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改法则》 第1章 极乐土 “极乐土是什么样子?” “极乐土呀,极乐土是一片贫瘠的土地,那里的土地开不出鲜艳的花朵天空中看不见飞鸟,人民生活在黑暗中,不曾见过光明也感受不到阳光,那是一片神奇的土地,一片充满“奇迹”的土地。一个让人无法忘怀的土地。” 夜晚极乐土的巷子里寒风瑟瑟到处弥漫着刺鼻的味道,墙上涂满了各种涂鸦,土地上流满了各种颜色的不明液体,仿佛走进了一处化学实验室,每走几步就能看见靠在墙边休息的”人“他们形色各异,形体各异,有的装着机械的身体却是拥有灵魂的人,有的载着完整的“身体”却是没有灵魂的机械。 正在这时两个人影匆匆跑来,一位是中年却是满身肌肉的大叔,脸上满是胡须看着很是沧桑好像一位从前线退下的老兵,一位是普通的少年长着一双死鱼眼搭配高挺的鼻梁看着倒是恰到好处,身穿着肥大的夹克和不合风情的短裤好像从头到脚就没有一件属于他自己的衣服,他们的身后是十几只长相凶狠的机械狗。 “跑快点,别被斯特鲁奇那帮混蛋抓住,赶紧用你的“风”,能不能成功就看老子手中的箱子了,快点!!!” 斯特鲁奇是在极乐土的左边。一座满是科技和机械的城市,对改造到达了病态的地步,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大部分都是“极能”是0的人,如果“极能”者接受了改造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但是他们的科技也是由“极能”“支撑”起来的。 中年大叔一边用着急切的语气对少年说,一边死死抱住手里的箱子。 “虽然不知道今天你为什么一反常态让我使用“极能”,但请做好准备,起飞了!” 只见两人脚下升起狂风,将两人送上空中,并朝着远处飞去,不用怀疑这一切都是少年的杰作,来自“极能”的力量。是由空气流动引起的一种自然现象是十分罕见的“级能”掌握着风的力量,能够随心所欲地操纵风元素。无论是微风还是狂风。 远处的空地广场上两人像飞机投下的空投重重地摔在地上,中年大叔连忙起身查看怀中的箱子是否完好无损,确认箱子没有收到损坏之后,走向了还在昏睡中的少年。中年大叔摆好随时准备重拳出击的架子。 “目鸣悠,快点给老子爬起来,给你一分钟,再不起来老子的拳头可不等你。” “休息时间结束,不过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竟然不惜让我使用“级能”也要保住它,之前我们被“杂草”帮包围的时候我想用你阻止了我,今天不惜在机械杂碎面前暴漏,到底是为了什么?” 目鸣悠和大叔的担心不无道理在极乐土特别是机械狗面前暴漏了“级能”就相当于被挂上了追杀令,引得各方势力和帮派的追捕。帮派那边都想抓到“极能”者换一套全新的机械装备,如果是高等级能力者就此一飞冲天。更不用提斯特鲁斯那边,对机械改造到达了病态的地步,抓住“级能”者就意味着可能多了一种全新的战争储备。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得赶快回到营地,到营地我们再好好聊聊“极能”的事。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机械杂碎的追踪器没有我们就走吧。” “知道了德叔,不过我好歹也是人称“极乐恶风”的目鸣悠,危难关头不让我打飞那些杂碎,竟然想着逃跑,有点看不起我的“极能”了吧?” “不是有点看不起就是看不起,少自卖自夸了。” “哈哈哈算得上完美的反击,但是这里是极乐土,我要是脸皮薄的话,城墙早就塌了。” 目鸣悠笑着说道,但一记重拳结结实实落在了他的头上。 “别说废话了,快点给我走。” 两人很快赶到了营地,这是一栋烂尾楼,周围除了涂鸦的颜色看不见一点绿色,楼前的马路上坑坑洼洼不知道是炮弹的轰炸还是“极能”的破环,门口站着一群身穿红色制服肩上扣着“饿狼”臂章的人,他们是“饿狼”帮。 “尼尔德,这么快就回来了?是用走的还是飞的,还是摔飞了?哈哈哈。” 看着凶神恶煞的大叔打趣着对尼尔德说道 “闭上你的臭嘴特雷斯,要不是机械摩托坏了我用得上带这小子去?。别说废话了快点集合有大事商量,快点召集大伙到2楼开会。”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目鸣悠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看不出是惊喜还是失望亦或是难过。 目鸣悠看着大家不明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为什么大家会在外面等着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刚一回来就紧急开会?为什么今天自己在机械狗面前暴漏了有“极能”这件事大家毫不在意,这一切或许要等在大会上找到答案了。 会议室里,一张大黑圆桌摆在房间的中间,空洞的黑色桌面没有一点杂色好像要把一切都吞噬,桌子的一圈坐了八个人,这是“饿狼”帮的全部成员,尼尔德,特雷斯,目鸣悠,金发披肩的年轻女人一只手是机械的芙蕾斯,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双眼的雷肯,和目鸣悠差不多大满头绿发的小伙子蒂郎,短发年轻女人有着一对义眼和芙蕾斯是姐妹的芙蕾娜,最后是一只一半身体是机械的智能恶犬号角。 “除了目鸣悠,大家现在坐在这里应该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我们讨论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今晚,希望大家能够理解,芙蕾斯你向目鸣悠解释一下。” 尼尔德用一种坚决的眼神看向芙蕾斯说道 “那。。。那个小悠啊,希望你要冷静,认真的听我把话说完,别冲动,别和德叔起争执好吗?” 芙蕾斯用满是抱歉的语气对目鸣悠说道,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个少年开口。 “好,我答应你斯姐,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和德叔起争执。” 目鸣悠忍着情绪闷声道,十七年来生活在这片“恶土”怎么学不会察言观色,这是一场七个人的共识,是对他的最终审判,自己的一切的决定都没有意义,事到如今也仅仅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 “小悠我们决定你送到“情中园区”,你有我们没有的力量“极能”,在这里你发挥不出你的价值,你现在17岁了,正是最好的年华,别在这片土地上腐烂,今天你和德叔带回来的箱子里面是斯特鲁奇最新研发的机械臂,足够换一张你通往“情中园区”的门票了,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她和目鸣悠关系如同姐弟,还记得小悠第一次觉醒“极能”就是和芙蕾斯在一起,当时芙蕾斯被几个暴走的机械狗堵在墙角动弹不得,将小悠紧紧的护在身后,从始至终没流露出一丝害怕,哪怕手掌被撕的粉碎也没后退一步,就在这时小悠大声的喊出:别碰我的姐姐!周围瞬间狂风啸叫,机械狗也被吹的七零八落。 “我从5岁开始就待在“饿狼”见证了我们的大起大落,现在一切都在变好,我用12年建立的归属,你们就是我的家人,现在说为了我好要把我送去别的地方,我要待几年?我再回来还能看见你们吗?在极乐土永远没有第二天的日历,你们让我怎么离开?我知道我有“极能”在这里里会给大家带来麻烦,我以后不会再用了,大不了我接受斯特鲁斯的机械提取。。。” “你知不知道斯特鲁斯的机械提取意味着什么?我们不需要你的牺牲来换取片刻的安宁,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尼尔德一拳打在目鸣悠的脸上气愤又心疼的说,大家也都低下了头好像目鸣悠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目鸣悠说的没错,这很有可能是大家度过的最后一晚,这么多年来的相处他们早就是家人了,看着一个5岁的小孩成长为现在的“极能”者在极乐土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号角 雷肯 蒂郎 特雷斯看向目鸣悠希望他下定某种决心,希望他像极乐土其他人那样为自己而活的决心,这片土地上不会诞生有价值的人,就像再好的种子没有好的土壤和稳定环境也开不出耀眼的花,这里的机会比地上的星星还少,如果有请牢牢抓住。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德叔也说了,如果有危险我们一起抗,我也可以出份力,现在对能力的把控越来越熟悉,只要再给我点时间肯定能完全掌握,请相信我。” “你知道你的“极能”等级是多少吗?你有参加过系统训练吗?你知道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别的“极能”者在干什么?你呆在这个地方永远也不会成为“极能者。” 尼尔德缓和了态度用一种难以理解的语气说道,他们也不是钢铁之心,知道把目鸣悠送到一个陌生环境并不算完美,但没有地方比极乐土还要烂了。 目鸣悠的心理十分复杂,他不是不知道大家对他的好,也明白去“情中园区”是一个好的选择,但他难以舍弃对他们的感情,一个5岁的孤儿在满是化学垃圾的垃圾桶旁,被一个男人带到帮会,并养大成长到17岁,他知道这在每天都发生事件的极乐土多么的荒谬,他要回应他们的决心,也回应自己的决心。 “行我答应你们,但请你们一定要答应我:下次大家再在一起吃晚饭,少一个都不行。” “臭小子,别说这种娘们话,给我挺直腰板!”特雷斯吼道 “小悠我们等你回来,再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齿鱼烤饼。”芙蕾斯和芙蕾娜哭着说道 “别死了目鸣悠。”雷肯面无表情的说道(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汪~汪汪(机械音)。”号角机械眼亮着光说道 “下次回来,我一定比你强!”蒂郎认真的说道 “臭小子,好好加油,替我们看看那个世界,给老子登上“极能”者顶端,要最顶端,忘了这里的一切,给老子往上爬!”尼尔德大声的说道。 “我会爬上“极能者”的顶端请好好的看着我吧。” 目鸣悠和大家告别后跟着尼尔德来到了和“往生通”约定地点。 “欢迎乘坐今天的往生通,我们立志于服务至上,希望所有极乐世界的人的脱离苦海,摆脱束缚通往新生之路。” “好了,飞艇到了,赶快出发吧,闲话就不说了,希望你再回来的时候是以“超-级能者”的身份。” “我知道了,再见德叔,我会带着你们那份一起努力下去。” 再见极乐土。 目鸣悠登上飞艇正在慢慢离开这个最熟悉的城市,心里不禁想到:情中乐园,听说汇集了世界上所有的“极能”者是一座“极能”者狂欢的乐园,在这里会提供最大程度的帮助来助你提升能力等级。不知道我是lv几,不过那边好像根据lv等级的结果就能免费上学,学校有专门的课程来教学生控制自身能力,从小到大还没上过学,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还算有点期待。不过情中乐园这个名字我不喜欢,这是极乐土的人做梦都不敢梦的地方。 再见了“朝圣”。 第2章 情中园区 “欢迎乘坐本次“往生通”的列车前方到站“情中乐园”,希望您能摆脱过往的恶业,业力束缚获得新生。” 听着播报的信息目鸣悠知道他确确实实离开了那片极乐土,从此刻开始他的身份变成了“极能”者也变成成了人,以后的路要靠他自己开辟,就算路走到了尽头还有无数的桥,他不会放弃这个渺茫的机会,他要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一往无前的走下去,欢迎来到超能力的圣地,“极能”者的天堂-情中乐园。 目鸣悠走下飞艇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心中满是不可思议,如果说极乐土是被人遗忘的地狱,那这里一定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天堂,这里铁路贯穿天际,天上随处可见的小型飞艇,人们的脸上充满对明天的期待,街边都是不曾见过的美食,行人穿着是那么的时尚潮流,再看看自己肥大的夹克加上不和风情的短裤简直是一道奇怪的风景线,早知道或许应该打扮自己一番,不过现在来不及想这么多了,先找好自己今天的住所,然后找一所学校才是重中之重。 目鸣悠在大街上站立,还是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考虑接下来的行程,毕竟一天没吃东西了,但眼前琳琅满目的美食让他犯了难,全都是一些没见过的东西,而且价格也都不便宜,想着来的路上尼尔德大叔也给了一点钱,不过话又说回来钱本身在极乐土钱就是没用的东西。 “你好请问先生有兴趣参加我们nn汉堡举行的“汉堡爽吃”比赛吗?只要吃满10个汉堡无论输赢,我们都不会向您收取一分钱费用。” 坏笑的店员看向一脸就没吃过饱饭的目鸣悠说道。 “真的不收钱?你们肯定在什么汉堡里做了什么手脚,趁机把我放晕,对做改造手术,赶紧滚。” “哎呀呀先生您多虑了,我们是正经生意,整座城市到处都有我们开的连锁店,我们的比赛公平公正公开,都是在人流量大的公共场合举办,没您说的那么恐怖,您考虑考虑?” 店员实在不想放弃这个种子选手况且这还是店长交给自己的任务,找到大胃王就不用再做这种苦逼揽客工作,升职加薪指日可待。一定要劝他参赛! “当真有免费的午餐?你带路吧。” 目鸣悠面无表情的说,但在心里也做好了打算,这里不是极乐土,使用“极能”不会吸引眼球,如果这个店员骗自己,就把他轰的人仰马翻,再洗了这间汉堡店。 不一会两人走到了商场人最多的地方,前方一个大桌子上摆满了汉堡,桌子的一圈座了10个人,都是重量级选手,但有一个人似乎格格不入,少女长着一双翡翠般的眼睛,头上扎着棕色的双马尾到肩膀的位置,实在无法和大胃王挂上钩,单看她一人仿佛这是选美比赛的现场。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参加最新一届的“汉堡爽吃”比赛的现场本活动又nn汉堡大力赞助,本活动秉承着公平公正公开,第一名不仅能获得“堡王”的称号,还将获得一张一年汉堡爽吃券,接下来第一轮比赛正式开始:每位选手将眼前的15个汉堡在规定时间内吃完进入下一轮,吃满10个不收取费用,吃不忘请原价付款,废话就说到这,比赛开始!” 目鸣悠听着主持人讲完话,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没有生命危险的活动,看着旁边比赛的选手他们的脸上是那么的从容,丝毫不担心主办方做什么坏事,眼里满是对汉堡的渴望,这让他有点无语,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先吃下15个汉堡。 “好的,已经有选手吃完了15个汉堡,哎呀呀没想到这个第一次参加的比赛的“夹克小子”这么厉害,剩下的选手也加把劲了,时间不等人。” 少女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主持人说的少年,她可是蝉联3届“堡王”的选手,今天头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对手,得加把劲了,绝对不能输给这个死鱼眼。 “好了时间到,现在还剩5名选手进入下一轮,第二轮:用最快的时间吃完眼前5个汉堡,然后取前两名进入决赛,接下来比赛开始。” 目鸣悠听着主持人感到压力倍增,第一轮考验基础水平,第二轮考验速度,第三轮肯定就是比耐力,那边的少女出奇的进入了第二轮看起来还游刃有余,内心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位劲敌,可惜自己的“极能”派不上什么用场,总不能把对手的汉堡吹飞,现在还把控不好力度,要是被发现指不定被取消比赛资格,再收取餐费,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进入决赛的两位是“汉堡西施”和半路杀出来的“夹克小子”两位到底谁能夺得这届的“堡王”让我拭目以待,决赛:吃下最多汉堡的人获胜!” 少女望向少年,哪里来的野小子,实力这么强,虽说早有预感能和他在决赛相遇,但没想到真的实现了,第一次有人让我感到没有必赢的心理,为什么压力这么大,这个死鱼眼到底为了这个比赛饿了多少天? 目鸣悠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赢了这场比赛不是为了那个头衔,而是“汉堡爽吃”卷这样一来一年的餐食费就得以解决了。 比赛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目鸣悠7个少女9个,少女有着轻微的优势,这时目鸣悠的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关乎一年的餐费来不及想“极能”的事了,如果我用风吹进这个汉堡女的嘴里,她肯定会呛风然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接下我只要悠闲的再吃三个汉堡就能取胜。说干就干,只见目鸣悠看向少女发动了“极能”少女的嘴里瞬间涌入一缕微风,少女踉跄的捂住嘴巴,飞快的逃离现场。 “什么“汉堡西施”跑出了赛场,发生了什么?倒数10个数如果还没回来就判这个“夹克小子”获得本届的“堡王”10,9。。。1,恭喜这位先生!” “我很高兴能加冕“堡王”的头衔。” 目鸣悠拿着“汉堡爽吃”卷悠然的走在大街上,心里早都乐开了花,这下一年的餐食有着落了,接下来只需要找到一个稳定的住所就能在这里稳住脚,今天第一次主动操控“极能”看着还不错没弄出什么大动静,走在大街上也看不见什么烧杀抢掠,这个地方真不错。 “你给我站住死鱼眼,是不是你搞的鬼,为什么一缕风吹到了我的嘴巴里,你不解释清楚,今天别想离开!” 少女砸向街道旁的垃圾桶吼道,只见她的双拳已经附上厚厚的岩石,好像石头人的双拳一般,这个架势不用想是怀疑目鸣悠在比赛中动了手脚。 “你先别急,怎么可能是我动的手脚,如果我能控制风,我现在还会在这走路吗?而且现场人那么多人总会有几个捣乱的,可能是误伤到了你。” 目鸣悠用着蹩脚的解释企图蒙混过关,看着对方的双拳想必肯定是个“极能”者,最好不要发生冲突,第一天到这里就惹出事端总不是太好而且看着对面穿着的校服肯定是个学生“极能”的控制应该在自己之上,希望对方不要太聪明。不过一个少女拳头上贴满了石头,这个风景线没比自己好太多。 “暂且信你一次,不过好久没遇到这么这么能吃的对手了,下一次我不会输给你!对了我叫久慈丝,你叫什么名字?” “再见” “死鱼眼,别让我再见到你!” 目鸣悠一溜烟的跑了,这种情况不能给对面反应的时间,随便编一个理由,趁着对面思考的间隙直接开溜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任何情况下都适用。 总算甩开那个暴力女了,天色也不早了是该找一个落脚地了。 废弃大楼肯定不行第一次到这里,不清楚各个势力的盘踞就贸然前进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宾馆酒店应该也不行看着就没有像便宜的样子。 目前对这所城市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不过一路跑来,这里的改造人好像并不多见,而且这里的人好像对改造人好奇但不了解,跑在这座城市总能感觉到异样的眼光,不是好奇或歧视,而是一种奇怪的眼神,算了别想这么多了,今晚先随便找个巷子将就一晚,明天查查学校准备入学,看看我的lv到底是多少。 第3章 名叫宫革的男生 清晨的阳光落在大地上上预示着新的一天到来,情中园区的景色还是那么的温暖调和,大街上有晨跑的路人,还有巡逻的治安者,这一切的景色是那么的梦幻虚假,这里的天气和昨天没两样,好像复制粘贴过来的一样,巷子旁的一位少年缓缓站起来。 昨天的一觉睡的真舒服,没有刺鼻的化学肥料,也没有喧闹的改造人和混淆者(被拿走“极能”的人),今天先熟悉一下这座城市,还不清楚这里的权力构成和武装力量,毕竟我们极乐人的眼里没有权威和法则,这方面总是要注意一点。 “你好,请问我们见过吗?我总觉得我们在哪见过。” 一位满头黄发的少年大概180长相算得上英俊,向目鸣悠搭话问道 “你谁?什么我们在哪见过?我不认识你,我最讨厌自来熟的人。” 目鸣悠没好气的说道,那些自来熟的人真的很让人讨厌,好像和所有人都是好朋友,身边常常围绕着许多人,让人感到嫉妒。 “喂,你说话火气这么大?还是有起床气?谁跟你自来熟,觉得很眼熟才来问你,而且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好心来向你搭话,你这个回答太过激了。” 黄头发的少年气愤的说着,确实是多管闲事,但也做不到没一点情绪波动,或者说要是一点情绪波动没有那才是不正常。 “哦,这么说你是个好人咯?还是说我不道歉你就去告老师?” 目鸣悠嘲讽的说道,在极乐土长大的人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因为你不知道他是恶魔还是比恶魔更恶魔的人,这种心理实在难以消除,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必要的时候连自己也不要相信,这片土地没有“真实”。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而再的出言不逊。” 黄发少年低声道,只见他伸手触摸了地上垃圾桶,然后垃圾桶就出现在了目鸣悠的头顶重重的砸下去,目鸣悠来不及躲闪结实的挨了这一下,目鸣悠很快意识道这位眼前的黄发和汉堡女一样是“极能”者。 “这可是你先动的手,受死吧杂碎。” 目鸣悠召唤一卷飓风向黄发袭去,只见快要打到的瞬间黄发不见了踪影,目鸣悠一脸茫然,突然黄发出现在目鸣悠的身后狠狠一脚把目鸣悠踢倒在地。 “过去的几年一直在压抑自己使用”极能“的想法,如今来到这里,就让我看看自己有多大的能量。” 目鸣悠召唤数道飓风围绕在自己的周围,但在别人看来明显是控制不稳这些飓风移动,黄发看到这面露疑惑:控制风速的旋转和变化是风类“极能”最基础的课程,为什么眼前的少年这么的挣扎?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没怎么使用过“极能”这在园区来说太不常见了。 “给我滚吧!” 目鸣悠发动飓风向黄发袭去,黄发来不及躲闪被吹倒在地,目鸣悠一步步向他走来,挥出的拳头离黄发还有10厘米的时候。 “都别动,在地上趴好,我们接到报案,这里发生“极能”者斗殴事件,我是前来抓捕你们的暮野队长。”(在情中园区的执法者叫特别和平小队简称sps) 暮野警官看向地上的两人一脸无奈,以为又是什么不法分子的“极能”争斗没想到是两个学生的互殴而且还有一个老熟人。 “我说宫革,你被我抓的次数比你逃课的次数还多了吧?这样下去可不行,你再不改改等你成年之后真的会被抓进去关几年,你之前犯的事已经能让一名实习队员晋升到正式队员了,你心里没数吗?” “我知道暮野队长,保证没有下次,这次我真的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您辛苦了,这次饶了我们吧。” 宫革一脸谄媚的说,说实话他真的感觉挺对不起暮野队长的,每次犯事都是辛苦他来摆平。 “我知道了,你们快点散了吧,下不为例,你也快点去上学吧,别在街上闲逛了。” 暮野队长骑着摩托艇离开了现场 “我说你还打吗?你刚才已经把所有力量都用完了吧,你控制不好体内的“极能”,不知道使用多大的量合适,所以才一股脑的全用了对吧?” 宫革看着目鸣悠说道 目鸣悠打量着宫革,他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坏人,而且和那个所谓的暮野队长关系不同一般,关键的是,他好像一直没有使用全力,还不知道他的”级能”是什么,并且一下子看穿了我,现在的这种情况对我是万分不利,打下去肯定捞不到好处,先从他嘴里套点话再说,再不济直接飞起来逃跑也是个好办法。 “喂,你叫宫革是吧?是在这里上学的吗?” “是的,你叫什么?” “我叫目鸣悠,这里有多少所学校,我看你穿的校服和汉堡女不一样。” “这里大概有10所学校,其中8所是以“极能”为主的学校,两所以综合为发展。汉堡女是谁?” “别管她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你说这里有10所学校,哪几所学校不收学费?还提供免费住宿。” “你要这么说只有排名前5名的学校,他们只收lv6 以上包括lv5的学生,其中要属烟山和涩稻清还有七十开最出名,听说去了那里lv6以下保底能提升一个等级,但那里的名额已经被预定到了5年后。” “行我知道了,你走吧。” “你什么态度,又开始犯病了?告诉你这么多连一句谢谢也没有?再说了你就不好奇我的能力是什么?我是lv几?” “你有露出癖吧,你lv几,能力是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真的很像变态。” 目鸣悠看着宫革一脸疑惑,他也不是不知道要说谢谢,只是从小到大就没对任何人说过这两个字,自己成长的岁月中就没怎么听过这些字眼,现在让他说心里会感到害羞?还是纠结谁也说不清楚。 “算了,我请你吃一顿nn汉堡吧,吃不吃?吃就跟着我,不吃就走。” “行,就当是你答谢。” 宫革看着目鸣悠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对自己的出言不逊并没有那么的排斥,相反还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当然这些心理不能让目鸣悠见到,不然就是抖m加漏出癖了。 nn汉堡店内两人面对而坐 “你叫目鸣悠吧,怎么现在还不会控制“极能”初中没好好读书?看你不是本地人,按道理说在别的地方学校只要发现“极能”者都会送到园区,毕竟能得到一笔不少的资助,而且对学生来说完全是件利大于弊的事情。” 目鸣悠看着宫革不知怎么回答,在那个地方别说学校,连一栋完整的高楼都不常见,学校这种地方对他们来说完全天方夜谭,如果说只要学习的地方就算学校,那么极乐土就是最大学校,每天都要学习各种的手段和技能,在极乐土如果没有50种活下去的方法,就和死人没区别。 “先不说这个了,你说你的lv和能力是什么?”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想知道。” “快说” “我的能力是“空间移动”能把接触到的物体移动到别的坐标包括我自己,lv等级是8,算的上优秀的那批人。” “真能自夸,不过你既然lv8那么也一定在那前三所学校就读吧?” “之前我在七十开,后面转学去了排名第5合力文,前三所学校的教育环境虽然好,不过里面都是一些小姐和少爷,天天搞什么无聊帮会斗争,宣誓自己在学校的主导权,实在是无聊透顶,而且第一天去报道,就有几个帮会拉我站队,受不了。” 目鸣悠听着他的话倒不是很惊讶,从小就明白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自己就是在无限的争斗中成长起来的,不过还是很认同宫革说的无聊的争斗,自己从小到大的斗争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活下去,那些千金小姐和傲慢少年为了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争的你死我活实在让人感到费解。 “嗯,你们学校入校条件有具体要求吗?” “什么!你要来我们学校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毕竟我180金发,热心肠,待人温柔,不过我没朝同性方面想过,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接受,让我想想。” 这时一阵狂风把宫革吹倒在地,手里可乐洒满全身,不用想是目鸣悠干的 “收回你那无聊的幻想和爆炸的发言。” “开个玩笑,别当真,我们学校的话lv等级我想你肯定能达标了,目测你应该6级或7级,不过不知道体能方面能不能达标。“极能”者不能一直依赖超能力体术的提升也是十分重要,每年因为体力问题刷下去的学生也不在少数,其他就没什么问题了,毕竟这是“极能”乐园。” 目鸣悠听着宫革的发言想到自己从小就在奔跑中长大,这一跑就是17年,从未停歇过,理性看待的话目鸣悠的体能不应该说极乐人的体能人均和那些lv1能力是提升肉体的差不多,这点不用担心。 “行我知道了,学费全免和提供住宿对吧。” “yes \" 宫革看着目鸣悠始终有股奇怪的感觉,这种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而且他好像对园区的一切都不了解,对身边的警惕程度有点过头了,暮野队长来的时候,好像随时准备战斗或逃跑,这段时间里他除了名字什么都没透露过,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关于学校,他身上的谜团太多了,特别是他那张“汉堡爽吃”卷! 第4章 留在这里的理由 “时间也不早了,也差不多快放学了,今天又没去成学校啊,不过无所谓了学校教的那些东西,早都会了,实在没劲。” “经常逃课吗?为什么。” “你要说为什么,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吧,学校的教学科目基本都是围绕着lv5为重点的能力开发和控制,像我们这个等级在学校没有什么特别的课程,顶多能和同系学生探讨。” “那照你这么说你对自己“极能”的控制很有自信了?但我看你平常也不用能力来进行瞬间移动。” “拜托,又不是刚获得“极能”没必要到处显摆吧,而且还会吸引一些人的嫉妒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目鸣悠听着宫革说的话表示认同,太招摇确实会吸引人的眼球,不论在什么地方,而且对于“极能”者来说他们的处境更加危险, 要是不注意被斯特鲁奇那帮杂碎惦记上可不是能轻松甩干净的。 “行吧,今天就先这样,明天的话我会去你们学校看看,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你去哪?有地方去吗?你昨天是睡在巷子里的吧,你要是没必要去可以来我家住一晚,反正就我一个人。” 目鸣悠看看宫革不知该作何回答,一方面是宫革的热心过头,他为什么不担心自己会偷他家的东西,更甚者会对他下黑手,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口,实在是太诡异了,另一方面是担心对方对自己下黑手,比如他认识斯特鲁奇的人,发现了自己是那晚偷走机械臂的人。。。越想越离谱了。 “你到底去不去?你不会还在想着我会害你吧?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宫革对目鸣悠的疑惑并不吃惊,今天自己的行为确实称不上正常,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而且还邀请对方过夜,怎么想都是变态的举动,但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对目鸣悠这样。 “行你带路吧,先说好我没对你有奇怪的想法。” “你你你为什么要强调这点?好像更真了。” “闭嘴。” 两人站到了一栋9层高的公寓,旁边的牌子上写着“合力文宿舍公寓”,周遭的环境很是不错,旁边就有一坐小公园,路的两边种满了枫树,这样的环境让目鸣悠开了眼界。 “别傻站着了,我的宿舍在601,走吧。” “哦。” 目鸣悠看着大楼里随处可见的自动贩卖机和豪华的装饰感到不可思议,自己以前住的地方连这十分之一都不到,哎可怜的极乐人。 “先跟你说好这栋大楼是男女混住两人一间,所以听到女生的声音不要感到奇怪,想喝饮料的话记得穿好衣服,别被当成变态被抓走了。” 进入了宫革的宿舍一开门就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这里整洁的好像就没人居住过一样,完全不像男孩子的宿舍整洁到让人感觉都不会在这里做男孩子该做的事。目鸣悠想到自己的房间到处都是机械零件被子永远是乱的,空瓶子到处都是和宫革的房间比起来自己的房间就是一张巨大的床,只是用来睡觉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他没什么问题,等入学之后和他做室友也不错,自己的垃圾不收拾像他这种傻小子肯定一边骂街一边收拾干净,自己装傻就好了。 “别犯傻了,快进来,我帮你整理好了床铺,你睡上铺吧,用的是我冬天的床具,可能会比较热,将就一下吧,不过总好比睡小巷好。” “我没问题,麻烦你了。” 入夜了,今天的一天对于目鸣悠来说太不寻常了,第一次和不是“饿狼”的人有过这么多交流,而且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算得上是难忘的一天,不过目鸣悠并没有睡的太死,始终保持着清醒于睡眠之间,这种警戒心放不下来。 清早目鸣悠早早起床了,应该说根本就没怎么睡着过,看着眼前的一切太不真实,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今天最重要的是顺利入学! “早,我还以为你会多睡会。” 宫革知道目鸣悠没怎么睡,但介于这种立场又没法开口只能说一句早来装傻。 “早,我准备好了,出门吧。” “ok,就在路上买点面包来当早饭吧。” 两人刚出公寓大门 “早呀,宫革学长,今天怎么起这么早,难道要去学校嘻嘻。” “早,翎洱学妹,今天陪朋友一起去学校报到。” “谁是你朋友?你逃课难道是出名了吗?怎么谁都知道?”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宫革学长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大名鼎鼎的“幻影行者”就算到了学校,老师也不会点他的名,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跑了。” “喂你们两个给我留点面子,一个在可爱的学妹面前说和我不熟,一个当着我“朋友”的面揭我老底,差不多得了!赶快走!” “略略略~” 一路吵闹着目鸣悠和宫革还有翎洱学妹来到了合力文学校前,这个学校真是气派,高耸的大门用了宫殿支柱的设计看起来是那么的气派,极简现代的设计的装修让我眼前一亮,真不愧是排名第五的学校。 “好了,宫革学长我先走了,这次不要逃课哟,哦,还没问旁边的哥哥叫什么名字。” 翎洱一边走着一边看向目鸣悠说道 “目鸣悠。” “我记住了,目鸣悠哥哥,再见哟~” “好了,我们走吧,我带你去舞子老师那里测试入学资格。” 宫革带着目鸣悠来到了一片大空地,这里的土地千疮百孔有电机有火烧还有爆炸,看来这里就是测试“级能”的地方,不得不说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极能”来进行破坏,还不用担心惹上麻烦。 “舞子老师,这是我朋友目鸣哟,他想到咱们学校学习,我已经和他交过手了,能力绝对没问题。” 舞子老师一位长相成熟但御气十足的女人,黑色的长发加上一双杏眼,真是一位少见的美女老师。 “我知道了,先进行测试吧,你的能力是哪一个系的?” “风” 只见那片空地上瞬间竖起了十座高墙 “你用你的全力攻击这些围墙,看你能击破几块,然后我们会根据你的破坏进行定级,决定你有没有进入下一轮的资格,明白吗?” “明白了。” 目鸣悠站立在空地中努力的集中精神,只要击碎这10堵墙自己就能留在这所学校,自己的“极能”就能得到更大程度上的开发,走到这里用了十七年,他不想回到那里只用七天,站在这里他终于明白“恶狼”的家人为什么一定要送他来这,尼尔德大叔口中说成为真正的“人”是什么意思,我不能失败,我要站到“极能”者的顶端,我是目鸣悠!这就是我留在这里的理由! 第5章 我叫目鸣悠 随着目鸣悠手中的飓风像导弹一样发射只见眼前的10堵墙瞬间爆裂开始,只要一击!此时的目鸣悠看向这般景象发自内心的笑了,这是他决心连带着家人一起的决心。 “不是吧,还好没逼他使用全力。” 宫革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有点满头大汗了 “哎呀呀,很不错的威力,恭喜你进入了下一轮的测试,下一轮是测试你对“极能”的控制,用风形成一个小风球然后围绕着那根石柱从上到下分别转10圈,这轮主要考验你的计算能力。” 听到这目鸣悠面漏难色,自己最差的就是计算能力,像刚才单纯的破坏自己还能应付,但遇到现在要计算公式和控制力度自己应该说是一窍不通,自己用尽脑汁也只能勉强制作出一个风球,能不能让它跟随自己的想法移动都是一个问题,只能上了! 随着目鸣悠发动“极能”一个小风球赫然出现在眼前,只见它摇摇晃晃的朝石柱飞去,一定要成功啊目鸣悠在心里想着,可是天不随人愿,在转到第二圈的时候,风球直接撞向石柱,然后消失不见。 “嗯。。。学生对“极能”的把控力度不是很在行。” 宫革看着眼前的场景并不感到意外,刚见面和他交手的时候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如果对“极能”有着良好的把握那时的垃圾桶应该被直接吹飞而不是落在他的头上。但他对目鸣悠丝毫不担心,已经有了这惊人的破坏力,只是说是美中不足。 “目鸣悠同学,我们对你的“极能”进行了科学的分析和评级,以你目前的水平来看你的等级应该是lv7,获得了入学资格,接下来对你体能进行测试,如果测试通过,就正式成为我们“合力文”学校的一员了,我们期待你的表现。” “我知道了。” 目鸣悠此刻的心理是特别高兴但不能表露出来,暴漏的更多就意味弱点暴漏的可能性更大,这是一种生存法则。 傍晚的校门口又三个人并排走着夕阳洒在他们身上满是青春的影子,或许这就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恭喜目鸣悠哥哥通过测试,这下要改口叫目鸣悠学长了嘻嘻,我叫翎洱叫我小洱就行,我“极能”等级是lv6能力是控制物体的摩擦,能随时体验到滑冰的感激哦~” 目鸣悠看着眼前热情的小学妹脑子有点发懵,这也太活泼了,长着一对小虎牙,粉色的短发,脸上永远流露着热情,该说是天然呆还是傻的可爱。 “我知道了,我叫目鸣悠,lv7能力是控风。” “我最讨厌自来熟的人哦~,哇哈哈这话是谁说的,怎么面对可爱的学妹就不一样了?我叫目鸣悠,lv7能力是控风~(模仿目鸣悠的语气)” “原来目鸣悠学长讨厌自来熟的人吗?” “闭上你的臭嘴露出癖。” 目鸣悠对宫革感到无语,谁喜欢同性自来熟?一上来就称兄道弟这也太奇怪了吧,但面对可爱的小学妹对方主动介绍起来还喊哥哥,谁也不会反感吧?反倒是他这种一心想让人问他“极能”是什么的人,才是名副其实的变态。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今天为了祝贺目鸣悠通过测试顺利入学,就让他请我们去吃nn汉堡吧!你说好不好呀,目鸣悠学长” 宫革偷笑着说 “无所谓。” nn汉堡店内三个分别入座,目鸣悠和宫革坐在一边,翎洱在另一边。 “哇哦,目鸣悠学长,你为什么会有“汉堡”卷,我看过几比赛,但好几次都是一个眼睛像翡翠的姐姐赢得了比赛,难道说——你把她击败了吗?不会吧?” 目鸣悠听着小洱的话好像明白了什么,那个叫久什么的女孩原来这么有实力,好像明白了她为什么当时那么生气,我还以为是没得到“汉堡爽吃”卷,原始丢了“堡王”的头衔,真搞不懂长的也还算不错,却喜欢做不和风情的事还有她那吓人的“极能”都不想多说。 “碰巧而已,也不算正面击败她,她决赛突然冲向厕所才侥幸获胜。” 旁边的两人看向目鸣悠漏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此时一句话打破了这美好的气氛 “宫革,听说你逃去了“合力文”起初我还不相信,直到今天看见你穿着这滑稽的校服我才明白,明明是lv8的强者,却要去和那些杂鱼混在一起,堕落了啊。” 说这话的是一个1米9的身高,满头白发,搭配那空洞的眼神,看着就让人感到寒冷。 “我去哪用不着你操心吧?你们还在玩那些搞笑的帮会游戏?还没认识到自己有多幼稚?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哈哈哈,你的嘴还是这么臭,今天本想和你打个招呼就走,但现在可就不好说了。” “不管你是谁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就通知sps了。” 翎洱鼓起勇气大声说道小脸涨的彤红 “哪里来的杂鱼给我闭嘴。” 只见这时翎洱的嘴巴瞬间被寒冰封住,说不来一句话,翎洱用手拼命的想把冰扯下来,但她做不到,他们这种花朵没见识过生存法则,面对这种情况总会不知所措,但对于现在的目鸣悠来说首先就要做到冷静,然后分析出对面的“级能”再制定一套合理的方案,这对目鸣悠来说可太熟悉了。 “麦尔帝不要做的太过分,别把我的朋友牵扯进来。” 只见宫革用手转移了翎洱嘴上的冰块愤怒的对麦尔帝说道。 “你叫麦尔帝是吧,这里不方便动手换个地方。” 目鸣悠看向麦尔帝说道 “一群杂鱼还想和我动手,今天本公子就和你们好好玩玩,旁边的小巷子等着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哦。” 麦尔帝不屑的看向众人。朝门外走去。 “宫革这家伙什么来头“极能”等级和能力是什么?” “他叫麦尔帝,号称“绝对零度”是七十开唯一的一位lv9,是控冰最好的“极能”者。我们基本没有什么胜算。“ 听着宫革的话目鸣悠陷入了沉思,他们现在有lv7加上lv8,除了自己都缺乏战斗常识,想从正面击败他是不可能的,现在这种情况只能用力拖住他,然后通知sps来救场,这是最符合常理的做法。目鸣悠本不想卷入这些纷争只想安安稳稳的上学,但是看到他对小洱和宫革做的一切心里总不是滋味。 “走吧,宫革,小洱你就留在这等我们。” “不行的,目鸣悠学长,事情已经发生,还要我在这里等待,绝对不行。而且我的“极能”多少能帮上一点忙,就让我去吧。” “行吧,注意别受伤了,情况不对立马逃跑。” 巷子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面无表情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的寒冷了起来。 “你们这群杂鱼,还真是有种,今天本公子就告诉你们杂鱼再多也是杂鱼。” “废话少说。” “接下来的行动听我指挥,最重要的一点是保护好自己,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 “小洱改变地面摩擦度!” 只见地面变的和冰场一样油滑,麦尔帝轻轻一跺脚地面上生出寒冰将他的双脚牢牢的固定在地面,目鸣悠见这招果然对他没用,只好轻轻控制起一阵微风,巷子的物品瞬间向宫革涌去,宫革心领神会,用手触碰所有的物品传送到麦尔帝的头顶,只见顷刻间麦尔帝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寒冰盾牌档下了所有攻击,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中也多了一把冰刃。 “就这种程度的攻击可伤不到本公子的,怎么了宫革?现在的你就这点水平吗?” 麦尔帝一边说着一边扔出了手中的冰刃,扔出的一瞬间冰刃瞬间分身成了5把朝他们三人飞去,兵刃的速度非常快常人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见快要接触到一瞬间,宫革带着目鸣悠和小洱瞬移到了兵刃的背后勉强躲过一劫。 “大家没事吧?” “没事宫革学长。” “没事。” 目鸣悠分析着眼前的局势,自己的“极能”控制始终是的大问题,搞不好还会伤到周围的人,两方的战力等级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现在要想拖延时间只能依靠体术。 “小洱改变墙体摩擦,宫革继续朝他攻击。” 目鸣悠站在墙面上朝着麦尔帝跑去,在心里已经想好了应对他的办法。 “加把劲啊,杂鱼们。” 麦尔帝不屑的说道,然后朝目鸣悠丢出了两把冰刃,只见目鸣悠跳到了对面墙上躲过了这次攻击,然后跳到麦尔帝身前挥出手中的拳头,但这时又一面盾牌挡在了目鸣悠的身前。 “哈哈哈,以为这种程度的攻击就能打到本公子吗?lv9和你这些杂鱼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认清现实吧杂鱼们。” 目鸣悠没有理会他的这番话,转而让小洱继续加大墙壁的摩擦,目鸣悠一边躲避着冰刃,一边在墙体和地面来回穿梭,这些都要归功于他那强大的体能,是年复一年锻炼得到的成果,刚刚挥拳时的拳风,让目鸣悠有了想法现在只要等对面露出破绽。 “大家没事吧,还撑得住吗?” “我没事目鸣悠学长。” “小问题。” 目鸣悠朝宫革使了一个眼色。 接下来是验证的时候,目鸣悠跑向墙壁的最高处然后一跃而下,他要证实自己的拳风能不能打破他的寒冰盾,麦尔帝此时也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瞬间把两块盾牌叠在一起,悠闲的看着这一切,就在接触到的一瞬间。 “宫革!” “明白。” 宫革瞬移到目鸣悠的背后把带着他传送到了麦尔帝的脸前,目鸣悠挥出手中缠满风之力的拳头,麦尔帝来不及躲闪,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麦尔帝倒在地上,眼神充满了愤怒,高傲他绝不能答应被低级“极能”者打倒。 “你们这些杂鱼,别惹火了本公子。” 只见麦尔帝身上瞬间生成了冰之铠甲,整条巷子都被冰封了起来,这简直是冰雪的王国,这就是lv9的实力吗?三人看到眼前的一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三人说不出话,目鸣悠已经在开始思考逃跑路线了,没办法,现在的他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这么强大的敌人。 “就是这边,发生了“极能”争斗。” 一道声音打破寒冷的氛围,麦尔帝也停下了能力,但他脸上的怒气没有丝毫的减少,但现在不是战斗下去的理由,被sps找上不会有好事的,现在只能战术性撤退。旁边的三人也疏了一口气,真是一场及时雨,来晚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边的死鱼眼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目鸣悠。” 第6章 汉堡西施 “见到他了吗?(机械声音)” “见到了。” 麦尔帝挂断电话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巷子的阴影中。 此时的nn汉堡店内走进了一位耀如春华的女孩有着翡翠般的双眼搭配棕色的双马尾加上165左右的身高,简直就是“汉堡西施”。 “老板,来份汉堡和一杯可乐。” “啊,是慈丝小姐啊,这段时间都不见您来消费,新店员一直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汉堡西施”,今天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哎最近学校不知道发什么疯,事太多连吃汉堡的时间都没有。” 久慈丝端着汉堡找到一处座位坐了下来,其实学校有事是假的,她实在不想再来这家汉堡店,一看到nn汉堡就会想到那个死鱼眼,不知道用什么妖术赢得了比赛,自己好歹参加了那么多届,突然被一个无名小卒“打败”实在无法释怀。下次再见到他肯定要问个清楚。 “今天店里怎么了?刚来一位用“汉堡”卷消费的顾客,然后“汉堡西施”也来了,他们会不会再比一场,听说这个“汉堡西施”是很记仇的。” “你说什么那个死鱼眼刚才来过了?” 久慈丝跳起来问店员,身上的怒气已经快要溢出了屏幕。 “啊,,,他刚才出去了好像往小巷子那边去了。。。” “死鱼眼你给我等着,别让我抓住你。” 说罢久慈丝跑出了大门,来到了巷子口,只见整条巷子都被极冰冻上,一看就知道这里发生了“极能”斗争。据我所知能用冰到达这种境界的只有七十开的“绝对零度”不会死鱼眼和他打起来了吧?但这种想法很快被久慈丝否决,再怎么说对面也是lv9正面发生冲突这种事不太现实,凭自己对死鱼眼的了解估计他顶多lv8,lv8和lv9不是差一级这么简单,算了不想这些,不过从店员嘴里得知死鱼眼今天在汉堡店出没,应该是因为有“汉堡”卷,接下来只要经常来这里总能堵到他。 “慈丝学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说话的一位紫发的小姑娘看着就让人感到怜爱 “啊,是夏临啊,没什么就随便走走。” “看到这个巷子以为你和“绝对零度”又打了起来,原来是我多虑了呀。” “哪有的事,走走我们去喝点饮料吧。” 斯克咖啡店内,这里装修称的上豪华,宫殿的设计就是金钱燃烧的味道,店内的客人也都是非富即贵,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烟山的学生,名副其实的公子小姐。 “内内,慈丝学姐,听说你这次的比赛你输给了一个长着死鱼眼的男生,是不是真的呀?” 夏临看着久慈丝一脸天真的问 “别再说了,这次只是个意外,下次我绝对会赢回来,所以别再提了。” “额额,不过学姐长的这么漂亮怎么会喜欢干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事,我想想啊,哎都,去参加大胃王比赛,和别的学校打架,还经常吃汉堡,哦哦还有“极能”是控制石头。” “你说的前面我都能忍受,但是控制石头怎么了?” “学姐你想呀,一个美女站在石头坑里,这画面太美了。” “其实之前也有人说过,不过我倒是无所谓。” 久慈丝自己对这些倒是无所谓,但身边的家人朋友总是会出来劝说,让她有点大小姐的风范,控制自己的脾气,这些话她从小听到大,她觉得自己就应该做自己想做的事,每天吃吃汉堡,遇到看不惯的事果断出手,关于自己的“极能”也没什么不好,反应了自己的“真实”向石头一样坚固不催的内心,永远做自己,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 “不说这个了,你现在和我坐在这里没事吗?要让寻觅察觉到会不会找你麻烦?” “没事的啦寻觅学姐不会管这些的,谁不知道久慈丝学姐的名声,被你缠上可不是件省心事。” 我名声在学校烂成什么样了久慈丝有点无语。 “不过你为什么要参加那种无聊的帮会,寻觅看着就是个事多的女人。” “哎呀,寻觅学姐也没你说的那么恐怖啦,在这种名校上学,结交一群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啦。” “算了,我多管闲事了,不过有什么问题欢迎你来找我。” “知道啦“石破天惊”学姐。” “不准叫这个名号。” 久慈丝每次面对别人这么叫都是有点害羞,一个女孩子被这样叫总是浑身不舒服。 “那我先走了,再见夏临。” “再见。” 夜晚的街道微风阵阵,天上的月亮也在云层里不肯露头,情中园区这座城市的夜晚也不太平静,毕竟这里住满了“极能”者,也不乏有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动歪心思,平时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也实属正常,欺负弱小也常有发生。 “小妹妹天色这么晚了,要到哪里去呀?要不要哥哥们送送你?” 一群满脸坏笑的男人对一个女孩子说道 “不,,,不用了,请你们离开我要回家了。” 少女刚准备冲出去就被男人抓住手腕,狠狠的甩在一边,瞬间几个男人过来把少女包围了起来。 “你们要干嘛?不,,,不要啊。” “小妹妹别害怕,哥哥们只是想和你玩玩,然后送你回家,别害怕,我们都是好人哈哈哈。” “不要啊。” 这几个男人已经准备对少女上下其手手的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喂,我说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不害臊吗?” 久慈丝最看不惯这种欺负弱小的行为,何况是一群大男人对一个女孩出手。 “哎,哪里蹦出的猴子,原来也是一个小美人,是不是想一起参加我们的游戏?快到哥哥这里来。” 久慈丝没有理会混混们的话语,默默的将双拳包满起了石头,狠狠的向混混的砸去,只见一瞬间地面上就形成了一个大坑,混混们刚准备逃跑的时候,久慈丝控制石头将他们的双腿牢牢的锁在了地面上,并用石头封住了他们的嘴巴,实在不想再听他们说一句废话。 “谢谢。” “没事,快走吧,我已经通知了sps。” 不一会暮野队长就带人赶到。 “小丝啊,你还是这么热心肠,不过下次下手还是轻点,遇到事先通知我们,你总是这样我们很难办啊。” 暮野队长对久慈丝说道,每次久慈丝的帮忙都是惊为天人的,不是将环境破坏的太严重就是将犯人打伤,站在法则的角度看实在算不上好事。 “哈,,哈,抱歉了,每次看到这种事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 久慈丝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自己总是控制不好力度,但好在犯人得到了惩治哈哈。 “那我先走了暮野队长,下次再见。” “哦,好的,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久慈丝走在空旷的马路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的事和夏临说的事,从刚觉醒“极能”开始,久慈丝遇到不平的事总是会拔剑相助,她就是看不惯有人胡作非为,因为这份热心肠也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自己在学校里能和自己相处的同学很少,总是独断专行,也不参加什么帮会,大家或许都认为自己lv9的实力不需要参加帮会寻求庇护,也都觉得自己不好相处,是啊在基本都是大小姐的学校里,自己总是大大咧咧,干着一些周围不符合的事情。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看见前面走着三个人,有一个人的衣服怎么这么眼熟,等等这好像是死鱼眼! “死鱼眼给我站住!” 前方三人听见声音齐刷刷的回头,只见一个女孩满脸怒气的看着他们,目鸣悠认出了身后的这个少女,顿感不大妙,这个女人虽然看着很漂亮,但给人一种被缠上就甩不掉的感觉。现在应该稳住对方,然后趁机让宫革带我们开溜。 “好漂亮的姐姐,请问你找谁?” 翎洱一脸天真的问久慈丝 “啊,,谢谢夸奖,我找这个死鱼眼。” “原来是找目鸣悠学长。” “哇哇哇,目鸣悠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漂亮的美女怎么不介绍介绍?” 宫革把目鸣悠拉向一边偷偷的问 “我不知道她是谁。大概是一个疯女人吧。” “死鱼眼我不是告诉了你我叫久慈丝了吗?什么叫一个疯女人,再说你今天不把比赛的事解释清楚,就别想走!” 此时久慈丝的怒气已经来到了顶点,比赛莫名其妙的风,被小学妹质问怎么输了比赛,告诉别人名字却叫自己疯女人,实在不可饶恕!瞬间地下生出石手抓住目鸣悠的双脚让他动弹不得。 “现在能给我解释清楚了吧?” 突发的状况的让三人都一脸懵,不过见多识广的宫革还是想到了少女的身份。 “美女你好,想必你就是烟山大名鼎鼎的“石破天惊”久慈丝,人送外号的“汉堡西施吧?” 宫革看向久慈丝说道,今天真是倒霉同时被两位lv9找上麻烦,到底怪谁呢?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状况有点发懵这个疯女人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脾气怎么这么火爆?情况十分的不妙。 “美女姐姐,这是怎么了,要不先把目鸣悠学长放出来,姐姐看着也不像坏人。” 久慈丝看向说话小洱,动动手解开了对目鸣悠的束缚,自己本来也没打算做这么过分,只是这个死鱼眼突然喊出了疯女人这三个字一下子让自己失去了理智,算了算了。 “看在可爱学妹的面子上,我放了不过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我的嘴里会突然出现一缕风。导致输掉了比赛。” 听到久慈丝的说辞,小洱和宫革两人都猜到了什么,纷纷用鄙视的眼神看向目鸣悠,目鸣悠被看的十分不自在,但现在必须想一个万全的理由摆脱困境,从刚才少女展示的实力来看,一点也不比麦尔帝差。 “真的是个意外请你相信我,而且这个“汉堡吃”卷我们两可以一起用,行吧?” 事到如今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总不能直接承认自己输不起然后动了手脚吧?这也太尴尬了况且宫革和小洱都在。目鸣悠向小洱和宫革使了一个眼色。 “美女姐姐,是真的你就相信他吧,他真的是个好人,绝对不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的。” 小洱用着卖萌的语气对久慈丝说到完美发挥了她体型娇小的优势,这招堪称绝妙。 “久慈丝小姐,真的我可以作证,你可以去打听我宫革的人品。” 额不知道为什么,宫革好像对他的人品十分的自信。 面对着这种骑虎难下的姿态,久慈丝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那你必须向我道歉死鱼眼,因为你喊我疯女人,你再好好看看我,到底疯不疯。” 目鸣悠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懵了,什么再好好看看我,这个女人的神经这么大条吗?这句话也太那啥了吧,不过仔细看着确实很漂亮。 “对不起久慈丝小姐,我向你道歉。” “这还差不多,再见死鱼眼。” 目鸣悠看向久慈丝离开的方向一阵无语,自己叫她疯女人的次数,绝对没有对方叫自己死鱼眼的次数多,这个女人太恐怖了,以后还是避免和她有交集。疯女人! 第7章 新的开始 清晨的的情中园区阳光明媚,空气中充满了幸福和希望,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和极乐土的绝望于腐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今天是目鸣悠在这坐城市上学的第一天,也是第一次有了归属的感觉,刚到这里就遇到了两位lv9的“极能”者,意味着以后的生活注定不会无聊。 合力文宿舍楼前,一位可爱娇小的少女在这伫立,粉色的头发和大大的眼睛,简直就是完美妹妹的模板。 “宫革学长,目鸣悠学长,早上好。” “早。” “早呀,小洱学妹。” 只见小洱飞扑向了目鸣悠挽起了他的手臂,搞的目鸣悠一脸懵逼,长这么大很少和正常女生有过接触,这突然的袭击让我目鸣悠有些不知所措。 “小洱,你干嘛。” “人家就是感谢你嘛,昨天的情况那么惊险,还好有你在嘻嘻。” “没事没事,可以放开了吧。” “咦,想不到目鸣悠学长这么保守,哎呀呀是一个结婚的好选择呢。” 目鸣悠突然被这么一说脸瞬间红了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刚到这里就和两个女人纠缠不清,传回去也太丢人了,以为来这是读书的,没想到是把妹的。 “哇哇哇,没想到你这个“机器人”也会害羞,是不是喜欢上小洱学妹了,啧啧,小洱学妹长的也不错,性格也温柔,而且也住在这个宿舍区,爽哦。” 宫革一脸坏笑的看向小洱和目鸣悠。 “闭嘴吧你,赶快走。” “就是就是,宫革学长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人家已经开始讨厌你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穿这个校服还挺合适的,感觉变帅了不少。” “就是就是,目鸣悠学长穿着校服莫名的合适呢。” 听着他们俩的对话目鸣悠没有理会,自己已经不记得多长时间没穿过新衣服了,自己对衣服的款式也不在意也没得选,有的穿就不错了还挑那么多。 合力文的高二401教室。 “好了好了请大家安静 一下,今天给你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目鸣悠同学简单的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大家好我叫目鸣悠,今年17岁,lv等级7“极能”是风,多多指教。” “他叫目鸣悠啊。” “看着不像好人啊,应该是别的地方过来的吧。” “还是少与他接触比较好。” “对对。” 台下的同学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个转校生总是避免不了这些闲言碎语,不过对于目鸣悠来说无所谓,他早就听够了这些话术,自己来这里也是交朋友的,朋友越少,麻烦也就越少。 “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目鸣悠你坐在宫革旁边吧。” “行。” 转眼到了午休时间 “目鸣悠同学你好,我叫千早是这个班的班长,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说完女生径直的离开,女生长着一头长长的黑发简称黑长直配上红色的眼睛简直是个大美女。 “好,我知道了,以后麻烦你了。” “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第一天上课千早妹子就来找你搭话,我都没和她说过几句话。她可是人称不可逾越的高峰。” 目鸣悠听着宫革的话语心里不以为然,他从小就认为女生就特别麻烦,而且在极乐土来说自己也没和女生怎么打过交道,但到这里上学之后看着身边都要是耀眼的高中生自己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他不知道青春是什么,不知道人与人该如何正常的相处,很怕自己会依赖上其他人,这会让自己变的浑身都是破绽。 “哎呀终于放学了,好久没上这么长时间的课了,对了要不要约小洱带你逛逛这片园区,话说你来这里就没好好玩过吧?” “都行,不过我没什么钱。” “你说的这么现实干嘛,走了走了,我给小洱发短信在校门口碰头。” 情中园区的学校都是一个点上下学,所以每当放学的时候,这座城就是最热闹的时候,无数的学生涌向商场,咖啡店,游戏机厅,画面好不壮观。 “目鸣悠学长这里这里,今天第一天上学怎么样,还习惯吗?” “挺好的,没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那就好嘻嘻,宫革学长说要带你好好逛逛,那今天我们就去最大的蛋糕店,带你品尝一下我们这的特产“醉往今生”。” 什么奇怪的名字目鸣悠想着,这一听就是酒的名字吧,这种蛋糕一听就不好吃。 三人走进蛋糕店内,这里的蛋糕店和小洱描述的完全吻合,大到莫名其妙,建设这蛋糕店的人脑子到底长什么样,也太夸张了,来园区的这几天,不论是学生宿舍还是合力文学校包括这家蛋糕店都给了目鸣悠极大的心理震撼,这是在极乐土见不到的风景,也是不敢想的风景。 “翎洱小姐请问您和您的朋友需要什么?” “三份醉往今生,外加三杯奶油水果茶。谢谢。” “这小洱什么来头?怎么服务员对她毕恭毕敬的?” 目鸣悠看着小洱的操作感到惊讶偷偷的问宫革。 “啊,小洱家是做房地产的这块地就是她们家投资的,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富婆哦,把握好机会。” 宫革用肩膀碰了碰目鸣悠说道。 “无聊。” 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蛋糕已经端上来了,夸张的三层蛋糕,第一层铺满了浓浓的巧克力,第二层满是一些名贵的水果,第三层是园区的特长钻石果酱,看着就让我欲罢不能,醉生梦死。 “吃吧目鸣悠学长,不要客气呦。不然我会生气的。” 小洱调皮的向目鸣悠眨眼说道。 目鸣悠尝了一口瞬间说不出话来,这柔和的口感和满嘴爆浆的体验,此生无憾了,这才是生活这才是青春啊,前面的17年都白活了,同时也感到极乐土和情中园区的差距,两个地方的人们面对的生活水平就不在一个层级,一边连明天都不一定能见到,一边总是为明天去哪玩明天吃什么而发愁,目鸣悠在心里也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改变那个地方,今天就是新的开始! 第8章 悄然涌动 蛋糕内三人正在悠闲的品尝着醉往今生,这是目鸣鸣来到园区为数不多感到放松的时刻,有时候是该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 “目鸣悠学长,以后我可以叫你悠学长吗?一直叫你目鸣悠学长,感觉好生疏呀。” “都行随便你。” “好的,悠学长~” “你也可以叫我革学长哦,洱学妹。” “不要,哼。” 听到小洱这么说宫革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才认识几天就叫悠学长,照这么发展下去啧啧,画面太美了。 这时目鸣悠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视线,这种感觉只有在极乐土才体会过,这是不好的预感,目鸣悠警惕的扫视着周围。 “怎么了悠学长?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我们继续吃吧。” 这几天的一切都太梦幻了,让目鸣悠的警惕性下降了不少,太松懈了,现在毫无疑问被人盯上了,自己绝对不能连累这边的人,从现在分析来看,对面应该是来找自己的,想来想去只有斯特鲁奇那帮杂碎有这么大的本事,但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在园区?又怎么会一直盯着自己?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现在不能牵连到面前的两个人,绝对不能把他们牵扯进来。 “小洱,你知道厕所在哪吗?” “啊,悠学长,你直走然后向左拐就到了。” “行,你们先吃我去上个厕所。” 目鸣悠直走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转身向大门外跑去,刚刚视线应该是从马路对面传过来的,要说适合隐藏身份偷偷观察的地方,只有高楼和巷子,目鸣悠先向巷子口走去,巷子口内一片漆黑,一眼望不到头,目鸣悠继续向巷子深处探索双上早已缠满了“极能”以备突然袭击,一个垃圾桶突然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目鸣悠瞬间形成风球砸去,“喵”原来只是一直小猫,目鸣悠稍微松了口气,是不是自己刚才神经绷的太紧有点草木皆兵了,突然一群机械狗向目鸣悠扑来,来及躲闪被扑倒在地,正当机械狗准备发起下一轮袭击的时候目鸣悠,双拳挥出巨大的拳风把机械狗吹倒在地,目鸣悠急忙闪到一旁。 “目鸣悠,趁着现在还没受伤,劝你乖乖投降,免得弄的一身骚。(冰冷的机械音)” 目鸣悠听着机械狗说出的话心里难免怀疑了起来,他怎么知道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哪?是不是有谁出卖了自己?是谁?宫革?小洱?目鸣悠难免怀疑身边比较亲近的人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赶快破除现在的困境才是重点。 “废话少说,杂碎们。” 目鸣悠发动“极能”重新将双拳聚满狂风向机械狗冲去,只见接触到的瞬间拳风就把机械狗打出几米远,但奇怪的事,机械狗们毫发无伤,好像知道自己拳风能发挥的最大力量,看来对面对自己的情况十分了解,刹那间机械狗向目鸣悠发射了电机,目鸣悠只能闪避,同时观察着机械狗的行动,对面有5只机械狗看着它们的样子应该不能爬墙,现在在巷子里如果发动正面的“极能”大概率能击中,目鸣悠在掌心汇聚“极能”向机械狗发射一道飓风,就在快要打到的瞬间突然出现了一面巨大的寒冰盾牌,麦尔帝!这是第二次见这张盾牌,目鸣悠不会认错,他在这里?可是以他的性格不出来嘲讽几句就不是他了。 “你是谁?” 机械狗没有理会目鸣悠的发问又开展了新一轮的攻势,三只机械狗瞬间朝目鸣悠袭去,正当目鸣悠闪身躲过的同时,两枚冰刃结结实实的插进目鸣悠的肩膀,不好!完全没有对方的情报的,除了眼前的机械狗暗处可能还藏着麦尔帝,现在的情况十分难解,只能发动“极能”飞天大逃了,目鸣悠一边想着一边准备逃跑。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下一次冰刃瞄准的就不是肩膀了。(冰冷的机械音)” 目鸣悠来不及听他废话,束手就擒从来不是他的风格,哪怕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会说一句怕字,这是他们极乐人特有的向死而生,这段场景重复了十几年,他再熟悉不过。目鸣悠发动“极能”正准备飞天的时候一快巨大的寒冰盾牌挡在了他的头顶,目鸣悠重重的摔在地面,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说是走投无路,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就是发动身体力所有的“极能”跟对面爆了,正当目鸣悠这么想着的时候。 “悠学长。” “目鸣悠,发生什么事了?” 赶来的两人是宫革和小洱他们注意到目鸣悠长时间没回来,听到对面巷子的动静匆匆赶了过来,小洱双手猛拍地面,机械狗的脚底瞬间打滑七扭八歪了起来,宫革碰向旁边的石头和垃圾桶传送到机械狗的上方。这时只见5枚冰刃朝小洱飞去,宫革来不及触碰小洱,目鸣悠见状连忙单手撑地用风飞向小洱身前,再用拳头打飞冰刃,但还是有两枚来不及处理,命中目鸣悠的胸膛。 “悠学长!” 小洱被这一幕吓哭了,满脸的泪水,都怪自己悠学长才受的伤。 “宫革,快带我们逃跑。” 目鸣悠此时来不及怀疑谁告的密,只能希望不是宫革,现在他们两人赶到自己的计划已经实施不起来了。宫革此时有点被吓到,他们哪经历过这种场景,园区大部分都是点到为止,从来不用拼上性命,当初和麦尔帝也没有现在的心理。 “别发愣了!(大声)” 宫革瞬间清醒过来,拉着目鸣悠和小洱逃离了现场。 此时机械狗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早在它的预料之中。。。 “你能成长到什么样呢?还真让人期待。(冰冷的机械音)” 园区医院的病床上目鸣悠静静的躺着脸上的寒色已经下降了不少,稍微恢复了点意识,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将目鸣拉回了残酷的现实,自己永远是极乐人,不论在什么地方,这一切不会有任何改变,这几天的美梦该醒了,面对未知的敌人,自己必须要做好准备,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因为周围的一切已经开始悄然涌动。 