本来是个仇人,今日叫来师父为给自己撑腰报仇。没想到仇没报成,师父也成了个怂蛋,反倒给我找了个师爷,心里好不平衡。早知如此,我何必不先行一步,拜这人为师,也与师父弄个平起平坐,现在却当了孙子。” 再说这燕子李三倒也非常直接,还没等周风想说什么,就再一次催促青龙,“还磨蹭什么,快来拜见师爷。” 本来青龙正在思索着如何回应此事,没想到燕子李三又是一声喊叫,这青龙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听到李三如此三番五次呼唤,一时心中恼了,对着李三开口骂道:“没有本事教什么徒弟,反过来又在这里丢人现眼,还给别人找师爷。”一边说着,一边气冲冲往外走去。 燕子李三被青龙晾在了这里,好歹自己也是师父份上之人,这个台阶如何下来,于是立刻跑了出去,又大喊了一声“青龙”。这青龙头也没回,直向前走去。 这燕子李三虽是周风手下败将,但是对付青龙还是使不了的本事。只见他大步向前追去,没有几步就追上了青龙,上前一把抓住后颈,就把青龙扔到了地上。 青龙也不示弱,爬了起来,一掌就对李三打了过去。正打在李三的脸上。立时四个手指印子就起来了。李三哪里想到青龙竟敢打向自己,白白受了这一掌,心里好一个窝囊。 李三恼怒至极,对着青龙就是一个黑虎掏心,将这青龙照老本还了过去。青龙一个趔趄,倒蹲在地上,将那土地砸了个大坑,一块木地板齐齐蹲成了两块。接着又对着青龙的屁股踢了两脚,直踢得青龙杀猪也似的大叫。 然后这李三走了过来。对着周风,又叫了一声师父,“我给您清理了清理门户。” 周风笑了笑,“你何是给我清理门户,正经的说法是给自己清理了清理门户。” 李三看了看周风,尴尬的没有吭声。只见周风说道:“你走吧,注意今后授徒,无情无义之人,狂妄嚣张之人,忘恩负义之人等,不要收到门下。 周风说罢,叫了一声李四,离开某处。 李三看到周风要走,哪里肯轻轻放去。追了上来,口口声声叫着“师父莫走,徒弟还有话说。” 周风对他说道:“你不要叫我师父,我不是你师父,你好自为之吧。” 李三哪里能就此罢休,跪倒周风面前,一声一个师父的叫着,跪倒不起。 李四一看如此状况,心想我这师父身上不知有多少本事,若没有什么技能,焉有如此之势?看来我这投师算是投对了。 这李四又想到,李三跪着不起,师父还不开口。比自己当时拜师之时,难度高得多了。看来师父的要求真的很高,以后身上的一些毛病还真不能不当回事。要认真改一下。不要被师父除了名。 李四又想了想,我还有一位引师,如没引师,也不知道行不行?想到此,李四还要去谢一谢姜叔。吃水不忘挖井人,学艺应记引师情。 想到此,李四又返回去,趴到李三的耳朵上,说了一句,“要想学艺投名师,就去小餐馆。” 李四担心被师父训斥,只说了这一句话,就赶快来到车边,师父一声“上车”。 周风打开导航,就把目标定到小餐馆,并没有等到下午,就去找姜道成。 开车走在路上,周风吩咐李四,“你还是找那刁三继续核实失火之事,我还要到你姜叔那里。” “我记下了,下午就行动。我上午也想到姜叔那里,看一看他有什么事?早晨他给我打了个电话。估计也是这个事。” “现在那就一块儿去吧。” 姜道成把所用的食料准备完毕,坐下来刚刚想休息一下,周风的车就进了院里。别看小餐馆小,买卖是越来越好了,天天坐满。 姜道成看到师徒二人一块儿来了,“李四过来一下,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走?” “我师父叫我同他一块儿去会一会一个叫李三的人去了。” 周风下的车来,与姜道成说道:“李四今天干得不错,把李三的一个徒弟只用了一手金丝缠腕,一下就把青龙干趴下了,而且手脚干净利落。本是一个拿法,却起到了打的作用。” 听了师父的肯定,李四心中自然高兴。接着李四打开了话匣子,像讲故事似的,把李三痛打青龙的事情讲了一遍。 姜道成听了之后,也哈哈大笑起来。 “但是我不知为什么师父把他轻轻举起,就差没把他扔出去了。”李四说。 周风只得把李三要拉偏家,又妄图用肘致其受伤的如意算盘,说了一遍方罢。 话直说到此时,才进入正题。姜道成说道:“李四,我们昨天说的话不变,你可要抓紧把交代你的任务完成。你的师父,办事性子急。你可要小心。” 李四自然是一番表态。不过经过这几天以来,周风对李四有了一个初步的看法。这个人要调教好,今后也是个玩家。 李四表态之后。就要紧着回去。下午就要去华阳市,不知几天能够回来。心急等不到葚子黑,他要把自己的那个姘头带到家里。 老婆跟人跑了,家里方便多了,今天就家里的事吧。在哪里玩不是玩?过去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刷刷锅,去去火。这事谁都知道,只要不说就行。谁要说,那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急,小心点,砖头早晚砸到你的头上。 李四走后,周风拿出了一本记录,放到姜道成面前。姜道成翻了一番,看了几页,也大体上看清楚了其中的内容。然后说道:“周风,你说怎么办呢?先说说你的意见。” 周风对姜道成说出了自己的思路,先从哪儿开始,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深入进去,顺藤摸瓜,估计不用几天,事情就得有个眉目。 姜道成听了,“这个思路、想法还是很不错的,就按这个思路走吧。” 周风又对姜道成说道:“我明天要回省城一趟,那边的事情也不少,有些事情还等着我来办。” “那你几天能够回来?” “多则五天,少则三天。事办完办不完,五天我都要回来。” 第102章 夫人驾到 第三天,周风带着悦荟,两个人就到了省城。奶奶就把要办的事情,安排给了周风,“原来并不准备让你来了,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愿意跑了。其实,学着办理一些事情,对你也是一个锻炼。虽然还在请假期间,但是有事还是你来办理。” 周风领了任务,就急慌忙忙去办理这些事情去了。这些事情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就看办事的高兴不高兴。只要办事人员填个表,签个字,盖上个章,这事就了结了,办事成功,算是好办。 俗话说,鸡多不嬎蛋,人多瞎胡乱。不信你看,办个事有多难。 人员一大堆,遇事互相推。转了三天半,还没找到谁?互相扯皮,说东道西,谁也没有担当,鸡蛋掉到油篓里,滑蛋一个。 手拿通关文牒,周游四方列国,转了三天五日,还是烧香找不到正经神,此等之事,屡见不鲜,算是难办。 好在周风这次办事,并没遇到难办。身材高大,不怒自威。风流倜傥,温文儒雅,使人望而生畏。不管如何,连连闯关,关关都是顺利而过。 不知是周风办事之前选了个黄道吉日,还是长官意志统统打倒,不到半天时间,事情已经全部办完。 悦荟本来自外出所谓度蜜月回来之后。就准备去上班,心里想着,毕竟那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办。但是,周风并没有叫她立即就去上班。原因就是要她好好在家歇上几天。 在家还真歇不住,周风到哪里,悦荟就到哪里。除非周风有事,悦荟是形影不离周风。就是一般有事,也是带上悦荟,两口子由感情上升到爱情,速度来得不慢。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它能压倒一切。 爱情的味道越来越浓厚,两个人假如分开一天,也好似度日如年。吴悦荟也是这样,一天看不到周风,心里就空落落的。直到周风回到自己的身边,一块石头才落了地。换一句话说,这悦荟是越来越粘歪上了。 今天,悦荟没有跟着周风前去,只因是奶奶叫住了她。 奶奶待见这个孙媳妇,人长得那个模样等自然条件就不用说了。不仅是千里难以挑一的相貌,人见人爱。仅是大学四年的财经系本科毕业生,就符合奶奶的要求标准。 奶奶的原则是,模样不能当饭吃,还是要把“实用”放在第一位。 奶奶拉过悦荟,悦荟坐到奶奶一边,二人有说有笑,显得亲密无间。 周风把事办完,回到家来,奶奶问了,“怎么已经办完了?” “一切就绪。全部完成。”周风说道。 “真是不服不行,年轻人就是好办事,一次就办完了,要是我去,那些人大都是爱答不理的,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办理完呢。真是人老变眼子。以后有事还是你去。” “你这总裁今天也来啦,我们就不在家吃中午饭了,到酒店里就餐。你给陆总、高总打个电话,我们都去。” 周风说道:“电话就不要打的了,我现在去一趟公司,这么长时间没有去了。什么情况现在心中没有个数。” 奶奶一听,“那也好,你去吧。” 说话间,周风拉起悦荟,一同前往公司。 恰好两位老总都在,公司领导层面内部正在开会。陆总、高总一看周风来到,会议临时停了一停,陆总随即高声宣布:“欢迎总裁来到,指导工作。” 周风与人们打了一声招呼,进了会议室内,也不客气,坐到了他该坐得地方。 高总也往外一看,原来总裁夫人也来到了,不免多看了几眼。然后对周风说道:“夫人来了,怎么的不进来呢?” “这里没有她的什么事情,并不需要她的进来。”周风说道。 高总如此对周风说道:“怎么没有她的事情?这可是总裁夫人。让她进来,也好给大家熟悉熟悉,免得以后见了面尴尬。我将她喊过来了啊。” 周风没有吭声,高总转身出了会议室门,对吴悦荟说道:“请你进来,到里面说话。” 吴悦荟回到车里,又穿了一件衣服,这才来到会议室内。 陆总站了起来,先是向吴悦荟招了招手,接着对大家宣布,“下面我们热烈欢迎总裁夫人光临。”大家听到此,纷纷鼓起掌来。 鼓吧掌后,人们看向吴悦荟,有几个男人目不转睛,眼都瓷了。这世上绝色女子不少,还真没见过这等绝色女子。 有几个女人心中嘀咕,“怪不得这总裁心如坚石,不对任何人心有所动,甚至施展所谓美人计也不成功。原来美人在这里。” 当初有几个女子自认为自己也是美人一个,现在比起来,不觉自惭形秽。那真是黄鼠狼想吃天鹅肉啦。不怨自己的命不好,就怨父母这模板不行。模板不行,怎么能生出美丽的女人。 会议接着继续研究各项事项。 陆总说道:“总裁是否先讲两句?” “不讲,我多日不在公司,不能打乱你们的部署。今日只带来了两只耳朵一只眼。” 周风没有发话,继续由陆总主持会议。高总对有些事进行了安排,大家经过讨论,表决通过。 会议结束,周风带了悦荟先回到家来,问过之后才知,奶奶已经去了酒店,在那里等着大家。于是周风又赶紧电话通知了陆总和高总,让他们直接就去酒店。 本来周风原计划把事情办完之后,立即回到湖海。现在看起来悦荟与奶奶聊得相当投机。为了不影响奶奶的情绪,当前的事情才是大事。由此主意打定,还是确定在家多待几天。 这个时候,周风有了空闲,才向奶奶说了当年失火和现在对失火的调查之事。奶奶听了介绍,也是触目惊心。当年,只知道着火,不知道如此厉害。 说到对失火之事的调查,奶奶说道:“调查还是要仔细,不可漏掉任何一个环节,并对每个环节都要进行分析,不可疏忽。” 周风听了奶奶的吩咐,说道“我知道了。” 第103章 周风看舅 周风真的在省城待了五天,其中接了两次姜道成的电话,还接了一次温不热的电话。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弄到的电话号码。 周风要回到湖海,奶奶却要将悦荟留下来住几天。一老一少,有了缘法,话还没说够。周风对于奶奶,是孝心一片,言听计从。 悦荟虽想着和周风同时回去,但是奶奶的盛情,不能否了。就这样,悦荟留在了省城,周风只身来到湖海。 为了办事方便,本来周风想将省城的一辆宝马留给悦荟,但是悦荟还是把带来的比亚迪留了下来。因为这辆车,悦荟与其有了感情,车也好开,所以,她并不愿换车。 而周风所说的宝马车辆,第一次去两姓庄时,并没有将这车带着,而是搭乘长途车而去。 周风哪里也没有去,直接就到了小餐馆,似乎小餐馆成了周风的家。其实周风最心急的是这里给自己打了两次电话,肯定是有要事相告。 周风对着姜道成说道:“你是否也把李四叫过来,看看有什么进展?” “李四期间来了一次,不过只待了一天,就回去了,现在估计还在华阳。”姜道成将李四的行程如实告诉了周风。 姜道成把这几天所得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说,并对这些情况梳理了一下,也就是力求去伪存真,取其紧要。 周风对于姜道成,虽然说是接触时间还不能算长,但是经过交往,感情逐渐加深,进一步认为是个可依靠之人。 所以这段时间,从不隐瞒自己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想法,把姜道成当成了可商量对象。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有事不决就问姜道成。 于是,周风对姜道成说道:“大哥,我总感觉得哪里还是做得可能有些不对,你说呢?” “哪里不对,你说说看。” “我认为这些信息有些碎片化,难以汇总。” “我也有此种感觉,不过不要紧,这才是刚刚开始。我们可以调整调查方向,哪里缺失,我们补上。” “我的意思明天我就到我的外祖父家走一趟。周长工大哥对我讲了他们家中的现实情况。这边继续由李四对刁三进行监视、询问。” “也行,从头开始。稳扎稳打,一步一步地来。利用排除方法,把圈划小。”姜道成说道。 第二天一早,周风就去了北庄子。按照周长工说的,一直走到南北大街最南头,往西看到了一处黑漆大门,不用问,这里就是外祖父家。直接往里走去,开口叫道,“家里有人吗?” 周风一连叫了数声,屋内没有人的回答,家里养的一条狗却是一直狂吠。叫人心烦意躁。 周风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从房内走出来一位盲人,拉着拐杖,口齿不清,并且说话非常的缓慢。 不用说了,这就是三舅。俗话说,姑舅亲,辈辈亲,现在是亲戚。但是,周风心里想到,“只要是当年他参与了放火,那就没有亲戚味了,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为父母报仇,非把他杀了不可。” 周风向前一步,扶住了三舅,“我是周风,你的外甥。我回来了。” 三舅一听,是外甥回来了,“啊”了一声,也就“噎”了回去。并且脸上显得非常的不自然。 周风不动声色,扶住三舅回到屋里,坐到椅子之上。 三舅问道:“这些年来你都在哪里?也没有任何的信息。” “当年失火之后,没有几个月,我的奶奶也病故去世,是一位好心的孙奶奶将我收留。然后,送我去学艺,一直学了十五年之多。学艺期间,奶奶送米送面送费用,把我养大。家中遭此大祸,所以,我也就没回来过。” “这些年你在外也不容易,肯定是吃了不少苦。”三舅听了周风所说,生出怜悯之心,向前抓住了周风的手。 “都是我不好,当年就没有想到前去找你。把你接到家来,也许就会少受些罪。” “说起来也没受什么罪,只是一夜之间成了孤儿,倍感凄凉。三舅,我问你个事,当年失火之时,你在家吗?” “我当时是在家。不过我没有去帮助处理后事。现在想想也非常后悔。” 周风看到这个三舅,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于是不再拐弯抹角,不妨开门见山,直接询问好了。 “三舅,当时失火之时,你不是也在现场吗?” “我哪是在现场,我走到时,大火即将结束。还有一些暗火。当然冒烟的地方还是不少。” “当时为什么外祖父家没有人去参加我父母的丧葬之事?”周风想了想,认为这样直接问,看能不能问出个结果来。 问到现在,也就只能证明,三舅当时确实是去了。那到底去了是干什么的,也不好说。时间隔了这么多年,你说干什么都能当一阵子。只不过还必须要有物证,旁证。 “三舅,你当时看到没看到有人拿了我家的东西?看到他们都是拿的什么?” “外甥,我可没有拿什么东西啊,只不过有一个小箱子让我携来了。里面就放了现金十万元不到。回来后被你姥爷要走了。说是当他的棺材本钱。” “你搬这个箱子之时有谁看到了?还能记得吗?” “这些你不要再问了,时间过了这么久,谁还记得这些。”三舅有些不耐烦。 周风想到,时间已经过去大半晌,也没有什么收获,也就算看了看三舅。这一天的时间弄不好算是白白浪费了。 李四打来了电话,周风出去就把电话接了。李四说道:“师父,我现在华阳市,刁三还在医院里,我陪了他已经四天,今天他终于说话了。是现在电话上对你说还是我回去当面对你说?” “你先就简单说一说要点。我没在家,不过我要马上回去。你也随即过来,我们见面细谈。”李四说的很简单:刁三是纵火凶手,不过他还有一位帮手,这个人就是你的三舅。不过这是刁三一人之言,还有待落实。” “我知道了。” 李四可能认为电话上不好说,墙里说话墙外听,两句话就把电话挂了。由此,周风对李四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这人办事还行。等他把身上的坏毛病都改掉了,看能否在百瑞超市给他安排个差事。 周风回到屋内,直接对着三舅说道:“我问你,你认识一个叫刁三的人吗?” 三舅听到此话,一声不吭,一屁股瘫坐到地上。 “我问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刁三的人。怎么不回答?”周风这时脾气就上来了。舅怎么的?这舅竟烧死了自己的亲姐姐。 “外甥,不是你想的那样,时间过去这么多年,你容我想一想。再回答你。” “我的母亲是你的亲姐姐,你竟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你要了我家十六口人的生命,你罪大恶极,你死有余辜,你禽兽不如。”这时周风想把他掐死的心都有。 “我说了,你容我想一想,事情并不像你说的那样。” “明天上午你给我答复,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周风说罢,起身就走了。 第104章 有预则立 虽然没有打电话,估计李四回来也得到下午了。 周风一肚子气,气都集中在这个三舅身上。你怎么能办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把自己的亲姐姐家放火烧得如此绝情。这人扒三层皮也闻不到一点人味。 昨天,自省城回来,已近中午,大哥不让走,就在小餐馆用了餐。下午,回到绿源小区,又把二大爷的记录看了一遍。还没有去老岳父家报个到。趁着这个空,还是先到吴家去一趟。 儿行千里母担忧,要免去老岳父岳母的挂心,况且悦荟又没有回来。理应先去才对。 周风来到吴家,首先看到周风到来的是吴婉熙。吴婉熙已于昨天病愈出院。没有落下任何的后遗症。这个治疗,应当说周风也是功不可没。 “周风来了,快请里面坐。”说着就赶快的走到里面,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到当阳的地方。充当了一个完全合格的大姨子。没有了过去那种轻蔑、歧视、看不起人的态度。“山里佬”这称呼也不见了。 吴家主听到周风来了,很快的从里间走了出来。没有看到悦荟,急忙就问,“悦荟呢?” “悦荟没有回来,奶奶待见年轻人,就想叫她在省城住上几天,熟悉熟悉省城的情况。没有别的事情。” 听到如此说法,吴家两位老人才放下心来。吴夫人拉着周风,坐到桌子一边,吴家主泡上龙井,爷儿两个就想说一会话。爱闺女,疼女婿,普天下都是一样的。像周风这样的要人有人,要财有财,更不用说了。 吴老爷子说道:“大个子最近也没打电话过来,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我们这一趟省城,第二天就去了医院。大哥的病情大为好转,我想过不了几天就可出院。如果还有哪里不好,在市医院再住上一段时间也就痊愈了,二哥也可能要提前回来。” “真是谢天谢地,都是有惊无失。虽然是当初受罪不小,最后都没有落下什么后遗症状,也是积了德了。”吴夫人高兴地说道。 “周风,这一次交通肇事,虽然一家摊了两人,但是两人都能痊愈,出乎我的意料。我心中有数,你帮了大忙。”吴老爷子不掖不藏,有啥说啥。夸奖了周风,也是实话。 吴老爷子一面与周风说话,一边安排老伴,“你准备去做饭,今天就在家吃。” 周风也有思想准备,长时间不在家里吃个饭,未免显得生分。来时即从超市买来五斤猪肉,还有一只烤鸭。并给吴老爷子买来好酒两瓶。 古人云:“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周风这次到省城,奶奶也是教了一遍。见识长得不少。懂得了有事必须要找人商议一番。不能盲目去干。昨日回来,直接就去了小餐馆,主动征求大哥的意见。 今天,还要问问老岳父。“岳父大人,我有个事想跟您老商量一下,请您拿个意见。” “我也想给你商量个事情,我思考了一段时间,周吴两家是世交。你啊,今后咱们还是老称呼,你就叫我叔,叫她婶,这样叫起来也轻松。你看如何?” “我也不懂,你看如何好就如何办。说句实话,现在时兴的是叫爸妈,我自幼失去父母,对父母、爸妈、爹娘等称呼十分的敏感。不过,这事我听你的。” “那就这样定了。”吴逊仁说话算话,一锤定音。 “根据周家二大爷提供的信息,我昨天去了北庄子舅舅家,家中现只有我三舅。二大爷在给我交待时,就怀疑我的三舅,对于失火有所参与。我到他家,他说话吞吞吐吐,表现得很不正常。”周风对着吴家主说道。 “有证据吗?”吴老爷子说道。 “当时,还没有拿到证据,没有多大一会儿功夫,李四在刁三处,就给我打了电话,刁三咬着说是我这三舅参与了当年放火之事。”周风把李四打来的电话内容告诉了吴老爷子。 吴老爷子想了一想,然后说道:“这个事一定要慎重,不要冤枉了好人。你说的李四,他是哪里的人,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周风就把如何认识的李四,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李四这个人底子不好,一个人要想彻底转变也是很难。李四说的话靠不靠谱,首先要把这个弄清楚。我看你要亲自去一趟华阳,把刁三那头落实清楚。不要自己把自己推到坑里,陷入被动。” 周风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但是他又说道:“我已经对我三舅说了狠话。你说我如何办好?” “那么你三舅的态度如何?”吴老爷子继续问道。 “三舅给了我两句话,一是,情况不是这样的。二是,时间太久了,容我想一想。失火后,他在我娘房里找出来近十万元钱的一个箱子,搬到家去。只是这个箱子被我姥爷要走,声言要做他的棺材本。” 周风把知道的事都告诉了吴老爷子。 “如此说来,你的三舅可以看做犯罪嫌疑,但是你也不要轻举妄动。我看还是你去一趟华阳市,先把刁三那里核实了。你的三舅双目失明,腿不能走路,家里没有别人,他也走不出去。找个人对他进行监视。只要出不去就行。” 李四来了个电话,他已经到了小餐馆。周风说道,“你就在那里等我。” 周风来到屋内,说:“叔,李四来了,现在小餐馆。他要对我说一说刁三的情况。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走吧。” 吴老爷子对此事现在是非常重视。他担心周风年轻,一是怕失了脚;二也是怕乱了阵脚。 二人来到小餐馆,李四正在小套间坐着。一看周风到了,赶紧起来让座倒茶。 周风说道:“李四,不要这么麻烦,说事吧。现在刁三是个什么情况?他还能不能动?能不能吃?” 李四说道:“刁三现在,还能动,不过走路是不行的了。头脑有时清醒,有时迷糊。” 周风说道:“我想亲自去一趟华阳,看看刁三的具体情况。现在你就说说你是如何与刁三接触上的。” “我们原来就认识,这一次我是以碰巧遇见老乡的理由和他接上头的。开始他并不相信我,后来经过几天的接触,态度也就变了。他慢慢的把当年的失火之事的秘密说了出来。 而是还不是一天说的,断断续续,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但总起来看,他有些后悔,后悔不该放火,认为自己犯下的错太重了,他要赎罪。 吴老爷子由此想到,“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赎罪的心可能是有,但是有可能太晚了。” 周风急得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你看着刁三还能撑几天?不会今天就死去吧?我要去找他。” 第105章 医院取证 “叔,你说这事应当如何办?”周风还真是听话,将对吴老爷子的称呼,改为了 “叔”。 吴老爷子考虑了考虑,然后说道:“在家我就说了,你还是要亲自去一趟。看来这刁三像是着了魔,如果是他干的,那就是自失火以来,他一直在心里有个压力,有个负担。这个事刻印在了他的脑子里,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 “那在这样一个状态下,说的话能算数吗?”周风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炼,考虑问题的眼光,要比早前看得远多了。 吴老爷子继续说道:“你去了之后,要把现在刁三的情况问清问明,离家二三百里地,刁三这人是怎么在外地混的?混的咋样?有时候这些问题可能也能帮助你进一步解决问题。当然,我说这些话也仅是供你参考。” “李四,你还需要在家休息一下吗?”周风问道。 “师父,我听你的。你指到哪,我打到哪,绝不后退。” “那好。我们现在就走,直接奔华阳吧。” 李四没了老婆,但是有个姘头跟的还是很紧的,也很知道照顾李四,作为年轻人,正是虎狼之躯,每天都是想着这事。本来还想回家去温存温存,泻一泻火。听得师父如此说,只得打消念头,跟着师父重返华阳而去。 华阳离湖海本来就不远。没觉得有多大一会儿就到了。有李四带路,周风直接去了医院。看到刁三正在昏昏欲睡。人到这个时候,已经不起折腾。周风并没有打扰他,想等他醒来清醒之时,再对他相问。 等了好大一会子。刁三这才醒来。周风一看,病入膏肓,已经回天无术。但是又想到,“这人虽说是放火的凶手,但还得叫他多活一阵子。不然何以能把行凶纵火之事说清?” 于是,周风利用《道古点指》一卷一条之首段,对着刁三头顶,点了一点。本来是仇人,而且是杀父杀母之仇,杀了他都难以解恨,你看这事办的有多离谱,现在偏偏还得先救了他。 不多一会儿,刁三清醒过来,睁开两眼,看了看四周。周风看看刁三,瘦的已不成样子,两腮塌陷,两眼已成深深窟窿,皮包骨头,《西游记》中那些变成妖怪的白骨啥样,刁三现在就是啥样。让人看了吓不死也要吓的得一场大病。 李四走了过来,对着刁三喊了一声,“今天怎么样了?” 刁三声音很小,小的连李四趴到其脸上,也算刚刚能听得到一点声音,而且断断续续,非常缓慢。 周风只能坐在一边,静静的等着不敢离开,恐怕一不小心,就失去了听取刁三讲说的机会。 果然,刁三慢慢又说了一句,李四拿纸记了下来,并录了音。就这样,刁三说一点,李四记一点。随记随就转给了周风。断断续续,一直记到很晚,刁三可是没有一点说话的力气了,护士前来给他喂饭。周风、李四方才离开刁三的病房。 二人就在医院外面随便吃了一点儿饭。李四继续前去医院,对刁三进行监视。周风坐到车内,对记录进行整理。 晚上,刁三的病情,不但没有继续发展,反倒显得有些好转。看到这种情况,李四马上对周风进行了汇报。 周风对李四说道:“你放心,三五天内,这个刁三不会有生命危险。” 其实,周风对刁三实施了点指,李四哪里能够看得出来。所以看到刁三显得好转非常的惊讶。 这时,周风接了一个电话,是吴老爷子打过来的。说是家中刚刚出了事了。不知是从哪里来了四五个人,人人都是骑着摩托,头上带着面具,可能趁着黑天,进来院子,不问三七二十一,就开砸了。吴婉熙向前理论,也被打了。 周风听到此事,心里想到,在这湖海,目前有两个对方,一是温不热这一方,估计温不热量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打到家去。 二是青龙这个小雏,不知天高地厚,可能是想雪前耻,而打到吴家。这个事情明明摆着就是青龙带人干的。他已经来过吴家一次,轻车熟路了。 “李四,如果刁三不愿意再说话,你就撤吧。家中出了一点事,我要回去处理一下。”周风来到病房,对李四说道。 李四随即说道:“师父,家中出了什么事?需要打架吗,不如我也跟你回去,明天我们一早就来到这里。” 周风想了想,这样也行。“好吧,那现在就走。” 回来的路上各有心思,古也没有说多少话。就来到了湖海。 周风对李四说道:“李四你在哪里住,我先送你回家,这几天你也累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师父,我们本来就是因为有事才回来的,我哪能现在就回家去?师父你不要小看了我,一般的茬子焉用你来出手,有我就行了。俗话说得好,教授身子贵似金,如果大事小事都是师父出面,还不被人笑掉大牙。”李四如此说道。 周风看了看李四,还真有这种英雄气胆,“说是家中来了有四五个人,我怕你一人对付不了这一帮子人,故想先叫你回家。我来收拾他们。” “我不回去,正好看看师父是如何收拾这帮人的。”李四欲说欲高兴起来。 李四不回,周风没有办法。于是就拉着李四,去了吴家。 到得家来,周风先与吴老家主见了一面,听着吴老爷子说了情况。然后,周风在吴老的带领下,来到吴婉熙住处。刚刚病愈出院,没想到又遇此事,看看伤到哪里?如何治疗? 吴婉熙一看是周风来了,马上从椅子上站起,说道:“周风来了,你坐。” “我是前来看看姐姐,都是伤到哪里,需不需要前往医院住上几天?”周风说道。 “也没有伤到哪里,不过都是点皮肉之伤。不要紧的。你不要挂着我这边,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去吧。”吴婉熙说道。 经此一说,周风倒觉得很不好意思了。只得回到前面,看看现场留下什么痕迹没有? 第1章 周风下山 周风作为百瑞集团的总裁,因为昨天客户实在太多,每个客户都想见到集团老总。虽然夜里几乎来了个连轴转,但还是有一些事情耽搁着确实没有处理完毕。 己不正不能正人。他不能带头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所以扒拉了几口饭就去处理还剩下的一点尾事。 董事长孙奶奶早晨遛弯回来,一看周风已经离家去了公司,心中顿感不悦,对着正在厨房忙活的女孩说道: “大姑娘,给这个小兔崽子打个电话,让他立刻回来。二十几岁的小王八羔子,儿大不由爷了,几番让他回故乡履行与老吴家的婚约,他就是不听也不办。” 时间回到15年前。 “忠厚传家远,诗书继世长”。当年周家虽经营着偌大行商坐贾,但为了后世兴旺发达,在周风6岁那年,将其送到省城读书。无奈周风年龄太小,只好由奶奶前去陪读。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当年周家无端发生了一场莫名大火,除周风和奶奶之外,全家都被大火吞噬。连同近邻十几口人均命葬火海。 周家奶奶经受不住这个重大打击,没有几个月就含悲一命归西去了。 但是,周家奶奶与孙家奶奶,均为大家闺秀,自幼曾经一同师从噬魂派掌门习武,师姐师妹,两人气味相投,遂结成盟亲。周奶奶带着周风省城读书,也是投靠着孙奶奶而来。 家庭的变故,奶奶的去世,使得6岁的小周风成了孤儿,孙奶奶将其收养。 “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奶奶,你就是我的亲孙子。”孙奶奶搂住小周风动情地说道。 在孙奶奶收养周风往前倒查3年,省城地区大流行了一场瘟疫。 瘟疫的流行让人惊骇。 短时间内,夺去了无数人的生命。孙家爷爷、两个儿子和两个孙子无一幸免。一个六口之家,仅留下了孙奶奶一人。周风的到来,反而填补了孙奶奶的些许空虚。 孙家几代人的打拼,给孙奶奶留下了一个商超集团。与周家一样,分店遍及数个城市。 孙奶奶是位女强人,亲人的痛失并没有将她击垮。她从悲痛中走出,接手商超集团。将整个企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段时间之后,孙奶奶看到小周风是个可塑之才,于是将他交给了大师兄、噬魂山上噬魂派掌门无道老鬼,练武习文,调教育人。时间不舍昼夜,这一去不觉已有15年之多。 话说这无道老鬼乃前朝威武将军,噬魂派武道高徒。常年征战,见证了战争的残酷,厌倦了你拼我杀。于是将军解甲避世,隐姓埋名,自称无道老鬼。脱离红尘,毅然来到师父故处,守墓结庐而居。 话说这噬魂武技乃世上独门绝技,以快、准、狠独步武林,武医双绝。乃世间一流武技。 这无道老鬼已近古稀之年,不愿将噬魂绝技流于民间,防止民间徒增不太平因素。尽管有人仰慕其艺,却一概不予接洽,更不予授徒。只是碍于师妹面子,同门情谊难却,故将周风收于门下。这周风是师父的第一个收徒,也是最后一个弟子。 故噬魂派武学很少为后世之人所知。 学艺之始,无道老鬼与这周风约法三章:“第一,武功学成,不能传于世上,避免为太平盛世添乱;第二,不到万不得已,不准轻易用武,避免与世人结仇;第三,切记保持元气,习武期间,禁酒绝色。避免懈怠武学。” 入门以来,周风遵照师父要求,每天跑步五十里,武技习练六十遍。一日不缺,从不懈怠。十五年来,周风武功炉火纯青。功夫达到上乘。 一日,晚饭后师父无道老鬼把周风叫到面前,“明天你要下山,找你奶奶去吧。” “师父,我不下山,我上山跟随师父已经十五年有余,也不知道奶奶的任何消息。我要继续跟你习武学艺。练成无世之功。” “老鬼我已将全部武技传授于你。有些地方你已超过为师。再不下山我就叫你师父。”师父老鬼本就是从征战中而来,说话总是大大咧咧。 但是师父无道老鬼此话不虚,一事足可证矣。 噬魂派内有医书四卷,名为《噬魂医牒》。《医牒》中有“道古典指”一卷。乃出于上古玄阳真人之手。 却说这一日周风,晚上入梦,梦境很深。梦中见一老者推门而入,并自言道“真我噬魂派之后也。” 这老者照准周风天门,不偏不倚,“啪、啪”两掌,遂不见了老者。 周风旋即惊醒,顿感噬魂武技有极大提升 。“点指医技”开了天窗,有如明镜。周风明白,此乃梦中仙师点化,超越了师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从此,周风有了这一金手指。 “自古道:师徒如父子。我孤身一人,但按辈分,我称您为祖父,我是您孙子,我要为您养老送终。”周风诚恳说道。 “哈哈,我苍天为被,大地为褥。绵绵长长,万寿无疆。岂用你小子养老送终?” “你奶奶已有书信传来,限你三日内到家,休要误了日期。”无道老鬼又说道。 “不过,在你离开之前,老鬼我还有一言,你阳刚过旺,乃生辰八字所带及武技上进过快而已。需要阴阳平衡,否则将损寿阳。欲求阴阳平衡,需采阴补阳,谨记遇吴而解。遇吴而解之前,万不可亲近任何女人,否则武功自动尽失。” “记住,十年后的今日,黄公山下圯桥西端相见,那才是我的送终之日。” 周风只得用一天时间, 走遍噬魂山,飞身跳山涧。 沐浴山间水,陡攀乱石岩。 曾经练武处,脱衣再打拳。 飞鸟岂敢过,何处不响鞭? 花草无精神,垂首有杜鹃。 云遮日不晴,月儿何时圆。 拜罢祖师洞,跪倒师面前。 能否不离师,师前好承欢? 去去去去去,休要胡嘛缠。 命运前注定,谁敢忤上天? 限你三日到,此时剩两天。 你想怎么办,老鬼我不管。 周风无奈何,周风得下山。 想起孙奶奶,归心如似箭! 这周风只得辞别师父,遵命泣泪拜别,下得山去。 第2章 膝下承欢 心中想奶奶,归心似如箭。 三步并两步,一步过门槛。 双膝跪跪地,问声奶奶安。 奶奶贵体好,福寿大无边。 这里告白一下,你看这作者,寡廉鲜耻,无耻之尤,不自量力,前面胡扯了几句顺口溜,就得意忘形,又扯两句,还意犹未尽。其实与本文一点意义也没有,徒徒浪费时间。 记得有人说过,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浪费自己的时间则是慢性自杀。读者当记牢,后面再有此事,立即杀无赦。 说来就来,周风一日就到了省城,两步就进了孙家大门。孙奶奶一见周风到来,大喜,吩咐国际大酒店为我孙儿接风洗尘。 酒宴当中董事长孙奶奶宣布: “周风休息调养三天。三天过后,接任百瑞集团总裁。” 三天过后,周风接任百瑞集团总裁,方方面面,林林总总,忙了起来。 奶奶又发一道口谕,要周风带着婚约,快速回到故乡,履约娶妻。 周风正在忙碌,接到奶奶的电话,马不停蹄赶回家来,一眼看到孙奶奶好像还在生气,随即奶奶面前承欢,说道: “老佛爷奶奶你好,你在咱们家任何一句话都是圣旨,请开金口,快快宣旨,为臣儿这就去办。” “好你一个贫嘴,我说的话总不能当耳旁风吧。我所说之事,忘记啦?” 只见这时,周风不知真的是忘记啦或是不想去办理,还是想给奶奶玩个故事,于是他抓耳挠腮,两眼眯成一条细缝,在奶奶面前转起了圈子。 “婚约,婚约,吴家的婚约,你记事没有忘事多?”孙奶奶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象征权力的拐杖,“抗旨不遵,该当何罪?” “你不是经常对我教导,做人做事首先要大公无私,先公后私,公而忘私,公私分明。当下公司业务繁忙,我脱不开身,怎么能先办私事,懈怠公事?你说呢奶奶?”周风说道。 “小兔崽子,你不要胡搅蛮缠,自今日起,公司一切业务由我处理。你带上婚约,去办正事。除非老吴家婚约当事人已出嫁,势必要把新娘子给我带来,我还急等着抱孙呢。” 这里交代,周家与吴家的婚约,周奶奶临去世之前并没忘记交给孙奶奶保管。 周风自言自语,“24岁的集团总裁,长得不差,我还能找不到老婆?非得去吴家履约?” 这周风,1米87的个子,远看长得五大三粗,有角有棱,英俊潇洒,威威武武很有男子汉气概。 却好,近看又是个白面书生,好一个男身女相。面带忠厚,温文尔雅,很讨女孩子喜欢。 况且他还有一身不为人知的武艺,任何时候都可以说是一尊女人的保护神。 这周风一进公司,顿时成了女员工的“眼中钉”,两个眼珠都瓷了,好像两颗眼珠根本就不够用,甚至有人抱怨老爹老娘怎么不让我长四颗眼珠? “我要能嫁给这样的人,都能当饭吃。”这女生不顾脸红。 “我要能嫁给这样的人,三天不吃饭都行。”好家伙,这女生还有没有心跳? “我要能嫁给他,愿意天天让他打,被他揍。毫无怨言。”好家伙,这人破了本啦。 “我要能嫁给他,活三天死了都值。”好家伙,死了还有什么意思?奉劝不如不嫁。 好家伙,你看这些女人,不少都疯了。 毫无夸张,放到现在,周风就是那“白富美”眼中的“超级高富帅”,若能嫁给他,看架势真是给个皇家娘娘宝座那也不一定换。这才知道,人长得好了果然能当饭吃。 难怪当今一些男孩子,抱怨爹娘当初匆匆忙忙,只顾自己欢乐,不管后代如何,不把自己生出个好身材来,弄得老大不小了,也娶不上个 媳妇。 “履约是守信用,信用乃人之根本,人而无信,与禽兽何异?”孙奶奶说道。 周凤小声道:“我不想结婚,我还小着的呢。”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奶奶站了起来。 周风笑声答道:“我要结婚,我要办得好着呢。” “奶奶用膳,孩儿照办。” 孙奶奶刚端起茶杯,周风一句话,奶奶喷了。 周风在奶奶面前稀拉撇扯,完全没有了在经理办公室的威严。 孙奶奶又气又笑,止不住哈哈大笑。“看我孙子,真乃人中翘楚。”孙奶奶自言自语自夸。 你看这周风,待奶奶吃过饭,又在奶奶面前耍了一趟花拳绣腿,花里胡哨,迷乱人眼,煞是那个好看。奶奶喜不自胜连连称赞。但是奶奶忽然又问道: “你这十五年,就是学得这些?”奶奶可是噬魂派弟子,也是武艺在身。 只见周风脱去外衣,闪、战、腾、挪,打、拿、擒、摔,短打、长拳,春秋大刀、七节钢鞭,耍了一遍。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轻松自如。他要讨奶奶的欢心,他要受奶奶的检阅。 最后,一个旱地拔葱,好,足有五尺多高。奶奶一惊,我儿竟有如此成就。日后还怕什么。 周风走到奶奶面前说道:“我自到了噬魂山,在师傅的调教下,没日没夜的走腿,练功,打拳,磨掌,硬功、轻功皆学,擒拿格斗俱进。奶奶你看我学艺如何?” 奶奶不想多说,笑了笑说道:“望你保持一个平常心态,不可荒废武功。今天奶奶高兴,你陪奶奶吃个午饭。” “好了,请问奶奶你想吃什么?我亲自去备。”周风也是非常的高兴。 奶奶说:“不需你去准备,家常便饭即可。孙儿有此孝心,我愿足矣” 在噬魂山,周风一待就是15年之多,吃得不外是山间野味,喝的也是山泉之水。真叫他如何准备,还真是隔行不假。奶奶一句家常便饭,周风放下心来。 真吃饭时周风看得出来,吃饭只不过是个借口,奶奶本意还是关注婚约之事。无非今 天承欢,惹奶奶高兴。 周风本来对这项婚约已不抱任何希望。事情已过去了这么多年,脑海中已是一片模糊。 虽说与吴家大小姐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但那是儿时,甚至是指腹为婚。 现在具体情况如何,人家婚与不婚,有何变故?时隔多年,音信全无。 没有办法,奶奶之命难违,只得去履行婚约。 履行婚约之行,其实周风还有一事,担心奶奶后怕,并没告诉奶奶。那就是,虽然他没有亲历其中,但他不会忘记,就是那场夺去周家十几口人生命的大火。心中耿耿于怀,他要弄个水落石出。 第3章 履约而去 周风换了一身旧衣服,上身穿着就瓜子活像一个叫花子,辞别奶奶,遵命而去。要去完成任务。要去履行婚约。要去水落石出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 孙奶奶看罢周风这一身的扮相,顿时心中不悦。言说,“堂堂集团总裁,何必此时哭穷,丢人现眼到家?” 周风见此,只得言道:“自幼离家,这次回去,假如吴家大小姐已经出嫁,不要讨个没趣。我自不声不响,迅速回转。这又不是衣锦还乡,何必自我张扬?” “如果老吴家遵守约定,就把老吴家至亲厚友带到省城,举办一个规模大大的婚礼,叫您老人家一个大大出彩,岂不是更好?” 老奶奶听罢,似乎也有道理,“那就依孙儿之见,你去做主吧。” 两姓庄上。 自周家失火后,虽周家全家几乎命葬火海。但吴家家主吴逊仁知道,周风小儿还活着。与周家的婚约一直记在心上。 年龄越来越长,吴家家主吴逊仁怀旧心理愈来愈浓,不断地唠叨陈年旧事。 这一天,吴家主对其大女儿吴婉熙说道:“你与周家小儿是有婚约的。现在20余年过去,也不知周家小儿在于何处?作何营生?” 这吴家大小姐吴婉熙,虽犹记得那青梅竹马儿时的玩伴小周风,但彼时此时。老爹提起婚约之事,令其头疼不已。 话说这吴家先得两个儿子。老大名吴大个、老二名吴大头。虽是两人都是一表人才,但皆心眼不全,呆头呆脑。据有人笑谈:这吴家家主吴逊仁自幼好酒,而酒后好色,致使两个儿子先天脑残。 后添两个女儿,长女吴婉熙,次女吴悦荟。皆是那出了名的美人。有诗赞道:吴家有女两只花,环肥燕瘦总不差。西施貂蝉王昭君,相看美女到吴家。 这吴婉熙京城大学毕业,已进入体制内工作,县太爷的二公子古不远,华庭集团老总的大相公贾行星,好家伙,一个官二代加一个富二代,正在明争暗斗的对其追求。 对于父亲的话,吴婉熙总是模棱两可,似乎心不在焉。 “我们要对得起周家,不能背信弃义,做那不仁不义之事,以免后人耻笑。”吴逊仁念念不断。 其实这吴婉熙心中早已另有企图,于是抱怨老父亲至今还抱着诚信不放,真是走路不会看天,尽往黑洞里钻,就是一个榆木疙瘩。 现在诚信能当饭吃?诚信能当衣穿?若把诚信看作信条,才是不识时务者流。 这吴婉熙想到,“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官二代与这富二代为追美女,神经似乎已经错乱。我要吊足胃口,获取最大利益。” “儿时的婚约,算个什么?有何效力?小周风现在是个什么玩意?真不知道。岂能与官二代相提并论?” 这吴婉熙有了主见,“我才不会履行那所谓什么婚约。我要取其二代胜者而嫁。” 吴家二女儿名叫吴悦荟,年小大女儿2岁,大学也已毕业。 湖海市,周风第一天就来到了,现在已是第二天。 “履行婚约固然是重要事情,但弄清楚当年如何发生的火灾当亦是首要之事。”周风想道。 周风并不想赶快办理所谓婚约之事,但要尽快了解吴家的信息,现有状况、家庭住址、主要成员。等等等等,以备奶奶询问。他首先要想尽快查清当年周家失火原因。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湖海县变成了湖海市。那么两姓庄现在哪里,一直找不到。周风于是想到了一个谚语,“劈木劈小头,问路问老头”。 周风问到了一位老者,递上一支烟,说明来意。老者回答:“这头上的青天,脚下的黄泉,过去皆是两姓庄所有。只是随着城市的发展,两姓庄成了市区,村民们大多住进了高楼,两姓庄成了一个地名符号。” 老者又说道:“亏得你是问着了我,其他人还不一定知道。” 周风忙说:“谢谢!但不知这里还是否有吴姓人家在何处居住?” “你找吴家何事?”老者问道。 周风回道:“亲朋故旧,年久失联,前来叙旧。” 老者站起来,往前一指,沿着两姓庄路走到西头,路北八号院的便是。 周风连说“谢谢”,掏出一盒烟,递给了老者。 老者也连说“谢谢”,又说道:“恭敬不如从命。”接过了香烟。 周风到了八号院前,辨明了方位。不过他今天并没准备进门叙旧,退了出来。 关于当年的大火,虽然当时年龄尚小,但在周风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疙瘩。自幼失去双亲,一时成为孤儿,虽有孙奶奶照料,但在噬魂山受了不知多少苦,方到今日。 中午,周风来到一小餐馆,预备吃顿午饭。 刚坐下来,六月的天,孙猴子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是万里无云,忽然就下起瓢泼大雨,大雨淹没了路面,路面积存了各种杂物。小餐馆里站满了避雨之人。 街道上走来一位女子,看样子往大了说也不过二十四、五岁,身穿职业正装。手打一把雨伞,走得好快,像有什么急事似的。 合当有事。这女子一不小心一脚踏进下水道井口,掉了进去。 原来这下水道井盖被环卫工人施工掀了起来,正在清理井内垃圾,忽然下起雨来。井盖没有盖上,也是这女子该有此劫。 幸亏井内有一马蹬,这女子正好两脚蹬到马蹬之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周风一看,啊呀,救人要紧。三五步走到跟前,一把将那女子拉了上来。 女子由于踩空,左腿腿骨受伤,不能行走。只见这女子疼的龇牙咧嘴,难以忍受。 见此,周风说道:“医院在于何方?我送你到医院救治。” “谢谢,不用啦,我打个电话,有车接我。” 话说这女子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官二代的,电话不通。 第二个电话是打给富二代的,电话通了。富二代急急忙忙要赶过来。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她的大哥。吴大个听说妹妹出了事故,急急忙忙出得来。正巧路遇官二代古不远。 古不远一听说吴婉熙出了事故,真是比他娘死了都要心急火燎,一调轿车方向,拉着吴大个就速速赶往出事地点。 第4章 惩恶交友 这时受伤女子已被周风架到餐馆之内。吴大个、古不远和富二代贾行星三人差不多同时来到现场。 吴大个高声喊道“妹妹,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吴婉熙答道。 这吴大个见一土老帽两手架着妹妹,误认为是一咸猪手,即时大怒。 “好一个土老帽,你想占我妹妹的便宜?”上去就是一拳。吴大个最大的特点就是鲁莽。这周风如何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拳, 他又一把把周风拉了出来接连就是两拳。 话说这富二代与官二代一看,吴大个正在对一土老帽抡起拳头拼命施打,这时还不积极表现更待何时?总不能把香烧到庙后头。 于是两人一起上阵,对着周风打了过去。你一拳我两拳,邀功争宠看谁打得紧?打得狠? 这周风有师父之言,不得轻易出手,再说让这人打两下子有如挠痒一般,也无所谓,故没有出手还击。 “行了吗?打够了吗?” 周风一忍再忍。不说还好,一说打得更欢了。 只听得受伤女子说道:“不要再打了。”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听话。 吴大个背起妹妹而走,去了医院。 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避雨之人自有看不上的,要前来劝架。 只听有人说道,“你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米八的大个子,碰着就比害眼厉害。没劲可别拉架,没实力可别说话啊。” 又有人说这个是官二代,那个是富二代,于是还有谁敢上前。 人都慢慢退了回去,看个热闹吧。 “再打我就还手啦。”周风恼怒在心。 说时迟,那时快,周风右手抬了一抬,真是手疾眼快,众人并没有看到如何还手,古不远与贾行星二人,一丈开外,南北向,头对头,趴在了刚从井内挖出来的垃圾堆上,弄了个嘴啃泥。 这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拿着鸡蛋碰石头。自诩二代人上人,不知天高与地厚。 古不远觉得丢不起这个人。贾行星也从没有吃过这等亏。确实,二代们平时狗仗人势,欺行霸市,横行世间,哪里受过这等晦气。 所以二人爬起来,又上去开打。周风左手抬一抬,又是手疾眼快,众人又没有看到如何还手,这两个二代,东西向,头对头,又趴在了原来的垃圾堆上。 两个人,两次摔,不偏不倚,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四个泥坑,全都占了,又弄了个嘴啃泥。浑身成了泥母猪。不同的是这一次,古贾二人各有一个胳膊骨折。 “这二代们耀武扬威,横行霸道,欺压良善,不想自己也有吃瘪被打的时候。” 众人们忘记了顾忌,纷纷向前,齐齐拍手叫好。可见众人们对这些纨绔之人有多么的厌恶。 二代少爷们这时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碰到硬茬子了。 看打架的不怕事儿大。众人看到平时这些人嚣张跋扈,现在终于有人教训他们了。纷纷言道:“谁也不能拉架,叫他们老虎橛子上尝尝滋味。” 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他们并非好汉。鸭子煮到锅里,只剩下嘴硬,只听说到“小子你等着,自有人来收拾你。”狼狈而逃。 两个二代本是情敌,不成想这时竟走到了一起,有好戏看了。 两个人浑身污泥,走得灰溜溜不堪。这真是,只因心中为美女,两丑暂时成一丑 。 “来吧,我恭候。”这周风身上有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等到二人逃走,众人对着周风围了上来,纷纷举起了大拇指。 有人问道:“这位先生,看你不像本地人士,请问你是何处人士?前来有何事情?” 周风答道:“我家居省城,前来探亲寻友。” “好厉害,一对二,无惧色。若非身无底气,何敢痛打豺狼。”众人称赞有加。 周风说道:“我并非想与他们敌对,原来想防御一下,谁知这两人死乞白赖,鬼缠上身。我也是一介草民,各位不妨与我做个见证,证明我是被动出手。” “那是当然,只是当下黑白颠倒,正邪扭曲。政不理正,明哲保身,无人来管,无人敢管。不过请你放心,我们愿做证人。”不少人正义满腔,情绪激动。 说着话,周风来到餐桌前刚才只顾着救人,还没吃饭。“请问各位还有谁没有吃饭?不妨请坐到这边就餐。” 大家回答:“我们已经吃过请您慢用。” 不少人来到餐桌前,问这问那,问寒问暖。周风一一作答。最后周风说道“我出门在外,人地两生,虽不怕事,但也不想惹事。我的基本原则,就是哲人所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周风要店主切了一斤羊肉和两个饼子。一边就餐一边聊天。 有人悄悄地就把餐费结了。周风看到,如何能依,走到吧台,硬要把餐费退了过去。 “如此小钱,何须在意。我观你是个正义之人,有心结交于你。”正式缴纳餐费那人,也是个年轻人,满面通红,不好意思。 周风连忙说道:“心意我已领啦,你我萍水相逢,如何使得?在此我多谢了。” 正在用餐,忽然从外面来了5人,齐刷刷全是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周风一看,好,这两个熊二代所找的帮凶到了。周风背对5人,并没放在心上。 这5人来到周风面前,为首之人问道:“请问这位老师贵姓,家居何处?从何而来?”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周名风。居家省城。”周风回答。 这人又问道:“请问老师到此何干?” “探亲访友,再续友情。”周风说道。 另外一人说道:“刚才,你对那两位二代的惩治,我们都看到了,真是扬眉吐气。我们看你是个练家子,而且身手不凡。遂商量欲拜你为师习武。虽说武门各派逐渐式微,但现在世道不平,身上有货还是好的。“ 周风这才知道,这些人并不是二代们请来的帮凶。于是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不是什么练家子。想要习武,找错了人。” “说实话,我们也曾经练过拳,只是投师不名,学艺不高。今日要投名师,提高技艺。”有人说道。 周风又说:“我没习过武,但我看过武侠小说。那上面明白写道,算盘要拨拉,拳脚要踢打。武门任何派别都有其所长,不然也不会流传到现在。 各门各派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勤学苦练,不舍昼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终难取得成就。” 习武者行话:“会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没有人相信周风不会武功。 尽管这5人软缠硬磨,周风只是“任尔东西南北风,咬定青山不放松。” “我只是年轻气盛,身大力粗,承一时之勇,来防卫自身。”周风清楚,师父有训在先,岂能轻易收徒。 “我们不拜师父,互为兄弟,做个朋友总可以了吧?”看起来那位年纪最小的说道。 周风这时想此处虽是故乡,但却人地两生。常言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交结个朋友未尝不可。于是答道:“谢谢各位看得起我。” “后会有期。”互留了姓名电话,众人然后而去。 没想到,不到一个时辰,对方打来电话,说要在百瑞酒店来个欢聚,能否赏光? 周风犯起了嘀咕。若去,今日要去吴家登门认亲;若不去,又有心结交朋友,对方邀请,盛情难却。 最后好事说道:“我今日已有预约,明日可否?” 也只能明天了。“我们明天见。”对方答应的很爽快。 中午饭时已过,小餐馆就要打烊,避雨的人们还想看出好戏,奈何没有人来,也就各回各家了。 只有周风没回住处,他还要在此等着这官二代和富二代。自古有言: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不管办什么事情,都要讲个诚信。 直到傍晚,这两个熊二代还不见来。 第5章 投亲遇敌 周风有些等不及,他要去投亲,去履行婚约。刚要转身前去投亲,孙奶奶的电话来了。 “小子,事办的怎么样了,见了吴家的人了吗?”奶奶比周风还心急。 “奶奶,已经找到吴家的住处,到今天还没见面。” “那你就尽快到吴家一探究竟。” “我现在就过去,听奶奶的。”周风说道。 周风来到湖海市已经是第三天了,现在天已是傍晚。 “我到吴家去,办理与吴家的婚约之事。奶奶您别心急。”周风是个孝顺之人。 于是周风到那超市买了礼物,并买了一只大大的钻戒,以备不时之需。 来到吴家门前。 见门房坐一看门老者。周风鞠躬说道,“请问老伯,此处可是吴家府门?” “此处正是吴家,请问小哥从何而来?你欲找何人?” “我本周家小儿周风,先父与这吴家本是世交,今特前来认亲。” “原来是贵客到了,老朽这就前去通禀。” 且说这家主吴逊仁一听周风到来,心中激动。连连说道“快快让他进来,这可好了,终于有了着落。” 谁能想到,周风不来还倒叫好,一听周风来到,只见他再也没说一句话,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两眼翻白,冷气穿透全身,面色又唰的变白。继而晕倒。 这吴家家人包括吴逊仁的夫人,大儿子,小儿子,大女儿吴婉熙、小女儿吴悦荟,另外还有那正在追求吴婉熙的官二代古不远,顿时懵了,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吴伯父好,我是周风。”周风进了客厅。 “叫什么叫,快过来帮忙。”吴大个心中正在六神无主,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叫喊,顿时火了。 这周风进了房间,一看好家伙,死人了。一家人哭哭啼啼,全家都在手忙脚乱。这事不小。 周风急忙向前,要搭一把手救人。 吴婉熙想到这些天,父亲不断地嘟嘟囔囔提到周家,一直烦躁不安。好像他有预感,周风近期就要到来。不是有人报信,就是父亲自己有个先知道金手指。 听到周风来到,吴婉熙心中五味杂陈,顿时不悦。 抬头一看是那个救自己于下水道井口的男子,心中又产生了一丝复杂之感。 “你要干什么?”古不远厉声说道。而当这周风抬起头来,“原来是你,土老帽。” 古不远嘴上看起来很厉害,其实心里怕极了。又心里想到,“老子还没给你算账,竟自己找上门儿来啦。” 这个时候,周风也认出了被他教训过的官二代和被他救过的女子。古不远左胳膊还捆着个绷带。 “这么巧,我们都到了这里。请问尊姓大名?”周风不由得说道。 古不远不屑回答:“本人古不远,谁人不识我?”说话声音听起来很不友好。 吴大个也认出了周风,“你原来就是欺负我妹妹的那个流氓,给我打。”吴大个脾气暴躁,哪顾得老爹已昏迷过去。 “且慢。请问这个躺在这儿的是你们什么人?”周风问道。 “是我老爹。”吴大个首先说道。 “是我爸爸。”吴婉熙几乎同时答道。 “是…爸爸。”古不远正想在这里表现一番。一看机会来了,恬不知耻,就叫起了爸爸,好像已成了吴家门上的准女婿。 常言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古不远对着周风,怒火自心中升起,真想上去把这小子狠揍一顿。无奈光棍不吃眼前亏,自知打不过人家,何必吃亏再挨? 吴婉熙看了一眼古不远,但没有吱声。 古不远门外鬼鬼祟祟打了一个电话回来。 周风说:“我看吴老伯患的可能是淤堵,救命讲得是时间。如不快快救治,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救人万分要紧,等救过了老伯,咱们再说算账也是不迟。” “请让我进去,我要给老伯抓紧治病。”周风说道。 吴婉熙根本不相信这土老帽年纪轻轻,还会治病。“你还会治病?你有行医资格证吗?” 吴婉熙想道:“这人狂妄至极,我不能听父亲的,决不能嫁给这没见过天,四六不懂的土老帽。”仅存的一点好感也没有了。 “我没有行医资格证,但有古传妙方,就不能给人治病了?” “没有行医资格证,就是非法行医。非法行医,出了事故谁能负责?”吴婉熙很认真地说道:“什么古传妙方,不过都是江湖骗子。” 这时,吴大头从外边回来。吴婉熙忙说道:“快去请隔壁王先生过来,给老爹治病。”王大夫可是周围一带受人尊敬的一位名老中医。 只见吴大个已将王大夫请来。看那王大夫面带忠厚,温文尔雅,言语不多,俨然一位长者。 这王大夫走向前号脉,言道:“吴老患的是急性肺心病。一遍针过去,即可治愈。说着拿出数枚银针,对着穴道扎了进去。 “请问王大夫这肺心病应当是何症状?”等王大夫扎过针,周风问了一句。 王大夫转身过来,暗道:“呵,原来是农村来的个小泥腿。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几斤几两,还敢质疑我的医术?”心中遂感到有些不耐烦了。 但面对问询,王大夫虽看不上这小泥腿,但又顾及自己的身份,心中极为不快。圣人发怒不上脸,只得回答。“此病患者常突感呼吸困难、心悸、咯血。严重者常致猝死,或因心力衰竭、休克、心脏停搏或心室纤颤而死亡。请你指教,我说的是吗?”这王大夫颇有讥讽之意。 “指教不敢当,王大夫将这肺心病说得不错。晚辈佩服。但晚辈并不认为老伯患的是肺心病。” 王大夫看了周风一眼,说道,“你说是什么病症?王某侧耳恭听。” “这吴伯不过是因外因,引起心脏激动过速,造成心脏供血不畅,形成梗堵而已。但若抢救不及时,恐发生意外。而你按肺心病治疗,诊断或偏,不能见效。此病治疗,贵在及时。时间拖长,后果不堪。”周风说道。 听了周风一席话,王大夫扭头看过吴家主,时刻已过,但仍不见回转,心中有些蹊跷,反倒担心起来。 也是周风初生牛犊不怕虎,救人心切,只见他说道,“我来试试。” “好。”王大夫说声好,又暗暗想到,“有人救驾了。”其他人等也没说不同意。 只有吴婉熙不同意让其为父治疗。 稍有差池,命则无矣。周风根本没有看她一眼,只见他伸出右手中指,对着心部一点。这一点有分寸,乃《道古点指》第一章第三节“心部”所出,有起死回生之效。瞬间一点,治疗完毕。 古不远这时上来,言道:“赶快治呀。怎么不治了?吹牛逼能治病还要大夫干嘛。” 周风微微一笑,“我已经治过了。一会儿老伯就会好起来。” “对,就是没看见他出手,谁见他出手治病了?你小子不要在这里骗人。”吴老大第一个表示不相信。。 吴婉熙当然倾向附和古不远,对着周风道:“一码归一码。我也没看到你怎么治病,你故弄玄虚说救我父亲,我不赞成。” “我听到了,好像还念了一句咒语。”二女儿吴悦荟离得这周风最近,她是吴家唯一承认看到周风点指施救的人。 周风也不分辩,只是小声说道:“一群蠢猪。” 时间不长,吴老家主坐了起来。 起死回生。 吴家主苏醒过来,一家人围着家主惊喜不止。 周风见此,一看时间已近零时,说道:“老伯天色不早,我本是前来投亲,不过有事明天再说。您老注意休息,请勿受累。我告辞了。” 第6章 极地绝杀 吴婉熙马上说道:“你不要说来投亲,你与谁履约我管不着。但我不会与你这土老帽履行婚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周风回道:“老伯今日患病,当言不言。成与不成,明天了结。”。 吴家家主吴逊仁说道:“贤契慢走,恕不奉送,咱们明天再见。” 王大夫紧接着也施礼抱拳,“我也回去了。” 吴逊仁说道“请送王大夫。” 吴大个、吴婉熙、古不远恭恭敬敬送到大门以外方罢。 王大夫走上几步,连声说道,“这位高手小哥,请留步。” 周风也只好就此打住,心想这王大夫对自己并不友好,有心不与其交结,但又看到这人似是虚心低调,并不是那狂妄之人。 于是周风表示,今日时候不早,择日再来拜访。 王大夫回应:“也好。” 二人就此分别。 周风欲回寓所,只见从一街巷走出来5人,身穿黑衣黑裤,带着黑色面具,看起来个个都是身材魁梧,膘肥体壮,身手矫捷。趁着月尽黑夜,伸手不见五指,手持短刀匕首,齐向周风杀来。 周风谨遵师命,不想杀人。但是,现在自己反而遇上危险,稍有不慎,或即可被人杀掉。 不去杀人,脱空而走,方是上策。周风使上“狡兔脱笼”之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准备插空跳跃而逃。可是这5人技艺不俗,短刀匕首舞得密不透风,步步为营,向着周风攻了上来。 周风被逼无奈,黑衣人反而得势更加猖狂。 周风一看,这何了得?5个人一起上来,要命的买卖。这阵势,决不能给对方有喘息的机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师父,对不住了,我要开了杀戒。” 周风自上山以来还真没杀过人。第一次出手,心中好似没有完全的把握,正好验证一下,看看自己的武艺到底如何?。 说时迟,那时快,这周风只伸出一只手,不知如何?这些黑衣人将那短刀匕首反转转了方向,唰、唰、唰,全都扎到自己身上。而且没有一滴血迹,这才是真的杀人而不见血。 这群黑衣人每人胸前就有一把短刀或者匕首,穿透前后,皆都没了性命。争先恐后,阎王爷那里报道去了。但不知为何,好像孙猴子用了定身法,有似马路之上栽了橛子,全都直挺挺的当街站住不倒。 读者注意,周风手下有度,还留下一个活口,周风问道:“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谢您老人家不杀之恩,小的我愿给您当牛做马。” “那就老实交代你们受何人主使,前来刺杀于我?” “我说实话,有一个叫古不远的人,出一百万找到我们通天帮龙头老大,让我们前来做了你。” “此话当真?” “我若有半点虚言,愿遭天打五雷劈。” “果真是他,恶毒至极。”周风自言自语道:“古不远啊古不远,古人说,得放手时需放手,能饶人处且饶人。你怎么这么恶毒?我与你无冤无仇,非得赶尽杀绝而后快吗?” “那么你们通天帮在何处聚集?老大是谁?据实说来。不得有半点虚假。”周风看着这个黑衣人说道。 “爷爷,对于通天帮,小的不敢讲。” “好了,你是想死还是想活,你自己选择。留给你也就一眨眼的时间,我可没有耐心等你。” 黑衣人早已浑身筛慷,不情愿的回答:“万豪酒店a座,一般是成员的集聚之地。但也不完全在此一处。所有成员都是些亡命之徒,每个人都背负几条人命,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现在上面查得紧,捕头们也想捞点油水,龙头老大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你们龙头老大的名字叫个什么?” 周风一身威严,极为恐怖。 黑衣人吓得哆哆嗦嗦说道:“龙头老大名字很奇怪,叫个温不热,40多岁。” 周风又问道:“联系电话是何号码?” “这个实不知道。老大一天一个号码。” “暂留下你的狗头,以后若有法堂对质之事,你好做个见证,不然他们就在前面等你。叫你们老大尽快前来收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滚吧!” 再说这黑衣人连滚带爬,回到驻地,向那龙头老大温不热禀报夜晚偷袭杀人失败之事。温不热听后大怒,“真是一个个的废物,5个人对付不了一个人。” “你们去了5个人,他们哪里去了?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 “他们回不来了。”黑衣人战战兢兢回答。 “你怎么回来啦?他们现在哪里?”温不热继续问道。 “我不明白,我们这些人患了什么病症,本想前去杀人,可偏偏把那短刀匕首全都扎向自己的前胸。”黑衣人回道。 温不热听到此处,一下蒙了。 “那个人他还要我告诉你,赶快前去收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黑衣人又说道。 温不热愤怒至极:“滚,快滚。” “老大,那人还说要会一会你。” “那你对他说我在什么地方了吗?” “没,没有说。” “你这个只会憨吃迷糊睡的东西。学学心眼去吧。”说着手起一镖,投了过去。 “拉出去,喂狗。” 没办法,温不热只得安排手下前去现场收尸,并严令不许任何人泄露今日之事,凡泄露者必死。收尸之时看到每一个人手腕处皆刺有一枚银针。 安顿处理好这边,温不热马不停蹄地去见师父雷豹,向雷豹汇报今日之事。盼师父解开谜团,报今日之仇。 “这是内力加上轻功,习武者练到一定时候,达到功夫上乘而出现的一道劲力,唤作‘玄幻功法’。欲要杀人根本无须亲自出手。为师还从来没有见识到这种武功,据传此术世上早已失传,怎么又现于此?”雷豹似懂不懂,一阵胡言乱语。 然后,只听雷豹对温不热讲道:“这是武道大师到了湖海,所用武功乃为绝技。只是在遇群狼时方用此功。你们想是人员众多,武道大师不得已而亮出此技。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群起而攻。我有机会之时将会一会这武道大师。” 温不热原想见到师父,欲报此仇,不成想这师父先自怂了。 回到万豪酒店,暗暗打理赔偿安抚事宜。一下子赔进去500多万,这次算是赔大发了。自出道以来还从没失过手,这次是倒了大霉,温不热懊恼不已。 有心退掉这单买卖,但若以后让世人知晓,还如何接单?有心继续执行,不过胜算无几。 看来人干什么事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不能什么事都赢。 第7章 家庭会议 第二天上午,周风带上礼物,来到吴家。家主吴逊仁身体已恢复如常。 “周风拜上,面见吴老伯。”按照孙奶奶吩咐,周风对着吴逊仁叩头行礼。 “贤契快快请起。昨天亏得贤契相救,不然我命休矣。” 周风起来站到一旁。吴逊仁说道:“请坐。”周风搬过凳子,侧身坐下。 吴逊仁言道:“周家失火之后,我曾经先后派遣两人前往省城,寻找你和你的奶奶,皆无消息。” 这个时候,吴家儿女一众人等先后来到了客厅。 周风定睛一看,“想必这就是吴家两个女儿,传说湖海盛产美女,此话果然不是虚传。” 众位读者也不枉读此书,也请这边来看:杨柳细腰大长腿,见人先笑自然美。两道峨眉月弯弯,不施粉黛更好看。吴家美女才最真,无边光景集一身。若到吴家看一看,月宫嫦娥返人间。 “下水道井口救人时并没有细看,昨日来到吴家,精力集中于救人。哪有时间看这女人?真是两个美人坯子,果然是谁见谁爱。” “怪不得偌大一个湖海市,那官家二代和富家二代竞然争相巴结一个吴家小姐。甚至动了杀心什么什么。” 你看这做书者似也是好色之徒,见美迷眼。美与不美,靓与不靓,就在那儿,何须你来谬赞,误导读者。这一位位的读者皆是正人君子,岂能有你几句美言美色就能引入歧途? 周风回过神来,书归正传。把那大火过后,周家曾经有人到省城告诉奶奶,奶奶因悲痛过度几个月后就去世了等等,一并告诉了吴家家主。 “风儿,你受苦了。那后来呢?” “后来,孙家奶奶将我收留,并把我送到噬魂山,我在噬魂山待了十五年,成了一个山里娃。最近孙奶奶把我接了回来,我实是从省城而来。” 周风实话实说,但他还是留了一手,并没有将噬魂山学艺练武和百瑞集团就职总裁之事告诉吴老家主。 吴逊仁叫过家人,要他们与周风相见。 吴婉熙听罢,怒气攻心上脸,想道,“果然是个山里娃,果然是个土老帽。还来我老吴家投什么亲,提什么婚约?你也配?” 于是吴婉熙强势夺人,大发雷霆,俨然像个泼妇,“我吴婉熙,要学历有学历,要能力有能力,要美貌有美貌。你看这土小子,穿着一身破衣,说话颠三倒四,胸无点墨,真是个上不了台面之人,我怎能与这等人履其婚约,结为夫妻。” 吴婉熙掰瓜露籽的说了一大堆,脸色十分难看。她就是想乘周风不备,从气势上压住周风,先拿下一城。当时周风救她性命的好感一点也没有了。 不假,吴婉熙要为她今后的日子考虑。人各有志,不能强免。吴婉熙说她有事,就出得门去家主吴逊仁也没有阻拦。 大女儿不同意这门亲事,吴逊仁早有预感。几次提到这个婚约之事,吴婉熙总是没有反应。不过当时仅是父女之言,没有公开提出反对罢了。 到此,周风尽管诸事在身,但是忍了又忍,始终没有提到婚约之事,吴逊仁也就暂时不说,走着瞧吧。 周风没有提到婚约,也是不想贸然说出,所谓履行婚约,无非就是了却先辈的一个心愿。想让周风开口相求,这个也做不到。不如等吴家能否有一个说法。看来双方想到一起去了。 读者各位,皇上不急太监急,可惜我这太监说话没底气。热水快刀子,麻利的办了婚事,回到省城,过那锦衣玉食的生活多么好啊。可是周风不愿意,强扭的瓜不甜,他要老奶奶纺棉一抽一抽的来。 俗话说:好饭不怕晚,好事要多磨。婚约会有期,读者别心急。心急也白搭,我们不当家。东西南北中,当家是周风。等着往下瞧,好戏更热闹。周风要办婚事,可是读者心中也要有数,周风还有大事要办。 周风自来到吴家,与家主吴逊仁说了些无非都是那见面之情,亲近有加之言。这时,周风欲告辞,吴家主哪里肯让他走。 最后吴家主说道:“你不要再住那个宾馆了,你人生地不熟,搬回家来住,咱们说话也方便些。” 周风说道:“我一人常年在外,流荡惯了,住在宾馆似乎更方便些。谢谢老伯,我还是住在宾馆那里吧。” 吴大个一听父亲要让这周风搬到家来,顿时不爽,言道:“这个人是个流氓,他还调戏我妹妹。不能让他住到家来。” 二女儿吴悦荟对着哥哥说道:“爹爹说道吴周两家本是世交。你懂世交是什么意思吗?周风在外飘荡十几年,现在你不让他住到家来,还叫他住到哪里去?我们总要有点人情味呀。” 吴逊仁接着二女儿的话茬说道:“今天给你周风哥哥安排住处,明天就搬到家来住。”吴逊仁一锤定音。 周风走后。 吴家当天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会议的中心议题就是如何办理吴婉熙与周风的婚约事宜。 吴逊仁在召开这个家庭会议之前想了很多。 吴逊仁知道,“周风到现在已经来过吴家两次,尽管对婚约之事绝口不提,不过来意是很明白了,绝不是什么来看一看老吴家的家主,他就是来办理婚姻之事的。 为什么周风两次都没有拿出婚约来?这个事情不用说了,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吴周两家音信全无。他周风一定是想到了,突然的到来,他怕给老吴家一个措手不及。 他是想看一看老吴家现在的实际和老吴家的态度,他一定是想要得到老吴家全家人对这个婚约的认可。 不要认为周风年纪轻轻,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不管不顾,像有些人那样,来到就把婚约拿出,首先就提婚姻大事,那才叫毛毛糙糙。 周风继承了周家先辈的传统作风,颇有先辈之风,办事沉稳得当,想得周到。将来肯定是个能办大事的人,这个婚约定的值了。 与周家定下婚约的是大女儿吴婉熙,可是我这个女儿已经明显流露出不同意、不认可这桩婚事。” 会议一开始,作为会议重点的大女儿吴婉熙说话了,“这个婚约我不承认。这都是哪年与哪年的事了。没有当事人的签字,就没有法律效力。这就是个无效的所谓婚约。”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如此。你这妮子怎么不听话呢?”吴婉熙的母亲、吴家第一夫人第一次表明了观点,她首先支持丈夫。 “说一千,道一万,我反正不会嫁给一个庄稼汉。我嫁给一个富二代,我能享受荣华富贵,我嫁给一个官二代,将来我就是个官太太。我嫁给个土老帽,庄稼汉,以后我将面朝黄土背朝天,或者要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过一辈子。” “谁不知道,这人向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说嫁他谁就嫁他,我吴婉熙就是一辈子不嫁人,反正也不会嫁给这个土老帽。这就是我的原则。”吴婉熙越说越生气,把话说绝了。 “周风小儿这人不错,将来必有大的出息,是个可依靠之人。您老爹我看不错人,婉熙,你就依了老爹,后来必能大富大贵。”吴逊仁劝导大女儿吴婉熙。 “我还是那句话,谁愿嫁谁嫁,我反正不嫁。若非嫁不可,那我宁可去死。”吴婉熙非常的决绝。 “我们要对得起周家,我们不能把两家的深情断送到你手里。我也提醒你,将来不要后悔。”吴逊仁看起来已经非常愤怒,但也没有上脸,自古道,当爹的不打留头妮。 “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拿婚姻儿戏着玩。为了你们两家,拿我做交易,把我牺牲掉,哪有这样的道理?”吴婉熙不可惜说,蹬鼻子上脸,不顾一切反驳。 吴逊仁被气得脸色泛白,青筋暴露,恼怒不已,说不出话来。 吴老夫人一看不好,马上说话: “散会。” 因此,会议不欢而散。 第8章 失火内幕 周风离开吴家,他要到王大夫王彦飞处。 时间回到昨天。周风离开吴家,王大夫也随即离开。几步跟上周风,连声说道:“周先生,不才佩服!佩服!今天吴老爷子患病,不是你出手,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请问您家住何地?尊姓大名?能否告知一二。我欲登门拜访,诚心拜师学医。”王大夫说话非常地道诚恳。 周风答道:“拜师实不敢当。说真的本人拙技也不是你一时半载能学成的。今日本是前来投亲,不曾想在此得遇你王名医。” “惭愧,惭愧。名医实不敢当。哪里及得上你之医术。真是无巧不成书,三生有幸,今日得遇高手。” 王彦飞还想与周风攀谈一事。只是周风说道今日已晚,择日将登门拜访之言,二人方才惜惜相别。 今日,周风离开吴家,为兑现昨日诺言,来到王氏诊所,王大夫王彦飞处。 这王大夫一看周风来到,慌得是不知如何是好。忙忙吩咐老伴,“周先生到,茶,上茶,上香茶。” 周风说道:“王大夫德高望重,我乃一年少青涩,不必客气。您言重了” 王彦飞说道:“哪里,周先生坐,请坐,请上坐。” 这王彦飞恰到好处的用上古人所言,真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书读多了,到这时有了用处。谁说读书无用?请问隔壁老王大夫。 两个人一老一少,你言我语,像是相识多年老友,相互跩起了文明 这也是闲言插科打诨,提一提读者精神。 说罢几句闲言,然后书归正传。 周风开门见山,不饶不弯,“我乃此处周家之后,家父周正为。十几年前一场大火,我周家惨遭灭门。我在省城读书,幸免此难。” “你原来是周家之后,我们可是姑表亲戚,论起来我们应是表兄表弟相称。”王大夫王彦飞言道。 “那我应当叫你大哥。” “我应当称呼你为弟。” “既是表哥,我想你应知道当年我周家失火之事。”周风实话实说。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其实不说也罢。”王彦飞吞吞吐吐有点说话。 周风说道:“但说无妨,你兄弟我洗耳恭听,不会给老哥招来任何麻烦。” 话说着,王大夫老伴上得茶来,“这位兄弟请用茶,” 周风慌忙起来,说道:“嫂嫂好,您请坐。叫你费心了。” 王家老伴离去,诊所内还是王周二人。这周风心急想问明当年失火因由。王大夫看看不好拖过。这才回忆着慢慢道来。 王彦飞说:“周家为人和睦,惠及乡邻。从没有与任何人交恶结仇作对。” “那怎么就失了如此大火?”周风问到。 “凡事皆有缘由。不好意思,我照实说来。你的母亲,我那婶母,与我那叔父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相夫教子,孝敬公婆,有口皆碑。乃是女人中的楷模,四厢有名。” “惯例,每到年底,叔父都要到其他州、县所设分号巡查一番,收收账款。再确定一下货源,以备来年不慌。这一年同样如此。”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伙计们中间偏偏有一人,名字叫做刁三,不是个好人。自幼父母双亡,叔叔看他孤儿一人,实属可怜,为了让他有口饭吃,把他招进店内,当了伙计。婶母也拿他不当外人,如儿子般看待,照顾吃穿。” “哪知他恩将仇报。叔叔出门以后,他心怀不轨,想找婶母的麻烦。一日,他闯进婶母的屋内,欲行不轨。哪知婶母出身于武林世家,也身手不凡。” “当时,婶母拿了一把短剑,对着这刁三就刺了过去。无奈刁三身大力粗,躲过这一剑,仓皇而逃回家。” “从此刁三再不敢出门。他惧怕叔父的归来,叔父乃武林高手,这刁三岂是叔父的对手。” “叔父自外归来,婶母并没将此事告诉于他。也是合当有事,这一日起了北风,月黑风高,天气寒冷,四街人们已早早休息。人做亏心事,半夜就怕鬼叫门。这事在刁三心中始终是块心病,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怀揣‘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小人心,跳墙而入,点燃了马草料棚。” “北风号啕,火势顺风而蔓延,不一会就引燃了整个院子。到人们发觉了失火,其火势已不可救。包括周家一家,连同伙计、账房、并殃及邻居,共死亡一十六口。” “不知这刁三是装作救火还是根本就没机会出去,被烧掉了一只耳朵。” “这也是后来刁三自认为周家已无后人,胆大起来,在与我饮酒之时,酒后失言,自吹自擂。不然,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常言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必报。” 周风继续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官方进行了一次询问,你可知道,自古至今,天下乌鸦一般黑。当事人皆命葬火海,衙役们见已无油水可捞,人不为己,谁肯早起,最后不了了之。” “可是,这刁三因为救火被烧,官方做主,将某地一个分店给了他作为补偿。刁三以周家的名义经营分店,现在也是搞得风生水起。” “周家兄弟你找到我算是最最找对了。苍天有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个内情只有我知道,其他人谁也不知。” 周风下跪对着王大夫就磕了一个响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兄弟快快请起。此事此情,说起来惭愧,我手无缚鸡之力,世道如此黑暗,我欲申冤,苦无门路。我告知了你,也了却了我一个心愿。”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血债定要用血来偿。” 当天夜晚,王彦飞带着周风到周家墓前进行了祭奠。周风誓言“我要提着刁三的头颅来祭奠父母。” 当天下午,周风接到了吴家吴逊仁的电话,要他明天一早搬过来家里住。 周风对此表示感谢,但谢绝了。 兄弟二人越说越近,晚饭就在王家用过。 这王彦飞心中还想跟着周风学那治病绝技。周风只得言道:“不是兄弟不教于你,实则是你学不来。”周风只得把自己是武学之人真情透露。不到一定程度,难以掌握“点指”医技。王彦飞听后心里明白,只好作罢。 王彦飞要周风留宿于诊所。 周风回答,“我麻烦了老哥一天了,我有住处,就不留宿于此了。” 心中想到,昨天的事情不一定轻易就过去了,古不远还不会就此罢休。今天还不知是否有事。当然这是心中所想,并不能告诉王大夫。 这周风告辞离开了王家。他要给王家一个安静的夜晚。 来到宾馆,周风前后巡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他要好好休息一晚。 第9章 替嫁新娘 今天周风早早地来到了吴家。 周风心中已做好了打算和计划。今天,对于和老吴家的婚事成与不成,都应当结束。一大早奶奶来了电话,要他将婚事迅速办理完毕,尽快回到省城。他不能耽搁了。 他有很多事要做,不能让婚事成为累赘。 奶奶是世上最好的奶奶,他要报答奶奶的恩情。奶奶年纪大了,公司的业务繁重,日理万机,不能让奶奶一直扛着。 不错,湖海市两姓庄是周风的故乡。而周风渐渐对这个地方失去了兴趣。虽然学得了一身的武艺,但他不想与人相斗,这也是师父谆谆教导的为人原则。可是,来到湖海,一天之内竟然发生了两次打斗。 真是讨厌死了。 昨天晚上虽然没有什么发生事情,但半夜时分似乎有人在宾馆走廊内走动,并窃窃私语,好似是在安装监控。今天必须换一个地方。 周风来得早了,吴老家主还没有起床。只因为昨天大女儿吴婉熙反对这个婚约,态度硬杠,致使吴家家主气得又犯了胸症。 老吴家离诊所不远。周风来到诊所,见到王大夫,将吴老家主病情叙述一番周风说着。开了几味汤药方子,让王大夫抓了三剂汤药。送到吴家赶快熬制,送服下去,以免发生不测。 王大夫一看,此方乃汉代“医圣”张仲景所留,名字唤作茯苓杏仁汤。当年医圣曾用此方为皇帝医好了心绞疼。后来“药王”孙思邈也曾用此方为女皇医治胸症。 这年轻人针法精准,手到病除。望闻问切,无不精通。深藏不露,我等不及也。越发对周风产生了敬意。 当下,王大夫要讨周风一个欢喜,亲自熬制好汤剂,送到吴门。等到周风再到吴家,家主吴逊仁已服下药剂,坐到了客厅。 吴婉熙一听到周风来了,出来高声说道:“你拿来的婚约是无效的,我也不会承认这个婚约。再说一遍,我不会跟你这土老帽结婚。你的到来,我父亲差点丢了性命。念你乃一个山里人,无钱无势,不追究你的责任,你还是赶快走得越远越好。” 吴婉熙的高声大叫,不仅惊动了刚刚起床的吴逊仁,也惊动了全家人。 首先,来到前厅院子里的是二女儿吴悦荟。 相比于他的姐姐吴婉熙,吴悦荟小两岁。省城大学堂财经专业毕业,人材美貌学历均不低于姐姐。而且遇事更善良,更善解人意,好一个漂亮的女主。 只见这吴悦荟来到院子,对着姐姐小声说道,“姐姐,父亲年老身迈。做儿女的,应有怜悯之心,不要再让父亲生气。” 吴婉熙本就在气头上,接着说道:“吴悦荟,全家人就数你最孝顺,全家人就数你最懂事。全家人就数我最不孝顺,全家人就数我最不懂事。明人不做暗事,我是指望不上了,你可要多孝顺父母啊。” 吴悦荟听着非常不舒服,缓步来到父亲面前。吴婉熙也随即跟了过来。 吴逊仁身边还坐着老夫人、周风、吴大个、吴大头等。 “官二代、富二代有什么好?山里娃有什么不好?你就嫁吧。也免得您老爹生气。”吴老夫人说道。 吴婉熙气不打一处来,“哎。不如这样,你看他好,你就嫁吧,也免得老爹生气。” 吴婉熙昏了头,腰里掖着三把牌,谁来跟谁来。不能服了软,这事得扛过去。 “你胡说什么?这是咱的娘。”吴悦荟反驳说道。 “我说了,这是什么时候的婚约?你知道吗?是我还没出生时就定下的婚约。上面有我的签字吗?没有。这婚约当然是无效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过去那一套来束缚人。” 吴悦荟反驳,“就是不说这婚约,我看周风这人那也不错吗?” “我不早说了吗,你看他好你就嫁吧。我不反对。”吴婉熙不顾一切予以反驳。 周风坐在吴逊仁一边,静观其变,荣辱不惊。 当着周风之面,姊妹二人当面锣对面鼓的就吵了起来。其实姊妹二人自小到大,从没有吵过一次架。 这个时候。 就见吴悦荟一步步走到父亲跟前,“爹爹,百善孝为先,姐姐不嫁,我嫁。” 家主吴逊仁懵了。 吴夫人一看这种情况,于是发话,“你爹说了,周风这个孩子不错,将来能够成大事的。老大,你今后可千万别后悔。我看,只要周风同意,老二,你嫁过去也未尝不可。” 吴大、吴二,虽然有些憨傻,但都听娘的,齐声说道,“我支持娘。” 吴悦荟羞得低下了头。 “你说的什么胡话?”家主吴逊仁这时想到,荒唐,真是荒唐。 这个事情怎么能发生在我老吴家,被外人知晓此事还不被笑掉大牙。“ 然而继续想想,还真想不出办法。 吴悦荟泪流满面,她委屈地说:“我成了今天的替嫁新娘。” 吴逊仁及其全家都像睡着了似的,一声不吭。 只见周风慢慢走到吴悦荟处,说道:“二妹,我无房无车无工作,你愿意吗?” 吴悦荟扫了扫周围,说道:“我愿意。” 周风说道:“我无父无母无亲人,你愿意吗?” 吴悦荟这时已泣不成声,说道:“我愿意。” 周风走到吴逊仁及夫人面前,说道:“二来意下如何?” 吴逊仁沉吟一阵,认为只要这小女儿同意,也就只有这么办了。 “孩子,委屈你了。”吴逊仁掉下泪来。 接着问道:“周风,你意如何?”说真的这话从吴逊仁嘴里说出来是艰难的。 吴老夫人对着周风说道:“老二年幼无知,你愿意吗?” 周风干脆爽快:“我愿意。” 周风回到吴悦荟面前说道:“那好,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海枯石烂,永不变心。我要让你成为吴家最幸福的女人。”周风对吴悦荟表明了态度。 奶奶的催促,师父的“遇吴而解”,在主导着周风。 吴悦荟的聪明美丽、善解人意,在吸引着周风。 吴悦荟代吴婉熙而嫁,正中周风下怀。 周风转而对吴逊仁说道:“那我一切都听老伯的。” 周风的一句话,才是最终结果。 “那就这样,悦荟嫁给周风。”吴逊仁一锤定音。 吴婉熙手舞足蹈,“祝贺你,妹妹。祝贺你找到了好的夫婿。日后若有什么难处,不要忘了,就过来找姐姐。我呢,如果是想看山之时,就前去找你。你看你那山里,风景好着里呐。”吴婉熙终于解脱了。她祝贺起了妹妹。 “你放心,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货郎跟着挑子走。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我跟着周风逃荒要饭,不会走到你面前。” 姊妹易嫁好像是早年间蒲松龄先生写的一个聊斋故事,未曾想今日真的发生,降临到当今吴家。这真是:姊妹易嫁赖婚约,千古奇事逐逝波。 周风走到吴家二老面前,双腿跪地,双手呈上婚书,“岳父岳母在上,受子婿一拜。” 周风起身,又来到吴悦荟身边,深深一个鞠躬,言道,“很感谢你能接受我。我发誓,你是我的爱人,我决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吴悦荟确实受了委屈,她没有半点笑容。 这真是有意种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 周风缓缓地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盒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有一枚钻戒。 周风端着这个盒子,让岳父岳母看过以后,又从吴家所有人跟前走过,算是给了他们一个脸面。然后来到吴悦荟面前,单膝跪地,取出钻戒,让吴悦荟伸出手来,将这枚钻戒,戴在了未来妻子吴悦荟的手上。 第10章 领证之后 吴婉熙看到了这枚钻戒,“这是铂金钻戒。盒子上明码标价:五十万元。如果我嫁给他,那这枚戒指就会戴在我的手上。 这个土包子,应当是个穷光蛋。他怎么还买得起这等钻戒?不对,肯定是个假的,赝品。拿着赝品来充大头,我看你这剧情真狗血,还怎么往下演?” 周风从吴逊仁手中接过了周家的玉佩,戴到了吴悦荟的颈上。这玉佩可是周家的家传宝贝。上刻一龙一凤,寓意龙凤呈祥。“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吴婉熙说道:“只有领了证,才是合法夫妻。你们要领证,我领你们去。那里我可认得人呢。” “周风立即回答道:“谢谢姐姐,请你费心。” “正合我意,你们去吧。领证之后马上回来,我与你们小夫妻办桌宴席,予以祝贺。”吴逊仁害怕夜长梦多,现在轻松了不少。领了证,他心里就更踏实了。 周风说道:“今天中午不在家吃饭了,您老不须准备。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来到领证处,吴婉熙拿了周风、吴悦荟二人的有关证件,要为其二人办证。 “哎,大小姐,有了对象了,这么高兴?”办证人员确实与吴婉熙认识。 吴婉熙回答道:“我还没有,这是我妹妹,她订婚了。” “那个是你妹夫?这么大的婚姻大事,怎么也不换个衣服?傻大个子不小,卖愣正好。” 周风、吴悦荟都听到了办事人员的调侃,但谁也没有吭声。 “我这妹夫本是个山里人,以种田为生。农村人,泥腿子,有点土。人称土老帽” “你还没有确定下来,你妹妹怎么快?” “这就像瓜果,瓜熟了摘瓜,桃熟了摘桃呗。” “那你妹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不能要个土老帽呀?” “芥末调凉菜,各人有心爱呗。”吴婉熙向前走到办事人员身边,小声说道,“我与这人,其实原来双方家长有个什么婚约,我不承认,给了我妹妹。” “原来如此。”一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能叽叽。三个女人……。 真是,有些个女人嘴就是溜,不怕事大,什么话都敢说。不怕事小,什么事都能吵大。歪嘴骡子卖个驴钱,坏就坏到嘴上。 真应当把这些女人送到爪哇国去,让她一年也见不上几个人,免得扰乱世间太平。 说话之间,证已办好。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周风刚刚接了一个电话,他不想现在就让吴悦荟知道一些事情,他也不想让她担心。 “记得到家之后,一定要告诉岳父,今天晚上在百瑞国际酒店聚餐。”周风又对吴悦荟说道。 周风叫了两辆出租车,一辆有吴悦荟、吴婉熙坐了回去。一辆周风坐了前去办事。 他要去私人侦探公司一趟,那个电话就是那儿打过来的。 昨天自王大夫处出来,他就去了一家私人侦探公司。商定一百万元酬金,查清周家十五年前失火之后,周家所有伙计们的去向以及当今的现实情况。昨天还有一些手续没有办理完结。 古人云:“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你成推磨鬼。”此话不假,周风在这侦探公司,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办得好好的。公司老板点头哈腰,恭敬地送出门外。 周风给湖海市百瑞超市老总李文打了个电话,要求他今天办理两件事。 第一件,在湖海绿源高端别墅小区买一套现房,配备好一切必备用品,最好今天就能入住。 第二件,在百瑞国际酒店9999房间安排一桌中式宴会。定制生日蛋糕一个,记住蛋糕用料一定要新鲜,款式要新颖别致。 百瑞集团总裁李文连连说道:“照办,照办。”顶头上司发话,这事还能办砸。 周风又说道:“我到湖海市身份行动要保密。我就是周先生,记住了吗?不要邀请任何其他无关人员参与参加。” “记住了。周总,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吩咐?” “安排好四辆车,有客人需要接送。你也参加宴会,带一名随从人员吧。记住,今天客人特殊,委屈你,你只是个跑堂的。明白吗?” “明白。”李文答道。李文年纪不大,办事却实很有能力。 周风安排好今天的事项,轻轻松了一口气。今天他要给未来的妻子一个惊喜。 已接近中午,他要短暂休息一下,计划下一步要做的事情。他要尽快地回到省城。 吴婉熙回到家后,思来想去,千万个思绪如蚂蚁般涌向心头: “没有与周风结合,这步棋还是对的。与一个土老帽结合,门不当户不对,那应是一生的痛。又想到那钻戒是赝品,肯定是假的。” “哎,你别看这小子破鞋破裤破褂子,算他有本事,不然怎么能弄出这么个破事来。也就是妹妹能被他骗了。” “小妹愿意嫁他,这是命中注定,那能怨谁?不过,也亏了妹妹,不是她的出手,周风这档子事还不知如何完结呢。当然,我不同意谁也没有办法,可是,老父亲能受得了吗?” 吴婉熙想到,“不行,古不远的胳臂不知好了与否?怎么搞的这胳臂骨折了?我得给他打个电话,慰问一下。我要选择的对象差不多就是他了。” “今天晚上,我要让古不远前来参加这个家庭聚餐。我要公开与古不远的恋情。”吴婉熙想要古不远与周风当面比试炫耀一下。 吴婉熙在电话里对古不远说道:“我妹妹与周风履行了二十余年前的婚约,今天晚上在百瑞国际酒店举办一场订婚宴会,你来参加吧。” 古不远一愣,他妈的,走了一个,我还想两个都弄到手,一个接着一个玩呢。而且这小悦荟依我看更有女人味。早知如此,悔不当初。真不如早下手玩了再说。弄得心里失落落的。 古不远问道:“时间定在几点?” 吴婉熙发了一条微信,“地点:百瑞国际酒店九楼9999房间。时间:晚7点到场,8点正式开始。” “我知道了,准时参加。”古不远手舞足蹈,立刻回复。 “周风小儿,坑里唱戏跟前看,今天有你好受得了。不做掉你,我古不远誓不为人。” “贾行星,做了这小子,我们不要争了,吴家两枝花,你我各摘一枝。我要个残花不败的,给你个完璧归赵的,我怎么这么奇怪?我就喜欢熟女。我们就是未来的两桥子。不过可要搞好关系哦。再不行我们就开个换妻俱乐部。我们两不找。” 古不远越想越忘乎所以,还知不知世间有羞耻否? 挂了电话,古不远立马来到万盛国际酒店,这里是温不热的老巢。 古不远心中嘀咕,“我送给你一百万让你做了那个山里臭小子,至今还不见行动,怎么回事啊?耽误了我的大事。做不了把钱退回来。”古不远有些烦。 话说这温不热正在喝着西湖龙井,两个美女相陪,心中美滋滋的,古不远径直走了进来。 第11章 赴宴之前 “干什么的,进门不打报告?”温不热真是气急了,他正在和两个美女缠绵,想除除这几天的晦气。搅撞了他的好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啪、啪”就是两个耳光。全都打在了古不远右脸之上。火辣辣的,这两掌打的不轻。 “你个混蛋,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这一百万白给你啦?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你不想在这儿混啦。”古不远上去也是两个耳光子。全打在温不热的左脸之上。 温不热这才看见,急忙站起,“啊,买卖到了,客户就是上帝。请坐”温不热虽然杀人不眨眼,但买卖还是要做的,还是先礼后兵的好。 温不热打碎牙肚里咽,并不能说已做过,但没成功,并死伤了4个兄弟,赔付了500多万。连声说道:“请好吧,最近就做。” 古不远又说到,“我改变主意了。再加50万,今天把他弄成重伤,打得他不能吃饭只能喘气。叫他遭罪十天半个月的,再做了他。再不做,我就找人做了你。” “给你提供个信息,今天晚间百瑞国际酒店九楼9999房间,你们看好了,那个穿着一身旧衣服,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子,就是他,今日就实实,给我弄成重伤。”古不远咬牙切齿。 古不远嚣张惯了,今天依然嚣张不已。 温不热真的被激怒了。本来就对这小子不感冒,还横挑鼻子竖挑眼。“你真不知天高地厚。老子跟前耍什么威风?信不信今天你出不了这个门。他妈的,你还欠我两个妞钱呢。” “什么两个妞钱?我喜欢的不是少女是少妇,我对少女没胃口,你懂吗?”古不远扬长而去。 虽然古不远与温不热都各自挨了两个耳光,但是力道不同。温不热本是亡命之徒,自小即在黑道上混,练就了要命的本事;古不远乃一纨绔之辈。力道就小多了。 …,…,…,…。 下午五点整,李文发来微信,“周总,请你看房。” “我现在在朝阳路与大山路十字路口东边,请你把钥匙拿过来。”周风回复。 李文拿过钥匙,交代了房子所处位置。李文走后,周风给吴悦荟打了个电话,“我现在在朝阳路与大山路十字路口东边,请你过来一下。” 周风拉上吴悦荟直奔湖海绿源高端别墅小区而去。 吴悦荟不知何事,于是问道:“你拉我去干什么?” “我新租了一套房子,作为我们的暂时住所,你看如何?等我们有了钱,我们就买一套。”周风没有向吴悦荟交代。把“买”说成了“租”。他想要等到得省城举办了婚礼之后,再向她交底不迟。 “我听你的。”吴悦荟没提任何要求,好像做梦。虽然上午领了证,成为合法夫妻,但吴悦荟毫无思想准备,仍然像在梦中一般。 周风带着吴悦荟看了房子,房间设置基本完备。想到这李文办事有能力,思路活。 吴悦荟想到,这房别墅比我全家人住的房子还要大,如何会不满意? 周风说道:“悦荟,我们今天就住这里行吗?” 吴悦荟笑了笑,没有回答,有些羞涩。 李文刚坐到办公室,就接到周风的电话,“你七点带着车辆到两姓庄西头靠北八号院接人,到时我在此等你。” “好嘞,明白。”李文回答。 六点半钟,周风和吴悦荟回到家中。 周风首先拜见了岳父,并说了酒店聚餐之事。 吴家主说道:“我们都是靠勤俭过来的。没有必要去那地方讲排场。多大的浪费啊!” “婚姻乃人生之大事,我要让悦荟妹妹心中高兴,我想让吴家全家皆大欢喜。”周风道。 吴逊仁心里想道“这二女儿也算找了一个好家。老夫今日心里满意。人逢喜事精神爽,说酒店就酒店吧。”把这事应了下来。 二女儿吴悦荟只是一时鲁莽冲动,脑子一热话就出了口,成了”替嫁新娘“。不过经过这半日的接触,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吴逊仁刚想开口,只见从外来了一人,这人正是古不远。古不远带着两瓶茅子,向前对着吴老家主鞠了一躬,言道:“我给您老带来茅台两瓶,还有两箱放在车上,留着酒店饮用。”只是那个右胳膊还不能抬罢了。 古不远转过身来,对着周风说道:“初次相见,不好意思。周风小弟你好,恭喜你与悦荟妹妹成婚。”其实周风比古不远年龄还大。真是无处不显官二代。 周风也正经答道:“你好,你不是与婉熙姐姐正在谈对象吗?想着称呼你姐夫可能尚早,还是称呼你古兄吧。” 周风一提“古兄”,你看古不远顿时扭过身去,眉头紧皱,有些紧张。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古不远今天要出什幺幺蛾子?”周风暗暗想道。 “赵匡胤下河东心思已定”,古不远终极目标就是杀了周风。 常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古不远今天用五十万买了凶手,他心思要干一场大的事情,心中如何能不紧张? 周风一声“雇凶”,正戳到了古不远欲要杀人的那根神经。古不远再怎么心中恶毒,再怎么嚣张跋扈,但不可否认,他心中也是非常的紧张。 说话之间,李文带着车辆来到。 吴婉熙、吴大个、吴大个的妻子坐到了古不远的车上。 周风、吴悦荟、吴逊仁、吴夫人坐到了李文车上。这几人应是今天最重要的人物,李文不敢掉以轻心,他要伺候好这几位。 其余人等由李文安排,坐到其他车上。 五辆轿车由古不远指挥,按照秩序一路开到百瑞国际酒店。 吴逊仁及老伴坐到主位。吴逊仁的左边依次是吴大个、周风、吴悦荟及吴大个妻子等。吴夫人的右边依次是吴大头、古不远、吴婉熙及吴大头妻子等,对面是孩子们。酒店好大的一个转桌。 待到众人落座之后,有女服务员进来, “请问哪位是周先生?外面有人找您。” 周风不知何事,被女服务员领到一个房间。李文上前说道:“周先生,百瑞国际酒店不是大排档,凡在此就餐之人,必得文明礼貌,衣着整齐,你这身穿着有些寒惨,别自贬身价,请你换上这身服饰试试。“ 人是衣裳马是鞍。这个周风,刚才还是个土老帽,乡巴佬,脱下这身破衣裳,近万元的衣服一上身,哪里还有土老帽的影子。俨然成了个大哥大,分明就是个公子哥。吴家的女人都看瓷眼了。 吴老夫人看见,更是无比的高兴,老太太不知说什么好,一句时髦话用上了,“我这姑爷这不就是个大款。” 第12章 醉酒当歌 吴婉熙抬头看了看周风,又看了看古不远,真个好有一比:一个像勇猛威武下山虎,浩浩荡荡走天下。一个是病汉垃圾猥琐男,挑挑躬躬打哈欠。这个时候才似乎觉得,我一心想嫁高富帅,结果可能是把心中好戏弄砸了。 当即就后悔叫他来干什么?本想来炫耀,却像一摊臭狗屎。本想搬块石头去砸人,却砸了自己的脚。心里五味杂陈,低头不语,别提多难受了。可恨世间有这药那药,没有后悔药。 古不远这时正是炫耀之时,不能落下下风,必要显显身手,于是叫了两个服务员,下楼搬来了两箱茅台酒,说道:“今天喝茅子吧。” 周风慢慢说道:“我这里准备了酒,这茅台还是留着你办喜事时喝吧。“ “别,我家就是这个玩意多,多得很。喝不完的,就当空瓶子卖了。”古不远不知是显摆还是真事,好像茅台酒是在他家自来水管里接出来的。 吴大个是个喝家子,好像他才了解一些内幕。“现在有事无事全都在喝茅子,茅子一年能产多少?世界这么大,茅子厂全体工人光灌凉水也灌不上喝呀。今天就喝个土老茅酒。” 这小子说话从来不留情面,不管是已经成为的、还是有可能成为的两个妹夫,他都想踩在脚下。任何时候都得拿出大舅哥的威仪来。 说着话,四个压桌凉菜就上来了。 与以往有所不同的是,这场喜宴多了一位司仪。司仪进来房间,开口说道: “各位女士,先生,晚上好。周先生这桌酒宴,是本酒店今日规格最高、最隆重的一席。所有菜品都有本店最好的国家级大厨料理。所用原材料如鸡、鱼、羊、牛等都是现场宰杀,专供用品。本人姓李,很高兴能有机会陪伴大家,为亲人们服务。 李司仪接着说道:“现在宴会正式开始。第一个程序,祝你生日快乐。” 接着两个服务员抬着一个生日蛋糕来到房间。放到宴会桌子中间, 众人都懵了。“今天说谁的生日?怎么喜宴又成了生日宴?这是哪归哪呀?” 只有吴逊仁明白过来,今天原是自己六十六岁生日,可是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全部家人都忘记这件事了。 李司仪说道:“今天是吴老前辈六十六岁大寿,周先生对这位老泰山特意在宴会前安排的一点心意。” 吴逊仁自然无比高兴,说道:“周风,你如何知道今天是老朽的生日?” 周风立即站起,不卑不亢,恭敬说道:“还是我第一次来到咱家,拜见你时,你说话带出此事,我看你这几天忙得顾不过来,好像对此并没准备。今天巧合,也算双喜临门,连带给您办了这次寿庆。不过仅是一个过程罢了,你也不要见怪。” 这时李司仪一摆手,十几位服务员进来,拍着两手一起唱起生日歌。 “把这个蛋糕拍个照,我太喜欢这个蛋糕了。不如这样,现在这个蛋糕别吃了,给我放到车上,拉回家去,我要欣赏几天。”吴逊仁说道。 老还小,吴逊仁发话了,还有这事?蛋糕上面点缀着诸如榴莲、蜜橘、菠萝、草莓等水果岂能是存放之物? 可是家主说了,谁能不遵? 区区一个蛋糕,拉到家去,欣赏几天。这是自己欢喜,也是给足了周风的面子,一切都在蛋糕之中。 “他妈的,还有这个?这个土老帽,真会钻空子。”古不远落了下风,自然生气,非常不满。却又心中暗想道,“周风啊,我看你风头还能出几时?停一停我看你过了奈何桥,登上望乡台,到那极乐世界去吧,省却我的烦恼。” 李司仪说道:“现在是第二个程序,上酒。作为高档赠送酒品,是我们酒店自己经过长时间发酵、蒸馏,窖藏20年的纯粮酿造老酒,专为内部接待尊贵客人用酒。酒店明文规定,假如此酒饮用不完,客人可以打包尽情带走。” 说着,服务员抬来两坛二十斤装的老酒。吴大头算了一笔账,好家伙,这酒四十斤,价值得好几万块钱吧。谁能把这些酒喝完了?做好打包的准备。 果蔬菌菇、鸡鸭鱼肉、猴头鹿筋、虫草海参。每一道菜,皆有来由。炒烧蒸炖、水汤丸卷,酸甜辣鲜,味道醇厚,自不必说。南北大菜,地道冷拼,色、香、味、形,工艺精湛。一派皇家菜系标准,你说是胜过满汉全席,也不为过。 各位客人似乎不是来到酒店,而是好像到了工艺殿堂。真是到哪里说哪里,就连吴大头这位吃货,竟也不好意思起动筷子了。 不说其他家人,就连家主吴逊仁,官二代公子古不远也很少见过这等宴席。 说这自酿老酒,酱香浓郁,开坛香十里,闭口味绵长。吴逊仁只象征性喝了几杯敬酒,周风就没饮酒。 吴大和吴二两人本就是酒鬼,拉带着古不远,今日见了这等好酒,憋足了劲,不管怎样,越喝越想喝,得喝个够才是。 虽有女性专用饮料,但有好几个女士也喝了几杯。 宴会进行到八成,只见周风与吴悦荟低语两句,然后拉着吴家主与其夫人下楼上车,要到这湖海绿源别墅小区看看房子。 宴会之上这吴家兄弟二人,拉上古不远共三人,眼看老家主离席,周风也走,顿时感到走了头上泰山,没了小人坠脚,疯狂起来,这等好酒如何不喝?不喝就是缺心眼,是憨子。 古不远虽有事扯心,但架不住吴家兄弟把自己当亲兄弟往肚子里灌。从心里也怕被人小看,酒量小非君子。 好一场这个酒宴,吴家兄弟只喝得西山出太阳,东海落日头,泰山成汪洋,黄河水倒流。天昏地暗,山崩地陷,找不到北。这一场酒宴,真是尽了兴了。杜康造酒刘伶醉,一醉醉了整三年。 古不远起初本不想喝,搁不住酒好喝,再加上吴家兄弟劝,也喝得人仰马翻,呕吐不止,哭爹叫娘。摔了盘子砸碗,弄得狼藉不堪。 这个时候,门口来了两个年轻壮汉,贼眉鼠眼。宴会上所有人都是自顾不暇,谁还管得这事。 曾有读者问是何人,对你说来,这是温不热派来的两个精干奸细。按照古不远交代的相貌穿着特征,前来探个底。看准哪是今天的工作对象,上的那辆车?免得出错。 苦就苦了今天的司仪李文,作为超市老总,哪里干过这等事情,这个差事不好干。费劲巴力总算把这几个醉汉弄到车上,打发回家。 古不远人醉嘴硬,仍然拉着人自己驾车而回。 这两个奸细弄清楚了,车牌号码:00088;车辆型号:宝马x5。两男一女坐到了这辆车上。奸细将信息传给了下一站。 这一传不要紧,下一站忙了起来,画地图的画地图,测距离的测距离,看道路的看道路,算车速的算车速,选车位的选车位等等,就差没有走台了。势必打赢这一仗。 这一传不要紧,特大交通事故将发生,惊动各处不安生,躺的躺来哼的哼。喊爹的,叫娘的,扒着床沿尿黄的,黄泉路上见王的。好不乱哄。 这一传不要紧,有倒霉的啦。你若不信,不信请看——。 第13章 撞车碰瓷 周风拉着吴悦荟和吴家家主、吴老夫人,离开百瑞酒店,来到湖海市绿源高端别墅小区。这里乃是一处富人小区。不用看别的,从停放的车辆车型、车牌即可知晓。 各地有不少的别墅小区,但是湖海绿源高端别墅小区有它的独到之处。 不说室内的布局,单就院内景观设计,其理念和宗旨,无不彰显出自然、质朴、阳光、脱俗。智能化的设计,让人完全置于大自然的环境之中。 这里看不到任何刻意雕琢的痕迹,让人感受到一种轻松愉快的自然景象,从而达到身心的豁达愉悦。 家主吴逊仁开口说道:“住在这个地方,是不是有点浪费了?周风,你现在还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年轻人还是要实际一点,过日子还是节俭一点为好。” “吴伯,我说过,我要让悦荟成为最幸福的女人,我要让悦荟每天都生活在一个轻松愉快的环境之中。” 脾气该发还得发,钱该赚的还要赚。俗话说得好,“见孙不撸,一路同罪”。为确保计划的实施,古不远走后,温不热叫来“二军师”。这可是一个做事狡诈,诡计多端,自称“小诸葛”的家伙。 二军师并不是温不热圈内之人,但与温不热有八拜之交。此货出了名的就是一个“狠”字。二军师出了个计谋,果然狠毒,果然很趁温不热之心。 去他娘的,你害我四个兄弟,我绝不会让你好死。这一次,不死也得扒你一层皮。热水快刀子,两不找啦。 于是,温不热叫来手下做事最让人放心的铁杆兄弟,将事情安排下去。 温不热一个电话打给了古不远,言道如何如何实施今日之计划。 古不远听到所谓计划,连连说道好得很,就这样办。其实古不远已经喝得人事不省。 周风给李文打了个电话,问到酒店的情况。 李文说:“喝得一塌糊涂。互不相让,都是往自己肚里灌,凉水也没这般喝的快。” 周风又问道:“那个古不远喝得怎么样?有没有异常表现?” 李文说道:“古不远也是喝多了,现在舌头都直了。不过刚才有个电话他接了,只听得说什么计划,照办,又说什么交通事故,又说好得很等什么。” “我知道了。”周风说着挂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停了一会,周风又打来电话,“宴会结束后,所有我们派去的车辆不要与古不远同路,全部换路将他们安全送到家中。” “周先生,为什么?” “道路堵车,已经封闭。不要问为什么,执行就可。记住,只管我们自己的车。”周风说道。 由是李文想到,想必周总已经到家,我们执行即可。于是出了酒店门,调转车头,反方向行驶。拐了一个弯,朝着吴家而来。 车牌:00088,车辆型号:宝马x5,没错,就是它。一路按着喇叭,一路亮着警灯,就像一头嚣张的怪兽,飞速的行驶着,已经闯过两个红灯。 宝马车上吴婉熙最清醒。坐在车后座,她害怕极了。几次让古不远停车,这古不远哪里能听她的。实在没有办法,吴婉熙睡在了车后座上。她只能听天由命罢了。 一台重型红色“斯达尔”,二十八个轮子,拉着一车货物,从岔道上而来,疯了似的,快速进入主车道。 宝马驾驶人古不远本就已成为酒懵子,并没注意到前头货车,说话间只听得“哐当”一声。可怜这台宝马,毫不犹豫的钻进了斯达尔的身下。虽说是追尾,但并不温柔,一下子天灵盖整个撞掉,飞出十数米远。 斯达尔仍然前行不下数十米,方才停到路边。 应了古人一句话:害人如害己,周瑜害他亲兄弟。 一时间整个大马路堵得连一个行人都难以通行。 警车、救护车及时赶到。将这车祸受害者拉到医院救治。 经路政警察现场查看和医院检验结果,车内三人全部受伤。其中: 轻伤者一人,吴婉熙,轻度脑震荡,右边肋骨损伤两根,右小腿胫腓骨骨折; 重伤两人。分别是古不远和吴大个。其中: 生命垂危者一人,名字:吴大个,重度脑震荡,大脑移位;腰椎被撞粉碎性骨折;内脏局部破裂。建议急需转省医院治疗。 古不远相比于吴大个,还是比较轻的。方向盘挤压内脏受损,双下肢大腿骨折。 货车驾驶人轻微伤。 事故责任划分: 大货车进入主干道后左侧压实线,影响后车行驶,负次要责任,承担20%责任; 宝马车超速、追尾醉酒负主要责任,承担80%责任。 吴逊仁还是觉得周风走得有点偏,有点冲动。他继续说道:“一个人的幸福不仅仅在于住的有多好,夫妻的和睦,家庭的无忧、身体的健康、乡邻的友善等,只有具备了这些,才能是一种幸福。而且其中最主要的则是身体健康。”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考虑问题总是从长计议,古人言:吃不穷,喝不穷,盘算不到要受穷。这些老人都有切身体会,他们都是从“穷”过来的。没有远虑,必有近忧。什么是生活?生活其实就是一天一天过日子,往前走。过日子还是节俭一点好。 周风见此,立即接着说道:“我们没有工作,我们要努力找到工作。我们没有财富,我们要靠勤奋积累财富。我们要用自己的双手为我们的未来创造美好的生活。”这个态度表过之后,吴逊仁感到了心满意足。 吴逊仁还是继续说道:“你要继承周家先辈的家训和习惯,周家就是靠一代又一代的努力勤俭持家,积累了如此的家业。 周风把吴逊仁拉到此处,根本目的就是想让老吴家放心。一个“无房无车无工作,无父无母无亲人”的穷小子,就凭一纸所谓婚约把一个亲闺女嫁给了你,说实在的这应当还是看在父辈的面子上,还是过去的交情。 不要看周风年轻,他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考虑事情还是很全面的。 吴逊仁想到,“一套别墅,虽说是租的,这说明周风虽然现在没有这个能力买下来,但他有这个智谋。俗话说‘鸡不尿脬,自有一便'',周风能行。” 吴逊仁思来想去,想起来古人一句话:“不怕生的穷,就怕生的奴。”周风这孩子有能力,有未来。依我看,他将来一定能将周家的产业发展光大。心中甚感欣慰。周风确实能行。” 第14章 二人世界 说话间,李文带车送来两张红木大床,分别放在了另外两个房间,并且各种用品一应俱全。周风已经吩咐,要把这些卧室全部安排完备。 然后,李文走到周风面前,说道:“周先生,请你点收。” “好了,你们回去吧。”周风答道。 “百瑞酒店的一名司仪,怎么又送起床来了?”吴逊仁纳闷,一脸懵懵的。但没有说话。 李文还是酒店司仪的穿着。遵照周风的安排,他不能透露百瑞集团的总裁在此举办宴会,所以亲自当起了司仪。 吴悦荟直到这时才忽然想起,这个送家具者怎么好像是百瑞国际超市的李总啊,在酒店时就有思索,但当时没想起来他到底是哪一位。 吴悦荟对着身边的周风问道:“周风哥哥,你找的这送家具的是什么人?我怎么看好像百瑞超市的老总呢?如果是百瑞的老总,他怎么给我们送家具?” “我找的是家具公司,他们安排人员送过来的呗,其他我不知道。”周风说道。 时间发生冲突,下午并没有能把所有家具安排到位。李文把吴大个、古不远送上车后,哪还有时间换装,穿着酒店的司仪服装就把家具送过来了。他并不知道老吴家的人在这边。 周风带着吴逊仁各个房间都看了看,吴家主连连赞不绝口。 “二位老人家,今天能住这儿吗?”周风询问道。 吴老夫人说:“那个家虽然没有这儿豪华,但那毕竟是个老窝。我们住习惯了,还是回去吧。” 稍后,家主吴逊仁走了过来,“周风,天已不早,咱们回去吧。” “那就不勉强二位老人了。我叫个车,你们先走一步。我与悦荟还有点事儿。” 老夫人还想说什么,吴逊仁说:“年轻人的事儿,你干涉什么?不要干涉。走吧。” 岳父母二人走后,这里成了二人世界。两个人坐到沙发上,周风伸手把悦荟揽到怀里,嘴里哼道:“这个世界无限好,这样的妹妹哪里找?” 吴悦荟还是有点害羞,使劲挣脱,说道:“周风哥哥,今天是做梦吧?怎么会这样?我可是没有一点的思想准备呢。” “千里姻缘一线穿,不是你愿与不愿。”周风拽起了文。 “我们这就成了一家人啦?我还是觉得像做梦。” “你看看这婚房,这大红双‘囍’字,你看看这结婚证,是在做梦吗?” “你可一定要对我好啊!”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思春?这吴悦荟虽是个传统女孩,但到了男婚女嫁的年龄,哪个女孩不考虑自己今后的憧憬?憧憬着美满的婚姻,憧憬着美好的生活,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吴悦荟思想上并不轻松。今天想得最多的还是,毫无准备就成了别人的新娘。周风他自己都说“无车无房无工作”,那么今后怎么过日子呢?一天的时间,从订婚,到领证,到喜宴,来到这里。这一天像个过山车,别人也许要几年的时间,自己简简单单,一天就过来了。 周风看到吴悦荟在沉思,他知道吴悦荟肯定有心事,在想什么。于是站了起来,“请你相信我周风,我要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我周风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说到做到,永不反悔。如有反……” 这时吴悦荟立刻用双手把周风的嘴堵上,她并不想让周风发那些毒誓。周风顺势双手一抱,两个人的身体贴到了一起。 好大一会子,两人都落下了幸福的眼泪。 周风今天忘却了一切,他一直都是感动。他感动吴老爷子诚实守信,不忘旧情。他感到吴家的良好家风不为社会上的薄情寡义、实用主义所侵袭。他更感动小悦荟的正义。周风也是一个重感情、重情义的人。 假如自己真是一个流浪者,吴悦荟那就是跳进了深坑,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爬出来。她竟替嫁了,说起来好像是一个故事。其实,真做起来,那需要多大的勇气。 所谓的一张旧婚约,吴婉熙说得对,那就是一张废纸,它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老吴家对于这份婚约如此重视,则完全出于道义,出于周吴两家的世交情谊。周风想到这些,又不由得对老吴家生出了无比的敬重。 周风对吴悦荟说道:“在省城,我还有一个孙奶奶,她对我有救命之恩。她就是我的亲奶奶,我也希望你对待她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奶奶。我们都要孝敬她,你能做到吗?” 吴悦荟当然明白周风的意思,小声说道:“我们是一家人,那么是你的奶奶,也就是我的奶奶,我照顾她,我孝敬她,我听你的。” 周风在噬魂山一待就是十五年,早起晚睡,饥餐渴饮,习文练武,昼夜不舍,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方到得如今境况。 和女人特别是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单独在一起,今天这还是第一次。心中好似放了一只小兔,咚咚直跳。 作为女人,作为人妻,吴悦荟受过高等教育,她又何尝不懂得鸾凤和鸣,夫唱妇随?吴悦荟自幼受到母亲教育的是三从四德、三纲五常,是贤妻良母,是相夫教子,是女人自重。 这时周风对吴悦荟说道:“我与你商量一个事,你不要有任何的疑虑。现在咱们虽已领证成为合法夫妻,但是我还想分开两个地方来住。我对奶奶说过,真正的夫妻美好生活是在省城举办婚礼之后,你同意吗?” “说实话,我还怕自己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造成终生的遗憾。”周风进一步解释。 吴悦荟听到此,也说道:“对你说实话,我羞于启口,对于两个人在一起,我现在一点也不适应。总觉得有一种羞耻之心。当然夫妻之间那点事情,谁都知道,蝼蚁尚且晓得,何如人乎?不过我得慢慢适应。我非常赞成你的想法。” “今后我们要生很多孩子。有你这位高材生,我要恢复振兴周家的商业帝国。将我们的孩子放到各地去,使我们的事业后继有人。”周风好似喝了烈酒,说话有点忘形。 吴悦荟:“……” “我们在小区内走走吧,你若想回去,我送你。” 吴悦荟道:“今天我还是回去吧,有些东西还没带来。” 周风回答的很爽快:“我听你的。” 二人手牵手刚出大门,电话打到了吴悦荟的手机上。吴悦荟一看是二哥的电话,:“赶快回来,家里出大事了。”吴悦荟大吃一惊。 “家里出事了,我要赶快回去。”吴悦荟慌慌张张,显得手忙脚乱。 “家里出事了,我们赶快回去。”周风重复了吴悦荟的一句话,拉起吴悦荟来而走。 第15章 危急时刻 周风、吴悦荟坐上车,要急速赶回家去。 “我大哥、大姐、古不远,开车追尾一个大货车,皆受重伤,车辆报废。父亲到家后, 见此情况,突发心肌梗塞,这可如何是好?”吴悦荟边说边哭。 果然不出周风所料,果然有事发生。李文在电话中所说的那些话得到了验证。问道:“肇 事车辆现在哪里?” 吴悦荟说:“电话里没说这些。” 周风:“那我们就先到家,先看看老爷子病情突发情况如何?” 即至到家,王大夫已经看过,并用上了药,病情已经稳定好转。 老夫人哭哭啼啼说道“你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可怜天下父母心。 对于周风来说,这就是古不远出的幺蛾子。这几个受伤之人,见与不见真无所谓。无奈何老夫人说了话,大道理管着,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就是人情世故,没有亲情也得有亲情。千百年来,莫不如此。 周风、吴悦荟来到了医院。 找医生看了医院检查结果: 吴婉熙,轻度脑震荡,右边肋骨损伤两根,右小腿胫腓骨粉碎性骨折; 重伤两人,分别是古不远和吴大个。其中: 古不远,方向盘挤压内脏受损,双下肢大腿粉碎性骨折。 吴大个,重度脑震荡,大脑移位;腰椎粉碎性骨折;内脏肝脾局部破裂。 生命垂危者一人,名字:吴大个, 本来受重伤的应该是吴婉熙。她习惯于坐在副驾驶座上,视线好,看得远。无奈这次吴大个喝酒太多,服务员搬不动他,上车时他一把抓住了方向盘,服务员顺势就把他放在了副驾驶座上。 吴婉熙本来习惯坐副驾驶座,没办法,只能坐在了后面。人们常说,“人的机遇可遇而不可求”,就是这个道理。吴婉熙坐了副驾驶座,那么今天受伤最严重的就是她。 吴大个住进了重症监护室。这个傻大个,头脑简单,办事粗鲁,说话多掉链子,三句话不顺眼,动不动就与人开打,不想此时受如此大罪。啊呀,这个吴大个,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性格决定使然,读者你说,这算不算原罪? 吴大个现在身上插满了管子,吸着氧,挂着两个吊瓶,四个护士照顾着一人。院方的意见,立即转院至省城治疗。 吴婉熙住进了普通病房,基本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做个手术,接上骨头,只是需一段时间耐心静养。 古不远则住进了优质病房。这个官二代,家中银子多势力大。优质病房虽然收费高,但是官一代家有的是钱,有的是办法,这人还从来没有干过赔本的买卖,现在也不会赔本。 不光不会赔本,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反而发财的机会到了。这事就是不说,读者也都懂的。 不过,发财归发财,罪还是要自己受。古不远的头颅活像个篮球,虽说头上大小有七、八个窟窿,但一个也看不到。身上也插了好几根管子。 古不远上一次下水道井口摔伤,造成骨折,但对家里没有说实话,言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这一次估计是瞒不住了,就对家里说了实话。 孩子都是自己的好,别看古不远是个纨绔子弟,但也是官一代的掌上明珠。儿子受了伤,官一代将儿子安排到优质病房,该享受的还得叫他去享受。 再说这官一代,本来就对儿子追求的这位女友不同意,认为是门不当户不对。这次差一点又丢了性命。因此,气恼在身,要求儿子务必要断绝与吴家女儿的往来。 因此,对于吴家的两个病号,其行为是非常决绝的,肇事方前来医院预付医疗费,强词夺理,说车是他家的,全都交到古不远名下,根本不顾吴家受害人的病情。 吴家在当地虽属于望族,远敬近仰,声名远播。人们常说县官不如现管,况且县官还是现管,当今各色人等,老实巴交的不敢吭声,奸诈油滑的多是能扶竹竿不扶井绳。到此,吴家也没有办法。 吴悦荟在前,周风在后,自然是先到姐姐吴婉熙所住房间。没想到吴婉熙并不欢迎他们的到来。 尽管疼痛难忍,但是声音很足,“你们来干什么?这里不需要你们。”吴婉熙这个湖海第一美人,不愿看到周风这个土老帽,山里佬。连直说带咬啄,还说了一些不三不四的讽刺话。 周风虽然也有一些脾气,但这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就忍住了。可是有人憋不住了,这就是吴悦荟,“我们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对我们这是什么态度?”路不平有人铲,实际上她是要为周风找平而发声。 吴婉熙作为当姐姐的,脾气自然大,现在她浑身不能动,哪动哪就疼。正在气头上,心中有一百八十个不满意,就好似一只小小的柯基,平时看起来很温柔,但这时逮谁咬谁,以出胸中之气。 “ 我说他一句怎么了,他就是土老帽,山里佬,能假吗?这才定婚不到一天,你就‘我们、我们’的。也不怕外人闲言碎语招人笑话。”吴婉熙虽有伤在身,但性格还是无比的倔强。 “我们是正经夫妻,领过证的,哪个闲言碎语啦?谁闲言碎语烂她的舌头。我撕他的嘴巴。”从来还没见过吴悦荟会如此的发火,给姐姐翻脸了。 吴婉熙其实最不愿意看到周风。认为周风的到来,搅乱了吴家的平静生活。一个土老帽,山里佬不思量思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居然来吴家要履行什么婚约。简直就是天大一个不是。 岂不知本小姐京城名牌大学毕业,当下又进入体制内,凭自己的美貌,凭自己的学历,称为湖海市明星也实至名归。而那些追星族如苍蝇一般。自己的对象选择标准是非官即富。你一个山里佬也配?你算什么东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周风看到吴婉熙虽然受伤并不严重,但就这也够吴婉熙受的。前几天下水道井口摔伤骨折还没有彻底痊愈。现在又肋骨受损,小腿骨折,短时间内肯定下不了床,离不开拐。 周风流淌着周家的血液,而周家最核心的习惯就是一个“善”字,周风继承了这个积德行善,并不计较什么婚约之事,不想落井下石,他不愿看到吴婉熙如此难受。 于是对着吴悦荟轻轻说道:“我开一药方你去买点吧。方中有没药、乳香、龙骨、赤石脂、滑石等,君臣佐使,我带有君药,配制外敷一下,用不了几天,也许骨伤病就可治愈了。” “你会什么?还给我开药,骗子,完全是一个骗子。你骗得了吴悦荟,你骗不了我。一边凉快去吧。” 吴婉熙一听,不分青红皂白,毫不留情,立马当面将周风硬怼了过去。 好心不得好报,世上这事也不稀奇。往往机会失去,就再后悔也没有机会了。发善心也不是无原则的,其实也有“度”。 周风与吴悦荟向吴婉熙道别,离开吴婉熙病房,转身来到吴大个处。吴大个媳妇正在重症监护室病房门外蹲着,周风、吴悦荟同样没有看到她的好脸色。吴大个媳妇把所有的事故责任都推到了这场宴会。好像宴会成了罪魁祸首。 第16章 点指救命 在百瑞国际酒店,自周风带着家主吴逊仁离开以后,吴大个等人像没见过酒似的,简直是喝疯了。一坛好酒喝得个底朝天,喝得个可谓找不到北,天翻地覆,人事不省。 李文等拉得拉、抬得抬,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打发上车而走。 “他自己喝这么多酒,怎么能赖到宴会?再不说你不是也在跟前吗?怎么不制止他?”吴悦荟实在急了,家中就属她最小,一般在家中她没说过什么。今天看到嫂子对着周风胡搅蛮缠,说起无理由多怨言,实在看不上了,一句话将她怼了过去。 周风又说道:“能让我给他治疗一下吗?现在,病情在与时间赛跑。越拖越晚,越拖可能就越有生命危险。”周风在吴婉熙处没得到好的脸色,但他还继续记住“亲戚”二字。 果然,吴大个媳妇说道:“什么?你给他治疗?你要会治病,那你不就成了神仙了。你的老师是谁?你读了几年的医学?你那一套还是撂下吧,丢人现眼不用说了,别把人叫你给治死了。我听说,以后吹牛皮也得报税,你信不信,不信你就问问你老师去。” 上面已经说到,噬魂山十五年,周风早就学会了一个忍。下得山来,周风已是百瑞集团的总裁。现若是在省城,以周风的性格,吴大个媳妇的这个态度,早就让她到姥姥家吃么去了。 但现在不行,现在是在岳丈家中,他要继续忍。况且在吴家得到了娇妻,要让娇妻在家里占有一定的地位。况且还有他自认为的大事要办。 “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珠炮似的,越说越不像话,一个家庭妇女也想狗眼看人低。”吴悦荟想到,她还怕周风恼了在医院发火。想上前说上几句,只是懒得搭理她。 一个病号家属看了看她,“好家伙,这人够厉害,说话像放炮。这里需要安静,她说话却像钢刀。物以稀为贵,我只道是十字坡卖人肉包子的孙二娘来啦的。” 吴大个媳妇看了看这人,没有敢吭声。半夜里打烧饼,就欺准周风的面性了。 你看这周风,并没有气恼,也没有插嘴。这就是周风,十五年噬魂山的生活,练就了一个“忍”字。一忍再忍,确实能忍。 “不信我者,其必死无疑。有心出手相救,无奈热脸贴了冷屁股。生死有命,管他个娘逑,随他去吧。想再求我,我还不出手了呢。”周风也是气不过,小声自叹。 吴大个需做开颅手术,湖海医院不具备条件,时间不等人,要立即转到省城医院救治,救护车即将到来。可是手头有点紧,还不知需要带多少钱?吴大个媳妇心中难免着急。 吴大个媳妇现在是后悔莫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在酒店不制止他呢?这个见酒不要命的家伙。其实自己也喝了几杯,心里话那酒确实好喝,到现在也似乎觉得绵绵甜甜。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等他出院之后,坚决不和他在一块过了,和他离了算了,不能一棵树上吊死。树挪死,人挪活,另寻高枝。” 吴大个媳妇低头寻思着,“但是吴家声望在外,男人不愁媳妇。柳树疙瘩上带个草帽,媒婆就能赖在家里不走。又考虑,走了好,守着好?还有两个孩子,大的已上高中,不知怎么办?” 周风看到,伸手将一个卡递了过去。“这个卡里有一百万,拿去治病吧,救人要紧。” 吴大个媳妇惊呆了。但她还是自傲不已,拉不下脸来。啄木鸟掉到井里,还是嘴硬。说道:“你一个土老帽乡巴佬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不是偷的吧?或是假的吧?还有那或是骗的?” “我们明人不做暗事,你别把我们骗了。”吴大个媳妇看周风像个软柿子,好欺负,上了灶火上炕头,得了便宜卖怪常,像吃了枪药,哪一句话都能呛死人。 吴悦荟实在有点看不上,说道:“你有完没完?” 俗话说:“圣人发怒不上脸。”你说周风心里能好受舒服吗?也就是周风,他没接这个茬,又给吴大个媳妇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嘱咐道:“如果遇到什么困难,请打这个电话。” 什么事情都要“和”。“和”总比干架好。周吴两家现在是亲戚,亲戚总是要来往的。这娘们或是生来就这个脾气,或是跟吴大个睡觉睡得多了,受到感染。 “头发长,见识短,脾气爆,说话损人。唉,不能给她一般见识。”周风还是忍了。 吴悦荟急了,“这卡你到底用不用,不用给我。” 吴大个媳妇这才一声没吭,将卡一把夺走,放到了自己的坤包之中。 说实话,好多人并不知道,这吴大个媳妇当年也是大家出来的闺秀,只是在娘家娇生惯养,性格有点强势。来到吴家,仗着长房的优势,她要在这个家撑开,再加上吴大个确实也不成器,心里成天窝着一肚子气,怨不得这娘们看谁都不顺眼。天不怕,地不怕,成了“河东狮子”。 吴大个被抬出重症监护室,周风一看好家伙,哪还有个人形,生命危在旦夕。转院也难以走到省城。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是大舅哥。无论如何还是救命要紧。 周风动了善念,右手大拇指向那脑袋百会穴上轻轻点了一下,好多人根本就没看清楚。有分教,这一点指在《道古点指》一书里面明文记载,曰一指定魂法。只这一“点”,可保吴大个生命三天无事。 周风也是第一次用上这个所谓一指定魂法。这一指法看似无所谓,其实用了大量的阳气。周风感到浑身一松,似有虚脱之状。周风不自觉喊了一声,“不好。”随即想到师父无道老鬼嘱咐的“遇吴而解”。 本来周风开始之时还想陪着吴大个到省城去抢救治疗,毕竟救人要紧。无奈看到吴大个媳妇这个态度,再说什么应也是没戏。结果周风需要调理阴阳,紧急回家,吴大头跟着哥哥去了省城。 总不能在医院遇吴而解吧?于是周风拉起吴悦荟,说道:“快走。”坐上计程车,直奔绿源高端别墅小区而去。 这周风、吴悦荟进得家来,不等吴悦荟有任何反应,周风上去就是一个熊抱抱。 吴悦荟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吓得惊叫一声,用力推开了周风。 这是怎么啦?仅仅一天之内,发生了订婚、领证、宴会、车祸等等。这刚到家就被周风使劲抱住,吴悦荟又感到非常的害羞和极大的不适应。 “话说了该几个时辰,这就不算了,周风也是个伪君子。看来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第17章 相拥相抱 吴悦荟自幼聪明好学,在其他好多同龄人还苦苦疲劳于不分昼夜死啃书本的时候,她 已经名牌大学毕业。 受家庭影响,思想保守,还从来没有谈过什么恋爱,还从来没有与任何男人亲密过,就算男闺蜜,也休想近身。吴悦荟始终保持一身高冷,不可侵犯。 吴悦荟今年22岁,已是成年人。她不愿意让周风失望,但他又确实一时难以适应这种男女突然的亲密行为。 吴悦荟又怕周风误会,于是对周风讲起了四年大学生活的所思所想,所见所闻。 四年的大学生活,吴悦荟一直被奉为班花,校花。无论其美貌颜值,还是学业成就,皆为无数男生所仰慕,甚至将其作为恋爱标准,学生楷模。但吴悦荟并不为任何之所动。她始终秉承着自己的观点。从没有被传染上不良习惯。 吴悦荟对那些三角的,多角的,周旋于恋爱之外,专注于金钱财富者;物质女,流氓男,见钱眼开,睡完就走者;宾馆客,一夜情,不注重择偶标准,只图其一时欢快者等,一概视而不见,耻其相与,洁身自好。 吴悦荟出生于望族,自幼受到的教养不同。家庭背景多少决定了她的恋爱观。就学期间,一直视恋爱为羞耻,更别说沾染如此现象了。 其实有些话上次二人单处的时候,似乎吴悦荟已经对周风讲过了。这次,为了不引起周风的误会,有些话她又说了一遍。 吴悦荟的学校生活,自有定海神针。坚持保持自己尊严,不与社会丑恶合污。 谁能否认,在实用主义盛行,社会充斥着物欲横流、道德沦丧、世风日下,好多人尤其是女性都似乎产生了那种崇尚“高富帅”、看重金钱、地位、享乐,一步跨豪门的思想。 深究细琢,说实话,这不是某些人患病,应当说这是整个社会的病。而且病入膏肓,一时难以救治。 可怜吴悦荟,红颜一怒也发威,正常人成神经人。她嫁给了周风,这是一场不寻常的婚姻。她要在这段婚姻当中,做一个忠诚的守卫者。 没有惊天动地地恋爱,没有轰轰烈烈地缠绵,不自觉地成为当今的“替嫁新娘”。她看不惯姐姐的所作所为,看不惯嫂嫂的蛮横无理,她要维护周风,做一个称职的妻子。 周风进得门来,冷不丁一把就抱住了吴悦荟,难免有鲁莽之嫌,但他确实需要吴悦荟 的尽快帮助。“遇吴而解”。 吴悦荟对周风的行为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毕竟是合法的夫妻,吴悦荟懂的。 吴悦荟讲得全是心里话。出污泥而不染,藏秽土而不浊。周风对吴悦荟钦佩钦佩更加 钦佩。 周风听吴悦荟所说,似乎如听故事一般,他知道今天在吴家找到了“宝贝”,不得不对吴悦荟另眼高看。不由得心中想到,今天在老吴家丢了窝窝,捡了馍馍。这真可谓出手即胜,福星高照。 他由衷的感谢师父,感谢孙奶奶,感谢吴悦荟,感谢吴家所有人。包括吴婉熙,吴大个。 与周风一天之内就成就了婚姻大事,像做梦一样,浑浑噩噩。可以说,吴悦荟确实还没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忽然被周风一下子猛地抱住,作为黄花闺女,一声惊叫,一点也不奇怪。 这个时候,周风又想到了吴婉熙。周风并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得陇望蜀,贪婪之人。他思虑着吴婉熙的悲哀。 周风想到的是同处于一个家庭,姊妹二人流淌着相同的血液,为什么二人的所作所为如此不同呢?周风还年轻,并不能彻底懂得甚至没有考虑过这些。但他知道噬魂山老夫子的所教,知道自己学得的知识。 “人之初,性本善”。姊妹二人的不同,不用怀疑,是出自教育方面,是由后天所养而来。“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当今,父亲与师父蒙冤无可奈何,社会是个大课堂。 想到此,周风彻底对吴婉熙失去了好感。周风无力,他改变不了吴婉熙,更改变不了这个社会。现在,他事莫管,似乎才是“王道”。他知道吴婉熙,大道至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是否就是思路决定出路,视觉决定行为,行为决定人生?周风的思路有点乱。 周风对于吴悦荟虽没有“秉烛待旦”,却对吴悦荟说道:“我对你说过,请你放心,我一定要让你感觉到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一生要将你视为掌上明珠。我爱你到一生一世。我若负心,对天发誓,……” 吴悦荟这一次有了勇气,有了夫妻之感,立刻用嘴堵住了周风的嘴,双方互相抱住纠缠了很长一段时间。周风很好的得到了“遇吴而解”,浑身的功力有很大长进。吴悦荟真正体会到这就是夫妻。 经过一天的接触、周旋,吴悦荟真正感觉到周风这个人值得“替嫁”,她满心喜悦,怯生生小声言道:“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管你金玉满堂,还是你逃荒讨饭,我将永不离弃。” 吴悦荟放弃了男人没有好东西的概念。相反,从语言到肢体都给了周风一个知足的回应。 二人世界,双双相拥着进入了无比愉悦的时刻,也是周风有生以来最为幸福的时刻。可以说周风自来到两姓庄,只有这时才真正获得到片刻的宁静和轻松。 被周风拥抱住,吴悦荟脑子并没有休息,她想起了大哥吴大个,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周风回忆起师父所说的阴阳不调、纯阳过盛、需要“遇吴而解”,实现阴阳平衡。不然以周风谦谦君子之性格,也不会上来就一个“熊抱抱”。但是他并不想把实情告诉给她,免得引起惊吓。 而所谓“遇吴而解”,可能是孙奶奶曾经告知师兄无道老鬼,知道周风与吴家有这一 婚约,他怕周风违背了这一婚约而遭世人唾弃。她怕到阴曹地府无法向周奶奶交代。其实若需女人来调节阴阳平衡,何须“遇吴而解”,非吴家女人不可?真是奇奇怪怪。 为防其他女人乘虚而入,当初这无道老鬼可对周风是有约法三章。其中就有不许其接近山下女人一条。 而一直在深山生活的周风,武有无道老鬼传授,文则是师父请来噬魂山下一位儒学大家、在家赋闲的老夫子,这老教授则把“礼义廉耻”作为重点知识灌输到周风脑海之中。 周风扶着吴悦荟慢慢坐到沙发上,说道:“你放心,我说的话不会变,我再对你说一遍。” “我相信你,你不要重复再说了。”吴悦荟说话倒像个表态。 吴悦荟坐到周风怀里,脸色好像一块大红布,娇羞得眯着眼。真个是小鸟依人,不再吱声。 周风紧紧地抱住吴悦荟,一手抚摸着吴悦荟的后背。 周风已经遇吴,浑身整个轻松。心里那个爽劲,就好比六月酷暑天吃了个冰棍,实冬腊月里找到了火炉,生怕怀里的亲人跑了似的。 周风心里实在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想到了周家,想到了吴家,这滋味是辣是咸?是酸是甜?只有周风知道。周风想得太多了,但总之一句话,无比美好的时刻,终生难忘。 渐渐的,两个大活人也逐渐有了话语。 吴悦荟慢慢的有了适应。 周风这一天也算是忙的晕头转向。还真没有较长时间与吴悦荟认真的相互交流交流。 一对新夫妻,总算修成正果,完成了终身之愿。 第18章 百瑞应聘 在吴悦荟的要求下,周风将自己在省城读书直至奶奶病故,噬魂山噬魂沟习武十五年,详细说了一遍。吴悦荟要了解一下周风的过往事情。 但是周风还没有把话全部说完。他并没有告诉吴悦荟自己是百瑞集团的总裁一事。他不想很快就让吴悦荟知道这些事,她不想打破吴悦荟已经习惯了的平静生活,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要集中精力尽快去办。 吴悦荟想起了一件事,也要问问周风。 大学毕业后,吴悦荟想先找个工作,正巧当时百瑞国际超市招聘人才。这吴悦荟就赶去应聘。只是所学专业与所需人才并不对口,故而落聘。 “当时应聘时,面试的主考官名字就叫李文,人称其为李总,这个送家具的人和百瑞老总李文长得很像,而今天在酒店当司仪的人也叫李文?怎么长得好像一个模子刻的? 这就奇了怪了,怎么都叫李文?要说是孪生兄弟也不无可能,但那名字也不对呀?” 吴悦荟陷入迷惘之中。大学堂高材生,脑子有点短路。 周风说道:“我也不知道,管他呢。”周风不是不地道,他有很多事现在不适宜告诉吴悦荟。 “你是真想在百瑞超市谋个职位?那里上班有什么好处?”周风岔开了话题,说道。 吴悦荟回答:“我并不愿意如姐姐那样,在那所谓体制内就业。相比之下,我当然更愿意在百瑞国际这样的企业工作。那儿上班正贵,信誉好,在百瑞工作本身就似乎是一种荣耀。” 周风回答道:“我在省城认识的一个朋友,现在正好在这超市临时担任人事经理。你若愿意上班,我给你问问,看能不能进去,好不好?” 吴悦荟又说道:“刚来这几天,你还认识百瑞国际的人?” 周风回答:“我是在省城认识的,我给这位朋友打个电话。”周风圆场之后,拿起电话,其实他是把电话打给了李文。 吴悦荟说:“打什么电话,求人办事,咱们还是亲自去一趟,说明情况,这才叫礼貌。就你现在这个身份,岂能靠打个电话就能把这么大的事儿办好?你以为百瑞国际是你家开的?”吴悦荟并不相信, 周风一个山里穷小子土老帽,能有多大能量。 因此,吴悦荟对周风说打个电话的反应,其实说白了,就是不抱任何希望。 周风说道:“我已打通电话,明天你就去试试。直接到人力资源部找一个叫窦号的人即可。不过悦荟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小看了我。我对你实话实说,在省城往那儿一站,那则是‘天下谁人不识君啊。’” “这就好,省得到了省城,寸步难行。”吴悦荟有心调侃一句,但还是不好意思。 “不过,我得告诉你,百瑞国际乃知名企业,管理可严,我听说逢进必考。不论是谁,都得走过一遍流程。你是名牌大学毕业,专业对口,估计问题不大。试试去吧,我等你。” “你有正规学历吗?你有这个关系,不如我们两个同时都去面试一下吧。将来同进同出,也很方便。”吴悦荟想到,不如两个人都去百瑞好了。 “你去好了,我对这地方没有多大兴趣。等你没了兴趣,就回家来,我让你当个全职太太。”周风对吴悦荟说道。 吴悦荟说:“我可不想当个全职太太,我们还要吃饭呢。” “有我呢。”周风说道。 吴悦荟接着说:“你有什么吃饭的门道?不靠我养也就不错的啦。” “那我就在家当个好宅男,洗衣做饭看孩子,或者给你当保镖。”周风还真有一套,说得吴悦荟笑了起来。 虽不知能否成功,但想到明天可以到百瑞国际应聘,吴悦荟心中无比的高兴。搂住周风的脖子转了一圈。对着脸上亲吻一口,而后满面羞涩的去了卫生间洗脸,仿佛少女的羞涩通过水洗,才能抹去。吴悦荟第一次对周风主动有了亲近之情。 遇吴而解,此言不虚。两个人的亲近,使得吴悦荟欢喜不已。而周风阴阳得到调整平衡,身体更有活力,遂将噬魂拳法和那噬魂医技皆默诵熟悉了一遍,其技艺更有长进。 “我要到院子里走一走,你去不去?”吴悦荟心中有点不平静。她要调节一下心情。 周风笑了一笑,“你自己去吧,我接个电话。再去陪你。” 周风又与李文打了电话,说悦荟明天就去公司应聘,你安排一下。 李文大笑,“太太驾到,不胜荣幸。不过,我说你,新婚蜜月才过几天,你就要她上班,未免有点残酷,有点不近人情。” “这是她的要求。再说我们也没有举行婚礼,不算过什么蜜月。”周风也笑了。 “记住只作为一名普通员工安排,其他一概保密。”周风如此说道。。 “晓得。”集团总裁发话,李文何敢不尊。 周风又说道,“明天叫公司财务部门购置一辆车吧,这样来往方便。” 李文问道:“请问欲购置什么牌子、什么价位的车?” “我也不清楚,你在这儿比较熟,你做主吧。到车行看看,中端价位的即可。” “可以,好的。” 时间已近午夜,确实不早了。吴悦荟从外面回来,说道:“我还要回到家去,那边老父亲还在病中。” “我们一块走。”周风说道。 在吴悦荟心中,绿源小区并不是家,吴家老宅那才是家。两人自早晨离家去了医院,一直还没有回去。吴悦荟想家了,家中还有患病的父亲。 路上,周风陷入了沉思。今天晚上这一场车祸,绝对是针对自己的。如果是针对自己,那就肯定是古不远这个家伙搞的,我不得不防。 吴悦荟、周风二人到得家来,吴老爷子已经无碍。其实这个心脑病症,就是这样,病来时危机至极,病好后一切如常。只是此病易反复。弄不好就要丢了性命。 想到此,于是周风对着吴家主说道:“此种病症没什么可怕的。只要平时注意预防也就好了。我这里有个八味清血药方,制成丸剂,按时服用,不会再犯。” 不是开玩笑。各位读者,古往今来,向来有对人推荐好酒好菜的,好枪好刀的,好朋好友的,却不见有推荐好药的。不过,此方真的是个神仙方子,吴老爷子服用过后,真的从未再犯此病。后来,周风将此方留给了王大夫。 在此告诉于你,当今人群中患此病者十之有二,而且有越来越多之势,谁若想治愈,可找湖海市王彦飞王大夫,会少走很多弯路,特此推荐,请勿多疑,一般人还真不告诉他。 第二天,周风、吴悦荟一大早来到一个小巷。这里有一餐馆,周风这几天常在此用餐。 “今天也在这里随便吃一点就算了。然后你去应聘一下看看。”周风征求吴悦荟的意见。 “我听你的。”吴悦荟小鸟依人。 两个人粥还没有喝完,一个电话过来了。 “车来啦。”周风刚起身要出去,送车人已经来到。 “周先生,比亚迪唐。”把钥匙交到周风手里。“这车的性能还用我给您讲一下吗?”送车人说。 “不用了,我对此车比较了解。你回吧,我送你。” “不用了先生,我还带着车来的。” 周风说道:“悦荟,走吧,我送你去应聘。你有驾照吗?” 吴悦荟坐上车,说道:“我有驾照。你怎么又开了这车?” “有车就是有腿,你今后来回用着方便。这车不好,将就点吧,以后再换。”周风回答。 吴悦荟说道:“等我们攒够了钱,自己买一辆,我们开自己的车,这车我开着心里不踏实。” 周风说道:“那也好,到时候我们买台好的,在你姐姐面前也显摆一下。不要让她老看着我是个穷光蛋,土老帽。” “你说,我们奋斗二年,就能达到目的了吧?” 周风回答,“但愿。” 周风送吴悦荟去应聘,到了之后说道:“你去应聘,成与不成给我打个电话,我在此等你。然后咱们去医院一趟。” “还去医院要干什么?”吴悦荟问道。 周风说道:“我想去医院看看古不远与吴婉熙。你不想看看你姐吗?” “不要去看那个古不远,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不好人我们没必要管,到了再说呗。” 吴悦荟前去应聘。接待人员将他领到总经理办公室,正面坐着的正是总经理李文。 第19章 应聘成功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请坐。”李文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要找窦号窦经理。”吴悦荟记住了这个名字。 李文答道“窦经理今天有急事回省城了。由我对你考核面试。” 履行了一遍招聘程序,只听经理对她说道:“我们公司各项规章制度可是很严格的,你能接受和遵守吗?” “作为一名应聘人员,这个我懂,肯定要遵守公司有关规定。”吴悦荟表态道。 “那么需要签一份录用合同。” “我签。”吴悦荟兴奋之下,等不及仔细看那合同,就很认真的无条件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文笑道:“你可看仔细了,所有的规章制度、劳动报酬、违约责任、奖罚措施可都在合同上面写得详细。” “我同意合同所有规定事项。” 李文说道:“合同生效,那你被录用啦。你的职务当前是人力资源部主管,我带你熟悉一下情况。可以在家休息两天,下一个星期一正式就职” “我这就被录取了?”吴悦荟没想到应聘如此简单容易,一脸的疑惑。 “吴主管,没有试用期,你被正式录用了。”李文笑嘻嘻地说道。 吴悦荟被领进公司人力资源部,看到现有一男一女两人正在上班。这两人一个叫赵戈,一个叫钱莺。 李文安排道:“这是新聘用的人力资源部吴主管,你们今后将在她的领导下工作,希望你们好好配合。” “欢迎吴主管。”二人几乎同时说道。 这赵戈是个老员工,男性,工作认真负责,年年受奖。 而钱莺算是个新员工,女性,也算是个关系户,李文招进来的。据云,这钱莺与李文,还有什么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反正就那点子嘴杂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 吴悦荟的到来,引起了钱莺的一些醋意,“如此美貌的妹妹。哎,想不到这李总竟如此的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当官真好。我这一亩三分地还没开垦,就又准备备胎。可还不知是备胎或是正胎?今天亲自把这吴主管送来,诸葛亮吊孝,假近人情。石榴裙下午君子,活像一只哈巴狗。” 钱莺要保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故对吴悦荟立马有了敌意。等到晚上下班后,随即要约李总去吃饭。只不过后来听人说,李总当天没有答应去吃饭。 吴悦荟为了熟悉一下情况,与赵戈、钱莺座谈了一阵。赵戈介绍了人力资源部的一些基本情况,钱莺根本就没有说话。吴悦荟出了人力资源部,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钱莺跟了出来,她想听听悄悄话。 吴悦荟对李文说道:“我不需要休息,明天就来上班。”吴悦荟懂得,人对于人,第一印象很要紧。刚被聘用,首先第一要给公司一个好的印象。 “那好。怎么来的,我送你。”李文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 经理过于热情,吴悦荟有些不大适应,倒生些许反感。“不需经理你送,外面还有人等。” 吴悦荟并没有停下说话,只是道了个别,就出来了总经理办公室。 这下把钱莺吓了一跳,迅速回归,猛地关上了门。赵戈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 俗话说得好,“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这个女孩有福了。需要有些人奋斗拼搏多少年的事情,她就一步到位啦。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 李文送罢了吴悦荟,边往回走边思边想。“这哪是来打工的,以后分明就是来了个奶奶。” 吴悦荟出得公司门来,上了车。周风问道:“怎么样?成功了吗?”。 “应聘成功;部门:人力资源部;职务:人力资源部主管,白领。”吴悦荟从来想都没有想过聘用几位主管,高兴极了。 吴悦荟又说道:“不过,成功是成功了,但我看那位经理,表情看起来有点怪怪的,我看不像个好人。我能在这里工作吗?” “没问题,有我呢。”周风答道,显得非常自信。 只见吴悦荟两手协住周风的胳膊,照准周风右脸腮帮子上猛亲了一口。这个时候你看吴悦荟真的一点也不害羞了,相比昨天不知强了多少倍。有人说爱情的力量大于天,此话当不假。谁要说不信,不信你试试。 吴悦荟不提防亲了周风一口,这男主顿时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师父无道老鬼确实没有说谎,欲求阴阳平衡,必须遇物而解。 周风说道:“现在咱们去医院吧。” 吴悦荟还沉浸在被录用的情绪之中,本来她是不同意去医院的,她不愿意被姐姐奚落。 现在呢,吴悦荟有了工作,她就是想给姐姐说一下。吴悦荟去见姐姐并不是为了去显摆已经上班。凭心而论,毕竟姐姐以前对于吴悦荟的就业还是十分上心的。 这吴家虽是当地老户望族,但是数代以来,皆是种地为生。现在没了地种,也就断了进项,所有度支费用皆是老本。说真的两个哥哥都不成器,只知吃喝,并不持家,预示着一个家族将要衰败。当女儿的尽快就业,有了收入,也是对老父亲的一种帮助。 “那就去吧,我听你的。”吴悦荟连忙说道。 二人来到了医院,吴婉熙身体恢复的倒很快,比昨天要好多了,身上各处的疼痛明显得轻了许多。还是年轻人,这要换做老人,也有可能就前去丰都阎王殿报到去了。 吴婉熙对周风、吴悦荟的到来,并不感兴趣。她心里一直看不起周风。可是周风并不在乎这些。说道:“我还是给你配点药吧,肯定要比现在好得快的。” “我不需要,我是不会相信你那一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土法子的。你收起来吧。”吴婉熙当面怼了过去,一点面子也不给。其实吴婉熙不懂,她也许并不知道,武门中的跌打损伤药物是非常好使的。 吴悦荟接着说道:“我看周风还是有办法的,老父亲上一次患病不就是周风给治好的吗?不行就试试吧。” “我是你姐姐,不是试验品。你怎么一天就学会吃里扒外了?”吴婉熙风度尽失,逮谁咬谁,出发点就错了,犯了方向性路线性错误。 说话间,吴悦荟拿出了录用合同给吴婉熙看。 合同明文写着,人力资源部主管,那可是百瑞的中层领导呢,妹妹可谓一鸣惊人。百瑞商超作为湖海市数一数二的大型企业,这人力资源部主管位置重要,可管着好多人呢,属于实权派。吴婉熙在体制内就业,她知道百瑞超市哪是热门,哪是冷门。 顺着合同往下看,合同报酬一条,好家伙,月工资6688元+全勤奖+月度奖+年终奖。 吴婉熙知道,百瑞超市的奖励等杂七杂八的事项不菲。哎呀,这妹妹的收入竟是自己的两倍还多,非常的羡慕。“这小妮子看着不言不语,能力还真不差里。真是小看了她。” 第20章 知己知彼 “你这个合同是怎么拿到手的?百瑞这个门可不好进呢。”吴婉熙问道。 吴悦荟凑近吴婉熙的耳朵,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次应聘如此简单。没带任何资料,就被录用了。” “这不可能,你一定有事情没有对姐姐实话实说。我也曾有过两次去百瑞应聘,结果都被刷了下来。你不要走了岔道,我们是吴家,我们是望族,你千万不要给老吴家抹黑。” “别人不知经过多少年奋斗,才能得到如此机遇,你一入职就拿下了,是否有什么猫腻?我警告你,你要岔了道,抹了黑,能把老爹爹气死了。事不算大,你自己掂量掂量,你看着办。” “做人要懂得礼义廉耻。做到人前能说话,人后不被说。”吴婉熙虽说争强好胜,有些眼高手低,但是对于男女之间的事,还是有分寸和底线的。对于“礼义廉耻”,还是没得说的。吴悦荟应聘成功,吴婉熙不知想到哪里去了。 吴婉熙一溜连珠炮,说得吴悦荟张不开嘴。 “我也不知道为何?一是可能老板认为我的水平够格达标,二是可能就是那个电话,或许起了作用。” “什么那个电话?谁打的电话?你不要被人骗了。”说起电话,吴婉熙更关心起这个事情。 “还是昨天晚上,周风给百瑞超市的一个人打了个电话,我今天就被录用成功。当时他打电话时,我也认为不能起什么作用,可他却是自信满满。”吴悦荟如实说道。 “哪会有这等事?他一个土老帽,会有如此大的能量?我根本不相信。” 听了吴悦荟的诉说,吴婉熙极度的烦躁,但她又绝没有法子说出口。继而产生了所谓“嫉妒羡慕恨”。吴婉熙一脸的不高兴,不再与吴悦荟说话,翻身往里睡去。 而周风就在跟前,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凭周风在山里待了这么多年养成的野性性格,根本受不了这种侮辱,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周风能忍。 吴悦荟见此,自知无趣,说道:“我们走吧。” “我们去看古不远。”周风接着说道。 说到去看古不远,吴悦荟当然不愿去。当着吴婉熙的面:“我不愿去看他,这个人不像个男人,巧舌如簧,口是心非,阴险狡诈,狗仗人势。仗着是个官二代,总好像比其他人高一膀子炸了一头。 除了我姐,谁能看得上他好。标准的一个纨绔东西。”不知道吴婉熙对妹妹的话听没听见。反正吴悦荟该说的她还得说。 吴悦荟认为此事事抓住了核心问题,可以说是古不远的故事核,心想为周风扳了一城。他为姐姐对周风的当面羞辱心生不满。虽说得是古不远,也是说姐姐。 周风说道:“我对他也没有好感。不过看在姐姐份上,还是去看一下吧。” 相反,周风在吴婉熙面前倒卖了一个人情。其实吴悦荟并不知道周风真实的想法。 周风心里清楚,第一次出来吴家,晚上那一场黑衣人的围堵就是古不远导演的。而这次追尾事故,也应是他的杰作。只不过是弄巧成拙,害了自己罢了。 这两次事情,周风弄得都很干净。第一次黑衣人事件,不显山不露水,只是黑衣人内部可能有了警觉。第二次则更好,周风有了预感,提前带着吴家老爷子离场,躲得远远的。古不远自投罗网。 吴大个媳妇把事故的发生赖到那场宴会。其实这次事故应当与宴会的喝酒有关。正因为这次的酒好,所以才拼命的喝。结果出了事故,看来这酒在一定时候能成事也能坏事。 “这个古不远,我要看看,还能玩什么鬼花样。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要化一切于无形之中,胜券在握。”周风自思道道。 周风、吴悦荟来到优质病房,古不远仍然不能动。“古兄,古兄。” 古不远一听到“古兄”二字,头皮顿时发麻。时运不济,处事不利。真他妈的倒霉透了。 古不远并不想见周风。可是人家是带着来看自己的礼物而来,虽然怒从心起,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勿显得自己气量狭窄,熊包一个。 实在没有办法,古不远有气无力,只能应了一声,算是有了回应。周风、吴悦荟来到病房,病房内还有一位女性陪护人员,长相俊俏,让人一看就是招人爱、撩人情、很顺眼的那种,就像是会所的出台小姐。 这名陪护,古不远并没有介绍,是家人是亲属是护工或是什么不得而知。不过看来还是找的小蜜的可能性大。人都成了这个样子了,还花心不死,这也就是古不远有这个本事。 周风、古不远都很客套地互相说了几句。周风还带来了礼品,算是慰问。古不远对这些慰问品当然看不上,周风就是以一个土老帽的身份带过来的礼品。其实,周风并没想要带什么贵重的东西,只不过是把礼品当成导引,面子上的事罢啦。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几句话过后,二人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古不远闭目养神。其实这就足够了,周风看到了古不远的气势,明显就是装的。 从古不远的眉宇间,周风看到了一种小人的杀气,古不远仍然不会就此罢休。不过这小子印堂发黑,他还有更大的麻烦在后边。 周风辞别了古不远离开病房而去。 古人言:“小不忍则乱大谋”,此话不假。本来古不远与周风并没有其多少利害冲突。只不过当时在小餐馆,因为要在吴婉熙面前争宠邀功、想讨吴婉熙欢心,不问青红皂白,打人不济反而被打而已。互相高抬抬手,这事也就相安无事过去了。闹到这样,哎,天意呀。 凭着官二代的威风,古不远嚣张跋扈惯了,无法无天,自以为王,舍我其谁?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起了杀人之心。事情到了现在,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戴上孝帽子那才知道哭爹。 《尚书》有曰:“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没办法,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祸已到临头,自身尚不知。 周风寻思,天道如此,古不远若不悔悟,一意孤行,离灭亡也就真的不远了。“古不远,故不远,辜不远,果不远……。”果然不远,已经到了,也未可知。 要说周风还没有盘算要毁了他。不过有人可能要毁了他。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才是周风前来屈身探望古不远的最终目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吴悦荟对周风说道:“今后再也不来医院了,我就恶应这个古不远。来看他个什么脸?”吴悦荟对于古不远真是恶应到家了,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把“恶应”挂在嘴上。 周风笑了一笑。把车钥匙交到吴悦荟手上,“你开着车走吧,我还有事,中午饭不用等我。” “你去哪儿?”吴悦荟问周风。 “还说不定,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周风说道。 第21章 侦探公司 吴悦荟自己开车回去,周风来到了侦探公司。关于侦探公司的调查,这个事情周风并没告诉吴悦荟,他怕吴悦荟听后担心。 周风在来的路上就想到,“调查当年失火的事情,是这次回到故里的一件大事。在某种方面来说,远比履行婚约更重要而且也要难得多。如果没有这个事,马上我就回到省城。孙奶奶一直打电话催着回去。况且调查失火,还要秘密进行,避免打草惊蛇。” 周风住在省城,省城可不算小,近千万的人口,但也没见到、没听说有什么侦探公司。可偏偏湖海这个小地方竟有十数家之多,真是山高皇帝远,干啥没人管;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当地老人讲,侦探之类自古有之。不过此类营生,多为刁滑钻营不法之徒混口饭吃,鱼龙混杂。钻墙扒洞,爬坑坐角,偷听窃密,与穿踰无疑。似如梁山之鼓上蚤、白日鼠流。从来不为正大光明之事。 到得今天,银钱当头。各类奇葩,层出不穷。侦探也有了公司,而且名头不小。 周风上次来到侦探公司,确实长了见识。只见大门上一副对联,上联道“认认真真查案舍我其谁”,下联是“明明白白赚钱问心无愧”。大门之上还有横批,“无所不能”。办公楼内,张贴着各项规章。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侦探公司的工作流程贴到了墙上。业务范围包括什么“录像、线下、线上、定位、照相、声纹技术、跟踪技术。什么商业调查、婚姻调查、个人调查、找人寻人,还有什么8小时内、8小时外、24小时调查业务”,清晰可辨。 侦探顺序还有急件、平常、普通等等。 一张桌上还摆放着《福尔摩斯探案集》、《逻辑思维分析》等书 周风认为,这所谓侦探公司,本就是个地下活动,还搞得好像是那回事似的。头目姓郑,人称郑总经理。不过这些人不知走通了什么关系,还建立了一个“叶叶查”网站,用以开展业务。叶叶茶?夜夜查?晚上查,国之大各处有高人,顾名思义,好自为之。 如果侦探合法,这不就乱了套了。就人来讲,还有什么隐私可言。灶王爷跳舞,真是胡闹锅台。 周风来到侦探公司,“请问,我要的是急件,侦探费用按急件收取。到今日已经交了4天,调查情况如何?” “不巧得很,我们郑总今天正好不在家,请问你有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一位女孩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翻看手机。年轻漂亮,态度和善,说话如唱曲似的,娇娇嫩嫩,着实吸引路人。 女孩话并不多,扔过来一张表格。“请你填一下这个表。”女孩说道。 周风想到,这不是老板的女儿,就是老板的情人。不然怎么会坐在这个位置?所谓侦探公司,不过多是引车卖浆贩夫走卒和亡命黑道之徒者流,娇滴滴一个青春少女怎么可以坐到这儿? 这周风看到墙上贴的画的,桌子上摆放的,进门时的对联等等。又听到少女口中说到的郑总,让周风想到了刚从噬魂山回到省城听到的一些笑话,真是刘姥姥进了那大观园。 在一次聚会就餐时一位经理说道,“你们不要叫我经理,现在经理不值钱了,现在的经理,就像蚂蚁一样,一脚就能踏死好几个。”他讲了几个经理故事,并给经理做了个结论。 有一个五口之家,父亲是董事长,自己是总经理,母亲是财务总监,媳妇儿是个副总,女儿则是办公室副主任。 什么事都有办公室副主任先接了电话,再转接他人。搞得人一头雾水,让人不知道这是个多大的公司。公司属于三个a级信用企业。。 知情人都知道,其实这就是个内外勾结的皮包公司。空手套白狼,银行骗贷三千万,一次就分给行长500万元,扰乱了市场秩序,阻碍了生产经营。结果行长被抓,全家进了局子,银行亏了数千万。 更可笑的是有一个独资公司。一个人捡垃圾,却成立了一个再生能源有限公司。管理单位注册登记,企业章程一应俱全,注册的经营范围是再生资源利用。而经营目的是助推经济发展。 外地企业按图索骥,前来联系业务,找到经理,看到的却是一个人正在垃圾桶内拨拉废品。“笑话,一个人捡个垃圾,打一枪换两个地方,还成立什么公司?”老板回答得倒很规矩:“上级有规,如不办照,属无证经营。” “现在这所谓经理,如同站街的小姐,受人鄙视。不过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办法。经理不行了。山不转水转,现在公司老板就是董事长级别,姓马的就是马董,姓侯的就是侯董。只是这“董”,也快成了站街小姐了。” “当然,我不是说这‘董’都是婊子。确实婊子也有当‘董’的。投机钻营、坑蒙拐骗,被人嗤之以鼻。” 后来不知何人有好事之癖,将这经理所言,发到网上,成了热搜。照搬于此,赚来一笑。 周风规规矩矩说道:“请问贵姓,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等等你们经理,他能什么时候回来?” 女孩倒很客气,“你叫我燕子就好了。至于我们经理何时能够回来,这个不好说。因为我们经理太忙。” 周风一听这所谓“燕子”就不是个真名字。因为天下叫“燕子”的女人和女孩多了去了。 周风对女孩并不感兴趣。但他对女孩在这儿值班有些感兴趣。凭借自己条件,他想引起这女孩的注意,他很自信。 他认为一定能引起这女孩的注意。顺便了解一下侦探公司的底细,是蒙是骗?是舍我其谁,是问心无愧?钱是个小问题,拖拖拉拉耽误时间是个大问题。 哪知这女孩对答如流,对一些核心问题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周风自知失算,看来高估了自己,小瞧了对方。 “我想在这里等一等你们经理。可以吗?”周风说道。 燕子客客气气的给周风搬了一个凳子,倒了一杯热水过来。“可以。不过也有可能让你失望。他们的工作地点没有固定的场所。甚至几天都不能回来。” “请问你们这里有多少员工?”周风问道。 燕子回答:“员工倒是不很确定,有些是固定的,有些则是临时的。不过不管是那种形式,待遇都是很可观的。” “具备什么样的学历才能进入你们的公司?” 燕子抬头看了看周风。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请问我要的是急件调查,大约需要几天时间?”周风问道。 “这个,请你再来时问郑总。”这次燕子如此回答。 周风看也问不出什么,听她口气,这郑总今天也不一定能来了。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必要在这里耗上时间了。 于是要了一个郑总的电话,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出了侦探公司大门。 出得门来,抬头一看,好家伙,四楼上面当真还立有一个大字牌匾,上写着“湖海市第十地下业务钻探调查服务中心”,怪不得还有总经理,正儿八经的牌子在这。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火中取栗,乱中求胜。能胜者,人之上者也。 第22章 再访表哥 周风离开侦探公司,来到王氏诊所。还没进去诊所,奶奶来了电话。儿行千里母担忧,况且是个隔代亲,可怜天下老人心。树老根多,人老话多。奶奶本是个女强人,但是老了也是唠唠叨叨。一个电话打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本来周风每天一个电话,向奶奶报个平安。今天还没到打电话的时候,奶奶等不及,就打过来了。 周风这一次来,本想是要查明当年周家失火之事,如果是有人纵火,那必然是先报家仇,再说婚约。 似乎有人在说:“周风,你已老大不小,大丈夫男子汉立于天地间,应有所担当。不去报仇雪耻,而急于完婚成家,忘本忘祖,以后地下有何颜面再见父母?”故此,周风来到两姓庄并没急于前去吴家提亲。 而是到得此地,先访两姓庄,查清周家当年失火之事,然后,再前去吴家,提那婚约之事。 没想到奶奶要求的紧,吴家这吴老爷子对婚约又非常看重,那就只能是西瓜熟了先摘西瓜,甜瓜熟了先摘甜瓜。 周吴两家现在是亲上加亲,周风想到老泰山对周家失火之事还是应当比其他人了解得更多。有心问问吴老爷子,可是这几天事情繁忙,而且连续两次心脏犯梗。现在就问似乎不合时宜,张不开口,只能拖延几天看看再说。 王彦飞一看周风到来,上前紧紧握住周风两手,热情说道:“你再不来,我就过去找你啦。我想你想得有点慌。风餐露宿,多有辛苦,走,咱们回家去,叫您嫂子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我这兄弟。” “我坐坐就走,不劳烦嫂嫂。”周风连忙说道。 王彦飞说,“这话你就见外了。自己兄弟,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说着话,拉着周风就走。周风这时也很不好意思。看到王彦飞实心实意,盛情难却,只得跟着表哥,前来王家。 王彦飞带着周风来到王家,赶忙吩咐夫人:“我这周风兄弟家来了,快做几个菜,我们二人喝两盅。周风兄弟已不是第一次来家,还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 王彦飞一边说话,一边拿出上好的茶叶,洗了一遍,重新沏茶,恭恭敬敬的给周风斟上。然后才说道:“你今天如再不来,我真的就要找你去。我要向你报喜而去。” “表哥请讲,何喜可报?”周风有点蒙在鼓里。 “你给我的那个药方,确实好用。我已用在几个人身上,病情明显好转。”王彦飞且说且喜。 “我这几天也是忙得晕头转向,一是吴老人家两次犯病;二是与吴家二女儿确定了婚事;三是未婚妻吴悦荟想去百瑞超市上班;还有就是吴家有人在前一天晚上遭遇了车祸,大舅哥转院到了省城,还没有听到什么信息。” “我还不知道吴家出了如此车祸,真是极大的不幸。那你怎么不给他们治治?” “人的声,树的影。这就是人的悲哀,人家不相信咱们啊。”周风有些忿忿不平。 “大哥,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周风紧接着问道。 这王彦飞心眼子都快成了精了。他想见周风,一点儿不假,就是还想在周风这儿淘得一点医药方子。但他一听周风这几天确实忙得不轻,不好意思再开口说什么了。 王彦飞慢慢说道:“没有什么事,就是想我兄弟了。” 周风想到,这表哥没事是假的,或有事不好意思说是真的。他不说自己也没办法。 兄弟二人说着话,王太太就把二热、二凉、两荤、两素还有鸡鱼两个大件,一共六个菜端上桌来。 别看是家常菜,可这菜做得那真是色香味型,地道拿手。“多谢嫂嫂,如此丰盛,劳累您了。”周风由衷的说道。 “兄弟说得哪里话?咱们是当紧的亲戚。你来到这就是对老哥老嫂子看得起。上次你哥就叫你住到家里。兄弟,人常说这亲戚越走越近,今后你有事没事就往家来,嫂子虽然手艺不高,但也能做几个菜,凑合凑合。” 周风虽然来过王家,但这表嫂还是第一次见面。于是周风想到,“这表嫂几句话如唱曲,就算有些江湖男子,走南闯北,也不一定说得如此顺溜。不是大家闺秀,也是小家碧玉。下次再来,带上吴悦荟,也叫她见识见识,学习学习。” 王彦飞从南库房拿来两坛自酿的地缸陈年老窖,说道:“你尝尝我这自酿的无名陈酒如何?” “非常抱歉,表哥,我尊师命,不能饮酒。你自己饮,我来执壶。” “你不饮酒,实在遗憾。如何使得要你执壶,我自饮自执。” 王彦飞儿女都不在家,家中只有夫妻二人。周风说道:“嫂嫂说了,咱们是当紧的亲戚,嫂嫂您搬个凳子,我们一起吃饭。” 王彦飞也说道:“今天没有外人,你也搬凳子,陪陪兄弟,桌上吃饭吧。” “叫你见笑了,兄弟。”王太太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搬过凳子坐到桌边。 正是没有外人,三个人说话也不避讳了。 “你那个事办得怎么样了?有信息了吗?”王彦飞问周风。 周风说:“我心中一直很急,但是没有进展。”周风并没有把找侦探公司的事告诉于他。周风守口如瓶。 “我这边也没有什么消息。但我听说刁三前几天来了一趟。”王彦飞说道。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周风问道。 王彦飞回答:“他走之后,我才知道。这个事我再问问,你稍等。” “兄弟,我说了,这个事也不能这么着急。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们要有充分的把握。才能落锤。不然也可能陷入被动。”王彦飞分析到。 周风说道:”表哥你说得对。最近我可能要回省城一趟,奶奶要我回去举办婚礼。不过婚礼过后,我即回来。不理清此事,我心有不甘。“ 王彦飞也很急躁,”能不能还有其他线索?“ “现在还没有正经线索,除了刁三是个线索外,我觉得还应有人参与其中。 第23章 受教表嫂 王太太这时说话了:“兄弟,我有一句话不知我这妇道人家当讲不当讲?” “嫂嫂,你看你说的,我们是亲戚,有什么不可讲?我愿听听你的高见。”周风很快表明了态度。 “高见不敢当,我就是有啥说啥。我觉得你要换一种思路。你还是先找找周家的人。他们聚族而居,应比外人更清楚当时失火的情况。官方当时对此事的处理,他们也应当知晓一二。”王太太说道。 “你嫂嫂说得不错,有道理。”王彦飞一直是很相信这位夫人的。巾帼不让须眉,很好的一位贤内助。 王夫人继续说道:“你要查一下,周家虽然遭遇不幸,但周家还有很多资产,这些资产最后都归了谁?现在的经营状况怎么样?还有你是否应当到你舅舅家里去一趟?事关我那表婶,他们也应当知晓一些内幕。” “我还想要说的第三点,虽然古人有言‘疏不间亲,’但话说到这儿,我还是要说,在走访之时,你也要注意周家内部有些人的态度及表现。” “有一句话用白话解释叫做‘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当时周家内部是否有人对此有想法?利令智昏,他们对周家财富有着不可告人的觊觎。包括你舅家之人,毕竟这都是利益攸关方。“王夫人有层次、有观点说了自己的看法。 周风说道:“嫂嫂你说的一点也不错,我还从来没想到这些,你这一番分析,对我有如醍醐灌顶。你真是值得我尊敬的一位嫂嫂。”周风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确实对这位嫂嫂十分的满意。周风也确实没有像表嫂所说,想得如此周到。 其实对于找自己本家族之人周风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有顾虑,初来乍到,人性复杂不好轻易妄动。后来,接连有事,遂把这个思路放到了一边。 王彦飞从医多年,谨小慎微。知道自己的女人,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话习惯直来直去。现不知又从哪学来的新词,还什么“利益攸关方”?他又认为老伴是否说多了,连忙接着说道:“妇人之见,管窥蠡测,不可信矣!” 王彦飞继续说道:“周风兄弟,你不要生气啊。刚才我就说了,这种事情我认为急不得,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情要一步一步地办。这可不是个小事情。一步不周,就可能走入歧途,前功尽弃。” 王彦飞在村上威望很高,可以说就是村上的一位乡贤。当然和其所从事的职业也很有关系。不过这悬壶济世之人多了去了,也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威望。归根结底还是一个人的素质问题。周风对王彦飞的看法无需再说,一句话称赞有加。 对于王太太的说法周风非常认可。他决定按照表嫂的思路,去明察暗访。具体的步骤就是从内到外,抽丝剥茧,不留漏洞。虽然时间要长一点,但得到的信息肯定是真实的。 周风懂得,这事今天也只能就到这里了。自己这一段时间得说是一直没有松懈,但不是也没有进展?这老哥还有一大摊子业务,没有忘记这个事就很不错了。说道:“谢谢哥哥,我听你的信息。” 王彦飞说罢,转移了话题。三句话不离本行,他还是想讨教一些医病方子。常言道,“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佛前一炷香,身后留英名。”此话一点不假。古往今来,除酒囊饭袋,凡身怀正气者,谁不想名留青史? 王彦飞对周风说道:“兄弟,你给我的另一个药方子,不瞒你说,我也查了,真是千年名方。我用这方子,已经开药治疗了几个患者,亦均取得了理想的效果。近人不说远话,哥哥在此真的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周风说道。 王彦飞恳求,“兄弟是否还有一些好的方子送与老哥?老哥肯定万分感谢。” “说哪里话,我回去之后,就把一些医病方子写到纸上,尽早送来。这些医方都是师父对我,口口相传,我仅凭脑子记忆,是否全面?还请老哥斟酌。”周风说得也是实话。 “这些医方,虽说都是千年名方,名师所传,但人和疾病各异,对方子的加减还是很有必要的。还有就是好药还需有好的地道药材,地道药材还要有地道的炮制,方才有效。说这话,老哥你不要生气,这是我师父的嘱托,其实我在你面前,也不过是班门弄斧。” 王彦飞忙说:“哪里哪里?听弟一番话,胜读十年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没有费功夫。俗话说得好,有志不在年老少,无知白活一百冬。”话不多,却是真情实意。 周风想到,王彦飞在当地乃一名医,身份段位远非一般人所比,不想却如此低调谦虚,不耻下问,勤奋好学,不愧是本地一位楷模。尤其是那表嫂,识书达礼,德才双馨,值得尊敬。与他们相比,自己还嫩了点。 看看别人,想想自己,周风不觉非常惭愧。自己已经二十多岁,至今还一事无成。虽然身为百瑞集团的总裁,周风心里清楚,那是孙奶奶打下的江山。受到奶奶的庇护,就算能够把百瑞继续壮大,那也只不过是个守成之辈,没有多大的出息。 周风自幼习武,养成了敢闯敢干,雷厉风行,当仁不让的性格。看这大夫老哥,虽然性格有似懦弱,却也能成一方名医。 于是周风想到,“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我周风今已成人,身背深仇大恨,却不能报。但是,我相信,天道循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想我周家乃世代善家,我一定要重振、光大门庭。” 王彦飞端起了酒杯,“来,兄弟,我们同端共饮一杯,以表我之心意。” “对你说实话,表哥,师父不允许我三十岁前饮酒。这是师门要求。我虽然下山,但要谨遵师命,不能违背师训。” 王彦飞听到这,有些惭愧,“你刚才已说,我忘记了,年纪轻轻,不背师命,可敬可恕。”于是也不再勉强。 周风说道:“我以茶代酒,陪表哥饮上几杯。” 三人正说着话,周风这边电话来了,“周风哥哥你在哪里?我父亲想见你。”吴悦荟的声音。虽然已成夫妻,但她还习惯的继续称呼周风为哥哥。 “好了,我在王氏诊所,你到这边来接我。” 周风离开王家,他要面见岳父。昨天,岳父不知有何事要自己回家,今天不能再耽搁了。 第24章 实话实说 十几分钟后,一辆比亚迪停在王氏诊所门前,王彦飞夫妇一直将周风送到车上。并连连说道:“欢迎再来。” 周风还没到家,侦探公司老板郑总的电话打了进来。“喂,是周先生吗?我姓郑,郑钱。”好家伙,郑钱,这名字起得有多直白,这才是高手,高手在民间。名字起到了坎上,一斧子就砍到墨了。 “哦,我知道了,郑总。我在贵公司等了你有一个时辰,不见你来,我就离开了你们公司。你回来了吗?你还有什么事情或要求请讲。” 只见这郑总,喋喋不休,东扯葫芦西扯瓢,一言以蔽之,无非就是公司业务繁忙,人手不够,有些事情难以按时拿出来结果。但是又不明说,半个小时,不厌其烦,还没有说到正事。 周风自幼失去父母双亲,在噬魂山呆了十五六年,养成了独特的性格,性格的最大特点,就是“刚、硬、简、直”。父母的遗传,师父的教训,办理任何事情从不拖泥带水。 “郑总,我们不要在电话上说了,现在我去你公司。说真的,我确实不愿意等待更长时间。” 郑总半个小时还没说到事情的核心,周风有点厌烦,但又不好直接怼过去。 郑总这才不再唠叨重复,转了话题说到正事,“周先生,你呀,现在千万别去,我不在公司。” 这真是如写一段故事,大量的铺垫堆积,可谓铺天盖地。十几章已经过去,还没有写到故事核,不知到底是说什么?待到想说正事之时,岂不知读者早就弃文了。 不知郑总是有意胡扯搪塞顺势做个广告,还是本来就这个个性,或行道里面确实是如此惯用之手段? 周风问道:“那你什么时候会在公司?明天行不行?” “不行,我回不去。” “那后天行不行?” “周先生,你听我的电话吧。我回来后即刻给你打电话。”又是电话,谁不知道现在电话多没实话。 “一言为定。”周风还想说什么,妈的,对方已经挂了。 况且周风是出了大价钱的。为一件事情,直截了当当即拿出100万,就是为了想尽快对事情有个结果。 郑总拖住不办,有可能是看到周风是一位财神爷,还想在他身上薅点羊毛,真是个老油子。其实不是老油子,他也开不成侦探公司。一次性进账100万,几年也难以碰到一次。 说实话,周风对于所谓郑总的表现,心里确实不满,虽然说十五六年前的事情你让他几天就给你调查的清清楚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你总得有个进展。一味地推诿拖延,谁不急躁?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得沉着气,等吧。 红灯停,绿灯行。十字路口赶上了红灯,吴悦荟只能停车等灯。可是车还未停稳,一只大手对着车窗玻璃“啪、啪”拍了过来。 吴悦荟摇开玻璃,一看此人认得,是所谓富少贾行星。 “流氓。”吴悦荟懒得搭理这个无赖,随即关上了车玻璃。 还怕周风多心,然后对周风说道:“此人名叫贾行星,与古不远一样,死缠姐姐,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家伙。” 其实吴悦荟不知道,周风早就与这小子交过了手。就是没有交过手,依周风对吴悦荟的理解,也不会多心。 贾行星两眼盯住吴悦荟,并没有看到坐在后座上的周风。 周风看了看贾行星,并没有吱声,不过心里已经由晴转阴。看这架势,周风明白,这个小子现在纠缠的并不是吴婉熙,而是吴悦荟。对这等人必须有个了断,不然麻烦将会不断。 贾行星确是吴家的常客,仰仗着自己也算一副好皮囊,心心念念的要与吴婉熙谈个恋爱,心中想到,“吴婉熙你一个弱女子,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贾行星削尖了脑袋要往吴家钻。花言巧语,软缠硬磨,投机取巧,假近人情,无所不用其极。显现出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贾行星已成为古不远最大的情敌。每次见面古不远恨不得对其掐死的心情都有。只是贾行星浑然不觉。还与古不远一直套近乎,就是个脑残。 说清楚一点,贾行星是湖海华庭集团的未来掌门人。 说起这华庭集团,据说乃是贾行星之父贾飞为得了一笔意外之财创建起来。借此经过打拼,不得不说这贾飞为也有此天赋,天赋加机遇,积攒了如此之不小的家业,被称为湖海首富。 虽然不乏在经营之中有钻洞觅缝,蝇营狗苟,巧取豪夺,压榨员工血汗之财,但不可否认,贾飞为也有省吃俭用,精打细算,善抓机遇等治家手段。 自古至今从来是,“以才谋财者,徐图渐进;以权谋财者,突飞而来”。“钱乃淌来之物也,四海流通天下财”。就看你机遇、手段如何。 相比于贾家,古不远家则不然,古家以权谋财,财富来得既容易又快当且厚重。既有侵吞公财,也有霸占私物;既有敲诈勒索者,也有投桃报李者;既有厚积薄发者,也有未雨绸缪者。既有事前通关者,也有自荐门生者;各色人等来来往往,皆为钱来,皆为钱往。 不知何人所言:“血汗钱,万万年;易来的钱,不长远”。古家的钱来得快,去的也快。视钱如粪土,花钱如流水。不过古家的财富有点怪,虽然去得快,但却像一座小山,飕飕的往上长,而且越积越高。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 有人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其不过是为富者扯的一块遮羞布。倒查五百年,穷若生奸计,也不过是穷困之人被逼无奈,想方设法,谋求生存之道,到了绝路,官逼民反。 再看这达官显贵,有几人是富长良心之辈?自古积聚财富,滴滴见血。民脂民膏,为富不仁。方是所谓富者之本性。 再说多了,都是废话。穷在大街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况太平盛世,物质丰富,束缚慌于制约,大官大贪,小官小贪,似乎无官不贪。“千里来坐官,为了有一贪”。“当官不发财,请我也不来”。上行下效,其实根子还应两眼向上。 水至清则无鱼。当官贪腐似乎才是王道,不贪不腐而成了左道旁门。“官仓老鼠大如斗,见人开仓亦不走”。君不见庙堂之中,尽管杀伐之声响亮,但贪腐之势依旧故我。自古利令智昏,历来概不如此。似乎就是规律。 荒诞想到,如果包拯穿越,想那铡刀也不知换了几许,奉劝包拯既不要穿越,也不可重生。现今有利无义,能抓耗子就是好猫。好好地退休金拿着,坐享清福。为何要来阳间淌此浑水,满社稷都是曹国舅,既污了一世英名,又乱了当朝朝纲。庙堂之上,自有妙计,金猴奋起,玉宇澄清,天道轮回,终会还乾坤一片清明。 当然靠买彩票中得上亿,亦算是一聚财之道,然而决非常道。 各位读者,是否胡扯得有点远了?本来是说得古家的事情,怎么扯到贪腐上去?一介草民,妄议贪腐,其罪不轻。不过扯得如此之远,也是实话实说罢了。说者本无意,听者莫乱想。 有人若看到此处,不要胡思乱想,胡思乱想不顶用;也不要徒增生气,气出病来自己治。其实作书者不要替古人着想,替古人着想,有百害而无一益。 不要忘了,本是正在说那古不远。好了,还是继续接着书归正传。 第25章 各有所思 古不远无论何时何地,都显得财大气粗,财壮人之胆。虽然说活脱脱像只小肥羊,但不招人爱。横行湖海市,自称本是“王”。 “我古不远在这小小湖海市跺跺脚,四个城角都得乱动弹。”大言不惭,狂语傲言,真是忘乎所以,仿佛玉皇爷爷才是老二,自己却是老大,不知道太阳到底从哪边出来了。偏偏老子又把他宠到了天上,这也是有其子也有其父。 因此这贾行星,与古不远结交,就好比鸭子跟着鹅走,拽是一样的拽,就是步里不跟。不要看他在外面耀武扬威,而见了古不远,就低声下气,自矮三分,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 自称堂堂“湖海四少”之一,在古不远面前活像一个跟班。关公面前耍大刀,大刀却是别人的。 下水道井口被打之后,贾飞为直接将儿子像关了禁闭,“好好在家养伤,不许肆意外出。” “你不要再与古不远那小子来往,否则还有你的亏吃。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贾飞为嘱咐儿子。 “儿大不由爷”,贾行星怎么能听得进老子的话。心中想到,“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不结交几个朋友特别像是古不远这样的朋友,怎么在这世道上混?我今后就是要在官私两面、黑白两道之间吃得开,混得起,等到那时,谁能奈我何?” 在贾行星养伤期间,古不远还真来到贾家看望贾行星。并对贾行星说道:“我们兄弟二人不要争了,我喜欢的是熟女,估摸说吴家老大,也未必纯了,有可能已不是正处,不过正合我意。我敢说,那吴家老二,正适合你。相争一人,必有一伤。各取所爱,各得其所,有何不好?” 其实,古不远心中就是要甩开贾行星对吴婉熙的纠缠,让贾行星对吴家二女儿得手。然后,再从贾行星手中伺机夺了过来。实现“曲线玩耍”,达到他早就定下的“三年之间,悦女一千”的目的。这才是古不远的真正意图。 这古不远心中一直思量要把吴婉熙弄到手,于是就要打掉对手,扫清障碍。但也不是一女定终身,有了厌烦,就如衣服,穿得破了,也就扔了,于古不远,真无所谓。像吃了个凉茄。 贾行星哪里晓得古不远的心思,听罢此言,满心欢喜。既抱得了美人归,又成就了亲上加亲,真是个双赢。有了这个想法,贾行星心思一定,闹着要出去,可是没有贾老爷子的开恩,谁敢放他出去。 思路决定出路,出路决定结果。人的三观不同,结果自然不同。相比于古不远与贾行星,吴婉熙想得要多得多。 吴婉熙看到的是古家的权势,贾家的富有,心中想得很现实,“人生能有几何?如果嫁给一个官二代,往后就可能风光无限;嫁给一个富二代,坐拥财富,坐享其成,当家管济,不劳而获,就可能过一个上流的生活,那得省却多少艰苦的打拼。” 所以,尽管吴老家主对于贾行星、古不远的猥琐行为十分厌恶,但搁不住女儿的细思热忱。这也是令吴老家主对大女儿终身大事并不看好的一个客观因素。 当然,吴婉熙比谁都清楚,“贾家有钱,古家有钱又有势。自己心里当然想得很全面,选郎择婿,人材相貌仅是一个方面,并且不能作为主要方面,一生的幸福,要综合考虑。” “假如两坦,该有多好。”吴婉熙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异想天开。自古从来都是一男可以有三妻四妾五通房,哪有一女可嫁二夫男的。你认为你是武则天啊?一天就能召宠好几个面首。 吴婉熙她还要比一比,心里说,“标准虽然不高,但也要优胜劣汰,到底是谁更合适。否则,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有钱没势勉强可以,有势没钱也算可以,有势有钱完全可以,没钱没势一切免谈。绝对不能像那王宝钏,寒窑一住十八年。” 这世上卖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早知现在,还不如当初在大学堂读书之时嫁了。那时追自己者不在少数,合上眼随便摸一个都比他们强。“ 这吴婉熙把今后的生活都谋划了再谋划,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自己也是沾沾自喜,认为胜券在握。 岂知一场交通事故打碎了吴婉熙如意美梦。“这个古不远,真叫人失望,二两狗尿就不知道南北,装腔作势。人生一世,时间不短,日日夜夜,今后与这人泡在一起如何生活?幸好自己头脑清醒,并没有上那古不远花言巧语之当,守住了清白之身。” 不能不说,吴婉熙与人交往,还是有自己的底线的,这就是她的优点。错一步万丈深渊,后悔莫及。 “这个古不远,还不如贾行星。”吴婉熙又想到古不远在百瑞酒店的表现,她对古不远有些看不上了。天平自然就从古不远偏向了贾行星。 相比于古家,贾家家主贾飞为则把钱看得非常瓷实,量入为出,每一项度支,必须报得明细,否则想拿钱门也没有。现在,就连未来掌门人贾行星也不能外。 古人云:“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富贵传家,不过三代。”贾飞为深知财富的来之不易,只有把这财富用看好守严,才可使后世子孙衣食无忧,长久永远。 贾行星却觉得老子“就是嘴里抠食,仅积攒下一点财富,还有什么本事。活活的守财奴、老鳖一。”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二代不知一代苦,反把一代当成老鳖主”。 贾飞为想到,不要说三代,这二代就有可能把家业毁掉。他必须要贾行星断绝与古不远的关系,断绝与吴家女人的纠缠。凭家产,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非得一棵树上吊死? 百密终有一疏。这一日不知怎么贾行星逃了出来,立马开车就去了吴家。心想到,过去只是热衷于吴婉熙,冷淡了吴悦荟,可是目标有变,要热水快刀子,下一番功夫。先把吴婉熙辞了,再找吴悦荟细谈。现在男多女少,若是行动慢了,被别人占去,后悔莫及。 贾行星到了吴家,吴家大小姐和二小姐均不在家。只听得说吴婉熙遭遇车祸住进了医院。吴悦荟已在百瑞谋职。于是又马不停蹄到了吴婉熙住院之处。 等见了吴婉熙,这贾行星因古不远之言,故开门见山,简单说道:“吴家大小姐,我郑重向你表示,我将退出与你的谈情说爱,要去追求我心中的偶像吴二小姐。” 本来吴婉熙思前想后,刚把心情放到了贾行星这边,可贾行星一顿胡说八道,彻底伤透了吴婉熙的心。于是一声没吭,翻身向里掩面而睡。 男人不是无情物,只因未到分手时。贾行星没有安慰,似乎成了路人,吴婉熙一盘好棋下瞎了。如意算盘打得个稀里哗啦,不是掉籽,就是断轴,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26章 真事荒唐 贾行星卸下了包袱,没有了负担,顾不得吴婉熙情绪如何,转身去了古不远病房。 古不远已恢复了意识,拔去了所有管子。贾行星心不在焉,三言两语,交代了自己已退了吴婉熙,去追求吴悦荟,就出来了。 听说吴悦荟去了百瑞国际,他要去百瑞国际找到吴悦荟。没想到在这红绿灯路口看到了心上人。贾行星一见,满心欢喜,手舞足蹈,迎了上来。“众里寻你千百度,原来你却在此处。早知如此,我何不守株待兔。”不伦不类,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吴悦荟“啪”的推上玻璃,绿灯亮了,一松刹车,开了过去。贾行星就像光着屁股烤火,落了个一面热,呆呆地站在路中央。 众人在斑马线那边都看到了,其实这人把贾行星当成了便衣交警,而手拍玻璃当成了交警查车。 有人过来说道:“还是好车牛逼,违了章,把这交警都鸟不着。自己上次违章,好话说尽,最后还是罚了200元。自己今后三天不吃饭了,省下钱换个好车。”又有人也对着这便衣交警说道:“你还能能不?量你不敢动。” 而这时交警过来,大声吼道,“十字路口聚什么堆,你们找死啊?” 贾行星对着这人瞪了瞪眼,“神经病。”对着交警敬了个礼,一跺脚,“追。” 调转车头,众人让路,追了过去。众人哈哈大笑,交警哭笑不得。 周风看到贾行星追了过来,随即说道:“直走一段,然后右拐,进入森林公园。” 吴悦荟虽然还不明白周风的意思,但这时她完全相信周风。直走一段,方向一打,进了公园。好一个大的公园,各种树木花草,叶繁茂盛,风摆杨柳。鸟类众多,叽唧喳喳,叫成一团。休闲人们,或坐或卧。真是一个好的去处。 周风吩咐吴悦荟将车开到公园中间再停车。 贾行星看到车子进了公园,哈哈一笑,正合我意。随即跟了过去。 吴悦荟并不知道今天贾行星要找自己是什么目的,心里只是烦他。 吴悦荟下了车,贾行星就到了,下车就到了吴悦荟面前,“悦荟妹妹,你叫我找的好苦啊。”一边假惺惺打着悲情牌,一边就要抓住吴悦荟的双手。 吴悦荟一见赶快躲开,贾行星直截了当,掰瓜露籽地说道:“悦荟妹妹,我对你说,我与婉熙姐姐已经两清,放弃了与她交往,让与古不远了。现在有分工,我要专心追你,追不到手,誓不罢休。” 好,还没见过,谈恋爱还有这样的,有合作,有分工。真是无奇不有,绝了。 贾行星说着却就跪了下来,开始了速成式求婚,“好妹妹,哥哥就算求你了,我非你不娶,你也非我不嫁。你可知咱二人有缘有份。” “你这个流氓,昏得什么,我可是已婚之人,你不要乱来。”吴悦荟顿时就像二十五只小老鼠钻到肚子里,百爪乱挠,心中好恼,况且还是在周风面前。 “你骗我,我不信,古不远已把你许配给我,你不能再嫁给别人。”这小子犯浑贴了膏药。 吴悦荟愤怒至极。 “啪、啪、啪”,连着打了三巴掌。估计吴悦荟也得打得手疼,贾行星脸上已现红肿。看来兔子急了也是咬人的。 挨了吴悦荟的三巴掌,贾行星非但不恼,反而高兴起来。“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常在。你再打几下,你越打我越高兴。”一头就要往吴悦荟怀里扎。 贾行星好像患上了一种“被虐兴奋症”,越被虐越痛快。要不然你请看,贾行星在大庭广众之下,忽视所有人的存在,已由刚才的单腿跪地变成了双腿跪在地上了。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如今这黄金贬值了。 不光跪的姿势变了,还两手抱住吴悦荟的右小腿趴在了地上。嘴里哼哼哧哧,好像一个癞蛤蟆,标准的不知哪来的一条玩具狗。 周风坐在车后座上,不吭不响。活了二十多岁,这个场景还是第一次见到。直到现在,吴悦荟并没有吃亏,他也就心安理得的坐着。拿出了手机,对着这个活宝,想拍个视频,发个朋友圈。但又想到,做事不能做绝,还是给人留点后路的好。 若发了朋友圈,被人再转发到快手,这贾行星以后如何做人。能放手时需放手,得饶人处且饶人。心存善念,天地之宽。周风笑了笑,把手机又放到了兜里。不到万不得已,外面的面子还得给贾行星留住。 周围的人们看了这个场景,感到好奇,纷纷聚拢了过来,想看一看到底是何情况。决不能让这个神经病胡作非为,该出手时就出手。 吴悦荟彻底恼了,脸上好像要蹿火。被一个男子抱住个腿,是啥样子?成何体统?“你这个流氓无赖,我已是有夫之妇,你快放手。” 吴悦荟真想一脚把他踢得远远的,于是抬腿就踢。只是这一脚不但没有踢出去,反而被贾行星又抱得死死的。吴悦荟一个没站稳,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贾行星见状,不是立即将吴悦荟拉起来,反而迅速向前压到了吴悦荟身上。“你骗我。今生今世我们就是做不成夫妻,也要做个情人。知道不,我离开你将没法子活了。”休闲的人们一看,这小子是个疯子,无耻之尤,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戏弄有夫之妇。 周风一看,这个混蛋,简直无法无天了。下得车来,向前一脚,照准屁股踢了出去。这一脚不当紧,将贾行星踢了个嘴啃泥,狗吃屎。 贾行星也起得很快。高声叫道,“你是干什么的?多管闲事。”不过抬头一看,这不是下水道井口打架的那位又能是谁? 贾行星并没有看到周风是从车上下来,他今天怎么在这里?虽然张牙舞爪,但是心里已经有点怯了。 不过周风并没有想把他踢伤,如果真想踢他,要不了他的命也得叫他躺上仨月。 “我们是在谈恋爱,吴悦荟就是我的菜。你六个手指头?痒痒,多一道道子,你横叉一杠子想干什么?真是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 “我想干什么,我是在保护我的夫人,我的老婆。你说我在干什么?”周风不怒自威。 贾行星顿时气昏了头,忘记了周风曾经给他的教训。不管三七二十一,紧握两拳,打了上来。“我也练过二年拳,上次忘记使了。这次用上,连上一次都补过来。” 周风在众人面前不愿露出真实身份,故不想与贾行星动手。但是贾行星猛然将拳对准其鼻梁打了过来。周风侧身向左一闪,贾行星扑了个空,但是用力过猛,吃奶得劲都用上了,踉跄两三步,趴到地上。 贾行星翻身起来,认为自己没少蹲了马步,腿上功夫学得到家,使了一招扫荡腿,对着周风下了,“看准,这一招我要叫你到姥姥家好看。” 周风看到扫荡腿过来,双脚一跃,后退一步,贾行星扫了个空,打了两个滚才起来,鼻子都气得有点歪。嘴上功夫倒有,腿上功夫欠缺。 贾行星回头看到,身后正好有一条棍子。 贾行星叫道,“好一个盘龙棍。”伸手拿起,对着周风打了过去。 周风小声说道:“这个东西怎么不是个东西,真个是不识好歹?”但是周风还是不想与他动手,让他自己自找苦吃。 这一棍子,周风躲闪的非常的快。众人都没有看到是如何躲过的。贾行星第二棍子就打上来了。 周风心中真是有些好恼,但是却没看到有什么动静,暗中使用了一招风搅雪,轻轻一点,贾行星没有留神,脚下不稳,成了撑杆跳高,重重地摔了足有一丈开外,趴到地上不再动了。 第27章 出尔反尔 周风在自己的大事还没有完成之前,并不想显山露水,“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也是周风不想与贾行星直接对刚的主要原因。蜻蜓点水,戏耍一番,只要能以不战而屈人之兵,何必非要将对方致残。 几招过后,贾行星尝到了周风的厉害。他是真的有点怕了。一招风搅雪,他就知道自己与对方差距不小。自己真的干不过这家伙,想想光棍不吃眼前亏,我还是忍气吞声装无赖。于是趴到地上不起啦。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警告你,吴悦荟是我的妻子,我们已经领了证。我不希望下次再以这种方式见到你。” 周风然后叫上吴悦荟,“上车,我们回家。” 吴悦荟与周风走后,贾行星爬了起来。众人围上来一圈,贾行星发怒,“有什么好看的?耍猴的?小心着点,不怕老子收拾你们。”贾行星也算个奇葩,逮住野猪还愿。 众人不免一笑,“这人说对了,山中大老虎走了,小猴子成了大王。耍起了猴。” 贾行星耻与其为伍,不理这帮人,开门上车,去了医院方向,古不远骗了他,他要与古不远说清楚,收回自己的承诺。缠不了吴悦荟,再找吴婉熙。这回破上了,定与古不远较量较量,从此不当马仔要充大王。 周风对着吴悦荟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老爷子肯定在家等急了。我们不干任何事了,要快快回去。” “老头子比过去啊安稳多了。年轻时脾气暴躁,说一不二。现在年纪大了老态龙钟,被我们姊妹几个磨得没了脾气。” 说话间吴悦荟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老父亲的电话,赶紧把车停到路边,接了电话。 “嗯,嗯。好,我知道了。”真是计划跟不上变化,二人刚说要抓紧回家,老爷子就打来了电话。 “周风哥哥,你说我们去不去医院?老爷子接到医院电话,我姐姐在医院情绪极其不稳定。他想要我们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吴悦荟说道。但看到她心情也不是很好。 周风说道:“那我们就去医院吧,还是要听老人的安排。” 吴悦荟调转方向去了医院。 吴婉熙的病房里,一片散沙,东西丢得到处都是。披头散发,寻死觅活,病号服撕得稀烂,情绪变得喜怒无常,吴悦荟看到,姐姐真是疯了。 而病房门后面还坐着一个不该坐着的人,这个人就是贾行星。 周风看到贾行星,心里就十分的不乐意。刚刚在森林公园闹完,这就马不停蹄来到医院闹了起来。 贾行星看到周风,同样也是十分的不满意,怎么情敌也来了。 在贾行星心中,这人真是不够地道,你霸占住了吴悦荟,现在又来到吴婉熙的病房。你是想把吴家的女人都霸占到手,好吃不撂筷啦。其实贾行星昏了头,忘记了周风与吴婉熙是什么亲戚关系。 知道自己干不过周风,他记得下水道井口的一拳,也不会忘记刚刚森林公园的棍子。心中想到,这小子哪里来的力道?事实就在那里,你信与不信有何用处,无可奈何,但又非常的不情愿。 周风与贾行星互相对视了一眼,但是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装作没事似的,谁也没有吭声。贾行星是心里怯,周风是还想放贾行星一马。 吴悦荟看到贾行星,心里就恼了。你个无赖,这都是你干的好事?无赖又无耻。 医生与护士正在对吴婉熙进行安抚治疗,服了药又打了一针,慢慢稳定了她的情绪。病房里出现了片刻的安静。 门外看热闹的病号及其陪护人员逐渐散去。只是有人小声嘟嘟囔囔,“一个神经病人怎么住到骨外科来了。这是不是人们传说的医院科室强行拉病号多增加收入的手段?唉,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是以赚钱为中心,乱了套了。” 贾行星的两眼从吴婉熙身上又转移到吴悦荟这边,心里想到,“明明这棵白菜就是自己的,可是这个小子捷足先登,叫他拱了。心有不忿,要想办法搞他一下,方可解心头之怒。” 这里交代,自下水道井口被打之后,贾行星即被其父关了起来养伤,所以近几天所发生的事儿,贾行星一无所知,甚至连周风的名字都不知晓,更别说像古不远雇凶杀人连连失败这事了,古不远当然不会告诉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这里有你的啥?我姐姐这个情况就是因你而起的吧?她现在正在治疗时期,你来干扰什么,真是流氓,还不快走。”吴悦荟毫不留情面,她烦透了这个家伙。 这个事吴悦荟说对了,正是贾行星挑起来的。原来,自森林公园眼看无望之后,贾行星开车直接到了医院。本来是想找古不远说个清楚,不过又想到,还是先到吴婉熙这里道个歉,赔个不是,求得谅解,续上前缘。不要打无准备之仗。 哪知道这吴婉熙正在气头上。上一次贾行星的到来,惹得吴婉熙心情一片凄凉。本来屁股已经偏向了贾行星这边,没想到贾行星来到之后二话没说,一句话就拒绝了吴婉熙。对着吴婉熙就浇了一盆凉水。 吴婉熙的情绪低落到底,转身掉起了眼泪。自认为自己是个凤凰女,怎么成了黑乌鸦呢?“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贾行星一句话没说,就去找吴悦荟了。留下吴婉熙一人在此,哭泣不止。 也是吴婉熙刚刚不哭,对贾行星已经失望极致。这贾行星又来到医院,甜言蜜语。吴婉熙哪里还有好感,情绪失控,拿起一个枕头,对着贾行星甩了过去。可是一个女子,并且有伤在身,力量头还是欠了不少。这贾行星接过枕头,放到了病床之上。继续对吴婉熙嬉皮笑脸,纠缠不已。 吴婉熙忘记了伤痛,在病房大闹起来。“你是个什么玩意,有哪一点能与古不远相比?也不照照镜子,快滚。”说着就把所有用品掀翻在地,自己也摔倒地上。 贾行星情绪也糟透了。吴婉熙这边得罪了,吴悦荟那边没到手。这是演得哪一出?真是前头抹了,后头擦了。猪八戒照镜子,各处都显得不是人了。被古不远耍了个一百八十度,这小子真是不够地道的。骑在人头上拉屎,还不叫人拨拉。这次,拼死也要和他干一场。 吴悦荟看到姐姐如此狼狈,顿起怜悯之心,也可能是这几天受到周风的影响,脾气发暴见长,凶了起来,对着贾行星就是两巴掌,而且力气用足,打得“啪、啪”作响。“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叫你滚出去。” 周风倒发了善心,暗暗的向贾行星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暗示,暗示他“走吧。” 贾行星借梯子下楼,对周风轻轻招了一下手,溜出了吴婉熙的病房。 周风与吴悦荟陪了吴婉熙一会儿,看到吴婉熙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有病在身,也折腾的累的够呛,有了睡意。 于是,周风对吴悦荟小声说道“我们也走吧,让她歇歇。”二人出了病房,与护士打了个招呼,也离开了。 周风对着吴悦荟说道:“你回车里去,我要到古不远处看看。” “那个家伙更不是个好东西,而且坏透了。你去看他干什么?”吴悦荟有些不耐烦。 “我想看看古不远与这贾行星是如何斗法,谁输谁赢了。” 第28章 各怀心态 周风到了古不远的病房,看到古不远还带有非常生气的样子。但看到周风的到来,立即变换了脸色,脸上挂上了笑容。但无论怎么笑,都难掩其虚情假意。 别看古不远整天混迹于女色当中,身体掏空不少,但搁不住家中有钱,治疗全用上等好药,再加上年轻,恢复的程度好像比吴婉熙还快。 古不远不愧是识多见广,心有城府,很有做派,台下踢脚,能演绎得尽致,使人难以察觉,但心中却是恶毒至极。在这个世界上不把周风彻底灭掉不得罢休,今天还给温不热打了电话,问其何时行动。 但是台上还是要紧紧地握手,表现得亲近无比。说话与两人初见时完全不一样,好像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周风兄弟你来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过几天时间,看不到你,心中就空落落的,还非常想念。”一般人猛听此言,真是比喝两盅还痛快。 周风也顺着拢子接着说道:“古兄,彼此彼此。我们也非常想念你。希望你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康复出院。有需要帮忙之时,休要碍口失羞。” 仇人相见,不是分外眼红,相反还倒像是久别的亲人。 古不远又对着周风说道:“婉熙妹子今日如何?奈何我腿还不让动,不能亲自前去探望。” 对于古不远,周风对此并没有直接回应,但却从贾行星说起。这也是周风要前来古不远处的主要目的。 “古兄,贾行星离开吴婉熙病房不久,估计这人应当也到了你这里。” “你说得对,贾行星这家伙到我这里说了两句话,刚从我这边回去。他到吴婉熙处做了什么?” “不是我说你,你可真会玩啊。你知道,我与悦荟已经是领过证的,你怎么又让贾行星去纠缠悦荟?纠缠悦荟不要紧,但不该先到吴婉熙处声明与其断绝关系。即至见了悦荟,知道没戏,又反过来纠缠吴婉熙。” “你能否告诉我,他是怎么的纠缠?” “这个贾行星,逼着要与吴婉熙恢复关系,并狂言,吴婉熙就是他的菜,如达不到目的,要毁掉吴家全家。你若不信,我给你发个视频,你就一目了然。” 古不远听到周风此言心中难免震怒,但这是与周风说话,“老弟不要误会,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让他去追悦荟,我确实是说了这句话,但本是一句玩笑话,他却当了真。真是榆木疙瘩,脑袋开不了窍,往死里钻牛角尖。有什么对不住的,都是我的过错。” “你这身体正在恢复阶段,不要着急上火。身体要紧。” 古不远说:“这不,贾家小子刚刚从我这里走了,声言要与我闹。没有梧桐树,岂能招来金凤凰。你没有那个本事,自是没有人鸟你。” 周风说道:“咱们实话实说,这个贾行星,刚刚在吴婉熙病房里闹了个七开加一开。害得吴婉熙把什么都摔了,好似一个神经病。” 古不远一听这个状况,心里表现得很急,“周风兄弟,你不清楚,我与婉熙已谈数年,甚至生米已做成了熟饭。这个时候,贾行星又插了一腿进来,不知他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脑回路有了问题,妄图搅乱我们的事情,不过是瞎子点灯白费蜡,我岂能容忍他胡闹八方。婉熙也不会认了他。” 古不远料斯无妨,表情镇定,一点儿也不感到慌张。 古不远继续说道:“这贾行星牛皮玩得好,对外自称‘湖海四少’之一,其实哪里到得哪里,不知天高地厚,无非自吹自擂而已。” “我看也是一个榆木疙瘩。常言道:‘朽木不可雕也’,你可要防备他走向极端。我不是吓唬你,酱是从你这里咸的,醋是从你这里酸的,老吴家的安全就交给你啦。害人之心不可有,而防人之心不可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千万小心,莫被他伤害了你的身体。” “跟你说实话周老弟,不是我吹气,我敢说能对我怎么样的人到如今还没有生下来。整个湖海市,哪个人敢动我一根汗毛?” 古不远一语双关,既说了大话,又想威胁住周风。说大话不用打草稿,事实上浑身是伤,都这样了,还是牛皮吹得震天响。 “常言道,人有脸,树有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树不要皮,必死无疑。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要紧的还是要防备小人。”周风说道。 周风与古不远说着话,吴悦荟打来一个电话说道:“我们回去吧,家里又来电话了。”其实是周风在古不远这里待的时间有点长,吴悦荟不放心。 “古兄保重,我回去了,愿你早日康复。” 古不远也回道:“谢谢,再见。” 周风离开古不远的病房,不由得心中想到: “这样的一个处境还真不行,这两个家伙看上了吴家的女人,但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都能好看得出来,吴家的威望已是强弩之末。