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 第1章 卿本佳人 作 者:轻纱墨舞作品关键字:韩韵,轩辕栩,穿越,甜文卿本佳人,奈何为贼。这是一名穿越而来的神偷美大叔,偷宝贝惹到恶狼,被吃干抹净不留渣的故事。美大叔爱钱,却小气,一毛不拔守家当。酷王爷擒大叔,骗人不算,还骗财。大叔舍命不舍财,不知死活斗王爷。被擒住,大叔惨叫,泪凄凄。···“愿穷一生,做王侍臣。”···且看手贱没心美大叔,如何智斗腹黑无情酷王爷。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一章 大叔本色韩韵:a大的物理学荣誉教授,奔三的他却有着一张不输给自己学生的年轻脸蛋。“许哥,这就是你们班新来的荣誉教授?”张清一张清秀的脸上布满了羡慕之色。“哈哈,怎么样!”许毅骄傲的扬起脑袋,自从他们班来了这位美大叔教授,不知道有多少校内同学羡慕,就连自己走在教学楼里也是羡慕眼光一茬茬的。“哼,你就美吧!听说这个教授的脾气有些古怪,是不是真的?”看着那个走进教室的完美身姿,张清咽了一下口水。“嘘!”许毅马上捂住张清的嘴,做贼似的四处张望,“你活拧了吗?要是让教授听见,你就准备明年继续留校吧!”“没,没有那么严重吧?”张清虽有耳闻,心中却不敢相信,那么漂亮个人,应该不会那么狠才对。想到这里张清松了一口气,认为许毅八成是夸大其词。“哼,就知道你小子不信,等下课你就知道了。”随着第二遍铃声响起,许毅和张清各自返回教室。“起立!”班长甜美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内响起,全体同学立刻起立。“教授好。”“大家好,都坐吧。”嘴角微微勾起,韩韵看着那名眼神火辣的同学,看来自己还是太善良了,以至于有些人不知为自己的宽容而收敛,反而越加嚣张。“今天我们讲牵引力。”随着韩韵磁性的声音在教室内回荡,那个眼神火辣的同学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神情变得越加猥琐。这名勇敢挑衅韩韵的同学名叫,阳博。身份乃是校长的侄子,自从听说韩韵的事后,便起了好奇之心,就在看到韩韵的第一眼便被迷住了心神,毕竟有多少人能够抵抗住这美丽的诱惑。对于这种赤/裸/裸的眼神,韩韵早就看腻歪了。这种眼神,韩韵并不厌恶,没有这些精/虫冲脑的笨蛋,怎么能体现他的魅力所在。随着一课时接近尾声,阳博终于安奈不住。“教授。”阳博突然起身,脸上的淫笑依在。“这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吗?”韩韵友好的看向阳博。至于在座的其他同学则有些担心他们的教授了,大学本就开放,阳博又是出了名的恶霸,没想到他调来这个班级才三天就开始发难,再看看他们那弱不禁风的美大叔教授,全班女生的心咯噔一声都挤到了一起。“呵呵,看到韩教授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们是同道中人,有没有兴趣‘接触’一下?”阳博笑的不怀好意,在他看来,只要有权利有钱,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韩韵挑挑眉,没想到这个小子的眼睛还满毒的,一眼就看出自己也是圈里的人,只不过他不是纯粹的同性恋者,而是个双,只是因职业的原因,大部分的活动跟男人玩而已,至于玩的究竟是什么,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知道。“同学,如果不是关于课业的问题,请下课询问。”韩韵依然维持着他教授的形象,所谓做什么职业都要有个样儿不是?“好,那‘韩教授’我下课会在教学楼门口等你。”阳博坐了下来,眼睛却没有一刻离开过那具美好的身子。韩韵则微笑点头给与回应,摆正姿态安排作业。随着下课铃声响起,阳博得意的离开教室,前往教学楼的门口,只要踏出教学楼,就不在是学校的管辖范围,做起事来也方便些,一想到能把那具身体压在身下肆意亵玩的感觉,他全身的血液就沸腾起来。跟随阳博而去的还有许毅以及张清,两人自然是为了看热闹。就在阳博到达校外没多久,收拾好课本的韩韵,拎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准备下班。眼看着韩韵无视阳博,从他身边走过,没有扫上一眼的动作,阳博挂满淫笑的脸变得狰狞起来,“你给我站住!”就在阳博碰触韩韵肩膀的瞬间,人已经飞了出去。甩了甩手腕,韩韵无辜的看向阳博,“啧啧,摔的可真惨。记得作为学生,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的好。”显然韩大叔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得罪他一尺,他便要还上一丈不止。阳博准备起身,他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老男人,却因为腿部传来的剧痛从新跌了回去,这时他才发现脚上竟有两处骨骼错位,只是韩韵摔他的时候,明明只伤到了臀部?看着那潇洒的身姿离开,阳博以手捶地,表情愤恨。在一旁看热闹的许毅一愣后,脸上挂满了自豪之色,不愧是他们班的美大叔教授,而张清则是一脸错愕。开着黑色的悍马,韩韵手扶方向盘,奔驰在高速公路上。众多名车中,韩韵偏爱吉普,而且已经到偏执的地步,家中的车库,足以赶上一家4s店的存车。开到地下停车场,韩韵将车窗关好,玻璃膜是不可透视的,他动作熟练的放下椅子,然后从后座上取出一个旅行包。拿出包内的衣物,韩韵速度的换好,带上那银框平镜,转眼从一位大学教授,变成白领精英。依就提着离开学校时所拎的笔记本电脑,这可是他吃饭的东西,韩韵神态悠然的进入所处大楼。豪华的大厅,伪装的道貌昂然的众人,每个人都是这个社会的演员,只看你演的戏是否可以出镜,成为这场大戏里的主宰者!“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前台小姐露出甜美的笑容,心中想着用这笑容改变自己的身份,要知道能出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只要搭上一人,便可飞上枝头。“你好,我早上有预约。”韩韵道,不愧是闪亮集团,前台小姐都要赶上夜娼里的头牌。“请问您的名字。”“韩音。”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韩韵自然不会傻到用自己的真实姓名。 第2章 “韩先生您好,人事部长在十八层的接待处。”前台小姐笑容不减,只是眼中却没有之前那么热切,看来韩韵这次制造出来的身份,并不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谢谢。”韩韵礼貌道谢,动身向电梯走去。 “叮”随着电梯到达十八层,韩韵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走出来。 接待处距离电梯并不远,韩韵轻叩了两下门,里面的交谈声立刻停止。 “请进。”其中一人的声音响起。 韩韵微微一笑,时间把握的刚刚好,推开接待处大门,“你们好,我是来闪亮应聘员工的韩音,这是我的简历。” 局促的表情,懦弱的样子,看得房间内的两人微微皱眉。 “你好,我是闪亮集团的人事部长。”中年男子接过简历,大致的翻了翻点头道。 “您好。”韩韵卑躬行礼。 “这位是闪亮集团的董事长,张先生。”人事部长介绍到。 “您好,您好。”韩韵低着头,缴着手指,脑中却出现这位张先生的质料:张光耀,男,五十六岁,闪亮集团的董事长,靠倒卖珠宝起家,人如其名行事十分张扬,就像是今天的珠宝展一样,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一样,竟然拿出让总统听到都为之变颜的顶级珠宝出来展览。 “安排人的时候注意一点,晚上的珠宝展不容有失。”张光耀道,年岁已经不小的他,依旧精明严谨,否则闪亮也不会发展到今天。 “是,董事长。”人事部长应道。 藐夷的看了一眼韩韵,张光耀起身离开。 在张光耀看不见的角度,韩韵勾起嘴角,竟然看不起他,他一定会让这个眼高于顶的老东西后悔! 通过一番攀谈,韩韵成功的成为闪亮集团的员工,而且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竟然说动人事部长让他参与了晚上的珠宝展。 夜幕降临,韩韵穿着保安的服装,游走在展会大厅内。 只要能进入这里,盗取宝贝便不成问题。 只见韩韵东窜窜,西窜窜,看似悠然随意,做的事可不少。 例如电箱内的控制器,主席台内的炸药,香槟中的麻醉剂…… 晚十点五十八分,展览会正式开启。 随着众人的掌声响起,张光耀带着一双儿女,推出这次的主要展品‘星之泪’出场。 “哇!”随着星之泪的出现,众人惊叫的惊叫,吸气的吸气。 星之泪只有黄豆大小,通体透明,四周闪烁着耀眼的光华,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流转的光华竟然是缤纷的七彩。 凭着韩韵行盗多年的经验,他一眼就看出这件宝贝的不凡,至于具体的价值只有弄到手才会知道。 优雅勾起的嘴角,突然失去光亮的展示厅,发生爆炸的主席台,闹成一片的众人。 韩韵穿梭于纷挠的人群中,黑暗并不能影响他的行动,看着那漆黑一片,却依然闪耀的星之泪,一只手透过玻璃罩遮住了它所有的光芒。 偷走星之泪不算,韩韵还不闲事小的大喊了一声,“星之泪不见了!” 本就混乱的大厅开始向暴乱发展,韩韵却已悠哉悠哉的离开了展会大楼。 并没有去停车场,相信那里的监视器不会少,直接选用步行离开,这样才不会惹人怀疑。 月光挥洒在道路上,韩韵拿掉眼镜,嚼着口香糖,一脸荡漾的走在大街上,目的地自然是可以让他放松心情的夜娼,这个城市最为开放的酒吧。 就在路径的一条胡同内,一名衣着褴褛,蓬头垢面的妇女抱着一个约有两岁大的小女孩正在翻垃圾吃。 好在韩韵的胆子够大,没有被这突然跪在他面前的母女吓死。 “行行好,给点钱吧。”妇女抱着孩子跪在泥泞的地面上,伸着脏兮兮的手乞讨着,她吃什么都无所谓,但是孩子不能吃垃圾啊! 换做一般人见到这般景象都会施舍一点,但是韩韵显然不在一般人的行列里。 韩韵厌恶的看了一眼妇女,将嘴里的口香糖吐到妇女的手里,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就在韩韵刚刚走出胡同,原本繁星点点的天空突然被乌云遮盖,一声炸雷响起,韩韵所站的位置已经空成一片·······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二章 穿越 “咚!” “呀!老王,有个人从天上落到水里了!”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拍着身边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大声道。 “我说小候,你是不是喝多了,这里可是湖中心,就算有人跳河寻死也不会跳到这里。”大汉打着酒嗝,端起酒坛继续咕嘟咕嘟的猛灌。 “真的,不信你看,水里的人还在扑通呢!”名叫小侯的男子气愤的踢了大汉一脚。 大汉这才晃晃脑袋,看向水面。 只见确实有一人在水里挣扎,“娘啊!真的是个人。” “废话,快救人啊!”说着趁大汉发呆的时候,一把将大汉推入湖中。 落水后,大汉顿时酒劲全消,奋力的向那溺水的人影游去,在那人快要停止挣扎的时候,一把揽住,抬高溺水之人的脖颈,游回渔船处。 小侯接过老王递来的溺水之人,将人抬到渔船内。 老王则身姿矫健的翻身上船。 “怎么样?”老王拧了拧贴在身上那湿答答的衣服。 “还有气。”小侯一边按压落水之人的胸口,一边回道。 第3章 “咳咳。”随着落水之人的两声咳嗽,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这小子的命算是救回来了。 两人这才观察起昏迷之人的样貌,顿时两人倒吸一口咸湿的凉气。 “好俊的公子,只是这衣着怪异,并非我轩辕国的穿着。”小侯回过神后,冷静的分析道。 老王点点头,“不管如何,也是条人命,我们带回村儿吧。” 小侯点点头,渔村内百姓民风朴实,而且就算这人有所图谋也是枉然,毕竟小小村庄实在没什么财富。 就这样,初到异世的韩韵,被这两名心地善良的渔民所救,带回渔村。 “爹爹,爹爹,大哥哥怎么还没醒?” 距离韩韵被救已经过去三日有余。 “小杰乖,大哥哥之前溺水,身体还很虚弱,所以才没有清醒过来。”老王一把抱起五岁大的儿子。 “孩子他爹,过来吃饭了。”朴实的妇人,微黄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招呼丈夫和孩子吃饭。 “来喽!” 这是韩韵清醒后,听到的一段对话。 直到脚步声渐远,韩韵才睁开沉重的眼皮。 入眼的是一处简陋的房屋,完全由树木搭建,身下那硌人土炕更是让他难以接受。 慢慢的支起身子,脑袋还有一些眩晕,但是记忆却没有混乱,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前往夜娼的路上,天空突然乌云遮月,然后是一声炸雷,再有知觉时便身在水中,虽然溺水,但他依然记得救他之人的声音,就是刚才那说话的大汉。 屋内虽然简陋,却没有脱离古香古色的韵味。 直到看到木桌上那破旧的碗时,韩韵眼睛一亮,这可是古物啊! 撑起脱力的身子,韩韵跌跌撞撞的来到木桌旁,一把拿过桌上的碗,口中啧啧有声:“古董,古董啊!” 正在屋外吃饭的一家三口,听到屋内传来声音后,立刻放下碗筷。 “大哥哥,你醒了。”小杰一脸开心的看向坐在木桌旁的漂亮哥哥。 听到动静后,韩韵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碗抱在怀里,既然落入他手,就是他的东西了! “是你们救了我?”韩韵眯起眼睛,打量起这三人,随即表情变得越来越惊愕,这三人身上穿的也是古物啊,他发了! 见到韩韵一脸贪婪的看向自己儿子,老王立刻站到儿子身前。 “公子,是我救了你,既然你已经醒了,就过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昏迷三天了。”老王虽有疑心,但是见这名公子长得如此漂亮,应该不是坏人才对。 听老王这么一说,韩韵的肚子果然叫了起来。 再起身的时候韩韵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所穿的不是之前那身衣服,而是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长袍。 “我的衣服呢?”韩韵扫视四周,那身衣服可是牌子,虽然他很有钱,但是也不能随意浪费不是? “哦,你的衣服都脏了,我拿去给你洗了,就晾在外面。”妇女指向木门外的晾衣架。 韩韵顺着妇女所指的地方看去,可不正是自己那身休闲服。 “多谢。”韩韵这人虽然吝啬,但是却并非知恩不报的混蛋,常常是人家对他一分好,他还人家十分情,反之亦然。 跟随一家三口来到居室外的小院,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乎气,韩韵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虽然饭菜并不丰盛,甚至可以说是粗茶淡饭,但是对于饿着肚子的人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一起吃吧,也没有什么好菜。”妇女为韩韵添上碗筷。 韩韵道谢后也不客气,大口的吃了起来,对不起什么,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肚子。 粮食虽然粗糙,但是味道却不错,看来做饭的人很用心。 一顿饭吃完,老王打发孩子出去玩,随即携妻子盘问起韩韵的来历。 经过一番攀谈,双方皆惊讶不已。 “这么说这里是古代?”韩韵感觉自己的心跳忽快忽慢,有着惊愕,也有着说不出来的兴奋。 “你说的什么古代我们不懂,但是这里确实没有你说的地方,而且这里是轩辕国,并不是什么中国。”老王见这公子说话云翻雾罩的,猜想这漂亮公子是不是落水后伤到了脑子。 韩韵自然不知道老王的想法,否则还不跳脚,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宝贝,要是真到了古代,那么他还不混的风生水起。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三章 造福渔村 接受了实体穿越的事实,韩韵就在这渔村住了下来,接下来的几天里,他认识了发现他的小侯,还有张爷爷一家,这里的人都非常好客,对韩韵也是好的很,只是渔村贫穷,否则一定会把韩韵供上天。 随着韩韵的身体一天天好转,他也渐渐了解了这个世界,渔村内的百姓,很少离开渔村,出去无非就是打渔,接着将鱼卖给附近的一些城镇,换取一些生活费和粮食。 在韩韵了解物价后,对于渔村的收入感到十分错愕。 “天啊,你们竟然卖的那么便宜,一斤鱼换一斤粗粮?”韩韵大声道,吓了负责销售的小侯一跳,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没想到这公子体形不大,嗓门不小。 “我们也没办法,如果鱼不竟快脱手,死了就更不好卖了。”小侯自然也知道他们卖的有多赔,但是没有办法,渔村的人还要吃饭,总不能为抬高鱼价而饿上十天半个月吧。 韩韵叹气,就是因为那些黑心商家抓住了渔民们不会断货的心理,所以才压低价钱收购,再赚取中间的费用,高价卖给酒楼和百姓。 “你们就没有想过在城里开个店铺,专门卖鱼?”韩韵问道,自销自售一定要好过现在。 几家人同时摇头,他们都没有想过离开渔村在城里做买卖。 韩韵就知道是这样,“我并没有让你们离开渔村的意思,相信渔村离城里并不远,为何你们不自己销售,这样赚取的钱财不都是自己的?” 第4章 小侯眼睛一亮,这些人中,也就小侯反应能快一点。 “是啊,我们可以在城里租一个铺子,自己送货自己卖!”大家轮番进城,也不用天天守着铺子,这样自己销售就不会被黑心的收购商压价,也可以按时送货给附近的酒楼。 韩韵点点头,“关于经销我略懂一些,晚上我会将方案整理出来,这样你们就不会再被那些商家压榨了。” 村民们连连道谢,随即开始商讨开铺子的事宜,韩韵也在一旁给出一些意见,就这样,韩韵顿时成了渔民们的主心骨。 “韩哥哥,你好厉害,这样小杰就能吃到肉了。”小杰开心的在韩韵身边跑来跑去。 韩韵微微一笑,“小杰,叔叔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叫韩叔叔,不是韩哥哥知道吗?” 对于这孩子对他的称呼,韩韵感到十分无奈。 “可是韩哥哥看上去好年轻,真的有二十八岁吗?”小杰撇撇嘴,表示不信。 韩韵敲了一下这小子的脑袋,“骗你做什么,下回再叫我哥哥,就把你拉小娟手的事情告诉你爹爹。”至于这小娟则是和小杰年龄相仿的邻家女孩。 小杰马上改口,“韩叔叔。” 韩韵一笑,古代的孩子果然好骗。 随着渔村在城内开的店铺运转起来,韩韵也准备离开这里了,毕竟性子活氛的他能在渔村待上个把月已经是奇迹。 老王知道韩韵并不是潜水里的鱼,而是深海里的龙,小小渔村自然留不住他,也不阻拦,倒是小杰哭了一大场,吵着闹着不要韩叔叔离开,最后不知道王大嫂和小杰说了什么,小杰才依依不舍的跟韩韵说再见。 “小韵啊,老王我也没什么送你的,你为渔村做的事大家都放在心里,如果有哪天你在外跑累了,渔村永远是你的家。”老王将韩韵送到村口,随行的还有小侯,以及张爷爷一家。 韩韵点点头,他们的好意自己会记在心里。 “对了,这是一些干粮,和一点盘缠,你拿着。”小侯递给韩韵一个小包袱。 “这个我不能收。”韩韵虽然爱贪小便宜,但是对于穷苦老百姓的血汗钱却不能要,毕竟他们都不富裕,而且都有一家子人要养。 “你就别客气了,这些都是铺子里赚来的钱,你也有份。”张爷爷接过包袱,硬塞到韩韵的手里。 韩韵轻咬下唇,心中泛起丝丝感动,“那好,我就收下了,大家后会有期。” 看着韩韵那纤细的背影离开,渔民们多少有些伤感。 “好了,大家回去吧。”老王大吼一声,铺子的生意红火,鱼的需求也大了,是时候出去打渔了。 “好。”众人浩浩荡荡的回去。 就这样韩韵离开了渔村,走在前往京城的路上。 既然来到古代,就没有不去京城的道理,何况那里是整个轩辕国最富裕的地方,也是他大展身手的天堂! 打开地图,看着小侯标的路线,韩韵皱了皱秀气的眉,看来到下个城市要备一匹马了,否则这样走下去,要猴年马月才能到达京城? 为了不引起注意,韩韵早就将他来这个世界时穿的休闲服收起来,穿的乃是王大嫂为他做的衣袍,虽然料子一般,但是做工精细,穿在身上十分舒适。 拍了拍鼓鼓的包袱,除了现代那身休闲服,他还求王大嫂为他赶制了一身夜行衣,作为这个世界的‘职业装’。 赶了半天的路程,韩韵终于到达平安镇,这里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他正好也要在这里备一些出行的必需品。 来到集市上的武器铺,韩韵四处看了看。 “客官,你要买什么武器,小店的武器一应俱全,高中低档应有尽有。”老板热情的介绍起来。 “有没有匕首?”韩韵侧首看向老板。 “有。”老板走进柜台,将匕首一把把的摆出来。 韩韵拿起一把样式古朴的匕首把玩起来。 “客官好眼光,这把匕首虽然样式普通,却是寒铁所铸,在一般的地方还真买不着。”老板点点头,没想到这名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公子,竟然是个行家。 “呵呵,这把匕首怎么卖?”韩韵越拿越顺手,准备买下它留作防身之用。 老板想了想,“就三十两银子吧,已经是最低价了。”毕竟懂货的人并不多。 韩韵点点头,看来这位老板还挺地道,只是别说三十两就是三两他现在也拿不出来。 “那好,老板你先帮我收着,一个时辰后,我过来拿。”韩韵将匕首交还给老板。 “好。”老板点点头,相信这位客官不会骗他,毕竟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这位公子确实很喜欢这把匕首。 韩韵道谢后离开,看来是要活动活动筋骨的时候了。 (吼吼~二更到(*^__^*)抱住亲们~么么~啃啃~)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四章 初露身手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韩韵开始物色目标,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做偷钱包的勾当,但是身手却没有荒废。 “小娘子,跟大爷回去吧,到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一名张扬跋扈的男子硬拉着一名女子的手,满是豆豆的脸上配着那猥琐的表情,说不出的恶心。 “不,我已经嫁人了,刘大公子您放过我吧。”女子满脸惊恐,泪眼婆娑的挣扎着,她身染重病的夫君还在等她回去煎药。 “哼,那个病秧子有什么好,跟着我你也不用再靠织布为生,虽然是妾,但是生活一定好过现在。”男子冷哼道,随即吩咐手下人将女子绑上带走,光天化日干起强抢民女的勾当。 “不,我不去!”女子大声的哭喊着。 街上的人却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还有更甚者围在一旁看热闹。 韩韵则隐藏在人群中观察,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人类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本性依然没有改变。看这刘公子衣着华贵,应该是有钱人才是,那么他的目标就定在这人身上了。 趁女子挣扎之际,刘公子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女子身上,韩韵隐藏好气息,借着人群的嬉闹接近到刘公子身边。 第5章 玉带下的荷包正是刘公子的钱袋,就在这一走一过的瞬间,韩韵已经将钱袋收入自己怀中,随即消失在人群之中。 来到一处人烟稀薄的胡同,韩韵打开钱袋,这一看不要紧,里面的存货还真不少,银票就有三百两,散碎的银子也有七八十两。 满意的将钱袋丢在一旁的编织筐内,韩韵将钱财收入衣袖,看来今天这一票干的很成功。 就在韩韵走出胡同不久,大街开始发生混乱。 起因正是因为那刘公子丢了钱袋。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找!”刘公子怒发冲冠的大吼道,显然没有想到有谁吃了雄豹子胆,竟然敢偷他的钱袋。 “是,是。”刘公子的手下马上散开,四处寻找起来。 韩韵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贴着边准备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之前那刘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韩韵面前。 “公子请留步。”刘公子拦住韩韵的去路。 就在韩韵以为刘公子发现了什么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了刘公子那猥琐好色的眼神,顿时怒从心起,这让他想起在现代时,差点被流浪汉强奸的往事,虽然那事已经过去很久,但是依然被他牢记心中,学业有成后,便去找那些流浪汉算账,皆打得他们三级残废,废了他们的命根子。 “什么事?”韩韵冷声道,没想到奔三的他还会招人调戏。 “嘿嘿,公子不是平安镇的人吧?”刘公子用带色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起韩韵。 “不是。”韩韵双手抱于胸前,他到是要看看这刘公子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啊,那正好,公子应该还没有去过平安镇最有名的牡丹亭吧,不如由在下作为向导带公子去游玩一番,也不枉来这儿一趟。”刘公子笑容满面,满是诚意的邀请道,只是依然遮不住眼底的算计。 韩韵是何许人也,向来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别人休想占到他一分便宜。 “这样好吗,会不会妨碍到公子做事?”韩韵将眼神转到那被绑的女子身上,今天就当做回好事,毕竟没有这女子,他也不能顺利得手。 “呵呵。”刘公子干笑两声,“来人,把这名女子给我放了,你们是不是瞎了眼睛,竟然抓错人。” 那些下人似乎早已习惯刘公子的为人处事,认错后连忙将之前抓住的女子放掉。 “都是这些狗奴才,我府内跑了一个丫头,他们竟然给我抓错。”刘公子表情愤恨道,余光却依然没有离开过韩韵,虽然他不好男色,但是对于美人儿却没有抵抗力,现在有如此绝色在前,那小媳妇怎么还能入他的眼,何况现在的达官贵人不都流行饲养男宠,他还没有试过。 “啊,原来是个误会,之前我还以为是公子你强抢民女。”韩韵故作惊讶道。 “怎么会!”刘公子满脸讪笑的岔开话题,“请问公子怎么称呼?” “韩韵。”韩韵微微一笑。 顿时晃花了刘公子的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绝色的男子,小巧的脸蛋,媚态横生的凤眼,带着点点傲气,以及隐藏在眼底的不羁,迷醉动人,还有那微微开启的小嘴,天啊,他没有流鼻血吧。 “原来是韩公子,在下刘雄,是这平安镇镇长的独子。”刘雄不忘介绍自己,尤其是咬重了最后一句。 “原来是镇长公子,幸会幸会。”韩韵抱拳的同时低下头,极好的隐藏住眼底的轻藐,看到平安镇的繁荣,他知道镇长并非无能之辈,但是无论镇长有大能耐,也不能代表刘雄的能力,充其量在后辈身上添上一层家族的光环,而这光环并不是用来炫耀,而是用来追逐的。 “好说好说,那就由在下为韩公子带路,前往牡丹亭吧。”刘公子露出得逞的笑容。 韩韵算了算时间后,应承下来,就陪这刘公子好好玩一玩,定要让他终生难忘!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五章 牡丹花下死 得到韩韵的配合,刘雄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鞍前马后的为韩韵服务,献媚至极。 “韩公子你看,前面就是牡丹亭了。”刘雄指着前方瞭望道。 韩韵点点头,远处的大片牡丹花已经入眼,确实让人眼前一亮,只是在现代这样的园林并不少,所以无法表现的过于热切,只是点点头以示看见。 刘雄并没有注意到韩韵的兴致缺缺,而是将心思放到怎么和韩韵发生关系上,想到那四面环纱的凉亭,刘雄突然有了主意。 “韩公子,我们走了一路,不防去亭内小歇片刻?”刘雄建议道,眼中却透着精光与得意。 “好啊,那就请刘公子带路吧。”韩韵扬扬眉,看来重头戏要来了。 “你们去清场。”刘雄吩咐手下人去把那凉亭处的游客赶走。 “是,少爷。”下人们马上着手赶人。 古代的阶级制度果然害人不浅,看着那些百姓,就算心有怨言也不敢跟官家斗。 “我们上去吧。”刘雄伸出他的咸猪手,准备去抓韩韵。 韩韵则不经意的避开,应了一声:“好。” 刘雄也不着急,这里穷乡僻壤,身边又都是他的人,他才不相信这韩韵能跑得了,就让他多逍遥一会儿又有何妨。 两人来到牡丹亭内,四周的白纱将厅内的人衬托得十分模糊。 不用刘雄开口,手下之人就为二人准备好酒菜。 “刘公子,这些人要一直在这里作陪吗?”韩韵看向刘雄身后的随从们,有这些人在,他又怎么好行事。 刘雄眼睛一亮,心想莫非这韩公子也跟他有一样的想法,立刻遣走了身后的下人。 “少爷,这···”随从们没有想到韩韵竟然有心支开他们,动作有些迟疑,毕竟老爷吩咐让他们时刻保护好少爷。 “怎么的,我的话你们敢不听!”刘雄抬高声调,这些混球竟然敢让自己在美人儿面前丢脸! “不敢,那少爷有什么事喊我们。”两名随从行礼后离开。 就在两人刚离开凉亭,就听里面的刘雄大声道:“都给我滚远点,谁要是敢来打扰我,就废你们的腿!” 下人马上后退数步,将凉亭严密的把守起来。 第6章 “韩公子请用。”刘雄亲自为韩韵斟上美酒。 “不敢当。”韩韵则接过酒壶,为刘雄倒上。 “呵呵,美人儿果然体贴。”刘雄本性毕露,一脸的色急样,抓住韩韵为他倒酒的手不放。 韩韵额头上的青筋暴跳,美人儿?这是在叫他,这个刘公子今天是别想走出去了! 虽然韩韵并不挣扎,但刘公子也没急于求成,而是松开了韩韵的手,端起酒杯,毕竟他面前的不是娇滴滴的美女,而是一名和他一样的男子,多少还是要有一些提防的。 韩韵同样端起酒杯,用鼻子嗅着酒香。 “真是好酒。”韩韵模棱两可的夸奖道,这酒确实不错,里面的催情药更是没少放。 刘公子倒是不介意,一口干下杯中酒。 “韩公子怎么不喝?”刘公子扬了扬手中的空杯。 韩韵微微一笑,以袖掩嘴,喝下杯中酒。 见到韩韵的喉结上下滑动,刘公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也因看到那微凸的喉结而口干舌燥,看来酒内的药已经起了作用,这药效来的极快,相信现在韩韵应该也有了反应。 想到此处,刘雄便放开胆子,走到韩韵身边,揶揄起来,“韩公子,你的脸怎么红了?” 韩韵现在只想打人,他的脸红自然不是因为喝酒所致,因为他根本就没喝那杯酒,而是在衣袖的遮掩下将酒倒入牡丹花丛中,之所以脸红乃是因为看见刘雄下身支起的那难以掩饰的帐篷,所气红的。 “因为热啊,刘公子不感觉热吗?”韩韵拉扯着衣领。 “热,热!”刘雄口水直流,好想咬上眼前那白皙剔透的锁骨。 “呵呵,那就脱吧。”韩韵倚在石桌上,欣赏着刘雄的丑态。 “好,美人儿别急,我现在就来。”说着刘雄便开始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 丑陋的身体,赤裸裸的出现在韩韵眼前,韩韵眯起眼睛,既然他送上门找死,那就别怪自己不人道了。 就在刘雄扑过来的瞬间,韩韵一撩衣摆,一脚将那癞蛤蟆踢出两米。 “啊!”刘雄倒地后痛呼出声,药劲却没因疼痛而下去,反而越演越烈。 “好烈的美人儿,大爷我就喜欢这个调调。”刘雄晃晃悠悠的起身,再次向韩韵扑进。 “好一个下流胚子,那就让你死得其所。”韩韵矫健的身姿微微一侧,刘雄再次扑空。 韩韵向来不喜欢被动,既然有人活腻歪了,那么自己就送他上路好了。 无情的双眼扫向那色心不死的刘公子,韩韵手折一支花枝,在刘雄再次扑进的霎那,瞬间将花枝没入刘雄的咽喉,直至花枝从后脖颈穿透。 一脚将那未闭眼的尸体踹到花丛深处,还真应了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只是这刘公子是做鬼也难风流了。 ```````````````````````````````````````````````` 吼吼~二更到~(*^__^*)抱住亲们么么~啃啃ing~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六章 繁华似锦 就在花丛发出动静的瞬间,刘公子那些爪牙快速冲入凉亭。 只可惜为时已晚,韩韵已早早不见,唯独留下了那倒在花丛中的泥泞尸体。 毫不在意刘公子的死会造成多大的轰动,韩韵来到之前的武器店,将那把匕首买下,又买了一些锁链以及抓钩,结完帐后离开这是非之地。 骑着在镇口买的马匹,韩韵走在前往京城的路上,口中叼着一根发黄的稻草,哼哼着小曲,好不自在。 却不知就在他才离开平安镇不久,全镇开始戒严,捉拿杀死刘雄的凶手,可惜那些人注定无望,别说现在韩韵已经离开平安镇,就算他仍然留在镇内,那些虚有其表的捕快也难以拿下他一根头发。 半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韩韵终于到达京城郊外。 仰望着眼前的高大的城楼。 韩韵翻身下马,京城,他来了! 经过检查,韩韵顺利进入京城,顿时大街小巷的繁华晃花了韩韵的眼,刺激了韩韵的心。 热闹的大街,行走在街上的艳丽美女,身着华贵的达官贵人,四周可见的独门独院,金碧辉煌,无意不验证着京城的繁荣。 韩韵凤眼飞扬,不停的扫视大街上的物品,古董花瓶、名人字画、珠宝首饰,惊喜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好像那些东西都是他的一般。 牵马来到一处茶楼,选择了二楼一处临窗的雅座,韩韵叫上一些吃食后,看起风景。 别看他只是四处张望,实则是在研究京城的地形。不出他的意料,这里果然跟中国古代的那些布局建设大同小异。 “小二结账。”韩韵喊道,初到这里时,他怎么也叫不出‘小二’二字,但是经过一次次的锻炼,现在觉得‘小二’这两个字,比‘服务生’要顺口多了。 “客官,一共三钱银子。”韩韵一愣后,交出银子,这里不愧是国都,消费要比之前经过那些小城镇高多了。 离开茶楼,韩韵又在街上逛了逛,一身风尘的他,就算有绝世容貌也被掩盖了,所以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毫不出众的他,未被他人重视。 天色见晚,韩韵找了一家门面奢华的客栈住下。 他这种人,在什么情况下也不会亏待自己,至于钱财的问题他从没担心过,花没了,可以‘赚’吗! “客官,您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殷勤的接待客人。 “住店,给我找一间最好的房间。”韩韵甩甩衣袖,抖了抖身上的灰尘。 “好嘞,客官您楼上请。”小二一边带路一边大声吆喝道:“天字第一号房来客了。” 到了二楼,立刻有人接待,将韩韵带到天字一号房。 第7章 “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就大声叫,小的就在外面。”小二张罗好后,告退后离开。 走了一路,韩韵身上估计能洗出一斤泥来,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沐浴。 不愧是最好房间,浴池内的水竟然是流动了,看来这间客栈老板的头脑不错,最起码他以前住过的那些客栈,房间内都是浴桶,洗澡还要现烧水。 脱下身上的衣服丢在一边,韩韵埋入浴池内,水温不冷不热,正是泡澡的绝佳温度。 这一泡,韩韵差点睡着,因为水是流动的,所以并不会冷。 看了看天色,韩韵打了一个哈欠,擦洗好身体后,换上舒适的睡衣,躺在床上很快睡着,临睡前还不忘让小二把他换下的那身衣服拿出去清洗,虽然衣服不值钱,毕竟是王大嫂亲手做的,不可轻易丢掉。 一觉睡到大天亮,这是韩韵到底这里后,睡的最美的一天,清爽的身体,舒服的床,柔软的被,无不让韩韵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可惜韩韵还是没能赖多久,毕竟肚子饿了。 换上一身华服,这是韩韵在到达京城之前买的,一直没穿,现在没有换洗衣服,也只能穿它了,而且今天还有事要办,穿的太过寒酸也不是那回事。 “小二,准备早饭。”韩韵打开房门唤道。 “好···嘞。”小二表情错愕的看向韩韵,这是昨天晚上来投栈的客人吗?这一个晚上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如果说昨天晚上小二还认为这位客官是那种山沟里来的农村人,那么现在的韩韵就是出外游玩的富家公子。 韩韵耸耸肩,对于他人的惊艳他已经习惯,因此才懒得收拾自己,毕竟三天两头被人打扰一点也不好玩。 吃过早饭后,韩韵找来小二,开始打听京城的情况。 “怎么,还有什么人比皇上更有权威?”听到小二一脸崇拜的谈论京城的文人学子,达官贵人,韩韵忍不住问道。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虽然早已人尽皆知,但是还是不要摆的太明白的好,别说让皇上听见了不好,便是让栩王爷听到了我们也要吃不了兜着走。”小二一脸后怕的说道。 韩韵挑挑眉,一脸的不信,“这个栩王爷真有那么大的能耐?” 小二见韩韵不相信他,立刻挺直腰背,“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栩王爷是何许人也,他可是皇上的亲侄子,手握整个轩辕国三分之一的兵权。皇上又膝下无子,未来的皇位还不是栩王爷的,而且栩王爷年轻有为,深不可测,又长得风华绝代,不知道被多少待字闺中的小姐所钦慕。” 见小二一脸的崇拜向往,韩韵心中冷哼,如果那栩王爷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为何不自己做皇上,还用位居人臣?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七章 清若碧玉 了解了一些京城权贵的密文后,韩韵打赏了小二,随即离开客栈,看来想要在京城内站住脚并不容易。 凭他的身手,让自己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并不难,只是韩韵可不是那种会甘于平淡的人,刺激的人生还在等着他。 心动不如行动,韩韵已经想好,他要在京城内的发展。 想要赚大钱,做什么也没有捞偏门来的容易。人吗,总是离不开‘吃喝玩乐’。 而赚钱最快的无非就是玩和乐,只要在这上面下功夫,何愁会不发达。 玩简单,开个赌坊便是,其次就是乐,有什么比欢场更能让人开心的呢? 开赌坊的事比较复杂,尤其是在这京都之内,没有势力的人更是难以涉足。 退而求其次,韩韵决定先从妓院入手。 漫步在京城西街的红灯区,韩韵开始寻找门面。 一家门庭若市的碧月阁映入眼帘,抖了抖衣摆,韩韵大步迈进碧月阁。 顿时浓郁的胭脂香扑鼻而来,害得他连打了两个大喷嚏,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烟粉的香味,就连高级的香水都闻不惯他,这些浓郁的胭脂香更成了要命的毒药。 “哟,公子是生面孔,第一次来我们碧月阁吧,快请进。”老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子,比碧阁内的头牌公子还要水嫩魅惑。 “嗯,我确实是第一次来,不如陈妈给我介绍一下这里。”之前听大家这么称呼老鸨,他也随大流叫上了。 “好说,好说,陈妈我的碧月阁分碧阁和月阁两座。碧阁内都是小倌,而月阁内待的则是姑娘,不知道公子你喜好什么胃口的?”陈妈笑的脸上的脂粉直往下掉渣。 “呵呵,陈妈认为呢?”不等陈妈猜测,韩韵便向碧阁的方向走去,这里男子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女子更是不用多说了,简直是一个个圣诞树,希望能在碧阁内找到个干净的,也好泄泄火。 “公子快里面请,莲儿,小温接客了!”陈妈大声的招呼道。 “来了妈妈!” 两名十四五的男孩,扭着纤腰来到韩韵身边。 韩韵挑挑眉,原来这里流行幼齿,可惜他没有这个爱好。 “怎么就这些?”故意装作看不上这两名少年,韩韵看向陈妈道。 “嘿嘿,那就要看公子的出手了。”陈妈的意思非常明显,有钱自然就有更好的。 韩韵勾起嘴角,这种赤裸裸的作风他十分欣赏,谁说古代人保守来着,要比现代开放多了,最起码这种事就摆在名面上谈。 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拍到陈妈手里,老鸨立刻激动的双手颤抖,誓要留住这名出手扩充的公子。 “叫清碧接客了!”老鸨高声道。 龟公们一听老鸨竟然点了清碧,一个个的往楼上跑,争先恐后的去通知碧公子,要知道能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韩韵扬扬眉,看来这个清碧还是有些份量。 跟着老鸨来到三楼的房间,显然三楼的装潢布置不是一楼二楼能够比较的,地砖都是玉石铺成的,看来造价不会低,他对里面住的人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打开房门后,一股树木的清新之气扑鼻而来。 入眼的是四周摆设的碧绿盆栽,看来这个清碧满喜欢植物的吗,应该是个清新的人儿。 “公子,请进吧,除了客人,我们这些人都是不能进去的。”老鸨有些歉意的说道,但是进入这个房间的客人没有一个不对此流连忘返,砸下大笔的金银,只为再见清碧一面。 第8章 “好。”韩韵扬起嘴角,一边欣赏房间内的布置,一边向室内走去。 老鸨则带上门后,离开三楼。 一曲悠扬的琴音响起,韩韵索性坐到一侧的椅子上,不再前行,闭上眼睛听起音乐。 直到琴声暂歇,韩韵才睁开眼睛,感受这余音绕梁的韵味。 “公子为何不进来?”一声清幽的声音从内室发出。 韩韵端起身边的茶杯,小小的品上一口,“这魅惑之音果然不凡,如果我没猜错,来这里的客人都没有进入内室的吧。”琴音内伴着迷幻成份,相信来往这里的客人只是被琴音所惑,并没有真的得到他们想要的。 内室传来一声轻笑,“不,公子猜错了,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清碧的人确实进来过,只是没能出去而已。” “就像之前进来的那名龟公?”韩韵靠在椅背上,平息着体内微乱的气息。 “是。”清碧回答的爽快,似乎对他而言,并没有隐藏的必要。 待气息平稳后,韩韵才站起身子,“茶是好茶,可惜不够提神。” “公子是在夸奖清碧的琴音能够摄人心弦吗?” “碧公子如此妙人,所弹之琴自当不凡。”韩韵向内室走去,只不过张开了全身戒备,没想到这欢场内还有如此高手。 “呵呵,多谢公子夸奖。” 一名身着碧衣,青丝及地的男子带着淡雅的笑容出现在韩韵面前,为韩韵从新斟上一杯清茶。 “对于能够抵抗清碧琴音的公子,清碧愿视为知己。”清若碧玉的男子,带着友好的笑容将茶递到韩韵面前。 韩韵微微一笑,接过茶杯,眼前这清新的人还真难让自己产生反感,“好,你这个朋友,我韩韵交下了。”可惜朋友之间是不能用来泻火的,哎!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八章 老板也坐台? 喝下清碧所斟的清茶提神,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聊了一个时辰,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韩大哥,你真有二十八岁,莫不是在骗我的吧?”清碧满脸的不信服,不会是因为自己先言明了二十四岁,韩韵为了当自己大哥故意胡乱变作的年龄,只是这与事实的差距也太大了些吧,如何让人信服。 韩韵就知道清碧不会信,毕竟除了自己和师傅,没有人会相信,就像以前伪造的那些身份,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二岁,要是真对人说自己二十八了,那才是真的惹人怀疑。 “我骗你这个做什么,你以为我想啊,谁不愿意自己年轻一点儿。”韩韵翻了一个白眼,往事不堪回首啊,黄金年龄都消耗在学艺上了。 清碧想想也是,就像阁内的小倌,便是十六也要说成十四岁。 “那韩大哥你成家了吗?”清碧想到韩韵已经这把年纪,应该是有家的人才对,怎么孤身来到京城。 “你看我像有家的人吗?”韩韵不答反问,对于结婚他还真没想过。 “不像。”清碧诚实的摇摇头。 “那不就是了。”韩韵倒无所谓,对于成家在现代时没想过,到这里就更不可能了。 “你就没想一想,要知道二十八岁,在我们这儿,小倌都从良了,正常男人更是几个孩子的爹了。” 韩韵摇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回忆,“在我的家乡,二十八岁的男人才刚刚起步而已,成家的更是在少数。” “你的家乡?哪里?”清碧这才想到他都没有问韩韵是哪儿的人。 “中国。”谈到自己的家乡,韩韵还是倍感自豪的。 “没听说过。”清碧歪着脑袋皱眉,别说是轩辕国没有这个地方,就是其他的国家,也没听说有这个地名。 “哈哈,那就对了。”韩韵为自己又倒上一杯茶水,才不管清碧的纠结,就让他去猜好了,反应永远也找不到。 “对了,你这个地方的生意不错吧?”韩韵问道,他还没有想好在哪里着手做生意呢! “嗯,还可以,毕竟整个西街上的妓馆无数,客人也难以固定。”清碧道,要不是碧月阁做的比较大,凭现在那些小倌和姑娘的档次,早就被挤压下去了。 “哦。”韩韵点点头,如果新开一家的话,难度一定不小,规模如果超不过碧月阁更是难有成就。 清碧柔若无骨的倚在桌子上,“韩大哥怎么问起这个?莫不是对此道也有研究?” 韩韵扬扬眉,“略有涉足吧,要是我新开一家妓馆,你要不要跳槽?” 清碧突然大笑起来。 韩韵则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清碧,自己有说什么好笑的笑话吗? 待清碧笑玩后,才喘匀气说道:“看来韩大哥还不知道这碧月阁的老板是谁。” “难道不是下面那位浓妆艳抹的大妈?”韩韵这才反应过来,老鸨是老鸨,并不一定就是碧月阁的老板。 “你看她那个样子,像是能撑起整个碧月阁的人吗?”清碧摇头道,要不是陈妈一直不愿舍弃那些旧人,碧月阁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韩韵神情一凌,“莫非你才是这碧月阁的老板?” 清碧微微一笑,纠正道:“是幕后老板。” “啊!那你还接客,不对,你是出来骗钱的!”韩韵想到之前老鸨拿去他的那五十两银子,突然高声道:“还钱!” 清碧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何话题突然转到了钱上,而且,“还什么钱?”自己有欠他的钱吗? “哼,之前陈妈在楼下收了我五十两银票,快点还钱。”韩韵将手伸到清碧面前,不停的抖动手指,示意他赶紧拿钱。 清碧则一脸错愕,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韩韵的意思,失笑道:“你既然上来了,也看到我了,这五十两花的应该很值,要知道有多少人,花了钱都没能见到我一面。” “见你一面就要五十两!你竟然比我还黑,大爷上来是寻乐子泻火的,哪知道碰到了你这个家伙,要不然还钱,要不然陪我睡一宿。”韩韵耍起无赖,他看得出清碧并非随意之人,定会选择还钱。 果然清碧的脸黑了又绿,绿了又黑,“算了,一会儿我让陈妈把钱退给你,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竟然管妓子要钱。” 第9章 韩韵才不理会他的激将法,“那你是妓子吗?” 清碧摆摆手,跟这个人说话,自己难以占到便宜,“对了,既然韩大哥要开妓院,不如就跟清碧一起做好了,我投资你经营,赚钱后你三我七。” “你怎么不去打劫!”韩韵突然起身,就算要三七分也自己七清碧三。 “呵呵,打劫不是犯法吗,我可是个正经的生意人,犯法的事儿重来不做。”清碧仪态悠然,说着光面堂皇的话。 韩韵却被气的火冒三丈,“我们五五分账,你放心,按照我的方法经营后,就算只拿五成也要比你现在的收入多。”生意只是一个掩饰,毕竟黑钱总是要有一个地方漂白不是? 清碧一拍案桌,这件事情就定了下来。 “韩大哥现在住在哪里,要不然干脆搬到碧月阁好了。”清碧邀请道。 “你不会是想让我也接客吧,算了,我可没有你那本事,还是住客栈吧。”韩韵抖了抖身子,来这种地方找乐子还可以,要是住在这里他会浑身不舒服。 “呵呵,随你。”清碧笑眼弯弯,感觉韩韵这个人真是好玩的不得了,就是不知道他的本事如何,来这京城又抱有什么目的,如若无害,他还真希望能够和此人成为真正的朋友。 随着韩韵离开,清碧也未在挂牌接客,而是在瞬息间离开了碧月阁,有好玩的事儿,自然要找人分享一番。 此时韩韵还不知道一脚已经踏入了陷阱,正拿着从老鸨手里要回的五十两银票准备去附近的赌坊玩上几把。 夜黑风高,回到客栈的韩韵换上一身夜行衣,决定今夜去东街的刘员外家逛上一逛。 矫健的身影从客栈的窗户飞了出去,几个起落后没入浓郁的夜色中。 寅时后黑色的身影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客栈,只是身后背了一个足以装下一人的大包。打开今夜的收获,韩韵得意的勾起嘴角,在这个没有监控红外线的世界,他的行动更加肆意。 古董字画,金银玉器,还有厚厚的一叠银票,映入韩韵的眼帘。偷的时候没有细看,现在一瞧,这心情别提多美了,这刘员外果然是富的流油,可惜从今天起就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将东西藏好,韩韵想到也不能总住在客栈,先不说这里人来人往容易出事,往来于碧月阁也不方便,想到此处,韩韵决定明天去看看房子,先买一个小院住下。 收拾好东西后,韩韵又泡了一个美美的澡,沐浴休息。 第二日,韩韵在去碧月阁探查后,开始着手张罗房子。 正好临近西街有一家四合院要出售,地点隐蔽,四周并无住家,距离闹市又不是很远,完全符合韩韵的要求。 这里的主人因烂赌输掉了所有财产,现在只能靠变卖房子还清债务,否则就要被赌坊的人剁去手脚,抓住了这点的韩韵,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大爷怎么样,一百两银子已经很便宜了。”房主一脸的疲惫,消瘦的身体好像随时可能倒下。 “太贵,七十两,如果行的话我现在就买下来。”韩韵扬眉道,他已经打听过,这个房主正好欠赌坊七十两银子。 “这……大爷您再多给点儿吧,要不是在下实在没有办法,也不会将祖产变卖。”男子恳求道。 “就七十两,不卖算了。”说罢韩韵便要举步离开,收债的日子马上就到了,他相信这名男子一定会卖。 果不其然,男子上前拦住了韩韵的脚步,一咬牙道,“好,就卖给你了,跟我去拿房契吧。” 韩韵得逞一笑,有便宜不占就不是他了,没想到仅仅花了七十两就买下这几百平米的四合院。 交易完成后,房主含泪离开,韩韵则找来一些装修工人开始从新布置这里。此处毕竟是他以后要住的地方,自然要符合他的心意要求,所有的布置以优雅、舒适、简洁为主。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九章 教程 短短三天的时间过去,韩韵的新居已经布置完毕。 雕梁画柱,小桥流水,虽然地方不大,布置的却十分雅致,而韩韵从今天起便要入住这里,为此他还给这里取上了一个名字,“韵居”。 韵居内的卧室完全是按照现代的风格布置,虽然没有电器,但是依然让韩韵有一种家的感觉。 入住的第一天,韩韵便将卧室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生活用品更是配备齐全,虽然人丁稀薄了一些,却处处透着温馨。 次日,休业一宿的韩韵春光满面的出现在清碧面前。 “怎么,房子弄好了?我真怀疑自己不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跟你这种没责任感的家伙合伙,你看看你,除了前两天根本没来过这里,还说要让这里客似云来,客能?云呢?” 韩韵掏掏耳朵,没有想到这个清新的人儿,念叨起人来竟然跟老妈子一样,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这不是来了吗?从今天起,碧月阁要彻底改革,开始停业装修。”韩韵端起茶杯悠然道,丝毫不知道丢出去一颗多大的炸弹。 “什么,你说停业!”清碧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剧,停业的这几天,不是所有的支出都要自己来付? “嗯,不停业怎么装修,不装修怎么改革。”韩韵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要停多少天?”清碧决定压上一把,他相信自己眼光,而且碧月阁的生意确实一天不如一天,再不改变,很快就会被其他妓院给顶替下去,虽然现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一些有钱的客人都在慢慢流失。 “七日即可。”韩韵道,只要有雄厚的资金做后盾,就不怕工人不卖力,至于这里的姑娘小倌也要重新培训一下。 “我有一个要求。”清碧突然道。 韩韵挑挑眉,“什么?” “这里的每一个姑娘小倌都要留下来。虽然有些人年纪大了些,但是他们都为碧月阁付出过。”清碧一脸认真道。 韩韵点点头,“好,我同意,没想到你还挺讲情谊的吗!” “哼,本公子一向重情重义。”清碧仰头道,随即两人相视一眼,均大笑出声。 韩韵的动作很快,将设计图一天内完成,第二日便交给负责装修的包工头,前院装修,后院则用来培训姑娘小倌。 在现代时,韩韵经常来往于酒吧、ktv一类地方,对于里面的道道十分清楚。 这里的姑娘小伙都挺不错的,只是一脸的浓妆艳抹实在是看着难受,明明都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为什么要用脂粉盖上,遮上原有的风华。 “都去把脸给我洗净再来。”韩韵对着前方列成两排的姑娘小倌吩咐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陈妈的大嗓门发挥了作用,“还不快去,不知道现在韩公子是老板吗!” 第10章 众人立刻作鸟兽状散去,虽然不知道为何要洗脸,但是新老板吩咐了,他们只能照做。 “你也去。”看向一脸讨好献媚的陈妈,韩韵冷声道。 “我也去?”陈妈眨眨眼睛,自己又不用接客。 “去!”韩韵不想多废话。 “是,是,小的马上去。”陈妈扭动着她的肥臀离开。 一刻钟后,众人陆续回来。 韩韵点点头,果然看着舒服多了。 “你们谁有脂粉?”韩韵问道。 “我有。”月阁的花魁出声道。 “那麻烦姑娘将脂粉拿来,我现在教大家化妆。”韩韵对女子微微一笑。 女子顿时晕红了脸颊,“我现在去拿。” 待脂粉拿来后,众人包括陈妈都到齐了。 韩韵开始教授化妆技巧,脂粉可以涂抹,但是要适可而止,脸不是调色盘,什么颜色都往上弄。 “谁来做我的模特给大家演示。”韩韵出声道。 虽然大家不明白模特是什么意思,但是大致了解韩韵的意图。 还是之前的那位花魁上来,韩韵并无太多表情,开始为大家讲解化妆的步骤。 在现代时,韩韵曾用各自面孔游走在都市内,对于化妆更是不在话下。 涂粉、描眉、轻点胭脂、细勾唇线,每一个动作都做的美轮美奂,这让坐在楼上观看的清碧一阵惊艳。 “这就是你找的合伙人?”坐在清碧对面的男子问道。 “嗯,怎么样,不错吧。”清碧得意道,他的眼光一向很好。 得到了清碧的答案,男子面无表情,继续看韩韵表演。 当韩韵结束了手上的动作后,众人已经惊呆。 虽然以前月阁的花魁月儿就已经很美,但是现在却美的倾城,美的脱俗,比作九天仙女也有人信。 “大家怎么了?”月儿因看不到自己的脸,因此不明白大家为什么看她一脸的惊艳表情。 “月儿。”与月儿交好的姑娘将铜镜递给她。 “这!”月儿杏目圆睁,不可置信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这真的是自己吗? 明明用的都是她的脂粉,为什么化出来的妆差距如此之大。 “大家都看懂了吗,脂粉并不是涂的越多越好。现在姑娘们都按照我之前教的做一遍。”韩韵吩咐道。 在姑娘们都开始忙活的时候,韩韵来到小倌这里。 他首先要让这些人明白,他们身为男子,来找他们的客人,并非喜欢他们一身妖气、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 “先不说大家的职业,你们首先身为男子,为何要往女子的方面打扮?”韩韵一把拉出一名小倌,“看看你,明明很有男子气概,为何要穿女子的裙衫。大家要知道,来找你们的客人,是因为你们是男子才来的,如果他们喜欢女子为何不去月阁?” 众小倌默然,他们想的都是怎么赚钱,从未在意自己男子的身份,如果客人喜欢,让他们扮成女子又有何妨。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点,除去你们的身份,你们会穿什么样的衣服,什么样的衣服更适合你们,这点大家不用我来教吧。”韩韵侧过头去,“裁缝。” “是。”两名年近六十的老者手拿皮尺,来到韩韵身边。 “为他们量做衣服,刚才我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韩韵对裁缝说道。 “是。”裁缝们回道。 “好,三天内都给我做完,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从现在起,姑娘们给我化淡妆,小倌们不准涂脂抹粉,关于衣服,都要重新定做。”韩韵高声道。 两名女裁缝随着韩韵的话落,走到姑娘的队伍中。 “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去都给我好好想想,客人们喜欢的什么,三天后,我要看到全新的你们,大家能做到吗?”韩韵气势高昂道。 “能!”不仅仅是小倌们,姑娘们也是大声回道。 韩韵满意的点点头,转身上楼。 “辛苦了,这些你是在哪学来的?”清碧为韩韵斟上茶,至于之前的男子,早在韩韵上楼的时候便已离开。 “我的家乡。”韩韵悠然道。 清碧撇撇嘴,说了跟没说一样。 “好了,工作也完成了,茶也喝了,我就先走了,三天后看成果。”韩韵站起身子,今天晚上他还有事要做呢!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十章 隐藏的内幕 成果是明显的,碧月阁经韩韵这么一折腾,果然气氛大变,不再是之前的杂庸,反而变得清新雅致,坐立有序,就连姑娘和小倌们也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七日的整理时间过后,碧月阁重新开业,宣传的神乎其神的碧月阁自然得到了广大京城人士的关注。 第11章 开业当天气氛高涨,平时那些过气的庸姿俗粉也一个个粉墨登场,均得到众多寻乐人士的捧场,让这些姑娘小倌们仿佛回到了年轻时被人吹捧的日子。 韩韵坐在三楼的窗前,看着游走在碧月阁内的姑娘小倌,满意的点点头,虽然没有达到他预想的标准,但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些已经很不错。 “韩大哥,这些衣服都是你设计的吗?”清碧看着那些小倌们的衣着,虽然有些不类但是确实十分撩人。 “不是,这些衣服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我只是让他们不穿内衣而已。”韩韵勾起嘴角,这效果着实不错,一个个纤细诱人的身体被一层外套所罩,纤长的大腿若隐若现,透露着朦胧诱惑之美。 清碧点点头,考虑着要不要在心上人面前也玩把诱惑,看上去效果不错。 当日碧月阁的盈利,突破了上个月整月的业绩,顿时让清碧数钱数到手抽筋。 韩韵满意的拿到自己那份,两人签订的协议是月结,但是开业当天,清碧还是将一半的利润交到韩韵手里。 “关于碧月阁以后的进酒,由我来负责,我最近新调配了一些酒,可以先在碧阁内试一试。”韩韵说道,此处才是正题。 “好,没问题。”清碧现在完全放心将碧月阁的营销交给韩韵,这里只是主子一个收集情报的据点,能够盈利最好不过,而且客人越多,他们得到的消息也就越多。 韩韵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见天色已经见亮,便告辞离开碧月阁。 待韩韵前脚离开,清碧的房间内便进来两人,前面一人身穿暗紫色华服,剑眉飞扬,冷眸犀利,刀刻的五官散发着孤高桀骜的王者之气。身后所跟之人则是一身黑衣,气息内敛,怀抱利剑,存在感极强。 “主子,寒,你们来了。”清碧马上起身行礼。 “嗯。”华服男子坐下,“今天从新开业怎么样?” 清碧马上回道:“出乎意料的好,没想到这个韩韵真的挺有本事。” 清碧是真心的夸奖,但是听在某些人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例如华服男子身后的黑衣男子,此时周身的气息更冷。 “哦?清碧很欣赏他?”华服男子扬声道,心中所想只有他自己知道。 “嗯。奇怪的是,我竟然查不出他的身份,这个人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一般,行迹只能查到渔村那里。”说着清碧将韩韵的质料递到两人面前。 华服男子随意的翻了翻,“只要对轩辕国没有意图就不用管他,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帮我查一查最近出现的神偷。” 清碧眨眨眼睛,“神偷?就是那个连续在京城作案的飞贼?” 华服男子端起茶杯,“就是他,虽然他并没有对在京的大臣们下手,但是毕竟是一个危险人物。” “是。”清碧领命,“关于这个神偷,我已经着手去查,只是此人行迹隐藏的极好,每次我们的人都无功而返,而且此人轻功极高,便是见到此人,我们的人也难以拿下。” “我去会会。”名为寒的男子突然出声道。 “先不用。”华服男子出声阻拦,“他选择的目标有规律所寻,只要我们知道他下一个作案的地点,守株待兔便可。” “是。”黑衣男子领命。 “好了,你们也挺久没见了,我就不打扰了。”华服男子邪气一笑,优雅的起身,推开窗户跃下,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见,留下了之前随他一起来的黑衣男子。 “寒。”此处已没有他人,清碧不再故做掩饰,向前一个箭步扑向黑衣男子。 “哼。”黑衣男子冷哼一声,一个侧身躲开清碧的接近。 “司空寒,你什么意思!”清碧之前的热情因为黑衣男子躲闪的动作,如炙热的烈焰遇到数九寒天,被打击的几乎熄灭。 黑衣男子,也就司空寒冷冷的看向清碧,“你不是很欣赏那位二十八岁的大叔吗?” 清碧听到司空寒酸溜溜的话,心顿时由数九寒天转化为阳春三月,“寒,你是在吃醋?” 司空寒冷峻的脸上有些扭曲,“谁吃醋了,你欣赏谁是你的事!” “是我不好,寒不要生气,碧儿这就赔罪。”说着清碧轻解罗衣,依偎到司空寒身上。 司空寒这次没有躲闪,而是神色一动,抱起投怀送抱的美人儿翻转身体,一同跌到床上。 纱帐滑落,顿时遮住了一室春光,却遮不住里面翻滚的热浪,喘息声,呻吟声,声声不断。 离开碧月阁的华服男子走在大街上,手持一把价值不菲的折扇,如同出外游玩的官家公子,风流倜傥。 碧月阁只是他在京城的产业之一,表面上经营着妓院,实则乃是个收集情报的地方,由清碧负责打理。 现在他所前往的地方则是在京城东街的另一家产业,东昌古玩。 东昌古玩经营的乃是古董字画,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为的就是探查京官们的清廉,要知道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不是一般人能够买的起,小小的一个砚台,便需一位一品大员的年俸。 “主子。”见到华服男子出现,东昌古玩的老板立刻行礼,随即便带路前往内院。 “最近有没有什么官员来这里买东西?”华服男子一边走一边询问道。 “户部的王大人来过,买了一副字画。”中年老板回道。 “嗯,最近小心一些。”华服男子嘱咐道。 中年老板自然知道主子让他小心的是什么,说实话,他还真有些担心,毕竟前晚隔壁李员外家的当铺就被洗劫一空。 “已经加派了人手,相信那偷儿不会得手。”主子手下的人,又怎会是无能之辈,便是那偷儿有再大的本事,只要进入这东昌古玩便是再难脱逃!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十一章 失手 华服男子点点头,他并不认为今晚那个神偷会来,毕竟此刻已过丑时,那神偷作案的时间大多都是在子时。 来到专门为他备置的房间,华服男子准备今夜就住在这里,毕竟家中也没什么好待的,偶尔出来一趟也很不错。 却不知韩韵只是因为今天从碧月阁回来晚了,才没有赶上子时作案。 此时韵居内的韩韵已经换好了一身夜行衣,正准备去做那梁上的勾当,这次的目标正是东街的东昌古玩,据说那里每件古玩都是天价。 隐藏在漆黑的夜色中,韩韵踩着轻快的步伐,本来今天回来的有些晚,准备休息一天,但一想到他的金山计划,还是忍不住跑了出来,不劳动怎么能有饭吃,不工作怎么能有金山。 第12章 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韩韵呸了一口,以为多放几把锁头就能拦得住他吗?幼稚! 今天大爷还不走正门了,拿出随身携带的抓钩,韩韵气沉丹田,将绳索往上一抛,再用力拉了拉,确认扣严后,抓住绳索脚下一个用力便翻身越过围墙。 小心的躲在墙角的草丛中,韩韵开始观察地形和护卫队巡视的规律。 秋日的蚊子比较毒,还好韩韵有自配的驱蚊药,否则非被这草丛中的蚊子吃了不可。 待计算好护卫们接头的规律后,韩韵抓紧时机趁着双方人接头的空隙,飞奔至内院。 此时内院黑漆漆一片,看来里面的人都已经睡下,虽是如此,但是韩韵并没有放松警惕,小心翼翼的寻找库房的位置。 不知是韩韵的眼神出了问题,还是因为之前的行动太过得心应手,就在瞭望到库房的位置后,竟然碰到了最低劣的警戒陷阱。 此时他脚下踩着一根银丝,只要一抬脚,丝线另一头的铃铛就会作响。 好在韩韵的脚后跟未来得及沾地,因此丝线现在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只要他微微一动,那么定会惊动这里的护卫。 看了看四周的布置,临近左侧有一个房间,用来隐藏再合适不过,只是现在的他还无法确定里面是否有人。 总不能这样一直将脚悬着吧,否则一会儿巡逻的人过来还不被抓个正着。 韩韵一咬牙,不如就赌一把,就赌那个房间是空的,毕竟这里并不临近主卧室,也非妻妾们所住的院落。 脚尖一个用力,韩韵以迅雷之势直冲到他所认为空置的房间之中。 如果是以往,此房间自然是空置的,只是今日华服男子正好前来,此地点本就是因为清雅无人才将房间建造在这里,而韩韵恰巧选择了华服男子的卧室。 随着“叮铃铃”的铃响之后,就是一声破窗而入的声音。 其实在门外铃响的瞬间,华服男子便已清醒,现在破窗之声如此明显,更是让他提高警惕,做好防备。 韩韵暗叫一声不好,这里竟然有人住。 一个箭步冲上前,韩韵势要堵住这名男子的嘴,以防他惊叫出声。 华服男子也不是吃素的,在韩韵拉开架势冲过来的时候,便一个翻身来到韩韵身后,与闯入者交起手来。 铃声和房间内的动静,立刻引来了大批护卫。 “主子!”中年老板以自身难以达到的速度来到事发地,一想到有人闯入了华服男子的房间,他就一身身的出冷汗,立刻派人包围这里。 至于房间内的韩韵正跟华服男子大打出手,短短一瞬的时间,两人便以过了不下三十回合。 韩韵知道他今天是碰到了高手,再不离开这里就危险了,也顾不上是否空手而归,他现在想的只有赶快离开这里。 华服男子见他想跑,立刻向外大声吩咐道:“给我拦住他!” 就在韩韵破窗而出的瞬间,两把长剑已横在他纤细的脖颈上。 “小心,你们可不要乱动啊。”看着横在自己脖颈上那两把泛着寒光的剑,韩韵不得不出声提醒,生怕他们一个手抖擞,就将自己的小命交代到这里,那可真应了一句话‘出师未捷身先死’。 想至此韩韵连忙在心里呸了两口,‘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回主子,抓住刺客了。”就在韩韵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中年老板单膝跪地,向华服男子禀告道。 华服男子披上外衣后走出房间,看向被挟住的蒙面人。 “刺客倒不至于,充其量是个小贼。”华服男子扬眉道,此人虽然武功不低,但是并未使用杀招,而且身手灵活,双眼清明,很难想象是刺客或者杀手,倒是很有可能就是最近频繁作案的神偷。 韩韵刚想反驳,自己是神偷不是小贼,但是一想跟刺客比起来,小贼就小贼好了,关键时刻还是要懂得两害取其轻的。 “大人,饶命啊,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指望着我来养,小人是不得已才走上这条不归路,求求你们行行好放了我吧!”韩韵声泪俱下,演的要多逼真就有多逼真。 华服男子挑挑眉,此人的声音有一丝熟悉感,只是一时半刻想不起是何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他所见过的人。 思至此,华服男子上前两步,走到小贼面前,“你就是最近作案频繁的那个神偷吧?” 韩韵眼睛一转,没想到这个人的反应如此之快,一点也没有被自己的表演骗到,“什么神偷,我不知道,今天是我第一天作案,没想到就这么被抓了。”说着说着,声音又开始哽咽起来。 这让一旁的中年老板,和一群护卫均信以为真,猜想此人只是一名普通的小偷? 可惜华服男子没有那么好骗,先不说此人是如何进入这后院的,单单是此人的身手,就已超越一般人。 于其猜想,不如付诸于行动,华服男子伸出手就要去扯下韩韵的黑色蒙面巾。 韩韵双眼一眯,凤眸中顿时冷光乍现,他的样貌绝对不能被别人看见! 就在华服男子的手伸到韩韵的脸侧,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手上的时候,韩韵一个仰头,向后退去数步。 虽然躲过了要害,但是依旧不可避免被剑刃所伤。 摸了摸脖颈上的伤口,韩韵怒视华服男子,“今日的仇,小爷记下了!” 就在韩韵准备突破重围翻身出墙的一瞬,一名同样身着黑衣的男子出现,一掌击向韩韵的后心。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十二章 被擒 “噗!”一口血冲破喉咙,夺口而出。 韩韵的身形如半空中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的摔到地上。 “你怎么来了?”华服男子看向黑衣人,此人正是刚从碧月阁赶到的司空寒。 “事办完了。”司空寒酷酷道。 “呵呵,碧竟然会放你走?”华服男子不紧不慢的跟司空寒聊了起来。 至于倒霉的韩韵则被护卫们按在地上来了一个五花大绑,毫不留情的丢到华服男子的脚边。 第13章 “神偷?”司空寒向来惜字如金。 “应该错不了。”华服男子蹲下身子,一把掀开韩韵的面巾。 就在面巾掀开的瞬间,韩韵知道自己完了,随即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是他?”司空寒显然也见到过韩韵,虽然此时韩韵脸色惨白,却是碧月阁的韩韵没错。 一把抱起晕倒在地的韩韵,华服男子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寒,回去通知皇叔,这几天我要求放假。” 如果韩韵现在是清醒的,那么他一定会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没错,华服男子正是当今的栩王爷,轩辕栩。韩韵认为的那个被京城人士夸大其词的年轻王爷。 点了韩韵的穴道,轩辕栩这才解开绑在他身上的绳索,将人轻轻的放到床上观察起来。 床上的人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虽然他此时闭着眼睛,但依旧给人一种不可忽视的美,诱惑,撩人。 此人就是跟清碧合作的那位大叔吗,他真的有二十八岁? 手下意识的摸上那白皙的脸蛋,触感微凉,且细腻光滑,就连毛孔都隐不可见,说是二十岁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比自己还大。 纤长的手指从韩韵的脸颊慢慢滑下,轻触到脖颈上那流血的伤口,如此完美的肌肤要是留下伤痕该有多可惜。 掏出随身所带的药膏,轩辕栩细心的涂抹在韩韵的伤口上,然后再用纱布包扎好。 做好这些后,轩辕栩抚开韩韵额前的碎发,有些短,但是却很精神。 从轩辕栩第一次在碧月阁看到这个人训练那些姑娘小倌的时候,他的视线就完全被这名名为韩韵的男子吸引,此人的自信,此人的夺目无一不让他为之着迷。想到此人身份不明,因此他没有出手,只是在暗处悄悄的看着,观察着,将心思完全隐藏起来。那么现在呢,他似否还要继续隐藏,心中的声音突破了理智,告诉他不要,不要隐藏,想做什么就去做。 此人现在已经在他手里了不是吗?没想到这个人的身份果然不简单,竟然就是他要找寻的神偷,他本就没打算伤那个所谓的神偷,而神偷既然是韩韵,那么他就更下不去手了。 轻轻的碰触着韩韵的唇,手下柔软的触感刺激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以唇所代,轩辕栩用舌细细的描绘着韩韵堪称完美的唇形。 就这样,韩大叔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占了便宜还不自知。 一声轻咛,韩韵微微转醒。 轩辕栩立刻直起身子,仿佛之前做出非礼之事的另有其人一般,神态悠然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这是韩韵第二次受伤,第一次则是刚到这里溺水的那次。 胸口传来阵阵的痛感,韩韵睁开沉甸甸的眼皮,入眼的是一名年轻俊美的男子,此人的美阳刚华贵,透着上位者的气息,冷厉的黑眸更是让人不敢直视,给人一种隐隐的压迫感。 思想开始回笼,韩韵想起他翻身出墙的那一刹被人所袭,现在应该是被抓住了吧? “你是谁?”此时房间内灯火通明,韩韵目光定定的看向轩辕栩。 “你不记得了?”轩辕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之前有人还放出豪言,说是要记住于我,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不能怪韩韵的记忆力不好,因为之前形迹败露后,他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逃跑上,根本就没有心思观察与他相斗之人的样貌,何况外面天黑漆漆的,他怎么会看清那华服公子到底长得什么样,但是仇人的声音,他还是记得的,依然是那么低沉好听,虽然此时听在耳中份外刺耳。 “是你,咳咳,打伤我的也是你的人?”韩韵要知道将他打伤的到底是何人,否则以后怎么报仇雪恨。 “是,打伤你的人是我的随身侍卫。”轩辕栩并没有隐瞒,韩韵想要报仇,那是不可能的事。 “随身侍卫?你到底是何人?”韩韵清醒的时候就发现他的身体好像被定住,应该是被人点了穴道,但是依然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头可断,气势不能没有。 “你不知道还敢来这里作案?”轩辕栩认为自己还是挺有身份的,整个轩辕国,除了皇上就属他最大,为何此人看上去并不认识他? “原来这里有背景,我说那些护卫的身手怎么这么好。”韩韵自言自语道,丝毫没有看到轩辕栩额头上的青筋在暴跳。 轩辕栩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忽视,先不说他的身份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王爷,就是单单的气势也不容小视,为何此人就能完全忽视他! 不满被此人忽视,轩辕栩一把捏住韩韵的下巴,“看着我!” 韩韵感觉下颚一痛,这才注意起身边突然大放冷气的人,“什么?” “我现在告诉你我的身份,轩辕栩。”轩辕栩认为,此人一定是因为没见过他,因此不知道他的身份才会如此放肆。 “你就是那个栩王爷?”韩韵确实惊讶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刹那的惊讶而已。 “你!你就不怕我?”轩辕栩相信韩韵并非无知之辈,轩辕栩这三个字,别说是在轩辕国,就算放到其他国家,听到他名字的人也要颤上一颤。 “怕?怕你会放了我吗?”韩韵翻了一个白眼,年轻就是好,可以拿无知当有趣,自己怕他又如何,他又不会因此放过自己。 轩辕栩没有想过韩韵竟会如此回答,突然松开了钳制于韩韵下巴的手,张狂的大笑起来,“韩韵,你真有趣。” 韩韵一惊,为何此人会说出自己的名字? (吼吼~三更到~大家要记得收藏喔~抱住亲们么么~啃啃ing~)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十三章 被调戏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韩韵?”韩韵拧起秀眉,巴掌大的小脸都要皱到了一起。 见到韩韵如此神情,轩辕栩颇感有趣,“为何我会不知道?” 韩韵来这个世界不过一个月有余,除了渔村内的那些人,知道他名字的屈指可数,难道是自己之前作案的行迹败露,因此被这个王爷查出来?除了这点,他想不到还有其他的解释。 “你到底想怎么样?”韩韵气恼的问道,他现在身不能动,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怎么样呢?”轩辕栩坏心的在韩韵的身上来回打量。 韩韵被轩辕栩看的浑身发毛,“你,你不要用这种变/态的眼神看我。” 本来轩辕栩是没打算将韩韵怎么样,但是有些人就是天生的不怕事小,非要惹恼他人自讨苦吃。 第14章 “变/态?”轩辕栩危险的眯起眼睛,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变/态。 韩韵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没,你听错了。” 见韩韵一脸的讪笑,轩辕栩冷哼一声,“明天你就准备蹲大牢吧。”说着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他不知道再待下去会不会一激动把这位大叔给直接办了。 “喂,穴道给我解开啊!”韩韵大喊,只是回应他的只有回音罢了。 轩辕栩离开房间,住到隔壁。开玩笑,虽然韩韵现在受伤,但是难保穴道一解开此人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韩韵全身被制,根本无法入眠,胸口又痛的厉害,这一宿可谓是度日如年,异常难熬。 第二日天蒙蒙亮,轩辕栩终于再次出现。 这回轩辕栩还算痛快,双指一点便解开韩韵的穴道,只是因穴道被封的时间过长,韩韵依然难以活动。 “用不用我请你起来?”轩辕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韩韵,身后则站着昨日将韩韵打伤的司空寒。 韩韵艰难的起身,随即就被轩辕栩犹如拎小鸡的姿势将他拎在手里,离开东昌古玩,来到马车之上。 韩韵并不是没有想过逃跑,只是衣领被拽,脖颈又隐隐作痛,到了马车内更是难以行动。 马车不紧不慢的行驶在大街上,虽然是清晨,但是商家大多已经开铺,大街上依然繁华热闹。 轩辕栩坐在马车内,吃着样式精美的糕点。 韩韵咽了咽口水,算一算,他已经两顿没有进食了。 “我饿了。”韩韵道。 轩辕栩则没有理会韩韵,自顾自的吃着。 韩韵见轩辕栩漠视他,干脆自己动手去拿小几上的糕点。 出奇的是轩辕栩并没有阻拦,见此韩韵更是不客气,将盘内一多半的糕点吃的干干净净。 “吃饱了?”轩辕栩见韩韵打着饱嗝,将茶水递到他面前。 韩韵接过道谢,“嗯,味道不错。” 轩辕栩幽幽一笑,“既然吃饱了,那么我们就做点什么吧。”此地距离王府还有一段的路程。 韩韵立刻警惕起来,“我们没什么好做的!” 此时轩辕栩已经坐到韩韵身边,一把揽住韩韵的腰,果然跟他想象中的一样纤细,且比想象中更好,手下的触感柔韧非常,看来跟经常锻炼关系。 韩韵身体一僵,这个动作他十分熟悉,因为在现代时,他经常对别人这样做,只是现在的位置变换了而已。 “你,你松手。”韩韵被人搂的浑身不自在,一把年纪的他,竟然让个小子给欺负了。 “在我手里,你还敢提意见,是不是嫌现在过的太舒服了?”轩辕栩手下微微用力,顿时让韩韵皱起了眉毛。 韩韵微微挣扎,见根本无法撼动,便采用哀兵政策,“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又没有真的偷到东西,你打也打了,就放了我吧。” “想的美,你偷过的东西少吗?”轩辕栩才不会被韩韵的可怜相欺到,何况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 “那些东西又不是你的,你用得着如此为难我吗?”韩韵知道这个轩辕栩是没打算放过自己,只是自己又没得罪过他,昨夜自己跟他动手,自己也伤到了,这个人怎么如此难缠。 “你在心里骂我?”轩辕栩冷声道,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没有,我哪敢啊!”韩韵一脸的哀戚,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 “哼,不要让我知道你再对我不敬,否则有你好看!”轩辕栩威胁道,随即大手一个用力,将韩韵圈住。 韩韵现在全身无力,经轩辕栩这么一带,竟然倒在了这个恶魔的怀里。 轩辕栩笑的满脸揶揄,“大叔还真是主动呢,那么我怎么忍心辜负大叔的好意。” 说着轩辕栩的俊脸在韩韵眼前无限放大,直到唇上感觉到一道柔软的触感。 (吼吼~明日本文参赛~大家有橄榄枝的支持一下(*^__^*)鞠躬拜谢ing~)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十四章 栩王府 或温柔,或狂暴的吻向韩韵铺天盖地的袭来。 韩韵这时突然想到了一句在现代非常流行的话,‘如果无法反抗,不如好好享受。’ 其实轩辕栩的吻技很好,如果当作情人确实不错,可惜他韩韵不愿当作被压的那个。 不满意自己的被动形势,韩韵所幸不在躲藏,双臂主动环上轩辕栩的脖颈,伸出舌头与他一较高下。 轩辕栩却因韩韵这突然的反击而全身发热,身上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起来,身下更是叫嚣的厉害。 抬起头离开韩韵那美味的唇,跟那灵活的小舌不舍的告别,轩辕栩声音沙哑道:“你在点火。” 韩韵则气喘吁吁的看着轩辕栩,白皙的小脸泛着情/欲的潮红。他并非无知少年,相反的,韩大叔的情史并不见得次于轩辕栩,他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怎么怕了?”韩韵扬眉挑衅道,其实以他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怕也不该是轩辕栩。 男人在这方面显然是最经不起挑衅刺激的,随着韩韵的话落,轩辕栩的唇再次压下,带着不可忤逆的霸道气息强势袭来。 就在另一波的激情来临时,韩韵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呼吸仿佛被瞬间扼制,顿时疼的他冷汗淋漓,才升起的情/欲立刻被浇灭。 轩辕栩也发现了韩韵的不对,睁开眼睛见到对方那煞白的脸色时,骤然松开了对韩韵的钳制。 “怎么了?”轩辕栩气息不稳的问道,显然还没有从情/欲中走出来,至于此时韩韵的样子绝对不是能装出来的。 “疼。”韩韵咬着微肿的下唇,齿痕处渗出淡淡的血丝,说不出的羸弱,仿佛就像那一碰既碎的瓷娃娃般脆弱。 第15章 “司空寒!”轩辕栩向马车外喊道。 顿时,驾车的司空寒掀开车帘,请示道:“主子。” “拿药。”轩辕栩吩咐道。 司空寒则看了韩韵一眼,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递到轩辕栩手中,随即告退离开车箱。 打开药瓶,轩辕栩倒出一颗丹药,送入韩韵口中。 药丸奇苦无比,韩韵根本无法下咽。 似看出韩韵的痛苦,轩辕栩哀叹一声,为韩韵倒上一杯茶水,助他服药。 接过轩辕栩手中的茶杯,韩韵将茶水喝到嘴里,好不容易才将药丸咽下,这时全身已经被冷汗所浸透。 “睡吧。”轩辕栩抱着韩韵,轻轻的抚摸着他颈后的发丝,一下接着一下极有规律。韩韵终于抵抗不住强烈的睡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当韩韵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不在颠簸的马车之中,而是身在一处布置奢华的房间之内。 红木雕花床、柏木八仙桌、保存完整的名人字画、高架上摆放的约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窗台上的一对白玉花瓶,就连最不起眼的房梁上都刻着复杂的雕花,眼前的一切顿时晃花了韩韵的眼。 直到因长时间仰头导致脖颈酸痛,韩韵才想起他现在的状况,这里可不是服务周到的高级宾馆,而是那个恶魔轩辕栩的王府,除了栩王府,他想不出还有谁如此大气。 就在韩韵才醒没多久,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韩韵马上闭上眼睛装睡。 “王爷不是说公子应该醒了吗?为什么还没有动静?”甜美的女声在房间内响起。 “不知道,应该快醒了吧。”另一个女声虽然有点冷,但是依然好听。 韩韵忍不住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因好奇心作祟,想要看看这两名女子到底长得什么样子。记得在大学授课的时候,大多数声音甜美的女生,都长着个大象腿水桶腰,还有一个死皮赖脸的胖子给他送情书玩当众告白,结果让他小使手段踢出了学校。 就在韩韵睁开眼的瞬间,便见到两双亮闪闪的眼睛在看他,一双明显带着惊喜,另一双则是淡淡的毫无起伏。 “公子你醒了?”甜美的声音响起,眼带惊喜的那名女孩来到韩韵身边,出乎韩韵所料,女孩不仅不是肥猪老胖,而且身材娇小玲珑,连长相也不差,漂亮的瓜子脸上还有一对可爱的小酒窝。 韩韵知道装不下去了,所幸将眼睛完全睁开,声音虚弱道:“这里是哪里?”尽量让自己表现的纯然无害。 “栩王府。”这次是那名说话微冷的女孩回答,年纪与甜美女孩相仿,都在十四五岁左右,只是此人给韩韵一种古代侠女的感觉,可惜身上没有佩剑,否则一定英姿飒爽。 韩韵微微抬起身子,发现胸口已没有之前那么疼了,“我睡了多久?” 长相甜美的女孩眨眨眼睛,“从王爷把公子抱进来,已经过去了一整日。” 韩韵一惊,没有想到竟然睡了这么久。 “公子饿了吧,我去准备膳食。”甜蜜女孩蹦蹦哒哒的离开。 至于面相微冷的那名女孩则守在韩韵身边,不用想也知道是变相的看守。 不多时,甜美女孩便将饭菜端上来,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勾起了韩韵的食欲。 两女扶着韩韵来到八仙桌旁,待韩韵坐定后,两女开始服侍韩韵进食。 韩韵则狼吞虎咽的吃下了一半,这才想到身边的两个女孩还一口没动。 “那个,你们要不要吃?”韩韵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道。 甜美女孩微微一笑,“我们都吃过了,公子你自己用就好。” 韩韵也知道桌上的饭菜不好招待他人,随即岔开话题,“你们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叫粉琢,她叫绿萼,都是十四岁。”甜美女孩,也就是粉琢娇羞道。 就在两人一问一答有说有笑的时候,一个对于韩韵来讲大煞风景的人出现了,此人正是轩辕栩。 “蛮有精神的吗?”轩辕栩一来,房间内的气氛马上下降。 “参见王爷。”两女下跪行礼。 “你们出去吧。”轩辕栩冷声道。 “是。”粉琢担心的看了韩韵一脸,便随绿萼离开这里。 韩韵摇摇头,古代的阶级制度真是害人不浅啊,如此花样年华的貌美少女竟然屈居为婢,如果在现代像她们这么大,应该是在学校读书吧,而且凭两人的长相,当个校花绝对没问题。 “你在叹息什么?”轩辕栩不请自坐,来到韩韵身边。 韩韵见到轩辕栩也没什么胃口了,或是说已经吃饱了,便放下筷子轻嘲道,“和你有关系吗?” 轩辕栩冷笑一声,“确实没有关系,既然你醒了,那么就该服刑了。” “服刑?”听到轩辕栩的话,韩韵明显一愣。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自然是去蹲大牢。”轩辕栩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做梦!”随着韩韵的声音一落,人便已经冲到门口,“我看还是你自己去蹲吧!”说着便已夺门而出! (吼吼~祝大家节日快乐,每天都有好心情!抱住亲们么么~啃啃ing~)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十五章 越狱 轩辕栩嗤笑一声,任由韩韵折腾,他以为栩王府是由人想出便能出得去的吗? 果然不多时,韩韵便再次被人五花大绑的送到轩辕栩面前,而这次抓到他的还是那个死人脸司空寒。 这次韩大叔的样貌,明显比上次还要狼狈,不知道两人是在哪儿动的手,此时韩韵身上沾的都是泥土,还散发着一股怪怪的味道。 轩辕栩摆摆手,“关去地牢。”有些人,如果不给他点教训,是不会知道轻重的。 第16章 “是。”随司空寒而来的侍卫们立刻领命,将犹在不甘中的韩韵丢到地牢。 如果栩王府的客房是天堂,那么这里就是那十八层地狱,阴冷潮湿的地牢里没有一丝光亮,空气中更是蔓延着腐臭的气息,直令人作呕。 韩韵被无情的推入牢房中,随着锁头发出的咔嚓声,韩韵知道自己入狱了。 在现代时,做过无数大案的他也没有蹲过监狱,没想到竟然在这古代享受了一回。 幸好狱卒们还算善良,把他关进来之前将他身上的绳索解开,否则还不难受死。 将地上的稻草堆一堆,韩韵向来是随遇而安的人,而且比起王府大院,要离开这地牢并不困难。 虽说每一分钟对于韩韵来讲都是煎熬,但是韩大叔就是那种越挫越勇的人,一直挺到夜深人静之时,才开始行动。 从发丝中取出一根细细的金属丝,韩韵摸索到牢门的位置,一手握住沉甸甸的锁头,一手将金属丝插入锁眼搅动。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锁头便奇迹般的被打开。 动作轻缓的将锁链打开,韩韵推开牢房大门走了出去。 进来的时候他就开始留意牢内的关卡,只要通过两处守卫便能顺利离开地牢。 只是这地牢虽然昏暗,但是守卫处却灯火辉明,想要不知不觉的离开还是不大可能。 如果韩韵没有受伤,那么他完全有自信可以无声无息的离开,只是他先是内伤未愈,又被司空寒那个混蛋再次打伤,体力和行动力都无法发挥到正常水平。 走在漆黑的地牢里,眼看就要接近第一个守卫处,韩韵凝神闭气。 守卫处有两名狱卒在值班,因是夜晚的关系,狱卒们一个个哈欠连天,显然精神不济。 韩韵双手紧握成拳,力从地起,展示出他许久未使用的梯云纵,快步来到守卫处,在两名狱卒没等反应过来之际便以手刀袭向两人后颈。 只听两声闷哼,再接着便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韩韵松了一口气,随即继续前行。 前方的监牢比较多,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韩韵全身紧绷,将气息隐藏起来,将自己融入到黑暗之中,这是做盗贼最基本的隐藏之法。 顺利的来到地牢出口处的守卫处,韩韵微微皱眉,因为此处守卫竟然有一队人之多。 一队十人,韩韵想要无声无息的通过可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 只是即便是难如登天他韩韵也要试一试! 再次使出梯云纵,无法顾及是否超出身体的负荷,即便是破釜沉舟他也要拼上一拼,如果继续待在这里,那么他将再难离开。 牢内的环境本就恶劣,在加上一天只供给一顿饭,里面还加有少量的软筋散,长期下去,人连最基本的行动力都会消失,想要离开更是痴人说梦,所以就算危险,韩韵也不会选择放弃! “有人越狱!”不知是谁大喊一声,一队人的视线马上集中到冲过来的韩韵身上。 韩韵身手敏捷的将距离他最近的两名守卫打晕,接着以一敌八。 开始还好,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韩韵开始体力不支,但是他清楚,如不速战速决,那么待大批侍卫前来接应之时,他便再无脱逃的机会。 将丹田内那原本就不多的内力完全调用出来,集中在双腿之上,韩韵第三次使出梯云纵,地牢的后山是他唯一脱逃的机会。 矫健的身影迅速隐入树林,韩韵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大家勿追。”一人喊道,“这人逃入树林,我们只要在外看守就好,要知道树林内根本没有出口。” “是。”随着又一队的侍卫赶到,众人将树林入口严密的把守起来。 地牢出了动静,自然无法瞒过轩辕栩。 不多时轩辕栩便带着司空寒赶到地牢外。 “参见王爷。”众人下跪行礼。 “起来吧,知道越狱的是什么人吗?”轩辕栩冰冷威严的声音响起。 “回王爷,是今天上午新送来的那名男子,现已逃入后山。”之前跟韩韵交过手的守卫回道。 轩辕栩点点头,他早已想到越狱之人就是韩韵,现在只是更确定了而已。 “守住入口,寒,我们进山。”轩辕栩下达命令。 “是。”众侍卫和司空寒同时领命。 ````````````````````````````````````````````````````````````````` (吼吼~二更到~大家有枝枝滴支持一下~没有枝枝的推荐、收藏、评论支持一下~谢谢~你们的支持是小舞最大的动力~有了动力小舞就会二更~三更~四更~五更~(*^__^*)支持越多更新越多~抱住大家么么~啃啃ing~)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十六章 险境 虽是王府后山,但是占地面积可不小。 这不才踏入后山的韩韵就迷失了方向。 “该死的,怎么哪里都是一样的!”韩韵一脚踢在身旁的树干上,顿时树上的残叶哗哗掉落。 人要是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韩韵胡乱的用手抓下挂在头发上的树叶。 之前为了脱离包围,他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现在体内空虚,随着脚步停下,无力感越发明显。 看了看寂静的四周,韩韵相信那些侍卫应该没这么容易追到这里,所幸坐在树下休息起来。 身上的伤势有加重的迹象,只是此时天色昏暗,又身在浓密的树林之中,想要出去并不容易。 “咕噜。” 第17章 韩韵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一整天,除了早上那顿还算丰盛的早餐外,他滴水未进,再加上伤重的身体,可谓是雪上加霜。 “该死的轩辕栩,我诅咒你头生疮脚流脓,喝水被呛死,走路被车压死,生病不得好死···”韩韵不停的咒骂,仿佛只有这样,才不至于因浑身乏累而昏睡过去。 “沙沙,沙沙。” 随着异声的响起,韩韵立刻扶着树干站起身,摆出防御的架势。 “妈呀!”只见一条浑身长满艳丽的花纹,约有碗筷粗细的大蛇,正瞪着绿森森的眼睛,向韩韵慢慢接近。 韩韵虽然不怕蛇,但是也只限于小蛇,而这条蛇,无论出现在任何人面前,相信都无法冷静以待。 “你,你别过来。”韩韵背靠树干,警惕的看着向他滑近的大花蛇。 可惜这条大花蛇,显然听不懂韩韵在说什么,彷如未闻的继续前行,不停的吐着血红色的信子。 韩韵见大蛇距离他越来越近,害怕的双腿发抖,他相信只要他现在一动,大蛇定会发动攻击。 无法移动,却也不能站着等死,早知会遇到这条大蛇他还不如在牢房里睡觉,那轩辕栩又不会关他一辈子。 随着大蛇的不断接近,韩韵吓的手指甲都镶入了树干。 对!大树,他可以上树,虽然不能完全摆脱大蛇,但是在树上大蛇的行动力就会减慢。 思至此,韩韵不在浪费时间,一个转身便抱住树干,四肢用力的往上爬。 果然,就在韩韵转身的瞬间,大蛇发动了进攻。 幸好韩韵的速度够快,在大蛇扑向他的一瞬,已经冲到了树干中段。 “咚”的一声,显然是大蛇头撞击树干发出来的。 这时韩韵不得不庆幸,他找了一棵比较粗壮的树来依靠,否则大树不断,他也要被如此强悍的冲击力震下去。 韩韵不敢当误时间,继续往上爬。 只是这老天爷仿佛在跟他作对,就在他爬到树叉的时候,再次听到了那阴森的嘶嘶声。 这次的声音显然不是从下面传来的,而是从头顶传来的。 韩韵浑身发凉的抬起头,只见一条手腕粗的蛇正愣愣的瞪着他。 而此时树下的大蛇已经缓过神来,绿色的眸子愤怒的看向韩韵,硕大的身子缠上树干,显然是不准备放过他。 这可真应了一句话,前有狼后遇虎。 韩韵现在是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虽然树叉的分枝也是一条路,只是此路太为纤细,估计一只猴子都能踩断,何况是韩韵这么大的人。 冷汗从韩韵的鬓角处滴落,韩韵双手紧握,就算要死,他也不要死在这蛇口之中。 拼了! 韩韵上前一步,抓住那纤细的树枝,就在树枝不堪重负,将要夭折的瞬间,韩韵一个借力蹿到距离此树比较近的另一颗树上。 手掌处传来火辣辣的疼,韩韵却没有时间呼痛,因为那条对他情有独钟的大花蛇再次向他袭来。 迅速跳下树,谁知道这棵树上又隐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他现在可是心有余悸了。 脚沾地的瞬间,韩韵便撒丫子跑进树林深处,也顾不上前方是否存在更大的危险,因为留在此处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做这条大花蛇的晚餐。 半个时辰过去,身后的沙沙声依然没有消失,韩韵却感觉腿部已经麻痹,完全是意识性的奔跑。 “咚”的一声,韩韵被一根凸出来的树根所绊倒。 大蛇见韩韵摔倒,速度也开始减慢,仿佛坚定了韩韵已无力逃脱,满意的欣赏着他临死前的恐惧表情。 韩韵知道他是死到临头了,不是不想再做反抗,而是他已无力起身,眼睁睁的看着大花蛇张开血盆大口向他袭来。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十七章 上药风波 “小花。” 就在韩韵以为即将葬身蛇腹之际,一个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 眼前的大花蛇更是以过人之速调转蛇头,爬向声音发出来的方向,吐着蛇信摇摆起来。 韩韵呼出一口气,这才有心思将视线转移到来人身上,此人正是身穿一身暗紫色华服的轩辕栩,正身姿傲然的站在不远处。 大花蛇带着欣喜讨好的神情盘踞到轩辕栩身边,仰着脑袋去蹭轩辕栩的玉靴,哪还有之前的半丝凶猛,此时的它就像是温顺的小猫,正拱着脑袋讨主人欢喜。 蛇口脱险并没有让韩韵感动的痛哭流涕,而是怒不可遏的看着大蛇和轩辕栩,因为他怎么看这条大蛇都是和轩辕栩是一伙的。 轩辕栩摸了摸大花蛇的脑袋,满脸讥笑的看向摔倒在地的韩韵。 “怎么,和小花玩的开心吗?”轩辕栩挎着四方步来到韩韵身边,此时的韩韵满脸污泥,却依然无法掩盖其中的风华,怒气横生的样子,更是显得俏媚可人。 韩韵再次咬牙切齿,“这条蛇是你养的吧?”虽是疑问句,却用的肯定的语气,见大蛇乖巧温顺的跟在轩辕栩身后,还不能证实这一点吗? 轩辕栩邪魅的挑起韩韵下巴,无不真诚的夸奖道:“大叔真聪明。” 狠狠的挥开轩辕栩在自己下巴游走的毛手,韩韵饮恨啊!果然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 “你的脚怎么了?”见韩韵一直没有起身,轩辕栩微微皱眉,被挥开的那只手则下意识的覆上那带着丝丝猩红的脚腕。 “嘶,疼!”韩韵倒吸一口凉气,用力的将腿抽回,结果再次扯到了伤口,血渗出的更为显眼。 轩辕栩脸色阴沉的握住韩韵的小腿,将之拉倒眼前查看起他的脚腕,还好并无大碍,只是擦伤而已。 第18章 就在这时,轩辕栩不小心看到了韩韵的手,那原本白皙细嫩的手掌变得鲜血淋漓,一些伤口处更是沾满了泥沙,与鲜血混在一起,看上去份外骇人。 一把抱起犹在挣扎的韩韵,轩辕栩冷声威胁道,“如果不想死在这里,就老实点。” 轩辕栩的威胁还是很见成效,韩韵果然不再挣扎,而是乖乖缩在轩辕栩宽阔结实的怀抱中,对于这里他确实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回去。”轩辕栩对身后的司空寒淡淡道。 “是。”司空寒的声音依旧冷酷无波。 两人施展轻功,在树林中快速的穿梭起来。 至于那条大花蛇则跟了两人一阵后,依依不舍的离开,重回树林深处。 虽然轩辕栩身上还抱着一个人,但是速度丝毫不见慢于司空寒。 韩韵暗暗心惊,没有想到轩辕栩的轻功竟然如此了得,虽然比不上他,但是轩辕栩的武功比他高,内力比他强,如果动起手来,他绝对没有胜算。 很快三人便离开树林,这时天色已经蒙蒙见亮。 侍卫们见自家王爷出来,立刻下跪行礼。 “都回去,做好你们的分内之事。”轩辕栩眼都未眨,怀抱韩韵直接走向主殿寝宫。 “是。”侍卫们领命后,继续巡逻,至于司空寒则在离开树林后便不知去向。 韩韵被轩辕栩抱到主殿的寝宫之中,此时的他冷汗淋漓,已经记不得多久为受过如此重伤。 “衣服脱了。”轩辕栩将韩韵丢到床上后,严肃的命令道。 “什么!”本来还想感谢轩辕栩这一路将他抱回,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一进房间就让他脱衣服,就算真的要做什么,是不是也该等他伤好一些? “你在想什么,我要帮你处理伤口,这个时辰请不来大夫。”轩辕栩见韩韵眼中闪现怒火,脸颊绯红,就知道他是想偏了,虽然自己有这个意思,但是对于一身是伤的人却提不起性趣,自己可不想好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韩韵晕死过去,那样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韩韵知道是自己想歪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自己来就可以。” “你自己能行?”轩辕栩狐疑的看向韩韵的手。 韩韵眨眨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爪子,脏兮兮的,而且因之前爬树的关系刮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伤口不大,但是看上去却满严重的。 “都是一些小伤。”韩韵无所谓道,只要没有伤到经脉就没有问题。 轩辕栩懒得跟韩韵废话,一把将韩韵的手拉倒身前,深情款款的说道:“我心疼。” 韩韵恶寒的抖了抖身子,“别寒碜人行不?” 轩辕栩听到韩韵的话,顿时哈哈大笑,“你就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真的心疼。 韩韵撇撇嘴,“我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 执起韩韵的手,轩辕栩对着那满是伤口的掌心落下一吻,“大叔,你真可爱。” 韩韵却阴沉着脸,“我相信没有哪个男人听到这种夸奖会觉得高兴。” 从床头的小几中将金创药等伤药准备出来,轩辕栩起身去卧室的屏风后端出一盆清水。 打开一个纸包,轩辕栩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入水中用手搅匀。 “这是什么?”韩韵好奇道,金创药他认识,只是这白色粉末是什么药粉,他并没有闻到味道。 “食盐。”轩辕栩一边搅匀水中的盐粒,一边回答韩韵的问题。 “你!我不要你帮我处理伤口了!”韩韵瞬间收回手,并背在身后,说什么也不会拿出来,轩辕栩这个恶魔,竟然要在自己的伤口上浇盐。 “不浸在盐水中怎么杀菌,要是伤口感染有你受的。”轩辕栩坐到床边,将韩韵背在身后的手硬拉出来。 韩韵虽然知道轩辕栩说的有道理,但是要往伤口上浇盐的又不是他,他当然说的轻松了。 “我不要!”韩韵跟轩辕栩较起了劲,就是不把手往盐水里伸。 轩辕栩拗不过韩韵,真不知道折腾了一宿,他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为了不浪费时间,轩辕栩所幸点了韩韵的穴道,这样大叔就能乖一点了。 “解开我的穴道!”韩韵满脸怒容,这个恶魔拉扯不过自己,竟然用阴招! “果然这样就乖了。”看着一动不动的韩韵,轩辕栩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再次将韩韵的手拉出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王府,虫跑了,鸟惊了,巡逻的侍卫也被吓得心肝直颤,四处张望,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府里发生了命案。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十八章 游王府 韩韵眼泪汪汪的任由轩辕栩在他身上胡作非为,他则毫无反击之力。 直到脚上的伤口被包扎完毕,轩辕栩才解开韩韵身上的穴道。 身体一得到自由,韩韵便一记老拳挥了过去。 当然是没能成功的将轩辕栩打成熊猫,而是将他挥出去的拳头一把抓在手里。 轩辕栩握住韩韵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粉拳,放到嘴边暧昧的倾上一吻,“大叔还是这么有活力。” 这已经不是轩辕栩第一次称呼韩韵为大叔,韩韵只能嘴角抽搐的接受,因为以他的年龄确实能够做这个什么王爷的大叔了。 轩辕栩的年龄并不是什么秘密,甚至整个轩辕国无人不知,二十岁的他掌握着整个轩辕国的命脉,用‘年轻有为’这四个字形容再合适不过,再加上他俊朗的外表,显赫的身份,无不彰显他的尊贵华彩。 韩韵将轩辕栩放到唇边的手抽回,心中暗骂轩辕栩这个变/态,只是他现在无力跟这个混蛋计较,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这一宿可是把他折腾惨了。 “我要睡觉,你出去。”韩韵瞪向轩辕栩,开始下逐客令。 第19章 轩辕栩却嗤笑出声,“大叔似乎忘了,这里是我的房间,或是你想再回地牢之中睡觉也可以。” 轩辕栩的意思非常明白,那就是韩韵要想在这里睡觉,就不能赶他走,否则就回去蹲大牢吧。 韩韵就知道轩辕栩没有这么容易打发,而且他现在确实需要休息,“随你。” 虽是这样说,韩韵却没有要起床的意思,而是向这张大的夸张的床内挪了挪身子,让出外侧的位置。 轩辕栩嘴角擒笑,看来韩大叔并不是那种故作清高的人,这样识相的举动他很喜欢。 退下外衣,轩辕栩躺倒韩韵身边,这一宿他也没有睡好,好在有先见之明请了假期,否则早上还要上朝,多折腾人啊。 “喂,拿开你的爪子!”韩韵刚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就感觉到胸口一沉,原来是轩辕栩的大手搭在了上面。 “你说谁的手是爪子?”轩辕栩无不危险的说道,果然不能太纵容大叔,这不现在又开始不分尊卑了。 韩韵明显感觉到身后开始冒凉风,但是不争馒头争口气,他韩韵堂堂七尺男儿,凭什么任由轩辕栩这个家伙捏扁了搓圆了玩在手里。 “除了你这里还有别人吗?”韩韵支起身子硬气道。 “呵,看来大叔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形势,那就让本王教一教大叔吧。”轩辕栩危险的眯起眼睛。 这是轩辕栩第一次在韩韵面前自称本王,让韩韵多少有些胆怯,毕竟这里是帝王式统治,人家是手握兵权的王爷,而他则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贼罢了,所谓民不与官斗,他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唔。”轩辕栩一把抓住韩韵的衣襟,将他压在身下。 此时韩韵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衣,衣领被高高的拎起,腰部的肌肤若隐若现。 轩辕栩自是没有错过眼前的春光,没想到大叔的年轻不小,身上的皮肤却如此白皙,就是不知道摸上去的感觉怎么样。 心动不如行动,轩辕栩一手遏止住韩韵的行动,一手抚上那柔韧的腰肢。 入手滑润的触感让轩辕栩心生迷恋,而且韩韵身上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这在他帮韩韵处理伤口时就感觉到了,只是现在更加明显。 “大叔你好香,好滑。”轩辕栩低下头,贴着韩韵的耳朵呵气道。 “你起来!”韩韵扭动着身子来躲避轩辕栩越发往上移动的大手,却不知适得其反,让轩辕栩将身体更加压向他。 “大叔是在勾引我吗?”轩辕栩突然含住了韩韵小巧的耳垂,放在嘴里轻轻的啃咬起来。 韩韵本想反驳,却在此时感觉到戳在小腹上的坚挺硬物,顿时长大嘴巴惊愕的说不出话。 轩辕栩自然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在韩韵身上占够了便宜才离开,虽然不能动真格的,但是收点利息还是必要的。 “睡觉。”轩辕栩声音沙哑低沉道,相信此时的韩韵绝不会再惹火他。 这次韩韵没有再计较压在胸口的大手,乖乖的一动不动任由轩辕栩搂着自己,直到身边的呼吸平稳后,才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睡着。 直到第二天清晨,韩韵才微微转醒,看到蒙蒙亮的天色,韩韵知道他已经睡了一天一宿。 身边的温度依在,韩韵转过头去看轩辕栩俊美的侧脸,英挺的剑眉,紧闭的眼,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如果这个人的性格不是那么恶劣,绝对会成为自己狩猎的目标,可惜现在是形势比人强,这猎人明显不会是自己。 一定要想办法逃跑,这是韩韵此时唯一的念头,绝对不能被个混小子吃干抹净!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轩辕栩那点龌龊心思,只是他韩韵从来就不是居于下位之辈,想到自己要在一个人的身下委婉承欢,他就鸡皮疙瘩起一身。 身边的人动了动,韩韵立刻把眼睛闭上,继续装睡。 轩辕栩抱着韩韵的身子揉了揉,睁开那有些迷茫的双眸,此时墨瞳内没有往日的凌厉,而像一个大孩子般单纯清澈。 只是这美丽的色彩并没有延续很久,很快轩辕栩便再次变回他高高在上的王爷形象,而这短暂美丽的一幕却没有被韩韵见到。 轻轻的啄了一下韩韵的唇瓣,轩辕栩起身着衣,随即便是一阵梳洗的声音。 直到门开门合的声音过去,韩韵才再次睁开了那魅惑人心的凤眼,看向空荡荡的房间。 迅速的起身着衣,经过简单的梳洗后,韩韵悄悄的来到窗边,顺着微开的窗缝观察起外面的情况。 门口有两名侍卫看守,看来想要出去只能从窗户着手。 只是他现在受了内伤不说,脚腕还微微作痛,虽然伤口不大,但是也会影响行动,此时离开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就在韩韵暗自纠结的时候,从远处走来两人,正是之前侍候过韩韵的粉琢、绿萼。 未免两人发现异常,韩韵回到寝宫的床上坐定。 “两位大哥,王爷派我们二人进去侍候韩公子。”粉琢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去吧。”看了看粉琢手中提的食物篮子,两名侍卫放行。 “吱。”开门声响起,随即是两个轻盈的脚步声。 将篮子放下,粉琢对绿萼道:“我去内室请公子。” 绿萼点点头,恪尽职责的将篮子里的饭菜一一摆放到餐桌上。 当粉琢进入内室的时候发现韩韵已经起身,便礼貌的请韩韵出去用餐。 韩韵点点头,表现出刚刚睡醒的样子。 餐桌上的早膳丰盛依旧,韩韵本就饿着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害他在两位姑娘面前狠狠的丢了一把脸。 用过早膳后,韩韵擦了擦嘴淡淡的问道:“我能出去走走吗?”他可不想一天都闷在房间里,这样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可以,但是必须由我和粉琢陪着。”绿萼清冷的声音响起。 能出去就好,韩韵伸了个懒腰,“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吧。” 就这样,韩韵在粉琢和绿萼的陪同下逛起了王府。 第20章 走在美丽的花园内,韩韵不禁问道:“你们王爷呢?”