第9章 决心 医院的病床长目鸣悠缓缓的睁开双眼,小洱和宫革的样貌印入眼帘,现在基本已经可以排除对他俩的怀疑,从机械狗发射的冰刃来看,在汉堡店和麦尔帝的相遇不是偶然,和麦尔帝的交手也是刻意安排的,基本可以肯定,麦尔帝和斯特鲁奇那帮杂碎狼狈为奸。 “悠学长,对不起,都怪我让你受了伤,对不起。” 小洱抱着目鸣悠十分难过的道歉。 “怎么样了?身体好点了吗?要不要明天给你请假,先休息几天?” 听着宫革的话目鸣悠想到现在来不及休息,必须赶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最起码要到自保的地步。 “我没什么事,身体好多了,倒是你们没被吓到吧?” 目鸣悠摸了摸小洱的头说 “我和小洱都没事,不过那些机械狗什么来头?怎么打起来了?” 目鸣悠早就想到他们会这么的问自己,也在心里准备好了一套说辞,绝对不能把他们卷进来,这件事的危险程度不仅仅是lv9那些简单,还要面对斯特鲁奇的未知势力。 “没什么,我上厕所刚好听见有人求救,就想着过去看看。” “其实我早就怀疑过你的来路,在面对麦尔帝你的行动方案和心理素质绝对不是一个高中生拥有的,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信不过我们,但希望如果有事可以和我们商量,对吧小洱。” “是的呢悠学长,你帮了我这么多,还为我受了伤,希望我也有能帮到学长的一天。” 宫革这番说辞给目鸣悠一个很大的台阶,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眼前这个死鱼眼少年都不一般,直到现在宫革都不确定他是否信任自己,要说宫革为什么帮助他,他也说不清楚或许是爱吧。 “我知道了,有事我会找你们商量的,明天我会照常去学校不用担心。” “真的没关系吗?悠学长多休息几天也是没事的。” “真的没关系,放心吧。” 目鸣悠看见两人这么关心自己心里难免会被触动,为了不牵连身边的人,自己一定要解决问题。 “那好吧,明天放学我请客吃出院餐哦,都要来哦嘻嘻。” 夜晚的宿舍房间内,目鸣悠已经出院,向老师申请到了和宫革做室友,夜晚的男生总是喜欢聊一些有的没的。 “哎,我说你把我和小洱当朋友了吗?” 宫革一脸认真的向目鸣悠问道,他知道这么问很没有礼貌,但是一旦栽下了问题的种子,过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没有。” 目鸣悠面无表情的说,他不知道对朋友的定义是什么,也不是说永远不能和他们做朋友,只是现在自己的内心里真的没有把他们当作真正的“朋友”。 “我就知道,不过请你不要对小洱这么说,这丫头太爱多想了,不过没关系慢慢来。” “知道了。” 宫革听着目鸣悠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这个男人太果断了,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也从来没听过他说谢谢两个字,不过可以确定他是个好人。 “算了算了,睡吧,明天还上课,晚安。” “嗯。” “空气的水平运动称为风。风是一个表示气流运动的物理量。它不仅有数值的大小(风速),还具有方向(风向)。因此风是向量。风向是指风的来向。地面风向用 16 方位表示,高空风向常用方位度数表示,即以 0°(或 360°)表示正北,90°表示正东,180°表示正南,270°表示正西。在 16 方位中,每相邻方位间的角差为 22.5°。风速单位常用 m\/s、knot(海里\/小时,又称“节”,)和km\/h 表示,其换算关系如下1m\/s=3.6km\/h 1knot=1.852km\/h1km\/h=0.28m\/s 1knot=1\/2m\/s。w=1\/2pv 3 s。” 目鸣悠向老师询问了风的计算公式,这一切颠覆了他对风的认知,想到以前自己发动“极能”简直可笑,也想到了德叔说的:不是心里想怎么样,怎么计算怎么样。心里已经有了对风的基础认知接下来,只要努力加强计算速度,实力肯定还会得到进一步的加强。 “这么认真啊,加油,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你还是一个学霸。” “不然你以为老师怎么能这么放任我,这就是学霸的特权。” 宫革在旁边一边摸鼻子一边得意的说道。 “你就是一个笨蛋,目鸣悠同学计算固然只是基础,要相信自己看到的“真实”才能发挥“极能”最大的效果。” 说话的是美女班长千早,目鸣悠也不知道这个叫千早的妹子怎么一直找自己搭话,自己也没帅到那种光芒万丈的地步,不过还是离女人远点,来这没几天尽和女人打交道了。 “了解了班长。” “好了好了,也放学了,走吧小洱还在等我们呢。” 这个该死的黄毛,千早在内心骂道。 校门口站着一位可爱粉毛女孩 “久等了小洱,这家伙放学了还要和班长讨论“极能”真拿他没办法。” “咦,是你们班的千早学姐吗?她好像不怎么和男孩子说话吧?” “就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对这家伙格外的关心,班上那群笨蛋都说千早瞎了眼。” “真的吗悠学长。” 小洱抬起头眨着眼问目鸣悠,这也太可爱了吧! “没有的事,别听他瞎说,去吃饭吧。” “哼,我就知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宫革学长。” “区别对待呀。小洱啊。” 斯克咖啡店内和往常一样这里装饰还是这么的蓬荜生辉,让一般人望而却步,这里依然是小姐和公子的聚集地,也是帅哥美女的聚集地。 “内内,我说慈丝学姐,今天非拉着我来干什么?人家还要去商场买衣服呢。” “哈哈,抱歉啊夏临今天本来打算去吃汉堡的,走到半路闻见这里香气就走不动了,一个人来又有点不好意思哈哈。” “哦,学姐原来也会不好意思啊,那吃汉堡怎么没感觉不好意思。” 久慈丝听见夏临的话十分无语,这小姑娘的嘴还是这么毒,一如既往的会让人感到尴尬。 “哈,哈哈,哈哈哈。(此时除了尬笑久慈丝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你好三位,我之前在你们这里预定了位子。” 目鸣悠三人走进斯克咖啡店,身旁的两人一脸淡定,目鸣悠心里受到了十分的冲击,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他这里住着昏睡的公主他也信,这也太夸张了,一个咖啡店有点莫名其妙了。 “这里我之前在七十开的时候来过,里面的东西十分不错,今天小洱请客放开吃吧,我也好久没来这里了。” 三人走到了位子上坐下、 “悠学长,谢谢你救了我,虽然说过很多次,但今天还是要最后说一次,谢谢你悠学长。” 小洱低下头脸红彤彤的说道。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要是你每天能多笑一笑说不定我就再也记不起来了。” “哇哇哇,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目鸣悠。你是谁快从他身上下来。” 宫革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目鸣悠,听到目鸣悠这么说小洱的脸更红了。 正在几人聊的开心的时候小洱的旁边突然坐下两个女孩。 “死鱼眼,没想到在这还能碰到你,真是冤家路窄。” 目鸣悠一脸便秘的表情,不是世纪和解了吗?怎么又成了冤家,这个疯女人为什么总是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掉。omg “大家好,我是烟山二年级的夏临,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宫革看向说话的女生脸上显现出一圈红晕,这让人保护欲拉满的紫发妹子是哪里来的?教练,我要转学去烟山!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翎洱,我对面的是宫革学长,他旁边的是悠学长。” 这女孩和死鱼眼什么关系都叫悠学长了,她眼瞎了吗?久慈丝不禁想到。 “内内,你就是在汉堡比赛上击败慈丝学姐的吧,说被一个死鱼眼击败了,就是你吧?” 这个女人不简单,宫革在心里着。 “啊,,啊碰巧而已。” “当然是碰巧,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哼。” “哈哈,大家一起吃吧,不要吵了,久慈丝学姐?悠学长?” 小洱充当起了和事佬的角色,不过这也符合她的人设,多温柔啊。目鸣悠心里叹了一声气,这个叫久慈丝的女人是来折磨自己的吗?面对小洱已经觉得女人没那么恐怖了,偏偏这时候久慈丝和一个嘴毒的紫毛出现了,这该怎么下定不讨厌女人的决心。 第10章 石破天惊 烟山学校是一所由名门贵族构成的学校,在这所学校内,等级制度分明,高“极能”者在学生中几乎拥有的绝对的权力。 烟山的体育内 “让我看看大名鼎鼎的“石破天惊”昨天去哪了?哦,还和夏临还有三个外校生在一起,还去了商场,还有,,,” “你又发动你那令人讨厌的能力了。” “哎呀呀,别这么说吗,人家也只是关心你,干嘛这么大火气呢?久慈丝。” 寻觅一脸高傲的表情的说着,身边也不乏出现附和嘲笑声。 久慈丝早就对寻觅的恶趣味见怪不怪,这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女人,喜欢窥探别人的行踪,被她盯上好比被卫星24小时追踪,跑到银河系都甩不开。 “你要想要大闹一场我奉陪到底,走了。” “啧啧啧,火气还是这么大。” 离开学校久慈丝和夏临向nn汉堡店走去。 “内内,慈丝学姐你听说了吗?七十开的麦尔帝好像失踪有一段时间了,最近帮会里的人都在讨论,一个lv9的失踪可不是什么小事情,七十开那边现在封锁了消息。” “哦,他失踪就失踪呗,指不定被什么仇家报复,他那臭屁的性格也是活该。” “话虽这么说,但好歹也是lv9会不会被抓去做了人体实验?又或者被传说中斯特鲁奇带走做机械改造?” “啊,你都从哪听到的这些传说,什么斯特鲁奇有这个地方吗?” 久慈丝听着夏临的回答不明所以,什么人体实验机械改造,这些应该都是小说发生的。这里是情中乐园,所有人的天堂。 “嘿嘿,最近有点沉迷怪谈,瞎猜的。” “少看点这种东西,给你脑子都看坏了。” 久慈丝看着夏临无语的吐槽道,不过对她说的麦尔帝的失踪心里还是有点在意。 “再见,慈丝学姐。” “再见,夏临。” 傍晚的园区不比白日,这里生活的大部分都是学生,街道上人影稀疏,微风吹拂的树叶轻轻摆动,街角巷口都聚集着一些游手好闲的人,对女孩子来说并不安全,久慈丝走在马路上,心中总有一股不安感,觉得lv9的失踪肯定不简单,麦尔帝还是七十开仅有的lv9,自己也和他交过手,这里面肯定大有引擎。 “发现目标,准备行动(冰冷的机械声)” “一号机准备引导目标到指定方位。(冰冷的机械音)” 机械狗径直向久慈丝朴去,就在久慈丝准备发动“极能”时机械狗灵巧的躲开,然后发射冰刃,久慈丝立马用石头将自己包围起来躲过了这次攻击。 “你们是谁?” 机械狗没有理会转身向巷子里跑去,眼看机械狗准备逃跑,久慈丝立马跟了上去,看见熟悉的冰刃,不禁想到麦尔帝,又想起夏临白天说的机械改造,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必须追上去问个明白,久慈丝一路跟着机械狗来到了码头,看见对面站着5只机械狗,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 “你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机械狗没有理会朝着久慈丝朴去,久慈丝现在也来不及说多余的废话,立马用岩石武装起双拳和双脚朝机械狗飞去,只见快要攻击到机械狗的瞬间,出现了寒冰盾,这是麦尔帝!久慈丝拉开距离在手中凝聚了一个“极能”球吸引附近的岩石朝寒冰盾砸去,瞬间盾牌四分五裂,接下来只要处理完这些机械狗。久慈丝手中出现岩石巨矛瞬间一个机械狗被打成了零件,剩下的4只发动冰刃齐齐的向久慈丝攻击,久慈丝控制脚下的岩石悬浮在空中躲过了这次攻击,然后用岩手抓住了一个冰刃,看了起来,不会错的这就是麦尔帝的能力! 现在的疑点太多了,先解决眼前的敌人,只见久慈丝单手朝天身旁的岩石瞬间都朝她的手中飞去,形成了一个小的陨石,久慈丝准备一口气解决掉这些烦人的机械狗,缓缓放手陨石向着机械狗砸去,突然!在攻击到的一瞬间出现了一个红发女人,陨石好像被泄了力被她单手举起来。 “不愧是“石破天惊”,这破坏力属实惊人。” “你是谁?” “哈哈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期待于你的下次见面哦,长的漂亮的小姐姐。” 只见机械狗的嘴中喷出烟雾,红发女人和机械狗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久慈丝在风中凌乱,久慈丝此时心中乱做一团实在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就现在现有的情报分析,麦尔帝的失踪和这些机械狗脱不了关系,但就从机械狗的“极能”来看,并不像本人的威力,对面好像早都调查过自己的情报,这一切现在都是个谜团。 算了现在暂时应该没有危险,明天好好调查一下,自己现在已经被盯上了。 “你们什么来头?这机械的形式不像是园区的产物。” “不该管的别管,我雇佣你们不是让你们来向我提问的。(冰冷的机械声)” “知道了知道了,说好的报酬一分不能少,我能救它们回来就能把他们撕碎。” “一定要把“石破天惊”搞到手。(冰冷的机械声)” 烟山宿舍内,久慈丝一脸疲惫的躺在床上,诱人的身姿和迷糊的眼神,要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此生无憾了。不知不觉就睡到了清晨。 久慈丝走向电脑前开始调查资料,首先调查机械狗的型号和产地:家用机械狗,sps专用机械狗,巡逻机械狗。。。就是没有昨晚遇到的那些机械狗,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并不是公开的型号,应该是有人秘密的研究,这条线索断了。再去学生档案库找找那个红发女人的消息:姓名:蕾俞,就读于烟山于高一辍学,“极能”这一栏并没有信息,不过也算一条线索只要问那个讨厌的女人应该会有点信息。 烟山图书馆。 “哈哈寻觅同学,向你打听一个人。” 久慈丝现在只能向寻觅放低姿态,这所学校,只有她最了解别人那些无聊的事,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绝对不能在这里断了,自己已经做好向她低头的觉悟了。 “哎呀呀,这不是久慈丝吗,想不到有一天我可以帮上你的忙,要我对你说谢谢吗?” 久慈丝听到这话强忍着怒火这个女人真让人火大,但这件事必须查明白,昨天晚上对面喊出自己的绰号,这件事非同小可,昨天肯定不是第一次,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主动出击。 “你帮不帮,不帮我就走了。” “嗯,,要我帮你也行,但有一个条件就是:服侍我一天。” “半天。” “成交。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向你打听一个人,蕾俞的资料。” “蕾俞,lv8级“极能”控制物体的重量,高一辍学,加入了雇佣兵团伙。” 久慈丝听到寻觅的回答,想到昨天发什么事,自己的陨石难怪会泄气,这一切都解释通了。 “谢了,等我有时间会来找你。” “别忘了哦。” 寻觅一脸坏笑的看向久慈丝,一个lv9服饰另一个lv9这是多么动人风景线,看到这一幕谁不承认自己是烟山的“老大” nn汉堡店内,夏临和久慈丝并排而坐,久慈丝现在满脑子都是机械狗和红发女人,心事似乎全都写在了脸上。 ”夏临,我问你啊,七十开的麦尔帝有消息了吗?” “不知道,现在七十开对消息封锁的力度加大了,就连本校人都没有一点消息。怎么了慈丝学姐,这么在意他?” “不是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 现在没心情回答夏临的那些玩笑话,也不能对夏临全盘托出,这件事还是牵扯到的人越少越好,那些机械狗就是冲着性命来的,不是街头上的小大小闹。 “今天就到这吧,我先走了!再见。” 咦,慈丝学姐今天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开她小玩笑也不理。 久慈丝心烦意乱的走在马路上,现在的状态糟糕透了急需要一个出气筒,正在这时对面走过来一个男生。 “你给我站住死鱼眼,你在干什么。” 不好是疯女人,目鸣悠在心里嘀咕到,早知道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的。 “去吃汉堡啊,怎么了?” “不准吃!你给我回去。”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让你回去你就回去。” 久慈丝看见他就火大,根本顾不上什么行为逻辑好好的任性一下。岩石已经准备往双拳上飞去,看见这一幕的目鸣悠吓的不轻。 “冷静冷静,我这就走。” 目鸣悠立马用新学会的计算法乘风而去,这个疯女人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自己吃个汉堡哪里惹到她了,一言不合的就发火,真是配的上她的绰号“石破天惊”。 第11章 计划 告别目鸣悠后久慈丝一个人走在回学校宿舍路上,拿目鸣悠出过气之后心里舒服多了,啊,真是的个笨蛋,现在要找到调查的方向,自己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必须要做好万全之策,对了,可以返回昨天的案发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夜晚的码头空旷无比,码头的工人早早的下班了,寂静的码头仿佛一头张着大嘴的野兽,随时准备把人吞咽咀嚼。久慈丝来到昨天的案发地,仔细搜查着每一个角落,希望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这是什么?” 久慈丝捡起一个被炸烂的瓶子仔细端详起来,上面写着“ktw”,ktw是什么意思?是公司名称还是产品信息?直觉告诉她这个东西很重要,先带走吧,久慈丝又围绕着码头转了几圈,除了昨天被摧毁的地面,找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连机械狗的残骸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里应该们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先返回吧。 经历一大半晚的搜查久慈丝明显累的不轻,到宿舍倒头就睡。 “早,慈丝学姐。” “早,夏临。” “内内,慈丝学姐黑眼圈这么重,感觉变的不漂亮了。” 听着夏临的话久慈丝心里有点堵,这孩子,虽然把有点丑说成不漂亮,但这句话就不应该说呀! 放学后,久慈丝看着手里印着“ktw”标签的瓶子,想着到底找谁能了解这些东西,学校的老师的肯定不行,就算真查出来什么,肯定也不会告诉自己,除了那些人还有谁见多识广呢?有了,去找nn汉堡店的店长,他以前听说是个研究员,后来因为未知因素转行开起了汉堡店。凭自己的交情问几个问题应该问题不大。 nn汉堡店内。 “老板老板,过来一下。” “久慈丝小姐有什么事吗?” 说话的是一位戴着眼镜文文弱弱的男人,怎么看都像一位研究员。 “你知道“ktw”吗?” 久慈丝把手中的瓶子递给店长。 “你和“ktw”惹上关系了?” “没有没有,随便问问,到处查不到这三个字母的含义我很好奇。” “这是一个研究“极能”应用的组织。我只能说这么多,我劝你不要和他们染上关系。” “谢谢了老板。” 研究“极能”听着就让人不舒服,不过这样一来似乎搞清楚了机械狗为什么会用麦尔帝的冰刃和冰盾了,照这样推理下去麦尔帝被他们绑架了?但是从寻觅那得到的信息蕾俞只有lv8要绑架的话肯定不会只有一人,哎呀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现在虽然搞清楚了对面的动机但是依然不知道对面会什么时候行动,到头来还是只能静观其变。 此时的合力文学校内。 “目鸣悠同学试着在脚底凝聚风力,让自己浮空。” 说话的是一位黑长直红眼睛的女子,她就是目鸣悠的班长千早。 “我说千早班长,我陪着这家伙练习就行了,你没别的事了吗?整天粘着我两。” 千早听见宫革的话十分无语,自己帮助新来的转校生本来就是天经地义,什么粘着你俩再说也不是两。。。 “悠学长~” 小洱冲过来一把抱住了目鸣悠的手臂,在一旁的千早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宫格看到了千早的不对劲。把手搭在千早的肩膀上。 “好言难劝想死的鬼,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让你跟着目鸣悠了吧?哎看来今天又多了一个受伤的女人。加油。” 千早的内心乱做一团,什么跟什么呀,自己只是出于帮助转校生才和他接触,加什么油,对加什么油。 “小洱,你来了。” 目鸣悠摸了摸小洱的头说着,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快要碎了的千早。 夜晚的情中乐园少了白天喧闹的场景,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静,此时高楼上站着一位少女,她一身黑色,像极了大片里的特工,只见少女控制着脚下的石头在空中来回巡逻像是找什么重要的人一样。 “真累呀,从那天之后再也没见过机械狗和蕾俞的身影,像这样大海捞针的寻法也不是个办法,ktw的情报又没有多少,真伤脑筋啊。” 久慈丝在一边寻找一边抱怨着,她不希望危险找到自己,而是自己去面对危险,她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女人,得知自己被盯上之后没有一点的害怕,而是想着要解决问题。 前面的巷子好像有动静!久慈丝听见巷子里传出巨大声响赶忙过去查看。 只见巷子里4只机械狗在攻击一个学生,正当快要接触的一瞬间,久慈丝赶到,控制着石头向机械狗砸去。 “没事吧?这里交给我,你先走。” “你们可真让我好找呀,上次没分出胜负,这次绝对不会让你们再逃走。” 只见久慈丝将岩石附在双拳向机械狗冲去,机械狗来不及闪避被打碎一只,其余机械狗见状立马竖起寒冰盾朝久慈丝发射冰刃,久慈丝随手一挥岩石盾便挡下了所有的攻击,手中出现岩石巨矛朝机械狗扔去,眨眼间又灭了一只机械狗,现在还有两只,机械狗见状准备转生逃跑,可面对久慈丝的怒火哪有那么容易,地面瞬间升出岩石将两只牢牢困在地面上,久慈丝举起拳头朝一只机械狗砸去,接触到机械狗的一瞬间立马零件碎一地。 “你会说话吧?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再不说我可不客气了。” 久慈丝抓住机械狗的脑袋问道。 “目标“石破天惊”目标“石破天惊”。(冰冷的机械音)” 见机械狗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久慈丝单手捏碎了机械狗头。 此时一个在顶楼的神秘人目睹了发生的一切。 久慈丝看着手里的机械狗头,立马有了新的想法,像这种机械产品,应该都要定点回公司去维修检测,机械芯片中应该存储着相关的信息,只要往这个方向调查应该很快就能知道敌人的所在地,这一趟也不算没有收获,现在得立马想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第12章 废墟 久慈丝拿到看着手里的芯片心里立马有了一个计划,首先查出来敌人的藏身地,然后潜入进去探清楚大致的方向,了解对面有多少敌人,还要把麦尔帝计算在内,麦尔帝的失踪总觉得有点蹊跷,这件事只能靠自己。 烟山的计算机房,这里有着全园区计算能力最强大的电脑,分析出一个芯片应该不是大问题,只可惜自己对电脑方面并不是太清楚,只好请求夏临来帮忙,她的“极能”是提高大脑开发度,面对这些科学操作,简直是专业对口。 “夏临查到什么了吗?” “慈丝学姐,这个芯片的技术看着并不完全像园区的技术,很奇怪,不过还是搜出了一个地址。” “不是园区的技术?除了园区哪个地方还有这些手笔?不过谢谢了,把地址发我手机上。” “内内,慈丝学姐,你哪来的这个芯片?还有你准备干什么?” 夏临的心中泛起了一丝疑惑,这个芯片太古怪了,上面有一股“机械”的味道,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并不简单。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在意。芯片是在路上捡的。” “行吧。” 夏临并没有过多的询问这件事的真伪,这几天慈丝的学姐的状态很不对,想必和这个芯片脱不了干系,自己现在只要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就行了,其他的也不用想太多。 “慈丝学姐,有事再找我哦,拜。” 久慈丝听着夏临的回答,心中的迷雾又增大了不少,对面到是什么来头?芯片竟然运用到了园区以外的技术,这件事的风险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受住?如今得到了地址又岂有临阵脱逃的想法,不管是什么自己都要去查清楚,就算自己不行动对面迟早会找向自己。 久慈丝告别夏临后一个人来到宿舍,现在要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了,只见久慈丝从一个保险箱内拿出了三块“克特鲁石”这是目前发现最硬的石头,是刚来园区家中长辈送给她来防身用的,之前用过一块用来测试,这个的威力好比大楼崩塌,因为威力太惊人所以一直没有机会用,现在面对未知的敌人,多一种手段就以为着多一重保险,必须要带在身上,然后准备好夜行衣,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天黑就行。 夜晚的园区,今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晚。 久慈丝根据夏临查出的地址,很快在郊外找到了一座实验基地,这所基地看着并不算太大,应该大部分都是地底建筑,如果没有得来的情报,根本认不出来这是一个研究所,隐蔽的让人感觉奇怪,这也说明了里面的研究是不可见人的秘密。 久慈丝小心的飞到基地的楼顶,现在的首要情况就是搞清楚这里的安保势力,只见久慈丝控制着“极能”做出一个小石人从窗户进去当然石人上被包满了青草,不然敌人一看见石人就会知道是谁。只见石人刚进去的一瞬间,警报响起,镶嵌在墙壁上的武器立马把石人打的粉碎,久慈丝早就预料这种情况,在石人粉碎的瞬间控制小石头把所有警报器给摧毁了。 久慈丝跳向地面,一楼的周围并没有什么让人在意的点,久慈丝在附近巡查了一圈,只见马上找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研究所是地下建筑,久慈丝小心翼翼的朝楼下走去,楼下的景色和楼上大不相同,周围都是白色的墙壁,看着并不是一般的材料,久慈丝发动“极能”毫无反应,接着往前方走去。 “监控系统出了故障,你们几个去一楼排查。” “是。” “真是的那几只机械狗怎么被毁,现在在园区又拿不出新的,哎,现在只能加快开发速度了。” 躲在暗处的久慈丝听到这些对话,心里已经清楚现在是撤退的时候了,拖的越久被发现的概率就越大,目前得知只有在一楼设置了强大的火力系统,楼下完全来不及探索,但现在也不得不撤退了。听到要加快开发速度,还不知道是什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下次再来必须做一个了解。 “悠学长,”极能“控制的怎么样啦。” 满脸精神气的小洱问向目鸣悠。 “还不错,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下次遇到冰刃就不用担心有人受伤了。” 目鸣悠开着玩笑对小洱说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他们的戒心放下了不少。 “嗯~悠学长还提这件事,我要不开心了。” “你就别再逗小洱了,她马上都要哭了。” 宫革看着两人心里十分的高兴,特别是目鸣悠的改变,从当初的沉默寡言到现在时不时开点小玩笑,他心里十分的欣慰。 “不过话说最近你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这种特别平静生活好像不太符合你。” 目鸣悠听着宫革的话没有回答,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谁也看不透他。 “喂,宫革学长你别乌鸦嘴了。” 三人十分悠闲的朝学校走去。 此时的烟山宿舍内,久慈丝刚刚起床,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思想逐渐有些混乱,自己好像发现了园区的另一面,这些种种担心实在让她难以静下心来,今天就不去上课了吧,现在自己要养精蓄锐,保证今晚的行动万无一失。 很快到了夜晚,久慈丝从床上爬起,整理好装备,向研究所奔去。 久慈丝先是在窗户边观察了一阵,发现没有异常走进了研究所内。久慈丝刚进入的一瞬间,大门和窗户瞬间关闭。 “就知道你会来这里,好久不见了久慈丝小姐。(冰冷的机械声)” “谁?有本事出来。” 只见在阴影中走出了一只巨大的机械犬,久慈丝在它面前是那么的渺小,好像轻轻挥动爪子就能把久慈丝吹向十万八千里,久慈丝见状升起脚下的岩石,让自己和机械狗保持同一个高度。 “这样对话才公平。” 机械狗没有理会久慈丝的话语立马发起了进攻,它一跃而起向久慈丝冲去,久慈丝见状,立马在周围竖起数块岩石盾牌,但这只机械狗没有她想的这么好对付,直接冲破了岩石,久慈丝见状立马闪身到了一边,控制机械狗脚下的岩石,准备给它做一个巨大的牢笼。 “这点小伎俩就省省吧。(冰冷的机械声)” 只见机械狗的四只脚变成冰刃切开了岩石,同时向久慈丝发射了数枚导弹,久慈丝立马飞向空中闪避,手中汇聚“极能”球准备发动陨石一击了解了敌人。 “同样的招数对我可不起作用哦。” 机械狗并没有闪避而是出现了一块巨大的钢铁冰盾接下了这次的攻击,久慈丝见状明白了对方掌握了自己的基本情报,所以矛也没必要用了。 “就你这种机械垃圾以为赢得了我?梦该醒了。” 久慈丝在机械狗的脚下升起一只巨大的岩手牢牢的抓住机械狗的四肢,然后在它的两侧铸造巨大的岩石墙壁,准备直接把机械狗夹死。在墙壁接触到机械狗的一瞬间,机械狗纹丝不动,似乎这种程度的攻击并没有效果。 “还没结束呢!” 紧接着机械狗的头上出现一双岩石拳飞快的向机械狗的头部砸去,顷刻间烟尘四起,机械狗此时已经倒在地面传出机械短路 的声音。 “哎,非要惹我这个淑女。” 久慈丝见机械狗没了动静转身向楼下走去。 “接下来该你们行动了“废墟”。(冰冷的机械音)” 第13章 我的答案 “目标已经进入指定区域,可以行动了。(冰冷的机械声)” “知道了,知道了。” 久慈丝来到楼下之后环顾四周只见所有房间的房门都大开着,心里出现了不好的预感,久慈丝冲向其中一间,看到里面有两个研究员正在电脑上删除什么资料。 “你是什么?怎么进来的的?” 两个研究员一脸慌张的问。 久慈丝没有废话立马用岩石控制住了这两个人,紧接着走到电脑前试图恢复正在删除的资料。 资料恢复完成:《多莉计划》提取lv9的“极能”改造机械大脑内,从而可以让机械发挥出等同于本尊的能力,目标人物:七十开麦尔帝,烟山久慈丝,烟山寻觅,涩稻清千面,赤斯。备用计划:目鸣悠。久慈丝看着这些资料无比的震惊上面的名单除了死鱼眼,是园区仅有的5名lv9,从交手情况来看,对面差不多已经掌握了麦尔帝的”极能“,结合正在删除资料来看,不好! “侦探游戏结束了。” 红发女人朝久慈丝走去,手中举起巨大的铁块向久慈丝砸去,久慈丝准备发动“极能”时却发现毫无反应,只能侧身翻滚躲过这次攻击、 “怎么了,怎么不反击,哈哈哈。” 对了,上次来这里发现墙壁的构成并不是岩石,自己现在失去的巨大优势,现在必须想一个破局之法。 “我说蕾俞,退学这么早真的好吗?还是认为你现在能战胜我?” “别和我说上学的事,你们这些大小姐根本不懂我们在底层的感受,就让我带你体会一遍我的痛苦。” 蕾俞抓起地面上的废弃品加大重量向久慈丝攻去,久慈丝见状心里早有了解决的方法,根据她的观察这栋研究所的结构并不是只有两层,只要自己称蕾俞发动攻势的时候向地面使用“克特鲁石”这是现在自己仅有的手段。 “让我这个学姐告诉你学习的好处吧。” 久慈丝跳向空中,手中飘起克特鲁石,然后朝蕾俞的脚下的炸去,只瞬间蕾俞的脚下就被砸出了一个深坑,使用克特鲁石的力量还是这么强大,但是克特鲁石的威力实在过于巨大来不及回收,用一颗少一颗。 “就这点本事吗?” 蕾俞在久慈丝攻击的一瞬间计算了地面的重量,瞬间地面全部崩塌,她和久慈丝一起掉到了最底层。 研究所最底层,这里是片空旷的地带,准确的来说是一片还没来得及发展的空地,就在落地的一瞬间久慈丝召唤了岩石护自己周全,蕾俞也减少了自身的重量像一片白纸缓缓落地。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久慈丝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是岩石的气息!这下丝毫不用担心了。 “你是谁?目的是什么?” “反派哪有一上来就自报家门的,我只想得到你。” 久慈丝见对面根本不打算回答,只好用岩石武装起自己,先把对方打败,再问个清楚!久慈丝的手中出现岩石巨矛朝着蕾俞攻去,突然边出现一股泥石流扰乱了久慈丝的身形,未命中目标! “喂喂,搞快收工,别玩了。” 说话的是一位长相冷峻满头黄发的年轻女子。 “知道了大姐头。” 久慈丝看向两人想起了寻觅说的话,蕾俞退学后加入了雇佣兵集团!现在情况的=变得异常棘手,目前还不清楚那个黄发女人的“极能”,只能一边战斗一边搜集信息。久慈丝在手中蓄力陨石,这一次的威力比前几次都大能挡下这招的可以说是没几个人。黄发女人发动“极能”只见一股巨大的泥流挡在了攻击的陨石面前,不会吧!这些泥土为什么会挡下这次攻击?久慈丝定睛一看,是蕾俞她重新计算了泥土的重量。 “喂,你就叫久慈丝吧?乖乖跟我们走吧,我刚洗的澡。” “哼,那可抱歉了我现在都还没吃饭。” 面对这两个人久慈丝感到了棘手,对面两个人应该都是lv8,但是配合的这么默契实在难缠,但是这不是自己放弃的理由!久慈丝的身后出现了十几个岩石巨矛,同时朝着两人攻去,黄发女一脸淡然的用泥土把她们包裹起来挡下了这次的攻击。 “我说了我刚洗的澡。索斯给我滚出来!” “收到收到瑞娜大姐,左后方3点钟。” 瑞娜用无数土弹攻向久慈丝。 “就这种程度的攻击,,,” 久慈丝话还没说完就被土弹击中倒在地下,这种程度的攻击自己随便格挡,这是怎么回事? “左前方12点方向。” 久慈丝又结结实实收到了伤害,这一切肯定是对面名字叫索斯的家伙搞的鬼,优先解决她!现在是一对三优势在对面,自己还有两颗克鲁特石。 久慈丝立马向索斯发动全力进攻,只见两颗石头在空中向火箭般的速度朝着索斯飞去。 “真是的,你们这些人都喜欢用重复的招数吗?” 瑞娜和蕾俞立马发动超级土流防御成功挡下了一颗,而另一颗在空中划出弧线稳稳的命中了蕾俞。 “作为我“极能”的下位替代,没有蕾俞的辅助,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久慈丝的计划大获成功正常人都会优先攻击索斯,对面也知道,所以这时候就要出其不意的攻击关注度不够蕾俞。 “哈哈哈,下位替代,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下位替代。” 瑞娜身上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周围围绕着泥土光圈,久慈丝见状立马严阵以待,重新武装上岩石铠甲,在身体周围召唤数个盾牌,准备挡下这次攻击,就在攻击接触到的一瞬间泥土瞬间化位颗粒状,企图包围盾牌,久慈丝见状立马明白了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她想夺取我盾牌的控制权,虽然不知道对面的来路但对面的战斗素养和战斗常识都比自己高几个档次,还=而且旁边还站着一个不知道有什么能力的家伙。 久慈丝果断放弃盾牌,把她们变的粉碎,再控制这些小石碎,武装到自己的岩石巨矛上,该怎么办?到现在为止还不确定会不会再冒一个人出来,没时间犹豫了,必须速战速决,久慈丝运用刚才瑞娜的计算,推导出了逆运算,用手中巨矛攻向瑞娜的一瞬间,计算出对面泥土中夹杂着的石头微粒使她的防御大大降低,这就是我的答案。 第14章 不知道的黑暗 在岩石巨矛接触到土盾的一瞬间,土盾瞬间瓦解,只见强大的冲击力把瑞娜和索斯冲倒在地,一脸狼狈。 “你们已经毫无胜算,告诉我背后的指使人是谁?还有那些机械狗的来路。” 久慈丝手拿岩石巨矛指向瑞娜。 “果然是号称“石破天惊的”久慈丝,名不虚传。” 黑暗中鼓着掌走来一位满脸冰冷的男子,满头白发让人不寒而栗,来者正是号称“绝对零度”的麦尔帝。 “你怎么会在这?还是说你们是一伙的?” 久慈丝看向麦尔帝问道,如果他们真是一伙的话事情就不妙了。 “机灵点小丫头。” 麦尔帝一边说着一边朝久慈丝发动进攻,他的双臂立马生出寒冰刃朝久慈丝攻去,久慈丝见状马上用岩石武装自己,只见接触的一瞬间岩石瞬间被冰冻,麦尔帝双手一握变的粉碎。这股力量是怎么回事?他不应该这么强。久慈丝单手举向头顶在麦尔帝的脚下升起巨大的岩手,想把他牢牢的控在原地,麦尔帝轻轻一跺脚岩手立马被寒冰包裹。 不对劲,麦尔帝和我同是lv9这股力量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压迫感这么强?难道! “认清实力差距,你就不会受伤。” “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机械狗的能力是在你这提取的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知道“种子计划”吗?只要集齐4位lv9的“极能”核心,就有可能让我跻身lv10,和那三位站在同一个世界,享受园区最新最新的研究成果,这是lv9没见识过的世界,lv等级决定了一切,园区有那么多资源全被那三个独占,从定级的那天起,我的“极能”就没有一丝一毫的长进,现在我是lv9里最有希望见到那个世界的人。” 麦尔帝现在的情绪已经达到了顶峰,只要解决眼前这个在lv9最难缠的对象,剩下的只有一步之遥。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知道控制机械狗的那些人来路不明,随意交出自己的“极能”核心的后果你想过吗?对方可能造出无限只lv9的机械狗,到时会怎么样你想过吗?为了自己的私欲就让别人为你牺牲,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受死吧。现在的你只能仰视。” 只见麦尔帝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针管注射到自己的手臂上,久慈丝看见不难猜出这与他“极能”的强化有关,麦尔帝的手中出现了巨大的冰斧朝久慈丝劈去,久慈丝用岩石巨矛拼命的抵挡却还是无济于事,被狠狠的劈倒在地。 现在的情况可是十分的不妙,久慈丝现在已经被逼入了绝境,而且拖的越久旁边的瑞娜和索斯就会恢复实力到那个时候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有胜算。 久慈丝把所有的岩石附在自己的左臂上,右手握着岩石矛,向麦尔帝跃去,麦尔帝丝毫不慌,随手一挥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极寒弧线,拳头接触的一瞬间,岩石被震的四分五裂,紧接着久慈丝,投出手中的矛,麦尔帝单手一挡岩石矛立马被冰封掉在地面摔的粉碎。 “还没认识到实力的差距的吗?本公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乖乖配合兴许还能保你一条命,这座城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开什么玩笑,随意拿别人的生命去做交易,只为满足你可怜的虚荣心,我永远也不会妥协。” 久慈丝现在就在赌”极能“的提升有时间限制或者副作用,久慈丝转身向远处跑去,天上瞬间降下几枚冰柱挡住了去路。 “这个游戏没有退出键。” 麦尔帝用数条冰链锁住久慈丝然后向她步步逼近。 “无论我们这些lv9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园区的一点关注,这就是现实!我要变强,变成和他们三人一样的存在,不,是超越他们的存在,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本公子。” 麦尔帝手握冰斧向久慈丝走去,久慈丝现在动弹不得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久慈丝现在心里流露出一丝害怕,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面临这种随时可能丢失生命的情况,但她绝对不会认输!双手按在地面,控制着周围的岩石顺时针旋转起来,企图制造一个岩石旋涡,麦尔帝见她还在反抗,随手丢几枚冰刃把她重伤在地。 “结束了。” 麦尔帝准备抓住久慈丝的一瞬间,一阵狂风袭来。 “那个叫麦尔帝的家伙,以多欺少可不太好。” 空中缓缓飘下一个少年,他那张脸让人记忆犹新,标志的死鱼眼和高挺的鼻梁。 “死鱼眼!你怎么在这?” 久慈丝一脸惊讶的问道,目鸣悠的出现仿佛一个奇迹,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 “你受伤先别说话。” “我当是谁来扮演这种“英雄”角色,原来是你,正好省的本大爷去找你。” 麦尔帝跳向空中身边凝聚了数枚冰刃齐刷刷的向目鸣悠刺去,目鸣悠这些天的长进可不是一点半点,只见他单手一挥空中出现了一道风之屏障,挡下了这次的进攻,久慈丝在一旁注意到麦尔帝的攻击威力有明显的下降,不对!还不及他平时的威力。 “死鱼眼就是现在。” “了解。” 目鸣悠召唤出风刃向麦尔帝攻击而去,与此同时在自己的周围刮起飓风,泥土和石头都被席卷在内,朝麦尔帝攻击,麦尔帝意识到了这小子的实力与第一次见面不同而自己现在正陷入药剂的副作用时间。 “瑞娜!” 瑞娜和麦尔帝同时使用盾牌格挡,接下了这次的攻击,与此同时蕾俞和索斯也站了起来,4对1.5优势在对面。 “现在还能用”极能“吗?” “能用一点点。” “好听我指挥。“ 目鸣悠让久慈丝控制地面的岩石把他们关起来,然后目鸣悠用风最大的“速度”飞出基地,现在逃跑是最佳的解决方案。目鸣悠拽着久慈丝后背的衣服像提小鸡仔一样提着她飞出了研究所。 “麦尔帝,追不追。” “暂时放他们一马。” “游戏结束咯。” “该死的女人让我受这么重的伤。” 目鸣悠带着久慈丝顺利逃出了研究所,在逃走的过程中久慈丝已经昏迷不醒,也许是战斗受的伤,也许是这几日的劳累导致,目鸣悠看着久慈丝想着,这疯女人不犯病的样子,还不错。但现在种种都在预示着这座城市有着他们不知道的黑暗。 第15章 死鱼眼式的土偶 夏日的夜空中闪烁着无数的繁星,月光下照明了两道人影,目鸣悠提着久慈丝漫步在星空下。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久慈丝忍着疼痛缓缓向目鸣悠问道,对于他的出现久慈丝惊讶无比,她就算想到会有人来救自己但也绝对不是他,他也没有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的理由。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你伤养好,再说。“ 目鸣悠没有给久慈丝任何答复,只是一个劲的赶路,他不想因为自己导致身边的人受到牵连,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赶到医院。 园区医院的病房中,刚好是目鸣悠上次住的那间。把久慈丝放在病床上之后,目鸣悠一个人回到了宿舍。刚进宿舍就看见宫革在等着他。 “你遛弯的时间有点长了吧。” 宫革看向目鸣悠说道,他知道今晚目鸣悠肯定不是遛弯这么简单,但对方没有告诉自己,自己不能跟踪他,他想得到目鸣悠更多的信任。 “没怎么 注意时间,下次我会注意。” “如果可以的话,下次“遛弯”叫上我。“ 宫革用坚定的语气对目鸣悠说道。 目鸣悠没有理会宫革说的这句话,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斯特鲁奇在园区基本是不为人知的秘密,自己来到园区开始和自己有接触的人就接二连三的受伤,自己绝对要阻止样的事再度发生。 “悠学长,怎么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昨天我们通宵打游戏,没怎么睡好。” 宫革看向目鸣悠对小洱说道。 “肯定是宫革学长拉着悠学长打游戏。” “没事没事。” 目鸣悠顺着宫革的话说着,如果说遛弯了大半晚谁也不会信。目鸣悠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别理他,我们走吧悠学长。” 小洱拉着目鸣悠跑向了学校。 学校的日子每天大体都是一样,学学课本做做运动控制“极能”就是这样简单的生活对以前的目鸣悠都是遥不可及,他十分珍惜在这里的每一天,千早班长每天还是时不时用学业为由接触目鸣悠,搞的宫革异常的尬尴。 “千早班长,你想知道目鸣悠最喜欢吃什么吗?有句话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 宫革打着小算盘对千早说道。 “他喜欢吃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千早的脸颊微微泛红。这样直白的询问,就算人家想知道也不能直说啊。 “对对没关系,不过好像听他说想吃斯克咖啡的“醉往今生”,哎呀我怎么说出来了不好意思,你就当一个嫉妒他的人在自言自语吧。” 宫革上次吃过这个味道实在难以忘怀,千早在心里默默记下。 放学的门口,学生们熙熙攘攘,都想第一个冲出校园去享受大好青春,此时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一头棕色的头发搭配翡翠般的双眼拥有着完美的身体比例,这简直就是学生时代触不可及的女神,少女站在树下时不时就有人上前搭话,少女都一一回绝,她左顾右盼像是在寻找那个能拯救自己的英雄。 此时校门口走出了四个学生。 “那个,目鸣悠同学你有没有时间?” “怎么了?” “那个就是。。。” 千早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站在旁边的名叫翎洱的女孩子还不知道她和目鸣悠什么关系。 “千早学姐,那个。。。” 就在小洱准备说出口的瞬间宫革立马用手捂住了小洱的嘴,生怕她坏了自己的好事。千早见状立马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目鸣悠同学今天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千早的体温已经来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自己第一次主动邀请男生,实在难为情。 “随便。” 目鸣悠刚说出口的一瞬间,站在树下的少女立马拉着目鸣悠跑开远离了几人。只剩下三人在风中凌乱。千早看到这一幕不禁心想:怎么又多了一个女生! 不用想来者正是久慈丝,她拉着目鸣悠一路狂奔,学生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俩的身上,一位美少女拉着穷小子怎么看都像是私奔的场景,不知道明天目鸣悠到学校会面对什么样的流言蜚语。。。 久慈丝和目鸣悠最终在nn汉堡店停下了脚步。 “先进去再说话。” 久慈丝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对目鸣悠说。两人走进汉堡店找位子坐下之后,久慈丝终于能向目鸣悠问出埋在心底的疑惑和不解。 “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 “你和机械狗交战的时候我看见了,很容易就推算出了你的计划。”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没有任何胜算,我也没有不去帮你的理由。” 久慈丝听见目鸣悠的回答虽然很生气但也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但后面的说法也太让人费解了,久慈丝整理了一下情绪。 “说说你见到了什么?” “我来的路上看见大批的科学车从基地开出来,就跟上去调查一下,发现了“多莉计划”和“种子计划”就摧毁了研究器材和研究资料,然后就意识到你中计了。之后发生的事你我都清楚。” “对面背后的人你知道是什么来头吗?” “不知道。” 目鸣悠在这个问题上撒了谎,斯特鲁奇的情报不能透露给任何人,在这所园区知道这件事就意味着风险加倍,如果告诉她,她就会因为自己陷入万劫不复,自己虽然和眼前这个女人不太对付,但这不是坑害她的理由。 “事情都结束了,那些研究员被sps带走了,你可以回归到校园生活了,忘了这件事吧。” 目鸣悠看向久慈丝说道。 “但麦尔帝他们并没有被捕,日后指不定会卷土重来。” 目鸣悠听着久慈丝的回答一阵无语,任何地方都有黑暗的一面,每天这么杞人忧天除了徒增烦恼没有任何用处,到头来还是恶性循环。 “大小姐,这些不该你管,对面本来就是雇佣兵,而且现在“种子计划”相关的资料和研究员都被带走了,下次就算再遇见,我相信麦尔帝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久慈丝听见目鸣悠的回答心里稍稍的放下了一点,眼前这个死鱼眼,长的不讨喜,干事还挺可靠的。 “行了行了,就信你一次,别再骗我了,还有你以后别叫我大小姐和疯女人,叫我久慈丝吧,我也不叫你死鱼眼,叫你目鸣悠。” “好的,大小姐。” 久慈丝的火气立马上来,只见目鸣悠的凳子下突然塌方,将目鸣悠整个人都埋在了地下,就漏一个头出来。 “拜拜,死鱼眼式的土偶。” 第16章 强过我当年 nn汉堡店外的一座高楼上站着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神秘人,硕大的斗篷遮住了四肢,也看不清他的样貌,他监视着汉堡内发生的一切。 此时久慈丝和目鸣悠走出汉堡店。 “吃的好饱呀。” 久慈丝举起手臂放松的说道。目鸣悠感受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似乎在监视着她们。现在必须赶快离开这里,这样做的同时还不能让久慈丝发现任何异常,以她的性格估计会闹的天翻地覆。 “你现在要回宿舍吗?” 现在的情况不确定对面是冲谁来的,如果冲自己那好说,要是冲久慈丝的话情况就会非常不妙。 “不回呀,怎么了?” “那陪我在园区转转吧,刚来园区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久慈丝听着目鸣悠的回答感到莫名其妙,这个男的每次都感觉故意避开自己一样,现在提出这种要求实在让人费解。 “问题倒不是问题,但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走吧。” 目鸣悠没有回答,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如果说刚才还不敢确定,那么在他们说话的时间里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园区的商场街异常的繁荣,这里有数不尽的美食和琳琅满目的商品,全世界的珍稀特产都汇聚在这小小商店街中,让人眼花缭乱。此时久慈丝走在前面目鸣悠走在她的身后看起来像尾行痴汉一样。 久慈丝放慢脚本好于目鸣悠走在的旁别,可目鸣悠就像估计整她一样,她放慢脚本目鸣悠也放慢脚本,两人始终差着3到4个身位。 “我说死鱼眼!你干嘛一直在我后面,我像被痴汉跟踪一样。” “你这么漂亮和我这种人走在一起会让你在学校受到非议的。” 目鸣悠发动在极乐土学到的语言话术,这种回答既符合现在这种情况又能让对方心里乱作一团,这一招太漂亮了。同时目鸣悠注意着那道目光什么时候出现。 “随便你吧。” 久慈丝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搞的自己好尴尬呀,自己和他又不是很熟,这个男人真让人讨厌。 “慈丝学姐。” “哇哇哇,你们是在约会吗?那对不起打扰了。” 夏临手拿一个蛋糕卷跑了过来。又飞快的跑走。。。 “夏临!” 久慈丝向夏临跑走的方向大声呐喊,但对面已经不见了踪影。 “算了别管她了明天给她解释一下。” 久慈丝带着目鸣悠来到一家卖运动器材的商店内。 “你在着等着,我马上就出来。” 久慈丝说完便走进了店内。目鸣悠独自在外面等着她,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目光又出现了!现在刚好确认了神秘人的目标,目鸣悠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在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身边的人、 “给你拿着。” 久慈丝手拿一款棕色的腕带递给目鸣悠。 “什么也别说,给你就拿着,是感谢你帮了我的谢礼,别多想。” “哦。” 目鸣悠拿起腕带戴在了自己的手腕、 “你就这么收下了?就这样戴上了?不说点什么?” “腕带不是用来戴的吗?你要不想我戴我就摘下来。” “你不但是死鱼眼还是死心眼。” 久慈丝被目鸣悠的操作搞的心烦意乱,好歹是这么漂亮的女孩送的一句谢谢或是客套都没有,就一句哦,哦什么哦。目鸣悠此时也是一头雾水,自己没干什么呀。。。 “回去吧。” “行,我送你。” 只要把她送回宿舍自己就能去调查神秘人的事,宿舍那么多学生就算目标盯上她也不可能动手。 两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气氛着实尴尬不已,久慈丝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说话?自己的问题吗?自己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好歹是一个女孩子吧。目鸣悠一心想着神秘人的事。。。 “我到了。” “那好,再见。” 送走久慈丝之后,目鸣悠立马跑到较为偏僻的码头,就站在地面等着神秘人的到来。远处的货架上神秘人盯着目鸣悠并没有着急行动,而是在思考着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就在此时神秘人跳到目鸣悠的眼前。 “说吧,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不愧是极乐人,嗅觉还是这么的敏锐。” 目鸣悠大吃一惊,对面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信息,难道是斯特鲁奇那帮杂碎?但是不应该呀,如果真是他们没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对面到底是谁? 正在目鸣悠思考之际,神秘人提起拳头直接向他飞去,目鸣向一旁闪去的同时发动“极能”在手中凝聚数个风球朝神秘人丢去,只见神秘人左手一挥风球就被化解,目鸣悠见对面也不是等闲之辈,立马提拳用风的加速朝神秘人的袭去,神秘人没有躲避转而用左手同样的拳法迎接,只见双拳在空中碰撞,产生的拳风被目鸣悠控制着向神秘人吹去,只见神秘人不但没受影响还加大了力度,把目鸣悠击倒在地。 此时目鸣悠见自己的攻击手段对眼前的神秘人不起作用,只能发动那招了,目鸣悠双手合十努力计算着“极能”他要召唤龙卷风!此刻的天空飞沙走石,就连码头的货箱都隐隐而动,目鸣悠的前方出现了一股龙卷风,随着目鸣悠的计算完成,龙卷风向神秘人席卷而去,只见神秘人高高跳起,直接钻进了龙卷风中,然后左手爆发巨大力量,他降伏了风! 目鸣悠半跪在地,这是自己现在最强大的“极能”,对面的实力比自己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错,不错,比我想的成长的快。” 神秘人大笑道。 “你是谁?目的是什么。” “目鸣悠,你不会忘了我吧?” 神秘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在目鸣悠记忆深处的脸,记得自己小时候被敌对帮派围攻的时候,那时大家都不再身边,一个左臂和右腿是机械的大叔出现救出了自己。事后才得知他是尼尔德大叔的弟弟,尼尔克。 “克叔,您怎么突然来了。” 目鸣悠赶忙起身。 “我果然没看错你小子,现在的你强过我当年。” 第17章 你觉得久慈丝和我谁更漂亮 尼尔克,土生土长的极乐人,早年间截获了一组斯特鲁奇的顶级机械套件,被人们称为“机械公敌”后面斯特鲁奇发布了悬赏令被迫四处游荡,在世界各地偷袭斯特鲁奇的据点。硕大的斗篷隐藏身份的同时也为了不暴漏机械组件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克叔,怎么来园区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目鸣悠看向尼尔克说道,从他潜逃之后自己就没怎么见过他,顶多只有书信往来,现在他突然找上门,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之前听尼尔德说把你送来了情中乐园,这次到这调查一些事情就顺便看看你小子成长的怎么样。” “和斯特鲁奇有关吗?” “你小子还是那么喜欢多管闲事,总之这件事不需要你参与,老老实实上学,你要出了什么事我可没法向我哥交代。” 尼尔克看着目鸣悠说道,这小子从小就喜欢“见义勇为”巴不得自己和每件事都扯上关系。 “克叔,现在不是我想不想参与的问题,现在是对面已经找到我了,我估计是和德叔偷走的那条机械臂不简单。” “真的?对面找上你了?” “这件事我没必要撒谎吧?之前你跟踪我的时候,我就以为是斯特鲁奇那帮家伙。” 尼尔克现在犯了难,听目鸣悠的回答他已经被卷进来了,现在让他全身而退肯定是不可能的,自己如果带他一起行动就怕出什么意外情况,以自己对斯特鲁奇的了解,这件事绝对不是一条机械臂那么简单。 “我考虑一下,这几天我就在园区,你等我答复,遇到什么事千万不要自己行动。” “我知道了克叔。” 告别尼尔克之后目鸣悠回到了合力文宿舍,一进门就看见宫革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悠,根据我掌握的情报,今天是不是和女孩子逛街去了?” “久慈丝。” 宫革听见目鸣悠的回答一脸不可置信,对面可是堂堂的烟山lv9的久慈丝,不会吧不会吧。 “你别告诉我你手上的腕带是定情信物。和那丫头的头发颜色一样。” 听见宫革的问题,目鸣悠犯了难,这件事不好解释,实话实说会暴露出一些问题而且他定情信物这种说法否定的话也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不是,只是一个腕带。帮了她一点小事她给我的谢礼。” “哦~谢礼谢礼。” 第二的清晨,天气和往常一样自从目鸣悠来这座城市开始每天的天感觉都没变化不冷也不热,让人感受不到四季的变化。 “悠学长宫革学长早。” “早。” 小洱依旧是元气满满,给人一种治愈的感觉。 此时的烟山图书馆内。 “久慈丝,现在有时间了吧~” 说话的是一位长着蓝色眼睛搭配蓝色长发的少女,她就是号称“无处可逃”的烟山寻觅。 “知道了,今天放学到宿舍门禁这段时间。” 久慈丝看着寻觅生无可恋。 “和你说话就是痛快,这次我没用“极能”哦,听过昨天你和你的小男朋友一起在商店街,让我好羡慕哦。” 久慈丝听见寻觅的回答强压着怒火,现在和她翻脸没好事,等放学她一定会加倍奉还。 “不是男朋友,连朋友都算不上,一个熟人而已。走了放学再见。” 放学后的合力文校门口,千早在这已经等候多时了,昨天发生的情况今天绝对不允许再出现!正在千早思考的时候,学校内走出了三个人,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来者正是目鸣悠和他的小伙伴。 “目鸣悠同学,介于你是新的转校生,作为班长有义务带你熟悉一下园区的一些特色,所以请跟我来。” 千早实在说不出那些羞耻的话了,这次术语是自己思考一晚上得出最符合实际,最让人安心的话语。 “没问题。” “真是个称职的好班长,我果然没看错你,走吧我们大家一起去吧,对吧小洱。” 宫革冲着小洱眨了一个眼色,小洱立马心领神会。 “没错没错,千早学姐,我们可以一起去吗?” “当然当然,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主意,对目鸣悠同学了解园区更有帮助。” 千早只能笑着答应两人。 久慈丝和寻觅还有夏临来到了斯克咖啡馆内,刚一进门就有数个学生站起来迎接寻觅。 “寻觅学姐好。” 这一幕给久慈丝看傻了,虽然自己多少知道帮派的一些东西,但没想到这么夸张。寻觅没有理会打招呼的众人。 “久慈丝,给我倒一杯咖啡,少糖少冰少奶。” “知道了。” “哎呀呀,不能说知道了,要说了解明白。” “了解明白。” 久慈丝心里的怒火已经开始燃烧,这是自己作的孽自己流着泪也要做完。店内的其他同学见到这一幕纷纷惊掉了下巴:寻觅学姐好厉害,让久慈丝学姐给她倒咖啡。就是就是,寻觅学姐真是太厉害了。好崇拜她呀。我也想给寻觅学姐倒咖啡! “久慈丝也给夏临倒一杯。” “我没事的寻觅学姐,我自己可以。” “没事夏临。” 寻觅摸了摸夏临的头说道。久慈丝端着两杯咖啡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谢谢,慈丝学姐,其实寻觅学姐人很好的,你不要怪她。” “夏临。” 面对寻觅的呼喊夏临立马闭上了嘴巴。久慈丝对此却并不怎么在意,自己抱怨归抱怨,说过的话就要兑现,自己绝不会逃避。就这样久慈丝站在桌边看着两人慢悠悠的品尝着咖啡。 店里走进了4个人,他们找好座位依次坐下。几人点了4份“醉往今生”。 “目鸣悠同学,这个算得上园区特色品尝一下吧。” “好的。” 久慈丝看到那四个人脸立马移到了一边,寻觅看出了不对劲。立马用“极能”看向几人,原来如此。寻觅径直走向4人的方向。 “目鸣悠学长~你好,我是久慈丝的朋友,她让我来喊你,说有事告诉你,偷偷告诉你这件事是少女的心事哦。” 寻觅说出这话之后座着的几人瞬间不淡定了,千早: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女生?好不容易和目鸣悠出来一趟自己怎么这么惨。小洱:不会吧!宫革:为什么这种好事轮不到我!目鸣悠:女人真烦。 “目鸣悠我借走一下,谢谢各位咯。” 寻觅拉着目鸣悠走到她们的座位。 “久慈丝~你朋友来了,赶快打声招呼。” 久慈丝的心里已经骂了目鸣悠八百遍,这个死鱼眼为什么也在这啊! “你好,目鸣悠。” “你为什么站着?” 目鸣悠不解的问。 “别管她,她在做侍奉部的社团活动。” “哦,还有这种社,好奇怪。” “久慈丝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什么少女的心事。” “她说什么你就信啊,你死心眼吗?” 久慈丝现在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这个叫寻觅的女人太恐怖了,难怪夏临有时说话不讨喜,全怪这个女人。 “没事我走了。” 见目鸣悠起身准备离开,寻觅赶紧抱住目鸣悠的胳膊,这一幕让久慈丝大跌眼镜,这个女人想干嘛,自己怎么有点生气,马上就忍不了了。 “学长,人家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久慈丝和我谁更漂亮?” 第18章 已不会逃避 寻觅满脸开花的看向目鸣悠,久慈丝在一旁站立难安,她没有料到寻觅会这么问,以为顶多问什么男女朋友之类的话题,目鸣哟如果说寻觅漂亮自己的心里不舒服,说自己漂亮也不是那么回事。久慈丝的心里彻底乱成一锅粥。 目鸣悠听见寻觅的问题心里也是一惊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疯了吗?这让自己怎么回答,说谁也不是。 “我觉得你们都配不上我。” 算了一切都毁灭吧,爆了和这两个疯女人爆了! 全场的学生都惊掉了下巴,这个男生是谁?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说寻觅和久慈丝配不上他,久慈丝不用多说虽然因为行为问题和大小姐格格不入但是名副其实校园女神,寻觅也是公认的气质大小姐。 “你很有意思,我记住你了。” “死鱼眼!” 夜晚返回宿舍的路上憋了一路的宫革实在憋不住了。 “悠,那个回答你是认真的吗?” “小洱和夏临你选谁?” 小洱在旁别睁大眼睛望着宫革。 “当然是小洱了。” 宫革笑着看向小洱,不过他明白了目鸣悠的意思,这样的选择仅仅是因为夏临不在这里,如果小洱和夏临同时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会纠结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目鸣悠又感受到了那道熟悉的目光,现在要找一个理由单独行动了。 “我去便利店买点东西,你们先回去吧。” 告别大家之后目鸣悠来到了那座码头,夜晚的码头一片寂静,空无一人,是个方便见面的好地方,克叔的装扮和身份实在不方便暴漏在大庭广众之下。 “克叔,考虑的怎么样了。” “真拿你没办法,这次就带你涨涨见识吧。” “克叔我们遇到的是什么事情?” ““ktw”是斯特鲁奇在园区的组织,他们收集各种“极能”的信息,筛选出有用的然后找到当地的雇佣兵组织进行抓捕研究,“种子计划”和“多莉计划”都是出于他们的手笔。他们把提取出来的“极能”用于开发人造高等级“极能”者和武装机械部队,势力遍布整座城市,但根据我这几天的调查,园区的普通人并不知道斯特鲁奇的存在,是园区刻意隐瞒了这点,为什么这么做情况不得而知,不过在你刚踏入园区的开始对方就已经盯上了你,这件事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现在能知道他们的基地在哪吗?” “不知道,在园区发展这么多年势力盘踞复杂,得一步步来。” “现在我们能做的是什么?” “我查到了他们的一个小据点,去调查一下。顺便锻炼一下你的能力。别拖我后腿。” “了解,克叔。” 转眼间两人来到了一座小型研究所的屋顶,这个研究所和久慈丝炸毁的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让人看上去就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 两人潜进研究所并没有看见几个研究员,映入眼帘的都是各种机械器材像是在研究机械物种,正在两人到处观察的时候。 “你们是谁?” 一个研究员发现了两人,并按下了警报键,大门和窗户瞬间紧闭,同时出现的还有5只机械狗。 “这里交给你了。” 尼尔克对目鸣悠说道,跳向高处观察着这场战斗。 目鸣悠心领神会,在手中发动“极能”召唤出数道飓风刃向机械狗攻去,机械狗齐齐的召唤寒冰盾牌抵挡,与此同时目鸣悠高高跃起,跳向其中一只的头顶狠狠的砸下,见到这个场景,其他机械狗同时发射兵刃但机械的“极能”和本体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目鸣悠随手一挡就拦下了这次攻击,目鸣悠手中汇聚力量,发动小型龙卷风,一击解决了剩下的机械狗。 “不错不错。” 尼尔克一边拦住想逃跑的研究员一边对目鸣悠说道。 “你上司是谁?在研究什么计划?” 尼尔克单手提起研究员,用左手的机械臂威胁着研究员。 “别。。。别这样做,我只知道我们在做“多莉计划”。” “研究所和资料不是已经被摧毁了吗?为什么这个计划还没有停止?” 目鸣悠感到了惊讶,自己亲手摧毁的资料和看着久慈丝摧毁的研究所,这是什么情况?不对!并没有完全摧毁,他们还有麦尔帝的“极能”样。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克叔,放了他吧,我通知sps。” 尼尔克见目鸣悠一脸茅塞顿开的样子也没有多问什么。两人离开了研究所,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码头。 “提取lv9的“极能”改造机械大脑内,从而可以让机械发挥出等同于本尊的能力,这个就是“多莉计划”,原有的研究资料都被我摧毁,但是他们还有lv9麦尔帝的“极能”样本,刚才机械的冰盾和冰刃,就是麦尔帝的能力。”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和我之前遇到的机械狗不一样,现在只知道计划重启,还不知道对面下一步的行动,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 尼尔克看向满脸愁容的目鸣悠于是打趣道。 “这几天看你身边有不少女人,还有上次和你逛街的女人,怎么样最喜欢谁?” 目鸣悠面对尼尔克突然的打趣有点发懵。 “别说笑了克叔我是极乐人。” “别总是极乐人极乐人的挂在嘴边,看你和你朋友的相处想必他们不知道你的来路吧?小子,别忘了你是极乐人,也别忘了你是人。” 目鸣悠听见克叔的回答,心里瞬间翻滚起来,自己总是极乐人极乐人的说,觉得世界的好事都于自己擦肩而过,认为世间的美好都伴随着目的,自己总是不能信任他人,这一切自己都怪极乐土这个地方,如今自己来到了情中乐园,依然秉承着极乐思想。克叔的那句你是人和德叔说的一样:你有成为真正人的机会。现在自己必须要做出改变,试着接受身边美好的事物,试着相信他人,坦诚的面对自己,面对宫革小洱,进入园区开始,自己一直绷着神经,见到克叔的那一刻放松了下来,但这样不就是和德叔他们的愿望背道而驰了吗?如今自己已不会逃避。 第19章 机械士兵 目鸣悠告别克叔之后,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难免会想起要怎么面对大家,要怎么面对宫革和小洱,想着想着脚步已经来到了宿舍的门前。 “今晚,又去遛弯了吗?” 宫革盯着目鸣悠说道,他的眼神里有失望有不开心还有一丝落寞。 “我需要点时间。” 这是目鸣悠第一次正视眼前的人,也是第一次没用逃避式的回答。宫革好像看穿了目鸣悠,走上前拍拍他说。 “没事。” 第二天的放学后,尼尔克找到目鸣悠并带他走进了nn汉堡店内。 “克叔你这样的打扮没事吗?不会被人报sps抓走吗?实在不用为了吃汉堡冒这么大风险。” 目鸣悠看着一身黑斗篷十分可疑的尼尔克说道。 “小子你在想什么?跟我来。” 尼尔克拉着目鸣悠走到角落随即叫来了nn汉堡店的店长。 “小子这是“听万声”有名的情报贩子。” 目鸣悠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店长,小小的汉堡店有这么有名的人物就连克叔都认识,太匪夷所思了。 “这次需要什么情报尼尔克?” ““ktw”在什么位置。” “这个不清楚,不过你们可以去这个地点,里面的研究员和ktw有直接接触。” 店长说着在纸条上写下了一个地址递给尼尔克,尼克克收下纸条在店长的口袋中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然后店长就离开了。 “今晚去调查一下。” “克叔,这个店长这么厉害吗?什么都知道。” “听说以前是某个研究所的研究员,离职之后世界就多了一个名号“听万声”。“ 目鸣悠觉得从自己踏入园区到参加汉堡比赛这一切都向被人安排好的,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赶快解决斯特鲁奇那帮杂碎。 ”今晚行动。“ 时间一晃来到夜晚,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码头,码头除了箱子的摆放,剩下毫无变化。目鸣悠早早就来到了这里,自从听了克叔的那句:你是人。之后心里始终静不下来,怎么做才能成为真正的人?不多久尼尔克就出现在了码头。 “小子没问题吧?今天调查的地点可不比昨天。没问题?” 尼尔克似笑非笑的对目鸣悠说道。 “我们上!” 尼尔克和目鸣悠一路按照坐标奔袭,不出意外这个研究所也是在郊外地带,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尼尔克和目鸣悠在一座别墅面前停住了脚步。别墅周围鲜花遍地,绿草丛生,要不是有人告诉他们研究所在这,他们肯定以为是哪个富豪在这隐居。 “我去查看一番,你盯着周围。” 尼尔克说完就一个人往别墅跑去,他一身黑色斗篷确实容易做这些勘察的工作,目鸣悠警惕着四周,生怕被敌人包围。 “别墅周围没有警戒系统,内部的和普通别墅一样,应该又是地下研究所之类的。” “又是地下研究所,这些人没别的创意了吗?” 尼尔克和目鸣悠潜入别墅内,开始在内部寻找地下通道的入口,此时目鸣悠发现了一个机械锁。 “克叔这里有一个锁,我打不开。” 尼尔克走上前拿出他的机械手放在上面,地面突然展现出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 “这是斯特鲁奇的机械锁,我这条胳膊对它有反应。” 尼尔克和目鸣悠简单解释之后两人继续深入探索,这个研究所和目鸣悠去过的两个都不一样,这里没有任何安保措施,他们一路顺利的走到楼下接下来两人寻找这里的研究员,这时候目鸣悠提出分头行动但被尼尔克一口回绝,在陌生的环境分开行动等于找死。 “别说话。” 尼尔克小声的说道,他常年混迹于各种斯特鲁奇的研究所,早就培养了对机械异于常人的敏锐。 “这里可不是你们亲子郊游的地方哦(冰冷的机械音)” 一个机械士兵缓缓走出,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目鸣悠的脚下的地板突然消失掉到了下面一层。 目鸣悠站起身,喊了几句尼尔德没听见回应,就知道这是对面计某。目鸣悠此时就站在原地等着那个机械士兵找上门,果然不出他所料,机械士兵缓缓的走出来,目鸣悠的手中也凝聚“极能”。 目鸣悠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跃向机械士兵,手中拳头在拳风的衬托下猛的砸向对面,但对面在挨了这一击之后丝毫未动,机械士兵从后背掏出机械刀右手拿着钢铁寒冰盾,向目鸣悠劈砍去,目鸣悠在躲过了攻击之后,机械士兵的刀把地面震的粉碎这个威力真是惊人,不过目鸣悠马上调整状态,几道小型龙卷风同时向机械士兵吹去,机械士兵不慌不忙的举起盾牌就轻松挡下了这次的攻击。 目鸣悠见到这个场景知道对面并不是和那些机械狗一样,以自己目前的攻击很难伤到他分毫。目鸣悠紧接着又向机械士兵发动了几次攻击但依然没有效果。 “现在跟我走我能给你留条活路(冰冷的机械声)。” “别开玩笑了杂碎。” 机械士兵加速像目鸣悠冲去,手中的大刀挥砍着眼前所有的事物,目鸣悠见状准备飞天,飞到天花板时发现头顶上的地板怎么也摧毁不了,看来对面早就避免了自己和尼尔克汇合的可能,现在只能打败眼前这个家伙。 目鸣悠在空中俯瞰着机械士兵想到了上学时老师说的话:把自己手心朝上,用心感受着自己的“极能”相信你所相信的一切,感受这份在你体内沉睡的力量。目鸣悠跟着老师的话做了起来,只见他的手中生成了一个点,自己感知到的风好像都在往这个点靠近,这是目鸣悠没有体会过的力量。 目鸣悠从空中向下俯冲,利用在空的速度猛然将手中的“气流”向机械士兵攻去,机械士兵单手将刀插入地面另一只手局举起盾牌,攻击到的一瞬间,除了机械士兵的身形后退了几步其余无事发生。 目鸣悠看着自己的攻击对他基本无效,心里除了感到困惑更多的是生气,绝对要撕了这个机械士兵。 第20章 情感的种子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机械士兵,自己似乎已经走到了绝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对面的实力。机械士兵缓缓的向他走来,手中举起机械大刀,目鸣悠现在除了躲避攻击什么也做不了,现在绝对不是放弃的理由,目鸣悠看着地下的碎石心里立马萌生出一个想法,只见目鸣悠在碎石区召唤一道风力,吹起那些碎石,同时手中再次凝聚“极能”想利用石头加风的组合效果。 目鸣悠果断向机械士兵发起攻击,机械士兵举起盾牌,这次的情况发生了变化!这次攻击的威力比上一次更加的猛烈,机械士兵后退了好几步石头也精准命中了他。 “你很有趣,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放弃抵抗跟我走,留你一条命。(冰冷的机械声)” “别做梦了,你们干的那些勾当,残害的那些人命,把极乐土变成了什么地方?现在要拉我入伙?怎么可能。” “你只能看到你眼睛所看到的,少年,总会下雨的。(冰冷的机械声)” 机械士兵说完打开了后背的机关,漏出了导弹发射装着,只一瞬间就朝目鸣悠发射了数枚导弹,以目鸣悠现在的实力来看自己无法用风改变这个导弹的运行轨迹所以只能一味的闪躲,闪躲的同时清楚看到每个导弹上都印着“ktw”的字样。 一阵狂轰滥炸之后,目鸣悠被压在碎石之下,试着控制“极能”却发现毫无反应,机械士兵的刀悬浮在目鸣悠的脑袋上。 “跟我走,现在是最后的机会。(冰冷的机械声)” “走你*。” 目鸣悠吐了一口鲜血强忍着疼痛说道。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极能”者在濒死的时候会引发“极能”失控能力者会因此暴走,发挥出超越现在等级的“极能”爆发。目鸣悠直接用右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加上现在自己属于重伤状态很快就会达到濒死的程度。 目鸣悠的周围出现数道威力巨大的狂风,压在身上石头也被卷入了狂风之中,此刻的目鸣悠缓缓站起,身上围绕着肉眼可见的飓风,目鸣悠逐渐浮空,周围的狂风越来越大,好像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席卷进来。 “准备好尝到撕碎的滋味。“ 目鸣悠一瞬间出现在机械士兵的身后,猛的一拳打出将他打到空中,再用一道狂风直直向他袭去,机械士兵的双腿开启涡轮增压,定住身形,发射数枚导弹的同时挥出大刀,导弹面对这样的目鸣悠根本不起作用,目鸣悠单手一挥,导弹就偏离弹道。大刀接触的一瞬间却怎么也无法离目鸣悠更进一步。 目鸣悠现在的身体也快到了极限现在想全身而退基本是不可能的,只能拼了,目鸣悠发动所有狂风同时将机械士兵包围,巨大的风力让机械士兵动弹不得,目鸣悠飞身跃起,打出了威力最大的一拳,成功命中! 机械士兵被打到的一瞬间四分五裂,爆炸声响起,炸毁了脚下的地板,目鸣悠试着控制“极能”却毫无反应,自己现在意识似乎也走到了尽头,现在只能跟着那些残骸一起向下坠落,目鸣悠缓缓的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了极乐土的“家人”浮现了园区的那些人。 突然一双机械手拉住了正在坠落的目鸣悠,此时目鸣悠已失去了意识,和那时的久慈丝一样,拉住目鸣悠的正是尼尔克, “小子,做的不错。” 尼克克欣慰的对昏迷不醒的目鸣悠说。 园区医院内那个熟悉的少年躺在熟悉的病床上,还是那个熟悉的医生。 “这个孩子打算怎么处理?” “现在还不是研究的时候。” “体内的基因还没有发芽。” “知道了院长。” 目鸣悠的脑子出现了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他缓缓睁开眼,看见床边坐着宫革。 “醒了?学校那边给你请了病假,跟小洱说你回老家探亲去了。” 宫格看着刚醒的目鸣悠说道。 “现在过去了几天。” “三天。” “谁把我送进来的?” “在医院门口发现的你,并没有看见把你放下的人。” 宫革这次没有询问目鸣悠为什么受伤,只是做好他能做到的一切,他相信目鸣悠。 “认识你这么多天,发现你也没有一个电话,就给你拿了一个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打个电话发个短信还是没问题。” 宫革将手中的盒子递给目鸣悠,目鸣悠拿着盒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里面给你存了我和小洱的号码。” “怎么用?” 在极乐土目鸣悠他们基本都是靠无线设备进行沟通,虽说也知道电话但一直没有什么必须要用的理由。 “不是吧大哥,电话都不会用?算了我教你,选中联系人按这个键就能给对方打电话,按这个键就能给对方发短信。要是不会输入法就学一下字母表。。。” 目鸣悠看着宫革滔滔不绝的介绍此刻心里应该是十分愧疚但却掩盖不住喜悦的心情。等事情解决再找个时间说清楚。 “好了就是这些操作,别感谢我,我知道你从不和别人说谢谢。” 宫革说出这句话之后两人相视一笑。或许这时候在目鸣悠的心里已经认可了宫革这个朋友。 几天后目鸣悠已经调理好身体可以出院了。 “走吧,我和小洱说你今天回来,她在宿舍门口等着我们。” “行,我们走吧。” 两人说着来到了合力文宿舍楼前,小洱看见目鸣悠的一瞬间就跑过去抱住了他的手臂。 “悠学长,听宫革学长说你探亲去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真是的。” 目鸣悠摸了摸小洱的头。 “当时时间比较赶,下次我会注意的。” 目鸣悠看着小洱说道心里十分抱歉的说道。 “好了小洱,时间也不早了,下次在一起聚餐吧,他坐了一天的车也累了,让他休息一下吧。” “知道了,学长你们先回去吧,我去超市买点东西。” 小洱转过身向前方走去,脸上流下了眼泪。 经历了这些事的目鸣悠心里已经长出了情感的种子。 第21章 极能士兵 回到宿舍内两人并没有过多的沟通,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冲击着两人的内心。对于宫革来说自从接触目鸣悠以来就打破了自己平静的生活,于他发生的一切都太过于梦幻,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又太过于陌生,尽管现在目鸣悠什么也没说但他相信总有一天目鸣悠会对他说出那句话。 目鸣悠躺在床上心里的思绪十分的混乱,自己出现在医院应该是克叔做的事,现在不知道那间研究所怎么样了,不知道克叔有没有问到情报,现在的状况完全是自己的膨胀导致,从麦尔帝手中救出久慈丝给了自己很大的错觉,认为和他们站在同一水平线,以为自己看到了世界。 “早,悠学长宫革学长。” “早。” 小洱还是和往常一样元气满满,看着这样的小洱目鸣悠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下。 合力文学校的教室内,目鸣悠已经好多天没来到过这里,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早,目鸣悠同学。” 千早知道目鸣悠今天返校,早早的等在了教室门口。(等在校门口太羞耻了) “早,宫革同学。” 宫格自嘲的说了一句,千早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教室。 “你的女人缘还真是好呢。我要有这么好的女人缘之前也不会逃课了。” “差不多得了,女人缘这种说法我不喜欢,我更希望这种说法叫魅力。” 目鸣悠正在慢慢的转变。你是人。活生生的人。 放学后,目鸣悠简单和他们待了一会然后在宫革的掩护下就往码头赶去,当务之急是要解决发现的问题,没时间在磨磨蹭蹭了,我要守护我周围的一切。 目鸣悠赶到码头,先简单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试试自己的“极能”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好在的是自己并没有烙下后遗症,除了受伤的地方还有一点疼之外。 “小子,身体都恢复了吧?” “克叔,我昏迷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情报问出来了吗?” “相比情报我更担心你的身体,要不要退出行动比较好。” 克叔担忧的看向目鸣悠。 “克叔你知道的,我既然已经知晓了这件事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目鸣悠眼神坚定的看向克叔。 “我知道了,在我解决机器士兵之后,抓住了那个研究员,从他的嘴中得知“ktw”的基地不止一个,而且没人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个基地,如果我们击溃其中一个,他们就会立马察觉。不过他告诉我了“多莉计划”的“极能”样本保存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只要拿到“极能”样本事情就能得到解决。“ 目鸣悠听着尼尔克的话,到头来还是找不到“ktw\"的地点所在啊。 “小子,别多想了,记住先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知道了。克叔。” 目鸣悠听见克叔这么说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自己现在和当初的久慈丝一样,都是一股脑的想解决所有问题,却忽略了自己根本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准备出发吧小子,别多想了。” “好的克叔。” 尼尔克带着目鸣悠来到了研究员告诉他们的地址,这是一座军工基地改成的研究所,和前两次相比这个地方就十分满足研究所的样子,两人在周围搜索一圈后便进入这里。 尼尔克和目鸣悠两人在基地探索一圈发现这里十分的奇怪,硕大的研究所并没有发现几个人影,就连声音也不曾听见,两人继续的向深处探索,突然发现了一个机械大门,尼尔克伸出机械臂进行认证。 打开门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漂浮在实验瓶中的寒冰。 “没猜错的话这个就是麦尔帝的“极能”样本,就是通过这个东西来给机械赋予能力。” 目鸣悠看着样本说道。 “只要毁了这个,“多莉计划”就瓦解了。” 尼尔克一边说道。一边挥出手中的机械臂,在打烂瓶子的瞬间,“极能”样本突然向上飞去。 “上楼查看。” 两个赶忙爬到楼上,只见“极能”样本被一个机械士兵安装在了自己的胸口。 “不好,现在的机械士兵已经拥有了“极能”变成了“极能”士兵。” 尼尔克看向士兵说道,经常和斯特鲁奇打交道的他最清楚斯特鲁奇的机械,基本所有都围绕着“极能”服务,所有的机械面对“极能”都是即插即用。 “小子,我们上。” “了解。” 目鸣悠手中缠绕上飓风从左边向士兵攻去,尼尔克开启机械手臂的涡轮从右边形成包夹,士兵召唤钢铁冰盾这次的盾牌和以往那些不一样,这次是从“极能”样本直接获取力量,防御力也是大幅的增加,挡下两人的攻击简直是轻而易举。 尼尔克见状将自己的手臂变成利刃,继续朝士兵发起进攻,目鸣悠此时也没闲着,召唤数到小龙卷风同时向士兵袭去,士兵此刻在周围竖起数个盾牌,手中拿着附魔过的机械大刀,向两人发出劈砍,尼尔克举起手臂挡下了这次攻击,目鸣悠腾空而起规避攻击。 尼尔克见识到士兵的能力后,心中对他的实力有了大致的了解,本来就强的机械士兵加上lv9的“极能”样本,实力已经堪比lv9了。 尼尔克扯下斗篷,漏出自己机械装置。 “小子,对方恐怕已经有lv9的实力了。” 目鸣悠听见尼尔克这么说心里也有了一点底。 尼尔克此时爆发了自己的全力,在空中闪转腾挪,伺机找机会攻击对面的死点,士兵也开启涡轮增压跟上尼尔克的脚本,目鸣悠站在一旁蓄力着自己的“极能”照着尼尔克这么使用机械早晚会过热的,他们现在必须靠这一招解决士兵。 就在尼尔克和士兵打得难舍难分时。 “克叔!” 目鸣悠一声大喊,尼尔克闪到一边,目鸣悠发动手中蓄力的“极能”成功命中了士兵!一阵硝烟过后,只见士兵在丢了一只手臂的情况下缓缓站起,这次的攻击不足以做到一击秒杀。尼尔克和目鸣悠相互对视。 “克叔你身体没事吧?” “小问题,干的不错,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只见尼尔克的手臂纷纷掉落,全都汇聚到了他左脚之上,这就是机械之城斯特鲁奇的技术吗?尼尔克高高跃起跳向空中,目鸣悠也甩出现在自己威力最大的飓风。士兵见状将所有盾牌合在一起试图挡下两人攻击,只见飓风和盾牌的碰撞让士兵后退了几步,但飓风还没有消失!突然天上一个身影直直向士兵冲去,尼尔克左腿和空气的摩擦已经产出了火花,这一击成功命中了士兵! 命中士兵的一瞬间,产生了巨大的爆炸,目鸣悠赶忙使用“极能”抵挡,烟雾散去,只见士兵现在只剩下零件,尼尔克躺在地面也动弹不得。“极能”样本也被彻底的摧毁。 目鸣悠跑向尼尔克。 “克叔,身体怎么样了?” “没问题小子,死不了,机械过热加上肉体受伤修养几天就行了。” 目鸣悠扶起克叔向研究所外面走去。 不一会,研究所里走进了一个冷面少年,看着眼前战斗过的场景他明白了是什么人做的。 “目鸣悠,我们早晚会再见。” 目鸣悠将尼尔克送去nn汉堡店内叫来了老板,他知道克叔不能在医院露面,这里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交代完后目鸣悠离开了汉堡店。 目鸣悠走在路上松了一口气终于解决了“多莉计划”和“极能士兵” 第22章 同时的笑了起来 “喂,听说人是有由灵魂和肉体组织从而才能去往物质的世界,我是不是只要找到肉体就能前往物质世界了?” “你这个说法前提是确认我们是灵魂,你见过灵魂长什么样吗?” “大概就长我们这样吧?” “见证王国的覆灭,也见识新朝的崛起,知晓战争的残酷,也了解人情的冷暖,时间的变迁让我们逐日麻木,对物质世界的渴望却逐渐增加,你说我们能不能走到世界的尽头,见证所有的终末?” “啊呀,你又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清早的烟山宿舍不同于合力问的吵吵闹闹,而是一副高贵小姐聚会的场景,每个学生都在彬彬有礼的打招呼:某某贵安。学长贵安。这也许就是名族贵门特有的礼仪教育。 “慈丝学姐贵安。” 夏临对久慈丝笑着说道。 “夏临!” “慈丝学姐早。” 夏临笑着对久慈丝说道。 “早,夏临,都说了别用那么奇怪的打招呼方式。” “哎呀呀,慈丝学姐的要求还真多嘞。” 烟山学校是一座基本名门贵族组成的学校,所以学校的装修也是金碧辉煌,好符合这些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也是因为这个情况才导致久慈丝在学校成了独树一帜的风景,要不是长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实在无法把她和大小姐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烟山图书馆内久慈丝无聊的坐在位子上看着恋爱小说,让人不会想到到的是久慈丝现在还没有过恋情。正在久慈丝看得入迷的时候夏临带着一个女孩子走了过来。 “慈丝学姐。咦,在看恋爱小说莫非有了心上人?” “夏临!不说这个了,你旁边的女孩子是谁?” 夏临的旁边站着一位黑短发女孩,十分的文静,一看就不怎么爱说话。 “那个,久慈丝学姐你好,我叫蓝见玉,是一年级的新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蓝见玉的声音很小,这个女孩似乎有点太腼腆了,和这所学校格格不入。 “你好见玉,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原来慈丝学姐也会说客套话呀~” 面对夏临的挖苦久慈丝实在是无力和她争论。 “夏临你和见玉是朋友吗?以前没见你提起过。”、 “这个呀,她算我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又正好和我一个学校,家里面就让我多照顾她一点,之前因为她一直忙新生开学的事,刚好今天她有时间,就带着她来看烟山有名的“景点”“石破天惊”。” 夏临的这张嘴还是这么的不讨人喜欢,最后一句话根本就是可有可无。 “这样啊,那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 “来这里之后一直有人说久慈丝学姐很漂亮,见到真人之后果然很漂亮。” 见玉脸有点红红的说道。 “哪有哪有(不对现在要整一下夏临)哎,见玉啊,你说我和夏临谁更好看?” 久慈丝这样问夏临,虽说夏临心里也清楚久慈丝更好看一点,但这要是从她亲戚嘴里说出来多少能给她造成点伤害。 “久慈丝学姐。” “喂,你好歹也思考一下吧,别这么脱口而出!” “哈哈哈。” “见玉放学有空吗?一起出去玩吧。” “好的。久慈丝学姐。” 转眼来到了放学后,烟山学校的校门口都是一道道美丽的风景线,这里简直是园区最养眼的地方。久慈丝三人走出校门向商店街出发。 “见玉,你之前和朋友来过商店街吗?” “没有,那个我不太擅长交朋友。久慈丝学姐” “哎,这个傻丫头,平时太腼腆了,天天上完学就回宿舍,要不是我今天拉着她来找慈丝学姐你们估计这辈子都见不了面。” 夏临看向见玉说道,见玉在一旁低下了头。 “没事没事,慢慢来,我很喜欢见玉哦。” “谢谢久慈丝学姐。” “和夏临一样叫我慈丝学姐就行了,别那么拘谨。大家都是朋友。” “好的,慈丝学姐。” 久慈丝和夏临带着见玉逛着商店街,虽然见玉没说,但两人都能感觉到见玉真的没有和朋友一起出来玩过,对什么都很好奇,就像第一次进城的孩子。 “见玉试试这个。你戴上肯定会很好看。” 久慈丝将一个印满向日葵的胸针递给见玉。见玉不好意思的戴上之后询问两人的意见。 “很适合你见玉。” “确实。” 见玉正准备向店主询问价格的时候,久慈丝直接付了款。 “慈丝学姐。“ “没事没事,就当是我们的“友情”信物。” “人家认识慈丝学姐这么长时间,都没收到过“友情”信物。呜呜呜。” “这就要说说,我在斯克咖啡店余额的不明消费了。是谁呢?” 久慈丝一脸不明所以的看向夏临。 “哈哈,人家只是开个玩笑,挂账这种事只有厚脸皮的小人才做得出来。” 久慈丝看着胡言乱语的夏临心里也是十分的无语。不过夏临对于久慈丝来说也是在烟山最好的朋友了。 “接下来,我们向抓娃娃机出发!” 夏临充满干劲的说道。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园区最大的娃娃机前,势必要给娃娃机上一课。首先出马的是久慈丝,久慈丝投进数枚硬币结果每次都差一点。。。接下来登场的是夏临!只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向娃娃机发起了总攻,结果却不遂人意仅仅抓上来三个但总比久慈丝好一点。。。在无人注意的另一台娃娃机前,见玉已经要把娃娃抓空了。 “见玉想不到你抓娃娃这么厉害请一定要教教我。” 久慈丝两眼放光的向见玉说道。 “哪有,碰巧而已。” “话说抓了这么多,我们怎么拿回去。” “别担心慈丝学姐,见玉的“极能”是把物品放进时空间,这点娃娃小菜一碟。给慈丝学姐开开眼,见玉” 见玉用手轻轻触碰抓来的娃娃,娃娃瞬间消失不见,然后微微张开手娃娃就出现在她的手中。 “好厉害的“极能”能把我装进去吗?” 久慈丝一脸兴奋的看向见玉。 “抱歉啊,慈丝学姐,我现在还无法做到。” “别管她见玉,哎,慈丝学姐又说傻话了。” “哈哈哈。” 三人同时的笑了起来。 第23章 泯灭计划 “作战计划已安排完毕随时可以行动。” “哈哈哈,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那些高等级“极能”者绝望的样子了。“ “进行最后的设备调整,计划定在三天后。” 烟山宿舍内,久慈丝高准备睡觉,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来了来了。” 久慈丝下床跑去开门,门外站着手里拿着糕点的见玉。 “慈丝学姐,谢谢你送的胸章,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冰玉糕,不介意的话还请你收下。” “谢谢了见玉,我很高兴。” 久慈丝拿起一块放入嘴中,刚入嘴有冰冰的感觉,咬下一口醇香甘甜的气味在嘴中炸开,真是一份上等的甜点。 “没关系,慈丝学姐喜欢就好,我先回去了,晚安慈丝学姐。” “晚安,见玉。” 第二天放学后在久慈丝的强烈要求下三人准备去nn汉堡店,一路上夏临都在向见玉讲述“汉堡西施”的光荣事迹。见玉看向久慈丝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崇拜。 三人刚到汉堡店的门口就看到一个死鱼眼的男生提着汉堡走出来。 “喂,死鱼眼,你在这干什么?” 久慈丝指向目鸣悠说道。 “我在这里洗澡。” “放屁,这是洗澡的地方吗?还有你手里不是拿着汉堡吗?” “你知道还问我?” 久慈丝双手附上岩石的瞬间目鸣悠已经跑的没影了。。。 “死鱼眼,你给我等着!” 三人随后走进汉堡店点好餐找位子坐下。 “刚才那个男生是谁呀?” 见玉不解的问道,这个问题可给了夏临挖苦久慈丝的机会。 “关于他和慈丝学姐的爱恨情仇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他说慈丝学姐是配不上他的女人。” 见玉听见夏临的回答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久慈丝学姐在她心里是仰望的存在,他竟然说久慈丝学姐配不上他,这种人一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别听夏临乱说,他只是一个不像朋友的朋友。一个笨蛋。” ”欧呦,笨蛋~” “闭嘴。” 在夏临和久慈丝的拌嘴下,几人结束了这令人愉快的一天。 “发射装置没问题,计算数据已同步完毕。” “是时候让他们感受我们的怒火了。” ““泯灭计划”正式启动。” 一个面色阴沉戴着高度眼镜的男人咬牙说道。 烟山图书馆内三人围坐在一起,正在研究一本名叫《古典美食》的书籍。 ”慈丝学姐,见玉做饭可是很好吃的,有机会一定要尝尝,对吧见玉?” “没那么夸张,只是把饭菜烧熟而已。” “下次有机会一定试试。” 在几人聊天的时候一个天蓝色眼睛蓝色长发的女生走了过来。 “哎呀呀,真是温馨的画面啊。” 这令人火大的声音。 “寻觅学姐好,这是蓝见玉是我的亲戚。” 寻觅走向见玉单手托起她的下巴,搞得见玉的脸颊直接红了起来,寻觅的气场太强大了和久慈丝完全是不一样的美感。说是美感倒不如说压迫感十足。总之是个让见玉害怕的女人。 “小学妹,要不要和姐姐一起玩耍?姐姐可以带你体验不一样的东西哦。” “寻觅,你还是这么喜欢戏耍别人和你那讨人厌的“极能”一样。” 久慈丝看着寻觅说道。 “这位小姐,别生气,人家会害怕的,哈哈哈。” 寻觅一边大笑一边离开了她们。 “慈丝学姐,夏临学姐,我要给家人寄点园区的特产所以今天先回去了。” “ok,注意安全。” “慢走。” 见玉刚寄完特产走出邮局,看着繁华的情中园区,想到自己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一个人刚来的时候心里十分的害怕,打电话给夏临学姐也没人接,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由于自己的性格也不好意思向路人问话生怕别人拒绝自己,只能无助的站在邮局旁不停的给夏临打电话。可是始终无人接听,就在这时走过来一个黄发男生,他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窘迫,走到自己身旁搭话:第一次来园区吗?你要去哪里?我可以给你带路?别担心我不是坏人。这样吧,我走在前面你看得见的地方,保持一定的距离。这就是烟山学校了。不用谢。再见。自己还来得及问他的名字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真期待下一次再见到他。 就在见玉一边走路一边感叹的时候,sps的队员找到了见玉。 “请问是蓝见玉小姐吗?这里有一些问题要询问你,请上车。” “我是,请问怎么了?是什么问题?” 见玉仔细想着自己有没有犯了什么事,可想来想去都想到。 “抱歉,在这里说不明白,请跟我们上车。” “请问。。。” 就在见玉准备询问的时候,见玉后背的队员在见玉的后背扎了一针,见玉瞬间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被sps扔上了车。 一座大厦研究所里,见玉在人体罐子里苏醒,只见她后背插进了数条的管子,嘴巴也被封了起来,地面上全是自己之前按在时空间储存的物品,里面大多都是上次在商店街抓的娃娃。 “这个小女孩真的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别小瞧这个lv7,只要引发她的“极能”暴走,再加一点从麦尔帝那里得到的强化剂。哈哈哈,谁能想到一个lv7就能爆发这么大的力量,园区少一个lv7根本不起眼哈哈哈。” “先解锁她的“极能”样本,好让我们更好的控制她“极能”暴走的时间。” “明白。” 见玉听着研究员的对话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他们想做什么了,他们要利用“极能”暴走把自己变成一个时空间炸弹!可知道这些又怎么样?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现在的自己只会让很多人受难。见玉看着胸口的向日葵胸针,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研究员此时发现了见玉苏醒,只见他们面无表情的按下了电击键,强大的电流席卷见玉的全身,此时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做不出任何反抗,仍由疼痛在全身蔓延,直到昏睡过去。 “感受我们的怒火吧!这就是“泯灭计划”!” 第24章 永远的朋友 晚上的烟山宿舍内,久慈丝躺在床上,想着见玉还没有去过斯克咖啡店,正好明天和夏临一起带她去,这个丫头寄特产也不提前说一声,自己好给她参谋参谋。想着想着久慈丝就进入了梦乡。 清晨久慈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慈丝学姐,慈丝学姐。。。” “来了,来了,大清早的干什么。” 久慈丝打着哈欠起床开门,这夏临搞什么东西一大早一惊一乍的。 门打开的瞬间夏临冲进屋内,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慈丝学姐,见玉有联系过你吗?” 夏临的样子非常的慌张。 “没有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 “今早我去找见玉一起上学,敲了好久门都没人开,我就想着她可能是先走了,我就没在意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听见宿管说昨天有一位学生夜不归宿,心里突然一阵害怕,询问一番得知,见玉昨天并没有回宿舍。现在怎么办啊慈丝学姐。” 听着夏临说的话久慈丝的困意瞬间全无,但看着夏临这慌张的样子自己必须要冷静下来安抚她。 “现在别慌,并没有任何证据指向见玉受到危害,我们俩今天先请假然后去见玉昨天去过的地方调查清楚。好吗?” 久慈丝极力安抚着夏临的情绪,也尽量平复自己的内心。 “知道了慈丝学姐,谢谢。” 两人很快办好了请假的手续,然后向邮局出发,希望在那里能找到一点线索。 “请问昨天有一个和我们穿一样校服黑色短发的女孩来过这里吗?” 久慈丝询问着店员。 “每天来寄东西的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记得。” “她比较腼腆,说话很小声,和我们一样的校服,麻烦你再想想。” 店员思考一会说道。 “你这么说我想到一位描述和你说的差不多的。昨天是有来过我们店里,不过寄完东西后就走了。” “谢谢。” 久慈丝和夏临离开邮局,站在邮局的门口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现在还不确定见玉离开邮局之后又去了什么地方,将视角带入见玉,见玉不擅长社交,找到夏临和认识久慈丝之前生活过的很简单,学校和宿舍的两点一线,照这个思路推理下去的话。 “夏临,假设见玉离开邮局后直接回宿舍的话,这几条路哪条人走的最多。最被大众熟知?” “这条。见玉是在回宿舍的路上失踪的?那这样的话我们只需要挨个询问这条路上的店家就行了,见玉的性格是不会走什么小巷子的。” “没错。“ 久慈丝和夏临两人开始挨家挨户的询问,每当有一家说没看见,他们的心情就会沉重几分,此时两人来到一家名叫“索索干洗”的店进门询问。 “老板你好,请问昨天在路边有见到过和我们穿一样校服黑色短发的女孩子吗?” 老板看着两人的校服若有所思起来。 “你这么说我好像有点印象,昨天在路边的时候看见一个和你们穿一样校服的女孩子被sps拉上车带走了。中间似乎还起了争执,不过看他们穿着sps的制服我就没多想。” 久慈丝听见老板的回答心里不由的开始怀疑起来:sps找见玉的目的是什么?见玉怎么看都不像是可疑分子,结合中间还发生冲突来看只有两种结果。一,见玉表里不一,面对sps的盘查发动了“极能”。二,sps是假扮的,他们强行抓走了见玉。验证这两个问题也非常简单,只要去sps询问一番便知道。 “谢谢老板。” “慈丝学姐。” “和你想的一样走吧。” 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向sps的指挥所。现在两人已经意识到见玉的失踪并不是一件小事。 “你好打扰一下,请问你们昨天有没有抓捕一个叫蓝见玉女孩,她现在失踪了,旁观者说她最后被带上了sps车。” “您好,请稍等,我查一下。” 在警察查询的这段时间里夏临和久慈丝两个人是煎熬的,生怕查到见玉的名字证实她是一位穷羞恶极的大歹徒,又怕查不到见玉,查不到的话见玉可能随时面临着生命的危险。 “您好,这边结果已经出来了,昨天我们并没有抓捕一名叫蓝见玉的女生,至于您说的sps应该是冒充我们的,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保证您朋友的安全。” 此时的研究所内,见玉依然被关在人体罐子里,中间苏醒了几次又立马被研究员电晕,此时的见玉意识已经逐渐模糊起来。 “强化剂准备注射,检测各项数据,有异常立马报告。” “数据没出现问题,大脑波动正常,目标的精神力正在缓慢下降,可以注射。” “开始注射,同时验证发射系统的稳定性,确定坐标,排除目标行动轨迹上的障碍。” “收到。” 两人失魂落魄的走出sps,刚走出大门的一瞬间,夏临一把抱住久慈丝。 “慈丝学姐,我好怕,我好怕。” 夏临此时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鸟在久慈丝的怀里流着眼泪。久慈丝看见这一幕心里愈发的难过,但是她现在要撑住。尘埃还没有落定,面对这样的夏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的倒下。 “没事的夏临,没事的夏临,没事的夏临。相信我没事的。” 久慈丝紧紧抱住夏临对她说,却没注意自己的眼角也流下了一滴眼泪。 “好了,整理好情绪,我们还要去见一个人。” “谁呀?” “寻觅。” 两人离开指挥所,向烟山学校一路狂奔,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都在内心祈祷着见玉能平安无事,也将希望全寄托在了寻觅的身上,这个和久慈丝不对付的女人,现在的园区除了她,没有人能知道寻觅的下落了。 两人闯进寻觅的教室,将一脸懵逼的寻觅拉出教室,只留下懵逼的老师和同学。 “寻觅学姐,请你帮帮我们。” 寻觅一脸火气的表情,这两个人竟然拉着自己做这么不雅的事。转头看到夏临似乎哭过的双眼,火气瞬间消失不见,寻觅伸出手摸了摸夏临的头。 “别紧张,慢慢说。” 久慈丝看见寻觅这副表情,心里对她的观念似乎改变一点。 夏临和寻觅说了前因后。 “见玉就是昨天和你们在一起的女孩吧?” “是的,寻觅学姐。” “这样的话我明白了。” 寻觅双目紧闭发动自己的“极能”努力在这所城市中找寻着见玉的身影。搜寻了几遍都没有发现类似的“极能”。突然一束“极能”瞬间出现在寻觅的脑海里,这是! “没有找到一样的”极能“,不过有一个和千早类似的“极能”,这个“极能”比千早要强烈的多。” 夏临和久慈丝听着寻觅的回答陷入沉思,久慈丝突然想到了什么。没错就是麦尔帝! “寻觅麻烦能告诉我们这个“极能”的地址在哪吗?” 寻觅写在了纸条上递给久慈丝。 “哎呀呀,人家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该让你怎么报答我呢?嗯。。。是穿女仆装服侍我,还是让你当众承认不如我呢,人家可要好好的想一想。” “谢谢。” 寻觅没有理会久慈丝只留下一个潇洒背影,高雅的走向教室。 “我们走夏临,救回见玉!” 久慈丝握紧手里的纸条,在心里暗自发誓:我一定要救你出来。我永远的朋友。 第25章 烟山的终末 情中园区的马路上,一辆加长版的黑色汽车十分的引人注意。 ”索斯你这个蠢货,能不能别找引人注目的车子?我们是雇佣兵,不是青春偶像。“ 瑞娜怒发冲冠的向正在开车的索斯说道。 “别说她了,大姐头,人家之前还是少女的时候就想出道来着,啊。” 蕾俞漏出一脸幻想的表情。 “你们一个个都是蠢货,还有你麦尔帝,把强化剂交给那些混蛋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种子计划”失败之后,拿着那些让人虚伪的强化剂可不是本公子的风格。” 麦尔帝闭着双眼,无所谓的说道。 久慈丝和夏临在得到寻觅的信息之后并没有着急的赶往目的地。而是要做好一番准备,如果就这样火急火燎的赶去,不但救不出见玉还会适得其反。 久慈丝回到自己宿舍拿出了三枚“克特鲁石”放进自己的口袋最后的三颗了,并且换了一套衣服。正在久慈丝做好准备的时候,夏临已经来到了她的宿舍。 “走吧,慈丝学姐。” 夏临语气坚定的对久慈丝说道。 “嗯,我们上!” 在久慈丝的“极能”下两人很快赶到了目标地,久慈丝看着寻觅给你坐标很快就计算出了见玉在第27层,只见久慈丝带着夏临直接从空中飞进大厦内,面对见玉的情况,久慈丝已经猜到是什么原因,大概和当初的麦尔帝差不多的效果,短时间内提升“极能”的数值。 久慈丝和夏临进入大厦,正在根据坐标的显示逐步接近见玉。 “显示有入侵者进入。” “马上派出sps武装机甲,拖住她们,只差一点了。” 正当久慈丝和夏临一步步接近见玉的时候,突然响起了红色的警报,砸碎的玻璃外涌进了大量的sps武装机甲。径直的向两人袭来。 “夏临小心!快闪。” 久慈丝一边闪躲一边提醒着夏。 久慈丝闪到一边发动“极能”武装自己,朝机甲冲去,现在的情况在27层不能使用大规模的杀伤威力,这对久慈丝来说可是一个大削弱。久慈丝只能一拳一拳的砸向机甲。 在一旁的夏临看见这种情况立马爆发了自己的“极能”只见眨眼间她的衣服就被烧毁漏出银白色的铠甲。夏临向机甲冲去只一拳就打穿了机甲的身体,这是来自灼炎的力量! 战场两侧久慈丝和夏临都在清扫着这些机甲,可是敌人的数量太多了完全挡住了前进的路,现在可没时间可以浪费,久慈丝高高跃起一拳把地面砸出个大坑解决了数个机甲来到了夏临的身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慈丝学姐。” “嗯,我知道,接下来我开出一条路,你去寻找见玉。” “你去慈丝学姐,我来掩护你。” 夏临对久慈丝展现出信任的目光,在她心里久慈丝是她认识的人里最可靠的包括她自己。 久慈丝没有说话,只见她把两枚“克特鲁石”扔向空中然后双手一握,眼前的一切阻碍都灰飞烟灭。 “夏临!这里交给你了!” “了解,慈丝学姐。” 久慈丝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关着见玉的房间,她推开门走进去眼前的一切让他大开眼界。 只看到见玉被关在人体罐子里,面色惨白,身后被插着数道管子,皮肤也明显有被电击过的痕迹。转头看向了那几位正在摆弄电脑的研究员。 “你们是谁?抓见玉有什么目的?” “真没想到找到这里的居然是,烟山的lv9“石破天惊”。” 为首戴眼镜的男子说道。 “既然你已经找到了这里,告诉你也无妨,我们就是要用这个女孩的“极能”让烟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哈哈哈,你先别乱动哦,现在这个女孩的身体状况离开这个罐子必死。”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这个举动要杀害多少的人你们不知道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问我为什么,为什么烟山学校要把我赶出去为什么?就因为我是lv6吗?就因为我没在规定时间内升到lv7吗?就因为我不是名门贵族吗?不管是谁看我的眼神都充满着鄙视,不管是谁都过来踩我一脚,尽管我学术发表在最权威的论坛和书刊,都改变不了你们对我看法,在你们的嘴中我只是lv6的垃圾,哈哈哈,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就让我这个lv6的垃圾成为烟山永远的噩梦吧,哈哈哈。” 此时的眼镜男已经完全癫狂了起来。 “如果你就是因为这个理由就要毁灭烟山我只能说你太幼稚了!” “你说什么?” “你说的很多问题确实存在,但你一点问题就没有吗?被别人嘲讽被别人踩踏这只是你逃避的借口,被嘲讽踩踏之后你有在努力吗?还是就此停滞不前?你当时到底是想改变现状,还是想逃避“极能”?“极能”低从来就不是烟山放弃你的理由,放弃“极能”才是烟山放弃你的理由,你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你不是名门贵族的头上,这对那些默默付出努力的无数个见玉身上公平吗?你到现在还只是“小孩”的思想。“ “混蛋,你根本体会不到我心情所以你们都去死吧哈哈哈。” 久慈丝手里悄悄掏出最后一枚“克特鲁石”。 “你现在还有退路,放了这个女孩,你的才华会让人发现的。” 久慈丝尝试着安抚住眼镜男,好找机会控制住他。 “退路?什么是退路哈哈哈,大家一起死吧!” 房间外夏临还在和机甲做着缠斗。这些个机甲真难缠啊,不知道慈丝学姐怎么样了。夏临一边挥舞起自己的拳头一边在心里祈求着大家能平安无事。 ”你的学术也是烟山培养出来的吧?“ 久慈丝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眼镜男明显愣了一下。 ”既然如此,就放手吧,给自己和烟山一个交代。“ ”好,骗你的哈哈哈,死吧死吧。“ 见眼睛男愣神的瞬间久慈丝发射“克特鲁石”向眼镜男发射而去,可是就在快要击中他的一瞬间,眼镜男按下了发射的按钮。他自己也倒在地面口吐鲜血。 “别忘了,我也是”极能“者,好期待啊哈哈哈。烟山的终末。” 第26章 泪水还是雨滴 合力文学校的教室内目鸣悠端坐在凳子上听着老师讲课,旁边的宫革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找目鸣悠说话目鸣悠又不理他,只能无聊的看向窗外。 “悠,你看那边的天,快看。” “怎么了?” 目鸣悠转头向窗外看去,只见东南方向的天空正在逐渐变黑。 “那边是什么方向?” “大概是烟山的方向吧?要下雨了吗?” “宫革现在是上课时间,不准交头接耳。” 千早盯着宫革小声说道。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说话,这家伙也说了。” 研究所内随着眼镜男按下发射按钮,人体罐子里的见玉瞬间飞出研究所,朝着烟山学校的上空发去。 久慈丝看向电脑屏幕,此时的见玉正漂浮在烟山的上空,久慈丝现在来不及处理躺在地面上的眼镜男,通知sps之后就立马冲出房间,寻找夏临。 夏临此时终于打倒了最后一个机甲,正准备找久慈丝时看见久慈丝向自己冲来。 “快回烟山,他们把见玉做成了人体时空炸弹,想用见玉的能力让烟山在这座城市中消失!” 烟山的上空见玉悬浮在空中双手张开,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意识,时空间的力量正在吞噬着她,从脚开始全身都在慢慢的变成虚无的黑色,头顶的蓝天也在被逐渐的污染。 “各年级老师组织学生紧急撤退,再重复一遍,各年级的老师组织学生紧急撤退。” “寻觅分析的怎么样了?烟山的防御系统能抵挡住吗?”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教授询问道。 “目前目标正处于“极能”暴走状态,而且还注射了提升“极能”的不知名药物,目标的攻击范围是整座烟山,目标的“极能”并不属于攻击的范畴而是类似于空间移动,所以防御措施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老师,sps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她?” 老教授看向寻觅。 “第一种让目标恢复意识停止“极能”扩散,第二种就是。” “还有大概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 此时的烟山学校已经被赶来的sps重重包围,架起了大量攻击武器和最新武装机甲。 “教授,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校园里还有多少学生没有安全逃出来?” “目前还有132位在学校里。寻觅你告诉暮野警官他们的坐标。” “好。” 见玉的内心里见玉看着自己漂浮在烟山的空中,明白了研究员所说的攻击坐标,此时她已经完全丧失了自己的身体指挥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时空间吞噬,她多么希望有人能来控制住自己,哪怕要牺牲自己的生命,现在的自己无能为力,自己已经有点累了,还没再次见到那个黄发少年,还没有好好和夏临学姐慈丝学姐告别,还没等到爸妈寄来的冰玉糕。神啊求求你了,来个人阻止我吧。 “知道了教授。” 暮野队长下定了决心看向教授。 “各个小组开始准备,瞄准目标,换上最新研发的炎气弹。必须在目标攻击前解决她保护还在学校的学生安全。” “以瞄准目标,随时可以发射。请指示。” 寻觅早已认出了悬浮在空中的女孩就是见玉。 “发射!” 烟山周围的sps部队同时发射了几百枚炎弹向空中见玉发射而去,只要在命中见玉的一瞬间开启学校的防御设施,就能护住还在滞留在校区学生的安全。炎气弹飞向见玉的中途,空中突然出现巨大的岩石护盾挡下了一半炎气弹。久慈丝和夏临终于赶到了现场! 烟山太大了,久慈丝正在拼命的向另一半炎气弹赶去,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在炎气弹快要击中了见玉瞬间,天空突然席卷来一阵飓风缓和了炎气弹的飞行速度。 “快挡住这些导弹,我坚持不了多久。” 目鸣悠在空中向久慈丝吼道。 久慈丝立马召唤巨大的岩石盾牌挡下剩余的导弹。 久慈丝来到暮野队长和教授寻觅的身旁。 “为什么要开火,为什么?” 久慈丝大声质问着暮野队长。 ”校区里还有100名学生正在随时面临着生命的危险。现在距离预定的爆炸时间只剩下45分钟。消灭目标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是不是只要救出剩下的学生你们就会停止开火?” “慈丝学姐。” 夏临拉着久慈丝的衣服。 “抱歉,以我们的计算你救不出这100名学生,我不能拿这100名学生的性命和你做赌注。如果你再妨碍我们的行动,那就对不起了。” 久慈丝听着暮野队长的话感觉心里被堵住了,怎么办?怎么办?她说的对里面还有100名学生,自己该怎么办? “暮野。。” 久慈丝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被寻觅拉住了,久慈丝一拳愤怒的捶向地面。此时夏临也瘫坐在地哭了出来。 “给我10分钟。暮野队长。” 暮野队长看向说话的黄发少年。 “不行。” “给他10分钟吧,在我计算下可能实现。” 寻觅看向暮野队长求情的说道。 “让这孩子试一下吧。” 教授也附和寻觅的声音。 “就10分钟,10分钟一到立马开火。” 听到这句话的宫革向暮野队长询问了坐标立马消失不见。 久慈丝和夏临看向说话的少年,这不是和目鸣悠待在一起的那家伙吗? “相信他吧,那家伙只是看着不靠谱。” 目鸣悠走过来向两人说道。 空中见玉正在慢慢的被时空间腐蚀,现在下半身已经全部变成了虚无的黑色,内心的见玉,看着刚才的导弹被巨大的岩石盾牌挡下,心里明白了是慈丝学姐:为什么?为什么要拦下那些导弹?自己现在不但连累那么多无辜的人还连累到慈丝学姐那么就算下地狱也洗刷不清身上的罪孽。为什么?见玉在看到久慈丝和夏临的一瞬间心中绞痛了起来。 “寻觅学姐谢谢你,谢谢你。” 夏临抱住了寻觅,寻觅此时只感觉一股热流席卷全身,低头一看夏临她身穿银白铠甲,立马明白了什么。 “谢谢你们。” 久慈丝看着目鸣悠说道。 “不用谢,突然出现这么大的状况,那家伙是没心思在教室上课了,非要拉着我过来看看。幸好能帮上点忙抵消逃课的罪恶感。” 宫革气喘吁吁的带出最后一名学生。 “9分58秒。” 看着被救出的100名学生暮野队长也松了一口气转头询问宫革。 “能不能把目标转移到空旷的地带,或是海面。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减少损失。” “应该可以。” “不行,现在见玉的周围已经被时空间保护了起来,宫革的“极能”必须要与目标有直接的接触,现在的情况无论如何都不能接触见玉。” 寻觅对大家说道。 “现在要想拯救见玉只能试着把她唤醒,试着寻找什么让她在意的东西,现在还有30分钟。” 目鸣悠听到寻觅的这番话,走向久慈丝拍了拍她的后背。 “去吧,去拯救你的朋友,她现在应该最想和朋友在一起,哪怕最后失败,也不要留下任何遗憾,我们大家都在这里。去吧。” 久慈丝听着目鸣悠的话,看向夏临。 “我去见玉宿舍找找有什么能把她唤醒的物品。慈丝学姐。” “宫革学长,帮帮我。” “明白。” 久慈丝踏着岩石走向见玉身前,看着半个身体都被腐蚀的见玉,心里立马翻滚起来。见玉看到走向自己的久慈丝,一直再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你了慈丝学姐,不要过来。可是她的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见玉瘫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久慈丝看向见玉戴着的胸针,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你这个向日葵胸针吗?第一次见到你,觉得你太腼腆了腼腆的有些阴沉,就想让你和向日葵一样,积极阳光,像阳而生。” “我知道你听得见,之前还和夏临商量一起带你去斯克咖啡店吃蛋糕,等你醒过来我们就一起去。好吗?” 久慈丝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本日记,看署名应该是见玉写的。久慈丝转头看向地面,夏临向她重重的点头。 xxxx年xx月xx日 天气 晴 今天是我第一次走出家门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家里面的人一直劝我留在家乡认为我这样的性格不适合一个人出门闯荡,我自己虽然也这样认为,但是我觉得我现在必须成长了,一直呆在熟悉环境面对熟悉的人我永远不会有进步,是时候跳出舒适圈了,加油,小玉。 xxxx年xx月xx日 天气 晴 刚来情中园区的第一天并不是很顺利,打了好多个电话给那个叫夏临的亲戚都没人接,我又不认识路,好在有一位黄头发的男孩子帮了我,只可惜自己因为紧张没怎么和他说话,还准备给他一份家乡的糕点但到他走的时候都没说出口,不知道下次和他见面是什么时候,我应不应该期待呢? xxxx年xx月xx日 天气 晴 终于见到了夏临学姐,刚见面还没说几句话就要拉着我去见一位叫久慈丝的女孩,我新生入学的时候倒是听别人提到过,是我们学校两位lv9的其中一位,老实说我去见她的路上十分的紧张,在我心里那些高等级的应该都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人,自己很害怕面对这种情况。 见到久慈丝学姐的一瞬间我就被她的脸吸引住了,太漂亮了,我主动和她介绍了自己并说起了话,久慈丝学姐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之后还邀请我一起出去玩,第一次和朋友逛街,我好开心啊,久慈丝学姐还送给我一个向日葵胸针,说是“友情”的证明,我太感动了,我想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忘了这一天。 傍晚回到宿舍我拿着家乡的冰玉糕递给久慈丝学姐,看着她很喜欢的样子,我决定明天寄特产的时候,再让家里面寄点冰玉糕过来。 久慈丝读完日记的时候眼泪挂满了脸颊。 “小玉,快醒来吧,求求你了。” 见玉听见久慈丝一字一句的读完日记,努力的站了起来:慈丝学姐!此时,时空间已蔓延到了见玉的上半身,胸针从天空落到夏临的身前,夏临蹲下看着眼前的勋章天空此时也下起了小雨,水滴落在胸针上,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滴。 第27章 永恒的誓言 天空下起细雨滴滴答答的落在众人身上,这是情中园区今年的第一场雨,这是一场沉默的雨,这是一场无情的雨,雨滴飘流在久慈丝的肩膀和脸颊也流进了她的心里。 “距离目标攻击还有十分钟,我们的导弹命中目标只需要两分钟,现在是否保全烟山和那个女孩的性命?” 暮野队长开口向教授以及众人问道。 众人都沉默不语,谁也无法立马得出准确答案。 “保住久慈丝和烟山。” 教授开口道。 这个选择似乎合情合理,面对这样必须要做出选择的情况,把损失降到最小化是个成熟且明智的决定。 “再给她两分钟。” 目鸣悠站出来说道。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我不是和你们商量。” 目鸣悠看着手上的腕带说道。 目鸣悠已经做好准备,以自己的能力拖住两分钟应该问题不大。 “你还真是疯狂呀。” 宫革走到目鸣悠的身旁。目鸣悠看着走过来的宫革向他点了点头。 一瞬间校外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火药味。 “你们两个孩子真是疯了。队员准备。” 暮野队长向手中的呼叫机传话,目鸣悠和宫革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目鸣悠已经不想再看到于朋友生离死别那种刻骨铭心的场景。自己一定要拯救她。 正在双方准备动手的时候。寻觅和夏临出现在两队人马的中间。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紧急了,别再节外生枝了。” “请你们不要打起来。谢谢你们做的努力谢谢你们。” 手中握着胸针的夏临向大家鞠躬说道。 听着她们说的话,双方渐渐冷静下来。 “就两分钟,炎气弹做好准备,时间一到立马开火!这是最后的退让小子。” 暮野怒目的看向目鸣悠说道。 “谢谢你,暮野队长。” 宫革看向暮野说道。 见玉此时时空间已经快蔓延到全身,毁灭周围的一切只在弹指间,内心见玉努力走向那道曙光,她不想就这样放弃自己努力搭建起来的一切,还有没能实现的梦想,慈丝学姐和夏临学姐还有很多人都在为自己努力着,现在慈丝学姐就在自己的眼前,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她,绝对不允许。 “我和夏临谁更好看?” “喂,你好歹也思考一下吧,别这么脱口而出!” “一起出去玩吧。” “那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 “好厉害的“极能”能把我装进去吗?” 见玉一路奔跑,道路的两旁开出遍地的花朵和耀眼的向日葵,她要保护她想保护的一切,向那道璀璨夺目的曙光奋力奔跑,就算遍体鳞伤也绝不后悔半分,光,别散! 空中的见玉睁开双眼,看着跪倒在地的久慈丝。 “慈丝学姐,谢谢你。” 久慈丝听到了这个自己一直期待着的声音,猛然的抬头看去,只见见玉微笑的看着她。 “见玉!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已经没事了,我能控制住自己的“极能”了,别哭了慈丝学姐。” “真的吗?见玉。” 久慈丝看向见玉立马发现了异常,周围的时间间波动消失了没错,但是见玉身上的时间间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见玉这是怎么回事?你回答我见玉。” “没事的,没事的。能再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没事的。” “不要,我不要,别这样,求你了。” 久慈丝已经明白,虽然见玉现在不会因为“极能”暴走伤害到周围,但面对自己被时空间的侵蚀却没有任何办法。 “别哭慈丝学姐,我最喜欢你们了。” 见玉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了自身在缓慢的下坠,周围的景象也变成了虚无的黑色,已经够了吗?自己好好的告别了已经够了。再见。 正在下降的见玉右手突然被抓住。 “我不会认可这样的结局。” 左手似乎也被抓住。 “见玉,你的胸针我戴上不好看。” “慈丝学姐,夏临学姐。” 三人同时用力,见玉被拉出了无尽的黑暗她抓住了那道曙光,阴蒙蒙的天空也被热烈的骄阳划破,显露出一道斑斓的彩虹。 三人喜极而泣的抱作一团,同时在彩虹的照耀下签订了永恒的誓言。 “走吧。还能赶上最后一节课。” “也对也对,不然被小洱发现我带你逃课麻烦就大咯。” 两人消失在人群里,仿佛一直都没有来过。 三人走回到地面,久慈丝把昏迷的见玉交给小洱,走向众人的面前。 “谢谢大家。” 久慈丝向众人十分标准的鞠了一个90度的躬。 “久慈丝,这可不算你对我的报答哦~” 寻觅走向久慈丝弹了一个脑瓜崩就迈着高雅的步伐离去。 “大家收队,你做的很好。你有一群很出色的同伴。” 暮野队长拍了拍久慈丝的肩膀整队离开。 “准备听证会吧,我会尽全力帮你。” 教授说完从久慈丝的身旁离开。 久慈丝环顾周围没有找到那个人,心里闪过一丝的失落但很快消失不见。那个人是笨蛋嘛,我要能理解笨蛋的行为我就离笨蛋不远了。算了,不管他了。 园区医院的病床上,见玉迟迟不见苏醒的迹象。 “医生,我朋友的状况怎么样了?” “病人送来前受到了数次电击,“极能”核心也遭到了破坏,加上被注射非法药物,情况不容乐观,索性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的危险,这简直是个奇迹,真不敢想是什么支撑着这个女孩走到了现在。” 久慈丝和夏临听到医生的表述后,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表情。他们无法想象见玉竟然遭受了如此残忍的折磨,而这一切都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久慈丝紧紧握住拳头,眼中闪烁着怒火。现在,她只能希望见玉能尽快恢复健康,重新回到他们身边。 夏临则显得有些沉默,她不敢想象见玉当时经历的场景。 “那些研究员怎么样了?慈丝学姐。” “已经全部被sps抓捕。竟然对一个小女孩做出这种事,不可原谅。” “你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病人苏醒,有时间多和她说说话。她撑过了那么多的磨难相信她吧。” 医生说完走出病房,留下了久慈丝和夏临。 “听医生的夏临,见玉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了慈丝学姐。想想给她准备什么样的出院惊喜。” 夏临边说边给昏迷的见玉戴上向日葵胸针。 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已经在彩虹下签订了永恒的誓言。 第28章 翎羽学姐 “为什么要哭?要笑,来笑一个我看看。” 女人双手用力扯着小女孩的脸颊,全然不顾小女孩的哭泣声。 “这样就对了,要笑,真像他。” “妈妈,疼,妈妈,疼。” 小女孩用着祈求的语气向奄奄一息的女人说道。 “以后一定要笑,一定要笑。” 说完女人的双手从小女孩的脸颊上拿下。 “小姐!小姐?” 女孩的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 目鸣悠和宫革在课间“逃回”教室,此时的两人已经气喘吁吁,好像还没从刚才的事件中缓过神来。一名黑长直的女子向他们走来。 “你们到哪去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逃课至于这样兴师问罪吗?” 宫革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怎么样我不管,但你带着新同学逃课这样的行为太恶劣了。” 千早正义凌然的看向宫革。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好吧,就算他有大部分责任难道我就没一点责任吗?” 目鸣哟开始了他在极乐土日常的鬼话。 “你别仗着我。。。” 千早话没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宫革竖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一个赞。 没过一会上课铃已经响起,学校每天的最后一堂课学生都异常的躁动,特别在这满是大小姐和小少年的园区。谁都想拥有一段热烈而沸腾的邂逅。对于宫革来说他只要一上课就躁动不安。 “你说那个女孩得救了吗?不知道她长的好不好看,如果知道我救了她会不会缠上我?” “也许缠上你也说不一定,不过你还真敢和sps叫嚣,那一瞬间我都感觉我要跨过了那道不该跨的鸿沟了,你说在现场的女孩有没有爱上你的?” “你能不能闭嘴。你这么想知道你问我干嘛?” 目鸣悠用看呆子的眼神看向宫革。每天上课听他胡言乱语这简直是个折磨。 “和你说话真没趣,白瞎了多少双眼睛。” 转眼到了放学的时间,目鸣悠的班级门口站着一位粉色头发的学妹。引来了路过人的议论:听说她是来找那个转校生的。那个转校生真厉害刚来就勾搭上了可爱的学妹。听说这个女孩是一位千金小姐。可恶的现充我要和他拼了! 目鸣悠和宫革走出教室,小洱见状立马迎了上去。 “悠学长,宫革学长。听说斯克咖啡推出了新的套餐。我们一起去尝尝吧。” “每次都让你破费真不好意思。” 目鸣悠看着小洱说道。小洱经常吵着要去斯克咖啡但奈何自己和宫革的消费水平实在力不从心。 “没事哒。和你们在一起我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走吧。” 三人转头来到了斯克咖啡店内,找位子坐下。小洱向服务员点好了餐回位子坐下。 “小洱说起来,你是怎么认识的宫革?他也是转校生吧?而且还比你高一个年级。” 目鸣悠看向两人问道。 “也没什么啦,就是一次偶然的机会。” 时间回到宫革离开七十开去合力文报到的那天。因为宫革从七十开转校生的身份所以省去了那些测试“极能”的流畅很快就办好了入学的手续。宫革路过测试场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女孩她也没有经过测试就直接入学。 “舞子老师,那个女孩从哪转过来的?” “奥,她是特殊情况,“rk”的大小姐。” “大小姐就不用测试吗?” “赶快到班主任那报到,然后领取宿舍的钥匙。” “知道了知道了。” 上学的第一天宫革刚出宿舍就和一个元气满满少女撞在一起。 “真是的,大清早就这么活力满满。” “抱歉呐,请问你受伤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宫革看向少女,这不是昨天那个“走后门”进来的丫头吗? “你看清楚我们俩的情况谁容易受伤,真是的,你快走吧。” 第二天。 宫革和少女的眼神又对上了。 “你怎么每天都这么元气满满?” “昨天的事对不起,我叫翎洱,刚转来的一年级新生。” “我叫宫革,转校生二年级。” “那应该叫宫革学长了。宫革学长早。” 小洱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浅浅的笑容。让人心情愉悦。 就这样几乎每天早晨二人都会相遇,当然他们也只限于在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口。。。 因为小洱几乎从来没有在学校见过宫革。。。 “你们还真是一段孽缘啊。。。” 目鸣听着两人的相遇非常无语。这简直就是逃课坏小子和清纯邻家妹。 “话说宫革学长,说起来我想到一问题,那就是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去学校报到,然后逃课?” “笨蛋!逃学和逃课哪个严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两人听见宫革回答纷纷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这个理由让人无法反驳。 正在几人聊的火热的时候,一道窈窕的身影迈着高雅的步伐向他们走来。 “哎呀呀,这不是无名英雄嘛~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你~” 女人走过来的间隙全场学生都停止了说话声,这令人感到强大的气场只能是烟山寻觅。 “这位小帅哥麻烦你坐到那位小美女的旁边。” “好。” 宫革好像变成了木头。。。目鸣悠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大感不妙,这个女人比久慈丝还恐怖还疯狂。很好!自己就要以不变应万变! 寻觅坐到目鸣悠的旁边,满脸笑容的看着目鸣悠,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请问,你找悠学长有什么事?” “哦~谢谢小妹妹提醒。” “悠学长~人家能和你合一张影吗?” 目鸣看着满脸放光的寻觅,估计不和她合影她不会善罢甘休,自己得赶快把她打发走。 “行。” 寻觅举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照向她和目鸣悠。 “再过来一点嘛,人家又不会吃了你。” 正在目鸣悠准备向寻觅靠近的时候,寻觅一把搂住目鸣悠按下快门键。做出了一个十分暧昧的动作。 “谢谢悠学长~人家走咯~” 寻觅起身离开,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 小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悠学长,她说的“无名英雄”是什么意思?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那个疯女人的话你也信,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又莫名其妙的合影。谁知道她在说什么。” 小洱听见目鸣悠的回答放下了心,自己真是多想了。 “翎羽学姐。” 第29章 往日的笑容 “你们好,我是翎洱的姐姐,我叫翎羽,谢谢你们照顾我的妹妹。” 翎羽看向几人热情的打招呼。 “谈不上什么照顾,都是互相照应。” 目鸣悠对翎羽说道。 “我这个妹妹天生爱笑,总是让人担心她遇到什么心怀不轨的分子。麻烦你们多多照顾了。” “哪有那么多坏人,笑一笑有什么不好?” 小洱向翎羽笑着说道。 “你还真是长不大啊。” 翎羽说完转身离开。 “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还有一个姐姐?” 宫革向小洱提问道。 “嗯,这个新品真好吃,下次我们在一起来吧。” 小洱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双眼中却没有任何喜悦之情。 她试图让自己的嘴角上扬,但看起来更像是在忍受牙医的钻牙。她的笑容看起来非常勉强,仿硬生生地拉起了面部肌肉。 在遇到翎羽的之后几天,小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学后等着他们一起回去和他们出去玩,偶尔早上还是会在合力文的宿舍大门口见面,可还是给人一种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的感觉。从那天见过翎羽之后,元气满满的少女迷失了方向。 在去上学的路上宫革忍不住问向目鸣悠。 “小洱怎么了?这几天她不对劲你发现了没有?” “别说这种降智的话。”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我已经要忍不住了。今天我要去问个明白。” “这种事你要怎么问?很明显不是外在因素,你突然冲过去会让小洱为难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看不到小洱治愈的笑容我都不知道我来学校的理由了。啊啊啊。” 目鸣悠没有理会宫革发的牢骚,自己现在也想去找小洱问个明白,但不是现在,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贸然闯过去只会画蛇添足,自己能理解这种感觉,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他坚信小洱一定会回来。 下着大雨的墓地,一块墓碑旁周围站满了很多穿着黑色衣服人,在人群最前列一位身穿红色雨衣的小女孩十分的显眼。她拉着旁边大人的手眨着眼睛的问道。 “我妈妈呢?” “你妈妈把你交给你爸爸了,你见过你爸爸吗?” “没有,妈妈说爸爸是大坏蛋,我不要坏蛋做我的爸爸。” 