眼下,有谁还论个是非曲直?古不远我行我素,并没有感到自己是在骑到别人脖子上拉屎。” “吴家要想有一个安静的生活环境,必须使他们有一个怕惧。但是自己又不愿意抛头露面,反复掂量,还是得靠古不远出手。”如何能使古不远出手?周风反复地考虑。 贾行星本来今天心中想的满是轻松愉快,可是事与愿违,遇到的事皆是烦心之事。除了有被欺骗的感觉外,吴婉熙极度的反感是自讨苦吃。最反感的就是古不远这个人。 “原来一直认为古不远是个朋友,现在看来实际是个小人。他欺骗自己,结果于森林公园,在大庭广众之下,弄了个这么丢人。” 贾行星回过味来,“老父亲说的没错,跟他搅合在一起后来还有的苦吃,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不服不行。” “还有一个人不可忘记,就是吴悦荟所谓的那个男人。这个人确实在森林公园有手下留情,但如果不消失,他就是自己追女人路上的拦路虎,绊脚石。”想到此,贾行星一脸的苦相。 周风与吴悦荟回到了家,老家主吴逊仁已经休息了,有事只能明天再说。 吴悦荟不愿与周风一同回到湖海绿源高端别墅小区,她要住在家里。 “好。那我明天一早来接你去上班。” “不用了,我打车过去,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吴悦荟学会体贴人了。 贾行星想到,“既生瑜,何生亮?”要是没有这两人,那该是多好。那么要想没有这两人,该如何办呢?贾行星的思路来到六岔路口,他不敢往下想,他临时还没有这个勇气。 周风来到湖海绿源高档小区,也在考虑这个事如何平息?按说没有他什么事情,偏偏周风这人骨子里具其善心,他要为吴婉熙考虑考虑。吴婉熙走到今天这一步,真还是叫人惋惜。他并不看好古不远和贾行星。 古不远就是个人渣,十足的纨绔子弟,用什么形容词说他都不为过。 贾行星胸无点墨,一个富家子弟,躺在老爹挣来的那点家业之上吃喝享乐,无度挥霍, 可知道家大不搁花。 周风自思。 “自己自幼经历坎坷,办任何事情都养成了脚踏实地。虽然爽了与吴婉熙的婚约,但却与吴家二女儿成就了大事,也算圆满。 但当今吴家正处于衰微之势,已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资本。但吴老家主的威望、执着、信誉还是令人敬佩。 要为自己的老丈人做点什么,为他分忧解难。而要为他分忧解难,首要的就是如何体面的为吴婉熙,这个京城大学堂的高材生,谋划一个好的未来。 而要达到这样一个目的,只要自己出手则易如反掌,可吴婉熙并不一定相信自己。若是将古不远等二人教训一下,但自己也有门规师训,并且还有要事在身。不到万不得已,不愿出手。 怎么办?周风左思右想,没有周全的办法,我还是得来个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 第29章 咎由自取 周风离开病房,古不远陷入深思。想到自己对周风动了那么多心思,现在周风还不知道这些事情。一旦知晓,后果将不可设想。此人留着将会后患无穷,必欲除之。 他再次拿起电话,要找温不热。追问两次支付150万,到底干了什么,并要求限期有个结果。 古不远其实不知,周风不仅知道,而且知道的比古不远还要清晰。只是身临其境,艺高人胆大,并没有被这事吓住。 古不远看来,最烦人的当下应是贾行星。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自己怎么结识了这么一个东西?后悔当初仅为了骗他两个钱玩玩,没想到现在竟成了二百四的狗皮大膏药,贴到身上揭不下来了。成了包袱,成了累赘,真正是所谓的得不偿失。 周风起了个大早,不要看他一点不吭,但是周风充分注意着古不远、贾行星的动向。预感到今天像有什么事儿发生。 贾行星天还没有亮,就到了万盛酒店,他要找温不热。父亲贾飞为告诉过他,黑道上的温不热与贾家有亲戚渊源,只是自己成了富翁之后断绝了往来。贾飞为并没有能够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给了儿子有可乘之机。 周风看到了贾行星的车过去,随即打“的”跟了上去。 温不热还没有起床,昨天晚上左拥右抱,好不惬意,折腾到鸡鸣时分。舒畅是真舒畅,只是累得了个臭死。这两个小妮子也太厉害了,就差要了爷的命。 刚一翻身,两个娇娇,一人搂着一个胳膊,娇滴滴地说话:“干爹,我还想要。” “还想要?再要你们两腿还能走路么。今天实在不行了,您爷我也累了,手头药也用完了。等到明天,看我使出真本事,把家伙弄成钢管,我定叫你们叫个不停。信不信?我弄得叫你睡上三天。” “我们还想要一点钱。”两个娇娇掉到钱眼里啦。 温不热有点厌烦,”拿去、拿去。没有出息的东西。“ 说起来这情场比酒场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过来人说不知道,那是瞎话。 一个人只要有了酒瘾,那是不好戒掉的。这一场酒喝醉了,心中好恼,但下一场还是要醉。人常说烟酒不分家,戒酒与戒烟是一个道理。要不这世上也不会有戒烟灵或解酒灵了。 情场记住更甚,好吃总不想撂筷。但若经常陷于其中而不自拔,确实相比于酒场要累的多了。不由使人想起了古人所谓的“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这劝世良言。 这酒与色自古就是孪生兄弟似的。一个人如果上了色欲这条船,往往就会疯狂无度,忘乎所以,酒场哪能与其相比。世人有话更直接:杀人的是刀子,惹事的是t子。生命不息,欢愉不止。 况且温不热玩的也不是情场,说足了也只能算个嫖场。男人为了情欲而采花盗柳,女人为了钱财而投怀送抱。男人有钱靠女人而被女人靠,女人有钱玩男人也被男人玩。 循环往复,无不是此理。不要看一个人走在大街之上,摇头晃脑,像得了江山似的,爱美女而弃了江山,看似光棍一个,实为人所不齿。 这就是两情相悦,各取所需;完事之后,各走各的;人走茶凉,互不相欠。所不同的是一边是出钱的,一边是受益的。钱财本是流动之物,然靠此得以流动,决非祥事。 三百余言赘述,也是见事起意,实为奉劝世人,决非什么凑字成篇。读者千万不要弃文,后面还是很有故事的。也不要认为故事平淡,其实每个故事都是建立在理上。读到哪个故事都可受益终生。若为此弃文,向你致歉。 温不热听到有人敲门,心中登时不悦,门岗干什么吃的?哪里去了?放人进来。其实门岗为了肚子,去买早餐。恰在此时,贾行星闯了进来。 双膝跪倒,说道:“叔叔,侄儿见过叔叔。” 温不热一头雾水,十分茫然。搅了他的春秋好梦,本来正在气头之上,一声叔叔,不知如何是好?两个娇娇蒙头睡下,不敢打动,被子里却抓住温不热的命根子,舍不得松手。 “使不得,使不得,请起。请问你是……?”温不热见人架子不小,但这次一点也没有把架子端起来。温不热自幼孤苦伶仃,没有旁门近支,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个侄子。 贾行星答道:“叔叔有所不知,我叫贾行星,湖海贾家的少公子。往日缺少走动,也是侄儿不对。今日仰仗叔叔,需要您费心帮侄儿个大忙。” “我知道了,我们是至亲的表亲,只是你们贾家财富越聚越多,实力越来越大,在老表哥的心目之中,越来越没有了我这个小混混的位置。这也是理所应当。叔叔不怪。” 贾行星听到此处,满头出了虚汗,暗暗埋怨父亲,当初何必势利,假如接济一下表叔,如今也能站着说话。其实世事就是这样,有谁见过仨钱的给俩钱的作揖?穷在大街无人问,富在深山才有远亲。 “侄子可是‘湖海四少’之一,你的名声如雷贯耳。比你叔叔我小时候不知强多少倍。能用得着叔叔的地方,你尽管说,我定当不辞。”温不热是干什么的,想叫你好听时,说话天花乱坠,从来没掉到地下过。 “话可不能这么说叔叔,叔叔一直是我心中仰慕的人物,崇拜的偶像,奋斗的目标,终生的榜样。”大丈夫能屈能伸,贾行星充其量小丈夫也算不上,但马屁却拍到了极致。说话像抹了蜜,叫人听了无蜜也舒服。 温不热自知自己是干什么的,但“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听了这般奉承的话,也是百般受用,高兴不已。 “现在需要整治的是两个人,其一是当今县太爷的大公子,名字叫做古不远的便是。他坑的侄儿好苦啊。因为交通肇事,现正在医院住着。” 这贾行星说着,便从腰里掏出一张银票,上面压着贾家的大印。温不热余光一扫,银票上面写着一百万元整。这小子出手不凡,温不热顿时起了兴致。 温不热见此,赶忙说道:“这个使不得,常言说得好,‘是亲三分向,不亲另一样’。自己人不能见外,快快收回去。” “我想把这个人废了,或者干脆撕了他。还有另一个人,名字叫做周风,是两姓庄吴家的二女儿女婿。古不远明明把吴家二女儿承诺于我。但这个周风却抢先争了过去。不除去二人,我心实是不甘。”说着站起来,将银票放到当门大桌子上。 温不热看也没看,说道:“你走吧。”转身睡去。下面被两个娇娇挠得实在受不了啦。 周风跟踪贾行星去了万盛酒店,看到他进了电梯,周风则从另一个电梯跟了上来。侧身一闪进入隔壁房间。将隔壁的对话,听了个不亦乐乎。 周风想到,“贾行星啊,我有心劝善,希望你改邪归正,没想到你竟异想天开,想要我的性命。看来想做一个好人,也不那么容易。” “贾行星啊贾行星,如果你哪天遭遇不测,休怪我言之不预,实在是你咎由自取。不过我不会亲手动你,杀鸡用不着牛刀,你还不是我的菜。” 第30章 周风遇险 周风要去医院,他要告诉古不远,让他小心着点。 古不远处,贾行星刚刚离开,周风就来了。不要总认为这里是医院,而好像成了古不远的现场办公处。 有小护士们纳闷,小声叽咕,“这个病号不知是干什么的?没有看到有什么特殊之处,却能享受到高级病房。还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自来到病房,院长已来看望有好几次。近两天来,有陌生人进进出出,有时还吵吵闹闹,但总是说话鬼鬼祟祟,颇像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护士长看出来了小护士的心事,“干什么呢?专心工作,管他什么人,什么人都是我们的服务对象,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还要靠他们吃饭呢。没办法,大气候,本来医院应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公益行当,为人的健康服务。可现在则好像变成了赚钱的公司,为银子服务。” “前几天有一个病号家属,手里攥着好几张红牌,有人说是什么卡。一张一张的悄悄向大夫手里塞。我心里好奇,心想到我这里时,一定要好好看看,没想到却把我隔了过去。有一个病号家属说我你个子小,够不着。护士长你个子比我高得多,想必得到了那个卡。” “别瞎说,我也不够格。够格的那叫大夫,左手听诊器,右手手术刀,病人的生死大权在他们那儿。” “不过话说回来,你看上那小子了?若看上了,我听说那小子还没对象,你的模样也不差,我可以给你穿辍穿辍,成功与否不敢说,做个介绍人这个我能办到。” “我才不呢,你看那人,浑身从上到下均是烂乎乎的,没有一点好地方。跟这人在一起,还不够整天担惊受怕的。并且这人有点阴,我喜欢阳刚性的男人。” “我对你讲,你不要嘴浅,你也管不了大政方针。咱们说得那些话到此为止,算我没说。你就是对外说了,我也不承认。你初来乍到,我劝你,要牢牢记住两耳不听闲言碎语,专心致志干好工作。” 小护士说道:“护士长,我听你的。” “古兄,我劝你还是要小心,贾某人可能对你要动手。贾行星有一个亲戚你知道是谁吗?这个人他叫温不热。”周风对古不远提到了温不热并表示了对他的关心。 “周风老弟,我若能走动,早就想去找你。这不,贾行星这小子刚刚离开我这儿。他声言要把你做了。”他就是不想让周风再提到温不热,故所答非所问,岔开了话题。 “好,这小子想法还真够快的。看来还真要做好必要的防备。”周风想了想,笑了笑,没有吭声,装作没有听清楚。心里想到,“我刚说让他小心贾行星,没想到他立即说出贾行星要把我做了。” 周风下山时日不长,师训仿佛仍在眼前。他真不想介入这纷纷扰扰的烦心之事,可是因履行个婚约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有些烦恼。 其实还是周风性格太直了。凡事都应该以不变应万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对这些人马儿利得将他们送到老家不就完了,还费什么周折? “周风老弟,我把这话说出来你也不要害怕。贾行星告诉我,在近日要将你做掉。以解其心头之恨。”古不远半吞半吐,但也难辨真假,反正的再次说了此事。 这人,事儿要办的多了,办法就高明了许多。古不远心里虽然想要周风立刻消失,甚至花高价买命,但却没有成功。现在,他多了个心眼,想借力打力。明知不是伴,事急不相随。周风的能量,古不远是领教过了,他想鼓动着周风把贾行星干了。 正说话间,周风这边有了电话。一看是吴悦荟打过来的。“长话短说,我还有事,你千万注意。”周风嘱咐。 周风回答:“我在医院,门口相见。”周风告别了古不远,要到医院门口等车。 吴悦荟开车来到,周风说道:“我来开车,你坐到后面去吧。” “我开可以,你去后面。”吴悦荟还在上学期间就学会开车,领了驾照。只是自己没车,以吴悦荟的性格,从来没好意思开别人的车。现在手中有车,还真没的过瘾,并不想把方向盘让于周风。 “听话。”周风不容讨价,吴悦荟小鸟依人,不得已也就听话换了位置。 周风问道:“要去哪里?” “我要去上班,你送我以后,最好回家。二哥从省城医院回来,言说大哥已脱离生命危险。正在恢复。并说道大哥想要见你。我也不知何事?你回去就知道了。”吴悦荟言道。 周风说道:“我送你上班。” “我到了公司,你就回吧。老爷子这有两天了,就要见你,至今还未能见到。你如有事,不用接我,我打车回去。” 周风开车路经森林公园。路好人稀,周风要提点车速,尽快到家,听老丈人说完事之后,还想看看贾行星有什么鬼花样。此人现在是个危险人物,不能不防。 刚刚提速不久,忽然,从公园里面扔出来一根滚木,滚到路的中央,别说是个掐巴粗的滚木,就是再小一点,车辆过去也不可能不出事故。也是周风反应灵敏,手疾眼快,一打方向,向着左拐,躲了过去。 接着一块条形三尖石头飞到车的前方。周风这边紧急刹车,只见这车前凸后翘,颠了几颠,横在马路,方才停下。幸好是辆新车,假如是辆破车,不知散架几许。 周风立即意识到这就是谋杀。说真的,周风设置了好几个防备预案,百密一疏,没想到谋杀竟用了这一手。 确切地说,这一手应属于最笨拙的,但是成本却是最低廉的。如果从另一方面来说,要了命,这就是成本最低的,要不了命,成本有可能就是最高的。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 周风想到,这次是真的失算了。若不是自己有一个好的车技,心有定见,自己的大限可能真的就要到了。 第31章 睚眦必报 “光天化日之下,这些歹徒明目张胆的竟敢找到自己头上来了,何其嚣张。”周风恼怒在心,立即下车,对着这伙狂徒而去。 这些歹徒一看滚木无效,第一招失败;又扔出石头。第二招亦是无效。为首头目,见此情景,心想遇到高手了,高喊一声,“还不快跑。”于是一行八人,撒了鸭子,狂奔而去。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周风走起路来快步如飞。一边走着,一边自怀中掏出数枚银针,高声喊道,“给我站住。” 这群歹徒不经意间一回头,一瞬间,没有看到周风如何一撒,顿时八名狂徒双目失明,迷失方向,哭爹叫娘,无所适从,成了一锅乱粥。 周风向前收了银针,对着其中像个头目的家伙说道:“受谁人唆使,前来加害于我,说了实话,饶你们狗命一条,有半点假话,就地回到姥姥家去。”周风要下杀手,犯我者必诛。 “爷爷饶命,我等本是当地一些无业游民,受穷困所逼,受雇于一个名叫石磙的人,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混口饭吃。这次听说是票大的,成功之后,每人赏钱3000元。原以为要发大财了,不曾想到冲撞了爷爷,买卖不成却连米也丢掉了。” 周风想到,“这些人原来就是一些地痞流氓、村街恶霸、五浪鬼混、骗吃骗喝之徒,虽可恶可憎,但也属可怜之人。怪不得生出来如此低级原始的害人手段。若杀了他们,也污了我名。若不杀他们,他其罪当诛。” 这周风思来想去,还是生了怜悯之心,“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求求这位爷,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小的不容易,饶我们一条狗命吧。”这些亡命之徒不要看平时耀武扬威,欺压良善,但到了紧要关头,都变成了一条条温顺无比的丧家之犬,蜷缩在一起,卑躬屈膝,可怜的求饶。 “要想活命可以,但要说实话,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在此路过?谁可带我去找你们的主子石磙?” 这些人面面相觑,双目失明,只顾着眼痛,谁也不敢吭声。 “你们要都活腻啦?想死还不容易。我连说三遍,没有人去,我就送你们回姥姥家。” “小人我愿带你去找那石磙。”内中一人虽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但又想到如没人去,这七八个人必死无疑,心中倒还能生出正义之感,是死是活,事到临头,听天由命。于是自告奋勇。 “你叫什么名字?”周风已经有些不耐烦。 “小的名叫张贵。” 周风拉起这张贵就往回走。 “请问爷爷,我们的眼睛还能治好吗?若不能治好这后半生该如何生活啊?”众人想到还有活命的机会,于是小声问道。 “记住,安心静养,心存善念,七日后自明;逆气上行,急火上眼,叫你终生致盲。” 周风心胸宽宏大量,可怜这些穷苦之徒,秉承首恶必除,协从不问。 这周风带了张贵,来到石磙住处。只见房中坐着三人。 周风进得房来,“哪个名叫石磙?” 中间一位开了腔:“爷我便是,你是哪位?”这个石磙也许自认为得了一笔意外之财,一时忘乎所以,牛逼起来,心里没了定盘星,忘记了东西南北中。 周风一看,“好,别看这家伙长了个五短身材,身高不足四尺,像个土行孙,但却腰有两搂粗,胳膊似肿胀,肚子像个鼓,两腿不分裆。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吃出来的。哪里有个人形?就像动漫室里画瞎的个鳖孙。 明明长成了个肥猪,走起路来都困难,却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真是不自量力,也算奇葩。没有金刚钻,敢揽瓷器活?” “这世道真是乱了套了,人都掉到钱眼里了,只要能弄到钱,什么事儿都敢干。”周风叹了一声。 石磙连受到调侃的机会都没有。开始还凶儿吧唧,妄图以身材肥胖唬人。没想到周风面带怒容,直接向前一步,只见手起,干净利落,这石磙连叫两声,自臂膀处,两只胳膊皆不听了使唤,规规矩矩耷拉到两边。大汗淋漓,杀猪也似叫唤。 “现在我来问你,受何人指使,前去要我性命?有半句假话,叫你立死无疑。” 其他两位还想前来帮腔,周风向前伸出右手中指,对着脖颈处一点,二位皆把头颅扭到一边,动一动,皆要命,如何敢动? 这一招有分教,本是武家分筋挫骨之功,名为扭脖。师父轻易不传,时至今日,此功已失,多年未见显现于世间。 也是这两位今日运气不佳,碰到三煞,交了霉运。但是周风既不想要他们多事,又不想要他们性命。情急之下,用上此招,这就叫行家不出手,出手啥都有。 不能不说,周风出了此招,是违背师训的,但也没法,事急先用上,过后细思量。也恳恳切切求得读者的谅解。 话说这石磙疼痛难忍,也不得不说了实话。 “有一个叫古不远的人,其实我与这人素未谋面,昨天晚上打了一通电话,转来路钱50万,要我立即要了你的性命。也是我有眼不识泰安山,错把灵芝当成草。自早上就派人紧盯着你,小人该死。50万我分文未动,奉送与您。” “此话当真?” “我若有半句假话,将遭受天打五雷轰。” “我知道了。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也是世上一个累赘,不如我送你到姥姥家去吧。首恶不除,一路同罪。”周风说着用手一点,这石磙血液立刻停止了流动。 然后又指着二人言道“你们的老板,我已送走,收尸去吧。” 周风说罢出门,捎带上张贵,离开此处。 再说这两位,本就是两个穷酸,手无缚鸡之力,瘦得皮包骨头,看到石滚肉满膘肥,口水喇子流了不少。今日也想取巧,套个近乎,到此混个吃喝。却没想到如此倒霉,恨只恨今日出门怎么没想起来查下黄历,碰上了这等事情,一头撞到了草驴腚上。 吃喝没混上,惹了浑身骚。却混了个爬堂台子的机会,虽然能露脸了,但不知要挨多少板子。二人摇了摇头,脖子虽还皱皱巴巴,但疼痛减轻不少。对视一眼,还收什么呀尸?三十六计,赶快走为上吧。 周风开车行走一段,说道:“你下车吧。”也不知周风用了什么一点药水,对着张贵撒了一撒,下的车来,张贵两眼看得见了。 却说这张贵,刚才还心里害怕,生死不知,命悬一线,弄得个浑身筛糠,两腿打颤。顷刻之间,两眼复明如初。只见他,双膝跪地,连连磕头。口中言道,“谢不杀之恩。”心想这是遇到贵人了。这才叫君子坦荡荡,不见小人怪。若他日如得相见,定当效犬马之劳。 这周风开车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森林公园作案现场,幸好看到作案工具还在,对其一一做了拍照。 连同作案人员照片合成一个文件,编号存档,以备后用。 自古害人如害己,像这石磙,床腿压着气蛤蟆,鼓肚也是硬撑。还敢惹周风,也不打听打听,周风要杀你,真如捏死个蚂蚁。 第32章 其心可诛 不要忘记,这石磙的事情,虽算是有了结果。但温不热还可能惦记着自己,不可大意。温不热的行事思路风格与石磙并不在一个层次上,温不热可是诡计多端,奸猾多变。石磙与温不热相比,也就是一个小混混,不知天高地厚而已。而温不热干得可说是专业的杀人越货。 周风来到绿源高档别墅小区,洗了个澡。他要休息一下,要考虑考虑下一步如何办。 说真的,周风感到有点累。年纪轻轻,能有多大的社会承受能力?几天之内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况且大都是要命的事情。这就是周风,换做其他人死了几个死也很难说,不死也得吓得尿了裤子。因此,虽然周风心里并不怕事,但确实让周风有些烦躁。 下山之前,师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能闯祸。没想到来到故里,只因要履行一个婚约,惹出这么多麻烦。 “师父的训育虽不是孙猴子头上的紧箍咒,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命可要牢牢记在心中,不可儿戏,不可违抗。”周风牢牢记住了下山前师父的所说。 “这古不远真不是个东西。每次对我出手那叫一个狠劲,哪一次都是要命的招数。若不是自己小心谨慎,其后果都是不可设想。”周风回忆起已经发生的几个事件,没有一个不是触目惊心,因此,心中好恼,恼得牙根都疼。 周风烦恼归烦恼,古不远虽是真是其心可诛,其行为可恶。但是周风短时间内还并不想经过自己的手要他的性命。假如贾行星这个家伙要对古不远动手,那是最好不过的。 不过凭贾行星想要杀了古不远,他可能还没有那个本事。古不远在女人问题上对贾行星的戏耍玩弄,使得贾行星恼羞成怒,但他对周风更是恨之入骨。贾行星疯狂地对吴家姊妹追求了多时,却成了枉费心机。平地里钻出来一个周风,不声不响的已经木已成舟。 要把吴婉熙从古不远那里把她拉出来。明明知道是个火坑,不能再让她跳进去。现在这个事,核心问题是怎样把她拉出来,是谁能把她拉出来? 吴婉熙虽然并没有与周风成就了婚姻之事,并且一看到周风就满脸的嫌弃。但青梅竹马儿时的友谊感情还留存于周风心中,难以忘却。成不了夫妻成亲戚,并没有对吴婉熙产生记恨、嫉妒。 相反,周风还想要为吴婉熙谋划一个未来。颇有“宁可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的英雄气概。 周风思虑着自来到故乡的经历,年轻气盛。噬魂山的历练使得周风从不愿向任何人、任何事低头。有了上述的思虑,虽然有烦恼,但也是个锻炼。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累其筋骨,苦其体肤。 这两人只要不怕死,那就玩玩。不玩转这二人,愧对师父。正想着,吴悦荟的电话来了,“周风哥哥,请问你现在哪里?” “我现在绿源别墅小区。有什么事吗?”周风答道。 “没有什么事就家去呗,老爷子又问你在哪里?他是有话想对你说。” “好,我这就回去。已近中午,我去接你?”周风对于吴悦荟,没有其他重要事务,一般也是百依百顺。 “这两天有点忙,今天中午老板要加一个小会,我就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还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周风还怕吴悦荟刚刚上班,会不会有些不适应?听到吴悦荟的回答,觉得吴悦荟轻松自如,于是放下心来。 周风要到医院,他还要会一会古不远这个人渣。但是,还没有离家,孙奶奶的电话又来了。 “你个小兔崽子,人常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就把奶奶给忘了。既然婚姻大事已经定了下来,那就赶快回家来呗,奶奶还等着你说的喝那喜酒的事呢。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这边要发请帖了。” 周风赶忙回道:“奶奶,你千万别发请帖,我临时还不能回去,这边还有一点小事,不能走开。待处理完毕,我将尽快回到省城。等我回去以后,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真是儿大不由爷了,那边还有什么可留恋的,你说。” “我对你说实话,近日吴家摊上了一件大事,发生了一场交通事故,吴家重伤两人,而且大舅哥还转到省城医院救治。想你年纪大了,这个事情我并没对你说。”其实,周风没说的事儿多着呢。 奶奶有点急,“你这个臭小子,吴家有人住了省城医院,就是来到咱们家下,咱们要尽地主之谊,亲戚之情,尽量提供一些方便,也有利于患者的康复,你真是个十足的傻瓜,奶奶不问你,你还不说,你告诉我,你大舅哥所住的医院名字,病房号码,我要前去探望。” “奶奶你有所不知,详细情况现在也不好细讲。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住的哪家医院。等我回去再详细向你汇报。奶奶,我们挂了吧,我还有事。” 只听那边“哼”了一声,电话没了声息,奶奶挂了电话。 由此周风想到,奶奶说得对,自己有疏忽。但是又想到不能给奶奶添堵。虽然身体硬朗,可奶奶已是耄耋之年,毕竟年纪不饶人。于是又后悔刚才把吴大个住进省城医院的消息告诉了奶奶。 周风到了医院,想到要给古不远说什么?要告诉他石磙已经被我收拾了,害死我周风的计谋没有得逞?要告诉他想害我周风都是痴心妄想。我要你古不远在这个地球上消失?思前想后,现在这些想法还是都不能告诉他,一肚子气都要放到肚子里。 来到古不远的病房前,本想推门进去,没想到竟是关门闭户。门上挂着一个提示牌子,“病情危重,谢绝探视”。 看到这块牌子,就知道古不远已经晓得了森林公园之事,不然他不会挂上这块牌子。挂这牌子他对付谁已经非常明显了。 周风想到不能白跑一趟,得给古不远打个知信,警告一下,想了想,于是将几句留言写于纸上。 果然周风学问不小,文武全才,将言词写成那顺口溜。只见写着四句话,真是有板又有眼。“大风高扬荡尘埃,却遇门前免探牌。终生不做亏心事,何惧潸潸他人来。” 周风写罢,左看右看没人,心里默念了两遍,总觉得哪里还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错到何处。 “哎,管他怎的,这又不是作诗答对,无所谓好歹,拿起纸来,粘贴到免探牌一边。其实还是周风专业知识有点薄弱,平仄对仗还有点生。换作李杜穿越,一句也是千古绝唱。 周风离开医院,准备要去吴家。来到小巷路小餐馆门前,忽然觉得肚子叫唤。自早上起床直到现在,一直忙于这些个臭事,这肚子里还没吃到任何东西。 臭事有惊无失,肚子不觉饿了。 要到吴家吃饭,已经过了饭时,还得麻烦老夫人,不如在这小饭馆就餐,这小餐馆也本就不错。虽然名为小餐馆,其实店小名气大,店小不欺客,利薄声誉好,利薄朋友多。周风自来到这里,便成为小餐馆的常客。 第33章 终成眷属 周风坐下刚要吃饭,只听得有人喊,“有人跳湖了。”听得此说,周风心里一惊,跳得此湖,可不得了。 周风虽说才来没几天,但已听得有人说过,这湖大有来历。 据所流传下来的说法,这湖有历史了,过去俗称“老潭坑”。因其位于县域南部,故又称“南湖。“南湖晨曦”旧为县域内八大风景之一。 湖的北面旧有一座小土山,经年累月,土山已夷为平地。土山向北二十余里,还有一处更大的水域,俗称北海子。因有南湖北海,故才有了湖海之名。 湖水到底有多深,谁也不知。据传湖之中心有一海眼,直通东海。上面看似平静,下面却有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旋涡,向来为湖的危险之处。但凡坠湖者若到得此处,旋即沉没,无法可救,必死无疑。 志书载古人有诗论此湖时,语言犀利,大意不过是静如处女,动则蛟龙。 还有这样一个传说,当年共工与祝融氏大战失败,怒触不周山,山崩地裂,洪水泛滥,民不聊生,无法生存。女娲为除民间疾苦,采五色石而补天。炼石补天之时,取各方之水和五色石,皆不成功。后用此湖之水,才将天阙补成。 原来这湖之水乃当年天柱断裂,天河之水倾泻而下,属无根之水,聚积成湖。而不是地上地下流出,非凡间所出之水。故有别名谓之“仙湖”。一个传说成为当地人炫耀的资本。 及至后来千年,东海缺水,通过湖下海眼,将水注入东海。有人不信,摘下头上草帽,扔入湖中,旋即不见。数天过后,草帽从东海岸边漂浮上来。 常年累月,整个湖水不因干旱而耗一厘,不因大雨而增寸分,总以温柔而现于人前。湖中有地方湖水很浅,传为地裂之时隆起之地;有地方湖边即是无底深渊,传为地陷之时留下的缝隙。 不知从何年起,这里成了扬善罚恶之处,传有不守妇道女人在此遭到沉塘。 凡此种种,所以造成自古以来很少有人在此湖中游泳,甚至站到湖边就让人生有敬畏胆怯之心。 这餐馆本就离南湖不远,小巷路本是湖边人行小道。后来人口增加,小巷两旁皆建起房屋,才称名为小巷路。 说了这湖的来历,时间占去不少。转而再说周风来到湖边。 忽听得有人喊道“有人跳湖”,周风哪还顾得上就餐,放得下饭碗,急忙而起跑向南湖。即至岸边,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之人,牵手正向湖中走去。 只听得有人说,这二人因双方父母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已经两天两夜滴水未进。抗争无果,万般无奈,跳湖殉情而要去死。 起初双方家人并没当成一回事,只是认为两人只是以此来要挟家人,来到岸边只是观看。没想到悲剧要向相反的方向发展,越是来的人多,越是将这两人逼向了绝路。 眼看二人离岸越来越远,这时两家人才感到了害怕。但是害怕归害怕,两家并没想到如何想法救人,而是互相打了起来,互相指责不去救人。 这架越打越大,双方族人参与进去,打成一锅浆糊。受伤者有之;流血者有之;撕破衣服敞胸露背者不光有之,而且更多。 不要看这架打得有多凶,但要说救人,却又没人敢出头了。只听得围观的众人当中有人不断喊着“谁下去救人?谁下去救人?”但并不见有人行动。 说真的湖边围了这么多人,其家人不下水谁还下水?说真的大家也并不是不想救人,而是叫谁下去都害怕,手打哆嗦腿抽筋。 这个时候,湖水已经到了两人脖子,脚下稍有不慎,就要没了人影,悲剧即将发生。岸上之人转圈跺脚,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这时周风来到湖的北岸,把上身衣服一把脱掉,也是千钧一发,是忘记了或者是顾不得这传说中湖的凶险,想也没想,只见他扑通跳下湖去,一个深猛子钻到水下。众人一看,齐声高叫。两家人也不打架闹事了,纷纷来到湖边。 眼瞅着这小伙子下去了,却不见了人影,大家担起心来。“两个人下去没了踪影,又一个人下去不见出来,三个人命瞬间没了。这叫什么事唉!” 有个老者刚刚说了这么一句话,背后过来一人,上前就是两个耳光,“说什么丧气话?不吉利。” 只见说话之人也不示弱,“图吉利你下去。”反手过去,不赔不赚。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周风在噬魂山下积水潭中,经常进行水下练功。春夏秋冬,耐得酷暑严寒,波涛汹涌,照样下水练功。从不间断,练就了一身水下功夫。师父称其为“水里快马”。 正在岸上之人惊心焦急之时,周风到了两个跳水之人身旁,用力将两人之手掰开,一手拉了一个,以最快速度拉出水来,很快到了隆起之处。然后一边一个,两个胳膊夹住,来到湖边。众人将二人接了过去,已至昏迷状态。 众人进行施救,呼儿的呼儿,唤女的唤女,哭孙的哭孙,乱糟糟的一片,说得不好听,似是设了灵堂一般。 周风到了湖的北岸,穿了衣服,回到餐馆。那碗面还在桌上,要说这肚里确实饿了。于是端起碗来,狼吞虎咽,吃了下去。 却说这餐馆掌柜看到周风,上身干,而下身湿,有些纳闷。“请问这后生,你哪里去了,弄得这样狼狈?” “有人跳湖了,我去捞了出来。”周风回答。 “刚刚外面有人说道,人已被救上来了,救人者却原来是你?” “区区救人,小事一桩而已。” “小伙子好样的。”这掌柜的说着从周风手里夺过碗来。 周风一愣,这掌柜的有些反常,不管怎的饭还是要吃。“再来一碗。”刚刚喊道,只见掌柜的亲自左手端了一盘牛肉,右手端了一盘油煎,放到周风面前。说道“兄弟,这顿餐饭我请了。” “有这等事?可使不得。”周风掏出银子,就要付账。 “你不要付账,这顿饭确实我要请了。我感你正义有为,舍己救人。” “你可知道,这个老潭坑,不管什么人,只要进去,从没有活着出来的。有人戏说,是沉塘之人遭遇寂寞,想拉个人作伴。还有人说,是龙王需要个勤快。三天之后,漂浮上来,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这时一群人来到小餐馆,呼啦啦聚到饭厅。餐馆本来空间就小,哪里能容得下这么多人?只见为首两人,对着周风趴下就是跪拜磕起头来。店主掌柜不知何事,也是一时懵了。 周风也是一脸疑惑,旋即回过味来,知是两位年轻人的家主到了。心中即想到,两个年轻人也被救活过来了。“快快请起,如此大礼,实不敢受。”周风顺手立即将两人拉了起来。 湖中救起来这一男一女,经过施救,现已清醒,情绪稳定。在众人说服见证之下,两家言和。自古道,冤仇宜解不宜结。这真是,两家不对付,一笑泯恩仇。青梅和竹马,永世结鸾俦。两人被各自的家人接走,回家恢复身体。 要说的是这两家,男家姓周,女家姓王,实是邻居。祖上本为世交。后来只因为王家占了周家三寸宅基,而闹了纠纷,最后引起武力相斗,打的个不可开交。 俗语云,会打的打一顿,不会打的打一棍。谁知周家儿子年轻气盛,认为有理更要先占三分,上去就是一拳,对着王家一位老者打了过去。这一拳打出祸来,王家老人当天即驾鹤西去。 人命大事,官司打到官府,府官为人倒也清正,对周家该打的打了,该罚的罚了。直罚的个倾家荡产,王家满意方休。一方是赢了官司,失去老人;一方是输了官司,失了家产。因三寸宅基闹起事来,以双输结束,成为世仇。 从此,两家像斗败的公鸡,互不顺眼。如今两个青梅竹马,欲结连理,两家家主岂能同意?言道:“岂有此理,如此荒唐。” 谁知这青梅竹马意志坚定,欲为爱而殉情。 待到将殉情之人安排妥当,这才不见了救命之人。救命之人连名字也没有留下。有人说,现在这人就在餐馆用饭,于是众人来到这里。男子两膝有黄金,只因未到下跪时。此等大恩,不跪才怪? 两位家主同时说道:“请问恩人,家居何处,尊姓大名?” “我本两姓庄人氏,现居省城,前来探亲,免贵姓周。” “佛家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俗话说,大恩不言谢,我们记下了。现在要筹办两个年轻人的婚事,我们想请恩人做个媒证。” “湖中救人,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受人抬举,我多谢啦。至于做个媒证,实不敢当。时间也不允许,我近日要回省城。” “恩人不可推辞,两个年轻人说了,非你做媒证而不婚不嫁。请恩人留足时间,务求赏光。” 第34章 餐馆设宴 周风想到,“我还有大事未了,如何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招摇?再说要做个媒证,我也没有那个经验,还是不要丢人现眼的好。” “谢谢两位的好意,但是这个所谓媒证之事我不敢领。一是我要回省城,二是我也太年轻,三是我还不懂这些事情,恐怕要出洋相。”周风说道。 小餐馆掌柜本就是个热心人,更何况是个生意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看这个情势,此时若不出头,更待何时?这个小伙子可交,千万不能错过机会。俗话说,“好钢要用到刀刃上”。这结交朋友也如《奇门》书中所言,要看个“势”。 于是出面说道:“人云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今日一对青年男女,虽然路途坎坷,然而终至光明。红梅吐芳,绿柳含笑,皆大欢喜,可喜可贺。” “这双方家主也是情重邻里,见多识广。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邻里好,是个宝。化干戈为玉帛,共筑和谐睦邻。我愿借此机会,拙手献艺,摘花献佛。恳请落座,重开一席,薄酒待客,我敬诸位啦。” 周王二位见此说道:“掌柜的休如此说,我们也是有备而来,今日这顿餐饭我们请了。” “这事不要再争,来日方长,这次有我,下次是你。”好一个掌柜,说话如蹦豆,作者想给他点个逗,那也不知点到何处。就是点了,也不知对与不对?说话就进了后厨,三八大件食料备齐,两个厨子汗流浃背,都忙得个不亦乐乎。 众位看客看到这个场面,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乎者也,赶快走吧。饭厅之内众人不觉走了个干净。 事已至此,难坏了两家家主和周风。 两个家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说是化干戈为玉帛,现在干戈虽化,但玉帛还在路上。 这周风,老岳丈要见他已说了两天,至今不能见面。让人觉得不是怠慢,也是怠慢。 周风率先说话:“实在对不起,我要去见我的岳丈,真的没有时间在此停留。这桌宴席我付账,你们在此满用。” 周姓家主站了起来,说道:“宴席花费理应我来付账,这事无需再争。救命的恩人你先坐下,我还有话问你。” 王姓家主过来问道:“请问恩人,你说要见岳父,你的岳父是谁?尊姓大名?” “岳父姓吴,本是两姓庄人。”周风回答。 “是不是名字叫个吴逊仁的那位?” “吴老爷子正是我的岳父。请问你认识他?”周风问道。 “那是我的大姑父,他的妻子就是我的姑姑。幼时,我的母亲早逝,我就在姑姑家长大。只听说我那二表妹已嫁,原来女婿是你。不要紧,我这就去叫他,让他这边说话。” 说着,这王姓家主就去了吴家。 “我想起来了,你的名字叫周风,我说的对不对?”周家家主说道。 周风回答:“不错,我叫周风。一笔写不出两个周,我们还是本家。” “你有所不知,我也是两姓庄上人,一百年前我们是一个锅里耍勺子。我们是兄弟,而且是本门近枝。我的名字叫长工,不知兄弟你还有没有另一个名字,你也应该在“长”字辈上起名号。这些年你在哪里?”这人有些健谈,说起话来没完。 说起来是兄弟,两个人越说越近,越说越亲。于是周风就把自己的经历,该说的也就对兄弟说了,当然不该说的事情周风也没告诉他。 “这些年家里人也没少念叨你。只是不知道你的一丁点儿消息。” “我也是来了没有几天。有心要去老周家一一拜访,无奈还没安排出时间。” “我再告诉你一个事情。我的爷爷上一年才走了。生前经常念叨你,不知你在哪儿?走之前交给我一封亲笔信,上面有押。爷爷一再叮嘱,不管任何人都不许打开。言说日后周风如来家,你要亲自交给周风。兄弟回来啦,你安排时间到周家,我将这信交给你。” 周风说道:”这事我知道了,我忙过这两天就去拜会老哥。也请你暂时不要声张,为我保密。” “这个使得。也请兄弟一定要当这个媒证,到时也长长咱老周家的威风。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打了一场官司,伤了元气,尽管两代人辛苦打拼,财富仍然没有恢复到当初。确实需要借力提振一下精气神。于是,周长工不掖不藏,趁着这个当儿提了个要求。 周风左右两难,粘窝窝掉到麦糠里,吹不得也打不得。只得说道:“等吴老爷子来到,看他怎么安排。不知有何事要办,他已等了两天。我还没有见他。” 兄弟二人正说着话,王家主将吴老爷子接了过来。 周风上去,赶快扶着吴老爷子。周长工也上得前来,抓住吴老爷子双手。 无需多说,吴老爷子被推到上座。 “我在家已经知道了周风下湖救人,正要与悦荟打个电话,让她来看看情况如何?这湖凶险的可狠,我不放心。没想到这王家侄子就到了。周风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有所不知,凡是下到这湖里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 餐馆掌柜的听到吴家主到来立即从后厨来到饭厅,要打招呼。原来二人是老相识了。 掌柜的说道:“吴家老哥,好长时间不见面了,你可不要赖在家只享清福啊。溜达到我这餐馆,咱兄弟二人也喷上几句。” 吴老爷子说道:“老江湖啊,你这餐馆经营繁忙,生意兴旺,店面虽小,但也名扬四方。周八士闻香下马,汉三杰知味停车。我何敢添乱,只能非事勿扰啊。祝你日日发财。” “有今日这桩婚姻喜庆之事罩着,图个彩头。后生周风勇气超人,带来活力。借你老吉言,但愿生意兴隆。”掌柜说话面面俱到。 “各位坐好,菜上来了,请予品尝。” 周风想到,“真是环境不同,这人说话的口气自然不同。隔代真如隔山,吴老爷子与自己说话之时总是咬文嚼字,十分严肃。今日见到这老江湖,好似年轻了十岁。看来今后在这岳父面前,还不能仅是拘谨,要逗他开心才是。只不知这江湖是个名字还是什么诨号?” 周长工瞅着这个机会,上前对着吴老爷子鞠躬说道:“吴老先生,晚生这边有礼啦,我也是周家之人。我兄弟是您的女婿,我也攀上了亲戚。谁不知道吴家的威望,让人羡慕。” “与周风父亲,我们是过命的兄弟。想当年有一次遭遇洪涝大灾,若不是我那老哥出手相救,我命早已休矣。现在说起来还会惊悚不已。周风成了我的女婿,除了早就定下了婚约,也受爱屋及乌的影响。” 本来这后厨有厨子料理即可,可是今天这一桌特殊,掌柜的亲自下厨,他要把菜做到极致。 “这些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小了,好像都念过几年书,如不是,怎么说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时不时还带上个词。”周风寻思道。 王家主说道:“过去的就叫他过去吧。我们两家的情况,作为姑父,你是知道的。两个年轻人青梅竹马,要死要活。” “我也想通了,这隔阂也不能总是一代一代传下去,我与周家兄弟同饮一杯,隔阂就此成为过去,永不再提。明日我到坟上,向前辈告秉一番。姑父你今日给做个见证。周家兄弟,你意下如何?” 周长工站起来,举着酒杯说道:“我十分赞成你的这个说法。一切都在酒里,我们同饮这杯酒。” “解怨化阂,邻里和谐,有何不好?老朽我愿给你们做个见证。” “吴家老哥,周家和王家这两位兄弟成了亲家。王家这位叫你姑父,你与这后生周风乃是翁婿,你们这是亲上加亲。周王二人还要周风在他们儿女的婚礼之上当个证婚。” “看来我姜某是个外人了。吴家老哥,要不给我个机会,让我敬个酒,巴结巴结你们?日后也好多个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嘛!” 第35章 忘年投缘 “你倒酒?” “好。有吴老爷子这句话,我现在就开始。”掌柜的从周风手里拿过去酒壶。 “慢着,话我还没说完呢。我说的是你倒酒?使不得。”吴老爷子说道。 掌柜的说话可真所谓叫人三冬暖,滴水不漏。“说实话,我抢了你半拍。在今天这个桌子上,你说话就是金口,金口吐出来的就是玉言。” “罢了,借你贵方这一宝地,我们同饮一杯。”吴老爷子说了,大家都把这酒喝了。 “你这一辈子走京闯卫,何处没去过?何处无朋友?朋友变天下。有名的朋友三百六,无名的朋友数不清。真是秦叔宝再生,单雄信屈居在你之下。你看这个桌上,几个人能当得上你的朋友?我若年纪小上二十岁,就跟你去学着跑江湖。” “你家姑爷周风,真是人中龙凤。我有心结交,恐怕还高攀不上,现在想借你一句话,助我得个忘年交,是否可肯舍施玉言?” 吴老爷子心中想到,这样一桌如此丰盛的筵席,绕了一个大圈子,弄了半天我们都是陪客的,面子却完全在周风这里。好比有一个故事,这周风才是今天的故事核。 于是吴老爷子开口说道:“儿女们的这些事情,老朽还从来没干涉过问过。只要周风愿意,我也乐见其成,能会有何意见?” “周风兄弟,吴老爷子已经开口,你意如何?我这里高攀了。” 你看周风,这酒席已吃了半天,他还没有说一句话。自己很清楚,今天在这里,只有添茶倒酒的份儿,哪有说话的份。 周风这才注意到,“这个小餐馆,外面看上去普普通通,实际上庙小神灵大,原来是个卧虎藏龙之处。从地理上看,这地方背山看湖,虎离不开山,龙离不开水,也算风水宝地。” 掌柜的一句“周风兄弟”,把周风拉到了现实,回过神来。马上说道:“对不起,我失礼啦。你叫我兄弟,实不敢当。” 周风其实只听到了掌柜的所谓的兄弟,至于做个朋友的事儿,他还确确实实真的没有听到,当时注意力全都在餐馆之上,也是太深入了。 “其实这要做个朋友,全在意气相投,情同兄弟,一心一意,生死同当。兄弟你若不同意,算我高攀了。” 这周风看了岳父老大人一眼,看他如何表态?能否解围下得墙来? 吴老爷子看到这一幕,明白周风的意思,让他做主。心中想道:“此处虽是周风的家乡,但自幼在外地长大,家乡反而变得人地两生。现在别人主动要和你结交朋友,有何不可?” 于是吴老爷子开口说道:“掌柜的,这原本是一桩美事,周风同意,我没意见。只不过是年龄上有些差距,你最好还是回家与子女们商量一下,看他们意下如何?” “我的事儿我做主,这没有什么可商量的。”掌柜说话一言九鼎,踏石有印,抓铁有痕,掷地有声。 别看掌柜的把个小餐馆开得风生水起,活络四方,八面玲珑。既是个掌柜的,又像个店小二,但骨子里性格非常强势,他看上了周风,意欲结交,就非得如愿不可。 所以,这掌柜的不等周风开言,就先入为主,好像什么大事已成。 周风看到这个态势,又有岳父的一番表态,多一个朋友确实又多一条路。“与您做个朋友,说真的我可不敢奢望。但您不能兄弟相称,刚才我说了,您是长辈。” 其实周风心里想到,众人不知,以自己现在的身份,结交朋友多了,其后肯定对朋友添事不少,所以凡遇此等事情,很是谨慎。 但这掌柜的古道热肠,感情一片真挚,实是盛情难却。只是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掌柜姓甚名谁,即已成为朋友,未免有点草率。 “你这个说法有些欠缺,自古兄弟情意重。我们成了朋友,我是你哥,你是我弟,名正言顺,有何不好?”掌柜的直来直去,没有一点弯弯绕。 “吴老爷子,吴叔。我与周风既然成了朋友,我们也要改个口,我叫你叔,我们叔侄相称。”掌柜的屈身不少,放弃了便宜。 吴老爷子不用考虑直接说道:“我说姜道成姜掌柜,这可使不得,我们各人各论,先叫后不改。” “这可不行。自古以来,讲得是名正言顺。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我应叫你叔,这是老祖先定下的的规矩。不然,我要被人耻笑。”掌柜的真是个聪明利落人,就低不就高。 吴逊仁吴老爷子见状,”那我可就沾了光了,凭空多了一个侄子。道成你可想明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要等到来不及了再后悔不已。” “男子汉做事,从来是敢说敢当,一言定乾坤。”这就是姜道成,小餐馆里的男子汉大丈夫小掌柜。真是应了那句话,“庙小神灵大,池浅英雄多”。 “吴叔,我敬你一杯。”端起酒杯说道,然后一饮而尽,性格豪爽。 接着,这姜道成又对周风说道:“周风兄弟,我虽然年纪大,烂的粮食多。比你年长几岁,但我敬佩你的为人。我们痛饮一杯。” 周风站起,无奈说道:“姜家大哥,说来惭愧,对不住了,我实是不能饮酒。” “那你以茶代酒,我们碰杯。” “周风不吃酒,这个不假,我也知道。现在我们同饮一杯。”不要说这吴老爷子已近古稀,但性情也是豪爽,估计年轻之时也是广交四方。只是好汉子不提当年罢了。 吴老爷子说道:“虽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但也没有不散的宴席。现在已近子时三更,我年老体衰,要失陪了。另外,周风下湖救人,人之本分,不足挂齿。” “儿女终身大事,自古讲个三媒六证,要周风来做媒证,周风这个差事你接下吧。哪里不周,我给你示范。各位慢用,我要失陪了,周风送我。我还有事,周风也就不回来了。” 吴老爷子成了这酒席上的定海神针,故事的核心。不要说周王二位只有听话的份,周风也没有插言。众位见此也不好再欲挽留,毕竟身体当紧。以酒谈心,借酒成事,何须喝醉不成?像吴大个那样喝酒,不是缺心眼,也是缺心眼。 周风掏出一张银票,压到盘子底下。 掌柜的说道,“周风兄弟,明天小餐馆这时见,我等你。” 周风回答,“到时我与你再联系。” “好,我听你的。” 第36章 夜深畅谈 周风扶着吴逊仁上车,并为他系好安全带,回到家来。 “周风,今日救人,虽说是善事一桩,但那可是危险的很啊。你不知道,这湖可下不得。我这一生只见过有两人下湖,其中有一人据说还是好水性,但都没有上得湖来。不是我年老私心大,说真的,我若知道,是坚决不能让你下湖的。” 吴逊仁实话实说,并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 周风见此,对自己的老丈人是十分的感动。他是真把自己当成他自己的人了。“当时确实是在危机关头,两个人即将沉没,但却看不到有人去救,我也是一心想到救人要紧,并没有想到或顾虑有什么危险。” 吴逊仁接着说道:“周风,我与你的父亲是过命的交情。所以才有了这所谓的婚约。大女儿婉熙不同意与你共同生活,古人言:子不教,父之过,这是我的过错。这都是她们在外呆的时间长了,利己主义占了上风,丢掉了老祖先传下来的传统。” “世事的变化,谁也阻挡不了。对于我与婉熙的事情,说心里话,我并不感到悲观,没有烦恼。相反,我倒对吴婉熙与古不远的交往,更加担心,到最后弄不好,落得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大家都要帮帮她,要我去帮那我也得帮。” 吴逊仁也说道:“我也与你的看法差不多,奈何这姑娘一根筋,拧到底。不碰南墙不回头。” “其实,我觉得,我与悦荟的结合,更适合我们今后的生活。悦荟温文尔雅,晓事明礼。性格温顺,谨言慎行。老父亲你放心,我一定对得起您,一定对得起悦荟。一生一世,我一定会给她愉快,给她幸福。” 由此,吴逊仁想到,“我原本是想着,与这周家有一个婚约,不能因为周家的没落,就背信弃义悔约,在这世上落个不贤。这个周风,我越看越喜欢了。就这一次下湖救人,往后就得热闹一阵子。” 吴逊仁说道:“姜道成一生闯荡江湖,他的看人还是比较准的。今天,我这个老家伙,也沾了年轻人的光。我那两个混球儿子,与这周风真是没法子比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人啊,就好比像一棵枣树,不知道那棵树上结枣。” “天已不早,您老休息吧,有事我们明天再谈也可以?”周风还是非常关心老岳父大人的身体,因此表示。 “不慌,今天不累。相反,喝了点酒,觉得还比较轻松。看来人还是出去经常走走得好。我想对你说,小餐馆说的那个要你做媒证的事还是答应下来的好。既已成家,就要立业。你刚来乍到,还是积攒一点人脉得好。”吴逊仁说道。 周风说:“积攒一点人脉,固然是再好不过的啦,不过,这近几年,我还是要在省城,哪儿有我的事业,而且近期我就准备带着悦荟回到省城。只是现在还没有与悦荟谈这个事情。也希望您老给她打个招呼,不要到时候有哪些不适应。” 吴老爷子说:“自古讲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悦荟与你成了夫妻,有事当然要听你的。俗话说得好,夫唱妇随。当然,我也希望你,平等待人,一以贯之,白头到老,相敬相扶。也给世人做个楷模,也给后人留个口碑。” “不过,成就了你与悦荟的这个婚事,说真的,全凭的是我与你父亲的交情,以及这份婚约。现在我想问问你,看你花钱大手大脚,你在省城到底是在干什么?” 周风听到老丈人问起这个问题,知道是要查一查自己的底细,当然也知道这是应该的。作为父亲,谁不对自己的女儿着想?可是,自己在湖海还有很多事没有办完,他真的是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是,不说这些,就得算欺骗老人。左思右想没有好的办法,只得把当年自己的奶奶如何去世,然后有孙奶奶收养,孙奶奶如何把自己送到噬魂山学艺一十五年?如何回来后接管孙氏集团?等等,告诉了老岳父。 当然,周风还充分考虑到,说话要留有分寸。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他。你比如自来到湖海遇到的几次危险,以及要调查当年周家失火内幕,等事,或许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的这位老丈人。 小小年纪,周风遇到的事情不算少,近一时期的事情虽然没有告诉老岳父,但也足足讲了半个时辰,吴逊仁也听了个啧啧称奇。“原来小周风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 吴逊仁对周风说道:“家门的不幸,让你受苦了。我没有亲自去省城对你寻找,是我的过错。我对不住你的父亲。但是话说回来,正是遭遇了如此多的坎坷,使得你更加成熟。”说着说着,这吴逊仁竟落下了眼泪,显得非常的悲伤。 周风见此只好劝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您不要想得太多,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我还有事想对你说,你与悦荟虽然已经领证,并且还有婚约在先。但是,按照我们这地方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你们还要举行一个婚礼,免得出现一些闲言。”话说到此,吴逊仁才提到心中的所思所想,这才是几天以来,吴逊仁要见周风的根本目的。 至于举办一个婚礼,周风并不是没有这个计划,只是与老丈人说得不同。他所想的是要在省城举办一个像模像样的婚礼大会。于是他要问问这个婚礼的举办程序。 “入乡随俗,您说的要举行一个婚礼,我也同意。请问老父亲,你说说看,这个婚礼怎么办?我要做哪些事情?” “其实,也没有多少麻烦事,就是男方有几名娶女客,将女方当事人娶到男方家中,女方则有几名送女客,再加上几名嫁妆客等,送到男方家中。然后举行一个仪式,就算礼成。 你与悦荟的婚事特殊,我们特事特办。所有的安排你都不用管了,由我来安排人前去操办。” “这个使不得,举办地点我想好了,就在百瑞国际酒店,需要怎么办理,一律交于他们。至于您说的男方的什么娶女客就不来了吧?我在来之时,就与奶奶商量过了,还是要在省城举办一个婚礼。这也是我给奶奶的一个承诺。至于某天某日举办有您老来定吧。” “这样也好,省去了不少事情。至于哪一天举行,明天我与村上问事的商量一下,看看哪天是个好日子,我再告诉你。”吴逊仁看到周风百依百顺,心中轻松不少,说话也就直截了当。 第37章 贼心不死 “我听您的。”周风对吴家老爷子说道。 周风想起这一天以来,就经历了不少事情,从森林公园到南湖救人,再到小餐馆赴宴,算得上一刻也没有停止。虽然身上并没有感到疲劳,但心里压力还是有的。 侦探公司的这个所谓郑总到现在也没打电话,现在什么情况,还不清楚。 周家的本家族人还没有来得及拜访,特别是今天周长工说的他的爷爷还给自己留有一封信。这两个事明天一定要弄清楚。 今天老丈人又提出了要举办个婚礼,哪怕是个简单的婚礼也可以。 周风心里明白,这是老丈人要为自己的女儿要个名分,他不想悄无声息的,引起街坊四邻的误会,吴家的闺女跟了人啦,只得廉价的把闺女处理出去,看来这事不办又不行。自己心里也过不去,原来心里就没有想到这些。自己有些生自己的气。 奶奶今天又打电话,要我尽快回去。她要我确定好日期告诉她,她在家要做好婚礼准备。看来只得与奶奶说明情况,再推迟几天。 更扎心的是古不远、贾行星这两个人渣,这些纨绔子弟的横行霸道、胡作非为,实是可恶,必须时时提防。周风心里明白,打打杀杀的最高境界并不是非得自己动手,打得个酣畅淋漓。自己没有亲自动手,反而使对方得到了应得的惩罚,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周风对一天的事情逐个飞快的扫码,思来想去,总而言之,对家乡发生的事情有点烦闷。于是辞别了了岳父,还是要回到绿源小区休息一下。 没有想到,第一次离开吴家,一群黑衣人的的情景又出现了。不要认为已到了下半夜,就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小胡同道里,连个路灯也没有,伸手不见五指,就看见从胡同口内齐刷刷走出七八个人来,均带有面罩,每人还带个头灯,对着周风而来。 周风一看不好,这几个人不是善茬。他的夜视功夫不是一般人所能相比。心中做了高度警惕。 话说周风上午去了医院,本来是找古不远报个石磙杀人的歪招,没想到在医院吃了个闭门羹。只得留下四句言语而去。 再说古不远听到周风走后,赶紧给石磙打起电话,谁知电话一直处于忙音状态。古不远躺在医院不能动,于是给心腹安排,让他立刻赶到石磙处看个究竟。没想到这心腹还没走到石磙住处,就遇到了从石磙家慌忙走出来的两个穷酸。 “可不得了啦,出了人命,石磙竟被人杀死了。一个年轻人,并没看见他是如何动手,两个胳膊就被打断了,只看他用手一指,这命就没了。吓人呢,吓人呢,阎王爷来了,真是吓人。” 别看这两人说话哆哆嗦嗦,手脚打颤,但估计是常年吃饭没有事干,《七侠五义》、《三侠剑》等什么的书看得多了,好像说书,绘声绘色,有影无影的说了一通。 古不远知道了这个消息,心中想到,这周风到底有多大能耐,自己毫发无损,竟然还把石磙杀死。想到此,古不远心中有了主张,还是要报警的好。“某某地方出了人命案子。” 只有报警,才是最好的办法。由警方出面处理,才是官的,才是名正言顺的,古不远后悔早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招。 接到报警,警方马不停蹄,立即出警,等到了现场,石磙的住处,门户大开,出警人员向前对着石磙晃了一下,就见得这石磙“啊”的一声,似乎睡了一觉,被人推醒。 “你有什么事吗?”警方问道。 石磙想了想说道:“我能有什么事,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吃饱喝足,不过睡了一觉。” 气的队长大怒起来,“谎报警讯,要查一查,此风不能长。收队。” 石磙站了起来,两手虽然有些不大舒服,但也没有大碍。遂想到,那个年轻人的能力也不过仅仅如此而已,只是对自己施放了蒙汗,离要命还远着呢。 这石磙属猪的记吃不记打,五十万还是很诱人的,能令人疯狂,也能令人铤而走险,自古财帛动人心,古往今来人都与钱财不远。只是有人贪起财来,起初还能有所收敛,越往后就越不顾一切了,要不怎么能有利令智昏这句名言? 这笔买卖到底还是要做。做成这笔买卖,够喝两年的啦。于是派了跟踪人员,对这个目标进行跟踪,绝不可跑掉。 这跟踪之人责任心不赖,果然没有被跑掉,两眼直直的看到目标去了吴家。 石磙得知去了吴家,心中就有底了。原来这石磙曾租用过吴家邻居的一间房子,故而对这一带比较熟悉,自古这里一条路。只要进了吴家,周围没有进出之路。这也许是吴家先辈当年为安全起见,有意设置的一处宅院。 石磙挑选了六名身手矫健,又会武功的年轻之人,吃鼻子屙脓的,一概不用,而且利益翻番,事成之后,每人六千。但利益大风险也大,利益与责任挂钩。 再说这六人全都是些天不怕地不怕,欺行霸市,打架斗殴,浑身上下,纹得不是青龙,就是白虎之徒。哪个人身上不是背着几个案子之人?而对于这次行动,歹徒们并没看在眼里,反而认为,“这老板也太小心啦。如自己当家就辞退他两个,那不利益更大?” 并且签字画押,白纸黑字写得明白,此单生意,先明后不争,凡事成而受伤或死亡者,甲方予以治疗或补偿。事未成功而受伤或死亡者,甲方概不承担任何责任。 话说这六人选在黑夜来到此处,首先设置好路障,在胡同口北,埋伏起来。只要这目标一到,立马行动,六千就到手了。 心里正想得美滋滋的,周风开车离开吴家,跟踪人员马上报说,“目标出现,注意。”这六人随即兴奋起来。做好起跑预备式,待时而发。 眨眼功夫,目标进入视线,这六人手拿警棍,腰插一柄匕首,“呼”的一声全都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周风一见有异常,手把方向盘,脚底踩刹车,气定神闲,将车停在路障之前。六人围了上来,要命的事儿一触即发,有人竟砸向了车窗玻璃。 周风一按喇叭,六人猛地一惊。这个当儿,周风下得车来。这些歹徒仅凭一盏头灯,哪里抵得上周风的夜视之功。这时大街之上空无一人,周风兴起,也想试一试师父所传“自相互斗”之法,到底有什么妙处。于是施起法来,趁着黑夜,逗逗他们。 只见周风用手指对着其中一人眉头点了两点,这人马上扭转身子,对着同伴打了起来。周风一看共有六人,正好三对,用相同的方法,使这些歹徒成了对把手。马不停歇,互相打斗。只打到黎明时分。 等得东方即将大白,方才住手。只见那脸破眼肿的,胳膊受伤的,两腿打瘸的,锁骨打断的,后背打烂的,个个都是见红挂花,好不热闹。 这时路上已有行人,看到这不是自嗨,也不是晨练。既不是家仇,也不是国恨。这人都是干什么的?也许这是杂技团的,这两日某市杂技团正在此表演。这是杂技团的晨练。不一样不一样就是不一样,看人家的晨练,练得才是真功夫。 歹徒们有苦说不出,丢人的事儿不能说,只能打碎牙肚里咽。心中好恼,人人跺脚,灰溜溜的,走之乎也。 而周风早在歹徒们开打之时即已搬开路障,回到绿源高档别墅小区睡了一觉。 周风马上起来,他要到胡同口处看看这些歹徒们如何收场? 第38章 作恶自毙 小胡同路口,周风到了。 周风还是来晚了一步,这伙歹徒们刚走。只见这胡同路口地面被磨得一片光溜溜的,煞是干净。看来这伙人是把“自相互斗”之法用到家了。 且说这群歹徒,回头路上,垂头丧气。被人戏耍,窝里相斗,白玩一夜,好不苦恼。六千好处,鸡飞蛋打,真他娘的,倒霉透了。 周风开车,后面尾随。他要看看,这伙歹徒是受何人指使。昨天晚上,没有来得及相问。 倒霉归倒霉,这差还得交。不管成功与否,还得给老板要两个,不能白累一夜。到底要谁带个头,去开这个口?互相商量了一通,共同推举大哥李四为头。 要说李四才是这一带的地下黑道头目。十三四岁就入了行,到了十七八岁就已显山露水。被人称为“东霸天”,人送外号“刀疤脸”。最近这一次坐宫,一坐就是八年。于是这才有了石磙来坐庄。 别看石磙在人前耀武扬威,李四一到立马怂了,毕恭毕敬。其实李四这一次出马。其根本目的也不是图什么钱财,而是想要刷一刷存在感。聚拢人心,以尽快立起旗杆。等到李四立起旗杆,这里哪还有石磙的饭碗。 说起这石磙,其实要说他就是个人渣,还是高看了他。仗着个油篓身子,长宽颠倒,狐假虎威,其实外强中干。有本事者,他点头哈腰。无本事者,他光靠压也能把你压死。有人说,曾有三个女人,先后被他压得肋断腰折,躺了仨月都起不来。 还有人说,往年石磙一时兴起,来到青楼,欲找一位如意女子快活快活,老鸨子收了个大价钱,但所有的婊子见了他,都吓得躲了起来,没有一个婊子敢接这个生意。 最后没有办法,老鸨母亲自下架,身上放了一个木架,结果两个木架腿被他压断,石磙还闹了个不满意,老鸨母只好重新又来了一次,好说歹说,才将石磙打发出去。出去门还在骂骂咧咧。 李四突出的一个特点就是一个“狠”字。仗着地头蛇的优势,天不怕地不怕。大大的一个名扬在外。 不少地痞流氓要想平安吃上这碗饭,就必须向这李四交上投名状。每天投名送礼的也是司空见惯,络绎不绝。 与古不远他老爹财路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收到的钱财虽是异曲同工,但其来路不同。古不远老爹那叫受贿,李四这里则是被称为进贡;古不远老爹那里收受贿赂还有些担惊受怕,怕受到国法制裁,祸灭九族;李四这里进贡则是明目张胆,无人来管,谁奈我何? 你若不信,请看这本地的警方队长都与李四成了好友,好像说的警匪从来就是一家,整天在一起吃吃喝喝,而买单则多是李四。 外人猛一看好像李四是个老板,而警方队长则是个跟班喽啰,两人好不近至。不同的是李四穿了一身明晃晃的高档服装,而警方队长则是穿了一身警皮。 谁也不要说你们那里某某是个二进宫,要与李四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这李四四进宫也有了。出宫之后,仍然手里经常不是钢刀就是匕首,打架尽是往死里,不打死人也吓死人。 不过年轻时与人相斗,也有失手的时候,故脸上落下了两道伤疤。 俗话说,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这李四被推举为头目,大家就似乎有了依靠。一天的小头目也是官,要不说,“大小当个官,就有人给点水烟。” 但当官也要有当官的样子,首先要给手下办点实事。这个关系要搞不好,不然以后谁还再拥护你? 于是李四说道:“我们当然要向老板提出这个要求,码头上扛一夜麻袋,也得给二百,哪有一分不给的道理?” 大家举手赞成,“对,就这么办。” “走,找他去。” 这帮人垂头丧气,徒步而行。后面却急坏了周风。周风有多少事,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只怨自己起的迟了,要是昨天晚上,抓住一个问问,受谁指使前来行凶,也不耽误事了。现在后悔也没办法。只能跟着慢慢前去。 但说快也快,这不大会儿就到了石磙的住处,一帮歹徒随即进了石磙房内。 周风一看,心中顿时好恼。石磙啊石磙,我有心放你一把,你原来不识好歹,不知珍惜。看来你是真的活到头了,不杀你不足以泄愤。看周风这个样子,就知道有人要倒霉啦。 再说这帮人到了屋内,有李四带头,胆子也大了起来,扬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石磙付给辛苦费。 “白纸黑字写得明白,你们成功了吗?没有成功,何来酬劳?”石磙越说声音越大。 石磙没有想到,雇佣了这帮子不讲理、胡搅蛮缠之货算是倒了霉啦。 李四言道:“石老板,你每人发他一千元,明天晚上有机会我们继续干。这帮兄弟干了一夜,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发给他们。” 石磙也是气昏了头,忘记了李四的厉害。太岁爷头上动土,胆大不要命了。大声喊了起来,“我这里济功不济贫。胡搅蛮缠门也没有。” 李四人前说了大话,牛皮吹得震天响,现在无法落实。颜面尽失,叫他如何不恼。向前一步,抓住石磙,“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还怕你不成,我说了,我这里济功不济贫。胡搅蛮缠门也没有。”石磙说道。 此时,人们听到这屋内吵吵嚷嚷,围了上来,要看个究竟。周风也在人群之中跟了过来。 李四一把将这石磙拉了起来,“好家伙,够沉的?”心中想到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木头。随即打了两个耳光。 周风一看,时机已到。自袖中掏出两枚银针,对着石磙,撒了出去。一针封喉,一针射向心脏之处。只这两针,就把石磙送到他姥姥家吃么去啦。 李四卷手成锤,没想到拳头还没握紧,石磙耷拉了脑袋。李四也懵了。这人你怎么不经打,这才扇了两个耳光,竟成这样。石磙老老实实,一声没吭,倒了下去。 周风看到石磙倒了下去,这是周风第一次杀人。看到结果,这才放心,回头上车,要到周家看那封信。 李四一挥手,众歹徒撤了出来,各自回家。 第39章 首访本家 周风来到两姓庄,无奈这两姓庄已经拆迁,村上居民搬迁安置的到处都是,就连亲兄弟有的也离了七八里地。上文说到,两姓庄只剩下一个符号,一条两姓庄路才是唯一的记忆。因为天还太早,大街以上行人稀少。问了几人皆不知道周长工的住处。 后悔昨天怎么没向那老哥要个电话?有了电话什么都不用问了。没有电话多走多些冤枉路,就算办一件小事也不知要耽误多少时间。 一股怀旧的心情涌了上来,周风在这里转了两圈,也没找到自己的原来住处。心中虽感到遗憾也没办法。 周风想到,还是先到小餐馆去,在那儿或许能打听到周长工的信息。于是没有怠慢。开车来到小餐馆。 果不其然,掌柜姜道成迎了上来。安排坐好,早餐就端了桌上。姜道成手中还拿着一张小纸条坐下。一看周风如此模样,第一句话就直接说道:“兄弟,昨天晚上怎么没有休息好?你虽然年轻,但也不要在各种事情上面特别是女人身上多下了功夫。” 周风道:“兄弟我不是那样的人, 男人们应当以事业为重,何必在儿女情长上费心。” “作为兄长,我说这话虽显得有些不上台面,但是话糙理不糙。走遍天下,身体第一,无论你再有能力,再有本事,身体垮了,一切归零。这不是书上说的,也不是听人道的,这是我的亲身经历。” 姜道成说着,将一张纸条递到周风手里,“这是你那周家兄弟临走之时留下的联系电话,让我捎到你手。” 周风接过纸条,“谢谢啦大哥。” 然后继续说道:“我对你佩服的也是五体投地,结识了你,我也是由衷的高兴。但是总觉得我年龄还小,与你称兄道弟,不相般配。被外人知晓,恐被人笑话是不识好歹,落了杂言。” 姜道成接过话茬,“这是什么话。实话对你讲,我看不上的人,就算抱我的大腿我也看不上。我看中的人,就算年纪再小,我也愿给他牵马坠蹬。俗话说,能给好汉子牵马坠蹬,不给赖汉子当祖宗,就是这个事。” 一老一小,兄弟二人,不知不觉,早餐已经吃完。 姜道成从兜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到周风面前,“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说请饭就请饭,这是我的餐馆,你要付的什么钱。我还缺这顿饭钱?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要言必信,行必果。言而不信,不知其可。” “昨天晚上,我要把这事揭穿,咱们两人颜面尽失。没有揭穿,显得我言而无信,见财起意。交朋结友诚信为先,兄弟,你不要哪天被我看不起你。我对你说,这朋友也是挑挑选选,等做不成朋友了,那就程咬金烧窑,撤火的,从此一刀两断。” 周风听到此言,也有些害羞,“老哥,这都是我的错。我总觉得我年纪小,到哪里都得是我买单才对。今后我哪里有错,你尽管指教。我今天终于明白,与我这老哥结识一场,省去十年读书功夫。” 就算办事再周到的人,有时候也可能马失前蹄。被姜道成说了一顿,周风自感真的有些不对,但到底哪里不对?一时也说不上来。无奈先说上几句道歉的话,找个台阶下来,只是驴头不对马嘴。 周风给周长工打了几个电话,但都是处在占线之中。 “我说大哥,早饭已经用过,现在街上人也多了,本家哥哥的电话一直打不进去。我答应今天到家拜访,现在就去街上找找。” 姜道成一听,“兄弟不要慌,我陪你去。” “我一个大活人,鼻子下面有嘴,餐馆如此忙碌,不需劳烦哥哥,我自己去就可。” 这个真的是不想让姜道成跟着前去。其原因有二,一是周风认为自己一人前去就可以了,二是周家兄弟有其爷爷的一封信要交给自己。这封信是何内容还不知晓。是不是不能让其他人看也未可知。 但是这姜道成一片热心肠,非去不可。“两姓庄虽是你的家乡,但你自幼离家,可算是人地两生,我若去了一定省却你大半时间。” “我考虑到这小餐馆的业务繁忙,不愿让你耽误。” 姜道成道:“小餐馆算个球,常言说得好,为朋友两肋插刀。我帮你找个人又不用插刀。” 姜道成说话不假,他要比周风熟悉不少,三问两问,就知道了周长工现在住在哪里。 这个时候,周风也接到了周长工的电话。“兄弟你现在在哪?今天有没有时间来一趟?” “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不过你那电话一直处于占线之中。” “对不住了兄弟,近来骚扰诈骗电话太多,天天烦死个人。有一次,因为接一个骚扰电话,还差一点把车开到沟里去。如果开到沟里,那我的命有可能也就完了。” “我找了个电话公司内部的熟人做了个拦截。结果,所有的陌生电话都打不进来了。这就是你所说的一直占线,我向你道歉。” “大哥说哪里话,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我自六岁离开家乡,一直就没回来过,现在虽说是来到老家,但是不好意思,我是谁也不认识。今天认识了你,并且有了你的电话,这就方便了许多。” 周长工说道:“说实话,这些年来,亲情淡得多了。我们也都是各顾各,就是亲兄弟也经常难得一见。总得来讲,千言万语,就是一个“忙”字。只听说正为叔叔还有一个儿子在外面,但是何情况谁也不清楚。” 周风见此说道:“当时我只知道家中遭遇了火灾,并不知道如何失火,奶奶受此打击,不长时间就故去了。是孙姓奶奶将我收留,从此与家中亲故音信断绝,脑海中对家乡已是一片模糊。直至最近孙奶奶将家中情况向我做了介绍,才有了对家的初步认识。” “今天我招呼在家的一些本门近支,都过来与你认识一下。日后也好见面说话。”周长工说道。 周风说道:“别这样了,改天早做安排,我过来诸家拜访一遍,然后聚到一起,在百瑞国际我安排几桌。我有事也需要大家来帮个忙。这个事就拜托你了,你可不要嫌麻烦啊。” “那就听兄弟的,你准备好了就通知我,跑腿忙活的事儿就交给我了。”周长工说道。 周风又说:“大哥你昨天说的咱们的爷爷有一封信,现在能否让我看看?” 第40章 嚎啕痛哭 周长工听得周风这么一说,心中好像稍有疑虑,面似带有难色。 姜道成一看,“请问周先生,东厕在哪?” 周长工说道:“东厕确实是在东边,大哥你出门即往东走,上面挂有牌号,不行我带你去。” “不用,不用,你忙。”姜道成回道。 周长工说道:“这封信本来就是爷爷留给你的,我拿出来,你就带走,也了却爷爷生前一个心愿。对你说实话,信是密封的,信的内容我也没有看过。还有一个小箱子,也不知道放的什么?”周长工并没有立即去拿信,而是继续坐着与周风说话。 其实是姜道成想多了,周长工并没有想要姜道成回避的意思。而是提起这封信,周长工也想到了当年失火的悲惨状况。心中生出无比的悲伤。 周风心中更加难过,五味杂陈,一起涌上心头。虽然失火之时,周风并没有亲身经历现场,但他难忘,一夜之间,他成了孤儿,天上掉到了地下。 周长工走到后院,来到里屋,爬到床底,拉出来一个皮包,打开皮包里面一个古老的小箱子,从箱子的最上面拿出来一封泛黄的书信。翻到最下一层,一块黑布裹得严严实实,解开黑布,里面是一层金纸,金纸里面是一层锡纸,锡纸里面是一层两张的宣纸。 打开这层宣纸,露出两块烧黑了的腿部遗骨。周风看到这两块骨头,瞬间就明白了。虽然是在周长工的家里,也难掩其悲伤。周风这七尺男儿,虽然极力忍耐,哪里还能忍得住?抱住这两块骨头,放声嚎啕大哭起来。男子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哭声惊动了四邻,认为是周长工家里出了什么事,都慌里慌张赶来。而且越来越多,整个院子占了个水泄不通。原来是一个青年小伙,不知是什么原因,哭得撕心裂肺。 你看这周风,开始是抱住遗骨大哭,继而是打着滚哭,直到后来哭得昏了过去。足足哭了有两个时辰。 一开始,这周长工、姜道成二人每人协住一个胳膊相劝。相劝无效,也跟着纷纷痴痴哭了起来。 这周风爬到地上哭,姜道成、周长工蹲着哭,周长工的妻子也坐到地上哭,原来认为有啥事的前来看热闹的老奶奶柱着拐杖哭,老头儿靠着院子里的树儿哭,有些年轻小伙也站着哭。这院子简直成了哭海。这也好有一比,比作灵堂。这一场哭可比灵堂要乱哄得多了。 这周风直哭得两眼出现了血丝红肿,眼皮也肿得像两个铃铛。 周长工、姜道成也跟着哭得两眼通红。 及至发现周风昏了过去,姜道成、周长工急忙站起,扶着周风坐了下来,周长工将其揽到怀里。大声喊的大声喊,掐人中的掐人中。只见有一青年小伙开车就去了王氏诊所,去请大夫。 王大夫上了车问起情况,猜想就是周风。下的车来一看果然不假,正是周风。王大夫急忙施救,吓了一身大汗。周风慢慢苏醒过来。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众位亲厚可往外列一列,给他来一点新鲜空气。也好有助于恢复。”众人看到,大夫已经施救,周风已经苏醒过来。也就慢慢散去。 周长工把这遗骨重新包好,放到箱子里。然后将书信递与周风。姜道成与周长工一边一个搀扶着周风上车。 周风到底是年轻,恢复得很快。到此,脑子还是比较清醒的,只不过是伤心过度,大大地影响了情绪。换做谁也都是这样。朽木写到这里也是泪流满面,一天没有吃到什么东西。 其实今天周风还有一个事情没有办理,就是要去侦探公司问个究竟。在周风这里,今天这个事情给了他太大的压力。他就想一天把事情搞清楚。 姜道成坐在车上并没有让周风立即起动,他知道周风需要稳定稳定心情。此时已到申时时分,周风没有吃一口东西,其实姜道成也没有吃一点东西。 再说李四正要把石磙收拾一下,以解心头之恨。没想到石磙这个人渣忽然倒地而死。虽然李四在这一带称王称霸已经习惯,但是光天化日之下,有这么多人在场,遇到此事,在任何时候也不能算做小事。势必惊动警方。 见此情景,李四立刻把这帮人遣散。言道:“你们现在全都回去吧,我在这儿看看这石磙到底是什么原因,忽的死去。” 这帮人一听,谁还愿在此停留,闻声立即撒了鸭子。李四扳起石磙的身子,反复查看,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李四就纳了闷了, 李四这才觉得,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心肌梗塞。只是让自己赶上了,于是自证清白,写了一张字条,压到李四枕头以下,避免被人诬陷,特此留言证明。 第41章 要回省城 李四是干什么的?说清楚了,他其实就是一个吃喝嫖赌、坑撇拐骗五毒俱全之人。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李四上查溯两代都是干这个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门里出身,自幼受到熏陶,干起这事来,那可是轻车熟路。 李四到底是谁的儿子,不光他自己不清楚,就是连他老娘也不清楚。那个时候李家整天三三两两、进进出出,大偷小摸之人络绎不绝。近水楼台先得月,李四的母亲见“好”就收了。及至发现怀上了,也忘记了那几天是谁来啦。 李四的母亲只知道老大是老李的,因为老大长得与老李太像了。后来的孩子们就有了些变形,比如李四,看谁像谁,看谁也都不像谁。因此这李四还有一个换号,名曰“四不像”。 或者是这种情况,那就是两个男人的基因同时都被继承了,其实他的母亲也弄不清楚。因为还没把家什擦干弄净,人都等不及,那个还没下去,这个就挣着上来了的事儿也没少发生过。可是当年技术落后,还没有套套。如有套套,要说清是谁的,也不再这么做难。 有人戏说他母亲年轻时的那个家什是钢的,不然早就磨烂了。有人说他母亲的那个家什别说是钢的,就是氧化二铁也不会生锈,因为那个地方从来没有闲着过。 人已老去,再说这陈年旧事是否有些缺德?其实假如不说这些,那李四这个五毒俱全的痞子,还真不知从何说起。 如果是处于乱世时期,李四肯定是一名将才。如果是走了正路,也肯定是有勇有谋。可是李四还从来没有干过多少正经事。但是李四也有被人称道的事儿,特别对于男女有染之事深恶痛绝,一旦被他发现,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李四回到家中,觉得这事还有不妥。于是就召集昨天这几个同伙前来商议。商议来商议去,大家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李四开口:“我看这事谁也不能对外透露,包括自己的老婆。回家后嘱咐嘱咐。谁要是办错了,后果自负。 周风休息了一阵,提车要走。 姜道成说道:“现已到落日时分,开往小餐馆,我们到那里先吃点东西再去办事。” “我现在一点也不饿,吃不进去任何东西。”周风说道。 “饿不饿都要吃点东西,就是喝点水也算。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心里慌。生者保重,逝者才能安息。”姜道成说道。 周风开车来到小餐馆,姜道成去了后厨。周风下车洗了把脸,精神状态比刚才好了不少。眨眼的时间,厨子就把一碗鸡蛋茶水端到周风面前,随后又端来一盘荷包鸡蛋。 姜道成陪着周风吃了几个荷包鸡蛋。周风感到肚子里有些不舒服,再也吃不下去。 “你想去哪里,现在还有点时间。”姜道成说道。 周风说:“我还想到侦探公司去一趟。那里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姜道成说:“兄弟我说句话你不要生气。如果那边有亲有故,也要与他们少来往,如果有什么事情要他办,路子也要看怎么走。不清楚这些事,前面可能就是个陷阱。” “到那里看看再说吧。”周风也不是圣人,他还有点自负,认为自己处理问题有一套方法。 姜道成一看这周风还一时听不进去自己的意见。“走吧,我陪你去。” 周风开车来到侦探公司。可是侦探公司的大门却紧锁着。周风想与郑总打个电话。可电话一直是在通话中。挂了郑总的电话,老丈人的电话就来了。 “周风吗?你现在哪里?” 周风回答:“我与姜大哥在一起,要办点事。你有什么事吗?我很快就要回去。” “家中有事,你回来再说吧。挂了。” 等不到侦探公司的人,又打不通郑总的电话。周风只能想到,明天再来。“大哥,我把你送到小餐馆吧,一天你光陪着我了。老岳父打来电话,要我回去一趟,不知有何事情?” “要不要我陪你去?”姜道成说。俗话说,世上的朋友千千万,得一知己则愿足矣。姜道成一天的陪伴,周风心满意足。 周风将车开到小餐馆,姜道成下了车。周风则向绿源小区而去。他要把父母的遗骨安顿好,给父母一个慰藉。 将这小箱子安置到大厅正中,小箱子前面摆上水果作为祭品,周风跪下磕头,不免又生出一阵心酸和难过。 周风强忍住悲痛离开小区,要前往岳丈家去。”从岳父的电话口气中,可能要解决什么重要的事情。莫非是在周长工家发现遗骨的事情老岳父知道了?这不可能呀?到了就知道了。” 正走在路上,朋友姜道成打来电话。“周风,你来了么?你先到我这餐馆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讲。”姜道成没说有什么事情,就把电话挂了。 周风今天并没有走这条路,只好调转方向,先到了小餐馆。 姜道成一天都是陪着周风,现在正是小餐馆最忙时刻。姜道成也是忙得不可开交。看见周风,姜道成走了过来,言道“你还是先去老吴家去。到那里把事办完,再回到这里。咱们一边吃饭一边我给你说个事情。” 周风来到吴家,老岳父正等着周风吃饭。吴老爷子说道:“周风啊,大个打来电话,他的病情已经治得差不多了,就是想见见家里人。我想去一趟省城,你在省城还有什么事情要办?” 周风见此二话没说,直接说道:“我确实有点想法要与你商量,你说要举办一下婚礼,我想到省城与奶奶商量商量,并想把她带来,参加这场婚礼。你意下如何?” “这样甚好。你可以先给老人家打个电话,叫她思想上有所准备。”吴老爷子说道。 “上次奶奶打电话来,我对她说了大哥因交通事故到省城治疗的事情,她就要大哥的电话,要去医院看望大哥。只是我并没有把电话告诉于她。” “你说什么时候去省城,告诉我,咱们开车过去。” “好也就明后天吧。” 周风在去小餐馆的路上,心中想到,周长工给我的小箱子里面还放着一封信,可是这封信还没来得及看。这封信里还有什么秘密。自己还没有看。 第42章 死而复活 姜道成坐在小餐馆里,等待着周风的到来。今天周风在周长工家里哭的那么伤心,进而引发众人哭成一片。其中详细的原因,周长工没有告诉他,周风也没有告诉他,姜道成对此并不了解。他要问问周风,看有什么忙还能不能帮得上? 周风来到,姜道成立即将饭菜端了上来。周风说:“我在家陪着吴老爷子已经吃过。大哥你自己吃吧。” 周风不再吃饭,姜道成岂能同意? 这是周风走后,姜道成心里想着,周风一天没吃下去什么东西。回来以后1,他特意做了个小酥肉,主食则是金包银。这一饭一菜看起来虽然很普通,但却费工不少。并且是姜道成亲手制作。能让兄弟吃上一顿可口的热饭,姜道成颇为得意。 “我知道你不喝酒,特意为你做了这个饭。这是老哥的一番心意,不吃怎么能行?” 周风想到,“不吃也不合适,吃则有些吃不下去。”其实周风在老吴家也没吃多少东西。 今天就这个心情,放到谁身上也没心情吃饭。 “确实是老哥的一番心意,盛情难却。”周风勉强吃了一点。 “有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姜道成在吃饭当中说道。 周风回答:“自己兄弟,有啥话不能讲?” “人在江湖走,岂能不吃酒?我问你为什么不吃酒。”姜道成问道。 周风说道:“其实一言难尽。我在噬魂山拜师学艺,师父有令,学艺期间不准饮酒。这是其一;其二,父母及其近邻当年均命丧大火之中,当年我才六岁,至今火灾原因不明。这次来到家乡,是来履行二十余年前父亲为我定下的婚约。但是调查弄明当年失火的原因,也是重中之重。” 姜道成听这周风原来是在噬魂山学艺。立即回忆起了过往之事。原来当年姜道成曾遍访各处,也曾到过噬魂山。遂想投师学艺,怎奈噬魂山师父好歹不收。待了数天,只得离开。 周风没有提到今天见到遗骨之事,姜道成也回避了哭成一团的那个场景。 姜道成说道:“有关这场大火,我也听人说过,只不过我当年并没在家,也没关注此事。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我兄弟家的事情。老哥我定当给你当好助手,把此事当成我自己的事情查明原因,查得个水落石出。” “谢谢你大哥。有大哥的帮助,调查速度肯定要快不少。”周风说道。 姜道成接着说道:“那是当然,有一句话,叫做‘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兄弟你放心,不用愁,不用急躁,只要我们用心,还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兄弟二人正说着话,周风这边来电话了,周风一看,说道:“你弟妹的电话。” “周风哥哥,你在哪里?我这边刚下班。”只听吴悦荟说道。 周风说:“我在姜大哥这边正在吃饭,有什么事吗?” “姜大哥?那个姜大哥,你怎么没说过?”吴悦荟问道。 “昨天认识的,其实给你说不说都没有必要。我回去以后再给你说。” 姜道成说:“弟妹在哪上班?你去拉她过来,在这里吃点饭再走。” “我去接你。请不要动。大哥要你过来吃饭。”周风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周风来到百瑞,吴悦荟才刚刚出来。“上车。”周风说道。 “这两天都去了哪里,怎么不见你啦?”吴悦荟说。 “昨天中午南湖里头救了个人,原来是一对情侣,因双方家主不同意,故而跳湖殉情。 晚上我把吴老爷子送到家,你已经休息,只是没再打扰你。我就回绿源小区去了。” “你不给我打电话,我停一会也要给你打个电话。老爷子对我说要给咱们举办个婚礼,你知道吗?” 吴悦荟说:“老爷子倒说了这个事儿,我找你也是这个事儿。你意下如何?我还是听你的,我是你的人了。你说举办就举办,你说不举办那就不举办。” 周风说道:“我已对老爷子说了,听他的安排。不过他还要去省城一趟看看大哥。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吧,要去还得请假。没有必要。你这是往哪去?怎么方向不对呀?” “前往小餐馆,带你去吃饭。”周风说道。 “我不去那些地方吃饭,乱哄哄的。你把我送到家去好了。” “听我的,现在我正想休息一会儿。连吃饭带休息了。吃饭以后。我带你去小区。” 周风还没有来到小餐馆,老丈人又打来电话,“周风,你听说了吗,古不远在医院被人杀了。现在婉熙情绪不稳定,您能否带着悦荟一同去医院一趟,看看什么情况?” “可以。还有事吗?”周风回答。 “从医院出来以后,到家来吧。我还有话对你说。” “好的。” 周风拉着吴悦荟先到了小餐馆,他要对姜道成告别一声。人要讲诚信,不讲诚信怎么行?也不能靠打个电话就算了,现在电话没实话,明明在南,偏说在北。甚至连爹娘都敢骗。好多人都不相信电话了。 出了小餐馆,向前来送行的姜道成挥了挥手,直奔医院而去。 古不远已被抬到太平间。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女人还是哭声不止。看来这是古不远的母亲。 其他人等都在太平间门旁或坐或站,各色人等,不一而足。有的有说有笑,有的又打又闹,有的愁闷着脸,有的还带着孝。有的已往回走,有的刚刚来到。有的前来吊丧,有的来看热闹。弄得医院像个菜市场。 周风近前,看到一个好像是看热闹的人,小声问道:“这人是怎么啦?” “还不是被人给宰了。”看来这人纯粹是个看热闹的,没有一点同情心。不过古不远也不值得同情。 “这人名字叫个什么?” “此人名叫古不远,外人又叫纨绔二。听说被一个叫贾行星的狗日的憨蛋给杀了。这真是个笨熊,杀人之后他不跑。警方不费吹灰之力就给抓住了,估计现在也许上了大刑。” “杀人的人也不是个好东西,估计就是狗咬狗。” “这两个人都是官二代,整天骗吃骗喝,骗钱骗色。欺行霸市,横行霸道。死了好,死了清净。” 数个人围了上来,一人一个说法,说什么的都有。 周风想到已没有什么可听的价值,转身去了吴婉熙的病房,吴悦荟在此等着。 “姐姐怎么样了?这两天忙得也没有抽出时间来医院看看。”周风问道。 吴婉熙没吭一声,回脸向里而睡。 于是周风对着悦荟说道:“这里已没有事,我们还是回去吧。” 周风、吴悦荟下得楼来,忽然听得一句,“这就奇了怪了,这人被杀死了这么长时间,竟然又复活了,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 “有可能说的是古不远,我们前去看看。 第43章 陌生电话 周风来到太平间,果然没了人群。又赶到病房,依然没有看到古不远的身影。周风将信将疑,正准备下楼,却遇见了古不远的责任医生,医生姓刘。周风与这刘医生在古不远病房见过一面。 周风赶上前去问道:“刘医生你好,请问你那个叫古不远的病号转到哪个科室去了?” 刘医生对这个病号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好感,只不过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没有办法。 不光是病号本人,包括其亲戚家人没有一个有好言好语正经说话的,仿佛都是高人一等的特殊大人物。其实大人物说话并不一定就高人一等,俗话说大官好见,衙役难缠。这古不远的家人就是当官也是从衙役开始,养成了一个坏习惯。医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张嘴就给个蚂蚱,搁谁也不高兴。 “这一家子还有一个懂事的人,我原以为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刘医生又看了看周风。心中想到“这好人群里也有坏人,坏人群里也有好人。这人像个好人,但是怎么与古不远挂上钩了呢?看来不是兄弟吧?那是什么亲戚?这就是世界,这就是社会。” “这个病号被转到8楼脑外科二科。”两人说着话就进了医生办公室。刘医生对周风顿时有些好感,搬了一把椅子让周风坐下。 “谢谢。”周风说道。“这个病号不是被杀死亡了吗,怎么又活了过来?” 刘医生心中有些疑惑。“明明是与古不远有什么关系,特来看他。现在不赶紧去看望病号,反而问起这些事来了。可能并不是什么亲戚朋友。” “今天被杀受伤的并不是一个古不远,其实还有一个年轻的女护工。凶手进来之前,这古不远正在搂住护工睡觉,大白天的两个人都脱光了衣服。可能是疯狂了一阵,欢愉过后,两人都有些累了,需要休息或需要温存,故没有立即起床穿上衣服。” “别看古不远伤胳膊伤腿,行动不便,但是要饭的挑着个画眉笼子,玩心不退。 “这个时候凶手就来了,凶手一锤子对着脑袋砸了过去,紧接着一刀刺向胸部。这一刀刺偏了,从护工的肚子上划了过去,划伤了护工的肚皮,喇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刀尖直插到古不远的胸部。当时,病号就就休克了。” “虽然进行了紧急抢救,但是一点也没有了生命迹象,最后被判定死亡。谁知这小子怎么回事竟又活过来了,有可能是回光返照。就是活过来今后也可能是个脑残。” “谢谢你刘大夫。其实我与这病号并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刚刚认识而已。我就感到好奇,这人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又活过来啦。哎,我还要到8楼看看。” 脑外科二科,正在给古不远做脑手术。看来这台手术小不了,没有五个小时难以结束。一锤子下去,脑袋砸了个窟窿,脑浆子变了形。这手术若成功了,医院的技术真就不低。 周风来到手术室外面,有几个人情绪非常的紧张。心想着,还是回去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有事还是到跟前再说。 吴悦荟还在车上等着。周风下的楼来,天已黑了。走到车前,说道:“我们走吧。” 吴悦荟打开车门。周风上车,出了医院。周风说道:“我带你找个地方吃个晚饭,肚子饿了吧?我一天也没正经吃什么东西。” “我给李文打个电话,我们到百瑞酒店用餐,也叫他过来。” “你好大的口气啊,百瑞酒店价位高不说,就我们三个人人家给做还不一定呢?”吴悦荟像自言自语,又像给周风说话。 周风给李文打了个电话,可巧李文现正在酒店。李文想到:“人要是倒霉了喝口凉水也塞牙。自己很少来这地方用餐,今天来这里了,结果老板也来了。老板对自己是怎么个看法?” 没有办法,李文只能下楼去接。一级有一级的权威,说白了李文就是给人家打工。打工打到经理,也不容易,他不愿意得罪老板。 周风、吴悦荟下车,三个人进了酒店,选了一间小房间坐下。“我们只吃饭不喝酒,不过你要喝点也可以。我车上有酒。”周风说道。 “今天事情太多,我也不能喝酒。”李文说道。 “我说李总啊,我给你推荐的人干得怎么样啊?”周风问道。 李文说:“干得可好呢,老板推荐的人还会有错吗,敬业,认真,利落、干净,从不拖泥带水。这样好不好,让吴主管来当这个经理,我甘愿给他打个下手。” 周风说道:“我最近要回趟省城,特的替吴主管请个假,还不知道几天能够回来。故请假天数暂不定,你看可以了吧?” “那可不行,时间长了我可是要扣工资的。”李文打趣的说道。 “本来我要去公司找你,没想到这几天忙得团团转。没能去成。” “你要有事安排,一个电话就成,何须亲自跑一趟?”李文说道。 “除了找你有事,我还想到公司看看,有你在此我很放心。不然再忙早就过去了。” 周风与李文说了一会话。周风说道:“上饭吧,吃吧饭后,我还有事。” “我回来后,要与悦荟举办个婚礼,地点就在这个酒店,需要怎么办理,你要有个思想准备。我在这个方面还真不熟,全靠你了。” “请问需要准备多少客人用餐?”李文说道。 周风说:“你听我的电话吧,现在我也不知道,包括时间还没有定下来。” 两人边吃边谈,等吃完了饭,“我还有事,要回去了,你去忙吧。悦荟,咱们走吧。我还要到家,与老爷子商谈一些事情。”周风说走就走,李文送到门外。 周风开车一路到家,吴老爷子也是刚吃过饭。 刚刚到家,未免寒暄几句,然后进入正题。“请问岳父老大人,准备好了吗?我们哪天去省城?”周风首先要把老岳父安排的事情定下来,做到心中有底。 “你准备好吧,明天不去后天准去。我准备在省城待两天。看一看大个子身体到底恢复得怎么样啦。再准备一些婚礼上的用品,回来后就与你们举办婚礼。”吴逊仁已把去省城的事儿定好。 周风说道:“那就后天准去吧,我明天还有些事情办理完毕。至于婚礼上的用品,你写个单子,让悦荟拿着,交给李文,百瑞国际商品也不少,你就不用费心了。” “周风哥哥,我想问你,你与那李总是个什么关系,你怎么像个他的领导?”悦荟说道。 “哦,老父亲没有告诉你,那等我有空时再详细告诉你吧。” 说话间,奶奶又打来了电话,无非还是问什么时候回去,怎么举办婚礼,等等。 周风对着电话回答:“我后天回到省城,过两天再回湖海,也把你拉来。在湖海举办一个传统的婚礼。然后就回省城,重新再举办一次婚礼。事情就是这样安排的,你看行吗?这次也把你的孙媳妇带上,让你看看行不行?你说不行,咱就吹了。”周风在老丈人面前,给奶奶开起了玩笑。 “只要我孙子说行那就行。我孙子的眼光那是没有人能比的。我听着你们正在说话,那就挂了吧。”奶奶一边说一边笑。 周风向老爷子告别,他要回到绿源小区。刚站起来,电话来了。 “请问你是周先生吗?”周风一听这个电话并不熟悉,故不想接。 “这里没有姓周的,你是哪位?” 那边挂啦。 第44章 宴请族人 周风挂了电话,这么晚了,一个陌生电话打来,周风当着老丈人的面没接这个电话,当时,心情烦躁,谁的电话都不想接。 这一整天确实忙活得不轻。心里有些累了。 这个电话没接,过后又有些后悔。天天处于风险当中,要做到知己知彼,那就首要做到信息灵通。回到小区之后,再给这个电话联系一下,看看是干什么的。 后天要去省城,明天还有几个事等着要办。 首先要到周长工家去一趟,今天这老哥像有什么事似的,已打了好几个电话,但电话里又没说什么。估计还是有事,电话里不好说,没有事不会连续的打来电话。 侦探公司也得去一趟,这个姓郑的怎么不接电话?上一次就不与我见面,打了个电话也是东扯葫芦西扯瓢。看来还是道成老哥说得有道理,这种人,要与他们少来往。 明天下午还要到医院去,听听古不远的情况。就是没给刘姓医生要个联系电话,如果有个电话,也就不用跑这么多的路了。 周风辞别了吴逊仁,晚上要回到绿源小区。小区还有一封书信没有拆开,还不知道什么内容。 吴悦荟看出了周风的疲惫,说道:“我给你开车去小区。” “你就在家休息吧,我还有点儿事要办。”周风并不想要吴悦荟跟着过去,他今天晚上怕那封神秘的书信,怕吓坏了吴悦荟。 越是这样,吴悦荟越是不放心。她非得要去。“看你这个样子,你一个人开车,我不放心。我来开车,你要去哪我拉到你哪。” 要说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应当就是夫妻关系,跟你同时能走到老的,那就是夫妻。这不,吴悦荟与周风还没有过一天正经夫妻生活,就互相关心起来了。 在这里多说一句话,各位也请记住,百年修得同船渡,千载修得共枕眠。做了夫妻就要相互珍惜,不要一闹情绪,张嘴闭嘴就是离婚,弄得离婚比结婚的还多,搞得一家子人家鸡飞狗跳。 有一首顺口溜如此说道,“天上下雨地下流,两口子吵架不记仇,白天吃得一锅饭,晚上睡觉一个枕头。”也不知道是谁编的,有比兴,有内容,净是实话。 周风见吴悦荟态度坚定,“好吧,你去开车。”二人开车,直接去了绿源小区。 这一天说不累是假的,周风确实有些累了。其实吴悦荟这一天忙得也不轻。周风觉得比昨天下湖救人还要疲劳。进屋就坐到了沙发上了。吴悦荟见状也挨着周风坐下,将头扎到周风的怀里。 周风虽然累,但是有吴悦荟的关心,心情确实甜蜜蜜的,也不知道这累跑到哪里去了?扳过吴悦荟的脸来,上去就亲了一口。吴悦荟摇了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依然将头扎到周风怀里。 二人的世界,的确美好。 过了一段时间,周风说道:“你去休息吧。我想独处一会儿。” “我去哪里休息?” “还是那个房间呗。”周风说道。 吴悦荟说:“今天不知怎么了,你一个人在屋里,我不放心。你在哪里我在哪里。” “要不那就在这儿坐一会儿。要不说说你上班的情况。”周风想到,悦荟上班有几天了,可是自己还没来得及问一问有没有其他的不顺心的事情。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个李文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叫你老板?你又好似居高临下,像使唤小孩子一样使唤他。”吴悦荟想起来这事还没问清楚。 “哎。我对你说了吧,原本是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老岳父昨天问起了我,我看是老岳父想得周到,他这几天就要见我,可能是想盘问一下我的底细。结婚之后如何养活他的女儿。” “父亲才不是那个意思,他是看中了你的。不然也不会让我嫁给你。” “悦荟,你在省城读书学习有好几年时间,今后若让你住在省城,你习惯吗?” “这不是习惯不习惯的事情。我嫁给了你,那么你走到哪里,我就要跟到哪里。有一句老话叫做夫唱妇随。” 周风、悦荟二人又说了有一个时辰的话,吴悦荟意犹未尽。她今天特别高兴。 还是周风说道:“时候已经不早,我们休息吧。不过今天你不要住到这里了,我还是送你回去。” “好吧,我听你的。”吴悦荟看起来还有些恋恋不舍,不过少女的心情还有些害羞。 周风把悦荟送走回来之后,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拿出来了那封信。周风小心翼翼的打开,这封信并不是近期才写的。 纸张已经变黄,有的已经黏连。记载了失火的日期、被大火吞噬的人员姓名、房屋焚烧记录、未被焚烧的财物。等等。 末页一张还有这样一个记录,有现金银元二十三万块。埋葬在祖茔偏西一丈五尺远,三尺地下一口缸内。上栽一棵歪脖松树。 这哪里是什么书信,就是一份当年的失火备忘录。 周风看到这里,心里越来越沉重。今天所见到的这些是他从来没想过的。 反复思考起来,真是一拃没有四指近,要不说打虎还是亲兄弟,上阵还要父子兵。想办什么事,还要靠自己人。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周家爷爷还这么认真的保存着这些遗骨,这些记录,真是难能可贵。 于是,周风改变了主意,他要把周家所有族人都聚集起来,亲亲热热的在一块吃个饭,以增加感情,熟悉熟悉家族情况,报家族之恩。这事越快越好,明天就办。 尽管时间很晚了,但是他拿起了电话,先给周长工打了过去。 “明天你在家等我,我一早过去。你通知一下咱们周氏家族的男女老少,中午在百瑞酒店聚餐,凡在家只要能去的,全部都去。我想趁这次聚餐,与我们老周家的人们认识认识。确定一个聚集地方,我找车全部拉过去。” “好。我照你说的办。”周长工这次也很干脆,回答简单利落。 打完这个电话,周风随即又给李文打了电话,说道:“周姓家族明天要在百瑞酒店聚会,除有预约和重要客人外,不要再安排其他客人。明天所有的费用均由我来承担。” “那么,有多少人呢?” “现在还不知道,明天早饭后才能确定。” 周风想了想,这场宴会,不能缺了吴家。他又拿起电话,叫了悦荟的号码。 “请你明天一早告诉老爷子,我要在百瑞酒店为周家族人举办一场宴会,我也要邀请吴家全体参加。” 第45章 周家聚会 周风起了个大早,今天的计划今天还是要完成。 于是,开车就去了医院,他要去看看古不远。这个又讨人嫌但又离不开的家伙,看看他有没有机会活过来。经过这一次的倒霉,估计一时半会没有机会没有精力再玩弄女人了。 有时候这事儿赶得好不如赶得巧,无巧不成书。周风一进医院大门,正赶上刘医生从里面往外走,一眼就看到了周风。由于昨天与周风谈的很投机,对周风很有好感,喊了一声“周先生”,随即就赶了过来。 “刘医生你好。” “周先生,你是过来看古不远的吧?” “正是。古不远今天怎么样了?” “真是巧了。我刚从古不远处过来,看来这小子命还是真大。人常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古不远莫非还真是个有福之人?” “有没有福就看他的了。这人啊,一般大灾大难之后必有一段平静期,老老实实地在家休养。如果从此改邪归正,老天也将网开一面,对他眷顾。如果继续为非作歹,那么谁也留不住他。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周先生,我看你年纪轻轻,你看过什么书?懂得这么多的道理。” “我没看过什么书,我只是一个山里佬。自幼在高山上长大。” “周先生,有没有必要我带你过去。如果你一人过去,估计还不能进入病房。” “谢谢你,刘医生。“ 这刘医生转身带着周风来到古不远病房,原来是在重症监护室。 刘医生拿来一套隔离衣,让周风换上,进入到病房。 古不远还没有苏醒,浑身上下特别是头部除了管子就是管子,比上一次好像又多了几根,整个头颅被包的严严的。要不是床头的牌牌,你还真不知道这病号是谁。 周风看了一看就出来了。 刘医生也跟着出来。 “真是要谢谢你了刘医生,如不是你领着,这病房还真是进不去。”周风说道。 要不就是说,人看人第一印象很要紧。刘医生真的对古不远很厌烦,那么对于和古不远有任何关系的人当然也不会有好感。而周风则不同,刘医生第一眼就看周风很顺眼。周风也很感激刘医生的帮忙。这才是有缘人走到了一起。 “周先生,这么早你还没吃饭吧?要不你跟我去吃点吧?” “别啦,我还真是没有吃饭,不要在医院餐厅吃饭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就餐,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好,恭敬不如从命。”刘医生快人快语。 周风拉起刘医生,就去了小餐馆。路上给姜道成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前去就餐。一步地的路,开车很快就到了,姜道成已在门外等着。 姜道成知道周风事情太多,周风一到,饭菜就端上来了。 周风对着姜道成说:“这是市医院的刘医生,我们也是刚认识的。和你一样,一见如故,非常的投缘。” 然后又对着刘医生说道:“这是我大哥,名字叫姜道成,这个餐馆的老板。别看餐馆不大,但是名气不小,菜是上等的菜,主食也可以做到名吃。” 刘医生与姜道成又互相自我做了介绍。入座就餐。 在吃饭当中,周风对姜道成说道,“昨天夜里我改变了主意,今天中午我要在百瑞国际酒店,把周家人叫齐,聚一聚。我也要认识认识他们。我想叫你过去,哪里有不到的地方,你给我兜着点。昨天晚上就想给你打电话,时间太晚了,不如今天过来给你商议一下。” “这你就见外了,还用什么商量?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打个电话就行。一切都不用你管了,后勤所有事情都是我的。不过昨天你没有提到这个事。”姜道成没有打任何折扣。 “你知道昨天在周家的事情,后天我要去省城,再晚就来不及了。所以我改变了主意。如果现在有时间你安排安排,就跟我走吧。那里还有一位百瑞超市的经理负责安排这个事。咱们一起将刘医生送到家,就去百瑞国际酒店。” “周先生,我今天也没事,还有什么需要办的事,不知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刘医生一看姜道成如此热情,虽然还不清楚这周先生的背景,但是这人肯定不差。于是提出来还要自己能帮什么忙。 周风说道:“不好意思,你上了个夜班,现在需要休息,不能耽误你。” “没关系的,正好调休,明天我不上班,还能休息一天。你不要推辞了,这个忙我帮定了。” “真是不好意思,那就多谢啦。”周风有些过意不去,但也没有时间说客气话。 周风拉着姜道成、刘医生去了百瑞酒店。李文已到多时了。 李文说:“现在已经快九点,你要抓紧把就餐人数定下来,不然还没法子准备。” 周风马上给周长工打了电话,说道:“大哥,有多少人现在能确定下来么?” “我一早就通知了全村的所有周家人员,预计能与会就餐的人数约在一百五十人以上。”周长工说道。 “你把人都集中好,在一个地方乘车,十一点钟有专车去接。” 周风把姜道成、刘医生介绍给李文,并对二位说道:“你们二位就听李总的指挥。又给李文说了就餐人数等事项。要求李文给吴家留下两个贵宾单间。老周家的人全部在大厅就做。 接着,周风又给悦荟打了电话,本来周风想着自己亲自把吴老爷子接过来,可是时间不允许。只有打电话,让他们自己打车过来。 把就餐的事情安排完毕,开车就去了周长工的住处。周长工正在集合人员,见到周风过来,就迎了上去。 周风说道:“大哥,除了我父母的遗骨,爷爷保存的东西,非常的珍贵。特别是这封书信。其实它不是一封书信,他更像是当时失火时的备忘录。在宴会开始之前,我想让你领着我,到周家宗祠,向老祖宗报个名姓,并祭拜一下爷爷。” 宗祠里面,周风想起来过往之事,又无法控制自己,悲悲切切向着祖宗跪拜下去。周长工怕周风再像昨日那样,赶快把周风架了起来 “大哥,我与家人酒店见,到时候你与我介绍一下众位亲厚,我先走一步。”周风说道。 “好的。”周长工说。 周风回到酒店,老吴家的人已经来到,被李文安排到贵宾间。周风来到贵宾间,看到老吴家来的人不少,但也缺了吴大头和吴婉熙二人。 第46章 吃好喝好 “本来是想我亲自将老人接过来,无奈时间不够,只得叫悦荟雇车将全家人拉了过来。然后对着悦荟说道:“你过来一下。” 悦荟随着周风来到外面,周风问悦荟,“二哥怎么没来?姐姐能不能过来?” 吴悦荟说:“二哥去了省城,姐姐我也电话打了一遍,后来又亲自到了医院,她身体还是不适,不愿过来。” “你把两位老人安排好,我还有事。” “周风哥哥你不要走,我能帮你什么?你一个人忙得够戗。”吴悦荟问道。 “还有人帮我,这个你就不用费心了,只要把老人照顾好就行了。你过去吧,有事我叫你。”周风嘱咐吴悦荟。 李文看到周风从老吴家的房间出来,迎了上去,说道:“还有什么人没有到来?时间差不多了,你看什么时候开始?” “还有二人我现在就去请,你再安排一个单间,将刘医生、姜道成老哥安排进去。” 李文自去安排。周风转身开车去了王彦飞诊所。“大哥,我来晚了,今天我将周家全族之人安排到百瑞国际酒店聚餐,心想不能缺了哥嫂二位,只是时间有些晚了,请您多有包涵。” 王彦飞听到此话,自然高兴,忙收拾了手中药业,赶到后面家中,没有详细告诉太太,拉起来就走。 “你要干什么,这么匆忙?”王夫人说道。 王彦飞这时才说道:“周风兄弟要请人吃饭,就在诊所前面等着我们上车。你不要磨蹭时间,快快上车才对。” “那么要去你去,我是不去的。请你们大男人吃饭,我一个妇道人家凑什么热闹?”王夫人说着话就回到了屋内。 “嫂嫂怎么啦,非得我来亲自相请?我大哥说话也就不算数了?”王夫人刚进了屋,没想到周风就跟上了。“只是我太忙碌,来的有些晚了,嫂嫂不要见怪。” 王夫人说道:“兄弟说哪里话,你不见哥嫂的怪就是万福。嫂嫂还一直抱怨你哥,这周风兄弟怎么不上家来了,莫非哪里接待有所不周,怠慢了兄弟?再说了,我就不是那台面上的人,去给你们添什么乱?” “周风爱听嫂嫂说话,但是今天没有时间。你们一到,那就开席。” 王彦飞一把拉过夫人,来到车上。并说道:“真是妇道之人,少见多怪,兄弟打个电话,我们自去也就是了。还要你亲自来接,使得我心中多有不安。” 周风把王氏夫妻安排在与姜道成、刘医生同一个贵宾间。姜道成、刘医生一见慌忙让座。 说道:“请王大夫上坐。” 周风说道:“你们认识?” 姜道成说道:“王大夫大名鼎鼎,谁不认识?不才在湖边开了一个饭馆,请王大夫高兴之时赏光。”哈哈,换做现在,姜道成就是见缝插针,在做广告。这个净赚不赔。 “久仰大名,南湖北边姜道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餐馆开的就是好。”王大夫也说了两句。 正说着,周家的一群群、一队队大队人马就上来了。李文安排先按辈次落座,然后再行调整。果然秩序不乱。 李文跑前跑后,先后与周风、周长工进行了沟通。干什么事情都要做到心中有数,不然到时候可要手忙脚乱。 再说这些人有很多就没来过这样的酒店,只看得眼花缭乱,不住叹息。 大家全部坐好之后,开始之前,李文成了司仪。哎,又是司仪。 按照李文的安排,周长工先做了说明。大概意思就是周家小儿子周风回来了,要与周家老少见个面,亲友间叙一叙感情。另外周风与吴家履行了婚约,成就了亲戚。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今天特在此设酒宴二十余桌,招待大家。希望大家吃好喝好。 接着有周风与各位亲友见面。 “各位爷爷奶奶,婶子大娘,叔叔大伯,兄弟姐妹,我叫周风,自六岁离开家,还是第一次回来。好多本家宗亲我还是第一次见面。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我也不认识。说真的,我认识的,也没了多大的印象。 自周家发生了那场大火之后,我的奶奶因悲伤过度,没有几个月就去世了。多亏了一位姓孙的奶奶,将我收留,哺育教养我长大成人。把我当成了亲孙子,并安排让我回家来成婚。我感恩这位奶奶。 自那场大火之后,我一夜之间成了孤儿。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我的父母,我的亲人。” 周风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难过,他已经两眼发红,哭得不能再往下说。 俗话说,往事不堪回首。你看这个场面,有哭的,有闹的,也有大叫的。叽叽喳喳,哭哭啼啼,这酒场简直成了乱鹅窝。 周风擦了擦泪水,抬起头来。望着大家说道: “我感恩生养我的父母。我感恩周家的亲人,我感恩省城的孙奶奶,我感恩我的师父,我感恩我的岳父大人吴老爷子,我更感恩我周家的一位五爷爷。是他一直珍藏着当年失火的一些证据。我一生一世不会忘记这些人,我要为周家争这口气。 明天我要回省城一趟,在省城要待上两天,回来后要举办一个与吴家的婚礼。到时候各位亲人一定要来婚礼现场为我庆贺。 周风说罢,到贵宾间把吴悦荟叫了出来,“我对大家说,这就是我的妻子,叫吴悦荟。我也会对悦荟说,这些人,全都是我们一家人。我们现在共同以最真挚的心情,给大家鞠上一躬。 宴会正式开始,周风即来倒酒,李文后面拿酒跟着,后面还有周长工。整个酒桌倒完,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当然周风也收获不小,记下了很多电话,认识了不少近亲,特别是还获得了一个叫周云飞的爷爷,他还藏有一件当年失火的物证。 周风来到王彦飞夫妻、姜道成、刘医生这个单间。对每个人都敬了酒。当然,周风没有忘记师训,大家也尊重周风的底线,没有让他喝酒。 刘医生倒想给周风说上几句话,一看周风忙得这种情况,倒没有开口。 周风转而到了吴家这个单间。大家都是十分的高兴,纷纷为今天的酒局叫好,纷纷夸赞周风。 今天这个酒局,酒好菜好人也好,会喝酒的喝了不少,不会喝酒的也喝了几杯。 只见这时,李文来到酒场中间,说道:“今天,周先生的朋友,姜先生也来到了这里。姜先生走南闯北,见多经广。现在就让姜先生来给大家讲一段故事。 姜道成走了过来说道:“我叫姜道成,在湖边开了一个很小的小餐馆。我讲的故事也与一个小餐馆有关,这个故事很小,但叫你听了,你会笑得肚子疼。在开始听故事之前,我们共同举杯,喝完这杯酒。 第47章 认错人了 把这杯酒喝下去之后,姜道成没了声音,站在台上闷声不吭。众人哈哈大笑,要喝倒彩。 有人高叫,“讲故事,讲故事啊。” “我的故事讲完了。”姜道成说道。 “讲得什么故事,怎么没有听到?” “故事你没听到,为何开口大笑?” “故事很精彩,酒杯端起来。喝完这杯酒,大家跟我走。哪里听故事?湖边小餐馆。要想知后事,下文再分解。” 说完这句话,姜道成也有些得意。没想到在这样场合,不知为何,竟也能放得开。大家喝了两杯酒,这里故事没开口。惹得大家哄堂大笑,也算增添了些许气氛。 姜道成回到桌上,酒虽好但也不宜多喝。大家一看时间,差不多已过申时。酒席虽好,但也没有不散的时候。吴老爷子也喝了几杯,明日还要外出,为顾及他的身体,周风并没有叫他多喝。喝酒不在多少,只要高兴就好。 大家酒足饭饱,心满意足。乘兴而来,高兴而归。周长工带领众人,顺序而出,礼让三先。周风一一相送。辈大辈小,年少年老,纷纷邀请周风,常到家里坐坐。特别是周云飞老爷子,一再叮咛要周风,要到他家而去。 对于大家的盛情,周风一一答应。通过这一场宴会,周风心情好了不少,看到了家族的亲近,几个不顺心的事情,所带来的烦躁情绪一扫而光。周风心里觉得,自己还得感谢王家表嫂。不是前几天王家表嫂提醒,自己还真没有想到要见家人。 “亲不亲,家里人。常年在外奔波,叶落总要归根。相比于偌大省城,这里才最温馨。” 周风拉着刘医生、姜道成,先送刘医生回家,再到了小餐馆。姜道成说道:“兄弟别走,下车吃饭,然后再走。” 姜道成打开车门,拉出来周风,径直来到房间。说道:“今天你是光忙了,还没顾得上吃饭,先吃点饭再说。伤害了身体,悔之晚矣。” 周风心里着急,吃了点饭,也不过是把抓口喃,不顾吃相。辞别了姜哥,就去了侦探公司。来到公司门口,大门依然上锁。怎么回事儿?莫非被抄了? 周风打个电话,电话没有人接。想要打听一下,这里没个人影。 无奈,周风只有先回到小餐馆,见见姜道成,想讨个方法。 “这事让我想想,不过,你该去哪里就去哪里。两天时间,我给你问清楚,不用你再挂心。”周风与这姜道成虽是认识时间不长,转眼真是成了莫逆之交,周风多了依靠。 天已渐渐暗了下来,周风还有事情要办,不能再多停留。 姜道成有些心疼,“明天要出远门,更要注意休息,还有什么事情,是否我能帮忙?” 周风已将侦探公司委托于他。不愿再添麻烦。说道:“该办的事情我已办完,不再烦劳老哥了。” 把这话说完,周风去了吴家。这辆车七个人挤,六个人正好。看看吴家要去多少人? 时间紧凑,闲言碎语不讲,要捡要事来说。 老岳父开口说道:“大头已经早走,你与悦荟两个,我们也算两个,我想带上一个孙子,这就五人,来时还有你的奶奶。” “奶奶不用我管,她自有专车而来。” “还有一事要与你商量,我想带上婉熙,到省城给她检查一下。她一人要站两人的座。你看能不能坐下。”吴逊仁要与周风商量好此事才好做决定。 周风说道:“这事我听你的。你说这些人能够坐下。” 听了周风所言,吴逊仁已经心中有数。便说道:“你与悦荟前去医院,明日几时出发,与婉熙交代清楚。叫她早做准备。事情办完回来家里吃饭。” “以我之见,这工作还是你去做比较好些。假如我去不一定能够成功。就悦荟那个直不愣桶性格,去了似乎也是如此。还有天已黑了下来,还做什么晚饭,事情办完之后,我带你们外面吃点算了。也好早点休息。” 吴逊仁想想也是,“婉熙那个性格,要他去到省城,也可能不好意思,找一个理由,推脱不去。看来只有我与老伴前去,看能否做通工作?婉熙啊婉熙,你一步错就步步错,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事已至此,爹娘也没办法。” 四人上车,直奔医院而去。到得医院门口,吴老夫妇下得车来,周风悦荟在这车里等着。老两口来到病房,护工正巧前去食堂就餐。 吴老爷子开口说话,“婉熙啊,你大哥捎信来,思想我与你娘,我准备明天前去省城,也想带你省城检查一番。你意如何?” “省城路子也不算近,你如何前去?”吴婉熙说道。 吴逊仁说:“我与你娘,周风、悦荟,你躺在后座,正好一车。” 吴婉熙听到周风,一时陷入无言,觉得没有脸面。“我还是不去了吧,在这里治疗也是可以的。” “你不要陷入死牛夹里,时间还长着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能躲得开?把心放正,心态放平,也就一了百了。困到一个思想旋涡,不能解开,对身体恢复也是不好。” “我再考虑考虑吧。” “不要再考虑考虑了。你把这里安置好,明天一早前来接你。在省城检查两天,回来仍住这里。”吴逊仁吩咐。 吴母说道:“要不今天我住在这里,咱们共同收拾一下?” “不用了,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你们回去吧。”吴婉熙似乎是同意了跟随去省城。其实,吴婉熙这几天就有些急了,受伤处一直恢复很慢,她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并发症。她一直多嫌看不起周风,现在坐到他的车上,心里可能是要多不得劲有多不得劲。 出了医院,周风拉着悦荟和吴老爷种子夫妇,就去了百瑞超市。 本来按照周风的计划,早就该来看看超市经营状态,只是一直没有安排出时间来。今日趁这个时间,看一看经营状况,也是心里有数。 两个人带着吴老爷子,来回在这超市转了两圈,也买了不少东西,足足有三大购物车。把车装得满满的。有吃的,有送的,也有临时要用的;有酸的,有甜的,也有临时撒盐的;有熟的,有生的,也有甜酱沾葱的。真是要啥有啥啥都有,物品不一而足。 转了这一圈子,时间已经不早。大排档吃了饭,周风开车回到吴家,吴老爷子夫妇及吴悦荟下车回房。周风则调转车头,要回到小区。 到了小区门口,一个强光手电照了过来。刺得两眼都睁不开。“哎呀,这小区保安换了人了?” 及至手电关闭,周风看见车前竟有四五个人,围了上来。周风知道要出事啦,一声叹息,说道:“我周风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周风随即下车关了车门。 只听对方问道:“你是不是周风?” “不是,你认错人了。” 第48章 缠着不放 “你就是周风,我们没有认错。”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是周风又怎么样?” “您就是周爷,我们没有认错。小人名叫温不热,在前得罪了周爷您,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是小人的错,特来向您赔罪。” 后面还有几个跟班,小声嘀咕着,“虽是天黑看不清楚,但听其声音,似乎只是个小青年。我们温爷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名响半个城的响当当的大人物。谁见了不尊,谁见了不敬,谁见了不怕的大英雄? 这就奇了怪了,温爷这昂首挺胸的大人物,是吃错药了,还是起得早脑路堵了?屈膝弓腰就差跪下了,还一口一个周爷。 有个小子就是个愣种,不知天高地厚,忽的窜了上来,对着周风就是一拳。俗话说,教首身子贵似金,周风岂能让他得手,只向旁边一闪,也是这小子用力过猛,一拳落空,没有打着。向前“飕、飕”几步,摔了个嘴啃泥。 温不热一见大怒,“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打我周爷,真是想找死,找死还用来到这里?”上去踢了两脚。 这家伙怪乖的退到后面,早知道何必谝这个能,拍马屁拍了马蹄子,烧香烧到庙后头,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温不热再发威,周风也难以相信。于是说道:“你们装神里,弄鬼里,黑脸白脸一起上,到底什么意思?有事快说,无事走人,不要惹恼了我啊。” 温不热对周风两次下了毒手,皆不成功,心想这买卖不能做了,再做或许就没命了,这周风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这周风若是一出手,我等还能有命吗?千不该万不该惹到这阎王爷。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老虎头上挠痒痒,找不肃静。 贾行星也交到我这里一百万,还没等对其下手,这贾行星就进去了。天底下哪里还有这样的憨种,杀了人惹了大事,不但不逃,还等着被抓。 想到这里,温不热有些后怕,而且怕得要死。左思右想,还是认栽了吧。前去亲自道歉。谷子碾米,有几是几。方可免眼前之灾。 于是经过几天的跟踪,摸清了周风的住处,清楚了何时能够回家,趁着夜黑风高,带了几名心腹,前来赔礼道歉。进而拉个关系,能拜个师父最好。 温不热一看这周风有些怒气,也顾不得几个跟班就在眼前,两膝跪倒在地,言道:“您老不开恩,我就不起。您老开了恩,我还要拜您为师呢。” 周风对这些人确实没有多少好感,不是恶霸流氓,就是地痞无赖,耻与此等人为伍。 周风怒道:“起来,不要在此胡闹,我还有事,你们回去吧。” 周风并没有理会温不热,迈步进了大门,随手一关,来到房内。 明天早走,现在确实需要收拾一下。 “老大,人家都关了门,咱还在这里等着什么?” 温不热说道:“休要多言,你不闻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汉刘备三顾茅庐,没有捂不热的石头,没有暖不热的人心。只要我们一片真心,鬼神也可怜见。” 温不热认了杠,谁还敢多说一句话。只能随温不热跪在地上。 时间已到子时,周风才准备结束。出了门一看,这帮人还在地上跪着。俗话说,义不掌兵,善不理财。周风正是这样等人,看到他们,心里反而软了下来。忘记了原则,上前拉起他们。哪知这温不热,越拉越不起来,非得拜师不可。 “这事提得有点荒唐,我一个山里土老帽,什么也不懂,你拜的哪门子师呀?你不要被人骗了。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周风反复劝说。 温不热算是铁了心了,如不答应怎么劝说也是不起。 实在没有办法,周风只得说道:“我真的不会什么,但你们若是不信,我要出一趟远门,等我回来,俺们再见面如何?” 温不热这帮人早就跪的两腿发麻。但是温不热不说话,谁敢起来。 “周爷,我们是狗皮膏药贴上啦。你不答应,我们不起。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大人别见小人怪。我们就是这种人,不达目的不罢休。”温不热这嘴上还是很厉害的。缠的周风没有办法。 温不热正在缠着周风,这时他的电话来了。温不热不能不接电话,他也有很多业务,拿出手一看,顿时火了,“啪’的就将电话摔了。 一个跟班小声问道:“谁的电话,老板这么急?” “他妈的,一个婊子,也敢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不知紧忙。“温不热忘记了是在周风面前。还以为是在万盛酒店,高声大叫,搂住妞儿撒欢呢。 接了这个电话,温不热也是觉得很累了。心中想到,今天算是接触上了。想办成事也不在这一时,来日方长。今天不行,那就明天,明天不行,那就后天。 温不热说道:“弟兄们请起吧,我们明天再来。”温不热这几天情绪不好,被委托的几个事儿都还没办成。于是叫了个妞,今天就想放松放松。没想到周风这边软硬不吃。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这妞也是等心急了,这才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一句话就被温不热怼了过去。过后,温不热又有些后悔。所以这才叫兄弟们起来,说起来若是没有这婊子的电话,还不知道跪到何时。婊子的一个电话,给这些人解了套。 温不热带着弟兄们又给周风跪下磕了个头,说道“明天我们还来。”然后带人而走。 按照安排,吴逊仁到了省城,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拜会奶奶,然后再去医院,看看大个现在如何?下午就给吴婉熙做个检查。检查过后,带着老岳父逛逛省城。后天结果出来,即可打道回府。 本来是晚上回来之后,即给奶奶打个电话,让她有个思想准备。 都是这班子人闹的,也没打了电话,这时若打电话,时间确实晚了。那么只有明天一早再打电话的了。 第49章 回到家来 周风黎明时分就起来了。他把给奶奶买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生怕有什么遗漏,而且是重点检验地方特产。 “奶奶,我是周风,你起来锻炼去了吗?天现在还是很黑,你一定要注意脚下,走路要小心。待会儿路上车辆就多了起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个小兔崽子,尽是多管闲事。我才八十郎当岁,还不老。我到阎王奶奶那里查了一下生死簿,你说气人不气人,上面竟然没有我的名字。” “那是阎王奶奶没给你说实话,你别哄弄孙子了。我的奶奶,那你更要小心。” “你个小屁孩,见过什么世面,我给你说了吧。按说天机不可泄露,谁叫你是我的孙子呢?我与这阎王奶奶原本是干姊妹。有一年阎王爷寂寞烦躁,来到阳世间闲逛,没想到他一眼就看上了我这姊妹。 一来二去,甜言蜜语,连哄带骗,我这姊妹竟成了阎王爷的情人。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个情人也就算了。哪知道这阎王爷得了灶火上炕头,竟然把情人带到家里来了。阎王奶奶看不过,一张大状告到玉皇爷爷那里。 玉帝就派了太白金星下来巡防。哪知道太白金星与阎王爷乃八拜之交。俗话说,官官相护,这兄弟之间更不用说了,护得更紧。 阎王爷有了太白金星这个依靠,当晚还给老油条弄了个小鲜肉,叫他尝了尝。无奈太白金星年老体衰,豁牙露齿,啃不动了。但是从来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太白金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两厢情愿,民不告,官不究。老婆告,无效力。 百姓找情人,那是败坏世风。官员找情人,那是工作需要。如阎王这等官员,三妻四妾尚都可以,弄个情人有何不可。 玉帝看到结论,大笔一挥,有理有据,结论公平。,。 阎王老婆见这天庭也如人间一样,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状告无门,怪不得南监里头飘荡着那么多的孤魂怨鬼。眼不见心不烦,一怒之下,前往西天,投靠佛祖去了。 自此,阎王将我这干姊妹扶正成了正牌夫人。从此,垂帘听政,代阎王掌管着天下生杀大权。阎王也是忘乎所以,无法无天,疯狂敛财,吃喝玩乐。上行下效,大鬼小神,天天思凡,来到人间寻欢作乐。风风火火,传遍九州,搞得世乱不堪,世风日下。 不信你看——” “别叫我看了,奶奶你再说我也不信。人间的事还说不完,怎么又管起阴间的事儿来了。我要出发了,你在家等我。”周风不容奶奶再说,就把电话挂了。他要去开车。 奶奶这时也回过味来,这都是坊间邻里老太婆们闲磕牙的话,怎么给孙子说起来这事儿了,可能这是高兴过火了,留不住嘴,心中感到后悔不已但是说了也没办法收回。。 周风出得大门,却看到温不热带着五、六个人在此等候。看起来温不热没精打采,不用说昨天晚上又透支了。别看温不热没有老婆,但天天身边不缺女人。花不恋蜂蜂恋花,色不迷人人自迷。靠着药物维持,破罐子破摔。到哪里说哪里,天天高兴就好。男人只要有了钱,没有办不成的事。 周风看也没看,径直走到车旁,开门上车,直奔吴家而去。 温不热傻了眼了,心中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带着弟兄们走人。看来这样还是不行,需要带个投名状方可。 吴老夫人有那晕车症。为防晕车,悦荟给她切了几片姜片,贴到肚脐之处,并拿胶带固定好。又吃了一片晕车药片,这才放心上车。 吴大个的儿子,也和爷爷奶奶一样都坐到了后面。 还有一排座位留给了吴婉熙,她要躺着才可。 “还是我来,上了大道换你的。”周风坐到驾驶员座上。 瞬间到了医院,吴婉熙已将各项事情安排好,悦荟架着姐姐,婉熙拄着拐杖,上车坐好,然后进入直奔省城的大道。 众人在车上一路无话。但也难免各有心思。 周风昨天实在是太累了,往后驾驶座上一仰就睡着了。 吴悦荟驾着车,全神贯注,不允许胡思乱想。有心自己歇一歇,换给周风来开,但是周风仍然在睡,舍不得、不忍心叫醒他,只能集中精力,前行无他。 吴老爷子想到:“看看悦荟,再看看大女儿,这驾驶位置本应是大女儿的。可是她看不上周风,认为周风就是个穷小子,山里佬,该死不同意。谁能想到这周风却是条大鱼。真是如老话所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老太太怕晕车,坐到车上一动也不敢动。 车上最难受的就要算是吴婉熙了。 “周风前来履行婚约,本来就是冲着自己而来。当时不知哪根筋转了圈,看着周风哪里都不顺眼,看见周风就烦。硬是把周风给推了出去。可是现在,看着周风,哪里都是顺眼。而古不远等之流,怎么看都不顺眼。” 吴婉熙进一步想道,“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若是有,那就买上三大包,一下子喝完它。丈夫,成了妹妹的丈夫,姐姐,成了丈夫的姐姐。这都是哪归哪呀?” “这事千万不能向外漏缝了。漏缝了就是给写小说的创造了题材。打碎牙,肚里咽。有话说不出,也没法子说。” 快要进城了,吴悦荟将车停在路边,叫醒了周风,“周风哥哥,到了,你来开吧,我也休息一会儿。” 二人换了座,周风先给奶奶打了个电话,“我们就要进城了,奶奶在家吗?” “把车直接开到百瑞酒店吧,我在那里把午饭安排好了。” 吴老爷子听到这话,立即说道:“周风对你奶奶说,看望你奶奶,还是上午先到家去。这是礼法。哪有先吃饭的道理?” 周风又给奶奶打了电话,言明了岳父大人的意思,叫她在家里等着,然后一起去酒店。 没有多时,车就进了一个大院子,周风从车上下来,一个一个又把所有人都接了下来。吴逊仁抬头看了一圈,只见那红墙之上爬满了爬山虎,整个墙一片绿油油的。 院子中间有一棵好大的银杏树。这银杏树并不高,像是专门进行了修剪,形成了伞盖。 银杏树东伞盖下面放着一个秋千架,这可能是周风奶奶乘凉的地方。银杏树西边放着一个小石桌,石桌四周放有四个石凳子。要说这是老太太喝茶来牌之处,肯定不假。 奶奶并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听到客人已到,奶奶在小保姆的帮助之下,赶快的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急忙忙下的楼来。周风对着吴悦荟说道:“这就是我奶奶,你见面可别不叫奶奶啊。” 周风上去要接奶奶,吴悦荟几步跟上了周风,并走到奶奶面前,叫了一声,“奶奶好。” “不用说这就是你在电话里所说的悦荟了,好漂亮的一位孙子媳妇。”奶奶喜笑颜开。 悦荟架着奶奶,奶奶抓住悦荟的手,连连说道:“不用你搀扶,我还能走。不信你看。” 第50章 盛情款待 “奶奶还会走正步,你看标准的正步。怪不得奶奶不让扶,而要自己走。”吴悦荟看到这个八十余岁的老太太身体如此健壮,底气充足,身子骨超常的好。“我的好奶奶,你比年轻人这身体还要硬朗。 吴逊仁看到老太太下来了,快步走向前去,握着孙奶奶的手说道:“老人家,您好。我是悦荟的父亲,很高兴见到您。” 奶奶心里想到,不用问就知道这位是周风的岳父,于是说道:“周风去了这么多天,给你添麻烦了。” “老人家说哪里话,说起来这周风也是我的孩子,吴周两家也是世交,我与他的父亲自幼就亲如弟兄,只是以后断了联系。周风这次回到家里,才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唉,真是一言难尽啊。”在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吴逊仁不愿说起当年失火之事。 吴夫人等得丈夫说完,才走到孙奶奶的面前,连声向老伯母问好,台面上的话说了一堆。 周风心里想到,这丈母娘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说话的水平不输王家表嫂。几句话光”老伯母“就叫了三次。怪不得吴婉熙说话这么干净利落,怼起人来不用打草稿。岳母娘她这是不当红花要当绿叶啊。 孙奶奶连说带笑,拉着吴夫人的手,向外走去。 吴夫人见状说道:“车上这是我的大女儿,前几天出了个交通事故,这次来省城,顺带着也到大医院给她检查一下。” 孙奶奶说道:“我知道了,你叫婉熙。多好的闺女,我喜欢。这次来了,就不要走了,住到医院也行,住在我家也是可以,离医院不远,很方便的,在这里治疗毕竟要恢复的快些。” “那可使不得,不能太多的麻烦您老人家,检查检查就回去了,还是在那边住着对我随便些。”吴夫人说道。 孙奶奶说道:“我们就是一家人,你说这话就显得有些远了,你也把这里当成家。” 孙奶奶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吴婉熙心里真是心乱如麻,不可言状。 “小兔崽子,打电话让他们送一辆能躺能坐能爬楼能下台阶的轮椅来,叫你这姐姐坐上也舒服些。”孙奶奶对着周风下了命令。 果然没有多时,轮椅就送到家了。吴婉熙坐到轮椅之上,就是舒服多了。 吴婉熙到这时还没有说一句话,虽然母亲对她使了个眼色,她一时恍恍惚惚,感到说什么话都别扭说不出来,心里一片凄凉,相似一具木偶,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来。坐上轮椅,才说了一句话,“谢谢奶奶。” “你这傻孩子,净说憨话。谢什么谢,咱近人不说远话。”孙奶奶说道。 时间过得真快,这边还没说完,那边电话打了过来。酒店大厨的声音,“董事长,我们已经准备就绪,请问什么时候到来?” “好了,我们马上过去。” 然后,奶奶又安排周风,“你给小李子打个电话,叫他马上过来。再叫他多带一辆车来。你那辆车今天就不要开了。” 周风遵命,一会儿两辆车就开到院子里来了。 吴逊仁由此想到,“这有钱真好,说什么就是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认为在湖海,虽没有多少财富,但也是早成气候。来到这里要说是小巫见大巫了,其实,这小巫也算不上,根本就啥也不是了。小女儿悦荟算是来到福窝里了。” 回头再看看婉熙,吴逊仁由此还是想起了那句老话,“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句话不知被人引用了多少遍。不管什么事,一有不顺心的事,就想到了这句话。今日今时,却是最好的写照。“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吴悦荟等照顾住吴婉熙先上了车,奶奶拉着周风、悦荟上到奶奶的车上奶奶见了悦荟,不舍得撒开手了。奶奶确实身体好,八十多岁的年纪,脚步轻轻,麻利的坐到了车上。其他人都上了吴婉熙坐的这辆车。 十分钟不到,车就到了酒店,大堂经理搀扶着奶奶进了房间。 吴逊仁一看,好大的一张大圆桌子,足足能坐二十几个人。想到我吴逊仁别说在这样的桌子上吃过饭,连见还没见过这样的酒宴桌子。以后再也没有自己说话的资本了。井蛙见天,开了眼界了。高高兴兴地要来见见亲家,现在有些后悔了。不是妄自菲薄,事实就是这样。 早已来到坐在桌子两旁的三位七、八十的老太婆嗑着瓜子,说着闲话。不用说这就是奶奶的所谓闺蜜牌友。与奶奶一样的身体健壮。 不用推让,奶奶坐到上首主位,那是就餐买单的地方。奶奶手拉着悦荟让其坐在了右手一边,左手这个地方是留给周风的。悦荟以下按秩序坐了吴老爷子,吴夫人,吴婉熙。吴婉熙坐在了刚刚买的轮椅之上。这个轮椅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滋味,反正一句话,就是一个好,坐到上面就感到无比的舒服。 奶奶的闺蜜牌友坐到周风座位以下。吴大个的儿子,周风要拉着他坐在自己怀里,可是这个小子脾气无比的杠,怎么拉也不过去,只得坐到吴婉熙一边了。 下面还有几个座位,奶奶不说,谁也不问。 不大一会儿,人就上来了。公司的两个副总,还有两个分别是财务部和人事部经理。人是到齐了,孙奶奶这时就要开口。 “我先介绍一下,今天这桌的客人,奶奶先举起了右手,我这边这位,是我的孙媳妇,也就是周风的对象,名字叫个吴悦荟;挨着悦荟的是她的父母,再向那一个是悦荟的姐姐,你看这两人长得有多像。左边这几位老婆是我的牌友。对面这几位,是周风的搭档。 介绍客人时就不用多说,每人都站了起来,就连悦荟也是站起来向各位招手致意。 说话间,菜就上来了。酒店的老总亲自把酒送了上来。 这菜越上越丰盛,吴逊仁看向孙奶奶说道:“老伯母,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请讲了,我们是亲戚,有什么话不能讲’奶奶说道。 “我真心实意的对今天这场丰盛的宴席,表示感谢。但是叫我如何面对这场宴席?在我们那里根本做不出这样的菜品。” 奶奶见此,说道:“这有什么,其一,古人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其二,这是在自己的酒店,也花不了几个钱?” 两个副总是专门来陪客的,可是到现在也没能够说上一句话。奶奶说着话,谁也插不上嘴,谁也不敢插嘴。于是两人趁这个空档同时说道:“董事长,我们想给吴老敬个酒,你看现在中不中?” “可以,怎么不中?”奶奶答应了,手下胆大了。 吴老爷子可就慌了。慌忙站起,说道:“这个可使不得。各位到此,我就深感荣幸,要说倒酒,那是万万不能的。” 奶奶也站起来说道:“这些人在我们面前都是小孩子,他们倒个酒怎么不行?他们怎么敢不倒酒?”奶奶也喝得有些脸红,说话语速有些加快。 吴老爷子到此也没办法。只得端起酒杯,来了个同时喝起。其实吴老爷子也不是不能喝,只是今天来到这里,心里自己给自己立了规矩,麻秸打狼心里怯。认为这里不是多喝的场合,免得被人耻笑。 第51章 新床新被 奶奶说道:“周风你也过去给你岳父敬个酒啊。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小心到时候去了不管你饭吃。”然后又转向吴逊仁,“我说了大侄子,周风今天不敬这个酒,去了就是不能管他饭。 吴逊仁笑了笑,“老伯母,你不让我管饭,我还舍不得了呢。” 奶奶今天或许是太高兴,说话有点像喝高。周风虽然阻止过几次,但却无效。你看这连谁是对方谁是己方都搞不清了 只见周风站了起来,“奶奶,你是知道的,我的师父对我有训诫,就是在我三十岁之前不让我去饮酒,否则前功尽失。等过了这个坎,我一并补过来就是了。” 奶奶说道:“就你小子事儿多。”扭过脸去,不再搭理周风。 吴老爷子不好说什么,对着悦荟嘀咕了嘀咕。吴悦荟看了看周风,先后两人向外走去。到了外面,吴悦荟说:“奶奶已经喝的不少,父亲也不好说什么。他的意思就是尽快结束,奶奶到家也好休息休息。父亲还有话想对奶奶说。” “我知道了,你还有事吗?” 吴悦荟表示没有事了,然后就回到座位上去了。 周风向两位副总摆了摆手,两位副总看到就慌忙出来了。周风说:“奶奶喝得有点高,今天谁也不要给她敬酒了。” 两位副总想到,总裁说话了,哪个不尊。刚刚还在忐忑不安,这酒敬与不敬?现在有总裁主事,自己也好说了。但是不表示一下也好像不对。 于是有李总对周风说道:“周总,我们认为不表示一下也似乎是不行,不能裁缝掉了剪子光剩了吃了。 “那你们掂量着办吧。” 周风回到座位之上,然后对奶奶说:“酒已喝得不少,时间也过了两个多小时。你看咱们就结束吧。 奶奶是干什么的,眼睫毛都像是被锉打了似的。你一想张嘴,她就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么多年摸爬滚打,滩险浪急,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凭一人之力,硬是把公司经营到如此规模。一般人可是难以做到。 听了周风的话,“那好,你看着安排吧。”奶奶说道。 周风站了起来说道:“奶奶今天见到了近人,心里高兴。说实话,很长一段时间,还没有看到奶奶如此高兴过。奶奶高兴,我也高兴,我想大家也与我一样。但是再好的宴席,也有结束的时候,一杯薄酒大家饮了,喝不足的,来日方长,还有下次。饮酒不醉为最高。 只见这时姓李的副总站了起来,“现在我提一个建议,第一,为董事长的健康,不过这一杯我们不再要求董事长喝了,第二,为吴老的到来,第三,为祝福周风总裁的婚姻大事,我们痛饮三杯酒,各位意下如何?” 大家几乎异口同声的表示同意,一杯,两杯,三杯,都喝了下去,把宴会推向了高潮。 孙奶奶看了看几位老太婆以及集团的高层,接着讲道:“几天过后,我的孙子还要在此举行一个婚礼,各位务必可要赏光啊。当然,为表示对婚礼的庄重、隆重,到时我们还要正式发一个请帖。” 孙奶奶停顿了停顿,继续说道:“为实现集团的正风清源,看到一个风清气正的公司,欲要律人,先要律己。这一次婚礼,我要规定,将不接受任何的贺礼。人事部门可要听好了,要与检查部门共商一个成文制度,做到有法必依。记住,混乱之时,当用重典。” “在婚礼举办之时,我将当众宣布,由企业检查部出面牵头,将所有贺礼一律拒之于门外。集团内部,凡违反规定者,一律辞退。凡说情开脱者,一律开除。” 将迎宾宴会变成了会议场所,一出两当,节约了时间,办成了事情。 再说这酒店,本是五星级的,在省城一般大型的活动也在这里举办,今天这场宴会,作者有心要开个直播,无奈老板坚决不让,言说这是家宴,聚隐私性。菜单也不给,那这桌菜,如何,作者不知你也不知,不用说,就说是满汉全席也不为过。 宴会结束,各坐各的车,各回各的地方。周风悦荟仍然是坐到奶奶的专车上。奶奶则与吴逊仁坐到同一辆车上。上前抓住了吴婉熙的手,说道: “闺女,受点伤不要紧,关键是自己心里要清楚,自己要振作。我年轻时也受过一次伤,你看这不很好吗?这次检查过后不要走啦,就在我这里养伤。我照顾你。” 是谁说的?吴婉熙那性格就是一根筋要拧到底,不撞南墙不回头。她记得前几天父亲有一句话,说你不嫁周风以后有你后悔的。自己当时最反感的就是这句话。没想到后悔来的那么快,后悔成了真的啦。唉,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说得很好听,错了就不中。 奶奶拉着吴婉熙的手并没有分开。她一看吴婉熙这态度,这表现,就知道这闺女思想上开了小差。 由此奶奶想到,“哎,这里面可能有什么故事,要问还得问周风。” 还没等得奶奶思考过来,车子就开到家啦。 奶奶带着大家上了二楼,楼上有好几个房间都打扫的干干净净。这是周风打过电话之后,奶奶安排小保姆大姑娘费了两天功夫,收拾打扫出来的。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光地板就擦了三遍。全部都换了新床新被褥。 孙奶奶说:”大家先休息一下吧,过会咱们就去医院。“接着又喊了一声,”大姑娘,上水,不要忘了带茶。” 第52章 省医复查 然后,奶奶说道:“周风跟我来一下。” 周风随后跟了过去。 来到奶奶房间,周风问道:“奶奶有何事?” “我看那大姑娘哪里有些不对劲?在老家,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请奶奶相信我,我还有话没对奶奶讲。电话中说话并不方便,今天来到家,准备晚上和奶奶详细说一遍呢。其实,我没做错什么事,倒是她做错了事。晚上有了时间,我将我在老家的所做所见所闻统统告诉奶奶。说起来这吴婉熙所做的事,应算是一件奇闻呢。” “那也好,我到晚上倒想听听你的所谓奇闻。” 说着话,周风就给奶奶拉开了床铺。“你现在休息一下吧,今天可喝了不少的酒。幸亏是我们自家酿造的酒,换做市面上销售的酒,就是茅子也得把你喝的东倒西歪。” “你就这么看不起奶奶,对你说,奶奶在这方面,还从来没有失过手。再说了,奶奶还不是为你在面子上再放点糖啊。” “好啦奶奶,你还是不要再为我加什么劲,放什么糖了,我已长成大人了。我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一个疼我爱我的奶奶。” 说罢,周风从奶奶房里出来,就隐隐约约的听到吴婉熙房间里有小小的哭泣之声。间或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用说这男人的声音一定是来自于吴老爷子。说得什么倒听不清楚。 周风不便偷听,慢慢走了过去。他要到自己的房间去,这一段时间一直在老家,看看还需要拾辍什么?在经过悦荟的房间时,周风叫了悦荟。二人来到房间,小保姆已经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周风拉着悦荟坐下。想着欢愉的时刻已经不远,或者说即将到来,心中无比的激动。使劲地抓住悦荟的小手,久久舍不得松开。 周风说道:“奶奶在中午吃饭之时已经说过,也就是在老家办过一次婚礼之后,还要在省城为我们举办一次婚礼。婚礼过后,这里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你同意吗?” “我听你的。” “这里就是我们最私密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可以任意的玩耍,胡作非为,可以有永远不被人知道的我们的隐私,你说是吗?” 吴悦荟对此并没有回答,只是脸上有些红红的。“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吴悦荟说的有水平,作者也不免为其举手称赞。 “我不说你也看到了,湖海百瑞公司就是我们家的。它其实就是一个分部,总部在省城。在其他地方,还有两个分部,以后我带你去看看。婚礼过后,咱们就住省城了。你若想上班,就去总部。若不想上班,就在家做个全职太太,我们要有很多孩子。而且是我们自己生的。你说呢?” 吴悦荟依然只是笑笑。 “我听到吴婉熙可能在哭,要不你去看看?” “我怎么去看,说什么?我说,我退出,你重来吧?那你同意吗?若你同意,那我就去,你莫要后悔啊。哭出声来,那叫一种宣泄;哭不出来,那叫一种窝屈。宣泄出来总比窝屈的好。” 周风心里原想到有悦荟过去劝劝吴婉熙。听到悦荟说这话,觉得也有道理。吴悦荟也会有疑心,吃醋了或者是多心了?吴悦荟没有第六感官。反正自己是心里没病死不了人。那就叫她哭一阵吧。 医院下午该上班了。吴婉熙还要检查,今天下午或检查,或预约。吴大个的儿子还等着要见他爸爸。吴逊仁老夫妻二人还要看看儿子到底怎么样了?儿是娘的连心肉。 奶奶虽然有个午休的习惯,但今天可能并没有休息好,提前早早地就起来啦。站到院子当中就喊了起来。“时间已到,都请起啦。” 其实谁都没休息,但谁也没有早出来。主要还是人们新到一个地方,自己给自己立了规矩,恐怕招人嫌吧。 奶奶吩咐周风、吴悦荟照顾吴婉熙上了车。这个时候吴婉熙已经换了一副面容。周风推着轮椅,吴婉熙不但已没有反感,倒还小声笑了一笑。 奶奶前头带路,小李子后面紧跟,三辆车就进了医院。 赶得好不如赶得巧,无巧不成书。医院院长前头走,后面三辆车就跟上来啦。院长扭头看到这车,顿时心中想到,好,这是哪里来的大人物?大人物要来,这怎么没人先告知一声,也好有个准备。 院长就站下来,看看动静。车上先后下来了周风、孙奶奶等。院长一看哎呀,原来是衣食父母来了。院长慌忙上前,两手架住奶奶说道:“您老这是为何,要到咱们医院?有事打个电话即可;有病有恙给奶奶派个家庭医生,不就行了吗?” 这里有话要说,原来这孙氏集团是医院的赞助大户,到目前为止已赞助数千万元。去年医院要添购一台设备,孙氏集团一次就赞助一千六百余万元。 俗话说有钱的什么大三辈,何况孙奶奶这个大善人。于是这院长自降辈分,称呼其奶奶。其实不光是院长,连省城的大官,也称呼其为“阿姨。”这正应了那句话,“高山上点灯名头大”。 孙奶奶说道:“我没病没恙,只是有个亲戚在这儿住院,今天又来了个亲戚要检查一下。” “请问奶奶,病号在哪?如何不早说呢?” 周风上来说道:“住院的名叫吴大个,是个交通创伤。” “这个我知道,这个病号还是我接的诊。住八楼神经外科二病房。这个病号已大有好转,正在恢复阶段。” 吴逊仁虽然还没见到儿子,听了这句话,心情立即轻松了不少。 于是吴逊仁对孙奶奶说:“老伯母,我先去看一下大个。” “那好,你先去吧。我这里把大闺女的事安排好,也过去。” 见此,周风说:“我先去挂个号。” “不用了,直接跟我过来吧。我先给你检查一下,然后再拍个片子。” 吴逊仁本想着趁这点时间空档,先去看看大个,再回来给大闺女找个专家检查。没想到检查如此简单。看起来有个熟人真好。一不用挂号,二不用预约,三不用再找大夫。本想着明天知不知道能否排上号,可现在一会儿可能就检查完了。 想到此处,吴逊仁又对孙奶奶说道:“老伯母,我没想到有你在此,能够这么快的就把病检查了。检查完再去吧。今天所有的事可都是麻烦你了。” “你说的什么话,人常说,是亲三分向,还不就是这个意思。你不要有其他想法,咱们还是给孩子治病要紧。” 有院长领着,检查、拍片、抽血,化验等等,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有院长领着,哪个科室不优先放行? 院长看了检查结果,说道:“恢复的不错。离下床的时候不远了。以后再注意锻炼,恢复的可能还要快些。愿意在这里住,我给你安排病房,不想在这儿住回去到市医院住也是可以。 你们那儿的院长我认识,若不信行我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句直白的话,他是我的徒弟。 第53章 再挂电话 吴逊仁想到,院长此话不假。吴大个转院之后,有人对他学说了一遍,市医院的院长就说了,省城医院的院长就是他的老师。并给吴大个的媳妇写了个条子,让她带着。然后又给省城医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原来是市医院院长的那个电话起了大作用了。 只是这院长姓什么,还没有好意思问。 吴大个入住省城医院后,立即进行了抢救。这院长本是脑外科权威专家,打开一看,脑子基本已经是稀里哗啦。不相信他是怎么能够来到省城的,会诊后意见一致,基本是没有什么救过来的希望。 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见此,吴大个媳妇双膝已跪,大呼小叫,哭的好不悲惨。哭归哭,叫归叫,有病也不是一哭就能哭好的。医院收了你这个病号,医院就有了一定的责任,于是这医院连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护送吴大个的所有四五个人都在上面签了字。 为什么都要签字,还不是这病人能够救活的希望极其渺茫,现在医闹盛行,好像成为某些人获取财富利益的机会,医院也怕承担不该承担的责任。今天赔个十万,明天赔个八万,医院也赔不起。 时代不同了,要与时俱进。过去讲究的是悬壶济世,“宁肯架上药生尘,但愿世间人无病”。现在大方向一变,发展才是硬道理。再好的医院,你没有钱也要倒闭。因此,医院现在追求的也是利益最大化。看清了,细思量,这其实是一种病态顽疾,治顽疾需用猛药。 你看没看过,某医院接连几年,每到年底,公布的不是全年收治了多少患者?治好了多少病人?出现了多少医疗事故?致死了几个病号?治愈率达到多少?医疗费同比降低了多少?而是大张旗鼓的宣传一年有多少营收?利润多少?报刊记者也是胡闹,参与其中。 于是现在医院形成了看个咳嗽要抽血化验,治个感冒也要做个照相的歪门邪道。这事怪不得医院,环境所逼。见怪不怪,都是这样。叫做牵一发而动全身。 医生也是要吃、要喝、要生活。要买房,要买车,要孝敬老人,要子女上学。到了这个时候,别说是医生,换做谁,良心也得要被狗吃了。 但是反过来说,这病人来到医院,本就成了弱势群体,不签字还有什么办法,叫签就签呗,只要能救人就行。 吴大个媳妇看到这病危通知书,哭的更厉害了。女人的本事,那就是哭。有人说这人一生,最亲的是爹娘,最近的则是夫妻。别看在市医院时抱三怨四,那都是气话,那都是恨铁不成钢。真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直至这吴大个媳妇,哭得感动了医生,感动了病号。人生能得此等女人为妻,值了。院长拍板,再危险也要尽最大努力救人。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院长负责。将吴大个抬进手术室,上了手术台。 手术做了近五个小时,这女人就在手术室跪着哭了五个小时。只等到医生出来说道:“手术结束,也算成功。”这才止住了哭声。其实这个时候,哪还能听到她的哭声?嗓子早就已经沙哑。 按下暂停键,周风的电话来了。 周风正在抬着吴婉熙上车,电话响了。“你好,请问你是哪位?”周风接电话有一个习惯,先看看电话是谁打的,如果一看是骚扰电话,他就不接。周风具有这方面的经验,是不是骚扰电话,他一看便知。 当然,你不具备这方面的经验,没有专业的知识,你是看不出来的。周风正忙,没有顾得上看看电话再接,随手接了电话,那边却不应声了。 刚想挂了电话,又有人回答了,“喂,你是周先生吗?” 周风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你是哪一位?” “我是湖海的李四,想见一见周先生。” 周风想到,这湖海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对于李四,一点印象也没有,于是说道:“周风正在外地,回去你再联系。”挂了电话。 哪里打断哪里找,书接打断之处。 这里再说一句,吴逊仁得到了消息,这省城医院的院长姓张。不过医院内部称呼“院长”的还没有称呼“大夫”的人多。私下里称其为“老师的更多,可谓是桃李满天下。 究其原因,张院长是医院的老大夫,老专家,老权威。业务精湛,平易近人,人称“张一刀”。 家中虽然经济条件不好,但其两袖清风,独善其身,守住了底线。 医院院长出缺,上级主管在医院搞了个测评,结果并没想到,张大夫脱颖而出,独占鳌头。主管一看,民意不可违。于是报请上级,张大夫成了张院长。 吴大个手术做完之后。张院长就与湖海市医院院长打了电话,说道:“我一直疑惑,这吴大个受伤如此之重,他怎么能坚持到达省城医院?你们给他用了什么药,或是用哪些手段对他进行了医治?” “说真的,老师,我们仅是对其进行了包扎。” “这就奇怪了。”疑惑一直没有解决。像他这样的权威都无法确定,别人更不用说了。 周风扶住奶奶要去探望吴大个,张院长自然紧跟,并在前头带路。 吴大个虽然还不能活动,但已十分清醒。回答了奶奶的问候。看到周风也无比的兴奋。一改从前那种敌对态度。 周风对吴大个也安慰了一番。 吴大个媳妇见了周风,却是满面羞愧。把周风拉到房间外面,说道:“都是我不好,说了好多不中听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多亏了你给我的那张卡。当天做手术,就花去了十几万。是你救了你大哥的命。不是这张卡,来到省城,两眼乌黑,还不知怎样作难的。 “大嫂说的哪里话,自古道‘亲顾,亲顾。’我们既然是亲戚,那就是我应该做的。你可别多想了,好好陪我大哥多住几天。我奶奶是个热心人,有事你找她。”周风说道。 吴大哥媳妇又说道:“有一个事儿我想问问你。” “嫂子但说无妨。” “我记得在当时转院要来省城之时,看见你对着你大哥头上点了两点。来到这后,医生们说道,你大哥如此状况,能够来到省城这真是个奇迹。我就疑惑,是不是与你那点了两点有关?老公爹当时也是你点了两点,心胸症就好啦。” 周风想了一想,认为事到如今,也没必要瞒哄着他们了,“确实与那两点有关。若不是当时点了两点,大哥可能是很难来到这里的。” 还没有说话,你看周风的电话就来了,“谁请讲。” “我,温不热。周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又是这个挺讨厌的东西。我有事,你不要再打电话了。”说着挂了电话。 第54章 采阴补阳 嫂子继续说道:“周风兄弟,我对不住你,请你不要生我的气,嫂子是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真后悔嫂子当时不知是哪根筋出了毛病,跟着别人瞎起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周风想到,这个好似十字坡上卖人肉包子的孙二娘,不知为何没有几天的功夫,变得如此温柔温顺?其实一个原因,你有所不知,就是这女人的本质是好的,只是摊上了个丈夫吴大个子不争气。 有人说女人的命运掌握在男人手里,这话听起来好像有些离谱,但也不能否定,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挑子担着走。若不信就看当今,还不是嫁个泥瓦匠,你就搬砖和泥;嫁个杀猪匠,你就跟着扯猪腿,刮猪毛;嫁个宰羊的,你得抱住羊腿吹大气;你要嫁了个当官的,你就可能当上了官太太。 这就是吴大个媳妇的命运。嫁了个酒鬼,你就跟着救命呗。 就好像吴婉熙,她算是把事情看透了。她要与命运抗争,但也许只能落得个“心强命不强,瞎搭那一场”,最终一厢情愿。 嫂子好话说了一箩筐,无非就是两个字:道歉。 周风听得也感觉有些不得劲,好话重三遍,鸡狗不待见。“嫂子这话你不要再说了,再说就显得有些絮叨了。我不是一个忌恨人的人,有些事过去我早就忘了。还是想想如何给大哥治病吧。” “周风兄弟,你看你大哥这病如何能快一点的好起来?下一步怎么办呀?” 周风这才意识到,一箩筐的好话,也可能有这个意思,两个字:治病。 “你能不能再用你那一手给你哥治一治?” 周风就是心软,“等晚上吧,晚上我过来。你先把他安排好,咱们再来。” 吴悦荟过来了说:“周风哥哥,大哥说要见你。” 吴大个媳妇一见悦荟来到,赶紧上前说道:“悦荟妹妹,嫂子惹你生气了。” 这女人知道,以后要想方便,需走夫人路线。成了总裁的夫人,这女子千万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 “我生的哪门子气,你只要今后说话不那样尖酸刻薄也就好了。”作为小姑子,吴悦荟说话没大没小。 亲人们,看到了吗。因为一个人的好酒,闹得老婆受了多大的委屈,像作罗圈揖似的给人家道歉,换做你的老婆,你心疼不?反正狗屁作者眼窝子很浅,满眼是泪。怎么,你想试试?试试也有你哭的。 周风转身进了病房,到了吴大个病床跟前。奶奶、张院长等已经退出了病房。吴大个伸了伸手,抓住了周风,周风向前靠了靠,两人的手算是攥到了一起。吴大个一句话也没有说,热泪盈眶。一切都在泪水中了。 “大哥你不要多想,安心静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周风如此安慰吴大个。 周风转身又对吴悦荟说道:“二哥呢?他回家时不是要见我吗?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大哥的事呗。” 吴大个媳妇向前说道:“你二哥也是对你大哥的恢复有些急躁,这两天他就去喝点小酒,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没回来?” 其实,奶奶早就安慰了吴大个一番,并和张院长又议论了一番如何治疗。主治医生也跟了过来,参与了探讨。奶奶的意见还是很高超的,本身好像就是个医生,张院长也是点头称是。 吴逊仁只是不断地说着“谢谢!” 母亲抓住儿子的手,什么话也不说,就是一个劲不住地哭。 奶奶对悦荟说道:“闺女,劝劝你娘,哭的时间不短了,注意身体也是很要紧的。” “院长,你去忙吧,耽误了你一下午的时间,不好意思啊。” “奶奶说哪里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张院长说道。 天色将晚,吴婉熙考虑到,经过检查,既然没有大碍,确定还是明天回去治疗的好。 吴老夫人要在此替换一下吴大个媳妇,让她跟着奶奶休息片刻。 吴悦荟说道:“娘,你还是回去吧,我在此照顾哥哥。 吴大个媳妇说:“你们都别留下了,还是我在这里,他这个二百多斤的个子也不好伺候。 最后周风说道:“叫大哥自己在这里待一会不要紧,我们全都回去,吃罢饭我们就过来,给大哥治疗一下。记得要给他带过饭来” 大家听了周风的,全都上车回了孙府。 小保姆已把晚饭做好。 话不多说,中午吃了顿大餐,从营养学的角度,晚上要吃少,吃好。故晚上的饭全是素餐。不过,素餐也有讲究。这些素菜全是特供。奶奶家里的蔬菜,哪一样菜的价格也是酒店里的数倍,有人称其为“贵宾菜”。 从奶奶的身体就能看出来,已是八十余岁的年纪,就像六十岁的身体,你就知道她对营养的要求是多么的严格。 晚饭过后,周风拉起悦荟,带上吴大个媳妇,要到医院去给吴大个治疗。吴老爷子见此说道:“我也去医院看看。” “我也去医院看看。”老夫人说。 奶奶见此情形,于是说了一句“还有谁去?” “那就把大闺女安排好,叫她在家休息,其他人都去吧。我也想去医院看看,还没有与大个子说长话呢。” 这些人刚从医院回来,又浩浩荡荡的回到医院。听到有人说,走台里。 吴大个媳妇心情沉重,重荷压顶。愿烧高香。“周风啊周风,我这愿都许到你这里啦,愿你手到病除,使大个早日脱离苦海。” 吴大个媳妇赶紧下车。快步来到房间,把晚餐放到桌子上面。“趁热快吃,估计你还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我是怕人看不起,不然还得吃上一碗。老父亲别看年纪大了,我看他也是吃了个来回来。小保姆专门站在身后给他盛饭。” 说着话,女人就把吴大个扶了起来。也就是这女人膀宽腰圆,身大力粗,干起活来,不让须眉。换做其他的女人,还不一定能把吴大个贰佰余斤的身子拉了起来。 吴大个吃了一碗,说道:“还有吗?” “有,我给你盛了不是一碗,吃吧。” 吴大个又吃下这一碗。“还有吗?” “还没吃饱啊,那就等明天吧,我给悦荟说上一说。让她给你带饭。我要给你带多了,显得多么歹气。” “这饭好吃。” 吴大个虽然正在恢复,但还是语言有些障碍,极少说话。没想到吃了一顿饭,竟说了这么好几句话。 这顿饭吃完,大家也就进了房间。等到吴大个躺下,只见周风搓了搓手,伸出右手中指,对着吴大个百会与太阳穴道各点了一点,就结束了治疗。常言道,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不要看这一点,周风可是功力用去不少。再行治疗,还需采阴补阳。 点指过后,吴大个并没有什么反应,但睡觉确实是沉稳的多了。周风说道:“半个时辰之后吧,明显得要好很多。小病一次就好,大病年轻人也得两次或许更多一点。要不我就给你抄个方子,配合治疗。可能好得更快一些。 吴悦荟一手提捉一个箱子,上前对着哥哥说道:“这是奶奶给你买的营养品,一箱子好几百呢。” “谢谢奶奶。”吴大个声音不大,但要比上午脑子反应要强得多了。 第55章 三趟医院 这个时候,吴逊仁有了一个想法,说道:“周风,你能不能给婉熙也用这个方子做个诊疗?” “可以。悦荟知道,第一次去医院,我就想给她治疗,结果被她凶了一顿,讽刺了一番,拒绝治疗,没有办法,才放弃了。这次要治也行,首先我要看看检查结果。” “还有,这次若治疗,首先要得到她的同意才行。” “好的,回去我给她说一说。守着如此的神医,还东奔西跑干什么?”吴老爷子说道。 医院还是安静为好,非必要人员不宜久留。既然周风为吴大个进行了治疗,这么多人就可以回去了。给病号一个安静的休息时间。于是各人上车,打道回府。 周风正在开车,又有电话打过来了。 一看电话号码,是周长工的。大哥的电话,不能不接,准有事情。“大哥,我正在开车,停下车后,我立即就给你打过去。” “不用挂了,就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回来?”周长工说道。 周风说道:“一句话说不完,我还有事问你,先挂了吧。” 周风到家,即刻打起电话,“我是周风,大哥你先说。” “周云飞爷爷问你何时回来,他还有话要给你说。还有王家一位老人,他是当年亲自参与救火,现在还健在的唯一幸存者,我是否可以先见见他?” “我很快就会回去。你可以先见见他,问问当年的情况。百瑞超市的经理你认得,我叫他给你送点礼品过去,你带着好说话,表示一个尊敬。” “这个倒不必要,都是街坊邻居,到他家里坐坐,先问一问情况,也不需要带什么礼品。” “那你就看着办吧。哥,我还有事,先挂了啊。”周风说道。 周风挂了电话,众人都下了车。先把奶奶送到房间,“奶奶先休息一下,我把他们安置好就过来。” “也把悦荟小姑娘带过来,她自己来可能还不好意思。我喜欢这个小姑娘。” “好的。” 要不说,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第一眼看你很好,办很多事都很容易。第一眼给人一种不好的印象,很长时间也扭转不过来。别说办什么事了,看见你就烦。 周风来到吴老爷子房间,老夫妻二人正在说着婉熙的事情。 一见周风来到,两口子立即闭嘴不说什么了。 起初,两个人都觉得无话可说,无所适从。还是吴老爷子见多识广,随机应变,打破了尴尬,打开了僵局。蛮子见蛮子,别打响谈。灶王爷上天有啥说啥,照实来吧。吴老爷子说道: “周风,你坐下,我给你说说婉熙的事情。如今,事情也不瞒你。婉熙现在情绪还是有些不稳定。无非就是后悔这些天来,自己所做的错事,把一锅好粥熬糊了。其实后悔也没有办法,只能自作自受,我们现在也是无能为力。” 吴逊仁说了婉熙的情况后,只剩唉声叹气。 “我倒有个想法,不知行与不行?”吴逊仁在家里就是个顶梁柱,就是个主心骨。老夫人相夫教子,夫唱妇随。两个儿子,不长志气,没有教好。两个闺女,自己认为,倒是不错。 吴逊仁一听老婆子开了腔,“那你快说,有什么想法?” 老妇人一听老头子催促自己,就说道: “周风,你活动面广,认识的人多,有没有合适的男孩,给婉熙介绍个对象,她也可能就心情平静,就不胡思乱想了。” “老母亲说的也是一个办法,只是您二老先要询问一下姐姐,看看她的意思。只有她同意了才行。你们越俎代庖,可能最终无果” “周风说的也是。今天也别给她治疗了,就是治疗效果也不一定怎么样。十病九气,人的情绪很重要,反正都快回家,到家再说吧。” “今天累了一天了,那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怎么安排?”周风问道。 “婉熙检查过了,你大哥恢复的也不错,再加上你这点指,估计会好得更快些,我们两个人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明天上午我想与你奶奶商议一下你们的婚姻大事,下午也就回去吧。” “你一定要把这个想法提前告诉你奶奶,叫她思想上有个准备。怎么安排妥当,这老太太毕竟要比我们想得周到。”老岳父说过,老岳母又补充了这一句。 电话来了,是吴大个媳妇打过来的。 “周风,先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大哥比刚才说话要利索了很多。他还是要找你,这说明他的思维正在恢复。还有,你二哥回来了,他也是太累了,竟在吃饭的饭馆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你大哥问你还能过来不?” “那我过去。”周风对吴大个恢复如此之快,心里也没想到。还是这吴大个体质好,本里壮。 周风对吴老爷子说:“大哥恢复的很快,看来这点指可能有效了。他想让我过去一下,我现在就过去。” “我也过去吧。” “我也过去吧。” “那就都去吧。我去叫悦荟。” 悦荟正在婉熙房间,周风说道:“跟我走,要到医院去一趟。” 听到周风来叫,吴悦荟说,“你再想想,我先走了。” 几个人来到医院,吴大个看到周风,情绪激动,挣扎着要坐起来。 周风马上上去,按住了吴大个,“你不要激动,也不要起来。扭损了筋骨,还是要受罪的。” 大嫂过来对周风说道:“刚才院长来了,我对他说了你会治病的事儿,他说明天要见你。” 周风笑了。“你没对他说,在家我就要给大哥治病,你们都反对,尤其是你,说我是个骗子土老帽。” 吴悦荟说:“你哪把壶不热提哪把壶。大嫂生了气,我可不愿意你。” 大嫂有点尴尬,但是也笑了。说道:“不吃一亏,难长一智。” 老母亲还是坐到吴大个的病床上,有笑容,有眼泪。 周风看到这个情形,心中想到,可怜天下父母心,有父母真好。想想自己自幼失去父母,孤苦伶仃,瞬间有了泪珠,赶紧扭过脸去,低了低头,擦了擦泪,虽然大家多没有注意,但也难掩悲伤之情。 吴大头从卫生间回来,看到大家都在,也很不好意思。自己一下午都在小饭铺睡觉,显得有些偷懒奸猾。 吴大头走向周风,“我前几天回了趟湖海,没看到你,还以为你与我妹妹吹了?后来一打听,你在外面忙,也想等等你。稍后,大嫂打电话,我就回来了。 “还有什么事么?大头哥你吩咐。” “没有什么事,见见你就好。”真是好听无用多废话。 这可不是没话找话说,也不是找累赘。吴大头连电话在内,就有两次要找周风,结果周风见了他,却又没有任何事情,谁知道是有事还是没事?也有可能有事现在不方便说,是属司马懿的?还是司马昭之心? 管他呢,反正周风礼节到了。礼多人不怪。 一下午来来回回,医院就跑了三趟。周风说道:“我们回去吧。” 大嫂过来了说:“还用不用现在再给你大哥治疗一次?”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把脑袋好转再说其他地方。” “那你明天还来不来?你若不来,院长可能就要去家找你去。” “明天上午肯定要来医院,但也定不准什么时候,我得听岳父老大人的。你对他说不要叫他等。也不要叫他到家去,来到给他联系。” 周风回家还有事要与奶奶商量。时间确实不早了,大街上住宅楼的电灯已关了大半。 及至到得家来,奶奶还在等着。周风带着悦荟来到奶奶房间。周风坐在了奶奶对面,悦荟倒了一杯茶,放到奶奶面前,坐到了奶奶身边。 第56章 悦荟悔婚 周风把要在老家举行一次婚礼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奶奶。 “这些事情你在电话里说了不止一次,我就想问问,你们那里的风俗有何说法?我们要准备什么。”奶奶面向悦荟,“妮儿,你说怎么办呀?” 悦荟有点走神,有点害羞,还有点懵,不知道奶奶为何突然问起了自己,自己根本没有把话听得清楚。好在悦荟使了个脑子急转弯,“我也不知怎么办,我听周风哥哥的。他说怎办就怎办。”吴悦荟是个聪明人,说话也是滴水不漏,一句话就算答上了题。 “那里周家的人还不少,我特地请他们吃了顿饭。吴老爷子认为,借此时机,举办一个婚礼,也好让我以后在周家有一席之地。” “这样也很好,你自幼离家,现在虽说不是衣锦还乡,但也要有一个与众不同的阵势,不要让他们小瞧了我的周风。” “岳父说了这事不用我们操心,有他来办理。” “哪有那个道理,我们家是娶媳妇,又不是倒插门。自古以来,哪里有老丈人家来办理男家事情的道理。” 奶奶还没有忘记,问道:“我看大姑娘一来就有点不对劲,你电话上也没说过,谁惹他生气了。” 悦荟在此,奶奶问的有点尴尬,周风不好回答。说道,“这事不问也罢。” “好了,你们也去休息吧,有事我明天与你岳父再说。” 悦荟心不在焉,是否收回自己给姐姐说的话,婚期眼看就到,到时如何办理?悦荟骑在高墙,高墙实在难下。 周风、悦荟各回各房。 悦荟来到父母这里,吞吞吐吐,言不由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有事,挂在脸上,瞒不住人。 吴老爷子一看,“有事快说,不要前言不搭后语。今天是怎么了?” “我想悔婚。我要与周风一刀两断。”吴悦荟转了两个圈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吴老爷子一听相当的生气,“怎么?你是疯了还是傻了?全家人都在为你高兴,这周风里里外外,哪儿还不配你?” 吴悦荟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有啥说啥。“我也不知道周风的家景是这样,周风也没告诉过我。这婚约本就是姐姐的,是姐姐一时糊涂。我想退出来,还是还给姐姐,这才公平。你看姐姐这一天了,情绪是多么的低落。” “这个家业有点大,我怕担不起。外人知道的,知道是姐姐看不上周风,不知道的还可能说我抢了姐姐的幸福。让外人耻笑。” “荒唐。你认为是菜市场啊,你认为这是小孩过家家啊,想不要就不要,想换换就换换。你姐也不会同意。” “我给我姐说了,她没有吭声。” “你给周风说了吗?他会同意?”吴夫人问道。 “没有,我想先给你们商量好再给周风说开。” “婚姻并不是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事,百年修得同船渡,有情人终成眷属。你看这世上,有的白面郎君却取了个丑陋的妻子,有的本是个丑八怪,却娶了个天仙美女。这都是前生注定,送子奶奶那里配姻缘清楚着哩,人人都是有名有姓。” “如果是天下的白面郎君都娶了天仙美女,丑陋女人都嫁给了丑八怪,那世上还怎么过呀,那还不是丑的越来越丑,俊的越来越俊,成了两极的世界。”吴夫人也是大家闺秀出身,满腹经纶,分析问题透彻,只是做了绿叶。 “你姐姐不同意嫁给周风,这是她的失误,咎由自取。你嫁给了周风,成了替嫁,帮了你爹的大忙。当时就想到,这个周风如果是个不成器的人婉熙没进火坑,但算是把悦荟坑了。” “谁知道你命大逼四邻,一下掉到福窝里啦。且行且珍惜,不要横生枝节。命里该有终须有,命里没有莫强求。” “你千万不要告诉周风,爹娘说的没错。”吴夫人嘱咐了又嘱咐。吴悦荟直来直去,还真怕出她什么幺蛾子。鸡飞蛋打,闹了个赔了夫人又折兵,到后来还得落个臭名声。 吴老爷子与夫人又来到吴婉熙房间,吴婉熙还没有睡,吴夫人直接问道:“悦荟跟你说什么了吗?” “母亲你放心,我虽然说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但是脸面也值千金。如果不知个礼仪廉耻,那四年大学不就白上了。您女儿不是那样的人。”吴婉熙也没想听父母的意思,直接表态。 吴婉熙不同于吴悦荟,做什么事都很有主见。别人有时候有事,好与她商量,只是有时候主见不准。或害了别人,或害了自己。 “这也很好,睡吧。”老夫妻双双这才放下心来,出了女儿的房间,已是深夜。 再好的身体,也有疲劳的时候。孙奶奶昨天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天,偌大一把年纪,说不累也不准。但是好多年轻人还在梦中的时候,这位奶奶就起来了。 奶奶吩咐小保姆早做饭,孙奶奶觉得吴家全家来一趟省城不容易,今天上午她要当个导游,带吴家的人逛逛省城的风景,看看高楼大厦。三四千年的古城可看的地方也不算少。中午再在城墙根六百居老店吃个烧麦便饭。下午就在大剧院看场大戏。 总之,要客人在这里住得高兴,玩得尽兴。 吴逊仁一夜没睡好,三更后就醒了,到明再也没睡着。但他也没敢早起,怕的是惊了他人的黎明好觉。听到奶奶在外面说话,这才出了屋。 奶奶就把今天的安排告诉了吴逊仁。 “老伯母。上午咱们拉拉家常,下午我们就回去了。家中好多事还在等着去办。” “这可不行,既来之,则安之。再说了,关于在老家举办一个婚礼的事儿,我已对周风说了,由湖海市百瑞酒店全面负责,百瑞超市的李文负责操办。他们的总裁要办个婚礼,那个敢不尽责?你只管定个日期,等着吃喜宴就行了。” 老太太安排的有条不紊,一味的拒绝也不好看,说不出口,只得客随主便。吴逊仁回去告诉了老伴。并说道:“游城之后。我就到医院守着大个,让他媳妇随你去吃饭。唉,儿子不争气,老子受委屈,一言难尽。古人云:三十年前,为父敬子,三十年后,为子敬父,老话有老理。” “这位奶奶,一看就不一般。人家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文武都能拿下。大地方把小地方的人看作是土老帽,土里佬,山里娃,不无道理。” 第57章 无限美景 “吃饭啦。” 小保姆过来一个屋一个屋的叫人。莺声细语,面带笑容,煞是好看。 保姆走后,吴夫人跟着后面又看了看,“这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这小保姆论模样、论身高、论哪里能比悦荟差?若也是一个大学生,我看比悦荟要好很多,哪里都不赖。” “可是,悦荟进了这个家,成了总裁的夫人。小保姆则在这里只能一直干着侍候人的活。女人呢,真是生得好不如嫁得好。” 想到悦荟今后如何如何,吴夫人禁不住窃窃自喜,暗暗高兴。 吴悦荟来到父母的房间,说去吃饭吧,陪着父母就下了楼。 周风和吴大哥媳妇已站在门口等候。从来说的,惺惺相惜。奶奶一直挂念着吴大个媳妇,媳妇在医院这些时日肯定是受了不少罪。于是起来后就叫周风到医院把她接了过来,到家里来吃顿饭,也休息片刻。 “二哥,你也去吧。”周风对着吴大头说道。 “大嫂去了,我就不去了,我给大哥到饭厅买点饭,就这样吃吧。反正都是省城的饭。 说真的,吴大头也是个高阳酒徒。只是在大哥出了这个事故之后,再加上还要伺候大哥,天天擦屎刮尿,所以,虽然每天都喝点,但是还没有喝多过。 吴大个媳妇说道:“要到饭厅吃饭,只买你自己的吧。奶奶家的饭,你大哥还没吃够,我回来时给他带点来。” 吴逊仁一看都到了,自己反而成了最后,心中有些不好意思。给奶奶说了两句胡话,就坐下了。 小保姆端来了第一碗饭,奶奶吩咐,“大姑娘,这碗饭再加上点,给大闺女送过去。别让她等心急了。” “我去吧。” 吴悦荟接过这碗饭,去了吴婉熙的房间。吴婉熙住的是一楼,昨天因为忙碌,没有时间介绍。这房间本是奶奶的准备的专用医疗房间。各种消毒、诊疗器械、急救药品不少,有个小病小恙不用去医院,来个医生就行了。 专用房间设立后,奶奶也用过几次。所以奶奶对省城医院很有好感,每次省医有了啥事,这孙奶奶总是慷慨相助。医院也给了奶奶特殊的照顾,将其确定为特护人员。每年的健康检查,医院总没忘过。这才是,常言说得好:两好搁一好,一好白搭了。 吴婉熙来到以后,奶奶一看吴婉熙腿脚等都不利索,遂将其安排住到这个房间。小保姆有点好说话,奶奶批评她几次,总是记不住。在收拾房间时说:“你好大的面子,还从来没有人能够住过这个房间。 奶奶吩咐小保姆,将第二碗饭趁热装进小保温桶内,吃完饭后,带医院去。 用餐过后,奶奶吩咐周风和悦荟:“将饭送到医院去,趁热叫你大哥吃下。然后再把你大嫂带过来,我要领她逛逛省城,这个媳妇我喜欢。” “我去吧。我去照顾大个子,你们都歇一歇。”吴夫人说道。 奶奶说:“有他二弟一个人也就行了。” 周风悦荟到了医院,张院长已经提前过来了,他检查了一下吴大个的恢复情况,果然要比预料的好很多。 张院长有些纳闷,“这就奇了,一个乡村小子,嘴上还没有毛尾,能有什么能耐,竟能出的手来,相救这等病号?” 将周风拉到一边,“我说周风兄弟,” “你可千万不能称我为兄弟,我乃一个毛头小子,岂敢与你这院长称兄道弟?别人见了还不笑掉大牙?” 兄弟,人常说,有志不在年高,甘罗十二岁即拜宰相,梁灏八十二岁才中状元。得道有早晚,你的奶奶我也叫奶奶,何必不能成兄弟?” 周风还要说什么。 “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这心里也有惭愧,年纪已经不小,竟没有兄弟的这般本事。相比兄弟,我这是空活了。” “张院长说得哪里话,你德高望重,医技精湛,使人望尘莫及。” “与你相比,我自叹弗如。假如兄弟你那一手点点就能救人的本事能够教授与我,方有点说话的资本。” “实话给你讲吧,我自幼习武,及功成,师父方将点指医术相传与我。全凭丹田一气,气带力行,力随气走。要阴阳平衡,不可偏颇,瞬间完成。门里之人也多有不得其诀窍。门外之人则更难矣。” “不过我倒可以回家给你写几个方子,你试试看。” 张院长抓住周风的手,要去其办公处喝茶。 周风言道:“今日时间已不允许,我写好方子给你拿过来。但你也要注意加减,更要遵古法炮制。才可有效。” 这个时候,吴大个已经吃完饭,他对今天的饭菜依然是称赞有加。 周风、悦荟带着吴大个媳妇,辞别了张院长,奶奶和老岳父,还在家中等着。听电话奶奶似乎有些心急。 再说周风、悦荟前去医院走后,吴逊仁来到奶奶住处,还是按照礼数而来,无非就是这这那那。此处不再做以赘述。 吴逊仁方才开口说道:“老伯母,我想与你说上一说,这婉熙与悦荟之事。” “此事我已清楚,不用再说。家和万事兴,你这家主识书明理,使人仰望。无需自责。” 原来昨天中午,吴悦荟走后,周风把这吴婉熙不同意履行婚约,悦荟为父解忧之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奶奶心地善良,为人忧。听后寻思,这大闺女真是福浅命薄,自取其忧。我这孙子哪里配不上你?三生命定,也没办法,反而对其可怜起来。 本来昨天奶奶想着,今天把这吴婉熙放到家中。听了周风这话,没有一点厌烦,反倒改变了主意。带上婉熙,一起出去游玩。无限美景,让她高兴。 上车出发,来到一处公园。煞是一个好的去处,各种花草树木,应有尽有。小溪流水潺潺,清澈见底。这边有花,那边有草;这边有鱼,那边有鸟。万紫千红,新鲜无边。 悦荟在省城求学四年,有的地方倒也来过。倒是吴婉熙,还没来过此处,如此看景,心情好了不少,脸上露出笑容。心中暗想,“这奶奶真好。”心里生出感激之情。想到这一段时间以来出现的事情弯曲,不免又自己恨起自己。 周风拉着悦荟,走到一处,拍照一处。走到一处,拍照一处。说真的,自周风下山以来,整天忙的不亦乐乎。还从来没有闲情逸致,到那各处,观花看草。偷得半日闲时,还是沾了吴家的光。 中午,来到城墙根六百居老店,哎哟 ,不愧是六百年老店,就餐的人这哪是个多呀。就餐的挨桌而坐,跑堂的来来回回,送餐的大吆小喝,烧麦笼有三四尺高,三个大锅紧蒸。生意兴隆,老板发财。 周风带着大家来到,几十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等了足足有一刻钟才等到了座位。又等了有一刻钟,烧麦才端了上来,原来是灌汤包子。名字不同,吃法也不同。每人又上来一个小蝶,盘子内是调制好的蘸料芥末汁。清真大烧麦,香油芥末汁。吃了个满头大汗,口香四溢。 第58章 匪夷所思 大家用餐过后,奶奶就安排到大剧院看戏。今天剧院演的是梅派代表剧目《宇宙锋》。奶奶爱看忠奸戏,他年轻时就嫉恶如仇。 据说那时候还不到十岁,看到戏台子上大花脸奸臣杀了大红脸忠臣,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就上去了,一棍子打到奸臣的头上。当奸臣的演员得了彩,给了奶奶下一场的奖励票。 周风、吴悦荟对奶奶说:“我们还有个事,明天计划回到湖海,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办,看看购买一些什么用品,为回去的婚礼做个准备,一个时辰后来接你们。 奶奶听到所谓婚礼上什么用品,说道:“婚礼上所用的有些用品,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给你们准备了一些。你先不要买,等回家看看,还需什么,再买不迟。” 原来周风几天前电话就告诉了奶奶,已将婚约之事办好,吴家要在当地举办一场婚礼。奶奶就注意了此事,就为未来的孙媳妇,准备了一套贵重首饰。心中还想到,这套首饰是否符合现代年轻人的想法,是否能得到孙媳妇的喜欢?不能不在意这些。 今天,奶奶也有所准备,看完戏之后即要带着悦荟前往百瑞超市去选择所需用品。现在不谋而合,去就去吧。 “你们去吧,转转也好。首先可先看中一些用品,等我过去,咱们再买。” 其实,这所谓婚礼。也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用餐由百瑞酒店负责,整个程序由李文操办。只是婚礼的规模,与会的人数,还需要周风回去之后确定。 周风开车,拉着悦荟,先到了百瑞超市,也没有购买计划,只是转转。这里有的,湖海百瑞也大都有。 “我们去公园吧。”吴悦荟说道。 “好的。”周风调转方向,直接就到了公园。 坐到公园的凳子上,两个人相依相偎。一时谁也没有说话。吴悦荟拿着手机,陷入了沉思。周风高兴,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原来并没有在湖海举办婚礼的计划,自己还对奶奶做了承诺,要在省城举办一个婚礼。让奶奶高兴。 现在在湖海举办了婚礼,还有必要在省城再举办婚礼吗?这事不能只叫奶奶操心,要为奶奶分忧。周风思来想去,这婚礼还得举办,一来是为吴家长了威风;二来也让奶奶高兴,她还等着要来参加这场婚礼;三也是给悦荟创造一个更快更好融入上流社会的机会。 “周风哥哥,我想给你说个事,不知行不行?”吴悦荟有点犹豫,但还是想说,好像不吐不快。 周风说道:“有什么事?我们两个,你有什么事不能说,尽管说。”周风算是给吴悦荟鼓足了勇气。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我总觉得我们还是有点不合适。”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又哪里有点不合适?说出来我听听。” “这个婚约本来是你与我姐的,现在我成了主角,这让别人怎么看我?还有我不知道你有如此一个背景,我有点怕,怕承受担当不起。早知道这样,我也是不敢同意的。” 周风听得一愣,说道:“你姐当然也不知道这个情况,她若知道,你猜会有如今这个结果吗?不过你想这些东西,说这些话,是不是脑子断路了,或本来就是个憨子?” “我并不羡慕荣华富贵,只求个粗茶淡饭,一生平和,就心满意足了。你有如此一份财富,我真怕承受不起。假如你是饥寒交迫,穷困潦倒,我倒心里踏实了许多。”吴悦荟说得可能是真诚话。 “直截了当,我对你说,真没想到你会说出如此的话,那我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举办婚礼,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二是我们分开,各走各路,你去找你的心仪的、认为合适的人去生活,虽然领了证,不难为你,我们没有肌肤之亲,你也没有吃亏。” “我们两不欠。你可以走了,想上哪去,我可送你。”周风本来说话就急,听到这事,那个不恼不急。 “那我姐姐怎么办?她能回到你身边吗?” “你姐是你姐,我怎么能知道她怎么办?把我换做你,你认为她能回到你身边吗?你认为她想回来你会接受她吗?” “那你怎么想起了这个婚约?”吴悦荟又问。 “这个婚约是老一辈人的承诺。其实我也不清楚有如此婚约。是我奶奶去世前将此婚约交给了孙奶奶。孙奶奶怕我违背了这份婚约,在我学艺期间,为我制定了不少规矩。到了师父那里,后来我长大了,师父为我约法三章,最要紧的就是学艺期间不准我接近任何的女人。” “奶奶要我去履行婚约,这是老一辈人的信守,是老一辈人的承诺。我去履行这一份婚约,是因为我流淌着周家的血液,我不能违背老一辈人的意志,这也是一份承诺。吴老爷子接受了我的求婚,他一直放着这一份婚约,也是信守这份承诺。“ “吴婉熙拒绝了这份承诺,我们的婚约结束了。我们的那一页翻了过去,周吴两家已经不存在什么婚约,我完全可以走了。你的大义出现了,续接了这份婚约,我受感动了。我对吴老爷子的信用感动,我对你的大义感动。我们领证了。” “你的姐姐拒绝了这份婚约,你仗义执言,成就了这份婚约,这是你当时的不对,事关终身大事,你应当与你心仪的人追求你们的未来。这样大义你失误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来到省城,你看到了,作为集团的总裁,追求我的女人是排队而来,如果单纯为了一个女人,我有必要去履行什么婚约吗?” “你如果有什么心上之人,我成全你。没有,请你三思。我们相互都给予对方一个机会。” “周风哥哥,你误会我了。我给你说过,我是个传统的女孩,你是我唯一的亲近过的男人。我没有什么所谓心仪的人。我没有任何的想法,就是觉得姐姐太苦了。我愿意抛弃自己的幸福,而成全姐姐和你。” “让你姐姐回来,你想成全我们。我说了,你觉得现实吗?说实话,对于你的姐姐,我能有什么好感吗?包括你的大哥大嫂,他们的讽刺、挖苦、讥讽,我都忍了。当然了大嫂转变很快,认为跟着起哄不对,并连连道歉。忍了这些,还不都是为了吴家,为了你呀。” “你如果同情你的姐姐,你可以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为他谋取一份理想的工作,为他找一个合适的人儿走好后半生。这才是你的正确思路。我们结婚后,我也可以帮助你。而为了姐姐,你抛弃自己的婚姻,真是异想天开,匪夷所思。” “周风哥哥,是我错了,我太单纯了。你为什么不当时一来到我家,就把实际情况说出来呢?” “说出来也不是不可以的。问题是还有人不能等我说出来,就反对了。看来我没有说出来倒是对了,否则,今后我的枕边之人,必将是一位十足的势利小人。你知道吗,我对这种人是十分敏感的。当然,只有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到。” “周风哥哥是我错了,今后我不会再提这个事了,你也能永不再提这事吗?你还能接受我吗?” “回去问问你的父母,看是否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就接受。” “不用问了,说实话,我昨天晚上已与父母说了此事,使我受到了严厉的批评。他们说我的想法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走吧,时候已到,我们回去。”周风说道。 吴悦荟上了车,心里暗暗抱怨自己。 周风开车,要去接人。 电话又来了,一看是姜道成的。“怎么,大哥,有什么事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才出来一天,就想我了?” “那可不呗。你没听说过。度日如年吗?” “有什么事快说。”周风与姜道成成了朋友,就什么话也不藏不掖,直接就说了。自己人了嘛。 “今天一个人到我这儿就餐,他提到周家当年失火的事儿,我留下了他的电话。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明天回去,到家我见你。”周风没想到这个朋友交值了。要不人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这话当真不假。 “我知道了。” “我说是我错了,你还能不能接受我?” “那让我想一想。” 第58章 外生枝 周风来到大剧院,正好演戏结束。小李子已把车停在剧院门口东边,这儿还有一个停车位,正好停下。 周风对着悦荟说道:“你在此等,我去把奶奶接下来,这两天我看她有点累。” “我也去接奶奶。”吴悦荟说道。 前边走着周风,后面跟着悦荟。“奶奶我一个人接她就行,你把伯父伯母照顾着下来。伯父伯母如不让你照顾,那你就和大嫂共同把婉熙推下来。虽然她那个轮椅能自动上下楼,但还是有些不方便。照顾着点的好,别再摔了她。” 从行动上看,周风还是安排的面面俱到,没看出什么。但从说话口气上,就能听得出来周风对吴悦荟可是有些不满。 吴悦荟跟在后面,也不说话。她现在真是狗咬刺猬,不知从哪儿先下口,别提有多后悔了。真是正如父亲所说:不听老人言,必定受颠险。埋怨起自己没事找事,节外生枝。不怨天,不怨地,要怨还是怨自己。 上得楼来,奶奶等人还没出来包厢,悦荟上来架住了奶奶,奶奶心里自然是无比的高兴,笑得合不上嘴。一遍是周风,一边是悦荟,跨住两人,奶奶竟扭起来大秧歌。 周风一看奶奶如此高兴,他要给奶奶一个惊喜,下腰就把奶奶扛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硌坏了奶奶的腰,快让我下来。” 周风慌忙又把奶奶慢慢放了下来,“哪里硌了?纯粹是奶奶在开玩笑。”周风转身又把奶奶背了起来,奶奶用拳头击打周风的后背。周风一溜小跑,来到车前。 小李子接住,“周总,你可是有劲呢,奶奶可不轻呢。” “你这小王八羔子,谁让你背的,把我这小孙子压坏了看怎么个娶媳妇?” 周风看到吴悦荟也紧跟着下的楼来,“你还是去把他们接下来吧,你看挺慢的,别再摔了。” 吴悦荟只得再上楼来。 大家都来到车前,奶奶给所有人打了个招呼,就上车了。这车上还拉着吴婉熙,吴大个媳妇也上了奶奶的车, 周风拉着吴老爷子及夫人、吴悦荟,开车带路,来到家中。 悦荟跟着父母过来,两眼噙泪。母亲问道:“周风欺负你了?” “不要说他有多大的家业,想欺负我的女儿那是不中。”老太婆不是孙二娘,平时倒挺温柔的。这是看起来女儿受屈了,生气想发发威。。 “你不要高声,不是你想的那样。”吴悦荟解释。 吴老爷子说道:“周风这个孩子他会欺负你?我就不信。一定是你说了什么或使了性子,惹得他不满意。” “我后悔了,没有听二老的话。” “还是昨天晚上说的那个事,你对周风说了?”母亲这才明白过来。“好你个丫头不知好歹,本来好好的一桩喜事,别叫你搅和成一锅乱粥?” “你也是和你姐姐一样,不撞南墙不回头,儿大不由爷了。你走的路也没老爹过的桥多,怎么不听话呢?” 老爷子非常的生气。 吴家也是望族,他也不是看上或羡慕周风的家大业大。其实这些财富也算不得什么,而是他看好周风这个人,是个值得依靠之人。说一千遍,想家庭和睦,男人还是个依靠,女人只能做个绿叶。要不说相夫教子啊所谓的什么女强人?到最后也没见有多少好下场的。 吴老爷子认为,大姑娘错过了,二闺女上来了,这也不错,心里踏实了不少。 说道:“你认识到错了。我给你说,三心二意的女人他还真不要,再好的男人眼里也不能揉进半点沙子。你对他说了这话,周风如何说?“ “我说我错了,你还能接受我吗?”悦荟也就是实在,有啥说啥,实话实说。 “周风怎么说呢?” “他说他再想想。” “你去把周风叫了过来。”母亲说道。 “我不好意思去叫他。” 父亲说道:“你不去叫他那怎么行?” 悦荟只得到周风房间,一看周风并没在房间。 转身来到奶奶这里,周风正在与奶奶说话。吴悦荟坐到了奶奶一边。 奶奶说道:“小姑娘,你的意思我都清楚了,你的心情我很了解,你与你姐姐有这个情分,我也很赞同。但是我给你说,婚姻不是儿戏,它不是去菜市场买菜,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就退。实话实说,小姑娘别说想怎么办,你的想法就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奶奶,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周风哥哥可能给你说了,我原来总是想着心里有矛盾。” “你无需道歉。你的姐姐不同意这桩婚姻,那是她的想法。人各有志,不能强免。你把婚姻让给她,她或许有更高的要求,她愿意接受吗?你的想法,起点错了,起点不对,做出来的事,只能是南辕北辙。这就比如写文章,你没有一个好的开头,就很难有一个好的结尾。” “我错了,奶奶我能懂你的意思。” “人活在世上,有很多道理。有大道理,有小道理,但是所有的小道理都要被大道理统领着。人一生要有纲有目。这也如写一篇文章,要有大纲有细纲,才不至于跑题。婚姻也是这样,夫妻两人有时候发生不同意见,但不能离开两个人是夫妻这个纲。悦荟你说是吗?” 吴老爷子和夫人看看悦荟出去一直没有回来,担心是否与周风有了什么争执,心里放不下,于是出来瞧瞧。听见孙奶奶正在说到此事,也就过来了。 孙奶奶一看这两位来了,赶忙说道:“请坐,正想叫他们过去请你们来呢。这样正好。” 奶奶继续说道: “我把周风看作是亲孙子。我百年之后,他是要为我摔盆送葬的。但是他毕竟姓周,他还有他的事业,我总不能一直陪伴他,他需要有一位善良贤惠的妻子,给他以相助。 我相信周风这孩子是善良的、真诚的、正派的一个孩子。我也相信你这闺女,你能做到这一点。” “奶奶,我能做到。” “你能做到很好。我对你们说,夫妻二人决不是简单的搭伙过日子,成为一对夫妻真的不容易,千里有缘来相会,千里姻缘一线穿。一定要记住,夫妻之间要相互做到:信任、忠诚、理解、宽容。做到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 吴夫人听到这里说道:“奶奶对你们讲的多好。一篇大道理,可要好好的思考思考。” “我讲的不是大道理,我讲的就是一篇故事。不过这篇故事包括有好多小故事。剖开来讲,恐怕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奶奶,我年纪小,不懂事,您不要往心里去。我向你道歉。”说着只见悦荟站了起来,给奶奶鞠躬致歉。“人知道错了就得改。周风哥哥,是我错了,我也向你鞠躬。”这一躬弄得周风措手不及,自悦荟来到这个房间之后周风还没说上一句话。 周风不知如何是好,向前来拦住悦荟,“你不需向我鞠躬,只要我们解开心结就好。”说着他把悦荟拦住了。两个人都流下了热泪。 悦荟离开周风,来到父母面前,言道:“昨天晚上你们就教育我,我反而执迷不悟,是我错了,给您添了麻烦。我也向您鞠躬。” “还是奶奶有办法。我还正愁闺女惹下这个事儿,老伯母不知如何生气?您大人有大量,遇事不慌张,三言两语就把事儿处理好了,我也向老伯母鞠上一躬。”对着孙奶奶,吴老爷子鞠了一躬。 “这怎么使得?周风快快拉住。”奶奶吩咐。 吴夫人则起来坐到奶奶身边,好话说了一箩筐,哄得奶奶笑开颜。 “走,咱们到超市去。看看你还想中了什么东西?” 第60章 孺子可教 吴悦荟闹出了这么一事,使得好几个人心里都添了堵。虽说不是大事,若传到外面,也是好说不好听。若添油加醋,也是一个笑话,很容易就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不过,奶奶还是看中了悦荟,认为孺子可教。不然随她去了,弃之如敝屣。好女人有的是,周风找个对象还有何难。窝边草里,也有的是,集团内部,也得挑挑拣拣,何必舍近求远? 奶奶的一番说教,父母的一顿训斥,周风的明显不满,使得吴悦荟幡然悔悟。弄了这么一出儿戏,真是天方夜谭。亏得只是说了说,要是上演,不知成了什么。品味其中,才体会到,爱情是自私的,婚姻岂能感情用事,儿戏着玩? 悦荟越考虑越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若真的周风接受了如此荒唐的想法,心中的偶像也就失去,永远的回来了,到时候自己还不知道怎么难过呢。若周风既不接受自己的意见,又与自己分道扬镳,弄得了个鸡飞蛋打,得不偿失,到时候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何面对此事。 吴悦荟此时,心里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心理虽然扭转过来,但是情绪还一时难以平复。听得奶奶说要去超市,其实悦荟哪里还有这种心情,于是小声说道:“奶奶,我不想去了。” “为什么,婚姻乃人生大事,没有几件心仪的物品岂能算作完美?” “这有什么完美不完美的,两个人合心合意,才算完美。若是多买几件东西,这不算完美。有些东西,你认为买到了手,其实不过是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你用到它时,就是有用之物。你不用它,不过是废品一件。” 悦荟还说道:“比如一件心仪的衣服,你穿上它,增加了人的外在美感,这也算是有用之物。你不穿它,平时还得收干晒湿,徒费时间,放它几年,款式过时,收之无用,弃之可惜。还不如不买的好。” 奶奶想到,“这闺女不愧是大学财经系毕业,对一件事情的看法与有些人就是不一样。你看这省城的有些女孩,整天花枝招展的吃喝玩乐,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大把大把的撒钱,葬送了青春,虚度了年华。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悦荟今后当个好内助,看来问题不大。” 周风说道:“不去就不去吧。有些非得用的东西,湖海也不是没有,到时再买也是不晚。明天还要回去,今天干脆拾辍拾辍,省得明天走时慌里慌张。晚饭之后,还要到医院去上一趟。”杀人杀死,救人救活。吴大个的病情,看看走之前再是否需要给他点上一点。 “就按周风说的办吧,我也有如此想法。”吴老爷子接着说道。老吴家的传统就没发生过什么要彩礼之说。就是有要彩礼的习惯,吴悦荟闹了这么一出,也不好意思张嘴了。 奶奶接着说道:“只要这闺女说了,我就没有意见。其实想要点彩礼,也是寻常之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看着,怎么好就怎么办吧。” “现在饭还没有做好,各自先回房休息一下?”周风说道。 随后,周风就陪着奶奶回了房间。 周风说道:“还有一事没有来得及告诉奶奶,就是当年周家失火之事。这段时间以来,此事在我心头一直挥之不去。我这次到湖海,心里一直装着这件事情。经过调查,已经有了线索。当然,时间已过去这么多年,一条线索也不足为凭。请奶奶给孙子拿个主意。” 奶奶听后,眉头也是紧皱。”那你还有什么线索,能够解开这个谜团。能不能说来让我听听?” 于是,周风就把到了湖海之后,经过调查,取得了哪些信息,全部告诉了奶奶。并就花钱雇了侦探公司,一并告诉了奶奶。 “我儿周风,已长大成人。大丈夫,男子汉,立于天地之间。杀父之仇,必当要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回去之后,先不要毛里毛糙,急火攻心,以免出错。这个事情,时间久远,慢慢而来防止误入歧途。”奶奶说道。 奶奶还说:“这侦探公司,不用也罢。自古以来在这里头没有好人。不是地痞流氓,就是村街恶霸,坑撇拐骗,成不了多大事。回去以后,有时间把款退了。若退不掉,就算扔了。” 周风说道:“我知道了。” 周风同时说道:“湖海这个婚礼,奶奶你何时而去?” “等你们那边定下具体时间给我通知,我再去呗。”奶奶想了想说。 周风又想了想,算了一下时间。明天回到湖海,后天周长工的儿子结婚,要我当个媒证,再往后查四天,这个月的16日,是个黄道吉日,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但是还是要与吴家商量一番,才能定夺。 没有多少亲戚可请,除了周家,就是王家,再加上姜道成,叫上刘医生,也就妥了。 百瑞超市的李文除外,其他人等一概不请。请这么多人,也不是个好风气。反而把公司搞得乱哄哄的。 “奶奶,你到本月14日就要到达湖海。你到之后,在咱们的房子里休息一下,再给我做一做主。” “我当然要提前去了,我还想再提前一点呢。到那湖海公司看看,很长时间没有去了。” “那更好了,我还担心奶奶不愿早去呢。” 祖孙二人正说着话,小保姆就过来与奶奶说,“饭好了,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开始,你去吆喝他们。” 其实奶奶不知,吴老爷子和吴夫人都在院子里说话,他们本想与奶奶说上几句感谢的话,看到周风与奶奶正断断续续说着当年周家失火的事情,故没有打扰,都坐到了外面。 奶奶出来,对着悦荟说道:“闺女,把你姐姐招呼过来,咱们用饭。” “周风,你看如何也把你二哥叫来,让他到家来吃上一顿饭,也尽尽我地主之谊。不然显得我太不近人情了。”奶奶又安排周风道。 吴老爷子心中想到,这几天麻烦的就已经不轻了。说道:“今天不必叫他了,时间长着呢,他也不是待上两天就走了。以后有机会了再说吧。” “那怎么行,周风你开车把他拉来,叫你大嫂一人在医院也可,停会给她送饭去。今天晚饭是要安排酒的,你二哥这些天也累乏了,今天多喝上几杯以解解乏。” 第61章 轻松交谈 本来想过,吃过饭后再到医院去一趟。看到奶奶如此催促,只得开起车来,前去医院,去接吴大头。 吴大头与大嫂正在给吴大个擦洗身子,周风来到。 等得擦洗身子等这一切结束,周风说道:“大头哥,奶奶说你还没有到家吃过一顿饭,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她今天晚上置办了一个小小的酒局,专门叫你到家吃顿饭。也想叫你去聊聊天,喝两盅,缓解缓解疲劳,解解乏。” 吴大头听到此言,说道:“请你告诉奶奶,今天我就不去了。还是叫大嫂过去,她今天回来一直夸奶奶的好,对奶奶赞不绝口。” “大头哥,上次我们来时你就出门就餐,直到很晚才回到医院,言说自己睡着了饭馆。今天可没睡着,为什么还是不去,是不是我们对你照顾的不周?哪里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心里有什么说出来倒好。”周风直言。 “兄弟说哪里话,哥哥可没有那个意思。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自从那百瑞酒店醉酒,大哥出了交通事故之后,父亲的心情就比较烦。你别看他在外面继续应酬各项事情,背地里总拿我们与你相比,认为吴家出了不肖子孙。”吴大头本来性格就喜欢直来直去,有啥说啥。 “我有什么好比?人还不都是一样的。” “说实话,百瑞酒店那场所喝的酒太好了,也怨我们几个没有出息,见了好酒拉不动腿。你把父亲拉走之后,我们就觉得头上没了金箍咒,直喝了个浑天蔽日。出了事故之后,哥哥成了这个样子,他把愤怒都撒到了我的身上。逮着野猪还愿。”吴大头回忆起那场喜宴。 “谁愿意出那交通事故,也是古不远喝了酒不小心,又驾车闯红灯,拿着开车当儿戏。” “父亲见了我就像见了仇人似的。我是很怕见他的,这就是我不愿去的原因。周风兄弟,你不要多心。等你们走后,我要大嫂带我,立马就去拜访奶奶。” “男人不喝酒,天下没朋友。连个酒都不会喝,还做的什么男人?”周风也是有点调侃,笑嘻嘻的就把话说了出来 “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父亲一辈子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从来没见他喝醉过,我们很难做到。周风兄弟,你是个好人,我们开始都误会你了。认为你就是来骗婚的,所以个个都像乌眼鸡似的看你。就连婉熙、大嫂等也是这样看你。是我们的不对了。” “现在这个世界,骗子也确实太多,五花八门,层出不穷。乱象频出,防不胜防。提高防守意识,也是人之常情。” “现在认识到了,觉得愧对兄弟。大哥也是这样,虽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但其真正意思,也是想对你说声道歉。你再看大嫂,句句话都好像是对你道歉赔罪。” “话不能如此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玉皇大帝也有办错事的时候,不信你可看看那孙猴子大闹天宫之时,玉帝爷爷做错了多少事情。何况凡人?其实你们也没有办什么错事。” “错了也没办法挽回,你就多谅解吧。”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还没有觉得什么。二哥不要这么自责。” “实话告诉你,那场车祸并不是无缘无故,它就是古不远安排的一场杀人游戏。只是自己到头来害了自己。思前想后,古不远这个人头顶上长疮,脚底下流脓,算是坏到底了。偏偏婉熙对他心存幻想,父母都管不了,当哥的更难说了。你可要加小心,免得上了他当。” 话不投机半句多,人若投缘方恨少。两人正说着话,电话来了,是奶奶打来的,“你把人接到哪里去了,如此长的一段时间,接两趟也接过来了。” “大头哥不去。” “怎么的不来,你对他说就是我叫他来的。难道也不给我个面子?” “说了这话,他也不去。说要照顾大哥,让大嫂前去。详细情况见了你再说。” 于是周风给大头道了个别,拉起大嫂回到家去。 见了奶奶,说起了大头不想来的原因,奶奶笑了一笑,没说什么。 于是开饭。十几口子人坐到一块,吃得很香,也算热闹。 不多时饭已吃完,周风拉起大嫂,要到医院去一趟。吴逊仁要与孙奶奶说一会儿话,吴夫人说道:“把我拉上吧,我也要到医院去一趟。 周风拉了吴夫人、大嫂及其她的儿子、悦荟等人来到医院。 大嫂打开饭盒,拿出一份给了大头,而把另一份拿到大个面前,将大个搬了起来,一手端碗,一手拿勺,一勺一勺,将饭喂了下去。 吴大个虽然说话还是呜呜噜噜,但是情绪确实格外的有了变化,显得有些兴奋。看着周风并向其伸了伸手。周风向前,抓住吴大个的双手说道:“慢慢来,不要着急。” 吴大个点了点头。 等吴大个把饭吃完,周风将吴大个扶住躺下,对其实施了点指救治。 你不要小看这一点,正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这一点指到病除。