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轩辕栩的影子。 “王爷在书房议事,公子要去找王爷吗?”粉琢询问道。 韩韵连连摆手,他只是想知道轩辕栩在没在王府而已,如果没在王府他便会寻找时机逃跑。 “王府内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韩韵对欣赏这些花花草草可没什么兴趣。 粉琢星眸一闪,“有是有,只是不知道公子会不会喜欢那里。” “粉琢。”绿萼不赞同的看向粉琢,显然知道粉琢说的地方是哪里。 见绿萼如此表情,韩韵对粉琢说的地方还真产生了些兴趣。 “就去你说的地方。”韩韵决定道。 粉琢兴奋一笑,竟然比韩韵还开心。 三人改变了方向,朝前院走去。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十九章 匆忙离开 来到前院的一处草房内,韩韵没有想到如此富丽堂皇的王府内还有这种寒酸简陋的地方,而且草房地处偏僻,要是没人带领还真找不到。 “这里是哪里?”韩韵清晰的听到草房内传出的叫骂声。 “嘻嘻,是府内下人们玩乐的地方。”粉琢兴奋的摩拳擦掌。 韩韵没想到这位看上去娇小可人的小美人,竟然有此爱好,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里面摇骰子的声音。 “我们进去。”韩韵也被撩的心痒痒的,对于此道也是喜好非常。 粉琢上前轻轻的叩了几下门,里面的人立刻把门拉开。 “哟,是粉丫头和绿丫头来了。”开门的男子向草房内大声道。 韩韵的视线越过粉琢和绿萼,看向这赌得昏天暗地的草房,没想到里面如此大,还真是内有乾坤。 “嘿嘿,王大哥,我们带个朋友来这里玩玩。”粉琢指向身后的韩韵。 名为王大哥的人,看了韩韵一眼,“既然是粉丫头带来的那就是自己人,走,进去跟兄弟们切磋切磋。”瞧这小子长得油头粉面甚是好看,不会是粉丫头的姐妹吧,来这里用得着女扮男装吗? 韩韵对于这位自来熟的王大哥印象不错,可能是因为这样的人比较好相处吧,很快韩韵就跟这里的侍卫小厮们玩到了一起,露胳膊挽袖,玩的热火朝天。 绿萼则一直没有离开过韩韵半步,看着韩韵押注做庄,将那些侍卫小厮耍的团团转,显然要不是韩韵让着他们,凭韩韵的赌技一定赢的他们老婆本都输光。 至于粉琢则坐在草房的角落里,跟一名侍卫打扮的男子说说笑笑,看来是一对有情人,偶尔也会玩上两把,但是更多的还是打情骂俏。 在书房议完事的轩辕栩回到寝宫后没有见到韩韵,便知道他是出去溜达了,有绿萼在,他并不怕韩韵会有机会逃跑,也就随他去了,毕竟像韩韵这种人,一直关着他一定会令他心生不满,有时候放任一下也无不可。 本来以为朝堂一休假就能好好的休息一下,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江湖上又出了乱子,在武林盟那里的眼线一个个消失,魔教的崛起也让他十分头疼。 轩辕栩吩咐小厮为他准备行礼,看来有必要去一趟武林盟了。 玩了一天的韩韵则心情不错的跟两个丫头回去,没想到管理得井井有条的栩王府也会有如此好玩的地方。他不相信轩辕栩会不知道草房的存在,也正是因为轩辕栩的大度,以及给予那些下人们的自由空间,才会让那些小厮侍卫心甘如怡的为他卖命。 “回来了?”一进入寝宫,轩辕栩俊雅慵懒的身姿便映入韩韵眼帘。 “嗯。”韩韵应了一声,心里则反驳道:‘废话,人都看见了,还不是回来了。’ 轩辕栩挑挑眉,自然知道韩韵没有那么容易收服,“收拾一下,晚上我们要离开王府。” 韩韵一愣,“去哪里?”他有说要离开吗? “武林盟。”轩辕栩端起一杯茶,放到嘴边轻轻的吹了吹。 韩韵眼睛一亮,虽然他不想跟这个恶魔同行,但是离开王府总比被变相看守在这里好逃跑吧。“好,我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吃点东西我们就出发吧。” 轩辕栩自然知道韩韵的那点小心思,只是想从他身边逃跑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待粉琢和绿萼准备好膳食后,轩辕栩陪同韩韵一同用餐,这时他才发现,韩大叔真不是一般的挑食,不爱吃的菜根本一筷子不动。 却不知韩韵也是视情况而定,食物丰盛到吃不过来,自然要挑自己喜欢的食物来吃了。 用完膳,粉琢和绿萼为韩韵准备好两身换洗的衣物,与一些出门必备的物品后,乖乖的站到轩辕栩身后静候吩咐。 “你用什么武器?”轩辕栩问道,“这一路不会太平,我可没有时间保护你。” 韩韵冷哼一声,“小爷打架从来用不着他人保护,至于武器,如果你真的要为我准备什么,那就把我以前的匕首和抓钩还我。” “去拿。”轩辕栩对绿萼吩咐道,难得如此痛快。 接过绿萼递来的武器,韩韵随身佩戴好,有这些东西在身,心里就更有底了。 就在韩韵洋洋得意的计划着逃跑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随后传出让韩韵恨的咬牙切齿的声音,“主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出发吗?” 粉琢打开大门,司空寒的身影顿时出现在韩韵面前。 轩辕栩不是没有发现韩韵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自作主张的拉着韩韵离开寝宫,“出发。” “他也去?”韩韵顾不得自己被牵的手,小声的向身边的轩辕栩询问道。 “嗯,他是我的随身侍卫,我走到哪,他自然要跟到哪。”轩辕栩理所当然的回道。 韩韵则无精打采的垂着脑袋,有这个武功高强的大冰块在,他想逃跑不就成了天方夜谭,完全没有可能,否则也不会两度被司空寒擒住。 上了马车,韩韵的心情明显没有之前准备行李时那般兴奋,尤其是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我要出去骑马。”韩韵道,他可不想跟这个恶魔朝夕相对,谁知道这个恶魔什么时候兽性大发。 第21章 “不行,现在是晚上,走夜路本就不安全。”轩辕栩否定道。 韩韵不以为意,“那为什么还要晚上赶路。”白天出发不是更好。 “因为我的行踪不能被外人知道,夜晚是最好的保护色,这一点神偷不会不知道吧?”轩辕栩一脸恰意的揶揄道。 “我不是你口中的小贼吗?什么时候变成神偷了?”韩韵撇撇嘴,看来这个家伙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自己每次作案都非常小心,是什么时候被这个恶魔盯上的? 轩辕栩微微一笑,“有求于人的时候,自然要恭维一下,大叔不会真的当真了吧?” “你!”韩韵刚想爆发便反应过来轩辕栩的话,“你有事求我?”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二十章 有求于人 轩辕栩知道不能给韩韵太多讨价还价的机会,故作淡然道:“既然大叔有如此本事,不好好利用一下不是太过可惜,几日前武林盟丢失了一块令牌,据说落在了魔教教主邪天炎的手里,大叔应该有把握拿到吧。” 虽然轩辕栩说的很淡定无谓,但是韩韵是什么人,自然知道那令牌非同小可,否则怎会让堂堂栩王爷亲自开口。 “你想让我帮你把令牌偷到手?”韩韵眯起眼睛,开始琢磨收取多少费用比较好,要知道他的收费可是很高的。 “不错。”轩辕栩知道,一点好处不给是不可能的,无非就是开天杀价落地还钱。 “一百万两。”韩韵狮子大开口。 “什么!就算我是开钱庄的也拿不出一百万两白银!”轩辕栩的声音显然惊动了车外的司空寒,敲门询问主子发生了什么事。 轩辕栩挥手表示无事,示意司空寒继续驾车赶路。 韩韵不紧不慢的品了一口清茶,嗯,有点凉,热一热就更好喝了。 “我说的不是一百万两白银,而是黄金。”语不惊人死不休也不畏如此。 “韩韵,适可而止!”轩辕栩压低了声线,只是发出来的声音阴森森的,且伴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不是轩辕国的王爷吗?国库可比钱庄大多了,区区一百万两黄金算什么。”韩韵不以为意,认为轩辕栩实在太过小气。 轩辕栩脸色阴沉道:“你知道什么!北方大旱,南方大水,国库早已空虚,现在只能维持正常的开销,如果再发生天灾或是兵乱,轩辕国就要征税征粮,国家危已。” 这些话轩辕栩本是不该对韩韵说的,但是通过这些天来的了解,韩韵虽然性格恶劣,又爱贪小便宜,但是为人还算正直,不可能是他国的奸细。当然这些认知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只会放在心里,否则向来不把身份尊卑放在眼里的韩韵还不骑到他的脑袋上! 韩韵很是怀疑的看向轩辕栩,“不想给就直说好了,堂堂王爷竟然哭穷也不嫌丢脸。” 轩辕栩气结,他哭穷,他丢人,他要是有钱还会在乎这区区百万两? “除了这个条件,你随意开吧,如果我能做到定然不会推辞。”轩辕栩抚额道,那令牌关乎整个江湖的安慰,百姓的生命,绝对不能任由邪天炎为所欲为。 韩韵打了个哈欠,“等我睡醒再说。”哼,抓住了轩辕栩的痛脚,他不拿上一把就不姓韩了! 轩辕栩暗自咬牙,要不是因为韩韵的轻功了得、经验丰富,他用得着如此‘礼贤下士’的相求吗! 在某些方面,轩辕栩不同于其他身居高位的人一般迂腐倨傲,而是懂得酌情而定,酌人而定。 虽然韩韵的武功并不如他或司空寒,但是隐藏气息的本事和轻功方面却十分了得,就连他也不得不钦佩,因此寻回武林令之事他第一个考虑到的人便是韩韵。 看着窝在马车的小塌上假寐的韩韵,轩辕栩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虽然转瞬即逝,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过。 马车仍在道路上颠簸,韩韵睡的并不安稳,秀眉紧紧的凝着。 轩辕栩来到韩韵身边,伸手点了他的睡穴,抱起韩韵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这样多少能减轻一些颠簸,睡的也能舒服一些。 闭上眼睛,轩辕栩也小歇起来,毕竟这一路不会太过太平,保存体力是必要的。 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车窗的小格钻入马车内。 韩韵揉揉眼睛,这一觉睡的还算舒服,蹭了蹭身下的软垫肆意的伸了一个懒腰。 咦,软垫怎么会动? 韩韵立刻将眼睛睁开,入眼的是轩辕栩似笑非笑的俊颜。 韩韵下意识的挥出一拳。 这一次轩辕栩显然没有准备,被韩韵打个正着,笑脸马上凝结,变得越发阴沉起来。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韩韵发现他的衣衫未动,再联想到这一宿舒适的睡眠,多少猜出一些原因。 轩辕栩叹息,摸了摸微痛的右眼眶,大叔还真是会打。 “醒了就起来吧,我的腿都麻了。”轩辕栩拍了拍韩韵的背。 韩韵立刻讪笑着起身,果然大王爷有求于人,对他的态度都好了很多。 随便用了一些小点心,轩辕栩查看起车外的环境,马车很快就要进入下一个城镇。 “这是什么?”见轩辕栩从马车的暗格内取出一个银制面具,韩韵好奇的询问道。 “面具。”轩辕栩将面具带在脸上,面具为半脸式,正好遮上了被韩韵打青的右眼眶。 “我当然知道是面具,我是说为什么要带它?”韩韵嘟嘟嘴,莫不是轩辕栩没脸见人? “我的身份比较特殊,见过我的人并不少,自然要遮掩一下。”轩辕栩拿出铜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臭美!”韩韵撇过脑袋,不再去看轩辕栩,而是把视线转移到车外,过路的行人稀稀疏疏,都往一个方向前行,看来距离下一个城镇不远了。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袭击 缴纳了一定金额的入城费,司空寒驾着马车进入凤落城。 “喂,轩辕栩,这里的人怎么都携刀佩剑的?”韩韵见行走在大街上的人大多不是平民百姓,便忍不住发问道。 第22章 轩辕栩彷若无骨的倚在软塌上,一手环着韩韵的纤腰,“这些人都是江湖人士,自然携带刀剑。” 韩韵眨眨眼睛,莫非江湖上真的出现了大事,否则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江湖人。 “到了下个城镇,江湖人士将更多,没有什么好稀奇的。”轩辕栩淡然道,大手则继续上滑。武林令遗失,江湖人都陆续前往武林盟,看来这次的动荡不会小。 韩韵现在表现的已经很淡定,对于轩辕栩时不时的骚扰已经不放在眼泪,只要他不做的太过份,自己也不会计较。 来到一家客栈,司空寒将马车停下。 小二见马车如此豪华,立刻出门牵马迎接,“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再加上一直赶路,轩辕栩选择了住店休息一宿。 小二立刻招呼三人入内,“客官,因最近客流量增多,普通房已经住满,这……” 不等轩辕栩开口,司空寒便丢给小二一锭银子,“两间上房。” “好嘞,客官楼上请!”小二收下银子,殷勤的为三人带路,至于这三位客官为何要两个房间、怎么入住,就不关他的事了。 “为什么不要三间房?”韩韵停下脚步,难道他还要跟轩辕栩这个恶魔同住? 轩辕栩挑挑眉,“你自己出钱,也可以再要一个房间。”通过这几日的了解,他已经看透韩韵这个人,将钱财看得比什么都重。 韩韵想了想,既然栩王爷愿意和他挤在一起,他怕什么,同样都是男人,虽然他的武功不及轩辕栩,也不能证明他只有被吃的份,有些事不是靠蛮力就能做到的,需要的是技巧。 大步跟上轩辕栩的脚步,没想到堂堂王爷竟然如此小气,只是就算住草房,他也不会拿出一文钱! 就因为韩韵这一毛不拔的性格,差点吃了大亏,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定然不会选择和轩辕栩同住一个房间。 当天晚上,韩韵和轩辕栩用好晚膳后,正准备休息的时候,房间内突然传来一阵异香。 韩韵虽然没在江湖上闯荡过,但是对于药物的了解还是很熟悉,顿时知道这烟雾乃是迷香。 轩辕栩显然也发现了异常,顿时凝神屏息,“小心迷烟!” 韩韵不屑的撇了轩辕栩一眼,等他告诉自己,自己早倒在地上挺尸了。 轩辕栩微微一笑,用眼睛示意韩韵配合行动。 韩韵点点头,他也想知道是何人敢在这客栈下手,配合着轩辕栩倒在桌子上。 房间外的人,显然十分谨慎,待确定里面没有动静后,才用刀撬开门闩,进入房间。 进来的一共四人,二话不说便提起大刀向躺在桌上的两人招呼而来。 手起刀落的瞬间,轩辕栩睁开了冷冽的双眸,挥手间将桌上的茶杯掷去。 “呛”的一声,四把大刀被打退。 同一时间,隔壁的房间也传来了打斗的声音,韩韵本不想插手,谁知这些黑人竟然主动攻击他,无奈之下只能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竭力一战。 轩辕栩一人面对三人,韩韵则抵御一人。 四人的武功并不低,看来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就是冲着轩辕栩的命去的。 要是逃跑方面韩韵绝对有自信无人能敌,只是这近战却让他感到吃力,而且古代人注重炼体,身体的强韧度要远远高过他,再拖下去受伤在所难免。 好在轩辕栩虽然身在帝王家,武功却是出类拔萃,将三人很快击毙。 “还不过来帮忙!”韩韵一边抵抗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愤怒的扫向站在一旁的轩辕栩。 “大叔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轩辕栩不紧不慢的欣赏着韩韵的狼狈。 韩韵心中暗骂轩辕栩的无良,要不是因为轩辕栩,他怎么会受到攻击,而这个人却在一旁袖手旁观。 就在韩韵考虑着要怎么摆脱黑衣人的时候,司空寒突然带着满身的杀气冲了进来,一剑将攻击韩韵的黑衣人拦腰斩断。 黑衣人的鲜血溅在了韩韵青绿色的衣袍上,韩韵瞬间呆愣,痴痴的看向司空寒。 (吼吼~今日有事才到家,更新的有些少,明天会有补偿~抱住亲们么么~啃啃ing~)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交易达成 司空寒冷哼一声,以示对韩韵的不削。 “主子,您没事吧?”司空寒看向轩辕栩询问道,那些黑衣人太过难缠,害得他现在才赶过来。 轩辕栩摆摆手,表示并无大碍,“看来这里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行迹既然已经暴露,我们必须连夜赶路,争取在五日内到达武林盟。” “是,主子。”司空寒领命离开,准备行礼尽快启程。 待司空寒离开后,韩韵依然没有从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中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向他走来的轩辕栩。 轩辕栩许是知道韩韵被吓到了,难得没有挖苦他,而是走到他的身边,将他僵硬的身体圈在怀里,轻轻安抚。 “没事了,换身衣服,我们继续启程。”轩辕栩柔声道。 韩韵却不吃这一套,反应过后的他上去就给轩辕栩一拳。 当然轩辕栩并没有让韩韵得手,毕竟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何况是向来高高在上的王爷。 “韩韵,你不要不知好歹!”轩辕栩危险的眯起眼睛,用力的握住韩韵那纤细的手腕,甚至可以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可见下手的力度。 韩韵吃痛皱眉,随即怒从心中起,“我不知好歹?要不是跟着你,我用面对这种事吗?”想他一人的时候多么逍遥自在。 “韩韵,你想离开我可以,除非你死!” 韩韵被轩辕栩阴冷认真的话所震住,“这句话应该是,要想离开你可以,除非你死吧?” 第23章 轩辕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韩韵再次不住的心中嘀咕,这轩辕栩还真是喜怒无常。 “去换衣服,还是要我帮忙。”轩辕栩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韩韵的身子,露骨的眼神让韩韵直起鸡皮疙瘩。 “我自己来。”韩韵推开轩辕栩,大大方方的退下一身血衣,换上一件天蓝色的衣袍。 待韩韵穿戴好后,司空寒已经候在门外。 三人很快离开客栈,连夜赶路。 离开凤落城,距离下一个城镇至少还有三日的路程,而且中间大多都是山路,十分难行。 天亮后,司空寒将马车停在山脚下。 “主子,我们要放弃马车了。”司空寒禀告道,不仅仅是马车,就连马匹也要一起放弃。 轩辕栩点点头,看向陡峭的山坡,这条路是预先计划好的,虽然难走一些,但是路程较短,而且山中容易藏匿,不容易暴露三人的行踪,大大减少了遇敌的机率。 韩韵跳下马车,湿凉的空气让他打了一个冷战。虽然走山路辛苦了一些,但是他情愿走山路也不愿继续与轩辕栩同车。 三人收拾了一下行囊,将马车藏好后,开始上山。 对于这条山路,司空寒十分熟悉,因为他经常从这里往返于王府和武林盟之间。 山中杂草纵横,要没有司空寒在前面开路,便是韩韵也会吃不消,这次可让他彻底的体会了一把身在深山老林的感觉。 步行一日,三人皆有疲惫之感,在夕阳落山前,轩辕栩开口道:“寒,找一处干净点的地方,我们扎营休息一宿。” 司空寒应下,脚下的速度却没有减慢半分。 又走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前面的司空寒终于停了下来。 “主子请稍等片刻。”司空寒上前几步拔出佩剑,只见一阵剑气撅起后,四周的杂草皆消失无踪。 上前踩了踩被剑气掀起的泥土,司空寒开始扎营。 韩韵则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原本便知道这个司空寒武功不凡,却没有想到竟然达到如此变/态的程度,看来之前和他动手时并未尽力,否则他还不跟这些杂草一样死无全尸。 支起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帐篷,司空寒告退一声去拾捡柴火,现已经是秋末,夜寒露重,要是不点篝火这一宿很难挨过去。 轩辕栩招呼韩韵先进去休息一下,韩韵的伤势虽然并无大碍,却也禁不起如此折腾。 韩韵自是知道他自身的状况,也不客气,直接钻入帐篷小歇起来。 不久后,司空寒便背着一捆干柴,手拿两只野鸡一只野兔,箭步返回。 轩辕栩拿出随身携带的火石将干柴点燃,至于司空寒则在一旁将野味开膛破肚,收拾干净。 韩韵是被一阵烤肉的香气所唤醒,此时天色已经大黑,却因帐篷外燃起的篝火显得不那么阴森孤寂。 拉开帐帘,韩韵离开帐篷,看了看相对而坐的两人,还是选择了坐在轩辕栩身边,虽然轩辕栩这个人讨厌了一些,但是司空寒则要用恐怖来形容。 “起来就吃点东西吧。”轩辕栩将手中烤好的一只野鸡递给韩韵。 韩韵小小的咽了一下口水,动作有些不自然的接过烤鸡,“谢谢。” 轩辕栩没有回话,而是拿过一旁半熟的野鸡,继续烤了起来。 山林中的夜晚十分寂静,三人围在一起却无话可说。 司空寒本就不是多话之人,可是轩辕栩为何也故作深沉,一句话不说? 韩韵终是忍受不住这种诡异的寂静,开始寻找一些话题。 “我说王爷大人,你要我去盗的令牌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也要说说特征吧。”韩韵一边将微凉的烤鸡架在篝火上预热,一边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轩辕栩看了看韩韵,淡淡的开口道:“武林令,黄金所铸,约有手掌大小,令牌顶端镶着一颗黑色的宝石,背后雕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一看便知。” 韩韵早就猜到这令牌不会简单,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武林令,要知道无论令牌在谁的手中,皆可号召群雄,称霸江湖。 武林令本被武林盟所持有,现如今竟然落入魔教之手,看来事情要简单复杂化了。 魔教,所有武林人士的公敌,据说魔教教主邪天炎嗜杀成性,死在他手上的人能组成一个小国家。 因此武林令被邪天炎所得,江湖上必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呵,你怎么认为我就能从邪天炎的手中夺回武林令,要知道这个人可不是好惹的。”韩韵似笑非笑的看着轩辕栩,“而且你如何认为我会答应你,要知道这个令牌可是武林令,就算是百万两黄金我也不会出手。”他还没有白痴到要与魔教为敌。 轩辕栩却自信一笑,“如果是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相信你会去。” 韩韵停下手中的动作,突然表情认真的看向轩辕栩,他倒真想听听轩辕栩是哪儿来的这些自信。 轩辕栩将烤好的野鸡腿撕下,慢慢的递到口中,慢条斯理的嚼了起来。 “我调查过,你之前所盗的那些都是大户人家,而且难度越高的你越喜欢,要不是那天你恰巧碰到了我和司空寒,相信就算你被发现也会顺利逃脱。” 韩韵点点头,身为神偷,他喜欢向高难度挑战,但是也不能证明就会答应轩辕栩的请求。 “再则你爱钱,而且很爱。据我所知,魔教内的财富数之不尽,相信一定会满足你的需求。”轩辕栩微微一笑。 明明是黑漆漆的夜,韩韵却在那墨眸中看到了闪烁的自信,如此的夺目惑人。 “就算你说的都对,那我的报酬你准备怎么给。”别说,轩辕栩说的这些真的令韩韵动心了。 “你开。”轩辕栩大度道。 “既然你这么痛快我也拿出一点诚意,黄金我不要了,待事情完成后,你带我去皇宫逛一圈就可以了。” 第24章 韩韵的这个条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轩辕栩却看出了问题的重点所在,“你不会把心思动到皇宫里了吧?” “是又如何,我保证不会在你的眼皮低下偷盗便是。”韩韵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 “好,就这么定了,你将武林令盗来,我便履行承诺,带你进皇宫逛一圈。”轩辕栩翘起唇角,只是到时候放不放他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狐狸如何能斗过老狐狸,喜滋滋的韩韵丝毫不知轩辕栩已经把他算计进去,而且魔教一行注定惹上一身风尘。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武林盟 秋风萧萧,轩辕栩三人在五日后,终于抵达武林盟。 武林盟座落于翔鹰城中心,城镇内百姓并不多,大多都是驻扎在此的武林人士。 “前方的建筑好雄伟!”韩韵骑在马上,一身蓝衣颇具风采,因赶路而尽带风霜的脸上更是增添一丝侠气英姿。 轩辕栩骑马走在韩韵身侧,为他介绍道:“前方便是武林盟,进去后少说少做知道吗?”说到后来又变成警告了。 韩韵撇过脑袋冷哼一声,却没有造次,身手摆放眼前,他还不想成为全武林人士的公敌。 三人来到武林盟大门外,立刻有人出来迎接。 来人看了三人一眼,随即向司空寒行礼道:“司空大侠,庄院已经收拾好,请进。” 司空寒点点头,落于轩辕栩身后迈进武林盟。 路上韩韵好奇的看来看去,时不时的伸手碰碰一旁的花花草草,没有想到这些武林人士看上去粗狂,没有想到心思还蛮细的,就说这武林盟内的布置豪气横生却不失精致,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由司空寒指路,三人在不久后达到一处布置精美的别院,别院最过显眼的便是院内的一棵大枣树,约有十米多高,看来年头颇为久远。 韩韵啧啧有声,“看来司空大侠在武林盟内的地位非凡啊!” 武林盟顾名思义,并非一人所有,而是全武林人士的根据地,只要在武林上有一定地位的英雄侠士,皆可进入武林盟,并且根据身份在盟内选择别院入住。 司空寒懒得理会韩韵,向轩辕栩略行一礼后,进入一间房屋。 “切,一点礼貌也没有。”韩韵撇嘴道,当然这个司空寒对轩辕栩还是很有礼貌的。 “我们也进去吧。”轩辕栩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把折扇出来,一摇一摇的好不风流,尤其配上他那半遮半掩的俊脸,更显神秘潇洒。 韩韵跟在轩辕栩身后进入房间坐在桌前,待端起茶壶便忍不住抱怨道:“怎么连杯热茶也没有?” 轩辕栩微微一笑,“武林盟可不比王府,这里没有丫鬟,万事都要自己动手,当然入住的人可以自己携带小厮丫鬟,毕竟那些自视过高的掌门人绝对不自己动手做这些琐事。”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泡茶?”韩韵才不相信轩辕栩会有好心为他讲解这里的事。 轩辕栩挑挑眉,“既然大叔知道就不用我吩咐了吧。” 韩韵炸毛,“既然知道我是大叔,还折腾老人家,也不怕天打雷劈。” “呵呵,要是真有雷劈我,我一定拉上大叔,这样老天爷就会改变方向,大叔说是不是?”轩辕栩一把将愤怒中的韩韵抱在怀里,照着那美丽的凤眸落下一吻。 见轩辕栩的俊脸渐进,韩韵立刻闭上眼睛,抿上嘴。 直到眼处的湿润离开,韩韵才睁开眼睛,凤眸中的怒火更胜。 “大叔生气的时候好美。”轩辕栩赞叹道,韩韵的美,早在他第一次见到时便知,如今在怀里怒目而视的美人更是那他蠢蠢欲动,欲罢不能。 见轩辕栩越来越危险的眼神,韩韵马上从轩辕栩的怀里跳开,站在远处警惕的盯着他,并用手背不停的擦拭轩辕栩之前亲到的地方,嘀咕道:“真恶心。” “你说什么?”轩辕栩显然听到了韩韵的话。 韩韵仰起头,一脸无畏,现在轩辕栩有事求他,才不会把他怎么样,充其量吓唬他一下,“我说你亲了我一眼皮口水,真恶心!” 轩辕栩现在是有气不能发,满腔的怒气最终化为一声哀叹,美人儿虽美,但是太过滑溜,而且性格恶劣,要想彻底得到还要费上一番功夫。 “过来。”轩辕栩摆摆手,招呼韩韵过来,这个样子就像是主人在逗弄自家不听话的小猫。 “不去!”韩韵双眼喷火,配上巴掌的小脸,硬是没瞪出一丝威严。 “哎,一会儿有送饭的过来,记得不要跑远。”轩辕栩摇头失笑,心中的坚持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动摇。 韩韵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潇洒的转身离开房间。 轩辕栩没有去追,到达武林盟后,要处理的事就更多了。 韩韵一人走在小院里,不是他不想出去,而是大白天的,又是人生地不熟,外面尽是武林人士,他还是少惹为妙。 爬上院内那棵大枣树,韩韵躺在树枝上,一边摘着树上熟透的红枣扔在嘴里,一边脚还不老实的踢着树干,将身下的树枝晃起来。 明媚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照在韩韵脸上,为本就绝美的小脸添上一丝出尘。 就在韩韵得意洋洋,好不自在的时候,别院的门突然被敲响,打破了一片寂静。 司空寒板着脸,走到大门处将门打开。 韩韵则小心翼翼的将身体隐藏在枣树里,好奇的顺着树叶的缝隙看向来人。 “司空大侠,盟主知道您来了,特地派小人前来问候。”来人是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年斯斯文文一点也不像武林人士,一双狭长的媚眼更是含羞带怯的看向司空寒,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之间有什么问题。 “凤潇湘,你是不是活拧歪了?”司空寒阴冷的声音响起。 “哈哈。”少年一改之前的斯文,全身散发着淫靡魅惑的气息,“不愧是司空寒,竟然一眼就认出我。” 只见少年挥手间将脸上的一层皮硬生生的撕了去,随即展露出来的是一张邪魅倾城的俊颜。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凤潇湘 司空寒看到了这张脸后,脸色更加难看。 第25章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滚!”司空寒冷声道。 “哼,是啊,自从你身边有了清碧,你所在的每一处都是我不该来的!”凤潇湘眼中显露悲戚之色。 韩韵坐在树枝上微微皱眉,清碧,难道就是碧月阁的清碧?司空寒怎么会和清碧有关系? 司空寒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淡漠的看着凤潇湘,“你不配和他比。”在他的眼里心中只有清碧一人,无人能及。 凤潇湘突然癫狂的大笑,笑的声嘶力竭,“好,既然你司空寒对我无情,从此我凤潇湘便不会再纠缠于你,告辞。”说完后,便扬长而去,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韩韵没有想到这个司空寒竟然如此招人喜欢,还真是看不出来,至于凤潇湘这个人他倒是满欣赏的,如此洒脱的作风让人钦佩。 待司空寒离开后,韩韵纵身一跃来到地面上,拍拍衣摆便向房间走去。 此时轩辕栩已经坐在餐桌前用餐,见韩韵进来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吃上了!”韩韵一屁股到轩辕栩对面,一脸不爽的看着他用餐。 “我有叫你早些回来。”轩辕栩优雅的抬起头,看向满脸不悦的韩韵,“你也可以不吃,但是这里一日只送三餐,你也可以等晚上那顿。” 韩韵深吸了一口气,肚子空荡荡的感觉并不好,而且大丈夫能屈能伸,拿起一旁的筷子,韩韵大口的吃了起来,只是不停的用眼神凌迟轩辕栩。 轩辕栩不痛不痒的继续用餐,不仅没有一丝不自在,而且吃的好不爽快,跟一脸怨念的韩韵完全成反比。 一顿饭吃的韩韵直打嗝,怒火中烧险些酿成内伤。 轩辕栩为韩韵倒上一杯热茶,送到韩韵面前。 韩韵看了轩辕栩一眼,接过他自认为的道歉之茶,小口小口的喝着。 “咦?这茶的味道好香。”韩韵惊叹道,此茶绝对是上品。 “喜欢就好。”轩辕栩微微一笑,规整着一旁的茶器。 韩韵眨眨眼睛,猜测道,“这茶不会是你沏的吧?”想想这武林盟虽然富裕,但是也不会供应如此好茶。 “这么样,想要拜师学艺,我对徒弟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轩辕栩揶揄一笑。 韩韵哼了一声,发现他现在越来越习惯这个动作。 “对了,什么时候动手?”说起正事韩韵认真起来,本想这武林盟能热闹一些,谁知这里除了一堆粗狂的汉子,一点也不好玩,还不如去魔教逛一逛拿回武林令,再顺手牵些宝贝回来。 “最好在武林大会之前,但是危险度也高了很多。”轩辕栩放下茶壶,那邪天炎定会在武林大会当天露面,如果他拿出武林令,那么就算江湖上的人心中不服,表面上也不得不遵从他的命令,如此一来,一切皆晚。 “武林大会在什么时候开?”韩韵晃悠着手中的茶杯,想着怎么才能混进魔教,此时魔教的防守定当不会松懈。 “一个月后。”轩辕栩道。 “魔教呢,距离这里有多远?”来回的时间也要算计在内。 “快马赶路,三日便可来回。”轩辕栩坐到韩韵身边,将那不禁一握的小腰环住,不知大叔是怎么保养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好摸的让人爱不释手。 “那好,你替我准备一些东西,我明早就启程。”韩韵决定道,早去一天,便多一分的胜算。 轩辕栩却突然沉默了,对于韩韵这次魔教之行,说不担心是假的,如果韩韵只是他的普通手下,那么他完全可以不必在意,但是这次他不仅担心令牌是否可以寻回,更加在意韩韵的安全。 过了许久,轩辕栩才开口道:“也好,你跟我去见一下武林盟主再离开。”他首先是栩王爷,其次才是轩辕栩。 韩韵点点头,武林盟主啊,听着就够威严,就是不知道张得什么样,会不会像武侠剧中的那些中年男人,故作一派正气的对自己说,“小兄弟好勇气,期待你成功归来。”那样自己会忍不住爆笑出声吧。 随即韩韵脸色一暗,算一算,自己好像也迈入中年了吧,哎,真是岁月催人老啊。 轩辕栩见韩韵脸上的表情一会儿一变,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反正他这个脑子显然和正常人不大一样。 唤来司空寒,轩辕栩开始安排会见武林盟主的事宜。 `````````````````````````````````````````````````````````````` (吼吼~呼唤枝枝、推荐票票,以及收藏~大家有枝滴捧个枝场,没枝滴捧个人场,小舞在此谢过。)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武林盟主 近夜后,轩辕栩带着一身正装的韩韵,来人武林盟主所在的别院。 “轩辕栩,我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韩韵不解,虽然是要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但是也不用从现在就开始习惯吧。 “你猜呢?”轩辕栩亲昵的点了点韩韵的鼻头,免不了招到韩韵媚眼一瞪,“我还没有问你,怎么穿得这么正规?” 韩韵扬起脑袋,眉眼上挑,“那可是武林盟主,去见他当然要穿的正规一些了。” 韩韵从小便崇拜那些一刀一剑行走江湖的大侠,只因生在现代,完全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现在能有幸见到传说中的武林盟主,自然要严肃正规一些。 轩辕栩黑线,心中暗道:‘我还是王爷呢,怎么没见你对我有对尊敬。’ 韩韵自然不知道轩辕栩心中的不平衡,停下脚步兴奋的看着眼前的大宅,一看便知住在里面的绝对是重量级人物。 两人没有走正门,而是前往宅院的侧门。 侧门的所在极为隐蔽,要不是轩辕栩带路,就是韩韵也很难发现,如此更增强了韩韵的猎奇之心。 轩辕栩站在门前,伸手轻轻的叩了起来,声音极有规律,先是连续三声,随即又快速的叩了两声,最后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门槛。 就在韩韵以为里面没人的时候,大门突然打开了一条小缝,见到来人后,里面的人悄悄的瞄了瞄一左一右,随即恭敬道:“主子请进。” 轩辕栩拉着韩韵进入侧院,别院十分寂静,看来并没有人居住。 眨着好奇的凤眼,韩韵来回打量起别院,心中不禁咋舌,虽然别院看上去静悄悄的,但是隐藏在暗处的人又如何能逃过他的眼睛,显然这里并非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走到一处假山侧,带路之人微微行礼后离开。 第26章 韩韵疑惑的看向轩辕栩,带路的人是怎么回事,他又不是来这里偷情,到假山后面做什么? 轩辕栩微微一笑,也不吊韩韵胃口,在假山的石壁上摸了摸。 在韩韵万分惊讶的眼神下,假山突然一分为二,向两侧移动开来,一处地道顿时出现在两人面前。 轩辕栩在身上掏出一颗夜明珠后,才对韩韵道,“我们从这里下去。” 韩韵愣愣的点着头,随着轩辕栩的脚步下入地道。 两人步入地道后,上面的假山很快合上,仿佛从未改变过一般。 地道内十分干燥,也没有异味,看来这里经常有人打扫,而且通风措施也做的不错。 大约行了一刻钟的时间,两人眼前终于射入一丝光亮。 “我们上去吧。”轩辕栩拉上韩韵的手,向前方的阶梯处走去。 韩韵现在满心都是好奇,根本没有注意自己的手已经被轩辕栩握在手里。 轩辕栩欣然一笑,带着韩韵很快离开地道,这个韩韵有时聪明灵敏,有时却反应迟钝,着实好玩。 离开地道后,入眼的是一间布置精简的房间,两人正是从房间的墙壁处走出来。房间内只有一张桌子,四把椅子,一张案台,案台上摆放着一只冒着徐徐青烟的香炉。 此时桌前正坐着一位年迈的老者,见到两人出来后,立刻起身下跪行礼,声音颤抖道:“参见主子。” “咦?”韩韵惊讶出声,“这里也是你的势力?”否则老者为何会叫轩辕栩为主子。 轩辕栩微微一笑,拉着韩韵坐到桌前,他并没有回答韩韵的问题,而是对着跪在地上的老者道:“张老请起,这些年辛苦你了。” “能为主子效命是张德成的荣幸。”老人起身站到一旁。 “他便是韩韵,司空寒应该跟你说了,下面的事知道怎么做吗?”轩辕栩淡淡道。 “是,主子大可放心,小人定会全力保护韩公子的安全。”老者低下头,不敢直视轩辕栩。 韩韵不知道为何老者如此害怕轩辕栩,但是轩辕栩对老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带自己来见武林盟主的吗? 思至此,韩韵浑身一怔,指着老者颤声道:“你不会就是武林盟主吧?” 张德成抬起头,微微抱拳,“正是老夫。” 韩韵脸色一青,一口气憋在胸口吸也吸不进去,吐也吐不出来。 轩辕栩却在心中笑出内伤,韩韵的表情实在是大大的取悦了他。 “好了,你们也见过了,你的人呢?”轩辕栩压下笑意,对张德成道。 “就在门外。”老者拍拍手,随即便从门外走进一人。 此人正是韩韵之前见过的凤潇湘。 “参见张盟主。”凤潇湘媚眼轻挑,弯腰行下一礼。 “潇湘就是老夫推荐之人,他熟悉魔教地形,在武林中亦正亦邪,便是出现在魔教势力范围也不会引起邪天炎的猜疑。”张德成恭敬的向轩辕栩道来。 凤潇湘这才将视线转向坐在一旁的轩辕栩和韩韵,随即表情一愣,“原来是栩王爷,久仰久仰,莫非朝廷也要插上一手?” 轩辕栩冷哼一声,这个人他自然知道,曾经可是追着司空寒不放,因此才会见过自己。 “潇湘,不可放肆,王爷只是来帮武林盟寻回武林令的。”老者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摄人之气。 韩韵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就说武林盟主怎么会是个糟老头,原来是深藏不露。 “潇湘失礼了。”凤潇湘向轩辕栩微微抱拳。 “算了。”想到韩韵还有赖这个凤潇湘保护,轩辕栩摆手作罢。 “他便是京城内最近彰显名气的神偷韩韵,凤潇湘你护他周全,回来之时本王会允你一个承诺。” 凤潇湘眼睛顿时一亮,随即用淫邪的目光在来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王爷放心,潇湘定会完成任务。”轩辕栩的承诺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有了这个承诺,便是在四国横晃他也不怕。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血曼城 轩辕栩本想留上韩韵一宿,但是因为凤潇湘的出现,两人便提前出发前往魔教之地。 在路上,凤潇湘来回的打量起韩韵这个人,长得确实不错,怪不得栩王爷会对他上心。 与此同时,韩韵也在打量凤潇湘,这个人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他和司空寒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口中的清碧是否就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清碧。 不得不承认,在有些时候,韩韵还是很三八的一个人。 两人同时向对方诡异一笑,随即呆呆的愣掉,然后大笑出声。 “认识你很高兴。”两人同时道。 此时两人穿的都是一身夜行衣,因在这翔鹰城,又是夜晚,两人还是选择低调赶路比较好。 随着天蒙蒙见亮,两人已经离开翔鹰城,换好装扮后,两人再次以江湖人士的身份前往下一地点。 “凤潇湘,你对魔教很熟吗?”韩韵好奇的问道,这个人不是武林盟的人吗?怎么会对魔教熟悉? “叫我潇湘就好,魔教其实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恐怖,邪天炎这个人我也见过两次,除了性格暴虐一点其他还好。”凤潇湘右手拉着缰绳,轻轻抖动。 “性格暴虐你还说好?”韩韵骑在马上夸张的抖了一下身子,一脸不认同的看向凤潇湘。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其实邪天炎就是肆意妄为惯了,而且他也不是见人就杀,往往都是那些自秉正义,替天行道的人先招惹他,最后天道自是没能行成,反而丢了小命。”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无法摆脱武林盟,凤潇湘还真想加入魔教。 “看起来你很崇拜那个邪天炎。”韩韵观察后说道,而且凤潇湘对于武林正道的人似乎并不待见。 第27章 “还好。”凤潇湘微微一笑,只是他眼角一挑魅惑便生,显然是天生的妖孽。 比起韩韵的美,凤潇湘的美更加张扬。韩韵的美是魅惑中带着清新脱尘、俏皮灵动,而凤潇湘的美则是赤裸裸的诱惑,不加掩饰的淫糜。 两人走在一起自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只是过路人却只敢偷偷的看上两眼,凤潇湘的特征大部分武林人士皆知,比起凤潇湘的惑人,更让人牢记在心的是他的心狠手辣,往往敢调戏他的人大多都没有好下场,死无全尸还是好的,一般被他杀了的人,连尸体都找不到,只留下一地的腥臭的液体,证明这个人是真的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相处的颇为愉快。 “咦?你确定我们要走这条路?”韩韵指着前方的三岔路口道。 凤潇湘点点头,“这里是最好走的一条路,如果走另两条路我们就要放弃马匹了。” 韩韵眨眨眼睛,古代人不懂修路吗?除了通往各地的官道,要是去个小山村之类的地方,往往都要跋山涉水。 “那为什么大部分的路人都不走这条好走的路?”韩韵不解的问道,除了声势浩大的商队,大部分的江湖人士都选择其他路段。 凤潇湘魅惑一笑,“自然是因为前方的路障,这山涧下方的路都是附近的山贼所修,想要路过自然要付些路费,江湖人士又不想被劫破财,所以只能选择其他路段。” 本以为能看见韩韵却步胆怯的凤潇湘,却发现韩韵不仅没有一分不自在,反而在那上扬的凤眼中布满了兴奋之色,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遇到那些拦路抢劫的山贼。 韩韵的眼睛亮亮的,山贼,多么耀眼的词汇,想到自己被山贼拦路抢劫他就兴奋的血液沸腾。 凤潇湘晃晃脑袋,显然不明白韩韵为何会对遇见山贼如此热衷。 走在两人前方的是一家商队,显然商队已经做好了接待山贼的准备,上百名的护卫不说,他们更是为山贼准备了一箱财宝,当作路费。 果然没过多久,就在两侧的山中蹿出大批山贼。 山贼们一身劲装,头戴深蓝色头巾,随着他们的出现呐喊声响起。 前方商队停了下来,韩韵与凤潇湘也不得不止步,安抚受惊的马匹。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否则的话,只管杀了不管埋!” 山贼这一套响当当的台词,被山大王无比顺溜的喊了出来。 “我们是清风商队的人,小小敬意,望山大王笑纳。”说着两名商队的护卫便将事先准备好的木箱抬了出来,并且当众打开。 里面金灿灿的珠宝顿时晃花了山贼们的眼,以及商队后方韩韵的眼。 前方的山大王嚎声大笑,“好,好,兄弟们接下。” 只是那些山贼接手了宝箱后,依然没有让路的意思。 商队的头头叹气一声,向身后摆了摆手。 随即一对年轻男女被带了出来,男子满脸的惊恐之色,女子则哭个不停。 将两人推到山大王面前,商队的头头抱了抱拳。 “让路,迎清风商队出山。”山大王将那一男一女搂在怀里,显然十分满意清风商队的识相举动。 韩韵看不清那山大王的长相,但是光凭笑声便知道必定猥琐无比。 “他们不仅敛财,而且那山大王男女通吃,据说一日可御六女,所以路径的商队已经习惯在送上钱财的同时,还会送上美人。”凤潇湘嘲讽一笑,显然十分看不起那山大王。 待商队离开后,两人便继续上路,随着两人到达山贼们的埋伏地点,那山大王再次跳了出来,只是这次台词还没等说完就被凤潇湘的一个瞪眼,吓得咽了回去。 “大王,是美人儿。”山大王身边的小喽啰,流着口水看向韩韵和凤潇湘。 却不想山大王不仅没有高兴,反而吓得脸色煞白,听到身边的小喽啰开口,更是吓得腿肚子都跟着哆嗦。 “啪!”的一巴掌,山大王将那说话的小喽啰打翻在地,随即满脸赔笑的看着凤潇湘,只是一脸的胡须粘粘连连,令人作呕。 “凤公子,不,凤大爷,小的给您问安了。”山大王颤抖着来到凤潇湘面前,双手下意识的遮住身下的某个重要部位。 “你们这帮猴崽子,还不快给凤大爷让路!”没等凤潇湘开口,山大王立即对身后的山贼们吼道。 显然有些山贼是见过凤潇湘的,拉着一旁新加入的兄弟快速撤退。转眼间,山道上就只剩山大王一人,在心中暗骂那些胆小怕事的龟孙子,怎么没人拉他一把。 “你还不让开?”凤潇湘媚笑着开口,眼中的冷意却份外骇人。 山大王得了特赦令,立刻连滚带爬的离开,很快没入山林中。 韩韵在一旁一脸崇拜的看向凤潇湘,“你以前见过这位山大王?” 提起这个人,凤潇湘的脸色便难看起来,“这个瞎了狗眼的色胚,一年前我路径此地,竟然想把我抓回去做压寨夫人,后来被我一脚踢了命根子,又血洗了他的山寨,后来每次见到我就跟见了鬼一样。” 韩韵扑哧一笑,那山大王长得虽然不是面目可憎,但是却跟熊瞎子有一比,与凤潇湘站在一起就是活脱脱的美人与野兽。 凤潇湘瞪了韩韵一眼,随即轻挥马鞭,大喊了一声:“驾!” “喂!你等等我。”韩韵立即策马追赶,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没有退去半分。 第二日清晨,两人终于到达魔教所在之地:血曼城。 魔教总坛位于血曼城的中心所在,与翔鹰城不同的是,血曼城内戾气浓郁,大街上的人三两句不合便会大打出手。 只是街上繁华依旧,摆摊的商户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可想而知,能座落到血曼城的商户大多都是有势力背景之辈。 韩韵与凤潇湘的出现,自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也许是畏惧凤潇湘的实力,因此两人并未被任何人骚扰。 “我们先找间客栈休息,赶了一路,也不差这点时间。”凤潇湘建议道。 韩韵点点头,自是认同,而且他的职业也不是在光天化日下做的。 因凤潇湘对这里比较熟悉,所以韩韵全凭他来安排。只是没想到即便是客栈内,也是谩骂声不断,掀桌子的事更是习以为常。 “客官是要住店还是吃饭?”客栈内的伙计晃晃悠悠的出现在两人面前,不耐烦的询问道。 第28章 “住店,找两间上房。”凤潇湘淡淡道。 “嗯,上去吧,里面没人的随便住,有死人的抬出去便是。”伙计如幽灵般,再次晃晃悠悠的离开。 韩韵的嘴角微微抽搐,有这么做生意的客栈吗? 倒是凤潇湘早已习惯,一边上楼一边对韩韵解释道,“血曼城就是这样,能座落在这里的客栈少之又少,所以他们不怕没有生意,只要城里还有活人就必定会有住店的。” 对于这种解释,韩韵保持嘴角抽搐的状态,好在他也是随遇而安的人,进入房间后便恢复过来,稍微清洗一下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 潜入 就在韩韵睡下不久,突然听到隔壁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想到隔壁所住的正是凤潇湘,韩韵警惕着起身,毕竟就是这客栈内,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 只是等了许久,隔壁再没传出任何动静,这让韩韵不得不怀疑自己有些疑神疑鬼,只是作为神偷的他,向来小心翼翼惯了,穿上靴子,准备去隔壁查个究竟。 就在韩韵准备敲响凤潇湘的房门时,突然听到里面传出另一个人的说话声,这不得不让韩韵就此止步。 “潇湘,作为朋友我劝你做好不要一意孤行,否则真出了什么事,就是我也保不下你。”说话的是一名男子,声音淡淡的,却流露着关心。 “呵呵,你不用多说,我都明白,你还是回去吧,否则会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凤潇湘的声音有些悲凉,似乎准备做某些身不由己,违背心意的事。 “哎。”陌生男子哀叹一声,随即从窗户跳离,接着便是凤潇湘躺在床上的咯吱声。 韩韵并没有进去,而是悄悄的返回房间,有些事早晚都会明白,而且他相信凤潇湘不会伤害他就是。 夜幕降临,凤潇湘敲响韩韵所在房间的门。 韩韵穿好衣袍后,迎凤潇湘入内。 “韩韵,我现在带你去魔教总坛,到了之后我会在暗处保护你,记得万事小心。”凤潇湘嘱咐道。 “我知道。”韩韵点点头,想要拿到武林令,必先潜入魔教总坛。 “你把这身衣服换上,到了魔教总坛后,你就扮作小厮混进翠竹院,里面自会有人接应。你要想办法接近邪天炎,那武林令必定藏在邪天炎之手。”凤潇湘将一个包袱丢给韩韵。 韩韵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套浅灰色的衣服,一袋梅子,以及一枚令牌。 当着凤潇湘的面,韩韵将衣服换好。 凤潇湘则目不斜视,在他看来韩韵已经名草有主,而且那主还是他惹不起的人。 比起韩韵那一身繁琐的衣服,凤潇湘身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轻便简洁。 “我们走。”凤潇湘眼睛一转,看向敞开的窗。 韩韵了然的点点头,比起走门,他更喜欢跳窗。 两人的轻功皆是不凡,几番起落后便到达魔教总坛。 “走侧门,我会在暗处保护你,在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自会出现。”凤潇湘示意韩韵拿出令牌走侧门,要不是他的这张脸人尽皆知,便会同韩韵一起扮成小厮混进去,好赖有个照应,只是现在的他只能隐藏在暗处见机行事。 “嗯,你也小心。”韩韵整理了一下衣袍,将令牌握在手中,脸上也做了轻微的掩饰,以免太过显眼。 侧门处只有两名守卫,站在门前哈欠连连,见韩韵手拿令牌想也没想便痛快放行。 进入总坛后,韩韵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除了守门的那两条狗,这里的人大多一脸煞气,冷的吓人,比起司空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仿佛似那没有灵魂的傀儡。 关于这里的地形,在进入魔教总坛前,凤潇湘多少说过一些,虽然并不完善,却也有胜于无。 大约走了一刻钟的时间,韩韵终于见到凤潇湘提过的翠竹院,这里乃是邪天炎的后宫所在。据说这邪天炎不近女色,只喜欢年轻漂亮的少年,因此建立了这翠竹院以供欢愉。 韩韵挺起腰板,大步向翠竹院迈进,那邪天炎几乎每晚都会在翠竹院内过夜,因此想要接近邪天炎就要从这里入手。 “来者何人?”看守翠竹院的守卫寒声道。 韩韵掏出令牌,“小人是岚公子的小厮,为公子买梅子才回来。”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里面所装的正是晒成干的话梅。 守卫眯起眼睛看了看韩韵,“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韩韵羞怯的低下头,“小人好不容易出去一趟,逛着逛着就忘了时间,两位大哥千万别和公子说啊!”说到这里,眼中尽是恳求之色。 守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韩韵几眼,没想到这个小子长得不怎么样,身材却十分诱人。 “呵呵,我们自然不会说,快进去吧,免得岚公子着急。”一名守卫在韩韵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韩韵纤腰一扭,娇媚一笑,便走进翠竹院。 一离开守卫们的视线,韩韵便恶心的呸了两口,心中暗骂:娘的,竟然占小爷便宜,小爷还不知道占谁的便宜呢!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 岚公子 顺利的进入翠竹院后,韩韵开始探查地形,这翠竹院的面积并不小,光是独立的宅院便不在少数,更不要说遍布的凉亭小阁。 韩韵撇撇嘴,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连看门的守卫都是一脸色相,这主子更是种马中的极品,也不知邪天炎是在哪找出来这些年轻貌美的男子。 穿过白玉拱门,韩韵来到一处别院,眼前的别院要比其他的别院大上少许,而且布置的也更新精美。 岚院两个字映入眼帘,韩韵知道他找对地方了。 “请问岚公子在吗?”韩韵上前一步,询问一名小厮。 “你是何人,岚公子正在小歇。”小厮好奇的看向韩韵,要知道这翠竹院虽然院院相连,却从不来往。 “我是岚公子故人的朋友,经介绍来这里做公子的侍从。”韩韵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凡无害。 “那进来吧。”小厮打量了韩韵一番后,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嘱咐道:“公子喜静,记得一会儿见了公子不要大声说话。” 第29章 “是,我记住了。”韩韵点头。 穿过静悄悄的庭院,两人来到内院,院内的下人并不多,看来这岚公子还真是一个喜静的人。 “公子,有一位声称是公子故人介绍来的男子,公子要见吗?”小厮在门外低声询问道。 “让他进来吧。”一道冷清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小厮将门推开示意韩韵进去,自己却没有踏进半步。 扑鼻而来的冷香让人心旷神怡,韩韵好奇的打量起这个房间。 房间内的摆设很简单,无一不透露出主人的简洁。雪色的轻纱因敞开的窗而轻轻飞舞,给人带来一种迷幻的感觉。 “坐吧。”从纱帐内走出一人,此人一身白色的纱衣,将纤细的身材表露无疑,淡淡的眉,狭长的眼,和声音一样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却又因这一身令人遐想非非的衣服而显出媚态。 韩韵随意坐下,这个人应该就是凤潇湘所说的岚雪。 岚雪虽是邪天炎的男宠,却也是武林盟的人。 岚雪本是孤儿,从小被张德成收养,教他识文练武。就在三年前,因魔教蠢蠢欲动,他便被派到魔教总坛做内应,想要混进魔教谈何容易,更何况还要留在邪天炎身边,那时的岚雪只有十二岁,才进入血曼城不久便被邪天炎看中收做男宠,对于这点,张德成虽然心疼,但是为了武林盟的利益也只能将岚雪置于此地。 “你叫什么名字?”岚雪询问道。 “韩韵。”韩韵友好一笑。 “韩公子,你说是我故人介绍来的,请问那人是谁?”岚雪谨慎的问道,在这里的每一天他都过的如履薄冰,他不能走错一步,否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凤潇湘。”韩韵知道岚雪在这里并不好过,比起现代的间谍,这种常年委身在敌人身边的内应更是不易。 “我知道了。韩公子,那你就留在这里吧,我不管你的任务是什么,在面对邪天炎的时候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岚雪目光淡淡的,空空的,仿佛看透了世间万物,带着一种飘渺之感,似乎随时可能离开这个世界,升入仙境。 韩韵点点头,“多谢相告。” 就在韩韵准备询问自己要在这里做什么的时候,门外的小厮再次敲响房门,声音中带着急切。 “公,公子,教主驾临。” 只见岚雪淡漠的脸瞬间惨白,焦躁的看向韩韵,“怎么办,你不能留在这里!”随即又四处张望,“现在离开已经不赶趟了!” 韩韵起身上前拍了拍岚雪的肩,在他的眼里岚雪只不过是一名十五岁的孩子,经历的再多,在面对危机时依然会自乱阵脚。 “我藏在房梁上,放心,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韩韵带着安抚的声音轻轻道。 岚雪轻咬下唇,韩韵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在颤抖,害怕的颤抖。 脚步声渐进,韩韵一个纵身便跃到房梁之上,将气息隐藏起来,要知道做他这一行业,想要隐藏气息再简单不过。 见韩韵飞上去,岚雪依然有些不放心,仰着脑袋来回张望,直到真的无法发现韩韵才松了一口气,却又在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吓的浑身僵直。 “参见教主。”岚雪躬身行礼道。 “嗯。”邪天炎淡淡的看了岚雪一眼,一身血红色的衣袍无风自动,衣摆上绣着游龙的图案,张狂霸气。刀刻的五官立体分明,冰冷的眸子里闪烁着狂暴的气息,紧抿的薄唇好像随时可能化身为凶猛的老虎,扑人而食,一身的煞气更是令人心惊胆寒。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发现 邪天炎走到岚雪的身边,将岚雪一把搂在怀里,带着残暴的气息吻上岚雪苍白的唇。 并非深入式的吻,而是残酷的蹂躏着那对柔软的唇瓣,哪怕是岚雪痛呼出声也没有一丝不忍。 躲在房梁上的韩韵微微皱眉,邪天炎的气息让他不喜,在他看来接吻应该是一件享受的事,而非单方面的强迫,只是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更是让他咋舌愤怒。 只见邪天炎突然松开岚雪的唇,将岚雪拦腰抱起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在内室的床上。 “咚”的一声,以及岚雪的闷哼,证明着邪天炎的手不留情。 接着便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以及猛然进入的声音。 岚雪那一声声隐忍痛苦的低鸣让韩韵揪心,只是这并非全部,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破耳而入,韩韵的眼睛下意识的看向内室,虽然看不见两人的裸体,但是却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人站在床边,手持鞭子抽打床上的人,而站在床边的人身材高大,显然是邪天炎。 “教主,奴才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岚雪抽泣着求饶,他也不想如此懦弱,何况他还知道这个房间内还有第三个人,更是不想让他人看见自己的丑态,只是抽打在身上的鞭子一下比一下有力,破皮见骨。 “叫的再大声一点。”邪天炎不仅没有手下留情,反而更加用力的抽打床上纤弱的身躯,看着岚雪在床上无助的扭动哭泣。 “啊!”岚雪大声的叫出来,因为继续隐忍只能激起邪天炎更严重的暴虐感。 鞭子声持续了一阵后终于停止下来,接着又是一阵肉/体相击的声音,以及岚雪的哽咽声。 韩韵趴在房梁之上,右手紧握成拳,就连指甲镶进了手心仍不自知。 突然,撞击声停止,邪天炎披着一身红衣,撩开纱帘大步离开内室,警惕的扫视房间。 韩韵立刻凝神闭气,全身紧绷到了极点,他相信自己的气息并未暴露,邪天炎怎么会发现? “出来。”邪天炎眯起眼睛看向房梁处。 至于躺在内室的岚雪已经无力起身,脸色惨白的吓人。 韩韵知道邪天炎已经发现了他,继续躲下去显然不太现实,现在能做的只有不连累岚雪。 呼出一口气,韩韵轻跃到地面,站在邪天炎面前。 “教主?”韩韵扬眉道。 “何必明知故问。”邪天炎打量起韩韵,在他的印象里并未有过这个人。 “教主好兴致,只是不知道教主是如何发现在下的?”在韩韵看来,知道自己如何被发现的,显然要比自己的安危更重要,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全力隐藏被人发现。 第30章 邪天炎看了一眼韩韵的右手,直言道:“味道。” 韩韵抬起右手,发现手心处淡淡的血迹,只是内室的血腥味应该更浓吧,这邪天炎果然不是一般人物。 “呵呵,不知教主要怎么处置在下?”韩韵相信自己绝对不是邪天炎的对手,与其现在逃离,不如见机行事,毕竟他没有把握全身而退,何况再带上内室的岚雪,此时出手只会让他更早的暴露实力。 “名字?”邪天炎冷声道。 “韩韵。”他并非什么名人,因此不怕暴露。 邪天炎点点头,来到韩韵面前,伸手抬起韩韵的下颚,用审视货物的眼神看向韩韵这张易过容的脸,平静的吐出两个字,“太老。” 这两个字,让韩韵的自尊心严重受挫,咬牙切齿道:“关于这一点,我清楚。” “既然你喜欢留在这里,就待在岚雪身边吧。”邪天炎残酷一笑。 就在韩韵心中大呼逃出一劫的时候,邪天炎之后的话又将他打入地狱,“来人,将岚雪和这个人关进水牢!” ``````````````````````````````````````````````````````````````````````````` (吼吼,这一章有些少,今天忙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明天补偿。(*^__^*)抱住亲们么么~啃啃~)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三十章 水牢脱险 “慢着!”韩韵大吼一声,将邪天炎的注意力再次放到他的身上。 邪天炎看向他,冰冷嗜血的目光让人胆寒。 “我不认识岚雪,也不想连累无辜的人,要关就关我一个人。”韩韵满脸认真的说道,没有想到他还是连累岚雪了。 “你认为我会信吗?”邪天炎嘲弄一笑,随即一掌挥开房门,夺门而去。 随着邪天炎的离开,突然出现四名蓝衣人。 四人不由分说,两两架起韩韵和岚雪,直接消失在房间内。 “咚、咚。”两声,韩韵和岚雪被无情的丢入水牢,接着便是落锁的声音。 “咳咳。”韩韵还好,毕竟有轻功在身,只是岚雪武功早已荒废,此时又重伤在身,落水的冲击力便以让他吃不消,何况还不知道要被锁到什么时候。 水牢内的水并不深,只到两人胸口,但是却散发着一股腐蚀的恶臭,令两人连连干呕。 韩韵走到岚雪身边,将只披着一层薄薄纱衣的身体抱进怀里,关心道:“你怎么样?” 岚雪摇摇头,声音还带着情/欲后的沙哑,“我没事,早在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不算什么。” 韩韵则心痛的将岚雪用力抱紧,真不知道这三年来,这个孩子是怎么过去的,也是从这一刻开始,对武林盟产生了一种反感。 “嘶。”也许是韩韵碰到了岚雪身上的伤口,岚雪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韩韵这才道着歉放松,随即看向没到胸口的恶水。 不知在这水牢里死过多少人,在石壁上竟能看见折断的手骨,也许是死者在临死前太过痛苦,因此将手抠入石缝,直至手骨镶入慢慢死亡,而收走尸体的人,或许没有注意到死者留在石缝内的手骨,或是完全漠视。 在韩韵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换句话说,这邪天炎还真是变/态,连带着整个魔教都漠视生命。 “我们去那里。”韩韵指向一处凸出来的地方,应该是石桌,只是长宽却不足一米。 岚雪费力的点点头,完全依靠韩韵才能到达石桌处。 韩韵看了看石桌的高度,是这里唯一一处露出水面的地方。 将岚雪费力的举到石桌上,否则继续泡在水里,他的伤口只会感染发炎,便是现在鞭痕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泛红,伤口也渐渐出现脓血。 石桌太小,好在岚雪的身材本不高大,却也只够蹲坐。 “还是你上来吧,我已经没有希望了。”岚雪跪坐在石桌上。 韩韵何尝不知道,这水温阴冷,长期泡下去只会让四肢僵化,影响行动力。但是岚雪更需要这石桌,否则很快便会坚持不住。 “我没事,你先将衣服脱了,还好我手里有药,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肯定好过现在。”韩韵从怀里掏出药瓶,好在封闭够好,要不然进入这水就完全废了。 岚雪的衣服仅够遮体,衣服脱下便一丝不挂。 好在岚雪是江湖儿女,韩韵对这伤痕累累的身体也不可能想入非非,因此两人都很坦然。借着墙壁上羸弱的火光,一个小心翼翼的为伤者上药,一个配合上药者上药。 岚雪身上的鞭痕极深,有多处可见深深白骨,让韩韵看着连连皱眉。 “邪天炎每次都将你伤的这么重吗?”韩韵不禁问道,随即想到这也许是岚雪的痛,便闭口不言。 岚雪的身体果然一僵,许久后才慢慢说道,“是,所以他一个月内不会重复宠幸一个人。” 韩韵黑线,他的点子是不是太背了一点,第一日到达魔教便遇到了大boss。 将岚雪身上的鞭痕全部上好药后,韩韵有些局促的看了岚雪一眼。 岚雪回以淡淡的微笑,接过韩韵手中的药瓶。 “我去查探一下这里的地形。”韩韵脸色微红。 “嗯。”岚雪只是点点头。 在韩韵离开石桌处,岚雪便打开药瓶,将药粉倒在手指之上,向身后的某个不耻之处移去。 韩韵向水牢中央走去,认真的查探起地形,水牢并不大,却也可容纳百人,只是石桌只有一个,如上面不供给食物的情况下,里面的人最多只能坚持两日,而石桌上的人只能多活一日而已。 脚下是宣软的泥土,虽不至于让人陷入其中,但是也大大减小了行动能力。 “好了。”直到岚雪出声,韩韵才将视线转到石桌的方向。 第31章 岚雪已经将衣服披上,微笑着将伤药还给韩韵。 韩韵接过药瓶,抬手摸了摸岚雪微乱的发丝,“我们会出去的。” 岚雪只是继续微笑,淡淡的笑容却让看到的人心中发痛。 石桌并未被岚雪占满,韩韵示意岚雪往前挪一挪。 岚雪以为韩韵也要坐上来,立刻将身体挪到石桌的边缘。 “不用,只要留够我下脚的地方便可以。”水下无法施展轻功,只能向这石桌借力,继续待下去两人出去的机率会更小。 岚雪点点头,但还是匀出一少半的地方。 韩韵轻轻一跃便站到石桌之上,再一跃便抓住顶方的铁栏。 随着韩韵抓住铁栏,立刻出现响动,接着出现两名看守人员。 两人看着形同猴子的韩韵,嘲笑出声,“这铁栏可是天山寒铁所铸,你竟然想要破栏而出?” “让他折腾去,我们继续喝酒。”另一名守卫撇了韩韵一眼,如看待死人一般。 见两人走远,韩韵冷笑出声,他又不是蛮夫,怎么可能跟铁栏较量,不过是障眼法罢了,这样才能让守卫放松警惕,他真正的目的是查探入口的位置。 如他所想,入口处只有一把铁锁,虽然繁琐一点,但是想要打开也并非难事,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岚雪一同带出来,要知道入口距离石桌并不近,而且这里也没有绳索可供攀爬。 左思右想,只有一个办法,也是最笨的办法,就是带着岚雪上来一同开锁,一同离开。 提前打开铁锁再带岚雪上来也可以,就怕被看守人员发现,因为韩韵已经看见连接着锁环的机关,想要破除机关除非外面有人相助,否则完全不可能。 回到石桌上,韩韵询问道:“还有力气吗?” 岚雪点点头,“做什么?” 只见韩韵拍拍肩膀,颇为豪情的说道:“上来,我们出去。” 自从上药之事,岚雪便无条件的信任韩韵,而且在这魔教总坛内,也只有韩韵一人能够信任。 双手攀上韩韵的肩,岚雪覆在韩韵的背脊上。 “抱好了,我们上去。”说着脚下一个用力,再次攀上铁栏。 岚雪再轻,也有一百斤,韩韵背上他后动作明显迟缓。好在守卫们预先放松警惕,否则想继续动作完全不可能。 “我现在要爬到入口处,你小心不要掉下去,否则我还要下去接你。”韩韵认真说道,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提醒着岚雪不要想跳下去,好让自己独自离开,自己是不会放弃他的。 岚雪点点头,“嗯”了一声,冰冷的水牢内却让他心中发暖,有人在关心他呢! 韩韵这才抓稳铁栏一下下的爬过去。 “呼。”韩韵松了一口气,终于爬到入口,此时的他已经满头大汗。 将双腿攀到铁栏上固定,他要一手开锁,全身的重量只能放在双腿和另一只手上。 身后的岚雪似乎知道韩韵要做什么,双腿夹紧韩韵的腰肢,一手环上他的胸,另一手则越过韩韵抓上铁栏。 顿时韩韵的压力大大减少,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开锁上。 “啪”的一声,铁锁应声而开,接着便是守卫们赶来的脚步声,只是此时才来会不会有点晚了。 韩韵回头看了岚雪一眼,岚雪立刻松开抓住铁栏的手,抱稳韩韵后点点头。 只见韩韵一个轻翻便离开水牢,稳稳的站到地面上。 “快来人!有犯人逃出水牢了!”依然是之前那两名守卫,只是此时两人的脸上布满了惊恐之色,看守不利这一罪名便能令他俩死无葬身之地。 韩韵一脚一个,将跑来的两人踹飞,之前竟然敢嘲笑他,邪天炎他打不过,就先拿这俩人出出气。 只是韩韵和岚雪的离开还是惊动了魔教内的人,大批的护卫开始搜捕两人,而此时的两人已经离开水牢附近,往魔教总坛外逃去。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友谊 “放我下来,否则我们两个都无法离开。”岚雪趴在韩韵的背上,到这里已经够了,对他而言死亡也许正是一种解脱。 “废什么话,要走一起走。”韩韵虽然无良,但是却不至于见死不救,何况是自己连累了这个孩子。 岚雪本来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闭上了嘴,而韩韵则清晰的感觉到身后的人在颤抖,剧烈的颤抖。 “很不错,竟然能从水牢里逃出来。”冰冷残酷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韩韵立刻转过头去,入眼的是一身红衣的邪天炎,血红色的衣衫随风飘舞,就像夜色中燃烧的烈焰,明明距离很远却能感觉到骇人的温度。 在邪天炎身后跟着的是两名陌生的男子,光从气势上就能发现两人的武功绝对不低。 “啧啧,这不是小岚雪吗?怎么这么惨?”邪天炎身后的一名身穿蓝衣的男子调笑道,一双多情的狐狸眼在岚雪和韩韵之间来回打量。 “他是魔教的右护法曲弈心。”岚雪在韩韵耳边轻声道。 韩韵微微皱眉,遇到这三人,看来是别想逃跑了。 将岚雪放下,拉到身侧,韩韵直勾勾的看向邪天炎,突然讪笑起来,“打个商量行不?” 邪天炎似没想到韩韵会有如此举动,表情有一瞬间呆愣,他要和自己打商量? 见邪天炎没有反对,韩韵抬右手抓了抓眉毛,苦笑道:“不要再将我俩关进水牢了,那里的环境真的不怎么样。”既然无法逃脱,自然要为自己争取一下其他利益,例如被拘禁的场所。 不仅是邪天炎三人吃惊,就连一旁的岚雪也不敢置信的看向韩韵。 邪天炎反应过来后,竟然酷酷的说道:“好。”心中却不免对韩韵起了兴趣,他是第一个敢跟自己讨价还价的人。 第32章 “蔚铉崆,带这两人去水月阁。”邪天炎回首对曲弈心身边的黑衣男子说道。 “是,教主。”蔚铉崆冷冷的看向韩韵和岚雪,眼中划过一抹深思转瞬即逝。 “教主,你就不怕岚雪和这人苟合?”曲弈心咋呼道,随即眼睛一转,又摇头晃脑道:“现在小岚雪似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难怪教主放心。” 邪天炎在曲弈心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便露出杀意,虽然他对翠竹院内的男宠并无感情,却也绝对不允许有身体上的背叛,这也是他的一种洁癖,不喜欢用他人用过的东西,而被他玩腻的东西,他情愿亲手毁去也不会让他人染指。 韩韵清晰的感觉到那股杀意,还好很快退去,否则他不知道会不会铤而走险,带着岚雪杀出重围。 在邪天炎的视线下,蔚铉崆压着韩韵和岚雪离开。 至于岚雪到现在都无法相信教主竟然轻易的放过他。 水月阁是个不错的地方,不仅四周空旷,而且连条正经的路都没有,因为整个水月阁是建造在湖心的一处空地上。 韩韵三人坐着小船上前往水月阁,此时他心中却悲凉无比,这下想要逃跑就更难了,而且至今为止,他连邪天炎的身边都没有接近,如何才能拿到武林令? 而蔚铉崆则将韩韵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对他的想法嗤之以鼻,他以为魔教总坛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到达湖心后,蔚铉崆坐船离开,这让韩韵有一种遗落孤岛的感觉,还好不是他一人遗落,还有岚雪陪着他。 岚雪此时的状态并不好,本就受伤的身体,如何禁得起这番折腾。 “我们进去,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处理。”韩韵扶着岚雪进入阁楼。 阁楼分为两层,除去大厅共有四间卧室,每间卧室的布置都很精美,如果不是地处偏僻,还真是个好地方。 随便进入一间卧室,韩韵将岚雪扶到床边,按他坐下。 阁楼内的设备都很齐全,韩韵去厨房烧了一些热水,准备帮岚雪处理伤口。 端着水盆进入岚雪的房间,韩韵发现岚雪已经半靠在床上昏昏欲睡,看来真是累坏了。 “先别睡,我看看你的伤口。”韩韵轻轻的拍了拍岚雪冰凉苍白的脸颊。 岚雪打起精神,“有劳。” 帮岚雪退下粘在身上那件脏兮兮的衣服,韩韵看着眼前布满鞭痕的身体,果然不出所料,伤口大多都已感染,只是轻重不一罢了。 摸出藏在靴筒里的匕首,韩韵庆幸没有被人搜去,否则想要处理这些伤口就更难了。 “你忍一下,我帮你把伤口周围的死肉割去,会有点疼,忍不住就咬住布巾。”韩韵将布巾递给岚雪。 岚雪点点头,握着布巾的手微微颤抖,之前韩韵帮他退去衣服的时候,就碰到了伤口,真不知一会要怎么挺过去。 将匕首在烛火上烤了烤,韩韵深吸一口气,将手柄紧紧的握在手中,用利刃轻轻的割去伤口周围已经溃烂的血肉。 “唔。”岚雪闷哼一声,将手中的布巾咬在口中。 韩韵没有抬头去看岚雪,而是继续手上的工作,虽然不忍心岚雪受苦,但是如果现在不除去伤口周围的死肉,待伤口恶化,疼的时候在后面呢! 半个时辰过去,韩韵终于将手中血淋淋的匕首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好了,我现在帮你清洗上药,然后你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就不会这么痛了。”韩韵一边用干净的布巾沾上温热的清水为他清理伤口,一边将药粉散在伤口上。 “谢谢。”岚雪将口中的布巾取出,致谢道。 韩韵摇摇头,虽然他之前没有去看岚雪的表情,但是从这染血的布巾上就能想象出岚雪之前会有多痛。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爆料 转眼三天的时间过去,岚雪的伤势也逐渐好转。 午后阳光充足,韩韵和岚雪坐在阁楼外看水景,却不知两人站在一起远要比这阁楼水景更加美好惑人。 “小雪,你知道武林令被盗的事吗?”韩韵问道,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要抓紧速度了。 岚雪摇摇头,暗自猜想也许这就是韩韵潜入魔教总坛的目的。 “我虽然身在魔教总坛,却被困在翠竹院,除非有来消息的渠道,否则根本打听不到外界的事。”就连联络武林盟都很困难,一不小心就会被教主发现,所以这三年来,他几乎每天过的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韩韵点点头,关于这点他已经想到,只是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岚雪知道什么。 “韩大哥。”就在岚雪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韩韵突然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因为有人来了。 只见湖面上有两人踏水而来,一人身穿浴血的红衣,另一人则是一身天蓝色衣袍。 两人的速度极快,转瞬间便到达韩韵和岚雪面前。 “教主,右护法!”岚雪后退两步,惊呼出声。 “啧啧,小岚雪现在是越来越没礼貌了。”曲弈心摇头晃脑道,狐狸眼一眨一眨的看向警惕的两人。 韩韵突然勾起嘴角上前一步,满脸恭敬道:“参见教主,右护法。” 岚雪这才反应过来,跟着韩韵一同行礼问安。 邪天炎看了两人一眼,朝水月阁的大厅走去。 曲弈心努努嘴,示意两人跟上,随即走在两人身后,进入大厅。 大厅中邪天炎已经坐定,后进入的曲弈心则坐在邪天炎下首,至于韩韵和岚雪可不敢放肆,乖乖的站在一旁。 韩韵此时的识相举动要是被轩辕栩看见一定会大吃所惊,看来韩韵对谁都很客气,就是对他不客气,而且处处忤逆。 “看来你们俩在这里过的不错。”邪天炎眯起眼睛端起身边的茶杯,漫不经心的打量两人,尤其是韩韵,几日不见竟然渐胖,他可不认为是在水牢里泡肿的。 韩韵嘻嘻一笑,“还好,还好,这里的鱼肉又新鲜又好吃。”尤其是湖里的鱼,出奇的好吃。 第33章 只见坐在一旁的曲弈心地脸色一下暗了下来,总是笑眯眯的狐狸眼中尽是冷意,而邪天炎已经冷的结霜了。 韩韵不知道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爱放冷气,夏天还好,这马上入冬了,他可受不了。 “你不是将湖里的鱼吃了吧!”曲弈心高呼道。 韩韵点点头,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这么爱大呼小叫,自己不就是吃了两条鱼吗?还不是因为这里的蔬菜太过单调。 “天啊!你知道这里的鱼值多钱吗?而且还是珍贵的稀有品种,又市无价!”曲弈心指着湖水说道,随即小心翼翼的看向邪天炎的脸色,这些鱼可是教主专门放养的,有专人看守喂养,没有想到竟然被来自魔教外的人当食物吃掉,最可气的是,他还没有尝过呢! “呃···”韩韵没有想到湖里的鱼竟然如此值钱,心中顿时愧疚难当,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暗淡下来。 见韩韵知道错误,邪天炎也未做追究,“算了,只此一次。” 虽然邪天炎原谅他了,但是韩韵却无法原谅自己,他要是知道湖里的鱼这么值钱,他是死活也不会吃的,拿出去卖该有多好。 好在邪天炎不知道韩韵的想法,否则不知道还会不会轻易饶过这个敢猎杀湖鱼的人。 曲弈心见邪天炎都不计较,再次恢复常态,笑眯眯的看向两人,用诱惑的口吻道:“你们也不想永远被困在这里吧?” 韩韵连连点头,知道进入正题了,倒是站在一旁的岚雪表情一直默然。 “呵呵,韩韵我知道你和岚雪是认识的,说吧,你来这里的目的。”曲弈心靠在椅背上,开始诱供。 “哎。”韩韵微微叹息,随即歉意的看了岚雪一眼,语重心长的说道:“小雪,我知道自己很没用,但是我真的无法忍受你在这里继续受苦。” 岚雪眨眨眼睛,不知道韩韵是什么意思。 为了避免岚雪的多余举动引起两人怀疑,韩韵突然表情一变演起苦情戏,眨着魅惑的凤眸可怜兮兮的看向邪天炎,哀叹道:“我确实认识岚雪,因为他是我的失散多年的弟弟!我们出生在贫寒之家,因家境穷苦无力抚养两个孩子,因此在小雪出生不久就被父母送于他人抚养,后来抚养小雪的那家人突然被杀,小雪也失踪不见,就在我以为他也遇害的时候,突然得知他被武林盟的人所救,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庆幸的时候,竟然发现武林盟培养他,是为了利用他潜入魔教。经过五年的寻找,我终于知道了弟弟的下落,因此冒险潜入魔教总坛想要带他离去,却没有想到教主突然出现,因此有了之前的一幕。” 岚雪一脸惊愕的看向韩韵,没有想到韩韵竟然会爆出武林盟。 邪天炎则似笑非笑的看向韩韵,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吗?至于岚雪是武林盟的人,早在他来这里的第一天我便知道,而你的身份,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形势逆转 岚雪心下一惊,没有想到邪天炎竟然早就知道他的身份,那么将他留下来就是为了羞辱他吗? 而韩韵则在心中暗骂武林盟的那些人,做事做的也太不利索了,害得他一进魔教总坛便被看穿,这次可真毁在那个盟主老头的手里了。 邪天炎则将韩韵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韩韵的身手本就是一个漏洞,他很聪明,知道谎言怎么说更有可信度,可惜想骗过自己还嫩得很。 “哈哈,教主真会开玩笑,在下如何不简单。”韩韵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既然教主能留岚雪在这里三年,就证明岚雪没有威胁,为何不放了他,毕竟岚雪留在这里总归是一个不定因素。”想到岚雪这三年来的遭遇,韩韵无不愤恨。 邪天炎没有想到韩韵到了现在还想为岚雪开脱,难道他不知道既然是不定因素就该毁灭吗?要不是因为岚雪那销魂的身子令自己满意,岚雪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对于自己而言,岚雪的价值也仅在于此。 “我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你这张脸倒是长得不错,或许可以留下来。”邪天炎走到韩韵身边,伸手抬起他的下颚,比起那天晚上花猫般的形象,现在的韩韵肌肤若雪,黑眸如星,美的不可方物,便是年纪大一点自己也可以勉强接受。 面对邪天炎的轻浮举动,韩韵并没有感觉不适,而是轻挑凤眼,双臂微抬勾上邪天炎的脖颈,轻声如兰,“教主不是嫌弃我太老吗?”说着脸上立刻挂上了委屈的表情。 虽然韩韵在现代一直为攻,久居上位,但是对于这些勾人的手段还是略懂一二的,而且身为男人,他知道怎么才能挑起男人的兴致。 邪天炎不可否认,现在的韩韵美到了极致,是他这些年来见过最惑人的妖精,瞳孔明明是那么清澈,表情却是那么魅惑,简直是魅惑天成。 坐在一旁的曲弈心咽了咽口水,看来他应该告退离开了,虽然很想继续看戏,但是比起看戏小命更加重要。 见曲弈心起身,韩韵眼睛一转,爹声爹气的说道,“教主,放岚雪离开好不好,有我陪你还不够吗?”自己一定会好好陪他! “你这只妖精,现在还不是放他的时候,让他回翠竹院,我可以保证他的安全。”邪天炎竟然妥协。 一旁的曲弈心和岚雪惊讶的长大嘴巴,不相信英明残酷的教主竟然因美色妥协。 “心,带岚雪离开,并派人保护他的安全。”邪天炎下令道。 “是教主。”曲弈心领命。 “韩大哥。”岚雪则担忧的唤出声,他不希望韩韵受到任何伤害。 “你的韩大哥很厉害,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曲弈心一把抓住岚雪的肩膀,将他带离水月阁。 碍眼的人都消失了,邪天炎更是不会控制自己欲望的人,一把抱起缠在他身上的韩韵离开大厅。 “碰”的一声,邪天炎一脚踹开一间卧室的房门,将韩韵放到床上。 而韩韵则至始至终都没有一分挣扎反抗。 侧身躺在床上,韩韵摆出自认为最勾人的姿势,挑衅般的看向邪天炎,很成功的将邪天炎的欲火挑成三级火警。 邪天炎低咒一声,一把撕去自己的衣衫,迫不及待的覆在韩韵诱人的身体上,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激情,恨不得将身下的人撕裂然后一块块的吞入腹中。 “呵呵,教主,你好心急。”韩韵现在还有心情调笑,教主这两个字更是说的极尽煽情。 “你这只妖精,我现在就办了你!”邪天炎一把抓住韩韵的腰带,低头将那笑个不停的小嘴狠狠吻住,因此没有注意到韩韵瞬间变冷的双眸。 “唔。”就在邪天炎一把扯开韩韵腰带的瞬间,后腰一痛,全身再无半点力气。 “呵呵。”韩韵将压在身上的重物一把推开,抹了抹被吻的唇,呸了一口,“娘的,想强/奸小爷,爷还知道要强/奸谁呢!” 邪天炎狼狈的躺在床上,黑眸中仿佛要喷出怒火,明明是他诱/惑自己在先,还怪自己要强/奸他! 韩韵跪坐在邪天炎身边,拍了拍邪天炎的俊脸,“教主大人,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看看现在应验了吧。” 邪天炎此时除了可以眨眼,全身上下都无法移动,这并非点穴,不知韩韵用的什么手法。 将手从邪天炎的脸上移开,韩韵摸上邪天炎健壮的身体,口中还啧啧有声,“真不错,练的挺好,竟然有六块腹肌,喝,下面的东西也不小,就是不知道身后的容量怎么样?” 当韩韵的手摸到他身后的时候,邪天炎心中一凉,第一次感觉到恐惧,想要抗议,想要杀了他,但是却一动也不能动。 勾起嘴角,韩韵满意的看到邪天炎变颜,随即将手移开。 第34章 “这样吧,我们来商量商量,如果你的答复把小爷哄高兴了,那么小爷就放过你。”韩韵将邪天炎的身体翻了个个,让他背部向上。 光洁的背脊没有一条疤痕,完美的线条令人嫉妒,只是向下看去,在邪天炎腰眼的位置上竟然插着一根纤长的银针,正是他受制的根源所在。 将银针左右拧了拧,只听邪天炎低吟一声,韩韵知道,他现在可以说话了。 为了更好的沟通,韩韵将邪天炎的身体扶起来靠在床头。 “你到底想做什么?”邪天炎咬牙切齿的说道,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狰狞恐怖,活活的扭曲了一张俊脸。 韩韵有些怕怕的拍拍心脏,“教主大人,在下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你千万不要怪罪于我。”那小模样别提多委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受制。 “放了我,我答应你将今天的事当作从未发生。”邪天炎说道。 韩韵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你当我傻啊!”刚才还一脸委屈惧怕的表情,现在马上变得嚣张起来。 邪天炎狠狠的瞪向韩韵,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韩韵此时可以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放了你也行,两个条件。一:送我和岚雪安全离开血曼城。二:我要武林令。” 邪天炎冷笑一声,“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只是你认为我会答应吗?” “不会。”韩韵回道。 “我知道你们武林人士最重气节,你们不怕死,但是怕不怕被人侮辱呢?你说,要是把你先奸后杀,然后吊在武林盟的大门上,会怎么样呢?”韩韵一脸天真无邪的道出邪恶的威胁之语。 “你!”邪天炎气结。 “我这个人是很公平的,不要说我没有给教主大人选择的机会。二选一,你是要答应我的条件,还是···”韩韵色眯眯的抚/摸着邪天炎完美矫健的身体,现在的邪天炎毫无危害,还不是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虽然邪天炎很享受美人儿的抚/摸,但是并非在这种被动的情况下,如韩韵所说,他确实不怕死,只是他堂堂魔教教主,怎么可以死的还无尊严。 “好,我答应放你们离开,但是武林令现在并不在我的身上,三天内我会取回来交给你。”邪天炎低声道,韩韵,他记住了,不要让他有报仇的机会,否则他会将这个人碎尸万段! “呵呵,教主大人果然英明。”韩韵笑的花枝乱颤,美丽的外表下掩藏着邪恶的本质。 “现在可以放了我吧。”邪天炎此时无比庆幸,如果这里不是水月阁,如果之前的一幕被他的手下看见,那他必会血洗魔教! 韩韵摇摇头,“现在可不行,武林令没有到手,教主大人还是再忍三天吧。”说完将邪天炎背后的银针用力的打进邪天炎体内。 随着韩韵的动作,邪天炎身体一颤,喷出一口鲜血。 “咳咳,教主大人不用担心,这银针只是用来封住你的内力,为了在下和岚雪的安全,你就委屈三天吧,只要在下拿到武林令,安全的和岚雪离开血曼城,定会为你解开。”韩韵拍拍手道,“喔,对了,你不要想让他人取出银针,否则出现什么后果概不负责喔。” 邪天炎动了动僵硬的四肢,狠狠的瞪了韩韵一眼,披上衣衫,大步离开,身后传来的大笑声差点令他喷出第二口血。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舍命陪‘君子’ 邪天炎被制,韩韵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全,肆无忌惮的晃荡在魔教总坛内,观山玩水。除非邪天炎想永远当个没有武功的废人,否则是不会动自己和岚雪的。 “小雪啊,这魔教总坛就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韩韵携着岚雪闲逛在魔教前院。 岚雪摇摇头,“我虽然在这里待了三年,但是对于翠竹院外的环境并不熟悉。”这则是他第一次游逛在总坛前院。 韩韵泄气,虽然他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行走在魔教总坛,但是对于藏宝的地方却一点头绪也没有,眼看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他才不要空手而归。 就在韩韵胡思乱想之际,前方突然出现一人,此人正是魔教的左护法蔚铉崆。 “韩公子,教主有请。”蔚铉崆来到韩韵面前。 “哦。”韩韵牵上岚雪的手,扬起脑袋轻浮道:“带路吧。” 蔚铉崆转过身去不再言语,走在前方为两人带路。 韩韵微微皱眉,对于蔚铉崆的身影十分熟悉,总觉得在哪里看过,还有他的声音。对了!是客栈!在血曼城的客栈内,韩韵曾见过这个人的身影,而且还是在凤潇湘的房间,那么说蔚铉崆和凤潇湘是认识的,而且蔚铉崆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小雪,等离开血曼城,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好不好?”韩韵眼睛一转,笑眯眯的对岚雪说道,想要知道蔚铉崆认不认识凤潇湘很容易。 岚雪淡淡的点点头,“好,韩大哥的朋友,我也会当作朋友对待。” 韩韵微微一笑,岚雪这孩子还真是招人喜欢,“那个家伙可是一个妖孽,到时候小雪不要看见美人儿,忘了大哥才好。” 岚雪脸色一红,微嗔道:“韩大哥,你在说什么!”虽是如此,却对韩韵口中的妖孽产生一丝好奇。 “哈哈,小雪在害羞吗?哎,小雪这么乖,希望不要让潇湘带坏才好。”韩韵一眼不眨的关注着蔚铉崆的背影,果然在自己提到‘潇湘’二字时身体一顿,看来自己的猜想并没有错,只是不知道蔚铉崆和凤潇湘的关系,不过看蔚铉崆冷峻的外表、不凡的气度,不会是凤潇湘的裤下之臣吧? “韩大哥,你再消遣我,我就不理你了。”岚雪瞪了韩韵一眼,心情却十分舒畅,这种轻松的感觉真好。 “好了,韩大哥不说了还不行吗?”韩韵恶意的用手拨乱岚雪的发。 岚雪只能无奈叹息,用手指将乱掉的发丝捋顺,韩大哥有时候很成熟,有时候却孩子气的很。 蔚铉崆将身后两人的举动都放在心上,虽然他早知岚雪这个人,却是第一次发现这个不起眼的孩子,还有如此灵动的一面,而且两人的相处模式让他羡慕,而他永远也不会有畅谈心事、肆意说笑的朋友。 三人很快来到邪天炎的房间,自从两日前韩韵暗算邪天炎成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邪天炎,而邪天炎消失的这两天应该是去拿武林令了。 “教主,人已带到。”蔚铉崆抱拳行礼道。 “嗯,你先下去吧。”邪天炎脸色阴霾的挥手,让蔚铉崆暂且离开。 “是。”蔚铉崆告退离开。 直到蔚铉崆走远,邪天炎才再度开口,“武林令给你,解开我身上的禁锢。” 韩韵接过邪天炎抛来的武林令,在手中翻开起来,确定跟轩辕栩形容的一样后,才将武林令收入怀中。 “送我们安全离开血曼城,我自会为你解开禁锢。”韩韵双手环胸,微笑道。 “我如何相信你。”邪天炎并不傻,韩韵两人离开血曼城还会顾虑自己? 第35章 “信不信由你,但是我告诉你,我韩韵不屑说谎,而且解开你身上的禁锢对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韩韵的脸色渐渐的沉下来,虽然邪天炎怀疑的有道理,而自己十句话里面有一半都是假的,但是这次他还真没准备食言。 邪天炎的嘴角微微抽搐,韩韵不屑说谎?他要是不屑说谎世界上就没有骗子了,但是如今的自己只能选择相信,因为自己已经查探过体内的银针,除非行针之人可破,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导致武功全废。 “好,我相信你一次。今夜子时,我送你们离开血曼城。”邪天炎妥协道,至于心中的愤恨却在无限加深。 韩韵咧嘴一笑,突然坐到邪天炎身边,“呵呵,教主大人果然爽快,那好,我们晚上见。”说着好兄弟般的拍了拍邪天炎的肩,随即带着表情呆愣的岚雪离开。 而邪天炎差点因韩韵的动作气得急怒攻心,如果他现在还有内力,那么一定会一掌将韩韵拍成碎块。 “韩大哥,我们现在要去哪?”岚雪被动的任由韩韵拉着,毫无目的的瞎逛。 “别说韩大哥不照顾你,现在带你去干一票。”韩韵狡黠一笑,此时刚刚入夜,虽然不是下手的最好时机,但是机不再失,想要再度潜入魔教总坛必定难上加难。 “干一票?韩大哥你要做什么?”岚雪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剧,不安的心理越来越明显,这里可是魔教总坛,虽然教主并未严令禁止两人的行动,但是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 “嘘。”韩韵四处的张望着,一脸做贼的兴奋之态,“当然是看看魔教内有没有好宝贝了。”他可没有忘记轩辕栩说过,魔教可是富得流油。 “呃···”岚雪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当机,韩大哥竟然想要打劫魔教! “不行,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岚雪紧张的拉着韩韵的衣摆,手心里都是汗,眼看就要离开这个地狱,他不想再出任何状况。 韩韵回头看向岚雪,对他安抚一笑,“放心吧,你韩大哥可是神偷,从未失过手。”遇到轩辕栩那次应该不算,毕竟轩辕栩的出现是意外,而被司空寒所擒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岚雪是看出来了,要想让韩大哥停手是不可能的,那么只有舍命陪‘君子’,反正自己这条命也是韩大哥救的。 就这样,两人猫个腰,做起了梁上君子。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行窃 夜黑风高,韩韵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带着脸色略微苍白的岚雪进入魔教总坛的后院。 这些天来韩韵已将前院逛了个遍,唯有这后院是他没有踏足的,而且大部分的人都会将财产宝贝放在身边。 后院分翠竹院和炎楼,闲楼三处,其中韩韵和岚雪被困的水月阁就在闲楼的范围内,而这次韩韵的目标则是炎楼,也就是邪天炎的私人住所。 因邪天炎被韩韵暗伤后,不愿让他人得知,便遣退了大批守卫,但是韩韵相信,隐藏在暗处的护卫绝对不在少数,毕竟邪天炎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果然就在韩韵和岚雪进入炎楼的范围内,便感觉到隐藏在暗处的气息。 韩韵微微一笑,虽然暗卫不在少数,但是大部分都守在邪天炎的寝宫附近,对于其他地方还是松懈的很。 “小雪,跟好我,小心不要发出任何动静。”韩韵低声对身后的岚雪嘱咐道。 岚雪点点头,他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何况是什么动静。 两人摸索着墙角前行,凭借着韩韵敏锐的感知力避过重重暗卫,来到邪天炎的寝宫后方。 寝宫后方的房间并不少,韩韵微微皱眉,不知道哪间才是邪天炎的藏宝所在,总不能一个个翻找吧,就算不被暗卫发现,时间上也不容许。 “我们去第六个房间。”韩韵指向前方一排房间中的其中一间。 “为什么?”岚雪将心脏提到嗓子眼,这比他混入魔界总坛内的时候还要紧张。 “嘿嘿,当然是因为六是我的幸运数字了。”韩韵得意一笑,要知道他们这种人有时候是很信命运这东西的,六对于他而已就是顺的代言词。 岚雪狂摸汗,他虽然不明白幸运数字是什么,但是从字面上还是能多少了解一些,不免佩服韩大哥的我行我素的作风,果然够肆意。 两人借着夜色这天然屏障,成功的潜入第六间房,房间内的摆设自是不用多说,从水月阁内的建筑就可看出邪天炎的财大气粗,不是自己赚的钱,怪不得一点也不心疼,如此挥霍无度。 古董字画,金银珠宝自是应有尽有,但是这并不符合韩韵的要求,要知道当宝贝多的数不过来时,人们就会从质量上下功夫。 “韩大哥,我们拿吗?”倒是岚雪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怪不得老人们常说学坏容易学好难。 “这些东西虽然不错,但是还不值得一偷。”韩韵拍拍岚雪的肩,好师傅一般的讲解起来,“一会儿我们必定要跟随邪天炎离开血曼城,拿太多东西太过显眼,所以我们只拿好的,只拿小的。” 岚雪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韩大哥不愧是韩大哥,这点他怎么没有想到,要是背一大包东西一定会被邪天炎发现的。 “那我们离开吗?”岚雪继续询问道,充分的表现出一个好学生的求知欲,既然这个房间内没有韩大哥要的宝贝,那么是不是要去别的房间? “孺子可教也,我们去第八个房间。”韩韵仰头一笑,凤眸中星光闪现,八八八,发发发,想想心里就美滋滋的。 两人偷偷摸摸的离开第六间房,前往相隔不远的第八间房屋。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岚雪的行动不在僵硬,与韩韵很快潜入第八间房。 比起第六间房内的摆设,第八间房显得朴素了很多,但是凭韩韵多年来的行盗经验,很快就发现房间的异常。 房间内的格局是很简单,而且不经常打扫,桌面地面上都覆着灰尘,唯一一处干净的地方就是案桌上的砚台,桌上明明没有纸张,砚台的边缘却无一丝灰尘,而且砚台很新,不像是经常使用之物,那么只能证明这个砚台有问题。 指着案桌上的砚台,韩韵示意岚雪,自己先过去查探一番。 这一查探韩韵发现砚台果然有问题,明明只有手掌大小的砚台却有千斤之重,无论他怎么抬都纹丝不动。 就连站在一旁的岚雪也发现砚台的异常,上前与韩韵一起抬砚台。 许是砚台边缘太过窄细,又有四只手在摆弄,就在岚雪一个用力过猛的情况下,右手一松打到了韩韵的左手上,而韩韵左手一痛下意识的向右方夺去,而有如千斤的砚台竟然跟着向右方转动。 两人一愣,相视一眼后,共同向右方使力。 随着“咔”的一声,砚台触动了桌下的机关,就在两人身后出现一个一人多高的石门。 石门内很黑,韩韵却仿佛闻到了财宝的味道,兴奋之色难以言表。 “小雪,我们进去。”韩韵拉上岚雪的手道。 岚雪却摇摇头,“韩大哥,我守在这里,要是你触动了里面的机关出不来,我还能从外面打开。” 韩韵想想也是,对于古代的机关他并不熟悉,有岚雪在外接应也好,“那好,等韩大哥给你拿个好宝贝出来。” 第36章 随即,韩韵便进入密道之中,果然随着韩韵的进入,密道的石门骤然落下。 密道内很黑,韩韵适应了一会儿,直到眼睛可以视物才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二十米的距离,韩韵发现一处石室,重点是这石室内装的并非什么财宝,而是大批的尸体,而且早已变成白骨,最少死了三十年以上才会如此。 韩韵并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因为这证明里面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值钱,否则如何会有这么多的尸体。 小心的越过地上的尸体,韩韵发现这些人的身上大多插着刀剑一类的武器,要不然就是胸骨碎裂,死于强劲的内力之下。 很显然,先是大批人互相厮杀,后来又出现一名内力强劲的人,将所有人诛杀。 石室并非密封,前方有两处石门,韩韵凭着自己的直觉选择了左侧的石门进入。 推开石门,入眼的是金灿灿的财宝,韩韵美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比起他之前所见过的那些金银珠宝,里面的才是珍品,只是财宝这么多,他要怎么拿? 最后韩韵挑拣了三颗成色不错的珠子收入怀中,一脸肉痛的离开,并且将石门关上。 接着是右方的石门,韩韵有着局促,不知道要不要打开。 就在他犹豫之际,突然想到了他的师傅,师傅曾经说过一句话,叫做‘富贵险中求’。 拼了,韩韵一咬牙,推开右方的石门。 石门内并没有金灿灿的财宝,倒是有一本书,和一枚虎头印。 韩韵看向这两件东西,猜想这东西一定是个祸端,八成外面的那些尸体就是因为这两样东西而死。 他要不要拿呢? 只是既然是宝贝,他就没有不拿的道理。 管他的,如果他现在不拿一定会后悔,因此手一快,两件东西已经被他收入怀中。 却不想,拿了这两件东西后,他会更加后悔,悔不当初为何要手贱,否则也不会惹下未来的麻烦。 宝贝到手,韩韵将石门关好后,返回入口,却不知他已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这个石室就在邪天炎的寝宫下方,要不是邪天炎此时武功尽失,必定会察觉到下方密室的动静,而此时的邪天炎正在寝宫内独自饮酒,越喝越苦,恨不得口中的酒就是韩韵,将他碾碎了咽下肚。 “韩大哥,怎么样?里面有宝贝吗?”岚雪见韩韵毫发无损的出来,立刻上前询问道。 韩韵从怀中掏出一颗漂亮的珠子,“你说呢?”那书和虎头印既是麻烦之物,他还是不要让岚雪知道的好,以免再次连累岚雪。 岚雪眼睛一亮,“好漂亮。” 珠子是透明的,借着月亮的光华,可以清晰的看出七种颜色在里面流转,每个角度都有不同的华彩。 将珠子塞到岚雪手里,“这个是给你的。”韩韵微微一笑,之前在石室内他只觉得这珠子的质地好,并没有发现如此华美,相信在阳光的照射下会更加夺目。 岚雪接过珠子,欣喜道:“谢谢韩大哥,只是你不就没有了吗?” 见岚雪还想着他,韩韵心中一暖,将怀里的另两颗珠子掏出来,“韩大哥还留了两颗呢,这颗是专门给小雪的。”这种珠子总共只有三颗,都被他拿走了。 岚雪宝贝般的将珠子收好,他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在子时到达前,韩韵与岚雪便回到闲楼的住处,做好离开的准备。 子时一到,邪天炎准时的出现在两人面前,冷着脸不善道:“走。” 韩韵咧嘴一笑,“那么有劳教主大人护送了。”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脱险 虽然邪天炎的武功尽失,却也非一般人可比,速度快的让岚雪渐渐吃力。 韩韵勒紧马绳,待身后的岚雪跟上才继续前行。 因岚雪已有三年未曾骑马,虽然略通马技,但是大腿的内侧却已磨得火辣辣的疼。 “快点。”走在前面的邪天炎不耐道。 岚雪吓了一跳,忍着疼痛再次扬鞭,却在扬鞭的一刹那突然被韩韵截住。 “教主大人生龙活虎,就算武功不恢复也没关系吧。”韩韵扬声道,此时不挤兑他以后还有机会吗? “你!”邪天炎只能停下来,等两人慢慢悠悠的跟上,握住缰绳的手指微微泛白,显然气得不轻。 韩韵乐呵呵的遛马,心中却在计较着,此时必须让岚雪保留体力,否则离开后邪天炎倘若发难,那就危险了。 明明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三人硬是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达血曼城的城门。 此时城门虽然关闭,但是有邪天炎在,韩韵并不担心。 果然,就在城门守卫过来拦截三人,例行检查时,邪天炎掏出一枚令牌。 侍卫们立刻依令打开城门放行。 “韩大哥你在笑什么?”见韩韵憋笑憋的小脸通红,岚雪便忍不住问道。 “哈哈,小雪没有发现今天教主大人的穿着有什么特别吗?”韩韵指着邪天炎道。 岚雪看向邪天炎,恍然大悟,“今天教主没有穿红衣!”而是一身墨灰色的布衣,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韩韵点点头,先前他不觉得有什么,直到出城门的时候,见邪天炎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才猜到。 “韩大哥知道为什么?”见韩韵一脸了然的神态,岚雪好奇的问道,难得显出小孩子的心性。 “当然是教主大人怕被别人认出来了,他想要出城只需提起内力轻轻一跃便可,什么时候亮过牌。”可惜现在邪天炎体内空虚,内力被压,只能和正常人一样走城门。 第37章 岚雪“扑哧”一声笑出来,随即又觉得不妥,立刻捂住嘴小心的看向邪天炎。 至于邪天炎却彷如未闻,走在前方带路。 韩韵抿嘴一笑,邪天炎表面上装的淡定,心里怕是早就怒火中烧了,这样隐忍不发,也不怕憋出内伤。 很快三人到达血曼城外的松树林,邪天炎勒紧缰绳,回头冷冷的看向韩韵,“该替我取出银针了吧?” 韩韵点点头,随即翻身下马,“韩韵并非言而无信之人,何况在下和教主大人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定然不会食言。” 邪天炎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点,跃下马背来到韩韵面前。 韩韵伸手摸向邪天炎的后腰,随即轻轻一拉,解开他的腰带。 “你做什么?”邪天炎一惊,此时他内力被封,如果韩韵真想对他做什么,他也无能为力,除非强行突破,届时虽然可以将两人一举击灭,但是他以后就会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当然是脱下你的上衣,要不然怎么取出银针,还是说教主大人想歪了?”韩韵一边动手取下邪天炎的腰带,一边调侃道,腹中却乐得肠子打结,邪天炎这个人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虽然行迹肆意放荡,内心却纯情的很,要是被这种人爱上不是幸福如蜜,便是痛苦终生。 摸到银针插入的位置,韩韵运转丹田之气,用师傅教他的独特功法将银针导出。 只见一根纤细的银针破皮而出,见银针露头,韩韵收回内力,用手指轻轻捻了两下一举拔出。 邪天炎只感觉身体一轻,丹田一热,他知道内力回来里,顿时目露凶光,迫得韩韵后退一步。 好在韩韵也不是笨蛋,明知不敌自然会留有后手。 只见韩韵不紧不慢的将银针收入袖中,一脸媚笑的看向邪天炎,“教主大人,多谢你将我和小雪送到这里,那么我也送你一句话吧,不要在一个时辰内调用内力喔,否则三天后内力必散!”最后两个字说的极为凝重。 邪天炎身体一阵,随即冷酷一笑,“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这种低劣的逃命之法,他才不会信。 韩韵示意岚雪先上马,随即看向邪天炎,凤眸轻眨,“教主大人按一下你身上的巨阙穴便知。” 邪天炎并没有阻止岚雪上马,只要他内力恢复就算两人已在十里之外,他也能一把抓回来。 伸出双指,邪天炎轻点脐上六寸处的巨阙穴,此处乃是人体上的大穴,也是死穴,如若用力过猛,必然会造成内伤,更甚者则会顷刻间丧命。 “唔。”邪天炎脸色一白,胸口发出一阵剧痛,眼神却狠狠的瞪向韩韵,“你做了什么!” 韩韵一个轻跃翻身上马,向邪天炎无辜的眨眨眼睛,“没什么,一个时辰后便会无事,我劝教主大人最好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在下看您的脸色可不大好,至于在下和小雪就先行告辞了,我们后会无期。”。 远处崛起一阵沙尘,邪天炎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脸色阴沉的犹如地狱中的恶鬼,怒视着离开的两人。 (吼吼~小舞真的不想吐苦水,却不知道是文写的不好,还是其他方面的问题,为什么参赛的名次上不去,反而还往下降?在这个网站写文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亲们的在意程度,可从更文中看出来,而这次小舞却有些力不从心了。也许是今天天气不好的原因,心情也随之下降,墨迹一下还请亲们体谅。晚上还有一章,也许会很晚,亲们可以明天再看。在此感谢所有支持小舞的亲们,没有你们小舞也坚持不到现在,鞠躬拜谢ing~)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返回武林盟 “小雪速度快点,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与那魔头拉开距离!”韩韵策马跑在岚雪身边。 “不是有一个时辰呢吗?”虽是这样说,岚雪还是不断的挥鞭,加快速度。 “哪有什么一个时辰,只有一刻钟的时间。”韩韵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要不是自己聪明,在拔针的时候做了手脚,邪天炎哪有那么好骗,竟然点了他自己的巨阙穴,否则怎么会导致胸痛,只是一刻钟后,邪天炎便会发现被骗,皆时必会狂追猛打。 “啊!那我们快走!”岚雪再次用力挥鞭,这下也顾不得大腿处的疼痛,毕竟小命更重要。 韩韵也是拼命的挥鞭,就在两人狂奔之际,树上突然出现一个人。 “韩韵,你们先走我垫后。”此人正是为保护韩韵而来的凤潇湘。 这时韩韵才发现,邪天炎已经跟上两人。 “小雪我们走,驾!”韩韵知道凤潇湘的武功比他高,他和岚雪在这里只会碍事。 岚雪快速跟上,而凤潇湘则飞跃而去,拦在邪天炎面前。 “滚开!”邪天炎厉声到,便是任何一个人被韩韵如此耍来骗去,也不会善罢甘休。 “抱歉,韩韵是潇湘要保护的人,在下只能得罪教主了。”凤潇湘抱拳致歉道,随即拔出佩剑,直指邪天炎。 “好,很好!既然你和韩韵是一起的,那么本教主就先送你上路!”邪天炎狠狠道,掌风应声而至。 好在凤潇湘的武功也不错,而且他不是为了和邪天炎一较高下,而是为了拖延时间,所以只做躲避,并不还击。 邪天炎一掌落空,心中更是怒火中烧,将在韩韵身上受的气,完全发/泄到凤潇湘的身上。 便是凤潇湘提起全力也开始吃不消,心中不免抱怨韩韵,竟然将邪天炎气至如此。 上百回合过去,邪天炎自然看出凤潇湘的套入,随即摆出一个虚招,凤潇湘果然上当,就在凤潇湘向侧躲避的瞬间,一掌击中他的右肩。 “噗!”凤潇湘顿时喷出一口血,身形已经晃动。 邪天炎向远处看去,此时韩韵和岚雪早已走的无影无踪,虽然他知道两人的目的地,但是此时再追已经晚矣。 如鬼魅般瞬间来到凤潇湘身边,邪天炎一脚踢弯凤潇湘的腿,“哼,要不是留你还有用,现在就不止腿折了!” 凤潇湘自然感觉到邪天炎散发出的那股杀气,心中暗恼当初没有听蔚铉崆的话,这不果然出事了。 只见邪天炎抓起凤潇湘的衣领,几番起落便消失在松树林内。 短短一日的时间,韩韵和岚雪便赶到翔鹰城,可想而知,人的潜力都在激发。 进入翔鹰城,就等于进入武林盟的庇护,韩韵和岚雪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马匹在到达翔鹰城后便吐沫而亡,韩韵此时无比庆幸,好在是他亲自选的马,否则凭他这样折腾,一般的马跑到一半就断气了。 “韩大哥,我们找人将它们埋了吧。”岚雪心有不忍的看向倒在地上的两匹骏马,均是难得的稀有品种。 韩韵本想弃尸算了,但是见岚雪一脸悲痛的样子,还是花钱请人将这两匹马埋下,掏出银子的时候则是一脸肉痛。 “好了,现在我们先去吃饭休息吧。”韩韵拍了拍岚雪的肩膀,连续的赶路,便是一身轻功的他,现在都感觉腿脚发软。 第38章 “韩大哥,我们不直接回武林盟吗?”岚雪以为韩韵会带他直接回去的,虽然对于那个地方,他已经失望彻底。 韩韵微微一笑,“回去是要回去,却不是现在。”轩辕栩想拿走武林令现在可没那么容易了,而且他也要为小雪考虑,不能再让他被武林盟的那些人利用,必须和武林盟脱离关系! 岚雪早就唯韩韵马首是瞻,自然会听他的话。 就在这样,两人找了一间客栈,舒舒服服的住下,什么事等他们休息好再说。 韩韵想的挺美,却不知道在两人进入翔鹰城的时候,轩辕栩便得到了消息,现在正往两人入住的客栈前往。 (吼吼~轩辕栩来了,大叔的‘幸福’生活也快要来到了,哇咔咔~)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神秘女子 “唔。”韩韵躺在床上轻哼一声,鼻子好痒,讨厌的蚊子去死! “啪”的一声,轩辕栩被韩韵突然挥出的巴掌打了个正着,手背顿时红了一片,可见韩韵对这只打扰他好眠的蚊子有多痛恨。 