管家弯下身子摸摸了小女孩的头没有说话。 远处走来了一个男人身边站满了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径直的走向两人。 “她就是翎洱吗?” “是的,老爷。” “你是大坏蛋爸爸吗?” 男人没有多余的废话拉着小女孩的手转身离开。一路上小女孩的脸上始终挂满笑容。 “她叫翎洱,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她算长女吗?” 一个女人拉着一个和翎洱差不多大的女孩问道。 “是不是长女我说的算。” 孩子出生后翎洱在家里的地位逐渐边缘化,男人上班只留下她一个人面对两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女人这对一个小女孩说显得过于困难,所以每天都要装作一副开心的元气的样子,让男人明白自己在这段关系中能扮演好一个边缘的角色。不论他们怎么偏爱另一个孩子,自己始终都要充满笑容。女孩用双手拼命撕扯自己的脸颊却感受不到疼痛:妈妈,不疼,妈妈,不疼。少女的眼睛流下几颗银白色的珍珠。 “你们两个很快就要上高中了。” “我想去合力文。” 小洱充满笑容的说道。 “怎么想去那个地方?还有比这更好的地方。” “小洱想去就让她去好了,她们现在长大了,我们这些做家长的就别管这么多了。” 女人拉着小洱向男人说道。同时向翎羽眨了一个眼色。 “爸爸,我想去烟山。” “那就这样定了。” 男人起身离开。 小洱又何尝不想去烟山,但由于年龄的问题只要和翎羽呆在同一所学校,年龄暴漏的风险就越大,谁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小洱躺在宿舍的床上,脑海中不经意的就想起了往事。自从见过翎羽之后自己的心始终平静不下来,这几天经常不在状态面对目鸣悠和宫革自己不能坦诚相对,她害怕自己对他们的笑容是虚假的,她分不清自己对他们的感情是不是“真实”的。 “我该怎么办妈妈。我为什么要笑?我为什么哭不出来?妈妈。妈妈。” 清晨的园区医院内,久慈丝和夏临坐在见玉的病床旁。 “今天不上课吗?来这么早?” 正在进行晨检的医生看向两人。 “没有没有,上学路过就忍不住过来看看。” 久慈丝和夏临说道。 “你们也别太担心了,病人现在的气色好了很多,要不了多久她就会醒来,多亏了有你们这帮朋友。” “谢谢医生。” 小洱失魂落魄的走在上学的路上和往常判若两人,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地面向后跑去不自觉的就加速走了起来,生怕自己回到过去。 “早,小洱。” 小洱抬起头看着向她打招呼的目鸣悠。 “早,悠学长。” 说完小洱和目鸣悠擦肩而过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 “我觉得这样你也很好。” “这样的我?” 小洱停下了脚步。不解的看向目鸣悠。 “是的,这样的你也很好,虽然我不清楚你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不是和平时不一样,而是展现出了另一个自己,以前的小洱很好,这样的小洱也很好。” “悠学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充满笑容的你和沉默不语的你,都是你,作为朋友我们不会要求你展现出什么样的自己,我们只想让你展现出真实的自己。所以试着接受拥有很多面的自己。” 很多面的自己?小洱在心里想着:我是谁?妈妈离开之后我时常保持着笑容,就连长大之后也没流下一滴眼泪,妈妈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真正的自己很多面的自己?妈妈在哪?我现在要怎么办?我面对悠学长和宫革学长是真实的吗? “妈妈,疼,妈妈,疼。” “以后一定要笑,一定要笑。小洱,对不起,妈妈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你一定要平安长大,希望你别记恨妈妈。” 小洱用双手拉起自己的脸颊,此时小洱脸上的笑容像一朵凋谢的玫瑰,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开心的样子。 “妈妈!妈妈!妈妈!” 小洱再也承受不住情感的冲击,泪水不断的从脸颊滑落,压抑了十几年的感情在此刻彻底爆发,她控制不住自己愈发颤抖的身体,她的哭声响彻了整个世界。 宫革和目鸣悠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小洱发泄情绪,能看出这个小女孩已经累坏了。 小洱从情绪的旋涡中走出,来到二人的身前。 “谢谢你们。” “我只是说了自己的故事。并不是在帮你。” 目鸣悠面无表情的说道。 “哇哇哇,这么帅气的台词你怎么想到的?” 宫革一脸花痴的看向目鸣悠。 “哈哈哈哈。” 小洱看着两人大笑了起来。 “悠学长宫革学长,走吧,好像已经迟到了。” 之后他们并没有询问关于翎羽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只希望小洱的脸上能再次出现往日的笑容。 第30章 朝圣,巫师 nn汉堡店的地下室内,尼尔克正在接受最后的身体检查。 “今天你的身体就痊愈了。” “这些玩意还是要你们本地人来做才行,斯特鲁奇人。” “他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听万声”。” 尼尔克穿好装备和店长告别离开了地下室。 目鸣悠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视线,在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匆匆告别宫革和小洱之后来到了那个熟悉的码头。 “克叔,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你目前有什么打算?留在园区还是继续到世界探险?或者回极乐土一趟?” “小子,别放松警惕,再见。” 目鸣悠看着尼尔克的离去,并没有多说什么,尼尔克也完全不用自己担心,倒是自己现在不能放松警惕,前几次的事件串通在一起并不是偶然,自己的名字也赫然出现在了“多莉计划”的名单上,自己并不是lv9,出现在名单上着实诡异。 目鸣悠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的都是极乐土,尽管自己现在在梦中乐园但丝毫没有那种归属感,或许真的是自己不成器吧。 放学后,目鸣悠刚准备走出教室脑子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声音。 “极乐土目鸣悠来学校顶楼。” 目鸣悠听见的一瞬间立马环顾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对方不简单,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从来没向任何人透露过一点极乐土的消息。现在只能按对方的要求来做。 目鸣悠走到顶楼,合力文的顶楼算这附近最高的建筑,站在这里俯瞰这座城市别有一番风味,但现在目鸣悠可没有心情观赏这片美景。目鸣悠抬头看去,前方站着一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身上并没有穿着校服,应该不是学生,但他是怎么来到合力文的顶楼的? “你是谁?怎么知道极乐土的?” 目鸣悠警惕的询问对方手中已经做好随时攻击的准备了。 “因为我也是“极乐人”,并不是只有你才来到了园区。” 男生转过头,穿着一套黑色衣服只漏出双手,一头黑色的头发,戴着一副寒气逼人的眼镜,好像一个会黑魔法的巫师。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目鸣悠并没有因为对面的只言片语就简单相信。 ““饿狼”尼尔德,芙蕾斯,芙蕾娜,号角。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目鸣悠此时不得不信,就算他不是极乐人,也去过极乐,这些人名不是哪个都能随便叫出来的。 “暂且相信你,你找我什么事?” “据我的得到的消息称,园区准备对极乐土实施一项名叫“同化改造”的计划,目地是让在极乐土的人强制觉醒“极能”观察他们的状态,通俗点就是把极乐土人当成小白鼠。但这项技术现在还不算稳定,粗略统计极乐土一半的人都将丧生。” 目鸣悠听着男生的话语陷入了思考,目前这个人的身份成谜还不能全信他的说的话,而且他为什么知道这么详细的计划?还不确定他是不是“极能”者,以及他怎么也来到了园区。他身上的谜团太多了。 看看目鸣悠没有理会自己转而说道。 “我叫律马赤,并不是“极能”者而是一名巫师,关于我的来历并不能告诉你太多,你应该知道“朝圣”吧?我想我不用和你过多解释。” 极乐土夹在两座大城的中间,却奇迹般的保留到现在对于这个现象众说纷纭,有的人说是因为园区和斯特鲁奇都不想看对方独吞所以极乐土成了三不管地带。还有人说园区和斯特鲁奇都需要一个天然的实验室所以极乐土就成了双方的潜规则。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极乐土的前身是朝圣,一个由巫术支撑起来的神秘地带,时过境迁因为人才的流失和机械极能的发展,巫术的地位已经日渐下跌,最终沦为了现在的极乐土,但同时也因为历史遗留的因素,素斯特鲁奇和情中园区,并没有霸占极乐土的想法。 “能说出朝圣,看来你并不简单。不过你为什么绕这么大一圈找上我?你不像是第一天来园区。你没朋友吗?” 目鸣悠现在已经基本信任了律马赤,同时也担心起了自己在极乐土的家人。 ”嗯。。嗯,这些不重要,我认为你作为极乐土人,对极乐土的情感应该不是旁人能比拟的,而且在行动中你肯定也会付出全力。” 律马赤清了清嗓子感觉有点被扎心的说道。 “你知道我是极乐人还要编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无所谓了,你现在在园区有朋友了。我叫目鸣悠。” 目鸣悠向律马赤伸出手,原来在异乡遇到家乡人是这么亲切,这种感觉一点也不赖。 律马赤没有理会目鸣悠伸出的手,转头在地面画下巫阵。 “今晚10点,到这个地方找我。” 律马赤说完这句话甩给目鸣悠一张纸条就消失不见。地面上的巫阵的痕迹也无影无踪。 目鸣悠看着手中纸条上面写道:合力文顶楼。被气笑了,直接说还在这里见面不就好了,搞这一套。看完之后手里纸条瞬间被燃尽。巫术啊,真的有这种东西吗?但是刚才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消失,是不是类似于宫革的空间移动?然后装模做样的画了一个巫阵?自己在瞎想什么,怎么可能有人那么无聊。 律马赤走后目鸣悠也走出学校,看到了还在等他的宫革和小洱。 “你到哪去了?我们等你半天,要不是小洱非要等,我已经躺在宿舍了。” 宫革没好气的向目鸣悠说道。 “宫革学长,我们要走了,现在不就等不到悠学长了吗?” 小洱跑到目鸣悠的旁边说道。 “没什么事,老师找我了解一些情况,什么习不习惯之类的。” “有没有问你喜欢哪个女孩?” 宫革两眼突然放光。 “当然问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喜欢一年级叫翎洱的小学妹。” 目鸣悠用手摸了摸小洱的头对她说道。 “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不过喜欢小洱是真的。” “切。” 小洱此时像一个烧开水的水壶呼呼冒热气。脸红的已经不能见人了。 无人注意的角落千早已石化在原地。 目鸣悠的脑子里今天涌入了大量的消息:律马赤,同化改造,朝圣,巫师。 第31章 开始行动吧 在熊熊燃烧的火堆中央,一根被火焰舔舐的木杆上悬挂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羚羊头骨,鲜血从其空洞的眼眶和破碎的羊角滴落,溅落在火中发出滋滋声。 在这个诡异的场景中,十个身披黑袍的身影静静地围坐在火堆旁。这些人的面容被阴影遮住,让人无法看清他们的表情,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压抑气息可以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十位黑袍人默默无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火堆中的羚羊头骨上。刹那间十人的口中同时念着奇怪的咒语,刹那间火光烛天,照亮了望不到头的黑夜,燃烧的烈火中出现了一个黑发戴眼镜的少年和一张塔罗牌。 “找到你了,魔术师。” 为首的女巫露出一双没有血色的凋白双眼说道。 合力文宿舍的顶楼律马赤早早的来这等候,他到园区的时间是一年前,被教派指派到这里监视园区同时也探索学习“极能”和“巫术”之间的关系。这不是一份好的差事,自己不会巫医和占卜所以每天只能打打零工,由于自己没有“极能”不能和目鸣悠一样找到免费的宿舍。自己的一身本事在这里举步维艰。 目鸣悠此时也赶到了楼顶,看着坐在地面的律马赤打趣道。 “你现在是不是在收集天地真气?然后使用出五雷轰顶?” “你是真逆天。” 律马赤整个人都感到了无语。严重怀疑自己在目鸣悠的心里,其实是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头用法术变成现在的样子。 “对面准备在园区边界处的一座废弃军用基地里发射觉醒装置到极乐土的上空,这种计划不会是明面上的所以你不用担心sps影响你正常的生活。不过有大量的雇佣兵埋伏在基地的周围。这次行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就我们两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消息来源可靠吗?” “可靠,但消息来源我无可奉告。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给你写一张咒语,只要你撕碎,我的双手就会立马断裂任你处置。” “这还是算了吧,要是你没骗我,我被敌人抓住敌人撕了这个咒语,我们俩都要完。” 律马赤听到目鸣悠的回答满脸问号,这个人脑回路为什么总是这么清奇。 “还有其他问题吗?没问题两天后的这个时间来这里。” “没问题。” 告别律马赤,目鸣悠独自站在楼顶俯瞰着这座城市,听完律马赤的话目鸣悠感觉这座城市的黑暗远不止自己想的这么简单,“极能”这种能力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自己现在正处在旋涡的中心,机械,极能,巫术。这个世界真是无聊。 在园区边界处的军用基地内,聚集了许多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他们神情紧张而专注地围拢在一个巨大的发射机械旁。 “科长,现在的觉醒率是百分之45,除去特定人群最后到手的样本只能剩下百分之30。这是不是有点违背人道主义?” “人?哪有人?谁是人?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该你们管的事别插手。” 为首的研究员冷漠的向众人说道。 “你们都是在为新时代的诞生付出努力,新时代的崛起必然伴随着牺牲,为此我们应该做好付出任何代价的准备,新时代必将到来,最后让我们为这辆前进的“火车”添加最后一把燃料!一切为了“级能”源。” 夜晚园区大厦豪华的顶楼酒店内,一张豪华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让人口水直流的美食,有四个人围坐桌子旁。 “麦尔帝,那个委托为什么没接?” 瑞娜叉起一块西瓜放入嘴中问向麦尔帝。 “让我和那群杂鱼一起行动,实在有失本公子的脸面。” 瑞娜当即把叉子扔向麦尔帝,麦尔帝随手将叉子拍落。 “你现在的身份是雇佣兵,不是大公子,能不能有点觉悟?” “这次我支持大姐头。” 蕾俞和索斯异口同声道。 “已经拒绝了,质问我也没用。要不瑞娜你来当理事的?” 麦尔帝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向众人询问道。 “支持。” 清晨的园区依旧是那么的朝气蓬勃,让人陶醉,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人们的身上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暖惬意。 久慈丝走在上学的路上,今天夏临上午没课在医院陪着见玉,她每天都期待见玉醒来的那一天,这些天一直奔波在医院学校和宿舍之间,并没有机会去找目鸣悠和宫革说一声谢谢,算起来那个死鱼眼已经帮过了自己两次,这两次的情况还都是很紧急,心里想不在意他都难。 “哎呀~人家的手机掉了,你能帮人家捡起来吗?” 寻觅突然出现在久慈丝的身旁故意把手机丢在地上。 “我说你又在玩什么恶作剧。” 久慈丝弯下身捡起地上的手机,捡起的一瞬间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久慈丝见到手机的屏保正是寻觅搂着目鸣悠的合照。 “抱歉啊~不小心让你看到人家和“英雄”的合照。” 寻觅接过手机立马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久慈丝的脑子就像一台卡顿的电脑,被那张照片占满了内存,已经处理不了任何事了,心里不由自主的想着:那个死鱼眼在干嘛?寻觅又在干嘛?自己又在干嘛?就这样久慈丝的脑子里想着寻觅和目鸣悠不知不觉的走向了学校。 夜晚合力文的顶楼,目鸣悠和律马赤站在一起。 “准备好了吗?” 律马赤看向目鸣悠郑重的说道,每次行动总是伴随着危险,自己主动找向目鸣悠,如果发生意外律马赤不会原谅自己。 “我又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行动,搞这么严肃干什么?” 目鸣悠心里倒是没什么看法,自己既然已经决定参加就不会退缩,他永远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准备好了我们就走吧。” 律马赤说完,蹲在地上用一个粉笔画起了巫阵。 “到我这边来,站在上面。” 目鸣悠走向巫阵半信半疑的站了上去,尽管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心里还是会不禁的怀疑道:这个世界真的有巫术吗?太梦幻了。 只见目鸣悠站上去的一瞬间律马赤摆出手势,两人瞬间消失不见,目鸣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军用基地的周围。真是新奇的体验,这种感觉和宫革的空间移动完全就是两个感觉。宫革的空间移动让人没有感觉体验不到时间的流动。而律马赤的巫阵似乎才更符合目鸣悠对传送的理解,感受时间从自己身边擦过,再次睁眼发现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两人趴在军用基地的草丛里,观察基地内的一举一动,目前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安保人员,也没有见到什么所谓的发射装置。 “你之前调查过这里吗?” 目鸣悠忍不住向律马赤问道。 “他们的安保系统并不在基地的周围,而是在基地的内部,只要触发,埋伏的雇佣兵就会把基地团团围住。”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在外围掩护你,你进入基地破坏装置。” 目鸣悠听着律马赤的话陷入了沉思,这个计划感觉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好计划。内部的情况一无所知,而且他也不一定能对付这么多的雇佣兵。 “之所以让你去内部,是因为你是“极能”者,不会被觉醒装置所影响,如果我去的话不但帮不上什么忙还会拖你后腿。” 听完律马赤的话目鸣悠似乎明白了什么,律马赤没有“极限”面对强制觉醒有很大的风险但是他为什么每次说话都要分两段来说。让人怀疑他之后他再解释清楚。 “你下次说话一口气说完。” “啊?” 律马赤看向目鸣悠不明所以。 “没问题就开始行动吧。” 第32章 一切顺利 ktw大厦的顶楼内端坐着一位冷酷的年轻人,黑色的西服衬托着他修长的身材,年轻人缓缓睁开双眼露出一双银白色的机械义眼,义眼中投射出3d影像,监视着军用基地内发生的一切。 “计划进展如何?” 桌子上的电脑里传出一位中年人的声音。 “一切顺利。” 目鸣悠已经准备就绪起身发动“极能”向基地的内部飞去,临走时律马赤在他的耳朵上夹了一张巫纸,这是简易的通讯巫术,能随时和在外界的律马赤保持沟通。目鸣悠看着巫纸,心想巫术这么万能的吗?感觉“极能”在巫术面前狗屁不是。 由于并没有安保系统,目鸣悠很顺利的就进入了基地的内部。 “我进来了。但好像没触发什么警报。” “已经触发了,这个警报的厉害之处就是入侵者都不知道触发了警报。” “你继续寻找装置。我在外围掩护你。” 说完律马赤走出草丛,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巫纸,战争已经来临! 只见律马赤将几张巫纸贴在地面,大批的雇佣兵和潮水一样向律马赤袭来,见状律马赤竖起中指和大拇放在自己的眼前,同时洒出大量巫纸,顷刻间巫纸化成灼炎在雇佣兵堆里炸开。后面的雇佣兵立马同时发动“极能”,火焰,潮水,岩石,电击,同时朝着律马赤攻击,律马赤手拿粉笔在地面画出巫阵生成岩石抵挡,同时把巫纸附在旁边树枝上,形成临时的巫器。 律马赤用巫器敲击地面大地瞬间四分五裂,前排的雇佣兵瞬间溃不成军,此时律马赤的后方也涌出大量的雇佣兵,发动着“极能”朝他袭去,律马赤见状将手中的巫器横在自己面前抵挡。 听着外界律马赤传来的打斗声目鸣悠加快了脚步,但是这个基地实在是太大了,自己完全就是无头苍蝇,从进来到现在自己都没有遇到一个人,于是目鸣悠心里出现一个想法,双手控制“极能”向两边的墙壁轰去。现在时间不等人,外界传来的信息告诉他雇佣兵的人数实在太多了,必须速战速决。 “警报已经触发,入侵者已经进入了基地内部,是否要加快计划的进行?” 装置旁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看向科长。 “全体科研人员原地待命,等候我的指示。” 科长强装镇定向一众研究员说道,心里却想着: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上头还不下达发射指示? “科长。。。” “别废话,等候指示。” 目鸣悠一路大肆破坏,基本确定了装置位置,现在就眼前这条路完好无损,此时目鸣悠前方的道路一片黑暗,目鸣悠毅然决然的踏入了这条道路。 “我大概已经找到了装置的位置。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我还能撑住,你先去破坏装置。” 律马赤此时已经被逼到了山体的角落,这些雇佣兵就像会复制粘贴一样源源不断,并且各个都像没有感情一样冲锋在最前面,完全没有一点珍惜生命的影子。律马赤看着手中为数不多的巫纸和快要用完的粉笔,心里的压力也成倍增加。 就在律马赤思考的时候,几名雇佣兵突然从天而降,律马赤在双手贴上巫纸展开一道屏障勉强挡下了攻击。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目鸣悠快点破坏装置。 目鸣悠在幽长又黑暗的道路上走着,周围一片死寂听不见一点声音,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和心跳,走着走着前方传来了一道光芒,如果没错的话,前方应该就是实验室和装置的所在地。 目鸣悠加快步伐走向光芒的所在地,靠近时放缓了脚步静静的趴在旁边观察实验室里的情况。实验室里大部分都是研究员,并没有发现什么对自己有威胁的人物,暂时也没感受到斯特鲁奇的气味。实验室的中心,立着一个巨大的发射机械,上面摆放了一个正方形的装置。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就是自己的目标。 目鸣鸣站起身走向实验室内。 研究员看到突然闯入的入侵者瞬间乱作一团。 “科长!再不发射来不及了。” “等我指示。” 科长此时咬牙切齿,为什么还等不到发射的指令? “你们这些人渣知道这个装置要害死多少无辜的人?” 目鸣悠勃然大怒的对为首的科长说道。 “少年,要迈向全新的时代这是必然的道路,只要“同化改造”计划成功,我们就将迈入全新的“极能”时代,在新的时代没有人会再为觉醒不了极能发愁,没有人会再为低等级的极能发愁,这个世界都将改变,到时整个世界都将进入“极能时代”。只要牺牲一小部分人,就能迎来全新的世界。” 科长高举双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听着很不错,但据我所知,这些技术并不是园区提供的吧?” 目鸣悠刚走进实验室就发现了装置上印着“ktw” “我不知道是谁给你描述了这个美梦,但是绝对不可能实现,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共建“极能”的世界那么为什么园区没有给你提供任何帮助?原因就是这根本不可能实现,强制觉醒本不该存在极能会让大脑受到不可逆的伤害,就算有人成功觉醒了极能也只能是短命鬼。” “只要不断完善总有成功的那天“同化改造”只是第一步而已。” 听到科长的话其他研究员纷纷面露难色,他们都是听了科长描述的美梦参加计划被科长说服只要牺牲“极乐土”就能开新世纪,但现在万万没想到这只是第一步。 “你这个疯子。为了你那可笑的新时代就擅自决定他人的性命,这样的世界没人会憧憬。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目鸣悠没有跟他说多余的废话,立马用“极”把科长控制在墙上。当目鸣悠做完这一切,发射机械突然启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一定是刚才说话期间他偷偷按下了按钮,眼看机械运作了起来,目鸣悠急忙问向旁边的研究员。 “现在这种情况能停下来吗?” “抱。。。歉,设计计划的时候没有考虑停下来的情况。” “现在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发射?” “你可以试试用极能给装置输送能量,让它行动过载。” 目鸣悠现在已经顾不上研究员说的真假,赶忙跑到装置前伸出自己的双手源源不断给装置注射“极能”,此时装置闪着绿色的能量光束随着目鸣悠持续的注射,绿色的光束越来越大装置终于不堪重负在空中爆炸,爆炸产生的气浪把周围人都按在地面迟迟起不了身。 目鸣悠此时的双手已经千疮百孔血肉模糊,自己体内的“极能”已经消耗殆尽,目鸣悠痛苦的撑起身体站了起来。突然看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 西装男拿下目鸣悠耳朵上的巫纸轻轻一捏巫纸瞬间变成纸屑,同时用义眼扫过实验室内的研究员,只见那些研究员瞬间像是喘不过来气一样用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没一会全都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目鸣悠看到这样的场景想说些什么话,但自己的嘴里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西装男缓缓走向目鸣悠将他打晕,然后把一个机械芯片塞进目鸣悠的嘴里。 “加油。” 说完这句话西装男消失不见。同时目鸣悠也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此时在外界的律马赤听见爆炸声之后心里知道目鸣悠成功了,但是通讯系统却突然消失。律马赤周围的雇佣兵越来越多,自己很快就要到达极限却迟迟见不到目鸣悠的身影。就在律马赤走投无路的时候。一阵飓风传来。 目鸣悠从天而降,目鸣悠感受到自己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明明刚才破坏装置时自己的极能已经消耗殆尽,但现在好像拥有源源不断的能量。 目鸣悠来到律马赤的身边。 “没事吧?” “小问题,听见爆炸声我以为遇难了。” 目鸣悠听着律马赤的话,想到了在装置爆炸之后自己就昏迷不醒,醒来发现实验室就剩他自己,总觉得少了关键的记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突出重围吧。在两人的合力下很快甩开了雇佣兵来到了园区。 ktw大厦的顶楼西装男在和一个投影对话。 “进展如何?” “计划一切顺利。” 第33章 谜团 目鸣悠和律马赤突出重围之后来到了合力文学校的顶楼,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大获成功,不仅阻止了“同化改造”而且两人还全身而退但仔细回想行动的过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给你的通讯巫纸为什么突然失去了联系?” 律马赤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目鸣悠,最后听见的声音是一道爆炸声如果说爆炸摧毁了巫纸那么目鸣悠基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研究员启动了装置之后,我用“极能”给装置注射能量,然后产生了爆炸,之后我醒了来就往你那赶去,至于巫纸的损坏我并不清楚。” 目鸣悠向律马赤回答道,自己现在的脑子里只能想到这么多。 “这次的行动太顺利了。” “总之我们阻止了计划,拯救了极乐土。” 律马赤听到目鸣悠的话并没有回答,对方的目的真的是极乐土吗? “既然事件已经解决,我就先走了。” 律马赤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不见。 目鸣悠看着律马赤的离开,一个人站在顶楼,仔细回想爆炸之后的事:给装置注射完“极能”之后能清楚的感觉到“极能”已经消失殆尽,而且自己并没有对实验室里的研究员动手,可当自己苏醒之后,体内的“极能”十分充沛,所有的研究员也消失不见,肯定少了一部分关键的记忆,可就是想不起来。 目鸣悠走下顶楼来到测试“极能”等级的地方,目鸣悠现在体内的“极能”十分的不正常。目鸣悠看向那几堵立起来的石墙抬手轻轻一挥,只见石墙瞬间被炸的粉碎!这股力量是怎么回事?结合现在的情况似乎只能认为是自己反向吸收了那个装置的能量。今天已经很晚了,先回去吧。 目鸣悠回到宿舍看到熟睡的宫革,想起自己第一次外出回来的时候,那时候宫革堵在门前质问再到现在的呼呼大睡,这种心理路程真是奇妙。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目鸣悠的身体,此时他还在熟睡丝毫没意识到上课已经要迟到了。目鸣悠正在呼呼大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正近距离的盯着自己。目鸣悠恍然睁开双眼。 “啊,小洱你干嘛?你怎么在这?” 目鸣悠被吓了一跳,小洱的脸离目鸣悠的脸不到10厘米,就这样盯着他。 “悠学长早。宫革学长说你正在睡觉,让我来叫你。” 小洱离开目鸣悠的身旁,站在一旁说。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 目鸣悠爬起来,惊魂未定的说道。 “因为我没见过悠学长睡觉的样子,所以就多看了一会。” 小洱笑盈盈的对目鸣悠说道。 目鸣悠听后露出无语的表情,还好昨天自己太累了没脱衣服就直接睡了,不然那个场面太糟糕了。目鸣悠简单洗漱了一番就和小洱走出宿舍,刚到走出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就看到一脸坏笑的宫革。 “真羡慕你呀,有小学妹叫你起床。” “是不错,要不小洱你每天都来叫我起床吧?” 目鸣悠满脸笑意的看向小洱。 “哇哇哇,你准备干什么?哎,兄弟和女人亦有差距,小洱以后请别忘了我,好吗?” 宫革配合着目鸣悠拉着小洱的手说道。 “宫革学长悠学长,你们又在耍我,哼。” 小洱一个人气呼呼的走了。 宫革看小洱走远,转而看向目鸣悠,通过这些天和他的相处自己已经能认识到他是什么样的人,他私下里做的那些事并不是由于不信任才不告诉自己,而是不想身边的人受到牵连,可是他一个人能抗住吗?上次在烟山,一言不合的就要和sps发生冲突,他的内心到底有多大的能量?他到底是什么人? “昨天晚上身体没受伤吧?我都想好了瞒着小洱的理由。” “没事,一点问题没有。” 目鸣悠看着宫革,自己刚来园区眼前的这个少年就给自己提供了很多帮助,不止是生活上还有心理上,自己实在不想让他们和自己一起冒险,轻则受伤住院,重则丢失生命。最重要的是他们是自己的朋友。 “知道你很厉害,但有时也可以依靠我们一下。走吧,再不走真要迟到了。话说,你这种胡来的性格是不是找个女朋友就好了?” “啰嗦。” 目鸣悠转身向学校走去。自己这种人怎么可能适合谈恋爱,怎么想也不是恋爱男神的模板。希望丘比特能长点心,别把箭射到自己身上。 转眼来到放学后,每次放学的场景还是那么的让人憧憬,等着对方的小情侣,约好一起去逛商场的好朋友,这一切都太有青春的味道了。目鸣悠告别宫革和小洱一个人来到了nn汉堡店,想着让这的店长检查一下自己的“极能”,从基地出来后就明显的不对劲思来想去还是要仔细的检查一下。 汉堡店的地下室内,目鸣悠躺在床上刚刚接受完检查,他是第一次来汉堡店的地下室,没想到这里的设备这么的齐全,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小型的科学实验室。 “检查结果出来了,你的“极能”波动并没有什么异常。你感觉的不对劲应该是你等级的提升。” “提升?那我现在什么等级?” “lv8,但看着“极能”的波动应该很快就会到lv9。” 目鸣悠听见店长的回答,满脸的不可思议,自己一下子从lv7升到lv9这太不真实了,来到园区以后,自己对“极能”的了解越来越多,“极能”的提升并不是靠日复一日的练习就能得到回报,更多的是靠自己对“极能”以及自身的了解,必须要抓住某个关键的信息从而一直努力,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抓住“真实”,这种说法本身就很虚幻。 “你先别急,等我说完,你“极能”波动没问题,不代表你身体没问题,在你体内检测到一个机械芯片。很抱歉,分析不出芯片的来头,也不确定它产自哪里。或许与你“极能”的提升有关。” “斯特鲁奇?我昨天捣毁了一个斯特鲁奇的一个计划。” 目鸣悠冷静的看向店长说道。 “不确定,这种技术超出了我知识范围,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目前这个芯片在你体内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影响。等我研究一段时间或许能给你答复。” “行,我知道了,麻烦了。” 目鸣悠穿好衣服起身告别店长。“极能”提升,机械芯片,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参加了“同化改造”,而自己参加“同化改造”的根源就是律马赤。可是回过头看那次计划,律马赤并没有表现出很异常的样子,而且从最后的情况来看如果不是自己出手律马赤很难从困境中突围。 等等!思绪回到“同化改造”行动之后,律马赤说这次行动太顺利了。假设这次行动的目标不是极乐土,那么这一切都解释通了!如果顺着这个想法继续下去,那么疑点最终还是要回到律马赤的身上。 现在眼前的一切都是个谜团。 第34章 因为这是surprise 园区医院内,夏临正在见玉的病床边拉着见玉的手和她说着今天学校发生的事。 “我跟你说呀,今天慈丝学姐代表学生在周会上发言,说到一半忘词了在台上乱说一通,哈哈哈。你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啊。” 夏临刚说完,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握住了自己,低头一看见玉的手此刻正拉着她。 病床上的见玉,缓缓睁眼看见了正在抹眼泪的夏临,她将自己的手缓缓摸向夏临的脸颊,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夏临学姐。” 见玉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夏临喊道。 “见玉!见玉,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好害怕。” 夏临哭泣着将头埋在见玉的怀里。 目鸣悠走出地下室,来到汉堡店的大堂,他看向角落的位子上好像坐了一个自己认识的人,就想凑近看看,近距离一看!怎么是她?都走到这了打声招呼再走吧, “好巧。” 久慈丝回头望去,看到了一个最近在自己怎么也抹不去的身影,久慈丝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缓步升高。 “你,,,你,怎么在这?死鱼眼。” “你不要每次都问这么奇怪的问题行吗?我只是出现在汉堡店,又不是你的宿舍里,有什么奇怪的?” 目鸣哟看着久慈丝心累的说道,自己出现在汉堡店或者大街上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为什么每次她都这么惊讶? “你,,,你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宿舍里?” 久慈丝慌张的看向目鸣悠大声的说,此刻店里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两人的身上,目鸣悠赶紧捂住久慈丝的嘴巴,把她按在座位上。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糟糕的台词的?深呼吸,呼气,吸气。” 目鸣悠坐在久慈丝的对面看着她,正在试图让她冷静下来。看着久慈丝现在已经冷静了不少目鸣悠问道。 “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久慈丝平缓了心情,拍拍了脸颊。 “现在还在沉睡,不过医生说苏醒的概率很大。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多?” 久慈丝看着目鸣悠问出了憋在心里的问题,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自己和他并不是特别好的朋友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 “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受到伤害,别太放心上就当是为我抢了你“堡王”称号的赔礼。” 目鸣悠不想再看到有人经历这种这种生离死别之苦,当时的情况无论如何自己都做不到坐视不管,更何况还是自己认识的人,她值得这么做。 “你还真是个笨蛋,不管了,总之谢谢你。” 久慈丝起身向目鸣悠鞠了一个迟到躬。 “是不是少鞠了一个?我记得宫革也帮上忙了?我帮他代收。” 目鸣悠得意的看向久慈丝。 “死鱼眼!你,,,等一下,你说是当抢了我“堡王”的赔礼?这句话怎么越想越不对,抢?死鱼眼那道风果然是你干的!” 目鸣悠在久慈丝思考的时候就已经溜之大吉,自己这张嘴又说了不该说的废话,那个疯女人现在肯定气急败坏,刚缓和的关系瞬间崩塌,或许自己要变成刚来园区的样子,少说话就不会出错。 园区地铁站内一个少年走向地下通道,穿过熙攘的人群来到地铁站台,奇怪的地铁靠站时少年并没有上车,而是看着等车的行人都走了之后,翻过围栏走跳到铁轨上,少年顺着在铁轨一直的走,终于在一旁的标记前停下脚步,只见少年举起右手按在旁别的石头上,刹时间少年面前的墙壁打开,漏出一条幽暗的通道,少年走进通道,只见通道的尽头是一间类似于白领办公室的地方。 “计划完成的怎么样?” 坐在旋转椅上的中年人背对着少年说道。 “计划顺利完成,可是有让人怀疑的点。” “律马赤,你的工作已经做完,至于疑点我会派别人调查。” “为什么?难道不是我最熟悉这件事的吗?” “你如果熟悉,你就不会怀疑了。” 中年人背对着律马赤说道。 律马赤听着中年人的话没有作答,自己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能感觉到背后的势力不是一般的大。律马赤告别中年人走出地铁站。 “目鸣悠,让我看看你会如何选择。” 中年人缓缓说出这几个字。 律马赤离开地铁站之后漫无目的的在园区瞎逛,来到园区才发现这里的黑暗有多大,如果说极乐土是真实的废墟,那这里就是虚假的殿堂。自己从小被一群女巫抚养长大,现在又是“极能”者中的巫师,自己为什么总是特立独行? 目鸣悠“告别”久慈丝之后一个人来到了之前的那个码头,这里人烟稀少而且靠海,可以在海面上肆无忌惮的使用“极能”,如果在学校测试场,要是不小心被人发现会麻烦。目鸣悠看着平静的海面在心里催动着自己的“极能”,双手举起,只见风力慢慢在双手形成了一个巨大球形,并且正在缓慢的变大。目鸣悠控制着它向海面砸去,顷刻间浪潮四起,狂风阵阵,此时的目鸣悠像是一个在狂浪中矗立的勇士。见到此景,目鸣悠抬起手按下了想要暴走的狂风。 这一幕不禁会让目鸣悠在心想道:这到底是一股什么力量?到底属不属于自己?回想起那次面对的机械士兵感觉凭现在的力量能轻易的就把它吹飞。得到这股力量的代价是什么呢? 久慈丝正在走向医院的路上,想到汉堡店发生的事:原来自己刚开始就是对的没有错怪他,那场比赛真的不公平,重赛重赛不公平重赛。不过算了。毕竟他也帮了自己很多,说起来好像从他的嘴里从来没听见过自己的名字。? “慈丝学姐!” 夏临在见玉的病房前呼喊着久慈丝。 “夏临,抱歉来晚了,遇到了点事。” 久慈丝用着抱歉的口吻说道。 ”没关系,对了,你去摸摸见玉的额头我感觉她有点发烧。” 夏临神色慌张的对久慈丝说道。 两人慌忙的走向见玉的病床,久慈丝伸出手快碰到见玉的额头时,见玉从病床上起身抱住了久慈丝。 “surprise!” 夏临和见玉异口同声的对久慈丝说道。 久慈丝紧紧抱住见玉,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太好了,没事太好了,你们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瞒着我。” “因为这是surprise!” 第35章 未知变量和魔术师 “喂,你说我们是朋友吗?” “你是我的朋友吗?” “我不知道。” “世界的发生的一切都在瞬息万变,今天是这样明天是那样,刚才的我和现在我也不一样,你每天不能见到“我”两次。基于“朋友”的话题,我们是在特定的条件下才产生的交集,我们是在圣殿中起舞的精灵,高台上的纯净的灵魂,这一切都在鞭策着我们。” “那我们怎么才能成为朋友?” 目鸣悠离开码头回到合力文宿舍,这个宿舍和自己走进的时候一样,依然是那么的整洁干净,让人感到舒适,目鸣悠一想到这些都是宫革收拾的难免会感到不对劲。走进宿舍门,宫革正在电视前打着无聊的恋爱游戏。 “这个游戏这么好玩吗?看你都通关好几遍了。” “你不懂,这游戏每次通关只能攻略一个妹子,一共有12个妹子,我的目标是攻略所有的妹子!然后回归现实找到我的毕生所爱。” 宫革站起身双手合十虔诚的说道。 “你还真是悠闲啊。” 目鸣悠看着宫革这个样子有点难以理解,不过似乎也能理解,他们现在这年纪几个男生聚在一起聊的最多的就是哪个女孩长的好看,谁谁谁的心上人是谁,谁要和谁表白之类的话题。 “老实说,虽然你人不咋样,但是你长得应该很符合女孩子的标准吧?怎么看也不是需要玩恋爱游戏才能现充的样子。” 目鸣悠一脸认真的向宫革说道。 “前半句可以不说。游戏里攻略失败让女孩子伤心可以回档重来,现实中又不会给我回档的机会,你也不想看到我因为一个女人就放弃仗剑走天涯吧?” 宫革收起浮夸的动作认真的回答目鸣悠。 “你还挺痴情,算了随便你。” 目鸣悠走过宫革简单洗漱之后爬上床进入梦乡。梦里目鸣悠变成了2d小人,一直在躲避从天上掉下的巨大岩石。。。岩石。。。 此时园区里的高架上站着一位身后背着巨大宝剑的男人,他把双指夹着的巫纸甩向空中,刹那间空的风形成了一个类似于卫星地图的样子。标记的点正是合力文宿舍。 目鸣悠还在躲避着巨大的岩石,在这个世界他控制不了“极能”只能一味的闪避,突然闪躲不及一快岩石正中他的脑门! “起来了,马上要迟到了,小洱已经等半天了。” 宫革一拳砸在目鸣悠的脑门上。 “好好好。” 目鸣悠惊魂未定的下床穿衣,简单的洗漱一番和宫革出门。 街道旁的咖啡店内,穿着制服的律马赤正在给排着队的客人做着咖啡,手里一直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在这座满是“极能”的城市生活太为难他这个小巫师了。 “目鸣悠同学今天轮到你值日,等全班同学都走了之后记得把门锁上。” 千早走到目鸣悠的位子前说道。 “知道了班长。宫革你和小洱先走吧,你们不是要去商店街看新到的商品吗?等我估计来不及了。” “行,我知道了,我放学和她说一下。” 放学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教室里的人才走完。真是的怎么总有人放学不走还在教室聊天?怎么说有自己这个电灯泡在应该都聊不下去吧?目鸣悠怎么也不明白。目鸣悠走出教室锁好门将钥匙挂在钥匙处就离开了学校。 刚走出学校大门就看见天已经快完全黑了下来,哎,目鸣悠心里叹了一口气向宿舍走去。当目鸣悠走到人行天桥旁时发现了不对劲。人呢?今天街上的人呢?虽说现在天已经黑了,但是怎么一个人也看不到?情况不对! 正在目鸣悠警惕的观察周围的时候,地面的水管突然爆裂冲出的水流让目鸣悠的身形后退了好几步。什么情况?目鸣悠抬头向四周看去只见人行天桥上的栏杆上站着一位背着巨大宝剑的男人,那个宝剑似乎和男人的身高一样大! 男人跳到地面盯着目鸣悠。 “我是威卡左教(巫术师协会),大教主范斯汀特。” 目鸣悠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穿着蓝色的应该是巫师袍?棕色的眼睛和黄色的头发加上和自己不一样的五官怎么看都不是本地人。 “我叫目鸣悠,你找我有什么目的?” 范斯汀特没有理会目鸣悠的话语,从口袋中掏出巫纸撒向目鸣悠,撒出的瞬间巫纸变成了一道道飓风刃向目鸣悠袭去,目鸣悠见状伸出左手想要控制这几缕风,但发现无济于事,只能大手一挥用同样的飓风抵挡。面对男人的突然攻击现在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先解决眼前这个男人! 目鸣悠发动自己的“极能”召唤来数道威力惊人的飓风同时向范斯汀特攻去,只见范斯汀特拿起身后的巨剑一个横挡化解了所有的攻击,目鸣悠清楚的看到此时宝剑还没有出鞘!眼见对方的实力如此强大目鸣悠漂浮在空中单手凝聚“极能”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球,同时目鸣悠还在身后藏着几缕飓风刃,目鸣悠朝范斯汀特发动了攻击。 范斯汀特此时静静的站在原地,微微抽出宝剑朝着风球用力一砍,只见飓风从范斯汀特的身旁掠过没有伤害到他一丝一毫,范斯汀特随即挥出一道剑气,目鸣悠将飓风缠绕在自己的手臂,勉强挡下,范斯汀特见状又挥出数道剑气,此时无数的巫纸飘在目鸣悠的身前为他挡下了这次的攻击。 律马赤此时赶到站在目鸣悠的身前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 “我哪知道,我回宿舍的路上突然袭击我。他说他是威卡左教的范斯汀特。” 律马赤听见目鸣悠的回答瞬间紧张起来,对面是威卡左教的人但是威卡左教不应该在园区出现,对方千里迢迢来到园区是为了取目鸣悠的性命? “我是圣伶教的巫术师律马赤。” 律马赤强装镇定的向范斯汀特说道。 “想不到如今失去了神庇的圣怜教出了一个魔术师。” 范斯汀特盯着两人面无表情的说道。说完抽出宝剑跃向天空重重的向二人劈砍而去。 二人见状双双开启自己最强的防御招数抵挡,尽管如此两人还是被击退数米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目鸣悠看着这一招的威力冷汗直流,如果自己的“极能”没得到加强,现在估计已经成剑下亡魂了。 范斯汀特看到两人倒在地面随即收起宝剑,缓缓走向目鸣悠的身旁。蹲下身看着他。 “未知变量和魔术师。” 第36章 女孩子的话题 范斯汀特说完从两人的眼前消失不见,随后街道两旁慢慢走来了行人,人行天桥恢复了以往的人群熙攘。只留下目鸣悠和律马赤面面相觑。 两人从地上爬起。 “这是什么情况?” 目鸣悠发懵的问向律马赤。 “他应该使用了行人退散的巫术。使用时行人受到感应主动离开这个区域,巫术结束之后恢复正常。” “那个叫范斯汀特的家伙这么厉害?当初我们进行“同化改造”计划时你怎么不用这个巫术驱散雇佣兵?” “那你怎么用电力“极能”直接破坏装置?” “我不会。” “就是这样。” 律马赤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目鸣悠,真以为自己是万能的什么都会。面对范斯汀特这种级别的对手他们毫无胜算,不过范斯汀特并没有下死手,这就让人更感觉到不解。 目鸣悠听见律马赤的回答也是一阵无语。这小子这句话说的倒是挺像一个极乐人。 “威卡左教是栖身在北大陆“天驱”的一个巫术教派和威卡右教合称威卡教,崇拜大自然中的神明,通过自然向其他生物发射力量,是目前巫术教派的三大教之一。威卡左教的人出现在园区实在是诡异,我要仔细调查一番,还有他最后说的未知变量和魔术师。” 律马赤一脸严肃的向目鸣悠解释道。 “他说失去神庇的圣怜教是什么意思?” 目鸣悠转而看向律马赤,刚才律马赤自称是圣怜教的巫术师,但从范斯汀特的嘴中圣怜教好像已经在濒危之间。 “我的教派,极乐土的圣怜教,我从小被圣怜教的女巫收养并教我巫术。极乐土离朝圣越来越远,圣怜教也日渐衰弱。至于失去神庇在朝圣变成极乐土的那一刻就板上钉钉。” 律马赤的脸上带着落寞的神情说着,现在的圣怜教和自己熟知的圣怜教已经相差甚远但是自己一定会重复往日圣怜教的威光。 说完律马赤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离开人行天桥,范斯汀特已经离开这件事目前也算结束,之后的事情就是调查未知变量,至于魔术师是什么意思律马赤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但是自己真的能成为魔术师吗? 看着律马赤的离开目鸣悠也转身向宿舍走去,自从来到园区每天都不会让人无聊啊。未知变量和魔术师吗?怎么想也想不到范斯汀特的目的,莫名其妙把他们打了一顿,然后自说自话的离开。还有关于律马赤他始终在向自己隐瞒着什么。威卡教,圣怜教,三大教。巫术师。 “啊,好疼。” 粉色头发的小姑娘撞在目鸣悠的身上叫道。 “小洱?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和宫革去商店街了吗?” 目鸣悠满脸问号的看向小洱。 “悠学长!宫革学长真是的,我看头饰的时候让他等我一会,结果我一转头他就没影了。” 小洱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的说道。 “你跑这么快现在准备去哪?” “嗯,,我之前准备去超市来着然后莫名其妙走了反方向,看时间超市快关门了就跑了起来嘻嘻。” 目鸣悠听见小洱的回答大概猜到了为什么会走反方向了。。。范斯汀特。 “一起去吧。” “ok!悠学长!” 目鸣悠和小洱买完商品从超市走出的时候夜晚的月亮也悄然出现,两人一同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小洱时不时的摸着今天新买的头饰露出一副开心满足的表情,目鸣悠则手提购物袋跟在小洱的后面。月光洒在街道两旁为他们照亮了前进的道路。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平静。目鸣悠第一次在园区感受到这么平静的氛围。此时他只想将最近的烦心事抛向脑后,默默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氛围。 “悠学长再见,谢谢你帮我提着这些东西。” “再见,小洱。” “晚安~悠学长。” 清晨的园区医院内,夏临和久慈丝早早的就来到了见玉的病床前,今天对她们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为此昨天两人在商店街挑选了很长时间的礼物,希望能给见玉一个惊喜。 “蓝见玉,你身体的恢复已经达到了出院的标准,最后再进行一个检查就可以出院了。”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看着手中的病历对眼前的三人说道。 “太好了,见玉,今天终于可以出院了,慈丝学姐已经在斯克咖啡店订好了位子。准备给你办一个出院惊喜派对。” “啊?” 久慈丝张大嘴巴看向夏临,这个丫头!什么是“惊喜”。 夏临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赶快捂住嘴巴逃到见玉的身后,躲避着久慈丝那杀人的眼神。 “谢谢慈丝学姐,我很高兴谢谢。” 见玉露出向日葵般的笑容对久慈丝说道。 “算了算了,夏临这个笨蛋,总之恭喜你出院见玉。” 久慈丝走向见玉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件事总算落下帷幕迎来了一个完美的结局,自己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久慈丝和夏临离开见玉的病房奔走在医院之间给见玉办理着出院手续,至于在医院花费的费用烟山全部报销不用她们任何人承担,所以烟山才会成为所有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入的学校。身穿烟山校服走在路上就可以成为街道的风景,成为所有学生羡慕的对象。自信也始终保持在烟山学生的脸上。 办理完出院手续之后,夏临和久慈丝带着见玉来到了斯克咖啡店,对于见玉这种外地学生第一次来心里都会感受到极大的震撼和目鸣悠第一次来的心情不遑多让,好像自己不属于这个地方。 三人走到久慈丝预定好的位子上坐下,久慈丝的身旁突然坐下了一个熟悉的人。蓝色的眼眸蓝色的头发,寻觅。 “哎呀,小见玉这么快就出院了~精神气恢复的不错嘛。” 寻觅用两根手指抬起见玉的下巴端详着她。 这个动作搞的见玉脸蛋通红,嘴巴也说不出任何话。 “谢谢寻觅学姐,要是没有寻觅学姐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夏临向寻觅认真的说道。 寻觅收起手指看着夏临。 “你多久没用过“极能”了夏临?” 夏临的脸颊突然也变的和见玉一样的红。看着对面的两人久慈丝已经懵了,转头看向寻觅。 “为什么夏临不用“极能”?” 寻觅没有说话,用手指了指夏临的校服,久慈丝和见玉同时看向夏临的校服,只见夏临身穿崭新的校服和见玉一对比此时的夏临才向一位新生,看到这里久慈丝和见玉瞬间想到了夏临银白色的铠甲,此时两人正在强忍着笑意。 “寻觅学姐!” 夏临感受到了数道目光,鼓足勇气的朝寻觅喊道。 “哈哈哈,夏临还是这么可爱。” “寻觅学姐久慈丝学姐,你们这么漂亮为什么身边没有男孩子?” 见玉突然从口中蹦出这句话瞬间全场咖啡店安静了下来。似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久慈丝和寻觅的身上。 “想不到见玉有时也会语出惊人呀,哈哈哈。” 夏临用一脸期待的目光看向对面的两人。 “你觉得有男人敢接近我吗?” 寻觅站起身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过咖啡店,顿时在咖啡店的男生全都低下了头。 “从小到大就没有男生主动靠近我,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久慈丝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和男孩接触过,自己主动交流对方反而会被吓的逃跑,自己长的也不吓人啊、 “目鸣悠呢?” 寻觅靠近久慈丝用带着戏谑的口吻说道。 久慈丝听见立马不知所措,乱了阵脚。 此时在吃汉堡的目鸣悠打了一个喷嚏,心里想着谁在念叨自己。 咖啡店内的几人继续聊着独属于女孩子的话题。 第37章 已经不再迷茫 ktw的顶楼里西装男看着电脑屏幕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目鸣悠体内芯片的数据,数据并没有太大波动,很明显没有达到西装男的预期。西装男打开义眼,向对面申请启动“拔苗计划”3d投影并没有说话,只是威威点头。 此时ktw的武装工厂中收到了计划开启的消息,为首男人露出面部扭曲的笑容,对手下激情的说道。 “现在证明我们的时候到了,让上头那些人看看我们的实力!斯特鲁奇的小子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园区的科技。” sps的指挥所内暮野队长收到了上头下放的指令:这段时间暂停对ktw的案子停下脚步。 “那些假扮sps的人员调查的怎么样了?” “报告暮野队长,我们在一处废弃工厂找到了对方丢下的装备和警车这些装备都是我们淘汰下来的装备对方的势力肯定不简单,正当我们准备向下调查时被叫停了计划。” “行,我知道了。” 暮野队长走出指挥所看着天上的月亮点燃了一支香烟。 清晨的校园里目鸣悠早早的就来到了学校,今天是合力文每学期一次的打扫日,上午的课程改成打扫美化学校,为了培养学生的美好品德特地让学生们不使用“极能”老老实实用扫把打扫学校每一个角落。 “你说这学校是不是疯了?不让使用“极能”打扫学校,真是的。” “纯属脱裤子放屁,学校就喜欢做这样的事。” “打扫的时候一定不要擦脸上的汗等看到老师过来的时候再擦,记得时刻保持笑容会有摄影师过来拍照发布在“园区早报”上。” 目鸣悠一路走过来耳朵里听到的尽是这样的抱怨,一大早就负能量满满呀。 随着铃声响起,各个班级的学生都手拿扫把走出教室,去往学校给他们分配的打扫点,目鸣悠和宫革还有千早一起来到了游泳池。 宫革戳了戳目鸣悠让他看向千早。在目鸣悠耳边小声的说。 “班长的身材真不错是不是?以前穿校服没看出来,今天换上运动服凸显无疑了。” 目鸣悠看向千早十分认同宫革的话,高挑的千早穿着运动服将她的身材衬托的十分完美只是有些部位似乎没有被束缚住。 千早感受到了两人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 “快,,,快点打扫,别发呆了。” “累死了,终于结束了。” 宫革躺在游泳池里松了一口气。 “你又不是一年级,以前没打扫过吗?这项风俗是园区的传统每个学校都有。” 千早站在一旁问向宫革。 “每次活动都逃走了,所以这是第一次参加。” “你还真是顽劣。” 目鸣悠没有理会两人的对话。几人收拾好用到的物品就回到了教室。 目鸣悠并没有感觉到劳累,他在极乐土的日奔夜袭来到园区又奔走在各个势力之间这点程度的运动连康复训练都算不上。 放学后宫革带着好像丢了半条命的小洱直接瞬移回了合力文宿舍,目鸣悠一个人来到码头继续测试着自己身体的“极能”店长说自己很快就会达到lv9但现在没有任何感觉或者说不知道lv9是什么感觉,或许自己应该问问久慈丝?不行不行,那个疯女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让人想不到的事。 目鸣悠又站在海面,继续控制“极能”向海面发挥最大的功力,能感觉到的是威力似乎已经提升了但提升的程度似乎微乎其微。 正当目鸣悠准备再次进行测试的时候,海底突然钻出一个机械武装机甲。银白色的机身双手由电锯组成,有着像螃蟹一般的四只脚。出现在目鸣悠的面前。 “斯特鲁奇的小子。受死吧。感受“豹王”号的威力吧!” 豹王朝着目鸣悠挥动巨大的电锯双手,目鸣悠来不及思考他说的话,直接起身后退捡起地上的钢管将“极能”附着于钢管上形成一把风之剑,这是受到了范斯汀特的启发。 目鸣悠拿着风之剑抵挡着两把电锯,刚才在海面上的热身正好把此刻目鸣悠的身体发挥到最佳状态。目鸣悠纵身而起,手拿风之剑朝豹王的头顶砍去,豹王用双锯抵挡可是难以招架“极能”威力,被打的连连后退,目鸣悠乘胜追击,将风之剑高高抛起,将”极能“注射到风之剑中,只见风之剑已经变大数倍,在豹王的头顶飞速落下,一击将豹王劈成两半。 “果然是斯特鲁奇,这点小伎俩确实对你没什么用。” “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鸣悠说完这句话豹王瞬间爆炸,豹王里传出的声音也消失不见。目鸣悠走向爆炸的废墟,并没有发现人类的踪影,看来这个机甲是远程操控,继续搜索发现在机甲的芯片上印着“ktw”这几个字。目鸣悠叹了一口气,怎么又是这个ktw,从进园区开始这个组织就一直阴魂不散。目鸣悠拿走芯片离开码头,走向nn汉堡店。 “分析结果已经出来了。这个芯片并不是斯特鲁奇的产物,应该是园区产物。” “这么说园区也在生产机械?” 目鸣悠不解的看向店长。 “当然,就像斯特鲁奇也会研究“极能”一样,只是两座城市的侧重点不同而已,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机械和“极能”的共存吗?” 目鸣悠想到自己体内的芯片,又想到店长说的话,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定位。但是为什么是平平无奇的自己?一个lv7的弱者。 离开汉堡店目鸣悠并没有回合力文宿舍。而是在园区里随意的走着。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自己就是一个实验品,是斯特鲁奇的实验品,搞不清楚背后的操控者到底是是谁,这些计划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偏偏选中了自己,这些谜团瞬间出现在目鸣悠的脑子里。如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目鸣悠从来没向任何人说过,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承受着这一切,他偏执的性格和他强大的内心,让他不想连累任何人。但现在他感觉有点累了。 目鸣悠掏出尼尔德大叔给自己的钱,来到园区之后一直没怎么花过钱,学校宿舍免费吃饭也有卷和朋友一起出门基本都是小洱付费。所以目鸣悠这是第一次掏出尼尔德大叔给自己的钱,看着钱上用秀气的字写着一句话。这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斯姐的手笔。 “我们与你同在。” 目鸣悠看着这句话露出了微笑,转头又看向手上的腕带。 我已经不再迷茫。 第38章 花落谁家 ktw的武装工厂内男人看着豹王的摧毁并没有多大的心理波动,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目标的数据收集完成了吗?” “已经收集完成,目标现在处于lv8。“极能”威力是9。” “很好接下来好戏才刚刚开场。” 目鸣悠收拾好心情回到了宿舍内,简单的和宫革打过几声招呼就上床睡觉。自己要守护身边一切,绝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等自己处理好所有问题一定会和大家说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 “悠学长宫革学长早,昨天真是累死我了,要不是宫革学长带我回来,我感觉我要倒在回宿舍的路上。” 小洱揉了揉还在酸痛的肩膀向走来的两人打招呼。 “我听其他班的人说你昨天拿着比你还高的扫把,真的假的?” 宫革看向小洱憋着笑问道。 “别再说了,宫革学长!大扫把肯定比小扫把扫的快!话说宫革学长你和悠学长都是男孩子,人家悠学长昨天满脸轻松,你叫苦连天。哎,果然还是悠学长厉害。” 小洱顺势抱着目鸣悠的胳膊对宫革做出了鬼脸。 “那当然,还是小洱有眼光。” 目鸣悠和小洱一起嘲笑着宫革,宫革的脸上瞬间挂不住,一个瞬移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课堂上对于老师讲的那些科目,目鸣悠已经能熟练的掌握,主要是因为实战的机会很多,现在的目鸣悠已经能够完全掌握“极能”,现在唯一的弱势就是计算能力还达不到目鸣悠自己内心的标准,也尝识过询问宫革但他给出的答案是:两人并不是一个系的极能,计算公式无法套用。目鸣悠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和那个烟山的女孩是一个系的“极能”?” “哪个?” “就是在天上你去救的那个女孩。” “我想想,哦对,我和她是一个系的都是时空间,公式可以互相进行逆运算或套用。” “可惜你们不是一个学校。” 目鸣悠的脸上露出可惜的表情。 “哇哇哇,你别说这种让我误会的话。” 宫革警惕的看向目鸣悠。 郊外一座废弃的机械工厂里,寂静无声。突然,四个人影出现在门口,就在他们刚刚踏进去的瞬间,沉重的大门猛地关闭。紧接着,一阵机械声响起,数十台sps机甲从天而降,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机甲动作迅速,毫不留情地向四人发起攻击。 为首的男人轻轻挥手整座工厂冰封起来,一个气势十足的女人双手放在地面只见所有的机甲都被泥土包裹了起来,随后男人打了一个响指所有机甲的上方出现巨大的冰柱,只一瞬间机甲就被团灭。 “后方3点钟。” 背后准备偷袭的机甲被一个红发小姑娘单手举起摔在地上。 “完成了?” “嗯,这次就是处理这些淘汰的sps机甲。” “无趣。” 四人炸开大门走进了那辆超级拉风的跑车里。。。 放学铃声响起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冲出教室,目鸣悠今天要调查清楚那个机甲的来路,好彻底解决这件事,简单的和宫革小洱说了几句话,目鸣悠就来到了nn汉堡店的地下室。 “能查到这个芯片的产地吗?” “现在开启这个芯片,会被反追踪,对方也会知道你的位置对你进行打击。” “没事开启芯片我就离开这里,不会拖累你。” 只见店长把芯片放在一个特殊的装置里,然后操控电脑对芯片损坏的地方进行着修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目鸣悠站在一旁控制“极能”在身体里流动好为之后的未知做准备。随着电脑发出“叮”的一声,芯片亮起了红光,目鸣悠看向屏幕记下了坐标随后立马抓起芯片跑出nn汉堡店,飞向天空。 此时nn汉堡店的周围走过三个女孩,看着在天上飞着的男生,露出不解的表情。 目鸣悠手拿芯片用最快的速度向坐标飞去,飞到一半的时候空中突然出现了三座和豹王类似的机甲,同时朝目鸣悠飞去,目鸣悠见状只能加快速度,现在不是恋战的时候,如果不解决操控机甲的人,打败再多的机甲都毫无意义。 目鸣悠一边躲闪着机甲的空袭一边调整方向朝坐标赶去,可这些机甲就和跟屁虫一样,怎么也甩不掉,看来现在必须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目鸣悠浮在空中想到这是自己第一次以天空作为战场。这次就拿你们来开刀!目鸣悠控制脚下的“极能”形成两道威力十足的飓风刃,双手附满风之“极能”,朝三座机甲攻去。三座机甲同时展开防御措施,并从背后发射导弹,目鸣悠闪避着这些攻击,同时抬腿一个横扫巨大的飓风刃击破那些盾牌,然后飞向机甲的头顶全力挥出一拳。顷刻间就消灭了一个机甲。 其他两座机甲见状,立马加大自身的动力,朝目鸣悠撞去。这是自爆!目鸣悠看穿了对面的想法,可是来不及撤退,把动力全用在飞行的机甲,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现在自己甩不掉他们。只能全力抵挡。 目鸣悠举起单手将所有的“极能”汇聚到自己的右手,然后大手一挥形成风之屏障。机甲在撞向的瞬间发生了爆炸,气浪使目鸣悠吐出了一口鲜血。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目鸣悠在空中捂住胸口缓步向坐标点赶去。 “厉害厉害,不愧是斯特鲁奇。现在轮到你出场了“灭能”。” 在空中的目鸣悠本打算把芯片丢进大海,然后自己前往坐标,但没想到对方行动的这么迅速,现在自己的身体情况和“极能”已经不支持自己飞往大海而且也没必要。现在自己只要带着芯片抵达坐标点就行。 目鸣悠落在坐标点的旁边看见了一座巨大的机械工厂,牌子上写着“ktw”果然如此,一切都是ktw搞的鬼,目鸣悠现在没有必要隐藏,自己手里正拿着芯片,对面肯定知道自己已经赶来,所以这次的行动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就行。 站在工厂的大门前,目鸣悠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身体,他希望自己这副身体能够坚持到行动的结束,不要在关键时刻给他掉链子。他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危险性,但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应对。 就让我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无论是园区机械还是斯特鲁奇,我都会摧毁。 ktw的顶楼西装男手里端着红酒冷漠的监视着一切。 “园区机械和斯特鲁奇,到底会花落谁家?” 第39章 变化 目鸣悠的双脚刚踏进工厂就有一个巨型机甲从天而降,落在目鸣悠的身前。 “斯特鲁奇的小子,想不到你真的敢来这。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驾驶舱里的男人透过屏幕满脸兴奋的朝目鸣悠叫喊道。 “看来我走到了最后的关卡。” 目鸣悠站在原地静静的望向这个比自己高数倍大型机甲。 “让“灭能”彻底的摧毁你吧!哈哈哈彻底摧毁斯特鲁奇!” 灭能抬起巨大的手臂朝目鸣悠的头顶砸去,目鸣悠起身闪避,面对这个巨大的怪物自己不能硬碰硬,目鸣悠用“极能”把自己送到了和灭能相同的高度,手中捡起地上的树枝附上“极能”形成风之剑。朝着灭能挥砍而去,灭能并没有做任何的防御措施站在原地吃下了这次的攻击,显然这次的攻击并没有对灭能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灭能此时伸出手臂上的钩锁向目鸣悠袭去,目鸣悠立马用风之剑挡在自己的身前,钩锁和极能的碰撞使目鸣悠后退几步。 “就这点能耐吗?斯特鲁奇的小子,战斗才刚刚开始!” 灭能说完一个加速起身飞到目鸣悠的头顶,想把目鸣悠直接踩死,目鸣悠只能跳向一边,在地面上翻滚几圈,胸口的疼痛突然袭来,目鸣悠口中涌出鲜血吐在地上。