至少也要提前半年时间出院。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周风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他并不想把时间耗费到无所谓的空谈、瞎谈上面。 周风向吴大个等人辞行之后,开车回到家来。 孙奶奶还在院子里和吴逊仁说着话。 “老伯母,这几天来了这么多人,里里外外都是您在忙活。累得不轻。我们走后你可要好好休息一下。” “这人逢喜事精神爽,我还没觉得有什么累呀。” 周风走了上来,“我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是铁打的个人,从来都没说过一个累字。” “你这孩子在我面前,从来说话就会浇油。我不爱听,我有点烦。请把悦荟叫过来,我与她说话。” “悦荟已经睡下了。我把他叫醒。” “睡了还叫个什么醒?想必她也是累了。” “那我们都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奶奶说罢,自回屋去了。 周风与吴老爷子又说了说明天如何回去,以及婚礼举办的时间,参与宴会人员 女方这边如何通知等等事项,这才结束。 第二天起来,奶奶安排门前早餐店就餐。本来周风安排就可以了,然而奶奶事必躬亲,觉得方才是待客之道。 早餐过后,辞别了奶奶,结束了省城的活动。沿着大道,一路直达,前往湖海而去。 第62章 情深谊厚 时近中午,周风等一干人到了湖海,来到吴家。吴逊仁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到家了。 吴婉熙到了省城,只是检查了一下,并没有用什么药。按时间来算,已经超过了两天之多。吴婉熙说:“我还是到医院去吧,到那里随即用上药,也不影响治疗。” 吴老爷子听婉熙这么一说,认为也是这样,“那就去吧,不然,在家停一会儿,也得过去。” 于是,吴老爷子和夫人、悦荟等人又都上车,去了医院。有了在省城买的这个轮椅,上下车也方便了许多。 周风、悦荟忙着去找医生,吴老夫人则陪在婉熙床边。不得不说,这一趟省城,对婉熙触动可是不小。 悦荟提出了退婚一事,虽然没能退成,但给了自己不小的教育。胳肘窝里夹铺衬,近一层是一层。当然了吴婉熙心里也清楚,就是悦荟态度坚决,把婚退了,周风也不会再接受自己。 看看悦荟,比比自己,悦荟年纪虽小,但她身上闪烁着光点。而自己则陷入了利己主义,实用主义之中而不能自拔。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吴婉熙自己想到,这书没少读了,但是可能都读歪了。读书走不到正路,不如不读,越读越歪。到了最后,就都趴下了,自己怎么也爬不起来,还得靠别人大喝一声,把自己拉起来。 吴婉熙越想越有点后悔,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办法。不要小看了一点点灰尘,这一点点灰尘,也可能就迷乱了你的双眼。不要不在乎一点点的不善,这一点点不善,到最后也可能酿成大恶。 平生不做亏心事,世上应无烦心人。人生“大道至简”,以平常心来看待一切事情,用放得下来约束自己,这世间就少了烦恼。 想了想自己,又想到了周风。周风刚到时,自己为什么那么反感,看他哪儿都不顺眼,只求个眼不见,心方净。这顺眼了,看哪儿都好。当然,再好也回不去了。只能是自酿的苦酒自己喝,自做的事情无法说。 三百六十度,吴婉熙转了一周圈。想了很多很多事情,现在转过来了。由此心中想到,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我还是要跟周风好好谈谈。消除隔阂,正确对待自己,正确对待对方。 周风与悦荟,除了找医生,就是找护士,忙了好一阵子,方才将吴婉熙的各项事情安排好,总算消停一会。 老夫人去了卫生间,悦荟又到护士站拿样药品。房间里只剩下周风与吴婉熙,周风倒觉得有些不大方便,还是出去吧。刚要走出病房,只听吴婉熙说道:“周风,我有话跟你说,你不要走。” 周风只得回转身来,说道:“姐姐有何事,请讲。”不能不说,这周风至少在面子上还是很讲究的,给了吴婉熙应有的尊重。对吴婉熙总是一口一个姐姐的称呼着。 吴婉熙说道:“周风,过去的就算已经过去了,没有你对我错。你与悦荟举行了婚礼,就成了正式的夫妻。在这个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从今开始,我们就像刚刚认识,放下心中芥蒂,以平常心看待对方,这样行吗?” 周风回答:“很好。不过姐姐,我倒想说一句,任何时候,我从来没有不以平常心来对待你。没有感觉发生过什么事情,你也不要多心。” “你做得对,我也知道。我只是想说一句来提醒你,忘记过去,一切重新开始。” 吴婉熙虽然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但是人们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吴婉熙就是这个秉性,说话总好有点居高临下。好在周风自幼受孤,总不在意他人的眼神,习惯早已形成自然。万事以忍为高。 周风的电话响了,姜道成的。“大哥,我已回来,现在湖海医院,我一会儿就过去。见面再说,挂了。”周风对姜道成如此说道。 “周风,这次在省城你给我治疗了一下,我觉得效果不错。你再给我治疗一下吧。” 前面已经交代,这吴婉熙乃是轻微的脑震荡,经过这一段的治疗,已经没有多大的问题。慢慢恢复也就是了,神仙一把抓,想一天痊愈也不可能。严重的是腿部骨折,而对于骨折还需要治疗几次。 吴婉熙提出要周风再为自己治疗一次,其实还是有温暖一下关系,去除一些尴尬。 周风说道:“等我把悦荟叫过来。” 吴婉熙则说:“这有什么。脚正不怕鞋歪,心里没病死不了人。你开始治疗就行,外面还有人找你,不想耽误你的时间。” 话未说完,悦荟已来到病房。 周风手法轻轻,点指用气,治疗一番,方才作罢。 吴婉熙顿觉轻松。此时想到,如果一开始就接受治疗,恐怕早就应该痊愈了的。 悦荟说道:“周风哥哥,你有事就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姐姐。” 吴婉熙见状,“你也不用在这里,一同回去吧,现有老母亲在此。下午护工也就回来了,我已经给她打了电话。” 周风拉着悦荟,开车先到了小餐馆,见了姜道成。姜道成自然要把去省城的事情问上一番。周风也是有啥说啥,并没隐瞒,说了一遍。 吴悦荟与姜道成也是有礼还礼,见面之情不缺。 姜道成开门见山,就把那个电话号码给了周风。 周风说道:“我先把这电话放好,择日再去见他。现在当紧的事,是把长工哥儿子的喜事办好,费了那么多的周折,差点跳了这湖,也是真不容易。假如想得不周,事情不能圆满,则成终身的遗憾。 “那你电话告诉那位周老弟,就说现在在小餐馆,请他前来,一出两当,既见了面,又说了事,何不为矣。 “大哥,你说这话,也不现实。明天要娶儿媳,今天全家还不忙的手脚都不恋地?还有时间过来吃酒?” “那怎么办?” “我只有过去,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们一起过去,你看好不好?” “你要过去,也不是不可,但是你这餐馆如何经营?” “这世上没有挣完的钱,钱如流水,淌来之物,能有就有,没有就罢。与朋友比起来,这餐馆根本不算什么。” “今天你就别去了,有时间明天你去吃酒,没有时间拉倒。自明天向后倒查四天,我也将举办个婚礼,我有些想不到的事情,大哥你可要为我多想着点。” 第63章 你被骗了 “我听你的。”姜道成说道。 “我现在走了。” “你不能走。” “还有什么事么?” “没有事。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已经把饭给你准备好,吃吧饭再走不迟。你走到人家那里也得吃过饭了。” 话说这周风只顾忙了,也没看天,姜道成大哥这一提醒,果然是天已不早。“那就在这儿吃吧。悦荟,快坐下吃饭。吃吧饭后,我送你回家。” 吴悦荟说。“我跟你去吧,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再则,也好学学这些东西,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你可来了兄弟,再不来我又要给你打电话了。”周长工说道。 周风吃完饭,立即就到了周长工家。这周长工接住,看来情绪是无比的兴奋。 周长工一见周风,抓着手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屋里去。“男方女方都同意你来做这个证婚人,我怕你准备不好,又怕你来不到,特意让后边的二大爷写了个词,你背熟也就可以了。” “大哥家里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岂能耽误,再忙也得回来。况且一去就把时间留出来了” 周风又问道:“在哪个酒店办事?大约有多少桌客人?” 周长工说:“这几年灾祸连连,民不聊生。说句实话,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你看哪家日子好过?不要光听那些大话,人前装的像个油篓,其实是外边光鲜内里空。我与他们相比,还可能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要热热闹闹过去就行了。没有必要到那酒店铺张去了。” “大哥,算起来这客人你说共有多少桌?” “别的亲戚我没邀请,除了女方,本门近支叫了几个,陪陪客人。几个年轻人,端端盘子端端碗,但这些人都不上桌,只需一碗菜就可以了。约定俗成,成了规矩,家家办事都是如此,谁也不会说啥。亲戚也下了几张喜帖,不过来人都不会多。算起来也就不过六七桌吧。” “大哥,要不这样,烟酒你去准备,所有的菜由我来准备吧。也别在家做菜了,还是安排在百瑞酒店。” “这可使不得,我娶儿媳妇,那能叫你花钱?” “谁叫咱们近呢。大哥,我看了家谱,咱们还在五服里头。侄子的婚事,我操点心,是应当的。不出点力,人家还笑话呢。回到家来,就认了这个大侄子,我办上几桌,心里受用。” 一个坚决不同意,一个非要来办理,二人说不到一块。二大爷过来了,这是周家的家族长,说话还是很有权威的。 听了这个话的意思,二大爷说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现在周风有这个力量,难得还有这份心意,那就叫他办吧。通过这个事,也显示一下我们周家的家风。叫外人看看我们家族的凝聚力。” “不过要记住,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等你发达了,这个情谊今后有机会了还是要还的。” 家族长说了,周长工手头确实还是缺钱。于是,这个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周风给李文打了个电话,明天在百瑞酒店你安排八桌,我的一个侄子要在此办个婚宴。包括烟酒都记到我的名下,酒还是那个酒吧。” 周长工一听,“烟酒不是我准备吗?你怎么连这烟酒都安排了?那我还准备个啥?” “你就陪着家族长二大爷喝酒就行了。” “这样我实在有些过不去。” “这近人不说远话,你怎么越说越远了。” 二大爷走后,周风拿了婚礼之上要说的词儿,回家之后还想再叫老丈人看看。 然后说道:“还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办理的。请讲。” “你帮我办了一件大事,还能有什么事再麻烦你。” “如没有事,我还有事,那我就走了。” “兄弟,你明天一定要早过来啊。” “那是一定的,这个不用你再打电话。” “还有一个事,把我弟妹也带上,给我增光添彩。” “哈哈,这个再说吧。她愿来就叫她来。” 周长工转眼看到了悦荟,“妹子,你一定要来啊。” “好的。”吴悦荟也没有推辞,爽快的答应了。 周风离开周长工家,趁这个当儿,他要找侦探公司问一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到得侦探公司门前,大门紧闭,郑总的电话也打不通,周风有些焦急。 正在这时,只见对面一人,对着周风而来。周风向旁边闪了一闪。没想到这人来到周风跟前,向前对着周风,作了一揖,鞠了一躬,接着跪倒地上、磕起头来。口中连连说道: “周先生,周爷,请受李四一拜。” 慌得周风立即向前,把这李四拉起,“我与你萍水不逢,互不认识,受此重礼,我承受不起。” “周爷,您不认得小人,小人却认得您。您不就是前些日子,到此交了一百万酬金,要公司调查一个失火事件的周先生么?” “正是。请问你是干什么的?” “我也是在此混口饭吃之人。请问郑老板给您办了吗?” “直到今天,我正找他,还没有消息。” “周爷,能不能借个地方说话?” 周风正在焦急之时,心中想到,“这么多天,得不到信息见不到人。此人提出借个地方说话,有何不可,是想讹诈或是敲诈什么。此人必定有所求,不然搞这一出干的什么。” “反正身上有货,不怕鬼三拉四。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搞出来什么。” 周风看到这人,心里有点厌烦,也没给他好眼色。可是这李四,你急他不急,偏偏赖上了。 周风说道:“随你的便。上车吧。” 这李四看了看周风,拉开后车门就要上去。 周风说道:“坐到前面。”后面还坐着吴悦荟。 再说这李四坐到车上,开口说道:“走吧周爷,咱们到南湖那边湖岸茶馆喝杯茶,你说行不行?” 二人来到湖岸茶馆。 李四说道:“周爷您请坐到这边,我来倒茶,请问您老喜欢喝什么茶?” “什么茶都可以,只要没下砒霜就行。” “周爷你说哪里话,你把小人看成什么人了。” 李四拿来茶叶,什么洗茶、泡茶、啥啥茶,道道还不少,手脚很麻利。一壶茶就泡好了。 看来这李四没少来了,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小心没过火。大江大海都过了,小河沟子里别翻了船。 这茶泡好,李四倒了一杯,毕恭毕敬,双手递到周风面前。说道:“您老用茶。” 再说周风还从来没有被人一口一口的“老、老”的叫着,心里还有些不适应。说道:“你有什么话快讲。我可没有闲工夫在这儿磨蹭。” 周风说话很不友好,这是李四有求于他,不然以李四这个脾气,还不知闹出什么乱子。 “周爷,有一句话我要给你讲。那一日你去找郑总,我在跟前。你的事情郑总没有给你办好。或者说他就没办。但是你的底细却被我摸了个倍儿清。” “你什么意思?” “俗话说:人不为己,谁肯早起?当然对我有用,如无用我也不会费这些周折。” “周风说:“有什么用?讲。” “你在所谓侦探公司交了一百万,这也不是个小数目。放一般老百姓手里,也够他吃上一辈子的了。但是要知道,你被骗了。 第64章 你说怎办 李四进一步说道:“姓郑的算个什么东西,烟花柳巷是常客,怀中天天换新娘。” 这真是鸡有鸡的路数,鸭有鸭的路数,天天有来薅羊毛的,天天都是新娘。这就是本事,不要羡慕嫉妒恨。人好吃哪一口,自有人投其所好,前来奉送。换做是你是我,没有这个本事,只有望穿双眼,徒生一声叹息。 李四也爱女人,见了心仪的女人,也是看不够,想着玩。 古人有言:“十个男人九个肯,只怕女人心不稳”。现在也有顺口溜,“咬咬牙,向前闯,一摸兜里没了饷”。“外边的美女没捞着,回家使劲干老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有钱,无事不成。这也是人所共知。要不这天下之人,拼命地捞钱,只要能捞到钱,那是畅快加畅快。钱从哪里来,真是无缝不入,无孔不入。 但人所走的路数不同,李四最看不惯的就是这姓郑的天天离不开女人,天天得换女人。 “作为投名状,我将你那一百万给他要过来,全部退回给你。作为交换,你收我为徒。我愿给你当徒弟,当马仔,甚至当孙子都在所不惜。 不知李四到底是为了什么,李四比周风还大,没亲没故,但却动用了爷爷的老本,连当孙子都破上了。 但是周风不为所动,“我什么都不会,怎么收你这个徒弟。你也学不到什么,瞎子点灯白费蜡。你不用给郑总要那一百万,我想要的时候,他自会给我。” 李四心里想到,是吹吧?吹得有点大,“他自会给你?染坊缸里倒白布。他不知道早就孝敬塞给了哪个女人了。” 周风不再理会李四,站起身来,就要走人。 李四见状,急急跪下,死死拽着周风。一手拉着胳膊,一手搂住大腿。仿佛从此再也见不到周风了似的。 周风看到如此状况,“你究竟要想干什么?” “周爷,你叫小人把话说完,再走不迟。” 周风没有办法,只得再次坐回座位。他喜欢与人平起平坐,李四死猪不怕开水烫,软缠软磨,死乞白赖。 周风看不上李四这种做法,认为李四一身都是软骨,没有个男人的样子,心里厌烦透顶。若有一丝好感,也不会不给李四一点好的脸色。 “有事快说。”周风说道。 其实是这李四把砝码使反了,知道他底细的人,都知这人不好惹,能躲得躲,惹不起但躲得起。李四本想弄巧,但却成拙。他认为求人就得低三下四,说尽好话。哪知道周风不吃这个,南辕北辙,越走越远。 到了这个时候,李四没有办法,只得将自己自幼到大,所作所为,说了一遍。要想拜个师父,有事也不能相瞒。说说自己的过去,也想激励一下这位爷。 周风听了李四所说,果然有些触动。反倒觉得,李四尚还有一点骨气,只不过路子有点歪了。厌烦遂少了些许。 “周爷,我已是四进宫啦。这坐宫的味道谁都知道。坐宫要好,谁还愿意出宫?我确实不想再进去了。但是,我还要吃饭,还要做事,还想呼风唤雨。就是想请求您老给我一点做人的资本,别无他求。” “你起来吧。我没有别的本事,你欲求我,算是走错门了。但是,我可教你如何做人。如有兴趣,十天之后找我,如无兴趣,就此拉倒。” 这李四爬了起来,心中想到,“总算是进了一步,这哀兵求胜之方没有白用。 岂不知,若不用这所谓哀兵,可能更少费些周折。俗话说,狗有狗的路,猫有猫的道,周风率性耿直,还真不吃这一套。 话说吴悦荟还坐在车上,她看到这一幕,心中想到,怪不得这周风,如此忙得整天手脚不连地,他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 周风这次可真要走了,时候已经不早,送走吴悦荟,还要到小区收拾收拾。 这时李四向前说道:“周爷不要走得如此匆忙,向北不远处有一小餐馆,名声在外,餐馆的老板我认识,我们吃一点饭再走不迟。” 周风听得“小餐馆”之名,李四也和这老板熟悉?走吧。看看如何。 乘车来到小餐馆,李四慌得下了车来,一步踏到大厅,大声喊道:“老板在吗?我们要吃饭。” 姜道成在后厨,就听得是李四,慌忙从里间出来,果然不错,于是招呼说道:“李先生来了,赶快坐下。” 这李四肿着个脸,并没有搭话,姜道成递了个凳子,李四就坐下了。 说道:“大菜全上。” “好了。”姜道成对着里面厨上,高声大嗓喊道:“客人到,大菜全上。” 后厨一听大菜全上,就知道是谁来了。李四每次来都是大菜全上,吃不了兜着走。姜道成高声大嗓也是意有所指,让后厨知道是谁。 姜道成喊过菜之后,周风、吴悦荟就来到了餐馆。姜道成说道:“怎么又来了?” 李四说:“这是我请到的客人。” 姜道成答道:“这是我的兄弟,你们认识?” 周风没有搭话,走向前来,与悦荟两人直接坐到了该坐的地方。 李四慌忙起来,拉着周风说道:“周爷您上座。” “那是留给我姜大哥坐的地方。” 这李四左右看了看,没看到有人。自言自语说道:“哦,姜爷还没到。现在不要上菜。” 姜道成想到,“这周风成了爷了,我也情等着当爷吧。不过不知道还有没有好戏?” “怎么不上菜,现在就把菜上来。”周风还是有点不耐烦。 吴悦荟有点不放心。刚才茶馆里那一幕,久久挥之不去,现在又来到餐馆里,不知又要发生什么?” 其实这姜道成认识李四比周风还早。李四是这餐馆的常客,不过仗着地头蛇的优势,吃的时候多,付钱的时候少。 姜道成并不惧怕李四,就李四那三脚猫,还到不了姜道成手里。可是,姜道成并不这样想,在他眼里,李四就是个无赖,地痞,混混。好鞋不踏臭狗屎,能饶人处就饶人。 得罪了这人,自己也掉了身价。全是养了条狗而已。不愧是老江湖了,能忍。 李四所要的菜品都上齐了,周风不说开始,李四也不敢说吃。 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李四憋不住小声问道:“周爷,这姜爷何时能到?” 周风哼了一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去叫他。” “请您告诉我,到何处去请?” 周风用手一指,李四心领神会。 “噢,那个厨子。厨子是他大哥,这怎么可能?我不是被骗被耍了吧?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假如我要被骗了,那可就有倒霉的了。我叫他活不过今天。” 这李四一边要拜师,一边又要报仇。你说怎么办? 第65章 李四投师 “姜爷,前边周爷有请。” 只见姜道成边解下厨衣,边答道:“好勒。”往前面而来。 周风站了起来,拉住姜道成按在了上座。 这个时候李四还是一脸的懵逼,这怎么可能?他俩怎么弄到一块去了?一老一少,看起来却比亲兄弟还亲。好像两人穿了一条裤子,却还嫌肥。 姜道成看到,这个场面,小李四是狗眼看人低,嫌我碍眼了,不给他看一点,他还真看不上我。说道:“我这年老体胖,好多东西都扔掉做不来了。周风小弟,今天你给我看看这个功法动作还行不行?” 说罢,掖了掖衣服,紧了紧腰带,搓了搓两手,拍了拍双肩,甩了甩胳膊,往高处蹦跳了几下。 只见他右手中食指按到地上,整个身子轻轻倒立起来,两腿如鼎,一动不动。足有一刻钟的功夫,然后姜道成轻轻放下两腿。面不改色,气不发喘,好似无事一般。 有一成语用到此处,形容姜道成此时的状态,也应是恰如其分,就是“气定神闲”。 姜道成坐下之后,“周风小弟,烦请予以指教一下。” 周风说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功夫到家,无可挑剔。大哥何时练成的这二指禅功夫?怎么没有露过?” 再说这李四像看花了眼,看到姜道成这一招,就够他学几年的了。我这装子装孙,还没得到个好脸色。真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收到的羞辱不少,到现在投师学艺还没个准话。早知如此,找这姜道成该有多好。 李四想到,这小餐馆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还真是个藏龙卧虎之处。自己仗着地头蛇的优势,在这小餐馆经常横吃海喝,这姓姜的从没计较过。大人有大量,自己真是自不量力,狂妄至极,不知道个天高地厚。 姜道成一招定乾坤,小李四东西南北中,一阵子胡思乱想。最后想到,这老板是高,高到“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李四定了定神,收回散乱的想法,赶忙说道:“两位爷赶快吃酒。小人这边还等着倒呢。” “大哥,你给我来一盘蒜黄炒鸡蛋、来一碟新腌的韭菜花呗,这些鸡鸭鱼肉别说吃了,看看我就够了。” “好的。”敲了敲桌子,小二来到跟前,姜道成吩咐道:“告诉大厨,用上等好油,炒一盘蒜黄鸡蛋;去梗的韭花,滴上几滴姜汁,先不要放油,做好端上来。” 这一顿饭,周风不喝酒,李四不敢喝酒,只有姜道成喝了几杯,唱个独角戏,也没多大意思。只是李四要了这么一大撮子丰盛的菜肴,只是这时要是吃饭的话,晒脸太狠,面子上过不去。 只是这中间李四说道,要拜周风为师,周风当场也没答应。李四转身对着姜道成说了一堆话,无非就是一句话总结,周爷如果不接受,我就赖上姜爷你了。 姜道成没法,只得说道:“你周爷不是不讲情义之人,可能他现在还有要事在身,心急难吃热豆腐,你再等等。” 周风听到姜道成如此说话,心中有了主意说道:“李四这事,不如交到你跟前吧,经过调教,我看这李四也是个可塑之人。” “我年老体迈,年轻时居无定所,四海漂荡,连个老婆都没混上。一生未收徒弟,老来哪里还有这种可能?不要把我送到火上。” “我下山之时,师父一再叮嘱,下山之后,不许收徒。违背师训,罪当大不赦。” “兄弟,你不要想得太多,师父无非就是不想让你惹祸招灾。你可知道,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友。自古英雄不问出处,经过调教训育,李四改了这些流氓习气,遇有机会成为一代英雄也未可知。” 李四一看周风有所松口,心中看到了希望,不免一阵高兴。端起酒杯,对着姜道成就递了过去。并且不住口地说道:“谢谢姜爷,谢谢姜爷。” 周风虽说没有拒绝收下这个徒弟,但若真的收下,也是违背师训,这位大哥也太有点独断专行,不等我之表态,就做了决定。”心里虽有点不快,但也没有显现出来。 “李四,给你说句实话,这拜师学艺,也不是一句话就完事了,还需一个仪式,写张大红拜师帖,选一个良辰吉日,磕头拜师。师父给你定下戒条,你必承诺遵守,方能成为门里弟子。只是你不知能不能做到?” “我若不尊师言,愿遭五雷轰顶。”李四亮出态度。 “如此有些言重了。但愿你信守诺言。”姜道成加了这么一句。 说完李四的事,兄弟二人又转到周长工儿子的婚礼上来。 姜道成说道:“这几年都是这样,没有巧取豪夺的手段,没有好的生意买卖,又没权没势,各家过的大多都是不甜。我听说周长工儿子的这个婚礼,酒店的一切费用你都包了?” “我也是看到长工哥太难了。”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老周家这么多人,天天有事,你能否包揽过来?如果天天有人来找你,那你怎么办?”姜道成问周风。 周风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到时候帮不上,还要落一身的不是。姜道成大哥说的有道理,自己不免有些鲁莽。今后做什么事情,还是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只凭靠拍脑袋,还要拍拍两只脚。或是干脆直接来问问大哥,方可减少失误。 周风去了大街一趟,人群已经稀少,不少人已经进入梦乡,吴悦荟也已打了哈欠。于是说道:“大哥,到此为止吧,我还有一个事没办。” “结束吧。”周风继续说道。 姜道成说,“我送你。” “李先生,这一桌你不要结了,算我的。”姜道成临出门时说道。 “说哪里话,我请人,哪儿有你结账的道理?就这,今天也是非常的感谢您了。” 姜道成打发周风上车走了之后,这边李四已经把账结完了。 “说好的,这餐费是我的,你结的什么?有多少?退给你。” 两个人你推我拉,到最后还是李四付了账。 “李先生,你慢走。一定要多来惠顾我这小店啊。” “姜爷,你就别羞辱我了,再也不能叫我什么李先生了。周爷要收了我这人,你也是我的师父。我在你面前,岂敢叫你称呼我为李先生。” 周风出了小餐馆,径直把车开到回老吴家的路上。 第66章 为人证婚 吴悦荟说道:“你今天也累得不轻,别去家了,咱们直接开到小区去吧。” 自从吴悦荟在省城闹了个什么退婚奇葩之后,周风总觉得两个人中间好像隔了一层膜,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但周风内心里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不是厌烦,就感到挺不顺畅,挺不得劲。 这也可能就是男人们身上人人都有的一种不叫病的通病。越是有能力或是认为自己有什么能力的男人,越容易患上这种病。这就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他不容许女人有任何的私心杂念,应无限忠诚于自己。 女人则不同,有些女人不在乎男人有外心。你找你就找,你找了我不挨压了我轻省。男人知道会过了,放着家里的不舍得用,光使外边的。当然,女人也不是人人都这样。 “我还是把你送回家去吧。明天早晨我到家接你,咱们去周长工家。”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一切都是从那种不顺畅、不得劲为起点。 吴悦荟也隐隐约约认识到了这种情况,但她一时也找不到一个合理合适的理由打消周风这种想法。 周风把吴悦荟送到家,调转车头就来到绿源小区。 爬到床上,再也不愿意动。周风这两天确实是累了。他要好好休息一下。不光身子累,心里也有点累。 本来即将到了要举办一场婚礼,完成自己的终身大事,迎来两情欢愉幸福的时刻。吴悦荟却生出了悔婚、退婚之意。致使周风产生出十分的烦恼。 今天晚上他要静下心来,做一番分析,要做一个沙盘推演。分析一下吴悦荟的真实心理,平复一下自己目前的心态,如何迎接好这场婚姻。 心里有事睡不着觉,第二天周风起了个大早。为防患于未然,他要看看几次加害于自己的古不远,这几天怎么样了?不要在自己举办婚礼之时,他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周风来到医院,并没有找到古不远,包括重症监护室和优质病房。最后又找到普通病房,仍然没有。 怎么办?还是给刘医生打个电话,省得再跑了。其实这么早时间,很多人还在梦乡。打电话有点早,打早了不礼貌,打晚了又没有时间。思来想去,这个电话还是得打。 电话打过去,刘医生接了。 刘医生说道:“周先生,你找我?我在值班。” “还好,没有惊动其家属。没有别的事,就是想问问,古不远现在怎么样了?” 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要给你打电话。这个古不远,他的命真大。伤的那么重,竟然活过来了。” “刘医生,我想问的是古不远现在哪里?”周风说。 “我们吃饭的第二天,古不远转到省城医院。昨天晚上传来一个消息,说是古不远已经转危为安。” “我知道了,你忙刘医生。谢谢!” 周风弄清楚了古不远的当前情况,知道他在省城医院,一时半会也顾不上这边的事儿,生不出什么幺蛾子,他也就放心了。 周风离开医院,要到吴家去接悦荟,一同到周长工处,他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一项任务。 吴老爷子正在吃饭,一看周风来到,说道:“周风来了,快快吃饭。” “我已吃过。不过有一件事你还记得,本家周长工的儿子今日结婚,他叫我做个证婚人,并给我写了这么个词,你过目一下,看看行否?” 老岳父接过一看,“好,写这个证婚词的人一定是个老私塾弟子。年轻人写不出来这样的词句,全文都是文绉绉的。这个不用问了,写什么就念什么好了。” 老岳父接着又说道:“到你那时,最好还是不要用这个样式了。都是一些死亡的语句,年轻人根本听不懂。干什么都要跟上时代的发展。” 周风与老岳父还没有探讨完证婚词的事,周长工的电话打来啦。 “兄弟,你在哪里,起来了吗?” “大哥,我在吴家,起得比你还要早。我的侄子结婚我高兴,我能不早起吗?” “那你就过来吧,还有事要给你说。” “我马上就到。” 周风拉上吴悦荟直奔周长工的住处。周风今天是个大红脸。如果没有周风南湖救人,也就没有今天的结婚大事,也就没有周王两家的爱恨情仇。 周风问道:“大哥还有什么事情?” “咱们这边没有什么事儿了。王家那边要见见你。” “见就见呗,这有何难。” “王家总觉得你救了人,有些萌情不过,于是想在婚前见一见你。我对他们说了,周风兄弟从来不是斤斤计较那样的人,他不在乎这些。过去结婚这事,咱们亲家再坐一场,周风也是亲家,一块坐也就是了。“ “好的,这一场我做东,还是在百瑞酒店吧。” 周长工与周风正说话,迎亲的队伍就要出发了。十辆大奔按号出行,所有用品一应俱全,婚庆公司一条龙服务,连礼相都派来了。 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过去是该谁砍谁砍,该谁挖谁挖,现在一条龙,连砍带挖,连汤加水一扫光。有的人吃了个肚子圆,有的人连汤也喝不上。经营越来越精致,服务越来越到家。真是只要有了钱,干啥都不难。婚庆嫁娶越来越省事了。 至于结婚程式,什么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什么酒店敬酒,什么什么,无非都是一个模式,看了张家的,就知道李家如何办。就是有点不同,大家都在看那热闹,谁还管得这些?不必一一道来,省去算了,此处不再赘述。 酒宴之上,酒还是那个酒,店还是那个店。 迎亲的队伍,挑了又挑;送亲的队伍,选了又选。不能说人人都是精英级别,反正个个都是明白之人,什么二五〇,八毛钱,属驴的等,就是亲兄弟姐妹也入不了这个列。就这,也有人喝得个东倒西歪。这都是带了金箍咒的,不然也有可能再出个吴大个。 客走主安。两家人皆大欢喜。周长工喝了两杯酒,也有些飘飘然。高声大叫:“周风兄弟,咱回家喝茶。” 姜道成有事在身,来得晚了一些,但是带来的礼品价位不低。今天也喝了个八九不离十。出来酒场转着圈儿找周风。 周云飞老爷子知道周风要来,他早早地就先到了酒店。只是周风今天太忙。还没来得及照顾这老爷子。 二大爷也走了过来,对着周风说道:“什么时候到我那里坐坐?” 周风说道:”那是一定的,也就这两天吧。“ 周家族人有事的给他说几句话,没事的也想给他说几句话。近致话周风听了足足有一大箩筐。 吴悦荟被周长工的婆娘安排到周家族人的主位。但是她有些不习惯,自己悄悄走到一群半大姑娘桌上坐下,以至于礼相找她都找不着。最后还是周风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原来她在个角落里坐着。 周风电话把悦荟叫了过来,两人扶住周云飞老爷子上车。把他送回家去。 第67章 他敢要吗 周云飞老爷子上车以后,车上还能坐人,于是周风又叫二大爷,二大爷身后还有一人,周风没有时间再问这人是谁?遂一同上车。 按照预先的安排,周风先把周云飞老爷子等这些人送到家,然后再来接送新娘等人。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待到下车之时,只见周云飞忽然出现心慌、气短、胸闷等症状,下不了车了。周风下车一看,乃是心脏病突发。周风虽然能够做到手到病除,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慌,其两个女儿远嫁他乡,老伴近日又去了女儿家。这病可有致命的风险。 这时周风吩咐周云飞,不要动,然后用上点指,周云飞才慢慢恢复好转过来。 周云飞知道自己是什么病,说道:“我这是冠心病犯了。需要到市医院住上几天方能痊愈。麻烦你周风,你还得把我送到医院。” 周风虽然知道这病经过自己点指治疗,已经没事,不需再去住院,但是老爷子心中已经形成习惯,周风没有办法,只得送去医院住院治疗。 说来话长,原来,这周云飞,自生了两个女儿之后,吃粮当差,前去当兵。这一去一十八年不回,及至回家,老伴已过了生育年龄,自此不能生育。闺女长大以后,倒也争气,皆为名牌大学毕业。可是,都在学校找了对象,故而也都远嫁他乡。 周云飞夫妇本来想的是,等人老了,就搬到女儿家去住,也好有个照应。女婿也是满应满许。谁知事到临头,人老变眼子,亲家那边却容不下,天天没有个好脸色。 女儿也是左右为难。 周云飞本是行伍之人,年轻时脾气不似现在温顺,喜欢直来直去,有时暴躁如雷。认为闺女嫁出去就是外人,女儿家不是久居之地,一怒之下搬了回来。 这老爷子自幼当兵一十八年,建功立业,没少出力流汗,也有过几个生死。也有多个伤疤,也受过多少表彰。等到功成,却要解甲归田,欲想安度余生。上头也没有忘记,给予了足够的抚恤。 人常说多子多孙多富贵,养儿养女防备老,这一千年古训,亘古不破,自然在理。满堂儿女,子孙绕膝,真个是踏遍青山,人不觉老。膝下无子,女儿远离,却只会自感孤独,未老先衰。 各位读者,有一个故事,只说三言两语,现不知当讲不当讲?现说与你们,权或可有用。 说是儿女越有出息,则越远离父母,而不能尽孝。想尽孝心,只会打钱。但钱这东西,既没温度,也没凉度,冬不暖,夏不凉。生带不来,死带不走。没有不行,多亦无用。 相反有些儿女,没有多大本事,却是天天就在眼前,全家热热闹闹,皆大欢喜。 这就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像周老爷子这女儿,有了出息,远走高飞。还不如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家女儿,头疼脑热,一叫就到,方便了许多。 本来凭周风这点指治疗医术,胜似医院。但是,周云飞住惯了医院,相信医院。没有办法,先送他去,方为上策。 于是周风与吴悦荟开车来到医院,为其办理了住院手续。将周云飞安置好,有吴悦荟看着,周风返回,将新娘一干人等,送到家中。 周长工知道周云飞住了医院,于是跟着周风来到医院,说道:“你们回去吧,这里有我,老爷子每次住院,都是我来照顾,医院我熟。” “那晚上我来替你吧,这几日你累得不轻。” “不用了,我家的大事已经过去,你还有事,就忙去吧。” 这时,时间已晚。但是周风心中事情太多,在这当儿,还是想再干一些事情。周风拉起吴悦荟,直接到了百瑞超市,要见李文,筹备安排婚礼之事。 李文事先接到了电话,还在等着。 吴悦荟这几天跟着周风去了省城,今天又参加了一场婚礼,几天没有上班。她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看看有什么需要立即办理的事项与否?好在赵戈、钱莺把所有事情都已办完。心里轻松了很多。 李文对周风说了婚礼筹备情况。准备二十桌酒席。除女方四桌以外,男方亦是两桌。其余皆为周家族中之人。 周风听了筹备情况,说道:“可以,暂且就这样吧。如有变化,还有几天时间,再告诉你不迟。” 知道李文各项事情都已经准备完毕,于是告辞了李文,前往小餐馆而来。 姜道成还在小餐馆门前等着。周风说道:“大哥,让你久等了。”原来姜道成在百瑞酒店就已经告诉周风,宴会结束之后要他去一趟小餐馆,有事相告。 “这有什么?我只知道你事情多,有时候连自己也当不了家。” “只因我那个本家周云飞爷爷,在回家途中,突发了冠心病,故耽误了一些时间。” “中午饭时虽晚,但是早晚也要找够三顿。现在吃晚饭吧?” “吃饭也可,不过又得麻烦你了。” “我这兄弟不知拜的谁的老师,不要保密,也给我说说,让我也去学学那些客气话。” 周风、悦荟,加上姜道成三人,吃饭非常简单,每人一碗肉丝面条,乃是小餐馆的名吃。 外加一盘鸡蛋炒香椿。 三人简单吃完,姜道成这才说道:“李四上午来我这里,看来李四这是铁了心里要投到你的门下。他给你把侦探公司那一百万酬金拿了回来,又把姓郑的打了一顿。姓郑的又包赔了二十万的违约金。” “这个事情我也不知如何办好?大哥你给我拿拿主意。” “我刚才说了这个李四是铁了心了,要投到你这里。这个人实际上就是个地头蛇,自幼形成了一个唯我独尊,舍我其谁,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再加上他的出身,要不谁能像他那样四进宫呢?” “再说这个姓郑的也是一霸。李四能轻而易举的把这一百万拿过来,并付了二十万的违约金,你想姓郑的能心甘情愿吗?看来这姓郑的还是有其一怕。他怕李四。你找姓郑的几次都不见你,这李四一夜就把这一百多万拿过来了。这一百多万可全都是现金啊。” “大哥,你说这一百万我要他的吗?” “怎么不要?这一百万本来就是你的,姓郑的不过是骗了你。现在李四给你追了回来。你不要谁敢要?除非就是给了李四。他敢要吗?” “要不,这一百万叫他给你,你把它收了吧。必要时我给你帮帮忙。”周风说道。 “你说的这是哪里话?这钱是你的,我怎么能要?我是那种人吗?你说我没见过钱啥?”姜道成显得有些生气。 “我说话有些难听,你不要见怪。有人说,见孙不撸,一路同罪。你给他一百万,那是他撸你。现在给你了只能是还给你了,懂吗?” 周风这时说道:“我给你说过,噬魂派武技,师父是禁止外传的。就是当年,若没有奶奶的同门情谊,我也进不了这个门。再说了,我也不能长期在这湖海,怎么教他?” “你先把他收下再说。然后再给师父解释。弄不好今后他就是你在湖海栽下的一棵桩。到那时,只要你一声令下,做什么事,何须你亲自动手?” 周风考虑了一阵,然后说道:“你对他说,过几天再说。你知道,我这几天哪有时间?办过婚礼以后再说吧。” “那这婚礼之事要不要告诉他?” “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于他。” “我对你说,他背来的一百二十万,作为婚礼宴席的定金,我已交给百瑞酒店。” 第68章 治病当先 周风本来就没有打算再要这笔酬金。按照姜道成的说法,送来就送来吧。见孙不撸,一路同罪。没有被撸,就没有当了孙子。反而撸了这姓郑的,姓郑的当了孙子。 从这一点上,李四也算办了一件正事。 这钱给了大哥,那么就给大哥好了,自己也不缺这个钱。可是这钱却被大哥交到了百瑞酒店。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现在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好像是无用。 吃吧晚饭,周风说道:“大哥,李四这个事情先就这么停停,等我把事情办完咱们兄弟二人再定。我先回去了。” 姜道成心里一阵轻松,心底无私天地宽。姜道成做什么事情,都是先为别人着想。李四送过来这一百二十万酬金,他立即作为宴会定金,全都交到百瑞酒店的账上。免得有人杂言。 这也是能把这个钱简单转给周风的最佳方法。 其实,这一场婚礼费用,哪儿能需要一百二十万?只不过是姜道成想图个清静。 周风来到吴家。一是要把吴悦荟送回来。二是要对老岳父说一下宴会准备的情况。特别是为女方准备了四桌够不够? 把吴悦荟送回来,周风还是坚持自己的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要报答奶奶的恩情。他向奶奶说过,奶奶必须参加他们的婚礼,奶奶不参加那不叫婚礼。 而婚礼的举办出现了变数。应吴家的要求,要在湖海举办婚礼,而奶奶也要在省城举办一次婚礼。如果婚礼也有正副的话,那么湖海这一场婚礼应当算是正的,是一场真正的婚礼。 百瑞的人脉全在省城。省城这场婚礼规模可能更大,赴宴人数可能更多,规格也可能更高,也只能算是副的,是满足人脉的一场聚会。 而这两场婚礼高风亮节,奶奶已经说了,不收取任何人,任何商会或其他的礼品,包括现金。 吴逊仁听周风一说,其实心里非常的满意。婚礼放在百瑞酒店举办,规格定的如此之高,都出乎吴逊仁的意料。可算是这几年来,周围人等档次最高的一次婚礼,给吴家长足了面子。 于是,吴逊仁对周风说道:“这么个规格的婚礼,出了我的预料。现在我又有一个想法,想多通知几个人,邀请几个当年与我和你父亲的那些相知相好来参加这场婚礼,一是想彰显一下周家的重新崛起,周家后人不可小觑;二是来撑个局面,吴家还有未来。你意如何?” “我听老父亲的。那么这些人如何通知?”周风在这些事情的安排上是有底线的。那就是听从老丈人的,他说咋办就咋办,反正现在他怎么安排都不会坑自己。 “这个事有我操作就可以了。你去忙别的。”吴逊仁说。 “悦荟,你也参加了人家的婚礼,你还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周风对吴悦荟问道。 吴悦荟回答得更简单:“我听你的。” 周风在吴家办完这些事情之后,回到绿源小区,已是深夜。 本来周风想好好休息一夜,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办。可是这一夜不知怎的,他失眠了。一点困意也没有,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转了一圈,明天的事确实不少。早起要先到医院看看周云飞老爷子。他是周家的长辈。还没有来得及向他询问有关当年周家失火的情况,他手里还有当年失火的一个证据。这个证据如何,还不知道。 昨天就想去王氏诊所,结果没有去成。明天上午务必要去一趟,见一见王彦飞王大夫,见见表嫂。 下午,奶奶可能就要来了,奶奶年纪大了,出一次门确实不容易。要提前把住宿、餐饮等事安排好。 等等,周风还想了很多事情。直到鸡叫时分,周风才朦朦胧胧有了困意。 刚刚进入梦乡,天还不明,有人敲门了。周风被惊醒,心中好不烦恼。天还没有亮,就听得在门外有四五个人。 周风仔细的听了听,毫无疑问,没有听错,确实是在敲自己的门。 烦恼归烦恼,周风还是得起来去开门。 大门打开,一看,温不热带了四五个人,恭恭敬敬,正跪在大门以外,周风看见就烦透了。回头正要关门,温不热慌忙一个箭步走了上来,抱住周风的大腿,再也不放,还一面“周爷、周爷”的叫着。 “我什么也不会,你们快走。私闯民宅,非奸即盗。不走我就报警了。 温不热看看今天再生什么法子亦是无效,于是吩咐“起吧,我们回去。” 周风再也没了困意,起来就去了医院。 周云飞老爷子也是刚刚起来,周风就到了。 周长工一见周风到了,出得门来抓住周风,拉到周云飞面前,说道:“周风兄弟来看你啦。” 周云飞一看周风到了,顿时有了精神,说道:“周风,这次犯病麻烦你啦。长工,把周风交的住院费还给他。” “区区小事,我们是一家人,交费那是应当的,何必记挂在心?我是不要的了,全在孝敬您老人家。今天我又给您带了些来,以防费用不够。” “其实我在这儿有个专户,预存着费用,以备不测,耽误了治疗。只是他们与你不熟,当时你又急急忙忙交费,长工若早来,签个字就行。” “既然住了进来,就在这儿待上几天,这个医院条件也是不错。待痊愈之后出院也好。” “明天即可出院。医院再好,也不如家。我在这里,还耽误着长工,我也急躁。” “不过周风,你那个婚礼,要说起来,我无论如何都要参加,才是正理。不过我想对你说,我就不参加了。人老不中用,帮不上什么忙,倒显得没有眼色,徒增麻烦,算我请假。” “那可不行。大哥这边有事您来了,到我这时您不来了,我可不同意。是您烦我?还是我不懂事没请您?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字。您老那里一座,这婚礼顿时就庄重许多。全指望您老增光添彩,怎么能不来?” 周云飞说:“我听说长工儿子的婚礼,这酒席都是你操办的?”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周风道。 ”看来我们周家指日可待,要兴盛了。你的父亲在时,就讲究与人为善,广结善缘。赈灾救民,救死扶伤,哪次不是走在前头?深得街坊四邻敬仰夸赞。只可惜好人不能长寿。” 话说到此,周风自是难掩悲苦之情,老爷子也感觉到自己失言,在这喜庆之日不应提起那悲痛之事。 周云飞这边没事,周风可是很忙。与周长工又说了几句话,就辞别周老爷子,离开医院,按预定的时间前往王氏诊所。 进来诊所一看,王大夫正在给一位患者治疗,这患者患的是冠心病。患者年龄足有六十开外,所患病症也是不轻。 王大夫看到周风到来,忙说:“周风兄弟你快来帮个忙。治病当先,帮我治疗一下,这位患者缓解之后,不行就得让他去医院住院治疗。” 周风来到患者面前,伸出右手,用中指对着百会、太阳、人中、虎口各点了一下。然后将患者放到病床上歇了。一会,患者即抬起头来,看了看周风,说道:“这位大夫从哪里来?” “这是我表弟,前来探亲。” 第69章 他想杀人 这时,王彦飞因有了病号,说话不怎么方便,一时又不能离开。周风起身要去王大夫的家里。说道:“大哥,我要去见表嫂。” “那你去吧。她现在家。等一会我就回去。” 反正表嫂已经是个老太,周风一人前去,也不需要避讳什么。就是说上几句笑话,叔嫂之间也属正常。 及至到家,表嫂正在院子里收拾晾晒衣服。看到周风来了,随即放下手里的活计,“周风兄弟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拉住周风的手,到了堂屋客厅坐下。亲热无比,仿佛不是表嫂,倒像是个姐姐,再说贴切一点更像一位慈祥的母亲。 周风对这表嫂,有了上一次的讨教,也是打心眼里由衷的佩服。虽没有知己的感觉,但却把表嫂当成自己心中不可或缺的一个人物。 或许是周风自幼失去母爱。他迫切需要母爱。因此,在这表嫂面前,说话做事,也没有避嫌之心,也没有拘束之感。老嫂比母,果然不假。 这里说话。说是这母爱对于一个人是多么的重要。不管你多大的年纪,你若出门,只要有母亲在,总会有人惦记挂念着你,第一个就是母亲,儿行千里母担忧。不要对母亲的唠唠叨叨感到厌倦,那是十足的母爱。 凡是自幼缺了母爱,孤苦伶仃,都是难以抹去终生的遗憾。 周风或许就是这样,他在自觉不自觉的寻找母爱。 天底下有儿子不孝顺父母的,没有听说父母不疼爱儿女的。家有一老,人有一宝。就是这个道理。 鸭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心,何况人乎。 可是,偏偏还有人不珍惜母爱,不孝顺父母。我对你说,“老猫尿屋檐,辈辈往下传”,“孝顺还生孝顺子,不义还养不义郎”。你的儿子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到头来还是害了自己。 周风正与表嫂说话,表哥从诊所回来。 周风站了起来。 王彦飞却把周风按到座上。“起什么?这也是你家。干这个行当就是这样,有病号就脱不开。黑更半夜,再热再冷,都得起床。” “世上行医,本是善事,这大门好开大门却难闭。但是,这又确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行业。岂不闻:先生门前过,必定有起坐。先生门前站,必定有酒饭。”周风对着王大夫说。 王彦飞见此也说道:“你说的事也确实如此,白衣天使,使人尊敬,受之无愧。岂不闻过去多少学问大家,信奉吹捧的莫不是‘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你看那坐官坐院的,在位之时,耀武扬威,吆五喝六。一旦被罢,走在大街,也是过街老鼠,夹着尾巴,何人理他?所谓清官,戏剧而已,十之一二,也是没有。自古至今,莫不如此。” 王彦飞想到,周风本在深山,多年习武,不谙世事。没想到刚入环境,就把这政商两道,研究的这么透彻。真是干啥说啥,吃不透这些,莫说是“商”,就连“农”也干不好。 王彦飞说:“其实这从医的也不是清水一盆。世道上现流行一句话叫:‘开了药铺打了铁,什么买卖也不热’。不正是说的医者也沾了铜臭。” “世道难行,但路是人走出来的。终有走到正道的时候,条条大道通罗马。 “刚才那个心脏病复发的患者,好像对你有什么印象,但又说不认得你。说什么有时间了要会一会你。我让他到家来,他又不来。”王彦飞告诉周风。 “我来到湖海没有多少天,没有认识多少人。我也不认识他,他说他叫什么了吗?” “这个人脸上有一个特征,脸的右边有一个二指宽的伤疤,伤疤的后面,还有一撮灰色的毛尾。但是他没说叫什么名字”王彦飞想起来了,告诉了周风。 周风说:“脸上有伤疤的多没好人。大哥你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了大哥,别的事情今天就不说了,还有来日再说也行。不过你记住,明日隔一天,也就是到后天,是我的结婚举办婚礼之日,到时你带我表嫂一定莅临。将有薄酒酌候。” “兄弟的喜事,何能不去?请你勿再费心,到时我带你表嫂定当早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还有你最喜欢什么?我给你带过去。“王彦飞暗想,这有情人终成眷属,想来真是不易。得送个兄弟意想不到的惊喜。 周风又说一句:“有言在先,大哥你记住,今天这个婚礼,与别时不同。我初来乍到,··不管亲疏近远,什么礼品也一概不收。” 说完这句话,周风上车就走了。 周风心中就想,“还有几个事今天要办,不过先办哪件事为好?”想着想着,不自觉的把车开到了小餐馆,真是顺了腿了。看来认识有先后,关系无早晚。关系越走越近。 姜道成正在吃早餐。“你吃饭了吗?” 周风一想,“还真没吃早餐。” “那就一块吃吧。你还想吃什么?不行再给你做。” “这就很好。吃完就走。” “既然来了就不要慌着走。我还有事对你说。” “什么事?现在就说呗。” “人常说,催工不催食,吃饭第一。吃过饭我再给你说。” 周风有事,把抓口喃,几下就吃完了。“我吃完了那你说吧。不说我就走了。” 直到这时,姜道成才说:“告诉你一件事,首先你心里要有个准备。” “大哥,什么事呀?这么严肃。你不要吓我啊,我可不经吓。” “不是吓你,你可听好。” “我说,有一个叫雷豹的人,你听说过吗?” 周风说道:“大哥,我还真没听说过,怎么回事?” “有一个叫温不热的人你听说过吗?” “这个人我知道。他现在黑道里纠集了一班地痞流氓,亡命之徒,专干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有一个人要买我的人头,这个温不热已经动手几次,可惜都没得手。 现在这个家伙变了手法,声言要拜到我的手下。可能只是个幌子,我只是没有正眼看他。现在他又想有什么事?”周风对姜道成说。 “正如你所说,这温不热不是个好东西,专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确实对你动过手,确实也没得逞。我对你说,如果得逞了,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周风问姜道成,“他们还想怎么样?莫不是这温不热又找人要来对付我,怪不得这几天连续找我好几次。既然这样,再找我时,那就不客气啦。来多少人,全都叫他回姥姥家吃么去了。”周风显然有些愤怒,他想杀人。 第70章 奶奶驾到 “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有时候年轻气盛是要吃亏的,遇到任何事情首先要冷静。”姜道成说道。 “你不知道,这个温不热已经对我动了几次手了,只是没有达到目的而已。在我回省城之前,就找了我几次,言道要投到我的手下。装出非常真诚的样子,看见我就烦了,没有骨气的东西。要不是有师训,我真想灭了他。”周风说话有些气愤。 “他要投到你的门下可能也是真的。谁能一棵树上吊死?谁不为自己的后路打算?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识时务?你知道吗?” 前面说了,这周风与姜道成认识时间并不长,但是关系确实不一般。两个人都是只恨生不逢时,相见恨晚。 姜道成无形之中成了周风的依赖,什么事都要先到大哥这里商议一番。让姜道成拿个主意。姜道成也把周风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从不推诿。有时候比周风想的还周到。 “我问你,你知道这温不热与雷豹是什么关系吗?”姜道成问到周风。 “我不知道。”周风确实不知。也是实话实说。 于是,姜道成对周风如此说出,“这雷豹与温不热本是师徒关系。这次雷豹亲自前来,要与你相会一番。” “温不热现在与我乃是对手,恨不得立即把我杀了。如何相会?”周风说道。 “化干戈为玉帛,相逢一笑泯恩仇,和好相处,如此不就好了。” “大哥,我听你的。但是这个我一时还做不到。弄个老虎,养在身边,那不是找不肃静吗?做人也要有原则,分清你我。”周风他有点想不通。 姜道成这时看到周风并不拐弯,有些无奈。“什么是原则?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这就是原则。” “你认识这个什么雷豹吗?” 姜道成没说认识不认识雷豹,只听他说道:“雷豹今天来了,他见了你。” “我并没见他,他在哪里见我了?我怎么没见他?”周风陷入了深思。 “雷豹说,冤仇宜解不宜结。你也想一想吧。” “大哥你屁股怎么坐到那边去了?” “噢,没坐到你这边吗?” “让我考虑考虑吧,总之,我是听你的。” 今天周风还有两件事,一是奶奶要来,二是周长工那天举办酒宴之时,曾说过还有一场与亲家相会之事,邀请周风作为亲家参加。周风当时承诺自己做东。时间已经不早,这事还没有安排。周长工也没有打来电话,或可能有点不好意思。 周风给周长工打了个电话。要周长工先组织这场宴会,自己随后便到。 周长工说道:“宴会已经组织好,亲家已经来到。刚才给你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打通。正在想法找你。” 周风看了看手机,果然有两个未接电话,原来是手机不知何时调到静音上去了。 亲家这个宴会不要看似简单,其实这宴会很占时间,周风就是时间太紧。这两家化干戈为玉帛,婚礼倒是举办的很顺利,亲家宴不知如何?是不是会出现晾台的光景? 周长工坚持安排这场宴会,也是想避免今后亲家的见面尴尬。想解除这难题,主角就是周风的了。 自古道,怕的官家,敬的亲家。亲家见面,握手一笑,一切都在酒里。 周风给奶奶打了个电话,奶奶回复,说是吃吧午饭就来。周风又给吴悦荟打了电话,说好下午去接奶奶。 当然奶奶要来,不只是吴悦荟要做好准备,连吴逊仁和吴夫人都做好了准备,去迎接孙奶奶。 周风来到百瑞酒店,果然亲家已经来到。 于是周风说道:“实在抱歉,我来晚了,请多谅解。” 王家亲家一看周风来到,失急慌忙站了起来,两步来到周风面前。握住周风的手说道:“亲家说哪里话,要不是恩人倾力相救,孩子的命早不知在哪里了。似这样恩情没齿难忘。” “危急时刻,下湖救人,这是人人都应当做的,人之常情,没有什么,不足挂齿。”周风说道。 这王亲家一边说话,一边就把周风拉到了上座。周风一看,言道:“这个座位,今天不是我坐的地方。”用手一指门口,“我的座位在那边。” “今天你才是最尊贵的客人,两个孩子都应当感恩于你。你如不坐,谁还能坐?”说完这话,王家亲家果然站在那里不动。 周长工见状说道:“周风兄弟,王亲家既然叫你坐到那里,恭敬不如从命,你就坐到那里吧。” 再说这酒席,也很热闹,南北大菜,荤素相间,热炒凉拌,花样齐全,不过这菜虽好,可是众位亲厚,顾及形象,还是什么?也没有哪个人狼吞虎咽。倒是在酒上,周风本不喝酒,但是他看得清,推杯换盏,你敬我让,十分热闹。 酒也不能一直喝,菜也不能一直吃。不喝不吃干什么,那只有说话。但大多都是空话、套话、桌面上的话,废话、接话、无用的话,一堆一堆的往外涌。真是聚到了一批演说家。 所谓酒席,就是这样,千篇一律,大同小异。大杯让,小杯喝,就这也有人翻了肠子,如此等等不必赘述。谁不明白谁就去现场看看好了,书里头都省去了。说得多了,读者也烦。 眼看时候不早,周风心里有事,遂辞别了众人,到家拉起了悦荟和其他人等,奶奶已到城外。 周风开着车,给李文打了个电话,说是董事长到了郊外。李文放下手中的事情,开车追了上去。 奶奶的车上来了五人,司机小李子除外,还有两个副董,一个是姓陆,人称其为陆总,一个是姓高,人称其为高总。小保姆大姑娘紧随大驾,奶奶走到哪里,小保姆就跟到哪里。。 李文没多大一会儿,就追上了周风。 奶奶的车停在了路边,两个副董站在车外,每人点着了一支烟,吞云吐雾,远看近瞧,打量着湖海,就跟看一个人一样。车上开着空调,不能抽烟,这两个烟虎看来也是憋急了。 今天有点儿风高,奶奶年龄大了,司机小李子没有叫奶奶下车。 周风来到路边,停下车来。悦荟、吴老爷子和夫人,也急急下得车来,对着奶奶的车就过去了。陆总和高总看到周风来到,慌忙来到跟前。奶奶下的车来,同人们一一握手。 吴逊仁和夫人虽然离开省城没两天,但是见面之情、嘘寒问暖的话,该说还得说。这是礼仪,礼多人不怪,话到礼不差。 陆总和高总看了看周风,陆总假装正经的说道:“这大自然鬼斧神工,来这湖海有几天?这就晒黑了,饿瘦了。” 众人不免大笑,周风不好意思。周风问了奶奶,是去别墅还是去酒店? 奶奶说道:“还是去酒店吧。那儿还有我的一间房。原来这酒店有个规矩,就是每个酒店都给老总留一间房间,作为老板专用房间,一般不轻易开放。 第71章 先要律己 奶奶被公司内外部所有人员在正式场合尊称为“孙董事长”,非正式场合内部也常有人呼其为“伯母”、“奶奶”等。 反正自年轻之时,奶奶就非常待见人,也非常受人尊敬。 从当年发生了那场要人命的瘟疫之后,孙家只剩下了孙奶奶一人,她就把公司这些年轻人视作自己的晚辈。扶持关心他们,教育培养他们。反过来,这些年轻人也铁了心的跟着董事长,指哪打哪。 比如跟着孙董事长前来湖海的这两位副总,都是自幼就在公司摸打滚爬,直至今日,也没离开公司。 自孙董事长接手这个公司之后,同行是冤家,商场如战场,同行中也有人看到孙董事长是位女流,就妄图想要挤兑这家公司,想要将其吃掉。 但是看到公司内部,董事长就像母亲、像奶奶,率领的这一帮人就像儿子、像孙子,铁桶一块。对外,董事长带领着这一班人,就好似虎粮之师,出师必胜。 后来看到,这位女流不容小觑,与其搞成竞争对手,还不如成为商业友好伙伴。逐步退出竞争,打消了吃掉百瑞公司的念头。 再后来,好几个当年与百瑞竞争的公司都关门大吉了,百瑞公司却发展的越来越好,规模越来越大。 有人说;义不掌兵,善不理财。到了孙董事长这里,这话要一分为二,孙董事长就是靠一个“善”字,将公司经营的如火如荼。多数员工就觉得如果这一天没有能为公司做点什么,混了日子,就好像偷了别人家的东西,对不起公司,对不起董事长。。 再到后来,公司要发展,要扩张,要扩股。公司绝大部分员工都把自己的积蓄拿了出来,员工变成了股东。股份有大小,人人都成了公司主人。主人家的事,主人来干,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好的。 有人要取经,董事长只说了两个字:善心。 在周风接任总裁之时,孙奶奶谆谆教导,传授经验: “这第一,要牢记与人为善。把员工当亲人,员工才能跟你走。有钱大家赚,不要把钱看得十分重要。如果把钱看得如此重要,那么钱都到了你的手里,别人都没有钱,那大家还不把你吃了。” “第二,常抱吃亏之心,吃亏是福。只有吃亏,才能有为,才能有威。” “第三,欲要律人,先要律己。制定规章,共同遵守。规章面前,人人平等。” 本文的开头就说到,周风因为前一天的工作没有按时完成,第二天就得加班。这就是传承了孙董事长的经验。 周风从奶奶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这也是他能尽快进入领导层,有一定较高能力的原因之一。 作为董事长,奶奶还有一个规矩,公司每年分红后,董事长所分红利,在公司设立科目和专户,一直在公司存着。防备在公司资金紧张时随时取用。而且不计利息。所有对社会的捐助,均从这个账户支取。以公司名义,其实是个人捐款。 奶奶中午需要小憩一阵,已经养成了习惯。但是今天吃罢午饭即上车而来。现在她还想补上这个,休息一下。 小保姆拾辍打理好后,奶奶就休息了。 其他人各回各人房间,不必细说。 周风趁这当儿,要出去办一点儿事。叫上吴悦荟就走了。 把车开出酒店,周风就后悔了。本来开出酒店的目的,是想到医院见一见周云飞老爷子,心里就想到带上吴悦荟一起去看看吧,以后也好说话。 其实他还有一事,就是想问一下周老爷子,说是他当年在救火时,从火里扒出来的一个文书匣子,内有两张地契,还有一张借据。文书匣子已经有了火烧的痕迹,但匣子内部所放之物没有受损。 周云飞把这文书匣子放到箱底柜里,保存完好,心想道总有物归原主的时候。谁想到周风离家也十七八年近二十年了。每年夏天还要拿出来晾上一晾,以防虫蛀。 这个文书匣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周风还没有看到实物。 但是这事他又不愿让悦荟知晓。怕的是女人胆小事多,又到即将举办婚礼的时刻。原想的是过去这个婚礼,把悦荟放到省城,专门来办这些事情。只是周风心急,有空就想把事情办了。 于是,周风转了个圈,来到绿源小区。 本来房间里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可是吴悦荟习惯成了自然,进来就是先打扫卫生,然后再摆放一些物件。本来那些物件摆放得好好的,可是,他也要再摆放一遍。 周风坐到沙发上,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悦荟也倒上了一杯水。而且不热不凉。 周风说道:“悦荟过来歇一歇吧,有什么好打扫的?先喝一杯水。” 吴悦荟小鸟依人,挨着周风,坐到了一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周风把她拉了过来坐到自己腿上,两手抱脸,亲了一口。 吴悦荟有些害羞,说:“大白天的,你这是干啥?被人看见叫人笑话。” “你放心,我不会怎么你的,还是按承诺办事,现在就好比是一台机器,只不过是预热一下,放松放松, 免得到时手忙脚乱,找不到北。” 你看周风有如吃了个甜瓜,喝了杯蜜水。抱紧悦荟,生怕跑了似的,足有半个时辰。看来周风走出了失落的阴影,更加珍惜与吴悦荟的这一段感情。 周风放开了悦荟,说道:“我们走吧。奶奶可能要起来了。” 吴悦荟重新收拾了一下两个人弄乱的沙发,擦了擦桌子。 周风说:“我们把奶奶拉过来,让她看看房子,对这房子再重新装修一次。让奶奶提个建议。” 走到酒店,奶奶刚刚起来,正在洗漱。 周风坐下。悦荟给奶奶倒了一杯热水,放到桌子之上,回头坐到周风一边。 李文带着两位老总,前去超市巡视了一番,问过了情况。也来到了酒店。 董事长过来喝了一口水。只见周风说道:“董事长,我在绿源高档别墅小区买了一套房子,你是今天还是明天前去看看?我想再装修一下,你给提提建议呗。” 董事长高兴,说道:“好,那就今天过去吧,趁有空给你参谋参谋。” 于是一伙人坐车来到绿源小区,当然是你说你的样,我说我的样,各抒己见。 卖豆沫子的瞎咋呼,会首爷们当家。奶奶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寥寥数语,指点了一下,各处也算到位,正合周风之意。拍板决定,按照奶奶提议,重新进行装修。 吴逊仁自酒店回到家来,开了一个家庭会,要求对董事长照顾要周到,说话要热情,办事要大方。切不可露出一星一点的小门小户小地方的做人的品行来。 然后吴逊仁又到了小餐馆,问道姜道成,说了周风的奶奶来到,想在此安排个招待,你能否接受?” 姜道成闻言,“周风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如何不行? 说着就从里面扛出两面牌子,原是一副对联,上联写“周八士闻香下马”,下联写“汉三杰知味停车”。 旁边还有一联也挂了上去,上联是“眷顾四方亲友”,下联是“惠及各地客商”。 吴逊仁对周风打来电话,言说今日晚上在小餐馆就餐,以家乡地道之菜,招待奶奶,全是有机天然菜品。请你问问奶奶,是否可以? 第72章 餐馆待客 当即周风向奶奶说道:“吴家老岳父打来电话,言道晚上想要在一小餐馆组个饭局,请大家吃饭,全为湖海地道之菜。以青菜为主,搭配荤菜。皆是有机天然无公害蔬菜。你看能去吗?“ 奶奶想了一想,说道:“你对他说,这次来了这么多人,还是在酒店用餐好了,就不麻烦亲家了。同时,你也对他说,请他带上家人,一同前来酒店就餐。” 周风没有耽搁,随即给吴逊仁打了电话,将奶奶的意思告诉于他。 吴逊仁一听,说道:“你先告诉奶奶,别让他们在酒店就餐。这大酒店里,一般除了几个当家的主菜外,菜品花色大都差不到哪里。整天吃那个也有点腻歪。不如换个口味。再则,我们去了省城,奶奶如此热情。现在到得湖海,我们没有表示,情理上也说不过去。 周风说道:“那好,你既然要来,就别打车了,打车极不方便,中间要转两次车,方能到达,我去接你。” 吴家门前,周风把车停下,吴逊仁上的车来,周风一打方向盘,直接就到百瑞酒店。 吴逊仁见状,说道:“我们拐个弯,再看一看,这小餐馆是否可行?我想还是把你奶奶请到这里来,自然是别有一番风味。”周风在前边路口一拐,奔着小餐馆而来。 周风来到小餐馆,果然有了变化。大门两边多了两幅对联,里面这幅,用了隶体书写;外面这幅,乃是小篆,出自两位本市书法名家之手。梨木大板,雕刻细腻,颇有古色古香韵味。 抬头一看,上面也有一块牌匾,写着“三生餐馆”。三生餐馆?细细品味,意义深远。不再多说,谁有兴趣谁就品吧。品的多了,就必然有个所以然来。 到得店内,姜道成迎着,领到里面一间餐厅,周风一看,有点愕然。 “怎么还有这样餐厅?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姜道成说道:“我这餐馆,多是一些小商小贩,游山玩水散客,落脚就餐之地,吃完就走之人,这间餐厅很少对外。不过凡来这间餐厅就餐之人,多是奔着私房菜而来。就连本郡太守,也有几次带着家人,前来就餐。” 周风心里想到,“还真是小看这大哥了,原来是官私两面,黑白两道皆有关系之人,真不愧是老岳父曾经说过的老江湖了。姜还是老的辣,不服不行。” “周风兄弟,奶奶若过来,能不能将我介绍与她,也好让我敬杯小酒略表寸意?” “当然可以,来到此处,不介绍我大哥还能介绍谁个?” 周风出了餐馆,前往酒店。与吴逊仁一起,来到奶奶房间。介绍餐馆状况,邀请奶奶前去就餐。 奶奶本欲不去,八十余岁身体,本来也吃不了多少。在这酒店随便吃一点也就行了,何必再去麻烦他人? 搁不住吴逊仁实心实意,一再邀请,奶奶看到盛情难却,只得答应前去餐馆就餐。并且说道:“也把婉熙带来,这个孩子我喜欢。”待到吴逊仁退出,又小声嘱咐周风,:“这晚上的私房菜,可能并不便宜,你可记得一定要买单。” “这个餐馆的老板我认得,可能也要不多少钱。”周风说。 奶奶说道:“多少都是你结账,咱们不能让吴家破费。” 周风前头带路,后面小李子紧跟,向着小餐馆而来。路上没有堵车,几分钟就到了南湖边上。 南湖路口向北一拐,沿着湖堤向西走去,很短的路程瞬间就到了小餐馆。 周风、吴悦荟、吴逊仁依次下的车来,一起迎向奶奶的车门,等着奶奶下车。 姜道成看到客人已到,赶忙出来,走到周风跟前,问道:“奶奶在哪里?” “奶奶还没有下车。”周风回答。 等到小保姆下车以后,奶奶也下车了。吴逊仁和夫人过来,吴逊仁前头带路,吴夫人拉着奶奶,两个人手牵着手,进了餐馆。 姜道成见状,紧走两步,赶到前面,两手开门,接迎客人。把孙奶奶送到主座。 你看孙奶奶,往这一坐,气场坐派就来了。背不驼,腰不弯;一头青丝,两眼有神;银牙一口,唇红齿白;言语间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别说是八十多岁,就说是六十不到,也挡的过去。 姜道成等大家坐好之后,首先开口,“奶奶你好,我与周风是朋友。虽然年龄有差距,但是志趣相投。” “这是我的大哥,三生餐馆的老板。不要看这餐馆门面不大,但是名气很大,顾客盈门。” 姜道成给周风说了,让他把自己介绍给奶奶,到时候也好说话。可是还没等周风介绍,这姜道成沉不住气,就先开口,自我介绍。周风一看,确实也觉得自己慢了一点。于是立即站起,将姜道成给奶奶做了介绍。 周风介绍完之后,按照奶奶吩咐,带着悦荟,前往医院去接吴婉熙。 奶奶对着姜道成说:“周风回去,就先介绍了你,说是他的好朋友。只是看到了你,觉得周风叫你哥,有点委屈了你。” 吴逊仁本来接到孙奶奶的电话之后,就给吴婉熙打了电话,把孙奶奶的意思说了一遍。吴婉熙想到自己骨折不好活动,有心不去餐馆。但又怕违了奶奶一番好意,考虑了一阵,还是去吧。 周风、悦荟来到医院,吴婉熙已坐到轮椅之上。二人架着轮椅,坐好之后来到小餐馆。见到奶奶自然是一番客气话放在前头,然后才进入正题。 对于今天的这桌菜,姜道成可说是费了心的。南湖里叫人现抓了两条本地特产,名叫南湖厚子。鱼大肉香,无有乱刺。不是人人都能吃到。 叫杀猪的现杀了一头猪,要了二道腰窝,五花好肉,一层一层,红白相间, 山羊肉也要了一块,要做个大炖羊肉。 其他素菜自不必说,什么黄瓜。芫荽、芹菜等等,全是自己有机菜园所产,上好品质。 说话间姜道成带着两个厨子乒乒乓乓,一会儿就做好了几个。各位看官,这些菜,都有一个名字,什么仙人指路,蚂蚁上树,猿猴献桃,佛爷告饶,一路升官,富贵满园等等。 反正有的没有看到,看到的也不会说。什么面点甜点也上了几个。那鱼则做成了一鱼三吃,肉则做成了小酥肉,滑溜肉,小回锅,木须肉等。 果然,所有菜都是一个“特”字,色香味形别具一格。 吴逊仁到了后厨,看到姜道成正在把羊肉放到锅里,“一锅清水,如何炖肉?” “此是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再告诉你。”姜道成哈哈一笑而过。 第73章 如此美女 各种菜品,陆陆续续上到了桌上。董事长一看,这哪是吃的,分明就是让人看的。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一句话就是不忍下筷。 众人看董事长不下筷子,谁也不好意思动筷。小保姆、吴悦荟拿出手机将这菜品一个一个都拍了照。也算留了一个纪念。 姜道成在后厨差不多已经忙完,将有些活儿交给了两个厨子。周风拉住姜道成来到前面这间餐厅之内。 周风此时并没有将姜道成视作一个厨师,而是把他当做心中非常重要的、无比尊贵的大哥。 待到姜道成坐定,周风将这位能文能武,能说能讲的大哥,介绍给陆总和高总,使之不免生出敬畏之心,乡野也出人物。 之后,周风又将吴老爷子、吴夫人、悦荟、吴婉熙、吴大个媳妇等人也一一做了介绍。 话说这吴大个媳妇是在吴老爷子和夫人合计之后,专门打电话让其回来的。相比于他人,这女人办事还是很利索的。悦荟的婚姻大事需要有人忙前忙后,避免出了差错,让人看了笑话。才令吴大个媳妇回来。 反正只是三两天的时间,过去这个婚礼,也就回去是了。 却说吴大个媳妇正想回到家来,因为娘家娘病了。只是在医院伺候病号,苦于没有理由,不能回来。这次老公公来了通知,正合心意,慌儿马脚也就回了。 话说这陆总和高总,看到董事长的孙媳,总裁的妻子如此美貌,心中顿时生出一番感慨,见过的美女多了,没见过如此美女。疑是天仙下凡,但没见过天仙。只想偷窥一眼,美女却在眼前。偌大一把年纪,真是艳福不浅。此时看到美女,想不出拿什么语言用来形容。 这老总也知道,心理想法实在龌龊,作为自己的同伴,所有做作真的卑鄙下流,下作无耻。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离不开胡思乱想。 不说出来,心有不甘。想说出来,不知从何说起,又怕玷污了心中偶像。最后想来想去,穷其脑袋,没有合适的话语,还是就此作罢。 转而想到真是这人有福自有天成,无福穷忙一生。得到个漂亮贤惠的妻子,也是三生有幸。不怨天,不怨地,只怨爹娘和自己。 其实哪里知道,这人的命,前生定,你别胡思乱想,胡思乱想没吊用。守着秃妮子过吧,秃妮子也有一番滋味。别想皇姑了,皇姑可不是是人就能捞到手的。想也是空想,白日梦只是梦,醒来还是一场空。没有金丝笼,养不了金丝雀。好吃不到口,不如躲着走。 光棍汉子那个那,哪个那?最现实的做法,到底做了什么?作者也不知道。想想也只不过是自己宽慰自己,自己解决自己而已。当然这都是两位老总的心里话,谁也没有说出口来。说出来就掉了链子。要不说男人没有多少好东西。 当然老总不是那光棍汉子,也有“金屋藏娇”。只不过是人比人气死,货比货该扔。总觉得人家那是白面馍馍,自己的却是黑面窝窝。 周风又将陆总和高总介绍给大家。言说这可是自己的长辈,接住夸赞了一番。陆高二位此时脑子开了小差,正在走神之际,忽听得周风在介绍自己,慌忙站起身来,心里懊悔不已。 哪里来的邪心?人老不知羞耻,真是没有出息,难免有些脸红,微微向大家鞠了一躬。谁也没敢说话,就怕一时回不过弯来,言多有失。 主菜已将上齐,但是谁也没有动筷。姜道成一看不好,莫非菜不对口?于是,缓缓站了起来,“请问奶奶,这菜哪里不中,烦请多多指教。” “这菜不是不中,而是这菜太中。这哪是菜,活脱脱一件件艺术品。你看这鸟,点点眼睛,就有可能飞了起来。” 董事长转身对着周风与李文说道:“这百瑞酒店十几年来,做菜都是一贯制,不思进取,早晚要被淘汰。若要生存,必须守正创新,不断学习,不断进步。才能具备竞争和生存环境。” 老板就是老板,处处想着酒店,时时不忘进步。 姜道成一听原来如此,心中自然高兴无比,只是喜形不露于色,不能露出得意忘形。“奶奶这原是供人们吃的,怎么能不动筷?我做这些,只是想图奶奶一个高兴。目的既已达到,现在可以吃了。” “回去我费费心思,再做几个,奶奶带回省城,放到冷藏之处,欣赏十天半月,拿出来再吃也是不迟。现在有了关系,做这些菜,还不是手到擒来。” 周风看到此处,叫了一声大哥,两人动起手来,把一桌子的菜,都调理了个遍。 然后把一个菜首先放到奶奶一边,“奶奶,请您品尝,味道感觉如何?” 奶奶品过之后,连说一个“好”字。似此私房菜,奶奶还真是没有吃过。 于是,董事长又对周风和李文说道:“通知一下酒店的主厨,明天上午所有人员在酒店大厅聚合,把这老板请去,来个当面培训。上午主讲创意,下午主讲实操。后天实施实践,现发现卖,争取拿出一个成果来。” 奶奶年纪大了,虽然身体康健,但是,奶奶尽管不说今天也得有点累,还是奶奶休息要紧。所以晚餐没用多长时间,也就结束了。 大家回到酒店,不多时间吴家的人就都回去了。 姜道成也跟了过来,主要的是如何传授做菜方面的问题。奶奶说的很具体,要求很细致,如果安排不当的话,还真完不成任务。 董事长首先开口,请问老板,你这技术转让费所需几何?” 姜道成回道:“首先,奶奶我要对你说,我和周风兄弟是朋友,我们兄弟相称,我的名字叫姜道成。你不要叫我老板,我担待不起。你就叫我孙子,或是叫我道成即可。” 姜道成继续说道:“这第二,就是做一点菜,无所谓什么转让费,我与周风是朋友,你就是我的奶奶。你说我能要转让费吗?只要员工认真学,我来教,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不过您说的后天就要成果的的要求,不一定能够实现,” “为什么呢?” “这里有一个手法问题,手法不熟练,就做不出理想的菜品。书法要熟练就有一个时间的过程。” “你说的也是,我有一个急躁的脾气。你不要在意。”奶奶说道。 周风说道:“您说哪里话,我只是说了一个实际的问题。” 第74章 要防不测 奶奶一听,有些不满意,说道:“周风,你是何意?” 周风猛地回过神来,顶撞了奶奶,心中懊悔不已。心里说道,“我怎么能说这话?反正话已出口,不好解释,越抹越黑,无法收回,就等批评吧。” 最后悔的还是姜道成。想到奶奶说话做事如此直截了当,心里多犯嘀咕。把思考的问题,草草划到纸上。周风看的专注,随口念了出来,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奶奶也听到了,于是就有了奶奶的质问。 姜道成看到奶奶思路如此敏捷,认识问题如此敏锐,心中真是感叹,巾帼不让须眉。 于是手拿纸张来到奶奶面前,“奶奶,这本是我写在纸上的一点想法,个人思虑而已。不知周风兄弟怎么念了出来,您别放在心上。” 奶奶听到此言,笑了一笑,“说哪里话,也确是我心里急躁,有些急功近利。我也是一时起意,想着用你的思路创意,来打开百瑞酒店长期故步自封的理念,实现守正创新的结果。你们心里有啥就说啥,觉得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才是最好。” 最后,奶奶又说道:“这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只要结果。” “这事就交给我吧,你放心,这事我会尽力的。”姜道成接着说道。 时间已经不早,到了休息之时。于是各自散去,一夜无话,小保姆依然像在家一样,陪着奶奶休息,安排奶奶起居。 第二天起来,酒店餐厅用餐,今日供应的仍是当地名吃,如什么小米面豆沫,牛肉胡辣汤,小米粥,八宝粥,素馅大包子,小笼灌汤包,香油果子和气布袋,茶鸡蛋,煎鸡蛋等等不下十余个品种。 酒店也没有给董事长专门准备点什么,因为董事长最反对特殊。有几次到来,酒店曾经做过专门准备,反而受到了董事长的批评。自助早餐,任意挑选。 董事长问了一位顾客,顾客对酒店的各项服务还是比较满意的。 董事长坚持与客人一样在大厅就餐,领略当地传统名吃。与其他不同的是酒店餐厅专门派出一人,照顾董事长。也只不过是舀舀碗,拿点馍而已。 吃吧早饭,按照安排,周风、李文安排酒店培训,有吴悦荟临时做了导游,带着奶奶,游览一下湖海市,听一听市井礼俗,看一看风土人情。 董事长想得多着呢,她要根据所了解的情况,如何改进经营理念,进一步提高经营成效。 姜道成、周风和李文一同到了百瑞酒店。直到这个时候,百瑞酒店的大厨才认识了自己的总裁。并不是这周风架子大,而是周风有意隐藏了自己。 培训开始,李文致辞,周风作了动员,并宣布了规章。明确一条,谁学得好,谁学得快,谁就是这道菜的主厨。 按照姜道成要求,大厨特的买了几把快刀。大厨当时还不知道是干什么?这时有了用途。很快派上了用场。 酒店的厨师,大半都是年轻人,学历不低,手法娴熟,入门很快,到了下午实操之时,就做得有模有样。比董事长预想的快了不少。 姜道成还带来几个样品,供大家比着葫芦画瓢,什么专利也不侵犯。有智慧的再添加点故事也是可以。 小小一个思维,可能成为一个新的经营方向,为企业发展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姜道成不收技术转让费,董事长灵机一动,为彰显公平,每个菜谱之前都挂上一个“姜式”字样。其意是为跟着姜氏学来。经营的同时,顺便提高了姜氏的知名度。 董事长还采取了激励机制,将学习最认真,技术学的最好的一个年轻人名叫张平,破格提拔为副厨师长,酬金也跟着涨了不少。做到了赏罚严明,立竿见影。不过这都是后话。 这个培训,一天就有了结果。姜道成的任务完成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打道回府,回到小餐馆,晚上还有一桌重要的客户要在此用餐,不容耽搁。 吴悦荟陪着董事长等在湖海市转了一遭。游山玩水,看到了古迹新貌。巡视了市内较大的商超市场,调查了人们的生活水平,于是,董事长有了新的想法。经与陆总、高总商议之后,确定晚上开一个小会研究再定。 周风、李文完成了酒店的培训,各自分开。 李文去了超市,他的重点工作在超市,酒店这边照章经营,一般不会有什么大的事情出现。 周风告诉了奶奶一声,则去医院找刘医生。刘医生下午电话告诉他,告诉他,今天下午古不远可能要回到市医院。无形中周风提高了警惕。以防明天出其不意,被古不远做了什么手脚。 时间接近傍晚,刘医生还在忙着查房。本来这个医院的规矩都是在上午上班后就要查房,然后该会诊的会诊,该出院的出院。 可是今天不同,下午接连来了几个病号,而且都比较严重。刘医生不敢掉以轻心,来回查了几遍,观察病情,以防不测。 周风等了足有半个时辰,刘医生才回到值班室。刘医生告诉周风,古不远已经来到,已然住进了优质病房。具体情况如何,还没有看到。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人员到此。 刘医生并不能一直陪着周风,正如俗话说,官身不自由。刘医生只是个医务工作者,算不上什么官,但是他掌握着病患者的身家性命,医生的良心不容亵渎。 “明天我将在百瑞酒店举办一场结婚典礼,诚心邀请刘医生,能否赏光?”周风对着刘医生说道。 刘医生听到如此说,随即说道:“不好意思,明天我要值一整天的班,没有一点儿的空闲。”说着从抽屉内拿出一件精致的礼物,送到周风面前,“不好意思,聊表寸心,不成敬意。” 周风见此,说道:“我的奶奶自省城来到,立了一条规矩,拒收任何礼物。奶奶的规矩很严,谁也不敢违背。这件礼物你就放着吧。我想让你参加就是我们的感情到了,真是不能参加,那也没有办法,不免略有遗憾。” 刘医生显得无可奈何。两手摇了一摇,同样表示遗憾。同时说道:“等哪天不值班了,我一定上门拜访。” 这个时候,姜道成却来了电话,“周风,你在哪里,能不能到我这儿一趟?” “好的,这就过去。” 周风对刘医生说了告辞,转身上车去了小餐馆。 姜道成在门外等着,一见周风来到,迅速来到车前,说道:“刚才李四来了,他听到一个信息,说是古不远找人,明天要有一个行动。” 周风说道:“这个消息是否可靠?” 姜道成说道:“这个消息还没有最后核实。但是我想到是否就是对着婚礼而来?不过我立马对他说了,明天你有一场婚礼,地点就在百瑞酒店,叫他提前到来,注意可疑人员行动,发现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明天我也去现场,确保安全。” 第75章 半夜鬼叫 周风说道:“大哥,上次见面时我们就说了,你不仅仅是要去现场,你是明天的主陪。代表着男方发言,哪里有不周到的地方,你就说话,我听你的。”周风并向姜道成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要他保护好奶奶,奶奶年老体迈,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姜道成答应了下来。说实话,这两人认识时间虽然不长,但姜道成在周风这儿倾注了不少心血,时时关注着周风身边的所有事情。作为朋友,要时时尽责。心中有时想到,这个年轻人有勇有谋,但是又确实是年轻了点。考虑问题有时候欠妥,往往把问题看得很简单。 周风同意了姜道成的意见,“那就看看李四的表现吧,如果李四是真心的学艺,又愿意改正过去的不良行为,不得已就收下他。过后再向师父说明此事,求得师父的理解。” 有了如此的想法,加上姜道成的倾心支持,周风轻松了不少,对有些事也就放下心来。 原本姜道成还想要留周风在此吃个晚饭,后来看到,周风实在是太忙,只得作罢。 周风自己并没有留下的时间。奶奶可能已回到酒店,要紧的是还需到周长工处,让他明天把周家老小带到酒店,参加这场宴会。 周长工一见周风来到,就向周风说了今天准备的情况。“明天仍然有不下二十桌人员赴宴。其中还有几个人上次并没有见到你,趁这次就想见见你,想让你为他们谋个差事干干。” 周风听闻一些事情已经办好,心中感到宽慰。想到要把这场婚礼办的有声有色,希望看到一道亮丽的风景。 周长工还说道:“周家这些人还准备了一些礼物,到时准备带去,其实这些礼物也没有多么贵重,无非是想彰显周家族人的一点心意罢了。” 周风说道:“别了,奶奶已经决定,拒收任何礼物。到时没有任何人来收取这些物品,你放到哪儿?千万千万你嘱咐这些亲厚,不要携带任何礼物,不要自己麻烦自己。” 周风同样并没有时间在此多待,吩咐周长工安排好有关周家之人,并不要忘记周云飞老爷子和二大爷的赴宴,要求周长工代他向二位道喜。周长工一一应承下来。 不过周长工在周风正要离开的时候,问了周风一句:“你住的那儿张贴对联了吗?我们这里过年、结婚都是喜庆之事,一定要张贴对联的。” 周风一想,“没有张贴对联,我也是不懂这些,怎么张贴呢?” “你要是忙,只要有了对联,张贴是不用你管的。我带人过去也就是了。但是到哪儿去买对联呢?没有卖的,有钱不顶用,买不着呀。” “大哥,前几天我那侄子结婚之时是怎么贴的对联呢?” “噢,我是找二大爷自己写的。这么办吧,我家还有几张红纸,拿去让二大爷加班写个对联吧。不过几个门需要张贴对联?” “其实,包括大门,也就两个房门。” “那就去写吧。我到家去拿红纸。” “我开车带你去。”周风说道。 周风拉着周长工,拿了红纸,到了二大爷家,说明来意。二大爷就是个私塾弟子,婚姻嫁娶,无所不通。 二大爷说道:“这个事周风不用你管了,我晚上写好晾干,明天一早我与长工两人去给你张贴上也就是了。张贴完之后,就到酒店喝你的喜酒。你忙你去忙。” 周长工要帮二大爷个忙。二大爷也没有让他帮,叫他与周风一起回来。 奶奶来了电话,问他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去?于是,周风将周长工送到家之后,立即向酒店赶去。 周风来到酒店,刚好奶奶回来。奶奶先向周风通报了今天考察的情况,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话还得从头说起,周风前来履行婚约之时,奶奶有话在先,不让他过问湖海分公司的一点事情。头等大事就是把婚姻大事处理好,然后回去向奶奶交差。只是婚约之事到这时才像有了结果,不过还没有办理完毕。 对于奶奶说的这些想法和思路,周风在这些方面还没有多少经验,只能听凭奶奶的安排。眼界决定境界,脑袋决定口袋。没有这方面的眼界,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就没有这方面的思路,还是思路决定出路。 董事长的性格是这么多年以来,磨练出来的,有一整套行事风格。遇事交由大家讨论,言路宽松,发表意见自由。既不打棍子,也不扣帽子。经过引导,进行探讨。最后董事长拍板定案、执行。 今天的小会,参会人员都是董事会人员,有董事长、周总、陆总、高总,李文虽然不是董事会成员,但他是分公司经理,负责一方大员。今天还破了个例,就是董事长提议,吴悦荟也参加了会,不过只是列席人员,假如需要表决,则是没有表决权的。有言在先。 陆总和高总看到这里就意识到,“这是董事长想让位子了。但是又想到,但愿这周风接了董事长的位子,还能像董事长那样,对人对事公公平平,千万不要独断专行。把公司经营的红红火火,有钱大家来赚。不过这人有点年轻,嘴上没毛,不知办事牢与不牢。” 董事长有个习惯,本来是个正式的会议,却常常把会议开的像拉呱,你一言,我一语,好像是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结果到最后,都没有离开董事长确定的问题核心。董事长把大家的意见总结起来,就成了决议,去执行好了。 今天的会议,也不外乎此方法。董事长先把今天看到的情况向大家介绍了一遍。然后又把自己的思路告诉各位,事实上是做个引导。董事长说完,几个人就把董事长说的意见进行议论,分析,探讨。包括思路的优势,弊端,费用,利益等等。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董事长看大家把问题分析的差不多了,于是说道:“我这个建议如果可行的话,就从百瑞酒店开始做起。百瑞酒店自建店开始,走的就是高端路线。当时没有任何一家酒店能与我们相比。我们的酒店在湖海,没有之一,而是唯我独尊。” 陆总接着说道:“那个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盐碱之地。空旷无人,工地不远处是一片坟地,墓冢里不知是黄鼠狼还是什么,半夜里像鬼一样乱叫。刚刚有一对年轻夫妻喝了砒霜埋到了此处,树上的猫头鹰叫起来真是有点瘆人。有小青年夜半出门方便,都得几个人结伴同去。” 董事长接着说道:“那个时候我们正是看到了商机,所以才阿耳八脚的把酒店建了起来。” 陆总接着他又说道:“虽说是建了这几十年啦,你看这砖,你看这缝。丝纹不动。” 董事长看了看他,没说什么。 第76章 周公之礼 陆总这人本来是常爱开个玩笑,讲个十八扯什么的故事,酒场上说个什么段子,不知道这些是他自己编的,还是在什么地方看的。寓哲理于其中,讲道理于笑谈。侃侃而谈,能让困者,立刻睡意全无。听着是个笑话,细细品来,忽然就能对号入座,好像说话即有所指。 陆总的职业,或许是从事错了。若是向艺术方面发展,像说个小品什么的,不会输于他人。说句实话,几十年过去,陆总故去也已经多年,至今提起他来,重复他一段段子,人们仍是津津乐道。雁过留声,人过留踪。几十年过去,人们仍有深刻的记忆,这人不算白活。 当时陆总看到董事长没有表情,知道自己说话跑题了。 董事长不同于他人,可能与性别有关,从来就很少批评人。但是不怒自威,一般人到了她这里,就会自觉自我约束。 隔行如隔山,作者在这方面有些欠缺,这或就是人们常说的御人有术。 虽然董事长没有级别,但就其掌握的企业规模,个人的知名度,企业的影响力,上至达官贵人,下到黎民百姓,谁敢对董事长小觑?更不用说受过董事长救助资助之人了。可以说董事长是德高望重。 董事长继续说道:“刚才我说了,我们当初是独家经营,受到官方的青睐,也为官方提供了不少的税收。现在你再看,湖海市不大,却建起了十余家高档酒店,竞争愈演愈烈。形势逼迫我们提出新的思路。” “社会的发展,残酷无情。但是社会给每个人提供的机遇又是公平的。没有新的思路,终究要被社会所淘汰。现在我提出一个思路,供大家思考。” “先从酒店开始,由单纯经营高端产品向中低端开放。此事现不做最后决定,作为一个题目,各位可以继续思考。”董事长一锤定音。 经过大家议论,确定回到省城之后,就是否可行,形成一个分析报告。 晚饭之后周风待奶奶休息之后,拉着吴悦荟又去了吴家。 吴家吴逊仁老爷子还没有休息,正在等着周风的到来。 天天来来回回,一家人不用客套,周风有话直说:“今天什么都准备好了,只差对联忘记了贴。明天早去贴吧。” “那个不要紧,明天再去贴也可以。”吴逊仁听周风如此说,也附和了一句,算是没话找话,打个圆场,避免出现冷淡。 周风说道:“明天早四点悦荟就要去婚庆公司化妆,我陪着悦荟,七点返回。明天还知不知道能否再来接人?” 吴逊仁听到周风如此说话,“明天这边所有与会人员,都不需要你来管了,我这边一切都已安排就绪。” “举行婚礼的主宾,自然是有车来接,只是那些喝喜酒的嘉宾,一次过去,省的再办第二次了。需要多少车辆?确定好后,多来几个车,一次全部拉走。” 安排好各项事情,周风回到绿源小区,吴悦荟还想再陪陪父母,住到吴家。 周风有点累了,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抓紧睡觉。趴到床上打了个滚,就睡下了。 一觉醒来,已是三点多了,洗了把脸,开车上路。一天的忙活开始了。 周风爬起来就往吴家而来。路上就给悦荟打了电话。让她大门口外等车。 吴悦荟自昨天晚上周风去后,就与父母聊了一会儿天,说了一些宽慰母亲的话。看到父亲有了睡意,吴悦荟自觉地去了自己的房间。 吴悦荟的房间是靠西的一间配房,与姐姐吴婉熙的房间一墙之隔。吴婉熙现在医院,西边的配房就剩下吴悦荟一人。 进了房间,打开灯一看,床上竟然睡着一人,还拉了被子盖在上面。吓得吴悦荟大叫一声,“谁呀,睡到我的床上。 现在周风已走,再说周风还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床上睡过。这方面周风还是很有分寸的。 吴悦荟的一声大叫,惊醒了正在梦中的人。她自己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吴悦荟一看,原来是大嫂。吴悦荟过去就是一个粉拳,打破了大嫂的鼻子。 吴悦荟反过来又拿创可贴给大嫂贴上。忙活了好大一阵子。 “你怎么不吭不喘睡到我的床上,吓我一跳。仅此一次啊,下不为例。” “儿子闹着不让我睡。我也是这些天在医院没黑没明,回到家来,松了一口气,确实困了。本想是卧在床上,休息一会儿,谁想到却睡着了。” 吴大个媳妇下的床来,一边说着话,一遍拿起衣服,准备好了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这吴悦荟本来还想到要去大嫂房间坐一会儿,没想到大嫂竟睡到自己的床上。真是巧了。 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这一夜所有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不容易忘记。趁这当儿,和大嫂拉上一拉,放松放松一下心情,心里感到轻松。 姑嫂之间虽然多数很容易闹矛盾,但这两人好得一直像穿一条裤子。大嫂比悦荟大上几岁,但吴悦荟性情率真,善解人意,正好跟大嫂的性格有个互补。 大嫂手拿衣服正要出门,吴悦荟说道:“你去哪儿?” “我要回到自己那儿,给你腾好地方,让你美美的睡上一觉,也好迎接明天的战斗。” “你说的什么,把我吓了一大跳,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你就忍心走了?” 吴大个媳妇回转身来,说道:“反正儿子也睡着了,叫我走我也不走了,看看谁熬过谁了?” 你看她,脱吧脱吧衣服就上了床。 吴悦荟一看她真的不走了,反而有些急了,本是给她开个玩笑,竟然成真了。 吴大个媳妇露出头来,说道:“你不要给我急,明天这个时候,估摸着你与周风正在行周公之礼。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你着没着周风的道儿,被周风吃了豆腐。若还没着,明天有你的,到时候有啥事你再急吧。” “你胡说个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说你听,这周公之礼,自古以来乃老祖宗留下来的,世间之人,是谁也跑不掉的。洞房花烛,这入了洞了,你想还能出来了吗?你不要看你那周风,像个正人君子,其实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也需要你那个地方。” 大嫂如此一说,还真把吴悦荟吓了一跳。说道:”从何说起?” “等到爬到床上,这男人就好比上了战场,后面有个机枪突着他,疯了似的,哪怕荒草胡棵,也是一个劲的往前闯。像个杀猪的屠夫,不管你的死活,折腾你半夜,杀不了你也得扒你一层皮。” “我说小妹妹。你就等着吧。这周风白天,那两腿之间搭搭拉拉有一大堆,到了晚上,上了战场,还不是个大棒槌。小妹妹我愁你怎么受唉。” “你说大嫂,这人怎么长了个这呀?” “其实,这就是个家什。女人这家什就是给男人们长的,为男人所长,为男人所用,还得给他看住,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一旦有了闪失,就成了破货,没人要了。制定这些规矩的祖宗,真是瞎了眼,”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规矩打破?” “我也是没有办法。打破了规矩,成了破货,没人要了。还不如看好自己的家门,就这样过。” 吴悦荟惊了奇了,还想再问,大嫂说道:“睡吧,不能再说了,越说越发显得我越荒唐。被你传出去,背个一生的臭名。儿子怎么找媳妇?” 第77章 一朵鲜花 这世间也真是,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话题。男人们到了一起,就比喝酒,比吃肉,比挣钱。比睡了多少女人。我要睡你的老婆,你要睡他的老婆。有的要睡三百,有的要睡五百。牛逼吹得一个比一个大,反正吹牛逼也不上税。 不过都是些嘴上的功夫,最后还得是回家搂着个黄脸婆啃。啃不好了,也可能“啪”的一个耳光就过来了。耳光归耳光,打也没打狠,拨拉拨拉就过去了。都说是“孩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别人的老婆要你呗?过过嘴瘾不是不可以,就是千万别迷上了。 别管怎么算,算来算去,还是这黄脸婆上算。知热知冷,制冷制热。冷了知道暖脚,热了知道掀被。更上算的是,怎么睡她,一觉睡到大天亮,都没花钱。日子不可长算,你不看西门庆偌大一个家业,妻妾成群,但也算着这么个账去干女人。 还奉劝世上那些穷鬼花心之货,留有诗曰: “宿尽闲花万万千,不如回家抱妻眠。虽然枕上无情趣,睡到天明不要钱。”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这样,但是有些女人是这样,嘴上说话也不赖。三五成群,到了一起,就比孩子,比老公,比有钱,比有势,比穿金戴银,比吃喝拉撒。甚至过来一个男子,也与男人们比老婆一样,就拿来与自己的男人相比。 比着比着,就想到假如要被这人压到身上,与这人睡上一个阴阳,也是一番滋味,不妄不狂不旷为人一生。。 这女人是不知道,男人们的家伙式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有个大小强弱之分。人不风流只为贫。人若有了钱,谁人不风流?锅腰子上山,钱头子紧。一个穷光蛋过来,再好你也不要他。 话说起来,有些女人,一定要养,还要富养。你养不起,就由别人来养。你不看当今,离婚的比结婚的还多,领证的地方,结婚的稀稀疏疏,离婚的却排长队,要想离得快,还得上个码。 话说谁要有关系,办个离婚代办也不是不可以。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当下吴大个媳妇说到要睡,可是吴悦荟怎么也是睡不着。说道:“这天下假如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那该多。,有事时自己治自己,各方面这事那事的,都省的了。 大嫂听得“噗嗤”一笑,“亏得你还是个大学生,什么东西没学过,怎么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男的,女的,这都是修的。有个修行歌儿,你没有听过?” “我没有听过,什么的修行歌?” “这歌不能说,说出来叫你笑话。” “说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吴大个媳妇就小声唱了起来。 “这男的也修,女的也修,男的修了个大棒槌,女的修了个一溜沟。棒槌插到沟里头,吱溜吱溜淌香油。” “你不要说了,羞死人了。” “我说叫你睡觉,那你不睡,还怨我了?不要再想这些,想也没用。只要撑过明天这一夜,这夫妻之事好有一比,这夫妻,就好像啃甘蔗,甘蔗虽硬,但越吃越甜。你尝到了甜头,吃上了瘾,好吃也就不想撂筷啦。但是也得要小心,小心吃趴了。” 吴悦荟说不过大嫂,也就不说了。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姑嫂二人不说话了,时间却已过了三点。吴悦荟心想还能睡一会儿。不料,周风打了电话过来,让她起床到大门口上车。 于是吴悦荟叫起大嫂:“快起,车来了。” 吴大个媳妇带着吴悦荟,来到大门口,周风也已来到。二人上车,一溜烟就去婚庆公司化妆间了。 今天化妆的没有几个,周风左右看了看,也就是四五个人,在这个地方化妆好像医院那样,进来先刷脸挂号。挂号以后,不争不抢,按号进行。没有了照顾的关系,秉持一个公平。 吴悦荟早来了近十分钟,一人在吴悦荟的前边,三人在吴悦荟的后边。估计有两个化妆师上班的话,也不用等多长时间。 吴悦荟有这大嫂相陪,周风并没有进屋里守着,化妆这本来就是女人的事,心里想到我又不懂化妆这玩意儿,就是想参谋也不知从哪儿说起?还是回到车里休息去吧。没有多长时间,周风来了困意,进了梦乡。 好像刚刚进入梦乡,怎么听得哪里像吵起来啦。周风打开车门,看见吴大个媳妇已经和一个男子动了手脚。原来这男子带了一个女子前来化妆,进屋就把吴悦荟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道:“起来,起来,老子来的也不晚,谁叫你坐到这里的?” 吴悦荟性情绵软,没说什么,站到一边。可是这大嫂哪里能咽下这口恶气。 “你是哪架上的鸡,我们有号,你排号了吗,干什么都得有个先来后到。” “你那个号作废了,我这是特号,特号你懂吗?” “你不讲理了。戴不上孝帽子你不知道哭爹。”大嫂性格暴烈,本来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现有周风在外边,她更不怕了。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这人一看,一个女流之辈,在这个地方,大清早的,竟敢打我,一天的晦气来了,真是气死人。” “你个娘们,翻了天了。” 大嫂最烦的就是有人叫她“娘们”,这个小子弄到老虎脚上了。 就见她摸了个吹风机砸了过去。 周风一步就进了化妆室,心中想到,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本不想动手,但是当他看到这人光着个脊梁,整个背上纹了个条青龙,张牙舞爪。不是个街霸,就是个混混。看来不给他点教训还是不行。 只见这混混两手都用上了,右手是掌,左手握拳,先是这一掌对着大嫂下去了,后面那一拳随即就要跟上。周风伸手接住了这一掌,抓到手中,并没放松。不慌不忙说道:“拿来我看看,特号是个什么样子的,我还没见过呢。” 这小青年一听就恼了,“你是谁?六个手指头擓痒痒,多一道道子,这里哪有你的事。屎壳郎郎拱粪堆,你真是找死。”说话嘴很硬,但是他的手掌还在周风手中。这就要把手抽出来,但是并没有抽动。随即后面那一锤对着周风的手腕过来了。 小青年心里想到,这一锤有千斤重,看你如何接招?看你还不放手? 周风也看到了这一锤。但是他并没有躲闪,而是用上了力量。也是这混混用力过猛,不妄说有千斤。这一锤没有打到周风,反而硬扛,杀猪也似的叫了起来。往手上一瞧,手腕好像断了。 接着,就听到小青年叫道“花,走,今天不化妆了。妈的逼,老子这万把块钱白花了,这狗日的师父是个骗子。”打不过骂师父,总有倒霉的。 吴大个媳妇向前一步,拉着叫“花”的妮儿,“你这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 第78章 青龙商会 叫“花”的女孩有点不情愿,但也跟着走了。 有啥说啥,这个混混不能说不够坚强。那手腕都震酥了,硬是一声没吭。放在有些人身上,可能早就“嗷嗷”的叫了起来。 周风想了一想,回过味来,这是“青龙”派。按说青龙派也是武林当中一大派别,出山的弟子一般也都比较低调。那么,这个混混怎么如此嚣张,不知个天高地厚,忘乎所以? 其实,周风还不知道,当今有一股歪风,扰乱世道,假冒伪劣成了主流。这歪风防不胜防,无孔不入。 武林当中也受其害,青龙一派首当其冲。有人打着“青龙”的旗号,混迹于社会,收钱授徒,招摇撞骗。 还未下山之时,师父就曾说过此事,只是当时并没在意。果然不假,今日遇到的青龙混混,很可能就是这类货色。 能够引起师父这一级别的人物注意,说明此事已势不可挡。 化妆师来到了化妆室,人们说到了此事。果然不假,此地存在一个所谓“青龙商会”。说是商会,其实就是一个坑蒙拐骗、欺行霸市的贼巢。 除了悦荟,几个人你说一句,她说一句,言不由己,东扯葫芦西扯瓢,话说的相当投机。可能都是熟人。 “也不知道官方是怎么想的,一个个头戴乌纱,身穿蟒袍,大腹便便,摇头晃脑,竟把这苛捐杂税的收缴,承包给了青龙商会。” “还不是这青哦龙拜的把兄弟多,人人都抬举他。” “把兄弟,狗放屁。你不来,我不去。”纵横的还不是都在钱上。” “承包,万千事务,一包就灵。什么事都可以承包。赡养父母都可以外包,何况是其他事乎。承包的祖师爷不知何人,反正现在儿孙众多。” “哎。过去是养儿养女防备老,现在破防了,可以包给养老院了。而且是外包,交多少银子,享受到哪个级别,明码标价,这都是固定的。是全包?是半包?是短期?还是包到寿终正寝?各样都有,不愁你挑选。” “名目繁多,儿子们省去了擦屎刮尿,养老院获得了利润。各取所需,真是皆大欢喜。” “你不知道,这青龙商会打着官方的旗号,举着官方的牌子,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自古是拳头大,敢说话。拳大胳膊粗,享尽天下福。” “小衙役们再也不用风餐露宿,只顾着斗地主,垒长城就可以了。戴乌纱的明里拿,暗里送,捞了一把又一把。平头百姓说个不字,上来就给你要证。” “青龙商会按月交钱,衙里面照章收款,具体钱是怎么收的,管他娘,逮住老鼠的就是好猫。” “最可恨的是这青龙。自幼是个混混,真名实姓人们都忘记了。长大后不知跟哪个走街串巷卖狗皮膏药的学了些武艺,自命不凡,名字青龙。” “我说他为什么叫青龙,原来如此。” “这家伙,身上纹了青龙,聚集了一班杂碎,成立了青龙商会,靠着这商会发家。银子也是水涨船高。” “也不知道这青龙吃了什么药,一天也离不开女人。看见谁家的女人有模有样,就非弄到手不可。不把这女人祸害个死去活来,他是不会放出来的。” “当然也有人图了钱财,扎到他的怀抱。真是那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如今,这女人换成了女孩,两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在青龙这里都有了身孕。这个不知是谁家的女孩又上了勾了。化妆来的这么早,肯定又是一个新换的。 “去年就有人到衙门里去告他,但是进去没有几天就放了出来。还有谁敢再去告他。八拜之交的兄弟有几十,全都是在衙门里。人家青龙根里硬。出来就在酒店里摆了三十桌,光鞭炮就放了三万响。” 直到这时候,才听到吴大个媳妇说了一句话,“这钱,真是个怪物。世路难行钱做马。有人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此言不对,钱是万能的。当今,有钱人放个屁都是道理。你没钱,说得再有理都是放屁。只要有了钱,什么事都不是事。” 又一个女人说道:“你说得对,现在有钱人能把驴说成马,无钱人说是马也不对。” 大嫂又说了一句,“穷在大街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桌上倒酒千千盅,哪盅不敬有钱人?” 周风就想上去对大嫂说一声,“你和他们掺和个啥,几个女人胡扯八愣扔。” 一看吴悦荟已经化妆完毕,马上要走了,故没有吱声。 这个女人又对着大嫂说道:“还是你有胆量,神鬼怕恶人,叫你一耳光,一个吹风机,就把他吓跑了。” 周风听到这话,笑了笑,没吭声。 吴悦荟这时妆已画好。周风看了看时间,正好六点半。 李文打来电话,说是“婚庆公司人已经到。他们想先把对联贴上。” 周风说道:“我这就去,请稍等。” “大哥吗?你看对联写好了吗?写好你等我。”周风又与周长工打了电话。 把吴悦荟两人送到家,转身去了周长工那里。 来到绿源小区,婚庆公司将酒店的设施已经完工,小区这一点小活,已不是什么大事。 周长工拿出对联,大家一看,好,这对联是谁写的? 只见这房门的上联: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下联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门上边的横联是四个大字,分别是:洞房花烛。门上还有两条对联,一条是诗歌杜甫其三句,一条是乐奏周南第一章。 好一副对联探幽寻古,写尽了人间乐事。 周风到了酒店,奶奶与陆总、高总已在现场坐着。 奶奶还认为周风昨日累了,就叫他多睡一会儿,故没有叫醒他。 其实,奶奶并不知道,周风还不过今日三点就拉着吴悦荟去了婚庆公司化妆室。 没办法,没爹的孩子早当家。没爹没娘的孩子更得是早当家。幸亏这周风还有个奶奶。 周风来到奶奶跟前,奶奶一见周风来了,说道:“这几天你累了,没舍得叫你,就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我今天早上三点就起来了,拉着悦荟去化妆,已经画好回来了。 奶奶一听原来如此,说道:“我的个儿,你看娶个媳妇容易吧? 举办婚礼的大厅,婚庆公司已经全部安装准备结束。各种布置都是一流,各种设备都进行了调试。婚庆公司带来的司仪都走了台步。现在就等吃饭开车去接新娘了。 周风刚刚坐下,姜道成大哥就来到了。周风上去接住,姜道成就走到奶奶面前,叫了一声“奶奶”,然后问候了吃饭、休息等等。 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心里说道:“这周风来到湖海,最大的收获除了结婚以外,就是结交了这老姜。姜还是老的辣,这人各处都是心眼。够周风学一阵子的。” 李文从厨房过来,说道:“董事长,现在有没有时间,咱们开始就餐如何?” 董事长说道:“叫一下陆总、高总,让他们来吃饭。 周长工带人把绿源小区收拾完毕也带人来到酒店。 早餐坐了有两桌,都是来帮助办理这场婚礼的。二大爷吃了饭,也慌里慌张的赶了过来。先是去了绿源小区,看到布置完毕,随即又赶到这里,二大爷走的徒步,累得满头大汗。周风赶紧递过来一块毛巾,端来一盆清水,二大爷洗了洗这才好些。 李文对着周风说道:“我刚才问了问这位大哥,他说老家也得有二十桌人来。还有吴家四桌,再加上我们这些,可能得有三十桌。” 周风说道:“你安排吧,这事不用问我了,大权在你手里。” 陆总、高总来到,董事长说道:“大家用餐吧,吃吧饭,正点出发。” 第79章 拜堂成亲 婚庆公司组织的车队早就来到绿源高档别墅小区大门外等着,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周风第一次与李文同去婚庆公司的时候,就提了个要求,婚车并不要太好的,不要太眨眼睛。总之一个目的,不要太招摇。 用吧早餐,董事长自然是把这一帮人带了过来。 婚庆公司虽然还没有弄得多清楚,但是知道这家是从省城而来。为什么偏偏来到这里举办婚礼?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就不问,只要给钱就行。婚庆公司开始还有些纳闷,后来还是从李文的嘴角里露出了点信息,原来这当事人老家就在这里。 周风与这婚庆公司虽然并不熟悉,但是操办人是李文,而李文给的名片上,是百瑞超市的总经理。百瑞超市的总经理成了今天的跑堂的,你想想这家人还能是一般人家?大清早来了这么多人,而且都是笑容满面。 不用说了,这家人家,肯定是具有威望。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婚庆公司自然重视起来。花相同的银子,各方面都是就高不就低。 所以,周风虽然有话在先,但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使婚庆公司不敢怠慢。话说这婚庆公司还想进一步发展,想发展到省城去搞业务。现在不铺一铺路更待何时?小鸡来尿尿,各有各的道。为人在世多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 你不看这车辆都是一个牌子,车号也好,来的整齐。婚庆公司的老板今天也亲自过来,上来先找到李文,后同李文一起,来到周风跟前,给周风套了个近乎。周风也没有多少话说,只是说一些什么“谢谢”“麻烦了”等等模版式的话语。 老板向周风递上了一张名片,周风没有带名片,只得给对方写了个电话号码,这关系就算接上头了。你不看哪个老板的桌上名片不是一大堆,想翻哪个翻哪个,但是老板认为哪个是有用的,就写在了本子上,还划了道杠。 周风给了个号码,这老板就拿出小本本来,写在了第一页,划了道杠。 看到如此的场面,婚庆公司的老板,临时改变了主意。黑牛犁地,黄牛抗墒。他今天要给周风当马夫,当个老黄牛。巴结一下,看以后有用没用。于是,把自己的车当成喜车,把喜车上的装饰全都挪到自己这辆车上来。 这车一换,老板的车不知要比奔驰好上多少?婚礼的规格立马上提了好几倍。 这婚庆公司的老板,仅在湖海市就办了好几个婚庆公司,个个生意兴隆。不少的酒店,经常有他的身影,吃吃喝喝玩玩,八面玲珑,善于交友,关系很铁。不知道的看到这车,就提高了规格,知道底细的,老板当了车夫,更是提高了规格,增光添彩不少。 老板成了婚庆公司的驾驶员,这还是头一遭。平时他哪里干过这个活。如此一调换,李文过来了,原来喜车上的驾驶员也过来了。 老板一看立即就明白了,“我这车是无偿的。你在这里忙活点事,到时候,凭条去公司领车费也就是了。” 李文告诉婚庆公司的老板,准备好,马上要出发了。 周长工不会忘记出发前要放鞭炮这事。老周家过来几个年轻人,搬了烟花爆竹,放到小区门前大道一边,“啪啪啪”的鞭炮齐鸣,这周家来了老少也有一二百人 ,再加上那些小区的住户,大道上的行人,黑压压一大片,拥挤着好不热闹。 礼炮车在前,婚车在后,以下按顺序鱼贯而出。浩浩荡荡,煞是威风。就这些车辆,就这车辆的规格,想低调也很难低调。 婚车上坐着一位新人,手捧鲜花,身上换了一身礼服,端庄而坐,打开车窗,频频向众人摆手。就是不说,好多人也都知道,这位新人是谁。 结婚的仪式不用再说,反正都是那样,各兴地道,不过还是大同小异,没得说了,婚车走到女方,新人上车,后面男男女女,坐了几车。高高兴兴,跟了过来。 一对新人,也不陌生,就差那一点点底线,没有突破,否则就不新了。这就是周风,一个正人君子,换做他人,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看热闹的什么人都有,有人好说话,有人不说话。有人看到婚车来了,于是好说话的这人就开始了。你看这个人说的是什么?虽然声音不大,但也有几个人能听见,真是没事找事。“上车大闺女,下车小媳妇。今天是女孩,明天是女人。” 其实这话没毛病,就是一句玩笑话。不过也似乎有点调皮。这话刚说完,有人听不上,旁边恼了一人,“你干什么,说我婶婶。” “哪是你婶婶,那是我媳妇,娶来就是我的。我要去拜花堂去了。”这人越说越离谱。说罢这句话,就真好像是去拜堂了。” 看着那个人走了,这个人还能愿意?呼呼噜噜就追过去了。上去一把抓住,接着就是一拳,两人就打了起来。他打你挖,弄得两个人血头血脸,好像唱戏化了妆似的。 几个人向前拉开,问了问打架的原因,如此一说,大家也无语了,两个二半吊子。一个是周家的,一个是来赴宴的,轮了轮没有外人,大水冲了龙王庙。 二大爷出来了,大声嚷道:“快快洗洗去,不洗谁也不能上桌。” 周风牵着吴悦荟的手,在姜道成的指引下,来到拜堂之处。 这个时候,婚庆公司的司仪也就来了,拜堂仪式开始。这周家的一二百人,看到周风长大了,有笑容,有悲伤。有回忆过去往前想的,有展望未来向后看的。不一而足,都是好意。 姜道成忙前忙后,领着客人上车去了酒店。李文想照顾一下董事长,董事长则说道:“我这里没事,不需要你来照顾。你也去酒店吧。”李文也去了酒店。 酒店一切事情都已经准备完毕,就等举行婚礼了。 婚礼进行了一些仪式之后,下一步就是拜堂成亲。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无非就是这些回数,周风刚刚给人做了媒证,也是轻车熟路不用人教。整个仪式在这里如再重复一遍就是累赘。 不过奶奶倒是看得个新奇。俗话说“三里地不同俗,十里地改规矩”,规矩就是不一样。过去只是在电视上看,在小说里看,番茄小说网上就不断,这次见到真的了。 “这个不算,到酒店里还要再举办一次婚礼。”有人说道。 “你听谁说的不算,这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拜过了堂才算真正的成为夫妻。酒店里那是洋玩意。都是婚庆公司惹的祸,弄那个洋玩意,他好挣钱。要不他到哪里挣钱去。” 传统的婚礼举行完毕,大家都来到了酒店。这酒店的气氛自然是不一样。 第80章 关关雎鸠 一时间没有了大声地喧哗,也没有了来来回回人们的乱跑乱动。婚庆公司的音响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我爱你”。大屏幕上也是翻来覆去的,倒换着一对新人的,各种姿势的婚照。 李文、周长工一桌一桌的安排着座位。姜道成、陆总、高总与吴逊仁吴老爷子坐在一桌。陆总和高总虽然是代表着男方而来的,也是今天的主陪。但是,他们还没有比如说像姜道成这些人与吴老爷子熟,所以也作为主宾安排到客人的座位上。 董事长倒是有一间专门的房间,但是她作为今天的主婚人,还要上台接受新人的祝福。坐到了婚礼大厅的前排。 一会儿小保姆过来了,传董事长的话,董事长今天就坐在婚礼大厅的某一桌上,她想像周家其他那些人等,热热闹闹的吃一顿饭。 作为今天的顶级人物,岂能那样安排?偏偏是董事长反其道而行之,厌倦了那种人接人送,前呼后拥的场面。今天看到如此一个热情的景象,唤起了董事长的童心,重回一下本原。她想和人们一起,有这个机会,享受一次与大家同乐的生活。 李文觉得这个老太太脾气向来倔强,说一不二,凭自己的身份,说多了,恐怕只有个挨批的份。李文只能走到周风身边,将情况对其进行了汇报。 周风对这个事情,心里很清楚。但是周风也不好说服奶奶。于是周风叫来了大哥姜道成,小声说道:“大哥,奶奶听你的,你想办法把她安排到房间里去吧。” 姜道成没看到李四,就是看到了,保护董事长的责任也不敢交给他。因此虽说是今天的主陪,但是他安顿好各位,就急忙的出来了,站到董事长的后面。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姜道成接受了这个任务,不服不行。姜道成三言两语,不知说了什么,董事长就顺从的去了房间。但是奶奶点名要新娘子悦荟、吴夫人、吴婉熙、吴大个媳妇、吴大头媳妇等人同她一桌就餐。 吴悦荟婚礼过后自然是和奶奶坐到一起。关于吴婉熙,吴夫人说道:“大闺女患了感冒,自昨天晚上,直到现在一口水也没喝下。大夫们只得给她开了点药,现在正在打点滴,就不来了。但是她还给你捎来了个口信,请你多多谅解。 吴大个媳妇没说话,笑了笑,心里说,打碎牙,肚里咽。还不是个大后悔,眼圈都哭肿了。” 董事长见此只得说道:“早不感冒,晚不感冒,怎么巧现在感冒了。抽时间我再请她吃饭。” 刘医生、王彦飞夫妇同时来到了婚礼现场。 周风在那边看到,急忙跑过来对刘医生说道:“谢谢你的到来,不是说今天全天值班吗?” “兄弟的婚姻大事,不来怎么都觉得别扭。于是请了个假,找了个替班,晚来早走,也占不了多少时间。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刘医生解释道。 正好周长工过来了,周风就把这几位交给他去安排房间。 周风和姜道成一样,他也没看到李四。昨天是他把事情告诉了姜道成,姜道成还对他进行了安排。怎么到现在看不到他的身影? 其实,周风不知,李四今天来得很早,他要投到周风的门下,还不得像个狗腿子一样,对主人忠心耿耿,百倍警惕。 还在绿源小区举行婚礼的时候,李四就到了这酒店门口,并且还带了两个兄弟。不敢离开大门口半步,密切注视着每一位进出酒店的人们。 姜道成心里也有点够不清底,于是抽时间到一个无人处给李四打了个电话。李四马上接了,说道正在大门口守着,姜道成这才放下心来。并且嘱咐道:“不可松懈,一有情况立刻向我报告。”好像上了战场似的。 设定的吉时已到,婚礼马上就要开始。司仪已经上了舞台。婚庆公司的老板亲自前来调试音响设备。 周风看到,把李文叫了过来,说道:“你看把这位婚庆公司的老板安排到哪个桌上?一定要给他安排恰当。” 原来,这婚庆公司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在接回新娘完成各项任务后,婚庆公司的老板说道:“这场婚礼所有的费用全部免收,婚庆公司将无偿的奉送。” 作为百瑞的总裁,周风哪里能答应这个事情。萍水相逢,凭什么要免收。况且也不缺那个钱,不应当接受这么大的一个人情。一边是诚心诚意的给,一边是诚心诚意的不收。最后还是李文和这老板互动了一阵,收了个半费。 李文来到音响处,说明了来意,这老板说道:“我要坚持到把这场婚礼结束,确保设备正常。” 就在司仪刚想介绍今天的婚礼之时,音响设备声音停了,众人一齐愣了。 只见一人在前,后面跟了几人,踏着官步,不紧不慢,朝着董事长而来。董事长也已出门站到门外,正在等待着一场会见。 原来是太守级的高官,带着一群官员前来祝福,向前一步,“董事长你好。” “你好。” “不知董事长来到敝处,有失亲迎,请见谅。”太守级官员说道。 “哪里,我本一老太婆,何以得您日理万机、百忙之中亲来看顾,说来惭愧。”董事长回道。 “今日得令孙终身大事,特有一小礼相赠,不成敬意,也不足挂齿。” 说罢,身后转来一个礼盒。打开礼盒,内有一件瓷器,乃是一相思树。烧制之精美,寓意之美满,形象之逼真,实属罕见。 太守说道:“此乃我湖海磁窑烧制之品,名曰相思树,亦曰连理枝。仅此一窑,成者十之二三,也算得上珍品。寓意婚姻大事夫妻美满长久。” 董事长没接这个礼品说道:“此品果然不错,可称得上无价之宝。但公司有规定,不许收受任何礼品。作为董事长,我岂能不遵?可惜了,您还得带回去。” “我地有一项目,贵公司是否有兴趣参与?不过也是先打个招呼,今日董事长繁忙,容看过资料再议也可。” 说着话董事长接过了有关人员递过来的资料。然后叫过人来,安排就餐事项。 太守级的官员则说:“今天就不打扰了,本官还要到省城一趟。祝您老身体康健。告辞了。” 董事长见挽留不住,只得送客。然后婚礼正式开始。 司仪首先把一对新人请上了台。 继而又把主婚人孙董事长请上了台。司仪一口的官话,把董事长介绍了一遍。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但是有点儿话多。就像作者写的小说,老太婆的裹脚布子,又臭又长。 该轮到主婚人讲话了。不能不说,一级就是有一级的水平,主婚人三言两语,面面俱到,就把话说的明明白白,结束了。回到了座位上。 该上台的都请上了台,新娘子还带了两个伴娘,也跟着上了台。 可是,新郎的两个伴郎,怎么也不上台了。周长工走上来一问,原来是自惭形秽,自己嫌自己长得太矮了。没法同新郎站到一起。经过周长工连说带劝,勉强上到台上,还与周风保持了一个距离。 到了鞠躬行礼领红包的时刻,就看到这奶奶掏出了一个红包,但看不到现金,只有一张银行卡,递到了吴悦荟手里。 这个卡里有多少银子,有人问过董事长,董事长说“这个也就一个数。”没有明确回答。有人问过吴悦荟,吴悦荟笑了笑,说道“挺满意的。”也没有肯定个数。 第81章 在河之洲 周风也收到了两个红包,但是随手就交给了悦荟。周家来了个半大小子,问起了周风,“大哥哥,你老丈人丈母娘给你了多大的一个红包?”这话显然是有人叫他来问的。不然半大小子哪有这个心眼来问这事。 周风哈哈一笑,“不是一个,是两个。”其实红包多大,他也不知道。 婚礼正常进行。酒店大门外却好像发生了一点预料之外的事情。不知为何,有两个混混或像地痞,竟与太守带来的衙役们杠上了,等到太守出来,这混混十几斤重的大枷就扛在了肩上。押到南监享受煞威棒去了。众人一看不好,顿作鸟兽散,一哄而去。 太守级的官员是干什么的?他们今天就是来交投名状的。想在董事长身上求来银子。结果竟有人敢在此闹事,还不抓了一走了事。 李四看到这“调虎离山”果然取得了效果,门前的无业游民差不多已经清场,几个混混跑来跑去也不见了。遂安排新到的两个兄弟守住大门,自己则来到里面找姜道成而去汇报。 姜道成听过李四所说之后:“真有你的,你那两个兄弟不就受罪了吗?” “这个场面如此之大,全城天天有办喜事的,官家到谁家去了,今天官家亲自专门来拍马屁。谁还敢不顾生死,往钉子上撞。门前没了散人,还不好管理多了?” “你这一手用得不错,但就是苦了你那两个兄弟。”姜道成担心被打成招,说了实情,招来麻烦。 不要紧,我随即打了电话,还没走到衙门就把他俩放了。” “怎么那么容易?”姜道成说道。 “咱们关系在那里的,这三班的头目,过去是我的小弟,说穿了,就是我的一个跟班。谁知他的一个姐姐被太守看中了,娶去当了二房。别看是二房,太守却是言听计从。我这小弟就成了当今太守的小舅子。背靠大树,当上了头目,撑劲的很呢。” “继续看守,不可掉以轻心。”姜道成嘱咐道。 孙董事长、吴家主自登上这个婚礼的舞台,将姑娘吴悦荟交给周风,周风与吴悦荟将两只温暖的手紧紧地握到了一起。作为一对新人,又接受了双方家主的红包祝福之后,双方的家主就退出了这个舞台。退到了各自的房间去喝茶。 舞台就让给了年轻人。婚庆的司仪为了煽情,组织了好几个小故事,一步步地将婚礼推向了高潮。各位客人也看得呆了,有的女人将小孩子抱到就餐吃饭的桌子上,大多数人们还没见识过这样的一个场景。不免出现了一个个的赞叹之声。 伴娘、伴郎也参与进互动之中。在司仪的指引之下,包袱不断,掌声也不断,人人脸上几乎是阳光灿烂。 整个婚礼的过程,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但是,似这样婚礼不能不说是一个纯商业化运作,似乎助长了一种铺张。有钱人办理皆大欢喜,穷苦人办理真不少作难。 人的性格各异,吴悦荟并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受传统的教养,喜欢的是静。但她是今天舞台上的主角,不好离开舞台,只能默默地站到舞台的一角。周风看到吴悦荟的状态,走了过来。拉起吴悦荟的手,来到了舞台的中央。 司仪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随即宣布婚礼即将结束。然后高声说道:“现在请新郎和新娘向前来参加喜宴的各位亲朋厚友表示衷心的感谢,致鞠躬大礼。”大厅内差不多的人都饱了眼福,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婚礼结束了,宴会开始了。各位来客各就各位。 参加今天宴会的人数还算不少,李文和周长工统计了一下,共坐了三十三桌,算起来得在三百人以上。 周风虽然忙得够呛,但是必有的礼仪还是不能缺的。在李文的带领下,周风首先到了婚庆公司的老板坐得这一桌上。说实话,这老板姓什么?叫什么?周风到现在还不知道? “这位老板,今天可要谢谢你了。”周风表示了谢意。 这老板也是直来直去,“这有什么值得谢的,首先我愿意。小兄弟,今天是你的终身大事,我应当先向你祝福。我姓陈,我叫陈德福,可能比你大几岁,多烂了几斤粮食,你就叫我老陈或福哥都行。” “谢谢福哥。”周风当然是得捡好听的话说。 “我说了,不用谢。今天有幸给你来提供服务,是我的荣幸。今天过后,我们交个朋友。我是本地人,自幼在此长大。兄弟你在省城长大。在这老家的人缘现在肯定没有我熟。如有什么事情需要办的,请你找我。我办不了的,再找别人。“ “今天的宴会,很是稀松平常,但请福哥吃好喝好,多加担待。”周风并向其他人一并致谢。 还有一桌需要致意,但到现在还没见面。就是周风的姥姥家这一桌。为此,周风将周长工喊了过来。 周长工说,“我正想给你说一说,姥姥家这边,不知怎的,没有来人。我前天去时,说得好好的,要来四五个人。今天不知为什么,放了我们的鸽子。” “那就算了。”周风说道。事已至此,不算也没办法。 周风又见了刘医生、王彦飞夫妇,二大爷、周云飞等人。 最后来到了主宾席。姜道成一看周风来到,站了起来。宾客很重要,但都是熟人,非必说几句客气话不可。只是问了问,象征性的征求了一下意见,得到了大家的肯定之后,周风就出来了。 姜道成随即跟了出来,说道:“李四他们……” “我正想问你这个事,他们坐在了哪里?” “他们共来了五个人,现还在外面守着大门,我看经过了上午这一场,出什么事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要不就叫他们也过来坐一坐吧。” “我也是这个意思,人不能冷酷无情。自早晨来到,也一大晌了。”周风说道。 姜道成于是说道:”奶奶的这桌在这个房间,离奶奶这房间不远的这桌,我叫长工留下了,叫他们几个坐到这里,把奶奶作为重点保护对象。像你像我都不需要他们保护,其他人都不是敌人的目标。这样安排可以吗?” “可以。” “那我们就去叫他们吧。”姜道成说。 二人一同来到酒店大门外面,姜道成喊了一声:“四儿,你过来,周风兄弟让你们里面就餐。” “不啦,我们站好最后一班岗,圆满完成任务。对过包子店里,谁要饿了,我们吃点就行。” “你带着你们几个兄弟,到那个桌上去坐。坐到那里,也有任务。对着的那个雅间,坐着一位老太太,众星捧月的那一位,是你们的重点保护目标。注意,你们切不可张牙舞爪,要规规矩矩。还有你们的那两个兄弟来了没有?” “来了,那个大门东边站着的就是。” “不要叫他们将戴枷的怨气撒到这里。”姜道成又说道。 安排过这些事后,姜道成当他的主陪去了。李文、周长工、还有周风来到了王彦飞夫妇,刘医生、二大爷等人这一桌。 表嫂并没有坐到女嘉宾桌上,原因是表哥王彦飞近日有点感冒咳嗽,表哥的特点就是好喝两盅,吸上一口。表嫂不放心,想要跟着他,李医生就把她拉来坐到一桌上了。 本来是在单间里,刘医生等人一看这婚礼大厅还有桌子,乱是乱了一点,可是这里能够无限放松心情。更接近人气,就自作主张搬到这个桌上。 桌子上已经上来了好几个菜,所不同的是有两个菜皆放着一个小标牌:姜氏xx菜,这就奇了怪了。不知就里的怎么猜,也猜不着。其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其他桌子上已经喝上了。坐到这个地方,周风距离老周家的人就更近了,这个上来问个好,那个上来道声安,男的过来叫声哥,女的过来叫声弟。 认识的无需介绍,不认识的自报家门,越说越近乎,周风一一感谢。感染了刘医生,也感染了王大夫,千好万好,还是家好。 反正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是周家的人。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字,五百年前一个锅里刷勺子,都是一家人。 第82章 窈窕淑女 一家人,喝就喝呗,反正是自家酿的纯粮酒,没掺假,今天全都是喝的缸顶。换做到别的地方,还不一定能喝上这等好酒。只要喝不醉,怎么喝都行。不图别的,就图一个高兴。 有些客人,不喝也不勉强。就比如周风所在的这桌客人,就有王彦飞夫妇,刘医生,李文等好几个人不喝,有的是公务在身,有的是本不喝酒,有的是近日有恙。都有一些原因和理由,都不勉强。 一个酒局下来,标准并不是喝的越多越好,而是高兴就好。 周风谨遵师训,不愿喝酒。心中有一个信念,若背离了师训,早晚会后悔的。师徒如父子。这就好比是爹与儿子,世间没有一个当爹的,要坑害自己的儿子的,可是偏偏有些儿子就是不听爹的,而是坑爹的玩意。有更甚者,反目成仇。 不喝酒归不喝酒,但是敬个酒却是湖海这地的老规矩。这里规矩又与有些地方不同。比如说有人想敬你一杯酒,他端起酒杯说道,我敬你一杯,结果他一口就把酒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这里是,我敬你,把酒都得倒进客人的肚子里去。 入乡随俗,客随主便。这酒喝的时间已经不短,大厅之内,老周家的人有的已经喝得红光满面,有的已经喝得东倒西歪,有的已经喝得胡疯道呱,有的已经喝得一塌糊涂。 高兴如意的,酒逢知己千杯少;心中烦躁的,举杯消愁愁更愁;办事不顺的,愁城欲破酒为军,……。各种百态尽显,各种真情流露,酒真是个好东西。 有的认为喝的是老周家的酒,周家的酒就是自己的酒,喝吧;有的认为,这酒如此高档,此时不喝,更待何时?喝吧;还有的认为,这喝酒就得实心实意,万勿虚情假意。虚情假意对着谁了?喝就喝出情谊,喝出血来。不如此不得已有话要说。 “男人不喝酒,白来世上走”,“男人不喝酒,走遍天下没朋友”。有人嘟嘟囔囔。确实,连酒都不会喝,这人笨到几何。 周风看到如此,确实有些心疼。不是疼酒,而是疼人。自己又不能说,只能安排周长工,叫他暗暗安抚一下。还是喝酒不醉为最高。 周长工走了过去,但见哪个喝的差不多了,就嘱咐一下,酒要少喝。嘱咐不了的,就喊他的婆娘。太上婆娘,现在都是女命主家,此一方法,果然奏效。婆娘没来的,儿子醉了叫他爹,他爹醉了叫他儿,效果也是不错。 不能不说,喝酒高手在民间,制止多喝酒高手也在民间。 反正不能在此丢人现眼,满地撒泼。喝酒得喝出水平,喝酒得喝出文明。 周风带上李文、周长工两员大将,要去敬酒。女士优先,敬酒也是这样。第一就先来到新娘子坐的这一桌。其实,这一桌不只是有新娘子,还有两个关键人物。 一个就是奶奶。奶奶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没有奶奶,就没有周风的今天。奶奶年纪大了,周风并不想让奶奶再喝酒。但是奶奶一高兴,就要喝上几盅。今天不知喝与没喝,周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还有一位就是这老岳母在这个桌子上。尽管岳母娘看自己就跟看亲儿子一般,但是毕竟还差的一点,新娘子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没有老婆,自己在她这里就什么也不是。 周风来到这个桌上,女嘉宾倒没坐到了主位,奶奶坐在了主位上。奶奶一边是悦荟,一边是岳母。 周风首先来到奶奶跟前,奶奶面前一杯红酒,但是奶奶也没有喝。奶奶没喝酒,周风放心了。给奶奶端了一杯茶,对着奶奶敬了过去。 奶奶看到,哈哈一笑,“你这个孩子不懂规矩,我是陪客的,两边才是客人,你要先敬客人才是。” 李文说道:“敬酒要看位子,董事长坐得那个位子就是要最先敬的位子。” “我也是被强人所难,不坐这儿她们好歹不答应。”奶奶说道。 周风来到岳母娘这边。 岳母娘说话了,“周风,这一桌都是女人,没人喝酒,喝的全是茶水,你也不要倒了,谁喝谁倒,谁倒谁喝。你去忙吧。” 周风转身来到吴家来的女宾跟前,每人倒了一杯茶,众人喝了下去。 周风刚要回去,吴大个媳妇说,“妹夫,你不给我这妹妹喝一杯了?” 上文说到,这吴悦荟并不与有些女孩那样性格开放,其实就是个淑女型的。大嫂一说,悦荟就赶紧接了,说道:“周风哥哥,你别听她的,她没有正事,你快走吧。” “哎哟,这还没进门就护起来了,看你还回不回娘家?”吴大个媳妇也不让人。 周家还来了两个主陪,听了吴悦荟说话一愣,心中疑惑,“怎么叫起了哥哥?” 吴老夫人说,“这两个孩子自幼常在一起玩耍,周风比闺女大两岁,叫哥哥习惯了。先叫后不改,随她怎么叫去吧。” 一个主陪说,“叫哥哥有人疼,兄弟媳妇你可有福了。” 一个主陪说道:“兄弟媳妇,我对你说,你这有福是带来的。我会查八字,等过去这个时候,你到我那里,我给你查一查八字。” 吴悦荟笑了笑,没说什么。 周风听了这些,也笑了笑,也没说话。 另一个主陪也说,”千里姻缘一线穿。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看这两人,性格怎么怎一样啊?都不说话。” 女人说话,没有标点,一句不落一句。周风不再听了,脱身离开这个房间。 周风身后依然跟着李文、周长工二人。一人拿酒,一人执壶。周风来到老岳父房间,还要继续敬酒。看到周云飞也被安排在这个桌上。 周风两手端着托盘,托盘上面放了四个酒盅,自古以来,人们就认为,“四”是个吉利的数字,比如一年有四季,春夏秋冬;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执壶者李文斟满四杯酒,周风端到了吴老爷子面前,吴老站了起来,看着酒杯说道:“老姜,咱们二人把这四杯酒喝了吧?其他几个人都没有喝酒,就不要倒了。” 姜道成没有含糊,一手递给吴老一杯,自己喝了一杯。同样第二杯也是这样喝了下去。 这一桌说实话,敬酒也很简单,陆总、高总今天没喝,其他吴家来的几个主客有吴老爷子挡了。 姜道成一看周风还要端杯倒酒,连忙说道:“别倒了,今天这一桌子的酒都叫我喝了。” 周风说道:“这个桌子上还有我周家爷爷。 周云飞见状:“我刚才还说,这一次若非周风,我有可能就去那边报道去了。昨天我才从医院出来,如果不是你这喜事,我自然还要在医院待几天。今天别叫我喝酒了。” 周风三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刘医生已经回去值班。王彦飞夫妇在等周风,也准备回去。 整个宴会已到了尾声。李文问到周风,“不喝就不喝吧,喝的也不少了。上饭?” “行。”周风说道。 这宴会,只上来的菜就吃饱了,说是吃饭,其实就是过过晌。没有多少人再去吃馍了。 吃罢了饭,人们陆陆续续的就开始回去了。 这一天来,李四也非常的紧张,恐怕出了什么事,事情要是办砸了,什么都不用说了。现在看来没有多大的事了,心中放松了不少。带着几个兄弟也想回去,站在大厅之内在等姜道成。 姜道成正陪着陆总、高总说话,一看李四站到那里,对陆总等说了声你们先坐,我有句话,就过来了。 “你们先回去吧,有话以后再说。”姜道成说道。 李四想到,现在也不是见周风的时候,还是走吧,“我听着你的,你操心吧。”李四也回去了。 周风还没有给福哥说什么话,心里有点不得劲。总得给人家见一面吧。周风来到陈德福就坐的房间,见还没走,向前说道:“对不起,光忙了。” “这样的事情还有不忙的。你不用管我,明天如果有时间,我请你吃饭。”陈德福说。 周风想了想说:“明天恐怕没时间,奶奶还在这儿,后天我可能要回省城。我对你说,到省城之后,还有一场婚礼要办。” “那就不要再找婚庆公司了,我把婚庆公司带过去。” “哥,恐怕不行,婚庆公司早就定好了。” “那举办的时间日期定好了吗?” “今天晚上就定好了。” “那好,定好之后给我打个电话,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也要跟你到省城一趟,学学习,取取经。那我先走了。” 把婚庆公司的老板陈德福送走之后,奶奶问道:“周风,咱们什么时候回省城啊?” “你是一家之主,还是你当家吧。” “那我们明天就走,小陆和小高这两位很忙,不能一直在这里耽搁。你们在此都歇上一天,后天就回省城,大后天举办婚庆。这样安排行吗?” 周风说道:“那就这样吧。” 李文问道:“还有吃晚饭的吗?” 董事长说:“既然都不再吃晚饭了,那就休息一下吧。周风你们也回去吧。注意休息。” 周风开起车来,直奔绿源小区。嘴里哼着“啷格哩格啷,啷格哩格啷。”累并快乐着。 吴悦荟心里怎么想的,周风并不知道。周风怎么想的,吴悦荟早就猜到。 第83章 君子好逑 吴悦荟坐在车上,诚惶诚恐,心里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幻想不出今夜到底要发生个什么,但是肯定要发生点什么。四年大学的本科生,年龄也不算小了,什么不知道?但到了临近,麻秸打狼,心里怯。 “啷格哩格啷,啷格哩格啷。”周风一边开车,一边继续着啷咯哩咯啷。好像就会这一句,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浪到青纱帐。……” 刚刚还认为这周风哥哥不会什么,怎么又唱了这么一个歌曲? 吴悦荟脑子里乱了,出现了漫无目的的漫游。 “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两性的存在,两性的关系,两性的行为,两性的目的,两性的结果。这在中学课本上就学过的东西,但仅仅是课本上学过的东西,并非来自于实践,并非来自于自己的亲身实践。 现在轮到实践了,今夜,要和一个男人睡到一张床上,甚至要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和一个男人睡到一张床上。吴悦荟懂得,肯定另有一番滋味。但是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确实还无法想象。 这就好像是把一只羔羊交给了另一个人,肯定是被动的。任由其宰割,任由其收获。这只羔羊,是兴奋,是悲哀,是高兴,是难过?只是个想象,说不清楚。 吴悦荟像是做了一个梦。现在是刚刚从梦中醒来。梦中的场景,有些是模糊记不清了,有些则是记忆犹新。不知为什么,来了一群人,把自己扒光了衣服,绳捆锁绑,扔到了地上,这一群人狂欢跳舞,没有人在理会自己。自己则屈辱的躺在那里。情何以堪?直至醒来。 大嫂的一番话,给悦荟留下了阴影,挥之不去。 但是悦荟又想不起来是哪一本书上说的话:真正的爱是你要看到他的需求,并且是发自内心的去满足。真正的爱是一种更多的责任 。真正的爱是一种彼此的牺牲和彼此的成全。爱情没有技巧,真情才是唯一。 相比于吴悦荟,周风想的就简单多了。这两人之间,就是爱情,爱情具有唯一性,排他性,独自占有性。至于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就好比一个苹果,苹果熟了,两个人一同把它啃掉。也就够了。苹果不熟,你把它吃了,就是吃了禁果,味同嚼蜡。 周风是一个男人,男人的本性,很容易挂在脸上。情绪兴奋,阳光灿烂,美好的时刻就在眼前。嘴上不说,心里想到,下车就得把悦荟搂到怀里,抱到床上,好好享受,不误时光。 还是车快,不觉之间,已到了小区。 周风下车,打开大门,把车停好,然后拉着悦荟,来到了房内。 吴悦荟四周看了一看,感到有些陌生,好像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周风哥哥,我怎么总是感觉像第一次来这里?”吴悦荟说道。 “你是第一次来吗?”周风回答。 “我说是感觉,当然不是第一次了。”吴悦荟若有所思。 周风想到,虽然是夫妻了,做什么事还是轻松愉快的好。霸王硬上弓,也可能闹得不欢而散,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叫她自投罗网,岂不更好?当哥的就得让着妹,做任何事情不在一时一地。于是,拉起悦荟,来到院中,“那就重新熟悉一下环境吧。” 这个别墅,前面有一个院子,后面还有一块不小的空地。是一块准备环境美化的空间。只是现在还没得时间去干这些事情。不过周风已安排李文聘请绿化设计师做了设计。 设计完成后,有花草,有树木。有凉亭,有凉床。有流水,有游鱼。曲径通幽,小桥碧水,绝好一个去处。 悦荟跟着周风,又来到前院,悦荟看到了房门之上新贴的对联。走向前去,细细观看。 周风看到悦荟在注意对联。也走上前去。说道:“你喜欢这对联吗?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诗经》三百零五首。这是第一首《周南?关雎》。也是说的男女之事。说不上喜欢不喜欢。 “诗三百,此为首也。我在噬魂山学艺之时,师父给我聘请的一位文师,乃是一名秀才,这一首诗歌讲了三堂,方才罢休。文师曰:这首诗歌,乐而不淫,哀而不伤。雎鸟有和鸣,淑女配君子。” “这个诗意,我倒懂得。”吴悦荟说。 周风说道:“我特别喜欢这首诗歌。将来如有人去写小说,我定叫他以此为标题。哪怕文不对题也不要紧。我说了算。” 吴悦荟又看了看念了一遍,“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周风说道:“那我问你,这一对联如何解释?诗歌杜甫其三句,乐奏周南第一章。” 吴悦荟说:“这你就难不住我,这第一联说的是诗圣杜甫的人生四喜诗中的第三句,洞房花烛夜,至于第二联的意思,我们已经讨论过了。” “那你说说,这第三句洞房花烛夜,到底是什么意思?”周风追问。 吴悦荟一想,“你这思路不正。就是天黑了挖了一个坑里面放了根蜡烛。” “你说的也对也不对。我给你说吧。由这样一种说法。过去有一对小夫妻,向我们今天这样,青春萌动,本想欢愉,做成其事。无奈一群混混天天在此胡闹,狗舔磨盘,光转圈子,不得其手。 直到这一天,夫妻二人想法在那床底偷偷挖了一个洞子,上面盖好盖子,里面点起蜡烛。后方成其事。为留个纪念,有了洞房花烛夜一语,流传千年。后被杜甫写入诗中,成为名句。” “胡编乱造。我们走吧。”周风看到悦荟情绪轻松了许多。心中自然高兴。 “我们睡吧,睡下我们还要有事。” 吴悦荟笑了笑说道:“你去挖个洞吧,点上蜡烛再说。” “现在不同以往,都是单门独户。这个院子,大门已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谁知。我们已是正经夫妻,两个人在一起,也是名正言顺。只是以前,我对你有个承诺,你说是不是?” 吴悦荟满脸通红“你少说这些无用的话吧。听起来叫人不顺耳朵。” 周风想到,对方要是吴婉熙,这伸伸手也就拿下了。可是现在是个小妹,确实有点下不得手。不知悦荟怎么想的?不过这等生活,也要搞的美满。搞得圆满。” 这时吴悦荟情绪上不再怎么抵触,也想通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夫妻之间,也是头等大事。由他去吧,早晚如此。 周风一看时机已经成熟,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扒下了吴悦荟的所有,忘记了怜香惜玉,上了路了,荷尔蒙发飙,不顾一切,忘了刹车。美满、圆满,也已扔到九霄云外。这等事情,无师自通,蝼蚁尚且懂得,何许人乎? 吴悦荟只得合上嘴,闭上眼,咬紧牙。周风1.87米的身量,各种零件自然也不会小,又是首次之事,周风也是新手,真够悦荟受的。果然如大嫂所说,现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想到竟是如此大的一场战斗。 周风出了一身大汗,吴悦荟大汗出了一身,眼泪也打湿了枕头。这一场战斗二人直杀得烽起狼烟,丢盔弃甲,单子染红了半边。直杀得土地爷扭脸,灶王爷闭眼。 吴悦荟是打破头,扇子扇,破上破啦。只要死不了,就满足你。多完美的一个女孩,一时祸害的不成样子,惨不忍睹。从此女孩果真变成了女人,此生再也回不去了。正如那个二百五所说,“今天是女孩,明天是女人”。人傻话不傻,此话没说假。 一夜两场的战斗,只累的吴悦荟下身疼痛难忍,两腿不能并拢,走路一瘸一拐。 周风虽然遇吴而解,功力有所增长,但也是累的不轻,身像散架,气喘如牛。 这一夜永生铭记,两人一生历史,从此开始,难以忘记。 第84章 你收了他 及至早晨起来,周风紧紧抱住悦荟,生怕跑了似的,还想再战斗一次。俗话说,干活干了,吃饭吃饱。虽然身体有些疲劳,但是思想并没站在身体疲劳这边。 从来弱肉强食,神经也是这样,疲劳的神经哪能干过欲望的神经。欲望的神经胜了,而疲劳的神经只能跑路。 吴悦荟说道:“周风哥哥,你看看,我两腿都不能走路了,整个身子都是疼的。这一个晚上,我咬紧牙关,你得陇望蜀,还不知足?你算了吧。嘴上说的,怜香惜玉,哪里去了?” 吴悦荟几句话倒把周风说的很不好意思。确实如此,这一夜自己确实疯狂了一些,也怪不得悦荟的抱怨,除了金刚不坏之身,放到谁身上也是够呛。怜香惜玉,成了谎言。 但是,周风又想到,“人常说吃饭要吃饱,办事要办好。什么叫吃饱?什么叫办好?这男女之间,也有如吃饭,吃了个半心塌饿,当然还想再吃。况且还是一顿好饭,谁不想吃?” 吴悦荟走路不太方便,坐到了沙发之上,陷入了沉思。这一夜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真真实实的由女孩变成了女人。最珍贵最关键的,标志着是女孩的那一点“处”被人拿走不存在了。谁都知道那一点的珍贵,从此,整个身子都贬了值。 在这个开放的年代,似乎“处”不值钱了,也被其中的一大部分男女所不在乎。什么“处”不“处”的,这有什么要紧的?只要快乐着。与其说是社会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不如说是社会的变化。当然,所谓认识不是千篇一律的。是各有所爱,各有所好,各有所图。 但是如悦荟这样的传统女孩,对此还是非常看重的。一个看不见的犹如小小的薄薄的一层纸膜上面,写满了一个女孩的素质、品质、价值、贞洁、珍贵等等。叫人如何不被看重? 吴悦荟把这个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周风,虽然自己是彻底失去了,但交到了自己最心爱的人手里,也没有产生多大的遗憾。其实也没有办法遗憾,嫁人妻,为人妇,就不可能不失去。 周风想想也是,文武之道,有张有弛。此言放到此处,也不算错。干什么事情都要有个节奏,不可自乱阵脚。来日方长,怜香惜玉,还是要怜香惜玉。 周风开出车来,叫来悦荟上车。 悦荟觉得,别的还好办,穿上衣服看不见了。就是这两条腿,一瘸一拐,挪不动步。腿裆里好似偷了别人家的老母鸡,藏了进去,叫人特别难受。不去吧,又不行。去了吧,不能行。 假如奶奶看见了,得觉得轻佻轻狂而不矜持。大嫂看见了,那就给她带来说话的料了,至少也得说他半辈子。 其实还是悦荟多虑了,人与人之间,谁还不知道谁有啥,谁还不知道谁是怎么回事。人心本无染,心静自然清。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事未到时休去想,想来到底不称心。妹妹大胆往前走,莫管他人胡乱言。 可是吴悦荟并不这样认为,她还是纠结于走与不走。 周风一看吴悦荟站着不动,过来一个胳膊把悦荟夹了起来,放到车里去了。 说道:“昨天有点用过了些,对不起,不好意思,向你道歉,请你谅解。” 吴悦荟说:“都是你惹的祸,叫我如此受罪,还好意思说说。” “走吧,别说了,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车到山前自有路。” 周风开车到了酒店,董事长、陆总、高总都已经准备好,就等周风了。李文、吴家主等来送行。吴大个媳妇跟着也到省城。 大家都在等着,李文对董事长说道:“我给总裁打个电话,或者我去叫他?” 董事长说:“不急,时间还早着呢。周风没有特殊事情,很准时的。或者是有人有事,或者是早餐,故而耽搁了也未可知。再等一等。” 一边是奶奶,一边是嫂嫂,周风下的车来,一时难掩倦意。吴悦荟一看众人都在,羞羞答答,不敢下车。 周风向前,把悦荟接了下来,吴悦荟一步一步,挪到奶奶跟前。先向奶奶小声问好。然后扶住奶奶的座位,站到奶奶身后。 董事长把周风叫了过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嘱咐了一些事项,然后说道:“今天休息一天。明天赶到省城,后天举行婚礼,不要误了时间。” 吴大个媳妇来到悦荟跟前,还想说些什么,可能一看不是场合,也就算了。 吴悦荟也怕她漫地里扔了半头砖,心中难免一惊,大嫂没说什么,悦荟心想这大嫂性格虽是直来直去,有啥说啥,但也不是不讲分寸,心中顿时轻松不少,算是躲过一劫。 众人招呼董事长上车,吴逊仁也给这亲家准备了一些土特产,并且陆总、高总、小李子等人,人人有份,东西不在多少,大家都很高兴。这土特产也装了足有半车之多。 大家将董事长送出酒店大门以外,直至车辆走远,方才作罢。 李文回去超市,那里还有人在等着签字。吴老爷子等还没有吃过早餐,自然要回家去。 周风问道悦荟:“我还要到小餐馆去,你是去小区?或是我们一同到小餐馆?或是跟着老爷子回家?” 吴悦荟说道:“我还是先回一趟小区,收拾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下午我再回到家去,收拾一下这边的东西。在回家之前,我想先到医院去一趟,看看姐姐。” 周风把吴老爷子扶上车去,吴悦荟一同上车。周风把该送的人都送到家去。然后到了小餐馆。 姜道成一看周风来到,一边搬过座位一边对周风说:“你给我打了电话,我随即就给李四打了过去,李四一听高兴极了。马上就过来。他问我要给你带点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你来了再说吧。” “明天我要去省城,就是想给大哥商量一下,李四这个事应该怎么办?” “现在世道混乱,难分黑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李四这人虽说出身有些瑕疵,但是在大事上也存在着一些正义感。你不要他,有人要他。你收了他,起码少了一个对方,有利于今后做一些事情。我告诉过你,水清无鱼,人清无友。” “那就叫他过来吧。” “他刚才说了,马上过来。” 两人正说着话。没想到李四如此之快,只见他进得门来,不容分说,趴下就给周风磕了一个头,口中念念有词,“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李四贸然进来,弄得周风进退两难。只得说道:“李四,首先感谢你昨天一天的辛苦。” 第85章 李四拜师 “师父说哪里话,这都是徒儿应该做的。”李四虽然心里还有点够不清底,但听到周风这一句话,心里踏实多了。 “我也不会什么,很可能你今后跟了我,要白白误了你的时间。人的一生,没有几个青春少年,时间一晃即过,恐怕到时你悔之晚矣”周风直接对着李四说道。 姜道成看到李四已经来到,放下了手中活计,走了过来。 “算盘要拨拉,拳脚要踢打。光说不练,算白吃饭。学拳的多如牛毛,成名的好似牛角。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师父领进门,修炼在个人。学艺全在一个“练”字,不知你有没有这个信心?”姜道成如实的说了这一套,也句句都是实话。 当即李四海誓山盟,指天划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誓言说了得有三大筐,筐筐都是满满的。 周风见此,对着姜道成说道:“大哥,这事也只能这样了,过后我再去见师父,对师 父说明情况,是好是歹,任由师父去处理吧。你知道的,噬魂派规矩是很严的。“ 姜道成说道:“这个我知道,我对你说过,想当年我在门口蹲了不知多长时间,到底没有进去。” 姜道成转身对李四说道:‘听你师父的,对你有所教诲。” 周风说道:“李四,你为何要投到本派习武练艺?” 李四说道:“常言道,投师不明,学艺不高。我也经过了几个师父,武艺皆不高强,耽误了我几年时光。我见证了师父的本事,故愿投到师父门下,把艺学到手,不愧来世一场。“ 周风说:“本门派门规甚严,不知你能否遵守?” 李四说:“请师父明示。” “我门派有五不授,即不授不忠不孝之人;不授心术不正之人;不授目中无人之人;不授反复无常之人;不授无恩无礼之人。你能做到吗?” “我能做到。” “我门派还有很多规矩,你能遵守吗?” “我能遵守。若有违规,任凭师父发落。” 周风看了看大哥。 姜道成说道:“李四你也跪过几个师父了,你是如何操作的?” 李四说:“姜叔,我听师父的,叫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姜道成说道:“我对你说,这武行里规矩都差不多,有所谓一说,你知道吗?门生分离外。” “姜叔,从何说起?你说我听。” “自古以来这门生分有贴,无贴。有贴者谓之门里徒弟,无贴者谓之门外徒弟,你愿做哪种门生?” “我愿做门里的门生。” “那你就去写帖。我们在此等你。” “那你给我指个地方吧,去哪里写贴?“ “沿东边这条大街往北走,到那大隅首往东拐,再走五十多步路南,有一个文房四宝售卖处。 那里有几个老穷酸,叫他们给你写个贴即可。记住他们收费可不少呢。要多少就付多少,不可丢人现眼。”姜道成说话直来直去,不掖不藏。 李四走后,姜道成说:“今天就在这里举行拜师礼吧。拜罢师后,就在这里就餐,省的再跑路子。” “在这里就餐不是不可,只是还有一事,周长工大哥,周云飞爷爷,还有二大爷,他们凑在一起,今天中午要请新娘吃饭,我不能不去。” “那可不行,吃饭吃饱,办事办好,不能留下个尾巴。”姜道成说道。 于是,周风给悦荟打了个电话,“你今天中午去周家吃顿饭吧,他们要请你去吃饭。” 悦荟说道:“那你去吗?” “我去不去都在两可,人家是请你,又不是请我。你如果去了也是给人家个面子,今后也好说话,不能叫人家把好心搭到背窝里去。” “那我怎么去?”悦荟又说。 “你去我送你,现在就送,回来我还有事。” 周风一边给周长工大哥打电话,一边去拉悦荟。得到周长工的回答后,已经到了小区,对悦荟说道:“你先去,我这边尽快的把事情办完,然后尽快赶过去。” 周风来到周长工家,周云飞、二大爷都在此等着。酒席设了两桌,男女各一桌。在这地方有个老习俗,两个新媳妇第一次见面,要过过罗。于是有人拿过罗来,各自照了照也就算了。老规矩还得实行。毕竟是传统的,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 吴悦荟走路虽然还有点不大方便,但比早晨要好上很多。周风看到悦荟这样,也就放下心来。 众人把座位给周风让了出来。周风却说,我现在还不能在此停留,那边还有事没有办完。你们先进行着,我办完事随即过来。说罢,不管众人同不同意,周风就开车立马要到小餐馆。 只听后面有人高声喊道,你什么时候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对此周风并没有回答。 周风来到。李四也是刚刚回来。至于拜师仪式,具体程序周风也是不懂,但还有姜道成在此。 姜道成说道:“李四,我也是你的师父。” 李四也是一时懵了,只是嘴里连连道“是。” 姜道成笑了,只是我这不是学武的师父,我这叫引师。有时候这引师比师父更加重要。没有引师,你拜谁师父?” 李四接着说:“那是,要不是有姜叔在,我哪能找到师父?” 拜师仪式开始。只见姜道成换了件褂子,整了整头发,好像是要出远门似的。 周风也拍了拍身上。然后坐到了座位之上。接了门生帖子,受了李四一拜。然后礼成。至于拜师的细节,各派有各派的规矩,各派有各派的程式,为避免有什么争议,师父不愿意叫写,作者正不愿意去写,也省去了码字。 姜道成急着去备饭,这个当儿,周风教给李四一套踢腿,说道这一套踢腿,一共是十二趟,每天要踢十遍,不可少了。只有功夫整练,武术才能高强。 一会儿功夫,姜道成就上来菜了。 各人都有事,吃饭也很快,周风起身就要走人,言说那边还在等着,不可不去。 李四也是忙得焦头烂额。 自石磙死后,李四接手了这片地盘,其实这个地盘本来就是李四的。只不过李四四进宫之后石磙鸠占鹊巢。石磙没了,物归原主。最近也有七八个地痞混混、投到这里,歃血为盟,摩拳擦掌,要跟着李四干上一场。 把周风送出来,李四也就向姜道成告别,当然这李四对姜道成说了不少的感谢话。最后说道你也是我的师父。大事告成,李四也就回去了。 周风来到周长工处,果然他们还在等着周风。昨天不喝酒的,今天照样不喝。昨天能喝酒的,今天还在翻肠子,还在后悔,不想多喝。故没有多长时间,就结束了。周风又给周云飞、二大爷等各位说了一会儿话, 周风看了看表,说道;“天已不早,我们回去吧。”众位还是要留,周风去意坚决,最后只能依了周风,送出门来。 周风拉着悦荟直奔医院而来。 第86章 恬不知耻 自周风、吴悦荟准备结婚以来。吴婉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本来这是自己的一道菜,却鬼使神差的到了妹妹手里。 心中一直想的是,周风就是个山里佬,地地道道的土老帽。没想到竟是个大款。有眼不识金镶玉,毁了自己的大半生。 要早知道周风是个大款,打死也不会出现这种局面。现在这人也太会装了,如此的低调,误了自己的终身。 吴婉熙思来想去,把怨恨都赖到古不远身上。这个家伙不学无术,仗着是个官二代,耀武扬威,空有一个皮囊。原来想想古不远哪里都好,现在再想想,没有一点儿可留恋之处。 这古不远要与周风相比,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雄鹰展翅,一个乌鸦报凶。 古人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被称为千古名言。这话得改一改,人有远虑,也有近忧。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自己还是没有那个命。人里命,天注定。 吴婉熙想得太多了,想得太多,不胜其烦,万事皆空。 于是想到,妹妹来了电话,好几天没见到她了。打电话要来医院,前来看我,还是一娘同胞,姊妹情深。说是要到省城,不知能否立即回来? 自己没有参加她的婚礼,不是不能去,而是没法子去。去了能对外人说什么。去了外人得说些什么?背后谁不在说人,背后谁不被人说?背后被说人不管,当面被说怎下台?智者愚人都有千虑。 吴婉熙心里苦,表面还得装作自然。吴悦荟要来医院,吴婉熙忐忑不安。 病房门开了,吴悦荟和周风来到了病房。 周风并没有什么想法,还“姐姐长,姐姐短”的叫了好几声,好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情的一样。倒不是说周风心里没有记得这些,其实是深藏不露,没有挂在脸上。 自幼吃尽苦中苦,坎坎坷坷成自然。抬头不见低头见,得方便时得方便。留得羊肠小路在,也好日后大道宽。 吴悦荟看到姐姐自省城来家,还是那般模样,遂也放下心来。其实她哪里知道这里的事,这吴婉熙可是哭了两天两夜。碎了的牙,都咽到肚里去了,尽量不叫外人看得出来。只是到现在,两个眼皮还是有点红红的。 吴悦荟拿出了一件小礼品要送给姐姐。别看礼品小,却是实在货。一对耳坠,黄金制作。这次去省城,在一个黄金店里购得到手。自己很喜欢,姐姐也一定喜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要送就送好的,周风哥哥也不反对。本来想立即送给姐姐,可是时间不凑巧,直到今天才拿过来。 礼品递到了吴婉熙手里,喜欢是喜欢,但是有周风在跟前,吴婉熙还是不好意思收过来。 说道:“我不想要,还是你戴着吧。” 吴悦荟看出了姐姐的心思,对着周风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先去办理也行,等一会儿再来接我。我们到家吃晚饭。” 周风正想着去找刘医生,悦荟还想给吴婉熙说会话,那现在就去。 刘医生刚刚查完病房,回到医生值班室。周风就想问一问古不远的活动情况。 周风考虑到,古不远这里,还不会算完。他下了这么大的本钱,到现在无所事事,弄不出点儿事来,达不到目的,岂肯罢休。 刘医生说道:“这几天倒没有看到古不远有什么异常情况,不过昨天晚上,有几个人到了古不远病房。这些人所办的事,多是见不得天、见不得人的事,故多在晚上密谋。” 周风要见一见古不远,刘医生给他了个房间号,直接就去了。 古不远正在翻看手机,周风就到了跟前。古不远虽然浑身还是不得劲,但一看是周风来了,也硬撑着坐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兄弟你可来了,想死当哥的了。我听说你与小妹结过婚了?” “老哥你这信息够快的啊,昨天才办完酒席,你就知道了。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果然不假。”周风说道。 古不远说:“别人的事情不晓,兄弟你的事情还能不知?” “谢谢你的关心。水到渠成,瓜熟蒂落,能结就结呗。我哪有你这样的本事,怀里搂着王貂蝉,心里装着杨玉环。”周风说道。 “兄弟,貂蝉并不姓王。自古女子无名姓。”古不远解释说。 “她不姓王,他的主子却是姓王。”周风也说道。 “你看过《三国》?”古不远惊讶地问道。 顿了一顿,周风说道:“我一个山里佬,又不识字,看什么三国,只不过听着有人讲故事罢了。” 古不远问道:“兄弟结婚好吗?” “我是初来乍到,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你这轻车熟路,自然是有体会,有研究,何须问我一个小雏。”周风听到此言,心不耐烦,一句话怼了过去。 哪知道古不远恬不知耻,又说了一句,“需要帮忙吗,如有需要,我这里有上百个技巧,教你几个方子,保证叫你快活至极。三天不用吃饭。”别看古不远现住着医院,差点见了阎王,但是三句话还是不离本行。 周风来到古不远处,归根结底还是要看他近期有什么动静?这是个不稳定因素,说不准哪一天他就冒了出来,弄不好,这人到最后必预除之。周风性格变了。 周风不再接这个话茬,并对古不远说道:“古哥,我这婚事已经办完,近期就要离开湖海市了,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直来直去,就请说了,说什么都不要紧。” 古不远见此说道:“没有,没有。实话对你说,我在湖海市也是说一不二。等我病愈出院之后,还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请好了,坑里搭台跟前看吧。“ “什么大事?如此激动。能否透露一点蛛丝马迹。是否需要帮忙?说出来也让这些兄弟们预先高兴高兴?” 古不远自知言语有失,慌忙说道:“事未到时,天机不可泄露。” 周风说道:“也是我说话多多,问了不该问的事情,请你谅解。” “俺们兄弟二人,何须如此客气。事情到时,我自会告诉于你。”古不远看似平静。不过还是有些心虚,心神不定。 “古人云:相见时难别亦难。来到湖海,跟着古兄见识了不少事情,也给了我不少的考验,这个不用我说,你是知道的,我将永记在心。我还有事,就不多待了。” “我送你。”古不远挣扎着要起来。看那架势,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真要起来,还需时日。 古不远等到周风走后,自有一番滋味涌上心头。“这个山里佬,捷足先登,虽然吴婉熙没被他拿去,可是吴悦荟却被他得手。原想将她们一并掳到手里,尽情享受。到现在一个也没到手,却又飞了一个。” 古不远觉得真是接了倒霉的票子,心中好恼。高叫着,“运气,运气。” 第87章 棋逢对手 周风离开古不远,来到吴婉熙病房,吴悦荟说道:“你再给姐姐治疗一下吧。” 虽说昨天一夜的折腾,当时觉得身体有点累,但是还是年轻有好处,现在已完全恢复。遇吴而解,自感功力也增进不少。如果是今天给吴婉熙治疗,不用说自然是平添了功力。周风对着悦荟说道:“你把姐姐的裤腿挽到膝盖之上。” 周风自腰中掏出一个小小的袋子,从袋子倒出黄登登数枚针来。先是对着两个膝盖扎了进去。后来头上也是扎了有六七枚针。然后将功力向着扎针之处发了过去。停留片刻,点了一点,又将针起去。 吴婉熙虽然刚扎针时稍感疼痛,但是起针之后,顿感十分轻松,心中自然高兴。 周风说道:“姐姐你下来。”吴婉熙心中想到,护工没有在此,手中没有拐杖,下来能干什么?心里有点儿怯。 “悦荟,你扶姐姐一下,照顾她下的床来。” 吴悦荟上去扶住了姐姐,吴婉熙慢慢下了病床。 周风又让她在这房间之内走了几步。果然,吴婉熙离了拐杖,走了几步,没有感到疼痛不适。 “这几天你可慢慢锻炼一下。待从省城回来之后,再治疗一次,即可回家。休息几天,会完全康复,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状。记住一定按我说的锻炼,记住不要摔了。” 人就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吴婉熙也不例外。对于周风的看法,由初次见面的极力反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成了现在最具好感的人之一。 吴婉熙心里也很清楚,都是性格造成的。心高气傲的性格,给自己造成了很多的影响。人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性格想改变很难。对周风的看法有一个如此的转变,不可否认,主要还是周风的表现。周风很像个完人。 这吴婉熙,不能见周风。只要见了,就好大一会子如醋缸翻浆似的。是酸,是甜,是恼,是恨,是心里愧疚? 最可惜的是,妹妹嫁给他了。若不是妹妹嫁给他,是不是得想办法争得过来?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只是现在实在没有办法争了。 不过,吴婉熙是一个聪明之人。心里明白,所有这一切,怪不得别人。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进去。还是那一句话,真是后悔的不能再后悔了。后悔也无用。还是那一句话,人的命,天注定。 由此,又想到自己今后的路怎么走?对于古不远,彻底是看不上了。但总不能随便找一个人吧?那还不招来终身的闲言碎语。扔了个西瓜,抓了个芝麻。比照周风找一个,哪里有如此合适心想事成的事儿? 没有办法,除非终身不嫁。就是终身不嫁,也不能找一个比周风差了的人。就像好货要比三家,周风现在倒由一个山里佬变成了择婿选郎的模版。 这模版只是吴婉熙自己心里做的个结论。连周风也不知道,悦荟更不知道了。悦荟要知道了,那晚上也睡不着觉了。 自早晨起来,时间已过了大半天。致使悦荟走起路来,歪歪斜斜,跟头踉跄。其实也不是伤筋动骨,虽说当时有点不舒服,但是这毛病,来得快,好得快,现在就好的多了。 周风开过车来,悦荟来到车前。 “周风哥哥,让我来开。”吴悦荟随即坐到驾驶位上。 周风刚才还对悦荟有些担心,认为吃了大苦,受了大罪,确实心疼,还想着对她如何补偿。要不就到药店买点什么药去,叫他吃了,赶快好起来。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俗语云,“要吃还是大鲤鱼,要寻还是大女婿。“大女婿知道疼,周风与悦荟,这才一天,就知道疼的不行。也算说句笑话,假如作者是个年轻的女人,非得找个大叔级的作为对象,大爷级的也不是不可。感情是刚刚的。爱情是长久的,亲情是终身的。 各位看官,若读到此处,请多加留意,可能否给孤老婆子找一个合适的大叔,快乐二年,过上二年好日子。只是这孤老婆子人穷身净,无法对你予以报答,除非寒冬腊月,钻到孤老婆子被窝里暖暖足了,这也是心意。只要有钱,管他怎的。孤老婆子,也是一个钱心。 世道变了,臭男人们都想吃上天鹅肉。都想金屋藏个娇。然后围着娇娇转,活活一只哈巴狗子,做个女人,真是万福享不尽。“十八少女八十郎,苍苍白发伴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对,一树梨花压海棠。” 万万不可抱着想着般配不放,一棵树上吊死。也是误入歧途,误了终身,悔之晚矣。老黄历看不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当下,悦荟开车,直接到了吴家。天将已黑,老两口子还在等着吃饭。一听车响,吴老爷子赶快出来,将其二人接了过去。 老夫人,一个过来人,什么事情没有经过?一看悦荟红光满面,心情愉悦,就知道这闺女昨天夜里上了道了。一颗心遂放到了肚子里去。 话说这吴大头媳妇,听得悦荟周风来到,知道要吃饭了,洗了洗手,赶了过来。 这人的性格不同,自然行事方法不同。吴大头媳妇见了周风,也没说话,只是小声笑了一笑,就算打了招呼。饭菜就不用说了,所谓贵客来吃饭,还是上心的准备。 饭桌之上,周风说了明天回省城还是早走,婚庆公司陈老板也去,让他拉上几个人,也就不用再备车了。你们在家等着,叫悦荟提早打个电话。 吴老爷子说道:“我这边也有所准备,如果不行,还是这边去车。” “今后只要我在这里,有用车之事,不要再找车了。你又不能开车,年纪大了,还得舍脸求人。再说悦荟这边也要有车,只是不知悦荟何时回来。” 各项事情一一安排过后,话不多说,拉起悦荟,前往婚庆公司,陈老板还在此等着。 陈德福也是相当的热情,沏茶倒水。周风给陈老板说着话,一看倒水,连忙说道:“我还有事,咱把话说完就走,福哥就不要麻烦了。” 周风心里想到,“今天还有一场战斗,已有多时就心急火燎,恨不得揪住太阳扔到东海,怎么一直不黑?昨天是试了试水,今天是畅游长江。大江东去,浩浩荡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纵然是千滩万险,我也要勇闯破关。”想到此,哪还有时间在外耽搁。 三言两语,把话说完。周风就起身外出。陈老板一看这周风确实有事,不然怎能如此慌张,因此也不便多留,送出门外,周风驾车扬长而去。 到得家来,关门闭户。话不多说,两个人洗了一洗,进了卧室关灯预备上床休息,只见周风打了一个敬礼,说道:“两军战斗现在开始,先锋官先来上阵,接招。” 吴悦荟倒是觉得今日不比昨天,当时虽是疼痛难忍,但过后想想,还觉得有点留恋。就好像吃了粒巧克力,回味绵长。也就不再怕了。 先锋已到,大将出马迎敌。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个回合接着一个回合,两军杀得难分难解。疆场相斗,一时何惧生死。到底胜负如何,没人去管去问。 上次管了一管,差点受了批评,吓得半夜难以入睡差点丢了性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别说不知道,你放心,就是知道也不会说的了。 第88章 不说不行 不过不说还是不行,这一次不说,以后还说不说?没法继续往下说了。书还得接着上回,不能扔下个坑,让好心的读者,一丈二的和尚摸不着个头脑。 这一次其实不同于那一次,两个人各自费劲不小,出力也不少,最后算是打了个平手。累的倒也不轻,似乎像是得了一场大病,双方瘫倒在床。快乐殿前,各为其主,仗打得激烈,水淹了七军。连脚趾头旮旯里都满是汗水。 到现在好像两个人最缺的就是水,口干舌燥,水乃是世间万物之中最重要的,别看各色人等整天咋咋呼呼,你叫他离了水试试。 谁不相信,我给你说。血液对人体十分的重要,血液不运动了,人也就不运动了。只知其一,不能不知其二,血液里十之八九也是水。所以,可以这样说:人离了水一天一时一会儿也没法子活。 但是两人打的过猛,累的无语,连倒水的一点劲儿都没有了。谁也不愿意下床。小女子一撒娇,最后还是“女婿大了知道疼”,上一章里就说了果然不假,还是周风下床倒了两大碗水,每人一碗喝了下去,脑子才有点清醒,嘴里才不再干燥,心里才想说话。 这一场战斗,虽说是没有决定胜负,打了个平手。不过,吴悦荟还是觉得自己吃了大亏。第二场战斗,好像胜券在握,跃跃欲试。结果还是上了周风哥哥的当了。 累得个臭死,除了累,还是累,几乎出现虚脱。身子好似卸成八大块,块块都像是血淋淋的。最后只剩下“哼、唧”二字,苟延残喘。 吴悦荟暗暗想到,这事上和谐共生该有多好,再也不干打打杀杀之事。读读闲书,写写诗歌,胜似如此战场,晚上无事掌上灯来,斗斗地主,下下跳棋,也比这强。 相比于吴悦荟,还是周风强壮。累是累了点,同时快乐着,关键是“遇吴而解”。西方不亮东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甩了一个西瓜,抱住一个东瓜。有失就有得。就像那,跳了一次坑,逮了条大鱼,有赚不赔。 周风与悦荟,战斗结束,又喝了水,免战牌挂出,你背靠我背,背对背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周风后悔不及,喋喋说道,怎么睡过头了?举手对着悦荟屁股,轻轻打了一下,“日上三竿,还不快起。” 吴悦荟却还是在甜甜的梦中,听得一声呼唤,又挨了一下巴掌。自知理亏,二话没说,立即起来,穿上衣服,洗洗刷刷,化了淡妆,跟着周风,直奔吴家。 走在路上,周风又与陈德福打了电话,说到在某路某街某路口对头,一起到吴家拉人上车。 陈德福回话,“我已准备多时,就等你的电话了,马上过去。” 周风想到,“这个走法还不行。省城毕竟要比湖海大得多了,几十年来,奶奶积攒的各路人脉,广而泛之。假如这个婚礼办得规模大了,奶奶年纪也大了,不宜劳累,还得叫上个人,能帮帮手。想来想去,还是想到了大哥姜道成,对,就是他吧。” 周风给姜道成打了个电话,说是想请他去省城,也就是三两天的时间。看能不能去一趟? 姜道成接了电话,说道:“去倒是可以,就是李四刚才来电话说有事要找我,没说什么时候来到,也没有说什么事情。” “看看他有什么事吧,能推的就推后一下。”周风对姜道成说道。 没有多长时间,姜道成来了电话,“我对李四说了,你的师父今日要去省城,有什么事也得回来再说。如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到中午直接给他打电话。我就这样对他说了,也不叫他到我这里来了。什么时候走,我在那里等着?” 周风说道:“很快就走,你安置一下。你还得吃饭,也不要影响了买卖。” “李四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等一会我给李四打吧。” 吴悦荟接过了车钥匙,周风坐了副座,姜道成坐在了后排领导座上。 吴家的人全都上了婚庆公司的老板陈德福车上。这次吴大头的媳妇也跟着去了省城。吴夫人说这媳妇没出过门,趁这个机会出去也新鲜新鲜。 吴悦荟开着车,在去省城的大道上,飞速的行驶着。被窝子里放屁,现在是没有外人了。周风说道:“大哥,李四给你打电话吗?” 姜道成说:“没有,我已经嘱咐他,让他给你打电话。” 这么巧,电话来了。 李四把电话打给了周风。“有这样一个事,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给姜叔打了电话,后来他又来了电话,说是跟你一起去省城,有事让我给你打。“ “有什么事,说吧。” ”我给你说,有一个叫刁三的人找到我,问我认识你否,其他也没说什么,就是说话有点吞吞吐吐,前言不搭后语,鬼鬼祟祟,不像个好人。但又病殃殃的,不知他有什么事情?” 周风现在当然还不能把什么事情都对李四敞开,于是说道:“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是你要把他看好,免得出了什么事情。如果他再找你,就问问他是哪里的人。” 李四说道:“这个我倒问了,他是望山庄人。望山庄也就是两姓庄往北走,过去一个小山包也就到了。” 说到了刁三,周风回忆起这些天来,对于失火之事也颇费了一番周折。只是对于刁三还没来得及问话,没有抓到详细靠实的证据。 要说起来,这个事进展不快,主要还是把精力放在了履行婚约上了。 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的重点,周风来到湖海这一段时间,就是遵照奶奶的嘱咐,完成对婚约的履行。履行婚约,是对奶奶的尊重,也是自己的人生大事。 在婚约还没有履行之前,周风并不想对所有事情贸然出手,一直保持低调,以免打草惊蛇。 来到湖海之后,其实并没有完全按照奶奶的吩咐,除了有关于婚约,亦对失火之事进行了介入,可是却走了弯路。似乎取得了一些进展,但是收效甚微。特别是还走了一步臭棋,那就是找了所谓侦探公司。差点被人坑了。被人坑了,就丢人现眼了。 忙活了一阵子不假,但还是像一个无头蚂蚱,并没有抓住要害,显得有些横扑。周风自己也感到了,还是自己经验不足。与姜道成相比,有个不小的差距。 事情过去的时间太长了,要想圆满的处理好,不能自以为是,须有心腹之人相助,否则就是起了个大五更却赶了个晚集。想不走弯路,必须学习经验。学习,学习,必须学习。学习要虚心,学习要认真。 待等省城举行过婚庆之后,要给奶奶商量一下,辞去集团总裁,也要把当年的失火之事弄个水落石出,看看奶奶有什么高招。奶奶可不简单。她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事情办好,水落石出,给父母一个交代,给父母一个慰藉,还父母一个公平。 而至于如何调查,从何处入手,还要考虑一个成熟的方案。 当年失火之时,虽然自己不在现场,但也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留下了极深的烙印。 省城即将到了,照上次的做法,吴悦荟把钥匙交给了周风。 第89章 顿觉一惊 孙奶奶真是不容易,曾经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一大家子人,说没就没了。放到一般人身上,很难坚持住。就如自己的奶奶,一场火灾,连命也搭上了。每一次回家,周风都会想到这些,好像形成了习惯。 天灾人祸,剩下奶孙两个,相依为命。这些年来,酸甜苦辣,终于熬过来了。周风虽说是个男子汉,每当想到这些,心里就憋屈得像有一个大疙瘩,堵住了胸口。 几百里地的路程,开车满打满算,也就三四个小时,奶奶却打了三次电话。人老不怕啰嗦,总是把事挂在心头。 开车来到了门口,奶奶正在门口张望等着。一看车子来到,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 周风下的车来,向前扶住奶奶,“奶奶,回房间去吧。今天这么大的风,不要吹感冒了。” 吴悦荟带着众人来到大厅,又搬了几个凳子,让大家坐下。奶奶自然是坐到了核心位置。 小保姆忙活着给每个人倒水。 吴大个媳妇也在。在她的心目中,悦荟自小就在跟前晃来晃去,就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个女孩子。一下子来这么多人,恐怕奶奶要忙不过来了。反正还有吴大头在那儿,于是她把医院的事情安置好,提前来到这里。帮着小保姆端茶送水,看起来比悦荟还忙活。 周风对着奶奶说道:“奶奶,酒店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我过去看看吧。” 没娘的孩子早当家。不能全靠奶奶,奶奶是重点保护对象。 奶奶说:“你先休息,不用去了。地点定在花王大厦,时间向后推了一天。确定在后天举办婚庆典礼。宴席定了五十桌。还是那个规矩,我们一分钱的礼品也不收。” 花王大厦是当今省城档次最高,设施最豪华,也是消费最高的一家酒店。 周风说道:“去了那家酒店,花费可要成倍的上升。” 奶奶说道:“我特的找了一位算命先生,挑选了近期最好的黄道吉日,选择了正北方向的花王大厦。我们的婚庆典礼将取得最满意的结果,带来最好的运气。这是先生所说。” 周风又说:“奶奶吃斋念佛,什么时候相信起命运来了?” 奶奶笑了笑说:“其实我一辈子也不相信命运。人常说,穷算卦,富烧香。孙子娶媳妇,我也想找个乐子。至于花钱,不是问题。又不给你要钱,担心的什么?你举办婚礼,我风光风光。让人看看我的大孙子。办不好了,还怕被人笑话,以后落了话吧。” “这花王大厦我还是要去的,只知道这个酒店很豪华,里面的设施我还没见过。如果有可取之处,我们就借鉴一下,将百瑞酒店提高一个档次,将来也省去了好多环节。” 花王大厦的婚礼大厅果然不小。周风带着姜道成、陈德福二人到来,一看,外人所言不虚,豪华程度不亚于金銮。举办婚礼的所有设施还没有安装,安装后更不可说了。 陈德福一看,哎呀,在小地方待惯了,初来到此地,还真不习惯。湖海市百瑞国际酒店在当地算得上是很好的了,与此相比,是小巫见大巫了。或者说这里是大家闺秀,而湖海百瑞酒店顶多就是个小家碧玉。自以为在这个行业像个人物头了,原来是个井底之蛙。 姜道成到酒店各处都看了看。心中想到,农村要与这地方相比,至少也得差了五十年。没有万儿八千的别想在这里吃顿饭。农民啊农民,可怜的农民。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场大病都花完。你什么时候,才能到这地方,享受一下上流社会的生活?不白活一生。 奶奶是过来人。不要看奶奶对外显得很有些奢侈,可是她自己却很会盘算。能省一个是一个,能省一分是一分。百瑞集团如今家业不小,每一分钱奶奶都用手掂量了再掂量。 今天是奶奶看好的黄道吉日,婚礼就在今天举办,听奶奶的。 一夜无话,周风最先起来,拉起悦荟,来到奶奶房间。奶奶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那里喝一杯早茶。周风、悦荟站到奶奶面前,弯下腰去,深深地鞠了一躬。奶奶还没有反应过来,周风、悦荟已经跪了下去。等奶奶将两人拉起,周风已经泪流满面。 男子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奶奶把周风、悦荟拉了起来,将周风拥到怀里。周风哭出了声音,奶奶也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悦荟也哭了,她也趴到了奶奶怀里。 奶奶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办的是喜庆之事,都不要哭了。起来该干啥干啥去吧。”奶奶这时不能说是坚强,是主事。 奶奶吩咐小保姆,先给悦荟做了点饭,吃一点,化完妆就不要吃饭了。 周风拉着悦荟去化妆,车上多了一个人,这人是陈德福,他要全流程学习一下省城的婚庆程序。不过今天的所有程序,都是排定好的,不需慌张。一级有一级的水平,放到湖海那里,现在还达不到。 婚庆公司的门外有一个餐馆,悦荟在化妆室化妆,周风二人来到餐馆,要吃早餐。虽说是第二次举办婚礼,但是周风心里还是一阵激动和紧张。 本来这场婚礼不办也可,但是奶奶坚持要办。她的意思是人不能说谎,做人要有定盘星,要说到哪,做到哪。 舞台上的司仪开始宣布:现在婚礼庆典正式开始。周风双手捧着一束鲜花,来到悦荟面前,拉起悦荟的手来,缓缓走向舞台,吴悦荟不是第一次上台,所以她有板有眼、稳当大方,不失礼貌的来到舞台之上,找到了她应该站的位置。 不知这人是哪里来的,八成是个假冒伪劣。来蹭饭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他看到吴悦荟走起步来,撇啦着腿,只听他说道:“一对新夫妇,两个破家伙。”声音不算很大,也没人搭理他。 吴悦荟扭过脸来,众人一看,惊为天人。本来悦荟素颜就胜三分,何况化了妆乎。 悦荟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婚纱,奶奶喜欢红色。不逊于那天的一身洁白的婚纱。和周风站到一起,真是天生的玉人一对。 红包是个好东西,到哪里都有红包这个环节,省城亦不例外。在收取了红包之后,还有一项事情,就是新郎的感言。周风说了感言,众人这时顿觉一惊。 第90章 教育课堂 周风在说完对前来参加宴会的嘉宾、对婚庆公司、对新娘吴悦荟等的感谢之后,又说了一段人们没有想到的话。 这一段感言,与今天的喜庆之事并不协调,但却是周风的一个真情流露。在这个喜庆时刻,很多人流下了眼泪。不信,请看: “我叫周风,我是一个孤儿,我姓周,奶奶家姓孙。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在我六岁的时候,家中失了大火,全家十几口人人皆被大火吞噬。我由于在省城读书,幸免于难。陪我读书的奶奶也因为悲痛过度,于几个月后去世。我成了孤儿,我无家可归,那一年我仅六岁。” 周风看了看奶奶,继续缓缓地说道:“这个时候,我现在的奶奶收留了我。他把我抱在怀中,温暖着我的身体。他送我上山学艺。到现在已经有十六年之多,她成了我的亲奶奶。我的奶奶已经八十多岁,她仍在执掌一个企业集团,她还在为我的婚姻之事操心。我感谢奶奶。” 说过这些话之后,周风就想把奶奶家发生的遭遇也要告诉大家。但是他没有说下去,他怕刺痛了奶奶。在这个大喜日子里,不能都陷于悲痛之中。周风说起了自己身世,也是即景生情。 周风走到奶奶跟前,拉着奶奶回到舞台之上。对着众人继续说道:“这就是我的奶奶,她以瘦弱的肩膀扛起了重担,没有奶奶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我认为,天下能有抛弃子女的父母,决没有抛弃子女的奶奶。我不会忘记奶奶,要牢记着奶奶的恩德。” 奶奶也没有想到周风怎么能在这样一个喜庆时刻,说起了令人悲伤的事情。到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随他。奶奶看了看周风,他的脸上挂满泪水。 婚庆典礼成了教育的课堂。人们含泪送来了长时间的掌声。这泪水是悲伤,这泪水是喜悦。奶奶拉着周风对着台下鞠了一躬,以表谢意。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我的奶奶曾先后救助了不下十余名孤儿。数次向医院、学校资助了数千万元。她默默无闻的做着这一切,我敬佩她。” 婚庆公司的司仪也没有想到周风要讲这些。这些话,没对表,没走台。但它是周风对真情的流露。但也把设定好的婚庆程序打乱了。 这些话,有情绪,带节奏。致使下面的程序不好进行了。只得改变程序。 这不是演戏,如川剧变脸,一扭脸就变过来了。只得改变思路。 司仪的应变能力很强,随即说了两则笑话,通过煽情,总算把人们的情绪拉了过来。起码得叫这些嘉宾吃了饭再走。不然一直沉浸在伤痛的氛围之中,还能吃下去饭吗? 然后司仪又唱了两首歌,就算礼成。整个婚礼得到了圆满的收场,大功告成。。 不过,还是有几个人今天中午没有吃饭。能看到能知道的,周风没有吃饭,吴老爷子夫妇没有吃饭,也没有看到吴悦荟吃饭,她一直陪在周风左右。一向喜欢贪酒的姜道成,来时还跃跃欲试,一醉方休,但是今天一点儿酒也没有喝。 待所有的客人用餐过后,周风一一送走。奶奶到收款处签字结账。 陈德福拿出自己所录的视频复制到笔记本,对周风、吴悦荟说道:“这一次跟你们来到省城,我收获满满。到家就把这录像整理好,作为模版进行展示。” 吴悦荟听到此话,连忙说道:“陈老板,你这可是侵权啊。” “弟妹还懂这些?”陈德福说道。 陈德福有可能是句玩笑话,姜道成却认真起来,“省城名牌大学的高才生,况且还是拔尖的,在她这儿,这还不是小儿科。” 陈德福看了看姜道成,笑了,对着吴悦荟说,“弟妹,你放心,回去后我就把这些做个剪切置换,凡是里面的人物,我把脖子以上部分全都置换了。” 奶奶说道:“周风、悦荟,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天南海北去度个蜜月吧。” “我听奶奶的。”周风说道。 回到家来,也到了傍晚时分。小保姆已经早就回来,已把晚餐安排就绪。 陈德福急着要回去,明后天有两家要办婚庆。不能程式化,正好要提升一个水平。 姜道成一看陈德福要走,不如跟他一块儿走好了。于是说道:“我也跟着这位兄弟一块儿回去吧,出来了几天,家里还有个挂脚。明天正好该进原料了。” 周风来到姜道成跟前,“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就是我自幼家中失了大火,父母被大火烧死。这场大火是有原因的。李四前天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刁三到了他那里。我已经过调查,刁三当时有重大作案嫌疑,只是还没有对证。你注意一点。等我回去就联系李四。” “我知道了。”姜道成说。 “还有,你算与我绑到一起了,凡与我绑到一起的人,都有一定的危险,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可疏忽大意。我也很快就会回去,回去后再详细告诉于你。” 奶奶见挽留不住,只得开饭。并连连对陈德福说了两遍,“夜晚行车,要注意安全。” 吴逊仁想到破家难舍,鸡狗狼神,所有人都来到了省城。于是说道:“不如我们也回去吧。” 奶奶哪里能许。说道:’他们二位家中太忙,我不好强留。你们又不忙什么,在这里玩几天再说走也不迟。我们成了亲戚,我们就是一家人,把这里以后也当成你们的家,千万不要不好意思。” 周风悦荟送到外面。也是嘱咐了一遍“什么要注意安全,什么不要开得太快。等等一套看似近至,实则无用的话。 把姜道成、陈德福打发走之后,吴逊仁还想到医院去看看儿子。因此,周风拉着岳父岳母,还有悦荟,去了医院。 吴大个一看周风来到,登时高兴起来,说道:“妹夫请坐。过去的事情你都把他忘记了吧,都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了。” 吴大头也说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也向你道歉。” 周风说道:“道什么歉,原来都把我当成对手,现在成了至亲,没对手了。没对手就没有故事,没有故事就不热闹。不热闹了就死气沉沉,死气沉沉就没有活力。 吴大头媳妇也跟来了。儿子一见大头,扑到了怀里。吴大头媳妇也想与吴大头说几句话,恩爱的夫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这一间病房,没有办法。如有房间,那也可能是干柴烈火,烧起来了。 第91章 铁肩道义 在奶奶的要求下,吴老爷子在省城待了几天,也转了几天。心中还是离不开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老窝。穷家难舍,故土难离。人人都是这个样,生到哪里想哪里。 还有就是,这几天奶奶是天天超规格接待,享受是享受了,吴逊仁感到怎么都不舒服,好像是欠了一份情。假如以后需要招待奶奶的话,根本达不到对等。心中想到,还是不如回去。 于是奶奶就安排小李子,把吴家的人送到湖海。 奶奶当家惯了,向来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本来周风并不打算去什么地方,度什么所谓蜜月,可是奶奶说了,人的一生不能留下什么遗憾,兴什么随什么。奶奶倒很能跟上社会发展的脚步。其实奶奶如果没有这么个意识,百瑞集团也不可能经营的如此兴盛。 蜜月就蜜月吧,逆了奶奶的意,奶奶也不高兴。但是蜜月也是从湖海开始。这几天,接了好几个人的电话,都是与当年失火有关的信息。不过周风知道,这些信息,多是一些表面的东西。真正涉及失火内幕的如何如何,知道的也都不轻易说出口。 不过这两个人的电话值得注意。一个是李四又打来了电话,刁三又到了他那里,又问了师父的情况。另一个则是周长工将二大爷给他说的事儿告诉了周风。这两个电话都有待周风去核实,去处理。 周风向奶奶说了当年失火的情况以及自己的想法。 奶奶说道:“我相信我的孙子。不过你不用辞职,我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除了度蜜月外,你还可以去做这项事情。” 周风还急着要去处理电话上说的事情,于是就与吴老爷子一同回去,正好车上还能拉几个人,小李子车上也就不超员了。 起了个大早,好像没有几个小时,就到了湖海了。小李子回了省城,吴家的人都回了吴家。 周风先给奶奶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与悦荟就来到了绿源小区。上午是什么也干不成了,干脆好好休息一会吧。把悦荟拥到怀里,紧紧抱住悦荟而眠。 在省城这几天,虽然是处于喜庆之中,但是情绪不佳,既没有遇吴而解,也没有棋逢对手。其实,再好吃的东西,也得讲个节奏,一个是习武之人,一个是高校的高材生。谁不懂的?贪吃了是个什么结果,就看控制不控制了。 周风对悦荟说道:“咱们先在这里待上几天,等我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就去沿海地区。咱们高兴的玩上几天,也开一开眼界。把你送到省城,我还要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看能否把那个事情处理好?” 吴悦荟说道:“周风哥哥,你要是忙,不去也行。度什么蜜月?夫妻感情不在度蜜月上。我们是夫妻,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照顾好你的生活,是我的职责,能否帮你做点什么,是我的义务。” 夫妻二人正商量着下一步如何走,李四的电话打进来了。“师父,那个刁三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还是再问你在哪里?” “他到底是想干什么?你问他了吗?” “他也不说他现在在哪里,他也不说自己想干什么,他也不说找你干什么。”李四说。 “那你先稳住他,趁势从侧面打听一下他找你的目的。我知道这个人,但是我没见过这个人。” 周风想到,”不管什么事,都要有个重点,调查当年失火之事,首先就得选准突破口。现在看来,这突破口就是刁三。很有可能,刁三听说自己来了,心里有鬼,沉不住气,四处打听。” “表哥说的没错,刁三在王彦飞那里没有胡喷。虽然不排除酒后有胡吹乱放炮,但是刁三是重大嫌疑人无疑。” 刁三是个什么样的人,周风与其并没有见过面。但是,联想到当年能够放火造成如此大案,肯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按照预先的打算,先到湖海,再到沿海,看看大海,观观日出,享受一下大自然的风光。这也是与吴悦荟商量好了的。 本来想趁这个空闲时间,好好睡上一觉。可自从李四打来电话,周风脑子里一件一件,像过了电影。 “现在不光是古不远,又添了个刁三。不光我要提高防范,连悦荟、吴家都得小心,狗急了跳墙。逮谁咬谁。现在就得去吴家一趟。”周风拉起悦荟,也顾不得休息,直奔吴家而来。 吴老爷子正在打盹,这两天在省城,虽说是情绪很好,但是毕竟年纪不饶人,来到家一松劲,疲劳就上来了,所以才打起了瞌睡。。 吴逊仁一看周风、悦荟来到面前,壮了壮精神,站了起来。周风就把刁三近来的情况说了一遍,作为一家之主,吴逊仁一时也没想出什么好的法子来。不过他说了一句:“去找老姜。” “找老姜也是个办法,不过就得把这些事给他说透。现在都给他说透合不合适?” 吴逊仁说道:”自古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要叫他给你帮忙,那就得给他把情况说透。 “我不是对他信不过,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怕给他添了麻烦。” 周风说。 吴逊仁说道:“没事的。姜道成自幼闯荡江湖,走京闯卫,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事没处理过。找他去,肯定给你出个好的主意。” 周风去找姜道成,吴悦荟也跟着去了。姜道成一听,原来如此。说道:“这事好办。你们可以走了。” 周风一听有点懵了:“朝哪里走啊?“ “天南海北,天高任鸟飞呀,度蜜月去吧。把这里交给我,你先不用出面。杀鸡还用宰牛的刀。吃过晚饭,我就把李四叫过来。商量一个对策。然后,让李四弄清楚这个刁三的真实情况。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到那个时候,你再出手出面不迟。”姜道成补充说道。 周风听得有点云山雾罩,吴悦荟却听得清清楚楚。 姜道成铁肩担道义,他把大量的工作揽了过来。 第92章 放了他吧 周风想到,姜道成这个朋友算是交值了,有智谋,有担当。总是把别人的事儿当成自己的来办。朋友多了路好走,确实如此。 但不知为什么,没听这老大哥说过有老婆和子女的事?瞅准一个时间还真得问问是怎么回事。 在姜道成的劝说下,周风确定明天就带着悦荟出发,前去看海。正如姜道成所说,这次不去,将来回忆起来,难免存有遗憾。 兄弟二人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理清,姜道成下了逐客令。周风拉着悦荟,来到了绿源小区。 天已经黑下来,肚子有点叽里咕噜。周风问悦荟,“我们今天是吃饭了还是没吃?” 悦荟捧着肚子笑了起来。吴悦荟在笑的时候很好看。从没有放声的大笑过。当紧之时,也是笑不露齿。充分显示出一位少女的矜持。 还在大学读书之时,有一位男生痴迷崇拜于吴悦荟笑时的模样,而成为谈恋爱的标准。凡达不到标准者一概免谈。 今天或许是处二人世界,或是周风的话语有了笑点,吴悦荟放声大笑,且还是捧着肚子。 “你今天是迷头了吧?我们自早晨吃过之后,到现在还滴水未进。” 小区门口就有一个餐馆,经营着家常便饭,那就在这儿吃点吧。 回到家中,难免有片刻的安静。两人继续着未竟的大事,周风有两件大事,一是继续遇吴而解,一是抓紧造人。在这世间只要有了人,什么就都有了。别听那些瞎忽悠,曾几何时,喝药给瓶,上吊给绳,不生就行。没有了人,还能有什么,还要什么? 吴悦荟也有两件大事,其一是夫唱妇随,帮助周风完成伟大的大事,其二是同时实现自己身心的愉悦,享受一时。 于是这二人仍然一边是大将出马,一边是将遇良才。吴悦荟一路高歌,周风他缴枪投降。双方睡去不提。 再说这周风离了小餐馆,姜道成打发了客人,掩上了大门。这才给李四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却说李四正与一个姘头如胶似漆,例行鱼水之欢,接到引师的电话,天大地大,尊师最大。只得草草完事,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李四到了小餐馆,急忙问道:“姜叔在这个时候,叫我何事?” “怎么,看你这个样子,耽误了你的好事?记住,色字头上一把刀,习武之人尤甚。习武讲究一个元气,元精泄尽,命将休矣,武何以进?” “我知道了,姜叔。” 姜道成继续说道:“不是叫你禁欲,而是叫你惜精。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听不听由你。” “姜叔你叫我来,有什么事?请您老讲。” 姜道成说道:“不是有一个叫刁三的人一直找你吗?你跟踪一下,看他在什么地方住?现在干什么?但是,还要对你说,现在这事要秘密进行。不要大张旗鼓,兴师动众。” 李四说道:“我知道了。不过我师父呢?我想叫他看看我这踢腿练得怎么样了。” “你师父有事,你不用见他,你刚泄完残精,还有什么可看?师父的话,你并没记在心中。我对你说,算盘要拨拉,拳脚要踢踏。就算踢上一生都不为过。三五天就想成功,门也没有。” 这时李四想到,“这姜叔到底是干什么的?想当初,我来吃霸王餐,他逆来顺受,我认为他软弱可欺。现在看起来姜叔也是个练家,为什么甘愿受那委屈?是虎落平阳,还是龙困苍海?亏得一次也没有用过强,用强肯定得吃亏。” 李四走后,姜道成心中想到,”周风啊周风,我帮你收留了李四,看起来这步棋是走对了。这不李四已成了有用之人吗?” 周风听了姜道成的话,一大早就与吴悦荟出发了。一路上并没有固定的目标,走走看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哪里有景致就去哪里。不过周风与悦荟知道的景致并不多,所以并没有急着赶路,一天换一个地方。全在是一次对身体的放松。 要说人啊,要是运气背了,什么事都可能找到自己头上。 这一天,悦荟开着车,慢慢行驶着,来到一个叫做“山前”的地方。这天正逢集日,路上人流熙熙攘攘,两边货物摆的满满当当。 就见前面有一人,突然歪倒在车的前面。悦荟眼疾眼快,立即刹车,车的前轮距离这人,也就半米不到。谁知这人一个咕噜,滚到了车下。周风看到,原来又是碰瓷。利用碰瓷捞取银子,也是当今人们的一大发明创造。 周风心中好恼,这人真够胆大的,冒这么大的风险,万一刹不住车,那命不就交代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碰瓷敢跟汽车硬扛。真想接过方向盘,油门一加,把他轧死算了。也给社会除了一害。 周风还没有下的车来,这车前就挤满了一堆人群。原来这是个惯例,待讹得银子,论功行赏,共同分赃。 人人吵吵嚷嚷,言道要肇事车辆拉着伤者送进医院,并索要押金两万元。 俗话说,“在家千时好,出门一时难”。“外乡人少吃四两水豆腐”。周风本来想到,这碰瓷的多是一些地痞、无赖,也就是想要两个钱而已,不如息事宁人,吃个哑巴亏,破费两个钱也就是了,免得麻烦。 可是这群人众,狮子大开口,不知天高地厚,漫天要价,把周风当成了银行。其实银行那钱并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吴悦荟心里有些害怕,“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来。” 周风与悦荟换了座位。对着这碰瓷之人喊道:”你给我出来,不然我就从你身上开过去。” 但见这人非但不起,反而装死装困,趴到车下。 这边恼了周风,只见他上去一把将这无赖拉了出来,只一手提着腰带,扔到车后座上。用手点了一点,这人动弹不得。众人一看,这还了得,哪能放了车走?齐齐围了上来。周风一看,原来是个碰瓷团伙。 周风上车,按住喇叭,鸣笛多时,这人群仍不闪开。周风真是急了,欺人太甚。下的车来,没看到是如何出手,前面几人已经倒地。只见周风对着东南,口中念念有词,望空一抓,又向前面之人撒了过去。 可怜的这些人,两眼难以睁开,两眼疼痛难忍。 原来是周风伸手抓了一把太阳光线,转身撒到这群人脸上。强光刺激不能睁眼。 周风转身将这些人推了一推,闪开了一条道路,向前开了过去,前面赶集之人纷纷躲闪两旁,让开一条道路。周风很快将车开出集市。 来到一大牌坊下面,只见牌坊正对集市一面,上写着”驶出山前,一路平安。“再看正面,上写着“来到山前,注意安全“。好家伙,这地方的官员也可能对这地方治理不了,但是良心未泯,还是大大的有,利用标语提醒路人,这里并不安全。 可惜来时那边未曾看到牌子,如看到这等牌子,转过去不就妥了。省去了这等麻烦。 碰瓷团伙看到周风如此厉害,一哄作鸟兽散,各奔各路,四散而去。 再说碰瓷之人,看到碰瓷无望,弄不到什么银子,只得央求下车。高声喊道,“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周风对他说道:“还没到地方怎么下去?你等着吧。你若心急,或者你叫一个替差也可。”这里叫个替差谈何容易。刚才还扬着尾巴,马上变得灰溜溜的,好话说尽,请求放他一马。再也不干这等缺德之事。 吴悦荟毕竟是个女人,心慈手软,来到周风跟前,“周风哥哥,放了他吧,我看他有些哆哆嗦嗦,不要死在我们车上。” 第93章 桃花源里 周风本想将这碰瓷之人拉他几百里地,放到一个地方,叫他自己回来。听到悦荟如此一说,想想听老婆的话没错,悦荟就是心地善良。使人劝,吃饱饭,况且是老婆说话。放就放吧,落个绑架,也是罪过。 在放开他之前,周风从车里拿出来几张纸,一支笔,扔到碰瓷人面前,“放了你可以,但是,你必须将今天的碰瓷过程写个明白。否则,我就拉你三百里,把你扔到一个深山里头去喂狼。” 这人本来就是在家门口五浪混鬼,仗势欺人,充个大头,出了门那就是缩头乌龟。听周风如此一说,还不吓得尿了裤子。继而想到,这年轻人,脑子一热,什么事做不到。真要把他惹急了,拉到深山沟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哪还有活路? 还是保命要紧。于是这碰瓷人拿起笔来,如实将碰瓷的经过写了出来,交到周风手里。 周风将这人放了出去,还没等周风为其解开穴道,撒丫子就跑了。可是,总觉得迈步好艰难。这人本就骨瘦如柴,面色拉黄,活像个大烟鬼。周风一看,跑就跑吧。七天之后,这被困穴道自解。只是多受几天的罪,不会落下什么毛病,不管他了。 一场碰瓷,有惊无失。周风心里,倒没什么,好像是玩了一场游戏。悦荟心里,就不同了。 自小至大,顺风顺水,哪里经历过如此场面,心中自然生出烦恼。“这所谓什么蜜月,还不如在家蹲着看个小鸡叨架。心里就有反回去的念想。 周风想法则不同。他想到,自下山以来,还从没有今天如此清闲,下山就接任了公司总裁,业务刚刚熟悉,奶奶就叫前来履行婚约。 履行婚约本没有多大的事情,偏偏生出古不远、贾行星之流。 婚约履行完毕,也抱得了美人归。还想着搞清楚当年失火内幕,还父母一个公道。现在家中这几天的所有事项均已安排就绪,趁着空闲,正如大哥所说不要留下什么遗憾,还是带着悦荟游历一番。 悦荟说道:“周风哥哥,我们不如回去。” 周风见此,只得向悦荟解释,“既来之,则安之。人生路上,什么事没有?不能一遇挫折,就畏葸不前。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就怕井绳。” “我也并不是怕,有你保护我,还怕什么。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结婚之后非得度个蜜月。”吴悦荟对着周风说道。 “其实,我们去度蜜月,这是奶奶对我们的爱。这是一位长辈对于后辈的关心。”周风慢慢的对悦荟进行着分析。 吴悦荟感觉到,“确实,奶奶对我们非常的关心。自己自从与奶奶认识开始,不论是举办婚礼还是衣食住行,奶奶都是无微不至的倾注了爱心。” 车,继续开着往前行走。周风与悦荟讨论着。 车辆继续行驶。只见前方有一个标牌,上写着“桃花源,前方500米”。周风已经开了几个小时,心中想到不如就在此停一停,顺便欣赏一下桃花。周风与坐在一旁的悦荟商量了一下。 悦荟还是那句话,“我听你的。” 不要说悦荟只说了仅仅四个字。其实这四个字有力量。周风听了很受用。心里一片轻松。 不光是周风,是男人都是这样。 说道“我听你的”,使人想到有一个成语叫“以柔克刚”。如果是把“刚”比作男人,那么“柔”就是女人。在夫妻之间,“我听你的。”这就是最大的“柔”。 是男人都有一种虚荣心,“我听你的。”恰恰满足了男人们的这种虚荣心。它就像给男人注入了一支强心剂,从而变得强大无比。鼓舞着男人勇往直前,永不退缩。男人征服世界,女人掌控男人。 周风把方向盘一打,进入了桃花源。这里可是好玩,它就是一个乡间旅游之处,对外是免费的。往里走,里面的玩意设施也不少,有儿童的,也有老人的,有女人的,也有男人的。这可都是收费的了,但是收费也不高。在这儿玩的多是女人和儿童。 正中间还有一个马戏团,正在售票。各种道具都准备完毕,演出服已经穿到演员身上。看样子即将开演。 再往前走,是两排乡村小旅馆,小旅馆还是乡村仿古式的,都是独门独院,只是这院子很小罢了。 最后排是一排土菜馆。经营着各种乡村传统菜品。周风走到跟前看了一看,虽不是大厨料理,倒也地道。贵是贵了点,但标示牌上写着,以卫生健康为理念。 周风对悦荟说道:“今天到这里就算一站吧,住下。明天再往前走。” 悦荟说:“我听你的。” “听我的就住,我去登记。”周风说道。 周风登记回来,住到了六号院,这是本处最高档的一个院,房间内全铺地毯,全天供应热水。电视、网线等齐全,被褥一天一换。院门有锁,钥匙交到客人手中。还有一条,贵重物品吧台可以免费代为保管。 两个人来到房间,周风灌了一瓶热水,递到悦荟手里,“赶快喝点热水吧。” 吴悦荟接过水瓶,笑着说道:“还是有个老公好,老公知道疼人,这不有人给倒水了。”吴悦荟这几天进步不小,会说敢说笑话了。过去可是连一个笑话也不会说的。 其实周风自幼就护着悦荟。还很小的时候,悦荟年纪小,但爱跟大孩子玩,受欺负的多是她。只要有小孩给悦荟搁气,周风立即就顶回去,没少护了。到现在,周风还是保护着悦荟。看来是要保护一辈子了。 还不到中午开饭时间,周风悦荟看了看床铺,果然都是全新的纯棉,并且还洗的非常的板正。周风拉着悦荟,“过来先休息一下吧,给你压压惊,在路上害怕了吧?” 吴悦荟看了看外面,其实外面就是一个小院子。是个小院子就安静多了,没有人偷听了。悦荟忘记了是个院子,还以为是条大道。紧靠大道,说话不方便,墙里说话墙外听。正常说话不怕听,就怕周风随便扔,有话好说不好听。 “确实是害怕了。你看那一群人,好像要吃了人似的。周风哥哥,你那一招是怎么使的?一下子就放倒了那么多人。能不能以后也教教我?”悦荟边说边上了床,周风拉着悦荟的一只手,将悦荟搂到怀里。 “你等着吧。要教你还不现成?只怕你不能坚持,受不得如此之苦。”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悦荟说道。 “怎么,这话该我说才是。”周风说。 