韩韵虽然困极了,却没有睡死,如此大的动静想不醒都难。 入眼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此时正一脸哀怨的控诉着看向自己。 韩韵只感觉鸡皮疙瘩凸起,浑身难受,眼前这人不就是大恶魔轩辕栩。 “你打疼我了。”轩辕栩委屈道。 韩韵狂汗,自己还没怪他打扰自己好觉,他到先告起状来了。 “你怎么来了?”韩韵的声音微微沙哑,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想你了。”轩辕栩倾身搂住韩韵,身下的躯体瘦了,但是却更加诱人。 韩韵狠狠的恶寒了一把,要不是见到轩辕栩眼底的不怀好意,他也许会信以为真,只是现在的他只想把身上的人一掌拍飞。 “你起来,别压我!”韩韵伸手开推,这个人怎么如此无赖! 轩辕栩微微一笑,没继续为难韩韵,轻咳了两声一本正经的起身坐到不远处的椅子上。 “呼。”韩韵松了一口气,随即支起身子,跟这种人打交道,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大叔辛苦了,不仅将武林令弄到手,还将岚雪一并救出。”轩辕栩端起桌上的茶杯,自斟自饮起来。 韩韵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拿回武林令了?”至于岚雪,轩辕栩既然能找到自己,那么对于住在隔壁的岚雪定然早已发现。 轩辕栩玩味一笑,“你猜。” 对于轩辕栩的恶趣味,韩韵保持沉默,否则某些人只会变本加厉。 “拿来吧。”轩辕栩不客气的伸出手。 韩韵则学起了轩辕栩之前的恶趣味,同样玩味一笑,“不给。” 轩辕栩依然保持着一脸镇定,似乎早知韩韵会如此回答,不过不要紧,自己有都是手段让他把武林令交出来,要知道在韩韵这里拿到武林令,可比在邪天炎那里拿到容易得多。 “那你先休息吧,等休息好,来武林盟找我。”轩辕栩起身,这几天他已经将武林盟内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料理好,现在只要在武林大会前拿到武林令即可。 韩韵没有想到轩辕栩竟然会轻易放弃,心中不仅没有感到轻松,反而纠结起来,要知道武林令对于轩辕栩定然非常重要,否则也不会离开京城来到这里。 见轩辕栩毫不犹豫的离开,韩韵拉了拉身上的棉被,准备继续睡觉。只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没想到让轩辕栩这么一折腾,他竟然会心绪不宁,要知道便是在魔教总坛,他也没有如此烦郁过。 午时的太阳是最烈的时候,韩韵所幸起身,睡了一上午,精神相比之前要好上很多。 梳洗更衣后,他来到岚雪的房间,清浅的呼吸声证明着里面的孩子正在好眠。 韩韵没有打扰,带上房门后便离开客栈出去转一转,轩辕栩的举动让他很不放心。 城内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随着武林大会的即将召开,翔鹰城热闹非凡,大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是一些携带武器的江湖豪侠,也有来此看热闹的闲人,或是得到消息来这里经商的商贩。 “说你呢,站住,这是我家小姐先看上的东西,你凭什么买走!”前方的杂货摊上,一名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小女孩,指着一名男子吼道。 女孩大约十三四的年龄,小小的个子,平凡的小脸,气势却很强。 “你家小姐多什么,你们付银子了吗?大街上看上这羽扇的人多的是,看上就是你们的了,难道翔鹰城没理可讲了吗?”男子双颊凹陷,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小眼睛不大,不依不饶道。 很快,小摊处就聚集了一些人,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这位公子也是,和女人抢羽扇,也好意思。”这是一名女子的声音。 “哼,女人怎么了,江湖儿女何分男女!” “······” “大家不要吵了,轿子里的小姐说话了。”摊主喊道,平时摊子外何曾围过这么多人。哎,虽然翔鹰城现在的效益好,但是也危险呀,这些江湖侠士,哪个不是在刀尖上舔血,像他这种小商贩做点生意容易吗! “萍儿,休要计较,我们走吧。”轿中的小姐开口道,犹如黄莺啼唱的声音,令围观的众人身体酥麻,心中不免好奇,有如此嗓音的女子会是何般模样。 “小姐,明明是我们先看上的,为什么要让!”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女孩,也就是轿中女子口中的萍儿,不平道。 “啧啧,小姐都发话了,你这个丫头还是赶紧滚蛋吧。”与两人抢扇的男子,讥笑道。 “公子,莫要得寸进尺。”轿中的声音再次发出,只是这次明显渐冷。 “哼,得寸进尺又如何,有本事出来理论啊!”男子一脸猥琐的看向轿帘,“莫是小姐长得太丑没脸见人,大家说是不是?” 围观的人,立刻炸锅,见那男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打什么龌龊主意,虽然大部分人都想一睹轿内人的真容,但是在这翔鹰城内还是收敛一些的好。 轿中的女子冷哼一声,“想见我,你还不配!” 随着声音落下,男子砰然倒地,额头上则插着三只绣花针,死不瞑目。 第39章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四仙子 “是倾云仙子!”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大喊一声,顿时轿旁五米内的人都闪开了。 韩韵此时距离轿子比较近,说真的他还真有些好奇这位声音甜美,出手很辣的小姐。就在他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再凑近一点偷窥两眼时,身边的人呼啦一下全都散去,显得他特别突兀。 “小哥,快过来。”就在韩韵莫名其妙之际,尴尬的站在原地时,之前站在他身边看热闹的大汉小声喊道。 韩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确认那位大哥是跟自己说话后,才愣愣的走过去。 “这位大哥,这位倾云仙子是什么人,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怕她?”韩韵低声问道,仙子,莫非还是天上的神仙不成? “嘘,小哥不是江湖上的人吧,这倾云仙子可是四仙子之一,虽然貌美但是出手狠辣,尤其擅长暗器,手中的绣花针便是她的招牌武器。” 韩韵听大汉说的如此悬乎,对这倾云仙子更是好奇不已。 “那大哥知道其他三位仙子吗?”韩韵一把将手臂搭在大汉的肩上,好兄弟般的问道。 大汉嘿嘿一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有幸见过她们一回呢,就在上次的武林大会,那四仙子一出现便引起了所有男性的爱慕。” 韩韵见轿子已经走远,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至于地上的尸体已经被府衙的人抬走,出奇的是那些衙役并没有追其原因,看来那倾云仙子的确不简单。 “大哥,由小弟做东,请大哥喝杯水酒可好?”韩韵指向一侧的酒楼。 “哈哈,既然兄弟慷慨,大哥就不客气了。”大汉爽朗一笑,一看便知是口直心快之人。 两人相携走进酒楼,吩咐小二找间清雅的包房,两人随意入座。 “把你们这最好的酒上来,再准备几道拿手好菜。”韩韵对小二吩咐道。 “好嘞,客官请好。”小二扬起手中的布巾搭在肩上,离开前不忘将竹门带上。 虽是包房,却非封闭式,而是用竹条隔出的小间,但是比起喧闹的大厅还是好上很多。 酒菜很快上来,随着酒过三巡,韩韵笑眯眯的问道:“王大哥跟小弟讲讲四仙子吧。” 此人名为王彪,人如其名,性格彪悍、爽朗。 “哈哈,好,听大哥给你慢慢道来。”王彪拿起酒杯,一口干掉里面的烈酒。 所谓的四仙子,分别是四大武林世家的四位小姐,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长得,男的俊,女的美,便是武功在江湖上也是佼佼者。 她们分别是司徒家的司徒倾云,也就是今日韩韵见到那名出手狠辣的女子,还有就是闻人家的闻人浅幽,公孙家的公孙赤蝶,司空家的司空冷月。 “上次的武林大会她们也有参加吗?”韩韵好奇的问道,没想到武林大会不仅请英雄还请美人儿,果然有点意思。 “不不,上次她们是陪各自的兄长来凑热闹的,而这次却是盟主指名邀请。”王彪说道,江湖上那点事儿,东边谁和谁比武了,西边第二天就知道输赢。 韩韵点点头,对于半个月后的武林大会是越来越感兴趣了,“王大哥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吗?”现在翔鹰城人满为患,大部分都是冲着武林大会而来。 王彪拍拍胸脯,豪声道:“当然了,能在武林大会上崭露头角是所有江湖人士梦寐以求的愿望!” “那小弟祝大哥得偿所愿。”韩韵端起酒杯。 “好。”王彪同样举杯,两人同时饮下杯中酒水。 酒足饭饱后,两人就此分手,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便是如此吧。 回到客栈时,已经临近酉时,太阳缓缓西斜。 岚雪醒来后便发现韩韵不在房间,急得是满头大汗,深怕韩大哥出事,毕竟两人刚刚脱险,心中难免后怕。就在他准备出去寻找时,客栈老板叫住了他,告知和他一起来的那位公子留言说出去转一转,一会儿就回来。岚雪这才放下心来,坐在大堂静静等候。 直至日头西斜才见到那熟悉的人影,岚雪激动的起身,跑到韩韵身边,“韩大哥。” 韩韵见到岚雪时一愣,随即恍然的摸了摸岚雪的脑袋,这个孩子是缺乏安全感。 “好了,我回来了,怎么像个孩子一样,来让韩大哥看看哭没哭鼻子。”韩韵微微一笑,如百花齐放般炫目,却只在认同的人面前才会展露真实的情感。 “哪有!”岚雪扬起脑袋不依起来,心中却不免惊艳,韩大哥好美。 韩韵哈哈一笑,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本就该快乐的生活。 “是,小雪没哭,吃饭了吗?”韩韵柔声道,他是真的把岚雪当作弟弟一般疼爱。 岚雪摇摇头,“我等韩大哥一起吃。” 韩韵本已吃完,但是见到如此可爱的岚雪怎么忍心拒绝,“好,那我们回楼上吃,大堂里太冷了。” 岚雪点点头,之前并不觉得,但是听韩大哥这么一说,他还真觉得冷风阵阵。 就在两人拐入楼上之际,站在客栈外的轩辕栩眯起眼睛,他还不知道,原来韩韵会对一个人这么好,只是为什么这个人不是他,心中的妒忌在缓缓的蔓延。 就在轩辕栩转身准备离开之际,身后突然出现一名黑衣人,吓了他一跳。 “司空寒,你走路不出声的吗?”轩辕栩怒道。 司空寒觉得自己很无辜,因为他已经叫了轩辕栩两遍,明明是王爷没有反应,但是谁让他是下属呢,只能认错,“属下知错。” 轩辕栩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是又拉不下脸道歉,只能摆出冷漠的表情,“找我有事吗?” 司空寒点点头回道:“是。” “回武林盟。”轩辕栩道。 随即两人便向武林盟走去。 回到武林盟内的住所,司空寒确定没有人偷听后,才开口道:“主子,凤潇湘失手被擒,被困于魔教总坛内。” 轩辕栩微微皱眉,“消息准确吗?” 第40章 司空寒点点头,“准确,凤潇湘为了掩护韩韵和岚雪离开,失手被邪天炎所擒。” “嗯,我知道。”轩辕栩点点头,“先不要管他,既然邪天炎留着他就证明他还有利用价值,暂时不会动凤潇湘的。” 司空寒也这么认为,随即禀报第二件事,“主子,属下已经找到眼线消失的原因。” “是谁?”轩辕栩危险的眯起眼睛,他这次离开京城来到武林盟除了为武林令丢失一事,更重要的就是查找暗中跟他做对的人,比起摆在明面上的敌人,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才更加危险。 “公孙素。”司空寒道。 “公孙家?”轩辕栩微微皱眉,公孙家乃是武林世家,跟朝廷并无恩怨过节,为何要跟他作对?要知道无论是什么朝代,江湖里都潜伏着朝廷的人,这只是朝廷对于江湖这股势力的探查,并非掌控,就像他,虽然张德成愿意投向朝廷,但是他并没有同意,因为万事都求一个平衡,一旦平衡被打破便会引起战争。 “是,这次的武林大会,他们也会来。”司空寒如实禀告。 “我知道了,先不要轻举妄动,继续观察他们的行动便可,我倒是要看看,公孙家到底想要做什么!”轩辕栩阴冷的说道,凡是跟他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遵命。”司空寒领命。 “好了,司空家这次也来了吧,你不回去看看吗?”轩辕栩的脸色缓和下来,算一算司空寒已经许久未回司空家了。 司空寒敛下眼睑,“不回去了,武林大会当天自然会看到。”他只要在暗处看看就满足了。 轩辕栩叹息一声,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司空家的事他不好参与,那毕竟是寒的家事。 “有什么麻烦随时来找我。”轩辕栩说道。 司空寒感激的点点头,虽然他身为轩辕栩的下属,但是更多的时候,两人就像是兄弟,对于轩辕栩的关心,他记在心中,如果遇事他亦不会客气,因为兄弟之间交在真诚。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四十章 自由 次日,韩韵带着岚雪前往武林盟,他本就没有想过逃避,更何况这一趟除了为了当初和轩辕栩的协协定,还有岚雪的自由。 “韩大哥,我们还没有通报盟主。”岚雪跟在韩韵身边轻轻的说道,对于武林盟他既熟悉又陌生。 “不急,先陪我去一个地方。”韩韵拍拍岚雪的后背,他相信只要轩辕栩同意,那个盟主老头就不敢反对。 岚雪点点头,乖乖的跟在韩韵身边。 武林盟内各大武林世家陆续前来,他们在这里都有自己的居所,因此两人时常看到来往忙碌的众人。 很快,韩韵带着岚雪来到轩辕栩的住处。 “哟,司空寒,好久不见。”韩韵向正在院内练武的司空寒打招呼道,这个人还是一脸冷冰冰的一点都没有改变。 司空寒停下动作,收剑后看向韩韵和岚雪,在两人进入宅院时他便发现,“主子在里面。” 韩韵点点头,冰块就是冰块,也不知道清碧是哪只眼睛不好使,怎么会看上司空寒,也不怕被冻伤。 门是虚掩的,韩韵象征性的敲了两下便推门进入。 轩辕栩正倚在软塌上看书,见到韩韵和岚雪后微微一愣,随即很快恢复正常。 “坐。”轩辕栩语调慵懒道。 韩韵大大咧咧的拉着显得有些局促的岚雪随意坐下。 轩辕栩并没有再说话,拿着书仿若无人的继续看着。 “小雪,你先出去逛逛,记得不要离开宅院,我一会儿就出来。”韩韵对岚雪柔声道。很显然轩辕栩不想让岚雪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如果是单纯的交还令牌自己才不管他愿不愿意,但是现在是自己有事相求,还是识相一些好。 “嗯。”岚雪点头后起身,有些担心的看向韩韵,那个人的气场好强大,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韩韵对岚雪安抚一笑,告诉他自己不会有事,岚雪这才转身离开。 直到岚雪走远,轩辕栩才放下手中的书,冷哼一声,“本来我还有些担心你在魔教总坛的安全,现在看来担心都是多余的,不仅武林令顺利到手,还带回来个活人。” 这话怎么听起来酸溜溜的,韩韵眨眨眼睛,不知道轩辕栩在发什么神经,魔教总坛确实危险,要不是他聪明机智怎么会化险为夷。至于轩辕栩会担心他?大白天就说鬼话,也不怕渗人。 轩辕栩见韩韵不以为意,便是有气也无从发作,尤其是看到韩韵刚才对岚雪的态度,他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这么笑过。 “武林令可以给你,但是除了原先的协定,我还有一个条件。”韩韵将武林令从怀里拿出来,随手拍在桌上。 “你认为我会答应吗?”轩辕栩看向韩韵手掌下的武林令,这人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答不答应由你,反正这武林令的制材不错,融了打几件首饰也不错,还可以去哄姑娘。”韩韵笑咪咪的说道,他就不信轩辕栩不就范。 轩辕栩眯起眼睛,他生平最恨别人要挟他,只是对于韩韵的条件又几分好奇,“说说你的条件。” 对于轩辕栩回应,韩韵很满意,“其实这个条件对你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轩辕栩面无表情,就算是举手之劳,也要看他愿不愿意抬这个手。 韩韵则好脾气的继续说道:“我要你给岚雪自由,让他脱离武林盟。” 轩辕栩怒,原来韩韵的条件竟然是为了那个岚雪,果然大叔很在意那个男孩,虽然这个条件对他而言确实轻而易举,只是意图却无法让他接受。 见轩辕栩阴沉着脸,韩韵想想自己的条件并没有很过分啊! “好,我答应你。”轩辕栩痛快的答应,岚雪的身份既然泄露,那么对他和武林盟来讲就是一枚废棋。 韩韵没有想到轩辕栩如此爽快,趁热打铁道:“好,我们说定了,那等回京不要忘了,带我去‘游’皇宫。”说着将手里的武林令抛给轩辕栩。 轩辕栩一把接过,“晚上就会有人通知岚雪,他与武林盟再无瓜葛,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他不知道韩韵继续留在这里,他会不会一生气之下将他拍扁,或是··· “好。”韩韵微微一笑,对于轩辕栩的保证他十分信任。 韩韵心情舒畅的离开了,但是轩辕栩的脸色却更加不好,随着韩韵离开,放置武林令的桌子已经变成一堆碎末。 感觉到内力波动的司空寒来到轩辕栩的房间,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残骸。 第41章 “是否要除掉岚雪?”司空寒询问道,跟了轩辕栩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主子的心意。 “先留他几日,等武林大会结束再说。”轩辕栩面色阴沉道,如果韩韵真的敢对岚雪动情,那么岚雪必死无疑。 “是。”司空寒应道。 “让韩韵回到这里来住,相信他也会参加这次大会。”轩辕栩冷静下来,不能让韩韵脱离掌控。 “那岚雪要是跟着来呢?”虽然很容易再次挑起主子的怒火,但是这个问题还是要问的,因为韩韵现在几乎将岚雪随时随刻带在身边。 “随便给他安排一个房间。”轩辕栩说道,他就不相信在自己的眼皮低下,那两人还能发生什么关系。 “是,属下领命。”司空寒依令道,看来主子对韩韵势在必得。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温度升华 当日晚上,武林盟便派人前来通知岚雪,告知他任务已经结束,从此恢复他的自由之身。 岚雪自是十分激动,心中知晓要不是韩大哥帮忙,武林盟那些人怎么会在意他这个小人物。 “韩大哥,谢谢你。”岚雪激动的热泪盈眶,韩韵是他有生以来,唯一真心对他好的人。 韩韵揉了揉岚雪的发,轻声道:“傻瓜,凭你叫我这声大哥,我就不会弃你不顾的。” 岚雪抱住韩韵,眼泪不受控制的打湿了韩韵的衣襟,放声的哭泣,仿佛要将这些年受的所有委屈伤痛都发/泄出来。 韩韵只是静静的抱着他,心中泛起淡淡的疼惜,这个孩子无法不让人心疼,或许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岚雪更惨的人,但是能在那种环境下,依然保持着这种纯挚的又有几个。 直到岚雪的情绪稳定下来,韩韵才打趣道:“臭小子,明天记得给我洗衣服。” 岚雪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看向韩韵湿了一大片的衣襟,红着脸道:“嗯。” 如此乖巧可人的模样,令韩韵忍不住刮一下那哭得微微红肿的鼻尖。 就在这温馨蔓延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一个人。 “咳咳。”此人轻咳了两声,成功的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韩韵和岚雪立刻看向来人,此人正是一身黑色劲装的司空寒。 “你就不会敲门进来!”韩韵磨牙道,武功高强了不起吗? “主子让我传话,如果韩公子也要参加武林大会,可以回去住。”司空寒道,他并不知屋内的情况,来此只是为了完成主子的吩咐。 韩韵冷笑出声:“不是武林盟的人就不能参加武林大会吗?”轩辕栩会那么好心,八成是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岚雪悄悄的拉了一下韩韵的衣袖,低声道:“韩大哥,不是武林盟的人,只能在大会外围观看。” 韩韵眨眨眼睛,“是这样吗?”还有这不成文的规矩? 岚雪点点头,“那位公子的身份,应该可以做贵宾席。”武林盟内的住处是按等级分配的,今天那位气势不凡的公子能住在正院,显然身份不低。 “呃···我们明天搬过去。”这句话是韩韵对司空寒说的,他也相信盟主老头一定会为轩辕栩安排一个好位子,而有便宜不占就不是他了。 司空寒点点头,随即消失在两人面前。 看着微微摇动的窗户,韩韵再次感叹司空寒出神入化的武功。 次日,两人带着简单的行李入住到武林盟, 整整一日韩韵并未见到轩辕栩,这令他十分费解,他还以为轩辕栩会借机要求点什么,没想到整日待在房间里,倒是司空寒经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司空寒。”韩韵出声喊道。 天色已经暗下来,此时司空寒一身夜行衣还蒙着面,显然是要外出,只是这一身冷气却没有丝毫减退,便是蒙着脸都能感觉出来。 司空寒停下脚步,看向韩韵,“什么事?”并未讶异韩韵是怎么认出他的。 “你知道凤潇湘的消息吗?自打从魔教总坛回来,凤潇湘一直没有出现。”韩韵询问道,毕竟那天没有凤潇湘的帮助,他和岚雪也不会顺利脱险。 “无可奉告。”说完人便消失在韩韵面前。 韩韵站在原地,虽然司空寒的声音依旧无波,但是眼底的那抹思虑却被自己真切的看到,看来凤潇湘果然出事了。 凤潇湘毕竟是武林盟的人,韩韵也不好插手,而且他也没有信心可以救出凤潇湘,现在只能看凤潇湘在武林盟内的地位了,希望不要被放弃才好。 一脸愁色的回到房间,韩韵不禁看向隔壁,隔壁正是轩辕栩的住处,也不知道轩辕栩这一天在忙什么,连晚饭都在房间内吃,莫非是金屋藏娇,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有一句话叫‘奇心杀死猫’,而韩韵就是好奇心泛滥,心里就像被猫爪子在抓一样心痒难耐,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探究别人的秘密。 心动不如行动,韩韵摇身一变身着夜行衣,几个起落便窜到隔壁的房顶。 因为两个房间靠的极近,所以韩韵并不怕动作过大被他人发现。 趴在房顶的砖瓦上,韩韵隐藏好气息,轻轻的掀起一片瓦。 就在瓦片掀起的瞬间,一道白光闪现,韩韵暗叫一声不好,脚下一个用力,却因房顶的承重有限,再加上瓦片老化,只感觉身体一晃,整个人已经掉落到轩辕栩的房间内。 虽然掉下去,但是韩韵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形象,未让自己摔的太过难看。 “怎么一日未见,大叔就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来了?”轩辕栩坐在床边,身着白色单薄睡衣,脸上虽然尽是戏谑,却遮掩不了眼底的倦意。 “我,我刚开看有人飞过,前来查探。”韩韵睁着眼睛说瞎话。 “哦?是吗?”轩辕栩挑挑眉,显然不信。 “当然是,只是那个人武功太高,我只追到了这里而已。”韩韵状似沮丧道。 “也许那个人还会来,大叔不防等在这里。”轩辕栩藐视好心的说道,只是心里的那点邪恶伴随着天降美人儿冒起了泡泡,既然是送上门来的,便没有不要的道理。 第42章 韩韵被轩辕栩看的心里发毛,却不知道怎么拒绝。 “呃··打扰你休息我会不好意思的。”韩韵尴尬的说道,见轩辕栩一身单薄的睡衣,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果然长时间的禁欲对一位成熟男性来讲太不人道。 “没关系,我不介意。”轩辕栩拉了拉衣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房间内顿时蔓延起粉红色的气息,令韩韵的气息不稳起来。 “那我就坐在这里等一会儿,你继续休息吧。”韩韵走到一旁的椅子处,手扶案桌,声音渐渐沙哑起来,看来明天应该去找个人泻泻火了。 轩辕栩却起身下地,一脸邪魅的一步步接近韩韵。 韩韵僵直着身体,任由轩辕栩缓缓接近,直至腰被环住,感受着彼此间炙热的温度。 (吼吼~求收藏~谢谢大家~抱住亲们么么~啃啃ing~)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血人 就在两人口干舌燥,意乱情迷之际,韩韵之前落地的位置突然间砸下一人,顿时将两人惊醒,尤其是韩韵,一把将轩辕栩推开,他是哪跟脑筋搭错,竟然会对轩辕栩动情! 只见落地之人一身是血,显然已经奄奄一息。 轩辕栩顾不上被打扰的结郁,几步来到血人身边,抬起血人的脸。 “楚平!”轩辕栩唤道。 “主子。”血人,也就是楚平艰难的抬起头来。 轩辕栩微微皱眉,“你先不要说话。”一把将楚平抱起,顾不上韩韵,踹开门便将他抱到隔壁房间。 韩韵眨眨眼睛,这才想起来,隔壁可是他的房间,立刻跟了上去。 这时轩辕栩已经将楚平的衣服扯开,腹部那渗血的伤口份外狰狞。 “嘶。”韩韵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轩辕栩的神色也十分凝重,这次出来他并没有带医师,楚平现在的情况又十分不好。 好在韩韵很快反应过来,见轩辕栩无从下手的样子,接手了处理楚平伤口的任务。 “我来。”韩韵来到楚平身边,好在他对处理外伤有一定的经验,虽然楚平的伤口很严重,但是还不至于丧命。 近一看,楚平的伤口长约两寸,应该是被大刀所伤,伤口血肉外翻,血液并没有凝固的迹象,看来刚受伤没有多久。 “准备热水、针线、纱布。”韩韵回头对轩辕栩道,靴中的匕首已经握住手中,正放在蜡烛上消毒。 轩辕栩虽为王爷,但是却没有什么大架子,很快便将韩韵吩咐的东西准备好。 韩韵深吸一口气,开始清理伤口,将一旁多余的死肉割去,在伤口上撒上金创药,拿起一旁的针线开始缝合伤口,最后用纱布包好。 从始至终,床上的人都没有叫一声,真可谓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 “好了。”韩韵刚要用手背去抹额头上的汗,轩辕栩便将一条手帕递到韩韵面前。 韩韵看了轩辕栩一眼,这一眼让他心跳加快,该死,轩辕栩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合他的胃口了,勉强恢复神情,道谢后接过手帕。 轩辕栩则微微一笑,“这次谢谢你。” 韩韵心想,用嘴谢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来点实际的,给点金子还能让他乐呵乐呵。看来他以后便是不做梁上君子,也饿不死,这行医的手艺应该够他生活了。 看了看床上的人,韩韵突然冷下了脸,床上人现在不适合移动,那他要住在哪里? 至于轩辕栩现在可没有时间安排韩韵,坐到楚平身边,询问起他是怎么受伤的。 “主子,武林盟内有辰国的人。”楚平虚弱道,眼神却份外坚定,就在他巡视北苑的时候,在一偏僻角落发现了两人的对话,因为距离太远,他并没有怎么听清,但是辰国两个字却清晰入耳,好像是辰国的人,要在武林大会上动手脚。随即他便被其中一人发现,好在那人并不想暴露身份,将他砍伤后并没有追击,也许是认为他伤重在身,以是无力回天。 “有看清是何人吗?”轩辕栩问道,没有想到辰国的手竟然伸的这么长。 楚平摇了摇头,“只能看清是两名男子,其中一个蒙着面,就是他手持大刀伤了属下。” 轩辕栩点点头,“你放心休息吧,有什么事等你伤好了再办。”随即拉着一旁卖呆的韩韵离开。 “喂!他住那里,我住哪儿?”韩韵咋呼道,这个房间自己才住了一天。 轩辕栩魅惑一笑,“住我那里。” “我不要!”韩韵想都没想便否决掉,一看轩辕栩就知道不是会屈居人下之人,那么两人要是真有什么,被吃的十有八九就是自己。 “又不是没有在一起睡过,害羞什么。”轩辕栩不为所动,直接拉着韩韵进入房间。 韩韵挣扎无果,所幸放弃,否则等自己用尽力气,还不任人宰割。只是这轩辕栩的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好像自己跟他有什么一样。想到这里,韩韵不禁脸红起来。 “我睡软塌就可以了。”韩韵指向一旁的软塌,禁欲已久的身体可禁不起任何挑拨,还是不要拿自己的贞洁开玩笑的好,虽然他本就是没有贞操的人。 “随你。”轩辕栩放开韩韵,伸了个懒腰,大步走入浴室,白色的里衣上沾了一些血迹,不沐浴根本无法入睡。 韩韵没有想到轩辕栩竟然如此痛快的放手,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轩辕栩从浴室出来,大摇大摆的躺在床上后,他才放心的沐浴休息。 浴室内依然热气腾腾,韩韵退下衣衫大步迈入浴桶,简单的清洗了一下便穿上里衣走出浴室。 此时轩辕栩已经睡下,韩韵打了个哈欠后,躺在软塌上,房间内虽然放置了火炉,但是入冬的天气依旧很冷,盖上了毯子后,韩韵卷缩着身体取暖。 好在韩韵真的是累极了,又因为之前为楚平处理伤口时精神过度紧张,很快便睡下。 却不知在他呼吸平稳后,身体被人温柔的抱起,进入一个暖暖的被窝。 感受到身边的温度,韩韵下意识的依偎过去,睡的更加沉稳,香甜。 第43章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玉佩 第二天醒来,韩韵便发现自己已不在软塌之上,正舒服的躺在柔软温暖的大床上,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此时他竟然被轩辕栩搂在怀里,呈现着小鸟依人的姿势。 虽然与轩辕栩同床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但是心中依旧别扭异常,尤其是发现自己看着轩辕栩这张俊脸时身体竟然可耻的产生了反应。 韩韵不断的安慰自己,男人在早上都比较容易冲动,这是自然反应,与身边所躺的人并无半点关系,只是视线却像黏在轩辕栩沉睡的俊脸上,无法离开。 手,下意识的覆上那完美的俊脸,韩韵不禁感叹上天的不公平,同样是男人,为何轩辕栩就是玉树临风、俊美非凡,就连睡着时都带着一种难以遮掩的贵族霸气,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变成了俊秀逸朗,虽不会被人误认为是女子,但是气势上去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乖,不要捣乱。”一把握住在脸色作怪的小手,轩辕栩放到嘴边轻轻的亲吻后继续好梦。 韩韵则被轩辕栩那一个清浅的吻惹得面红耳赤,这个恶魔竟然亲他的手,该死,他在害羞什么! 一把将熟睡的轩辕栩推到一边,好在床够大,否则还不摔到地上。韩韵手忙脚乱的起身着衣,他今天太不正常了,晚上绝对不能再住在这里,就是与岚雪挤在一个房间,也绝对不和这个恶魔待在一起! “你做什么?”轩辕栩被韩韵推醒,脸色阴沉的说道,自己又没有怎么样他,他发什么神经。 “我去找岚雪。”韩韵口不择言道,他其实是想出去透透气。 “不许!”轩辕栩想都没想便否决道,声音更是冷的吓人,这个家伙竟然在一大早就惹恼自己! 韩韵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恐吓,在现代时他得罪的人可以用火车来拉。 “你说不许就不许吗?我可不是你的属下!”韩韵回过头,双目直视轩辕栩。 却不知在轩辕栩的眼中,此时韩韵目带嗔怒,可爱的不得了,哪有什么气势可言。 “要去便去吧,到时候岚雪出了什么意外不要后悔就行。”轩辕栩不紧不慢的起身,韩韵看似薄情寡义,其实很重情谊。 “你!你威胁我!”韩韵没有想到轩辕栩竟然如此卑鄙。 轩辕栩微微一笑,无声的看向韩韵,仿佛再说,是又如何? 韩韵这个气啊,他怎么惹到了这么恶魔,不就是推了他一下,至于如此小气吗?却不得不承认,自从到了这里后,他变了很多,就打岚雪的事,要是以前他才不会理会,救他出来就是天大的恩典了,怎么还会在乎他的死活。 见韩韵没有离开,轩辕栩欣喜的同时,心中又不免愤怒,看来韩韵真的很在乎那个岚雪的安全。 “为本王更衣。”轩辕栩站在床边,张开双臂。 “我又不是你的奴才,凭什么要侍候你更衣!”士可杀不可辱,他韩韵是有骨气的人。 “不要让本王再说一遍,否则你一定后悔。”轩辕栩无不危险的说道,眼神放肆的在韩韵纤细的腰肢上打量。 韩韵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心跳的频率都失常了,想他在现代时被谁这么欺负过,只有他耍戏别人的份,现在竟然被一个古人吃得死死的。 本着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精神,韩韵来到轩辕栩身边,为他一件件着衣,至于所谓的骨气先留着,以后再用。 “王爷,你这枚玉佩好精致。”就在为轩辕栩佩戴腰间玉佩的时候,韩韵眼睛一亮,此玉佩入手升温,通体碧绿,整体剔透润泽,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轩辕栩淡淡一笑,“这是父王传给我的,你喜欢吗?” 韩韵连连点头,哪是普通的喜欢,简直是喜欢的不得了。 轩辕栩笑的越发魅惑,“如果你躺在本王身下取悦本王,也许本王一高兴就赏给你了。” 本是一句开玩笑的话,韩韵却真的有认真考虑,巴掌大的小脸都皱到了一起去,玉佩,贞操,好难抉择。 见韩韵纠结的样子,轩辕栩失笑出声,大叔真是太有意思了,他还真有些期待大叔的答复,至于玉佩他是绝对不会给出去的,要知道取悦他可不容易。 韩韵哪知道轩辕栩那些心思,一心想要得到他腰间的玉佩。 不得不承认,韩韵就像是神话中的巨龙一般,对财宝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只要我让你压,你就把玉佩给我?”韩韵狐疑道,现在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值钱,或许在现代时当mb要比神偷都有得赚。 轩辕栩一脸的不怀好意,似笑非笑的说道,“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如果能够取悦我,它就是你的。” 见轩辕栩将玉佩放在手心,韩韵真想直接抢过来,虽然玉佩诱人,他的脑袋却没有坏,什么叫有本事取悦,这还不是由轩辕栩定。 “算了,君子不夺人之美,何况是老王爷留给王爷的。”韩韵一脸的心痛道,他一定要想办法偷来,还不能让轩辕栩发现。 轩辕栩嗤笑出声,他还君子?便是君子也是那梁上君子。 将玉佩放回腰间,轩辕栩抖了抖衣服,“出去用膳吧。” 韩韵眼巴巴的看着渐离自己的玉佩,心仿佛被利刃所割一般疼痛。 大厅内,司空寒已经备好饭菜,虽是早餐今日的饭菜却要比往常丰盛许多。 不仅韩韵感到讶异,就连坐到餐桌前的轩辕栩也是一脸不解的看向司空寒,要知道饭菜都是司空寒从城内买的,来回来去也不过是那几样。 “今天的早膳是岚雪做的。”司空寒为两人解惑道。 韩韵眨眨眼睛,没有想到小雪还有这一手。 “小雪呢?”韩韵并没有看到岚雪。 “岚公子还在厨房煲汤,马上就来。”司空寒回道。 韩韵点点头,见轩辕栩已经入座,便不客气的坐到他身边。 很快岚雪便端着一大碗汤出现,漂亮的小脸上沾满了汗水,显得可口极了。 韩韵甩甩脑袋,他究竟在想什么,昨天对轩辕栩发情,今天又看小雪看得流口水,看来他真应该去找个人泻/火了,否则不知道会不会憋坏脑子。 “开动吧。”轩辕栩开口道,本来挺好的胃口,见韩韵一脸色相的看着岚雪便食欲全无。 韩韵马上端起碗筷开动,一边吃一边夸奖岚雪的手艺。 第44章 “韩大哥喜欢就好。”岚雪羞怯的低下头,为几人盛汤。 轩辕栩冷哼一声,不就是夸他一句吗,羞怯个什么劲,看着就恶心。 放下碗筷,轩辕栩起身走出大厅,心中的不满却没有因离开而减退分毫。 司空寒则大口的吃着桌上的饭菜,味道果然不错,他才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虽然主子正因做饭的人而不痛快。 很快,桌上的饭菜被三人风卷残云般的吃完,韩韵满足的拍着鼓鼓的肚子,这一顿吃的好饱。 “韩大哥,我听说城内来了一家杂技班,我想去看一看。”岚雪低声道,依稀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次杂技,后来却没有机会再看。 “要我陪你去吗?”韩韵温柔的问道。杂技?果然还是小孩子。 岚雪摇摇头,腼腆一笑,“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韩大哥应该也有事吧。” 韩韵刚想说没事,便想起鸠占鹊巢的那个楚平,今天还要给他换药。 “那好吧,出去注意安全。”韩韵嘱咐道。 岚雪点点头,心早已不在武林盟内。 轩辕栩虽然心情不好,却没有忘记正事,昨日楚平的发现很重要,如果武林盟内真有辰国的人,此次大会便不仅仅是武林上的事,更可能关系到朝廷,甚至天下。 回到房间后,轩辕栩拿起毛笔,开始写信,现在的皇上是他的皇叔,他父早亡,皇叔身下又无一子,从小便待他犹如亲子一般,现在辰国那边出现动静,他必须让皇叔早早防备,以防有事发生时措手不及。 将信折好后,轩辕栩唤司空寒进来,武林盟这里他还走不开,否则他应该亲自回京准备,现在只能让皇叔先做打算。 “派人将信送到京城皇上的手里。”轩辕栩将信交给司空寒。 “是,属下马上派人去办。”司空寒接过信后告退离开,留下一脸深思的轩辕栩。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胡来的一次 岚雪走后,韩韵索然无事,所幸去看看楚平的伤。 楚平虽然伤重,但是因为自身体格不错,包扎及时,因此已无大碍。 查看了一下楚平的伤口,韩韵点点头,“好好修养,这几天不要碰水,五日后便可活动。” “多谢。”楚平的面色依然苍白,但是气色却好了很多。 韩韵洗洗手后告辞离开,心中还惦念着去花楼泻/火的事儿。 就在韩韵准备离开别院,去城里溜溜的时候,突然碰见了轩辕栩。 轩辕栩笑眯眯的来到韩韵身边,一身暗紫色的华服彰显尊贵。 “你要去哪?”轩辕栩随意问道。 韩韵想了想,轩辕栩或许知道城里有没有花楼,与其漫无目的的找,不如找个人问问,“这里有妓馆吗?倌馆也行。”想他男女不忌,只要看得顺眼就行。 韩韵不说还好,这一说好悬没把轩辕栩气炸。 “你去那里做什么?”轩辕栩将心底的怒火压去,语气淡淡的问道。 韩韵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当然是去寻欢,难道还能去那里喝茶吗?” 轩辕栩感觉自己脑中的某根弦,随着寻欢两字骤然崩裂,一把将想要外出寻欢的某个不要命的人抓住。 “你做···唔。”韩韵的话还没有说完,唇便被一物狠狠的吻上。 先是浅尝,随即慢慢深入。 轩辕栩的吻技很好,韩韵只感觉浑身酥麻,腿上的力气渐渐消失,只能靠环住轩辕栩才能保持站立。 “唔。”舌被对方狠狠吸住,韩韵痛呼出声。 那溢出的低吟,更是让轩辕栩浑身火热,趁韩韵失神之际,一把将他抱起,回到房间。 直到感觉到身下柔软的床铺,韩韵才慢慢回过神来,而轩辕栩已经在解衣带。 “该死。”韩韵暗咒一声,立刻起身。 轩辕栩半跪在床上,一把按住韩韵的肩膀,使他动弹不得,“现在才想离开不会太晚了吗?”说着拿起韩韵的手,放在自己身下的炙热。 “变/态”韩韵狠狠的瞪向轩辕栩,绝不承认他的身体变得更软了,他果然在饥渴期。 “呵呵。”轩辕栩挑眉一笑,“我是变/态,那你呢?” 韩韵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命根子可禁不起这般力道,“你给我放轻点。”却没有让轩辕栩把手拿开。 轩辕栩的手仿佛带着电流一般,游走到哪里便带起一簇火花,两人的心跳很快交织到了一块。 彼此的衣衫已经凌乱,韩韵扬起脖颈,享受着轩辕栩带给他的一切,直到身后的禁地被碰触后蓦然惊醒。现在他还不知道轩辕栩的目的,他这二十八年就白活了,只是想吃他可没有那么容易。 灵活的手解开轩辕栩的裤绳,温热的掌心一把握住对方的敏感之物。 轩辕栩的笑容更胜了,亲吻着韩韵小巧圆润的耳垂,色/情的舔弄,“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被爱抚了?” 韩韵魅惑一笑,媚态横生的凤眼内满是情/欲之色,迷醉动人的表情更是令轩辕栩沉醉。 就在轩辕栩失神的瞬间,韩韵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得意的看着身下的轩辕栩。 轩辕栩一愣后,哈哈大笑,很久都没有人给他带来这种激情了,明明是清新脱俗的小脸,此刻却摄人心魄,令他情动不已。 并没有责怪韩韵的逾越,两人彼此抚慰着对方,低喘声,呻/吟声,生生不断,房间内弥漫起情/欲的甜腻。 “唔。”韩韵的身体轻颤两下,解放在轩辕栩的手中。 第45章 随着韩韵达到高潮,轩辕栩随后释放在韩韵手中,两人身上都沾染了彼此的体液。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见彼此眼中的愕然,没有想到他们这种人竟然会靠此发/泄情/欲。 还好两人皆是冷静之人,情/欲过后,便面无表情的整理好各自的形象。 韩韵的脚步有些虚浮,就在他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轩辕栩的声音响起:“大叔,下次可没这么容易过关了。” 韩韵脚步一顿,回头恶狠狠的瞪向轩辕栩,“哼,谁吃谁还不一定!” 对于韩韵撂下的狠话,轩辕栩保持观望态度,想起之前的欢/爱,虽然没有做到最后,却令他出奇的满意,真想看看那张脸,那双手在自己身下情动扭曲的样子。 ````````````````````````````````````````````````````````````````````````````````` (吼吼~求收藏~谢谢大家支持~)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武林大会(一) 随着时间的流逝,武林大会即将展开,各路英雄已经齐汇武林盟。 清晨,韩韵早早便起了床,轩辕栩依在熟睡,自从那日以后,两人便开始同居,虽是如此,却没有再发生过什么。 就在韩韵梳洗完毕后,司空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主子,该起了,盟主已经派人传话来请。” 轩辕栩轻轻的“嗯”了一声,掀起被子准备起床,昨夜处理京城送来的文件,下半夜才睡,难免一脸倦容。 “更衣。”轩辕栩声音暗哑道。 韩韵多想装作没有听到,可惜现在屋里就他们俩人,而且这几天他已经喜欢被轩辕栩压榨,虽是不愿,但是与其被他调戏一顿,不如识相的侍候这位高贵的王爷穿衣。 轩辕栩无视韩韵的心不甘情不愿,悠哉悠哉的由韩韵服侍他更衣梳洗,作为奖励般在韩韵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对于这淡淡的吻,韩韵就当成是普通的早安吻,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本来轩辕栩是不乐意的,但是一想到一会儿的武林大会,决定先放过韩韵,毕竟安排许久,还是办正事要紧。 两人离开房间后,便看见已经候在门外的司空寒,和一脸兴奋之色的岚雪。 “韩大哥。”见韩韵出来,岚雪立刻走到韩韵身边,就差亲昵的挽住韩韵的胳膊了。 “小雪,早。”韩韵柔情一笑,孩子果然还是孩子,爱看热闹是难免的,只希望这次武林大会的热闹不要太过才好。 “早。”岚雪甜甜的回应,第一次参加如此盛会,他怎会不激动,要不是韩大哥将他救出来,他可能还在那个犹如地狱般的魔教内,对于他而已,现在的每一口空气都是自由的,都是上天的恩赐。 轩辕栩看到两人甜蜜的互动,心情不爽了,冷哼一声,一甩衣袖便大步走出别院。 “咦,司空寒不去吗?”韩韵拉着岚雪跟在轩辕栩身后,却发现司空寒站在原地未动。 “他会隐藏在暗处,明处不便出面。”轩辕栩冷声道,大叔谁都在意,就是不在意他。 韩韵点点头,想到司空寒认识武林盟主,在武林上的地位一定非比寻常。 三人一前两后的前往武林盟的广场,武林大会正是在广场举行。 宽敞的广场足以容纳上万人,而此刻却已人满为患,各门各派都站在事先安排好的位置上,仅仅有条的安排着门人。 轩辕栩带着两人直接穿过广场中心,向主席台走去。 韩韵的兴奋因子也被带动起来,一想到这里马上就会有生死比武就激动的不得了。 主席台上的座位有数,每个位置上都摆放着一根竹签,上面刻着入座者的名字。来到主席台后,轩辕栩对盟主老头张德成点点头,便坐到一侧。 “为什么只安排了两个位置?”韩韵不满了,明明有三个人却准备了两张椅子算什么? “你不愿意坐可以不坐,这个位置本是司空寒的。”轩辕栩入座后淡淡道。 “韩大哥,你坐吧,我站在你身后。”岚雪淡笑着开口道,不用挤在人群中看,他已经很知足了。 “就不会加把椅子?”韩韵站在轩辕栩面前,双眼直视眼前之人。 “你可以这样做。”轩辕栩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开口的打算。 韩韵这个气啊,用眼睛扫了一圈,座椅的数量屈指可数,根本没有多余的椅子。 岚雪拉了拉韩韵的手,安抚一笑,“韩大哥,我都没有想过能观看这次大会,现在已经很好了。” 韩韵见岚雪如此贴心可爱的样子,便是有气也表现不出来了,叹口气后坐到轩辕栩身边,岚雪则站在韩韵身后,兴奋的小脸微微泛红。 “御剑山庄闻人庄主到。”下方的接待者大声喊道。 盟主老头脸上的笑容更胜,看向走向主席台的闻人庄主与其身后的弟子们。 “老哥,许久不见了,依旧硬朗啊!”闻人恒一边大笑,一边走来。 “恒老弟也是一点都没变,快请入座。”张德成招呼道。 闻人恒倒也爽快,直接入座。 张德成看了看闻人恒的身后,“怎么没见你的儿女?”他可是记得闻人恒的女儿就是四仙子之一。 “那几个孩子,不愿意和我这个老头子在一起,各自结着伴一会儿就能过来。”虽是这样说,闻人恒的脸上却尽是得意之色,显然对儿女们十分认同喜欢。 “年轻就是好啊!”张德成感慨一番。很快司徒家的司徒决也出现了,同样坐到主席台上,身边同样没有跟着儿女,都是徒弟。 随着闻人家和司徒家的出现,四大家族已经有两家现身。 没过多久公孙家的人和司空家的人依次前来,主席台正好坐满。 “难得齐聚,等大会结束,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喝一场,不醉不归。”张德成看向四大家族的家主,都是同辈出来闯荡的兄弟,现在都各有一番成就。 第46章 “一定。”四大家族的家主同时抱拳。 “四仙子到!”随着这声高喊,武林盟的广场上顿时一片寂静,众人同时看向广场大门,等待着能够一睹仙子们的姿容。 (吼吼~首先道歉,昨日没有更文,小舞生病了,昨天一整天都躺在床上,吃饭都没有下地,吃完药更是睡的迷迷糊糊。今天先更新一章,晚上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二更,希望亲们体谅,感谢大家的支持,一会儿小舞会去诊所打针,好一些就会继续码字滴~抱住亲们么么~啃啃ing~)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四十六章 武林大会(二) 只见由广场之外凌空飞来四位大美人,菱纱飞舞,似梦似幻。 四人身后则跟着八名小美人,一边吟唱仙曲,一边挥洒手中竹篮里的粉红色花瓣。 四大美人并排而行,偶尔传来的调笑声,令在场的众人全身酥麻,再见到四位仙子的绝色佳容时更是心猿意马,大脑放空,武林大会顿时成了赏美大会。 四仙子直接来到主席台前,躬身拜见武林盟主,与各自的父亲。 见自家女儿如此出色,四大家族的家主哪有不喜之理,纷纷捋着胡子笑的洋溢。 随着四仙子的出现没过多久,江湖上撅起的八位少侠依次前来。 他们分别是四大家族的四位少爷:司徒天、闻人深渊、公孙贤、司空玄,以及其他门派撅起的四位少侠:玉面飞狐,范飞扬;炼器神手,高歌;武当大弟子,令狐宇;五毒教下任掌门,腾翔。 当然除了他们八位还有很多的杰出英雄少侠,只是那些人不重名利很少现身,其中就包括被困魔教的凤潇湘,司空家被逐出的大少爷司空寒,以及一些隐士高人的徒弟。 这八个人的出现,顿时让武林大会掀起另一场高潮,那些怀春的少女,自赋过人的女侠,均投以暧昧的视线。 八人与四仙子一样,首先躬身拜见了武林盟主,随即各归各位。 韩韵看的是口水直流,天啊,这古代的美人儿可是纯天然的,也不知是基因突变,还是其他原因,四个老头子不怎么样,但是他们的儿女可谓是人中龙凤,便是随意走在大街上,也是高人一等。 轩辕栩却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对于四仙子的出现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武林盟主缓缓起身,摆手让大家先静下来,随即运转内力开始发言。 声音不大却能清晰的传到所有人的耳中。 “感谢各位赏脸参加此届武林大会,此次大会比武为次,主要是为了选拔一名智勇过人的大侠,率领大家铲除魔教,为武林除害。老夫在这个位置上的时间也久了,岁月不饶人,待铲除魔教后,老夫便会让出盟主之位,希望各路英雄好汉踊跃参加,秉承着,正义永在,铲平邪恶的理念,铲除魔教!” “正义永在,铲平邪恶!” “铲除魔教!” 众人高呼口号,已经跃跃欲试,没有想到此次武林大会不仅选拔才能,更是为了武林盟主的候选而开办,这如何不让他们兴奋。 “张老哥,你要让出盟主之位?”这一变故让坐于一旁的公孙家家主公孙存感到十分意外。 张德成哈哈一笑,“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未来是年轻人的天下。” 公孙存的心思不断变换,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大义凛然,“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适当的休息休息了。” 听到此处司空家的家主司空浩叹息一声,显然触动了心伤。 “怎么?司空寒那孩子还没有回来?”闻人恒忧心的问道,四大家族中,闻人家和司空家走的最近,对于司空寒那孩子闻人恒也是相当喜欢。 司空浩点了点头,“都怪我那时心急,又气在头上,司空寒那孩子又倔,不知不觉已经五年未见了。” “会回来的。”闻人恒安慰道。 张德成也跟着叹息,他是见过司空寒的,只是却不能说给司空浩知道,心中难免过意不去。 “张老哥不用提我担心,快主持大会吧,下面那些人已经等不及了,呵呵。”司空浩强颜欢笑,也许是人越老,越加牵挂子女,尤其是来到这里后他总感觉司空寒那孩子就在身边。 “好。”张德成上前几步,立刻有人主持擂台,“比武开始,规则只有一个,虽是刀剑无眼,却只能点到即止,如有恶意重伤对手者直接除去比武资格!” “遵盟主令。”众人高呼。 武林大会正式拉开帷幕,阴谋也在无形中蔓延开来。 韩韵兴奋的看着下方擂台上的比武,这可是真刀真枪的玩,真是太过瘾了,他也好想上去比划比划。 轩辕栩看到韩韵跃跃欲试的样子,温柔一笑,“要玩就现在去,趁现在都是虾兵蟹将,记得不行就下来。” 韩韵黑着脸看向轩辕栩,他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咋的,不用轩辕栩随时提醒,“那我以什么名义参加?” 上擂台比武的人都各有门派,要不然就是名师高徒,自己这个无门无派的小人物上去好像很丢脸。 “就以暗夜门的名义去吧。”轩辕栩微微一笑,带着自己也没有发觉的纵容。 韩韵点点头。暗夜门?他怎么没有听过,不过是个门派就行,因此心急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岚雪变得瞬间煞白的脸。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四十七章 武林大会(三) 这次的挑战者竟是主席台上的人,众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韩韵十分享受被众人注目的感觉,施展着飘逸的轻功,完美的落到擂台上,俊雅的容貌毫不次于八少侠中的任何一人。 “在下暗夜门韩韵,请多指教。”韩韵像模像样的抱拳道,之前那些人好像都是这么说的。 ‘暗夜门’三字一出,之前还有心欣赏韩韵身姿的众人立刻变了脸色,虽然心知这次的武林大会很可能请了暗夜门,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出场了。 “在下崆峒柳渠,请多指教。”上任擂主脸色苍白的抱拳,与之前威风凛凛的得意模样大相径庭。 “比武开始。”随着主持者的令下,韩韵抽出靴中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向柳渠袭去。 柳渠也不是酒囊饭袋,很快收起心思认真起来,心中暗自安慰自己,便是暗夜门的人,也有高低之分,此人内力平平应该是小喽啰之类的。 崆峒派以拳法为主,那带着劲风,内力强悍的铁拳,一旦被击中不吐血也要断上两根肋骨。 好在韩韵轻功占优,如轻羽一般游刃有余的游走在擂台上,只把柳渠耍的气喘连连。 第47章 也许是看出韩韵内力有限,下方的观众们才松出一口气,要知这暗夜门亦正亦邪,门人更是武功高强,以一敌百,而且和朝廷还有一丝联系,虽然未被证实,却也是心照不宣之事。 擂台上的比武开始接近白热化,韩韵也被柳渠逼得连连倒退。 不争馒头争口气,要是第一场就被打下去,他这张老脸要往哪放!韩韵看了一眼坐在主席台上悠哉悠哉品茶的某人,绝对不能让他看扁,虽然心中不知为何会在意轩辕栩这个恶魔的想法。 就在柳渠将韩韵逼到擂台边缘的时候,韩韵眼睛一眯,向后倒去。 果然就在韩韵后仰的时候,柳渠收起阵势,韩韵的嘴角拉起一抹堪称狡黠的笑容,他要的就是现在! 说时迟那时快,韩韵不慌不忙身体仿佛似轻盈的绒羽再次随风飘起,快速的击向柳渠。 柳渠一惊,防御不及,眨眼睛泛着寒气的匕首已经横在了脖颈,微凉的触感让他心下凄然。 “在下认输。”柳渠低声道,这次的比武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何时也不要放松警惕,小瞧对手。 “承让。”韩韵微微一笑收回匕首,得意的看了眼坐在台上的轩辕栩。 轩辕栩挑挑眉,然后将视线转移,和那盟主老头聊了起来。 韩韵撇撇嘴,好小子,竟然敢无视他,随即不等评判员出声便高呼一声:“下一个!” 很快又有人上台,“在下玲珑阁蜜雪,请指教。” 韩韵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漂亮美眉,尤其是胸部的位置,一脸淫笑的在心中感叹,发育真好。 女子待发现了韩韵注视的位置后,不由得恼羞成怒,没有想到在擂台之上,竟有如此好色之徒。 “可以开始了吗?”蜜雪看向擂台外的评判员。 评判员立刻示意主持者开始比武。 随着比武开始,蜜雪拔出银色的佩剑直接向韩韵的双眼刺去,她要挖了这双淫/秽的眼睛。 韩韵连连躲闪,没有想到这里的小妞如此彪悍,竟然想要弄瞎自己。 虽说好男不跟女斗,但是韩韵自秉不是什么好男人,所以手下毫不留情,匕首的利刃与银剑连连相碰,擦出耀眼的火花。 好不容易拉开了一些距离,韩韵抖了抖酸麻的手腕,这小妞的力气可真大,握着匕首的那只手都被震麻了。 蜜雪绝不会给韩韵缓和的机会,再次提剑上前。 毕竟已经赢了一个,抱着好玩心里的韩韵开始力不从心,尤其是手麻以后,就在蜜雪准备再次进攻的时候,韩韵向评判员大喊一声,“我认输。” 蜜雪没有想到韩韵会轻易认输,来不及收回的动作,差点让她绊倒在擂台上,还好她的平衡能力不错,否则可就摔成满脸花了。 “玲珑阁蜜雪胜!”评判员高声道。 韩韵将匕首收入靴中,抱拳后走下擂台,回到主席台上。 刚一坐下韩韵便看到了轩辕栩那要笑不笑的表情,“我擅长偷袭和轻功,光明正大的比武不适合我。”韩韵为自己找着借口,对于输给一个女人,他丝毫不觉得丢脸。 轩辕栩忍着笑意点点头,就连身后的岚雪都憋笑憋的小脸通红。 “你们!哼!”韩韵怒,连小雪都笑话自己,这回可丢脸丢到天边了。 “手怎么样?”轩辕栩拿起韩韵之前握着匕首的那只手,仔细的查看,轻轻的按摩。 “人多。”韩韵不知道为何晕红了脸颊。 岚雪因为站在韩韵身后,因此没有看到韩韵的表情,笑嘻嘻的问道:“韩大哥是不是看上那名女子了?玲珑阁的女子可凶悍的很,韩大哥还是考虑考虑。”貌似好心的提醒。 这不说还好,一说便让轩辕栩想起韩韵初见那女子时的表情,按摩的力度不由得渐大,捏的韩韵手上一痛。 “瞎说什么,对那种女人你大哥我才不会有兴趣。”韩韵刚说完,轩辕栩手下的动作又变得温柔起来。 “嘿嘿,我喜欢的是那种知情识趣,温柔如水的女人。啊!”韩韵刚说完,手就被轩辕栩狠狠的握住,疼的他痛呼出声。 甩开韩韵的手,轩辕栩若无其事的看着擂台上的比武,好像之前弄痛韩韵的不是他一样。 倒是一旁的人好奇的向这里直瞄,弄的韩韵有苦说不出,只能在心中暗咒轩辕栩这个可恶的大恶魔。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武林大会(四) 武林大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随着大会的进行,擂台上的人逐渐定型,四大家族的弟子开始展露出来。 “在下御剑山庄闻人深渊,请指教。”一名英俊潇洒的青年飞上擂台,低下立刻响起一片轰动之声。 “公孙家公孙贤,请指教。”随着闻人深渊的出现,同样身为八少侠之一的公孙贤也来到擂台之上。 两位俊美不凡的少侠一上台,立刻引起女人们的尖叫连连,她们可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对于喜欢的人才不会藏藏掖掖。 比武开始,两人同时抽出兵器向对方而去,先是试探,随即慢慢认真起来。 “你说谁会赢?”韩韵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轩辕栩。 “公孙贤。”轩辕栩分析道,虽然闻人深渊的武功也不错,但是历练不够,终究会败于公孙贤。 韩韵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果然没过多久,以公孙贤的胜利结束了这次比武。 下面上台的是武当派的大弟子令狐宇,同样以公孙贤的胜利告终。 就见没人上台之时,司徒家的司徒天上飞跃到擂台之上。 司徒天的武功大开大合,跟他的为人一样,豪爽霸气,一把大刀更是耍的啧啧生风。 公孙贤自知不敌,悻悻的认输走下擂台。 第48章 又有一些人上台,终究以不敌司徒天而败下阵,直至没有人上台后,比武正式结束。 司徒天技压群雄取得胜利。 “恭喜司徒家主,令儿武功果然不凡。”闻人恒捋着胡须赞扬道。 “哈哈,闻人老哥过赞了。”自家儿子被人夸奖,司徒决的心情自是不错。 很快其他人也开始向司徒决道贺。 “大会结束,不如让四仙子上台表演一番,以示庆祝如何?”张德成笑呵呵的说道,此次比武确实选拔了许多才能。 “恭敬不如从命。”四仙子也不推辞,既然来到这武林大会自然要表演一番。 “哈哈,好,武林同道们可有眼福了。”张德成大笑道。 随着比武结束,四仙子的入场,不仅没有让那些战败者感到失落,反而兴致勃勃的看向四大美人,此次的比武确实展现出许多能人高手,虽无法技压群雄,却也大大的崭露了头角。 乐起,舞动,四仙子绝美的身姿映入众人眼帘。 韩韵闲暇之际偷偷的看了眼身边的轩辕栩,这家伙还真是能装,明明在看下方的歌舞,却表现的并不在意。 岚雪则眼冒星星的看着下方的表演,眼中只有赞叹,并无一丝他欲。 就在武林同道们放松心情观赏四仙子的表演之际,广场外突然传来一声炸响。 “报!启禀盟主,魔教攻入武林盟。”来报者一身是血,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 “什么!”歌止舞停,张德成怒发冲冠,没有想到魔教竟然如此大胆! “小侄愿前往抵御魔教。”司徒天上前请命。 “好,既然魔界欺上门来,我们仍有不接之理!”张德成开始下令,“武林盟众人听令,听从司徒天号令,对敌魔教。” 张德成上前几步,来到司徒天的面前,将手中的武林令交出。 武林令一出,武林中人莫有不从。 “谨遵司徒大侠号令!”众人高喊道。 “好,大家跟我杀出去!”司徒天高举武林令,这不仅仅是实力的象征,更是身份的证明。 见坐于台上的轩辕栩仍没有任何动作,韩韵微微皱眉,魔教出现,那是不是证明邪天炎也来了? 岚雪和韩韵的担心相同,毕竟被邪天炎禁锢三年,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广场外的厮杀声不断,已经传到了众人耳中。 “报,司徒大侠重伤,大部分武林同道浑身无力,好像是中了毒。”来报者传来噩耗。 “天儿重伤!”司徒决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大哥受伤了?”司徒倾云马上来到司徒决身边,“父亲,我去救大哥。” 就在此时,司徒决身形一晃,突然跌坐在椅子上。 “父亲!”司徒倾云脸色一白,因为她也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怎么会这样?”张德成的脸色难看起来。 “是十香软筋散!”五毒教的腾翔开口道,气色显然也不是很好。 “难道是魔教下的毒?”张德成怀疑道,十香软筋散无色无味,中毒者会在一个时辰内浑身无力,并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影响,要是魔教下毒,应该不会是这种毒药。 因武林盟内众人中毒,魔教很快攻入中心广场。 走在前方的正是一身似血红衣的邪天炎!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意外的发生 “张盟主,许久不见,您老还活着呢?不易啊!”邪天炎带着一脸嗜血的笑意挑衅起张德成,这个老家伙这些年来的动作越来越大了,看来也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张德成虽然四肢无力,但是依旧努力的维持着盟主的气势,“邪天炎,你不要太过嚣张!” “哈哈!嚣张又如何,这十香软筋散的滋味不错吧?”邪天炎笑的张狂,我为刀俎,他为鱼肉的感觉真是不错。 “果真是你下的毒!”司徒决一脸怒容,至于司徒天已经被抬了回来,肩上和腿上已经被鲜血染红,脸色更是苍白的可怕。 邪天炎摇摇手指,“非也非也,虽然魔教势力庞大,但是还没有渗入武林盟。” 倒在地上的众人立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猜疑起来。 “你说下毒的是武林盟的人,不可能!”张德成不可置信道。 “喝,这有什么不可能,看看你们身边谁没有中毒不就知道了。”邪天炎将视线转移到公孙存的身上。 “公孙家主,你?”闻人恒看向一旁的公孙存,虽然他也坐在椅子上一动未动,但是神色却没有一丝萎靡不振。 公孙存满脸阴霾,“邪天炎,我已经照你的吩咐控制了武林盟的人,可以交出虎符了吧?” 提到虎符,邪天炎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虽然这个交易是他提出来的,但是宝库里的虎符却消失了!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耍赖,“公孙家主真是太天真了,你不知魔头都是言而无信的吗?” “你!”公孙存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憋出内伤,他现在是悔不当初,竟然会轻易的相信邪天炎的鬼话,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魔教徒众听令,将四大世家的家主控制,其他人杀无赦。”邪天炎高声下令。 “是!” 就在魔教徒众来到主席台控制四大家族的时候,轩辕栩慢慢的从座位上起身。 第49章 “邪将军,好久不见了。”轩辕栩带着淡雅的笑意看向邪天炎。 “轩辕栩!”邪天炎没有想到会在武林大会上见到轩辕国的王爷。 轩辕栩浑身散发着一股凌人的霸气,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却压的众人上不来气。 “没想到邪将军还记得本王。”轩辕栩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 再观轩辕栩身边的人,邪天炎身上的嗜血之气更重,那两人正是从他手中逃脱的韩韵和岚雪。 下方的杀戮开始蔓延,漫天的嘶吼声回荡在中心广场上。 两人互相对视,无形中暗暗的较量着。 就在魔教右护法曲弈心举起剑准备拦腰斩折司空玄的时候,突然被一把剑挡出攻势。 “大哥?”司空玄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却没有感到预期的疼痛,抬眼后竟然看见了久违的大哥。 “嗯。”司空寒站到司空玄身前酷酷的应下,虽然他已经脱离了司空家,但是依旧是父亲的儿子,弟弟妹妹的哥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邪天炎眯起眼睛,轩辕栩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计划,看来想要一统武林还要从长计议。 一把甩出猩红色的血鞭,邪天炎挑衅的看向轩辕栩。 轩辕栩勾起唇角,战意已然飙升。 韩韵不知轩辕栩为何没有中毒,反正他是浑身发软,该死的,现在便是想逃都难。 “小雪。”韩韵才懒的理会轩辕栩的死活,想打就让他打去好了,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韩大哥。”岚雪跌坐在韩韵所坐的椅背后,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 “能起来吗?跟我走。”韩韵急声道,此时不走等待何时,趁着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轩辕栩和邪天炎的恶斗上,他还是赶紧逃吧。 “嗯。”岚雪点点头,扶着椅背艰难的起身。 韩韵小心翼翼的站起来,还好他本身内力不高,便是中了毒也能维持一阵。 牵上岚雪的手,两人猫着腰下台,台上太过显眼,先混入人群再说。 有了之前的偷盗经验,岚雪做起这种事还算得心应手,紧紧的跟在韩韵身后,尽量做到不引人注意。 很快两人便混入人群,就在韩韵松口气的时候,一道剑芒在眼前划过,正是轩辕栩刺向邪天炎的致命一剑。 韩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岚雪便已甩开韩韵的手,扑到不远处邪天炎的身前。 “噗”的一声,利剑穿透了岚雪的单薄的胸口。 邪天炎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岚雪的血液溅到血红色的衣襟时,邪天炎才伸手接住下坠的岚雪。 “你,为什么?”邪天炎抱住一身是血的少年。 岚雪眨着迷茫的眼睛,声音犹如蚊鸣,“不知道,看见你有危险,身体就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只是不想看到邪天炎死,仅此而已。 邪天炎此时的心情难以言表,岚雪虽然陪伴了他三年,但是他从未将岚雪看做一个人,而是一个可以肆意发泄的玩物,可是如今他再也做不到无视岚雪。 “小雪!”韩韵也顾不得暴露自己,拨开人群冲到岚雪身边。 “韩大哥,对不起,我没听你话。” “笨蛋,说这些做什么,快止血。”韩韵扯下衣摆,却无从下手,因为轩辕栩的剑还插在岚雪身上。 “栩,救小雪。”韩韵恳求的看向轩辕栩,他从小便没有亲人,早将岚雪当作亲弟弟般看待。 轩辕栩皱了皱眉,最终哀叹一声,将剑顺着伤口快速抽离。 “唔。”岚雪痛苦的仰起脖颈。 韩韵马上用手捂住不断喷血的伤口,将布条用力的裹紧伤口。 因穿透的关系,虽然没有立刻死亡,但是伤口的血也没有停止外溢。 邪天炎突然从怀里拿出一颗丹药,喂给岚雪,但是此时的岚雪已经无力下咽。 韩韵急得都要哭了,只见邪天炎将药丸送入自己口中,随即吻上岚雪毫无血色的唇,温柔的渡给他。 在岚雪的喉结上下滑动后,邪天炎才抬起头,脸上已是晕红一片。 “我要带他走。”邪天炎突然看向韩韵。 韩韵很想说不,但是之前岚雪的疯狂举动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或许在不知不觉间,小雪已经爱上了邪天炎,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好。”韩韵微微一笑,随即表情认真道:“如果让我知道你再欺负小雪,我一定会再将他带走。” 邪天炎点点头,打从岚雪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放不开这个少年了。 轩辕栩却拦在了邪天炎面前,轻轻的道出两个字,“虎符。” 邪天炎抱着岚雪走到轩辕栩身边,在他耳边同样道出两个字,随即抱着岚雪使用轻功离开。 随着教主的离开,魔教左右使率领大批教众快速撤离,离开这已是一片狼藉的武林盟。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五十章 策马启程 “王爷大人,您不要这么看我成不成,人是你放的。”韩韵后退两步,身上的药劲已经慢慢退去,敏捷的身手又回来了。 轩辕栩似笑非笑的看着韩韵,没有想到大叔顺手牵羊的本事越来越强了,要知道虎符在他手上,自己用得着来这一趟武林盟,陪这些人演戏吗?大叔还真是该罚! “我们回去吧,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轩辕栩一把拉住韩韵,以防这条滑泥鳅脱手。 第50章 “司空寒呢?不随我们走吗?”韩韵岔开话题,怎么看轩辕栩都是不怀好意,尤其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慎得慌。 “寒还有事要做,我们先走。”轩辕栩不在废话,拉着韩韵直接离开武林盟,后面的事有张德成和司空寒处理,他不担心武林上会出什么乱子。 韩韵有得选择吗?打又打不过,只能跟着大哥走。早知道穿越,他就应该带把枪,到时候抵在轩辕栩的脑门上,看他还能不能嚣张起来。 牵上两匹快马,两人直接离开乌烟瘴气的武林盟,前往回京的路上。 策马奔驰在官道上,两人均是一身风尘。 在夜晚来临之前,两人抵达驿站,休息一宿好继续赶路。 无视韩韵的强烈要求,轩辕栩硬是压着韩韵跟他住在一个房间。 “赶紧沐浴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赶路。”见韩韵呆愣愣的站在门口,轩辕栩一边解去外衣,一边说道。马上就要进入冬季,天气逐渐变冷,希望能在下雪前赶回京城。 “哦,哦。”韩韵脱去带着一身寒气的外衣,心中不断的唾弃自己,又不是没和这个恶魔睡过,为什么今天这么别扭。 泡在热气萦绕的浴桶里,韩韵舒服的呻吟出声,赶了一天的路,他的腰都要被颠折了。 “喂,喂!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有洗完呢!”韩韵大叫道,自己还光溜溜的泡在水里,这个恶魔怎么进来了。 “哼,又不是没看过,大惊小怪个什么劲。”轩辕栩不顾韩韵的大呼小叫,自顾自的解去衣带,迈入浴桶。 “我出去,我出去你洗还不行吗?”见轩辕栩要进来,韩韵哪还敢洗,马上扯过一旁的布巾遮住下体,准备出去。 将不老实的大叔拦腰抱住,轩辕栩嗅了嗅韩韵身上的味道,“乖一点,否则发生了什么事可不要怪我。” 准备挣扎的韩韵一听到这话,哪还敢动,他发誓,轩辕栩一定巴不得他反抗! 不安寂寞的大手在韩韵身上上下点火,美名其曰帮他清洗。 韩韵是如坐针毡,不知是水温降下去了,还是身体的温度上来了,只感觉口干舌燥,血气沸腾。 “呀,大叔,它起来了。” 颤颤巍巍的小韵韵被某恶魔一把握住,韩韵身体一抖,险些跳起来。 “松手。”好半天韩韵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呵呵,不发/泄可是要伤身的,韵儿,我来帮你吧。”轩辕栩的独有的气息萦绕在韩韵耳边。 “唔。” 随着轩辕栩的动作,韩韵的身体逐渐放软,乖乖的靠在恶魔怀里。 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明知道身边的人有多危险,但是却舍不得离开这让人迷醉的感觉,如飞蛾扑火般自甘堕落。 很快,在轩辕栩娴熟的技巧下,韩韵交枪投降,大口的喘息起来。 轩辕栩微微一笑,很满意大叔的配合。 “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吧。”感觉轩辕栩的手有放松的迹象,韩韵沙哑的出声道。 “嗯。”轩辕栩微笑点头,要多绅士就有多绅士。 韩韵马上迈出浴桶,拿起一旁的衣物不等穿上便落荒而逃。 看着韩韵离开的背影,轩辕栩望了望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兄弟,轻声安慰道:“别急,一会有你威风的时候。” 韩韵擦干身体,穿上内衣,脸红心跳的钻进被窝,带着些期待和害怕。 拍了拍胡思乱想的脑袋,韩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没有情人的关系,所以到处发情? 轩辕栩很快出来,韩韵将脑袋一蒙,决定装死,虽然丢脸了一点,但是丢脸总比丢别的强吧。 “大叔,装死可不是你的作风喔。”轩辕栩一脸坏笑的揶揄道,哪还有在人前的冷漠威严。 “混蛋。”韩韵一把掀开棉被,小脸气得通红,这个家伙怎么如此可恶。 “哈哈,我是混蛋。那么混蛋刚才把你喂饱了,混蛋的这里还饿着呢,你看怎么办?”此时的轩辕栩无赖恶劣到了极点,情人间的房事,就是要有点情调才有趣。 “你!”看到轩辕栩身下的小帐篷,韩韵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白活了,可是真的要做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要跟这个恶魔做,在下面的一定会是韩韵,虽然韩韵以前的生活也不太检点,但是后面却是第一次,多少还是有点处男情节,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怕疼。 “用手行不行?”韩韵开始跟恶魔打起商量。 “你说呢?”轩辕栩坐到床边,脸上的表情看不清喜怒。 韩韵一咬牙,“那用嘴行不行?” 轩辕栩的神情一动。 韩韵马上趁热打铁,一把环上轩辕栩结实的劲腰,“栩,我怕疼,用嘴好不好?” 佳人请求,轩辕栩自是不好拒绝,算是默认了韩韵的请求,努了努嘴示意可以开始了。 韩韵一脸媚笑的退去轩辕栩的里裤,虽然他没做过,但是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吧,在现代的时候,不少人为他做过这种服务。 卿本佳人 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 萌动 其实轩辕栩也没想过在这里就把韩韵给办了,毕竟明早还要赶路。 见韩韵生涩的举动,轩辕栩欣喜的不得了,没有想到大叔竟然这么可爱。享受般的躺在床上,轩辕栩眯着眼睛,好心情的看着韩韵的一举一动。 韩韵则被眼前巨大的物件,吓得长大小嘴,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颇有壮士赴死的豪情,韩韵一口气吞下眼前的巨物。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轩辕栩不得不出声提醒,“大叔,认真一点好不好?”不是用牙刮到,就是一动不动,折腾一宿估计也出不来。 第51章 韩韵气的吐出口中之物,小脸憋的通红,“有能耐你试一试。”自己已经很努力了,谁知道那个东西不仅没有发/泄的迹象,反而变得越来越大。 “哎。”轩辕栩叹息出声,一把按下韩韵的脑袋,大力的抽动起来。 韩韵被轩辕栩顶的上不来气,要呕欲呕的说不出地难受,所幸轩辕栩还算人道,没过多久便快速的抽动起来。 韩韵知道时候到了,刚要将脑袋抬起来,却被轩辕栩用力一按,还没等反应过来,嘴里便被另一股气息占满。 “唔。”韩韵挣扎着起身,本想将口中之物吐掉,谁知一个不小心,连口水带液体一口咽了下去。 不仅韩韵自己吓了一跳,便是轩辕栩也没有想到大叔竟然这般性感,害得他又差点起来。 眼看某大叔就要恼羞成怒,轩辕栩一把捧住韩韵的脸,吻上那近在咫尺的小嘴。 那陌生的气味顿时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韩韵心中所有的不满统统被咽回肚里,心口蔓延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吻结束,韩韵气喘嘘嘘的抬起头,看向眼前放大的俊脸。 “睡吧。”轩辕栩拍了拍韩韵绯红的小脸轻声道。 仿佛受了蛊惑般,韩韵乖乖的躺在轩辕栩里侧,不知不觉便睡了下去。 轩辕栩轻轻的摸了摸韩韵微肿的小嘴,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清晨两人继续出发,开始了一天的赶路,一路上气氛说不出的怪异,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魔教总坛: “教主,雪公子的伤已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休息一阵便会痊愈。”曲弈心禀报道,这一剑还真是悬,再偏一寸便是神仙也难以救回。 邪天炎点点头,自从回到魔教总坛,他便没有再去看过岚雪,一直有曲弈心照料,听闻岚雪无事,他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 “教主,要将雪公子送回翠竹院吗?”曲弈心现在也看不懂教主对岚雪的态度,说是关心却一次都没有看望过,说是不在意却让自己每天禀报岚雪的情况。 “不用。”邪天炎急声道,现在岚雪就住在自己隔壁,虽然他不知到底将岚雪放在什么位置上,但是绝对不是那些男宠可比。 曲弈心点点头,这些天忙于照顾岚雪都没有时间调戏蔚铉崆了,那冰小子整天总坛、地牢两头跑也不嫌累,要是喜欢凤潇湘跟教主说了便是,反正凤潇湘也起不了多大用。 “我去看看他,这些天辛苦你了。”邪天炎平静道。 曲弈心却惊讶的张大嘴巴,教主竟然跟他道谢,世界要毁灭了吗? “不辛苦,那弈心出去了。”曲弈心在邪天炎点头后,魂不守舍的离开,今天受到的惊吓可不小,还是赶集去找他的那些美人们压压惊吧,否则再这么吓下去,他的心脏就要崩溃了。 来到隔壁门前,邪天炎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岚雪,那致命的一剑仍然历历在目,至今为止他都没有想明白岚雪为何会挡在他身前。 要是想继续潜伏在他身边,那么当初便不会跟韩韵离开,而且公孙存那里也提过,岚雪已经脱离武林盟,便没有继续潜伏在魔教的必要。 想着想着,邪天炎已经推开了岚雪的房门。 “曲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应该也有事情要做吧。”岚雪的声音在内室响起。 邪天炎皱了皱眉,没有想到岚雪竟然将他当成曲弈心了。 没有纠正自己的身份,邪天炎步入内室。 直至脚步声渐进,岚雪才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的则是一身血衣。 “别动!”见岚雪想要起身,邪天炎吓的一把按住岚雪,深怕他扯到已经逐渐愈合的伤口。 “教,教主。”岚雪磕磕巴巴的说道。 “嗯,伤怎么样了?”邪天炎心疼的看向脸色苍白的岚雪,这个孩子跟了自己有三年了吧,自己已经想不起当初为何要留下他,应该是因为他的身体吧。 “好多了。”岚雪低下头,让邪天炎看不清他的表情,其实他也没有理清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扑到邪天炎身上。 邪天炎回忆起这个少年,他好像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自己真的很可怕吗? “好好休息,等伤好了,我带你出去玩。”邪天炎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嗯。”岚雪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并没有将邪天炎的话放在心上,这只是教主的一时兴起,他不会当真的。 见岚雪沉默的反应,邪天炎便知道自己被怀疑了,本来没有太过认真的话,现在却较起了真。 “去碧湖怎么样,听说那里有很多种类的鱼,我们还可以烤来吃。”邪天炎记得当初在水月阁的时候,岚雪好像很爱吃鱼。 岚雪惊讶的抬起头,见到的是邪天炎一脸认真的表情,不知道为何,竟然羞红了脸颊,低声应道:“好。” 邪天炎微微一笑,岚雪现在的样子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就像一只美味可口的小白兔,为何他以前没有发现岚雪的好呢?希望现在发现还不晚。 第五十二章 妥协 魔教内春情荡漾,回到京城的韩韵却是萎靡不振。 原因正是因为私藏的那枚虎头印,没有想到那枚虎印大有来头,竟然是辰国的兵符,而邪天炎的另一身份竟然是辰国的大将军。 “大叔,那东西对你而言没有任何用处,交给我。”轩辕栩王府的大殿上,眼神直逼韩韵。 两人已经在大殿上僵持了一个多时辰,韩韵依旧抵死不认。 “什么兵符,我没有。”韩韵硬着头皮说道,知道那虎头印是兵符,他更不会交出来了,那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宝贝,要是拿去现代,换座别墅加台兰博基尼都不成问题,要知道宝贝除了本身的制材,就是历史价值,不管这个朝代有没有在中国古代上存在过,兵符的价值都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 “韩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轩辕栩啪的一声拍响桌面,口气逐渐变冷,是不是这两天自己对这个家伙太好了,竟然敢违背自己。 韩韵后退两步,拍桌子能耐吗?杀了他也不给! “你要那个东西做什么?给我个理由。”轩辕栩见韩韵准备落跑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都说了,我没有什么虎符!”不能松口,绝对不松口! 轩辕栩却被韩韵的样子给气笑了,虽然邪天炎是魔教的教主,是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但是在自己面前,他却是辰国的将军,一言九鼎的人。 那天他向邪天炎要虎符时,邪天炎只对他说了两个字‘韩韵’,他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本想拿出点好处就能将虎符从韩韵的手里骗来,没想到大叔软硬不吃,绝口不认,只是他是什么人,从韩韵的一举一动就能看出大叔内茬外厉,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你是希望我动口呢,还是动手呢?”轩辕栩站起身,紧紧逼迫,不到不能挽回的地步,自己还不想伤了他。 韩韵则连连后退,“我真的没有那东西,我要是说谎就天打雷劈。”劈不到我。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把话说的太绝就不好玩了,何况他哪知道天上有没有神仙。 “呵呵,既然如此,我也不逼你了,既然东西不在你那,八成就在岚雪那里,或是被困在魔教的风潇湘拿走,我相信他们会给我答案。”轩辕栩回到座位上,自己倒是要看看还有准备嘴硬道什么时候,一个被他当做弟弟的岚雪,一个是曾经救过他的风潇湘,抬出这两个人就不怕他不就范! 韩韵拧起眉头,轩辕栩果然和他八字相克,这两个人却是是他的软肋。 生怕轩辕栩真的会找岚雪和风潇湘的麻烦,韩韵吐出一口浊气,“那虎头印在我这里,你不要去找他们了。” “哦,现在承认了,可是我不相信了,除非你把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轩辕栩慢条斯理的说道,眼睛却没有错过韩韵的每一丝表情,大叔果然很可爱。 第52章 韩韵翻了一个白眼,拿出来还能再拿回来吗?他骗小孩子呢吗? “我说东西在我这里就在我这里,想要我交出来可以,就用其他东西来换。”韩韵是看出来了,先不管他能不能再回到现代,这虎头印是保不住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早松口不就完事了,但是对于韩韵要提出的条件,轩辕栩还真有些兴趣,不知道这个家伙还缺什么?听清碧说,大叔开的那间酒庄的净利率已经快要赶上这些年他们积攒下来的小金库,更不要说一走一过偷到的宝贝,还有碧月阁的分红。 除了没有官职他应该什么也不缺,至于官职,轩辕栩想给,韩韵也不一定想要。 “两个条件,第一我要对外出口的权力,无论我在哪里做什么买卖,轩辕国只需支持。”韩韵道,这是一个长久之计,既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现代,或许根本就回不去了,那就让自己在这里的物质生活过得去,他可是一个注重享受的人。 “好。”轩辕栩话不说满,先不说韩韵的商路也许对外交有一定的好处,税款就是一大笔财富,现在轩辕国国库空虚,正是需要这种财大气粗的商家赞助。 韩韵很满意轩辕栩的爽快,提出第二个要求,“第二,救风潇湘离开魔教。” 轩辕栩想了想,“这个有些困难,风潇湘现在是自愿留在魔教,本就来去自如。这样吧,我可以让他脱离武林盟,和岚雪一样成为一个自由的人。” 韩韵眨眨眼睛,人比人气死人啊!自己被困魔教就是蹲水牢,风潇湘却来去自如,还自愿留在那里,但是风潇湘救过他的命,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情。 “好。”韩韵应道,总算是断了一件心事。 轩辕栩提议击掌为盟,韩韵这可就不答应了。 “立文书,必须写下来,否则你反悔怎么办?”韩韵上前几步来到案桌前,顺手拿了一颗新鲜的苹果大咬一口,必须让轩辕栩写下来才能保准。 轩辕栩还是第一次遇到韩韵这种人,身为王爷本就一言九鼎,什么时候被人这般怀疑过,果然是无奸不商。 “好。”按照韩韵的要求,轩辕栩立下文书,一式两份,签好字后,韩韵拿过其中一份小心的收好,这可是以后在轩辕国立足的资本啊! “现在可以交出兵符了吧。”轩辕栩伸出手。 韩韵这才不情不愿的交出兵符,他的宝贝啊!该死的轩辕栩,最好将虎符藏进裤裆里,否则他一定再偷回来! “啊!还有一个要求,我不要住在王府,我要回我的韵居!”韩韵伸手要去抢回虎头印。 轩辕栩怎么可能让韩韵得逞,翻手之间,虎头印已经消失不见。 “你不能这样!”韩韵将苹果一把拍在案桌上,果汁都溅出来了,可见用力之大。 轩辕栩戏谑一笑,拿起韩韵拍在桌子上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舔舐,“我凭什么不能这样,再说你不是要去逛皇宫吗?住在我这里也省的落人把柄。” “那你另给我安排房间。”韩韵抽回手,在衣摆上蹭了蹭,该死的,都是轩辕栩的口水,他才不要继续喝恶魔同寝。 “啧啧,怎么大叔不愿意与本王住在一起吗?不知有多少人想爬都爬不上来,大叔真是太另本王伤心了。”轩辕栩状似哀叹道。 要是不了解轩辕栩的本性,韩韵也许真会信以为真,但是了解了轩辕栩的恶劣后,他才不会上当! 见韩韵不吃自己这套,轩辕栩改变策略,“来人,将韩公子安排到西苑。” 韩韵一愣,才不相信轩辕栩会突然变得好说话,在下人领命前问道:“西苑是哪里?”绝对有阴谋。 轩辕栩眨眨眼睛,“是本王的后宫,那里有很多人,很热闹,大叔会想加入进去的。” “不!”韩韵马上摇头,自己住在那里,武功半吊子,又是一个小平民,不被那些长期处在阴谋中的人给活吃了才怪,他可不想离奇死亡。 “这可让本王为难了。”轩辕栩微微皱眉,显然只给了韩韵两个选择。 韩韵现在是欲哭无泪,为什么交出虎头印之前不多提几个条件,老天,有没有后悔药可吃,如果有的话,自己一定不去东昌古玩偷盗,不,连东街都不踏入! “我和你住在一起。”韩韵如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哈哈。”轩辕栩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看来以后的生活不会无趣了。 就这样,同居生活正式开始,除非轩辕栩玩腻了,否则他是不会放韩韵离开的。 如幽魂一般游走在豪华的王府内,韩韵不停的虐待着脚下的小草,将小草当成轩辕栩,踩下去碾来碾去,什么时候变成一滩绿水什么时候松脚。 心中想要摆脱现状的念头从没断过,既然轩辕栩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了。 眼睛一亮,韩韵突然活了过来,神清气爽的前往西苑。 西苑,后宫,从今天起,轩辕栩就别想安宁! 第五十三章 后院起火 举步来到栩王府的后院,奢侈的布置令韩韵十分不雅的流出口水。 该死的轩辕栩竟然跟他哭穷,他怎么就没看出轩辕栩哪穷,碧水玉桥,亭台楼阁,莺莺燕燕更是络绎不绝。 “公子,这里时王府的后院,您不能随意进去。”看守的侍卫拦住了韩韵的去路。 韩韵轻咳了两声,“请问这位大哥,我是你们王爷的什么人?” 侍卫想了想回道,“客人。”关于这位韩韵公子的事,他在王府回府的第一天便有听说。 韩韵摇了摇白玉般的手指,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你见过客人住在主人的房间,而且和主人同床共枕吗?”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在侍卫的耳边说的。 侍卫脸色一红,他倒王府的时间并不长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猜想这位公子也和里面的那些人一样都是王爷的宠,便不再拦路。 “公子请进。”侍卫面红耳赤的说道,心中不禁感叹,王爷的这位内人可真是胆大,好在没人看见,否则自己还不挨板子。 韩韵得意的点点头,看来以后遇事就讲轩辕栩的名号抬出来,顶顶风也好。 昂首挺胸的步入所谓的后院,韩韵的出现很快便被各方人马发现。 光明正大的,藏头露尾的众人都出来看这位不速之客。 “你是何人?”一名正得宠的少年来到韩韵面前,趾高气昂的说道。 韩韵面露同情的看向少年,“连本公子都不知道,还在这里混什么,滚开!”随即一把推开挡路的少年。 “你!”少年怒,虽然他是王爷的男宠,身份不高,却也是王爷的人,何尝被人如此欺负过。 “这位公子想必也是王爷的人吧,小泽虽然年轻气盛了一些,但是公子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在少年身后奏出一名白衫男子,雌雄莫辩的脸上带着淡雅的笑容。 “玉哥哥,他推小泽。”少年虽然嚣张,却也知道因人而异。 “小喜子,送小泽回去。”花如玉冷声吩咐道。 韩韵暗自点了点头,很好,看来这位玉哥哥应该就是这后院的老大,虽然有些出人意料。他还以为是哪个难缠的女人统治后宫,毕竟男子再得宠也无法生育,终是差女人一节。 “小子,我说让他走了吗?你算什么东西!”韩韵指着花如玉的鼻子道,没错,他就是来找茬的! “还未请教这位公子的名字。”花如玉仍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态度。 “韩韵。” “韩公子是吗?你应该也是王爷的人吧?”花如玉似笑非笑道。 韩韵打了一个寒战,他怎么觉得这位老大的笑这么渗人,怎么看怎么像皇甫慎那个大恶魔。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韩韵瞪大眼睛道,心中暗自打气,绝对不能却步,不就是一个养在深宅里的男宠吗,对付起来轻而易举。 “如果是,你该恪守王府的规矩,如果不是,这里边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花如玉步步紧逼,阴柔的样貌却不失强势。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韩韵定会十分欣赏花如玉的行事作风,只是他是来捣乱的,那就不要怪他了,妖怪只能怪轩辕栩先惹了他。 “啪!”的一巴掌,韩韵面色得意的甩甩手,这一巴掌打的课真实在,手都震麻了。 不仅是一旁的小泽惊呆了,就连躲在假山后面看戏的那些男宠女妾也顾不得掩饰,霎那间低呼声不绝于耳。 花如玉那张漂亮的脸蛋很快肿了起来,神色却冷静的过分。 “韩公子是什么意思?”花如玉抬起手轻轻的覆上肿痛的左脸,看来晚上又要被人唠叨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你不爽。”韩韵摆起小人得志的模样,让人看了就想给上两拳。 “我跟你拼了!”回过神的小泽立刻向韩韵扑过去,本来他就压着一肚子的火,现在更是像炮竹一样被点燃了。 小泽不会武功,再加上韩韵本就防范在先,自然不可能让他得手,一脚将扑过来的小泽踹道不远处的人工河里。 “啊!”侍从见主子又是被打,又是落水,纷纷叫嚷起来,侍卫也被招来下水救人。 韩韵拍拍手,看着这乱成一团的后院心情无比舒畅。 “你们给我记住了,本公子叫韩韵,现在住在你们王爷的寝宫里,以后见了本公子记得绕道行走,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勾搭王爷,别怪本公子心狠手辣。”说完,黑压压大步离开后院。 还有一些人要去追韩韵,只是纷纷被花如玉拦下。 如果韩韵回头定会看见,此时花如玉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好像一只偷吃的狐狸。 所谓乐极生悲,没过多久,韩韵便亲自验证了这句话。 不出韩韵所料,后院果然闹翻了天,轩辕栩被那些侍宠弄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一声令下,再敢提及此事者乱棍打出王府,这才将大火扑灭。 回到房间的轩辕栩,看见的便是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嗑着瓜子的韩韵,脸色说不出的阴沉可怕。 “韩韵,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轩辕栩来到韩韵面前,一把掐住韩韵的下颚,看来应该是让他认清自己身份的时候了。 “唔。”韩韵痛呼出声,不用想自己的下巴一定非青即紫。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韩韵双手推拒着轩辕栩,怎奈力量悬殊,根本无法移动眼前这座大山。 轩辕栩不怒反笑,“听不懂是吗?那就跪到听懂为止!来人,将韩韵压出去跪在石道上反省。” “你凭什么乱用死刑!”韩韵被两名侍卫架住双臂大吼道。 “你不是我的人马?威风八面的到本王的后院教训本王的人,那么本王凭什么不能教训你。压出去!”轩辕栩是真的被韩韵惹怒了,从来没有敢如此挑衅自己,而且韩韵最不该的就是对花如玉动手。 “是。”侍卫们不由分说的将韩韵压到寝室外的石道上,将韩韵一把按在地上跪好。 “放开我,轩辕栩你这个王八蛋,你没有权利这么对我。”韩韵也气疯了,他何时受过这般委屈,即便是被邪天炎关入水牢也没有这般气愤。 “继续骂,什么时候骂够了,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进来。”轩辕栩的声音在寝宫内响起。 “你奶奶的,草你娘!”韩韵破口大骂,心中却凄凉无比,他怎么忘了,忘记这事封建统治的古代,怎么忘记了皇权才是最高的法度。 肩膀被两名侍卫用力的按着,韩韵根本无法起身,膝盖被地上的石子硌得生疼。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刮起了大风,太阳也被乌云遮盖。 入冬的天气本就寒冷,刺骨的北方吹得韩韵瑟瑟发抖。 “轩辕栩,你这个王八蛋,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没有权利……”韩韵骂完后自己都觉得无比好笑,自己在这个世界本就是异类,本就不属于这里的他,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为什么!” 房间内的轩辕栩突然一震,这一声‘为什么’没缘由的让他心口一紧。 一声炸雷想起,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轩辕栩站在窗前,看着跪在石道上神色黯然的韩韵,一身蓝衣已经被雨水打透,绝美的小脸上挂着他从未见过的神情,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落地的雨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韩韵冻的浑身发抖,嘴唇已经成深紫色,上下牙不停的打架。 招来一名暗卫,轩辕栩低声的吩咐了两句。 不久一名小厮来到韩韵身边,将一把伞撑在韩韵头上,“公子,王爷吩咐,只要您认个错,就可以不用继续跪在这里。” 第53章 “你告诉他,让我认错做梦!”韩韵抬头看向小厮,一张煞白的脸冷的骇人。 韩韵很任性,有时候可以为了一股气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就像面对挑战,越危险他就越喜欢。 小厮叹息一声转身离开,却没有将伞拿走。 韩韵嗤笑一声,同情吗?他不需要。 将地上的伞远远丢开,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可以让他冷静的想一想留在这里的意义。 韩韵在石道上跪了整整一宿,想一想在窗前站了整整一宿,直到天晴破晓,一夜没睡的想一想离开房间。 摆手让两名按着韩韵的侍卫离开,轩辕栩走到韩韵面前。 “说你错了,我就放过你。”轩辕栩低声道,双手紧紧的握在身后,韩韵现在的样子让他心疼,却也不得不对他实施处罚。 韩韵直起僵硬的脖子,看了轩辕栩一眼,嘲讽一笑,“你做梦!” 就在轩辕栩还没来得及发脾气的时候,少了两名侍卫支撑的韩韵,身体一歪倒在了冰冷的水泊里。 “大叔!”轩辕栩大吼一声抱起地上的韩韵,冰凉的身体让他想到了死人,“来人!快宣御医!” 此时韩韵的双眼紧紧的闭着,耳边响起轩辕栩的咆哮声,只是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或许死了就能回去了吧。 第五十四章 轩辕萧瑞 轩辕栩寝宫的门槛差点被来往不绝的御医踩平,里面的人却一点好转的动静都没有。 韩韵这一病轰动了整个王府,就连皇宫里的某一位也被惊动了。 “玉儿呢?”轩辕萧瑞,也就是当今轩辕国的皇上冷声道,与轩辕栩拥有六分相像的脸上布着岁月的痕迹,却不显沧桑。 “回皇上,玉君躲起来了,奴才们寻不见。”小安子提着他的公鸭嗓子道。 “哼,放出消息,他若再不出来,就休怪朕把他那点破事都抖露出来。”轩辕萧瑞冷哼道。 “是,皇上。”小安子行礼后退下,这种高难度的工作还须他亲自去办,假手别人他可不放心。 …… 栩王府内,轩辕栩看着忙活了一上午的御医们,脸色阴沉的可怕。 “叫陈御医出来。”轩辕栩吩咐道,这些御医都是吃白饭的吗? 将忙得手忙脚乱的陈御医叫出来,轩辕栩面色严肃的问道:“里面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陈御医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回王爷,这天寒地冻,又在石道上跪了一宿,还淋了雨,里面的那位公子看来不好。” “啪”的一声,轩辕栩将是手下的案桌一掌拍碎,“什么叫不好。” 这下陈御医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高烧不退,膝盖骨已经发炎,便是治好阴天下雨也会疼痛,严重时还会行动不便。” “什么!”这下轩辕栩可惊呆了,虽然韩韵没有说,但是他最在意的就是他的轻功,如果腿脚不便,那么他……轩辕栩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治好他,无论需要多少珍贵药材。” “是,臣定当尽力。”陈御医起身后进入内室,看来这位公子对王爷来讲真的很重要。 内室的小童不断的用冷水帮韩韵降温,本事冰凉的身体此时热的烫人,床上的公子偶尔还会梦呓几句,看来情况并不好。 “去皇宫将雪莲取来。”陈御医吩咐一旁的刘御医,要保住此人的膝盖怕是要下本钱了。 “是。”刘御医将捣药的工作交给药童,马上回宫取药。 躺在床上的韩韵如被火烧一般的难受,虽然他无法醒来,但是却清晰的知道外面的情况,身体烧的浑身无力,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是没有想过放弃生存,只是他是实体穿越,如果死了,怕就是真的死亡,别说回到现代,不成为孤魂野鬼就不错了。 “公子,你一定要坚持住,只要高烧退了,就没事了。”陈御医不断的在韩韵耳边叨咕,病人的意念是很重要的,如果病人放弃了生存,那么情况将更加危险。 韩韵现在很想骂人,但是身体状况不允许,只能在心中不断的咒骂轩辕栩,等他好了,他一定远远地离开那个恶魔,虽然宝贝诱人,但是生命更加珍贵,再流下去不死也要少活几年。 “师傅,公子的意念很坚定,你别再叨咕了,否则公子真的要放弃了。”为韩韵降温的小童忍不住道,他都要被师傅叨咕的想要自杀了。 “你个混小子,公子姚氏不醒,我就申请王爷让你去挑粪。”陈御医狠狠的敲了小童的脑袋,他怎么就收了这个徒弟,师门不幸啊! “师傅,你还是赶紧给公子看看腿吧。” 陈御医闻言看向韩韵的腿,不是不给他上药,而是韩韵现在高烧不退,外用药都有一定的刺激作用,他怕床上的公子挺不过来。 “先降温,保命要紧。”陈御医吩咐下人换凉水。 很快刘御医便将雪莲取来,因为贵重药材都存放在御医院的大库里,除非御医院的人,否则谁也拿不出来。 “雪莲,灵芝,老参,枸杞,茯苓……三碗水熬成一碗,马上煎药。”陈御医是御医院的首席御医,这次被王爷招来自然要拿出看家本事。 “是。”刘御医亲自煎药,按理说他能进御医院还多亏了陈御医,所以说他跟陈御医一直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深知陈御医脾性的他,没有一丝被使唤的不服。 屋外的轩辕栩不停的踱步,不是他不想进去看韩韵,而是不想看见韩韵那没有生气的样子,刚把韩韵抱进来的时候,他真的吓坏了,怕大叔真的会变成冰冷的尸体。 转眼,夜幕即将降临,韩韵的高烧仍未退去。 “王爷,用点膳吧。”小厮将饭菜端进来。 “端下去。”轩辕栩看都不看桌上的饭菜,他现在哪有心情吃东西。 小厮十分为难,“王爷,皇上知道您担心,这些饭菜是宫里送来的,您就用一点吧。” 轩辕栩这才将视线转移到饭桌上,都是一些他爱吃的小菜。 “先放下,你出去吧。”轩辕栩做到桌前。 “是。”小厮松了一口气,领命退下。 执起筷子,吃了一口翠绿的竹笋,轩辕栩的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是皇叔亲自下厨。 稍微用了一些饭菜,轩辕栩的心思都放在内室那人的身上。 “皇上驾到。” 就在轩辕栩坐立不安,里面不断的传来不好消息的时候,皇上来了。 “微臣轩辕栩参见皇上。”见到那抹明黄,轩辕栩行礼下跪。 “皇侄免礼,里面那位公子怎么样了?”轩辕萧瑞将轩辕栩扶起来,他这一生注定无子,栩儿就是他的亲儿子。 轩辕栩摇摇头,“还不知道。” 轩辕栩拍了拍轩辕栩的肩膀,“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嗯。皇叔,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出宫?”轩辕栩皱眉道,虽然这里时京城,但是皇上这么晚还出来,仍不失很安全。 “没事,京城有你打理,哪会有什么危险,倒是你,要注意身体。”轩辕萧瑞将轩辕栩拉到一旁的椅子上。 “皇叔,这件事不怪花如玉,是韩韵先去挑事的。”生怕皇叔会责怪那位,轩辕栩不得不求情道,这件事确实是韩韵先挑起来的,而韩韵生病则是自己造成的。 “我都听说了,要不是玉儿不喜欢皇宫非要留在你这里,也不会出事,今天我就是来把玉儿带走的,不管他愿不愿意,已经纵容他太久了。”轩辕萧瑞严肃道,他不能再继续放任了。 “也好,玉君的脾气是该磨一磨了。”轩辕栩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花如玉是皇上的人,又是他的救命恩人,只是那人性格百变可不是一个好管制的主儿。 试想一下,哪有皇上的妃嫔男君会住在王爷的府里,还偏偏要和一帮男宠女眷待在一起,要不是知道那人玩心大,皇上不是要天天防着被戴绿帽子。 “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小安子办就行,宫里的那些草药随便取用,没有就派兵去找。”轩辕萧瑞说道,他从未将轩辕栩看做臣子,而是平等的对待。 “谢皇叔。”轩辕栩点点头,皇叔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对他最好的人。 “谢什么,好了,我去把那个麻烦精带走。”轩辕萧瑞起身,“不用送了,我知道你放心不下里面的人。” 轩辕栩没有否认,反正王府里皇叔都熟,他没有什么号担心的。 恭送皇上离开,轩辕栩再次将视线移向内室,不知道大叔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呼。”陈御医满头大汗的出来,屋里点了三个暖炉,他都快要被烤熟了。 “怎么样?”轩辕栩急道。 “回王爷,公子出了汗,烧已经开始退了。”这应该算一个好消息。 轩辕栩松了一口气,“我进去看他。” 内室的温度足可以让女人生孩子。 轩辕栩来到床边,看着被棉被捂得严严实实的韩韵,绝美的小脸上透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烧还没退,俊秀的眉毛紧紧的皱着,仿佛在跟病魔抗争。 “腿能治好吗?”轩辕栩看向韩韵腿部的位置,想着大叔矫健如燕的身姿。 “臣会尽力的。”陈御医说道,“但是王爷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上了骨膜,很难医治。 轩辕栩点点头,他本没想讲韩韵罚的这么重,只是后来那一声声叫骂却让他失去了理智,现在后悔已然无用。 “大叔,你要尽快好起来,到时候才能骂个够。”轩辕栩摸着韩韵汗湿的额头,心一阵阵的抽痛着。 第五十五章 玉君 “轩辕栩。”韩韵虚弱的声音响起,眼睛却依旧没有睁开。 “我在。”轩辕栩马上握住韩韵露在棉被外的手,生怕床上的人会突然消失。 “你他妈的是个混蛋!”虽然有气无力,但是韩韵还是清晰的一字一句的骂了出来,愤怒的心情可想而知。 顿时,整个寝宫内静默三秒,然后众人惊恐的看向王爷,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陈御医,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药童捣药的手更是不断的抖擞。 “是,只要你好了,我随便你骂。”轩辕栩轻柔的亲吻了一下韩韵的额头,果然还是有活力的大叔好,虽然被骂的人是他。 不知为何,韩韵的眼睛突然变得酸酸的,好像有什么液体从眼角流了出来。 看到韩韵流泪的眼,轩辕栩的心更是不打一处疼,好像被万根针同时刺中一般。 一下下的亲吻着那紧闭的眼,微咸的液体,轩辕栩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不过很快,床上的人就睡着了,梦中的韩韵仿佛感受到了轩辕栩的温柔,这一次睡得十分安稳。 栩王府西苑: 炎性息肉阴沉着脸踏入自己侄子的后院。 小安子亮出令牌,立刻又两名侍卫上前引路,前往玉阁。 玉阁是轩辕栩特地为花如玉建造的楼阁,丝毫不比正院的寝宫差。 “花如玉!”轩辕萧瑞的声音十分阴冷。 “萧瑞你怎么来了,快请进。”花如玉揉着惺忪的睡眼,衣衫凌乱的接客,他虽然早就料想到轩辕萧瑞会来,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再晚上,毕竟轩辕萧瑞的身份高贵,一举一动都关乎着轩辕国的命脉。 第54章 “玉儿怎么这么早就睡了?”轩辕萧瑞见花如玉还敢跟他装糊涂,看来真是欠教训了! “呵呵,当然是准备应战,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花如玉一把捂住嘴,天啊!他都说了什么! “应战啊,朕就这么可怕?”轩辕萧瑞现在很想杀人,果然有些人是不能惯的。 “不是,不是,萧瑞俊伟非凡,玉树临风,气质高贵,怎么可能可怕。”花如玉心虚的咽了一下口水,呜呜,天要亡他,早知道那个韩韵是小栩的心肝宝贝,他就不玩了。现在好了,韩韵那家伙没死,他却要挂了。 “跟我回宫。”轩辕萧瑞不想再多说废话,跟花如玉这种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否则也不会越玩越大,竟然装起栩儿的男宠。 “不要,你说过不勉强我的。”花如玉立场坚定道,皇宫那种地方绝对会把一个正常人困疯,尤其是他这种硬翅膀的鸟。 “不要逼我使用武力。”轩辕萧瑞厉声道。 当初说什么皇宫困人没有自由,那么自己给他自由,后来又说要适应环境非要住在栩王府的西苑,自己也同意了,毕竟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先熟悉一下后宫的尔虞我诈也好,谁知道这家伙一下从后院的管事变成了栩儿的男宠,还装起了老大,下一回是不是要玩争风吃醋了! “嘿嘿,萧瑞有自信打过我吗?”花如玉不怕死的揶揄道,别看他弱不禁风的,便是司空寒和轩辕栩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不要说成天养尊处优的轩辕萧瑞。 被挑衅的轩辕萧瑞冷冷一笑,“玉儿是准备玩真格的?” “不,不!”花如玉连连摆手,看出萧瑞真的生气了,马上服软道:“萧瑞,我真的不想去皇宫,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闯祸了。”开玩笑,姚氏萧瑞真的动气真格,他可吃不消。 “不行,不要逼我派人压你回去。”这次轩辕萧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萧瑞~”花如玉抱上轩辕萧瑞的腰开始撒娇,这招向来管用。 “没用。”要知道招数虽然管用,但是用多了,也就缩水了。 “萧瑞~”双手攀上对方的脖颈,再接再厉。 “小安子。”轩辕萧瑞冷声道。 “我跟你走。”花如玉软倒在轩辕萧瑞的怀里,呜呜,早知道他就不去管闲事了,现在逃跑只怕没有可能了。 “小安子。”轩辕萧瑞继续道。 “我都跟你回去了!”花如玉可不想被压走。 “去拿一件衣服。”一把搂住怀里的美人,大手覆上美人左侧微肿的脸颊。 “是,皇上。”小安子马上去内室取出一件大衣,递给皇上。 将衣服披到花如玉的身上,轩辕萧瑞揽着美人离开西苑。 花如玉勾起唇角,萧瑞就是嘴硬心软,不过他喜欢。 三日后。 韩韵的病情开始好转,只是腿依旧不能动弹。 “韩公子,我现在为您敷药,会有些疼,您忍着点不要乱动。”陈御医拿出准备好的膏药。 “嗯。”韩韵点点头,除了不能动,现在的气色还算不错。 轩辕栩站在一旁看着韩韵高高肿起的膝盖,说不自责是不可能的,但是对于某位大胆的公子,再不教训就要上房揭瓦了。 将黑乎乎的膏药放到火上预热,陈御医一手按住韩韵的腿,一口气将膏药拍了上去。 “啊!”随着滚烫的膏药贴在腿上,韩韵疼的高呼出声。 那犹如杀猪般的惨叫,甚是骇人,寝宫外顿时惊起一片飞鸟。 “公子不要动。”陈御医用力的搂住韩韵的腿,见公子如此有劲,看来伤的不算太重,应该可以复原。 “不贴了!不贴了!”见小童将第二片膏药递给陈御医,韩韵大声喊道。 “王爷?”陈御医面带为难的看向站在一旁的轩辕栩。 “我按着他。”轩辕栩上前按住韩韵的双腿。 “呜呜,轩辕栩,你个该死的,放开我!”韩韵在床上不断的扑腾。 “上完药,我就放开。”轩辕栩牢牢地按住韩韵的双腿,雷打不动。 “啊!”随着另一片膏药贴到腿上,韩韵疼的直抽气,眼睛里凝满了水气。 陈御医擦擦手,“公子好好静养,明天我再来换药。” “啊,还来!”韩韵突然有一种想要拔了陈御医胡子的冲动。 腿部上了药,韩韵无法挪动。 轩辕栩抱着韩韵的身子,将他从新放回被窝,然后贴心的将棉被为韩韵盖好,以防着凉。 “我去处理公务,中午会回来陪你吃饭。”轩辕栩站起身。 ‘其实你可以不用来。’韩韵想说却没有说出口,也许是因为这些天轩辕栩对他的细心照顾吧,不过照顾的再好,也弥补不了之前犯下的过错。 此时韩韵仍旧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虽然动手伤害无辜的人不对,但是谁让那些人是轩辕栩的内人呢! 