但他绝对不会放弃。 目鸣悠缓缓站起身双手高高举过自己的头顶在双手中凝聚着此前一直在练习的风球,周围的风能都缓缓向目鸣悠的双手靠拢,头顶的风球越来越大。见到这一幕的灭能冲向目鸣悠。 “喂喂喂,我可不会看着你积攒能量。” 灭能靠近的瞬间,目鸣悠挥出手中积攒的能量和灭能庞大的体积相撞在一起,这次的情况有所改变,后退的不是目鸣悠而是灭能! “有趣,有趣!” 灭能在后退几步之后稳住身形,看到依然毫发无损的灭能,目鸣悠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强?目鸣悠在自己身边召唤飓风刃手握风之剑,同时向灭能攻去。灭能抬手一挥飓风刃化成泡影,风之剑砍在灭能手臂上仅仅也是砍出了一小道的口子。灭能发射出机械手指导弹,同时伸出钩锁,目鸣悠慌忙使用风之屏障,勉强挡下了攻击,可是灭能突然出现在目鸣悠的身前,结结实实给了他一拳,目鸣悠被击退数米,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斯特鲁奇怎么选了你这个废物?喂我还没用全力!” 驾驶舱的男人疯狂的叫喊。 目鸣悠捂住胸口爬起身。 “你这个机械杂碎还真是自大。” “死到临头还嘴硬。” 灭能紧接着又补上了一拳,目鸣悠狠狠的撞向了身后的大树。 倒在树下的目鸣悠此时已经有点意识模糊,双眼已经快要睁不开了,迷迷糊糊间看到灭能正缓缓走向自己要给自己一个终结。真的到此为止了吗?不!目鸣悠咬牙站起。 “就凭你也想杀死我?” 目鸣悠双脚发力在拳头上附上风能,双拳飞向灭能,这一击把灭能打的倒了下去,目鸣悠正准备乘胜追击,灭能一个大跳起身,单手抓住目鸣悠。 “临死前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什么“拔苗计划”就是个狗屁,只有我才是真理!” 驾驶舱的男人满脸兴奋他现在就要在这杀了这个小子,告诉上面那些人不信任自己就是他们最大的失误!哈哈哈,死吧,死吧。 灭能的手臂发力,目鸣悠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捏碎,口中的鲜血控制不住的流向灭能的手臂。就在目鸣悠快被捏碎的时候他的“极能”暴走了! 目鸣悠双手撕开灭能手掌漂浮在空中,单手举起数个和灭能一般大的风球同时向灭能砸去,驾驶舱里的男人看到这一幕。 “哈哈哈哈,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来吧来吧!” 灭能后背的装置变成盾牌左手变成一把电钻,这就是灭能的最终形态!灭能举起盾牌手中的电钻开始旋转形成了一个旋风旋涡,双手同时发力抵挡着目鸣悠的“极能”暴走。硝烟散去,此时灭能拿机械盾牌的手臂被摧毁殆尽,目鸣悠漂浮在空中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个机甲这么难缠。自己这次真的要撑不住了。 灭能没有理会被摧毁的手臂,抬起钻头向目鸣悠发起进攻,看着来势汹汹的灭能,目鸣悠这次不在格挡而是和他硬碰硬,随后捡起地上的石头握在自己的手心,让手掌充满知觉,将自己所有的能量汇集在自己带着腕带的左手。 钻头和极能碰撞摧毁了周围的一切,整座工厂现在已经千疮百孔,周围的树木已经被移为平地,此时灭能的一半身体已经消失不见同时消失的还有驾驶舱内男人的左臂。但看向目鸣悠他依然漂浮在空中。 ”不可能,不可能,你到底干了什么!” 驾驶舱里的男人歇斯底里的呐喊着。他不相信在那种威力下眼前这个小子能毫发无损。这不可能! 目鸣悠没有理会男人的呐喊而是感受着刚才碰撞中身体的变化,自己好像已经来到了lv9。 突然目鸣悠从空中落下摔在地面上,我的后背,我的后背!目鸣悠后背的脊柱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无数的纳米机械从目鸣悠的后背钻出附身在他的脊柱上,眨眼间目鸣悠的脊柱已经被机械替换。 短暂的变化后目鸣悠起身摸向自己的脊柱,冰凉的手感通过手掌传达到目鸣悠的内心,脊柱已经变成了机械脊柱。从震惊中缓过神的目鸣悠走向倒在地面上的灭能,用极能撕碎机甲拉出里面的男人。 “你们是谁?” 目鸣悠提起眼前的男人问道。 满脸是血的男人没有理会目鸣悠。正当目鸣悠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的时候。sps突然赶到了现场、 “全部人不许动!我们接到报案这里的工厂进行着非法研究。” 看着sps的到来目鸣悠一脸懵逼,现在是什么剧情?sps径直走向目鸣悠。 “请你立马放开眼前这个男人,我们要逮捕这个男人。” sps的队员抬起手掌,后方的人员已经瞄准了目鸣悠,看着眼前的状况目鸣悠十分不甘的放开手,现在自己没有理由对sps动手。太可疑了,自己刚打败灭能sps就冲了出来,可是现在实在不能和sps起冲突,他们应该是有备而来,自己先行撤退吧。 目鸣悠放下男人,sps把他押上车之后就径直离开,丝毫没有询问自己的状况。果然可疑。但现在只能如此,一切都在对方的计算中。目鸣悠转身离开现场。 sps车上的男人被打了一针麻药就被送往了ktw大厦的实验室。 昏迷的男人在ktw大厦的实验室苏醒,看向自己的左臂已经接上了机械手臂。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这次的行动还有意外收获。你就叫灭能吧。” 目鸣悠在返回园区的路上还是会时不时的摸向自己的机械脊柱。自己的身体已经在发生变化。 第40章 梦乡 园区商店街的娃娃机前走来了三位十分靓丽的女子,为首的是一位眼睛像翡翠的女孩子她单手指天大声的说。 “今天我一定要搬空这个娃娃机!” 少女洪亮的声音吸引住了全场的目光。 只见夏临和见玉双双安抚着久慈丝。 “慈丝学姐冷静。我相信你。” “哈哈哈,对呀慈丝学姐。” 此时目鸣悠在园区上空使用“极能”翱翔着,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传来一阵疼痛口中随即吐出鲜血,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正在发出阵阵悲鸣。刚才战斗的后遗症现在才缓缓显现,目鸣悠控制飞行的高度缓缓下降,就快接近地面时大脑突然失去意识从空中落下。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我抓的都是最少的!你说是什么原因见玉?” 久慈丝拿着手里花费几百块抓到的一只娃娃问向已经搬空一台娃娃机的见玉。 “哈,,,哈,可能是因为慈丝学姐的技能都点在了美貌上?” 见玉思考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已经气急败坏的久慈丝,只能转移换题。 “啊?这算什么回答,你说夏临。” 久慈丝转而把矛头对向夏临。 夏临此时已经满头大汗就在思考对策的时候,空中一个少年掉落在她们眼前。 几人赶忙走向查看只见这位少年满脸鲜血双目紧闭,已经分不出这是谁的脸。久慈丝突然看到少年手腕上棕色的腕带,立马认出了他的身份。 久慈丝走到少年的身前。 “死鱼眼!死鱼眼!” 目鸣悠恍惚间听到自己听过的声音努力睁眼抬起自己的手臂。 “疯女。。。” 目鸣悠没说完手臂就落在久慈丝肩膀上昏迷不醒。 久慈丝看着满脸是血的目鸣悠立马扶起目鸣悠召唤“极能”将他送往医院。 正在去往医院的途中目鸣悠躺在久慈丝的双腿上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就看见一张十分熟悉又动人的面孔在自己眼前。 “你怎么在这?” 目鸣悠气息虚弱的问道。 “别说话了,你现在很虚弱。” “去nn汉堡店找店长。” 说完这句话目鸣悠又陷入了昏迷。久慈丝听到目鸣悠请求在经历一番思想挣扎过后还是决定听目鸣悠的话,掉头去向nn汉堡店。 几人看着店长把目鸣悠送进了地下室就找一个位子坐了下来,等候目鸣悠的治疗结果。 “这个汉堡店好厉害啊,既能解决人们的温饱问题还能拯救人们的生命安全。” 见玉突然从嘴中说出了一句不得了的话。 “哎,你又开始语出惊人了。” 久慈丝没有理会两人的话语,她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地下室。这个死鱼眼到底在干嘛?为什么每次都被卷入各种风险。光是自己就被他拯救了两次,千万不要有事。千万。 “放心吧,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一定会没事的。” 夏临看着焦急的久慈丝安慰道,地下室的少年为了拯救见玉和sps的对峙她还历历在目,从目鸣悠挺身而出为见玉争取两分钟开始,她就对目鸣悠有了无限的崇拜。 “第一次见到目鸣悠学长还没好好的和他说声谢谢,慈丝学姐请相信目鸣悠学长。” 见玉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从自己昏迷到苏醒夏临学姐一直在说着有一位学长为自己争取到了最后的两分钟,能让夏临学姐用这么崇拜的语气诉说的人,一定不简单。 “谢谢你们,那个死鱼眼总是喜欢多管闲事。” 久慈丝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看着自己的校服上沾满了目鸣悠淌出的鲜血,稍稍放下的心又立马提了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的从指间中流过,目鸣悠已经进去了3个小时,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几人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此时店长从地下室走出,看到店长的一瞬间几人瞬间围了上去。 “店长,那个死鱼眼怎么样了?” “他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的危险,中途醒来,让我通知各位请你们放心,让各位先回去不用在这里等着自己。他很好。” “那个笨蛋说什么他很好,都伤成什么样了?” 久慈丝咬了咬牙握紧双拳。但很快就叹了一口气。 “知道了,我们走吧。” 三人离开nn汉堡店走在回宿舍的街道上,此时的街道已经没有了白天的繁华和白天熙熙攘攘的人群形成鲜明的对比。三人走在街道上一言不发,夏临眼看气氛这么沉重主动跳出来调解气氛。 “太好了那个医生店长说目鸣悠学长没事,真是担心死我了。” 夏临用略带轻松的口吻向她们说道,并向见玉使了一个眼色。 “是啊太好了,慈丝学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之前在店里气氛很沉重一直没机会开口。就是你和目鸣悠学长是怎么认识的?” 看着两人为了自己的心情努力,久慈丝也调整状态对见玉说道。 “第一次见他是在nn汉堡的比赛上,当时他穿着一件让人忍俊不禁的肥大夹克,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这人是哪里来的野小子?可后面他在比赛中展现出了不俗的本领,当时我就觉得我要栽在他的身上了,后面果不其然我输掉了比赛。” 说完见玉露出羡慕的神情看向久慈丝,久慈丝被看的满脸通红。 “别,,,别这样看着我。” “慈丝学姐记的好清楚哦,那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的相遇?还是说只记得自己在意的人?” 夏临凑到久慈丝的身前贱贱的看着她。 久慈丝被两人突然搞的这一出乱了阵脚,飞快的用“极能”逃离了现场,怕再被她们套回话就什么都招了。招什么? nn汉堡店内地下室的床上目鸣悠缓缓睁开双眼,努力的抬起自己的手臂,感受自己的“极能”发现并没有什么影响就把手放了下来,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体还是很痛,像是被灭能捏碎的痛,缓缓挪起自己的上半身靠在床头。想到自己当时被久慈丝所救以及枕在了她的双腿上,那个疯女人不发疯的时候还挺漂亮的。店长此时走进地下室。 “我身体怎么样了?” “五脏六腑都在崩溃的边缘,所幸久慈丝送来的及时,再晚一段时间我也保不住你。” “我后背的机械脊柱是什么情况?” “这个东西的机械技术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不过从检查来看对你身体健康百利无一害,就是不知道这份礼物要付出什么代价。” 店长一脸严肃的盯着目鸣悠说道。 “店长,为什么帮我这么多次?我好像从来没给过你回报。代价是什么?” 目鸣悠此时同样严肃的盯着这个自己一无所知的店长说道。 “我以为你会更早的时候问我,不过现在也不是太迟,因为你是“未知变量”。” 说完这句话店长转身离开,目鸣悠也没有叫住他,因为他知道店长是不会回答的。“未知变量”和范斯汀特说的一样。先养伤吧,还不知道宫革会怎么和小洱解释。 几天后此时目鸣悠已经完全能下床活动,身体机能的一切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店长,我能出店了吗?” 从那天起目鸣悠和店长就心照不宣的再也没有提起过“未知变量”的话题。 “看着体测应该没问题,出去后不要再进行像这次一样危险的行动了,同段时间受两次这么严重的伤我也是很难办的。” “知道了。” 目鸣悠刚走出地下室就看到三个女孩在等着自己。看她们的样子应该已经等了很长的时间。目鸣悠赶紧走过去向她们打招呼。 “夏临,你好像叫见玉吧?特别是你。麻烦你们了。” 目鸣悠向她们打着招呼。 本来目鸣悠康复是很让人高兴的事但是为什么自己的称呼是“你”? “恭喜目鸣悠学长康复,你好我叫见玉,听夏临学姐说你为了救我付出了很大的努力,谢谢你目鸣悠学长。” 见玉低下头小脸红彤彤的说道。 “是呀,祝贺你顺利康复目鸣悠学长。” 夏临满脸笑意的看向目鸣悠。 此时目鸣悠的眼神落在久慈丝的身上,好像再说:快说吧,快说吧。等了好一会久慈丝都没任何反应但目鸣悠依然把目光放在久慈丝的身上,瞬间让旁边的两人尴尬无比。 “哎呀,真受不了你,恭喜出院死鱼眼。” 久慈死最终受不了那种眼神气鼓鼓的说道。 “这就对了哈哈哈。” 目鸣悠被久慈丝的样子逗的哈哈大笑,这家伙生气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几人在汉堡店内聊了一会吃了点东西就出门准备离开。 “再见目鸣悠学长!” “再见目鸣悠学长。” 目鸣悠看着转身离开的三人,回过头说了一句。 “这个腕带我很喜欢。” 说完这句话久慈丝瞬间脸红,再次头也不回的抛下众人一个人跑回宿舍。 目鸣悠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心里想着怎么和宫革小洱解释,突然消失这么多天本来自己打算告诉他们实话,可看着自己的机械脊柱怎么也说不出口,就这样呼吸乱想的时,目鸣悠站在了宿舍的门口。调理了一下心情推门而入。 “我回来了。” “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小洱像疯了一样问你到哪去了,我和她说你最快明天回来。刚才就在编你明天不回来的理由,什么出车祸了,脑子犯傻买错票了。” 宫革看着目鸣悠用一种看似开玩笑实则放下心的口吻说道。 “辛苦你了,你和小洱说了什么理由?” 目鸣悠不好意思的看向宫革。 “我和她说你因为学籍问题回以前的学校处理档案。她勉强信了。” “靠谱,我都有点崇拜你了。” “别贫了,有崇拜我的功夫不如减少这样情况的出现。第一次回老家,第二次回老学校,再有第三次说你死了得了,然后你出现就说你打赢复活赛了。” 面对宫革的抱怨目鸣悠的心里很是感动,多亏了极乐土的家人和他们这帮靠谱的朋友,自己才能抓住想要抓住的一切。 目鸣悠简单洗漱后爬向那张属于自己的床,还是在这张床上睡的安心。想着自己的机械脊柱和现在lv9的身份,以及这些天发生的一切,目鸣悠愈发的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黑暗,那些可疑的sps队员,还有园区机械,这一切的一切都和自己产生了交集。现在自己最在意的事倒不是机械脊柱而是范斯汀特自称是威卡左教大教主的人。这个男人的身上散发着恐怖的力量感觉灭能在他的眼前都不值一提。 想着想着目鸣悠就带着这些疑问进入了梦乡。 第41章 巫舰教 在极乐土的郊外一处隐秘的教所内一众巫女正盘坐在一起祈祷,她们身穿黑红色的巫袍戴着白色的头圈,站在教台上为首的女巫张开双臂慷慨激昂的说道。 “沉睡的我神卡俄斯,请您庇佑您的忠实的子民,请您睁开您那夺目的双眼,开放您那包容万物的胸怀,让我等愚民跟随您的脚步踏入新生,我等为此愿奉献我等的全部,我神卡俄斯请您为我们指引前进的方向。” 为首的女巫刚说到一半,教所的大门就被轰开,两位穿着黑袍的男人带着一众巫师将她们重重包围起来。 “失去神庇的教派也妄想踏入新生,魔术师在哪?” 目鸣悠一觉睡醒感觉身体无比的轻松,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次,果然要想睡个舒服觉还是要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 洗漱了一番就和宫革下楼朝宿舍大门走去,刚一出门就看到了久久等待的小洱,小洱刚一看见目鸣悠就立马飞扑上去。 “真是的悠学长,这次又不和人家说。” 小洱用埋怨的语气对目鸣悠说道。 “走的太着急了哈哈。” 目鸣悠含糊的回答道。 “算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不过你答应我注意安全好吗?” 小洱一脸认真的看着目鸣悠,跟目鸣悠接触的人谁都知道他不简单,小洱也不是傻子自己只能尊重目鸣悠的决定。 听见小洱的话,目鸣悠并没有说话伸手摸了摸小洱的头。三人一起向学校走去。 律马赤刚结束咖啡店的早班走在回公寓的路上,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莫名其妙的。律马赤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抱怨。突然脑海中忽然来了一阵危险的信号。这是律马赤与生俱来的能力比常人的灵感更加的敏捷。律马赤赶忙找一个无人的巷子,在地面上画出巫阵,阵法显示出圣怜教的教所正在被不知名的黑袍巫师袭击。见状律马赤赶忙收拾东西赶回去。 因为园区和极乐土磁场的影响并不能使用阵法直接传送回去,通往极乐土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乘坐“往生通”。 目鸣悠三人刚走到学校门口,目鸣悠就看到从路边跑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律马赤?他要去哪? “我有东西丢在宿舍了,你们先走。” 目鸣悠撂下一句话就朝着律马赤的方向追去。在园区的大门口律马赤刚停下脚步,目鸣悠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发生什么事了?” 目鸣悠问向律马赤。 “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不用牵扯进来。” ”这是什么话当初范斯汀特出现的时候,你不是也出现了?” 律马赤看向目鸣悠知道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好和他全盘托出。 “我的教派被黑袍巫师袭击了,我现在要赶往“极乐土”。” 目鸣悠听见律马赤的话,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回极乐土是以这样的方式。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极乐土的情况我比你还熟。” 律马赤见目鸣悠这么说没有接话,只是点了一下头,自己见识过他的能力和他一起去的话成功的机率会更大一点。 两人踏上了前往极乐土的列车。列车一路行驶窗边的景色也在一路变化,时隔多日目鸣悠再次看到这种景色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涟漪,从高楼大厦一路开往断壁残垣。目鸣悠在见识园区的繁华之后心里默默发誓朝一日自己一定要改变极乐土。 两人到极乐土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刚踏下列车刺鼻的气味就朝两人扑面而来,街道还是和往常一样破烂不堪随处躺着腐烂人们。这里依然让目鸣悠感受到了家的味道。 两人来不及废话只见律马赤在地面画出巫阵,带着目鸣悠来到了圣怜教的教所。原来极乐土还有自己没去过的地方,目鸣悠在心里想到。 目鸣悠和律马赤走进被轰开大门的教所,刚进门就看见一众圣怜教的女巫被打倒在地,只剩女教皇斯汀娜在和黑袍交战。斯汀娜在看到律马赤的一瞬间说道。 “教徒律马赤,你不该出现在这。“ 黑袍听见斯汀娜的话立马停止手中的攻击,回头看向律马赤。 “魔术师,我教心怀天下,秉承着普渡众生的理念,邀你加入巫觋教,重启世界文明开启伟大的神之国度。” 两位黑袍同时把手放在胸口低头对律马赤说道。 “我是圣怜教的教徒,一名圣怜教的巫术师。” 律马赤说完随即掏出巫纸向两位黑袍撒去,黑袍看见律马赤的攻势闪避到一边并没有做出反击。 “魔术师,本教再邀请你最后一遍,请加入巫觋教。” 见黑袍又自说自话起来,律马赤看着倒在地面上圣怜教的巫女直接向黑袍全力发起进攻,拿起地面上的巫丈敲击地面,黑袍的脚瞬间生成岩石巨刺,黑袍高高跃起在手心写上巫语碰向岩石,岩石瞬间裂开。 目鸣悠见律马赤直接发动了攻击随即也加入了战场,正好试试自己lv9的能力,目鸣悠发动“极能”两道惊人飓风同时吹袭两位黑袍,只见黑袍又在手心写下巫语发射出火焰抵消攻击。 正当这边进行交战的时候巫觋教的一众教徒向目鸣悠和律马赤发动了冲锋,眼见情势不利斯汀娜敲击手中的圣怜杖只见出现一个巨大的屏障将她们五人关在了一起,屏障外的巫觋教教徒被隔档在外。 两位黑袍看到这个场景,将各自的左手合在一起,只见屏障内出现了一个石头巨人。现在是公平的3v3了。 目鸣悠见状直接攻向石头巨人,他对巫术的了解太少由他解决石头巨人是最好的选择。律马赤掏出巫纸洒向空中,斯汀娜用圣怜丈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只见巫纸经过圈内数量成倍的增加,齐齐向黑袍攻击。黑袍在胳臂上写满巫语高高举起,形成屏障,正当要格挡下时,又见一阵狂风袭来! 此时目鸣悠已经解决了岩石巨人,这份lv9的力量太恐怖了。 狂风中夹杂着巫纸,两位黑袍只得同时抵挡,但也十分勉强同时后退几步。眼见对方来势汹汹而且那个叫斯汀娜的女人还未行动,黑袍只得掏出巫杖准备速战速决虽然可能伤害到魔术师,但现在不得不这么做。 “够了,他是“未知变量”。” 正当黑袍准备发动进攻脑子里传出一道凄凉的女声,转而用巫杖碰击屏障刮起一阵巫风带着巫觋教教徒消失不见。 看着一众巫觋教消失不见,目鸣悠和宫革楞在原地,一旁斯汀娜看着目鸣悠露出复杂的神情。 黑袍和教徒都是出自巫觋教。 第42章 再见朝圣 巫觋教的众人走后。斯汀娜施展手中的圣怜杖只见此时从地底钻出巫术能量飞向倒在地面上受伤的巫女,律马赤也使用手中的巫杖为斯汀娜提供巫术能量。 没过一会倒在地面上的巫女就缓缓起身,和律马赤一起全都站在了斯汀娜的背后,此时一众巫师面对着目鸣悠,目鸣悠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不敢轻举妄动。双方就这样对峙着,随后斯汀娜率先开口。 ““未知变量”你不该来这,行走在巫术极能与机械之间,探寻世界秘密,改变真理的法则。” 目鸣悠再次听见未知变量这个词,第一次是从范斯汀特的嘴中现在又从斯汀娜的口中听到。 “我不是什么“未知变量”也不想当什么“未知变量”,我叫目鸣悠。” 斯汀娜听见目鸣悠的回答没有理会,而是遣散了身后的巫女,带律马赤和目鸣悠来到了一个满是巫术书籍的房间。斯汀娜站到高台取下一本名叫《塔罗星神》的书籍。 “律马赤,你知道为什么满是女巫的圣怜教要收留你一个男性巫术吗” 斯汀娜拿着手中的书籍问像律马赤。律马赤低头不语。 “因为你是魔术师,你是视作复兴教派的希望。但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握不论是巫觋教还是未知变量,由于这片土地神力在慢慢消失,窥探你身份的人会越来越多,不仅仅是巫觋教。” “那些巫术师为什么要找魔术师?” 目鸣悠问向斯汀娜。斯汀娜打开手中的书籍。 “找到十二张塔罗牌,把他们的血液和肉体颠倒融合召唤出足以颠覆时空,改变世界的塔罗牌“世界”。律马赤就是其中一张魔术师。” “现在的巫术界分成三派,改变派保守派和沉默派。现在圣怜教没有任何威声,只能是斗争中的牺牲品所以律马赤你的身份迟早会在巫术界身名远扬,我们教派对你保持公开看法,一切都看你自己的选择。” “我是圣怜教的律马赤,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律马赤用坚定的眼神看向斯汀娜,自己在这里长大从来没有离开这里的想法。 目鸣悠看向律马赤,如果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也许会的离开这个地方,自己会让他人收到连累,会害了这里的所有人,这一切后果由自己承担会更好。 “如果这就是你的答案,我们会站在你身边直到最后一刻,这也是我们的选择。” 斯汀娜郑重的告诉律马赤。 “至于未知变量,我们会静静的看着你。” 说完斯汀娜起身离开书房向大堂走去。 “抱歉啊把你卷入进来,这里就是我生活的地方。还不错吧?” 律马赤满脸轻松的向目鸣悠说道。 “没事,听见了一大堆陌生的词语,还要时间消化一下。” 目鸣悠拍了拍律马赤的肩膀走向大堂。 目鸣悠走进大堂,之前战斗的时候还没仔细端详,现在目鸣悠的目光扫视向周围,发现这里还挺气派的,几根高大的原柱上印着自己不认识的神话人物,头顶的壁画是一位高大严肃的女神,周围窗户是由五彩斑斓的玻璃组成,比自己在极乐土生活的地方好多了。 “巫女们,今天的巫会就到这里,最后让我们这些愚民为我神卡俄斯送上最真挚的祈祷。” 双完这句话在场所有人双手合十刚刚出来的律马赤也做着相同的动作,祈祷完成后斯汀娜摘下头上的黄色头圈,斯汀娜摘下后台下的一众巫女也摘下了头上的白色头圈。 “律马赤!快过来给我捏捏肩膀,今天累死了又是战斗又是救人,好烦呀!” 斯汀娜朝律马赤大声说道,律马赤听见后一路小跑过去。 剩下的巫女时不时看向目鸣悠,传来议论声:你觉得他长的怎么样?有点丑又有点帅。他会喜欢上巫女吗?你觉得他和律马赤哥哥哪个帅?我现在只想吃饭。不知道律马赤有没有带情中园区的特产回来。 看见这些巫女和斯汀娜的性情大变目鸣悠张大嘴巴,石化在原地。现在巫女都流行反差了吗?头圈是遥控器吗? 律马赤走过来拍拍了目鸣悠向他解释。 “别把那些封建思想带到现实中来,她们还都是一群小丫头,斯汀娜姐就比我大三岁,当然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是要保持对我神的尊敬,只有晚上才会摘下头圈做自己想做的事,说想说的话。” 斯汀娜这时走过来一把搂住目鸣悠。 “你叫目鸣悠吧?” “我叫未知变量。” 斯汀娜一拳打在目鸣悠的头上。 “闭嘴,现在是斯汀娜小姐和你说话不是女教皇斯汀娜。” 斯汀娜接着搂住目鸣悠。 “听说你也在园区,什么时候方便给小马介绍个对象什么的。一看你就知道身边围绕着不少美女,你看小马他这个样子,指望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女朋友。你们说对不对?” “对!斯汀娜姐姐。” “就是就是,律马赤哥哥这样肯定找不到女朋友。” 目鸣悠看向一边红着脸的律马赤。准备逗逗他。 “斯汀娜姐姐,其实我早有此意,就是怕律马赤不配合。” 迎接律马赤的是斯汀娜的一拳。 “小马你想不想找女朋友?” “想。” “你看吧律马赤不配,,,不对,你真想啊?就这样说了出来不推脱一下?” 目鸣悠吃惊的看向律马赤,这个男人这么的耿直吗?我的天哪,魔术师什么的都快毁灭世界了还在玩恋爱游戏。 “哈哈哈,就这样决定了,交给你了。” 斯汀娜大手一拍目鸣悠的后背爽朗的离开。 夜晚目鸣悠在和一众巫师简单的吃完饭之后就和律马赤离开了教所赶往情中园区,饭桌上律马赤问目鸣悠要不要去看看他在极乐土的家人,目鸣悠挥手拒绝,现在他还没有拿到什么成就不想就这么回去,而且这次时间比较紧,更重要的是要让他们发现自己后背的机械脊柱会让他们担不必要的心,下次一定风光的回来带着自己的伙伴一起。 再见朝圣。 第43章 学生代表 情中园区最高的白色大楼内,十个穿着政装的人围坐在一张会议桌前,他们大多都是中年人,齐齐的看向坐在事务长位子上那个年轻的男人。年轻的男人紧闭双眼似乎在调整气息没有理会众人,一个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女人站起身向年轻的男人报告。 “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园区内已经产生了一名新的lv9,不论是由于什么原因,都应该公开他的身份。” 坐在女人对面的男人立马发声反驳。 “什么原因我们最清楚,贸然公开身份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况且盯上“未知变量”的不止一方势力,如果此时公开会破坏园区内的平衡,绝对不能影响“登极计划”。” 听完两人的对话年轻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并没有发言,而是做出让他们投票的手势,紧接着走出会议室的大门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六比四,全力进行“登极计划”。 烟山学校的大会堂内,胖乎乎像圆球一样的校长在演讲台发表讲话。 “各位同学大家好,明天是我们烟山学校一年一度的对外开放日,这是我们学校一直保留的传统,让更多的孩子通过参观了解烟山的学校文化和校园精神,同时也是每年重要的招生简历,我们烟山秉持先育人再教书的教学理念所以希望大家能够配合学校,拿出你们的笑容来面对可能是你们学弟学妹的孩子。同时在这里宣布久慈丝和寻觅作为明天的学生代表进行明天的入校演讲。希望两位拿出最完美的状态用最真挚的态度面对演讲。” 坐在台下的久慈丝三人听见校长的演讲。 “慈丝学姐好厉害啊。” 见见玉崇拜的看向久慈丝。 “每年都是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代表学生讲话。” 夏临向见玉解释道。 “没什么厉害的,就是让你走上台照着念出学校提供的演讲稿,让lv9露个脸给来参观的人看看。” 久慈丝摊开双手无语的向见玉解释。而且一想到要和寻觅登台久慈丝的心里就火大,那个女人总会想到各种方法来整蛊自己,第一次把自己的演讲稿换了导致自己全程站在演讲台上一言不发,第二次把自己的话筒加了奇怪的声音又是傻站在台上。。。 散会之后三人离开大会堂,回到各自的班级。 “久慈丝~,你知道千面吗?” 寻觅靠在久慈丝班级的门口看着久慈丝。 “千面?应该是涩稻清的lv9吧?怎么了。” “明天她也会来哦。她是名副其实的公主,最看不惯你这种和平民玩友情游戏的人,你们会擦出怎么的火花呢?人家已经开始期待了哈哈哈。” 说完寻觅转身离开。 久慈丝听完寻觅的话回到教室坐下。看来这个千面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什么和平民玩友情游戏,这句话就莫名其妙,还有寻觅为什么这么傲娇呢?总是做出生人勿近的样子。这样看下来lv9里就自己一个正常人。 园区的垃圾场里躺着一个红发满脸消沉的男人,他似乎在垃圾场进行了漫长的战斗,与其说躺在垃圾堆里不如说他顺势在垃圾堆里休息。男人缓缓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出垃圾场,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他们找到我了,我需要你的帮忙。” “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加上敬语。” “请你帮我,公主。” 夜晚久慈丝的宿舍内三人正在品尝见玉带来的冰玉糕,烟山的学生都是名门贵族,所以都是单间像豪华公寓一样,一方面是给学生提供私人空间,第二方面也是怕这些脾气不明的小姐公子们发生矛盾。 “还是这么好吃,谢谢见玉。” 久慈丝吃下一块一脸满足的表情向见玉说道。 “慈丝学姐喜欢就好,对了校长说的演讲要穿什么特别的衣服吗? “不用,既然是代表学校肯定是穿校服最好,不然来宾怎么能一眼认出演讲的是烟山的学生。” 夏临边吃边和见玉解释道。 “话说见玉你不是和夏临是亲戚吗?怎么每天叫的这么生分?” 久慈丝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每天看见玉叫夏临学姐感觉很奇怪,太生疏了。 “到园区之前我都不知道夏临学姐是我的亲戚,害怕叫亲昵的称呼会让夏临学姐感觉到反感,毕竟夏临学姐都没见过我。突然多出一个妹妹很奇怪吧?” 见玉低着头向久慈丝解释道。 “突然多出个妹妹是会让人感到奇怪,不过现在应该可以改变称呼了。” 久慈丝期待的看向夏临。 “妹。。。妹。。” “姐。。。姐。。” 见玉和夏临同时红了脸低下头不再看向彼此,久慈丝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一把搂住两人。 目鸣悠浑身泄气的回到宿舍,这两天一直在长途跋涉,关键律马赤那个小子买的特价票,座位又窄又硬。其实这好像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在园区“娇生惯养”了,已经有点懈怠了。 “你怎么好像要死了一样?” 宫革打着游戏问目鸣哟。 “我已经堕落了不要管我。” “行行行,明天和小洱说好了要一起去烟山参观,她点名你必须来。记住明天别跑了。” “知道了。” 目鸣哟躺在床上闭着眼回答。等等好像听到了要去烟山?那地方的疯女人可不少。真麻烦,不过算了就当转换一下心情吧。目鸣悠想着想着就闭上了双眼缓缓入睡。 清早,久慈丝和寻觅就来到了教导员的办公室,听取演讲的注意事项和结束时做的动作,久慈丝一副没睡醒的状态昨天晚上和见玉夏临不小心就聊嗨了。 “注意事项就是这么多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老师,老师辛苦了。” “最后在叮嘱你们一句,久慈丝你今天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别疯疯癫癫的,寻觅你今天收敛一点,看人的目光柔和一点,架子摆小一点。你们平时怎么样我不管,今天你们代表烟山的脸面都知道了吗?” “知道了。” “久慈丝同学,你觉得人家的架子很大吗?眼神不柔和吗?” 寻觅眨着眼睛看向久慈丝。摆出平易近人的样子。 “额。。挺好的。” 久慈丝已经彻底无语。这女人到底要耍自己到什么时候。 两人一同走出办公室,准备进行演讲,作为学生代表。 第44章 烟山开放日 烟山学校的大门外站满了前来参观的人们。都是由外校的学生和准备把孩子送进来的家长,由于平时学校不对外开放想送孩子入学的家长只能在“学校开放日”进行参观。外校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出于好奇的心理,毕竟能近距离了解名门贵族生活的学校。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是冲着蹭吃蹭喝来的,开放日免费提供各种甜点糕茶。由大名鼎鼎的烟山提供肯定不会差。 站在校门口演讲台上的主持人念完开幕词之后接下来就轮到寻觅和久慈丝的上台。 当久慈丝和寻觅登上台的一刻,台下的目光瞬间锁定到了她们的身上,一位长着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一位有着典雅高贵的女皇气质。绝对没有比这更好的招生简章,她俩光是站在这就够了。 台下的目鸣悠几人看见两人上台。 “哇,在这么多人面前演讲,久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好厉害。” 小洱用着崇拜的目光看着台上的两人。 “说起来,宫革你好像很怕寻觅?” 目鸣悠用目光看向宫革,他好像不敢和寻觅对视。 “倒也不是怕,就是感觉她很恐怖,气场太足了。” “咦,那不就是怕吗?” 小洱用鄙视的眼神看向宫革。 “今天感谢大家的到来,非常有幸能够邀请大家参观烟山学校,我们烟山学校立志于先育人后教书的理念,公平的对待每一位前来入学的学子,我们有着丰富的校园文化和最新的科技设施,让前来求学的学子都能找到合适自己的发展方向。今天作为烟山一年一度的开放日,对所有前来参观的嘉宾都提供了一天体验烟山学生日常的机会,从餐饮到上课内容给大家提供了多样选择,最后感谢大家的到来。” 两人演讲完毕走下演讲台,分别站到了学校大门的两侧,亲手为来宾打开了前往燕山校内的大门。 “大家这边请。” 随后人群开始熙熙攘攘的进入烟山校内,目鸣悠三人走在队伍的最后,当目鸣悠走到大门前时,寻觅突然跑来挽住了目鸣悠的手臂并看向久慈丝。 “这不是我的“英雄”嘛~今天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人家好给你当导游~你说是吧久慈丝~” 久慈丝看着寻觅大胆的动作和挽着目鸣悠的手臂,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死鱼眼你来这干嘛!” 久慈丝现在莫名的火大。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问奇怪的问题,今天是你们学校开放日,我为什么不能来?” 久慈丝听见目鸣悠的回答火气更大了,立马走向目鸣悠的身边将他和寻觅分开。 “滚进去看吧。” 久慈丝一边死死拉着寻觅的手,一边对目鸣悠大声的说。 看见莫名其妙的两人目鸣悠三人走进烟山校园,没有理会她俩。进入校园的感觉就是和合力文不一样,这里显然一副贵族子弟的气息,那些烟山学生虽然在帮助参观的行人进行各种讲解,但还是有人漏出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着走进来的众人。而且还不在少数。 目鸣悠和宫革看出小洱被看的有点难受,就让她抬头挺胸的走在他们两人前面他俩在后面用同样的目光回敬对方。 “这学校的学生还真不讨喜啊。” 目鸣悠用无奈的语气说道,这种天然的高高在上属实让人火大。 “没办法,都是一群娇生惯养的公子小姐。” 宫革叹了一口气说道。 三人只能在这种目光下继续逛着烟山校区。 三人走开没多久,出现了一群身穿涩稻清校服的学生,这群学生的头顶上漂浮着一把非常奢华的花椅上面坐着一个绿色头发十分可爱的女孩子只是有点娇小像初中生一样。她就是涩稻清的公主—千面。 千面懒洋洋的半躺在花椅之上,用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你们这些平民是什么眼神?” 千面看着那些烟山学生,用手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随后池塘里的水就公平的浇在了每一位烟山学生的脸上。随后千面看向那些烟山的学生。 “看我时眼睛最好向下,知道了吗?” 千面站在花椅上指着每一位烟山的学生。涩稻清的学生纷纷为千面送出掌声。 “哎呀呀小丫头~站那么高摔下来可不太好~” 远处传来寻觅优雅的声音,只见在场所有的烟山学生全都异口同声道。 “寻觅学姐好。” 千面听见寻觅的声音缓缓坐下。 “你只看到我站的高,却没看见我站的稳。” “有意思的小丫头。” 寻觅打了个响指,其他涩稻清的学生都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小丫头,记住女皇是大于公主的。” 寻觅丢下这句话就径直离开,烟山的学生齐齐目送着寻觅,她可是烟山的女皇。寻觅刚离开涩稻清的学生就全部恢复正常。 “公主,刚才怎么回事?” “没事,碰到寻觅了而已,我们接着走。” 这次小事件过后所有烟山的学生收起了那高高在上的目光。千面躺在花椅上想着和寻觅的碰面:在那个女人面前自己的气质完全被压了下去,不过算了计划要紧,本来也没打算大闹一场毕竟在别人的地盘。 “想不到你还挺关心同学。” 久慈丝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准备阻止的时候扭头发现寻觅不在了。 “在我的地盘欺负我的人,传出去我这个女皇还有什么面子?怎么样心动了吗?现在叫我一声女皇大人,我可以考虑保护你~” “切,不要。” 烟山校内的另一处有两个女孩打扮的很严实看着十分的可疑,此时正在烟山的教学楼前闲逛。 “这就是你之前上学的地方啊,还挺牛。” 索斯看向蕾俞说道。 “这所学校建的是挺好仅限于建筑。” 蕾俞看着这几个人十分无语的说道。 瑞娜一拳捶向蕾俞和索斯。 “你们穿的什么衣服?明摆着告诉别人你们有问题。知道的以为你们来参观,不知道以为你们要炸了这个地方。” 瑞娜看着不成器的两人说着。只能叹一口气。 果然是不同寻常的烟山开放日。 第45章 我不能当作没听见 烟山校园内,烟山开放日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久慈丝寻觅和一众烟山学生都在招待着到来的参观的客人。作为学生代表的俩人更是代表烟山全体学生。由于她俩的特殊性前来询问的客人滔滔不绝,大部分都是前来咨询烟山相关的问题和文化属性,当然也有一小部分是来和她俩搭讪,可刚走到她们面前就被寻觅用一种蔑视的眼神吓退和宫革一样。。。 夏临和见玉看着忙碌的俩人都纷纷投去同情的眼神。 “见玉啊,你觉得寻觅学姐怎么样?。” 夏临突然问向见玉,在夏临的心里久慈丝的地位和寻觅的地位是一样的。 “嗯。。。给人一种想臣服她的感觉,但其实我觉得她也不坏,可能只是不好相处吧?” 夏临没有回答见玉说的话。只是向寻觅投去复杂的目光。 “走吧。要去准备午饭了。” 园区远处的一座基地内赤斯正躺在人体罐子里接受研究人员全方位的检查和数据分析,赤斯全身被插满了数据管头脑上戴着一个机械光圈,赤斯已经完全处于昏迷状态。 “lv9里他的优先级并高,如果强制对他进行计划可能造成失控状态,而且各项数据都表明他达不到实验的标准,他的“极能”属性也只是刚刚达到lv9的标准,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合适的实验人选。” 站在电脑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对赤斯的数据进行着分析。 “目前lv9里只有麦尔帝和久慈丝能够稳定完成计划,现在失去了麦尔帝的消息,久慈丝被上面明确禁止参加这个计划。剩下的lv9里只剩寻觅,千面和赤斯。赤斯主动参加计划,上面也点头同意,所以数据方面就不用做参考了,现在尽力完成剩余的流程。” 说完研究员们从电脑里调出麦尔帝的“极能”样本,将数据传输到赤斯的“极能”中,躺在人体罐子里的赤斯猛然睁眼身体发生颤动,各项数据在电脑中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紧接着赤斯又很快的昏迷过去。 园区内的食堂里已经为到来的客人准备了各种各样的美食和餐后甜点,任人挑选。这些食物大部分都是一般家庭咬咬牙才能吃上一顿的山珍海味。烟山学校就这么随意拿出来招待所有人,只能说不愧是号称“学院之首”的烟山。 由于就餐人数过于庞大目鸣悠三人很快的就走失在了这个豪华的烟山食堂。宫革随着人流来到了甜点区,但此时也没有任何办法像到别的地方又要经过一大群人流,只能先吃点甜点压压惊。 甜点区的见玉正在忙的不可开交,心里也是忍不住抱怨起来:不是饭后才吃甜点吗?为什么这里这么多人? “你好,我要一份草莓芝士可丽饼。” 宫革对眼前这个身穿餐饮制服的女孩子说道。 “好的,请稍等。” 见玉转头夹出草莓芝士可丽饼放在盘子上递到宫革的手中。宫革接过的刹那间,见玉好像感觉在哪见过他:声音熟悉,黄头发,180左右。是不是那个人? ”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宫革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哦!她是要炸了烟山的那个人。不过她见过自己吗? “算是吧。” 宫革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还记不记得。。。” 见玉话没说完宫革就被人流埋没,不知道去了哪里。在见玉的眼前消失。见玉只能在心里叹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遇到他,又没问出他的名字。 校园外的水池旁,久慈丝一个人坐在这里休息,趁着午餐时间终于能得到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今天可真是累坏了,又是演讲又是招待客人还要无时无刻承受着寻觅的捉弄,终于能喘口气了。久慈丝安静的坐在水池边的秋千上,双腿时不时的晃动,这简直就是一幅绝美的风景。 就在久慈丝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时候,远处飘来了一个高贵的花椅,千面坐在上面径直的朝久慈丝飞去。在离久慈丝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久慈丝,一个喜欢和平民玩过家家的大小姐。” 千面翘着双腿坐在高处俯瞰着久慈丝。 久慈在秋千上睁开眼睛看向说话的女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一点休息的时间不给自己? “你知道你说话的方式比寻觅还让人讨厌吗?千面。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当然是教你一下贵族的礼仪,以及和平民说话的方式。我见你所谓的“朋友”了不过是些不懂世事的小丫头,那种愚昧腐臭的平民你也要放下身段和她们玩“友情游戏”我还是很同情你的。不过现在就让我教你和平民正确的相处方式吧。” 说完千面轻轻抬起手,只见水池里水瞬间波涛汹涌形成一道道水龙卷向坐在秋千上的久慈丝涌去,久慈丝缓缓站起举起单手身边的岩石听到了招唤形成屏障,简单的挡下了攻击。 “你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过。” 久慈丝发动“极能”直接控制水池里的喷泉台砸向千面同时跃起双拳附上岩石砸向千面,千面看着飞来的喷泉台两个手指轻轻一挥喷泉台就掉落在地,看着飞来的久慈丝千面控制花椅向一旁闪躲,同时把街道两旁的树木全部连根拔起向久慈丝袭去,久慈丝在身边形成数个盾牌手拿岩石巨矛。 现在分析千面的“极能”,飞行物体对她不起作用,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近身接触。久慈丝手握巨矛同时控制岩石滑板飞到千面的头顶,然后控制千面花椅下面的岩石控制花椅的行动。千面看到这一幕发动“极能”控制周围所有攻击性的物体同时指向久慈丝。 这是火星碰地球的一幕。 “停。” 寻觅感受到这里强烈的“极能”波动,走了过来。 “两位小姐做的有点过火了哟~” 见到寻觅的出现俩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久慈丝也回到了地面。 “大小姐~你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女人,她比我还恐怖哦。好了,现在该识相点了。” 寻觅满脸笑意的看向千面。这个两个人在干嘛?都抱着杀死对方的决心。 “好了好了,本公主不陪你们玩了。” 千面坐在花椅上调头离开,就在调头的一瞬间,天空出现一只巨大的岩石巨拳,砸向千面,千面跳下花椅躲避,只瞬间花椅就被击的粉碎,怒视着久慈丝。 “我说过,我不能当作没听见。” 第46章 计划已经完成 时间回到园区的郊外的垃圾场,千早在接到赤斯的电话的后就坐着花椅子马不停蹄的赶往垃圾场和赤斯碰面。千早刚进垃圾场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强忍着心里的抗拒缓缓进入垃圾场。 千面刚走进垃圾场,就看到了刚从垃圾堆爬起来的赤斯。 千早坐在花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赤斯。 “说吧,要本公主帮你什么忙。” 赤斯听到千面的话,顺手扔给了她一个机械装置。 “请公主带着这个装置和“石破天惊”切磋一下。” “问题倒不是问题,我需要知道这样做的目的。” “公主,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梦想吗?” ”我记得你说你想成为lv10。” 时间回到现在,千面看着地面上破烂不堪的花椅强压心中的怒火,手中紧紧握着赤斯交给自己的装置,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久慈丝和寻觅四目相对。 寻觅看到这样的千面心里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思绪,转头看向已经发完火的久慈丝。 “人家好害怕有一天你会这样对人家,好可怕呀~行了走吧。” 寻觅和久慈丝转头走向烟山食堂。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就这样被破坏了,久慈丝现在越想越气,不仅休息时间没了,还要听别人侮辱自己的朋友,这都是什么事呀!久慈丝一边想着一边来到了烟山食堂,现在这种情况需要来一份甜点来帮助自己消散注意力。话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食有助于心理消化。 现在大部分客人都已经坐下吃饭,所以久慈丝很顺利的就走到甜品区的见玉面前。 “见玉,来一份超级甜的黑森林蛋糕。” “好的,慈丝学姐。” 久慈丝看见玉一脸落寞的神情马上就猜到了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会不会是千面那女人来骚扰她们了?久慈丝立马开口询问见玉。 “怎么见玉?有什么事吗?还是听见了什么不好的声音?” 见玉扭扭捏捏的也不开口,脸颊也有点微微泛红。看到这个场景久慈丝更加的慌乱,忙着用双手抓住见玉的肩膀将她左右摇晃。 “快说呀,见玉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一个坐着花椅的女人找过你?说了什么威胁你的话?” 见玉看到久慈丝学姐比自己还慌乱的样子有点莫名其妙,不过现在不和久慈丝学姐解释清楚估计误会要继续加深。 “没有那回事慈丝学姐,之前我被控制的时候,你不是读了我写的日记嘛,里。。。面提到了一个黄色头发的男孩子嘛,今天好像又遇见他了,不过还是没问出他的名字。” 见玉满脸通红小声的在久慈丝的耳朵前说道。不过听了这些话的久慈丝舒了一口气好在自己的朋友没有受到千面的语言攻击。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交给我吧!” 久慈丝拍拍了见玉的后背,自信满满的说,好像她现在要实行一个不得了的计划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好计划。。。 久慈丝掏出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扩声器,然后清了清嗓子,站在了甜品区的桌子上。 “各位来宾听我说,今天不仅是我们烟山的开放日,还是我们烟山食堂“金发蛋糕”一周年纪念日,只要是黄色头发都能来甜品区领一份“金发蛋糕”。免费派放,而且其中的一份蛋糕中藏有小礼品,只要吃到这个蛋糕,就能和这位美丽的“甜点小姐”同吃晚餐!” 久慈丝在见玉手里随便塞了一张不知道什么蛋糕的包装纸,告诉她要看见那个黄发少年就塞到准备给他的蛋糕里。此时见玉看向久慈丝的眼神已经变了。 “慈丝学姐,谢谢!” 久慈丝喊完话之后,在场的黄发客人都过来排队领着“金发蛋糕”只是在一片金发的海洋中有一个不协调的声音。 “蛋糕呢?” “死鱼眼!你来干什么?你是黄发吗?” 久慈死露出满脸不像笑容的笑容看着目鸣悠。 目鸣悠掏出口袋中从宫革头上拔下来的头发,递给久慈丝看。 “刚长的黄发,我觉得和我头发颜色不搭所以就给拔了。” “滚。” “好。” 目鸣悠转头消失在人海里。。。目鸣悠离开的一瞬间,见玉拉了拉久慈丝的衣服,偷偷的指向跟在目鸣悠后面宫革。久慈丝顺着见玉指着的方向看去,这不是天天和死鱼眼在一起的宫革吗?难道是他? 久慈丝大步走向正在排队的人群。 ”很遗憾的通知大家蛋糕已经派发完了,所以大家不用排队了,大奖已经被这位客人开出来了。很抱歉大家请回吧。” 宫革站在原地一脸懵逼,自己手中没有奖卷甚至连蛋糕都没有,自己就中奖了?哈? 久慈丝带着宫格走到见玉的面前,向见玉点点了头随即就走出了烟山食堂。 千面在拿到久慈丝的战斗数据之后就走出了烟山学校,在花椅被毁了之后千面只能走在大街上,对于她这样的公主来说实在不好意思。一路上她都在咬牙切齿。都怪赤斯那个笨蛋,不仅要我和久慈丝战斗,还要把数据送到一个研究员手上,现在自己没了花椅子要和平民用一样的出行方式这简直难熬。 不过面对赤斯的请求千面完成的很漂亮,尽管一路上都在抱怨但还是送到了研究员的手上。 研究员拿着久慈丝的战斗数据来到了关着赤斯的人体罐子旁,将装置安装在连接赤斯大脑的设备上。一个lv9不仅需要另一个lv9的“极能样本”还需要大量的战斗经验。所以赤斯让千面记录自己和久慈丝的战斗数据,再用园区科技进行拆解重组,幻化成假想敌人,生成于自己的脑子里和自己进行战斗,只需要再脑内模拟一万遍,然后再结合园区科技就能让自己顺利突破lv9成为第四位lv10。 装置刚导入的一瞬间,躺着的赤斯猛然睁开双眼,然后爆发出强烈的“极能”,在外人看来莫名其妙,可是在赤斯的脑袋里自己正在同时面对久慈丝和千面的联手攻击。 电脑前的研究员实时的观测赤斯的各项数据,从赤斯刚接受实验开始,他的身体现在已经发生惊人的变化,之前处于末尾的他现在与其他四位lv9相比已经平分秋色。同时也伴随着随时“撑爆”的风险,他毕竟不如其他四位。他从来都是计划最后考虑的对象。 为首的几位研究员一齐的说。 “计划已经完成。” 第47章 晚宴 烟山开放日前一天,园区郊外的一处废旧仓库里,麦尔帝几人刚完成了新的委托,捣毁一处秘密的“极能”武器研究基地,完成任务的麦尔帝和瑞娜坐在研究台上休息,蕾俞和索斯在残骸中翻找有价值的装置。瑞娜时不时的看向麦尔帝像是有什么话难以开口。 “麦尔帝,最近流露出一些关于lv10计划的风声。” “我知道。” “那你。。。” 麦尔帝此时面无表情,经过上次和久慈丝目鸣悠的战斗后,他一直在思考如何成为lv10,看到因为瑞娜索斯和蕾俞因为自己受伤的样子,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成为lv10?自己有着旁人羡煞的天赋也为之付出万般的努力,可是自己为什么放弃了努力?园区的科技是一条很好的捷径,但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如果接受了捷径就是否定了之前努力的自己。 “你觉得我能成为lv10吗?” “我们一直都相信你。” 瑞娜索斯和蕾俞齐齐的看向麦尔帝。 千面送完数据装置之后走在回涩稻清宿舍的街道上,心里越想越觉得疑惑,为什么要我把数据送给研究员?赤斯去哪了?从上次见面后赤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连电话都没打一个,想着想着千面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拨打了赤斯的号码。嘟 嘟 嘟 没人接听,千面紧接着又打了一遍但结果还是一样,千面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向宿舍走去。 此时烟山开放日也进行到了最后的环节,晚餐宴会。晚餐宴会一直是开放日的重要环节,作为压轴登场不仅有各样的山珍海味还有烟山学生提供的戏剧表演,最后的时间各位来宾在载歌载舞中结束。必定会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坐在晚宴席上的宫革正在进行着深呼吸,中午莫名其妙的中了奖,现在又要莫名其妙的和一位女子共度晚宴,对于零恋爱基础的宫革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虽然玩了不少恋爱游戏,但游戏也是有流程的,现在的情况直接跳到了晚宴的地步。就像玩游戏跳关,然后遇到了一个怪老头问你前几关的线索不然就不告诉下一关的线索。 “我现在状态怎么样?” 宫革声音微微颤抖的问像目鸣悠和小洱。 “好极了,保持这个状态不被水泼脸就算成功。” 目鸣悠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宫革。 “悠学长别这么说嘛,宫革学长只是有点紧张。宫革学长别紧张我们会给你加油的!” “小洱!要是和小洱约会就好了。” “不要。” 久慈丝和夏临正在对见玉做着思想工作,见玉从知道要和宫革共度晚宴之后一整个下午都变的心不在焉,脸上一直带着微微红晕: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本来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慈丝学姐现在直接让我和他一起吃晚饭,就我们两个。他会不会不喜欢腼腆的女孩子?不对不对,我也没想和他发展成那种关系,也不对也不对,该怎么办呢。 “慈丝学姐,姐姐,和男孩子一起吃饭有什么注意的地方吗?” 见玉低着头小声的询问。 久慈丝和夏临四目相对有点尴尬,她俩也没这方面的经验,但看着夏临紧张的样子现在必须给她一点建议,哪怕不靠谱也需要让见玉感到安心。 “嗯,嗯,见玉啊,这个时候需要剑走偏锋,拿出你最真实的样子。宫革一看就是个傻小子,面对你这样纯情的小女生一定会中招。” 久慈丝故作高深的说道,她也没和男孩子单独吃过饭,只能瞎说一通。 “哇,慈丝学姐好厉害!妹妹,相信慈丝学姐吧!我们会偷偷的在旁边看着你,要是遇到什么难题就假装上厕所!” 说完久慈丝和夏临拿出准备好的香水和一些可爱的小首饰把见玉仔细的打扮了一番。 “我去了” 见玉和宫革同时说道。 烟山晚宴厅的会场中间,久慈丝让人特地为见玉和宫革留了一个绝佳的位子,这个位子不仅是观看节目的最佳场合,也是会场中最显眼的位置方便久慈丝和夏临随时关注发生的情况。 宫革和见玉缓缓走向安排的好的位子,两人同时坐下,目光刚碰上的一瞬间两人同时低头。宫革看到远处的小洱对他做着说话的手势,宫革小洱点了点头。 “你,好,我叫宫革,目前就读于合力文学校二年级。“极能”是空间移动等级是lv8。好朋友是目鸣悠和翎洱,兴趣爱好是睡觉和玩游戏。” “你,好,我叫蓝见玉,目前就读于烟山学校一年级,“极能”是空间储物等级是lv7。好朋友是久慈丝和夏临,兴趣爱好是交朋友和美食。” 两人说完就又低下了头,旁边的四人看到也低下了头,这场晚宴好像变成了面试中心。目鸣悠见状实在忍不下去了,走向久慈丝。久慈丝看到不禁发出疑问:死鱼眼要干什么? 目鸣悠走到久慈丝的身旁。向她打了招呼。 “你知道在燕山救出100个人要多长时间吗?” “不知道。” 久慈丝不解的看向目鸣悠。 “9分58秒。宫革还真的厉害啊” 目鸣悠说的很大声,久慈丝明白了他的意思大声的附和:多亏了他呀。 餐桌上的见玉听见了两人对话想起了自己还没有和他说谢谢,思绪一下变的正常了起来,做真实的自己,真实的自己。 “宫革学长,谢谢你为了救我做的一切,一直没好好的和你道谢,抱歉。” “没事,当时的情况很紧急嘛,也就是帮了一点小忙,不用太在意。” 宫革不好意思的看向见玉说道。 “还有。。。之前谢谢你在邮局门口一路带着我走到烟山学校。。” 见玉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听见见玉这么说宫革在脑子里回想,好像自己是帮了一个十分腼腆的女孩子,那女孩一路上和自己离的好远,那时还怀疑自己是不是长的很可怕。。。 “原来那个女孩是你啊,你这么说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宫革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立马捂住嘴巴。 暗处的四人听见宫革的回答,脸上都露出鄙视的笑容,原来见玉和宫革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那时候我太腼腆了,要是没遇到宫革学长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这么说来,当时我路过邮局好几遍,都看见你站在原地很着急的样子,就想着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不过现在和你说话感觉你已经没那么腼腆了。应该不会出现当时那样的情况了。” “是的宫革学长,多亏了慈丝学姐和姐姐,来园区最好的事就是让我认识了慈丝学姐和姐姐并和她们成了好朋友,我最喜欢她们了。” 久慈丝和夏临听见脸蛋已经红了。 ”这样啊,真好,我也新结交了一个好朋友,不过我那个好朋友有点奇怪,总是让我和另一个好朋友为他担心,但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的好朋友。” 目鸣悠向宫革竖起中指,他感觉宫革已经有点入魔了,完了,他陷进去了。 就这样之后两人一直都围绕着好朋友的话题展开讨论,在一片不明所以的气氛中结束了晚宴。 第48章 钻心的痛 涩稻清的宿舍内卡千面在自己的公主床上醒来。千面住的房间和其他学生有着天壤地别的差距,标准宿舍的样子只有简单的几十平加上简单的生活设施和一张书桌,而千面的房间就是公主房。一百多平的面积,房间里还有一张华丽的大沙发,加上十分夸张的衣柜,满屋都是富贵且高雅的装修,这就是涩稻清的公主。 千面起身查看自己手机,依然没有收到关于赤斯的任何消息。千面的起床气瞬间消失不见赶忙起身穿衣出门。 躺在人体罐子里的赤斯此时已经完成了和战斗数据的一万次战斗,现在正处于昏迷的状态,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围绕在赤斯的身边,观察赤斯的变化。 “数据已经收集完成,目前实验品的“极能”波动已经达到了lv10的标准,目前各项数据稳定,但由于实验品的“极能”能力的原因,并不能发挥出自身的全部实力,正在考虑要不要为实验品提供极限武器。” “完全控制实验品是否达到稳定的标准?实验品对控制系统的排斥情况如何?” “目前实验品只能稳定达到lv10,但如果大肆使用“极能”还是会有暴走的风险,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毕竟他是不得己的目标。” “继续检测实验品的各项数据,特别是关于是控制系统的方面。” 千面走出房门,自从花椅被破坏之后千面并没有找新的替代品,没人知道为什么。 千面来到了上次和研究员碰头的地方,想在这里碰碰运气,赤斯现在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哪里也找不到他的身影。千面在街角的一家咖啡店坐了下来,静静的观察过往的行人。依然是用她那高傲的眼神,但现在好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她心里涌现。 就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的时候,千面看到了上次那个研究员。立马伸出双手控制“极能”只见马路上的汽车齐齐把研究员困在街道上寸步难行。 “赤斯现在在哪?” 千面俯瞰着研究员。 研究员抬头看去,这不是lv9“念念回响”涩稻清的千面吗?顿时一个黑暗的计划在他脑中出现。 “他没告诉你,他参加实验的地点吗?这几天他在参与实验当中,基本上都是处于昏迷状态,没有他的消息很正常。” 千面听见研究员的话心里一惊,这几天都处于昏迷状态?这实验到底安不安全? “带我去见他。” 千面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参加实验的研究员很可疑,但除了他,自己想不到任何能见到赤斯的方法。 研究员领着千面一路向实验室进发,这一路上研究员的脖子上都跟着一块锋利的岩石,只要千面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随时都能让他升天。 两人走出园区的城区,又走了一段路很快来到了基地门前。 “他就在里面。” 研究员心有余悸的说着毕竟眼前这个女人随时能要了他的命。 “带我进去,我要见到他。” 听后研究员带着千面走进基地内部,这所基地的内部一路上摆满了各种人体罐子,里面关着不同的“极能”者,千面刚看到这副场景就意识到了赤斯参加了人体实验!悬着的心又提高了几分。 很快两人走进了一间神秘的房间,刚一进门千面就看到了躺在人体罐子里的赤斯。赤斯的身体上插满了各种的数据管,泡在浑浊不清的科技水中,双目紧闭露出痛苦的神情,千面急忙跑到赤斯身边大声的呼喊他的名字,可收不到一点回响。 千面转头看向那些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赤斯的研究员大声的质问他们。 “你们到底对他干了什么?快点把他放出来!” “小姑娘,别着急,我们这就把他放出来。” 只见研究员在电脑输入了一些指令,随即赤斯的罐子缓缓打开,身上的管子也缓慢脱落,赤斯缓缓的睁开双眼,然后举起左手,只见旁边的安全箱里飞出两枚“极能”光球盘旋在赤斯的左手上。 “哈哈哈,简直是完美的杰作,”极能“光球弥补了实验品“极能”得不到全力发挥的问题,现在的他迫切需要一场实战来证明自己。“念念回想”。” 千看见起身的赤斯赶忙跑到他的身边。 “说吧赤斯,这次你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赤斯双目无神的看向千面,然后瞬间发动手中的光球攻向千面。千面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来不及闪躲被重重的击倒在地,千面一脸茫然的看向赤斯。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这不是自己熟悉的赤斯。 眼前的赤斯双目无神,行动呆板和人相比更像是一个机械。千面立马转头看向那些在看着一出好戏的研究员。千面发动“极能”瞬间实验室的器材全都向研究员们飞去。研究员此时丝毫不慌,只见赤斯跳到他们身前挡下了千面的进攻。 挡下攻击的赤斯,立马高举双手,把两个光球合成一个大型光球,朝着千面攻去,千面发动“极能”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这个光球!自己的“念动力”能控制一切事物,为什么对这个光球不为所动? “这个光球是用园区的最新科技打造,只有在体内植入操控芯片的人才能控制它的运动轨迹。小姑娘别白费力气了。” 千面并没有理会研究员的话。看着眼前不断攻击自己赤斯,千面的心理防线逐渐崩塌,赤斯你到底怎么了?千面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攻击赤斯的手,只能一味的闪避躲藏。看见这一幕的研究员逐渐失去了耐心,他们解除了一道对赤斯“极能”的限制。 解除一道限制的赤斯,正在将“极能”缓缓注入到光球之中,此时两个光球正在慢慢变大,向千面袭去。千面的形势也越来越危险。 “赤斯!你到底怎么了。” 千面的嗓音沙哑低沉,痛心中带着点难过。 “别这样,别这样。” 千面不再躲藏缓缓走向正在疯狂发动攻击的赤斯。 此时赤斯的眼中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小女孩正缓缓的向自己走来。 “你叫什么名字?” 巨大的光球又一次把千面击倒在地,可她依然没有停下自己向赤斯前进的脚步。此刻的千面就像一位伟大的战士,一次次击倒又一次次爬起。赤斯逐渐看清了女孩的脸庞。 “公。。。主,快。。走。。快。求。。求。。求。。你” 赤斯发出痛苦的声音缓慢的说出这几个字,正当光球又一次击到千面的瞬间,赤斯用右手控制住自己的左手。 “快。。。走。。公。。。主。。” 千面看着万分的痛苦的赤斯心里一阵的酸楚和痛苦涌了上来。你到底为什么要参加这个实验?为什么?非要成为lv10不可吗?千面爬起没有理会赤斯的话语,迈着坚定的脚步向赤斯走去。我一定要救你出来。公主大人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随从。 “你。。。战胜。。。不。。。了我。。” 研究员发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就准备关闭对赤斯的控制,让他恢复到休眠状态,研究员在电脑上输入着指。 就在赤斯要被关闭的一瞬间,他将大量“极能”注射到一个光球上,让光球包裹着千面把她送到了市区。 落在市区的千面缓缓瘫倒在地,浑身是伤的她现在只能感觉到钻心的痛。 第49章 低下了头颅 瘫倒在街道上的千面引来了无数路人的围观,千面抬起头依然用高高在上的眼神扫视着围观的路人,换做以前的她一定会给这些所有人一个教训,但是现在她的脑子里全都是赤斯,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满身是伤的千面缓缓从地面上爬起忍受着疼痛,一步一步离开了现场。心里满是赤斯痛苦的表情和最后祈求她离开的语气。以及用最后的理智将自己送回园区。这些都不是千面想要拯救赤斯的理由,拯救赤斯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他是赤斯。自己的侍从。 尽管千面已经变成了现在狼狈的模样,但是她高傲的头颅不曾低下过,她高贵的气质从来都不是来自外有因素,她只要站在那就是公主。她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只是心里感觉到疼痛,千面的内心的防线正在慢慢的崩塌,身为高贵的公主她不曾落下过眼泪。 烟山学校的办公室内,久慈丝和寻觅进行着烟山开放日的活动总结。 “久慈丝,这次你为什么会和外校生发生冲突?还有在食堂发表意义不明的演讲?和外校生的冲突还好没多少人看见,行为影响太恶劣了。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寻觅,我记得你也和外校生发生了冲突,还肆意用“极能”控制外校生,这个行为和久慈丝不遑多让。” 久慈丝和寻觅接受着老师批评,两人都没当回事,毕竟有些事情只有当局者才清楚,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自证是最没用的行为。看见一旁的老师还在喋喋不休寻觅直接使用“极能”让老师闭嘴,然后迈着高贵的脚步走出教职员办公室。久慈丝看见寻觅的做法,想说点什么,但想想又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随即跟着寻觅一起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久慈丝追到寻觅的身旁。 “就这么走了没事吧?” “哎呀,人家又没拽着你走,你想回去继续听他唠叨你就回去嘛。” 寻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久慈丝,久慈丝听见寻觅的话感觉就像哑巴吃黄连。叹了一口气,继续跟在寻觅的后面。 放学后,寻觅和久慈丝少见的走在一起,这也引来了无数同学的围观,平时在学校很少看见两人有过多的互动,今天两人并肩而行真是不可多得的场景。 “久慈丝小姐,你既然接受了人家的帮助,就要有报答的决心是不是?” 寻觅一脸认真的看向久慈丝。久慈丝心里一阵烦闷,因为是寻觅控住了老师,自己也顺势走出办公室,这个女人就让自己一路跟着她,实在搞不懂她要干什么。 两人走出校门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让人讨厌的身影。只见那道身影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向两人靠近。久慈丝和寻觅见状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也朝着那道身影前去。 千面刚走到两人面前,久慈丝和寻觅看着眼前满身是伤的千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不起久慈丝,之前我说了侮辱你朋友的话。” “对不起寻觅,我给烟山学生造成了伤害。”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久慈丝对千面投去关心的眼神,侮辱自己的朋友这件事确实过分,但自己也摧毁了她的花椅。同时千面这样的大小姐能向自己道歉已经是天方夜谭了, “之前故意和你发生冲突是为了收集你的战斗数据提供给我的朋友,想帮助他成为lv10,可现在计划已经出现了问题,他现在已经变成了半机械,单靠我的力量拯救不了他,所以我想得到你们的帮助。请你们帮帮我拜托了。” 千面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向两人鞠躬,同时双手握紧。高贵的公主不曾向任何人低头,千面的眼神从来都是向上看。此时在久慈丝和寻觅的面前已经彻底失去了公主的风采,只是一个希望得到帮助的女孩。收起了居高临下的眼神,放下了那颗蔑视众人的心。伴随着千面的低头,她头上的“王冠”也随之掉落。 寻觅看见千面准备低头的一瞬间双手捧起了千面那张楚楚动人的脸庞。 “公主是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哦。” 千面看着寻觅,心中涌现出一股复杂的情感,同时要紧了牙关。 一个让万人俯首称臣,一个人让万人倍加宠爱。寻觅怎么可能不懂千面,千面能做到这样的地步,自己没有不帮助她的理由。 “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是什么?” 久慈丝和寻觅看着千面,千面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赤斯现在的情况和赤斯现在的攻击手段。 “赤斯的“极能”是感受“极能”的流动,所以一般的攻击是打不到他的,就连我的攻击也碰不到他一分一毫,按道理来说这种能力并没有攻击手段,但现在研究员为赤斯提供了一件神秘的武器。大大加强了赤斯的攻击手段,我现在还不清楚武器的运作方式。那些研究员的目的就是把赤斯改造成lv10。” “又是lv10吗?园区这些研究员还真是锲而不舍。” 久慈斯想到当初阻止麦尔帝时也是因为所谓的lv10计划,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 “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他成为lv10了吗?” 寻觅问出了现在问题的关键,如果现在他完全成为了lv10,依靠她们这些人的力量想要拯救他基本不可能,lv10和lv9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据我和赤斯的战斗来看并没有。你们真的愿意帮助我吗?” 千面又问出了刚开始的问题,她明白自己的要求有多么无理,也明白这件事的危险性。 “这不仅仅是为了你,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赤斯成为了lv10,那么我们这些lv9也随时伴随着改造的风险。” 久慈丝看向千面,用适当的理由让千面放下心来。 “谢谢。” 寻觅叫来了烟山校内医疗“极能”者为千面进行疗伤。从在校门见到千面的第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女孩在拼命的支撑自己不要倒下,看着她沉重的步伐不难想象到她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烟山来的。小公主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颅。 第50章 公主不会抛下任何一位随从 园区郊外的实验室内,在经历一场小风波后赤斯再次进入休眠状态,躺在人体罐子内,目前对赤斯的“极能”激发已经接近了尾声,园区内即将迎来一位新的lv10。只是获得新的力量往往也会伴随着新的代价,上天是公平的。 “报告实验品对控制装置的接受度以及“极能”激发时的稳定度。” “报告,目前实验品对控制的接受程度不足百分之五十能稳定控制他的时间只有10分钟,实验品在“极能”全开的情况下依然有暴走的风险,目前实验品“极能”数据流动和其他lv10吻合,但从其他方面来说并没有达到lv10的标准,现在还需要时间,让实验品熟悉新“极能”流动方式,推翻以往的计算公式。” “上面怎么派了一个废物的实验品过来,“念念回响”才是更合适的实验品。” 烟山学校的校门口千面正在接受着治疗,寻觅和久慈斯陪在她的左右。久慈丝看着她感到这世界还真是神奇,前一秒两人还争锋相对,下一秒两人就冰释前嫌。不过看着千面为了救出他人拼的浑身是伤,久慈丝也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三位lv9聚集在一起这样的场景可不多见,很快四人的身边就站满了围观的学生:她不是涩稻清的千面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她好像受伤了。虽然都是lv9但肯定是我们学校的寻觅学姐和久慈丝学姐最厉害。这已经是千面今天第二次被围观了起来,这种事情在她的前半生从未出现。千面明明很生气,可是现在自己好像发不了火,自己满脑子都被赤斯占满了。 寻觅转过头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冷酷的眼神扫向这些围观的学生,只在一瞬间这些学生就四散开来,几人的身边又恢复平静。 “寻觅学姐,千面学姐的伤已经得到了治疗,只是现在还不适合剧烈运动。” “辛苦了。” “谢谢。” 千面看着给她治疗的学生说道。 “没事没事,能帮上寻觅学姐的忙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之前就听说了涩稻清有一位公主,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我在童话书中见过的公主都没有千面学姐像公主。” 烟山学生满脸崇拜的对千面说。虽然千面每天都被叫着公主但今天自己的脸颊怎么微微泛红了。 烟山学生说完向千面行了一个公主礼然后转身离开。 “哎呀呀,想不到公主大人脸颊也会泛红。” 寻觅用手放在千面的脸蛋上用着调侃又充满笑意的声音说着,久慈丝看见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又开始调戏人了。 千面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向一边调整一下情绪,然后缓缓从地面上站起,坚定的看着寻觅和久慈丝。 “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我们走。” 千面没有再说客套话,寻觅和久慈丝也没有过多的言语。现在她们只有一个目标救出赤斯,捣毁lv10计划。 久慈丝使用“极能”带着两人前往目标实验室,千面靠着记忆中的路程给久慈丝指路。寻觅在一旁搜寻着那些未知强大的“极能”。 “找到了,前方的实验室内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极能”,这股极能很强大,难道是lv10?” 寻觅紧闭双眼说道。 久慈丝听见寻觅的话加快速度向实验室前去,千面现在能做的只有为赤斯祈祷希望他不会出事。 三人很快的来到了实验室的上空,千面直接发动“极能”掀开了实验室的屋顶,三人在实验室内落下。跟随千面的脚步找寻关着赤斯的房间。 实验室内研究员也发现了有人闯入,立马打开监视系统。只看见三位lv9正在朝这边赶来。 “现在怎么办科长?看着她们的样子要破坏这项计划。” “现在实验品进行到哪一步了?” “现在如果强行控制他,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极能”暴走,最后能不能存活只能听天由命。” “只能这样做了,现在没有人能帮到我们。要实现这个计划只能赌实验品能挺过去。” 只见研究员在赤斯的大脑控制器内输入了几行代码,随着代码的输入赤斯缓缓的睁开双眼,此时的赤斯双目无神,缓缓的从人体罐子里爬起静静的站在原地。随后研究员启动了控制装置。赤斯缓缓的走出实验室,奔向正在赶过来的久慈丝三人。 久慈丝三人眼看快要走到实验室时,一道身影从黑暗中出现,只见他身边围绕着两个光球,行为举止和机器人无异。 “赤斯!” 千面看着赤斯的出现大声的喊道。 “别过去,千面,他现在正在被操控,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赤斯。” 寻觅拉住了想要奔向赤斯的千面。 赤斯突然向三人发起进攻。身上的两颗光球瞬间膨胀数倍,以飞快的速度冲向三人,久慈丝见状立马用双手凝聚巨大的岩石盾牌。尝试挡下这次的攻击。千面也赶忙控制身边的物品助久慈丝一臂之力。光球和盾牌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巨大的火光。勉强挡下了这次的攻击。 “他的“极能”是由他他自己和麦尔帝的“极能”融合而成,现在并不是唤醒的好时机,随时面临崩坏的风险,我们现在只能击倒他,任由他这样大肆使用“极能”很快他就会进入暴走模式。“ 寻觅在观测赤斯的数据后告诉两人。 “什么意思寻觅?” 千面看向寻觅。 “现在击倒他,有一线保住他性命的机会,如果发生了“极能”暴走,存活下来的希望微乎其微。” 千面听后愣在原地,她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种后果,但当真的听到时,心里还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这个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久慈丝看见这样的千面,走过去拍了一下千面的后背。 “走吧,我们去拯救你的朋友。” 久慈丝想到有一个人在自己迷茫时曾给予过自己莫大的肯定,现在自己要将这份肯定传达给她人。 千面听见久慈丝的话向久慈丝和寻觅点点头。 “本公主不会抛下任何一位随从。” 第51章 小时候的梦想 千面调整好状态后和久慈丝一起赶往战场,寻觅在后方为两人提供技术支持。 千面爆发巨大的“极能”波动,瞬间实验室两旁的墙壁扭曲在一起,久慈丝单手举起所有的岩石向她靠拢变成坚硬的岩石盔甲武装在久慈丝的身体上。两人同时向赤斯发动进攻。 赤斯见飞来的两人,只稍稍挪动身体就轻松的躲过攻击,同时将“极能”注入两颗光球中,两颗光球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把骑士剑。赤斯手握骑士剑向久慈丝发起进攻,久慈丝见状立马双手一撮岩石巨矛就出现在她的手中。千面见状控制着实验室内的钢铁附魔在岩石巨矛上。 骑士剑和岩石矛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强大的冲击波,将千面和寻觅击退。久慈丝双手牢牢握住岩石矛,看着眼前双目无神的赤斯。这时赤斯突然向骑士剑注入大量“极能”,赤斯用力一挥久慈丝后退数米,将岩石矛插在地面才稍稍稳住身形。 久慈丝退到寻觅身边询问情报。 “他的“极限”能看到目标的“极能”攻击流动然后做出闪避策略,因此他自身的“极能”基本不会流失。他将本不会流失的“极能”注入到骑士剑中发动攻击大大弥补了自身攻击手段薄弱的劣势。” 寻觅向两人讲出自己观察得到的情报。 听到情报的两人起身跃向赤斯,发动进攻。 千面双手紧握,发动“极能”将所有的钢铁包围在赤斯身边。久慈丝双手拍地,只见赤斯的脚下升起一个岩石大手将赤斯紧紧捏住。随后千面控制无数的钢铁向赤斯攻去。 赤斯立马扔出手中的骑士剑,只见骑士剑悬浮在空中发生变化,骑士剑变成了一套荧光铠甲包裹住赤斯。两人的联手攻击没有对赤斯造成一点威胁。赤斯稍稍发力岩石巨手直接破碎开来。 赤斯缓缓走向千面和久慈丝,两人看着毫发无损的赤斯心里也是流了一把汗。 “千面久慈丝,他现在已经无限接近lv10。” 寻觅大声的对两人说道。 实验室这时响起了一道另千面讨厌的男声。 “不愧是“极能领域”洞察力还是这么灵敏,好久不见。” 寻觅抬起头看着传出声音的设施回敬道。 “这次计划主导原来是你,我说怎么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不过可惜这次也要失败咯。” “区区lv9,竟妄想战胜lv10,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句话过后男声便不再说话。 寻觅走到千面和久慈丝的前方,向两人投去一个坚定又高傲的眼神。只见寻觅的手掌单手一握,所有人的脚下都出现“极能”波动。 “现在所有人的”极能“都受了影响,不能稳定发挥如果大量使用“极能”,如果强制使用会进入极能混乱导致昏迷,现在想战胜他只有这一个办法。” 寻觅看向两人点点头。两人也明白了寻觅的意思。 现在的情况不能大量发动“极能”,所以使用岩石矛进行近战攻击是最好的选择。赤斯那边也一样只能控制骑士剑并不能再注射大量“极能”。千面将周围的残破的钢铁附在自己的手臂上和久慈丝一起冲向赤斯。 赤斯横握骑士剑,一边抵挡这岩石矛一边抵挡着钢铁拳。赤斯在两人的围攻下并没有处于下风,反而久慈丝和千面十分勉强。岩石矛和钢铁拳不断的与骑士剑发生碰撞。 寻觅找准时机双手摆成相机的姿势对准赤斯,紧接着一大股混乱的“极能”灌入赤斯的身体令赤斯站在原地不能动弹。久慈丝和千面找准机会同时将岩石矛和钢铁拳打在赤斯的身体上将他击退数米。 被击倒在地的赤斯缓缓起身,此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风采。赤斯从地面上爬起,看到眼前的三人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自己“极能”现在十分强烈,好像要全部释放一样。 “公。。主,快。。走,我现在。。“极能”。。快。。” 赤斯的身体爆发出大量的极限,将周围一切摧毁,仅仅是气浪就将三人打退数米。现在的赤斯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lv10。 “不会吧!千面久慈丝,他的“极能”已经暴走,现在他已经成了lv10。” “久慈丝寻觅,你们走吧,抱歉把你们卷进来。你们已经做的够多了。” 千面露出让人难以理解的笑容看着久慈丝和寻觅。 寻觅和久慈丝对视了一眼。 “我们现在不是在帮你,是在帮未来的自己。” 说完久慈丝没有理会千面,起身单手向天然后猛然的拍向地面,顷刻间无数岩石围绕在久慈丝的身旁,久慈丝漂浮在空中她的手臂两旁出现两只巨大的岩石臂膀。然后看向千面,千面懂了久慈丝的意思,立马将自己的“极能”注射到岩石臂膀中。 久慈丝挥舞着身旁的岩石,高高跳起。现在暴走状态下了赤斯眼神中充满着杀意,他要摧毁眼前的一切!赤斯控制的光球瞬间化成两把巨大的镰刀,疯狂的朝着袭来的久慈丝挥砍。久慈丝在空中奋力抵抗同时加大自己的“极能”。 “内,寻觅,现在真的没办法救赤斯了吗?” 千面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低下头问向寻觅。 “抱歉,据我的观察久慈丝只要在拖住一会,他大概就会。。” “能把我送去他身边吗?我想记住他的脸。” 千面双手背在身后低下头说。 寻觅没有说话,向正在战斗的久慈丝传达了千面的愿望。 此刻的久慈丝正在抵挡着赤斯疯狂的攻势,尽管自己现在有千面“极能”的加持也完全不是眼前男人的对手,她现在能做的只有躲避光球镰刀的攻击。久慈丝第一次意识到lv10的强大。在这样下去久慈丝很快就会被击溃。 赤斯现在双目透出血红色,整个人被强大的“极能”所包裹,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被“极能”所支配,只想破坏眼前的一切。 在强大的“极能”爆发中赤斯的身体已经渐渐的招架不住。血液从双眼中渗透出来,全身都伴随着撕裂的疼痛。已经到极限了吗? 赤斯爆发巨量的“极能”将久慈丝重重的击倒在地,他现在要解决自己视线内的一切!赤斯以毁灭一切之资向三人缓缓走来,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狼藉。巨大的光球镰刀伴随在他的左右此刻的赤斯就是收割生命气息的死神! “够了,已经够了,小赤斯!” 千面张开双臂挡在久慈丝和寻觅的面前,用一双波光粼粼的双眼看着赤斯,脸上满是痛彻心扉的表情。 赤斯看着拦在他面前的女孩,马上用光球镰刀把她打向一旁。可是倒在地上的千面又咬紧牙关拦在他的身前。 “小赤斯,你的梦想是什么?” 这一道声音在赤斯的脑海中炸开,赤斯双手捂住自己大脑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这句话在他的脑中念念回想。赤斯控制着光球镰刀一刀一刀划烂自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千面看到这疯狂的一幕立马朝着赤斯疯狂的跑去,可是在接触到他的一瞬间被强大的“极能”击退。 久慈丝和寻觅站起身对视了一眼。 久慈丝悬浮在空中爆发自己的“极能”同时还有千面的那份,寻觅将左手高高举起将将自己“极能”核心的力量混杂在赤斯的“极能”中。久慈丝猛然挥出右手一道巨大“极能”光波将赤斯面前的“极能”防护打开了一个缺口。 “去吧,千面。” 寻觅扶着久慈丝两人同声说道。 千面走到赤斯的身旁看着浑身是血,满脸痛苦的赤斯,伸出手抱住了他。刹那间鲜血染红了千面洁白的公主裙。抱住赤斯后千面的心理防线瞬间犹如大厦之崩塌,这些天的痛苦与挣扎都在此刻彻底的爆发:已经够了吗?我不用忍着了吗? 千面放声痛哭,沉默的泪水划过她的脸颊,疼痛的哭声响彻云霄。千面这些天以来无时无刻不在强撑着自己破碎的内心。她只是假装很坚强。 赤斯的脑子里出现一个小女孩。 “小赤斯!你的梦想是什么?” 赤斯拼命的想要抓住她,可每次靠近她就会消失。 “公。。。主。。” 千面看着赤斯捧起他那受伤的脸颊。 “我在,小赤斯。” “喂,你在干什么?” 小女孩指着正在翻垃圾桶的小男孩问道。 “我在找找看这里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我妈妈说过,丢到垃圾桶里的东西就不可以再碰了。给。” 小女孩从书包中掏出一个苹果递给男孩,男孩小心翼翼的从女孩手中接下尽量避免让自己肮脏的双手触碰到女孩。 “谢谢,我叫赤斯,你叫什么名字?” “你就叫我公主吧,同学们都这样叫我。我先走了。再见小赤斯。” 公主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赤斯。 赤斯咬了一口手中苹果甘甜的口感瞬间在口腔中爆开,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吃到新鲜的水果了。这哪里是公主明明就是天使。赤斯在心里想道。 公主刚刚走到学校的门口就出现来打招呼的学生。 “小公主今天怎么是走路上学的?你家的司机呢?” “人家小公主怎么来上学需要和我们这些人解释吗?” “小公主今天身边没有侍从想必很不习惯吧?需不需要我们帮你联系老师?” “就是就是,小公主被伺候惯了估计都不知道学校的食堂在哪哈哈哈。” 公主低着头,双手拽着书包从人群中走过。因为家族十分的宠爱,安排随从24小时跟在公主的身边,可是这也太过于招摇。在学校公主主动搭话也从来没人理会,大家聊的热火朝天只要看见公主的到来就一拍两散。于是在公主的再三祈求下家族同意了撤销24小时的随从。希望能交到朋友。 “碧玉妆成一树高的下一句诗是什么?千面同学你来回答。” “报告老师,是万条垂下绿丝绦。” “小公主好厉害!” “小公主太厉害了,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哈哈哈。” “安静安静!千面同学回答的非常好请坐。” 千面没有理会同学的冷嘲热讽向老师行了礼安静的坐下。 放学后的校门口赤斯走到这里来寻找学校食堂剩下的晚饭,企图填饱自己的肚子。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几个学生围着一个小女孩。 “叫你一声公主你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天天摆着一副好学生的架子为了装给谁看?” “你就是个公主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做,你在我们周围就是个异类!” “你别想交到朋友。” 千面被一群学生围住不让她走,千面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都是按照母亲的要求以礼待人,自己的行为礼法为什么这么让他们讨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千面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赤斯冲到人群里走到千面的身边。看着这些对她施加“暴行”的学生,赤斯凭借着自己超年在外流浪锻炼出的身体,挥出手中的拳头将他们打倒在地。蹲下询问千面。 “公主,没事了。” 这一声公主是千面听到最舒服的一次。是自己想的那种公主吗? 千面抬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赤斯,脸上泪痕并没有干枯。 千面伸出手示意赤斯拉她起身。赤斯不好意思的向千面展示自己肮脏的双手,千面顺势拉了上去。赤斯的手上少了一点灰尘,千面的手上多了一些灰尘。 “谢谢,小赤斯。” “抱歉啊,我不知道公主是这样的称呼。” “我并不讨厌。” 千面向赤斯露出一张绝美的笑脸转身离去。自己第一次发自内心喜欢公主这个称呼。我想成为公主。 赤斯看着离去的千面心中也产生一丝悸动。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摇了摇头向学校的垃圾桶走去。 山崖处最高的一棵大树下,千面拉着赤斯来到这里。 “公主,你为什么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是幼儿园的时候学校组织的春游,当时我们三个人为一个小队由老师带着参观这座山峰。晚上举行试胆大会的时候,我被两个小朋友带到这里,她们说在这里许愿很灵验,让我戴上眼罩在这里数100个数然后大声说出自己的愿望最后摘下眼罩就能实现。我当时真的相信了,我数完摘下眼罩发现旁边一个人也没有,我就坐在地上哭啊哭,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老师才发现我不见了。之后我总会再回到这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千面面无表情的说出这段不愉快的记忆。 “我很傻吧?” “是很傻。” “哼,别这样说嘛。” 千面和赤斯靠在大树下。千面看向赤斯问道。 “你的梦想是什么?” “嗯。。。我的梦想啊就是成为lv10!” 赤斯低下头说出自己的梦想。又看向千面。 “你呢?肯定不是和公主有关的吧?” 说完赤斯跑向山崖处大声的向远方诉说。 “我要成为lv10!”然后保护你,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千面看着兴奋的赤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想成为公主。你一个人的公主。” 千面和赤斯最朴素又真挚的小时候的梦想。 第52章 从此公主将不复存在 “我今天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建造师,他想构建一个世界,于是制造出了大地天空还有河流,制造完这些之后觉得这片土地没有生命的气息,随后他开始制造生物,刚开始他把牛的身体放在人类的身上,人类的四肢安插在羊的身上,经过反复的修复与调整最终制造出了我们眼前这片世界。” “很新奇的梦,这个故事我很喜欢。” 千面抱住已经奄奄一息的赤斯,脑子里全都是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千面的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赤斯的身上。 赤斯渐渐的平静下来,似乎已经恢复了些许的理智。 “公主,别哭。” 赤斯看着紧紧抱住她的千面,心里五味杂陈。如果自己不那么自卑,如果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如果。 “小赤斯,没事了。” 千面轻轻拍着赤斯的后背像小时候赤斯安慰自己一样安慰着赤斯。 “对不起公主,让你担心了。” 赤斯现在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他的身体也愈发沉重。似乎已经要到说再见的时候了。 千面没有说话只是抱住赤斯不断的流着眼泪,嘴里一直说着没事,没事,没事。 “千面,再见。” 赤斯缓缓倒在千面怀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他现在有点累了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脑海中闪过小时候的记忆。甘甜的苹果至今都让他回味,公主的笑容在记忆中从未消散,肮脏的双手悲惨的童年因为一道光的出现而变得不再黯淡。 山崖的大树下一个小女孩在向自己招手。 “你的梦想是什么?” “嗯。。。我的梦想啊就是成为lv10!然后保护你,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小女孩笑着向赤斯走来,拉起赤斯的手,向大山的深处走去。 千面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赤斯,嘴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胸口发出阵阵悲痛,已经喘不过来气来。 千面仰天长啸空气中充满了悲伤的气息,千面跪倒在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我从来不想成为什么公主,我只是想做你的公主,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抛下我?” 寻觅和久慈丝看见眼前的场景心里也泛起悲伤。看着千面痛苦倒地的模样握紧了双拳。 千面在巨大的悲伤冲击下倒地不起,只是双眼还在不断的流淌出泪水。 突然实验基地内出现大量的烟雾,在烟雾中走出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向躺在地上的千面走去,久慈丝和寻觅见状立马展开战斗的驾驶。久慈丝一马当先闪身到西装男的眼前。控制周围的岩石将西装男包裹起来。西装男用义眼轻轻扫过,身体周围的岩石随即纷纷掉落。 “快走,久慈丝,眼前这个男人不简单!” 寻觅朝久慈丝大声喊道,由于她们刚经历的惨烈的战斗,体力方面和“极能”方面都大幅下降,现在不是战斗的好时刻。 听见寻觅的话,久慈丝抱起地面上的千面,然后控制岩石的碰撞产生大量烟雾和寻觅一起逃离了这个实验室。西装男看着逃走的三人并没有发动追击。只是这个实验室内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气息。这座实验室已经变成了一片平地。 久慈丝抱着千面来到园区医院,虽然久慈丝自己也浑身是伤但现在顾不上自己,将千面送进手术室之后,久慈丝和寻觅松了一口气。手术室外的久慈丝和寻觅都没有说话,双双低下头。这次的行动满盘皆输不仅没有救出赤斯,几分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势。 久慈丝在千面抱住赤斯情感爆发的那一刻,不知为什么看到了她们内心发生的一切。想起赤斯最后的说的:我的梦想啊就是成为lv10!然后保护你,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转头看向寻觅。 “你看到赤斯最后说的一句话了吧?” “嗯。是不是想说要不要告诉千面?” “我不知道。” 合力文的宿舍内目鸣悠看着还在玩恋爱游戏的宫革,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自从上次和见玉吃过晚餐就没有联系过人家,而是躲在宿舍里在网络中浪费时间。 “你觉得见玉怎么样?” 目鸣悠躺在床上用手撑着头问向宫革。 “挺好的,文静又温柔。” 宫革边玩游戏边回答着目鸣悠。 “那你现在还在玩游戏,不和人家发展一下关系。” “怎么想我觉得我都不适合扮演男朋友的角色,再说她那么单纯温柔,万一我犯浑我肯定不会原谅我自己。” 宫革放下手里的游戏,一脸认真的看着目鸣悠。 “随便你,小心这么单纯的女孩子被别人“拐”跑。” 目鸣悠侧过身没有再理会宫革。目鸣悠感受着自己后背的机械脊骨已经扩散到自己的肩膀处,心里不由的担心了起来。 目前看来自己成为lv9全靠机械脊骨的帮助,但现在自己能感觉到机械正在慢慢侵蚀着自己的身体,现在肩膀已经机械化,用不了多久这个秘密就会暴露在世人的面前。自己该如何解释?那么这份力量的代价是什么? 清晨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小洱静静的矗立在此等待目鸣悠和宫革,这副场景已经习以为常,最开始路过的同学还会询问,现在看到只会说一句:翎洱又在等目鸣悠学长和宫革学长呀。 不一会目鸣悠和宫革一同走出宿舍的大门,小洱看见他们的一瞬间就跑上去迎接。 “悠学长,宫革学长早上好。” 小洱依然元气满满让人觉得新的一天充满希望。 “早。” “宫革学长,你和小玉怎么样了?” 小洱抬起头看着宫革。 “小玉?你为什么会这么叫她?你和她很熟吗?” 宫革满脸疑惑的看向小洱,这种称呼也太那啥了吧。 “你在和见玉结束之后,小洱就跑去了疯女人那边搭话。感觉她们聊的很投机。” 目鸣悠揉了揉双眼向宫革解释道。 “嘻嘻,久慈丝学姐和夏临学姐还有小玉都非常好,她们还说有时间和我一起去逛商店街。” 宫革和目鸣悠看着满脸开花的小洱已经无语了。对目鸣悠来说只希望那个疯女人不要把小洱带坏。 千面躺在病床上缓缓睁双眼,现在她全身都无法动弹,看着自己身上受的伤,再想到实验室内发生的一切。 从此公主将不复存在。 第53章 敛灵巫阵 夜晚的园区星光点点,街道上的行人零零散散。在合力文宿舍的顶楼上站着一位高大的男人,微风轻轻吹动他蓝色的巫师袍,男人此刻正在注视着目鸣悠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你会怎么做?“未知变量”。” 目鸣悠现在已经熟悉了园区的生活以及自己学生的身份,每天和大部分学生一样过着简单的生活。但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却让他享受不起来。 如今目鸣悠在学校内还要控制自己的“极能”流动保持lv7的水平,如果被发现他将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不管是自己的朋友还是学生的身份。给予你的一切都伴随着代价。 “目鸣悠同学,放学有没有时间?老师想找学生帮忙做一下“极能”信息统计。” 千早走到目鸣悠的面前询问道。 “今天不行,我放学有点事,下次吧。” 今天目鸣悠和律马赤约好了见面,所以干净利落的拒绝了千面的邀请。 千面听到目鸣悠拒绝的这么干脆也没办法,就顺手拉着宫革离开。。。 “班长,班长,我也有事啊。。。” 自从和目鸣悠从极乐土回到园区,律马赤就一直没见过目鸣悠所以今天他们约好见面。律马赤现在魔术师的身份已经在巫术界声名远扬。圣怜教的女教皇斯汀娜为了让律马赤能有更好的防身手段于是就将圣怜杖的能量一分为二,把另一半交到律马赤的手中。 放学后,在律马赤打工的咖啡店内。律马赤坐在角落等着目鸣悠的到来,要说为什么选这家店,一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律马赤能用员工折扣。似乎和目鸣悠相比律马赤在园区的生活更加的水深火热。 律马赤刚坐下没多久目鸣悠就推开咖啡店的大门走了进来。目鸣悠顺势坐到律马赤的对面。 “话说为什么选这家店?看着很普通。我有nn汉堡店的券能免费吃汉堡为什么不去那?” 目鸣悠看着对面的律马赤发出了心中的不解,并不是因为这家店不好,而是没比nn汉堡店强多少还要花钱,目鸣悠实在想不到为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算了算了,这次找你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律马赤虽然心痛了一瞬间,但这个不是重点。 “昨天晚上,我回公寓的路上感觉到了几股奇怪的巫术能量,其中一股很像范斯汀特,剩下几股并没有头绪。” 律马赤一脸严肃的看着目鸣悠。 “就是说现在园区内混进来了很多的巫术师,但你此刻并没有遇到危险。所以现在我们是商量他们的目的?” 目鸣悠看着律马赤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现在的情况我不清楚,不过现在我 “能察觉到园区内有巫术师的存在,不确定他们目标是不是我。还有斯汀娜和范斯汀特说你是“未知变量”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又是“未知变量”我怎么知道,你们巫术师都这样称呼我,接触到巫术之前从来没听过这个称呼,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目鸣悠摇了摇头闭上双眼,他也想弄清楚“未知变量”是什么意思,会不会威胁到自己身边的人? 正当目鸣悠和律马赤在面面相觑的时候,咖啡内的客人以及店员都消失不见。见状目鸣悠和律马赤连忙起身摆出战斗的姿态。警惕的看向周围。 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蓝色的巫师袍,身后背着一把夸张的大剑缓缓走进咖啡店内,来到了目鸣悠和律马赤的身旁。 “未知变量和魔术师又见面了。” 范斯汀特发出沉闷的声音。 目鸣悠见对方并没有攻击的意思,放下了手中的戒备,盯着范斯汀特。 “你出现在这里为了什么?” 范斯汀特单手在空中一挥立马出现了像园区地图一般的场景,只见这个场景内有数道紫色的光柱矗立在园区内。 “魔术师,伟大的神明赐予你的天赋,是否让你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范斯汀特看着律马赤缓缓的说道。 律马赤看着范斯汀特制造出的场景,低头思考着。作为外人的目鸣悠实在看不出任何头绪,如果非要说一个那就是紫色光圈的地方要被导弹轰炸。。。 “不会吧!这种疯狂的巫阵真的能实现吗?” 律马赤脸上瞬间流出豆大的汗珠一脸惊讶的看着范斯汀特。 “我神保佑,你们会做出怎么的选择?” 范斯汀特说完消失在原地,咖啡店内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范斯汀特走后目鸣悠摇晃着律马赤的身体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口中疯狂的阵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范斯汀特说了一大堆奇怪的话就消失不见。自己“未知变量”的身份是不是有点可笑了? “到底怎么了?” 律马赤用手捋一缕捋自己的胸口,缓缓坐下向目鸣悠解释道。 “这个巫阵叫“敛灵”,出自死灵巫教,他们的巫术研究大部分都是来自尸体,通过强化灵魂来获得强大的力量。由于肉身往往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所以他们把通过尸体来实现降灵的手段。在巫术界死者死后自己的灵魂最终会回到身体内,然后由同巫教会的教徒进行仪式,最后以生前最完美的模样下葬,但是死灵教的做法让死者失去自己的肉身,任由灵魂飘荡最终消散。” “敛灵巫阵,现在已经在园区摆成了雏形。这个巫阵的目的是强制提取园区内所有人的灵魂来滋养死灵教供奉的神明:普鲁托。只要供养足够优质且强大的灵魂,最终普鲁托会降灵在这个世界。” 目鸣悠听完律马赤的描述心里不禁流了一把汗。所有人的灵魂,所有人。这是多么疯狂的计划。自己无论如何也要阻止这个计划! “我们现在必须要破坏那些紫色光柱!” 律马赤看向目鸣悠。 “现在有什么方法能追踪那些紫色光柱的下落?” 听见目鸣悠的话律马赤咬烂自己的手指,用血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巫阵然后把一张卫生纸放在巫阵上。渐渐的卫生纸上显示出了巫术能量聚集的几个点。 “现在没时间犹豫了快走。明天天亮之前必须破坏这个计划。不然一切都晚了。” “我一定要保护所有人破坏敛灵巫阵!” 第54章 迫在眉睫 目鸣悠和律马赤冲出咖啡店前往敛灵巫阵的坐标点。在律马赤的巫阵中显示了五个坐标点,其中四个坐标的巫术能量充沛,这也证明现在敛灵巫阵已经完成了五分之四。 律马赤和目鸣悠决定分头行动。律马赤之前在咖啡店里教了目鸣悠破坏巫阵的方法。由于巫术的能量和极能产生冲突,对于目鸣悠来说只需要把他的“极能”注入进巫阵里就能产生破坏。 目鸣悠现在前往园区地铁站,在地铁通道深处显示出现了巫术能量。 目鸣悠一路狂奔闯进地铁站,此时正是人潮涌动的时候,在地铁站内寸步难行。正当目鸣悠在思考要不要使用“极能”退散人群的时候,只见地铁站内的所有人开始有序的离开为目鸣悠让出了一条通道。 目鸣悠抬头看见了站在高处范斯汀特。 “你为什么要帮我?” “未知变量,我们的立场现在不是对立,我并不是在帮你。去做你能做的事吧。” 范斯汀特看着目鸣悠淡淡的说随即转头离开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目鸣悠看见范斯汀特的离开来不及顾及心中的疑虑,控制着“极能”向地铁深处而去。 地铁通道的深处内,摆着一只奇怪的羊头,羊头的双角被锯下,眼睛处涂满了鲜血。五只骷髅头围放在羊头的中间,骷髅头顶处发出紫色的火光。 目鸣悠缓步靠近这令人感到发怵的巫阵,缓慢的移动视线观察周围有没有死灵教的巫术师。再确定周围没有异常之后,目鸣悠张开双手朝着巫阵注射起自己的“极能。 在极能接触到巫阵的一瞬间,骷髅头顶上的火光开始闪烁,变换着不同的颜色。突然!羊头眼睛上的鲜血开始脱落,五只骷髅头悬浮在空中,巫阵开始发生变化。 看到这一幕的目鸣悠赶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前的场景也没听律马赤说过呀!五只骷髅头朝着目鸣悠发起进攻。只见从骷髅头的眼睛发射出一阵黑雾。 目鸣悠立马闪身后退,操控极能将黑雾吹散,同时在手中凝聚数个风球将骷髅头击落。 骷髅头掉落地面,头顶处的光芒慢慢熄灭。目鸣悠拿出律马赤画的巫阵,看见自己坐标上的巫术能量已经消失不见。这样是不是就行了? 此时的律马赤已经来到了合力文学校后面的废墟里。因为目鸣悠怕遇见熟人,不想把其他人卷进来,所以律马赤就来到了合力文的周边。 律马赤看着手中巫术能量的指引很快看到敛灵巫阵的所在地。这座废墟的地面画满了巫术咒语,在废墟的中间地面上躺着一具尸体。这应该就是敛灵巫阵的阵心所在。 律马赤扔出手中的巫纸张,尝试着破坏阵心。在巫纸将要落到地面上时,一股强大的飓风袭来,吹散了所有的巫纸。一个拿着镰刀蒙面带着眼罩的女人站在废墟的最高处看着律马赤。 “圣怜教的魔术师,我教本无意和你们站对立面。请你马上离开。” 女人用劝解的口吻告知律马赤。 “死灵教的教徒。用尸体进行巫术研究已经引起巫术界的共愤,现在妄图强制提取一座城市的灵魂来唤醒你们那可笑的主神。开战吧。” 律马赤说完,手中召唤出圣怜杖,轻轻敲击地面一道圣光朝着女人攻去,女人挥舞出手中的镰刀将圣光消散。 女人将镰刀指向空中发出号令。从废墟中缓缓爬出几个行尸走肉。律马赤一眼认出这是死灵巫术的附身。 行尸走肉疯狂的朝律马赤跑去,经过灵魂强化后现在他们的身体已经异于常人。数个尸体同时起跳对律马赤挥出拳头,律马赤拿出巫纸按在手心然后拍向地面。律马赤的周围出现了巫术屏障。 尸体拳头和巫术屏障发生碰撞,律马赤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死灵教的死灵附身这么难缠自己很快就要坚持不住。女人在召唤出行尸走肉后就消失在这片废墟中。 屏障在一点一点破碎。一味的防守不是好办法,律马赤收起巫纸,闪身到一旁,尸体的拳头打在地面产生了天崩地裂的效果。律马赤向死去尸体的灵魂祈祷后,正式向尸体发起进攻。之前一直唯唯诺诺是保持着对死者的尊重。 大量的巫纸撒在空中律马赤挥舞手中的圣怜杖,顷刻间巫纸在空中转圈将所有尸体包围起来,随着律马赤用圣怜杖敲击地面,所有巫纸紧紧贴在尸体上面产生巨大的爆炸。随后律马赤把圣怜杖扔向空中念动巫咒。 圣怜杖发出阵阵圣光遣散了那些迷失的灵魂。做完这一切律马赤缓步走到阵心的位置,用圣怜杖轻轻触碰地面上的尸体。尸体开始在地面上蠕动,废墟中画的所有巫术咒语都被吸收到了尸体的身体上,然后尸体漂浮在空中缓缓的消散。 “你是谁?这里发生了什么?” 一个黄发少年和粉毛少女出现在律马赤的眼前。黄发少年将粉毛少女护在身后严声的质问他。 律马赤看着眼前的两人穿着和目鸣悠一样的校服放下了警戒心。 “这里刚刚发生了“极能”斗殴,我就过来看看。” “看你样子不是学生,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合力文的周围?而且这片废墟一般人可找不到。” 黄发少年丝毫没有理会律马赤乱编的理由继续正言厉色质问他。 律马赤现在满头大汗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救你们的命吧?这一定会被当成神经病的。哦!律马赤立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我是目鸣悠的朋友,是他告诉我这个地方的。” “你认识目鸣悠?” 在黄发少年发出疑问的时候,律马赤已经溜之大吉。这是不是极乐人通用的万能脱身法。。。 目鸣悠在破坏地铁站的巫阵后,立马前往了下一个坐标。这个坐标显示在园区郊外的一座实验室内。目鸣悠控制着极能在空中飞行,上一次飞行的时候直接掉在了地面上,这是一段不好的回忆。 目鸣悠降落在地面眼前的场景让他大为吃惊。这里哪有什么实验室,这是一片空旷到令人感到诡异的大空地。目鸣悠朝着坐标处前进,突然他身后的机械脊骨发生异常,咯吱咯吱的声声作响。目鸣悠痛苦的跪倒在地,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 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副场景,一个西装男站在自己眼前。记忆片段闪转重叠,很快就消失不见。身后的机械脊骨也逐渐恢复正常。 现在来不及研究身体变化和缺失的记忆,还有无数的人等着自己拯救。太阳渐渐落山,现在已经迫在眉睫。 第55章 这是什么情况? 园区地下一座隐藏实验室内被西装男救下来的灭能经过机械救助现在已经恢复正常,此时他正观测着电脑上的一组数据。 “目鸣悠体内的机械芯片一切正常,正在以超出计划内的速度生长。刚才发出了强烈的反应,应该目鸣悠来到了你去过的实验室。” 灭能向西装男的全息投影做着报告。 “时刻观察着芯片的数据,有情况随时报道。” 全息投影说完就消失在原地。 目鸣悠缓缓从实验室的空地上站起身,警惕的观察着周围。朝着巫术能量坐标走去。由于这里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空地所以没费多长时间就找到了巫阵的所在。 手持镰刀的女人在目鸣悠的身后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正当目鸣悠靠近巫阵的时候女人一马当先拦在了目鸣悠的身前。 “未知变量,既然你出现在这,那我也别无选择。” 女人将镰刀对准目鸣悠冷冷的开口说道。 目鸣悠看着眼前戴着眼罩手持镰刀的女人手中凝聚极能。 “你是死灵教的教徒?敛灵巫阵的始作俑者是你?” “召唤我神普鲁托,净化世间腐败的灵魂是我等教徒应做的一切。未知变量,现在这个时间点不该让我们相遇。” 女人说完挥舞手中的镰刀向目鸣悠挥砍而去,目鸣悠双手凝聚风之极能用力格挡。随即悬浮在空中召唤一道巨大的龙卷向女人袭击而去,女人站在原地将镰刀插在地面,只见与龙卷碰撞的一瞬间龙卷分成两半和女人擦肩而过。 巫术界的人都这么强吗?前有范斯汀特现在又出现镰刀女。目鸣悠在心里想到。 镰刀女单手拍在地面,只见大地发出阵阵哀嚎,藏匿在地底深处沉睡的灵魂慢慢苏醒。一齐的飞向目鸣悠。 见状目鸣悠在自身生成风之立场,隔绝外界的侵袭。同时双手在眼前慢慢搓开。目鸣悠的手臂两侧显现出风刃好似螳螂拳一般。 风刃一刀一刀的在空中劈砍着嚎叫的灵魂,由于风之立场的因素,灵魂靠近不了目鸣悠半步。经过时间的检验,目鸣悠现在对于lv9的感观和计算已经熟记于心。 眼见目鸣悠在空中闲庭信步,镰刀女拿起地上的镰刀跃向空中挥砍出道道黑色光波。目鸣悠在空中闪转腾挪还是被一道光波击中,击中的瞬间目鸣悠并没有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只是他的灵魂好像受到了打击。 镰刀女被击中的目鸣悠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转身离开了这片空地。目鸣悠见镰刀女转身离开刚想阻拦,脑子里就恍惚的闪了一下等回过神,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现在先破坏巫阵要紧,目鸣悠单手向天,猛然拍击地面大量的“极能”瞬间充斥这一片区域。只见从坐标处飘出一股紫色的巫气。等目鸣悠来到坐标处地面上只留下了一滩血水。 “宫革学长刚刚那个人好奇怪啊,说完认识悠学长就消失了。” 小洱和宫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小洱看着宫革说道。 “那个小四眼看着就十分可疑,编的理由也莫名其妙,等目鸣悠回来问问他吧。” 宫革若有所思的回答。那片废墟发生的动静肯定和四眼脱不了关系。他和目鸣悠到底在干什么? 律马赤甩开宫革和小洱两人后来到最后一处巫术能量的坐标。这个坐标显示在人群拥挤的商店街。 律马赤看着人潮汹涌的商店街,心里犯了难。这里实在人多眼杂不好开展行动,自己正在学习范斯汀特的人群驱散巫术贸然反动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魔术师,用你手中的圣怜杖发动驱散。” 一道悠远的声音传到律马赤的耳朵里。这股声音律马赤听过是范斯汀特。 听着范斯汀特的指导,律马赤召唤出圣怜杖,随后画出驱散术的巫咒贴在圣怜杖上,轻轻敲击地面。只见商店街的人群缓缓走出。整个商店街只剩下律马赤一个人。 “魔术师,你只有十分钟。” 听完这句话范斯汀特的声音消失在律马赤的脑海。 律马赤加快脚步前往坐标处,同时心里想到那个手握镰刀的女人会不会再次出现,以及目鸣悠的行动是否一切顺利。 坐标处的地面上用鲜血画着奇怪的巫阵。巫阵的中心摆放着一把紫色的双头尖叉,亡者的灵魂不断飞向双头尖叉为它进行浇灌。 看着这一幕律马赤认出了这把双头尖叉正是灵魂之神普鲁托的随身武器。这样的神器不该出现在这。律马赤缓缓靠近发现这并不是双头尖叉的实体而是由亡魂和死灵构成的虚体。 律马赤小心的靠近并时刻注意周围有没有死灵教的教徒。在确定周围安全后,律马赤将巫纸撒向巫阵中心。巫纸在靠近双头尖叉的一瞬间就化为灰烬。地面上死灵教的阵法已经被破。这把双头尖叉还屹立在原地。 律马赤召唤出圣怜杖向双头尖叉发动攻击。一道道圣光将双头尖叉包围。双头尖叉爆发出强大的巫术能量紫色光芒覆盖了商店街。地底无数沉睡的灵魂涌向双头尖叉。顷刻间刺眼的紫光向律马赤袭来。 睁开眼的时候商店街已经恢复正常,律马赤的身边人来人往。眼前的双头尖叉也消失不见。律马赤拿出巫阵地图商店街坐标的巫术能量已经消失。心里松了一口气。双头尖叉是消失了吗?律马赤心里发出疑惑。 园区已经被夜幕笼罩,留给两人的时间越来越紧,天亮之前! 目鸣悠和律马赤在咖啡店碰头。交换着各自的成果和收集到的情报。 “这么说你也遇到了镰刀女?” 目鸣悠沉思的看向律马赤。 “是的,她是死灵教徒,从她口中得知死灵教并没有参与塔罗牌计划。” “但你现在破坏了她们的计划不就意味着正式宣战了吗?” “没办法,这是必须要做的事。” “行了,走吧去最后一处坐标。” 目鸣悠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律马赤对他说道。 只见这时追踪巫阵上最后一处目标点,爆发出惊人的巫术能量,这已经超出了追踪巫阵的承受范围,直接化为灰烬飘散在两人眼前。 “伟大我神普鲁托请您睁眼看看世人,请您审判世人的灵魂,解救正处于崩临边缘的灵魂,惩戒那虚伪又堕落的灵魂。我神普鲁托,我们在此向您奉上最真挚的祈祷。” “这是什么情况?” 第56章 选择 目鸣悠和律马赤看着化为灰烬的追踪巫阵心里出现了不好的预感。 “这是什么情况?我们不是已经破坏了敛灵巫阵吗?” 目鸣鸣神色慌张的看着律马赤,现在的情况不难看出危机并没有解决。 律马赤此时盘坐在地面双目紧闭,拿着粉笔写着目鸣悠看不懂的巫咒。他现在已经满头大汗。这个敛灵巫阵到底是什么情况? 突然律马赤睁开双眼。 “我明白了!敛灵巫阵的启动不需要五处阵法同时开启,换句话说就是在我们破坏第一处阵法的时候,巫术能量就已经被那个拿着镰刀的女人转移到第五处阵法中,之所以追踪巫阵上显示第五处巫术能量薄弱是死灵教故意而为之。是她们做的第二道保险。” “也就是说,我们没能在巫术能量转移之前就破坏全部的阵法,才导致现在的情况出现?” “可以这样理解。现在我们必须赶去最后一处阵法中。虽然死灵教集中了所有的巫术能量,但敛灵巫阵发动的前提是黎明时分,我们还有机会。” 律马赤站起身划破自己的所有手指,用十指流出的鲜血在地面上画出了追踪巫阵,上面显示的坐标在:烟山。 看到显示的坐标目鸣悠心里产生一丝惊慌。烟山有自己认识的人,死灵教想必现在已经到达了烟山,事不宜迟现在要赶快出发。 “我们快走。” 目鸣悠和律马赤冲出咖啡店朝着烟山的坐标处前进。 此时在烟山学校的操场草坪上,出现了两个行为诡异的人,一个是手持镰刀女人,一个身披修长的巫术袍头戴面罩让人分不清性别和样貌。 手持镰刀的女人向穿着巫术服的人报告道。 “大主教,这座城市的巫术能量现在已全部汇聚到这里。您预言的未知变量和魔术师也如期出现。” 身穿巫术袍的人点点了头。 “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迷途的羔羊,这个世界已经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人类埋下的恶果终将反噬一切。未知变量你知道吗?” 身穿巫术袍的人缓缓闭上双眼,左手出现紫色的火焰,右手显现蓝色的火光。只见双手拍在一起火焰和火光交炽碰撞,然后双手拍向地面。 地面上忽然出现一个巨大无比的死灵阵,死灵阵上空盘旋着迷失的灵魂,双头尖叉赫然树立在阵法的中心。 手持镰刀的女人将大量的巫纸撒向空中形成了驱散巫术笼罩在烟山的周围。阵法的开启蕴含着大量的巫术能量,此时普通人如果贸然靠近会有生命危险。 目鸣悠和律马赤奔走在前往烟山的路上,越是靠近烟山律马赤就越能感知到强大的巫术能量。 两人很快就到了烟山的校门口。目鸣悠想到第一次来这还有一段不错的回忆。但现在要在这里决定这座城的灭亡。 目鸣悠和律马赤刚往前走一步,旁边就出现大量被死灵附身的尸体拦在两人的面前将他们重重包围。 “我们上。” 两人异口同声道。 目鸣悠操控极限抵挡着这些尸体疯狂袭击,律马赤召唤出圣怜杖净化这些腐败的灵魂。尽管尸体们完全不是两人的对手但凭借着数量的优势足够拖住他们了。 目鸣悠悬浮在空中单手举起“极能”核心,凝聚风暴之力召唤出巨大龙卷,强大的吸力卷起所有尸体。律马赤把巫纸撒向龙卷用圣怜杖敲击地面。只见龙卷中爆发出巨大的圣光能量。一举击溃了尸体军团。 就当两人喘气之间,又出现了大量的死灵尸体。现在可不是浪费时间的好时候。 “这是什么情况?” 目鸣悠看向律马赤问道。 “凭我的感知,死灵教有一位大人物出现在烟山。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手笔。”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现在依然被这些死灵军团拖住脚步。心里不由着急了起来。 “死鱼眼?是你吗?” 一道令目鸣悠无比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身后。 目鸣悠回头看去和自己想的一样,是那个疯女人。 “你怎么在这?快离开,这里不安全。” 久慈丝走过来看到目鸣悠还有一个少年在和诡异的尸体战斗,立马走到目鸣悠的身边同时摆出战斗的姿态。 “发生了什么?它们是什么东西?” 久慈丝一边用极能攻击尸体军团一边询问目鸣悠。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疯女人丝毫没有想走的架势只得出声道。 “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必须进入烟山校内。律马赤,我和她为你开一条道,你先进去。” “哎,看来你又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麻烦,算了再帮你一次吧。你们俩一起进去,这里交给我。” 久慈丝说完掀起附近所有的岩石困住尸体军团,然后发动石流为两人清出一条直通校内的大道。 “等我回来。” 目鸣悠看着久慈丝。随即把她送给自己的护腕扔到久慈丝的手中,坚定的说道。 “快走吧,笨蛋。” 久慈丝突然被搞的有不知所措,边扔护腕边说这种话也太那啥了。 目鸣悠和律马赤冲进烟山校内,此时烟山校内已经充满了紫色光芒的巫术能量。律马赤拿出追踪巫阵看了眼坐标,锁定了死灵教的位置就在烟山的操场。 正当两人前往操场的途中天上飞来一把镰刀立在两人的眼前,随即缓缓走来一个让两人熟悉的身影。 镰刀女拔起地面的镰刀挡在前往操场的必经之路上冷冷的看着走来的两人。 “就到此为止吧。未知变量和魔术师。” 两人对于镰刀女的出现早有预感。在来烟山之前就想好了应对措施:那个拿着镰刀的女人出现怎么办?她出现的话由我拖住她,你去破坏阵法。不行,我拖住她,你去,我的预感告诉我只有你能阻止她们。 律马赤召唤出圣怜杖,掏出无数的巫纸贴在自己的身上同时另一只手夹着四跟粉笔,他要为此战拼尽全力。 “这里交给我,你快走。” 律马赤挡在镰刀女的面前催促着目鸣悠。 见目鸣悠准备移动镰刀女立马拿起镰刀朝着目鸣悠劈砍而去,律马赤跃起阻挡圣怜杖和镰刀激烈碰撞在一起,同时粉笔飞快的画出巫阵,顿时硝烟四起阻挡了镰刀女的视线。 “快走!” 目鸣悠没有犹豫立马飞身奔向操场。 操场上身穿巫师服的人看着外界发生的一切动静面无表情,似乎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他停了手中的动作,盘坐在地面像是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校门口久慈丝还在抵挡着死灵军团的攻击。 这些到底是什么生物?校内奇怪的能量又是怎么一回事?死鱼眼到底是什么人?久慈丝心里不禁发出这样的疑问。 目鸣悠赶到操场看着巨大无比的巫阵,心里感到惊讶的同时还有一丝敬畏。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股能量是凡人能够掌握的吗?目鸣悠缓步靠近操场观察周围是否还有没有埋伏的敌人。 “未知变量你终于来了。” 身穿巫师服的人缓缓站起身对目鸣悠说道。 “你是谁?这里的巫阵是不是出自你的手笔?” 目鸣悠警惕的站在安全位置,向这个奇怪的人发出询问。 “未知变量,你觉得纯洁高贵的灵魂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形态?” 穿巫师服的人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用聊天口吻向目鸣悠发出询问。 目鸣悠看着眼前奇怪的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手中直接凝聚极能朝他发动攻击。奇怪的是攻击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全都化为虚无。 “未知变量请回答我的问题。” 穿巫师服的人并没有表情变化依然平静的询问。 目鸣悠继续朝着他发动攻击,无数的极能能量将巫师服包围。但还是徒劳无功。看着对方到现在还没有动手的意思,目鸣悠只能试着回答他的问题。 “在今天之前,我不相信灵魂的存在。但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让我不得不相信灵魂确实存在。你问高贵纯洁的灵魂是什么样的形态。我觉得这种灵魂不存在于人世间。它们的形态不是我所能够窥见的。” 目鸣悠思考了一会,向穿巫师服的人回答了自己的对灵魂的看法。 “世人的灵魂充满着欲望和物质,高贵纯净的灵魂自当不会存在于你我的身边。色欲,暴食,贪婪,懒惰,暴怒,嫉妒,傲慢。充斥在世人的灵魂中。世界各地常年发生战火,战争摧毁了许多人的家园。每天都有无数绝望的灵魂诞生在这个世界中。极恶之人没有得到审判被奉为英雄,弱小之人得不到应有的庇护。这个世界需要一场审判。” 身穿巫师服的人高手举天用虔诚祈祷的声音说道。 “这就是你召唤普鲁托的理由?牺牲这座城达到审判世界的目的?你没有决定这座城存亡的权利。更没有审判世界的权力。我不知道灵魂高贵纯洁的样子但我知道人类的样子。在极乐土没有好人如果不争斗就看不见明天。其次并不是所有的战争都是为了利益物质。一个地区的资源有限但人口不断发展就避免不了战争的发生。这是一种均衡。”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未知变量。” 穿巫师服的人盯着目鸣悠说道。 “没错,我绝对要阻止你。“ 目鸣悠用着视死如归的眼神紧盯着巫师服。 说完控制极能跃起向巫师服的头顶,向他发动狂风骤雨般的打击。巫师服抬起左手双头尖叉飞到他的手中。在空中微微划动一股庞大的巫术能量将目鸣悠包围起来,然后疯狂挤压着目鸣悠的身体。 此时目鸣悠被控制在空中动弹不得。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要被挤压到爆裂。巫师服走到目鸣悠的脸前。 “你的力量太小了。” 目鸣悠忍受着重压,慢慢挪动自己的身体离开巫术能量。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骨头的挤压声。他走出巫术能量用手指着巫师服。 “还没结束。” 目鸣悠爆发全部的极能,顿时间整个操场风卷残云,周围的一切都被卷入这股狂风中。空中的云伴随着道道闪电为之转动,目鸣悠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要控制这座城市所有的风!目鸣悠站在风的阵眼高举极能核心。既然现在自己无法接触到巫阵,那就毁灭烟山毁灭这里的一切。 现在目鸣悠最大的愿望就是:那个疯女人和律马赤能够离开烟山。 校门口的久慈丝看见校内爆发出的强大极能,停下了手中攻击的动作。 “这股强大的极能爆发。不会吧。不会吧。” 久慈丝看着手中腕带心里涌现出不好的预感。就在久慈丝准备脱身去阻止目鸣悠的时候,一大波死灵军团将她重重包围。 此时律马赤依然和镰刀女做着纠缠,看见这股强大的能量两人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律马赤知道目鸣悠这么做的目的,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阻止他的决心。 镰刀女闪身到律马赤的背后结结实实的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律马赤被击倒在地,目光依然直视着目鸣悠的方位。 巫师服看着目鸣悠疯狂的举动依然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手中的动作。但显然这种疯狂的举动已然超出他的预料之内。 此时目鸣悠体内的机械芯片在疯狂的成长,目鸣悠的肩膀大臂处已经变成了机械外骨骼。 “神的力量,不是人类所能够企及的,停手吧未知变量。” 巫师服在地面上画出巫阵将双头尖叉立在阵法中间,然后催动阵法,只见强烈的巫术能量飞向目鸣悠的极能能量中。 目鸣悠现在没时间来抵挡这些巫术能量,他在用全力维持着现在为止自己发动最强大的极能攻击。极能和巫术产生碰撞抵消,这股巫术不是目鸣悠接触过的巫术能量。准确来说是巫术中蕴含着神力。 巫师服拿起地上的双头尖叉走向目鸣悠。 “未知变量停手吧。你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第57章 清晨第一缕阳光下 烟山校内的顶楼上站着一位高大的男人观察着操场发生的一切,他已拔出被背在身后的大剑。准备进入现在这混乱的局面。 就在男人准备出手时,穿着巫师服的女人手握双头尖叉在空中旋转起来,天空中立马出现了一个庞大的巫阵笼罩在目鸣悠的头顶,巫阵正在吸收目鸣悠的能量。看到这一幕男人放下手中的巨剑,继续观看起这场疯狂的表演。 目鸣悠感受到自己能量的流失。并没有过多在意。他注意到了体内机械芯片的变化,只要无所顾虑的发动所有极能,极能能量就会越来越多。 但现在目鸣悠还是停下手中的动作。悬浮到巫术服的身前。姑且听听他要给自己什么选择。 巫师服看见目鸣悠来到自己的身前随即开口道。 \"未知变量,根据我的预言你不该陨落在此。” “这不是你停手的理由吧?” 目鸣悠盯着他冷声的问道。 “审判世界是我等普鲁托信徒的毕生追求。公平审判每一个灵魂。判罚堕落嘉赏纯净。用牺牲灵魂来审判灵魂的方式本违我教的本意。这一切都因为我神的审判天平下落不明。预言显示审判太平的丢失是因为不确定因素未知原因所丢失。”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寻找审判天平?” “没错。” 目鸣悠听着巫师服的话。心里思考着这个人的本意到底是什么?是为了审判世界还是为了寻找审判天平?目鸣悠环视一圈敛灵巫阵的能量依然十分庞大丝毫没有减少。天空中的明月也逐渐消失。 到了必须做决定的时候。其实答案似乎很明确。目鸣悠在刚才的极能爆发中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好,我答应你。你能保证这座城市的人不会受到来自你们的任何伤害吗?” 目鸣悠向巫师服提出自己的想法。 “未知变量,你似乎还没理解我的话。我神在上。我们会平等的审判每一个灵魂。只要你能找寻到我神丢失的审判天平就不用牺牲任何人。” “能不能保证?” 目鸣悠现在不想再听这个人说奇怪的废话,他只想要一句肯定的答复。 “我神普鲁托在上,我向你保证。” 巫师服双手放在胸前做出祈祷的手势向目鸣悠保证道。 “解除这个巫阵,然后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目鸣悠冷冷的看着巫师服对他发出警告。 同时间律马赤刚才因为分心,被镰刀女偷袭得逞身体有点力不从心,现在正处于下风,,慢慢的向溃败的边缘靠近。 镰刀女高高跃起举起镰刀对准律马赤准备给予他最后一击的时候。镰刀在律马赤的眼前停了下来。镰刀女转身收起武器离开律马赤。 校门的的死灵军团也消失不见,只留下久慈丝一人站在原地。 操场上,巫师服凝聚双手的力量输送到双头尖叉中,然后将双头尖叉插入地面。只见烟山内庞大的巫术能量全都向双头尖叉靠拢。操场上的敛灵巫阵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消失不见。 “未知变量,再见。” 镰刀女出现在巫师服的身后。两人一同消失在黑暗中。 目鸣悠看着他们消失在原地一头雾水。真的结束了吗?总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死鱼眼,你刚才干了什么?那股极能的爆发不是你能控制的。你会死的!” 久慈丝来到目鸣悠的面前火冒三丈的质问道。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啊。” 目鸣悠见久慈丝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逗逗她。 “当。。然不是,只是。。你不能这样做。” “好了好了,我现在不就站在这嘛。今天多亏你了。” 目鸣悠边说边向久慈丝伸出手,要回自己的腕带。 久慈丝将腕带递到目鸣悠的手中,脸上泛出淡淡红晕。同时转头发现那个自己不认识的少年也向目鸣悠走来。 “他是谁?看着好奇怪啊,你是不是只和奇怪的人交朋友?你现在该向我解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 久慈丝双手抱在胸前质问着目鸣悠。目鸣悠看到疯女人这副架势,明白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问个水落石出。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你在这等我一下,他情况好像不太好。” 目鸣悠走向律马赤,看见律马赤现在用手捂住胸口满头大汗,一看就知道受了严重的伤势。 “什么情况?没大问题吧?” “没事,刚才和那个女人战斗的时候分了心被偷袭了,休养一下就行。” 律马赤摆摆手示意目鸣悠不用担心。心里却想的是:要不是你一个劲的胡来,自己也不会被偷袭,在你心里你自己到底在什么位置? “帮我一个忙,有没有能让人失去一段记忆的巫术?把那个女孩卷进来我心里已经过意不去了。她现在还一直追问我事情的缘由,如果她知道一切一定会死缠烂打的加入进来。她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目鸣悠看着手上的腕带向律马赤解释道。巫术界的势力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她绝对不能被卷进来。绝对。 “她不值得信任吗?” 律马赤不明白目鸣悠的想法,对于律马赤来说:和自己信任的人同仇敌忾是一件伟大的事。相互之间不是合作而是信任。一个人的能量终归有限。同伴之间不存在谁把谁卷入未知的事件,而是共同面对。 两人在这方面的思想就是左右之差。永远无法共鸣。 “有没有?” 目鸣悠不想和律马赤在这方面产生争论。现在只想让疯女人回归正常的生活。 律马赤看着目鸣悠叹了一口气,随即拿出两张巫纸画了起来。上面画满了奇怪巫咒。然后贴在目鸣悠的双手上。 “用这两张巫纸同时触碰她的后背。记忆方面的巫术我不太精通。但忘记今晚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还是不难的。” 目鸣悠看着手中的巫纸向久慈丝走去。 久慈丝站在原地目光始终注视着目鸣悠的方向。她心里有太多疑问想问个清楚。那股极能不是死鱼眼的水平,那股极能爆发甚至超过了自己。他到底是什么人? 目鸣悠一路上都在思考到底怎么样能同时触碰到疯女人的后背。有了!我绕到她的背后假装摔倒然后突然推她一把。 目鸣悠假装路过久慈丝的身边向她的背后绕去,久慈丝看着目鸣悠莫名其妙的举动也跟着他绕了起来。始终面向着目鸣悠。 “你到底要干嘛?我不就站在这吗?别动了,现在立马向我解释清楚发生的一切!还有你的极能!” 久慈丝此刻已经被目鸣悠绕的心烦意乱。地面升起岩石阻挡在目鸣悠的两侧,用手指着目鸣悠质问道。 目鸣悠顿时冷汗惊了一地。这个疯女人火气也太大了。现在该怎么办。。。算了! “你过来一下,这个腕带被撕碎了。是不是你战斗的时候没注意?” 久慈丝闻声立马来到目鸣悠身前,抓住目鸣悠的左手端详起腕带。 “你在说什么?这不是好好的吗?” 就在久慈丝说完的一瞬间。目鸣悠走进久慈丝的身边一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 久慈丝顿时变得面红耳赤。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不知所措。 此刻的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遥远的星河,黎明的曙光。这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你和我。 天空中太阳也悄然探出头来,洒出一缕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为它眼前的风景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目鸣悠和久慈丝相拥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下。 第58章 消失在清晨的曙光中 园区郊外的道路的上走着两个打扮奇怪的人,一个戴着眼罩手里拿着一把镰刀,一个身穿巫师服遮住面容。两人一前一后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她们走到一处偏僻人烟稀少的空地停下脚步。身穿巫师服的人对身后喊道。 “威卡左教大教主范斯汀特,现身吧。” 森林中走出一位高大且身后背着大剑的男人。缓步走到两人的身边。 “死灵教大教主黎。未知变量是否符合你的预期。” 范斯汀特开口询问黎。 “未知变量夹在两股势力间左右不可动弹。巫术界的预言也即将实现。这个节点你们威卡左教拉未知变量下水是否是个明智的选择?未知变量的灵魂不是我等能够参透。” 黎看着手中未知变量的灵魂残余说道。 “塔罗战争,未知变量,以及造神传说。这一切都在推动着巫术界的发展。