这个桃花源,没有了城市的喧闹,没有了人们的忙忙碌碌。人们悠然,自然,自在,自由。仿佛时代进入了慢时代,人们进入了慢生活。一切都显得轻松自然。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桃花源中人,“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第94章 要去爬山 两个人休息过后,到餐厅用过了餐。然后就沿着桃花源小道向着东北遛弯。最先到了鸟区,这里汇聚了各种鸟类,叽叽喳喳,各种声音都有,像是踩着音符而歌。 而后又到了动物养殖区,狮象虎豹梅花鹿等等各类动物,也是应有尽有。悦荟看到这些,似乎觉得这桃花源有些变味了。其实,这只是悦荟的一个想法,原来什么味?她也不知道。 两个人转头去了正南方向,直奔儿童游乐场而去。不过这地方虽然设施简单,却也是一个好的去处。儿童们嬉笑打闹,无忧无虑。 吴悦荟见景生情,忆起年少之时与周风哥哥等一起玩耍,那个时候,童言无忌。周风哥哥后来读书去了省城,自己还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吴悦荟看到了双杠,来到了跟前,就想抓住玩上一把。周风看到立刻赶了过来,“悦荟,你不要再玩这个东西 。” “为什么?”吴悦荟不解。 周风说道:“你不知那个了吧?” “哪个了吧?”吴悦荟听得一愣。 周风又说:“你原来是个憨子。那个,那个, 你就不懂啊。”周风一边说话一边拍了拍肚子。看来吴悦荟还真没有周风细致,大男人都想到了,悦荟怎么想不到?还是没有经验。 两人在桃花源转了一下午,也算可以。汽车省了油,人也没累着,也算玩了个痛快,小地方也不缺乐趣。周风想到,正好给晚上积攒了力量。这么好的一个地方,不利用就亏就白搭了。 误了今日无今日,再找今日何其难。今日就办今日事,过去今日无遗憾。 说着就到了小宾馆。二人洗了洗,要去吃饭。 洗澡还是要洗的。跑了一天,洗一下缓解疲劳,有利于休息。 洗罢了澡,吃罢了饭,周风抱住悦荟,还是遇吴而解。 吴悦荟说道:“你怎么没完没了了。我这两天躲过了你,下半身刚刚好了一点。昨天晚上,来了一次,你今天这又来了。亏你还是习武之人,怎么不知道爱护自己的身体。”吴悦荟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周风也认为,这悦荟说的有道理,这几天自己也觉得有些疲劳,是否就是多了? 只是,周风嘴硬,并不想说出来,他不想服输,说道:“这个事,有人说了,十七十八,一天两发。二十二三,正好天天。精满自溢,不用白搭。” 吴悦荟每次不好意思相问,只是尽量承受。愉悦时那就愉悦,不愉悦时那就承受。周风并不说明遇吴而解,只是一味的前进,总认为我好你也好,两好搁一好,一好白搭了。同时还要阴阳相济,认为只有阴阳交合,功力方能长进。 其实,周风有失偏颇,过度沉迷于女色,定要有损于元阳。元阳乃先天所有,一旦耗尽,实在难补。到了那时,悔之晚矣。 今日,吴悦荟有些不乐意,周风也不想勉强,霸王硬上弓,也没意思。男女之间就是图得个男欢女爱,两情相悦。想想,不要贪得无厌,还是见好就收,要怜香惜玉,不在意一时,只得作罢。 吴悦荟反而觉得,拒绝了周风,又感到愧疚。没尽到一个妻子的义务,只得脱吧脱吧,钻到周风怀里,说道:“你想咋着就咋着,交给你了,随你的便吧。” 周风这时美女在怀,温香软玉,搂抱着娇躯。心中想到,多好的鲜花,竟被无情的狂风暴雨,摧残的不成样子,心中未免惭愧,暗暗抱怨起自己来。 虽然吴悦荟说道“你想咋着就咋着”,这时周风已兴趣全无。他还是要当一个护花使者,好好保护这美丽的花朵。搂得紧紧的,不久,双双睡去。 这一夜睡得无比踏实,二人醒来,阳光已经从窗户里照进,看看时候已经不早。没有了折腾,精力自然充足,于是周风感觉到,这事还真不能任性。老婆说的是对的,不能无休止的去做这个。 古人说的对: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髅枯。美色如利剑,纵欲会导致精神枯竭,元精殆尽。师父嘱咐“遇吴而解”,但并没有说需要天天遇吴。看来这个度还需自己来掌握。 周风对着悦荟有啥说啥,“今天浑身轻松,看来还是你说得对。自今以后,你说有就有,你说无就无。以后这事就全听你的。” 悦荟看了看周风,“别全听我的了,这事只要你不生气,也就好了,大嫂说得对,东西虽然长在女人身上,却是归男人所有所用。保管费、物业费全都不收,真是便宜了男人。”你看悦荟,这时也会说也敢说说俏皮话了。 周风一听,立马问道悦荟,“大嫂什么时候对你说的?说得如此实际。” 吴悦荟自知言多有失,出卖了大嫂,也是有点后悔。看到周风相问,立即说道:“问这有什么用。” 周风只是一句玩笑话,故意问问,悦荟不说,其实说了也没有用。于是也不再问。 吃完早饭,周风准备继续前行。出来已经四五天了,至多待上一个礼拜,就得回去。走了四天还没有到达目的地,需要抓紧时间才行。 “咱们别去沿海了,沿海有什么看头?无非就是沙滩、咸水或者石头。”吴悦荟说道。 周风接着,“那咱们去哪里?你说。” “要我说干脆回去。要不就再在这儿待上一天。” “这个地方这么小,我们昨天就转遍了。这里有什么好待的?你想做桃花源中人吗?再待两天也成不了桃花源中人。”周风说道。 “这里人少清净,没有喧闹之声。”吴悦荟经历了昨天的碰瓷,确实是不乐意再跑了。 周风看了看导航,说道:“你不愿意去沿海,那我们今天就去爬山吧。这山虽不是什么名山大川,在当地也是小有名气。有古寺,古墓,古木,还有天池。山不高,也就二百来米,但是有悬崖,有峭壁,还有鹰嘴石,弥勒大佛。等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桃花源宾馆门口有一张介绍,上面写的明明白白。离这里也不远,只有二十多里地。当然,这里门票也不便宜。” “我听你的。” 于是两个人就前去爬山。果然这里游人比桃花源中多了不少。黑压压一片,不知正在干什么。 第95章 游山不值 近前一看,山下原是新建一大庙,名曰观音堂,庙门向北,内供奉着观世音菩萨。 庙旁两廊摆放着弥勒、如来、玄武、财神、关帝、阎王、灵官、孙猴子、猪八戒、李白、杜甫、孔圣人等等,挤挤压压,各路神仙应有尽有,都在廊下或坐或站。所谓八仙不愿与其他共伍,站在房子东山头之外。 怪不得人世间如此乱套,礼仪尽失,就连神仙也是乱哄哄的,失了章法。你看这如来,本是受人崇拜的一位佛祖,也找不到正经位置,不知被谁堆到这里,屈尊坐到廊下。 今日正逢庙会,各色人等烧香拜佛,求子要财,目的不同自然要的结果也是不同。穷人拜佛,想糊个口,填饱肚子。富人求财,想多挣钱。犯事的烧香,想早脱灾。当官的下跪,还想继续向上爬去。 可怜观音能有多大的本事,手中仅有的一点资本,早被层层各位神仙搜刮去了。没有办法,吩咐善财童子,笔笔入账。吃了不能白吃,要了不能白要,日后若有了机会,也好兑现堵嘴。 不过,凡是那些一以贯之只开空头支票,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又像人们常说老鳖一的,烧个香点个纸都是假里的,一概不计,正头香主,都管不过来,乱沙岗子,谁还有时间管他。 周风、悦荟爬到山顶。俗话说,看景不如听景,上的山来,也仅如此而已。所谓古寺不知何时倒塌,早就关门闭户。所谓鹰嘴石,仅仅一块石头,前头似个鸟嘴,却黄是牵强附会。天池之水,早已耗干。再看其他,更没了兴趣。 周风常年爬山倒不觉得什么,悦荟可就受了罪了。累得气喘吁吁,脚下起了水泡。这还有周风拽着,若非拽着,更是不知如何。 悦荟上气不接下气,说道:“真是不值。” 旁边一位年轻之人看了看悦荟,说道:“不到山顶非好汉,到了山顶是憨蛋。” 上山容易下山难,再难也得来下山。周风扶住悦荟,一个一个台阶的往下来。脸上虽是化的淡妆,也被泪水冲的沟沟壑壑。即到下的山来,日头已经偏西。周风停也没停,开起车来,直奔桃花源去。 来到住处,无需多说,就是一天一天的重复,吃饭睡觉。 还没等到睡觉,老岳父打来了电话。这几天也没给家打电话,老人们有点不放心,特打个电话问问。 老岳父挂了电话,周风看了看悦荟,“出门在外,老人担忧。我忘了打个电话,你怎么也忘了?叫老人挂念着。” “一天一天的累得够呛,谁还想起来打电话?”吴悦荟笑了笑说道。 周风心里想到,”一心不可二用。我这几天也没给奶奶打个电话。现在就打,免得牵挂。” 只听奶奶说道:“你这个王八羔子,人家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么几天不给我打个电话,就是把奶奶给忘记了?”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忘记奶奶。你是我最亲的奶奶。”周风笑嘻嘻地对着话筒,“我天天给您打电话,怎么你不接啊?”周风这句话明显的是在撒谎,是在哄奶奶开心。 其实奶奶也知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奶奶说道:“在家千时好,出门一时难。人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时间不够,再往后凑。” “我知道了,谢谢我的奶奶。”周风回答。 周风想到,还得给大哥打个电话。“兄弟,现在在哪里?”姜道成接了电话,还没等周风说话,姜道成快人快语,就问起周风的情况。 “随遇而安。走着走着就住下了,我也没问这是什么地方。”周风说道。 姜道成一听,哪有这样的旅游,“真的假的?那你可要小心了,哪里有你这样的,住到那里也不问个清楚。我对你说,无论走到哪里,住店要住大店,不要住那黑店,住了黑店可是没有安全保障。虽然你不怕,但是也徒招麻烦。” “我知道了,大哥。我很快就会回去。回去见。”周风在电话上什么也没说。此时无声胜有声。 吴悦荟说:“我们还是回家吧,我有点想家了。” 周风说道:“那我们明天就回去,你可没有看到海呀。不要有遗憾啊。” “这有什么遗憾,以后时候多着呢。” “好,那就等我们有了儿子,带儿子一块看海。” 悦荟看了看周风,“睡吧,明天早回去。” 各自躺倒睡下,又是一夜无话。 及至天明起来,决定打道回府。周风不想再走回头之路,更不想再走那碰瓷之地。于是拿过来地图,选择了路线,做了个导航。说来就来,还不到中午,就回到家来。 拉着悦荟,先到吴宅,给老爷子报了个平安。马上就准备外出。“有话回来再说,我们先出去一趟。” 吴老爷子说道:“中午回来。” 周风说道:“不用准备,到时候再说吧。” 周风要到小餐馆,见见大哥。 路上正好经过王氏诊所,遂在路边停下车来。自省城回到湖海,还没见到表哥,周风要到诊所向表哥说上一声。 悦荟正想问为什么停车,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王氏诊所大字招牌,吴悦荟随即下的车来,跟着周风急忙走向前去。 到了诊所,周风向表哥道了一声“好”,悦荟也是道了一声“好”。 王彦飞说道:“兄弟你来了,我还正想问你,从省城回来了没?” 周风在回答了表哥的问题之后,直截了当的问道:“表哥,这几天那个刁三到过你这里没有?” “我听说刁三来了一趟,但是并没到我这里来。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王彦飞说。 周风一见表哥这儿没有什么消息。道了一声别,也就直接去了小餐馆。 姜道成正在忙着准备各种菜品原料,中午有一桌大菜。 姜道成知道周风今天要回来,但没有想到这么快。 周风一到,姜道成马上接了过去,“来了兄弟,来了就好。中午不要走了,在我这儿就餐。正好今天有几条地道的野生鱼,做一条尝尝。再做一碗炸酱面。我还记得,你上次说过,还想吃我做的炸酱面,只是自那时,你还没在我这里用过餐,今天一并兑现了。” 周风与悦荟坐到餐厅一角。等到姜道成忙完,把原料交给后厨。这才有了说话的时间。 姜道成没忘周风对他说的话。“你怎么走到那里,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周风笑了起来,本是说的一句玩笑话,姜道成当了真。 第96章 天翻地覆 这一老一少,做了兄弟,似乎是和其他什么兄弟没有两样。其实不然,双方都把彼此放在心上。特别是姜道成,确实是把周风看作是像亲弟弟。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委托了他,就不会疏忽。 这也是吉人自有天相,周风来到湖海,姜道成认了兄弟。周风有了依托,姜道成愿做帮手。 周风说了一句玩笑话,姜道成就认了真。这不是姜道成没有脑子,而是周风从没与大哥开过玩笑。当时也是心中高兴,忘乎所以。 姜道成把周风说的话重复一遍,周风又看了看姜道成,“我那时是随口一说。我又不是三生的小孩,能不知道吗?” “你在骗我,我怎么这么傻呀?”姜道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 一番玩笑之后,说话进入正题。 “大哥,自省城举办婚礼之后,这婚姻大事算是结束完成了,你也没少跑前跑后,小弟我心中自然有数,在此处也不言谢了。“周风也是实打实的有啥说啥。 姜道成说:“你这就差了,我们是兄弟,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近人不说远话。这话听得,你怎么越说越远了?” “世上朋友再多,得一知己足矣。”周风听姜道成这么一说,心中生出许多感慨。 周风说道:“我想见一见李四。什么时候让他过来?” 姜道成一听周风如此说,随即说道:“要找李四,还不容易,晚饭过后,给他打个电话,立马就能过来。上次他来这里,还问起你来,想让他的师父看一看,他所练得踢腿功夫如何?被我训斥一顿。” 周风一看时间还早,但是周风时间很紧。他并不想在这里吃饭,还想到周长工那里,去问一问二大爷所说的什么事情。 姜道成并不让周风现在就去,而是要吃了饭再走。 说完不管周风同不同意,就去后厨做菜去了。 周风给周长工打了个电话,“大哥,我回来了。” “二大爷有话要对你讲,不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需要过来一趟,见见二大爷。”周长工接到电话,对周风如此说道。 周风想了一想,又给周长工打了电话。那就今天下午吧。我过去,咱们共同去二大爷那里。”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周长工又来了电话,“你下午自己去二大爷家,他住新村小区12号楼二单元二楼西门。门上挂有一块”烈属之家“牌子的就是。 周风听了自知二大爷可能有隐情,不便让更多人知道,故不愿让多人过去。 想到这里,周风对周长工说道:“好,我知道了。” 只见这时,姜道成已把一条清蒸整鱼端到桌上,热气腾腾,色泽鲜艳,后面又端来两素一荤,三人四个菜,真是不少。自己兄弟了,周风也不再说什么。姜道成自己给自己倒上二两一杯一个白酒,并没有给周风倒上,他知道周风不喝。 果然做法不同,鱼的味道自然不同。这鱼不光是色泽没得说,就是鱼的味道,周边鱼馆也差得多。 姜道成对着悦荟说道:“弟妹,不要过于矜持,不要羞羞答答,你也快快吃鱼,尝尝这鱼滋味如何?” 悦荟守着两个男人,确实不好意思动筷。大哥让的热切,顺便叨了一块,味道就是极鲜。老爹自称是做鱼能手,还得叫他到这里学学。 三个人把这鱼吃完,又每个人喝了一碗炸酱面。吴悦荟肚子也是大了,竟与周风喝的同样多,一大碗一点没剩。想来这面也是很对胃口。 周风与姜道成约好,晚上要与李四见个面。说罢就把悦荟送到吴家,让她休息会儿。然后开车就去了周长工家。 周风先向周长工了解了外祖父家的情况。说真的,周风对外祖父家已没有多少印象。只恍惚记得外祖父是个大个子,留着两缕胡须,长得五大三粗。是个武林中人,也是后来听说。因此,周风来到湖海以后也没急着就去外祖父家。直到举办婚礼,这才想到,安排人送去了请帖。 为什么没有来人参加婚礼庆典?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周风心里还不清楚。他就想向周长工打听一下。 周长工说道:“自两姓庄往正东不拐弯,直走八里地,到北庄子,就是外祖父的村庄。南北大街正南头,路西有一个黑漆大门。就是外祖父家。外祖父共生三个儿子,其他两位舅父,已随外祖父那边去了,现在只有三舅父在世。现也八十多岁,双眼失明。什么东西也看不清了。” 周风问道:“那么外祖父家还有什么人吗?” “外祖父三个儿子都与武技有缘,出身于拳术世家,在父亲的调教之下,练得一身好的功夫。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外祖父去世不久,大舅父与二舅父先后病故,一家人的顶梁柱,说没就没了。他们各家各生了一个儿子,现均在外地谋生。” 周长工介绍过后,周风想到,择日要到舅舅家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接济的,就帮助一下。又问了问三舅父的名字。周风这才起身站起。欲去二大爷家。 二大爷刚吃罢午饭,坐在楼梯过道休息。一看周风来到立即站起,迎了过来。一边相迎,一边说道:“周风,你是周家的骄傲。你虽自幼受苦,但也学得了一身武艺。凭你的身段,就是三两个人也近不得你的身旁。” “二大爷,我自幼失怙丧母,比同龄人多吃了多少苦啊!” “古人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使其心怀壮志,矢志不渝,最终成就一番非凡事业。“二大爷说道。 “二大爷,我有事是先去了省城,在那里又补办了一场婚庆。为的是要让奶奶图个高兴,算来得有十天之多。 这不急慌忙的回来,有事还要请教二大爷。”说话切入了正题。 二大爷知道周风到来的本意了。心想在百瑞酒店周风的婚礼过后,我与长工说了周家当年失火的事情 。看来周风这孩子对此事已经非常注意上心了。上午周长工又打来电话,说是周风要前来看我。现在又拿来了礼物。 那场大火过去了多年,二大爷掌握的内情也是不多。只是当年参与了那场救火,有过亲身经历。他认为,其实当时所谓救火,并没起到多大的作用。当时风大火急,人们根本无法靠前,眼睁睁的看着大火烧完,无能为力,现场惨不忍睹。 但是,现场有不对劲的地方,却牢牢地被二大爷记住了。这一记就近二十年。今日有人接了,看来这事不久也会天翻地覆。 第97章 万金难买 二大爷这么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得告诉周风,而且必须是现在。假如现在不告诉,或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黄土已经翁到脖子上。于是回忆了一下,也没有了什么顾忌。 周风看那二大爷似乎欲言又止,心想必有什么大事要事,想说而还没有考虑周全。 二大爷说道:“当时那个失火情况,大家都是知道的,问谁都是那个情况了。当时那个场面混乱不堪,在外面听来,整个庄子都是哭声。半个庄子的墙壁都是黑的。不要说是房屋,货物了,两搂粗的大树都烧焦了。眼看着一个人翻了个身,就看不到什么了。” 周风看了看,拿起纸巾,向前给二大爷一边擦拭,一边自己也是泪流满面。二大爷忆起当年,动了感情,边说边哭,边哭边说。 “当时月黑风高,假如是大白天的着了这火,还不得把人都吓死。东村离此有五六里地,都是火光冲天,亮如白昼。在这场大火过去之后,因惊吓患病或思量过度死了五人,吓傻了两人,丧身火海的共有十之六人。” “除了店铺烧的全是灰烬之外,四邻四家烧的也是片瓦无存。损失之大,前所未有。”二大爷说了当时的损失。 周风说道:“这火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呢?” 二大爷说道:“当天起了大风,又是下半月,没有月亮,漆黑一片。大多数乡民早早的吃了晚饭,钻到被窝里睡去了。这个时候突然起火,你想寒冬腊月,还能有多少人立即起来救火?及至后来火势已大,人们这才赶来,其实已晚,火势已经冲高房顶,救也救不下了。” “你说这个大火是有人故意放的还是自燃失火?我一直弄不明白。“周风接受了上次那个教训,换了一个思路,想从头开始,逐一调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二大爷说道:“这个倒不能一口就下结论,但是却有疑点。” “我自来到家乡,你们就成了我的依靠。这次举办婚庆,大家给了我很大的支持,去了那么多人,自然长了面子,增光添彩。那么你能不能也把那疑点告诉于我?”周风说道。 “这个倒是可以,但是有一条,不可不记。就是不可仓促行事,不可鲁莽行事。要慢慢来,调查精细,不出漏洞。这些要求,其实是对你好,年轻人办事性子容易急于求成,免得你出了差错。如果思路掌握不准,那就背道而驰。”二大爷对着周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周风一听,立即说道:“还是二大爷考虑的周到,这个我按你说的去办。” 二大爷说:“那我就对你说。不过这些事儿一定要保密。我告诉了你,你首先要冷静三天。思考成熟,方可进行调查。” 周风说道:“这个我懂。” “这第一个疑点,就是刁三。第二个疑点,就是你的三舅父。第三个,…” 周风心里听了,心里一惊,“我的舅父,他和我娘本是一娘同袍,怎么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话说到这里,周风心情无比沉重。 二大爷看出周风心里的疑虑,心中想到,这需要说详细一点才行。遂说道:“说个实话,这老三,与其他兄弟姐妹,性格各异。” “本是一个大的家族,你的外祖父,一身好功夫,德高望重,却偏偏生出来这么一个不争气,不成器的儿子,自幼失教,吃喝嫖赌,欺男霸女,干了不少坏事。进过号,坐过宫,村人深恶痛绝。”二大爷停了停,继续说道。 “这老三,今年六十一岁,你的外公因他生出病来,不幸早亡。你的三舅母也是因他不务正业,胡作非为,年纪轻轻而气绝身死。真是家门不幸,出此劣人,而影响数代。” “长工哥为什么说我这三舅父已经八十多岁,原来却才六十一岁。”周风插了一句话。 “你长工哥他是不了解或是口误,他还没有你的母亲年龄大。” “你说我的三舅他也是个怀疑对象,有什么凭据吗?” “我给你说个路子,你带着礼物,前去看望他。直接就问他当年失火之事,再问他,失火当天他在不在现场,看他是如何说法?” “二大爷,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个事呢?” “本来不想给你说这么多的事情,你的母亲也有责任。俗话说,闺女大了人家的人。出了门的闺女不要多管娘家的事。” “但是你母亲,因为家里条件好,开着个偌大买卖。你外祖父家因为受了灾荒,日子艰辛,自古有“亲顾、亲顾”一说。于是你的母亲就隔三差五把吃的用的给娘家送一些去。” “你大舅二舅还好说,就是你这三舅,有了依赖。吃了用了你的,还得拿了你的。你看过戏吗?舞台上的那些国舅,有几个好人?大舅子还好。小舅子们,在姐夫面前,从来没有好人。更不讲理,不信你瞧。你这三舅,就认为是该他的。” “当年你这三舅,赌博输了,没有饭吃。在你们家,连吃加喝带拿。到得后来,不光是吃喝拿,还偷。这时候,恼了你的父亲,自此不叫他进门,故彻底把他得罪了。” “不知为什么,当时失火之时,他却站在现场。只是当时人来人往,没有人能看到他拿了什么,但是不代表他没拿什么。” “自失火之后,他一次也没来过,就连你父母的后事办理, 包括出殡,他也没来。” 二大爷说完这些,周风觉得,“这个事情一定要细致调查。不能漏掉一个坏人,谁也不行。不查个水落石出,决不罢休。” 这时周风说道:“二大爷,你能不能再说一下刁三的事情?” 二大爷说:“这些事情,我都写在了一个本子之上。包括当时官方过问此事的过程,我都记录了下来。心想着交给后来过问此事的人,做个依据。没想到后来再也没有人提到此事。只得把它放到柜子底部,存了起来。” “真没想到,已经快过去了近二十年,周家的后人来了,我这才看到了希望,这本记录有了出头之日。”二大爷回到里间,郑重地拿出这本记录,郑重的交给了周风。 周风站了起来,郑重地接过了这本记录。看到这本记录,厚厚的一本,足有近二百页。然后,郑重地放到包内。一本记录值万金,万金难买二大爷的心。 周风将这本记录放到包里之后,转身对着二大爷,双膝跪倒地流平,磕起头来,放声大哭。 二大爷把周风拉了起来。好大一会子,周风才止住了哭声。二大爷也是心酸不已,陪着周风哭了一阵。 周风与二大爷又说了一些其他的话,因为还要到小餐馆见李四,故不能停留。 二大爷要留周风吃饭,周风没有答应。又对二大爷说道:“今天咱们去小餐馆就餐。小餐馆老板是我的大哥,你是见过的。我给长工大哥打个电话,让他陪着你去。” 周风没叫二大爷说话,他就去了小餐馆。 第98章 金丝缠腕 周风来到小餐馆,姜道成正在准备晚上的食料。李四还没有来到。 姜道成说:“你先坐,我一会儿也就将这面和好了,今天有人要吃水饺,我特的准备了馅子,馅子多放了香油,把这上等的白面和得硬硬的,折得滑滑的,皮儿赶得薄薄的,包出饺子皮薄馅大,上笼蒸过,再用油煎,相似锅贴。强似锅贴。” “那你就多做一点,我正想在此请两个人吃饭,有这个名吃,还不是啥都当了。” 姜道成一听,“你怎么不早说?是请谁吃饭?” 周风从包里拿出来一个本子,叫姜道成看了看封皮,“今天下午,我去了二大爷家,他对我讲了当年失火的情况,并全都做了记录,形成了这一本书。这本资料,内容翔实,条理清楚,对我太重要了。故,我想请他吃顿饭。就在这里了。” 姜道成也觉得这事不小,没想到还有这事,看来还是家族人多了好。把这块面和好之后,马上又和了一块。 “李四什么时候来?”周风问道。 姜道成说道:“我叫他吃罢晚饭再来。” “大哥,等你忙完,我们再对这本记录进行研究,看从何处进入此事,你给我出个法子。实事求是的讲,过来这一段时间,又忙婚约,又慌慌着这个事情,是我头脑简单,缺少经验,确实走了弯路。也怨不得谁,只能怨自己。”周风说道。 姜道成重新又调了馅子。交给后厨两个厨子。叫他们先做上五个人的水饺主食。 这边周风又说道:“你在这里先忙,我找个地方先看一看这个记录,二大爷都是记了哪些事情。也好为下一步行动做个准备。” 周风刚刚离开姜道成,来到后面姜道成的住处。悦荟却打来了电话,“周风哥哥,你现在在哪里。回不回来吃饭?还有点事想让你去办。” 接过了这个电话,周风才觉得,“忘了叫上悦荟前来吃饭了。大哥今日做的这个水饺,肯定是一绝。这等美食,不能偏了悦荟,我爱我妻。反正今日又没有外人,就把悦荟接来,有什么事吃吧饭再去办理不迟。” 于是,这周风给大哥打了个招呼,就到吴家去接悦荟。 等把悦荟接来,周长工大哥就带着二大爷到了,看来这记录今天是看不成了。于是周风想到,“这本记录让不让悦荟看到,现在还考虑不准。” 只得将记录收好,放在包里。 悦荟有一个长处,凡是周风的东西,只要周风不说让她来看,从不插手去看。这也是大学四年养成的一个习惯。同时也是一个人的修养。 大家来到一个桌上,一齐坐好。悦荟端来茶水,每人面前都上了茶水。 二大爷虽说能喝点酒,但是今天下午,介绍了一下午当年失火之事,自然心中沉重,也没了喝几盅的兴趣。周长工虽说能喝几盅,但二大爷不喝,他也不好意思说喝酒之事。 周风拿过酒来,说道:“二大爷、大哥,你们喝几盅吧!” “我们今天只吃饭,不喝酒。”二大爷年纪大了,说话还从来没有这么简单过。主要还是下午那个情绪还没有过来。 包括姜道成,我们总共五个人,只吃饭就简单多了。 二大爷一直夸小餐馆这个锅贴做得好,言道:“我只要有了客人,就到你这里来就餐,定下了。” 姜道成也是很高兴,一碗水饺做了广告。心想今后的客户又多了两个。但是来不来?只有天知道。 趁着李四还没有来,周风对姜道成说道:“大哥,李四还没有来,我先去办点事,如果他来早了,就叫他等一等。” 周风、吴悦荟,直接把二大爷、周长工送到家去。 这时,周风问道悦荟,你说找我有事,请说是什么事情?” “还是姐姐的事情,想叫你去趟医院,她这两天恢复的特别好,还想叫你过去给她再治疗一下,你能去吗?”悦荟说道。 周风想了一想,“那就快去快回。回来后再办其他事情。” 到了医院,吴婉熙果然是大变了样,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两腿恢复基本正常,脸上变得更加红润,真如三月的桃花。看到周风来了,吴婉熙说道“周风,你先坐下,我给你倒水。”态度大变了样。 周风给他检查了一遍,点了一点,捏了一捏。然后说道:“你可以出院了。祝贺你完全恢复健康。” 吴婉熙脸色有些羞涩,却没有说话。 周风说道:“古不远还在上面住着,只是今天还没来得及看他,你愿意去看看他吗?你如想去,现在我和悦荟共同陪你过去。” “不去。”吴婉熙仅仅回答了两个字。 其实周风并不知道,吴婉熙心里早就有了变化,她已完全厌倦了古不远。 吴婉熙并不想去见古不远。于是安排完这里的事之后,周风拉着悦荟就回了小餐馆。 李四已经来到,在等周风。姜道成餐馆里的事情还没忙完。 一看周风过来,姜道成停下手中的活儿,也来到周风跟前。李四向前对着周风鞠了一躬。说道:“师父好。” 看到周风身后跟了一位如此靓丽的女子,心中想道:”十个男人九个花,一个不花是傻瓜,师父也是凡人,师父也离不开女人。”便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悦荟,心中想到,“多么好的一朵鲜花,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一个娇杨翠柳,有模样,有气质。任人采撷,真可惜了。 姜道成一看就知道,李四这是又色迷了。要是周风觉察了,如何了得?急忙说道:“李四,这是你师娘,还不快快请安。” 李四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名花有主,还是师父有那本事,只可惜是那天举办婚礼,自己也就是光顾忙活,没见到新娘。急忙鞠躬说道:“师娘好。” 吴悦荟并不知道有这一出,被人出口叫了“师娘”,心里还很不适应,不知说什么的好。停了一停,回过味来,才说道:“你好。” 周风本想这些事情不想让悦荟介入,为的是女人胆小,怕她害怕。后来又想,既是夫妻,也就没有必要瞒着对方,说不定当紧之时,还能够帮助出点主意。所以也就没有避讳,而是带了悦荟,也叫她过来听听。 姜道成忙完,大小事情都已结束,二位厨子走了之后,大家坐定。 周风问道:“李四,我听说你找我了,关于踢腿,哪有一天两天就成功的。非得天天去练,方才能有长进。”说着拉过李四,顺手一个金丝缠腕,就听李四乖乖的叫了一声,好像有人自后面踹了一脚,非常听话,立马跪下。 第99章 用血凝成 李四起来说道:“师父,你再来比划一下,让我领会一下其中奥妙。” 周风也站了起来,对着李四,又比划了一次。然后说道:“这就是所谓拿法,注意,有拿就有破。现在的通称叫做擒拿与反擒拿。不经意间,拿到你死穴。使你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李四自己又反复比划了几次,觉得有些感觉。于是来到师父跟前,问道:“师父这招,应注意点什么?” 周风说道:“这只是一个小技巧,但也能致人于地下。再加把劲,也能致人于残疾。四两拔千斤,不怕你身大力粗,我自有巧打通神。记住一件,关键是要专一,快速,不能试试量量。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擒拿也是此理。只要拿着,就要巧、快、猛,不可含糊。” 李四重复念了几遍,“四两拔千斤,不怕你身大力粗,我自有巧打通神。巧、快、猛。” 又反复回味其中内涵。 周风说道:“从来武学,万变不离其宗,最初,也可能处于同门,后来各自发展,各有各的长处,各有各的路数,不然有的拳术也早就灭迹了。” “师父,不瞒你说,我此前也跟别的师父学过几年,不知为何,总没有长进。”李四说。 周风又看了看李四,“刚才我已说了,各个门派,都有他的长处。但各派也都不同。主攻的方向变了,取得的结果自然也就变了。有的走向了花拳绣腿,有的走向了实战实用。就看你向哪个方面学习。自古道,投师不明,学艺不高。功夫整练,武术高强。就是这个道理。” 周风又看了看姜道成,“各门各派,都讲究一个快字,快打迟,迟打迷。你巧我也巧,就怕手迟了。一要手极,二要眼快,三要脚步相随。” 姜道成此时专注于李四调查有关刁三的情况。 周风此时则好似忘了这茬子事,专注于武技的学与教。 周风说道:“武术一门都讲究个基础,基本功不牢,技艺飘摇。没有基本功,各项技艺腿脚都跟不上。到时就要被动挨打。可要记住,一招致胜。没有把握,不能出招。宁愿挨打,切忌张狂。” 姜道成插话进来,“李四,你师父讲的,一定可要记牢啊。” “那是。我要落实到行动上,溶化到血液里。我这个认识如何?姜叔你说?”李四说。 “对。”姜道成说道。 周风又说:“过去所谓的打法,现在叫做格斗。一般是两个人对练,你现在没有对手,要不你回家去,与你的对象做个对把手,让她做个陪练如何?” 提起对象,李四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娘的,我睡了别的女人,她竟跟别的男人跑了。我现在逮不住她,若逮住她,我就把她活劈了,然后喂狗。” 姜道成听到如此说,就岔开了话题,问道,“让你调查的刁三那个事,他的情况如何?” 李四回答,“他妈的,他不接我的电话,没有办法,只有进一步打听。最后在华阳市医院里找到了他,正在住院。我看病得不轻,似乎有点活不久长了。” “他为什么一直找你,又打听我,个中原因说了吗?”周风紧跟着一句。 李四说,“他也说了,我不敢说,我不能说。” 姜道成说道:“你的胆量哪里去了,在你师父面前,还有什么话不能说,不敢说?” “我问了他,他最后说了一句话,你想他是怎么说的?” “他怎么说?” “他要我去把一个人杀了,真是异想天开。” “你是怎么答应他的?”姜道成继续问道。 “我能办那事吗。我就没回答他,跺了跺脚,出了病房。” “你这个笨蛋,怎的不问到底?他要你去杀的人是谁?”姜道成“嘿”了李四一句。 “姜叔,我就是按照你说的去办,你也没叫我去追问一些事情。他要我去杀的人我刚才说了一遍,我不敢说。” 姜道成这才知道自己责怪错了。但是,他还是要问一句,“叫你杀的人是谁?怎么不敢说?” 李四没有办法,还怕师父错怪,小心翼翼,说了出来,“是我师父。” “那你明天再去,就问他做了这事,给多少酬金?”姜道成认为这个刁三,活到头了。 周风说道:“你可按照你姜叔的意思去办,但是你可在那里以照顾他的名义,住上几天,看还有哪些人去找他。然后把姓名、时间都记下来,交给你姜叔。” 李四听到此,说道:“那我明天就去。请听我的消息。” 话说到此,李四也就离开了小餐馆,回家去了。 回家途中,李四想到,“这次再去,一定要有点成效。再带上一个手下,按照师父说的,在那里待上几天,看看他到底因为什么,要害我的师父。” 李四走后,周风看看时间也已不早,大哥还要休息,今天到此为止。话说给姜道成到了一声别,也就回绿源小区去了。 周风与悦荟,两人全无困意,于是拿出记录,想看看里面到底记了什么。 没想到这书皮是个双层,里面露出两张照片,一男一女。男性照片后面写着周正为,女性照片后面写着周夫人。周风一下明白过来,这不正是自己的父母吗? 说实话,对于父母,周风自六岁出门,近二十年,已经记忆模糊。今天看到如此照片,周风哪里还能忍住。不觉掉下泪来,一言以蔽之,只要周风想到、看到此等事情,也就只剩下两条,其一条就是哭,另二条就是报仇。 这周风看过了照片,接着就是,有关周家商铺的各个事项。 整个记录,有回目,有顺序;有概括,有详述;大标题,小标题;有账目,有往来;谁还了多少钱,谁还欠多少钱;现有多少钱,钱放在何处?失火时间,损失登记;失火原因,怀疑对象。等等等等,不一而足。一条条,一件件,就像写了个传记。 后面还有两个人的签字画押。原来这份记录,是由两个人写成。一个周正迎,就是二大爷,一个周云瑞,就是周长工的爷爷。整个记录详详细细,足以说明,这哪里是记录,就是两个人用血写成的周家的史籍。想想这两位长辈,心中升起一分敬意,前辈们该是费了多大的功夫。 周风虽然只是阅了一遍,还没有来得及看个仔细,却已想到这个情分情深义重。我一定要牢记心中,用一生来补,来偿还。 第100章 不战屈人 夜已深,周风合上记录,慢慢放到提包里面。他还想着明天要拿到小餐馆,好好与大哥研究一番。 悦荟也跟着看了一遍,不过她没有说什么,而是睡去。估计她也是受到了刺激,心中有诸多的不舒服。此时无声是有声。 这一夜周风没有脱下衣服,和衣而卧。直至天明,才略有睡意。 周风起来,叫醒了悦荟,说道:“咱们今天早餐在家吃一顿吧,我吃腻了街上的饭。什么鸡鸭鱼肉,什么煎炸油炒,什么也没有家常饭小米粥好吃好喝。在省城,小保姆每天都是小米粥、大米粥、豆沫等变换着花样,吃得可是香甜。” 吴悦荟说道:“我可做不好哎,你可不要嫌难吃啊。” 吴悦荟洗罢脸,带上围裙,做起饭来。这可是自嫁到周家第一次做饭。就看悦荟的吧。 周风给姜道成打了个电话,问一下是上午还是下午见面,他要让姜道成看一看这份记录,帮助分析分析,究竟先从哪里开始,叫大哥拿个意见,兼听则明,一意孤行偏听偏信则暗。 姜道成说道:“还是下午吧。下午这儿人少事少。不影响我们兄弟商量事情。” 周风又把记录拿了出来,将父母的照片抽出,放到保险柜内。然后又把不懂的地方抄好。另成一张,注明出处,夹到里面,用一块黑布包裹了三层,小心的,慢慢的放在包内。 及至周风将这些事情安排完毕,吴悦荟已经将饭做好。准备开始吃饭。周风坐到餐桌之旁,真正有了户主的感觉。 悦荟跑来跑去,端了一趟又一趟,连着端了四五趟。趟趟都是粥和菜,最后一趟拿干粮。 周风拿起筷子,叨了一筷子菜,尝了尝,好,做的还真是有滋有味。 于是,周风想到,“俗话说得好,嫁当官的作娘子,嫁杀猪的翻肠子。悦荟啊悦荟,我既不叫你作娘子,也不叫你翻肠子。你就当个贤内助。” 悦荟拾辍完毕,挨着周风坐下。 周风说道:“悦荟,你做过饭否?” 悦荟一愣,“怎么,饭不好吃?” “太好吃了。比外面的饭要强上一千倍。有时间了,你要教教我,有了儿子换我做饭,平时也好给你打个下手。”周风看起来非常的高兴。 悦荟说:“我还怕是不对你的味口呢。” 周风回想起了待要履行婚约之前,奶奶反复念叨说的一句话,“地是根,妻是家,光棍汉子不算啥。”果然老话有老理,有个家真好。 二人吃吧早饭,这顿饭吃的不错,周风心里无比的高兴。并不是说饭做的好吃就高兴了,而是周风认为有了家的感觉。 “今天上午,我们去老吴家,中午就在那里吃饭,下午,我们去小餐馆,找大哥商量事去。”周风已将一天的事情计划好。 悦荟还没把碗筷收拾好,来了电话。电话是老父亲打来的。说是饭后让周风回家一趟,有事情要给他说。 悦荟把话告诉了周风。“收拾完后,那就走呗。” 来到吴家,周风一见吴老爷子有点愁眉苦脸,急忙问是怎么回事。吴老爷子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周风。 周风看到这张纸条,心里也是一惊,原来是青龙差人送上门的。没成想他是怎么找到这里。言明今天几时到某处相见,并问是否敢去?颇有挑衅意味。 把这纸条握卷了握卷,塞到兜里,给李四打了个电话,叫他现在就去小餐馆,带他到一个地方。周风想到,这李四虽然还没学到什么,但是他有那个基础。也叫他锻炼锻炼,经式经式场面。 时间不长,李四到来。二人汇齐,前往某处。 话说前几天在婚庆公司化妆室,由于青龙的张狂,周风叫他吃了点亏。心中不服,叫来了他的师父。今天要见识见识,比划比划,名曰“会友”,以决个胜负。 周风见此,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应承下来。 这时青龙走了过来,看到周风,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恨不得一口就把周风吃了。不过场里也有场里的规矩,有他师父在此,他也不能妄动。 相比这青龙的师父,倒是显得很是稳当。二人坐到同一桌上喝茶。也是你推我让。客气话说了一大篇,这里也就不再说了。 然后说到会友,也就立刻变了情绪。场面紧张起来。徒弟受了委屈,师父当然要来撑个面子。没想到一见周风,就打心里有点怯,有心要打退堂鼓,又怕被人笑话。 正在两难之际,只见这时,青龙有些憋不住,心中仗着有师父在此,何惧之有。首先下了场子,亮了亮腿,邀请周风下场。李四一见,今天原来是此一回事,师傅也不早说。说着也就下了场子,二人你来我往,颇有相见恨晚之情。 这个时候,青龙似乎看到李四有些心不在焉,一个扫荡腿,对着李四就过来了。李四一见,马上跳了过去,趁势抓住青龙的手,使了个金丝缠腕,青龙就跪倒地上。 你看这两个活宝,一个是满身纹了个青龙,一个是脸上有两道伤疤。二人也算奇葩。 李四看了看周风。周风立刻喊道,“快快松手,略一使劲可就要把这手伤了。” 青龙的师父起身向前,欲替青龙解围,周风一见,也立马上去,只见这青龙师父将手搭在李四手上,果然一扣,李四的手被其拿开。不经意间,那肘往后一捣,对着周风胸部而去。周风哪里能让过这招,索性也没用什么手法。而是从其身后提住腰带,将其举了起来。 青龙师父在那上面高声喊道,“师父手下留情。勿与小人一般见识。” 周风将其轻轻放下,不过用手一抓,腰间顿时疼痛难忍,只是作为一拳之师,为了门面,强欲忍住。翻身起来,跪下叫了一声“师父”。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我乃名字叫燕子李三。愿拜在门下为徒。” 李四一见说了声“我叫李四,是这师父的大徒弟。咱们是兄弟。” 话说这燕子李三,起来叫过青龙,“还不给师爷扣头?” 第101章 李四刷锅 这青龙听到师父喊声,不情愿的走了过来。心中想到,“本来是个仇人,今日叫来师父为给自己撑腰报仇。没想到仇没报成,师父也成了个怂蛋,反倒给我找了个师爷,心里好不平衡。早知如此,我何必不先行一步,拜这人为师,也与师父弄个平起平坐,现在却当了孙子。” 再说这燕子李三倒也非常直接,还没等周风想说什么,就再一次催促青龙,“还磨蹭什么,快来拜见师爷。” 本来青龙正在思索着如何回应此事,没想到燕子李三又是一声喊叫,这青龙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听到李三如此三番五次呼唤,一时心中恼了,对着李三开口骂道:“没有本事教什么徒弟,反过来又在这里丢人现眼,还给别人找师爷。”一边说着,一边气冲冲往外走去。 燕子李三被青龙晾在了这里,好歹自己也是师父份上之人,这个台阶如何下来,于是立刻跑了出去,又大喊了一声“青龙”。这青龙头也没回,直向前走去。 这燕子李三虽是周风手下败将,但是对付青龙还是使不了的本事。只见他大步向前追去,没有几步就追上了青龙,上前一把抓住后颈,就把青龙扔到了地上。 青龙也不示弱,爬了起来,一掌就对李三打了过去。正打在李三的脸上。立时四个手指印子就起来了。李三哪里想到青龙竟敢打向自己,白白受了这一掌,心里好一个窝囊。 李三恼怒至极,对着青龙就是一个黑虎掏心,将这青龙照老本还了过去。青龙一个趔趄,倒蹲在地上,将那土地砸了个大坑,一块木地板齐齐蹲成了两块。接着又对着青龙的屁股踢了两脚,直踢得青龙杀猪也似的大叫。 然后这李三走了过来。对着周风,又叫了一声师父,“我给您清理了清理门户。” 周风笑了笑,“你何是给我清理门户,正经的说法是给自己清理了清理门户。” 李三看了看周风,尴尬的没有吭声。只见周风说道:“你走吧,注意今后授徒,无情无义之人,狂妄嚣张之人,忘恩负义之人等,不要收到门下。 周风说罢,叫了一声李四,离开某处。 李三看到周风要走,哪里肯轻轻放去。追了上来,口口声声叫着“师父莫走,徒弟还有话说。” 周风对他说道:“你不要叫我师父,我不是你师父,你好自为之吧。” 李三哪里能就此罢休,跪倒周风面前,一声一个师父的叫着,跪倒不起。 李四一看如此状况,心想我这师父身上不知有多少本事,若没有什么技能,焉有如此之势?看来我这投师算是投对了。 这李四又想到,李三跪着不起,师父还不开口。比自己当时拜师之时,难度高得多了。看来师父的要求真的很高,以后身上的一些毛病还真不能不当回事。要认真改一下。不要被师父除了名。 李四又想了想,我还有一位引师,如没引师,也不知道行不行?想到此,李四还要去谢一谢姜叔。吃水不忘挖井人,学艺应记引师情。 想到此,李四又返回去,趴到李三的耳朵上,说了一句,“要想学艺投名师,就去小餐馆。” 李四担心被师父训斥,只说了这一句话,就赶快来到车边,师父一声“上车”。 周风打开导航,就把目标定到小餐馆,并没有等到下午,就去找姜道成。 开车走在路上,周风吩咐李四,“你还是找那刁三继续核实失火之事,我还要到你姜叔那里。” “我记下了,下午就行动。我上午也想到姜叔那里,看一看他有什么事?早晨他给我打了个电话。估计也是这个事。” “现在那就一块儿去吧。” 姜道成把所用的食料准备完毕,坐下来刚刚想休息一下,周风的车就进了院里。别看小餐馆小,买卖是越来越好了,天天坐满。 姜道成看到师徒二人一块儿来了,“李四过来一下,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走?” “我师父叫我同他一块儿去会一会一个叫李三的人去了。” 周风下的车来,与姜道成说道:“李四今天干得不错,把李三的一个徒弟只用了一手金丝缠腕,一下就把青龙干趴下了,而且手脚干净利落。本是一个拿法,却起到了打的作用。” 听了师父的肯定,李四心中自然高兴。接着李四打开了话匣子,像讲故事似的,把李三痛打青龙的事情讲了一遍。 姜道成听了之后,也哈哈大笑起来。 “但是我不知为什么师父把他轻轻举起,就差没把他扔出去了。”李四说。 周风只得把李三要拉偏家,又妄图用肘致其受伤的如意算盘,说了一遍方罢。 话直说到此时,才进入正题。姜道成说道:“李四,我们昨天说的话不变,你可要抓紧把交代你的任务完成。你的师父,办事性子急。你可要小心。” 李四自然是一番表态。不过经过这几天以来,周风对李四有了一个初步的看法。这个人要调教好,今后也是个玩家。 李四表态之后。就要紧着回去。下午就要去华阳市,不知几天能够回来。心急等不到葚子黑,他要把自己的那个姘头带到家里。 老婆跟人跑了,家里方便多了,今天就家里的事吧。在哪里玩不是玩?过去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刷刷锅,去去火。这事谁都知道,只要不说就行。谁要说,那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急,小心点,砖头早晚砸到你的头上。 李四走后,周风拿出了一本记录,放到姜道成面前。姜道成翻了一番,看了几页,也大体上看清楚了其中的内容。然后说道:“周风,你说怎么办呢?先说说你的意见。” 周风对姜道成说出了自己的思路,先从哪儿开始,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深入进去,顺藤摸瓜,估计不用几天,事情就得有个眉目。 姜道成听了,“这个思路、想法还是很不错的,就按这个思路走吧。” 周风又对姜道成说道:“我明天要回省城一趟,那边的事情也不少,有些事情还等着我来办。” “那你几天能够回来?” “多则五天,少则三天。事办完办不完,五天我都要回来。” 第102章 夫人驾到 第三天,周风带着悦荟,两个人就到了省城。奶奶就把要办的事情,安排给了周风,“原来并不准备让你来了,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愿意跑了。其实,学着办理一些事情,对你也是一个锻炼。虽然还在请假期间,但是有事还是你来办理。” 周风领了任务,就急慌忙忙去办理这些事情去了。这些事情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就看办事的高兴不高兴。只要办事人员填个表,签个字,盖上个章,这事就了结了,办事成功,算是好办。 俗话说,鸡多不嬎蛋,人多瞎胡乱。不信你看,办个事有多难。 人员一大堆,遇事互相推。转了三天半,还没找到谁?互相扯皮,说东道西,谁也没有担当,鸡蛋掉到油篓里,滑蛋一个。 手拿通关文牒,周游四方列国,转了三天五日,还是烧香找不到正经神,此等之事,屡见不鲜,算是难办。 好在周风这次办事,并没遇到难办。身材高大,不怒自威。风流倜傥,温文儒雅,使人望而生畏。不管如何,连连闯关,关关都是顺利而过。 不知是周风办事之前选了个黄道吉日,还是长官意志统统打倒,不到半天时间,事情已经全部办完。 悦荟本来自外出所谓度蜜月回来之后。就准备去上班,心里想着,毕竟那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办。但是,周风并没有叫她立即就去上班。原因就是要她好好在家歇上几天。 在家还真歇不住,周风到哪里,悦荟就到哪里。除非周风有事,悦荟是形影不离周风。就是一般有事,也是带上悦荟,两口子由感情上升到爱情,速度来得不慢。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它能压倒一切。 爱情的味道越来越浓厚,两个人假如分开一天,也好似度日如年。吴悦荟也是这样,一天看不到周风,心里就空落落的。直到周风回到自己的身边,一块石头才落了地。换一句话说,这悦荟是越来越粘歪上了。 今天,悦荟没有跟着周风前去,只因是奶奶叫住了她。 奶奶待见这个孙媳妇,人长得那个模样等自然条件就不用说了。不仅是千里难以挑一的相貌,人见人爱。仅是大学四年的财经系本科毕业生,就符合奶奶的要求标准。 奶奶的原则是,模样不能当饭吃,还是要把“实用”放在第一位。 奶奶拉过悦荟,悦荟坐到奶奶一边,二人有说有笑,显得亲密无间。 周风把事办完,回到家来,奶奶问了,“怎么已经办完了?” “一切就绪。全部完成。”周风说道。 “真是不服不行,年轻人就是好办事,一次就办完了,要是我去,那些人大都是爱答不理的,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办理完呢。真是人老变眼子。以后有事还是你去。” “你这总裁今天也来啦,我们就不在家吃中午饭了,到酒店里就餐。你给陆总、高总打个电话,我们都去。” 周风说道:“电话就不要打的了,我现在去一趟公司,这么长时间没有去了。什么情况现在心中没有个数。” 奶奶一听,“那也好,你去吧。” 说话间,周风拉起悦荟,一同前往公司。 恰好两位老总都在,公司领导层面内部正在开会。陆总、高总一看周风来到,会议临时停了一停,陆总随即高声宣布:“欢迎总裁来到,指导工作。” 周风与人们打了一声招呼,进了会议室内,也不客气,坐到了他该坐得地方。 高总也往外一看,原来总裁夫人也来到了,不免多看了几眼。然后对周风说道:“夫人来了,怎么的不进来呢?” “这里没有她的什么事情,并不需要她的进来。”周风说道。 高总如此对周风说道:“怎么没有她的事情?这可是总裁夫人。让她进来,也好给大家熟悉熟悉,免得以后见了面尴尬。我将她喊过来了啊。” 周风没有吭声,高总转身出了会议室门,对吴悦荟说道:“请你进来,到里面说话。” 吴悦荟回到车里,又穿了一件衣服,这才来到会议室内。 陆总站了起来,先是向吴悦荟招了招手,接着对大家宣布,“下面我们热烈欢迎总裁夫人光临。”大家听到此,纷纷鼓起掌来。 鼓吧掌后,人们看向吴悦荟,有几个男人目不转睛,眼都瓷了。这世上绝色女子不少,还真没见过这等绝色女子。 有几个女人心中嘀咕,“怪不得这总裁心如坚石,不对任何人心有所动,甚至施展所谓美人计也不成功。原来美人在这里。” 当初有几个女子自认为自己也是美人一个,现在比起来,不觉自惭形秽。那真是黄鼠狼想吃天鹅肉啦。不怨自己的命不好,就怨父母这模板不行。模板不行,怎么能生出美丽的女人。 会议接着继续研究各项事项。 陆总说道:“总裁是否先讲两句?” “不讲,我多日不在公司,不能打乱你们的部署。今日只带来了两只耳朵一只眼。” 周风没有发话,继续由陆总主持会议。高总对有些事进行了安排,大家经过讨论,表决通过。 会议结束,周风带了悦荟先回到家来,问过之后才知,奶奶已经去了酒店,在那里等着大家。于是周风又赶紧电话通知了陆总和高总,让他们直接就去酒店。 本来周风原计划把事情办完之后,立即回到湖海。现在看起来悦荟与奶奶聊得相当投机。为了不影响奶奶的情绪,当前的事情才是大事。由此主意打定,还是确定在家多待几天。 这个时候,周风有了空闲,才向奶奶说了当年失火和现在对失火的调查之事。奶奶听了介绍,也是触目惊心。当年,只知道着火,不知道如此厉害。 说到对失火之事的调查,奶奶说道:“调查还是要仔细,不可漏掉任何一个环节,并对每个环节都要进行分析,不可疏忽。” 周风听了奶奶的吩咐,说道“我知道了。” 第103章 周风看舅 周风真的在省城待了五天,其中接了两次姜道成的电话,还接了一次温不热的电话。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弄到的电话号码。 周风要回到湖海,奶奶却要将悦荟留下来住几天。一老一少,有了缘法,话还没说够。周风对于奶奶,是孝心一片,言听计从。 悦荟虽想着和周风同时回去,但是奶奶的盛情,不能否了。就这样,悦荟留在了省城,周风只身来到湖海。 为了办事方便,本来周风想将省城的一辆宝马留给悦荟,但是悦荟还是把带来的比亚迪留了下来。因为这辆车,悦荟与其有了感情,车也好开,所以,她并不愿换车。 而周风所说的宝马车辆,第一次去两姓庄时,并没有将这车带着,而是搭乘长途车而去。 周风哪里也没有去,直接就到了小餐馆,似乎小餐馆成了周风的家。其实周风最心急的是这里给自己打了两次电话,肯定是有要事相告。 周风对着姜道成说道:“你是否也把李四叫过来,看看有什么进展?” “李四期间来了一次,不过只待了一天,就回去了,现在估计还在华阳。”姜道成将李四的行程如实告诉了周风。 姜道成把这几天所得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说,并对这些情况梳理了一下,也就是力求去伪存真,取其紧要。 周风对于姜道成,虽然说是接触时间还不能算长,但是经过交往,感情逐渐加深,进一步认为是个可依靠之人。 所以这段时间,从不隐瞒自己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想法,把姜道成当成了可商量对象。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有事不决就问姜道成。 于是,周风对姜道成说道:“大哥,我总感觉得哪里还是做得可能有些不对,你说呢?” “哪里不对,你说说看。” “我认为这些信息有些碎片化,难以汇总。” “我也有此种感觉,不过不要紧,这才是刚刚开始。我们可以调整调查方向,哪里缺失,我们补上。” “我的意思明天我就到我的外祖父家走一趟。周长工大哥对我讲了他们家中的现实情况。这边继续由李四对刁三进行监视、询问。” “也行,从头开始。稳扎稳打,一步一步地来。利用排除方法,把圈划小。”姜道成说道。 第二天一早,周风就去了北庄子。按照周长工说的,一直走到南北大街最南头,往西看到了一处黑漆大门,不用问,这里就是外祖父家。直接往里走去,开口叫道,“家里有人吗?” 周风一连叫了数声,屋内没有人的回答,家里养的一条狗却是一直狂吠。叫人心烦意躁。 周风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从房内走出来一位盲人,拉着拐杖,口齿不清,并且说话非常的缓慢。 不用说了,这就是三舅。俗话说,姑舅亲,辈辈亲,现在是亲戚。但是,周风心里想到,“只要是当年他参与了放火,那就没有亲戚味了,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为父母报仇,非把他杀了不可。” 周风向前一步,扶住了三舅,“我是周风,你的外甥。我回来了。” 三舅一听,是外甥回来了,“啊”了一声,也就“噎”了回去。并且脸上显得非常的不自然。 周风不动声色,扶住三舅回到屋里,坐到椅子之上。 三舅问道:“这些年来你都在哪里?也没有任何的信息。” “当年失火之后,没有几个月,我的奶奶也病故去世,是一位好心的孙奶奶将我收留。然后,送我去学艺,一直学了十五年之多。学艺期间,奶奶送米送面送费用,把我养大。家中遭此大祸,所以,我也就没回来过。” “这些年你在外也不容易,肯定是吃了不少苦。”三舅听了周风所说,生出怜悯之心,向前抓住了周风的手。 “都是我不好,当年就没有想到前去找你。把你接到家来,也许就会少受些罪。” “说起来也没受什么罪,只是一夜之间成了孤儿,倍感凄凉。三舅,我问你个事,当年失火之时,你在家吗?” “我当时是在家。不过我没有去帮助处理后事。现在想想也非常后悔。” 周风看到这个三舅,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于是不再拐弯抹角,不妨开门见山,直接询问好了。 “三舅,当时失火之时,你不是也在现场吗?” “我哪是在现场,我走到时,大火即将结束。还有一些暗火。当然冒烟的地方还是不少。” “当时为什么外祖父家没有人去参加我父母的丧葬之事?”周风想了想,认为这样直接问,看能不能问出个结果来。 问到现在,也就只能证明,三舅当时确实是去了。那到底去了是干什么的,也不好说。时间隔了这么多年,你说干什么都能当一阵子。只不过还必须要有物证,旁证。 “三舅,你当时看到没看到有人拿了我家的东西?看到他们都是拿的什么?” “外甥,我可没有拿什么东西啊,只不过有一个小箱子让我携来了。里面就放了现金十万元不到。回来后被你姥爷要走了。说是当他的棺材本钱。” “你搬这个箱子之时有谁看到了?还能记得吗?” “这些你不要再问了,时间过了这么久,谁还记得这些。”三舅有些不耐烦。 周风想到,时间已经过去大半晌,也没有什么收获,也就算看了看三舅。这一天的时间弄不好算是白白浪费了。 李四打来了电话,周风出去就把电话接了。李四说道:“师父,我现在华阳市,刁三还在医院里,我陪了他已经四天,今天他终于说话了。是现在电话上对你说还是我回去当面对你说?” “你先就简单说一说要点。我没在家,不过我要马上回去。你也随即过来,我们见面细谈。”李四说的很简单:刁三是纵火凶手,不过他还有一位帮手,这个人就是你的三舅。不过这是刁三一人之言,还有待落实。” “我知道了。” 李四可能认为电话上不好说,墙里说话墙外听,两句话就把电话挂了。由此,周风对李四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这人办事还行。等他把身上的坏毛病都改掉了,看能否在百瑞超市给他安排个差事。 周风回到屋内,直接对着三舅说道:“我问你,你认识一个叫刁三的人吗?” 三舅听到此话,一声不吭,一屁股瘫坐到地上。 “我问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刁三的人。怎么不回答?”周风这时脾气就上来了。舅怎么的?这舅竟烧死了自己的亲姐姐。 “外甥,不是你想的那样,时间过去这么多年,你容我想一想。再回答你。” “我的母亲是你的亲姐姐,你竟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你要了我家十六口人的生命,你罪大恶极,你死有余辜,你禽兽不如。”这时周风想把他掐死的心都有。 “我说了,你容我想一想,事情并不像你说的那样。” “明天上午你给我答复,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周风说罢,起身就走了。 第104章 有预则立 虽然没有打电话,估计李四回来也得到下午了。 周风一肚子气,气都集中在这个三舅身上。你怎么能办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把自己的亲姐姐家放火烧得如此绝情。这人扒三层皮也闻不到一点人味。 昨天,自省城回来,已近中午,大哥不让走,就在小餐馆用了餐。下午,回到绿源小区,又把二大爷的记录看了一遍。还没有去老岳父家报个到。趁着这个空,还是先到吴家去一趟。 儿行千里母担忧,要免去老岳父岳母的挂心,况且悦荟又没有回来。理应先去才对。 周风来到吴家,首先看到周风到来的是吴婉熙。吴婉熙已于昨天病愈出院。没有落下任何的后遗症。这个治疗,应当说周风也是功不可没。 “周风来了,快请里面坐。”说着就赶快的走到里面,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到当阳的地方。充当了一个完全合格的大姨子。没有了过去那种轻蔑、歧视、看不起人的态度。“山里佬”这称呼也不见了。 吴家主听到周风来了,很快的从里间走了出来。没有看到悦荟,急忙就问,“悦荟呢?” “悦荟没有回来,奶奶待见年轻人,就想叫她在省城住上几天,熟悉熟悉省城的情况。没有别的事情。” 听到如此说法,吴家两位老人才放下心来。吴夫人拉着周风,坐到桌子一边,吴家主泡上龙井,爷儿两个就想说一会话。爱闺女,疼女婿,普天下都是一样的。像周风这样的要人有人,要财有财,更不用说了。 吴老爷子说道:“大个子最近也没打电话过来,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我们这一趟省城,第二天就去了医院。大哥的病情大为好转,我想过不了几天就可出院。如果还有哪里不好,在市医院再住上一段时间也就痊愈了,二哥也可能要提前回来。” “真是谢天谢地,都是有惊无失。虽然是当初受罪不小,最后都没有落下什么后遗症状,也是积了德了。”吴夫人高兴地说道。 “周风,这一次交通肇事,虽然一家摊了两人,但是两人都能痊愈,出乎我的意料。我心中有数,你帮了大忙。”吴老爷子不掖不藏,有啥说啥。夸奖了周风,也是实话。 吴老爷子一面与周风说话,一边安排老伴,“你准备去做饭,今天就在家吃。” 周风也有思想准备,长时间不在家里吃个饭,未免显得生分。来时即从超市买来五斤猪肉,还有一只烤鸭。并给吴老爷子买来好酒两瓶。 古人云:“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周风这次到省城,奶奶也是教了一遍。见识长得不少。懂得了有事必须要找人商议一番。不能盲目去干。昨日回来,直接就去了小餐馆,主动征求大哥的意见。 今天,还要问问老岳父。“岳父大人,我有个事想跟您老商量一下,请您拿个意见。” “我也想给你商量个事情,我思考了一段时间,周吴两家是世交。你啊,今后咱们还是老称呼,你就叫我叔,叫她婶,这样叫起来也轻松。你看如何?” “我也不懂,你看如何好就如何办。说句实话,现在时兴的是叫爸妈,我自幼失去父母,对父母、爸妈、爹娘等称呼十分的敏感。不过,这事我听你的。” “那就这样定了。”吴逊仁说话算话,一锤定音。 “根据周家二大爷提供的信息,我昨天去了北庄子舅舅家,家中现只有我三舅。二大爷在给我交待时,就怀疑我的三舅,对于失火有所参与。我到他家,他说话吞吞吐吐,表现得很不正常。”周风对着吴家主说道。 “有证据吗?”吴老爷子说道。 “当时,还没有拿到证据,没有多大一会儿功夫,李四在刁三处,就给我打了电话,刁三咬着说是我这三舅参与了当年放火之事。”周风把李四打来的电话内容告诉了吴老爷子。 吴老爷子想了一想,然后说道:“这个事一定要慎重,不要冤枉了好人。你说的李四,他是哪里的人,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周风就把如何认识的李四,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李四这个人底子不好,一个人要想彻底转变也是很难。李四说的话靠不靠谱,首先要把这个弄清楚。我看你要亲自去一趟华阳,把刁三那头落实清楚。不要自己把自己推到坑里,陷入被动。” 周风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但是他又说道:“我已经对我三舅说了狠话。你说我如何办好?” “那么你三舅的态度如何?”吴老爷子继续问道。 “三舅给了我两句话,一是,情况不是这样的。二是,时间太久了,容我想一想。失火后,他在我娘房里找出来近十万元钱的一个箱子,搬到家去。只是这个箱子被我姥爷要走,声言要做他的棺材本。” 周风把知道的事都告诉了吴老爷子。 “如此说来,你的三舅可以看做犯罪嫌疑,但是你也不要轻举妄动。我看还是你去一趟华阳市,先把刁三那里核实了。你的三舅双目失明,腿不能走路,家里没有别人,他也走不出去。找个人对他进行监视。只要出不去就行。” 李四来了个电话,他已经到了小餐馆。周风说道,“你就在那里等我。” 周风来到屋内,说:“叔,李四来了,现在小餐馆。他要对我说一说刁三的情况。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走吧。” 吴老爷子对此事现在是非常重视。他担心周风年轻,一是怕失了脚;二也是怕乱了阵脚。 二人来到小餐馆,李四正在小套间坐着。一看周风到了,赶紧起来让座倒茶。 周风说道:“李四,不要这么麻烦,说事吧。现在刁三是个什么情况?他还能不能动?能不能吃?” 李四说道:“刁三现在,还能动,不过走路是不行的了。头脑有时清醒,有时迷糊。” 周风说道:“我想亲自去一趟华阳,看看刁三的具体情况。现在你就说说你是如何与刁三接触上的。” “我们原来就认识,这一次我是以碰巧遇见老乡的理由和他接上头的。开始他并不相信我,后来经过几天的接触,态度也就变了。他慢慢的把当年的失火之事的秘密说了出来。 而是还不是一天说的,断断续续,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但总起来看,他有些后悔,后悔不该放火,认为自己犯下的错太重了,他要赎罪。 吴老爷子由此想到,“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赎罪的心可能是有,但是有可能太晚了。” 周风急得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你看着刁三还能撑几天?不会今天就死去吧?我要去找他。” 第105章 医院取证 “叔,你说这事应当如何办?”周风还真是听话,将对吴老爷子的称呼,改为了 “叔”。 吴老爷子考虑了考虑,然后说道:“在家我就说了,你还是要亲自去一趟。看来这刁三像是着了魔,如果是他干的,那就是自失火以来,他一直在心里有个压力,有个负担。这个事刻印在了他的脑子里,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 “那在这样一个状态下,说的话能算数吗?”周风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炼,考虑问题的眼光,要比早前看得远多了。 吴老爷子继续说道:“你去了之后,要把现在刁三的情况问清问明,离家二三百里地,刁三这人是怎么在外地混的?混的咋样?有时候这些问题可能也能帮助你进一步解决问题。当然,我说这些话也仅是供你参考。” “李四,你还需要在家休息一下吗?”周风问道。 “师父,我听你的。你指到哪,我打到哪,绝不后退。” “那好。我们现在就走,直接奔华阳吧。” 李四没了老婆,但是有个姘头跟的还是很紧的,也很知道照顾李四,作为年轻人,正是虎狼之躯,每天都是想着这事。本来还想回家去温存温存,泻一泻火。听得师父如此说,只得打消念头,跟着师父重返华阳而去。 华阳离湖海本来就不远。没觉得有多大一会儿就到了。有李四带路,周风直接去了医院。看到刁三正在昏昏欲睡。人到这个时候,已经不起折腾。周风并没有打扰他,想等他醒来清醒之时,再对他相问。 等了好大一会子。刁三这才醒来。周风一看,病入膏肓,已经回天无术。但是又想到,“这人虽说是放火的凶手,但还得叫他多活一阵子。不然何以能把行凶纵火之事说清?” 于是,周风利用《道古点指》一卷一条之首段,对着刁三头顶,点了一点。本来是仇人,而且是杀父杀母之仇,杀了他都难以解恨,你看这事办的有多离谱,现在偏偏还得先救了他。 不多一会儿,刁三清醒过来,睁开两眼,看了看四周。周风看看刁三,瘦的已不成样子,两腮塌陷,两眼已成深深窟窿,皮包骨头,《西游记》中那些变成妖怪的白骨啥样,刁三现在就是啥样。让人看了吓不死也要吓的得一场大病。 李四走了过来,对着刁三喊了一声,“今天怎么样了?” 刁三声音很小,小的连李四趴到其脸上,也算刚刚能听得到一点声音,而且断断续续,非常缓慢。 周风只能坐在一边,静静的等着不敢离开,恐怕一不小心,就失去了听取刁三讲说的机会。 果然,刁三慢慢又说了一句,李四拿纸记了下来,并录了音。就这样,刁三说一点,李四记一点。随记随就转给了周风。断断续续,一直记到很晚,刁三可是没有一点说话的力气了,护士前来给他喂饭。周风、李四方才离开刁三的病房。 二人就在医院外面随便吃了一点儿饭。李四继续前去医院,对刁三进行监视。周风坐到车内,对记录进行整理。 晚上,刁三的病情,不但没有继续发展,反倒显得有些好转。看到这种情况,李四马上对周风进行了汇报。 周风对李四说道:“你放心,三五天内,这个刁三不会有生命危险。” 其实,周风对刁三实施了点指,李四哪里能够看得出来。所以看到刁三显得好转非常的惊讶。 这时,周风接了一个电话,是吴老爷子打过来的。说是家中刚刚出了事了。不知是从哪里来了四五个人,人人都是骑着摩托,头上带着面具,可能趁着黑天,进来院子,不问三七二十一,就开砸了。吴婉熙向前理论,也被打了。 周风听到此事,心里想到,在这湖海,目前有两个对方,一是温不热这一方,估计温不热量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打到家去。 二是青龙这个小雏,不知天高地厚,可能是想雪前耻,而打到吴家。这个事情明明摆着就是青龙带人干的。他已经来过吴家一次,轻车熟路了。 “李四,如果刁三不愿意再说话,你就撤吧。家中出了一点事,我要回去处理一下。”周风来到病房,对李四说道。 李四随即说道:“师父,家中出了什么事?需要打架吗,不如我也跟你回去,明天我们一早就来到这里。” 周风想了想,这样也行。“好吧,那现在就走。” 回来的路上各有心思,古也没有说多少话。就来到了湖海。 周风对李四说道:“李四你在哪里住,我先送你回家,这几天你也累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师父,我们本来就是因为有事才回来的,我哪能现在就回家去?师父你不要小看了我,一般的茬子焉用你来出手,有我就行了。俗话说得好,教授身子贵似金,如果大事小事都是师父出面,还不被人笑掉大牙。”李四如此说道。 周风看了看李四,还真有这种英雄气胆,“说是家中来了有四五个人,我怕你一人对付不了这一帮子人,故想先叫你回家。我来收拾他们。” “我不回去,正好看看师父是如何收拾这帮人的。”李四欲说欲高兴起来。 李四不回,周风没有办法。于是就拉着李四,去了吴家。 到得家来,周风先与吴老家主见了一面,听着吴老爷子说了情况。然后,周风在吴老的带领下,来到吴婉熙住处。刚刚病愈出院,没想到又遇此事,看看伤到哪里?如何治疗? 吴婉熙一看是周风来了,马上从椅子上站起,说道:“周风来了,你坐。” “我是前来看看姐姐,都是伤到哪里,需不需要前往医院住上几天?”周风说道。 “也没有伤到哪里,不过都是点皮肉之伤。不要紧的。你不要挂着我这边,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去吧。”吴婉熙说道。 经此一说,周风倒觉得很不好意思了。只得回到前面,看看现场留下什么痕迹没有? 第106章 如此骚扰 周风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被砸的有多厉害。但是明目张胆的来了四五个人,人数不算少。这说明有些人是受人唆使,雇佣而来。例行一个公事而已。看来这事估计错了,有可能并不是青龙干的。 假如是青龙干的,肯定是砸的要比这严重得多。除了吴婉熙,也没有伤及他人。 周风和李四各人都拿了一个手电,试图在院子里能否找到一些遗落物,从中分析这事到底是谁干的?作为证据,这也是必须的。 不过遗憾的是,什么也没找到。最后周风在一个柴草垛下,捡到一个揉搓过的纸团,打开一看,原来是刚擦鼻涕。不过这张纸,却是医院的一张处方。在这张处方纸上姓名一栏,写着古不远三字。开出时间则为昨天。 周风拿着这张处方纸,直接来到吴婉熙处,“姐姐,你最近见到古不远了吗?” “我与他彻底断绝了关系,如何能见到他?”在吴婉熙的心中,确实已经没有了古不远的位置。今天,周风猛地提到古不远,刺到了吴婉熙的痛处,自然使得吴婉熙有些不耐烦。 这还是吴婉熙对周风转变了看法,不然,以吴婉熙的脾气,不知道怎么个怒怼周风? 至此,周风明白了,今天出现的事,原来是古不远所为。雇佣来的几个人,外强中干,一忽而来,一忽而去,起个惊吓作用。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这就暴露了古不远的用心。古不远在吴家费尽了心机,到现在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落得个得不偿失。不弄出点事来,心有不甘。 弄出这么一手,其目的不过两点。 第一点是起个恶心吴家的作用,并恶心周风。周风现在是古不远接近吴家的最大障碍。 第二点是古不远不到黄河不死心,通过恐吓,看能否把吴婉熙的心重新拉了过来。他知道,吴婉熙最近有些烦他。 人是个奇怪的动物,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珍惜。 周风拿着这个纸团,来到了上房,见到吴逊仁,说道:“叔,今天这事是古不远闹的。” 吴老爷子听后,非常的惊愕。“古不远怎么能干这事?” 周风拿出了刚刚捡到的纸团,交给了岳父。 吴逊仁原本认为大丫头拒绝了周风,但对古不远是大丫头认可的。这终身大事也就算解决了。没想到古不远如此的小人,如此的卑鄙,如此的下作。 想到此,吴逊仁心中无比的气愤,说道:“周风你去教训他去。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周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岳父老大人的意见,不过同意归同意,具体实施还得考虑个成熟的方案。 周风扭脸看了看李四,“李四,你说怎么办才好?” 李四没有想到师父能征求自己的意见,一时也就惊慌失措。随口说出,“师父,这还不好办,上去揍他一顿不就妥了。你不用管了,由我去办。” 周风说道:“你这个方法也算是个方法,不过这等方法不能实行,大天白家竟来到医院打人行凶,医院那些保安都是白吃干饭的吗?” “那怎么办?”李四说道。 “还是我去吧,教训教训他。”周风如此说道。 周风来到医院病房,从外面看到古不远还是躺在床上,不过古不远的病床前面还站着一个人,周风轻轻近前,就听到这人正在向古不远说着前往吴家骚扰之事。 只听古不远说道:“很好,这次办的很好,正合我意。” 说着,古不远往枕头底下一摸,拿出来一把票子,“这是五千元整,你们五人,每人一千元犒赏,拿去吧。” 这人高高兴兴出了病房门,来到医院大门口,跨上摩托心里喜滋滋的,今天这钱来得容易,刚想飞车而去,李四从后面一把将其抓住,说了一声下来。这人乖乖地下了摩托,扭头一看,吓了一跳,连声喊道:“四哥,原来是你。” “今天别叫四哥,我是奉命抓你。请跟我走。” 原来,周风、李四来到病房门口,一听里面有人说话,故没有进门。只见古不远拿出了赏钱,坐实了骚扰之事,向后面使了个眼色,李四会意,就尾随这人而去。 及至来到一处僻静之地,李四说了一声:“停下吧。” 这人心中想到,“今天时运不济,怎么碰见阎王爷了。”原来这人名字叫个魏虎,魏虎其实不虎,当年也曾是李四的马仔。跟着李四后面混吃混喝。 李四说道:“虎子,今天干得不错啊。” “不敢,李哥。今天我们五人,每人一千。我这一份今天就算你的,我全孝敬于你。你看如何?”魏虎看起来对于李四,打心底是怕极了。 “你的劳累,我不要你的钱。但是今天有一个情况,你必须说明白再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四哥,你需要我说什么,请讲。“魏虎这时已经战战兢兢,一听李四说了,要他说完再走,就知道这事一句两句说不完了。心中虽然对李四有些恼怒,但是何敢挂在脸上。只得笑脸相迎,多拍马屁。 “你们人呢?那几个人都是有谁,叫过来吧。” 魏虎没有办法,只见他拍了拍手,躲在暗处的四人全都跑了过来。其中有两人认得李四,一起向前叫声四哥。 五人全都在跟前,好像训练似的,五人站成一队。全都面对李四。 魏虎首先开腔说道:“四哥,你这是为谁服务?” “这个还不到你问的时候。你们是想早走,还是想晚走?若是想早走,就拿纸来,要写清楚受何人唆使,为何人效劳?到何处作案?取得的效果如何?所得酬金,统统写上。谁写好谁先走,写不好另写。” 李四下了命令,五人赶快搞到了纸笔,认真的写了起来。 李四看了看各人写的经过,也算是认真。其实在李四面前,哪个敢不认真?都知道,这李四净干些要命的活。 今天叫他抓了现行,属于擅自行动,内部的话儿,谓之“偷吃”,没有报备,后果还不知如何。只求快快写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写完之后小心翼翼,交了上来。李四一看,也差不多,就这行了。于是签字画押,这才心里有了轻松。几人凑到一起,商议了几句,每人都向李四递上了二百元孝敬费,方敢离去。李四说道:“不要,我不要。”谁知这些人,放下票子就走。 这时,周风走了过来。李四即将这五人所写的作案情况递给周风。周风看了一看,装了起来。说道:“今天这事,干的不错,成绩不小。走,我们回到医院,找古不远去。” 李四又递过来银行票子。周风说道:“这是什么?” “这几个混混给我的孝敬费。” ”给你的,你拿着,给我干什么。今后不要随便收别人的东西。”周风说道。 李四说道:“见孙不撸,一路同罪。” 周风听到此话,笑了一笑,记不清了,好像有人说过此话。说了声:“走,去找古不远算账。” 第107章 再来一次 对于古不远,周风真是烦透了。屁一点的小事都能叫他弄出巨浪。依仗着老子那点权力,横行霸道,不知天高地厚。真想把他送回姥姥家去算了。 俗话说,能生瞎了人,别生瞎了命。有人出生在罗马。有人出生做牛马。有人一辈子挣的钱,还有人一年花的钱多古不远就属命好之人。有个当官坐院的爹,有个有钱的家,花钱如流水,花钱似像打水漂。 有人说,古不远有一百个心眼,其中九十九个是好心眼,只有一个是坏心眼,但是,那九十九个从来没有用过,只用这一个坏心眼。这个心眼出了点子,十个点子九个坏,还剩一个在徘徊。 可是又一想,还不能把他怎的。虽然现在吴婉熙烦他至极,但是也曾经爱过他,不一定哪一天心里又翻了过来,还不把你恼透索了。最近的时期,只要不出大的事情,也就算了。 不过,今天这个事不能就这样算完。得给他一点教训。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自作孽,不可完。 周风来到古不远的病房,护工去吃晚饭,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李四也是紧跟周风,但是周风并没有叫他进来。没让他进来,自有其道理,就是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 古不远依然是表面功夫做得很好,看到周风,无比的热情。问寒问暖,无微不至,真像是许久未见的亲人。砍的比旋的还圆,演戏也算得极致,到家了。 古不远心里自然有数,清楚在周风这里,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更清楚今天做了什么事。周风不能惹,惹了必吃亏。 因此,对于周风,恨得他牙根都疼。 但是,周风偏偏还常到他这里来。古不远表面还得笑脸相迎。周风走后,又感到心里无比的憋屈,我一个官二代,偏偏被一个泥腿子玩的团团转。 恨老天怎么生了周风这么一个人,既生古,何生周? 二人无比亲热的说着话,周风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纸条,抽了一张,递给了古不远。古不远接过来看了一看,顿时变了脸色,“周风,我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古哥,这个事你最清楚,何须问我。”周风回答。 “谁造的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得到的?” “我从一个叫魏虎的人那里得到的。这个人你认得。” “我住院已经几个月,这人我怎么能认得?” “那么这个人,想必你是认得的。”周风说着,拿出了手机,打开照相机,递给了古不远,只见画面上,古不远正在拿过钱来,递给魏虎。看到这些画面,古不远有些傻眼,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你监视我?我可要投诉你呀。” “我说古哥你先把这个解释清楚,再投诉不迟。” 两个人你来我往,战了多时,一个胡搅蛮缠。一个毫不相让。 证据在周风这里,古不远还是败下阵来。 到了最后,周风说道:“古兄,你我之间不要再找麻烦了,我也没有心情干这个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既往不咎,请你不要再骚扰吴家,不要再骚扰我。人来到这个世上不容易,可要珍惜生命,勿谓言之不预。如再一意孤行,则悔之晚矣。” 两个人谈话到此为止,古不远也无脸再谈下去,周风离开了医院。古不远回忆起来,这周风还是给自己留了退路的。但是,这时他把魏虎可恨死了,戳了这么个大窟窿,让自己无地自容。 周风来到外面。拉起李四,仍然要去小餐馆,时候已经不早,还要吃点饭去。 姜道成知道周风已从华阳回来,就猜到必来小餐馆。因此,小餐馆虽然已经打烊,但是姜道成并没有关门,他还在等着周风的到来。 及至周风来到,姜道成即到里面。把饭端了上来,留下的仍然还是饺子,周风最爱吃的面食。 周风将这一天来的经历告诉了姜道成。并对李四夸奖了一番。 李四从兜里掏出来一千元钱,放到了餐桌之上。姜道成不知为了什么,脸也蒙了。 周风一见,连忙说道:“李四你拿过去,这些天你也光是顾着这边忙了,别人孝敬你的东西,不要拿到这里来。” 姜道成听此一说,心里也才明白。笑了笑说:“李四有本事。居然还有人孝敬。” 李四无奈,把桌子上的钱收了回去。周风说道:“赶快吃饭吧,明天一早还要到华阳去。”吃完饭后,周风将李四送到家去。看到李四门口,正蹲着一个黑影,像一个女人,周风一没敢看,二没敢吭,将车打过方向,迅速就离开了。 这里给你交代一下,周风没有看错,正是一个女人,就是李四的姘头。其实李四早就给她打了电话,倒是李四没想到师父这么慢,自己也没办法,让女人久等了,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 李四打开门,这女人就先进去了。李四进来,把钱放到桌上,脱了上衣。拉着女人,搂在怀里。这女人一把把钱抓到手里。装到兜里。李四说道:“宝贝,你要了我的肾,还要我的钱,好事都叫你占了。” “我不但要了你的肾,心肝肠子都是我的了,你全身都是我的了,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还分什么彼此你我?” “哪天我没钱了,你还是我的吗?”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但愿你天天有钱,我天天都是你的。” 李四想到,“花钱月下死,做鬼也风流。男人只要有了钱,处处都有潘金莲。人生得意须尽欢,尽欢必须得有钱。有钱天天做新郎,没有钱时去撞墙。到哪里说哪里吧。” 说罢,今日没有前戏,没有温存,没有调情,也就各取所需,一战即休,互不相欠。 李四呼呼睡去,的确也是累了。 女人调整了调整情绪,干净了干净身子。知道得罪了债主,此时说啥也是无益,于是起身关门而去。 当时送罢李四,周风来到吴家,吴老爷子还在等着。 周风将今天的情况又对吴老爷子说了一遍,只气得吴老爷子咬牙不已。心里说道:“古不远,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东西,你就不能向周风学学?” “叔,今天没有事了。我觉得古不远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来骚扰了。” “好吧,但愿如此。” “那我走了,明天还要去华阳。” “周风,你去华阳,一定要小心啊,注意自己的安全。” “叔,我记下了,走吧。” 周风去了绿源小区。 吴婉熙也没休息,周风一进家,她就知道了。听得如此说,心里也就更恼古不远了。暗暗骂道:“古不远,你真不是个东西,看老娘我怎么收拾你?” 周风还没进院,两个人就围了上来。周风一看,怎么刚过去一次,再来一次? 第108章 善恶有报 这两人,走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二大爷和周长工。周风慌忙打开房门,将二人领进屋内。“这么晚了,你们二人还在外面等我,真是不好意思。” “二大爷想来见你,我怕他年纪大了,黑灯瞎火,于是,就陪着他来了。”周长工首先说道。 二大爷接着说道:“周风,我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心里牵挂着这件事,看看办的怎么样了?到了哪一步?白天我来了一次,你不在家。我想,你晚上必定是要回来的。所以,这才在晚上前来一趟。” 周风听到如此回事,心里无比的感动。 一边倒水,一边对二大爷讲了这一天来的活动。同时,也对昨天去三舅家的事情如实向二大爷说了一遍。 二大爷听后,说道:“你三舅的事情恐怕还没有这么简单。他至少也是点了一把火。因为这场火灾,是两个地方同时起火。刁三当时恐怕没有这个胆量。你三舅这个人不是个好东西,他点的那把火,应是前边店铺里的那把火。” “我这个三舅,其实现在就是倚老卖老,死活论了堆啦。” “你能饶过他吗?”二大爷说道。 “你说这杀父之仇,不报行吗?”周风说道。 周长工也对周风说道:“我爷爷说的那坛子里的事,你去核实了吗?” “时间太紧,还没有去查看。这个倒不慌,不着急,反正这笔钱我也不用了。” 二大爷问清了周风近几天的情况,觉得时间也不早了,周风明天还要去华阳,也该休息了,遂叫到周长工,“咱们回去吧。晚几天再来。” 周长工一听二大爷叫他,两人站起来,说道:“我们走吧。晚几天再来。” 周风开出车来,“我送你们。” “我们走回去就可以了,不需你送,赶快休息吧。说真的,不是为了你的休息,我们还要在这里说上一会儿话。”二大爷说道。 周风说道:“这里有车,哪里能让你们走着回去。” 二大爷坐在车上,心里想到,周家这个冤屈,报仇之事终于指日可待。冤有头,债有主。真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 下车之后,周风回去。二大爷前头走,周长工后面跟。二大爷扭了扭头,说道:“长工,天还不晚,今天高兴,到我那里,叫你大娘弄几个菜,咱爷儿两个,喝上几盅,庆祝庆祝。” “我把你送到家中,喝酒这事还是算了吧。时间不能算还早,而是不早了。二大娘身体也不好,要想喝酒,明天还是小餐馆那里叫老板做两个上档次的菜,只要喝不醉,叫你喝个痛快。”周长工如此对二大爷说道。 二大爷说道:“我这也是一时高兴,就想喝点酒。等到明天,也可能就没有这个兴趣了。” 周长工看到二大爷如此执着,就说道:“那好吧,我陪你喝。” 二人边喝边说,“当年我和你爷爷两个人为将周家失火之事弄个清楚,可是没少费了功夫,甚至受到了死亡威胁。到最后,为了妥善保管,实物有你爷爷存放,记录叫我藏了起来。将及二十年了,这番心血,终于有用。我等之心愿总算足矣。只可惜你的爷爷他却走了。” “我将爷爷留下的东西,连同我爷爷拉的清单,一同交给了周风,待我爷爷完成了心愿。”周长工对二大爷说道。 一老一少,两个人高兴,喝得倒不算少,都是微微有了醉意。二大娘进来说了几句,方才作罢。这个时候,时间的确不早,周长工也就住在了二大爷家里。反正家中有的是房间,而且家里人都不住在这里。再住几个人,也有的是地方。 周风起了个大早,给李四打了电话,还是一同去华阳。到今天,周风反而有点离不开李四了。有人说,人的第一印象很要紧,第一印象不看好,很长时间也变不过来。但是这李四没用多长时间就改变了周风的看法。 不到八点,周风、李四就到了华阳。李四进了病房,周风在病房外坐下。刁三看起来比昨天精神状态还要好一些。李四将这一情况传了过来。 周风又发了一个微信,问问他有几个儿子。 自大门外进来一个人,径自走到病房门口,左手提一个牛奶袋,右手提着两个包子。不用说牛奶是给病号喝的,包子这是自己要吃的。 周风一看,这人长相上很像刁三,眉里眼里都差不多。如果是刁三的儿子,年龄上不对。刁三的儿子至多也不过三十四五岁,可这人像是四十四五岁还多。走起路来,两腿打颤,甩甩搭搭。一身老年气。 于是,周风给李四发了个微信,问道:“送饭的这人是谁?” 李四回微信道:“是刁三的大儿子,名字叫个刁棍。还有一个二儿子,刁三给他取名字叫刁棒。” 周风听到如此取名字,不知是何说法。真是古怪人给儿子取个名字也古怪。 其实这刁三今天并没有吃饭,只是看了看饭也就算了。谁知这刁棍只顾自己吃完,没有吭一声,转身就走了。 李四是认真的,连吃饭的事情也发了过来。列位不要认为这是一条无用的垃圾。其实这样的信息同样重要,至少说明了刁三与儿子们之间的关系不够和谐。 等了很大一会,刁三才缓过劲来。说道:“那一天放火,不是我一个。只见正南火苗已经着起,很快就引着了屋内。我近前一看,吓了我一跳,却原来是家主的三小舅子。真不知道老板如何把他得罪了,黑更半夜来放火。” “你想想,谁能有如此狠心,竟将自己的亲姐姐一把火烧死。我见南边大火已经着起。何必北面再放。于是就想把北边的火苗灭掉,自古道水火无情,这火随风势,很快蔓延开来。原想去把北面的火灭掉,结果没有灭掉,反而还把耳朵烧掉了一个。” “既然你的耳朵被烧坏,那么,谁给你治疗的耳朵?” “周家之人全部被烧死,那当然是我自己治疗了。所以后来县太爷在处理此事之时,将华阳这间铺子给了我,算是补偿。 第109章 三舅归西 时间已近中午,刁三今天精神状态还算好的,说了不少的话。尽管揭示了不少内幕,但是,刁三这些话,是否掺杂了水分,还隐藏着多少秘密?是否受人指使,还不能一下子就定下来。 周风想到,与刁三现在的关系就是仇人的关系,而且是杀父杀母之仇。真想一刀把他砍了,也就报了大仇,雪了大恨。但是老岳父,一再嘱咐,一定要谨慎。周风想想也是,尽管报仇心切,可是不能杀错了人,人死不能复生。 况且刁三肚子里可能还有秘密没有说出来。现在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等到下一次再说。 不管怎么说,刁三作为纵火凶犯是确定无疑的了,铁板上钉钉的事儿,而且是主犯。杀了他,肯定不会是错杀。 不知为何,,刁三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为什么要自爆当年纵火之事,而且多是自身所为?是良心发现,还是鬼迷心窍?为什么曾经三番五次的频频前往湖海?为什么打探与那次大火有关的人和事?这都给人们划了一道迷。谜底还没有解开。 刁三断断续续,讲了一些事情,项上的头颅还得叫他再待上几天。 周风叫上李四,“我们走。” 李四摸不着头脑,师父为什么说撤就撤?只得听话,跟在师父后面,来到车前。李四还是得问问,“师父,我们要到哪里去?” “回家。”周风只回答了一句话两个字。 李四也不再问,反正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师父指到哪就打到哪,肯定没错。 不多时,师徒二人就来到了湖海,直接进了小餐馆,姜道成依然是在后厨那边忙。周风并没有叫姜道成到前面来,而是对李四说道:“你过来,踢几趟腿让我看看。” 李四知道这是师父要考考或是要教教自己了。师傅曾讲过什么“算盘要拨拉,拳脚要踢打”。什么“热练三伏,冬练三九”。什么叫他“断了女人”等等。 可是这几天一直在华阳得多,回到家来,当事者迷。不是打眼,就是打炮。各人自有各人路,何须他人瞎嘟嘟,爱江山更爱女人。师父的教诲,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哎,得之东隅,失之桑榆。误了锻炼。荒了武艺。得不偿失,一心不可二用,怎么忘了练习?自己生自己的气。 学艺贵以专心,李四想来也确实后悔。 没有办法,李四只得脱了上衣,做了两趟准备。然后踢了起来。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 周风看了看说道:“怎么没有长进?” 李四低了低头无语。 周风依然是,“算盘要拨拉,拳脚要踢打。这是基本功,练不好不成。” 李四这次是记下了。暗暗下定决心,练不到程度,决不算完,好歹也是条男子汉。决心是下了,能不能练成,天不知道,李四知道。还是要看李四的了。 花花世界迷人眼,色不迷人人自迷。采花盗柳,本是家传。树大根深,自幼传承。叫他身边断了女人,好比酒鬼缺了烈酒,那还不是狗舔磨盘,光转圈子。你看当今,十个男人九个花,剩下一个是傻瓜。李四不是傻瓜,自然就离不开女人。 周风站了起来,对着李四伸手拉了过去,好似见面握手,手腕这么一翻,李四也就顺了过来。周风说道:“这一手法,名为怀中包月。” 李四又按着师父教的套路反复比划练习了几遍,直至熟练了方才作罢。 李四还想叫师父再教他几手。 周风说道:“自古以来,习文练武,贪多嚼不烂。脚踏实地,方能练得真功夫。” 姜道成从后面来到,看到师徒二人,就问道:“今天来得好快,是否询问完了?” 周风接着话茬,“问还是没有问完,不过这个刁三,病得不轻,还是消停消停,给他个喘息的时间。我下午想到北庄子去。” “你那个三舅也就那了,不过也得想个办法,让他吐露一点真情。不能吞吞吐吐。”姜道成说道。 “师父,下午我还是跟你去吧。今后,你就是关二爷,我就是周仓,寸步不离师父。” “李四难得有你这一片孝心,在这里,我替你师父夸夸你了。”姜道成说道。 吃罢饭,周风就带着李四,前往北庄子而来。 及至到了村头,今天有一家正在办理丧事,看似就在南北大街之处。走到跟前一打听,原来正是三舅出殡。这个时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如何办理为好。只得向岳父打了个电话,问到如何处理这事。 吴逊仁想了一想,回道:“虽说是纵火的嫌疑对象,但还是在怀疑阶段。作为晚辈,你还是先行伦理,再行法理。如果今天你不进去,北庄子有人认得了你,以后再去,不好说事。今日去了,以后好去。北庄子不只是你这一个舅。说不定对于你调查失火之事还能有个帮助。” 周风按照吴老爷子的吩咐,买了烧纸,带了供品,到了灵棚,叩头行礼。村上之人这才知道,是两姓庄外甥到了。 虽然大多数人不认得周风,但还是有人听说了两姓庄的外甥从外地回来了,前一时期要举办婚礼,专门送来了请帖,不知何故,这老三并没安排去人。 有人把周风领到茶座,就有人接了过去。核对了亲戚情况,进行了登记。办事的也是老娘门上的近支,显得非常的热情。 周风也是见路就拐,说话没掉到地下。言说“我刚刚到此看望了三舅,那时候没有什么不适,怎么的快就不行了?” 有人就说了,“你这三舅,得了个急症,也没来得及治疗,就去了。”并且劝道,“你要节哀。反正他是有病时间很长了,现在而去,年纪也是大了。不要搁心里去。” 周风想到,“还搁心里去?这就是畏罪而死,企图一了百了。” 一会儿出了殡,周风就回到家来。 周风心里有点烦,把李四送到家去,自己哪里也没去,直接到了吴家。吴老爷子早已嘱咐老夫人提早做饭,他估计周风极有可能要先来家,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也是先吃了饭再去办理。 周风来到吴家,也差不多到了饭时。吴婉熙身体已经痊愈上班了。今天晚上不来吃饭。吴大头媳妇回了娘家。故家里也显得十分的安静。三人一桌,老岳母,疼闺女,爱女婿普天下都是一样的。老爷子一安排做饭,老夫人就拣最好的做。 周风一边吃饭,一边就把北庄子的事情说了。老岳父说:‘你这样做是对的,留了后路。” 吃罢饭,周风说道:“我回小区,你们收拾收拾也早睡吧。” 周风开起车来,直奔小区而去。 第110章 等到黑吧 今天总算没有来人骚扰,周风感到一阵轻松。正经事情都办不完了,还有李三、青龙等等人的骚扰不断,使得周风很有些烦躁。 周风躺到了床上,很想给悦荟打个电话。但一看时间,觉得现在打电话尚早,怕悦荟还与奶奶在一起。横竖来了才三天时间,就憋不住了,遭奶奶笑话。在奶奶跟前,悦荟接个电话也不方便。可能悦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 人也很奇怪,有的时候烦老婆,离开老婆想老婆。周风也是这样,三日不见,如隔千秋。心中想到,有个老婆在跟前真好。 搂住老婆暖暖的,说起话来甜甜的,搬起老婆暄暄的。万里天空一片云,老婆才是最亲的人。搂住老婆睡一觉,给个皇上也不要。 不仅周风这么想,是个男人差不多都是这样想。就算不是想老婆,那也得是想情人。寡廉鲜耻多犯贱,孤陋寡闻找感情。七八十岁的老头子,还想睡个二八小娇娘。 一杆枪,打遍天下无敌手。两口刀,夜夜不空奏凯歌。红花有心任君采,君子无心要留情。野渡无人舟自横,一条破船任君行。醒来原是一梦空。 周风这几天主要是心累。有时候觉得心累比身累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周风力求今天不去想任何事情,安心的睡上一觉。好好地养一养心情。不行明天就回省城一趟,说不定奶奶就会把悦荟放了回来。 不知不觉的,这觉就真的睡着了。美美的一觉,醒来已是大天明了。人云,早起三光,晚起三慌。周风失急慌忙起来,洗了一把脸,给吴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说道要回省城一趟,看看还有什么事否? 吴老爷子还真有事,言道:“你去了省城就到医院去一趟,你大嫂可能要回来一趟,她如果能等,就叫她与你们同来好了。要不,你过来一下吧,我给你同去,也免得你一个人路上孤单。” 周风说道:“我今天去,明天可能就回,但是悦荟能不能回来,我还不知道。” “还是要按你奶奶的意见去办。”吴老爷子说道。 周风给吴老爷子打过电话,又给姜道成、李四分别打了电话。特别是李四,这几天没少忙活了,让他好好休息两天。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 来到吴家,吴老爷子已经收拾好,只等周风了。“那就走吧,紧早不紧晚。”周风对吴老爷子说道。 一路之上,没有停顿,直接开到省城。来到自己家里,悦荟正陪着奶奶剥着小香葱。尊贵的客人来了,现在又兴在家吃。奶奶接到周风电话,听说吴家主也要来,中午就想用葱花油饼招待客人。跟悦荟商量一番,就定下来了。 这几天来,可以说是,奶奶别提多高兴了。从纷乱的商业氛围中跳了出来,挣得几日偷闲,有了陪伴之人,顿感轻松不少。 自己这个小院子还有一块小菜园。栽着一片小香葱。那就做个油饼来吃。别看小香葱棵不大,也是有机的。说一千,道一万,皇帝老子也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 奶奶对着周风问道:“那边的事儿处理的怎么样了?” 周风说道:“有进展,但是还没有处理完。昨天感到有点累,今天就来到省城,有事想给奶奶说说。” 奶奶说道:“你还是先到医院看看你大哥去吧。然后把大个媳妇带来家吃饭。晚上这亲家来了,咱们还是到外面就餐,也是给你接风,不过咱们不去酒店了,就在左右找一个地道的小餐馆,吃的舒服就行。” 周风拉着吴老爷子,要去医院一趟。奶奶说道:“闺女,你也去吧。别忘了叫你嫂子也来。”于是吴悦荟也上了车,向着医院而去。 周风一看,自己也没想到吴大个会恢复的如此快,这才几天的时间,吴大个已经治得差不多了,就是出院也可以了。看来《道古点指》这医术有说道,同时,自己的功力也是长进不小。但是他还想在此多住几天,那就住吧。 看到周风来了,吴大个笑了起来,他比任何时候都高兴,急忙说道:“周风兄弟,你这边坐。我对你说,过去就让它过去吧。都是我的不对,都怪大哥鲁莽,都怪大哥上了别人的当。我们是好兄弟,你千万不要忌恨我。” “大哥说哪里话,我怎么会呀。再说人都是这样。谁还没办过这事那事啊?可是有一条,我劝你,身体治好回家以后,可不要再喝这么多的酒了。你这是捡了一条命。”周风道。 吴大个说:“我知道,你大嫂给我说过了,要不是你,我这条命早就没有了,假如有这条命,那也是个残疾之人。在这医院所有的费用还都是你掏的。” 大嫂看着周风,也是一脸的灿烂阳光,端茶倒水,煞是亲热。感恩之心,都写在了脸上。正如她自己所说,由反感到好感,周风成了“梦中情人”。虽说不能成真正的情人,做个“梦中情人”总可以了吧。虽被人称为“大家闺秀”,但快人就有快语,总好给人留一个话吧子。 吴老爷子说道:“我今天在医院里照顾大个,你们都到外面去歇歇逛逛吧。” “不用,现在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了。你们都去也可以了。”吴大个有了信心。 “既然大哥自己可以照顾自己,那都去家里吃饭吧。”未来的孙府主人、周家媳妇吴悦荟开腔做了安排。。 吴大头说话了,“还是我在这里照顾大哥,要去你们都去,说真的,去家吃饭我还有点儿不习惯。” 争来争去,最后还是依了吴大头的意见,吴大个媳妇去了家中,吴逊仁也没有留下。 小保姆手脚勤快麻利,等得这些人回来,葱花油饼已经烙得差不多了。 中午饭没酒,只是吃饭就很简单了。 吃完饭后,周风将大个媳妇以及吴老爷子送去了医院,并按照奶奶的要求,带去了油饼等。也叫吴大个兄弟二人尝一尝家的味道。 周风走进奶奶房间,奶奶还在喝茶。周风说道:“我想给你说说这一段时间以来有关于湖海的事情。” “那就说呗。”奶奶说道。 于是,周风就把刁三、三舅、李四、姜道成等对奶奶详细说了一遍。 奶奶听后,给了周风两句话,“打就打疼,用就用好。” 周风听了奶奶说的,心里感到一阵轻松。这一趟没有白来,要说还是奶奶,什么都能看得出来,看得准。 奶奶又说道:“我说的这些,你再考虑考虑。回去以后多与你那位姓姜的哥哥交流交流。休息一会儿去吧。” 周风回到自己的房间,悦荟已经倒好了水,不热不凉正好,周风喝了一口,“还是有老婆的好。” 周风躺倒床上,拉过悦荟,就想亲一下子。 悦荟挣脱开来,顿了顿说道:“你想我也不是不想。但是吃葚子,也得等到黑。这大白天的,若有人闯了进来,虽是名正言顺,也是好说不好听。你怎么说呀。还是先做正人君子吧。” 周风想想也是。想吃桑葚子,那就等到黑吧 。 第111章 游园观花 周风抱着老婆美美的睡了一觉,时间虽然没有多长,但是也够轻松得了。这些天还从没有感到像今天这样,浑身都觉得无比的轻松。 虽然正式的结婚时间并不长,但是吴悦荟已经习惯了有周风在身边。把自己一个人留在省城,一到晚上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许多个不自在。 不由得叫人想起了一个故事。其实也不能算作故事,至多算是一个比喻。说是夫妻之间,女人就好比是眉豆,而男人则是那眉豆的爬架。 没有眉豆架,你再好的眉豆也没有地方爬。当然如果没有这个眉豆,再好的眉豆架也是无用。 周风来了,吴悦荟感到有了眉豆架,有了依靠,精神也就高兴就愉快了不少。于是,钻到周风怀里,也就啥都不想了,搬着周风的臂膀,美美的睡了一觉。结果还是被周风叫醒的。 周风叫醒悦荟,来到奶奶房间。奶奶固定的是每天中午休息30分钟。现在已经起来多时。 奶奶安排周风,“周风,你今天到公司去一趟吧。我这几天也没有过去,小陆还是前天打来的电话,将公司的事情给我报告了一下,你去看看。” 陆总在董事长面前,确是小陆,自小就在董事长面前跟着打拼,这“总”也是董事长给的。 “好的。上午来到之后,我就想要去公司一趟,看看还有什么事情?若有急待处理的事情,处理了吗?”周风说道。 “你回到湖海之后,要抓紧把失火之事办完,可要回来上班了。现在就有好几个事项要等着你去主持,去办理。” 周风回答:“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回去。尽快把那里的事情处理完毕。” 周风要去公司,奶奶也叫悦荟跟着去了。 走在路上,周风问悦荟,“今后你是想在家当个全职太太,还是想进入社会,从事一份职业?” 悦荟说道:”你是我的丈夫,我当然是要听听你的意见了。不过说真的,我还是想谋一份工作,不然这大学四年的苦读,不是白白浪费了?” “那你是想从事个公务,还是想在公司从事一个差事?”周风又问道。 悦荟想了好大一会子,“那得问问奶奶,看她老人家的意见。那你是什么意见?”悦荟没有明确的答案,反而问起了周风。 “你是我的妻子,我愿与你长相厮守,就想让你做个全职太太,生上一群孩子,或在公司从事一项工作,管管公司跑冒滴漏,正好与所学专业对口。你也在湖海公司干了一段时间,回去继续在那里上班,积累一些经验。” 吴悦荟说道:“我听你的。” 周风来到公司,大门的保安马上站了起来,走向前去,立正打了一个敬礼,,喊道“总裁好”,周风向他们招了招手,算是回敬。悦荟跟在后面,保安依旧还是如此不变,悦荟也和周风一样,向保安招了招手。 陆总、高总已经来到一会儿,看到周风来了,都赶快走了过来,同时喊道:“总裁来了。” 公司有公司的规矩,周风在这两位跟前可以说是晚辈。但在公司,周风就是领导。 悦荟一下子被人敬仰,还不适应。不适应归不适应,公司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你觉得不适应,可是那些女性职员,早就羡慕得不知如何是好了,频频现出“啧、啧”之声,这就是夫贵妻荣。没有办法,人家生到罗马了,咱就安心做牛马吧。 周风坐到老板桌前,两位老总也坐到总裁面前,吴悦荟有自知之明,她选了一处角落。搬了一个凳子,不声不响,坐到了角落。 三位老总说了不少事情,也商讨了好多方案。大多的事情都定下来了,只等董事长签字。 吴悦荟两耳静听,但也有不懂之处,看来干什么都得懂行,隔行如隔山。书本上的知识要变成能够应用的东西,还得认真学习。于是悦荟想到,今后,如果要我在这里就业,那就从营销或者客服做起。 把这些事儿办完之后,周风还要提前回去,一大家子客人晚上还要吃饭,遵照奶奶的安排,要找一个地道的小餐馆就餐。 悦荟紧跟在周风身后,离开办公室。陆总说道:“总裁,这夫人不知如何称呼?” 周风看了看陆总,“她姓吴,天口吴,名字叫悦荟,你们怎么称呼都可以。” “称呼夫人年轻一些,不太好听;称呼太太,过时之言,有点呆板;称呼名字,如果是小妞那没问题,这年龄又大了一些,显得不够尊重;按职务称呼,现在还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毕竟她是总裁的夫人。”陆总分析了一阵子,也没得出一个结果。 “这有什么,你们就叫她吴悦荟,这不很好嘛。在这上面费什么脑子?”周风说道。 周风自西头看到东头,把小餐馆撒了个遍,离家不远处,有一家“客商天然居”餐馆。使人感觉不错,窗明几净,摆放整齐,小餐馆还没有打烊。周风来到里面,晚上定了十人座的一桌饭。 一看这小餐馆的名字,不用说,就是个商人谈判的地方,菜虽说可能难以和大酒店相比,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小有小的特色。 周风看了看表,还有时间。于是就有了个主意。开车直接到家,给奶奶说了声,拉起吴老爷子,又到了医院,二哥不去,拉起了大嫂,要到天心公园,去游玩游玩。说道:“大嫂很快就要走了,我拉出你们来玩一阵子,散一散心,晚上也好多吃一点饭 。” 大嫂本来就有点好奇的小野心,被周风突然拉了出来,没想到周风还这么细心,于是对周风更有好感了。只是心里有,嘴上不能乱说。光着屁股烤火,一面子热。自然是不能乱说的。谁都懂。 大学期间,吴悦荟倒是来过这里,此地离学校不远,隔着一条路,也就到了。心里想到,以后若居住在省城,还真要到学校旧地游玩一番,做个深情地回忆。自然这公园不会排除在外。 当下,吴悦荟带着大嫂周游了整个公园。动物区,飞禽区,儿童游玩区,月季区,玫瑰区,文物经典区,虽是走马观花,也都看了一遍,只高兴得个大嫂,不亦乐乎。嘴里说道:“要不是你,我一辈子也可能来不到不这里。” 吴老爷子则由周风陪同,看了几处景点。然后坐到石条凳子之上,观赏湖内游鱼,只见这鱼儿游来游去,自由自在,鲫鱼鲤鱼小金鱼,和平相处,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要好的多了。想到,这人啊还不如动物。 联想到自己,这几个月以来,除了二闺女的婚姻,没有一个顺心的事儿。接二连三的事情不断。先是大闺女伤了腿部,腿部还没好就摊上了车祸。一家摊了两人。好好的婚姻,大闺女偏偏不同意。搅得家里乱乱的,现在又十分的后悔,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这是咋了? 第112章 留下大嫂 吴老爷子想到这些,真是哭的念头都有了。这老汉子自幼就是个明白人,热闹人,想当年也是应对八面,广交四方,妻子虽然只有一个,酒肉朋友却是一群,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事看不透。 日月如梭,似水流年,只是自己知道,一个时代结束了。到了这个年纪,只能信马由缰。好汉不提当年的勇,心里再跟明镜似的,也是不想说,不能说,没法说。 周风看到老岳父怎么有些呆了,心里紧张了一下,连忙说道:“叔,咱们走吧?” 经过周风一声喊叫,吴老爷子才回过神来。“走吧,时间也确实差不多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车前,先后坐到车上。 周风并没有急着叫大嫂和悦荟,而是继续和吴老爷子在车上聊了起来。“我把你们先送到家,再到医院给大哥请个假。把他们两个拉来。我还没有跟这两位哥哥在一块儿吃过饭呢。” “不吃与吃都一样,都是自己人。大头这个人实际上性情有些木讷。话头很少,不善交际,人的性格各异,想叫一个人改变其性格,也是很难。”吴老爷子说道。 周风说道:“叔,咱们明天就回去吧。” 吴老爷子说道:“我是没有什么事儿,你按你的时间,来安排事情。” 悦荟和大嫂来了,大家都上了车,共同回到家去。周风与奶奶说了一声。拉着悦荟,开车就去了医院。 知子莫若父。事情正如老岳父说的差不多,吴大头并不想来,周风说了多少好话,总算把他们接了过来。 老还小。奶奶这几天只想与悦荟在一起说话,公司也没有多少事情,所以就没有让小李子过来。周风开了一辆车,小保姆开了奶奶的车,向着小餐馆而去。 对这个小餐馆,奶奶并不陌生,店小名头大。他就曾不止一次的与客人在此谈判商议业务之事。对此餐馆还是挺满意的。其他人就不用说了。 奶奶是很务实的。打下如此一个商业帝国,可想而知,是多么的不容易。没有艰苦奋斗,没有勤俭持家,没有精打细算,能成为一家百年老字号,门儿也没有。 该尽的礼仪早已经尽了,可以说是面面俱到。百瑞大酒店虽然说是自己家的,但是来人就去酒店,其他股东就是不说,时间长了也会不满意。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 周风很了解奶奶的初衷,在二十余家小餐馆之中,选择了这家小餐馆,作为奶奶待客的地方,真是恰到好处。 奶奶一进小餐馆,餐馆老板就看见了,慌忙迎了过来。“孙董来了,这一段时间可是稀客。是哪里照顾不周,还是菜品上安排不好?不才正想到家看望一下,征求一下您的意见呢。” 你看这老板,说话办事不输于姜道成。只要把董事长照顾好了,其他还用说吗?当然,首先必须要建立在餐馆的各个方面,都得达到一个水平。 “想吃什么?孙董你说。”老板说道。 一个人如果被人轻薄,千万不要生气,那是你没有达到如此威望。你看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往这里一站,服务员就换了,老板当起了店小二。 “老规矩吧,十个人的规模。”董事长不紧不慢,简单的就说了出来。 只见老板说道:“好嘞,您坐,请上好茶。” 老板要到里面安排菜单,却听董事长一句话,就愣站在了那里。“这一位叫周风,我的孙子,百瑞集团的新任总裁,以后有麻烦老板的时候,就是他了,请你多担待啊。” 老板马上扭过身子,脸上像是笑开了花,脸比打足气的练球还要圆。急忙对着周风说道:“总裁好,请您今后多多关照。” 周风还真欠缺这方面的经验,想了想,只得说道:“哪里,哪里,我们互相照顾。” 吴大个媳妇看了看,其他人都还没坐,她也不敢坐。不过心里想到,“与这老太太相比,咱这一辈子可能就是白活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天生就是丫鬟的命,就别整想着当莺莺了。还是陪着吴大个这个酒懵子,安起心来,踏踏实实过一辈子吧。” 虽然小餐馆就餐的人不少,老板也要先来后到,大客户任何时候都是重要的衣食父母,上菜先上这一桌。 奶奶拉着悦荟和吴大个媳妇,一边坐了一个,其他人也就随便坐了。说是都随便,但还是周风与小保姆坐到了接菜倒水的位置之上。一个一个的菜品,很快就满了桌。 看到如此丰盛的一桌菜,不要说其他人了,就连吴老爷子,也好像是刘姥姥来到大观园。有几个菜根本没见过。及至品尝之后,香酥嘎嘣脆,也不知道名字叫什么,说有多好吃就有多好吃,一点也不夸张。 周风也没吃过这些菜,于是,心中想到,必须给这老板要几个做菜的方子,带给我大哥,不能就那几个招牌菜一贯制。就算再好,也有吃腻了的时候。必须换换花样,才能招揽着客人。 奶奶还叫周风拿来了几瓶酒,男子汉就得喝点酒。不喝酒哪是男子汉。可是,出奇的怪,吴大、吴二怎么让,就是咬紧牙关不喝酒。不喝没办法,那就吃吧,只是亏了这一桌子菜。 俗话说,饭没吃头。不大一会儿,饭就吃完了。吴大个的病号饭,早就吃的满烦的。今天这个饭正合吴大个口味。看了看大家,只有周风还没吃完,其他都吃好了。他知道这周风就是为了应付陪着自己才迟迟没有吃完,心里清楚。再吃还怕被人笑话,也只好撂筷。 周风没有忘记给老板要上几个新式菜品的方子,这老板心里想到,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董事长坐在那里,新总裁来要菜品方子,怎么也不能闪了两个老总的脸。亲自用笔把配方工工整整抄好,并写上了做菜的原辅料,做菜程序,火候等等。交给了周风。 周风也表示了感谢,并提出要付给老板技术转让费,不过被老板谢绝了。 来时坐的哪辆车,回去还是坐哪辆车。周风安排好车辆,大家坐好,回到家去。 周风留下大嫂,又把吴大个兄弟二人送到医院,请假时间也基本到了。只见吴大个说道:“周风兄弟,你说我可不可以出院?”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可以出院了,这个医院我是住的非常的够了。只想着一天出去就好了。” “你给医院说说吧,我觉得上次我来之时,你就可以出院了。” 第113章 随便随便 周风要把大嫂留下,其实并没有什么不轨非分之想。大家不要对周风有所误会,周风可是正人君子。 其实留下大嫂并不是周风的主意。而是悦荟最近有了情况,她想问一问大嫂,但是自己又羞于启齿,不愿意说。非得让周风对大嫂说,让她到悦荟那里,与悦荟说一会儿话,然后再送她回去。 本来大嫂就对周风很有好感,把她留下说话,自然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好感归好感,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要遵守的,因此也多少有些顾虑。 吴大个遭遇车祸之后,亏了周风帮了大忙,还欠着周风一个大的人情。留与不留,大嫂一时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决定留下。 这个时候,悦荟走了过来。如今的悦荟,已不是曾经的那个小女子。自己倒没有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可是别人却改变了看法。 一步登天,成了总裁夫人,比别人省去了多少年的艰苦奋斗。因此,说的话其分量也与过去大大不同,一句话就砸一个坑。“人穷衣服破,说啥都是错,人若有了钱,句句是真言”。不知谁说的,真是大实话。 悦荟把大嫂叫到房间,姑嫂二人说起了悄悄话,也嬉笑打闹了一阵。悦荟自然心里轻松,大嫂也没了顾虑。所说的话无非就是拿个“有了”的意思。 话还没有说够,周风就已回来。 周风自然是先进了自己的房间。大嫂说了一句,“妹夫,恭喜了。” 周风也没听清是什么意思,也没用心去考虑是什么意思。 停了一会,周风叫起悦荟,两个人要把大嫂送到医院。路途之中,周风对大嫂说道:“大哥要出院啦。当然我也有这个提议,也是大哥今天的一个要求。 “我对你就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听你的,你说呢?”大嫂如此说道。 此话一出,周风还真是不好回答。这个权力没有在自己这里。 “我的意思你是领会错了。如果要出院,这次就晚走一点时间,一次把你们拉走。如果不走,那就在医院多住几天。” 周风回到家来,没想到奶奶已经睡下。只剩小保姆还在拾掇明天早上做饭的食料。与悦荟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悦荟把被子铺好,准备休息。 周风从背后一把就把悦荟抱了起来,又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很温柔的扔到床上。 悦荟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心里被吓了一大跳,高叫一声,”你在干什么?”忽然又想到,老爷子还在隔壁睡着,叫他听见多羞人呀。周风也没想到,后悔也没法子了。 吴老爷子确实没有睡着,悦荟的叫声太大了点,忘记了老父亲就在隔壁。心里也觉得有点不舒服,周风这个小子原来这么武断。但又转念一想,周公之礼,周公之礼,这个周公。“唉。” “唉”了一声不要紧,转而又想到,被女婿听到这一声“唉”,是如何想法?周风今天再混账,也是行的周公之礼呀。 这事对谁都不能说,连老婆子都不能告诉。说了显得自己才是更混账,听女儿和女婿的房,实属罕见。这事是发生在省城,若是发生在老家,被人知道了,还不戳透脊梁骨。 周风本是想和悦荟开个玩笑,不料惹得悦荟大惊小怪,以致惊动了老爷子。 本来周风还没有想到这事,一下子却被悦荟调动起来了。脱吧脱吧衣服,就上床了。急不可耐,拉过悦荟,就压到了身下。 悦荟在周风身下,也不过是一只小鸡,只有服从的份儿,就是想动也动不了。不过,悦荟对周风说道:“刚才我问了大嫂,你可能要有当父亲的资格了。” “怎么回事?你说什么?”周风有点吃惊。 吴悦荟说道:“还不都是你的功劳。” 周风听到如此一说,心中忘乎所以,一下子就直达黄龙了。 悦荟慌忙说道:“大嫂嘱咐我说,女人怀了孕,是要避免这事的。” 周风此时哪里能忍得住,于是说道:“都是好种子,这次种了不出,我们再种。反正有的是种子,一天种他三茬。”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正人君子也是这样,十个男人九个色。若非正人君子,想想又是何一种结果。 这人啊,白天穿上衣服,都是满口的仁义道德。而要到了夜里,脱了衣服,就显现出了本性,成了野兽。 其实这人比野兽还有过之而无不及,野兽还分个春夏秋冬,发情多在春季。而人却非这样,天天都在春季。天天都在发情。 此文写到此处,路人讲了一个故事,作者不妨录于此处,不算添油加醋,徒增一个笑料。 说是人间自周公制礼之后,世间一片祥和,人人以伦理为重。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各遵其道,一片清明。 玉皇大帝一看,天下以人为尊,人间本来十分慌乱,周公立了规矩,竟是如此平静。顿觉羡慕不已。而再看普天之下,百兽竟是横行不非,闹得乱荡荡的。于是也就想效法人间,制定规矩。 这一日艳阳高照,凌霄殿前搭了台子,玉帝端坐正中,左右则是站着太白金星、托塔天王等一班重臣。玉帝传旨:“奉天承运,自今日起,虎与虎配,狼与狼配。马与马配,牛与牛配。不许乱配,乱配者斩。跳蚤蝼蚁,亦不能外。” 刚才还有一匹母骡,正是昨日夜里,被一头狮子折腾了一夜,至今搞得仍然疼痛难忍,听见如此一说,悄悄溜之乎也。 母骡溜走之后,只剩下一匹公骡,在此单挑。于是,这骡子走向前去,问道:“我之如何?” 谁知这太白金星看到,心中之气就已不打一处而来。原来太白金星坐骑乃是一匹骡子。这骡子性情暴躁。一日,太白金星奉旨出朝,跨上骡子,心急有事,打了一鞭。 也是打的太狠,恼了骡子,一怒之下,掀翻了太白金星,又踢了一脚,害的这老儿躺了半月。 太白金星一看骡子前来问礼,知道报复时机已到。 玉帝正不知如何宣旨,太白金星在旁说道,“驴马相配生骡。” 玉帝随即说道:“驴马相配生骡。” 这骡子当然是十分的不高兴,当即问道,“我这个家伙是干什么的?” 太白金星对着玉帝说道:“骡子的家伙,余头。” 玉帝随即说道:“骡子的家什,余头。” 玉帝金口玉言,骡子垂头丧气,含恨愤愤而去,冤屈不止千年。 接着。 玉帝又定交配规矩。 宣读各个兽类各个遵守规矩。有的是一月一次,有的是俩月一次,有的是半年一次,有的是一年一次,各个领旨而去。林林总总,有哭的,有笑的,还有乱叫的。到了老虎,玉帝昏了,太白金星想到这老虎可不好缠,于是进言,“能行一次。”意思就是随你为所欲为。 玉帝思量着该罢朝了,早已心不在焉,故没有听清,误听了太白金星之言,言道“一生一次。” 老虎一听,顿时恼了,自认为怎么也得给个面子,没想到离谱十万八千里。当即跳到台上,手抓一根哨棒,“我乃兽中之王,受百兽拥戴,你叫我一生一次,脸往哪放?情何以堪?”一边说着,一边打了起来。 这老虎发起威来,打上殿去。确实也够吓人,玉帝一看,“走为上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人本来排在老虎的后面,相比之下,还是人最崇拜玉帝。初一、十五,上供烧香。一看玉帝要走,也是慌忙问道:“玉帝老爷,你要走了,我们怎办?” 这玉帝摆了摆手,言道“随便,随便。”连说几个随便。自此,使得人间天天有春,失了规矩,乱了纲常。 第114章 造人要紧 再说这老虎打上凌霄宝殿,纯粹为玉帝老爷的失误。太白金星怕硬欺软,本想为讨好老虎,出了个随随便便的馊主意,为所欲为的歪点子,也坑了玉皇大帝。 当时没留心玉帝走了神,误听成“一生一次”。这事放谁身上也是难以接受,何况老虎。骄纵惯了,乃一方诸侯,那不反了才怪。 这老虎本是百兽之王,管辖着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动物。所据岗位也是热得烫手。就是上天诸神,也多对其另眼相看。不少歪神及杂猫遛狗,也得到过其好处,没少吃过老虎送来的猪腿、羊腿,甚至狼排,豹脑等等。可谓人脉关系广泛。 老虎其实忘记了,什么事情都在于操作,操作若得当,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如果当初老虎拉点关系,走走后门,或者内方却外圆,明知不是伴,事急切相随,低头认个错,先糊弄过去,也许就能拨乱反正。 所谓“一生一次”,本来就是玉帝的失误。玉帝不是昏君,理亏当让三分。老虎应是胜券在握。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了。 可是这老虎,自傲惯了,甚至屁股都摸不得,最后将老虎家族全都毁了。到如今虎种即将灭绝。本来是世间一害,除害之人多已有。周处、武松等众位英雄不知杀了多少害虫。到现在反而成了人间保护动物。放到此时,倒不知这打虎英雄该判刑几许。 说起这人来,也亏了是周公。礼仪制定完满。其实玉帝当初也不一定听清听懂什么意思,只是无意之间应了一声,算对得起阳间烧香上供之情。 但是玉帝却是金口,开言即是圣旨,怎能朝令夕改。只是这人间多了些腰间之事,礼乐纲常未坏,五千年文明得以一脉相承。 再说当时经悦荟一说,周风也是精细之人,开个玩笑也就算了。世间第一要务,造人要紧。也就关灯熄火,相拥相抱,进入梦乡。 周风自幼养成了习惯,别看睡得较晚,还是起个大早。来到奶奶房间,奶奶也是刚刚洗漱完毕。不等周风开言,奶奶即说道:“今天还是回去吧。尽快把那里的事儿办完,回来也好进入正常工作。也叫悦荟同你一起回去,看能否替你分担一些事情。” “奶奶,这里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办吗?”周风问奶奶。 奶奶说道:”当下没有什么事还需要办,要办的事情你在这里一天也办不完。还是回来再办吧。“ “是什么事?奶奶。能不能给我说一下,叫我心中有个数。”周风说。 奶奶一听周风如此说话,有点不高兴,“你这孩子,怎么不能告诉你?我是怕你分心,而影响了在湖海要办的事情。还有,在湖海一定要注意休息。保护好身体。要注意安全。免得让人挂心。” 周风自知说话不注意而惹了奶奶,连忙说道:“奶奶我是哪里叫您不高兴了?你说奶奶。我哪里不对,你就打几下,出出气。我的好奶奶。” “我哪里有气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的孝顺的好孙子。”奶奶笑了,真诚的笑着。 周风这才放下心来。 奶奶有个习惯,公私分明。家里的事在家里说。公司的事,去公司说,不在家里说这些事。免得形成一个不好的随便乱说,没有记录,没有主要股东的参与。避免形成一言堂。 悦荟收拾好,也来到奶奶这里。悦荟一个人在这里时,一般都是与奶奶起床的时间差不多,有时候还要早些。 今天周风来了,其实悦荟起的并不晚,只是按照周风所说,多拾掇了一些东西,故晚了一点。心里有点忐忑,还怕奶奶生气。 悦荟还不知道,奶奶从来不计较这些。对年轻人疼还疼不过来,哪有生气的理由? 悦荟一看奶奶并没有生气,就说道:“我去厨房帮帮厨去。”说完就起来抬腿往外走去。 奶奶说道:“闺女,我还有话要说,你不要先去帮助厨房,我还有事要说。” 悦荟回到座位,静听奶奶吩咐。 “你也跟周风一块儿回去吧,他到家有事,你看能不能帮助他一下。办利索那边的事,回来之后就不走了。愿意在家就在家,愿意上班就上班,任你选。愿意到体制内去上班,那你有机会了就去考一下。我看你也是能考上了的。” “我听奶奶的吧。”吴悦荟说道。 奶奶一听,非常的高兴,要不说,人老了,都爱听好话。奶奶也是这样,说道:“还是我这闺女会说话,你说话,我爱听。不是周风有事,我还是不让你走。”人老了话就多。奶奶说话总是唠唠叨叨。 小保姆过来喊吃早饭。 周风说道:“不要慌,我还有事。”于是,周风急急忙忙来到吴老爷子房内。 “叔,大哥今天出不出院?” “我没有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还没有打过来。”吴家主说道。 “那咱们就去吃饭吧。”周风说道。 吃完饭后,周风对着悦荟说道:“如果大哥不出院,那你就不要开车了,咱们一个车就可以了。” 正说着这事,电话打过来了。医院今天不同意出院,还要再做个复检,出院要等到明天。 周风一听这事就有些着急,但老爷子在此也不好说。 那没有办法还得等一天。今天早上李四打来了电话,看看什么时候再去华阳。周风已经对他说了,今天回去,明天就去华阳。说起来就算华阳晚去一天也不要紧,不过,最要紧的是这刁三不知能等不能等? 周风最不愿意看到刁三这样平静的死去。要他得到应有的报复,周风心里才有所平衡。 由此,周风又想到,是不是这一段时间又走弯路了,要以自己的想法,早就把刁三这样的恶人办了。这个说谨慎,那个说谨慎,真不知哪天能把事情弄清楚? 吴老爷子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周风,大个、大头得等到明天才能出院,要不我们就先回去吧。我知道你在湖海事情太多,耽误不起。” 第115章 真假刁三 周风看到岳父如此说话,心里想想也是。在湖海这几天,忙得好像没了思路。回到省城,本来就是想问个路径。实际这一天通过与奶奶的沟通,小餐馆老板的表现,都给了自己以启迪,思路顿觉开朗不少。 吴老爷子看到周风好像犹豫不决,继续说道:“周风,你意如何?” 周风这才回过神来,说道:“你说走就走吧,我去给奶奶和悦荟说一声。” 奶奶的态度很明确,“这事你自己做主吧,我只是有个提议。千人打鼓,一人定音。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那我就和岳父先走了,过几天再回来。” 又对悦荟安抚了几句,说道:“你再等一天,拉着大哥他们一起回家。” 悦荟于是说道:“那我再到医院去一趟,看看到底什么时候将手续办好。” “奶奶,那我走了。”周风又到了奶奶身边,辞行而去。 悦荟来到院子里,把父亲打发上车。今天也不把大嫂拉走了,叫她明天一块儿回家。 来到湖海之后,周风什么地方也没去,直接把吴老爷子送到家,转身就奔到绿源小区。拿了那些刁三的供述,没有叫上李四,自己一人去了华阳。 医院里刁三还是那样,气息奄奄,日薄西山。 周风看了看刁三,刁三两眼闭着,也睁不开。有气无力,不想说话。周风走到床边,问道:“刁三,你的超市在哪个地方?现在经营如何?” 刁三微微睁了睁眼,也没睁开,也没说话,又闭上了。 周风又问:“刁三,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你有几个儿子?” 刁三依然没有睁眼。 周风忽然想到,这人已到该死之时,上次点穴,已逾三天。今天不点,今天必死。一时没有办法,只能又点了点,再给他一天的时间。 周风并不想杀人。下山之时师父也一再叮咛。可是,有些时候,也是身不由己,不动手不行。你不动手,他就动手。你不杀他,他就杀你。只有自己占了上风,才能不杀人或者少杀人。 上次温不热派了好几个人前来要自己的命,实在没有办法,才利用金针夺魂之法,将他们打发到姥姥家去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其实,也是温不热将周风压得忍无可忍,逼到墙角里去了。 那时温不热收了古不远的好处,要杀自己在先,自己杀他们在后。怪不得自己。 刁三是自己的杀父仇人,男子汉,大丈夫不把他拿来报仇雪恨,还有何面目见人。 刁三现在已经病得不轻,看上去可以说是病入膏肓。现在,刁三应当是知道自己的病情的。这从这段时间刁三在华阳-湖海之间,来来回回的跑来跑去,就可以看得出来,刁三是知道了周风的到来。他要早做准备,以备后路。 周风认为,刁三心中产生了胆怯、害怕。进而引发了疾病的发生。所以说刁三现在所谓的病情,就是吓出来的。 一旦情况发生了变化,刁三还很可能就没了所谓的疾病。要是那样,这刁三就是装的。 假如说要是装的,那么这个刁三就是诡计多端,还可能要出现其他情况,不得不防。怪不得奶奶在省城就嘱咐要注意安全。 周风想到这里,心中多了一个想法。要查一查刁三过去是不是也是这般瘦弱。如果也是这般瘦弱,那就极有可能是装得了。如果过去是个很胖的身体,则另当别论。 周风越考虑越有怀疑,对于刁三的调查,有可能又是走了弯路。 周风离开刁三的病房,给李四打了个电话,问道:“李四,你以前见过刁三吗?” “师父,你在哪里?我在家一直等你,现在我在姜叔的小餐馆。他说没见到你回来。” “李四,我是回来了。不过,我没有叫你,自己来到了华阳,现在就在医院的外面。” “你在那里等我,我现在就赶过去。” “你不要往这赶了,我要回去。咱们回去小餐馆见。我与你姜叔还有事要说。” 挂了电话,周风马不停蹄,就往回赶。开了高速。没有多少时间,就来到了湖海。 小餐馆门口,李四正在等着。一看师父来了,慌不迭的,像好久不见似的,就把周风接了过去。坐到座位之上,茶水就端了过来。周风正在口渴,这水端的也是正是时候,非常及时。 周风喝了一口,就问道:“李四,你过去见过刁三吗?” “过去没有见过刁三,也就是在师父结婚之前,见过一面。还是他来找的我。” “当时都是说了些什么?”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投到师父跟前。他问我是否认得你?” “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说到其他情况。” “当时这个刁三是胖还是瘦?” “当时看上去,并不是很瘦。不知怎么回事,现在刁三瘦成这个样子啦。” “李四,我们有可能是上当了。医院的这个人是个假的。是刁三找了个替身。他先是把这个替身弄残了。送到医院里,以刁三的名义住了医院。 而真正的刁三正在背后盯着我们。医院这个替身病的确实不轻。有可能很快就要死去。” 周风停了停,又说道:“上次在华阳,你发过来的微信,我看到刁三的儿子前往医院送饭。那么的不热情。我就有所怀疑,哪有作为儿子的,就那个态度,只顾自己吃,并没管刁三吃与不吃,然后,起来就走了。” “我倒没想到这些事。”李四说道。 “这也说明了这个刁三是个假的,儿子也是假的。送饭也是假的。不过只是做个样子。” “师父那真的刁三在哪里呢?”李四问道。 周风说道:“就在我们的身后,看着我们呢。” 李四气的大叫,“他娘的,逮住这个刁三非劈了他不可。” “我们差一点被刁三骗了。等这个病人死了,一死了事。从此,这刁三隐姓埋名,无虑无忧,过起了隐居生活。这就是他的目的。” 这个时候,只见吴老爷子来到小餐馆,接上了茬,“既然不是刁三,那怎么还承认是自己干的呢?“ 周风说道:“这个事情其实是刁三自己暴露的。他自认为已经没事,量似无妨。酒后胡说起来,自吹自擂。谁知道周家还有后人,而且来到了家。不承认也不行。这就是刁三的疏忽。利令智昏。” 第116章 破解骗局 李四气得暴跳起来,“妈的,忙活了半天原来是个假货。师父,这都怨我,我疏忽了,是我办的不对,你惩罚我吧。” 李四这小子自幼从来没有读过书,说话也是直来直去,有啥说啥。认为是自己办错了事,要求对其惩罚也是真心话。 听到李四如此一说,,周风也扑哧一声笑了。“这哪能怨你,要怨也是怨我自己。怨我没有考虑这么多道道。怨我没有想到刁三这么狡猾。” 李四问道:“师父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办?” “下一步我们还是围着刁三这个人继续调查。看来刁三要比我们考虑得细致的多。他把什么后果都考虑进去了。我们要更加的小心,一是要防止刁三继续玩弄花招,迷惑我们;二是要防止刁三玩弄失踪, 跑的远远的,让我们找不到他。”周风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华阳?” 周风说道:“我想我们吃吧饭就去。你到那里,还是继续到医院找所谓的刁三,继续询问当年的失火之事。原来由他来迷惑我们,现在变成我们来迷惑着他。刁三现在巴不得立时就叫这人死去,然后火化场一烧,放出刁三已死之言,或者改名换姓,或者隐居起来。万事皆休,从此没有后顾之忧。” “师父这样能行吗?”李四又问道。 周风说:“这就是刁三的既定方案,自以为是天衣无缝,没有想到还有破绽。不过在去华阳之前,我还要到王大夫那里一趟。” “那现在就去呗。”李四说道。 周风采纳了李四的意见,要去王彦飞处。 “师父,我想跟你去行吗?” “很快我就回来,你在这等我吧。”周风对李四安排着。 周风来到王彦飞王大夫之处,王大夫正在忙着给患者治疗。 一看周风来到,“兄弟你可来了,我这里有一位心脏病患者,想让你给他治疗一下,正想给你打个电话。你那神奇的治疗方法,真使我佩服至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周风说道:“我有个事儿,也是想请你帮忙。”接着周风就把想问问刁三的相貌,能否画一个像?告诉了王大夫。 “这个容易,不用画了,我这里就有一张刁三的照片。还是那一次到我这里之时丢下的。” 这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工夫”。王彦飞拉开抽屉,翻腾了一阵,果然是有一张照片。 王大夫说道“这就是刁三。尖尖的嘴巴,宽宽的眉头,脸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伤疤。其身高不到一米八。也就一米七五左右。不胖不瘦,只是有些驼背。” 周风拿到照片,心里想到,“这真是忙昏过头了,怎么就没想到先到这里来询问一下刁三的长相呢?又走了弯路。” 把照片装到兜里,转过身来,问道:“大哥,你所说的病号呢?” 王彦飞笑了笑说道:“病号现在并没有在这里,我只是想叫你给他治疗一下。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约他一下。” 周风说道:“我这几天在什么地方,不好固定,你临时给我打电话吧。只要在家,我就过来。” “那也好。” 周风离开王氏诊所,来到小餐馆,姜道成正在坐着和李四说话。而老岳父接了一个电话,就回去了。在走之前,说了一句,“周风如有事叫他给我打电话。” 看到周风回来,姜道成即说道“到了饭时,吃过再走吧。” 周风本无心吃饭,虽然早饭在省城吃的很早,可是心里有事,很不痛快,并没感到饿。无奈还有李四在此,不能不吃。” 李四倒是能吃,一个人吃了一大半,姜道成与周风两个人也没他一个人吃的多。姜道成看了看,笑了笑说道:“还是年轻人,我再端两盘子水饺去。” “够了,够了。姜叔。你别拿我当笑话了?” 姜道成并没有听李四的喊声。又端来两盘水饺。结果,李四又吃掉了一盘。 周风对着姜道成说道:“大哥,我从省城给您带来了几个菜的配方,你看看能否会做?” 姜道成很有自信,说了一句:“拿来我看,还有咱做不了的菜?” 周风将菜谱递了过去,姜道成看了看,不住地交口称赞,“这个菜谱确实新奇。不要慌,咱们下一次就做上两个,尝尝鲜。” 周风又说道:“大哥,你见过刁三没有?” “我没见过,不过是怎么了?”姜道成问道。 “你下午跟我们一起去华阳吧。我们在明处,刁三在暗处。不用说,这几天他已经认得我们了。下一步我们再去,肯定会影响调查。你若去了,他不认识你,也就不防备你。” “我去倒可以,只是我也不认得这刁三。” 周风说道:“我给你一张刁三的照片。你比着这张照片找人就可以了。这是我刚刚拿到的照片。” “好吧,那我们走吧。” 于是这三个人,直奔华阳而去。 周风开着车,心里想到,“刁三,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的猎手。纵是你千变万化,我也要把你擒拿到手,报仇雪恨。” 到了华阳,李四去了医院,姜道成则在大街之上,寻找着目标。周风去寻找刁三所经营的商超。 话说李四到了医院,这个刁三依然还是那个样子。不过精神状态似乎比前几天好了一点。李四有所不知,上午周风看他已很危险,给他治疗了一下。 李四问道:“今天怎么样啊?吃饭了吗?”一连串的问号,刁三只是看了看李四,并没有回答。 李四一看,这种问法可是不行,得换个方式。得叫他如实说清,自己到底是谁? 于是李四说道:“你今年多大年纪了,还想不想活下去?“ 听到此话,只见这刁三动了一动,脸部似有变化。 “你必须给我说实话,不要再装了。只要你说实话,我就找人,把你的病治好。” 只见刁三流下了泪水。 李四一看,没想到几句话,竟把这刁三的情绪调动起来,于是,立即给师父打了电话,说了情况。要求师父前来一趟。 周风很快就到了医院,见到李四。李四就把今天的情况如实向师父做了一遍汇报。 周风来到病房,开口即说:“你不是刁三,而是刁三的替身。刁三把你送到医院,等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李四插了一句话,“你要想活,就听我师父的。” “你要想活,必须尽快转院。刁三把你放到这个医院,就没想到给你治病。在这个医院,你的处境很危险,要转到华阳第一医院,那里才有可能将你的病治好。 病床上的刁三微微点了点头,不用说,这是同意了。 也证实了周风的推测。 第117章 分头行动 周风与姜道成打了个电话,让他到医院来一趟。 姜道成本来离医院就不远,来到医院很快就与周风商议好如何处理这件事,以及可能所产生的后果。不服不行,这姜道成行事就是老辣,做决定杀伐决断,看问题一针见血。 最后还是按照姜道成的意见,去办理这件事情。将这老者继续留在医院,既然刁三曾经找过李四,那么就由李四专门看守,以免打草惊蛇。 这假刁三寿数已尽,怎么治疗也是回天无力。就是如何能延续一些时日。只要这假刁三能够活着,就能把真刁三引蛇出洞。 于是周风又对这假刁三进行了施救。李四见到周风只是用手摸了摸虎口,点了一点胸口和头上百会之处,假刁三居然浑身猛地一颤。似乎有要起之势。 后来李四在与姜叔提到此事之时,姜道成明确告诉李四,这一手你烟花账中人,学不来。这是自幼练成的童子功。并说道:“我也未见过周风有如此功力,这足以证明其功夫达到顶层。” 李四说道:“我要有师父的功夫,就心满意足了。” 姜道成说:“你投这个师父算是投对了,随便给你点技艺,就够你受用一辈子生。不过你得远离女色,频频女色则难以练成丹田之功。” 只是上述所言皆为后话,暂且不提。 话说周风给这“刁三”施救一番,“刁三”明显好转之后,李四继续留在医院陪伴这“刁三”,不过担子更重了些。把好这个关口,不能放过任何一人。 姜道成拿出刁三的照片让李四看了看,说道:“照片上这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见到这个人千万不能放过。” 周风则继续前去查找刁三超市之情况。姜道成继续到医院周围及超市近处寻找核对刁三。 半天过去,周风给姜道成打了个电话,言道还没有任何收获。姜道成则说道:“哪有这么快的?你三天能找到刁三,也是快的,做好思想准备。不要松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风与姜道成走到一起,虽然没见到刁三,但是也有收获。就是周风问到了刁三的住址。晚上的时间很危险,往往有一些事情都是发生在晚上。 周风买了晚饭,到了医院门口,姜道成给李四把晚饭送过去。意思很清楚,就是李四看好这门,不用再出去买饭了。 本来姜道成想当面告诉李四,可是听到房间内,有人在说话,就没有进入病房,只把晚饭递给李四。就出来了。 李四听到一声喊叫,随即出来,接到饭盒,没有吭声,就到了病房。 病房内正是刁三的大儿子,名字叫做阿狗的前来送饭。对着李四说道:“你可以回去了,不用一直待在这里,回家去休息一下吧。” “我是受了这老叔的请求,才来到这里的。现在这老叔的病情日渐严重,我要对得起老叔的嘱托,不能对不起他。”李四回答道。靠着这个理由,这阿狗也不好逼着李四离开。 这阿狗同时也想到,这李四以后或许还有用到之处,因此,也不好硬是把李四撵走。 “那就谢谢你啦,这位老哥。不过我还没问过你,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不好意思,能告诉我吗?”阿狗说道。 “我叫李四,老家是湖海市。无父无母。无妻无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到哪里把家带到哪里,无牵无挂。现在是四海为家,吃百家饭,串百家门,无家可归。” 李四一套说法,反而引起了阿狗的兴趣。问道“老哥,你为什么不找个对象而好好过日子呢?” 李四一听引起了这阿狗的兴趣,心中自然是觉得拉近了与刁三家的距离。 “我自幼孤苦伶仃,谁不想找个老婆,过上有家的生活,可是至今我的老婆还没有生下来。叫我好等。为此,我还亲自到了阎王那里。阎王爷还为我查了查婚姻簿子,好不容易在一个角落里找到我的名字,一看还得等到十年后。” 阿狗一听,“这人真能胡扯。不过胡扯归胡扯,说话倒是挺有趣的。那就调侃调侃他?” 阿狗自认为有两把刷子,于是开始调侃李四。李四是干啥的,四进宫的人物。 这阿狗顺着李四的话就开了腔。 “我听你这样说,你是与阎王有亲戚吧?没有亲戚怎么能见到阎王?” “你听好了,前世我原是阎王爷的小舅子,只是后来我姐出轨与阎王爷离了婚,这亲戚就由近变远了。” “姐夫小舅,揍死吃肉。你咋不跟他闹啊?” “闹是闹了,但无济于事。阎王说道,现在世间男多女少,就是送了礼的也得排号。先到先得,不能乱了世道。” “那就闹呗,直到闹出胜利为止。” “不过这阎王,被我死缠烂打,闹得没法。给我出了个点子。指出了一条明路。” “那你说说,什么明路?我给你宣扬宣扬。” “天机不可泄露。他老人家不让我说。” “说了如何?” “他告诉我,你给谁说,谁就打你。我怕你打我。” “我不打你,请你说吧。” “还是不说为好,免得挨打。” “要是打你,我就是你的儿子。” “那我说了,你别打我。” “我不打你。” “当时,阎王给我生了一个点子。他叫我给一种飞禽相配。他说,名为飞禽,似为走兽。数万年前,本与人为同类。只是后来各走各的道,越来越远了。” “这是一种什么飞禽?” “书名大鹏,我们称为老雕的便是。” “当时我说,找一个女人,本为传宗接代,若非此,青楼妓院也够我逛得了。” “你管他能生不能生的?这老雕善生,拉过来一个,没费一点儿劲,就有了儿子,这该多好。羊群里没有认羔的。” “哪有这事?” 也是李四忘乎所以,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哎呀,你这狗东西,把我绕进去了。看我不揍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李四说。 这阿狗,挥了挥拳头,又放下了。说道:“你真不是东西。你愿在这就在这吧,我要走了。”阿狗挥手而去,但从来也没待这么长时间。 李四跟了出来,问道:“阿狗,你住哪里?我去找你。” “向阳路都市公园8号楼二单元6楼西户。”这阿狗随走随说,并没有停。 送走阿狗,李四就给周风发了个微信,说道:“刁三的大儿子叫阿狗,阿狗住在向阳路都市公园8号楼二单元6楼西户。” 第118章 初现端倪 周风与姜道成赶到向阳路都市公园,旁边正好有一个饺子馆。周风说道:“大哥,咱们就在这里胡拢子垫么垫么一点吧。”二人一边吃着晚餐,一边回忆这一天的经过。 周风收到李四的微信,看了看内容,正是与自己打听到的地址都在同一个地方,只是楼号楼层不同。 打听到的就是这里,李四发过来的是阿狗的住址,看来刁三也是在此地有一个住处。 时候已经不早,希望今天晚上不是徒劳无功。 吃完晚饭,二人来到小区内部,转悠了两圈,小区不小,足有几十栋楼房。家家亮着灯,户户有人住。从所处位置来看,这里属于繁华闹市,而且交通方便。 可以说,这里应当是曾经的地标性建筑。从建筑布局猜测,虽然现在属于一般建筑,想当年这里肯定是富人小区。专门为富人造了一片安乐窝子。 周风与姜道成观察着每一座楼的动静,看看能否遇到刁三。 李四不能离开医院,但是却也非常关心这边的情况。刚才给周风打来电话,说是把刁三抓了就算了呗。还费这些事干什么? 其实李四并并不知道周风当前的处境。周风不同于其他人,奶奶经营着一家大型的百瑞商超集团,知名度不用说了。 实际上在省城,奶奶德高望重,属于上层人物。甚至有些时候,当地官员逢年过节、新官上任,也要前来拜个码头。 周风虽不是奶奶的亲孙子,但是奶奶是把周风当成亲孙子来对待的。安排周风学艺,把周风送上山去。学艺成功之后,安排周风下山,接任百瑞集团的总裁。 周风实际上就是百瑞集团的继承人。因此,不能给自己,更不能给奶奶,留下一丁点的瑕疵。 时间过了几个时辰,大部分民众,都已关灯。姜道成认为今天没戏了。于是向周风说道:“时间已近半夜,今天也只有这样了,不如我们回去。” 周风想了想也是,不回就得住。住了还不如回去,“那就回吧。” 姜道成回到湖海,小餐馆还没有关门,两个厨子正在拾掇。姜道成问道:“今天这么晚了,还在营业,辛苦你们了。” “老板说哪里话,这都是应该做的。”一个厨子说道。 而另一个厨子则说道:“来了三四个人,似乎不是我们当地之人,在此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才走。又没要多少菜,算起来我们是赔本的。” 姜道成说道:“不是我们当地人,那是哪里的人?他们说了吗?” “没有说,不过我看好像是华阳那边的人。因为车牌照是华阳市的。” 姜道成从腰间掏出如此一张照片,拿在手里,说道:“有这个人吗?” 厨子们看了看,齐声说道:“没有。不过有一个年轻人,似乎与这个人有点儿像。” “那这个人看起来有多大年纪?” “也就二十余岁,多也多不了多少。长了个贼眉鼠眼。让人一看就没有好印象的那种。但是,倒像是一个主要人物。三个人好像很听他的,餐费也是这个人买单。”现在有钱的王八就大三辈。谁有钱谁就是老大。 姜道成想到,这人是谁?莫非是刁三的儿子?如果是华阳的,那么去华阳只有一条路。估计如果要走,现在还出不去城,假如要住,也就是住在南湖一带。这一带有几个像模像样的宾馆。外地游客多住在这里。 想到此,姜道成给周风打了个电话,要周风尽快来小餐馆,说有要事相告。 周风很快来到了小餐馆。姜道成拉着周风到了里面,一边走一边说:“今天有华阳人在这小餐馆就餐,好像有一个人像是刁三的儿子。” “刁三的儿子,刁三的儿子不是在华阳吗?不是今天还与李四在华阳医院对话了吗?”周风自言自语。有些不解。 姜道成笑了,“刁三就那一个儿子吗?还有老二、老三吗?我的意思是,我有一个朋友,在衙门刑房里就职。让他带上你,到去华阳方向的路上,查一下车辆,看能否逮住这个车,审查一下。我带着这两个厨子兄弟,对周围几个宾馆查看一番,看看登记住下了吗?” 如何办理,姜道成还是让周风考虑考虑。 周风说道:“这不用考虑。就按大哥说的办。” 姜道成立即给衙门里朋友打了个电话,想请他帮一下忙,不过不让他落什么毛病。只是查一下驾驶人姓名,也不抓人。那朋友爽快的答应了,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并说道:“叫你那朋友到我这里来吧。” 姜道成又嘱咐道:“这事要的是快,慢了车要是过去了,也就没有意义啦。” “你放心,咱什么时候啰嗦过。” 周风来不及再说什么,开车就去了衙门口。正好有一人在此等他。开门上车,就到了卡口地点。 原来姜道成这朋友姓刘,排行第五,被人称刘五。长大之后改了个正式名字叫做刘武。前几年一个亲戚在衙门里有个差事,顺便也把刘武带进来了。后来那人犯了错,革职查办。不过刘武忠于职守,没受连累,各事各办,也就留了下来。论了论,刘武与这周风还有点拐弯亲戚。 这边,姜道成带着厨子两人,一个宾馆一个宾馆的细细查询。 滨湖客舍,二楼202房间,住上了姓刁的客人,姜道成顿感兴奋。来到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门就开了。“请问你找谁?” “我们想找一个姓刁的客官,今晚把餐馆的帐算错了,我们想找他退钱。” 里面说道:“退给谁钱?” “当然是退给客人钱了。” “还有这等好事。进来吧。” 房间内几个人正在哗哗啦啦的打麻将,见餐馆厨子来到,“把钱放这里吧,不用给他了,给他也是一会儿就送到窑子里去。” “不行,我们要亲自退给他。要不那就在此等等他吧。” “在这等他?还不知等到几时,给你说吧,他去找窑姐去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那我们就去巷子里去找他。” “哈哈,我对你说,八大胡同的小姐姐他还看不上,到楼里去找,你也进不去呀。对你说了,钱就放到这里吧。你个厨子怎么不听话呢。” 姜道成一看拉不进去,也就给麻将们打了个招呼,他若回来了就叫他去找我们,也就退了出来。” 姜道成随即给朋友打了个电话,说道:“这个人我们找到了,你们撤吧,到我小餐馆对头。” 刘武与周风二人不大一会儿,就来到了小餐馆。 姜道成自里面迎了出来,对着刘武说道:“麻烦兄弟了,快坐。” 第119章 僻静之处 “刘武兄弟,这个人姓刁,现在正在楼里鬼混,你能否把他抓了起来?罚他个五千元,拘留他半个月。” “不瞒你说,姜哥,楼里的事情我们不能管,那是太爷家的买卖。管了那里,这里就没有吃的了。”刘武边说边指了指鼻子下面的这个专门吃饭的地方说道。 姜道成说道:“那还有什么法子把他弄出来。分个真假,看到底是不是这个人。” “你找这个人是干什么?”刘武问道。 “他欠我的钱有十余年,一直不还。在外花天酒地,宿花眠柳,有几个钱都败坏完了。”姜道成一脸的委屈,后悔不迭。 刘武听到姜道成说了原委,有些同情.“这样的人就不该与他有牵连,你净找麻烦。” 姜道成说道:“也是我一时糊涂,贪小便宜,图他个利息。没想到连本都砸到里面去了。” “嗨,你要找这个人,为什么非得在这里找,到他家去找,那不省事多了。“刘武说道。 “这个家伙妻离子散,一直不进家,我去了他家也不知道多少次了。总碰不见他。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他了,再放了他,又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遇见。” 周风在一边听着,一边在想,“这老哥哥可是真不简单,到哪里都有熟人,熟人多了好办事。遇到什么事情都能随机应变。随机应变事好办。我等实在莫及。” 姜道成在房间转了一圈,呐呐说道:“用什么法子将他弄到手呢?” 刘武非常同情这个老哥,却也一时想不出办法来。 刘武也在屋内转了一圈,然后说道:“这样吧,我以嫖客的身份,前往楼里,寻找姑娘,看能否有机会查到这个人?” 姜道成一听,高兴地跳了起来。“去吧,去吧。不过,只是委屈你了。” 刘武这时却说:“不过有言在先,假如我要被长官开了,那我就要到你这小餐馆里来当长工啊。” “你只要把事情办了,小餐馆里当什么长工,我直接叫你去百瑞超市当个副总妥了。”当然,这只是周风心里的话,没有明说到桌面之上。 姜道成紧接着刘武的话头,“我也跟你去吧,我倒要看看这青楼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里。” “别跟我来这一套,青楼你还少去了吗?不知被你踩坏了的青楼门槛有多少根,磨坏了的鞋有多少双,梳笼了的姑娘有多少人?你散了吧。” “我说你别满嘴里胡乱放炮,叫人听了,跟真的一样。”姜道成反驳道。 周风看到姜道成与刘武开玩笑,这才想到,“这才是兄弟。两两无猜。我与大哥虽然也是兄弟,但是中间还是像有一条无法逾越的代沟。在大哥面前,自己时时就像一个晚辈一样,被关心着,被照顾着。 姜道成虽然没有跟着刘武前往楼里,但是电话随后就到了。“兄弟,你不要忘了,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啊。” 刘武回了一条,“请你不要胡捣乱了,尽是自己耽误自己。” “大哥,叫这两位师傅回家去吧,时间已经不早,明天还要开门营业呢。” 姜道成只顾跟刘武唠叨着要找姓刁的人了。倒忘了这码事。立即说道:“你们回吧。不要再在这里熬眼了。” 周风、姜道成现在就一个事,只听刘武的了。 周风问道:“大哥,问你个事呗。” “请讲。” “你与这刘武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还是我刚来湖海的时候,当时两眼一抹黑,谁也不认得。先是碰见了这刘武。认识后觉得志趣相投,也就越来越熟,慢慢成了朋友。对你说吧,我这个小餐馆也是他给我找的地方。”姜道成解释的还算详细。 姜道成又说道:“这刘武现在是鸡蛋掉到油篓里,成了滑蛋一个。一般人很难说动他。” 终于等到刘武来了电话,电话中刘武说道:“这里没有姓刁的人,有一个姓郜的。” “那你能否问问他,与滨湖客舍的客人是一伙的吗?只要是一伙的,别管姓什么,那就是他了。” 姜道成这边又说道:“你就说今天他们在小餐馆就餐,账是算错了,要退给他钱。希望他回去之后,到小餐馆去一趟。看他怎么说?” 刘武熬到这个地步也不容易,任何时候都要看上司的脸色行事。并不想在这楼里闹事,姓郜的又是在紧要之时,故不想为难他,只得对姜道成说道:“那就等等吧,等到他完事出来之后再说。” 刘武说到此处,姜道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答应同意。然后说道:“你回来吧,我再派一个人过去等着他。” 姜道成与周风合计一番,只得说道:“兄弟,你出马吧。也只有你去了。” 周风说道:“那好,这个时候也只有我去最为合适。” “那你现在就走,不要与刘武见面了。在刘武心里,也就只知道是为我办事去了。这样,你就少了不少麻烦。需要知道的,待刘武来到,我问了他,再告诉你。” 周风离开小餐馆,不多时,刘武在楼里与楼老板诉说清楚之后,就来到了小餐馆。 刘武将去楼里的事情对着姜道成诉说一遍。姜道成这才知道所谓楼里却原来是南湖岸边的一处宾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天天在这宾馆前面过,里面却是藏污纳垢,煞是有些风景。 “兄弟,我已派去了人,在等这姓郜的,只不知要在何处去等?” 刘武说道:“就在顶层,门牌是三个‘九’。如果这姓郜的不在此过夜,估计也差不多了,事情过后,姑娘也不会一直在那里侍候他。你是买卖人,懂得这个,在这地方干什么事都得是用银子的。” 姜道成把得到的信息告诉了周风。 周风来到里面,四处看了看,店虽不小,但也不是正规的一处客店。一位中年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脸上的胭脂抹得好有一比,好像那墙上抹了一层腻子,晃一晃就得哗啦哗啦得往下掉渣。 周风来到女人面前,这女人一看笑开了花,好一个美男子。两眼都眯成了一条缝,睁不开了。心里想着,这生意来了。一看就是个雏,不能便宜了这小子。临走之时还得叫他过过自己的手,叫他留下点什么。哪怕让他白嫖,也不能让他走。这女人几天没喝水了?像是渴极了。 颤颤巍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嘻嘻的抓住周风两手,就往怀里拉。娇声说道:“这位小弟你可来了,想死我这当姐的啦。今天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妹妹呀?” 周风只得说道:“今天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我是替表哥前来接一位客人的。”此言一出,这女人脸上的笑容就立时减去了大半。 这女人扭扭哒哒又回到了座位之上。 周风也不理她,上的楼来,看到这三个九的房间,原来是正中这一间房,上面清楚写着“贵宾暖房”。 周风走近门前,只听得里面动静不小,咯咯吱吱的好像是床腿散了。有可能是这姓刁的觉得花了大把银子,就得折腾个够,一点儿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 不由得倒使周风产生了怜悯之心,这姑娘得受多大得罪啊。银子到了老鸨子手里,姑娘受罪受得个要死,做女人难,做妓女更难。 周风没有心情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人发现倒显得有些下流。于是离开此处,坐到了楼道尽头。果然这人没有缠绵,完事就走。 周风紧跟在后,下了楼去。给女人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可能是刚刚舒服了一阵,心里甜滋滋的,还在回味之中,倒没觉得后面还有人跟着。 不多时,周风叫道:“前面这位客官慢走。” 只见这人往后看了看,没有吱声,也没有停顿,加快步子直往前走去。周风紧走两步,一把掐住这人脖子,说了一声:“跟我来。”拉到车上。在车上拿了一根绳子,捆吧捆吧,拿一块毛巾,塞到嘴中,扔到后备箱里,拉到一僻静之处。 第120章 抓住奸细 周风停下车来,四周看了一看,一片原野,长满了庄稼。没了路灯,漆黑一团。单人步行,走在路上,颇有一些瘆人。前几天在去华阳之时,好像曾路过这一地方。周风转身看了一看,果然就是此地。 当时李四就在车上说过,此处前前后后,曾枪毙过四人。莫说地方不好,自然声名远播。这里似乎成了法场之代名词。 周风想到,不能在这个地方审问,已是深夜,近了怕鬼,远了怕水,当地人多惧怕这一地方,时间晚了,很少有人到此,但是,此处是一交通要道,时不时有车辆通过。多有不便。 周风想了想,有一个理想的地方,那就是森林公园。打定主意,周风就把车开到了那边。 来到森林公园的最后之处,这里安静极了。 周风把车停下,拉下车上这人。 心中想到,不管这人是不是刁家的人,但是有一点不容置疑,他就是专门来此地为刁家办事的。极有可能就是为的当年纵火之事而来。 周风将这人扔到地上,不轻不重,向那人脸上打了两下。这人似乎是越打越清醒了,刚刚还是昏昏欲睡,打过之后抬起头来。到了这时,周风心中似乎有了轻松之感。 “说一说,你是从哪里来的,来湖海的主要目的是干什么的?如实说来。不然后果由你自负。”周风说道。 只见这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周风一看,还没有从嘴里扯出那毛巾来。怪不得说不出话来。 周风向前扯出毛巾,又重复了一句,“我再说一遍,你是从哪里来的,来湖海的主要目的是干什么的?如实说来。” 这人还是吞吞吐吐,看来,无非就是一个目的,不想说。 周风见状,上去就是一个云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打的这人眼里好像冒出来了金星,人也是不打不记,先来一个下马威。这人就老实了。 这人在周风跟前,矮了一大截子,心里自怯。何况这一耳光子,打得是更怯了。 不过心里怯归怯,作为一个男人,嘴上的功夫还是要硬的。“你这个人干什么打我?” “你没看过戏吗?县太爷问案子,先打三十大板再说。”说着,又是一下子对着胸口打了过去。紧接着说道:“你说不说?不说不要后悔。” “你这人好不讲道理。”还是嘴硬。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想到,看来不说是不行了,别真的死在这里。 保命要紧,于是,“我说,我说。” 周风看起来很急,也很凶,说道:“有半点假话,明年的今天,就来这里过你的周年。” “我姓郜,叫郜达。” “家住哪里?” “家住华阳。” “为什么用刁姓登记?” 原来计划刁家老二前来,不知临时有何事来不了啦,有我代替他们前来。” “你与刁家是何关系,照实说来。” “我本是刁家的女婿。刁家老二是我的大舅哥。刁三就是我的老丈人。” “那刁三现在哪里?” “不知什么原因,我那老丈人现在不在华阳,而去了另一个地方。” “去了哪个地方?” “具体的地方我还不清楚。不过我知道这老东西是在一个礼拜之前走的。这个老东西重男轻女,对我的妻子一点也不疼爱。家中的财富除了他带走的,大都分给了两个儿子,却没有给我们一点。” “你的妻子知不知道你的老丈人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老婆不待见我,仨月五个月到不一块,不让我碰。” 周风一看,“这真是废柴。你给她打电话,让她联系。” 话说这郜达还真是怕老婆,但是事到临头,也顾不得了,只好给老婆打了电话,问其老岳父现在哪里?能否联系一下。 时间已至深夜,这老婆忽然接到电话,难免心里一惊,自己的这男人本来就花,难不成又被抓了现行,被官方拘留,罚款五千。因此,还没有说话,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郜达一看这老婆根本就没有理自己,顿时出现沮丧之气,不再吭声。 周风本来就急,看到郜达如此一副模样,说道:“我可没耐心与你捉迷藏。能不能,有没有联系上,你说明白话。” “我想问你,找我那老丈人有什么事情?” 周风说道:“有必要告诉你吗?我再问你一个事情,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湖海?来湖海是干什么?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是昨天来的湖海。丈人家也就这刁二对我不错。所以才让我跟着来了。不凑巧二哥有事不能来了,才让我带着两人来到这里。” “来到这里想干什么?” “对你说了也不要紧,就是有一个叫周风的人从外地回家来了,想看看走了没有。” “就只这一个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给刁二打个电话,就说在楼里嫖娼被人抓住了,叫他拿钱来把你兑回去。不然的话,就别想见你了。” 这郜达一听,如何使得,“那老婆还不得把自己的皮扒了去。再说这刁二虽然说对我不错,但也是个翻脸不认人的货,我做了对不住他妹妹的事,一拃没有四指近,他还能轻饶了我。” 话说这郜达趴下就给周风磕了一个头,说道:“我认你为老大,千万不要叫我再打电话了。再打电话我就没有活路了。”这郜达真是走投无路了。男子两膝有黄金,有路不会奴才到如此地步。 “不打电话也行,那你就把电话给我。” 郜达一听要他的电话,不管三七二十一,交上了电话再说。只要能逃命就好。 周风看了看电话号码,说道:‘我要的是刁老二的电话。”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郜达到了此时,心中后悔不迭,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逛什么窑子,在那客舍两腿一伸睡觉多好,也免得受此等大罪。 没有办法,为求苟活,好歹都由他去了,不得不把刁老二的电话给了周风。 到了此时,周风看看也问不出什么事儿来了,于是就把这郜达绑到一棵大树之上。 并对郜达说道:“委屈你了,明日一早自会有人为你松绑。在此向南半里许,乃是湖海的刑场,冤死鬼多了去了,常常半夜鬼哭狼嚎。你可休要乱动,假如自己挣脱绳索,遭遇不测,乃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周风不说倒不要紧,周风一说把这郜达吓得尿了裤子。哭着不叫周风离开。甚至喊“爹”的样子都用上了。 周风本就心地善良,这时也是动了恻隐之心,值得把他带上。心里想到,到了小餐馆再说。 话说刘武与姜道成在此等了周风好大一会,只是不见周风的到来。姜道成对着刘武说道:“你回去吧,这个人有可能不回来了。”于是这刘武辞别姜道成,回到衙门里前去值更。 姜道成并没有休息,还在等着周风。 周风来到小餐馆,说道:“哥,还在等我。” 姜道成一看周风来到,“我就知道你早晚都要来这里,不等还行。在外这么长时间,得到什么?说来我听。” 周风遂把事情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向姜道成详细述说一遍。 姜道成说道:“原觉得今天一天白忙了。没想到晚了晚了又有如此收获。” 周风说道“哥,这车上还有一个活宝,如何处理?” 姜道成听说车上还带了一个,于是说道:“怎么把他带到家里来了?” “也是这小子胆小如鼠,死活不肯叫我把他扔下。只得带了过来。” 姜道成说道:“把他交给我吧。” 第121章 如实交待 姜道成换了一副面孔,和善友好,让人一看,就是一位善良的老人。没说什么,向前就把这郜达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 快,伸伸胳膊蹬蹬腿,活动活动筋骨。“你还没有吃饭吧,我给你做饭去。年轻人,小伙子,哪能不吃饭?”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郜达看到姜道成如此热情,确实受到感动。“这位大叔,我已经吃过饭了。说句实话,我就是在这个地方吃的晚饭。你真是一个好人。怎么晚上吃饭的时候,没有看到您老人家在啊?” 姜道成道:“其实,我就是一个看门的,到晚上我就来,有可能你们吃的饭早,我来晚了。” 郜达一听姜道成如此说法,心中想到,“又是一位苦命之人。年纪这么大了,晚上还要来此为人看门,真不容易。”思来想去,颇有一番同病相怜之意。 郜达又想了想自己的处境,不过也好像是寄人篱下,于是又问了一句:“大叔,你有几个儿子?” “哎,我无儿无女,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人就是个善人。容易对人产生同情之心,果然被我猜中。现在一定要套个近乎,看能否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郜达如此想到。 “大叔,我这边还有两个伙计,就住在这附近,我能否去一趟,把我的东西拿来,今天咱二人也好说话。” “去是可以,不过你可要讲个信用,言必信,行必果。不要有去无回,把我坑了。把我坑了,我这把老骨头也就交代的了。” “大叔,我不会坑你,去去就来。横竖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你若不信,我把手机给你。” “去去去,谁留你手机?” 说罢,一溜烟似的去了滨湖客舍。其实这滨湖客舍,也就近在咫尺,抬脚就到。郜达来到,房间之内这些人还在打牌,也没人注意到他。郜达一看如此情况,什么也没说,拿了衣服提包就走。 这才有人说话,“老板,你去哪儿?” 郜达说道:“你们都在这玩吧,明天早上我要不过来叫你们,你们就去今天吃饭的地方,前去找我。” 几个人一看,“这小子还没玩够,来整夜的啦。还是有了钱好。” 也就任他去了。 再说这郜达走后,周风就出来了。原来周风今天并没有回去,就住在这小餐馆内了。 周风开口就说:“哥,我算是服了你了。你还在这里开什么餐馆,去一个智囊机构,为他们出谋划策,挣个巧钱,比这强得多了。” 姜道成说道:“你看我缺钱吗?” 两个人还没说上几句话,郜达就回来了。 外面一敲门,周风也就只好回避。 有了姜道成的照应,周风已不再多想,今天他要睡个安生觉。这一天,自省城回来,还没安生。累就不用说了,主要是心里烦。 周风想到了在噬魂山下噬魂沟内,喝的是山泉水,吃的是奇珍异果。在师父身边,与世无争,每天只是练功。那是多么的自由,没有琐事,没有烦恼。 这时,周风才体味到,师父为什么要避世。真是难忘那段岁月。 姜道成继续与郜达闲拉一通,只拉的郜达没有了困意。 这个时候,姜道成突然问道:“小子,你老丈人为什么不待见你?”一句话问得郜达木了嘴,无法回答。 “我就想问问,你不回答也不要紧。”姜道成为了打破尴尬,立马又说了一句。 这一句话,反而倒把郜达弄得不好意思。 “你为什么知道这事?”郜达回答道。 “你先说我猜的对不对?”姜道成满怀自信,猜中了。 “一言难尽。我的岳父名字叫个刁三。经营着华阳的一间大超市。最近不知怎么了,神色不定,恍恍惚惚,似乎心不在焉。这不,说走就走了。”郜达说道。 姜道成一看郜达的话儿入了巷,随机问道:“那他去了哪儿?” “这个事情,他确实没有告诉我。”郜达说道。 “那你的妻子一定知道。” “我那妻子,没有法子说。我本是个孤儿,妻子长得像个丑八怪。嫁不出去。最后嫁给了我。但是她也是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对我还看不起。经常欺负于我。没有办法,凑合着过吧。” 此话不知是真是假,郜达颇有一肚子委屈。怪不得这郜达有了机会就要寻欢作乐,原来家中有一只母老虎。 “那你老丈人的电话号码你总要知道吧?” “这个我是知道,我给你写到纸上吧,省得你再记了。”说着,拿了一张餐馆的菜单,把刁三的电话号码誊在上面。 “小子,这个电话号码不行啊,你那老丈人,到了外地,肯定要换掉号码的。” “大叔,我想起来了,我这老丈人有一个大儿子,有人说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人言我丈母娘并不是明媒正娶,而是老丈人的一个相好。后来怀孕,被婆家赶了出去。因此,就赖上了我这老丈人。” “还有这事,那你这老丈人是个有本事的人啊。” “大叔,不怕你笑话,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呢。我这老丈人到了华阳之后,又有了一个相好。你说是谁?” 姜道成也笑了,“我怎么知道?” “他的这个相好,却是我的一个婶子。我这婶子是个年轻的寡妇,颇有姿色,被邻居们看在眼里,十个男人九个想得到她。我又是个孤儿,所以我被这婶子收养。后来,这刁三就把他的女儿嫁给了我。丑是丑了点,但总比没有强。” 姜道成说道:“这是亲上加亲。” “还有一个事情,我都对你说了吧。现在医院里还住着一个病人,对外称是我那老丈人。其实是个假的。只是我老丈人找了个相貌差不多的人,冒充他人。怕的就是湖海有人找他算账。” 姜道成想到,这事还是真的,原来确实叫周风猜着了。不过,对于这个郜达,觉得这人嘴太浅了。 姜道成没有忘记这郜达所说刁三的大儿子之事,说道:“你那老丈人的大儿子怎么了?” “没有什么,只是他要比二哥这亲儿子还要亲,一些大事要事都要他来办。他是知道我这老丈人的底细的。” 姜道成觉得事情问的差不多了,那就结束吧。于是说道:“小子,时候已经不早,你还休息吗?” 这郜达在楼里折腾了一大阵子,又被周风折腾了一大阵子。也确实有些疲劳。不过碍于姜道成的照顾,就哗啦哗啦的说了一大堆话,也不好说其他。 “那就睡吧,不过委屈你了,我这里床铺有限,只能在这凳子上将就一夜。”姜道成如此说道。然后关大门睡觉。 姜道成安排好一切,来到后面,看到周风并没有休息。于是姜道成对周风说道:“今天没有白过。只是没有录像。把这小子所说的录下来,就最好了。” 周风从背后拿出来一个小型的机子,放了一段录音。 姜道成一听,“原来你录了音。” 第122章 婶子跑啦 周风睡到硬板床上,觉得比小区里的那软床得劲多了。自幼睡惯了硬板床,早晨练功之时,两腿一抬,往下猛一使劲,一蹬床板,上身一挺,也就起来了。睡在席梦思上,怎么起都费劲。如果不是吴悦荟,睡习惯了软床垫,这周风早就换了硬板床。 另一张床上,姜道成也没睡着。思考着这一天,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跌宕起伏,就像演戏似的。再修饰修饰,也能写部小说。可惜自己才浅学疏,写不出来。 姜道成想到,不知爹娘当初怎么想的,穷就穷了,苦就苦了,不管好下一代上学读书,一误就苦了三代。要有文化,放着这现成的素材,不用胡说八道,小说信手拈来。 所谓小说,不过就是讲个故事。若能拿起笔来,把自身的经历作为故事,写成纪实小说,悠闲之时瞅上几眼,也是一种收获。到了阴曹地府,也有炫耀的资本。逢着机会,被聘到阎王殿上当个文书,虽不是什么官员,但也是有了级别。比来到阳间混穷好得多。 周风觉得,这大哥一天也没歇着。为了自己的这事,连吃饭的空都用上了。而且也是绞尽了脑汁,极尽所能,毫无保留。想到此,周风无比的感动。这才是:年龄别说老,老了是个宝。办事少弯路,当成楷模好。 姜道成看了看周风,知道这周风也没睡着。“周风兄弟,你怎么也睡不着?” “我在想你这一天忙得像个什么样子?自早晨起来就没停脚,累的怎么样?我在想将来如何报答你?” 姜道成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近人净说远话。你我之间就是兄弟,兄弟之间还用如此说话?” “我的大哥,大哥年龄大了。因为我的事情,使得大哥不但出力,还要操心。我觉得有点对不住大哥。” “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一个小弟弟,千万不要再说这些憨话了,叫别人知道了,遭人笑话。咱现在睡不着,就说点正事吧 。” 周风一听,对着姜道成说道:“我看李四在华阳,没必要再侍候那个老头子了。叫他撤回来,专门对付刁三的大儿子,看看能否在他那里得到刁三的居住地方不?” “我认为现在还得需要待在那里,或许有用。这个点不撤,既能稳住刁三的阵脚,又能牵连着刁三的大儿子阿狗,一箭双雕。不过我得问你一句话,李四在华阳,你给了他一些盘费没有?” “这个我想到了,第一次去,我就转给了他一万费用。当时他还不要,我硬着叫他收了。” “这个人有财无库,随进随花,花钱如流水。吃了上顿不管下顿,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没酒喝凉水。不管来路,只要手里有了钱,就往女人怀里塞。这事也怪不得李四,你看满大街有多少这样的人在流流荡荡。看见老实之人就想骗,看见漂亮女人就想办。” 周风说道:“这个社会怎么了,与我在山上之时想的完全不一样。看起来表面好像一片清明,实际上暗地里则是污泥浊水,泥沙俱下。” “我们说多了,这都不是你我所能考虑的事情。我们还是商量商量眼前的事情吧。”姜道成说道。 周风一边想着一边说道:“明天我安排李四继续在医院陪伴这个假刁三,并且让他继续与阿狗保持联系。这个郜达还有必要留着他吗?” “这个郜达,世事皆不如意,视事事如儿戏。人云亦云,得过且过,现在他自己还不知道孰轻孰重。留着他,已没有多大的价值。但是,已经与他建立了关系。短时间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不利的局面。现在放了他,必要时需要他,就给他打电话。留下他反而是个累赘。” 周风说道:“那明天你就安排放了他。我再与李四打电话,按照你说的叫他去办理。” 这时半夜已过,姜道成说道:“我们休息一会吧,明天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需要我们去办。” 鸡叫已过了两遍,天色微明。周风还有困意,两眼还在打架。一个电话打醒了他。 “周风哥哥,我是悦荟。大哥已经出院,我们今天回去。回去后还要在市医院住几天。估计得到下午到家了。” 周风说道:“我知道了,还用我去接你吗?路上开车要慢,不要抢路。累了就歇一歇。回来就给我打一个电话。” 吴悦荟大清早一个电话,惊了周风的困头,今天要干的事儿一大把,还不知道先干哪一个?干成哪一个?干脆起吧。 姜道成看了看周风,周风已经起来。说道,“你起我也起吧。前面还有那个郜达。” 郜达也接了一个电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事情就怕凑巧,不巧了你也没办法,凑巧了还真不费劲。这电话是刁三打来的。 “爸,你在哪里,闷死我了,你一走就好像没有主心骨了。” “找你妈呀。”刁三说道。 “找我妈?能找我妈吗?” 只听电话那边说道:“也是。你妈那个人也不是好惹的。” 刁三停了停又说道:“告诉你个事情,你的婶子她跑了。” 郜达一听,“心里一惊,坏事了,我这婶子怎么还跟着刁三。这刁三外出还带着相好?她从刁三处跑是干什么?不是被刁三害了吧?这个刁三可是心狠手辣。” 郜达手抓电话,不知说什么好了。直直的站到那里,一动也不动。既不会接电话,也不会打电话了。这婶子虽说是跟了刁三,但毕竟把自己拉巴到十七大八。也算给自己找了个媳妇,成了个家,怎么能不心惊? 过了好一会,这郜达才知道要说话。“爸,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我婶子她去哪了?” “你别过来,你婶子要是回去,你就留着她,千万不要再让她跑了。她精神不正常。” “不行,我得到她跑丢的地方去找她。” 刁三一看郜达要来,这事就交给他了。倒省些事。干脆就叫他来吧。“你要今天来就到柳城来。今天不来,那就再联系。” 郜达挂了电话,心里很烦。这是怎么事呀,老丈人成了婶子的丈夫,婶子则成了丈母娘。外人知道了,这是什么道理?坏了伦理,不被说成一窝子狗杂碎才怪。 一看后面有了动静。郜达就有心要去后面找姜道成,但是又多了个心眼。这里是个生地方,不能随便乱跑。还是等等吧。 不多时,姜道成就从里面出来,郜达走向前去,向姜道成说道:“我有老丈人的电话了,他刚刚给我打了电话。” “你这老丈人还说什么了吗?”姜道成说道。 “他告诉我,我的婶子在他那里跑了,可能是生气了。如果我婶子回到家,叫我留下她。说她精神不正常。” 第123章 无功而返 姜道成一听刁三有如此的经历,随说道:“你这个老丈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里外通吃。也不知几个碗里的,几个锅里的?真是花心不老。我这一辈子就没找到女人,到现在还打着光棍,人与人真是没法比。他活这一辈子,值了。” 郜达又说道:“老丈人在电话中说,他今天在柳城,明天还不知在什么地方?” “他为什么要给你说这些?”姜道成说道。 “我说了,我婶子是在柳城跑的,还应当是在柳城,我要去柳城找我婶子。他才给我说了这些。” 姜道成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你就去柳城呗。” “柳城离家三百里,还没有直达车,不好去呀。” “这还不好说,我给你找个车。”姜道成蛮有把握的说道。 “那我就谢谢你了大叔。”这郜达不用说了,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姜道成当即给周风打了个电话。故意说是有一个小伙子,要去柳城一趟,你拉他去吧。他要去柳城找他的老丈人,今天回来。这是我的个熟人,车费不要收多了,回来我招待。” 一句话姜道成就把车搞定了,郜达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人别看年纪不小了,办事那是没得说,好多事都是一句话,就办成了。有人缘,有威望。心中想到,回来之后,看能否认个亲?我本孤儿,若能认了亲戚,也有一个近人,从此不再孤单。” 周风从后门出去,转了一圈,把车停在门外,就来到了小餐馆。郜达一看,似有面熟,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时想不起来。别管是谁,这车是姜大叔找的,不会有什么事情。郜达倒有些小心,不过这不是错,自古道“小心无过火”。 郜达又对姜道成说道:“宾馆里还住着两个人,他们要前来这里找我,请你告诉他们吧。我去了柳城。” “没问题,他们来了我管饭。”姜道成说道。 周风拉着郜达,一路直行,前往柳城。三百里的路程,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 郜达给刁三打了一个电话,只听那头说道:“我不在柳城,你婶子已经找到,她现在还跟着我呢。没有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要见见我的婶子,你在哪里,我前去找你。” “我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吗?” “我们昨天到的湖海,今天还没调查,这不就来了。” “谁叫你来的,交代你的事情都办不好。真是乱弹琴。”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电话:“小达,我没事,我很好,你回去吧。” 郜达一听,“婶子的声音,确实是婶子的声音。” 郜达听到是婶子的声音,心中不免放下来了许多。但是隐隐约约还是觉得有些问题。婶子的声音不是那么自然,有些勉强。这个刁三不知把婶子如何折磨了。“这个老东西,真不是人。有朝一日犯到我手里,看我如何收拾你?” 看来郜达这人不是没有抱负,而是没有机会。成了刁三的女婿,明珠暗投。久之,啷咯哩咯啷。韩信能受胯下之辱,宋江坐监委曲求全。“时遭不遇,只宜安贫守份;心若不欺,必有扬眉之日”。泰山压顶,小人坠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刁三挂了电话,郜达心有不甘。继续给刁三打电话,只是这刁三再也不接,真是气人。 周风这个时候说话了。按照姜道成的吩咐,周风今天只是个开车的。郜达是个租车人,他才是今天的主人。叫你开到哪你就开到哪,转的路多了给的赏钱也就多。 这车转了快一上午了,还没有找到刁三,周风心里有点急了。他巴不得立即看到这刁三。心里想到,”只要见了刁三,还管他什么郜达不郜达,抓住刁三,摁到车上,就拉走了,直奔胡海。必须给他算个老账。” 见不到刁三,周风心里急。于是,不自觉的问了一句,“这个刁三是你什么人?” 郜达正在气头上,“他是我的老丈人。这个东西不是个货。其实,他的老家就是湖海市,在家混的没办法混了,领着个娘们就到了华阳。” 周风想到,有事还得慢慢的来。临来时姜道成嘱咐他,说“你就是个开车的。”意思就是不让我多问。 姜道成在家同时又对周风说道:“这个郜达心里什么都有,他就是时运不济,啷咯哩咯啷的玩。不要被他发现了你的身份。” “你来找他,他不见你。必有原因。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吗?”周风问道。 郜达说道:“你是姜叔安排的,我不瞒你。我这个老丈人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定,好像偷了别人家的东西一样,心里拿不住毛。三天两头子做恶梦,尽梦见死人来给他要账。白天中午睡个午觉,呼噜就被吓醒。” “你说这话有点吓人,我胆小害怕,你不要说了。再说一阵我晚上就不敢走了。”周风故 做惊讶。郜达看了看周风,“如此一个大个子,还嚷嚷着害怕,真是这个子白长了。还好意思说出来。” “不行,还得给他打电话,来一趟不能白来。” 这一次电话打过去,刁三倒是接了电话。不过,这刁三并没给他的女婿好话。 只听得刁三说道:“叫你走你不走,你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啦。” “我问你现在在哪里。我婶子有没有事?”郜达此时脾气也不好。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就互相嚷起来了。 到最后,还是郜达先挂了电话。 这次电话挂了,其实就没戏了。 郜达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个老家伙,真不是个东西。” 周风也没有办法,只得说道:“我们来到这里,因为一个电话,就这样回去,太不值了。你把他的电话给我,叫我训他几句,给你出出气。” 其实,周风哪里有这个把握,打个电话他就接了。只不过是想把这刁三的电话弄到手。 这郜达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就把电话给了周风。 周风把号码输到手机上,果然没有人接。“不行,这个电话没人接。” 郜达找了找,又把另一个电话号码给了周风。 不过这次周风并没有将电话打过去,而是装到了兜里。 郜达说道:“你把我拉到华阳好了,我给那两个人打个电话,让他们自己回来。”周风往回走,车速倒放了下来。其实是周风想打听一下刁三的情况。走快了还有什么时间来问。 周风说道:“你从哪里来,还到哪里去。不然你半路下车,有人给我要人的时候怎么办?我把你交给姜老板,才算完成任务。” 不过周风倒想起来一个人,把他从华阳拉走。 第124章 当好间谍 周风与这人打了个电话,叫他在医院门口等车,今天一同回去。并对这人说好,乘车费30元钱。这人就是李四。为回避郜达产生疑问,周风并没有叫出李四的名字。 李四听懂了周风的意思,并没有问什么原因,只是问了什么时候到达这里,也就挂了。 郜达这一夜没有休息好,不一会儿竟睡着在车上了。 周风提速很快的向华阳赶去。 等到李四上车,这郜达还是没醒。 一路没话,来到了湖海市小餐馆。自然是姜道成没有出门,守在门口。 周风将郜达交给了姜道成,就算事情的了结,任务已经完成。 有郜达在,周风与李四,自然不能在姜道成处,再说什么。于是,周风拉着李四,向绿源小区而去。 李四首先对周风介绍了这两天华阳医院的情况并讲了一个奇闻趣事。 ”这个假刁三身体状态还是那样,病情没轻也没重。这几天也没有透露任何的情况。看来三五天还死不了。看来不是有人吓唬了他,就是他还有不能说的秘密。对你说师父,我认为守着这老头子已没有多大意义。只是师父没有说话,我不敢离开。” 李四说过医院的事情之后,又说起阿狗讲的一件事情,只不过这话从阿狗嘴里说出来,不是炫耀身价就是自爆家丑。 阿狗所说的这事,就是老爹刁三在到了华阳之后,又找了个相好的。看来这相好的直接影响到了阿狗的切身利益。不然阿狗不会向外人大谈其父的丑事。其实,这事说了也是白说。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无人管。徒增一个笑料而已。 原来这相好的是一位年轻寡妇。年龄也就在二十七八岁上下,长得就不用说了,有好些男人犯贱,心心念念想与这寡妇亲近亲近,有的家庭也因此事被闹得鸡飞狗跳。但都是心中妄想,谁也没有得逞。 不知什么原因,这刁三却入了寡妇的两眼,睡到了这寡妇的床上。不过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刁三把自己的一个女儿,嫁给了这寡妇的侄子。原来这侄子并不是亲侄子,而是收养的一个孤儿。 算起来这刁三是拿了一个女儿做了交易,换来一个寡妇。是赚了,是赔了?人们茶余饭后没事就给他分析,至今也没算出来谁赚谁赔。 “古人云,儿不捉母奸。那当爹的事就能往外拉?这事也真够损的,一个儿子把他爹的风流韵事讲给众人来听。” 周风说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师父,至今这刁三与阿狗的母亲不和,是阿狗亲自给我说的。还不是这几天我们两人的关系走得近了,无话不谈。为此李四还弄到了弄到了刁三的两个电话号码。” 说着,李四从兜内掏出来一张纸条,只见上面真的写着两个电话号码。周风拿出手机,果然不错。正是刁三的电话。 周风对李四说道:”这几天辛苦你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不知道要干什么?这两天也耽误你练功了。注意在男女这些事上一定要节制自己。否则将影响功力的增长。” 李四说道:“师父。我知道了。” 李四走后,周风与姜道成打了个电话,姜道成说道:“郜达这个孩子要走,我把他留了下来,你过来吧。” 周风向小餐馆而去,路上想到,事情已经初步有了头绪,下一步只要能逮住刁三,这事就好办了。如何尽快抓住刁三,今天就跟大哥商量一下。 不过到了小餐馆,自己还应是一个开车的,不能暴露真实的身份。 这个时候,又接到了姜道成的电话,说道:“李四还在你那里吗?也叫他过来吧。” “李四,我已经叫他回去休息啦。那我再通知他。” 也不知姜道成给这郜达灌了什么药,现在与早晨相比,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小餐馆明明有酒,可是郜达又买来一瓶茅子而且是出口级的。 话说这郜达自柳城回来,虽说是不大一会儿,但搁不住姜道成三言两语,就把郜达拿下了。让才认识一天的郜达佩服的五体投地。本来是来做间谍的,现在反而倒戈,成了姜道成按插在刁三身边的内奸。 导演现在是姜道成,自然一切都有姜道成出面。 这就是演戏,而且演戏要演得比真事还真,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周风到了外面,估摸着李四要来也快来到了。果然没有用等,差不多同时到了门口。 周风对李四说道:“今天你姜大叔把郜达留下了,要一同吃饭,我也不知他是如何将这郜达拿下的。我是你的师父,这个不用变。今天就听你姜大叔一个人的,也不要多说话。” 李四反应的也是很快,对周风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大家坐好之后,姜道成首先开腔讲话。他说:“我们都坐,没有外人。这郜达也是自己人。算我收了个徒弟。不过这个徒弟,今后想学什么,还得指望你这位师父。” 姜道成一边说一边指向周风。周风听到此言,颇有一番尴尬。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周风只得站了起来,说道:“说指望我,实不敢当。在大哥跟前,我还是学习阶段。” 这个时候,郜达站起,说道:“我叫郜达,现在是刁三的女婿。回去之后,我就与这女人离了,与刁三一刀两断。跟他在一起,谁也丢不起这个人。我搬来湖海,跟着大叔学厨师。” “刚才大叔说了,要抓住刁三,其实也不难,我回去之后,请等我的消息。” 姜道成说道:“与其寄人篱下,不如自己大干一场。男子汉哪能受女人的欺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上得岸来,方见光明一片。” 李四今天喝了点酒,不过在周风面前。没敢喝多。也插了一句话:“人得走正路,不走正路早晚要折跟头。我这几十年了,到如今才知道路怎么走。” 今天这酒喝得不快也不慢,四个人的酒场,两个人喝酒,一瓶茅子没觉得有多大一会,就喝的差不多了。 周风看了看姜道成。 姜道成说道:“我这兄弟,你也说两句。”姜道成肚里已经有酒,虽说能喝,但搁不住,喝多了自己也不当家。 周风说道:“这酒喝的也差不多了,还是少喝点的为好,一次喝多,不如多喝一次。光棍不在酒量大,麻利不在穿衩裤。适可而止也就好了。至于抓住刁三,本是我们的重要任务。现在有郜达的加入,可以想象,抓住这个人要比原来预想的快得多。” 第125章 郜达失踪 周风说完这话,姜道成也觉得喝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明天各人都还有事,不如就此打住。 因此,姜道成说道:“到此结束,不再喝了。还是听我兄弟的。” 周风说完上面那些话,心里想到,本来自己就是个开车的,今天这最后还是成了个主角。这主角当惯了,不自觉得就走到了主角的位置。 这郜达今天在酒场上有些失态。扬言回去就把刁三抓了,其实刁三狡猾着呢。弄不好偷鸡不成,最后反而要蚀把米。 周风想到这些,心中另有打算。只是当着郜达的面,没有说出来而已。今天都喝了酒,明天再和姜道成讲。 这场饭局,就此结束。郜达还是有姜道成安排。周风带上李四,一同回去。直把李四送到家。 李四今天也喝了一些酒,不过有周风在场,委屈了李四。要不,这一瓶茅子,他一个人也能干了。这些天肚子里真是缺了酒。 周风把车停下,李四下的车来,立即就给那姘头打了电话。让她快快过来,颇有迫不及待,好似精满自溢,无处发泄。周风一看,辛苦几天了,随他去吧。 今天悦荟已经回来,况且心里早就想着,自己今天也要有此一事。只是明天还是要提醒李四,不要在这方面,没有个制约,无休止的去干这事,没有制约,这可是有损元阳、损寿要命的。 周风来到吴家,吴家大门也没有关上。周风直接进了院子,一看吴大个等全家人全都在此, 吴老爷子坐在床上,但是没有和周风说话。吴婉熙慌忙搬过来一条凳子,让周风坐下。其他人也都没有给周风打个招呼,神情一片凝重。好像有什么事似的。 周风并没有坐,他看到这老爷子有点不对劲,走向前去,“叔,你哪里有点不得劲,能告诉我吗?” 吴逊仁说道:“我有所犯病,这不刚刚吃了速效救心丸,没有事了,歇一歇也就好了。” 周风又看了看这老爷子,怎么也不像如他所说,没有事了。 “悦荟现在哪里?”周风问道。 “悦荟去了绿源小区。不过等一会儿就回来。”吴大个媳妇转过身来说道。 周风拿过老爷子的双手,点到寸关尺,摸了摸脉搏,发现有些异常。随后对着心脏,头部、脖颈等处各点了一点。然后说道:“还是到医院去吧。” 大家一听,都是有些愣了。 这老爷子身体硬朗着呢,怎么要上医院?大家也有些不相信。 老爷子也说:“我没有事,休息一会也就好了。大家都各回各屋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悦荟已经回来了,周风跟着悦荟到了悦荟的房间。周风问道:“老爷子为什么又犯了病?刚才,在老爷子房间,我没好意思问这个。” 悦荟说道:“还不是因为大哥,大哥说了省城住院的事,不知道哪一点冒犯了老爷子,老爷子不高兴,两个人就抬了起来。没有几句话,这老爷子就犯病了。” “我知道了,我也猜到了,只是没有好意思核实一下。老爷子有性格有脾气,这是情志不舒,气血郁结,如果通不开,是很容易犯病的。形成血瘀后果也是很害怕的。所以人们常说,没心没肺,活到百岁。没气没血熬成人,有气有血早归神。”周风说道。 各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老夫人倒有些害怕,“不行就听周风的吧,我们前往医院。” 话说这老夫人是很相信和佩服这个女婿的,别看年纪不大,可是,家中有的人毛病都被周风治疗治好了,就连老头子几次犯病,也是周风治好的。 今天周风说了,他说要把老头子送到医院,这说明老头子的病情在周风看来,可能不轻。 “我不用去医院,主要是今天被大个子气的,压了一口气,等把这口气通开,也就没事了。你不用害怕。” 还没等这老爷子把话说完,周风与悦荟来到了房间。 周风也没说话,来到老爷子跟前,一只手在后背上划了划,另一只手却在胸部点、点、点,连点三下,压住的这口气,竟然化开了。老爷子慢慢感到了轻松,脸上有了笑意。 老妇人高兴起来,”周风,你这一手是从哪里学来的?真是神仙一把抓。” 周风笑了笑,随便说道:“我是跟表哥王大夫学的。” 周风、悦荟陪着老爷子,直到老爷子身体完全恢复过来。 老爷子说道:“我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时间已过子时,老爷子确实完全没事。这时周风悦荟才起身准备回去。 本来二人分开没有几天,却像隔了很长时间。周风搂住悦荟,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滚到床上。一会儿你在上,一会儿我在上,行周公之礼,效于飞之乐。最后两人个个大汗淋漓,但也人人心满意足,倒头睡觉去了。 阳光从窗子射到床上,有人说是晒糊了屁股,周风与悦荟仍在呼呼大睡。姜道成一个电话打醒了周风。好家伙,周风一看时间,已过九点。 周风一咕噜爬了起来,抓过电话。 只听姜道成说道:“你快过来一下,出了问题。” 姜道成并没有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周风也没有再打过去。好像姜道成有些心慌意乱,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也顾不得洗漱,把悦荟扔到小区,自己直接去了小餐馆。 来到餐馆,李四已经在此。周风倒不好意思,开车还没有打车的来得早,都是贪色惹的祸。自己生自己的气。 姜道成自后面来到前面并说道:“郜达这小子失踪了。自昨天晚上出去就没有回来。我也是喝得多了,没有制止他去滨湖客舍。 李四说道:“难不成昨天晚上他说的都是假话,欺骗我们的吧。” 一句话气恼了姜道成,“如果是这样,我要亲手宰了他。” 周风说道:“先不要急,我们还是到滨湖客舍看一看吧。询问一下是怎么走的?或是根本就没走,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房间,这也有可能。你先在家歇着,我们去查一下宾馆登记,” 第126章 抓住刁三 周风带着李四,来到滨湖客舍。走到服务台前,服务台坐着一位男性老者。周风很尊敬的说道:“请问从华阳来的几位客人今天住到这里了吗?” 这老者没有吭声,搬过登记簿子,带上老花镜,倒是很认真地查了起来。 “没有,他们没有住到这里。”老者说道。 周风说道:“他们是前天住到这里的。有三、四个人的。” 这老者又翻腾了一遍,依然还是没有找到。 “我说老先生,你们这里有退房记录吗?”周风又说道。 这老者拿出一本退房记录,才找到这些人已于昨天晚间退房。只有这么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查不到其他信息了。 退房记录是查到了,但是没有退房的时间,没有看到有几个人参与了退房,基本上等于没查。 周风在服务台前转了一圈,又对老者说道:“昨天是你值班吗?” “昨天不是我。我给你叫去。” 叫来了昨天的值班人员,这人说道,“有什么问题?要查什么?” 周风说道:“我们要查一查昨天下午有几个华阳人,是什么时候退的房,还是换了房间?我们还有一些业务,没有办完。” “噢,我知道了。昨天很晚了,有一个人喝醉了,被其他两个人架着,退了房。” “你们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吗?” “我们不知道。” 周风想到,这人不用说是出了问题。退房又去了别的宾馆?或是直接就回去了?但是他们是开车来的还是打车来的?这个还搞不清楚。” 周风与李四回到小餐馆,姜道成还坐在那里生气。“打了一辈子雁,现在叫雁把眼参了。” “滨湖的住房登记簿子,我们查了一遍,只是昨天很晚了,三个人退了房,不知去向。” “那能去了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姜道成说道。 “有可能是郜达暴露了自己,其他两个人与刁三的关系,有可能比郜达更直接,更要紧。趁郜达醉酒之际,直接退了房,挟持郜达离开湖海,回到华阳去了。反正自己要尽力。” “他妈的,坏事就坏到酒上。”姜道成在周风面前,也是办了好几次事了,从没失过手,这次,自认为料似无妨,没想到出了篓子。心中自然是无比烦恼。 周风说道:“事情也不能这样说,这个郜达还是不成熟。办事不稳重。被人钻了空子。” 姜道成停了一停,说道:“如果是郜达被人算计,说明郜达现在凶多吉少,处境很危险。那我们现在就去华阳。想办法解救他。” 周风心里想到,“这郜达轻浮善变,没有立场,成不了大事。把他拉到跟前,倒不如说是个累赘。救与不救,真是无关紧要。但是也是因刁三而起,现在大哥要去救郜达,去了也起不到多大作用,不去又显得无情,失了情分。那就去吧。” 掂量了掂量轻重,周风还是拉着姜道成、李四去了华阳。 这次不同于上次。这次,关键要快,时间比任何时候都珍贵。问了几个人,都是指向同一个地方。确认了刁三的住址,这三人就直接进了刁三的家。 真是来的巧了,这时刁三也在家。刁三也是为了郜达而来。他要把这个背叛自己的人好好教训一下,让他尝尝滋味。 常言道:“为人不办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原来,这刁三难以忘记当年的大火,想起这事就心里一惊。 刁三心中有数,日日害怕,夜夜心惊。常年处于戒备之中。开始那几年,随身时时带着几个保镖,时时防备着,以防万一。 这几年虽然还好一些,只是认为,周家已没有人。但是,从来没有放松警惕。一年年,一天天生活在恐惧之中。 周风自省城回到家来,刁三就听说了,自己就曾化了妆,亲自到湖海探听了几次。最近,心里越发害怕,竟然不敢去了。于是,就派人到湖海,仔细打听。 派去这人得到的结果,与刁三探听到的,也是一样,坐实了周风就在湖海,也打听到周风要报此仇的动作。郜达带人来到湖海,目的也就一个,打听监视周风的动静。 没想到,郜达变了。投向了对方。因此这刁三,要多生气,有多生气。 昨天郜达来到柳城,其实刁三就在柳城的一个家里。他怕的就是这一手,怕郜达被人收买了,害了自己。 郜达是在明处,而刁三是在暗处,他见到了郜达,而跟郜达在一起的竟是周风。证实了郜达已经变成对方的一个棋子。 这刁三当时就有心把郜达拿下,但是有周风在跟前,自知不是周风的对手故没有与郜达见面。而是通知另两个人,要不惜代价,把郜达带回。 这两个人自早晨来到小餐馆,知道郜达已去了柳城,说是前去解救他的婶子。 两人没有办法,只能等着。哪知道这郜达来到之后,竟与周风等人搞到一起,喝起酒来。还是只能等。直到酒场散了,这两人才有了机会,架起郜达就上了车,一起拉到华阳,交给刁三。 这刁三心狠手辣,把郜达吊打了一夜,只打的奄奄一息。 但是令刁三没有想到的是,周风、姜道成来得好快,直接闯进了刁三的家。 这时,刁三还在审问郜达。周风、姜道成突然而至,一不做,二不休,架起刁三就塞进了车里。 周风拿起绳子,三两下就把这刁三捆了个结结实实。扔到后备箱里,该享受的地方叫他享受去。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恨不得立刻就干掉他。但是在路上还不是时候,只有回到家再说。好好审问一番,方能报仇雪恨。 姜道成说道:“慢走,得把这郜达带上,把他拉到湖海,给他治治,不然郜达只有死路一条了。 李四慌忙解开了捆绑郜达的绳子,把郜达放了下来。夹住郜达就上了车。周风把车速放到了最高码,姜道成尽管一直提醒周风,可是现在周风哪里还听得其他人的嘱咐,飞速朝着湖海而来, 第127章 真诚道歉 车上可算是拉着两个活宝。 一个是当年的放火仇人,这场大火烧死了周家16口人。把偌大一份家产,烧的一干二净。而且逍遥法外一二十年了。现在终于抓住了他,周风恨得,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将这刁三,随即捆了个五花大绑,被扔到了后备箱。尽管一声一声的乱叫,不但没有人理他,反而被叫得有点烦。 一个是仇人的女婿,被打的浑身烂乎乎的,没有一块好地方了。已经不省人事,虽说是坐到了座位上,但需要有人扶住,否则则不能坐。 周风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如何处置这刁三?不能匆忙的就把他一杀了事,是否还要审他几场,当年点火的还有谁是同伙?决不能有漏网之鱼,必须叫他如实交代。叫他知道罪有应得。叫他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路途之中,姜道成说了一句话,他讲道:“你那个绿源小区还住着悦荟,不要叫她害怕,把这两个人拉到小餐馆。” 周风说道:“拉到你那里,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来到小餐馆,将刁三推到一个屋里。先把这郜达送到姜道成所住的房间,周风前来与郜达诊治。经检查,肋骨断了两根,腰部严重损伤,右腿上肢骨折,肝部出血。看来对郜达是动了真的。 周风对郜达该清洗的清洗,该止血的止血。该捏的捏,该绑的绑。足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拾掇完毕,治疗结束。 姜道成把郜达安排好,与周风、李四来到后面,刁三正在左右扭箍,企图把绳子弄开。周风看到,上去就是左右两个耳光子,打得刁三呱呱作响。脸上顿时起来了几个手印子,直打的这刁三晕头转向。 “你为什么要打我?”这倒三叫道。 “打的就是你,不光要打你,我还要宰了你喂狗,你这个不要良心的人渣。”周风骂道,毫不客气的边说边打,恨不得把刁三打死,把他的祖宗八代都骂道。 “谁是刁三?我不是刁三。我是郜达的伯父。”这人说道。而且越说,好像越是糊涂。 这事不光是把周风弄懵了,连姜道成、李四都也是懵了。 姜道成抢先一步,向前问道:“你说你是谁?” “我是郜达的一个近门伯父,我叫郜不成。老家就在华阳,不信你问问去。” 周风有些疑惑,“怎么抓了一个,又是个假的?”想虽然是这么想,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巴不得这是真的。 姜道成说道:“你叫什么?再说一遍。” “我叫郜不成,老家是华阳,我是郜达的一个近门伯父。你们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 “唉。我们是前去救郜达的。你为什么坐在郜达身边而无动于衷呢?”姜道成说道。 这个刁三把郜达这孩子打的死去活来,不成样子,但他还是怕死在他家,而把我叫去,立逼着叫我把郜达弄到我家去。你们也看到了,郜达已经将要死了,我如何能把他弄到我的家去? 就是要弄到家去,那我也弄不动啊。刁三把郜达打成这样,他就急忙忙外出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告诉你们,打郜达的人不是刁三一个人,还有一个年轻人打起来不留一点儿情。” “你认识那个人吗?”周风说道。 “我不认识。不过我知道,那个人就是与郜达同时来湖海的一个。” “姜道成说道:”这就对上号了。昨天郜达在这里喝酒,那人就知道了。待郜达散罢酒局,就退房带着郜达回到了华阳,交给了刁三,以来换取刁三的信任。 李四插了一句话,“我知道,那两个人都自称是郜达的拜把子兄弟。这是那两个人亲口给我说的。郜达也证实了这件事。” 周风走向前去,给这人解开绳子。叫这人活动了活动腿脚,然后把他带到前面与郜达见个面。看看郜达的态度。 及至到了前面,郜达一眼就看到了郜不成,随即说道:“伯父,你怎么也在这里?”郜达说话虽然不怎么样,还是有气无力,当时记忆力还没有被毁掉。 这郜不成虽然已是六、七十岁了,但一看到郜达,顿时抱着郜达大哭起来。千言万语都在这哭声之中。 “错了,确实错了。”周风这次认可了,是错了。 刁三的老婆虽然正在跟刁三闹着别扭,那只不过是夫妻之间的事,到了关键时候,还是夫妻。周风、等把郜达、郜不成弄走之后,其老婆立即就给刁三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个明明白白。刁三想到,这问题弄复杂化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周风想干什么?还再折腾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有啥好处?就安安生生的过去呗,搅的老子心惊肉跳的。 这刁三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有什么好的办法。当今之时,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在没有好的思路之前,还是躲避一时。 李四说道:“我看华阳医院露馅了,穿帮了,不能再去了吧?”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我看我们都出出主意,人多心眼多。”姜道成多少是接受了一点教训, 周风说道:“我们先把郜不成送回去,既然错了,就得认错。我去买点礼物,再补偿他部分钱物,这样总能够接受了吧?现在就把郜不成安全送到家,也免得家里人挂念。 姜道成说道:“那么,这郜达如何办呢?是留还是送?” “我看还是把郜达先留在这里吧,回家去还是有危险。刁三是必欲除之而后快。叫他先在这里养养伤,等伤好了,再给他找个吃饭的门道。”周风说道。 安排好这些事情,周风说,大哥,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我与李四去送这郜家老爷子。” 李四打发郜不成上车,直接开到了百瑞超市,买了有好几样东西, 上车后对郜不成说道:“我们把你当成刁三了,这是我们办事粗鲁,使你受到了委屈。我向你真诚的道歉。” 说着,周风自兜内掏出了一把钱,都递到了郜不成手中。 第128章 事急相随 等到郜不成与郜达哭完之后,二人这才互道衷情。 郜不成说道:“你先不要回去了,刁三把你往死里打,那是想要你的命。你的老婆也不会给你过了,你的婶子也是凶多吉少。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你斗不过他。我也老了。” 郜达说道:“这次把我打得如此之狠,我怎能忘记?待等我恢复之后,看我如何对付他?” 郜不成说道:“这个家伙老奸巨猾,狠劲打着你,却叫我在跟前看着,就是叫我看看他的手段,杀一儆百。变着法子折磨着我,一箭双雕。大话不是说的,这人心狠手辣,雇了一帮歹徒,个个都是打手,你千万要多加小心,防备遭了毒手。” 郜达听了老伯父的话,不禁痛哭流涕,愤愤地说道。 “我自幼就听说,这刁三当初人生地不熟,刚来这里,还是我的爷爷当年首先接济了他,才使他有了立足之地。我们郜家家大人多,他见了谁都像是亲人。没想到后来翅膀硬了,翻脸不认人,恩将仇报,他就是个白眼狼。还勾引诱骗霸占了我的婶子,简直禽兽不如。” 郜不成虽然被绑了很长时间,心里也一直害怕了很长时间。现在知道是误当成了刁三,原来是代人受过,心里轻松了不少,倒不觉得害怕了。 郜不成心中想到,自己年纪大了,连个手机也没有,糊里糊涂被人装上车子拉走,还不把家人吓死了。想了想还是回家要紧。 及至被李四扶着上了车,周风诚恳道歉,并把礼物和银子都交给了郜不成,这郜不成倒很有些感动了。嘴里不说,心里有数,还是这地方的人好。人善良,心实诚。 周风把郜不成送到家,家里正在乱成一锅粥。老头子不知哪里去了,自上午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派了几拨人员各处寻找,就差张贴寻人启事了。 家人们看到老爷子回来,喜从悲来。这些家人不向好处想了,都估计是出了大事了。家人们有的给这个打电话,有的给那个打电话。 周风又一次道歉,连说几个对不起。郜不成又解释了一番。家人们一听,这也不能怨人家呀,谁叫你坐到那里看郜达挨打都不动弹。 其实需要说一句,郜不成当时不是不动,而是不敢动。动了他也得挨打。 把郜不成安排好之后,周风又给了郜不成一个电话号码,说道:“刁三家在这里,总不能不来。麻烦你注意,这刁三什么时候来了,麻烦及时告诉我们一声,到那时我们会有报酬。 郜不成心里恨死了刁三,愉快的接受了这个事情,并把周风等一些人送到大门以外,周风要回湖海,郜不成回到家去。 郜不成回到家,家人儿女们又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无非都是问问这事受了多少委屈。 “罪是受了一些,但也结识了几个朋友,以后若有机会到了湖海,吃饭睡觉都有了地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郜不成把这前因后果毫不隐瞒说了一遍。 