躺在床上韩韵无所事事,粉琢、绿萼两个丫鬟再次被轩辕栩派来服侍他。 看向神游天际的粉琢,韩韵忍不住开口道:“粉琢,想什么呢?” “啊!”被突然点名的粉琢吓了一跳,“没,没什么。” 韩韵撇撇嘴,这还没什么?若先前只是怀疑,那么他现在已经肯定粉琢一定有事隐瞒。 “我渴了,粉琢去给我沏壶龙井。”韩韵吩咐道。 “哦,好。”粉琢动身离开。 “绿萼,你知道粉琢怎么了吗?”韩韵把视线移到清冷的绿萼身上。 绿萼想到王爷的吩咐,觉得也没有大不了的事,便开口说道:“粉琢喜欢的那个人,签下了赌债,正愁着呢。” 韩韵想到上次在草房里看见的那名侍卫,“是上次和粉琢在草房里打情骂俏的那名男子吗?” 绿萼没有想到韩韵还记得那名男子,回道:“是。” 韩韵点点头,依稀记得那名男子模样不错。如果是现代别说是普通交往的男女,就是结了婚的夫妻,遇到这种事也会各自飞吧,果然古代的女孩都很纯情。 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韩韵还没有好心道去管闲事。 打了一个哈欠,韩韵决定再睡一会,等轩辕栩回来一起吃午饭。 第五十六章 笨贼 熬过了半个月的折磨,韩韵终于能下地了,虽然不能做过于剧烈的运动,但是正常行走却是不成问题。 “韵儿,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灌汤包。”轩辕栩将捂在怀里的包子拿出来,每次从皇宫回来他都会去韩韵爱吃的那家包子铺买上两屉包子。 在房间内做复建的韩韵恶狠狠的看向轩辕栩,不知道这个恶魔发了什么神经,自从他受伤后对他好的不得了,连称呼都变了,虽然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大叔’,但是更讨厌‘韵儿’这个称呼,因为这会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要这么恶心的叫我。”韩韵第一百零一次抗议道。 “好。”轩辕栩第一百零一次答应,“韵儿快点过来吃,一会儿凉了。” 韩韵饮恨,虽然早知道轩辕栩无赖,却没想到竟然无赖道人神共愤的地步。 拿起桌上的灌汤包,韩韵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显然某位光顾着生气的人忘记了包子里面都是热油。 “慢点。”轩辕栩立刻将清茶递到韩韵嘴边。 就这轩辕栩的手,韩韵喝下杯里的清茶,舌头都烫疼了。 将空杯子放下,轩辕栩递给韩韵一只碗。 韩韵将包子放在碗里,拿过一只汤勺,盛了一勺汤汁,吃凉后慢慢喝下。 “呼,还是这家的灌汤包好吃。”韩韵满足的叹息,就这手艺,放在现代一定客似云来。 “你喜欢吃,我明天再给你带。”轩辕栩温柔的说道,性子温和的像是变了一个人。 韩韵抖了抖身子,他还是适应不了轩辕栩的改变,这家伙不是吃错药了吧。 “算了,天天吃这东西会上火的。”毕竟油性太大,韩韵发现,养这半个月他都胖了,不知道轻功会不会退步。 轩辕栩没有意见,将剩下的包子吃掉,他发现韩韵的食量很小,这小小的灌汤包,一顿只能吃下两个,而他吃下十个二十个都不成问题。 “我想出去走走。”韩韵开口道,天天待在房间里,他都要发霉了。 “不行,外面风大,你的腿伤还没好。”已经进入冬季,虽然没有下雪,但是气候十分寒冷,陈御医说,韩韵的腿绝对不能受凉。 韩韵再次断电,“那没事了,我进去休息,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轩辕栩见韩韵失魂落魄的身影微微一笑,或许大叔失去了轻功就会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只是这样自私的事他做不出来,更舍不得每到阴冷的天气,大叔就会腿疼,所以还是治好大叔要紧。 离开寝宫,派人看好韩韵,轩辕栩前往王府内的书房,最近皇叔春风得意,将国事都推给了他,太不人道了。 傍晚,韩韵正准备睡觉的时候,一队侍卫敲响了房门。 “绿萼开门。”韩韵披上外衣,按理说这个时间除了轩辕栩,不会有人打扰他。 “是。”绿萼将房门打开,领头的侍卫向韩韵行了一个礼。 “韩公子,王爷派我们来将粉琢带走。”领头的侍卫说道。 “什么事?”韩韵微微皱眉,轩辕栩不会无缘无故的叫走他身边的丫鬟。 侍卫们有些为难,王爷说韩公子是王府的另一个主子,只是这件事王爷并没有吩咐可不可以告诉韩公子。 “不说就别想带走粉琢。”韩韵冷声道,不知道轩辕栩又想搞什么飞机。 “回韩公子,张泉偷窃,但是赃物却没有找到,只能来找粉琢协助调查。”领头的侍卫思考一番后回道。 韩韵眨眨眼睛,“谁是张泉。” “回公子,是粉琢的爱人。”绿萼在韩韵身边小声道。 至于粉琢此时的脸色已经煞白,没有一丝血色,他没有想到张泉竟然敢偷窃,就算欠下一大笔赌债,他也不能做贼啊! “粉琢,你要跟他们走吗?”见粉琢的表情,就知道她不知此事,因为韩韵才有此一问。 粉琢点点头,“请侍卫大哥带路。” 见粉琢和侍卫离开,韩韵也被这一出折腾精神了。 “公子,奴婢能去看看吗?”绿萼忍不住道,粉琢虽然一直大大咧咧的,但是却是她的好姐妹,她不希望粉琢出事。 韩韵想了想,“我陪你去吧。”他本不想管这闲事,但是这半个月来要是没有粉琢在耳边叽叽喳喳的给他讲笑话,他也不会过的这么开心。 “我们走吧。” 绿萼帮韩韵将衣服穿好,又在韩韵身上裹了一件棉质的披风,两人才一前一后的走出去。 第55章 好在寝宫距离王府书房并不远,因此韩韵并未感觉到冷。 来到王府书房,侍卫们见来人是韩韵后,直接让路。 顺利的进入栩王府的书房,韩韵看向桌案后一脸冷漠的轩辕栩,与地上下跪的两人。 “你怎么出来了。”轩辕栩见韩韵出现,立刻走近将韩韵扶到桌案后的软榻上,并且吩咐:“来人,准备两个暖炉。” 韩韵心中一暖,静静的坐在轩辕栩身边,任他将毛毯盖在自己的腿上。 “王爷,张泉真的偷了王府的东西吗?”韩韵问向轩辕栩,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叫我什么?”轩辕栩没有回答韩韵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韩韵脸色一红,这里还有外人呢,但是见到轩辕栩认真的表情,不得不开口唤道:“栩。” 轩辕栩这才展露笑颜,回答韩韵之前的问题,“张泉已经承认,只是不准备交出偷走的赃物。” “张泉,你为何隐瞒,既然已经承认偷窃,为何不交出赃物?”韩韵不解道,按理说张泉既然不想交出赃物就会承认偷窃。 张泉低着头默不作声。 粉琢跪在张泉身边,见张泉不回,只好开口道:“回公子,张泉上有七十岁老母,如果不将赌债还清,那么那些放债的人是不会放过他的母亲。”也是因此张泉承认了偷窃,却不能交出赃物。 韩韵点点头,“债既然是他欠下的,就应由他来还,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连累家人虽然不对,偷窃更是不应该。” 轩辕栩一脸错愕的看向韩韵,很难相信这话时从韩韵口中说出来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韩韵气恼的看向轩辕栩,他这是什么眼神,鄙视自己吗? “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轩辕栩将手覆到韩韵的膝盖上,还好并不凉。 韩韵略微思考后,便明白了轩辕栩为何惊讶,他偷盗完全是因为兴趣驱使,跟张泉的性质完全不同,所以才能说出之前的那些话。 “他欠了多少赌债?”韩韵直接问向粉琢。 粉琢轻咬下唇,“五百两银子。” “什么,赌的这么大!”韩韵以为只是欠下十两八两的数额,怪不得要偷王府的东西,就算是卖身给栩王府,张泉也不值这五百两。 张泉的脑袋压的更低了。 “他偷了什么?”韩韵吸口气说道,加了暖炉的书房果然暖和了很多。 “一颗夜明珠。”轩辕栩指了指书架上的爪槽,如果不是这么明显的东西,他也无法发现。 韩韵真想下去给张泉一个爆栗,虽然夜明珠是好东西,但是也不能偷的这么明显啊,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吗?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韩韵问向轩辕栩,偷窃应该不是小罪吧。 “如果他交出赃物,打个二十大板逐出王府便是,不交就只能送官处置了。”轩辕栩淡淡道。 “张泉,我求你,把夜明珠交出来吧。”粉琢都要急哭了,送官可不是关几个月就能了事的,也许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粉琢,我对不起,忘了我,找个好人嫁了吧。”张泉终于开口说话,却是让粉琢离开他。 这下粉琢再也忍不住,痛苦出声。 韩韵最见不得女孩哭,何况还是熟人,一咬牙,一使劲,“张泉,你交出夜明珠,那五百两银子我替你还了!” 卿本佳人第五十七章风寒 顿时哭声停歇,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震惊的看向韩韵。 韩韵冷哼一声:“不要把我当做好人,钱我可以替你换上,但是出府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相当于卖给了我。”既然准备将外面的生意做大,招揽人才是必须的,见这个张泉虽然好赌,却不失为条敢作敢当的硬汉子。 “公子,从今天起张泉这条命就是你的了。”张泉感激地磕了两个响头,他也不愿偷王府的东西,何况还是这书房内用来照亮的夜明珠。 韩韵摆摆手,他可没有被人下跪磕头的好习惯。 “赌博不是不行,但是要适可而止,离开王府后,你去碧月阁找清碧,告诉他你的身份,他自然会给你安排工作。”韩韵说道,自从回到京城从未去看过清碧,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倒是每月的分红从未烧过,照那看来生意应该不错。 “公子,小人已经发过是从今以后再也不赌了,公子的再造之恩,张泉定当涌泉相报。”张泉第一次认真地看向韩韵,这位留在王爷寝宫的公子。 “好了,交出夜明珠,回去后我会将五百两银子交给粉琢。”韩韵点点头,对于张泉的表现很满意。 “谢公子。夜明珠就在书房外的那口废井底。”张泉从实招来。 “栩。”韩韵看向轩辕栩。 轩辕栩挥挥手,派人去取夜明珠,他就知道大叔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张泉确实是个可造之材,可惜沉迷赌博,如能好好控制,绝对会有一番成就。 “那二十大板就不要打了。”韩韵拉拉轩辕栩的衣袖,打坏了,自己还要拿钱给他看病。 “不行,这是王府的规矩。”轩辕栩如何不知道韩韵的那点小心思,只是规矩一旦破坏,便不好再立。 “好。”韩韵微微一笑,就算真的打伤了,自己也会拿钱给他治病,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有责任,有担当。 “行了,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赶紧回去睡吧,我一会儿就回去。”轩辕栩拍拍含韵的后背,随即吩咐道:“粉琢,绿萼,送韩韵回去。” “是,王爷。”两人同时应道,粉琢脸上的泪迹已干,小脸重新染上了光鲜的色彩。 韩韵打了个哈欠,要不是因为张泉的事,他怕是早就睡着了,“那我走了。” 见某人拍拍屁股离开,轩辕栩表情一变,冷着脸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张泉。 “很感激他吗?”轩辕栩冷声道。 “属下不敢,王爷才是属下的主子。”张泉的脸上哪还有之前的悲戚感恩之色,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表情,却透着无比的坚定,王爷让他做这事自是因为对他的信任,他绝对不会让王爷失望。 轩辕栩点点头,“知道就好,出去以后将关于含韵的一切事物如实汇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韩韵身心他都要。 之前的一切本就是一场戏,一场轩辕栩能将自己身边的人安排到韩韵身边的戏。 “下去吧,记得不要露出马脚。”轩辕栩叮嘱道,大叔可精着呢! “是,属下会小心行事。”张泉告退后离开。 回到寝宫的韩韵,在粉琢和绿萼的服侍下将带有凉气的外衣退去。 “粉琢,我想洗个热水澡。”现在要是能泡个热水澡一定相当舒服。 “公子,你的腿伤未愈,不能泡热水。”粉琢为难道,这忽冷忽热的会影响伤势的复原。 “啊!”韩韵惨叫一声,不知道这腿什么时候才能好,为了不留下病根,他还是忍了吧。 “公子,我给您打盆热水烫烫脚吧,多少能舒服一些。”粉琢柔声道,没想到公子竟然会救下毫不相干的张泉,这份恩情他铭记在心。 “嗯,也好。”韩韵坐在床边,我这有些冻僵的双手,不知道这个时空有没有手套卖,身上包的够暖,手却冻在外面。 很快粉琢便将热水端来,试好水温后,蹲下身子脱去韩韵的鞋袜。 韩韵此时无比庆幸,好在他没有脚臭,否则还不熏晕屋里的人。 满足的叹息一声,韩韵仰躺在床上,烫完脚果然舒服多了。 “不用侍候了,你们下去休息吧。”韩韵将棉被盖在身上,困意席卷而来。 “是公子。”粉琢和绿萼将纱幔放下,检查了暖炉的炭火后才离开。 打了一个哈欠,韩韵将眼角内溢出的眼泪揉掉,看来今天没有白管闲事,那个掌权如能被他所用,以后定会剩下很多力气,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光。 就在韩韵迷迷糊糊的睡下后,处理完公务的轩辕栩回到寝宫。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轩辕栩躺到韩韵身边,将熟睡的人揽入怀里,慢慢的合上眼睛,为了他,自己可是费尽了心机。 韩韵感觉的身旁的温度后,主动贴了上去,动作相当熟练,好似已经做过多次。 半夜韩韵感觉身体忽冷忽热,睡得十分不安。 轩辕栩也被韩韵翻来覆去的折腾醒了,落下夜明珠上的黑色帆布,房间顿时亮了起来。 “韵儿,韵儿。”轩辕栩抱起身体冰凉的韩韵,轻轻的拍着韩韵苍白的小脸。 “唔,好冷。”睁开沉重的眼皮,韩韵紧紧地抱住身边的轩辕栩,没有心思注意两人的动作到底有多暧昧。 “来人,去宫里请陈御医。”轩辕栩冲门外喊道。 “是。”,马上有人应答。 将棉被紧紧裹在韩韵身上,轩辕栩发现对方的身体还是冰凉,后脊还不断的冒出冷汗。 “冷,冷。”韩韵控制不住的敲打牙齿。 轩辕栩眉头紧皱,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赤裸着抱紧韩韵的身体,同时将韩韵身上的衣衫退去。 肌肤相贴让韩韵感觉到温暖,搂紧轩辕栩不断的吸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 “栩,我冷。”韩韵将嘴贴到轩辕栩的脖颈上。 轩辕栩却发现含韵的身体虽冷,额头却热得烫人,看来是伤风了。 “渴。”韩韵喃喃道。 轩辕栩立刻将小几上茶杯端来,扶着韩韵的脑袋喂他。 就着轩辕栩的手,韩韵将茶咕嘟咕嘟的喝掉。 很快陈御医就被两名侍卫连背带托的弄来。 “参,参见王爷。”陈御医被放下后立刻行礼,王府里的侍卫太可恶了,竟然不等他把衣服穿好,就拉出被窝,冻得他直哆嗦。 “免礼,快点过来看他。”轩辕栩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韩韵依旧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轩辕栩的腰肢。 陈御医不敢耽误,马上来到床前。 将韩韵的手臂从身上扒下来,轩辕栩递给陈御医。 陈御医立刻开始把脉。 “回王爷,公子只是染上了风寒,并无大碍,喝下;两幅药就能痊愈。”陈御医拿起笔,唰唰唰的开起药方。 绿萼结果陈御医开好的药方,出去煎药。 好不容易将药煎好,喂韩韵喝药却成了一项麻烦。 因为某些人对这些黑漆漆的药汁深恶痛疾,知道自己无碍后,死活不肯喝。 “喝药。”轩辕栩盛了一勺汤药递到韩韵嘴边。 韩韵很有脾气的甩过脑袋,无声的抗议。 某位耐心耗尽的王爷开始磨牙,“你要是不喝药,明天我就将那个张泉打死。”柔的不行,就只能来凶的了。 韩韵马上转过头张开嘴,开玩笑,人要是死了他那五百两银子不就白花了! 第56章 吐着舌头,将一碗药喝得见底,韩韵越发怀念现代的医院,一针就能搞定的事,现在竟然这般痛苦。 “睡吧,我抱着你。”轩辕栩亲吻着韩韵的额头。 砰砰砰,某位大叔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定是病了的关系,回避着轩辕栩的温柔,韩韵闭上了眼睛。 卿本佳人 第五十八章 进宫 虽然大叔将要奔三,但是身体的恢复能力还算不错。这不,睡了一宿觉,风寒将愈的某大叔就开始张罗出去了。 “我要出去看清碧。”韩韵双手插腰,争取着自己的权利,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凭什么这么管着自己。 “等你风寒好了再出门。”轩辕栩毫不妥协,腿伤本就不能受冻,现在又染上风寒,还想出去溜达,做梦! 某大叔终于忍受不了,彻底炸毛了,“轩辕栩,你不要太过分!”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轩辕栩是认识清碧的,否则轩辕栩不会听到清碧后没有反应。 轩辕栩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我怎么过分了,还是说你不想要腿伤复原了?” 被踩到痛脚的韩韵语截,双腿的关节处虽然偶尔会疼,但是因疼痛并不明显,已经被他忽略,现在想来,腿伤并未复原,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轩辕栩也看出韩韵在王府里待不住了,但是让他独自出去,实在不放心。 “这样吧,反正我今天也要进宫,你不是很想去皇宫看一看吗,今天我们就去。”轩辕栩退一步说道,如果一直坐在马车里,应该不会受凉。 韩韵眼睛一亮,“好。”急切的模样就像饿了好几天的大狗,看见了香喷喷的骨头。 “绿萼,去把貂绒大衣取来。”轩辕栩吩咐一旁候着的绿萼道。 “是,王爷。”绿萼一愣后,告退离开,现在外面还没有下雪,王爷就要穿貂绒大衣吗? 待取来貂绒大衣后,绿萼才知道,这大衣根本不是王爷穿的,而是给韩公子穿的。 粉琢则是一脸羡慕的看向韩韵,这件貂绒大衣整个大陆只有两件,一见穿在韩公子身上,另一件则在辰国皇宫。 韩韵摸了摸身上这件白貂大衣,心中不禁感叹,竟然是整张貂皮缝制,这得值多少钱啊! 车夫按照王爷的吩咐,顺着鹅卵石小道,将马车停在寝宫外。 打理好的两人,踏上马车。 韩韵再次感叹轩辕栩的奢侈,这马车的地板上竟然铺了两层兽皮,两侧还燃了两只暖炉,暖炉上座着茶水。整个车厢内,蔓延着春日的温暖。 “冷吗?”轩辕栩拉过韩韵的手,关心的问道。 韩韵摇摇头,不出汗就不错了。 半抱着韩韵坐到车厢里侧的软塌上,轩辕栩吩咐车夫上路。 一颠一颠的马车加上车厢内温暖的气温,很快令韩韵昏昏欲睡。 还好王府距离皇宫并不远,在轩辕栩亮出令牌后,宫门的守卫直接放行,就这样马车大摇大摆的行驶在皇宫内。 车夫早已熟悉皇宫的路线,驾着马车前往御书房。 韩韵好奇的将脑袋伸出车外,看着古代的皇宫,皇宫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奢侈,设施还没有王府来的奢华,对此他赶到无比失望。 好似看出韩韵的心中所想,轩辕栩开口解释道:“皇宫内只有皇叔一人,后宫相当于虚设,近年来天灾不断,国库早已空虚,哪有闲钱装饰皇宫。” 韩韵点点头,看来轩辕国的皇帝还是一名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并不奢于享受。 很快车夫便将马车听到御书房外,轩辕栩抱着韩韵下车,对于韩韵的腿伤他依旧十分在意。 韩韵也没抗拒,将衣领掩了掩,与轩辕栩一同步入御书房。 “参见皇上。”进入御书房后,轩辕栩拉着韩韵下跪行礼。 “快起来。来人,为王爷和韩公子赐坐。”轩辕萧瑞开口道。 韩韵并未完全跪下就被轩辕栩拉了起来,跟着轩辕栩道谢后,才敢正式看向坐在龙椅上的轩辕萧瑞,这位轩辕国的帝王。 轩辕萧瑞的年龄并不大,也就四十岁左右,跟轩辕栩有几分相似的五官,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也许是长期处于高位的关系,身上散发着一股凌然的霸气,让人无法亵渎。 “韩公子的腿伤好点了吗?”轩辕萧瑞将手中的奏折放下,关切的问道。 韩韵没有想到轩辕萧瑞竟然知道他的腿伤,处于礼貌的回道:“谢皇上关心,已经好多了。” 轩辕萧瑞点点头,“这样就好,栩儿可是很在意你。” 韩韵不知道如何作答,只是以微笑回应。 轩辕萧瑞也未再说什么,而是开始跟轩辕栩商量国事。 “北方的土地大旱,已经快一月份还没有下雪,看来又要出现灾情了。”轩辕萧瑞忧心道。国库的空虚已经超出他的预料。 “皇叔,父王那还留下了一些钱财,皇侄愿全部交出,希望能为皇叔分忧。”轩辕栩道。 “不行。”轩辕萧瑞想都不想便拒绝道,“皇兄的那些钱是留给你的,绝对不能拿出来,而且那些钱也只能解决燃眉之急,并非长久之计。” “皇叔,皇侄只想为轩辕国出一份力而已,还请皇叔成全。”说罢便下跪行礼。 “栩儿,哎,也罢,皇叔现在也拿不出什么,等明年税款缴上来以后,再还给你。”轩辕萧瑞郁结道,辰国那边已经蠢蠢欲动,国内又灾情不断,看来他真不是做皇帝的料,要是皇兄好在就好了。 “谢皇叔。”轩辕栩起身。 韩韵心中的期待彻底破灭,本来他还想盗一次皇宫,现在看来皇宫还没有栩王府有钱,那他还期待个什么劲。 “萧瑞,听说栩儿来了?” 就在韩韵暗自叹息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响起。 韩韵抬起头,凤眸蓦然放大,这不是王府西苑的花如玉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呀,韩大公子也在啊!”花如玉假装惊讶道,他就是听小安子说王爷带了一名男子前来,才过来御书房的,果然是那名嚣张的韩公子。 “玉公子。”韩韵脸部的表情有些抽搐,这个花如玉到底是什么人,他不是轩辕栩的男宠吗? “放肆,叫玉君。”轩辕栩突然对着韩韵冷呵道。 “玉君?”韩韵愣愣出声。 “花如玉乃是皇上的人,自然是玉君。”轩辕栩低声道。 韩韵讶异的张大嘴巴,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难道…… “你在乱想什么,我回去再跟你解释,花如玉是皇上的人,相当于我的长辈。”轩辕栩见韩韵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在胡思乱想,有些事可不是可以胡乱猜想的。 “哦。”韩韵点点头,对于这个花如玉还真有些好奇。 龙椅上的轩辕萧瑞将身边的花如玉一把拉到身边,在案桌的掩饰下,一把掐在花如玉挺翘的臀上。 花如玉知道他又惹萧瑞生气了,咬着嘴唇不敢做声,他可不想在晚辈面前呻吟出声。 “皇叔,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退下了,韵儿没有来个皇宫,我带他去转一转。”轩辕栩开口道。 “嗯,去吧,记得留下来吃晚饭。”轩辕萧瑞道。 “是。”轩辕栩领命,随即带着韩韵离开御书房。 一离开御书房,韩韵便忍不住问道:“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轩辕栩脸色一黑,“皇上是我的亲叔叔,玉君是皇上的爱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长辈,现在明白了吗?” 韩韵还是不解,“那他怎么会住在王府西苑,那里不是你的后宫吗?”里面的莺莺燕燕可都被他看在眼里。 轩辕栩叹气,“玉君生性不羁,又不愿留在皇宫,在皇上的放任下,住到了王府西苑,就算在西苑他的身份也是总管。”从来就不是什么男宠。 “哦,我知道了。”韩韵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原来是他想偏了。 …… 御书房内,随着轩辕栩和韩韵的离开,小安子悄悄的退了出去,不忘将门带上。 “玉儿,我交待你的话,这么快就忘了?”轩辕萧瑞面色不善道,这个家伙才安生了两天就本性毕露。 “呵呵,萧瑞,我只是恰巧经过御书房,过来看看你而已。”花如玉的身体不断的往后挪,萧瑞现在越来越霸道了。 一把拉过不听话的人儿,轩辕萧瑞将花如玉按在腿上,一巴掌落在对方的臀瓣上。 “啊~~萧瑞。”花如玉惨叫出声。 “啪,啪,啪……不打你不长记性!”轩辕萧瑞狠狠的挥掌。 “啊,喔,嗯,萧瑞,好疼。”花如玉哼唧起来。 轩辕萧瑞黑线,“我是在教训你。” “啊,轻,轻点,嗯~”花如玉继续惨兮兮的叫唤,不对,应该是爽歪歪的叫唤。 轩辕萧瑞眸色幽暗,一把扯下对方的衣裤,两人掀到在巨大的龙椅上。 卿本佳人 第五十九章 刺客 穿着貂绒大衣,韩韵感觉动作笨的就像一只北极熊。 “冷吗?冷的话我们回去。”轩辕栩紧了紧韩韵的衣领,冬日的风冷得刺骨,对于腿伤未愈的韩韵,他自是十分担心。 韩韵摇了摇脑袋,呵出一口白色的雾气,“还好,我们再走一会儿。”虽然皇宫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但是总的来说还算雄伟壮观。 轩辕栩点点头,拉着韩韵冰凉的手,漫步在御花园内。 这个季节的御花园,已经没有百花争相绽放,只有片片青松依然绿着,为此空旷的地方添上一丝生机。 一走一过的宫女太监,向轩辕栩行礼问安,面色却不带惊恐,而是尊敬中带着自然。 韩韵发现这一路走来,没有见到一名宫妃。 “皇上不会是没有后宫吧?”韩韵不得不怀疑道,怎么看皇上也不像个卫道士。 轩辕栩微微一笑,“非也,以前这里也是莺莺燕燕,只是在皇叔结识玉君后开始变得冷清,现在除了冷宫里还有几位年迈的太妃,后宫几乎腾空。”对于皇叔的做法,他也不是很理解,在他看来,便是皇叔钟情于花如玉,也不至于散尽后宫。 韩韵微感讶异,没有想到皇上还是个情种。再想到王府西苑的热闹喧腾,韩韵不禁感叹就算是一家人,也有待区分。 “咳咳。”韩韵突然松开了轩辕栩的手,捂着嘴咳嗽起来。 轩辕栩立刻停下脚步,看向韩韵,“喜欢这里,我们哪天再来,现在回去吧。” 韩韵点点头,也不逞强,他也不想才见好的感冒再复发,揉了揉微酸的鼻子,跟上轩辕栩的脚步掉头。 回道御书房附近,韩韵见轩辕栩招来车夫,不解的问道:“我们直接回府吗?”皇上不是说让他留下来吃晚饭?难道他要抗旨不尊,这个罪名在古代可是很大的。 “皇叔不会有时间招待我们。”看了一眼御书房的小安子,轩辕栩微微一笑,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韩韵马上明白过来,表情有些抽搐的随轩辕栩上车,看来在某些方面这对叔侄还是很相像的。 第57章 回到王府后,韩韵咳嗽的越来越严重,陈御医也很快被招来。 “回王爷,公子只是冻到了而已,喝些姜糖水,睡一觉就没事了。”陈御医如实禀告,心中却不免腹诽,这点小毛病还用找他来吗? “嗯,退下吧。”轩辕栩挥挥手,坐到韩韵身边。 “咳咳,我都说没事了。”韩韵靠在床头,“你还是不要离我这么近,小心传染给你。”虽然听说只要将感冒传染给另一个人就会好。 轩辕栩摸上韩韵的额头,还好未在发热,“放心,我身体好的很,传染不上。” 韩韵撇过头去,好心当成驴肝肺,自己多余关心他。 轩辕栩却温和一笑,端来温热的姜糖水喂韩韵喝下,韩韵不是没有拒绝轩辕栩状似亲昵的举动,只是拒绝无效,只能认命般的被人服务。 天色见晚,两人在卧室内吃了一些简单的食物后,便上床睡觉。 今夜轩辕栩没有去处理公务,而是一直陪在韩韵身边,有时候他在想要是能永远这样下去也不错。 就在两人刚睡下不久,一声惨叫骤然而至。 轩辕栩立刻起身,同时将床头上所挂的佩剑握在手里。 韩韵也被惊醒,拉下夜明珠上所罩的黑色帆布,警惕的看向房门外。 惨叫声过后便是一阵“抓刺客”的喧杂声,看来来人已经被发现。 房顶上传来打斗的声音,轩辕栩知道,此人应该是冲着他而来,此时正与他的暗卫较量。 “砰”的一声,房顶塌陷,一名黑衣人手持染血的大刀,阴森森的看向轩辕栩,浑身充满着冷凝的杀机。 外面的声音依然没有平息,看来刺客不只一人。 “是谁派你们来的?”轩辕栩冷静的问道,轩辕国应该没有这种杀手组织。 来人也不说话,提着大刀便向轩辕栩袭去。 “呛”刀与剑相碰的声音。 轩辕栩的武功虽然不低,但是比起在刀刃上滚爬过来的杀手而言,依旧略显不及。 韩韵坐在床上干着急,别说他现在行动不灵敏,就算腿没有受伤,这类高手级的打斗也不是他能参与进去的。 “唰”的一声,轩辕栩的左臂上出现一条血淋淋的口子。 轩辕栩眉都未皱,仿佛流血的不是他一般,继续与黑衣人打斗。 眼看轩辕栩就要不敌,韩韵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将小几上的茶杯向黑衣人掷去。 就在黑衣人挡刀抵挡‘暗器’的瞬间,轩辕栩瞬发一剑,刺向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身体向右一侧,剑刃刮伤了他的左胸,却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一击不成,黑衣人也有了防备,打斗中逐渐向床的方位靠近,预备解决韩韵这个麻烦。 当轩辕栩察觉到黑衣人的意图时,黑衣人的大刀已经向韩韵而去。 韩韵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轩辕栩的身上,见黑衣人突然背道袭来,招架个措手不及。他的腿虽然受伤,身体的反应却不迟钝 ,在大刀临近时一个翻滚,来到床的里侧,他发现大床还是有大床的好处,翻滚起来特别方便。 见黑衣人的第二刀举起,轩辕栩顾不上自身安危,迎在韩韵身前,以剑抵挡。 黑衣人的臂力极大,轩辕栩提剑的右手一麻,险些脱手。 韩韵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挡在自己身前的轩辕栩,就在这时寝宫外突然传来一阵惨叫,然后就听侍卫们喊了一声,“司空大人回来了!” 轩辕栩一脚把黑衣人踹开,就在黑衣人想再次反击之际,冷面杀神司空寒已经提剑进来。 “扑哧”一声,未等黑衣人反应过来,身首已经分家。 “王爷,你没事吧?”司空寒手持滴血的宝剑来到床前,看到轩辕栩流血的左臂后微微皱眉。 轩辕栩看了一眼地上的死人,“无事,查查他的来历。”这人的身手不凡,绝对不是普通的杀手。 “是。”司空寒一把将黑衣人的脑袋从地上捡起来,右手一个用力,那人的下颚便被卸去,还好他已经是个死人,不会感觉到疼痛,随即检查起黑衣人的身体,并未发现什么物品。 “王爷,此人应该是辰国的死士,这些人没有舌头,只知听命行事,是王族专门培养出来暗中对付那些不方便明杀之人的工具。”司空寒禀告道。唯一暴露的一次便是暗杀辰国前任丞相那次,要不是辰国皇帝不方便明着下手,也不会派出死士,也是因此辰国的死士才威震大陆。因这些死士很少失手,所以在辰国内的威慑力极强,导致近年来辰国鲜有贪官污吏出现,变得越发富强。 “外面那些人也是吗?”轩辕栩将佩剑挂回床头。 “不是,外面那些人只是普通的杀手,看来是为了掩人耳目,或是声东击西。”司空寒冷漠道,没想到辰国的死士竟然会出现在轩辕国。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秘密将这些尸体处理了。”轩辕栩起身凝重道,现在轩辕国内忧外患,绝对不能再激起民心的恐慌。 “是。”司空寒提着黑衣人的脑袋和分家的尸体离开。 韩韵挪到床边,一手拉上轩辕栩流血的左臂,将还在深思中的轩辕栩唤回神。 “要不要招陈御医?”韩韵小心的将轩辕栩的衣衫除去。 “不用,简单处理一下就行。”受伤的事不能让皇叔知道,否则皇叔绝对不会再让他冒险。 韩韵点点头,“我知道了。”随即拿出小几子抽屉里的伤药和纱布,这些都是他受伤时留下的,没有想到还能用到。 “不要包的太明显。”轩辕栩低声道,明天还有上朝。 韩韵没有做声,却将纱布少缠了几圈。他发现他并不了解轩辕栩,以前他只认为轩辕栩一个腹黑无赖的王爷,后来知道轩辕栩在江湖上的手段也只当他有点脑子,现在看来以往的认知并不全面 ,他是一个合格的王爷,心里有着国家百姓,还有着皇家最为稀薄的亲情。 之前在刺客砍来第二刀的时候,轩辕栩挡在了他的身前,不可否认,在那一刻,他的心被触动了。 或许,他可以试着接受这个人,这个喜怒无常,却能保护他的人。 卿本佳人 第六十章 访友 遇刺这件事被司空寒处理的非常好。 导致第二天,韩韵吃早饭的时候还以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做梦。 直到看见轩辕栩比往常略粗的左臂,才证实昨夜并非梦境。 “吃饭的时候发什么呆?”轩辕栩用右手拿了一个鸡蛋放到韩韵身前的碟子里。 韩韵喝下一口清粥,将轩辕栩递来的鸡蛋敲裂剥开。 “你今天还去上朝吗?”韩韵忍不住问道,受伤的人应该在家休息。 轩辕栩心中一暖,展颜一笑,“不用担心我,中午之前就会回来。” “谁,谁担心你了!”某大叔开始炸毛。 轩辕栩没有拆穿韩韵的内荏外厉,而且关心的问道:“还咳嗽吗?” 韩韵吃下鸡蛋,摇了摇头,“应该好了。” “那就好。”轩辕栩放下碗筷,天色已经见亮,该去早朝了。 司空寒站在轩辕栩身后,总觉得自己没在的这段时间,王爷和韩韵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这些事不是他该管的,也管不了。 “出门记得带上绿萼,她的武功不错,可以保护你。”料想韩韵也不会安生的待在王府里,轩辕栩出声嘱咐道。 “我知道了。”韩韵一愣,没有想到轩辕栩会主动放行,看来大魔王也不是太恶劣。 因昨晚的遇刺事件,司空寒寸步不离的陪在轩辕栩身边,与他一同进宫上朝。 韩韵叫来粉琢和绿萼,他要去碧月阁看看清碧,顺便巡视一下京城内的产业。 穿上貂绒大衣,坐在王府的马车里,韩韵有些期待,不知道碧月阁现在经营的怎么样,自己那些方案清碧有没有用上。 粉琢的小脸兴奋得微微泛红,碧月阁的大名在京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何况张泉现在还在那里做事。 “粉琢,怎么才两条见不到情郎就惦念了?”无聊的韩韵,调侃起身边的丫鬟。 “哪有。”粉琢低下脑袋,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韩韵。 “哈哈,原来小丫头也知道害羞。”韩韵承认,拿身边的人消遣很不对的,只是谁叫他无聊呢! 绿萼在一旁出声道:“我看粉琢应该担心张泉才是,毕竟那里可是碧月阁。”京城内最有名的花楼倌馆。 粉琢粉红的小脸突然变得煞白,“公子,张泉在那里不会有什么事吧?”她想知道的是张泉不会失身吧,要是张泉喜欢上了别人,她该怎么办? “别听绿萼吓唬你,张泉现在帮我照看酒庄,就算留在碧月阁也进不了前院。”韩韵端起暖炉上预热的茶水,自斟自饮起来。 “绿萼,你这个坏人!”粉琢张开魔爪向绿萼扑去。 只是不懂武功的粉琢怎会是绿萼的对手,绿萼只轻轻移了一下身子,粉琢就差点摔倒。 “哈哈,粉琢,你偶尔也运动运动,这身体的协调性也太差了。”韩韵将茶壶放回暖炉上。 “公子!”粉琢气鼓鼓的不依起来,一个两个都欺负她。 不久马车便到达碧月阁大门外,因为时候尚早,碧月阁还未开门,门前冷冷清清的。 韩韵在粉琢和绿萼的搀扶下,踏出马车。 “叩叩。”粉琢扬起小脸,上前叩门。 “来了。”里面的人应声道。 “我说姑娘,您这大上午的发什么神经。”来人揉着还未完全睁开的睡眼,打着哈欠道,他可是天亮才睡下。 “我们是进来找人的。”粉琢扬声道,有公子在,她才不怕。 来人这次看向粉琢身后的一男一女,其中那名男子不正是碧月阁的老板之一。 “韩老板,快请进,看小的迷迷糊糊差点慢待了您。”来人一改之前的懒散相,献媚的将大门敞开,行礼相迎。 粉琢娇哼一声,这人可真够市侩的。 “清碧呢?”踏入大门,韩韵便进入主题。 “清公子还在后院睡觉。” “嗯,你去休息吧,后院我熟。”韩韵打发来人。 待那人走后,粉琢神经兮兮的来到韩韵身侧。 “公子,那位清公子就是碧月阁的头牌公子吗?”粉琢向来八卦,对京城内的大事小事说不上都熟,但也知道一些。 “嗯,小粉琢难道想移情别恋,可惜张泉老婆还没娶到手就要跟人跑了。”韩韵故作惋惜道。 “公子!”粉琢再次嘟起小脸。 韩韵忍不住伸手掐上粉琢肉乎乎的小脸,手感真不错。 粉琢则捂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韩韵,公子好过分! 碧月阁内异常冷清,整个大院几乎没人走动,要不是地上还残留着昨日欢度的证据,他都要怀疑这里到底有没有人住。 来到后院,韩韵熟门熟路的敲响一间房门。 第58章 “谁啊,想死啊!”宿醉未醒的清碧被一阵阵敲门声吵的不得安宁。 “哟,清公子的脾气见涨啊!”韩韵站在门外双手抱臂。 “吱嘎”一声,门被打开。 “韩韵!你小子还没死啊!”清碧兴奋的看向来人,连里衣都未成整理。 “这就是你对我这个韩大哥说的话?还有,你这是在诱惑我吗?”韩韵极具色情的将微凉的手放到清碧露出的锁骨上。 清碧顿时打了一个冷战,在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情况后,“砰”的一声又将房门关上,力道之大,差点将韩韵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夹到。 待房门再打开时,清碧已经衣冠整齐。 “三位,请进。”清碧招呼道。 韩韵带着粉琢和绿萼走进房间,他还以为清碧在里面孵鸡蛋呢,这么久才开门。 粉琢尽责的去外室泡茶,绿萼则陪着韩韵在内厅里与清碧聊天。 “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这次回来有没有什么好的财路?”清碧笑眯眯的看向韩韵,别怪他市侩,这些年生意上赚的钱都被王爷剥削而去,现在的他还真是两袖清风。 “财迷,怎么楼里的生意不好?”韩韵问出自己担心的问题,毕竟他给清碧出的那些花招都是山寨而来,还真怕在古代行不通。 “楼里的生意还行,你那些方案都有施行,效果不错。”清碧将楼里的一些事讲给韩韵。 韩韵点点头,偶尔给出一些意见。 “我的酒庄呢,帮我照顾了吗?”韩韵问道,那才是他的主要产业。 “韩大哥吩咐的事,我怎么敢不照办,酒庄生意好的不得了,现在的达官贵人在喝所谓的红酒。”清碧回复道,那些酒明明贵的要命,竟然有那么多人买,真是没天理。 对此韩韵感到很满意,看来好的酒庄在什么地方都会受到欢迎。 “张泉呢?你安排到哪了?”见粉琢提着茶壶进来,韩韵问出张泉的事。 “那个被栩王爷逐出府的侍卫吗?安排到你酒庄了,衣庄的生意我也准备让他接受。”清碧回道,那个人他认识,是王爷的心腹,只是不知道怎么会成为韩韵的人。 “衣庄?公子,你还做衣服吗?”粉琢好奇道,酒庄她是知道的,那里的红酒特别有名,就算不好这口的也会买上几瓶在家里摆着,相当于身份的象征。 “嗯,而且专门做女人的衣服,哪天带你们去挑上两件。”韩韵大方道,女人和孩子的钱,一向是最好赚的。 “谢公子。”两女同时道谢,看来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女人爱美是恒久不变的天理。 在清碧这里聊了一会儿,韩韵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中午还要回去吃饭。 “清碧,我先走了,生意上的事帮我照看一下,有什么问题来栩王府找我,我相信你能进去。”韩韵模棱两可的说道。 清碧眸色一黯,“韩大哥,我不是有意瞒你的。”看来韩韵已经知道他和司空寒,和王府的关系。 韩韵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每个人都有秘密,何况那不是你一个人的秘密。”所以他并不怪清碧。 清碧这才放下心来,他不想失去韩韵这个朋友。 坐回马车,粉琢有些失落,她本以为能见到张泉,却不想张泉留在了酒庄。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碧月阁太过混乱,说实在的,她还真不想让张泉留在那里。 王府内,轩辕栩已经先韩韵一步回来,他的气色并不好,不知道是受伤的关系,还是其他原因。 卿本佳人 第六十一章 审问 韩韵带着粉琢和绿萼神清气爽的回到王府,果然出去走一圈心情都好了。 看到那充满活力的美大叔走近,轩辕栩脸上的郁色逐渐退去。 “去清碧那里了?”轩辕栩为韩韵倒上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淡淡的雾气弥漫在杯口。 韩韵毫不客气的端起了茶杯,一口喝去半杯,然后将茶杯毫不文雅的放到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你不会因为轩辕国的事,将清碧剥削了吧?”想到清碧那市侩的样子,抓着求着向自己讨要生财之路,这让韩韵不得不往轩辕栩的身上联想。 轩辕栩倒也没有否认,他早知韩韵会发现他和清碧的关系,何况还有司空寒经常往碧月阁跑。 “提起钱的事,我听说韵儿的酒庄效益不错。”轩辕栩诡异一笑,对于新收到的消息有些哭笑不得。 韩韵腾的一下起身,“你想干什么!”那可是他辛辛苦苦经营的产业,除非他死了,否则谁也别想碰! 轩辕栩将神情激动的韩韵按到身边坐下,好笑出声,“我又不是强盗,你想到哪里去了。”他算是见到真正的钱眼子了。 “呼。”韩韵松了一口气,将剩下的半杯茶喝下,压压惊。现在只有酒庄的经营还算上道,可不能让轩辕栩夺了。 “只是我听说,你的那个酒庄好像偷税的嫌疑?”轩辕栩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要怪他小气,现在王府内的老底都捐给国库了,大叔却富得流油,心里不平衡也在所难免。 “你听谁胡说的,我那可是正当经营!”韩韵扯着脖子大声说道,颇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嫌疑。 轩辕栩当然不会告诉韩韵是张泉传来的消息,“你忘了,这京城里我的产业也不少,想要打听点内幕并不难。” 韩韵不禁想到京城内的那家东昌古玩,心中不免开始咒骂那卖古董的老板,据说那人也是位红酒爱好者,可惜今后别想再喝到一口他酒庄生产的红酒! “不就少缴了一点点税款吗?你都不知道,做生意多不容易,收购那些新鲜的葡萄有多难,还要从那些购来的葡萄里删选颗粒饱满的酿酒,又要浪费多少。”韩韵开始大吐苦水,他偷天偷地都没人发现,现在偷点税就被人点了。 “我也不为难你,将欠下的税款补齐就行,你知道如果让衙门发现,可是要双倍处罚。”轩辕栩淡淡道。 “成,不就是补齐税款吗!”韩韵豪迈道,心脏却疼的要命,那可是他的钱啊!他为什么会觉得轩辕栩变好了呢?明明还是那个腹黑阴险的大恶魔,现在多了小气这条毛病。 想他单枪匹马来到古代,做点生意容易吗,要是没有点手艺,估计早就饿死街头了,还能活的像现在这么滋润?没想到,到头来赚点钱还有被人压榨,简直就是周扒皮! “吃完午饭陪我去一个地方。”就在韩韵自怜自哀的时候,被咒之人突然开口道。 “地牢?”韩韵想到昨夜的遇刺之事,好像有一名刺客被生擒了,关押在地牢之中。 轩辕栩点点头,“虽然不是辰国的死士,但是既然能潜入王府,也有点本事。”他怀疑王府内有奸细。 韩韵知道,古代的皇族本就复杂,再加上轩辕栩身份高贵,要不是和轩辕萧瑞情同父子,他都要怀疑来人是轩辕萧瑞派来的,毕竟没有哪个皇帝愿意皇权外落。轩辕栩在轩辕国的地位可谓是举足轻重,敌国要是想分化 轩辕国,第一个要对付的定然是轩辕栩。此时辰国与轩辕国的斗争已经快要接近白热化,虽然双方都没有出兵,但是想来也是迟早的事。 “你怀疑他是辰国的人?”韩韵问道。 轩辕栩目光微沉,“不是怀疑而是肯定。”他相信皇叔宁可自伤也不会伤他。 对于地牢这个地方,韩韵并不陌生,毕竟他还逃过一次牢,想到那次真是丢脸,只是不知山上的大蛇还在不在。 “为什么不然司空寒陪你来?”韩韵发现中午便没有发现司空寒的身影。 “我派他去做其他事了。”显然轩辕栩并不愿多说。 韩韵却可以想到轩辕栩派司空寒做什么去了,无非就是再入江湖,探查魔教,毕竟司空寒是江湖中人,再加上魔教教主邪天炎乃是辰国大将军,必要探查一番。 进入阴森的地牢,韩韵打了一个冷战,虽然这次不是来坐牢,但是依旧会有心里阴影。其实他的内心还是挺脆弱的,楞了一下,韩韵将心里那莫名的想法赶走。 “昨夜那人关在哪间牢房了?”轩辕栩问向跟在后侧的牢头。 “回王爷,最里面的那间重犯房。”自从上次发生韩韵逃狱事件,牢房的大门开始了大规模改进,不再用铁栏式牢门,而是采用铁板式,除非犯人能将胳膊拉长一倍,否则是碰不到锁头的。 韩韵额角的青筋挑起,还好这次的他不是犯事进来,否则还真难出去。 沿着石道走进最里面的牢房,韩韵好奇的将脑袋凑到铁门处的观望口,见到里面的情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的犯人被捆绑在木质的十字架上,身上多处鞭伤已是鲜血淋漓,眼睛无神的观望着一点,看上去了无生趣。 “打开。”轩辕栩吩咐道。 “是。”牢头马上将铁门打开。 犯人僵硬的转过头看向轩辕栩,被鲜血模糊的脸上出现惊恐的表情,就像见了鬼。 “奇怪本王为什么没有死吗?”轩辕栩坐在牢头搬来的椅子上。 韩韵轻哼一声,这就是差别待遇啊,为什么没有他的椅子。 犯人愤恨的闭上眼睛,撇过头去,不再看轩辕栩,胸口的剧烈起伏却出卖了他冷静的伪装。 “他不会说话吗?”轩辕栩问向身后的牢头,不会也没有舌头吧? “回王爷,此人会说话,之前行刑时叫的声可大了。”牢头上前拿起燃烧的烙铁,按在犯人胳膊内侧的肌肉上。 “啊!”犯人发出凄惨的叫声。 “呵呵,现在张嘴了?本王开始问话,不答你知道后果的。”轩辕栩看向怒瞪他的犯人,明明已经一身是伤,眼睛却格外闪亮,而且内衣的料子是明德轩的,那是只有贵族才穿的起的衣服。 “呸。”犯人吐了一口血水,不屑的看向轩辕栩。 “你叫什么名字?”轩辕栩开始提问。 犯人嗤笑一声。 “嘶。”烙铁接触皮肉发出的声音。 “唔。”这次犯人却没有叫出声,而是紧紧的咬住下唇,倔强和柔弱完美的结合。 “王爷,这小子硬起的很,对他用这招怕是不行。”牢头出声道。 “哦?你有什么好提议?”轩辕栩看向中年牢头。 “嘿嘿,如果小人没有猜错,他应该是那些刺客的头头,虽然武功不高,身份却不低。小人将其他刺客的尸体都检查过,那些人的牙齿中藏有毒药,而这小子齿中不仅无毒,而且细皮嫩肉的,就连所佩的武器也要比其他杀手高档很多。”牢头分析道。 “很好,继续说。”轩辕栩挑挑眉,看来让这个人做牢头确实埋没了人才。 “身份不低,就很有肯能是贵族,甚至皇族,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就算长了一身硬骨头,却是禁不起侮辱的。”牢头拿起刑架上的匕首,挑开犯人的衣服,刀刃在犯人的胸前流转。 随着牢头说出这些话,犯人的脸色变得惨白。 轩辕栩点点头,再次对犯人开口,“本王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犯人虽然脸色惨白,却依旧没有做声。 轩辕栩看向牢头,牢头将刀刃立在犯人胸前的一颗红果上。 “王爷问你话呢?”刀刃渐渐下压。 “栩,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韩韵微微皱眉,硬骨气的人虽然值得尊敬,却是不折不扣的傻蛋。 “韵儿,你要是受不了就先回去。”轩辕栩平静道。 韩韵看得出来,不问出结果,轩辕栩是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第六十二章两个傻蛋 也许是这名刺客的运气不错,就在刀刃下压的瞬间,侍卫的吼声传入牢房。 “有人劫狱!” 牢头立刻将刀收回,“快,保护王爷!” 侍卫们跌跌撞撞的进入牢房,身上多处已经挂彩,“参见王爷,来人已经被抓。” “我靠!”韩韵忍不住爆粗口,既然都抓住了喊那么大声作甚! 第59章 轩辕栩站起身,看了一眼脸色惊变的犯人,给了牢头一个眼神,也是一次机会。 “今天就到这里,韵儿,我们回去吧。”轩辕栩暧昧的揽上韩韵的纤腰,挥手对牢头吩咐,“看好犯人。” “是。”牢头带了些了然的神色领命。 韩韵有些吃惊,没想到轩辕栩竟然会轻易放过那名犯人,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 “喂,你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韩韵用手肘撞了撞轩辕栩的胸膛。 “咳咳,轻点,既然劫狱之人是冲着那犯人去的,本王自然不会让他白跑一趟了。”轩辕栩抓住韩韵作怪的手微微一笑,大叔下手还真是不留情面。 韩韵略微一想,便知道原因,果然狐狸就是狐狸,狡猾是天生也是本性,“你怎么确定那劫狱之人不是进去杀人灭口的?” 将韩韵微凉的手握紧手心,轩辕栩开口道;“想要杀人灭口的机会不会少,只有想将犯人劫走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杀人灭口只需等夜深人静的时候从后山潜入,一支毒箭便可完成任务,何须费此周章。 韩韵点点头,虽然牢房附近的把守严密,但是真有像那天的死士来杀人灭口,绝对是轻而易举。 回到寝宫,韩韵脱下貂绒大衣,跑到暖炉边烘手。 轩辕栩招来小厮将暖炉加热,房间内的温度立刻上来。 “冷了吧,去泡个热水澡。”轩辕栩揉了揉韩韵的头顶,大叔的腿上已经无碍,只要好好休养便可。 “喂!”因韩韵蹲在地上暖手,只能仰头抗议轩辕栩的举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却不知这一瞪,含嗔带怨,欲语还休,差点将轩辕栩的欲火给勾了出来。 轩辕栩背过身去,拿起一旁的茶水豪饮一口,压压火,难道大叔不知道他刚才的样子有多勾人吗? 韩韵并不知轩辕栩的忍耐,感觉手温上来后,大摇大摆的进入王爷的专属浴室。 退下衣衫,热气萦绕的温水给人一种仿若仙境的感觉。 韩韵迈入鱼翅,坐到台阶上舒服地叹息。 没胸的温水浸暖了微凉的身体,韩韵索性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当轩辕栩进入浴室的时候,正好看见韩韵假寐,因池水是流动的不会变凉。 水中的美人双颊泛红。粉唇微嘟,一脸的慵懒媚态,看得人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轩辕栩自是不会委屈自己,褪下衣衫后进入浴池。 便是此,韩韵也没有醒来。 直至感觉到身上有一双手在到处点火。 “唔。”大叔无意识的呻吟出声。 直将那星星之火撩拨到燎原大火。 睁开那迷蒙的凤眼,入眼的是对方幽暗的墨瞳。 “你在干什么?”韩韵微微皱眉,显然身上的欲火已经被对方点燃。 “乖,不要动,我会让你舒服点。”轩辕栩见韩韵醒来,更加放肆的抱住对方赤裸的身体。 既然放下了心中的防备,韩韵也不再反抗,大家都是成年人,对于这种事并不陌生。 直到那放肆的大手,游走到韩韵身后的某处。 “喂,你不要太过分!”韩韵低声警告道,只是一脸慵懒的媚态,没有一丝威慑力。 轩辕栩勾起嘴角,湿漉漉的手指点在韩韵挺翘的鼻尖上,“既然享受其中何必反抗,我会轻一点。” 蛊惑的声音蔓延在韩韵的脑中,随着韩韵逐渐放松的身体,轩辕栩肆无忌惮的将手玩弄在对方的胯间。 “啊哈。”将欲望发泄在对方手中,韩韵神情倦怠的喘息着。 包含情欲的眼眸,荡起温柔的水波,就在韩韵精神最为放松之际,轩辕栩将自己肿胀的欲望,埋入对方的身体深处,回应他的是更加动人的呻吟。 此时的韩韵魅惑妖娆,借着水的润泽,充分的前戏,并未感到太多不适。 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韩韵也没有太过矫情,主动环上对方的脖颈,将对方圆润的耳垂含在口中模糊道:“下一次换我。” 轩辕栩早已忍受不住,见对方已经适应,按住那纤细的腰肢,大力的律动起来。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响起了甜腻的呻吟,交界的月亮羞涩的躲进云层里,遮上了眼睛。 回到床上的大叔感觉浑身酸痛,但是精力旺盛的王爷却还在兴头上。 轩辕栩厮磨着对方的身体,“韵儿,我们再来一次。” “还来!”韩韵大叫起来,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乖乖配合,很快的。”那温暖的紧致让他着迷。 身体的欲望被再次挑起,韩韵悲哀地想到,这就是下位者的痛苦,看来明天休想下床了。 王府寝宫内春色无边,地牢内的某间牢房内却火药味十足。 “曲弈心,你发什么疯,你不在魔教内呆着,来这里做什么!”遍体鳞伤的犯人,怒瞪着被同样关押进来的劫狱者。 “辰幽,我才要问你,好好的逍遥王不做,来刺杀轩辕栩,你是不是活拧歪了。”看着对方鲜血淋漓的身体,怒火便不受控制的飙升。 辰幽,也就是被被轩辕栩拷问的那名刺客,此时眸色顿然暗淡下来,“你不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 曲弈心并没有受什么伤,虽然被锁链捆着,但是在牢房内的行动还算自由。 “你是说,这次的刺杀是辰谦安排的?”曲弈心冷声道。 “你认为除了皇兄,还有谁有能力派出辰国死士。”辰幽低声道,皇兄两个字分外讽刺。 “嘶。”曲弈心不由得倒吸一口阴湿的冷气,虽然他不是辰国人,但是教主确实辰国的将军,这一点是呀和蔚铉崆都知道的事,没想到这个辰国皇帝竟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明明辰幽已经退出朝堂,做一个偏远地界的闲散王爷,安分守己,几乎淡出皇家,为何还不放过他。 “你想办法离开吧,便是你救出我,皇上也不会放过我的。”辰幽淡淡开口,这就是他的命。 曲弈心走到辰幽身边,厉声道:“说什么胡话,教主难道还保不下你,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摸上对方干裂的唇,心下疼痛异常。 辰幽却摇摇头,“不能再连累了天炎了,怕是皇上正愁抓不到将军的把柄。” “哼,教主才不怕他,否则当初就不会离开辰国。”曲弈心对邪天炎还是很有信心的。 “疼吗?”对方的话题一转,差点让辰幽反应不过来。 “不疼。”辰幽摇摇头,至少他现在还活着,而和他一起来的那些杀手已经全部死光。 轻轻地抱住十字架上的身体,曲弈心坚决道:“我不会让你死。” “傻瓜,你为什么这么傻?”辰幽的语气变得哽咽起来,他明明可以不用来,他还是那个风流潇洒的魔教右护法,而自己只是一个沦为牺牲拼的过气王爷。 “你才是傻瓜,傻得让我心疼,明明是辰国对不起你,为什么不说。”看见辰幽身上的这些伤,曲弈心无比的痛心,他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儿,此时却遍体鳞伤。 “我是辰国的王爷。”不管辰国皇帝怎么对他,他都是辰国的人,无法改变。 曲弈心用内力扯断十字架上的铁链,将辰幽无力下滑的身体小心的抱在怀里,这个人没人心疼,他心疼,这个人没人爱,他爱! 看着对方傻傻的举动,辰幽却说不出一句责怪的话,扯开铁链又如何,依旧离不开这湿冷的牢房。 牢房的隔壁,牢头堵上探听用的铜管,没想到这个此刻的身份竟然如此高贵,看来真的要变天了。 将里面的对话一字一句记下,牢头离开了牢房。 第六十三章归顺 扶着老腰下床的韩韵,不仅在心中感叹,果然纵欲是不对的,尤其是对他这种年近三十的大叔。 身体还算清爽,虽然痕迹斑斑,看来轩辕栩也不是太过分,还知道为自己清洗,虽是如此也无法弥补他将自己做晕的恶劣行为。 “韵儿,你怎么下地了?”刚从书房回来的轩辕栩看向已经下地的韩韵,不禁怀疑,难道是他昨夜不够努力? 韩韵愤恨的瞪了轩辕栩一眼,“都已经下午了,再不起来我就要饿死了!”他确实是被饿醒的。 “粉琢,绿萼,去准备食物。”轩辕栩对外吩咐道。 “是。”门外立刻传来粉琢娇滴滴的声音,只是声中带笑,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轩辕栩扶着韩韵坐到桌前,不忘在椅子上细心的安置软垫,看的韩韵脸色又黑了一层。 很快食物被粉琢端了上来,样式很简单都是一些清淡的流食,再看粉琢红扑扑的小脸,左躲右闪的眼神,韩韵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白痴了,这次丢脸可是丢到了姥姥家。 喝下一碗蔬菜粥,韩韵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对了,牢里那犯人怎么样了?”韩韵靠在椅背上,品着香气弥漫的碧螺春。 挥手让一旁侍候的粉琢和绿萼退下,轩辕栩开口道:“已经查明身份,是辰国的幽王。”刚得到消息的时候,他也很吃惊。 “王爷?”韩韵挑挑眉,身份果然不低,“你准备将他怎么办?”应该有利用价值才是。 轩辕栩微微一笑,“这就要看辰幽的配合了,你知道昨天劫狱的那个人是谁吗?” 韩韵没好气的白了轩辕栩一眼,他在这里认识的人有限,怎么会知道。 “呵呵,是魔教的右护法。”轩辕栩的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继续卖关子。 “曲弈心?”韩韵记得这个人,他有一双漂亮且多情的狐狸眼,“他和那个幽王是什么关系?”不会是情人吧,韩韵不着边际的想着。 看出韩韵的心中所想,轩辕栩证实了他的猜测,“他们应该是情人,只是那曲弈心好像并未吃下辰幽。” 韩韵点点头,好赖辰幽也是个王爷,想一口吃下并不容易,何况还是个倔强又死板的人。 “辰国现在和轩辕国已经到势如水火的地步,开战是早晚的事,如果辰幽肯配合的话,对轩辕国而言的胜算会很大。”轩辕栩开口道,辰幽的事并未禀明皇叔,一是辰幽还未归顺,二则是他不想让皇叔为此担心。 “你是想让辰幽归顺轩辕国,拉辰国的皇帝下马?”韩韵只能想到这种可能,只是辰幽肯就范吗?想到辰幽那宁死不屈的性子,对此他不敢抱任何希望。 轩辕栩点点头,和大叔说话果然很轻松。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辰幽投靠我们,然后拉拢邪天炎。”轩辕栩运筹帷幄的说道。 韩韵微微皱眉,“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吧?”否则轩辕栩不会跟自己说这么。 轩辕栩坦然一笑,一手扶上韩韵的腰,轻轻按摩。“韵儿会帮我的。” 韩韵撇过脸去,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种自信,“没好处的事,我不会干。”要知道商人无利不起早。 轩辕栩暧昧一笑,按腰的手逐渐下滑,“我会将大叔侍候的舒舒服服。”大叔两个字,说得极尽暧昧,仿佛是从鼻子中哼出来的。 “去你的舒舒服服,我现在的腰还疼呢!跟你说,我可是伤员,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韩韵指了指自己的腿,他可不想当残疾人。 轩辕栩将手覆到韩韵受伤的膝盖上,眼中闪过丝丝痛楚,“会好的。” 淡淡的柔情浸没了含韵的心头,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第60章 “咳咳。”韩韵尴尬的咳了两声,“既然要收服,就不能将他们继续关在牢里,毕竟对待什么人就要采用什么态度。” 轩辕栩也赞同韩韵的说法,“只是那辰幽太过死板,软硬不吃,想让他归顺,难。” 韩韵嗤笑一声:“你怕是早有打算了吧。” 轩辕栩也不会否认,“只是后面的事,就有劳韵儿帮忙了。” 韩韵知道,后面的事是指笼络曲弈心拉拢邪天炎的事,那曲弈心为人聪明,应该分得清厉害轻重。 “呵呵,韵儿会帮我吧?”轩辕栩谄媚道,他相信韩韵有这个能力,只要曲弈心肯帮忙,那么邪天炎不仅不会成为轩辕国的阻力,反而会成为助力,便是他两不相帮也是好的。 韩韵冷哼一声,“今晚你让我上,我就帮你。”让他也尝尝只能喝稀粥的滋味。 “呃……韵儿你确定今晚可以?”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翘臀,满意的听到大叔压抑的呻吟。 韩韵咬碎了一口银牙,这个可恶的恶魔,自己早晚会吃回来! 当日晚上,轩辕栩与韩韵再次光临地牢。 打开牢房的大门,两人就对上曲弈心充满防备的眼睛。 “魔教右护法,好久不见。”韩韵面带微笑道。 “韩韵。”显然曲弈心的记性不错。 韩韵点点头,看向被曲弈心护在身后的辰幽,微笑点头。 “来人,将他们两个给我架开。”轩辕栩吩咐身后的侍卫,今天晚上他这个黑面煞神是做定了。 “是王爷。”立刻上来四名体型彪悍的侍卫。 曲弈心怎会再让这些人碰触辰幽,立刻拉开架势,准备应对。 “曲弈心,你认为反抗有用吗?或是你有把握突破王府的重重守卫,安全地带辰幽离开?”轩辕栩不紧不慢的说道,蚂蚁的欣赏到辰幽被识破身份后的惊恐。 “轩辕栩,我是不会再让你们伤害幽的!”桃花眼中杀机毕现。 “可以,除非他同意归顺轩辕国。”轩辕栩挥挥手让侍卫先停下,“或者你愿意代他受刑。直到他归顺轩辕为止。 “不要。”辰幽拉住曲弈心的手,眼中尽是哀戚之色,他不会投靠轩辕国,亦不愿弈心代他受刑。 看着被对方握住的手,曲弈心傻傻一笑,“幽你放心,我皮糙肉厚,不会有事的。” 辰幽眼中带泪,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了解自己,那么这个人就是曲弈心。 轩辕栩使了一个眼色,立刻有两名侍卫将曲弈心困在木质的刑架上。 这时牢头端来一碗黑呼呼的汤药。 韩韵对汤药已经抵触到见之必躲的程度,立刻离得远远的。 “灌他喝下去。”轩辕栩开口。 牢头马上将汤药端到曲弈心面前。 “这是什么?”曲弈心微微皱眉,显然他也不喜欢喝药,何况还是这种不明药理得东西。 “你喝,要不然他喝。”轩辕栩指向一旁遍体鳞伤的辰幽。 “我喝。曲弈心咬牙,死就死吧。 就着牢头的手,曲弈心将药汁喝的一滴不剩。 “行刑。”轩辕栩坐到椅子上。 牢头上前拿起刑架上的皮鞭,大力的抽到曲弈心身上,顿时衣衫崩裂,皮开肉绽。 一声声闷哼与鞭子抽在肉体上的声音回响在牢房里。 “够了,不要再打了!”辰幽感觉那一遍遍的不仅抽在了曲弈心的身上,更是抽在了他的心上。 “幽,不要求他们,我没事。”曲弈心眼中溺满了温柔,幽在关心他呢。 “不要,你们不要打他,打我!曲弈心你这个傻瓜,你明知道我们不可能,为什么还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我还不起,还不起!”辰幽声嘶力竭道。 鞭声不休,曲弈心现在知道那碗药是做什么的了,没有内力护体,这一下下的鞭笞还真够他受的了。 “幽,我只后悔当初没有带你离开辰国。”曲弈心深深的望着辰幽。还记得那年的春天,他想带辰幽离开辰国,辰幽却不肯离开那片土地,而他选择了转过身去,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再顺着辰幽的想法,就是捆也将他捆走,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完了。 辰幽双手抓地,一道道血痕证明着他的心痛。 “啊!” 突然鞭子改变了方向,狠狠的抽到曲弈心的脖颈处,大量的血液溢出。 辰幽惊恐地抬起头,支撑着破碎的身体下跪,“轩辕栩,不要打了,他会死的!” “你愿意归顺轩辕国吗?”轩辕栩不紧不慢地问道,他自然不会让曲弈心死,他还需这个人为他拉拢邪天炎。 “我愿意,我愿意,求求你救他。”辰幽绝望的看向轩辕栩,他不能看着弈心死。 “停手。”轩辕栩吩咐道。 鞭声停歇,辰幽一步步地爬向曲弈心。 “幽,你……”曲弈心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为了不让幽担心,他只能闭上嘴巴。 此时韩韵上前,将轩辕栩之前交给他的伤药洒在曲弈心脖颈的伤口处。 不愧是皇族珍品。药粉渗入伤口后便不再流血。 “将二人关到南苑清幽阁,请大夫为他们疗伤。”轩辕栩开口。 “是。”侍卫们将紧紧相依的两人抬出牢房。 韩韵松了一口气,“满意了?”看戏也需有一颗强壮的心脏。 轩辕栩微笑点头,揽过韩韵的身子,附耳低语道:“后面就看大叔的了。” 第六十四章:拉拢 所谓食髓知味,当天晚上,某大叔与某王爷免不了又淋漓尽致的大战一场。 “不行了。”韩韵躺在床上求饶,偷鸡不成蚀把米,之前明明是自己在上面,怎么现在又成了自己被压。 “快了。”轩辕栩气喘吁吁的低吼着,却顾虑到韩韵的腿伤,减慢了速度。 “不要,不要……”韩韵眼中充满了诱人的魅惑,仿佛能将人吸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满头大汗的摇着脑袋,痛苦并愉悦的呻吟着。 “不要什么?”轩辕栩停下动作,坏心眼的开起大叔的玩笑。 “不要停。”环住对方的脖颈,韩韵再一次将自己送到对方的口中。心中不仅感叹,堕落就是这么开始的。 “呵呵。”轩辕栩低笑出声,“如尔所愿。”随即将腰部快速的律动起来。 随着两声压抑的低吼,战役平息下来,两人躺在床上平复着欢爱过后的余韵。 韩韵看着颈边完美的侧脸,心中不免荡起丝丝得意,虽然被上,但是上他的是这样一个极品美男也不算吃亏。 “想什么呢?”轩辕栩看着韩韵脸上的笑容,美得摄人心魄。 “想你。”韩韵抬起手,温柔的覆上轩辕栩的俊脸,然后面露狰狞,狠狠的掐住,向外一扯。 “唔。”轩辕栩没有想到大叔会突然下黑手,应对了个措手不及,才救回自己的脸蛋。 “哈哈。”韩韵阴谋得逞的大笑出声,却不想扯动了身后的某处,疼得是倒吸冷气。 轩辕栩见韩韵痛苦的摸样,以为刚才的放纵伤了对方,立刻起身拉开大叔的腿查看某处。 韩韵被轩辕栩的动作弄了一个大红脸,该死,又不是没被看过,羞个什么劲。 “没有出血,看来韵儿的这里很强韧,只有轻微红肿。”轩辕栩一本正经的说着下流的话,不仅如此,手指再一次插入进去。 韩韵恨不得将自己活埋,难道自己要为强韧的花穴而感到不胜荣幸吗?或是他天生就有当受的潜质,只是以前未曾发觉而已。 抱起床上浑身绯红的大虾米,轩辕栩大步走向浴室,东西留在里面很容易感染。他上过的男宠并不少,但是为对方清洗这种事却是第二次做,且第一次就在昨夜,好在做的还算得心应手。 做都做了,韩韵所幸将自己交给这个男人,比起第一次被做晕过去,这一次显然节制了很多。 清洗后的两人,从新躺回床上,床单在两人沐浴的时候,已经被换成新的。 “栩。”韩韵看着床帐低声道。 “嗯?”轩辕栩将韩韵搂在怀里,将下额抵在对方的额头上。 “伤好后,我想离开王府。”韩韵平静的说道,虽然在欢爱后说这种话题并不好。 轩辕栩并没哟感觉到意外,因为韩韵本就不是笼中的金丝雀,“好。”强行将他留住只会怨怼离心。 韩韵将脑袋埋入对方的颈窝,“我会想你的,等我的事情安排好,就会回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轩辕栩说这些。 轩辕栩柔情一笑,“我会等你回来。” 韩韵闭上眼睛,闻着让他安心的气息缓缓入眠,因此没有看到轩辕栩别有深意的眼神。 次日清晨,轩辕栩便离开王府,辰幽的事既然尘埃落定,那么就要开始布置周密的计划。 韩韵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对于曲弃心的事他有自信可以办到,相信解决完这件事,也是他该离开京城的时候了。 吃过早饭,让粉琢准备纸笔,然后奋笔疾书,将自己的打算告诉清碧以及张泉。 将信装入信封,韩韵招粉琢进来。 “粉琢,帮我送两封信出去,这一封薄薄的信交给碧月阁的清碧,厚的这一封交到张泉手中,记得要交到他们本人手中。”韩韵将写好的两封信递给粉琢。 “公子放心,粉琢一定会亲自交到他们手中。”粉琢牢牢记下。 韩韵点点头,“去吧。” 粉琢行礼后退下。 清碧既然是轩辕相的人,他便不能完全信任,否则于那些作奸犯科的事,等于自投罗网,至于张泉他也不会完全信任。只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一次就当是试探,如果张泉真的忠于自己,后面的是便可全权交予他来办,自己也好乐得清闲。 渡步在王府的花园里,最近天色阴阴沉沉,看来快要下雪了,希望不会造成雪灾才好,虽然灾难钱比较好赚。 “绿萼,王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韩韵回首道。 “回公子,王爷没有胶带。”绿萼如实道。 韩韵点点头,想也知道,那个腹黑的家伙现在一定在皇宫跟轩辕萧瑞研究阴谋诡计以备对付辰国。 “我们去清幽阁。”韩韵道,不知道辰幽和曲弃心两人怎么样了?虽然有栩请来的医生,外加一大堆珍贵药材,应该不会有事,但是关心还是必要的,否则怎么谈判。 第61章 “是。”绿萼立刻带路。 …… 清幽阁内,昨日还紧紧相依的两人,此时正在争锋相对。 “曲弃心,你不要得寸进尺!”辰幽苍白的笑脸此时气的通红,这个家伙尽然敢对自己动手动脚! “辰幽,又不是没有抱过,你发什么脾气?”曲弃心一脸的无赖相,不就是抱了一下,用得着大惊小怪的吗? “你,不可理喻!”辰幽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爆粗口。 “害什么羞,我以为经历了昨天的事,你会接受我的。”曲弃心有点伤心,到底要他怎么做,幽才会接受他,要不是昨天幽为了自己妥协轩辕栩,他都要怀疑幽根本不在意他。 “那是因为我不想欠你人情。”辰幽说着违心的话。 曲弃心的脸色终于阴沉下来,“有,告诉我你说的是气话。”难道自己做的这一切还不能表明心意吗? 辰幽撇过头去,沉默以对。 “你!”曲弃心现在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拍死这个古板的人。 “哟,好热闹。”韩韵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凝重的气氛。 “韩韵?”曲弃心脸色不善的看向来人,他来做什么? “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们的伤势,见你们这么有活力,相信伤已经没有大碍了。”韩韵大咧咧的不请自坐。 “多谢关心。”曲弃心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可没有忘记这个人是怎么对付教主的,害的教主失去了武林令,就连兵符应该也是被此人盗走。 韩韵从衣袖内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这个给你。”将瓷瓶抛给曲弃心。 曲弃心疑惑的接过,“什么东西?”不会是十全大补药吧? “恢复你内力的药。”韩韵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个药自然是轩辕栩交给他的。 曲弃心眼角微扬,“你不怕我跑了?”按理说他们应该防备自己才是,毕竟自己的身份是魔教右护法。 “辰幽还在这里,你会走吗?”韩韵微微一笑,如果他能放得开辰幽就不会劫狱了。 曲弃心不置可否,将瓷瓶内的药丸倒入口中,反正自己已经在他们手里,没有必要再对自己下药。 “喂,能和你单独谈谈吗?”韩韵挑眉看向曲弃心。 曲弃心微微一笑,丹田内的热流证明着内力已经恢复,桃花眼眨呀眨的看向韩韵,“你不怕我把你吃了?”如果没有记错韩韵除了轻功,并没有其他武力防身。 “呵呵,我比较喜欢吃别人。”韩韵回应着曲弃心的调侃,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请。”曲弃心摆手请到。 “你不用请示一下吗?”韩韵挑眉看向辰幽,眼中隐隐有着得意的挑逗。 上前环住韩韵的纤腰,曲弃心贴在韩韵的耳畔说道:“他又不是我什么人,为什么要请示。” 韩韵很配合曲弃心的动作,将身体的重量交给对方,语气中带着愉悦,“那我出去聊。” 无视静立的某人,两人相携走出清幽阁。 一出辰幽的视线范围,曲弃心便将手松开。 韩韵也不介意,只是戏谑的问道:“你这算卸磨杀驴吗?” 曲弃心冷哼一声,“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们留我下来不就是这个意思。”他的思想可不像辰幽这么单蠢。 “我喜欢喝聪明人说话。”韩韵指了指不远处的小亭。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小亭,绿萼立刻准备了两个暖手的热水袋。 韩韵拿着它发明的羊皮水袋,吩咐绿萼去烫壶酒来。 绿萼警告的看了眼曲弃心,才在韩韵的吩咐下离开。 “现在没人了,有什么就直说吧。”曲弃心把玩着手里的热水袋。 “我想让你说服邪天炎协助轩辕国对抗辰国。”韩韵开门见山的说道。 曲弃心的眼中杀机毕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认为可能吗?” 第六十五章:得偿所愿 “你听过等价兑换这个词吗?”韩韵并没有急,而是淡淡的问道。 “你是什么意思?”曲弃心微微皱眉,他没有想到轩辕国竟然把注意达到了教主头上。 韩韵将手肘支在石桌上,手腕顺势撑住下巴,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我想魔教不想总被武林盟打压吧?” “这点不用韩公子费心。”对于武林盟,教主从未放在眼里。 “那辰幽的安全呢?”韩韵继续道。 关于这点,正是曲弃心所担忧的,辰幽不可能永远留在轩辕国,辰幽的利用价值就在于他辰国王爷的身份,只是一回到辰国,辰谦必定不会放过幽。 “如果轩辕国拥立辰幽为辰国皇帝,邪天炎再站在辰幽这边,你说胜算会不会很大?”韩韵眨眨眼问道。 曲弃心想的却不会这么简单,“那你们有什么好处?”他们会这么好心帮助辰幽?打死他也不信,只是看这个条件能否让他接受而已。 韩韵微微一笑,侃侃而谈,“问得好,我们要的很简单,无需辰国俯首称臣,只需两国签下百年友好合约,在辰幽继位期间永不与轩辕国开战为敌。”现在轩辕国内忧外患,根本不适合打仗,没有个十年二十年,元气很难恢复,打仗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以战养战只会加快轩辕国的灭国时间。 “只有这样?”曲弃心挑挑眉,按理说这个条件并不难办,何况要是辰幽为帝,依辰幽性子也不会主动挑起战争。只是他并不知道轩辕国虽然看上去繁荣昌盛,实际上已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再有个大灾小难就会将劣汰暴露出来。 韩韵点点头,“这样对两国都有好处,要不是辰谦太过急功近利,有野心勃勃想要吞并轩辕国,我们也不愿挑起事端。” “容我想一想,而且就算我答应下来,也不代表教主会同意。”曲弃心深思道,虽然教主离开了辰国,但是那里毕竟是他效忠的国家。 “当然,我相信你一定会考虑清楚的,辰幽也是辰国的皇族,流着皇家的血脉,我相信邪天炎不会反对。”韩韵没有说,他还可以让岚雪去吹耳边风。 “好,我先跟辰幽商量一下。”曲弃心点点头,先把老古董搞定才是硬道理。 这时绿萼正好将烫好的酒送来。 韩韵亲自为曲弃心斟上,“为了我们的合作干杯。” 曲弃心狐狸眼上扬,心防渐放,“好。”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与韩韵达成共识。 “呵呵,别说做朋友的不照顾你,这个送你。”韩韵拿出一节熏香。 “这是什么?”曲弃心接过,对于韩韵在没有什么防备,其实除了各为其主,依韩韵不拘小节的性子他还是很愿结交的。 “嘿嘿,自然是好东西。”韩韵笑得一脸yd,这可是他的独家配方,一般人他还不舍得给呢! 曲弃心立刻知道香的用途,“不会造成什么危害吧?”毕竟那种东西对身体多少都有刺激。 “放心,纯天然,无伤害。”韩韵眯起眼睛,“对了,你可不要吸进去了,要知道两个后面空虚的人在一起,只能玩手指了。”这个迷奸香可是厉害的很。 曲弃心扑哧一声,将刚喝到口中的酒水尽数喷出,白皙的脸胀得通红。 “放心,我会注意。”用内力憋气十分简单。 “那就好,我先回去补眠了。”韩韵起身打了一个哈欠,再这么让轩辕栩折腾下去,他的寿命绝对会缩短。 “嗯,那我就不送。”曲弃心同时起身,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好好享受,绝对有惊喜。”韩韵拍了拍曲弃心的肩膀,凑近对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东西。 只见曲弃心的脸色越来越红,最后儿子滴血。 绿萼在一旁看得脸色铁青,却不好出声,果然是一丘之貉。她现在真后悔学了武功,否则就不会听到这些淫言浪语! 返回清幽阁的曲弃心十分纠结,看着手里的熏香,到底用还是不用? 其实他可以不那么急,但是还有最后的那些话挑拨得他心痒痒的,光是想想辰幽在他身下的反应,就硬的快要爆开。 将香用力握在手中,曲弃心下定决心,就如韩韵说的那样,爱是做出来的,不做怎么可能有碍,而且依辰幽那个别扭的性格,不强势一点,也许永远都难以突破现状,再加上这个香的其他功效,嘿嘿…… 清幽阁内,辰幽脸色阴郁的坐在花厅里,曲弃心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对,自己为什么要担心他,他去哪儿是他的自由。 虽是这样想,但是辰幽还是放不下心,毕竟这里是栩王府,要是他们对曲弃心做些什么怎么办,依弃心的脾气一定会动手,到时候必定吃亏。 就在辰幽胡思乱想之际,曲弃心面无表情的回来。 辰幽眼睛一亮,随即恢复平常姿态。 曲弃心当然没有错过辰幽的表情变化,他就是故意在外面绕了一圈才回来的,看了他没有失望。 “幽,坐在外面干什么,小心染上风寒。”曲弃心走到辰幽身边,他今天就要将这个别扭的人拿下。 辰幽面无表情的起身,话也不说一句就往回走。 曲弃心也不介意,如果幽不回房,那么香不是白燃了。 见辰幽离开,曲弃心喝着小曲,先回房洗个干净,一会就能吃到大餐了。 回到房间的辰幽,若有若无的问到一股淡香,带着一种甜腻的诱惑,只是因为香味太淡,因此并未在意。 进入浴室,辰幽卸去发冠,将冰凉的身子泡暖,这栩王府还真是奢侈,就连客房内的浴室流的都是温泉水。 擦干头发,辰幽摇了摇有些发晕的脑袋,穿上内衣。 就在辰幽准备睡觉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幽,是我,你晚上没有吃东西,我给你送来一些。”曲弃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辰幽扶着墙壁打开门,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曲弃心进入房间后,就使用内力闭气。 “幽,都是你爱吃的清淡食物。”曲弃心将食盒的食物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想到晚上确实没有吃饭,辰幽也准备吃一些,“谢谢。” 曲弃心坐到辰幽身边,眼睛飞快的扫了一眼香炉,香已经燃尽,看辰幽的样子应该已经中招。 “啪”筷子掉落地上的声音。 辰幽揉揉脑袋,“弃心,我有些头晕。” “怎么了?”曲弃心故作担忧的来到辰幽身边,扶住辰幽比往常略烫的身体,好像透过薄薄的内衣,抚摸到里面的肌肤。 辰幽靠在曲弃心身上,“扶我进去躺躺。” 搀扶起辰幽,曲弃心应了一声,“好。” 躺在床上,辰幽发觉身体软绵绵的,眼前的人影越发模糊,大脑也跟不上反应,身体还有些发烫,难道发烧了? “幽,没事吧?”曲弃心将手放到辰幽滚烫的脸颊上,双颊绯红的幽真是越看越美。 辰幽无意识的抓出曲弃心的手,微凉的触感让他感到舒服,在看到对方缠着纱布的脸颊,伸出手轻轻抚摸,“还疼吗?” 第62章 曲弃心摇摇头,“不疼了,你的伤好些了吗?” 伤?辰幽想到自己身上的烙伤和鞭伤,扯开衣带,看向不满红印的胸膛,微微一笑,“没事了。” 曲弃心咽了一下口水,此时辰幽的胸膛粉嫩嫩的,原本的伤痕已经淡去,留下一道道红印,竟然说不出的妩媚。 “王府的药很好,应该不会留下疤痕。”曲弃心的手抚上对方充满诱惑的锁骨,逐渐下滑。 辰幽下意识的呻吟出声,眼带迷蒙的看着曲弃心,“再往下一点。” 曲弃心这才发现,幽已经有了反应。 “幽,这样不好吧?”曲弃心满面为难,心中却乐开了花,恨不得马上将床上的人吃之入腹。 辰幽微微皱眉,“你不想?”话中竟然透着含娇带媚的幽怨。 “想,可是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可不想第二天被辰幽一掌拍死。 辰幽竟然害羞的撇过头去,“心,抱我。” 天啊!曲弃心仿若登上天堂,这不是梦吧,幽竟然对自己发出如此邀请!心中不断的祈祷,如果这真的是梦,那么让他永远不要醒来。 之前还一脸为难的人,突然化身为狼,扑上诱人的猎物,将那渴望已久的美味一口口吃下。 顿时浑浊粗重的喘息声在清幽阁蔓延开来。 六十六章 渡江 回到寝宫的韩韵,笑的像一只偷腥的狐狸。 他不是没有想过,将那迷奸香用到轩辕栩身上,只是凭轩辕栩的警觉性,自己没等动手,估计就先掉了一层皮了。 “笑什么呢?”轩辕栩一回来,便看见韩韵的一脸猥琐,多亏这寝宫内没有外人进来,否则也要被吓出去。 韩韵撇了轩辕栩一眼,心中泛起了丝丝不平衡,这个人明明比他的年纪小,凭什么自己要被他搓圆了捏扁了玩在鼓掌之中。 “你过来。”韩韵神色轻佻的勾勾手指。 轩辕栩挑挑眉,大叔这是在发出邀请吗?只是他还有体力与自己大战? 将轩辕栩突然抱在怀里,韩韵捏上对方的脸,只是这回却没有用力。 因为力的差距太大,他沦落到被压的下场,虽然他的确是一个极品俊男,但是对于这种劣势地位置韩韵依旧感到愤愤不平,虽然压不回俊男,但是占占便宜,吃吃豆腐也是好的。 “韵儿,你是在点火吗?”按住胸膛上那不老实的毛手,轩辕栩的气息逐渐粗重。 韩韵这才知道自己在做蠢事,这样一来吃亏受罪的还是自己! “栩,那个你先平静一下,我出去转转。”撩拨完就准备逃跑的某人,将轩辕栩半推半赶得支开,起身挪移到门口。 轩辕栩无奈的叹息一声,“天这么冷,转什么?我去沐浴,你早些休息。”说完便向浴室走去。 韩韵当然知道轩辕栩为什么急着沐浴,心中不免感到有些抱歉,但是更多的却是甜蜜,因为在自己未能满足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去找其他人泄欲。 他不介意轩辕栩将它视为男宠,在他看来男宠并不可耻,而且有多少男宠是主人的爱人,只是他唯一不能忍受的是,那个主人还有其他男宠。 和衣躺在床上,韩韵抬高两腿,屈膝踢腿,腿上已经好得差不多,应该可以继续使用轻功,看来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一夜无梦,第二日曲奕心便春光满面的出现在韩韵面前,脖颈上的红印并未遮掩,反而有一种炫耀的意思,韩韵心中惋惜,原来是个老婆奴。 “幽已经同意夺位,教主那里我会尽快回去一趟,幽就劳你们照顾了。”曲奕心翘起嘴角,放下负担的幽热情的很。 “哦?辰幽这么快就同意了?”韩韵有些不敢置信,他还以为曲奕心要劝上很久。 “那是我的魅力无限,幽怎么抵挡得了,哈哈。”曲奕心得意地大笑。其实昨晚发生了那事后,自知再也无法放弃辰幽,幽自然也知道,所以当今早自己跟幽提起轩辕国的目的时,幽便应承下来,一是不想两国真的开战导致生灵涂炭,二则是辰谦不死,幽和自己必死无疑。这就是幽的善良,如果会死的只有幽,怕是他铁定不会答应。 “是,是,是。右护法魅力无限。”韩韵俏皮道。 曲奕心立刻看呆了,他现在知道为什么轩辕栩会对韩韵动情,因为这人长得确实好看,要不是他的心里早有辰幽,险些也被迷倒。 “韩公子就不要叫我右护法了,叫我奕心就好。” “好,那你也别叫我韩公子,称呼我的名字就是。”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间长生一种名叫友谊的东西。 辰幽的事一经敲定,韩韵便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轩辕栩。 轩辕栩得知后,免不了队韩韵一阵恭维,夸得韩韵美滋滋的。 与此同时,韩韵也准备离开王府,清碧和张泉将韩韵吩咐下来的事做的妥妥当当。 “真的要离开?”轩辕栩难免不舍,毕竟两人的关系才有突破,正是恋奸热情的阶段。 “嗯,办完事我会尽快回来的,你也想轩辕国的国库充裕不是?”要是生意做成,相信轩辕国的打扮税收都会来自韩韵手里。 话虽不假,但是轩辕栩依旧不舍得一离开,而且这一离开的时间绝对不会短。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让粉琢和绿萼跟着你,我也好放心。”轩辕栩说道。 韩韵想了想,身边有人侍候自然好,只是这两人都是轩辕栩的人,尤其是绿萼,应该是他的亲信吧。 “放心,我不会干扰你的生意,不仅如此,为了轩辕国我还会鼎力支持。”轩辕栩当然知道韩韵在担心什么。 “那好,整理完东西,我会尽早离开,也好早些回来。”韩韵发现,还未离开他就开始舍不得这个家伙了。 两人晚上免不了又滚了几次床单,以解日后无法见面的相思之苦。 曲奕心前脚离开的第二天,韩韵便带着粉琢,绿萼,乘上马赶离王府。 “王爷,你真的就这么放他走了?”看着马车渐远,司空寒从暗处来到轩辕栩身边。 “呵呵,他逃不出我的手心。”轩辕栩自信道。只是眼中的不舍留恋却破坏了他的冷漠表情。 司空寒点点头,心中依旧担忧不已,韩韵不是王府后宫的那些人。韩韵如沱江的野马,一经离开真的还会回来吗?其实他早已看出王爷对韩韵的不同,希望两人最后不要落到彼此为敌才好。 “进宫。”轩辕栩对身后的司空寒道。 “是。”司空寒颔首,现在轩辕国垂垂可危,必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离开王府的韩韵,没有感到自由的欢喜,反而才离开不久,就开始想念那个恶魔。 第63章 叹息一声,看来他真是载到那个恶魔手里了,不仅人被吃的渣都不剩,就连心也沦陷了。 “公子,张泉也会跟我们一起吗?”粉琢有些小兴奋,她还是第一次出远门。 “嗯,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亲亲我我,只要不耽误正事,我是不会阻止的。”韩韵敲了敲粉琢的额头,小丫头春心荡漾,思情郎了。 粉琢娇羞一笑“公子你又欺负人了。”心中却不免期待起来。 来到与张泉会合的地点,一辆马车,两匹骏马在官道上驰骋起来。 离开京城后韩韵便不再缩在马车之中,与张泉策马奔驰起来。 张泉这个人并不死板,而且做事踏实肯干,韩韵不止一次赞叹自己的眼光,轩辕栩失去这个人才,绝对是他的损失。 “公子,前方就是峡谷,我们尽量快行。”张泉指着前方的大峡谷,这种地方经常会埋伏着一些土匪强盗。 “嗯,你江湖经验足,听你的。”韩韵不想多生事端。 也许是天寒地冻的关系,就是山贼也多起来猫冬,一行四人安全地渡过峡谷。 三日后,雪花飘飘扬扬的落霞,轩辕国的第一场雪终于落下。 躲在车里的两个小丫头,终是忍不住洁白的诱惑,不顾寒冷的坐到马车外玩起雪花。 “公子,这雪真美。”粉琢的笑脸冻得通红,仍不愿进入马车。 雪越下越大,地上已经铺满了一层白。 韩韵点点头,心中却响起轩辕栩的话“雪花虽美,但是再这么下去,定会给轩辕国造成雪灾,到时候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流离失所。” 粉琢也忧心起来“是啊,要不是小时候家乡发大水,我也不会被辗转买入王府为婢。”还好王爷待她们不薄,现在想想自己要比其他人幸运的多。 韩韵心中凄凄,如果在现代,这一场雪根本不算什么,就算酿成雪灾,国家也会第一时间出现赈灾,人民捐钱,还会有一些基金冒出脑袋,无论是出自真情还是假意,灾难地区一定会得到妥善处理。而古代的交通根本就不便,再有几个贪官污吏,受饿受冻的一定先是老百姓,什么掺了砂石的赈灾粥,骨瘦如柴的老人啃树皮,没有母乳的母亲为自己孩子喝自己的血,这些事不胜例举。 这一场雪下了整整两日,天色依旧隐隐沉沉。 一行人来到江边,江面上虽然已经结冰,但是薄薄一层,依旧不会耽误行船。 将马车存放在一户农家,给了农民一些照看马匹的钱后,私人乘上一艘客船。 傲立在船板上,韩韵看着江上的风景,幽幽开口,“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一首柳宗元的《江雪》,应心而出。 “好诗。”就在韩韵暗自出神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声音。 转过头去,韩韵看向来人。 “公子好文采,请问这首诗是你做的吗?”来人一身玄黑锦袍,剑眉星目,体格魁梧,英伟不凡。 韩韵虽然是贼,但是也算有职业操守,对于剽窃诗句依旧觉得可耻,“不是,是我家乡的一位诗人。” “不知在下可否结识一番?”玄衣男子悠悠开口。 “他死了。” 韩韵很光棍的回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男子惋惜道。 “在下陆展翔,可否请教公子名讳?” “韩韵。”韩韵讲视线依旧放在江倒的雪景上。 “公子,外面冷,进来休息吧。”绿萼捧着一个暖手的睡袋来到韩韵身边。 “在下告辞。” “请。”陆展翔看着韩韵走入船舱,口中低喃道:“韩韵。” 六十七章 熟人 转眼半个月的时间过去,轩辕栩依旧紧锣密鼓的安排着打入辰国内部的事宜,曲奕心那里也传来消息,邪天炎愿助辰幽为帝。 跋山涉水来到轩辕国边境的韩韵,正把玩着手里的字条,纸上的笔记锉锵有力,可显示下笔之人的气势力度。 古代通讯不便,想要传达信息只能依靠人力或是信鸽,韩韵手中的正是轩辕栩通过信鸽传来的信件。 一路上的关卡都已打通,有了轩辕栩的密令信函,没有哪个地方不敢卖韩韵面子,现在要做的就是展开对外贸易。 虽然每个国家都有一些小来小去的生意往来,但是要真正开通国外市场并不容易。 “张泉。”恢复了轩辕栩的信函后,韩韵招来张泉。 “公子。”张泉从门外进来,这段时间韩韵做事,所得的经验远远要超出预料,这个人就是一个天生的经商天才,路经的城镇都有了他的据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个人的财富一定会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将塔尔国的资料准备出来。”韩韵吩咐道,据说塔尔国蛮夷较多,蛮夷自然是好骗的种族。 “是。”张泉领命。 此地距离塔尔国只有一座广阔的森林,被称之为阿尔山,通过阿尔山便能到达塔尔国的边境。 “粉琢,绿萼,我们出去逛一逛。”韩韵叫来两女 ,准备出去采购一番,顺便了解一下市场行情与这里的人文环境。 “好。”两女显然十分欣喜,通过这半个月的相处,知道公子又要挥金购物。 边境小镇不同于u京城的热闹繁华,大街上虽然也是人来人往,却萧条得紧。 “公子,小姐,看看这兽皮吧,是从阿尔山打出来的白虎皮。”路边的商贩见三人衣着光鲜,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有钱人,开始不断的推销自己的货品。 “哦?”韩韵走到地摊前,颇有兴趣的看了起来。 摊主马上将兽皮递到韩韵手中“公子,这老虎是俺跟俺哥花了三天的时间才打死的,剥皮清洗是俺家婆娘花了一天的时间才弄干净,您闻闻没有一点怪味。” 韩韵真的放到鼻下闻了闻,虎皮带着淡淡的皂角香,确实没有一丝血腥味,而且触感极佳。 第64章 “怎么卖?”韩韵将虎皮放下,看向地毯上的其他货物 “二十两银子。”眼珠挠挠脑袋,这是他拼了命才打来的虎皮,卖上这个价位并不高,只是边境的条件不好,因此货物堆积很难卖出去。 韩韵点点头,在他看来这虎皮并不贵,要是拿到京城,起码也要二百两。 “你这还有其他好东西没?”韩韵捡起一张发黄的狐皮。 “有有,公子你看,这些是狐皮,虽然不是白狐皮,但是橙色和质量都是上品,还有兔皮,狼皮......”摊主将地摊上的货物一一摆到韩韵面前。 “只有这些吗?”韩韵继续问道。 “俺家还有很多。”摊主不明白韩韵为什么要这么问,这些都卖不出去呢,他哪会全带来。 “嗯,所有的我都要了,算好价钱给我送到东街的韩宅、”韩韵起身拍了拍手,韩宅是四人在到达边境的第二天,在小镇买下的一座庄园,虽然比不上京城的韵居,但是环境还算不错。 粉琢在韩韵身后疑惑道:“公子,你买这么多兽皮做什么?”王府内多的是,为何要上这里来买?她发现公子的品味还真和其他人不同,哪有这么买东西的。 “小丫头懂什么,大人做事,一边玩去。”韩韵回手插了插粉琢的笑脸,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欺负这个丫头,当然欺负也要看时候,上次在张泉面前敲了一下粉琢的额头,差点没被张泉用眼神凌迟了。 摊主虽然也纳闷,但是有人买他兽皮,他都要开心死了,哪还会顾虑其他,“公子,小的这就给您送去,俺家那些您也要买?”摊主还是有些不确定,他家的存货可不少,不知道是这地摊上的多少倍。 “都要。”韩韵微微一笑,“到了韩宅就找张泉,让他给你结账。还有,以后要是打到什么好猎物也一并送去。”这应该算是买断吧,哈哈,想到这些兽皮以后可以翻倍卖出,他便兴奋的合不上嘴,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摊主激动不已,本还担心今年这年不好过,没想到遇到了这位阔气的公子,终于可以给媳妇买件新衣,给儿子买糕点吃了。 韩韵摇摇手,继续采购。 “公子,糖葫芦。”粉琢眼睛一亮,她好想吃一根。 “公子不是糖葫芦,想吃就去买吧。”韩韵温柔一笑“记得多买几根,给张泉带俩。” “嗯。”粉琢蹦蹦哒哒的去买。 绿萼陪着韩韵来到一家珠宝店。 “公子里面请,小店的珠宝种类繁多,明码标价,您想要看什么类型的?”店主笑得一脸殷勤的为韩韵介绍。 “这是黑曜石?”韩韵走到展架旁拿起一块黑色的石头,石头未经打磨,看起来十分粗糙。 “是的,这石头虽然不起眼,但是据说可以辟邪。”店主见韩韵竟然看上这种普通的石头不禁有些失望。 韩韵将黑曜石拿起放到柜台上,继续看其他宝石,这里的宝石虽然不错,但是做工不够精细,很多都未打磨,所以销售自然不好。 “老板这是什么珠子?”韩韵眼睛一亮,在展示架上拿起一个锦盒,盒内放着十颗漂亮的珠子,虽然没有宝珠好看,但是色泽却也通透独特,竟然是蓝的渐变色,深浅不一色颜色给人一种强烈的层次感,要是镶在金钗发冠上绝对耀眼。 “这是蓝调珠。是渔夫从深海打捞上来的,只有这边境才有的卖。”阿尔山的另一侧是广阔的海洋,据说海洋的另一边有个神奇的国家,那个国家美如仙境,只是毕竟是个传说,没有人真正证实过。 “这珠子你有多少?”韩韵问道。 “公子请稍等。”店主拿出核对用的账单,开始查看,“一共七十六颗。” “我都要了。”韩韵阔绰道。 店主神色一喜“好嘞,蓝调珠是八两银子一颗,一共七十六颗,共计六百零八两银子,就收您六百两,这块黑曜石算是小的白送。” 韩韵微微一笑,很会做生意的店主,“那就多谢店主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韩韵将包好的货物递给绿萼,反正绿萼有武功,应该不会觉得重。 粉琢这时已经将糖葫芦买回来,一手拿着九根,一手拿着自己的那根正在吃。 “馋丫头。”韩韵点了点粉琢的鼻尖,从九根里拿出一根递给绿萼。 悠闲的一日正当过去,却在此刻遇到了熟人。 “你是韩韵?” 如古琴一般悠扬的声音响起。 韩韵一愣,转头看向出声的女子,“你是闻人浅幽?”他记得这个女子,虽然她此刻一身粗布麻衣,却难掩绝色芳容,此人正是四仙子之一,闻人家的浅幽。 闻人浅幽大方一下哦,美艳的小脸上出现一对可爱的小酒窝,“小女子正是御剑山庄的闻人浅幽。” 闻人浅幽心中欢喜,没想到这位公子竟然还记得她。 当初在武林大会是,她便注意到这位韩韵公子,只是那时她和其他三姐妹站在一起,无法靠近,没想到今日竟然有缘相见。 “闻人小姐怎么会在这里?”韩韵狐疑道,这里可并非什么风光秀丽之地。 “我和大哥来这里谈生意,大哥还在铺子里,我嫌无聊就出来走走。”闻人浅幽娇羞道,多亏她出来了,否则不是要错过这缘分。 边境上的百姓大多是粗狂的汉子,粗鄙的妇人,因此便是天线来了,他们也视若无睹,毕竟在这恶劣的环境里,长得再美没有饭吃也和他们一样。 倒是韩韵一身华服,一看就是有钱的公子哥,比起关注美女,倒不如留点力气劫个财还比较划算。 见四周的人不断往这里瞧,绿萼低声道:“公子,我们回去吧。” 出来已经够久了。 “这个姑娘是?”闻人浅幽这才注意到韩韵身后的两名女子。 “她们是我的丫鬟。”韩韵指了指一侧的酒楼,“不知在下有没有机会请小姐喝上一杯茶水,一会儿闻人公子出来也能看见。”闻人浅幽很符合他的审美观。 闻人浅幽心中一喜,“恭敬不如从命。” 因为闻人浅幽是江湖女子,这次低调出来并未带什么丫鬟,一行出众的私人踏入酒楼立刻引起注视。 “闻人小姐请。” 韩韵颇显绅士风度,为闻人浅幽拉椅子。 “多谢。”闻人浅幽脸色一红,她还是第一次被男子如此对待。 韩韵坐到闻人浅幽对面,四任选的是靠窗的座位,为了能够在下面发现闻人深渊,也就是闻人浅幽的大哥。 第65章 粉琢本来想拉绿萼去一旁坐着,却在开口前被绿萼一个眼神制止,这才想到韩公子是王爷的人,他怎么能跟女人同坐一席。 粉琢一屁股坐到韩韵身边,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为王爷将公子看牢,以防被这个闻人狐狸给勾走了! 六十八章 无情 绿萼微微一笑,关键时刻粉琢这个小丫头还是挺顶用的。 点了些点心还有茶水,韩韵殷勤的为对方倒上。 “多谢公子。”闻人浅幽双唇微抿,眼中爱慕十分明显,仿佛手中劣质的茶水都变成了鲜美的甘露。 韩韵对自己的外卖很有自信,也非第一次被女人爱慕,因此并没有什么感觉,在他看来这只是一种魅力的证明。 “不知道闻人小姐和令兄来这里做什么生意?” 韩韵凤眼含情,温和地开口,对待美丽女尸他向来比较绅士。 “兵器生意,自从上次武林大会结束,爹爹便不过问山庄内的事,边城又是轩辕国的重地,大哥只能亲自来这里洽谈。”闻人浅幽悠悠道,却不知自己的那颗心已被迷惑。 韩韵点点头,关于御剑山庄的兵器他也听说过,好像年前山庄内还出现一柄神奇,只是并未现世,也不知道是谣言还是真有其事。 两人相谈甚欢,闻人浅幽并非长居闺阁中的小姐,对很多方面都有涉及,另韩韵不得不刮目相看,显然闻人浅幽比那些死读书的废物强上太多,甚至大多男子都无法相比 。 不久,谈完生意的闻人深渊出现在酒楼下面。 “大哥。” 闻人浅幽的声音十分好听,像是在喧闹市集也能分辨出来。 闻人深渊抬头看向酒楼,发现了坐在窗边的妹妹,微微一笑后进入酒楼。 韩韵起身相迎,对闻人深渊略微抱拳。 “韩公子。”显然闻人深渊也记得韩韵,只是不知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闻人公子,请坐。” 韩韵优雅一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闻人深渊坐到粉琢与绿萼的对面,对两女微微点头示意。 “大哥,韩公子也是来边城做生意的。” 闻人浅幽专注的看着韩韵。 “是吗?不知道韩公子做什么生意?”闻人深渊翩翩有礼,不愧是江湖八大少侠之一,无论样貌武功或是修养都是出类拔萃。 “卖酒而已。” 韩韵微微一笑,这闻人深渊性格沉稳,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却也是激起了他的挑战性。 “哦?真是看不出来,原来韩公子是做酒的生意。”闻人深渊略微惊讶,其实光凭韩韵是商人这一点就令他难以置信了。 “那好似,我们公子可厉害了。” 粉琢得意洋洋道,公子可不是那些普通的酒贩子。 韩韵依旧保持微笑,对于粉琢的插嘴并未说什么。 “这两位姑娘是?”闻人深渊看向两女,这两人相貌出众并并不像普通的丫鬟,尤其是那位冷面女子,应该也是高手。 “粉琢,绿萼,我的丫鬟。”韩韵介绍道。 “两位姑娘好。”闻人深渊对两人点头示意。 “哼。”粉琢撇开脑袋,你们离开就好了。 绿萼则点点头,算是回应。 “闻人公子不要见怪,她们都被我宠坏了。粉琢不许无礼,否则我就告诉张泉。”韩韵威胁道。 粉琢皱起小脸,高高的嘟起嘴巴以示抗议。 “韩公子要在边城留一阵吗”闻人深渊十分大度,并没有一丝计较。 “是的,两位要是没有住处可以暂居我那里。”韩韵发出邀请,同时上任,接触一下也好,何况他对御剑山庄的神器很是好奇。 闻人浅幽用手拉了拉自家哥哥的衣摆,低下头娇羞不语。 闻人深渊挑挑眉,没想到向来心高气傲的妹妹竟然看上了韩韵,“那么我们兄妹就多有打扰了。” “闻人公子客气了,我们毕竟相识一场,何况还同时上任。”韩韵笑得如沐春风,“绿萼,回去通知张泉收拾出两个房间。” 绿萼心领神会,“是。”随即先行离开,看来公子并非被美色迷惑了神志。 四人又坐了一会儿,眼看夕阳将落,韩韵便带着闻人兄妹来到韩宅。 “寒舍简陋,两位不要嫌弃才好。”韩韵将二人请入客厅。 “哪里,相信整个边城都没有如韩宅富丽的庭院。”闻人深渊并非恭维,边城条件恶劣,大多都是寒屋漏舍,像韩宅这样布置的别苑确实少见。 “张泉,张泉。”韩韵见粉琢不在身边,就知道又跟张泉调情去了,便没形象的大喊道。 “来了。”张泉快速来到韩韵面前,这位公子什么都好,就是神叨叨的。 “房间收拾好了吗?”韩韵询问道,完全无视粉琢那哀怨的眼神。 “公子吩咐下来的事,张泉自然用心完成。”张泉回道,至于公子和粉琢的互动他完全无视。 “闻人公子,闻人小姐,两位先休息一下,一会准备好晚饭,我会派人请两位的。”见两人一身尘土,韩韵体贴道。 “多谢韩公子。”闻人兄妹道谢。 张泉卢克上前为两人带路,粉琢则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张泉身后,像一根小尾巴。 待四人走远后,韩韵叫来绿萼,“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是的,所有物品都收入仓库。”绿萼回道,韩韵派她先回来就是这个目的。 第66章 “嗯,现在去监视那两人,将他们说的话做的是告诉于我。”韩韵下达命令。 “是。”绿萼蹙眉领命,随即有些疑惑的问道“跟在既然不想让他们发现我们的身份还有目的,为何还要让他们住进来?”这不是说不过去吗? 韩韵狡黠一笑,眼中光彩夺目,“当然是游牧的,你应该听说过御剑山庄出产的神器吧。” “那只是个传言。”绿萼微微蹙眉,跟在又不用剑,找神器做什么? “不管是不是传言,都需要证实,而且我想将那神器送给栩。”韩韵温柔一笑,想到那个在京城中忙碌的人。 绿萼这才展露笑容,“我知道了,绿萼定当完成任务。”她还以为跟在看追上了那个闻人浅幽,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绝对会让闻人浅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深更半夜,绿萼悄悄的来到韩韵的房间,将今日探听出来的诗一一禀报。 闻人浅幽确实对韩韵心生爱慕,而闻人深渊似乎也看好韩韵,只是对韩韵的身份了解不全,还是停留在武林盟暗衣门人的身份,因此微有阻挠之意。 韩韵点点头,这些他都已想到,“他们二人不会留在这里太久,这些天你告诉粉琢不要出来坏事,我对那闻人浅幽虽然欣赏,却没有其他意思,也不要将事禀告给轩辕栩,我希望回去的时候能给栩一个惊喜。” 栩应该会很高兴吧,不知轩辕栩现在又没有想着自己?想到那张魔媚的俊脸,韩韵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该死,自己竟然会对远在京城里的人发情,真是太丢脸了! “是。”绿萼领命,心中却为王爷感到高兴。 剩下的三天里 ,韩韵几乎都跟闻人兄妹混在一起,称呼也由原先的‘韩公子’,改为‘韩大哥’,可想而知,三人之间的感情得到了升华,尤其是闻人浅幽已经芳心暗许,非韩韵不嫁。 毕竟御剑山庄不能长期无主,终于还是迎来了道别的时候。 当日闻人浅幽哭得梨花带雨,韩韵只能将她搂在怀里好生安抚。 “浅幽,等我这里的事办完,就去御剑山庄找你,等我。”韩韵沉声道从,随即将闻人浅幽逐渐拉开。 “嗯,韩大哥,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 闻人浅幽抹着眼泪,泣声道。 看着马车远行,韩韵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虽然他双性恋,但是对于女人还是很少来电,尤其讨厌这种哭哭啼啼的女人。 “粉琢,准备水,本公子要沐浴。”韩韵吩咐道。 “是,公子。”粉琢马上准备。 这是绿萼走来,取笑道:“公子还真是无情。”竟然将闻人浅幽骗的失了心。 “她是自愿的。”韩韵无所谓的说道。在现代,为了办成一些事,美男计他可没少用,一点都不觉得亏心 。 绿萼微微一笑,还好王爷得到了这颗心,否则还真是可怜。 第六十九章 塔尔国 随着闻人兄妹离开,韩韵也开始着手进入塔尔国发展商业。 看着张泉整理出来的塔尔国资料,韩韵的嘴角高高扬起,虽然塔尔国被称为蛮夷之国,国内却十分富裕,民风淳朴彪悍,依靠打猎种地为生,最重要的是塔尔国内有一矿脉,出产大量金银,如何不让他心动。 只是想要进入塔尔国并非易事,光是用来隔离两国的阿尔山便很难攀渡,山内珍奇猛兽多不胜数,所以两国间并不曾发生冲突,亦没有来往。 “张泉,你看我们要渡过这阿尔山要多长时间?”韩韵问道,如果时间太长,那么这条商路将更加难行。 “少说也要半个月。”关于这点张泉特地咨询了边城猎户。 “张泉,整理一下,准备出发,带上粉琢。”韩韵心里有了打算。 “是,公子。”张泉领命,马上开始着手准备。 写了一封信,送去远在京城的轩辕栩,相信到了塔尔国,两人便很难再有书信来往。 绿萼被留下来看守宅院,韩韵、张泉、粉琢则在次日启程前往塔尔国。 骑在马上,韩韵看着身后共乘一骑的张泉和粉琢,心中酸水直冒,这两人是故意气他这个孤家寡人吗? “我说,两位能不能快点,我们要在天黑前进入阿尔山寻地扎营。”韩韵回首大喊,这两人还真把他当空气!简直太可恶了! “驾。”随着张泉的策马声,两人跑到了前面,接着传来粉琢的欢声笑语。 韩韵闷闷地跟在后面,哼,现在尽可能乐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本来就不是温暖的夏日,天黑的特别早,夜晚的阿尔山并不像想象中的风光秀丽、繁星点点,相反,满头的星斗被大树遮掩,冷冷的夜风中透着阴寒之气。 三人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除去杂草,点燃篝火,支好帐篷,准备休息。 “张泉,看看山里有什么猎物没有,记住不要走的太远。”韩韵吩咐道,虽然有带干粮,但是总要留作备用,毕竟是野外生存,没有什么是可以预料的。 “是。”张泉领命,虽然现在山里十分阴冷,但是小动物并不少,打些野味还是不费劲的。 韩韵用较粗的潮湿灌木支起烤架,一会儿也好烧烤。 粉琢将帐篷打理好后,自动自觉的帮韩韵一起摆弄烤架。 待烤架支好,火也烧旺后,张泉背了一直驯鹿回来。 “哇!张泉,这是你打来的猎物吗?”粉琢指着体型约有自己大小的驯鹿,一脸崇拜的看向张泉。 张泉憨厚一笑,“嗯,粉琢喜欢吃鹿肉吗?” 小丫头连连点头。 待张泉收拾好鹿后,韩韵拿出看家本事,将整只放在烤架上,还好他选用的灌木比较粗,否则早就塌陷了。 随着鹿肉均匀的被篝火加热,慢慢的散发出来一股肉香,粉琢坐在张泉身边,很没出息的咽着口水。 “行了,上面一层已经熟了,过来吃吧。”韩韵将盐巴撒上。依稀记得在现代吃烤全羊的情景,最正宗的吃法并不是将羊全部烤熟切着吃,而是一层层的用手撕着吃。 学着韩韵的样子,张泉下手撕下一块鹿肉吹了吹,递到粉琢嘴边。 小丫头脸色一红,张开小嘴将鹿肉慢慢咀嚼,心中的甜美远胜口中的美味。 韩韵撇撇嘴,独坐一旁大口开吃。 夜晚的山里匿藏着未知的危险,所以韩韵与张泉二人轮流守夜,至于粉琢,三人中唯一的女士,则在帐篷里呼呼大睡。 第二日,三人继续赶路,好在现在不是草木横生的季节,道路还算好走,而且白天的气候比较暖和,三人赶路的速度十分快。 跋山涉水,三人终于在半个月后一身狼狈的抵达塔尔国。 三人那不修边幅的样子,活像非洲难民。 “公子,我们找个地方梳洗休息一下吧。”粉琢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心虚的看向张泉,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自己现在的样子。 韩韵和张泉也好不到哪儿去,胡子都可以扎人了,彻底从青年提早步入大叔的行列。 “前方就是塔尔国的边城,我们到哪里再休息。”张泉建议道,反正都邋遢到现在了,也不差这半天。 韩韵闻了闻身上的怪味,他也要忍受不住了,“我们快点走。” 看到了希望,一路上不断抱怨的粉琢也不吵着累了,竟然比两个男人走的都快。 半日后,三人终于到达塔尔国边城。 找了一家客栈,要不是韩韵出手大方,伙计差点将他们赶出去。 比起轩辕国边境的萧条,塔尔国边境却是繁荣富强,百姓们虽然穿着简单,但是一身的珠光宝气却难掩庸俗,搞得一个个跟圣诞树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钱。 三人用了一个时辰才打理好各自的形象,再露面时差点掉了伙计的下巴,完全想不到刚才那三个野人竟然是男俊女秀。 “三位客官要点些什么?”伙计的声音很大,充分的表现出粗犷的民风。 “将你们这儿的招牌菜统统上来。”韩韵豪爽道,动作大开大合,除了身材照这里的人略矮一些,完全看不出是他国人。 “好嘞!”知道这几位客官出手大方,伙计也乐得张罗,很快一桌香喷喷的菜肴便被端了上来。 虽然韩韵等人早已饿得五饥六瘦,但是动作还算文雅。 一桌菜完全没有浪费,吃的粉琢直打饱嗝。 韩韵下令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前往塔尔国国都,因为要打通贸易,跟他国官方交涉是必行的。 好在塔尔国民比较热情,三人拿着老板送来的地图,购了三匹快马后离开边城。 对于韩韵而言,这里就是一块大肥肉,不吃下去都对不起他跋山涉水赶来这里。 递上帖子,韩韵将来意说明,因塔尔国内很少有外国人出现,当地官员都很好客,充分的表现出大国的风范。 不久,三人便到达塔尔国的国都:阿兰城。 收到邀请函的韩韵十分惊讶,没想到塔尔国的国王竟然要会见他们。 “请回禀国王,待我三人收拾一番,便去拜见。”韩韵礼貌的对来使说到。 “好,陛下已备好宴席接待三位。”来使回礼。 “公子,你真的要去见国王吗?”粉琢有些害怕,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心中难免不安。 “嗯,如果得到了塔尔国国王的支持,那么我们在这里的生意将更加好做。张泉,将我们从轩辕国带来的白酒和红酒拿着,给国王加菜。”韩韵自信满满。 第67章 “是。”张泉领命,在他看来,公子绝对有自傲的本钱,何况还拿着王爷的印记,塔尔国王不会不给面子。 三人打理一番后,便随来使前往宫殿。 塔尔国的宫殿不同于轩辕国皇宫的精致典雅,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城堡,带着古典和粗犷的美。 来到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韩韵三人下跪行礼。 “三位客人请起,赐坐。”国王的声音十分浑厚。 三人起身后看向宝座上的塔尔国国王,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高达挺拔的身姿,立体的五官容光焕发。 “谢陛下。”韩韵首先入座,眼神却流连着金铸的墙面,好想将整个城堡打包回家,以往对金钱的认知在这里被彻底打破,什么叫有钱人,看到这个城堡的主人才知道。 “三位是来塔尔国做生意?”国王开门见三的问道,“要知道本国和轩辕国并无任何往来,不知轩辕国此番何意?”关于轩辕国和辰国的对立他早有听说,不知道轩辕国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开通对外贸易。 “回陛下,这跟轩辕国并无太大关系,是在下想开通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毕竟这对双方都有好处。”韩韵神态悠然的道,随即将自己的身份,以及来意一一道来。 “哦?原来韩公子是想将酒品发展到我国,我塔尔国民大多喜好烈酒,不知公子的酒可合胃口?”国王好奇道,要知道塔尔国人十分好酒,不是好酒他们可不会喝。 韩韵微微一笑,吩咐张泉将准备好的酒水奉上,在侍者检测无毒后,国王端起其中一杯透明的液体,慢慢品下。 见国王眉间的神采,韩韵知道,自己押对了宝,这里的人会很喜欢这种纯粮酿造的白酒。 “好酒,够辣,够劲。”国王评价道,随即端起另一杯红色的液体,慢慢品下,“咦,这酒好奇怪,酸酸甜甜的,味道却很好,是什么酿造的?” 韩韵恭敬的回道:“这酒名为红酒,是用新鲜的葡萄所酿。”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韩韵顺利的拿到塔尔国的经商通行证,虽然要被黑心国王抽取百分之十的利润,但是能在这里落脚便是成功的第一步。 塔尔国的国王十分豪爽,知道他们需要酿酒的地方,特地赐下一座庄园,足够建造酒庄。 关于酒庄的建设,张泉十分拿手,再加上有足够的空地制造葡萄园,令这里彻底成为一座自产自销的葡萄酒庄。 随着酒庄的建立,塔尔国的百姓渐渐开始接触白酒和红酒,尤其是女性,十分喜爱这种度数不高,酸甜可口的葡萄酒,而男性则偏爱度数较高,酒劲够大的白酒。 转眼,半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酒庄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张泉和粉琢也在三个月前成亲,转眼孩子都要有了。 这一天,韩韵叫来张泉和粉琢。 “我准备回轩辕国,这里就交给你们了。”韩韵悠悠道,不知道栩现在怎么样了,原来分离真的会增加思念。 “公子,我们也跟你回去。”粉琢泣声道,她不想离开公子。 “说什么胡话,你现在已经怀孕,怎能跟我长途跋涉,而且你们不在,这里的生意我怎么放心,还有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也逐步展开。”