未知变量的势力逐日壮大,最终会成为世界的未知变量。浩劫是否如期而至。巫术是否能得以永存。这一切都是个未知。威卡左教向来中立。我神弗雷会恩赐所有人幸福和平。” 范斯汀特并没有正面回答黎的问题。这个高大的男人心里装着的是什么没人能够看透。 听见范斯汀特的回答黎并没有理会,而是转身向拿着镰刀的女人说道。 “仑月,该踏上行程了。” 两人消失在这片空地内,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目鸣悠将双手的巫咒拍向久慈丝的后背,然后赶忙松开抱着久慈丝的双手。这个举动实在太过暧昧但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在心里默念:对不起了疯女人。 随着目鸣悠松开的双手,久慈丝感觉大脑内一片混乱。从校门口遇见目鸣悠开始到目鸣悠拥抱自己结束。这段记忆好像在她的脑内来回播放无数次。最终化作空白。连同那个温暖的拥抱一起。 “死鱼眼?你怎么在这?我怎么在这?” 久慈丝看着目鸣悠疑惑的问道。看来她忘记昨晚发生的一切了。 糟糕,忘记想应付她的理由了!目鸣悠的大脑飞速运转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额,是这样的昨天你非要拉着我看烟山校园内的星星。说这里的星星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你不记得了吗?”。 目鸣悠说着蹩脚的借口,现在怎么看都是凌晨而且还是自己和疯女人,哪有那么多好的理由。 “啊,不会,就我们两个吧?” 久慈丝大吃一惊的看向目鸣悠。 “不是,还有我一个朋友。那个家伙。” 目鸣悠指向律马赤,律马赤向他们挥挥手。 “但我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我们整晚都没回去吗?” 久慈丝拍着自己的大脑总感觉忘了什么事。这家伙好像抱了自己。想到这脸颊开始微微泛红。 “肯定是太累了,毕竟整晚都没睡觉。走吧,现在回去睡个好觉。说不定都记起来了。” 目鸣悠见久慈丝在努力的寻找丢失的记忆赶忙打乱话题。 “行吧。” 目鸣悠把久慈丝送回宿舍总算松了一口气。路上他让久慈丝今天请假休息一天,毕竟和那些死灵军团战斗了一整晚。真是辛苦她了。随后他和律马赤来到那家熟悉的咖啡店整理发生的一切。 “你阻止了敛灵巫阵?通过操场传来的巫术能量告诉我,你绝对做不到。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方停止了计划?” 律马赤问出了自己心里最大的疑问。刚才那种情况自己实在不好开口。这个问题很关键,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答案:和恶魔做了交易。 “那个穿着巫师服的人让我寻找普鲁托一件名叫审判天平的神器。说只要我答应这个条件他就会停手。” 目鸣悠隐瞒了自己准备和烟山同归于尽的做法。现在事情已经解决,这种不重要的事情也就没有必要。 听见审判天平律马赤一下子站了起来。 “根据从小在书上的了解:普鲁托分管世界的一部分,他是冥世地府之王。他又被任命为死人和财富之王,因为所有的宝贵金属都深深地埋藏在地心。他掌管的地界被人们称作为地狱。他每天都会巡视地狱的各个角落看看是否出现裂缝,以防有阳光渗透进来破坏无边无际的黑暗。他左手持双头尖叉右手端审判天平。双头尖叉是权力的象征而审判天平就是钥匙的象征。每一个进入地狱的灵魂都会接受天平的审判,来鉴定你灵魂是否纯真洁美。” “只要拥有这件神器,死灵教就能肆无忌惮的审判世界的灵魂。掌握神的力量。” 律马赤向目鸣悠科普道。 “这个审判天平和普鲁托这么厉害?反正他又没说什么时候找到。实在找不到就算了。你努努力我努努力不一定打不过他。” 目鸣悠一脸轻松的对律马赤说道。在目鸣悠的心里从来就没相信过巫师服的任何一句话,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他现在已经了解体内的芯片。就算打不过他,也能和他同归于尽。 “走了走了,回去休息了。已经快一天没闭眼了。” 目鸣悠告别律马赤转身离开咖啡店。 目鸣悠左大臂已经完全机械化。机械的变化已经超出了目鸣悠的预期。在他的心里他自己到底处于什么位置?或者有没有自己的位置。 目鸣悠双手插兜穿过零零散散的行人,消失在清晨的曙光中。 第59章 疲倦的一天 园区的清晨让人心旷神怡,温暖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无不让人露出爽朗的笑容。 小洱站在合力文宿舍门口的大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她脸庞,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这时她看见宿舍里走出一个少年,用轻快的脚步迎了上去。 “宫革学长早。怎么就你一个人?悠学长呢?” 小洱露出不解的表情看着宫革。 昨天目鸣悠就没有回来过。面对小洱的问题宫革也想知道。他昨天等目鸣悠等到很晚,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个明白。 “你闭上眼数一百个数他就会出现。” 宫革开始胡言乱语,试着用这一百秒想出一个恰当的理由。总不能真的说他死了吧。 小洱半信半疑的闭上双眼,开始在心中默念。1、2、3、4、5、6、7。。。 看见小洱闭上双眼宫革的大脑飞速的运转。实在想不到。 “我数完了宫格学长。悠学长在哪呢?” “哈哈哈。其实我和你开玩笑的,要数两百个数。” 宫革的精神状态好像已经跑偏了。 小洱紧紧盯着宫革没有说话,小脸蛋上气鼓鼓。这分明就是在耍我! “快看你身后!” 宫革将手指向小洱的身后,准备溜之大吉。对不起了小洱,要怪就怪目鸣悠那个家伙吧。 “悠学长!原来宫革学长没有骗我,差点误会宫革学长了。” 目鸣悠艰难的露出笑容。在操场和巫师服战斗的时候不困。和久慈丝在一起的时候不困。和律马赤交流的时候不困。为什么现在困的要死!他现在像一具行尸走肉。眼皮好像已经停止了工作。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听见小洱的话宫革立马停下逃跑的动作,惊讶的看着目鸣悠。不是,你真出现了啊。 “小洱早。宫革早。” 目鸣悠摆摆手向他打着招呼。 “走吧,宫革学长悠学长,我们上学去吧!” 小洱挽住目鸣悠的手臂阳光灿烂的看着他似乎丝毫没注意到他的精神状态。 目鸣悠尴尬一笑,决定封住嘴巴。如今的精神状态编不出什么绝妙的理由,可能说着说着就全盘托出。现在已经失去了自己语言的掌控权。那就上! 宫革看着目鸣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发出嘲笑。 “你就宠她吧。” 此时的烟山宿舍内,久慈丝已经早早进入了梦乡。她听从了目鸣悠建议。回到宿舍后就让夏临去学校帮自己请假。 回来后久慈丝对目鸣悠的话始终抱有怀疑。什么和自己一起看星星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而且自己的极能明显是战斗过后的流动。尽管久慈丝的心里有很多疑问但实在太困了,想着想着就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梦中,隐约梦见目鸣悠和自己相拥在一起。 告别目鸣悠之后律马赤立马换上工作服,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丝不苟的完成该完成的一切。身上尽管有一点小伤但丝毫不影响律马赤的工作效率。 律马赤对于夜间活动再熟悉不过,所以在三人中熬夜对律马赤的影响是最小的。 律马赤完成了在咖啡店的工作。来到公寓,用圣怜杖简单的为自己治疗一下。就匆匆出门而去。 他来到地铁站的地下通道内。翻过围栏走跳到铁轨上,顺着在铁轨一直的走,在一旁的标记前停下脚步,用手按在旁别的石头上。墙壁打开,露出一道幽暗的通道,律马赤走进通道内。 房间内一个坐在旋转椅上的中年人背对着律马赤。 ”敛灵巫阵,在不在你预料内?” 律马赤对中年人严声质问道。 “在也不在,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和目鸣悠最近走的挺近。怎么样有没有让你产生新的想法?” 中年男人背对着律马赤云淡风轻的说道。 “他的想法不会流露出表面。是一个难以看透的人。” 律马赤思考着对中年人说道。 ”对于律马赤来说应该多和目鸣悠接触,目鸣悠会成为律马赤很好的朋友。对于魔术师来说,未知变量就是未知变量。” 中年人向律马赤提出建议。律马赤听后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这里。 下午的课堂中。目鸣悠正在呼呼大睡。他实在扛不住。中午吃饭的时候也只是简单的吃了一块面包就回到座位开始睡觉。 宫革看到他这个样子也猜出昨天晚上他肯定没合过眼。今天上课连个和他说话的人都没有,早知道今天自己就逃课了。啊?对了他为什么要来上学? 陪小洱到学校之后再回去不就完了。。。 “宫革,你是不是又拉目鸣悠干了什么坏事?今天他已经睡了一整天了。” 千早来到两人的身边对宫革发出灵魂的拷问。 “班长,你平常不都是叫目鸣悠同学的吗?今天怎么改称呼了?” “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要你管啊。” 千早大声的对宫革说道。 “凭借我过人的观察力,你内心的小想法我早就看穿了。” 宫革双手背在身后高深莫测的看着千早。 目鸣悠被两人的说话声吵醒,抬头看着在拌嘴的两人露出无语的表情。 “你们不能去别处吵吗?这里有人在睡觉啊。” “你醒了正好,听我说,其实班长她。。。” 看到宫革要发疯了,千早立马勒住宫革的脖子将他拖出教室。 “莫名其妙。” 目鸣悠看见两人走后,继续趴在桌子上,可困意似乎也伴随两人离去。目鸣悠现在睡不着了。 于是仔细想着昨天发生的事:巫师服说我不该陨落在此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未来必将陨落?范斯汀特特地来告诉我们消息。在地铁站要没有他的帮忙会很棘手。看似是牺牲一座城但目的是审判世界。对他来说就无所谓吗?或者说范斯汀特和死灵教不是对立也不是同盟是一种未知的关系。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不了解巫术界了。 叮叮叮叮,放学的铃声打断了目鸣悠的思绪。他从座位上站起身离开教室。 结束了这让人疲倦的一天。 第60章 自己的初始 “我的记忆中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她迷失在一片森林中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跑到我我面前拉起我的手。问我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我看不清她的脸庞。也说不出任何话。她见我没有就继续踏上了寻找回家的道路。你说她是谁?” “你是谁?我是谁?她是谁?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知道自己是谁。小女孩知道自己的目的是找到回家的路。你的目的是什么?” 情中园区一座由极能和极能者构成的城市。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技能汇集地。这里开设的学校都是为了技能开发。获得力量的同时也伴随着风险和挑战。 这座城作为世界上顶尖的科技机械重城,盯上它的势力也不在少数。如今这座城市里汇聚着:巫术,极能,机械。一座不会让人感到无聊的城市。 园区豪华酒店的顶楼,一直都是名为“废墟”的雇佣兵集团的落脚点。为首的男人是高冷且实力出众名叫麦尔帝的男人。 “麦尔帝,你还在想着“石破天惊”和那个目鸣悠吗?” 瑞娜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问向麦尔帝。 麦尔帝躺在沙滩椅上晒着太阳,慢悠悠的说道。 ““石破天惊”她是和我同等级的存在,拥有的天赋和极能都和我不相上下,但她从来就不是我的竞争对手。我倒是对那个目鸣悠很感兴趣。对于他的一切我都感觉到未知。“ “大姐头,快来!蕾俞又去偷吃大家的冰淇淋奶昔了。” 瑞娜的身边跑来了一位女生大声的说道。 “索斯,蕾俞跑哪去了?我不会放过她!” 索斯带着瑞娜消失在麦尔帝的视线内。 麦尔帝缓缓闭上双眼,享受这片刻的安静时光。目鸣悠,我们很快就会见面,希望再次见到你能让我大吃一惊。 合力文的宿舍内,这段时间罕见的宫革和目鸣悠一起回到宿舍。前段时间对于宫革来说和住单人间没有区别。总是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 “今天你不会在消失了吧?” 宫革坐到椅子上一副要和目鸣悠好好谈谈的架势。宫革自己知道自己在多管闲事,可他是真心的把目鸣悠当成朋友。最真实的朋友。 “不会了不会了,说吧你有什么想问的?” 目鸣悠看着宫革,之前一直都是抱着侥幸心理逃避着正面回答。也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到。 “昨天,我和小洱在学校周围的废墟处遇见一个奇怪的青年。他在废墟好像和谁发生了争斗。等我赶去的时候现场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说报出了你的名字就消失在原地。他是谁?” “他叫律马赤,算是我朋友,那个地方确实是我告诉他的,他不是什么坏人。” 目鸣悠没有隐瞒律马赤的存在大方承认了。只是这件事具体是什么自己实在不能说。毕竟这是不惜让疯女人失去记忆也要让她忘记的事。 “你们在做的事有没有危险?” 宫革看着目鸣悠问出心里的担忧。 “我现在不就站在这吗?已经没事了。一直以来多亏你帮我和小洱周旋。作为报答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目鸣悠看着宫革露出一股不怀好意的笑容。 “算了算了。惊喜是什么?” “惊喜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 烟山宿舍内,久慈丝睁开双眼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8点53分。原来自己睡了这么长时间。久慈丝简单的穿衣洗漱后,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 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从她的脑海里消失。只记得自己今天的状态不好让夏临给自己请了假。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来了。” 久慈丝开打房门。只见夏临和见玉手里拿着冰玉糕和一些甜品饮料出现在她的眼前。 两人走进久慈丝的宿舍。 “慈丝学姐,我今早听姐姐说你状态不好请了假,就特地过来看看。” “慈丝学姐,我这个妹妹可是很关心你的哦,听到我说你状态不好脸色立马变了,搞得我都有点吃醋了。” 夏临看着久慈丝摆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哪有姐姐,不是这样的。” 见玉连忙摆手慌张的说道。 “哈哈哈,你们姐妹的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 久慈丝看着两人捧腹大笑了起来。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出现了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不见。 “我看看啊,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正好我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饿坏了。” 久慈丝面对夏临还有见玉不需要客气。做最真实的自己就行。她们都是自己真实的朋友。 律马赤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独自一人回到公寓内,心里一直回荡着那个中年人说的话:目鸣悠会成为律马赤的朋友。对于魔术师,未知变量就是未知变量。 这句话已经在心里回荡了一天。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和目鸣悠会走到对立面吗?或者说律马赤和目鸣悠,魔术师和未知变量。 律赤赤现在已经心烦意乱他现在十分需要一个人来帮他整理情绪。于是他拿出圣怜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律马赤!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为什么要挑这个时间找我?” “白天我也要上班的嘛,斯汀娜姐。” 律马赤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斯汀娜说道。这个点巫教的祈祷已经结束。相当于在下班时间处理公务。谁都会暴怒。 “算了算了,既然你能来找我,说明你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说说吧。” 斯汀娜没有和律马赤过多的计较。自己这个弟弟总是让人担心。 “我和未知变量会走到对立面吗?” “我神卡俄斯是第一位诞生的神明被世人称为“初始之神”。是原初秩序、时间和空间及载体本身,世界的开端及初始。你是律马赤的初始也是魔术师的初始。何为初始?万物的一切开始。思想,灵魂,动作,语言的开始。初始并不意味着一成不变。未知变量也定义不了初始。你要相信你做的一切,选择你想要的初始。保持着你想保持的变化。我神卡俄斯会注视着她的每一位孩子。” 听着斯汀娜的话律马赤感到茅塞顿开。 “谢谢你,斯汀娜姐。” “闭嘴,滚去做你该做的事!下次我希望看到你旁边站着一位靓丽的城市女孩。滚。” 斯汀娜一言不合切断了通讯巫阵。律马赤也只能尴尬一笑。 我要把握住自己的初始。 第61章 显现 园区一处隐蔽的实验室内,灭能继续观察着目鸣悠的身体变化。这段时间的观察以来,他隐约明白斯特鲁奇选中目鸣悠的理由。这个少年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目鸣悠体内的机械芯片,已大幅超过预期。身体各项数据并没有发生异常波动。他到底是什么人?这已经超出我的科学理念了。” 灭能向西装男的全息投影发出不解的询问。 “他是变量。不该出现的变量。” 西装男撂下一句话就消失在灭能的眼前。计划十分顺利。现在只需要静静的等待那一天的到来。目鸣悠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到目鸣悠和宫革的耳朵里。目鸣悠知道来者是谁就起身前去开门。 “你来了小洱。” “悠学长,你交给我的事已经完成。” 小洱露出笑容用着邀功的语气对着目鸣悠说道。 “辛苦了。” 目鸣悠对着小洱使了一个眼色。小洱比出ok的手势,就从宿舍门口离去。 宫革看着神秘的两人不禁不出好奇的询问。 “你俩在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计划?搞得神神秘秘的还瞟眼色。” “惊喜就是惊喜。” 目鸣悠说完躺在自己的床上。双眼看着天花板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清晨的园区一如既往的平和温暖。今天是休息日学校不上课。但目鸣悠和小洱早早的起床,因为今天给宫革准备了一个大惊喜。目鸣悠走向熟睡的宫革晃了晃他。 “今天不是休息日吗?你起来这么早干嘛?我还没睡够。” 宫革没有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 “少年你的青春已经失去了颜色。今天让我们来为你的青春画上彩虹。铭记这一天吧。在每次打游戏的时候,在每次无所事事的时候。” 目鸣悠最近一直在听那些巫教的人说奇怪的话,自己也莫名其妙的说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你别说了我起来。” 宫革看着说着奇怪话的目鸣悠茫然的说道。 “行,我和小洱在外面等你。” 目鸣悠转身离开宿舍走向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小洱已经早早的在这等待。依然乖巧的站在大树下始终保持令人温暖的笑容,不管多少次看见心里都会感觉到温暖。 小洱还是和从前一样看见目鸣悠的到来就快步迎接上去。 “悠学长早,宫革学长还没准备好吗?真是的,今天可都是为了他。” “没事的小洱,反正时间还早。他是主角,就给他一点行动的特权。” 目鸣悠和小洱来到大树下站在一起。说起来自己好像没怎么和小洱独处过。新奇的感觉。 “对了小洱,你为什么每天都起这么早在这等我们?” “这个啊,之前在家里的时候经常早起,所以已经习惯了。” “每天都是吗?” “对呀,早睡早起才能身体好。” 小洱露出灿烂的笑容面对着目鸣悠。却在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在家里如果自己不是第一个起床没人会等自己。 “这样啊,早睡早起确实好,但有时候也可以偷个小懒。偶尔我也想试试小洱出现在我面前感觉。” 目鸣悠伸出手摸了摸小洱的头,温柔的对她说道。 小洱没有说话把头扭向一边。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早小洱。” 宫革懒洋洋的走出大门。看着气氛奇怪的两人。 “一起走吧小洱。” 目鸣悠对小洱说道。 “嗯,走吧宫革学长悠学长!” 此时另一边烟山宿舍内,见玉的房间里正忙的不可开交。夏临双手抱着各式各样样的漂亮衣服。久慈丝双手挂满各种装饰品和小挂件。 “慈丝学姐,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上次你说清纯才是杀手锏。这次怎么又变了?” 见玉一头雾水的看着久慈丝。 “我愚蠢的妹妹啊,咱们女生不是只有一面,而是千面。” 久慈丝听见千面心里泛起一阵波动。自从那次事件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她。出院的时候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只留下了一封对自己和寻觅的感谢信。再后来听寻觅说她暂时休学了要静养一段时间。然后就再也没她的消息。 久慈丝很快调整情绪走向见玉把她拉到镜子前。 “要对自己充满自信。那个傻小子今天肯定会被你迷的天旋地转。” 见玉听到脸上泛起微微红晕。她能直视自己的感情已经秒杀了大部分人。。。 目鸣悠和小洱带着宫革来到斯克咖啡店内。不管来几次目鸣悠都会被这豪华的装饰所震惊。金碧辉煌到难以形容。 小洱轻车熟路的带着几人来到预定好的位子,只是这一次宫革没有和他们坐在一起。 “为什么我要一个人坐?不对!难道还有别人?” 宫革从位子站起突然很大声的说道,这样怪异的行为吸引了周边客人的目光。宫革感受到奇怪的目光做出对不起的手势,慢慢坐下。 “宫革学长别这么大惊小怪嘛。” 小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俨然一副高人做派。 “你的青春是什么颜色,只能由你自己决定。我们只能做到这份上了。” 目鸣悠端起咖啡和小洱摆出同样的姿势说道。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间,咖啡店内走进来三位靓丽动人的女孩,踏进咖啡店的一瞬间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她是烟山的久慈丝吧?好漂亮啊。久慈丝的漂亮人尽皆知,但你不觉得站在中间的女孩也很漂亮吗?是啊,以前怎么没见过她? 见玉今天的打扮已然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蓝色的小裙子搭配她那张清纯的脸庞以及对世界感到好奇的眼神。简直就是所有人梦想中的初恋。 见玉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同时盯着看过。直接躲到了久慈丝的身后。 “好了,都到这了,拿出你的自信!” 久慈丝拍了拍见玉鼓励道。 夏临拉出躲在久慈丝身后的见玉。把她推到自己的身前大声的说道。 “她是我的妹妹哦,她叫蓝见玉!” 目鸣悠看见三人的到来。搞这么大排场有点刻意了。 小洱看见三人起身向她们挥手。 “慈丝学姐,小玉,夏临学姐。这里!” 三人听见小洱的呼喊,向目鸣悠他们走来。当然见玉走向了宫革那里。 “惊喜怎么样?” 目鸣悠差点憋不住笑。主要没想到女孩子们这么认真。这样的见玉和宫革坐在一起有点搞笑。 “老实说,我并不讨厌。只是有点我也说不清楚。” 宫革沉思的对目鸣悠说道。 见玉走到了餐桌旁。宫革立马起身走向对面,拉出椅子示意见玉请坐。这一幕实在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哇偶,宫革学长好有绅士风度啊。” 小洱这句话差点让众人笑出声来。这话让宫革都有点不好意思。 随着两人的坐下,众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久慈丝坐在目鸣悠的对面不敢直视他。之前的那个梦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他为什么要抱自己呢?总不能是我想的那样吧? “慈丝学姐你怎么了?身体又出问题了吗?” 夏临看着从坐下就表情不对的久慈丝说道。 目鸣悠心里一惊!难道律马赤那小子给自己的巫术有问题?会留下后遗症?他赶快靠近久慈丝发出询问。 “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后背?还是大脑?” 久慈丝对于目鸣悠的突然靠近更加不自在了。 “没事。没事。” “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夏临和小洱看着两人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悠学长,你什么时候和慈丝学姐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目鸣悠学长,你刚才那话有点让人联想翩翩了哦。” 现在的重点好像从宫革和见玉转移到了目鸣悠和久慈丝。久慈丝听着两人的调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两个别瞎想了,我不是今天的主角。” 见玉和宫革面对面而坐。这副场景已经是第二次了。本来两人应该不会像第一次那么拘谨。可这次见玉的变化有点大了。怎么说呢?就像游戏里都不会出现的女角色。使得玩了n多恋爱游戏的宫革也变的手足无措起来。 宫革看着对面的见玉率先开口道。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其实我隐约猜到是和你见面。” “是小洱约大家一起出来的。说是目鸣悠学长想和大家见见面。” 见玉大方的对宫革说道。直视直视直视直视自己! “那家伙说一直说要给我一个惊喜。瞒了我好长时间。” 宫革挠挠头尬笑两声。 “怎么样?喜不喜欢这个惊喜?” 见玉歪着头看向宫革。 “喜欢。不对不对。也不对也不对。” 宫革接不住见玉的这招。就像两方阵前对峙,突然有一方提出要投硬币决定谁先冲锋的荒谬感。 一旁偷听的几人除了夏临和久慈丝。目鸣悠和小洱已经震惊到了极点。 “见玉,一直这么语出惊人吗?” 目鸣悠看向久慈丝。 “见玉那个孩子,只要她认为你是她的朋友,她话就变的很多,时不时蹦出几句爆炸性的发言。” 久慈丝看向吃惊的两人出口解释道。她和夏临已经熟悉了这种爆炸发言。表现的方式已经从表面转移到了内心。谁听这话能不震惊?那个傻小子已经被迷的天魂地转了估计。 宫革从混乱中清醒过来。 “见玉,你是夏临的妹妹吗?” “是的我们是亲戚,之前我在邮局迷路的时候就是没联系上夏临姐导致的。” “这种关系啊。挺好的,在学校有自己的亲戚。能随时找到家乡的感觉。” 宫革笑着看向见玉。 “也没有啦,虽说是亲戚但离的也比较远。感觉宫革学长应该很喜欢自己的家乡吧?” 见玉看着宫革说道。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应该是宫革这个年龄说出来的话。提到家乡的表情像是中年人或暮年人。 “我的家乡吗?老实说我并不喜欢那个地方。电影院咖啡厅商店街那里都没有。那里所有的人都认识我,走在大街上每个人都和我打招呼。听多了就会产生厌烦的情绪。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园区的时候。我从家乡到车站用了两天的时间,从车站到园区用了两人小时。那两个小时否定了我所有的认知。我有时候挺希望我就是园区的人。” 宫革平静的对见玉说出自己的家乡。 “宫革学长。” 见玉小声的喊着他,以为自己触发了宫革不好的回忆。 宫革看着见玉连忙说道。 “没有没事,虽然园区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城市。但让我再选一万次我都会回到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目鸣悠听到宫革的话会心一笑。这小子有时候说出的话还挺漂亮。 夏临看着小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 ”小洱,你的大名叫翎洱是吧?上次我看见寻觅学姐和一个低年级的女孩子在一起,我就问寻觅学姐她是谁?寻觅学姐说她叫翎羽。你认识她吗?” 小洱听见翎羽的名字心里已经没有往日的颤动。 “嗯,她是。。。我姐姐。” “这样啊,我就感觉你们肯定有关系。名字这么像。” 夏临得意洋洋于自己的推断。 目鸣悠的机械外骨骼突然发出阵阵躁动。目鸣悠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起身向众人说道。 “我去门口透口气。” 目鸣悠来到咖啡店的门口,用手紧紧捂住机械外骨骼希望停止它的暴动。现在明显的能感觉到它要控制自己发动极能。 经过目鸣悠的极力挣扎,机械外骨骼总算慢慢冷静了下来。目鸣悠早已满头大汗。他走到人行天桥,趴在栏杆上,叹了一口气。 “身体好一点了吗?” 久慈丝出现在目鸣悠的背后。 “我没事。你的身体没事吧?” 久慈丝不知如何回答,自己的身体本来就没事,刚才不过是因为。。。 久慈丝来到目鸣悠的身边直视着他,认真的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喜欢这座城市吗?” “这一座让人感觉无聊透顶的城市。我一点也不喜欢。我喜欢的是,在这里收获到的真实。如果没有这座城市我们彼也不会遇见。不论是你和夏临还有见羽,宫革和小洱。都是这座城市把我们链接起来。我很珍视这些感情。” 目鸣悠看着蓝天长舒一口气。 “你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不管是第一次见面,还是现在。” “走吧。大家还在等着我们。” 目鸣悠和久慈丝肩并肩离开天桥。 藏在云层里的太阳慢慢显现。 第62章 我们见过吗? “科长,又送来了一批新的“样本”。现在是否要立马进行计划。”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向穿着西装的男人报告。 “这次的“样本”数量有多少?来自哪里?” “这次的“样本”大多数都是从偏远地区所发现,并不是一般的“样本”。只有一个“样本”是偶然出现在路上。顺便就一起带回来了。” “你先带着它们进行“极能”检测,测试通过的“样本”观察一段时间,然后再进行下一步计划。切记不能让他们感到恐惧产生“极能暴走”。” 白大褂研究员听后退出了房间,走出实验室内。 实验室外一艘飞艇内,聚集了很多世界各地的孩子。他们都被注射了镇定剂昏睡在飞艇内。 一个小男孩睁开双眼看着其余昏睡的孩子露出不解的表情。他刚想站起身,就发现自己身上躺着一个黄头发的男孩子年龄和他差不多大。他用手指戳了戳他,发现他并没有反应。 就在小男孩准备把他推向一边的时候,飞艇内涌出大量烟雾。烟雾过后所有的孩子都揉了揉双眼从飞艇内站起。当然也包括那个黄头发的孩子。 孩子们面面相觑。或许是刚从昏睡中醒来,这些孩子都傻站在原地没做出任何反应。时间过了一会后,逐渐有孩子意识到了什么。爆发出响亮的哭声。 这些孩子大多都是4-7岁。没有什么自控能力。哭声很快感染了一大片的孩子。顿时整座飞艇内充斥着叫破天的哭喊。 小男孩看着这些孩子。又看向旁边黄头发的孩子问道。 “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要哭?你为什么不哭?” 小男孩问出这句话过后旁边黄头发的男孩瞬间也哭出声来。这让他更加的一头雾水。 就在孩子们沉浸在悲伤的海洋中时,飞艇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出现在众多孩子的眼前。 “各位孩子们,你们好。我是水滴老师。这里是机械城夏令营你们被邀请参观这座机械产力最高的城市。请各位不要害怕惊慌。活动结束会把你们平安的送家。” 说着水滴老师从口袋中掏出几枚机械蝴蝶。机械蝴蝶飞向一众孩童播放起他们家长的语音。不一会哭喊声便换作阵阵欢笑。小孩子就是这么的单纯可爱。 不过只有小男孩是个意外,并没有机械蝴蝶靠近他。他傻傻的站在原地。 “喂,你刚才为什么没有哭?” 黄头发男孩走到他的身边。用泪痕还没干枯的脸颊看着他。 “我不知道。” 小男孩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了,你是奇怪的小孩。” 水滴老师看这些孩子渐渐静了下来就拍拍手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好了,大家请有序排队。走下飞艇。跟着水滴老师去录入一下个人信息。好随时和你们的父母保持沟通。” 水滴老师笑着向大家说道。面对这种思想还没形成的小孩子只要把他们的父母挂在嘴边。往往他们都会深信不疑。 孩子们听后立马争先恐后的排起了队,生怕联系不上自己的父母。然后有序的走下飞艇。小男孩站在队伍的最后。路过水滴老师的时候他抬起头用打量的眼神看着他。 水滴老师被看得浑身不舒服蹲下身询问。 “怎么了?这位学生?是哪里不舒服吗?” 小男孩没有理会水滴老师的发问。跟着队伍继续向前走。 孩子们走下飞艇站好队。水滴老师来到众人的面前。清了清嗓子对大家说道。 “各位学生,下一步我们进行信息录入。完成录入的孩子每天的晚上九点可以和自己的父母视频通话三十分钟。请各位配合。接下来请跟随水滴老师前往信息录入。” 水滴老师领着一众学生前往了实验室内。他们走进了一间摆满检查仪器的房间,对于成年人来说这里充满了诡异和危险,简直就是什么大型的人体实验室。但这群孩子现在对世事,正处于今天记明天忘的阶段。 小男孩走进房间感觉到了不对劲。应该是从飞艇上醒来就不对劲。既然是夏令营的邀请为什么会让孩子强制昏迷和苏醒? “这是体检吗?。” 站在小男孩前面的那个黄头发小孩转头问道。 “什么是体检?” “我也不知道,我妈妈说体检就是用机械检查我的身体。她还说要带我去体检。下次见到妈妈我一定要和她说我已经体检过了。” 黄头发小男孩露出满脸期待的表情。小男孩听见他这么一说似乎放下了一点戒心。 “大家在这边排队。然后有序的进入设施内录入信息。录入完成后有丰富的大餐等着大家哦。” 水滴老师的目光看向旁边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蛋糕和零食。这对孩子们来说是无法抵御的大招。 说完之后水滴老师转身走向设备旁。看水滴老师走来,负责控制设备的研究员对他说道。 “没通过的“样本”怎么办?” “我会把没通过的“样本”聚在一起,然后通知行动组。注射镇定剂送回原地。这件事不能声张。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水滴老师向一旁的研究员露出警告的眼神。研究员立马点头心领神会。 不一会设备启动完成。只见排在第一位的孩子缓缓走进设备内。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设备上亮起红灯。小孩缓缓走出设备。 “这位学生恭喜你,你是红队的人。忘了告诉大家,我们的夏令营将你们分为红队和蓝队。你们要在本次的夏令营中想办法拿到更高的分数。夏令营结束分数更高的队伍。我们会提供神秘礼品。” 水滴老师走到一众孩子面前说道。然后向设备旁的研究员使了一个眼色。研究员走向闪烁红灯的孩子将他带到另一个房间。 “好了,接下来请各位继续进行信息录入。我会在大餐前等着大家。” “你说我们会分到一队吗?” 黄发小男孩向小男孩搭话。 “我们见过吗?” 第63章 极能-改 在水滴老师的带领下一众孩子们很快就分成了两批。亮起红灯的孩子都被带去了另一个房间。红色代表着这些孩子的“极能”没有达标。他们是幸运的。而蓝色灯光则代表着符合实验的标准。 剩下的孩子都是将要继续观察的“样本”。 “好了,蓝队的孩子们到我这里来吧。红队的孩子们在对面房间开始了品尝大餐哦。” 水滴老师向剩下的孩子们招手道。好似希望他们快一点将这些食物放入嘴中。 小男孩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眼前的食物咽了咽口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美食。虽然他的心里感觉怪怪的,但总归是一个小孩子。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加入到狼吞虎咽的大军中。 “我们真在一个队。” 黄发小孩子手里拿着啃一半的鸡腿走到小男孩的身边。眨着眼睛看着他。 “哦。那挺好的。” 小男孩现在大快朵颐根本没时间好好回答他的问题。 就在小孩子们欢快的品尝美食的时候,水滴老师推出来一块大黑板来到众人的面前。用手在嘴边咳了两声然后说道。 “孩子们,请暂时停下手中的动作。水滴老师有话想跟大家说。接下来请餐桌上第一位的学生到老师这边来。” 坐在第一位上的小女生听见水滴老师的话放下手中的食物,一蹦一跳的走向水滴老师身边。 水滴老师弯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然后站起身在黑板上写道:极01。 “极01就是你在本次夏令营的代号。老师会给你们每个人起一个代号,就像超级英雄和美少女战士那样。拥有一个代号是很酷的事情哦,大家想不想拥有代号?” “想。” 水滴老师说完下面响起了孩子的喧闹。大家都在讨论着代号的事。 小男孩没有理会水滴老师的话语,依然沉浸在美食的世界中。旁边的黄发小男孩也参与到了代号的讨论中去。 不一会水滴老师给剩下来的所有学生安排好了代号。 “大家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水滴老师!” “我的排名比你靠前我比你厉害。” “哼,我的排名数字比你大,所以我更厉害一点。” 黄发小男孩走到小男孩的身边试着和他沟通。 “我的代号是:极20。是最后一名,你的代号是什么?” “极0。” 小男孩对黄发小孩说道。 “你的代号好奇怪啊。” “是有点奇怪。” 小男孩低头道。自己是最后一个去黑板旁的小孩。以为自己应该是极21。但水滴老师说自己的代号是:极0。 正在孩子们为代号争论不休的时候水滴老师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着很多的机械手表。或者说是检测扫描仪。 “孩子们。请上前来领取老师为你们准备的礼物。超级英雄的同款通话装置哦。” 孩子们很快就把机械手表哄抢一空,纷纷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对起来。炫酷的外观加上高科技的手表屏。给这些偏远地区的孩子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孩子本来就容易困。要得到“样本”最好的数据就必须确保“样本”的身心健康没受到损害。所以今天的计划就到这里。 水滴老师带着众人来到为他们准备好的宿舍。两人一间。这个宿舍是全透明的单向镜面。外面能看到里面,里面却看不到外面。并且这个宿舍的每个角落都安装了窃听器和监测仪。 小男孩和黄发男孩分到了一间宿舍。他们走进房间好奇的观察着里面的一切。 这个宿舍内放着很多的玩具和布偶,还有充足的食物和饮料。说一句小孩子的天堂都不为过。 小男孩并没有被这些玩具吸引,而是来到那张大的吓人的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和散发香气的被褥。只梦中出现过。 “你看这个恐龙模型,好帅啊,呜呜呜呜呜起飞咯~” 黄发小男孩拿起模型在原地转圈。嘴里说着超级英雄的台词。小男孩则是躺在床上闭上双眼。静静享受片刻的宁静。 黄发小男孩玩累了之后就躺在小男孩的身边。 “水滴老师像坏人吗?” 黄发小男孩突然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也不知道。” 小男孩闭着双眼。一个小孩能有什么心思?他只知道自己跑不了。 黄发小男孩似乎并不打算睡觉一直在和小男孩说话。 “我家是漂流湾的,很好玩的,我很喜欢,你去的话我可以带着你玩。我妈妈人也超级好的。我最喜欢他了。” 说着说着两人都进入了梦乡。小孩子总是这样。上一秒还在睁眼说话,下一秒就睡着不再理会你。 此时水滴老师在监控着这些孩子的一切行为。对于有些孩子产生疑问他并不在意。疑问终将只是疑问。你不说他不说就没人知道。 见所有孩子都睡着之后。水滴老师按下了一个按钮。只见孩子们的房间内突然出现一阵迷雾。接着数个研究员走进孩子们的房间。将熟睡到昏迷的他们带到秘密实验室内。 孩子们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在身心没有压力的时候入睡然后开展实验。是最安全高效的方法。 研究员将孩子们安置在实验床上。大脑连接上特定的装置。然后这些孩子们的“极能”波动就出现在了电脑上。 “科长这些”样本“是否达到您的要求?我们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水滴老师面对西装男弯腰说道。 “目前先检测这些“样本”的实验数据。然后找找有没有不常见的“极能”。这恐怕是最后一次实验了。这个计划太久没有进展。上面的那些混蛋已经有了暂停经费的想法。” 西装男握拳不甘心的说道。 “报告。发现了一道奇怪的“极能”波动。” 一个研究员慌忙的向西装男报告。 西装男和水滴老师来到小男孩的身边。看着电脑上异常的波动。此刻两人心中的冰山已彻底融化。 他们为这道异常的“极能”命名为:极能-改。 第64章 极乐土人都一个样 夜晚合力文宿舍内,宫革罕见的没有抱着游戏机玩游戏,而是一直拿着手机给某人发消息。脸上时不时露出令人联想翩翩的笑容。 目鸣悠躺在床上观察了他好一阵。宫革一直没有发现目鸣悠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上次和见玉交换联系方式之后,你们就一直用手机保持联系。为什么不去找她?” 目鸣悠实在控制不住心里的好奇。从上次见面之后已经过去了十几天。期间两人一直用手机保持着沟通却没想着再约见一面。 宫革放下手机抬头看着目鸣悠。 “我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心理。也不知道她对我是什么心理。就算我们彼此清楚对方的心意。但总觉得少了什么契机。” “你单纯是恋爱恐惧症。鉴定为游戏玩多了。真以为自己是恋爱游戏的男主角啊。” 目鸣悠双手抱头一脸淡然的对宫革说。 “搞得像你多了解男女恋爱一样。” 宫革不甘示弱的反击目鸣悠。自己确实不了解男女恋爱。但总归比这个家伙强。他要真了解就不会看不到身边的人。 青春恋爱物语吗?像我这种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体会到。目鸣悠背过身,在心里想到。 清晨,合力文宿舍大门口的大树下没见到那位元气满满的少女。似乎让过往的学学生失去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目鸣悠和宫革缓缓走出大门来到大树下。 “小洱最近都没怎么早起吧?” “好像是,这也挺好的。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目鸣悠露出一抹微笑。静静的站在大树下等着小洱的到来。 两人在大树下刚站不久,就传来一道让人如沐春风的声音。 “宫革学长悠学长,早上好呀。嘻嘻。” 小洱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两人的身边。用温暖的笑容看着他们。 “早。” 园区郊外,一群机械狗正在追逐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神秘人的动作异常的灵敏。完全没发动“极能”就能甩开这些机械狗。简直不像正常的人类。 就在神秘人得意的甩开机械狗时。一个龙虾样式的机械巨物挡在了他的身前。龙虾机甲中传来一道令人熟悉的声音。 “猫鼠游戏到此结束。乖乖到笼子里去吧。小老鼠。” 说完机甲龙虾用它巨大的双钳攻向神秘人。神秘人扯下斗篷露出自己的机械身体。抵挡着机甲龙虾的这波攻势。 神秘人对自己的机械装备有着绝对的自信。这可是当初斯特鲁奇的最新研究产物。不是眼前这些“残次品”能够抗衡的。只见接触到巨钳的一瞬间。巨钳就停下了攻击的动作。 神秘人仅仅依靠一条机械手臂就挡住了攻势。紧接着神秘人凭空跳跃踩在巨钳之上。猛的一拳砸向机甲龙虾。强大冲击力击退了站在周围的机械狗。 烟雾散去。机甲龙虾依然停靠在原地。神秘人见状大吃一惊。自己这次的攻击从未失手过。特别是面对纯机械的产物。正在神秘人沉思的片刻,机甲内又传来声音。 “很难想象这只是斯特鲁奇前些年的产物。但今时不同往日。” 说完机甲龙虾的双钳被附上了“极能”。看到眼前的一幕神秘人大吃一惊。但也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这不是斯特鲁奇一贯的作风。眼前的机甲并不完全出自斯特鲁奇。 神秘人见对方准备动真格的,只好先行撤退。他控制腿部的机械装置腾空而起。就在他飞向天空的瞬间,机甲龙虾发射出无数的机械飞刀插入他的后背。 看着神秘人远去机甲龙虾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打道回府。 “老鼠发现美食可是会通知其他老鼠的。” 神秘人跌跌撞撞的来到园区的中心。捂住强忍着疼痛走进一家汉堡店。他的样子吸引了店内无数的目光。他此刻顾不了那么多。径直走向汉堡店的地下室内。 结束了校园的一天目鸣悠懒散的趴在桌子上。自从来到园区上学。他一刻也没有忘记极乐土家人的嘱咐。每一天都在认真的学习“极能”的知识,几乎从来没有开过小差。 不过也正如宫革所说:学校教的实在是没意思。目鸣悠在园区经历了这么多事“极能”都暴走过好几回,再回头看学校教的东西。实在有点无聊。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学校他和大多数一样只是一名普通的学生,不是目鸣悠也不是未知变量。这是难得放松的时刻。 “你就没想过逃课出去玩吗?” 宫革和目鸣悠走到校门口发出灵魂提问。认识他开始他好像从来没有逃课的想法。自己不知不觉也扮演了很长时间的好学生。 “没有。上学挺好的。” 目鸣悠一脸悠然的说道。 “算了算了。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小洱说她今天要早点回去准备作业就先回去了。” “知道了。” 此时目鸣悠一个人被留在校门口突然显得有些迷茫。自己该干什么呢?要不要去找律马赤谈谈?还是去大街上闲逛? 对了,自己好久没找汉堡店店长了,最近自己身体的变化还没向他报告。也很久没吃汉堡了。就去nn汉堡店吧。 目鸣悠离开学校向nn汉堡店走去。 nn汉堡店的地下室内。神秘人躺在床上接受着店长的检查。 “尼尔克,根据扫描的结果显示,确实不是完全出自斯特鲁奇的手笔。像是园区和斯特鲁奇联合开发的机甲。” 店长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对尼尔克说道。 “这么说园区和斯特鲁奇穿一条裤子?” 尼尔克露出不解神情。在他的心里斯特鲁奇应该是和情中园区势不两立。 “也不是。园区和斯特鲁奇或许从来不是对立面。只是产生利益冲突罢了。如果有更大的利益出现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店长淡淡的说道。园区之所以封锁斯特鲁奇的消息,说到底还是怕引起“极能”者的恐慌,毕竟斯特鲁奇的研究都是建立在拆解“极能”的基础上。 “这次你又遇到了什么麻烦?又来到了园区。没去看望目鸣悠吗?” “之前在外追踪一起机械研究。顺着线索就到了这里。又不是探亲假。而且没必要把他牵扯进来。” “极乐土人都一个样。” 第65章 近在眼前 园区的街道如往日一样热闹非凡。走在街道旁的目鸣悠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紧张和茫然。他好像已经融入了这座城市之中。不再那么显眼。不再那么彷徨。 目鸣悠它进nn汉堡店的大门左右巡视一圈。发现并没有见到店长的身影。便立刻在心里明白店长在地下室。 目鸣悠走向地下室的大门听见了里面传来自己熟悉的声音。感到一切差异。紧接着他推开地下室的大门看见一个熟悉的男人躺在地下室的床上。 “克叔?你怎么在这?还有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目鸣悠惊讶的看着尼尔克,万万没想到是他。 看着目鸣悠走了进来尼尔克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只要来到园区就会把危险带到这孩子的身边。 “目鸣悠,我就不和你拉扯了。是一个斯特鲁奇和园区联手造出来的机甲重伤了我。” 尼尔克并没有对目鸣悠隐瞒。他知道这样没任何意义。 “斯特鲁奇和园区?我好像想到什么。之前我和一位自称叫灭能的人交过手。他是园区本土的研究员。却在帮着斯特鲁奇做事。” 听着目鸣悠的讲述尼尔克在心里想到:这小子到底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卷入了多少麻烦。不过很快这种心理就消散。极乐土人都是如此。他有他自己要走的路。 “对了,目鸣悠,你今天突然到访是有什么事吗?” 店长向突然出现的目鸣悠问道。 目鸣悠思考了一会,现在尼尔克大叔也在是不是要说出来? “小子,有什么事就说。” 尼尔克对目鸣悠说道。 目鸣悠决定当着尼尔克大叔的面全盘托出。紧接着目鸣悠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背后和大臂上的机械外骨骼。 “店长,这段时间机械蔓延的速度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我想知道蔓延到全身的后果。” 尼尔克看着目鸣悠身体的变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完全就是变成机械改造的前兆。 “小子,斯特鲁奇对你做了什么?”你身体是什么情况?蔓延到全身是什么意思?” 尼尔克用焦急的口吻质问目鸣悠。 “克叔,据店长所说这并不是出自斯特鲁奇的手笔。这些机械外骨骼已经把我的“极能”提升到了lv9,只是后果是什么不得而知。“ 目鸣悠向尼尔克解释道。自己现在确实依靠着机械外骨骼的力量。只是伴随着使用,蔓延速度就会增长。 店长让目鸣悠躺进扫描仪器里。用电脑做着数据分析。一段时间后,店长来到目鸣悠身前和他说道。 “检查结果和之前一样。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是你的”极能“正在慢慢的变强。还是检测不出它对你身体有什么危害。从表面来看似乎只是让你以失去肉体为代价换取“极能”的增加。“ 目鸣悠和尼尔克听见店长这么说都是一头雾水。他们两人还是很相信店长的知识储备。对于尼尔克来说如果“听万声”都这么说了那么其他人的见解也肯定都大差不差。 接受治疗之后尼尔克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些。他起跳下床来到目鸣悠的身边。观察着他身体上的机械外骨骼。确实不像斯特鲁奇的产物。尼尔克对于斯特鲁奇技术的了解已经超过了他们大部分的科员。 “小子,这确实不是斯特鲁奇的产物。但凭借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不是一件好事。” 尼克克拍了拍目鸣悠肩膀。 “我能体会到。因为这份力量属于我。对了克叔不说我的事。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园区?” 目鸣悠向尼尔克发问。自己的事来龙去脉都不清楚。还是先解决能解决的事情吧。 尼尔克向目鸣悠解释了自己出现在园区的来龙去脉后。目鸣悠对尼尔说道。 “让我帮你一起解决吧。毕竟我知道了一切。就没有束手旁观的理由。” 尼尔克一拳捶在目鸣悠的脑袋上。 “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等我消息吧。” “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调查?” 目鸣悠看着尼尔克发出疑问。 “小子,和敌人拼死或许你没问题。但是调查事件你完全是个局外人。带着你反而会放缓我的进度。” 尼尔克直言不讳的告诉目鸣悠。目鸣悠在旁边尴尬的点了点头。 说完尼尔克告别两人消失在园区的市中心。独自前往郊外调查。 见尼尔克走后目鸣悠也准备离开地下室。就在目鸣悠准备离开时店长叫住了他。 “你至今为止都是在为自己做选择吗?” 店长靠在设备上淡淡的向目鸣悠提出这个问题。 “我的选择无关任何人。” 目鸣悠背对着店长回答道。说完目鸣悠缓缓走出地下室。 走出地下室之后目鸣悠并没有着急的离开nn汉堡店,而是拿出了之前“赢”的汉堡卷为自己点了一份汉堡。坐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品尝了起来。 宫革告别目鸣悠之后来到了商店街。之前在手机上一直听见玉说她抓娃娃很有一手。起初自己并不是很在意。认为再厉害能有多厉害?直到见玉拍了娃娃的照片。那些娃娃的数量已经超出了手机摄像范围。 宫革也想试试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这可能就是恋爱的气息吧。尝试着做对方擅长的事情。好拥有共同的话题。 目鸣悠推开宿舍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垂头丧气的宫革以及桌子上摆放的奇怪娃娃。 “这个又像雪人又像妖怪的娃娃是什么品种?莫非你的爱好是奇行种?” 目鸣悠发出灵魂的拷问。 “别说了,我把这几天的花销都浪费在了娃娃机里。最后店员看我可怜送了我一个奇怪的娃娃。这几天只能投靠小洱了,等我有钱再还给她。” 宫革双手抱头一脸死气的说着。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宫革感到了一阵无语。至于他为什么要去抓娃娃自己心里似乎有了答案。哎~恋爱那些事~ “乐观点,这个娃娃看久了还挺可爱的。我听过一句话叫做:送礼物一定要送奇怪的东西,这样对方很容易记住这个礼物。” 目鸣悠出言安慰到宫革。 这句话是真的,现在每个人送礼都会挑贵的或是漂亮的。但如果想让对方记住你就一定要送奇怪的。比如对方喜欢吃拉面,就送他一顶拉面形状的帽子。一定要是那种戴着就让人发笑的形状,这样对方很难不记住你。 目鸣悠上床躺下,想着尼尔克的遭遇。估计行动的时间也近在眼前。 第66章 开始行动 园区的一座实验室内。悬挂着各种的机械部件,实验室中间的一个水晶罐子内,漂浮着数个“极能”光圈。这一切不难让人猜到在这里进行着秘密的极能实验。 一个装载着机械手臂的男人走进实验室内。打量着四周。发现没有闲杂人员便从怀中拿出一个装置。启动装置的一瞬间西装男的投影出现实验室内。 “报告,追踪我们计划的神秘人已经按计划逃跑。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他为什么装载着你们的机械外骨骼?看他对机械外骨骼的掌握度,应该从刚研发出来就到手了。他是什么人?” 灭能边向西装男报告边说出自己的疑问。他在机械和极能的领域首屈一指。但是这种纯机械的产物让他大为吃惊。 “他只是一只有价值的小白鼠。完成好你的任务。让我看到你的价值。我会给予你想得到的东西。” 西装男在尼尔克的问题上并没有多做解释。 “你最近的研究方向进展如何?” “你们能让机械自主控制“极能”靠的不是发动“极能”核心,而是复制“极能”攻击到机械产物上面。现在的研究进度还是必须让人控制机甲才能发动“极能”核心。在科学和机械的领域中,让机械自主的控制“极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灭能拿出研究笔记向着西装男做着报告。 “我知道了。” 西装男切断通讯设备。西装男此时站在大厦顶楼的办公室内。看着自己和水滴老师的合照。 “我们的梦想那孩子一定会替我们完成。” 西装男露出一丝阴沉的笑容。 夜晚星光点点。此时的久慈丝的宿舍里好不热闹。见玉带着甜品,夏临拿着饮料,久慈丝提供场地。自从上次她们一起来看望久慈丝举行了餐饮大会。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氛围。 正在吃着美味小蛋糕的夏临向见玉说道。 “宫革学长有约你一起出去玩吗?” “没有。” 见玉喝了一口草莓果汁缓缓说道。 “我一猜那个傻小子就不敢。每次见到寻觅,那个家伙就躲到一旁。” 久慈丝表现出了对宫革的鄙视。 “哎呀,别这么说嘛慈丝学姐。他和你们一样都是我的朋友。” 见玉连忙摆手为宫革解围。 “哦~那在你心里是他重要还是我们重要?” 夏临不嫌事大的开始拱火。 “当然是你们重要。” 见玉站起身对两人说道。 “那这么说他一点也不重要了?” 夏临的嘴还是这么利。 ”也不是。啊,我不要和你们说话了。” 见玉红着脸把头转向一旁。久慈丝和夏临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没事逗逗见玉真是让人感到心情舒畅~ 此时尼尔克返回自己遭遇袭击的地点,想着开始从这里逐步调查。回忆自己遇袭的场景以及那个奇怪的机甲龙虾。 最让尼尔克注意的点就是机甲龙虾发动了“极能”。这和以往的机械极能给他的感觉截然不同。这并不是极能攻击更像是催动极能发起攻击。 原先尼尔克正在外地游荡。遇到了机械狗袭击极能者的事件。就跟随机械狗一路开展调查。一直没有找到幕后黑手。所以没有开展行动。直到来到园区郊外机甲龙虾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如此说来斯特鲁奇这次的实验应该是在园区展开。尼尔克一边想着一边露出自己的机械手臂然后拆解起来。 这种高科技水平的机械手臂都有记录战斗数据的功能。只要分析出敌人数据。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很快机械手臂上投影出那些机械狗的活动轨迹。并没有发现机甲龙虾的数据。看来机甲龙虾并不是流水线产物。尼尔克装回机械手臂向机械狗的踪迹寻找而去。 由于机械外骨骼蔓延的越来越快,目鸣悠这段时间每天早晨醒来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异常的沉重。不过这些终归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不能被身边的人知道他的变化。所以这段时间目鸣悠都不再使用“极能”想压低蔓延速度。只能寄希望于店长赶快找出解决的方案。 “你怎么起这么慢?你不是早都醒了。之前可不记得你有赖床的陋习。” 宫革早早的穿好衣服对催促着目鸣悠。 “好了好了快走吧。” 目鸣悠整顿完毕打发着宫革。 两人一同踏出合力文宿舍的大门,今天的小洱早早的站在树下迎接着两人。就在小洱准备上前时,宫革抢先一步来到小洱的面前握住她的双手。 “小洱学妹。你会帮我的对吧?” 宫革用一种祈求的语气说道。这一幕让目鸣悠捂起头来。 “宫。。革学长,只要我能做到。我会尽力帮你的。” 小洱尴尬的看着没事献殷勤的宫革。 “小洱,最近我的理财出现了点问题。导致我资金运转不开。有些项目不能进行定时投资。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人话就是:我钱花超标了,吃不起饭了,这几天蹭你几顿饭。” 目鸣悠神补刀的说道。宫革低下了头。双眼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小洱。 “当然没问题。宫革学长。你突然拉着我的手。我还以为怎么了。” 小洱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好了走吧。我就说小洱肯定会帮你。以后请叫她天使大人。” 目鸣悠双手放在脑后悠悠然的向学校走去。 尼尔克经过一晚上的调查来到了一座郊外的实验内。与其说是个实验室不如说是个实验场地。这里没人人类的存在的气息。 他走进实验室内打开自己的机械手臂扫描着周围。黑暗处数只机械狗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就他蹲下查看信息的瞬间。机械狗们蜂拥而至。将他团团包围发起围剿。 尼尔克帅气的一脚把机械手臂踢向空中顺势连接手臂。然后高高跃起猛的一拳砸下。这些机械狗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硝烟散去。只见所有机械狗的零件散落一地。只一击它们就溃不成军。 尼尔克走向捡起一只机械狗的芯片。离开实验室。向nn汉堡店赶去。 只要分析出芯片的信息就能锁定机甲龙虾的位置。现在开始行动! 第67章 听说你们一直在找我? “你们最近的行动怎么回事?怎么像是初学者一样?” 电脑中一个女人质问着“废墟”的四人。 “我们已经完成了你交给我们的任务。倒是你们尾款每次都结的拖拖拉拉。你让我们怎么提的起劲?” 瑞娜丝毫不给对面好脸色铿锵有力的回击道。 “你们记住并不只有你们一个组织能做任务。请你们牢记这点。” 电脑中的女人说完愤怒的切断了通讯。 电脑中的女人是一个雇佣兵中介,是为”废墟“这样的组织提供任务,然后从中抽取分成。是雇佣兵集团接取任务的主要来源。 “麦尔帝,你最近在任务中都有意控制着自己的极能。这是为什么?” 瑞娜向麦尔帝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麦尔帝是他们组织中最强的战力。但最近任务都有点“划水”的味道。 “我想试着控制有限的”极能“爆发出无限的力量。” 麦尔帝向瑞娜解释道。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成为lv10的想法。这一次他要靠自己。 nn汉堡店的地下室内。带着芯片的尼尔克找到了店长。店长正在用设备扫描着芯片。 “扫描结果已经出来了。就是上面的这个地点存放着你说的机甲龙虾。” 店长将地址写在了一张纸条上递给尼尔克。 尼尔克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走出了地下室的大门,来到了合力文学校。 放学后的铃声响起,目鸣悠缓缓走出校门就感受到了熟悉的目光在注视着他。他立马明白了来者是谁。和小洱宫革打了一声招呼,就前往那个许久未去的码头。 目鸣悠来到码头站在港口的箱子上。远远的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黑衣斗篷。 “克叔,事件调查的怎么样?有头绪了吗?” 目鸣悠看着尼尔克说道。 “事情一切顺利。目前我已经调查到目标可能存在的地址。小子我得告诉你。对方不是小角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对方很有可能是使用“极能”的机甲。” 尼尔克看着目鸣严肃的说道。自己和机甲龙虾交过手。讨不到一点好处。 “克叔你上次遇到的机甲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动物模样?” 目鸣悠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如果真的是那个自称是灭能的家伙。机甲肯定和动物脱不了干系。 “一个像龙虾的机甲。” 尼尔克对目鸣悠说道。 “那大概就没错了,基本可以确定他是谁了。我以前和他交过手。是个棘手的敌人。” 目鸣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小子,不会怕了吧?” “克叔,你又在开我玩笑了。我要是怕了就不是目鸣悠。” 两人对话结束一同向店长给的地址奔去。机甲使用极能。但问题是极能核心从何而来?这个问题两人比谁的清楚。他们不会放着这件事不管。 两人一路奔波不一会就走出了园区的城市。向坐标点而去。不一会两人就来到了园区的边边境处。这么偏僻的地点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只见两人在一处巨大的实验基地前停下了脚步。眼前的实验基地宽阔无比。基地内摆放着无数的机甲模型。目鸣悠和尼尔克被眼前的场景深深震撼。这不是数只机械狗而是数座威力惊人的机甲。 “你猜他们是不是模型?” 目鸣悠尴尬的对尼尔克说道。 “小子,现在不是扯皮的时候。” 尼尔克一拳捶在目鸣悠的脑袋上。 只见目鸣悠和尼尔克缓缓靠近基地的周围。准备观察里面的具体情况。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两人的行踪全被监控设备所拍下。 “好久不见了目鸣悠!” 灭能握住了自己的机械拳头,看着屏幕里的目鸣悠。 两人观察清楚里面的情况之后,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贸然闯入基地的时候。他们的身后出现了无数的机械猎犬向他们扑来。 只见看到猎犬的一瞬间目鸣悠腾空而起。手中凝聚极能形成一股强大的风暴。身边也伴随着阵阵狂风。这就是目鸣悠现在的力量。经过重重危机的打磨和历练。此刻的目鸣悠已经成长为了名副其实的lv9。 刹那间那些猎犬被强风吹的七零八落。这种程度的危险不足以让现在的目鸣悠使出全力。尼尔克看到目鸣悠的成长也由衷的欣慰。不知不觉中那个要依靠别人保护的少年也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存在。 “小子,你没让我失望。没让极乐土失望。” 尼尔克向目鸣悠投去肯定目光。 只是危机还没有消除。那些散落在地的猎犬残骸像是受到什么指令一样慢慢的靠拢在一起。组成了一批新的机械“猎犬”。只是这些都是残破的零件已经看不出猎犬的模样。 这一次尼尔克身先士卒。风头可不能都被这小子抢了。尼尔可甩开身上的斗篷。露出自己的机械外骨骼。他猛然的挥出一拳,只见他的机械手臂散落在空中,只留下一个机械骨骼在他手臂上。那些散落的机械零件像是能受到尼尔克的指令,齐齐攻击向那些猎犬。机械碎片正在空中一阵闪转腾挪最终把猎犬击的千疮百孔。 “克叔,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招。” 目鸣悠对尼尔克说道。 “小子,你不知道的事还很多。这是我这代机械外骨骼特有的磁力装置。” 尼尔克向目鸣悠介绍起自己的机械外骨骼。 解决了眼前的敌人。两人明白现在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只能一股脑的前往基地内查清楚所有事。 目鸣悠和尼尔克闯进基地内。但奇怪的是在外面都遭到了袭击,里面反而风平浪静。这股诡异的静谧着实让人感到不对劲。 基地内的一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的机甲让尼尔克警惕万分。没错就是那个袭击他的龙虾机甲。看到机甲的一瞬间目鸣悠想到了和灭能发生的事。绝对是他,不会有错。 “听说你们一直在找我?” 第68章 这一拳叫差距 随着基地大门的打开,灭能驾驶着机甲龙虾出现在目鸣悠和尼尔克的眼前。这股熟悉的气息以及让人讨厌的声音。瞬间让两人警惕起来。 灭能驾驶着龙虾机甲缓缓走出来到两人的面前挥舞着庞大的机械钳爪。目鸣悠和尼尔克见状立马摆出准备御敌的架势。只见灭能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发出机械音。 “就让我试试你们水平吧!” 说完灭能高高跃起向两人发动进攻。见状目鸣悠和尼尔克快身闪到一旁。尼尔克控制自己 的机械手臂准备进行反击。目鸣悠悬停在空中分析着灭能刚才的攻击。 尼尔克率先出手,上次被灭能打的落荒而逃这一次新仇旧恨一起算。尼尔克蓄力机拳头。然后双脚发力奔向灭能。灭能见尼尔克来势汹汹立马将巨大双钳横在面前抵挡。 机械拳和机械钳的碰撞摩擦出了巨大火花。趁此期间目鸣悠双手凝聚“极能”召唤出数道龙卷出现在灭能的头顶给他进行毁灭性的打击。灭能注意到了目鸣悠手中的动作。于是他一边单手抵挡尼尔克的进攻,一边抵挡目鸣悠的极能。 “这种程度的攻击是伤害不了我的。” 灭能一进入战斗状态就变的癫狂起来。完全把任务抛在脑后。现在他的眼里只有摧毁只有战斗。 眼见两人的联手攻击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尼尔克退回到目鸣悠的身边。两人对视一眼又一拥而上。这一次由目鸣又进行地面攻击。尼尔克伺机发起空袭。 目鸣悠左臂用力一甩只见一道巨大的风之刃附在他的左臂上。之前目鸣悠的等级不足以控制这种攻击方式。但现在对目鸣悠来说绰绰有余。 灭能见状立马打开后背的突袭装置。机甲龙虾的后背缓缓打开。露出数个小型极能导弹。这个导弹齐齐发射向目鸣悠和尼尔克两人围攻而去。目鸣悠丝毫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充足的利用自己的灵活性闪转腾挪一边躲避着导弹的袭击,一边接近灭能。 对于尼尔克来说这些导弹就好解决得多。他主动用自己的机械外骨骼触碰导弹。只见导弹的威力直线下降。这种简单的极能导弹对斯特鲁奇顶级的机械骨骼产生不了一点威胁。 目鸣悠此时已接近灭能的身前。他高举左手猛的刺向灭能。那道咆哮嘶吼的飓风向灭能卷袭而去。灭能刚想挪动身躯躲避却发现在狂风的卷席下根本挪动不了半分。他看着眼前的目鸣悠对斯特鲁奇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灭能癫狂的嘶吼道。 