家人们长出了一口气,嘱咐道:“以后可要注意,毕竟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起了个五更,赶了个晚集。一切又回到原点,空高兴了一场,又显得真是老大不小的愚蠢。刁三还是没有抓住,照样还是逍遥法外。周风还是忙来忙去。心里还是消不去这个疙瘩。 回到湖海,周风给姜道成打了个招呼,问了问郜达如何安置,又把李四送到家去。也就回到了绿源小区,把车一停,就睡到床上去了。 周风确实是太累了,这里不是说身上太累,而是心口像被塞了什么东西,觉得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来。 悦荟还在娘家。一天听不到周风的任何信息,悦荟不免有些放不下心来,就给周风打了电话。一听周风已在绿源小区,就有些急了,“你在绿源小区,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叫我一直把你挂在心里。” 周风说道:“我也是刚刚来到,这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一定注意。” 悦荟放下电话,开车随即就来到绿源小区。电话里她听到周风确实有些疲劳,还是不同名不同姓的两个人,只要结合在一起,成了两口子,就近的没法说,时时心里挂念着。 听着周风将情况说了一遍,悦荟说道:“有些事情你也急不得,不行咱就慢慢来。有些事情就像古人说的,‘欲速则不达。’有些事情你也别净想着如何如何,想来到底不称心。” 悦荟又对周风说道:“你知道不,我听说一个消息,贾行星回来了。” “贾行星怎么回来了?古不远怎么能放过他?”周风问道。 吴悦荟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听说还是古不远放了这贾行星一马,专门给贾行星写了一封亲笔信,叫他回来。两人合作,共同干一件大事。” 周风立即想到,这两人要共同干一件大事,干什么大事?该不是又要兴风作浪吧。 这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极有可能还与自己有关。 周风想到,这几天光是在忙活刁三这边的事了,没有顾得上还有一个古不远。这小子心眼儿不少,但是从来没用过这么多心眼,只用那一个坏心眼。 古不远狡猾、刁钻,但他惯用的一个伎俩,只要能用钱办好的事情,古不远就赔上钱,一般就不会亲自出面的。 与古不远相比,更危险的倒是贾行星。贾行星不知轻重,不顾后果,脑子一热就上去了。 古不远能把贾行星这个曾经对自己行过凶的歹徒都能放过,绝不是有什么善心,他从来对任何人也没有发过善心。古不远放过贾行星,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明知不是伴,事急切相随。 周风一下子坐了起来,他要去一趟医院。要看看古不远现在在干什么? 第129章 餐馆解闷 古不远依然还是躺在病床上,但看上去,精神状态好像是比以前要好多了。 周风一进病房,古不远就看见了,立即就打来招呼:“你来了,周风小弟,想死我了。” 古不远还是那个样子,习惯于自上而下看人和待人。 周风也是习惯了古不远虚情假意、逢场作戏这一套,根本不在乎古不远这些云浓风急,老道常谈。该怎么着还是就怎么着。 因此,周风对古不远说道:“这几天,怎么样了?我看身体能活动了,可以干点什么了吧?”周风也可能是话里有话,说与古不远听。 “周风兄弟,还不行,不能动,一动,浑身就不自在。要我看,很有可能要落下个后遗症。” 两个人没话找话说,你云山雾罩,我信口开河。从天上说到地下,又从地下说到天上。不过实话实说,周风还真说不过古不远,能搭上古不远的话调,也是仅靠扫扫古不远的榜而已。 说着说着,周风变了思路,说道:“告诉你个事,你可要小心,我听说贾行星这小子回来了,也不知道当官的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像贾行星这样的人,本该判他个十年八年的发配蛮荒之地,没想到竟然放出来啦。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古不远停了停说道:“这个事我知道 ,今天衙门里的人来看我,对我说的。出来就出来呗。有人欢喜有人愁。” 周风一听有些不对劲,自然不会让于古不远,“其实,这小子出不出来又与我们何干?倒显得六个手指头擓痒痒多了一道子。就怕有人不识好歹,净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到最后反而害了自己。到那时戴上了孝帽子,方才知道哭爹晚了。” 一句话弄得古不远好不尴尬,周风说话有点辛辣。古不远在周风面前,又不便发作。只得怏怏说道:“ 量他也起不来翅,孙猴子的本事再大,也跳不出如来佛的手心。依我看有些人就是杞人无事忧天倾。” 周风说道:“ 这个贾行星要是美猴王也就好了,其实他就是个牛魔王。吃喝嫖赌包小三,好话不会说,坏事能做尽。” 其实,周风就是多管闲事。对于贾行星,何用你去管?到最后,谁吃了亏,谁后悔去吧。 古不远并没有把贾行星当做对手,把贾行星当对手,未免是高射炮打蚊子。被人小看了。 而周风一直以来,就被古不远视为对手。被古不远视为对手,对你高看了。 今天周风硬是把贾行星说成是古不远的对手,当然古不远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古不远心里想道,“你把贾行星说成是我的对手,你高看了他,把我贬低了。我得叫贾行星去给你做对去。” 贾行星回来了,此言是真的,是古不远让他出来的,这些都得到了证实。管他是谁的对手,周风才不管这些事情。谁是对手?贾行星当家,谁是对手?贾行星清楚。他没法我一根汗毛,我也不怕他。不行最后就叫他回姥姥家吃饭。 说真的,周风弄清楚了贾行星出来之事,此行任务也就结束了。因此,与古不远道了个别,也就出了医院。 悦荟看到周风回来,就向前问道:“结果是什么?” “你所说的消息都是真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 周风说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我们今天回老家吃顿饭去吧。这些天你也累了,我也不会做饭,到家叫老太太给你做顿好吃可口的,也补一补。”吴悦荟说道。 自从那一天老吴家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之后,周风一直不想再回去议事吃饭。 周风想了想说道:“我们还是去小餐馆吧。也好与姜道成商量商量事情。” 于是周风给姜道成打了个电话,说道今天中午,和你弟妹二人还是去你那里就餐。” 姜道成答应了下来,说道:“好来,想吃什么?” 周风说道:“说不上来,你就捡好吃的做吧。” “周风,你给四儿打个电话,叫他也来此吃饭吧。慰劳慰劳他,给他补上一补。” “李四,你姜叔叫你去他那里吃中午饭。你现在哪里,我去拉你吧?” “不用了,师父,我办完事就去。” 周风来到小餐馆一个小间,姜道成已把水倒好,在等周风。 小餐馆这两天生意特好,而且一直不减。 姜道成说道:“怎么今天想起来主动要到我这小地方吃一顿饭啦?” “这里有顺气丸呀。”周风说道。 里面来了一位厨子前来送菜,正好听见这一句话,这厨子也好说话,与周风也是熟了,随即插了一句话,“顺气丸不是在这里吗?”一边说着话一边瞅了瞅向了吴悦荟。 周风与悦荟都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姜道成在一边说道:“怎么能开玩笑,这你还得叫‘婶婶’。” 几个人一直都在等李四,李四就是不来,周风等得有点急,姜道成等得也有点急。 于是,周风又想到了李四的秉性,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姜道成也说道:“真是忙闲不等,见缝就得插针。”说罢这句话,才想起悦荟这弟妹还在这里,顿时觉得说话下流,羞得不行,装作有事,三两步就到后面去了。 原来这话还是有些原因,出自于李四。 就在前天,李四自华阳回来,刚刚到家,一个女子就跟了上来。缠住李四,再也不愿撒开。 当时李四说道:“我累了,也没有银子。还是算了吧,恐怕对不住你,改天再说。” 谁知这女子说道,“你这车接车送,天天风风光光,说你没钱,有谁相信?” “我真没钱,不信你看。”说了就脱了上身,叫这女子验身了事。 谁知这女子说道:“今天没有,明天还会没有?先欠着也行。” “明天还是没有。” “没有银子那就叫你白嫖了,我也掉不了什么,还赚个好受。只是你得拿张纸,还得事后管给我擦。” 就是这样硬生生地搂住李四睡了一觉,方才离去。 老正经遇见了小正经,都成了不正经,说了不正经话。姜道成就问了李四,“那你下把了吗?” “白白送上门的白面馒头不吃白不吃,不吃那才叫白痴。”李四看了看姜道成说道。 李四来了,满面红光,笑容挂在脸上。 姜道成想到前天告诉自己的事儿,心中一阵激动。想到了年轻之事,“都是一番荒唐人,去办一番荒唐事。想来不过仅如此,留于后人笑自己。” 第130章 大事小情 “郜达怎么样了?”周风对姜道成说道。 “郜达现在,情绪相对稳定了一些。身上的疼痛自你给他治疗之后,也减轻了不少。这个孩子也是个苦孩子,自幼没爹没娘,靠着婶子养着。及至大了,成了个家,谁知那婆娘又是一只河东狮子。整天大吼小叫,鸡犬不宁,生气不断。”姜道成说道。 周风说道:“把他交给李四吧,让李四照顾照顾他,也好教一教他遇事如何处理,不要顾了这头不顾那头。下一步就叫李四带着这郜达住到华阳,专门盯着刁三。如果他有兴趣,也叫他跟着李四习练习练武艺,日后有个防身的能力。同时李四也好有个对练。” 姜道成说道:“你这个想法不错,我原来还想着让郜达就在这餐馆里帮个忙,打个下手。如今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今天郜达被打的不轻,叫过他来吃饭,估计他也吃不下去,” 李四今天不知怎的,上来就规规矩矩叫道:“师父好!师娘好!姜叔好!” 好像牛犊子拜四方的一样,一个一个来拜,拜了一圈。 周风听着姜道成如此一个说法,于是说道:“停一会儿也叫他过来,免得你还得给他专门做饭。今天这个李四,不知办了什么之事,看来是自知理亏,所以才来这么一手。妄图用马虎分散他人的注意力,各位不要被他套住了。” 吴悦荟一看,心里就想到,这人怎么都这样,光说话不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这周风一天还没有吃进去东西呢,心里不免有些心疼。心里有点不耐烦,情绪上多少都带出来一点儿。 姜道成那眼睛,连眼睫毛都像是被锉打了似的,一看悦荟有情绪,就知道想吃饭。于是马上吩咐后厨上饭。 一个厨子正在对着悦荟看个不错眼珠,一听叫上饭,你看那个高兴劲儿,能够近距离接触吴悦荟了。其实,古人言:“好看不到手,不如躲着走。”厨子不懂这些,说道:“这饭早就做好了,上去。” 姜道成还是要喝点酒,并且一言咬定,要李四陪着他喝两盅。李四没办法,看了看周风,周风也没有办法阻挡。喝就喝吧。 好在姜道成碍于悦荟在此,并没有喝多少,也就吃饭了事。 只是到了吃饭之时,叫李四把郜达扶住来到饭桌一边,郜达一看有一女子在此,而且是挨着周风而坐,就知道这是周风的太太。说什么也不上桌了。 尽管周风也上去劝说,这郜达死活都不同意。最后没有办法,还是由李四扶住回到后面,端了一碗饭送到郜达面前。 今天大家全都没有再提这个事,仅仅吃饭而已。 这么长时间,确实又算走了弯路,真是苍天护恶人。 周风看了看时间,果然不早。说道:“今天到此结束吧,我还有个事。周风也要把李四捎回去。 李四说道:“师父,不用你捎我了,我还要到百瑞超市买点东西,你先走吧。” 周风问到悦荟,“你兜里还有卡吗?” 。 悦荟拿出包来看到还有一张,说道:“还有一张,数额也不大,也就五百元的。” “也行,你拿过来给李四吧。也叫他省两个。” 对于这卡,李四高低不要。还是周风说话,“李四,师父叫你拿着你就拿着。这个卡到超市要省很多事情的。” 李四并不知道这商超就是师父家的。要卡与要钱一样,李四并不是沓皮之人,无缘无故的要别人的东西,尽管是师父所安排,但他还做不到。 周风有点急,说道:“给你就有给你的理由,怎么能不要,拿着,仅仅就一张卡,金额也本不多。” 李四有点惊愕,其实他还没有彻底摸清师父的脾气。只得接受了这张卡。并且言道:“我接受了行,但是这卡我还是要还的。不然今天我就不接受。” “你先拿着再说,这是师父的一点心意。”周风说道。 李四对周风说道:“师父,那你去吧。我去百瑞。” 周风没有再说什么,开车就走。周风没说谎话,确实还有事情要办。 大事小情,接连不断。 刚才吃饭之时,周风接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要见周风,并约了时间、地点。本来原计划要把悦荟送到家去,免得悦荟感到害怕。但是时间已到,没有时间再送悦荟回家,只得带悦荟同去。 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贾行星。贾行星其实是昨天来到家的。今天白天老贾管得严,贾行星在家休息了一天,现在就急着要见周风。急着要见周风,肯定有要事与周风沟通。 周风如约来到预约的地点,百瑞超市旁边的一个咖啡馆。 悦荟看到了咖啡馆,想到了心里事,说道:“还没有给你说,我想回单位上班。” “那也好,你计划星期几上班?” “你如果没意见的话,那我明天就去上班。” “明天就明天吧,这段时间公司也是太忙。不过,你的身份与过去有所不同了。要注意形象。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头脑清醒。”周风嘱咐道。 悦荟听着周风讲了这么多新鲜的东西。不愧是像孙奶奶说的,在省城,奶奶亲自对悦荟说了,为了让周风进入状态,其实对周风进行了恶补。 咖啡馆外,周风接到了电话,又是贾行星打来的,说道:“老爹管得严,现在不让出,估计还得再等一会儿。” 周风说道:“现在时候已经不早,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只听那头贾行星说道,:“别,你等一下,我今天必须见到您。” 第131章 行星行凶 周风等得实在是有些不耐烦,还是回家算了。贾行星还能有什么事儿,在此等着贾行星,对时间来说,就是浪费。周风想了想,认为确实没必要值得等他,还是回去。 有些人你不管他,就啥事没有,你越管他,他就蹬鼻子上脸,事就来了。 吴悦荟却说道:“这贾行星是他来找你的,不是你找他,你站在了制高点上。你多了解一些情况有何不好。这些情况不管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是积极的,心中也就有数了。是消极的,就把它放到一边去。” “时间过了十年、八年,再拿出这些情况看看,也许有其一定的意义。” 在周风面前,悦荟都是一只小绵羊,温顺听话,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拿出自己的见解。看来这悦荟真是长大了。当然,对这些见解,周风是赞成的。 不过,周风还是想到,“今天看来,这小妮子,虽然浑身像是柔软无骨,但是有思路,有主见,今后不能小看了。” 听了悦荟的话,周风只得耐心的等待贾行星的到来。 周风先把刁三的事情往后放了放。心情就有了一些轻松。故而困头也就跟着来了。等不到贾行星,等来了困意。枕着悦荟一只胳膊,很快进入了梦乡。棉绒枕着藕瓜睡,此时无声胜有声。 贾行星来了,是骑着一辆电动而来。周风都有些认不出贾行星来了。头发长长的,好像几个月没有理过发。有些地方头发已经卷了起来,像是一个个鸟窝。 这脸也是黑了不少,瘦了也是不少。看样子这一段时间,在里头的主要工作就是下了煤窑。除了狼狈还是狼狈。 周风看了看贾行星,有点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悦荟反应较快,看了看贾行星,又看了看周风,说道:“贾行星,你这是怎么了?” “噢,我没什么。你们来了好长时间了吧,让你们久等了。”贾行星说道。 “贾行星,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周风还是语无伦次。好像那些熟记于心,自幼就学会的话儿不知去了哪里?说起话来还不如贾行星,周风自己都生自己的气。 “这几个月来,我算是长了不少见识。真是一言难尽。以后有机会了,我一定要对你说说里面的事。”贾行星倒显得无所谓似的。 “那就说说呗。受不受罪?活累不累?”周风说道。 “平时人们总说进去要蹬什么缝纫机?其实也不尽然。我就一天缝纫机也没蹬过,我从事的是下煤窑,去挖煤。真是如没有这个事,我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煤竟然是这么来的。 “那你算是长知识了。只有经得多,才能见得广。你火急燎忙的要见我,不知你有什么事情要我给你来办。”周风不是在与贾行星开玩笑,心中想到贾行星必有事。不然不会如此急着找自己。 “周风,我对你说,我的对手不是你,而是古不远。若不是古不远,我也进不去。今日出来了,我还是要找古不远算一算账。” “有人说你是古不远帮忙才出来的,是吗?”周风实话实说,如此问贾行星。 贾行星一听就差点跳了起来,“我怎么是他弄出来的?他恨不得要我死在里面才好。我老爷子花费了近一半的家产,托了不知多少人才把我从里面捞了出来。这个小子太不是人了,竟然还冒这功?” 贾行星气愤地不知如何是好,在房间内转了有几圈。 “周风,对你说吧,我就是为了报古不远对我陷害我之仇,才来找你的。”看来这贾行星是急昏了头。 “唉,贾行星,我帮不了你的忙。我怎么能帮你去找古不远的麻烦呢?”周风告诉贾行星道。 贾行星哈哈一笑,“我何用你帮忙?古不远现在病床上,他自己还需要有人照顾,要想杀他还不跟杀个小鸡似的。” “你不用我帮忙,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周风说道。 “我就是来给你说一声,古不远要是被人杀了,不用说,那就是我杀的。咱明人不做暗事。” 贾行星平日里不是不读书吗?怎么梁山将看多了,杀人越货的勾当,都被他学来了。 周风这样想到,看着贾行星如此说道:“你给我说了那也是白说。你还在此待一会儿么,我要走了。” 贾行星一看周风软硬不吃,难以实现目的,于是慢慢站了起来。瞬间一把匕首从腰间掉了出来,说了一声“再见”,径直走了出去。 周风从地上拾起那把刀子,反正看了一看,果然是把好刀。看来这小子要杀古不远蓄谋久矣。 吴悦荟提醒周风,“你看着这刀想干什么?”周风有心给贾行星打个电话,说清厉害,不要上了古不远之当。奈何贾行星已经走远。 第二天的早晨,等到周风起来,街上已经传遍,说是昨天晚上有人到医院行凶。重伤了古不远。虽然凶手手段残忍,差一点要了古不远的命。但是功夫不到,功夫到了古不远就没命了。 周风听到这个消息,就知道是贾行星去了医院,对古不远下手了。可惜仍是重伤,没有一刀毙命。 不一会儿,周风接到了一个电话,“周风,古不远被我干掉了。真解气。” “我听有人在街上说,古不远受了重伤,并没有人说是死了。” “怎么没死啊,那是我太紧张了。不死也是终身残废了。我高兴,我痛快。”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衙门里是不会放过你的。” “周风,你要注意,帮我看好吴婉熙,不要被古不远那小子占了便宜。” “你不要想的那么好了,吴婉熙已经有了意中人。既不是你,也不是古不远。你两个给她提鞋也都不配。” 周风说的这话其实并不是实话。他就是想杜绝贾行星的一厢情愿。花了如此代价,江山都不要了,却原来是为了一个女人。真是如古人所说,爱江山更爱美人,为情所困,意乱情迷。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周风接了贾行星的电话,就后悔了,自己的事情还没办完,又加上了这档子事。不管参没参与,只要查着贾行星这个电话,就脱不了干系。到了此时,只有爬堂台子。没有办法,走着瞧吧。 周风拉着悦荟,先是去了吴家,老爷子正在捣鼓着一畦蔬菜,逮虫浇水。市面上还有那些菜能吃,只有自己种的吃起来才最放心。 第132章 苍天难饶 吴老爷子一见周风来到,停下了手中活计,来到了屋内坐下。说道:“周风,这几天忙得什么?也不见你来了,我这心里还真有点放不下来。” 周风说道:“叔,我与悦荟都不用你惦记。其实,还不是那一件事情,一直不见向前进展。真是愁煞人矣。明明看着是个高岗,看见了盼头,走到跟前就成了个洼坑,又是一场空。也是顾虑太多,照顾照顾这,照顾照顾那。结果影响了事情的向前走路。” “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如你所说,什么事情都是复杂的,要把一件事做得完全没有后遗症,确实不容易。过去这么多年,有些当事人早已不在人世,有些当时的事情已不存在人们的记忆里。要想弄清楚,确实心急不得。”吴老嘱咐道。 悦荟走了过来,说道:“我今天就去上班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上班,业务都要生了。” ”上班就上班去吧,上班踏实。总比像浮萍那样飘着要好得多。人如果没有岗位,就好像无所适从一般。“吴老爷子接着悦荟的话茬说道。 周风说道:“我给悦荟商量了,婉熙姐如果不愿在体制内熬时间,不行也去百瑞超市上班吧。或者悦荟走了以后就叫她接悦荟这一摊子。如果愿意去,我给公司说一声,就看她的了。” 吴老爷子说道:“悦荟怎么不干了?她要去哪?” “这事还没有给你说,下一步悦荟要回省城,奶奶的意见现在就叫她走,先把省城的财务接过来。只是悦荟认为我还一时半会不能回去,她也不愿走。” 吴逊仁对着悦荟说道:“悦荟,奶奶叫你走,你要听奶奶的,不能因小事而影响了大事。” “我还是先去百瑞超市上班,然后奶奶打电话时再说。”悦荟说道。 吴老爷子对周风说道:“你说呢?” 周风这回答得很直接,“悦荟不是小孩子了,她的事情她做主呗。” 说完这些话,吴老爷子也没有事,身体恢复的很理想。周风说道:“悦荟,去叫婶,我们走吧。” “怎么不吃饭就走了?”吴逊仁说道。 “向阳路与一号路交叉口新上了一家快餐,早餐做得非常的可口,今天特的来拉你们前去就餐。” 饭后,悦荟要去上班,她的意思想叫周风给李总打个电话,先告诉他一声,免得见面之后有什么不好意思。 周风打了电话。然后说道,我把你拉到家去,你还是开车去吧。省的我再接你。“ 话不多说,悦荟前去上班,吴老爷子回到家去。周风自去小餐馆。今天要研究决定去华阳之事。 周风还没有到,李四就到了。 “师父,你来了。”李四对师父的态度还真没的说。这个所谓的周仓起码当前名副其实。 随叫随到,不叫也到。 “郜达今天怎么样了?能吃饭了吗?”周风问道。 姜道成一听周风问到郜达之事,立即将郜达从后面叫到前面来。这郜达也是对周风无比的感激。姜道成对他说。假如没有周风开车前去华阳,极有可能就被刁三及其找来的打手打死了。 郜达来到前面,对着周风就是一个大大的鞠躬。虽然身上还有多处疼痛,行动不便,但是,郜达心里有数,疼痛再狠,这个躬也必须要鞠了下去。 郜达与李四坐到了一起。在周风来之前,李四与郜达已经见了一面。这两个人扣了扣手,一致同意到华阳或者是柳城,费再大的劲也要抓住刁三。 李四虽然不知道周风到底因为什么要抓刁三,周风也没有告诉他。但是,师父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师父叫打到哪就打到哪,绝不后退,绝不背离师父。 这李四虽说是出身不怎么样,但是,做起人来,还是不含糊的。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也就如此。 在李四心里,周风这个师父,不是师徒如父子,而且就是父子。比父子的亲情还亲。 郜达虽说还不是徒弟,但是姜道成已经对郜达说了,叫他拜师于周风。并说道,“你不要看周风年经,而是年少有成。况且他还不收徒弟,李四拜师时,就是给了姜道成一个面子。 因此,这郜达是何等的聪明,像对待师父一样对待周风,尽量有所表现。所以这才有了忍住疼痛,认真地给周风鞠了一躬。 李四向前一步,走到周风面前,说道:“师父,我与郜达这兄弟商量好了,我们前去华阳或是柳城,追寻刁三,抓不到他,誓不罢休。师父你就不用去了,只是教给我们如何行动,要活的还是要死的,你安排就行了,我们照办。” “你们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不能心急。这两天虽然没有抓到刁三,但他也成惊弓之鸟,估计得是惊魂不定。他住哪里,也不好说。狡兔三窟,假如刁三一天换一个地方,那找他的难度多大?不如先休息一下,麻痹刁三几天,再抓他不迟。” 听了周风的想法,姜道成从后面过来,“我也同意周风的意见,先休息几天。就如文武之道,有张有弛。与其疲劳出征,不如先养其兵。养精蓄锐,方得能战。“ 于是,休息七日。周风要回趟省城,李四自由安排活动,郜达继续养伤。事情就这么定了。七日后准时在此会集。但是,周风给李四做了练功安排,七日内要熟练腿功、肘功。做到会使会用。 所有事情安排完毕,也不过用了半晌时间。周风想趁这个空挡,到百瑞一趟,问一问经营情况,这一段时间,顾了吹笛顾不了捏眼,还真没有抽出时间过问这事,幸亏这里有个李文,所有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还没有起身,电话就打了过来。原来是悦荟打来一个电话,说是古不远因为伤重不治而亡。真是苍天难饶。” 周风说道:“不要谁说都相信,这家伙诡计多端,上次就说死了,都进了太平间。不是也活了吗?其实那就是古不远摆了个阵,做了个套,让你往里钻。” “那你如没事,就去看看呗。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你最烦他,看他干什么?” 只听吴悦荟说道:“毕竟他与姐姐谈过一阵最后吹了。等你得到了确切消息,我也好告诉她。” “那咱们有言在先,我听你的,前去看看。你也可告诉你姐,但绝对不能说我去了现场。” “好,这个我听你的。” 第133章 谁杀的人 周风要去医院,看看古不远到底死了还是没死。其实,古不远死与没死对于周风来说,真是无关紧要。 其实周风对于古不远,早就有了杀人之心。只是这次来故乡湖海,主要一个任务就是完婚。本就是个喜庆之事,不愿蒙上一层不吉利的影子。当年失火之事一直进展缓慢,不愿被他事冲淡。 因此这周风一忍再忍,颇有点委曲求全之意。委曲求全还没到头,古不远被人杀了,周风这心里还有点失落。自己还不如贾行星,贾行星是条汉子。亲手杀了这人,才叫解气,才叫痛快。可惜这个机会没有了,被人占了先。 古不远如果真的死了,确实有点年轻,有点可怜。但是也没有办法,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举首三尺有神明,苍天最终饶过谁?.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古不远得罪的人太多了。唯我独尊,嚣张跋扈,看谁都不顺眼。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 几个月来,也就是自周风一来到湖海,古不远就与周风就成了对头。古不远不因朋友多为上,而以对手多高兴。没有对手找对手,没有对手造对手。对手多了有故事,对手多了好热闹。 往好上说,这个人你说他智足多谋。是高看他了。你说他乏善可陈,可偏偏真没少出了歪点子。单说到高价顾人要杀害自己的事儿就发生了不止一次。 实际上周风若不是自己身上有点东西,早就被古不远送到枉死城去了。 想想古不远所做的这些事,现在看起来,显得很幼稚。说起来是个所谓点子,其实,就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挖坑挖多了,离坑就近了,也就掉进坑里去了。 周风来到现场,还没有看到古不远如何怎么样?就先看到了贾行星。 周风心里愕然,走了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是来看,”贾行星看了看周围,“我是来看热闹的。”. 周风不知如何说了。想了想说道:“你过来一下。” 周风带着贾行星来到一僻静之处,问道:“你的手机呢?” 贾行星说道:“我的手机昨天是否丢在咱俩说话的地方了?回到家就找不到了。” “你的手机被人捡到了。今天早晨有人用你的手机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到这人被你杀了。”因为这一句话,我才知道古不远被人杀了。原来还以为是你呢。”周风说道。 贾行星说道:“他妈的,这是难说了,冒名顶替,嫁祸于人。这是谁干的呢?” 周风说道:“那还是跟进手机吧,看看手机现在在什么人手里。是谁用了这个手机?”说完这句话,周风就去了停尸房。一如上次一样,门外边站满了人,还是各色人等都有。奇怪的是,这次竟没有听见哭声。 门外站着的人也都不说话。现场很是严肃。周风只能等着看有什么动静。 过了很长一个时间,里面出来一人,一声没吭,走回办公室内。又出来一人,同样一声没吭,又走回办公室内。 足足有吸一根烟的时间,一个人又走了出来,只见一人身穿花衣,留着长发,背着相机,手拿记录本子,弓腰驼背,深度近视之人走向前去。使人一看就知是媒体人物前来采访。 这媒体人物开门见山,直接问道:“里面的这人现在情况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是情杀?还是仇杀?是出于官宦?还是平头百姓?”这媒体人物一连提了十几个问题,步步紧逼,让人喘不过气来。 原来这先走出来的两个人是衙门中人。面对媒体的发问,这人说道:“我可以说的是,苦主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其余问题我们将随时对外公布。” “这人没死,真是命大。”围观之人,交头接耳。 “这人早该死了,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危害人间。”有人愤愤不平。 “生命实可贵,活着总比死了强。”什么人都有,说什么话的人都有。各人的嘴长在各人身上,谁也没有法子给他堵上,说就说去呗。 周风听到古不远没死,倒有些心中不甘。死了就是死了,怎么还能又活了。不是周风心里恶毒,而是古不远坏事做尽,坏话说绝。使人人怕他,人人躲他。围嘴嘴擦屁股,臭了一圈。 到了这个时候,已没有必要再听下去,本来周风就对其死亡不感兴趣。不能老在这里,耽误了正事。 古不远这次不同于上一次,就算死不了,也够他喝一壶的了,多行不义必自毙。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贾行星不知去了哪里,行凶者是不是贾行星,没必要管他。这个东西也不是个好货。本来没交集,不知怎么却靠了上来。 这贾行星,要不就是受了高人指点,玩起了花招。来迷惑人。反正对这种人要有一条底线,那就是不掺和。只要不掺和,就赖不住你。倘若掺和了,就跑不了你。 周风开车一路来到百瑞超市,李文正在忙着接待一位客人。周风坐到一边,静静地听着李文与对方的谈话。李文年纪轻轻,办法却是不少。周风的几个事都是办的恰到好处, 李文与客人谈完事情,随即来到周风对面坐下。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李文在总裁面前已不再局促。说话也随便了许多。只见他开起了周风的玩笑,“秤杆离不来秤砣,老头离不开老婆”。“吴助理不来,总裁不来;吴助理来了,总裁也来了。” 周风倒没有给李文开什么玩笑,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段时间忙,来来回回的往返于省城,确实来的比较少。” “今后可要多来指导啊。欢迎总裁检查指导。” “我是来看看悦荟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李文说道:“这你也不用看了,吴助理来上班,员工们像迎接圣驾一样,把吴助理送到了办公室。那阵式,就像接送个大官员。” 第134章 一拳制敌 再说这吴悦荟来上班,人事部还是赵戈、钱莺;两人在此值班。赵戈、钱莺对于吴悦荟的到来,自然是百倍的欢迎。 赵戈是不用说了,一如既往,认认真真,将工作干好,用事实说话。不光有奖品,还年年有奖金。公司业绩年年都有增长,里面就有赵戈的贡献,是公司高层能够依靠的老员工。 这赵戈虽有能力但很贫穷,一生都是给别人打工,靠打工终究也不会富裕起来。如果自己有一个店铺,当老板也是呱呱叫,没得说。 年轻人的态度转变得更快,钱莺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心中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小肚鸡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小看了吴助理。 起初还认为是李总又找了个相好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见异思迁,来抢占自己的位置。哪知道却是来了个能管着李总的。 怪不得当初这李总见了她就像见了奶奶,原来真是个少奶奶。钱莺对吴悦荟、李文产生误会就在这里。 “吴助理,当初多有不周,您大人休见小人怪,宰相肚里撑大船。叫我怎么干,我就这么干。”这钱莺心想着,抱住大树有依靠,大树底下好乘凉。小姑娘年龄不大,想的可真不少。 吴悦荟出了学校门,幸福就来敲门。鬼使神差的成了总裁夫人,鲤鱼一步就跃过了龙门。没有体会过企业员工的艰辛,正应了那句生的好不如嫁得好,有些人一辈子也达不到这个结果。 怎么叫人不羡慕?怎么叫人不嫉妒?羡慕嫉妒恨,就羡慕嫉妒恨去吧。羡慕嫉妒恨,也是白搭。人常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没有莫强求。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五福自来有,何必东奔又西走? 大学生过去似牛角,现在像牛毛,谁还稀罕大学生?有的博士生都去送外卖、送快递去了,一般大学生还有什么光环。一个大学毕业生,找不到营生去打工。 李文向周风汇报了这一个月来的经营状况,并且已经形成了月报,于前一天上报给了总公司。并提出了对公司下一步经营的一些新的思路,周风都记在了本子上。对李文的答复是:“回去向总公司汇报。” 周风听了汇报,认为经营状况还是可以的。当然经营情况总的评价还应由总公司来确定,周风这一段时间请假,不宜在总公司评价出来前随意表态。 李文带着周风到超市进行了查看,来超市的人不算少。这个也是细致入微,看得个认真。对商品的产地、保管、库存、价格、出库、销售等等都问了个底。并进行了记录。原以为这人年纪轻轻,不懂经营,是个外行。就是个花瓶,竟如此细致,句句在行。 李文心里想到,就是自己,也从没有如此细致过。李文做事向来有一是一,假如为了应付,弄不好还真可能栽了。看来做人还是要做老实的人。老实人什么时候也吃不了亏。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周风对公司进行了巡查,问了一番,也就回去了。李文说道:“吴助理中午还用回去吗?” “她来上班,在工作时间以内,就要遵守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制度不能因人而异。要一视同仁。越是与公司有关联的越是要严格要求。吴悦荟也不能例外。”周风说道。 李四在周风跟前,周仓做得够格。一天不见李四,心里就还是空落落的。 周风离开百瑞,来到大街之上,中午到哪里去,心中拿不定主意。思来想去,还是给李四打了个电话。及至电话接通,周风就后悔了,叫他好好休息,为什么又打电话与他。急忙挂了电话。 李四看到电话,还没有来得及接,那边电话也就挂了。“师父准是有事,不然为什么电话打了还没等接,也就挂了。” “不行,师父必定有事,不然为什么打了电话又挂?”于是,李四立即又把电话打了过去。 周风接了电话,原来是李四打来的,说道:“李四没事,我想看你现在有事吗?又想到好不容易放松一天,不该打扰你,于是随就挂了电话。” 李四说道:“师父,你在哪里?” “我还在路上。” “你给我说,你现在在哪条路上?” 周风这才意识到,自己迷糊了么?怎么连话都说不全了。 “我在南湖南路西段,要不你过来吧,或者我去接你。” “我这就过去,你不用来接我。” 说来就来,没有多大一会儿时间,李四就到了。 李四说道:“师父有什么事?” “没有什么大事,我想中午和你一同吃个饭。看看你这几天练得如何?” 李四一听,原来如此,心里无比的高兴。说道:“那去哪里吃饭,今天可该我请你了。” 周风想了一想,“还是去你姜叔那里吧。” 这周风给姜道成打了个电话,开车就直奔小餐馆去。 姜道成接住,自然是各项事情都已经准备好,就等这两位了。 周风坐下,说道:“郜达呢?” “郜达还在后面休息。”姜道成说道。 李四说:“师父,我去不去叫他过来?” 周风说道“还是先叫他休息一会儿吧,待一会吃饭的时候再去叫他不迟。” 话说着,周风就叫李四上来表演一下这几天练习的拳脚如何? 你看这李四,只见他脱了上衣,紧了紧腰带,首先亮了亮腿,做了一些准备,这才开始正式的练习。闪展腾挪,窜高蹦矮,手疾眼快,脚步紧随。连着三趟拳脚下来,面不改色,气不发喘。 周风看了,说道:“大有长进,只是功夫还是不到。这也没有办法,功夫到了也就成了。 李四一路打完,本想坐下休息,周风叫了一声,“李四,不能坐下。你可以来回走走,不能坐下。至于为什么,日后再告诉你或你后来便知。” 周风站了起来,走向前去,对着李四,只听得一声“招架。”上去就是一拳,这一拳打得不轻不重,既没有将李四打倒,但也打了个趔趔趄趄,差一点也就坐到了地上。使得李四顿觉脸红。 前面噗噗通通,后面自有动静,这动静惊动了郜达。郜达自后面前来,正看到周风一拳 对着李四打了过去。 周风继续讲道:从来说的,“教授身子贵似金”。“威身打,怯身招。”“不怕你身大力粗,我自有巧打通神。”记住,除非摔跤,任何时候都不要与对方搂到一起。一拳过去,要找到捶窝,做到一拳制敌。” 第135章 拜师认亲 话说这郜达看到周风正在对李四所学的套路进行调理,简直看得有些傻了眼。心中想到,姜叔有言在先,说是让我今后拜在周风跟前,练武习艺,以保自身。今日一见,果然这师父年轻有为,身手不凡。 也是这郜达长期受制于人,急需想要挺直腰杆,学艺心情迫切。想到选日何如撞日,不如就在此时,磕头拜师,做成既成事实,免得夜长梦多。 于是,也来不及征得姜叔意见,向前一个头就磕到了地下,口口声声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郜达一拜。徒儿甘愿随师父学艺终身,永不离弃。” 说这郜达年纪与李四相比,自然要是小了不少。小有小的好处,正是由于占了这个“小”字,说话办事自然就随便了许多。李四在拜师时,经受了不少麻烦,最终才成功如愿。 当时周风正在与李四说拳,没想到郜达竟来了这一手。全然没有思想准备。 姜道成一看,这事搞得有些唐突。急忙向前拉起郜达,说道:“拜师可以,但也要找个主事,写好拜帖,选个吉日良辰,何必如此盲目?”事已至此,姜道成也不知如何办好。 于是安排郜达,你去后厨给我端盆水来,我要洗把脸说话。 这时,姜道成对着周风说道:“你看怎么处理?” 周风说道:“我在师父面前有言在先,我不收徒。一个李四即已违背师命,践踏诺言,再来一个,还不是明知故犯?如何向师父交代?” “当初我许下郜达拜你为师,也是想到有利于你那有关失火之事的顺利办理,你也在场。这事还没有办,你又感到有些为难, 你看如何办吧。”姜道成将此事推给了周风。 周风转了一个圈子,这也是周风的一个特点,有事了就会转圈子。说道:“还能怎么办?我听哥的呗。”周风有一个长处,很少薄了姜道成的面子。 姜道成听到周风这一句话,说道:”你不用作难,到时候我跟你去你师父处一趟,言说都是我的责任。也许你的师父也就不会责怪于你。“ 周风心里想到,“到那个时候,你能不能见到我师父,我师父想不想见你,还在两可。别在这里自吹自擂,抬高自己啦。”当然了,人有脸,树有皮,脸面值千金。姜道成又是大哥,这话只能在心里说道,不能对外声言,保密还是要做好的。 郜达端着一盆清水来到姜道成面前,恭恭敬敬放下,站到一边。 姜道成叫了一声“李四”,说道:“你去后厨,对后厨说清楚,做一桌拜师宴,郜达拜师所用。” 郜达听到此话,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句话,反正高兴极了。重新走到姜叔面前,深深地对着姜叔,鞠了一躬。 李四很快回来,今天有的饭吃了,说道:“把那几桌打发过之后,马上就上菜。” 姜道成说道:“你再去一趟,给他们说,叫他们什么时候上菜听安排。” 李四只得再跑一趟。 姜道成说道:“李四,上次你的那张拜师帖是在哪里写的,你还知道么?” “姜叔,我知道。”李四回答。 “你带着郜达,也去写一张拜师帖。上次怎么写,这次也就怎么写了。注意,要快。写好就来。” 李四是个急性子,这郜达性格也不慢,二人来到老地方,写了一张帖。其实写帖没有磨墨的时间长,李四磨墨磨出了大汗。那位写帖的先生说了,一般写帖要用好墨,这样存放的时间才长。 等得二人回来,拜师仪式已经准备完毕。姜道成喊了一声,“拜师仪式现在开始——。”磕了头,受了礼,整个拜师仪式也就结束了。礼节的东西谁都懂,无需再说,说是自找麻烦。郜达要想习武,有了老师。周风又增加一徒弟。 这拜师仪式结束之后,周风说道:“我这当师父的有点不合格,以后我将在省城呆的时间比较长,而有时间有事情才回来湖海。李四你把自己这几天所学的基本功先给郜达说说。叫他熟悉熟悉情况。然后再慢慢学起。” 周风除说了上面那些话,还就门规门戒等事项又对郜达说了一遍。并且要求牢记在心。不得有违。郜达也是一一承诺。并定了一个事项,以后学艺就在这小餐馆进行。 拜师宴开始了。这一场宴会算是郜达的。郜达没带多少钱,李四要付上餐费,姜道成不让。“你们只要还能记住我这个老头子,所有的餐费都由我承担了。而且,只要这个餐馆还营业,这里永远都是你们的家。” 真是世界大了,什么奇事都有。李四拉了拉郜达,拉到一边说道;“你是个孤儿,我也是孤身一人。姜叔对我们怎么样,不用再说了,有事想给你商量一下。” 郜达说道:“你是我的大师兄,我听你的,你想说什么就请说了。” 李四继续说道:“巧的是他也没有一个正经的家。我就想亲上加亲,不如认到他的跟前,叫他做我们的义父。学艺,我们是一个师父。回家,我们是一个父亲。这有何不好?正是我们一个师父,所以我才跟你商量,你的意思呢?” 其实,郜达想到自己,事到如今,所谓媳妇是过不成了,今后就是孤身一人。姜道成这个人,郜达早就看到眼里,记在心里,反复思考,家有一老,人有一宝。早有此意。只是碍于还没有把伤养好,不好意思开口。现在李四说了出来,正好有个台阶上了。 于是郜达就对李四说道:“我就说了你是我的师兄,就是我的大哥,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吧。” 只见李四把师父叫了过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把二人的意思告诉了师父。周风笑道:“巧上他爹碰见巧上他娘,这真是巧上有巧了。姜道成一下有了两个儿子,两个儿子伙着一个师父,没用抱,没用养,这得省多大的事啊。 周风见此说道:“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具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还是你们自己考虑当家,我不干涉,没有意见。” 李四听师父如此说到,拉了拉郜达,看了看师父,走到姜道成面前。 李四说道:“姜叔,郜达兄弟虽说有一个家,其实那不叫家。以后更是不叫家了。我原来有个媳妇,却跟别人跑了,当然这跑也怨我自己,光想用外边的,省家里的。结果家里的被人端了,现在也是孤身一人。我们两人商量了一下,确定认到你的跟前,你就是我们的义父。” 姜道成正在疑惑这两人有什么私密之事,竟拉起了背场说话,原来还有这事? 于是这姜道成说道:“这事似有不妥,我乃已老迈之躯,岂能麻烦你们两个?外人知道了,得说我不地道,占了年轻人的便宜。” 李四一听立即说道:“哪个人敢如此说,我自去找他。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何须他人多管闲事?” 郜达说道:“我们商量好了,活着我们养你,过世我们披麻戴孝,养老送终。不给义父招任何麻烦。” 第136章 好有好报 姜道成还在犹豫,心中说道。“这便如何是好?” 不依这两人,辜负了这两人的一片心意。依了这两人,自己年纪这么大了,很快就可能要人伺候。在外人看了势必要落杂言。进退都是个难事。 周风看出了大哥的心思,说道:“事未到时休去想,想来到底不称心。想那么多干什么,随遇而安。这两个人是真心的,也是他们认可你的为人。两好搁一好,一好白搭了。要我说,你就依了他们,成就了这桩好事,且行且快乐。” 姜道成说道:“兄弟,你嘴上说得轻巧,这是一句话的事吗?真要是成,还不得举行个仪式。以什么为凭据,用不用选个吉日?像我这一生,游荡惯了,得过且过,没有不过。今天一家伙添了两个儿子,我怎么招架?” 周风说道:“这有何难,把头一磕,两人叫爹。老来得子,好事不已。酒杯一端,你坐上边。三杯过后,喝的好受。没用你生,不用你养。有人是老来难,有人是老来乐。 这收个儿子比生个儿子要上算得多了,你算一算,生个儿子从小到大得花多少钱?还不知道孝顺不孝顺。得了便宜不要卖乖了。 姜道成说道:“账不能这么算,那毕竟是亲生的儿子,是自己的血脉。” 周风说道:“亲儿子,晚儿子,只要孝顺就是好儿子。” 姜道成反复想了一阵,“你说的也是。那应了这个事?” “怎么不应,这事得应。” “那就应吧。你看怎么操作?” 周风将李四、郜达叫到跟前,说道:“你们想好了吗?现在后悔还有时间。不可头脑发热,不可意气用事。我再说一遍,不可头脑发热,不可意气用事。” 我们没有头脑发热,没有意气用事。我们都是自愿的。”李四、郜达一齐说道。 周风说道:“就如郜达所说,选日何如撞日,那就今天来吧。” 其实,这也同拜师一样,不需要多么复杂的仪式,只是走过一个程式也就妥了。当即李四、郜达跪倒在姜道成的面前。有李四代表郜达说道:“我们愿尽一个儿子的一切责任,生前尽孝,不图回报,只图有一个依靠。百年之后,披麻戴孝。永不反悔。” 李四、郜达说完这些话之后,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姜道成背后,一边一个分别扶住姜道成的臂膀。嫣然一对亲儿子。两个人”义父、义父”的叫个不停。叫得周风浑身都有一些麻。 说上一句难听的话,这两个男子汉,神经病贴上了身,比一些姑娘叫“干爹”叫得还口甜。 姜道成说道:“为方便,以后你们还是称呼我叔,这样叫起来习惯了,先叫后不改。 姜道成从兜里掏出来两个红包,一人一个说道:“一点小小意思,叫你们见笑了。” 两个儿子如何能要?连连摆手。 直到周风说话,“给你们,你们就收下。这也算是规矩。” 这二人很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到这时,就算礼成。真正成了父子,无法改变。 姜道成直来直去,这些天来,说话、办事、指使、安排这二人,从来都是十分的随便,像指使儿子一样。现在真成了自己的儿子,反倒显得有些架手架脚,很有些不自然了。 还是周风说话,“现在正式吃饭。” 说的是拜师宴,现在两个人又认了“爹”,这叫什么“宴”?周风不懂,其实不怕你笑话,我也不懂。不懂那就叫“吃饭”吧。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最高兴地其实当属姜道成,一个半辈子的光棍汉,有了儿子,而且一下子有了两个。还是非常孝顺的两个儿子。真是好人必有好报。 姜道成由此想到,还真是应验了当初算命先生的卦象。当初算命先生就说,命里有两个儿子的卦象,只是得子晚点。 话说这姜道成一辈子没有老婆,日后走京闯卫,虽是日日宿花,夜夜眠柳,但都没有给自己生下半个儿子。心里始终没忘,这算卦老儿不知还在不在人世?若在人世,就前去砸了他的卦摊,给他要个儿子。没想到,应在今日,也算得上是神算。 此后膝下有了承欢,洗脚有人端水,吃饭有人送到面前。死后,打幡里,摔盆里,半夜三更叫魂里。开门里,关门里,守灵守到天明里。搬腿里,捧头里,手拿哀棍领头里,一直送到坟头里。你看好不热闹。也是没有白来人间一场,风光一时。 因此上,今天不同于以往,人人高兴,个个欢喜。有的收了徒弟,有的拜了师父,有的有了儿子,有的认了义父。没有亲人的有了亲人,没有学艺之处的有了学艺之处。也是苍天有眼,让这几人聚到一处。 这场宴会,上来了酒。周风不喝酒,李四学师父,也不喝酒。今日情况特殊,李四也喝起了酒来。其实李四是个酒徒,拜了师父之后周风不让喝酒,这李四下了很大的决心,把酒戒了。 李四心中清楚,今天这酒,我们不喝谁喝?我们不醉,谁醉? 郜达因为疼痛正在恢复时期,但是也喝了一些。 这一顿饭,直吃到昏天黑地,姜道成酒量虽然不小,但搁不住喝的酒多。最后还是周风制止,不然非醉不可。相比之下,李四还是有些酒量,但是姜道成让他加了不少,所以也是放开量了,喝的天旋地转,说话颠三倒四。 不过虽说是颠三倒四,但是倒很规矩。完全没有过去那种村街路霸,地痞流氓的习气。其实都是这一段时间以来,跟着周风受到教育的结果。“浪子回头金不换”。 原来还想趁今天有些时间,再与李四说说打拳要领,李四还是有个基础,上路还是比较快的。这事看来只能等到明天了。 周风照护着姜道成去了后面,郜达跟在身后,交给了后面两个厨师,叮嘱他们一定要把老哥安置好。 郜达说道:“师父,你放心,姜叔这边有我呢,我会照顾好他的。 周风离开小餐馆,将李四叫上车,把其送到家去。话说李四门前,正有一位女子等着,周风一看,这可能就是李四的姘头。当时也顾不得这些,叫上这女子帮忙,直到李四睡下,方才离开。周风想到,亏得有这女子在此,不然李四醉成这样,还没得能走。 话说周风来到大街繁华之处,心里说道,这晚上还得吃点儿饭。但不知哪儿还有方便快捷可口之处。 想了想,还是叫上吴老爷子一起去百瑞酒店就餐吧。于是,给悦荟打了个电话,不知道悦荟有一个例会,还没有结束。这周风又给吴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说了要去百瑞酒店就餐,并说道:“你们在家别动,我去接你们。通知大哥、二哥、婉熙、大嫂、二嫂不可缺席。 周风接着又给酒店打了电话,约好了房间。这才去等悦荟。 第137章 夜游公园 今天巧了,市里有项公务,百瑞酒店所有餐厅不对外开放,全部被定下了。周风虽是总裁,但是房间也不好安排。 集团老总吃一顿饭,竟收拾不出一间房间来,酒店的经理两手摊开,觉得很不是意思。 “我们是家宴,随便吃个饭,有个地方就行。”一切都要为公务让路。酒店经理这才放下心来。 因而,安排到职工餐厅内的一个单间。“委屈了,委屈了。”酒店经理连连说道。 百瑞超市的这次例会,开的时间比较长。周风在外面等的似乎有些不耐烦。不耐烦也不行,这是工作。 做东的去不了,吃饭的却等急了。吴大个媳妇打来了一个电话,问问今天这顿饭还去不去? 不知什么原因?不能提起周风。一提起周风,这女人心里就像有几只兔子在蹬达,扑腾扑腾的乱跳个不停。 从最初的厌烦,到有了好感,再到心里佩服。经过了一个大大的心理转弯。 女人的心思是细密的,女人的心思是复杂的。吴大个媳妇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心里没啥。其实,谁心里都有一个小九九。于是这女人没事了就想,周风这人真是个好人。若不是周风相助,吴大个这病还不知道怎么治疗? 继而又想到,这人就是命定,大闺女本来好好的一桩婚姻,硬是自己搅黄了,二闺女拾了个风落枣。有时候就是这,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无福无赖,有福自来。 吴大个媳妇还想了很多,只是不能说。因为,说了也白搭,还丢人到四方,干脆不说了。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想法荒唐,无法实现。 直至悦荟结束了例会,走了出来,一看周风还在此等着,心中一阵感动。紧走两步,来到跟前,说道:“周风哥哥,你还在等我。” “我们今天晚上去百瑞酒店吃饭,我已给老爷子打了电话,全家都去,这也是自我们结婚之后第一次相聚。上车吧。” “相聚还非得到去百瑞酒店吗?”吴悦荟说道。 周风看了看悦荟,,“百瑞酒店是我们的,这个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了。假如不去吃几次饭,那不显得我有多么的吝啬?” “我就觉得经常去那里用餐影响不好。那里可都是高档的东西。以后怎么计算成本?非必要我看还是少去那儿就餐。”周风听了,一阵感慨。通过几句话,就能看出吴悦荟今后一定是一个精打细算的称职合格的管理人员。 周风和悦荟各开一辆车,正好把全家人都拉过去。酒店的工作人员都等得有点急了。有的是老板很年轻,就想看看老板长得什么样的?有的听说老板的妻子是个美人,想一睹为快的。还有酒店安排的专门为这一桌服务的人员,心中想到,既然早晚脱不了,那不如早来。 不知是谁说道:“这老板吃顿饭就像皇上出京似的,到了这时还是不来。” 别说不来,说来就来。呼啦啦来了一大桌子。 别看来得晚,只吃不喝,吃饭还是很快的,这些人天天在一个锅里刷勺子,也没有多些话说。 有的人只想吃并不想说话,如吴婉熙;有的人想说话,但没有机会,这话可不是谁想说什么就能说的,如吴大个媳妇。有的能说却不说话。如吴老夫妇,周风、吴悦荟们。 因此,这桌上,三下五除二,不大一会儿,也就吃完了。 今天,菜是上得无比的丰盛,但人也只有一个肚子,再好也就是一个饱。悦荟去签单,酒店经理在此,拿过食材单子,叫悦荟看了看,只算了个食材成本。好家伙,全是上等的食材,一桌子菜等于两桌的价格。 如果再加上人工、损耗、纳税、利润等等,那得多少钱?酒店经理没算,悦荟没有算,也不会算。 怪不得有的一个大家庭亏虚的如此之快,怪不得有的一个大家庭往往先从整顿吃喝开始。要都像今天这个吃法,家再大也不搁吃。古人云:人多不搁死,家大不搁花。说的就是实话。 周风、悦荟把家人送了回去。吴悦荟还想在外边活动活动,周风就让悦荟把车放到这里,前去邀请两位老人,看是否愿去南湖西岸小广场里放松放松?二位老人欣然前往。于是,周风拉着悦荟,带上两位老人,开往南湖而去。 这南湖西岸,好一片热闹,跳舞里,说书的,唱歌里,拉弦里;踩高跷,跑竹马,完旱船的。无所不有。铁板鱿鱼,糖葫芦,糖糕,菜糕,油炸糕;各种小吃,林林总总。好不齐全。 两位老人很有一段时间没有到此,果然与过去不同,如今繁华了许多。感到十分的新鲜。心中自然十分高兴。 周风,悦荟跟着老人身后,向前慢慢走去。 周风与悦荟,不分白天黑夜,忙里忙外,抽不出时间放飞自我。今天来到公园,也是好不轻松。悦荟走到那边,买了两串糖葫芦,递到周风嘴边,你一个我一个的,好不甜蜜。 见有一个公园椅子,两人坐了下来。悦荟可能有些累了,依偎在周风身边,半坐半躺,竟有些困意。 这两人,两情相悦恨夜短,如胶似漆怨天长。恨不得天黑了就别明。 公园里,虽然人流不减,但时候也已不早。悦荟已有困意,只得拉起悦荟,前去寻找两位老人。还是回家去吧。 找了一圈,不见踪影,来到车前,原来这人早就来了。 只见吴老手里提着一兜糖糕,足有十余个之多。 周风看到笑了,自己就不说了,悦荟怎么也没想起给老人买点什么? 吴老这时介绍道:“这个糖糕,本是路氏糖糕。过去一直在路边安一个锅,一天到晚,就做这个,远近闻名,因是在路边,日子长了,被称作路边糖糕。后来,演绎为路氏糖糕。也是个百年老字号了。当年老路的孙子,现在此安锅,也是睹物思人,买了几个。” 周风看到此事,心里想到,这人无论是干什么?都要有点成就,也好给后人留下点什么,算做个纪念。比如写一本书,先不要说写得如何,起码留下了文字。想那史上大作家,大诗人,哪个不是留下文字,才能名传后世。 看来物质不是第一,文化才能长久。家财万贯,人却作古。子孙败家,家业凋敝。几十年后,谁还记得你当年创业艰辛? 相比于李杜,虽是淹死的淹死,饿死的饿死,却也名流千古。毫无建树,到后来谁还记得你姓字名谁? 这也是周风到得老来,散尽家财,行善四周之缘故。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138章 暂且保密 周风照顾着老岳父、悦荟则扶住母亲上了车,把他们送到家去。 吴悦荟有一段时间没有开车了,现在有点车瘾。于是,从周风手上接过钥匙,开车回到绿源小区。 说起来,吃吧晚饭,逛了公园,心满意足,皆大欢喜。时候已经不早,两个人都需要好好休息。但是,外甥打灯笼,还是先来照旧。无需再说,直至两人精疲力尽,然后抱头睡去,一觉到了天明。 一天三顿饭,还得照吃。吴悦荟哪里都好,就是有一个事,不喜欢做饭。作为女人,做饭本应是个强项,可是吴悦荟并不会做饭。 四年的大学生活,养成了吃快餐,要外卖。这些快餐,干净不干净,天知道,反正吃饱就行。 周风则不然,喜欢在家吃。总是认为家里饭干净,家里饭温馨。只有在家吃个饭,这才像个家。不然,家就像个临时的驿站。 嫁人妻,为人妇,就得尽其妇道。吴悦荟为做一个合格的妻子,暗暗下定了决心,必须要学会做饭,学会做一个上等的,人人都认为可口的饭菜。让老公满意。 有时候还想到,不行就到小餐馆去学一学。只是碍于面子,张不开口,一直未能成行。 思路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吴悦荟很想好好伺候一下周风,尽一个合格妻子的责任,做一顿可口的饭菜,但是本事技术就在那里。丑媳妇别怕见公婆,费劲巴力总算把一顿饭做好了。 “周风哥哥,请用膳,奴才有请。”吴悦荟感到有了成就,心里高兴,故意撒娇撒痴,学起了小德子。这女人开玩笑的时候还不多,现在开起了玩笑。可能是在家里, 二人天地。一声玩笑,惹得周风笑了。 周风端起了碗,悦荟问道:“怎么样,味道如何?” 周风咽下这一口饭,说道:“味道不错,有滋有味,还是有个老婆好啊。终于能吃个家里饭了。” 只见这吴悦荟,端起碗来,高高兴兴,扒拉了一口,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这菜里缺了点什么? 于是问道:“周风哥哥,你觉得这菜怎么样?” “好啊。”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那你说缺了什么?”周风问道。 “哎呀,我想起来了,没有放盐。你说是吗?” “是吗?我说怎么没有咸味呀?那就放点盐吧。”这菜别看没放盐,周风不说破,心里特别的高兴。也要讨悦荟个高兴。 吴悦荟也笑了,自言自语,说道:‘吃一次亏,长一次智。长一次智,就前进一大步。 二人吃吧饭,悦荟就到了上班时间,她还得尽快赶去,不然就迟到了。吴悦荟干什么都很敬业,可不愿意落个迟到的名声,那样影响多不好。 周风说道:“我送你吧?这样快点。” 悦荟说:“还是我自己开车去吧,免得到晚上下班之时,你还得接我。” 周风并没有随即出门,而是想在家休息一会。 差不多过了有一个时辰,周风给李四打了个电话。看看昨天喝了那么多,今天怎么样了? 李四很快就接了电话,不过听得好像还没有起床。电话是睡在床上接的。 周风想到,只要是没事就行,睡就睡会吧。估计这李四也是精疲力尽了。 可是他与自己不同。自己则是求个阴阳平衡,“遇吴而解”而不损阴。而李四则是纯粹损阳。长此以往,对练功极为不利。 男女之事,从来就像吸食鸦片,越吸越上瘾,而且没个尽头。虽说也有吃饱的时候,但是饿得快,不饿还想吃,饿了更想吃,吃了还想吃。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没完没了。 各位有所不知,原来是上帝在造人之时,设下的一个暗道机关,假如越有隐越长寿,那世上还不是人满为患,哪里还有立锥之地?叫你来得快,走得也快,赶紧的给人腾个地方。 故而设了一个圈套。叫你急不可耐的、心甘情愿的、高高兴兴的钻了套子,做到从哪里来,快速地再从哪里回去,而且毫无怨言。当个神仙不容易,神仙得有神机妙算。 直到后来,人们发现了这一圈套,才有了禁欲保精养肾惜命之说。但都是所谓的文化之人。黎民百姓哪里懂得这些? 君不见古人道: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纵使不见人头落,暗里叫你骨髅枯。 无奈,这事开门容易关门难,两座高山在眼前。一马平川千秋地,小溪一条流万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为了爬上山,死了也心甘。 周风懂得想到这些,还是得益于无道老鬼当年在教训周风练拳习武之时谆谆之教导。 不多一时,李四打来了电话,“师父,你在哪里?我来到小餐馆姜叔这里,没见到你。” “你在那等吧,我这就过去。” 周风到了小餐馆,只见李四正在教授郜达第一套基本功。练拳习武,规矩就在这里,必须从头学起,先学基本功。不学基本功,到老都不中。 有歌其中曰:一年二年不中用,三年四年也不行。五年六年有了劲,七年八年练硬功。就是花拳绣腿,也需一定时日。老奶奶纺线,一抽一抽得来。一嘴想吃个胖子,贪多嚼不烂。 一个愿教,一个愿学,很快进入状态。 李四一看周风来到,马上停下,带着郜达来到周风面前。 周风说道:“不要停下,继续练习。” 李四又拉着郜达在院子里练了起来。哪里有不到位的地方,周风向前一个个进行纠正。 到了中午,郜达虽说练得满头大汗,况且身上还有几处伤痛,但这郜达热情正盛,一晌不歇,似有可看之处了。 周风叫过李四、郜达,说道:“今天累得不轻,停下,歇一歇吧。初练不要太过,以防腰肌酸疼,下午不能练了。” 姜道成自里面走出来说道:“你师父说得对,这初次练习,要防备过头。练过头了常常有几天不能下场。一下场就腰酸背疼。 “大哥,这么晚才出来,是才起来吗?” 姜道成说道:“好,我起的才早呢。天不明就到了菜市场。选购了地道的野生鱼,老土鸡。为的是今天给这两个小子准备一顿好饭。 “那么,今天我是沾了他二位的光了?你都准备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不到开锣的时候,还是先暂且保密。” “好了,教的也教累了,学的也累得不轻。现在放下休息片刻,准备开饭。 第139章 没齿不忘 姜道成说吧开饭,也就到后面忙活这桌菜去了。 周风又让李四站起来,让郜达看着,教了一个所谓的“马步”基本功。不要小看了这小小一个马步,蹲下如此简单,不过蹲有蹲的规矩,其实没有一年半载的功夫你还真练不好。 然后又让郜达重来了一遍。直至两人练得熟练,周风认为基本到位才结束了。但是特别嘱咐,一定要照此练习,不能省力,不能偷懒,不能变样。 什么塌腰、挺身,什么目视前方,什么劲向下走,什么脚下生根,什么什么等等,要求还真是不少。这其中,有一点不到位,功就练不好,就得纠正。 姜道成又叫了一次,“开始吃饭了。” 周风等几人来到餐厅,“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怎么没有看到客人?” 郜达嘴快说道:“客人都在前面。我们这是后院。” 周风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桌平时并不常用,只有重要客人或是官方有人来时才开这桌。想到当时奶奶在此招待吴家亲眷之时,姜道成也是开的这桌。 今天利用这桌就餐,虽说是餐馆不大,但象征有重要意义。就是今天就餐之人,都是重要客人。一个兄弟加上两个儿子。爷俩爷俩兄弟俩,一个师父徒弟俩,八个烧饼一人俩。 姜道成落座,周风说道:“大哥,不是开玩笑,说真的,我代表两个徒弟,向你表示感谢,置办如此一桌丰盛的宴席。” “你说的是哪里话?今天我请两个儿子在此用餐,也是我作为长辈的一点心意。你今天是专门前来为我陪客的。”姜道成说道。 周风这才想起:姜道成说了,还特的准备了野生鱼、老土鸡,怎么没上来呀? 于是问道:“大哥,你的野生鱼、老土鸡呢?” 姜道成不紧不慢,说道:“过去讲三八大席,这都是大件。咱们这里风俗,宴席一经开席,要先上压桌菜,果碟子等等。大件一开始是不上的。每上八个菜之后,才上一个大件。中间还有铃铛等其他小盘。其实你自幼就在省城,说了你也不懂。等有了空闲,我再细细对你说来。” 周风想到,自己确实不懂,吃个菜还有这么多道道? “我在百瑞酒店经历了两次结婚大事,那个菜是很丰富的,怎么也没有看到这么多道道?”周风说道。 姜道成指着桌子上所上的各道菜品,说道:“你看有这样的菜吗?” 周风看了看,果然没有。“这是为什么?” “当今各大酒店,无论是多大的事情,只要是规格定的高了,那也只是多上几个盘子,最后鸡鱼肉做成三个大件按着顺序先后上桌,也就是了。”姜道成说道。 李四也说道:“我没吃过多少大席,确实没有见过这所谓三八大席。姜叔,你就讲一讲呗,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所谓三八大席,这是我们当地流传已久的高规格宴席。平常没有多少人专门要吃如此大席。只是在重要节日,有重要尊贵客人之时,才用这个规模的宴席。其实,这个模式的宴席已经过时,我不过是产生了一种怀旧心理,” 周风说道:“我明白了,今天有了两个儿子,使你想起了自己的过往之事。今天用来宴请你这两个儿子。表示了对此事的重视,” 姜道成说了一句话做了总结。“啥都不要说了,咱们今天只是喝酒,一醉方休。上个大件。” 虽说姜道成要一醉方休,但是李四今天是再也不喝多了。昨天喝得多,今天早晨就误了练功,后悔不已。 李四不愿喝多,姜道成一个人也喝不上瘾。但对着这一大桌子的菜,那就吃吧。不吃,别说对不住东家,就连这菜也对不住。浪费了,既浪费了钱,也浪费了心意。 吃吧饭后,周风要到周长工、二大爷等处,说道:“下午你们自己看着活动吧,练累了就休息休息。也别太过。” 周风预先给周长工打了个电话,知道今天正好在家,就过去了。 一进家门,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迎着,叫了一声“叔叔你好。” 原来这正是南湖救人的主角。当初两个人为情所困,欲跳湖轻生。被周风救了上来。并成就了一对好姻缘。也使两家从此化干戈为玉帛,成了好亲家。 话说这女孩还有些不好意思。周风一看,这女孩原来有了身孕。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周风想到此,也感到一番欣慰。 这男孩把周风迎进屋内,说道:“父亲去叫二爷爷,还没回来,嘱咐我不要离开,让我照顾好您。” “我已经来了好几次,早已不生,何须如此客气?你们去忙吧,不用专门伺候我。” 话不多说,周长工拉着二大爷就来到了。周风迎了上去,将二大爷接下车来。然后周长工搬来一把大椅子,让二大爷坐下。周风、周长工也落了座。 周风对二大爷说道:“本来这几天就应该前来,告诉您一下事情的进展,无奈这件事情复杂,刁三也是诡计多端,设置迷障,进展并不顺利,只拖到今天才来。 “现在怎么样了?”二大爷对此事也是十分的关心,期间就曾与周长工议论了几次,恨不得立时就将刁三抓捕归案。 于是周风就将这些天来的进展情况对二大爷、周长工说了一遍。并对下一步行动进行请教。 二大爷说道:“看来这些天没少费了心思,虽说还没有抓住刁三,但也把他吓成了惊弓之鸟,只是这刁三心狠手辣,坏点子颇多,要嘱咐好参与这件事的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防备遭了刁三的毒手。” 周风说道:“二大爷这个建议很好,刁三这人就是狠毒至极,他的闺女女婿就被他打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不是我及时赶到,命几休矣。” “我的意思是,我们自己努力抓住刁三,然后把他送到官府,由县太爷审问定案。看如何发落?”二大爷又提了这个建议。 周长工也说道:“就看官府怎么处理了。处理不公,我们再动手不迟。 周风想了想 ,说道:“这件事情二大爷、长工哥也没少出力,也费尽了心思,帮了我大忙。我将铭记在心,没齿不忘。 第140章 真给你恼 “你这孩子,尽说傻话。像我这已快入黄土的人了,谁还在乎什么忘不忘的。只是这仇一天报不了,我一天心不甘。过去,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闷在家里,与人相互回忆当初失火细节,将那可疑之处记录在册,以备后人对其当时情况有所了解。” 周风说道:“二大爷,这就没得说了 。一个人得有多大的勇气和精力,几十年不忘此事,放在心上,耿耿于怀,为此事而奔波,为此事而做记录。以后如果此事能够入谱,你将是咱们周家的一位大英雄。” 二大爷说道:“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当时大火发生之后,最先怀疑该场大火必有蹊跷,欲伸张正义,查明此事。为蒙冤者讨个公道的正是长工的爷爷。可是当时刁三贿赂当时的官府,打通了关节,以扰乱社会为罪名,将其抓进大牢。” 二大爷所说此事,周风还是第一次听到,周长工也没有介绍过,惊讶不已。心中想到,还是把家里人看的低了,顿时感动万分。“那抓进大牢,定是受了不小的罪吧?” “抓进大牢之后,大堂之上,打的遍体鳞伤,关了俩月,把腿打成了残疾,终生走路困难。自此以后,没有任何人敢再为这事发声,只能暗暗搜集罪证。 而长工的爷爷身心受到了极大地摧残,再加上性格刚强、恼怒,不上几年,也就归天去了。”二大爷说到此处也是两眼止不住泪流满面。 再看周风,也是抽泣涟涟。虽说没有大哭,但也是泣不成声。 周长工见此,说道:“都不要哭了,事情已经过去,我们还是看向未来,想着下一步如何办好这一件事。“ 周风说道:“大哥,这么大的事儿,你如何不早告诉我呢?” 长工道:“我的爷爷与这二大爷两人,本是我们周家族内主事之人,对于这事本就应当义不容辞,分内之事,理所应当。失火之后,你们那边已经没有人能出面。本想让你外祖父家出来个人,没想到,你的三舅父也参与了其中。我的爷爷只能亲自出面。” “那你也得告诉我实情呀。”周风虽是这般说,但是心里也是很内疚。埋怨自己粗枝大叶,走访调查不深不透。如此重要之事,二大爷不说,终究不会知道。 想到这里,周风说道:“这件事也是我当时问的不清不楚。责任在我。我还想问问,还有这样的事吗?我想知道,不要漏了。” 二大爷说道:“当时,我们周家有好多人都非常关注这个事,只是到了你这位爷爷被抓了之后,都不敢动了。还有一个问题,大部分人对这个刁三如何干的这件事,并不详细了解,多的只是怀疑。大家手里没有多少直接证据。” 周风说道:“二大爷,我还想问一句,上次你给我的那些证据,是怎么得来的?” 二大爷说道:“那些证据,一是现场所得,当时就有人遇见了这刁三不正常,神色慌张,有一个人还见到了大火初起之时,刁三自火苗之处过来。二是过后搜集。” 周风了解到这些,心中又添了不少事情,堵得心里难受。 看看天色已晚,周风说道:“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我还是拉着二大爷和大哥到外面吃点饭吧。” 周长工说道:“今天在家吃,你大嫂很快就回来了。让她给我们做饭。我这就去买点菜去。” “大嫂回来还怪累的,就不要麻烦大嫂了。走,我们去百瑞酒店。” 二大爷见状,说道:“长工,周风不叫做就不要做了。就听周风的,我们到外面就餐。” 二大爷说话了,周长工也不好反驳,只得说道:“那好吧,不过就别去大酒店了,我们只有三人,叫酒店老板作难。” 周风说道:“就去酒店吧。我用车拉着你们,反正又不用跑。” 二大爷说,“今天不去大酒店,今天也不喝酒,只是吃点便饭就好。去什么百瑞酒店?还不是白白扔钱。” 周长工听得二大爷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什么。 周风说道:“那不去百瑞酒店,我们去哪里?这一带我还不熟悉。” 二大爷说道:“就去又一新饭店吧,那里做的菜从色道到味道还是不错的。” “那就走吧,在哪边啦?”周风说道。 “出大门往东拐,百十步也就到了。我们走着去吧,不用开车了。全在饭后散一散步。不要小看了这条街道,人可热闹着呢。” 恭敬不如从命。三个人有老有少,不大一会儿,就到了饭店门口。只见这饭店装修一新,桌椅板凳,全都是新的。” 周风开口说了一句,“这饭店是新开张的。” 二大爷说道:“这饭店可是个老字号,不是新的。别看这饭馆不大,名声可大着呢。” 进得门来,果然是不假,别看是晚上,吃饭的人可是不少。几乎没有空桌。 看来这二大爷也是这里的老客户了,还没有坐下,前面就来了老板。老板走到二大爷跟前,说道:“您老来了,这得有几天没来了吧?”一边说着,一边就把桌子拾掇出来了。随后说道:“您老请坐。” 这二大爷也不客气,就坐下了,首先说道;“今天这晚上,是我买单。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就是了。 “ 有我这年轻人跟着, 哪里用你付费?”周风说道。 二大爷说道:“别看我老了,可是我今天高兴。谁也不要打消了我这高兴劲。谁真要打消了,我就给你恼。” 周风还要争执,周长工说了,“不叫你争你就别争了,你若真一个劲的争,他还真给你恼。” 你推我让,三个人都不好意思点菜,二大爷来的很干脆,一把把菜单递给周风。现在时兴年轻人当家,今天你来当家,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周风也不再推让。开口说道:“我不点了,你就是把贵店的当家招牌菜、名吃菜,给做上几个也就好了。” 这菜上的好快,不多时六个菜就全都上来了。 第141章 到没到手 送菜的小二拿了个单子,让周风看了看,花钱不多,也就二百元不到。周风想到,这二百元也够老爷子花一阵子的啦。现在老人哪里有钱? 不要轻信什么自称为这家、那家的所谓大人物,整天坐在衙门以内,风不打头,雨不打脸,只会胡说八道,满嘴放炮,嘴里都能跑出火车来,弄得连自己都是不知道东西南北。 今天说这部分人有多少钱,明天又说那部分人有多少钱。整个思路都没有经过大脑就生成了定论。“秀才不出门,遍知天下事”。只要敢胡说,就有敢胡干。 其实,不在其位,不知其事。老百姓手里并没有多少钱。特别是像二大爷这些人,年轻时抓钱的门路少,能抓几个钱的,都是为了子女而花光了。 年老了,儿女们也多都是自顾不暇,好多都是寅吃卯粮,哪还有余钱孝顺父母?子欲养而亲不待,子欲养而钱何来? 所谓穷娘不疼,穷儿不孝,正是这个道理。 城里也好,乡村也罢,人是铁,饭是钢,吃饭是硬性的,一天不吃也不行。 人情礼往也是硬性的,年轻时你有事时,人家给你随了礼。到了人家有事时,你能不给人家随么? 上下五千年文明,随礼是个礼仪,随礼是个常态。随礼就是相互交换之中的一种和谐。 当然也有过河拆桥的,两个耳朵一捂,装不知道,岂不知背后那得有多少人指烂其脊梁骨?” 钱更是硬性的,自己又不会造钱,只能靠一个字,那就是“省”。闲时防备急用时。若没有钱,急用时,两手一抓,算是白搭。 让二大爷花上二百元,还不知道要嘴里省多长时间。也就是这老爷子性格倔强,爱好面子罢了。 周风看到这种情况,竟有些吃不下饭去了。这顿晚饭,就是按照二大爷说的,没有喝酒,只是吃饭,一会儿功夫也就吃完了。 周风趁架着二大爷回家的间隙,小心地往二大爷兜里塞进去五百元钱。这餐费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让这老爷子破费。 把二大爷送到家,原来二大娘去了闺女家,今天没有归来。周风与周长工安排好二大爷的床铺,才从二大爷家出来。 周风并安排了周长工一声,就是叫他明天想办法提醒二大爷一声,不要把钱丢了。 把二大爷送回家,周风辞别了长工大哥,他还要去接悦荟。经过今天下午与二大爷的谈话,深深懂得了这世上的事情不简单,而现在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其他家人的安全。 这几天刁三是不会亲自前来找事,他现在躲还来不及呢,也不会再派人来兴风作浪。但是在湖海,也有对立面。 这些人狂妄至极,有些还是亡命之徒。前一段时间,青龙就找到吴家,来下战书,并叫来了师傅妄图报仇。 由此,周风想到首当其冲的就是悦荟。如青龙等无赖小人,没有干不出的事儿。因此上,要多加小心。防备这些人以小人之心,干小人之事。 干脆过几天,就把悦荟送到省城。也免得再操这个心了。 周风给悦荟打了个电话,悦荟已经下班,回到家里。 悦荟说道:“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周风说道:“我在回家的路上,你要关好大门,我到家时再给你打电话开门。” “为什么?” “到家后再说,你就按我说的办。” 周风心中提高了警惕,回家来的也好快,把车停在门前。 周风一看果然有几个人蹲在门前,正在拨拉门锁。只见这几个人注意力全都放在拨拉门锁之上,并没发现后面有人。 周风向前,一脚一个,腾腾腾腾,瞬间就把其中四个人踢得杀猪也似的叫了起来。 另有一人,一见不好,撒腿就跑。周风这边哪里能容得下这人跑了,只三、两步,就把这人拿下,“啪啪”两个耳光已将其打的晕头转向,找不到北。 书中交代,这次周风手下并没有多少留情,只要打不死,就按老本发了。踢倒的四个人全都是腿部骨折,已不能行走。被抓的这人,两个耳光,也够喝一壶的了。 一手就把这人扔到四个人群里了。 周风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的?照实说来,不然性命难逃。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周年。” 只见那欲要逃跑之人说道:“我本是出租车司机,是他们雇佣我,拉着他们而来。这事实在与我无关,我只是好奇,看个热闹。现在我也不要车费了,让我走吧。” “让你走?想得倒美。你想一想,我能放你走吗?夜闯民宅,非奸即盗。今日我按盗贼拿下,送你们去官府,有官府对你们发落。” 其中有一人想到,若送进官府,不死也得脱一层皮,还不知得花多少银子方才能出来。 听说最近新来了个狱头,真是黄鼠狼子生老鼠,一窝不如一窝,前面那个,就够黑的,新来的这个更不用说了,心更黑了,黑的没法子说。 这狱头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一套诀窍,卯里榫里都能给你找到,不把你家银子榨干就别想出来。来的时间不长,却有一句口头禅很响亮。 “我给狗砍个椽子还落一把油的,不在你身上落点什么,我要你干啥?” 想到此,管他娘的,不能为了这区区一千块钱,就被人送到官府,把费劲巴力弄起的小家被人给榨干。 于是这人举了举手,“我说。” “你想说什么?快快讲来。” “我们是受雇而来,不管成功与否,只要来了,这一千块钱,就是我们的了。” “是谁雇你们而来?” “我不知道。” “胡说,受雇于谁,还能不知?” “我名叫蒋狗子,我实是不知,若说半点假话,就烂掉我的舌头。”蒋狗子如此说道。 “还有谁说,先说者与后说者可有不同。” 周风本来站到那里,不怒自威。现在有些想发怒,这群人更加害怕了。 只见这时,有一人举起了手,说道:“我们受雇于一个叫青龙的人,他说,只要干了,这就是一千块钱。抓到了你们的人,谁抓到的还有一千块的奖励。” 周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说道:“巧了,我也叫狗子。” “胡说,怎么都叫狗子?” “实话实说,我们都是穷苦人出身,平时也就在街上弄个坑蒙拐骗哪里有个正经名字。这都是被村上的人胡乱叫的,时间久了,也就成了名字。” 周风想到,这些人也就与李四过去干的事儿差不多。 那你姓什么?“ “姓苟,所以才叫狗子。” “你们的钱到手了吗?” 这两个狗子看了看那两人,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去。 “我问你们钱到底到没到手?” 第142章 我听你的 这两个家伙死猪不怕开水烫,再怎么问,就是一直不吭声。两个狗子又抬头看了看,又低下头去。 看来这两个家伙是今天的主角。任凭你千条妙计,我自是一声不吭。拉屎攥拳,对上劲了。 周风已经不再愿意打人。再打也是这样。什么人就需要用什么人来缠。看来这事放给李四来干,可能更好。于是就给李四打了个电话。“李四,你在哪里?” “我还在姜叔这里。”李四一看是师父的电话,马上就接了。 周风问道:“你吃饭了吗?” “我已在姜叔这里吃过了。师父,请问有什么事呀,需不需要我过去?叫我去哪里?” “你过来一趟吧,绿源小区,我的家里。”周风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你等着。”李四道。 话说李四,在路上倒了两次车到了绿源小区,来到师父的门前。李四一看,这是干啥的?地上堆了一堆人,好像缺胳膊少腿,残缺不全,畏畏缩缩,大热天就像霜打的茄子。 天色已晚,有些看不见看不准。近前一看,“哎哟,这几个家伙怎么在这里?” 李四走到师父跟前,问道:“师父,我来了,请问让我干什么?” 周风道:“这几个人有你认识的吗?” 这李四打开手电,看到五个人当中,竟然有两个认识。 “你们在这里来干什么?快说,不说小心四爷要你们的狗命。”李四道。 要不周风说,什么人就要有什么人来对付。几个人一看李四到来,脸上两道刀疤,一脸凶相。 不用说了,谁一看就能知道,这就是一个打架不要命、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看来这主手上没少沾了鲜血。顿时就怂了。心中想到,这是要命的阎王亲自来了。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光棍不吃眼前亏,刚才那两个人死活都不说话的家伙,一看来人竟是这个样子,心里想到,千万不能犯到他的手里。 犯到他的手里,那就是死路一条。退一步说,就是不死,也得扒下一层皮。 别看刚才周风问也不吭,现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争着先说话。 不料,自称为是个司机的人抢先说话了。“四哥,你不认识我了?” 李四上下看了看,一时竟真没有想起来是谁?于是李四道:“一时还真没想起来,你说话。” “我是狗子,我姓蒋。老蒋的蒋。你忘了,我们在森林公园自己给自己还打了一夜,那次就是对付这周风而来。没想到被他不知使了个什么法子,让我们一夜没有消停。” 这个人真是脑子进水了,尽说背运之话。歪嘴骡子卖个驴钱,坏就坏在嘴上。真是挨泚不看黄历,哪壶不热就提哪把壶。 本想套个近乎,本想拍个马屁,结果拍到马蹄子上了。专向老虎橛子上碰。 现在是什么时候,李四已经成了周风的弟子,大庭广众之下,你再揭他的短,连他的师父 都带上了,还不是自找麻烦。 “你别胡说八道,有影无影的瞎说。瞎说可要小心你的脑袋。”李四露出了凶相,一脸不屑。 俗话说,“听话听音”。不知各位读者有没有经历过,凡在位子上的人一般说话就怕他说短话。说的长了却是没事,狂话三千,说不到正点,你说他能有啥事? 而短了就是无话可说或没时间再说,说一句话就是结论,而通常这样的结论没有多少好的结论。好的结论都比较长,长了才能摆大功。 这蒋狗子自知言语有失,但是也收不回来。事已至此,也无话可说。躲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好歹李四重点并没在他身上。而是他自己多嘴,不过有此一事,使得死活不开口的两个人有了教训。“有些话还不能随便说,得想想该不该说。” 李四走近前一看,说道:“原来是你们。王二、张三,你们来干啥的?” 原来他们认识。其实这王二、张三就是一直跟着李四当个小喽啰,小跟班,李四指到哪,他们就得打到哪。稍有不对,李四就拳头上来。 李四四进宫,出来时就是这两个人放的炮。森林公园交叉横舞也有他们,其实这两人名声太小,上不了台面。有李四在,他们只有提壶倒水的资格。但比起蒋狗子,他们的关系还是近了些。 这李四自投了周风师父,一是师父的教诲,二也是一直在外面,故这一段时间以来,没有见到他们。当然他们也找不到李四。 王二、张三接了这个单,没有告知李四,自是个私自出行。有违帮规自该处罚。 李四这段时间没有接单,耽误得他们没了饭吃。但是,李四也没有金盆洗手。因此,这王二、张三自是心里害怕。 话说这王二、张三一看李四认出了他们,没办法,就实话实说吧。而且必须是实话实说,有半点假话,在李四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王二道:“我们本是受雇于青龙,每人给了一千元,要抓周风。言明只要来了,就有一千元,抓住了周风,再奖一千。” 张三道:“我们考虑,不过就是来到大门前。拨拉拨拉门锁,就有一千元,这买卖能干。于是,我们纠合了另外三人,一起来干。说实话,昨天我们就在这里忙活了一天了。” 李四道:“这钱给你们了吗?” 王二向前说道:“全都在我这里,现在交给你吧。还请四爷高抬贵手饶恕我们这一次,下不为例。永不再犯。”说着话,将这五千元如数递了上来。 李四道:“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 王二说道:“这里是绿源小区,住的全都是富人,全市有名的富人小区。” 李四道:“这里住的是我的师父。我对你们说,自今日起,谁再胆敢扰乱我师父的,定叫他有今日没明日。听见了吗?” 张三连忙说道:“听见了。” 心里想到,这李四才拜了几天师父,竟像是变了一个人。这就奇了怪了。看来是这李四从师父手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李四也想了一想,说道:“我到师父面前给你们求上一求,看能否给你们治疗一下腿伤否?不过也不一定。” 这李四来到里面,向师父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了一遍。并问师父如何处理。 周风说道:‘既然是你的熟人,那就交给你看着办吧。“ 其后,李四又说道:“我看还是放了他们吧。不过让他们通知一下青龙,叫他收敛收敛,不要太嚣张了,否则后果自负。师父你看如何?” “就依你的意见办吧。” “师父,我还有事,看您能否给他们治一治腿?得叫他们能走路啊。还有,这是青龙给他们的五千元佣金,我看就放到你这里吧。” “你去前面,让他们坐成一排。我这就去给他们治疗。这钱你拿走,看着办吧。” “那就用这钱,到小餐馆我请他们吃个饭。我对他们还得拿霸头的规矩来。不许他们今后兴风作浪。你看这样行不?” “这个想法也很是不错,但是,你要对你姜叔说清楚。不要让他误会了。” 李四道:“好。我听你的。” 于是去了前面,把这四人挨个排好,等着师父的到来。 第143章 李四当家 只见周风换了一套服装,焕然一新。来到这些人面前,挨个抚摸了一遍。接着又吹了吹,掏出针来,每人三针,也就过了。 周风说道:“现在能走,不能负重,三天以后也就痊愈了。记住,不要尽干这些坏事,以免遭到报应。走吧。” 说着,周风就去了后面。走之前,把车钥匙交给了李四。并安排道:“你开车吧,这几个人腿脚还不好,把他们送到家,今天就不要送回来了,我停一会儿还要出门。” 李四见此,说道:“师父,你要出门,还得用车呀。” 周风说道:“我还有车。你开去吧。” 众人一看,这李四原本就是和自己一样一样的,坑蒙拐骗。以大欺小,恃强凌弱,蛮不讲理。这有了师父,竟变成这个样子,这该几天的时间,使人难以相信。真是跟着啥人学啥人,跟着巫婆会下神。 李四喊了一声,“大家都别装了,赶快起来,我带你们吃饭。” 接着,只见李四又说了一句,“上车,我带你们去小餐馆就餐。” 说罢,李四给姜道成打了个电话,说道:“姜叔,我想带几个人到您那儿就餐,您看还有食料吗?” 那边姜道成说道:“你带几个人来?” “算上我,也就六个人吧。” “来吧。你再晚打一会,两个厨子就下班了。” 话说李四开了师父的车,那边还有蒋狗子开的一辆车,其实这蒋狗子哪里有车。你别看这些人在李四面前唯唯诺诺,好像兔子见了兔子狗似的。 在百姓这里,却是人五人六,耀武扬威。正如前面所说,坑蒙拐骗,以大欺小。老子天下第一,舍我其谁?见人不知大小,说话流里流气,不少乱扔半头砖。你若不信,我讲给你听。 自古敬天敬地敬父母,本是人间之大道,可是,这王二的哥哥王大也同王二一样,也是这般营生却敢胡说,真是大逆不道。 “老子天下第一,玉帝爷爷才是老二。”等他娶了杨玉环,休了赵飞燕,西施、貂蝉只能给他做小,王母娘娘只能做个侧。月里嫦娥是他的私生女,托塔天王就曾要给他当个干儿子。 反正吹牛逼说大话不用报税,那就吹呗。抬起头,拼命的吹。合上眼,吹他个无边无沿。 据云,官方要制定一部律法,专治吹牛皮说大话。对吹牛皮说大话者,予课以重税,不知准与不准?不过这也是将来之事。说得有些远了,现在回过头来再接着说眼前之事。 花花世界,无奇不有。世界就这么奇妙。各色人等共存共生,这才产生兴趣,这才产生故事,这才产生进展。 你看张三、王二、蒋狗子,这些人,有娘生,无爹管,骗俩花仨,醉生梦死。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干不到的。 其实蒋狗子并没有钱。他开上了车,这车还不知是从哪里弄到的辆破车,大街以上,来招摇撞骗。 当时都上了车,有李四带头,来到小餐馆,直接坐到桌上。李四自腰间掏出钱来,拿出来一千元,说道:“这钱我不要了,你们也不容易,留下吃饭钱,你们拿走吧。 这钱谁敢拿?李四的性格大家都知道,反复无常,杀人如麻。不能硬碰到老虎橛子上。硬碰了肯定要吃亏。 这几个人个个都是嗜钱如命,但是谁也不说不拿,谁也不说想拿。 正说之时,这菜就上来了。李四开口说道:”各位,我再说一遍,周风是我的师父,今后谁再胆敢妄动我的师父及其家人,就算一根汗毛也是不行。我有言在先,都不要自讨苦吃。大家听清楚了吗?” “四哥说了,谁敢不尊。我们听清楚了。”这几个人异口同声说道,真是齐了心。 “那就好。还有一事,谁给青龙送一个信,叫他准备好,就说我李四要找他一下。已是手下败将,为什么还要自找麻烦?” 这个事情,各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承担。李四一看,就有点着急,说道:“王二,数你年龄最大,办事最有把握,你去找他。定要把信送到。” “好,我明天就去一趟,肯定要把事情办好。四哥放心。” “好,我明天立等你的消息。”李四说道。 “四哥,是好是歹,我这边肯定要有信息。” “那就这样了。我们吃饭。首先今天不喝酒了。饭后,各位拿钱分别放松放松去吧。不过,我刚学了一手,对此事吃饱就好,不要没完没了。这人生一世也不容易,不要把自己轻易送了进去。这也是当哥的对你们操心。” 把事儿说完,吃饭很快。谁还愿意在此多待?巴不得不来才好。这菜虽好,但是大都味同嚼蜡,吃不出味道。还不是今天白忙活了,并且挨了一脚,至今还疼痛不已。 幸运的是,今天李四来了。若不是他来,后果还不知如何?或许会受更大的伤害。说起来这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反过来还要感谢李四。 李四看到有人要走,于是用手拿起钱来,先给了王二一千,剩下三千,李四说道:“每人六百,不多不少。都拿去吧。” 王二说道“有了一千,这个我就不要了。四哥,就给你吧。” 说真的,三千两千的,李四还看不上眼。说道:“叫你们拿,这是我师父的心意,你们就拿,不要啰嗦。只要记住我说的话就行。这个时候,你们的腿估计也差不多了。各走回去吧。” 当下各人都拿了钱回去,心里算了一下账,也差不多,虽是少得了四百,但坐了坐豪车,也算是一次享受,并吃了一顿好饭,长了不少见识。“ 于是,几人一合计,就给李四打了个电话,首先打电话的人是王二,自然是王二先说话。 “哎,四哥,我们几个小兄弟,合计了合计,今天还要谢谢你。坐了豪车,吃了顿好饭,长了不少见识。兄弟们都想叫你过来,不如咱们一起乐呵乐呵。” “少说这话,我没时间。你们去吧。记住啊,吃饱就可,不要贪得无厌。”说罢李四这边就挂了电话。 其实,李四正与姜道成述说今日之事, 姜道成心中想到,“李四看起来办事还行,既没伤了和气,又替师父操了心,落了一个人情,还为后来储存了人的资源。要知道,现今百个朋友不嫌多,一个敌人不嫌少。新朋友加老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 第144章 青龙结仇 姜道成道:“李四。今日之事,办的不错。你有办事能力。虽说是过去走了一段弯路,而且这段弯路还比较长。古人云:浪子回头金不换。汉刘邦本来就是流氓出身。后来天下大乱,这刘邦就拉起队伍,打了胜仗,做了皇帝,坐了长安。” “姜叔,我可没有那个命。李家老祖坟上就没冒过一丁点儿青烟。幸亏遇见了你,得以拜师学艺。要不这样,那我也是一个乞丐,街死街埋,路死路埋,不齿于人。我今后一定走个正路,与过去一刀两断,不辜负您与师父的教诲。” “李四,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今后,你只要改邪归正,走向光明大道,使得人们彻底改变对你的看法,逐步建立起威信,你还年轻,必定有一个好的前程。” 夜已经很深,但是这父子二人意犹未尽。越是谈论越觉得投机。没有一点儿困意。 姜道成道:“既然不困,我们不如喝上二两,边喝边说有何不好?” 李四道:“叔,我们今天别喝了,说不定师父那边说有事就有事,假如正在喝酒,师父打来了电话,误了师父的安排,那怎么办?还是不喝的好。” 姜道成道:‘你说的也对,现在作为徒弟,就要以师父为核心。” 二人正在说话,王二打来了电话。王二这一帮人,还算听话。虽然腿上有伤,但也想对李四表个忠心,果然当即就去找了青龙。 说实话,若论打架,论闹事,论胆量,论挨打,论什么什么,像王二、张三这等人,并不在这青龙以下。当个村街市霸混混什么的头目,谁都干了。只是这里有个李四,泰山压顶,谁还能够起来? 不过各有各的地盘,各吃各的地盘。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权力大的责任也大,权责同体。一般来说,枪还是要打出头鸟的。 绿源小区正是李四们的地盘。这个地盘,富人多,油水大,很多帮派都想往这里挤。李四哪里能随便就让外人挤了进来,所以经常打架闹事。 后来一次事情闹得大了,出头的鸟就是李四。为了保护弟兄们,李四站了出来,好汉做事好汉当所以,才有了李四的所谓“四进宫”。 凡走江湖之人,必有江湖义气。记得那一次,李四就是为弟兄们担当。别看当初被砍成刀疤脸,但是李四始终没有屈服。这也是李四被拥护,被信赖,敢依靠的一个原因。 李四进去之后,群龙无首。进来一个石磙,妄图占据这里。及至后来,又被李四消灭,将这地盘夺了过来。这些人才又聚到一起。 王二将见着青龙之事告诉了李四。说道:“青龙这次很老实,言明不再向我们这边伸手。” 李四说道:“你对青龙说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准进入我们的地盘。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有牵连的,要先通报。否则,就把青龙赶出,夺了那块地盘。” 青龙是与李四交过手的。自知干不过李四。师父燕子李三都与他称兄道弟,更是把李四的师父认作自己的师父。 瞎子看戏干瞪眼。 癞蛤蟆垫床腿,有气没法吭。心里干生气,生气干鼓肚。 青龙想到这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出门碰见三煞,运气不济。恼又不敢恼,怒又不敢怒,只得心口相违背,好话要说尽,赔不是到家。 千不对万不对,都是自己不对。谁叫自己干不过人家? 没有办法,受点气吧,韩信能忍胯下之辱,苏秦引锥自刺其股,来日方长。 “越王勾践,卧薪尝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看来这青龙是十分的不服气,日后一旦有了机会,这仇算是结下了。谁胜谁负,好戏还在后头。各位读者,沉着气。往后看,才热闹。 李四对王二讲道:“今日累得不轻,赶快回家去吧。好好休息三天,待腿骨接好之后,再出来不晚。到那时打个电话,我们再聚。” 李四放下王二的电话,随即就给师父打了个电话。将派王二前去找青龙送信之事汇报了一通。 周风听了李四的汇报,心里也是十分的满意。更是觉得这李四是个可塑之人。 于是,周风又给李四安排道:“你还有燕子李三的电话吗?” “我有他的电话,怎么师父?”李四说。 周风道:“你有他的电话,就告诉他一声,孩哭抱给他娘,谁的孩子谁管。” 周风放下电话,心里想到,燕子李三教这徒弟,也是有眼无珠,鱼龙混杂。一个徒弟一只虎,两个徒弟把门堵。教上几个徒弟,都如青龙这般,还不把人气死。 现在再说悦荟。其实自李四把王二、张三带走之后,这悦荟就心里有些害怕,自幼到大,悦荟哪里见过这种情形,如果天天这样,还不是度日如年。 周风看出悦荟心里是有些怯。于是周风向前,一把把悦荟拦在怀里,说道:“是否有些怕了?其实并不要紧。” 心里有了疙瘩说什么也是白搭。一时半会,心里还想不开来。 周风又看了看悦荟,结果还是这样, 于是周风拉起悦荟,直奔吴家而来。吴老爷子接住,说道:“你们还没吃晚饭吧,赶快叫你娘做饭。” 周风说道:‘我已吃过,只是悦荟还没有吃,也不要做了,回家之时路上买一点也就行了。明天早晨也没有饭,一块儿买出来也就是了,省却明天早晨再买。” 吴老爷子带着周风来到后面,原来这后面还有一个院子,院子中央还搭建了一个凉亭。凉亭中间放了一个石桌,石桌四周放了四个石凳,两两相对,十分的随适。 周风每次来到吴家,闲时也常来此坐坐。 二人分宾主坐下。周风就把今日之事对吴老爷子说过,接着又把悦荟有些害怕说于吴老爷子来听。 吴老爷子说道:“这不过是小人计量,其实定足就是起个威胁的作用。并无大碍。不用害怕。” 话没说上几句,就来了电话。原来是燕子李三打来的。燕子李三在电话中说,“师父你在哪里?我要见你。” 周风说道:“燕子李三,你在哪里?” 这个时候,李四已经接过电话,说道:“师父,我是李四。我对李三打了电话之后,李三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 周风说道:“你们现在在哪里?” 李四说道:“我们还在小餐馆。” 第145章 周风发怒 “你们在那吧,我停一会就过去。”周风道。 这时吴悦荟对着老父亲说道:“周风哥哥虽然也算武林高手,但俗话说,一人难抵四拳,好狗抵不过群狼。我有些害怕。” 吴老说道:“你不用害怕,周风这孩子,我算看透了,他什么事情都是安排的停停当当。对你照顾的也是周周到到,你只管上好班就行了。其他不用你操心。” 周风安排好事情之后,来到吴老面前,说道:“今天晚上发生了一点小事,不过已经处理好了。还是在我们当时结婚之时,悦荟前去化妆。不过那个地方有个地痞无赖,因一些事情结了仇。” 吴老爷子插话道:“我知道了,就是前一段时间,前来下战书的那些人,不是已经处理了吗?” “对了。就是那部分人。当时,这青龙也把他的师父带了过去。我也带了李四过去。在交手之时,对方并没有站到上风,没用我怎么动手,连他师父也败在李四手里。”周风说道。 吴老说道:“不用说了,连他师父都败在了别人手里,那还不服气?” “正是。当时他的师父燕子李三,趴到地上,认了我做师父。可是,这青龙不服。为此,师徒二人还闹了矛盾。所以,一直怀恨在心。” “今天晚上又来了。” “不光来了,还来了五人。没想到,这五人竟是青龙花了五千元雇了王二、张三等人。这些人却都是李四的手下。从某种方面来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那就叫李四处理去呗。” “你说得对。我给李四打了电话。李四来到之后,一看是这些人,心里自然生气。大骂了一顿。收了他们的佣金。最后李四找到我。最后我就交给李四做主处理了。这不,青龙的师父燕子李三来了,要我过去。” “燕子李三来了,那就是服了,你过去吧。”吴老说道。 “还有一事,就是悦荟对这事有些害怕。我想,反正早晚都要到省城去的。不如现在我把悦荟送到省城,免得在这担惊受怕。” “周风哥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自己害怕,我是担心你而害怕。”悦荟说道。 “悦荟,如是这般说,你不用害怕了。所谓这些人,我可以说,没有一个能在我之上的。况且,现在还不用我亲自出面了。李四就能把他们收拾得好好的。”周风说道。 周风看了看悦荟,说道:“你是在这里休息片刻,还是跟我前去见一见世面?” 悦荟听到这,她还是挂着周风,有些不放心。于是说道:”我还是跟着去吧。” 周风辞别了吴老爷子,带着悦荟,前往小餐馆而去。 来到路上,周风想到,现在小餐馆肯定热闹非凡,去了悦荟在那里也吃不成饭,不如在路上看看哪里有可口好吃的买上一点,吃了算了。 来到一个繁华的小巷,灯火通明,人也不少,各种小吃应有尽有。周风问道:“你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悦荟道:“还是我去吧,想吃什么我买什么。你还吃吗?” 转了一圈,悦荟买了一大包,式样虽多,但全是烧烤。 周风看到,“怎么尽是这些东西,我给你说,这个东西吃的多了,对身体不好。现在是零碎子吃下去,将来打总屙半头砖,这些东西多是致癌物。 你到市面上看上一看,女孩子谁不吃这个?”悦荟漫不经心,有一搭无一搭的回应。 “谁愿吃谁吃,你不吃就行。我教给你一句话,到那个时候,或许有用。”周风说道。 悦荟回答:“请讲。” “很简单,就八个字。叫做,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吴悦荟没有说话,只是“呵呵”笑了两声。 小餐馆里,热闹非凡。李四弄来了一群人,吵个正着。主角就是李三和青龙。 话说这李三干不过周风,但是对付青龙还是绰绰有余。来到小餐馆,这李三心里可能想着,在大庭广众之下,显一显威风。 可青龙并没有把李三看做师父,而像视为一个家中的仆人,足见这青龙有多狂妄。 师徒如父子,正是当面教子,背后教妻之时。教训教训青龙,李三自认为很有把握。没想到,青龙根本不吃这一套。当即就给燕子李三怼了过去。 本来这世上曾有一人,被称为“燕子李三”,乃武术高手。不知是穿过来的还是想穿回去?还是这人,因慕其名,故而将名称其为“燕子李三”。有其名而无实,压不住案,也是白搭。 君叫臣死,而臣不死。父叫子亡,而子不忘。乱了礼法纲常。 只把个李三怼得面红耳赤,喘不过气来。众人面前,失去了威严。其实李三也不必当真生气。 广而告之,你看当今天下,父子不是父子,兄弟不是兄弟,夫妻不是夫妻。师徒还算什么?老黄历看不得了。 父子断绝了关系,兄弟互不来往,夫妻结婚还没有离婚得多。 听一言,不知靠实不靠实?说是今后两人结婚,除了一些另类规定,。什么另类,我也不知。 都是那些所谓“专家”,饱食终日,无所用心,想着些花招,招摇过市。要不如此,怎么吃饭?还是不说了吧,到时自知。 周风来到,进入房间,这气氛顿时就安静了许多。要不,这牛皮不是吹的,泰山不是垒的。周风身上自带一种威严,谁人见了,自是有一种怯。 郜达搬了一条凳子,当众坐下。然后站到了师父的身后。郜达的身体恢复的很快,看来差不多了。 于是周风想到,郜达身体恢复好后,还要很快教一教他。不为别的,就是单找刁三这个事,就不能叫他遇上事后再吃亏。 周风并没有说一句话,他就想先看一看这些人的表现。 不多一时,还是燕子李三开口说话。说道:“都是弟子教导无方,惹下如此之事。还请师父见谅。” 却说青龙也来到了这里,只是遢迷着眼,无动于衷,一句话也不说。 见此,周风说道:“青龙,你师父说了,对你教导无方,需不需要我对你教导教导?” 青龙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不说话。好像欠了他二斗黑豆钱似的。 周风又叫了一遍,仍然如此。 没想到,这个时候,你说惹恼了哪一个?好家伙,这人还从来没有动过怒。一怒冲冠。 众人一见,谁也不敢吭声,纷纷站了起来。 第146章 整了出来 被惹恼的这人,正是周风。 周风虽然是自幼成为孤儿,但是有孙奶奶抚养,把他当成了宝贝。及后,又被送到噬魂山学艺,师父也是把他当成宝贝。 因此,他哪里受过这等羞辱? 还有,青龙这人,自幼养成了一种目中无人、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骄横性格,如不严加管教,后来在这世上,肯定要遭受不少挫折。到了那时,悔之晚矣。 在这么大众面前。没有师道尊严。还成何体统?尊师道,敬师德,念师恩。方是正道。 只听周风说了一句话,而且非常的严厉。“青龙,你出去。” 可是这青龙,仍然好似睡着了一般。周风又叫了第二声,“青龙,你出去。” 这一次,不同于上一次,这声调足足提高了八度。周风眉头紧皱。心中想到,不给他点厉害,他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只见这个时候,走向来两个人,一个是李四,一个是郜达,一边一个,分别架着胳膊,好似老鹰抓小鸡,直接就把这青龙扔了出去。 李四是见识过这青龙了,郜达也觉得这人指望个啥?整个身上要啥没啥,根本不像个习武之人。也可能是边习武,边找女人消费。 除此之外,就指望村霸这一条了。可是,啄木鸟叨石磙,跟过去了。 “李三,要想再见我,回去先清理一下门户。”周风依然怒气未消。 李三说道:“师父,我会回来的。” 能跟李三说上话的,这一群人当中,只有李四了。李三也是李四通知的。李四还没进屋,李三就出来了。于是,李四紧跟着李三,到了外边。 李四说道:“李三,怎么回事?” “师父生气,发了脾气,也把我赶了出来。叫我去清理门户。”李三说道。 李四道“不知师父今天怎么了,发如此大的一场火。你看他那脸色,还真有点吓人。” “我想了,这都是我做得不对 。回去以后,我要对青龙这人进行认真的教训。叫他亲自前来道歉,真心认错。” “那也只有这样。我说兄弟,你那青龙,不是个好鸟,能否回来?他不回来,你就真的把他清理了。不过,你可要回来 。徒弟有的是,而师父不好求。”李四随即说道。 走了青龙和李三,这里就清静多了。王二、张三等人,看到这个阵势,知道今天惹着大茬了。幸亏这人没把此事看在眼里,叫来李四前来处理,这李四顾着兄弟之情,也就不了了之。 这帮人一看没有自己的事了,悄悄的出来,对李四说道:“我们也走吧,坐在这里,一是很不得劲;二是不要有什么事再沾着自己,三是这腿也疼痛。” 李四说道:“走就走吧,但是我要对师父说一声,不能独自当家。你们稍等。” 于是这李四来到周风面前。对着周风如此如此,周风听后,“叫他们走吧,回去也好休息一下。不过要给他们说清楚,此后不可再干这些坏事。依理正道,假如以后有了机会,给他们找个活儿,用以谋生。挣个干净钱,方可万万年。” 李四答道:“师父,我知道了,”一边答应,一边去了外面,见了王二、张三等人,将师父的话照说一遍。这些人听了无不高兴至极。 本来做了坏事,但却结识了这样人物,虽然没有搭上直接关系。但是有李四,这关系也不算远。 好话一语三冬暖。恶言两句六月寒。这几个人听了,转身回了过去,对着周风大大地鞠了一躬。说道:“师傅,你大人有大量,小人们今天多有得罪了,请您大人勿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谁也没有料到这帮人会有鞠躬道歉这一出,周风说道:“李四,拉住他们,不必这样。” 周风作为集团公司的总裁,既要听内部的,更多的是要听外部的,天天奉承话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很不习惯听到这些话。所以吩咐李四赶快把他们这些人拉开送走了事。 待这些人走了之后,就只剩李四、郜达。姜道成自后面走了过来,首先对着李四说道:“送走了一波吃饭的,怎么又来了一波不吃饭的。以后有吃饭的,就带了过来,不吃饭的,就不要带了。还得喝我的茶,抽我的烟。” 周风来到车前,叫了一声悦荟,“你下车吧,过来喝点水,其他人都走了。只有李四、郜达和大哥。我们一会也走。” 大部分人一走,这小餐馆立即就静了下来。 周风一看这时非常的安静,不如趁此时,给郜达说说拳路,也好叫他有时间了自己练习。 一边想着,一边就叫住了郜达和李四。说道:“你们过来,我看看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郜达、李四来到了师父跟前。周风说道:“李四,这几天郜达都学了哪些套路?” 周风转身又问郜达,“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身上还疼不疼?” “师父。,我的身体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只等师父安排,我就上岗打拼。” 话说这几天在义父姜道成的照顾之下,郜达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每天都是好吃好喝,为了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姜道成还从来没有对哪个人这么尽心过。当然这郜达恢复的好快。 “郜达,你来这里几天了?” “师父,来这里几天了?这个我倒忘了,还得算上一算。” “你有了时间再算吧,现在我们来看看你练得怎么样了?李四,你带着郜达练一练,看怎么样。” 只见这李四脱掉了上衣,扎了扎腰带,带着郜达试炼了几趟腿。然后二人对练了一套拳。周风看了看,基本没有掉了什么,还算不错。 周风说道:“你们每人先踢上十趟腿。看能否做到气不发喘,面不改色。” 小院落不大,一个一个得来。 首先,李四连着踢了十趟,可知,这十趟腿踢完,也许十几分钟,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周风说道:‘这十趟腿踢得还是可以,只是还需要多练,要练到脚底生根,脚落下之后不能再动。心中要想到,这一脚踩下去就有一个坑。” 郜达上来也是十趟踢腿。相比于李四,郜达自然就有些处于下风。这事情不假。郜达才上路。而且时间短,要想赶上李四,势必要暗里加劲。 周风对此也是给了一个评价,作为指导。要使郜达明白一个道理和方向。于是说道:“学得晚,但是上路快,身家式法也好。继续锻炼。” 这时,悦荟过来说道:“周风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带来了一份材料,还没有整理完毕,今天要加班整理出来。 第147章 累并快乐 悦荟想要回家,她还有事情要干,要完成。而周风,对于李四、郜达两人的拳脚路数也进行了指导,教授。回就回吧。 郜达说道:“师父,什么时候去华阳?”话说这郜达自觉身体已无大碍,就想急于干成点儿事情,以报知遇之恩。刚才师父问了自己来了几天了,是否想要叫自己去华阳,寻找刁三? 周风说道:“继续好好休息几天。现在还不忙于去办那个事情。等你身体恢复好了再说。” 周风向姜道成打了声招呼,直接就回去了。 李四从姜道成处出来,说道:“师父,你把车开走吧,我那里路太窄,过不去,放到外边不安全。我也回去了。时候确实不早的了。” 看到李四出来,周风想到,“还真需要尽快给李四找个活干,叫他先找到吃饭的本钱。不能老是在这小餐馆蹭吃蹭喝。还得给他找个女人。不能就这样叫他飘着。”当然这是周风心里的话,并没有往外说。 本来收了李四这个徒弟,起初就想叫他与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胡作非为一刀两断。现在看来靠他自己,还不一定实现。 “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圣人都这么说,那就说明这些事情,正常之人都是离不了的。真是可笑,周风想了想自己,不是也离不开吗? 数千年来,圣人都是利用伦理规矩对此进行约束。有人受此约束出不了圈子,至此终身痛苦。有人冲出了这个约束,做出了花样百出的这事那事,因此也变成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 有什么办法能让李四不冲出约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给姜道成说一说,叫他给李四生法子介绍一个爱人,成个家。人都很奇怪,只要有了家,人就老实很多,吃饭也经常回家。 周风考虑到,“结婚的费用我周风一个人就可包了,只是这人没有法子。去哪里找一个门当户对,两厢情愿的大活人呢?” 什么事都是这样,想的多了就有办法。杀人杀死,救人救活。把李四的婚姻大事解决了,心里也就轻松了。 不过又想到,自己要出头办这个事,出费用来给他办理。李四是个有血性的人,要是李四知道了,那该办的事情他也不一定办了。 周风正在想来想去,就到了小区大门。周风给门卫保安大哥打了个招呼。保安一看是周风,立刻就站了起来,算是回礼。因为每次出门,周风总是表现得都非常礼貌。 一天过好几趟,人熟了,没有查看证件。也就过去了。 来到家里,悦荟就忙着去整理资料,而周风也没闲着,除了给悦荟端来洗脚水外自己还到里屋,做起了沙盘推演。试图看看这李四有没有再找个媳妇的命。 想到这些,周风就给姜道成打了个电话,言说到李四的婚姻问题。姜道成也同意这个意见。于是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由姜道成出头,找一个媒婆,给李四找一个能过日子的就行。 不过。姜道成也提出了一个意见,对着周风说道:“是不是叫李四自己也努力一下,他枕头边上的人不用说也是不少,从中挑一个不就啥都解决了。要说缺钱,那不要紧,有你有我,还成什么问题?” 两个人说完话,都下一点还多了,姜道成那边说道:“行了,还是睡觉吧。” 周风这边回了两个字,“晚安。” 一天的活动结束了。夜已静。人们好多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本来周风还有计划活动活动,来个“遇吴而解”,又想到悦荟明天还要上班,业务繁忙,工作很重,天色已晚,解不解的,再找时间吧。 为了安慰悦荟,周风睡下,就把悦荟拉到怀里,企图给他一个温暖。不过悦荟可能是太累了,还不知道周风怀里热与不热?很快就睡了过去。 周风倒是翻来覆去的一直睡不着。心里想着的就是给李四找个对象,本来这事交给姜道成了,无需再操这个心。不知怎么刻到心里了,总放不下。 有个故事说的是。相传很早时候,有一个人就如今天周风的想法,把朋友的这事刻到心里,但是总找不到合适的。最后觉得没有办法,于是就把自己的老婆送了过去。 朋友推让再三,这人总是不依。朋友是有了老婆,但自己却成了光棍。不知是谁赔了谁赚了?当然,周风心里犹如明镜,一直思考着这事,但绝不会将悦荟送出去。 其实这事应当很少。要发生也是发生在三妻四妾那个遥远的时代,玩腻了就当成一个礼物送给别人。 换做当代,结个对象得花上几十万元,把老爹一辈子的积蓄花了个干净,你送送试试?一个村上能有几十个光棍汉子,你送给谁? 这是一个真实的案例,作者只是掐头去尾,写下这个故事的一角,也是权当个笑料。劝君谁都别去效仿。仿了将后悔不已,勿谓言之不预啊。 直至夜半时分,周风才恍惚进入梦乡。觉得刚刚睡去,只听悦荟就喊吃饭。 周风喜欢在家吃,为做好这顿饭,悦荟可是没少费了劲,看了手机再问人,不耻下问心不烦,只为一顿饭,学了好半天。做好这顿饭,心里有点甜。 悦荟记得很清楚,自进了周家门,一共做了三顿饭。第一次,周风说道很好吃。好吃不好吃,悦荟也品不到味了。 第二次就是前几天,忘记放盐了。周风总是说很好吃,看来周风是在讨好悦荟了。 今天做饭用了心,不用说了,肯定很好吃。请好吧,等着周风再夸几句。 周风起来,草草扒拉了两口,没说好吃,也没说不好吃。然后对着悦荟说道:‘你自己开车上班去吧,我走了。“ 悦荟看到周风心里有事,也没再问,一场忙活就过去了。洗刷完毕,就去上班了。 周风来到小餐馆,姜道成还没起来,这昨天确实太累了,大哥年纪也不小了。跟着大家里里外外,不停个脚。还有不累的?想到这些,心里说不疼是瞎话,就是真有点儿疼。 自己常在这里不算,还有郜达就住在这里,李四也不离地方。平白得了两个儿子,你不累谁累?姜道成,姜大哥,累并快乐着。 第148章 妻才是家 周风遇事经历的多了,也有胡思乱想了。姜道成累并快乐着,他自己都不说累,你愁的什么?其实一句话就总结了,周风心地善良。遇事多为别人着想。 周风把小餐馆的前门来来回回看了个遍,几乎天天在这里,但哪有时间观察这些,今天进不去门,倒有时间对这些平时不注意的事情细细的观察了。 大门古朴典雅,往里看应当是正对着影壁,待一会大门打开也就知道了。影壁东、西两边的房子全是吃饭的餐厅,一个一个的小套间,恰到好处,没有浪费一点儿空间。 周风正看着,姜道成买菜回来了。 姜道成还是那个性格,一看周风站在这里,说道:“怎么不进去?站着干嘛。” 周风说道:“我还认为你没起呢。谁知你这么早就去选购食材去了?” “去的晚了,好的食材啊都被人抢光了,不好的食材怎么能做出好的菜品?既影响了业务,又影响了信誉。时间久了,还有谁愿意到此就餐吃饭呀。” “那你叫郜达或者李四前去不好吗?腾出点时间也好休息一下。” “你不懂,我这都是定点采购,换家不要。每每走不到,打个电话就把好的菜品给我留下了。叫他们去,他们能做到吗?” “零碎着借债,打个总还账。这就是人们的惯性。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啥也别说了,快快进来,帮我把这车菜卸了。咱们再说正事。” 两个人忙完之后,姜道成首先问道:“你有没有计划,让李四和郜达两人什么时候去华阳?” 周风说道:“我想还是等等郜达这小子恢复的再好一点,再学上几手打法,首先要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不要抓不住别人,再把自己搭进去 。” 姜道成说道:”不要想的那么邪乎,就凭李四一人只要给他一条路线图,让他自己去发挥,我打个包票,经过一番努力,肯定能把刁三抓到。” “还是等一等吧,这次必须要有把握,不打无把握之仗。”周风坚持自己的意见。 “那就等你的吧。这事还是你做主。”姜道成一看说不动周风,也不再争了。 不过,周风今天急慌就忙的前来此处,还是与这事有关。 就是叫李四、郜达也参加,开一个闭门会议,大家各抒己见,听一听如何能轻松的抓住刁三,最后形成一个统一的意见,做到一战成功。 姜道成听周风如此一说,似乎也有道理。于是说道:“好,那就叫郜达吧。这小子还没起来。 周风一听郜达到现在还没有起床,还在睡觉,说道:“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有起床?还在睡大觉?” 姜道成一听周风如此说话,感到周风是有些不满意。周风也是师父呀,本来练拳就得起早,睡到这个时候确实不对。只是这几天姜道成疼儿疼的有点过,一直坚持叫郜达多睡一会儿。 姜道成说道:“这事不怪郜达,要错都是我的错。我总认为这孩子受了太多的苦,就想让他多睡会儿补补。” 周风哭笑不得,“好一个你这当爹的,哪里有这样疼儿的?” 说罢,姜道成就到了里面,把郜达叫了出来。原来,这郜达已经起来多时了。在后面还练了两套拳。只是姜叔不让他起,故没有往前面而来。 郜达来到师父面前,言道:“师父你来多时了,我光在后面练拳了,也不知道你的到来,请你原谅。要不,你看看我练的怎么样?” 周风听郜达如此说到,心里自然高兴,连说道:“可以。” 话说这郜达脱了上衣,做了做准备。然后甩开步子,大步流星,练了几趟腿,后蹲下小步,打了两趟旋风脚,一个金鸡倒立,停在了当阳。足有五六分钟。 试炼结束之后,只见郜达面不改色心不跳,气不发喘腿不颤。恭恭敬敬来到师父面前,说道:“师父你看弟子这几天练得如何?” 周风也没想到郜达进步如此之快。心里产生好了赞叹之感。“进步确实很快,式法也很正宗。只是有一点,步法还有些不稳 。这主要是练得还比较少。” 郜达说道:“我知道了,下一步我就按照师父的嘱咐,继续练习。 周风说道:“我自开始学武之时,每天师父要求我至少练习六十遍。你现在达到了吗?” 郜达说道:“实话告诉你,我没达到。不过,我一定完成六十遍的练习,达到老师的要求。” 周风给李四打了个电话,李四很快就到了小餐馆。只是这李四还没有吃饭。 李四看到师父正在对郜达的身法步进行纠正调理,不觉眼热。走到师父面前,叫道:“师父,李四来到。” “昨天晚上睡得好晚啊。”周风说道。 “不晚,不晚。回去之后,即刻也就睡了一觉睡到辰时,方才醒来。起得晚了,也没有洗脸,故显得有些疲劳。” 周风听得李四如此狡辩,只是笑了笑,并没反驳。看了看李四,说道:“李四,你也过来,让郜达休息一下歇上一歇,你来练几趟,让我看看。” 只见姜道成自里面出来,说道:“兄弟你吃饭了吗?” “我吃饭了。” “我们吃饭吧,一会就忙了,今天已经预定出去四五桌了。” 于是这姜道成,一声叫道:“李四、郜达,开始吃饭。” 李四、郜达跟着姜道成到了后面。两个厨子早就已经来到,正在忙活中午的用料。郜达忙着擦桌子,李四慌得去端碗。姜道成坐到了正当中,一副老家人的派头。倒也显得有些威风。 周风说道:“李四,我跟你叔昨天说了,得给你找个老婆,老婆是家。常言道,地是根,妻是家,光棍汉子不算啥。” 姜道成一听周风提起这事,也紧跟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找个老婆就安生过日子了。 “不用师父和姜叔操心,我是不会找老婆的。找那干啥?光棍汉一人,这有多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出门不用请假,有事不用打电话。找个老婆就是给自己带了个金箍咒。” “老婆是用来养的,没钱怎么养老婆?”李四说道。 第149章 不可饶恕 姜道成道:“没有老婆就没有个家,没有个家就没有未来。家,这本就是五千年文明的结晶,自古以来的优秀传统。不要看现在有些人鼓吹什么婚姻自由、婚姻解放等,你到最后看吧,弄不好统统都是开历史倒车。” 李四看了看姜道成,又看了看周风,嘴上不说,心里倒很明白,姜叔,你都没有老婆,还过来说我?” 这是“义父”,有些话不能说。如果不是义父,就凭李四,大大咧咧,不知能说出什么来着? 周风说道:“李四不要尽拿你义父来看,你的义父年轻之时,可是找了好几个老婆的啊。只是后来,都被他抛弃了。” “那么,抛弃他干什么了?”李四问道。 “这就是缘分,缘分不到,自然要分开的。”周风道。 李四说道:“师父,这就对了,没有缘分,如何能成老婆?” “李四。你也有那些卿卿我我,就从里面选一个能否成为你的老婆?有何不可?”周风说道。 “师父,有些话是不能当着师父的面说的。我对你说,要知道梨子的味道,就必须亲口尝一尝梨子。在这方面,师父你没有弟子的经验多。姘头也好,相好也罢,千军万马皆可上,岂能一人独享?” “你就没有一个专一的吗?” “专一的那不成了夫妻了吗?我对你讲,这事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公平交易,各取所需。有钱你就上位,没钱你就滚蛋。晚上上床,如胶似漆。早晨起来,各奔东西。朝秦暮楚,拿钱走人。人走茶凉,毫无感情可言。” 李四说了一大通话,周风叹了一声,不能不承认,在这方面,自己确实不如李四见多识广。自愧不如。 姜道成上来,说了声,“牛皮就不要吹了,谁有几斤几两还能瞒住谁了?人间也就那点儿事,无可吹嘘。” “闲言少叙,还是找个老婆是个正事。” “姜叔,你这叫:”皇上不急太监急,太监再急也无依。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姜道成听了这一句话有点刺耳,说道:“我这一片门前雪恐怕是被人踩实在了,扫不动了。瓦上的霜各人自己扫去吧,树老根多,人老话多。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姜道成生气了,李四也看出来了。有些后悔,但是迟了。 放下这个话题,再说另一个话题。 周风说道:“大哥,你说这事怎么办?” 姜道成说道:“还能怎么办?还是按老办法去办呗。” 看来今天是六个手指头擓痒痒,多一道道子了。有些事可能是商量不好了。 周风原本想得是在这儿说完事情之后,再去一趟王氏诊所,和老周家二大爷家里。看王大夫和二大爷那里,有没有新的消息。 想到这里,周风说道:“你们先在这里聊,我到王大夫那里,去去就来。” 周风已有好几天没到王大夫这里来了,这几天都干了点啥?能不能提供一些有关刁三的信息。 及至来到诊所门前,怎么关门闭户? 周风左右看了看没个人影,这人都不知哪里去了?正愁无人可问之时,只见正北方向来了一人,这人远看似乎很熟。走近前一看,哎,不是表嫂能是谁? 周风热情走向前去,说道:“表嫂,你去了哪里?叫我好找。” 表嫂见了周风,说道:“你在哪里,找不到你。”说着话,脸上不觉挂了泪花。 周风一看,可能有些事情不好,慌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表嫂请讲。” “没事,咱们回家去吧。” “有事你就讲,别不说,闷在自己心里。闷出病来,可不得了。”周风说道。 表嫂并没有多说话,只说:“走吧,到家说话。”提前的走了。周风将车开到路边停下,也就跟着表嫂到家去了。 到家之后,表嫂问道:“有一个叫青龙的你认识不认识,这是个无赖地痞。” 周风道:“认识,这个人很无耻。” “昨天这人喝的很醉,前来买药,拿药之后,却不给钱。你哥说了他一句,他就反手打了你哥。虽说是打了仅一个耳光,但是用力太猛,打得耳膜流血穿孔。头疼难忍,住进了医院。”表嫂说道。 “这个人非常混账,胡闹八方,刚给我干了一架,他以失败告终。不会是因为这个事而借机以此为理由而闹事吧?要是如此,这青龙才真是无赖到家了。” 表嫂说道:“这个倒是没说,只是醉酒醉的到家了。” “现在我哥在哪个医院住着?我去看看。”周风道。 “你不用去了,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住上一天休息休息,也就没事了。害怕的是昨天晚上。” “这个家伙太不地道了,我得叫他尝尝苦头。你给我说,大哥在哪个医院住着。” “还是住的市医院,市医院的脑外科。” 周风对表嫂说了一声,“你在家休息一下吧,我去医院。” 将车调过头来,周风直奔医院。见到王大夫,说道:“表哥,怎么样?我不知道表哥出了这样的事。” 周风还有一个小瓶,经常在身上带着,轻易不用。还是下山之时,师父给的。师父说道:“好好带着这个小瓶,不可忘记。” 师父并说道:“不可小看了这个小瓶。当紧了可以救命。” 当下,周风拿出这个小瓶,打开盖子,轻轻的往外倒了倒。说实话,周风也没动过这个瓶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救命之药,周风也不知道。 周风从里面导出了一点点红色的药面。摊到纸上,只见这药面慢慢变红,越来越红。周风将这药面吹到王彦飞耳朵里。 不大一会儿,王彦飞只觉得耳朵里面,慢慢有点热了起来。逐渐的越来越舒服。盏茶功夫,用手挖了挖耳朵。没有任何的感觉。好了,王彦飞高兴地说道:“好了,真的好了。” 王大夫下的床来,说道:“我要出院。我要出院。” 小护士走了过来,说道:“你这才住了一天,像你这般情况,一般最少得住上三天。 王彦飞当天就出了院。周风拉着到家,表嫂正想拾掇点衣服到医院去。一看王彦飞回来了,吃惊地说道,“怎么回来了?住院治好之后再出院呀。” 周风说道:“我哥的病已经好了,就不用再住院了。就出院呗。” 第150章 不嫌脸红 王彦飞虽然经周风用了师父传下来的药,很快就治愈了,但是精神上还是有点恍惚,主要就是吓得。像他这种人,从来都是人前被人敬仰恭维,人后被人称道有加,何时受过这种羞辱之事? 周风觉得,这也是人的性格使然,得慢慢而来。有人开导,心里想开了,也就会好起来。 随后,周风说了一句话,“表哥,表嫂,我走了。” 表嫂自里面出来,拉住周风说道:”兄弟,你不能走,刚把你哥接来,还没说话呢。好歹中午吃吧饭再走。” “表嫂,离中午吃饭时间还早着的呢。”周风说道。 周风离开王家,来到一僻静之处,给李四打了个电话,只见周风说道:“这青龙也太可恶了,已成为社会的一害,危害乡里,使人人惊恐,使人人憎而恨之,必予除之而后快。” “那怎么办,师父你说,只要你有令,弟子必将尽力而为。”李四说道。 “还在小餐馆吗?” “在。” “你等我。” 周风说罢,就去了小餐馆。李四、郜达二人正在对练,这个老远就看见练得好认真,心中自然高兴。手眼身法步配合自然,相互协调,各个动作基本到位。 照此下去,保持长期不辍,必就有此成就。 周风想着,来到面前,说道:“你们练了几趟了?” 李四说道:“自你走后,我们一直在练,估计也得有十几、二十趟了。我们的目标就是师父的一天六十趟。立竿见影,不达目标,誓不罢休。” 周风说道:“李四,青龙这个人真不是个东西。昨天他喝多了,到王氏诊所去买药,买了药却不给药钱。更可气的是,他反倒打了大夫,上去一个耳光,就把大夫打的耳膜穿孔。” “这个青龙,上次我就说,教训教训他,叫他长点见识,你却不肯。说一千,道一万,这青龙最缺的一点,就是欠揍。只有狠打,才能奏效。你说什么时候对他进行指点,我这就去办。” 周风道:“今天晚上,你选一个地点,给青龙见上一面。” 李四说道:“你等着吧,我这就去办。找好地方,我就给你打电话。只要你允许,看我的手段。不叫他死,也得扒他一层皮。叫他生不如死。” 这话从李四嘴里说了出来,绝不是吹气。大家知道,这李四是从黑道出来的,长期在黑道里混的人,什么手段没有? 当即,李四离开周风,前去寻找地方去了。这事不提。 却说周风来到姜道成处,心中仍是忿忿不平。说道:“这个青龙,实在可恶。不惩治不足以平民愤。” 姜道成说道:“青龙又惹了什么乱子?又对着你使了什么坏心眼?” “昨天晚上,喝醉酒后,前去王氏诊所买药,但是买了药后,却不给药钱。还伸手打了大夫一个大大的耳光,将人打成耳膜穿孔住进了医院。” 姜道成说道:“对这种既没有本事,又蛮不讲理的社会渣滓,就得狠狠的给予教训,叫他记一辈子。” 周风说道:“我已叫李四先去寻找合适的地方去了,准备给他点警告。” 一会儿,李四就回来了。说道:“我已经找了三个地方,师父你看哪个地方合适吧。” 说着,就把这三个地方比划着一一做了介绍。 周风听了听李四所言,考虑了一阵,说道:“就选择这个公园靠角处吧。”李四听罢,大惑不解。 师父为什么选择这大庭广众乱哄哄之处,你不怕人多吗?到那个时候,呼啦啦围上来一群人,都上来看热闹,你如何以应对?” 周风说:“就这里啦,咱明人不做暗事,越是人多越好。让众人看看作恶的下场,以儆效尤。 “那人都围上去了,你怎么办?” “你不要多想,车到山前自有路,到时,我自有办法。”周风说道。 李四看到这个阵势想到,“ 今天,看来师父要亲自出手了。师父亲自出手就有好戏看了。”李四喜欢新奇,又想把这些新奇之事学到手。所以感到非常兴奋。 李四说道:“师父还有需要我跑腿干的事吗?” “没了,你只要跟着就行了。”周风没有再说什么,只这一句话就总结了。 李四心里可就纳了闷了,“师父到底想怎么收拾青龙呢?当然,就凭师父的武功,一个手指头就够青龙招架的了。只有青龙这一类人,不知轻重,不知好歹,想碰一碰师父。” 想到这些,李四心急了,“今天这天怎么黑的这么慢。”其实还没吃中午饭呢,想天黑还早着呢。 不说李四心里急,再说青龙这边真是狂妄至极,大言不惭,添油加醋的对着同伙大吹特吹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吹牛皮不嫌脸红。 第151章 大耳光子 青龙正在没边没沿的吹着,哪里提防一个耳光子打了上来。真是有什么师父就有什么徒弟, 青龙打王大夫是一个大耳光子,李三打青龙也是一个大耳光子。传道解惑都是用耳光子学成的。 吹大气不用报税,挨耳光子只要没打出什么大的毛病来,也认为是不用报税。哪里有无缘无故就挨耳光子的。 这青龙一扭脸,看到竟是自己的师父,李三的手还没有放下。恼起来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中好恼,反手一个耳光子就回了过来。 李三没有料到青龙竟敢回怼一个大的耳光子。青龙回的这一耳光子, 真是用上了老本,毫不留情。 偷学来的当紧了也管用。李三一伸手,抓住了青龙的右手,右手一使劲,左手一加力,就把青龙按到了地下。 其实这一手还是周风传授给李四的。在一次练拳之时,不小心被李三偷偷看去,记在了心里。这时竟派上了用场。 李三变换了手法,青龙倒没有什么法子破解。被李三一下就按到了地上。然后翻过手来,仍然是左手加了一点力道,口中喊道:“你起来吧。” 青龙也算听话,随着李三得手,也是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李三一加劲,胳膊一伸,青龙难以停步,顺着这一势,青龙紧跑几步,闹了个狗吃屎。 不只是巧合还是有高人预料到,会在此将发生一次恶作剧。地上被路人摔破了一个甜瓜。这青龙不偏不倚,被李三一个手推,连跑几步之后,正是摔到那个甜瓜之上。弄得黄哄哄的一脸甜瓜物。 也亏了是这甜瓜,假如没有这个甜瓜,那么青龙有可能被摔得鼻青脸肿。有甜瓜垫底,便宜了青龙。 便宜是得到了,但是吃瓜的众人都大笑起来。刚才还在牛皮,转眼成了“瓜菜带”。好不杀了青龙的威风。 青龙自感无趣,爬了起来,也不给师父打个招呼,转身就走。 李三一看,正事还没有说,这小子就想溜之乎也,哪里能行。于是,向前一把死死抓住了青龙,说道:“好小子,你哪里跑?” 青龙被李三抓住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得乖乖的来到李三身边,任凭李三数落,就是一声不吭。还是那一句话,死猪不怕开水烫,得势时怪,不得势时赖。愿咋的咋的吧,死活论堆了。 李三也后悔教这样的徒弟,有心把青龙除了名,可是你不知道,这李三得到青龙的东西太多了。多到没法子开口除了他的名。 看来这徒弟也不是随便教的,要紧的,为人不能心贪。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夺得了人家的东西,不除名不行,除名也不行;不教不行,教少了也不行。 既为人师,必受人敬仰。自古以来,莫不如此。随着社会的发展,各样的事情都在发生变化。师徒关系亦不例外。要挟、绑架师父的事情,以及背叛师门的人物也是屡见不鲜。 李三想到,既然不能说服于你,那就只能带着你去见师父了。 本来李三并不想让青龙再与周风见面了。上次周风就要自己把青龙的事情处理好后再来见他。自己并没有按照周风的要求去办。而是要求青龙雪藏一段时间,待到周风忘记了这档子事,也就过去了。” 可是青龙这个家伙,不思后路,像个没头的蚂蚱,胡扑乱碰,自找麻烦。 李三带着青龙,来到周风面前。 周风一看李三也跟着来到,心中顿感不悦。“这李三是怎么得到信息的呢?”想来想去,还是李四说漏了嘴,” 李四本来就在现场,只是这一会儿,李四到后面提水。 李四提水来到跟前,周风问道:“李四,李三何以知道我要青龙前来?” 李四也不隐瞒,直接了当的说道:“师父我自作主张,告知了李四,谁家的孩子谁管。我这个人一直这样认为。” 周风说道:“你是怎么给李三说的?” “我就说,师父要青龙过来,不知是什么事?你把他送过来吧。这个做法是做错了吗?” “人各有私。该叫谁知道的,就不要再叫另外的人知道了。记住了吗?” 李四一个自作主张,完全打乱了周风的部署和安排。” 周风想到,李四这人还有待进一步考察,怎么自作主张?周风准备又吃肉,又不闻腥。还不如自己直接对青龙动手。 李三这一来,完全将自己的想法打乱了。没有办法,只有再找机会了。 第152章 头撞南墙 上一章说到,周风安排李四,让他去把青龙找来,这周风不过有两个目的。 其一便是这青龙实在可恶,无所不用其极。王氏诊所就是明显的一例。要惩罚他一下,惩罚到什么程度,还要看他自己的表现。 这青龙惯用的手法就是,我打不过你,我就挖你。我弄不过你,我就想办法骚扰你的所有亲戚,凡是与你有关系之人,都在骚扰之列,叫他们不得安生。 周风看透了青龙这一招,所以就想把他找来,好好整治一下,叫他知道锅是铁打的。不要总是嚣张。 其二,周风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认为李四勤勤恳恳,忠心耿耿,周风很看好他,就一些功法也不想回避他。当然,这些所谓功法,武功练不到一定程度,就是会了套路,也无大用,目的只不过就是让他先见识见识。 大家都懂,师父之于徒弟,并不是撒胡椒面,而是看谁行,是那个料,就学的多了一些,正所谓因材施教。古往今来,无不如此。 作为一个人,有多大的权,就当多大的家,万不可逾越。如逾越了,就有可能给人造成不必要的失误,也给自己带来麻烦。。 李四来说,给人做事,自作主张,自认为聪明无可挑剔。其实,离所谓聪明还差得很远。周风不说,他不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经过这一次做事自作主张,还不知什么时候再能看到周风的功夫。。 周风叫过青龙,说道:“我也认识不少人,像你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还是个小孩子,经历的事情还不多。要吃一次亏,长一次智。如不长进,以后定是吃亏在你。”只见青龙并不服说。鲁班门前耍斧子,腿脚不停乱动,手眼更不用说了。 周风忍着愤怒,还是先礼后兵。对青龙还是以教育为主。哪知道这青龙不以为然,沾沾 自喜,得意忘形,似乎天下英雄,舍我其谁? 本来周风已放弃此种想法。就想着青龙能认个错,道个歉,做个保证,以后不再犯,这次也就过去了。放他一马,免得受此之罪。可是,没有办法,这个心思算是白费了。 就在青龙摇头晃脑,忘乎所以,大家全神贯注看向青龙之时,周风伸出右手中指,悄悄一点,只见这青龙立刻变了套路,正对着南墙,用力撞了过去。 话说这个南墙,本是一段土墙。这里原有一处土屋。后来土屋扒掉,仅留下这段残墙,说是留有一段纪念。 土墙数处已经松软,就是撞上两头,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这也是周风当初选中此处的一个初衷。 看来这一次青龙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一头撞去,立即头破血流,成了花脸。接着,犹如抵羊,往后稍了一稍,又用力往前撞去。 一连撞了三次,青龙已不成样子。待到又撞一头之时,周风动了怜悯之心,用手又有一点,青龙随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口鼻出血,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李四看到这个情况,心知是师父用上了功法,这功法好个厉害。到底是哪种功法,自己哪能清楚。刚刚惹了师父生气,致其十分的不满,现在有心想问一下,也没了那个胆量。 燕子李三也是懵了,心想到青龙这是怎么了,怎么用头拼命地往墙上撞去?而且拿命去拼? 周风则一声不吭,冷眼旁观。好像与己无关,置身于事外。 燕子李三慌忙起来,走向前去,用手悟了捂鼻息,还在喘气,摸了摸胸口,还有跳动,心中想到,“这青龙还活着,并没有死。只是这是怎么了,忽然变了脾气,自己撞起墙来?” 周风想到,这青龙活该死去。但是又一想,不能让青龙死在自己手里,死在自己手里,是一种造孽。使一点手段,教训一下也就是了。 于是,周风站了起来,自怀中掏出针来,走向青龙。对着头部,选了个穴位,扎了进去,然后又行了行针,将针拔了出来。接着,又把针扎向胸部。只这两针,疏通了血流,稳定了脑部,脱离了危险。 周风起身之后,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一声没吭,走了出去。 周风五味杂陈,心里没想到,此功如此厉害,稍不留神,这一条命即已没矣。又想到,此功法,自己已经学成在手,日后何惧走遍天下?又想到,有了此种功法,遇有不平之事,发起威来,荡平天下不平事,留取真情在人间。 想到这些,周风感到轻松了一些,选择了一处土墩,坐了上去。 李四随后跟了过来,来到师父身边,也坐了下来。他就想陪伴师父平复一下心情。 燕子李三也跟了过来。其实他并不知晓周风有如此功法,只是认为,这是青龙犯了病症,亏了师父有此神医之术,不然这次青龙肯定要见阎王。 第153章 李四道歉 周风说道:“别叫他丢人现眼了,趁着天还不算太晚太黑,把青龙拉回去吧,回到家后静养几天也就好了。 不过青龙成为一个人算是亏了,这人死有余辜。留他一条命在,看他日后表现。不过骨子里就这个品行,再想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周风想到,这人留在世上,就是一个祸害。现在若杀了他,又不想让他死在自己手上,心里矛盾极了。不是周风优柔寡断,而是周风在下山之时,师父嘱咐严厉,不到万不得已,不许杀人。 现在周风还不到万不得已,因此,周风对于杀人,极其小心谨慎。 李四站了起来,愤愤说道:“师父,都是我的不对,我算是偷懒了,惹得师父有些许不高兴。这个青龙留在世上,就是一个麻烦。不如我现在就去把他宰了,也算是为黎民百姓除去一害。你看如何?” “留他一条命吧。人作孽,不可活。作孽做得多了,恶贯满盈,自有人收拾他。生死有定,到了时候,他就自会去见阎王。我们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没必要治他于死地。” 李三问道:“师父,这青龙得的是什么病?怎么像是疯了的样子?” 周风道:“现在不明白,将来你会明白的。” 其实,李四也有怀疑,青龙怎么突然变得这个样子?师父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把青龙弄得这样。苦思冥想,李三不懂,李四到底也想不出来。所以,才有了上面的相互问话。 而周风,只给了他们一个思考的题目。叫他们慢慢思考去吧。 说过这些话,周风站了起来,说道:“李三,这青龙是你的弟子,还是你把他带回去吧。” 周风看了看李四,又看了看青龙,再也没有吱声,走了出去。 李四也在后面,步步紧跟,唯恐掉队。周风来到车边,李四也到了车前。 “上车。”周风吩咐一声,声音极其威严,好像不容商量。 李四浑身一颤,抖了一抖,坐到了后面,再也不敢说话。 其实,师父并没有着急,而是李四真正感受到了师父的不怒自威。练武之人,气场强大,周风走到哪里,不用介绍,自然就给人一种威力威吓,尽管周风还是努力显得温和。 周风开车并没有再到小餐馆,而是直接去了南湖西岸。这个小公园,虽然说是十分热闹,不过这里还有一个僻静之处,不为多数人所知。还是上次周风带着悦荟来逛公园之时,才发现了这个小天地。 况且是晚上,更没多少人能来这里。 不能不说,周风考虑得还是十分恰当的,果然这里没有人来。周风坐到公园的石头凳子之上,解开扣子,敞开了怀,今天有点热,想晾一晾。 周风还没脱过衣服,这一敞开怀不要紧,灯光照耀之下,露出了那八块腹肌,浑身的疙瘩,一个一个就像平原大地上的小土丘。个个都是圪圪愣愣的,有点吓人。 李四对自己的八块腹肌经常引以为傲,有的时候也常与人比上一比。有的时候就靠这八块腹肌,来欺负人。现在看来,真是井底之蛙,自愧不如,再也没法比了。师父这是怎么练得? 看到这些,李四倒是有了更深的认识。起初拜师之时,李四心中自然知道: “自己确实有些方面不如师父,必须虚心认真学习,但总得有一些方面能和师父有得一比。这有些方面,仗着的就是自己的所谓八块腹肌。现在看来,什么地方也没法子与师父相比了。只有服输才是。” 由此李四想到,“现在有些人拼命地吹嘘自己,意图提高自己的威望,只是再吹也没多少人买账,反而越吹信誉越低。像师父这样,还用吹吗?泰山不是磊的,黄河不是挖的。吹什么吹?牛逼早就被人吹爆了,要吹也是吹狗逼去。只是小心,不要被狗咬了舌头。” 李四越想这些,对师父越是敬重。有志不在年高,自己比师父年纪还大两岁呢。只是当了徒弟,真是捂脸。不愿提起这些,只有虚心学习,练好自身本领,才是正道。 周风自来到湖海之后,虽然也用过一些功法,使一些歹徒尝到了苦头。但那都是成群的歹徒,不得已而为之。今天是青龙一人,也叫他尝到了苦头。是否有些残忍? 李四自后面来到周风跟前。刚才,李四看到师父有些情绪,故不敢贸然前来。现在有些憋不住,还是来到师父面前。 “师父,今天都是弟子的不对,我不该给李三打了电话,叫他把青龙带来。惹得师父生气。你处罚我吧。” 周风说道:“没有什么不对,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提这事了。只要好好练功,也就行了。” 心如猛虎,细嗅蔷薇,容忍雅量,方能成就大事。 第154章 谁罪谁受 燕子李三把青龙拉了起来,谁知这青龙耷拉着个脑袋。也不说话,就像死猪一个。 李三到了此时也是没有办法,再不成器也是递过大红帖磕过头拜过师的门里的徒弟,只得挎着青龙,挪到墙边,将其靠到墙上,然后抓住青龙两手,转过身去,把青龙背了起来。 再说这青龙,长阔没有横阔长,别看身高只有五尺不多,却有三尺半的腰围,二百余斤的重量,也真够沉的。 扛一个人与一袋粮食不一样,这人要是不撑架了,那叫死沉。 青龙这时好似失去知觉,扒在李三背上,就像一座泰山,压得李三东西摇晃,口歪眼斜。 这李三顾不上黑天深一脚浅一脚的高低不平,中间路上靠着大树歇了两次,才把青龙艰难的背到家来。出了一身大汗,身上早已湿透。 谁想到青龙家里,床上正有一位女孩,还坐在那里,等着青龙的好处,一看青龙如此这般,好像丢了十万大洋,遂马不停蹄,顾不得穿好身上衣服,失急慌忙的起来一声没坑,走之乎也。 李三按照师父的说法,也并没把青龙叫醒,只是叫他静静地睡觉,慢慢苏醒。 整整一夜,李三并没有敢离开青龙半步,恐怕期间有什么闪失。 直到黎明时分,只听到青龙鼻子里微微哼了一声,眼皮扎了一扎,才算有了动静。李三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这真是人叫人死天不肯,天叫人死不费难。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俗话说,先造死,后造生。生死簿上定得清。 这青龙命不该死,又活了过来。命里有罪可能还没有受完,不能就这样走了。 但是这一次伤的不轻,估计没有十天半月,至少七八天下不了床。人在做,天在看,大事小事都看遍。 试问天下事,苍天饶过谁?人若横行,必有大殃。为人做事,不可做绝,还是留有后路的好。 到了早饭时分,有一老者自外面而来。说是老者,其实论年纪也不过五六十岁。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子必有其父,与青龙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看就知是青龙的父亲。举手投足,也是一模一样。绝对的正宗传承,一点也错不了。 只是这青龙的父亲长得有些老态龙钟,未老先衰,一个眼通路,一个眼是盲。说起这青龙的父亲一只眼睛致盲,也与青龙有关。 话说当年这青龙小小年纪只不过十四五岁,也是娇生惯养,成了个怪胎。打架斗殴,从来天不怕,地不怕。 别看青龙个子长得有点小但就是个挨差,打不怕,不怕打,甚至怕不打,对被虐有瘾。但只要得了手,不掐就咬,狠命的报复,永不言败,是个硬茬。 这一天,青龙在外受了委屈,一肚子火出不来。回到家来,就知自然要有一场耍疯,这已成为惯例。 当时也是合当有事,其父在外亦是遇有不遂意之事,看到青龙如此,就说了他几句,哪知道恼了一边的青龙,只见他转身就拿了一块半截砖头,对着他爹直接就投了过去。 话说这一砖头,不偏不倚,正投到左眼之上,只好住进了医院,打针吃药带输液,光明一去不复返,眼球还是没了,这眼还是永远的瞎了。 青龙的父亲进屋一看如此这般光景,吃了一惊,问道:“这是怎么搞的?” 李三答道:“一言难尽。” 李三看到青龙的父亲过来,就欲把这块烫手的山芋交了出去,算是完成了任务,想抽身而走。 只见青龙的父亲说道:“你慢走,我去给他请个医生,治疗一下。看看需不需要住院。”可怜天下父母心,只有不孝顺的儿女,没有不疼儿女的父母。 “说你是个蟒,你不是个蟒,说你是个龙,你不是个龙,你就像前朝的李自成。你一年睡了二年的觉,二年看了一年的灯。” 这青龙的父亲,出门就遇见了瘪三,两人自幼光腚长大,经常睡在一个炕上,吃饭不分你我,一贯的互开玩笑。于是,二人一见面瘪三就损了起来。 “花椒胡椒一心焦,哪有闲心给你嘲。我儿子被人打了,往死不往活,得赶紧给他去叫医生,看看如何治疗?” 先把青龙这事按下不表。再说周风在这公园小树林中坐了一时,说道:“李四,我们走吧。上车,我送你回家。” 李四说道:‘师父,我不坐车了,天色尚早,此地离我家不远,我正好踢着腿,一路到家,既走了路,又练了腿,一举两得。” 周风见此,只好说道:“那你慢走,路上小心。” 李四回答:“我知道了。” 其实李四的一个姘头早已给李四打了电话,今晚要到李四那里暖脚。李四正想好好折磨她一番,遂答应了她,只是周风不说回家,李四再心急他也不敢说个回家。 想到这个时候,那姘头应当早已上了李四的大床,李四已经两次拒绝了她,这个人财迷,不下床的就要钱,李四烦了。今天答应了她,这女人心急要吃热豆腐。 周风说到要走,李四恨不得一步就走到家,只是怕被周风发现,于是宁愿走慢,也不能坐车。 话说这一天周风没有消停,不知怎么搞的,从来没有这样,肚子倒觉得有些饿了,想吃些东西。一想悦荟此时是否吃饭?不如先接了悦荟,再说吃吧。 于是给悦荟打了个电话,悦荟还在加班,果然没有吃饭。这周风方向盘一拐,奔着百瑞超市而来。 悦荟也正好下班。来到大门以外。 周风说道:“我拉你,你不要开车了。咱们去外面吃个饭吧。” 悦荟说道:“今天上午轻松,我看了两个小时的烹饪手册,正准备到家给你做上一顿好吃的,怎么想起来又要在外面吃饭了?” “今天我有些心里累,想你也是累了,把你新学的那一手留作明天用吧。”悦荟向来如小绵羊,温顺有加,周风说啥,也就是啥。 周风开车来到一个大排档,吃起夜市,周风要了两张韭菜饼,并嘱咐给悦荟多加了一个鸡蛋,又要了两碗千里香馄饨。图的是这两样都是一个“鲜”字。 这两样饭也正合悦荟口味。盘子上得桌来,两个人也顾不得吃相是否文明,狼吞虎咽就吃喝起来。 只是这馄饨,因为周风搲的胡椒面多了一些,悦荟不受辣,剩了半碗,倒给了周风,周风端起碗来也就喝了下去。 说起这千里香馄饨,周风对其情有独钟。原来在噬魂山时,山下乃是一南北交通要道,南来北往的车辆多在此通过。故山下有闽人在此开了一间馄饨馆。 噬魂山离集市较远,也只有这里能换换口味,奶奶捎的几个钱,大都花在了这里。有一次他给师父捎了一碗馄饨,被师父严厉训了一顿。自此再也不敢捎了。 却说店主家里来了一位女儿,正是豆蔻年华,情窦初开年纪,看到周风如此一表人材,这姑娘暗生情愫,动了相思。每次周风前来吃饭,都是慌忙端盘子拿碗,有时候还瞒住爹娘,奉送上鸡腿。 不过周风从不骗吃骗喝,每次都是照单付款而去。这姑娘虽有暗示,周风心知不能自主,也只是装聋作哑。 到了周风欲要回省城之时,这姑娘竟上山去找周风,碰巧正遇周风下山。也跟着周风,送下山来。 自此互相没了音信,这姑娘有可能抱憾终生。周风喜喝馄饨,也不知与此有关与否?只是周风从没说过此事。 待悦荟付过款后,周风拉着悦荟,两人回家而去。 第155章 三流小说 悦荟到得家来,也没干什么,回脸朝上,仰卧姿势,四肢大开,一下子就躺到床上。不知是晚上吃得多了,还是一天的忙活确实累了,显得很有些疲惫。 周风看了看悦荟,没有来得及理会,就拿来电烧水壶,烧上了水。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悦荟,周风想到,怜香惜玉,怜香惜玉。二人住到一起,这就组建了一个家庭。在这个家庭之中,夫妻二人应当是平等的。就叫她好好睡会,我来忙活。 女人都是这样,见好就收,见好就回。你主动烧上一壶水,她就心满意足;你给她倒上一杯水,她就可以感恩戴德。 悦荟见周风忙着烧水,心里美滋滋的,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准备好好享受一番。 原来周风在自己车上看到一本三流小说,追根问底极有可能是李四遗留在车上的。其实周风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毫无兴趣。 说真的,作者现在也正写所谓的小说,还予以发布。说到底也是泥坑里摸鱼,胡乱瞎抓。半天抓不到一条,故读者不多。充其量也就是四流小说,还不知道够上够不上。 这本所谓小说后来辗转到了作者的手上,其与作者写的,没有多少人看的小说,相比之下,作者认为,她差得还不是一星半点。这是后话不提。 这东西不能再往外流,以免毒害人群。有谁不信,对你们说实话,七十老翁看了都想犯罪,何况年轻之人? 别看这小说写的质量不怎么样,但是内容确实丰富,有文字,有插图,该露骨的露骨,该露肉的露肉。十足的犯罪教程。 像周风这样从没打过防疫针的雏,还不一会儿就陷进去?果然不假,越看越爱看。越看越想看。看得动了感情,看得动了心思。 他终于懂得和知道,这女人是用来哄的。女人们看重感情,越哄就越离不开你,越哄就越产生感情,越哄就越有一股粘劲,粘到你身上,粘得牢牢地。 有人说,女人就是个感情动物。虽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容易动感情,但是泪窝子要比男人浅得多。你不哄,有人哄,慢慢的天平就有可能偏离。 可是要清楚,这天平并不可能是向你偏离。那向谁偏离,不用作者说了。 到那时你回过味来,再想哄,轻者费劲巴力,重者回天无力。 男人更是一个感情动物,而且感情来得要比女人快得多了。周风也是这样。别看他自称是个所谓正人君子,那是对外而言。在家里什么时候也做不成正人君子。 夫妻之间要是都像正人君子,那就可能是除了缺心眼还是缺心眼。 你看这周风,外面的野花再妖娆,他这心里从来不为所动。但是看到悦荟,就不一样了。 娇滴滴一个美人躺到那里,很容易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周风一看这正好是下面的一层垫子,又看了那三流小说,自然调高了兴趣,以前是悦荟说啥是啥,今天周风要当家了。 于是周风二话不说脱吧了脱吧,直脱得一丝不挂,光溜溜的,就好似泰山一般,对着悦荟,压了过去。 雄性尽展,兽性大发。还有什么怜香,还顾什么惜玉,尽皆忘到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悦荟一看这般光景,顿时吓了一跳,连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纯粹像个野兽,要吃人了,赶快下去。不然我叫人了。” “那你叫啊,看看有没有人来看你热闹?”周风说罢,三下五除二,就替悦荟扒去了衣服。 周风一看,悦荟这身体比小说上写的不知要强多少倍。有些地方,真是长得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不多不少,长得正好。看什么小说?有这样的老婆,就知足乐去吧。 悦荟只得无奈的说道:“你放了我吧,每次都被你折腾的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第二天起来两腿疼的发酸,站都站不稳当,走起路来也难以向前迈步。偏偏又不能对他人言,我是怕你极了。” “圣人所言,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听圣人的话,不会有错。” “外面的野花千万朵,好看的鲜花多了,你随便去采一朵,都比我强,我也没有意见,有本事弄她一打,我绝不吃醋。何必缠住我这残花败柳,萋萋菜一棵不可?” “有道是天仙女,我不爱,我偏偏爱你这棵萋萋菜。吃的香,喝得辣,搂住老婆才是家。” “周风哥哥,你那嘴怎么学得这么贫呢,这几天在外边,跟着谁学得呀?”悦荟心里想到,这周风终于会说一些轻松哄人的话了,结婚这么多天,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这还用学啊?不憨不傻的人都知道。家常饭,粗布衣,知热知冷的结发妻。” 悦荟说道:“越说你胖,你越喘起来了。” 直到这时,悦荟好像才想起来,连声说道:“哎,下去,下去,你怎么不下去呀?”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上来还有下去的道理?你怎么不早说,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悦荟知道没什么办法,于是两人抱在一起,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悦荟说道:“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打破头,扇子扇,今天非得累趴你。累的叫你找不着北。” “那你就专心吧,明早我做给你饭吃。” 你看这两人,没了前戏,没了后戏,热热闹闹,实打实的,唱起了当中。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来回回,战了数个回合,难分难解,胜负不定。 这个时候,周风好像不耐烦了,一枪刺去,直捣黄龙。 悦荟没有想到,周风如此诡计多端,毫无思想准备,只听“哼”了一声,算是败下阵来。 哪知道周风只是虚晃一枪,退回枪来,他还要继续戏耍悦荟,直到甘心投降。 正在这个档口,电话响了。周风气急败坏,说道:“这个时候,真是忙闲不等,打什么电话。” 不过生气归生气,电话还得接。好多事情,都在紧要关头,就怕不接电话,误了大事。于是,周风下得床来,拿起电话,原来是大哥姜道成打来的。 周风说道:“大哥,有何事情?如此晚了,还打电话。” 只听得姜道成说道:“晚什么晚,我才刚刚忙完,八成是你睡得早了,电话惊了你的好梦。” 周风说道:‘确是一个好梦,正欲高兴之时,被你惊了。早知如此,不醒就好了。” “你现在过来吧,我有事找你。把弟妹也带过来。见面说话。” 周风放下电话,来到悦荟面前,说道:“大哥有事叫去一趟,并说也叫你去。你快起来。” 悦荟说道:“我这累了一天一夜,两腿疼的想哭,我是不去得了。你走之后,我要好好睡上一觉。” 周风说道:“睡就睡吧,还是身体要紧。” 于是,马放南山,刀枪入库,周风开车要到小餐馆去。 第156章 深夜论鱼 周风来到小餐馆,时间确实不早了,人们大都入睡。 周风心里有数,一晚上经过了教训青龙、公园思考、再接悦荟、吃了夜市、二人大战等等。没有一定的时间,哪能做这些事?没有十二点也得有十一点之多。 于是,周风想到,看来老哥哥在这期间一直是在忙活。忙完之后,随即又叫来自己,想是必有紧急之事。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晚了,再打电话。 想到这里,周风心里有话,大哥真的是不容易。年纪这么大了,还在没黑没白的忙活,到底图个啥呢? 自己过去来到小餐馆,想吃就吃,自认为不是外人。吃吧也不付账,看来这吃的都是大哥的血汗。 想想还是自己认识上有问题,大哥虽然热情,从未计较此事,但是自己要做到心中有数。区区算来,自己在这里用餐,白吃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自己又不是穷困潦倒,何必要占小小餐馆的便宜?日子不可长算,吃的次数多了,也就有了钱了。这样不行,得给大哥进行补偿。 写到书上,啰里啰嗦,如此一段文字,其实周风就是瞬间的考虑。脑子转了一圈,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以后不要随意在此用餐吃饭了。要吃饭也可以,必须付费,亲兄弟明算账。 姜道成一看周风来到,笑着说道:“兄弟来了,快请坐,兄弟来得好快噢。“ “大哥有令,小弟岂敢怠慢?请问有什么急事,把小弟叫来,不会有什么好吃的吧?”周风说道。 姜道成说道:“果然叫你猜对了,就是有了好吃的,不然也不会心急叫你。叫你带上弟妹,怎么不见她来?” “她已早早睡下,不愿再起,故没有来。其实兄弟我也已经睡下,大哥一个电话,把我叫了起来。” “大哥不才,惊了兄弟的美梦,还请见谅。“姜道成说道。 周风答言:“开门见山,有啥说啥,需要兄弟干什么活计?你快说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今天下午,我的一个侄子送来两箱海鲜,让我品尝。我想到,这个东西稀罕,于是就叫过你来。“ “原来你叫我就是这个事啊?谢谢大哥了。到底是什么稀罕之物?“ “生鲜三文鱼片。你吃过吗?” 周风想了想,如实说道:“听还没听说过,更别说见过吃过了。” “我考虑到,你自幼上山,与外界接触甚少,估计没有吃过这个东西。于是我就叫了你来,尝尝这种东西,也算增加点知识。作为总裁,今后走南闯北,定当不少,餐桌上上了这种菜品,也不至于成了事盲。” “多谢大哥指教,什么时候能够像你这样,见多识广,也就好了。” “实话对你说吧,我自年轻之时即离开家乡,四处游荡。这一生中,没少被人骗了,没少惹了笑话。所谓见多识广,那也是被人骗出来的。” “大哥你谦虚了。”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谦虚不谦虚的。我想着你,你想着我,也就够了,不狂兄弟一场。” “大哥那我问你,从来没有听说你还有个侄子?” “哎,一言难尽。年轻之时我闯荡到南方,先后结识了几个朋友。他们的孩子当然就得喊我叔叔了。说实话,这些孩子我大都调教过他们,因此,与他们也有了感情。” 周风说道:“新朋友,老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 “这些人长大之后,大多进了大公司。有的干了老总,有的干了财务。好几个大公司的销售主管都是我的侄子,都叫我叔。因此,我到哪里都饿不着。” “其中今天前来给我送生鲜鱼片的这个孩子对我感情最深。当年他年龄还是很小,大流行麻疹,传染性很强,死了不少幼儿,村东南乱沙岗子上每天都有人去埋小儿。我两天两夜没离开这个孩子,擦拭身子,算是救了他一命。哎,说的有些远了,打住,看看如何吃鱼?” 周风说道:“今天就我们两个,这一大箱子鱼,如何能吃得下?” 姜道成说道:“这一箱内放六十盒,每盒二两,共计十二斤。” 周风说道:“你放好,我们明天吃吧。” “兄弟我就是想让你先尝尝。吃个先。” “今天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宜吃什么东西了,还是明天一起吃吧。” 随后周风帮助大哥把这生鲜三文鱼片放到冰箱冷藏间里。 周风问道:“郜达还在这里吗?” “还在这里,不过身体已经好得多了。今天还对我说,问问师父,什么时候去华阳?这孩子有点心急了。我对他说,只要你师父不说,你尽管在这里养。” “李四这人近来表现也是不错,这几天一直跟着我,办事很有责任感,练拳也很认真,有可能把功夫真正能学到手。浪子回头金子不换,此话不假。“ “这李四是干什么的,四进宫了。再不学点正经东西,再不老老实实做人,怎么在这大街上立足?” “郜达要是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如就叫他回去一趟。回去看看动静。访问准刁三到底现在哪里?然后李四再去。不过这次郜达回去,一定要注意安全,防备黑手。”周风说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明天我们吃饭时再说吧。”姜道成想了一想说道。 “瞻前顾后的办不成事,这次只要访准他在哪里,快刀斩乱麻,把刁三办了,大仇已报,不再一直琢磨这事,也就心静了。” 姜道成说道:“你有事就忙去呗,这事交给李四、郜达就成了。” “不行,这个刁三,我必须亲手宰了他。亲手拿到父母坟前,祭奠一番。不然这心头总是个疙瘩。好人蒙冤去世。坏人逍遥法外,天理何容?” “干事不能莽撞,还得从长计议。我们重新在合议一番。事儿到了这个地步,既把事情办了,求得一个满意的结果,又不能露出破绽,给今后的各种事情造成影响。你说是不?” “我只是觉得也不难办,不过拖了这么长时间,心里有些急躁和烦躁。恨不得拧着刁三的头,啪啪就给他拧了下来。” “回去再好好想想,明天我们商量个完备的方案。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早来一点。”姜道成说道。 “大哥,我回去了。” 第157章 立个规矩 周风早晨起来,对悦荟说道:“今天想吃什么,我来做饭。” 这个时候,悦荟还没完全清醒。只想再睡一会儿。只是说了一句:“随便。”依旧继续睡去。 周风看了看悦荟,“这妮有点学会撒娇了。” “老年人常说,要吃还是大鲤鱼,要寻还是大女婿。这话想想,老话老理老传授,真是经典说绝了。自己就是比悦荟大了两岁,这就撒娇撒痴。若是自己比她小上两岁,撒娇那就不是她的了。” 悦荟想睡,那就叫她睡吧。昨天晚上,确实也累得不轻。不过后来,自然的也就很配合了,并且还很主动。想必是尝到了好处,不自觉的有了兴奋劲儿。 今天吃什么呢?周风想了想,早晨喝个豆沫吧。自下山来,还没有吃过一次这个饭。做豆沫周风真有一手。噬魂山上,每天都要吃饭。师徒二人,这饭周风不做谁做? 要说做这豆沫,周风还得到了真传。师父爱喝豆沫,周风也跟着爱喝豆沫。那年十岁,师父就把做豆沫的技术传授给了周风。从此以后,做豆沫这个锅,就换做周风掌权当家了。 石磨拐出小米和豆浆,青菜芝麻花生米,各种配料齐全,豆沫香飘万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真的技艺早已超过师父。 此外就做豆沫,周风还教了个徒弟。周风爱吃馄饨,常来常往,一来二去,这就熟了。周风就把做豆沫的技艺教给了这馄饨店的掌柜。 这掌柜的虽然是开的馄饨店,但也经营着灌汤蒸包,猪牛羊肉,各种馅的蒸包都有。有时候客人只吃蒸包,不喝馄饨,那就给他盛上一碗豆沫,这就多了一个来钱的门路。 作为回报,两顿馄饨饭钱,这掌柜的都没有收。不过周风并不缺钱,并不想沾这小便宜,最后还是把馄饨饭钱付给了掌柜。 后来周风还学会了做这蒸包,成了双赢。 话说回来,这馄饨店的女儿,就是因为豆沫喝得多了,喝出了情愫,喝得她倒追周风。假如周风要是像有些人那样,现在躺在这个床上相陪周风的人,就不会是吴悦荟了。 今天要做豆沫,想给悦荟露上一手,不过事先毫无准备。但是周风有的是办法。没有米浆有米面,没有豆浆有大豆。对活对活,还是不难。不大一会功夫,热腾腾的豆沫也就做出来了。 悦荟醒来,闻了闻真是好香啊。于是慌忙起来,洗了洗手,也不洗脸了,坐到桌上,就端碗喝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说道:“这是买的哪家的糊涂啊?这么好喝。” 周风说道:“我自己做的。” “你自己做的?我就不信了,你会做这,我怎么不知道?” 周风笑了笑,“你不知道的事儿多着呢。不信晚几天再给你做一样。” 喝完这一碗,悦荟把碗一伸,要周风再给她来上一碗。” 周风接过碗来,说道:“洗洗手脸去,睡了一夜了,不洗洗手脸就吃饭,也不嫌个脏。” “吃吧饭再洗不迟。脏什么,要脏也是你脏,抓了你的皮肉,我又不嫌你脏。” 周风盛好一碗豆沫,递到悦荟面前,一手向前刮了悦荟一下鼻子,说道:“饭后你去上班,听我的电话,中午去小餐馆会餐.” “不年不节的,会的什么餐啊?” “大哥为了有一个惊喜,要保密。我对你说了,你不要早早地把我卖了。” “什么事啊?还要保密。你说吧,我嘴浅着呢?” “昨天晚上,大哥打电话就是这个事,他想叫我们占个先。只是我到了没有叫他开箱,今天中午会餐,共同品尝。不过我有了一个思路,超市是否能够经营?若可以,可否在超市设个专柜?” 吃吧饭,悦荟就去上班,全部的活,周风包了。今天吃饭晚,悦荟已经到点了。天下者周风的天下,周风不干谁干? 周风拾掇完毕,开车就去了小餐馆。赵匡胤下河东,心思已定。周风今天是打定了主意,中午这顿饭钱,自己拿上一千元。姜道成不同意,这事就不办了。 来到小餐馆,姜道成还在忙活。周风进到里面,看了看郜达。脸上油红四白,身子粗了得有一圈。郜达的身体果然恢复得不错。 郜达一看师父来到,急忙站起说道:“多谢师父的关心。若不是师父,我这身体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养好呢。” 周风从郜达房间出来,来刀前院姜道成跟前。 姜道成就对周风说道:“昨天晚上你走之后,我想好了,今天不营业了,真正的内部餐厅。李四、吴老爷子等也叫他们过来,共同品尝这鱼,不要管鱼是多少,都尝个新鲜。” “大哥,这几天我也想好了,今天的餐费算我的,我先交上这一千元,算作餐费,多了不退,少了我补。”说着周风从兜里掏出一千元,塞到钱柜子里。 姜道成一看,周风果然把钱塞到柜子里,脑子里也是一阵懵了。说道:”怎么了,是谁得罪你了?还是谁说什么了?怎么这个做法,叫我不解。” 说话间,姜道成就一手拉着周风回到后院姜道成的房间。 姜道成说道:“怎么回事?” 周风说道:“没有什么事情。我想了,这小餐馆光吃也给你吃了了。赚不到钱。最多也就混个肚子圆。似这样不行。今天立下规矩,谁吃都得拿钱。首先从我做起。“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生带不来,死带不走,要钱干什么。你没听人说,男人最悲哀的是,活着没钱花,死了有钱却花不了。反正我不做那冤种。” “大哥,不是不叫你拿钱,是不能净叫你出钱。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天就把这个规矩定下。” “俗话说善门难开,善门难闭,已经形成习惯,你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你的心意我岂能不懂,一生走南闯北,江湖义气为重。拉不下这个脸来。其实你想想,你天天忙得够呛,却攒不下钱来。到老了你怎么办?” “其实,棺材本钱我还是留着的。但是这个老盆子的钱,我还没存够。” “那这老盆子给谁留着?” “我也不知道,现在别问了。其实在南方,我有一个儿子,只是没有相认而已。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 不提这些还是倒好,提起这些,未免有些伤心。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姜道成说道:“兄弟,什么都不要说了。咱们吃鱼。” 第158章 广而告之 姜道成和周风一同来到前院。只见姜道成对着一位厨师说道:“今天不对外营业了,咱们内部吃一顿饭。来品尝我这两箱生鲜鱼片。” “姜老板就是与众不同,不按规矩出牌,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忘记了开餐馆的目的。目的是什么,还不就是想多挣钱吗,请问你挣到钱了吗?” 姜道成有些脸红,说道:“你不要多嘴,我的店我当家。” 这厨师又说道:“俗话说得好,使人劝,吃饱饭。牛别损力,人别损财。当然,你的店你当家。这都是你老板的事儿,我算多管闲事。反正我的薪金到月你不能少。” 周风听到这厨师说话,心里想到,果然被我猜中了,大哥真的就是挣不到钱。只知道在此吃饭不拿钱,怎么能行。日子不可长算,大哥意气用事,这个习惯不改真是不行。” 姜道成一边说话一边吩咐厨子到冷藏间里搬一箱生鲜鱼片过来。 这厨子没有怠慢,随即搬来了一箱,放到饭厅餐桌之上。 姜道成打开包装箱一看,“这个包装有点特殊,不是市面上的普通包装,而应当是特制的。他所用的包装材料与普通包装并不一样。”姜道成解释道。 打开包装以后,一看鱼肉切割纹理,姜道成心里就乐了,一切都挂在了脸上。高兴的两手相拍,两手向上举得好高。 “果然是利用上等的挪威大西洋鲑鱼加工,果然是当前市面上最好的三文鱼品种,果然是自己认为最好吃的鱼的中段,而且是鱼脊梁两边的生鲜鱼肉。我这侄子比儿子还近。” 周风一看,姜道成好似返老还童,有些手舞足蹈。“大哥,你这个侄子是干什么的呀,千里迢迢,不能专门为送这两箱鱼肉过而来吧?” 姜道成说道:“昨天我就给你说了,只是没说完全,就岔开了话题。他是我朋友的一个儿子。也就是我救了他命的那一个。大学就是学的营销,毕业以后,被这个公司高薪聘去做了营销主管。购销谈判很有一套,脑瓜转得能飞起来。在这方面,老板都听他的。” 周风说道:“怪不得给你送来了这么两大箱子三文鱼,值不少钱吧,原来是个实权人物。” “忘了给你说了,去年我这个侄子,来过一趟。今年他又来了,就是劝说我,不要再开这个小餐馆了,改做经营三文鱼。叫我在超市旁边,先支个摊子,经营一段,然后他来设个专柜。” “定了吗?你干吗?”周风问道。 “你看我一把年纪,顶风尿泚一腿,顺风尿泚一鞋。确实老了,我还干那个干什么?开个小餐馆主要还是吸引两个朋友。”姜道成说道。 姜道成看了看产品,说道:“生鲜鱼片的加工、供应主要生产厂家,多在南方沿海一带。原材料大多依靠进口。在那些地方设厂,有利于进出口。 我侄子的这个公司全就是进口挪威大西洋鲑鱼,深海无污染。 听人说,只有挪威这种大西洋鲑鱼加工出来,才能被称为正宗的三文鱼。周风,你看到了吗?” “大哥,看到什么了?”周风说道。 “商标,注册的商标。”姜道成指了指包装箱说道。 周风又打开包装箱,翻了一遍,说道:“看到了,‘掬文牌’三文鱼,这商标起的名字有意义。 我知道,所谓‘掬’一字,乃是一褒义字,我记得是两手捧起,笑容满面。如果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文’,则是指三文鱼了。 两手捧起三文鱼,送到人们面前。这老板,有意思。有文采,智商高。” 干什么,说什么,周风对这个商标,好像比对三文鱼还感兴趣,一直赞不绝口。 “其实,对于这种东西,我也是一知半解,懂得不多。我在南方之时,倒是隔三岔五就吃这种鱼。” “当时,这鱼价格昂贵,一斤就得一两百元,只有尊贵的客人才能吃到。我个人认为最好吃的那就是鱼的中段。生吃时还散发着独特的植物清香。” 周风说道:“大哥,你原来吃过这个牌子的三文鱼吗?” “当时,我吃的大多是这个牌子的。掬文牌三文鱼,这个公司,成立早,经营时间长,规模也大,质量也好,是当时南方所有三文鱼中,叫得最响的一个牌子。” “那你认得他们的老板吗?” “当然认得了,我先后去过这个公司两次,与老板还喝过一次酒呢。不过,据我侄子讲,现在老板换了人。换成了他的一个小女儿。 原来,这老板女儿多,就把最小的女儿送给了一个朋友,现在又回来了。作为补偿,把老板的位子让给她了。” 姜道成与周风说着话,吩咐厨师,把这箱子搬回操作间,安排道:‘将这鱼片改刀,切半箱即可,多了也可能吃不完。然后,切成薄片,再切成寸段,摆放到盘子里。每人一盘上桌。” 周风说道:“大哥,我有个想法你看如何?” “什么想法,请讲。”姜道成说道。 周风看了看姜道成,“你即使不经营这个,那在百瑞超市设个专柜可以吗?” “你要说这个,算是我们想到一起去了,我也有此意。现有这个关系,我这个侄子定然不会欺骗我们而且还必定提供能提供一些方便。”姜道成完全同意。 “不过,公是公,私是私。至于如何以什么方式经营,你们还要认真去谈,一切如专柜设置,经营方式,成品供应,改刀技巧,商品保存,人员培训等,都要以书面文字为准。” “中午这顿饭,我把李文叫过来吧?业务上他比我要强得多了,就是事成之后,也是他在经营,不如叫他早早进入。”周风说道。 姜道成说:“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吧,让他早来,看看厨师如何操作。” 姜道成打电话通知了李四。 周风电话通知了李文,并叫他也把悦荟带来。 “什么时候把吴老爷子接来?”姜道成说道。 周风说:“待悦荟来到,让悦荟去接。” 第159章 相聚品鱼 悦荟坐在李文的车上,很快就到了小餐馆。李文停好车后,同周风一起,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姜道成拿来包装箱,让李文看着说明,分析研究了一番。李文对着周风说道: “这个在我们这里,还是个新商品。这商品走的是高端路线,普通老百姓限于消费水平,不可能经常去吃这个东西。所以它的市场受众面,在一定时期内,不一定大。” 周风问道:“如果是这样,我们能经营吗?” 李文说道:“不过,我们湖海市居住人口也不算少了,经济发展也是不错,开一个三文鱼专柜,经过一段时间的过渡期,我想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着,李文拿过来企业介绍,产品说明等,递给周风,”你看看这上面介绍的好细致。不光有三文鱼,还有鱼骨、鱼头、鱼架、鱼腩、鱼籽酱、鱼杂等等好几个品种。适合市场的各种需求。” 周风说道:“任何事情,都不要盲目,我们可先做个市场调查,做到一战必胜。”不能不说,周风虽是总裁,但是毕竟接任总裁时间较短,对有些事情还拿不准,显得有些优柔寡断。 周风对着姜道成说道:“大哥,你来给个评定,下个结论。我们怎么办啊?“ 姜道成说得好简单,不过也是这个理。“要想干好这个事,必须亲自考察一番,鞋子可脚不可脚,只有自己知道。” 其实,悦荟也是学经济管理的,插了一言,“我说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风竟忘了这一头,叶里还藏着葡萄。于是说道:“你怎么不早说?谁都能参加意见。” 悦荟说道:“我虽然没有吃过这种鱼,那不是大学生的消费目标,但是,我听说过这个什么三文鱼。除了生吃鲜鱼之外,还可以清蒸,油煎、煲汤等。” 姜道成对着周风说道:“兄弟,弟妹比你懂得还多,酒场上有一句话,不可小看了吃药片的,不可小看了扎小辫的。我看用在这里就很合适。” 李文说道:“除了生鲜外卖之外,还可在熟食区做个深加工,现成的外卖,省去了客户的诸多烦恼。” 正说着。李四来了。 周风看了看表,已经接近十一点半。 于是说道:“咱们饭后再说,悦荟,我们去接老爷子去吧?” 悦荟道:“不知他来不来,我记得老爷子好像不大习惯吃鱼。” “就是不吃,也来新鲜新鲜,活动活动,有何不好。” “走吧。我们两个去接他们。”怠慢了老岳丈可不好,周风想了想决定与悦荟两人共同回家,把老人接过来。 “我去接老爷子去了。”周风同时与大哥姜道成打了个招呼。 闲话不说,周风接来了吴老爷子、吴夫人,还有吴婉熙,吴大个媳妇。一听说是吃鱼,一听说是品尝三文鱼,谁不愿意来,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只是吴婉熙扭扭捏捏,最后还是过来了。 果然今天大哥一个客人都没接待,这就够一桌了。餐桌设在后院小客房,别看客房小,餐桌却大。姜道成就怕来的人多了坐不下,特的安排到后院里。 周风见此光景,说道:“大哥,为了吃一顿鱼,停止了营业,一天又白干了。” “我这个年纪图的是什么,就是图的个热闹。” 李四、郜达今天成了店小二,端菜上桌都是他们的了。 这菜说上就上,来的还好快。每人面前一个盘,每盘里都盛放着一排鲜嫩的三文鱼片,并带一个调料盒。 为今天的这顿饭,姜道成除了给周风说了几句话,一直都在忙活着。 这两位厨师,都是土生土长的,虽说是地道菜做得有声有色,但是也没见过所谓三文鱼。更别说会做了。哪里像姜道成走南闯北,他自己不说,估计年轻时马不停蹄地光跑了。 所以,这改刀、装盘、调料等都是姜道成手把手的教,才做成了这样。 姜道成不光要做菜,还成了桌上的解说员。 他把对周风说的话对着大家又重复了一遍。 最后又说道:“吃这种鱼很要紧的是要把调料做好。当年我在东海,那个地方凡是尊贵的客人到了,桌上必有活虾活吃。开始我是怎么也不吃,陪客的先吃了一个,那个调料做的就是好,试试吃着吃着我还吃上瘾了呢。” 周风说道:‘谁不明白谁就问。这里有老吃家,有老师。你们不知道这个东西有多贵。这是国外进口的。看到了吗?这一箱就得近万元,今天每个盘子里,也都能买三条大鲤鱼。” 这么贵重的东西,首先提出来不吃的就是悦荟,“这血乎淋拉的,怎么下嘴啊?吃得嘴上像吃小死孩子一样。我看到就有些怕了。” 吴婉熙一听说悦荟不吃,她也放下了筷子。 倒是吴大个媳妇,那边一说吃,这就急忙夹了一筷子,蘸了蘸调料,囫囵就吞下去了,还连连说道:“没味。” 老爷子拿起筷子,中规中矩,蘸了调料,细嚼慢咽,吃了下去。说道: “我很小的时候,东海一位客人,就是带来了活虾,也像道成所说,要吃活的。我们这里哪里吃过这样东西,虾米还在盆里活蹦乱跳,客人用筷子叨了一个就递给我,吓得我大哭小叫。” 老妇人拿起筷子尝了尝,又放下了筷子。 姜道成说道:“弟妹,你吃什么?我去给你清蒸或是香煎一盘三文鱼去。” 周风立即说道:“不用了,这桌上这么多的菜,不吃这个吃那个。” 这桌上不光只是生鲜鱼片,红烧肘子大鲤鱼,孜然羊肉大盘鸡。要吃辣的毛血旺,要吃甜的有江米。粉丝鸭血汤一盆,样样都是好东西。想吃啥有啥,吃啥啥都有。 悦荟见状只得说道:“不用了,我尝尝。”于是拿起筷子,夹了一点,蘸了蘸料,递到嘴里,慢慢嚼了一嚼,亦咽了下去。除了生鲜植物的清香,反倒没有吃出什么。也就不说不吃了。 李文去的地方多,倒是吃过这个东西。但是在这个场合,他不好意思讲出来。只听别人讲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姜道成还是一边吃着,一边解说。 大家慢慢吃了起来。赞叹之声不绝。 老爷子说道:“还没有这样吃过鱼,你看这红白相间,纹理清晰,又鲜又脆,吃过难忘。 老夫人听到老头子这样说,拿起筷子,连着吃了两块,并且品起味来。 李文心里想到,要知道以吃鱼为主,自己就不留下来了。眼看就要过节了,超市那边忙得很。还有一位客人在等着。 李四、郜达端齐盘子,坐到桌上,狼吞虎咽,眨眼功夫,就一扫光了。 两个厨师怎么叫怎么请也不上桌只得给他们盘子,在厨房尝鲜了。 姜道成说道:“不用管他们,鱼肉有的是,随便他们吃。这一箱今天咱们只吃了不过三分之一,还有一箱呢。隔一天,也就是到后天,我们再聚一次。 吴老爷子说道:“今天聚了也就行了,不要再聚了,不能耽误买卖。有鱼的话,随着做几个菜,卖了它。” 姜道成说道:“老叔,这是我侄子给我送来的一片心意。我怎么能把他的心意卖了。叫外人听说还不笑掉大牙。” 李文看了看周风,说道:“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吧,那边还有一位客户在等着我。” 周风说道“本来想吃吧饭后,我们与大哥一起商量这怎么开生鲜鱼片专柜。你要有事那就先走吧,不过你先考虑一下,核算核算。看怎么样?” “老板,依我看若是开专柜,在省城,肯定行。 第160章 再来一盘 没想到这一顿饭吃到了下半晌,意犹未尽,大家也不觉得时间长了。该说话的继续说话,该听话的继续听话,该吃鱼的吃鱼。没有人说不吃鱼了。哎,都是三文鱼惹的。 吴老爷子也是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家窝着,没有出来。今天来到小餐馆,仿佛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又加上姜道成让他喝了几杯小酒,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一个人顶几个人说话。 姜道成是干什么的,他犹会哄人开心。今天可谓是个专场,要讨老爷子的欢心,还不得把老爷子伺候的舒舒服服? 其实今天这个桌上,就属吴老爷子年纪最大,辈分最高,老爷子也是当仁不让,他一开腔,别人就只有听话的份儿了。 本来这场宴会,要结束收场,就该吴老爷子说话。老爷子意犹未尽,不说结束,众人也就相陪着。 树老根多,人老话多。天上地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说起啥来,都是一套,接着一套,听来井井有条。 李四自幼就在流氓群里厮混,哪里听过这样之事,只听得大眼瞪了小眼瞪,听得入了迷。 不要认为这鱼片就是生的,犹如盘子里放了个刺猬,没法下嘴,看着恶心。真吃了起来,竟感到新奇,刺猬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放到嘴里,生鲜尽滑,一不留意,到了肚子里去了。刺猬到了肚子里,没觉得有针,只感到嫩滑。这就是人生。 其实生食,古已有之。茹毛饮血之时,当时哪有熟食?随着文明进步,这才有了熟食。到了现在,世上这人,真是变着法子吃,又从熟食,吃回了生食。而且还非常主贵。吃的讲究。 从来物以稀为贵,这就是商家制造了一个商机。待到人人都习惯于生食之时,什么三文鱼想来也就淹没其中了。 这世上但凡是少的,就是贵的。但凡是贵的,就是好的。吃肉是一种享受,啃骨头也是一种享受,更是一种锻炼。 你不看当今,净肉十元,骨头二十,但是骨头早早地就销售一空。人云亦云,多数人不过是跟风而已。 据说,现在吃骨头的人,连骨头都不吐了。说是骨头能够补髓补肾,而且减肥。怪不得人人都是向往骨头而去,有的小丫头,一天三遍抱着个骨头啃。。 这样算来,吃骨头也吃不多大亏了,这不能算作铁算盘,干什么都是要核算的。 这就奇了怪了,当下人人肾虚,骨头要能补肾,世上还有能够存货的动物?蚂蚁也能补肾,你咋不吃?做个比喻,蚂蚁骨头也不算少,而且内外病通治。只要有钱,终不会吃亏。 黄河里尿脬随大流,都说是,那就是。跟着风跑,没有错。世上倒霉的从来都是不跟风的人。 柴米油盐酱醋茶,人们从来以吃为重。喝西北风若能顶用,那还用日日劳碌?婴儿出生,就会找奶。吃是无师自通。 这吴老爷子不知不觉中,一盘子生鲜鱼片,斯斯文文,慢慢的,竟吃得干干净净。不知不觉,又拉过身边老夫人的盘子,放到自己面前。 周风也把盘子吃干净了。不过他看到悦荟前面还有半盘,周风心中想到,不能剩下,这半盘得代她吃下去。 桌子上的孜然羊肉、毛血旺,离悦荟不远,这桌子不转,悦荟也能够到。这段时间喜欢吃辣,这两个菜,正对胃口。悦荟吃了一阵,三文鱼倒吃不下去多少了,人没有俩肚子。 其实悦荟结婚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胖了不少。有人说胖了一圈,那一圈到底是多少?那一圈从里往外厚度是多少? 作书的不懂,各位读者,谁懂这个,给她算算也是未尝不可。给她一个警告,省的胡吃海喝。 要说起来,算不算的也不要紧。瘦了就是赵飞燕,胖了就是杨玉环, 人长得漂亮了,横竖怎么说都漂亮。人若长得丑了,胖了是个丑八怪,瘦了更是丑八怪。肥了像头猪,瘦了是虾米。 有人说是发达了,有人说是滋润了。这都是女人的行话,大老爷们不懂也没有人管这些。总而言之,是长肉了,而且长得不少,正是人所说,胖了一圈。 悦荟看了看周风,周风看了看悦荟,二人心照不宣。周风把这盘子悄悄拉到二人的中间。 李四除去吃菜,就是倒水、倒酒。郜达也想效仿李四,不过还是有些迟钝,脚步里跟不上李四。 在李四这里,吴老爷子这个姥爷是当定了,雷打不动。李四“姥爷、姥爷”的叫个不停,酒,喝一杯,倒一杯。水,喝一碗,倒一碗,缺不了水。有李四,不会空杯。不会空碗。 吴老爷子平白有了一个大外孙,心中偷喜而不上脸面。不过嘴上不停的夸赞李四懂事。李四倒不好意思起来。 到了吴大个媳妇这里,李四却不知道该叫什么了。直接问道:“师父,这位我还不熟,该叫什么?” 周风嗯嗯唧唧,说不出来或者不好意思说。姜道成立即说道:“这位应当叫妗子,叫大妗子。” 李四说道:“大妗子你好,我叫李四,我来给你满上茶。” 吴大个媳妇抬了抬头说道:“谢谢!” 这个时候。姜道成才看到,吴大个媳妇盘子里已经没有鱼肉了。于是想到,这女人的命,也是差不多了。摊了个丈夫是个二青头,任何事情都分不出个轻重缓急,一贯的贪酒好误事。 有好汉,无好妻;赖汉子,守花枝。可怜之人确有可怜之处。 书中已经说道,这吴大个媳妇娘家也是正经老户人家,虽称不上大家闺秀,也是小家碧玉。长得那是不用说了,妥妥的一个美人坯子。 没想到摊了这么个丈夫。只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是这吴大个,鸡狗都不待见。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样下去,早晚要成个受气的布袋。 这女人慢慢性格脾气也就变了。她要成为母夜叉。腰里掖着一把牌,谁来给谁来。说话敞敞荡荡,办事毛毛慥慥。很多人都怕她,很多人都躲着她。 周风就很怕她,有事时先让她,什么事都重看他一眼。也不管是在省城,还是在家里,有集体饭局,就先叫她。 不过这也引起了她的误会。“这周风不是个正经人,想占老娘的便宜,想吃老娘的豆腐,你还是个雏儿。”直到经过多次共事,才知道周风原来真是对她的尊重。 反过来,对周风又是道歉,又是讨好。事事向着周风。把周风当成了自己人。 姜道成拍了拍李四,走到后面,亲自又切了一盘三文鱼片,这是一块鱼腩,吃起来口感会更好。又亲自兑了一些调料,这里说,姜道成兑的调料要比带来的强的多了。 一切做好之后,指名让李四端着,给吴大个媳妇送了过去, 这吴大个媳妇跟前的盘子早已经空了。她一看吴婉熙面前还有半盘,伸手就端了过来。一边还说道:“你不吃,我替你吃了吧。” 吴婉熙哪是不吃,只是觉得自己是个大姑娘家,狼吞虎咽被人笑话,盘子见底,被人看不起。 冷不丁的盘子被人端走了,吴婉熙心里也是不高兴。故意高声说道:“我不吃了,你都吃了吧。还有谁的不吃,通通端给大嫂,剩下也是喂狗。” 吴婉熙从来强势,这次本性又露出来话说得有些过头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吴大个媳妇一听,心中好恼。你不吃的东西,给你端了,还比鸡骂狗。但是,公婆在上面坐着,不好发火。不要看这女人风风火火,确是孝敬公婆的好媳妇。 等到李四把一盘子鱼肉放到吴大个媳妇面前,这女人一看,比上次还多,也不推辞,一手端过吴婉熙的盘子,就甩了过去,口中念念有词,“给你,没出息。” 吴婉熙没有吭声,心里想到,“要是因为吃鱼吵架,传了出去,外人不知道怎么说哩?自己已经占了上风,还是忍了吧。” 姜道成随后跟来,两手端着两个盘子,两个盘子盛着满满的三文鱼肉。一盘放在吴老爷子面前,一盘放在李四跟前。 姜道成说道:“鱼肉还有的是,那个还要?来这边盛。” 第161章 还是那那 没想到叫了几遍,这个说够了,那个也说够了。姜道成说道:“四儿,你们兄弟二人把这一盘分吃了吧。” 李四端起盘子,就往郜达盘子里拨,郜达连说,我已经吃好了。李四使劲也只是拨了少半盘,又被郜达倒了回来。 只见这李四把调料倒进盘子里,拿筷子搅巴了搅巴,然后把抓口喃,狼吞虎咽,盘子没有放下,就吃得个净光光的。盘子要能吃,就一次性咽到肚子里去了。 老爷子一看,心里说道:“这孩子虽说是有点莽撞,你看多实在,多好的一个孩子。” 屁股沟里夹布衬,近一层是一层。别看是两个干儿子,那也是叫爹。摔盆打幡有后人。 于是姜道成十分的疼爱这两个儿子,刚才就看见李四的已经吃得干干净净了,俗话说,菜龙菜虎都不怕,就怕上来一扫光。一扫光多难看。既扫了主人的面子,又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 刚才姜道成心里正嘀咕着,还得给这两个儿子再去切上两盘。没想到抬头一看,吴大个媳妇已经盘子见底。这才有了另一盘三文鱼上桌。 其实,吴大个媳妇对于自己的这种行为,也是很纠结,很苦恼。为此,也自己背地里哭过,也给吴大个闹过。人的命,天注定,哭喊乱叫没有用。 这吴大个,好了疤拉忘了疼,狗改不了吃屎。又是整天东家串,西家去的去喝酒,喝不醉不归。到了麻将桌上不吃不喝一整天。周风叫他来聚餐,说啥也不来,死活不肯离开麻将桌。 吴婉熙剩下半盘不吃也是怕别人说没出息。名牌高校的毕业生,体制内的好岗位,什么没有学会?有关礼仪的书籍,吴婉熙自己房间桌子之上,就放了两本。 对于这样的聚餐,吴婉熙不来有点失落。来了就有些后悔。本来今天想着,再不参加这样的聚餐了。可是当听说要吃生鲜三文鱼片,还是进口的。腿不当家,不自觉的就跟了过来。 吴大个媳妇横着插了一杠子,弄得好不尴尬。其实她也不是只为吃那点儿鱼。他是看不惯,气不顺。 周风多么好的一个人,不远千里来投亲。青梅竹马,婚约在身,应是两小无猜。谁知心高气傲,使心用心,害了自身。硬是毁了婚约,让悦荟拾了个便宜。有心刺激她一下。 吴婉熙虽说对周风改变了看法,但还是过不了那个坎。还是一直纠结着,一盘好棋还被自己下的烂烂的。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人生就是这样。 悦荟就不一样了,近来她在周风面前有些撒娇,好像要耍小女人的脾气。 悦荟以前不是这样,是不是生理反应,也不知道。特别是最近一直爱吃辣。是不是已经怀孕了?她自己不说,外人也没问。 人都说女人怀了孕好吃酸,村上王婆子的一句话,大家都记住了,“浑身发酸不愿意动,一心要吃小酸杏。”悦荟为什么想吃辣?也可能是各有所爱。不过,要真怀孕了,吃辣不好。 要不是记挂着这两个辣味的菜,悦荟就跟李文一块儿走了。今天还有两个财务报表要完成。 吴老爷子这时才发了话,“既然大家都吃好了,这小餐馆晚上还有客人,那就结束吧。” “慢着,我们还没有吃饭。”姜道成一看老爷子发话要起场,赶快说道,后边还有饭。 老爷子说道:“还有这么多的菜,光菜就吃饱了,哪还用吃饭?” “老爷子,说这话可不行,还有不吃这菜的呢,不吃饭如何能行,这么长时间都坐了,也不在这一时了。再上两盘水饺,一盘大肉,一盘三鲜。吃了这盘子水饺,也算吃饭了。” 姜道成说过,即要李四、郜达各去端一盘水饺过来。 话说这水饺确实要比家里包得好吃,尽管都觉得光鱼肉就吃得差不多了,有人还打起了“嗝”。但这水饺香飘满屋,还家好是吃了个满嘴流油。只是还剩了半盘,都被李四包了圆了。 及至把水饺吃完,李四马上就给每人面前斟上了茶。 这个时候,老爷子站了起来还是要回去。姜道成说:“慢,请等我一等,还有点事。” 说着姜道成就去了后面。找了一个纸箱,给吴老爷子装了十盒三文鱼片,中间还掖了两块冰。端了出来。 说道:“老爷子,这是十盒三文鱼片,记住,到家放到冰箱里,也别放今天,最多也就后天,它的保质期是五天,已经过去两天了。过去三天就别吃了,扔掉,防备吃毁了人。” 在这里坐了一天,如何再能要这东西,如要了那不是吃是吃的,拿是拿的。还不是叫人笑话。 老爷子无论如何不要,姜道成无论如何得叫带走。二人争执不下。 姜道成说道:“今天咱们没有能吃多少,把这一箱我们分了。每人都有,周风兄弟的我先给你放在冷库里了,有时间吃时来取。两个厨师,我也给他们每人留了一份,叫他们拿到家去,全家人都尝上一尝。” 最后还是周风说了话,“拿着带回去吧,若有时间了。我也过去咱们吃上一顿。” 见此,吴老爷子才叫装到车上,带回了家。 周风说道:“李四,别走,我还有事,你们等我。” “知道了,我们在此等师父到来。”李四、郜达同时答道。 “都上车吧,我们拐个弯,先把悦荟送过去,她还有工作要做,估计做完也就不早了。” 到了百瑞超市,悦荟下车,周风说道:“记得给我打电话,早了你自己开车回去,晚了我来接你。记住了吗?” 吴悦荟说道:”记住了,你们回吧。” 周风把这些人送到家,老爷子今天高兴,喝了点酒,虽说不多,但总是喝了。老夫人就想拦一拦,但是又没好意思开口,横竖喝不很多。 周风又亲自扶住老爷子直至坐到了椅子上方才离去。 待到周风离去,老爷子对着老伴说道:“你拿出四盒鱼块,大个大头,各给他们两盒,也叫他们尝一尝鲜。” “老姜这人不错,吃个生鲜鱼片,也没忘我,看来我还得活上几年。” “就别自我陶醉了,你在人家老姜那里能算老几?这还不是人家周风的面子,你就是摊了一个好女婿。没有周风,人家吃了屙了你也不知道。越说你胖你越喘起来了。” 老夫人在饭馆里没说一句话,现在说几句轻松轻松。 老爷子想了想,觉得老伴说得也许对。“前十年为父敬子,后十年为子敬父”。这是老话。老话说的对。 老爷子说道:“你说的也许对,但是不管如何,人家老姜一直在照顾我。还有那个李四,多懂事的一个年轻人。” “那更不用说了,他是周风的徒弟。要不今天叫了你二百姥爷,那是为什么?周风若不是他的师父,看也不看你一眼哎。” 老夫人句句都是木匠的斧子,一斧子就砍到墨。直砍得老爷子无话可说。 周风来到小餐馆,叫过李四郜达,说道:“郜达身体恢复的是差不多了。这两天有没有听说那边有什么事?” 郜达看到师父在问自己,于是回答道:“前天上午,倒是我老婆给我打了个电话,师父姜叔你们都不在,我不知道说什么,这个电话我没敢接。“ 周风对着姜道成说道:“今天晚上叫郜达给他老婆回个电话如何?” 姜道成说:“回个电话没问题。电话接通后,郜达你要少说话,尽量引导你老婆多说话。话多了就有破绽。看看从话里能否找出点蛛丝马迹?” “我可能明天要回省城一趟。不过很快就会回来。 周风说着话,自兜里掏出一个银行卡,言道“这个卡里有十万元,你们谁拿着,就当办事的费用。该花时你们就花。 第162章 停也不停 结果是李四、郜达谁也不拿这个卡,并说道,师父的事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哪能拿师父的钱? 周风见此,说道;“我叫你们拿着就拿着,人现在不能没有钱,特别是男人手里更不能没有钱。世路难行钱做马,钱能通神,神仙也爱钱。不然世间那些凡夫俗子整天家烧香上供送银子,都送到哪里去了?“ 周风看了看姜道成,说道:“郜达手里没有钱,李四你也没有钱。就你这脾气年纪轻轻,破罐子破摔,挣俩花仨,有两个钱都送到女人肚子上去了。” 周风道:“没听说过,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娇羞女子俏梳妆,洞房夜夜换新郎。有钱时你就是郎君,没钱了你就是恶狼。从此相遇不相见,相见之时不开言。” 没想到,周风这话说到了姜道成的疼处。原来这姜道成自幼放荡不羁,四处游走,数十年来也不归家。知道的在外游荡,不知道的,怀疑早已不在人间。 再说姜道成一根独苗,家境殷实。十八岁上,结婚成家。婚后三天,姜道成就跟人离家出走。家中的老婆守了活寡,一日气恼伤寒,一命归西,也不知他在于何处。还是族人办理了后事。 家中虽有些祖上留下来的产业,慢慢也被他人你拿一件,我拿一件,逐渐零散了。只剩下一个宅子疙瘩。谁也不去在此建房,说是风水不好,出了此浪荡子,一个家败完了。 原来,姜道成是跟人做一趟买卖。没想到时来运到,洪光普照,一次就挣下万金。同去之人,见财生心起了歹意,予加害于他,夺财而走。 怎奈这姜道成自幼练得一手好拳,这几个人怎近得了身。打了一架,结了这几个仇人,不愿回家,带上财宝独自而去。 有了这笔财富,因此上,大江大河,四海五岳,各处名胜,游了个遍。没有没去过的地方。 山重水复,柳暗花明。花前月下,芦苇荡中。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豪门贵妇,夜夜笙歌,日日婵娟。享尽鱼水之欢,悦尽风流韵事。睡尽各种女人,撒下不少种子。 虽觉得儿女众多,但是去哪里找儿去,羊群里哪有认羔里,徒悲切。 姜道成游历到了南方,确有一位女人,原是青楼之女,被姜道成重金赎了出来。从此一直跟在身边。时间不长,却怀上了姜道成的种子。及至生下来,乃是一个男婴。 既然有了儿子,这女人就想过个安生日子,愿跟着姜道成回归。 可是这个时候,姜道成想到,青楼女子玩玩可以。从长计议,家中还有妻子,老婆还是原配的好。遂偷偷留下银两,这些银两也够她娘儿们吃几年的,不辞而别。这才回到家来。 到家一看,父母早赴黄泉,老婆也已归西。一同外出的人都已作古。房无一间,地无一拢。又不好意思回去找人,这才到那湖边开起小餐馆来。 周风看了看姜道成,也没在意,继续对李四说道:“等办过去刁三这个事后,我得赶快给你找个职业,谋个挣钱的门道。你自己想想,愿意干点啥?” 李四说:“我这一生就交给师父了,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过后叫你姜叔给你物色个女人成家,所有的费用我出。以后就正经过日子。” “师父,那可不行,你出费用,这样做被人看不起。”李四说道。 “我记得给你说过,所谓你那些女人当中有没有合适可巧的,找一个成家也可以嘛。不要找太漂亮的,丑是宝中宝,俊了惹烦恼。” 周风说道:“你去和郜达商量合计一下,看他何时回去,回去后的安全如何保证?找到了刁三怎么办理?我改变主意了,我看还是你们一起去吧,好相互有个照应。” 李四道:“我去与郜达商议。” “你去吧,我与你姜叔还有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姜道成有可能是周风在教训李四之时,触到了他的痛处,有了伤心。故到里面洗了把脸,出来时眼圈还是有点儿红红的。 周风说道:“大哥,怎么的啦?” 姜道成说:“没有什么。” “哪里身体有点不得劲么,如不得劲,赶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到了这个年纪,还是身体要紧。” 姜道成往上伸开双臂,跳了一个高,随后打了一个旋风脚,“看我有什么毛病?” 周风还没见过姜道成练过拳,这一看了不得,好一个漂亮的旋风脚。打得高高的,落地稳稳地。看来真是没什么毛病。周风才放下心来。 “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你讲。”姜道成说道。 “大哥,我想明天到省城去,就是三文鱼开专柜的事。到那里开个董事会,商量一下,看是情况如何?” 姜道成说道:“通过董事会商议一下也好,毕竟这一块要开起来,投入也不算少。董事会要有一个统一的意见。” “你那个侄子现在哪?我看他能不能过来,在省城与他见个面。” “依我看董事会如通过了,就不如在省城先开起来。毕竟省城的消费水平还是要比这里高得多。我给那个侄子打一个电话,叫他过来。” “你能跟我一起去趟省城吗?” 姜道成想了想,今天光吃鱼了,没有开门,也没有买菜。假如明天准备准备,也能前去。 于是说道:“你能等我一天吗?或是一晌也行。” 周风说道:“那就确定后天走吧。” “明天一天把事情办完,晚上走也未尝不可。” 周风说道:“咱们就说定了,后天一早走。你也忙得够呛。年纪不小了,不要累着。” “我听你的。” “那我走了,还要到超市去一趟。” 这周风刚要走,李四走了出来,高声叫道:“师父不要走,我们还有话对你说。” 周风只得回来说道:“光顾走了竟忘了这个查了。咱们里面说。” 进屋坐下,周风说道:“你们怎么商量的,什么时候前往?” 郜达说道:“师父我与四哥商量了,今天就走,趁着黑天,人不知,鬼不觉,就到了华阳。到了华阳之后,我们就分开,各找各的,一有信息,我们就招呼一下。” 李四说道:“待上两天,如得不到信息,就去柳城。” 周风说道:“这件事情就先交给你们了。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到时候随机应变,见机行事,你们看着办吧。” 李四说道:“师父,你能不能送送我们,这个时候,若要出去,人多眼多,免得走漏风声。也好提前走到。” “也好,我送你们前去。那么李四你还需要回家吗?郜达你还有什么事吗?” 李四说道:“我得回家拿点衣服。” 郜达则说:“我没有事。回到华阳,我就有了衣服。 “好吧,上车。” 说着,周风给悦荟打了个电话,说道晚饭不要等他了,有事要出一趟门。 郜达回到宿舍拿了证件,就上车了。李四已经坐到车上。 这李四到家拿了衣服等有关证件,停也不停,就上了车。 第163章 有事要办 李四为什么如此慌张?周风有些疑心,这李四要干什么,或者是已经干了什么,怕被人逮住,才慌里慌张,有些鬼鬼祟祟。 周风心中想到,李四啊李四,你可不要辜负了师父对你的期望。你要是还不改邪归正,看为师如何把你废了? 你与青龙还不一样,青龙就是草窝里的一只小蚂蚱,任他跳也跳不多高。你李四与他不同,你要飞起来,心不正,那就是这一带的祸害。 到那个时候,要叫你比青龙还要惨。青龙撞了三头就被拦下,那叫你撞上五头,看看是什么样子? 周风提起车来,刚要发动,忽然过来一个女人,趴到玻璃之上,要求停车。周风打开车窗,说道:“你不想活了?” 只见这女人,并没有理会周风,直接把手伸到后面,一把抓住李四,说道:“四哥,说好的,你怎么走了?什么时候回来,叫妹妹等你。” 周风有些不耐烦,问道:“你是干什么的?脸皮竟然如此之厚,冒死拦车。” 这女人腆着个脸,毫不在意,笑嘻嘻的说道:“四哥欠我的钱,我想叫他还了。” 周风想到,这个李四还撑着嘴硬,说什么不花师父的钱?女人的二百元钱都敢借,还有什么不敢借的。 只见他从兜里掏出来两张票子,扔了出去。李四一见,慌忙叫道:“师父不是这样,我哪能借她的钱。这个刘寡妇,她不想让我走。说借她的钱,只是个借口。” 周风这才恍然大悟,回过味来,原来李四鬼鬼祟祟,竟是躲这女人。并不是想重回江湖。 李四探出头去,高声大叫:“拿过钱来,谁的钱都敢接,师父的钱你也敢要?” 这刘寡妇把票子卷吧卷吧,塞到腰里,头也没回,扭打扭打,拐到一条小小的胡同里去了。白赚得了。 周风心里说道:“这娘们干点什么不好,非得做这个营生,虽然钱来的快,也是有危险的。若染上了脏病,那是一辈子的后悔。再说儿女大了,怎么做人?真离不开男人,嫁了不行?” 周风停下车来,若有所思,足有十几分钟,也没有发动车子。 “怪不得李四不慌着再找老婆,也是夜夜换新娘啊。” 李四有些心里急躁,巴望着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叫这女人闹的,心里想到,哪天再到我手,非得扒你一层皮不可。 原来,李四早上接了姜叔的电话,要急急忙忙赶到小餐馆去。出门一看,刘寡妇正在门口站着。 “四哥,今天晚上我们就那个那个吧。”这女人做这个惯了,也不害羞,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直接说了出来。李四心急要走,也没正经搭理她。也没跟她说那个。 李四虽然一贯见色起意,但是却有一条底线,那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 “要找别在身边找,兔子不吃窝边草。本来数量就不多,况且质量也不好。” 刘寡妇几次靠近,李四都是指东道西,装聋作哑,装憨卖傻,没有答应。 这人本来就是个怪物,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刘寡妇也是这样,看着李四哪里都好,跟他能睡一觉,真是三生有幸。让他白嫖一次,那也不是不可。反正只要能得到李四,就是成功。 人要是认了门,三头牛也拉不回来。刘寡妇似真似假的往李四身上蹭,猴不上杆多敲几遍锣也就是了。 人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 这几天刘寡妇更是热了李四,认为这李四不是有了大钱就是攀上了大腕,车接车送就是个明证。 心中想到,男人掌控世界,女人得管男人。抱住了这个粗腿,下半辈子吃喝度用也就无忧了。所以靠的是更紧了。 因此,刘寡妇大清早的就堵住了李四的门。也不避讳,也不怕人当面指点。打破头,扇子扇,破上破了。 无巧不成书,刘寡妇正好看见,这天黑了,有人又把李四送了回来。心急等不到椹子黑,火急燎忙的就跟上了,要与李四兑现早上的约定。 李四也看见了刘寡妇,就想有鞋不踏臭狗屎,躲着她。这才有了所谓李四鬼鬼祟祟,换上衣服,急忙上车,却被周风起了疑心。 刘寡妇走后,周风趴到方向盘上足有十几分钟。然后说道:“李四下车吧。” 李四一看,又是自己惹了祸,心中恼死刘寡妇了。怯生生的说道:“师父,走吧。不要记在心上,这就是个婊子。” “下车吧,今天还是不去了。还没出门,就遇见个婊子,不吉利。三六九,朝外走。明天日子正好是个六,六六大顺。明天早上六点走。李四记住,明天六点我来接你。” 师父说了,也无可挽回。李四只得下车。心里想到,好个刘寡妇,师父的二百元不能白扔,我要把它消费了,今天到了我的手,不把你折腾个半死我就对不住这二百元。 周风把郜达重新送回小餐馆,周风也没停顿,给悦荟打了个电话,就回到家去。 悦荟在公司做完表,也是刚刚到家。 周风说道:“咱们今天还是到外边吃点什么去吧,你也累了一天了,随便吃一点什么都可以。” 悦荟看出周风有了心事,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也就没有多说,还是夫唱妇随,听周风的。说道:“我听你的。你说吃什么,咱就吃什么,走吧。” 周风想了想,也不知吃什么好。说道:“悦荟你想吃什么?我就往哪里拉你。” “我怎么知道吃什么?你吃啥,我吃啥,随着你。”悦荟答道。 周风想了想,“你愿意吃辣的,咱们去吃麻辣烫如何?” “今天吃辣吃的嗓子疼,到现在还是辣乎乎的,晚上是不能吃的了。” 周风又想了想,“那今天咱们去喝馄饨如何?千里香馄饨可是很好喝的。” 悦荟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在去馄饨馆的路上,周风对悦荟说道:“我想回趟省城,你也跟我去吧。“ “回省城有什么事?” “到省城开个董事会,商议一下设个专柜,销售生鲜鱼片的事。” “我就不走了吧,到那省城,我也插不上嘴。现在超市这边业务很是繁忙,即是应了这个差事,就要认真的干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影响了工作,同事也烦。还是不请假的好。“ 悦荟又问道:“你确定什么时候回省城?” “原来说明天就走,明天要把李四、郜达送到华阳去,估计回来去不成了,改到后天回吧。不过,最多也就待上三天,回来我还有事要办。” 第164章 翻身上马 悦荟说道:“跟你回去就影响工作,不跟你回去则是有点想奶奶。这老太太,岁数那么大了,还天天操心着集团的各项事务。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她。” “悦荟,我给你商量个事如何?” “那你说。” “你回到省城,先参与省城集团的工作。作为集团总部,那里的事情要多的多,只有一点一点的掌握。在省城就有五家大型的门店,在各地包括湖海,还有四家分店。” 悦荟听到此说,心里一惊,想到,”原来这百瑞集团规模如此之大,真没想到。”悦荟担心,自己承担不了这么大的一个重任。 周风继续说道:“集团的元老陆总、高总等人,他们都是跟着奶奶打拼了一辈子,现在年纪也都已经不小了。百瑞集团的发展,实际上是后继无人,面临着一个紧迫时期。” 悦荟说道:“那你抓紧熟悉业务呗,这么大一个企业,还有奶奶撑着。” “你知道的,我现在就想尽快找到当年行凶放火的恶人,把他们杀了,为我死去的父母报仇雪恨。” 悦荟一听说要杀人,心里就有些害怕,感到无比的紧张。 正说话间,馄饨馆到了。 悦荟说道:“咱们吃饭吧,别再说了。” 其实两人都没有大的吃头了,来到餐厅的一个角落,坐到小桌之上,周风要了两小碗猪肉馅馄饨,一笼灌汤蒸包。店家服务员还拿来了蒜泥、香醋、胡椒粉等之类的,算是服务周到。” 馄饨、蒸包还没有端上来,悦荟呆呆的坐着,脑子好像静了似的,陷入了沉思。直至馄饨端上桌来,悦荟才回过神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馄饨,沾了沾香醋,放到嘴里,果然好香。 于是,悦荟对着周风说道:“赶快吃吧,这个馄饨好吃,你看这个肉馅多么的新鲜。” “这个千里香馄饨,乃是一名吃,店铺开到全国各地,这主要的就是:一是原材料的精挑细选,把好了第一关;二是品牌的力量,砸牌子都是自己人从内部开始;三则是经营人的信用。” 还没等周风说完,悦荟接着说道:“没想到你还懂得不少啊。” 周风说道:“干啥说啥,没有知识,永远都是外行。要想学好知识,恶补也要补上去。” 悦荟道:“那么我要学点知识怎么慢呢?” “这还不好说,那是你没有认真沉下心来,把这学习当成一个重要的事项来看待。等到什么时候,你把学习专心起来,学起来也就快了。” “公司有一个报表,电脑上我就怎么也做不好,还是钱莺教了我几遍,才做成了。真没想到,大学毕业生当了中专生的徒弟。”悦荟说道。 “电脑是个奇怪的东西,小学生能把电脑、手机玩的滚瓜烂熟。你叫他在电脑上做点什么东西去?” “大学生永远都是大学生,中专生永远都是中专生。两者的距离相差十万八千里,卖钱去两个顶不上一个。这就是品牌。你要珍惜自己,努力刻苦学习。”周风说道。 “你看我哪里不努力学习了?” 周风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说说而已。我的妹妹学习努力着呢。” 两人都说不饿了,结果,两碗馄饨一笼灌汤蒸包也吃得干干净净。 周风说道:“你吃饱了吗?还用吃点东西吗?” 只见这悦荟两手拍了拍肚子,说道:“你看看,我都吃撑了。” “我这一段时间一直在长肉,你看都长成什么样子了?都说我粗了一圈。” 周风笑了,说道:“胖了好,胖了显得富态,说明基础牢固。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我就乐见你胖,胖了有安全感。胖的像个门扇,打手都得躲着你走。” 悦荟也笑了,“我说了一个胖字,惹出你的多少话来。好话重三遍,鸡狗不待见。你知道不?” 周风说道:“我不知道。” 