韩韵呵斥道,其实便是粉琢没有怀孕,他也打算将张泉和粉琢留下。 “粉琢,我们听公子安排。”在张泉的私心里,他已经认同了这位主子,亦不想回去面对另一位主子,原谅他的懦弱,既然恩义不能两全,那么就让他选择逃避吧。 粉琢看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这里有她和张泉的骨肉,“那公主你要保重,记得回来看我们。”她又何想离开,这里虽然民风彪悍,但是百姓们却很淳朴,本就无家的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你们也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准备出一份大红包给你们的孩子。”韩韵微微一笑,迫切的想要回到那个人身边,将开通两国贸易的好消息带给他。 “公子我们可是记下了,你可不能反悔。”粉琢破涕而笑,公子的小气他和张泉早就见识到了,很难想象这个红包会不会兑现。 “你这个臭丫头,都要当娘了还这么贫嘴。”心情放松下来的韩韵,笑看着生活了半年的地方,终于要离开了。 第七十章 见面 因两国要开展贸易的关系,塔尔国出资在阿尔山开辟了一条商路,当然这是韩韵牺牲了大堆烈酒,好说歹说才在黑心国王那贪来的便宜。 策马前往在商路上,韩韵仅仅用了八日便到达轩辕国的边城。 绿萼仍恪尽职守的为韩韵收集杂物,短短半年的时间,已经堆满了十库货物。 韩韵将在塔尔国带来的礼物送给绿萼,小丫头虽然冷冷清清的,但是依旧是个女孩子,对于眼前的饰品爱不释手。 “绿萼,这位是?”韩韵看向突然出现的大熊。 绿萼脸色微红,“这是我招来的伙计,刚子。毕竟韩宅现在的货流量太大,我一个人做不来。” 韩韵了然一笑,上前拍了拍对方宽实的肩膀,“刚子是吧,辛苦你了。” 刚子嘿嘿一笑,憨实的汉子挠了挠脑袋,“不辛苦。”眼神却不时飘向绿萼。 “对了绿萼,帮我选一批好点的货品,不求多,只求精,我要回去送人。”韩韵吩咐道。 “啊,公子我们要回京吗?”绿萼惊愕道,脸色渐渐发白,一旁的刚子也露出急色。 韩韵微微一笑,看来身边的这两个小丫头都有了各自的归宿,他怎舍得棒打鸳鸯。 “不是我们,是我自己,这里我放不下,有你在我才能放心离开。”其实将这里交托给他人也未尝不可,只是既然绿萼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么他也不好要求绿萼同行。 “这怎么可以,我还要保护公子的安全。”绿萼微微蹙眉,这是王爷的命令,要不是塔尔国之行有张泉,她是说什么也要跟着的。 韩韵爽朗一笑,敲了敲绿萼的脑袋,“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姑娘,放心吧,回去后我会告知栩,你就安心留在这里帮我照看庄园就好。” 绿萼心中感激,她知道公子是为了成全她。 拉着刚子跪倒在地,绿萼真诚的谢道,“谢公子成全之恩。”她和刚子都会铭记于心。 韩韵赶紧将两人扶起,他可没有让人又跪又拜的习惯。 在韩宅内休息一晚,归心似箭的大叔在第二天一早便带着绿萼准备出来的礼品赶往京城。 一路上,韩韵脸上的笑容便没有断过,路经武林盟的时候,虽然很想上去干上一票,将御剑山庄的神器盗来,但是一想到许久未见的轩辕栩,便决定先行回京,毕竟京城距离武林盟并不远,想要盗剑什么时候都可以。 就这样日夜兼程,很快到达京城。 六月的天气,到处充满着生机。辰国虽然已经开始屯兵,但是并不影响京城内的秩序,依旧是欣欣向荣。 踏在京城的大街上,韩韵有一种近乡情怯的心情。 栩王府的大门依旧辉煌,韩韵嘴角高高的扬起,想要敲门入内的动作好不容易才扼制住。 看了看渐落的夕阳,韩韵笑的和煦如风,他想要给栩一个惊喜。这次回来他并没有提前通知王府的主人,计划着夜晚入府,然后潜入那家伙的寝宫,送他一个意外的惊喜,当然如果能变成惊吓就更好了。 找了一家客栈梳洗一番,为了不被轩辕栩发现他已入京,因为并未去碧月阁和韵居。 心痒难耐的在客房内踱步,韩韵发现时间过得特别慢,等待的时间也变得特别长久。 终于,在韩韵将地板快要磨出痕迹的时候,天彻底的黑了。 漫天的星斗非常耀眼,皎洁的月光挥散在入夜后的城都,为这个城市披上一层银色的纱衣。 沐浴着清幽的月光,韩韵矫健的身影在夜空中穿梭,如夜晚中跳跃的精灵。 心,无规律的跳动着。 当潜入到既陌生又熟悉的王府时,韩韵的眼眶微微泛酸,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初涉情爱的毛头小子一般激动。 熟悉王府的每一次侍卫交班,韩韵很快穿过各种防线,来到主殿寝宫之上,这里是他和轩辕栩的爱/巢。 趴在屋顶,韩韵小心的将耳朵贴在瓦片上,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看来寝宫内并没有人。 微微失望,韩韵想到这个时候那个苦命的家伙应该是在书房处理公事。 再次提气起身,几个起落后,韩韵来到了书房的屋顶,果然里面唰唰的翻书声证明了他的猜想。 就在韩韵准备顺着窗户悄悄潜入的时候,一幕十分狗血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一名年轻俊美的少年,在两名小厮的陪同下,来到书房门口。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韩韵再次回到屋顶,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王爷,小泽给您送补品来了。”少年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打扰正在工作的人。 汤蛊放到桌面上的声音十分清脆。 “哦,辛苦宝贝了。”轩辕栩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只是听在韩韵耳中却犹如雷击。 小泽这个名字他是熟悉的,韩韵知道西苑内有一名公子就叫小泽,怪不得他少年有些眼熟,原来真的是熟人。 好个轩辕栩,竟然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吃! 男人有生理需要是难免的,但是韩韵却为了这个人克制了整整半年,忍不住的时候不是用工作来麻痹神经,就是用手简单的解决了。为什么这个人却可以完全忽视他,在他放下心房接纳后,依然我行我素。 在韩韵看来,爱人应该是平等的,既然已经选择了对方,那么便不该再寻他人,否则就是背叛。 不用说什么心中只有你,那是放屁,既然认同了对方,无论是心还是身都不应该出轨! 这也是为何韩韵轻易不动真情的原因,既然玩不起就不要去碰。 可是他现在碰了,他在克制自己,日夜想念对方的同时,对方却全不把他当回事,依旧四处留情,床伴不断。 看着小泽随轩辕栩离开书房,前往西苑,韩韵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上去。 捉奸在床吗?那是小孩子的游戏,他不屑那个。 但是潇洒的转身他亦无法做到。 他向来不是一个大方的人,做不到当做没有看见,更做不到祝福对方。 冷哼了一声,韩韵危险的眯起眼睛,既然是那个混蛋先对不起他,那就别怪他不人道了! 跟上两人,韩韵的嘴角噙着诡计的笑容,浑身散发着寒冰一般的气息。 西苑一处清幽的阁楼内,轩辕栩和小泽的衣衫尽落,笑语声不断传出,刺激着韩韵的每一根神经。 韩韵隐藏好气息,站在窗旁冷眼观看。 轩辕栩的身材依旧是那么完美惑人,小泽也有一具年轻柔软的身体,两人真的很配,自己是否应该成人之美,微笑离开? 韩韵若有其事的点点头,自己确实应该退出,想到自己已经步入三十的年纪,轩辕栩整整比他小了八岁,这是一个很大的坎不是吗? 就在轩辕栩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韩韵不承认他吃醋了,不,是暴怒了! “咚”的一声,韩韵直接破窗而入,木质的窗棂成为了碎片。 踩在递上的尘埃,韩韵就这样站了出来。 衣衫不整的两人拉起被子遮挡住赤/裸的身体。 小泽浑身发抖的躲在轩辕栩身后。 而轩辕栩在看到来人后,放下了一身戒备,眼露惊喜之色。 “韵儿。”轩辕栩欣喜的唤道。 韩韵则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人依旧精神抖擞的下身,本想将这个家伙吓到阳/痿,看他以后如何背他偷人,但是看来他小看了对方的色/欲,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屹立不倒,那他现在是不是该询问对方介不介意3/p? 想到这里,韩韵真的做了出来,“不好意思打扰了二位的雅兴,我只是来询问一下,介意加入吗?” 卿本佳人 第七十一章 暴怒 韩韵十分佩服自己的心胸,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能如此冷静。 第68章 “你在说什么胡话!”轩辕栩一边捡起地上的衣物快速套上,一边呵斥道。 韩韵也不想再外人面前和轩辕栩发生争执,就这样站在窗边看着轩辕栩着衣。 “王爷。”就在轩辕栩起身的瞬间,小泽拉住了他的衣摆,一脸谦卑受伤的神情。 “松开。”轩辕栩厌恶的挥开小泽的手。 韩韵撇撇嘴,这个家伙还真是无情呢,明明刚才还要跟人家孩子滚床单,现在就一脚把人踢开。 “我们走。”拉着韩韵的手,轩辕栩大步离开阁楼,返回主殿寝宫。 随轩辕栩回到主殿寝宫,韩韵毫不留情的将对方的大手甩开。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依旧沉溺在喜悦中的轩辕栩并未发觉韩韵的异常。 “提前说什么,让你准备一下,将身体上他人的气味洗净吗?”韩韵讽刺道,自己还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对这个人动情。 轩辕栩终于发现美韩韵身上的火药味,嬉皮笑脸的说道:“怎么,韵儿是在吃醋吗?” 韩韵低头不语,吃醋吗?确实如此。 “韵儿何必与那些人比较,他们只是我的玩物消遣而已。”轩辕栩满不在乎的说到,在他看来,韩韵才是他喜欢的人,跟那些发/泄物完全不同。 如果轩辕栩以为这样就能打动韩韵,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 只见韩韵冷笑一声,“消遣吗?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受宠若惊,可是很可惜,我永远都学不会这种东西。” 轩辕栩微微皱眉,“你是在跟我闹脾气吗?”自己已经解释了,他还要怎么样?难道还想让自己为他守身如玉? 韩韵嗤笑一声,他当自己是小孩子嘛?还闹脾气? “轩辕栩,我告诉你,当初我喜欢上你是我瞎了眼,本以为你了解我、懂我,又能够在危险的时候顾及到我,但是我错了,你我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便有了交集,也不过是错误一场。”韩韵要的是平等的对待,真心的交托,而非恩赐施舍。 轩辕栩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你是说我们在一起是场错误?”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说的如此无情,他难道不知道这半年下来自己有多想他吗。 “是。”韩韵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果你是因为一个男宠跟我怄气,那么我可以道歉,虽然我并不认为有错。”轩辕栩冷冷道,道歉已经是他的底线。 韩韵觉得这个人真是无药可救了,“既然没有错,何必道歉,而且不是出自真心的道歉我也不会接受。”这点骨气自己还是有的。 “韩韵,你不要得寸进尺。”轩辕栩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本以为大叔回来,可以好好的温存一番,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来这出。 “我得寸进尺?”韩韵觉得轩辕栩的话很好笑,也真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轩辕栩阴冷的问道,好像自己是一个无耻的罪人,被嘲笑着。 韩韵停止了笑声,眼中的讥讽却没有退去,“我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轩辕栩,在我韩韵眼中什么都不是!” 轩辕栩被彻底激怒了,在他付出了感情后,这人竟然当他什么都不是! “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韩韵的脸上,也打在了轩辕栩的心上。 “我。”轩辕栩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忘了伤害向来是双方面的。 韩韵一脸淡然的抹去唇角的血丝,就在轩辕栩不知所措的时候,脸上一阵热辣。 韩韵甩了甩震麻的右手,平静道:“这一下应该是我给你的。”以他的轻功打完就跑并非不可能,只是人生在世,不争馒头争口气。这倔脾气一上来,便是他本人也控制不住。 两人冷冷的对视,气氛低到了极点。 “韩韵,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恃宠而骄也有个限度!”轩辕栩眯起鹰眸,脸上的红痕变得分外狰狞。 “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韩韵全身戒备,像一只长满刺的刺猬,拒绝着一切靠近的危险。 “好,好。”轩辕栩怒极反笑,连说了两个好字。 韩韵敏锐的感觉到房间内的气息开始变冷,就连空气也变得压抑起来。 就在这时,韩韵的手腕一痛,已经被轩辕栩握在手里。 韩韵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对方狠狠地推倒在床。 依旧是那张熟悉的大床,带着久违的气息,而此时的韩韵却感觉不到曾经的温暖。 袖中的银针滑入掌心,手腕一个灵活的转动,轩辕栩只感觉虎口一痛,好像被针扎一般。 快速的摆脱钳制,韩韵蹲跪在床上平视轩辕栩,手中的银针闪闪发亮。 轩辕栩没有想到韩韵竟然会用针刺他,手掌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击向韩韵。 韩韵快速转身,却不想依然被掌风所波及,只觉喉咙一甜,为了不在这人面前出丑。硬生生的咽下口中液体。 银针快速的从手中飞出,直奔轩辕栩面门而去。 轩辕栩微微侧首,用两指接住银针,然后用力的摔在地上。 “叮”的一声,银针落地。 随着声落,韩韵一个翻滚,从袖中再次射出三根银针。 轩辕栩没有想到韩韵还有后招,向后快速退去,险险躲过,银针则钉到了他身后的柱子上,入木三分。 顺手在桌上拿过一只茶杯,轩辕栩冷眼一扫,茶杯含夹着内力向对方掷去。 床的大小毕竟有限,韩韵躲闪不急,被茶杯击中右肩,发出一声闷哼,向后倒去。 轩辕栩一步步上前,只把韩韵逼到床角。 “胆子够大,竟然敢攻击我?”轩辕栩阴冷的身影仿佛从地狱中走出,夜光珠的光线忽明忽暗,让人看不真切。 韩韵紧紧的蹙着眉,忍受着胸腔内翻滚的剧痛,将最后一根银针握在掌心。 待对方接近,一掌向对方击出。 本就受了内伤的韩韵,动作明显迟缓,手腕再次被对方握住。 这一次,轩辕栩没有留情,直将韩韵的手腕骨捏碎。 只见韩韵的脸色瞬间苍白无比,额头上冷汗直冒。 “带爪子的猫,就该将他的利爪一根根拔去。”将韩韵废掉的手腕丢开,轩辕栩将韩韵按在床上。 “滚开!”韩韵冷声道,身体却止不住的发抖。 “命令我?你还不够资格,是不是本王太纵容你了,让你忘掉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下/贱的男宠,竟然敢反抗主人。”伤人的话,不断的从轩辕栩的口中说出。 “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给老子滚开!”韩韵感觉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破裂,疼得厉害。 “哈?看来本王应该让你的这张嘴干净一些。”说着狠狠的吻上了对方的嘴。 残暴的吻,很快让两人尝到了血的腥味。 韩韵用力的合上牙关,势要将对方的舌头咬断。 轩辕栩在韩韵牙关微动的瞬间,便一个用力将他的下颚卸去。 剧烈的疼痛,充满暴虐气息的吻,让韩韵的心一节节冷透,比起上次在雨中跪上一宿还要难受,那一次只是心中不平,而这一次却让这颗心彻底死掉。 见对方不再反抗,轩辕栩大力的撕掉对方的衣衫。 “既然你刚才破坏了本王的好事,那么就用身体偿还吧!”毫不留情的刺入,大力的抽插。 如同坏掉的玩偶,被残暴者肆意玩弄,韩韵看着晃动的床帐,嘴角擒起一抹绝望的笑容,凄美、讽刺。 鲜血从相交处一滴滴的洒在床单上,如冬日的红梅艳丽地开着。 直到这一场只有伤害的欢/爱结束,韩韵已经出气多,进气少,身体更是冰的吓人。 轩辕栩愣愣的看着床上的人,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床上,不敢去碰。 “韵儿。”沙哑中带着悔恨的声音在静悄悄的房间内响起。 韩韵睁着血红色的眼睛,看着脸色煞白的某人,突然笑出声。 轩辕栩第一次知道,原来笑也能看得人魂断神伤。 “韵儿,不要笑了,不要笑!”轩辕栩痛苦的抱着头,天啊,他到底做了什么。 “咯咯,咯咯。”仿佛要将所有的力气耗尽,韩韵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他要记住这个人,下辈子再也不要爱上。 轩辕栩只觉得心魂俱丧,抱住对方不断抽搐的身体,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下,“韵儿,韵儿,你不要吓我。” 明明前一刻还是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血红色的双眼缓缓合上,韩韵感到一股冷意不断的涌进身体,心被瞬间冰封。 轩辕栩只感觉他的世界就此崩塌,大脑中一片空白。 “不!”歇斯底里的吼叫,却换不回曾经的失去。 “御医,快请陈御医!”轩辕栩紧紧的抱着韩韵,大声的嘶吼。 门外的侍卫下了一跳,立刻应声领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轩辕栩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越来越沉。 坐起,将手掌贴在对方的胸口,轩辕栩将内力不断的往这具已经失去气息的身体里输去。 一盏茶的时候过去,陈御医被王府内的侍卫背来,跌跌撞撞的闯入主殿寝宫。 “王爷?”待陈御医看到眼前满身狼狈的两人后,出声唤道。 “救他。”轩辕栩满眼哀戚之色。 陈御医身体一震,这还是那位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王爷吗?从来没见过王爷如此颓废的神情,是真的爱上了吗? 不敢耽误时间,陈御医立刻来到床前,“王爷,请将他交给臣吧。” 轩辕栩放下韩韵的身体,颤抖着下床。 陈御医立刻开始检查韩韵的身体,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还好这次王府内的侍卫没有说明状况,他还以为是王爷出了什么事,将救命的丹药统统带了,否则这位公子就真的要去阎王那里报到了。 “王爷请出去,放心,这位公子虽然气急攻心,又受了内伤,但是已经服用了保命丹药,不会有事。”陈御医出声道。 轩辕栩点点头,步履踉跄的离开内室。 身体仍止不住的发抖,轩辕栩颓然的坐到椅子上,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第七十二章 振作 一夜的时间过去,陈御医一直没有出来,轩辕栩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外厅,仿佛能听到里面陈御医施针的声音。 天色见亮,一夜未眠的轩辕栩眼底泛起淡淡的青色,脸上的表情凝结成冰,好似一具冻人的冰雕,他知道这一次两人之间的那根线彻底断掉,再无相接的可能。 当陈御医提着药箱出来的时候,轩辕栩瞬间起身,眼前骤然一花,身体一晃再次跌坐在椅子上。 第69章 “王爷!”陈御医惊呼一声,快步来到轩辕栩身边将他扶稳。 轩辕栩却摆摆手,吐出来的声音干哑撕裂,“他怎么样了?” 陈御医摇摇头,“虽然命保住了,但是气结于心,想要醒来并不容易。” 轩辕栩颓然的靠在椅背上,口中喃喃道:“活着就好。” 陈御医叹息一声,“臣已经将药开好,每日喝上一副,至于能不能醒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多谢陈御医。” “那老臣去准备药。”陈御医行礼后离开。 扶着把手站起身子,轩辕栩踉跄的走进内室,看着床上沉沉睡着的人,手颤抖的覆上对方冰冷的脸颊,那带笑的血眸在脑中久久徘徊。 “韵儿。”绝望,哀痛莫过于此。 韩韵闭着眼睛,仿佛是沉睡中的王子,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这世间的一切对他而言皆是过眼云烟。 中午,陈御医来的时候,轩辕栩依旧坐在床边不曾离开一步。 将煎好的药递给王爷,陈御医默默退下。 “韵儿,喝药了。”扶起韩韵虚软的身体,轩辕栩在看到对方平坦胸膛上的青紫痕迹时,心中蓦然一痛。 “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但是药还是要喝。”扶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平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轩辕栩拿起汤勺,将药汁一勺勺喂入对方口中,再细心的将溢出的药汁用丝帕擦去。 重新将对方扶回床上,为他拉好被子,轩辕栩从床下拿出夜壶,手伸到薄被中,执起那软软凉凉的小东西,等待对方解手。 待听到水声结束后,轩辕栩起身将夜壶端出去,回来时手中则端着一盆温水。 浸湿布巾,轩辕栩知道韩韵很爱干净,轻轻的为对方将身体的每一处擦净。 然后重新坐回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去,王府内的状况很快传到了轩辕萧瑞的耳中,对这个已经五日不曾上朝的王爷,他只能叹息。 看着饭菜依旧纹丝未动的被小厮从主殿寝宫内端出来,府中的老管家仿佛又老了一岁。 除了每日为韩公子熬的那碗粥,送入寝宫的食物王爷从没动过,再这样下去,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司空大人还没回来吗?”老管家问向传信的侍卫。 “已经在路上了,近日就能回府。”侍卫回道,王爷的状态让王府内的所有人都忧心不已。 终于在老管家求神拜佛的祈祷中,次日司空寒从武林盟赶回。 “王爷呢?”得到信的司空寒正在与邪天炎交涉,因管家的传信不得不提前赶回来。 “在寝宫,司空大人,王爷已经有五六天没有进食了,您劝劝王爷吧,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老管家苦口婆心的说道,王爷是王府内,甚至整个轩辕国百姓的主心骨,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司空寒微微皱眉,看来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准备饭菜送到主殿寝宫,我这就去面见王爷。”说罢便大步前往寝宫。 “是!”老管家马上动身,亲自吩咐厨房准备。 “叩叩。”司空寒站在寝宫外叩门。 “出去,本王谁也不见。”现在不是陈御医送药的时间,一定是那些想法觐见的人。 司空寒剑眉深锁,第一次违抗了王爷的命令,推门而入。 轩辕栩没有想到,府内还有谁会如此大胆,正要问罪的时候,发现竟然是司空寒。 “你怎么回来了?”轩辕栩想到现在司空寒应在武林盟才是。 “属下再不回来,就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王爷了。”讽刺的话说出,眼前一脸清瘦颓废的人,真的是他效忠的那位英明神武的主子吗? 轩辕栩自然知道司空寒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是王府内的哪个奴才多嘴。 见轩辕栩默不作声,司空寒上前两步,“王爷,韩公子的事我已听说,只是您再这样下去,便是韩公子醒来,您也看不见了。”难道王爷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吗? 轩辕栩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与深深凹陷的脸颊,不得不承认,便是坐在床边都可能随时晕倒,只是这样还不够,比起大叔承受的伤痛,他这点算什么。 “王爷,你难道要为韩韵一人放弃整个轩辕国,放弃所有的百姓吗?”司空寒紧逼道,因为他知道不这样做,王爷根本振作不起来。 “放肆!”轩辕栩怒喝。 司空寒这次并没有跪地请罪,而是将绿萼送来的东西转交给王爷。 “这是什么?”轩辕栩看向司空寒递来的信件,他现在没有心情处理公务。 “是绿萼送来的信。”他和绿萼、张泉都是王府内部体系的成员,因此之间都有密切的联系,除了张泉现在身在塔尔国书信不便,否则定期都要将信息上报。 提到绿萼,轩辕栩接过书信,看向床上一脸憔悴的人。 “王爷,我想韩公子做这些事不仅是为了王爷,更是为了轩辕国内挨饿受苦的百姓,难道您要让韩公子的努力付诸东流吗?”书信之前司空寒已经看过,除了敬佩韩韵的外交手段,更加敬佩韩韵对王爷的感情,因此看到王爷这样,他没有一丝责怪韩韵的意思。 信上是韩韵在轩辕国边境和塔尔国内的一些事迹,韩韵在边境收购货物这一点轩辕栩早早便知,对于塔尔国和轩辕国的贸易往来却丝毫不知情。 轩辕国因灾情泛滥的原因,很多地区都闹饥荒,而这封信中,正是粉琢告知绿萼的信息。韩韵这次回来会给轩辕栩一个惊喜,因两国贸易市场正式开通,轩辕国可以用丝绸换取塔尔国的大量粮食,粮乃国之根本,第一批的交易就是将韩宅内的所有丝绸换成粮食,而交换来的粮食已经由绿萼派人押送至南方的灾区。 信上绿萼羡慕之意尽显,希望王爷不要辜负了公子的一番情谊。 而他到底对韩韵做了什么! 看到床上了无生气的人,轩辕栩将信用力的握在手中,充满血丝的双眼中尽是悔痛之色。 “王爷,不要辜负了韩公子为您,为轩辕国所做的一切。”司空寒突然下跪,铁铮铮的汉子,在此时不禁湿了眼眶。 轩辕栩虽然没有做声,但是神情已经不复之前的空寂颓废。 这时老管家将饭菜端来,悄悄的放到餐桌上,默默离开。 轩辕栩起身,“一会儿陪我进宫。” “是,王爷。”司空寒立刻领命。 招来亲信照顾韩韵,用过午饭,梳洗更衣后的轩辕栩,带着司空寒进宫。他不能辜负韩韵为他做的一切,这是他们爱过的证明! 当轩辕萧瑞看到重新振作起来的轩辕栩,立刻召集众臣御书房议事。 轩辕栩站在御书房的大殿上,将塔尔国与轩辕国贸易往来的事交代给户部。 轩辕国是生产丝绸的大国,用本国的特产来换珍贵的粮食乃是一次贸易上的突破,更是富国的根本。 轩辕萧瑞连连点头,兴奋之色尽显。塔尔国农业发达,能与如此农业大国往来,为轩辕国再添实力,这样不仅能改善缺粮闹灾的问题,面对辰国的步步紧逼,也有了强有力的后盾。 “老臣定不负皇上和王爷的嘱托,定将两国贸易更好的发展起来。”户部刘尚书激动的手直哆嗦,粮食有了,他终于不用日夜担心,估计黑头发都能长出来。 待会议结束,轩辕萧瑞遣退了所有人,独留轩辕栩。 “栩儿坐,跟我说说你的事吧。”对轩辕栩这六日来的不管不问,并非轩辕萧瑞的莫不关心,而是因为懂爱,所以将心比心。 第七十三章 失忆? 轩辕栩依言入座,他知道皇叔想问什么,只是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韩韵的反常让他失去了理智,但是这几天冷静下来,他亦无法找出大叔的错。 在韩韵为他四处奔波的时候,他却在床上宠幸着其他人,换作是他他也无法不气吧,而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大叔。 “皇叔,如果一个人伤透了心,那么还会转意吗?”轩辕栩迷茫的问道,应该不会吧,如果是他也无法做到。 轩辕萧瑞摇摇头,“你认为呢,但是不管你伤他有多深,只要真心悔改还是有可能的,除非你想放弃了。” “不!”轩辕栩快速回道,他怎么可能放弃大叔,那个糊里糊涂闯进他生命里的贼。 轩辕萧瑞微微一笑,“这就对了,与其关心其他,不如想办法求他原谅,只要是出自真心,那么无论结果怎样你都不会后悔不是吗?” 轩辕栩豁然开朗,好像一下子明白很多。 大叔要的无非是平等对待,他的一颗心早已非韩韵不可,为何还要去伤害。 “皇叔,自从你与玉君在一起,可有再宠幸他人?”轩辕栩询问道。 轩辕萧瑞并未因轩辕栩的问题而心生不满,身为长辈他有义务开解自己的亲侄子。 “你应知道我为何没有子女,虽然喜欢男子是一方面,但是更重要的是不想伤害玉儿,如果我和别人有了孩子,那么玉儿又当情何以堪。”想到那个任性的人,怕是在自己有了子嗣后,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吧。 轩辕栩心中一震,是啊,韩韵如此骄傲,为了自己他牺牲了多少恐怕连他都没有想过,而自己却在他不在的时候与其他人调笑欢好。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栩儿,你应该明白韩公子想要的是什么。”轩辕萧瑞相信轩辕栩可以想明白。 “谢谢皇叔,我明白了。”轩辕栩起身行下一礼,对于这位叔叔,他向来当作父亲敬爱。 轩辕萧瑞慈爱一笑,“回去吧,轩辕国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的,回去好好陪陪他,相信韩公子会醒来的。”只有勇敢的人,才有资格得到真爱。 “那栩儿告退了。”轩辕栩告辞离开,豁然开朗的他已经知道该何去何从。 待轩辕栩离开,花如玉从御书房的侧门进入。 “栩儿走了?”花如玉来到轩辕萧瑞身边,直接坐到对方的大/腿上。 就势抱住花如玉柔韧的腰肢,轩辕萧瑞点点头,“栩儿长大了。” 花如玉嗤笑一声,“栩儿要比你成熟多了,你那是老。” 轩辕萧瑞的表情突然阴森起来,阴恻恻的问道,“玉儿嫌我老了?” 花如玉立刻发现到自己触怒了萧瑞,一脸讪笑的哄道:“不老,不老。萧瑞才四十多岁而已,正是老当益壮的年纪。” 轩辕萧瑞一把将花如玉压在身下,“依朕看,玉儿还没有彻底了解为夫,那就让为夫好好的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大手从下摆直接滑入衣内。 “唔!”还没来得及惊呼,嘴已经被对方堵住,花如玉很快被挑起了兴致,推抗的手改为抱,两人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 回到王府后的轩辕栩,将近几日荒废的工作安排下去。 “寒,将案桌搬到主殿寝宫,以后我会在寝宫看公文。”轩辕栩下令吩咐道。 “是,王爷。”司空寒立刻领命。 踏入主殿寝宫,轩辕栩让伺候韩韵的下属退下,坐到床边,看着韩韵苍白的脸颊。 “韵儿,你一定会醒过来是不是?你那么坚强,不会选择逃避。我答应你,以后只会有你一人,王府西苑内的所有人会在三天内迁离。不要再睡了,醒来好不好?”轩辕栩恳求着,只是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案桌已经布置完毕,这几天积压下来的公文堆得老高。 撤去内外室相隔的木门,轩辕栩坐在外厅的案桌前,一边看着韩韵的睡颜,一边处理着公务。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流逝,每日睡前,轩辕栩都会为韩韵先按摩一边四肢,然后为对方打理好再躺在床上。 搂着怀中日渐消瘦的身体,轩辕栩心痛如绞,做着每日都例行的事儿,那就是将这一天来的新鲜事讲给韩韵听。 “今天皇叔要来看你,被我拦了下来,我想你这样骄傲的一个人,一定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此时的憔悴。辰幽已经回到辰国,有邪天炎派人保护应该不会有事。还有你知道吗,岚雪开始学暗器了,前天和凤潇湘将辰国一个位高权重的大臣暗杀,现在辰国内人心惶惶,都怀疑是辰谦动的手。” 就在轩辕栩轻声讲诉的时候,韩韵的手指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第70章 霎那间,轩辕栩身体一震,握着韩韵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韵儿。”小心的唤道,深怕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仿佛在应轩辕栩的呼唤,这一次韩韵的眼皮又动了动,眉头深深的锁着,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 轩辕栩立刻坐起身子,薄被从胸膛上滑下,露出结实的胸肌。 终于在韩韵不懈的努力下,沉重的眼皮终于打开。 轩辕栩倒吸一口凉气,眼前是一双怎样的眼睛,血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出生的纯真,明明是血腥的颜色却不带一丝狠厉,单纯的就像新生的婴儿。 “韩韵,你的眼睛……”轩辕栩不知道为何韩韵的眼睛会变成红色,比起这艳丽的红,他更喜欢深邃的黑。 “你是谁,怎么认识我?”韩韵迷茫的问道,却发现吐出来的声音嘶哑干裂,嗓子更是火辣辣的疼。 “韵儿,这个玩笑不好笑。”轩辕栩身体一震,大叔竟然在问自己是谁? 韩韵白了这人一眼,决定先解决当务之急,“水。” 轩辕栩马上将小几旁的水杯端来,送到韩韵嘴边。 韩韵试着抬了抬手,却发现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只好就着这人的手喝下,“还要。” 轩辕栩又给韩韵倒了一杯,明明每天都有给他喂水,为何韩韵醒来还会这样渴。 “还要吗?”看着杯中的茶水见底,轩辕栩询问道。 韩韵摇了摇头,“这里是哪里?” 轩辕栩认真的看向韩韵,那凝聚的视线仿佛要将对方射透。 韩韵微微皱眉,“你这个人好不礼貌。”要不是因为现在动不了,他一定会将这个无礼的人一拳打飞。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轩辕栩轻声问道,深怕吓到对方。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韩韵怒,这个人怎么如此奇怪。 轩辕栩拿过铜镜,放到韩韵面前,“你好好看看,镜子里面的人认识吗?” 韩韵本不想配合,却在看到铜镜的瞬间睁大眼睛,“我,我的眼睛怎么了?”他可不记得有带变色眼镜。 “你再好好想想,真的不记得这里,不记得我了吗?”轩辕栩悲戚的问道,通过一系列的观察,他不得不承认,大叔好像失忆了,而且只忘掉关于他的一切。 韩韵摇摇头,他敢保证,绝对不认识眼前这人,虽然这个人长得不错,蛮符合他的审美标准。 “来人,宣陈御医。”轩辕栩觉得有必要,好好的问问陈御医,韩韵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你还没有说这里是哪儿,我怎么躺在这里?还有,为什么我会浑身无力?”韩韵蹙眉发问。他记得自己穿越了,然后遇到了好心的老王一家,再然后离开渔村,在前往京城的路上杀死了一名色胆包天的淫/贼,难道这个人是那个淫/贼的同伙,要找自己报仇?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这里是栩王府,你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会有力气才怪。”轩辕栩见韩韵一脸丰富的表情,就知道大叔又在胡乱幻想。 显然韩韵的醒来,让轩辕栩放松很多,虽然大叔莫名其妙的失忆了,但是对轩辕栩而言,只要醒来就好。 “这里是京城?还有我怎么会昏迷?还一个月!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韩韵惊愕的长大嘴巴,他不会又被雷给劈了吧? 第七十四章 嚣张 轩辕栩没有回答韩韵的问题,因为陈御医来了。 “韩公子可是醒了?”人还未见,韩韵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应该就是所谓的陈御医。 老者破门而入,不等向王爷行礼,便被招来先看韩韵,老者仿佛已经习惯,毕竟这一个月以来,他清楚的知道,韩公子对王爷的重要性。 “恭喜王爷,韩公子的身体虽然虚弱,但是已无大碍,只要好好休息几日便可恢复,只是右手腕的骨折还需注意,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便是接回去也不要掉以轻心。”陈御医松开韩韵的手腕,嘟嘟囔囔的嘱咐着。 “陈御医,韵儿好像忘记了一些事。”轩辕栩微微皱眉,“是不是脑子……” 虽然轩辕栩没有明说,但是韩韵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你脑子才有问题呢!”这个是什么狗/屁王爷竟然怀疑自己脑袋有病。 被韩韵的出言不逊吓了一跳,陈御医再次执起韩韵的手腕,细细的探脉后,肯定的回道:“回王爷,韩公子的脑袋并未受创,也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除非是韩公子故意封闭记忆。” “出去说。”轩辕栩蹙眉起身。 陈御医看了韩韵一眼,跟着轩辕栩的脚步离开寝宫。 “说吧,什么叫故意封闭记忆?”轩辕栩冷冷的问道。 “这是一直自我封闭的病症,医书上曾有提到,自我封闭实质上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在人的潜意识里,将不愉快的或是无法接受的记忆封存起来,达到自我自我保护的目的。”陈御医陈诉道,这种病简单来说就是一种自我逃避。 轩辕栩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难过,庆幸韩韵忘了自己曾经对他的伤害,同时也难过自己彻底淡出他的记忆。 “有没有方法恢复记忆?”轩辕栩询问道。 陈御医摇了摇头,“这病只能靠病人自己,除非韩公子想要记起,否则我们无法强制性的恢复他的记忆。” 轩辕栩目光微敛,摆了摆手,示意陈御医可以离开。 韩韵的这个病,是否给了轩辕栩另一次机会,轩辕栩不敢确定,但是无论韩韵是否会记起他,他都会对韩韵始终如一。 深吸一口气,轩辕栩进入寝宫,韩韵躺在床上已经昏昏欲睡,见到轩辕栩回来,却警惕的睁开眼眸。 轩辕栩心中一凉,便是失忆他都要防备着自己吗? “韵儿,也许你不记得我了,但是我记得你就够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轩辕栩满怀希冀的问道。 韩韵打了一个哈欠,“我们以前很熟吗?”如果很熟为什么自己对他没有一丝亲近之感,人的记忆可以淡化,但是感觉不会有错。 “你是我的爱人。”轩辕栩定定的回道,眼中的认真令韩韵心惊。 “我是怎么失忆的?”通过轩辕栩和陈御医的谈话,他已经可以确定自己忘掉了什么。 “是我造成的。”轩辕栩的眼神黯淡下来,看到对方那血红的眸子,心虚的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韩韵挑挑眉,他不记得自己有这般脆弱,“可以跟我说说我们的过去吗?” 轩辕栩坐到韩韵身边,坦然道:“好。” 接着,轩辕栩便将两人如何相识,如何相爱的事一一道来。 韩韵感觉自己就像听言情小说一般,直到听到自己是处于下位,脸上才有了一丝表情。 “停!虽然我失忆了,你也不能胡乱编造啊,本公子向来都是压人的,什么时候被压过!”韩韵怒,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心甘情愿被压,难道是这人来强的? “哈哈!这种事向来都是各凭本事,既然韵儿想压回来,那么还要有本事才行。”轩辕栩哈哈一笑,没想到大叔竟然介意这事儿。 “你!”韩韵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突然将坐在床边的轩辕栩扑倒。 轩辕栩毫无防备的被韩韵扑倒在床,锐利的黑眸对上对方火一般的眼眸,心跳快了一拍。 韩韵刚想反击,却眼前一花,跌倒了轩辕栩的身上。 轩辕栩勾起嘴角,“原来韵儿是想投怀送抱。” 话刚落,韩韵还没等回嘴,肚子便不争气的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韩韵脸色一红,轩辕栩则还不可以的大笑出声。 恼羞成怒的大叔却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不断的使用眼刀,将眼前这人片片凌迟。 送饭的管家被吓定在寝宫外,他已经多久不曾听到王爷如此开怀的笑声,眼眶渐渐湿润,希望韩公子能永远为王爷带来欢笑。 “叩叩。”待欢笑停歇下来,管家才敲响房门。 “进来。”轩辕栩的声音响起,脸上的笑意却没有退去。 管家推门入内,讲食盒中的饭菜一一摆上,“王爷,韩公子刚刚醒来,奴才吩咐厨房准备了些清淡的食物,不知合不合韩公子的胃口。” “嗯,做的很好,至于韩公子应该不会挑食。是不是韵儿?”轩辕栩挑起韩韵清瘦的下颚,调笑道。 韩韵撇过脑袋,趾高气昂的吩咐道:“你去给我拿过来,我要在床上吃。” “是,韩公子。”轩辕栩宠溺一笑,吓得管家眼观鼻鼻观心的离开,他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看着满满一桌的饭菜,轩辕栩索性将整个餐桌搬到床边,方便为韩韵取食。 半靠在床上,韩韵长大嘴巴,指使着轩辕栩为他夹菜喂饭。 “喂,我还要吃那个竹笋。”韩韵抬着下巴道,严重的垂涎之色看的轩辕栩险些食指大动。 “不行,你都喝了两碗粥了,吃了近一盘子的菜,不能再吃了。”轩辕栩将韩韵放倒,大病初愈,吃太多会伤到肠胃。 韩韵虽然不满,却也知道不能再吃,干脆闭上眼睛,吃饱了犯困是很正常的。 轩辕栩看着韩韵美好的睡颜,将桌上的剩菜吃干净,这是他这一个多月以来吃的最饱的一顿。 就这样,将轩辕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当做佣人一般使唤,韩韵心安理得的当着王府里最高贵的猪。 反正伺候的人心甘情愿,受的人心安理得。 七月的天气开始炎热,韩韵穿着单衣躺在庭院内的摇椅上晒太阳,轩辕栩坐在一旁为韩韵削苹果。 “切小一点,我的嘴就这么大,你切的那么大块,我怎么吃。”韩韵一边嚼着多汁的苹果肉,一边挑三拣四,嚣张十足的挑剔道。在他看来既然自己这一身伤,还有失忆都是这个人造成的,那么这人就应该拟补过错,伺候好自己。 轩辕栩在众多下人的目光下,没有发飙,而是依言将苹果切成小块,看的一旁的下人连声哀叹,到底谁才是这个王府的主人,应该是躺在摇椅上的那位大爷吧。 韩韵满意的点点头,张嘴吃下轩辕栩递来的果肉,虽然他没有仔细问这个人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可以想象,一定是惨绝人寰的伤害,看着自己直到现在还无法提物的右手就知道,当初下手的人有多狠。 他不问不是因为不想知道,而是潜意识里回避着那段过去,他知道这是一种懦弱的逃避行为,非男子汉大丈夫的所作所为,但是他韩韵向来就不是什么大丈夫,既然是不开心的事,为何要提,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算,至于现在的他只想好好享受。 “再给我剥一根香蕉。”韩大公子吩咐道。 “一会儿就吃饭了,少吃一点水果。”轩辕栩虽然这样说,却还是拿过一根香蕉,将皮剥开喂到对方嘴里。 “知道了,我怎么发现你变得越来越啰嗦。”韩韵咬着香蕉唔唔道。 轩辕栩一脸黑线,他真想一巴掌将这个人拍死再拍活,他第一次关心一个人,竟然还被嫌弃啰嗦。 吃完香蕉,韩韵跳下摇椅,除了右手还有些不灵活,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杏儿,杏儿!”只见韩韵站在地上,双眼放光,不停的向远处的一名小丫鬟摇手。 那小丫鬟一见到韩韵,撒腿就跑,连向王爷问安都忘了。 “切。”韩韵撇撇嘴,回首恨恨的瞪向轩辕栩,“都怪你,杏儿都不理我了!” 轩辕栩有苦难述,韩韵现在和什么人来往,他哪敢多嘴,明明是大叔调戏小丫鬟在先,吓的杏儿现在看见韩韵就跟看见鬼一样,而且不止一次请求管家将她调走。 卿本佳人第七十章算手贱的大叔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在韩韵将王府内从上到下的人折腾遍后,右手的伤势终于复原了。 这一日,轩辕栩奉命去皇宫议事,说是很晚才能回来。 韩韵在寝宫中渡着步,槎着手指,好久没有活动,他早已心痒难耐。 第71章 吃过晚饭,将下人打发出去,换上一身夜行衣的韩韵,静静的等候深夜的来临。 繁星如斗,月光抨洒如沙。 推开木窗,韩韵猫着腰四下瞄了瞄,确定没有人注意后,便几个起落离开王府,动作入水流顺,不带一丝迟缓。 游逛在屋顶,韩韵踩着轻盈的步伐,考虑着要从哪儿下手。 虽然这一个月以来他也出过几次门,但是大多都是坐在马车里,对京城的商户只有大致的了解 。 不知不觉,韩韵已经来到东街。 停下脚步,韩韵大大刷刷的坐在一家商铺的房顶,早知道提前做些准备好了,弄得现在有劲没处使。 看着夜晚的街市,韩韵有些慌神,潜意识里他有种抗拒这里的环境,这是否跟他失去的记忆有关? 逆流而上,遇强则强,一向是韩韵人生的格言,他从不是胆小鬼,今日就决定在这东街干上一票! 京城东街,最有名的就是东昌古玩。 悄无声息的来到东昌古玩,韩韵总觉得对这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轻身跳入内院,韩韵知道,好东西都不会放在铺乎里等贼光临,一定会在关业后收入仓库。 东昌古玩的设防很严密,里面的护卫人数众多,而且护卫们的呼吸深沉浅缓,一者便知都是高手,看来这家商铺很不简单。 主院所住的一定就是这家商铺的掌柜老板,见房舍的布置,并不像充满铜臭气的暴发户,反而简单请雅,犹如高洁之士。 “什么人!”就在韩韵准备撤离这里,寻找仓库的时候,里面传出警惕的声音。 饰韵暗叫一声不好,原来这掌柜也是高手! 很快,大批的护卫赶来,将韩韵困在死角。 “来人,将这个贼人给我拿下!”中年掌柜一脸阴沉的从房间内出来,这几天的账目本就让他头疼烦郁,好不容易进入状态,却被这贼人打扰分心,着实可恶! “哼,想抓住我做梦!”韩韵一个轻跃,再次飞上房顶,得意洋洋的看着下方的护卫。 护卫们一个个抽出佩刀,瞬间就飞上来五人,明晃晃的大刀,带着脊冽的寒光。 韩韵一惊,吓得后退一步,心中暗道自己侧宴。这些护卫的轻功了得,虽然比不上他,但是想要逃脱依日吃力。 就在护卫们提刀欲砍之际,韩韵伸出双手做了一个推拒的手势,随即扳胸抬头,气势高昂的喊道:“我投降!” 护卫们脚下的步伐明显不稳,显然没有想到刚才还嚣张得意的贼人竟然如此无能,还没动手就先认输。 “将他抓下来。”掌柜吩咐道,他总感觉这贼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韩韵十分配合这些护卫的动作,主动伸出双手,方便对方挟制。 “拿下他的面巾。”掌柜指着韩韵脸上的黑色面巾道。虽然夜已黑,但是对方的一双红眸却份外闪亮,和主子形容的一个人十分相像,好在这个人自己曾经见过,若是此人,那么自己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面巾被拉下的瞬间,掌柜突然行礼下跪,:“下人井棋参见韩公乎。” 韩韵眨眨眼睛,就在掌柜下跪的霎那,所有的护卫同时下跪。知道他身份的人也许不少,毕竟他以前也许混过京城,但是称呼他为,韩公乎,的却只有王府内的那些家伙,难道这个掌柜竟是轩辕栩的爪牙! “起来。”韩韵将中年掌柜扶起,“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我没有被人跪的习惯,在我的家乡,只有拜祭死人才会下跪。” 井棋似乎很了解韩韵的性格,虽然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而震惊,却依言起身,不再下跪。 “哎。”看到这些对自己又敬又怕的人,韩韵哪还有心情偷窃,怕是只要一句话,井棋就会将金库的钥匙双手奉上,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偷盗要的不过就是一种感觉,刺激的感觉。 “我走了,还有,不要告诉轩辕栩我来过。”说完韩韵的身影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见黑影消失,掌柜向身边的一人括括手,耳语了几句后,那人便领命离开。 “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今夜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掌柜吩咐道。 “是,大人。”护卫们从新归位。 正在皇宫内议事的轩辕栩,突然接到一条传讥,挑挑眉后,继续分析轩辕国现在的形势。 “有了通往塔尔国的这各商路,粮食的问题近期是不用担心了。辰幽那边现在怎么样了?”轩辕萧瑞询问道。 轩辕栩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辰国上层的官员们虽然人心惶惶,却没有人怀疑到辰幽身上,毕竟幽王在辰国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闲散王爷。” 轩辕萧端微微一笑,“辰谦没有怀疑辰幽回京的目的吗,毕竟他没有成功刺杀你,还死了一皇族死士。” “不会,辰谦虽然勇猛心狠,但是太过自负,要知道自负的人往往死的最快。”轩辕栩冷酷道,那一次的刺杀险些伤害大叔,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呵呵,让邪天炎抓点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是真把辰谦逼急了,怕是要提前出手。”轩辕萧端分析道。 “这一点邪天炎也知道,只是召集日部并不容易,何况辰谦为帝已经有一段时日,想要拉拢身边的人误何容易。”轩辕栩叹息道,人心是最不容易掌控的东西。 轩辕萧瑞也拧起眉头,一脸深思表情,“不行让凤潇湘他们放慢动柞吧。” 轩辕栩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希望邪天炎的动作够快,否则之前的铺垫就要浪费了。” 乎时已过,花如玉端着夜宵进入御书房。 “萧瑞,栩儿,吃点东西休息吧,累坏了就得不偿失了。”花如玉为两人各盛了一碗银耳燕窝莲乎粥。 “多谢玉君。”轩辕栩接过道谢。 花如玉微微一笑,站在轩辕萧瑞身后,为他按肩。 “今晚就到这里,已经半夜了,栩儿就留在皇宫里住吧,也省的折腾。”轩辕萧瑞半眯着眼睛,看来已是困极。 轩辕栩喝完粥,将空碗放下,“不了,我还是回王府。” 轩辕萧端心中哀以,他这个英明神武的侄儿原来也有儿女情长的时候,也不知是好是坏,应该是好的吧,毕竟人若无情枉为人。 “也好,明天就休息一天,邪天炎的回信也不会这么快到。”轩辕萧瑞道,虽然国事要紧,但是身体更加重要,这些日乎栩儿请瘦了很多。 “那栩儿告退了。”轩辕栩告辞离开。 王府内的韩韵早已换下一身夜行衣,雀占鸠巢般的躺在主殿寝宫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当轩辕栩回来的时候,便看见木箱盖上露出一角的黑色夜行衣,这人还是做贼的,竟然连马脚都藏不好。 见韩韵睡得香甜,轩辕栩并没有打扰他,而是轻手轻脚的沐浴,然后睡到大床对面的一处软塌上。 这一个月来,轩辕栩都未能与韩韵司床,不是轩辕栩不想,而是被大叔连番拒绝。 总算还在一个房间内,看着睡在不迈处的韩韵,轩辕栩静静的躺在软塌上,身心疲惫的他很快睡去。 次日,韩韵一睁开眼睛,便看到眼前放大数倍的俊脸。 “喂!人吓人要吓死人的!”椎拒着眼前这座大山,韩韵挣扎着起身,怪不得州才有一种被鬼压身的感觉。 轩辕栩似笑非笑的看着韩韵,现在的大叔灵气更胜以往,真是让他想不爱都难。 “韵儿,你好美。”赞美之言脱口而出,眼前的韩韵,脚肤若脂,面如桃花,美的仿佛不是人间所有。 “不,爷这叫帅!叫俊!美是形容娘们的玩意。”韩韵一把推开大早上就发神经的某人。 “韵儿,你说话变粗鲁了。”轩辕栩耸肩起身,悠然自得的坐到床边,墨眸哀怨的看向韩韵。 韩韵恶寒了一把,抖了抖身乎,一脸厌恶的说道:“这个表情不适合你。” 轩辕栩侧了一杯茶水起身,走到韩韵身后,一把环住对方的身体,大手从韩韵的腋下绕过,将茶水送到对方唇边,轻挑道:“那什么表情适合我?” 卿本佳人第七十六章 韩韵心中警铃大柞,这个家伙是在色,诱自己! “滚开,小爷要去吃饭!”挣脱着身后的禁铜,韩韵恶狠狠的道。 “先漱口。”轩辕栩没有松开手,而是将茶杯凑近对方唇瓣。 韩韵低头含了一口茶水在口中咕嘟了两下,又吐了回去。 轩辕栩这才放开韩韵,将一旁温热的布巾递给他擦脸。 韩韵早已习惯轩辕栩的服侍,虽然这家伙最近有些得寸进尺。 两人一同来到外厅,下人们已将早餐准备完毕。 用着丰富的早餐,轩辕栩不紧不慢的开口,“昨天晚上韵儿出去了吗?” 韩韵身体一僵,心知是那个该死的古玩店掌柜告的密,“你都知道还问。”他就是出去了能怎么样。 轩辕栩宠溺一笑,“西街的张员外府宝贝不少,而且跟王府没有任何关系。”知道大叔手痒了,既然要偷,自然要偷个有崭的,而且得罪过他的。 韩韵一愣,没想到轩辕栩竟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告诉他哪家有宝贝,看来这个王爷也不是那么差劲。 “今天休息,韵儿陪去一个地方吧。”轩辕栩淡淡道。 “哪里?”韩韵好奇道。轩辕栩很少主动邀他出门。 轩辕栩神秘一笑,“好地方。” 韩韵擞掇嘴,却抵抚不住出门的诱感,“吃完饭就去。” 轩辕栩宠溺一笑,“好。” 两人用完早餐后,轩辕栩让下人准备马匹,两人回房各换了一身轻便的服装便离开王府。 阳光灿烂,鸟语花香,两人骑着骏马奔驰在京城郊外。 山水相依,两人来到一处小溪旁暂歇。 韩韵在请凉的溪水旁洗了把脸,佐美的脸上水光粼粼,在阳光的反射下发出耀眼的光华。 轩辕栩顿时看呆了。 韩韵刚想问轩辕栩还有多远才到,便看见对方那泛着花痴的脸,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人,为何会为了他放弃整个后宫,他还没有自恋到不可救药的程度,这个轩辕国内的美人可一点都不少,何况他还是一个奔三的老男人。 “轩辕栩。”韩韵低唤道。 “嗯?”轩辕栩回过神来到韩韵身边,掏出丝帕将对方脸上的水滴擦净。 “我值得你放弃那么多吗?”想他堂堂的一个王爷,却被自己呼来唱去,甚至只许下自已一人。 轩辕栩一愣后,知道韩韵在想什么,他落寞一笑,“我只恨自己知道的太晚,放弃的太晚,否则你便不会受伤不会失忆。” 轩辕栩轻轻的环住韩韵,这一次韩韵没有抚拒。 “你伤的我很深吗?”韩韵平静的问道,心中依旧抗拒着那些被他遗忘的过去。 想到那双绝望的血眸,轩辕栩抚上韩韵的眼角,沉痛道:“很深。深到你恢复记忆便会离我而去。” 韩韵敛下眼睑,“那你还愿我恢复记忆吗?”若是自己应该不愿吧。 “愿,为何不愿,既然做错了就要承担,便是你会离我而去,我也会追到天涯海角,永不言弃!”轩辕栩信誓旦旦的说道。 第72章 韩韵痴痴一笑,“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忘了这句话。” 轩辕栩点点头,“韵儿,我爱你。” 见韩韵没有回应,轩辕栩也不恼,“我知道现在的你无法回答,但是我会等,等到你再次爱上我。”这一次他一定会用心把握,绝对不会再让这爱流逝。 韩韵双手括起,环上轩辕栩的脖颈,低喃道:“虽然我现在还无法爱上你,但是我很喜欢你,喜欢你陪在我的身边。”让他这个异世人,不再孤独寂寞。 轩辕栩突然才些热泪盈眶,“我等你。”无论多久都会等! “快上马吧,还有多远会到。”韩韵眼神微闪松开了轩辕栩,岔开话题。 轩辕栩骑上马,“快了,越过这座小山坳就到了。” 两人再次启程,在中午来到前终于到达轩辕栩说的地方。 这是一处隐蔽的峡谷,高高的断崖上是擎天的瀑布,凉爽的清风带着请新的水气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好美!”韩韵睁大眼睛,跃下马匹,快步来到湖边。 轩辕栩笑跟在韩韵身后,“这里是我以前练功的地方,只才少量的人知道这里。” “练功?”韩韵疑威出声。 轩辕栩指向瀑布之下,“站在那里练功,要胜正常速度的十倍不止。” 看着瀑布下打出的巨大水花,韩韵不敢想象站在那里的人会怎样。 “很辛苦吧?”突然有些心疼这个人,身为皇室乎弟,又是下一任轩辕皇,怕是吃尽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辛。 轩辕栩摇摇头,“比起繁杂的奏折,在这里练功是轻松的。” 韩韵看着请透的湖水,突然解开衣带,“我们下去游泳好不好?” “好。”只要是大叔提出的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脱到一时韩韵才些为难,虽然裸泳什么无所谓,但是要是被外人参观就非他所愿了。 轩辕栩挂起一个勉强的笑容,“穿着吧,反正天热,上来就干了。” 韩韵知道轩辕栩是误会了,“这里真的不会有外人来吗?”反正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还有手脚不能动的时候,解手都是这家伙帮自己解决的,自己还才什么怕晾的。 “不会。”轩辕栩肯定道,以前皇叔和玉君常来这里,只是现在国事繁重,哪还会有闲情逸致游山玩水。 韩韵一把将一拉下,扑通一声跳入湖中,并向轩辕栩摇手,“快点下来,超凉快。” 轩辕栩翘起唇角,将身上的衣裤尽数脱下,“不要往湖心去,那里深。”随即踏入水中。 看着对方慢茶斯理的样子,韩韵狡黠一笑,脑袋向下一扎便潜了下去。 轩辕栩看着湖中的暗影,便知道是怎么回事,纵容的任由对方拉住脚踝,顿时摔到湖中。 韩韵冒出水面,恶柞剧戍功的他哈哈大笑,宛如水中的精灵。 轩辕栩游到韩韵身边,照对方扳翘的臀,部轻轻的拍了一下,水纹荡漾。 韩韵呀了一声,顿时恼羞戍怒。 两人便在湖中打起了追逐战,玩的不亦乐乎。 烈日炎炎,虽然湖中凉爽,却也不能久待。 爬上岸的两人就这样暴晒在阳光下。 “饿了吗?”轩辕栩穿着衣服,将马匹上预先准备的午餐拿出来。 游泳十分耗费体力,韩韵早就饿了,可是他不想动弹,便趴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轩辕栩折腾来折腾去的准备午餐。 “穿上衣服,过来吃东西了。”将食物唯备完毕,轩辕栩括呼韩韵过来用餐。 “我想吃鱼。”韩韵口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懒懒的说道,湖里有好多又肥又大的湖鱼,看着就有食欲。 “好,你先过来用些点心,正好有唯备锅具和椅架,我去抓两茶鱼上来。”以前在这里练功的时候,他可没少吃这里的鱼。 “我去抓,你还要脓衣服麻烦。”说着韩韵站起身乎,伸了伸胳膊,一个小冲刺,再次潜入水中。 轩辕栩站在岸边,将韩韵抛上来的鱼收拾干净,架在烤架上,烤架下有碳,所以并未准备很多柴火。 抓够鱼的韩韵回到大石头上,继续裸晒,这身皮,肤太过白溪,跟女人一样,还是黑一点才才男人味,他还计算着扑到轩辕栩呢! 这一点,侧是跟未失忆的时候一样,只是现在的韩韵立场更为坚定,因为他已经不记得有被压过的经历,所以胆乎更大。 很快,轩辕栩那边的鱼便烤出诱,人的香味,韩韵双眼放光的者着烤架上金黄色的绪鱼,咽了咽口水。 第一条烤好的鱼,自然进了韩韵的肚子,这一餐两人吃的都很饱。 所谓饱暖思,淫,欲,轩辕栩者着躺在大石上的赤,裸身体,血色的红眸已经闭上,显然是睡着了。 来到石边,轩辕栩席地而坐,一个月前的大叔也是这样睡着,只是那时的他心中只有悔恨疼惜,虽然现在依旧悔痛,但是心却会跳了。 咽了咽口水,轩辕栩的手覆上了韩韵白哲的胸膛,明明晒了一天,这人的皮,肤却不见黑,只有些淡红而已,而这种淡淡的红色,更像是被激发情,欲所致。 就在轩辕栩的手不断下移,小韩韵已经颤颤魏巍抬起头的时候,韩韵突然睁开了眼睛! 卿本佳入第七十七章偷窃 挑桃眉,韩韵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尴尬的轩辕栩,玩味道:“你是要迷奸呢,还是强奸呢,我的王爷?” 明明是一句责怪的话,出自韩韵口中却变成了情挑。 轩辕栩暧昧一笑,大手开始在小韩韵的周围打转,“韵儿期待怎么样就怎么样。” 韩韵笑的放肆,“真的我想怎么样都行吗?” 轩辕栩挑挑眉,总觉得好像掉到陷阱一样,却不想自拔。 “你先把衣服脱了,慢一点,我要欣赏。”韩韵拍开轩辕栩游走在自己小腹的色手,命令道。 轩辕栩勾起唇角,大大方方的站到韩韵面前,轻解衣衫。 虽然刚才两人也成赤裸相见,但是显然之前的气氛不同现在,韩韵感觉随着轩辕栩脱衣的动柞,身体变得更加亢奋。 眼看最后一件遮挡物就要被轩辕栩拉下,韩韵咽了咽口水,突然道:“慢着,转过去,背对着我再脱。” 轩辕栩依言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相韩韵,轩下最后一件衣裤。 挺翘结实的臀,部就这样暴露在韩韵面前。 韩韵支起身子,站到轩辕栩身后,手贴上对方的扳翘轻轻一拧,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弹性十足,插起来一定很要命。 轩辕栩闷哼一声,回过头去眼神哀怨的看向韩韵,幽暗的火苗在眼底燃起。 “转过去。”韩韵的声音沙哑无比。 轩辕栩依令行事。 将温热的前胸贴上轩辕栩宽实的背脊,韩韵请晰的感觉到彼此心跳的频车,司样的急躁热切,迫不及待的渴望对方爱,抚。 “韵儿!”感觉到那双手的意目,轩辕栩的身体顿时紧绷,不得不出声提醒,大叔竟然想进入自己,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是随我怎么样吗?”韩韵停下动柞,声音有些脊硬。 轩辕栩微微以气,随即放松身休。 韩韵这才满意的继续动柞。 只是两个都站在地上毕竟不是很方便,韩韵眼睛一转,一手伸到对方的腋下,一手环上对方的腿,一个用力将轩辕栩抱到平滑的大石上。 四目相接,眼中同样燃烧着灼烈的欲,火。 恶意的顶了顶对方的小腹,韩韵低下头,吻上对方紧抿的薄唇,“宝贝,放松一点,否则一会儿会很疼。”自己向来是个温柔的情人。 轩辕栩被这恶寒的称呼刺激的眼角直跳,身体却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韩韵很满意轩辕栩的举动,双手开始在对方身体各处点火。 此时韩韵不得不承认,他以前确实和轩辕栩很熟,因为对方的每一个敏感处他都知晓。 烈日炎炎,两具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湖里的游鱼,山间的飞鸟,都含羞的看着紧紧相贴的两人。 手指轻轻的滑向那未经碰触的某处,韩韵小心的开发着,动作温柔体贴。 轩辕栩此时的脸色已经煞白,虽然他放任韩韵的举动,但是身休的紧绷却不是他能控制,毕竟他从未居于人下。 不一会儿,韩韵便满头大汗,一是因为隐忍,二则是因为对方的身体太不配合。 “放松一点。”韩韵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这样下去天黑也办不戍。 轩辕栩紧咬下唇,不是他不想放松,而是无法放松。 终于韩韵的耐心告破,撤出手指,将小韩韵顶到入口。 才进入一点,轩辕栩就疼的浑身僵直,犹如死人一般,要不是他的下身依旧精神抖擞,韩韵都要怀疑自己是在奸,尸。 此时韩韵真是进退两难,要是硬闯对方必定受伤,自己也不会好过,要是退出,此时两人都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看着对方犹如木头一般的身体,韩韵实在是进行不下去了。 “算了,不玩了。”韩韵嘟着腮帮子,气呼呼的起身。 “韵儿,我可以。”轩辕栩拉住韩韵,眼中的欲,火未退,却泛起淡淡的悲伤,看得人十分不舒服。 “你来。”韩韵干脆雅开轩辕栩,平躺在大石上,闭上了眼睛。 “可以吗?”轩辕栩没有想到大叔竟然会主动让步,这实在不是大叔的性格。 “不来就滚,小爷去找别人。”韩韵怒,他都这样了,这个人怎么还不动。 “不许!”双手按住韩韵的肩膀,轩辕栩眼中怒火闪现。 韩韵勾起嘴角,这个霸道家伙有时候还是满可爱的。 双腿主动环上对方的腰身,韩韵做出邀请的姿势。 轩辕栩对这具身体,比对自己的身体还要熟悉,很快将韩韵桃拨的欲,罢,不能,气喘吁吁。 好似一位高明的琴师,每一个动作都激起韩韵的美妙呜咽。 呻,吟声,低吼声,暧昧的回荡在山间,鸟儿散去,鱼儿潜入湖底,回避着阳光下的情掠取。 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结束,日头也开始西斜。 两人下水洗净身体。 韩韵看着一身青紫的影痕,恼怒的瞪向一脸蹙足的轩辕栩,这个混蛋家伙一点也不知道节制,这让他怎么见人。 第73章 “韵儿洗好了吗?我要回去了,要在天黑前入城,否则就进不去了。”轩辕栩出声捉醒道,心中却巴不得留在这里再做一次。 韩韵嗤了一声,他会进不去,先不说他王爷的身份不会被关在城门外,便是两人的轻功也足以越过城门。 一瘸一拐的走上岸,韩韵擦干身休将衣服穿好,神情懊恼的看向齐肩的马背,这样颠簌回去怕是伤势更重。 就在韩韵为难之际,轩辕栩策马来到韩韵身边,伸手一捞便将对方拉上了马。 “我的马怎么办?”为了不伤及到使用过度的某处,韩韵侧坐在轩辕栩身前。 “王府内的马匹都是经过驯练的,它会跟上我们。”轩辕栩驱马前行。 韩韵“哦”了一声,靠在轩辕栩结实的胸膛上,马儿一颠一颠的还挺舒服,没一会儿便呼呼大睡。 当韩韵再次醒来已经回到王府吗,入眼的是熟悉的房间,与房间内熟悉的檀香味。 天色已经大黑,躺在主殿寝宫大床上的韩韵摸了摸身边的位置,随即看向不迈处的软塌,这个家伙果然没有自己的允许不敢上来。 看着对方熟睡的身影,韩韵微微一笑,虽然他不知道以前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至少现在是快乐的,那么就让这快乐的时间在长一点吧。 可情,事与愿违,明天的事谁也无法断定。 次日,轩辕栩早起入宫议事。 韩韵在王府中无所事事,干脆去草房玩了两把。 时间飞快流逝,夜晚再度来临。 捶上一身夜行衣的韩韵,潜出王府,在满天的星斗下,向西街的张员外府掠去。 “我去!这张员外是暴发户吗?”韩韵看着高墙大院的员外府,还好有带工具,否则进去都难。 借助绳索之力跳过围墙,韩韵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的守卫可不比东昌古玩少,就是不知道宝怎么样,希望不会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贼笑了两声,韩韵沿着墙角,潜入主院。 “员外,嗯,轻点,轻点,正儿受不了了。”妖媚的声音在主院内回响。 韩韵抖了抖身乎,这是男人、女人还是人妖啊,叫的可真渗人。 “宝贝,你真紧,跟处汝一样,吸的老爷都要爽死了。” 光听这声音就知道此人的年龄绝对不小于四十,没想到这张员外还老当益壮。 像这种暴发户,大部分都会将宝贝藏到卧室内,韩韵蹲在墙角,等待两人结束。 听到有脚步声,韩韵立刻隐在暗处,凝神闭气。 “叩叩,老爷汤来了。”一名小丫鬟敲响了卧室的房门。 “进来。”里面的哼哼声依旧未段。 韩韵吸了吸鼻子,随即了然于色,他就说这老家伙怎么这么猛,原来是用药吊着,只是这龙虎之药吃多了,早衰不说,很容易引发心梗,这老家伙还真是要性不要命。 “咕嘟,咕嘟。”的喝药声结束,小丫鬟端着空碗出来,并将房门从新关好。 里面嗯嗯啊啊的声音更胜之前。 韩韵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心中咒骂老家伙赶紧死翘翘算了,害得他在外面喂蚊乎。 刚咒骂完,就听里面那个妖媚的声音突然尖叫起来,“来人啊,老爷吐血了!” 卿本佳人 第七十八章 正儿 府内立刻变得骚乱起来。 “怎么了?“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推开聚在门前的众人。 房间内跌跌撞撞的跑出一名衣衫不整的少年,少年的两手沾满了鲜血,神色惊恐谨张道:“老爷突然吐血,快找大夫!“ “来人,快去请大天!“管家一边冲进房间,一边大吼道。 韩韵隐在暗处,看着众人在房间内各种折腾,能够进入房间的都是张员外的亲属姬妾,还有两名不满三岁的孩子,怎么看都不像 关心里面的人死活,倒像是争夺遗产的。 还没等将大夫请来,里西就传出悲痛的哭声。 “老爷,老爷,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你让奴家以后怎么活啊!” “哇哇,哇哇。” 顿时员外府内哭声不拘于耳。 韩韵哀叹一声准备辙退,毕竟今夜的时机巳过,房间内别说是挤一个人,挤只苍蝇都难。 就在韩韵准备辙离的时候,一人偷偷摸摸的从房间内定出来,此人正是那名自称是正儿的孩子。 见此人形迹可疑,再加土一脸慌张,韩韵猜想不管张员外的死和这个人有没有关系,看他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就知道绝非善类。 悄悄的跟上此人,韩韵离开了员外府。 夜晚很静,韩韵不敢跟的太近,但是看这人一直抱着肚子的动作,便知此人八成是在怀里藏了什么东西,看来应该是个新手,胆 子却大到令人佩服。 只见正儿来到一间破庙,左右张望后,急速的关上木门。 韩韵一个轻跃便跳上屋顶,这点高度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小儿科。 屋顶本就破烂不堪,连掀瓦都省了,低下头就能看见里面的情景。 也许是因为过于紧张的关系,正儿此时的脸色有些苍白。平复了气息后,才将藏在怀里的布包小心翼翼的拿出来。 就在布包打开的瞬间,韩韵眼前顿时一亮。 灰色的布包内露出莹白的光华,待布包完全打开后,一尊精美的白玉观音露了出来。 韩韵深咬一口气,虽然是远距离观察,却也能分辨出白玉观音的品级,这绝对是一件价值连城的极品玉观音。 “啪嚓!”一声,一片残瓦滑落在地。 “谁!”正儿马上将白玉观音抱在怀里,一脸警惕的看向房顶。 韩韵暗恼,这房顶也太不结卖了,他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被岁月风化的瓦片依旧不堪。 既然被发现,韩韵也不再隐藏,大家都是贼,同行遇同行,打个招呼很正常。 “你好。“韩韵干脆从破漏的屋顶跳下去,神态悠然的向对方打招呼。 “你是何人,为何跟踪我?“正儿一脸警惕,将白玉观音紧紧的护在怀里,他不会相信这是一场巧会。 韩韵挠了挠脑袋,“我是从员外府跟踪过来的,你不用害怕,令晚我本想在员外府‘拿’点东西,谁知道那张员外突然暴毙,打 乱了我的计划,只好收手了。没想到就在离开的时候,看见你鬼鬼祟祟的出来,就好奇的跟了上来。” 见韩韵不是张员外的人,正儿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抻色也微微缓解。 “你不会以为我也是贼吧?“正儿重新将白玉观音包好,毕竟年龄小,对于这种职业还是很好奇的。 “难道不是吗?”韩韵看向正儿手中的‘脏物’。 正儿一脸认真,“当然不是,这白玉观音本就是我家的,是张员外强取豪夺,我只是拿回属亍我的东西。” “不惜出卖身体?”韩韵没有忘记正儿和张员外的那场欢爱,此时他才真正的看猜正儿的样貌,果然是极品,只是他更喜欢阳刚 一点的累人,就像轩辕栩。 正儿的脸色瞬间暗淡下来,雌雄莫辨的小脸上满是哀伤,“你以为我想吗?这白玉观音是我家的传世之物,手无缚鸡之力的我, 只能靠这种手段才能接近张员外,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这栉爆死了。”随即想到了什么,表情顿时变得狰狞起来,“他是死有余辜, 这种死法对他而言再会适不过。” 韩韵猜想这个少年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只是看他的年纪不大,讲话的声音应该是声带还未完全发育照成的。 “你多大?”韩韵突然问道。 正儿没有想剑话题转变的这么快,但是见韩韵并没有恶意,平静的回答道:“十二岁。” “什么!”韩韵惊叫出声,犹如炸了毛的鸡。 这可吓坏了初次做贼的少年,“嘘,小点声。”白玉观音不见,员外府的人很快就会发现。 “你才十二岁,竟然就……”韩韵有些说不下去了,毕竟这么大的孩子,在现代还在上学,便是出来卖也不会小于十八岁。 通透的正儿自然知道韩韵的意思,“我本来生活在一个很好的家庭,爹爹和娘亲都是很好的人,一日雨夜家中来了一队商人借宿 ,娘亲很善良,因为外面下着瓢泼灭雨,便收留了他扪一宿,谁知道这商队竞然见色起意,不仅侮辱了我的娘亲,还将我一家上下杀 的片甲不留,要不是我跟丫鬟们玩捉迷藏,一直躲在空水缸内,只怕早已不在人世。我还记得那名丫鬟为了保护我,临死前扑到了水 缸上,挡住了那些魔鬼的视线,小梅姐死前的一幕从未在我脑海消失,还有她那句‘不要出来’。” 后来那些魔鬼洗劫了我家,拿定了我家的传世之宝白玉观音,那年我才八岁。” 韩韵土前搂住哭泣的少年,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他竞然经历了这些。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似乎还有一个少年同样哭泣在 自己怀里,那个人是谁? “我记住了他们的声音,还有商铺的名号,在我十岁那年终于找到了他们,那时他们已经是京城内小有名气的珠宝商。”正儿的 话打断了韩韵的思绪。 “后来你就接近了张员外吗?”韩韵询问道。 正儿插了插头,抹了一把眼泪,“怎么会,那时我才十岁,而且身无分文,就像一个十乞丐。” “那你是怎么接近剑张员外身边的?”韩韵猜想,正儿一定忖出了不少。 正儿的眼中哭然充满了厌恶,“我进了一家倌馆,在那里侍了两年,接侍了无数位客人,后来我等到了他,并被他带回了员外府 ,本来我是想先拿回白玉观音的再报仇的,毕竞杀他并不容易,谁知道他竞然就这么死了,我趁乱拿回了白玉观音,等明天一早我就 会出城回老家,将白玉观音帚到父母的坟前祭拜,了却心愿。” 韩韵摸了摸正儿的发丝,“那以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正儿哭然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我不知到,也许还会回到这里吧,毕竟那管家,还有员外府里的那些人他们都沾染了我父母的血 ,我会让他扪一一偿还!“ 韩韵脸色骤然寒了下来,“你认为你能做到吗?张员外的死只是一场意外,那些守卫,尤其是那名管家的身手绝对不凡,显然不 是一般的商人,你不会是他扪的对手。” 正儿却释然一笑,突然站直身体,巴掌大的十脸土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坚毅,“那又如何,大不了一死,去阴间陪我的父母,虽然 不知道我这具肮脏的身体还配不配做他扪的孩子。” 韩韵叹息一声,“你我能够相遇也是一种缘分,你了却心愿后来栩王府找我,仇我不会替你去报,但是我可以帮你报仇,让你手 刃仇人。” “真的吗?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正儿虽然只有十二岁,却很早熟,他相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韩韵专注的看向正儿,“因为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恩将仇报,张员外一家该死!” 韩韵不是圣人,也非心地善良之辈。但是他有自巳的原则,他人对他一分好,他还他人十分情。张员外一家的丑恶行为让韩韵觉 得恶心,对于这种败类,便是片片凌迟也不足为过。 借着房顶透过的月色,正儿认真的看向韩韵。 “扑通“一声,正儿突然跪倒在地,“谢谢你,只要你能帮我报仇,正儿愿生生世世当牛做马,已报大恩。” 韩韵将正儿扶起来,“我不要你当牛做马,我只要你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土,没有人知道有没有来世,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少年还年轻,他应该有美好的未来。 “可是我这具残破的身子……”自卑的话脱口而出,他还有机会吗? 韩韵突然捂住了正儿的嘴,指着正儿的心脏,“人的丑美是看这里,抛去仇恨,你有一颗比任何人都美的心。” 第七十九章 离京 辞别了正儿,韩韵带着一身夜露回到王府,这个时辰轩辕栩己经入睡。 进入主殿寝官后,韩韵转去浴室,泡了大约半个时辰才出来。 披着单薄的丝质里衣,韩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久久不去,一遍遍不停的回放。一会儿是阴森的水牢,一会儿是精美的湖心小阁,还有一个消瘦的身影,只是那人的脸部十分模糊,怎么看也看不清楚,反而越想看清,影像离自己就越远。 “怎么了?”轩辕栩的声音突然在静怡的寝官内响起,低低沉沉的,看来是被韩韵翻身的声吵醒。 第74章 韩韵闷闷道:“睡不着。 ” 轩辕栩哀叹一声,然后传来掀被起身的声音。 韩韵让出位置,任由轩辕栩坐在床边。 轩辕栩并非君子,也不会坐怀不乱,只是既然答应过韩韵,没有他的同意是不会上床与他同床而眠的。 “今天去张员外府了吗?”轩辕栩将大手覆上韩韵的头上,韩韵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醒,因此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并非是他的警惕性不够,而是习惯了这人的一切。 “嗯,张员外今晚暴毙了。 ”韩韵淡淡的说道。 “此人多行不义,死了也不可惜。 ”轩辕栩平静的说道。 韩韵坐起身子靠在床头,“你知道这个人?”否则也不会让自己去盗员外府,他一定知道什么。 轩辕栩挪了挪身子子靠在床头上,一手环过韩韵的后脾颈,让他可以舒服的靠着。 “嗯,不要忘了我在京城内也有产业。” 韩韵脸色一红,“我忘了。”这个家伙是在欺负自己失忆吗? “呃……”轩辕栩被噎住了,想起韩韵的失忆,神情渐渐的暗淡下来。 “跟我说说这个张员外吧?”韩韵及时出声,他不喜欢看轩辕栩这种神情。 “好。 ”轩辕栩的语气很轻,“早在11牟前,张府的规模并不大,后来不知因为什么,突然壮大起来,因为碧月阁的关系,才查清那张府的一干人等竟然做过强盗,那暴富定是因为掠抢所致。 韩韵点点头,“我今天在员外府内看见了一个人,张府的暴富应该跟此人有关。”随即将正儿的事脱出。 “事有因果,只是没有想到那孩子如此坚韧,要是好好培养,一定会有所作为。 “轩辕栩不吝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无论在任何时代,人才总是最重要的,虽然正儿没有武功,甚至连自保能力都欠缺,但是他有一颗坚韧的心,还有强韧的毅力,这要比武功更为珍贵,因为意志才是一个人强大的基本。 “韵儿。”轩辕栩突然唤道。 静静的深夜,轩辕栩的声音仿绋帚着魔力,今韩韵的心跳突然变快,身体也不自觉的发热。 “什么事?”韩韵尽可量平静的回道,这具身体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欲求不满吧,他不记得自己有性渴。 “过几日我要离京一趟,你是跟我去,还是留在王府?”轩辕栩询问道,虽然他很希望韩韵能陪他一起去,但是却不会将意念强加给他。 “你要离京?去哪?”韩韵坐直身子,借着皎洁的月光,定定的看向轩辕栩的俊颜。 “武林盟。”轩辕栩回道,邪天炎那边传来消息,他有必要过去一趟。 韩韵虽然失忆,但是对于武林盟的大名还是略有耳闻的。 “我跟你一起去,正儿来了,记得帮我安排他。 ”韩韵想了想后回道。 “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人助他报仇的。”轩辕栩欣然一笑。 “哈~~”韩韵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聊了一会儿竟然聊困了。 “好了,你睡吧,明天早上我会吩咐下人不要吵你。 ”轩辕栩扶着韩韵躺下,并为他掖好被子,起身准备回到不远处的软塌上。 手突然被拉住,轩辕栩栩错愕的看向韩韵。 “陪我睡。”韩韵低声道。 轩辕栩咧嘴一笑,快速的钻进被窝,”好。 “喂,我是让你赔我睡觉,没有让你摸我!”韩韵打开环在自己胸前的毛手,这个人还真是自动自觉。 轩辕栩委屈的抽回手,嘟囔道:”搂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你说什么?”韩韵没有听清。 “没什么,赶紧睡吧。”虽然不能碰,但是靠近一点应该没问题吧。轩辕栩挪移着身体,靠近韩韵。 韩韵身体一僵,冷冷道:”你确定这话是出自你的真心?”他突然觉得刚才的决定是个错误,根本就不应该让这个家伙上来。 “当然了。”轩辕栩义正言辞。 韩韵突然翻过身去,一把握住对方身体上的某处硬物。 “唔。 ”轩辕栩闷哼一声,“你要谋杀亲夫吗?”大叔下手还真是不留情。 “亲夫你个头,我要是拿它顶你的屁我看你能不能睡着!”韩韵低声怒吼,这个人是野兽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它见到你就兴奋,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轩辕栩无辜的垂下眼睛。 “哼。 ”韩韵松开手冷哼一声,“要是这个东西再骚扰到我,我就让它再也硬不起来。 ”撂下狠话后,转过身去。 轩辕栩马上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可不认为大叔是在开玩笑,果然,失忆后的韵儿更火爆了,未来的性福堪忧啊! 也许是感受到身边的温度,韩韵这一次睡的很好,几乎是一夜无眠,直到第二日中午才醒来。 轩辕栩早己不在床上,见到不远的软塌己经辙去,韩韵失笑出声,这个家伙还真是得十进尺。 这一日轩辕栩回来的很早,也许是因为要做离开前的准备,所以并没有半夜才回来。 “韵儿,明日我们就出发,除了我还有一个你熟悉的人。”轩辕栩一边为韩韵布菜一边说道。 “谁?”韩韵没有抬头,一边吃一边询问。 “司空寒。”轩辕栩为韩韵盛了一晚肉汤,这个人太瘦了。 “不认识了。”韩韵喃喃道,反正他失忆了,不记得也很正常。 “没事,重新认识也是一样的。”轩辕栩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他真心希望韵儿能够恢复记忆,无论这段记忆是好是坏,都是属于两个人的记忆。 “嗯。”韩韵应道,他知道对于自己的失忆,轩辕栩很自责,他并非不想恢复记忆,而是就算努力去想,脑袋中依旧一片空白。 吃过晚钣,轩辕栩屁颠屁颠的回到寝宫铺床,哪有一丝王爷的架子,比小厮还要勤快几分,凡是关于韩韵的一切都由他亲自料理,从不假人之手。 次日一早,两人便整装上路。 韩韵骑在马上东张西望。 “在看什么?”轩辕栩将行礼挂在马上,转头去看韩韵。 “你说的那个司空寒呢?”韩韵并没有看见陌生的身影,同围的都是王府内的熟人。 “他在城外等我们,一会儿出了城就能看见。” 轩辕栩跃上马背,回首对身后的众人交侍道:“管家,王府就交给你了,一个月后本王就会回来。” “王爷,韩公子一路顾风。”管家带着大批王府内的下人,恭送两人离开。 一离开王府,韩韵便忍不住揶揄道:“王爷大人好气派。”不就是离开一个月,用得着整个王府的人都来送吗? “呵呵,那韵儿想不想做王妃呢?”轩辕栩玩笑道,眼中却是说不出的认真。 韩韵躲开轩辕栩的眼神,内荏外历道:“呸,就算跟你在一起,也是小爷娶你。” “好,那天君可要对本天人负责啊!” 要是比脸皮厚,韩韵绝对比不过轩辕栩。 “好一个臭不要脸的,不要跟我走在一起,驾!”韩韵哭然加快马速。 “天君这么快就要始乱终弃,这让本夫人情何以堪啊!”轩辕栩大笑着跟上。 两人一路打闾,很快来到京城郊外。 轩辕栩勒紧缰绳,“我扪在这里怵息一下。” 韩韵甩了甩微酸的手,跳下马背指向不远处的十溪,“我去前西洗把脸。” 轩辕栩应了一声,随即在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发射到空中,顿时在空中炸起一片绿雾。 不一会儿,一身玄冥色衣袍的司空寒便策马踏风而来。 第八十章 策略 会合了司空寒,三人再次启程,直夺翔鹰城。 对于韩韵的失忆,司空寒早早便知,因此对于不时投来的好奇视线,司空寒选择了无视,他本就不是多话之人,自然不会多嘴说什么。 一路前往翔鹰城,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此时的三人皆是筋疲力尽。 入住到武林盟的北苑,韩韵放下了游逛的心思,洗漱完毕后,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也顾不得大腿内侧因不停超路变得大辣辣的疼感。 至于轩辕栩特别自觉,大大方方的与韩韵同寝,并在他睡熟后,小心的分开韩韵的腿,为他上药。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大辣辣的伤处,说不出的舒服,韩韵并未威到任何不适,反而睡的更加香甜。 为韩韵上好药后,轩辕栩看了看天色,已经入夜,司空寒已听从命令去怵息了,邪天炎那里在到达这里时便派出武林盟的人去通知,相信明天就会见面。 和衣躺在韩韵身边,轩辕栩看着韩韵恬静的睡颜,温柔中掺着心痛的神情令人揪心。 第二日一早,邪天炎便风风火火的到达武林盟。 虽然武林盟和魔教依旧有不解之仇,但是在强大的外敌面前,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现任武林盟主司徙天是个聪明的人,虽然他曾被邪天炎重伤,但是个人恩仇永不不敌家国天下。 “轩辕栩。”大老远就听到邪天炎的吼叫声。 轩辕栩揉着太阳穴起身,天色蒙蒙亮,这邪天炎来的也太早了吧。 “等我。”轩辕栩用内力传达,虽然已经尽量小声,但是韩韵还是被邪天炎的大嗓门吵醒了。 “醒了就起来吧。 “轩辕栩一边檫脸一边说道。 “嗯。 ”韩韵揉了揉眼睛,天色牙泛起鱼肚白,看来做大事的都是若命的孩子。 整理完毕的两人一同出来。 见到眼前的血衣累子,韩韵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虽然这种熟悉感并非好感。 “去哪里。”轩辕栩看向邪天炎,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邪天炎点点头,虽然这里是武林盟,但是依旧隔墙有耳,到空旷的院里谈事再会适不过。 三人,还有早已等在花园小亭内的司空寒,坐到了一起。 一身血衣的邪天炎在这百花绽放的小亭中份外耀眼,来往的路人看见这身血衣皆退避三舍。 “怎么这次这么急,出了什么事?“轩辕栩也不寒暄,直接进入正题,两人一直都是书信来往,要不然就是由司空寒传达信息。 邪天炎眉头紧蹙,“辰国皇宫内传来消息,辰谦病了。” 轩辕栩一惊,“消息可靠吗?“这个消息确实惊人,也值得他来这里一趟。 “百分之九十是真的。”邪天炎平静的说道,他本是辰国人,在皇宫内自然有自己的耳目。 “事情太过炎然,我们不得不小心一点。 ”轩辕栩谨慎道,辰谦虽然自责了一些,但是心思还算细腻,这场病很客易是场骗局。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辰谦如果真的病重,那么现在出手对我们而言则是个天赐良机。” 邪天炎如何不知谨慎,只是这个消息太过诱人。 “派人继续查探,就算是病也分三六九等,我们先静观其变。”轩辕栩分析道,现在两国的关系已经紧绷到一种程度,一不小心便会引起战争。 “嗯,皇宫那边我已经派人密切注意。” 两人谈的起劲,虽然没有避开韩韵,韩韵却不喜欢这种阴谋诡计,当然这并不证明他不谙此道。 就在轩辕栩和邪天炎两人为辰谦的病犹豫不决的时候,韩韵炎然开口了。 “既然要打仗,又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直接刺杀不就好了,不管是真假一探便知,如果是装病那必有阴谋,你们也好早做防备,如果是真病那就趁他病要他命!“ 听到韩韵的话,不仅是轩辕栩和邪天炎,就连一旁装酷的司空寒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韩韵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韩韵不解,刺杀、暗杀虽然不客易,但是邪天炎的手已经伸到皇宫,那么一场里应外会便能解决。 “对,哈哈,韩韵,你果然不简单。”邪天炎炎然大笑道,他怎么就没有想到。 轩辕栩也翘起嘴角,关于刺杀这种手段辰国早早便以用过,现在他们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就按韵儿说的办,暗杀的人不求多,但求精。”轩辕栩决定道。 “这个你放心,我魔教内可没有废物。 “邪天炎对自已的手下还是很有自信,虽然比不上辰国死士,但是也相差无几。 就在四人刚刚决定策略的时候,一身深蓝色劲装的司徙天前来。 “栩王爷,教主,没有打扰你们吧?”司徙天独自来到小亭内,向两人微微点头示意。 司空寒起身让座,亭内只有四个石椅,总不能让司徙天站着说话。 司徙天没有客气,只是对司空寒微微一笑,以示谢意。 虽然司空寒已经离开司空家,但是依旧是武林盟的成员,现在的司徙天已接任了张德成的位置,成为新任盟主,应有的尊敬不会少。 “没有,我们刚刚谈完。”轩辕栩微笑道,对于这个司徙天他还是很欣赏的,此人有着和张德成一样的智慧,知道什么叫进退得当。 “那就好。邪教主,武林盟的人已经潜入辰国军队,昨日传来消息,辰国那边好像要有动作。”司徙天说道。 邪天炎当下一惊,和轩辕栩对视一眼,看来辰谦的病果然有问题。 “正好盟主来了,我正想管你偌一个人。”邪天炎邪魅的看向司徙天,显然这个年轻的盟主,要比以前的那个老家伙顺眼多了。 “何人?“司徙天并没有马上同意或是拒绝,虽然现在整个武林同气连枝,但是对于魔教依旧不得不防。 “腾翔。” “五毒教的现任掌闩!“司徙天一愣,哭然抬起头一脸警惕的问道:“借他何用?“ “暗杀辰谦。”轩辕栩接着道,既然辰谦想病,那么没病也给他找点病! “好,只是翔的身份不一般,我还是要征求他的意见。”司徙天想了想又继续道:“你们放心,腾翔既然是武林盟的人,就不会坐视不管。”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明天给我消息,我会在武林盟内留上一天。”邪天炎淡淡道,有个十家伙如脱缰的野马已经快要管不住了,他只能来这里找帮手。 司徙天应下,随即将在辰国军队内探查到的动向一一道来。 第75章 邪天炎听得连连皱眉,虽然辰谦刚愎自用,却没有想到竞然如此暴虐,竞然拿百姓的生计开玩笑,不要说这场仗还没有打,就算打羸了,辰国也不会捞到多少好处,辰谦到底想做什么? 韩韵则越听越逑糊,当下的局势他虽然不算了解,但是他和邪天炎一样,不明白辰谦为何要执意攻打轩辕国,这绝对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而且最大的可能就是两败俱伤。 辰国和轩辕国仅隔了一条松江,两国的风俗虽然各异,但是国情却没有什么大异,也就是说,轩辕国如果天灾不断,那么辰国也绝对不是丰收大国。 “或许我可以帮你们探一探辰国皇宫。” 韩韵突然道,他除了不想让战乱发生,更重要的是,他总感觉里面有一种阴谋的味道,而这种味道正咬引着他! “不行!“轩辕栩想都没想便直接否决,“我不会让你去冒除。” 韩韵微微一笑,安抚的按上轩辕栩的大手,“凭我的轻功,进出皇宫是不会被人发现的,就算被发现我也能全身而退,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除。”见轩辕栩如此关心自己,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那也不行。”轩辕栩寒下脸,就算知道韩韵轻功了得,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怎么放心让大叔涉险。 “我可以陪你去一趟。”邪天炎在这时开口,辰国毕竞是他的家,他也不想让战乱发生,而且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若是能发现什么,那么辰幽继位就会变得更加顺利。、 “栩,让我去一趟,我发誓一定会完好无缺的回来。”韩韵恳求的看向轩辕栩,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有这种冲动。 轩辕栩沉默以对,最终妥协道:“让司空寒陪你去。 ” 韩韵摇了摇头,扯开一个笑容,“让他留下保护你,有教主大人在,他不会让我遇到危险的。 “我会保护他。”邪天炎回答的很快,先不说他本就对韩韵没有太大的敌意,而且这个人还是岚雪的义兄,他要是敢对韩韵不利,岚雪还不对他拔刀相向,那位公子现在可是大胆的很。 第八小一章 毒人 韩韵的坚持不得不让轩辕栩再次妥协,只是邪天炎虽然是合作伙件,但是依旧不是同类,临行之前轩辕栩免不了对韩韵一顿嘱咐。 韩韵打着哈欠,听着轩辕栩在枕边絮叨,终于在忍无可忍后爆发,“我说轩辕栩,你是不是个男人,我又不是出去卖,你担心什么,絮絮叨叨的,还不如个好老娘们!” 沉侵在担忧中的轩辕栩突然被韩韵爆出来的话吓了一跳,随即一把搂住对方的腰身,邪恶一笑,“我是不是男人韵儿难道不知道吗?既然明天要走,那么今晚就……”说着便向大叔扑去,自己的关心竟被人嫌弃,还被心爱之人说成女人,不,还不如女人,没有暴怒就不错了,既然打不得,骂不得,那就身体力行吧。 韩韵没有抵抗,既然是双方都享受的事,他为什么要拒绝,虽然被压在下面有些丢脸,但是如果是这个人也未尝不可,毕竟没有谁喜欢压死鱼,轩辕栩在下面的时候还不如一条死鱼,毕竟刚死的鱼还知道扑腾扑腾。 送上自己的身体,韩韵高扬着脖颈,如鸣叫的天鹅。白哲的肌/肤被粉/红所覆盖,血色的双眸内满是情/欲之色,诱/人陷入无尽的深渊。 轩辕栩在韩韵的身上捍洒着汗水,淋漓的汗水证明着他有多么卖力,一次次挺送着有力的劲腰,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 “啊!”本就没有压抑的呻吟更加高昂,韩韵大口的喘息着。 轩辕栩在几番快速的律动下,将自己的精华发/泄出来,灼烫着对方紧/致的内壁,如野兽一般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咪道。 床单上己是一片狼藉,证明着之前的战斗到底有多么激烈。 轩辕栩袍着对方虚软的身体步入浴室,两人紧紧相贴,心也随之缓缓靠近。 韩韵疲惫的闭上眼睛,任由对方为他清洗,失去的记忆不断的冲击大脑,脸上的非红渐渐缓和过来。 见对方己经睡下,轩辕栩小心翼翼的将之抱出浴室,为爱人披上丝质的里衣,相拥面眠。 第二日一早,司徒天便帝着赶来的腾翔出现,不出所斜,腾翔在知道这次的计划后,很快同意 为了不耽误时间,邪天炎、韩韵、腾翔三人在当天下午便出发离开武林盟。 离开时,轩辕栩免不了再一次忧心嘱咐,韩韵这次并没有说什么,面是微笑接纳。 看着远去的三人,轩辕栩叹息出声,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要失去什么一般。 “主人,放心吧,韩公子会平安回来的。”司空寨安慰道,虽然在临走前韩韵看他的那一眼让他觉得不舒服。 轩辕栩是关心则乱,同此没有发现韩韵的异常,也由此悔不当初。 三人骑着快马赶往辰国,比起之前的活氖,此时的韩韵异常的安静。 邪天炎虽然看出什么,但是却未成出声,面腾翔并不了解韩韵,又是第一次与两人相处,也不好说什么。 就这样,三天后,三人到达松江。 “我去租船,你们抓紧时间体息一下。”邪天炎对两人说道。 一连三天的赶路,韩韵确实有些吃不消,面腾翔虽然比韩韵强上一些,但是用毒的他,和内力高强的邪天炎依旧无法比较。 两人也不客气,寻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 为了不浪费钱,韩韵只要了一间房,反正也体息不了多长时间,充分的体现出一毛不拔铁公鸡的性袼。 好在要的是双人间,房间内由屏风阻隔,一室内则有两张床。 不过两个时辰,邪天炎便敲响房门,也不顾里面熟睡的两人,直接进入。 “起来了,收拾一下准备渡江。”浴室内传出哗哗的水声,显然是邪天炎正在使用。 韩韵支起疲惫的身子,腾翔己经起床梳洗。 三人简单的打理了一番便退房离开。 三人中只有韩韵的江煳经验不足,同此大部分的事情是由邪天炎和腾翔安排。 邪天炎租了一艘客船,船上并非只有他们三人,除了水手外还有另一批人,看样子应该是辰国的商人。 韩韵盘膝坐在甲板上,看着松江的风景,这应该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二次乘船。 想要到达辰国,快则一日,慢则需要三日,并非路程遥远,面是同为两国的交界出现江盗,要避开江盗的范围只能选择绕路。 “吃些东面吧。”腾翔将准备出来的干粮和水递给韩韵。 “谢谢。”韩韵接过道谢,三日来虽然两人没说上几匀话,默契却己渐渐养成。 韩韵喝下一口水,随即一楞,“水里有药味?” 腾翔点了点头,平几的脸上帝着淡雅的笑容,“是补气养神的药物,能够缓解赶路带来的疲劳。 韩韵也知是扑药,否则他就不会喝下去了,只是没想到腾翔竟然如此细心。 “有心了。”韩韵微微一笑,将干粮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船行两日,终于到达辰国边境的码头。 除了韩韵三人外,同船的那四名辰国商人也一同下船。 虽然七人彼此并不相识,但是同船两日又是同路,就算没有较近的接触,两队人偶尔也会聊上几句。 “停下。”邪天炎突然出声。 也许是同为邪天炎的气势,不只韩韵和腾翔停下了脚步,就连走在不远处的辰国四人也停了下来。 “前方有血腥之气。”邪天炎微微皱眉,血气小分浓郁,必是有事发生。 “前方是柳巷村,村内小分贫穷,而且地方不大,村内人也很少与外界来往。”一旁的辰国商人突然开口道。 邪天炎点点头,这个村子他是知道的,要不是同为不想引起官府注意,他也不会选择这条偏僻路。而与他们同行的辰国四人,则是为了逃税才选择这条人烟罕至的路。 “大家小心一点,前方的气氖不对。”杀场多年,邪天炎对于血腥之气特刎敏感,尤其是危险之地。 韩韵也感觉前方的气氖给他一种毛膏悚然的感觉。 按照邪天炎的布置,辰国四人走在他们身后,因四人不会武功,又有同行之意,所以邪天炎才有相护之情,毕竞同是辰国人,照顾一下也未尝不可。 越往前走,诡异的气氖就越发浓重,就连腾翔都发现不对,不管村子是否贫同,也不应该如此寂静。 “没有人息。”当邪天炎说出此话的时候,已将一条血色的鞭子握住手中。 腾翔也模出随身携帝的暗器,走在邪天炎身边。 “救命!”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吓得走在后方的辰国商队顿时白了脸。 一名衣着褴褛的妇女从村子里面跑出,直奔七人而来。 “小心!”邪天炎瞬间摔鞭,将妇女抛到半空中,然后狠狠的跌下。 今人恐惧的是,妇女好像并未受伤,而是快速的从地上爬起,再次向七人扑来。 一把匕首飞出,直奔妇女的脑袋。 妇女的身体立刻被定住,额头上溢出暗绿色的血液,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七人这才看清妇女的样貌,半腐烂的脸上已经见骨,破损的衣服上粘着暗红色的血液,看来已经干涸已久,而且多处伤口均是致命之伤,只能说明此人早已死透。 “这里怎么会有毒人!”腾翔惊呼道。 妇女颏头上的匕首则是韩韵所掷,同为眼力的关系,他早已发现妇女不对,所以才有这致命的攻击。 “砍下她的脑袋。”这句话是邪天炎对身后的辰国四人所说,因为他们身上皆没有携带长兵器。 辰国四人虽然都有携帝防身武器,或刀或到,只是这些武器都是用来装饰吓人的,他们何尝杀过人,甚至连鸡都没有杀过。 “我们,我们不敢。”辰国的四人抖如筛糠,一人更是蹲在地上不停的呕吐。 “刀给我。”邪天炎伸手道。 四人中还算冷静的一人,将随身的大刀递给邪天炎。 邪天炎从那颤抖的手中接过大刀,上前几步将那还在挣扎的妇女的头颅一刀割下,身首分家的妇女这才停止了动作。 第八小二章 天阳城 “这妇女到底是什么东面?“韩韵紧紧的蹙着眉,这妇女已经不能被祢之为人。 腾翔来到尸体身边,神色越发沉重,“此人应该死了三天以上,因被毒物控制变成了行尸走肉。 “毒物?什么毒这么恐怖?“韩韵感觉地上的尸体就像电影中的僵尸,只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东面吗? “鸠毒。 ”腾翔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冷冽的寒气今人胆寒。 “你要做什么?”邪天炎来到腾翔身边。 “化了他。 ”腾翔平静的说道,手中的白玉瓶内装得乃是化尸粉。 “等等,我的匕首。 ”说着韩韵便要上前将匕首从那尸体的头颅中取出。 “不可!”腾翔和邪天炎同时出手拉住韩韵,硬生生的将他拉了回来,因力气过大,韩韵的身体几乎被两人拎起。 “这鸠毒乃是世间最为霸道之毒,触则死,死则变异,异变后的毒人则以血肉为食,那匕首绝对不能再碰。 ”腾翔神色极其严肃,显然对此毒小分忌惮。 韩韵悻悻的退去,虽然有些舍不得这匕首,但是小命更加重要。 将化尸粉洒在地上的尸体上,只见那尸体上冒出一阵腥臭的轻烟,快逑的融化,短短几秒便化成一滩血水。 邪天炎大手一挥,一层土覆盖在血水之上。 “三位大侠,小的四人准备原路返回,行官道,这柳巷村绝对不能再待。”辰国四人中的一人炎然上前道。比起性命,钱财又算得上什么,何况只是一些税款。 “嗯,这样也好。”邪天炎点点头,本就萍水相逢,此地确实危险,绝不适和继续前行。 “三位大侠,这几把武器你们收下,也算是报答刚才的相助之恩。”四人将随身的兵器交出,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宝器,但是比起一般的刀到却要锋剌许多。 第76章 邪天炎没有拒绝,因为对付这些毒人,长兵器是必需品。 辰国四人离开后,腾翔也提议离开这里,因为照现在的情况看,前方的村子里绝对还有毒人,毒人的转染力极强,恐怕这柳巷村已经名存卖亡。 邪天炎虽然是第一次遇到这毒人,但是鸠毒他还是听说过的,有此看来,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只是除了这条路只能上官道,就怕被辰国官方发现。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下来,三人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到了晚上这里将更加危险。 “离开。” 邪天炎决定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样的话,我们的行迹便很难隐藏。 ”韩韵开口道。 “行迹还可以隐藏,命只有一条”邪天炎冷冷道,他何尝不希望超快到达辰国国都,岚雪现在还在辰国,现在这里又出现毒人,让他如何放心。 “教主说的对,我们还是超快离开这里,晚上就更不好走了。”腾翔看了看天色,如果全力赶路,在天黑之前应该能到达官道。 三人立刻调转方向,返回辰国码头,向官道前行。 邪天炎和韩韵的轻功都很不错,腾翔虽然轻功一般,但是提气还是能够做到。 一路上,韩韵和邪天炎先后背着腾翔使用轻功返回码头,终于在天黑前到达官道。 此时邪天炎和韩韵因内力的消损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腾翔也因紧张的关系脸色比两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去前方的驿站休息一宿。”邪天炎安排道,按理说他们不应该去住驿站,只是现在三人的状态都不大好,如果不修养体力后面的路更不好走。 两人没有异议,也许是夏季的关系,客栈的生意特别好,导致三人只能被安排到一个房间,也是因此伙计照顾不到每个人,三人被彻底的忽视了。 进入房间的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邪天炎坐到椅子上打坐,韩韵受不了满身的汗味跑去沐浴,而腾翔还在为柳巷村的毒人而纠结。 好在房间够大,便是三人同住也不觉得拥挤,何况三人都不是拘小节的人,抓紧时间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日一早,三人便退房离开。 为了不被有心人注意,三人皆变换了客貌,又买了一辆马车,由邪天炎驾车向辰国的国都行去。 三日后,三人到达了仅次于辰国国都的第一大城,天阳城。 “站住,打开车门,例行检查。” 守门的侍卫拦下马车。 邪天炎伪装成一名大胡子的中年车夫,韩韵则伪装成一名体弱多病的公子,腾翔则伪装成一名晋通的大夫。 “官爷,我家公子病重,麻烦您通融一下。”邪天炎点头哈腰的将一块银锭子塞到门卫手中。 门卫看了看车箱内的两人挥挥手,“过去吧。” 邪天炎连连道谢,驾着马车进入城门。 “天炎,没想到你小子装孙子装的还蛮像的嘛。”韩韵躺在马车内的软塌上,椰揄起赶车的邪天炎。 “哼,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怎么行走江湖。”邪天炎不以为意,全然不把韩韵的挑衅当回事。 韩韵撇撇嘴,心中却对邪天炎产生一丝敬佩,能屈能伸的才被祢为大丈夫。 “找一家好点的客栈,既然我是公子,那么就大方一回。” 韩韵懒懒道,虽然是坐在马车上,但是连吃了三天的干粮,是个正常人就受不了。 “难得公子如此大方。 ”腾翔翘起嘴角,这几天相处下来,他早将韩韵那铁公鸡的性格看透,难得见他大方一回。 到达天阳城距离国都就不远了,邪天炎的心情也放松下来,“那我可要找一间好点客栈。” 看到眼前五层楼高的客栈,韩韵开始后悔了,要知道能建到三层高的房子在这个世界上都屈指可数,何况是眼前的建筑。 “天炎,好赖我也是岚雪的义兄,你可不能这么干。”韩韵都要哭出来了。 “呵呵,难得韩大哥大方一回,我怎么能剥了‘义兄’的面子。”邪天炎笑的一脸得意。 三人中数韩韵的年纪最大,自然成为名闻其实的韩大哥。 “客官里面请。”小二立则将三人迎进来。 “客官是要住宿,还是用餐。”小二殷勤的为三人引路。 “先吃饭,再住宿。”韩韵豪迈道,充分的体现出大家公子的派头。 小二眼尖的看出,这三人中韩韵才是说话的人,立则笑客满面的接侍,“二楼有一雅间,三位客官楼上请。” 韩韵仰头挺胸的走在最前面,而在身后的邪天炎和腾翔的嘴角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两下,心中暗道,还是低凋点儿好。 “客官请点菜。”小二将菜单递到韩韵面前。 韩韵还没等接过,便被身边的邪天炎抢去,“既然是公子请客,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韩韵的表情顿时僵住,灼烈的眼神仿佛要将那菜单烧掉。 “小翔,你喜欢吃什么?“邪天炎询问道。 “什么都可以,邪大哥做主就好。”三人中属腾翔的年龄最小,自然成了两人的小弟。 邪天炎翻了翻菜单,“这个,这个,还有这些。” 韩韵一看,邪天炎点的都是最便宜的菜,顿时放心下来,看来邪天炎也不是那么差劲,等到了国都,自已一定会帮他在小雪面前说几句好话。 还没等韩韵感慨完,就听邪天炎继续道:“除了我点的这些,其他的菜都上来,再来两壶上好的杏花酒。” 韩韵只感觉血气上涌,眼前发黑,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憋死过去,天啊,这要多少钱! 小二却乐得抱着菜单会不拢嘴,“客官请稍后,菜马上就上来。” 不愧是天阳城内最好的客栈,不一会儿菜便上齐,满满一桌的山珍海味。 “韩大哥,你慢点吃。”腾翔看着韩韵不停的往嘴里送菜,为他倒上一杯酒水,深怕他噎到。 韩韵看也不看,一把拿过酒林一口喝掉,继续吃菜。 “这?”腾翔不解的看向邪天炎。 邪天炎不紧不慢的吃着桌上的菜,“小翔你吃你的,不用管他,他是心疼银子了,生怕吃不回来。” 腾翔哈哈一笑,虽然韩韵是他们中年龄最大的,但是这性格还真是不敢恭维。 卿本佳人 第八十三章 铜棺 因为是韩韵请客,邪天炎和腾翔都没有客气,一人要了一间天字号房。 韩韵自然也不会委屈自己,挺着鼓鼓的肚皮要了一间最好的房间。 躺在舒服的大床上,韩韵叹出一口浊气,辰国的事情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柳巷村的毒人,毫无紧张感的城镇。正所谓无极则妖,辰国和轩辕国的大战就在眼前,而辰国的百姓好像都没有知觉,除了官方暗涌的紧张气氛,百姓们仿佛一点都不关心,这完全不合常理。 “好香。”韩韵突然自语道,看了一眼桌上的熏香并未多想。 次日,三人结完帐后再次启程赶往辰国国都。 “哎~”韩韵发出第一百零一次叹息,那哀痛的神情仿佛受了极大的创伤。 “韩大哥,下回小弟拿钱就是,你不要再叹气了。”腾翔无奈道,他可不想这一路都听韩韵在此叹气,自从他结完帐后,便这样哀声叹气,已经一上午了,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哼,这个钱眼子,他手里的钱可赶上轩辕国的国库了,怪不得这么有钱,原来是抠出来的。”邪天炎在马车外冷哼道,三人依旧维持着变装后的样貌。 “呃...那下回还是韩大哥拿钱吧。”腾翔悻悻道,虽然五毒教也有一些财产,却不富裕,毕竟是江湖门派哪里比得过这些商人。 韩韵腾的一下坐直身子,神色异常恼怒,“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失忆了,哪记得有多少财产,你们简直就是联合起来欺负我,可怜我白手起家,现在却连自己有哪些产业都不知道。” “是真的失忆才好。”邪天炎低声道。 “什么?”腾翔没有听清。 韩韵却听得明白,难道邪天炎看出什么了? “今天的天气阴沉,我要加快速度了,否则就赶不上进程了。”邪天炎挥出马鞭,高呼一声,马车飞速前进。 天空上的云层聚得极厚,一道闪电突然点亮了阴暗的天空,随即便是一声炸雷响起,声音之大,仿佛大地都被之震动。 此时才刚过中午,阴暗的天空却犹如黑夜一般阴沉之极。 淅淅沥沥的雨点落下,马车不得不停靠在路边的官道上。 邪天炎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皱着眉头进入车厢,“希望这场雨不要下得太久。” 雨越下越大,好在有辆马车,三人还能有个避雨的地方。 就在三人躲在马车内休息的时候,后方突然传来车轮滚滚的声音。 邪天炎警惕的撩开车帘,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看到邪天炎变得青白的脸色,韩韵和腾翔凑了过去。 后方乃是一批送葬的队伍,令三人惊愕的是,这批队伍有些过于庞大,竟有三百人不止,正冒雨赶路。 “这些是什么人?”韩韵蹙眉道,先不说他对这里的风俗并不了解,这些送葬的人明显不是普通人,看他们轻盈的步伐就知道都是高手,只是不知道送的是什么大人物。 “辰国死士。”邪天炎冷冷道,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见熟人。 “什么!”韩韵大惊,辰国死士乃是辰谦的私人势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浓郁的血腥之气。”腾翔关注的则是队伍中的那口铜棺。 “不要出声。”邪天炎放下车帘,对韩韵和腾翔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见邪天炎凝重的神色,韩韵和腾翔也跟着紧张起来,他们不知道除了辰谦还有谁还能驱动这股势力,那铜棺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竟然如此兴师动众。 大雨依旧下着,电闪雷鸣,空气中充斥着压抑的气氛。那送葬的队伍说不出的诡异,整个队伍顶着瓢泼大雨,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不久便越过马车远远离去。 “呼。”邪天炎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是他怕这些人,要是五个十个他还能对付,但是这三百余名的死士便是三千军队也无法战胜。 “他们去的方向好像是国都。”韩韵表情凝重道。 