馄饨馆一个女服务员看着想到,“这一对,一个千里挑一长得标致的男人,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两人头抵着头,浓情蜜意,言谈甚欢,不是小蜜就是情人。这个世道真是好看。” 女服务员走到里面,对着一个男服务员说道:“外边就餐的这一对,你说是一对情人,还是老板带了个小蜜?” 男服务员说道:“我去看看。” 老板走了过来,问道是什么事,你们在此叽叽咕咕?” 两个服务员照实说来。老板说道:“你们闲得蛋疼,六个手指头擓痒痒,多一道子。管他是什么?你又不是法官,只要给钱就行,我就认钱。没事端碗吃饭去,吃罢饭,活多着呢。” 男服务员出来又看了看,心里说道:“别管是啥,我敢断定,反正不是夫妻。夫妻在此就餐,看得多了,不是吵架,就是拌嘴。” 女服务员前来观景,想到,“前几天还有一对夫妻,就餐之时,在此吵架,小服务员向前相劝,男人不小心一甩胳膊,将服务员打倒,摔折了条腿,至今不能动,哪有这样的一对夫妻?” 两个服务员走到里面,争论一番。女服务员说道:“看付餐费吧。只要是女的付,那就是夫妻,男的付,就是情人,两个人争着付,那就是同事。” 话虽然是这么说,男服务员还有点不服气,说道:“要是女的付了餐费,我就请你吃饭。” 女服务员一想,就是女的不付,自己也没损失。于是就爽快答应下来。 只听周风说了一声,“悦荟,你去把账结了,我们走吧。” 悦荟付了款结了账,二人走出餐馆门来,只听餐馆里面,女服务员大笑,二人不知他们笑的什么。只是往自己身上看了一下,见没丢什么东西也就去了。 二人到得家来,悦荟才想起来,周风曾给她打过电话,说是要送李四、郜达到华阳去,怎的没去,又有何种变故? 于是问道:“你不是给我说要去华阳,怎么没去?” 周风说道:“不要问了,收拾一下,我们休息吧。明天还要出门。” 悦荟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瞒住我?” 周风一看,还不如说了。于是就将在李四门前发生的一幕,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悦荟。悦荟听了原来这么回事。 悦荟说道:“你还迷信,一个英雄汉子,怎么在乎这个?” “情绪低落,心里烦躁,也就没去。我们睡吧。” 两人睡下,周风说道:“今天这事,我还错怪了李四,李四肚里有火,今天晚上恐怕饶不了刘寡妇。” 这个时候,悦荟却说:“你上来吧,任你折腾,“ 周风愕然,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悦荟会如此主动。也就翻身上马,扬鞭驰骋。 再说李四,被周风猜了个正着。 李四下得车来,拐弯到了刘寡妇家,说道二嫂,今天没走,给你说声。”话不多说,刘寡妇已经会意。 周风走后,李四想到,“这刘寡妇也是胆子真大,对门搭户,我不找她,她反找我。不管不顾,接了师父的钱。今天这窝边草也就吃了吧。” 扭头就回了家。中午吃得过饱,晚上不用吃饭了。只是烧了一壶热水。喝了两碗作罢。 天还没黑,刘寡妇就急慌忙忙的来了。 嘴里说道:“四哥,这涝死的涝死,旱死的旱死。你怎么不体贴我一点呢?” “你不是对手,要想给我当对手,你还得学上两年。”李四说道。 “谁说我不是对手?那就试试。我要打不过你,我就给你来个六九式。” 李四听罢,倒来了兴趣,说道:“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老娘虽说结婚五年,却守了三年寡。三年来,从来没沾过男人的身子。不该长的地,都快长死了。也就是你,被老娘看上了,不羞自献。你别得了便宜卖乖常。” 李四哪还怜香惜玉,只想打败对手,于是什么老汉推车,什么张飞片马,什么隔山掏火,什么孤树盘根等等,二十三个招式都用了个遍。十啦个回合,只打到黎明时候。李四还不算完。 刘寡妇只得求饶,“四哥,算了吧,算我败了。” 李四说道“那六九式呢?” “我的四哥别再说了。” 李四这才一泻如注,交了公粮。 第165章 无言以对 刘寡妇起来,穿上衣服,喇吧个腿,走了出去。趁着这时大街之上还没有人,不能被人发现,落个指脊梁骨。 李四虽有不少女人,但是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撒欢过,本事也算一次性使尽了。心中想到,“经过了今天,你刘寡妇知道锅是铁打的了。” 李四也没起床,口中喊道,叫她关上门再走。刘寡妇只得回头,为李四带上了门。一瘸一点,回到家来。 坐到床上,往下一看,哎哟,这下面还有血在流着。不过看起来,这血可不是李四的。不是李四的,不用说了,那就是自己的。 口中骂道:“这个缺爹少娘没人管的李四,下手就像杀猪屠夫,还真是狠,怪不得他的老婆跟人跑了。原来是这等的折磨人。要是回回都是这样,哪个女人敢跟他在一起?” “莫非天天来的那些人,有用的地方都是铁打的?我自有硬物在手,何惧你横冲直闯,” 刘寡妇想了又想,这才想了起来。“八成是嫌我要了那司机的钱,丢了自己的脸面,这才实施报复。第一次就撞到枪口上了,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不行再来一次,看看到底如何?” 说起这刘寡妇,也不是个坏人。和丈夫也是情投意合,相敬如宾。一对夫妻,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可是,自古红颜多薄命,结婚两年,情投意合的丈夫,却因一场车祸,命归黄泉。 自此,这刘寡妇整天哭哭啼啼,泪痕整天挂在脸上。叫人看了难受心疼,好心人就劝她嫁了吧,年纪轻轻,在此守着也不是个办法。 刘寡妇说啥不肯,我得对得起他,守孝需得三年。 这刘寡妇本来年纪比李四还小,自小抬头不见低头见,于是,就称呼为“四哥”。嫁了个丈夫,却又比李四还大一岁,又是邻居。反过来,李四又要叫她“二嫂”。 反正又不是同宗同族,就这样呼耳马哟的胡乱叫着。 有一天李四见刘寡妇得了眼病,忽的发了善心,怕刘寡妇哭瞎了双眼,于是拉起来车子,不由分说,就把刘寡妇送到了医院。 经过检查,医生说道:“如再不来,就可能要失明了。” 医生说道:“需住院治疗。” 于是开了个单子,递给李四,随又说道:“劝劝你这爱人,有什么难事,将眼哭成这样?” 这医生又拉了拉李四,“男子汉,大丈夫,站着就是棵大树,躺下也是个大梁。怎么搞的,没有担当,不知疼爱自己的爱人。”弄得李四哭笑不得。 刘寡妇一把夺过住院手续,言道:“我没有事,我不住院,我要回家。” 李四没有说话,又夺过手续,一手拉着刘寡妇,前往住院处而去。 住上医院,用上了药。李四还在医院陪了刘寡妇一夜。直到第二天娘家娘来到,李四才交代清楚,然后回去。刘寡妇记住了这个情。 刘寡妇病愈出院以后,拿着钱去还药费,这李四也没有要,并说道:“要是要这点钱,我就不管你的事了。我们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这又是一个情。 一来二去,刘寡妇认准了李四这人,不管李四干了什么,也不管外人对李四怎么评价,在刘寡妇心里,李四就是个好人。 周风起的也不早,人逢喜事精神爽,事不顺心疲倦多。早晨醒来,两眼瞪着,就是不愿意起床,昨天晚上与悦荟学习,也并没有多长时间。就结束关灯睡觉。 说好的今天要去华阳,不能不去。周风起床,又拉起悦荟。悦荟已到了上班时间,两人也没吃早饭,周风急忙把悦荟送到百瑞超市大门口。 随后,周风到了老街十字路口,要了一碗鸡蛋膏,吃了一张葱花饼。想到悦荟不吃也是不行。于是给悦荟打了个电话,知道她还没吃什么,就买了一份,给悦荟送了过去。 然后,来到小餐馆。看到郜达已经起来,李四还没来到。 郜达一见师父来到,说道:“我给四哥打电话。” 周风说道:“不要打电话了,我们不慌,等等他吧。”周风猜个八九不离十。李四肯定累得不轻,这是要命的买卖。就叫他歇歇吧。 趁这个时候,周风叫过郜达,要看看他这几天练得如何?有无长进。 再说李四有老婆之时,刘寡妇从没想过什么。李四的老婆跟人走了,刘寡妇觉得有了机会,也就时不时地对李四有些亲近。想到以后有机会了,只要李四要自己,和他成为一家人,也不是不可以。 李四是干什么的,经验要比刘寡妇多了去了。但是自己给自己定下的底线不能突破,况且更不能趁人之危,心术不正。 刘寡妇与其他女人不同。说难听点,那些女人摊开都是卖的,但这刘寡妇却是正经女人。 李四有恩于刘寡妇,李四一天见多少人?早就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是女人心细,刘寡妇难以忘记救命之恩。丈夫去世已过三年,李四没了老婆,刘寡妇就有意无意的找李四套近乎。 李四心里说道:“男人的心,女人的命。刘寡妇要是个男人,那也一定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其实李四对刘寡妇虽有好感,但无邪心。至于要把刘寡妇娶到家来,更是想也没有想过。 李四今天如此下了狠手,也真的是生了刘寡妇的气。“接了师父的钱,把我卖了。弄得我人不是人,鬼不是鬼。在师父面前,把人丢尽了。” “今天要不把你折腾的哭爹叫娘,绝了今后的念想,你还有拿我丢人的时候。” 因此,今天两盘子三文鱼片算是没有白吃,有了用场。说这个鱼片生鲜来吃,滋阴壮阳,到了试试的时候。 其实,这个事情最耗人体力。大泄元气,几天也恢复不过来。李四嘴里不说,其实也是累趴下了。 李四忽的想到,今天还要去华阳。昨天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去成,今天不能再耽误了。再累再乏也得赶快起床。洗了一把脸,匆匆就去了小餐馆。 来到小餐馆,果然师父在此。李四不好意思,连声说道:“师父,我来晚了。” 周风看了看李四,真的没有猜错,夜里这场大战确实不小,与李四昨天相比,今天精神状态极度不佳,歪头打挂,似睡未醒。好似是半阴半阳。 周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李四啊李四,你真是不要命了。这女人就是个妖精,吸你的髓,要你的精,最后连骨头都不剩。习武练拳,最怕的就是这个。 这个状态,如何能去华阳? 周风看着李四说道:“今天我还有事,上午就不去了,下午再去,你或在你姜叔这里,或是回家,好好睡上一觉。下午别误事了。” 李四走之不好意思,留之无言以对。最后还是说道:“我还是回家去吧。” 走到半路之时、来了一个电话,李四一看,原来是姘头打的电话,脑子一转,灵机一动,说道:“我不在家,我在华阳。” 那边说话倒也简单:“好吧。”电话挂了。 李四正要开门,不觉头上挨了一个耳光。李四扭头一看,原来这姘头站在身后。 心中想到,从来也没有说过假话,说了一次假话,竟然露了馅了。 只见姘头说道:“华阳,华阳在哪里啊?” 李四想到,“今天就是接了倒霉的票子,这不给她点滋润,她是不会走的,看来今天非榨干掏净不可。” 第166章 雁过拔毛 哎!这做人不能说假话。接了这个电话,李四如果照实说来,这姘头也不一定跟来,又不是时隔三秋。各有各的事情,见面说上几句话儿,也许就各走各的了。 李四说着假话,姘头就在后面跟着,反倒起了疑心。真是奇怪,光天化日,竟说瞎话,叫人怎么能不怀疑。这人跟了过来,就是要看个究竟。聪明反被聪明误,李四自己找麻烦。 当时,味同嚼蜡,感觉不到任何滋味,进入不了状态,只是一个输出。可以看出,李四已经无力应付,不过例行一次公事,于是草草打发过去,还是休息睡觉要紧。 这姘头站起来要走,看到地上还有二百元钱,说道:“我正想去买一件裤子,不好意思,这二百元,我拿走了。”拿的很其实,像是自己家。 李四一看,她娘的。这准是刘寡妇昨天晚上急慌匆忙的把钱丢在这里了。慌慌的啥,到不了你?李四有些不耐烦,“拿走,拿走。” 周风继续调整郜达的拳架姿势,习惯性的都是在拳架调整过去之后,再教上几手擒拿格斗打法拿法。人常说,七十二打法,七十二破法,有打必有破,有拿必有破,哪个拳种都是这样。 郜达心中喜不自胜,这是自拜师以来,收获最多的一次。其实,郜达心中还有些不明白,一次教你多了也白搭,贪多嚼不烂,任何高手都非一日之功。 “一个徒弟一只虎,两个徒弟把门堵。”周风并不考虑这些,这两个徒弟,终其一生也达不到周风的水平。 周风是童子身而学艺,而这两个徒弟,早已泄了元气。特别是李四,至今也不收手。正如古人所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学功的时候最忌的就是近女色。“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功夫长进很慢,而近了女色,一夜之间就有可能随身泄而功尽失。 作为师父,只能尽心尽力的教,作为弟子,只能用心用功的学,能达到什么程度,就达到什么程度,能学成啥样,就学成啥样,也就是了。 周风嘱咐郜达,“师父领进门,修行在各人。教不教在师父,学不学在你,练不练在你。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算盘要拨拉,拳脚要踢踏。光学不练,啥也不算。” 郜达对师父说道:“师父这些话,我都记下了。” 周风说道:“仅仅记下可是不行,关键在于一个实打实的‘练’上。自古道,习文练武,顾名思义所谓文,就是学习,学会了,只要不忘,也就是了。武则不同,这武学会还是要练的。” “手眼身法步,缺一不可。哪个招式都要跟上。一招跟不上,那你就失败于别人手下。” 这郜达学习练武也不容易。他和李四还不一样,李四一直混迹于地痞流氓当中,自幼大多是习过武的。尽管多是花拳绣腿,但他基本懂了拳脚路数。如上台表演一下,还是很好看的。 所谓投师不明,学艺不高。假如李四一开始就跟周风习练,不用说了,到现在也必定是打仨协俩,不在话下。 郜达则不同。郜达没有一点基础,一切都得从头学起,而且年龄较大。学得也就慢了。要是想学好,就得比别人多下很多功夫。 周风正在指导郜达习武注意事项,电话来了。 周风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心里紧张起来。原来是奶奶的电话。奶奶有什么事?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还没有什么事。笑嘻嘻的给悦荟还开了个玩笑。 只听奶奶在电话里说道:“你小子不是今天来么,我有个想法给你说说。” 周风说道:“情况有些变化,我得明天回去。还有什么事情奶奶,不用商量,我一切都是听奶奶的。” “你这小子,堂堂的总裁,说话不在板啊。什么一切都听我的,今后大主意就是你拿。” “你来时把悦荟带上。来了以后,我不想让她再回去了。让她参与集团的领导工作。不过要让她与你老丈人商量好。你老丈人也是个懂事的人。闺女大了人家的人。这个道理他懂的。” 周风说道:“这个事情我知道了,昨天晚上,我们就商量了,还有什么事情,奶奶你说。” “陆总今天有些不适,不过现在还在坚持岗位。你来了之后,把他送到医院,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其他毛病。” “奶奶,陆总这个年纪,身上出现这种状况,恐怕就是症状的表现或是前兆,还是立即去医院的好,免得发生什么意外。真是耽误了病情,到那个时候后悔也就晚了。” 奶奶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周风一个提醒,奶奶恍然大悟,“自己确实老了,不服不行。” 于是奶奶给人事部打了个电话,“叫陆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陆总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奶奶仔细一看,这陆总脸上有点红,但却不是个正经红色。不觉得有些吃惊 奶奶说道:“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啊?” ”董事长,我觉得没有什么,估计坐一会儿也就好了。可能还是昨天晚上喝了点酒,睡得较晚,没有休息好。或者说是就是酒的反应。” “现在我宣布立即停止所有工作,办公室派个车,立即去医院体检。有问题立即住院治疗,没问题回家好好休息,观察一个星期。”董事长说道。 “董事长,我真的没有任何毛病,不需要去医院检查。” “商场如战场。我说的就是命令,去执行吧。”奶奶坐在董事长办公桌的后面,不怒自威,说话从来不拖泥带水。 陆总一看没有办法,只得到他办公的地方,收拾了收拾,也没叫他开车,换作人事部部长小王开着,前往医院而来。 小王挂了一个专家号,来到门诊部。话说这大夫姓刘,人称刘大夫。刘大夫脸上长了几点小麻子,人送外号刘麻子大夫。刘大夫技术很高,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术。 但是刘麻子也有个特点,那就是收红包。只要病号到了他手里,别管有穷,雁过拔毛,一个也跑不了。 其实法不压众。大夫收红包也是个好事。只有收了红包,病员家人心里才轻松。认为红包送出去了,医生自会认真来看病。吃了个定心丸。 相反,没有送出去红包,谁能给你来看病。 第167章 想得周到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医生在医院谋生,就得靠了医院。自古医家尊奉“悬壶济世”,“宁肯架上药生尘,但愿世上人无病”。 可是这个世道,当医生把救死扶伤作为谋生和发家致富的工具之时,就什么也不用说了。 于是就有了一种说法,这人,没什么别没钱,有什么别有病。辛辛苦苦几十年。大病一来就花完。 医生则有一套理论,说道:“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意挨。没有一个病人是医院请来的,都是自己自愿来的。不宰你宰谁?” 有一个故事,说是一个小老板患了感冒,小诊所没药。谁都知道,这感冒就是七天,盖上被子发发汗,也就好了。吃药打针加住院,也得七天。再有本事的大夫不一定会治感冒。 可是这人怕死,没有办法,只能到医院看病。谁知到了医院,自然要先检查一番,先查骨头再查肉,里里外外查一遍,抽血查尿验大便,再问住院不住院? 这可是个卖冰棍的小老板,两个冰箱,一台冰柜的家。心里想到,这一番检查,十天的营业没有了,心里疼的在滴血。还哪能住院? 只见这大夫心中有些不高兴,只能开药走人。患者拿了药一看,好家伙,药钱只有二十多元,几项检查费用却花了一千二百多元。这哪里是治病,分明就是玩弄患者。 患者拿了药之后,心里有个疙瘩,又去找医生。大夫心里嘀咕道,“我这行好不见好,拿药再来找,开上五百多,我叫你哭着跑。” “这人真是个木头疙瘩死脑筋,天下为公的时代早已过去了,现在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时代。当医生不发财,谁叫我也不来。” 其实这里面还有一段弯弯绕,各项检查是必查项目,作为医生,你敢不开检查单,医院就把你开了。这是个有良心的大夫,不然也得给你开上二百元的药。吃不了,兜着走。 谁要不相信,请到医院看。现在药房柜台上还有药片吗?谁不是买了整盒整盒的大包小袋的提着。 只听得一个人说道,这是怎么了,要不有人就说,这医院,远看像天堂,近看是银行。走到原来是病房,住下就把你榨光。现在看来,这话不玄。那么,上头怎么不管管?不知道吗?” “下面放个屁立马就到了上头。只是要分个轻重缓急,医生收个红包又翻不了天。要翻天的事情还没收拾不。你也得体谅体谅上头。” “你们瞎嘟囔个啥,真是吃饱撑的,咸吃萝卜淡操心,一边玩去。”也不知这是个干什么的?可能是个官员,要不说话也不会这个口气。 小王虽说挂了个加急号,但是刘麻子大夫门前号多,陆总不让小王前去催,说道:“都是病号,有的可能还比我们病情更严重。” 待等到陆总到号之时,已经快要下班了。助理说道:“下班了,下午再看。” 这时陆总已经到了刘大夫面前。刘大夫一看,“大老板来了。”原来,小王不知,这两位认识。岂止认识,刘大夫的儿子留学,还是陆总给他办的,并且替他花了不少钱。 刘大夫拿起听诊器,听了几下,说道,住院吧。先住下,我要下班了,下午查。 到了下午,上班时间早已过了多时,刘大夫在那办公桌前,一直坐着。也没病号,小王等得不耐烦。转了一圈,找了个红纸,包了五千元,放到刘大夫桌上。刘大夫看了看,没吭声。 说道:“对不起,我忘记了。”刘大夫起来,到了病房。听了一听,回去开了一把单子,说道:“先去检查一下。” 小王拿过来检查单一看,好家伙,医院的各项检查都几乎被他囊括进去。就差手术了。 检查过后,刘大夫来到病房,说道:“各项检查,都是基本正常。这样检查也好,基本排除了其他病症。可能就是感冒。你看是住还是回去。若回去,我给你开点药带走。” 陆总说道:“公司事务繁忙,既然没事,住什么医院,我得回去。药就不用开了,上次买的药还没吃完。” 陆总出院回家,刘大夫回去忙去了。 出的院来,陆总问道:“今天住院花了多少钱啊?” 小王实话实说,“检查支出五千〇一十,红包送了五千元。” 陆总叹了口气,“现在这人怎么都这样啊?良心呢?道德呢?” “良心叫狗吃了,道德叫狼叼了。但是留下了狼心狗肺。” 话说周风安排了陆总去医院,就先给悦荟打了个电话,说道:“奶奶打来电话,陆总病了,她叫你去省城,参与集团工作,你去不去?” 悦荟说道:“我听你的。” “那我就给李文打电话,你上午就把职辞了。办个交接。然后去告诉老爷子,明天我们一早就走,不能再耽搁了。” “我知道了,你还去不去华阳?” “我等李四过来就走。” 再说李四,心里有事,睡不着觉。刚想进入梦乡,忽的一个激灵,好像被人打醒。“他娘的,哪有这事,一个觉也睡不成。不睡了,师父不知等急了没有?” 李四起来,穿上衣服,刮了刮脸。自然显得年轻不少。 你看这个时候,不知李四为什么如此高兴,有似前去相亲。你看这李四到那水果店中买了一兜樱桃,再加五斤花生。两手提着来到小餐馆。 周风一看李四来到,手里还提着东西。 李四说道:“我这是给姜叔买的。” 周风说道:“我们走吧。” 姜道成一听,“这就到了饭时,还是吃饭再走。” 说话之时,饭就端了上来,于是几个人就吃起饭来。 吃完饭后,周风将一张百元票子放到桌上。 姜道成说道:“兄弟,你这是干啥?真拿我当了外人。” “不是拿你当外人,而是我定下的规矩,我定的规矩我不执行,那叫何人执行?” 话说昨天晚上,李四没来,姜道成带着郜达,到了服装超市,给郜达买了一身衣服。这身衣服可不少值钱,加了一条领带,花去一千有零。 姜道成按照同周风商量的意见,就前去华阳,以及到了华阳的住宿,调查方式、抓捕办法,等等一切,都嘱咐了郜达,并要求郜达告诉李四。 姜道成没有说,其实昨天晚上,他还给了郜达两千元现金。郜达当即说道:“姜叔这钱我如何能接?还没孝顺你,反而要你钱,这是何道理?” “叫你拿着就拿着。你手里现在没有钱,这个我知道。你师父虽然交给你们十万元的一张卡,但是没在你身上。急用之时,你不做难。”姜道成人老心细。想的就是周到。 第168章 享受父爱 其实,郜达身上真没有钱。老婆在家本是个母老虎,河东狮子吼。上门的女婿,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郜达不像李四,是只老虎。这人就是老实,老婆给个钱就花,不给就算。 虽然很不好意思伸手,但在姜道成的说服之下,还是接过了这钱。紧接着向姜道成深深鞠了一躬。 郜达心里好像打碎了五味瓶,虽说自己成了大老板的女婿,但是那里哪有自己的地位?始终被当成个外人。 就是自己的老婆也是这样,别看是个丑八怪,有用到自己的时候,就让上床,不用自己的时候,连床边也挨不上。 郜达自幼即孤,直到这时才知道什么是父爱。 这世间缺德就是公平。有的人生下来,有父母在,爷爷疼,奶奶爱,托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来到人间,就掉到了福窝里。 有的人自幼无父无母,成了大街上的流浪之子,吃百家饭,睡墙根旁,遭人白眼,受人欺负。三辈子也没人家一辈子吃得好东西多,郜达就是这样。 想到这些,郜达痛哭三场的味儿都有了。只是男人们流泪,一般不让人见而已。 郜达一直思虑这些,心里说道,赶快忘掉这些事,快快进入梦乡。就是左翻身,右翻身,反正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半夜时分,才慢慢入睡。 姜道成一贯的是起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扫院子。 郜达也是习惯了,那边姜道成一扫院子,这边很快就醒。马上就起。起来就接过扫把,把整个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吃吧早饭,郜达准备再睡一会,可是师父来了。师父二话没说,就要郜达练起拳脚。为其调整套路,教其打拿二法。整个拳脚下来,师父也比较满意。只是基本功较差,还得加强练习。 姜道成忙完饭馆,又给李四、郜达准备了一些干粮,主要是为晚上所准备。生怕没时间吃饭就餐。 周风这才安排二人尽快上车,开车直接去了华阳。 路上周风又嘱咐了一遍注意事项,无非还是: 一要保护好自己,免得受到伤害;二是在华阳待上两天,如没有信息,留下一人,一人去柳城那边,再行暗访;三是发现刁三,必须二人共同在场,一人抓捕,一人注意周边环境。刁三出来肯定要带上保镖,见机行事,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有等等。 周风又对郜达说道:“你到华阳之后,我觉得你到家去一趟也不要紧,看看你媳妇的态度如何?或可透露出一点信息。” 这车到了华阳城外,周风说道:“就在这里下吧,开车也是个目标。回去以后,我就要回省城了,有事情你们抓紧给我联系,万不可盲目行事,把安全放到第一。我听你们的好消息。” 李四、郜达下了车,郜达对李四说道:“四哥。我们今天还是住到一起吧,华阳市这么大,哪里怎么巧了,就被人发现。我们住到一个偏僻之处,商量一下怎么办好。 李四来武的还行,这些年靠拳头硬,没怕过谁,哪里想过这条条道道?要说在计谋上,说真的还真跟不上郜达。 于是李四说道:“来到你这一亩三分地,你看着办吧。只要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我怎么都行。就听你的。” 相对来说,在华阳,郜达确实要比李四熟的多了。因此,由郜达带路,来到一处宾馆,这宾馆处于一个偏僻小胡同里,非常安静,价格便宜。但是设施也是不错。 郜达填了入住登记,李四付了住宿押金,郜达在前,李四在后,一前一后向着房间走去。 刚刚走到房间门口,即将进入房间,只见迎面走来一人,高声叫道:“哎哟,郜达!你怎么住到这里,有家不回?” 郜达说道:“有家不能回,只能在这里住上一晚再说。来吧,咱们房间说话。” 李四闪身进了房间,郜达没介绍,李四没搭腔,也不知说什么好。 只听那人说道:“我也是住在这里,你等一会,我去续费。回来咱们再谈。”说罢,这人也就到前面登记处去了。 郜达来到房间,对着李四说道:“这是我的一个发小,名字叫做李五。” 李四眼睛一亮,原来是位当家子,名字起的有意思。我叫李四,他叫李五。无形之中拉近了距离。 郜达说道:“我们自幼就在一起流浪,这人家中还比我强,还有一个破家,当中放着一个小床,只是缺了一个床腿。用几个半截砖头垫着床腿,两个人就常在这小床上挤。 相同的命运,相同的处境,二人越来关系越好。 在一个大暴雨天里,两人住到一个破庙里,这雨下起来没头,两人两天两夜没有吃上一口饭,两人两天两夜没有喝上一口水。冻得两人浑身打颤,饿得肚子里叫娘,两人只得报团取暖。 两人困得极了,顾不了许多,各人都进入了梦乡。 只听得嗡声嗡气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二人报团取暖,何不结为兄弟?” 二人醒来,李五就对郜达说了,我做了一个梦,你说奇也不奇,只听得一位老者对我而言,让我们结为兄弟。 郜达当即说道:“这真是奇了,我也做了这样一个梦,也是一位老者,面目慈祥,五缕胡须,也对我说了同样的话。” 李五说道:“这是神仙点化我们,不如我们拜个把子吧。” 郜达当即说道:“好啊。” 看这二人,天还不明,在庙台子下面,找了几根香,插到香炉之中,对着神像磕下头去,口中念念有词:“香炉里面点上香,对着神仙拜高堂。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愿福祸共来享。” 李四听了郜达一说,心里感到无比的羡慕。有心与李五、郜达再行结拜,怎奈结识时间太短,未免行事仓促。只得把这个想法压到心里,还是以后再说。 当下郜达对李五说道:“ 五哥,我可能要与那婆娘散伙了。” 怎么回事?过得好好的,散伙干什么,你觉得找个老婆容易啊?守着秃妮子过吧,别想皇姑了。” “你是不知道,五哥,前一段时间,差一点没把我打死。若不是四哥带人将我救出,早就见了阎王了。”说着,郜达就掀开衣服,“你看看,到现在这身上还是青一块,紫一块。” 李五一看,果真如此。说道:“这也太狠了,这是谁打的?” “刁三那个老王八,他带了两个打手。把我摁到地上,一棍子一棍子的打个不停,毫不留情。我这次来,就是要找他算账的,你这几天见过他妈?” 李五说道:“我还真没见过他。不过不要紧,我看你还没有痊愈,兄弟你就在这里休息,我直接到他家找他去。见了面先揍他一顿再说,反了他了。” “不行五哥,这事不能声张,只能秘密进行。他若知道了,比兔子跑得还快。我对你说,他在柳城还有个家,而且那里有一个老婆。实际上,他是经常住在那里。” “我对你说,咱是拜过把子的兄弟,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受屈。就是追到天边我也要找到他。” 第169章 有新情况 在华阳城外,李四、郜达下了车,周风随即方向盘一打,直接回到湖海,去了百瑞超市。李文正在与一个客户交谈。 李文一看总裁来了,结束了与客户的谈话,并说道:“我叫人把你送到酒店,放上热水,好好洗洗澡,解解乏。不要离酒店远了,晚上我带你到一个小餐馆就餐,咱们接着谈。” 李文叫了一声小苏,叫他把客人送到百瑞酒店。 等李文把客户送走之后,周风来到办公室,坐下说道:“我今天要回省城,原打算咱们一块去,就是要到集团商议一下设立三文鱼专柜之事,这几天对方有些脱不开身,不能前来。” “悦荟给我说了,她要到集团上班,正在办理交接。其实,交接也很简单,不知现在结束没有?” 周风说道:“悦荟这次过去,主要是董事长年纪大了,虽说有保姆照顾,但是作为晚辈,悦荟也想去尽尽孝心。这也是悦荟要回省城的其中一个主要原因。 李文说:“作为晚辈,也应当这样。” “这次你先不用去了,待等到南方三文鱼销售总监来到省城之时,看看集团商量的结果,如果先在省城开始,也就算了,如果先在湖海开始,我叫他直接来找你。” 李文说道:“这样也好,这几天快到节了,销售客户一个接着一个,天天都是这样。等忙过这一阵子,咱们跟他再详细交谈。” 周风说道:“作为省城区外四个超市,这里是一店,目前是四个点当中规模最大的一个店。当然这与你的工作分不开。” “老板,我也确实有点累,看看什么时候给我换一个地方。”李文说道。 周风说道:“你有这个想法也是很好。回去商量一下,不行你就去四店待一段时间。四店开的也晚,至今没有利润,还得集团年年补贴。你去那里,打开一个局面。扭转亏损状态。” 李文一听立即说道,“还是在这里吧,千万别叫我去。” 二人正说着,悦荟交接完毕,走了过来。说道:“已经交接完毕。” 周风说道:“交接清楚了吗?不要留下尾巴,免得以后再打电话。” “人事不像财务,这个事情好交接。把所做过的事情,手里的资料,转给有关人员也就行了。只要不牵涉钱的事情都好办。”李文说道。 悦荟说:“李总对这个业务很熟啊。” “我在来湖海之前,在总公司做过二年人事工作。干得尽管不好,但也受到了总公司的嘉奖。获得过晋升一级工资的待遇。”李文说道。 “早知如此,怎么没有多向李总请教呢?” 周风对李文说道:“你听我电话吧。” “好的。”李文点头说道。 这周风、悦荟各开着一辆车,到了老吴家,老爷子接着,心中显得无比高兴。好像女婿第一次到家来,院子扫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土气和杂草。各种物件摆放井井有条,靠墙靠背。 自周风给悦荟打过电话之后,悦荟第一时间就来到家,对父母说了周风电话的意思。想听听父母的意见。 吴老爷子说道:“这就是工作,集团公司就是个组织,既然进了这个公司,就要听组织的,哪有自己随意的?” 吴老夫人说道:“去省城上班,这原本是个好事,不知有多少人想去还去不了的呢。只是这一走,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当年悦荟在省城读大学,一去就是四年,你那心里是怎么想的?”周风问道。 吴老夫人回答道:“当时也是没法。总不能拴在家里一辈子吧。” 老爷子说道:“现在开始吃饭吧。” 知道悦荟要走,老夫人就与老爷子商量,晚上做一顿饭,叫他们在家吃饭,以后在家吃饭的机会也是少了。 老爷子也是这么想的,正是不谋而合。 于是叫上老大媳妇等人,大家一起动手,能剥蒜的剥蒜,能剥葱的剥葱,会切菜的切菜,会烧火的烧火。掌勺的今天是老大媳妇,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可是从来都没有露过。” 老爷子今天高兴,放下了威严,笑着说道:“老大家,行啊,还不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以后咱们家里来客人,不用再找厨师了。” 老大媳妇也笑了,但愿能有这个机会。” 不大一会儿功夫,热炒冷拼,荤素搭配,一桌子菜就做好了。 老大媳妇给吴大个打电话,大头给自己的老婆打电话,说明晚上那个要在一起吃饭,有事无事的都要赶回家来。 这个时候,周风、悦荟在悦荟的小房间里,只听悦荟对周风说道:“今天上午,古不远又来家了。” “这个古不远,刚消停了这一段时间,怎么还要起风起浪?看来真要彻底教训他一番了。”周风说道。“他今天来家,说什么了吗?” 悦荟道:“这个我还不知道,需要问问父亲。” “这就要吃饭,先别问了,免得不高兴。吃吧饭再说。你问问吴叔,不行咱就把他拉去省城好了,我回来时再把他们拉来。”周风说道。 一家人只差吴大个一个了,吴大个媳妇急得没法,这菜都凉了,一家人在等一个人。于是又打电话。只听电话那头说道:“等一等,再摸完这一把。” 老爷子听到后,有些生气,哼了一声,“真是个不成器的东西。开始,不等他了。” 大家围坐一桌,开始吃饭。 老爷子对着老伴说道:“把三文鱼拿过来一些,别放着了。大头媳妇不知吃上没吃上?” 悦荟见此,说道:“那三文鱼不要再放了,再放就不新鲜了。这东西都是吃个新鲜。” 大头媳妇一听,“这玩意儿不能放啊,我们放到冰箱里,想等孩子来了再吃,一直还没吃呢。” 吴大头看了看媳妇,只是看了看,也没说什么。 吴夫人将三文鱼切片放到盘子里,端上了两盘。 悦荟说:“周风哥哥,你去做点调料吧,姜大哥对你说没说调料的制作方法?” 周风说道:“昨天大哥放进来一些调料,还有吗?” 吴婉熙说道:“周风不要去了,我知道在哪里放着,我去吧。” 待到吴大个回来,三文鱼就吃的差不多了。 老爷子一点也不客气,说道:“今天赢了座金山,背不动了,怎么没叫人帮忙?” 悦荟说道:“三文鱼吃完了,大哥也回来了。” 老夫人说道:“还给他留了一盘,自己端去吧。” 吴大个说:“留什么留?这又不稀罕,我没少吃了。” 吴大个媳妇看了看吴大个,“吹牛皮不用打草稿,你吃过多少,要不是周风悦荟,恐怕你一辈子也吃不到这玩意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吴大个本是天天打麻将,不干正事,老父亲气得不行,只是没法。老母亲却是哪个孩子吃不到嘴里,心里也不是滋味。 正如古人所说,“能要叫街的娘,不要坐官的爹。”要疼还是娘疼,要心细还是娘心细。当然,当爹的也不是不疼,只是这当爹的哪能管这么些事。 家中只要有爹娘在,这个家就在。你就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兄弟亲的就是一个人。爹娘不在了,这个家就没了,兄弟就是兄弟,成了一兄一弟,关系就远了。你也没有回来的路了。 吴大个媳妇说道:“不叫他吃也好,昨天老妈端过去两盘,叫他自己就吃了一盘半,今天再吃,弄不好可能还要拉肚子。” 周风这里来了一个电话,打开一看,原来是李四打来的,这么快就打来电话,一定是有新情况。 第170章 李四李五 李四等到李五走了之后,与郜达商量了一番。 李四问郜达,“郜达,这个李五到底可靠不可靠?他一来,你就把我们的计划目的说了出去,是否说得太快了些?使得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 “四哥,你怎么不相信人呢,这是我的拜把子兄弟,把头磕到地下的,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是有福同享,有罪同受。兄弟我有了难,他不帮忙谁帮忙?” “我怎么总觉得有点不踏实呢?”李四半信半疑,第一次与郜达出来办事,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郜达满怀信心,“放心吧四哥,我这个哥我敢打包票,绝对的没有问题,请好了,很快就能抓住刁三,在师父面前,也算一件大功。” 李四说道:“好,那就走着瞧吧。不过咱得把今天的情况,按师父的要求,向他汇报一下。这个情况你比我熟,你来吧。” 郜达说道:“你是当哥的,还是你来向师父汇报。” 于是,李四这才拨通了周风的电话。 周风接通电话,说道:“李四,今天刚住下,就有情况了?怎么样?还是有新的情况?” 一连串的问号,使得李四不知怎么说啥好了,只得对师父说道:“师父,你慢慢的听我对你说。” 李四将今天遇到李五,谈到李五要抓住刁三等事对周风进行了汇报。 周风听完汇报,说道:“李四,你看如何?李五这个人可靠不可靠? 郜达就在对面坐着,李四想说什么,也是不好意思。不过在汇报中,李四还是表达了一句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李五这个人热情是热情,但是性格有点太直爽。让人听了好像有点言过其实,或许这就是一人一个性格。郜达兄弟就在我对面坐着,我说实话,我有点够不清底。” 李四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让给了郜达。 郜达正想给周风说一说今天的成绩,并对李四的汇报有一些不满意。一接过电话,就滔滔不绝说了起来。并带有与李四不同的看法。 周风说道:“郜达,不要性急。你是第一次办理这个事情,遇事要多想想,脑筋要多转几个圈。刁三可以说是一只老狐狸,诡计多端,你上一次被打也与这有关。” 周风有点不放心,让郜达把电话又转给李四。让他们共同听着。周风对李四说道:“我看郜达还是年轻,你年龄比他大,一定要多加小心,一定要注意安全。” 周风又对郜达说道:“郜达,这个事你要听李四的。你的思路,你身上的力气,现在都跟不上李四。你要被刁三发觉,抓住你,就是最大失败。你连一点活路也没有。非把你弄死不可。” 李四又说道:“师父,其实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郜达也没有将全部事情告诉李五。只是说要报上次被打之仇,也没有介绍我的身份,师父放心好了。” 周风说道:“你们只要注意安全就好,比什么都强。”说完这些,电话也就挂了。 周风对两人还是不放心,心里一直念叨着安全,安全。若不是今天奶奶一个电话,要回省城,周风真不放心他两个去。 接过电话之后,郜达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对着李四说道:“咱师父看起来,五大三粗颇有气魄,怎么办事倒像个小脚女人。没有一点胆子,一味地强调安全。” 李四心里想到,“小脚女人?你没见到那些场面,公园对打,收拾青龙。据说温不热的人也是他的手。那些场面要是叫你见了,也得惊怵不已。师父是高手,高手杀人于无形之中。” 所以,李四对郜达说道:“师父有可能极其重视你上次被打,怕你再遭遇同样的事情,对你我无比关心,所以才如此强调安全。” 郜达说道:“这次有你,我不会再有上次之事。” 李四说道:“郜达兄弟,不过师父说了,这个事情你要听我的,这是军令。今后凡是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先跟我商量之后再说再办。” 郜达一听、李四这是在给自己上套子了。嘴上答应得很好。心里却说,你看我的,到时咱再说话。” 周风接吧电话,回到座位之上。 悦荟就问道:“谁的电话?”悦荟担心,怕是奶奶打来的电话。 周风只说:“没事。” 悦荟也没再问。 周风想到,这事还得给大哥说一声,重要的是叫他再嘱咐嘱咐郜达。不要盲目干事。 于是,周风说道:“我到小餐馆去一趟,再晚了大哥可能就要休息了。吃吧饭后,悦荟你在此等我,停一会我来接你。” 老爷子说道:“周风,吃过饭再去也行。你婶还准备了好吃的。” “不吃了,我有事。” “做个人不容易,你看周风天天有事。”老夫人说道。 周风来到小餐馆,小餐馆正准备打烊。 周风对姜道成说道:“大哥,我还有点不放心。我对你说,他们两个今天住到了华阳,而且住到了一起。” 姜道成说:“兄弟,这个事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郜达给我打了电话,被我批评了一顿。谁不知道,见人只说三分语,未可全抛一片心。这次前去,本是机密行事,怎可全说出去。” “我这一趟,估计最快也得个三五天回来。在那边一忙,估计电话也可能忘记打了,还是你多打电话,注意动向,多加指导。” “这个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走之后,你再给你那侄子打个电话,看他何时能到省城,把我的电话你也给了他,我在省城迎接他。” “他还用什么迎接?叫他直接给你打电话也就是了。” “现在大环境不好,同行之间竞争激烈,整个集团营收下滑。我们必须寻找新的项目。提振营销业绩。回去以后,我准备聘请营销策划专家,改变经营思路。希望能有一个新的变化。” “这个思路很好,就看你的规划如何了。” 姜道成说道:“你走之时,请把三文鱼带上,也叫奶奶尝尝,但是我不建议她生吃,给她煎熟再吃也是不错,毕竟年纪大了,肠胃不好。请你代我问奶奶个好,就说有时间了我去看她。” “大哥,我代奶奶先谢谢你。三文鱼我是得带上,不过等明天一早走时再来拿也是不迟,就在你这冷库里放着吧。” 周风又提到古不远今天去了吴家,到底说了什么,自己还不知道。不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反正是死缠着吴婉熙。可是这吴婉熙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了。 周风又说道:“你是否知道,我来吴家投亲,是经过了一番曲折的。” “这个我知道,人都说你丢了个窝窝,捡了个馍馍。” “这谁说的,吴婉熙那人也是不错。” “那你心里还是有她?” “不是心里有她,如果跟她搞不好关系,吴家这个门就不好进。也就没必要跟她过不去。” 第171章 相面相脸 “这个女孩一看面相,就知她的品性,我对你说,一个人的性格品行,都挂在了脸上。什么叫相面,你没见相面的先生,相面之时先看五官。相面,相面,就是看脸。” “看脸,看脸看哪里?”周风说道。 姜道成笑了,“一个头上七个窟窿,你指指什么地方是脸?” 周风想想,除了这几个窟窿,还真不知道哪里是脸。周风也是反应很快,对此避而不答,反而说道“你还会相面?” “我不会相面。但是昨天一顿饭,你这个大姐,我就看透她了。心比天高,好高骛远,争强好胜,不过眼高手低命薄。这个脾气不改,以后曲曲折折的事情还有得她烦里,多着呢。” “但是,你这位大姐,受家庭影响,决不是轻浮之人。只是命害苦了她。”姜道成说道。 “真没看出来,大哥还会这些,大哥真是不简单呀。” “有句话不当对你说,大哥什么女人没见过,什么样品性脾气的女人没经过手?我对你说,对面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正经不正经,我一眼就能看穿。” “要撩女人,一撩一个准。不过三天,她就离不开你。” 周风笑了,“这才是本事,有时间了,还得跟大哥学学。”周风不是不会开玩笑,而是没跟大哥开过玩笑。这说的太离奇了,不免说了两句。 “哎,吃也吃了,玩也玩了,跑也跑了,看也看了,到最后玩的个干干净净,屌蛋净光。我对你说,年轻之时,我不是个好人,都要像我,家家玩散。” “所以说,你学不会,你不是那样的人。”姜道成说道。 周风说道:“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随着时间长了,耳濡目染,还不自己就学会了。” 姜道成说道:”说真的,这古不远留着就是个祸害。不如想点办法,把他除掉也就算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周风说道:“我总想着,这古不远,给他点苦头吃吃也就是了,叫他知道回头是岸,没有必要结下这个仇恨。看来我这个想法有些幼稚了。” 说完这些,周风就要回去,他还得去接悦荟。并且说道:“现在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有些不敢叫你弟妹自己走了。” 姜道成说道:“你放心走了,李四、郜达那边有我,不用你再操心了。我给我那侄子打好电话,随后就告诉你。但有一事不要忘了,一定代我向奶奶问好。” 大哥,你那侄子姓什么?叫什么?见了面也好称呼。” 姜道成说道:“我打好电话,再告诉你。不过,我告诉他,见了你就直接叫叔了。” 周风来到吴家,一看还没有吃饭,哈哈一笑,“还没有吃饭啊?都叫我耽搁了吧。” 吴大个说道:“一家子人,都等你了。你不来,怎么吃饭。” 老爷子看了看吴大个,没有说话。但看出来,心里憋了很大的气。“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在女婿面前,叫老子这脸往哪里搁?”老爷子没有出声,暗暗生气。 “不说话能当哑巴卖了你。”吴大个媳妇一句话,吴大个就老老实实不吭了。自出了车祸以后,吴大个性格变了,只要媳妇一说话,他就老实了。怕老婆有饭吃,这句话好像铭记在心。 “一物降一物,盐卤点豆腐。”谁总结的?经典极了。 周风也不在乎这些,对着悦荟说道:“悦荟,你把事给吴叔说了吗?” 悦荟道:“说了,他们不愿意去。” 老爷子说道:“我听悦荟说了,你这一次回去,公司里事情太多,我们帮不上忙,就不再添麻烦了。回去替我和你婶,向你奶奶问好。” 周风说道:‘我的意思是,悦荟这一走,就不能经常在跟前了,不如你们也去,跟她住上一段时间。这次我们两人各开一辆车,也算是悦荟路上好有个说话的,还是去吧。” 老夫人动了心,说道:“老头子,我们就听周风的,还是去吧。换换地方新鲜新鲜。” 只听老爷子说道:“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瞎掺和个啥?大姑娘还在家,你把她自己扔到家里干嘛。”老爷子把话挑明了,就是吴婉熙在家,他们不能去省城。 老爷子心里清楚,古不远怕周风。“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若是知道周风走了,古不远还不知怎么闹里? 周风力主把这几个人带到省城,也是担心自己走了,古不远闹上来,老爷子招呼不了。古不远无所不用其极,怕老爷子再吃了什么亏。 又看周风对着吴婉熙说道:“大姐,你去不去?” 吴婉熙其实烦死这个地方了,她见了古不远就像见了三辈子的仇人那样。偏偏古不远死皮赖脸,前来纠缠,已不止一次。今天这一次又被悦荟遇见了,到现在还在生古不远的气。 这个古不远也真是的,恬不知耻,非得在吴婉熙这棵树上吊死。强扭得瓜不甜。瓜熟才能蒂落。人其实都是这个心理,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好的。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是好货。 有心去省城,那里还有个奶奶。奶奶嘴上说喜欢自己,但是真是假?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尾。如果不是真心喜欢,那就得落个寄人篱下。 于是,吴婉熙说道:“我不去了,还要上班。病了这么长时间刚刚上班,也不好意思请假。” “其实,你如果愿意舍弃现在的工作,到省城集团公司上班也不是不可以。财务、人事、公关等部门,任你挑选。”周风说道。 老夫人本来想着要去省城,忽然听周风这么一说,又多了个心眼,顿时起了疑心。 “这周风想要干什么?转着圈子说话,变着法子想叫大闺女去省城。亲姐姐也不过如此操心做工作。不会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吧?” 其实这就是所谓妇人之见。周风若想招惹女人,也到不了今天这一地步。何须千里迢迢,前来认亲。公司美女如云,任意拉出一个,哪个智商情商,都比吴婉熙不知要强多少。 老夫人不过少见多怪,自作聪明罢了。停了一停,说道:“我也不去了,还是你们自己走吧。” 周风转身又问:“大哥大嫂,你们去不去,大哥复查的时间到了吗?” 大嫂说:“我们也不去,你大哥复查还有一个月。到那时再说。” 周风好似牛犊子拜四方,早知如此,何必如此?没有办法,再头疼也得问问二哥。二哥表示也不去。 周风拜了一遍,问了一遍。都是一个态度,不去。老太太一变卦,周风就看出了端倪。 于是周风有些恼火,真所谓是“本来用心保安全,好心当成驴肝肺。悦荟出了这个院,坑里搭台跟前去。” 第172章 狗急跳墙 周风是真心的,不厌其烦,人人问到。反而是不讨好。 周风真是恼了,但是又不能挂在脸上。 做书的也是啰里啰嗦,为一人之私,若是惹烦了读者,也是不好。其实就是心有不平,岂能亏了周风一片真心。谁要看到这里,也请你发发善心,来个谅解。 悦荟看到,一场热热闹闹的饭顿,现在有些冷场,于是说道:“那我们吃饭吧。” 这饭很快就吃完了。周风也没吃饭。仅是象征性的喝了两口茶而已。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不去,也就没什么安排的了,那我们走吧。” 悦荟对着父母,说了一声:“我走了,以后回来看你们。” 今日不同以往,大家一直要送周风悦荟到院子以外。悦荟上车,方才回去。 悦荟在前,周风在后,向着小区而去。 车子刚停到楼下,悦荟就接到了电话,一看是老母亲打过来的。只听母亲说道:“悦荟,你叫周风接个电话。刚才打电话他没接,是不是生什么气了。” 悦荟说道“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搁谁谁不生气?” 周风接过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 只听那边老夫人说道,周风,我与你吴叔商量好了,明天我们都跟着你们同去省城,你大姐也去。你吴叔说,有些地方婶可能错怪你了,我没有这个想法,你不要放在心里。” “婶,没事。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你说的这事,哪里错怪我了?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周风嘴里说是没事,但是心里可是不行,总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当一个人被无端误解之时,真是比打一顿还难受。好歹周风不是小肚鸡肠,说说也就过去了,“圣人发怒不上脸”。 挂了电话,进了卧室,二人躺到床上,方才是一天的忙碌结束了,现在到了二人世界。 悦荟经历了那场误会,她也是打心里感觉对周风不公平,但是又不能拿到明面上说话。事不平则鸣。你说现在悦荟跟谁近? 不用说,她是跟周风哥哥近。自幼就和周风哥哥经常在一起玩耍。那个时候虽说是懵童初开,但是总认为周风是个大英雄。现在成了夫妻,一生的伴侣,而且爱她爱的不用说了。她不给周风近那才怪呢。 二人躺到床上,悦荟就一头扎到周风怀里,一手在下,一手在上,搂住周风,嘴就对着周风啃上了。于是,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翻来覆去的,你吞了我的,我吞了你的,真是难分难解。 一只小手还时不时地在周风背上上下游走,好像给周风挠着痒痒。只有躺到周风怀里,悦荟才感到既安全,又舒服。 周风一边亲吻,一边就脱掉了二人的衣服,翻身就压到悦荟身上。手抓两座高山,就要攀登上去。一边还说道:“今天再交一次公粮。” 悦荟说道:“到此为止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啦?反正书上说的,女人有了身孕,就不能同房。否则,大人孩子都有危险。你是要大人孩子,还是要交公粮?两条道路任你选?” 周风只得抓住高山,咂吧咂吧了山峰,也就下来了。后来,周风也查了查这书,说是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确实不宜同房,中间三个月还是可以的,为了大人和孩子,那就等仨月吧。 于是两个人还是搂住抱团而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长一段时间,周风说道:“我们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两人睡得香甜,周风忽听得有人说话,翻身坐了起来。一看已经六点有过,很快穿上衣服,洗脸做饭。 悦荟睡得还是正香,不醒就叫她睡吧,路上也不轻松。 早饭做好,悦荟醒来,只得说道:“周风哥哥,你起来怎么不叫我呢?我学了一手做饭的手艺,还没实践呢。” “等到省城有的是时间,那时再去实践吧。” 周风说道:“这边有些东西就不用收拾带走了,只带几件现穿的衣服即可。回来之时也是方便,不够的话到省城再买。” 悦荟说道:“我听你的。” 二人吃吧饭后,周风说道:“你去给家里打个电话,叫她们收拾好上车。我先去小餐馆向大哥道个别,装上三文鱼,我回来,咱们就出发。” 悦荟按照周风的安排,给老父亲打了个电话,说到这就去拉他们。心中想到,我何不早走一会,也能提早一点时间,于是,给周风打了个电话,然后锁好大门,前去娘家。 可到了森林公园处,本来在这大道上走得好好的,谁知忽的一下,自公园里面飞出来一根方木,落在悦荟前面不足五米处。悦荟一惊,来了个急刹车,这车就呲溜扭转了一个圈。 没有车毁人亡。悦荟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公园内这几个飞木头的人,一看并没有成功,车子并没有撞坏,人也安然无恙,目的没有得逞。撒腿就逃。 悦荟气得爆了粗口,“这些人真是讨厌至极,大天白家扔什么方木,这要伤着人如何是好?几个缺爹少娘的混蛋。” 再说周风到了小餐馆,把三文鱼装好,也就没停顿,要同悦荟一起到吴家去。到家之后,一看悦荟已经走了。 周风提了一下速,追了过去。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怕巧了。他两眼不眨眼珠。老远就看到公园内有几个人正在搬弄一个方木,只是不知道要干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周风还在疑惑这几个人想干什么之时,一根方木就对着悦荟的车前头去了。 周风看到,一惊,立即提速,“嗤”地一声,周风把车刹住,就高声嚷了起来,“我看你们往哪里跑?” 这伙人没有想到后面怎么还有一个男的追来?于是就想停下对打一阵。只见一人说道,“这人名叫周风,杀人不眨眼的,还不快跑?” 这几人也只是一停一愣,周风也就到了。这几人撒腿而逃。 周风自身上掏出几根银针,对着这些人,手腕一拧,撒了出去。只见有几人应声倒地,再也没有起来。话说这银针之上都是淬了毒火,谁遇此针,必死无疑。 周风一边结果了这几个人之命,一边说道:“相同的招数只能用一次,这些人没听说过石磙是怎么死的?光天化日之下,竟冒险用此招,愚蠢到家,狗急跳墙了。生出此招之人,也必是一个无能之辈。” 第173章 陆总病了 周风来到悦荟面前,说道:“走吧,还是赶路要紧。” 悦荟说道:“那些人怎办?” 周风说道:“那些人已经到他姥姥家去了。” “你把他们杀了?怎么杀的?我怎么没看到?” 周风说道:“我本不想要他们的命,可是这些人欺人太甚,竟然大天白日出来害人。不给他们一点厉害尝尝,以后还不会清静。” 悦荟说道:“其实,这些人也真是可恶,稍一疏忽大意,我这命就没有了,想想都会后怕。那你走后,谁来处理这些尸体?” “说这话有些幼稚,你要相信,这些人都是自裁,我并没有杀他们,那就谁惹的事谁处理呗。要不你就留下,等来了人,就说人是我杀的,我来处理。这样行吗?” 悦荟没有接这个茬,却说道:“搞出了这么一个缺德事,差点要了我的性命。”悦荟还停留在这个事情上面,一时难以自拔。说了一遍,再说一遍。 悦荟说道:“这是谁出的阴招呢?是铁了心要害死我的。” 周风说道:“这个事情我还没调查。你知不知道,贾行星在家不在家?” “听说没有在家,自上次出了与古不远的事后,就被他老爹弄到精神病院治疗去了。” 周风说道:“估计就是贾行星,你是有夫之妇,不会有哪些人再来追你了。只有贾行星,得不到你就毁了你。这个人性格偏执,钻死牛荚。就是古不远现在不挑唆他,他也能干出此事。” “当然我这还只是个猜测,至于这帮子实施之人,到底是受何人指使,只能等李四回来之后去查了。充其量也就是些地痞流氓,换做职业杀手,不会干出这等愚蠢之事的。” “我就觉得很奇怪,他们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什么时候行动,走哪条路线?” 周风说道:‘这些事慢慢再去想吧。上车,我们还是赶路要紧。” 悦荟没再吭声,转身上车。一前一后两车向前而去。 及至到了吴家,周风说道:“你把车放到这里,我们还是开一辆车而去吧。” 悦荟说道:“没事,我能开。” “你现在心神不定,不要脑子开了小差,还是坐车保险安全。” 老爷子说道:“你们不是说好要早走吗?怎么待了这么长时间?” 周风并没有说出事情实情。只是说道:“我到小餐馆,有些事情耽搁啦。不过没问题,我已与奶奶联系好,上午能到,午饭在家吃。奶奶那边可能正在准备午饭。” 悦荟向来听话,把车停在院子里车棚下面,照顾老爷子老夫人上了车。吴婉熙随后也上了车,跟着周风悦荟而去。 车子上了大道,直接开往省城。差不多时近午饭,就到了省城家中。 奶奶听到车子一响,也就立马迎了出来。周风看到奶奶出来,第一个下车,向前两手抱起了奶奶,口里说道:“奶奶,我来了,想死我了。” 奶奶哈哈大笑,“你这孩子,没老没少,多大的人啦,还这样撒娇耍怪?快把奶奶放下,老胳膊老腿的,被你这小子挤断了。看我这孙子,真是一点礼数也不懂得。都是我惯的。” 这个时候,吴老爷子一家也已下得车来。吴逊仁首先上前,握住奶奶的双手说道:老人家,老寿星,您可好啊,又来打扰您啦。” 奶奶说道:“侄子,你说的哪里话,这里也是你的家。我这老婆子要是一个人在家,还感到寂寞呢。谢谢你们能前来陪我。” 吴夫人也是寒暄一阵,什么话好听就说什么话,只逗得奶奶合不拢嘴。” 悦荟有些等不及啦,推开母亲,向前拉着奶奶的手,“奶奶,我这次来了,就不走啦。整天陪在奶奶身边。” “好孩子。净说叫奶奶爱听的话。” 吴婉熙来到奶奶身边,说道:“奶奶好。” “这是大闺女,漂亮,知性。这一次来了,如愿意在省城工作,那就不要走了。我还从来没有舍过脸,求过人。抽个时间,我去给你问问,看能不能调到这边来,偌大个省城,还能安排不下一个人?” 吴婉熙紧接着说道:“那就谢谢奶奶了。” 见面之情的话都已说过,也就进了房间。吴悦荟没有闲着,她先是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么长时间没住了,要把被褥都晒上一晒,敞开窗子晾上一晾。也好进一些新鲜空气。 吴婉熙看到悦荟在忙,自己也不好意思只是坐着。于是,也出来与悦荟一起忙了起来。 奶奶出来了,高声说道:“你们快歇着吧,周风昨天就说来到,并说有可能一起都过来,小保姆大姑娘提早就把几个房间打扫干净了,并也把被褥都晒了。” 奶奶回去,就对周风说道:“小陆住院了。真他娘的个脚,这医院越来越不像话了。要不是我去找了院长,再停顿一会,弄不好就要开颅了。” 周风一听这个情况,说道:“我去看看吧。现在就去。“ 周风对外叫了一声,“悦荟,你过来。” 悦荟认为是叫她帮助小保姆去做饭,过来就问周风,“你想吃什么,我今天显显身手。几天前学了一手还没实践呢。” 周风说道:“不是要你做饭,其实饭已经做好了。咱们两个去看一下陆总,陆总今天住院了。” 这个时候,周风想到了一件事,“还有个事,差点忘了。”周风走到车前,就把姜道成装到车上的三文鱼搬了出来,然后放到大冰箱的冷藏间。 然后问道奶奶,”你生吃过三文鱼吗?” 奶奶说道:“三文鱼?你有三文鱼?” “说来话长,有了时间再详细给你说。我有三文鱼,是姜道成大哥给你捎来的。并一再嘱咐,要我代他问你好,祝你身体健康。” “很早我就吃过三文鱼,不过我不吃生的三文鱼,总觉得生的东西没法子吃。”奶奶说道。 周风说道:“我给陆总带点什么,三文鱼我计划有他的,但总不能现在带过去吧?“ 奶奶说道:”你不用给他带什么礼物,现在又不能吃什么,拿过去反而成了一个累赘。不如晚几天,等他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看看再给他弄点什么有用的、好吃的东西。” “奶奶说得也是,只是面子上不大好看。” “你觉得不好看就给他买点东西。你看这市场上哪样东西还能吃?包括我们超市经营的一些产品,虽然我们的要求很高,你能保证没有问题吗?生的熟的,活的死的,那个没有添加剂?” 周风悦荟到了医院,小王还在此,里外跑前跑后。一看到老板来了,急忙跑了过来。 第174章 施针救人 小王说道:“周总,你来了。董事长奶奶走了也没有多大一会儿。” 周风问道:“陆总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陆总进了重症监护室,现在就连近亲属也不让进。都在房间门口站着呢。我去叫陆夫人。” “小王,你不要叫了,我们一起过去吧。” 这小王一边走一边说:“真是不像话了,现在有些医生,索要红包竟贪得没边没沿没有底线了,连一块遮羞布都扔掉了。赤裸裸的,赤膊上阵,张口就要红包,还美其名曰什么‘资源协调费’,真是五花八门。” “这里是省里的大医院,也算是一省之内首善之区,我就难以相信,索要红包还竟这么厉害?这么明目张胆?”周风说道。 小王道:“负责给陆总治疗的大夫,是陆总的一个熟人,被人称为‘刘麻子’大夫。这人还欠着陆总的情,前年其儿子出国求学,还是陆总把事情搞定的,并搭上了几万块钱。没想到这人过河拆桥,翻脸成了路人。” “这个刘大夫,乃是医院的优秀医生,全院的楷模。看那介绍上,各种荣誉在身。昨天前来挂号,我就奔着这医院最好的大夫挂了刘大夫的号。谁知他并不急于救人。没有办法,中午只得送了五千元的红包,才换来了下午的治疗。” “更气人的是下午各种检查竟花了近五千元,但是硬没有查出什么病来,最后开了一点药,就叫回家了。我就不相信,叫中医大夫摸一下子脉也能把病症弄个差不多呀。如果只靠设备仪器确定一个人的病症,那医生不就只成了个跑腿的了?” 周风说道:“真是的,这医生的良心都被狗给吃了?其实,这个时候,别讲什么良心了,收红包不生气,生气的是收了红包不给你看病。” 周风下山时间不长,对当今社会还了解不深。只能徒生叹声。 小王继续说道:“陆总夜晚突发脑出血。立即来到医院,又是这刘大夫值班。谁知却被他的徒弟代替了。陆总算是住进了医院,挂了两个吊瓶,直至医院上班。 “刘大夫倒是查了病房,提出开颅。只是奶奶来到,惊动了院长,进行了会诊。最后形成了统一的治疗意见,不再开颅,送进监护室观察。” “周总,你说这个社会是咋了?” 周风也弄不准,只能随风说道:“这个社会是病了。现在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大官贪大,小官却不想贪小,只要有机会,就有贪。要不怎么有清水衙门一说。只是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 “作为医生,他也是要吃要喝,有老婆,有孩子,要买房,要买车。八仙过海,只能各显神通。仗着手中的技术,就得多捞。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今天有权不使,明天过期作废。 “周总,你去的那个地方也是这样吗?“小王问道。 “好像没有这么厉害,那是个小地方。住进来的病号也多是农民。农民能有多少钱?有人想刮也刮不了多少油。其实这歪风都是从上面刮到下面来的。上行才有下效。” 正说着话,就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陆夫人一看是周风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位女人,急忙迎了过去:“周总,你怎么来了,董事长刚走。” 周风说道:“我也是刚回来,听说陆总住了医院,就赶过来了。现在怎么样,问医生了吗?” “大夫正在里面忙着,还没有什么消息。” 周风转身叫道:“悦荟这是陆夫人,就叫陆婶吧。” 悦荟向前道了一声,“陆婶好。” “你好,不用说,这就是总裁夫人了。” 悦荟没好意思说什么。转而说道:“我与周风哥哥也是刚刚来到,听说陆总住进医院,就立即赶过来了。也没带什么礼物,请你谅解。” 陆夫人说道:“带什么礼物,你看这医院,哪个地方能放礼物?”陆夫人没有将所谓“礼物”放在心上,却产生了一丝疑惑。 既承认是总裁夫人,那怎么这女孩还对着总裁叫周风“哥哥”,这不对呀?看了看又没地方问。不过这问题,一直在心里,挥之不去。 也是陆夫人少见多怪,世界上的奇怪事儿多着呢,你不去考虑陆总的情况现在如何,却去钻这个死牛夹,就钻去吧。 周风与陆总的两个孩子,一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周风没有见到陆总,也不好插手。不过,周风记得,那就是《噬魂医技》上有一个办法,记载很明确,用一个药方即可治愈。 《道古点指》上也有一法,能治此病。 对于这两个方法,周风倒还没有试过。还是在王彦飞处,曾对一位心脏病患者用过一个方子。而对于脑中风,虽有方子在手,还没有实践经验。人命关天的大事,不好仓促冒险使用。 现在,陆总还在重症监护室。重症监护室还有一个病号。对于重症监护室病号的探视,是有严格规定的。 周风就安排陆总的孩子,“只要陆总出了监护室,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要立即告诉于我。” 不过,周风又等了一会,这门还是不开。于是安排悦荟,“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在此等等,看看陆总病情如何。”周风也没有将计划给陆总进行治疗的想法告诉悦荟。 悦荟说道:“那我什么时候来接你?” “等我电话吧。你们吃饭就行了,不用等我了。” 周风等的是探视时间。他想借探视之时进去,给陆总治疗一下。 直到下午四点半,才允许探视。周风等换上探视服,来到病房内。看了看陆总,仍然没有清醒,仍然存在较大的危险。 只见周风让陆总的儿子两手捧着陆总的脑袋,周风这边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手点着百会穴,一口气慢慢吐出。 然后又用右手中指自百会正中,向外转了几圈。然后自兜里掏出来几枚金针。 话说这金针可有说道,此乃是下山之时师父无道老鬼所赐。并一再叮嘱,这几枚金针,百病皆治。但非到危急之时,勿用此针。用则损耗你十年功法。 周风到了这危急关头,什么也顾不得了。 无道老鬼并嘱咐道:“假如用时,先取出针来,左手大拇指与食指将此针来回捋上几遍,对着金针,吐出一口丹田真气,将针迅速刺入百会穴位,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再停片刻功夫。 然后拔出针来,就结束了。” 周风遵照师父的教诲,一点不敢错过,一番治疗过后,满头出了大汗。 第175章 救人奇迹 还没有到探视时间之前,周风与陆总家人聊了起来。无非本意是拉近一些关系,彼此之间也好交流。就于是问道:“兄弟,咱们第一次见面,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只见陆总的儿子说道:“我自幼娇生惯养,有个名字叫做‘陆儿’。及至长大了,也被人称为陆儿。你就叫我陆儿好了。”周风说道:“这个名字也很不错,叫起来很是亲切。” 重症监护室就像班房,其实比班房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坐了班房,也就是挨上三、五十大棍,打得个皮开肉绽,不胜哀嚎。但不用明码标价的收取银子。 而到了这里人就像死了一样,不用夹棍,也不知哀嚎。而且大把的收着治疗费用,费用高得离谱。到了这个时候,人才是最无奈。不用讲价,也没人讲价,就妥妥的去交钱。 探视时间结束,周风与陆儿只得出了病房。 陆儿心里一直打鼓。这周风进病房前,并没有要说给父亲扎针治病,而进去病房之后,商量也没商量。就火急火燎的给父亲治疗了起来。 其实对于周风的治疗,陆儿并不放心,心里没底。早知道周风要给父亲治病,怎么也得叫过母亲,商量一下。这么一针扎了下去,父亲没了希望。这做儿子的既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母亲。 这儿子懊悔不已,只是碍于是总裁,就没好意思阻止。后悔当时问一问如何实施治疗也好啊。到了这时,一切后悔都晚了。 其实,周风也是有思想准备,但是并没有说出来。一是要看看陆总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还有没有治疗的机会?二是破裤子先伸腿,势必引起陆夫人的一片心慌。三是没有时间商量,再商量一番,探视时间也就到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陆儿虽然是一边陪着周风出了监护室,一边却是心里想到,父亲也算是一个知名人物。假如父亲就此没了生命,决不能算完,要为父亲讨回一个公道。只是到那时周总就不是周总了。 最不及的无非就是对簿公堂,甚至心里就把状词已经想得好了。这人大学是学的法律,写诉状不用聘请律师。 周风来到陆夫人这边。本来陆夫人可以去看一下陆总的,但是受探视人数限制,陆夫人没有探视牌,只有在外边等着,就似一嘴吃了二十五个小老鼠,百爪挠心。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陆夫人定了定神,说了一句,“周总回来了。” “陆婶,陆总这次确实是病情不轻。不过请你放心,陆总已经转危为安。很快时间,估计今天下午、最迟也就明天上午就会转入普通病房。我观察他一个眼神,情况好转。 周风给悦荟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着陆夫人说道:“有我这位兄弟在这里应付,你也可以回家休息一会,再来替他。”陆夫人就像没了头魂,哪里敢离开这个地方。 这车一会就来了。周风说道:“陆婶、兄弟,还有什么事吗?治疗费用带够了吗?” 说着,周风从兜里掏出一个卡,递给陆婶。陆婶连声说道,“钱是都带够了,叫你操心了。多谢。不能要你的钱。” 周风说道:“一切以治病为第一,何须分你的我的?” 陆夫人说道:“等花的多了再说,这个卡还是你拿走。” “那我就走了。等陆总醒来,要随即告诉于我。” 周风走后,陆儿就把周风在监护室内如何用针扎了百会穴位等治疗过程向母亲说了一遍。并将自己的疑惑也对母亲说了。 “这脑出血本应是轻者打针输液,重者开颅取出血块。怎么还有扎针就行的?还没听说,没见过。”陆儿说道。 陆夫人说道:“周风虽然年轻,但作为总裁,他应当知道是非轻重,没有必要在这方面儿戏。先不要有什么疑惑,还是看看结果再说。” “也只有这样了。”陆儿说道。 陆夫人又说道:“周风到现在也没有吃上中午饭,我们怎么迷糊到这个地步呢?也是家中有病人,心里慌了神。弄得个颠三倒四,不知怎么应付了。” “母亲,你不要多想了,反正都过去了。周总也不会怪罪我们。你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养养神,这都快一天一夜了,没有好好休息。” 周风到家,见了奶奶,将陆总的病情说了一说。并把自己扎针的情况也对奶奶说了。 悦荟过来说道:“周风哥哥,你还没吃饭吧?” “我哪里还有时间吃饭?先是陪着陆夫人,对她进行安慰。后来就到了探视时间,我就急忙进去给陆总实施治疗了。”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去。” “时间已到了这个时候,还吃什么饭啊?晚上一块吧。” “能行吗?”悦荟问道。 “怎么不行的?想当年在噬魂山习练轻功之时,我辟谷七天,仅仅是靠清水维持,实在不行了,就啃上一点野果应付一下。” 奶奶一听,说道:“周风,你还会治病啊,说来我听。” 周风来到奶奶跟前,郑重其事对奶奶说道:“实不相瞒,还是在噬魂山时,我的师父教我一套治病医技,名字就叫《噬魂医技》,能治各种疾病。里面还有一个秘密叫做《道古点指》。” “但是师父也一再嘱咐我,年轻之时,非万不得已,一般不要轻易出手,以防荒了学业。陆总这病已到危及之时,再不出手,命恐休矣。”周风遂把如何施手相救说了一遍。 首先惊呆的是吴老爷子。心中想到:“周风从没说过,还有这么一手。虽说给大个、吴婉熙皆治过病,其实老爷子当时也是半信半疑。现在看来,果然真的有此医技。” 老爷子想到“古人云,“开了药铺打了铁,什么买卖也不热”。不要说开什么超市,什么集团,只开一间药铺也就能养家糊口,有吃有喝了。 奶奶听了,也是一惊,说道:“你看小陆病情究竟如何?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周风说道:“就脑出血这一病症,我敢说现在绝对没有任何危险了。治疗这一个病号,按照师父说法,将损我七年的功力。这也就是陆总,利益犹关方。你说我这七年的功力值多少钱?” “真是可惜了,我的儿。这个事情,等陆总病愈之后,我一定要对他说,亏了我这孙子,不然你就没有命了。” “奶奶,还有一个事,必须你点头。” “什么事情?请讲。” 周风说道:“这第一个,按照你的意见,悦荟在那边已经办理辞职手续,你看如何使用?明天我想召开一个股东代表会议,通过之后,就叫悦荟上班。” 奶奶说道:“这个不用研究通过,直接进去就行了。 奶奶说道:“悦荟,你想干个什么?先不要立即回答我的问题。你想想再说,或是你们两个商量一下再回答我也可。” “奶奶,我在上学之时,学的是经济管理,也学了财务,到底能干什么,我听奶奶的。” 奶奶听后,非常的满意。说道:“那就去财务吧,不过那里多是老人。他们也可能自恃年高,倚老卖老,他们可不管你是谁,你要经得起刁难。业务上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失误。” “奶奶说得我都记下了,试试吧。那我就通过工作达到他们的满意。” “还有一个事情,近年各行各业都存在不少困难。我看了一下报表,公司营销业绩也是一直上不去。我想倒不如增添一些新的营业项目。拓展拓展业务,好更多的吸引客人。” “上什么项目。你不妨说说。” 于是,周风就把三文鱼经营项目前前后后,介绍一番,提了出来。 奶奶说道:“那考虑考虑吧。这事情要拿到公司去说。” 周风说道:“悦荟,你会生煎鱼片吗?” “我前几天专门学习了生煎肉类,不知生煎鱼片可不可以?一句话,我会煎,但能不能做好,还没有把握。” “等于是不会煎。” 奶奶见此,说道:“不要再搞什么生煎了,我吃生的也就行。” “怕你肠胃不好,生的东西不好消化。”周风说道。 吴婉熙悄悄的对悦荟说道:“咱们两个来完成生煎三文鱼片如何?” 悦荟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姐姐是个烹饪高手。” 于是悦荟说道:“我和姐姐两人去做生煎鱼片,保证叫你满意。” 就在大家正在商讨如何生煎鱼片之时,电话来了。 周风一看是陆总的电话。心里也是一惊,毕竟这是第一次利用《噬魂医技》救人。实行针刺治疗脑袋出血,到底效果如何,还得亲自观察。 第176章 手到病除 电话那头,打电话的是陆儿,讲话的却换了陆夫人。 “周总,告诉你一个喜好消息,老陆醒了。现在还闹着要转到普通病房呢。” “陆婶,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周风对着陆夫人说道。 周风来到医院大门口,只见陆总的儿子陆儿还在向大门口外张望。周风知道,这陆儿不用说就是在等自己的。 车子进了大门,周风按了按喇叭。探出头来,叫了一声“陆儿。” 陆儿回过头来,一看周风已到,高兴地就上来了。“周哥,没想到你来的好快,我觉得你还等一会儿再到,我就是接你呢。你来到了,我还伸着个脖子往外看。” “陆总现在怎么样了?”周风说道。 “多谢你了,周哥。现在已经清醒,正嚷着要转到普通病房呢。我妈也是高兴,她说,是你给我父亲治了病,正等着你来当这个家呢。” 周风找了个位置,把车停好。说道:“我们看看去。” 迎面陆夫人就过来了,说道:“周总来得好快,经过你的一番费心治疗,真是意想不到,老陆恢复的好快,谢谢你了。” “我这医术也是一般,陆总这也是碰巧了。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陆婶,这事可不要随意对外来讲。这是陆总,换作别人,我也不敢出手。” “周总有这个本事,正是扬名的时候,为什么还回避还低调呢?”陆夫人说道。 周风说道:“要是起不了作用,耽误了治疗,影响了病情,患者还能与我算完?出现了人命,闹起了纠纷,打起了官司,还不得把我押到南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陆儿跟在周风身后,听到此言,浑身打了个激灵。听着就是在说自己。 陆儿想到,自己可没对别人说任何话儿,就是母亲,也没对她说的如此之多,就是说了,母亲也不会将话学给周风。想到这些,陆儿不由得不对周风另眼相看。 陆儿想到,“看来周风对自己治病,胸有成竹。而对所要出现的问题,早已料到。自己也被他戳到心窝子里去了。”不自觉对周风产生了一分敬重。 周风、陆儿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重症监护室,问了问值班大夫。 大夫说道:“这个事情确实是很神奇,陆老本来患的这个病,到了开颅的地步。来了一位老太太,找了院长,没让开颅。住进了重症监护室。这才十几个小时的时间,经复查,血块和积液大部分都被吸收了。” 陆儿说道:“我父亲要转到普通病房,现在可以吗?” 这大夫说道“按照有关规定,已符合转出的标准,但是陆老这病却是个迷,我们还想观察一下,主要还是怕出什么意外。如果你们执意要转,我可给你们办理手续。” 陆儿说道:“这是我周哥,是他……。” 陆儿本来想说是周风给予了治疗,不过被周风拍了拍胳膊,陆儿没有说下去。 周风说道:“我们能过去看看吗?” 大夫说道:“现在到了下班时间,没有多少人来了,看看倒不是不可以,不过里面还有一位重症患者,只是你们说话要注意安静。而且进去的人不要多。” 周风说道:“我们就三个人。” 大夫说道,“进去两个吧,这就是破例了。” 周风叫了陆夫人,说道,你进去看看陆总吧,看他还有什么要求?” 陆夫人和周风换了服装,悄悄地进了监护室。陆夫人小声叫了一声,“老陆,你醒过来了?”随即扭过脸去,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 陆总睁开眼一看,周风站在面前,说道:“总裁来了,我没事了,我就知道没有多大问题。还怎么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快叫我出去,这个监护室我是不能待。” 陆夫人扭过脸来,说道:“亏了周……。” 周风对着陆夫人递了个脸色,陆夫人自知失言,故没有接着把话说下去。 看来女人年龄再大越到当紧之时越沉不住气。周风懂得,陆总虽然恢复了清醒,但是还不能受太大的刺激。现在还在危险期内。 随后,周风对陆总说道:“想转病房就转病房吧,转到特护病房,那儿安静,休息不受干扰,有利于恢复。你说是今天还是明天?” 陆总说道:“今天转过去吧,这个地方气味我受不了。不过周总不要转到特护了,普通病房就可以。” “还是转到特护病房吧,早出几天院也就有了。”周风低头想了想,又说道:“陆总,我看要不还是明天办理吧,天黑了,医院医生,护士也都下班了。” 周风转过身来,问道陆夫人,“陆婶,你看如何? 陆夫人说道:“还是听老陆的吧。” 说过转病房之后,陆总竟然转移了话题,对着周风说起了公司之事。 周风一听,立即转移了话题。说道,这个事还是等转了病房再说吧,我们进来时医生护士就安排了不让高声说话,以免影响其他病号。“ 正说话护士就进来了,说道:“事说完了吗?时间已经不短了。你们回去吧,我们还要工作。” 周风、陆夫人出了监护室,叫上陆儿,就来到特护病房。这特护病房就是豪华,整个设施要比湖海市医院不知要强多少,咋看上去不输于宾馆。 要不是这些白大褂来来回回,谁也不觉得这里就是医院。怪不得那些高官常年住在医院而不回家,原来家里也跟不上这里,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谁还愿意离开?该享受的就得享受。 周风安排陆儿找医生去办理转病房手续。然后又对陆婶说道:“陆婶,你去给护士说说,这里房间有的是,给我们安排一个朝阳的房间吧,这样房间里清凉。有了光照,也不用专门晒被子了。 俗话说,好汉不提当年勇,提起当年不简单。说这陆婶也是吃着官家俸禄之人。当年干事,也是风风火火,名扬在外。办事干脆果决,雷厉风行。其实,若干年后,当地史书也必然记上一笔。说能青史留名,也不为过。 只是离开官场,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蜗居在家,甘于寂寞。每天伺候着老伴,洗衣做饭,种花养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一心忙于小家庭。陆儿已把手续办完,这边陆婶已经说好。 陆儿推了一个小床,要去把陆总接过来。谁知这陆总竟然自己走了过来。 看到陆总自己大摇大摆走了过来,周风也是吃了一惊。 第177章 照顾照顾 陆儿马上向前,扶住父亲。哪知陆总反而摆了摆胳膊,“不用你扶,我自己走就行。” 周风叫了一声,“陆总,向我这边来。” 陆夫人也是急急忙忙走到陆总一旁,一边架着了陆总,一边说道:“逞的什么能,咋不想想今天早上了?这才是捡了一条命。” 直到这个时候,陆总才想起今天早上确实是犯了病了,而且昏了过去。其实,陆总这两天就不得劲,陆总心中已有所感觉,只是觉得身体本里壮,哪里不舒服,两天就过,没太当回事。 陆总的性格一辈子,也就是有点逞强好胜,不输不服,拼了命的工作。说真的,若不是有这个劲头,也没有陆总自己的今天。董事长是个工作狂,一般人跟不上董事长的步伐。 正是有了这股干劲,被董事长看中了,一直拉扯到现在。娶妻生子置家,董事长没少操心,就是儿子,也不过如此罢了。陆总对董事长也是忠心耿耿。多半辈子了,一直是董事长的心腹。 俗话说:“好汉子不搁三排稀屎。三排稀屎怎如脑出血厉害?看来这个病是要命的,不当回事确实不行。 把陆总扶到房间,陆夫人逼着陆总躺到床上。 周风说道:“陆总,你要小心,现在还在危险期内。一定要注意这一个星期,好好休息,不要剧烈活动。一个星期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陆总说道:“还得等一个星期?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陆夫人说道:“别不知足了,董事长、周总就是你的救命大恩人。对你说实话吧,没有董事长的到来,脑袋就给你开瓢了。没有周总的施救,你还不是继续在监护室里躺着。” 陆总听到此,心里就愣了。“什么,总裁还会治病?” 周风说道:“还是在山上习武之时,师父教的,下山之时,又送我几枚医针。也是今天碰巧了,换做别人我也不敢试。” 陆总一听周风原来还有此等本事?“还真没料到,一个毛头小伙子,竟还有如此道行。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原来心里还有个小疙瘩,经过治病,方知小看这小子了。 什么都是变化的。六十多岁的一个副总,经常一贯恃才傲物,起先更有点看不起周风,经过这一场病,转而成了无比尊重。 这也就是陆总,转的如此之快,换做一般人,有可能还做不到。古人云,“自知者智,知人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这道理用到陆总身上,再恰当的不过了。 想到周风年纪这么轻,竟有如此高的医术,陆总说道:“谢谢总裁了。” 周风说道:“您说哪里话,您是长辈,我是应该的。等的您身体恢复好了,到公司还得要您当我的师傅呢。” 周风话语不多,恭敬有加,这话谁不爱听?何况是一个在商场打拼了几十年的老头子。陆总心里自是感到一阵甘甜。有这样一位年轻人,百瑞定能越来越是兴旺。进一步看好了周风。 陆儿过来,说道:“周哥,你看现在还能不能给我父亲再治疗一下?” “陆儿,你什么态度?这是总裁,周总,怎么没大没小?”陆总真是有些生气,训起了儿子。 周风说道:“这有什么?我们都是年轻人,这些你就不要管了。” 陆儿一想也是,人家周总刚刚给自己父亲治好了病,确实有点没大没小。” 于是这陆儿转过身来,对着周风鞠了一躬,说道:“周总,您大人有大量,别在意这个,是我不对,我给您鞠躬致歉了。” 一句话弄了个周风大红脸,连忙说道:“哪里?不要听陆总的,我比你大,我就是哥,你就是弟。这个称呼最好。” 对于陆儿提出的想要再给父亲治疗一下,周风说道:“本来下午在监护室时,下面还有两针,只是护士进了病房,我没有再扎,现在看来不用扎了。” “想着今天晚上,抽个时间再进监护室,现在转到病房,这就自由多了。要不现在就治一下,晚上就不再过来了。”周风说道。 说着话,周风就到了陆总床边,只见他上中下几个穴位都点了几下,随点随随跟着吹。三两下也就结束了。 周风说道:“现在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再说话了。半个时辰之后,再说不迟。” 陆儿一看,这哪里是治病?这是闹着玩的。说道,“周总,这就完了?我怎么没有看见你是怎么治的?” 周风说道:“治病从来都是小心翼翼,毛手毛脚那叫治病吗?” “你这是哪里学来的本事?你能不能教教我啊?”陆儿说道。 周风一看这个人才是毛手毛脚。心中就有些不乐意。但是也没显露出来。古人说得好,“圣人发怒不上脸”,其实周风也没发什么怒,只是觉得这人说话不照头。故此,周风也没说好话。 说道:“从哪里学来的,还不是你问的事。教教你,你也学不会。” 周风说完这句话,对陆婶说道:“陆总没有什么事了,他今天定能好好睡上一觉,以补上昨天晚上少睡的觉。明天早晨能吃饭,不过不要叫他吃多了。喝点豆沫或是米粥即可。” 又说道:“你也一天没吃没喝够累的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出的门来,周风回头又对陆儿说道:“好好把单据发票放好,等陆总出了院,拿到财务报了它。” 陆夫人说道,“这可不行,我知道公司没有这个规定。” 周风说道:“这算工伤。陆总因为公事,累的病倒,符合规定,理应报销。” 陆夫人这才想起来,看到周风走了两步,随即喊道:“周总,你也没吃饭吧?不要走了,咱们就去医院餐厅吃点饭去,也算庆祝庆祝。” 周风心里想到,我中午还没吃饭呢。说道:”你们要是吃饭就赶紧去吧,我得走了,家中吃饭还等着我。老岳父岳母也跟来了。还得照顾照顾他们。” 第178章 李五醉酒 周风来到家里,果然都还没有吃饭。 奶奶一看周风来到,立刻就问了陆总的病情。 周风回答道:“已没有什么事了,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特护病房。陆总已经能够自己行走,说话也是郎朗有声,不像个病人。” 奶奶听如此说,方才一块石头落了地。当下,奶奶只是动动嘴,周风又有他自己一竿子事。整个集团的大事,都是陆总担着。他要倒下了,要高总担这一摊子,一时半会还有些不适应。。 停了一停,奶奶说道:“上菜。” 周风说道:“时间这么晚了,你们在等我一人。都不吃饭,菜都凉了,今后我在外面的时候多着呢,总不能都不吃饭,该吃的你们就吃,不要等我。” 奶奶说道:“你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子,不等你等谁?” 说完之后,奶奶带头,领着众人,来到餐厅。也没用你推我让,小磨子砍山,来个实打实的,也就坐了。当然还是奶奶坐了主位,以下是吴老夫人,吴老爷子等。 于是这小保姆、悦荟就去端菜,吴婉熙一看,也跟了上去。来来回回,端了几趟,吴婉熙将一盘生煎三文鱼放到奶奶面前。 这生煎三文鱼,本是吴婉熙的手艺,当时出锅之后,吴婉熙就把筷子递到奶奶手里,意思叫她品尝品尝。奶奶品尝过后,众人啧啧称赞。 小保姆又端来两盘三文鱼生鲜鱼片。话说这生鲜鱼片本是小保姆的手法。其实小保姆就是听了悦荟一番介绍。小保姆聪明伶俐,听一遍就会,干啥啥行,切的鱼片比姜道成切的还好。 当吃到这三文鱼片,大家自是对小保姆夸赞一番。 由此想到,这人啊,真是能生瞎了人,别生瞎了命。可怜这小保姆生到了农民之家,一辈子就是个农民。似这样伶俐女孩,若生到皇家,那就是公主。若生到官家,那就是大家闺秀。人的命,天注定。 奶奶还真是没有吃过这三文鱼。 一是年轻之时交通闭塞。不要说是进口的大西洋鲑鱼,据说东北所产的大马哈鱼即可生吃。但是,也来不到这里。 二是奶奶年纪越来越大,生吃三文鱼片,这老太婆要是吃出毛病来,有谁能够承担起责任?宁愿不吃,也不上生鲜鱼片。 就像今天,为奶奶做个生煎鱼片,几个人都在忙活。其实他人不知,就是吃块石头,奶奶胃里也能化了。 古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今天也是亲眷来到,周风中午又没在家,全家只是吃了点便饭而已。晚上齐了班了,就得吃个高兴。 生煎鱼片做的味道对口,奶奶自是一片欢喜。又把盘子转到亲家那边。吴家老两口尝了这生煎鱼片,又是一番滋味,相比生鲜三文鱼片,也不差啥。 听到众人夸赞小保姆切得鱼片,奶奶又说道:“也叫我尝尝这生鲜鱼片,到底是何滋味?” 悦荟一手端着盘子,一手端着调料,来到奶奶面前,笑着说道:“奶奶可不要多吃哦,给我留点。” 奶奶接过盘子,亦是笑着说道:“你回去吧,这盘子鱼,我包圆了。” 一顿饭也是吃的热闹至极,奶奶喝了一杯红酒,吴老爷子则喝了二两茅台。其他都是饮料。周风则是什么都没有喝。 周风坐着觉得有点疲劳。于是起来,到了院子里,就想活动活动。 周风回想这一天来,真是犹如过山车般。还没出门,就遭到了歹徒袭击。若不是出手迅速,后果不堪设想。行凶者主谋到底是谁?虽有猜测,但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也不能确定。 心中自是发誓,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更不能漏网一个恶人。 关于这次袭击,周风是铁了心,不管是何人,只要查的清楚,非得干净利落解决。不能留有一点余地,再也不能养虎为患。君子动口不动手,只因未到无奈时。 周风当时就嘱咐了悦荟,不要对任何人说出,今天早晨所发生的事情。若说出来,只会叫人挂念,给自己找麻烦,纯属无益。 谁知道刚刚到家,陆总的病情就严重了。 等到了重症监护室,周风看到陆总的病情,心里即已有数,到了基本无药可救。只等日落西山状态。经过救治,就是落不下山来,也难免是个嘴歪眼斜、走路画圈之人,后果不可想象。 事到临头,就算损耗七年功力,也得出手相救。周风也没料到,陆总病情回转如此之快。不到半天就有了起色。直到此时,周风才对师父所传《噬魂医技》,定下心来。 人是救过来了,周风却是累的精疲力尽。由此周风想到,救人虽好,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天天救人,还用几天,功力就会耗尽。若是遇人不救,良心何在?好一个矛盾体,无法解开。 周风转了几圈,觉得还是回屋去吧。吃吧饭还得给李四打个电话,问问那边情况。 最后还得给奶奶说一说湖海之事。免去她心中一直挂着。 话说周风刚坐到座位上,就来了电话。周风一看,是李四打过来的。周风一边接了电话,一边来到外面,然后到了卧室。说道:“李四,请讲。” 李四说道:“师父,事情办的有点砸。” 周风说道:“怎么回事?你慢慢说详细点。” “问题还是出在李五身上。这个人歪嘴骡子卖个驴钱,坏就坏到嘴上。事情的起止很有弯弯绕。” 周风道:“这个李五办了哪些事?你说。” “自前天晚上李五回去,却也是上了心的去找刁三,于是各处打听,也有了音信。没想到几个小兄弟弄了个酒场,在酒场中,李五喝了个烂醉。” “醉后口不择言,他就把刁三打郜达,郜达要报仇的事情说了出来。亏得那天没有透露给他我是来干什么的,要不也是一并说出去了。” 李四停了一停,周风说道:“还有什么事,你说完。” “常言道自古财帛动人心,有钱能使磨推鬼。喝酒的人中,有一人出了歪心,为了几个臭钱,竟前去给刁三通了风报了信。” “刁三当即赏了他一笔钱,作为报酬。并说道谁能合伙把李五打了,再赏赐他两桌酒钱。但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要把李五的两腿打断。打断一条腿就赏一桌,打断两条腿,就赏三桌。” 第179章 明天再说 周风说道:“你把事情的原委及来龙去脉再说得详细一点。” 李四想到,“今天师父这是怎么了?过去不管干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是要求简单干脆,厌烦拖泥带水。今天反而要求详细。”不用再问,反正听师父的话没错。从头说就行。 话说报信的这个人名叫狗子,也是街面上舞狼混鬼、没家没业之人。经常骗吃骗喝、钻女人裤裆,逗小孩打架。敲寡妇门,挖绝户坟。被别人抽了三鞭子,还说是自己赢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人。 当时这狗子一听,就动了心思。心中想到,这是个来钱的门路,不动不摇,钱就到了。刁三可是个大富豪,这事若告诉了他,定能得不少赏钱。于是就急急忙忙,偷偷来到刁三家。 可巧,这一天,刁三正在家,也是刚刚回来。狗子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刁三,得到了赏钱。自然这笔赏钱不少。 狗子急急忙忙而走,满面春风而来,一看就是小人得志。 这狗子就像鼓上蚤,有个特长,那就是腿快。只见这时,手里攥着一把钱好像打了个小胜仗,一会儿就从刁三家回来了。并带来了刁三的口信。 当时这人说道,“我们把这李五痛揍一顿吧,弄他个腿伤胳膊折,也好弄两桌酒钱。明天算我请客。” 这话一说,酒场里也就乱了。狗子说了几遍,没人搭腔。只见他自己拿起一把椅子,就对着李五砸了下去。 只见这个时候,恼了桌上一人,原来狗子就是这人带过来的。其实,这人也不是个好东西。但是他讲义气,在同伙之中,也有一定威望。说实话,镇不住这个场,他也不敢带狗子前来。” 这个人站了起来,大吼一声,上去就夺椅子。口里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原来是个内奸。我们都是兄弟,你怎么能这么个办法?把你带来,我算是瞎了眼啦。”一把就夺过了椅子。 但是,手有点慢,这椅子还是打在了李五的小腿上。正是这人夺了一下这椅子,才没有把李五的腿砸折,但是腿部还是受了伤。 再说这人夺过了椅子,狠狠砸向狗子,反而狗子的小腿被砸折了。这真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这里可是现报,好一个现报不佘。 这个时候,李五起来,酒已醒了大半,也不顾流血,带着一群恶狼,前往刁三家里,要捉刁三。谁知道,刁三早已逃之夭夭。 “师父,我对你说,这就是今天所有事情的全过程。至于李五来到宾馆的情况,我就不用给你汇报了,这里有一段视频,我传给你,你看看吧。” 李五从刁三家里出来,没有回家,没有顾上腿被打伤,先要去包扎,直接来到宾馆,对着郜达道歉。说道:“没有抓住刁三,反而让刁三跑了。” 李五连连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看起来,李五倒很是诚恳。其实说啥一切都晚了。 郜达说道:“什么都不要说了,其实也不怨你,怨我没有给你说清楚。现在,办任何事情,第一个这嘴要严。好多事情就是因为嘴上不严结果办砸了,这也是我的经验教训。” 李五说道:“郜达老兄,你放心,这个事儿就包给我了。哪里跌倒哪里爬。反正这刁三得有来的时候,我抓住他,直接给你送到家去。你说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李五,我没有家了。那个婆娘是个河东狮子,凶起来没法控制。我也算寄人篱下。不瞒你说,自入赘她家,用着人可前,用不着,可后。在家受气挨骂睡地板,经常家常便饭。” 李五一听还有这事?说道:“你就是这样过来的?男子汉的气质哪里去了?这样的婆娘还要她干什么。” 郜达说道:“我这次来,就是要与她写个休书,不要她了。你看如何?” 听到郜达所说。不知为了什么?李五反倒不吭了。 郜达说道:“你倒说话呀。” 李五说道:‘这是你家的事,我不能随便乱说了。” 李四说道:“李五兄弟,你看这腿还在流血,还是先到医院包扎一下然后再来。不行我陪你去。” 李五说道:“不用你陪,我自己去吧。” 周风听了李四的汇报,看了发过来的视频,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在生自己的气,“早知如此,还不如先去华阳,抓了刁三,再去省城,一时半会,也就不用回去了。” 又想了想,反倒对郜达、李五产生了同情。所谓“义不掌兵,善不理财”,这个词语,好像就是专为周风造的。其实周风也知道自己的弱点,就是难以改掉,徒生后悔。 可是,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后悔也是白搭。 又想到,叫李四、郜达这些人受受教训,也不是坏事。但是得吃一次亏,长一次智。 周风问了一声,“李四,你们现在哪里?” 李四回道:“我们等那些人走了之后,也没有退房,就赶紧的往柳城这边赶。现在刚刚来到。还没住下,就给你打了电话。自昨天离开湖海,还没有抽出时间给姜叔打一个电话呢。” 周风说道:“你们在那里待上两天,如果没有消息,叫郜达一人在那里寻找。你就回来。回来之后,还有事情。” 李四说道:“师父还有什么事情?现在能不能说?” 周风考虑了考虑,说道:“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事,还是等你回来再说。” 一个电话打了半晌。那边的饭早就凉了。周风说道:“李四,你对郜达说一声,心里也不要太内疚,这一次全在是练了练兵。其实也是刁三这人太狡猾了。” “师父,我知道了。” “那你们就住下吧。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什么事情都不要往心里搁。那就这吧。我这边挂了。” 周风来到客厅,大家都吃完了。不过还给周风留了一盘三鲜水饺。 周风有些烦躁,说道:“都端走吧,我也不饿,就不吃了。” 悦荟说道:“周风哥哥,你中午还没吃饭呢。晚上再不吃饭,受得了吗?” 吴夫人说道:“两顿不吃饭怎么能行,现在都在这桌上坐着,都看着你吃一点吧。“ 周风一想,果然有两顿饭没吃啦。 不说不知道,一说还真觉得有点儿饿。说道:“悦荟先去给我端一碗热汤来。”小保姆应声也就去了。 你看这周风端过来这盘饺子,三下五除二,也就吃进去了。 小保姆端来热汤,周风接着,停了一停,不热不凉正好,把汤喝下。 悦荟起来要送老爷子吴夫人回到二楼房间,吴婉熙也是住到二楼。老爷子,吴夫人给孙奶奶打了招呼,道了晚安,也就上楼去了。 奶奶也是准备回房休息,且等小保姆收拾完毕。 周风对着奶奶说道:“奶奶,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奶奶说道:“今天已经不早,要早点休息。有天大的事儿,明天再说。 第180章 家花野花 听到奶奶如此说,周风觉得是奶奶有些累了,故没有再坚持下去。 其实正好是相反,奶奶在为周风着想。觉得周风忙了一天,累了一天,饭都顾不得吃。明显的看得出来,疲劳上了脸,真是累了。就想叫她赶紧休息。 周风还是为给陆总治病,耗去了功力。一时恢复不过来,奶奶只看到了表面,么不知道根本原因。 这碗饭,奶奶也没打算吃这么长时间,只是周风一个电话,就接了足有半个小时,也不知道电话里,有那么的话说。只有等呗,等不了就吃,吃了还得等。 “这年轻人,晚上好办混帐事,又不能嚷,又不能道。只有早睡,才是办法。”奶奶真是好奶奶,奶奶才会疼人。这就是隔代疼,隔代爱。儿子若是一个“宝”,孙子就是“宝中宝”。 而周风对于孙奶奶,那就是“宝中宝上宝”。 周风来到房间,悦荟已把床铺摊开整好。周风一屁股坐到床沿上,翻身就躺倒在床上。悦荟看了看周风,“你不是还有话要对奶奶说吗?” “奶奶说是今天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周风看了看悦荟,“咱们也睡吧。” 于是关灯上床,两人相拥而卧,一觉到了天明。哪里还有什么混账事做。 晨曦初照,周而复始,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悦荟并没叫醒周风,自己洗漱完毕,就进去了厨房。 小保姆做饭前的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做好。对着悦荟说道:“厨房里不用你,你回去歇着也就是了。” “歇着也没什么用,还是干点事的好。你没听人说,这人,越吃越馋,越闲越懒。还不如干点事,干点事成功了,就觉得,大小事都有点成就感,心里也高兴。” 这悦荟和小保姆越说越近乎,在很短的时间内,成了无话不谈的两人。 小保姆说了一句话,“你是少奶奶,我应当称呼你为少奶奶,但是叫起来总觉得有些不顺口。” 悦荟也觉得叫什么“少奶奶、少夫人啥的”很别扭。说道:“你看咱们不如就姊妹相称,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姐’,我叫你‘妹’。再不行,叫我‘嫂嫂’也可。 小保姆听了悦荟这话,心中是无比的高兴。这个女人真好,没有一点主人的架子。 几年来,孙奶奶虽然也是对自己照顾得很好,就像个亲孙女,但在老人面前,总觉得是个下人。这少奶奶要与自己姊妹相称,好似一下子拔高了不少。 这小保姆虽然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是自己,该干啥还得干啥,但是也说不上来,这情绪不知要好了多少倍。 穷人家的孩子就是这样,被人高看一眼,就能高兴三天。 小保姆说道:“不行,我还得去问问奶奶。在这个家,还是奶奶说了算。我可不能惹她生气。” 悦荟也不恼怒,只是笑了笑,“随你的便吧。你要不好意思说,我对她说,你看如何?” 奶奶虽然对小保姆显得很近致,很照顾,并没有把她看作是个雇来的佣人。但是小保姆对奶奶说话还是更加小心。归根结底,还是有个代沟。 小保姆想了又想,不行,还是自己抽个时间去说。别叫这少奶奶姐姐落下不是。那就谁都不好看了。“还是我去说吧。” 周风睁眼一看,悦荟早已起来。周风一阵高兴,一骨碌爬了起来。 心里想到,老人们的话,说得就是好,“子孝父心宽,妻贤夫祸少。”悦荟知礼道法,做事得当,将来肯定是个好妻子。不光有个美貌,更有个善心。 都说孩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这话不对,老婆也是自己的好。家有美丽花一朵,何苦再恋野外花。家花开了结贵子,野花开了空一场。周风想得不少,心里真是高兴。 周风起来,洗漱过后,就到了奶奶房里。一看奶奶也是已经起来。吴夫人、吴婉熙二人都在奶奶房里坐着。“哎,感情我是起的那一个最晚的人了。” 大家都知道,周风也从来没有睡过懒觉。习武之人,哪里有睡懒觉的人?只是昨天一天太累了。文武有道,一张一弛。 周风对奶奶说道:“我早晨还是到医院看看陆总去吧。” 奶奶一听要去看望陆总,“那就去吧。不过,这次要快去快回。家里人不能尽等着你吃饭。吃饭后我们还要去公司,把悦荟送去上班。我看还是先从财务这边开始吧。” “公司内部的情况,你比我是熟悉的多了,怎么办我没有意见,一切听奶奶的安排。” “叫她一年换一个地方,轮轮岗,各个岗位都熟悉一下。工作之中要把各个事项做足做透做细,才能有个历练,才能掌握全面。”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周风看到奶奶说话胸有成竹,看来早就把这些事情想好了。 “我把悦荟也带过去。” “你叫她去吧,我也有这个意思,叫她跟你一起看看陆总去。同样的,要让悦荟认识到做好各项工作,和协调好关系的重要性。”奶奶嘱咐道。 奶奶又说道:“当老板绝不是闲着玩的,当甩手掌柜不行。而是要比常人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努力。” 周风把悦荟叫来,悦荟问道:“叫我去干什么?” “去看陆总。”周风给悦荟打开车门,两人一齐上车。直奔医院而去。 时候还早,路上车辆行人,医院院里,都还不拥挤。将车一直开到特护病房。两人就去了陆总住的房间。 但是,房间内却没有人。周风问了值班护士。护士答道:“这个病房的病号前去地下餐厅就餐吃饭去了。” 周风一听,真是胡闹。“这才好转一天,就自行出去吃饭,连所谓的危险期也不在乎了?” 悦荟看了看周风,“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吧?” 周风说道:“我看还是等等吧,去找他们更是耽误时间。” 说话之时,陆总他们就回来了。陆夫人一看周风、悦荟都在那里等着。慌忙走了几步,说道:“周总和夫人来的这么早,还没吃饭吧?要不就在这餐厅凑合一顿吧?” “我们不在这吃,家里还有几口人在等着呢。”悦荟回答。 回答过陆夫人的话,陆总就跟了上来。同样是打了招呼。 周风接着说道:“陆总,你可要注意好。我对你说,现在可还在危险期呢。我可不是吓唬你,这个病,一回轻,二回重,三回四回要了命。现在不注意,到时徒后悔。” “没事的,有了周总这神医,我还怕什么?”听陆总说话还是有些满不在乎, “再犯了,谁也救不了你。” 第181章 悦荟上任 周风说道:“我对你说实话,我这治病,本是噬魂医技内部流传千年,从不外传,自古为掌门人一人所掌握。不到万不得已,从来不用此术。我看你病情太重,万般无奈,用此术救你。” 直到这时,陆总才真的重视起来,心里嘀咕,“明明知道自己的这次犯病,已经非常的严重。我说恢复的怎么这么快,很快就恢复如初,跟没事人一样,原来是这周风用上了绝招。” 周风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救你一次,即损我七年功力。若补上这七年功夫,还得努力练习十年不止。如果我给三个人治病,那么我就变得和普通人一样了。你说我治也不治?” “你放心吧,我听你的,多加小心,再不乱动,好好休息。你叫我什么时候出院,我就什么时候出院。”陆总说道。 陆总也是普通人,人生在世,还有不想活着的?没有必要与死硬克。 到了这时,周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等陆总躺在床上,周风来到床前,要为陆总继续治病。这次并没有用上金针。 只见他用右手中指,对着百会足三里等几处穴位分别点了三点,一股丹田之气随针进入穴位。 这治疗方法真是特殊,但疗效显而易见,治疗过后,顿觉轻松。陆总伸了伸胳膊,轻松自如。好似患病之前那种感觉。 陆总不由想到,这世间万物,本就是相生相克。人之患病,也是这样。若有一病,必有一方。这才是相辅相成,求个平衡。只是这大千世界,纷纷扰扰,不被发现的东西多了去了。 周风站起身来,说道:“好好静养,争取早日康复。我要回去了。上午,我和董事长都要到公司去。对你说一声,悦荟这次来了,就不走了。先将她安排到财务那边上班吧。等到你出院,再对你详细的说。 “也行,财务那边,刚好退休了两人,这二人都是骨干。现在力量薄弱,正好缺人。上次去湖海,已经了解,悦荟大学学的也是经济和财务管理,专业对口,工作起来也是省劲。”陆总说道。 周风和悦荟回到家来,吴夫人等还在奶奶房间说话。一看周风悦荟二人回来,也就散了,准备吃饭。 原来还是奶奶说的那一句话,就是想个办法把姐姐调到省城。还是进入官方行列。吴婉熙自是求之不得。天上掉下馅饼来了。 奶奶说道:‘我这老脸,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办过事,反而是他们找我。我给他们办了不少事情。看看他们能不能给我办成这个事。 吴婉熙站了起来,对着奶奶鞠了一躬,并说道:“那就谢谢奶奶。” 吴夫人也说道:“您老这么大年纪了,还得让您操心,真是过意不去。” 当即,奶奶就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奶奶如实将吴婉熙的情况并其想法告诉了对方。奶奶说道:“就这一件事,你看能否办理?” 只听那边说道:“您老的事情,岂有不办之理。只要在我职权范围之内,不用商量,马上就办。如果要求还高,那就商量一下再办。” “那下午我就带着本人前去面试一下。” “哎,孙老。不用您亲自来了,你告诉她地址,自己前来就行,哪里还用您亲自跑一趟?本人过来以后谈谈,给她个考虑时间。” 吴婉熙听到如此一说,立即想到,“这老太太说话的分量可是沉甸甸的。若想不赞成,找不到理由。” “不过请您老告诉与她,上面已经定了调子,也就是说,从上往下,好办,自下往上,难办。您要是办,那就尽快。上面定的调子,很快就要执行。” “好吧,那就下午过去。” 然后挂了电话。 吴婉熙出了奶奶房间,悦荟一看,姐姐急忙回到自己住的房间,但也难掩面色红润,一脸笑容,满面春风。心中就想到,奶奶准又表扬了姐姐。人逢喜事精神爽。 周风对悦荟说道:“奶奶就是直爽,谁的事情都是热心去办,从来也不把心眼藏起来。不过这样也好,到了公司,公司员工像是对待自己家的老人一样,对待奶奶。 饭后,按照奶奶的吩咐,悦荟收拾了必带的用品以及有关的证件。司机小李子就过来了。 奶奶与悦荟坐了一辆车,周风自己则开了一辆车,前往百瑞集团而去。 高总接到了电话,正在门口迎接。 你看董事长这个走动,与在家做奶奶之时,完全是两个面孔。哪里像八十岁的老太太,腰不弯,耳不聋,走路似乎带风,说话仍如洪钟。 自从周风接任了总裁,这董事长就不再天天上班。周风请假之后也是每个星期基本来上两天,也就算了。大事定下盘子,自有陆高两人去办。 如今,陆总住了医院,高总忙不过来,董事长又来上班了。 办公室把董事长的门打开,董事长坐到位子上。 高总问了一声,“董事长,现在开会吧?” 董事长问:“各位股东都通知了吗?” 高总说道:“股东都在会议室,其中有一人请假。” 董事长说道:“会议室开会。” 办公室又通知了有关部门的主管,很快就到齐了。 董事长直接了当,说道:“今天的会议,就两个事。一是来了一位新人,她叫吴悦荟,省城大学经济和财贸系毕业,专业对口。在湖海百瑞已工作了一段时间。” 董事长看看,接着宣布:“吴悦荟现在来到集团总部,任财务部代理部长。试用期三个月。三个月称职,转正。三个月不称职,转岗。财务部今后一切事项均向部长汇报,希望各位配合。” 安排完这些,董事长看了看各位股东,又说道:“高总,你说吧。” 高总说道:“我没什么说的。今天,这一位新人,是总裁的爱人。但是,他不是股东,不参与决策。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高总看了看会场,没有股东表示出有什么意见。“大家如果没有意见,那就举手表决。” 各位股东纷纷举起了手。高总说道:“零票反对,一致通过。” 董事长说道:“第二个事情,是新上项目。该事项有总裁周风向大家说明。” “受大气候的影响,各地的商超大都是业绩下滑,我们也是一样。今年以来,除湖海百瑞外,都比上年有所下降。要想站稳脚跟,必须创新思路,提高服务质量。” “在湖海超市,正在试验,就是酒店厨房靠前。酒店的特色菜、招牌菜,做好之后,通过超市销售出去。待成功后,向各门店推广。” 周风继续说道:“还有另一个项目,名称叫做三文鱼项目。恐怕各位对此还有些生疏。其原材料都是进口,有挪威的大西洋鲑鱼等。将这种鱼搞好分割,配上调料,生鲜鱼片上桌。” “现在沿海地区,有三文鱼企业,已在内地超市布局了不少专柜、门市。经营火爆,效益良好。该项目现在有一位搭桥人,正在与其洽谈。成与不成,还没最后确定。” “现在将这个项目提出来,就是征求股东的意见,集思广益,以求做出最好的结论。” 第182章 生鲜鱼片 股东们听说生鱼要生吃,纷纷感到一番稀奇。“那不是回到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去了,倒退了几千年。”有些不可思议。 周风一看,“如不预先说上一说,要是临阵磨枪,匆忙将这项目上去,恐怕还一时很难通过。”实际自己也就是比股东们早知道没几天。要向他们解释,还真说不出多少道道。 因此,这周风看了看股东,幸好说出了上面的一句话。如此迫切的要上这项目,股东们要细问起来,还不得弄个大红脸。 周风想到,还是让大哥姜道成尽快给他的侄子联系,最好叫他快点来。 大家的事情大家办,心中明了,有了目标,心往一起想,劲往一起用。企业才能兴旺,才能创造更高的利润,公司才有积累,股东们才能更多的分红。 其实,大股东才更关心公司如何经营?年利润最多能赚多少? 小股东并不怎么关心公司上什么新的项目。搂草搂了个兔子,挣了,分不了多少,赔了,也不会伤筋动骨。 因此,这股东,大有大的想法,小有小的思路。总之,谁的心眼都不会少。思路决定行动,行动决定利润。 股东会议成了一个平台。股东们倒是一阵讨论,各抒己见。东家长西家短,看似热热闹闹,实则讲不出多少核心的东西。 这样的股东会,周风也是第一次主持,心中想到,股东们山南海北的说上一阵也是不错,或许能从中捞到积极地有用的好的主意。 周风还想说几句话,话的内容也事关公司的发展。奶奶这一代,大环境好,起步早,没费多大的劲,集团业务风生水起,大小股东得到了实惠。 现在不同了,市场竞争激烈,大鱼要吃小鱼,小鱼要吃虾米,虾米要吃滋泥。转一圈看看周围,大大小小的乌眼鸡谁能数得清? 公司的发展走到十字路口,首要的任务就是要创新经营思路,新上精尖商品,提高服务质量,牢牢掌握市场权。 这第二,要挖潜革新,精简管理人员,下沉柜台班组,减少费用开支。做到节能降耗。 还有,对营业人员进行培训,关心员工利益,破除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公司的终极目的,就是追求利润的最大化。只有这些都做好了,才能追求最大的利润。 周风不想做资本家,就周风的心态,他也做不了资本家,能成为资本家的人有多少不是心狠手辣。 但是周风要做到资本实现最大化,这是资本的一条规律。 这些思路事前并没有与奶奶沟通,也不知道对与不对,也不知道适不适合公司的现在状况。 于是周风想说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想到,说这些话可能还不是好的时机,自己被失火之事缠着,到现在还没个头绪。同时,这些思路是不是已经成熟,还有哪些要完善,不如再沉淀一下。 周风看了看董事长,其实董事长一贯的是这个习惯。股东会上,一定要让股东们心情舒畅感到温暖。 又停了一停,董事长一看也差不多了,说道:“各位,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事关公司,事关人人。为公司的发展,多提意见。” 别看讨论会上,你一言他一语,董事长一说让发言,顿时一阵鸦雀无声。谁也不愿意第一个说话。 董事长先指着一个小股东,“你来说说。” 只听这位股东说道:“这样的业务我们也不懂,还是你董事长决定就行了。这样的会议,也不用再集合了。省得浪费时间。我们信得过你,这么多年,你带领我们分红可不算少。” 这人一开头,大家都是这样一个意见,纷纷表示赞同。有几个股东发言,说道这样的会议再开就不用来了,项目怎么上,我们没意见。。 这股东小,也有小的好处。从这次会议就看了出来。 董事长说道:“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意见,那就等着与对方对接,看如何实施。总起来一个目标,就是带着大家尽最大努力,挣更多的钱。散会。” 高总带着悦荟,先到人事部,入编,进行正式报到,再到财务部,与财务部人员见面对接,大家也是热情,亲切,自报姓名,介绍各自分管的业务,帮助悦荟拾掇好办公室。至此,悦荟就算上了班。 董事长问了高总,“各项事情都安排就绪了吗?” 高总给予了肯定得回答。 董事长说道:“把各项事情都安排好,我们去医院,看看陆总去。” 周风把车钥匙给了悦荟,高总让周风坐到他车上。周风表示还是坐到奶奶的车上,向着医院而去。 院长一听百瑞集团董事长来了,放下手中的活儿,慌忙来到前面表示欢迎。成功的人士,谁不套个近乎?谁不欢迎? 院长说道:“陆总的病,治疗恢复的如此之快,真算得上是个奇迹。这在我们医院,还是第一个。我们要认真总结经验,完善形成一个医案,对责任医生进行表彰。 周风听到院长如此说,心里笑了,你们谁能知道,原来是我治好了陆总的病。如果今后要按医院的治疗方案治病,还不知要耽误多少病情,害苦多少病人。 不过,周风又想了想,其实也不要紧,按照这个医院的方案,治不了病,但也可能要不了命。无非就是这世上多几个画圈之人。 董事长对陆总说道:“没有健康就没有一切。养病是最大的事情,什么都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在这儿养病。住上半个月医院,觉得全身都没有问题了再出院不迟。” 高总也说道:“听董事长的话没错,那边还有我呢。我定期前来向你汇报,你就算个遥控指挥吧。”这陆总、高总自幼就在一块儿摸打滚爬,说话也是从不在乎,谁也不在意谁说话。 董事长一看,自己坐在这里,院长也不好意思离开。站起来说道:“就这,安心养病。我回去了。” 几个人离开病房,医院院长一直送到上车。院长心里清楚,这董事长可不能怠慢了,不能说是医院的金主,也是在医院的发展中出了大力的。这事已经记载到医院的发展史上。 医院发展史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楚,只要百瑞公司的董事长,前来就医、住院,一路绿灯,饮水思源,终生免费治疗。偏偏董事长身上从来无恙,还从来没有住过医院。 奶奶与周风回了家,高总还是去了公司。 奶奶下车,吴老爷子等一干人就迎了上去,跟在奶奶后面,进了房间。 奶奶说道:“周风,你去拿一盒三文鱼,叫小李子带到家去,叫他的父母也尝一尝这个稀罕的生吃三文鱼片。别忘了交代给他,如何改刀。也别忘了带上三文鱼调料。” 婉熙就是聪明伶俐,赶忙道:“你们在这里休息,还是我去吧。”奶奶操心为婉熙安排好了工作,吴婉熙这心里自是轻松,满面笑容,特别勤快。 等到吴婉熙把鱼送给小李子后,小李子又前来给董事长道了个别,才骑上自己的单车回家去了。 奶奶说道:“婉熙,你去拿出两盘鱼来,做一盘生煎鱼片,做一盘生鲜鱼片。等悦荟来了,给小保姆做的菜一同上桌。” 第183章 密谋撞车 时间回到前五天,在古不远所在的病房,正在举行一个密会,密谋着一项谋杀计划。密会的核心就是密谋以交通事故为名,杀害周风,定要除去这个眼中钉。 古不远自住进这个医院,虽然不断的变换病房,但就没出过医院。其实根据病情恢复情况,早就应该出院了。 谁叫人家有个做官的爹,势力大,医院成了后宫。 除了社会上不时有美貌女子前来应承外,医院还有几个小护士,痴迷争宠于官二代,也着了他的手。但却被视之如草芥,弃之于敝履。最终害苦了这些小护士。 参与这个秘密会议的几个人,反正都是古不远的一群至亲狐朋狗友。这次密会,没有湖海一个人,属于绝对的秘密。 古不远的病房,做了周密的策划,以撞车事故为幌子,将周风、吴悦荟一块解决。古不远这次下了大本钱。拿出二百万,定要死周风。 古不远说道:“这个事到了这时,就是这了,你们兄弟几个看着办吧。大哥我说一句话,就砸一个坑,决不食言,只要完成目标,我亏待不了兄弟们。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密谋之后,这几个狂徒,联系车辆的联系车辆,寻找车夫的寻找车夫。随时秘密进行,但也是搞得好不紧张。 这一次,既帮助了大哥,又赚的盆满钵满。一举两得。 周风的车辆是路虎,拿一般车去撞起不到大的作用。为确保一次成功,于是,决定也用路虎去撞。 这一边通过关系,摸清了湖海市仅有三台路虎。于是就将这三台车看了个遍。确定了购车、换车计划。那一边找好了撞车之人,只等何时实施。 婉熙遵照奶奶的吩咐,赶去厨房做三文鱼片。说真的,这吴婉熙要是做起厨来,比悦荟要强得多,还在很小的时候,就帮助母亲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那个时候,家里客人也多,这母亲整天忙得团团转。一桌客人就喝上一天。那上下两桌客人呢?再加半个夜晚。小婉熙不帮忙,母亲真是忙不过来。通过帮忙,吴婉熙练就一手好厨艺。 而悦荟就不同了,年龄小,只有请吃的份。有一句老话说:“头生稀罕老生娇,要苦就苦半股腰”。不能不说,婉熙自幼就是干活的差,悦荟生下来就是享福的命。没办法,这就是命。 一直等着悦荟下班吃饭,可是悦荟一直不来。奶奶叫周风打个电话问问,是否又有什么事情?周风觉得这就要回来了,不用再打电话。 即是上了班,这样的情况以后肯定有很多,不如还是先吃吧。 于是就端菜上桌,准备吃饭。 大家刚要吃饭,周风这边来了电话,电话是悦荟打过来的。悦荟带着哭腔,说道:“周风哥哥,你快来吧,我被车给撞了。” “我马上过去,你被撞得怎么样?好了,只要人没事那就比什么都好。” 周风二话没说,要了奶奶的车钥匙,直奔肇事地点。看到悦荟就在路边站着。 周风来到跟前,问道:“肇事车呢?” 悦荟一看周风来到什么也不说,就扒到周风怀里,止不住地哭了起来。 周风只得揽住悦荟,慢慢的让她平复一下情绪。昨天早晨出了一次事,今天中午又出了一次事。别说是悦荟,差不多的人也经受不住这种打击。 悦荟哭了好一阵子,这才止住了哭声。说道:“我按正常行驶,只见从对面高速过来一辆黑色车,对着我就撞了上来。当即我就懵了,连按喇叭,就是不听。” “幸亏我往外一打方向盘,走到人行道上,那车就从驾驶员这边撞了过去。把车子撞成这样。等我下的车来,那车早就走得远了。结果什么车型,什么牌照,统没有看清楚。” 周风想了一下,“这又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伤害,这又是人为制造的一场交通事故。” 但现在不知道事故制造者是谁。只得说道:“报警吧。” 警察很快就来了。但是查了一下监控,这一段正好是监控盲区。警察们按惯例,将事故现场处理了一番,然后带着周风、悦荟来到监控室。 监控室很快就查出来了。经过查阅前面一个监控,这车根本就没有通过这个监控。而是从监控的前面,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道里。 警察们按图索骥,来到这小胡同。原来这车开到胡同的尽头,扔到了那里,人却不知去向。 经过对车辆的检查,好家伙,这又是一台路虎。路虎撞路虎,够牛逼的。 打开车门,驾驶室还有一个车牌照,竟是湖海车牌。查了一下信息,湖海市只有三台路虎。 于是省城警察随即向湖海警察发了函,让他们查一下湖海路虎的最近出行状况,并提出要见到车辆才行。 湖海警察倒不敢懈怠职守,随即对车辆档案进行查阅。直到查了个一清二楚。湖海有三辆路虎。 湖海市三辆路虎的车主,分别是李同、路东和马朗。首先来到李同家里进行查询。 李同的车还在家,但是车牌子却被盗了。原来这车一直就在大街上停着。这两天没有出车,还真没注意是哪天被盗的。直至今天,李同要出去一趟,却发现没有车牌了。 心中想到,“这不知是被哪个调皮孩子,给拆下来拿到哪里玩耍去了?“于是赶快叫儿子把车开到家来,正想去报案。 省城发过来的牌照正是李同的车牌。 路东的车在家,还在大街上放着。 警察来到马郎这里,马郎回答的很干脆,“我的车已经卖掉,只是还没有过户。” 警察们没有办法,只得把车辆档案拿了出来,重新核对。不查还好,这么一查,大吃一惊。肇事车辆,竟是路东的。 只是路东家里还停着一辆。警察们又对路东、马郎的车档案进行了认真核对,却发现,路东的车,竟是马郎的。 李同的牌,路东的车,而路东的车被调换了。昨天把车开走,今天中午就在省城肇事。为什么?究竟为的什么? 不管是怎么,这三个人都脱不开。 于是,对李同、路东、马郎等三人各下了一张传票,通知各开着车,都去警察所接受讯问。警察没忘记马郎已将车卖掉,遂拉上他,到了警察所。 然后将他们三人分别隔离,限制了自由。 出警的人员对三人进行了分析排查,将疑点落到马郎这里。关键的一点是将车卖给谁了?这车为什么到省城去了?撞车还有没有猫腻?所有事情是不是巧合? 于是这湖海警察把马郎扣了起来。其他两人放回家去,同时二人签下保证,随叫随到。 在警察所,警察小队长,将调查转给了省城同行。 第184章 装车谋杀 看似一个普通的交通事故,经过现场勘查,引起了警察的高度警惕。事故定位是一场故意撞车,是一场谋杀。 也许这撞车司机不肇事逃逆,还能蒙混过关。但是,有一条亘古不变的道理,就是做贼的从来都是心虚。这司机已经做好了撞车死亡的准备,但是求生的欲望也是不小。 本来已经做好了对准对方的车辆,一头撞去,是死是活听天由命。谁知悦荟脑子忽的一机灵,方向盘向外打去,这就错失了撞车成功的机会。只听“嘭”的一声,撞到了车的后半部。 撞车一次,没有成功,不达目的,一切落空。这司机来时信誓旦旦,如不成功,以死来见。本想再撞一次,可是路上车辆拥堵,难以再撞。撞不了车,也难逃走。 此时,这司机求生的欲望,战胜了死亡。好死不如赖活。事大事小,跟前就了。还是撒丫子吧。 正往前快速行驶,忽然看见前面有一监控,心中想到,绝不能拍了监控。为躲这个监控,慌不择路,拐弯就进了小胡同,谁知这胡同是个死胡同,走到尽头,没有路了。 到这个时候,已经构成了肇事逃逆。于是也顾不上关上车门,就下车而逃。 在警察处理完现场之后,周风并没有立即回去,这辆车不会就这样放到这里,这亡命之徒一定是躲在一边观察,待警察走后,他一定要想法把车开走。 周风给奶奶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先吃饭,自己和悦荟在外面吃,不回去了。 奶奶还有些纳闷,“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我讲?问了周风为什么?”周风对奶奶说,没有什么,请放心吧。也就挂了电话。 周风要悦荟到外边去,免得在此吓跑目标。 看了看这两边,都是大门紧锁,像是长期没有人来过。 于是周风找了个僻静之地躲了起来。他要看看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露面,前来开车。估计停不多大的会儿,晚了警察就把车开走了。肇事司机也一定懂得这个。 果然不出周风所料,只见对面来了一人,左瞅瞅,右看看,一脸高度警惕的样子,向这边走来。 来到近前,周风一看,有些面熟,似曾相识,只是不知在什么地方见过。心里想到,这人不用说,就是湖海之人。他是前来开车?看车?还是想探听什么? 这人看了看四周无人,胆子也就大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车前。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他要找找车钥匙。 一看钥匙不在,就知道是被警察拿走了。于是解下腰带,这里还有一把备用钥匙。 周风一看,就是这人确定无疑。闪身就上了车,一把掐住了这人的脖子。说道:“好大的胆,竟敢前来偷车。你是干什么的?不说这就叫你回姥姥家去。” 这人回头往上一看,顿时蔫了,趴下就是磕头如捣蒜。连说:“周爷饶命。” “你是干什么的?家是何方,名字叫啥?若有半点虚假,这就把你的脖子拧了下来喂狗,身首分家。” “周爷息怒,我叫张贵,我们曾经见过,你也曾饶过我的小命。只是您贵人多忘事,我可记得清楚着呢。也曾对你说过,有用着小人的时候,一定效力。” “请讲你是干什么来着?” “我受雇于人,前来省城做一单买卖。没成想,没有成功,我得把这车赶快开到一边,隐藏起来。” “那你受雇何人,得了多少好处?” “这人是谁,周爷说实话,我也不知。只是有几个人在说话之中,叫了几声古哥,还提什么医院病房之类。周爷,这都是小人偷偷听到,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其他实在不知。” “给了你多少酬金?” “给了我三十万元,有言在先,如果被车撞死,一笔勾销,两不相见。伤而不死,再赔医疗费。想这没伤没死没成功,回去之后还不知怎么说的?” ”知不知道今天你撞得人是谁?“ “小人不知,还有一人,我没见过,他在别处,对我指挥,锁定目标,叫我去去撞。” “这人在哪?” “我也不知。” 这张贵又说道:“周爷,您饶我不死,回家之后,这三十万元,我给您送去。今后,您如有事,小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风说道:“说这些,我不愿意听。你就不能学好?尽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我也是没有法子,上有老,下有小,五六张嘴,都给我要着吃,想挣钱没有技术。只能这样混了。就这一次,给我三十万,也够一家子人吃几年的了,不用再做难了。” “弄不好,这不一次就要了命吗?” “周爷,想我此等人,多活一年少活一年亦不过如此,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如果再有来世,打死我也不做人了,做人太难。” “周风说道:”话不要多说了,跟我走一趟,前去警察所做个笔录。” 张贵一听要去警察所,顿时两腿一酸,筛起糠来,走不动了。 嘴里说道:“周爷,饶了我吧,千万不能把我弄到警察所去,那里就是活剥人皮的地方,我是怕了。” “这个你不当家,你不去警察所,警察就不找你了吗?找到你家,你更麻烦。“ 周风一边说话一边就把张贵一手提溜了起来。“到警察所,有啥说啥。方能从轻处罚。” 来到路边,周风一把就把张贵扔到车的后座。对着悦荟说道:“我去去就来,这路的对面,有一餐馆,你先去那边吃一点饭,我回来之后,把你送去上班。” “我还上班?” “不愿上班就回家休息。” “你在这里,我走了啊。” 周风拉着张贵,到了警察所。说道:“这是肇事司机,你们做个笔录吧。” 一位警察说道:“这位先生,还没给你做笔录呢。” 周风说道:“那就一起来吧。做完我就走了,我还有事。” 这警察做完了周风的笔录抬头看了一下周风,说道:“你就是周风?” “对。” “你就是百瑞集团的总裁?” “不好意思,本人确是百瑞的周风。请问警察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久仰大名,只是从未见过面。” “那好,等你忙完,我请你吃饭。我带来的这个人,是留在这里,还是我带走?” “现在还不能走,有些事情还要核对,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方便。不然我们取证还真得费劲找一阵子。” “那好,警察先生,我先走了。” 周风出了警察所,来到肇事处,悦荟还没吃饭。周风先给保险方面打了个电话,报案;叫他们外勤前来现场,定损。 然后到了对面千里香馄饨店,要了一碗馄饨。悦荟哪里还吃得下,先拨给了周风一半,剩下这一半勉强吃下。 这个时候,保险公司外勤人员已经来到。记录完毕之后,勘查人员问道周风,“这车可是个好车,先生你说谁去修?” 周风想了想,“还是我去修吧。我到路虎4s店,那里应当修的快一点。” “那好,我们也是要到那里去修。要不这样,你把车开过去,修好之后,我们去结账。” 保险公司的人员很热情,服务很周到。事情就这么儿定了。 周风、悦荟将车放到汽修厂,二人就回家去。 在路上,周风对悦荟说道:“这事情就先不要给奶奶说了,免得她再操心。” 悦荟还是那句话,“我听你的。”周风听到这句话心里直想笑,就会这四个字。 来到家中,家中还在吃饭。 吴婉熙看到这二人直到现在才回来,“你们二人赶快坐到这边吃饭吧。” 周风、悦荟说道:“我们已经吃过了。” “我晚上还有个事,现在我去休息一下。” 悦荟随即跟着来到房间,问道:“你去哪里?” “我能跟你说吗?” “我是你的妻子,你不给我说,你给谁说?总得叫我知道你在哪里吧。” “那就你也睡觉,走时再告诉你。” 第185章 去杀谁呀 奶奶带着吴婉熙,去了官方,同去的还有吴夫人。三言两语,事情说的就很顺畅。 首先,吴婉熙主要说了自己的学历,工作年限,工作单位等。 吴婉熙说起来,那是轻松自如,不卑不亢,不骄不傲。对于对方的询问,也是对答如流,抑扬顿挫,有板有眼。 有一句话叫,说得没有唱得好,吴婉熙今天唱的也没有她说得好。 吴婉熙这一场说下来,颇得对方好感。 对方也介绍了情况,不过,把面子都给了董事长。而且说得很客观,“有孙董事长在这里,原来干什么,来到这里还是干什么。这个没问题。” 吴婉熙得到了这个承诺,“那我回家办理有关手续。” 董事长插了一句话,“也不用这么慌得办手续,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最后官方说道:“若愿意来就尽快来上班,一切需要办的手续有官方来办理。” 吴婉熙办成了这事,全家人都心满意足。更对奶奶无比恭敬。一个女人,说话一言九鼎,办事重如千钧。这才称得上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吴婉熙自然是心中高兴无比。这真是:一朝时运至,半点不由人。着意栽花花不发,等闲插柳柳成荫。 吴老爷子也是非常的不用说了。嘴上没说,心里有数,这一趟是真来值了。运去黄金失色,时来铁也生光。这运气来了,你挡也挡不住,真是百事百顺,心想事成。 吴老爷子想到,九九归一,这运气就是周风一个人带来的。自周风进了门,运气就没差过。 这两个闺女都不用愁了。一个家里是大老板,一个是给大老板家有亲戚。虽然开始大闺女闹了个磕磕绊绊,不欢而散,但是二闺女嫁给了周风。现在这个结果真是意想不到。。 果然是古人所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是为千古不变的道理。似吴老爷子这人,可谓一位名人,街坊邻里德高望众。到了关键时候,也是从“利”出发。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憨子才不信才反对这话。 周风睡到下午五点,起来洗了把脸,悦荟也被叫了起来。本来悦荟还想睡会,换了个新地方,两天出了两件大事,弄得悦荟像丢了魂似的。到了这时,才想睡个安生觉。 周风说道:“不行,时间已到,不行就车上睡去。要不你就别去了。”周风打心里就不想让悦荟前去。 悦荟经过了这次事情,虽说心里很紧张,但是对于周风一个人特别是夜晚要出去,反而是越来越不放心了。 周风给奶奶说了一声,“我要到湖海去一趟,今天晚上我还可能回来。”去湖海是没错,但是去干什么,却没有告诉奶奶。 奶奶有心想问问干什么去,只是又考虑到,周风已不是小孩子,各人自有各人的事情,不必再多问。 悦荟问了一句,“我们去哪里?” “湖海。”周风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只给悦荟回答了两个字。 悦荟本是个千里挑一的好女孩。两口子要出发,到底去哪里,自己竟不知道。要是放到其他女人身上还不一定能行。周风这大男子主义是不是太大了? 其实并不是周风有大男子主义,而是这次到湖海去,情况特殊。原来周风就没有计划告诉任何人,确实没有计划让悦荟跟着去。 这事要高度保密。而且为了少惹麻烦,要永久保密。 周风拉起悦荟出城后,一脸沉重,话不多说,全神贯注,两手牢牢抓住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 悦荟不知周风去干什么,但是知道他一定要有大事。故也不愿意打破周风的思路,索性躺在后排坐上睡去。 三个小时后,周风来到湖海市。但是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将车停在了城外。心里还要嘀咕嘀咕,心里还要盘算盘算。 周风看问题所谓很全面。其实,这也是他的一个弱点,有些事当断不断,越到关键时候,越是犹豫不决。 周风心里想到,古不远啊古不远,我们应该说是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本来是回到故乡要履行一个婚约,没想到不自觉的就和古不远杠上了。思想起来这杠上其实并不值得。 只是因为一个女人掉到了下水道井里,二人就打了起来,并且是你先动的手,还是二打一。只不过是两个人没有干过一个人,丢了脸面。这就结下了仇。 本来这事一抹就过去了,一笑泯恩仇嘛。可是古不远不这样想,使心用计要把周风置之于死地而后快。只不过天不遂人愿,每次都被周风躲了过去。 周风不想跟古不远结仇,并不是怕他。这里面牵涉的事情太多了,一句话说不清。这也是一次又一次忍了的原因。 自中午抓住张贵开始,周风心里就很沉重,也很压抑。很矛盾,也很纠结。这个古不远,自己已经让过他几次了。 可古不远偏偏不识好歹,旋风刮了腚里,迷了心了。出一个点子就往死里说事。哪一个都够狠的,并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一次的撞车,周风彻底恼了,好一个古不远,我不给你玩了。弄不好,周风一直坐到夜里十点,就是看不见,估计这肠子不知翻了多少遍了。 与其叫你弄死,还不如把你杀了。古不远,你的死期到了,说起来还怪可惜的。可记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任何人做事大都这样,一旦决心下了,明确了目标,心里反倒是轻松了不少。 周风把车开到南湖北岸,离小餐馆不远。这里是个死角,没有监控。 周风对着悦荟说道:“你就在这里等,哪里也不要去。把车门关的死死的,谁叫你也别开。我去去就来。” 车座一边有一副手套,还有两个口罩。后备箱拿出来一个白大褂,这就是周风的工具。 悦荟趴到了车里,心里想到,周风这是要去杀人了,到底去杀谁啊,自己一点儿也不知道。不是古不远,就是贾行星。想想就很恐怖,还不是浑身血淋淋的,心里越想越害怕,害怕极了。 悦荟什么也不敢看,早知这样,还不如不来。 周风关上车门,没有吭声,也就走了。他不能再等,这不叫先发制人。 。 第186章 死而无怨 医院已在眼前,古不远所住的病房,也一直在周风的掌握之中。其实,古不远有一个有权在握的老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喝不愁,自幼狂妄自大,恨不得天下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本来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可是这女人人家不爱你,但同时也不爱周风,但是有人就很奇怪,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惦记,越是好的。 古不远得不到吴家的两个女人,而且是一个也得不到。使得古不远心里就像钻进了多少虫子,百般痒痒。因此,把一切的不顺都算计到周风头上。 这小子心理有些变态,整天设计着对手。好像没有对手,心中就有点失落。在当下,周风就是他心目中的第一对手。 古不远一次又一次的对周风下毒手,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其实古不远与周风的对立,早已不在乎女人的那点事,只是一种求胜“独尊”心理在作祟。不在乎费多大的劲,都要把周风赢了。 整天就是想着如何袭击周风,在袭击中寻找刺激,在刺激中求得胜感,在胜感中得到满足,在满足中有了独尊,在独尊中实现无敌。好一个奇怪的逻辑。 古不远深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也清楚有多少人惦记着他。因此,时时防备着有人找他的麻烦。所以在医院,就不断的倒换病房。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 周风也是有很高的警惕性。艺高人胆大,周风并不怕他。但是担心一个照顾不到,家人们可能就受到了古不远的袭击。 在此之前,周风还真没有要除掉古不远的想法。下山之时,师父一再叮咛,“世间万物,昏昏沉沉。你争我夺,麻木不仁。与世无争,低调做人。” 师父并一再嘱咐,不要树立对立面。更不要轻易杀人。阴阳颠倒,万事皆有轮回。冤冤相报何时了? 师父的叮嘱,周风牢记在心。于是一忍再忍,好鞋不踏臭狗屎。古不远一而再,再而三的做法,周风早就恼了。要想除掉他,实则轻而易举。 谁知古不远,得寸进尺,认为周风怕了。所以,步步紧逼,使出每一个手段,都是往死里盘算。因此, 树敌越来越多 ,自己心眼越来越小,越来越毒。 周风想到,真是越不给你一般见识,你就越翻了天。又想到似我这身份,被人知道你是我杀的,还恐被人耻笑。 周风走的并不算快,但是也很快就来到医院。进了医院大门,心中就奠定了一个想法,“古不远啊古不远,今天就叫你知道姥姥家到底在哪里了。” 来到病房门前,房间里还开着灯。周风在门外悄悄往里一看,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省城寻你无奈何,原来此地把酒喝。 这房间里共坐着三人,主座上就是古不远,其两边各坐一人。 只听一人正说到如何使用遥控监视仪指挥撞车,一切指挥正常,只是这小子不是车艺不高就是贪生怕死,眼看就要成功了,没想到他却撞了车的后半部。也说了司机还想再撞上去,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周风听清了,原来你就是那个遥控指挥之人,正在此处吹牛逼。 接着又听那人说道:“只是这钱没花到刀刃上,还错过了一次机会。” 古不远说道:“这没问题,谁拿了我的钱,谁乖乖吐了出来,倒还罢了。如不吐出,想办法弄死他们,还不是踩死个蚂蚁。” 古不远说罢,举起酒杯,对着二位说道:“事不成不要紧。我对你们说吧,我已经做了几次了,都没有成功。这个人会点武功,假如不会武功,早就叫他那间里去了。来日方长,今天不说了这事,咱们喝酒。” “好家伙,这也是吹气的资本。”周风听到此言,有些自言自语。 只见周风自怀中掏出三根银针,这针极细,如不注意,肉眼就看不见。窗子正好没关,右手持针放在窗口,左手对着右手脖子,悄悄推了一下,不偏不斜,这针正对着三人喉部过去。 对着古不远这针,不知为何,周风却有一手,即将封侯之时,却拐了个弯,围着脑袋转了一圈,倒从耳朵扎了进去。周风随即进入病房。 古不远已经昏死过去。另两人手还持着酒杯,一同趴在桌子之上。周风对着二人每人心脏之处又补了一针。这针并没有留在体内,而由周风拔了出来,重新放回原处。 这个时候,古不远醒了过来。刚要开腔,就被周风掐住了脖子。周风说道:“你古不远,鼎鼎大名,不能不明不白死去,要死个明白。我是谁,你再睁开眼睛看看,如有假包换。 “本人并不给你一般见识,并不想给你结这个仇。可是你记吃不记打,尽使一些雕虫小技,妄图害我性命。原以为我回了省城,就没事了,没想到,你竟追到省城,要治我于死地。” 古不远睁了睁眼睛,又合上了。已经到了无气无力之时。 周风继续说道:“今天这个结果,也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你想我死你活,只是天不遂人愿,还是你死我活。教给你一句话,可要记牢:富不露傲骨,言不露狂行。来世还做兄弟。 说过此话,周风向着古不远头部深深扎了一针,然后把针轻轻转了几转,拔了出来。古不远不再留恋这个世界,果然去了姥姥家了。 这真是:为人莫做亏心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挣来早与来迟。 周风把古不远弄到椅子之上坐下,头同样是向前耷拉。将手放在桌子之上,手端酒杯,似乎在碰杯而饮。好一个三人姿势,这还是头一次见。 做完这些,周风出了病房,这病房属于特护,在医院大楼后面的高台之上。这里夜晚没有医生值班。出来病房就没有见到一个人。 回去的路比来时总觉得要快得多了。自房后向西再向南,这一路没有监控。安全出了医院。 脱下服装,放到包里。然后向着南湖走去。 周风来到车前,悦荟一看周风到来,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从车上下来,两腿还在发抖。 悦荟刚要说话,周风说道:“上车,马上走。” 这个时候,周风看了看表,时间已近夜里一点,正是三更时分。于是想到一句话,“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说真的,这不是周风愿意看到的结果。 周风出了湖海市,提了一下速,向着省城奔去。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到家之后,向奶奶报个平安。 第187章 如此手段 车行驶在大道上,周风又回想起古不远这人这过程。本来周风的最初计划并不是在医院了结,原想着把他拉到一个地方解决了。不愿惹得一惊一乍,解决于无形之中,干净利索快。 没想到一个病房里有三个人,这就有点犯难了。打骡子惊马,鸡飞狗跳,弄不好,惹得一身骚,啥都得泡汤。计划打乱,前功尽弃。 周风拧了拧眉头。抓了抓脑袋,既然都已经过去,就别去想这些了。还是专注开车要紧。 黑夜,路上行人车辆不多。不自觉的就加快了速度,鸡还没叫头遍,周风与悦荟就到了家。一看奶奶房间还亮着灯,就知道奶奶还在等着。 周风悄悄推开门,和悦荟一同进去。果然,奶奶没有睡去,只在床上躺着。看起来神情很专注,两眼眯着,还在思考问题。 周风进来,奶奶竟然没有发觉。周风来到面前,“奶奶,我回来了。” 一句“我回来了”,奶奶坐了起来,“傻小子,你不回来,我是不能睡了。我知道你是要去办一件不愿说的事情。你不说,我也不问,儿大不由爷。但是我这心里能放得下去吗?平安回来就好。” “奶奶你还是好好睡一觉吧,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到了白天,我再详细告诉与你。” 为了将奶奶的思绪心情真正拉回来,周风又说道:“告诉你个消息,不知你愿意不愿意听?” 奶奶说道:“我孙子说话,我爱听。” 周风只得如实说来,“悦荟可能那个了。” 奶奶一听,“你说的到底是什么话?叫奶奶听不懂。” “你可能要抱重孙了。你不见悦荟与过去吃饭有些不同了吧?” 悦荟听了,“你就叫奶奶好好休息吧,胡说个啥?” 这两天奶奶光是只顾礼尚往来了,还真是没有注意到周风所说的情况。 听此一说,奶奶顿时来了精神。顾不得再问其他情况了,说道:“你小子怎么不早说?把悦荟交给我,我来照顾悦荟的生活。” “你好好睡上一觉,咱在细说。”周风说道。 “要是这样,就不叫悦荟上班了,叫她在家好好养胎。” 周风哈哈一笑,说道:“奶奶这才哪到哪啊,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奶奶听风就是雨啊。” “这人就是图的什么,不就是子孙绕膝,儿孙满堂吗!”只见奶奶说这话时,情绪不由得起了变化。不用说了,准是她想起了往年之事。 周风一看,只得又转移了话题。说道:“奶奶你先休息,我自昨天中午,只吃了一碗馄饨,悦荟也没吃。确实有点饿了。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我先弄点吃的去。” 周风悦荟哪里是非要吃饭,就是要让奶奶忘记那些往事。不能让奶奶一直沉于过去的伤心事中。奶奶身体再好,毕竟年纪大了。 从厨房出来,周风悦荟又到了奶奶房里,对奶奶说道:“奶奶你快睡吧,我们也去休息了。” 奶奶坐了起来,说道:“我给你们说个事情,请你们答应我。悦荟,这第一个孩子,我想叫他姓孙。算作是孙家的一支,叫他守护孙家的祖坟。晚了我可能就看不到了,你们同意吗?” 奶奶是落了泪了,你看那脸上还有两道泪痕。这真是事因闲言起,泪落伤心时。 “这有什么可说的,这事不用说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天灾人祸,使孙周两家都受到了极大伤害。连我都是奶奶养活的,要不是你,我还不知要流落到哪里去了?” “别说一个姓孙,就是都姓孙,我也没意见。一切都听奶奶的。”周风同样是有些酸楚。 悦荟看了看周风,紧跟着说道:“我们都听奶奶的。祝奶奶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奶奶听了悦荟的话,轻轻的笑了。其实奶奶知道,周风没有问题,就担心悦荟哪里有不舒服。悦荟没什么意见,奶奶也就放下心来。这事就算定下来了。 于是奶奶说道:“这天都快明了,你们都睡去吧。我这里也要休息。对你们说吧,自你们走后,我竟一会儿也没合眼。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何况是我的孙子。” 周风悦荟刚要走出房门,奶奶又叫住了周风,说道:“今天,你去干什么?我也不问,你这个孙子做事,我信得过。只是把一切问题都处理好了吗?没有留下把柄吧?” “奶奶放心,高度保密,了无痕迹。” 其实,今天晚上,还有两个没睡的。这人是吴老爷子及吴夫人。 周风、悦荟来到房间。老爷子就跟了过来。不过这人并没有进屋,而是站在了门外。对着屋内小声说道:“回来了。” 悦荟马上就把这两位老人领进屋内。 “回来啦,您二位老人怎么到现在还没休息?”周风回答。 “你们火急火燎,饭也没吃,就急匆匆走了,不知道要去办什么事,心里那个纳闷,一直睡不着觉。”老爷子说道。 “没有什么事情,你们就睡去吧。明天上午,叫悦荟拉着你们逛一逛省城,也不虚来此一趟。我上午还有事情,就不陪你们了。” 于是,各人回各人房间,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吴婉熙起了个大早,她想帮助小保姆去做饭。 以后来到省城上班,暂时还不得住到这里?将来与这家人打交道就多了,各方面都要搞好关系,小保姆亦不例外。与其临时浇油,不如现在就打好基础。 奶奶心中高兴,起得也是很早。洗罢了脸,也是来到厨房。吩咐小保姆,今天多煎几个鸡蛋,悦荟昨天没有吃好,今天叫她补补。中午再给她炖条鱼吃,晚上我们去酒店就餐。 一天的菜谱和食谱,奶奶几句话就安排好了。不过小保姆有点愣了,奶奶从来没有似如此这般安排过,今天这是怎么了?有点事出反常。事出反常必有事。 周风还没有起,昨天实在太累了。不过一个电话把他打醒了。 电话是李四打来的,“师父,我回来了。你说让我回来有什么事?” “你先把在柳城的事说说吧。” “在柳城这两天没进展。要不说,这姜还是老的辣,刁三这人狡猾得很。我们一刻也没消停,柳城不大,几乎找了个遍,也没发现踪影。郜达留在柳城,李五看着华阳。”李四说道。 周风说:“你回来了,在家好好歇上两天。我很快就会回去。有事情待我回去再说。” “师父,刁三这事,抓不住他,我心有不甘。我对郜达说了,过不了两天,我就回来。你有什么事情,电话上能不能先简单告诉我一下,我想想如何办好?” 周风说道:“就在前几天,在森林公园,一伙人往你婶车前撺了个方木,差一点出了车祸。你问一问这都是哪些人干的?受何人唆使或者雇佣?” 李四一想,糟了,前几天公园里一下子死了五人,又准是师父的手法,非师父没有人能有如此手段。 第188章 一号首长 当时李四既不敢问,也不敢说,只得应承着。 相同的手段,仅在公园就使用了两次。李四办过这一手,实在是最愚蠢的一种方法。在古代或许使用此种雕虫小技犹可,那个时候。路上很少有人,车辆也少。放了一个滚木,随即走人,疑惑难以被人发现。 现在则不同了,路上不管是白天黑夜,车辆行人众多。光天化日之下,首先得将自己暴露出来,然后才是打击目标。至愚至蠢,馊注意,死了活该。 想到于此,李四心里说道:“说一句缺德的话,弄几个铁钉随意撒到路上,扎两个轮胎,车辆偏离正常行驶方向,将车撞到障碍物上,使其车毁人亡。也比这强的多了。” 李四开了房门,正想洗把脸,一路上这长途汽车竟坏了两次,路上走了一夜,好歹来到家里。刘寡妇却出现在门前。 “二嫂,你这嗅觉还真是够灵敏的,我这刚到,你就知道。”李四对着刘寡妇像是开了个玩笑,笑嘻嘻的说道。 只听刘寡妇小声说道:“四哥,你去了哪里,我这几天,每天都来两次,恐怕见不到你,可是,你这门锁得当当的,就是不见人。” 李四想到,“那一次还不叫你记一辈子了,看来这女人的刚强劲,不是一般人能比得。” 于是李四对刘寡妇说:“你找我什么事,快说,我还有事,很快就走。” “你等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事有你,还能到了别人。” “你不是又来找鳝鱼的吧?你没听说过,一朵莲花两半开,一条鳝鱼钻进来。两边夹住鳝鱼头,两股清水向外流。进去的是琼浆,出来的是清水。你说谁赚了谁赔了?” “小鳝鱼已死。你还是回去吧。”李四说道。 刘寡妇说,“上次既赔了人,又赔了钱。我的二百元丢到你这里了。” 正说着话,李四的电话来了。 “四。你在哪里?” “在家。我知道了,现在就去。” 刘寡妇说道:“谁给你打的电话?” ”前边麻子二死了。明天要出殡,叫我去帮忙。“李四说道。 刘寡妇说道:“今天晚上有饭吃了。” 李四把刘寡妇撵走,就急忙要赶往麻子二家去。这时李四已经知道,这麻子二,正是森林公园其中被杀之人。说是被杀,其家人到现在也没找到被杀痕迹。浑身看不到一点血迹。 本来李四不想出门了,刘寡妇好心送上来一盘菜,今天不吃,明天变了味,失去了好饭,不能怪任何人。还要徒增烦恼。 但是,今天不同以往,正是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的一个好时机。说道:“这不想去也得去。这盘菜再好还是也别吃了。” 刘寡妇说道:“现在不吃晚上再吃,这盘菜反正都是你的了。”有点悻悻,自己走了。 打电话的原来是位李四的本家,外人送号老磨盘。乃是村上一个执事。这大执干了一辈子了,还没有退下来。不过执事归执事,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这执事离不开李四。 这事很奇怪,至今没答案。凡此事只要李四参加,就风平浪静。否则,必出岔子。几家事过来,家家这样,这真是奇了吧?实际李四并不热衷于此事,他哪里有这时间过问此等事情。 无奈人怕出名猪怕壮。一旦人出了名了,都是邻居,盛情难却。 这白事就是轮门差,偏了谁家也不好。所以就习惯成自然。村上人还给周风起个外号叫“一号”。后来觉得这名字不够大发,于是“一号”后面,又加上了两个字,称其为“一号首长”。 其实,“一号”也好,“首长”也罢,就是个村上管丧事的,管出殡发丧的。但也不要看不像个官,真是当官的遇到这事也离不了。有时候上了场那一阵,也很像个“人物”。 李四来到吗,麻子二家,首先问道:“怎么发生了这等事?” 麻子二的父亲过来,也是首先向李四说道什么“麻烦”、“感谢”呀等之类的话。接着就介绍了事情的经过。 “现在有些年轻人要文没文。要钱没钱。为了钱,人都想疯了。咱们这一带,实际就是一片贫民窟,不犯法的不挣钱,凡是挣钱的都犯法。为了两个不要命的钱,两眼一闭,靠着侥幸心,横下心一条,什么也顾不上了。” 老家主一边哭一边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是谁揽了一桩买卖?几个人就下了,去要一个人的命。谁知命没要成,反倒自己搭上了一条命。” 李四说道:“谁找的他们?你们不去问问吗?叫幕后东家怎么也得出点血呀。知道是谁吗?你说是谁?这事交给我,我去找他们。” 李四本就是这一片的霸主,一连四五个问号,谁敢多说话?谁想到这里做个事,得先拜拜李四。 哪个有李四这个背景?年纪不大,已“四进宫”。近时虽然没有下手干什么事情,但这霸主的地位还在余威犹存,哪个不怕? 老家主自外面回来,走到李四跟前,说道:“ 有一个叫贾行星的人找了后面的疤拉脸,疤拉脸又找了这几个人。结果疤拉脸这次也是一命归西了。” 李四说道:“贾家,这是个富豪,好办。” 接着,李四对大执事说道:“停上一会再说,我去去就来。”随即叫上两人,就找贾行星去。 来到才知道,这贾行星,自前天谋害杀人没有成功之后,就撒丫子跑了。 李四说道:“跑了不要紧,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找他爹呀。”于是带着两人。直奔贾家正房而去。 来到正房,二话没说,李四上来就说道:“我们要找贾行星,他在哪里?” 贾飞为正在沙发上坐着。一听,这小子又在外面惹了事了。就这一个儿子,要有两个,也得把他砸死,就省了心了。说道:“他在外面又惹什么事了?” 李四上来就给了贾飞为两个耳光。说道:“我问你贾行星呢?” 贾飞为一看,这人脸上四道伤疤,黑不溜秋,两只眼瞪得想要掉出来。一看就不是个善茬。被打了两个耳光,也没敢吭。“昨天就没在家,我也不知他哪里去了?到底为了什么?” 李四说道:“他干啥没给你说啊。那我就对你说,他雇了五人,去杀一个人。结果没杀了别人,自己五个人全都被杀了。其他人还好说,今天已都埋葬。唯独麻子二,不能埋葬。” 贾飞为也算是经商一辈子,什么看不出来,一看就是来要钱的。说,“那怎么办呢?” “麻子二,光棍一条,家里穷的就两个蛋子碰的叮当响,炕上躺着有病的爹娘,吃了上顿没下顿,你说怎么办吧。” 贾飞为说道:“请问先生贵姓?” 贾飞为也想了,要钱就给他钱,赶快把他们打发走,买个安生,才是上策。 你看李四举了举手,向前一步,贾飞为一看,这人又要动手,不自觉的抬起两手,护住了脑袋。 李四这一下并没有打下来,只是说:“我姓李。名字叫李四。” 这个时候,从后面上来一人,“这是我们村上的大执,人称一号首长李四的便是。” 第189章 自生自灭 贾飞为一听是所谓大执,心中想到,哪个村上的大执是这样的?是不是就动手。鼓起勇气问了一声,“大执,你是哪个村上的?” 李四说道:“森林公园后面不远,大李庄的,假了包退。你快说怎么办,我可没时间与你唠嗑。还有一盘子菜回去得吃呢。 “大执,你说,怎么办呢?” 李四说道:“我看把他父母送到你这儿来,你替他尽个当儿的责任,养老送终妥了。” 贾飞为一声没敢吭,只是哼唧哼唧好像说话,但是谁也听不懂。 李四又说道:“要不就要不你就拿钱消灾。这不用说,你是富,他是穷。你儿惹祸,他儿死了。路子任你选,别说我逼你。” 贾飞为心里想到,“这人要是倒霉了,买二斤盐也得长醭,天上掉下来的横祸。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一个家早晚被他败坏干净才算个完。” 又想到,“叫他败坏感,还不如我先花钱买个平安。”于是问道李四,“平心而论,这事我不该管,儿大不由爷了。不过大执你来了,你说得多少钱吧?” 李四一听这话,心中想到,这事有门。但是,贾飞为一句话,倒把李四问懵了。他也不知道能叫贾家出多少钱。只能说道:“这事你看着办吧。多了我也要,少了也不行。” “十万总可以了吧?我也只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只有这些钱了。” 李四一想,来时还没有想到一次就拿这么多钱,也可以了。 于是说道:“贾老板也算干脆痛快之人,我也不能为难你,你给的再多也不是我要,只是他们能够过去就行了。不过,咱有言在先,你儿子的事情我可不管,叫他好自为之。” 听到此话,贾飞为心里长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对方如此干脆,有些后悔出得多了。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反复无常,又不是他这等人物能说的。没有办法,就只能剩下“嗨”了。 李四说道:“你派个人晚饭前就把钱送过去,免得夜长梦多。到那个时候,如果变了卦,可别怪我没提醒。” 贾飞为一听李四要走,急忙道:“大执先不要走,我把钱备好,你一块儿带过去好了。” 李四道:“别,我从来不招这钱,你还是派人送过去吧。” 贾飞为拍了个马屁,说道:‘我这兄弟,多明白的一个人。过去这个事,你过来,咱兄弟二人喝上几盅。”一直把李四送出大门以外,方才作罢。 贾飞为回到屋内,气得两个茶杯都摔碎了。 李四带着两个兄弟,回到麻子二这里,用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后面紧接着,十万元就送了过来。 老家主一看,这真是李四给了莫大的帮助,要不事后还真不知这日子怎么过?当着众人面,这老头也顾不得害羞,就给李四趴下,把头“啪、啪”磕到地下。直到李四赶快起来把他拉起。 这就是本事,不费吹灰之力,十万元就到手了。谁不服气,你去试试。桃李不言,下自成蹊。靠吹不行,李四没吹,慢慢也就成了核心。 其实说真的,李四这杀人放火不眨眼的人,才不管今后你怎么过。他就是看在同道的份上,借麻子二这事,给同道长一个威风。 直到把一切事情都商议完毕,李四也顾不上细嚼慢咽,在此吃饭,拿了一个馒头就离开了。老家主和其他人,留也留不住。只好让他去了。 李四出得麻子二家门,就急忙给师父打了个电话,“这事情已经调查清楚,原来是一个叫贾行星的人干的。” 周风听到如此说,“果真是这小子干的。也是活得腻了。” 于是周风给李四说道:“抓紧查一查贾行星现在何处,一定不要让他跑了。” 李四对师父说道:“我知道了。” 周风又问道:“李四,你杀过猪杀过羊吗?” 李四说道:“师父,不是在师父面前吹大蛋,连人我都杀过,何论区区猪羊乎?” 心里想到,大人物说话,从来都是点到为止。不像我们这人,一句话重复好几遍。师父的意思不用说了,就是叫我把那贾行星给宰了。 有了圣旨,师出有名,方能行事。看我李四的,三天之内,定要给师父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知道了。”周风挂了电话。李四已经走到自己家门前。 果然没有食言,这盘菜还在门口等着。 两人开门进来,轻车熟路,该干啥干啥,配合默契,不用说了。直到半夜。方才作罢。 话说这刘寡妇,进一步的看上了李四。觉得李四就是靠山,躺到他这个臂弯,再也不用害怕有人半夜敲门了,再也不用怕有人嘲笑了。再也不用挨那些白眼珠子了。 而要想达到这个目的,还是得跟他一起过去。 于是刘寡妇对着李四说道:“你就找个人呗,说合说合,我们搬到一起住好了。 李四本对刘寡妇就很有好感,将货比货,比那姘头好了不少。虽说是找上门来,也是正经人家。而那姘头,还是图钱而来。要说过日子,那是门也没有。 过去只是碍着是棵窝边草,怕落闲言,离得远远。现在有了这事,已不是窝边草,而成了窝里草。打破了李四的底线。 李四想到,“不能只合适了自己,也要顾此顾彼。既然妾有意,郎有情,找人说说准能成。当个红娘可是积阴德的。”红娘很好找,李四的红娘更好找。很多人巴结李四还巴结不上呢。 可是李四这里还有一个麻缠事,就是那个姘头。 一是这姘头很难甩,好似梨膏糖,粘到身上撕不掉。不是青楼女子,固定的专姘李四。 二是回头一笑百媚生,真是一个小妖精。这女人确实很好看,撩人的眼,勾人的魂。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想看,看了还想看,看了忘不掉,谁看谁待见。 床上的功夫也比刘寡妇要高很多,李四的功夫也跟这姘头学的不少。实在是一朵好花: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家花没有野花香,家花野花都尝尝。人生苦短几十年,不妄世间来一趟。 这女人爱不爱李四,那不知道,反正知道爱李四的钱。把李四当成了摇钱树。不用油,不用电,不折旧,没账算。轻轻松松把活干,一年也能挣几万。 她的男人更是把她当成了聚宝盆。不怕阴天下雨,旱涝自能保收。丢下茶壶,就是酒壶,天天就管住这两壶。财富有千万,看你怎么赚? 李四也知,野花虽好,终不能结果。割袍断义,总难下狠心。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人见人爱终有尽,花开花落自有时。就叫他自生自灭吧。 第190章 吃饭再干 当下,李四就与刘寡妇说了姘头这事。当面说比背后说好,说透比不说闷着强。丑话说到前头。 刘寡妇焉有不知这姘头之事,李四不管不顾,有时还在人前谝能。怎么怎么,如何如何,这般这般,说得有鼻子有眼。跟这姘头的事那是公开的秘密,地球人都知道。 有句俗话说道,“搂住孤老的腿,搂不住孤老的嘴,”就是说这男人好谝能,爱张扬,哪还管什么女人的脸面。 刘寡妇一听李四说到此事,立即就想到,先把这人扒拉到手才算赢了。 于是就说:“原来你是对这事有纠结啊。放心吧,天明了是她的,天黑了是我的。白天在你家,夜里在我家。黑白两不见面,只要不睡到一个窝里就行。看累不死你个东西?” “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井水不把河水犯,男人都想做好汉。谁也不碍谁的事,你爱咋的就咋的。谁的家什谁当家,他人想管也白搭。一生不睡仨女人,来世就变一头猪。” “一个姘头算什么,再找一个才过瘾。” 刘寡妇说话既开通。又开明。一句话拴住了李四的心,李四心里立时就消去了一个大疙瘩。 李四对着刘寡妇说:“你要没忌讳,我就找个媒人去。你看能成不?可别骗了我。” “生米做成了熟饭,岂有不成之理。等天明了,我就前去告诉我娘家哥哥。叫他来喝喜酒。” 李四说道:“你别先通知,咱们要成了,请个喜先生,选个吉祥日。风风光光,我娶你嫁。你坐花轿,我骑快马。酒店设宴,锣鼓喧天。亲朋好友,都来聚餐。“ “别看一对破家伙,却是一对新夫妇。给你长长威风。我也有了面子。” 欢乐恨夜短,烦闷嫌天长。二人还没说完体己话,不觉天明已到日出。李四只得说道:“起吧,不要晚了。我还得当大执去。” 这刘寡妇说起就起,趁街上没人,顾不得洗脸,要赶快回家。并连连说道:“晚上再见。” 李四忙完这发丧的事,时候也就到了下午下半晌了。 几个执事忙着算账。其实账很好算,没有兄弟,不用分账。俗话说,酒肉的朋友,柴米的夫妻。媳妇嫌麻子二穷,离婚走了,只扔下一个小男孩,还不到五岁,有爷爷和奶奶照料。 你别说,有这一个小孙孙,就算是有一家子人家,就有熬头,就有盼头。养儿养女往上长,哪家不是这样?要是只剩俩老人,那这家就没有烟火气了。 李四站起来就要回去,众人都说,“等一下呗,账很快就结了,你也喝二两,一天光忙活了。” 麻子二他爹,拉着李四不松手,说什么也得吃了饭再走。 李四哪里有吃饭的功夫,他要去小餐馆,对姜道成说说给刘寡妇成亲的事。问问他爹,这事能成不能成?靠不靠谱? 只见李四抓住麻子二他爹的手,说道:“死的人走了,活着的人还要过下去,还有这小孙孙需要照顾,您二人可要在意好自己,有事情可找我。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俗话说:“跟着啥人学啥人,跟着姑娘婆子会下神”。在大家的印象中,李四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这是跟谁学来的? 这还用问?还不是因为拜了个师父,认了个干爹。学的多了,慢慢地就变了。 李四来到小餐馆,心里自是高兴,还没进门就喊上了,“姜叔,姜叔。” 姜道成自里面出来,说道:“四儿,怎么了?有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我对你说。”说着就把姜道成拉到里面。“我们那个村子里有个刘寡妇对我有好感,她要嫁给我,你说如何办?” 姜道成说道:“这是好事啊,前几天你师父还说,要想法给你找个婆娘,过个安生日子,省得你再五六三荒。不要要求太高了,伤了丈夫的寡妇,比离婚的强。” 李四一听,这师父别看平时经常沉着个脸,不怒自威,挺吓人的。可那都全是对自己的要求。古人言,师徒如父子,一点也不假。师父真好,处处还想着我。以后还要多跟师父学学。 “那我给我师父打个电话?”李四问姜道成。 “这还用说?赶快给他打个电话。你是他的第一个弟子,他说了,要给你找个对象。所有的筵席费用全包在他身上,还说要给你办的排排场场。”姜道成说道。 李四说:“我的事情我来办,哪有让师父破费之道理?” 姜道成笑了笑,“你这抓俩,花仨,哪里有钱?” 李四打通电话,就把这事前前后后向周风如实说了一遍。 周风一听这事,连声说道:“这是好事啊。后天我就回去,见面咱再细谈。” 姜道成说道:“依我看,你把你那要找的那个人叫过来,到这儿来吃饭,我给你把把关。不瞒你说,这女人行不行,过不过日子,我看过去,一看一个准。” “好。那我现在就去叫她,不要吃了晚饭,就不想来了。总不要说你要见见她,要相儿媳妇吧。” 姜道成说道:“散话少说,现在就去,快去快来。” 话说李四来到半路,又遇上这姘头前来。“这女人怎么接二连三的来起来了?莫非是没钱了。” 只听她说道:“哎哟,四哥,这是去了哪里?我正要找你去,该交公粮啦。” “这公粮又加码啦啥?” “哎,你说的哪里话,俺不是想你了嘛。” 李四心里说道,师父催着练功,姘头催着交粮,还有一个“晚上来见”,这谁受得了。心里想到,这女人多了真是不好办。刘寡妇娶到家来,这姘头说啥也得找个借口断了。 于是下了车子,拍了拍这姘头的肩膀,说道:“很抱歉,今天实在没有时间了,我们明天见,明天不见不散。” 说罢,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塞到姘头兜里,“你自己吃顿饭去吧。我实在是没时间陪你。” 这女人钻到李四怀里,又撒了撒娇,亲了亲嘴。然后就屁颠屁颠的往家走了。 李四马不停蹄,直接来到刘寡妇房前,推门就进了屋内。说道:“走,我们外面吃顿饭去。” “哪里吃顿饭去?外面吃一顿饭要花多少钱?我可不去。”刘寡妇一句话就怼了过来。 “你这娘们,又不用你掏腰包,怕的什么?”李四一把抓住刘寡妇的胳膊,拉了出来。说道:“上车子,我带你去。有什么事,吃饭再干。” “我不掏腰包,你掏腰包。现在是两家,以后就是一家,过日子得要盘算。”刘寡妇说道。 第191章 白菜再嫁 周风自从接了李四的电话,心中考虑了再考虑。贾行星虽说也不是个好东西,但是这一次还是不能要他的命。看看他还有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师父的教诲牢记心间。下山之时师父一再叮咛,学会噬魂派武艺,一定要保持低调,一定不要随意收徒,更不要随意与人结仇和随意杀人。 一生一世,十之不如意七八九。一辈子还早着呢。假如像古不远那样,看谁不顺眼,就似血海深仇,就结仇为敌,就欲将对方除之而后快,那仇人还不满天下了。机关算尽,反误卿命。 周风想到,今天的电话对李四错说了一句话,就是问他会不会杀猪宰羊。如果领会错了这句话,李四有可能就把贾行星杀了。 其实到了贾行星非杀不可之时,那也不能让李四出头。要是他杀了人,就凭李四那张嘴,还不很快传得满城风雨? 昨天姜道成大哥打来电话,说是他侄子的车送到汽车维修中心进行保养,估计叫他来省城,还要再推迟几天。 这样就不如回去一趟。将李四的事情办好,也是师徒一场的情谊。 一是对李四的婚姻,自己原来就有个想法,给他办得风风光光,尽作为师父的一点责任。并曾对姜道成说过,自己要承担全部宴席的费用。 二是李四开始看起来很不顺眼,时间长了,也不觉得不怎么样了。就是那脸上的几道伤疤。将人遮合的奇丑无比、凶神恶煞。好似个牛头马面,就像阎王殿前抓差办案的鬼卒。 周风想到下山之时,师父给了自己两瓶整容液,意欲是假如不慎,遭到了毁容,亦好用于修复。现在就给李四用上吧,试试效果怎么样?自己还没有用过,亦没有配过。 三是不能让李四盲目杀了贾行星,有心想先给李四打个电话,对这事制止一下。但是首先还有师父的尊严,说话的权威等等。其次李四现在正处于结婚大事的繁忙之中,不愿再说什么所谓血光之事,给李四增添无所谓的烦恼。更不能一时冲动,,给婚姻大事带来不吉利。 周风这晚上躺到床上,竟一时不能睡着,就对悦荟说道:“明天看看汽车修好没有,修好了后天我就回去一趟,李四要娶媳妇了,作为师父,还有好多事情要给他办理。” 悦荟听到此言,“那你就回去吧。但是我呢,回不回去?” 周风说道:“你也该回去。回去把那辆车开过来,也就不用买车了。虽是担任了总裁一职,但是没干成什么大事,我怕的是奶奶不如意。” “我开那辆车就很好,不必再花钱浪费买什么新车。那辆车就不错。我用着很顺手呢。” “嗯,我看中了一个型号的车,等过去三、五个月,我给我的老婆买一辆小宝马。我说过,决不食言,我要叫你成为你们吴家最幸福的人。” 悦荟说道:“休出狂言,跟前再看。你说我要回去,还用请假吗?” “请假也就是跟奶奶请假。还是睡吧,有事情明早再说吧。”一是悦荟有孕在身,二是周风情绪不佳,所谓周公之礼也就暂告一段落了。周风说完,两个人也就睡下了。 李四带着刘寡妇一路来到小餐馆,姜道成早就在门前等了好一会了。 李四下了车说道:“这是姜叔。” “姜叔你好。”刘寡妇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姜叔,反正李四叫啥她就叫啥。这就没错。 姜道成听到这一娇滴滴的叫声,顿时有点麻了,真是有点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的好,搭不上道了。 看来任何人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像姜道成这走京闯卫,无处不到、说话滴水不漏、久经历练的老江湖,不知怎么一下子卡在那里。 姜道成转了一转,只转了半圈,又转回来,说道:“快请进,后面坐。”李四随即跟了过去,对姜道成说道:“只是我们三个人吗?见见面,随便吃一点就行了。” 原来,姜道成要李四把刘寡妇叫来,也是临时起意,前面雅座都已预定出去,后面这桌倒很清静,一般是不坐人,原是有了贵客来才开这一桌。刘寡妇即将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当下也算贵客了。 刘寡妇不记得长这么大进过饭店。小时候条件差,及至出嫁有了婆家,这男人不上两年就阴曹地府去了。“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人躲都躲不及,谁还叫寡妇去跟着吃个饭? 刘寡妇铁了心了,如果还有下辈子,给阎王爷打天大的官司,再也不做女人。 这跟李四还没成一家子,就进了饭店了,看来这厚着个脸皮找下家,这个主意是走对了。 姜道成自然是坐了主位,李四、刘寡妇也就挨着姜道成坐了。 李四站起来,对着姜道成说道:“姜叔,今天来的这一位,和我算是邻居,离得不远,男家姓刘。在娘家姓什么、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按邻居的辈分我得叫她“二婶”,不过那二叔走了已经四、五年了。” 刘寡妇就把话接过来说道:“我娘家就在临近庄子上,娘家姓白。据说俺娘生我的时候,煮了一锅白菜,当时家家都是很穷,经常以菜充饥,我爹就给我起了个名字叫白菜。” “这二婶没有近门,单门独户。在这里守着早就过了三年。男花女花没有,也是死坐死挨。老了困难户一个,病了没人端汤送水。 李四本想说我们二人成了什么的,还怕刘寡妇一时害羞拉不下脸来,故也没有往下再说。 紧接着,李四又把白菜拉了起来,说道:“这是姜叔,这三山五岳,四海五湖,除了天上,没有没去过的地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经多见广,文武双全。” “我对你说,这里还有一层关系,他也是我的义父。这段时间一直是他在照顾我,为我练武找了老师,教我如何做人。真是听他一顿教诲,胜读十年私塾。” 李四一番介绍,把姜道成也逗乐了。 说道:“哪里有你说得如此的好,我只不过是多吃了二年粮食,多看了一些风景。要如你所说,那不早就成了高官了。人是老了,什么用也不中了,只得开个饭馆,以度黄昏。” 再说周风睡到床上,怎么也是睡不着觉。于是坐了起来,再给李四打个电话。 周风说道:“我可能到后天就回去了。你不用管其他事了,就忙你的这个结婚大事吧。把房子装修装修,离我都刷一下大白或什么色,但是一定要干净利落。记住其他事情等我回去再说。” 周风挂了电话,李四对刘寡妇说道:“听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师父。为了我的事情,后天从省城要赶过来。” 第192章 似漆如胶 “我的师父来了你就知道了,什么叫做人中龙凤?说文有文,要武有武。” 李四话还没有说完,周风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李四,叫你姜叔接个电话,怎么他的电话打不通?” 姜道成把电话放到了厨房里,故没有接通。李四递过来电话,姜道成说道:“兄弟,有什么事请讲。” 周风说道:“你那个侄子什么时候能够过来?我在省城还等不等他?” “我给他打了电话,一是他的车子进了维修站,要对车辆进行保养,二是他那公司人员正在调整,还得等几天过来。 刘寡妇还真不知道李四有这么多的事儿,怪不得这一段时间以来,忙得手脚都不沾地。 想想自己,原以为只要能找个依靠,不再受人白眼,也就很知足了,假如要是李四被这些人教诲好了,那么这一生也算找到了正经人家。生上几个儿女,熬上一大家子,也有可能。 人要是心里轻松了,办事也是爽利。李四怕的是师父,在师父面前,一丁点儿酒那是也不敢喝。在姜道成跟前就不一样了,爷儿两个都是好酒不茶。于是就你一盅我一盅的喝了起来。 李四有了老婆,姜道成有了儿媳,二人如何能不高兴?既然高兴,喝酒还有挡头? 刘寡妇也是心里越想就越知足,有心想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给姜叔漫上几个酒。可是李四只顾喝了,也不说话,刘寡妇暗暗地瞅瞅这两人,自己也不敢盲目向前敬酒。 停了一会儿,刘寡妇站了起来,胳膊肘子轻轻碰了李四一下。李四一见,马上站了起来,说道:“你要去找茅子?我带你去。” 二人来到外面,只听刘寡妇说道:“我还用给这姜叔倒个酒不?” 李四一想,也就是呀,说道:‘得倒个酒,你怎么不早倒啊?” “这个时候,你不说让我倒,我哪敢倒?” 李四说道:“走,我带你去厕所。” 刘寡妇说:“我就不去茅厕,叫出你来,就是问问你。还有不要再喝了,晚上你想一想,我们还有的是事。” 二人回到房间,刘寡妇就上前一口一个“姜叔”给姜道成漫了三杯酒,俗话说“酒满敬人,茶满欺人”,姜道成看了看这酒杯,酒杯可是不小,都是一两二的杯子。斟得满满的三大杯酒, 姜道成心想这酒都得喝下,绝对不能剩酒,于是一杯又是一杯,杯杯全都喝下。 转身又给李四也倒了一杯,没用说没用让,这李四端起来一口就灌到了肚子里。 李四说道:“姜叔,我们到此为止吧。往后喝酒的时候多着呢。” 这里说到,今天喝的这酒,还是周风早先自百瑞酒店带过来的,姜道成自己没有舍得喝,故一直放到现在。今天高兴,也就拿出来了。李四也是觉得这酒好喝,每杯都是酣畅淋漓。 姜道成听李四这么说,结束就结束吧,喝多了也不好。有一句话不能说,这李四还带着个娘们,在这个新鲜劲还没下去之际,晚上哪里有柳下惠?姜道成过来人,什么不懂。 接着就上了两盘水饺,都吃了点饭。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李四带着刘寡妇就回去了。 李四一打开门,刘寡妇就一屁股坐到床上。等到李四也坐到床上之时,刘寡妇一把就将李四扳倒,拉着胳膊枕了上去,转身躺到李四怀里。 李四想到,估计这女人原先和丈夫就是这个样子,要不怎么能如此轻车熟路?这才品出味来,叫做如胶似漆。 刘寡妇一边搂着李四一边还说道:“在这枕席之上,我可是厚着脸皮毛遂自荐,不羞自献。你也搂搂人家,亲亲喃喃,温存温存,开上一炮,补补人家这几年空唠唠的地儿。有何不好?” 李四说道:‘还开什么炮?其实你不是对手,明早我就去找春嫂,叫她吃个大鲤鱼。我把房子收拾好了,不用几天,咱就把事办了。若开上几炮,把你开的两腿打颤,走路东倒西歪,那多难看。等到成了一家,那就架上大炮,一炮接一炮的连珠炮。” 李四又说道:“我把你送回去吧,再晚了我就不想送你了,我要睡觉。” “那你睡吧,我也不走了,陪你睡上一觉,明天一早再走。” 于是双双睡下。一夜无话。 天还没有亮,周风就起来了。开车去了4s店,看车修好了没有。修车的师傅还没有上班,不过看了看车的维修情况,今天上午肯定修不好,估计下午也就没事啦。明天就能走了。 周风没有见到人,只有回到家来。 奶奶刚刚起床,悦荟就来到奶奶面前。说道:“奶奶,周风要回湖海,我想跟他一块回去。需要向你请一个假。” “那就回去吧,小两口就得夫唱妇随。” “不是那个意思。有一个事,周风哥哥不让我给你说,就是前天中午我下班之时,竟有一辆车对着我就撞了上来,要不是我躲得快,就出大事了。” 奶奶一听,果然是吓得不轻,还有这事?“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去处理这事。” “奶奶你不用担心,周风已经处理好了。竟是湖海一个人追过来要找事,有意识的要撞车。 这次周风有事要回去,我有一点不放心,故而要跟他一同回去一趟。” 周风来到家,悦荟还没有从奶奶房里出来。周风就走了进去,叫了一声奶奶。 奶奶说道:“有事情还是要给我说上一声,由我来去处理。” 周风说道:“这等小事,何用奶奶,我已经处理完毕。有了大事,自然是要告诉你的。” 奶奶说道:“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刚刚到4s店看了看,车还没修好。今天修好,明天就走。” 又说道:“悦荟跟我一起走也好,那边还有一辆车,让她开来,上班来回也方便。” 周风正想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有出去奶奶的这门,电话来了。 周风一看,原来是郜达打过来的。说道:“郜达,有什么事吗?” “师父,我对你说,这次又没办好。四哥走后,我就留在了柳城。可是这刁三却是刁得很,他反而又回到华阳。李五见了他,随即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也就急忙忙回华阳来了。” 郜达一听师父没有吭声,于是停了停,又给师父打起电话。“这李五正盯着刁三。没想到刁三又要出发。李五哪里能放过他。上去就要把他拉下来。” “这车上却有两个保镖,下来就把李五打了。这次比上次打得还狠,右小腿骨头直接断开。等我来到,就已经送到医院了。” 周风想了想说道:“你把家里的事情办完,也就回来吧,李四要结婚,回来也好招呼帮忙一下。” “那好吧。” 周风这边刚刚挂了电话,姜道成就打了过来。“兄弟,你的电话好忙啊一直打不通。” “这不打通了吗?请问有什么事?大哥你先说。” “昨天李四不是就跟你打了电话吗? 第193章 签字画押 周风说道:“李四是对我说了,你说的是要娶妻成家这事吗?” “正是此事。” “他那里的女人多了去了,多是一些不三不四之人,看看他找的是哪方面的,不要剜到篮子里就是菜。你是他义父,可得要为他把一把关。” 姜道成说道:“昨天晚上李四把那女人带到小餐馆来了,我看了看,也行。不是攥了一大把绿帽子满街见人就发的那种。而是他的邻居,一个寡妇而已。你来了看看就知道了。” “其实,李四虽说是弟子不假,但是,李四与师父相比,并不是一个巷道。周风自幼受到的教育是习武,是做人。而李四则是一直缺乏管教。周风想到。 姜道成顿了顿说道:“你最近回不回来?还有一件事情,我对你说,你的那位好友,可出了大事了。” 周风一听,也是登时一愣,什么我的好友?心里想到,我在湖海,除了你这位大哥,其他没有私交。有几个熟人,也都是为了当年失火之事而熟悉而已。好友是谁? 于是周风对着电话就问了起来,说道:“我的哪位好友?出了什么大事?” 只听那边姜道成说道:“你不要吃惊,没什么大事。你要是听了,恐怕心里还是要轻松一阵。对你说吧,古不远不知为何,不明不白的就去阎王那边报到去了。而且一走还带去了两个跟班。” 周风说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弄清楚了吗?” 姜道成说道:“衙门里这些饭桶,均是酒囊饭袋,只知道吃喝嫖赌,哪里有心思管这些事?调查已过去了三天,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是如何知道没有头绪的?” “昨天晚上两个衙役在此用餐,嘴里嘟嘟囔囔,满腹牢骚,说是再限他们三天,破不了案,也去南监蹲着。我在旁边一听,问了他们一句,原来是古不远之事。” “据他们说,这古不远死在了医院病房,要说是他杀,查不出任何的杀人痕迹。一点儿血迹也没有。要说是中毒,找不到任何的可疑物品。也给了院长三天时间,要他对内部细查,已经有两名护士被开除。” 周风听到开除了两名护士,心里却一阵不安,觉得是自己做事,可护士背挂。无辜拖累了她们。但是现在也没办法,只能等这事过去,看还能否上班?再不行就安排到百瑞超市。 反过来又想了一想,还真得是亏了她们,如果是护士一直盯着那病房,做起那事来,还不知有多少麻烦或是根本就做不成。周风又是一个想了又想,决不能亏了她们。 周风虽是习武出身,但却有一个菩萨心肠,心里想得就是人人都不能背负。颇有怕对不住天下所有之人。 周风说道:“那所谓带去了两个跟班,是什么人?” “昨天晚上我也问了一句,那两人并不是我们本地之人。乃是古不远幼时,在他老爹曾经的就职地方的玩伴。前来旅行遇到了古不远,多住了几天,遭遇了此祸。” 周风道:“大哥,我明天就回去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不过,我现在给李四打上五千元钱,让他先把房子找人装修收拾一下。你也给他做个参谋。” 早饭之时,吴逊仁等一听周风悦荟要回湖海,说道:“我们也跟着回去。” 孙奶奶说道:“他们回去是有事,你又没事,就在这里住着呗,从这里直往东走,不足半里,有一个大湖。” “这湖自古就有,据说是上古时期天上掉下来一块石头,落到这里,砸出来一个大坑。天长日久,这坑越来越大,后来人们称其为天坑。是不是真的如此,反正都是这么传下来的。” “到了当下,官员们都避讳一个‘坑’字,多认为是天大的一个不吉利。不信你看,这天坑向南不远,有一个村庄,自古以来,人们多以地理方位加上姓氏命名,这里就叫个‘宋坑’。 “省里来了一位官员也是认为不吉利,干脆将村名改曰‘宋家村’。弄得好几千人都得忙着去改身份证明。” “不过这天坑,却改了个好听的名字,改称‘龙湖’。不知有谁真的见过这所谓龙?你不看现在啥都是大了好?不过龙湖周围经过整治,铺了草皮,栽了花树,倒成了一处风景之地。” “吃过饭后,你们就可以沿着门前这路,直往东走,一会儿就到。” 吴老爷子和老夫人回到屋里,又叫上婉熙,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确定还是回去。 吴老家主对孙奶奶说道:“吃过饭后,我们还是回去。一是悦荟来省城上班,不能经常请假。周风则是整天的忙。谁接送我们都不方便了;二是婉熙回去收拾一下,就有悦荟带她过来。” 孙奶奶一看留不住,:“今天反正走不了,该出去逛逛的还是逛逛。龙湖北边有一条东西方向人行老公路,公路两边是森林花园。每到下午路上就是个市场,各种物品齐全,从真假古董到蔬菜水果,应有尽有,号称万货市场。森林下面吹拉弹唱、儿童玩具,丰富多彩。去看看吧。” 吃完早饭,周风将悦荟送过去上班。不过周风并没有停下,而是到了警察所。一是看看案件处理的如何?二是看看张贵还在不在警察所? 周风一进警察所,这警察倒很热情,慌忙搬过来一个凳子,又给周风倒了一杯水。 主办此案的警察拿着卷宗走了过来。周风问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是个什么结论?” 这主办警察说道:“所有能找到的证人都找了,并都写了证明材料,现场的印迹我们也进行了拍照、测量。对车速进行了分析。问询了当事人的口供。这些东西全都在案卷里面。” 周风说道:“那么这个事故应当如何处理?” “我们正想着如何通知你,想听听你的意见。不过还差你一个问询,今天你来了正好,补上你这一个材料也就齐了。现在在问询之前,咱们先听一听你的意见吧。” 周风说道:“我也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意见。车子虽然被撞了,保险公司把车子也已经修好。虽然是一场事故,但是人也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咱们还是以和为贵。其实这里头的事情我也不懂,还是你们看着办吧。” 有了周风这一句话,警察们对此事故的处理就轻松多了。 警察们问了口供,写了材料,周风看了看,添了一句话,“我什么也不懂,听凭处理。然后签字画押。 周风又问了张贵的事情如何处理? 警察说道:“这人没有吃打,必须吃罚。将他送入监所,拘留六十天方可放出。” 第194章 不喝茅台 周风想到,正头香主姥姥家去了,再怎么追究都是枉然。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事情消弭于无形之中。从此之后,少了一个对头,心情自然就放宽了几分。 张贵被拘留,送到南监,押上俩月也是应得的惩罚,这就是要钱不要命的结果。利好每从容易得,必有祸患在后头。生命不岂为贵,钱财当头照。心中利为重,道义轻飘飘。 周风拿了一份事故裁定书,向众位警察道了别,便走了出来。 走在路上不由得心中寻思,这世上的事,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还是谁当家谁有理。人穷衣服破,说啥都是错。只要有了钱,和谁都有缘。 不一会,周风还是来到汽车维修中心,他要督促修车师傅将车尽快修好。并承了个诺,中午请吃顿饭。修车工一听中午有饭,这就是良心买卖,干什么事都得对得起良心。 几个人立马就上了工作台,打开车盖子,对机器重新保养了一番。忙忙活活,干了一阵子,直到员工自己觉得满意,方才罢休。每个员工身上,看看都是出了一身大汗。 周风由此想到,这员工确实必须善待,怪不得奶奶都把员工看得像自己的孩子一般。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有水才能养鱼。 其实这车昨天即已修好,只是这修车老板实在太抠,刻薄员工,像菜市场一样,缺斤短两。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员工只能有一个无声的反抗。这辆车没修好,下辆车就不能下单。 这个时候,就见过来一个员工,对着周风说道:“小东家你要请我们去吃饭,这也可以,只是你有事先去忙去,我们不到下班时间,是不能提前下班的。你到中午下班时再来。” 到了下班时间,周风按时来到。还是刚才那位员工,对周风说道: “我们这些人,别看修车之时,拿着个家伙,好似人五人六。其实都是穷苦之人。在家受老婆的气嫌抓不到钱。在外受老板的气,资本家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压榨剥削。” 周风说道:“我们都是一样,都从穷上过过。我就很佩服你们这技术,这车坏了,到你们手里,这边敲敲,那边震震,就修好了,这一手真是很不简单。手艺在手,吃遍大地神州。” 只听这人又说:“自古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直至今天也是这个道理。就比如我,好歹也是一个三流大学毕业。可是毕业之后,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工作。与他人相比,只不过是多认了几个字而已。别无他用。” 周风说道:“这也是一门技术,只要掌握了技术,就有翻身的时候。” 这人又说:“你是当官的吧,怎么听起来就像个官腔?像我们这等人,在这地方干活,就是个苦力,晚上睡觉,蚊子一堆,白天吃饭,苍蝇一片。浑身油腻,老婆都不待见。” “师傅你也不要悲观,咱们都是年轻之人,活人不能叫尿憋死,不行就换个地方。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今年这才过了几个月,我就换了两个老板。这老板的心啊,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换个地方都是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恨不得都从打工之人骨头上刮出油来。” “工资压俩月,想走走不脱。吃得是猪食,睡得是狗窝。半头砖一块,两块垫着脖。夏天热死人。冬季打哆嗦。”周风听得一段顺口溜下来,没有再说话,只在心里嘀咕。 “这人有才份,可惜要生投错了胎,要学选错了校。生不逢时,怪不得别人,咎由自取。不怨天,不怨地,要怨还怨他自己。只有这样想,日子才能过?” 这人一看周风染坊里不接布,闷了缸。于是说道:“今天你要请我们吃饭,算是看起了我们。我们将你这车,从里到外,打磨一遍,换了几个关键部件,都是原厂发来。你也不算吃亏。” 周风说道:“兄弟们的情,我记下了。今天想吃什么,你们请选饭店。” 这人继续说道:“我们下午还得上班,也就临近有个饭馆,吃点就行。我们是小庙里的神仙,不可大供享。” 周风一听,这人好打发,遂返回到车里,拿出了两瓶酒,说道“既然不去远了,那今天咱们就喝这个。” 这人一看,说道:“你还是放回去吧,喝这酒,我们承受不起。再说难听一点,你这酒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大江南北,这酒假的多了去了。” 周风一听这话,当然有些不高兴。不高兴也不能把酒拿回去。 正在此时,来了一人。还没走到跟前,就高声叫道:“原来是周总,你们因为什么事情在此争执?知道吗?这是百瑞集团的周总。” 周风说道:“我们并没有争执。只是这几位兄弟把我的车修好了,就想请他们吃个饭,交个友,喝点酒。没想到拿出酒来,他们不喝这个酒。” 这人一看周风提的个提包,“哎呀,小李,茅台,茅台,你知道么?茅台怎么还不喝?今天你不喝,恐怕过去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再想喝就没有了。喝这酒,可遇而不可求。要不你自己买瓶茅台喝去。” 小李说道:““我哪有那个闲钱去喝茅台,家里就一个孩子老婆想给他缝个裤子,还买不来一块布呢。” 接着又说道:“俺们那里县官大人行,天天茅台。却是天天都不用花钱,明里拿,暗里送。酒是别人送的,但是胃却是自己的。喝的住了院,光肠子就截去三段。谁也替你受不了罪。” 周风到了这时,方才知道,原来爱说话的这人姓李,但还不知叫个什么名字?那就借此机会问问吧。” “这位小兄弟,你姓李是吧?” “站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姓李不假。” “那怎么称呼你?你的名字哪个字?” “说俺没名俺有名,俺的名字李不能。” 周风听了他的名字,心中暗笑,听起来就有点古古怪怪。正跟他这性格相符。说话阴阳怪气,不留情面,好像都欠了他的什么。 于是说道:“这个名字好啊,没有不能的事。高。实在高。” 周风看向了刚才看提包的这人。说道:“我这眼拙得很,请问你贵姓啊?” 这人回答道:“本人不才,姓黄,名字就叫个黄上影。 周风说道:“原来是黄经理。”周风还想说句话,正在想着说什么好?没想到李不能又插上了话。 只听李不能说道:“这是我们修理厂老板黄经理,和你平级。” “小李,你胡说个什么。我哪能跟周总相比。” 李不能说道:“怎么没法比?鸭子跟着鹅走,拽是一样的拽,只是步里有点不跟。” 第195章 办个事去 周风接着说道:“李不能,你说话有意思。” 李不能继续说道“只是现在经理太多了,就像蚂蚁,一脚就能踩死好几个。”李不能说过之后,自觉言多有失,随即又补了一句,“当然,像周总这样,不在其列。” 周风问道,”你这也是在大学里学得吗?” 李不能说,“大学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哪有这个玩意。学校里讲的是招生,是就业率。好的就业率统计了出来,于是就上了报纸,电台,大张旗鼓的宣传起来。其实,多不可信。” “就拿我们那个学校来说,还是信誉比较好的学校,也是让学生先找到一个就业的地方,任意一个地方就行。写证明,盖公章。就算就业了。这个时候,学校才发给你毕业证明。否则,你就等着吧。” 李不能停顿了停顿,又说了一句:“其实大学也不全是这样,你像清北,还没毕业,就被招走。不怨天,不怨地,只怨自己没志气,只怨爹娘没能力,只怨祖坟选错地。” 我就曾对爹娘说过,“都是十月怀胎,你怎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也不查查黄历,按照计划生育。本想养儿防老,却生了一个累赘。” 周风说道:“李不能,你可会的不少呢。都是跟谁学的?” 李不能说道:“我这是门里出身。有据可查的,已经祖传三代。官府若有这一项,就可申请个非遗。” 周风道:“既然已传三代,那你讲个祖上的故事呗。” “周总,你是不想管饭了不是?天已到了什么时候,还不去吃饭?” 周风一想,果然是不早了。还得赶紧去请吃饭。 “黄总,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周风说道。 黄总说道:“谢谢了周总。我说都别吃什么饭去了,周总的情我们领了,你这顿饭,我记下了,找个机会,我替你请。大家都去食堂里吃饭吧,下午有一个急活,要早晚修好。” 大伙一看好不容易有人请吃,结果泡了汤了。自然难免一阵遗憾。 只是李不能满不在乎,说道:“周总,你请不动我们黄总。他是高山上点灯,大海里栽花,石碑橛子搬不动,根里硬。当下保险公司的经理是他的姨表姐夫。要不怎么能成为定点单位?” 周风心中有些后悔,怎么跟这李不能拉到一起去了?饭确实吃不成了,各有各的制度。这都到了上班时间。不要心中没数,看来还是人家黄总给了自己面子。 于是周风说道:“各位,对不起,都耽误在我身上了。我把这两瓶酒给你们留下,你们自己有个时间的时候,自己喝吧。” 只见这个时候,李不能等几个人说道:“这酒要是喝了,也就算了,现在没喝,我们绝对不能收,好几千块钱呢。无功不受禄。不要看我们被老板盘剥的就像个鬼似的,但我们也是人,也懂好歹。” 周风说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不要把我的心意给否了,这样做我心里反倒有不安。” 来来回回几遍,这酒还是留下了。 “不能,你的电话能给我一个吗?”周风说道。 李不能说道:“这老板真会说话,我就一个电话,还三天两停,不能正常。你要它何用?” “多个朋友多条路呗。” “交个朋友,不一定妥,自古有道,仨钱的就不给俩钱的作揖。我怕自己也恨自己一生也可能不会得到你的青眼相看。到那个时候,多么的悲催。” 周风看到这人说话直来直去,一点也不掖不藏,而且脑子好用。古人云,猛将发于卒伍,汽修厂也能藏龙卧虎。这人颇有古风。说道:“说得哪里的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周老板,你说有什么事吧,要我办去,我自觉够不上给你做朋友,但为朋友我愿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哪里有什么事?我只是看你这个人不是一般,不会久藏于这汽修车间地沟之中。看能否重走一条新的道路。有了时间,我打电话约你,咱们再好好说话。” “那就谢谢老板的提携。我将我的电话告诉于你。” 当下,这李不能就将电话给了周风,还真是有点宠辱不惊。 周风说道:“你把我的车开出汽修中心,放到大门以外,也就好了,我去叫个人,把它开走,日后再见。” 遵照周风的吩咐,李不能将车开到大门外面。然后又去上班不提。 再说周风给悦荟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里? 悦荟原来在公司刚刚吃过饭,周风:“你出来一下,我去接你,车已经修好,你过来开走。我马上就到。” 这悦荟来到大门,周风也就到了。说道:“上车。”悦荟上车而去。到了汽修中心。 周风说道:“你把奶奶这车开走,我就不接你了。我去试试车去,看看修的如何?你把公司事情安排一下,我们确定明天就走。” 悦荟说道:“我听你的。” 周风来到东环路上,开了一圈,看来这车修的不错,没有问题。于是就赶回家去。 到家一看,都还没有吃饭,一直还在等着他的回来。 周风说道:“那就赶紧吃饭吧。” 小保姆这才将饭端上桌来。周风一看,好家伙,今天这饭可是不一样啊。“奶奶,还有人吗?我怎么看好像还要有人来呢?” 奶奶并没有回答周风的问话,只是说道:“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周风一看奶奶像是有点生气,只得说道:“我今天吃吧早饭,把悦荟送到公司,就去了汽车维修中心,直到看得师傅们把车修好,我又拉了悦荟,把车开走,这才回来。” 奶奶说道:“以后若不回家吃饭,提前说一声,省得让别人等你。我说吃饭吧,他们几个非要等你,你看看都啥时辰了?” “我知道了奶奶,你别生气了。我向你道歉。行吧奶奶。”说着就站起来,对着奶奶鞠了一躬。两手抓住奶奶的胳膊又晃了晃,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也会撒娇撒痴。直到奶奶笑了。 吃饭之间,老岳父说道:“周风,我们明天跟你一块儿回去。来了这几天了,没少给老人家添了麻烦。” 奶奶说道:“添得什么麻烦,一总就没另做饭吃。也没有特殊的招待,说这话就见外了。” 周风说道:“来一次也不容易,就在这里多待几天吧。等我回来,我拉着你们到山上去看一看。这山上可有好几个经典景点呢。” 老岳父说道:‘等再来了吧。这次回去,婉熙要调来上班,老人家把事儿说好了,那就不要再拖了,还是尽快上班的好。” 周风一听吴婉熙要来上班,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说道:“要走那就明天早走。我明天上午到了之后,就办个事去。” 第196章 不难为你 第二天一早起来,周风、悦荟准备了准备,其实也并没有多少东西可带。 周风找到了师父给自己的整容液,一共两瓶,给李四带了一瓶,等回来有空之时,自己再配几瓶。这东西不能配多了,也不能对外张扬。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丑俊本是天注定,有丑有俊才是故事。若是天下男子都是俊男,天下女子皆为靓女,反而倒乱了套了。哪还有高低什么之分?有丑有俊,才是世界。 岂不知早就有言,“都是一丑配一俊,哪有俊人配俊人?”“骏马常驮痴汉走,美妻常伴拙夫眠”。“南瓜好喝不在老嫩,两口子合适不在丑俊。”如此等等说得明白。 大家吃罢早饭,就要开车走人。当然奶奶要将吴家亲戚送到车上,说了不少近至的话、以后再来的话等等,都是人之常情,无需再表。吴家老爷子和老夫人也是如此,不用再说。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老爷子坐到车上,心里高兴,自然话多。自己成了主场。从天上说到地下,自地下说到天上。对牛弹琴,对琴论牛。在周风的记忆中,还从来不记得这老岳父如此能说善讲。好像喝了几两。 老夫人说道:“你就歇歇吧,说这么多话,那你嘴就不累?前边坐得是女婿,也不怕人笑话。” “女婿怎么了,女婿也是自己人,一个女婿半个儿嘛。” 周风也说了一句:“说呗,有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说来说去都是教育人的好事。我爱听。” “你听周风说了吗?净是好话,你就是六个手指头挠痒痒,多一道道。”老爷子对着老夫人说道,有些得理不饶人了。 其实老夫老妻心里都有个数,这一趟收获满满。最关键的是这周风的奶奶,轻轻松松的就把婉熙的工作安排好了,解决了一大难题。儿女都是爹娘的心头肉,哪一个安排不好都挂心。 吴婉熙自己也可能没有想到,本来是想不靠任何人的帮忙,自己打通一条路,开创一片新天地,巾帼不让须眉。没想到还是靠着别人的劲儿,借着梯子上了楼,心中未免有些遗憾。 这真是吴婉熙,不说幼稚,还是幼稚。只低头走路,不抬头看天。你不看当今之时,关系网比蜘蛛网还稠,而且都好似合金钢做成的,撕也撕不开。哪个不是靠关系上进?唯心就是,异想天开。思路决定出路,性格决定成败。 有了这个缘故,虽说是心里满意,但是到底没有实现自己的目标,故一路之上一声也没说话。正应了那一句俗语,事未到时休去想,想来到底不称心。 还不到中午,就到家了。 周风待大家下车之后,也没时间停上一停,急着就开车去了小餐馆。李四不知在不在那里?郜达不知来了没有?湖海这边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周风的想象。 这个地方,真是事儿不少。待等到刁三的事情有了结果,就不再来这里了。周风有些厌烦。有些事缠住你不放。杀不想杀,打不想打,就像粘窝窝掉到麦糠里。也吹不得,也打不得。 周风曲指算来,自到得湖海,断断续续,已近俩月。要完成两大任务,但查清当年失火之事要大于履行婚约。现在虽说有了进展,但到现在还没有抓住刁三。只有抓住刁三,才算达到目的,这就是中心。 事情处理了不少,却都不是核心。周风想了想,要想完成这事,还得是自己亲自去办。 周风来到小餐馆,郜达还没有回来,李四却坐在了这里。 “你房子装修得如何了?今天怎么不忙了?我还想着见了你姜叔之后,就赶到你那里去,看一看房子装修得怎么样了?” 李四看起来有点困倦,两眼合着,似乎并没有看到师父来到。直到周风对他说话,才惊醒了他。 一听是师父说话,李四马上站了起来,对着师父说道:“对不起师父,我睡着了。” 周风看了看李四,这几天可能光忙着装修了,眼圈都成了黑的了。精神上也是无精打采,故显得这么疲倦。说道:“你先找个地方睡一会儿吧,我与你姜叔说句话。” 李四这个时候哪里还有睡意,就跟在师父后面前往姜道成处。姜道成一看李四睡眼惺忪,心里说道:“这个小子,莫非昨天又加班了?” 李四说道:“昨天装修一直干到夜里接近子时,接着几个人又喝了会酒,睡得晚了,所以一直睁不开眼。” 周风、姜道成见此,也都说道:“赶快后面睡一会儿去吧。” 于是,李四就到后面郜达铺上睡觉去了。 其实,李四此时没说实话。昨天晚上下班晚不假,但是绝对没有这么晚。也并没有喝什么酒。只是师父问了这个事,义父说得更直接,没有办法,着火爬到床底下,躲一会是一会,只得撒谎。 原来,昨天天还不黑,那个姘头就去了李四家里,装修工人还没下班,反正是驴跟牛抵头,豁上个皮脸搋。不但不害羞,反而坐到了李四床上。 李四一看,这像个什么样子,于是一把拉起她来,小声说道:“我这里正在装修房子,你停一会再来吧。在这里不怕丢人现眼。” 这姘头说道:“嗨,这四哥知道要起脸来了。真是又要吃杏,又说杏酸。又离不开女人,天天想嫖,反而又向外撵起女人来了,不是你说的叫我今天来吗?” 李四哭笑不得,“我叫你今天来。没叫你现在来呀。走吧走吧,我求你了,我的姑奶奶。” 没有办法。这姘头只得站到路边,专候装修之人下班回家,省的跑了李四。 果然不多时候,即已下班。姘头旋风也似,来到李四跟前。叫了一声四哥,就说道:“妹妹想你了。”说着就拉着李四进了屋内。 李四说道:“你放开我,叫我洗把脸去,忙了一天也没有抽出时间洗脸。” 洗完脸后,李四坐在床边,心里有事只是不好说出。姘头看了,说道:“你不要哼哈的愁眉苦脸,我知道了,你要娶了刘寡妇。非得你这棵歪脖子树上才能吊死人啊,放心吧,我不会难为你。” 第197章 装修婚房 这个时候,却见这姘头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说道:“不要看不起人,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一项正经职业。而且也会越来越多。” “你胡说个什么,怎么会越来越多?”李四确实不解。 “这个世道,假如没有一个女人在你跟前,你就反了。继续这样下去,父女母子兄妹姐弟皆可乱,还有什么不乱?你不要看那些达官贵人,带着馍馍溜河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听桌满嘴里仁义道德,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看起来道貌岸然,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这是上天对男人们的一种惩罚,叫他找不到老婆打光棍。自古以来,这世上有些臭男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三妻四妾,妻妾成群,得陇望蜀。把女人不当人看,害了不知多少女人。” 李四心里想到,这娘们跟自己好了多年,从来没有这么多话,而是来了就睡,起来就走。这是咋了?还真没听她说过这些歪理,不免好奇起来。于是,自己就对上两个耳朵好了。 这女人一看怎么像自己一个人在说话,李四怎么不吭了?“问你呢,怎么的不吭声,哪里不舒服还是不满意?” 李四一直在思虑当中,也没听她说什么,接不上茬。被她一声叫,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没话找话,只得说道:“妹子。真是笑话,算我不对,我还真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 “我知道,是你看不起我们这一行。跟了你几年,到了现在,才问我叫什么名字,有意义吗?“ “我对你说吧,我的名字叫个”三多“。也不知道父母这么想得,给我起了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名字。有时候恼得不行。 李四这时说道:“那就是男人多,儿子多,女儿多。要不,还有什么多啊?” “名字真无所谓,只要你记住,我们有这一段缘分就可以了。现在缘分已尽,好说好散。各得其所,一个平手,两不找吧。” 刘寡妇可说了,你别误会,她说夜里是她的,白天是你的。不多心,不吃醋。 三多说道:“捎钱捎少了,捎话捎多了。你别说了,说多了没好处,别说漏了馅。” “现在,上天就叫你娶不上媳妇,就叫你打了光棍,就叫你抓耳挠腮,就叫你晚上只能抱住两腿,翻来覆去,夜不能寐。这不就是对男人的惩罚么?” “但是,又不能没有世上的安宁,故也生出了我们这个职业。” ”你没听说,‘养汉养汉,积德行善。光棍面前,救苦救难’。没有我们,谁来拯救世界?谁来拯救光棍汉子?” “你说这世道能乱成个啥样?大街之上还不得像疯狗一样。强奸犯今天抓几个,明天抓一堆。哪还有你我,如此你情我愿,没有遗憾。”好像世界是他们的,越说越高大上了。 “你说我图你个什么?就图你个刀疤脸?其实也有所图,一图你拳大胳膊粗,有安全感。睡到你这里,谁敢来捉奸?二图你个枪法好,我有满足感。活在世上不能白来,得有所得有所获。” 到了这时,李四也是想了,今天就叫你能说多少就是多少。 这姘头心里还想着,看李四怎么说,谁知李四成了木头疙瘩,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于是,这姘头就继续说了起来。这场面,就得说,不说那不冷场了。 “其实,说真的,我这男人不错,很爱我。只是他那个母猪肚子,叫人受不了。人还离得很远,肚子早就到了,要是叫他扒到身上,还不把人压死。可是他,善解人意。爱我疼我不管我。” “那你来我这里,他知道吗?”李四问道。到了这时李四才提起兴趣,答上了腔。 “怎么不知道的。这人就是奇了,有的人对老婆看得特别的严,一点不顺眼,非打即骂。我的老公就不是这样,他也许是想开了,有老婆有儿子。这老婆早晚都得与自己埋到一个坑里。比没老婆不知要强多少倍?” “对你说吧,有的时候,他还鼓动着我来。还说道,再大的绿帽子也压不倒他这尊弥勒佛。随我便了。但只要记得,把钱拿到家来就行。” “这个混账东西,尽说些混账的话。老人家吃苦受累,他吃香喝辣喂鸟养狗打麻将,我这真成了养汉子的了。” 本来李四装修累了一天,一个白菜也是夜夜过来,她说要找齐补上这些年的空洞。对这三多今天本没了兴趣。不过听了三多这些胡言乱语,反而又有些按耐不住。说道:“你不要说了。” 拉着三多就上了床,慌忙的脱衣、睡觉。到了这时,三多心里笑道:“任你李四奸似鬼, 也得喝老娘的洗脚水。”啥话也没有说,就和李四搂到了一起。两人折腾到黎明方才罢休。 起床之时,三多说道:“自今天就算结了,谁也不欠谁的,我不来了。我说了,不破坏别人家的生活。” “只是还有几手,没有向你展示,比如说:”像蜻蜓点水呀,观音坐莲呀,顺水推船呀等,你要学会了,也是多一个欢乐时光。” 李四说道:“一晚上净你说话了,结果上了床,你还留了一手。什么时候再来,这门给你开着。” “对你说了,我有老公。不过老公当大不大,当小不小,但再不济,总比没有强的多了。再不行了,弄个玉米棒子,上面疙瘩噜突,有何不可?” “我与刘寡妇还没成亲,你来何妨?” “一个刘寡妇就缠得你两腿打颤,我还凑什么热闹?” 三多临走说道:“我有老公,老公爱我。我对你说,找情人要找一个你爱的人,过日子要找一个爱你的人。我心里有你,更有我老公。我的老公也许他觉得亏欠我太多,才纵容我来找你。” 打发三多走后,李四要睡上一觉。可还没有睡着,姜道成就打来电话,说是你师父今天要回来,你那房子装的怎么样了?” 这李四没有听得清楚,错听成师父回来了。立马就起来,急忙就向小餐馆赶去。 即到了小餐馆,知道师父还在路上。没有办法,就在这等吧。所以等周风来到,两个眼里织麻糊还是满满的。 姜道成一看,只有叫他后面睡去。 周风问道:“李四的房子装修的怎么样了?这可是婚房啊,婚房要装修得好看时尚一些。” 姜道成说道:“我也没去看过,李四找了几个人不知怎么装的?” “定下结婚日子了吗?”周风问道。 “这些都还没有定呢。李四前天还问过我,我对他说你师父对你的事情非常关心,一切都等你师父来了再说。你这来了,就商量一下定下来吧。”姜道成说道。 周风说道:“我看还是要听一听李四的想法。叫他拿一个意见。说起来,李四比我还大两岁呢。” 这边正说着话,郜达到了。 郜达来到师父和义父身边,连着向两人鞠了一躬。随即说道:“这次回去,到底无功。也是我没有经验,把计划好的事情都打乱了。事情都是我造成的,师父要处罚就处罚我。” 周风说道:“郜达,现在不是担责任、论处罚的时候。你先休息一下,洗洗脸,我们吃饭,李四也在这里,吃罢饭后,我们一起来说。” 第198章 换个大床 周风已经知道郜达要说的情况,因此,并不急于听取汇报。相反,要尽快去到李四处,想看看房子装修得怎么样了。 李四醒来。睡了这么一觉,精神状态大不一样,一听前面有人说话,就知是师父来到,慌忙不及洗脸,两手揉了揉眼睛,挤出眼角的眼屎,干搓了一下脸庞,快步来到前面。 与郜达一样,先说了一声:“师父好。”后给师父鞠了一躬,然后站到一边,等师父说话。 周风开口就问:“李四,你那房子装修得怎么样了?” “今天也就完成了。一所破房子,也就简单装修一下很可以了,没必要铺张。再说,刘寡妇也不愿意浪费。”李四回答。 周风说道:“我们先去看看吧,回来吃饭。” 李四听了师父的说话,“那就去吧,我也想听听师父的意见。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还能住上装修的房子,哪里懂得这些事情。” “这找了几个人来干活,还是他们给我出了个主意。再加上刘寡妇也参与了一些意见,就装修了起来。我是不懂。” 这李四坐在车上,继续说道:“师父,我可不能要你的钱,你也知道,我有两个钱,虽说这钱有些不干不净,但也都被我破罐子破摔,随进随花。虽所剩无多。但是装修还是够了。” “我知道你的行径。你没听古书上所说‘贱里买来贱里卖,容易得来容易舍’。‘血汗钱,万万年,易来的钱,不长远’。” “师父,我不瞒你说,我就是个六根不净之人,不顾得礼义廉耻,哪懂得叫人敬重。若不是得遇师父,我还不知沉沦几何?” 周风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大凡一个人要想改好也很难。只有严格要求自己,彻底洗心革面。远离污浊,正本清源,持之以恒,方能正气上升,邪气消亡。” “原想着拜了师父,学些武艺在身,在这大街之上,更能撑一阵子,至于今后日子怎么过,想都没想过,还是那‘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喝凉水’。要饭的挑着画眉笼,只剩玩心。” 周风说道:“小到偷鸡摸狗,大到称王称霸,终不是个正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待你恶贯满盈,天道循环,疏而不漏,自有人来收拾你。想躲也躲不过,到那个时候,再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其实悔之已晚矣。” “没想到,在师父的教诲之下,我是变了。我敢对你说,自跟了你,我还从来没有做过一次坏事,金盆洗手,绝不再犯。” “那是没到时候,到了时候,谁能知你变不变。这也有如吸食鸦片,只要吸了,就会上瘾。要想戒掉,不经过一番痛苦,那是不可能的。不知你有没有那个决心?”周风说道。 “师父你看我的,我若不彻底改过,能对得起谁了?将遭天打五雷,将天诛……” 李四一句话还没说完,周风一刹车,就把李四的嘴捂住了。说道:“你说什么重誓?又没有人逼你,记住说重誓不好。” 被师父捂了这一下子,李四不说话了。 周风启动起车来,这才说道:“从来说的,‘浪子回头金不换’。无论做什么事情,或积德行善,或为非作歹,不管是上天,还是世间,都看在眼里。天理昭彰,谁也脱不开去,早晚要有报应。” 李四的房子到了。 下得车来,李四带着师父,来到房间以内。工匠们正在施工,整个房间看起来还算不错。整修一下就是不一样,过去是破烂不堪,黑咕隆咚,现在是耀眼明光,亮亮堂堂。 周风问道:“这活计得什么时候完工?” 其中可能是一个当工头的说道:“这顶上的和墙上的活。今天就结束了。这地上的活,我们做不来,还得东家另找工匠。” 李四说道:“工匠我已经找好,明天就来开工。” 周风说道:“这外墙也一并修缮,虽说是个旧屋,修过之后俨然一看却像新房。再置一套家具,连这床也换了。” 说到这床,周风心里笑道,这么一个小床,如何睡得下两人?也亏了是李四,定有办法,想那李四一个一个的女人,如不把握得好,到了癫狂之时,还不掉下床来。” 当然这只是周风心里有话,并没有表露出来。作为师父,要有这套想法,被人传了出去,就显得有些龌龊,还不成了大大的笑柄? 其实,周风想得并不差,确实有几次,两人正在性情高涨之时,不觉一同掉下床来。不过两人谁也没有摔着。原来二人正在老虎大委窝之时,被子掉在地下,谁也没空起来去拾被子。” 两人掉在被子之上。故也没有摔着。即到后来,干脆地上铺上席子,席子之上再铺上褥子,算作一张大床,那就得了劲了,再也没有掉下来过。 周风又来到屋里。不觉这屋里多了一个女人。这时才忽而想到,这就是李四要找的女人。走到近前一看,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时竟想不起来。 李四走到跟前,说道:“白菜,这是我的师父,你也赶快叫师父。” 刘寡妇一看,大吃一惊,这人怎么能是李四的师父,好年轻的一位师父。心里一直认为他就是个司机。还从他的手里接了二百元钱。 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可惜没有地缝,若有个小地缝也得一头钻了进去。 周风直到这时才对这个女人想了起来,原来就是她。又截车,又要钱。脸皮有两拃厚。从心里来讲,对这女人一点好感也没有。没好感是没好感,只是心里的想法,并没有显现出来。 害羞归害羞,不满归不满,该走的程序还得要走。只见刘寡妇对着周风叫道:“师父你好。”这就是礼节。礼节到了就算没有失礼。礼多人不怪。 周风也是不失礼貌的还了个礼,回了一句,“你好。” 只见周风对着李四说道:“我们走吧,只怕那边等得急了。” 李四对着匠人们说:“下午将这些活干得利索,晚上我请吃饭。算一算工钱是多少,晚饭时候一并结清。” 周风又对李四说道:“你问问你这个女人去与不去?” 李四又走到刘寡妇面前,“师父问你去不去?” 刘寡妇又走到车前,对周风说道:“我不去师父,我已经吃过饭了。” 周风和李四,一同来到小餐馆,果然如此,餐桌上所有的菜都用保鲜膜套了起来,不知要等多久,免得菜都凉了。 第199章 忘了这事 姜道成、郜达过来,四个人都算到齐了。 姜道成提议,今天这顿饭吃的有些晚,还是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事。 周风看了看表,哎,在李四那个房子里,待的时间太长了。怎么还觉得,没有多大一会儿。有几个想说的事还没说。于是也说道:“那就吃饭,饭后再说。” 说是吃饭,可是姜道成还是要喝上点酒。姜道成一心想着,让周风也喝上一杯。可是,周风曾暗下决心,大仇不报不能喝酒。于是周风这是不喝。 姜道成和两个干儿子,每人先倒了一杯。这里交代明白,小餐馆里,正常喝酒没有小杯。习惯于大杯子喝酒。因此,用的都是天宫玉液杯子,这杯子将酒斟满,就是一两二钱。 姜道成还有个习惯,饭前两杯酒。就是一口闷,把这一两二钱,一口喝下。再倒上一杯,喝完拉倒。但有些人,就不能适应这个喝法。 假如梁山上黑旋风李逵下的山来,习惯于大碗吃肉,大口喝酒,就准能把姜道成拿下,可是现在没有李逵。对于这种喝酒方法,郜达就有些不适应。 郜达与李四不一样,既不习惯于这样喝酒,又不好意思扫了义父的兴趣,所以每次喝下这一杯,都是把脸扭过一边,被酒呛的要连续咳嗽好几声。不适应没办法,慢慢学呗。 李四自小时候就喝上了酒。不要看年纪不大,肚子里的酒,没少装了。这两杯酒,甚至比义父喝得还麻利。 只要这两杯酒下肚,真是吃饭就很快了。没有五分钟时间,这饭就吃完了。 郜达还是老习惯,收拾盘子端碗,打扫战场,不用别人下手。 周风说道:“大哥,你那个侄子何时能来?” “昨天他来了电话,告诉我,车已保养完毕,要准备过来。不过,你说要回来,我想有四儿这个事情。你得耽搁几天,我就将时间推到下一个星期一。” 周风知道了情况。就把话题转移到李四这里。几个人算了个时间细账。外墙粉刷装修还有两天,购置家具等一切喜事用品,也得两天。亲戚礼望,车辆人员的准备等各项事情也得五天。这样算来,就到了十天以上。 周风说道:“今天是几啊?” 姜道成说道:“今天是本月的初二。” 周风算了算时间,再过十天就是十二,初五十四二十三,又是黑道日。及到十五,更不行了。那就定在十六,这天本是水日,阴柔抱怀,办事平和。选日不如撞日。就确定在这一天吧,” 周风说完,看了看李四,李四并没有什么话说。周风见此,“李四,你觉得本月十六日,这个日子如何?” 最近一个时期,李四脑子总是有点走神。不经意间,从这个事就想到那个事上。周风问他之时,他正在想着如何安排车辆、如何通知亲友? 李四也知道,以他的为人,总也来不多少亲眷。本来近门亲戚就不多,又加上几代人的臭名声,名声很大,只是臭名远扬。谁愿意跟这人家有牵连,有些亲眷像躲瘟神一般,见了他就躲着绕道而走。 但是现在不同以往,李四有了师父,有了义父,一传十,十传百,传来传去,就传遍了。穷在大街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那还不是什么亲不亲的,都会赶来认亲戚。 周风一看李四没有反应,再次问道:“李四,我问你呢。” “师父对不起,我实在是没听见。” “你都想啥呢?我问你本月十六日能作为结婚办喜事的日子否?” “师父,我说句心里话吧,我在想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呢?以前我老婆跟人跑了,我去亲戚们家映求,想请他们帮我找一找,结果这些亲戚没有一个答应出头去办的。” “我这要娶亲,还没有对外说,现在已有三家亲戚打来电话,问道什么时候办事,还有一人专门跑来,要带人过来捧场架势。” “我想了,这都是师父你和姜叔给我带来的面子。思思想想,我长了二十五六岁,真是白活了。” 周风说道:“不要那样想,一切向前看。我不是对你说了,只要走正道,浪子回头金不换。” 李四说道:‘师父,说看日子的事,我也不懂,你说咋办就咋办。像我这种人,还看什么日子?能再有个媳妇,就烧了高香了。要我说,那天都是好日子。” “大哥,你听李四说了吗?既然他没意见,那就确定本月十六日办这喜事。你说如何?”周风对着姜道成说道。 姜道成说道:“你说了,李四没意见。那我也没有意见,就这么办吧。” 周风说道:“酒店里的一切都不用李四管了。我去酒店安排好。” 姜道成听到周风如此说,也立即说道:“那就还是按我们上次商定的办吧,结婚所需费用由我来管。” 周风一看,还是别叫他管了,小餐馆也挣不多少钱,要拿钱也是拿他那个棺材本钱。“你年纪比我大,也抓不多少钱,还是计算一下,需用多少,我就转给李四罢了。” 姜道成一听,当然不会同意,“我娶个儿媳妇,为什么让你掏钱?我不仅是掏钱,我还要封个大红包呢。” “那你就拿个红包吧。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姜道成还是要管,周风只得说道:“那就最后再说吧。咱们再说其他事。” 然后又对李四说道:“你再在村上找一个司仪,让他给你布置一下。不要到时候搞得手忙脚乱。村里这些事我们也不熟。” 李四应道:“我知道了。” 只见这个时候,周风揉了揉两眼,对着李四问道:“那一天发丧,你们村上死了几个人?” 李四回答,“我们村上也就死了麻子二一个,其他都是城外的。麻子二过去是我的一个小跟班。其他人我就不认得了。” “你给麻子二家要来多少钱?” “这个事倒是没有费劲,只是我说了说,这老家伙就出了十万元,还要请我吃饭。” 周风说道:”看来李四这名头不小,还是你这名头吓人,他贾家不敢得罪于你。那你怎么不给其他受害之人也要两个呢?只要他们手里有了钱,或许就不干这个了。” 李四说道:“师父说得对,都是没钱逼的。我下午就去找他们,也叫他们要上两个,免得再受苦受难了。最后不给,我再插了进去。” 周风看了看姜道成。姜道成正在不知道想什么?这时周风说道:“不要慌了,谁的事谁管。你还是正儿八经的把媳妇娶到家来,才是正事。现在不要再过问其他事情。 李四心里想,我这娶媳妇,都是你们包了,我也没有什么事了,下午得去一趟,让那些苦主去到贾家要钱。” “知道贾行星在家吗?” 李四心里想到:“这几天光忙这一个事了,竟忘了贾行星这事。” 第200章 嫌穷怕有 周风对了李四说道:“李四,我给你带来一瓶整容液,你拿过去试试,搓一搓脸。” 李四对自己的这张脸,从来不在乎。过去一直仗着这张脸吃饭。正因为这张脸,才有了凶神恶煞的作为,才有了地痞流氓的标签,才有了众人们的惧怕。 周风对李四说道:“我教你个方法,回去你照我说的去做,还来得及。到了晚上,用热水洗脸,多洗几遍,不要一抹就算。” “洗完脸后,将这个整容液,倒在手里,然后就往脸上去轻轻地搓一遍。那个疤拉处再抹上一遍。再拿一张纸盖到脸上。整容店里,要张面膜更好。” “第二天起来,揭去面膜,脸上的黑色也就去掉不少。说到底,所谓那脸上的黑色,多是洗不净脸,日积月累,渗到皮肤中各个毛孔里面的黑泥。”周风说道。 “这样抹上几次,面容也就变白了,疤拉也就没有了。李四就变成了年轻漂亮的美男子。” 李四这人根本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但是师父的话又不能不听。等到师父讲完,李四才开始说话。 “师父,能不能不抹这个东西,实话对你说,我这脸就是个招牌,坐上公交车,差不多的人都离得我远远的。五大三粗的小伙子看到我,也是一愣一愣的。” 周风说道:“趁这个时候,还是抹抹吧。我对你说,以后我还想对你有个安排。就你这面容,怎么出现?” 李四只得听了师父的话,将整容液瓶拿到手中。 等到郜达拾掇过桌子,周风叫道:“郜达,过来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到底如何?” 郜达来到周风面前,说道:“反正刁三这人真是狡猾狡猾的狠。实际上这几天窝竟一直受他的摆弄。”这几天竟然有两次他给我捎信,说是要见我,可是当我赶到时,他却离开了。” 周风道:“你知道吗?郜达,这里面多了一个人,虽然是出于好心帮忙,但是他把这局给搅乱了。” 郜达一听,一下子就懵了。“师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人就是李五。”周风说道:“如果没有李五,这次或许就把刁三抓住了。你想想吧。” 郜达起初还不这样认为,仔细想了想,也确实这样。李五的缺点就是嘴不严,满嘴里跑火车。有一点肯定的是,这事还没到,话就传到了。有一次,就是李五捎的信。” “那么李五如何得到的信息?是谁把信息给的李五。这些还真没有人真的去想过。那么,李五也被收买了?里外通吃?这真得好好调查一下李五。想到此,郜达懊悔不已。” “师父,是我错了。我不该对李五说了要找刁三之事,正是有了李五从中掺和,使刁三提高了警惕。像惊猫的老鼠,才这里躲。那里藏。幸亏我没有暴露你说得更深的事情。他还只是认为,我找他要讨还那次打我的不公。” “其实,这刁三经常带着两个保镖,他要想打我还是很容易的。可能是我和他女儿还没有离婚,我还是他的女婿,不愿在大街之上动这个手,被人看了笑话。或还有别的原因。” 周风说道:“你估计刁三现在能在哪里?” 说真的,周风对于刁三,还不认识。你比如高矮、胖瘦、相貌等方面,还是从王彦飞那里在一个照片上看过一次,但那照片有些模糊不清。周风从侧面试探着慢慢问了一下郜达,心里基本有了一个轮廓。” 周风给周长工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可巧,长工今天在家。 只听电话那头周长工说道:“周风兄弟,你好。你现在在哪里?这么多天没见到你,这心里好像还有点什么。” “这一段时间一直在省城,我也是今天刚回来,在这小餐馆吃了午饭。我就想见见你,不知你有没有时间?”周风回答。 那边周长工听了这话,“有时间,我对你说,以后不要客气的说话。除非不在家离远了,实在没有办法。只要在家别说有没有时间,就是再忙,只要兄弟你有事,我有的是时间,且时间多了去了。” “你等着,我去找你。”周风说道。 周长工却说:“你不要来,我去找你。现在村上站着很多人,一时半会也走不了。你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有什么事?能在电话上说的现在就说也行。” 周长工言辞恳切,热情,近至。周风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现在就想急于拿住刁三,了结了这一事情。而要尽快办好这事,还是得从自己人中找人帮忙。 周风思来想去,脑子里反复地过滤了过滤,还是周长工。 周风就对周长工说道:“既是这样,那我们下午三点百瑞酒店大门口见面,不见不散。不过这个见面的事,我想叫你保密,不要对任何人说。” “好勒,我懂。不见不散。” 电话打完,周风还想再给李四说点什么,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李四了。没有办法,只能再给李四打个电话。 李四其实正在回去的路上,即将到了小餐馆。故并没有接这个电话。只见不多时,李四即来到师父面前。进门就说道:“师父我问清了。”说着话,李四就伸手端了一瓢凉水喝了起来。 周风上前,一把将瓢夺了过来。说道:“这是凉水,你跑得这么热,这个喝法还了得,喝炸了肺,喝坏了胃,这不有热水吗,怎么不喝?” 李四说道:“师父,没事的,我就是喝凉水的命。一年四季,我全是喝凉水。这不是没事吗?” “你问清什么了?”周风说道。 “贾行星。贾行星上午还在家,可是上午去了个给他要钱的。下午就走之乎也。” 周风问道:“这事你是听谁说的?” 李四说:“那边有我原来的一个小喽啰,名字叫做贾进功。这人非常的机灵,看东西过目不忘,年纪不大,看问题却是非常准确。过去每次叫他,他都得把事情分析一遍,一看事情没把握,他不干,他也不叫别人干。有几次都被他说中了。 李四又说道:“我是金盆洗手了,原来还想叫他给我当个军师呢。这人从做事上,还是家底都比我要强一些。做人也扎实。” 周风说道:“有这么好的底子,为什么还是入了你们这一行?” 李四道:“父亲去世过早,家中还有一位老母,只是这母亲双目失明。为照顾母亲,而失了学。邻居们都说,瞎了一个高才生。” “师父,你不要全看我们这里头没有好人,我们这里头也有好人,只是为生活所迫罢了。梁山一百单八将,好多都是被逼上去的。” 这人姓贾,贾行星也姓贾,他们是一家吧?“ “这人跟贾行星都是姓贾不假,但人穷了就被人看不起。有一次,我听他讲过,当年他的父亲去世,发丧都发不起,贾进功的母亲,就去向贾行星的父亲贾飞为借两个钱把丧发了,到底没有借出来在这个社会上,嫌你穷,怕你有你想想,他们的关系还好了?” 第201章 酒店密会 话说到这里,周风说道:“李四,你回家去吧,今天一定要将房间里那些活干完,然后再请匠人们吃饭。记住,时间一定要往前赶,不要到了结婚之时,房子还没有收拾好。这几天其他事情都不要想,要把结婚之事放到前头。” 李四说道:“我知道了师父。我听师父的,回去后就找个懂得置办婚姻之事的明白人,来张罗张罗这事,免得缺这少那,到时抓瞎。” 话说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千变万化。这李四到得家来,匠人们正在房间里干活,谁也没有吭声。李四往床上一看,只见床上坐着一人,顿时惹得李四火冒三丈,口里念叨,“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抽出空来,再与你说。周风的事要紧。要不让他等急了,吃不了,也得兜着走。 再说李四走后,周风一看时间,即将到了下午三点。马上站起,对姜道成道了个别,就慌慌张张向百瑞酒店赶去。 周风到了百瑞酒店门口,看了看表,还差五分钟不到三点。下车一看,周长工已经来到。 “大哥你过来了,比我来的还早,让你久等了吧?”周风说道。 周长工道:“我也是刚到。这段时间你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我这兄弟相比前些时日,要黑的多了。你自己感觉出来了吗?” 周风说道:“我自己倒没有什么感觉,真的变黑了吗?” “黑,黑,自本色。男人们黑点好,黑了显得人有劲。黑了显得人威武。男人黑点不是坏事。”周长工不知是话说错了还是对了,只觉得好像不大对劲,于是又赶紧补上了这一句。 说着话,兄弟二人就来到酒店大厅。酒店经理一看老板来了,慌忙走上前去迎接。一边迎接一边说道:“老板前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周风说道:“我们都已经吃过饭了,就想在这里说几句话,你看哪个房间比较合适?” 酒店经理立即说道,“跟我来,上二楼吧。” 来到二楼一号房间,经理开了门,周风一看,这里正适合谈话。于是二人坐到沙发之上。酒店经理亲自拿了茶叶,提来热水,泡上茶叶,冲刷了茶壶茶杯,又将茶杯满上。然后才离开了事。 周风看了看长工,说道:“大哥,今年你多大了?” 周长工回答:“我今年已经四十三岁,不小了吧。黄土已经埋了半截身子的人了。” 在这世上,就是奇怪。这还不到时候,就如周长工一样,总是经常把那些什么“快不行了”,什么“土埋半截了”,什么“多半辈子了”等话题,整天挂在嘴上。 真到快要挂了时候,不知心理起了什么反应,反而不再说了,心里天天都是有说不出的恐惧。 周风问道:“你见过刁三这个人吗?” 周长工说道:“见过。别看这几十年没见他,只要见了,立马就能认出。” “那他认得你吗?” “那个倒不一定,这些年来,刁三有时候也回家来,但我从不与他说话,自失了那场大火,有人说是与他有关,我就再不与他家交往。” 周风把周长工叫了来,肯定有许多话要说,到底说什么?不让外人知道。就让他们说去吧。咱们再说李四与这老婆。 李四床上坐着的那个女人,原是李四的所谓老婆。这婆娘真是长得要多难看就多难看。一般人看到她就恶心,没成想,除了李四,还有人要她。 你看她,罗圈腿,水蛇腰,两个眼睛像灯泡,天生一个老骚包。鹰鼻子鹞眼不可交,怀里揣着杀人刀。把这娘们弄到家里,累不死也得吓死。真是没有老婆急眼了,是个女人就要了。 李四没有老婆也不行,老婆跟人跑了,好说不好听,也想把她要过来。 谁知这女人说话更绝,“谁是你老婆?我不过只是在你那里避了两天雨,搭了两天伙。你来这里坏我的名誉。” 可是这男人怕李四,偷偷塞给了李四一百块钱。李四想到一百就一百吧,当时他也花了一百,没挣没赔,算是保本了。这才算是了了结。 如今这女人人家不要了。自己又跑到李四这里,李四这才大叫。李四三推两搡,就把这女人推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周风看起来有些难以出口,但也得说出来。“我有个事,想请求你帮忙。” “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刁三在华阳开超市,但他在柳城还有个家,华阳、柳城各有一个老婆。这一段时间,去了两个人专门搜寻刁三的行踪。可是两次都弄砸了。这次我去,要能把这个仇报了,了却我一大心愿。” 周长工见此说道:“这报父母之仇,古人云,寝苫枕干,不与共天,想当年伍子胥为报杀父之仇,甚至鞭尸楚平王三百。”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必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以慰父母在天之灵。男子汉立于天地间,父母之仇不得报,将有何面目见先人耶。”周风愤怒到极点,狠狠地说道。 周风也只是在自己人面前,放下戒心,吐露真情,露出獠牙似的愤怒。这是一种真情的流露。往常在外人面前,只能深深地压在心底。 周风说道:“大哥,我决定,要去华阳或者柳城亲自将刁三抓来。以祭先灵。” 周长工听到此,心里也是一阵激动。这些天一直认为,这周风也不过如此。人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前几天还与二大爷等说起此事,大都是有一种悲观叹息。 周风原来一直是紧锣密鼓,只是没有让人知道罢了。 周长工想到,“错怪周风了。” 周长工想到这,就觉得周风不是一般的头头脑脑,自己怎么也得予以支持。一切困难在所不辞。说道:“兄弟,你的意思别不好意思说,是不是想让大哥跟你一起去华阳或者柳城?” 周风一听这话,自己还没说出来,大哥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心中自然高兴。于是说道:“知我者,大哥也。小弟正是有这个请求,不知大哥有没有时间?” 周长工说道:“你一打电话我就说了,只要兄弟你有事,我有的是时间。能惩治了刁三,这是为周家全家出了一口气,刁三不是你一个人的仇人。他是我们周氏家族共同的仇人。” 周风说道:“我想着这事,到家之后,你也不要先给我嫂嫂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就行了。刁三这个人太狡猾,他是时时刻刻警惕着,怕我们抓了他,不过这人还有个特点。” “什么特点?你说说。”周长工问道。 周风道:“老奸巨猾,手段毒辣。善于挑战,诡计多端。前一段时间,他还来了一趟湖海,竟然在家住了一天。我这一次派人前去侦察,他竟然搞起了反侦察。” 第202章 喝上几杯 周长工说道:“我回家之后,也不会给你嫂子说什么。只是说随你出趟门要去省城也就好了。” 周风说道:“大哥,要去也就是这两天的时间,你把家里的事情都要安排好。” “没有任何问题。我再告诉你一件大喜事,你快要当爷爷了。” 周风一听,添人进口,自然是无比高兴。然后说道:“咱们今天就在这儿吃饭,你想吃什么?请点菜。” “要吃饭也是我买单,你来点。”周长工说道。 周风说道:“你看在什么地方?在这个地方,哪里用得着你来买单。” 周长工一看,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他就是不点菜。对着周风说道:“随便上两个菜就可,只是吃点饭,不要搞得这么复杂。” 周风又说道:“我们没有需要说得事了,我再叫一位吧?” “这事你看着办。”周长工说道。 周风拿起电话,给医院的刘医生打了个电话。话说这刘医生正在家里歇班。一听是周风的电话,急忙道:”兄弟,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倒很想你。今天在哪里,上我家来吃饭。” “我也是从省城刚刚回来,这不回来,兄弟我就给你打电话吗。你过来吧,百瑞酒店二楼一号房间,我在此等你。这里有我本家一位哥哥,你们认识的,要不我去接你?”周风说道。 “不用接,我搬到百瑞后面新苑社区来了,不用开车,也不用骑车,徒步过去,只需几分钟时间,我很快就到。”刘医生回答。 周风随即又给悦荟打了个电话:“你在哪里,是在老家还是在绿源小区?” “那你在绿源小区,就过来吧,晚上不用做饭了。” “有长工大哥,还有医院刘医生。你来了正好四位。我过去接你,你不要开车了。忙这一天,也够累的。准备好,绿源大门口等。” 挂了电话,周风对着周长工道:“你在此等刘医生,我去接你弟妹。” 没等周长工回话,周风就麻利地下了楼。 周长工看了看,“真是有其父,就有其子。周家又出了一个模范丈夫。想当年周风的父亲就是这样,和我那大婶,夫妻二人,你敬我爱,出双入对,夫唱妇随,出了名的模范夫妻。” 周长工想到这里,难免一阵心酸,“大叔当年也是出了名的模范丈夫。只是苍天不长眼,使这一家人遭此横祸。” 刘医生到了,周风也就到了。悦荟上前,对着周长工问了一声大哥好。 周风指着刘医生,对着悦荟说道:“这是刘医生。”转身又指着悦荟,对刘医生说道:“这是我的爱人,叫吴悦荟。” 只见悦荟向前,对着刘医生,行了个鞠躬礼,说道:“刘医生好。” 刘医生也是赶快站了起来,回答悦荟,“你好。” 说话之间,这菜就上桌了。周风虽说没要几个菜,但是个个却都是上档次的招牌菜。哪个菜的价格都不便宜。甚至一个菜就够小餐馆一桌的价钱。 刘医生一看。马上对端菜的说道:“打住,这菜不要再上了。这也吃不完。上的菜越多,剩的就越多。” 周风说道:“这菜都做好了,怎能不上?” 刘医生说道:“做好也不能上,不能剩到我们手里。” 刘医生说过这句话,随后又说道:“我对你说个事吧,你不在家,不知你听到没有?你那个朋友,出了大事,那边的去了。” 今天刘医生特别高兴,对于周风,又非常认同,自己对古不远没有一点好感,也知道周风对古不远没有任何的好感。于是说话也就不避讳什么,直来直去,实话实说,有啥说啥。 周风说道:“我还真的不知道,你说说看。” “可能是前天或是大前天的晚上,在古不远的病房里,不知是何原因,三个人的命一下子就都没了。那两个人是古不远幼时的朋友,看样子都没干过好事。全身都是刺青,并且一龙一虎。说到底不过就是一群狐朋狗友。” “看来当时正在喝酒,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看不到别人行凶的痕迹。三个人齐齐的扒到桌子之上,一命呜呼。真是口蜜腹剑,坏事做绝,天怒人怨,遭到报应。” 周风问道:”现在这些人都在哪里?” 当时警方也是来了,可是这些衙役们查不出什么原因,于是医院就让医院把酒、水、菜、香烟及随身所穿衣服等,都做了化验检测,没有发现问题。而后又决定对尸体进行解剖。” 周风听到解剖,心里一愣,这里有个东西,被人发现了就是证据。有两个小针,扎在心脏里边,没有办法取出。但也不会引起心脏出血。 不过有一点,要想发现这个证据,需是极有经验之人。只要稍不注意。就容易疏忽过去。而古不远身上,并没有用上此针。 刘医生继续说道:“不知为什么,就奇了怪了,这两个人的家长,来到以后,并没要求非得怎么这么,而是装到一辆车上,没提任何要求,就拉走了。警方还进行阻止,但是也没挡住。” 周风说道:“那么古不远呢?” 刘医生说道:“古不远停在了殡仪馆。据说,近日要火化。火化之后,还要埋葬。埋葬到哪里,倒不知道。这真是,正应了那句“自古善恶终有报,只挣来早与来迟。” 周风听到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于是说道: “我与古不远是老交情了,本来准备这两天要回省城,既然是这样,我就晚几天再走。火化之时,麻烦刘医生给我打个电话,我要前去行个吊唁,表示哀悼。” 悦荟听了这话,心里想到,周风也会“诸葛亮吊孝,假尽人情”啦。这是不是周风想要的结果?悦荟想了一阵,翻来覆去,心里直打着鼓,不知说什么好。 周风弄清了古不远死亡之后的情况。于是说道:“刘医生,咱们不要再说古不远的事了,说得多了,只是悲伤。还是转移个话题,专心喝酒。” 刘医生也说道:“你说这话也是,一直说这事,气氛有些沉重。” 周长工说道:“咱们现在开始喝酒。” 这餐桌之上,周风并不喝酒。刘医生几次相坐,都没有喝多少酒,今天也不想喝。 这里说道,这刘医生从事的职业与他人不同。自是白天不能喝酒。救死扶伤,不知什么时候遇到急病号,喝酒误了事,谁也说不清。刘医生的夫人也是从医的,贤惠是贤惠,就是对刘医生喝酒管得严。 刘医生一看,只有周长工喝。转眼又一想,不喝也不对。自己再不喝,这场真的冷了。就算救救场吧,陪着周长工喝上几杯。 第203章 紧俏物品 刘医生心里想着是陪陪周长工,其实喝着喝着有点不当家。刘医生与周长工本就认识,还是上次在这酒店喝酒之时认识的。酒最能拉近人的距离,这一喝酒,话自然就多了起来。 酒喝起来,好不热闹。两人互相敬酒,没用多长时间,还真喝对了把。不大一会儿,一瓶就见底了。酒是好酒,还是酒店自酿。只晕不醉,就是醉了也不难受。 酒越喝越投机,话越说越近至。称兄道弟,你敬我,我敬你。一番亲热劲,在所不提。 继续再喝,就干脆了许多。两人端起,相互比划一下,酒就进了肚里。 周风看到,“感情铁,喝出血”。酒是喝的不少了,但是离“墙走我不走”的光景,还有一段距离。 那就叫他们再喝会,免得半心他饿。不能尽兴。两个人没觉得怎么喝,周风也觉得会儿不大,这第二瓶又喝得差不多了。 周风一看,还是应该收场了。再多喝了,免得惹了笑话。 周风说道:“这一瓶快喝完了,还喝不喝?” 周长工看了看刘医生,刘医生看了看周长工。这互相一看,脸上都是红扑扑的,两个人腿上也是有些发软。好像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木不钻不透,话不说不明。原来,这周长工觉得,刘医生是周风请到的客人,周风不喝酒,自己再不喝,刘医生怎么喝?难免寂寞。因此,舍命陪君子,多少都得喝,拿出看家的本事。喝的实实在在,喝出水平来。 刘医生觉得,自己跟周风关系这么好,一定得给他长个脸面。因此,也是舍命陪君子,多少都得喝。外面受职业的限制,家里有老婆的管着,这几年还真没喝过这么多的酒。 其实刘医生不是不能喝,当年大学毕业之时,还曾赢得过班里喝酒冠军。 直到周风问到还喝不喝之时,两人才意识到,这酒是喝多了。 于是,两人皆说道:“不喝了,不喝了。今天这酒喝得到拉了。 这场聚餐,以大家皆大欢喜为结果。 临出门之时,刘医生没有忘记,并给周风悄悄说了一句话,“我没忘记你给我说的事,有什么情况,我一定及时告知你。” 周风听到此话,只是笑了笑,算是做了回答。 悦荟把车开过来,周风让大家都上车。刘医生说道:“我这家这么近,还上什么车呀,你们走吧。周长工也不上车,说是还骑来一个电动车。 周风有一个习惯,请到的人一般吃过饭后,都要送到家去,免得路上有什么差池。 最后还是依了周风,周长工电动车放到了酒店,刘医生也是上了车。由周风开车送到家去方罢。 等得回到家来,已将近子时。 屈指算来,周风这几天确实没有睡过一个安生觉。可以说是忙的手脚都不着地,弄得身心俱疲。 赶快上床睡觉,急不可耐。悦荟钻到周风怀里,周风搂住悦荟,二人相拥而卧,一觉到了天明。虽说谁也没有活动,杯子还是掉到了地下。 有钱难买回笼觉,周风把被子拿到床上,还是不想起床,只想合上眼睛,再睡上一会。其实睡着与睡不着都已无关紧要。只觉得搂住悦荟,就是一种享受。 周风不起床,悦荟也不起了。 虽说小两口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整日待在一处,但是犹显不够。而是越看越爱看,百看而不厌。心中无他念,珍惜在眼前。不是非得说悦荟长得多漂亮,人见人爱,而是周风行为很端正,心中思无邪。 而悦荟则更是性格单纯,小鸟依人。聪明贤惠,百依百顺。正应了那“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偏偏在这个时候,周风这边来了一个电话。周风心里虽是有点不耐烦,电话还是要接的。一接电话不要紧,周风忽的坐了起来。悦荟心里也是一惊,电话是奶奶打过来的。 “奶奶,请问您有什么事?”周风问道。 只听奶奶自那边说道:“你对婉熙说一下,叫她前来上班。刚才我接到通知,这个月底要冻结一切人员调动,其实已没有几天。” “如家中有事,可先来报到,然后再回去处理。现在不能前来,以后可能要很难办。” 周风说道:“我把电话给悦荟,让她前去对她姐说去。” 周风把电话给了悦荟,奶奶又将有关吴婉熙上班的事项对悦荟说了一遍。最后又强调了一遍,说道:“时间不能拖,能来尽快来。” 周风接过电话,“那就让悦荟同吴婉熙一块回去。悦荟也得上班,不能刚接了这个岗位,就常缺班。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不能以身作则,何以要求别人?” 周风心里有了打算,这几天要与周长工出门,他不愿意让悦荟一人在家,免得在家提心吊胆,天天心惊肉跳。反过来说,悦荟在家,自己也不放心。 悦荟一看有事,二话不说,赶紧起床。洗脸刷牙,接着化妆。收拾完毕,对周风说了一声,“我前面走,你后面跟吧。” 周风看到悦荟要走,自己也是快快跟上。周风担心,就怕事故重演。嘴里又不能说,以防悦荟听了害怕。亦步亦趋,直送到家。 悦荟下了车直接就去了吴婉熙的房间。她要对吴婉熙把情况说明。看看什么时候能走? 周风则到了老岳父屋里。说道:“奶奶打来电话,要大姐前去上班,具体情况给悦荟说了。悦荟已去了大姐房间,我要走了。” 周风离开吴家,正想要回绿源小区,不料来了个电话。只见电话上有备注名曰“郑总”,这周风对这名字似曾见过,只是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 周风接了电话。问道:“喂,哪一位?” “我姓郑,你忘了吗?真是贵人多忘事。” 周风一听所谓“郑总”,不觉厌烦起来。早知是他,还不如不接这个电话。说道:“我没有听清声音,我这手机备注,怎么两个郑总。只是不知你是哪个郑总?我还真一时想不起来。” “侦探公司。侦探公司的郑总,你想起来了吗?” “噢,对不起,我知道了,你原来就是侦探公司的郑总,你好。” “我是谁并不重要,有一个对你重要的人你要吗?” 周风一听,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有什么对我重要的人?谁对我重要?这时才是真的想不起来是谁。左思右想,没有思路。 于是周风说道:“我听不明白你说的话,所谓重要的人,你说是哪一个?” “我们只能见面说,当面来谈。对你来说,是一个紧俏物品。缺他不可。” 周风想到,这个时候,你就休想卖关子,再骗我了。回答道:“既然是个紧俏物品,那你就留着自己用吧。” 第204章 他会找你 郑总一听周风回答的如此干脆,一时还有点傻了眼。心里寻思,奇货可居。当时一出手就是一百万,为什么现在竟如此淡漠?莫非他自己有了什么考虑?若如此,这心机算白费了。 说起侦探公司,哪里有什么好东西。周风对于所谓侦探公司在 ,没有一点好感。 其实郑总这点心机亦算不了什么,心中想攀的大树可能泡汤。但是又想到,货在自己手里,你只要还想报仇,早晚还得找上门来。姜太公钓鱼,就等愿者上钩。 这个时候,郑总想起了一人,别看这人与自己一样,同样不是个好东西,但是肯定能办大事。只是不知道这人家居何处?还得费一点时间,派人侦察,找到此人。 周风对这郑总不是一般的厌烦。故从来没有对外人提起过他。但是对他的人生也了解过一些。 话说这郑总,名字叫个郑出群。原不是本地人士,家居千里之外。 古人云:凡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越是大丈夫,越是能忍其常人所不能忍。 郑出群虽说是干了并不是多光彩的事情,但不能不承认,这人还是有才。本科的学历,怎么也比文盲强的不少。但是学历再高,知识再多,还就是没人要。 没人要的原因,不怨东,不怨西,就怨自己没根基。老爹是个杀人犯,关了五年还没判。有这样的一个背景,谁还要他? 天下第一要紧的,就是吃饭,“虎恶狼恶没有挨饿恶”。要想吃上饭,就得去谋生。要想去谋生,就得找门路。要想找门路,只得走天下。 活人不能叫尿憋死。有的能走阳关道,有的只过独木桥。世上千条路,看你走哪条?哪条都无奈,命里早定好。 既然被人烦烦的,那就离得远远的。一转之下,来到千里之外的湖海。这个地方底子薄,没根基,姥娘不疼,舅舅不爱。 但是这地方民心淳朴,憨厚老实。虽然地痞流氓无赖也有,但是要比其他地方,少的多了。大千世界,狗有狗的路,猫有猫的道。鸡不尿脬,自有一便。 这郑出群就在这里安营扎寨,笼络了几位穷鬼,开起了侦探部,为人做起了私家侦探。专门侦查那些好色的男人,出轨的女人。没想到这侦探部一开门,生意兴隆,顾客盈门。 郑出群懂得,人要想往上爬,虽说心里对有些人嫉妒,但也不能得罪这些人。没有办法,人总要吃饭,总要活着,总要向前看,总想鹤立鸡群。闯过险礁暗滩,就是光明一片。 人要是想出人头地,就要有对手和朋友。 有对手就有斗争,有斗争才能发展。但是又不能把所有人都变成对手,满眼里都是对手,那就成了孤家寡人。 相比于对手,做朋友则更难得多。自古道:仨钱的不给俩钱的作揖。管鲍之交谁见了?桃园三结义又怎样?其无非是作者之美化,剧情之需要罢了。 侦探业务火了,慢慢就有人效仿起来。先后冒出了十几家侦探公司。这些侦探公司,没人管,没人问。只要交了钱,一切都算完。该上供的上供,该烧香的烧香,该买路的买路。一时也弄得乌烟瘴气。 郑总公司有了基础,于是招兵买马,扩大业务。自己也越来越学得圆滑,狡猾。连坑带骗,一副奸商手腕,什么都学会了。 为保证公司安全,这郑总还找过李四,给他个保安队长干干,而且俸禄最高。李四本就是个街霸头目,哪里会去他那里当个兵去?不过对于李四,这郑总什么时候都是毕恭毕敬。 郑总看中的正是李四的街霸身份。这才有了李四到了那里,一百万一分不少的退了回来。 这宗买卖郑总是认定了,就是周风不给钱,也得干好他。况且觉得周风这等人物,哪有不付钱之道理? 原来,自李四把钱拿走之后,郑总很快就查清了,李四原是周风的徒弟。而周风确是百瑞的老总,由此想到,自己与他相比,还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为靠上周风,这才有了不给钱也得把事干好的原因。 一百万的酬金虽说被李四强行拿走,但是要想在这块地盘上立起旗杆,必须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一步一步往前爬。战战兢兢巩固自己的根基,进而实现自己的人生计划。一直信奉人无大志,岂能成就事业。 这一段时间以来,没少做了地下工作。里里外外,费了不少心思。要想成就一项大事,谁还不费脑筋? 周风一听有个紧俏物品,就八九不离十的想到,八成是把刁三抓住了。 听到郑总说话如此不礼貌,周风有些不耐烦。即是抓住了,就不会轻易放炮。那就在侦探公司待几天,反正饿不死他。周风也是学的比那交酬金之时自有不同。 周风首先给周长工打了个电话,言道:“大哥,情况有变化。”就把郑总打电话的事情对周长工说了一遍。 周长工说道:“我去看看,到底是真是假?是真,我一棍子就把他砸死。” 周风说道:“大哥,你恐怕一个人进不去。先不要慌,不要冲动,待我查准,定告诉你。。” “好的兄弟,我听着。”周长工说道。 周风又给李四打了个电话。说道:“李四,你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找你有事。现在就来吧。” 李四一听是师父叫去,二话没说就赶了过去。 周风一看李四脸上变了个样,说道:“这个整容液效果如何?” 李四摘下草帽,又摘去口罩,露出整个脸来,说道:“师父,你看看吧。” 周风一看脸上的黑东西居然去了不少。于是问道:“怎么样,揭下来的时候,疼不疼?感觉怎么样?” 周风也没有用过这个整容液,真的用上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给李四用上也是第一次。所以要看看效果如何? 李四说道:“刚贴上之时就觉得紧巴巴的,别的也没有什么感觉。到了半夜时分,就听得这脸上啪啪作响。到了后半夜,就好像针刺一般。到了早晨,这脸上接下来一张膜,大变了样。” 周风对着李四脸上望去,只看到汗毛眼里的老泥,也褪去了不少。再抹一次,估计就没问题了。 李四想到,师父叫我来,不可能就这一个事吧。于是就问道:“师父,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你就说话。” 周风说道:“有一个人,这人就是侦探公司的郑总,找你了吗?” “没有。”李四说道。 周风说道:“他会找你。” 第205章 三媒六证 “师父,请问他找我要干什么?”李四说道。 周风说道:“我们费劲巴力找了好一阵的刁三好像在他手里。今天刚刚给我打了电话,将其称为咱们的紧俏物品,目前在他那里。不是刁三还能是谁?” “这个好说,到那里亲自看看不就是了嘛。”李四说道。 周风说道:“先不要慌,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我们还是给他一百万,毕竟干这一行当也是不容易的。如果不是,我们不要闹出笑话。” 来到湖海这一段时间,可以说周风是比初来乍到之时成熟的多了。不是为评论之评论,只是说了点实话。 “我们并不是不愿意接招,只是郑总这狗皮膏药不愿意贴。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郑出群这是有备而来。目标可能就是你我二人,欲拉大旗,找个保护伞而已。”周风分析道。 李四说道:”如果真要找咱们做他的保护伞,那我就收他的保护费。师父,我对你说,在这之前,他就托人对我说,让我当他的保安队长。并且是给我高薪,只是我没有答应。” 周风笑了。“没想到李四架子还不小啊。” “师父你有所不知,说真的,干我们这黑道行的,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湖海城的南半部分,属于我的势力范围,别人休想插手。势力内的某些人,若有非分之想,那就是他活得腻了。” “你就听着电话吧,这郑总很可能要给你打电话。而且时间不会长了。” “如此说来,他要是给我打了电话,那我应当是如何处理?”李四问道。 周风说道:“容我再想一想,我还真的没有想好。” “他如果给我打了电话,那我就去到他那里,直接将刁三抓了回来,交给师父妥了。”李四说道。 周风说道:“休要这等说,你也不要盲目,如果是个假的,你做了来,我们把他放到哪里去?我想了,朝后推上几天,看他如何动静,反正是个活人,郑总也不会将他饿死。” “师父,我听你的,你说咋地就咋地。”李四说道。 “对于刁三,我们都不认识。华阳医院的那一幕,决不能再重演。晚几天,你带上周长工,叫他辨认一番,确定之后,再做决定。“ “那我一切都准备好,等着你的命令也就是了。”李四说道。 “师父。我们去姜叔那里去吧,我还有事与你们商量。” 周风说道:“好,有什么事到了再说,现在就走吧。” 姜道成昨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客人又特别的多,原来是这小餐馆不大,但是昨天名气确是大了。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邻市。坐飞机吹喇叭,名声高扬。 他们就是来看看这小餐馆如此的火,到底魅力何在,呼啦啦来了好几桌。 你看这客人又没有预约,姜道成只得到了蔬菜园里,亲自采摘,才凑够了四桌的菜。 别看弄得手忙脚乱,因是前来取经,这四桌菜,再加上烟酒等物,至少价值也在两三千块钱以上。为表诚意,全部免费。 客人们出来,一看小餐馆确实小,但是人坐得,都是满满的。给小餐馆长了好大的面子。 有人要姜老板介绍经验,姜道成短短几句话做了总结。“质量高,价格低,服务好,持之以恒。以人为中心,不以挣钱为目的。” 不要看二十几字的一句话,道出了经营理念,经营的真谛。果然是店小名气大,利薄客人多。 有几个菜馆当即就聘姜老板为顾问,可是,姜道成哪里有这个时间,都被一一谢绝。并说道:“只要秉持理念,店铺定当兴隆。” 周风带着李四来到小餐馆,姜道成正在刷牙。还没有吃早晨饭。所有的桌子上还都是剩菜剩汤。 李四只得下手帮助姜叔收拾这些桌子。擦洗干净,准备中午的客人就餐吃饭。待姜道成洗漱完,这边李四也是刚刚收拾完毕。 姜道成坐下,说道:“有什么事,说说吧。” 李四说道:“现在有一个事,放在过去,根本就不是个事。现在不行,就问问姜叔和师父。” 姜道成说道:“那就快说,我没有多少闲空。” “我这说要娶亲,本来拾掇即将完毕,真是气人。那个跟人跑的女人又回来了。还死皮赖脸,胡扭歪缠不走。昨天下午,当着匠人的面,死活要把我拉到床上,要跟我睡上一觉。” “这女人真是吊死鬼办事,死活不要脸。好歹被我赶了出去。没想到,半夜三更,她又来了,使着劲敲门,撵也不走。 搁了以前,一把拉她过来,上去折腾她一番。弄他个半死。反正家里没吃没喝,爱怎么就怎么。她一看没指望,也就撒了气了。” “但是,现在不同以往,这就要办理结婚,又找了人,忙得不可开交,这个时候不来闹,什么时候来闹?” 姜道成心直口快,自己的干儿子遇上这事,叫谁谁不急躁?说道:“你怎么还当上了个街霸的头头呢,这还不好说,首先威住她,然后再给她两拳头。再来就给她三拳头,这就妥了。 周风说道:“你姜叔说的是个办法。首先还是得站到制高点上,对她是个威慑。还是以理服人,叫她自己心里打怵。觉得占不住理,自觉退出,以不战而屈人之兵。不到万不得已,不动拳头。不来武的。”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姜道成问道。 李四说道:“我把她已经撵走,谁知还来不来?真他娘的,李四我怕过谁?这小河叉子想翻船。” 说罢,李四起来,对着姜叔、师父说道:“我这就回去,听您二人一说,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四回到家来,匠人们正在紧张施工。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完工。李四说道:“你们紧一紧,明天把活全部干完,包括院子里拾掇干净,明天晚上还是我请吃饭。” 这活计不用催,找了四个人,有两个就是李四的手下。不催活也慢不了。 李四又问道:“那个女人又来了么?” 其中一个领头的说道:“你走了,她就来了,一看你不在家,扭头就走了。谁知还来不来?” “他要来了,你就对她说,你这命还要不要?要是要命,就别来了。这个女人真是气死人了,昨天就想拉出去喂狗。今天再来,非得叫她尝尝厉害。” 李四说完这话,也就走了。遵照师父的嘱咐,叫上刘寡妇和大媒人春嫂。结婚是大事,这是师父说的。 师父还让给刘寡妇置上几身衣裳,同时也得给媒人买上两身,虽说是先成事后找媒人。自古讲个三媒六证。没有媒人怎行? 第206章 一条缝儿 李四走后,这女人果然来了。没有一句话,直接坐到里面床上,二话不说,要找李四。 连声问道:“李四来了吗?”俨然一副这家的女主人面孔。 谁都没有说话,只见领头的那人说道:“你不用找了,刚刚出去,他说只要你来了,就叫你坐在屋里等他。并叫我们把门关上,还说留不下你,就给我们算账。每人要打二十鞋底。” 其实,这都是李四走后,几个人共同商量好的招数。大家共推领头的这人还是领头。这是个老江湖,没少经历了大事小情,满肚子里经典。 有人还像开玩笑的说道“今天你就是主角,叫我们打旗就打旗,叫我们扛枪就扛枪。 领头的这人继续说道:“像我这等一把年纪,他那鞋底,不是铁钉,就是铁掌。如何能接上他的二十鞋底?” 说着就招呼里面,“里面听到了吗?不要把这人放跑了,赶快把门锁上。孩哭抱给他娘。谁放跑了,谁挨鞋底。不能说没告诉你。” 只听里面说道:“请稍等。” 这女人一听要关进屋里,扭头就走。一边走一边心里想道:“这李四对待女人,就不像个人,不是善茬,简直就是畜生。打起来没个轻重,喝了酒,就发疯,打不死你,就不算完。” 李四是不是个畜生,她自己心里最清楚,经常被拖到大街上,打的杀猪也似一般叫唤。这一次来,也不是真要和李四再过日子,只是受人挑唆,让她抓紧从李四这里捞钱。 说到底就是有人想看她笑话。这娘们头发长,见识短,像个疯狗,不说就上,一说更上。 纵容她阵前叫战,意图讹李四两个钱。一听这话,这女人就觉得行。是个无本的买卖。从来说的,利令智昏,当局者迷。 这女人记吃不记打,就好像眼前看到白花花的银子。一听说要打鞋底,才回过味来,这里不是馅饼,而是陷阱。 “光棍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鞋底的滋味,可不好受。我还是回去吧,打了身上揭不下来。差一点上了别人得当。” 领头的高声喊道:“你别走,你走了,这二十鞋底打在谁身上?“ 到了这时,就好像李四就在后面,任尔如何叫喊,只见她左扭右扭,歪歪扭扭,逃之夭夭。 自古说道,冤家路窄。这女人正往前走,果然李四从对面而来,真是怕啥来啥,直吓得这女人拐弯进了一家人家。李四只当是没看见,回了家去。 到家之后,几个人添油加醋,学说一遍,李四也笑了。说道:“明天晚上一起补,每人多喝二两酒。” 再说周风自李四走后,还有点不放心,不是怕他打了他的前妻,而是怕把结婚这事搅乱,结不成婚。于是,给姜道成说了一声,带上郜达,前去李四之处。欲看个究竟,别把事闹大。 来到李四之处,这几人还在炫耀自己的本事。李四一看师父到了,马上站起。对着众人说道:“这是我的师父,对我真是比我爹还近。这装修房子的钱全是师父所出。” 周风听到这里,心里就有些不自然。自己给李四装修个房子,并不愿意被外人知道。周风的想法,在湖海这一段时间,就是不显山不露水,报了大仇,走之乎也。 可是李四却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这要是被当地官家知道了,接待官家那还有个头吗?一个个的,还不都似饿皮虱子,咋住不放,死盯。真是一句话嘱咐不到也不行。 其实李四不明白师父的意思,正是把码使反了。就想向外宣扬宣扬师父的好。不能怪李四,师父没嘱咐。 话说这几个人扭过脸来,看了看周风,觉得面生,又像带着个生气的脸,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风走向前去,说道:“不要听李四的,我只是临时来到此处,待不了几天。偶尔遇见了李四,只是随便玩玩,不是什么师父。这是李四过夸。” 众人将信将疑,这个瞎话,在李四嘴里,也是嘴一张,话就来。说曹操,曹操到。只要拿出来的钱,如不是假币,那就可信。其他的事情,在李四嘴里出来,都不可信。 谁都知道,能听狗打架,不听李四的话。当然这只是背地里说话,当面谁敢说李四。其实古人早就有言,背后谁不在说人,背后谁不被人说。 这些匠人虽是这么想,但也对着周风,看了一看,觉得不可思议。这世上的一位美男子,面如西山冠玉,看似柔弱无骨,好一个学富五车的书生。怎么能与李四结交,怎么能是李四的师父? 两人站到一起,更是立判天上和地下,哪有师徒的缘分?认为李四确实是在说假话。可是李四就够厉害的了,为什么还要拉大旗? 周风看了一圈,见出不了什么事,放下心来。于是和郜达两人就回去了。 再说这李四被弄得哭笑不得,说什么也是无力。没有办法,只能随他去吧。其实在这世上,没有不被人相信,再难受得了。 周风把郜达送到小餐馆,又对大哥说了说李四的情况。而后开车去了吴家。 意欲看看悦荟准备的怎么样了?还是不是要送过去。叫她自己走,确实有些不放心。心中想到,这悦荟哪里都好,小鸟依人,聪明贤惠,知礼道法,孝敬奶奶,就是心里少有主见。 周风见到悦荟,问道:“定好了吗?何时走?” 悦荟说道:“什么都拾掇好了,明天一早再走吧。” 周风说道:“我送你去。” 悦荟说道:“不用你送了,我姐,我妈也去。她说了,要对奶奶当面表示感谢。还给奶奶准备了一些当地的红枣、绿豆、自己加工的小麦粉等。说是东西不多,但是装到车上,倒是满了。” 周风说道:“我去见见吴叔,看他还有什么事情安排。” 老爷子看见周风,两眼顿时眯成了一条缝儿,说道:“看忙的你,连话儿也顾不得说了。快到屋里坐去,今天晚上在家吃饭,哪儿也不要去了。” 周风只能遵照老爷子的要求,坐到了房间也是一个罗圈椅子之上。然后又起来给老爷子倒了一杯香茶。 老爷子直奔主题,开门见山,说道:“周风,我知道你这一阵子,光顾着湖海到省城,省城到湖海,反复忙活这些事了。如今,悦荟已经安排好在省城的工作,婉熙也已经调到省城。待回去的时候,一定代我问你奶奶好。” 在吴老爷子这里,盼望着大女儿婉熙的婚事早日定下,可以说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你看这,好事归来。当然这话不能与周风来说。说了这话还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第207章 满足她去 吴老爷子说道:“我问你一句话,有关刁三的事儿,现在是如何情况?有没有进展?” 周风说道:“也快了,有进展。估计一个星期之内,能给你个准信。” 父子二人正说着话,周长工打来了一个电话:“周风,二大爷到了我这里,他要见你。周风说道:“你叫他不要心急,我现在就过去。” 放下了周长工的电话,姜道成又打来了,这段话意思很简单,就是喊周风去吃饭。 周风接完电话,说道:“吴叔,我不能在家吃饭了,现在要去周家。二大爷急着要见我,也没说什么事情?”说着就到了院子里。 周风叫了一声,“悦荟,我带你走吧,就不用再来接你了。” 悦荟说道:“我今天就住到这儿,不用你接了。” 话说二大爷近来身体出现了一个情况,心中感觉莫非大限到了?但是还挂着当年失火之事。 周风来了,看到了希望,但是直到现在,还是看不到结果,牵肠挂肚,不能安宁。到死也是难以瞑目。左思右想,还是询问询问周风。” 于是二大爷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地来到周长工家。 想当年,有些老人特别是年长辈大之人,总是把家族的事情当成自己一项义不容辞的责任。不像现在有些人,多是“各顾各”。“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而且这些人,差不多总有一个怪脾气,就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求人。本来二大爷要有事,给周风或周长工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可偏偏自己跑到周长工处,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风来到周长工处,二大爷正在此等着周风:“有什么事,二大爷?” 虽然天已有些暗了下来,但是周风还能看得清楚。一看二大爷视色就有些不对,弯下腰到近前,仔细地看了看,心里想到,怎么会是这样? 还没待二大爷回答,周风就说道:“二大爷咱们上车,有事到你家说去。” 于是,前边周风扶住二大爷,后边跟着周长工,上车来到二大爷家。 一路上周风心里想到,却是年龄不饶人。特别是七、八十岁的老人,衰败的特快。自然规律谁也躲不过去。 像二大爷,自己上一次见到他,就觉得没有多长时间,结果是脸也黄了,身上也瘦了。说得难听一点,已不像样子了。 周风也有点后悔,后悔没有早来看他。 这人有时候,总好说来日方长,不过是自欺欺人,其实是人生苦短。有限的光阴并不迁就人。少了一秒又一秒,少了一分又一分。分分秒秒留不住,光阴过去无处寻。 来到二大爷家,周风把二大爷放到床上,先让他休息一下。本来二大爷一生就争强好胜,并不想让他人看到自己的病态。无奈,自己跑到周长工家就累得不行,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二大娘唠叨说道:“他总有个犟劲,我说不让他去,有事我去给你叫,他偏去不可。年轻之时就不服输,这知道锅是铁打的了吧?” 这人到了一定时候都是这样。二大爷年轻之时,谁敢说半个个“不”字,好大一个脾气。到了此时。二大娘再怎么唠叨,也是一声不吭了。真是人不服软,只因不到时候。 周风说道:“二大爷,我给你轧一遍针吧,保你轻松。恢复得快。 别看二大爷是个英雄汉子,但是天生怕针。周风一说扎针,心里就打起鼓来。 不过二大爷知道周风有两下子,心里自己劝自己说道:“不会很疼的。” 周风取出数枚针来,。第一针就扎到腹部几个穴位,一连数针,最后一针,扎到头部百会穴道。周风站起,后退了半步,对着百会、腹部的几个穴位等发出一口丹田之气。 这丹田之气,乃是武家练就的一种功法,积聚了一种真气,练到一定程度这丹田之气具有无限的力量。 周风这口气顺着扎针的穴位,旋即进入身体内部,迅速流遍全身。二大爷不觉浑身热了起来,整个身子顿觉通透舒坦。 周风将针一一拔出,二大爷坐了起来。 周风说道:“二大爷你还是躺下休息一会,让这气慢慢流通全身各个器官,方才具有好的效果。” 二大爷没有办法,只能听医生的,不过这心里清楚,周风的医道确实不一般。二大爷自幼也练过拳,周家的子弟没有不会拳的。只是二大爷没有耐心,半途而废。 不过二大爷知道,自古医与武不分家。武功上乘者,一般都会治疗跌打扭伤。武功更高者,那么医术自然也就更高。 周风说道:“二大爷患的是石水之症,内里之气微弱,今天我已给你直接补了气,不过远远不够。明天我还来,再给你治疗。” 另外我再到王氏诊所给你拿点木香、山楂、党参、茯苓等药,叫二大娘给你煮点汤,用来开一开胃,才能有好的胃口,下饭顺溜。养足了气,这病情恢复的才快。” 二大爷说道:“这药就不用你来买了,我自己去,不能再耽误你的时间。” 周风说道:“现在有些不法无良药贩子丧尽天良,竟把黑手伸向药材行业,对药材认不准,药就无效,白花了钱事小,耽误了治疗才是大事。” 二大爷对着二大娘说道:“赶快给周风做饭,让周风吃吧饭再走。” 周风真没有时间在此用饭,没有多大会儿,就来了三个电话,只是周风正在忙于给二大爷治病,哪有时间去接电话。二大爷这病治疗之后,周风还得赶快去一一回复这些电话。 所以,周风听到要他在此用餐,立即说道:“我没有时间在此吃饭,现在就要回去。你可要安心静养,保持心情舒畅。你不要急,我说了,明天还来。” 二大爷说道:“周风,你不要走,正事还没说呢。刁三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我一直放心不下。” 周风说道:“您老安心养病,我快要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血债要用血来偿。” 二大爷说道:“这事就看你的了1,想我这老头子已是无能为力。” 周风拉着周长工,对着二大爷说道:“我们走了。你好好养。” 周风拉着周长工说道:“到了这个时候,我拉着你吃饭去。” 周长工说道:“到哪里吃饭去?不如回家吃个家常饭,叫你嫂子做个手擀面,再做个卤子。要不做个炸酱面,也不比外面的差。这都是她的好手艺。” “再说了,你嫂子连做梦都想你。总想着要管你一顿饭。干脆你就满足她一次呗。也九次把她的愿望打消了去。” 这兄弟二人正在说着,姜道成的电话又来了。说道:“怎么还不来,饭都盖凉了。” 第208章 不义自毙 周风回了个电话:“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不去了,” “你们,还有谁?”姜道成问道。 周风回答:“还有我长工大哥,我们刚从二大爷家出来。准备前往我大哥家去吃手擀面条,。” “那就不要去了,都到这边来。这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你。”姜道成说道。 周风问道:“谁在等我?” 姜道成道:“王大夫,王彦飞大夫。” 王彦飞王大夫?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找上门来。必定有一定的事情或者原因。周风心里想到,莫非又有了什么不好治的病号,要我前去帮忙?” 因此,周风对姜道成说道:”你叫我表哥接个电话。” 只听那头王彦飞说道:“我是王彦飞,周风我有事来你说。” “有什么事呢,表哥,能不能在电话里先说一下?”周风说道。 王彦飞说道:“事关当年失火的事情,我这里有个消息,特急忙前来告诉于你。” “好,那你等我吧,我这就过去。”周风说道。 周风挂了电话,方向盘一打,就前往小餐馆而来。 周长工一见周风拐了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南湖边,小餐馆。那里有王大夫在等我。”周风边走边说。 周长工心里想,这刚给老婆打了电话,说好的回家吃手擀面条,怎么变化这么快?“那我就不去了吧。我还是回家。你嫂子正在做面条。” 周风一想,原来是自己弄糊涂了。于是将车停在路边,说道:”这事怨我了,怎么就弄成这了?对你也没有说清楚。王彦飞在小餐馆等我,他是前来对我说刁三的事,现在小餐馆等我。” “那我更不去了。我去了,还不知说话方便不方便?别耽误了正事?”周长工说道。 周风道:“你去就是最大的正事,你就是我最大的依靠。全靠你出谋划策。你赶快给大嫂打电话,不要再做面条了。你对她说,今天没有时间了,等有了时间,一定吃大嫂做的面条。” 二人来到小餐馆,王彦飞、姜道成已站在餐馆大门口等着。 周风看到,王彦飞带着一脸的兴奋,满有精神。车刚停下,王彦飞就迎了过来。两手抓住周风的一只手,使劲地摇晃着。 王彦飞一边摇晃还一边说道:“周风兄弟,有好一阵子不见你了,你忙什么了?” 周风说道:“表哥,我回了省城,一直在那边忙。这不才回来两天。” “我给你打电话不通,这不才找到这里来。”说着话,两人就进了房间。没想到,这房间里,还坐着一人。原来是表哥和表嫂一块儿来的。 当即,这周风就对表嫂问寒问暖,吃饭好不,休息睡觉好不。等等问了一遍。好像半辈子没见过的一般。只见这表嫂对答如流,满心欢喜。 王彦飞看了看房间这人,确实不少。于是就拉住周风,来到另一房间,说道:“周风,刁三被人弄着了,你知道吗?” 周风说道:“你若知道,请说说看。” “也就是在前天,这个刁三被侦探公司的郑总,给抓住了。现在正在侦探公司关着。” “表哥,一般这都是保密性极高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郑总与我认识,原来有四五年了,郑总得了一个奇怪的病,找了好几家医院都没有给他治不对路。结果被我治好了,从此好像有了交情。时不时的还到诊所坐坐。” 周风说道:“他对你说了刁三的事,并说在他那里关着?” “今天下午他又去了我那里,就把这事说了出来。并说道,让我对你说一下,他还说了你曾找过他,要他调查过刁三的事。看你现在还要不要人?” “他知道我们是表亲噢?他是怎么知道的?” 王彦飞说道:“这个不用问了,是我对他说的。我唯有你这亲戚感到骄傲。” 周风一听说是王彦飞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郑总,心里有点不悦,但是一点点也没有显露出来。全部压到了肚子里。 周风说道:“侦探公司的郑总告诉你的事是真是假,还不知道,我给他共过事,这人办事五吹六拉,扯皮掉谎,指山卖磨,一点也没准头,真是没有个定盘星。大哥你不要听他的。” 同时周风说道:“别说这事不知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这几天,我也没空办这个事。表哥,我有个徒弟要结婚,但是他也和我一样,我深知孤独无奈所以要帮他把亲娶来。” 反正既是被姓郑的押着,那就在他那里再多押几天。等我把这件事情办完,再和他联系。 王彦飞听了周风这一套,心里有些犯踌躇,觉得无言以对,觉得好一阵尴尬。坐在那里也不再说什么了。 周风一看,说道:“不过,我还得好好谢谢大哥,从没忘记给小弟操心。我也不会忘记你这一片深情。” “来,我们吃饭吧。”周风拉着王彦飞,一直拉到上座上。王彦飞说道:“兄弟,我已经吃过晚饭,哪有再吃一次的。 古人就养生之早就说过,这晚饭定要少吃,方能达到养生之目的。” 表嫂站了起来,说道:“周风他们还没吃饭,你既已吃过就腾个地方,也好叫他们吃饭。”转身又对周风说道:“你哥也是好意,四指总比一拃近。说得都是近话。” 周风说道:“那是当然。还是表嫂看问题分析事眼光犀利,一针见血。我心里清楚,是亲三分向,不亲另一样。我如果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表嫂和表哥多多担待。” 王彦飞还是要走,周风如何能叫他走,于是把他牢牢按在椅子之上。王彦飞想到走了也不是好,不如就坐在这里。也算休息片刻。 等到周风等吃完饭,时候确实不早。周风赶快把盘子碗都拾掇到后面。他要把王彦飞夫妻二人送回去。 可这时候,刘医生打来了电话,说是古不远明天就要回家,也不在此地火化了。直接到家土葬了事。并听说这古不远的母亲,瘫倒在床。 周风也没有多说什么,去与不去,也没有说。只说了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第209章 是非思量 从来说的,媒婆的腿,打落子的嘴。这做书者,其实也非人人都是善茬。有时候恼了,白的也能说成黑的,叫你黑锅一背就是千年。抹也抹不掉,况且反而越抹越黑。所谓人言可畏,此话一点不假。 据说武大郎本是坐官阳谷县,而且是个清廉之官。千不该万不该他有一位同窗好友,前来投奔于他,言明要借几两银子,回家翻修老屋,为儿子娶亲。 可是这武大郎,好吃好喝款待,就是不说借钱与他。日子久了,时间长了,这同窗好友待得腻了,不辞而别,一路上恼恨在心,随走随说,编排这武大郎,说得一文不值。 这武大郎本是与武松一样,身长八尺有余,学富五车,又是个清官。经这同窗好友一说,原来是靠卖炊饼谋生,是个人见人欺,受气的布袋,后被药毒而死。本身长八尺,却成了个三寸丁谷树皮。 更冤的是那知县娘子潘氏金莲,本是大家闺秀,识礼道法,相夫教子,贤妻良母。却被诬为淫妇荡妇,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千年。 后又被做书人载入小说《水浒》、《金瓶梅》中。成为警教世人的靶子。 这同窗好友回到家来,一看,竟找不到自己的家了。相邻自有好说话的,言明来龙去脉。这同窗好友听罢,恍然大悟,后悔莫及。 只得自己又重新走回阳谷县,意欲要把说出去的话,再说回来。谁知越瞄越黑,倒不如不瞄。 据说直到现在,潘武两家一直状告《水浒》《金瓶梅》等书侮辱之罪不止,只不知道结果如何? 列为看官老爷,比做书的还要清楚,一两句话,只要说到紧要之处,那就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一两句话可能成就了大事,也可能坏了大事。 现在,对于周风就是这样。其实周风心里现在是无比急躁,还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一心要抓住刁三,报了大仇,赶紧使这深仇大恨有个结果。 但是周风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这报仇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神不知鬼不觉,自己不声不响就把这事办了,既不想让很多人参与,也不想让很多人知道。 所以周风就算遭到有人抱怨,改变对自己的看法,也是坚持守口如瓶。不到时候,一言不发。与初来乍到之时完全变了一个样。说白了,这也是一种成熟。 王彦飞王大夫本来是好意前来告诉周风,看他如何办理这事?没想到却在周风这里遭到了冷遇,心中有些许的泄气。心里想到真到了时候,周风也不过尔尔。 周风虽然看出了王彦飞的不满意态度,也只得敷衍过去,不能意气用事。并在当时嘱咐王大夫,千万不要将此事再对外讲。免得抓不了芝麻,再漏了西瓜。 刘医生按照周风的吩咐,时刻注意着古不远那边的一切动向。一有什么事情就赶紧报给周风。所以尽管时候不早,刘医生注意到新的动向,还是赶紧给周风打了电话。 周风其实对于古不远之事如何办理,只是不过要展示一下态度,已经没有时间再放在心上。而是全身的注意力、全身的细胞都转放在了刁三被郑总压着这事上面。 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当初这郑总变着法儿推诿刁难自己。现在郑总一说这事,若顺着他的杆子往上爬,还不知再刁难几何? 就是周风再想急于将事办成,实际往往可能是欲速则不达。事情反而会变得更加的不顺利,事情更加的难办。 这就是周风为什么要故意推脱、故意冷处理的主要思路。人只有经历的事情多了,才能磨练出一些做事成功的诀窍,才能将事情做得更好。这个时候,周风算是彻底的弄明白了,世上的事情复杂着呢。 只有周长工才明白周风的真实意图,像王彦飞这样的表哥,周风并没有告诉其真实的思想。并不是对其不相信,而是觉得自己的思路需要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连二大爷,觉得不到时候,故也没有告诉于他。 周风这几天脑子可没闲着,而且思路可以说已经基本成熟。思来想去,考虑到,只有李四前去侦探公司一趟最好,李四与郑总已经过过不少的招。要紧的是,盐卤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所谓郑总,对于李四,是天然的心里怯。在这个地盘上,如果得罪了李四,不要说在这一带,就是湖海市,也难有立足之地。弄不好,要走石磙的老路,或是退出湖海。 可是现在不行,李四正忙于娶亲结婚。说什么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打乱了这个婚事。这也是周风对于刁三之事要压几天的一些原因。 既然李四不能出马,就只有自己前去。 可是自己还真不能确定这人是不是刁三。其实李四也不认得刁三。周风想了想,只有郜达还是对刁三比较了解。那么叫郜达前去会一会刁三,是否合适?这事要与姜道成商量一下。 于是周风从床上坐了起来,说真的,他这几天确实有些累了,连功夫都没有来得及练习。立马就来到小餐馆,姜道成还没有睡觉。 姜道成一见周风又来到小餐馆,就猜个八九不离十,知道他要干什么。说道:“周风兄弟,你不是说了,有事不要性子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事明天说呗。” 周风说道:“有事我与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请讲。”姜道成说道。 周风道:“说真的,我还真认不准刁三这个人。心中寻思要不就叫郜达去一趟,看看这事是不是真的?不要费劲巴力的把刁三弄了出来,最后又不是刁三。抓不住什么,落得个一腚骚。” “用什么郜达,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姜道成说道。 “你与那刁三认识?” “不光认识,还特别的熟悉。他过去经常来我这里就餐。对你说真的,我与侦探公司的姓郑的也熟悉。他过去也没少在这里用餐,只是后来公司规模大了,才不再来。” 周风想到,“那大哥去一趟。以什么理由去呢?” “正如你所说,车道山前自有路。定法不是法,遇事再想法。” “这还不好说,我与这刁三是朋友,听说是在你这里,想给他买点什么东西,就想看看他。” 第210章 死不瞑目 周风来到家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天上地下,古今中外只要能想得到的,好似过电影,各种事情把脑子填得个满满的。本想睡上一觉,就是困头不来,乱七八糟的事儿不走。 古人言:“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周风思考了多时,终于想出来一个头绪。心里想到,沿着这个头绪走下去,就会少走弯路,就会尽快达到目的。 令周风没想到的是,姜道成竟有如此宽广的人脉,哪里都有熟人和朋友。在这方面自己还得虚心认真的向大哥学习。 朋友多了路好走,大哥的朋友遍布各行各道。鱼龙混杂之中,黑道白道不限。怪不得大哥就常讲,黑道里面也有好人,白道里面也有坏人。这也可能是个经验之谈。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忠奸善恶,皆为一个“利”字。只不过这一个“利”字,竟有善恶之分。又有“公”与“私”之分。 至于私利,善者,取之有道。恶者,无所不用其极。想这所谓侦探公司,就是处处围着一个“利”字,六亲都可以不认。 看来不知是世道变了,还是人心变了?这与师父教的大相径庭,“不与恶人为邻,不与小人为伍,不与奸人同流,善恶分明,忠奸明了。” 这世道没变,亘古如此,而是师父自有他的性格,师父也没变。因此师父才看不惯这个世道,水清无鱼,人清无友,所以才解甲归田。对于师父的所作所为,周风困惑着。 周风心里压抑住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这些没用的东西。有了大哥的鼎力相助,今天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自古有言“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物欲横流,世风日下,乱了世道,也只不过是一时权宜,岂能长久?大道至简,这世道终归要正本清源,还人们一个清平世界。 周风其实这些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如今事情有了转机,期初睡不着,后来竟美美的一觉到了天明。待等到周风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可是众多的人们已开始了一天的忙忙碌碌,穿梭于大街小巷之中,又是为利奔,为利忙,为利不惜跑断肠。 一骨碌爬了起来,周风洗了把脸,就赶到大街口吃了一点快餐。然后来到小餐馆。还要与姜道成商量一下,如何去找郑总见刁三。周风觉得,姜道成虽然答应下来,但这也算是一个坎。 没想到姜道成上半夜就没有睡,翻来覆去思索着实施方案。这个事情是周风兄弟自来到湖海要办的第一个事情,决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虽是已经胸有成竹,还是单等周风到来。 他要将所有的思虑都与周风交代一番,看是否可以实施?求得周风的认可,争得周风的同意。大主意还是周风来拿,再好的兄弟,也不能越俎代庖。 周风一到,姜道成就对周风说道:“这个事情这么办,我还是要先见到郑某人。并与郑某说妥,需要多少钱能把这刁三交出?与郑某说好之后,拿钱放人。你意如何?” 周风说道:“大哥你是知道的,我这些天,心神不定,也是忙的焦头烂额,你就拿主意吧。有什么事儿,我都听着。你说的这个方法,我看很行。不过放人之时,谁出面好?” “李四、郜达,还是由他两个出面。有言在先,趁夜晚天黑之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不相欠,过后谁也不认得谁。”姜道成说道。 周风想到,此种方法虽好,但是不知用什么手段,才能把刁三弄到手中?于是就这事对姜道成进行询问。 姜道成说道:“这事我已经想好,有这二人为刁三蒙上眼罩,上个绑绳,把其接出黑屋,到一僻静之处,将刁三交于你手,随你怎样处置,都是你的事了。其他人一概不管不问,就像这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要知道,刁三一直在其处,也是一个不定时炸弹。这样,得到了钱,收了人情。放出了人,卸了他一块心病,了却他一番心思,去了一个疙瘩,何乐而不为?”姜道成滔滔不绝。 周风一听,这姜还是老的辣。没想到大哥一夜之间考虑的如此周密,真是滴水不漏。但是,周风还想问问,这郑总是怎么想的?不要弄成一厢情愿,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于是周风说道:“大哥,我们计划的非常周密。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不过,郑总那边是怎么想的,你知道吗?” 姜道成一听,确实没有考虑这个,说道:“侦探公司就是个要钱的主儿,无非就是想多要两个或少给两个的事儿,他还能有什么想法?我刚才说了,这刁三若一直在他手里,还是个累赘呢。” 周风说道:“我总觉得这姓郑的还是要有什么企图,不然他不会费尽周折把刁三弄到这里来。他一个外地人,无事生非想干什么?赔本的买卖谁会来干?况且是个侦探公司。” “那我就先去探探,看看这姓郑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到现在也只能这样办了。”姜道成说道。 周风说道:“好汉打不出村去,恶虎还怕群狼。这侦探公司,本来就是调查、走访一些事件的来龙去脉,哪里有抓人的?并且还是抓的湖海坐地户。这个事要说出去还不是他的底子铺?” “那我今天下午就去,看看郑某人有什么要求?”姜道成说道。 周风说道:“那你上午先忙吧,下午我来听你的消息。” 姜道成说道:“那你中午来吃饭吧,就这天气,你去哪里吃饭去?还是回来吃饭。” 周风说道:“再说吧。” 周风离了小餐馆,直奔二大爷家来。周风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他还要给二大爷治疗一番,以便让他的身体尽快恢复。 二大爷正坐在大门外,老远的就看见是周风来了。周风也看见了二大爷在门口坐着,旁边还坐着周长工。二大爷一看周风来到,慌忙站了起来。对着周风就要前去。 周长工也是赶快起来,一边扶住二大爷,一边说道:“你起来干什么?周风又不是外人。身体刚刚恢复,还是坐下吧。” 周风下了车,二大爷还在向前挪动。周风一看,这二大爷身体弱了不少。有医生说,这人过了七十岁以后,身体就像塌方式的衰败,此话一点不假,二大爷就是个明证。 于是,周风快步来到二大爷跟前,两个胳膊架住二大爷,与周长工两人,慢慢将他照护到座位之上。 待休息片刻,二大爷稳定了不少,周风等二人又把二大爷架到床上。到了这个时候,周风才拿出针来,要给二大爷再扎一遍针。 话说这遍针扎过之后,二大爷顿时就感到了轻松。 二大爷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道:“周风,你这是跟谁学得扎针这一套技术。我劝你不要再去省城了。就在家开药铺,扎针,省得我再病了,找不到人给我扎针。” 一句玩笑话过后,二大爷就要切入正题。说道:“周风,你那个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二大爷还能看到了吗?你可要在我合上眼之前,将这事办好,要不死也不会瞑目。” 第211章 白面书生 周风听到此言有些犯难,不告诉他实际情况,二大爷对此事是如此的关心,一直挂在心上。如实的告诉于他,又怕二大爷听了,造成激动,对身体的恢复产生不利因素。 毕竟二大爷现在病情既怕剧烈活动,又怕心情激动。因为心情激动,出现意外,将得不偿失。 周风心里有数,二大爷这次病得不轻。不能因任何事而使得二大爷出现激动,干扰二大爷身体尽快的恢复。 周风在这房子里转了一个圈,说道:“上次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血债要用血来偿。等有了新的进展,我不告诉你,我告诉谁?我对你说,现在即将有个眉目,您老就等着我的消息吧。” 二大爷的病,今天已经治疗完毕,周风估计着再有两三天时间就可恢复了。他可没有时间在此闲聊,回去还有更要紧的事情等着他。 于是,周风告诉二大爷,自己要回去了,明日再来。二大爷一听,如何能让周风回去。既然来了,就得死活留住周风,让其吃完饭后再走。 周风这顿饭不吃,拂了二大爷一片心意;坐下来吃饭,其实周风哪有这时间。周风没有办法,只得求助于周长工。他抬头看了看周长工,略微皱了皱眉头。 周长工知道周风心里有事,真的无心在此吃饭。于是说道:“二大爷,咱近人不说远话,都不是外人,既然周风不想在此吃饭,想必真的有事,不要耽误他的时间,那就让他回去吧。” 二大爷一看,确实留不住周风,只得说道:“长工,你替我送送周风。”周风马上向二大爷道了别,跟着周长工出了二大爷家门,来到一空旷之处。 周风将与姜道成商议的计划对周长工说了一遍。周长工说道:“我就等你的安排了。” 然后二人分别。周风没有接到姜道成的电话,虽然知道没有什么事情,但就好比打仗,临战前夕,心里总难放下。于是开车就去了小餐馆。 小餐馆内姜道成还是一如既往,正在摘菜,杀鱼。今天小餐馆自上次外地客商考察过后买卖日益兴隆,天天客满。两个厨师加上郜达,都是忙得不亦乐乎。 周风本想下手帮个忙,姜道成说道:“你不要帮忙了,有可能是越帮越忙。我给你说个事,本来我想过去看看,你看我忙成这个样子。一直抽不出时间。” “什么事情?你说。”周风说道。 “李四这个孩子自昨天下午就没来这里,看看房子是否装修完毕,婚期这就到了,不要耽误了成婚大事。再告诉他说,晚上叫他来一趟。我从郑某人那里回来之后,对他好有安排。” 周风开车,那还不快?不上几分钟,就到了李四这里。大门没锁,想必李四并没出门,但是院内也没有动静。 周风来到屋内,李四还在睡着,床上一片狼藉。周风一看就知这一晚上,李四并没老实。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心中虽有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原来,这李四自周风给他拿来了营养液之后,只用了三四天时间,面目自然大变,脸上的疤瘌一点不见,容光焕发,白里透红,好一个白面书生,俊俏郎君。 再说刘寡妇一看李四涂了营养液之后,竟变得如此漂亮,于是也就让李四给她顺手往脸上抹了两次,没想到皮肤变白变嫩,看起来至少年轻了五岁不止。 就好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模样自不用说,人见人爱。 李四没想到这营养液如此神奇。由此想到与刘寡妇二人,虽然有人说是一对新夫妇,两个破家伙,但毕竟也算是新婚。又经过营养液一抹,竟是如此漂亮的一对,叫人羡慕。 于是李四生出计谋,决定婚前刘寡妇不再前来这里。在家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到拜堂成亲之后,来个皆大欢喜。 说实话,李四这几天身边虽说缺了女人,但是李四忙得手脚都不沾地,哪里还有时间顾及女人。 也是合当有事,这天李四心想,师父给的这钱,不能妄花去了。得留着把它花到正处。于是辞退了所有帮工,自己干了起来。说真的,李四自幼至今,还没有正经干过什么活计。 这两天,除了到小餐馆报个到,回来就是拼着劲的干活。他要把一些尾活赶快干完,拾掇干净,叫过师父、姜叔前来看上一看。评上一评。显得李四不是白吃饭的。 昨天下午,尽管天气不算太热,李四也是光着膀子,干的满头大汗。 只见这个时候,李四的那个姘头却又来了。 上次走时,这姘头已经说了,从此以后不再前来这里,不骚扰、不干预李四的生活。一刀两断。谁承想,那一夜疯狂,一个耳坠不知掉到了哪里。走时火急燎忙,到家后才发现右边一个耳坠没了。 转着圈子找了几天皆不见有,有心再配一个,却都不能成对。思前想后,还是得到李四这里来找,八成就掉到这里。能否找到?不用再买新的。 这姘头一进门心里就嘀咕,这大天白家,敞着个门,李四哪里去了?抬头一看,顿时眼花缭乱,完全大变了样。果然是个新房。东瞧西看,两眼都不转圈,白墙照得双目难睁。又是一番新的景象。 开口喊了一声“四哥”,谁知院中那个做工的竟站了起来。这姘头却傻了眼,怎么还有人在此干活?但是并没有看到李四。于是便问道:“你知道李四在家吗?” 李四说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这姘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说,张不开口,能说我的耳坠掉在这里了。这都哪归哪?不说,一时又想不起来说什么好。弄得上不去下不来,吞吞吐吐,最后说道:“我找他有事。” 李四听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就是李四,有什么事?快说。” “你在骗人,对于李四,我能认到骨子里去,你还骗得了我?”姘头心里说道。 “如假包换。”李四又说了一句。 姘头心里骂道:“李四就是个丑八怪,也不知是当初阎王爷和阎王奶奶睡觉睡歪了,还是李四的爹和娘就没好好睡觉,造出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来。” “也不知老娘当时哪根筋犯了病,迷了心窍,跟这丑八怪睡了这些年。细皮嫩肉叫他摸了个无数遍。想起来后悔死了。别的女人别说和他睡觉,就是看他一看,回家后也得恶心呕吐三天。” 李四说道:“怎么,还不相信?” 这姘头仔细听了听声音,声音却像李四。“怎么回事?这就奇了,李四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但是还不敢断定。说话间,姘头不免胆子大了起来。“我叫你好一个白面书生。” 第212章 呼呼大睡 原来这李四后背上,有个巴掌大的疤,还是二进宫时被官府衙役打的。“那叫我看看你后背上的那块疤。如果有疤,那我就认你是李四。没有那块疤,你愿意骗谁就骗谁去,反正骗不了老娘。” 说着走到李四后面,一看后背上果然有一块疤。这才认定是李四。这女人开口说道:“你什么时候回了回炉,变成了这个样子?早知这样,何不早早回炉?叫老娘受了这些年委屈。” 这人扒到李四的后背上,再不下来。两只小手,攥成拳头,对着李四的后背,砰砰打了起来。并且一边打一边说道:“我被你恶应了这么多年,今天我就尝尝白面书生的味道,看看到底是不是一个滋味?” 说着就把李四推到床上。直接坐到李四的两条大腿之上。趴下对着李四的左右两个腮帮子就啃了起来,不言而喻,这是要为李四上上发条。 正如前文所言,这几日李四身边没有女人,况且现在正是精神饱满而花前月下无恋,儿女情长且英雄气短之时,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其实李四女人行里混了这么多年,这一套上,轻车熟路,何用激将?身边不要女人,只不过是遵师父之教诲,为了练功而已。真是相见容易别亦难,春风又度玉门关。 现在鱼饵在侧,何须费力引诱,就自动上得钩来。 正是:忘却花前月下誓,且把美人揽入怀。如愿今日得偿去,劝君明天再勿来。 当时这女人与李四一推二就,如鱼得水,如胶似漆。自然是热闹一番,不在话下。 就像那男人三辈子没见过女人,女人五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抓在手中,稀松平常,一旦舍了,方知珍贵。 这女人一见,自然是天大的一个不高兴,俗话说:杀人杀死,救人救活。吃饭吃饱,干事干了。没有比吃个半心塌饿再难受的了。不说自己不到家,却说道:“我看你今后没有好日子过了。” 李四睡在一旁,说道:“此话怎讲?”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如此疲惫不堪。每次都是你胜我输。这寡妇女人跟了你能有多长时间,竟把你缠得如此狼狈。 李四说道:“休要胡言乱语,刘寡妇至今还没来过我这边一趟,谈何谁胜谁输?” “你说这话只能欺骗三岁小孩,白天不到,晚上也得窜来。现成的东西不能做到人尽其用,就是无谓的浪费。你没听到满大街人,都在讲物尽其用,用足用好才是正道吗?” “咱这近人不说远话,如今白骨精再世,要敲骨吸髓,小心你的小命。只有妹妹才给你说这知心的话,别人谁给你说?” 李四一听,顿觉羞愧难当,“老子何曾败过,刚才哥哥不过是让你一马。” 心里想着,决不能败下阵来。这娘们的嘴像个盘子,不用几天,就会传了出去。再思再想,绝不能败于她的手下。 李四深深懂得,男人若真的雄风不再,没有了看家的本领,真是被人看不起。年纪轻轻,还不被人嘲笑死,舌头根子嚼死。” 话说李四二次上马,另是一番情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一路畅通无阻。只杀得这女人大汗淋漓。只杀得这女人满脑子里蓝天。 不过这对手也是武艺一身,不可小觑。枪林弹雨,沉着应对,路路得心应手。三十三式,见招拆招,招招不露破绽。回马三枪,枪枪落到实处。你来我往,杀得天昏地暗。 这娘们本想多看两眼白面书生,彻底忘掉那个丑八怪,疤拉脸,做到身心愉悦。可是到了这时,只有“欲”,没了“悦”,至于“白面书生”,早已扔到脑后八百里地之远的去了。 这场战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各人都拿出了看家本事,高楼晃动而不将倾,大河水足而不外溢。各得其所,各有所获,各自心满意足。 最后还是这女人磕头求饶。说道:“算了吧,我给你个合格分数。留着种子种到你那一亩三分地里好了。想妹妹了就打个电话。”说罢起身,在枕头下面果然找到了丢失的耳坠。 时间已过子时,女人穿好衣服,带上耳坠,梳了梳头,拍了拍两肩,又晃了晃李四,照着后背,给了他一巴掌,满脸堆笑,屁颠屁颠,回家去了。 再说李四,虽然没输,但也是浑身像散了架,又似大卸八块,累的如何,也不愿说了。所以,这女人走后,李四睡到床上,再也不想起来。 等到周风来到,李四仍然呼呼大睡。周风也没有把李四叫醒,屋里院子,都看了一遍,看来这活也没多少了。睡就叫他睡吧,睡足才有精神。 周风回到小餐馆,已近中午,姜道成还在忙桌。根本没有时间说话。周风忽然想到,今天还是古不远回家的时间。也别再给刘医生打电话了,自己开车前去医院看看,走也没走。 走了也就算了,不走那就送送他,送人送到底。 周风来到医院,古不远还没有走。不过各项事情都准备就绪,马上就要回家。周风站在医院门口,心里反复思考着,进去还是不进去好?最后决定,还是进去。 于是,周风到了商店门口,买了一把烧纸,来到殡仪馆门前。这里放了一个大铁盆,专门为烧纸者准备。当时周风烧罢了纸,来到收礼处,随了一千元的礼。 周风并没有在古不远处停顿,也没有见其家人。办完这些事情,也就出了医院。来到一个僻静角落,给刘医生打了个电话。言道自己已经来过医院,办完所有事情,已经出了大门,准备回家去了。 刘医生一听周风亲自前来,为古不远送行尽情。心里肃然起敬。不觉暗暗骂道:“这个古不远,真是有眼无珠,自以为是老大,目空一切。罪该万死,死有余辜,不值得同情。” 又听电话中周风说道,要挂电话,回家去了。刘医生慌忙在电话中说道:“大哥别走,我还有事,你在哪里,请稍等我。” 周风在此稍有一等,刘医生就来到了周风面前。说道:“周风大哥,你不要走,今天无论如何,得在我这里吃一顿饭,也叫我表一表心意。“ 第213章 啷个哩个 刘医生这么一说,就把周风的计划打乱了。周风借着烧纸、随礼的机会,就把古不远这事的主要动静看清楚了,知道一切属于正常,心里安定了许多。 周风自己做好了计划,要到老吴家去一趟,中午就在那里吃饭。自悦荟、婉熙两人去了省城,老爷子老夫人心里就像丢了什么似的。 本来奶奶要他们到省城住一段时间,换个环境,新鲜新鲜。可是他们觉得,还有一个所谓的家,故土难离。 周风心里想道,只要有时间,就多到那里去几趟,以慰一慰老人的心。人常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也算自己尽一尽做儿子的孝心。 况且周风总是觉得在老爷子跟前,自己还能学到很多东西,特别是那些做人的道理。潜移默化之中,周风感到已经学到了不少。 想到此,周风说道:“刘医生,你上班很忙的,我也很忙,上车来,我们说一会话倒是可以。饭就不要吃了。”说着话,周风就把刘医生拉上了车。 其实若论年龄,周风记得,第一次见面之时,两人好像就说过,刘医生可能比自己还要大。周风觉得,叫哥就叫哥吧,叫哥是人家刘医生对自己的一份尊重,此时真的没有必要非得较真。 周风清楚,在这小事上,如果非得再核对一遍,倒可能弄得对方尴尬不已,没有什么用处。这事留待以后再说不迟。 来到车上,刘医生开门见山,就说道:“周风大哥,你是我崇拜的对象。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你要答应我一个请求,我们共同吃一个饭,使我心情得到平复。” 周风说道:“日后有时间了,我来请你吃饭,今天也就算了,对你说实话,我今天想到老丈人那里尽一尽孝心。” 这刘医生与周风有一个相同的看法,那就是对古不远都没有好感。 刘医生对着周风说道:“我最讨厌古不远的那种高高在上、放荡不羁、唯我独尊、自高自大的官二代性格和摆谱。非常的厌恶他那种羊群里跑出个驴来,老子天下第一,舍我其谁?非数着他才行。哪个不尊,即为仇人。” 对于刘医生的所说,周风并没有接茬。周风一直信奉言多必有失,特别是在古不远身上,更是多加小心。只是对刘医生附和了两句,也就过了。 刘医生与周风还有着相同的幼年经历,那就是都受过苦,而且发奋自强不息。并且都取得了一定的成功。 当然,对于周风的幼年,刘医生了解的也许并不是多么细致全面。但是他认准了周风的性格,认准了周风的为人。 周风说道:“今天不要在一起吃饭了。我对你说,晚几天我大哥姜道成的义子,也是我的一个弟子,要结婚,到时我通知你,你如果有时间,咱们再聚,你看行吗?” 刘医生一看,周风确实在忙,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再留。说道:“也只好这样了。到时候只要我不出差,我一定到。” “今天我确实还有好多事情要办。不好意思,对不住了,请你谅解。”周风如此说道。 刘医生说道:“今天你去了古不远处,都见到谁了?” “我来到之后,谁也没见。到了医院殡仪馆,烧了把纸,随礼处随礼一千元。就出了医院。你说,我又不求他们办事,何必在他们面前低三下四,有必要见他们吗?” “我看也没有必要去见他们,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古不远早该死了,死有余辜。不过,这是谁对他下的手呢。”刘医生满腹疑惑,喃喃说道。 周风说道:“事未到时休去想,想来到底不称心。自古善恶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俗话说,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阎王叫你三更死,谁能留你到五更?这是报应。” 周风一套善恶呀,报应呀等说的刘医生也一时摸不住头脑,只是听得云山雾罩。 “我知道,古不远这人,对你也没多少好感,为什么你还要来为他吊唁,随礼?”刘医生说了一句。 “多一个朋友不算多,,少一个朋友不算少。把对手弄得少少的,把朋友弄得多多的。” “人的想法不同,做出来的事儿也不同。我与古不远倒没有多么大的冲突。论起来还差一点成了亲戚。原来他追的是我的大姨子,只是我那大姨子不同意。要是同意了,我们不就成了亲戚了吗?” “大哥,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当问不当问?”刘医生说道。 周风说道:‘你请问,我不在意。不过你自己觉得问是好还是不好?要觉得问不好,也就别再问了。” 刘医生到了这时才恍然大悟,心中想到,自己给自己差一点就挖了个坑。气的只是摇头。 刘医生抬腕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早。心中考虑说道:“既然不能在此吃饭,那就再找机会。我下去吧。” 周风说道:“好,你等我的通知吧,”周风急忙下去,给刘医生打开车门。你慢走。” 待到刘医生走后,周风开车就去了大道。周风给李四打了个电话,看看是否起来没有? “师父,你打电话了?” “李四我给你说,你吃吧饭后,到小餐馆去一趟,你姜叔有事。”周风说道。 李四说道:“我知道了,吃把饭就去。” 周风给李四打过电话之后,接着又给吴老爷子打了电话。 这吴老爷子一听是周风,立即说道:“周风,你在哪里?快快过来,你婶今天包了木耳饺子,你不打过来电话,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周风说道:“那好。不过,请问还需要往家捎买什么东西吗?” 吴老爷子说道:“一切都不用了,你只要尽快来就行。” 周风来到吴家,右手还提着一只烤鸭。老爷子慌忙向前接着。“不叫你买什么东西,怎么又忘记了。” “正好路过烤鸭店,中午不吃不要紧。你和婶到晚上吃。”周风说道。 老爷子说道:“周风过来坐下,叫你婶下水饺也就行了。咱们说话。” “你们都休息一下吧,我来下水饺。”周风说着,就从老夫人手中接过勺子。啷个哩个,他要在灶台上面显一显身手。添水、点火,手法娴熟,说是专业也不是妄夸。 第214章 刁三,刁三? 不大一会,周风就把水饺煮好,端到桌上,老夫人满面笑容,乐得合不拢嘴,有一部戏,戏里有一句词,是这样说的:丈母娘疼女婿,普天之下都是一样的。 老爷子则到那柜子上面拿来一个酒壶,两个酒盅,放到桌子之上,说道:“周风,你就陪着老夫喝上两盅吧,一盅也行。这酒是老祖先留下来的一种文化,自古以来,凡成大事者,皆以酒铺路。” 周风说道:“吴叔,我已对您老人家说过不止一次,一是师父有言,不让我喝酒;二是大事在身,不达到目的,我绝不饮酒。” “你这孩子,性格就是执着,其实男子汉就得有这种志气,我老吴家也只能是仗着女婿兴旺发达的了。”说着,老爷子将酒倒进壶里,也就二两不多。 周风一见,慌忙拿过壶来,说道:“吴叔。我来给您斟上。” 老爷子又把酒壶拿了回去,“还是我自己来吧,想喝多少,就倒多少。” 话说这吴逊仁将酒喝下,继续对周风又讲起酒来。“周风,这酒自古以来,就被称为百药之长。你不见有多少药材,都是用酒来炮制,有多少药酒,治好了各种疾病。” “这个我懂,师父也没少讲过。只是我那师父从没见过他饮酒。” “你那师父戎马一生,南征北战,肯定没少立了战功,肯定没少受了创伤。也肯定没少喝了烈酒,英雄以酒为伴。只是到了老了,把酒戒了而已。 不过酒喝多了,也要误事。你的师父有可能就是见你英雄年少,怕是意气用事,一个不让你喝酒,省去了多少麻烦。” “这个我也懂。不过师父后面还有说法,他说的是,要把酒看成是一种礼节,无酒不成席。饮酒不醉为最高。适量饮酒,也无可厚非。只是你自己要具备掌控“适量”这个能力。 “只要不像老大那样,喝起酒来,不知天高地厚,不知东西南北,喝不出血来,就不算完。那是要不得的。”说到喝酒,老爷子就想起了自己的大儿子,一个不争气的奴才。 “我说老头子,你是卖酒的,还是看病的?现在是吃饭,你还让不让周风吃饭啊?大道理讲起来没个头,除了你这女婿,还有谁听你的。” 老夫人不知是看得有点不像话,还是早就听烦了,对着老爷子吼了起来。 老爷子也自知话有些多,被老婆子训了一顿,不光不恼,反而嘿嘿笑了一阵。说道:“吃饭,只顾自己喝酒了,忘了周风不喝酒,忘了周风要吃饭。” 其实老头子心里头还装有一个想法,只是不好说。老爷子确实待见周风,胜过爱儿子。对自己的儿子,真是恨铁不成钢。经常想,都是同在太阳下,怎么就长成歪瓜裂枣了呢? 爱屋及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老头子心里老是在想,这悦荟的婚姻,是今年最成功的一件大事。儿女们有了归宿,老人们才算心里静了。况且悦荟找了个称心如意的家。 老爷子刚说了吃饭,这电话就来了。周风只得放下碗来,前去接个电话。不身临其境,任何人都很难体会到周风有多忙碌。 电话是姜道成打来的,“周风你在哪里,怎么还不过来?你给李四说了吗?” 周风说道:“我在吴家,正在吃饭。马上过来,你稍等。我告诉了李四。他也是吃饭后就过去。” 周风吃了一碗水饺,然后说了一声,“你们慢吃,我要走了。” 老夫人一看,周风仅吃了一碗,也就走了,心里就有些疼惜。一个大小伙子,吃那么一点,哪里能吃得饱?肯定吃不饱。于是就嘟囔起老头子来,嘟囔他正事不办,散事不少。喝酒,喝酒。喝不够的酒。” 老爷子说道:“我也是想给他讲个大道理,以后遇到的事情多着呢。谁知他这么多事?” 少年夫妻老来伴,任老婆子如何嘟囔,这老爷子,就是不急。要不就是不吭,继续吃饭,要不就是笑笑,算是回应。 老夫人吵架找不到对手,一场大战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就是两口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别看吵吵闹闹,一会不觉得又走到了一起。 周风来到小餐馆,姜道成已经吃过饭。周风搬了个椅子就坐到了姜道成一边。 姜道成对周风说道:“我这就去郑某人处,给他谈个交换条件。肯定要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们还要考虑考虑。” 周风说道:“我们考虑的再周到,也不一定考虑全。大哥,你去办这事情,你就全权处理。现在最有可能碰到的问题,就是钱的问题。这个事就交给你了,一锤定音。无需商量。” 于是,姜道成拾掇了拾掇,不用任何人送,不用任何人陪,开起自己的电动小车,前往侦探公司,要与郑某去谈放人的有关事项。 今天也巧,郑总正在家中。由于到了月底,每个员工的月薪还是郑总掌握,他要核算一下,做个工资表,将工资发放下去。这两个月经营艰难,入不敷出。再这样下去,就保不住老本了。 郑总有些急躁,昨天上午开了个内部会议,对下属放言,该敲的敲,该诈的诈,只要能弄到钱就行。下个月谁在拦不到活计,刮大风,买码子,各人招护各人的。 其实,这郑总没文化,不懂行。内部会议上,有一个伙计提出来实行“包”的办法,并说道万事经营,一包就灵。反而被他骂了一通。 看来这“包”一事,古已有之。并不是哪位君子或小人的发明。竟能被人把“包”引到侦探上去,不愧是万事灵药。这所谓包,根是扎得深的了。从没有人敢对所谓“包”说半个不字。只是知不知道适合不适合侦探营生。 郑总正在忙碌,却没想到姜道成来到门前。姜道成并没给郑总带点什么,只是带了两葫芦酒。上一次郑总在小餐馆就餐,姜道成倒出了一壶散酒,这郑总却喝上瘾了。 酒后,郑总还想给姜道成要点带走。姜道成却说没有了,并言道:“如以后再有这个酒,定当亲自上门送去。” 姜道成没有食言,亲自把酒送了过来,郑总当然是无比的高兴和感激。匆忙站起身来,对姜道成深深鞠了一躬。并亲自给姜道成倒茶。 姜道成说道:“别倒茶了,我也没时间喝茶。还有一个事想与你商量,不知郑老板能不能给个面子?” “请讲。” “我想换个地方说话。”姜道成说道。 郑总说道:“在这里说吧,没事。” 姜道成说道:“刁三之事。” 郑总也说道:“刁三?” 第215章 此人是谁 姓郑的又重复了一句,“刁三是什么,莫非是一个人?刁三是谁?” 姜道成一看这郑某装傻卖愣,这是在来之前就想到的事情。郑某上来就给姜道成耍了个小伎俩。不过姜道成要破解这些小伎俩,只是雕虫小技。 能混多年而不倒霉的坑蒙拐骗之人,都有两把刷子。一般都有人在后面托着。形成了利益共同体。水驮鱼,鱼驮水。 郑总想耍姜道成还不够火候。姜道成走过的桥也比你郑总走过的路要多。 大风大浪走过来的人,何怕你这小河岔子。只是姜道成不想一上来就拆穿他,把事情弄得很尴尬。而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慢慢说服郑总,让他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去做。 姜道成说道:“这刁三,我与他比与你还熟,关系还好。过去经常在我那小餐馆就餐,人只有在落难之时才能见真情。人被你弄到这里,关了禁闭,没人敢来看他,所以我才来了。你这里也不是随便能来的,但是我来了。我觉得能够够上你给我个面子。” “姜老板,我听不懂,你都说了些什么?”郑总道。 姜道成并不回答郑某的话,只管说道:“我今天来不为别的,带来了菜,带来了酒,就是想借你这一地方,与刁三喝上两杯,续一续情,聊一聊过去。让他知道,在他落难之时,还有人想着他。” 姜道成看了看这郑某,还是无动于衷。于是继续说道:“人之一生,上岗时,要想到下岗时;前进时,要想到后退时;高兴时,要想到难受时;发迹时,要想到落难时。这就是人生。” 看起来姜道成很有耐心,不慌不忙,给姓郑的上起课来。 郑总听到这里越发有些不高兴,“我是你什么人,是你儿子?只不过在你小餐馆吃过两顿饭,夸赞了几句,你还当真?得了灶火上炕头,人老脑筋死,真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郑总并没有把眼神用到姜道成这边,而是在整个房间撒了一圈,看到了姜老板带来的两瓶酒。说真的,这两瓶酒那真是香。可以说香飘十里,喝了很长时间不能忘记。看在这两瓶酒上,就叫他继续再说一会。 姜道成看到郑某人有些不耐烦,说道:“既然你不同意我见他,那我就走了。我儿子要结婚了,给我打来电话。有些事还要问问我。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郑总道:“你儿子?你还有个儿子?” “你认识李四吗?这一带没有不认识他的。那是我的儿子。后天就要结婚了。” “什么?李四是你的儿子?没有听说过?” “有一个义子还用大声大叫的宣扬么?我对你说,不要看不起老头子我,除了李四,我还有义子呢?”说到这里,姜道成就显得有点不客气了。虽然没发火,可是说话声音听出来就有些不友好了。” 郑某人心里想到,”这李四怕过谁,这李四谁不怕。他倒认了这老头子干爹,图个啥?谁知这老头子还有这等本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得开个小餐馆,却没看出来,这老头不是大山就是大款。要不这李四能趴下给他磕头叫爹么?” 姜道成说道:“郑老板,你忙,我过去了。”说罢这一句话,姜道成提起来提包,这就要走。 还没有迈出门,姓郑的就说道:“姜老板慢走,我们还有话说。” 姜道成只好又坐了下来。“还有什么话,请讲。” 郑某人说道:“你说李四是你的儿子,谁能证明?” “那叫李四自己前来证明就好了,其实有你这侦探公司,还能瞒得了谁?”说着,姜道成好像很生气,掏出手机,就要给李四打电话。 郑总一看,马上站了起来,按住了姜道成,“姜老板,不用打电话,谁敢信不过你?我就给他算不了完。李四这么忙,就不要耽误他了。” 姜道成表示没有办法,无可奈何,只能又坐下来,放下手机,想看看姓郑的怎么开销。 只是消停了一消停,郑总接着说道:“姜老板,这个刁三,我全指望着他呢。当下生意难干,这几个月入不敷出,日子也很难过。现在奇货可居,待价而沽,我岂能丢松?” 姜道成说道:“我只是看看,又不给你要钱,又不给你要人,又不叫你特殊照顾他,给你做买卖有什么牵连?叫我看就看,不叫我看就走。” “姜老,你不要生气,想看看朋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条,对外绝对保密。” “保密倒没问题,你尽管放心,我会保密。但是有一条,你这里的刁三还不知是个真的假的?只有我看过才能确定。” 郑某说道:“你等一等,我看后面有人没有?” 姜道成知道,哪里有在前面等的道理?遂一手提了菜,一手拿了酒,紧跟着郑总就来到了后面门前。这郑总打开房门,姜道成就进了房中。只见房子四面都用泥巴封了,原来这就是专门藏人的地方,房中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人。 姜道成没有办法,只得来到房门跟前,打开一条缝隙,姜道成走到床前,看到床上,回头朝里,睡着一个老者,猛地一看,也像刁三,其实再看,这姜道成手提所有物品,没有吭一声,扭头走了出来。 郑总正在门外往里瞅着,一看事色不对,急忙迎了上去。“姜老,怎么不说一句话就出来了?” 只听姜道成说道:“此人果然是个假的。也不知你是从哪里弄来个这人。乍一看上去,有点像刁三。其实刁三有一个死证,那就是一只耳朵,另一只耳朵当年着火之时被烧掉了。” “刁三一只耳朵,我怎么没听说过?”郑总心中疑惑,好像自言自语。 ”当年失火之时还不知你在哪里,你怎么可能知道?不信你可以进去看看。”姜道成说着,就往外走。 “你看清楚了吗?”这时反了过来,郑总反而要求姜老爷子来了。 姜道成说道:“我看不清楚不要紧,还有一个人能看清楚。” 郑总说道:“此人是谁,现在哪里?” 第216章 辨认刁三 姜道成并没有立即答应郑某人,不拖泥带水,不等待将来,谁要欠了账,立时就还。他要对接郑某人刚才的冷淡。叫他尝一尝被怠慢的滋味。然后再说事。这才是讲究的平等。 虽说姜道成不是睚眦必报之人,但眼里不能揉进沙子,要是受了委屈那也是不行的。一张一弛,张弛有度,文武之道也。姜道成秉承这一底线,从来都是理直气壮。 相比于郑某人,郑某人哪知,姜道成才是大玩家。不是为了周风,刚才就叫郑总他知道什么是难堪了。打了一辈子雁,还能叫雁把眼飱了。 任凭你千条妙计,我自有一定之规。荣辱不在一时,看谁笑到最后。可谓是姜道成妙计在胸,郑某人有些坐卧不安。 郑总确实坐不住了。姜道成要走,这里还有一个烫手的山芋。更麻烦的是,对所谓刁三,还使用了一种麻醉剂。麻醉之后,基本失去知觉。而这种麻醉剂,有效期是三天左右。 到目前为止,已经接连使用了两次麻醉药物。郑总心里也是清楚,麻醉剂可不能屡屡使用,否则将造成严重的后果。 “姜老,您说的还有谁能认出这是不是刁三?”郑某人说道。 姜道成说道:“郜达,我的一个干儿子。只是这儿子来的时间不长,我并不想让他淌这浑水。” 郑某人一听,“好,你真还有一个干儿子啊?” “这还能有假?我这干儿子对我可好了。与亲儿子没有什么分别。” “那能不能叫你这干儿子前来辨认一下,是真的,我们再说。不是真的,我们就赶走了之。不要死在我们这里,摊上个命案,不知多长时间才能了结。”郑某人实话实说,有点着急。 姜道成说道:“你可真要看好了,不要满不在乎。真失踪了或是发生了命案,吃不了你兜着走。到那个时候,你就不用干这什么侦探公司了,南监里吃饭去了。” “这人要接了倒霉的票子,就是买二斤盐也得长醭。”郑某越发有些暴躁。 姜道成一看,如此水平还开什么这侦探公司?需出个点子吓他一吓。说道:“我可听说这某些管事官员可都是滚刀肉,暗无天日。” “只要进了局子里,五十大棍先把你打得个皮开肉绽,然后在逼你交钱。直到把你的油水榨干,再送你到号子里去。这是惯例,谁也脱不了这一关。” “我再嘱咐你一遍,你可要把这老头看好,不可儿戏。那边若是以这老头为诱饵,这中间不知有什么诡计,现在还不知谁要倒霉?你可防着。” “姜老,我跟你过去,接您干儿子来,叫他辨认,如真不是,赶快叫他哪儿来哪儿去。真是倒霉透了,惹了这一腚骚。”郑总说道。 姜道成说道:”不行,郜达不在,今天跟着李四出了个远门。李四又好喝酒,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我刚才说了,不想让我这儿子来蹚浑水。” “这算蹚什么浑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也算得上帮我一忙。” “那我回去就给李四打个电话,叫他尽快回来,不要误了正事。” 姜道成说罢,回了小餐馆。 郑总则回到公司。对突然出现的情况进行推演,感到实在恼头。 心中想到,现在弄钱事小,真如这小餐馆老板所说,是个假的,如何处理掉这个烫手的山芋,才是当务之急。 小小餐馆的一个掌柜,说话够难听的。拿捏得自己下不来台。不过怨不得别人,要怨还是先怨自己。当时端起个架子,区区一个老头,并没有看得起他。看来架子端得有点大了。 故此,他恼怒在心,公道说话,也是情有可原。不过,这人实在,尽管一时对自己没有好感,但是还是将心中所想,如实告诉了自己。 话说这郑总,想着法子把刁三弄了过来,起初还是想报复一下周风。这周风一下子拿来一百万,让自己调查当年失火之事。看来这周风是只肥羊,于是就想在这肥羊身上,多薅一点羊毛。 谁知中间出了个可恶的李四。把这一百万全拿了回去,落得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心中好恼李四,但是也没有办法,自己缠不了李四,只能受了屈,打碎牙往肚里咽。 本想是弄来了刁三,就想讨回那一百万。没想到被人说是假的。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郑总想到,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我还得找人问问。 再说姜道成去了郑某人处。周风给周长工打了个电话,说道让他来小餐馆,周长工没有耽搁。没多长时间,就来到了。 李四、郜达过来,周风要求,今明两天,有要事在办。任何人都不准吸烟,更不能喝酒。 现在,周风、李四、郜达和周长工,正聚在一起,小餐馆中,或坐或站,在等着姜道成的回来。没有等人再嫌慢得了,觉得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回来? 姜道成回到家来,先将周风叫到自己房里,把在侦探公司遇到的情况对周风说了一遍,并对周风说了自己下一步的行动思路。 周风听罢以后,真是举双手赞成。既少费了银子,又撇清了责任。心中对这老哥真是无比的佩服。 然后把大家召集到姜道成的住处,姜道成首先介绍了侦探公司的情况,又把自己的想法和下一步的如何行动对大家说了一遍。大家没有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 各人对自己要做的事情,要多考虑,防止出现漏洞。各司其责,确保一次成功。不要无故出去,专心等待安排。 郑总这边也没闲着。思来想去,想到了“二军师”。话说这二军师就是曾经帮助温不热出主意的那个人。这人能有什么好的点子,不过有奶就是娘,靠耍个伎俩弄几个钱花。 当时郑总让人把二军师请了来,说是有事请教。郑总直截了当,对他言道:“你是否认得刁三?” 二军师当即答道:“我的老家与刁三家离得不远。虽说不大说话,人还是认得的。” 于是郑总就把二军师带到后面,叫他看一看这是不是刁三?当然郑总并没有把姜道成过来的情况对二军师告诉一个字。 二军师边走边想,“到现在你也不说给我多少好处,我为什么要为你效劳?” 当时二军师到了后面,看了看,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也是这郑总心急如焚,说了一句,“有人说这刁三耳朵掉了一个,你看这人并没缺一个耳朵?” “对了,这刁三耳朵是缺了一个,你看这人并不缺耳朵,我敢肯定,这人不是刁三。” 二军师这一句话,印证了姜道成所说,坐实了这刁三是个假的。当即郑总付给二军师二百块钱,二军师心里还有点嫌少,只是没说出口。 郑总一看,随即又从工资表下拿出二百元来,递给二军师。二军师方才走了。 这二军师走了没有多大一会儿,姜道成带着郜达就来到了侦探公司。原来是郑总给姜道成打了电话,要前去接郜达。 姜道成当即表示,不需要接,我们自己去就行。 对于姜道成这一次来到,郑总完全变了样,自是另一种态度,先是倒茶,再就要菜要酒,准备好好招待一番。, 姜道成说道:“还是办事要紧,我们并不在此吃饭。” 随即有郑总带着郜达,去到后面,辨认刁三。 郜达看过之后,来到公司办公之处,对着姜道成就说了一句话。 书中交代,这一句话,成全了一件大事。 第217章 风光无限 话说郑总自姜道成进来之后,就看到了姜道成身边跟着这个年轻人,郑总没有明确的问,姜道成也没有介绍。 只是姜道成指着郜达说道,“你去跟着郑总看一下后面那人去。注意,不要大声说话,以免惊醒那人。” 郑总不用介绍,就知道这是姜道成另一个干儿子。但是还有一层关系,这人是刁三的女婿。郑总心里产生了疑惑。 姜道成为什么让刁三的女婿前来辨认?他不怕火上浇油?这里面定有隐情。 只见郜达后面看过之后,来到姜道成面前,小声对着姜道成说了一句,“此人正是刁三。” 接着声音稍稍放大,“此人不是刁三,刁三少一个耳朵。我看有可能是我们的本家,刁三的一个至交朋友。”说过这话之后,就站到了姜道成身边。 这声音说大,大多数人听不到。说小,反正郑总是听到了。 郑总是听到了郜达的声音,而且听得很清楚。但是,打消不了郑总的疑虑。 “这人是刁三的女婿,姜道成为什么叫他来?而应该让他回避才对。这会不会是做好的一个局,设计好的一个套,就等着我往里钻?” 姜道成一看,这人属曹操的,生性多疑。歹就是歹,好也是歹。于是说道:”郑总,这人也给你看了,这人不是刁三,是确定的了,因此,我也没有必要再看望他。你还有事吗?” 郑某人听姜道成的意思,他们要走。这事如何处理,心里又一时拿不定主意。所以小声说道:“姜老,先不要走,我想给你说几句话,耽误你一会。” 姜道成说道:“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有话就说呗。有话说到当面,也不要掖着藏着,你说是吗?” “我说实话吧,为这个事,周风曾找过我,交了一百万的费用,让我来办这事。当时也是太忙,这个事情过去的时间太久,一直没有办好。后来不知为什么,李四将这个钱拿走。” “这次本想抓住了刁三,将功补过。同时想通过这事,再把那一百万拿过来。没想到现在还是没有办好,抓了个假的。” 姜道成说道:“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只是为了将功补过吗?” 郑某人道:“说实话吧,当时是为了在周风身上多薅点羊毛,现在也是为了想在周风身上多弄几个钱。谁能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管干什么,都要讲个诚信。自古道,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一个人是这样,何况办一个公司乎?” “这些都不要说了,说真的,我这些天,也是忙得焦头烂额,你给我点拨点拨,如何办好?”郑总说道。 姜道成说道:“想叫我给你处理这事,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能信得过我吗?这个事情,我怎么处理,最后都是不对。你把二军师叫回来,让他帮你处理。” 郑总一时无言以对。 姜道成说道:“要不,把郜达留下,帮你处理,我要回去了。”说罢这话,就急急忙忙,打道回府。 郑总想到,这人不好对付,要回就让他回去吧。于是把郜达留下,这里边还有好多事情,恐怕还得郜达说得清楚。 果然不假,姜道成走后,郑总就有些事情问起郜达来。 ”郜达兄弟,你本是刁三的女婿,为什么跑到姜老这里来了?” 郜达说道:“准确的说,我只能说曾经是刁三的女婿,现在已经不是了。” 郑总问道:“话怎么可以这样说?” “你有所不知,周风要调查刁三的事情,不知是谁透露给了刁三。反过来他要除掉周风,于是就派我带领他的几个打手,前来湖海,搜集周风的情况。 当时我们就住到了南湖岸边,小餐馆成了我们就餐吃饭的地方。” 郑总听到此处心里一个激灵,原来正是郑总对刁三放出了消息,弄得池塘翻了坑,才好浑水摸鱼。 “当时我们几人,没费多大功夫,就把周风的事情搜查到手。这一天,准备晚上动手。也是合当有事,我们喝了酒。不瞒你说,酒后我就找地方放松了一下。” “没想到,我带来的人内部出了问题。把我告到刁三那里。刁三把我叫回去,叫他的保镖对我往死里打。多亏了姜叔,当时带人把我救了回来。要不是姜叔,我这命早就没了。应当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郑总听了郜达的介绍,心里想到,原来如此。一人一个性格,性格决定了行动,性格往往决定事情的成功与否。 郜达说道:“姜叔这个人看问题很准,对人热情实在。小餐馆开的风生水起,从没有因为吃饭给人闹不愉快。有钱是吃饭,没钱也是吃饭。就餐不拿钱的多了去了,他从来都不在乎。” 郑总觉得自己误会了姜老,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今后也要在姜老身上学到一些东西。于是,就要拉上郜达,前去小餐馆向姜老表示道歉,虚心认错。 郜达说道:“恐怕现在不行,李四哥就要办理婚姻大事,姜叔是两边忙,这几天有时候连饭都顾不得吃。你若去了不是不给你面子。而是根本就没有时间接待你。” “负荆请罪,何用接待。” “姜叔自年轻之时,走南闯北,很爱面子,待人实诚,从不给人难堪,从不小看于人。从不与人记仇。” “你说,那我什么时候能前去向姜老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实没有必要,姜叔也不在乎这些。要不我回去之后,将你的意思对他说上一遍,他把意思领了也就是了。” 其实,郜达还不知道这郑总的意思,他还是想在姜道成这里,讨得个如何处理掉这件事的法子,免得留有后患。如果说前面是个虚晃一一枪,现在就是实打实了。 再说,姜道成回来之后,就立马前去李四处,结婚典礼日子就定在后天。这几天没有来得及详细过问此事,只是给了李四部分银子,随便他购置家具去了。 这李四办得怎样,还得亲自看看。当老人的什么时候都是不放心。 姜道成来到李四处,周风刚走。他要到酒店再落实一下,这次弟子李四的婚礼宴席由周风置办。周风自然不能掉以轻心,必定要做到风光无限,给人留下念想,而不能留下遗憾。 当下李四接住姜叔,带他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虽然不是什么高楼大厦,但也拾掇得井井有条,焕然一新。大户人家的婚礼也无非就是这样。 第218章 烫手山芋 姜道成看过之后,心里很是满意。不由得想到,多亏了周风,这几天一直往这跑,没有停步。 刘寡妇也在这里,从房子里出来,满头是汗,想必没有闲着,不知在忙什么?房子里家具满满当当,可全都是新的,能有什么活计,累的这等模样? 刘寡妇看到姜道成的过来。落落大方,亲亲切切,叫了一声“姜叔来了”。 姜道成急忙应了,满心欢喜,嘴上不说,心里高兴,这儿媳越发显得漂亮了。 本就是个衣服架子,用上这营养液之后,年龄至少年轻了五岁,脸上油红四白,肉也长了好几斤。还没成婚,就发福了。人全都在一个情绪,情绪好了,全都顺了,自然人也精神。 作为即将转正的老公公,自然不宜多看未来的儿媳,免得留下话疤。只瞟一眼,也就够了。只看这一眼,就知道李四找了个好婆娘。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谁要说娶寡妇不好,真是少见多怪。一千八百年前,已有先例,曹操就爱寡妇。什么谁谁,谁谁什么,妻妾一群,多是寡妇。谁若不信,有史籍为证,你自己查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姜道成心里高兴,于是决定,今天全去小餐馆会餐。 将事情安排就绪,姜道成提前回到小餐馆,他要为今天晚上的聚餐宴会,多准备几个顶门大菜。让大家吃得满心欢喜,喝得只醉不晕,明天啥事不误。 天即将黑了下来,郑总正在忙他的工资制表,郜达在侦探公司已无事可做。 于是郜达就对郑总说道:“郑总,我回去了。这个人你要照顾好他。这人就是个脑萎缩,老年痴呆症,不知道家,不知道吃,不知道喝。别看活着没有人,死了可是一大群。如果照顾不好,定然麻烦不少。” “郜达兄弟,你不能走,我忙完这个表,咱们就去吃饭。我还要向你讨教讨教,如何把这事办过去。” “对你说实话吧,对这等事,我不想插手过问。这个事情,这头是你,那头是曾经的老丈人。本没有我事,若是参与了此事,就代表主谋是我。但是还有孩子,我不想让孩子仇视于我。” “那也得吃了饭再走。”郑总说道。 郜达说道:“真的不能在此吃饭,刚才打来电话,晚上还有一个饭局,让我必须回去。你的心意我领了,改天你有时间了,我请你吃饭。” “那你告诉姜老爷子,明天一早我就去拜访他。”郑总说道。 郜达说道:“我对你说了,明天恐怕不行。老爷子忙得很呢。” “那我送你。” “没有必要送,三两里地,正好走走,锻炼锻炼,也是不错。” 当时这郜达即辞别郑总,向着小餐馆而去。 郑总将郜达送出大门,直等郜达上了大道,方才回去。 走在路上,郜达给姜道成打了个电话,向姜道成报告了郑总的情况。并说道,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 姜道成说道:“我叫周风前去接你,他现在也在外面正在回来。 再说周风在百瑞酒店安排好各项事情之后,一看还有时间,于是开车就去了周长工处。想着两人同时去二大爷处,再与二大爷治疗一番。 周风也没有想到二大爷身体恢复得这么快。再也看不到那个病怏怏的好似行将就木的老态龙钟的老者。二大爷坐在大门外面,正在观望大街之上东来西往的车辆人群。 二大娘正在和面,二大爷要吃手工面条,一看周风来到,就擦吧擦吧了手,向前两手紧紧抓住周风,不舍得撒开。 只听得二大娘说道:“真是亏了你,救了你二大爷的命。我起先光认为老头子只是听一头了,这一仗是打不过去了。不信你看看,孩子们将送老衣都给他准备好了。” “没想到周风手段如此之高,把你二大爷从鬼门关上拉了过来。而且恢复得如此之快,叫人不敢想象。” 周风说道“我二大爷福大命大造化大,这寿还长着里呢,你走着瞧吧。” 这二大爷已经来到,几人同时回到屋内,周风扶住二大爷躺到床上,对其全身检查了一遍。二大爷自我感觉也是不错。 周风说道:“已经痊愈,不需再扎针了。” 二大爷说道:“周风,今天可得在这里吃顿饭了吧?饭不在好孬,这是家里的饭。显得踏实温馨。” “我们自己人,谁还在乎这事,不吃还不与吃了一般。主要还是我太忙,有时候自己不当自己的家。” 正在说话这当儿,电话来了。周风一看是姜道成打来的,周风立即接了电话。 “周风,你在哪里?”只听得姜道成有些急躁,周风马上站了起来,说道“大哥,你说有什么事,我很快就赶回去,不要着急。” 只听那头姜道成说道:“那个事还是那样,郜达已经回来。郑某人态度大变。这事你回来再说。现在你去路上接郜达,小餐馆今天聚餐。” 周风接到电话,说道:“二大爷,还是不能在此吃饭,姜道成大哥的义子后天要结婚,我也是刚从那边过来。大哥说今天晚上在小餐馆要全家会餐。还要我去接一个人。” 说罢这些,周风站起身来就要回去。二大爷真心不愿周风这么快就走,但是也没办法,只能由他去。周风向周长工说道:“大哥,你去不去?” “我还是算了吧,你们这是家宴。”周长工说道。 二大爷一听周长工这么说,随后说道:“长工,你去吧。有周风罩着,你参加了,也是家宴,为什么不去?” 周长工最听二大爷的话。二大爷一说,周长工紧接着说道:“那我去吧。只是去了不知说什么好?” “你还用说什么话,到时候自会有人照顾你。”二大爷说道。 于是周风与周长工上车,要先去接郜达。 没用多长时间,果然看到郜达正在大路一边行走。周风打了一个弯,说道:“郜达,上车。” 郜达一看师父亲自来接,一边上车一边说道:“我对姜叔说了,走过去就行,师父你又来接我。” 周风来到小餐馆,这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李四一看周长工也来了,立即站了起来,向前拉着周长工的手,对着刘寡妇说道:“这是长工大叔,欢迎你的到来。” 周长工一看,有点懵了。 “我是李四,只是模样变了,人没有变。这都是师父的杰作。师父一瓶营养液,改变了我的下半生。” 刘寡妇也站了起来,对着周长工问了一声好。 周长工说道:“好一位俊俏郎君,好一对郎才女貌。” 姜道成自后面回到前面。一看周长工跟了来。也是一边说道:“长工来啦,欢迎你了。”一边进行了座位调整。 姜道成坐了主位,左边坐了周风,右边坐了周长工。以下还是按照刚才的座位坐下。同时来的还有跟着李四来的李家的两位。 第219章 成功在你 话说李四虽然姓李,但是有本家无近支,远的就是远了,近的也是远了。因此,在这村上,李四家跟李家谁都不近。 这其实都是上几辈子的人不走正路所致。族中有人恨不得就想把这一家踢出族谱。 只是李四家中上几辈人凶狠无常,翻脸就不认人,怕惹出麻烦,收不了场,故一直有此意却无行动。 这事也就是放到了当时,人们心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闭一只眼就闭一只眼,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李四这家人方没有被踢出族谱。 但是大多与李四家都是老死不相往来。恐怕得不到什么好事,倒弄得臭名远扬。 到了李四这一代,根本就成不了家了。及至跑来一个媳妇,又不能生育。族中有人看到此情此景,心中说道:“苍天有眼,李家这一脉终于要绝。”看来本家也是不行,都恨之入骨了。 真是天意不可违,到时你自灭。老天要你死,何必动干戈。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要入地狱,有人将登高楼。 李四也是这样认为,天要绝我辈,人力不可为。因此也就破罐子破摔,今日有酒今日醉,明日无酒喝凉水。什么礼义廉耻,什么修身齐家,全都不在李四的话下。谁他娘的还管这些?” 原来,这李四家上几辈人,莫问使用什么手段,还混了一份家业,到了李四这里,什么也没有了。就一个原因,俗话说,有人就有一切,既然人都没了,还要什么东西?于是挥霍的只剩两间房子。 李四想到,到最后这两间房子也要卖掉,街死街埋,路死路埋。没有人埋,那就狗拉出去。从此吃喝拉撒,抓俩花仨。日日做新郎,夜夜有新娘。 朋友不少,都是些无浪混鬼之徒。满街招呼,哪里有正经大道之人。 李家的当家人也早就想得好了,当李四家这一支绝后之后,填写家谱之时,必定要为其注上一笔,以使他千秋万代,引以为戒。永不算完,遗臭万年。 吃喝嫖赌,坑撇拐骗,村街路霸,天都不怕,成为李四的正经营生。心里一直抱住这个生死大法,一生也就这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大事又有小事,有好人就有坏人,事情大小,必有两个方面;人数多少,必有好坏之分。这才有矛盾。有矛盾就有斗争,有斗争才有发展。 人是这样,动物是这样,植物也是这样。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是这样。受屈人常在。能在人眼下,不在树底下。俗语有道,植物的矛盾,植物的斗争,比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为什么杂草难以消灭?因为其具有强烈的争斗之气,顽强的求生欲望。 只有有了斗争,有了好坏之分,才有了衙门。没有衙门,谁管事呀。事情如没有两个方面,还制定什么礼仪纲常?古今中外,这衙门都是用来治人的。好人得到表彰,恶人得到制裁。 乡村不是城镇,多为聚族而居。族中有一人不走正路,一块臭肉惹得满锅里腥,等于给全族蒙羞,全族就没了说话的硬气,往往引起共愤。成为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世界也是真奇妙。就在李家之人多认为李四这家可要绝后之时,谁知竟“天不灭曹”,真没想到李四遇到了贵人,改变了李四的所作所为,命里注定有没有?李四竟然走到正路上来了。 李四弃恶从善,李家自然高兴,但是一时也难以接受,谁也不敢向前亲近,免得惹上一身骚。 就是今天跟着李四来的两位,与李四惺惺相惜,臭味相投。也不是好人。不过他们对于李四倒是亦步亦趋,铁杆马仔。 其实李四,在家族里面,声名狼藉,可在市面之上,确有一群过命的哥们。 现在不说李四,有些话说起来像个假正经,其实也是狗尾续貂,现在书归正传。 话说各位坐好,菜就上来了。姜道成果然准备的菜不算少,而且多是硬菜。 这马仔倒是聪明伶俐,一看菜上桌了,两人马上就倒起酒来。而且次序分明。 首先开口说话的自然是姜道成。只见他虽然年老,但是看起来年轻了十岁之多,也很激动。 只听他说道:“李四的婚姻大事,后天就要到了。新房装修的不错,我很满意。为了庆祝这一场晚来的婚姻大事,我们今天一醉方休。现在举杯,喝起。” 于是大家顺着姜道成的意思,该喝白酒的喝白酒,该喝啤酒的喝啤酒,一口见底,两个马仔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是怕资格不够。 一见大家都是喝起,于是这二人站了起来,双手端杯,一口喝起。 周风看了看姜道成,姜道成说道:“周风,今天不同以往,你就端起杯子,意思表示一下,也就过了。” 周风只得按照大哥的吩咐,端起酒杯,喝了一点。 这三杯酒过后,姜道成又说话了。“从明天开始,这事情还有不少。大家可以算算,贴对联,抬花轿,接喇叭,放鞭炮,得多少人?” 这个时候,只见两个马仔站了起来,齐声说道,如果能行,这些事情都包在我们身上了。一切不用你们操心,保证办的圆圆满满。” 姜道成听了,还是有些不放心。 李四说了“姜叔,我想这事就用不多少人。我想了,我们李家之人,见了面就好似乌眼斗鸡,没有多少人会参加这个婚礼。” 周风说道:“还有亲戚,需要迎接,以表热情。” 李四说道:“老娘舅家,断了关系。姑家姨家,失了来往。要来的,可能就丈人一家,但这是寡妇再嫁,要头要脸之人,谁也不愿意来,估计也来不多少人。” 姜道成说道:“来多来少,我们不当家。但是我们要按正常准备。”然后对着两个马仔说道:“上面这些事情,你们能承担?” 这两个马仔又齐声说道:“四哥的事情,我看谁敢怠慢?办不好就饶不了他们。” 待各项事情安排已毕,姜道成与周风来到了后面姜道成的住处。 姜道成首先将郜达在侦探公司的详情说给了周风。暂时稳住了郑某人。郑某人明天早晨还要来见我,你意如何?” 周风说道:“大哥,报仇一直在心,及至到了节点,我这心乱如麻,一直静不下来。一直是你操心,你看如何办好,就怎么办吧,我听你的。成功大功一件,不成功,也是大功一件。” “话休这样说,现在我们要他成功就必能成功。只是有些事情还要考虑。我想着,时间就定在后天晚上。最后由郜达将刁三交于你手,你需要帮手就找长工。成功与否,就看你了。” 第220章 你来当家 周风说道:“我知道了。下面你就不用再操心了,我找周家之人帮忙。” “事情到此,就算成功了,其后如何办理,就由你了。不过有一件事,我与你商量。郜达办过这事之后,就再也下不了船了,我想着你要善待于他。” “大哥,这个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郜达虽然也离了婚,但也是大义灭亲。他是我的弟子,只要有心学艺,我定能满足于他。今后我走到哪里,就把郜达带到哪里。” “还有一事要与你商量,郑总这人无论好歹,这事办过之后,你给他三十万元,以解他眼前困难。名义上是借给他,如果以后没有也就算了。” “我按你说的办。” “还有,李四正忙于结婚的事,这事就不要他参加了吧?” 周风听后,不但一一应承,而且非常满意。周风想到,这大哥,看起来满不在乎,其实心里非常细致,什么事情考虑得都是滴水不漏。自己这脑子,跟他还不能比。 话说到这里,两个人算是定下了一个大事。 周风心里五味杂陈,这个日夜思念的大事,完成之后,就去除了周风一块最大的心病。本来实现在望,应当高兴。可是无论如何,怎么能高兴起来? 反而心中产生出莫大悲伤,心里一直想哭。只是碍于是个男人,他忍住了,把悲伤都咽到肚子里去。 周风说道:“大哥,我还有个想法,不知合适与否?李四这次结婚,我想还是不收随礼的好。你说呢?” “这个事情还是李四自己定吧,这些年他视钱如粪土,定也花去不少,如果不让他收,随礼的也不一定同意。我向他把意思说清,看他自己如何办理,这样行不?” 周风说道:“行。” 这些话说过之后,二人一先一后回了房间。周长工已喝得不少,李四出于对周长工的感谢尊重,一口一个“周叔”,一直给周长工敬酒。 周长工场面比较小,把酒推不出去,李四敬酒又是刁钻,哪里能经得起这个喝法?再加上两个马仔的殷勤倒酒,周长工喝得就差不多了。 周风一看,这怎么行?说道:“李四,不要再敬酒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都喝醉了怎么办?” 李四这才不再对周长工跟前回来。 等到姜道成落了座。李四说道:“师父、姜叔二人在上,我还有个事情,你们说怎么办?人人都叫我李四,其实,我自小到大,却是没有个正经名字。” 姜道成说道:“这个名字也不错,大明开国皇帝就叫‘朱老四’。” “明天的婚礼之上,我不想让他们直接叫我李四,你们给我起个名字吧。”李四道。 周风说道:“人年龄越来越大,就应当有个正式的名字。怎么。你的父亲当初就没给你起个名字?” 李四说道:“师父,你有所不知,穷人家孩子,自幼哪里有过正经名字,不是二娃,就是小三,或是小四。不是跟龟,就是狗蛋,或是狗窝。及长大了,父母都已不在。” “我说实话,不信你问他俩,我这李四的名头很响。我还有一个诨号,就是刀疤脸。在这个道上,只要一提李四或刀疤脸,没有不怕的。当然,刀疤脸这个号,没有人敢当面叫我。” 周风说道:“在你们李家你从哪个辈上起名字?” 李四说道:“我不知道。” 周风说道:“你连这都不知道,如何给你起个名字。” “这事只能这样了,到此为止。明天就叫这两人去李家家族长处,说李四要起个大名,辈次是什么?辈次的那个字怎么写?要不就叫他给起个名字也是可以的。”周风说道。 前面说了,这两人非常的机灵,说道:‘我们现在就去,问了就回来,也就是吸一支烟的功夫。 还有几个事,比如写对联呀,举办典礼的用品呀,娶亲时需要带的礼物呀等,还有什么陪客呀,管事呀,一边喝酒一边就把这事定了下来。也没多大难处。 最后姜道成说道:“有些不到位的事儿,明天再安排。一句话,不能漏了任何的事情。” 李四站了起来说道:“师父,我也可能就结这一次婚了,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有一句话不知我能不能说?” 周风说道:“你请说,还有什么能说不能说的?” “那我就说了,我这结婚,亲人也就这些,你们当然都要到场,那么,我的师娘能不能回来?”李四说道。 周风说道:“你结婚这么大的事,当然她要回来。但是这两天那边有些忙,明天一定回来。她昨天还问我了,要准备多大的一个红包。你想要个多大的红包?”师道尊严,周风还没有给李四说过笑话。 李四喝了点酒,这里没有外人,所以也就放开了,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心里也高兴,于是就大呼小叫,好像老天爷是老二,他是老大。 刘寡妇用胳膊肘轻轻捣了他一下,李四才收敛了一些。一会又捣了他一下。小声说道:“还用咱俩给姜叔和你师父端个酒呗?” 刘寡妇声音很小,到了李四这里,声音却大了起来。“端,你要不说,我倒忘了。师父,姜叔,我们两口子给各位端个酒。以表谢意。” 姜道成说道:“该喝的都喝了,还端什么酒?都不要端了。” 李四说道:“不端哪里能行,你就是我再生父母,你比我亲爹对我还好,你就是我亲爹。你百年之后,摔老盆子驾灵车,都是我的了。” 周长工一听,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确实没忍住,一口菜没咽下去,转身喷了一墙。 周风倒没说什么。 姜道成听了,“哎,这都哪归哪呀?”也没说什么。结果,周长工那边一喷,姜道成也是笑了。他才不在意这些事呢。 刘寡妇气的撅着嘴,说道:“你说得是说什么话?” 李四一看大家都在笑,刘寡妇在问他。他说:“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周风说道:“行了行了,都不要再说这事了。”又对着姜道成说道:“天实在是不早了,不如现在就散了吧,明天事情更忙,不如回家休息一下。” 姜道成对着郜达说道,你没喝多少酒,去后面端两盘饺子来。 大家正要吃饭,两个马仔回来了。进屋就说道:“我们问了,四哥这一辈从‘福’字上起名字。” 周风说道:“福字,这个字好,名字也好起。大哥,你就给李四起个名字吧。” 姜道成对着两个马仔说道:“你们村里有叫富贵的吗?” 这二人想了一想,说道:“有。” 周风说道:“大哥,我受到了你的启发,给李四起个名字,就叫福禄好了。” “那就叫福禄。明天问问如果有叫的,明天再改。李四你看如何?”姜道成说道。 李四说道“全在你当家。” 周风说道:‘好了现在结束。” 第221章 床上没人 “结束就结束吧,有事明天一并再说。”姜道成也紧跟着说道。 周风说道:“郜达,把这桌子上先拾掇干净了再走。” “这怎么能说结束就结束呢?我们还没有敬酒。”李四挡在了门口,说什么也不让拾掇。 周风看到李四这般态度,心里就有些不高兴,怎么跟个女人撒泼似的?说真的,周风还是年轻,自己又不喝酒,有些少见多怪。其实,酒场里,饭局中,喝酒撒泼的多了去了。 只是这些人不会觉得难看丢脸,反倒觉得,羊群里跑出个驴来,就数了他。才是高一膀子炸一头,高大上了。 周风虽说不高兴,但仍然是一以贯之,能把所有的不快,都装到肚里,情绪上一点也不显露。 姜道成有些急了,说道:“李四,你想干什么?胡搅蛮缠,你师父说结束就结束。你哪知道,你师父还有多少事情,正等着他去办。就是为了你,把事情都放到一边了。把你那老毛病收回去。“ 李四一看姜叔急了,也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说实话,李四今天高兴。其实高兴的有点过头。 从没想到,自己这人生当中,还会有这一出戏。于是就喝多了酒,忘乎所以,露出了流氓当中的霸道流氓惯性。 李四马上来到姜叔与师父面前,说道:“您大人别见小人怪,都是我不好,喝得有点多。” 姜道成倒没说什么,只是咋呼了一声,“回去,回去。没有本事,就不要喝这么多的酒。” 周风倒是觉得,这个道歉倒是实心实意。现在不训他几句,更待何时? 于是就对李四说道:“一个人真要改掉自己的毛病,确实也不容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如果死不改悔,或是两个面孔,终将难以成功。只有彻底洗心革面,才能在人前有一位置。” 李四听到师父如此教诲,心里一阵懊恼,顿时满面羞涩,自己生自己的气,气的就想打自己两个耳光。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而去。自己看清了自己,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周风并没有动怒,也没有高声,只是寥寥数语,说得李四心服口服。 李四再也不闹,立即跟着郜达、马仔等端盘子摞碗,打扫清理客厅。 周风一看拾掇得差不多了,说道:“李四,走吧。让郜达在此打扫,我们都回去。” 周风又对姜道成说道:“大哥,我走了,收拾完之后,还得叫郜达去郑总那里一趟,盯着点儿。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如有什么事情和变化,让郜达立即给我打电话。” “我现在就安排郜达,叫他时刻注意着,不要麻痹了。”姜道成说道。 “要不这样吧,我把他二人送过去,回来拉着郜达前去。”周风说道。 姜道成道:“你还是不能到侦探公司,只能在外面等着郜达。” 周风说道:“好吧,你叫他等我。长工哥,你也在此等我。”周风随说随就叫上李四、刘寡妇上车。要把他们送到家去。 李四一看师父要送,说道:“谢谢师父。我们都是骑车来的,不用你送,自己走就行。” 周风说道:“喝了那么多的酒,说话都不顺溜了。光是嘴硬不行,现在路上这么多人,你东倒西歪的骑个车子,谁能放心?别废话,快上车,不要耽误事了。” 李四、刘寡妇这才上的车来。眨眼时间就到了李四住处。李四二人下得车来,李四还要说话留一下师父。谁知这周风没有时间吭声,把车一调头,就向小餐馆的方向奔去。 周风回到小餐馆,二话没说,拉上郜达、长工,直奔侦探公司。 距离侦探公司大约还有一百多步的地方,周风说道:“郜达,你姜叔把什么事都给你说过了是吗?” “我知道了师父。我多加小心,不会办错的,你放心吧。估计这侦探公司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明天早晨老板还要找我姜叔呢。” “还是小心为好。费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抓住刁三,绝不能叫他再跑了。”周风说道。 郜达说:“你放心吧,他要是敢私自放了刁三,他不怕姜叔,还有四哥呢。四哥可不是吃素的,他早就领教过了。” 周风说道:‘没想到李四在这地方还有如此威力。” “我今天看出来了,嘴上说是向姜叔讨教,实际是想让姜叔牵线搭桥,想给四哥套个近乎,有些事上叫四哥放他一马。那话音里想办点儿事,但就怕四哥出手。” 周风说道:“你分析的很不错,就是这样。说真的,你某些方面要比我强出不少。” “你别这样说了,我哪有这样脑子,其实都是姜叔给我分析时说的。我不过是当了个传声筒。” “你就在这里下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如有什么情况,立即给我打电话。另外,我叫你这位大叔在侦探公司一旁接应你。” “我看不用接应,没有什么问题。” 郜达下了车,向侦探公司走去。随后,周长工也下车,沿着郜达走过去的路子,向侦探公司一旁走去。 周风将车开到一个背影的地方,停了下来。 郜达快走到侦探公司的时候,给郑总打了个电话。 郑总一看是郜达的电话,马上说道:“郜达兄弟,你在哪里?” “我就在公司门口,等你开大门呢。”郜达说道。 只听郑总说道:“你稍等,我马上就到。’ “你没在公司啊?你去了哪里?家里不放上一个人,你出去能放心吗?” “怎么的不放心?大门叫我锁上了,我对你说,一个老鼠也过不去。” 二人打开房门,坐在办公室里。郑总问道:“姜老在忙什么?” 郜达说道:”姜叔这人在外闯荡一生,经的事情多了。临事不乱,处变不惊。他怕你照顾不过来,出了什么差池,特的叫我过来一趟,看你还有哪些需要帮助之事。有的话你就说。他是真心帮你。” “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你替我谢谢姜老。明天早晨,我就前去拜访。”郑总说道。 郜达说道:“既然没有需要帮忙之处,那我就回去了。不过回去之前,我还想再到后面房里看看。” “现在那就去吧。”郑总说道。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后面,刚要打开房门,郑总忽然想到,钥匙还在前头。 郑总拿来了钥匙,并拿来手电一只。这个房子里原本是专门关人里,里面没灯光。 及至打开房门,郑总抬头往床上一看,不觉“啊”了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说不出话来。 郜达也往床上一看,吃了一惊,床上竟然没人。 第222章 明天再见 当即这郑总、郜达看了看这房子四周,并没有爬出去的迹象。窗户也没有开,又给这老家伙用了药,就是叫他一直处于昏迷之中。怎么就跑了呢? 这房间本来就不大,郑总、郜达找了一遍,却是找不到。郑总用手电往床下一触,原来这刁三像个死狗,正在床下扒住。 话说这刁三也不是吃素的。本就是个老狐狸,自周风来到之后,刁三与其斗智斗勇,也用了不少计策。 不过使心用心,害了自身。这一次大意失了荆州,马失前蹄,被郑总鬼使神差,抓住弄到这里。也是刁三,放松了警惕。自认为周风乳臭未干,能有什么计谋。 特别是这一段时间以来,没了动静,觉得周风已经败下阵来,再与周风费力费心相斗,无非就是像老虎吃小鸡,大蟒戏青蛙,杀鸡用牛刀,同行来念杂。竟然大摇大摆,你能奈我何? 这人老了容易滋生大毛病。刁三就是这样,自以为是,自不量力,自吹自擂,孤芳自赏,没想到在郑某人这里翻了船。 这一天竟只身来到华阳大街之上。似乎胜券在握,胜者为王,头脑发胀,昏昏然然。其实后面一直尾随两人。而刁三并没有发觉。 当时走到大街尽头,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刁三还在悠然自得,从未想过祸已至身。岂知后面上来两人,各自带着面具,一边一人拧住胳膊,就把刁三摁倒地下。 本来年轻之时,刁三也是武功在身,先是受教于周风的父亲,而后又拜师于罗汉拳门下。练过金鸡倒立,练过推打拿让,也练过飞檐走壁。闪战腾挪,白手夺枪。等等,不一而足。 武艺练得如何,到底有多大本事?刁三自己没有出过手,别人也不知道。众人只传说刁三武艺到家,身手不凡,三两个人,到不他手。 可是刁三没有反抗,乖乖就范。原来,哑巴吃扁食,心里有数。虽说练了一身武艺,但是刁三早已不是那个刁三。手里有了几个臭钱,身子发胖,脑袋膨胀。 从此离不开女人,天天混在女人堆里,早已是丹田耗尽,元阳尽无,全靠壮阳锁精之药维系。反抗也是白搭,空落的一顿毒打。好汉不吃眼前亏,倒不如顺势早降。 当时一人摁着刁三,一人拿出针来,对着膀肩扎了进去,三秒就结束了一场绑架,没有任何人知晓,真是干得漂亮。 后面车子跟上,驾驶员正是郑总。刁三没来得及坑,就被推到车的后备箱里。这一场绑架,胜过电影画面,那叫干净利索,这就叫高手。高手在民间。 一句题外话,就算做广告。今后拍电影,来此聘导演。不光有看点,还能少花钱。 这郑某人没有消停,直奔湖海而来。 原来下手抓住刁三的这二人,乃是侦探公司的两员虎将,一名马二,一名赵二。 车在行驶之中,郑总说道:“这是一桩大买卖,本来收了一百万,也是我心太贪,逮住个大款,总想在他身上多薅点羊毛,迟迟没有给他办理这事。心里还有些担心,谁知这人是个雏,就是卖了他,还跟着数钱。” 马二说道:“山哥,那你怎么把钱退给他了?” 原来这郑总还有一个名字,一般人都不知道,只有很铁的人方知。这个名字叫“郑镇山”。 当年郑总在老家之时,有一邻居,两家因四寸宅基闹得不快,其后什么事都多不对付。这一年高家生了一个儿子,高家父亲为其儿子取名叫个“高山”。 有人问:“这山有多高?” 高家有人就说:“说他多高就有多高。” 时间不长,郑家也生了个儿子,父亲就为其起名叫个“镇山”。就是后来的郑总。 谁知这山镇不住,越镇越高。最后竟做了当地一个官员。郑总不得已,才出来千里来混。 郑总继续对二位说道:“这周风他就一味地央求我,叫我快办。我没有办法,就黑面白面,给他来个不见面。心想拖拖,再叫他拿出几十万,应该不在话下。” “谁知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不问青红皂白,非得叫我拿出一百万,还要加利息三十万,限期两天交给他,周家的案子不办了。” 马二说道:“那你就把钱给他了?” “谁不知道,外乡人少吃四两水豆腐。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人出门小三辈。不给没有办法呀。” 赵二说道:“这人是谁,你怎么没说过。我们兄弟二人办了他,叫他那间吃么去。” “这人没爹没娘,没家没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脸上有三道疤,四次进了宫。警官给他拜把子,富家给他把礼送。城南这块地盘,通归他管。” “这人叫个什么?我们去会会他。” “这人就叫李四。我说你们千万不要惹他,抓不住狐狸再弄一身骚。就没法子在这里混了。” 这两个二,一听说是李四,心里立马也就打起鼓来。心说在这边混是混了几个人,想到还不都是李四的手下?山哥说得没错,这人没法子弄,于是也就不说了。 就觉得没多大会儿功夫,来到家了,郑总将车直接开到后院。马二、赵二掀开后备箱,刁三睁了睁眼,随即就合上了。原来这刁三还有一手,腰里掖着一瓶解毒药,在车上就解了毒。 马二一手将刁三拉下车来,用力一甩,就甩到屋里。关门上锁,万事大吉。 抓住刁三有功,当时郑总每人赏了二百,二人就到翠梳楼快活去了。 郑总也是这样认为,关到了屋里,还能出什么事。 当时,二人把这假刁三从床底下拉了出来。 郜达说道:“郑总,你看,这个大疮如何尽快处理出去,方得安静。万一那边有人得了这信,自有一番麻烦。今夜要有专人看着,不可疏忽大意。一定要活着叫他回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明天早晨,待我见了姜老,请他给我出个招。三两天内就把这烫手的山芋甩了出去。” 郜达说道:“郑老板,那我回去吧。明天再见。” 第223章 各怀心机 郑总有些不情愿,“郜达兄弟,今天就不要走了,我们都在此休息吧?” 郜达说道:“那怎么行?来时姜叔只是安排我过来看看,立即就回去。他怕的是你忙,顾不上管这档子事,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你没法子收场。 又怕我在此耽误你的事情,所以不叫我多待。现在没事了,我该回去了。” “我们二人在此,有一人值班,一人休息。保险了许多,放心了许多。”郑总继续对郜达想留,如此说道。 我若在此与你一同值班,我看他就像我们街上的一个老头,他与刁三原有八拜之交。不知怎么被你当成刁三弄来到这里。 这老家伙若是醒来,不要看过去不与我们这些年轻之人交往,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要攀起亲戚来,要我放他走,放他,我不当家;留他,我亦做不了主。到了那时,我只剩尴尬。倒不如现在离开。”郜达说道。 郑总道:“你说这老家伙,怎么就弄到床底下去了?有刚才这一幕,我自己倒感到孤单起来。” “我看你这里有两员虎将,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功夫不在你之以下。有他们一人在此,即可保没有万一。我身无缚鸡之力,动动嘴倒是可以,若真动起手来,我不是这老家伙的对手,那就抓了瞎了。” “这人老到这种程度,还有什么功夫可用?”郑总说道。 郜达道:“我听说这人年轻之时,可是练过拳的,动起手来,胜败如何?我更没有谱了。” 郑总看留不住郜达,只有送客。送走郜达,郑总继续盘算分析他的思路。 其实,这郑总还有一个真实的想法,嘴上不说,心里有数,郜达走了最好。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尾。谁知道郜达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他到底姓姜还是姓刁?人心难猜,人心难共。 马二、赵二也是不行,这两人也靠不住。本事是有本事,但也是龙困浅海,虎落平阳。早晚要出人头地,早晚要离开自己,弄不好,自己就是花钱养了两只狼。 郜达提议让他们来一个协助自己把好大门,更是不行。这不是给了他们说话的资本?以后有事居功自傲,是不是就摊牌,还怎么办?功高震主,这道理谁不懂得。 这老家伙抓来已经几天,还没有亲自审问过一次。今天晚上若能醒来,亲自审上一审,问上一问,看能否弄出个水落石出?能否弄出个大瓜? 若真的成了刁三,你什么姜道成?能有何话说?只能说是有企图,有目的,被人指了脊梁骨。那真揭穿了姜道成披着的美丽画皮。 到那时候,就真是奇货可居。直接和周风打交道,狠狠地敲他一笔。也有可能搬着葫芦喝香油。到那时候我郑某就不是今天的郑某。 其实姜道成早就告诉了郑某,高兴的时候,要想到难受的时候,上岗的时候,要想到下岗的时候,顺风的时候,要想到逆风的时候。全是衷言。 这郑某一高兴,就忘乎所以。好一个郑镇山,做梦娶媳妇,净想好事。不知道好事他想你呗。 当时郜达回到车上,后面跟来了周长工。而郜达并不知道,周长工也在侦探公司一边看着。郜达在明处,而周长工在暗处。郜达一旦出了情况,周长工就是保护郜达的。 郜达把今天夜里所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周风。周风坐在驾驶座上,一声没吭。停了一会,给姜道成打了个电话,没听到说几句话,双方也就挂了。 周风等坐在车上。周风不说话,谁也没有说话。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人们大多已进入梦乡。夜深人静,一个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树上偶尔有个叫声,不过是猫头鹰的哀鸣。 过了盏茶功夫,周风说道:“大哥,郜达,你们两个前去侦探公司大门两边,各自选一个隐蔽之处,观察内部动静,不要叫刁三跑了。” 周长工、郜达听到此言,有些惊愕。周长工想到周风,郜达想到师父,怎么说出这话?特别是郜达,刁三已经躺到床上,两天没吃东西,并且有人看管,怎能说跑就跑? 周风说出这话,长工、郜达二人,虽然觉得有些难以被人相信,但还是要去执行。 二人下车之后,看到这大门两边,正好各有一个掩体。于是就蹲了下来,静观其变。 待二人走后,周风下得车来,来到公司后面。走到贴墙根处,要听里面有何动静没有? 这房子的墙,偏是很厚,又没有后窗,故什么也听不见。反正就一个结果,没有任何动静。 这公司后面,乃是一块空地,空地正中,有一棵大树,夜色沉沉,看不清树种,就是一棵大树罢了。大树下面,凳着一块木板,看来是夏天乘凉之地。人们故意而为,方便人们相坐。 周风就坐在这块木板之上,背靠着大树,思考着今夜之事。刁三今天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无话可说。若是作妖出来,就叫你一头扎进网里,算是活到头了。 下一步行动还是原来确定的方案。 周风想到,“抓住刁三之后,有我和长工大哥也就行了。得叫郜达回去,这个场面恐怕有些血腥,不能叫他跟着。免得出现意想不到的后果。 周风思考一阵就前往墙根听一听,恐怕漏掉了什么。长这么大。周风还是第一次听墙根。没想到听墙根还要技巧。慢慢走,别说踩着花盆,踩着瓦片也是不行。侧耳听,只有注意力集中,才能听得清。 连着听了三趟,毫无收获。回到座位之上,有心给郜达或是长工打个电话,也是不允许的。 时间到了子时,屋里终于有了动静。但是只听到了郑总一人的活动。周风蹲在屋后,身子紧贴着墙壁,一动也不动。好似一动就影响到屋内的动静。 周长工和郜达双双也走到大门两边,仿佛一只老鼠过去,也得一把抓住,走不了他。 只听郑总说道:“老家伙,你起来吧,我看你能起没问题了。” 郑总把这人叫起来,做好了准备,要对其进行审问,说这人是刁三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心里够不清底。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郑总才想起来,看来郜达说得对。没有听郜达的话,看来是失误了。到现在没个帮手。 弄得什么事都得自己动手。有失了老总的威严。没有办法了,只能是这样。 其实,郑总失误的地方多着呢。弄不好就死到临头了。 郑总一边催促刁三起来,一边去门口搬个座位。心里想着给他个座位,再给他倒碗水,用心感化感化他,这话谈的就会顺溜方便。兵书上有以不战而屈人之兵,郑总也想效仿此方法,收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第224章 活捉刁三 就在郑总正在搬弄座位座位想讨好刁三之时,没想到这刁三忽的就站了起来,两手各拿一块板砖。原来这板砖为垫床腿使所用,这时派上了用场。 刁三快的就如一阵旋风,瞬间来到郑总身后,对着脑袋,就砸了过去。 这两砖过去,郑总就被砸得哼也没哼,一下昏了过去。 刁三不敢久留,要想法子逃得出去。刁三心里想到,大门是不能走,这里有两个愣种,不知是否在大门口?叫愣种截住,自己显然不是对手,还不是有去无回,死路一条? 求生的欲望,催生着刁三的原动力。于是提了一口气,试着伸了一下胳膊,快走两步,跃到墙头以上,翻身跳了过去。 毕竟老胳膊老腿,多年又不活动,刁三也没想到这翻墙竟然一次成功, 周风看到一个黑影,忽的从院子里跳了出来,就知是刁三。果然没有猜错,今天还是出事了。但没想到,刁三竟能如此麻利?一般人难以做到。 周风三两步就跨到刁三跟前。刁三还没能站起,就被周风上去踹了一脚,这一脚够狠,把所有仇恨先都集中到这一脚上了。只听刁三“哼”了一声,再也没有起来的可能。 周长工、郜达听到院子里的拍打声,知道郑总还没有消停。就叫他们折腾好了,自己没有必要进去。 周长工又听到院子西墙外“忽腾”了一声,说道:“不好,有人跑了。随即向西墙外大跑而去,郜达也随即跟了过来。只觉得对面有个高大的黑影,好像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周长工急忙扑了过去。 周风一看是黑影上来了,叫了一声“哪里跑”?长工、郜达这才知道原来周风在此。周风脚下还有黑咕隆咚一个黑堆。就知道这跳墙之人被周风打趴下了。 当下周风叫过郜达,叫他前来辨认,确认是刁三之后,说道:“你二人就在此处等我,我去开车。” 及至离车不远,却看到有五个黑影。下得车来,鬼鬼祟祟,像是要干什么事情,急得像猴似的。问了一问,果然是华阳来的。就知是要劫狱救刁三的来了,可惜你来晚了一步。 冤家路窄,不必再问。周风没有时间给他们周旋。只见这周风,三下五除二,啪,啪,啪啪啪,这五人全都被点了死穴。非常之时,一个不留。几百里地前来送死,可惜了。 该死不该死的,全都死了。但是没有办法,这些人来的不是时候。规规矩矩,先后按着顺序,找阎王报到去了。 周风把车开过来,车上有周长工放的一条绳子,还是在二大爷家中顺便拿的一根。现在有用处了。 周长工年轻之时,参加过县里面民兵集训,后来又在警方当过临时助理。形成了习惯,出门有事就好带着根绳子。 对抓差办案绑法绳之事,轻车熟路,周长工是再在行不过的了。周长工当即从车上拿下绳子,一个四马倒攥蹄就把刁三捆了个结结实实,二话不说,就把刁三扔到车的后备箱中。 周风一看,大哥还真有两手。当紧之时,还真凑急。 郜达还要到院子里看看郑总现在如何?却被周风呵斥了一顿。“看什么看,自找麻烦。” 然后周风说道:“上车,不要去了。” 郜达只得上车而去。上到车上,郜达才回过味来。师父说得对。真是徒自找烦恼。感谢师父又教了一个心眼。 周风开起车来,直朝着小餐馆方向而去。 到了小餐馆外面,周风停车说道:“郜达,辛苦了,下车好好休息去吧。” 郜达有心要跟着师父处理后事,但是刚刚被师父训斥了一顿,没敢反驳,乖乖下车。 姜道成并没有睡,一听大门响,随即走了出来。一看郜达回来了,没有说话,就把郜达带到房间。只是来了郜达,姜道成就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 郜达说道:“师父真是料事如神,果然刁三是装的。并把师父如何训斥,如何门外下车之事学说一遍。 姜道成说道:“你师父是对的。你要是去了郑某人那里,就是浑身有二十四张嘴,也是把事情说不清的了。你应当懂得这些道理。” 郜达下车之后,周风向两姓庄直接开来。到了一片空地,将车停下。这里原是周家的一片宅基,也是当年纵火案发生之处。 在这片地方,曾有十六个冤魂,不时的喊冤叫屈。开始还有人逢年过节,到此烧个纸钱。后来就渐渐没有的了。 到了夜晚,从没有人敢在此走路。有人说得就像真的,说是某日夜晚,在此曾听到鬼哭。某日夜晚,这一段路,像打了墙,怎么也走不过去。 越说越玄,越说越神。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没有人不认为这是假的。 不只是夜晚,白天也是小心翼翼。就怕一不小心,惹上冤魂缠身。慢慢人们除非万不得已,没有人再走这里了。 后来,周家有人为记住这段悲剧,在此处立了一块小小的石碑,上写着“周正为夫妻遇难处”。 因此,自纵火案后,这里成了凶地,谁也不敢在此建房居住。就连盖楼房的,也不购买此处地方,盖了楼房也卖不出去,邻居先后搬走。地势低洼,长满芦苇,越来越是荒凉。 一到夏天,此处便成了池塘。越是烦闷,青蛙越是乱叫,吱吱哇哇,没个停歇,就像要为十几个冤魂在鸣不平。乌鸦的凄厉,猫头鹰的哀鸣,使人们在焦虑中又增添了恐慌。 不过在靠北面,还有一小段墙头,乃是当年失火之后留下的唯一一段遗迹。相传当年就是在这里发现了周风父母亲的遗体。因此,谁也不敢轻易动这段土墙头。 从而使这墙头成为一个痛苦的记忆。一阵清风过去,芦苇、荒草皆是将头齐刷刷向北偏了过去,像是为遇难者致哀。 周风和周长工拉着刁三,来到此处。把刁三扔到地上。 周风转身来到这石碑前面,双膝跪倒,四个头磕到地下。说道:“父母大人,风儿来到你们跟前了。儿子把放火的凶手抓住了,报仇的时刻到了。血债要用血来偿。” 周长工一看周风跪倒在石碑前,忙不迭的也到了前面,趴下磕了四个头。 姜道成听了郜达的汇报,两眼瞪着,翻来覆去,就是没有睡意。心中想到,“这样不行,和周风兄弟一场,危难之时,必出手相助。我得亲自前去,助兄弟一把,这才对得起良心。” 姜道成叫了叫郜达,郜达已经进入梦乡。姜道成起来,拿了件手电,向两姓庄走去。这目的地不用问,两天前姜道成与周风就来了一趟,设计好了进出方案。 第225章 夜审仇人 周长工首先接住姜道成,“大哥,劳累一天,年纪又不小了,你怎么来了?” 姜道成说道:“父仇子报,天经地义,称兄道弟,有难同当。不来这一趟,我心里过不去。” 周风一直跪在石碑之前,哭哭啼啼。周长工几次都没有拉起他来。 姜道成也是走到石碑之前,对着石碑,恭恭敬敬四个头磕下。然后走到周风跟前。 说道:“不要哭了,再哭也是这样。现在办事要紧,迟了天就明了。天明了如何办理?还是办大事要紧。” 周风起来,向前提溜着刁三,就像提溜着一只小鸡似的。扔到石碑面前。 说道:“刁三,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父母当初对你如何,你又是如何对我父母?照实说来。如不照实说话,我先将你折麽个死,再掏你的心肝,扒你的皮。” 刁三到了这时,心里想到,“这一次说什么也是蒙混不过去了。本想着这么多年,灾难已经过去,但是这账还得从头算起。早知这样,还不如早死几年。” “刁三,你说不说?我可没那个耐心。”周风说道。 话说当时这刁三睁开两眼,翻了翻眼皮,虽说是天黑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但是听声音,姜道成也在这里?这个老东西,算得上是个酒友,怎么也与周风搅和在一起,对老朽下手?” 刁三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任你怎么警告,心里有一定之规,“就是不说话。只要不说话,你就没办法。不要说你个周风小毛雏子,官方也是这样。” “抗拒从严,最多半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只要说了,就是口供,死活不说,就没有证据。 周长工从车上拿过来一个扳手,就想对着刁三砸过去。心里想着,这一扳手下去,先解解心头之恨。” 姜道成看到,向前一步,夺过了扳手。又摇了摇头。刁三怎么能受这一扳手? 但是,周长工心里有气出不来,随即转了个身,对着刁三,就是两脚,踢了过去。 这两脚,有师传。还是当年在警方当临时工之时,师傅看上了他,亲自教授于他。外面看不出什么,内里杀猪一般疼痛。这就是所谓的“绝招”。周风还没动手,就够这刁三喝一壶了。 周风说道:“刁三,冤有头,债有主。你老实讲来,还可能有个好死,不然的话,你看着办吧。” 刁三心里想到,“就怕有这一天。怕啥有啥,这一天果然来了。周家不欠他什么,他却欠周家的人命。杀人偿命,欠账还钱,自古天经地义。” 周风提起刁三,把他扔到石碑之前,对着石碑跪下,让他一声一个爹娘,进行忏悔。并且说道:“老老实实认错,情有可原。反之,凌迟处死,我也能做得出来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其实你不管怎么说,这人就是不出声,想到,“当时没有斩草除根,留下一根独苗。没想到长成参天大树,今日找来报仇,理所应当,换做谁都是这样。” “做了这事,不能姑息,追到天边,必须叫他孩牙不留,留下就是后患。今日受苦受难,也是自找的。 想到此,相对于周风,此时,只是惧怕,反而并没了多少恼怒。 到了这时,想起了一人,心里立即有了万分的恼怒。“好好的一个前程,生生叫你毁了。使得我一世不安。” 虽然为时已晚,但是想起此人,看刁三那个劲头,真的咬牙切齿。嘴里像是嘟嘟囔囔没完。 “贾老三啊贾老三,我今日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给你不能算完。酱是从你这里咸的,醋是从你这里酸的,你就是个始作俑者。” “阎王爷那里,告你个挑拨离间,借刀杀人,戕害人命之罪,把你打到十八层地狱,方解我心头之恨。” 姜道成站在一边,向周长工说道:“看他嘟囔没完,到底在说什么?是否有些价值?” 周长工走到刁三的跟前,说道:“你嘟囔个什么?有话快说。” 只听刁三说道:“贾老三,贾老三,都是贾老三。我是被贾老三骗了。” 周长工说道:“贾老三是哪一个?他是哪里人?” “贾氏集团贾飞为的父亲。” 周长工仿佛记得,有这个人。好像尖嘴溜猴,五短身材。笑眯眯的眼,看似是个老实人,却长了一个奸相。其他事情,那个时候年龄还小,就记不清的了。 周风一听,怎么又与贾飞为牵连上了?一步走向前来,问道:“怎么还牵连着贾飞为,你讲?” 姜道成说道:“长工,你给他解开绳子,让他慢慢说来。” 周长工上前给刁三解开绳子,拉起他来,松了松胳膊腿。然后又叫他坐到了地下。 刁三到了这时,知道活着的机会很是渺茫。除非华阳来一帮硬汉子,强行打败周风等人,然后把自己解救。昨天既已托马二给华阳通了信,许诺解救成功之后给马二五十万元好处费。” 这信马二没办?不见兔子不撒鹰。亦或者这老婆子没有找人前来解救? 我装神弄鬼,就等着你这一救的呢。虽说断了不假,如果没了我,你吃什么喝什么?还不天天哭叫连天?”于是,长叹一声,怨声载道,骂起老婆子来。其实,刁三又有何资格骂人? 这婆娘就不是他的老婆,而是拐了他自己院里的一个寡妇婶子。这女人,为你背了恶名。为你生儿育女,为你烧饭燎茶。你喜新厌旧,始乱终弃,还胡乱骂人。刁三想想也不该骂她。 想到这里,刁三知道生命已到尽头,活的机会是没有了。俗话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我今天死了,也得找个垫背的。我把贾老三供出来,以后有他们为我报仇。” 于是这刁三,就把贾老三之事说了出来。 原来,说起这贾老三,乃是贾行星的爷爷,贾飞为的父亲。当初在村东头开了一间杂货铺。可惜这掌柜的名声不好,故杂货铺买卖冷清,了无人气,生意不旺。弄得贾老三一直愁眉苦脸。 而村西头,周家的铺店则是热闹非凡,买卖兴隆,人来人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贾老三心里极不平衡。就想个办法报复一下。 再说刁三在这杂货铺当个短工。投机耍奸被贾老三撞见骂了一顿。辞退回家。 第226章 照实说来 这刁三被辞退只隔了一天,心里头愁闷无比,正不知道到哪里找个饭碗?一直站在大街上发呆。 事情就怕凑巧,贾老三正好在此路过,看到刁三无所事事,就想到,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小子干正事不行,要是叫他干个坏事,歪事,那心眼真是绰绰有余。 这贾老三反复考虑,刁三心眼确实不少,但是你什么时候看到他对人对事,使用过好的心眼?只是使用一个坏心眼也就够了,好心眼不知道都藏到了哪里?从来没见他拿出来过。 有了计划就有行动。隔了两天,正在刁三愁眉苦脸、好像就要上瓦岗寨之时,贾老三亲自找到刁三,过来相请。他邀请刁三吃顿大餐。 刁三当即就懵了,无利不起早。贾老三这远近闻名的铁算盘,人送外号老鳖一,亲戚家人都知道他是个看财奴。 二百钱掉了铜盆里,他看得比铜盆还大,能在铜盆里摸半天。一个钢镚能攥出汗来,攥不出汗来就不撒手。 有人说一天夜里掼柜点钱之时,一个钢镚掉进老鼠洞里,贾老三整整扣了半夜,累的个满头大汗,也没扣得出来。 前年他亲姥娘病危住院,亲舅前来向他借两个钱以救急,愣是一分没给,连饭也没有混上。 刁三想到,贾老三邀请自己吃饭,从哪里说起,这资格怎么说, 也不够呀。 英雄宴?自己不是英雄;庆功宴?自己没有功劳;送客宴?惊不动贾老三;鸿门宴?人见人烦的小瘪三,也不够格呀。到底为什么? 为钱?自己穷得叮当响,一个屋里四个旮旯,老鼠都能饿死了。为利?买了个棍子插到自己屁眼里,自己玩自己,闲得无聊度时光。 刁三一时想起,莫非这老家伙有龙阳之好?自己就是个排骨,他怎么能看得上眼?再说这人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有那个贼胆,也没有那个贼力。 有心溜了号,回来怎么办?穷家难舍。放了这老家伙的鸽子,回来之时他还不往死里收拾? 没有好法子,该死该活天注定。事未到时休去想,走到哪里说哪里。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天无绝人之路,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刁三抱定了一个心思,是好是歹,赴这贾老三的鸿门宴。 当时,刁三来到贾老三家里。贾老三慌忙接着,又是倒茶,又是敬烟。刁三知道,越是殷勤,越没好事。 邀请吃饭的地方是在餐馆。刁三随着贾老三来到餐馆,一大桌子菜,都已上齐。吃饭的只有两人。本认为自己举重若轻,成竹在胸。到了此时,刁三受宠若惊,不知如何是好? 喝酒吃饭还没有开始,贾老三就说话了。把你辞退是我的不对。特向你赔礼道歉。 刁三想到,我一个毛头小子,胎毛未干,哪里受得起这样的道歉? 于是立即站起,对着贾老三跪下,磕起头来。连连说道:“您大人不记小人错,宰相肚里撑大船。我刁三以后就是贾老爷子您的一条嗖嗖嗖,叫我咬谁我咬谁。” 贾老三一看,“没想到这货如此的软骨病。还没费多大劲的敲锣,就上杆子了。小庙里神仙搁不住大共享。”反而又有些看不起这小子了。 贾老三继续给刁三上一点小甜头,叫他不停地呱哒着嘴,才能死心塌地的跟着走下去。 “我收回前天将你辞退的决定,你重新回来上班。只要遵守规矩,听话不误事情,俸禄再加一半。”贾老三说道。 刁三诚惶诚恐,又站起来给贾老三鞠了一躬。 贾老三又说道:“不过,我想给你换个上班地方。” “老爷子您请讲。”刁三说道。 “你去周家店铺上班。”贾老三说道。 刁三说:“我如何能去那边上班?在这边上班不是一样吗?” “你搜索那边的信息,给我报了过来,每一天有用又有价值,就付给你一百元好处费。你在那边又挣一份,不是一举两得吗?”贾老三说道。 刁三本就是财迷心窍,无利不起早,万事钱当头。刁三嘴上没说,心里想到,这不与做贼一样么?去做卧底,去当间谍。要做那些吃里扒外之事。这要被人知晓,是要被人骂的。 不过骂归骂,刁三还是把这活接了下来。自古财帛动人心,只要能有钱,万事皆可干?合上两只眼,先把钱来赚。挣钱你不干,外人说憨蛋。 大河滔滔东流去,财源滚滚进门来。门前拴上高头马,不是亲戚也认亲。 刁三第二天就去周家店铺附近溜达。还频频向周家这边看去。 周正为从家里出来,刁三心里想到,正想找你,你却来了。 周家掌柜周正为一见刁三在大街之上来回溜达。说道:“刁三,你溜达什么?不是在贾家当长工的吗?” 刁三说道:“我做错了一件事,被贾老三辞退了。” 于是说道:“周叔,我一个大男人家,虽没有家小,但是柴米油盐,可都是得要的。最后都得说到钱上。哪一样离了钱能行。看在亲戚份上,你这里有没有好孬一个角色,给我找个活?”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周正为心里只存善念,从来没有这个想法。对于刁三,也知道他自幼失于管教,吊儿郎当,但是人大心开,树大自直。 于是说道:“我还有事,你进去找你婶,叫她给你安排一个活计。哪里还放不下一个人?” 古人有言,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周正为正应了这句话,原以为是做个善事,谁能知道却是引狼入室,最后害了自身。 刁三当时将贾老三引诱他进了周家,说了一遍,说得有点累了,躺在地上一时不再说话。 周风听了刁三所说,心里想到,刁三的事儿还没算完,又出来一个贾老三。当年的事儿果然不小,都是父母没有防人之心,才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周风对着刁三问道:“还有谁参与了当年的纵火?照实说来。” 周长工上去又是一脚。这刁三东一句西一句,无非就是拖延一点时间,早就惹恼了周长工。 第227章 愤愤不平 被周长工踢了这一脚,刁三“唉哟”一声,躺倒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般。 姜道成趁时叫上周风和长工二人,往南走了两步,说道:“今晚得把刁三的事有个结果,不然白天放到哪里去?” “估计刁三肚子里还有不少事情。如果就这样结束,难免要漏掉什么。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没有说出来。我看不如找个地方先关起来,看还能不能再问出一些问题来。“周风说道。 周长工说道:“不行就把他关到我那南屋里去,那里僻静、安全,把门一锁,几天也没人去。也有利于审问。” 姜道成说:“这些都不是问题,担心的是侦探公司的举报,如果官方动了真的,你把刁三交不交出去?不交出去,你是对抗官方。交了出去,官方也不一定按你的想法给予审问。最后落得个徒生自叹!” “刁三这老家伙老奸巨猾,诡计多端,谁也保不住他未雨绸缪,预先铺好了路。这黑道、白道,打通了各种关系,早就得做好了准备,以备不时之需。”姜道成继续说道。 周风说道:“看到这仇人,恨不得立即就叫他死,方才遂了我愿。但是为了获取更多的证据,就叫他再多活一天吧。把他拉到百瑞超市,搁到后面一个存放杂物房间,对外严格保密。” 姜道成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把他放到哪里,都不安全,侦探公司,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的意见,热水快刀子,把仇报了,找个地方,埋了了事。既不引起警方的关注,也避免了民众的怀疑。” “我还是想得到更多的东西,要想得到更多的东西,就得再关他一天。”周风说道。 姜道成一看拗不过周风,这事还是周风当家主事。“那就依你说的办吧。” 周风想到,主意拿了出来,事情就这样定了。但是没有立即行动。主要自己这边还要稳定一下情绪,三人共同合计一下,情绪不能乱,不能自己乱了阵脚。二是看刁三还能有什么表演? 周风觉得,现在并不慌慌急于处理刁三,叫他受一受罪,也不是坏事。这叫一报还一报。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认为只有这样,心理才平衡。 停顿了一会儿,姜道成走到刁三跟前,“老伙计,你的死期到了,我来救你。死了好,早死早托生。要死的安心,死的甘心。你罪孽深重,罪不可赦。谁也救不了你。 刁三想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一阵焦躁不安,还从来没有这样慌神过。” “这事你不要怨恨周风,杀父之仇,必当相报,换谁都是这样,换你也是这样。要怨就怨你自己。财迷心窍,利欲熏心。见利忘义,亲戚家人,都不放过。你的心是黑的还是白的?”姜道成要刁三自己说清楚。 到了这时,刁三微微睁开双眼,看了看姜道成,一言没发,又慢慢合上了。 姜道成又说道:“有什么事,尽管都说出来,省得黄泉路上有人堵你的路,耽误你过奈何桥,不能及时上到望乡台,难得看故乡最后一眼。你就有啥说啥吧,把知道的都说了。” 刁三到了这时,也不知姜道成是劝自己,还是恶心自己。心里有点乱,不知如何是好?不过有一条,自己也这样认为,憋在心里不说,负隅顽抗到底,到了最后,什么意义也没有了。 姜道成说道:“你如果听我一句劝,把事情全都说了,带走也是个累赘和遗憾。无事一身轻。我能担保给你留个全尸。” 在这世上,不管何人,求生的欲望都是很大的,刁三也不例外。但是刁三到了这时,知道那不过是一种奢想。死是死定了的,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但是他心有不甘,这些年的使心用心,全都是瞎子点灯,算是白费了。 不到黄河心不死,坐以待毙,看看还有没有突然的变化。比如,天突遭大雨,一个响雷把周风他们全炸死了,唯独留下了自己。突然天塌地陷,除了他自己,全都去了地下。 总之一切都可能发生,而且在一瞬之间就可能发生。刁三凭空想盼着这一时刻。 如果那样,我就给周风立一块碑,碑上写清:某年某月某某某……。 这个时候,刁三已经是有气无力,说话也是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刁三是真的走神了。 吓得刁三昏了过去。昏迷中,仿佛看见了锯解磨挨,滚油锅烹。对号入座,自己既可以油锅里炸,也可以大锯拉,一套阴曹地府流程,刁三出了一身冷汗。 姜道成还没有离开刁三,但是看到刁三情绪有些不对。说道:“刁三,你说不说,你若不说,我可不管了。” 刁三从胡思乱想之中回到了现实,“我说,我说。” 于是这刁三,断断续续说道,贾老三如何挑动他去找周婶的麻烦?如何被周婶痛打一顿。贾老三如何挑动他去纵火,致使整个周家被烧。贾老三从周家得到了多少好处?使得贾氏集团得以壮大。等等。 周风与周长工两人记着刁三的每一句话。一看刁三不说话了,周长工说道:“说呀,怎么不说话了?” 姜道成看到刁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故心情有些紧张。往刁三身上摸了一摸,发现刁三兜里有一瓶心脏急救药。 姜道成转身对周风说道:“有情况,这刁三心脏病发作,得抓紧喂他两片心脏急救药。不然这一次就过不来了。 周风说道:“这个时候,往哪里去买心脏急救药去,这可如何是好?” 姜道成从刁三兜里掏出来一瓶,看来这老小子心脏有病不是才的事,心脏早就有了毛病。要不怎么早就做了准备,兜里装着心脏药呢? 周风忽然想起,自己也能治疗心脏病急性发作。于是放下笔墨本子,对着刁三点了两下。 姜道成又喂了刁三两片急救药,看起来刁三有些安定。周风对着周长工说道:“大哥,先不要问了,再问也是白搭。叫他休息一下,待缓过劲来再继续问。” 过了得有半个时辰,刁三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待到刁三醒来之后,姜道成说道:‘老伙计,你这一觉睡得可好,不是从你身上找出急救药来,不是周风对你相救,这时估摸着正在阎王爷处签字画押报到呢。” 周风说道:“你在我周家共拿走了多少钱财?” “我并没有拿走钱财,当时月黑风高,这火顺着风势,瞬间起来。我害怕极了,又赶快去救火。谁知这时,火势逼人,没有人能进去了。 我披了一床湿被子,钻到火里,先把我婶背了出来,然后又去救我叔,这时我叔已经烧着。我也被烧掉一个耳朵。从火里出来,就昏了过去。 “说的倒是好听,谁能信呢?”周长工愤愤不平。说道:“好好想想,到底还有哪些事情没说。不然想说的时候,也给不了你时间了。” 第228章 有恶必报 周风说道:“你接着说,火势着起来以后,你都干了什么?” 刁三说道:“我昏倒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到醒来,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了。” 刁三说完这一句话,就一声也不吭了。眯缝着眼,。好像睡着一般。 周风说道:“你继续说来。” 刁三左右看了一看,虽说还是漆黑一片,但是这里有了一个手电照明。说道:“周风,你叫我说,我就说,我也有话要说。但是,我只想与老姜一人来说。” 周风听如此说,跟谁说都是一样。就把大哥叫到跟前,“刁三有话要给你说,我们就回避一下,让他快说。” 刁三看到周风二人离开,说道:“我对不住周家,对不住周叔和周婶。你说周风救了我,我不愿意再刺激他。其实这次纵火,也是贾老三纵容。他说,要想得到周婶,你得有所行动。” “其中就给我出点子,让我点火烧他一把。然后把周婶再救了出来,演一出所谓英雄救美。让他觉得欠着你的,对你产生好感,美事儿也就成了。“ “也是我当时心生邪念,拿了人家的手软,吃了人家的嘴短。就一失足成千古恨,铸成如此大错。我承认,我心术不正,好占个小便宜。但我绝对没有想到,要害周叔全家。” “当时谁也没能料到火能着这么大,况且点着的只是后面的一个柴草跺。大火之后再后悔也是完了,世上没卖后悔药的。只能将错就错,沿着这条道走到黑。明知不是伴,事急且相随。” “但是,我现在想通了,周风就是对我千刀万剐,我也没有怨言。善恶终究都有报,只是来早与来迟。” 姜道成说道:“周风刚才问你,你到底拿了周家多少钱?” 刁三说道:“你叫过周风来吧,我向他道歉。” 周风、周长工过来。周风说道:“你说吧。” 刁三说道:“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是白搭。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全家,害得周叔、周婶早早离世,害得你孤苦伶仃。我想通了,你就是对我千刀万剐,我也无有怨言。” “我并没有拿走周家的钱财。大火过后,谁也不敢进入这个现场,只是谁家的人,经过辨认,谁拉走了。还是官方,主持着清理了现场。” “等我从医院出来,该认得认,该埋就埋。现场已打扫完毕。” “后来我知道,一个盛放钱财的柜子被周家本家拿走了,里面少说也有个三、四十万现金,因为失火那一天,我与周婶刚刚清点过柜子,核对了账目。” “大街上还有一个门店归了贾家。但是这个门店,贾家是出了钱的。把钱交给了官方,作为这次火灾的伤亡以及现场清理补偿。所有周记对外的商约、合同,供货路径都归了贾老三。” “贾家是赚大发了。只是这贾老三比谁都鬼点子多门儿精。从来没有直接去动手杀人。尽玩一些托着死人上炕,借刀杀人的鬼把戏。过后还得去落个人情。 “只是这些所谓的补偿,官家并没有拿出来,还是周家族人拿出了部分钱财,村上黎民百姓捐了部分善款最后了事。” “远在华阳的一个门店补给了我,作为对我在这次救火之中,受到的伤害,进行补偿。据说也是贾老三的操纵。讽刺并可笑的是,本是一个祸首,却成了救火英雄。留下一世的笑柄。” 刁三说完这些,叫了一声:“老姜,我把所有的能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要杀要剐,就这些了。请你代我向周风求个情,给我留个全尸,将我埋在刁家老坟。” “刁家虽说过去人也不少,正如古人所说,家大不搁花,人多不搁死。到我这里,只有我这一支。刁家老坟也就在村的东南角,很是僻静,常年没有人去。” 不知刁三是良心发现还是什么?所说之事虽然还没有核对,但是可以肯定,这次刁三说得可能都是实话。 姜道成、周风和周长工三人,正在商量刁三的后事,周风想到,“还亏了大哥来了,如大哥不来,还真抓瞎。”三人说着话,不知哪里,哼了一声。周风和长工也没在意。 姜道成一听是刁三的声音,随即来到刁三跟前,说道:“老刁,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没主意看到刁三如何动了一动,只见这刁三向后面一仰,没有吭上一声,就没了气息。 姜道成也是一愣,感到有些突然,向前摸了摸脉,已摸不到脉搏。又轻轻按了一下胸口,胸口也没了跳动。 姜道成急忙叫道:“周风,快来,这刁三死了。” 周风也是一愣,“怎么?死了?死的太突然了。” 周长工也过来,摸了摸刁三,果然是死了。 周风气得将扳手一把拿了过来,嘴里叫道,“我叫你死。”就将扳手对着刁三砸了过去。这一砸,就把刁三胸口砸塌了下去,砸出了一个窟窿。一拿扳手,五脏掉了出来,撒了一地。 周风叫道:“这心肠果然是个黑的,怪不到没有干过好事。本想叫你再多活一天,谁知你一天也不等得。” 姜道成说道:“既是死了,也就死了。不要再想这些了,看如何把他埋掉才是当务之急。” 周长工说道:“把他埋在哪里是好?” “长工,你知道刁三家的祖坟在哪里吗?” 周长工正是村上的执事。谁家啥啥,如何不知。说道:“我知道他家的祖坟,也就在两姓庄的东南角。只是荒草一片,无人整理,一番衰败景象。” “前年官家征用土地,差一点作为无主坟地处理。只是我去了,才保留下来。” “周风,你车上有没有一个什么片片,这样装进车里,保不住还有血水,弄得车上有些不干净。” 周风说道:“正有一块,是个帆布,原是我前天就给这刁三准备的,没想到今天果然用上了。” 姜道成说道:“如今这刁三遭到了报应,死在了叔叔婶婶石碑面前。大仇已报,今天拉到刁家祖坟,埋了也就是了。刁三所有供出的事情,我们下一步再做处理。” “周风,你把那帆布拿过来,裹上刁三,拉到刁家祖坟,把他埋掉。” 姜道成安排过周风,又安排周长工。“你到家去,不要再叫别人,叫上你的儿子,带上几把铁锹,去刁家坟上打坑。你知道哪里卖棺材,去给刁三买一个匣子,把刁三装到这个匣子里。” 周长工说道:“给他买个匣子,也得几百块钱,谁给他拿钱?” 姜道成说道:“周风,当然是周风拿钱了。你放下心来,我跟他要钱,然后给你。如他不给,这钱我拿,放心去吧。” 周长工一听,“大哥,你理解错了,其实这钱应当刁三来拿。” “那好,你去给他要去,要的多,花的少,你还能落两个。”姜道成说话还从来没有这样说过。有点带情绪。 周长工听了,自然是不高兴,可是又想想,人家为的什么,不沾亲不带故。还不是为了周风?还不是为了周家。自然也就不生气了。 第229章 埋葬刁三 姜道成说道:“周风,不要哭了,再哭也是这样。快把这刁三抬上车是正事。到了坟上埋掉,百事大吉。” 周长工随即给棺材铺打了个电话,说道:“我们村上半夜死了一个无儿无女的穷鬼,没人管饭,喝口凉水也得自己打去。” “现在就送一个匣子来,急等着用,不发丧了,直接埋掉也就算了。不能耽误,送到村东南东西路边一个小十字路口处即可,下午我去结账。” 平日里无事之时,只要有时间了,棺材铺老板还想请村上执事吃个饭,用以联络联络感情。现在有执事亲自打来电话,掌柜高兴的屁滚尿流。他就扒着天天死人呢。不死人棺材卖给谁去? 有人说,开棺材铺的,没有发家的,他们仗着死人来挣钱。挣死人的钱,哪有发家的。不知此话灵不灵,这是后话不提。 老板心里想到,这只是要了一个小小的匣子,挣不多少钱。可是又一想,这有要小的时候,就有要大的时候,有要贱的时候就有要贵的时候。 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边。于是安排人快快送去。 周长工打罢电话,也过来劝周风,说道:“现在处理事情要紧,不能乱了自己。很快就是黎明。黎明前必须把一切事情都办完才行。要想哭有时间。我陪你来,咱兄弟俩共同大哭一场。” 周长工说罢,就拉起了周风。二人就把刁三的尸体装进后备箱。要前去埋葬刁三。 周风将车开到小十字路口,果然停放着一个棺材,只是相比于其他棺材,小了一些。原来这就叫所谓“小匣子”,周风也是不懂,他也没有见过。 姜道成当即吩咐,“长工,你回家去拿铁锨,叫起你儿子,叫他尽快来打坑。注意,我们几个也就行了,不要惊动更多的人了。否则徒生很多麻烦。最后可是自寻烦恼。” 姜道成与周风,将匣子打开,把刁三放进匣子里去。又用麻绳将匣子捆上,这才算完。 周长工与其儿子来的也是好快,刁三家的祖坟离路也就是三五步远,四人抬着刁三,到了刁家祖坟。 周长工并不知道哪个是刁三父亲的坟头?没有办法,埋了也就是了。埋到谁的跟前,谁就是他爹,错也错不多少。这些坟头,埋着的不是绝户,就是光棍汉子。反正都是姓刁。 自刁三往上倒查五辈,没有几个好东西。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 这周长工的儿子说道:“这人头顶上长疮,脚底下流脓。正事不干,坏事做绝。就该扔到乱沙岗子之上,让狗拉着吃了,最后连骨头都也不剩,方解这世人心头之恨。现在倒好。还给他弄个匣子,挺体面的。” 姜道成一手拿着手电照明,一边说道:“自古有句老话:好汉不打坐汉。两军开战,还不杀俘虏。刁三招了供,认了错,说明他有悔改之意。” 周长工听到姜道成如此一说,“我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看来还是你姜大哥说得对,就听你姜大爷的,小孩子不要多说话。” 姜道成继续说道:“给他用个匣子,这匣子就好比是个房子,只是房子大小不同。叫他到了阴曹地府,也有一个地方住下,省得叫他满大街游荡。阳间害人,阴间害鬼。” “给他用个匣子,也给自己留下了余地。你没看过戏曲或小说,伍子胥拉马过长江,鞭尸三百,报了大仇,但也给后世留下诟病。” 这周长工的儿子,看到周风累得满头大汗,说道:“叔,你休息一下,这活不够我们两人干的,你什么时候干过这活?” “这活就该我干,倒是麻烦你们爷儿两个了。” “依我看,叔你就该叫上一班戏子喇叭,唱他三天,庆祝大仇已报。也叫世人知道我这爷爷奶奶,有一个好儿子。” 周风说道:“我这心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心里只是一个乱字,不知如何是好,只听你姜大爷的。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姜道成说道:“无论怎么说,现在还是低调的好。虽然抓了刁三,可是这刁三自己死去,没有什么可贺的。只能说这才走了第一步。待到大事完结,再来庆祝也是不迟。” 这个时候,坑已经打好,周风和周长工父子二人,将小匣子扔到坑里,几个人往回填土之时,自然是要快的多了。三推两滃,也就完了。 好一个刁三,神不知鬼不觉,哪里来又回到了哪里。机关算尽好聪明,倒害了自己性命。不过庆幸的是,也算是叶落归根。如果地下真有灵,还得感谢姜道成。 周风对姜道成说道:“大哥,我们还是去你那里就餐吃饭去吧。” 周长工说道:“要去你们去,我们是不去得了。倒不如都去我家,还有你要喝的一顿面条没有喝呢。别叫你嫂子老是记住这个账了。” 周风说道:“你那里是不能去的。这个时候,大多数人还在梦中,这一去几个人,还不惊动半个楼上的人都得起来。这是不同往常,说与不说,我们还就去小餐馆,到了那里还有事说。” 周长工一听还有事要说,也就不说别的,不再讲价,跟着周风就去小餐馆。 长工的儿子一见都去小餐馆,心里想到,这去了小餐馆,还不知有多少事说。我一个年轻人,插不上话,只有倒水的份儿,还不如回家再睡上一觉。 于是说道:“大爷,叔叔,我没事了吧?没事我就回家了。停一会我还要出个门。” 周风说道:“你要真是有事,那就回家去吧。到家还能睡上一觉。” 姜道成过来说道:“侄子,守口如瓶,不可多言。其中意思,你是懂的。” 长工儿子跟着说道:“好了大爷,我听你的。” 不说这孩子扛着铁锨回家而去,单说周风、周长工兄弟二人跟着姜道成来到小餐馆,都洗了一把脸,精神自然是好了不少。但是一会儿,周风心里还是有心事,一脸的愁容,叫人看了极不舒服。 姜道成一看,把郜达叫了起来,说道:“你们两个人到我那房间休息一会,咱们也就一会功夫,可以吃饭。有什么事情,吃饭时再说。”说罢,姜道成就急忙的准备早饭去了。 一整夜,整整一夜了,一整夜都处于高度的紧张之中。 郜达走了过来,说道:“师父、周叔,我都拾掇好了,咱们就去那屋休息片刻,饭拾掇好后,我叫你们前来吃饭。” 说过这话,郜达也不管什么,就一手拉着周风,一手拉着长工,向着后面而来。打发二人睡下,方到前面走去。姜叔也是一夜没睡,郜达慌忙要替姜叔打理一下早餐。 第230章 李四结婚 周风总觉得这事儿办得哪里有些不够全面,好像漏了什么?一时又弄不清到底错在哪里? 抓了刁三,带出了贾老三。抓了刁三并不算完,还得继续调查贾老三。可是这贾老三已死去多年。刁三所说还是否属实? 想着想着,周风就睡了过去。其实,周风这两天太累了。 不要看周长工年龄大几岁,但是一整夜没合眼。自然也是困了。呼呼大睡。 姜道成一看,这饭做出来了,但是两个人都在大睡不醒。干脆就叫他睡去吧,饭吃不吃得也不要紧。 于是,这姜道成安排了一下厨师,说明今天将有几桌客人。然后就带着郜达前往李四处,李四明天就要结婚,到底准备的怎么样了?姜道成一直挂在心上,必须亲眼看看,方才放心。 姜道成来到李四处,一看,好家伙,李四还说没有多少人,小当院子不算大,但人却都坐满了。真是人抬人高,水涨船高。你去我也去,那咱都该去。陆陆续续,今天的人好多。 李四一看姜道成来到,慌忙站了起来,对着众人介绍,“这是我的义父,李四我改邪归正,痛改前非,走上正道,全在义父和我师父的教诲。” 李四长这么大,这家里,还从来没有这么多人,心里自然高兴,将这些人,向姜道成逐个介绍。哪是李家本家的人,哪是自己的朋友。得意之形,溢于言表。 姜道成看到,李四说的不错,李家来人不少。连老夫子都上来了,坐在那里正写对联。这字写得似曾在哪里见过。姜道成想了好大一会,这才想起,在哪本字帖上见过。 写的写,贴的贴。有些活计,大清早的就拾掇过了。虽然人人都想伸手干点什么,无奈人多活少,有些人伸不了手,还空站着。 李四的那些所谓的朋友也没闲着,烧水的烧水,燎茶的燎茶,一番热闹景象。 姜道成不由想起了在哪里看到的一句时髦的话,“在你低谷的时候,你看到的都是屁股。在你发达的时候,别人都看你的屁股。” 这世道,自古就是这样,没有别的办法。有的只是拼搏。 “穷在大街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拉了三尺要饭棍,当紧的亲戚不认亲。门前拴上高头马,不是亲来也是亲。”“人穷衣服破,说啥都是错。人要有了钱,说啥都向前。” 李四这家,并不因钱。人们心里,与其同族,就是耻辱。只有远离,泾渭分明。 如今李四没有钱,但是有大旗,而且是两杆。一杆大旗是义父,一杆大旗是师父。村上的老少爷们都犯起疑惑,这是怎么了?本就是一个人见人烦的小混混,忽然改朝换代了。 有人说是拉大旗作虎皮。其实李四还用拉大旗吗?自小爱打架,长大就称霸。说不上三句话,马上就动刀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天没打架。打架的日子像牛毛,不打架的日子像牛角。 其实在姜道成的教诲之下。这好长一段时间,为给人们一个好的形象,李四金盆洗手,没少夹了尾巴。也赢得了人们的认可。 李四小声对着姜道成说道:“姜叔,我师父呢?昨天他还说早来呢?我有事还要找他。” 有什么事,姜道成没问。也没有告诉他昨天晚上所有的事情。只是说道: “你师父还在睡觉。不过等一会可能就来了。他也可能等等你的师娘。你师娘正从省城向这边赶来。” 李四要结婚,吴悦荟作为师娘,她还是第一次参加别人的婚礼。心里从昨天就打鼓,这师娘怎么当啊,紧张的不行。到底如何办好,回家还是问问娘。 悦荟起了个大早,她就想早早动身,免得路远误了事。 奶奶今天也是起得很早,悦荟要回家,老人不放心。还得嘱咐两句才算完。 嘱咐了两句还不算完,又走到吴婉熙的住处,叫开门说道:“大闺女,你今天也不上班,二闺女要回湖海,你走不走?” “奶奶有事吗,你要有事我就回去,你要没事,我就不走了。想拿点东西,叫悦荟给我捎回来就行了。” “我想叫你给悦荟做个伴,她一个人走,路上不轻省。今天走,后天早回来,不耽误上班。要不你就明天开悦荟的车回来,让悦荟与周风后天一块回来。”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吴婉熙改变了对周风的看法,两个人之间早已没了隔阂,但是吴婉熙心里,总觉得与周风之间有点说不清的薄薄的好像窗户纸。所以总是避免与周风的独自相处。 吴婉熙道:“奶奶,我听你的,那我与悦荟一块儿走吧,现在我就去找她。” 婉熙与悦荟二人告别了奶奶,开车向湖海奔去。 二人出了城,吴婉熙说道:“叫我开吧。” 悦荟说道:“我开就行。” “奶奶说了,怕累着你,才叫我来,就是准备让我替你开车。”吴婉熙说道。 悦荟说道:“奶奶要不疼你,能把你调到省城,一步登天。有些人熬多少年都到不了省城。” “我还不是膈应那个古不远,狗皮膏药似的。烦死了。眼不见心不烦。” 悦荟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古不远已经那边吃饭去了。“ 吴婉熙说道:“哪边吃饭去了?” 悦荟说道“阎王爷家里来了一桌尊贵的客人,都是吹家。阴曹地府找遍了,硬是没找出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说会道爱吹大气的人来。这不阎王爷才托人把古不远叫了去。” 吴悦荟已不是过去的吴悦荟,随便编个故事来得好快。信口一说,把个古不远就糟败透了。 吴婉熙听了非常的愕然。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听谁说的?” 吴悦荟说道:“地球人都知道,你怎么不知道?” “我恨死他了。” “你恨死他白搭,跟不上阎王 一句话。” 吴婉熙睡到后座上,不再说话。 吴悦荟边开车边走。心里想到,“刚才这话是不是冒犯姐姐了?要不那脸晴转阴阴得这么快。吴婉熙呀吴婉熙,你要是心里还有他,你就没有长眼珠。古不远把我们家弄成啥样子了。” 吴悦荟开车到家。吴婉熙下的车来,二人同时到家老爷子接住。自然是高兴有加。 吴婉熙把娘叫回来,吴悦荟到了车上,把给奶奶所买的东西拿了下来。说道:‘这是奶奶给你们买的东西。里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走了,还得找周风去。” 悦荟来到绿源小区,家里没人。打了个电话,也没人接。悦荟想到,这个周风从来没有这样过。莫不是在李四处。 于是,悦荟又到了李四处。可是真巧,姜道成带着郜达正要回去,走了个顶个。 姜道成一边安排郜达,叫他告诉李四,就说是师娘来了,一边走到车前,说道:“弟妹,你回来的好早啊。” “我早回来的。大哥,周风在哪?找不到他。” “周风在小餐馆。走吧,我们回去。” 第231章 悦荟回来 姜道成还没有上车,前面是郜达,后面是李四就过来了。 悦荟只得又下了车,跟李四打了个招呼。 李四说道:“师娘,既是来了,就先去家坐坐呗,看看您李四布置得如何?这可都是在师父的指导下装修的。 姜道成说道:“现在就不看了,我叫您师娘把我们拉过去,也好吃饭。我对你说:“我们都没有吃早饭,这下算找齐了,早晨不动锅,中午一般多”。 悦荟找不到周风,心里有些着急。本来就是来找周风,并不想走到里面去,自己又不懂,能说什么?倒不如不说。 其实从一个女孩变成女人,悦荟还没有多长时间。自己比李四还要小上好几岁,被李四“师娘长师娘短”的叫着,从心理上还有些不适应。只是像一棵大葱,虽然年纪不大,辈却长在了那里,无法改变罢了。 要是让悦荟到里面看上一番,她自己还真感到有些羞涩。姜道成一句话,给悦荟搭了个台阶。 悦荟说道:“停上一会,我和你师父还要过来,现在找他有事,就不看了。再来再看,你等着吧。” 姜道成等来到小餐馆,周风和周长工才刚刚起来,还没有洗脸。这还是周长工的老婆打了个电话,把二人惊醒了。” 周长工的爱人并不知道,自昨天出去,周长工就没回家,心里倒是惦念不已。原来是干这样一件大事。事情的结果就不用说了,了解的已是一清二楚。 但就是担心,这两人折腾的到底怎么样啦?要不怎么说,是亲三分向,不亲另一样。 于是就给周长工打起电话,只是周长工并不接,那么电话就一直打。心里烦闷不已,“这事还是没有完?或是出了什么其他的事儿?” 直至电话打通,一块石头才落了地。周长工说道:“没有任何事情,我与周风兄弟在小餐馆好好地睡了一觉。电话自昨天晚上就调到了静音。所以没有听见。” 书中交代,周长工这个女人也不简单,这一世转生成女人,有些亏了。一杵两当,事情看得透,思路办法多。 周长工脾气虽然有些暴躁,但好多事情,先问老婆,老婆不拿个意见,往往心里就不踏实。真是一个贤内助。要不就说,这女人差了,影响三辈子人烟。 这周长工的女人谨守妇道,相夫教子,躲在周长工的身后,甘当一片绿叶。要不人就常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有一个成熟的女人。 当下这女人,也不急也不燥,对周长工说道:“既然没吃饭,那你就带周风兄弟来家吃顿饭吧。要不我现在就去准备?” 周长工说道:“你别准备了,恐怕不行。周风的徒弟明天要结婚,还等着周风过去商量事呢。” 电话还没有打完,姜道成、悦荟就来到了。周长工只得说道:“挂了吧,弟妹和餐馆的老板回来了。” 周风正在洗脸,一看悦荟来到,心里自然是一阵欢喜。面带愁容的脸上,有了笑意。遂拿了一块毛巾,草草擦了把脸,就迎了出去。人们常说“久别胜新婚”,其实,小别也胜新婚。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是对新婚夫妻的生动写照。亲密的接触,美丽的憧憬,谁也离不开谁。这都是祖先开始造人之时,立下的规矩。 不如此,家庭岂可维系,人类如何繁衍?这世间,凡有生命的东西,飞禽走兽,尚且如此,何谈人乎? 周风问道:“你来了多长时间了?怎么没有早打个电话?” 悦荟说道:“来了一个时辰也多了。先到家找你,又找你到李四那里,你说得多长时间了吧。” 周风说道:”就在这里吃饭吧,我还没有吃早饭呢。” 刚说要吃饭,郑总进了门。这人倒还守时,说的今天前来拜访姜老,果然来了。 只听这郑总高声叫道:“姜老在家吗?” 姜道成正在厨房要调点儿素菜,听见叫喊,只得应道:“在家,在家。”放下刀叉,就迎了上去。 说道:“你有百忙,怎么就真的来了?” 郑总说道:“我先告诉你个坏消息,就在昨天夜里,我没听郜达的话,上了当了。当时我还想问他点情况,谁知他忽的站了起来,手拿两块板砖,不容迟疑,上来就砸到我的头上。” “顿时我就昏了过去。也不知昏迷了多长时候,才慢慢醒了过来。起来一看,西边墙头之上,有抓爬的痕迹,想必这人从墙头上跳了出去。你说这可咋办呢?” 姜道成说道:“跳了就跳了,跑了就跑了呗。谁知道他跑了?这事怨不得别人,要怨就怨你自己。我让郜达告诉于你,郜达告诉你了吗?” 姜道成没有刁难郑总的意思,只是快人快语,直来直去。心里有啥说啥,从不拐弯抹角。 “郜达告诉我了,只是我没把郜达的话放在心里。刚才说了,这事怨我。” “跑了就是跑了,没人找你的麻烦就行。另外,你还有事吗?”姜道成说道。 姜道成想到,周风还在这里,又不想叫他见到周风。只有赶快把这郑总撵走,才算了事。 郑总说道:“我没有事,就是前来看看你,昨天多有冒犯,实在对不起,前来向你道歉,希望您老不要放在心里。” 姜道成心里说,都是废话,人不为己,谁肯早起?于是说道:“没事就这吧,晚几天有时间了,到我这里来吃饭。今天不好意思,还有重要事情,实在没有时间留你,对不住了。” 姜道成把郑总送走,就把周风和悦荟叫了出来,说道抓紧吃饭。 周长工也出来了,对着周风说道:“兄弟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办理?” “我想有些事情可能并没办好,一时又不知如何去办。现在又加上贾老三这事。叫我想想再说吧。你也想想。给二大爷说一声。” 吃完饭后,没有消停,周风要把周长工送到家去。 周长工上了车,说道:“兄弟,我问你个事,你看这事如何办理?” 周风说道:“什么事?你说吧。” “我回到家后,见了二大爷,他若问起这事来,我如何回答?他可一直关心着这事。” “你就说周风明天要来见你,有事你可问周风。这样说法行吗?” “那就这么个说法吧。”周长工说道。 周风把周长工送走。回来对姜道成说道:“我们到李四处去吧。上午一直睡到大上午。也没去了,不知还有什么事情?” 姜道成说道:“也没有多少事情要办的了。今天上午,李家本家去的人倒是不少,也都积极帮忙。李四这狐朋狗友,也是去了一大群,坐在那里,不是抽烟就是喝水。就听着有没有事。” 李四正与刘寡妇刚刚吃饭。一见姜叔与师父师娘前来,慌忙放下碗来,去搬椅子、凳子,赶快让师父师娘和姜叔坐下。 第232章 一棵白菜 姜道成与周风看了看院子里这些座位,参差不齐。其实这些座位都是邻居们从自己家里搬过来的,中午之时李四要留下他们吃饭,无奈都没答应。下午都还要来,故此这座位没有搬走。 中午吃饭之时,悦荟就问了周风,明天的婚礼,是否还要掏个红包? 周风说道:“那是当然,好钢哪有不用到刀刃上的?作为弟子,李四还要我给他撑下这个场面。只要登上那台,就得掏个红包。不过这事还得同大哥商量,看他意下如何?” 在来的路上,周风就问了姜道成,李四的婚礼,还上不上台? 姜道成说道:“那当然是要上台得了。不光我要上台,你和悦荟都要上台。” 周风说道:“我们如果上台,那还得掏个红包不?这已经形成惯例。” 姜道成笑了,好似开一个玩笑。姜道成竟然说了:“我也不知道这些事,你说咋办就咋办。”虽是一个玩笑话,却把球踢给了周风。 说真的,姜道成从来还没给周风开过玩笑,都是说话一本正经。这次或许是心里高兴,人逢喜事精神爽。 周风说道:“这个红包,你要装多少钱?你是父亲,我只是个师父,要比你少上一半才好。” “我这父亲,有些勉强,又不是正牌。你这师父,大红贴子上,写的明白,是个名副其实的正牌。不拿也可,要拿就要比他义父多掏一些。多上一半方好。”姜道成说道。 “明天,我并不想上台,昨天晚上这事压在心里,一直走不出来。脑子走神,精力不够集中。