邪天炎和腾翔不仅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辰国隐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秘密。 “抓紧时间赶路。”邪天炎离开车厢,岚雪此时就在国都,他必须赶在危险到来前将岚雪保护好。 “我们轮流赶车。”韩韵道,这种时候已经由不得他们漫不经心了。 一连五日,三人不停的赶路,终于在第六日到达辰国国都。 顺利的进入国都,三人来到辰国的聚点,邪天炎敲响大门。 “你们找谁?”开门的是一位驼背的老者,颓废的神态带着岁月的沧桑。 “岚雪。”邪天炎低声道。 老者眼睛一亮,随即遮掩好脸上的神色,大声道:“ 原来是表公子啊,快请进。” 三人踏进宅院后,老者立即将大门拴好。 “教主,岚公子已经等候多日。”老者支起背脊,哪还有之前的颓然之感。 “最近小雪没有什么动作吧?”邪天炎一边走一边询问道。 “是,这几日岚公子与凤公子都么有出去,国都最忌有些不寻常。”老者回禀道。 第77章 邪天炎点点头,还好那小子敏锐,此时的状况可不止不寻常那么简单。 “风潇湘。”一进入内院,韩韵便见到邪魅倾城的风潇湘。 “韩大哥。”风潇湘满面笑容的迎来。 却不知韩韵这一开口,完全证明了邪天炎之前的猜测,要知道韩韵失去记忆的那段,可也包括风潇湘在内。 “你还好吧?”韩韵想到当初两人一同前往魔教的时候,还有风潇湘后期为了保护她和岚雪离开,落到邪天炎的手里的经过。 “嗯,很好,还没说谢谢,要不是你,我也无法脱离武林盟。”风潇湘感激道。 “呵呵,你也救过我,帮你是应该的。”韩韵一手搭在风潇湘的肩膀上。 “咳咳,韩大哥,先不说栩王爷会不会吃醋,现在潇湘可是有人了,让人误会就不好了。”邪天炎假咳道。 “咦?”韩韵一脸错愕,如果他没有记错,风潇湘喜欢的乃是司空寒,难道司空寒抛弃清碧移情别恋了? “铉崆现在应该在魔教帮教主处理事务吧?”风潇湘不以为意,只是那白皙的脸上却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蔚铉崆,魔教左护法?”韩韵记得这个人,和司空寒一样是个大冰块。 风潇湘点点头,比起那虚无缥缈的爱恋,他选择了珍惜身边的人,因为他相信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他有需要,那个人一定会站在他的身边,为他遮风避雨。 “韩大哥。”这一声明显清脆许多。 只见一道白影闪过,韩韵便感觉身体被人一撞,一股力道迎面扑来。 “小雪。”韩韵激动的唤道,不用想也知道扑到怀里的这个人是谁。 “呜呜,韩大哥,我好想你。”岚雪抬起头,双眼已经泛红,自从武林盟的那次分别,两人一直没有见过面,虽然有书信来往,但是怎么能跟真人比较。 “我也想你。”韩韵揉了揉岚雪的脑袋,岚雪是他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认作的亲人。 “小雪。”哀怨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要知道岚雪的爱人可是他邪天炎! “炎,你来啦。”岚雪这才看向韩韵身边的人。 邪天炎一脸黑线,什么叫他来啦,他一直在这里好不好! “小雪,想我吗?”将岚雪从韩韵的怀抱里拉过来,邪天炎温柔的问道,问之前不忘给韩韵一记冷冽的眼刀。 “还行。”岚雪俏皮一笑,漂亮的小脸犹如阳光一般灿烂。 韩韵摇摇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来有些东西不是自己能够给予的,还好邪天炎对小雪是真心的,不枉自己将岚雪托付于他。 “什么叫还行!”邪天炎温怒道,对韩韵就是好像,到了自己这儿竟然变成还行,不带这样大小眼的。 “想你行了吧!”岚雪撇撇嘴,眼中却是浓浓的思念。 “我要看到诚意。”邪天炎才不是好打发的。 岚雪脸色一红,看了看低头的老者,四处张望的腾翔,一脸笑意的韩韵。嘴一嘟,狠狠的跺上邪天炎的脚! 顿时一声惊呼响彻宅院。 卿本佳人 第八十四章 重逢 韩韵被岚雪嗔怒暴力的行为吓了一跳,更多的却是欢喜,要知道邪天炎吃瘪的机会可不多。 “哈哈。”唯恐天下不乱,韩韵爆笑出声。 本来腾翔和风潇湘很想装作看不见的,但是韩韵这一笑,立刻带动了两人的情绪,随即扑哧一声,也笑了出来,就连一旁的老者也是憋得脸通红,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令邪天炎一阵青一阵白。 “小雪。”邪天炎抱怨的看着岚雪,这批小野马,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呵呵。”岚雪也笑了起来,“大家快进屋吧,我有事要说,芮老去通知幽王。” “是,岚公子。”背脊佝偻的老者领命。 进入大厅,邪天炎霸道的搂着岚雪坐在主位,韩韵、腾翔、以及风潇湘纷纷表示鄙视。 “小雪你又瘦了。”邪天炎心疼的抱着岚雪,带着青色胡渣的下巴在岚雪的额头上蹭着。 “你也是。”岚雪的手覆上邪天炎的脸,神色中同样带着心疼。 这两人一腻歪起来,就像两块牛皮糖,令韩韵恶寒了一把,却不由自主的想到身在轩辕国的人,他还好吗? “对了,韩大哥,我听说你失忆了?”岚雪突然道,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愤怒了好久,恨不得马上跑去轩辕国将韩大哥带走,只是理智却战胜了冲动,毕竟那时辰国和轩辕国的关系十分紧张,而他又身在辰国,想要离开辰国一定会牵连很多人,尤其是隐藏的暗线,绝对会被暴露出来。 这一次提前得到消息,知道韩大哥会随邪天炎而来,他兴奋了好几天,却又因传言的失忆感到一丝惧怕,深怕再见到韩大哥时来一句‘你是谁?’,他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了,只是现在看韩大哥虽然消瘦很多,但是神色并无异常,难道说消息有误?不,不会有误,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睛,还不能证实当初的伤到底有多深吗? 韩韵微微一笑,“是,但是不久前已经恢复记忆了,否则还真认不出来小雪。”早在离开轩辕国前,他就已经恢复记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轩辕栩而已,便借着这次离开的机会,正好可以冷静的考虑一下。 曾经的伤害已经刻到了骨血里,虽然他深知轩辕栩是爱他的,却无法忘却那绝望的一刻,那时的轩辕栩让他心寒。他可知那时的自己有多痛! “韩大哥。”岚雪轻咬下唇,关于韩韵为何失忆他虽不知,但是多少也能猜出来一些,要有多伤,才会让一个人选择失忆的方式逃避。 “没事了,我这不是挺好的吗?”韩韵安抚一笑,过去的事无法抹去,但是未来却在自己手里。 见到韩大哥释然的表情,岚雪终于放下心来,“韩大哥,我只想说,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小雪没死,永远是你的弟弟。” 韩韵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这份情谊如何不让他感动。 腾翔虽然不知道韩韵的失忆是因为什么,但是看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感到丝丝羡慕,他是否也能拥有如此情谊? 不久,臣幽便带着兜帽前来。 “邪将军。”见到邪天炎后,辰幽躬身一拜。 邪天炎马上将辰幽扶起,“你是王爷,这样的动作以后不许再做。” 辰幽微微一笑,“礼不可废,你是父皇钦点的将军,是我辰国的脊梁砥柱。”随即看向韩韵和腾翔微微一笑,三人的来到为他的继位又增添了很多把握。 “幽王坐,我们的时间不多。先说说国都最近的情况。”邪天炎看向风潇湘。 风潇湘的神色顿时凝重起来,“最近国都有些不太平,具体是什么事还没有查不来,只是每天都会死一些妇女和孩子,死状极惨,好像是被野兽撕裂吞噬一般,只剩森森白骨,要不是衣物和配饰几乎辨不出尸体的身份。”想到最近国都出现的那些尸体,便不寒而栗。 腾翔和邪天炎对视一眼,眼中皆有震惊之色。 “尸体上可有毒物?”邪天炎询问道。 风潇湘一惊,“你怎么知道?”要知道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探查到尸体的消息。 邪天炎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将初到成柳巷村的事道出。 “毒人,而且是变异的?”不仅是风潇湘,就连岚雪和辰幽都是一脸惊愕。 “是,我们在半路还碰到了辰国死士。”腾翔将他的疑惑道出:“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天铜棺中装的应该是毒物的母体。” 辰幽此时的表情只能用愤怒来形容,虽然辰谦对他痛下杀手,但是百姓们却是无辜的,要知那毒人可是剧毒之物,足有毁国灭世的能力。 “辰谦怎会如此糊涂。”辰幽一掌拍在桌面上,手掌被震得一阵痛麻。 “辰谦便是再昏庸也不会毁灭自己的国家,我想此时一定有内情。”邪天炎分析道,虽然辰谦暴虐了一些,却不失为一位有能之者,否则也不会坐上皇帝的位置。 韩韵点点头,记得刚来这个世界时,辰国的风评可一点都不差,辰谦又怎会是一位昏君。 辰幽低头不语,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幽幽开口,“前几日我进宫没有看到大嫂。” “是辰国的皇后吗?”腾翔道,对于皇家的事他并不熟悉。 辰幽摇了摇头,“不是,只是一位美人。” 韩韵却发现了问题,“一位美人如何能被你唤作大嫂?”要知道只有皇后才算皇帝的妻子。 “辰国向来政治紧张,后宫更是打得火热,皇后已经换了五人有余,那些蠢女人只知道皇后地位尊贵,却不知顶在风口浪尖的都是位高权重的人。至于大嫂则是辰谦的青梅竹马,自从辰谦当上皇帝,大嫂就被封做荣美人,也是辰谦唯一的爱人,比起辰谦的残暴,大嫂却是一位温柔善良的女人,虽然她身份不高,却是后宫中无人撼动的存在。”辰幽将自己的大嫂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还好现在曲奕心不在,否则一定会怀疑辰幽有恋嫂癖。 “这样说,那位荣美人才是后果的主人?”风潇湘沉思道,他也有派人进入皇宫,为何丝毫没有这位荣美人的消息。 “不错。”辰幽点点头,“可是我上次进宫却没有看到大嫂,虽然辰谦对我不仁,但是大嫂却是一个好人,对于朝堂之间的事从不过问,最重要的是,她对我这个弟弟很是关爱,每次来都会磨叽我娶妻,而我上次大张旗鼓的进宫,却没有见到她。”也许在以往他不会觉得奇怪,但是今日听到毒人后,却感觉辰谦的变化隐隐约约和大嫂有关,没有缘由,就是单纯的怀疑。 “现在的猜测都是枉然,我们进宫看一下不就知道了。”韩韵勾起嘴角,他倒是想看看这位暴虐的皇帝,和温柔的美人。 “好,今晚我们就去。”邪天炎看向韩韵和腾翔,就算查探不到什么,能弄出一些乱子也好。 “那我去准备毒药。”腾翔起身,身上携带的是一方面,如果大规模使用,身上的这些远远不够。 “腾公子去找芮老即可,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他。”岚雪神色自若道,颇有上位者的气势。如果选择投毒,那么所需的毒药定然不会在少数。 腾翔点头后离开,既然晚上就会行动,那么他准备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韩韵欣慰的看着岚雪,现在的小雪成熟很多,邪天炎亦能给他平等的待遇,只有真爱才会不分你我。突然间,他感到有些失落,如果当初轩辕栩能够把他放到平等的位置上,那么两人现在又会如何? 商讨了一下晚上的行动,几人散去休息,尤其是韩韵,这一路可把他折腾坏了,休息一下,晚上才有精神做事。 “韩大哥,你暂时住在这里,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可以来叫我。”风潇湘为韩韵安排好住处。 “嗯,那我去休息了,晚饭记得叫我。”韩韵打了个哈欠,精神一放松,马上就觉得困倦起来。 “好。”风潇湘魅惑一笑,“如果有什么身体需要,韩大哥也可以来找我。” “这句话我可记住了。”韩韵挑挑眉,这风潇湘还真是个妖精。 进入房间,韩韵便将这一身穿了好几天的衣服换下,房间内的设施很齐全,但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有一张舒服的大床,和一间像样的浴室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辜负韩韵的期望,浴室果然够大,虽然不是温泉水,但是渺渺的雾气已经够让他感到欣喜。 舒服的泡在浴池里,韩韵用力的擦洗自己的身体,要是再过几天他就真的要臭了。 哈欠连连,韩韵并未在浴池内抛很久,洗好后便擦干身体扑到床上,身体贴上大床的瞬间,便传来一阵阵呼噜声。 卿本佳人 第八十五章 疑惑 辰国国都的某个角落里发出一声凄凉的惨叫,当官兵和百姓们赶过去的时候,地上除了一滩污血,便只剩下一堆白骨以及片片碎肉。 “呕。”便是验尸的仵作看到此景,也被刺激的连连呕吐。 血液还没有凝固,而尸体身上的伤痕明显是被野兽一类的动物撕扯啃食所致。 夜晚,月色如水。 三个矫健的身影以迅不可及的速度,快速的在国都内飞跃着,所过之处皆带起一片灰尘。 “前方就是皇宫。”邪天炎指着国都中心的雄伟建筑。 韩韵撇了邪天炎一眼,这个还用他说吗,不是傻子都知道。 邪天炎冷哼一声,“一会你们跟紧我,皇宫内地形复杂,一旦暴露便再难离开。”虽然已经多年未回皇宫,但是对于里面的地形却铭记在心,这里有着他无法忘却的一幕,也是他离开辰国去做那魔教教主的原因。 韩韵和腾翔同时点头,轻重缓急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霎那间,三人的身影便跃进高大的围墙内。 腾翔被邪天炎和韩韵架着进入皇宫,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练好轻功,否则关键时刻丢脸次要,拖后腿就不好了。 第78章 邪天炎指了指东侧,率先前行。 腾翔勉强跟上邪天炎的速度,至于韩韵则走在腾翔身后,为之掩护。 “韩大哥,前面就是辰谦的寝宫。”邪天炎低声道,皇宫内虽然有些变动,但是大致却没有改变。 三人此时正隐藏在草丛中,因韩韵的轻功最好,所以探听虚实这种事只能由他来。 韩韵表情严肃的点点头,做了一个前行的手势便快速飞离草丛。 韩韵的身法轻盈,时慢时快,每次落脚的地方都是视线的死角,身旁的一切参照物都成了他遮掩身影的物件。 邪天炎的视线紧紧的锁定韩韵,一旦韩韵行迹暴露,那么他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前去支援,不知不觉中,韩韵已经在他心里有了一定的影响。 很快,韩韵便跳上寝宫的房顶,气息几乎与空气融入到一起,和夜色完美的融合。 将耳朵贴在瓦片上,韩韵不敢掀瓦,先不说他不知道辰谦的实力,便是辰谦不懂武功,暗中保护辰谦的人也绝对是耳聪目明,他不能冒这个险。 寝宫内很静,几乎听不到有人呼吸,要知道就算是高手也会有清浅的呼吸。 韩韵绝对可以保证,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盗者的耳力和眼力是最重要的,何况韩韵还是其中的高手,如果连房间内有没有人都不能确定,那么还怎么偷盗,干脆一泼尿把自己淹死算了。 一个轻跃,韩韵再次回到用来隐身的草丛中,对邪天炎和腾翔摇了摇头。 邪天炎的眼睛往左一扬,只见一阵草动,三人已经离开寝宫附近。 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韩韵落下蒙面的黑巾,“寝宫内没有人。” 腾翔神色凝重,已经是后半夜,按理说辰谦应该在寝宫内就寝才是,“会不会去了哪个宠妃的宫里?” 邪天炎眼睛一亮,“走,去容华宫。” 韩韵拉上面巾,紧跟邪天炎,三人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荣华宫距离皇帝的寝宫并不远,很快三人便到达容华宫附近。 邪天炎一摆手,三人立刻停了下来。 相比皇帝寝宫的寂静,容华宫却热闹很多,看守的侍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三人相视一眼,看来他们来对地方了。 “有高手,小心行事。”邪天炎低声道,随即看向不远处的水井。 腾翔了然于色,由韩韵把风,邪天炎和腾翔来到水井旁。 腾翔小心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将纸包内的黄色粉末一口气的倒入井中。 “布谷,布谷。”韩韵学着布谷鸟的叫声发出警示。 邪天炎和腾翔立刻蹲到井后,知道一队侍卫离开,两人才松口气出来。 三人再次会合,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今晚是见不到主角了,但是能在皇宫内造成骚动已经不易。 就在三人准备撤退的时候,邪天炎脸色一变,一手拉住韩韵,一手拉住腾翔,脚下一个用力,快速的飞到一棵大树上。 大树枝叶茂密,树干极粗,承载三人不成问题,而且将三人的身影完全浸没。韩韵和腾翔知道邪天炎不会无故行事,立刻平稳呼吸,小心的隐藏好。 只见在容华宫外巡逻的侍卫们突然列队,脸色青白交加,仿佛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 不一会儿,一队黑衣人护着一口铜棺从远处走进,脚踏在地上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要不是那浓郁的肃杀之气,很难让人发现。 侍卫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好,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韩韵一愣,这口铜棺,不正是在前往国都的路上,辰国死士所护的吗? 这口铜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三人不由得谨慎起来。 最令三人惊讶的是,铜棺竟被抬入容华宫内。 容华宫的大门开启,一名身材伟岸的男子一脸柔情的站在门口,一身明黄色的衣服,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份。 铜棺被抬进去后,辰国的死士们依次退出,守在容华宫外严阵以待。 邪天炎三人一动不动的站在树上,那些辰国的死士都是高手,怕是他们一个动作就会被发现行踪。 直到天色见亮,辰谦离开容华宫,辰国的死士们才随之离开。 邪天炎三人不敢久留,要是天色大亮,那么想要离开皇宫就更难了。 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离开容华宫附近,一炷香后,三人终于安全的离开皇宫,此时三人已经一身冷汗,可知其中的紧张与危险。 国都内的某处宅院内,所有的人均是一夜未眠,焦急的等待着韩韵三人的回归。 岚雪在大厅内不断踱步,神色十分凝重,韩大哥三人已经离开两个多时辰了,现在天已大亮,难道三人遇到了危险? 风潇湘则坐在一旁,端着一个空杯子在手中摇晃,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紧闭的大门。 就在两人的神经临近崩溃的时候,大门终于被敲响。 芮老快速的打开大门,邪天炎、韩韵、腾翔的身影出现在几人眼中。 岚雪身形一晃,松了一口气的他,竟然觉得有些虚脱,险些摔倒。 风潇湘终于将手中的空杯放下,右手有些颤抖的端起一旁的茶壶倒水。 三人进入宅院后,芮老立刻将大门关紧。 “怎么样?”岚雪飞奔到邪天炎身前,上上下下的摸索对方的身体,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小雪真热情,只是现在还不是恩爱的时候。”邪天炎拍了拍岚雪挺翘的臀,有人关心的感觉,真不赖。 岚雪嗔怪的瞪了邪天炎一眼,这才将视线转移到韩韵和腾翔身上。 韩韵摇头晃脑的叹息道:“真是弟大不中留啊!” “哈哈。”风潇湘毫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气氛终于缓解一些。 五人在大厅内坐好,芮老去准备早餐。 岚雪拉着邪天炎的手,询问道:“怎么现在才回来?”这两个时辰犹如两年一般漫长。 “辰谦果然有问题。”邪天炎将皇宫内探查到的事一一道来。 “那口铜棺内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风潇湘凝眉道,如果是毒人的母体,那么怎么会出现在皇宫,而且还是容华宫。 “应该是容美人。”一直没有开口的韩韵突然道。 “什么!”岚雪猛然起身,“不可能,先不说容美人在辰谦心中的地位,毒人的母体怎么会是一个女人。”要是让辰幽知道,怕是要大事不好。 鸠毒性子刚烈,不要说是男子作为母体储存的可能性极小,便是猛虎也不一定就能受得了毒性的暴烈。 “先不要急着否定,我想这个可能性极高。”韩韵虽不知道鸠毒到底有多毒,但是辰谦见到铜棺的感觉,就像是见到了情人一般,再加上辰幽昨天的话,他相信那铜棺内十有八九就是容美人。 卿本佳人 第八十六张 遇狼 “韩大哥说的对,那铜棺内很有可能是容美人。”邪天炎难得站在韩韵这一边,对于辰谦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虽暴虐成性却不乏是位明君,否则辰国也不会如此昌盛。 岚雪沉默,“那么这件事要告诉辰幽吗?”不告诉也瞒不了多久吧。 “先瞒着吧,我看辰幽对那位嫂子是真心的,就是不知道辰谦怎么会让喜欢的女人成为毒人的母体。”韩韵手支下颚,眼神有些漂移,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很快,芮老便将早餐准备好,韩韵三人折腾了一宿早就饿得不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岚雪和风潇湘担心了一晚,心情一旦放松,肚子自然发出抗议。 轩辕国,栩王府。 “启禀王爷,庆典已经着手准备,请您示下。”书房外,侍卫高声禀告道。 “让玉君全权负责,这几日本王要闭关,没有大事不要来烦本王。”书房内传出冷硬的声音。 侍卫浑身一僵,领命退下,心中暗道王爷的性格越来越冷了。 待脚步声渐远,书房内的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愤愤的看着空荡的主位。 书房内的人身材魁梧一身黑衣,冷峻的脸上仿佛结霜,此人正是被轩辕栩丢在王府内的司空寒。 此时的轩辕栩则一身轻装,脸带银色面具,奔驰在马上,正在前往辰国的路上。 “老哥,前方发生了什么事?”轩辕栩勒紧缰绳,询问一旁拉货的老农,前方道路堵塞,莫非发生了什么事? “前几天下大雨导致山洪暴发,山石堵住了去路。”老农一脸愁容,车上的货是城内的员外定的,要是交晚了怕是本钱都回不来。 轩辕栩剑眉蹙起,“那多久才能通行?” 老农摇摇头,“怎么也要两天,附近的官吏已经开始疏通了。” “还有别的路可行吗?”轩辕询问道,两天的时间,他耽误不起。 老农指了指西侧的高山,“除了这条路,只能翻山越过,公子最好还是等官路疏通,昨日才下过雨,山路并不好走。” “多谢老哥。”轩辕栩抱拳致谢后,策马向西山奔去。 老农没有多言,叹息一声后找了一棵大树,坐在树下乘凉等待。 轩辕栩一路西行,将马匹存于山下农屋,徒步上山。 几日前,他接到来自辰国的消息,毒人之事已经传来轩辕国,甚至有些偏远的山村都出现毒人的踪影。 怕是辰国的事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而韩韵正在辰国,这让他如何放心。 山路泥泞,轩辕栩用佩剑拨开及腰的杂草,身姿矫健的穿梭在树林内。 夜晚的树林是最危险的,夜行在林中的轩辕栩却没有扎营休息的意图,依旧不停的走着。 “嗷~”一声狼嚎,惊飞了树林中的鸟儿。 轩辕栩停下脚步,看着夜色中那三双绿森森的眼睛。 “嗷”又是一声狼嚎,轩辕栩拔出佩剑拔出佩剑,怒视前方的三只拦路恶狼。 三只狼一眼不眨的盯着轩辕栩,仿佛只要对方一旦放松就会扑击而来。 轩辕栩知道,他现在绝对不能动,如果是全盛时期的他自然不会将这三只狼放在眼里,只是此时的他已经赶了一天的路,饥肠辘辘不说,体力也跟不上。 就在轩辕栩分神的瞬间,中间的那只灰狼扑面而来。 长剑一阵轰鸣,轩辕栩力不虚发,一道白光闪过,狼首与狼身瞬间分家。 另两只狼见同伴被杀,皆后退数步,眼中凶光更盛。 轩辕栩这一剑已经用了七成内力,要的就是给另两只狼达到震慑的作用。 狼并不是轻易服输的动物,相信它们一定还会寻找轩辕栩的破绽,进行攻击。 就在左侧的狼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步步前进的时候,右侧的狼突然发出惊恐的叫声,顿时两只狼落荒而逃。 轩辕栩并没有因两只狼的离开而放松警惕,反而神色更加凝重。 第79章 哗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随即是腥臭的血腥之气,虽然地上有一具狼尸,但是这腥臭之气绝对不是刚死的动物能散发出来的。 轩辕栩不敢大意,快行两步,寻了一棵参天古树轻跃而上。 不一会儿,一双双猩红的眼睛由远至近的前来。 轩辕栩立刻屏住呼吸,天啊,他看见了什么,一只只浑身溃烂的猎狗,如二胡般扑食着地上的尸体,那死去的灰狼很快便被分尸。 那些猎狗应该是附近的猎户所养,用来寻找猎物,只是猎狗的眼睛应该是黑色的,怎么会是血一般的猩红,身上还带着浓郁的萧杀之气。 分食完灰狼的尸体后,变异的猎狗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附近转悠。直到其中一只最大的猎狗嚎叫一声后,肿猎狗让他想起了出现在轩辕国境的毒人,看来毒人的绵延程度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不敢耽误时间,轩辕栩跳下树,一路小心翼翼的穿越树林。 天亮时,正好到达山下。 重新踏上管道,轩辕栩在附近的驿站买了一匹快马,继续向辰国前进。 此时的辰国国都已是一团骚乱,昨日皇宫内大批侍卫宫女中毒,听说辰谦也中了毒,已经卧床不起。 国都内的某个不起眼的宅院内,韩韵几人正悠闲的喝着茶聊着天。 “你们相信辰谦中毒了吗?”风潇湘漫不经心的问道,骚包般的拿着折扇一摇一摇的扇着。 “辰谦不会中毒的。”辰幽坐在曲奕心身边,现在两人没事就会往这里跑。 “哦?”腾翔挑挑眉,他对自己的毒药还是很有信心的。 “呵呵,我不是怀疑你的毒,而是辰谦在儿时服用过一颗果子,从此百毒不侵。”辰幽对腾翔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果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焰果,生长在火山附近,百年难遇。”腾翔双眼放光,不要怪他没有见过世面,而是那果子极其珍贵,他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果子的用途。 韩韵倒是起了兴趣,“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果子,百毒不侵,那春药呢?”纯属好奇一问。 几人立刻将视线集中到韩韵身上,腾翔轻咳两声,“春药并不属于毒药,所以焰果也无法抵抗。” “哦,那我们下回可以给辰谦下春药。”韩韵略有所思。 “春药有什么用?”风潇湘不以为意,那东西能对付辰谦就出鬼了,他们可是听辰幽说,辰谦的武功深不可测。 “哼,你试试看,要是你硬着下身,还能不能一心对敌。”韩韵冷哼一声,竟然瞧不起他! 风潇湘的脑中立刻出现在他和辰谦对敌的情景,辰谦双颊绯红,双眼含春,最重要的是挺着下体。想到这里,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辰幽满头黑线,“你们在研究什么,我们现在不是应该探入敌营,而不是研究春药的作用。” “这还不简单,既然辰谦想要装病,那么就让他装,病了自然需要大夫,就算他不需要,皇宫内的其他人总会需要。”韩韵饱含深意的看了邪天炎一眼。 邪天炎点点头,“有道理,幽王可以先去皇宫探听情况,现在辰国内的所有人都知道幽王在国都,又进入皇宫,辰谦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毒药被下在容华宫,那么容美人是否中毒,要知道,腾翔配的毒药,就连宫中御医也解不开。 “好,我马上去,如果群医无策,那么我再过来找你们。”辰幽起身。 “我陪你去。”曲奕心可不放心辰幽自己进宫,便是知道他不会有危险也不放心。 “好。”辰幽温情一笑。 两人离开后,剩余的几人开始商讨由谁进宫比较合适。 “我去吧。”腾翔出声道:“解毒的方面我拿手,而且容美人真的有问题,也只有我才能看出来。” “嗯,但是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邪天炎思索着,“让风潇湘陪你去,你们两个在江湖上虽然露过面,但是却没人知道拟们是轩辕国的人,而且你们也没有与轩辕栩来往过,便是辰谦怀疑也不会查到什么。” “好,有潇湘陪着我就更不用担心了。”腾翔微微一笑,虽然风潇湘不太正经,但是武功却不低,就算出了什么事,逃出去也不成问题。 卿本佳人 第八十七章 赌博 第二日,腾翔和风潇湘便随辰幽前往皇宫。 韩韵百般无聊的坐在庭院里晒太阳。 “小雪啊,你每天都待在宅院里,不无聊吗?”韩韵看着在一旁练习暗器的岚雪,小家伙现在真是不得了,那百发百中的飞镖,可不是随随意意就能练出来的,他记得当初的岚雪虽然会一点武功,但是绝对不是什么高手。 “还好,韩大哥无聊吗?”岚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知韩大哥确实是个不甘寂寞的人。 “无聊,都要无聊死了。”韩韵懒懒的躺在摇椅上,如垂暮的老人。 “要不我陪韩大哥出去逛一逛,辰国的国都还算热闹。”岚雪提议道。 还没等韩韵回应,邪天炎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 “不行,现在辰国国都不安全,你们还是不要出去,免得节外生枝。” 韩韵有些愤恨的看向邪天炎,这个人是住在海边的吗?管的也太宽了吧。 “我和小雪就在附近逛一逛,不会有事的。”韩韵腾的一下站起身,再待下去他就要发霉了。 “不行,现在京城内每天都有死人,看来毒人已经蔓延到京城,要是遇到怎么办?”邪天炎冷声道,“要去你自己去。”不要带着他的小雪。 “天炎。”岚雪责怪的看向邪天炎,韩韵是他的义兄,天炎怎么能这样说。 “哼,不去就不去。”韩韵倒是出奇的没有反驳,再次躺回摇椅上眯起眼睛,继续晒太阳。 见韩韵还算识相,邪天炎便出去办事。 待邪天炎一走,韩韵眯着的眼睛开始左右漂移,大脑飞快的运转起来,摇头叹息的说道:“小雪,你不会被邪天炎压的死死的吧?” 、 岚雪坐到韩韵身边的椅子上,脸色渐红,“才,才没有。其实天炎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国都内确实不安全,你们来之前,我和潇湘便已不在行动。”他们的身份特殊,一旦暴露十分危险,还有可能连累到辰幽。 “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不出去吗,躺在这里晒晒太阳也没什么不好的。”韩韵故作悠然道。 岚雪有些自责,“韩大哥要是真的无聊,我们就下围棋吧。”下棋最容易打发时间。 “围棋太麻烦,我教你一种新的玩法。”韩韵坐直身子,一个计划已经在脑中成形。 “好。”见韩大哥终于有了兴致,岚雪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便在庭院一侧的石桌旁坐定,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棋盘。 “我们就玩五子棋,这个棋法很简单,每人各持一个颜色的棋子,无论上下左右,横向纵向,只要连到五个棋子就算赢,”韩韵讲述规则。 “这个简单。”岚雪不以为意,认为这种棋法十分容易,他绝对不会输。 可是事实证明,岚雪小看了五子棋,在一刻钟内已经连输三盘。 “我又赢了。”韩韵哈哈大笑,果然欺负人就是开心。 “我们再来一盘。”岚雪越挫越勇,将棋盘上的棋子重新收拾,“我先下。” “好。”韩韵摊手,他无所谓,又不是谁先下谁就能赢。 这回岚雪下的几位小心,在顾虑到自己棋子的情况下,堵截着对方一切都可能连到的棋子。 “我又赢了。”韩韵双指持着黑色棋子轻轻的下到棋盘上,虽然这一次下的时间比较长,但是仍旧未能改变输赢。 “怎么会!”岚雪认真的看向棋盘,这才发现,竟然有两条路都能连到五子,堵上第一条,还有第二条。 “嘿嘿,没事,小雪现在已经开始入门了,再接再厉。”韩韵笑的温文尔雅,大方得体。 两人继续持子下棋,终于赢家不再只是韩韵,三局中,岚雪已经能赢上一局。 韩韵开始放手,不一会儿,岚雪便开始持续赢,白皙的小脸因赢棋,兴奋得微微泛红。 就在岚雪张罗下一盘的时候,韩韵无趣的伸了个懒腰,“这样玩没有意思,要不我们来电赌注。” 岚雪毕竟年轻,心高气盛,“好啊,赌什么?” “脱衣服。”韩韵笑眯眯的说道。 “好,赌就赌,到时候韩大哥可不要耍赖。”岚雪俏皮一笑。 “你大哥我要样有样,怎么会耍赖。”韩韵当即道,脸上一本正色。 “那开始吧。”岚雪摆手,请韩韵先下。 第一局很快结束,韩韵懊恼的脱下外衫。 “再来!”韩韵不服输的大吼。 “好。”岚雪笑的如沐春风,难得看见韩大哥丢脸,每次都是自己被取笑,这次可找回来面子了。 可惜,赢过第一局后的岚雪,便开始乐极生悲,连续五局下来,身上只剩下鞋袜和内衫。 “你又输了。”韩韵努努嘴,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岚雪一遍。 “我,我没有脱的了。”岚雪缩了缩身子,再脱就露了,虽然他不介意在韩大哥面前露身,但是这里可是随时可能来人的庭院,他可没有被观赏的爱好。 “呵呵,不为难你了,你不脱可以让其他人代替。”韩韵等待着猎物自动跳入陷阱。 “代替?”岚雪眨着纯挚的眼睛。 “就那邪天炎身上的衣服吧,他今天穿了几件?”韩韵询问道。 “七件。”连腰带,带里外衣,一共七件。 “好,我们先玩,等邪天炎回来,你就在我面前将欠我的那几件衣服脱了就行。”韩韵大方道、 “好,”岚雪一口应下,反正天炎穿了七件衣服,就算当着韩大哥的面,脱下两件也没有事。 两人继续开始,待岚雪又输了一间邪天炎的衣服后,韩韵输了一局。 只是这不痛不痒的一局,只脱掉了一条腰带。 接着,岚雪来了感觉,又赢了韩韵一局。 就在岚雪得意洋洋的时候,韩韵又连赢了两局,到第三局的时候,岚雪开始为难了,因为他已经输掉了邪天炎四件衣服。 “小雪不玩了吗?”韩韵扯扯衣服,他现在只剩下一套里衣,和一件褂子。 “玩。”岚雪咬咬牙,韩大哥就剩三件衣服,只要他再赢两把,韩大哥就没有衣服了。 韩韵等的就是这个时刻,现在的他可不会手软。 在岚雪连输三局后,韩韵体贴的给邪天炎留下一条底裤。 两人坐在石桌前,岚雪有些局促的说道,“韩大哥,赌注能不能取消。”他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天炎回来后会有什么表情。 “这怎么可以,不是韩大哥小气,只是愿赌服输,你看我不也脱了。”韩韵扯了扯白色的里衣。 岚雪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里衣,一咬牙,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天炎应该陪自己一起脱。 就在午饭到来前,邪天炎晃晃悠悠的从外面回来,一进入庭院便看见里面那衣不遮体的两人。 “你们!”还没等邪天炎质问,岚雪便跑到邪天炎身边,一把将他拉到石桌附近。 “咳咳。”岚雪捂着嘴假咳两声,“天炎,我跟韩大哥打赌输了,现在还欠韩大哥七件衣服,你看着办吧。” 邪天炎一愣,什么叫他看着办? 第80章 “快点,我都饿了。”韩韵支着下巴,做好看戏的准备,瞧瞧邪天炎那青了又黑,黑了又青的脸,就跟变戏法似的。 岚雪一咬牙,主动伸出手去解邪天炎的衣带。 邪天炎则是愣愣的不知所措,虽然他很喜欢小雪主动,但是绝对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随着衣服一件件被剥落,邪天炎感觉一阵小风吹过,这时才发现,岚雪竟然在解他的里衣,里衣退去后,他可就没有遮体的了。 一把按住岚雪的手,邪天炎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继续啊,还剩一件。”韩韵挑拨道,因为他相信邪天炎不会对岚雪下手,要是以前,他可不敢开这种玩笑。 “我不脱。”邪天炎冷声道。 “没关系,反正还剩一件,你不脱,小雪脱也一样。”韩韵耸耸肩。 邪天炎看向只穿了一件里衣的岚雪,怎么可能让对方暴露身体。 岚雪却见邪天炎扭扭捏捏的样子,气了起来,“你脱不脱,不脱我脱。” 邪天炎按着岚雪的手,狠狠的瞪了一眼韩韵,这个家伙绝对是在报自己之前不让他出门的仇。 “我脱。”邪天炎咬着牙,每个字仿佛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卿本佳人 第八十八章 中毒 就在邪天炎低头拉下自己的里衣后,韩韵的身影已经不见,只留下蔓延在宅院上空的大笑声,如魔音入耳,让邪天炎恼怒到了极点。 岚雪捡起地上的衣服,悻悻的退后两步,这次他可玩大了,这下可怎么收场? 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邪天炎温柔的看着退到石桌后的岚雪,这匹小野马现在是越来越能耐,竟然害自己裸奔。 “过来。”邪天炎对着岚雪招招手,犹如主人召唤小狗。 岚雪蹲在石桌后,快速的将衣服套上,小脑袋不停的摇着,开玩笑,现在要是过去还不被对方剥皮抽筋。 “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抓你过来?”邪天炎脸上的表情越发温柔,也越发危险。 岚雪被这腻死人的温柔吓了个半死,这下惨了,眼睛四处张望,哪还有韩大哥的踪影,呜呜,韩大哥是个坏人! 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邪天炎身边,岚雪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天炎,炎,你冷不冷,要不要穿衣服。” 岚雪将地面上的衣服捡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邪天炎。 邪天炎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自己被剥光,搞得好像对方才是受害者,这算怎么个事。 “小雪现在是越来越能耐了,还学会赌博了,让我看看,玩的是什么,竟然连衣服都输光了。”邪天炎从岚雪的怀里扯过一件红色外衫,胡乱的披在身上,看向石桌上的五子棋。回想曾经的乖巧少年,虽然那时小雪很怕他,但是却听话的紧,哪像现在,哎,往事成烟啊! “这个叫五子棋,是韩大哥教我玩的游戏,炎要不要玩两局。”岚雪小心的咽了一下口水,不是他没有定力,而是真的很好玩。 邪天炎磨牙,好啊,衣服都输光了,竟然还想玩,他倒是要看看怎么好玩了!“好啊,小雪教我。”一把搂过那纤细的腰身,邪天炎暧昧的将对方抱到怀里。 岚雪倒也习惯,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在邪天炎的怀里坐定,开始讲解规则。 邪天炎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深思。 待规则讲解完毕后,两人开始了第一局。 “哈哈,我赢了!”岚雪双手高举,得意的大笑,终于在天炎这里找回点自尊。 只可惜这自尊没能延续多久,便回到了邪天炎身上。 “十局九败,小雪就是这样输的吧?”邪天炎捏了捏岚雪哭丧的小脸,这家伙八成被韩韵给唬了。 “啊,怎么可能,炎以前玩过吗?”岚雪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除了第一句就没有再赢过。 “今天是第一次玩。”邪天炎把玩着手里的棋子,这种棋看似简单,却极费精力。 “哼!”岚雪怒,将棋盘上的棋子大三,“不玩了不玩了!” “好。”邪天炎宠溺的将岚雪横抱在怀,“那我们回去玩点儿别的。” “啊,现在是白天,我不要!”玩了一上午,他好饿。 “我记得刚才某人好像大言不惭的说过,十局内我要是能赢上五局就随我处置。”邪天炎可没有忘记刚才的赌注,也好给这个小家伙一点教训,不能随意答应赌注。 “那我饿了。”岚雪扁扁嘴,磨牙,五子棋,他以后再也不玩了! “让芮老将饭菜端进屋,我们一起吃。”邪天炎脸上的邪笑更胜。 岚雪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炎又想到了什么变态玩法? 半个时辰后,岚雪衣衫大敞气喘吁吁的坐在邪天炎的怀里。 “来,再吃一块豆腐。”邪天炎用筷子夹了一块炒豆腐送到岚雪嘴边。 “唔,嗯。”岚雪红着脸,嘴唇有些颤抖的含下豆腐,身体随着对方的节奏上下起伏着。 两人虽披着外衣,下身去一丝不挂,紧紧交合的部位,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我,我饱了。”岚雪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呵呵,那么该我吃了,小雪儿可要喂饱我。”邪天炎揽过对方的脑袋,狠狠的吻上那香甜的唇。 岚雪的双臂不由自主的环上邪天炎的脖颈,就这着现在的姿势,邪天炎托住岚雪的双腿,将对方抱到内室的床上,激情延续着。 房顶,韩韵咽了咽口水,没想到小雪玩的蛮开心嘛,啧啧还真是看不出来。 不再继续偷听,韩韵几个起落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不期然的想去某个人,微微泛酸。 ...... 辰国皇宫内,腾翔坐在皇帝寝宫的大床边,手指搭在辰谦的手腕上。 “皇上怎么样?”辰幽低声问道,辰谦的脸色并不好,难道他真的中毒了? 腾翔微微皱眉,“皇上中毒了。”只是并不是他下的毒药,不知是什么毒竟然连焰果的药效都能破? 见腾翔的眼神微闪,辰幽这毒一定有问题。 “我先配一副药,可以暂时稳住毒性的蔓延。”岚雪执起笔唰唰唰的在纸上写下药方。 辰谦睁开了涣散的双眼,声音沙哑道:“就容美人。” “我会尽力。” 听到腾翔的话,辰谦再次闭上眼睛。 “去容华宫。”把药方交给御医,腾翔起身道。 辰幽虽为王爷,却是外臣,无法进入辰谦的后宫,只能在大殿等候。 腾翔和风潇湘在御医的带领下,前往容华宫。 “两位神医,容美人就在里面。”御医在亮出令牌后,侍卫立刻放行。 腾翔挑挑眉,果然这里的侍卫都换人了,看来他的毒确实起到了作用。 进入内室,腾翔将丝线交给宫女,让她系到容美人的手腕上。 宫女面露惊恐之色,却不得不走进纱帐,将丝线小心绑好,然后一脸苍白的走出来。 宫女的表情,自然没被腾翔和风潇湘遗漏,看来容美人确实有问题。 握住丝线的另一端,腾翔眯起眼睛,细细听脉。 虽然脉搏无力,却并非体虚,而且时快时慢,仿佛体内有两股能量在较劲。 放下丝线,腾翔询问道,”我需要看一下容美人的脸色,不知道可不可以。“ 御医有些为难,但是他确实治不好容美人的病,否则也不会让幽王请人。 ”这,好吧,请公子快一些。“随即给宫女使了一个眼色。 宫女点点头,进入纱帐将容美人的身体盖严,然后请腾翔入内。 腾翔大步走进纱帐,风潇湘紧跟其后。 入眼的是一位病态美人,小巧的脸袋成青白色,看起来身份羸弱。 腾翔翻开容美人的眼皮,然后看了看她的舌苔,便招呼风潇湘离开,只是瞬间煞白的脸色看上去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 御医知道,这位神医怕是命不久矣。 “容美人的毒可以医治吗?”御医小心的问道,容美人是皇上的命,要是能够治愈容美人,那么皇上也不会再受人威胁。 “相信御医也知道容美人的情况,她的中的毒很棘手,我需要考虑考虑,就算不能治愈,也可以稳定病情。”腾翔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御医。 御医心下一惊,“有什么需要,神医尽管开口。” 腾翔点点头,带着风潇湘离开容华宫。 “我要出宫准备一些东西,明日再来。”腾翔陈述道。 “这,老夫不能做主。”御医抹着冷汗,这两人既然来到皇宫,皇上就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 “哼,我们是给皇上看病的,难道皇上还会禁锢我们不成,还是说这是辰国皇宫的待客之道,如果是这样,那么无论是皇上还是容美人的病,在下都束手无策。”腾翔冷哼一声,心中却惊愕不已,有些事必须得到证实。 御医被堵的哑口无言,“那在下请示一下皇上可否?” “可以,只是耽误了救治的时间,就不要怪我了。”腾翔冷硬道。 御医一咬牙,“那两位回去准备,明日老夫会亲自在皇宫接待。” “嗯,”腾翔一甩袖,协同风潇湘去找幽王,现在必须离开皇宫,否则晚了怕是走不了了。 辰幽看出腾翔的急切,没有耽误时间,带着两人快速离开皇宫。 望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辰幽三人加上在宫外接应的曲奕心在甩脱身后的老鼠后,回到宅院。 韩韵坐在前厅,啃着大苹果,悠闲的样子,嫉妒得四人暗暗磨牙。 “韩大哥好生悠闲。”腾翔一屁股坐在韩韵身边,在果盘内拿出一颗大苹果把玩。 “啧啧,小翔的手怎么直哆嗦,莫不是有什么隐疾?”韩韵挑眉揶揄道。 腾翔暗暗磨牙,他在皇宫出生入死,回来还要被韩大哥消遣,还有没有天理。 “教主呢?”风潇湘询问道,打断了两人的暗中较量。 “和小雪在房间里,也差不多该出来了。”韩韵笑的一脸猥琐。 如果说看到韩韵悠闲的样子令腾翔磨牙,那么邪天炎带给他的刺激则是让他想杀人。 “对了,辰谦真的中毒了吗?”韩韵将苹果核丢出门外。 第81章 “什么东西?”正往前厅赶来的岚雪接住了飞来的‘暗器’。 “谁,这么恶心!”岚雪将接住的苹果核丢在地上,愤恨的看向前厅内的众人。 韩韵抹了抹嘴,“不是我。” 邪天炎对天翻了一个白眼,餍足的他懒得跟韩韵计较。执起岚雪的小手,拿出一块白色丝帕,将小雪沾满果汁的手擦净。 腾翔颠着手中的苹果,笑眯眯的看着进来的两人,眼神在岚雪的脖颈流连不下。 岚雪眨眨眼睛,随即想起之前在房间内的激情,羞恼交加的同时,一脚跺上邪天炎毫无防备的脚面。 “嗷。”邪天炎痛呼出声,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第八十九章 天地宝材 “咳咳,进入正题,辰谦真的中毒了吗?”韩韵假咳两声进入话题,再闹下去天都黑了。 提到辰谦,众人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腾翔放下手中的苹果,想到在皇宫内探查到的情况,直到现在依然觉得心悸。 “是,辰谦中的毒怕是我都很难解决。”腾翔正色道。 “什么,难道不是你下的毒吗?”辰幽微微皱眉,不过想想也知道,服用过焰果的辰谦,怎么会轻易中毒。 腾翔想了想回道,“这个毒,说是我造成的是也不是,应该是辰谦在帮荣美人控制毒性的时候,感染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邪天炎一脸疑惑,其他人的脸上也布满了不解的神情。 “我已经可以确定容美人就是毒人的母体,她体内的鸩毒已经深入血液。后来又中了我下的弥毒导致毒性变异,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异我也无法确定,至于辰谦的毒则在帮容美人控制毒性时感染而来,毕竟就是焰果也无法解除鸩毒。”腾翔将今日的发现缓缓道来。 “毒人的母体?见那容美人虽然羸弱,但是并不像丑陋的毒人啊!”凤潇湘难以置信,因为他所见到的毒人都是浑身溃烂,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不要忘了,我们只是看到了容美人的脸,她的身子都在棉被里包裹,你想现在是什么天气,用得着盖棉被吗?还有容华宫内香气弥漫,光是寝宫内就有不下五台香炉。”腾翔平静道,而且通过观察容美人的眼睑以及舌苔,已经肯定她就是毒人的母体。 凤潇湘略有所思的点点头,容美人确实有很多疑点。 “没有想到辰谦倒是一个痴情种,先不说容美人为何会变成毒人,光凭辰谦能为容美人吸毒这点,他就值得我敬佩。”曲奕心在一旁喃喃道。 辰幽发出一声叹息,“其实在辰谦刚登上皇位的时候,并不是现在这样残暴,虽然他杀死了跟他做对的兄弟们,但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哪个皇位不是用鲜血换来的。”因此远离京城的他,虽然知道其他兄弟的死亡,却没有什么同情,毕竟皇家亲情稀薄,至于是谁登上那个位置他并不在意。 邪天炎却冷哼一声,“辰谦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当初他能弑父杀兄,就可见他的残忍。” 辰幽脸色有些黯然,他当然知道邪天炎为何对辰谦如此敌意,只是那时的情况,换做任何人也会那样做吧。 “幽王不必多想,那是我邪家的命,父亲死得其所,而且我答应过父亲不会报复辰国。”邪天炎自然知道辰幽在担心什么。 “邪将军,是辰国对不起你们邪家。”辰幽起身对邪天炎行下一礼,邪家世世代代都是辰国的忠臣,这一点天地可鉴。 邪天炎摆摆手,“好了,我又没说什么,还是来研究一下辰谦的问题吧,他的毒能解吗?” “能是能,只是要费些功夫。”腾翔淡淡的回道,“只是他中毒不是更好吗?或许可以直接给他一剂药送他上路。” “这当然是杀辰谦的最好机会,只是现在看来,辰谦并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他背后的人才是真正恐怖的存在。”韩韵撇撇嘴,怕是辰谦这两年的改变,都是背后的人在暗中操纵。 “背后什么人?”腾翔狐疑道。 “容美人所中的鸩毒显然不是辰谦下的,那么下毒的人会是谁,又为何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出手,显然是为了要挟辰谦。”韩韵解释道,那个家伙就不会用用脑子。 “韩大哥说的有理,我也相信辰谦绝对不会对容美人下毒,否则也不会在腾翔下药后,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人。”辰幽低下脑袋,没有想到当初那个柔和的容美人会变成一名手染鲜血的毒人。 “容美人的毒能医治吗?”曲奕心问道,关于那位容美人,他有听幽说过。 腾翔摇了摇头,“只有下毒的人才有解药,而且就算服用解药,副作用也会不小。” 大厅内的气氛有些低沉,就在众人考虑下一步方案时,辰幽突然起身来到腾翔前面。 “腾公子,求你救辰谦。”辰幽恳求道。 “什么?”腾翔不解,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算不杀了他,也不能为他解毒。 “我同意幽王的想法,能够控制毒人威胁辰谦的绝对不是小角色,我们现在绝对不能让辰国从内部瓦解,辰谦若是死了,就算幽王能顺利继位,也会引起内乱。”邪天炎从利益的角度分析道,要说最想要辰谦死的人,应该就是他。 “我也同意,辰谦现在绝对不能出事。”韩韵认真道,现在辰国的毒人快速的蔓延着,想要从根本解决这些毒人,一定要从辰谦身上着手。 腾翔耸耸肩,“随你们。” “我明天跟你一起进宫,解毒的事就拜托了。”辰幽沉着道。 “我也随你们去,怕是说服辰谦还得靠我。”韩韵微微一笑,想他好赖也学过心理学,虽然对轩辕栩用不上,但是对于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辰谦可不会失手。 “好,那么就决定下来,一定要弄清背后的黑手。”邪天炎豪迈道。 热血涌动,大陆上的百姓是无辜的,没有人可以嗜杀这些生灵,他们虽然不是救世主,却要为自己的生命和良心拼上一拼,哪怕对手再强大也不会后退。 次日,韩韵、辰幽、腾翔三人再次来到辰国皇宫。 三人在太监总管和首席御医的带领下前往皇帝的寝宫。 “幽王,奴才在外面等候,有什么事大声吩咐就好。”太监总管站在门口守候。 “嗯。”辰幽点点头,随御医进入寝宫。 “启禀皇上,幽王携神医前来。”御医进入内室禀告。 “让他们进来。”虚弱中带着不可忤逆的强势声音响起。 “是。”御医来到三人面前,“三位请进。” 辰幽三人首先行礼,然后来到辰谦面前。 “皇兄,神医来了。”辰幽站在一旁。 辰谦复杂的看了辰幽一眼,然后看向一旁的腾翔,以及一个陌生面孔。 “神医,我的毒能解吗?”辰谦半支起身子靠在床头询问道。 “能解,只是需要一些珍贵的药材。”腾翔回道。 “皇宫里没有吗?”辰谦微微皱眉,什么珍贵的药材,竟然连皇宫都没有。 腾翔摇摇头,“天地宝材,就算是皇宫也不齐全。” “腾公子,需要什么药,现在准备赶趟吗?”关于辰谦这毒的解药,辰幽也不知道。 “应该赶趟,我已经询问过御医,现在只缺两种药材,就可配备解药。” “什么药材?”辰幽问道。 “花蟒血,七叶草。” 辰幽和辰谦同时一惊,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韩韵看了看几人,“很珍贵吗?”那么一定很值钱。 这时一旁的御医开口道:“这花蟒乃是难得一见的异兽,就算是见到也难以捕捉,何况是取血,而七叶草则生长在沙漠中心,更是极为难寻。” “呃,好像真的很珍贵。”韩韵摸了摸鼻子,不过花蟒,好像有些熟悉。 韩韵突然眼睛一亮,“那花蟒是不是一条极大的蟒蛇,身上布满了艳丽的花纹,而且爬行速度极快?” “你见过?”腾翔惊异道。 “见是见过,只是我不敢肯定。”韩韵想到在栩王府牢房后山见到的大花蛇。 “那蛇多长?”腾翔一脸激动的询问道。 “怎么也有七米左右。”韩韵想了想回道,这还是保守估计,现在想想都一阵后怕。 “那就对了,而且还是一只成年花蟒。”腾翔眼睛一亮,“韩大哥还记得在哪儿见过吗?” 韩韵点点头,“花蟒血应该没有问题,你们还是想想七叶草吧。”相信轩辕栩不会吝啬一点蛇血。 “太好了,那么我们只要找到七叶草就是完全解除皇上身上的毒,而且那花蟒血乃是至寒之物,还能控制鸩毒的蔓延与发病率。”腾翔口无遮拦的说道,完全忘记鸩毒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涉足的。 第九十章 交谈 辰谦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凌厉的眼睛看向侃侃而谈的腾翔。 “皇上。”辰幽发现辰谦的异常后微微皱眉,这些事难道可以瞒一辈子吗? “你们知道容儿的毒了?”辰谦冷冷道,容美人是他的逆鳞,所有人都碰不得。 “呃……”腾翔一愣,嘴角微微抽搐,“那个,我昨天才知道。”兴奋过度了,竟然忘记辰谦乃是一个危险人物。 辰谦考虑的却极多,思考一番后严肃的看向腾翔,“腾公子,你能解除容美人身上的鸩毒吗,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这样一说也证实了,容美人确实身中鸩毒。 腾翔摇摇头,“只有下毒者才有解药,但是我可以控制容美人体内的毒性,最起码可以保证她在一个月内不用吸食人血,只要能在这段期间得到解药,那么便能解毒。” “不会有后遗症吗?”自从容美人中毒后,辰谦查找了很多资料,他十分清楚就算毒解,也会带有一定的后遗症,重则神经瘫痪成为一个活死人,轻则也要损伤到神经。 “因为是在控制期间解毒,所以后遗症能降到最低。”腾翔不敢托大,从实说道。 辰谦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了,那么就麻烦你了。” 腾翔摇摇头,对于解除鸩毒,他也有很大的兴趣,毕竟玩毒的人,不仅要会研制毒药,更要懂得解毒,而鸩毒明显是对于一名毒师最大的考验。 “既然想要解除容美人的毒,那么首先要从下毒的人身上着手。”韩韵看似不经意的说道。 辰谦脸色一变,顿时凝重起来,“我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辰幽会是一个好皇帝。” “皇上?”辰幽疑惑出声,不知道这时辰谦为何会说这些。 “呵呵,真希望再听你叫我一声皇兄。”辰谦摇头叹息道,“我不想狡辩什么,相信你们多少也能知道一些。确实,我对轩辕国早有企图,却不会拿辰国的百万百姓来牺牲。至于下毒的人我也没有见过,只知道他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至于他的目的,应该是搅乱大陆内部的团结,甚至灭掉两大帝国。” “什么!”辰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韩韵和腾翔也没有想到幕后者竟有如此野心! 辰谦笑的苦涩,“如果不是我过于自负,也不会连累容儿,更不会被那人威胁,去挑衅轩辕国,甚至挑起战争。 辰幽双拳紧握,他也想过,辰谦虽然自以为是,却不是一个莽夫,这次的大战来的确实诡异,按理说就算辰国真的要与轩辕国开战也不会如此急切,两败俱伤是小,很可能为辰国带来灭国之灾。 “你与那人如何联系?”韩韵抓住了问题所在,能够潜入深宫下毒的绝对不会是简单角色。 “每逢十五,就会来一名灰衣人,通过这名灰衣人进行联系。”辰谦平静道,“韩韵,你应该就是轩辕栩身边的那名韩公子吧?” 韩韵挑挑眉,并未否认。 辰谦继续道:“其实你来辰国的第一天我便知道,知道我为何没有对你下手吗?” 韩韵微微一笑,“你想利用我通知轩辕栩吧,怕是藏在暗处的人已经对你产生威胁。” 辰谦眼睛一亮,“你猜对了一半,虽然我确实想要利用你联络轩辕栩,但是那暗处的人早在对容儿下手的时候就已打破了我的底线,轩辕国和辰国这场仗可以不打,但是声势一定要造出来,只有这样才能引出幕后的人。” “看来皇上早有打算,是我们小瞧陛下了。”韩韵不置可否。 第82章 “对于这个皇位我早已厌倦,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只想带着容儿归隐山林,做一对真正的神仙眷侣。”辰谦一脸向往,这发自内心的情绪,不是能够装出来的。 “这么说来,当初皇上对幽王下手也是迫不得已吗?”为了解除辰幽心中的结,韩韵询问道。 辰谦歉意的看向辰幽,“抱歉的话我不想多说,虽然是被逼无奈,但是如果再经历一次,我依然会这样做。”辰幽虽然是他的弟弟,但是在这亲情单薄的皇家,只有容儿才是他的一切。 韩韵点点头,对于这位有魄力的皇帝他还是很欣赏的,“我想这次的毒中得很及时。” 辰谦微微一笑,“确实很及时,这样可以为我们争取很多时间。” “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不再拐弯抹角,大战的事我必须联系轩辕萧瑞,至于你身上的毒,我们会尽力解除,至于容美人虽然身中鸩毒,却阴差阳错的被其他毒性压制,虽然不是长久之计,却能为我们筹备药材赢得很多时间。”韩韵将话说开,这样两方才能更好的合作。 “我想留在皇宫,对容美人的毒深入了解,有了我的控制就算现在没有解药,也不用每夜出去吸血害人。”腾翔道,对于能够接触鸩毒他很期待。 “好,至于那七叶草由我负责寻找,韩大哥则尽量多准备一些花蟒血。”辰幽道。 韩韵点点头,四人顺利达成协议。 “坛老。”辰谦低唤道。 “老臣在。”御医上前一步。 “皇宫内的事就交给你了,对外宣称这毒是轩辕国的人所下,至于治愈的时间,尽可能的拖延。”辰谦吩咐道。陷害轩辕国则是为了对大战造出声势,却不知这毒确实跟轩辕国有关。 “是,老臣明白。腾公子,皇上和容美人就交给你了。”御医对腾翔三人深深一拜。 “御医大人请起,在下定当尽力。”腾翔扶起老御医,看来此人应该是辰谦的心腹。 “在我中毒期间由幽王摄政,辰幽,辰国就交给你了。”辰谦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这一刻他感觉无比的轻松。 “皇兄,你放心吧。”辰幽双眼有些朦胧,不管如何这个人始终是他的兄长。 韩韵撇撇嘴,他就知道幽王会心软,只是辰幽当政后,对于轩辕国而言绝对是好事一件。 腾翔被留在皇宫,御医在传达完消息后,亲自送韩韵和辰幽离开。辰幽在此时摄政绝对要好过临时继位,看来容美人这件事,带给辰谦除了打击,也有一丝对于权势的淡然。 回到宅院,韩韵的脸色没有轻松,反而变得凝重,虽然跟辰谦攀谈后释怀了很多事,同时对于那位神秘的幕后控制者也多了一番忌惮。 看来应该去一趟边境了,韩韵舒了一口气,他要抓紧时间联系轩辕萧瑞。 辰国的国都尚不平静,辰幽初涉朝政难免有些人不服,邪天炎不得不恢复大将军的身份,协助辰幽解决辰国的各方势力。 随着邪天炎的复出,辰国大部分的势力选择了偃旗息鼓,毕竟邪家军在辰国有着不可动摇的声势地位。 岚雪也渐渐忙了起来,七叶草的下落大约可以确定,只是那大沙漠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何况是沙漠的中心地带。 凤潇湘走南闯北多年,虽然没有去过大沙漠,但是结交的江湖人士却不在少数,有了这些人的帮助,想要踏足沙漠也并非难事。 就这样,凤潇湘主动请命寻找七叶草,岚雪负责联系各方势力,曲奕心负责保护辰幽的安全,邪天炎则将辰国军队这一方面控制在手中,韩韵也在两天后前往辰国的边境。 策马奔驰在官道上,韩韵的心却没有表情那般平静,联系轩辕萧瑞的同时,怕是会再次遇到轩辕栩,对于轩辕栩他还没有面对的准备。 “哎。”叹息一声,韩韵将马赶到一旁的茶棚。 “伙计,帮我把马喂好,再准备一壶茶,十个馒头,两斤牛肉。”韩韵跃下马。 “好嘞。”伙计将马牵到一边,将储备的食料拿出来。 “客观您的茶水、馒头和牛肉。”茶棚的老板送上韩韵所要的食物。 韩韵放下一块碎银,拿起一个馒头吃了起来,还有两天的路就能到达天阳城,距离边境也就不远了。 “嘶!”正在吃食料的马屁突然受惊,四肢躁乱的踏步,要不是被拴在树上,怕是早已离开。 “怎么回事?”韩韵站起身。 “不好,大家快跑!”老板在听到树林里传出的沙沙声后,脸色苍白的大吼道。 茶棚里的人,大多不知所措,只有老板和伙计叮叮当当的准备逃跑。 “是毒人!”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人满为患的茶棚顿时掀开了锅。 韩韵马上拔出佩剑,马是不能骑了,他只能随着大流离开。 “啊!”一声惨叫响起,一名跑的较慢的老汉被毒人扑到在地! 第九十一章 英雄救美 身后疯狂的啃食声,令众人拼了命的逃跑。 只是越来越多的惨叫声,使得众人的步伐渐渐麻木起来,因此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韩韵翻身跃上一颗大树,因速度快的关系,并没有被毒人发现,而周围的百姓则各自逃命,哪有人会顾虑到他。 看到下方的一派惨状,韩韵惊恐的捂住嘴巴,以免发出声响,早已知晓毒人的恐怖,但是亲眼看见却是另外一种感觉,漫天的血腥味更是刺激着他的所有感官。 跑的较慢的百姓被毒人们按倒在地,众多毒人群起而攻,疯狂的啃咬着地上的人,运气好的则葬身在此,留下森森白骨,而运气不好的则在毒人啃食到一半的时候,因体内的血液变异,导致同化,成为毒人中的一员。还好第二种的可能性极小,否则继续下去,怕是整个大陆就要被毒人称霸。 韩韵观察着下方毒人的行动,不是他见死不救,而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按理说毒人在白天很少行动,而此时虽非阳光正盛的时候,却也是青天白日。 就在韩韵猜测腾翔的判断时,发生了一幕奇怪的事。 毒人虽然依旧在追赶百姓,但是速度却明显慢了下来,这种速度,只要不是老弱妇孺应该都可以逃脱。 就在这些追赶的毒人中,有一些体弱的毒人渐渐停歇,随着阳光的暴晒,它们的皮肤开始大规模的溃烂起泡,发出嗤嗤的声音,让那本就面目狰狞的毒人变得更加恐怖。 越来越多的毒人停下了脚步,撕裂一般的兽吼声从这些毒人的口中发出来,现在的它们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 而那些体壮的,刚刚饱餐一顿的毒人虽然也惧怕烈日,但是却没了异常,除了速度较慢并无太大反应。 就在韩韵坐观树下毒人的时候,一名体型魁梧的毒人敏感的看向大树的上方。 两对血红色的眼睛同时对上,一对充满了血腥之色,一对则是一惊,瞳孔一缩后立刻做出了反应。 见被毒人发现,韩韵轻身一跃,跳到树下,趁大部分毒人还没有发现他时,顿时将轻功提升到极点,快速的逃亡起来。 毒人虽然被毒物所控制,但是等级高的毒人依旧会产生智慧,这才是毒人真正的恐怖之处。 “嗷。”发现韩韵的毒人大叫一声,那些四处寻觅食物的毒人立刻齐聚而来。 “草,这下完蛋了。”韩韵四处观望,毒人已经聚成一圈将他团团围住。 韩韵握紧手中的长剑,此剑就是怕路遇毒人所带,没有想到真的用上了。 “看来此次真是不成功便成仁了。”韩韵苦涩一笑,早知道他就跟着大部队逃亡了,搞得现在自己孤立无援。 眼见一名毒人扑来,韩韵身体一侧,躲过毒人的攻击,长剑横于身侧,借用毒人的扑力将它拦腰斩断。 绿色的血液挥洒一地,韩韵警惕的看向蓄势待发的其他毒人。 毒人们见到自己的同伴被杀并没有什么感觉,亦没有悲愤的情绪,只是警惕的打量韩韵,如隐藏在深山的野兽,感觉到敌人的危险。 韩韵紧张的手心沁满了冷汗,想要逃出重围仿佛是痴人说梦,难道他真的要葬身于此?该送!他就算自杀也不要被这些毒人同化。 就在韩韵紧张到脸色发白的时候,随着一声嘶吼声,所有的毒人群起而攻之。 韩韵倒吸一口凉气,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长剑挥洒如丝,绿色的血液溅在土地上说不出的诡异。 伴随着这些绿色液体而来的还有鲜红的颜色,此时韩韵的双臂已经受伤,毒人那长长的指甲就是他们攻击的武器。 眼看韩韵渐渐穷途末路,一名毒人阴森的牙齿已经顶到了韩韵的脖颈处,这时一声长鸣响彻天际。 预备的疼痛没有来临,韩韵只觉得身体一沉,肩膀上的是死不瞑目的毒人尸体。 危机解除,韩韵立即推开身上的尸体,在看向毒人中心的一抹深紫时,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轩辕栩!”韩韵惊呼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辰国,出现在自己眼前? 毒人被轩辕栩的气势所慑,抓住这个空档,轩辕栩一把拉住立在原地的韩韵,将他横抱在怀,飞快的掠去。 韩韵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俊脸,虽然想到两人还是能够遇上,却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时刻。 双臂不由自主的环上轩辕栩的脖颈,只因他在对的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 毒人的气息越来越远,轩辕栩终于将韩韵的身体放下。 韩韵依旧保持着环抱轩辕栩的姿势。 “你没事吧?”轩辕栩顾不上美人在怀而来的软玉温香,从头到脚的大量了韩韵一遍,见对方只是手臂受伤后,阴郁的神色才缓和过来。 韩韵摇摇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轩辕栩恨恨的瞪着韩韵,“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不在国都待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韩韵松开了轩辕栩的脖颈,看了看荒凉的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去驿站。”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毒人。 轩辕栩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哼,到地方再跟你算账。”今天要不是他正好赶来,又发现被毒人攻击的正是韩韵,怕是会永远的失去这个人,想到这里,他便一身冷汗。 韩韵嘟嘟嘴巴,嚣张的家伙,自己是他什么人,他凭什么跟自己算账。 虽然心中不满,脚步却没有一丝停顿,紧紧相牵的手也没有一丝动摇。 驿站设立在官道上,虽然树大招风,但是因毒人的关系有大批辰国的守兵把守,客流量又极多,所以暂时还算是一处安全的地方。 “老板,一间上房。”轩辕栩携同韩韵步入驿站。 “好嘞,客官楼上请。”老板殷勤的为两人带路。 “客官,晚上不安全,请切记不要离开驿站,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小二。”老板将两人带入房间。 “多谢老板提醒。”轩辕栩微微抱拳。 老板客气一番后告辞离开,并将房门为两人体贴的带上。 “呼。”韩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仿若无骨的靠在椅背上,跑了一路,又加上之前大战毒人,他早就累的快要虚脱。 轩辕栩坐在韩韵身边,一脸凝重的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国都出事了?” 韩韵摇了摇手,端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一口,“不用乱猜,国都没事,是辰谦有事。” “怎么回事?”轩辕栩端起茶壶,为韩韵又倒了一杯。 韩韵将在皇宫内和辰谦的对话道出,随即告知轩辕栩他们的打算。 “原来如此,辰谦所中的毒是你们下的吧?”轩辕栩分析道,这些人还真是不消停。 韩韵挑挑眉,没有想到轩辕栩居然猜得出来,那么辰谦会不会也怀疑过他们。 “不用担心,就算辰谦知道毒是你们下的,也只会感激你们。”轩辕栩看出韩韵的担心,应该是怕辰谦秋后算账吧。 “哼,别说我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辰国?”韩韵冷冷的问道,难道他不知道这里是辰国地界吗?现在两国的关系已经势如水火,这个家伙竟然敢来此冒险,不要命了吗? 轩辕栩沉静下来,“轩辕国出现毒人,通过调查应该是由辰国传来的,而你又在辰国……” 第83章 轩辕栩虽然没有说完,但是韩韵却知道轩辕栩的意思,他这样让自己如何面对。 “你恢复记忆了?”轩辕栩摸了摸脸上的银色面具,虽是问句,却用的肯定语气。 “嗯。”韩韵点点头,既然相见,他便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 “你恨我吗?”轩辕栩突然有些不敢去看韩韵的神色,因为他怕,怕见到对方愤恨的眼。 恨吗?肯定是恨过,只是恨一个人很累。不恨,现在应该不恨了吧,只是他却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见韩韵没有做声,轩辕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泛起一股凉意,难道连恨都是奢求吗? 第九十二章 尸毒 韩韵见气氛有些低沉,做了一副困极的样子。 “先不要睡,让我看看你的伤。”轩辕栩想到今天的那场大战依旧心有余悸。 韩韵撇撇嘴,只是在看到自己发黑的手臂后却傻呆呆的愣掉了。 轩辕栩随着韩韵的视线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顾不得其他,一把抓住韩韵的手臂,虽然动作极大,却小心翼翼。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溃烂,周围的血肉变得乌黑,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韩韵眨眨有些干涩的眼睛,刚才不觉得,现在才感觉到双臂已经麻痹。 “是尸毒,没事。”轩辕栩待仔细检查韩韵的手臂后,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没有感染到变异的鸩毒,否则就是腾翔也难以解决。 听到是尸毒,韩韵也放下心来,虽然尸毒也是一种严重的病毒,但是比起霸道的鸩毒,显然要好得多。 “我先帮你处理伤口,至于治愈只能进入大城市寻求大夫。”轩辕栩轻轻的抚/摸着对方血淋淋的手臂,伤在韩韵的身上,却痛在他的心里。 韩韵点点头,他知道这种毒虽然不致命,却依旧棘手。 出门吩咐小二打盆热水,清理伤口是必须的。 待热水送来后,轩辕栩拿出身上的解毒药融在水里,虽然无法解除尸毒,还是能起到压制毒性的作用。 浸湿布巾,轩辕栩小心翼翼的将伤口处的污血擦净,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伤口附近的死肉割去。 韩韵的手臂因尸毒的关系已经麻痹,并未感觉到太大的痛楚,在那一刀刀下去的时候,只能感到略微的麻痹。 扯下一条布料,轩辕栩为韩韵包扎手臂。 看着被包得粗了一大圈的手臂,韩韵嫌弃道:“技术真差。” 神经保持在紧绷状态的轩辕栩,听到韩韵这一声抱怨后,手下一个用力。 还好韩韵没有什么感觉,否则非要炸毛不可。 将水换掉,轩辕栩又为韩韵擦洗了一下身体,才将他放掉,“好了,睡吧,明天我们前往天阳城。”这次他来到辰国并没有带什么护卫,想要联系轩辕萧瑞看来只有前往两国的边境。 身心疲惫的韩韵在躺到床上后就打上了呼噜,比起韩韵的随遇而安,轩辕栩在躺到韩韵身边时却难以入睡,辗转反侧的想着要怎么才能挽回这段逝去的感情。 同床异梦的两人背对着背,最终轩辕栩叹息一声,转过身子,环上那纤细的腰肢,多日未见,韵儿又瘦了。 嗅着对方身上的淡香,轩辕栩想起两人初见时那朝气蓬勃,分外嚣张的大叔,现在的大叔却让人心疼,明明将对方环在怀里,却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相隔千里,想要再次拉近彼此的距离谈何容易。 镜子碎掉尚有裂痕,何况是人心。 次日一早,两人便启程离开驿站。 因为韩韵手臂受伤的关系无法骑马,但是为了节省时间,雇佣马车显然不太符合实际,再耽误两天时间,怕是韩韵的手臂就要整个烂掉。 因此,两人只能同骑一匹马,好在现在的轩辕栩家底丰厚,韩韵失忆的这段时间所有产业盈利都交到了轩辕栩的手中,买一匹汗血宝马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见轩辕栩从一名马贩子手里花高价买了一匹汗血宝马,韩韵心中略有感动。 坐在轩辕栩身前,感受着骑在马屁上的颠簸感,韩韵心情洋溢道:“这匹马真好,就是贵了点。”虽然贵了一点,但是坐着舒服,而且速度相当给力。 “呵呵,不用放在心上,买这匹马的银子是你酒楼盈利的钱财。”轩辕栩微微一笑,不甚在意。 “哦。”韩韵头还没有点下去,便发现不对,“你说什么,买马用的是我的银子!” 轩辕栩空出一只手揉了揉耳朵,在这深山老林如此大声说话也不怕招来毒人。 “嗯,你失忆的这段时间,张泉和清碧他们也找不到你,后来得知你在王府内养病,就将盈利而来的钱财交到了我这里。”轩辕栩理所应当的说道。 “这可是我的血汗钱,你凭什么动用!”韩韵怒急道,这可是他的棺材本。 “呃,你在王府内吃吃喝喝都要钱,而且我也询问过你,你并没有意见。”轩辕栩无辜的说道,天知道,韵儿怎么会有那么多赚钱的点子,短短一年不到,收入竟能与国库媲美。 韩韵想了想,好像真的有询问这回事,只是那时的他处于失忆期,“你明显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等轩辕国的对外贸易进入正轨,我会将欠你的钱财一并补上。”轩辕栩低着脑袋,身为王爷的他,在动用他人钱财的时候,心里也不好受,哪个心高气傲的人会低声下气的借钱,这样做自然是迫不得已。 韩韵发现轩辕栩的沉默,知道自己的口气有些重了。 “你用了我多少钱?”韩韵询问道,如果是小数目就当他捐给慈善机构了。 “五十多万两白银。”轩辕栩没有底气的说道,声音闷得可以。 “什么!”韩韵只感觉眼前一黑,未来毫无光亮。 “咳咳,你不用担心,现在轩辕国和塔尔国的贸易来往很密切,只要这场仗打不成,这些银子会很快奉还。”轩辕栩义正言辞的说道,微红的脸色却表现出他的尴尬。 韩韵的嘴角有些抽搐,还贸易来往,要不是他开通对外贸易,怕是轩辕国和辰国这场仗不用打就先输了。 “算了,钱都花出去了,也只能盼着这场仗打不起来。”韩韵蔫蔫道,突然觉得生命无光。 “呵呵。”轩辕栩干笑两声,不再提钱的话题。 韩韵想起花蟒血,“对了,栩王府后山养得那条大蛇是花蟒吗?” “你是说小花?它确实是花蟒怎么了?”轩辕栩疑惑道,韵儿什么时候对蛇感兴趣了。 “腾翔说花蟒血可以解除辰谦身上的毒,还能控制容美人体内的鸩毒。”韩韵将辰谦和容美人的境况道出。 “嗯,小花确实是花蟒,只是它最近怀孕了,不知道取血会不会对它的身体造成危害。”轩辕栩的脸色有些凝重,虽然小花只是一条蛇,却被他养了多年,要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不行就少取一点,先治好辰谦身上的毒。”韩韵说道,那蛇颇具灵性,虽然可恶了一些,但是也是一条生命,它没有理由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冒险。 “我会让司空寒看看,小花的身体向来很好,取一些血应该没有问题。”至于能取多少就要源于小花了,他是不会让小花因为他人威胁到生命的。 韩韵点点头,对于取多少血他没有意见,毕竟那花蟒是轩辕栩的宠物。 天色渐黑,因为连续赶路已经错过官道上的驿站,看来晚上只能露宿野外。 皎月如勾,繁星点点。 轩辕栩将帐篷支好,此地虽然是野外,却十分空旷,要是遇到毒人也能轻易逃脱。 韩韵对此地也十分满意,虽然没有满山的猎物,但是这样遇到毒人的几率也会减低。 起好火堆,轩辕栩将携带的干粮在火上加热。 接过烤好的馒头,韩韵闷头啃了起来。 轩辕栩坐在一旁,在火堆上支起一个水壶,虽然是夏季但是夜晚依旧凉爽,喝些热水对身体比较好。 见韩韵动作笨拙的抱着馒头啃食,轩辕栩来到韩韵身边,“我喂你吧。” 韩韵看了看轩辕栩,又看了看捧在手中的馒头,因手臂麻痹的关系,动作十分迟缓,就连动动手指都十分吃力。 “喏。”韩韵伸出手臂,将馒头交出去。 轩辕栩拿过那有些凉掉的馒头,将上面那一层烤黑的外皮扒掉,撕下一小块里面的白面喂到韩韵口中。 一口馒头,一小块牛肉干。吃到半饱后,喝下一杯温水,肚子立刻鼓了起来。 打了一个饱嗝,韩韵满意的钻进帐篷。 轩辕栩依旧坐在帐篷外的火堆旁,虽然这里还算安全,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守夜安全一些。 盘膝而坐,由于身具内力,几天几夜不睡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何况爱人就在帐篷里好眠,轩辕栩更是要保护爱人的安全,在如此的意念下,轩辕栩不仅不困,反而将眼睛瞪得滚圆,聚精会神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包括韩韵那均匀的呼吸声。 第九十三章 失控 第二日天黑之前,两人终于到达天阳城。 这是韩韵第二次来到这里,比起国都现在的人心惶惶,天阳城依旧繁荣昌盛。 两人寻了一家医馆,先治疗韩韵手臂上的尸毒,因为尸毒已经感染了两天,治疗起来比较棘手,好在不是什么不治之毒,除了多招一些罪也没什么。 “大夫这毒多少时间能好?”韩韵抬了抬绑成棒槌的手臂,当然并不是大夫的手艺不好,而是手臂已经浮肿。 “怎么也要五日才可治愈。”老大夫一边整理着桌上的纱布药粉,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 韩韵立刻苦着脸,为难道:“可是我有急事,不可能在天阳城停留五日。” 老大夫看了韩韵和轩辕栩一眼,声音冷冷道:“如果不想烙下残疾最好留在这里医治,当然你们要是离开我也不会阻拦。” “我们真的有事,要不然大夫你将换药的步骤教给我,我自己换行不行?”韩韵出声商量道,要能在天阳城久留,他就不会拒绝了。 老大夫微微皱眉,“自己换药?你有三只手吗?” 韩韵表情一僵,随即看了看轩辕栩,这位老大夫还真是嘴不留情。 “大夫,教给我吧。”轩辕栩在取出一锭银子,放在老大夫面前。 老大夫点了点头,还好有个识相的,“那好,换药的步骤要牢牢记住,切记每次换药前一定要先将伤口处理干净,再换药包扎。” 轩辕栩点点头,将换药的步骤牢牢记下。 耽误了大约半个时辰,韩韵和轩辕栩才从医馆内走出来,出来的时候,拎了一包包药材。 看着这些药材,韩韵心疼啊,不是怕上药的疼痛,而是心疼花出去的银子,那老大夫明显是个财迷,不见兔子不撒鹰。 在韩韵的强烈要求下,两人找了间‘普通’的客栈,眼前的客栈可以说在天阳城独此一家,破烂的二层楼好像随时可能倒塌。 “我们真的要住这里?”轩辕栩的嘴角有些抽搐,他很怀疑这里的安全性,而且他不确定这间是客栈,还是贫民窟。 “怎么,不愿意住你可以走。”想到自己的钱财竟被他人肆意挥霍,韩韵的心就像被刀子一片片凌迟一般。 轩辕栩叹息一声,率先走进客栈。住就住吧,别说这里还叫客栈,就是真正的贫民窟,韵儿要住,他也会陪着。 韩韵满意的点点头,随着轩辕栩的脚步进入。 天阳城不愧是仅次于国都的大城,大部分的百姓都很富裕,因此这件儒生客栈竟然除了掌柜,一名客人也没有。 “老板,有客房吗?”韩韵来到柜台前询问道。 “本店除了客房,只有客房,客官随意选择就好。”老板抬走看了一眼衣着光鲜的韩韵和轩辕栩一眼。 韩韵挑挑眉,没想到这一头花白发丝的老板,竟然如此年轻,看样子应该没有他大,当然保养的自然也没有他好。 第84章 “老板,准备一些热水上楼。”韩韵携轩辕栩向楼上走去,就在两人刚踏足楼梯的时候,听见后面的老板出声道:“对不起,本店没有这项业务。” 脚步一顿,韩韵好悬摔倒,多亏一旁的轩辕栩眼疾手快的将韩韵扶好。 “那饭菜呢?”这里好像除了这位老板,没有一个人,自然也就没有厨师。 “厨房有菜,请客人自己动手,当然不吃就不用动手了,还有,您所用的任何东西,都会按价格收费。”老板慢条斯理的说道。 轩辕栩无奈的看向韩韵,“你确定我们真的要住这里,趁着天还没黑,我们换一家吧。” 韩韵本想点头,可是看见老板那一脸鄙夷的神色,顿时改变主意,“不换!”他就不信,在这里就住不了了。 轩辕栩自然没有遗漏那老板的神色,看来这位老板还蛮神秘的。 推开临近楼梯的那一间客房,刺鼻的灰尘味令韩韵打了两个大喷嚏。 “咣当”一声关上房门,韩韵前往下一间客房。 这次他没有动手,而是直接用脚踹开房门,里面虽然没有灰尘味,却是乱的可以,而且隐隐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住这间吧。”就在韩韵无限后悔的时候,轩辕栩打开了第三间房屋的门。 韩韵没报任何希望,他现在只希望能住人就行。 入眼的则是一间不下于高档客栈的房间,房间内虽然也有一些灰尘,但是并不影响布置的精美,看来设计这件房屋的人绝对有大师级的水准。 “你先坐在这里,我去打盆水。”轩辕栩将韩韵按在椅子上,虽然房间不错,但是想要住人还是要收拾一下。 不一会儿,轩辕栩便将水打来,浸湿抹布后将房间内的浮灰擦掉,再从柜子里取出新床单。 转眼,一间豪华的客房便被收拾出来。 看着在床前忙碌的身影,韩韵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知道为何,这里竟然给他一种家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迷恋。 “发什么呆呢,想吃什么,我刚才看到厨房内的存货不少,烧几道菜应该不成问题。”轩辕栩搭着韩韵的肩膀,站在他的身后。 韩韵身体一僵,艰难的压制住那快要溢出的情感,“什么都行,只是你会做饭吗?”他可不想吃铁钉。 “呵呵,以前常年在外,自己动手的时候并不少,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轩辕栩微笑道。 “先说好,不好吃我可不会给面子。”韩韵笑/眯/眯的回道,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成。”轩辕栩爽朗一笑,端着装满污水的铜盆离开房间。 看着那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心中那一直被压制的情感仿佛犹如洪水爆发般,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眼眶微微湿润,韩韵捂着脸,原来自己竟然如此脆弱。为什么轩辕栩还要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会令自己难以抉择吗?自己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不要再和这个人有任何瓜葛吗?同样的伤痛,他不想尝试第二次。 手下意识的覆上脸庞,曾经那残暴的一幕,如何能够磨灭,爱已经逝去,真的还能再回来吗? 狠狠的抱住脑袋,韩韵无力的靠在桌子上,此时这脆弱的一幕,他不会让任何人看见。 他在轩辕栩的眼中不过是一名下/贱的男宠,这一点轩辕栩不是说过吗,难道他真的这么贱,只要对方对他好一点,他就会忘记那些伤痛,重新爱上。 如果是这样,他就不是韩韵了,而是白痴。 身体突然变得很冷,那被隐藏在记忆深处的一幕,再次重现在韩韵的脑海里。 那绝望的感觉,现在依旧能体会得到。 双眼中的血色开始不断的翻滚,韩韵的表情冷若冰霜,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就无法磨灭,即使是遗忘也改变不了分毫。 轩辕栩的脚步声从远到近的传来,韩韵慢慢的低下头,听着房门被推开。 “韵儿,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炒竹笋。”轩辕栩笑着将饭菜摆在桌上。 韩韵依旧低着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种感觉令他感到疯狂,同样伴着无法自控的恐惧。 “韵儿。”发现韩韵一直低着头,轩辕栩扶上对方微垂的头。 “啪”的一声,韩韵打掉轩辕栩的手,慢慢的抬起头来,那血红色的眼分外狰狞。 轩辕栩没有在意被打红的手背,紧张的蹲在韩韵面前,脸上布满了紧张之色,“韵儿,你怎么了?” “滚开。”韩韵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脑中不断的重复着轩辕栩那日对他所施的暴行。血,他想见血。 轩辕栩被韩韵冷不防的推倒在地,只是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形象的狼狈,因为现在韩韵的情况很不对劲。 “韵儿,你看着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轩辕栩重新蹲起来,狠狠的抱住对方不断发抖的身体。 “滚,滚开!”韩韵失声的大吼道,眼中的血光越来越胜。 不断跳动的动脉近在咫尺,好甜的味道,韩韵舔了舔干涩的唇,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咬下去,咬下去…… 第九十四章 诡异的客栈 “嘶!” 脖颈上骤然一痛,轩辕栩微微皱眉,抱着韩韵的手臂越发紧了起来。 “韵儿,韵儿。”轻柔的声音在韩韵的耳边回荡,明明被对方吸着血液,脸上却一派柔情。 韩韵感觉身体好冷,仿佛身处于冰窑之中,全身的血液好似结了冰一般,令他分外难受,喉咙里的温热液体使他迷恋,只是为何如此腥甜。 张开的瞳孔渐渐收缩,韩韵终于知道嘴里的液体是何物。 猛然一惊,韩韵一把推开轩辕栩,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脸的惊恐之色,嘴角还残留着对方的血液,将白皙的脸衬托得更加透明。 “怎么会这样?”韩韵痛苦的抱住头,声音颤抖道:“我不是故意的。”为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甚至行动。 轩辕栩却柔和一笑,“没关系,没关系的。”再次将韩韵揽在怀里,轩辕栩轻声的安慰道,不管两人是否还能回到从前,他都会将韵儿放在最重要的位置,重要过他的生命。 这一次,韩韵没有挣脱,而是脱力般的靠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心一般。 “房间有问题。”冷静下来的韩韵,脸色冷凝道,这里给他的感觉太过迷幻,甚至能控制他的想法。 “嗯。”轩辕栩抬起头,看向四周的布置,这个房间确实有些诡异,待在这里很容易被带动情绪。 “去找老板。”韩韵的表情带着萧杀之色,没想到这里竟然是家黑店,他韩韵最喜欢的就是黑吃黑。 轩辕栩轻轻的拍了拍韩韵的背脊,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伤口,“好,只是这伤口还是先处理一下吧,否则我就要变成干尸了。” 本来一句玩笑话,却让韩韵再度自责起来,“对不起。” “不怪你。”轩辕栩摇摇头,即便韵儿真的想要吸干他的血,他也不会反抗一下。 轻抚上那流血的伤口,那清晰的齿痕分外狰狞,韩韵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为对方上药包扎。 好在没有伤及大动脉,要不然可就真的危险了。 待伤口处理完毕,两人携手下楼,去寻老板问个清楚。 老板好似没有想到两人会来,见到一脸杀机的两人微微一愣。 “我们需要一个解释。”轩辕栩冷冷的开口。 老板蹙起眉头,不解的看向两人,“客官是什么意思?”他这里可没什么钱财可抢。 “那间客房到底是什么回事?”韩韵上前一步,站到老板的面前,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势的气息。 “客房?你们住的哪间?”老板询问道,莫不是他想的那样。 “临近楼梯的第三间,除了那间,其他的房间能住人吗?”韩韵一掌拍响桌面,颇具山贼的风范。 “第三间,那房间有什么问题吗?”老板眼神一闪,一脸疑惑的问道。 “还想装傻?”轩辕栩的脾气可不好,尤其刚才差点被大叔当成点心吃掉。 “在下真的不知道?”老板低声道。 “很好。”轩辕栩身形一闪,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老板身边,一把将老板拎起,丢在大厅的地面上。 “呀!”老板惊呼一声,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暴力。 轩辕栩狰狞一笑,“既然好好说话你听不懂,那么我们就换一个方式,如果还听不懂,我不介意让你下去跟阎王坦白。” 老板的身体狠狠一抖,除了被摔到的疼痛,更多的是因为轩辕栩眼中流露出来的杀意。 “第三间房以前也住过人,都没有事,为何你们会出问题?”虽然他的客栈不景气,但是依旧有人住宿。 “那房间到底有什么问题?”韩韵站到轩辕栩身边,表情淡漠的看向地上的老板,虽然他狼狈的摔倒在地,但是依旧表现的风轻云淡。 老板叹息一声,扶着地面就地而坐,“那房间的布置乃是以迷幻为主,只有灵魂过于强大的人才会感觉得到,也是因此多年来都没有人出过问题。”眼睛随即在韩韵和轩辕栩的身上来回打转,不知是哪人被房间的布置所惑。 “灵魂?”对于这个词语,韩韵并不陌生,但是实际的意义却没人能够了解。 “对,每个人都有灵魂,因各人的体质精神力不同,灵魂的强弱也各自不同,不知是哪位发现了房间的异样?”老板认真的看向两人,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可惜韩韵和轩辕栩都不是心思单纯之人,怎会将心思流于表面。 “这一点不关你的事,其他房间是否如此?”轩辕栩问道,此人的身份两人尚不知晓,自然不会透露什么,而且见此人十分在意所谓的灵魂,更不会让他知道是韩韵发现了房间的异常。 “其他房间都很正常,只是布置你们也看见了。”老板摆摆手,这个客栈本就不是为了盈利,既然寻找多年的人已经有了线索,那么也是关张大吉的时候了。 “你叫什么名字?”轩辕栩问道。 “陆羽。”老板并未隐瞒,因为他相信,以后几人还会有交集的。 “我们走。”轩辕栩拉着韩韵,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后,举步离开。 韩韵同样看了陆羽一眼,转身与轩辕栩离开。 果然是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本想贪个便宜,找家价格低廉的客栈,没想到却出了这事。 这一次,两人直接前往天阳城内,最豪华的客栈。 坐在餐桌前,韩韵有些失落。 轩辕栩将菜夹到韩韵的碗里,轻声道:“怎么了?” 韩韵摇摇头,用筷子翻着碗里的山珍海味,却食欲全无。 “我没有吃到你动手做的饭菜。”韩韵闷闷的说道,那可是轩辕栩第一次为他下厨。 轩辕栩摸了摸韩韵的脑袋,脸上扬起一抹微笑,“以后会有机会的,吃点鱼对眼睛好。”将除去鱼刺的鱼肉放到韩韵的碗内。 韩韵夹起碗内白/嫩的鱼肉,放到嘴里,心里想的则是那一桌青绿的菜系。 吃过晚饭,两人洗漱好后,上床睡觉,因两人早有肌/肤之亲,同躺在一张床上并不觉得有什么别扭。 韩韵转过身,看向轩辕栩缠着绷带的脖颈,“还疼吗?”依稀记得自己咬的时候有多么用力。 “不疼。”轩辕栩不在意的笑了笑,“下次见到那个陆羽记得不要接近,虽然他没有武功,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很危险。”也是因此他才没有对他下杀手。 “我知道。”韩韵点点头,那个人给他的感觉同样诡异。 “睡吧。”轩辕栩轻轻的拍了拍韩韵的背,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韩韵的腰上。 第85章 “嗯。”韩韵闷闷的嗯了一声,将那血红色的眼闭上,脑中则不断的回忆着那诡异的一幕,为何他会对血液如此需求?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那血液流过喉咙时的满足感是那么清晰。 轩辕栩同样将眼睛闭起,眉头却紧紧的锁着,脖颈上传来的微痛感让他心惊,不是因为流出的血液,而是韩韵的反常异举,那嗜血的举动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看来再回到国都后,应该找腾翔替韩韵检查一番。 这一夜,两人睡的都异常不安,直到天亮,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起了?”轩辕栩亲了亲韩韵光洁的额头。 韩韵略微有些不自然的偏了偏头,“嗯。” 轩辕栩率先起身,将外衣披在身上。 房间内有浴室,两人简单的梳洗一番便退房离开。 前往边境事不宜迟,两人同骑一匹宝马,离开了天阳城。 因轩辕栩脸带面具,并没有走小道,而是驰骋在官道上。 官道上车水马龙,来往的路人除了过路的商贩还有大批的官兵,看来辰国的毒人已经达到需要出兵镇压的程度。 午时,轩辕栩将马停在路边,“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吃些东西,你手臂上的伤也应该换药了。” 韩韵点点头,陪着轩辕栩将马拴在路边的树干上。 将衣袖挽起,韩韵面色平静的任轩辕栩上药,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看来不出五日就能痊愈。 拿出携带的干粮,两人一口口的吃着,就在两人吃完午饭,准备继续赶路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异动。 第九十五章 文家小姐 韩韵和轩辕栩对视一眼。 “过去看看。”韩韵站起身子,前方是前往边境的必经之路,怎么会突然堵塞?而且聚堆的众人不仅没有因官道堵塞而激怒,反而有一种看热闹趋势。 轩辕栩点点头,两人牵着马,向前方走去。 “是马车坏了。”韩韵看到前方聚集的人群,官道虽然不宽,但亦不窄小,按理说不会堵塞才是。 轩辕栩哀叹一声,他怎么这么倒霉,来的时候山洪暴发,回的时候马车挡道。 好在赶车的人正在修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修好。 只是路上堵了大批人群,均对着马车指指点点,低声交谈。 “是什么人的马车?”韩韵疑惑道,竟然招来一些围观者。 轩辕栩看向马车壁上的图案,神色突然有些不自然。 “怎么?你认识?”韩韵挑眉看向轩辕栩,“莫不是哪位相好的姑娘吧?”一看这精致华美的马车,就知道是姑娘所坐。 轩辕栩的脸色越发尴尬,竟然不敢搭话。 这令韩韵更加怀疑马车之内所坐之人的身份。 “还未修好吗?”马车内传出轻柔的女声,如清泉般悦耳动听,在这炎热的夏季令人感觉微风拂面般的清凉。 “小姐莫急,马上就好。”车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大声的回道。 “小姐,酸梅汤。”就在这时一名护卫打扮的男子骑着马,手捧一壶酸梅汤前来。 只见在马车内走出一名粉雕玉琢的小丫鬟,趾高气昂的接过酸梅汤,然后乖顺的捧着酸梅汤的碗回到车厢之内。 “小姐,天热,解解暑吧?”小丫鬟低声道。 “又折腾护卫了?将酸梅汤给车夫吧,他修理马车不容易。”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小丫鬟不敢忤逆小姐,只能咬咬牙将酸梅汤送给正摆弄车轱辘的赶车老汉。 “多谢小姐。”老汉的声音异常宏亮。 周围的人群发出“啧啧”的声音。 “不愧是文家小姐,果然心地善良。”一名路人一脸爱慕的看向马车。 “可不是,这文家小姐不仅心地善良,而且还是出了名的大美女,比起江湖上的四仙子不成多让。”另一名路人接话道。 韩韵随着路人的视线,看向正被修理的马车,或是说车窗内被纱帘遮掩的文家小姐。 “可惜这文家小姐早有婚配,否则还不被众人踏破文家的门槛。”站在韩韵身边的一名路人叹息出声,看上去颇为嫉妒。 “哪个人竟有如此福分?”韩韵看向身旁所站的路人。 “你不知道?”路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看向韩韵,“此事不仅在辰国,在轩辕国依旧家喻户晓。” “到底是谁?”韩韵好奇的问道,听他们将文家小姐夸奖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不知是哪个男子竟然可以抱得美人归。 “说出来吓死你,那人就是暗夜门的神秘门主。”路人一脸的羡慕道。 “哦,原来是暗夜门主啊!”韩韵看先轩辕栩,一字一句的说道。 此时轩辕栩脸上的银质面具已经被换下,带了一个刻有黑色的图腾面具,因那银质面具乃是暗夜门主的象征,他可不想被人认出来。 “没脸见人了?”韩韵挑眉揶揄道,恢复记忆的他,自然知道那暗夜门乃是轩辕栩在江湖上的势力,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还弄出一个未婚妻。 “那暗夜门主还真幸运。”韩韵一手搭在身旁路人的肩上。 “哪是什么幸运,要不是当初暗夜门主舍身相救,怕是文家小姐早就因家变死于非命了。”路人完全没有看见,轩辕栩越发低沉的脸色。 “舍身相救?”韩韵喃喃道。 “可不是吗,那暗夜门主真是个男人,将英雄救美谱写的淋漓尽致,最后赢得美人以身相许。”路人摇头晃脑道,其实他也很纠结,一方面嫉妒那暗夜门主,一方面则佩服他的英雄事迹。 韩韵将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好一个轩辕栩,既然有未婚妻还来招惹他! “韵儿,你听我解释。”他虽然很喜欢看韵儿为他吃醋,但是因此闹出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解释什么?好一位血气方刚的英雄,在下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韩韵对轩辕栩展露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转身便走。 “不是这样的!”轩辕栩马上拉住韩韵的手臂。 “嘶。”韩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好啊,有了未婚妻,就想谋杀我是不是?” 轩辕栩马上松手,急急的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因为着急,所以才忘了你手臂上的伤。”他冤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隐藏事实!”韩韵不为所动,直直的看向那修理好的马车,低声道:“怎么,不去看看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 轩辕栩要被气死了,却不得不解释,“那时的我年轻气盛,又是初入江湖,免不了崇尚那些英雄救美的事迹,我对她真的没有意思,否则早将她娶回王府了。” “你还想娶她!你王府内那些美人还少吗?还想再往回娶?”韩韵承认,他吃醋了,而且十分严重,还有继续泛滥的趋势。 “那些人已经被我遣散了,我现在可真的只有你一个,你可不能再冤枉我。”否则就要血本无归了。 “啧啧,我冤枉你?好大的帽子,不过本公子对你的风流史不感兴趣,要是你后悔了,再将他们招回来便是,相信那些美人公子都乐不得的。”韩韵一脸的嘲弄之色,虽然这样有些无理取闹。 轩辕栩垂头丧气的耸下脑袋,“韵儿,我不想吵架,你知道只有你才是我唯一想要的。”‘唯一’两个字特别突出。 韩韵的心脏骤然一缩,脸上的嘲弄之色尽退,留下了淡淡的红晕。 “看什么看,马车都走了,还不赶路。”韩韵板起脸呵斥道,将脸上的那抹红晕衬托的分外可爱。 “好。”见韩韵不再生气,轩辕栩自动自觉的揽上对方那不禁一握的腰肢,美滋滋的上马。 距离边境已经不远,两人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次日到达松江。 顶风傲立在码头之上,韩韵仰望着长不见边际的松江,如果两国的距离,犹如松江之长那么也就不用担心会开战了。 “想什么呢,船马上就要来了。”轩辕栩看向越来越近的大船,轻轻的拍了拍韩韵的肩膀。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罢了。”韩韵摇摇头,将那莫须有的想法抛出脑外。 船只很快靠岸,大批的乘客来到辰国,这些人中有辰国的本地人,也有来自轩辕国的商人,虽然毒人泛滥,但是依旧有很多人铤而走险,要知道富贵险中求,想要赚钱就不能畏首畏尾。 待下船的客人离开后,候船的客人一批批的走上船。 这艘船乃是大规模的客船,因此能载大约百十来人,虽然船大,速度却不慢,因此要是巧遇此船大部分的乘客都不会选择其他小船。 韩韵站在船板上,等待船只起航,虽然此船没有现代的客轮好,但是比起这个时代的其他船只已是上上之品。 就在船只准备起锚的时候,一行人向码头的方向小跑而来。 “等等。”跑在最前面的小丫鬟挥手喊道。 “好。”船长在船头大声回道,现在船舱并没有装满,多载一名客人,他就多收一份银子。 小丫鬟身后是几名护卫打扮的男子,还有一名老汉,跑在这些人中央的是一名脸带白色面纱的女子。 韩韵一眼就认出,那老汉就是文家小姐的车夫,那小丫鬟的声音他也不会忘记,这么说来,那中间的蒙面女子,应该就是文家的小姐了。 虽然距离很远,但是依旧能看出那文家小姐凹凸有致的身材,那丰/满的胸/脯,挺翘的小臀,一头的青色被随意挽起,因跑步的关系略微凌乱,却意外的添加了一抹出尘,虽然没有见到真容却足以令众人神魂颠倒。 “她怎么来了?”这里唯一不想见到这文家小姐的就属轩辕栩了。 “口是心非。”韩韵冷哼一声,火药味再次蔓延开来。 卿本佳人 第九十六章 吃醋 轩辕栩知道现在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接下来的妒火可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 韩韵也非不通情达理之人,没有再继续闹脾气,毕竟这种笑话他不想给别人看,尤其是那位一上船就不时往这里瞄的文家小姐。 “我冷了。”韩韵冷声道。 “我们回船舱。”大手自然而然的环上韩韵的柔韧的腰肢,轩辕栩将下颚亲昵的搁在韩韵的肩膀上。至于这正午时间为何会冷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哪怕他汗流浃背,韵儿则要去烤火他也会陪伴身侧。 韩韵点头微笑,对轩辕栩的识相举动还是很满意的,装作小鸟依人般的催下头,随轩辕栩的脚步进入船舱。 轩辕栩着迷的揉弄着韩韵的蛮腰,不愧是经常练武之人,腰部的线条极其流畅,至于手感就心照不宣了。 随着两人走进船舱,轩辕栩还迷恋于手中的触感时,韩韵眼睛一竖,啪的一声打掉腰上的毛手。 “疼。”轩辕栩抱怨道,大叔越来越暴力了,手臂立刻见红。 韩韵瞪了轩辕栩一眼,脑袋一扬,“不疼我就不打了。”那点疼算什么,是个人都能认输,没想到栩王爷现在竟然学会装可怜了,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轩辕栩无赖般的环住韩韵的腰肢,脚往后一蹬,客舱的门立刻应声而关。 “韵儿,我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但是这女人与我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轩辕栩低声呢喃道,“你要是不想看见她,那我们就一直留在船舱内。”反正船乘只有一日,很快就能过去。 感觉那腰间的毛手逐渐下移,韩韵的脸色阴沉下来,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自己还没有原谅他,他就敢起这心思。 “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我热了,要出去吹风。”掰开腰间紧扣的大手,韩韵逃离般的离开船舱。 轩辕栩微微一笑,韵儿脸红了,这可是一个好现象,看来距离他性福的日子不远了。 韩韵独自离开船舱,站在甲板上望着豪迈的松江,心思却在轩辕栩刚才的那些话上。 第86章 叹息一声,就在韩韵压下了心底的悸动后,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的时候,一旁传来犹如银铃般的女声,正是文家小姐随身丫鬟的欢笑声。 “小姐,坐这里吧。”小丫鬟搀扶着脸带白纱的女子,坐在韩韵正要前往的座位。 文家小姐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韩韵,静静的坐到甲板上安置的桌椅处。 “小姐,你热吗?”小丫鬟张开双臂,迎接着清爽的凉风。 “还好。”文家小姐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脑中不断的想着刚才那位脸带黑色面具的英挺男子,为何会觉得十分熟悉。 小丫鬟向前走了几步,倚在围栏上,不一会儿便兴高采烈的惊呼道:“呀,这里有鱼!” 韩韵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一脸好奇的走到小丫鬟身边,毕竟要接近那文家小姐可不容易,那一名名虎视眈眈的护卫可不是吃素的。 “真的有鱼。”韩韵站到小丫鬟身边,一脸惊奇道。心中却暗道,江里没鱼才是怪事,女人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 小丫鬟一见有人回应她,而且还是一名俊美非凡的男子,顿时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而后方的文家小姐却暗暗皱眉,因为她已认出这名男子,正是和那脸带黑色面具的男子是一起的,而且两人的关系颇为暧昧,虽然男女相配是天经地义,但是这片大陆上依旧不缺少包养男宠的男人。 “你看那条红色的,应该是江鲤。”韩韵指着江水中游动的浮鱼道。 小丫鬟眼睛一亮,“那鱼真好看,叫做江鲤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要是能养起来就好了。 对于韩韵这种纵横在花丛多年的老手,自然将那小丫鬟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喜欢吗?我抓给你可好?”韩韵笑的温文尔雅,颇具绅士风度,再加上他风华绝代的外表,无不透露着男性的荷尔蒙。 “怎么抓,船上有渔网吗?”小丫鬟轻咬下唇,显然已经动心,只是就算是有渔网也不一定就能抓到这条漂亮的江鲤。 韩韵暗中观察了一下文家那些人的表情,看来这小丫鬟身份不低,否则也不会被如此放任。 撩起那小丫鬟垂于耳侧的一缕发丝,韩韵笑的明媚,“只需告诉我想不想要。”啧啧,美男计都用上了,就不信她不上钩! 未经人事的小丫鬟何尝受过如此对待,那胖乎乎的鹅蛋脸顿时泛起了两抹红晕,显得分外可爱。 就在文家那些人要有动作的时候,韩韵松开了那缕发丝。 小丫鬟不知为何有些失落,所有的情绪都摆在脸上,一看就知道是心思单纯之人。 突然那江中的红鲤向上一跃,跳出水面,溅起波波水纹。 “想要!”小丫鬟的心思立刻被江鲤吸引而去。 只见韩韵右手支起围栏,身姿矫健的跳下了船。 “呀!” 在小丫鬟的惊呼声中,韩韵的脚尖轻点水面,那被惊到的江鲤还未来得及逃脱便被韩韵一个暗劲振起,左手一抓,那大约四斤来重的红色江鲤便落入手中。 回首对那小丫鬟微微一笑,轻踏水面,犹如水中的精灵般,三两下便跃回到船板上。 这漂亮的轻功,立刻引来观望之人的叫好声。 “还不去拿桶?”韩韵向小丫鬟扬了扬手中活蹦乱跳的江鲤。 小丫鬟见到眼前这犹如天神般的男子,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听到男子的话后,立刻小跑离开。 韩韵看着小丫鬟的背影,通过这个女孩让他想到了身在塔尔国的粉琢,不知道那小妮子现在怎么样了,和张泉过的可好。 小丫鬟很快便提着半桶水回来,在她期待的目光中,韩韵将江鲤放到水桶中,那漂亮的红色鲤鱼一如水便再次精神起来。 “多谢公子。”小丫鬟含羞带怯的致谢道。 “不用道谢,我可是有目的的。”韩韵坏坏一笑。 这一笑差点将小丫鬟的魂给勾去,“什,什么目的?” 文家的人却微微皱眉,警惕的观察着韩韵的举动,深怕小丫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秘密,毕竟眼前的男子让他们看不透。 “请问小姐芳名?”韩韵在文家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开口询问道。 “连就是你的目的?”小丫鬟的脸更红了。 韩韵点头微笑,他知道怎么做才最吸引人。 “我叫文蝶.不是什么小姐。”小丫鬟低声道,她只是文家的一名小丫鬟,虽然老爷和夫人待她犹如己出,但是毕竟还是丫鬟的身份。 “在下韩韵,若不嫌弃,可否与小蝶姑娘成为朋友?”韩韵眉眼微挑,文绉绉的说道,随即便感觉到身后冒出一股寒气。 文蝶星显然也注意到韩韵身后的轩辕栩,毕竟轩辕栩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女孩毕竟是敏感的,她清晰的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 韩韵的表情不变,等待着文蝶的回应。 文蝶有些尴尬的看向韩韵,那少女怀春般的心思因轩轩辕栩的出规,吓得流失了大半。好在她经常跟小姐出来办事,见过的世面也不少,对于这种江湖人略有所知,因此并没有太过失态,恢复一下心情后,便微弓身子,轻声道,“当然可以。” 韩韵向文蝶以及文家的众人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效果已经达到,现在就等那心思不纯之人上门了。 至于轩辕栩自然要跟上韩韵的脚步,对于韩韵的心思他多少有一些猜测,对此他只能放任处之。 两人来到甲板的另一边,轩辕栩的脸色有些阴沉,只是一会儿没见,韵儿竟然就招花惹蝶,虽然是有目的而为之,但是也不能如此无视他。 韩韵微微皱眉,哪还有之前在文蝶面前的绅士风度,面色不善道:“怎么,只许你招惹那文家小姐,我就不能和文蝶聊上几句?” “我跟文家小姐没有半点关系,你不用找这种借口,文蝶,文蝶的,叫得这么亲蜜。”轩辕栩不满道,不是他过于小心眼,而是太过在意韩韵的一切。 “扑哧。”韩韵突然喷笑出声,本就是无聊时的一个游戏,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栩为他吃醋的样子,他很喜欢。 卿本佳人 第九十七章 上门 被韩韵这一笑,轩辕栩多少有些尴尬,还好表情平复的够快,否则还不知会被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取笑多久。 “希望一会儿文家小姐来的时候,你不要太过激动才好。”韩韵笑眯眯的说道,虽然他还没有彻底原谅轩辕栩,但是对于敢窥视他物之人,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轩辕栩白了韩韵一眼,“随你怎样,只是那文家可不是好惹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文家这两年发展的十分不错,在这片大陆上可谓颇具名气。 “我就是要惹一惹。”韩韵勾起一抹冷笑,那文家小姐不来则以,来了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吹了一会儿江风,两人便回到客舱,午饭的时候己到,虽然船上供饭,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会吃自己难备的干粮。 取出包裹里的干粮,韩韵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的吃着,轩辕栩不时为韩韵布菜,气氛还算融洽。 就在两人用完午餐不久,客舱的门突然被敲响。 韩韵眉眼一挑,笑的越发勾魂夺魄。 轩辕栩痴痴的望着韩韵,韵儿现在的魅力是越来越强了,比起失忆前有过之而不及。 韩韵起身前去开门,轩辕栩则将面具从桌上拿起带于脸上。 “吱。”随着客舱的木门被打开,文家小姐那曼妙的身姿便出现在韩韵眼前,跟随文家小姐而来的除了文蝶那丫鬟,还有两名护卫,其中一名一连横肉,看上去分外彪悍,而另一名护卫的年龄则比较大,看上去五十不止,内敛的眼眸异常深沉,一看便知不是简单角色。 “韩公子,多有打扰,不知可否进去一坐。”文家小姐清幽的声音响起。 “请进。”韩韵微微一笑,伸手想请道。 文家小姐微微躬身,随即便步入客舱。 待四人进来后,韩韵将房门关上,坐于轩辕栩身边。 文蝶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在座之人奉茶。 “有劳。”韩韵接过茶杯,礼貌的说道。 文蝶脸色微红,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即将下杯茶放于轩辕栩身前。 轩辕栩微微点头,示意一下。 这第三杯茶,刚放到文家小姐的身前,毕竞此时韩韵和轩辕栩是主人,他们则是不请自来的客人。 “韩公子,小女还未道谢,谢谢你之前赠与小蝶的江鲤。”文家小姐温和道,眼神淡漠的看着韩韵。 “何须致谢,这只是在下送与小蝶姑娘的一个小礼物而已。韩韵淡雅一笑,平静的回应道。 轩辕栩微微皱眉,之前还文蝶、文蝶的叫,现在竟然变成小蝶姑娘,那下一次是不是就要直呼其名? 品了品茶,韩韵蹙起眉头,这茶乃是客舱内自带的,味道果然非差。将茶杯放于桌面上,韩韵似笑非笑似的看向文家小姐,“这位小姐来此不是只为道谢吧?”对于这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人,韩韵十分厌恶。 文家小姐脸上布起尴尬之色,“小女确实另有目的。” 韩韵心中轻藐之意更胜,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小姐请讲。” “小女只是觉得这位公子十分面熟,很像小女的一位故人。”文家小姐深深的看向轩辕栩,仿佛要透过面县看清真容。 “哦?”韩韵略微惊讶,“没想到小姐的眼光由此锐利,竞然隔着面具都觉得我连位朋友眼熟。” 文家小姐敛下眼睑,韩韵话中的讽刺之意她如何不懂,只是为了这个人,她已轻等待多年,早已等不下去了。 文家小姐身后的彪悍护卫突然拍案而起,“小子,休要狂妄!” “放肆!”还没等韩韵发飙,文家小姐的呵斥声便在客舱内响起,“阿彪,你给我坐下,否则就出去!” “是。”阿彪狠狠的瞪了韩韵一眼后,怒气呼呼的坐下,不敢再有动作,他是家主派来保护小姐的,怎么能这样出去。 “小女子有一不情之请,可否请这位公子除去脸上面具。”这一回,文家小姐没有再看韩韵,而是将视线对准轩辕栩。 韩韵眉眼微挑,同样将视线转移到轩辕栩身上。 见此轩辕栩哀叹一声,“文雅,何必如此。” 只见那文家小姐的脸色突变,惊喜之色难以掩饰,“暗夜。” ‘暗夜?’韩韵在心中暗道,难道这是轩辕栩在江湖之上的化名,看来文家小姐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既然已经出声承认,轩辕栩便不再隐藏,将脸上的面具除去,露出那俊美绝伦的俊颜。 文蝶轻掩樱唇,虽然此人的本尊她未曾见过,但是此人的画像却常年挂于文家的书房之内。 “文雅,当初救你只是我无意为之,你不用放在心上,此时文家已经恢复到以前的实力,你可以完全将我忘记。”轩辕栩淡淡道,要是没有遇到韩韵,他或许会将文家小姐弄回王府纳为妾室,只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 虽然隔着面纱,但是依旧能够看见文雅那苍白如纸的脸色。 “暗夜,我文家并非背信弃义之辈,当初既然承诺与你非你不嫁,就不会出尔反尔。”文雅虽然身为女子,但是刚毅的程度却丝毫不弱于任何男子。 韩韵冷哼一声,此女好大的胆子,明明看出他和轩辕栩的关系,竟然还敢如此说话,莫非以为他是软柿子不成? 韩韵的哼声在这房间内分外明显,便是文雅想要忽视也难以做到。 轩辕栩这时却事不关己的靠在椅背上,不再言语。 “文雅小姐吗?你似乎忘记询问我的意见?”韩韵冷冷道。 秀美微蹙,文雅一把撇去脸上的面纱,将那精致白皙的小脸暴露出来。 文雅很美,高贵的气质犹如九天之莲,令所见之人自惭形秽,为之倾倒。 第87章 可惜她面对的是韩韵,要知现代世界的美人虽然是后期改造的比较多,但是比文雅美地他见过的可不少,想要他知难而退,显然还不够资格。 韩韵魅惑一笑,丝毫不讲文家小姐看在眼里,表情带着淡淡的嘲讽。 “不知韩公子和暗夜是什么关系?”文雅开口询问道,毕竟男人和男人之间有悖伦常,她不相信两人会不顾颜面的承认,而且她对自己的样貌还是很有自信的。 “他是我的人。”韩韵指着轩辕栩轻描淡写的回道。 这霸道的话语立刻使得轩辕栩心花怒放。 “嘶!”虽然两人是那种关系,却没有想到韩韵会主动承认,而且见轩辕栩的脸色竟然没有一丝愤怒,似乎还颇为荣耀。这让一向高高在上的文雅颇受打击。 “暗夜。”文雅低唤道,神色颇为伤感,在多年前暗夜救下她的那一刻,她便已经芳心暗许,虽然时隔多年,但是这种感情不仅没有因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变得根深蒂固,这让她如何接受眼前此景。 轩辕栩揽上韩韵的腰肢,见对方没有反抗,心中泛起一股甜意,没想到文雅的出现竟然成了两人感情的催化剂。 “文雅,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你好是忘记吧。”轩辕栩淡淡道,眼睛却不肯在文雅那张天姿国色的俏颜上多留一刻。 轩辕栩的举动让文雅大受打击,文蝶的脸色也同样苍白起来,不可置信的看向轩辕栩和韩韵,所谓的初恋就这样告终。 韩韵对文蝶多少有一些歉意,毕竟利用在先,打击在后,只是如果不这样做他会很难受,比起让自己难受,他还是选择让他人难受比较好。 就在这时,那名深不可测的护卫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沧桑,“小姐,暗夜门主既然已经心有所属,那么这段婚事也应该告终。”暗夜是文家的恩人,关于文家的灭顶之灾他同样经历过,要不是暗夜门主的突然出现,怕是文家早已不存于这片大陆。 文雅的眼睛有些湿润,她等了多年,难道就等来如此的结局吗,她好不甘心! 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文雅平静的起身,“既然如此,文雅也非不识好歹之人,暗夜门主永远是文家的恩人,这一点不会改变,小女告辞。” 文蝶三人跟在文雅起身,那年迈的护卫深深的看了轩辕栩和韩韵一眼,叹息一声,便跟随文雅身后离开客舱。 “希望文雅会真的死心吧。”轩辕栩喃喃道。 卿本佳人 第九十八章 坦白 韩韵没有做声,今天轩辕栩的表现令他很满意。 “我们出去坐一会吧。”韩韵美滋滋地拉上轩辕栩的大手,轻快道。 “好。”轩辕栩早已将所以心思放到韩韵身上,他人再也无法占据分毫。 两人相携离开船舱,因下午的阳光比较强烈,甲板上的人寥寥无几,大多都躲在客舱里避暑。 韩韵倚在木质的围栏上,看着越发接近的对岸,看来明早就能到达轩辕国的边境,届时就能将消息传递出去。 淡淡的温馨在两人之间蔓延,轩辕栩望着近在咫尺的爱人,心中越发满足,只要韵儿陪在身边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因他而变得美好。 “栩。”韩韵淡淡道,眼睛却没有看向轩辕栩,心中纠结已久的秘密也应该告知对方了。 “嗯?”轩辕栩握着韩韵的手,细细摩挲。 “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韩韵平静的说道,不知轩辕栩知道真相后,是否还能接受自己。 “嗯。”轩辕栩愣了一下后,勾起唇角应声道。 这下倒是轮到韩韵感到意外了,“我说的是真的。”他不会以为在跟他开玩笑吧? 轩辕栩紧紧的握住韩韵的手,“我知道。”早在很早之前他便怀疑过,先不说韩韵仿佛如凭空出现般的诡异,他派出调查的人并不少,除了最早发现的渔村,没有他任何痕迹。 韩韵惊愕的看向轩辕栩,红眸中有着震惊。 “韵儿以前的世界是怎样的?”轩辕栩好奇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才能培养出如此诱人的妖精,是山中鬼魅,还是天庭的神仙。 “你不怕我吗?”韩韵轻咬下唇。 “怕,当然怕。”轩辕栩的话刚落,韩韵的脸色便变得惨白,看来他将轩辕栩看得不是一般的重要。 “我怕你会离开我,怕再也找不到你。”轩辕栩扶上对方苍白的脸颊,只有这一点是他难以接受的。 韩韵的鼻子微酸,“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离开,但是就算要离开,我也会拉着你。”既然他招惹了自己,那么就要对自己负责。 轩辕栩宠溺一笑,“放心,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陪着你。”上穷碧落下黄泉,他这一世已经非韩韵莫属了。 韩韵将头狠狠的扎在轩辕栩的怀抱里,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害得他掉眼泪。心中泛起的情动再也无法压抑,他这个异世的闯入者,终于找到了相伴之人。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在一起,直到韩韵平复了心情,才别扭的离开那温暖的怀抱。 温柔的拭去对方眼角的温润,轩辕栩环着韩韵看向漂亮的松江。 “你的出现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轩辕栩喃喃道,他感谢上苍,将这个倔强的大叔赐给他,虽然他以前没有好好的珍惜,但是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会保护他,爱他,将他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我不后悔。”韩韵微微一笑,不好好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不后悔遇到他,爱上他。虽然曾经的伤害通彻心痛,但是现在的幸福更值得他牢记在心。 下颚轻轻的蹭了蹭韩韵的发顶,轩辕栩荡起一抹柔情,“韵儿原谅我了吗?” 韩韵点点头,与其去记恨过去,为何不享受未来,人生一世,有些东西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不要到老时后悔当初。 轩辕栩紧紧地抱住韩韵,他终于等到这一天,“韵儿,我爱你,很爱,很爱。”胜过轩辕国的利益,胜过他的生命。 韩韵咧嘴一笑,“我知道。”就让他再赌上一把,这一次的赌注是他一生的幸福快乐。 两人紧紧相拥,贪婪的吸取着彼此的气息。 日落月升,用过晚饭的轩辕栩和韩韵坐在桌前品着自备的碧螺春,淡淡的茶香萦绕在客舱内。 “韵儿,客舱内有浴桶,我已经吩咐船员准备热水了,一会儿好好洗一洗。”轩辕栩坐在韩韵身边,貌似体贴的说道,眼睛却不时扫向对方那纤细的身子。 韩韵打了个哈欠点点头,这一路风餐露宿,确实应该好好的洗一洗。 “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轩辕栩执起韩韵的手臂询问道,那尸毒应该已经解除,只是疤痕却很难去除。 “已经好了。”韩韵戳了戳手臂上那淡淡的红痕,钱花到位就是不一样。 “那就好。”轩辕栩略有深意的嘀咕道。 “什么?”韩韵没有听清。 “没事,水来了,我去开门。”听到叩门声,轩辕栩热情的迎进送热水的船员。 “客官,四桶热水都已备齐”憨实的船员,将四只装满热水的大桶提到浴室。 “有劳了。”轩辕栩在船员的手里塞了一小块碎银子,当然这个小动作自然是背着韩韵做的。 “客官客气了,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小的。”船员傻呼呼的笑道,心中暗道这位客官真是大方,他为其他客人送水,很少能得到赏钱。 待船员离开客舱后,轩辕栩将大门拴好。 “韵儿,你先脱衣服,我很快就将水弄好。”轩辕栩迫不及待的走进浴室。 韩韵并没有注意到轩辕栩的急切,毕竟这些日子,生活起居都是由他负责照料。 退去衣衫,韩韵松开发带,赤着脚,一丝不挂的走进浴室。 这时轩辕栩已将水温调好,见到那许久未见的赤裸身体时,血液顿时变得沸腾起来。 被轩辕栩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窘迫,韩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踏入那雾气萦绕的浴桶。 “噗通”一声,韩韵只留下脑袋在水面上。 轩辕栩笑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我帮你擦背。” “嗯。”韩韵不疑有他,倾身趴在浴桶的边缘,将美背完全暴露出来。 轩辕栩喉咙干涩的咽了咽口水,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后,拿起一旁的布巾开始为韩韵擦背。 虽然隔着布巾,但是韩韵依旧能感觉到那双手的炙热,无奈身体太过疲惫,泡在这冷热适度的水里更是提不起一丝力气。 只是那大手似乎并不想放过他,水下的布巾不知何时飘于水面,那双滚烫的大手直接贴在了韩韵的背心上。 “唔。”韩韵眯着眼睛,轻哼一声,如一只慵懒的大猫。那许久未经情欲的身体,随着那大手而起了羞人的反应。 轩辕栩自然感觉到韵儿的情动,他又何尝不是欲火难耐。 “韵儿。”情挑的声音仿佛是从鼻腔中哼出,带着难言的魅惑。 “不,我好累。”韩韵的声音沙哑无比,内心依旧负隅顽抗。 “乖,不要你动。”滚烫的唇,冷不防的贴在了韩韵的后颈上,带起一片酥麻。 韩韵的身体猛然一颤,身下那颤颤巍巍的小兄弟立刻变得高昂起来,越想压抑越发情动。 “呵呵,小韵儿还是这般可爱。”轩辕栩恶劣的调笑道。 便是久经沙场的韩韵,也免不了面红耳赤一番,低声的咒骂道:“痞子。” “韵儿不是就喜欢我这个痞子吗?”轩辕栩带着薄茧的大手渐渐往下滑动,热得韩韵气喘吁吁难以回声。 “哈!”猛然的刺入令韩韵惊呼出声,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那异样感却是如此明显,令人忽视不得。 有了水的润泽,后面的动作并不困难,只是对方的身体过于紧绷,要说继续下去难免受伤。 手指突然撤出,令韩韵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有些空虚。 回头看向正在脱衣的轩辕栩,韩韵双颊赤红的撇开眼睛,就知道这个家伙没安好心,果然才原谅他就精虫上脑。 “韵儿,给我一点儿地方。”轩辕栩恶意的将手探入水中,拍了拍那圆润的翘臀。 韩韵往前挪了挪身子,随着轩辕栩的进入,浴桶内的水难免溢出,无法想象一会儿进来收拾浴室的船员会作何想法。 “嘶。”韩韵倒吸一口湿润的空气,腰间那难以忽视的玩意儿是那么明显,这个家伙果然是野兽。 轩辕栩恶意的将下身在韩韵的后腰蹭着,手指再一次侵入领地。 注意力一下被分成两份,韩韵难耐的扭动身子,想要脱离对方的挑逗。 浴桶本就不大,何况里面还坐了两个大男人,再躲能多到哪儿去。 察觉到韩韵的动作,轩辕栩如何会让到手的猎物逃脱。另一只没有用到的手,突然环到韩韵身前,抓起那精神抖擞的小韵韵把玩起来。 “啊哈。”韩韵的脖颈猛然一挺,如泣鸣的天鹅,差点因对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泄掉,好在把持住了,否则这里子面子可都丢尽了。 轩辕栩把握住时机,趁着韩韵临近高潮的瞬间,猛的将自己的高昂埋入。 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水中立刻浮起一片白浊。 第九十九章 到达军营 “韵儿,喝粥。” 清晨阳光明媚,一脸餍足的轩辕栩死皮赖脸的蹭到韩韵身边。 “不喝!”韩韵嘶哑着嗓音吼道,这个混蛋竟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不喝怎么行,一会就要下船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用餐。”轩辕栩盛了一勺粥,放在嘴边慢慢吹凉。 第88章 韩韵看向那晶莹剔透的菜叶粥,咽了咽口水,只是想到昨晚的非人折磨,火气再次飙升,所谓不争馒头争口气,贫者不食嗟来之食。 很有个性的撇开脑袋,韩韵不再去看那诱人的食物,只是眼睛不看可以。鼻子却不能不喘气,那香喷喷的味道不断的刺激他的唾液分泌。 “韵儿乖,多少喝一点。”轩辕栩一脸讨好,昨晚确实有些过分了,导致韵儿到现在都无法下床。只是这也不能全怪他,谁让他的韵儿如此诱人,令他恨不得做死在对方身上。 韩韵依旧不为所动,心中却无比垂涎那美味的稀粥。 轩辕栩叹口气,“你不喝我就喝了。”将那勺里的粥一口喝掉,不忘啧啧两声。 韩韵怒,他就不会再求求自己,肚子好饿,身体好痛,这个没良心的混蛋,下次一定要做回来! 轩辕栩看着韩韵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又盛了一勺粥喝入口中。 就在韩韵准备发火的时候,轩辕栩的嘴突然靠近。 “唔。”双唇相贴,韩韵只感觉口中滑过一道香滑的液体,下意识的咽了下去。 待韩韵将粥咽下后,轩辕栩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诱人的薄唇,否则他不敢保证会不会再次欲望大发。 “韵儿是想自己吃,还是我这样喂你,虽然我比较倾向于第二项。”轩辕栩笑得一脸邪魅,韵儿那小嘴百吃不厌。 韩韵一把抢过轩辕栩手里的粥碗,尝到那香喷喷的粥后,她再也抵抗不住食物的诱惑,人是铁饭是钢,骨气暂且抛到一边。 “慢点喝。”轩辕栩在一旁柔声道。 一碗粥下肚,韩韵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一点了。 轩辕栩接过粥碗,体贴的为韩韵按摩纤细的腰和四肢,毕竟一会儿还要赶路。哎,都怪他昨夜太过冲动,吃一遍就好了嘛,竟然吃了一宿…… “嗯,再用力一点。”韩韵仿若无骨的躺在床上,享受着王爷级的服务。 因船快靠岸的关系,船身晃得特别严重,整个船体都跟着左右摇摆。 随着一声落锚的声音,客船到达了轩辕国的码头。 “准备下船了。”轩辕栩将客舱内的物品收拾好,揽着韩韵的腰肢准备下船。 就在两人刚到达陆地的时候,文雅和文家的大批人也到达了轩辕国的地界。 文雅的视线扫过韩韵和轩辕栩两人,定在了轩辕栩揽着韩韵的那只手上。 感觉到有感觉人在观察他,韩韵顺着感觉看去,正好看见文雅那妒恨的表情。 文雅虽然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但是再美的女人一旦成了妒妇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嘲讽的撇了文雅一眼,韩韵露出轻藐的表情,仿佛高高在上的神谪在耻笑无牙的罪人。 文雅双拳紧握,长长的指尖深深的镶入手掌,她是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的! 轩辕栩瞟了一眼文家的人,捏了捏韩韵的纤腰,“走吧,我们先去军营。” 韩韵收回视线,疑惑出声,“去军营?做什么?”他们不是应该先回皇宫,将辰谦的计划告于轩辕萧瑞,做好做戏的准备吗? “辰国那边不会长久的平静,我们先将计划安排下去,至于皇叔我会另行通知。”来往京城的路太远,军队则驻扎在边境,来来回回会耽误很多不必要的时间。 韩韵这才想起轩辕栩在轩辕国的身份地位,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而且轩辕国的兵权大部分都在轩辕栩的手中,命令军队自然没有问题。 “好。”韩韵点点头,拉着轩辕栩前往轩辕国军队驻扎的营地方向。 “别急。”轩辕栩拉住韩韵,“这么走什么时候能到,雇辆马车吧。” 韩韵点点头,想到自己此时也无法骑马,雇马车自然是最省时的方法。 两人在码头雇了一辆马车,车夫是附近一家店铺的伙计,平常负责送送客人什么的,正好要前往军营附近的乡村,载上韩韵和轩辕栩二人也省得跑空车了。 “两位公子,你们要不要先买点东西,前往军营的这一路可没有茶舍。”车夫好心提醒道。 “不用了,早餐已经吃过。”轩辕栩回道,当日下午就能到达军营,到时再用餐不迟。 “那好,我们启程了。”车夫挪了挪屁股,在马车外坐好,皮鞭一挥,两匹马快速的奔驰起来。 韩韵懒洋洋的倚靠在车壁上,虽然这马车没有王府的马车舒适,好在空间够大,并不招罪。 轩辕栩则将视线转去车外,战争一触即发,边境的百姓越发稀少,不知要有多少人流离失所。 “停车!”就要快要到达军营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轩辕栩微微皱眉,因为他发现拦路的竟然是轩辕国的军队。 “几位官爷,我是附近牛村的牛四,我媳妇快要生孩子了,还请几位行个方便。”车夫在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为了赶回村庄他特地跟老板请的假,哪知半路会有官兵拦路,轩辕国一向军令严谨很少会出现滥用职权的官兵。 官兵们将银子推回去,“前方已被封锁,牛村虽然不在封锁的范围内,但是依旧不能进入。” “可否请问官爷前方发生了什么事?”牛四面露急色,既然不是要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要封锁官路。 官兵也是人,他们也有老婆和孩子,见牛四这样急切自然会心生不忍,只是军令如山,他们也不能违抗。 其中一名年轻较大的官兵,摆摆手,“你还是回去吧,你媳妇既然在牛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这……我特地从边境赶回来,请回假不容易,还望官爷告知。”牛四一脸的苦涩,他要在外面赚钱,难得才能回家一趟。 “恕我们不能告知。”官兵摇摇头。 这时轩辕栩撩开车帘,将一枚令牌亮于众官兵眼前。 官兵们见到令牌,立刻行礼下跪,“参见大人。” 轩辕栩跳下车,“前面出了什么事?” 虽然这些官兵并不认识轩辕栩本人,但是对于这令牌却十分熟悉,立刻有人回道:“前方的杨村出现毒人,将军下令封路。” 轩辕栩微微皱眉,没想到毒人竟然出现在军营附近,此事可大可小。 “让马车进去,直接前往军营。”轩辕栩命令道。 “是。”官兵们立刻让路。 “牛四继续驾车,我会让你见到你媳妇的。”轩辕栩出声道。 “谢谢这位大人。”待轩辕栩回到车厢后,牛四立刻驾车前往军营,他虽然害怕毒人,但是更怕老婆和孩子出事。 皮鞭挥在马背上,马车快速的驰骋在官道上,不到半个时辰,马车便到达军营外。 因军营重地不允许外人进入,轩辕栩派人将牛四安排好,如牛村没有发现毒人,便派人将牛四送入牛村。 携同韩韵进入军营,两人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大将军的营帐。 站在军帐外,还没等士兵进去禀报,便听到里面的喊骂声。 “娘的!辰国那些狗养的,竟然将毒人带到轩辕国!去请大夫,本将军就不信控制不了毒人!” 轩辕栩失笑出声,这尉迟严还是这般德行。 “谁在外面!”里面的人可不是饭桶,附近的一要动静都逃不出他的耳朵。 轩辕栩撩开帐帘,大步走进军帐内,“尉迟严,好久不见了。” 尉迟严刚想发飙,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轩辕栩!”尉迟严蹬蹬蹬的走到轩辕栩面前,张开双臂将他抱住,狠狠的拍向他的后背。 韩韵的嘴角微微抽搐,这人就是轩辕国的大将军吗?虎背熊腰,果然威风,只是这几下不会将轩辕栩拍死吧?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小心被下属嘲笑。”轩辕栩很下力气的回应了尉迟严几下。 尉迟严松开轩辕栩,“娘的,谁敢嘲笑老子,老子打得他连他娘都不认识!” 军帐里的其他人听到尉迟严的称呼后,立刻行礼下拜,他们可没有尉迟严这般粗神经。 “参见栩王爷。”众军官行礼道。 “都起来吧,大家辛苦了。”轩辕栩威严道。 “谢王爷。”众人起身,站于大帐两侧。 “吴敏,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轩辕栩来到一名瘦弱男子的面前,男子看上去四十岁左右,两鬓斑白,精神却十分抖擞,眉眼间充斥着智者的气息。 “很好,有劳王爷挂念了。”吴敏抱拳道。 “呵呵,果然有了一些江湖气质。”轩辕栩调笑道,此人也算是他的半个老师。 “哎,只要不是土匪气质就好。”吴敏看了一旁的尉迟严一眼,叹口气说道。 这尉迟严好像很怕吴敏,涨红着脸却不敢出声。 “这位是?”吴敏看向韩韵,此人竟然没有被军帐内的气氛感染,表情依旧淡然,看来不是普通角色,而他以前却没有在栩王爷身边见过此人。 “我来介绍一下,韩韵我的爱人。这位是居心尉迟严,轩辕国的大将军。”轩辕栩指向一旁的尉迟严。 韩韵微微抱拳,以示友好。 “兄弟,你既然是栩王爷的爱人,那就是自己人,大家好兄弟,以后有什么事找哥。”怕是只有心思单纯的尉迟严才能说出此话。 轩辕栩微微一笑,“这位是尉迟将军的军师吴敏,轩辕国的军队能够打胜仗可少不了他。” “你好。”韩韵对吴敏微微一笑。 “你好。”吴敏点头回应,心思却百转千回,看来此人就是在京城内传得沸沸扬扬的韩公子了。 第一百章 烧村 一番叙旧后,尉迟严招来各队的将领,商讨两国之间的战役。 待人员到齐,轩辕栩便将辰国和轩辕国之间的厉害关系道出,同时将计划安排下去。 “娘的,没想到那辰谦竟然也有今天,那幕后的神秘者真牛。”尉迟严挠了挠一团乱的脑袋,没有想到两国的战争竟然不是出自辰谦的意愿,而是被逼威胁。 吴敏的表情十分凝重,“比起辰谦,幕后的那个神秘的人才更加恐怖。”明面上的敌人还可以防备,暗地里的黑手才是真正的致命存在。 轩辕栩点点头,“关于那幕后者隐藏得十分小心,只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狡猾的狐狸也会露出尾巴。” “栩王爷说得对,看来这场戏我们必须要好好配合。”吴敏微微一笑,少了辰国这个强敌,未来的轩辕国才会更加繁荣昌盛。 “这件事就麻烦吴军师安排了。”轩辕栩认真道。 吴敏表情严肃的应道:“栩王爷放心,只要辰国那边不暗做手脚,这场戏会演得十分完美。” 轩辕栩微微一笑,对于吴敏他还是十分放心的。 “我和韵儿不能多待,待司空寒取来花蟒血后,还要返回辰国,关于皇叔那边我会亲自留下信函。”轩辕栩凝重道,辰谦的毒也是一个问题,不知道那七叶草可有取来。 众人又讨论一下计划,轩辕栩便与韩韵离开大帐,随意找了一间帐篷休息。 韩韵坐在帐篷内,心中隐隐泛起一股不安,自从离开儒生客栈后,他总感觉有人在观察他,这件事他并未告知轩辕栩,现在这种时刻,他不想再让栩再为他分心。 轩辕栩坐在案桌前,手持狼毫在纸上快速的书写着,将在辰国的一些事写在信上,皇叔那边要有防备,谁知道那幕后黑手会不会将手伸到轩辕国的皇族。 第89章 “来人。”轩辕栩对着门外大声吩咐。 “参见王爷。”两名士兵进入帐篷。 “将这封信快马加鞭送往京城皇宫,记得要亲自交到皇上手里。”轩辕栩将信函封好。 “是。”士兵立刻领命,关于军营的一些安排调动,隔天就会发往皇宫一次。 士兵接下信函后,告辞离开。 轩辕栩叹息一声,脸上泛起一抹疲惫之色,军营附近的毒人必须早早解决,否则早晚会酿成大患。 “栩,先吃些东西吧。”韩韵将餐桌上的茶点端到轩辕栩面前。 轩辕栩微微一笑,将韩韵揽在怀里,“韵儿,明日你留在军营里,我与尉迟严等人去一趟杨村。” 韩韵点点头,虽然他也很想去,但是对于自身的能力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凭他的身手难免会拖后腿。 “那我明天去找吴敏下棋。”今日看见吴敏,韩韵便知道这个人有话对自己说。 “好。”轩辕栩没有多想,对于吴敏这个人他很放心,而且军营内绝对安全,韵儿留在这里他才能安心办事。 韩韵低下头,在轩辕栩的唇上印下一吻,“小心一点。” “嗯。”轩辕栩点点头,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好在理智尚存,明日有事不说,韩韵的身体也禁不起连番折腾。 两人吃了一些东西,随着天色渐黑,一身疲惫的两人早早入睡。 次日一早,醒来的韩韵便发现轩辕栩已经离开,看来已经和尉迟严出发前往杨村。 起身下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韩韵便准备出门,就在他撩开帐帘的时候,吴敏出现在他的面前。 “韩公子早。”吴敏一愣,斯文一笑。 “早,吴军师请进。”韩韵将帐帘挽起,招呼吴敏入内,吴敏竟然大早上就来找他,还真是瞧得起他。 吴敏也不推辞,他本就是来这里找韩公子聊天的。 “请喝茶,这是我从阿尔山带来的碧螺春。”韩韵将茶水泡好,为对方斟上一杯。 “多谢。”吴敏接过道谢,随即小小的品了一口,入口清新怡人,果然是茶中珍品。 韩韵也不做声,等待吴敏喝完后,主动开口,其实他已经想到吴敏找他的目的,看来想要霸占轩辕国的某位王爷并不容易。 “韩公子,你我都是明白人,过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你毕竟是男子,而栩王爷以前虽然有西苑,却没有一名子嗣,现在西苑被王爷遣散,放出话只要你一人。我想韩公子也是识大体之人,不知可有为王爷考虑过?”这些话虽然说得客气,话中的针锋相对却难以忽视。 韩韵何尝没有想过,只是想让他与女人共享一夫,那么他情愿离开这个人,虽然他没有什么身份,但是骨子里的傲气却不容许他妥协。 “关于这点,恕我不能表示什么。如果轩辕栩想要找女人生孩子,我绝不会反对,只是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会主动离开他。”韩韵将话说得很绝,有些事是不能妥协的,显然这件事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 吴敏微微皱眉,关于当今皇上,虽然喜欢男子,俣是不能生育却是事实。虽然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而且大部分都是朝中重臣,因此他们并不反对当今皇上的性取向,只是栩王爷年轻有为,又是男女通吃,未来轩辕国的血脉还需他来延续。 “韩公子如何这般决绝,其实就算有女人为栩王爷生下孩子,你的地位依旧不会改变。”关于栩王爷对韩韵的感情,他看在眼里,并不是他人可以替代的。 韩韵嗤笑一声,不愧是轩辕国的智者,只是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其中还有一个不属于两人的孩子,那么这段感情不说沾染污渍,也变得不再纯粹。 “轩辕栩不是种马,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如果吴军师是为了此事,那么还是请离开吧。”韩韵的表情渐冷,没想到吴敏看上去挺聪明的一个人,思想却这般迂腐。 “韩公子,你有为栩王爷考虑过吗?要知道爱不是无止尽的索取,而是全心意的付出。”吴敏不想放弃,皇宫里的那位是不会参与小辈的感情之事,那么这个恶人就由他来做好了。 韩韵默然,如果轩辕栩真想要后代就不会跟自己在一起,他为了自己遣散西苑,跋山涉水来到辰国,只是就算如此,自己也做不到看着心爱之人和其他女人滚床单! “爱情本就是自私的,不是吗?否则凭吴军师的本事也不会留在军营做这个小小的军师。”韩韵冷冷的看向吴敏,凭吴敏的能力,就算坐上丞相之位也是绰绰有余。 吴敏一愣,心脏猛然一提,难道韩公子看出什么了! “韩公子果然是位心思通透之人。哎,也罢,既然韩公子有了决定,相信不会轻易改变,祝你幸福。”吴敏叹息一声,一时间变得苍老许多,两情相爱何曾困难,他今天不应该来这一趟。 “如果连争取都不敢,还谈何爱情。”韩韵淡淡道,提示自己已经给他了,能不能做到还是要看他自己。 吴敏的身体一僵,“多谢韩公子提醒。”有些事看来也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 韩韵微微一笑,看着吴敏苍凉的背影离开,希望他能够得到自己想到的吧。 …… 杨村外,轩辕栩站在高处,看向一片狼藉的村庄。 “其他村庄可有感染毒人?”轩辕栩询问道。 “回王爷,没有一名毒人逃脱,只是这杨村看来要……”士兵惋惜道,前几日杨村依旧有着一丝活气,只是此时的杨村已经一片颓废。 “烧村。”轩辕栩双拳紧握,他会让幕后的人付出代价! “是!”士兵领命。 “栩王爷,这村里也许还有活人。”尉迟严心有不忍,这里都是轩辕国的百姓啊! “活人又如何,如果毒人被感染出去,那么死的就不止是这一村庄的百姓。”轩辕栩又何尝忍心,只是烧村是唯一的选择。 尉迟严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看着士兵将干柴,火油倒在村外,他也只能将不忍压在心底。 “点火!”轩辕栩下令道。 随着火被点燃,轩辕栩看着满村的乱窜的毒人,听着那不住的哀嚎声,淡淡道:“放心,本王会为你们报仇的!” 第一百零一章 变故 毒人事件解决后的第三日,司空寒带着花蟒血来到边境与轩辕栩、韩韵二人会合。 随着司空寒的起来,韩韵三人再次启程前往辰国,这一次必要将辰谦的毒治好,同时将容美人的鸩毒压制住。 再入辰国,韩韵的不安感越来越明显,心中隐隐有一种被恶狼盯住的感觉。 “韵儿怎么了,累了吗?马上就要到天阳城了,到了那里我们就能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轩辕栩以为韩韵是因为赶路疲惫变得精神不佳,毕竟这些日子可没少折腾。 “没事,继续赶路吧。”韩韵摇了摇头,辰谦的毒不能再拖,迟则生变。 三人一路快马加鞭,到了天阳城已经入夜。 找了一家颇具规模的客栈入住,三人开好房间后准备休息。 夜风微凉,轩辕栩走到窗前将窗户关好,就在木窗合上的瞬间,一阵劲风迎面袭来。 “何方宵小?”轩辕栩击出右掌,与来人碰到一起,顿时木窗化为碎屑被风吹散。 “啧啧,不愧是轩辕国的栩王爷,果然不同凡响。”来人一身黑袍,满是褶皱的脸上带着死人般的惨白,看上去阴霾狠厉。 “你是何人?竟然知道我的身份!”轩辕栩一惊,这一路而来,并没有暴露他的身份。 黑袍人狰狞一笑,也不多话,直接出手。 轩辕栩也不是吃素的,两人很快在客栈内打了起来。 随着轩辕栩这边出现动静,司空寒那里也出现敌袭,客栈内顿时变成了战场,伙计和客人们纷纷逃离。 韩韵知晓自己的武功不行,躲在暗处隐藏起来,以免给两人带来麻烦。 就在这时一股异香传来,韩韵暗道一声不好,随即连出声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唧!”一声鸟啼响起,轩辕栩面前的黑袍人以及正与司空寒交手的黑衣人突然后退。 “任务完成,撤!” 轩辕栩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房,顿时双目呲咧,“司空寒,拦住他们,韵儿被抓走了!” 司空寒一惊,气息暴涨使出杀招,手中寒剑带着裂风之势,袭向黑衣人。 见同伴处于下风,与轩辕栩交手的黑袍人双目一眯,三道菱形铁片向司空寒的方向击出。 司空寒耳朵一动,向右躲去。 “噗!”两道铁片落空,只是剩余那片却击中了黑衣人的额头。 黑袍人看也不同看黑衣人的尸体,双脚踏空,化成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爷。”司空寒立刻来到轩辕栩身边,那黑袍人的武功诡异,就算两人联手也不一定是那黑袍人的对手,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劲的敌人。 “却看看那尸体有什么线索。”轩辕栩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韵儿被抓,他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到底是何人掳走韵儿,而且竟然知道他的身份。 “是。”司空寒几步来到尸体旁,尸体一击致命,可见下手之人的狠辣与不留余地。 “回王爷,尸体上有这个东西。”司空寒在尸体的右肩上发现一朵桃花印记,应该是某个组织的标记。 “将这块皮割下来,我们连夜前往辰国国都。”黑袍人的气息十分陌生,而且穿着打扮犹如宗教中人一般,看来只能询问辰谦了。 “是。”手起刀落,司空寒将那块带有纹有桃花图案的皮肉割下,收入随身携带的玉盒中。 再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房,里面虽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却留有一股淡香,闻上去让人头晕目眩,看来韵儿是被人下药后才带走,这也说明来人并不想伤害韩韵,否则强行动手即可。 “王爷,可以了。”将玉盒收好,司空寒一脸凝重的说道,没想到辰国现在如此不平静,只是来人为何要抓走韩公子,王爷的身份不是更加重要吗? “走。”轩辕栩冷冷的转身,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戾气。 “是。”司空寒紧嘴轩辕栩身后,这一次王爷是真的动怒了。 …… 头好晕,韩韵迷迷糊糊的好像坐在船上,身体被晃得十分难受。 “他应该快醒了吧?”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回族长,已经七日,再有两个时辰就能完全醒来。”一道木纳的声音回应道。 “嗯,醒来后带他来见我。”脚步的踩在木板上离开的声音响起。 韩韵微微皱眉,距离他昏迷已经七日,来人为何要抓他?抓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两个时辰后,韩韵终感觉眩晕感消失,眼睛慢慢的睁开。 入眼的是一间干净的木屋,屋内没有窗户,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海水的腥咸,还有那海浪拍打船壁的声音,看来他是被困在一艘船上。 “你醒了?”黑袍人看向韩韵。 “是你。”韩韵厉声道,此人正是与轩辕栩交手的黑袍人。 “醒了就起来吧,族长要见你。”黑袍人冷声道,完全是一副命令口吻。 “什么族长?”韩韵丝毫没有处于阶下囚的自觉,一脸不耐的问道,抓了他,难道他还会有什么好脸不成。 黑袍人略感惊讶,“见到族长后你就知道了。” 韩韵动了动有些木讷的四肢,因躺了七日的关系,四肢有些无力,但是行动还是不成问题,“带路。”他倒是要看看那抓他的族长到底是何人。 韩韵掸了掸有些褶皱的衣袍,还是来时的那件,看来这些人并没有动他分毫。 第90章 黑袍人打开木门,韩韵随后跟了出去,脚下果然是一艘船,四周则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韩韵愣愣的站在甲板上,突然有些眩晕,他不会又穿越了吧? “韩公子,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吧?”清冷的声音在韩韵的身后响起,韩韵记起这就是在他昏迷时的那道清冷之声。 “你是谁?”韩韵转身看向来人。 来人一身玄黑色的锦袍,剑眉星目,体格魁梧。 “韩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在下陆展翔。”男子微笑道,看着韩韵的眼睛略带侵略性。 “陆展翔?”韩韵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男子轻声道。 102海新大路 船,缓缓靠岸。 自从那日韩韵和陆展翔的一次对话后,已经过去十日有余,至于陆展翔为何要抓他,韩韵依旧不知道。 “这里就是海心大路吗?”韩韵看着眼前的岛屿。 随着大船靠岸,岛屿上密密麻麻出现一道道人影,他们身穿深色长袍,跪于沙滩之上,只有头前的几人站着迎接。 “四位长老,这些年辛苦你们了。”陆展翔跃下船,神情有些激动,他终于回来了。 “族长,可有寻到那血瞳的带有者。”一名年迈的长老,声音激动颤抖的询问道。 陆展翔点点头,回头看向韩韵。 四位长老立刻随着陆展翔的视线看去,嘴里不住的嘀咕着,“有救了,有救了。” “大家都起来吧,一个月后举行大典。”陆展翔气盖山河的高声道。 韩韵感觉众人看他的眼光有些奇怪,尤其是那些眼中带泪的,令他觉得浑身发毛。 陆展翔拉住韩韵的手,“随我去一个地方。” 韩韵撇撇嘴,暗道,他有选择的余地吗? 陆展翔微微一笑:“到了那里,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遣退众人,陆展翔拉着韩韵进入海心大路,衣抉飘飘,宛若乘风归去一般。 岛屿上绿绿葱葱,宛若一名身罩绿纱的仙子,空气中带着树叶和泥土的芳香,却不让人觉得舒适,反而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 “这里是?”韩韵望着眼前这望不到边际的石阶,不知道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建造出来。 “上面是海心大路的中心。”陆展翔低声道,“到了上面你就会知晓一切。” 虽然台阶极长,好在整个岛屿并不是很大,因此爬上去并不困难。 随着每一步的上前,韩韵感觉到一股灵魂的招引,眼眸中红光涌动,好似进入一处莫名的空间。 走了大约三个时辰,两人终于停下脚步,前方是一颗参天大树,只是树叶枯黄,树枝刚散发着一种金属的色泽,看上去给人一种奢华感。 “族长。”在大树的外围,走出一名发丝雪白的青年男子。 “陆羽?”韩韵叫出来人的名字。 “韩公子,你好。:陆羽,也就是儒生客栈的神秘老板微笑道。 韩韵一愣,心中隐隐猜到陆展翔找到他的原因。 眼前的空间突然发生波动,原本还有些树叶的大树突然变得扭曲起来,树枝摇曳间发出破风的声音。 ”啊!”韩韵突然惊呼一声他看到这些树枝上挂满了大堆的尸体,这些尸体明明已经变成白骨,却好像活着一样,森森的看着他。 陆展翔和陆羽突然跪到树前,“陆家列祖列宗,展翔不负所托,终于找到了血眸的带有者,海心大路有救了。” 韩韵被吓得浑身发抖,无神论的他何尝看过如此诡异的大树。 “韩公子,求你救救海心大路上的数万百姓。”陆展翔跪到韩韵面前,陆羽也是一脸恳求的看向韩韵。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韩韵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 陆展翔看向古树,“你应该看到了上面的尸体吧,他们都是我陆家的列祖列宗,也是每一代海心大路的族长,为了保住海心大路,他们用肉身为引,灵魂为祭,保佑着这片大陆的安宁。”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韩韵不解,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陆展翔摇摇头,“你以为什么人都能看到这些尸骨吗?除了陆家子孙,只有带着血眸的人才可以。” 韩韵已经不止一次听到陆展翔提到他的眼睛,对于这双眼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陆展翔好似陷入一片回忆,“拥有红眸的人并不好,但是能够看透环境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阳之使者。” “阳之使者?” “对,每一代的族长都会用尽一切方法找到带有血眸的人,只是阳之使者并非地里的大白菜,只有在一定的契机下才能出现。”陆展翔喃喃道,“本来我已经放弃,甚至打算伪造一名阳之使者,但是还是不行。” “伪造?”韩韵微微皱眉,这让他想到了那些眼眸血红的毒人,莫非那些毒人跟陆展翔有关系? “是。”陆展翔并未 隐瞒,“想要伪造一名阳之使者必须集合十万人的血液,培养一名强大的毒人,就算如此,成功的几率也不到三层。” “你这个疯子,蓉美人的鸠毒是你下的!”韩韵已经可以肯定,那幕后的神秘者就是陆展翔,而发动战争正是为了集齐血液。 陆展翔苦涩一笑,“是,我是疯子。如果我不这样做,海心大路就会沉入海底,岛上的这些人都会死亡,而且就连重生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们的灵魂会被困在这座岛上,永远不得超生。” 韩韵倒吸冷气,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 “你为何肯定我就是那阳之使者,还有我并不想做什么救世主。”他不是圣人,没有义务救这些于他毫不相干的人。 “你身带血眸,而且能识破儒生客栈的环境,如今又能看到古树上的这些尸骨。”陆展翔双眼放光的看向韩韵。 “那又如何,就算我是什么阳之使者,也没有义务拯救苍生。”韩韵冷声道,这陆展翔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也没有牺牲小我,完成大任的高尚情操。 “你会这样做的,我们可以交易一下。”陆展翔站起身子,自信一笑,哪还有之前的卑微恳求。 韩韵冷哼一声,一看就知道此人是个两面派,但是看陆展翔的样子应该很富裕,如果小小的牺牲一下,就能得到大笔财富,那么他还是可以考虑的。 见韩韵动心,陆展翔重新拉上韩韵的手。 这一次韩韵可没有惯包子,既然对方有求于他,现在不拿乔等待何时。 “别动手动脚的,有事说事。”韩韵甩开陆展翔的手,趾高气昂的说道。 一旁的陆羽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对族长这么说话,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陆展翔好脾气的没有发火,而是反问道:“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韩韵看了看古树,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先离开这里吧。”他对这里可不感冒。 陆展翔向右方走去,韩韵紧跟其后,至于陆羽则继续守候在古树旁。 走了不久,韩韵便看见一座小木屋,木屋并不大,可以说是极为普通。 “进去吧。”陆展翔回头对韩韵道。 两人走进木屋,木屋虽然外表平凡,里面的布置却十分值得考究,每一件物品都是价值连城,就是在轩辕国和辰国的皇宫都难得一见。 摸了摸那有人头大小的天然夜明珠,韩韵的手在颤抖,如果将这个东西拿到现代,那绝对是国宝级的存在,已经无法用金钱来做衡量。 “坐。”陆展翔将一旁的炭炉点燃,在上面做了一壶水。 韩韵咽了咽口水,坐在黄杨木的雕花椅上,不愧是好东西,坐在屁股下面的感觉都不一样。 “说说所谓的交易吧。”韩韵恨不得将整个木屋都搬回去,这哪里是木屋,明明就是金屋! “只要你答应祭典,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尽量满足你。”陆展翔抛下巨大的诱惑。 “包括这屋子里的一切?”韩韵询问道。 “更多的都有。”陆展翔微微一笑,在抓韩韵之前,他就已经摸清此人的兴趣爱好,否则也不会将一个好好的小木屋弄得如此俗气。 “成交。”韩韵想都不想的便答应下来。 虽然陆展翔早有心理准备,却没有想到韩韵答应的如此痛快。 “你就不怕所谓的祭典会要了你的命?”陆展翔狐疑道,即使有再多的金钱也花不出去。 “会吗?”韩韵反问道。 陆展翔摇摇头,“虽然会失去一些生气,但是不会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这不得了。”韩韵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用缺胳膊少腿。 “祭典在一个月后举行,这些日子你就留在这里,我会派人为你调理身体,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包括身体上的要求?”韩韵调侃道。 陆展翔挑挑眉,“当然,如果你有性趣的话。” 韩韵抖了抖身子,“还是算了吧。”他可不想招惹此人。 “那还真是遗憾。”陆展翔上下打量着韩韵的身体,比起女人,他对男人更有兴趣一些,尤其是那种有性格的男人。 “我想通知一个人。”韩韵想到轩辕栩,自己被抓他应该很着急吧。 “轩辕栩吗?”陆展翔已经想到。 韩韵点点头,对此他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会派人告知他,既然你已经答应祭典,那么蓉美人的利用价值也就消失了,我会将解药一并送上,算是给你的报酬之一吧。” “那就多谢了。”韩韵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 卿本佳人 第一百零三章 黑袍人 明月星繁,辰国皇宫戒备森严。 轩辕栩与司空寒坐在辰谦的寝宫内,身边做陪的是是辰幽与曲弈心。 “眼看午夜就要过去了,那神秘人怎么还未出现?”轩辕栩微微皱眉,怀疑地看向辰谦。 今日是月圆之夜,也就是十五日,每月的这一天都会有那神秘的幕后者派人下达指令,而本月的这一日却是风平浪静。 “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在这里?”辰幽疑惑出声。 辰谦的毒已经好去大半,他靠坐在床头上悠悠道,“不会,他们不会主动进入我的寝宫,而是在外面发信,去容华宫见面。” “那他们会不会已经在容华宫了?”司空寒猜想道。 辰谦摇了摇头,“容华宫那里有辰国死士守护,只要有人接近容儿就会马上发出信息。”当初就是因为容儿不喜欢这些守护,才被那些人趁虚而入。 第91章 子时已过,轩辕栩脸色阴沉的站起身子,“看来今日他们不会来了。” 就在几个人准备回去的时候,宫外突然传出一声莺啼。 “来了!”辰谦低声道。 脚步声渐近,辰谦神色凝重的看向大门,外面的侍卫看来已经被撂倒,否则不会毫无动静。 “看来老夫的面子不小,竟然有这么多人等着接待。” 寝宫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名黑袍老者推门而入。 “是你!”轩辕栩瞬间拔出佩剑,怒视来人,那森冷的视线仿佛要将人吃掉一般。 “你们认识?”辰谦勉强支起身子。 “他就是抓走韩公子的人!”司空寒同样一脸敌视的看向黑袍人。 “此人就是幕后的神秘人吗?”辰幽向辰谦问道,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被辰谦传的神乎其神的幕后者。 黑袍人低咒一声,已经顾不得受不受伤,逃跑才是最要紧的,他没有想到辰谦竟然留一手。 “让开!”腾翔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见一名华衣少年破灭顶而降,衣袖挥洒间带出大片雾气。 黑袍人 “是。”辰谦语气生硬,要不是容儿被刺,他恨不得将此人片片凌迟,割其肉,喝其血。 “韩韵呢?”轩辕栩怒声道,韵儿到底在何处! “韩公子很好,族长特派我通知你一声,让你不用担心,一个月后就能见到他了,而且为了感谢韩公子的大义,族长送您一句话,能够顺利抓住韩公子有一个人可是功不可没。”黑袍人沙哑着嗓子道。 轩辕栩冷静下来一想,便知道是何人为之。 “辰谦,这是族长让我送来的药,一共三枚药丸,七日一颗温水服下,荣美人的鸩毒就能完全解除。”黑衣人向辰谦抛去一只白玉瓶。 辰谦手忙脚乱的接下,“这是何意?”他才不会相信那些人会有如此好心。 “毒人已经不再需要,至于其他被感染的毒人,随着母体的毒性解除便会恢复过来,当然死伤是在所难免的。”黑袍人云淡风轻的说道,仿佛那些被波及的不是人命,而是蝼蚁一般。 “好了,话已传到。你们的那场戏演绎得很精彩,没想到族长的这一计划竟然将两国之间的间隙抹平,也算是对这片大陆的一种补偿吧。在下告辞了。”黑袍人作势准备离开。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轩辕栩双眼一眯,提剑向黑袍人袭去。 司空寒立刻堵住黑袍人的退路,厉声道:“看剑!” 辰谦一掌击向床柱,大吼一声:“来人!” 顿时数十名辰国的死士出现在寝宫内。 “抓住黑袍人!”辰谦下令道。 “是。”死士们双目无波,幽冷的匕首发出冷冽的光华,向黑袍人击去。 黑袍人低咒一声,已经顾不得受不受伤,逃跑才是最要紧的,他没有想到辰谦竟然留一手。 “让开!”腾翔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见一名华衣少年破顶而降,衣袖挥洒间带出大片雾气。 黑袍人暗叫一声不好,随即动作越发迟缓,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眨眼间,黑袍人向后一仰,摔倒在地。 轩辕栩作势上前。 “等等。”腾翔喊道。 轩辕栩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腾翔。 “再等一会儿,这药粉虽然来得快,但是对付武功高强之人,还是要小心一些比较好。”腾翔谨慎道。 腾翔刚说完这句话,就见地上的黑袍人双拳紧握,显然失去了最后一次逃生的机会。 半盏茶后,黑衣人的拳头缓缓松开,脑袋一歪,彻底的晕了过去。 “腾公子,我的这些死士。”辰谦看向地上同样中毒的死士们。 “放心,解药管饱。”腾翔嘿嘿一笑,将解药交给没有中毒的一名死士。 “皇上,不介意将这黑袍人交给我吧?”轩辕栩看向辰谦,韩韵现在下落不明,他必须要救出他。 “当然,这人本来就是你们所抓。”辰谦微微一笑,相信落入轩辕栩之手,这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多谢。”轩辕栩向辰谦微微抱拳。 辰谦点点头看向腾翔,“腾公子,这是此人送来的鸩毒解药,你看有没有问题。”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已经再也承受不了失去爱人的痛苦。 腾翔眼睛一亮,走到辰谦面前,接过他手中的白玉瓶 。 倒出一颗墨色药丸,腾翔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小心地用指甲在要玩的表面轻轻地刮了一下,将指甲上的药渣放到舌尖细品。 “这解药是真的,放心让蓉美人服用吧,只是就算是鸩毒完全解除,被鸩毒伤害的神经也不会复原,还需要好好调理。”腾翔将药丸重新放回瓶中,交给辰谦。 “我知道。”辰谦小心翼翼的捧着白玉瓶,只要能够治好容儿他就满足了,蓉儿的毒每一次发病都让他痛彻心扉,恨不得为她承担所有的痛苦。 司空寒抓起地上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黑袍人,一把撕开黑袍人的衣襟,右肩上那明显的桃花纹身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王爷。” “带回去,关好。”轩辕栩命令道,他现在还回不去,两国既然没有互侵的敌意,那么这场演绎出来的战争也该结束了。 “是。”司空寒带着黑袍人离开,腾翔跟随其后,他知道下面的话题不是他能够介入的。 几人再次入座,辰谦已经下定决心,等蓉美人身体一好,他就会退位离开,从此与蓉儿双宿双飞,过着那闲云野鹤一般的日子。 辰幽会在辰谦退位后继位,原来他这一生不会有所谓的孩子,还好辰谦的儿女不少,因此他只要在这些小破孩中培养一人,便能心安理得的与曲弈心永远在一起。 至于两国的战争会在命令下达后结束,从此两国签订百年友好合约,百年内互不侵犯。 待商议结束后,轩辕栩回到了辰国国都的暂居处。 “那黑袍人已经醒来。”司空寒见轩辕栩灰暗里,禀报道。 “带上来。”轩辕栩的脸上带着一抹残忍的笑容。 “是。”司空寒领命。 “放开我,你们抓了我也没用。”黑袍人的四肢皆带着手腕粗细的锁链,被司空寒连推带踹的压了上来。 “跪下。”司空寒一脚踹到黑袍人的膝盖处。 “噗通”一声,黑袍人跪倒在地,腰杆却挺得笔直。 “韩韵在哪里?”轩辕栩冷冷的问道。 “哼,你们不用妄想了,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黑袍人轻蔑一笑。 “硬骨头吗?就算你是铁骨头,我也能给你打折!”轩辕栩对司空寒一摆手。 司空寒抓住那黑袍人的右臂,向上用力一推。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黑袍人的口中响起,随即是骨头折断的清脆声。 黑袍人疼得冷汗淋漓,“我说过,韩公子不会有事,一个月后就能回来,你们就算是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轩辕栩扬了扬下巴。 又是一声惨叫与骨头折断的声音。 “为何要一个月?”轩辕栩继续问话。 “不能说。”黑袍人颤抖着声音道。 “不能说吗?”轩辕栩残忍的勾起嘴角。 司空寒如得命令般,从怀里掏出一个檀木小盒。 “这是噬魂蛊,慑人血魂,令之痛不欲生。”司空寒扬了扬手中那血红色的小虫子,毛茸茸肉乎乎的样子好不可爱。 “不能说!”黑袍人依旧紧咬牙关,这关系到海心大陆未来的命脉,就算是将他片片凌迟,他也不能说! “很好,寒动手!”轩辕栩冷冷下令,自从韩韵被抓后,他几乎夜不能寐,每当想起韵儿消失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要不是因为韵儿生死未卜,他恨不能一死了之,这种痛苦他也要抓走韵儿之人尝试过瘾! 卿本佳人 第一百零四章 解决忧患 “住手!” 就在司空寒准备将噬魂蛊放到黑袍人的伤口处时,一声冷呵响起。 轩辕栩和司空寒立刻看向声音发出来的方向。 “来者何人。”轩辕栩厉声道,宅院虽算不上戒备森严,但是高手却一点也不少,此人如何瞒住凤潇湘等人进入这里。 “哎。”来人发出一声叹息,在轩辕栩和司空寒的实现下走进房间。 “长老!”黑袍人看向来者激动道。 来人走到黑袍人身边,执起他被折断的手臂,上下扭动一番后恢复原位,虽然伤口依旧渗血,却要比之前那狰狞之象好上很多。 轩辕栩慵懒的眯起眼睛,并没有阻止来人的动作。 “栩王爷,黑奴只是一个传话的,他并不知道什么。”被称作长老的来者说道。 “哦?这么说,你愿意为我解惑?”轩辕栩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心跳的频率骤然加快了。 来人坐到一旁的椅子处,“韩公子在海心大陆。” “长老!”黑袍人没想到长老竟然将海心大陆道出。 长老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我这次来这里是为韩公子传话,他身为海心大陆的救赎者,我族人必会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来人说道。 “救赎者?”轩辕栩抓住话的主题。 “是的,相信这片大陆上的危机已经解除,如果你想见韩公子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就算是海心大陆的地理位置被外人知道,也不会出现任何危险,因为只有本族人才能自由出入海心大陆。 “就为此事?”轩辕栩不相信来人就是为了将他带去海心大陆。 “咳咳。”来这有些尴尬,“韩公子吩咐,你要是去的话记得开艘大船。” “大船?”轩辕栩疑惑出声。 “是的,因韩公子的大义行为,族长愿将海心大陆上一半的财富奉上。”来人有些尴尬的说道,那韩公子竟然不相信他们,非要自己出船。 轩辕栩一愣,如果说原来还抱着怀疑的态度,那么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来者的话,因为这种事,绝对只有他的韵儿才能做得出来。 第92章 “好,三日后,我们出发。”除了准备船只需要一些时间,还有一些事他要在离开前解决。 “好,黑奴可否归还。”来人询问道,黑奴毕竟是海心大陆上的人。 “当然,只是他现在受了伤,还是暂时留在这里比较好。”轩辕栩淡淡道,凡是都要留一手。 “当然可以。”来人并未反对。 轩辕栩看了司空寒一眼,司空寒将噬魂蛊收好。 “寒,留在这里照顾他们,三日后我会回来。”说完轩辕栩便化作一道墨紫色的光影离开。 “是。”司空寒领命道。 辰国,天阳城。 轩辕栩快马加鞭,在一日后到达天阳城。 天阳城的一处客栈内,文雅半倚在软榻上品着清茶。 “砰”的一声,大门突然被踹开。 “暗夜门主?”文雅猛然起身看向来人,神色惊愕道。 因这里的动静,文家护卫立刻出现。 “文家小姐,很悠闲嘛?”轩辕栩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说道,眼中的冷凝却厉的骇人。 “你来这里所谓何事,我们的关系不是已经解决。”文雅的面色不善,自从轩辕栩给她那次打击后,她的心态越发阴沉。 “呵呵,你会不知道吗?有些事做了就是要付出代价。”轩辕栩危险道。 感受到轩辕栩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文家的护卫们立刻挡在文雅身前。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文雅有些慌神,柔美的小脸上带上一丝惊恐。 “不知道吗?”轩辕栩一步步的走向文雅。 “你要做什么!暗夜门主,虽然你的武功高强,但是文家也不会怕你。”一名老护卫上前一步高声道,此人正是当初劝离文雅的那人。 “呵,文家吗?只要我想,文家会在顷刻间消失在这片大陆上!”轩辕栩停下脚步,文家在他看来不过蝼蚁一般,就算在大陆上有一定地位,依旧不配让他放在眼里。 “你在威胁文家吗?”文雅推开护卫,直视轩辕栩,她哪里不好,为何轩辕栩会喜欢一名男子都不要她。 “呵呵。威胁又如何,当你泄露韵儿的行踪后,就要想到文家即将面临的灾难。”轩辕栩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温度,那黑袍人没有骗他的理由,而知晓他和韵儿去处的只有文家这些人。 “小姐?”老护卫神色不明的看向文雅,暗夜门主所说何意? “你不用问了,是我泄露了他们的行踪。”文雅对老护卫说道。 “糊涂啊!”老护卫恼怒道,如果是暗夜门主无理取闹,文家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没有想到小姐竟然会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 文雅凄惨一笑,“我做的事与文家无关,是我主动泄露你们的行踪,有什么都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文家。”她做的事,她会自己当。 “现在才说是不是有些晚了。”轩辕栩冷酷一笑,现在想撇开文家已经不可能了。 “这跟文家没有任何关系,我联系那黑袍人的时候,文家的人都不知道。”文雅急道,她不能连累文家,不能成为文家的罪人。 “先说说你是怎么认识那黑袍人的。”轩辕栩询问道,按理说文家不会跟海心大陆上的人有来往,否则他不会不知道。 文雅神色黯淡道:“是在下船后,我听到有人询问韩韵的下落,毕竟他那双红色眸是那么明显,后来我主动找上那名黑袍人,确定他是对付你们的,便将你们的下落告诉他。”虽然她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大概方位却是能辨认出来的。 “果然是不择手段。”轩辕栩嘲讽的看向文雅,“自裁,或是和文家一起消失。”只是此人死了,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文雅微微一笑,回过头去,将桌上的茶碗摔到地上,捡起地上的一片碎瓷,横在脖子的动脉处。 “小姐,不要!”文蝶扑过去搂住文雅。 文雅对她摇了摇头,“我们都是可怜人,替我孝顺父母。”随即便推开文蝶,手上一个用力大片的血雾喷出。 “小姐!”文蝶跄踉的接住文雅逐渐冷掉的身体,眼泪夺眶而出。 “小姐。”老护卫沉声道,虽然文雅做得不对,但是罪不至死啊! 看着乱成一团的文家人,轩辕栩转身离开,凡是对韵儿有威胁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 海心大陆中心的一间木屋内,韩韵捧着果盘,吃着里面鲜艳欲滴的果子。 在这里已经住上十日有余,每一天都过着大爷一般的生活,说不出的舒心畅意。 “来人。”韩韵高声道。 “韩公子有何吩咐?”从门外走进两名漂亮的侍女,低声细语的询问道。 “陆展翔呢?”韩韵一边吃,一边问道,已经两天没有看见他了。 “回公子的话,族长正准备祭典。”侍女回道,对韩韵的态度可谓是毕恭毕敬。 “嗯,没事了。去烧些水,我要沐浴。”韩韵吩咐道。 “是。”侍女们领命后告退。 韩韵悠哉悠哉的靠着铺着兽皮的椅背上,心中计算着轩辕栩何时能来,这些日子虽然自在,但是总觉得少些什么。 不一会儿,热水便准备完毕,挥退侍女,韩韵褪下衣衫,进入浴桶内。 浴桶中热气萦绕,这让他想起那一次与轩辕栩的欢愉,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 “该死!”韩韵暗骂一声,只是想想,身体竟然就可耻的出现了反应。 看着身下那精神抖擞的兄弟,韩韵十分无语,这让他如何解决? 找别人解决他做不到,有了那混蛋的印记,他对任何人都提不起性趣。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掌,韩韵呼出一口气,慷慨就义般的伸了下去。 “唔。”闷哼一声,韩韵难耐的仰起勃颈,脑中想着轩辕栩的脸,手则在水下上下撸动着。 “哈!”呼出一口热气,只是身体上的欲望却没有发泄的意图。 “妈的,混蛋!”韩韵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快要爆炸了,只是却完全无法发泄,身后的某处更是瘙痒难耐,渴望被进入着。 这一感觉,令韩韵咬牙切齿。好好的一个上位者,自己动手解决了不说,竟然还该死的空虚,这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打击,而这一改变都是因为轩辕栩那个大混蛋。 扭了扭腰,韩韵欲哭无泪的将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就在准备探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闷笑。 卿本佳人 第一百零五章 品格 “嘶!”韩韵吓得浑身一抖,还未探入的手因为紧张的关系快速抽离,不巧那才修完不久的指甲刮到了某处不为人道的地方。 “韩公子,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委屈的。”陆展翔推开房门,脚步轻盈地走到韩韵面前,看着对方那泛着红晕的脸。 好在韩韵的身体都浸在水中,除非陆展翔将头挥到水里,否则还真看不什么。 “你管我,出去!”韩韵怒,脸上的红晕因陆展翔这么一吓渐渐退去,身体也冷静下来。 陆展翔扬了扬眉,“咳咳,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轩辕栩到了,但是现在看来,你并不想知道他的消息。”他就不信韩韵还能继续冷静。 “栩到了!”果然,韩韵腾的一下站起身子,将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陆展翔啧啧两声,好一具漂亮的身子,怪不得迷得轩辕栩神魂颠倒,只因为一个传言便来到这海心大陆。 韩韵自然也有注意到陆展翔的视线,只是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轩辕栩身上。 “他在哪里?”韩韵急道。 陆展翔眨眨眼睛,“就在我身后。” “啊!”捡到轩辕栩一脸的冷凝的从陆展翔身后走出,韩韵腾的一下又回到水中。 “韵儿,小日子过得蛮潇洒的吗?”轩辕栩似笑非笑的看着韩韵,门外那两名侍女也是绝色,看来自己这些日子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咳咳,我就不打扰了,这里留给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派人来找我。”陆展翔嗖的一下消失,开玩笑,他虽然地位不低,但是武功跟韩韵不相上下,可不是轩辕栩的对手。 韩韵一脸的尴尬之色,悻悻的看向轩辕栩。呜呜,该死的陆展翔,竟然不给他一点儿时间准备,没想到久别重逢的见面竟然如此狼狈。 “韵儿还未洗好吗?”轩辕栩走到浴桶旁,将手伸到水里搅了搅,“水都要凉了。” 韩韵傻呆呆的一笑,“洗好了,洗好了,你能出去,让我把衣服穿上吗?” 轩辕栩脸上的笑容更胜,“韵儿刚才不是还与陆展翔坦诚相见吗?怎么的怕被我看?” 韩韵哪里敢说怕看,要是说了还不被这个恶魔剥皮抽筋,连骨头都不剩的吃掉。 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韩韵拿起浴桶边上搭着的布巾,在轩辕栩灼热的视线下快速的擦干身体。 “衣服。”韩韵围着布巾走到轩辕栩面前,衣服在轩辕栩身后的屏风上挂着,他不让开自己如何拿。 “这里也没有别人,韵儿就不必穿了。”轩辕栩一把横抱起韩韵,几步来到内室的床上,不给韩韵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口吻上那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嘴。 “呜呜。”象征性的反抗两下,变主动环上轩辕栩的脖颈,那才消失的情欲被再次点燃,而这一次明显不会简单收场。 “想我吗?”趁着韩韵喘息的时间,轩辕栩抚着韩韵红扑扑的脸颊问道。 “想。”韩韵坦诚道。 再次吻上对方那诱人的小嘴,轩辕栩三两下出去自己的衣衫。 “喂,你洗澡了吗?”韩韵撇开脑袋,询问道。 “没洗。”轩辕栩出声道,当然这是骗韩韵的,虽然在海上航行了几日,但是淡水还是有准备的,每日他都有沐浴。 “啊,你先去沐浴,后面有水。”韩韵急道,从辰国道海心大陆怎么也要五日,轩辕栩竟然没有沐浴就想上他。 一想到他到达海心大陆所用的时间,韩韵就我一肚子的火,为了隐瞒海心大陆的具体位置,这些人竟然将三五天的路程折腾到十日不止,光是坐船就差点坐到吐。 “不要,水凉。”轩辕栩无赖道。 “我派人去烧。”韩韵刚要喊人,便再次被轩辕栩将嘴堵住。 “不行,我等不急了。”轩辕栩扶上小韵韵邪恶道。 “呜呜,混蛋。”韩韵欲哭无泪,却又不忍心拒绝,他何尝不想与爱人交合在一起。 就在韩韵放弃反抗,逐渐沉沦的时候,轩辕栩突然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见轩辕栩一直没有继续动作,韩韵难耐的扭了扭腰。 “你这里谁碰过?”轩辕栩眯起眼睛,指着韩韵身后那静待开发的某处。 “没,没有。”韩韵心虚的讪笑两声,难道要他说是自己解决的时候,指甲不小心刮倒的,绝对不可能! 轩辕栩如何让看不出韩韵的心虚,这让他心底一凉,莫非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的韵儿有了别人? “真的没人动过?”轩辕栩决定再给韩韵一次机会。 “没有。”韩韵嘴硬道,这关系到他的品格,绝对不能开口。 第93章 轩辕栩垂下眼,微微一笑,“很好。” 韩韵不知为何有些害怕,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先退后的时候,轩辕栩已经扑了上来。 没有任何的润滑开发,轩辕栩就这样横冲直撞的闯了进去。 “啊!”韩韵发出痛苦的尖叫,整个身体好像在冷水中捞出来一样,冷汗淋漓,就连小韵韵也变得萎靡不振。 两人交合的部分,发出一股血腥味。 轩辕栩一愣,没想到竟然流血了。再看韩韵瞬间惨白的脸色,心下一惊,他不是已经决定再也不伤害他了。 “对不起。”猛地一把抱住韩韵,应选用将头埋在韩韵的颈侧,痛心道。 “没事。”韩韵摇了摇头,虽然下身疼的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但是他不怪轩辕栩,要怪就怪他没有讲话说清楚,刚才的隐瞒应该伤了栩的心,否则栩不会如此对他。 轩辕栩不断的亲吻着韩韵的额头和脸颊,试着分散他的注意力好减轻痛苦,随即在他慢慢放松下来的时候,将自己那恶棍抽了出来。 “嘶。”虽然有了血液的润滑,但是那被撕裂的一处还是抢揪心般的疼。 “韵儿,对不起。”看着那渗血的部位,轩辕栩的眼眶微红,为何自己总是伤害他。 “没关系的。”韩韵主动抱住轩辕栩的头,献上轻吻。 轩辕栩渐渐的冷静下来,将韩韵的身体翻转过去,拿出止血药膏为他上药。 韩韵很配合的沉下腰,方便轩辕栩上药。 “之前的伤口是我自己弄的。”韩韵突然闷声道。 “嗯。”轩辕栩随意的嗯了一声,随即手中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韩韵的脸羞得通红,这种事竟然还要他说第二遍,这个混蛋太可恶了! 见韩韵不再出声,轩辕栩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声音轻柔的诱哄道:“韵儿,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韩韵绳上的敏感部位,轩辕栩没有一处不知,很快那消停下去德尔火苗再一次燃起。 “不要再摸了,我说。”韩韵气喘吁吁道。 轩辕栩挑挑眉,停下手上的动作,静待韩韵出声。 “那里的伤是我自己弄的。”韩韵再一次说道。 “你是说?”轩辕栩有些不敢相信。 “嗯。”韩韵此时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呜呜,面子里子都没了,品格也成浮云了! “韵儿,我的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轩辕栩忍不住狠狠的抱住韩韵,那恶棍再次顶到了刚刚上好药的某处。 “嘶,你这个混蛋,要不是因为你,小爷我用得着这么憋屈吗?早就找十个八个少男少女泻火了。”韩韵恨恨道,你个混蛋,有在乎他这个伤员吗? “哈哈,我的宝贝,要不然为夫现在满足你?”轩辕栩玩笑道。 “还是让小爷来满足你吧。”韩韵一个反扑,压倒轩辕栩身上。 “哦?韵儿有此打算?”轩辕栩平躺在床上,波澜不惊。 “怎么?你不信?”韩韵怒,自己竟然被小瞧了。 轩辕栩微微一笑,“信,只是韵儿的这里不需要安慰吗?” 被轩辕栩按压的某处再次起了反应,韩韵哭丧着脸,自己这个体制注定被压。 一场激烈的欢爱开始,韩韵忘我的呻吟着,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轩辕栩才能为他带来如此欢愉。 第一百零六章:生命之树 “栩,我要你准备的大船准备好了吗?”韩韵躺在轩辕栩宽实的肩膀上,小手调皮的戳着他胸口的肌肉。 轩辕栩宠溺一笑,“不准备好,我敢来吗?”怕是来了也会被赶走,这个财迷什么事干不出来。 “嘿嘿,这桶金我可是拿定了。”韩韵自信一笑,有了这桶金,他就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轩辕栩想得却要比韩韵多得多,虽然金钱重要,但是那个祭典更为重要。 “祭典是怎么回事?”轩辕栩虽然在路上听黑袍人和长老说了一些,但是具体的却没有明说,例如祭典的步骤。 韩韵打了个哈欠,“祭典就是祭典呗。”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不管这个祭典是怎么回事,只要不要他的命,祭什么都无所谓。 “说清楚。”轩辕栩的神色凝重起来,看来韵儿并不知道祭典的含义,要是出现什么危险,那么有再多的钱财也没有用。 韩韵扁了扁嘴,“那个,今天先睡觉,明天叫陆展翔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轩辕栩叹息一声,将怀里这个令他着急上火的家伙狠狠的揉了两把,无奈道:“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凉拌呗。”韩韵光棍的回了一句,便将脑袋缩了起来,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轩辕栩苦笑不得的捏了捏他滚圆的翘臀,”小猪。“ 韩韵不满的拧了拧身子,却发现对方那才消停不久的凶器再一次精神起来。 “野兽,我不来了!”韩韵猛然睁大眼睛,再来他就要死了。 “睡觉。”轩辕栩拍了拍韩韵的头,懊恼着自己身体的反应,明明都做了三次了,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矜持。 韩韵见轩辕栩没有再折腾他的意图,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些不满,难道自己的魅力不行? 人啊,就是不知满足。 韩韵蹙起眉头,故意将用膝盖碰触那凶器,直到它又大了一圈才停止挑逗。 “韵儿,不要惹火上身。”轩辕栩声音哑道,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竟然主动惹火自己,难道是他之前不够卖力? 韩韵嘿嘿一笑,“莫非栩不行了,那么由我来。” 轩辕栩看着韩韵一脸得瑟的神情,疑惑道:“你行吗?” 韩韵欲火还没等烧起,怒火已被点燃,“你敢说我不行!”男人对‘行’与‘不行’两个字可是很执着的! 猛的翻到轩辕栩身上,韩韵疼的龇牙咧嘴。 轩辕栩无奈一笑,“好了,睡吧。”再折腾下去,韵儿就别想下床了。 被如此小瞧,韩韵怎能了了罢事,白皙如玉的牙齿一呲,上前就照轩辕栩的脖颈来了一口。 “韵儿来,牙齿不累吗?”轩辕栩云淡风轻的说道。 韩韵呜咽两声,他确实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咬不像咬,倒像吸允一般。 咕嘟一声翻下去,韩韵气恼的扭过身子,背对着轩辕栩睡了起来。 轩辕栩瞧了瞧被冷待的兄弟,只好用内力压下身上的欲望,搂着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财迷渐渐睡去。 中午,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沉睡在小木屋内的两个终于有了动静。 “来人备水沐浴。”轩辕栩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屋内却听不到一丝一毫。 门外的两名侍女感觉心底一阵,知道对方是用内力传达的命令,没有出声打扰,而是静静的下去备水。 “韵儿,醒醒,都睡了两日了。”轩辕栩拍了拍韩韵白皙的小脸。 “唔,再让我睡一会儿。”韩韵唔唔两声,完全没有起床的意思。 “别睡了,起来沐浴吃饭,否则饿坏了身子就不好了。”轩辕栩继续絮叨。 “你怎么这么墨迹,等水准备好我就起来。”韩韵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就在这时,开门声响起,侍女们将沐浴用的热水准备好。 “水好了。”待两名侍女带上门离开后,轩辕栩将韩韵抱到浴室。 “骗人。”韩韵缩在轩辕栩的怀里,他怎么没有听到侍女们那甜甜的声音。 直到身体侵入温水中,韩韵终于惊愕的睁开眼睛。 “发什么呆,腿分开一点儿。”轩辕栩坐在韩韵身边,为他清洗身体。 韩韵愣愣的将腿分开,任由轩辕栩为他清洗全身,反正该碰的不该碰的都被碰过了。 “好了。”有用清水为韩韵和自己冲了一遍身体,轩辕栩将韩韵抱了出来。 两人穿好衣衫后,侍女们已经准备好饭菜。 “两位公子请用。”侍女们安静的推到一旁。 轩辕栩看了看桌上的菜色显然是用心准备的,两人已经两日未曾进食,准备的饭菜大多是容易吸收消化的食物。 韩韵拿起碗筷,大口的吃了起来,睡觉的时候并不觉得饿,这一起来还真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前胸贴后背。 比起韩韵,轩辕栩吃饭的动作要文雅许多,不时还为韩韵布菜。 韩韵虽然表现得很急切,却没有吃多少,毕竟他的食量本就不大。 待韩韵吃好后,轩辕栩还在吃。 “我想见陆展翔。”轩辕栩对侍女们说道。 “好的,奴婢马上去通知族长。”其中一名侍女行礼后离开。 “急什么,反正都答应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比起轩辕栩的担忧,韩韵到显得不甚在意。 “要是很危险,我是不会让你去做所谓的祭典。”轩辕栩放下碗筷,认真道。在他看来,韵儿的生命重于一切。 韩韵微微一笑,心中泛起丝丝甜蜜,“你放心,陆展翔说过,不会有很大危险,否则我也不会答应。” 轩辕栩眉头一皱,“这么说,还是存在危险?” 韩韵倒是不以为意,“富贵险中求,不付出怎么会得到。” “你,哎。”轩辕栩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陆展翔得到通知后,便从古树的方向赶来,古树距离小木屋并不远,在轩辕栩放下碗筷不久,人便已经到达木屋外。 “两位终于起来了?”陆展翔风姿飒爽的前来。 “怎么,妒忌吗?”韩韵柔弱无骨的靠在轩辕栩身边,小得意的说道,他可是听说海心大陆上的每任族长对于婚姻的要求都很严格,一生只能有一位伴侣,而且必须得到古树的认同,所以至今陆展翔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是挺妒忌的。”陆展翔不请自坐。 侍女立刻上茶,这里的泡茶方式与轩辕国的略有不同,轩辕国的茶叶是炒好后泡开的,而这里的茶叶则是选用新鲜的叶片,用沸水煮开,别有一番风味。 “相王爷找我来何事?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这些天韩公子最好按照我的吩咐调理身体,等祭典过后再缠绵不迟。”陆展翔淡淡道,祭典需要很多体力,如果身体不好的人,很难挨过去。 “那个祭典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展翔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一口茶水,“这要从海心大陆的来源说起。” 第94章 千年前,海心大陆本是一座孤岛,岛上有一颗生命之树,也就是海心大陆中心的那颗诡异的古树。 人们都知生命之树的神奇,据说吃了生命之树的叶片可以永葆年轻。 就这样,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们,开始寻找这座小岛。 小岛本就不大,承载也有一定的限制,而来往的人们却络绎不绝。 人类是贪婪地,自从第一个人得到生命之树的叶片厚,从五十多岁的末年恢复到三十岁左右的壮年,生命之树便不断的被人类所侵犯。 好东西,谁都想据为己有。 当时有一位国家的国王,他封锁了整座小岛,建立了连接生命之树的台阶,从此将生命之树据为己有。 虽然小岛被封锁,但是想要的到生命之树的人们却从未放弃过。 就这样,一年年的过去了,小岛不断被骚扰,生命之树也因人们的贪婪而渐渐凋零。 一百年过去,生命之树终于临近枯竭。 而那已经年迈的国王,却不想死,为此他请来了以为巫师,将生命之树的生命力永久封存。 生命之树停止了枯萎,同时也停止了生长。 因国王的逆天行为,终于引起了天怒,小岛上的人一日内全部被天雷所劈,死伤惨重。 国王也因此到达了生命的界限,而那逆天改命的巫师则是第一个被天雷劈中的人,早已化成飞灰。 国王知道错已铸成,后悔无用,那时整个岛上已经不足百人,国王将小儿子托付给一个侍卫,用身体祭典生命之树,成为树上所悬挂的第一具尸体,来抚平生命之树的愤怒。而岛上幸存的那些人也归顺了国王,为他们的贪婪而忏悔,发誓永不离开小岛。 从此,小岛被再次封闭,这一次没有外人敢上岛,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岛的位置开始移动,而后人再想登陆小岛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生命之树从此变成死亡之树,传说只有身具血瞳的阳之使者才能解开巫师的咒语,令生命之树恢复生机。 第一百零七章:月青蛇 陆展翔说完这些后,韩韵和轩辕栩都已沉默。 “你说韵儿就是那阳之使者?”轩辕栩沉声问道,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说陆展翔是在放屁,可是现在他不由得相信了,因为韵儿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陆展翔点点头,“我族的每一代都在寻找带有血瞳的人,血瞳除了瞳色血红,另一点就是能看出幻境,这一点已经证实过。” “想那么多做什么,是与不是,试过不就知道了。”韩韵倒没想的那么多直得这个故事挺有意思的。 陆展翔微微一笑“韩公子说的对,放心,祭典生命之树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危险,只需用阳之使者的鲜血浇灌即可,至于所需多少虽然我不知道,但是绝对不会超过人体限制,如果出现意外,我也会立刻停止祭典。”这是他的保证,虽然他付出了大笔的金钱,但是韩韵没有理由为了海心大陆而牺牲,生命之树,也禁不起再次杀戮。 轩辕栩松了一口气,“韵儿,你决定了?” “祭典准备的已经差不多了,大概再有五日就可以进行祭典,这段时间韩公子一定要好好调理身体,这样才能保证祭典顺利完全。”陆展翔认真道,有一点他没有说,那就是千年的积怨怎会是简单的祭典就能化解。 韩韵淡雅一笑,“放心吧,虽然我武功不咋的,身体还算健康。”否则早被轩辕栩这个野兽做死了。 “那好,没有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生命之树那里还需要我来监督。”陆展翔起身道。祭典的每个步骤都决定了海心大陆的生死存亡。 韩韵和轩辕栩起身相送,不起轩辕国和辰国所在的大陆,海心大陆要团结得多,压力是一个国家发展的必需品,只有抱成一团的国家才是无敌的。 待陆展翔离开后,轩辕栩环住韩韵的腰身,贪婪地吸取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怎么了?”韩韵疑惑的问道,栩的状态很异常。 “不想让你去做什么祭典。”轩辕栩闷闷道,虽然陆展翔会保证韩韵的生命,但是其他呢,毕竟需要多少血液灌溉没有人知道。 韩韵柔情一笑,“放心,我有分寸的。”自己还舍不得离开这个野兽,自己接受了他,也省的他再去祸害别人。 “宝贝,你硬了。”轩辕栩的大手摸到了韩韵的身前,吐着热气在韩韵的耳边调笑道。 “混蛋,你不摸它会硬吗?”韩韵羞怒道,不知为何面对轩辕栩他总把持不住,哎,堕落了。 “我喜欢它为我硬。”轩辕栩无赖一笑,他喜欢韵儿为他情动的样子。 “彼此彼此。”韩韵眯起眼睛,那顶到自己腰眼的玩意他也喜欢。 “哈哈。”轩辕栩放开韩韵,为了五日后的祭典韵儿必需要保持体力,再折腾下去就没完了。 韩韵撇撇嘴,拉上轩辕栩的手,“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轩辕栩挑挑眉,随着韩韵的脚步离开小木屋。 走在孤寂的岛屿上,踩在脚下的灌木从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轩辕栩没有问韩韵去哪儿,因为无论哪里,他都会陪着对方。 “要到了。”韩韵指着前方的大片花丛。 “这里很美。”轩辕栩赞叹道,岛上的鲜花种类很多,大部分都是他从未见过的。 “美的还在后面。”韩韵神秘一笑,狡黠的像只小狐狸。 “哦?”轩辕栩也来了兴致。 两人举步踏入花丛,就在花丛的中心位置传来汩汩的水声。 “这是?”轩辕栩看向花丛中的一处天然温泉。 “哈哈,不错吧,这里可是我自己发现的。”韩韵得意道,虽然后来陆展翔提过,“这里的温泉可是有强身健体的作用。” “韵儿是想?”轩辕栩邪魅一笑,其意不言而喻。 “想什么呢!”韩韵恼怒道:“你的武功不是一直停滞不前,可以泡一泡,没准就突破了。”他可是试过这温泉的效果,绝对胜过灵丹妙药。 轩辕栩柔和一笑,没有想到他之前跟韵儿说的话,韵儿都记得。 “一起泡。”轩辕栩揽上韩韵的腰肢,韵儿那柔韧的纤腰,一向是他的最爱。 “好。”韩韵也不矫情,他本来就是带轩辕栩来这里享受的,虽然少了某项乐趣,但是却能更好的体会效用。 海心大陆的中心一向被岛上的众人视为禁地,所以这里除了个别的几个人,没有任何人能够踏入。 两人也不怕被人瞧见,大大方方的退下衣衫,浸入温泉内。 温泉水暖,雾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清新怡人。 韩韵抱着双臂靠在石壁上,舒服的呼出一口浊气。不禁感叹道:这才是人生啊! “嘶嘶,嘶嘶。”岸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轩辕栩游到岸边,,看着停留在他们衣服旁的一条小青蛇。 “你要做什么?”见轩辕栩赤裸上岸,韩韵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条蛇很可爱。”轩辕栩指着盘旋在他们衣服上的小蛇,眼冒绿光。 韩韵用力摇头,他一点儿都不觉得可爱,对于这种无辜的软体动物,他一直都不喜欢,尤其在相王府后山,被花蟒追得上蹿下跳,逃命无门后,更加讨厌这种动物。 轩辕栩蹲在小青蛇的旁边,露出一种摄人心魄的柔情,对那小蛇抬抬手。 小蛇警惕的看着轩辕栩,在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后,吐着蛇信慢慢的爬了过去。 轩辕栩将手掌铺平,也许是小蛇在轩辕栩的身上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因此没有太过惧怕,大胆地盘到了轩辕栩的手心,竟然扭着身子,撒起娇来。 小蛇并不大,手指粗细,身长也不过一尺。 轩辕栩捧着小蛇,重新回到温泉内。 “轩辕栩,你要做什么,离我远一点。”韩韵警惕的吼道。 “韵儿可知这是什么蛇?”轩辕栩见韩韵有些害怕,便停下脚步,在韩韵一米外的距离停了下来。 “我怎么知道。”韩韵白了轩辕一眼。 轩辕栩也不气,而是细心的讲解道:“这蛇名为月青蛇,很少会在白天出现,此蛇无毒,而且身体上会分泌一种液体,可以滋润人的皮肤,令之细腻光泽。” “你要做什么?”韩韵抖了抖身子,这个混蛋不会是想将这蛇身上的东西弄到皮肤上吧,死也不要! “呵呵,韵儿别怕,这蛇很温顺,轻易不会攻击人类。”轩辕栩微微一下,“在轩辕国这种蛇因被人类过量的捕杀已经灭绝,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 “哼,你要是喜欢自己养,不要接近我。”韩韵冷哼一声,看到自己时,这个混蛋都没有这么激动,难道自己还不如一条蛇? “这可不行。”轩辕栩一脸严肃道,随即眼睛一眯,恶劣一笑,“韵儿会喜欢它的。” “啊!”见轩辕栩相扑来,韩韵立刻转到水底。 身在温泉内,韩韵的轻功明显施展不开,但是躲避轩辕栩还是能做到的。 两人就在这温泉内玩起了捉迷藏,只是一人一脸惊恐,而另一人乐在其中。 轩辕栩手捧月青蛇,在温泉内穿来穿去,韩韵则潜在水中,不是露一下脑袋。 “韵儿,你躲什么!”轩辕栩突然大声呵道。 “不躲才怪。”韩韵露出脑袋,对着轩辕栩吐了吐舌头。 轩辕栩得逞一笑,一个箭步上前,趁韩韵入水之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啊!放开我。”韩韵立刻扑腾起来,顿时水花四溅。 “嘿嘿,韵儿,你就从了我吧。”手持月青蛇,轩辕栩笑的一脸不怀好意。 卿本佳人 第一百零八章:祭典 “你、你、你要做什么!”韩韵抖着身子明知故问。 “虽然韵儿的皮肤不错,但是经过月青蛇夜的保养会更好。”轩辕栩笑得一脸春光明媚,心中的计划已经渐渐成形,内心的期待更是迫切万分。 “不要,拿远点!”韩韵四肢并用,用力的挣扎着。 “韵儿别怕,这只是一条不会咬人的小蛇而已。”轩辕栩不仅没有将蛇拿开,反而越发接近韩韵的身体。 “呜呜,轩辕栩,你要是敢把它放到我的身上,我跟你没完!”韩韵撂下狠话,只是一脸的哭丧惊恐的表情,哪有一丝狠厉。 轩辕栩微微皱眉,虽然他知道韩韵对蛇没什么好感,却没有想到他的反应如此大,连碰都不行,那么的他接下来的计划更是没得施行了。 “真的不要?”轩辕拥有些失望的询问道。 “不要,将它拿远!”韩韵一脸抗拒。 轩辕栩叹息一声,他发现自从认识韩韵以来,他发出的叹息越来越多,他真是拿这位大叔一点办法都没有。 “算了。”轩辕栩一脸沮丧的放开韩韵,看了眼手里的月青蛇,他可不想将之放生,不如先养着,等韵儿对蛇不再如此的抗拒的时候再拿出来用。轩辕栩游到岸边,将小蛇小心翼翼的收藏在一个玉质的长盒内。 韩韵微微皱眉,“你留它做什么?” 轩辕栩睁着眼睛说瞎话,“给小花做个伴儿。” 小花正是栩王府后山所养的花蟒。 第95章 韩韵虽然不太信,但是也不疑有他。 “泡的皮肤都皱了,我们上岸吧,明天再来。”韩韵游到岸边。 轩辕栩点点头,两人在水里嬉戏的时间并不短,眼看日头夕斜,是该回去了。 两人擦干身体后,穿上衣衫,相携漫步走回小木屋。 时间似水,转眼五日的时间匆匆过去,祭典已经准备就绪。 温泉的效用也显示出来,轩辕栩停滞了多年的瓶颈也因温泉的特效而突破,现在更是光彩照人。 “韩公子,可以出发了吗?”陆展翔亲自接韩韵前往生命之树所在。 “好了。”韩韵掸了掸毫无褶皱的衣衫,与轩辕栩离开小木屋。 陆展翔一身炫黑色衣袍,腰跨大刀,不像是去祭典,倒像去打仗。 轩辕栩的腰间也佩着一柄长剑,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三人来到生命之树下,这是轩辕栩第一次见到生命之树,只是此树给他的感觉十分怪异,比起‘生命之树’这个称呼,似乎‘死亡之树’更为适合。 “这……”韩韵看着四周的人群,比起下船那日见到的不知要多上多少倍,老人、孩子、妇女,几乎整个海心大陆的百姓全部到齐。 “有请阳之使者。”一名白发白须的长老,站在树下,高声喊道。 陆展翔对韩韵微微一笑,携同韩韵、轩辕栩一同站到众人中央。 陆展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韩韵在众人的注目下上前一步。 古树下摆放着一座玉石所制的祭坛,祭坛的中间被掏空,底部连接着一根管道,直通树根。 这是依次走上前七位长老,连同之前说话的那位,正好八人。 “生命之树,生命的起始,岛上的神灵,请赐予我族赎罪的机会,……” 一篇篇祭文读得吐沫横飞。 直到听得韩韵头昏脑胀,摇摇欲坠,祭文终于进入尾声。 “祭典开始,有请阳之使者复活生命之树!众人跪!”长老们率先跪倒在地。 陆展翔拉了拉韩韵的衣袖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韩韵这才反应过来,才想到阳之使者就是他。 “咳咳。”韩韵轻咳两声,走到祭坛的前方。 陆展翔半跪于韩韵身侧,至于轩辕栩并不是海心大陆的人,因此不必拘礼。 拿起祭坛上的匕首,韩韵撩开衣袖,将冰凉的匕首横在手腕上轻轻一抹,血液顿时如流而下。 将手腕悬于祭坛中心,那鲜红的血液顺着连接树根的管道直流而下。 轩辕栩站在韩韵身边,看着爱人的血液不断流失,心中闷闷的十分难受,只是这是韵儿的选择,他不会阻止,只会默默的陪伴。 随着血液接触到树根,原本死气沉沉的大树,突然颤抖了两下。 将手腕悬于祭坛中心,那鲜红的血液顺着连接树根的管道直流而下。 轩辕栩站在韩韵身边,看着爱人的血液不断流失,心中闷闷的十分难受,只是这是韵儿的选择,他不会阻止,只会默默的陪伴。 随着血液接触的树根,原本死气沉沉的大树,突然颤抖了两下。 树枝上那些隐在幻境中的尸骨开始若隐若现。 “嘶。”轩辕栩倒吸一口冷气,虽然之前就有听说生命之树的诡异,但是真当见到的时候,不免还是大吃一惊。 随着血液的流失,韩韵的脸色开始泛白。 生命之树则颤抖得越来越剧烈。 一阵怪风刮过,死气沉沉的树枝开始冒出嫩绿的小芽。 韩韵微微一笑,看来他的血有了作用。 跪在树下的众人也因生命之树的改变而面带雀跃。 陆展翔却微微皱眉,在他看来,生命之树不会这么简单便绕怒族人的罪行,否则岛上的这些人也不会到死连灵魂都无法超脱。 就在韩韵和众人欣喜若狂的时候,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开始被乌云覆盖。 陆展翔立刻起身,提刀护在韩韵身侧。 见到陆展翔的动作,轩辕栩也拔出佩剑,一脸警惕的看向生命之树。 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起,只见之前那些挂于树干之上的尸骨开始脱离生命之树。只是这些尸骨一个个诡异的站在树下,犹如古树的守卫者。 突然,一只只剩下白骨的尸体有了动静,只见那尸骨左右的晃动着身上的骨架,,发出咔咔的声音。 “战!”陆展翔突然大叫一声。 就在那尸骨向韩韵扑来的瞬间,轩辕栩和陆展翔的武器同时挡在韩韵身前。 “这是怎么回事!”轩辕栩怒斥道。 “怨念,这些是生命之树的怨念,只有完全复活的生命之树,这些尸骨才会恢复正常!”陆展翔大刀一转,劈向尸骨的头颅,虽然这些尸骨都是他的祖辈。 “当”的一声,下劈的大刀竟然只在尸骨的脑壳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 “该死!”轩辕栩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韩韵,显然现在已经不能停下来,否则不仅这些人要玩完,他和韵儿也跑步了! 眼看其余的九只尸骨也有了动静,陆展翔立刻吼道:“八位长老!” 由最为年长的长老带头,其他的长老都亮出随身携带的武器,开始抵抗尸骨们的攻击。 又一只诡异的尸骨向韩韵扑来,轩辕栩提剑抵挡,虽不能战胜,但是争取一些时间还是可以的。 这一只尸骨显然没有其他尸骨死得透彻,看来这尸体死亡的时间应该不过五十年,身上还有多处腐肉。 轩辕栩看着已经因失血过多而身形不稳的韩韵,万分焦急,再看这只恶心的尸体,猛然发现它心脏处的异常,那里虽然已经不再跳动,却依旧存留。灵光一闪,轩辕栩突然提剑上前,防御顿时改为攻击,剑尖直刺尸体的心脏处。 “扑哧。”一声,尸体一阵狂乱挥舞后,竟然到了下去,虽然依旧不甘的扭动。 轩辕栩眼睛一眯,将内力灌于剑刃,一剑削掉尸体的头颅。 尸体顿时停止了动作。 “头颅,削掉他们的脑袋!”轩辕栩大吼一声。 八位长老与陆展翔立刻改变了攻击,直接将武器挥向尸骨最为脆弱的脖颈。 轩辕栩来到韩韵身边,扶住韩韵摇摇欲坠的身体。 “怎么样?”轩辕栩忧心道,比起恢复生命之树,韵儿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没事。”韩韵虚弱的道出两字。 轩辕栩静静的守在韩韵身边,表情极度认真道,“韵儿,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那么我会让这个岛上的所有人为你陪葬,然后我再随你而起。” 韩韵身体一震,只觉一阵暖流在心底滑过,“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得此爱人,夫复何求,他怎么会舍得先离开。 卿本佳人 第一百零九章:叶片的副作用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 剩下的九只尸骨也在八位长老和陆展翔的攻击下,陨落了五只,剩下的四只也已是强弩之末。 韩韵大口的喘息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因失血而逐渐发冷,脑袋更是一阵阵的眩晕。 “妈的!该死的生命之树,你再不复活本大爷就撂摊子了!”韩韵怒声道,它以为自己的血液是不要钱的白开水吗? 只是这生命之树依旧贪得无厌的吸收着韩韵的血液。 韩韵感觉身体快要到达极限,眼底的愤怒越来越明显,“再给你最后一分钟,如果再不复活,老子就赏你几滴精液!”不管这生命之树能不能听懂他的话,韩韵自顾自的威胁道。 生命之树在听到韩韵的话后,粗重的树枝狠狠的颤抖了几下,吸收的速度开始加速。 随着韩韵开始收回手腕,一道金光在韩韵的脑中闪过。 “谢谢你,阳之使者。”一道苍老的声音,伴着金光的划过,响彻在韩韵的脑海中。 只见此时枝繁叶茂的生命之树,顿时将祭坛掀的老高,将最后几滴血融合后,祭坛被远远的抛去。 “啪啪”几声,那四只还在负隅顽抗的尸骨散落在地,显然失去了生命的支撑。 “生命之树复活了!”陆展翔激动的热泪盈眶,千年来的使命终于在这一刻完成。 长老们与寒心大陆的百姓们同时伏倒在地,口中不断的念叨着,“成功了,成功了。” 轩辕栩的注意力则全部集中在韩韵身上,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他才不会在意。 陆展翔抚平情绪后,来到韩韵身边。 “韩公子,大恩不言谢,我答应你的回报绝对会兑现。”陆展翔感激道,比起那些身外之物,生命之树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生命之树复活祖先们的灵魂才能得到超脱,未来的海心大陆才是真正的人间仙境。 韩韵虚弱的靠在轩辕栩身上,听到陆展翔的话后,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毕竟努力没有白费。 只听陆展翔对生命之树叽里咕噜说了什么,然后生命之树颤抖了几下树枝后,散落了几片嫩绿的叶片。 陆展翔小心翼翼的接住叶片,对生命之树行了个礼后,将叶片递给韩韵。 “韩公子,这些叶片可以帮你恢复消耗的血液和体力。”陆展翔将叶片递给韩韵。 韩韵的脸色有些难看,吃树叶?他可没有这爱好。 轩辕栩不由分说的接过叶片,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下,将叶片尽数放入口中咀嚼。 就在八位长老准备出声怒斥的时候,轩辕栩捧住韩韵的头,将唇送上,狠狠的吻住了那苍白的嘴唇,将口中的枝液渡到对方口中。 “唔唔。”韩韵呜咽两声,这树叶的味道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差,反而很清新,只是轩辕栩的动作太过大胆,就算来至现代社会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里有成百上千只眼睛在看着。 待将汁液完全渡去后,轩辕栩惩罚性的咬了下韩韵的舌尖。 “嘶!”韩韵吸着气,怒视着轩辕栩这个大坏蛋。 陆展翔在一旁微微一笑,他从没想过轩辕栩会将叶片吞食,毕竟两人的感情是那么深厚,不是这生命之树的叶片就能破坏的。如果当初祖先们能够在此诱惑前还能保持清醒,那么也不会有这千年来的悲剧了。 扫了一眼众人,轩辕栩对陆展翔说道,“我先带韵儿回去休息。”虽然服下生命之树的叶片,但是毕竟流失了那么多血液,他依旧担心不已。 “好,我会吩咐岛上的人,不去打扰你们。”陆展翔微微一笑,神情中带着防松解脱。 轩辕栩点点头后,横抱起韩韵,转身离开这里,前往小木屋的方向。 韩韵有些别扭的扭了扭身子,原本虚弱的身体,在生命之树叶片的滋养下开始恢复,冰冷的身体也开始恢复温度。 “韵儿,你……”轩辕栩一脸惊愕的看着韩韵挺起的下身。 第96章 此时韩韵的脸庞如熟透的番茄,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韩韵苦着脸道,至于身体的温度依旧在不断升高,体内的移动也越来越明显。 轩辕栩的脚步开始加快,甚至用到了轻功,他可不想爱人现在的样子被任何人见到。 “嗯~”韩韵的身体越发难耐,血液好像要沸腾一般,下体更是涨得发疼。 想起之前他对生命之树的威胁,韩韵不禁怀疑这是生命之树的报复。 “栩,热。”韩韵拉着衣襟,吐气如兰。 轩辕栩一脚踹开下木屋的门,然后回过头去将门锁死。 “韵儿,你怎么样?”轩辕栩将韩韵放到床上,忧心不已的问道。 韩韵难耐的扭动着身子,“热,栩,给我。” 轩辕栩执起韩韵的手腕,虽然他不是大夫,但是对于一般的毛病还是能够诊断出来。 此时韩韵的身体没有一丝异常,除了心跳的速度有些快。 见韩韵一副欲火焚身的样子,轩辕栩十分纳闷,但是纳闷归纳闷,该解决的还是要接解决。 慢条斯理的解开韩韵的衣带,轩辕栩如高超的琴师,在韩韵身上来回点火。 韩韵下意识的发出一丝呻吟,将空虚的身体送到对方手里。 “韵儿,你现在的样子真美。”轩辕栩一脸着迷的低喃道。 “混蛋,动作快点。”韩韵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而这个混蛋竟然还有心调笑自己。 轩辕栩微微皱眉,“宝贝,你的嘴还是这么不听话。” “轩辕栩,你够了,如果不行就换别人。”满脑子被情欲占满的韩韵,口无遮拦的说道。 轩辕栩的脸色阴郁下来,虽然他不能真的把韩韵怎么样,但是小小的教训一下还是必要的。 将韩韵推到床的里侧,轩辕栩退下衣衫,四仰八叉的躺倒床上。 “韵儿,想要舒服就自己上来。”轩辕栩一脸的不怀好意,难得韵儿主动,他当然要好好的享受一番。 韩韵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个大混蛋,只是身体的欲望再不发泄他就要疯了。 “该死!”韩韵看了一眼轩辕栩那毫无反应的下身。 选延续眯起眼睛,恶劣的拍了拍韩韵的翘臀,“韵儿,用你的小嘴唤醒它。” 韩韵脑袋一热,看着那趴伏在草丛里的玩意儿,终于一闭眼凑了上去。 轩辕栩舒服的哼唧出声,这只妖精,只在瞬间,就让他那软趴趴的兄弟精神起来。 只是可惜,在轩辕栩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的时候,肩膀突然被大力的按住,然后韩韵的脸便出现在他的上方。 韩韵跨坐在轩辕栩的身上,咧嘴一笑,在轩辕栩目瞪口呆的神情下,没有做任何前戏便坐了上来。 “啊!”两人同时惊叫出声。 韩韵感觉身后的某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而轩辕栩则感觉自己的兄弟被夹得一阵发疼。 挺起腰,韩韵神呼了口气,上下的起伏起来。 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两人不知疲惫的在床上折腾起来。 “放开!”就在韩韵到达临界的边缘,突然被一只手遏止住。 “韵儿,一起。”轩辕栩一手按住韩韵的胯部,快速的挺动腰身。 “啊,哈!”韩韵感觉体内滑过一阵热浪,随着热浪的袭来,身前也得到了解放。 激情过后的韩韵,无力的躺在轩辕栩的身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洗一洗。”轩辕栩拍了拍韩韵疲倦的小脸,此时两人的身上都沾染了彼此的体液。 “不要,累。”韩韵眯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如果生病了,明天就不能装货上船了。”轩辕栩知道什么东西最能打动这位财迷大叔。 果然,韩韵腾地一下起身,顾不得这要散架的身子,趾高气昂的命令道:“抱我去洗。” 摊上这个人,轩辕栩早就认命了,横抱起跨在他胸前的爱人步入浴室。 浴室内早已备好温水,看来是陆展翔吩咐的。 细心的为已经昏睡过去的爱人清洗身体,轩辕栩感到一阵满足,这里的事情终于告于段落,也是回去的时候了。 第一百一十章 难民 次日,阳光明媚,海心大陆上到处充满了欢声笑语。 轩辕栩和韩韵携手来到生命之树下,此时陆展翔正与八位长老联合布置生命之树的结界,也算是族中的一项秘辛。 “你们来了。”见到来人,陆展翔将任务分配下去,来到轩辕栩和韩韵面前。 “我们准备离开了。”韩韵笑眯眯的说道,算起来,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 陆展翔一愣,“这么快?”虽然知道两人早晚要离开,却没有想到竟然走得这么急。 “轩辕国和辰国的邦交还有待稳固,既然这里没有什么事,我们就离开了。”轩辕栩淡淡道。 “喂,陆展翔,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回头仰首道,为了那些宝贝,他可是牺牲很大。 陆展翔点点头,眼中略带不舍,不由得想到他和韩韵的第一次见面,“放心吧,我马上派人送去岸边,装货上船。” 韩韵满意的点点头,上前拍了拍陆展翔的肩膀,“以后可以来轩辕国看我。” 陆展翔温柔一笑,“有机会我会去的。” 轩辕栩环上韩韵的腰,“好了,我们走吧。”陆展翔眼中的情绪或许韵儿没有发现,但是他却清楚的看在眼里,韵儿真是太能惹桃花了,以后可一定要看紧点。 “我就不送了。”林则徐指了指忙得手忙脚乱的八位长老。 “好,那后会有期。”韩韵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离开海心大陆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愉快,也许是有了一丝感情,韩韵竟然觉得不舍。 “你要喜欢这里,我们以后可以再来小住。”轩辕栩摸着韩韵的头说道,心中却想着海心大陆是移动岛屿,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 韩韵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是有个念想总是好的,毕竟住了这么长时间。 两人来到海边,岛上的居民已经开始将货物装船,看着那一箱箱的宝贝被抬到船上,韩韵的心情终于明媚起来。 拉着轩辕栩的手,韩韵迫不及待的上船轻点货物,虽然他不知道海心大陆的存货,但是看到这些宝贝,他已然心情激荡。 “哈哈,这些宝贝都是我的了。”韩韵像个守财奴一样扑到宝箱上。 轩辕栩宠溺一笑,“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韩韵白了轩辕栩一眼,低声道,“不知道谁,现在还欠着外债呢!” 轩辕栩讪笑两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计较吧?” “哼,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现在我和你的关系还没有确定。”韩韵冷冷道,竟然想占自己便宜,做梦! 轩辕栩一脸的无赖相,“韵儿是在责怪为夫没有给你确立名分吗?放心,回到轩辕国,为夫就把你娶进门。” 韩韵提起拳头就给了轩辕栩一下,重重的打在他的肚子上,虽然他更想打在眼前这张可恨的脸上。 “要娶也是小爷娶你。”韩韵嚣张道。 “那韵儿可要准备好聘礼,少了我可不嫁。”轩辕栩哈哈大笑。 韩韵不仅没有恼怒,反而笑的熠熠生光,“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随着货物装满货箱,大船也在轩辕栩的命令下起航。 韩韵站在船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胸豁然开阔。 “栩。”韩韵低喃道。 “嗯?”轩辕栩站在韩韵身边,深深的看着他。 “你为何会喜欢我这个老男人?”虽然有些煞风景,但是这一直是困扰韩韵依旧的问题,毕竟在轩辕国,比他年轻貌美的男子不知有多少,如果只是好奇,两人不会走到现在。 轩辕栩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喜欢上这个人,是喜欢他的样貌?还是他的不羁?或是喜欢他的狂傲? “因为是你吧。”这是轩辕栩唯一的答案,只因是你,所以喜欢。 韩韵眼眶微红,“愿卿一生,做王侍臣。” 轩辕栩的心狠狠一颤,用力的抱住韩韵,“我一定会死在你前面。”无论有任何危险,都由他来扛,只要有他在,那么韵儿就要好好的。 韩韵的眼泪骤然流了下来,“这样就够了。”得此承诺,夫复何求。 两人相拥在船头,微凉的海风吹过,衣袂飘飘,如同画中的神祇,美轮美奂。 五日后,大船终于抵达轩辕国所在的大陆。 此地距离辰国较近,不受任何国家管辖,属于混乱地带。 因为上次韩韵是被掳走的,因此并不知道这里。 看着来往不绝的难民,韩韵疑惑道:“这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难民?” 轩辕栩解释道:“这里原属于一个公国,只是天灾不断,东临大海,西临大山,蛮夷之人颇多,最后公国因贫穷被迫解散。” “难道其他国家就不想吞并这里吗?”韩韵疑惑道。 “这里显然是块烫手山芋,谁会接手。”轩辕栩摇摇头,韵儿不会想到一个国家需要多少金钱来维持。 韩韵看着这些难民一个个面黄肌瘦,活如骷髅一般,更有一些老人因体力不支而昏倒死亡。 “哇,哇。”就在这时,一声婴啼传来。 韩韵将目光转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只见一名衣不遮体的妇女,怀里抱着一名小婴孩跪在地上。 “阿曼,你这又何苦,明明自己都养不活,怎么能养活这个婴儿,不如让我们吃了吧。”几名男子站在妇女的面前,一脸垂涎的看着妇女怀里的婴孩。 小婴儿胖乎乎的笑脸哭得通红,似乎知道这些人要伤害他,凄厉的哭声更加撕心裂肺。 “畜生!”韩韵狠狠地咒骂一声,这些人竟然连同类也吃,他们还能称之为人吗?! 韩韵深吸口气,冷漠的看向那些围攻妇女的男子。 “求求你们,不要吃我的孩子,我会养活他,会养活他的。:”仿佛要证明一般,妇女咬伤自己的手腕,因为连续的饥饿,她已经没有奶可以给孩子吃,唯有这血。 男人们看着妇女将鲜血喂给婴孩,他们又何尝忍心,只是死了这一个无用的孩子,他们还能多活几天。 人类都是自私的动物,即便知道这样做有违人道,但是为了活命,良心又算得上什么! 第97章 “阿曼,你这样做何苦。”其中一名男子摇了摇头,“将孩子交给我吧。” “不,不!”妇女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不断的后退,“你们不可以伤害我的孩子。”孩子的父亲已经死了,这是她唯一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也是丈夫留给她的命啊! 见妇女顽固不化,男人们终于动手了。 就在男子推开妇女,抱走婴孩的瞬间,韩韵站了出来。 “住手!”韩韵大声怒斥道。 男人们和妇女同时将视线转移到韩韵身上,见他一身华服,面庞白皙,一看就是过路的商人。 虽然此地贫穷,但是还是有不少商人将手伸到这里,毕竟这里临近大海,而大海里有很多珍贵的物资。 “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其中一名男子道,能来这里的商人大多都是城里有身份的人,他们得罪不起。 “哼,放了这孩子,我或许还会给你们一口饭吃,要是不放就将命留在这里吧。”韩韵阴冷的声音响起,因为他是孤儿,因此没有体会过所谓的母爱,见妇女誓死也要保住自己的孩子,他动容了。 “狂妄的小子!”就在一名男子准备呵斥韩韵的时候,突然被同伴捂住了嘴。 “公子,你真的会给我们食物?”之前劝他们不要多管闲事的男子出声道,要不是生活所迫,他们也不想生吃活人。 韩韵拍了拍手,立刻过来一名护卫,将一包馒头丢在地上。 虽然有很多人主意到这些食物,但是却没有人敢上来抢,毕竟这些护卫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角色,而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难民上去也只是送死,贫穷压迫的日子早已将他们的韧性磨灭。 “放了他。”看来这名男子应该是难民的头头,随着男子的话落,抱着孩子的男子将婴孩还给了妇女。 妇女立刻抱住自己的孩子,不断的安危道:“宝宝,没事了,没事了。” 男人们见韩韵点头,立刻蜂拥着抢食地上的食物,狼一般的啃咬。 就在这时,婴孩的眼睛蓦然睁开了,韩韵一愣,竟然是血一般的猩红!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忧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名为阿曼的妇女并没有注意到婴孩的眼睛,而是不断的向韩韵道谢。 韩韵本想给妇女一些食物后就离开,但是见到这婴孩睁眼后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你叫阿曼是吗?”韩韵柔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轩辕栩在一旁挑挑眉,显然猜到韩韵的意图,他无心阻拦,只要好似韵儿想要的,他都会给予全部的支持,除了床第间的上下之位之争。 妇女惶恐的点着头,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如此温柔的说话,像她这种身份的人,何曾被善待过。 “孩子有名字吗?”韩韵继续道。 妇女摇摇头,“夫家姓柳,但是孩子还未出生,丈夫就……” 韩韵叹息一声,“我与这个孩子颇为投缘,如果你愿意就跟我们走吧,最起码你和孩子不会被饿死。” 妇女早就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只是孩子还小,想到这里妇女坚定的抱着孩子向韩韵磕了一个头,“公子大恩大德,阿曼就是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 韩韵上前一步,将妇女扶起来,“走吧。”这里的人,蛮夷之气太重,还是早些离去的好。 妇女跟在韩韵身后,看了一眼那些嫉妒得眼睛发红的难民们,头也不回的离开,同情这种奢侈品,早在他们要吃自己的孩子时便消失殆尽了。 因妇女的加入,韩韵便将马车让了出来,总不能让妇女抱着孩子骑马吧,而且他和轩辕栩也很少在马车内休息。 派人将食物送去马车,韩韵一行人再次启程。 前方便是混乱地带的中心城镇,月白城。 月白城并没有固定的城主,而是由几个大家族所掌控,这些家族来源于各大国家的商团,这混乱地带带来的不仅有危险,更有数之不尽的财富,只是这些财富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 韩韵一来到这里,便发现这里这里的潜质,如能好好发展,所得的财富绝对要胜过轩辕国与塔尔国的贸易来往。 轩辕栩见韩韵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韵儿,你还是不要窥探这里,虽然现在的月白城看上去颇为繁华,但每一年的冬季,你就知道这里绝对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韩韵十分不解,“为何?” “你没有发现这里的房屋都是新建的吗?每到冬季,就会发生一次海啸,而月白城虽然距离海边不近,却也是海啸攻击的范围,因此这里就算有再大的发展潜质也只是枉然。”轩辕栩摇头道,否则也不会有大量的难民一到秋季便开始四处逃灾。 韩韵没有想到,原来这里发展不起来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大海,大海为人类带来财富的同时,也同样带来了死亡。 “好了,不要再想了,这里的事就算是轩辕国也无力插手,毕竟没有哪个国家会将心思放到这种地方。”轩辕栩拍了拍韩韵的肩膀。 韩韵点点头,只是却将此事放到了心上,或许有一天他能够改变这里也不一定,虽然天灾无法避免,但是防御还是能够做到的。 韩韵一行人并没有选择客栈,而是租了一间别院,毕竟他们这一行人身上带着的宝贝不少,为了减免不必要的麻烦,客栈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还是少去为妙。 分配好房间后,韩韵招来阿曼一同用餐。 “公子,这不好吧?”阿曼有些局促,毕竟哪有主子和奴才一起用餐的道理。 “出门在外,不必拘礼,坐吧。”轩辕栩莞尔一笑,看来阿曼之前也是有身份的人,否则不会懂得这些礼仪。 阿曼感恩道谢后,抱着孩子坐下。 “阿曼,我想了一路,孩子的名字就叫‘无忧’可好?”韩韵看向阿曼怀里所抱的孩子,自从那昙花一现的睁眼后,他便没有再见到那双红眸。 “无忧,柳无忧,阿曼谢公子为孩子赐名。”阿曼起身道谢。 “坐,从此他就是我韩韵的义子,阿曼你是孩子的母亲就不用跟我客道了。”韩韵微微一笑。 轩辕栩也在身上掏出一块玉佩,放到孩子的手心。 “这,公子,这太贵重了。”阿曼有些受宠若惊,孩子一定是受了上天的眷顾,才会遇到这两位公子。 “呵呵,既然是韵儿的义子,也就是我的义子,义父送的礼物怎可不收。”轩辕栩温柔的揽着韩韵的纤腰,微微一笑,这个孩子一路上不哭不闹,他也喜欢的很。 小无忧紧紧的抓着那比他手掌还要大一圈的玉佩,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一桌人都被小无忧的笑容感染,气氛也变得融洽起来。 休息一日后,一行人再次启程,不日便到达轩辕国的边境。 虽然妇女不知道两位公子的身份,但是见他们的行为举止也知道身份绝对不低,直到一行人到达轩辕国的京城后,妇女大吃所惊的站在栩王府门口。 “阿曼,还不快进来,这里以后就是你和无忧的家。”韩韵微笑着向阿曼招手。 阿曼表情呆愣的进入栩王府,虽然她是月白城的人,但是栩王爷的大名还是如雷贯耳。 栩?轩辕栩!阿曼终于知道韩公子口中的‘栩’是何人,这也太令她吃惊了,没想到认无忧为义子的竟然是这般大人物,她原先一直以为这些人只是一些有势力的商家。 “王爷!” 见到轩辕栩回来,留守在王府内院的司空寒和清碧出来相迎。 “辛苦你们了。”轩辕栩上前拍了拍这两位兄弟的肩膀,这些日子应该忙坏他们了。 “主子,你可算回来了。”清碧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出来,这些天他和司空寒忙着整顿轩辕国的内务,连出恭的时间都用来工作,现在终于解脱了。 “清碧,好久不见。”韩韵笑眯眯的在轩辕栩身后进来。 “韩大哥!”清碧眼睛一红,上前一把抱住韩韵的身子猛拍,“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天知道在得知韩大哥出使辰国恢复记忆的时候,他多怕韩大哥再也不会回到轩辕国。 “放心,分红还没有到手,我怎么舍得不会来。”韩韵认钱的形象,倒是逗得清碧呵呵一笑。 “王爷,赶了一路先休息吧,皇上天天盼着你回来,明天有得忙了。”司空寒还是那副死人相,但是话语中的关心任何人都能听得出来。 “好,有事我们明天再说。”这一路快马加鞭,确实折腾够呛。 “对了,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阿曼,她怀里的孩子时我的义子柳无忧。”韩韵将阿曼领进来介绍道,神色颇为得意。 清碧的眼睛瞪得滚圆,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韩韵,再看了看轩辕栩,一脸的惊疑不定。 “想什么呢!他们是我再月白城外救下的人!”韩韵狠狠的敲了一下清碧的脑袋,就知道他会胡思乱想。 韩韵打得过瘾,手落后立刻迎来司空寒冷冷一瞪,这才想到,清碧的靠山还在。 韩韵讪笑两声,快速的退到轩辕栩身后。 轩辕栩无奈的摇摇头,“从此柳无忧便是这王府内的少主人,寒去安排一下吧。” “是,王爷。”司空寒一愣后欣然领命,毕竟王爷是不会跟韩公子有孩子的,有了无忧也是好的。 至于那些运来的财宝,韩韵应了轩辕栩的意暂时存放在栩王府的仓库内,毕竟数量太多,放在别处也不安全。 躺在久违的舒适大床上,韩韵伸了个懒腰,终于回来了。 “韵儿。”轩辕栩扑到韩韵身上,将他压在身下,轻轻的啄着眼前的粉嫩唇瓣。 “起来,大白天的发什么春。”韩韵撇开头毒舌道,这个禽兽,一回来就不想别的。 轩辕栩委屈了,自打赶路以来,他都没有好好的跟韵儿亲热,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他怎么还能忍受得住。 韩韵摸了摸丝质的床单,突然哀叹一声。 “韵儿叹息什么?”轩辕栩刚问出口便后悔了。 韩韵似笑非笑的看向轩辕栩,“我在想栩那时候真的很猛,竟然差点把握做死。” 第一百一十二章 赐婚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话题,轩辕栩立即顾左右而言他,“玉儿饿了吗?我去厨房准备你喜欢吃的食物。” 韩韵微微一笑,“去吧。”他也是随意想到,并没有其他意思,毕竟那些事已经过去,总是怀念的话对两个人都是一种残忍。 轩辕栩见韩韵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松了一口气,只是心里依旧自责难耐,每一次想到韵儿当时所受的苦,他就痛恨自己一分。 韩韵仰躺在大床上,看着眼前华丽的床帐。 就在这时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韩公子。” “进来。”韩韵头都没有转一下,王府内能来到这里的人绝对都是自己认识的。 “参见公子。”一名妖艳的男孩跪到床前。 “咦?”韩韵转头看向来人,“你是正儿?” 男孩点了点头,眸中尽是感激之色,“是。” “别跪了,赶紧起来,你的仇报了吗?”韩韵询问道,他离开栩王府前便将正儿的事托付给轩辕栩,不知道正儿是否已经将仇报了。 正儿站起身子,咧嘴一笑,“报了,栩王爷给我安排了一位师傅,在几个月的努力下,我终于杀了张员外一家。”当然要是没有王府内的人帮助,他也不会如此轻易地报了仇,所以他很感激韩韵,要不是韩公子,他不会有机会为家人报仇雪恨。 韩韵微微一笑,“报了就好,往后有什么打算吗?” 正儿点点头,“我要伺候公子,能够为韩公子效劳是正儿的福分。” 韩韵坐起身子,摸了摸正儿的头,“好,正好我也需要人,你就先留在我身边吧。”对于这个男孩,他十分看好,否则当初也不会将他带到王府。 将在两人亲密聊天的时候,轩辕栩端着食物一脸温和的走进来。 第98章 “韵儿,起来吃东西了。”轩辕栩将食物放到餐桌上。 “好,正儿一起吗?”韩韵问道。 正儿俏皮一笑,“我就不打扰公子和王爷用餐了,草房内的兄弟还等着我赢他们的银子呢!” 韩韵看着正儿欢快的样子,这才是一个少年应有的本质。 坐在桌前,韩韵看着桌上清一色的食物,大部分都是清淡的素菜。 “尝尝。”轩辕栩为韩韵夹了一块嫩笋。 韩韵拿起筷子,开动。 “唔,好吃。”韩韵赞叹道,味道清新,将笋的味道充分的发挥出来。 “再尝尝这个。”轩辕栩又为韩韵夹了一筷子鱼肉。 韩韵细细品尝,“嗯,不错。” 接着轩辕栩开始将桌上的每一道菜都为韩韵夹了一点,直到韩韵拍着肚子喊饱。 “怎么样?”轩辕栩有些期待的问道。 见到轩辕栩的神色,韩韵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这些东西不会是你做的吧?”否则怎会如此在意自己的看法。 轩辕栩从容不迫,温柔的道:“韵儿不是很久以前就想吃我做的食物了吗?”委婉的承认了韩韵的猜测。 韩韵微愣,没有想到这些食物真的是轩辕栩为他做的,“你这个混蛋。”虽然是叫骂的话,但是眼中的温情却流露出他的心思。 轩辕栩就是喜欢大叔这种口不对心,只是他更加喜欢韵儿将真实的感受说出来。 “哎,难道韵儿不喜欢吃吗?那我以后不做了。”轩辕栩故作失落道。 “你敢!”韩韵立刻炸毛,死死的扯住轩辕栩的衣襟,大有你以后不做,我就掐死你的架势。 “韵儿还没有说你喜欢吃这些菜吗?”轩辕栩搂住韩韵略微丰盈的腰肢。 韩韵脸上一阵发烫,低声道:“喜欢。” “哈哈。”轩辕栩得意的在韩韵那张诱人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只是韵儿吃饱了,为夫还饿着呢。”说着轩辕栩便将韩韵横抱到床上。 韩韵脸色一变,原来这个野兽在这里等着自己,果然是只喂不饱的色狼。 一阵翻云覆雨,直到夜里,两人才消停下来。 温暖的水池内,轩辕栩抱着韩韵赤裸柔韧的身体。 韩韵眯着眼睛,靠在轩辕栩的怀中,这份温存如罂粟般让人迷恋沉沦。 “韵儿,明天跟我去皇宫吧。”轩辕栩淡淡道。 “做什么?”韩韵感觉好累,哪也不想去。 “去奏请皇叔,为我们赐婚。”轩辕栩神色认真道。 韩韵身体一颤,鄂然道:“赐婚!” 轩辕栩将下巴搁在韩韵的后肩上,“嗯,我想让这个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霸道的话脱口而出。 韩韵眼眶微热,“要赐婚也是将你赐给我!” “呵呵,等韵儿有能力压倒我的时候我就嫁给你。”轩辕栩晓得一脸得意。 “哼,你等着!”韩韵张狂的扬起下巴。 “好。”轩辕栩将手再一次移到韩韵身后。 “你做什么!”韩韵立刻扑腾起来,他可不想再来了。 “当然是在韵儿没能压倒我的时候,好好的欺负我的韵儿了。”轩辕栩眸色一暗,情绪被再度挑起。 “唔。”抗议的话被对方堵在口中,韩韵再一次环上轩辕栩的脖颈,加深着这个吻。 …… 次日,一辆豪华的马车,在宫人的簇拥下进入皇宫内廷。 御书房外,轩辕萧瑞与花如玉站在台阶上等候。 马车停下,轩辕栩和韩韵相携下车。 “栩儿。”轩辕萧瑞激动的看向轩辕栩。 “参见皇叔,参见玉君。”轩辕栩和韩韵躬身行礼。 “快起来。”轩辕萧瑞上前将两人扶起,花如玉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两人。 轩辕栩微笑着起身,“皇叔,你还好吗?” “好,你回来就更好了。”轩辕萧瑞哈哈大笑,栩儿不在的这段时间,他都要被奏折压死。 “萧瑞,别都站在外面了,我们进去说。”花如玉展开笑颜,柔和的声音沁人心脾。 遣退了侍候的宫人,轩辕萧瑞四人进入御书房,关上大门后,四人随意坐在一起。 “栩儿,说说你最近都去哪儿了?”轩辕萧瑞十分好奇,轩辕栩一走就是一个多月,竟然一点音信都没有,要不是司空寒回来报平安,他都要以为出了什么事。 轩辕栩没有隐瞒,将在辰国、海心大陆上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听得轩辕萧瑞和花如玉一阵惊,一阵奇的。 “阳之使者,哈哈,栩儿的眼光果然奇特,这样的一个人都被你弄到手了!”轩辕萧瑞对轩辕栩竖起大拇指。 轩辕栩失笑出声,“皇叔,你就别再挖苦我了,摊上韵儿我认倒霉了。” “轩辕栩,你什么意思!”大叔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在皇上面前依旧不给轩辕栩面子。 “嘿嘿,看来我们的栩王爷终于遇到克星了。”花如玉笑得幸灾乐祸。 “克星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福星。”韩韵叹息一声,“我本想将在海信大论得到的财富交出一半充盈国库,但是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轩辕萧瑞眼睛一亮,虽然他不知道那些财富到底有多少,但是见栩儿说得那么夸张,相信绝对不会是少数。 “咳咳,那个韵儿啊,大家都是一家人,玉儿是开玩笑的,你可不是我们轩辕国的福星吗?要是没有你,轩辕国和辰国难免开战,届时生灵涂炭在所难免。”轩辕萧瑞假惺惺的说道。 韩韵若有其事的点点头,演戏谁能比得上他,故作无知的问向花如玉,“我是福星吗?” 见轩辕萧瑞不断的向自己使眼色,花如玉敢说‘不是’吗,只好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韩公子当然是福星!” 轩辕栩则没有想到韵儿竟会将那些财宝的一半交出去,毕竟这不太符合韩韵的性格了,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四人又说笑了一会儿,轩辕栩终于进入正题,一脸严肃的向轩辕萧瑞道:“皇叔,这次前来,我想请你给我和韵儿赐婚。” “赐婚?”轩辕萧瑞的神色有些凝重,毕竟轩辕栩是轩辕国唯一的继承人,而韩韵并非女子,这…… “栩儿,我并不反对你和他在一起,但是赐婚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义。”轩辕萧瑞严肃道,即便是他和玉儿的关系也不敢暴露在天下人前。 轩辕栩认真的点点头,“我知道,而且我会让天下人认同我们!” 轩辕栩拉上韩韵的手,便是天下人反对,他也不会放弃韵儿! 轩辕萧瑞点点头,突然一笑,“好,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么皇叔全力支持!”随即又长吁短叹道,“可惜那继承人……” “皇叔,天下有能者居之,没有哪个王朝永盛不衰,何必为我们都看不到的事而烦恼。” 轩辕栩淡淡道,“而且即便我和韵儿不会有孩子,我也会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者。” 花如玉挽上轩辕萧瑞的手臂,“栩儿说的对,我们可以忧心百年,百年之后则是后人的天下,至于那时候天下属谁,则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 轩辕萧瑞释怀一笑,对轩辕栩和韩韵道:“是我太过迂腐了,明日我便为你们赐婚!”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成亲(完结) 轩辕国京城,一繁华的客栈内。 “喂,你们听说了吗?昨日早朝的时候,皇上为栩王爷赐婚了。”路人甲猫个腰,神秘兮兮的说道。 “废话,整个轩辕国谁不知道,栩王爷真是我的偶像,喜欢男人喜欢得惊天动地。”路人乙一脸羡慕的说道。 “韩公子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路人丙好奇道,他是从外地来的,对京城内的事不太熟悉。 “哼,这你都不知道,韩公子可是我轩辕国最大的富商,听说近一次捐的钱财可是国库的两倍不止,而是轩辕国和塔尔国的贸易来往也是韩公子一手促成的。”路人丁一脸的崇拜。 类似这种话题,在轩辕栩四处响起,韩韵的大名彻底响彻在轩辕国内。 不仅仅是轩辕国,在其他的公国,甚至是辰国,同样得到了这个震惊的消息。 辰国的皇宫内,辰幽一身龙袍加身,身侧坐着一脸狐狸相的曲弈心。 “栩王爷和韩韵真的好大胆。”曲弈心坐无坐相的支在案桌上。 “呵呵,弈心羡慕了吗?”辰幽笑着问道,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也十分惊讶,但是更多的还是羡慕,羡慕两人狂傲的作风。 曲弈心点点头,“是挺羡慕的,但是两个男人成亲……想想还是算了。”他可没有韩韵这般肆意妄为,而且辰国才换主不久,也不是操办这种事的时候。 “如果弈心想要的话,那么嫁给本皇也无不可。”辰幽抛却了以往的古板懦弱,调戏着曲弈心说道。也许现在还不行,但是迟早有一天,自己能够让辰国所有的臣民发自内心的以自己为尊。 曲弈心竖起狐狸眼,“为什么是我嫁给你,好像我才是上位者。” 辰幽眯起眼睛,“弈心这是提醒我该反击了吗?” 曲弈心狐狸眼一转,‘砰’的一声将辰幽扑倒在龙椅上,“还是让幽认清自己的位置比较好。” “唔,不要。”辰幽挣扎着反抗起来。 “不要?”曲弈心将手伸到辰幽的龙袍内,捏起那小点,肆意的把玩起来。 “不要,不要在这里。”辰幽低声道,这里时书房,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我们回去继续。”曲弈心抱起辰幽,从暗门回到两人的寝宫,他也不想让他们看见幽情动的样子。 …… 轩辕国,栩王府。 轩辕栩拿着一件红色的喜服,一脸淫笑的站在韩韵面前。 “韵儿,船上试一试。” 韩韵看着眼前那鲜红的嫁衣,顿时火冒三丈。 “你怎么不穿!” 轩辕栩眨眨眼睛,“我的还未做好,韵儿还是赶紧试一试吧,哪儿不合适好改。” 韩韵一把扯过嫁衣,丢在地上一顿暴踩,“哪儿都合适,你再拿这种女人的衣服过来,我就离家出走!” 轩辕栩摸摸鼻子,“韵儿真的不试一试?也许会很好看。” 第99章 “死也不试!”让他穿这种衣服,他情愿去死! “呸呸呸,别死不死的,不试就不试吧。”轩辕栩抱住韩韵的腰身,其实两人的喜服早已准备好,都是红色的男装,只是他有些恶趣味的想看看韵儿穿女装的样子罢了。 听轩辕栩不再让他穿这种女人的衣服,韩韵的气终于消了消。 “轩辕国内的百姓能接受我们吗?”韩韵还记得,在朝堂上皇上赐婚时,有多少大臣反对,要不是轩辕栩的身份高贵,怕是请求皇上定罪的都有。 “等到成亲那天你就知道了。”轩辕栩温柔的摸了摸韩韵的头,眼中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 八月十八日,轩辕栩和韩韵成亲的日子。 这一日栩王府内张灯结彩,人满为患,宾客们带着价值不菲的贺礼,口中道着祝福的话。 韵居内,韩韵身穿红色喜服,发丝高竖,玉质的发冠盘踞发顶,为整个人添了一丝儒雅之气。 “绿萼,绿萼,红花呢!”粉琢一边为韩韵整理衣摆,一边对门外翻箱倒柜的绿萼道。 “正在找,啊!找到了。”绿萼捧着一朵脸盆大小的红花进来。 两女立刻将红花围在韩韵胸前,一个花架出来了。 “粉琢,好了没?”张泉使用轻功,翻院进来。 “好了,好了。”粉琢将韩韵又打量了一遍后,满意道。 韩韵被他们折腾了整整一个早晨,滴水未进,现在饿的是前胸贴后背。 “那我出去了。”韩韵抬脚就往外走,赶紧弄完赶紧拉倒,早知道成亲这么累,他早就逃婚了。 “不行。”韩韵刚踏出脚步,就被绿萼一声吼住。 韩韵‘切’了一声,傻子才听这些人的话,却不想脚步还没等加快,就被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拎着脖颈提了回来。 “刚子做的好。”粉琢将韩韵按坐在椅子上,对大汉赞叹一笑。 “没大没小,要叫姐夫。”绿萼敲了一下粉琢的小脑袋。 粉琢调皮的吐着舌头,“就不叫。” “王爷来了!”清碧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快去拦门!”陈玛扭着肥臀,大声的向粉琢和绿萼招手。 “来了!”粉琢丢下张泉,蹦蹦哒哒的拉着绿萼,转眼就没了影子。 一阵鞭炮声响起,随后就听到粉琢银铃般的嬉笑声。 捧着鼓鼓的大红包,粉琢笑的花枝乱颤。 “新郎到!” 轩辕栩一身和韩韵相同款式的红色喜服,胸前戴着大红花,跨着大步进入韵居。 见到韩韵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后,轩辕栩脸上的笑容更胜。不知道是谁定的规矩,成亲前三日不能见面,这可想坏了他,现在终于见到了。 喜婆扬着手里的红色丝帕,高喊,“新娘子上轿了!” 韩韵额头上的青筋一阵暴起,“你叫谁新娘子呢!”老子是男人! 喜婆眨眨眼睛,“我叫错了?” 轩辕栩哈哈一笑,“没错,一会儿去王府领赏。” “谢王爷。”喜婆笑得只见眉毛不见眼。 轩辕栩一把暴起韩韵,“走喽!” “混蛋,放我下去。”韩韵在轩辕栩的怀里,一阵拳打脚踢。 轩辕栩仿佛没有痛觉,大笑着在韩韵那气得红扑扑的脸上亲了一口。 抱着爱人走出韵居,轩辕栩来到花轿前。 韩韵看着眼前那夸张的大红花轿,死也不进去。 轩辕栩无奈,为了不耽误行礼的吉时,只好将韩韵抱在马前,策马回府。 好在两人都是男子,骑在马上也无不可。 街道两侧的百姓,欢呼雀跃,为这对新人献上祝福。 韩韵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虽然这些日子他一直留在韵居,但是对于轩辕栩做的事,他都感动在心。 一路来到栩王府,又是一阵震耳的鞭炮声。 少了踢轿门这一项,两人手拉着手,一同迈进王府门槛。 院内,聚满了来自四面八方道贺的宾客。 在礼官的指示下,两人站到礼堂上。 “一拜天地!”礼官高声道。 两人向天地躬身一拜。 “二拜高堂。” 轩辕栩和韩韵转过身子,向轩辕萧瑞和花如玉再行一拜。 “夫夫对拜!”礼官再道。 轩辕栩与韩韵相视一笑,面对着面,行下一礼。 “礼成!” 随着礼官的声音,大厅内再次掀起一片高潮。 轩辕国并没有太多讲究,新郎和新娘都可以出来迎客。 酒桌上,向来浅饮的韩韵喝得晕晕乎乎,小脸泛起一片晕红。 “韩大哥,恭喜,恭喜。”岚雪与邪天炎举起酒杯,向两人道贺。 “多谢。”韩韵再次捧起酒杯,一口喝下里面的酒液。 轩辕栩将二人的杯子放下,看了看天色,“司空寒。” “王爷。”司空寒立刻出现在轩辕栩面前。 “招待大家。”轩辕栩吩咐道,随即向轩辕萧瑞和花如玉打了声招呼,便扶着微醺的爱人向新房走去。 “栩王爷别走啊,继续喝!”凤潇湘扬着酒杯大声道。 “王爷洞房去了,咱们就别打扰了。”蔚铉崆将凤潇湘拉回到座位上。 凤潇湘撇撇嘴,“那你陪我喝。” 蔚铉崆宠溺一笑,“好。” 司空寒对着蔚铉崆竖起大拇指,果然强大,竟然能将这妖孽降服。 清碧陪着司空寒接待在场的客人,至于回到房间的轩辕栩立刻兽性大发,早就按耐不住了。 “韵儿,我的宝贝,你终于是我的了。”轩辕栩捧着韩韵的脸,细细亲吻。 “谁是你的宝贝!”韩韵口齿不清的说道。 “当然是你。”轩辕栩拿起桌上的黄金酒樽,“喝完这杯酒,就将你彻底的交给我。” 韩韵闻到酒香,哪注意到轩辕栩的话,手腕相交,韩韵喝得啧啧有声。 空杯滚落在床,轩辕栩一件件的退去两人的衣裳,覆到爱人的身上,手口并用。 迷离的看着眼前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韩韵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栩,爱我。” “如尔所愿。” 月华倾洒,星光闪烁。也许两人间曾经有过磨难,有过伤害,但是同样有着幸福和甜蜜,相爱相容,相守难。只有懂得珍惜眼前人,才会摸到幸福的门槛。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完结) 卿本佳人 番外 岚雪and邪天炎(一) 翔鹰城郊外的一间破庙外,一名衣着褴褛的瘦小少年正被众多乞丐欺凌打骂着。 “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敢骂我们老大,活拧歪了吗?” “打死你,打死你。” 叫骂声,拳脚相加的盾击声不断,少年卷曲着身体,被这些人打得遍体鳞伤,眼神却依旧不屈不挠。 “住手!”就在这时一声怒喝声响起。 一位衣着鲜亮的老者骑着骏马停在破庙前。 “你们这些人竟然欺负一个孩子,还算人吗?”老者正气凛然的怒斥道,以大欺小这种事每天都有发生,要不是少年这一双坚定的眼睛,他也不会停下来多管闲事。 “大爷,这个小子讨来银子竟然不上交,我们只是给他讲讲规矩而已。”一名大汉讪笑着说道,见老者这一身武者的装备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尤其是在这翔鹰城附近高手如林,他们还想多活几年。 老者看了大汉一眼,下马来到少年身边,一脸慈祥道:“孩子,愿意跟我走吗?” 少年看了看老者,用力的点点头,这种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他过够了! 第100章 老者微微一笑,抱起少年上马。 一片沙尘扬起,骏马向城内奔去。 少年被带到一处大大的院子内,老者为他准备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洗洗换上衣服。” 少年依言,走进老者所指的房间,沐浴更衣。 不多时,少年便一身光鲜的走出来。 老者满意的点点头,“我叫张德成,是武林盟的盟主,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听到张德成这个名字后,少年一阵惊愕。 “我,我叫岚雪,今年八岁半。”少年低声道,看上去颇为害怕眼前的这位老人。 “呵呵,那我叫你小雪吧,以后你就留在武林盟,我会为你安排师傅教你武艺,你愿意成为武林盟内的一员吗?”张德成一脸的慈爱道。 岚雪微微犹豫,最终道:“好。”为了不过回以前的日子,他愿意留在这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岚雪在武林盟内渐渐有了属于自己的地位,虽不是位高权重,却也是不容小瞧。 “岚少侠,盟主叫您过去。”一名劲装男子来到岚雪面前。 “好。”岚雪收剑,一脸淡然的前往武林盟的内盟所在。 “叩叩。”岚雪站在门外,轻轻叩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岚雪推门而入,微微躬身道:“参见盟主。”已有十二岁的他,身材变得十分高挑,俊秀的小脸上稚气尚存,狭长的双眼波光流转。 “坐吧。”房间内所坐的正是张德成。 岚雪坐于一旁的木椅上,用眼神询问盟主叫他来这里何意。 张德成神色凝重的轻叹了一声,“哎,小雪应该也听说了魔教近期的异动,所属武林盟的多处根据地被魔教铲平。” 岚雪点点头,对于近期盟内的事件他也略有耳闻。 张德成深深的看了岚雪一眼,“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小雪可愿前往魔教总坛,探听魔教的消息。” 岚雪神色微愕,探听魔教的消息?魔教的消息可是那么好探的?否则也不会有诸多盟内根据地被毁了。 “盟主的意思是让我潜入魔教总坛?”岚雪脸色一变。 张德成点点头,神色认真道:“小雪,这是为武林盟效力的机会,也是你存在的意义。” 张德成的一句话,将岚雪心中的万般不愿全部堵死。 “好。”岚雪冷冷的领命,心中不禁想到,当初张德成救下自己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充分的发挥效用,现在只是到时候了而已。 张德成如何看不出岚雪的心中所想,只是此事势在必行,而唯一符合条件的只有岚雪一人。 “要是没有其他事,岚雪就先行告辞了。”岚雪木纳的起身道。 “嗯,下去吧,好好准备准备,明日就前往血曼城。”张德成端起茶杯淡淡道,也将眼中的揪心之痛完美掩去。 岚雪转身离开。呵,没想到张德成如此看得起他,潜伏在魔教总坛,他真的有那么大本事吗? 次日,岚雪轻装离开,武林盟内本就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他的,而这次离开相信也很难在回来了。 血曼城位于轩辕国的西侧,一路西行,岚雪的心也随着离开武林盟而变得冰冷,世界上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被舍弃又如何,本就没曾拥有过。 到达血曼城后,岚雪才知道天堂与地狱之分,虽然翔鹰城内勾心斗角颇多,但是比起血曼城的真刀真枪,就如小孩子的游戏一般。 不知是第几次遭遇调/戏,岚雪的脸上仿佛能刮下霜来,他不知道为何身为男子的他,还会被其他男子调/戏,难道这血曼城内的人都跟邪天炎这个魔教教主一样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吗? “老板,开个房间。”岚雪来到血曼城内的一间客栈内。 “楼上都是房间,随便住,要是有死人顺着窗户扔下去就行。”客栈的老板打了一个哈欠。 岚雪脸上的表情一僵,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上楼。 待岚雪上楼后,老板那虚眯的眼睛突然睁开,眼中精光一闪,“来人。” 立刻从后厨走出一名贼眉鼠眼的中年人,“老板何事?” “去通知教主,来了一个极品。”老板淫/邪一笑。 中年人眼睛一亮,“好。” 夜幕降临,岚雪盘膝坐在床上打坐休息,虽然他习武的年纪较晚,却因不断的努力略有小成,因此每日都不会荒废修炼。 就在岚雪逐渐入定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一股甜腻的淡香。 年少的他,江湖经验尚浅,岚雪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老板,羔羊倒了。”中年男子嘿嘿一笑,推门进入。 老板随后跟进,看了一眼昏倒在床的岚雪后,淡淡道:“装箱,送走。” 一路颠簸,岚雪只感觉四周有什么人在说话,然后便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身体一凉,岚雪忍不住一阵轻颤,只是眼睛依旧睁不开,四肢更是提不起一丝力气。 随着身体被抬起放下,岚雪感觉好像被浸在温暖的水中,意识再次消失,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朦胧起来。 岚雪and邪天炎(二) 邪天炎一身血红的衣袍,满意的看着床上那具赤裸的身体。 第101章 微凉的手,覆上那张光洁嫩滑的小脸,邪天炎爱不释手的摸着,心中不禁赞叹,这一次的货色真是不错。 岚雪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沉,头脑却异常的清晰,脸上的触感亦分外明显,就像一条冰冷的虫子咋在脸上爬动,令人心里打怵。 努力的想要睁开沉重的眼皮,岚雪鼓足了力气,却发现体内的内力停滞,只能依靠精神的力量。 脸上的抚摸,渐渐变成了掐捏,疼得岚雪微微皱眉,眼皮也挣扎着开启。 “你,你是谁!”睁开眼晴后,岚雪惊恐的吼道,只是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掷地无声。 “啧啧,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这样也好,接下来会更有乐趣。”邪天炎一脸邪魅的看向床上的小人儿。 “放肆!你到底是何人!”岚雪怒道。 邪天炎的手顺着岚雪光滑的脸颊滑到脖颈之上,在那青色的血管上滑动,“你可以称呼本座为教主。” “教主?你是邪天炎!”岚雪狭长的眼睛募然睁大,难道眼前这位邪魅的男子就是灵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邪天炎?此人一身张扬的红色衣袍,游龙的图案绣于其上,刀刻的五官立体分明,冰冷的眸子闪烁着残暴的气息,紧抿的薄唇更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啪。”的一巴掌,邪天炎一脸煞气的甩了岚雪一巴掌,“本座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岚雪的笑脸立刻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一条血丝,虽然无法反抗,但是眼睛依旧坚定不屈。 “带爪子的猫是留不得的。”邪天炎突然一笑,冷眸微眯,一手擒住岚雪的下颚渐渐施力。 “唔。”岚雪只感觉脸上一阵痛麻,下巴更是疼得他嘴角直抽。 “不知道在这具漂亮的身子上,留下道道鞭痕是如何美景?”邪天炎满意的看着岚雪痛苦的表情,不禁再次暗赞这次送来的货物。 “不,放我离开。”蓝雪奋力挣扎道,只是看在邪天炎的眼里,倒像是一只欲拒还迎的小野猫,够味! 身下的欲望被挑起,邪天炎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铺上眼前这具漂亮的身子,邪天炎一把撤去一身红衣,大力挺进少年稚嫩的身体,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 岚雪失声的大叫着,只是无论他如何挣扎反抗,都毫无用处,仿佛是一直受困的羔羊,唯一能做的只有承受。 邪天炎第一次感觉欲望如此强烈,仿佛要不够身下人一般,大力的挺动腰身,一次次的发泄着。 岚雪只感觉天晕地旋,自己的世界一片昏暗,身上的痛觉渐渐麻木,而心里的痛却更加彻骨,他何尝受过如此屈辱,便是快被人打死的时候,他亦不曾流下一滴泪,可是此时屈辱的泪水仿佛决堤一般,不断地从眼眶内夺出。 邪天炎终于满意的发泄完最后一次,淡淡的看了一眼床上如用坏了的布娃娃一般的少年,微微蹙眉,“来人,将他送去翠竹院。” “是。”从门外走进两名蓝衣人,将床上的岚雪用被单裹好后,抬了出去。 好痛。 这是岚雪醒来后唯一的感觉,全身好像被巨石撵过一般,痛得他恨不得马上死掉。 “公子,你醒了吗?要是醒了就喝口水。” 耳边传来一道娇弱的声音,此声却不是女子发出,而是男人的声线。 岚雪只感觉嘴边微微一凉。应该是杯沿,水沿着干裂的唇瓣流进口中滑入喉咙。 “咳咳。”因为是躺在床上的关系,难免呛到气管。 “啪。”的一声,杯子落地。 “公子,奴才不是故意的。”惊恐的声音在岚雪的耳边响彻。 岚雪微微皱眉,他还没有说什么,这个人怎么这样。 “你先起来。”岚雪此时的声音很干哑,如同生锈的铁门,发出的声音异常难听。要不是因为听到他跪地的声音,也不会开口。 “谢公子。”接下来便是一阵收拾地面的声音。 因喝了点水的关系,岚雪动了动微微舒缓的喉结,再次睡了过去。 下一次,岚雪则是被饿醒的。 “公子,你醒了。”见岚雪睁眼,一直守在岚雪身边的少年赶紧凑了过去。 “你是谁?”岚雪问道,这个声音很熟悉,就是上次喂它水喝的男子。 “奴才叫小九,是这翠竹院的小厮,特来服侍公子的。”小九羞涩着道。 “翠竹院。”岚雪只感觉身体一阵冰冷,虽然他才到血曼城,但是对于魔教总坛的翠竹院却是如雷贯耳,难道他已经沦为邪天炎的男宠不成,这让他情何以堪! “是啊,公子好福分。”小厮皮笑肉不笑的安慰道,这里的人都知道教主的残暴,留在这里的人又有多少能有好下场。 岚雪默不作声,半晌后才开口问道:“我昏迷了几天?”因为身体上的痛觉已经消失,看来昏睡的时间应该不短。 “已经五日了,对了,公子饿了吧,我去准备饭菜。”小九嗖的一声便跑离。 蓝雪看着没有关紧的房门,难道是上天注定的吗?前几日他还在为潜入魔教总坛而烦恼,而现在却已经身在其中。 不多时,小九便提着一个食盒进来,“公子能够下地吗?” 岚雪点点头,他没有那么娇弱。 支起身子,勉强走到座椅旁,岚雪缓缓的坐下,身后的刺痛感却在不断提醒他,之前的凄惨遭遇。 “公子快用吧,都是一些容易消化吸收的食物。”小九将菜肴一道道摆放在餐桌上。 岚雪执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不吃又如何,难道自杀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他只能选择接受,怨天尤人只会更加痛苦罢了。 岚雪的年龄虽然不大,但心里却是明镜的,盟主派他来,如何想不到这点,混入魔教总坛,除了用这种身份,还会有其他的方法吗?怪不得那些年纪大一些的都被删选而去,应该是因为邪天炎喜欢年龄小的少年吧,而武林盟内符合要求的除了自己就剩四大家族的子弟了,而那些天之骄子又怎会被派做这种任务? 自嘲一笑,岚雪送到嘴里的食物越发觉得苦涩,既然如此,他就还了武林盟这个人情,待到武林盟不需要他时,便是他自由之时。 小九是个很单纯的少年,虽然样貌极为普通,但是心地却很善良。 半个月下来,岚雪和小九无话不说,而这半个月以来,邪天炎也未踏足于此,这一点还是令岚雪感到很轻松的,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刀真枪的上阵他还是很害怕的,毕竟现在的他只有十二岁而已。 岚雪还未庆幸多久,当夜邪天炎便突然到来。 “看来小野猫恢复得很快。”邪天炎一脸邪肆的步入岚雪所在的房间。 “参见教主。”一旁的小九马上跪地行礼。 岚雪却是冷冷的看向邪天炎。 小九见公子跟教主较劲,又急又怕,拼命的拉扯着蓝雪的衣角,拉他下跪行礼。 岚雪却长了一身硬骨头,宁折不弯! 邪天炎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眼中的冷意却如数九寒天,懂冻得人打心里发颤。 “你出去。”邪天炎向跪在地上的小九命令道。 小九一脸哭丧表情,担忧的看了岚雪一眼,告退一声便离开房间,离开后自然不忘将门关好,只是他没有走太远,而是蹲坐在门口,一方教主突然传达命令。 “看来你很适应这里。”邪天炎扫了一眼桌上的棋盘。 蓝雪依旧默不作声。 邪天炎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勾勒的弧度越发上扬。 “再野的猫,在我手里也会变成温顺的家猫。”邪天炎突然抽出血衣下的一条红色鞭子,一道破风之声过后,便是一道击在肉体上的声音。 “啊!”岚雪猛然大叫出声,手臂上的鞭痕深可见骨,血肉顿时外翻,大量的血液汨汨流出。、 邪天炎舔了舔唇,手中的鞭子啪啪作响,满意的看着之前还一脸清冷的少年现在却在地上痛苦的翻滚,而他越痛苦,自己就越快乐! 岚雪and邪天炎(三) 血沾染在地板上,绘出一朵朵对鲜艳的红梅。 邪天炎大力的挥动着手中的血色长鞭,满意的看着飞散的血雾,轻嗅着蔓延在空气中的血腥之气。 他本是嗜杀之人,只有血液才能平复他体内的暴乱之气。 “哭,给我哭出来!”邪天炎大声命令道。 岚雪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却倔强的存于眼眶,愤恨的瞪着眼前的恶魔。 邪天炎的呼吸越来越兴奋,显然岚雪的倔强表现深得他意。 “啪!”又一声鞭响。 岚雪如血人一般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眼中的神情渐渐涣散,邪天炎知道这是他要到达极限的表现。 将手中的鞭子丢在地上,邪天炎蹲下身子,勾起岚雪尖翘的下颚。 “服软,我就放过你。”邪天炎的声音很好听,带着致命的诱惑。 岚雪讽刺一笑,“做梦!” 淡淡的两个字却勾起邪天炎更深的残暴之气。 邪天炎怒极反笑,“好,很好!”说着就地将岚雪按在身下,大力的扯下那一身残如布条的衣物。 “不!”岚雪惊恐的睁大眼睛,他再也不要尝试被强暴的感觉。 邪天炎挑挑眉,“原来你怕这个?”人有了弱点才好控制。 好像找到了好玩的游戏,邪天炎的笑更加肆意。 手指游走在岚雪身上的鞭痕处,邪天炎口中啧啧作声,“你现在的样子真漂亮。” 看着邪天炎将沾染着自己血液的手指吸吮到口中,岚雪不可思议的紧握双拳,为何,为何他要落在这个变态手中! 眼泪终于滑落,岚雪尝到了苦涩的咸味,是自己的泪吗? 邪天炎满意的看着岚雪哭泣的样子,果真是个美人,连流泪的时候都带着媚态,他这个样子只会令自己更狠的欺负而已。 就着黏着自己唾液的手指伸入那紧致的地方,邪天炎勾起嘴角,果然休息了半个月,这里又变得紧致如初。 岚雪已经想到了后面将要发生的事,绝望的闭上眼睛。 痛苦的闷哼伴随着餍足的喘息,响彻在这个布满血腥之气的房间内。 再次晕眩,岚雪仿佛进入了自我保护状态,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无止尽的承受痛苦,不是他懦弱,而是这种痛真的无法承受。 邪天炎咀了一声,大力挺动了几次腰身,有些兴致缺缺的离开,对于奸尸他可没什么兴趣。 “来人。”邪天炎对外吩咐道。 “教主。”守在门外的小九立刻进来。 “请大夫,好好照顾他,我不希望下次依旧败兴而归。”邪天炎举步离去。 “是。”小九恭敬地领命,直到邪天炎离开,才敢抬起头看向屋内的场景,待看到岚雪那遍体鳞伤的身子时,眼泪骤然流出。 第102章 “公子。”小九红着眼睛,爬到岚雪身边。 岚雪却无法给予回应,昏迷中的他依旧痛苦的皱着眉。 …… 不知是第几次醒来,昏迷,岚雪终于有了一些意识。 只感觉有人在碰触他的身体,虽然并不抗拒,却依旧令他难以接受。 直到那双为他上药的手,突然伸到了身后某处,岚雪蓦然睁开了眼睛。 “公子勿动,如果不好好上药的话,往后会更加痛苦。”苍老的声音在岚雪的耳边响起。 岚雪再次将眼睛合上,空气中浓郁的药香已经证明了一切。 直到大夫将药上好,又吩咐了小九几句,在小九的应话后离开。 苦涩的药汁被灌入口中,岚雪仿佛如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随小九摆弄。 “公子,你已经昏睡了七天,要不要活动一下。”小九喏喏的声音响起,手则在岚雪的小腿处轻轻按摩。 岚雪摇了摇头,“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小九叹息一声,将被子为岚雪盖好后,静悄悄地离开。 听到了关门的动静,岚雪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让他无比的绝望,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还能挺多久? 真是讽刺,本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没想到在实力面前,自己仍旧不堪一击。转念一想,就算自己不能真的逃离又如何,他会让邪天炎后悔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第二日,岚雪主动要求出去散步,因为身上的伤没有好利索,它只能在院子附近逛逛。 据小九说翠竹院很大,里面的公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上一批,一些是因为被邪天炎玩死的,一些则是令邪天炎失去了兴趣,而凡是离开这里的人没有可以活着出去的,这令岚雪想要令邪天炎厌恶的念头破碎。 “你好。”就在岚雪游逛到花园的时候,对面迎来一人。 岚雪看向来人,大约十三四岁的男孩,大大的眼睛分外有神,脸颊上有一对小巧的酒窝,看上去十分可爱。 “你好。”岚雪点点头,淡淡道。 “晨公子。”小九向来人行礼。 男孩微微一笑,表情却有些讶异,“原来是小九啊,小四说你呗派去服侍新来的公子,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岚雪看向男孩的表情,原来他也是这里的公子,着邪天炎还真是作孽,竟然将这种单纯的孩子弄到这里残害。 “我叫陈晨,就住在隔壁,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大家都是同命相连之人,不必客气。”陈晨对岚雪眨眨眼睛,俏皮道。 “多谢。”岚雪点点头。 陈晨并未再说什么,跟岚雪挥挥手后,迈着跳跃的碎步离开。 “公子,不要跟他走太近。”小九见陈晨离开后,对岚雪说道。 岚雪不解的疑惑道:“为何?” 小九微微皱眉,看了看四周后,才低声道:“这位晨公子一点也不简单,能在教主身边获得这么滋润的人,又怎么会是简单的角色。”他没有说,陈晨能得到教主的青睐又怎么会是单纯的男孩。 岚雪点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只是因为小九对自己的关心因此未说什么,在他看来,这个陈晨蛮好相处的,人又热情。 因邪天炎,每日都回来翠竹院过夜,因此想要得到什么消息并不困难,武林盟又有特殊的联络方式,便是不离开这里,依旧能将消息传达出去。 几日下来,岚雪已经破坏了魔教的三次行动。 随着岚雪身上的伤完全愈合,岚雪的行动范围开始渐大,而这里并没有什么限制,只要不离开魔教就不会被阻拦,在某些方面也给予了这些人一定的自由空间。 岚雪绝对会让邪天炎后悔,因此卯足了劲为武林盟传达这里的一切消息。 一个月后,邪天炎再次来到岚雪所在的小院。 这一次岚雪没有再抗拒邪天炎,因为他在陈晨那里知道,他越是挣扎反抗,邪天炎就越有兴趣,所以这一次,他不会自掘坟墓。 “这一次怎么这么乖?”邪天炎躺在床上,一手环着岚雪的腰,一边似笑非笑的询问。 “既然挣扎无用,何必多费力气,还是教主喜欢岚雪反抗。”岚雪低低的说道。 邪天炎微微一笑,“这样就好。”他不会试图改变这些人的性格,因为没有性格的玩偶他不稀罕,只是这只小野猫真的学乖了吗? 真假无所谓,邪天炎自认没有任何人能够逃离他的掌控! 这一次邪天炎并没有向往常那样使用暴力,而是温柔的抱了岚雪一次便离开。 就在岚雪以为邪天炎要对他失去兴趣的时候,第二日,小院内来了四名蓝衣人。 “奉教主之命,请岚公子搬离这里。”蓝衣人表情木讷的执行命令。 “去哪?”蓝雪看着这些蓝衣人不顾自己的意愿便将衣物统统搬离。 “岚院。”蓝衣人声音僵硬的回道。 岚雪也不多问,在小九的陪同下,跟着蓝衣人离开。 就在岚雪离开这里的时候,一旁的院落里传出一道如毒蛇般阴冷的视线。 岚雪and邪天炎(四) 眼前的这座岚院在翠竹院里可谓是独树一格,庞大奢华,比起岚雪之前住的小院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穿过白玉拱门,岚雪在蓝衣人的带领下进入岚院,里面的精致典雅的布置立刻吸引了他。 “岚公子,教主吩咐,以后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蓝衣人将在小院搬来的一些物件放好后便离开。 岚雪派小九将这些人送出去,自己则还不走向内室。 入眼的是雪白色的轻纱,轻纱后则是若隐若现的巨大床铺。 岚雪眼神一暗,有些自嘲的想到,莫不是自己时候的不好,因此要换个环境刺激一下? 既来之则安之,岚雪虽然不喜欢这里,但是只要是在这翠竹院内都一样令他恶心,因此并无区别。 就这样,岚雪带着小九在这里安心的住了下来,因为刚换环境,岚雪并未出去探听情报,而是低调的做人。 就在岚雪安定下来的第三日,陈晨带着小厮前来拜访。 “岚雪。”陈晨欢快的向岚雪跑来。 岚雪脸上淡漠的表情逐渐柔和,其实陈晨本是大上他两岁,却像个孩子一样,常常缠着他。 “你怎么来了,进来坐。”岚雪微笑着迎道。 “嘻嘻,我这不是想你了吗!”陈晨也不见外,大大咧咧的进入内厅,随意入座。 “这里好漂亮。”陈晨身后的小厮好奇的张望着屋内的环境。 “小四,不得无礼。”陈晨训斥一声,随即神秘一笑,“岚雪,你看我被你带什么来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一股桂花味扑鼻而来,岚雪眼睛一亮,“桂花糕!” 陈晨嘿嘿一笑,“知道你爱吃,今天小四出去,我特地让他给你带的。” 岚雪马上接过,真心的道谢:“陈晨,谢谢。” 陈晨摇摇头,“这点小事不值得一谢,好了你赶紧吃吧,我还要去前院一趟。” “这么快就走了?”岚雪一愣。 陈晨俏皮一笑,“我还会来的。”、 岚雪亲自将陈晨送出小院,在陈晨轻快地笑容中微笑挥手。直到陈晨和小厮的身影消失不见,才失落的返回岚院,虽然他和陈晨接触的时间不长,却是很喜欢这个少年的性格。明朗单纯,好不容易有个能说话的人,他自然有些舍不得。 回到内厅,岚雪拿起桌上的桂花糕,记得自己只跟陈晨提过一回,没想到就被他记住了。 大口的吃下香软的桂花糕,岚雪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就在岚雪快要将桂花糕吃完的时候,出去办事的小九回来了。 “公子,你在吃什么,马上就要到中午了。”小九拿着刚领到的月钱,笑得一脸欣喜。 “桂花糕,你吃吗?”岚雪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最后一块桂花糕递出去。 小九摇头,他并不爱吃甜食,比起这些东西,他更喜欢吃馒头咸菜。 “公子,这桂花糕哪儿来的?”小九疑惑道,如果他没有急促哦,翠竹院是不提供这种糕点的。 “是陈晨送来的。”岚雪云淡风轻的说道。 小九的脸色骤然一变,声音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公子骂你怎么能吃他给你的食物,他之前来过了?有没有碰些什么?” 岚雪微微皱眉,“小九,陈晨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也不要在我面前怀疑他。” 小九气得直跺脚,一把抢过岚雪手中拿最后一块桂花糕,“不要再吃了!” “小九!”岚雪真的有些生气了。 就在小九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岚雪突然感觉有些头晕。 “公子你怎么了?”小九下意识的将桂花糕塞到怀里,焦急的来到岚雪身边。 “我的头有些晕。”岚雪扶着有些眩晕的脑袋。 “奴才马上去找大夫,公子你要挺住,等我回来。”小九小心地将岚雪扶到内厅的软榻上,急三火四的离开。 岚雪点点头,却发现身体变得软弱无力,仿佛没有重量一边虚浮。 就在小九才离开不到一刻钟,突然走进来两名灰衣人。 岚雪眯着眼睛看向两人,在他的印象中并不认识这两人。 “你就是岚公子吧?”其中一名灰衣人鄙夷的问道,眼睛却色咪咪的看着岚雪。 岚雪蹙起秀眉,声音有些冷硬,“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呸,现在还摆架子,一会儿让你哭着求饶。”灰衣人淫邪一笑。 岚雪惊恐的看着两名灰衣人来到他面前,一把撕去他的衣衫,顿时大片的胸襟暴露在空气中。 “住手!你们这帮混蛋!”岚雪怒斥道,只是体内虚空,甚至在两人的抚摸下,身体隐隐有了本能性的反应。 灰衣人口中淫液横流,贪婪的看着岚雪这具漂亮的身子,“不愧是教主的禁脔,果然是个尤物。” “滚开!”岚雪发现,在面对他们二人的时候,虽然自己身体有了反应,但是心里却是抗拒的彻底,比起邪天炎,这两人更令他感到恶心,如果被这两人碰到那么他宁愿现在就去死! “嘿嘿,这张小嘴真不听话,还是用来干其他的吧。”说着其中一名灰衣人解下裤绳,将那肮脏的巨物掏了出来,递到岚雪嘴前。 顿时,岚雪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滚,只是看到就令他想要一刀割断。 第103章 “不要磨叽了,一会儿那小厮就回来了,我们赶紧做。”另一名灰衣人显然是行动派,大力扯下岚雪的##,将那丑陋的东西,直接顶在了那幽闭的入口。 “不!”岚雪双目赤红。奋力挥动着软弱无力的四肢抵死挣扎。 就在灰衣人按住岚雪的大腿,准备进入的瞬间,突然感觉脖颈一凉,血红色弥漫双眼,便再没了知觉。 另一名灰衣人则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看着眼前无风自动的红色衣摆,“教,教主饶……” ‘命’字还未等说出口,便已经步了先前那名灰衣人的后尘。 岚雪张大嘴巴,看着眼前如煞神一般的红衣人,正是魔教教主邪天炎。 邪天炎眯着眼睛看向软榻上一身狼狈的岚雪,本是怒不可遏的情绪却在那姣好的容颜上划落下泪时化为乌有。 “收拾了。”邪天炎回头向小九吩咐道。 “是。”小九马上领命,拖着地上的两具身体竟然毫不费力地离开。 “哭什么?”邪天炎坐到软榻上,将岚雪抱在怀里。 岚雪紧咬下唇,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哭。就算在那两人将要得逞时,他想过死也没有想过哭,却在看见邪天炎的刹那,心中的害怕与委屈统统上涌,完全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 “有没有受伤?”邪天炎上上下下打量了岚雪一遍,除了腿上的抓痕外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岚雪摇摇头,随着情绪逐渐恢复稳定,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的恢复到清冷。 邪天炎微微皱眉,显然十分不喜欢看到岚雪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情,好像自己是什么脏东西,碰到他就是一种亵渎。 “有没有什么要解释?”邪天炎冷冷的问道,要不是小九及时禀告,怕是现在已经酿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岚雪默不作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桂花糕还有陈晨脸上的明媚笑容不断地出现在他眼前。到底何为真假他也不知道。 邪天炎捏住岚雪的下颚,“本座在跟你说话。” 岚雪却没有心情继续伪装,将对邪天炎的厌恶情绪统统表现在脸上。 “很好。看来几日没有教训你,皮又紧了!”说着邪天炎霍然站起身子,脸上的血腥之气蔓延全身! 岚雪and邪天炎(五) 岚雪浑身一抖,只是那倔强的脾气一上来,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 “好,好!”邪天炎连说两个好字,可见情绪之激动。 腰间的血色长鞭再次持于手掌,邪天炎眼中血色大胜,冰冷的看着蜷缩在榻上的少年。 岚雪死死地瞪着邪天炎,今日便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吭上一声! “啪!”的一声,鞭子抽在肉/体上的声音。 岚雪紧咬下唇,脸上的表情不变,要不是那唇下渗出的鲜血,都要让邪天炎怀疑这鞭子落空了。 接连一阵挥鞭的声音,岚雪却真的没有吭上一声,哪怕是闷哼都没有。 邪天炎看着床上那鲜血染红的人,暴戾的脾气渐渐的稳定下来,“只要你服软,本座就停止动手。”这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 岚雪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微笑,“教主莫不是挥不动鞭子了吧?”想起被武林盟遗弃,被魔教教主凌虐,身上的这些痛又算得了什么! 邪天炎剑眉一拧,倒真的把鞭子重新佩于腰间。 抱着鲜血淋漓的身体,岚雪有些惊恐的向后挪去,只是软榻毕竟大小有限,他又能挪到哪里? 邪天炎一把扯过岚雪如瀑般墨发,狰狞的看着眼前煞白的小脸。执起手,轻轻的拍了拍那布满惊恐的小脸,有些不舒服的想到,岚雪最怕的竟然是被碰,既然如此,他就亲自上阵好好的折磨他! 拉着岚雪的发,邪天炎直接将岚雪拖到浴室,一把将少年丢在水池内,清澈的水立刻蔓延起血色,将这一池清水染成淡红。 身上一阵剧痛,破皮见骨的身体一碰到水,这痛苦可想而知。 岚雪浑身**着,要不是水池下有台阶支撑,他已经要滑落下去。 邪天炎站在水池边,看着岚雪痛苦的表情,心中邪念大盛。 大步跨进水池,一身红袍浸水后,竟然变成了暗红色,衬托着淡红色的池水说不出的妖异。 “怎么样,还要死撑吗?”修长的手指捏住那滴水的下颚,邪天炎邪/魅的问道。 岚雪冷哼一声,虽然此时的他狼狈不堪,骨气却不曾弱去。 邪天炎淡笑不语,轻手轻脚的将岚雪身上的衣衫退去,那布满伤痕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的呈现眼前。 抚/摸上岚雪胸前的一处鞭痕,拇指和中指掀开皮肉,用那闲下来的食指戳入伤口。 “唔!”岚雪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你这个恶魔,变/态!” “哈哈!”邪天炎张狂的大笑,“说得好,本座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变/态!”说着将岚雪一把按在池壁上,分开那修长的双腿,一撩衣摆,大力的挺入! “啊!”岚雪痛苦地大叫,这只有伤害的逆向交/合让他无法承受。 就着血液和水的润滑,邪天炎畅通无阻的挺动腰身。 痛!撕裂般的痛! 岚雪只感觉眼前一片昏暗,身体的力气被渐渐抽空,他渴望晕眩,渴望死亡,可身后的剧痛却无时不让他保持清醒。 一个时辰过去。 岚雪却感觉仿佛过去了一生。 “求我,求我就放过你。”邪天炎也感觉出来岚雪的虚弱,只是他此时要是轻易松手,那么往后这只小兽将更难驯服。 “求,求你。”岚雪虚弱的呢喃着,现在的他已经意识模糊,只要能脱离苦海,怎样都无所谓了。 邪天炎终于停下了动作,未等再次发/泄便离开岚雪的体内,他知道再继续下去,怕是身下的人就要香消玉殒了。 无力的身体顺着池壁滑落下去,要没有邪天炎的支撑,怕是已经沉入水底。 邪天炎微微皱眉,将岚雪那遍体鳞伤的身体抱出水池。 睁着空洞的大眼睛,岚雪绝望的看着虚空。 “大夫!”邪天炎冲着门外大吼一声。 候在门外的小九立刻领命。 “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死!”邪天炎严肃地命令道。 死都不可以吗?岚雪自嘲一笑。 大夫很快被小九带来,内室岚雪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一身的伤痕看上去狰狞无比。 “怎么样?”见大夫出来,邪天炎询问道。 老大夫低眉顺眼道:“回教主,岚公子失血过多,伤口大部分发炎,没有一个月怕是无法痊愈。” 邪天炎点点头,“治好他。” “是。”老大夫领命。 “小九,将今天的事再说一遍,本座要知道详细的。”邪天炎坐在椅子上,对小九淡淡道。 “回教主,今日……”小九将他今日听到的见到的事,巨细无比的道出。 邪天炎指弹桌面,平静的听着。 “将那剩下的桂花糕拿出来。”待小九将事情完全道出后,邪天炎淡漠的起身。 小九马上从怀里将桂花糕取出,递交到邪天炎手中。 邪天炎若有所思的接过,“好好照顾他,有什么事及时禀告。” 邪天炎缓步离开岚院。 魔教总坛议事厅,邪天炎坐于主位之上,下手是两名男子,一名一脸冷清,气度不凡,一名则眨着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妖娆万分。 “弈心,这件事交给你去办,还有最近武林盟跳的很,查一查怎么回事。”邪天炎看向下首。 妖娆男子起身拿起案桌上的桂花糕,仪态万方的领命,此人乃是魔教的双护法之一,魔教右护法曲弈心。 “铉崆,打压武林盟的动作继续,不用有所顾忌。”邪天炎继续下令。 “是!”冷峻男子起身道,此人乃是魔教的左护法蔚铉崆,江湖人称‘冷面杀神’。 岚雪and邪天炎(六) 三日后,翠竹院一处清雅的小院内,陈晨正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陈晨面前所坐的是慵懒邪魅的邪天炎,身后站着一脸戏谑的曲弈心。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邪天炎倚在座椅的扶手上,眯着眼睛看向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陈晨。 “教主,看在陈晨伺候您这么多日的情分上,陈晨只求您不要伤害我的家人。”陈晨已是面如白纸,但是他不后悔对岚雪所做的事,只恨那些人没有得手,真正的毁了岚雪。 “跟本座将条件,你还不够资格!”邪天炎冷哼一声,“弈心,交给你处理了。”这句话显然是对身后的曲弈心说的。 “是教主。”曲弈心笑得一脸狡黠,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教主这般认真过了,看来那位岚公子的魅力不小啊。 在陈晨不断的求饶中,邪天炎冷酷的起身离开,看都未看他一眼,将绝情冷血演绎到极点。 陈晨看着邪天炎离去的背影,终于绝望的瘫倒在地。 曲弈心撇撇嘴,半分的同情意味也没有,“来人,将这位晨公子拉出去杖毙。” “是。”立刻在门外走进两名蓝衣人,一边一个架起陈晨的身体向外拖去。 “哎,苦命的本公子还要去为无良教主调查武林盟,真是太没有天理了。”曲弈心一边抱怨般的自言自语,一边展开折扇潇洒的离开小院。 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曲弈心手捧一叠文件资料,一脸幸灾乐祸的进入魔教议事大厅。 曲弈心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都怪他太兴奋了,直接导致忘记了今日正是讨论魔教占据武林盟东区的根据地之日。 “教主,我错了。”曲弈心在邪天炎面前还是很上道的。 “哼,要是没有重要的事,你就直接去刑堂领罚吧。”邪天炎面色不善道,弈心并非鲁莽之人,今日怎么会犯如此错误。 “是。”曲弈心见有回旋的余地,也不敢卖噱头了,直接将调查来的资料交到了邪天炎手里。 “启禀教主,前几次行动的失败是因为总坛内有奸细的原因。”曲弈心将在武林盟分舵搜来的信件在众多资料中找出来。 邪天炎看向信件,“知道奸细是何人吗?”他相信弈心的办事能力。 “回教主,这是那人平时的笔记。”曲弈心又在资料中找出那奸细平时练字时的草书。 “何人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背叛本教!”邪天炎将手中的两张纸同时拍在案桌上。 第104章 曲弈心摇摇头,“非也,并非那人背叛本教,而是此人根本就是武林盟派来的人,此人正是翠竹院的岚雪,岚公子。” 邪天炎一愣,在听到岚雪的名字时,心下微微触动,只是此时此刻已经不由他多做其想。 “消息准确吗?”邪天炎下意识的开口问道,随即便有些后悔,证据已经摆在眼前,何况曲弈心做事向来不会无的放矢。 曲弈心也是微微一愣,“绝对准确。”随即将岚雪以前的资料统统呈现在邪天炎面前。 邪天炎事无巨细的看着,越看越是心惊,原来岚雪到血曼城就是要接近自己,好为武林盟传达消息。 不知为何邪天炎心中泛起一股邪火,想到岚雪那张纯挚的脸不由得一阵愤恨,明明就是个婊/子,还装什么纯情怕碰。 “这件事不要张扬出去,本座会亲自处理。”邪天炎阴阴的说道。 曲弈心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打了个冷战,看来小雪儿要惨喽。 “铉崆继续说刚才的计划。”邪天炎很快恢复好心情,将心思完全放在打压武林盟的大事上,至于岚雪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一次,魔教对武林盟的打压更胜以往,整个武林盟东区的根据地被魔教连根拔起,杀得可谓是片甲不留。 大战告捷,邪天炎摆设酒宴,为这一次所有参与行动的兄弟们庆祝。 “阿铁,这一次你杀的人最多,从今日起你就是刹堂的副堂主。”邪天炎端起酒杯,向阿铁扬了扬。 阿铁立刻高举酒杯,单膝跪地,铿锵有力的大声道:“谢教主,阿铁定当为魔教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喝酒!”邪天炎率先饮尽杯中酒。 阿铁等魔教众人先后干去杯中烈酒。 酒过三巡,茶过五味。 邪天炎在小厮的搀扶下来到翠竹院外。 不远处曲弈心正跟蔚铉崆吹牛打屁。 “去岚院。”邪天炎晃晃悠悠的对小厮吩咐道。 不远处的曲弈心耳朵一动,故作疲惫道:“不跟你说了,我回去休息了,等你找到凤潇湘再来跟我嚣张。” 蔚铉崆脸色一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狐狸眼一转,曲弈心提神聚气,轻手轻脚的跟在邪天炎身后,翠竹院虽然是教主的后宫,但是对于魔教的两位护法而言,魔教内就没有禁地。 悄悄的跟着邪天炎来到岚院,曲弈心观察了一番地形后,转身跃到兰苑内室的房顶之上,趁着教主还有没入内,先藏好免得被发现就糟了。 挥开小厮,邪天炎迷醉着双眼,在小九的请安后,进入岚院之内。 “参见教主。”岚雪待听到小九的请安声后,便做了打算,这一次绝对不能跟邪天炎对着干,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 邪天炎讽刺一笑,决定改变策略了吗? 一把抽出腰间的长鞭,横空一甩,啪的一声抽打在岚雪身上,那才好不久的身子再一次变得伤痕累累。 无声的承受着邪天炎的怒气,岚雪除了忍受还是忍受。 直到邪天炎抽累了,才将鞭子往地上一扔,提起岚雪轻盈的身子便直接上床。 没有任何怜惜,邪天炎疯狂的在岚雪的身体里肆虐。 自此以后,隔三差五的邪天炎便会来岚院一趟,直将岚雪折磨到下不来床为止,兴起时甚至大白天就来宣/泄,直将岚雪折磨到不能动为止,也是因此传给武林盟的信息也变得越来越少。 就这样三年的时间匆匆流逝,就在岚雪快要被武林盟遗忘时,突然接到了一道命令。 卿本佳人 番外(七) 岚雪and邪天炎 这一日,岚雪一脸心不在焉的坐在房间内,传达来的信函已经被他毁掉,但是里面的内容却让他十分不安,按照信函上所说,武林盟所派之人,今日就会到达魔教总坛。 “公子,吃午饭了。”小九将饭菜一一摆放在桌。 “我不饿。”岚雪有些烦躁的说道。 小九叹息一声,这三年来,公子有一顿的已经习惯。 “公子,还是用些吧,奴才将饭菜留下,公子饿了就可以吃了。”小九躬身离开。 岚雪依旧默默的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 直到天色渐黑,武林盟所派之人依旧没有一丝消息,岚雪不免有些担心,当然担心的自然不会是那素未蒙面的武林盟子人,而是怕那人被抓连累自己。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小九的脚步声,而这个时辰除了邪天炎到来,小九是不会烦扰自己的。 “公子。”小九隔着门低声询问道:“有一位声称是公子故人介绍来的男子,公子要见吗?” 岚雪微微皱眉,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让他进来吧。” 随着开门声响起,岚雪从纱账内走出,入眼的是一名样貌极为普通的男子,大约二十五岁左右,身上的气息地是不惹人讨厌。 “坐吧。”岚雪招呼来人入座,而小九一向懂得分寸,在男子进来后,便将房门关好离开。 来人随意坐下,略带好奇的打量起岚雪。 岚雪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也许是许久未和外人接触过,多少有些局促。 “你叫什么名字?”岚雪旬问道。 “韩韵。”来人友好一笑。 为了确保韩韵的身分,岚雪不得不提高警惕。 “韩公子,你说是我故人介绍来的,谁问那人是谁?”在这里的每一天他都过的如履薄冰,不能走错一步,否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韩韵了然一笑,“风潇湘。”他知道这位公子在这里并不好过,比起现代的间谍,这种常年委身在敌人身边的内应更是不易。 “我知道了。韩公子,那你就留在这里吧,我不管你的任务是什么,在面对邪天炎的时候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岚雪目光淡淡的,空空的,仿佛看透了世间万物,带着一种飘渺之感,似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 韩韵点点头,“多谢相告。” 就在此时,房问突然被敲响,小九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公,公子,教主驾临。” 岚雪脸色一白,焦躁的看向韩韵,“怎么办,你不能留在这里!”随即又四处张望,“现在离开已经不赶趟了!” 就在岚雪睚乱阵脚之际,名为韩韵的男子突然起身拍了 拍他的肩膀。 “我藏在房梁上,放心,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韩韵的声音仿佛带着安抚,令岚雪的情绪微微平复。 岚雪点了点头,只是身体依旧颤颤发抖,邪天炎的积威已经融入到他的骨血。 只见韩韵一个轻身便飞跃到房顶之上,岚雪不入心的抬头看去,直到真的无法发现才松了一口气,却又在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吓得浑身僵直。 “参见教主。”岚雪躬行礼。 “嗯。”邪天炎淡淡的看了岚雪一眼,一身血红色的衣袍无风自动,衣摆上绣着游龙的图案,张狂霸气,刀刻的五官立体分明,冰冷的眸子里闪烁着狂暴的气息,紧抿的薄唇好像随时可能化身为凶猛的老虎,扑人而食,一身的煞气更是令人心惊胆寒。 邪天炎走到岚雪的身边,将岚雪 把搂在怀里,带着残暴的气息吻上岚雪苍白的唇。 并非深入式的吻,而是残酷的蹂躏着那对柔的唇瓣,哪怕是岚雪痛呼出声也没有一丝不忍。 岚雪略微抵抗,不是因为邪天炎对他做的事难以接受,而是一想到房间内还有其他人看着,便忍不住反抗。 邪天炎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武林盟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看来那些老东西真是活腻了,再想到怀里的这个人,也是武林盟的人,一身的暴虐气息更胜,只想好好的折磨他。 突然松开岚雪的唇,邪天炎眼中暴虐气息闪过,将岚雪拦腰抱起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在内室的床上。 “咚”的一声,岚雪闷哼出声,证明着邪天炎的手不留情。 接着便是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及猛然进入的声音。 岚雪好似已经习惯,只是那一声声隐忍着痛苦的低鸣却让韩韵听着揪心,却不知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邪天炎猛然抽出鞭子,挥打在肉体上的声音破耳而入,房梁上的韩韵下意识的看向内室,虽然看不见两人裸体,但是却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人站在床边,手持鞭子抽打床上的人,而站在床边的人身材高大,显然是邪天炎。 “教主,奴才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岚雪同泣着求饶,他也不想如此懦弱,何况他还知道这个房间内还有第三个人,更是不想让他看见他的丑态,只是抽打在身上的鞭子一下比一下有力,破皮见骨。 “叫的再大声一点。”邪天炎不仅没有手下留情,反而更加用力的抽打床上纤弱的身躯,看着岚雪在床上无助的扭动哭泣。 “啊!”岚雪在声的叫出来,因为继续隐忍只能激起邪天炎更严重的暴虐感。 鞭子声持续了一阵后终于停止下来,接着又是一阵肉体相击的声音,以及岚雪的哽咽声。 泪水凝于眼眶,岚雪悲哀到,本就残破不堪的尊严现在更是荡然无存。 就在岚雪绝望的闭上眼睛之际,邪天炎突然抽身离开,一把扯过床上的红衣披于身上,邪天炎撩开纱帘大步走出内室,警惕的发视房间。 岚雪双目圆睁,心跳犹如擂鼓,莫非牙天炎发现了什么! “出来。”邪天炎怒喝一声。 岚雪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教主发现了韩韵 。 “教主?”韩韵的声音让岚雪彻底绝望,却也有着一种释然的解脱。 “何必明知故问。”邪天炎的声音随后响起。 “教主好兴致,只是不知道教主是如何发现在下的?”岚雪没有想到,韩韵竟然会在意这种问题,好像逃跑更为重要吧? 牙天炎看了一眼韩韵的右手,直言道:“味道。”岚雪身上的味道他十分熟悉,出现了另一种血腥味,只能证明这个房间内还有其他的人,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隐藏的如此好。 “呵呵,不知教主要怎么处置在下?”韩韵仪态悠然的问道。 “名字?”邪天炎冷声道,心中对这个人的身份已经有了判定。 “韩韵。”他并非什么名人,因此不怕暴露。 邪天炎点点头,来到韩韵面前,伸手抬起韩韵的下鄂,用审视货物的眼神看向韩韵这张易过容的脸,平静的吐出两个字,“太老。” 回应他的是韩韵咬牙切齿的声音,“关于这一点,我清楚。” “既然你喜欢留在这里,就待在岚雪身边吧。”邪天炎残酷一笑。 内室的岚雪惨淡一笑,他知道自己和韩韵不会有好下场。 “来人,将岚雪 这个人关进水牢!”邪天炎对外命令道。 虽然韩韵有为岚雪工脱,只是邪天炎是什么人,对于韩韵的这点心思再看不出来就不用当这魔教教主了。 路径小院时,岚雪微笑着看了一眼小九,他知道今日邪天炎前来纯属意外,虽然小九是邪天炎的人,但是三年来的相处,他已经将小九视为朋友。 小九眼眶微微泛红,跪在地上恭送岚雪。 卿本佳人 番外(八) 岚雪and邪天炎 回顾 冰冷的水牢内弥漫着腐臭的气息。 随着上方的入口落锁,浸在恶水中的岚雪 个踉跄,险些摔入水中。 第105章 好在韩韵眼疾手快的将岚雪扶稳。 此时岚雪已不报所谓的希望,甚至产生了一种一心求死的念头,如果就此解脱,对他而言并非一件坏事。 “你怎么样?”韩韵温声问道。 岚雪摇摇头,声音还带着情/欲后的沙哑,“我没事,早在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不算什么。”了不会怪韩韵,这就是他的命! 随着韩韵的手臂逐渐收紧,岚雪发现一声痛苦的呻/呤,只是心中却沁入一丝暧意。 韩韵缓缓的松开手,指向前方一处凸出来的地方,“我们去那里。” 岚雪费几的点点头,借着韩韵的支撑,缓缓走进石台。 韩韵将岚雪举到石台上,这里是整个水牢内唯一露出水面的地方,岚雪的身上有伤,长期浸在水中十分危险。 “还是你上来吧,我已经没有希望了,。”岚雪跪坐在石桌上,他如何不知韩韵的心意,只是他这副身体想来只会拖累对方。 “我没事,你先将衣服脱了,还好手里有药,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肯定好过现在。”韩韵从怀里掏出药瓶。 岚雪微微愕然,却没有犹豫,虽然赤条条的在一位才认识不久的人面前有些局个促,他却不知为何打心底相信眼前的这个人。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直觉吧,他相信这位叫韩韵的公子不会伤害他。 借着墙壁上赢弱的火光,一个小心翼翼的为伤者上药,一个配合着上药者上药。 “邪天炎每次都针你伤的这么重吗?”韩韵不禁问道。 岚雪的身体一僵,随向韩韵,见韩韵着悔意的神情,知道对方并非敌意折辱自己后才慢慢说道,“是,所以他一个月内不会重复宠幸一个人。”而自己却是一个例外,这不禁让他想到,难道他就如此贱,怎么折磨也折磨不死。 两人静默了一阵,谁都没有再说什么。 待药上好后,韩韵将药瓶递到岚雪手中,有些难为情的道,“我去查探一下这里的地形。” 岚雪心知肚明,默默的应了一声,接过药瓶。 待韩韵离开石台处,岚雪便打开药瓶,将药粉倒在手指之上,向身后的某个不耻之处移去,对于这种事他早已习惯,并没有什么难为情,身体早已不洁的他,还会在意什么? 见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韩韵,岚雪将衣服披上,较咬下唇道,“好了。” 微笑着送还药瓶,岚雪神态恢复悠然。 “我们会出去的。” 岚雪一愣,头上的大手是那么温暧,只是韩韵这句话无非是异想天开,这里可是说出去就能出去的? 韩韵示意岚雪往前挪一挪。 岚雪 为韩韵也要坐上来,立刻将身体挪到石台的边缘。 “不用,只要留够我下脚的地方便可以。”韩韵温和一笑。 岚雪点点头,但还是匀出一少半的地方留给对方。 只邮韩韵轻轻发跃便站到石台之上,再一跃便抓住顶方的铁栏。 岚雪一愣,心中暗赞一声,好轻功。 只是这响动,显然惊动了看守的警卫。 “这铁栏可是天山寒铁所铸,欠竟然要破栏而出?”看守的人员面带嘲讽的看向韩韵。 “让他折腾去,我们继续喝酒。”另一名守卫不屑道。 半晌后,折腾够的韩韵回到石台上,“还有力气吗?” 岚雪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做什么?” 只见韩韵拍拍肩膀,颇为豪情的说道:“上来,我们出去。” 岚雪没有问为才能,而是无条件的相信对方,双手攀上韩韵的肩,岚雪覆在韩韵的背脊上。 “抱好了,我们上去.”说着韩韵脚 下一个用力,再次攀上铁栏。 岚雪只感觉身体一轻,便随着对方飞跃而上,他已经想到对方的意图了只是带着他这个累赘如何能逃出去,就在岚雪卢要松开手的时候,韩韵突然道:“我现要爬到入口处,你小心不要掉下去,否则我还要下去接你。”这一句话彻底的打消了岚雪的动作。 冰水牢中,岚雪的心中泛起一股暧意,这是被关心的感觉吗? 随着韩韵 一步步爬到入口处,额头上已经布上一层汗液。 见韩韵将双腿攀到铁栏上固定,一手开锁,身后的岚雪似乎知道韩韵要做什么,双腿夹紧韩韵的腰肢,一手环上他的胸,另一手则越过韩韵抓上铁栏,这样就可以减轻对方的负担。 韩韵立刻感觉压力大减,随着“啪”的一声,铁锁应声而开。 韩韵回头看了岚雪 眼,岚雪立刻松开抓住铁栏的手的,抱稳韩韵后点点头。 只见韩韵一个轻翻便离开水牢,稳稳的站到地面上。 “快来人!有人犯逃出水牢了!”依然是之前那两名守卫,只是此时两的脸上布满了惊恐之色,看守不利这一罪名便能令他俩死无葬身之地。 韩韵一脚一个,将跑来的两人踹飞,随即快速的向总坛内逃去。 “放下我来,否则我们两个都无法离开。”岚雪趴在韩韵的背上,到这里已经够了,对他而言死亡也许正是一种解脱。 “废什么话,要走一起走。”韩韵怒斥道。 岚雪本来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闭上嘴了,惊恐的看向眼前的一抹红,浑身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很不错,竟然给从水牢里逃出来。”冰冷而残酷的声音在耳侧响起,邪天炎一身红衣的站在两人面前。 “啧啧,这不是小岚雪吗?怎么这么惨?”曲弈心站在邪天炎身后,一脸的看戏神情。 就在岚雪的心彻底凉下来的时候,韩韵小心翼翼的将他放下。 只见韩韵上前一步,一脸讪笑的说道:“打个商量行不?” 邪天炎表情明显一愣。 韩韵接着道:“不要再将我俩关进水牢了,那里环境真的不怎么样。” 岚雪仿佛看白痴一样的看向韩韵,他在做梦吗? 接着更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邪天炎竟然应了下来,“好。” “蔚铉崆,带这两人去水月阁。”邪天炎回道对曲弈心身边的黑衣男子说道。 随着蔚铉崆离开此地,岚雪神情依昝有些恍惚,直到三人坐船来到水月阁。 进入水月阁后,蔚铉崆便酷酷的离开。 水月阁这个地方,岚雪虽然知道却是第一次来。 “我们进去,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处理。”韩韵将岚雪带入一间卧室,这里竟然比岚雪院还要精美三分不止。 这次处理伤口,要比往常学要痛苦几分,伤口已经发炎腐烂,只能用小刀割去感染的皮肉,接着撒上药粉。 整整多半个时辰才处理完伤口,岚雪财也经受不住身体上的疲惫,缓缓的睡了过去。 卿本佳人 番外(九) 岚雪and邪天炎 回顾 接下来的日子,岚雪虽然重伤在身,却过得无比安心。 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岚雪我限的向往自由,盼望着有一天可以真正的翱翔蓝天,哪怕是做一只最不凡的麻雀。 这一天,邪天炎再次出现,而这一次却带给了岚雪另一种打击。 原来在他来到魔教的时候,邪天炎就已经知道了他奸细的身份。 岚雪自嘲一笑,原来在邪天炎的眼中,他一直就是一个玩物,甚至连玩物都不如,对自己三年来的折辱就是为了报复武林盟吗?心在这一刻说不出的剌痛,仿佛有亿万只利爪在撕扯一般。 接着韩韵竟然主动勾引邪天炎,岚雪虽然知道原因,但是依旧忍不住为韩韵担心。 “韩大哥很厉害,这是照顾好你自己吧。”随着韩韵的话落,贡弈心一把抓住岚雪的肩膀,将他带离水月阁。 再次回到岚院,已经不见小九的踪影,岚雪没有问,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也没有用,也许不罕为小九带来更多的不幸。 就在岚雪在为担心韩韵而坐立不安的时候,韩韵大爷竟然嚣张至极的来到岚院,将对付邪天炎的那一幕绘声绘色的告知岚雪。 岚雪惊愕的长大嘴巴,没有想到教主竟然会受制于人。 短生的几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已经让岚雪头晕脑胀应接不暇。 “小雪啊,这魔教总坛就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韩韵 携着岚雪闲逛在魔教前院。 岚雪摇摇头,“我虽然在这里待了三年,但是对于翠竹院外的环境不熟悉。”这则是他第一次游逛在总坛前院。 “韩分子,教主有请。”蔚铉崆突然来到韩韵面前。 “哦。”韩韵牵上岚雪的手,扬起脑袋轻狂道:“带跟吧。” 岚雪看着自己被握的手,产生一种怯意,虽然知道韩大哥没有其他心思,但是心思单纯的他,依旧有些不好意思。 “小雪,等离开血曼城,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好不好?”韩韵微笑着对岚雪说道。 岚雪虽然不知道韩大哥为何突然谈起这个话题,但是依旧应道:“好,韩大哥的朋友,我也会当作朋友对待。” “那个家伙可是一个妖孽,到时小雪不要看见美人儿,忘了大哥才好。” 岚雪脸色一红,微嗔道:“韩大哥,你在说什么!”虽是如此,却对韩韵口中的妖孽产生一丝好奇。 “哈哈,小雪在害羞吗?哎,小雪这么乖,希望不要让潇湘带坏才好。” “韩大哥,你再消遣我,我就不理你了。”岚雪瞪了韩韵一眼,心情却十分舒畅,这种轻松的感觉真的很好。 “好了,韩大哥不说了还不行吗?”韩韵恶意的用手拨乱岚雪的发, 岚雪只能无奈叹息,用手指将乱掉的发丝捋顺,韩大哥有时候很成熟,有时候却孩子气的很。 两人随着蔚铉崆来到大殿,邪天炎和韩韵的谈判岚雪无法插嘴,心中对韩大哥的敬佩却又多了一分,尤其看着眼前那不可一世的教主竟然处处吃瘪,心中大大的暗爽了一把。 晚上,韩韵带着岚雪帮起了染上君子。 跟随在韩韵身后,岚雪不禁有些后悔,他怎么会答应陪韩大哥在魔教总坛内胡来。 只是虽然胆怯,心中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兴奋,果然被带坏了吗? 看着眼前的金银财宝,岚雪心跳的频率越发渐快,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只是韩大哥却对眼前的这些东西瞧不上眼。 “一会儿我们必定要跟随邪天炎离开血曼城,拿太多东西太过显眼,所以我们只拿好的,只拿小的。”韩韵笑眯/眯的解释道。 当晚行动,韩韵送了岚雪一颗漂亮的珠子。 握着手里的珠子,岚雪欣喜的不得了,这是他这一生中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虽然是韩大哥在邪天炎那里偷来的,却有着他和韩大哥共进退的意义。 子时,邪天炎和韩韵约定的时间到来,过了这一关,两人便能离开魔教总坛这个让他痛苦不堪的地方。 第106章 虽然离开的经过有些曲折,但是两人在凤潇湘的支援下,还是离开了血曼城。 再一次回到武林盟,岚雪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韩大哥为了他,解除了武林盟对他的钳制,这一次他真的自由了,只是不知为何心却空了。 一转眼,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本来他早准备离开这里,却有些舍不得与韩大哥过早分离,因此决定在武林大会结束的时候离开。 这一次武林大会,要比之前的那一届还要隆重。 站在看台上,岚雪的心下枉然,曾经有他也有过上台一战的赤血豪情,只是魔教的这三年,却磨灭了他所有的向往。 就在武林大会选拨出下一任盟主的高/潮时,突然发生了巨变。 “报!启禀盟主,魔教攻入武林盟。”来报者一身是血,显然经历一场恶战。 就在司徒天重伤而归的时候,武林群雄突然一个个中毒而倒,就连坐在主席台上的前任盟主也不例外。 不久后,那一身熟悉的血衣迎风而来,俊朗的面孔带着丝丝邪气与滔天的煞气。 岚雪心下一颤,是邪天炎,他来了! 说不出什么感觉,明明该恨的,却在看到这张熟悉面孔后心脏快速的跳动起来,仿佛要破喉而出。 下毒的人是公孙家的主公孙存,显然公孙存的叛变,令武林盟的危机开始扩散。 大战再一次展开,就在岚雪不知所措的时候,手突然被大力的抓住。 “韩大哥?”岚雪惊呼道。 “能起来吗?跟我走。”韩韵急道。 就在两人混入人群中的时候,突然一道寒光在岚雪的眼前闪过,正是轩辕栩剌向邪天炎的至命一剑。 “噗”的一声,利剑穿透的竟然是岚雪单薄的胸膛。 岚雪愣愣的看向眼前的邪天炎,他不知道为何会扑过来,只知道他不愿邪天炎死,仅此而已。 “为什么?”邪天炎接住岚雪的身体,颤抖的声音已经说明了一切。 岚雪眨着迷茫的眼睛,胸口没有疼痛,只有瞬间的麻木,声音犹如蚊鸣,“不知道,看见你有危险,身体就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却不这简单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邪天炎冰封的心。 “小雪!”韩韵也顾不得暴露自己,拨开人群冲到岚雪身边。 “韩大哥,对不艳情,我没听你的话。”岚雪歉意的看向韩韵 。 “笨蛋,说这些做什么,快止血!”韩韵扯下衣摆,却无从下手,因为轩辕栩的剑还插在岚雪的身上。 “栩,救小雪。”韩韵恳求的看向轩辕栩,他从小便没有亲人,早将岚雪当作亲弟弟般看待。 轩辕栩皱了皱眉,最终哀叹一声,将剑顺着伤口快速抽离。 “唔。”岚雪痛苦的仰起脖劲。 好在这一剑没有剌破心脏,虽然穿透却不至于立刻殒命。 邪天炎回过神后,立刻喂岚雪一颗丹药,但是此时岚雪已经无力咽。只见邪天炎将药丸送入自己口中,随即吻上岚雪那毫无血色的唇,温柔的渡给他。 在岚雪 喉结上下滑动后,邪天炎才松了口气,抬起头时脸上已是晕红一片。 “我要带他走。”邪天炎突然看向韩韵。 韩韵很想说不,但是之前岚雪的疯狂举动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让我知道你再欺负小雪,我一定会再将他带走。” 邪天炎点点头,心中一片清明。 这时轩辕栩却拦在了邪天炎面前,轻轻的吐出两个字,“虎符。” 邪天炎抱着岚雪走到轩辕栩身边,在他耳边同样道出两个字,随即抱着岚雪使用轻功离开武林盟。 随着魔教教主的离开,魔教左右护法率领大批教众快速 撤离,离开这已是一片狼籍的武林盟。 卿本佳人 番外(十) 岚雪and邪天炎 有了那保命的丹药,岚雪支撑着支离破太碎的身体,看着眼前英伟无比的男人,那一身染血的衣袍是那么耀眼。 “撑下去。”邪天炎用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岚雪淡淡一笑,看着邪天炎为他着急的样子,冰冷的毛由替夏 体仿佛开始回暧。 翔鹰城跟离血曼城虽然不远,却也不近。 岚雪被邪天炎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马车虽然颠簸,却丝毫影响不到岚雪。 两名大夫在他身前忙活,耳边是邪天炎焦急的声音。 岚雪只感觉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模糊,以往的一幕幕不断的重复在脑海里。 “教主。”岚雪虚弱的唤道。 “我在,”邪天炎紧紧的握着岚雪的手,仿佛一松开就会失去一般。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岚雪苍白的面孔上泛起一抹红晕,也许是因为要死了原因,才将此话说出来。三年来的相伴,虽然痛苦不堪,却也习惯了这个人的陪伴,他不过是一个寂寞的孩子而已。 “只要你好了,那么我们就能在一起了。”邪天炎誓 言一般的说道,看到对方命悬一线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碎裂一般。 “我好困。”岚雪眯着眼睛,神情越来越恍惚。 “岚雪!”邪天炎焦急的大叫,抱着岚雪的手不自觉的颤抖着。 “教主,勿动,岚公子只是失血过多。”马车内随行的大夫急道。 邪天炎勉强冷静下来,只是眼中依旧痛苦万分,这一剑本应该剌 到自己身上的,可是岚雪却……这让他如何不急。 看着岚雪毫无知觉的躺在他的怀里,邪天炎的心中只有后悔,或许他早已喜欢上的这个少年,只是因为那所谓自负的故意忽略,当岚雪离开的时候他便知道对岚雪的感情已非男宠那么简单。 直到今日这一剑,彻底的打开了他的内心,他爱上了岚雪,也许早在看见这个少年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否则不会知道他是武林盟奸细的时候如此痛恨,狠心伤害却不要他的性命。 “小雪,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一滴泪凄凄然的滴落在岚雪已经紧闭的眼眸上。 马车快速的向曼城的魔教总坛驶去,一路上邪天炎寸步不离的陪在岚雪左右。 经最快的速度回到魔教总坛,岚雪已是奄奄一息。 众位大夫围绕在邪天炎的寝宫内,屋内不时传来邪天炎的怒吼声。 屋外曲弈心和蔚铉崆一脸暗色。 “狐狸,你早知道教主喜欢岚雪是不是?”蔚铉崆看向曲弈心。 曲弈心叹息一声,“那时岚雪的身份特珠,换做你是我,你会告知教主吗?” 蔚铉崆默然,是啊,岚雪是武林盟的人,如果教主早早受上岚雪,那么不定会万劫不复。 七日后,岚雪终于醒来,入眼的是邪天疲惫且颓废的容颜。 “教主。”岚雪沙哑的唤道。 邪天炎紧紧的瞪视着岚雪,仿佛只要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一般。 “我在。”邪天炎握着岚雪的手有些发颤。 删去勾起嘴角,心中不免泛起一股甜意。 “喝。”岚雪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干涩的唇。 邪天炎马上起身来到桌前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 “我喂你,慢点喝。”将岚雪的身子轻轻抬起,邪天炎小心翼翼的将茶杯递到对方唇边。 岚雪顾不上客气,大口的喝下那温热的茶水,仿佛一条上岸的鱼,终于回归到浩瀚的海洋中。 “还要吗?”邪天炎将已空的茶杯放到床头的小几上。 岚雪摇摇头,“不要了。”只是随着心情的放松,胸口的剧痛份外明显,不由得微微皱起秀眉。 邪天炎轻抚着岚雪光洁的额头,“疼吗?” 岚雪微笑摇头,“不疼。” 只听到这两个字的邪天炎不仅没有松口气,反而觉得胸口闷的发疼,岚雪怎么会不疼,那可是穿胸一剑啊! “好好休息,我让大夫给你换药。”邪天火侧过头去,虽然心中对岚雪的感情已经确定,但是想到以往的伤害,这令一向肆意妄为的邪大教主依旧难以面对这名纤弱的少年。 岚雪并未发觉邪天炎的异常,乖乖的点点头,再一次睡下。 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少年,邪天炎叹息一声,“以后我会好好对你。” 可惜已经沉睡的岚雪没有听见,如果听见也不会改变什么吧,因为他早已对邪天炎不可自拨。 转眼春去秋来,岚雪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虽然留下了病根,但是只要好好修养,是不会影响以后生活的。 “岚公子。”小九高兴采烈的来到岚雪面前。 岚雪衣旧住在牙天炎的寝宫内,并非他不想回岚院,而是邪天炎不允。 “慢一点,怎么了,这么高兴?”岚雪将手中的书放下,小九已经被邪天炎调回,依旧侍候他左右。 “教主回来了!”小九激动道。 岚雪不解的眨眨眼睛,邪天炎回来就回来,小九怎么会高兴成这样子? 小九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 ,“公子看见教主就知道了。” 就在小九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邪天天炎拿着一个木盒缓步进来。 “小雪。”邪天炎一脸得意的出现在岚雪同前。 岚雪地没有看邪天炎,而是看向他手中的木盒,这段时间,邪天炎每次外出都会为他带一些礼物,这些礼物中有吃的有玩的,不知道这一次又有什么好东西。 邪天炎上前两步,勾起岚雪的下颚,在那诱/人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猜猜我这次带回来的是什么?”邪天炎有些得意忘形道。 岚雪撇撇嘴,别看邪天炎依旧这般轻浮,但是自从他受伤以来,两却没有一次真正的深触,只是搂搂抱抱,亲亲摸摸的在所难免。 “桂花糕?”岚雪猜测道,只是桂花糕会装在木盒中吗? “再猜。”邪天炎扬起唇。 岚雪真的很怀疑眼前这位喜形于色的男子真的是魔教那位冷血的教主吗? “宝剑?”岚雪再次开口,心中却泛起一抹酸楚,自从他受伤后,身子大不如前,武功对于他已是遥不可及。 见到岚雪脸上的一抹痛楚,邪天炎也不再卖关子,半蹲在地,打开木盒。 第107章 卿本佳人 番外(十一) 岚雪and邪天炎 木盒内闪烁着银色的光华。 “这是什么?”岚雪好奇的看向木盒内的数只银针,还有那有些类似弓箭的东西。 “这是弩箭,还有这些银针都是暗器。”邪天炎将一枚银针放在岚雪白皙的手掌中。 “暗器?”岚雪看向掌心的银针,银针只有发丝粗细,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银针的四面竟然布有血糟。 “好毒的暗器!”岚雪赞叹一声,相信这一针要是射入人体一定会带来很大的伤害,尤其是致命部位,一针下去有可能立刻毙命。 “雪儿喜欢吗?”邪天炎称呼改变的很快,先前还是‘小雪’现在就换成‘雪儿’了。 岚雪点点头,不能继续练习武已成为他的一块心病,而这些暗器却给予了他新的希望。 “我可以吗?”岚雪的心有些颤动。 邪天炎将木盒放到桌子上,一把将岚雪搂在怀里,“当然了,只要我的雪儿喜欢。” “教主,谢谢你。”岚雪眼中盈满了晶莹,只为这突如其来的感动。 “告诉你多少遍了,要不叫我名字,要不然就叫炎。”邪天炎故作凶恶道。 只是此时的岚雪已经不怕这只纸老虎了“炎。”他也喜欢叫对方的名字,只是话到口中却难吐出来,结果一出声就变成‘教主’两字。 邪天身体一颤,每一次岚雪叫他名字时,他的心就会悸动起来。 “今天晚上可以吗?”邪天炎早已迫不及待,要不是小雪身体不好,他早就化身为狼了。 岚雪脸色一红,羞涩的点了点头。 “吼。”邪天炎高吼一声,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啊,天还没黑呢!”岚雪感觉身体一轻,立刻惊叫出声。 “马上就黑了。”邪天炎嘿嘿一笑。 两人在一眨眼的功夫,便回到内室。 孤立在原地的小九眨了眨眼睛,看和, 桌子上教主好不容易寻来的暗器,哀叹一声小心翼翼的收好,否则公子想起来的时候,又不知道上哪找了。 内室的大床上,邪天炎如恶狼扑食般压在岚雪身上,狠狠的吻着对方的唇,霸道中带着独属他的温柔。 “唔。”岚雪呜咽出声,这一次邪天炎的欲/火超于以往,他还真的些害怕承受不住。 “雪儿,我的雪儿。”邪天炎的唇一点点的向下移去,两的衣衫已经凌乱,房间到处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炎,慢一点。”岚雪难耐的扭动身体,许久未成欢愉的身子,很难接受对方狂野的索取。 邪天炎竟然真的放慢了动作,这一次他不仅要让自己欢愉,同样也要岚雪享受到以往不成有过的快乐。 岚雪仰着天鹅一般纤长的脖颈,大口的呼吸着,对方的手好像还着魔力一般。无论游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股酥麻的电流。 “啊哈。”岚雪喉咙里发出一抹呻/吟。 “雪儿。”邪天炎深深的看着已然情动的岚雪,“我爱你。” 岚雪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梭,随着对方的一句爱语,心中那最后一层纱账终于被掀开。 细心的开民,温柔的前戏,迫使岚雪主动环上对方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大敞着送献对方。 邪天炎低吼一声,一个用力的挺入,深深的进入那温暧的紧/致。 岚雪并未感觉到任何不适,仿佛饥渴的身体被瞬间填满,满足的叹息出声。 “快一点。”岚雪红着脸,求欢道。 “遵命。”邪天炎扬起唇,快速的律动起来。 一场极致的欢愉,将两人同时送入天堂,充满着爱的交/合,才叫做真正的欢/爱。 大汗淋漓的两人平躺在床上回味余韵。 “雪儿,永远留在我身边好吗?”邪天炎温柔的扶开贴在岚雪额前汗湿的碎发。 “只要你没有厌倦我,我就不会离开你。”岚雪神情认真的说道。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邪天炎誓言一般的柔声道。 岚雪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一觉到天明,男人早上都 比较容易冲动的动物,只是看着疲惫的爱人,先醒的邪天炎最终还是没有继续禽/兽,毕竟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很长。 当天邪天炎将魔教总坛内不该留的人全部赶走,整个翠竹院彻底清空,除了曾经的岚雪院外,翠竹院内的所有建筑统统铲平,建立成一处花园式雅宅,留于两人调/情之用。 这一项行动可乐坏了曲弈心,魔教内的开销向来不小,尤其是花在翠竹院上的开销更是不在少数,现在虽然要大兴士木一番,但是比起以往花在那些公子身上和开销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岚雪因邪天炎的行为也感动了好一阵,以至于岚公子主动的次数越来越多,令邪天炎大肆后悔,早知道如此,他就应该早将翠竹院夷平,回想起以往宠幸那些公子时的情景,简直如同嚼蜡。 “雪儿~”这一时,邪天炎教导完岚雪暗器后,再一次发/情。 “不要,我要去沐浴,一会儿还要和小九去血曼城逛逛,。”岚雪无情的拒绝。 “雪儿,你忍心让它如此难受吗?”邪天炎无耻的看向自己已经隆起的下身。 “你!”岚雪怒,这个家伙除了每天考虑这些,就不会想些其他的事吗? “不行,不要烦我。”岚雪甩开邪天炎赖上来看身体,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有种!”邪天炎狠狠怒道,心想这爱人果然不是能惯的玩意儿,现在的他真是欲哭无泪。 “我有没有种你还不知道吗?”岚雪志过头去吐了吐舌头,潇洒的离开。 邪天炎气得一掌拍碎一旁的假山,小家伙现在是越来越大但了,前几天拒绝的还委委婉婉,现在不仅拒绝自己,还敢顶嘴!看来不给他点教训是不行了! 岚雪才不管邪天炎会不会生气,反正炎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自己动手,因此某公子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 “公子,就这样离开好吗?”小九一边为岚雪更衣,一边心有余悸的问疲乏。 “哼,有什么不好。”岚雪甩了甩头发,“我们走。” 小九只能认命的陪着主子,虽然有些为主子担心,但是现在的主子比起以前更加生动了。 从中午一直逛到晚上,岚雪才和小九回到魔教总坛,现在岚雪的暗器已经用得淋漓尽致,一般人可不是他的对手,因此在血曼城内可谓是横行大街。 “教主呢?”岚雪回到总坛后,没有发现邪天炎的影子。 曲弈心微微一笑,“教主去城里了,小雪儿没看见吗?” 岚雪微微皱眉,现在天已经黑了,邪天炎去城里做什么? “谢谢曲大哥告知,小九,我们去找教主。”岚雪向曲弈微微一笑,对于魔教的左右护法,岚雪还是很尊敬的。 “是。”小九向天翻了一个白眼,天啊,刚回来又要出去。 “哦,对了,教主好去了春什么阁的地方。”曲弈心‘好心’的提醒道。 “谢谢。”岚雪转身离开,心中却想着血曼城内有什么地方带‘春’字。 再次步入血曼城大街,岚雪走了两家店铺,分别是“春满阁客栈、春意酒楼。 “小九,你说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带春字?”岚雪和小九游走在行人已然不多的道路上。 “奴才不知道。”小九一边抹汗一边说道,其实在右护法说那个夫什么阁的时候,他就想到了那个地方,这下可坏了,如果让公子发现教主去了那种地方,乱子可就大了。 岚雪疑惑的看向小九,“你真的不知道?” 小九万分肯定的点着头,小脑袋差点点下来。 “哼,你不知道我就去问别人。”岚雪冷哼一声。 来到一家快要收摊的混沌摊前,岚雪礼貌的询问道:“老大爷,请问这里有没有叫春什么阁的地方?” 老大爷微微皱眉,“公子,血曼城只有两家你说的地方,分别是春满阁客栈和春夜阁,不知道您说的是哪里?” 卿本佳人 番外(完结) 岚雪and邪天炎 “春夜阁是什么地方?”岚雪同样皱起眉头。 “是城里最有名的倌馆。”老大爷厌恶的看了岚雪一眼,没有想到这样一位翩翩公子竟然是那种人。 岚雪双眼一眯,“请问老大爷,这春夜阁怎么走?” 老大爷将手中洗好的碗啪一声放到桌子上,“从这里一直往西瞳就到了,门前有两只大红灯笼的就是春夜阁。” “多谢告知。”岚雪有些尴尬的道谢,随即快步离开,没有想到老大爷还是一个卫道士。 “公子,你真的要去吗?”小九极力挽留。 “别废话,跟我走。”银针从袖管里滑入掌心,岚雪危险的眯起眼睛,没想到邪天炎竟然会去那种地方。 小九一路哀叹,直到进入春夜阁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邪天炎呢?”岚雪一进来就大吼大叫道。 “哟,这是哪家的公子,人不大嗓门不小啊。”一脸浓妆艳抹的老鸨摇着她那硕大的肥臀走来。 “我问你邪天炎呢!”岚雪不再废话,将手中的银针瞬间指在老鸨那满是横肉脖子上。 “二楼,教主在二楼的春笋间。”老鸨那一身肥肉吓得颤抖不已,看得岚雪一阵反胃。 岚雪二话不说,带着小九砰砰砰的就往二楼去。 春笋间这三个字看得岚雪一阵气愤,春天的嫩笋,还真配英明的教主。 “咚”的一脚 踢开房门,入眼的是邪天炎衣衫大敞的搂着一名妖娆的小倌,正在肆意调笑。 “邪天炎!”岚雪大吼道,郁即一个箭步来到邪天炎面前,将他怀里的小倌一把揪起丢到门外。 小九吓得马上退了出去,将房门关好,祈祷着两人怒火不要烧到自己。 “原来是雪儿啊,你怎么来了?”邪天炎依旧慵懒的倚在软塌上,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心中却是十分得意,吃醋了吧,看他还敢不敢还冷待自己。 “你好,你好啊!”岚雪气得声音直颤。 “我是很好。”邪天炎悠然道。 岚雪吸吸鼻子,眼眶渐渐泛红,死死的咬住嘴唇 ,悲痛道:“你厌恶我了吗?” 见到岚雪这个样子,邪天炎心里狂笑,看来雪儿终于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了。 第108章 就在他准备继续拿乔吊着岚雪的时候,岚雪的身体突然一晃,脸色瞬间惨白。 这下邪天炎可吓坏了,顾不上再装,立刻起身,迎到岚雪面前,“雪儿!” 岚雪后退一步,脸上尽是绝望之色,大吼道:“不要过来!” 一滴泪在岚雪惨白的面孔滑下,说不出的纤弱动人。 “不是,我只是……”邪天炎的话还没说完,岚雪身体再次一晃,险些摔倒。 “雪儿!”邪天炎马上扶住岚雪摇晃的身体。 “对不起, 是我自作多情了。”岚雪凄美一笑,随即推开邪天炎的身体,缓缓后退。 “不是,我……”邪天炎急道。 岚雪却不听邪天炎的解释,大步的冲出房间,留下滴滴清泪。 “公子!”外面传来小九的大叫声。 邪天炎马上拉好衣襟,快速追了出去。 “岚雪呢?”一把揪住小九,邪天炎急道。 “公子冲出去了。”小九指着大门的方向。 邪天炎马上松开小九,使用轻功离开春夜阁。 岚雪疯狂的在大街上狂奔,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阴冷的夜风打在他的脸上,一阵生疼。 炎不要自己了,岚雪的心里满是这句话,脚 步越发凌乱。 “碰!”的一声,岚雪摔倒在地,双手跄破顿时变得鲜血淋漓。 “呜呜。”岚雪趴在地上,用手抹去脸上的晶莹。 邪天炎追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岚雪满脸是血的坐在地上,急得气息一乱,差点走火入魔。 “雪儿!”一把抱起岚雪,邪天炎心痛万分,“哪里受伤了?” “不用你管,去你的春夜阁吧!”岚雪大力的挣扎着邪天炎的怀抱。 “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想让你吃醋而已,雪儿,快告诉我哪里受伤了?”邪天炎捧起岚雪脏兮兮的小脸,急切万分。 “吃醋?吃你的大头醋!”岚雪看出邪天炎说的都 真话,尤其是现在一脸着急的样子大大的取悦了他,只是此人竟然敢如此耍他,这事没完! “是,是,雪儿你哪疼?”邪天炎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岚雪的身体,生怕他有个好歹。 “哪都疼。”岚雪呜呜的哭泣着,其实除了手掌外,并没有受什么伤,手掌也只是擦破皮而已。 “我们马上回家。”邪天炎抱起岚雪,使用轻功快速的回到魔教总坛,将总坛内的所有大夫都民了出来。 “我不要他们看!”看着围过来的这些大夫,岚雪一甩头,拒医。 “雪儿乖,不看怎么行。”邪天炎细声细语的哄道。 “那你答应我,除了我以后再也不碰其他人,就是多看一眼也不行。”岚雪趁机讲条件。 “好,我都答应你,先看伤。”邪天炎可谓是有求必应。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强迫你,如果你要反悔,我就不得好死!”岚雪狠狠道,内心还是不希望邪天炎承受一丝伤害。 “这……”邪天炎怎么会让岚雪拿自己发誓。 “你不答应?”说到这里,岚雪的眼眶又红了。 “我答应,我答应。”邪天炎一脸的苦涩,他只是不希望雪儿拿自己发誓而已。 “哼,这还差不多。”岚雪躺在床上,先前那楚楚可人的神情瞬间瓦解,活像一只骄傲的小老虎。 邪天炎一个眼神过去,众多大夫马上围了上来,经过一番检查后,除了手掌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身体没有一丝问题。 “请教主放心,这几天不要让岚公子的双手碰水,三日后,手上的伤就会痊愈。”老大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他还以为出了多大的事,结果就是破了点皮,看似严重,其实微不足道。 “嗯,都下去吧。”邪天炎现在要是再不知道岚雪是装样子,他就白活这些年了。 待闲人都了开后,房间内只剩岚雪和邪天炎两人。 “好啊,现在学会拿自己开玩笑了?”邪天炎无不危险的说道,他怎么就会上当,记得以前将岚雪打得大伤小伤一大堆的时候,他都没有担心过,现在对方只是擦破点儿皮,他就大惊小怪,果然是关心则乱。 “哼,如果你再去那种地方,你信不信下一闪就是真伤、”岚雪才不怕他生气。 邪天炎气得炎冒三丈,却一点也发/泄不出来,打打不得,骂骂不得,他还真是拿这位大胆的公子没有办法。 “哎,下回不会了,手还疼不疼?”邪天炎捧着岚雪被包扎过手说道,看着这些白色的绷带他就心疼。 岚雪心中一暧,“不疼了。” “我去洗一洗,你先睡,再不睡就天亮了。”邪天炎叹息一声,身上这股烟粉味让他份外难受,小雪的身上从来都没有这些俗气的味道,果然他现在是非岚雪不可了,今天这一出教训的到底是谁? “嗯。”岚雪乖乖的缩到被窝里,折腾了这么久,他确实累了。 看着岚雪恬静的睡颜,邪天炎一阵满足,只希望这种日子永远持续下去。 …… (到这里,岚雪和邪天炎的番外就结束了,但是两人的爱情却不会完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在这里小舞祝大家可以得到一个一心一意,不离不弃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