我在下面待着,酒店内的一切支应,都是我的了。不行,我再叫上李文,共同操办这事。万万出不得什么差错的。” 悦荟看到李四二人给搬凳子,也就坐下了。这刘寡妇一口一个师娘的叫着,直叫得悦荟很不适应。看到刘寡妇比自己大出不少,心里就想着,对刘寡妇叫上一声“姐姐”,才像一回事。 可是周风是他的师父,自己正是师娘,无法子改变。自己的想法,又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也是被人笑话。不说你呆板,就说你傻。 姜道成心里满意,就对周风说道:“你看四儿,还差不多,这么多人前来捧场,可不是坏事。看来还是人心向善得多,你只要有一点好,这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周风说道:“但愿李四在这条正路上继续走下去,不回头。留下一个好的名声,也不妄师徒一场。 其实,姜道成不是不知,心里多少有点精神胜利之法。一心想着李四会越来越好。 相反,周风却不是这样认为,他看到的是李四的优点少,而是更关注李四有哪些缺点和不足。周风想的是,优点何须鼓励,缺点需要紧盯。不光要教他如何学拳,更要教他如何做人。 李四吃过饭,来到姜叔和师父的对面说道:“还有一个事,你们看如何办才好。刘寡妇想回到娘家,从娘家出嫁,这才叫明媒正娶。” 姜道成说道:“这个想法也对。那就叫她回去好了。明天我们就去她的娘家把她娶了来,也费不多大的事。” 李四说道:“不过,有这样一个事情,娘家人觉得,寡妇再嫁,有辱娘门。并不愿意叫她回去。特别是听说嫁给了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态度更坚决了。而且还不愿意来人相送。” 周风说道:“你妻子的想法是什么?” 李四说道:“她能有什么想法,平常受屈受罪没人管,也没人觉得不好看。到了嫁人的时候,却有人出来管了。她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切都听我的。” 周风对着姜道成说道:“我自下的山来,算是才看透了人间世事。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越给他脸,他就越不要脸。你越看他像个人,他就越不充人。蹬鼻子上脸,不知道自己多粗多长了。你说呢大哥。” 姜道成说道:“这人啊,心眼都不少。各人考虑各人的。有的人明明很聪明,但是一到有事的时候,往往就把心眼使翻了,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周风说道:“既然这娘家人是这个态度,是这个做法,就不如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相见两不认。” 姜道成说道:“我的意思还是叫李四他们当家。” 周风说道:“李四你们过来,好多大事都拍了板了,这点小事定不下来了。你们两口子当家,回去不回去,你们说了算。只说一个字‘去’,或说两个字‘不去’,不要说多了。” 李四和过去相比,完全变了个样。去与不去,一定要刘寡妇当家做主。 刘寡妇把嘴绷得严严的,一句话不说。 最后还是李四说了话:“我看还是去吧,不要因为一个事情把整个结婚典礼弄得不顺畅。如果娘家不来一个人,我们也不好看。” 姜道成说道:“既然要去,那就明天早起,早早地把你妻子送到娘家去。今天就不要送了,不过今天还是要有人去,说好明天送到谁家,在谁家出嫁?娘家要来多少人?” 叫谁到他娘家去说说,姜道成与周风竟想到一块儿去了,那就是找媒婆。媒婆的嘴,死人也能说活了。” 李四领了姜叔的旨,像个小孩子一样活蹦乱跳的一下就跨到车上,要到春嫂那里,叫他前往刘寡妇娘家去说事。这事只要春嫂愿意去,就凭她那个画眉嘴,没有不成的。 为了讨得春嫂的欢心,李四特的装了一把梨膏糖,准备哄哄春嫂的两个孩子。 李四到了春嫂家里,果然这事一说就成,春嫂解下围裙,拍打了拍打身上,把两个孩子锁在家里,就跟着李四来了。 原来,这春嫂当初在娘家之时,也是能言善辩,赫赫有名,落地砸坑,大名鼎鼎。本是一个姑娘,却干了很多男人的事。但嫁了个男人,却是个“攮不透”,三脚跺不出来个热屁。心里早就有些不平衡了。 李四找上春嫂去说媒,当即这女人就高兴坏了,终于有人看上自己了,夜明珠不能总埋在土里,早晚有发光的时候。李四这媒一趟就成了。还有谁说春嫂没本事? 这干事好像放鞭炮,就怕有人点火。一点火就噼里啪啦响起来了。自李四过后,村东头二豁子的二儿子,也是找到春嫂,也是一趟就成了。从此,春嫂这业务源源不断的就上门了。 当下确定有悦荟开车拉着刘寡妇和春嫂前去东庄说事。 姜道成叫周风问了问李四,这刘寡妇叫什么名字?问过之后,才知道叫个白菜。 姜道成又想叫周风对车上安排一下。没想到周风无论如何都不去。姜道成只得又到了车前。对着这春嫂说道:“现在开始,这里没有刘寡妇,只有一个人叫白菜。” 第233章 迎接亲朋 姜道成想到自己很快就要成为正式的老公公,当着刘寡妇的面,有些不好意思去说。其实,周风也是因为这,就不去的。 再说悦荟拉着春嫂、白菜前往东庄白楼,这春嫂满怀信心,大有胜券在握、马到成功之势。果然不假,这牛皮不是吹的,没看到春嫂费多大劲,轻而易举,事情就成功了。 原来正如人们所说,树的形,人的影。话说这春嫂还在没有出嫁之时,就曾经随村人前来东庄白楼,处理过一次婚姻之事。同来的几个大老爷们还不知如何开口,春嫂就说话了。 公平论事,据理力争。几句话都是主题,说服了对方,成全了一桩婚姻。相比于春嫂,几个大男人,喝酒之时虽然坐在大杠之上,但在当时,倒好像成了黄毛丫头,保驾护航的跟班。 白菜的哥哥,一见是春嫂来了,心里的不满就消去了大半。上一次的婚姻处理,白菜的哥哥也参加了。记住了春嫂,也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谁都知道,这第一印象很要紧。第一印象好了,事情就好办。第一印象不好,不知花多大力气能扭转过来。 白菜的哥哥想到,白菜经常不走娘家,其主要原因还是一个“穷”字。人穷衣服破,怎么都是错。老鸹趴到猪身上,光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不能拿着不是当理说。良心上过不去。 什么也别说了,自己办的也不对。就这一位小妹妹,已经守寡好几年,从来没有放心上。日子难到什么样,自己也是不知道。 同时想到,白菜的这二次婚嫁,恐怕差不到哪里去?如果是不三不四,这女人定不会参与。顺水说人情,顺水好推舟。春嫂肚子里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菜的哥哥就满口答应了。 在这相谈中,春嫂也就说清了,一切所有婚事用品,全都全部带来,无需女方再准备什么。明日一早就把白菜送到大哥这里。长兄如父,老嫂比母。婚车来到,就有哥嫂打发上车。 春嫂说道:“白家嫁女,是喜事一桩,男男女女,大人小孩,得去上两桌,显示显示白家的威风。今后若是姑娘受了什么气,那娘家也好理直气壮地前去出气。” “出气谈不上,想我这妹妹也不会受气。若真受了气,就叫她找你。你一手托两家,事情就解决了。不过,去人还是要去的,我们商量一下,恐怕不止两桌。”白菜大哥说道。 事情已经说好,无需再说什么,春嫂说了一句,“我们就不再麻烦你们了,回去啦。” 白菜的哥哥也没再留人。接着说道:“你们先走,我们这就去几个人,看看我的妹妹还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把事情办的圆满才好。 真是正如人们所说:“人是一句话,神是一炷香”。事情的成与不成,全在了春嫂一句话。“买卖不成话不到,话到买卖自然成。” 春嫂回到家来,自然是皆大欢喜。去掉了白菜的一块心病。 有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人小声说道:“攮不透的这老婆,说话就像带着个话本,一套一套的,不带重样的。当初她怎么就相中了攮不透这木头疙瘩?三脚踹不出个热屁来。 另一人则说道:“你干什么去了?没读过小说,小说上说的明白,”骏马每驮痴汉走,娇妻常伴拙夫眠。”老辈人传下来的古语,“金瓜好喝不在老嫩,两口子合适不在丑俊”。 这人说过这话,又说道:“你别不信,我跟你讲个故事。你看如何?” 这故事,说高个子的父亲,如果生了个儿子,比他还高,若一代一代高了下去,那不早晚要把天来顶破。矮个子的父亲,生个儿子比他还矮,若一代一代矮了下去,那不矮到地下去了。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世界岂能还是一个世界?所以,高个子的父亲,生了个矮个子的儿子,矮个子的父亲,生了个高个子的儿子,这才成为世界。 姻缘也是这样,都是一丑配一俊。这也才是世界。不说这故事,你再看白菜。 只见白菜端了一杯子水,来到春嫂面前,说道:“婶,你渴了吧,赶快喝杯子水吧。我还给你加了点白糖,解渴拔凉。” 春嫂看到白菜端水,说道:“今天你叫我婶,要叫你就多叫几声。明天进了李家的门,我就叫你婶了。” “先叫后不改,我还是叫你婶就行。”白菜说道。 不巧不成书,写对联的那位老夫子,本是这李家的家族长,认了死理,是两头牛也拉不回来。 一步走到跟前,“什么你婶我婶的,这是胡乱叫。进了李家的门,就是李家的人,该怎么叫就怎么叫。” 这老夫子仗着是家族长,说话粗鲁,办事毛糙。李四中午没管酒,自己到家一口闷了二两。刚进李四家门,不管听清没听清,随即就开了腔,训了起来。 这二人一看,就连给他开个玩笑的资本也没有。于是一声都没敢吭,让他白白嚷了一顿。春嫂倒没觉得什么,白菜却有些不好意思,勉强笑了笑,回到屋里去了。 不多一时,就上来一个人说道:“东庄白楼来人了,刘寡妇呢,快叫她出去接一接去。” 家族长刚来时,姜道成给他说了几句话。当时,大部分人还没有来,心里想到,等等再说不迟,可是一会儿竟然忘记了。一听有人说到刘寡妇,忽的想了起来。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这家族长站起来,看人也到得差不多了,于是说道:“现在,我宣布一件事,在我们老李家,从此没有刘寡妇这个号,有一个李四的夫人,她的名字叫做白菜。 谁若违反了,你就在大家面前读一遍家规。 在这个小地方,天高皇帝远。家族长这番话,比天王老子说话都管。立即生效,再没有一个敢叫什么刘寡妇的了。 周风坐在一旁,本来就不想多说话,不大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大多数人又不认得他。李四给他商量,要把他介绍给李家老少爷们。周风无论如何都不同意,直接拒绝了。李四也没法。 像这样很好。心里想到在噬魂山上,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自己当时结婚,还有周长工的儿子结婚,都没记得有如此场景。周风坐在这个角落,像是在看戏。很有滋味,正合此意。 姜道成一听是白菜的娘家人来了,马上站了起来,走到李四跟前,小声对李四说道:“客人来了,赶快去接。” 于是李四等人在家族长的带领之下,来到外面,迎接亲朋。 第234章 酒店就餐 再说这白菜的哥哥等人,来到村上,早已忘了白菜原来的住处。只有哪里人多就到哪里来问。没想到一问,问个正着。 众人将其迎接到家,白菜、李四领到屋里,依次坐下。白菜倒水,李四敬烟,一片和谐景象,忙的不亦乐乎。 再说白菜的大哥看到李四,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什么三道疤拉,什么贼眉鼠眼,什么黑不溜秋,弄得个哥哥生气嫂子烦,全是一片谎言。心里说,小伙子不错,妹妹眼力不差。 白菜只管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但是这哥哥们总得有个名字,问过李四,李四也不知道。 这里说明,这人干啥,才知啥有难处。这个节骨眼上,做书的就有点犯难。谁也不知白菜的哥哥叫什么。一直称其为白菜的哥哥,没有毛病,却也不正常。 要说就叫个白大、白二,又似乎有些不够礼貌。没有办法,权且暂称其为白老大、白老二好了。待知晓了名字,再来改正,也不误事,不要叫做书的作难。不如此,怎么能后世留名。 当时这白老大坐下,又站了起来。原来是触景生情。看见了白菜,想起了娘。于是上前拉着白菜的手,眼圈就红了,不觉扑簌簌的掉下泪来。 “人活在这世上,没有比兄弟姐妹再近的了。哥哥与妹妹身上,都流淌着一个人的血。任何时候,都是血浓于水。”白老大越说越是激动,再也抑制不住,竟然哭了起来。 “二老爹娘去世早,我这当哥的没当好。没有管过小妹的事,使得小妹没少受了罪。反把妹妹来怨。找个借口,撇清自己。再大的错,都是哥的错。我向你道歉。” 不说当哥的道歉,再说白菜听哥哥这一说,想起了多少辛酸痛,想起了守寡的艰难情,想起了拿在手里的农药瓶,想起了多次搭在房梁上的那根上吊绳。 满腔的悲伤涌上心头,白菜再也忍不住了,一颗心掉到酱缸里,五味杂陈,抱着哥哥痛哭起来。 来的这些人,也全都是坐不住了,有的不知所措,有的扭脸掉泪,有的失声在哭,有的上前相劝,都是一番忙碌。倒不知为什么这么忙?到底忙得是个什么? 话说今日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人都没事干了,到这院子里,来凑热闹。 所来之人比上午还多。你来看这些人,也有老来也有少,也有女来也有男。也有八十的老奶奶,也有二八女婵娟。男孩头上铃铛帽,女孩头上戴花篮。 男人头上扎辫子,娘们头上绾个纂。一个老头没啥戴,羊肚毛巾搭在肩。留洋头的不戴帽,镶金牙的自来笑。各色人等,都在这个院子里。 众人们有的在忙着,有的在闲着。有的在坐着,有的在站着。 这真是,光棍一个娶媳妇,娶个二婚小寡妇。两道美丽的风景线,景得四邻前来看。看热闹的也是花花绿绿一道风景线。只知道娶媳妇的好热闹,没见过娶二婚小寡妇的更热闹。 有人听到,李四这房里怎么乱的有点像鹅窝?几个人过去一看,只看到白菜的大哥哭的像个汉刘备。俗话说,刘备的江山越哭越旺,莫非这大哥是效仿刘备,来哭江山的? 这时,只见从一堆哭的人当中,走出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一个是白老大的妻子,一个是白老二的媳妇。 只听白老二家媳妇说道:“白菜妹妹,都不要哭了,你受的委屈就不要说了。今天咱们就走,晚上在您二哥家,明日早上在咱大哥家,每家都给妹妹做顿好吃的,就算弥补以前的不足。” 白老大的妻子也说道:“前杀后抹,过往之事,永不再提。齐不齐,一把泥。咱就从今天开始,你有什么事情,不用男人们管,你就看我与您二嫂俩的了。” 众人们进到屋内,都想相劝一番,但是狗咬刺猬,不知道从哪里下嘴?要说还是春嫂,三两步来到屋内,对着白菜和其大哥说道:“哭什么哭,今天喜气盈门,万事大吉,喜还来不及,怎么哭起来了?” 经春嫂两句话,果然都不哭了。白菜破涕为笑,白老大擦了擦眼,转到一边。 春嫂到了门口,“来个人,端一盆水来。” 李四从那人手里接过盆来,一看就是洗脸,将盆放下,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新的毛巾,放到洗脸盆里,说道:“大哥快洗。” 周风坐在角落里,向郜达摆了摆手,“叫过你姜叔,让他过来。” 姜道成来到周风跟前,说道:“周风,有什么事?” 周风说道:“娘家人来了一大堆,晚上就不要叫他们走了,百瑞酒店接待吧。显出我们的热情,对亲戚要有一个好的开端。你说如何?” 姜道成说道:“你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想着在小餐馆摆上两桌,一是新亲戚来了,人之常情,二也是抬高一下李四。” 周风说道:“我已安排好酒店就在百瑞酒店吧,通知了长工哥,叫他晚上过来忙活忙活,顺便陪陪客人。李四这村上,是不是也去个人?这样好说好听也好看。” 姜道成说道:“我给李四说说吧。” 周风说道”“我现在要到二大爷那里去,停上一会,就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拉人。” 说罢这话,也就开车走了。 这周风先到了周长工家,随后与周长工同去找二大爷,要向他通报报仇之事。 没想到一进家门,二大爷就迎了出来,拉着周风一边进屋一边说道:“大事终于办了,大仇终于报了。” 周风说道:“二大爷我还没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二大爷说道:“我一早就知道了,总想给你打个电话,再问问这个事情。后来想到,这电话不能打,在家等吧。果然你来了。” 二大爷说过,看了看周长工。 周风皱了皱眉头,也看了看周长工。虽然没说啥,但是心里有些不高兴。 周长工一看二大爷卖了个关子,周风怀疑上了自己。立即坐了起来,说道:“周风兄弟,我从小餐馆回到家还一直是睡。可还没有到二大爷处啊。” 二大爷这才说道:“正是长工那个小子,大清早的,我还没有起床,就上的门来,言说如何如何给我学说一遍。不过只说了后半截,前半截并没有说。 这周风一听是这小子多嘴。遂对周长工说道:“大哥,到家对孩子好好说道说道,说话还是有点分寸的好。” 周长工自然是应承了下来。 于是,周风就将如何弄住刁三,一系列的操作,全都告诉了二大爷。 最后,周风又把贾老三的事情向二大爷诉说一遍。问道二大爷应如何核实? 二大爷说道:‘先消停一下,清醒清醒,再考虑这事,先从哪里插手? 一会儿,姜道成的电话打了过来,让他去拉人,酒店就餐。 第235章 理应迎接 周风接了这个电话,只得辞别二大爷,同长工大哥一起前往李四处,去接白家亲戚。 路上,周风就给悦荟打了个电话,叫她前去接人。来到百瑞酒店附近,长工说道:“我不如就此下车,门口迎客。这样车上还多上个人。于是长工在此下来,步行到酒店而去。 这悦荟拉着春嫂、白菜自东庄白楼回来之后,对这喧喧闹闹之场景有些不适应。再加上早晨起了个大早,一路开车,有点疲劳。于是对周风说道:“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有事你再叫我。” 周风也是非常的疼爱悦荟,如胶似漆的日子正是当今,睡到一个被窝里还嫌不近,况且肚子里还有一条小生命,而且隐隐觉得,他是越来越有些捣乱。没有办法,只能叫悦荟坚持一下。 周风到了李四处,悦荟还来在了周风前面。 看了看院子里,刚才的场景已经不见了,男女老少都回了家。 姜道成对李四说道,你师父已经准备了酒席,安排白家之人晚上赴宴,以尽亲情。 李四听罢这话,心里倒有些犯难。就院子里这些人,叫谁走不叫谁走?总不能全都拉着去酒店吧?这个酒宴自己出钱还好,可是师父出钱,人都去了能像话吗? 当然师父也不在乎这些,但是作为人来讲办什么事儿都得讲个分寸才是。李四心里想道。 这家族长正在安排明天的各个事项,包括车如何走,如何回。张三干啥,李四干啥,谁接女客,谁接男客?谁打灯笼?谁放鞭炮?井井有条。看来这家族长管事不少,也不是随便当的。 李四走到家族长跟前说道:“大叔,今天晚上,我师父安排好了,招待白家之人,他说了要你陪客。” 家族长一听自然答应下来。不过,这时候已经不早,院子里这么多人,如何开销?总不能一个一个等着他们走吧。 见此情景,家族长拉着李四,来到院子当中,看到这些人仍然处于热闹之中。这家族长转了一个圈,吐了一口唾沫,又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润了润喉咙。 众人们一看这家族长要说话,顿时安静下来,谁也不愿意没事找事,白白的叫他训上一顿。特别是这些女眷,更是怕他。 只听这家族长说道:“掐头去尾,我说两件事。第一、李四这名字叫起来虽然亲切,但毕竟是个乳名,他还有一个名字,大名就叫李福禄,俸禄的禄。不会写不要紧,只要记住就行。” “这第二件事,今天晚上,李福禄要请白家亲戚,我们这么多人,除我之外,别叫亲戚笑话客了。你们还有谁去?有去的我就不去了。明天中午,记住百瑞大酒店就餐。散了吧。” 春嫂正在屋里与客人说话,一听家族长发了话,起来与各位打了个招呼,就要回去。家族长迎面走了过来,说道:“春嫂,你不要走,这一桌女客人,就交给你了,把她们照顾好。” 春嫂一看大家都走了,而把自己留下,心里自然十分高兴。其实春嫂并不是说吃了这顿饭,心里就高兴,而是觉得活出了人生价值。 但是留在这里忙活,家中还有一个孩子。于是这春嫂就给老公打了个电话,说道这里需要自己陪陪客人,回家要晚一些,叫他照顾好儿子。这才放下心来,没了后顾之忧。 本来白菜的两个嫂子要把白菜接回白楼而去,好好吃上一顿饭,暖暖白菜的心。说起来这亲戚之间,全在一个“情”字。说什么理不理?家,就是讲情的地方。 只要有了这个情字,相互之间互相担待,互相扶持,就没有对错。没了这个亲情二字,吹毛求疵,吹着醭土找裂纹,想找人的错,人无完人,那还不容易。 现在李四要在酒店设宴,两个嫂子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心里想到,拾了麦子打烧饼,净赚。 今天是两家,明天就是一家了。那借花献佛,有何不可?只要让白菜高兴,对哥哥嫂嫂没了意见,就达到了目的。两个嫂子,把账算的很准。 周风、悦荟做起了车夫,先女后男,拉了两趟,才把人拉完。 周长工站在酒店门口,等待客人。当第一车客人到达之后,周长工一看全都是女客。于是就把这些人领到二楼最高档的久久久房间。 一个普通人,没事没非,除了官家,谁能经常出入于高档酒店。看不见的收费,就能在普通饭馆吃上饱饱的一顿了。再大的家业也能吃光了,所以有的人一辈子就没进过大酒店。 女客坐了三个久,男人坐了三合一。家族长没有让,就坐到了首位。自己也是觉得,现在不坐,等会也得被推到这座位上,不如干脆坐了。其实也是这坐习惯了,轻车熟路。自然而然。 家族长一把拉过了姜道成,心里说道:“这人真是不错,一天跑前跑后,为李四的婚事操碎了心,亲爹也不过如此。”心中不由得生出敬佩,趁人还没有到齐,就想攀谈几句。 姜道成随方就圆,跟谁都能谈得来,和家族长相谈,更是用力用心。 周长工领着白家二兄弟,来到桌子跟前,原来这白老大与周长工认识,都曾在警方干过协助。周长工不假思索,就把白老大推过来,挨着家族长坐下。 白老大看了看左右两边,认为自己坐到这里,也是有些理所应当,于是也没有推让,就坐下了。 姜道成一看,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家族长的左边自己就没坐,那是给周风留了个位置。现在白老大坐到了那里,叫周风坐到哪里? 看到郜达正在前面站着,姜道成说道:“郜达,你的师父呢?” 郜达说道:“我师父正在外面停车。” 姜道成对家族长说道:“这李四与郜达均是我的义子。但是他们还有一个习武练身的师父,与我关系也是挺好的,不分彼此。李四婚礼上所需的一切宴席费用,都是他的师父拿出来的。” 姜道成答应了周风,本不想将宴席之事抖漏出去。可是到了现在,若是不说,谁能知道李四的后面还有如此一个靠山。但是绝没有说,暴露出这个酒店也是周风家的。 家族长听了姜道成一席话,说道:“你说的师父来了吗?” 在家族长的心中,李四的师父一定是鹤发童颜,道貌岸然,一副超然脱俗模样的世外高人,或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超脱的骗子。骗吃骗喝,要钱要物,甚或骗色。 反正现在这世上是坏人多,好人少。不用说,就是骗子,也装扮的像个正人君子流。 但是,家族长又想到,不管如何,既然所谓师父来了,理应前去迎接。 第236章 何须商量 列位有所不知,这家族长自幼也曾练过几年拳脚,而且至今没丢,还在坚持。不由得心里产生出一个私心念头,待李四婚礼过后,就在这酒店设上一桌,会会这武道之友。 说得不好听,这家族长有点自负,也是性格使然。同行是冤家,只要听说谁会点武术,就想递递手。只要占了上风,喇叭就吹得震天响,落了下风,就一声不吭。一旦再有人来,还是照旧,驴给牛抵头。 家族长心中想到,好你个李四,家中有着现成的师父你不投,却去投一个外人。我要看看这师父手里到底有没有东西?免得李家有人被坑,闹出笑话。 当然这只是家族长一人一时之念。并没告诉于任何一人。 家族长正要起身,李四就过来了。 姜道成说道:“李四,你的师父呢?怎么还不过来?” 李四说道:“我师父坐在后面休息,他要我告诉与你,他不过来了,就在后面安排这些酒席之事。” 姜道成道:“还有甚人在此?” 李四说道:“还有我的师娘。” 姜道成心里一笑,真是秤杆离不了秤砣。说道:“你的师娘怎么也不前来?” 家族长一看姜道成要起,立即站了起来,并没让着姜道成,不容商量,走在前头。一边又叫道:“李四,快领着我去请你师父。”家族长虽然心里有个想法,但是大礼还不能差。 李四领着家族长来到后面一个房间,只见桌子一边正坐着一男一女两人。家族长一看,这不正是两个司机么? 而且这位男性司机,在李四家里,就坐在东北角里一摞烂砖之上。一坐就是一晌。一晌不吭不响。 家族长心里说道:“这毛头小子,坐在那里,好似卖愣,一动不动。个子不小,卖秫秸去正好。” “似这样一人,却成了李四的师父,自古所谓,投师不明,学艺不高,有这样的师父,还能教出出色的徒弟。” “这位先生,怎么不去前面就坐?还需李某来请?”家族长对着周风说道。说话之时还不自觉的撇了撇嘴。 这里有所交代。话说周风坐到这个地方,李四就过来两次,叫他坐到屋里去,觉得师父坐在这里,有些架不住。怎奈周风稳坐在此,岿然不动。李四没有办法,只能去搬姜。 家族长的这一幕撇嘴造作,李四看得个清清楚楚,心中好个恼怒。但是正在办自己的事情,不可乱了方寸。李四没敢说话,吃了个哑巴亏,也对家族长做出了极大的忍耐。 周风说道:“这个地方也就很好。我又不喝酒,还是实在一点,没有必要前去占个座位。” 家族长听得周风如此说法,觉得这小伙子倒是有些憨厚,但却不是识礼道法之人。越是这样,越要将他请到酒席桌上,以尽地主之谊。方显我李家之大气。 其实,他哪里知道,周风才是今天真正的地主。 就在这个时候,姜道成走了过来,他就知道周风不会有请就起。周风此时还是沉浸在昨天的事情之中。 姜道成说道:“周风兄弟,家族长相请,如何能不去?坐上一会,你再出来,也就是了。也把悦荟带了过去,省的人家都在等着。” 再说周风,家族长说话可以不听,这大哥说了,不能违抗。自昨天以来,自己还睡了一觉。可是这大哥,为了李四的婚事,还没有合一会儿眼,连轴转了又转。也不知是一种什么力量,在支撑着他? 于是周风只得叫上悦荟,前面而来。 家族长向前一步,抓住了周风的手,看起来表示亲近,实际上另有所图。小小一个动作,谁也没有看得出来。姜道成看得清楚。但是却没有吱声,心里说道:“自讨苦吃。” 话说这家族长,抓住周风的手,走起路来,手上就用上劲了。只是二人的袖子盖着,外人看不出来。一开始,周风并没在意,只是看了看这家族长。 家族长反而有点沾沾自喜,“不过如此而已。” 周风看了看家族长,还在继续用力,毫不收敛。虽然周风给了他一个暗示。可是这家族长浑然不觉,我行我素,一直走了数步。周风没有办法,只得翻转手腕,悄然抓住了对方。 家族长心里一惊,整只手都是酥麻。这才知道,遇到对手了,而且远在自己之上。俗话说,会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家族长被周风抓住,一声也不敢吭。 自古道,教授身子贵似金。若出了声,那还有下回没有?受屈事小,面子最大。若顾不了面子,那怎么还能在人前站? 周风把手松开,家族长拿出手来,晃了晃整个胳膊,就觉得这胳膊都麻到膀肩了。虽然有些不自然,但是也笑了笑,其实笑比哭还难看。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师父好力道。”算是回应。 周风也是说道:“甘拜下风。”就这样,于无形之中,走完了一个赛道。 家族长要把周风带到桌上,周风却随着悦荟来到女客人这一桌。他想把悦荟送到桌上,觉得悦荟年轻,容易害羞,再不好意思上桌。弄得十分尴尬。 整个桌上,唯有白菜认得悦荟,其他人等,一概都是互不认识。白菜一看,“哎哟,师娘来了。” 白菜一声师娘,大家都是惊了,怎么凭空又出来个师娘?周风也回到了男客人房间。白菜说道:“这是李四的师娘,那也就是我的师娘呗。”见此,大家纷纷让座。 要说反应最快的还是春嫂。这春嫂是与悦荟见过面的,只是当时并没想到如此复杂,就把这悦荟当成了个司机。 原来这么一位小姑娘,竟是师娘。 春嫂手疾眼快,立时起来,走到悦荟跟前,“你看一桌子人,就数你的辈次最大,我给你安排个座位,你就坐到那里。” 悦荟被推到主位之上,心里想到,自己年龄最小,如何能坐到这里?于是坚持不坐。 春嫂一见悦荟要走,过去就是一把,拉住悦荟说道:’咱们二人都坐到这里,今天晚上,我就专门伺候你这位奶奶。” 悦荟无奈,只得坐下。心中有些好笑,年纪轻轻,竟成了个奶奶。 白菜说道:“这师娘,人家在省城上班,今天为了这事,专门而来。要是卖钱去,我们仨人也不值人家一个人的钱。” “我对您说吧,这两桌都是师父安排的。还有明天的酒席,也都是师父安排。” 要不就说,这女人的嘴,四面跑风,最不严实,周风早已嘱咐李四,这事一定保密。师父并不想高调。这女人一句话,全都露馅了。 一说是李四的师父,白老大等人都瞪了眼睛,哪有这么年轻的师父? 一点也不客气,家族长一手拉着周风,一手拉着姜道成,一边一个坐到了上面。 周风知道,白家兄弟才是今天的主客。那里岂能是自己坐的? “哎,这文明大地,礼仪之邦。一个座位,竟能让了半天。到现在还没坐好。要是在他方,早就吃完饭了。作书的若不记下这些,有违这一场热闹。记下了这些,啰里啰嗦,实不耐烦。 后世要有人读书,读到此处,愿读就读。若不愿读,撕了它去。马桶里说事,何须商量。 第237章 不好出手 话说上面这几句话,也是作者一时有些气不过,心里发一通牢骚。头脑发昏,胡言乱语。毫无用处,徒添烦恼,真是后悔死了。但懊悔也来不及,没有办法,已经发给了同道。 之后又一想,你又没有三头六臂,白丁一个,说话连自己儿子们都不听,写到纸上连儿子都不看。还不如有钱有权的放个屁香,算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叫你咋着你咋着,顺顺和和过生活。人家吃菜你喝汤,人家叫爹你叫娘。叫爹的是为了要权,叫娘的是为了吃饭。天下之大,没有娘的奶再好吃的。 不能再说,一说就多。惹恼了权贵,就弄块夹板,把你钉到南墙,昭告天下。还是那句话,若不想读,撕了它去。狗尾续貂,不要正好。 书归正传,再说周风,在这酒桌上,真有些坐得不耐烦。出去不是,坐着也不是,心里那个急呀,就觉得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这就是套在人们脖子上的一道枷锁。古人们是怎么想的? 这个时候,只听得家族长对着周风,说了一句,“这位师父,请问贵姓?” 周风定了定神,说道:“好说姓周。夏商周的周。” 家族长说道:“两千年前是国姓。”接着又是问道:“请问那里人氏?” 周风说道:“本人乃当地之人,两姓庄上,有名有姓。只是自幼离家,在外长大。请问有什么事情?” “没有,没有。我只不过是问问。”家族长回答。 “本想到亲自登门拜访,没想到在此相见。”这家族长沉思一阵,原来这么巧呀。正想站起拉着周风外边说话,可是服务生已经开始上菜。 家族长只得将心里所想并且想说的话暂时放到一边,现在一大桌子人,就等自己说开始。 一看到这酒也上来了,家族长站了起来,就开了腔,说道:“我们开始吧。李四,你负责好白楼这两位亲戚,我这边这几位就归我了。 郜达走了上来,“哪用你家族长动手,这边就我负责了。” 家族长说实话,对这郜达也不是很熟。只是没有再问。说道:“这边归你,但不要慌,我还有话要说。” 这家族长端起酒杯,说道:“咱们今天来个倒翻。我先干为敬,然后待我给这身边两位敬过酒之后,再行开始。” 说罢这话,家族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离座,来到姜道成面前。说道:“你这小餐馆老板,可有一套。名为小餐馆,可是买卖不小,远近闻名。开的风生水起,一片繁荣景象。作为李四的义父,你就是我李家的贵人。我理应先敬你三杯。” 郜达过来,把酒斟满。姜道成一生就爱杯中之物。家族长第一个先敬自己。虽然现在把一切荣誉都已看淡,但第一个先给自己敬酒,心里还是难免有些自豪。 姜道成想到这些,立即站了起来。没有打任何麻缠,三大杯酒连着下肚。家族长对着姜道成,没有说话,举起了大拇指,并搅动了搅动,整个手转了半个圈。 可桌子上的人都看不懂。这人还没喝醉,怎么手就哈撒起来?姜道成看懂了,这姿势早已过时,年轻人哪里还兴这些,一言以蔽之,就是一个大大的赞成。 这家族长从姜道成处转向周风,来到跟前。周风马上就站了起来。只听这家族长说道:“有一个事,本不该今天来说,但是有点忍不住,还是来问问你。” 周风说道:‘你要问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无不奉告。” 只见这家族长说道:“你家住两姓庄周家。当年周家失了一场大火,受害人不知与你有没有关系?” 周风听到此说,心脏不由得颤了几颤,定了定神。说道:“先父周正为和我母亲,均遭横祸,命葬火海。” “你就是当年外出求学的周风?是也不是?” “我正是周风。” “那你的年纪?” “年龄已经不小。” 这家族长说道:“我们是表亲,我叫你表叔。我们可不是那种一表三千里的表亲。我们是近表亲。刚才一见面,我就有了预感。你的走动、做派、声音等与我那表爷多有相似之处。” “既是你来了,我就有事找你。办过李四婚事之后,我们再详谈。我们家中还给你存放着当年失火之时的一些东西。现在你坐下,我这当侄子的给你端个酒。” 周风说道:“咱们都坐下,我不喝酒。就不要端了。” “往日不喝就不说了,今天我们得喝。一是逢李四的大喜事,二来也是我们爷俩初次相见,怎能不给你侄子这点面子?”一面说着,一面就把酒端了上去。 家族长这几句话,弄得周风两难。这酒若喝了,既违背了师训,也违背了自己的誓言。若不喝这杯酒,肯定让着家族长下不来台,况且他还存放当年失火的证据。 最能了解周风的,还是姜道成。当时姜道成一看,心里说,“这家族长办的就不妥当,哪里有这事?还没喝酒就敬酒的?” 李四站到周风的后面,有心代周风喝下这杯酒,但这是他们亲戚之间的事情,不好插嘴。 姜道成说道:“周风,喝了这杯酒吧。大事已经过去,不算违背誓言。至于师父的教训。是可以变通的。” 周风看了看这杯酒,又看了看家族长。端起这杯酒来,一仰脖,就喝了下去。 刚把这杯酒喝起,第二杯也就来了,周风看到第二杯,心里就有些不耐烦。但是并没有说话。周风就这个性格,一般喜怒不形于色。也不愿意说话 姜道成一看,开口说话:“李四,代你师父喝了这杯酒。” 李四就等着有人说这句话,端起酒杯,就倒了肚里。 姜道成起来,走到家族长面前,说道:“周风常年生活在省城,所处的环境,自然与我们这乡村不同。哪里似我们这乡村,喝酒的不要命的喝,灌酒的不要命的灌。” “其实喝酒就是一个随意,想多喝,就多喝;想少喝,就少喝;想不喝,就不喝。周风不喝酒,就不要再倒了。” 周风不喝酒,其实早就有人等不及了。白家二兄弟就是个酒鬼。看见吴老大喝酒,就看见了他们。 刚才酒葫芦拿了过来,就闻到了酒香。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这么好的酒。看见把酒倒上,就想端过来喝上一口。只是碍于场面,只觉得手痒痒,不好意思出手。 第238章 我知道了 家族长其实也懂,敬酒只是个礼节。礼多不烦,礼越多越显得家族长有水平。礼节到了,情谊也就到了。 周风坚持不喝,姜道成上来讲情,李四等着替喝。家族长见此,也就借坡下驴,见好就收。相互都有了面子。 于是这家族长自圆自说道:“表叔坚持不喝,这么好的酒,你就吃了亏了。席还没开,我就先敬,不是我多此一道,而是以显我李家的待客之情。既然酒已敬过,大家开始吧。” 一听说要开始,这酒桌上就有了热闹。一桌子上八个人,周长工酒量可不小,也爱这东西。你别看他坐在那里,言语不多,有一个词,叫做藏锋不露。但就喝酒的道道,他还真是多着呢。 白家二位兄弟,不用再说。就好比一个闸门。只要闸门一开,就无法节制,喝酒如流水,一次性喝足。一个爹生的,一个娘养的,性格何其相似?谁也不说谁?谁也不管谁?两个字:喝着。 李四也很能喝,黑道老大,而且还是门里出身,得到真传。村街路霸,得到的多是不义之财。横行乡里,喝到肚子里的不少是吃请之酒。 这一段时间以来,李四受到师父和姜叔的约束,下定决心,改邪归正。但是肚子里叫屈,屈的是缺酒了。李四还没上桌,就闻到了酒香。在道上混了多年,从没有喝上这酒。 师父结婚之时,就是喝的这个酒。只是那时还没资格坐到桌上。只能看门,做个保安而已。就是当个保安,也不够格,好不容易才巴结上。说到巴结,李四没忘,亏了一人,就是姜叔。 再说了,李四想到,今天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多喝。这两桌菜,都是师父为自己而办。自己的任务,就是除了照顾人,还是照顾人。若喝醉了,成何体统,丢了大的,也背离了师父的初衷。 还有郜达,这小伙子比李四要小上几岁。坐到那里一声不吭。其实年轻气盛,酒量也不小。与他人不同的是,只要郜达进了酒场,这酒场就是战场。大喊大叫,战必不休。与平时而言,判若两人。 可他自己也知道,今天这里,不仅仅是凭的喝酒,还有资格,这里哪有他说话的份儿。干脆就老老实实,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只是听喝。 再说就是姜道成了。这姜道成肚子里到底装了有多少酒,谁也不知。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单说这喝酒,可以说姜道成过得桥比其他人走的路还多。南酒北酒天下酒,什么酒没喝过? 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姜道成开了小餐馆,这酒就不大喝了。喝得天天醉醺醺的,谁还去你那里就餐? 家族长一开始还准备掌控一个局面,喝了一会,看到喝得热火朝天,心一横,随便喝去好了。只要是李四、姜道成喝不醉,也就行了。白家兄弟醉了也是自找的。影响不了明天的大事。” 周风坐在那里,一不吃菜,二不喝酒,陷入了沉思。旧的线索还没有结束,新的线索又来了。 家族长这个线索到底是什么,没有说清。周风心急可想而知,但却是有劲使不上。 周风本来想回省城一趟,一是看看奶奶,二是集团内部事情太多。出门在外,心里挂家。奶奶年纪大了,陆总又刚出院。事情都压到高总一个人身上,也够累的。 本来时间已经安排好,现在有些动摇。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回家以后还是问问悦荟。 李家这家族长自我感觉权力不小,心中小道,这么长时间,还没遇到如此之事。现在有了时机,不能错过。时机难以再来。在众人面前,要把家族长的权威显示出来。 谁知喝起酒来,鲶鱼鲶鱼一伙,蛤哑蛤哑一伙。想说话不是当年了,还有谁听?不光不听,家族长简直成了骨拐。 那边推杯换盏,这边冷冷清清。姜道成一看,这怎么行?于是端起酒杯,邀请家族长碰了三杯之后,又碰了三杯。家族长才有了笑脸。 不过,这家族长想说话,却找不到话茬,不知该从哪里开口。一时和谁都找不到共同语言,觉得无聊。 想想,还不如叫上周风,出去交流一番。于是,一边起身,一边对周风说道:“表叔,我们出去一下吧。”说过就向前走去。周风随即站起,赶在后面,跟着家族长而来。 家族长东西两面都瞧了瞧,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座位。大酒店,座位都在房间里面,外面放什么座位。 周风跟了上来说道:”你不要找了,我们不如到车里坐。这周风也是一边往前走,一边就要拉住家族长。 没想到家族长一看周风伸过手来,急忙向外一躲,就闪开了。想到,叫这小子抓住,手下要不留情,不能难看,就向北看了。 两人坐到车上,关门闭户,就谈起来。 姜道成一看家族长把周风叫了出去,就知道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自己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实是硬撑。今夜若不能好好睡上一觉,明天还有一天,真够呛了。 自己在不在这里,无关紧要,身体还是要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姜道成叫过郜达,说道:“你对你师娘说道,叫她开车送我。” 郜达说道:“姜叔,你不吃饭就走?” “叫你去,就快去。说那么多话干什么?” 悦荟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大哥,你要回去?” 姜道成说道:“悦荟,快送我回去。咱们车上说话。” 悦荟心里想到,“这大哥一定遇到了什么急事,不然走的何其迅速?”这悦荟马上出了大门,向停车处走去。 姜道成一边走,一边把郜达叫上,“你把我送上车,直送到家门口,后跟你师娘作伴,再跟车回来。说着挂了档向小餐馆而去。 在车上,姜道成说道:“我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一下眼,现在极需要休息。周风被那个家族长叫去谈事。趁这个档儿,我才能出来。所以说要快。” 悦荟道:“我们那个桌子上,我看到白菜也有些够,她坐在那里,上眼皮与下眼皮一直打架。可是她这两位嫂嫂,喝酒确实很厉害。那个叫春嫂的,也喝不过她们。” “回去之后,对周风说,差不多就算了吧,不要熬的时间太长,周风也没休息好。” 悦荟说道:“我知道了。” 第239章 来看热闹 再说周风与家族长来到车上,两个人谁也没有立即说话。这家族长心里想,李四结婚的档口,是否该不该对周风说些什么什么? 人的思路、想法是变化的,而且说变就变。家族长现在是不是又有些犹豫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周风则是满脑子里就这一个事了。他还在思考着刁三说死就死了。说真的,周风并不想叫他死得这么快,有些事情要反复问他几遍才能弄清楚。最后亲自手宰了他,那才叫痛快。 周风突然多了一个想法,刁三不遂人愿,是真的犯了急症,还是有预谋的自杀?在周风心里,刁三一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说出,一定还有其他仇人参与了当年的放火勾当。 周风虽说大仇已报,但也留下了遗憾。一直深陷于这遗憾之中,走不出来。 周风想到,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尽快从这个阴影里走出来。这个阴影死死缠着自己,睁眼闭眼就这一个事了。 回到省城,只有回到省城,才是最好的办法。好好睡上一天,向奶奶好好汇报汇报。奶奶看问题一般很准,姜还是老的辣。 待到周风回过神来,刚想开口,家族长却说话了。 不过,家族长并没有说起当年失火之事,而是问到李四缘何成了周风的弟子? 周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顾左右而言他,说道:“咱们既是亲戚,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被外人知道了,还不被人笑话?” “哎呀,周家表叔,你尽开玩笑。谁敢笑话我们?敢笑话我们的人还没生下来呢。” 周风想到,这牛皮吹得有点大了,还非得笑话到你当面不行?看你把这牛皮吹破了如何收场? 当然,周风并没有说破他,只是笑了笑就过了。并说道:“你告诉我一下你的名字叫什么就行啦。” 家族长看到周风心急好像有些不耐烦,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急得什么,我还会不告诉你?” 周风听到家族长如此说,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反倒认为,我没有急呀,说不说就在你自己了,我急的哪门子事啊?“ “我叫李汝孟。说来惭愧,我们这一支,在村上辈次较高。自古有穷大辈之说。此话一点不假,正因为祖上穷,所以辈次才大。” “可怜我那祖上,男子常年为村上大户种地扛活谋生,常常被人瞧不起,受人欺负。哪一年若是歉收,无米断炊,即为常事。” “为了糊口。祖上把村里的宅基埋掉,来到村东关帝庙后盖了几间土屋以避风雨。” “穷则思变,到了我的曾祖父,苦读诗书。寒来暑往,终不懈怠,考中了大清朝秀才。族里终于出了个文化人。从此以后,全村人都对我们这一支另眼相看。再也不见冷眼和白眼。” “原来李府竟是文明礼仪之家,怪不得村上的事都是你来过问。”周风插了一句。 “自曾祖父考中秀才之后,诸事一顺百顺,真是时来运转,日子犹如芝麻开花,人丁也兴旺起来。开枝散叶,竟成了村上李家大户。到了我这一世,就有了十八个堂兄弟。” 李汝孟正说得满嘴唾沫横飞,心情高涨之时,满心想着要把李家的家世向周风介绍一番。 只听得李四说道:“这两人跑到哪里去了?” 李四这一句话,两人都听见了。只是周风并不想下车,下车也是喝酒。 话说姜道成走后,郜达回来,就悄悄对李四说了,“姜叔已经回小餐馆,他要休息去了。” 李四只顾照顾着白家二位兄弟。这既是遵照家族长的安排,也是献殷勤的正好时机。没有注意桌子上的其他情况。 郜达又对李四说道:“姜叔让我告诉你,这酒不能喝的时间太长,明天的事情多着呢。他叫你照顾好白家兄弟,要是喝醉了,明天就不好来了。” 李四说道:“我知道了。” 没想到两个人的对话,被白老大听见了。心里想到,“自己真是没有出息,见了酒就拉不动腿。明天妹妹出嫁,今天什么也没准备。妹夫不让走,其实更不应该在此喝酒。” 白老大明白过来,心里想到要给几个长辈,倒几个酒。没想到往桌子上一看,怎么没有人了。 于是这白老大对李四说道:“我要给几位长辈敬个酒,然后就结束吧。” 于是这才有了李四出来找人。 坐在车上的李汝孟,一听李四在找人,忽然觉得还有很多话没有给周风说。心里有些后悔,怎么不先将有用的话对周风说了?说了一大堆没用的话。看了看表,时间确实不早了,只能找时间再叙。 李汝孟说道:“表叔,我们回房间吧,这场酒宴该结束了。明天李四的婚礼办过,到后天我们再见面说话,你看行不行?” 周风说道:“后天可能不行,我要回省城一趟。你等我的电话吧。我回来后,就联系你。” 李汝孟说道:“好,我听你的吧。那周叔,我们走吧。” 当下,周风同李汝孟下车来到酒店,周风看到在一间房间内,独坐着悦荟一人。遂走了过去,叫了一声,“悦荟,我们去桌子上吧,很快就要结束了,吃吧饭我们就走。” 李汝孟一看,原来是李四的师娘,自己还得叫婶子。于是走向前去说道:“婶子你好。” 悦荟一看是家族长到了,慌忙站了起来,回答道:“家族长你好。” 李汝孟说道:“你就不要折我的寿了。我与表叔已经说了,我们是近表亲。有表叔就有表婶,我可要恭敬地叫上一句,你就是我的表婶。” 悦荟听得有点绕,但是,悦荟已不是原先的悦荟,过去不愿意多说话,那是处于少女的羞涩。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炼,悦荟就像变了个样。参与了省城的几次商业会谈,充分显示了谈话技巧。 悦荟对着李汝孟说道:“那多不好意思。” 李汝孟转身对周风说道:“表叔,李四是你的弟子,你就放心吧,明天这场婚礼,我叫他放不地下。哪一个人不尽力,就饶不了他。哪里办得不周到,你找我说事。” “有你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周风说道。 “对你说真的,这一天来这么多人,多都是来看热闹的。这里面的原因,你应该也知道。到了明天,哪个再图看热闹,我将把他开的远远的。” 第240章 今年有奇 李汝孟和周风来到房间门口,正与李四走了个顶头。周风转身还要把悦荟送到房间,悦荟出来之时,忘记了门牌号吗,这门都关着,又都一模一样,竟不知开哪个门了。 其实,还不是悦荟依靠周风惯了?由此看到,周风对悦荟有多关心。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拿在手里怕掉了。悦荟一直认为,你在前面走,我就在后面跟,夫唱妇随。 反正一句口头禅,“我听你的,我听你的。”也不能说就是周风惯的,而是时代惯的。你看现在,谁不是娶个媳妇都能捧到天上去。 男子都当家当了几千年了,也该女子当当家了。其实不要报三怨四,上至一个国家,下至普通黎民百姓,谁有本事谁当家。在那大男权时代,也有女人当家掌权。远的武则天,近的西太后,那个不是铁腕?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周风、悦荟一对人见人爱的小夫妻,不光是在此地,就是在省城集团公司内部,也是成了标杆。公司那些未婚的女孩,都照着周总找对象。非周总这样的人不嫁。 高总有些好开玩笑,说道:“我看这些女孩真是迷了心了,按照周总的标准找对象。比着烧饼话烧饼。没有烧饼包子也行。一心要找王子,你有白马吗?” 找对象归根结底是要过日子的,不是当画看的。画上的人能给你买柴米油盐,能给你生儿育女? 古时候不知是谁一篇文,叫做《画中人》,书中写了一位画中女子。其实这做书之人想老婆想得疯了,找不到心仪的老婆,就挖空心思,捣鼓了这么一出。 妄想画中之人,摇身一变,来到面前,偷寒送暖,以满私欲。最后不过是海底捞月,空欢喜一场。 这画上没画过男子,就是有个男子,也是被爹娘的药费、儿女的学费,老婆的车费,丈母娘要买楼的房贷,白天黑夜,拼死拼活,压得腰弯背驼,筋断骨折。常年的花椒胡椒一心焦。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的日子谁知道。理想的夫妻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逢。你到各家去看看,哪家不是为钱开战争。 天底下从来都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哪里有一样的?真是铁了心,这些女孩还不独身一辈子。 白老大的老婆,心里有数。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喝?喝醉了咋办?众人面前,夸了海口,今天叫白菜回娘家去,明天到娘家娶亲。到现在,家里连一根葱都没有。看你怎办? 这一带有一种习惯,会喝酒的不一定是英雄,不会喝酒的,一定不是英雄。因此这人们,多以能饮酒为自豪。只是到了近代,说是喝酒伤身,才逐渐有人抛弃了这些陋习。 这女人也不是不喝酒,她也知道什么酒好喝,刚才在桌上就没少喝了酒。但是这女人自我控制力很强,什么时候喝,什么时候不喝,把握的很到位。不喝的时候,滴酒不沾。 不光是喝这点小酒,在家里当家也是她的。白老大习惯于大事没有,小事不管,久而久之,慢慢的就大权旁落。当家管季的事儿,就到了这女人手里。 夫妻之间必有一强一弱,日子这才能过。就好比弹簧,你弱他就强。两个人都像小钢炮,那一天还不得吵八遍。两口子本来就是在吵架中过到底的。吵吵闹闹几十年,才是人间好姻缘。 这就是上回书中所说,没有斗争,就没有发展,世界从斗争中来。两口子的吵架,就是斗争。只不过斗争的内容,斗争的形式各异而已。 这女人心里想到,白菜不能走娘家,就是自己的责任,其实现在不说也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当年如何将白菜拒之门外,现在再如何把白菜请回去。 这女人有些心急,白老大喝多了酒,就指使不动了。回到家里,一番好拾掇还不得弄到半夜?别想睡觉了。 事情放到谁身上,谁就沉不住气。白老大这女人就想赶快回家,于是走到男人们的房间门口,想看看能结束了吗?一看白老大与白老二正向家族长敬酒,敬得热情。 知道这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就悄悄退了回来。 这杯酒喝过之后,李汝孟说道:“我们结束吧,酒也没喝好。都怨我不会陪酒,喝不足的,明天再补。明天的事儿,比今天还多。” 众人一看,真的是要结束了,各人自扫门前雪,就都把自己面前的酒喝了。 白老大心里说道:“明天再喝不假,谁知明天还喝这个酒不?要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后悔也没法子说。”好酒里不茶,心里还想再喝点,一看家族长说了,也没好意思说再喝。 李四想献个殷勤,过去就把白老大的酒杯端了起来,说道:“我替大哥喝了吧。 白老大一看这哪里能行,自己还没喝好。一把把酒杯夺了过来,就一口闷了。 周风心里细致,安排周到。除了丰盛的菜品,一说吃饭,还上来两盘水饺。只是大部分人都没有吃,白家两位女人,一人占了一桌,把水饺打了包。 这酒店不要说白菜没来过,白家的两位女人,也是第一次来。白老二的妻子,坐下就没有再动。这灯光亮的像白昼,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她有点怕晕。大庭广众之下,晕了怎么办? 还是周风、悦荟开车,众人来到李四家里。 有了周风这层关系,家族长李汝孟自与以前不同。自是重视起来。 你不看就算到了下午,李汝孟们也是没当回事,只是面子上过得去,也就行了。 这李四又是干爹,又是师父的,又是雇人,又是装修,弄得好不热闹? 村上的人这几天陆陆续续,络绎不绝的前来李四家里。 一是想在李四这里抛个头,露个面,别说我没到,心里既烦他,又怕他。晴天准备阴天的事,不敢把路都堵死了。 二是就想看看李四到底玩的什么新花样?明明是娶个寡妇二婚头,却像弄得好似娶个黄花大闺女一样。人家娶寡妇天不明的就到家了,他却要敲锣打鼓喇叭号筒热闹一天。奇事年年有,唯有今更奇。 第241章 转身自如 当下,李汝孟又重复了一遍。娶亲几辆车,都是谁负责?几点到?谁负责照顾,吃什么饭?谁接车,谁燎轿?谁打灯笼谁放炮?拜天地,入洞房,那个嫂子来铺床?等等事项,不可遗忘。 李汝孟又给李四要了张纸,一项一项写到纸上,恐怕到时候一心急,把事忘了。一致确认没有事了,这才算完。 把一切事情安排过,李汝孟这才说道:“白楼的客,天已这么晚,那么白菜就不要走了。明天娶亲的车,拉着白菜,到了白楼,你们上车,一块把白家的人拉回来就是了。” 白老大的媳妇说道:“那怎么行,你是家族长,你们有这样办事的吗?一切都得按着规矩来才是。” 话多了瞎包就多。真是要说你们的事,就说你们的事吧,还咬着李家干什么?况且还咬着个家族长? 李汝孟笑了笑,没说什么。哪能给妇人一般见识?只说道,“那也好,送客。” 这才两辆车出发,要把白家的人送走。顺便带上了周长工、郜达他们。 临出发时,周风又对李汝孟说道:“你家不远,就不送了,叫李四关门休息,自己也不过来了。” 把白家之人送回到家。周风、悦荟直接回到了绿源小区。悦荟自早起来家,还没歇上一歇,真是疲劳极了。 周风就不用说了,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周风没说,悦荟自然是不知道了。 悦荟拉开被子,二人上床,依然是相拥而卧。小别胜新婚,自然是亲热无比。 周风说道:“今天这酒宴,是我安排的。当时只觉得给李四长个面子,吃个饭,一会儿也就结束了。没想到这么麻烦,这些人喝起酒来无尽无休。不醉不算完。早知是这样,我就不安排这了。” 悦荟说道:“我看你这弟子李四今天晚上还要忙得不轻,就那个院子,他就得拾掇一大会子。” 两人说了几句话,不觉眼皮开始打架。周风使劲搂了搂悦荟,两手抱紧,就好像是不抱紧就要跑了似的,两人就进入了梦乡。 再说李四,果真叫悦荟说中了,确实一夜没有睡好。 话说大家走后,李四关上大门,这个大门可是新的。原来李四的院子就没有什么大门。只是三间屋而已。要是喂狗,全屋子里就找不够一顿狗食。梁上君子也不光顾,满屋子里能换钱的东西换不来一支烟钱。 到了这时,特的安装上了一个大门。这才像个院子。房子里的家具什么的,也摆了个满满当当。睁眼一看,满目一新。颇有了人间烟火之气。 有了这个大门,就显得这个院子更完整了。 众邻居齐刷刷来到李四这里,名为帮忙,实为观景。就是想看看,好一个李四,嚷嚷着还要娶妻,就只有那三间狗窝,把新媳妇娶到哪里?把媳妇放到狗窝里不成? 李四心里感谢师父,出钱、操心、设计一等事情,一条龙办理,众人看到这些,谁能相信,这就是一个曾经五件不干干六件的大街混混? 师父一生的恩情记下了,若不真心地听师父的话,那就是良心被狗吃了。今生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师父一声令下,李四我一定在所不辞。 李四心里高兴,整个院子只剩李四一人,就哼起了一首歌儿。尽管曲不是曲,调不是调,李四高兴,谁管着了? 满院子里竟是些板凳坐位,走时也不搬走。李四明白,这还是等着明天再坐。李四拾掇了拾掇,摞了起来。还要扫一扫院子,明天才像个娶亲的人家。光烟把子也得扫上两木锨。 正在李四手舞足蹈,忘乎所以之时,只见西南厕所后面角里,有些木板在响。这是刚刚放在那里的装修剩下的边角料。李四走到跟前,看了看,又看不清,但绝不是一个狗在这里捣乱。 不行就到屋里拿个火,是人是鬼,照照看个清楚。 谁知李四前面走,后面却跟上来一人,蹑手蹑脚,照准李四的后背,就扑了上去。 没想到这一扑,倒把李四吓了一跳。只见李四翻身过来,一个黑虎掏心,对着那人就打了过去。一边打着,一边问道:“你是谁?” 李四没想到原来却是一位女子。叫了一声”四哥“,两手紧紧抱胸,蹲了下去。李四听得这声音好熟。只是声音叫得有点委屈,变了声调。 原来是个女人。男人不打女人,这是李四自立的规矩。这一拳打到女人身上,李四有些后悔。其实,并不能去责怪李四,谁叫她不吭不喘,猛地上去就搂了李四。 亏得李四并没有使多大的劲,并没有将这女人打倒,这一锤,要是用上劲,就够这女人喝一壶的了。 李四下腰要拉起这女人,谁知这女人又叫了一声。这时李四是听的清楚了,原来是那个姘头。 李四把她拉起来后,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只听这女人说道:“四哥,你这一拳是要了老娘的命了。你怎么狠啊。 李四说道:“谁能想你来?你不是说了,永不再来。我只认为是个坏人的,要来偷我的东西。这是我师父刚刚教给我的一个格斗打法,正好试试这法子行不行?谁知你成了把子。” 这女人说道:“你真是个拔了棍子就无情的恶人。把老娘打成了这样,还不知道一点儿怜香惜玉。” 当下李四把她扶到屋里,搬了个椅子让她坐下。李四又倒了一杯子水,放到这女人跟前。并下了一勺子红糖,用勺子搅了一搅,端给这女人叫她趁热喝下。 这女人掀开衣服,叫过李四,叫他看看。李四一看,果然打的不轻。幸好锤窝偏离了一点,如不偏离,一锤打到正当中,整个心脏就都要打碎了。 这李四本就是个屠子,杀人都不眨眼。何况打一锤乎。 看过之后,李四顿时起了怜悯之心,把这女人抱到床上,脱了上衣,拿来祖传的跌打损伤膏。就给这女人抹了起来。话说这跌打损伤膏,属于秘传,自古传男不传女。 据流传下来的说法,大明朝末年,有一受伤的军士,在此路过,病倒在李氏门前。这李四祖上,把这军士救到家去,好吃好喝,精心照料,病体逐渐好转。 李家又按这军士要求,买来药材,军士自己配制了药膏,然后涂抹到伤处。不上半月,恢复如初。军士离此而回,无以回报,遂把这药膏制法留了下来。 军士临走之时,说道:“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这个药膏制法,留于恩人,将来必有大用。 这可是几百年的祖传秘方,从不传人。秉承家规,传男而不传女。 时过境迁,这军士居家何处,姓字名谁?早已忘得一干二净。独这药膏制法传了下来。在李家果然也是传男不传女。 果然是个神药,抹上不大一会,女人轻松了不少,微微稍有疼痛,不过已是转身自如。 第242章 周风入梦 当时这女人起来说道:“四哥,老娘到如今,不要说晚饭,就连午饭还没吃呢。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叫我垫么垫么。” 李四这里刚弄好锅,还没开火,能有什么吃的?不过忽然想起,白家娘们拾掇了两兜水饺,忘了带走,留到这里了,现在不凉。李四既没喝多少酒,也没吃多少馍,正好二人一块吃吧。 于是二人就把这两盘子水饺吃了下去。李四纳闷,还是想问问女人,“你怎么到那里,躲什么去了?” “我是个活人,带腿里,哪里不能去?我又没偷你的东西,你有什么要问的?”这女人也有羞耻之心,心想今天晚上被李四打了这一拳,胸口还是疼痛不已,啥也都别想了。 一个人呢,生命最为要紧。既然要命,就什么也没戏了。既然没戏了,再说还有什么意义。于是任凭李四一再追问,就是守口如瓶。不说那一句话。 这女人本来已经做好计划,白菜今晚要住到白楼娘家那里,晚上大哥大嫂要请她吃饭。正好是个空闲。自己男人是个母猪大肚子,除了吃饭,干啥都不中。还是实际一点,别亏待自己。 于是照着镜子,梳洗了梳洗,画了画峨眉,换了身衣服。满心欢喜,满怀信心,今晚就给李四来个痛快。谁想到,周风插了一杠子,晚上要招待白家来人,连李四都去了酒店。 再说李四对这等事也是已无兴趣。刚才还在想,人要有良心,不要负了师父的良苦用心。既然金盆洗手,那就全面做到。就是没有这一拳,只要李四不变卦,也做不成什么事情。 人人都有欲望,而要把欲望关到笼子里去,就必须要有钢铁般意志。十个男人九个坏,一人不坏想作怪。 由好变坏,恶名在外。由坏变好,名声不倒。抱定坚强意志,秉承师父教导,今后站到大街之上,叫人也看作是个人物。李四思前想后,下定决心,就是不能突破底线。 李四这一锤,打得这女人一切兴趣都不见踪影。心中后悔死了,早知如此,真不该来。吃罢水饺,这女人就要回去。 李四也没再留,直接把她送到门口。又往她兜里塞了两张票子,叫她买点补品,用以补补身体,以平歉疚之情。事情不成情谊在,不做情人做朋友。 李四方要离去,谁知这女人,上前抱住李四,亲了两口,啃了两口。闭口没吭,走回家去。这才是万千深情总无声,真情总在不言中。前世欠了孽缘债,今生不得不风流。 李四呆呆地站了一会,自言自语:“这个女人,我今生欠了她的情分。肉体的接触,是不可能的了。但作为护花使者,如需出手,我定要有所担当,义不容辞。” 对面过来一人,来到近前一看,原来是家族长李汝孟。 李四说道:“叔,你去哪了?” “我到了西头,有个事办了办。你在此干什么?” 李四说道:“我送了一个人。” 家族长李汝孟看了看李四,说道:“这个人你送得可不近,足有一里多地。送到黄龙府了吧?有一句话想对你说,不知当讲不当讲?” “叔,你不要再羞辱我了,有什么教诲,请你讲来?” 李汝孟说道:“光棍一条,没家没业。当面没人说,背后有笑谈。怕你有,笑你无。这个世界你永远的看不透。” 李四说道:“叔,我知道了。” 今天你娶了老婆,添了人口,就算有家有业。再不要朝秦暮楚,朝三暮四,花心不退,藕断丝连,招灾惹祸。到了那时,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看在你师父面子上,我才敢说你几句,否则,我岂敢有这个口气?你不把我打死。” 李四一听笑了,“叔,你就别埋汰我了。我哪敢在您面前耍脾气。先别走,跟我到家去,咱爷两个再喝上几杯。” 李汝孟说道:“到了这个时候,还喝的什么?明天还得早起,有几张请帖上的名字还没有写。明天早上再补吧。我走了。” 李四有些失落,你看这弄了个啥?“唉”了一声,也回家去了。 回到家来,李四再也无心拾掇这些东西,自己对自己说了一句,“明天再说。”也就睡下。 话说周风与悦荟二人,因为疲劳,很快进入梦乡。 谁知,正在睡着,周风猛地一掌,贴着悦荟的膀肩,就过去了。及至把掌收了回来,正巧碰着了悦荟。悦荟正在梦中。一下就被周风拉醒,疼得悦荟龇牙咧嘴。“周风,你干什么?” 悦荟坐了起来,开灯一看,周风并没有醒。只见他趴在床上,吭吭唧唧,像是在哭。悦荟本来就是胆小,哪里见过这等事情。一边哭着,一边高叫:“周风,周风。” 不喊倒还叫好,谁知这一喊,周风反而哭的更加厉害。 悦荟吓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喊也不是,叫也不是。“正好好的怎么就疯了呢?” “左邻右舍,又不熟悉,而且又到了这下半夜,怎么叫人呢?”悦荟自己说道。 悦荟手中有一个姜道成的电话。到这时候,没有办法,只有拿起手机,给姜道成打了过去。悦荟也是吓得哭哭啼啼,边哭边说。 姜道成接了电话,问明了情况,说道:“悦荟,你不要害怕,我这就过去。这是因为,这几天来,周风情绪不佳,劳累过度。思想压力过大,应该是在做梦。你使劲推一推他,看能否把他推醒?” 姜道成起来,叫上郜达说道:‘快走,到你师父处,那里有事。” 郜达问道:“姜叔,师父怎么了?” 那边悦荟哭哭啼啼,哪有时间回答郜达。 “你不要问了,快开上买菜的那个三轮,我们走。” 这姜道成与郜达,差不多走了半路,悦荟又打来电话:“大哥,你们不要来了,周风原来是在做梦。不过可吓死我了,哪里见过这样做梦的。” 姜道成说道:“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你等着吧。” 周风这一梦,动了真感情。虽然被悦荟叫醒,但是坐在那里,还是喘着粗气,心情难以平复。 悦荟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心里想,看看喝杯水后,情绪可否好点? 外边叫大门里,这是姜道成来了。 第243章 餐馆吃饭 悦荟去开了大门,两腮还挂着泪。一边往回走,一边对姜道成说道:“大哥,吓死我了,还没见过周风哥哥这个样过?” 悦荟把姜道成和郜达,让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之上。 姜道成就说道:“没事的,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对你说实话,我们在昨天,办了一件大大的事情。昨天上午,周风还睡了一会,我连一会都没有睡。不知周风对你说了没有?” 悦荟说道:“我自昨天中午来家,还没有找出时间和周风说话。他是什么事情也没的对我说。昨天晚上回来,各自抓紧睡觉,我不知他什么时候睡的。反正我比他睡的还早。” “昨天上午,他在小餐馆睡了一觉,好像是谁给他打了个电话,把他叫醒了。”姜道成想了想,说道。 悦荟道:“是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我来到家后,几个地方都找不到他,连打几个电话他都不接,我就有些不放心起来。所以继续再打电话,这次接了,原来他在你那里。所以我就到了小餐馆。” 悦荟继续说道:“昨天下午在李四那边,我就看到周风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个角落里,好像有很沉重的心事,呆呆地一言不发。只是后来,我有点累,对他说了一声,就回家休息来了。” 姜道成道:“他还没有从昨天夜里走出来。还有就是周风太累了,除了身子累,就是心太累。没事的妹子,你不信,周风这个梦太深,他现在还是在梦里。” 悦荟说道:“我已经叫醒他了。不过醒了之后,还是一个劲的哭。” “你把他叫醒了,他又继续睡去了,还是在那个梦里,继续做梦。” 姜道成并没有叫人立即叫醒他。“这个梦太深沉,在周风心里,一时间占的空间太大了。叫醒他也是哭。等他醒来这个梦是什么,可能他就忘掉了。” “但也并不是做梦的人都一定是这样,有些人反而是所有的梦境,都记得非常的清楚,其实不忘不如忘掉。”看来姜道成什么都懂,连做梦都能如此解释。 姜道成叫郜达开开房间的门,进去看看。这个时候听不到哭声了。是睡着了还是什么? 悦荟没让郜达进去。自己到了房间以内,小心的看了看周风,已经不哭了。呼吸均匀的睡得很香,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悦荟给他盖了盖被子,怕惊醒他,小心翼翼,走了出来。 这悦荟出了房间门,没有坐下,说道:“大哥,你们回去吧,这里没事了,天也将明了,我叫起他来,还得前去李四那里。” 姜道成说道:“不要慌,李四那里耽误不了什么事情。人家村上的家族长,早就把许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我们不能喧宾夺主。” 姜道成站了起来,走了两步,继续说道:“这次李四娶亲,不同以往,你看这村上的人都动起来了,帮忙不帮忙的,也算是捧场架势了。不过,这里头还有点事,一时也说不清楚。走到哪里算哪里。” 悦荟说道:“就在昨天,我听了一个顺口溜,是这样说的李四,黑道白道都有道,打架斗殴常胡闹。好事从来不去干,坏事干了却不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姜道成说道:“这好也有名,恶也有名。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李四也不是没有干过好事。我听说就在上个月,村上麻子二被杀了,他还找到雇主,硬是给麻子二家讨回来十万。” 这时悦荟说道:“我把周风叫起来吧,时候确实不早了。就在昨天,还听得那家族长对周风说道,你明天要早去会儿。不要叫他们等得心急了。” “叫他再睡一会儿,我把周风叫起来,共同到小餐馆做点饭吃。这些天周风就没正经吃饭,昨天晚上也没吃好。然后我们一起再去不迟。” 周风睡了整整一夜,终于醒了。看了看表,离去李四那里,还早着呢。 怎么客厅里有人说话?又看了看床上,不见了悦荟。“这个懒猫,性格变了。今天有事,她自己觉得责任在身。要不怎能起得这么早?” 又一听,不对劲,“怎么是个男的在说话?大哥怎么来了?” 周风一骨碌爬了起来,穿上衣服,没来得及系扣子,就来到客厅。“大哥,你来的好早啊。” 姜道成一看周风起来,捂住嘴就笑了。一边叫悦荟一边说道:“妹子,我说的没错吧?” 悦荟也是一听周风醒了,赶去卫生间给周风准备洗脸水。 姜道成叫了两声,悦荟又赶紧从卫生间出来,一看周风站在那里,并没坐下。说道:“这一夜叫你吓死我了。特的叫来了大哥。” 姜道成本来想着,周风要是把这事忘了,就不再提了,免得给他增加负担。并且刚才已经告诉了悦荟。 可是悦荟还得算是一个孩子,缺少城府,口快心直,对什么做梦之类能懂得什么? 周风来到客厅,悦荟一看与昨天夜里截然不同。心里一阵激动,留不住嘴,就说了出来。话刚一出口,就后悔了。大哥可是有言在先,嘱咐过的。自己气得不行,怎么就没点记性呢? 周风说道:“这一夜实在是太困了。中间一次也没有醒,悦荟,我怎么了?把你吓得这样?” 悦荟看看姜道成,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于是姜道成说道:“你可能是昨天太累了,虽然睡得很快,但是却一直睡得不稳。悦荟就有点害怕,打了个电话,把我叫来。” “其实还没等我来到,你就没有什么事了。悦荟给我打电话,不让我来了。这弟妹年龄还小,我哪里能够放心,于是,还是来了。” 周风一听还有这事。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周风挠了挠头,心有所思,一时还真是想不起来什么。 周风对着姜道成说道:“大哥我改变主意了,这里所有的事情都放一放。今天李四的事情过去,我就和悦荟回省城去。悦荟很忙,公司离不开她,一个人负责两个部门的事情。” “悦荟一人,现在既负责财务,又代管采购。她来一天,还真不容易。” “其实我回去,也没有休息时间。上次来的那位陆总,前几天患病住院了。现在刚刚出院,还没叫他工作,一摊子事还等我回去处理。” 悦荟叫了一声,“周风哥哥,快洗脸吧,时候已经不早,洗罢脸后,大哥叫去他那里吃饭。吃吧饭后。咱们一块去李四处。 周风说道:“大哥还在这里,什么时候吃饭?” 姜道成说道:“此事不用你管,我已经叫郜达回去了,叫他安排厨师,准备四、五口人的饭。其实我这厨师,一点就透。他们连谁去吃饭都能弄个八九不离十。” 话说这周风洗吧脸,拉了姜道成,就开车去了小餐馆。悦荟有车,跟在后面,也去了小餐馆。 这小餐馆饭已做好,郜达端上桌来,周风、姜道成等立即吃饭。然后开车就去了李四家中。 第245章 唾沫点灯 家族长李汝孟一口一个风叔,叫得周风反而有些不自在。周风不怎么好称呼李汝孟了,称他家族长,似乎李家人才叫得顺口。叫他李汝孟,似乎年龄差得多点。不叫他,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叫得多了,又实在不好意思,叫不上口。 其实周风多虑了,李汝孟并没有什么想法。自昨天认识之后,就一口一个“表叔”的叫着。乡村老规矩,邻居百舍,该叫什么就叫什么。况且这还是表亲,似乎是更亲近了些。 周风叫了一声,“汝孟,我和你婶准备好了红包,要不你把这红包捎过去,我们就不上台了。我有点不习惯上台。” 李汝孟说道:“表叔说的哪里话,那怎么能行?该上台的就得上台。别人想上台还没有这个资格呢。” “我想好了,待李四婚礼办过之后,我就组织村上的一班年轻人,成立一个武术团体,拜你为师父,传授他们技艺。” 姜道成一听就笑了,说道:“你要把他聘为武术教头?” 李汝孟说道:“正是这个想法。” 姜道成说道:“你问问李四也就知道了,不要先自高兴。事成之后,再高兴不迟。” 李汝孟听后,只愣了一愣,并没在意,自认为,这点小事,还不是篦子拿馍馍,手到擒来。 周风对李汝孟说道:“李四呢?今天一直没见他。” 李汝孟一听笑了,“别问了,从昨天下午就派人给他找祖坟,到现在还没定下来。今天还急得等着拜坟呢。” 原来是李四的父母去世比较早,其坟上还埋着十多个坟头呢。只是经了一次洪水,把坟头都冲平了。 李四年轻,整天忙着吆五喝六,阳间的事还管不及,哪里还能管阴间的事。到李四这里,就把坟失迷了。 到了现在,娶亲需要拜坟,这就有李四难的了。说坟墓迷失了,不行。李四还想在人前说话呢,自己家的祖坟都找不到了,还能说别人什么?说有,但在哪呢? 今天一大早,李四就跟着几个明白人上坟去了。实在找不到,就临时封上几个坟头,应一时之需。我也是从坟上回来不大一会儿。过去结婚这事,再慢慢来定夺。 具体位置李四已不知道,但村上还有一些有心人知道。 这边正说着话,李四回来了。婚车出发时间已到,找不到李四,怎么出发?派了一人,专门到了坟上,将李四叫了回来。 虽然坟墓还一时定不下来,李汝孟委托的人就指着一处高岗,说道:“就在这里,虽不敢说十分准确,也差不多。于是几个人匆匆埋了一个坟头。 李四对着坟头,磕了四个头,那人代表李汝孟,嘴里念了几句,就结束了,等于是拜了坟。看来,拜坟的仪式很可笑,首先就是先来到坟上。堆了一堆黄土,这就磕头下拜。 仪式比实际更为重要。仪式是个礼仪,几百上千年的规矩,谁敢带头破了?实际就是不去,不去就是忘了祖先。就是欺世忘祖,大逆不道,罪名好大。 李四来到周风面前,“师父来了多长时间了?” 周风说道:“来了一阵子了,坟上的事情完了吗?” 李四说道“什么都弄好了,没有事了。” “那你快过去吧,时间已经到了,叫一群人等你。“周风说道。 “师父,有一个事,我给你说。”李四说道。 周风并没叫他说,而自己说道:“你是说红包吗?” “正是。”李四说道。 “你不用说了,我已知道,家族长什么都给我说了。” 李四说道:“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要再拿红包了。你要再拿什么红包,我就真的架不住了。装修你出钱,酒店你结账,还要掏红包,这都合什么数了?” 周风说道:“这事你就不要管了,快快去吧,十几个人都在等你,不要耽误了事。有些事我自有安排,不许你管。走吧。” 李四还要说这事,只听得李汝孟高声叫道:“李四,你怎么还不过来?这还得录像,缺一人不可。缺了你更不行。 李四只得过去,又换了了一套衣服,手捧一束鲜花,在两个抱打鸣鸡的小儿陪着,向着婚车而去。 话说这换衣服之事自有春嫂负责,但也是白菜回娘家之前,早已安排好了。李四应穿什么衣服,全都是白菜提前买好定好放好。 还怕李四毛手毛脚,到了时候拿的乱哄哄的。竟不知穿哪件了,特的又把春嫂找来,两个女人又商量了商量,然后一件一件放好,自上而下,再一件一件按顺序而穿。 这李四已不是从前的李四,他现在是白菜的男人。尤其是经过搓了师父给他的营养液后,更是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只看这李四脸上白里透红,心里高兴,这几天又长了几斤鲜肉,身材更显魁梧。两个眼睛也不像从前一样,瞪得吓人,而是慈眉善目,招人待见。一副青春模样。 一位女人从李四一旁经过,过去之后就嚷了起来,众人也有听的,也有不听的,前言不搭后语,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不知他到底说的什么?其实有人听得清了。无非就是如此意思。 说这男孩子找媳妇都别两眼瞪得像个牛逼,只盯着黄花大闺女了。黄花大闺女也不一定是处,还是生婆子。娶到家来就是娶了个奶奶。一点伺候不到,翻脸就跟你离婚。 找个二婚、寡妇也是不错。三婚的也不要紧,越是散茬越是熟女,知道疼,知道爱。你看这,就是个样子,还没进门,就把男人装扮得像个模特,真是女的享福,男的受用。 娶了二婚,带两个孩子来也不要紧。孩子从来就是宝,带孩子来,也就省了大事了。不带孩子,也不要紧,起码知道会生孩子。 你不看,现在有多少女子,空长了一个女人身子,连个小老鼠也生不出来。把个女人身子白白的浪费了 众位娶女客该拿这的拿这,该拿那的拿那,反正早已落实到人,各司其责,误不了事。 只听得三声大炮放过,一溜高级轿车排成行,拉开相等的距离,也算浩浩荡荡,向着东庄白楼而去。录像车前前后后忙个不停,生怕漏掉哪里。 不多一时,就到了白楼。可是这白楼村小,一共也就几十户人家,去了绝户头,光棍汉,一个人过的老奶奶,人就更少了。 白老大昨天看到了李四那里那么多人,心里想到,今天也得叫他人都满满的。 于是这白老大生出一个办法,吩咐儿子全村叫人,只要在家的都来。中午每人二十元的饭钱。这村民平时抓个钱何其难矣,一听不动不摇,坐到那里就有二十元钱,谁不前来? 这婚车进到村里,李四和娶女客下的车来,自然有人前来接住。话说这接客人也是近至话说完,漂亮话说尽。直说的是唾沫会点灯,就地起小风。 第244章 详情再谈 周风、姜道成来到李四家中,这李四家里已坐满了人。仍如昨天,花花绿绿一大片。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坐有站,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郜达已受姜道成安排,提前来到李四处,看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可是,有谁能认得他?郜达想帮忙,说句难听话,狗舔磨盘光转圈子。 大门、二门都贴上了大红对联,院子里靠房门东边,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结婚仪式的一应物品,什么秤呀,升呀,四条腿的落子呀,三条腿的香炉子,双脚的蜡烛台等等。 按照规矩,房间内已经清理干净。床铺已经铺好,铺床的大嫂还念念有词,声音不大,好多人并没听清说的什么,却念呱了一大阵子。只听得最后一句,“四个角里放上枣,来年一胎生俩小。”好家伙,这个口气可不小。 房门已经关上。这房门自此不能再开。必须是新娘子来到,拜花堂仪式举办过后,由新娘子亲自打开,以彰显新娘子当家管季之意。 几个看热闹的娘们说道:“谁有福?还是刘寡妇有福,进门来就成了娘娘。看那样子,李四今后怕不是一条哈巴狗?跪舔着娘娘才有饭吃。” 两个男人从后面过来,一看又是这几个嚼不烂舌头的大嘴叉子,昨天就是这几个人五啦六啦天南海北的说个不停,说瞎话就跟见了一样。 一个男人叫狗三,只见狗三开了腔,“胡说八道个啥,不嫌事多?找找人,讲个情,把您几个弄到中东充军去,靠你们造谣就把敌人打败了。战场上得少死多少人?” 不能不承认,这女人就是厉害。没等这狗三说完,就反击过来。 “你他妈的,这个孬种,你咋不说前天大中午跪搓衣板唉,一跪就两个多小时。要不是老娘我讲情拉开,你小子还不知道跪到什么时候的。” 这狗三说:“我看着你有点眼热李四,要想中了那就换换。我对你说,要换现在还不晚,晚了就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自己要不好意思找介绍人,我就去帮你说说。你们谁去?”这人开玩笑没轻重,胡说八道的话确实不少。 一句话真的把这女人惹恼了。拿了一个板凳子,连骂加卷的就投了过去。 这狗三跑得比兔子还快。又向一边一躲,板凳子没有砸着他,却砸在了前面一个人的脚上。只砸的个呲牙咧嘴。 只见前面这人两手扶住凳子,大声说道:‘今天人家这里是大喜之日,两口子吵架回家吵去。在外边吵的个熊啥。” 狗三一看这人,大笑起来,“在家不干好事,出门就挨板凳。” 这人遭遇飞来横祸,无故挨了板凳。听得狗三如此说话,心里正要发火。 没想到后面这女人跟了上来,一边还说道:“这板凳不长眼,不砸坏人,怎么砸在了我侄子脚上了。” 狗三还在前面站着,这女人和侄子岂能算完,正要跟了上去。没想到家族长从身后过来。“胡闹个什么?狗三,你两个把大门外那个大柳树疙瘩搬了一边去,进车碍事。” “我这脚都砸肿了。还怎么去搬啊?” 没有办法,这人若接了倒霉的票子,真是想躲也躲不掉。一边是家族长,一边是李四。不搬怎么行?只得一瘸一拐,走向外面,前去搬那个大柳树疙瘩。 家族长李汝孟从外面回来,顺便指使两人去搬柳树疙瘩。本来这事是很正常,总得有人去办,总得有人安排。李汝孟脾气风风火火,操心当家惯了。可是今天不行,有人有意见了。 “神鬼都怕恶人,看家族长忙的,手脚都不着地了。跑前跑后,就跟抢孝帽子里样。今天就恐怕孝帽子到不了他。这老小子,到现在连早饭还没顾得上吃呢。” 整个院子拉满了花红柳绿的横幅纸条,地上还铺上了红地毯,自房门口一直铺到大街上。门口还站着十几个穿着整齐的人。 不用说这就是一班娶女客之类的。其中有大人,也有小孩。有男人,也有女人。 周风和悦荟、姜道成来到大街之上,一溜轿车十几辆都是名牌新车。驾驶员胸前都别上了胸花,穿戴服饰都是一个颜色,俨然一个仪仗队似的。 姜道成说道:“平常不注意,湖海市这好车还不少,怎么一下子都弄到这里来了?” 周风说道:“这都是婚庆公司搞的,为了赚钱,什么歪门邪道都能搞得出来。这些零零碎碎,都是先从上面兴起,然后才传到地方,上行下效。这车也不是本地的,而是从外地弄来。” 姜道成说道:“周风,你结婚时,怎么没有搞这些东西?” “我也搞了,而且规格要比这还大,只不过是在省城搞的,你没见到。在湖海则没有这么搞,那都是老爷子当家,他看不惯这浪费的做派。坚持举办传统婚礼,不同意搞这些洋玩意。” 周风说道:“到了省城就不一样了,如果婚礼的规格,上不了台面,奶奶不光向朋友没法子交代,唾沫星子也把你淹死了。而且省城随礼也比这大得多。” 姜道成说道:“李四这要在省城结婚,随礼得多少钱?” 周风说道:“那还不得多十倍?” 不说周风、姜道成在此议论结婚之事。家族长李汝孟从那边过来了,一把抓住姜道成,说道:“姜老板,我找你好几圈子了,有个事要与你商量。” 姜道成说道:“你说。” “这事是这样的,举行典礼之时,要拜高堂,李四这边没爹没娘,李四说了,你是他的义父,你就是高堂。这事你要有个思想准备,到时候请高堂,你就就位。” 姜道成虽然见多识广,但这事倒没见过。于是说道:“我对这事一点不懂,你看合适吗?” 李汝孟说道:“合适,怎么不合适?只是你要准备个红包了。不过,红包不用在这里掏,到了酒店准备好掏红包就行了。” 姜道成说道:“入乡随俗,这事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就怎么吧。” 李汝孟转向周风,说道:“风叔,作为师父,你还拿不拿个红包?” 周风说道:“大哥说了,都听你的。” “我对你们说,李四不同意让你们拿红包。这是我的意思,姜老板,我觉得风叔站到哪里,都是个人物,如果太低调了,反倒不好。你说呢?” 姜道成说道:“周风兄弟说了,听你的,那就听你的。” 李汝孟说道:“那好,酒店需要你们上台之时,就请好了。你们在此,我要忙去了。” 姜道成说道:“先不要走,我问你个事,这些车辆都是从哪里弄来的?如此威风。” 李汝孟听了这话,摇了摇头,“别提了,我只给你说一句话,这是李四那些狐朋狗友送的包括院子里,酒店里一应婚礼用品,都是他们办的。” “李四不让他们办,我们村上也不同意他们办,怕是以后跟风。只是制止不了。详细事情我们过去婚礼再谈。” 第246章 再来一碗 再说周风看了一圈,看到这来人真是不少。从前听了李四的话,说是没有多少人去吃喜宴,看来这话不准。于是找到姜道成和李汝孟,询问得有多少人就餐? 李汝孟倒比大哥还有经验,算了算账,说道:“大约得有三十几桌。你准备三十五桌反正够用。” 周风想道:“李四的话不能听,他说不会超过十五桌。实际超过了一半还多。亏得昨天晚上吃饭之时,就对酒店经理说道,叫他准备三十桌以上。现在看来,这个数也差不多了。只是还得与酒店经理核实一下,莫要低于三十五桌。” 周风打了电话,将就餐之事安排好之后,对悦荟说道:“我们不如到酒店去,找一个清净之地,去等着吧。” 谁知这悦荟来了兴致,想看一看李四的婚礼到底怎么办?说道:“我们再待一会儿吧。” 周风一看悦荟并不想走,于是说道:“我们不如仍然坐到我昨天坐的那个地方,一样就能看到整个院子。想要找谁也是容易。拜天地之时也不用凑到跟前去看。你看如何?” 悦荟说道:“行,那就去吧。不过喜车来时,还给我安排了个任务。”这两人随即来到昨天那个老地方。找了个座位坐下。这里果然比较清净。 众娶女客看看两边,大部分人都是认得,遂一同进了家中。众娶女客被领进一个客房,茶水香烟招待。再说李四来到白菜坐着的地方,带着李四前去的人,就做了介绍。 虽说李四、白菜已经很是熟了,但是程序该怎么走还怎么走。照章行事,先把李四介绍给白菜,再把白菜介绍给李四。 李四首先上前,双手恭恭敬敬的把一束鲜花递到白菜手上。白菜站了起来,不过大嫂赶快过去,搬过一把椅子,让李四坐下。 不要看这几个招式,今天早晨李四足足学了半个时辰,如何走台,如何送花?一招一式,都没放过,只拿捏得李四出了一身大汗。 李四自幼习惯的是拿刀弄棒,现在都是用不上了。为了娶个媳妇,只有任人摆布,别提多别扭了。别扭归别扭,还得听话。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李四白菜两人,白菜说道:“你早晨吃饭了吗?” 李四这才想起,还真没有吃饭。连忙说道:“吃了,吃了。”有了别人的关心,李四也会撒谎了。 其实撒谎也不仅是有了别人的关心,今天李四要办一件大事,就是脱单,从此有了属于自己的正牌女人,从此有了家庭。“地是根,妻是家。光棍汉子算个啥“。 身边纵是美女如云,都是野花一朵,最后各归各家,身边余香散尽,到老光棍一人,还是搂住两腿睡觉。白菜嫁给李四,组成家庭,李四是赚大发了。 白菜又说道:“你去外面,看他们还有什么事情?如没什么事情,那就快点走吧。昨天下午,我把二百元钱,放到新买的那只柜子下面,来时忘了放了。不要被看热闹的小孩子摸了去,又不能说又不能道的。” 李四心里说道:“我说那里怎么放着二百元钱?还准备今天等人都到了,问上一问。原来是白菜放的。只是昨天就被自己拿来,赏了姘头。” “这事怎么给白菜说呢,总不能说假话吧?就说给了姘头,那还不是添乱?想来想去还是得先说假话,再做商议。 虽然假话人人都有,但各有不同。好多男人们的假话,一般都是先从老婆开始,不是怕老婆,就是老婆怕,多是这么来的。 不信?夫妻二人,男人出轨有了女人,女人出轨找了男人。除了捉奸在床,物人俱在,不容抵赖,有多少人坦然承认? 久之,说假话就成了习惯,习惯成了自然。只是那些强势的男人,缺心眼的傻蛋,才不说或少说假话。像李四这种人,打架不要命,坐监不眨眼。多么硬朗的真汉子,媳妇还没娶到家,先就开始说假话。 真是娶媳妇苦,当媳妇难。痴情女子负情汉,男人没有多少好东西。 李四走到外面,问了问什么时候可回? 一娶女客说道:“程序还没进行完毕,容再等一等。” 李四想到,这是哪辈子的祖宗,定了这么个条条杠杠,一道一道多么麻烦。 想老子上一次娶媳妇之时,哪有这么麻烦?那女人自己跑到家来,于是关门干了起来。等到一架打完,两人就成了夫妻。 李四只得又回到原处,去陪白菜。并对白菜说道:“还得等等。” 说真的,白菜也是急等着回去,盘的这头,身上的婚纱把自己弄得浑身的不舒服。 话说的,这白菜来到娘家,大嫂认为白菜这一辈子,机会只有这一次了,莫非还能再结一次婚?坚持一定要给白菜穿上婚纱,风光一次。 因此上,这大嫂就给李四打了个电话,将此事说给李四,李四听后,穿就穿吧,化就化吧。所以,还不到凌晨四点,李四找了个车,就把白菜拉到婚庆公司。 等化好妆后,李四又把白菜送了回去,然后回家。还没到家,领着拜坟的人,已等的有一阵子了。你看李四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吃饭? 到了这时,李四才感到没有兄弟们的孤独。心里想到,白菜要能生孩子,我得叫他生一堆,免得后代再向我这样。 有人就有东西,有人就有财富,有人就有一切。自古至今,不变的道理。逆天而行,要受惩罚。当然这是李四心里的话,并没对外言讲。 李四刚刚坐下,女方就送来了一碗面条,这是让新女婿喝的。所谓说喝,不过装装样子。喝了这碗面条,就要丢人不已。新女婿不喝,就端了过去,那边还有人等着喝呢。又是程序。 谁知李四不懂这些规矩,肚子里正饿得有点慌,一看给他端来一碗面条,三下五除二,碗就见了底了。白菜起初并没注意,没看见的李四就喝干了,嘴里还说道:“就这一碗?再来一碗才好里。” 白菜说道:“谁叫你喝的?这端过来,就是看看,走一道程序。来时家里没人教给你啊。” “那喝了咋办?总不能再倒出来吧?” 李四喝净了面条,还得白菜前去补锅。于是这白菜站到门口,对外叫了一声:“大嫂,你过来。” 大嫂来到面前,白菜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李四从昨天晚上就没吃好,一碗面条叫他喝完了,还差不少。” 这大嫂笑了笑说道:“你看这妮子,还没过门就不知道给谁近了。”于是回到厨房就又下了两碗面条,一次就亲自端了过来,说道:”想吃猪肉现在没有,想喝面条管够,不够再下。” 李四满面笑容,说道:“那一碗面条,其实也差不多了,只是大嫂擀得这面条好喝,而且好喝极了。就怕离了此地,再也喝不上这样的面条了,所以就想再喝上一碗。” 第247章 婚礼开始 李四想到,不能在喝面条上耽误时间,即是说喝,就赶快喝了下去。这次白菜看得可清,不能再叫李四喝了去。 李四放下碗筷,白菜放下心来。她不清楚,李四已看出了她玩的自救这一手 喝罢这一碗,李四就不喝了。李四出现失误,白菜赶紧自救,李四没把人丢到丈人门上。 大嫂却认为妹夫这人实在,不像有些人嘘嘘乔乔,认为妹妹苦海受了几年,现在找了个好男人,有了依靠,终于爬上岸来。 李四不吃了,大嫂又端了回去。等着喝这碗面条的小儿,也是三两下就把面条喝干了。 各道程序已经完结,白菜的送女客,人数也不少。 别看时间紧,白老大两兄弟今日早早起来,敲开黄金首饰店的门,给白菜挑选了一些嫁妆。嫁妆虽然不能算多,但都是上等奢侈品。比如黄金、钻石什么的。要是时间宽裕,估计还要多陪送一些东西。 这就是人们常说,最疼还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 白老大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两辆轿车,白家全家都去赴宴。其实赴宴并不是想吃一顿什么大餐,而是对外能够显示一下娘家的态度,显示娘家有人。娘家永远是姑娘的后盾。 李四照顾着白菜上车,其他人等各上各车,也就是来时坐哪辆,回去还坐哪辆。娘家人也是很有修养,很有规矩,没有丢三落四,显得非常的利索。 受教育与不受教育就是不一样,娘家来的这几个人,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大小行动举止,都显出有板有眼,给人一种亮眼的感觉,一眼看上去就使人很有好感。别看庄子不大,文明人倒不少。李四心里有了感触,自己将来有了孩子,一定叫他好好读书。 李四本来想到,自己作为今天的新郎,肯定有人要开玩笑大闹一番。于是还多带了几盒华子。一二十年养成的地痞流氓性格,掖了又掖,藏了又藏。极力显现出绅士一般的做派。 绅士做派是什么样子?其实李四也没见过,又不好舍脸去问旁人,反正就是好的意思。 本来这李四在姜叔、师父的教导下,性格早就有了很大改变。但是自幼形成的脾气,比如油腔滑调,比如吹胡子瞪眼等,有时候不自觉的还流露一些出来。江山能改,本性难移。今天提高了自觉性,不能给别人留下口实。 一开始还真有人想要上来打闹一番,不过一打听,原来这人却是李四。于是就没有人敢跟他闹了。好事不出门,恶名传千里。 有人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有个言差语错,得罪了他,那就吃不了兜着走吧。李四一看没人前来,于是就把这几盒子香烟放到桌子之上。 这婚车一去一回,要走哪条路线?哪里放炮?不用操心了,管事的都是事前已安排好。一路顺风,来到门前。 悦荟一看喜车来到,急忙就走了过来,到了喜车跟前,到底要做些什么。还得等春嫂下车过来,听那春嫂安排,才知自己要做什么。 姜道成是哪里都不能去得了,坐到院子靠东一边,就等着祭拜天地之时坐过来当爹。 说句真的,姜道成虽说老道成熟,但是要说当老公公,还是第一次。就是因为自己无儿无女,从来不看结婚典礼。在敬天拜地的仪式上,也是白板一个,不知道这里头的道道。 酒店里的事情都安排好,这里没有周风的事。周风难得有这一回,就站在这里观天下,只等开车去送客人了。李汝孟没有安排人专门陪他,找个人专门陪他还不如这样自由。 所有的婚车,只要客人下来之后,就一溜烟开车走了。这些司机或许还要赶下一场,或许要去与老板算账。结罢账后,再想办法挣钱去。刚才开车穿得像个人物,其实那不过是身道具。现在当个司机真不容易。 各位不要看一个人开着个几十上百万的豪车就眼热,但很可能那是骑的别人的马,耍的别人的刀。车贷压得车主喘不过气来。等到钱挣够,车贷还清,就成了破车一辆,该进报废站了。 李四首先从车上下来,春嫂也从后面车上下来了。 李四给白菜打开车门,春嫂带着悦荟,还有后面白菜娘家的两个女人,都在李四身后等着。白菜下的车来,由李四挽住胳膊,慢慢向着院子里走去。后面跟着春嫂、悦荟和送女客。 李四、白菜走了过去,后面村上的一大群人蜂拥而至。经过两天聚集,这黎民百姓转变了对李四的看法。从一个想看热闹想看笑话,到一个另眼相看重点帮忙,心态完全翻了个对个。 不光是平头百姓,就连村上那些问事的,当家的,也比在寻常人家更多用心。 李四心里也很清楚,这婚礼办的如此风光,还是多亏了师父,没有师父哪有我的今天。想想师父还没有自己的年龄大,这真是有志不在年老少,以后就跟定师父了。 李汝孟从后面挤到前面,站到婚礼桌子一边,他就是今天这个婚礼的主持人。到了酒店,就换人不是他了。在家主办一次婚礼,酒店再办一次,美其名曰什么中式西式,不伦不类。不过是无良商家摆弄出的一个挣钱的门道。 李汝孟就很反对这样的婚礼,认为是有钱没地方花了。但是形势逼人,人们的攀比心理作怪,打肿脸充胖子,越没钱越要办的没钱办得有钱的事。 李汝孟再反对,前年孙子结婚,大酒店也办了这一场婚礼。 李汝孟主持婚礼也是轻车熟路了,这样的婚礼也主持过几次,结婚的宴席也吃过几次。 但都没有李四这次宴席规格高,而且不是一般的高。李汝孟就不想叫李四定如此高的宴席,怕弄得今后有所攀比。最后没有办法,只得说了实话。昨天晚上李汝孟就想与周风商量一下。不过光论亲戚了,后来竟把这事忘了。 回到家后,李汝孟对老伴说了这事,老伴说他,是六个手指头擓痒痒,多一道子,多操的心。谁有钱谁花呗。省下钱给你啥?李汝孟听后,枕头风劲大,这事就没再提。 酒店的这种婚礼,李汝孟办不了。婚礼的套路,婚礼的路数,婚礼的形式,婚礼的什么什么,李汝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主持人不是白月光,就是小先生。主持人嘴上可都是抹了蜜的。 李四自己当初就没有举办新式婚礼的计划,就连传统婚礼也没有。心里说,“两个破家伙,举办什么婚礼?矫揉造作。” 也是在昨天下午,在李汝孟看来,不举办个婚礼不行。得让大家都知道李四结婚了。这是明媒正娶,不是像李四过去见着女人就拉到家的那样。 计划中并没有什么新婚典礼。只是李四的这群狐朋狗友,一直坚持要为四哥在酒店再举办一次新式婚礼。最后表示,不喝李家一滴水,不吸李家一支烟。拗不过这群狐群狗友,随他们去吧。 李汝孟在这个婚礼之上还要讲话。其实没有什么讲头,无非就是烘托一下气氛,拉长一点时间,使人们的注意力集中一下。 李汝孟在讲话中就是说了一下祝福勉励的话,三言两语也就过了。但是提到酒店的婚礼,李汝孟却忘记了卡点,大骂了一通。 到了祭拜天地之时,李汝孟一看还没点灯,就大声叫道:“蜡烛,谁点蜡烛?” 原来这差事,安排给了春嫂。后来有人说,点蜡烛需要新郎父亲才行。于是商量来商量去,定下李四的义父姜老板点蜡烛。 李汝孟说道:“这事不用你们管了,由我给姜老板说去。” 俗话说,“人老多忘事。”李汝孟见了姜道成,竟把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弄来弄去这责任出在了家族长身上。 于是李汝孟一句话没说,走到姜道成面前,说道:“姜老板走吧,去点蜡烛。” 李汝孟宣布婚礼开始。 第248章 一饱眼福 姜道成点着了蜡烛,按规矩还得跪下对祖宗磕几个头。到了这时,李汝孟才想起来,竟然忘了这回事了。心里想到,姜道成跪下磕头不合适。 于是李汝孟说道:“好了姜老板,你还是坐到那边听令。” 其实,姜道成还没坐下,李汝孟就喊过了一拜天地,接着就是高堂就位。二拜高堂,李四和白菜双双跪下磕头,这个时候,还出了这么一件事,本不想对任何人讲。有点忍不住,说了吧。 白菜在拜高堂之时,随口说了一句“爹爹你好”。弄得姜道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不过姜道成也是应了一句,“好。”但是叫过这一句后,是要拿红包的。 李汝孟一看,随即叫道:“父母离位。”一边又对姜道成摆了摆手。叫他回去。 要不就说,主持人不是说谁想当就能当的。这主持人得有救场的本事,化解了尴尬,婚礼继续进行。白菜落了个好名声。众人皆说:“这儿媳妇能当好。” 婚礼举办完毕,白菜就开了门,进到房里。即所谓入了洞房。新媳妇关键点是新,但这新媳妇是个熟人,而且是好几年的熟人了。只不过是一个地方,来到另一个地方。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头三天里没大小,是说的辈次没大小。辈大辈小皆可闹。这就是闹房。白菜今天辈次有点乱该称呼为侄子的,成了兄弟。该称呼为兄弟的成了叔叔大爷。 所以等白菜开了门,呼呼噜噜,人们就进来了。小房子不大,人们连站的地方也没有了。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新媳妇老熟人,破玩意与新媳妇有何不同?能否叫人看得有点新意? 二是想看看这新媳妇如何处理与李家人的关系。从刘家到李家辈次落了一辈,辈分有点乱,看这媳妇如何处理? 这白菜与他人不同,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了好几年了,那个不认得?就是过去很少说话,今天不一样,开的都是客。照应热火点。 前文已经说过,从一个门来到另一个门,原来称呼哥哥弟弟的,现在成了叔叔大爷。原来还小一辈的成了哥哥弟弟。白菜分的倍儿清。 白菜一看这里面叔叔哥哥的还不少。于是拿了烟,一边对这些当叔叔哥哥的叫着,一边把烟递了过去。这些人本来就是想闹闹房,开个玩笑的,被白菜一叫,谁也不好意思再闹了。慢慢的灰溜溜的就溜了。 房间里有些人正开着玩笑,李四进来,说道:“白菜现在你先去酒店,师父、师娘把人送过去。到了那里,婚礼主持还要给你说说注意事项。我们下一趟去。各位现在不要闹了,外面等着上车。” 白菜来到酒店,两个哥哥嫂嫂都已经坐到贵宾间里。春嫂陪着白菜的两个嫂嫂,男贵宾间里有李汝孟等两人陪着。 吃喜宴的来了不少,外面还站着没有入席的人。到底来了人多少,白菜其实也不知道。但她看了看时间,离中午还有一个多小时。 酒店的门口放了两张桌子,设了个接受随礼的地方,因为刚才有好几个人,要找地方随礼而不知在哪里。村上来的人中有两个人,就到里面要了两个桌子,临时设了个收礼处。随礼之人算是找到了地方。 要随礼的人一看拉开了桌子,“随吧,别愣住了。宴席吃不吃都无所谓,先把礼随上,”就这样,呼啦啦的一大群人,桌子前站得里三层外三层。简直不是送钱,就像抢钱。 这两个人根本就收不过来,桌子上钱存了一堆,再加上人多乱哄,收礼之人不得不说道:“暂停收款,待清点完这些再收。” 站在外面等着交钱的两个人,本是李四道上的两个兄弟,一看情况如此,就给原来这两人打了个招呼,在对面又拉了个桌子,开始受理随礼之事。 再说村上的人有人并没有在家等着坐车,而是骑车提前来到。一看好家伙,竟拉了两个桌子在此收礼,嘴里就说道: “李四真是狠啊,在家说好的任何礼都不收,这还没吃他的饭,换了个地方就收起来了。真是人心叵测,狡猾得很啊。” 李四在这两天在人们心中建立起来的一点好感,立马就荡然无存。 生气归生气,礼还是要随。只听得一个人小声嘟囔:“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还是随礼。要不今后有什么事,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看来还是怕情的多。 跟着下,不害怕。来的人一看,人家都随,咱也得随。只要一随,人就慌了,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写到后头。也都是争先恐后,就怕将自己的名字落到后面。 没带钱来的,手里没钱的,不是赶快回家拿钱,就是回家借钱。一时间都是为钱忙活。 李汝孟四平八稳,坐在客房,有人给倒水,有人给递烟,正儿八经的陪着白家兄弟。昨天晚上没有陪好,今天还说了好几个对不起。心里说道:“今天就叫你们满载而归。” “怎么外面乱哄哄的,到这时候了,婚礼还不开始,戏唱的不好,不少崴台。”李汝孟走到外面一看,心里就急了。拿起手机就打了过去。“李四,你来一趟。”没容对方回话就挂了。 说话之间,拉着白菜等女士的车就到了。李汝孟一看周风来到,就迎上去说道:’这李四怎么办的,说是不收贺礼,来到酒店却拉了两个桌子,收起礼来。” 周风说道:“汝孟,你不要急,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表叔,你说怎么办?是收还是不收?”李汝孟还是心急的不行。 周风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不要慌,李四很快就到。还是叫他来办吧。” 白菜被人领着,来到房间。主持人立即就来到房间,把如何进场以及需要注意的事情,都告诉了白菜。 周风与李汝孟还在收礼桌子一边聊着,李四就来到了。“师父,叔,怎么了,电话里那么急。” 李汝孟说道:“你看看吧。” 李四这才看清,两个桌子唱起了对台。 李四来到第一个桌,说道:“谁叫你们收的?” 只听这二人说道:‘没有人让我们来收,看到那么多人都来随礼找不到收礼之处,于是就想帮个忙。” 李四说道:“今天结婚不收礼,要收早就安排了。知道吗?现在收礼停止,将各自所收的钱,整理一下,吃吧饭后,退了出去。” 李四把这事好后好,那边就有人叫。“ 第249章 宣布开席 李福禄被叫到台上,还没有说一句话,台下就有人叫喊起来。只见这人来到舞台跟前,又叫了一句。说道:“喂,这一位拿话筒的,给我叫一下子李四。” 明明看到李四就在这左边,没想到来到跟前,李四又被一个人拉到右边。这里这么多人,想叫一个人真不容易。没有办法,只好求人。 台上拿话筒的,本是一位主持人,向周围看了一看,不像有人是在叫他,这里也没有他认识的人。所以,也就没有注意,依然在忙自己的事情。 台下这人又叫了一遍,台上的主持人一看,这人确实是在叫自己,于是就走了过来。说道:“你在找谁?” “我找李四。” 主持人皱了皱眉头,说道:“这里的人,我都认识,没有你要找的人。我们是在举办一个婚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找的就是今天娶媳妇的那一个人,他叫李四。我看见他了他刚,刚去了那边。你给我叫一下他,麻烦你了。” “我再给你说一遍,我们这里没有李四。”主持人又一想,“噢,你找的或是李福禄吧?” “他的大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小时候人都叫他李四。” 直到此时,主持人算是弄明白了。于是到了那边,叫道:“李先生,那边有人找。” 这李四出来,向前面一看,原来是麻子二的父亲。领着一个小孩,后面跟着老伴。站在台下,正向这边张望。 李四只得下去,对这老者说道:“老叔,你老怎么来的?” 麻子二父亲一看是李四来了,就有些激动。两手哆哆嗦嗦,从褂子里边一个褡裢里掏出一卷子钱,递给李四。 李四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这里谁的钱都不要,怎么能要你的?” 麻子二父亲说道:“作为一个人,心里要有数,不能过河就拆桥,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这也算是帮帮你。” “老叔,你把钱先装起来,这就算你给我了,等我用着的时候,自会去你那里拿。现在你老叔要找个地方坐下。我还有事,你就去吧。”现在这个时候,李四确实没有时间跟这老人说话。 李四一边说着,一边叫人把他们一家几口人看安顿到哪一桌上。 只听得麻子二的父亲自己对自己说道:“苍天有眼,可叫好人有好报。” 这麻子二的父亲,看了几个桌子,人人都穿的像个客人,再看看自己和老伴,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孙子身上也不干净。就想到当初,远不是这样,也是当时的一个利索之人。到了哪里,也是这个喊那个叫的,好不热情。 如今沦落到这步光景,都是躲着再躲着。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也。一步错步步错,当初儿子若不是入了团伙,靠自己出力挣钱,虽说日子过得艰巨,但一家人其乐融融,总不会落得这般光景。 这就是,“虎落平阳受犬欺,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人要拉了要饭棍,亲戚朋友都不认。天灾人祸时时有,不知哪天到谁家。 麻子二的父亲看到,今天这里,果然没有自己坐的地方,与其遭白眼,不如回家去。于是起身领了孙子,带着老伴,一步一步走回家去。 时间到,新婚典礼这就要开始了。 话说这主持人别出心裁,第一就是要新郎唱一首歌。唱什么?不限内容,只要把桌上的宾客逗笑就行。也是主持人临时起意,想找个乐子。李四也是,长这么大,今天是最高兴的一天。 这主意,上台前没说,搞突然袭击。确实难以招呼。李四高兴归高兴,但要叫他唱一段,还有点难。 李四自幼没有艺术细胞,五音不全。长大之后,打架斗殴在行,别的不会什么。哪里弄过这么一套?站在舞台中央,说道:“你这是出的个什么馊主意?天仙女不拿,真想拿大汉。” 有人说:不怕李四没有,就怕李四转圈。这一转圈,李四就来灵感。果然,李四转了几圈,灵感来到,词也有了,哥也有了,事也有了。 李四忽的想到,小时候二奶奶教的一首歌,人的脑子就要灵活,李四一下子想到了二十年前。这歌多年没有人唱了,唱起来行。容易引起人们的记忆,容易引起儿童们的好奇。不论大人小孩都能把他们逗乐。 话说这歌也有歌名,李四记得清,叫做《小叭狗上南山》。歌词李四虽说是记不很准了,反正大差不差。李四想到这些,心中有了底气。唱过之后,要都不笑,没有反应,老子就不姓李。 “小叭狗,带铃铛,慌啷慌啷到集上。想吃桃,桃有毛。想吃杏,杏又酸。气的小狗下南山。南山有个卖盐的,腌的小狗咸咸的。”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了李四。李四就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这本就是儿歌,儿歌就有儿歌的动作,什么狗耳朵呀,什么吃桃吃杏呀,什么小狗生气上山呀,都带上了动作。 李四这声音,唱到动情处,就似磨棋子压着狗耳朵,顾不了这些了,连着唱了两遍。 列位有所不知,表演带上动作,是李四的长项。李四对这个儿歌的动作又相当的熟练。最后一个动作,需在地下打一个滚。李四没有含糊,随即打了一个滚。反正有红地毯。 餐桌上大都坐上了人,这些村里来的人,天天大都是忙的没黑没明,一天当成两天过。对这些儿歌又亲切又生疏。亲切的是谁不是唱着这些儿歌长大的?生疏的是久违了,好多年既没唱也没听到这些儿歌了。 李四在台上唱,台下面就和了起来。李四唱完,下面就“呱唧”起来。声音震荡着整个大厅。“再来一个,再来一个。”非常热闹,不少小孩子来到台前,要一睹风采。 主持人也受到了感染,说道:“李先生,都叫你来一个,就来一个吧。” 李四想到,来一个就来一个,怕你何的。于是想也没想就唱了起来。 “月亮娘,明晃晃,开开门,铰衣裳。先铰啥,铰绫罗。打发吾哥上了学。吾哥要喝糖和面,粗箩筛来细箩担。擀成面条一张纸,切成面条一根线,下到锅里提溜转。拨拉拨拉喝三碗。” 这一曲唱完,又是一个小高潮。主持人接过话筒,说道:“李先生这儿歌,不逊于明星大腕。真不简单。有机会了,推荐你上春晚。” 主持人一声开始,音响视频就开了起来,哇哇啦啦弄得,整个大厅都听不见他人说话。整个程序也不过就是一讲二问三咧咧。 不怨李汝孟对这所谓西式婚礼不大感冒。驴头不对马嘴。东一块补丁,西一块补丁,拼凑在一起没有一点文化气息,也不会有什么传承。白白的浪费钱财,好好的一个婚礼弄得庸俗不堪。待到当家的睡醒,把它制止了方好。 反过来调过去,就只一个主持人说话。最核心的就是鞠躬那一会。今天的情况有点特殊。到了要对父母鞠躬之时,只上来姜道成一人。姜道成坐在那里,主持人喊道一鞠躬,再鞠躬。 还没到三鞠躬之时,就看见这李四拉了一下白菜,向前一步,就给姜道成跪下把头磕下去了。白菜还同时叫了一声,“爹爹好。”姜道成慌忙站起,掏出红包,就递给了白菜。这才是最实在的婚礼仪式,意义大于一切。 李四、白菜这一跪,主持人也是慌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把姜道成请下台去。李四扶住姜道成,跟了过去。 主持人一看说道:“李先生,不要走。” 李四看了看,也没管他那一套,直把姜道成送到座位之上,方才回到舞台。 接着,这主持人高声说道:“请李福禄先生的师父,周风先生和夫人上台。” 众人这才注意到,怎么李四的师父是个毛头小伙子。这小伙子两天了,一直坐在李四的院子里稳风不动。原来是李四的师父啊? 话说周风与悦荟手牵着手,上的台来,众人一看,简直是一对玉人,大家赞叹不已。等得二人坐下,还没待主持人说话,李四、白菜就双双跪到师父师娘面前,随即磕下头去。周风悦荟各拿出红包,每人两个。 主持人接过红包,故意抖开了一个,只见这里面每个包里都是两千元。递给了李四白菜。 主持人又说道:“谢谢师父师娘的红包。“李四、白菜又把头磕了下去。 等到婚礼结束,时间已过了半晌。李汝孟宣布开席。 第250章 酒逢知己 今天的酒席,规模不小,酒店大厅,一张桌子也是放不下去了。没有办法,又在三楼坐了两桌。 贵宾席上,每个桌子上自有专人相陪。观看典礼的这些散客,本村上的邻居,外地来的客人,人不算少,故不作统一安排,自找座位。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习惯性的都是各找各的熟人,谁给谁一桌,自由结合。好喝酒的大老爷们,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拉家带口的女人们,熙熙攘攘,你来我往,不大一会儿功夫,各自坐好。人多有人多的好处,一旦坐下,大部分人就不大动了。人多座位少,离开不好找。 周风叫来了李文,专门来安排宴席,在这方面李文是一把好手。李文又从公司带来十名人员,前来跑堂上菜。强将手下无弱兵,换作他人,扭头别棒,不听使唤。生气不说,还得误事。 原来舞台上的所有人,包括主持人,都没有时间在这里就餐。他们还有一个晚场,是城里哪个商场要举办周年庆,等着去人。 原准备这场婚庆,还要结束的早些,可是这主持人今天不知怎么了,不慌不忙,又是叫李四唱歌又是什么的。时间晚了,怨不得别人,吃不上饭也怨他们自己。为了挣钱,累死算完。竞争是残酷的,如果不能增加新的财富,那么也就这些,竞争激烈,弱肉强食。 李四也跟着忙活舞台上的事,把舞台的车打发走,就过来与白老大等见了一面,说了一些客气话。倒了水,点了烟。这里有李汝孟招呼着,就不用李四管了。 实话实说,李四的一系列表现不是姜道成教的,就是李汝孟教的。如没人教条,李四哪里懂得这些?因此,自古有言:井淘三遍吃甜水,人受教条武艺高。李四还不是,今天有酒今天醉,明天没酒喝凉水。哪天不是破罐子破摔?醉酒打架找女人。 话说李四才要出屋门,就看到周长工慌里慌张的来了。 李四上前接着,“长工叔,看你紧张的这样,去哪里了?” 周长工说道:“别提了,村上出了点事,弄得一时半会来不了,可把我急得,就别提了。我又到了你家,一看没人,就又赶到这里。随礼的桌子在哪里了?侄子今天这么大的喜事,当叔的我得随上个礼才对。” 李四说道:“老叔,今天谁的礼都没收。你也不用随礼。这都是我师父教我的。” 周长工说道:“别人的礼不收可以,你是我弟弟的弟子,我不来道喜,给谁道喜去?我的你得收下。说着就从兜里掏出来钱硬往李四兜里塞。 李四说道“叔,你就别塞了,塞我也不要。你来了,就赶快帮个忙吧。带着我安排一下客人。” 周长工说道:“现在还不行,你师父呢?二大爷还在门外等着,他也是来随礼的。” “师父就在这主客房间,我去叫他。” 李四把师父叫了出来,周长工上前说道:“周风,我来晚了,王亲家那边有点事,缠着我来不了。二大爷又找我去了,他也跟我一起到这里来了,说要随上个礼。他不进来,说是年纪大了,现在就在酒店门口等着。 周风一听,说道:“你怎么不早说?” 于是周风大踏步的就急忙往门外走去。 周风见了二大爷。只听二大爷说道:“周风,你的弟子办喜事,我们周家就应该来捧场架势,忘了哪位高人说的,人过七十不随礼,今天不行,钱虽不多,但我也拿来了钱,年纪大了,就不进去了。把这钱交给你好了。” 周风说道:“二大爷,有话你进来说。” 二大爷说道:“我没有说的了,也就不进去了。年老人与年轻人不同席,恐招年轻人嫌。” “我们不与他们坐到一起,我正有事要找你,你来了正好。”说着周风就把二大爷拉进来了。直拉到后面。对李文说道,“打开后面贵宾小餐厅,我们就坐到那里吃饭。” 周风又安排李四,“把你姜叔叫过来,就说我叫他,来陪二大爷。” 姜道成出了屋门,一看是二大爷来了。也是马上来到跟前,说道:“您老怎么来的?提前说一声,用车把你拉过来。“ “我也是坐车来的,不信你看,就在外面。”二大爷就爱与姜道成说话,高兴地像是在开玩笑。年龄也好像年轻了好几岁,说话有了共同语言。 周风照顾着二大爷,进了这贵宾小餐厅。姜道成与二大爷一并坐下。这里自然有的好处,远离了喧嚣,环境清幽,很有利于知心知底之人在此说话。 李四拉着周长工说道:“长工叔,我们走,你还是要给我帮个忙。” 李四、周长工到了外面,正好又遇见李文。李四漾溢着一片欢喜,让李文、周长工在前,自己在后,来到女主人房间,李文就把李四介绍了一遍。李四也不拘谨,都是新亲戚熟人。 正座上坐着悦荟,左手下依次是白菜,春嫂等,右边则坐着白家老大和老二。原本悦荟还是那样,怎么也不肯坐到那个位置。在她看来,坐到哪里都是可以,无非一个座位而已。 无奈白菜、春嫂还有白家老大老二,硬是把悦荟按到那里,还说道:“你是师娘,理应坐到那里。” 出了房间,李文说道,“你们别走,帮我过一下桌数,然后上菜。” 这三个人,合到一起,自外而内。查起了桌数。 李四看到,村上来的人真不算少。弄不好差不多家家盖锅了。来的人坐了至少也有二十桌之多。 向前一走,全都是李四的朋友,也得有五六桌。来的都是客,桌上客人,有的跟李四挤眉弄眼,有的要站起来,就想要说句话。还有的看到李四今天如此风光心里就想到,不能整天无老无少,无法无天,得学个好,有个归宿。 警方也来人了,他们坐到了最角落里。虽然没穿当警的衣服,但是气质就是大不一样。这些人吆五喝六惯了,抓差办案,能怕过谁?没有一人低头看路,都是脸呆呆地,看向天上。 最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县守,要拿他们开刀,这才收敛了些,夹了一阵尾巴。 其实外人有所不知,这十人之中,竟有八个都是李四的拜把子兄弟。你可想想,过去能跟李四拜把子的人,还有好人?所以就可以说,这一桌子,没有一个好东西。 其实桌数很好统计,每一个桌子之上,都有一个号牌,顺着查下号牌,就知道了有多少桌。包括贵宾小餐厅,不多不少,共计三十六桌。桌数落实好了菜就上来了。 姜道成吩咐,这一桌特殊,不要再上那些吃不着的菜了,上几个当家的菜就行,多了也吃不完。 多数客人,到了喝酒之时,哪里都是一样,开始还是文质彬彬,不大一会儿,就露了原形。一大桌子菜上来,活像一件艺术。没多长时间,就杯盘狼藉了。喝酒也是你碰我,我碰你,互不相让。 心中想到,喝酒文明,何必在我。有没有出息,谁还顾得了看?今日不喝,假装斯文,明天到哪里喝这好酒去?管他呢,喝到肚子里,才是赚的。文不文明,自有当家问事的顶着。 只不过有的人有事在心,比如要等敬酒,就算心里痒痒的,也得留量不喝。 闲言碎语不说,那喝酒不叫喝酒,就叫吃酒。没有看见怎么喝,一盅酒就没了。这喝酒之事不必细表,天下人都知道。反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酒逢知己千杯少。喝吧,喝完最后收场。一生就这一次。 再说贵宾小餐厅内,就没喝多少酒。这里有些压抑。 周风想到,不如就在今天,把报仇的详情对二大爷说了。四个人在此喝酒,有三个是当事人。有两天了,就想对二大爷说,只是没有时间。 想说之前,周风还向周长工征求了一下意见。 周长工也说道:“二大爷也是心中纳闷得很,一直挂在心里。” 于是周风就把这事说了出来。不过说得相对简单,没有现场那么血腥。 二大爷说:“回去之后,我再打听一下,当时确有贾老三挑拨刁三之说,不过没有实据。若查出来,我告诉长工。” 没等大家吃饭,周风安排李文,这一桌先上饭。吃罢饭后,周风先把二大爷送回家去。 第251章 何人唆使 二大爷坐在车上。 周风对二大爷说道:“二大爷,抓住刁三,报了大仇之事到现在也只有长工和其儿子,姜道成大哥,再就是我们两个,知道这事。” 周风想了想又说道:“郜达刚开始时参与抓了刁三,后来就没叫他参加。李四也不知道。我看这事现在不能声张,自己心里知道,有数就行。你说是吧?” 二大爷说:“我也是这个意见,说出去也是无益,无益就不如不说。待等到一个合适的时候,我们为你父母举行一个祭奠之礼,追忆先人,不是不可。” “我就按照你说的办。到那个时候,还是靠你多来操心。”周风说道。 周风将二大爷送回家,二大爷反而要留周风坐上一会。心里有话还想再说。周风不好意思拒绝,于是就坐了下来。想听二大爷说话。 只听二大爷说道:“周风,这个所谓贾老三挑拨刁三之事,不能心急,仅凭刁三一说,还不足以为证。还是慢慢来吧。” 周风说道:“我也是这个想法。今天,我就回省城了,晚一段时间,我再回来。” 不说周风在二大爷这里说话,李四那边可是有事在麻烦着呢。 原来,就在客人都坐下之后,桌子之上已经上了好几个菜,自外面来了两人,自称是李四的表哥,知道了李四今天结婚办酒席,特来贺喜。其实李四也不认识,只听对方自报家门。 其实李四自幼对老娘门上就没有好感,谁一说老娘,李四就烦死了。不过今天竟找上门来。 说李四讨厌老娘家的人,这事说来有因。 还是在李四母亲活着的时候,与娘家就断了亲戚。皆是因为当年娘家有两个侄子前来借钱,张口就要十万。说是进赌场要当本钱。 无奈李四的父亲刚进了局子,有两个钱都花到了局子里,一时拿不出如此多的钱来。只拿了两万,这亲戚一看,头也没回就走了。从此,断绝了来往。 后来,李四的母亲去世,娘家就没来人。爹又死在了号子里。李四当时年龄很小,便成了孤儿。有心找老娘舅家,看能否吃上点饭,结果谁也不予收留。自此,李四流落到社会,成了混子。 因此,李四的性格形成了两个特点,一就是狠。天不怕,地不怕,打架不要命。自古有一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就这样混来混去,混成了头目。 李四第二个特点就是仇。一个仇字记心间,他仇视这个社会,仇视这个社会上的人。总是认为社会对他不公。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想确上两拳。 今天不知怎么有点反常,在这当儿,老娘家人,竟来认亲。事出反常必有妖。李四也懂,来的都是客,找个地方坐下吃饭再说。李四找了几个桌子,总算把这两人安排下了。 酒足饭饱之后,客人也没用送,三三两两,也就各走各的了。李四的狐朋狗友,倒有两个没走,要帮李四拾掇一下。李四和这两个兄弟,再加上郜达,先把桌子拾掇完,又把地打扫了一遍。 别人都走了,可是老娘门上的这两位一直不走,李四也不愿意搭理他们,心里道,“你们就在那里坐着去吧。” 李四又到里面,要了个抹布,开开水管,要把桌子和地面也全冲一遍。李四打定主意,师父的酒店,一定要打扫好,给酒店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等周风回来,这地就差不多打扫完了。 这两个人一看周风回来了,立即站了起来。对着李四说道:“李四,这个就是周风吧?” 李四说道:“是的,你们有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就是想会会他,过个招。”表亲说道。 李四一听,心里就有些恼。若不是今天是个喜日子,李四立马就上。 于是李四说道:“你们不行,走吧,不要自讨苦吃了。” “没事的,我们只是试试。” 周风还没有回来,悦荟就把白菜的娘家人送了走了,谁不知道,客走主安。连白菜也都一块送回去了。 周风第一次看到悦荟办事这么利落。心里总认为悦荟还小,不让他干这,不让他干那。现在你看,再也不能把悦荟当成小孩子了。 于是周风对悦荟说道:“我们今天走吧?” 悦荟说道:“我听你的。” 周风又笑了,“你就会这一句了。” 悦荟回答:“怎么,这一句不好么?每当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无比的幸福感。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周风说道:“那你就幸福吧。不过你现在就去吴家,看你姐姐走不走?要走就把她拉来,不走,就把车留给她,这样行不?你要对老爷子说,这次我就不过去了,下次回来,在家吃饭。” 第252章 往哪里跑 周风自后面走到前面,对着这两人看了看,心里笑了。这两人哪是什么练武之人?不是我的菜,教授身子贵似金,若是自己出手,未免落个恃强凌弱,失了身份。倒不如叫李四或郜达教训教训他们,也叫他们长长记性。 于是周风说道:“你们走吧,这里还是你们的天下,还是你们的地盘,都是年轻之人,何必落个,你死我好?倒是不如,相逢一笑,落个朋友。” 哪知这二人不识好歹,不知进退。周风本是谦让之语,倒被他们认为是怯场了。也不说话,忘乎所以,好像胜券在握,就欲乘胜追击,于是向前一步,颇有上去就要打起来的架势。 李汝孟有些紧张,周风本事如何,自己还没见过。看着两人,颇有必战必胜的气概。都比李四要高了半头,身上的肉也是不少。若周风仅是个皮囊,看来有点麻烦。 李汝孟暗暗祷告,上天保佑,在这当儿,千万不能失手。否则,自己也要跟着丢人现眼。 还有一个人,就是周长工。周长工旁观者清,他要看看今天这两个小子张狂到何种地步。就这架势,不过黔中之驴。各种破绽,都露了出来,没有一点武行的规矩,还嚣张到要比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四真是后悔,怎么叫这两个人在此就餐吃饭?吃了饭还寻衅滋事,有人说我这人就不讲理,这两人给我提鞋也不配,我也不要他。 这李四放下家什,走了上来,心里急坏了,露出了本相。 走向前来,说道:“你们两个想干什么,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的师父。岂容你们在这里撒野?横挑鼻子竖挑眼。你们如果觉得自己能行,就请上来试试,看看能否过了我这一关。 李四走到这老表面前,“你们是一个一个的来,还是一齐上来?杀鸡焉用牛刀,不需师父出手,我就办得你们好好的。”老表的亲情早已无影无踪,何况本来就没有什么所谓亲情。 但是一物降一物,这老表怕李四,李四这一句话,对方就怕了。谁都不敢言语,就要撤出逃跑。到了这时,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李四大叫一声,“站下,哪里走?” 到了这时,你看这两人俩鸭子加一个鸭子谁也顾不得谁,撒丫子这就跑了。李四两步就跟了上去,抓住其中一人,一个跟头摔倒地上,转身一看那人已经跑了有几步远。 大家不知,李汝孟也不知,李四还有一个外号,叫做“飞毛腿”,李四跑得特快。行道里又称他为“风火轮”。因此,没追几步,就把那人拿下。扭住那人,一用劲甩,竟把这人提了起来,两人被扔到一个地方。 郜达急急忙忙过来。 李四说道:“郜达,不用你帮忙,我一个人就把他两个收拾了。” 郜达说道:“四哥,我不是来帮忙,是师父叫他们两个过去,师父有话说。” 只见这郜达,一手一个,拉起两人,走到师父面前。这两人不自觉的就跪下了。 周风坐在那里,既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说话。 李汝孟倒先开了腔。说道:“我说你们是哪里的人啊?李四一个人就挡你俩,你们还想与他的师父过招?”真是天心吃了豹子胆。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给李四的师父比试比试。” “好啊,那就拿过纸笔,立个字据,生死有命,毫无怨言。互不追究。过来,你们签个字吧。是先比粗还是先比长?” 这两个人,一说签字,立时就吓趴了。心里想到,这次被坑苦了,来时耀武扬威,走时狼狈一对。 李汝孟说道:“我说你们是想拿着鸡蛋碰石磙,还是破窑上的砖?你们是堵窑门的没烧熟吧?” 任由如何挖苦,也是不敢吭的了。 李四说道:“你们这脸皮可真是厚,厚的就像长城。吃了我的喝了我的,还得在我这里捣乱。我对你说,早晚有你们的好果子吃,我李四说到做到。” 这两个人心里就怕李四。李四净来真的,毫不留情。弄不好真就把命搭上。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为了几个臭钱,真是后悔死了。 李汝孟说道:“滚吧。还不快滚?” 李汝孟一声快滚,这两人就像得了令旨,看到了救星,爬起来就跑。 李四大叫一声,“往哪里跑?这里不说清楚休想出了这门。今天是老子的大喜之日,不想沾腥,否则,就叫你们见红。“ 乖乖的,两人又跪了下来。男子膝下有黄金,黄金到此不值钱。贵的买来贱的卖,不图赚钱光图快。 那边坐着的郑总,一看如此阵势,有什么话也不能此时说了,还是走吧。走了干净利索,不惹麻烦。就招呼了一声马二、赵三,溜之乎也。 李四不耐烦,说道:“说呀,谁叫你们前来闹场子的?” 到了这时,两人自知逃不掉的。于是一前一后,不得不把实情说了出来。 原来这两人,在这几年一直练个“推墙倒”。练了几年,大树也被推得摇摇晃晃。自认为火候已到,成功在即,自视甚高。于是就把任何功夫都看得不在话下,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话说这一天,有一人与这两人原有一面之交,前来与其见面。自称是跟着温不热干得风生水起,“现有一事相托,今天是李四结婚大喜之日,李四的师父周风肯定在此。你们前去,只要能与周风抓了手,报酬一万。” 两人一听,财从天降,掉下来馅饼。这钱不要,才是憨熊。于是,也不问青红皂白,就爽快应承下来。 等两人来到酒店,正赶上上菜吃饭。心想倒不如吃顿大餐然后再说。想抓一下手,还不是篦子上拿馍馍,手到擒来。又仗着是表亲,架子就大了起来。哪知道李四早就对老娘门上没了好感。只是隐忍着不予发作。 李四听得此言,心中想到,”这温不热,还没共过事,不如会他一会。看是一个什么熊样?“ 直到这时,师父开口说道:“你们回去之后,不要太猖狂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各种拳术,原出自一门,后来开枝散叶,自立门派,歪门邪道,相互攻击,成为仇家。我噬魂一派,愿各门各派,融为一体,以期共好。“ 只见这两人磕头如捣蒜,一连声的,连称“是、是。” “你们走吧。”周风说道。这两人自取其辱,屁滚尿流,急的跑了。 李四想到,“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待师父走后,看我如何收拾你们?” 第253章 快拿钱来 待这二人走后,李文已从后面忙完过来。周风向他要了今天的菜单。李文又重新回去,拿了过来。周风在上面签上个名字,交给李文。 悦荟打来个电话,说是姐姐一同回去,她还想在家待上一会,陪陪父母,也就不过来了,走时打个电话,在去省城的路口对头。 周风叫上姜道成、李汝孟和李四郜达周长工等人,一齐拉了过去,等得诸一下车。最后,周风来到了小餐馆。 周风与姜道成一同下来,走到里面。周风说道:“大哥,我今天要回省城去,并要在那里待上几个礼拜。”李四在酒店收的那几个钱,你对他说一声,我看还是退了吧。 姜道成说道:“去吧,那里的事也不少。现在家里的事已经告一段落,就专心忙一阵子省城的事。家里真要有什么事儿,还有我在,你就放心。你走后,我就跟李四说,就说你师父叫你把收的礼钱都退了。” 周风说道:“通过这一次婚礼,我看四周及村上的人对李四都改变了看法,收到了不错的效果。也不妄了你我的良苦用心。即是将他拉上岸来,就不能再让他滑进去。” 姜道成说道:“你说得对,上岸已经不容易,下一步还是要严要求。” 周风说道:“我还有个想法,想向你说。我想要你跟我到省城去,在省城待上十天半月的,协助我过问一下公司的事情。” “那怎么成,我就没经营过公司,隔行如隔山,插不上手。”姜道成说道。 “我不叫你过问整个公司的事,就比如说,公司有一个事,我就把这个事情拿出来,行与不行,让你拿个意见,你帮我定夺一下。“周风说道。 姜道成听到这些,心里泛起了嘀咕。“周风还是年轻,初经大风大浪,心里有些压抑,一直从这个阴影走不出来。需要有个心理疏导。” 于是姜道成说道:“好吧,今天你先走,我把家里的事情安排一下。这几天你也知道,李四结婚这一个事,就把我所有的事情,弄得极乱。安排好后,我就过去。” 周风说道:“你安排好,就打个电话,我来接你。” “我要过去,哪里用接。等到了之时,再给你打电话不迟。” “说定了的,到时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千万不要自己打车过去。” 周风看了看手机,上面有一个电话,一边看手机,一边对姜道成说道:“大哥,我走了。” 说了这一句话,周风头也没回,上车立马走了。 姜道成并没有看出有哪些不对劲,周风走的如此之快?必定又出现了什么事情。 周风开起车来,直接奔向去省城的大路。 电话原来是悦荟打过来的。说是已经到了将近去省城的大路路口,车就停在路边等你。却被一辆对面来的车辆刮蹭。对方不光不认错,反而要求赔他一千元,态度很是蛮横。你快来吧,对方态度很不好,还不讲理。 等得周风走到,对方车上有两个人,就对着周风走了过来。 周风一看,原来是两位男子。年龄和身高,与周风都有一比。一个人留着长发,一个人扎着小辫。各戴一副墨镜,脖子上挂着一根链子。说话南腔北调,浑身流里流气,开口就想压人三分。 两脚上趿拉着一双鞋板,牛仔裤就像鸡叨得一样,满是窟窿。除了屁股不露肉,没有不露肉的地方。 一个人胳膊上刺着两条黑龙,另一个人胳膊上刺着两只黑虎,脖颈后面各刺着像是一个四角,也不知道叫个什么玩意。 就这两人跟前一站,不用吭声,好多人就能被吓趴下。 周风并没有害怕,倒是一副和善态度。 黑龙黑虎一看周风这种态度,心里顿感不爽,想到不用你现在装蒜,停一会就叫你好看。 周风说道:“这辆车就是你们开的吗?” 黑龙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一个蛮横不讲理的态度显现出来。 周风说道:“你们把我的车撞了反而要我们赔钱,世间有这样的道理吗?” 黑虎说道:“讲道理你去衙门里说去,给我们讲什么道理?我们从来就不知道讲道理是个什么样子。我对你说,快快拿钱,拿不出钱来,别想走人。” 周风想道:“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繁华的道路边上,我不想闹事,更不想杀人,还是息事宁人为好。要钱就给他两个钱算了,赶快走人。这都是无赖,和李四之前一样的货色。” 一台车横在路上,影响了交通。过往的行人就聚集了不少。什么推车的,担担的,补锅的,卖线的,拉着棍子讨饭的。也有三五十人。大车小辆,喇叭声声,刺耳难听,终是无用。 原来周风有所不知,这就是“湖海四少”之黑龙黑虎,占据着城北地盘。有心吞了李四的城南地盘,但李四人多势众。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别看着两人号称双雄,但是打架拼命干不过李四。李四打起来不要命,这两人好怂。 黑龙想到,“这人长得不赖,可是他一人竟占了两个女人。况且都是有如天仙一般。相比我们,都是一个老婆,别看长得不怎么样,还都是个河东狮子吼,看谁厉害,管的男人们头疼。” “有兴趣在外边玩玩,不是破货就是烂货。又不能不吃,真吃起来又没有滋味。哪里比得上这良家女人。” 周风给悦荟要了一千元,回头向黑龙走去。 只见这时黑龙却说:“我改变主意了,这一千元你打发要饭的啥?” 周风说道:“你要多少?” 黑龙说道:“五千,至少五千,一个籽儿都不能少。” 周风就有点恼,说道:“不讲理了,真是个无赖。” 黑龙说道:“如果没钱,我给你们生出个办法,就是你车上的女人,任我们挑选一个,玩上两天。只玩两天,还你一个全毛全翅的女人。” 周风听了这话,心里确实恼了。给你脸不要脸,还胡说八道。说道:’钱我倒是有,只不过我这里愿意不愿意给你。” 周风说着,举了举拳头。直到这时,周风还是没有打人的念头,只是想着,吓一吓他们走人了事。 谁知这时候,黑龙黑虎各举着一把尖刀,对着周风就上来了。心里要吃热豆腐,等不及了。 周风一看,玩真的了。对着路人说道:“各位要闪开,看见刀子了吗,刀子可是没眼。“ 说话不及,刀子就上来了。周风两手一分,刀子就震飞了。飞出足有五尺多远。围观的人吓了一跳,一人更是害怕,刚才自己就在那站着,要不是那位提醒,恐怕刀子就插到身上了。 还有人想,一人对了两个,怎么一下子同时就震飞了呢? 黑龙黑虎手脖被震得酥麻,两人各晃了晃,觉得没事。回到车里又拿了一把大砍刀,挥舞着砍刀杀了上来。 只听黑龙说道:“你到车上拉下一个来,快走。有我在这里收拾他。“ 周风看到,换了大家什了。到了这时,注意力也不敢分散。话说周风看到砍刀来了,向右一躲,照准黑龙的右手,只挥了一下手,上下也就两秒,黑龙的砍刀就飞了。 两个胳膊都耷拉下来。 黑虎一看黑龙倒在了地上,哪里还有心去拉美女。赶快回过头来,对着周风就砍了过来。 周风又是一躲,用同样的手法,也把黑虎扔到了地上。 前后还不到一分钟时间,就把二人放到了地上。周风向前一脚踩到黑龙的头上,叫道:“快拿钱来。” 第254章 后会有期 黑龙还想动弹,无奈这一脚踩在头上,犹如泰山压顶。 周风恼怒至极,发了狠心。本想给其留条出路,看来不如先废了他。于是一脚踩向两个胳膊。只听得两个胳膊“咯咯”作响,登时断了。黑龙杀猪也似一般嚎叫。 这个时候,要饭化子一看,这是噬魂一派,原以为早已绝了怎么又来到民间?这两人看来惨了。于是来到黑虎面前,说道:“拿钱消灾,你们遇到高手了,甘心认输。” 谁知这黑虎觉得哪里受过这等气,一脚就奔向化子,只见那化子棍子一撑,跃回原地。原想让他们少受点罪,没想到却以腿脚来报。 周风一看,这里还有高手。于是向化子抱拳施了一礼。转过身来对着黑虎问道:“拿不拿钱?” 到了这时,要命要紧,黑虎也顾不得黑龙,从腰带里面掏出五千元来,递给周风。 周风自腰间掏出两粒小小的药丸,扔到黑虎面前,每人一粒,现在就吞下,包你无事。”然后来到大众面前,将这五千元钱,每人一张,发了起来。最后还有一把, 周风心里说道,就留给这化子。于是递到化子手上。并说道:“多谢师父指点。” 谁知这化子哈哈大笑,并不接钱。“我一不用买锅,二不用置灶,天天吃饱,钱本是世间废纸,要它何用?”夹起讨饭棍子,收拾起烂衫,向南而去。 走了两步,又对周风拱了拱手,“后会有期。” 周风来到悦荟、吴婉熙面前,说道:“走吧,你们在前,我来断后。不会再有事了。 待到众人散去,黑虎拿着药丸,走到黑龙面前,说道:“都是你惹的祸,心里做梦都整天想着美女,这回好了,美女没到手,却被打成腿断胳膊折。” “据说这仙人掌本就是美女下凡,来到人间,为人守善。哪知人心个个不正,过必摸之,这美女无奈就告诉了玉帝。玉帝一道圣旨,叫仙女浑身长满了刺,从此再无人敢摸。” “这人间美女,你知道哪个有刺没刺。今后就死心塌地,守住秃妮子过吧,别想皇姑了。” 看到没?天天思婵娟,就在眼前。淘尽黄沙露清泉,脑歪眼斜心犯贱。向谁诉冤? 由此让人不免想起,这人还是走正路的好。慌慌张张几十年,转瞬之间,就归西天。得一时之欢,落数代骂名,是赔是赚? 再说黑龙,被周风打翻在地,一时难以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不清。没有办法,又躺到地上。 黑虎给他拿了药丸,他也不吃,说是哪里有这么好心之人,这就是对手给下的毒药。黑虎倒是吃了。浑身疼得要命,是好是歹,先吃了再说。 没想到一会就有了反应,浑身骨头碴子作响。心里说道,这药是个神药,专门修补骨髓,用来接骨。骨碎补满,骨头也就接上了吧? 果然是想啥有啥,确实是神药。不到一个时辰,这黑虎骨头,就全接上了,恢复如初,行动自如。 于是黑虎对着黑龙说道:“这人不坏,倒是我们做错了事。” 黑龙看到黑虎恢复如初。心里想到,这就奇了,修复断骨就像往断处绑了个板子一样,说接就接上了。 黑虎就在身边,有心吃了这药,还有些抹不开面子,坚持不吃这药,浑身痛的难受不已。只得说道:“黑虎,你去给我拿过水来。” 趁黑虎一扭脸的光景,黑龙就把药丸塞到了嘴里。 黑虎刚拿过水来,只听得有人说:“警方来人啦。” 黑龙黑虎一听,了不得了,这二人都是有案在身,在这里逮住,还不是自投罗网? 黑龙想到,局子里也有我们的人,若是这人执勤,睁一只眼,合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不用害怕。也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没有想到的是,这黑龙翻身之时,竟忘了两只胳膊已断。顿时疼痛难忍。 第255章 天不灭李 周风拉着悦荟,开车要去公司。 悦荟说道:“我一直在想,今天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将不知是一个什么结果?” 周风说道:“这还用说,事情就在那明摆着,纯粹的流氓行为。哪是倒车?哪是转向?这都是借口。就是想把你们姊妹二人欺负了。你不看这两个家伙,一个纹着黑龙,一个纹着黑虎。疥蛤蟆趴到脚面上,不咬人也吓死人。” 悦荟说道:“说实话,当时可是把我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这两个家伙凶神恶煞,眼珠都是红的,像是就要往外淌血,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多吓人,有多吓人。我们当时就是死不开门,于是赶紧给你打了电话。幸亏你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周风说道:“一定记住,这个世道,出门要少说话,多加小心。以防被坏人钻了空子,受到伤害,后悔也就晚了。” “我真看不懂,你说这大天白家,竟有人敢如此嚣张。当官的都干啥去了?不是说当官不给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吗?”悦荟说道。 “这一句谚语,本出自戏曲,目的就是吊起观众的胃口,戏子说的话有谁来听?本是朗朗乾坤,清平世界,却被有人搞得纲常不举,礼仪不张,是非颠倒,黑白不分,有钱就有能耐,无钱就是无赖。还美其名曰:“啥、啥。” 悦荟说道:“这人这么坏,你怎么还给了他们一人一粒药丸?要救他们的性命。我看倒不如就叫他残疾着,省得再来害人,我这心里恨不得就想一刀砍了他们。” “还是能放手时需放手,得饶人处且饶人,冤仇宜解不宜结。心存善念,积德行善。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为人在世,今天要砍这个,明天要砍那个,还有头没有?” “今天你收拾那两个坏蛋的时候,我真是害怕极了,还从来没见过打人如此恐怖。” “我看你有时间了,还是要学一学这擒拿格斗,以防紧急之时护身所用,只有好处,没有亏吃。我岂能天天在你身边。” “现在有人说,学拳练武已经没有用处,企图唱衰武林。说什么冷兵器已经过时,那么,热兵器时代,谁能天天扛着个枪,在大街之上,准备打架?” 不过学这些东西,也不容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没有吃苦,怎么能练好一个基本功。” 悦荟、周风二人还在说着今天的情况,电话就打过来了。 周风一看,是李四打来的。这才刚刚离开多长时间,又有什么事了? 李四说道:“师父,你在哪?” “我在省城。有什么事?” “师父,你好快啊,这边事还没结束,你就到省城了。我先给你说一说今天的事。”李四说道。 周风说道:“说吧,我听着呢。” “今天村上的人在酒店自作主张收的随礼,已经全都退了回去。按照您的要求,退得干干净净。不过,他们也是好意操心,并无恶意,今天晚上,就在我家,与他们吃一顿饭。” 周风说道:“这事你看着办也就是了,记住,一切事情都向好上办理,就不会出错。” “还有事呢,师父。如今这婚姻大事已经过去,下一步就该办点正事了。你叫我办贾行星的事该如何办?刁三这事什么时候再去华阳或者柳城? 周风说道:“你刚结婚,正在蜜月,在家歇几天吧,什么时候办这些事,就听安排是了,不需操心。” “还有什么蜜月,都是老家伙了。一天三顿饭,有人来做,有人来吃,也就心满意足了。你只要说去,我马上就走。得把耽误的这一段时间补过来。”李四说道。 周风说道:“我说了,你等着就行了。” “姜叔也有事要找你,你方便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李四说道。 周风说道:“我知道了。没有其他事情,我就挂了。” 悦荟说道:“李四找的这女人,人可是不错。我看的出来,说话办事,一出两挡。只要李四不坏,这女人过日子也是一把好手。” “古人说天不灭曹,现在可以说:天不灭李。本来李四这一家子在村里臭不可闻,眼看就要完了。多少人庆幸,这一家子就要绝了。” “没想到遇见了大哥和我,教条着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才有了以后这些事。也可能时来运转,弄不好会成为一大家子人呢。” 悦荟说道:“我看也有可能。这个女人肯定能给李四撑起这个家。我在大学读书时,学过生理学。我看只要李四没有问题,这女人生几个孩子也是不难。” “但愿我也没有问题,我们也好生一大群孩子。” 悦荟看了看周风,“你这人太坏了,说着说着就要下道。” 周风说道:“现在,在这辆车上,就我们两个,想说什么,你来当家。最近,我在报上,看到一个词很是新颖,有很好奇,叫做车震。要不现在我们把车开到哪个公园,也震他一阵,看是如何一个感觉?” “搞什么车震,被人偷拍,那不成了野鸳鸯一对?” 周风说道:“原来你也懂车震?” “许你看报,就不兴别人看报了?别说了,羞人答答。怎么说起这些低级无聊的话题了呢?不如说点别的。” 周风说道:“你不要看这几天全村上的人都来给李四帮忙,我看有几个是真心赞成的?差不多都是怕情。” 悦荟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了。你是忘了?大哥还有一个电话,在等着你呢。” 周风感到,与悦荟单独待这一阵子,真好。真是意想不到,一个药丸没吃,心里顿感轻松。感谢造物主,能把男女二人结合到一起,强似吃药。如果男人与男人弄到一起,女人与女人弄到一起,那将是一个什么结果? 听了悦荟的话,周风拿起电话,给大哥打了过去。 姜道成说道:“周风,你刚走了,我那侄子就打来了电话,说是这几天要来,还要带一位副总,前来考察。你看如何?这个项目,还接不接?” 周风说道:“当然要接,这一段时间,因为事情太多给耽搁了。现在对方要来,我们热烈欢迎,期待将这一项目做成·。丰富了民众生活,公司也得到效益,实现双赢。” “那么,要在哪里见面?我给他说。” 周风说道:“我的计划,想将这项目放到省城,毕竟省城占据人口和消费优势。但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放到湖海这边。你看这样行吗?“ 第256章 说一阵话 周风对三文鱼这一项目很感兴趣。要不是有大仇未报,周风早就直接到南方沿海考察去了。 但是,有热情,是一回事,怎么干?确保成功,有利可图,又是一回事。 这项目如何实施,周风所考虑的还并没有一个成熟的实施方案。关键的一项就是运输、分割、储存等技术。不客气的说,周风都是门外汉。 周风急于要实施新的项目,作为集团公司的总裁,这事当然很有必要。但是,周风心里清楚,对于公司,自己就连一寸的功劳也没有,完全是靠对奶奶的继承。 而在公司的威望,股东们的佩服,却是继承不来的。要想更好地带领全体公司员工,将公司经营得更加兴旺发达,周风还必须努力的刻苦学习。这也是周风想叫姜道成前来省城待一段时间的主要原因。 奶奶才是努力打拼干出来的。奶奶的威望才是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看看奶奶,不管是从官方,还是公司内部,大小的股东,哪个不是对奶奶尊敬有加? 有钱大家赚,员工即股东。利益均沾,风险共担,是公司经营中的一大特色。每一位员工,自觉地遵守公司的各项规章,自觉地维护公司的利益,形成了这个公司的企业文化。人人献计献策,人人维护公司形象,早已成为公司每个员工的习惯。 奶奶把这个总裁的位子安排给周风,无非就是提前加强周风的历练。周风没有不辜负奶奶的嘱托,自接任总裁以来,进行了填鸭式的恶补。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得到了股东们的认可。 要知道,股东们的认可,是一个坎。过了这个坎,说明你考试及格了。拿不出点真玩意,一切都是苍白的。 不能不说,由于这几个月离开了公司,好像公司的一些业务又生疏了。 周风心里说道:“回到了省城,要集中精力,抓紧熟悉业务。进一步拉抬公司业绩。这也是周风心心念念的想上新项目的主要原因。 好在现在有了一个好的帮手,这就是本科大学毕业的吴悦荟。要充分挖掘悦荟的聪明才智。让她协助自己尽快熟悉公司的大事小情。 周风来到公司,公司正在召开业务汇报会。出席会议的都是公司各科室的负责人。奶奶正在主持会议,高总正在讲话。陆总虽然是刚刚病愈出院,但也前来参加会议。陆总与周风相互使了个眼色,但都没有说话。 董事长一看悦荟来了,于是叫道:“来了正好,吴悦荟,进来吧,参加会议。吴悦荟到办公室拿了一个记事本,坐到了自己的牌下。 周风也坐到了会议室里,但是并没有坐到他的那个位子上,而是坐到了最后一排。心里嘀咕道,一定要谦虚、认真倾听公司上半年业绩经营状况。 会议说到湖海百瑞超市,不论是营收还是利润,都是末位。从上一年的首位,一下滑到末位,而且自己一直就在湖海,看不出什么原因。但事出必有原因。 周风站了起来,说道:“湖海分部,我一直就在那里,如此状况,必有原因。待我回去,先查一查,如有问题,再派监察人员进入公司监察。 会议一直开到晚上八点,才告结束。并且决定,明天继续开会,重点找出问题。 回到家后,小保姆和吴婉熙已经把饭做好。 吃罢饭后,周风原准备把刁三之事向奶奶汇报一下,省得她一直挂在心上。不料,奶奶却说:“今天开了一天的会,有点累了。周风悦荟也早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我去休息了。” 周风扶住奶奶,来到卧室,奶奶还是习惯性的喝了一口罗布麻茶,这是奶奶几十年的习惯,雷打不动,还曾经对周风说道,要周风也喝这茶,说是怎么怎么,只是周风年轻,并没有听进去。 奶奶虽然说了有点累,但看情绪不错。 周风本不想今天再对奶奶说什么。但是奶奶却问了起来。 “你这几天在湖海都干了些什么?说来我听听。”奶奶说道。 既然奶奶问了,周风一看,”还是都说了吧,我看她的状态比我还好。“ 周风并没有先介绍如何抓住刁三,如何审问刁三,如何掩埋刁三等事,这大夜晚的,怕是影响了奶奶的情绪。而是先把李四结婚的事儿,对奶奶进行了汇报。 奶奶本就是个爱热闹之人,听到李四这婚结的如此圆满,心里就是一个高兴。 周风说道:“奶奶,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还有事呢。” 奶奶说道:“还有什么事,这婚都结了。” 周风说道:“李四这人,过去光棍一人,抓俩花仨,手里没有积蓄,这一段时间以来,又跟着我为了抓住刁三,南跑北奔,没有挣钱。这结婚可是花钱不少,没有他义父和我的支持,这媳妇还真不能娶到家来。\" 奶奶说道:“那你就帮帮他,也是师徒一场。” “李四装修和娶亲费用,都是大哥拿出来的钱,而我承担了结婚宴席费用。” 奶奶说道:’那这块费用可不少啊,不过花就花了,为自己的徒弟,没有花到外面去。“ 但是奶奶又说道:”只是有一条,我要嘱咐你,这收徒不要收的太烂,不要什么人都收。我对你说,一个徒弟一只虎,两个徒弟把门堵。你不分好歹,徒弟收的多了,后来自找麻烦。”” “这个我知道,我没有忘记奶奶的殷切嘱咐,也没有忘记师父的谆谆教导。一共收了两个徒弟,都是姜大哥的义子。有不少人想投师于我,都被拒之门外。” 周风说道:“还有一个事情,要先请教奶奶,姜大哥的那个侄子,就要来了。我还是想把三文鱼项目上了。你看如何?” “这个项目,我就交由你办。你大胆办吧。” “我想还是与对方先谈一谈,看看他们的意思。从双赢的角度出发,看怎么办好?要不就小步慢跑,待熟练之后,再扩大规模。” “明天会议上你把你的意见拿出来,说说看。不过你要拿个比较成熟的意见,好像叫股东们一听就能看得见。” “这个项目,已经与股东们商议了一次,他们对该项目的内容,也有了初步了解。明天就是再商议一次,看股东们能否拿出更好的一个思路?” 奶奶说道:“这样也好。还有什么事情?” 周风与奶奶说着话,悦荟帮助小保姆拾掇完厨房,就过来了,悦荟还没有与奶奶怎么说话呢。 周风说道:“我还想向你报告一件事情,今天就不说了,明天我再告诉于你。我不打扰你了,你休息吧。” 奶奶说道:“你走吧,我还要与这闺女说一阵话呢。” 第257章 公园话古 周风早早地起来,来到院子的后面。这院子后面,乃是一处小广场,人们习惯的称其为“小公园”。 小广场不要看小,历史却很古老,据说这省城当初曾经还是个小县城的时候,为当时县守所建。小广场的存在。见证了省城发展的历史,周围的高楼大厦,在它面前,差不多都是孙子辈,重孙子辈,重重孙子辈。 因此,这一带被称为古城。住在古城的人,自古多是富户大户。孙奶奶家亦不例外,孙爷爷的爷爷,就曾是周围的所谓富户。 不要看小广场面积不大,充其量也不过有两亩不多。但是绿化做得很好。一直就被称其为省城地标性的绿化标杆。 有一半的地方,都是绿色。各种花草树木,可是不少。上百年的古树也有几棵,有的长得参天,有的则匍匐在地。 据说这匍匐之树,乃是当时县守,为其儿子特意建的蹿高蹦矮的玩具,没想到现在成为一棵古树。这才是,有意种花花不活,无心栽树树成古。 广场的北部,有三间小房子,论年纪比小广场还大。相传是古代的一处庙宇。只是时间久了,老不显灵,被人们弃之。看来古人也是利我为先,你不佑我,我何敬你?穷人烧香,富人求财。为利为财,千年的道理,亘古不变。 小房子是处省保,几棵古树也挂着不同的保护牌子。山里古树名木众多,其实周风哪管过这些。因此,这几棵古树,周风一棵也不认得。 这里远离喧嚣,曲径通幽,是老人们的上好休闲之地。冬天靠着小房子晒暖,夏天绿化园内石板凳上纳凉。奶奶闲暇之时,就很喜欢常常在此与街坊邻居唠嗑。 无形之中,时间久了,奶奶就成了唠嗑之首。唠嗑的核心,领袖级的人物。奶奶却从不以一位大公司的董事长自居,就是一普通的老太太。一天不到,众奶奶们就来家请。 周风来到此处,就是为了打几趟拳。武技再高,也得勤练,不可丢松。它不像读书,书读熟了,领会贯通,只要不忘,就有可用之处。练武则不然,必须常练,不练则退。所以练武成就之人,要比读书人吃苦还要多了。 周风练了几趟拳术,然后又来到一大树之下,双手成拳,面向东方,两肘贴腰,拳心朝上,收腰挺腹,气沉丹田,又练了一套功法。 本来,一般练功都在夜深人静之时,此时精力集中,无人打扰,有利于功法长进。但是,直到周风练功结束,此处还没有一个人前来。 周风下得山来,就选定了在此打拳练功,可谓是一个上佳的练功之地。 回到家来,悦荟才刚起的床来。奶奶还没起来,看来是真的有点累了。 周风问道悦荟:“你昨天晚上,几时从奶奶房里回来的?” 悦荟说道:“多了说也就半盏茶的时间。我也知道奶奶累了,只不过回到家里,不要忘了,要给奶奶报个平安。”悦荟懂得,这才是做小辈的责任,责任义不容辞。 “不过回来之后,你睡得像条死狗,叫也叫不醒,搬也搬不动。你看看我睡到了哪里?“悦荟指了指还没叠起来的被窝,”你一个人占了大半个床,挤得我就在这床边上哄弄了一夜,累得腰酸背疼。” “对不起了,叫你受了委屈。今天晚上,好好对你赔偿你看如何?”周风说道。、 悦荟伸过手来,照着周风膀子,就是一记巴掌。看来什么都是变化的,悦荟也学会开玩笑了。 待悦荟洗完脸,二人双双就来到餐厅,准备吃饭。悦荟一看,小保姆和婉熙把饭已经做好,只等来人吃了。可是奶奶还没有来。悦荟没停更没坐,转身就去了奶奶那里。 悦荟心想,奶奶要是起床,就为她拿件衣服。起床之后,就为她叠叠被褥。 走到房间一看,奶奶其实是早就起来了,现正坐在办公桌前,不知写些什么。一边写着,还一边念念有词。 慢慢来到跟前才看到,好像是写一篇日记。所谓日记,就是天天有记。不尽想到,奶奶这么大年纪了,还坚持不懈,常写日记。 与奶奶相比,自己真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自大学毕业回家,不要说日记了,从来没有写过什么。 奶奶才是榜样,换做别人,怎么能把一个公司打理得如此有声有色。点点滴滴见精神,勿以小事而不做,勿以大事做不来,小事大事都不能放松。还是自觉要向奶奶学习。 现在不经意间记下的,过后可能就是经验。现在不经意间收录的,将来可能就是档案。 当下,悦荟叠完被子,奶奶忙完,悦荟陪着奶奶,来到餐厅。奶奶老习惯,早餐好简单。一碗小米粥,一个荷包蛋,一块小蛋糕,就是一顿早餐。 周风则是把抓口喃,狼吞虎咽。来到家里,就撕去了伪装,露出了本相。一个人能吃三个人的饭。这才是人的本性。 吃完饭后,小李子就把奶奶接走,周风拉了悦荟,后面紧跟。来到公司,路边已停了一大溜车辆。 周风正点来到,其他人来的更早。昨天就说了,今天还是开会。有些人会前还要准备一些资料,免得会上用着之时,手忙脚乱,再去翻找。 会议开始,继续着昨天的话题,哪里打断的就从哪里来找。 总之,各部门都说了一些问题,能够解决的,董事长当场拍板,就解决了。当场解决不了的,记录在案,会后领导再研究解决。湖海分部的事情,还是交由周风核实。董事长要求记录准确,正确,详细。 拿不准的,再与当事人核对。然后,打印出来,人手一份,集思广益·。 其他事情过后,周风还是将三文鱼项目拿了出来。相比于上次,这次说得更详细。包括一些初步实施措施,都包括了进去。经过研究,大家还是认为,对此业务不熟,还是外行,不便指手画脚,还是交由总裁做主行事。 不过大家也提出来一些中肯的意见。总结汇总,就是先小规模起步,逐步发展。 接着会议转入下一个话题,就是下半年的各项任务。大家也提出了完成的措施,存在的困难等。总而言之,除非不干,只要是干,不管干什么工作,都可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困难,只能是边干边解决。 会议结束。周风也回到了办公室。姜道成打来电话,说是他的侄子很快就来, 第258章 里面而去 周风接了这个电话,一时陷入沉思。这是大哥的侄子,不论实行哪种合作形式,首先一个基本原则,就是本着客观公正、公平的原则,要给大哥留足面子,绝不能让对方吃亏。 要让对方来到省城,就像来到自己家里一样,感到温馨,流连忘返。 当然,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对方也是为了利益而来。并不是无原则的,无代价的为了朋友而来帮忙。 那么,百瑞集团,作为一个在当地有影响的企业,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接受别人的一个施舍,无偿占有便宜。 这是周风第一次与其他企业谈合作,周风也准备了不少思路与方案。心里并想到,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合作一经确定,要一锤子定音,利落果断,签订合作协议。。 中午回到家,趁午休时间,周风与悦荟说了此事。欲征求悦荟的一下意见。 悦荟直来直去,说道:“我也是外行,没有谈过企业之事。但是我总觉得,不要让姜大哥这个事影响着企业合作事宜。谈判之中,寸利必争。待事情谈成,再做让步,给足面子。让人后喜,总比先喜得强。” 周风说道:“高明。我怎么没想到呢。我看,真到谈判时候,你也参加。” 悦荟说道:“我参加的什么,我也只是说说,不知对与不对,能不能供你参考,你来决定。” 周风说道:“我到明天就回湖海,一是湖海超市那个报告要说清楚,二是再给姜道成大哥对一对头,叫他就经营三文鱼出个招。” 第二天吃完早饭,周风告别了奶奶,就向湖海而去。 周风也没给李文打电话,车子直接开到百瑞超市。 李文正在安排工作,周风也没有说话吭声,就坐到一边,听着李文一项一项的安排。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近段时间,有几个人辞职,也有几个人到龄退休。于是就新招了几名员工。 新招来的员工,有一个培训过程,培训三天。还有一个试用期,试用期七天。七天不合格者,做辞退处理。试用期间,有些新员工得手把手的去教。 不光要教上货、理货、收银,还有业务的熟练程度,对顾客的服务态度等。 试用期采取的具体措施则是以师带徒。徒弟出师快,师傅也受奖。 这一期招了新员工二十名,其中男女各十名。培训完毕,凭证上岗。各个环节,还是比较严的。 直到忙完各项事情,李文才来到周风跟前。说道:“周总,什么时候来的?” 周风说道:“我也是刚刚来到,什么地方也没去,直接就到了这里。” 李文说道:“那你必有事,不然也不会到这里来。” 周风说道:“这一次的半年报告,垫了个底,有什么事情吗?” 李文道:“这个事情我知道,就是把百瑞酒店两次的婚宴列入了费用。其实不应当列入费用。待我知道后,已经抱走了。不过,我们已经做了调整,你看这份报告。” 李文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新的报告,交给周风。 第259章 补补肾气 姜道成并没在家,郜达一人却坐在大厅当中。一看周风来到,急忙站起,说道:“姜叔去菜市场了,师父你坐。姜叔走前还说,你有可能今天回来。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郜达说着,就给周风搬过来一把椅子,让其坐下。 周风刚坐下,李四和白菜就进了屋。李四搬了两把椅子面对着周风就坐下了。白菜不能见周风,只要见了,就有点羞羞答答。 其实还是那一次去找李四,把周风当成司机,又要了他贰佰元,后来才知道是李四的师父,总感觉是丢了丑,这事在心里成了疙瘩,一直解不开。其实周风早就不把这事当成事了。 小餐馆所用的一切素菜,都是定点供应。 定点供应有好处,一是可以供应有保证,只要定了菜,就算交了钱了。供货商就不能随便一卖了事。采购方也不能随意退货。但因质量不好除外。二是菜的品质要有保证。不能低于市场上其他同类菜品。 还有一条,所有供应的商品必须是有机蔬菜。合同约定,只要有掺假使杂,一经官方检出,将予以双倍赔偿。 今天有情况,供应商要求涨价,于是供应商召集各客户,要开一个协调会。姜道成被所有的采购方推荐为代表,要跟供货方进行谈判。 本来姜道成并不答应这个差事,自己本就是个小餐馆,不具备商谈条件。可是大家一致通过,此事非姜老板莫属,真是赶着鸭子上架。姜道成出于无奈,多了这一道子事。 不过姜道成心里有数,我把此事谈下来,成与不成,行与不行?交由你们决定,我若大一把年纪,才不干这出力不讨好的买卖。 周风心里想到,这姜道成是去开会,像这样的会一般都很麻缠。一时半会儿散不了。不如现在去一趟二大爷家商讨一下贾老三的事。周风心里一直放不下,仇恨,认为有仇就得报。 于是周风对李四和郜达说道:“你姜叔来到以后,给我打一个电话。我再过来。”说着就往外走。 李四一看,站了起来,说道:“师父,你去哪里?” 周风说道:“我还有事,不要问了。记得你姜叔来了给我打电话就行。” 周风开车还是先到了周长工家。可是周长工并没在家。周长工的妻子一看是周风来了,马上就站了起来,还一边说道:“周风你可来了。” “嫂子,我长工哥在家吗?”周风说道。 周长工的妻子说道:“你长工哥去了市里,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情,这几天一直下雨,在家待烦了,就出去溜达溜达,跑一跑去了。我给他打电话。叫他回来。省得他在外面见人就喝酒。” 周风说道:“我哥从来没有多喝过酒,总是说他不喝酒。” “周风,你还不知道吧,那是他怕你。” 周风听了这句话,倒感到新奇。说道:“你听谁说的?这话我就不信。” “你不知道,自从儿子结婚,你代付了宴席费用,你哥心里一直有个坎过不去,这个忙你帮的太大了。” 周风说道:“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人到了紧要之时,自家兄弟不帮忙,那叫谁来帮忙。” “这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和你哥都不会忘了这档子事。” 周风说道:“嫂子,你不要给他打电话了,其实我找他没什么事,就是看他在不在家?若是在家,我想我们就一块儿去二大爷家一趟。” “二大爷也没事,自从你给他看了这一次病之后,我看他就好像年轻了十几岁,走路很带劲,浑身是精神。前天正走着路,还忽然打了个旋风脚。看他腿脚厉害着呢。”周长工的妻子说道。 “好啊,还打了个旋风脚?好厉害呀。” 就在前天,他还到俺家里来过呢。和长工在这里不知说些什么,只说到昏天黑地,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妇道人家?男人们要说话,也就离开了。 后来留他在此吃饭,他也不吃。还不叫您长工哥送他。你知道送他时二大爷说了什么吗?” 周风说道:“我怎知道?” “他说,周风这针是神针,他给我扎针之时,一定是暗暗给我输送了力量。不然,我怎会这么有劲?我说周风,你到底给二大爷扎的什么针?输送没有输送力量?” 周风只是笑了笑,既没肯定,也没否定。周长工的妻子一看,这就坐实了。 于是周长工的妻子心里就想到,得叫周长工给这周风兄弟说上一说,自己这一年来,总是腰酸背疼腿抽筋,得叫周风给自己扎上一针,输送点力量。浑身也叫他舒展舒展。省得天天像上了绑绳。” 这话还没说完,周长工就接到电话回来了。说道:“亏你打电话及时,不然我就喝上了。” 周风说道:“没想到我哥还好这一口。怎么平时没有显露出来呢?” 周长工说道:“人常说酒是百药之长,就能治很多病。可一个人总在家里喝闷酒,也是无局。闷酒喜茶无局的烟,在外面喝酒,环境情绪自然不一样,喝起来轻松高兴。“ “大哥,我想到二大爷那里去,你有没有时间?” 周长工说道:“我这时间现在一大把,你说去哪就去哪。” 周长工的妻子说道:“今天可算逮住你了,早就想叫你在俺家吃一顿饭。哪里也不能去了,就在这里吃吧饭再走。” 周风说道:“我们先去办事,回来吃饭。” 周长工的妻子说道:“那不行,还没回来的你又说有事了,叫我白忙活一场。” 周长工对着周风说道:“把二大爷叫到这里来吧,边吃边说。这样可好?” 周风说道:“那要这样,还是你去吧,我要去了,就给这里一样,也是非留吃饭不可。” 于是周长工骑上车子就去二大爷家了。“ 二大爷来到,还没进门,就叫上了,“周风。” 周风一听二大爷在叫,马上从屋内出来。周风一看,只见二大爷红光满面,精神头十足,说话带了虎音,底气相当的充足。若论年纪,年轻了没有二十岁,也有十五年。 周风当时就想这二大爷年老体衰,一切病症在五脏,五脏之根在于肾。也就想给他补一补肾气,叫他身体恢复得快点。虽有师父的教条,但确实没有料到,第一次出手,竟如此神奇,得到了这样一个好的结果。 不要看这周风年纪轻轻,二大爷是佩服的不知从何说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第260章 手感面条 周风本想要照顾一下二大爷,却没想到二大爷一摆手,说道:“你看我。” 只见在周长工这院子里,二大爷向两边伸了伸胳膊,两腿一叉,就一个“大”字。周风刚想给二大爷拍个照,没料到二大爷向上一跃而起,结果“大”字没拍成,拍了一个“旋风脚”。其实这旋风脚打得更显得威武。 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看这旋风脚?有兴趣就发个给你。 看来长工嫂子没说谎,二大爷身体真是好了不知多少倍。 当下周风拉着二大爷坐到客厅,也就刚刚坐好,一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说,长工嫂子就把菜端上桌了。这饭你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了。再说这也不到饭点呀。 还是说那,周风真没准备今天在这里吃饭。你看他哪里有时间吃饭啊?本来是想利用这点时间,和二位商讨一下刁三所说贾老三的事情。周长工是亲历者,二大爷就是这个事情的掌舵人。靠东靠西都不如靠家里人。 周风心里心急,急于想弄清楚这事情的真假。 周风想到,刁三所说贾老三的真假,是善心说的实话,还是栽赃陷害?人亡气息,要想找出蛛丝马迹,都得是靠老人的回忆搜集,从老年人那里得出信息,然后再去核实。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贾老三只要干了,就不会没有马脚。这个事还真心急不得,欲速则不达。 如果属实,那就找贾飞为算账,并捎带上贾行星。 一起把贾家的问题解决了,省得这贾行星不知道个天高地厚了。 看来这中午,一定是要在这里吃饭了。姜道成要打来电话,也只能是到下午去办了。 山东地斜,说谁谁来。真是说到曹操,曹操就到。心里刚想到姜道成,姜道成就打来电话。 周风接了电话,听姜道成言到业务已经结束。可是这些客户非得在一块儿吃一顿饭不行。众客户本来就与姜道成关系不错,现在姜道成又出了这么大的力,于是众人商议,趁此在一块聚聚。 姜道成一看这顿饭是跑不了啦,于是就说道:“那就去小餐馆吧。” 其中一人说道:“不去你小餐馆,你那里也坐不下这么多人。谁的店大就去谁那里。” 于是姜道成这才给周风打了个电话。 周长工问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周风说道:“是大哥打来的。说是中午回不来了。” 周长工说道:“这样正好。我们放心吃吧。”走到里面,拿出酒来,拉开喝酒的架势,看来没在外面喝了,在家还得喝点。 周风说道:“这酒喝多了,不是什么好东西,伤肝伤胃,自找难受。造酒的鼻祖,一开始造酒,本为祭祀所用,没想到竟成了后世的杯中之物,逢事必喝,无事要喝,有客陪客喝,无客自己喝。有喜事要喝,遇丧事也喝。无酒不成席。” “这酒就是奇怪,越醉了越说不醉,越不醉越说醉了。丑态尽出,酒上说事。” 周风一通论酒,打动了长工嫂子,于是说道:“听听人家周风所说,别看年纪轻轻,却懂得如此多的道理。有些人却不是这样,唯酒是命,见酒拉不动腿。喝不到肚子里,就如要他的命。”喝吧,真要命的时候就知道了。 周长工说道:“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这喝酒本就是一种礼仪。所谓礼仪可是几千年来的一个优良传统。” “传统?自古以来,因为喝酒死掉的人多了去了。你知道,文的李白是怎么死的?武的张飞是怎么死的?人家大人物,死了还有个名,你要喝死,连个名也不会有。” 周风没想到自己几句话,倒引出了长工嫂子的一个长篇大论。反倒觉得不好意思。长工嫂子一画句号,周风赶紧搭上话,说道:“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啥事也别往心里搁。酒是百药之长,从来治病优先。治你的肝,治你的肺,治你的心脏治你的胃,百病皆治。” 二大爷一看,这酒没有法子喝了。要喝就是,为老不尊。侄媳妇说的在理,确实是这样,想到自己,身体有病,更不该喝。喝得多了胡言乱语,非得将脸丢在这里?于是说道:“今天我也不喝酒,身体刚刚好些,若是喝酒,就愧对了周风。” 这仨人俩不喝,一人怎么喝?于是周长工又把酒放了回去。说道:“不喝酒那就吃饭吧。只吃饭显得冷淡。\" 周风说道:‘嫂子,这里没外人,你就也坐到这里吃吧。” 长工嫂子说道:“周风,我没有忘记,你曾说过要吃我做的手擀面条,今天是中午,你吃不吃,你要是吃,我给你去做。” 周风说道:“今天吃与不吃,都无所谓,你做的饭菜,都很好吃。” 长工嫂子向前,摸了摸周风的眉头,说道:“你不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弄得周风很是不好意思,心里说道:“如今这女人怎么都是这样,一个都比一个强势。吴悦荟结婚已经有几个月,至今还没有拍过我的眉头。虽说是位嫂子,也有男女之别。 真没有酒,却是显得冷冷清清。长工嫂子去做面条,这桌子上只是有水,凑合着吃起菜来。 周长工只得对二大爷说道:“我看还是多少喝一点吧。周风兄弟不喝,我们爷儿两个,喝上一点,以度时光。 周长工又回到里面,拿出酒来,说道:“一喝酒,啥都有。一切都在酒里。”说着就给二大爷倒上了。于是二人端起酒杯,滋滋的咂了一口,谁也没有多喝。 这三人,边喝酒边说起了事情。等到长工嫂子做好面条,事情说的就差不多了,走访调查基本有了思路。 就是有二大爷、周长工慢慢找到还在世的当年参与过救火之人,回忆往事,激起情绪,看能否寻找到蛛丝马迹?然后再掰瓜露籽,一步一步落实事情的真伪。 周风说了一个意见,是否将所有调查之人,所说事情都做个记录,也好有利于后来去伪存真,抽丝剥茧。 二大爷说道:‘你说的是,我们就按你说的办。” 这三人刚把事情说完,姜道成的电话就来了,“周风,你在哪里,这里还得一会子结束,我提前离场了,现在我就回小餐馆,你也回去吧。” 周长工接过电话,说道:“大哥,你吃饭了吗?哎,不要回去再麻烦了,周风兄弟在我这里,我们还没吃饭,那你就过来,你弟妹做的手擀面条,你到我这里来喝一碗,看看手艺如何?顺便再说点事情。” 第261章 登记上车 姜道成开的是电动小货车,没用多长时间,就来到了周长工家里。周风二大爷正等着姜道成前来吃饭。 周长工接着了姜道成,两个人牵着手,来到了客厅。周长工的家,姜道成已经来过几次,大人孩子也都认得姜道成。每次来,孩子们都是“大伯长、大伯短”的热情叫着。 但是,周长工家里这间客厅,姜道成却是第一次来。一看到这间客厅,姜道成就愣住了。说道:“长工兄弟,餐厅这张画可有讲究。” 周长工说道:“这都是老辈人留下的老古董,我也不记得。这画上的意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姜道成一听,也就不再说了,周长工什么也不知道。再说也是对牛弹琴。还是坐下吃饭。 要说这周长工的妻子做的手擀面,还真是有一套。面饼擀得不薄不厚,面条切得不粗不细。盛到碗里,就似一根面条。每个碗也就盛了有八分多一点。 别看是手擀面,一点也不糊涂。姜道成看了看,好像和面时里面放了鸡蛋。 两碗浇汤端到桌上。 一碗是葱花浇汤,小葱花切得很碎拌上油盐,开水一沏,也就成了。这是当地最传统的一种吃法,最为广大民众所接受。 一碗则是做的鸡蛋卤子,倒放了一些小木耳,洋葱碎等。好像还放了一点点的胡椒粉,闻着有点儿味。 每个碗上还放了一个调羹。根据各人的口味喜好随意加入面条。 其他几个人倒没在乎,姜道成还真细细品尝起来。小餐馆手擀面就做得很好。不少人吃饭时常点面条。这手擀面比自己做的还好。高手在民间。吃过饭得请教请教,不耻下问,向人家学习。 姜道成一来,这周长工妻子端上来面条,就坐到了厨房里没有出来。 大家吃过饭,趁这个时机,周风把上午商量的事情,又对姜道成说了一遍。姜道成听了听,也没提出不同意见。 其实,姜道成有一个意见。既然主犯已被整治,胁从者就不再问了。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有些当事人已经作古,冤冤相报何时了。 周风倒不是这么想,他心里还不解恨,还继续要报仇。 当年这一场大火,直到的涉及到三人,可是全都死去。一个是刁三,一个是周风的三舅。还有一个就是贾老三。也已死去多年。 在刁三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周风与姜道成二人在商量下一步行动计划之时,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周风。但是周风还想继续查下去,凡是与这事有牵连的人,都要受到惩处。 人各有志,不能强免。姜道成看说服不动周风,也就作罢,还是听周风的。 本来姜道成并不答应这个差事,自己本就是个小餐馆,不具备商谈条件。可是大家一致通过,此事非姜老板莫属,真是赶着鸭子上架。 “他说,周风这针是神针,他给我扎针之时,一定是暗暗给我输送了力量。不然,我怎会这么有劲?你到底给二大爷扎的什么针?输送没有输送力量?” 周风只是笑了笑,既没肯定,也没否定。周长工的妻子一看,这就坐实了。 第262章 扎针治疗 周风、姜道成合计着商量了个意见,不能说只是,但也差不多只是一厢情愿,只能说是自己有了一个思想准备。其实这意见这方法叫人一看就是外行,就是保守。 既想抱个大西瓜,又怕丢了小芝麻。 人若是没有创新,不敢冒险,不能加快发展步伐,你什么时候能将企业做大做强。 周风对这个思路并不满意,但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于是,周风对姜道成说道:“大哥,我怎么觉得,这不能算做好办法。我们还是要再考虑考虑。” 姜道成说道:“这事你不用慌,只要对方有诚意,看好了我们这块地方,这就好合作。我们有百瑞集团,作为他们的靠山,我们又是主场,在企业谈判当中,对方是要做出让步的。姜道成看准了这一点,也不是没有理由。 对方是怎么想的?现在还不知道,只能等对方来了之后再说。 周风说道:“大哥,你那个侄子姓什么叫什么?来了之后也好有个称呼。” 周风这一句话还真把姜道成问闷缸了。说道:“这事等他来了,就知道了。南方地区,小孩子娇贵,总是叫个这狗那狗的,我们大人们也就都是把他‘阿狗、阿狗’的叫着,只知道他的父亲姓陈。我好像记得你问过这个事了,不过就是我对你说了,那也不一定准。” 周风说道:“这件事先放过一边,我们再想一想,总要考虑出一个比较满意的方案。“ 姜道成车上还有几包菜没有卸下来。这可是几包当地没有的新鲜菜,说是菜做好了无比的好吃,很适合人们的胃口。给个大鸡大鱼的菜都不换。 现在要在小餐馆大哥这里做一实验,欲开发一个新的菜品。其实这小餐馆确实小,要想去推广,就得去找大酒店。供应商偏偏选中了小餐馆,还是看中了大哥的人品。人品值千金,话老理不老。 周风想到,自己只是知道在这里吃,从来就没有帮过忙。这次帮大哥卸卸车,大小算了个忙,卸卸菜总是可以的。你多搬一箱,大哥就少搬一箱。 于是周风一看大哥拿来了箩筐,外罩一脱,就上到车上,把里面的菜都搬到车的后头,然后跳下车来,一件一件搬到箩筐里头,再送到里面厨房操作间。 姜道成正在里面拾掇地方,一看周风将菜推了过来,急忙说道:“不用你忙活这些事,后面房里歇一歇去吧。” 周风说道:“这活又不累,也是我应该干的。”所以没有推几趟,就把一包一包,所有的菜都推到了后面,就等姜道成一件一件的存放了。 周风接了一个电话,原来是周长工打过来的。只听周长工说道:“周风兄弟,你休息一会,再到我这里来一趟吧。你嫂子看到二大爷被你治得如此的好,她也想叫你给她治上一治。” 周风说道:“晚了我还有事,那不如现在就去,你在家等着吧。” 周长工答应了一声:“好嘞。”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等着周风的到来。 刚把周长工的电话挂了,李四又打来了电话。 只听李四在电话中说道:“师父,我终于能够吃上一顿可口的家常饭了,这是我一辈子没想到也不敢想的事情。” 周风说道:“那好啊。我这么多年也是没有吃过家里的饭,常常几天不能吃上一顿饱饭,不是师父不让你吃,而是自己不愿意做,哄哄拢拢就过去了。” 李四说道:“白菜说了,干什么事情都要有个来回探,从上午她就准备菜,晚上把您和姜叔、郜达叫过来,在家吃一顿饭。” “还是给你姜叔打个电话,叫他去吧,我恐怕没有时间。” 周风急忙从省城回来,其实怕是耽误了三文鱼项目的合作。没想到正经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其他事却是一个接一个。周风不喜欢应酬,实在又没有办法。 李四说道:“师父,上午就想对你说这个事,你没叫我说话,就走了。今天晚上就不要推辞了。这是我和白菜的一点心意。尽管饭菜不一定好,但是也是自己亲手做的。” 周风想了想,李四要在家请吃一顿饭,真不去也不合适。于是说道:“你给你姜叔打电话吧,看他去不去?” 李四说道:“你可一定来。” 李四还没把话说完,白菜就接过了电话,“师父,你可得给我个面子,这是我和李四当小辈的一点心意。你若不来吃饭,就是看不起我们。要是那样,我们哭的滋味都有。” 周风挂了电话,辞别姜道成,就往周长工家赶去。 周长工接了周风,来到屋里。周风说道:”治治病倒没什么,只是有些不方便。“ “这是你的嫂子,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你还能把你嫂子吃了?”周长工中午喝了一点儿酒,说话难免带有一点酒气。 周长工的妻子过来,说道:“周风兄弟,这几天或许是有一点儿累,总是腰酸背疼,想叫你哥给我揉一揉,可他总是找不到地方。两手戳扭一阵,不起任何作用。就想到你来跟嫂子治一治。” 周风叫嫂子仰卧在床,又叫过周长工来,让他拿过一件床单,盖到妻子的腹部,只留下神阙周围。 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取出银针两根,对着神阙就扎了进去。然后又脐下三寸,扎了一针。正面扎过,又翻转身来。对着背部,又是几针。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难的不会,会的不难。就这几针,就痊愈了。 周风说道:”就这么趴一会儿,起来就行了。等到好好睡上一觉这一夜,明早起来,就恢复如常了。” 周长工说道:“就这么简单,这就治疗完了?” 周风说道:“这个还能有多复杂?” 周长工问到妻子,“这针扎的疼不疼?” 只听妻子回答道:“开始扎时还有点麻索索的,再扎时就不觉得什么了。” “我是有点怕针,如果不疼,也给我来上几针。这个腰疼得厉害,特别是阴天下雨的时候。” 于是,周风又对周长工,治疗了一番。方才作罢。 这个时候,姜道成打来电话,问是治疗完了没有? 周风说道:“治疗问了,我这就走。你们等着吧。” 第263章 另有滋味 周风来到小餐馆,姜道成、郜达已在门前站着,李四推着个电动车站在后面,都在等着周风的到来。 姜道成一看周风来到,随即说道:“郜达,你的师父来了,咱们上车吧。” 周风说道:“大哥,就这样上车啊?” 姜道成说道:“哎,不这样上车还能怎么样上车?” “我们总得带点东西吧。” “这不是四就在这里,他是死活不让我们带点什么的。要带一点,还不容易,有的是菜,成品半成品都有。李四不叫带嘛。我当家,什么也不带了,现在开车就走。” 李四从后面走向前来,对着师父说道:“作为弟子要请师父吃一顿饭,这本是应该的。拜师之时,我就没请,这次就全在是拜师宴了。若是师父再拿什么东西,那还不叫外人笑掉大牙?” “我那里没好饭,只是表示一下心意而已。你若不嫌饭孬,弟子就高兴死了。”李四边走边说。一句话也没停。周风想说一句,但是插不上嘴,只得作罢。 姜道成说道:“李四,你先走一步,把那个家族长叫过来吧。周风你说行吗?” “行啊,大哥说话,掷地有声,没有不行的地方。” 大家来到李四家里,没想到李四有如此之快,周风、姜道成下得车来,李汝孟已站在车一旁等着。 李汝孟先给姜道成说过话,然后就抓住周风的手,拉到自己身前,两人并排往里走去。上面嘴里一口一个表叔,下面两手却用上了劲。他就想看看这当师父的手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周风一看,这个表侄偌大一把年纪,为何如此抓住这手不放?于是上提一口气,用到手上,随你怎么抓去吧。 待来到屋门口,李汝孟心里想到,这表叔手如钢铁一般,倒没看到他有什么表现,反而自己这手被硌得好疼。两人即将分开,李汝孟两手用足了劲,就想猛地抓上一把。 可是李汝孟没料到,周风轻轻手腕一转,将李汝孟一双两手,抓在手中,略一使劲,李汝孟就“嗷”的一声,周风向下一按,李汝孟就要跪下了。 正在李汝孟似跪非跪之际,周风向上又一抬手,也没想到李汝孟如此听话,随着周风举着的手站了起来。整个动作不超一分钟,就完美的完成了。 李汝孟假如没有那一声“嗷”,谁都没注意两人在后面还有这个表演。 周风松开李汝孟。然后拍了拍两手。李汝孟倒不掖着藏着,大声说道:“表叔好厉害啊。” 众人不知,这几天李汝孟自见到周风之后,一直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开设一个武术培训班。想叫周风当个培训班的教练。 不能说李汝孟这么大年纪了,还异想天开,但也得说他太幼稚了。他就没想想,李四结个婚,几十桌的酒席,周风都包了,换做一般人能做到吗? 当然,没有人跟他说,李汝孟也不知道周风是百瑞酒店的老板。就算不是老板,周风是来混饭吃的吗?只能说想法是好的,但到头来只是空想。 不光周风不会在这里当什么教练,就是李四,周风也不会让他来当教练。噬魂派还有门规。不能把噬魂武技传于民间。 果然不假,这桌子上还没上菜,李汝孟就把这事提了出来。而且对此很有热情,言道:“这个培训班办成了,在湖海市那是首屈一指。谁都得对我大李庄另眼相看。” 周风说道:“这个事要是办起来,果是不错,但是我不能答应你。 第264章 李四请饭 老风俗,说是请吃饭,自然少不了喝酒。这酒喝不喝是一回事,桌子上有没有是另一回事。“无酒不成席”,也是老风俗了。为了吃这次饭,李四专门准备了两瓶“连横一号”好酒。 虽说这酒和百瑞酒店的自酿酒相比,要差一些,但是连横系列酒在当前人们的喝酒认可度上,叫得很是响亮。说什么一年喝垮一个牌子,反正今年就是这个牌子当家。 说起连横这个牌子,能在湖海当家,也是广告效应起了大的作用,这广告做的五花八门,人们应接不暇,眼花缭乱。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广告做不到的,绞尽脑汁,智慧层出不穷。 到底连横系列酒,如何做的广告?一个人不能长两个嘴,晚些时日抽个时间再来细说。不过总结开来,其核心意思,一言以蔽之,就是要靠“智慧”挣钱。 自古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这话你爱信不信,反正这是古代圣人说的,反正事实就在那里摆着。人人都看得见。 人家把酒都喝到肚子里了,你却来收酒瓶。人家自来水上都装上了净水器,你还在烈日之下在清理深沟,埋着自来水管道。人家都住着高档别墅小区,你还在贫民窟里蜗居。人家出门有豪车,有保镖,你却连想当个保镖的资格都没有。 “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耕者有其田”,这样的时代,永远的不复返了。 想想就应当这样,“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只能产生懒惰。往往人们就安于现状,不思进取,这个社会就不能发展,就不能进步,人人就都成了“桃花源中人”。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滋泥”。这就逼迫着人们为了生存,为了进入更高阶段,产生竞争,产生贪腐,产生尔虞我诈,产生弱肉强食。也产生了……。 人们要有智慧,必先有知识。而要有知识,必先读书。而有知识却不等于有智慧,智慧必来自于知识,从知识中汲取力量。最后成王败寇者,都是靠的智慧。 是不是可以这样说,世间一切成功都来自于智慧?小编弄不清楚。还靠大家来说一说。 说得多了,怨不得书中主人公,而是小编见文思义,多说了几句。还是书归正传。 李四这场酒席,除了周风之外,姜道成、李四、李汝孟、郜达四人,都可以说是喝家子。只是酒量不同,喝酒后的表现不同而已。 周风这几天像缺了什么似的。来来回回,在湖海也是待了有一段时间。在这一段时间,心里只有一个中心,那就是报仇。 好在这一段时间,履行了婚约,得到了美人,抱得了娇妻。不管是周家,或是吴家,都对周风刮目相看,走到哪里都有人敬奉。也结识了不少朋友,但也遇到了不少麻烦。 周风时时牢记师父的话,处事低调。假如不低调,别看时间短,或许也就成为了一个当仁不让的人物。 天天有事缠身,天天忙忙活活,一天到晚,也不觉得什么了。 如今,大仇算是报了。刁三到了他应该去的地方。 周风一时没了事干,倒是有些不适应了。自己回到省城,就没有什么人能威胁到自己了。但是,某些人还可能对吴家形成威胁。就目前吴家的状况,还没有人能挡得住某些人的无事生非。 只有自己,将这些人的事情都处理好,才能给吴家除去这些隐患,况且这些事差不多都是因为周风来到之后引起的。。 可是周风一直不想杀人。说真的,周风自来到湖海之后,杀人不能算少。可是哪一个不是被逼到万不得已,周风才动的手。而且哪一个又不是死于人们的切齿痛恨之中?杀了这些人,为民而除害。就比如石磙、古不远之流。 当前,首先对吴家威胁最大的,当属贾行星。贾行星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自己还不清楚,前几天准备让李四调查一番。可是正赶上李四要结婚,小事把时间让给了大事,至今没有成行。 周风想到,湖海仍然是个悲伤之地。这悲伤之地,今后不来也罢,可偏偏还留有一个尾巴。只有这个尾巴真正了结,才算是了却了周风的心愿。其中最大的一个尾巴,就是刁三供出的贾老三。 周风不喝酒,不吃菜,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姜道成一看周风如此,得拉他一把。不然今夜就又要失眠了。 姜道成在周风的上面坐着,周风紧紧地挨着姜道成。于是,姜道成小声说道:“兄弟,你又不喝又不吃,脑子走神,在想啥呢?” 周风站了站,又坐下,随口说道:“想家了。”这一句话,也许是真情流露。 姜道成说道:“这有什么,想家了,就回去。在家里待上几天,高兴了再回来。” 一句话提醒了周风,“那也行,明天我就早回去,确实需要回去一趟。待你那侄子说准什么时间来,再通知我一声,立马我就回来。” 姜道成也没喝多少酒,要不是李汝孟在此,姜道成早就说要回去了。 到了现在,说什么都是晚了。姜道成真是后悔安排李四把李汝孟叫来了。“早知这样,叫他干什么。” 李汝孟也是满心里不高兴,如意算盘落空了。还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看他很不好意思。 要说你李汝孟算个啥,你认为你就是这世界上的大小王啊,说话金口玉言。其实这人就是在村上横行霸道惯了,仗着是个家族长,倚老卖老。村上的人都是搬不走的邻居,谁也不好意思得罪他罢了。 把在村上那一套拿到街上来用,还不是擀面杖吹火,一点也行不通。还是那句话,你以为你是谁啊? 周风不答应他,明里也没办法,暗里心里可不好受。于是就拿酒来撒气。到了现在,喝得差不多了,到了墙走他不走了。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李汝孟酒喝得差不多了邪点子也就出来了。李汝孟心里想到活人还能叫尿憋死,非得你这棵树上吊不死?我就不信武馆离了你就开不成了。我再找一位教练师父,看你怎么办?不信走着瞧。 李四看这家族长差不多了,连着说了两次,到此为止吧,可是李汝孟却不同意。“这酒虽跟不上百瑞大酒店的味道好,但是今年的响牌子,比其他酒要强的多了。今天要不喝,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酒是粮食精,喝多把人坑。要想接着干,先去住医院。”这话早就忘到脑后。满脑子里是,“感情深,一口闷。感情铁,喝出血。”“好喝酒得喝,好喝谁不喝,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白喝更得喝。”等等无逻辑的奇谈怪论。 周风其实来时还想凑这个时间给李四说一个事,问一问看是否愿意跟他一同到省城去杀鱼。也算百瑞集团的员工了。 李汝孟喝成这样,周风也没时机插嘴了,只能以后再说。 第265章 做梦授书 本来姜道成觉得李汝孟是个家族长,李四结婚也没少帮了忙,今后李四的有些事情,还想叫他悠着点。故对他有些高看一眼,没想到喝了一场酒,彻底看出了李汝孟的处事水平。 找不到自己的准确位置,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老迷糊一个。迷糊人最不好缠。露出了狐狸尾巴,不自觉的成了酒场的搅局者。好一个李汝孟,真不知道怎么在家族里当家族长来? 周风什么看不出来?自拒绝了当个所谓“教练”之后,李汝孟马上就成了翻脸回子,不再搭理周风。不要说叫“叔”了,连看也不看周风一眼。小肚鸡肠,立即就使。 人常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李汝孟肚子里不要说能撑船,看起来他连个小树叶也过不去。 周风只是不给他一般见识,给他一样又能怎么样?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没有办法,只能靠忍。反正周风在噬魂山上被师父规矩得只会忍了。 师父无道老鬼教训周风就是一个忍了。为此,师父还特的编了一首“忍字歌”,被周风背的滚瓜溜熟,倒背如流。 如果没有师父的教训,此时这周风正是年轻少壮,活力正旺,眼里哪里能揉进沙子,还不是说打就打,说干就干? 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是好鞋不踏臭狗屎。由他去吧。 李四与李汝孟越喝越上进,两瓶酒这就要喝干了,还没有人说散。周风有些厌烦,对姜道成说道:“我们起场吧,你说行吧?” “起场就起场,我们在这里陪个醉汉子干什么?于是姜道成拉了郜达一把,郜达随即就出来了。 来到院子里之后,郜达说道:“有什么事?师父请讲。” 周风说道:“没有什么事,我们要走了。你走不走?你要不走就在这里陪他们一会。” 郜达说道:“我走,我们一块儿回去。” “我们出来时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你去跟白菜说一声吧,不要叫她再叫李四,仅是说上一声也就妥了。” 郜达回到屋里,小声叽咕了一句,“姜叔和师父走了,叫我对你说一声。” 白菜看了看李四,没有吭声,随即就出来了。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道:“父亲和师父怎么说走就走,也得吃点饭再走啊?” 姜道成一看白菜出来了,又下来车说道:“我们不吃了,你师父还有事,我们走吧。” 白菜一看留不住人,于是就招呼着姜道成坐好车,车一起动,向着小餐馆而去。 白菜一直看着车已走远,故也是返身回到家去。 这白菜一进到屋里,就看到屋里地上躺着一个人。李汝孟喝得站不住,干脆睡到地上不起来了。 别看李汝孟不起来,可嘴里并没有闲着,嘟嘟囔囔,也不知道他说得什么,反正不是吹牛逼,就是吹牛蛋。 李四喝的也是不少,但李四还能搬着个凳子,坐在李汝孟跟前。 周风其实来时还想凑这个时间给李四说一个事,问一问看是否愿意跟他一同到省城去杀鱼。也算百瑞集团的员工了。 第266章 货与百姓 “这就奇了怪了,白天虽说是考虑的事情不少,但绝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而且梦里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就如刻到心里、写到纸上一般。” 这位白发老,就是师祖。噬魂山上师父的房间里,挂着的就是这幅画像。同画像上真是一模一样。慈眉善目,就像邻家的一位老爷爷,好慈祥的一位老人。 想想在噬魂山上,师父一直强调的是要低调,忌张扬什么什么的,看来这不是师父的首创。而是一代一代师承传下来的。 经过一梦,周风已没了一点困意。于是他要起来, 他要活动活动,散一散步,好好深入考虑考虑这个梦境。 周风想到,从来没有早睡过,早睡一次,竟做了这样一个梦。这样的梦越多越好,而要想有这梦,那就天天早睡。 周风起来,一眼就看见了噬魂医技,就在桌子角边放着。书本并没有合上,敞开着的这一页上面,正是一个治疗跌打损伤的大方子。这梦莫非是真的?祖师爷竟亲自来到了这里? 一切都是做梦,一切都是不可思议,一切看起来都不真实,但现实却摆在这里。 周风走了几步,忽然觉得,与过去大不一样。脚上就像没有穿鞋,走路轻飘飘的。有点要飞的感觉。 身上也觉得功力大增,两只手有点“咯咯吱吱”作响。浑身跃跃欲试,好像百虫挠身,不知想干什么?周风一眼就看到了大门一边的砖墙。 为缓解身上不适,周风对着这墙一掌就推了过去。 为了练习臂力,周风有个推掌的习惯,不过多是在大门外面的那棵大树之上。不能说没有推过这墙,但是很少,也是在大门外面推过。 通过练习推掌,自然臂力慢慢增长。早起推上几下,不使人见,甚至悦荟也不知道。 今天推了一把,并没特别用力,只听砖垛子“咔”的一声,竟在三尺之上,被周风一掌推得断开,再多使一点儿劲,那整个墙还不被推倒。 这一面砖朶子墙,少说也得一两万斤重。周风走近一看,里面还加了四根钢筋。竖着两根,横着两根。这力道有多大,可想而知了。 周风也是觉得不可思议,这劲头是从哪里来的?周风一时也不知道。 直推的大门斜扭掉垮,周风要到外面看看。大门是开不得的了,只能穿墙而过。平时周风也有练习蹿墙的习惯,不算什么难处。这墙头七尺半高,周风从来没有失过手。 周风站到墙根,来了个立定跳高,一下子就窜了过去。与往日相比,特别的轻松。 周风越发感到奇了,莫非真的是师祖助我。周风又跳了过来。看了看大门,要找人修理好,至少需一天的时间,几千块钱,也是没有的了。 来到卧室,拿起那本书来,原来并不是一本。而是两本。一本是《噬魂医技》全本,一本则是《噬魂武技》全本。 原来这《噬魂医技》,还分全简两册,师父传授自己的是个简本。至于《噬魂武技》,则可以说是噬魂派的一本拳术秘谱。自己还没见过,师父也没说过。 可能是师父当时认为,还不到传授的时候。只是不知道,师父那里是否有没有这本拳谱? 周风翻开《噬魂武技》,只见第一页上写着噬魂武技四个大字,并有小字两行,一日不练,一日不高;日日练习,步步登高。 越往下看,功夫越奇。什么徒手练习,什么内外功夫,什么打拿腾挪,什么窜高蹦矮,什么窜山跳涧,什么大刀单枪,什么白手夺刀,什么单手擒人,什么明器打人,什么暗器伤人。 如此等等,功夫法子,应有尽有,可谓是全了。自己学了,不足一半。怪不得师父不拿武技相传,此种武技,若传于世上,这还了得? 话说周风,目不转睛,看的如此认真,只看到一个功法,名曰《睡功》。这个功法,既可以自己睡上半月十天,也可以使对方睡上十天半月。周风一时还悟不透,不知练这功法,用意何在? 一直看到天明。爱不释手。周风向后翻了一番,看了远远不足三之其一。 周风由此想到,有了这医武两技,何愁什么事情难以摆平?暗自立定意愿,学好医武艺,货与百姓家。 周风把书本放到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噬魂医技》上最后一页上的两行八个字就像印在了脑子里,不能忘怀。“向善,怜悯;济世,救人”。 珍藏好书本,周风想到,原计划今天要回省城,真是事未到时休去想,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天是走不成了。一是要修大门。二是晚上还要继续读这本书, 周风有些急不可耐,恨不得把这书一口吃到肚子里去。 要说这大门如何找人修理,周风还真办不了。想了一想,看看周长工有没有时间? 于是周风就给周长工打了个电话,看今天有没有时间找人来修理一下。 周长工周风的大门需要修理,就起了疑心。“这大门那么的结实,怎么就坏了?哪个坏蛋敢破坏周风的大门。看来还有强手在暗中躲着,周风可要小心啊。” 本来周长工今天没事,正想吃吧饭后,到市里找人玩晌麻将,喝上一场。 周长工现在没事了,儿子娶上媳妇,眼看要抱孙子,自己还算年轻。人来在这阳世人间,不会在乎自己的人,才是憨种,趁此要好好玩玩。 接了周风的电话,周长工打消了一切外出的念头,只有一个想法,周风说啥就是啥,刀山火海也要上。周风救了儿子,就是救了这个家。还促成了儿子的婚姻。 自己还欠着人家周风的几万块钱的酒席钱,不能过河拆桥。不是周风当时相助,哪有今天? 周长工当时就回了周风,“时间不用说了。我就想问你,大门这墙如此结实,怎么坏了,莫非还有人敢来闹事?” 周风听到此话,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是说自己推倒的,这话不能说。是说别人推倒的,这话也不能说。总之要说实话,实话又没法说。只能说道:“你来看看吧。” 第267章 墙头倒了 周长工听得这话,也没有等得吃饭,周风的大门墙头被推倒,这可不是小事,眼看要把周长工给急死了,立即骑了电动车,一气直奔绿源小区周风家中。 周风看了看大门,大门还没事。不过得要拆除。整个大门墙跺子已成为似掉非掉一个状态,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砸着人,拆除也要十分的小心。 周长工来到周风大门口,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出硬是没看出这门墙被推倒的原因。还一边看一边嘟囔,“这墙头应是从里向外倒的,那里面只有周风在房里。要不,还得有人。这人物一定要比周风还强。” 周风看到。周长工只是在外面来回看看,往里面是进不来了。于是没有办法,只能过去,又推倒了一块,这一块才是彻底地倒到底了。 周长工从这个口子,来到里面。对着周风说道:“周风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有谁晚上来了,把这么结实的一个墙头推倒,你没害怕吧?” 周风笑道:“哥,你不要胡乱猜测了,过来屋里坐,我慢慢对说实话。” 周长工坐到沙发上,立即就对周风说道:“说说吧,兄弟,可要闷死我了。你要不说,我够不清底,真是担心。” 周风并没有立即回答周长工的话。心里想到,“怎么说是好呢?真的不能说实话,师父与拳谱上说的一样,低调低调要低调。我若说了是我推的,那不是自我张扬自我吹嘘吗,能有多少人相信呢?” 不光不相信,反倒有可能要落个张狂。这墙头确实有分量,能把这墙头一下子推倒,能够需要多大的劲,周风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劲了。 要说是张三或李四其他人推倒的,还不是打了自己的脸,一听就是假话。 想来想去,没有办法,于是想到,照实对周长工说了吧,只是不叫他随意外传也就是了。免得传言出去,自找麻烦。 于是周风对周长工说道:“大哥,我对你说了,你可千万不要外传,人多嘴杂,说什么的都有,不要找下麻烦。” 周长工说道:“你什么时候不相信的老大哥呀?我啥时候在外面随便说过别人的散话呀。” “背后谁不被人说,背后谁不在说人。我怕有人说我张狂。我对你说吧,这个墙头倒了,原来是我推的。” 周长工听后有些惊讶,果然不相信周风所说。若周风说的是真的,他哪里有这么大得劲。这墙头足有两三万斤,他一手就能推成这样?就是十几二十几人,也不会一下子推倒这墙?牛皮不是这样吹的。 周长工又想到,若是外人干的,那外人干这有什么用处?周风就在家中,比周风厉害的,要干周风,还用撞墙?干不过周风的,明知周风在家,还不是吃错药了,老鼠枕着猫腿睡,自找不素净。 想到这里,周长工也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就问周风,“这段墙头足有两、三万斤,你是怎么把他推倒的?兄弟,我可是不相信呢。” 周风说道:“大哥,信不信总是由你。我也不知能是这样,原来我这两天心情一直不好,昨天晚上回来,就一直睡不着。到了下半夜,我就心里想,既然睡不着,还不如起来练练拳。” 说到这里,周风心里说道,这可就要说了,但有一条,决不能说出祖师爷梦里前来助力,功夫长进之事。 周长工说道:“这你就起来了?” 周风想到,没有办法,不能在自己兄弟面前说些假话,要说真话才对。人世间有俗语,说的没有唱的好听,砍得没有旋的圆。于是说道:“就这样,说起就起,起来就先练推掌,连推了三下,没想到这墙就倒了。” 周长工还是不信,不信归不信,墙倒了却是真的,维修还是要紧。周长工说道:“这要维修,原来怎样还是怎样呗?” 周风说道:“大哥,我也不懂,你看怎么好就怎么办吧。” 周长工说道:“还得买一些水泥沙子红砖瓷砖等之类的东西。” 周风说道:“我也不懂,需要买什么就买什么,你看着办吧。” 看来周风是什么都不懂,这活就交给周长工了。 周长工说道:“我到家叫上几个人,先把所需的物料买了,一天就能修好。你有事就忙你的去吧。” “大哥,我们在哪里吃点饭,你再回去。” “那就走吧,到我家去吃饭,一边吃饭,一边就把事情商量好了,两不耽误。” 于是不容周风分说,周长工就拉着周风,来到周风车前,让周风开了车门,就上去了。周风一看确实要去得了。开车就朝周长工家的方向而去。 兄弟二人坐到车上,周风说道:“你看当今这人忙得,真是没有空闲时候。你找了人,我也不能耽误他们挣钱,大哥记住,今天要开个工钱。” 周长工说道:“开什么工钱,一说给你维修这点儿活,还不呼啦啦来一群人,你看看谁要你的钱?这也就是到家,悄悄地叫上几个人,带着一台铲车,也就行了。大哥领着干活,包你满意。刚才说了,你还是干你的事去。” 周长工与周风来到家,周长工就对老婆说道:“周风兄弟在家吃饭,做好了吗?” 老婆说道:“饭是好了,你们稍等,我再做两个菜。” 周风说道:“大嫂,大清早的,随便吃点就行啊,做什么菜呀,这么麻烦。” “你不来,我们也做。不需要你动手,你就坐下,在那等着去吧。” 这女人和吴大个媳妇好有一比,性格脾气真的都差不多。直来直去,有啥说啥。男女都是一样,都是性情中人,芥末凉菜,各有所爱。 这二人都是看着周风,哪里都好。见了周风,就特别的高兴。几天不见,还想得慌。当然这都是心里所出,不能有半点的流露。 列位看官,看到此处,不要想歪了,不论男女,皆是一个正经想法。人人都是这样,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孰轻孰重,谁行谁不行,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谁若不信,扪心自问。 再说这大嫂,腰酸背疼,刚被周风治疗过,一次治疗就痊愈了,浑身上下,好像年轻了十岁,干什么都不觉得累。更增加了对周风的好感。 当下三人吃饭,又说了一些话。周长工告诉妻子,你看周风兄弟,一掌就把大门墙头推倒了。要和他比起来,自己真是白活了。 吃罢饭后,周风和周长工二人,还在聊着,你看这女人,摞了摞碗,扔到水池子里,就出去了。先到了儿子房里,说道,快起吧,你周风叔叔夜里练功,一掌就把墙头推倒了。这劲头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真是厉害。 从儿子处出来,又到了后面。没用多长时间,大部分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众人纷纷前来,要一探究竟。 第268章 多生孩子 真是兔子的腿,女人的嘴。再利索的女人,怎么也有这个毛病。腚沟子里夹不住个热屁。这么一会儿就满大街的撒遍了。 有叫兄弟叫哥里,也有叫叔叫爷里,反正是人人都认得周风,周风却连一半都叫不上名字。总而言之,这都是周家人,周家人就是自己人。 也别客气了,周风来到车上,拿出来几盒子烟,放到院子里凳子之上,谁抽谁拿,没用多大会,烟把子就遍地都是了。凳子上放了两个烟灰缸,成了摆设。 这个说:“叔,你怎么那么大得劲,一掌就把墙头推倒了。”那个说:“爷,你可不要把本事一直装在自己腰里,有时间了教一教我,我也想学你这一手。” 这个又说:“长话短说,各人都回家拿家伙,给周叔去砌墙头。” 那个说:“我回家去开铲车去。” 周风看了看这人,足有三四十人。别说砌墙头了,光站也是站不开啊。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周风也不好阻止谁去谁不去? 反正都是来了,要去就都去吧。把活干完,百瑞大酒店会餐。全在老周家聚一聚会,显得更加团结和谐。 周长工的妻子挨到周长工身边说道:‘我也想看看周风兄弟的墙头是如何倒的,你能带我去吗?” “我也是坐着周风的车回来的,你要是去就先上车。这女人像得了圣旨,先入为主,坐到了副驾坐上。 周风对着周长工说了几句话。 只听周长工说道:“今天凡是没事有时间的,可以前去给周风帮个忙,绿源小区的大门一边的墙头,被撞歪了,要维修一下。能去的带上工具,现在就走,紧早不紧晚。” 话是这么说,周风这边轻易没有事,现在有事了,大门的墙头被撞歪了,这也是稀罕事。谁家有事还不得朝后放一放,今天好前去帮忙,防备以后见了面好说话。 村庄里家长里短,事情多着里,没有远虑,必有近忧。什么时候都要考虑站个制高点,有个话语权。 这些人听了周长工的安排,一轰龙就回家拿工具去了。一会儿,三轮里,两轮里,还有骑个自行车里,另有两辆小轿车,一大群人威威武武,各种车辆成群结队,长枪短炮,沿着大道直行而去。 知道的,是给周风维修院子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老周家,不知是给谁家去拼命。 周风的车辆走在最后,车里还坐着二大爷。本来没有人去叫二大爷。可是二大爷吃罢饭,习惯要先到街上跑一圈。看看谁家有事没有事。他才放心回家。 但是今天不同以往,二大爷一看长工大门口这么多人,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两个年轻人生气了?这气生的可能不算小,小了不会有那么多人。 二大爷放心不下,就三步并作两步前往周长工家而来。书中交代,这二大爷自周风给他治疗之后,再不是那个浑身羸弱的病秧秧。 而变成了一位红光满面、全身有劲,头发正在变黑,脸上少了皱纹,走路虎虎生风,一天到晚精神的一位壮年之人。 经过打听,这老爷子方才知道一大群人是给周风修理墙头去。二大爷想到,这群孩子,哪个是位能手?能不能修好,还在两可。“不行,我得过去。” 二大爷找到周风,说道:“周风,我得过去,到那里做个监工。”不用说,二大爷这老爷子对周风的关心是到了家了。 周风也是当然的高兴,扶住老爷子上了车,要把他拉到绿源小区。 周风开着车,再向前看,这路上黑压压占了大半个路,足有百十步长。全都姓周,没有二姓。还是人多了好。人多力量大。要是单门独户,上哪里找这么多人去。 话说这周风,看在眼里,想在心里。“还是人多了好”,这一句话,印在了脑子里。左右打转,挥之不去,一直在琢磨,还是人多了好。“哎,回去不叫悦荟上班了,当个全职太太,多生几个孩子。 第269章 维修大军 这群维修大军,周风走在最后,没想到越晚越是堵着了车。等到周风来到。维修大军就来到一会子了。 几个年轻人正在试着推墙头。一个人去推,毫无动静。三个,三个人去推,依然没有动静。五个人总得行了吧?五个人去推仍然是不见动静。 五个人还没有风叔一个人的劲头儿大,总不可能吧?这是不是他一个人推的?跟我们开的玩笑是吧? “来,我们再试一试,上十个人,挑选一下,捡几个年轻劲大的上来。十个人若推不动,那肯定就是风叔哄我们玩的。” 上来十个大汉,还专门派了一个喊号子的。只见这喊号子的一声喊起:“现在开始——用力;倒,用力。”喊号子的,一连用了几个来回,有人说,“好像是有点动静。” 看到周风来到,其中一人下来,对着周风说道:“风叔,就这剩下的一点墙头,我们上去了十个人,都推不动。你一个人是怎么推倒的?你不是有意哄骗我们玩的吧? 这人说着,其他人就围了上来,围了整整一圈,把周风围到了中心。 到了这时,周风真是哭笑不得,本来不让长工大哥对外乱说。可惜那嫂子嘴浅,把不住门,要不说是有些事坏就坏到嘴上。 如果不再去推他一块,大伙肯定是不相信的,将落得个里外不是人。如果前去推倒一块,这很简单,现在也可以说费不了吹灰之力。但是却违背《噬魂医技》上面所要求的低调门规。 周风一时也不知如何办好。正在危难之际,姜道成来到了,后面还跟着李四和郜达。 姜道成一进入这个地方,听到大家说的都是墙头。周风一掌推倒墙头,也传到了姜道成耳朵里。刚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阵愕然。 周风到底有多大得劲儿,一掌就把墙头推倒?要知道,那墙头可不是一般的墙头。水泥沙子里面焊了钢筋。高档小区的建筑,什么要求标准都高。没有万夫不当之勇,休想推倒墙头。 姜道成半信半疑,就给李四打了个电话。李四昨天可是酒喝得不能算少,接电话时还搂住白菜没有起床。自己不起也不叫白菜起。 李四想凑这早晨交一次作业。白菜却说天太晚了,紧紧张张,这作业交了也不一定合格。不如晚上早早吃饭,早早睡觉,早交作业。作业合格,皆大欢喜。 李四白菜虽说都是二婚,但也得算是新婚。不得不说,其实李四,三婚、五婚也是够了,从他手里过去的女人多了去了。白菜才是真正的二婚。 按说新婚就得有新婚的热闹劲儿,干柴烈火,还不得如胶似漆?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李四本来就是个混混,但拜了个师父,认了个义父,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娇娘,真是一步登天了。 这个世道,人们都很讲实际,眼皮上贴菠菜,于是,李四就被这些村上年轻不年轻的人这个请,那个叫。住了吃,就是喝。天天灌得晕乎乎的,哪里正经交作业去。 李四缠着白菜,白菜也是没法。正要准备开始,姜道成电话打过来了。 白菜挣脱开李四,一骨碌爬了起来,边起还边说道“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个忙闲不等。找到布袋散了集了。” 姜叔的一个电话,李四这是哑巴叫驴踢了,有话没法子说。于是穿上衣服,去了小餐馆。 李四去了小餐馆,才知道这些事情。 姜道成说道:“走,到底此事准不准,眼见才能为实,我们前去看看。” “这些人嘁嘁喳喳,是为的工钱,还是为的怎么干活?”姜道成问道。 周风说道:“哪里为了工钱?这都是周家之人,前来帮忙,要砌上这墙头。” 姜道成说道:“还有什么,那就砌呗。” “还有一事,他们聚合了十个青壮之人,硬是没有将这剩余的一段推倒。认为我是在骗他们,非得让我再推一段看看。我正纠结于此。” 姜道成说道:“那就推呗,还愣住做什么?有什么纠结不纠结的?” 周风说道:“如果那样,不就成了大街之上打把势卖艺得了?” 姜道成说道:“你能推倒了吗?我也有些不相信。什么卖艺不卖艺的,都是自己爷们,本家本院的至亲。你推倒了,既给他们长了威风,又叫他们开了眼界,有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