只见在飓风阵中的龙虾机甲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尼尔克看到这一幕停下了准备攻击的动作。飞速的跑向目鸣悠将他拉离灭能的周围。 灭能举起自己巨大的双钳撕裂周围的飓风。光芒过后只见灭能好像重生了一般。机甲的身体被附上一层极能屏障。巨大的双钳涌动着极能的力量。 “小子,这艘机甲现在控制了极能。换种说法它现在和你一样是极能者。” 尼尔克向目鸣悠解释机甲的变化。这是他第二次瞧见。 ”和我一样的极能者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目鸣悠思考着尼尔克的话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吃惊的看着尼尔克。 “没错。就是掠夺极能者的极能核心。加以改造。” “我们必须阻止这种邪恶的计划滋生开来。” 目鸣悠坚定的看向灭能,手中凝聚极能核心。 尼尔克看到目鸣悠的动作立马明白了他的想法。转身向灭能冲击而去。 “你们这是在螳臂当车!” 灭能看着两人一脸兴奋的说道。 只见灭能控制双钳子发动极能。它的极能是强化自己的双眼。放缓对对朝自己攻击的动作。不是控制对方的行动速度。而是强化自己的双眼。 只见尼尔克接触到灭能的一瞬间灭能及时躲过。就差一点。由于尼尔克和目鸣悠并没有灭能的情报。所以尼尔克还在奋力和灭能周旋。 一旁的目鸣悠在空中已经凝聚了大量的极能。准备一击了解眼前这个不尊重生命的家伙。 “克叔!” 随着目鸣悠一声大喊。尼尔克停止手中的攻击。向一旁躲身闪去。 只见目鸣悠缓缓放下高举的双手。一股巨大无比的极能飓风伴随着声声吼叫向灭能覆盖而去。目鸣悠的攻击范围基本已经覆盖了这个基地的三分一。 灭能看着天空中涌起不善的狂风。立马发动极能。然后开始一步步分析这次攻击的范围和威力。由于攻击在灭能眼中放缓他有足够的时间解析。 目鸣悠和尼尔克看着突然停止活动的灭能一头雾水。这是放弃抵抗了? 灭能慢慢悠悠的走向一旁静静等待攻击的落下。狂风席卷着基地内的一切。那些摆放在基地内的机甲模型被吹散在地。除去在烟山操场没发动完成的那次,这个威力是目鸣悠目前为止发动过最强的一击。 只见灭能开口向两人说道。 “威力惊人的一次攻击但好像还不够哦。哈哈哈。” 灭能用嘲笑般的语气对两人说到。 目鸣悠没有理会灭能的话语。神色紧张的看着被自己摧毁的基地。这不可能。受到这次攻击不可能毫发无损。正在目鸣悠面露难色的时候。尼尔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我和你说过它是极能者。按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哎。年轻人还是容易冲动。极能不是只能用来攻击还能用来防守。“ 尼尔克向目鸣悠解释道。然后打开自己的机械手臂把里面的数据拿给目鸣悠看。 看到数据的一刻目鸣悠茅塞顿开。原来它的极能是放缓攻击速度。自己刚才的攻击在它眼里行动缓慢,然后再运用机甲的高计算能力分析出风阵中最薄弱的站位。结合自身的防御力从而实现躲避这次攻击的结果。 “我明白了克叔。” 目鸣悠现在重新打起精神,立马就在脑子里想到应对这种技能的方式。 这种能力只能预料到即将受到的攻击。只要把攻击分成两段就行。在即将接触到灭能的一瞬间自己主动停下攻击,紧接着发动第二次攻击。第一次的攻击只是诱饵。第二次才是真的。或者只有一次攻击并没有第二次。这是一个博弈论。 这种方法成功率不论高不高。结合目前的情况来看对灭能来说目鸣悠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就算十次只能成功两次也行了。这要多来几次灭能早晚会承受不住。目鸣悠不相信现在斯特鲁奇有量产和lv9实力相当的机甲。 目鸣悠冲到灭能的身前向他挥舞出极能双拳。灭能又是在接触到的一瞬间起身闪躲。只是这次拳头并没有打向他在半空停了下来。然后突然快速出拳。结结实实的打在灭能的机身上。 这一拳被极能所包裹。触碰到灭能的瞬间拳头爆发强烈的飓风将灭能击退到一边。目鸣悠站在原地看着被击倒的灭能。 “这一拳叫差距。” 第69章 好好休息吧 机甲龙虾被击倒在地机甲的身体出现阵阵的电磁波动,驾驶室内的灭能缓缓的爬起,通过监控屏幕看着站在他眼前的目鸣悠。 “这才是我想要的战斗。这才是你应该发挥的实力。目鸣悠!” 灭能用着几近癫狂沙哑的声音向目鸣悠疯狂的嘶吼道。 目鸣悠听不懂灭能的话语。什么叫我应该发挥的实力?他怎么知道自己实力的多少?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着许多谜团。上次被sps劫走自己没能阻止。这次一定要抓住他问个明白! 尼尔克看目鸣悠发挥出的威力不禁发出感叹:这个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小子。你今天可是让我开了眼。” 尼尔克走到目鸣悠的身边毫不吝啬于对他的夸赞。 “没有没有。” 目鸣悠挠挠头尴尬的说道。他从不习惯被尼尔兄弟夸赞。 两人说话的间隙。灭能缓缓从地面爬起。看着起身的灭能目鸣悠立马蓄力极能。尼尔克也举起了自己的手臂。见到两人一副要把自己活捉的架势。灭能不屑的说道。 “这次就陪你玩到这里。目鸣悠!” 说完这句话龙虾机甲立马解体。将驾驶舱弹射而出。灭能驾驶着驾驶舱准备逃离这片区域。目鸣悠不会让他得逞。目鸣悠双脚发力飞腾在空中追逐着灭能的移动轨迹。可是灭能丝毫不慌。 看到目鸣悠准备发动极能攻击时。灭能缓缓掉头用通讯设备传出机械声音。 “忘了说了,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灭能示意目鸣悠朝地面看去。目鸣悠转头看向地面只见此时尼尔克已经被数个机械包围。那些机械对他发动了围剿。 “救那只老鼠还是来抓我呢?来吧,来抓我吧!哈哈哈” 灭能留下这句话就朝着天边飞去。停留在空中目鸣悠没有犹豫,立刻前往地面支援尼尔克。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家。在这种选择面前根本不用犹豫。 目鸣悠来到尼尔克的身边向他了解这些机械出现的原因。 “那家伙走后。蕴藏在龙虾机甲内的极能残留飞向了那些机甲模型。虽说机甲模型被你摧毁的差不多了,但他们数量依旧不容小觑。” 尼尔克和目鸣悠背对着背。一同抵御这些模型机甲的攻击。 在经历过刚才的大战两人都显得十分的疲惫。尼尔克控制着自己机械手臂的磁力装置,清杂着机械模型。目鸣悠并没有发动大规模的攻击。面对这些机械模型还是控制极能的使用。他只是将极能附在双拳用体术解决战斗。 现在已经是深夜。两人在解决最后一批机械模型时都累倒在地。 两人躺在地面上仰望着夜空的明星。目鸣悠将左手放在自己的脑门上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脑袋。长时间的战斗和使用极能。他的脑子传来阵阵微痛。 目鸣悠余光瞥见那个棕色的腕带。轻轻晃了晃脑袋叹了一口气。 “小子,你做得很好。必须承认你将来会超过我们。“ 尼尔克站起身看着躺在地面上的目鸣悠。 ”克叔。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目鸣悠缓缓站起向尼尔克问出了自己埋藏在心里的问题。 “臭小子,怎么来到园区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什么对不对,只要你想做就做了再说。只要你能过去你心里的那关就行。做你认为对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尼尔克简单活动了自己的身体好似又准备前往新的冒险。 “我明白了克叔。你这是又准备出发了吗?没想过在园区过一段平静的日子吗?”、 目鸣悠看着准备出发的尼尔克出言阻止道。他很害怕尼尔克追寻灭能的脚步。就今天而言灭能身后的势力一定不简单。 “小子,不是每个人都有重新做“人”的机会。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过好在园区的每一天。我也要追寻自己的目标。走了。” 尼尔克捡起地上的黑色斗篷披在身上潇洒了离开这里。只留下目鸣悠傻傻的站在原地。 重新做“人”吗?做我认为对的事?我明白了克叔。 目鸣悠也起身离开基地。想到现在这个点宫革应该还没睡。自己回去的时间刚刚好。 合力文宿舍内。宫革已经好多天没有打开过游戏机。换种角度来说有什么恋爱游戏比现实“攻略”更好玩? 目鸣悠推开宿舍的大门,自己的预料果然没错。只见宫革抱着手机在和对面的见玉聊的不亦乐乎。 “我回来了。” 目鸣悠缓缓说道。说完就简单洗漱的上了床。今天太累了。 ”对了,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会和哪个女孩子约会去了吧?” 宫革过了半天才想到自己没有回答目鸣悠。 “瞎想什么呢?今天有点事就耽误了一点时间。对了,小洱今天带你吃什么好吃的了?” 目鸣悠想起来宫革要蹭小洱几顿饭。他十分好奇女孩子每天吃什么。。。 “别说了。她吃的都是一些汤汤水水的东西。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吃米饭。” 宫革立马拉下脸来好似今天吃到了什么黑暗料理。 “很难吃吗?” “倒也不是。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是感觉我和她对三餐的要求不一样。食物倒是挺好吃的。” 宫革给出了一个谜语一般的答案。让目鸣悠一头雾水,老实说这已经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有的吃就不要挑了。” 目鸣悠说完闭上双眼。现在好好休息吧。 第70章 补充水分 一座阴森恐怖的教会内,到处悬挂着动物血淋淋的尸首和头骨。屋内的灯光忽明忽暗,墙壁上满是神话色彩的涂鸦。屋顶上悬放着骷髅头沙漏。眼前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 一位眼睛没有丝毫血色凋白的女人走到教会的台前,双手做出祈祷的手势对下面的众人说道。 “巫觋教的教徒们。你们是否称赞这个世界?是否厌倦世间的一切规则?你们是否一直信奉着叨忒这位伟大的神明?” 双眼凋白的女人对台下众多的教徒做着演讲。 “我们要一直坚信叨忒,只有重启世界的文明世人才能认识到自己的无知和堕落。无意义的战争。无意义的争略。最重要的是世界即将迎来终末。只有收集塔罗牌唤醒叨忒。才能拯救世界于水火。现在只有我们能抵挡终末的来临。” 说完女人拿起法杖在空中画出一个圆。上面出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戴着眼镜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女人的眼镜上蒙着一个眼罩,手里还持有一个巨大的镰刀。 “教徒们。他们就是:魔术师和女祭司。” 经历了和昨天的一切。目鸣悠懒散的从床上起身。睁开眼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了起床的时候。目鸣悠起身下床叫起还在熟睡的宫革。 两人很快收拾完毕来到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刚出门两人就看见了换着装的小洱。 “宫革学长悠学长,早上好。” “小洱,你现在就换上秋季校服了吗?会不会太早了点?” 宫革揉了揉眼睛似乎并没有睡够的问着小洱。 也顺便解决了目鸣悠心里的疑惑。原来还分夏季和秋季的校服。 “这也不是太早吧。现在是早晚容易着凉的季节。你们也要多多注意哦。” 小洱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对着两人说道。 目鸣悠听见小洱的话心里瞬间有了想法。如今自己的机械外骨骼正在飞速的扩散。只要穿上外套就还能瞒着一段时间。祈祷这段时间里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宫革,我怎么没有秋季的校服?” 目鸣悠看着宫革疑惑的问道。刚想起来入学的时候老师就给了自己两套夏季校服。 “可能是忘了吧。你今天找班长反映一下情况。她应该会向老师申请。” 宫革向目鸣悠解释道。说完三人就往学校走去。 现在的时间正是律马赤在咖啡店打早工的时候。他像往常一样应付着到来的客人。脸上丝毫没有服务员应该有的热情。他现在已经逐日麻木。想到目鸣悠现在正经历着美好的学生时代。自己没日没夜的做着底层工作。心里立马有一万头草泥马跑过。 “给我一杯水。” 律马赤正像机械一样做着重复着动作时,耳朵里传来一道曾经听过的声音。 律马赤抬头看去立马一扫脸上的阴霾警惕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这次你们又准备做什么?” 律马赤看着眼前戴着眼罩的女人。那个想要自己性命的女人。 “我只是在完成大教主交给我的任务。” 戴着眼罩的女人看着律马赤缓缓的说道。 “什么任务?是不是想再开启一次敛灵巫阵?还是有了什么新的计划?” 律马赤谨慎着向女人问话。试图得到点什么消息。双手背在身后已经完成了人群驱散术。 咖啡店里现在只有律马赤和眼罩女两个人。律马赤已经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绝对不能让那种事再发生一次。绝对。 “魔术师。你不必做到这种地步。我说过我教本无意和你们站对立面。我来这里只是想要给自己的身体补充一点水分。” 眼罩女看着律马赤淡淡的说道。她现在丝毫没有战斗欲望。 “你觉得我会这么简单的相信吗?” 律马赤丝毫没有退让依然步步紧逼。镰刀女此时心里犯了难处。大教主交给自己的任务是:观察人类的习性。试着融入这个世界。尽量不要与人发生冲突。如果动手就会违背任务的准则。不动手自己将陷入危险中。眼罩女现在十分的纠结。 “信不信由你。我来这里目的就是补充我身体所需要的水分。你不欢迎我。我可以立马离开。如果你依然认为我会做出威胁到这座城市的举动。你随时可以监视我。” 镰刀女说完转身离开了咖啡店。现在硕大的咖啡店内只留下律马赤一个人。 律马赤看着镰刀女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就停止了驱散术。不一会咖啡店内就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律马赤现在已经无心工作。他要去监视镰刀女。直到确认她没有任何危险。 终于等到了下班的时间。律马赤匆匆的离开咖啡店。跑到一处巷子内。在地面上画出追踪巫阵。探寻着镰刀女的巫术能量。 成功找到了镰刀的坐标。律马赤一刻没有犹豫就踏上了监视她的道路。 此时的镰刀女走进斯克咖啡店内。向着服务员淡淡的说出。 “给我一杯水。” 服务员看着走进来的奇怪女人,双眼还蒙着眼罩就出声询问道。 “欢迎光临斯克咖啡店。请问您需要哪种水?我们这里的招牌是红果玉山茶。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镰刀女听不懂服务员说的话。她只是觉得这里应该有水。 “给我一杯水。” “这位女士。您需要哪种水?还是白开水?” 服务员耐心的询问镰刀女到底有什么需求。 “什么是白开水?” 镰刀女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服务员。服务员从来没见过这种客人。但还是保持着高水平的服务态度和律马赤高下立判了。 “白卡水用您的话说就是水。” “那就要白开水。” “好的女士您稍等。我们这边白开水是不收费的哦。您坐在这里等待。” 服务员记下镰刀女的要求就转身报告给服务台。 律马赤在窗外监视着一切。心里难免生起疑惑:她到底要干嘛?只是想简单的喝杯水?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计划?上次见面差点要了我的命。这次见面就像无事发生一样。 “您好。您的白开水已经好了。” 服务员将白开水送到镰刀女的面前。镰刀女并没有着急的喝下。大教主嘱咐过她一个人在外要注意安全。时刻保持警惕。 镰刀女拿出随身的巫纸贴在杯子上面。直到确认没有下毒之后才放心的一饮而尽。 “还有吗?” “有的有的您稍等。” 律马赤看着一头雾水。喝杯水至于这么谨慎吗?而且在外人看来她才是那个可疑的人。 她好像真是想给身体补充水分。 第71章 我应该叫仑月 天空中星光灿灿。皎白的月光照耀在大地之上。远处的山崖上站着两个奇怪的人。看清她们的双脸。一个被巫师服所包裹只露出双眼。一个手持巨大镰刀眼睛戴着眼罩。她们就是死灵教的黎和仑月。 站在前面的黎开口说道。 “仑月,你是谁?” “报告大教主。我叫仑月。是死灵教的教徒。背负着女祭司的命运。我是塔罗牌中的一部分。” 仑月面无表情的回答。 “仑月,夜空中会划过流星。每当有流星划过就代表着一个宏伟灵魂的飞升。它们是被我神认可的灵魂。他们最终会朝着圣地而去。灵魂和肉体达成共识。高贵的灵魂接纳腐败的肉体。物质世界的沟壑将不复存在。你觉得你的灵魂能接纳你这具肉体吗?” “报告大教主。我不知道。我的灵魂归您所有。您会指引我找到未来的道路。” “我为你找到的道路,只是我想给你找到的道路。并不是你接纳的道路。你只是接受了我的引导。你认可的也仅仅是我。这是由你支配的灵魂并不是灵魂支配的你。你的未来是黑暗或光明都应由你自己决定。 我只是你在世界上遇到未知难题的解惑者不是指引者。” “我不明白。” 仑月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她最尊重的大教主。 “我想交给你一个任务。不是代表死灵教,是代表我个人。你能接受吗?” “仑月会完成的。” 仑月还没有听到是什么任务就答应了下来。这就是大教主在她心里的地位。 “我要你现在返回园区。观察那里世人的一切行为规律。试着融入到他们的生存规则中去。等你找到了仑月任务就结束。” 黎用关爱的眼神注视着仑月。伸出她的手抚摸在仑月的脸上。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工具和附庸。你是仑月。夜空中最皎白的一道轮月。 镰刀女喝完好几杯白开水,从座位起身没有说任何话就走出这家咖啡店。 “姐姐你好漂亮啊。” 黑色短发女孩看着镰刀女向她发出称赞。 镰刀女看了她一眼就径直的离开。 “见玉。突然说这种话别人会很害羞的。” 久慈丝把见玉拉到自己身边。 “可是,那个姐姐真的很漂亮。有一种神秘的感觉。” “好好。走吧难得今天夏临请客。” 久慈丝拉着犯花痴的见玉走进了斯克咖啡店。 律马赤见镰刀女离开了斯克咖啡店就立马尾随上去。他对镰刀女有一种莫名的滤镜。镰刀女在喝水的时候他脑袋已经想象出下一秒她就掏巨大的镰刀收割这里的生物。。。 镰刀女离开咖啡店之后。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园区的街头巷尾。她实在不知道怎样才算找到仑月。自己不就在这吗? 仑月走在大街上听着路人传来的声音全都是自己没听过的名词:今天的股票又跌了啊该怎么向老婆交代呀!妈妈,今天可以不去补习班吗?朋友约了我一起打球。喂,我说你给我送的什么礼物?一张酒店的优惠券? 这些词语她搞不懂什么意思。不过能感觉到,这些比自己弱小的生灵似乎比自己更加的饱满。因为他们的笑容始终挂在脸颊。为什么要笑? “你好这位小姐。要不要尝一下我们新款的蛋糕?” 仑月对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女人露出疑惑的表情。她在干什么? “什么是蛋糕?” 仑月问完。蛋糕店的服务员就端出来一个小蛋糕并且把叉子递到仑月的手中。仑月看着对方似乎想让自己吃下这个奇怪的东西,就拿出巫纸贴在蛋糕上面。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仑月检查完毕后。就用手抓了一点蛋糕放入自己的嘴中丝毫没有叉子什么用途。。。 刚入嘴这甜美的口感就让仑月的内心受到震撼。这是什么东西?味道怎么有这么多层次?好吃。好吃。 仑月尝完第一口之后就用手抓住蛋糕塞入自己的嘴巴里。看傻了一旁的服务员。 在暗处的律马赤看到这样的场景。内心已经受到了巨大的震撼。这个女人是不是连生活常识都不知道?她活像一个野蛮人。她的行为已经不能用人类的标准评判。 仑月吃完蛋糕就径直的离开。丝毫没有管一旁的服务员。连一句话都没说。 仑月走到哪律马赤就跟到哪。律马赤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尾行痴汉。一路不时有鄙夷的目光投向他。他一直在用自己是为了保护园区的理由蒙蔽自己。这个镰刀女好像真的对园区没有危害。 仑月走到一处小巷子里。这里的风景让她能回想到在死灵教的日子。都是那么的寂静和灰暗。不用暴露在世人的面前。 “小妹妹。是不是迷路了?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要不要哥哥带你走出去?” 仑月的身边突然出现一众的流氓将她围住。 “不用。” 仑月不知道这些人是干嘛的。淡淡的说道。 “不好意思开口。我懂。我懂。” 仑月看着眼前的男人莫名其妙。但并没有其他动作也没有摆出战斗的架势。自己真的知道怎么走出巷子。 正当那些男人准备再进一步的时候。律马赤出现在仑月的眼前。经历了之前监视她的一切。让律马赤知道了这个镰刀女完全就不识世事。任由事件发展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现在给你们5秒中消失在我面前。” 律马赤看着这些男人说道。 “哪里来的四眼仔?想充大头?” 律马赤听到四眼仔心里的火气立马涌了上来。他随手掏出几张麻痹巫纸然后洒向空中。控制这些巫纸飞到众人的身上。只见接触的一瞬间所有的流氓倒地不起。陷入昏迷。仑月看着眼前突然发起争斗更加疑惑了起来? “跟我来。” 律马赤向仑月说道。 律马赤带着仑月来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空地。开口向仑月发问。 “你知道我在监视你吧?” “知道。” “你反感吗?” “随便。” 听着仑月的回答律马赤一阵无语。这个女人到底来干嘛的?她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听着。我今天确实没有发现你有任何威胁到园区的举动。但是我还是不信任你。我会随时监视着你。” 律马赤一脸严肃的看着仑月。 “我知道了。但他们只是想送我走出巷子,你为什么对他们出手?” 仑月歪着脑袋露出十分不解的表情。尽管看不到她的双眼。 “我是在帮你呀大姐。算了。今天就这样吧。” 律马赤摇摇头说道。 “我叫律马赤。你叫什么名字?” 律马赤一直忘了打听她的姓名。知道她的姓名或许能调查出什么。眼见现在的气氛不错就顺势问出口。 “我应该叫仑月。” 第72章 事不宜迟 律马赤告别仑月之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心里一直平静不下来。心里一直想着那个叫仑月的女人。她是死灵教的教徒。如今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园区的大街上。现在不知道她的任何计划和任何想法。 就在律马赤思考不出答案的时候。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也许现在应该通知目鸣悠,他的主意比自己的多。 合力文的教室内目鸣悠正在百无聊赖的听着老师讲课。他现在希望快一点下课。他要去找班长千早询问秋季校服的事。自身的情况越来越容易暴露。必须要和小洱一样穿上外套用来遮掩机械外骨骼。 叮叮叮。 下课的铃声很快敲响。目鸣悠立马起身离开座位朝着千早走去。 “班长。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想咨询你一下。” 目鸣悠走到千早的旁边看着她。 千早对目鸣悠的突然来访有点不知所措。一直是自己找她没想到今天他会主动找自己。 “啊,当然有时间目鸣悠同学。请问有什么事。” 千早立马从座位站起好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我怎么没有秋季的校服?刚入学的时候老师只给了我夏季的校服。” “应该是老师搞错了吧。接待你的是哪位老师?” “舞子老师。” 目鸣悠将给他做极能测试的老师告诉千早。 “这样啊。那就正常了。舞子老师她经常搞砸生活用品的发放。放学我带你去舞子老师的办公室,去找她领取一下就行了。” 千早似乎对这样的事习以为常。不过自己刚才是不是约了目鸣悠一起去老师的办公室。怎么办好害羞。 “知道了班长。” 目鸣悠听到千早的话后转身离开。千早留在原地总觉得目鸣悠好像少说了两个字。 解决了校服的问题目鸣悠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似乎好像从来没把寻找“审判天平”的事放在心上。 这个时间点宫革不在教室内。他一下课就去向了低年级的教学区。没错,他是找小洱蹭饭去了。 合力文的大食堂内。基本有所有常见的美食。能满足学生各种各样的口味。 “小洱,你为什么每天中午不是吃泡饭就是吃烫食?正常米饭不好吃吗?” 宫革手里端着两人今天的午餐对小洱发出灵魂的拷问。他已经投靠小洱。所有杂活理应由他承担。当然他也不该对食物挑三拣四只是实在不理解。 “宫革学长不喜欢吃吗?可是你每次都是吃的干干净净啊。” 小洱来到桌边坐下。露出不理解的表情看着宫革。 “不是不是。只是感觉这几天的餐饮变得有点公式。” 宫革挠挠头。自己一分没掏还提出条件有点不当人了。 “这样啊。那好吧。今天我们吃泡饭。明天吃烫食。往复循环。这样就不会觉得腻了。” 小洱高兴的拍手对宫革说道。 ”太好了。“ 宫革大笑起来。这不还是公式吗?。。。 律马赤说走就走,他现在已经被自己的内心折磨得生无可恋。现在必须要解决自己的心魔。这个心魔不赶紧解决自己的日常生活必定受到影响。现在律马赤只要没见到仑月就会担心下一秒园区爆炸。有点杞人忧天了。 律马赤和来到和目鸣悠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合力文学校的顶楼。然后用通讯巫术呼叫着目鸣悠。和第一次一样。 目鸣悠现在正站在律马赤的身边问他今天和小洱的“双人午餐”进行的怎么样。脑子里就传来一道声音。 “目鸣悠放学来合力文的顶楼。” 目鸣悠突然一惊。不过很快缓过神来这是律马赤。他找自己什么事?不过放学自己好像有约了。目鸣悠看着趴在课桌上的宫革。立马有了一个绝顶的主意。 “你放学有时间吗?” “我放学是没什么事怎么了?” 宫革从桌子上爬起疑惑的看着目鸣悠。 “那正好。你去帮我领一下秋季的校服。我和班长约好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面对宫革的追问目鸣悠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果说自己有事那为什么不约在明天?他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我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出问题了。今天上课的时候黑板上一个字都看不清。我想赶快就医。” “行吧。我给你一个地址那里的眼科医生非常靠谱。我之前陪小洱一起去过。有什么结果记得告诉我们。” 宫革听见目鸣悠的话立马掏出纸笔写了地址塞进目鸣悠的手中。 目鸣悠接下地址回到自己的座位。只是一直盯着这张纸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放学的时间很快到来。事情交代给宫革之后,目鸣 悠可以放心的去赴律马赤的约。在等学生们走的差不多之后。目鸣悠向顶楼走去。刚到顶楼就看见死气沉沉的律马赤蹲在地上拿着小树枝在泥灰上画圈。 “魔术师。你遇到什么难题了吗?需不需要未知变量挺你排解忧难?” 目鸣悠故作神秘边说边朝着律马赤走去。他对这两个称号没有什么所谓。他和律马赤怎么想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未知变量和魔术师。 “这两个称号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说这些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有重大的事情。” 律马赤从地上站起扔掉小树枝走到目鸣悠的身前。 “什么事?很重要吧?不惜让你传送到顶楼还等我这么长时间。” “仑月又回到了园区。我监视她一段时间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我始终放不下心来。她就像梦魇一样纠缠着我。我害怕下一秒园区就不复存在。” 律马赤看着目鸣哟缓缓道来。 “等一下等一下。仑月是谁?” 目鸣悠看着律马赤露出疑惑的表情。她是? “哦我忘了说了。就是那个死灵教拿着镰刀的女人。她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找我要水喝。然后我一路跟踪她。机缘巧合下问出了她的名字。” 目鸣悠听到拿着镰刀的女人就是仑月心里和律马赤一样危机感拉满。那个巫师服的女人压迫感实在太强了。死灵教太强了。而且自己还答应过她们找到“审判天平”。她会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现在在哪?你能找到她的方位吗?我想她可能是冲我来的。为了“审判天平”。” 听见目鸣悠的话律马赤恍然大悟。对了。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我懂了。我现在能追踪她的方位。我们现在就出发。” “事不宜迟。” 第73章 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了 告别律马赤之后仑月经过一段时间的游荡就回到了黎告知她的“新教会”。黎口中的“新教会”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个人公寓。只是不这么说仑月很难理解是什么意思。 仑月推开公寓的房门,映入眼帘的全都是“新时代”电器。仑月跪倒在玄关处做出死灵教的仪式:跪在地面双手拍在胸前。口中念出:灵柩往生,浮幽而冥。然后踏入新的“教会”。 仑月走进公寓。看着里面没有篝火也没有讲颂台更没有灵柩。逐渐迷茫起来。她不知道那个高高的电器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个正方形的机械盒子是干什么用。她唯一认出的只有那张用着奇怪小熊床单的床。 仑月现在无事可做。按照以往在死灵教的计划。现在应该是死灵晚聚的时间。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也没有大教主进行演讲。于是她搬来一个凳子坐在客厅的中间。脑补着晚聚的场景。 “我神普鲁托。。。” 咚咚咚 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仑月。我是律马赤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不客气了。” 仑月听到外面传来律马赤的声音。只能淡淡出声回答。 “魔术师。我正在进行死灵晚聚。不得擅自离开。” 听见仑月的回答律马赤心中一惊。 “什么是死灵晚聚?” 目鸣悠向律马赤提问。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和我们圣怜教的聚会一样。你见过的。” “她说她在进行晚聚。难道里面现在有很多人!情况十分糟糕。我们必须做好战斗的准备。” 目鸣悠谨慎的告诫律马赤。律马赤心领神会,在这个公寓区布下了驱散巫术。好随时对死灵教的教徒发起攻击。目鸣悠也在手中慢慢凝聚极能。 他们静静的等在仑月的门外。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目鸣悠和律马赤脸上的汗珠也一颗一颗滑落。两人已经在脑子里想象了无数的场景。一:打开门无数的灵魂朝着两人袭来。屋里站着无数穿着巫师袍的死灵教教徒。二:刚打开门的瞬间镰刀飞向两人。然后仑月朝他们攻击而来。三:打开门黑暗将他们吞噬。亡去的孤魂伸出手疯狂的撕拽两人。 “有信心吗?” 目鸣悠感觉现在的气氛有点奇怪。之前虽说也遇到不少事件。但大部分都是自己在暗处。 “小问题。小问题。” 律马赤手握圣怜杖说道。 “小问题。” 此时屋内的仑月已经参加完死灵晚聚。她跪在地面向幻想出的大教主行了礼。然后转身去给目鸣悠和律马赤开门。 屋外的两人看见门锁缓缓转动。两人都吸了一口凉气咽了一口口水。 “来吧!” 房门被缓缓打开,一位穿着红色连衣裙披散着头发的少女出现在目鸣悠的眼前。要是不戴眼罩的话打死他都不信这是把镰刀当武器的女人。 ”魔术师和未知变量。死灵教的“教会”不允许外人进入。我们换个地点。“ 仑月看着手中拿着圣怜杖的律马赤和凝聚极能的目鸣悠。她丝毫没有战斗准备。只是淡淡的说出这句话。 “剧情怎么对不上?” 目鸣悠小声的问律马赤。 “我怎么知道。先别管了。我们带她去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以免中她的埋伏。” 律马赤和目鸣悠商量着对策。 目鸣悠带着两人来到了自己和尼尔克经常见面的地方。园区的停船码头。这里过往的行人不多。而且有很多的货箱做掩护。发生什么事基本不会有人看见。是个绝佳的好地点。 仑月站在两人的对面好奇的看向两人。他们找自己是干嘛的? “嗯嗯,我听律马赤说你叫仑月是吧?” 目鸣悠试探性的发问。双手藏在背后。 “我应该叫仑月。你找我什么事未知变量?我和你的交集是个迷。“ 仑月看着目鸣悠说道。自己和未知变量见面的次数已经有点多了。 “我就直说了吧。你来园区是什么目的?是为了密谋计划还是为了“审判天平”?” 目鸣悠丝毫没有退让依然用尖利的语言质问着仑月。 “都不是。我对魔术师说过。我不会做任何威胁到这座城市的举动。可以随时监视我。” 仑月看着目鸣悠说道。 “那个穿巫师服的人去哪了?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仑月没有说话。她怎么可能透露大教主的行踪。 目鸣悠看仑月丝毫没有反应。只能这么做了。目鸣悠拿出藏在背后的双手。手中早已凝聚了极能攻击。 他伸出手猛然一击砸在仑月的周围。律马赤见状立马拿出圣怜杖准备加入这场战斗。 奇怪的是仑月面对目鸣悠的攻击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是不会与他们发生冲突。我必须要完成大教主交给我的任务。 “你现在为什么还不出手?” 目鸣悠看仑月毫无反应。自己刚才的攻击只是试探并没有想打中仑月。只是想测试一下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没有威胁到我性命的前提下我不会和你们动手。未知变量和魔术师。” “她是什么情况?按照以往看到我们出现就刀剑相向了。” 目鸣悠转过身和律马赤小声商讨。确实她和他们的第一见面就展开了战斗。 “我怎么知道。” “难不成她和你一样是来园区历练的?她称公寓为”教会“。而且还穿上了正常女孩穿的连衣裙。是不是我们错怪她了?” 目鸣悠现在实在犯了难。刚才的攻击虽说不是朝着她人攻去。但她丝毫没有格挡的架势。而且还说可以随时监视她。一切都让人十分诧异。 “不可能吧?” 律马赤脑子现在已经混乱。 仑月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晚聚结束自己在新“教会”就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事。 “仑月,巫师服在不在园区?” “不在。” 听见仑月说那个巫师服不在园区之后目鸣悠松了一口气。但现在面对仑月的情况也实在不好在干什么。 “未知变量也参加教会吗?为什么你的巫师服这么奇怪?” 仑月看着目鸣悠的校服发出疑问。她在街上看到很多穿着这个衣服的人。 “额,,我是合力文教会的。” 目鸣悠听见仑月的问题心里想到,这个女人真不了解世事啊。 “你别摆弄极乐人的幽默细胞了。” “你只需要知道他不是任何教会的就行了。” 律马赤向仑月解释道。 “哦。” 看着仑月真的不向什么危险分子目鸣悠放下了点心。可能也是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第一次来园区的样子。或者换一种问法就能知道真伪了。 “想不想世人的行为准则?” 目鸣悠向仑月提出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足以判断仑月。 “想。” 听见仑月的回答目鸣悠彻底放下了戒备。只剩旁边的律马赤一头雾水。 “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了。” 第74章 我神普鲁托永存 问完仑月的话后几人在园区码头散去。仑月直接返回了新“教会”她的日程规划中参加完“死灵晚聚会”之后就是睡觉的时间。而律马赤并没有返回自己的住所而是一路跟着目鸣悠。他对没有听懂目鸣悠的谜语话术。什么叫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了? 目鸣悠和律马赤离开码头走到了园区大街上。律马赤忍不住向目鸣悠发问。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目鸣悠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你从小一直生活在你们圣怜教的教会中是吧?” “是的没错。这有什么问题吗?” 律马赤听见目鸣悠的话不明所以。 “也就是说其实你并不了解世界的行为准则和社会的运行规律。你从小生活在信仰纯粹的教会之中。并没有见过形色百态的世人。仑月和你一样。她来园区的目的或许就是体验世间百态。” 目鸣悠一脸认真的向律马赤解答道。自己从小生活在极乐土见惯了人们的丑恶。自以为世人本应如此。但到这里之后也体验了人情的温暖和美好。 律马赤听见目鸣悠的解答似乎明白了什么。 “希望当真如此。” “放宽心吧。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你随时监视着园区可疑的巫术能量。她说她的大教主并不在这里。她就算有什么,以我们两人联手她也抵挡不住。” 目鸣悠心里也做了两重的打算。 说完之后目鸣悠告别律马赤回到合力文宿舍。他迫不及待穿上秋季的校服。律马赤也返回自己的住所。 园区内又涌进了一股势力—死灵教。 目鸣悠推开宿舍的大门,走进屋内并没有看见宫革的身影。只看见桌面上摆着一套没拆封的秋季校服。不用想这就是自己的。 趁着宫革不在目鸣悠脱下衣服换上秋季校服。很完美。之前的夏季校服如果不注意很容易露出机械外骨骼。 秋季校服是外套的样式完美的解决了这个缺点。 仑月一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边观察着行人一举一动。她走到哪里总是会伴随众多的眼光。一袭红衣加上奇怪的眼罩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仑月突然感觉到一股巫术正在追踪着自己。她也没有过多的在意,以为是魔术师和未知变量。 她走到公寓的门前推开房门走到玄关处。做出死灵教的行礼。径直走向那张铺着小熊床单的床躺了下去。 躺下的瞬间仑月发现两股巫术能量朝着自己靠近。她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按道理魔术师有巫术能量不奇怪但未知变量没有巫术能量。另一个是谁? 正当仑月还在思考的时候。公寓的大门被打开。仑月立马起身。她的眼前出现两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她认识这样的着装。他们是收集塔罗牌的巫舰教! “女祭司,我教心怀天下,秉承着普渡众生的理念,邀你加入巫觋教,重启世界文明开启伟大的神之国度。” 其中一个男人对仑月说道。 “抱歉,恕我拒绝。我不会离开死灵教。” 仑月无比认真虔诚的说道。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死灵教。 “女祭司。本教诚心邀您加入。我教并不介意用强硬的手段。” 此时房间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仑月面对这两位不速之客正在思考要不要动手。她从黎那里也知晓一些塔罗计划的细节。当时黎对她说:你是女祭司,塔罗计划中的一部分。该如何抉择你自己的命运。这一切都看你自己的灵魂所选。 仑月想起大教主对她说的话。现在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见仑月告诉两人。 “巫舰教的教徒们。我不会背离自己的主教。” 仑月一边说着一边手中召唤出巨大的镰刀。她已经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她永远都是死灵教的仑月。 黑袍眼见仑月丝毫没有动心的想法。叹了一口气。随即走向屋外。启动在公寓区周围提前布置的巫阵。他们已经提前部署了驱散阵。担心未知变量的介入。 只见大片的乌云笼罩公寓区。天空中伴随着阵阵雷电。仑月刚走出公寓的门一道迅猛的闪电就朝她径直落下。仑月立马用手中的镰刀抵挡。 另一个黑袍向天空中抛散出大量的巫纸。周围狂风也向公寓区缓缓靠近。这一次他们不会再让塔罗牌从自己的手里溜走! 仑月一边抵挡数道闪电的猛攻。一边提防着蓄势待发的狂风。她想到大教主曾经普及过巫舰教的巫术。 巫舰教有控制天气、预言、解梦、占星以及旅行到天堂或者地狱的能力,还因为他们和灵魂签署了某种契约能控制灵魂对世人造成苦难。 眼前的情况正是操控天气的能力。但仑月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她面对进攻完全没有处于下风。只见仑月一袭红丝在空中来回穿梭。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她相较于传统的巫术师抛散巫纸更偏向于使用巫器。她把自己的所有的巫术能量全都注入到这把镰刀之中。这也是黎给她的建议。 两位黑袍眼见自己的攻击丝毫没有对仑月造成威胁。于是其中一位黑袍就出言道。 “一定要得到女祭司!”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倒悬者?” 另一位黑袍向倒悬者说道。 “现在没时间多虑了。” 倒悬者郑重的说道。 只见仑月已经抵挡了最猛烈的攻势,她将目光放在了远处两位黑袍的身上。她站在高处猛的向两位黑袍冲去。 就在快接触到黑袍的时候。她看见其中一位黑袍的头上出现了塔罗牌!一张上面印着男人的塔罗牌。就在仑月震惊之时。塔罗牌突然发生逆转。 他也是塔罗牌!他是倒悬者! “塔罗的力量是不被理解的力量。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塔罗。” 倒悬者缓缓飞向空中来到仑月的对面。 他以飞快的速度向仑月发起进攻。速度快到仑月根本来不及拿镰刀抵御。重重的吃下了这一次的重击。 仑月被打倒在地。还没完。倒悬者悬浮在空中。单手凝聚巫术能量。他的手中出现了蕴含着巫术能力的链子锤。 链子锤从空中向着倒在地面的仑月砸去。仑月赶忙起身将自己所有的巫术能力注入到镰刀中试图抵挡。锤子和镰刀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巨大的波动。 手持镰刀的仑月被击飞数米。而天空中的倒悬者高高屹立。 “女祭司,这不是你的全部实力。加入我教。伟大的教皇会为你指明迷茫的道路。我等在此向你发出最后的邀请。” “我神普鲁托永存。” 第75章 接受自己的命运吧 律马赤回到自己的住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在想着目鸣悠的话:自己和仑月一样不了解世界的一切准则。她来园区是不是只是单纯的体验世界的百态? 正在烦心的律马赤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叫仑月。自己应该询问一下斯汀娜姐看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律马赤刚想使用圣怜杖呼叫斯汀娜。就想到了现在是教会结束的时间。现在该怎么办呢?算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自己了解仑月对整个园区乃至世界都不是坏事。 于是律马赤立即召唤出圣怜杖呼叫斯汀娜。 空中出现一个通讯圆圈。里面立马传出咒骂声。 “律马赤!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不要!不要!不要!在休息的时间打扰我。” “抱歉。娜姐姐。这次情况比较紧急。” 律马赤立马用奉承的语气说道。希望平息斯汀娜的怒火。 “算了,正好我没有什么事。你说吧。这次又怎么了?” 斯汀娜叹了一口气。她就是这样一个嘴上不饶人的女人。 “娜姐。你知道死灵教的仑月吗?她现在就在园区。” “你在园区和未知变量的事我都清楚。仑月我没记错的话就是一直跟在黎身边的小丫头。说道这个黎,她真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天天端着架子,我严重怀疑她是那种不会进入公共浴室的女人。” 斯汀娜一脸坏笑的吐槽着黎。 律马赤一头雾水,黎是谁?他只见过那个拿着镰刀的仑月。 “斯汀娜姐。我问的是仑月。” 黎是谁现在对律马赤不重要。重要的是仑月到底是不是敌人。 “对不起啊,跑题了。每次说道黎都想吐槽一番。咳咳,仑月从我认识黎开始就一直伴随在她的左右。我和她见过几面。仑月应该是一个十分守规矩的人。每次见面她都老老实实的呆在黎的身边从来不会说多余的话。也不会做多余的事。我并不喜欢她这样的性格。她和你差不多大。丝毫没有孩子的灵性。你们这个年龄就该犯错就该做傻事。而不是一成不变。” 斯汀娜向律马赤说出自己对于仑月的看法。 “娜姐。你觉得她对园区有威胁吗?” 律马赤听见斯汀娜的表述问出关键的核心问题。 “她如果一个人在园区的话丝毫不用担心。肯定那个一本正经的女人让她来体验社会的法则。那个女人的想法太好猜了。不必担心。我想你已经见过她了。怎么样符不符合你择偶标准?” 斯汀娜一脸期待着盼望律马赤的回答。 “没。。有,她上次还想要我的命来着。” 律马赤有点不知所措的说道。 “哎,你还是个孩子。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没有对错。你们都是为了自己心中的信仰而拔剑。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长大?” 斯汀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巫术界彼此都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战。就算圣怜教没有以往的如日中天,她也不会怪罪任何人。 “就到这里吧。有几个小教徒一直缠着我,让我给她们算算真命天子。哈哈哈,又可以好好的逗逗她们了。对了,下次找我把仑月带上。我要准备几个关于黎的趣味小故事告诉她。哈哈哈” 说完斯汀娜切断了通讯。律马听完她的话似乎对仑月也放下了心。 公寓区内。仑月被打倒在地。悬浮在空中的倒悬者缓缓下降到仑月的身前。 他缓步走向仑月一脚踢开插在仑月旁边的镰刀。 “女祭司一直用着巫术法具。实在是可笑。” 倒悬者不屑的看向倒在地面的仑月。然后向旁别的黑袍人使了一个眼色。黑袍立马来到仑月的身边。在她的周围布下一个巫阵。 只见强大的巫术能量将仑月包围起来。仑月瞬间消失在原地。 “好了已经完成。接下来只要把她传送到教会就行。” 黑袍对着倒悬者说道。 “这个女人真是难缠。不惜让我动用塔罗的力量。算了,走吧。” 园区郊外的一处巫术牢笼里。仑月被关在此处。 她缓缓的睁开眼观察周围的情况。自己现在正处于巫术牢笼中。只要发动巫术能量就会被牢笼吸收。 自己现在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这里挣脱。但是对方费尽心思把自己送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把自己传送到主教会? 呆在宿舍的目鸣悠实在是无聊。好像这是第一次自己单独在宿舍里。这种感觉实在是不习惯。 目鸣悠实在是无聊于是就拿出了宫革的游戏机。打开那些恋爱游戏琢磨了起来:这种虚拟恋爱真的又那么好玩吗? “你好,学长。初次见面,请问学校食堂怎么走?” 选项一:我不吃食堂。 选项二:我现在有事,你去问别人吧。 选项三:学妹。请跟我来。 目鸣悠看着弹出的选项果断选择了第一个。他觉得第一个最为正常。第二个有点过于冷漠。第三个一看就是变态。 “再见。” 屏幕上弹出学妹的话让目鸣悠张大嘴巴。啊?目鸣悠愤怒的关闭游戏。怒骂这些游戏设计者都是变态。这根本就不符合现实生活! 目鸣悠正在火大的时候宿舍的门被缓缓推开。走进来的是宫革和小洱。目鸣悠看着走进来的两人立马恢复平静的姿态。 “你们去哪了?” “悠学长。我带宫革学长去吃了一家很好吃的烫食店。宫革学长很喜欢吃哦。” 小洱一脸笑意的看着宫革。 “确实很好吃。看来我以前戴有色眼镜看待这些美食了。” 宫革认真的说着。 目鸣悠看着宫革的变化张大的嘴巴。他现在已经被同化了。这才几天?他再和小洱待一段时间都不敢想他的穿衣风格会不会变。 园区郊外。倒悬者和黑袍走向关着仑月的牢笼。 “这座城市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传送巫阵在那里发挥不了全部功效?非要先传送到这荒郊野岭。” 黑袍向倒悬者抱怨道。 “我也不知道。一切听大教主的吧。” 仑月从两人的对话中得知,这座城市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倒悬者看着关在牢笼里的仑月。 “接受自己的命运吧。” 第76章 放马过来吧 律马赤切断和斯汀娜的通讯之后放下了对仑月的戒备之心。从目鸣悠和斯汀娜的嘴中仑月都是一个不识世事的女孩子。结合自己在园区监视她的情况好像真是如此。这次好像真的错怪她了。 正当律马赤放下对仑月的戒备之心时。他的脑子里突然涌现两股奇怪的巫术能量。不对劲!这两股巫术能量自己好像遇到过。 检测到奇怪巫术能量的同时。他立马追踪了仑月的巫术能量。如果这两股奇怪的巫术能量是死灵教的话那么仑月就骗过了所有人。但他发现此时仑月的巫术能量十分的不稳定。 这种强大的追踪巫术。只有律马赤才能运用的出神入化。只因为这是魔术师特有的天赋。 律马赤现在来不及过多考虑。趁着还能追踪到仑月的行踪现在必须立马找到她。以防事态进一步的恶化。 必须马上联系目鸣悠! 小洱离开目鸣悠的宿舍之后。目鸣悠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正看着手上的腕带发呆。脑子里就出现了律马赤的声音。 “你现在赶快来之前那个码头。快!” 床上的目鸣悠听见律马赤急促的声音立马从床上弹起。随即对宫革说。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目鸣悠立马整顿了一下自己。就冲出合力文宿舍前往园区码头。律马赤这种急促的声音预示着必定有大事发生。现在刻不容缓。为此目鸣悠已经动用了自己极能。以求快速和律马赤在码头会面。 律马赤刚到码头没多久就看见从天而降的目鸣悠。现在来不及寒暄。律马赤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之前让我监视奇怪的巫术能量,现在已经出现。同时仑月的巫术能量十分不稳定。” “现在能追踪到仑月在哪吗?还在不在园区?” 目鸣悠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对律马赤问道。 “现在她应该还在园区。就目前来看仑月和另外两股奇怪的巫术能量聚在一起,我担心他们是死灵教的人。企图密谋什么秘密的计划。” 听见律马赤的话语。目鸣悠低头沉思。他不敢苟同律马赤的观点。仑月那种状态是装不出来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仑月的坐标。我们走吧。” 目鸣悠沉思了一段时间缓缓的开口道。 “眼下确实只有这一个办法。” 律马赤点头认可了目鸣悠的计划。 此时园区的郊外。倒悬者和黑袍在地面上画着奇怪的巫阵。他们想要直接把关在牢笼里的仑月传送到巫舰教的主教会。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简单的巫术传送阵丝毫不起效果。” 黑袍朝着倒悬者问道。 “我也不知道。先别管这么多了。大教主说未知变量在这所城市中,让我们速战速决。” 倒悬者一边画着巫阵一边向黑袍说道。 关在牢笼里的仑月听见他们提到了未知变量的名字。心里想到了大教主对她说的话:未知变量就是未知变量,他是世界变量也是每一个人的变量。这是一种未知的变量。 不久两人画好了地面上的巫阵。巫阵包围着牢笼。仑月认识这种巫阵。这是强制传送巫阵。只要完成,无论任何东西都会被传送到设定好的坐标。但这种巫阵并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看来这次的计划巫舰教的大教主下定了必须成功的决心。 黑袍和倒悬者站在巫阵的周围,口中念动者催动巫阵的咒语。仑月此时缓缓闭上双眼,这或许就是自己的归途。 就在巫阵启动的一刹那。一根圣洁的法杖强行打断了巫术传送。 这根法杖的主人正是律马赤。这根法杖就是圣怜杖! 面对着巫阵的停止黑袍和倒悬者以及牢笼里的仑月齐齐的看往一个方向。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正是律马赤和目鸣悠! “还是慢了吗?” 倒悬者似乎对现在的情况并不意外缓缓的说出这几个字。 目鸣悠和律马赤看到这两人的服装立马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他们是巫舰教的人! 同时他们转头看向被关在牢笼里的仑月。牢笼里的仑月似乎刚经历过一场战斗现在十分的虚弱。 “你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律马赤率先向两位黑袍询问。 “魔术师和未知变量。计划中你们被不应在内。但现在情况不得不让我一意孤行。” 倒悬者看着破坏计划的两人用低沉的声音愤怒的说道。 目鸣悠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第一次见到巫舰教他们立志于收集塔罗牌重新洗涤世界。但是这和仑月有什么关系?如果非要解释的话只有一个原因! “仑月,你是谁?” 目鸣悠向关在牢笼里的仑月大声的喊道。 “我是女祭司。他是倒悬者” 仑月听见目鸣悠的话语用着虚弱的声音回答道并看向正在说话的黑袍人。 目鸣悠和律马赤听见仑月的回答大为吃惊。原来仑月也是塔罗计划中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眼前的黑袍居然也是塔罗牌! 仑月的话语刚说完。倒悬者就漂浮在空中召唤出自己链子。 目鸣悠和律马赤看到眼前的情况立马摆出了战斗的架势。不光为了仑月,还是为了这个世界。 目鸣悠立马飞向空中和倒悬者当面对峙。地面下的律马赤则看向了另一位黑袍。他们都有自己的对手。 倒悬者看到目鸣悠前来和自己对峙。他并没有立马发出攻击而是说出了一段奇怪的话。 “未知变量。你是所有人的未知变量。却不是你自己的未知变量。我为你感到可悲。停手吧。只有塔罗计划才能洗涤世界。去掉我们愚蠢的头衔。回归世人的生活。规则不足挂齿。加入我们吧。我们一起创造最美好的世界。” “很抱歉。我有自己的理想。” 目鸣悠丝毫没有理会倒悬者的话语。手上的腕带。宫革的纸条。小洱的微笑。以及自己认识的所有人。他都要守护。这就是自己的理想。一个来自笨蛋的愚蠢理想。 “放马过来吧!” 第77章 至少结果还不赖 倒悬者和目鸣悠此时在中对峙。眼见目鸣悠丝毫没有理解自己想法,倒悬者也不再过多的赘述。直接挥舞起手中的链子锤向目鸣悠发动进攻。这次收复塔罗牌的计划他势在必得! 目鸣悠手中凝聚着极能。看着对方丝毫没有犹豫就向自己发起进攻。目鸣悠立马用双手在空中召唤出风之屏障。经过和灭能的战斗之后。目鸣悠体内的极能更上一层楼。 只见链子锤在接触到目鸣悠的一瞬间被风之屏障完完全全的抵挡下来。目鸣悠悬浮在空中毫发无损。倒悬者也看出,现在的目鸣悠和自己第一次见他,实力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地面上的战场律马赤站在关着仑月牢笼的前面,他现在不仅要战胜眼前的黑袍还要保证仑月毫发无损。不仅仅因为自己和仑月一样是塔罗计划中的一环。还是因为自己对仑月误会的道歉。 律马赤一只手拿着圣怜杖。一只手握着大量的巫纸。 律马赤率先发起进攻,只见他将大量的巫纸撒向空中发出连环的爆炸。然后单手持着圣怜杖在空中画出巫阵。一道道纯洁的圣光伴随爆炸的火光齐齐的向黑袍攻击而去。 黑袍站在原地并没有闪避。只见他掏出粉笔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巫阵。刹那间地面上升起了数道岩石抵挡律马赤这次的攻击。同时黑袍撒出大量的巫纸,形成一道道狂风向律马赤袭去。 看到这种熟悉的攻击方式律马赤立刻想到了目鸣悠。操控风的力量。 律马赤将圣怜杖横在自己和仑月的身前。企图挡下这次的进攻。只见硝烟过后。律马赤重重的摔倒在牢笼上。单膝跪地。 律马赤立马意识到这两人的实力都不简单。 仑月看到律马赤的样子于是出言道。 “巫舰教的巫术是控制自然能量。” 听见仑月的提醒律马赤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只见律马赤将圣怜杖插在地面。口中念出咒语。地面上瞬间出现无数的巫语。然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领域,将三人关在这个领域之内。 只要切断了他和自然的联系。他巫术的能力必然会得到削弱。 空中的战斗还在继续。眼见自己的攻击对目鸣悠没有任何效果。倒悬者立马认真了起来。 此时目鸣悠清楚的看见了悬浮在倒悬者头顶上的塔罗牌。自己从没有见过律马赤召唤出自己的塔罗牌。 塔罗牌一瞬间发生的翻转。这让不了解巫术界的目鸣悠一头雾水。现在只有战斗! 目鸣悠眼见对方已经认真了起来。自己也不再隐藏实力。只见目鸣悠用力甩了一下自己的机械外骨骼。瞬间他的周围盘旋着阵阵狂风。目鸣悠用手触碰了一下腕带。只见腕带瞬间吸收了周围肆虐的狂风。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腕带。目鸣悠现在用任何物体都能够吸收这些狂风。只是他想用这个腕带。 倒悬者立马用极快的速度接近目鸣悠。同时挥出手中的链子锤。目鸣悠立马用左手抵挡。同时腕带中爆发出巨大极能狂风旋绕在自己的周围。他的速度虽然极快但总会接近自己,只要在周围保持强大极能。就能暂缓他的行动。 接触到目鸣悠的周围,倒悬者的速度出现了明显的下降。同时也让目鸣悠能感知到他的攻击意图。 “我是倒悬着。你只是在做无畏的牺牲!” 倒悬者一击打在了目鸣悠的胸口。目鸣悠连连后退数米。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极能并没有限制他的速度吗? 目鸣悠立马调整身形。他要主动进攻。目鸣悠单手向天凝聚极能。腕带上已经蓄满了强大的极能。目鸣悠用风的速度接近倒悬者。倒悬者并没有仰仗自己过人的速度。而是站在原地准备接下这次攻击。 只见目鸣悠的左拳打在倒悬者的链子锤上。双方都没有被产生的冲击波影响。这是一场耐力的比拼。两人互不相让。他们想在绝对的力量上证明自己。 地面上。领域内的战斗依然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在律马赤创造的领域内,黑袍明显没有之前那么自在。律马赤一边用巫纸对黑袍压制。一边观察着他的破绽准备随时用圣怜杖进行打击。 黑袍向空中撒出大量的巫纸。企图召唤出石头人来辅助自己进行战斗。但这一切都被律马赤看在眼里。黑袍挥出巫纸的一瞬间,律马赤立即用圣怜杖的圣光净化这些巫纸。 可以说现在黑袍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 眼见黑袍大势已去。律马赤立马在地面画出巫阵。同时把大量的巫纸附在圣怜杖上。准备对他进行最后一击。 空中两人半步不让。倒悬者不知道目鸣悠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能量。这不应该。目鸣悠感受到了这个塔罗牌的恐怖。他实在不敢想仑月是如何面对他们两个人的进攻。 现在目鸣悠能清楚的感觉到机械外骨骼正侵蚀着自己的肉体。但我不会退让半步! “已经,够了。” 倒悬者看着目鸣悠轻轻的说出这几个字。 然后只见目鸣悠被狠狠击退。目鸣悠清楚的看见倒悬者的周围盘旋着一股黑暗的巫术能量。这股巫术能量好似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殆尽。试图笼罩这个世界。 就在倒悬者准备再进一步的时候。律马赤用圣怜杖爆发出一道圣光吸引了倒悬者的注意。 倒悬者缓缓向下看去。映入他眼帘的是战败的黑袍。只见他收起自身的黑暗巫术。从空中缓缓下降到黑袍的身边。 “你在什么?任务不容失败。” 黑袍倒在地面用质问的语气问着倒悬者。 倒悬者看着身受重伤的黑袍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将他扶起。然后发动巫术。两人瞬间被黑雾所包围然后消失在原地。 目鸣悠在空中观察到了一切。然后缓缓下降到律马赤和仑月的身边。 “你追查一下他们离开了没有。” 目鸣悠对律马赤说道。 然后律马赤闭上双眼追寻着两人的巫术能量。发现园区内并找不到多余的巫术能量。 “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已经离开。” 律马赤向目鸣悠说道。 然后两人齐齐看向正在注视着他们的仑月。目鸣悠率先开口道。 “什么都别说,现在怎么把你放出来?” “巫术不起效果。” 仑月向两人解释了这个牢笼的构成。 “既然巫术没有效果,我来试试极能。” 目鸣悠说完朝着牢笼发动极能能量。只见随着极能的注入。牢笼慢慢开始破裂。最终彻底散架。 看着牢笼的散架。仑月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律马赤打断。 “先回到园区市内。在谈来龙去脉。” 目鸣悠在打开巫术牢笼之后退到了一旁。他掀起手臂上的衣服。现在一半的手臂都被机械外骨骼所覆盖。 算了,至少结果还不赖。 第78章 这是怎么了 一座阴森恐怖的教堂外。从园区离开的倒悬者和黑袍逃到此处。 倒悬者缓缓放下黑袍然后独自走进了教堂内。他来到了那个双眼满是凋白的女人面前。做出巫舰教祈祷的手势向她报告道。 “大教主。由于未知变量和魔术师出现扰乱了我们的计划。事情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发生。” 双眼凋白的女人背对着倒悬者并没有开口,只是手中悬浮着一个神秘的巫术能量球。 “大教主。您看是否需要制定下一个计划将女祭司和魔术师成功收复?” 倒悬者小心的询问着女人。 双眼凋白的女人缓缓转过身,眼睛朝着天花板叨忒的画像看去。 “倒悬者。事情的发展都蕴含着自然的规律。塔罗的形成并不是子虚乌有。世界的终末最终会平等的降临到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世界的变量一切都在不言中。倒悬者你明白了吗?” 听着大教主的话语倒悬者陷入沉思:自然的规律?世界的变量?这一切都是? “我知道了大教主。一切的计划都防止不了未知的变量。” 大教主并没有回答倒悬者的感悟。只是转过身继续控制着那个神秘的巫术能量球。 “世界的变量是未知的。” 此时园区的nn汉堡店内。仑月律马赤和目鸣悠三人齐聚于此。在解决仑月的危机后。律马赤和目鸣悠觉得有必要问出仑月掌握的关于塔罗计划相关的一切。 三人落座在汉堡店内的角落。为什么选这个地方?完全是因为省钱。 律马赤和目鸣悠看着坐在对面的仑月。谁都没有开口。似乎在等着仑月说出第一句话。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店长看到这一幕小声的说了一句。 “越来越有意思了。” 坐在目鸣悠和律马赤对面的仑月,看着他们两人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她就主动开口道。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面对仑月的问话目鸣悠回答道。 “老实说,刚开始我们只是以为你和另外两个巫术师相互认识,并且在密谋什么危险的计划。后来得知你是塔罗计划中的一部分。这就给了我们不得不救你的理由。我要阻止塔罗计划。” 目鸣悠认真的回答了仑月提出的问题。 “但是我有自己的要走的路。也许成为塔罗计划是我命中的一部分。我反抗过但最后以失败告终。我坦然接受又因为你们所得救。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仑月发出了新的疑问。自己拼命反抗最后以失败告终。她认为自己做到了能做到的一切。但是目鸣悠和律马赤的出现让她的心里产生疑问。他们应该没有理由来拯救自己。 “没有为什么。你可以认为是我们多管闲事。但看到你被关在巫术牢笼的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救你出来。即便你不是女祭司。” 目鸣悠看着还在拧巴的仑月说道。 “可是。。。” “别可是了。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事情已经过去。你想的是什么那就是什么。现在说说更重要的事。” 就在仑月还准备出言发问的时候律马赤打断了她的话说道。 仑月听后没在发问只是低头在思考一些什么。目鸣悠随即问向仑月。 “你对塔罗计划有多少了解?那个巫术服的人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听见目鸣悠的回答。仑月在脑子里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告诉未知变量。因为大教主曾经说过。未知变量就是变量。 “塔罗计划是收集塔罗牌召唤出叨忒,洗涤世间的一切。重启世界的规则。将世界回归到初元的状态。从古至今有无数的教会试图收集塔罗唤醒叨忒,但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但是据大教主所说。如今的巫舰教已经有了掌握塔罗牌力量的方法。” 仑月平静的告诉两人自己知道的一切。 “你们大教主就从来没担心过你的安全吗?” 律马赤向仑月发问道。既然死灵教的大教主知道这么多细节。那么更应该保护起仑月。不然也不会出现之前的状况。 “大教主说。她只是我的解惑者并不是指引者。” 仑月面对律马赤的发问缓缓的说道。 听见仑月对于塔罗计划的描述目鸣悠开始了沉思。洗涤世界的一切吗?重启规则?真是无聊。 正当几人谈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服务员端着几人点的餐饮走来。 “您好。您点的餐已经备齐请用餐愉快。” 仑月看着服务员端来的餐饮露出疑惑的表情。她从来没见过这些奇怪的东西。更别说吃过了。 仑月拿出巫纸贴在每一件食物上面。这一幕让律马赤张大了嘴巴。也看傻了目鸣悠。 “仑月请问你在干嘛?” 目鸣悠小声的向仑月询问道。 还没等仑月说话律马赤就向目鸣悠解释道。 “这是一种检查食物是否安全的巫术。她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仑月并不在意两人的眼光。依旧我行我素。在检查完所有食物都安全之后。仑月拿起一袋薯条就往自己的嘴里倒去。 就在仑月准备倒下了一瞬间,目鸣悠眼疾手快的阻止了她。 “仑月,这个不是这种吃法。让律马赤教你吧。” 仑月疑惑的看着目鸣悠。然后将目光放在律马赤的身上。 “怎么吃?” 在仑月看向律马赤的时候。律马赤的目光看向目鸣悠?他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情况?为什么让我教?” “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目鸣悠说完立马告别两人离开nn汉堡店。 就在律马赤感觉目鸣悠有点奇怪的时候。一张戴着眼罩的脸靠近律马赤的眼前。 “怎么吃?” 律马赤看见仑月的脸和自己靠的这么近,立马把目鸣悠的奇怪举动抛后。他有点说不出话了。。。 立马nn汉堡店的目鸣悠。立马走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目鸣悠跪倒在地身体周围爆发出巨量的极能。疯狂的席卷巷子内的一切。他用左手的机械外骨骼疯狂的砸击地面。 一阵风卷残云过后。目鸣悠虚弱的躺在地面上。 我这是怎么了? 第79章 午宴的时间 “你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我看过太多文明的覆灭和新朝的崛起。我心中的理想国并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事物的开始都是奔着美好和幻想的方向进发。中途不免遇到重重阻碍以及未知风险。这段旅途中大部分都选择了放弃遵守自己的本心。坚持下来的人也并没有得到自己心中的答案。最终只得抑郁而终。太多次太多次。这足以让我麻木到不自知。我眼中的世界或许就是世界的本身。一个纯碎的世界。一个不包含任何物质的世界。” “这个世界还真是悲催。你也是。” 烟山的宿舍区。夏临现在正在见玉的宿舍里串门。她比任何人都关心见玉的近况。因为自从上次和宫革见过面之后。这孩子每天在宿舍都抱着个手机。 “你喜欢吃烫食和泡饭吗?相比于米饭。” “嗯。。还好吧。其实我更加喜欢吃一些甜品和面包。但是如果泡饭和米饭相比的话,我可能还是会选择泡饭。” “这样啊。其实我之前一直是坚定不移的米饭党。但是最近吃了很多次的泡饭和烫食。突然发现还不错。” “那你有没有想过试试面包?我只是提一个建议。” “这个啊。等过段时间吧。” “好的,我等你对面包的答复。” 夏临看着见玉对着手机傻笑实在是一阵头痛。我这个傻妹妹啊。不会真的让那个傻小子得逞了吧?从自己进她宿舍开始,她就和自己随意的寒暄了几句。哎。 “妹妹啊。你就这样忽视姐姐的存在了吗?” “怎么会呢姐姐?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见玉听着夏临的话露出疑惑的表情。我这个姐姐到底是怎么了? “你每天和宫革学长都在说些什么呀?” 夏临问向见玉。 “没什么啊。就是随便聊聊。今天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啊。有什么想要吐槽的事啊。三餐吃了什么之类的。” 见玉一边想着一边回答着夏临。 “那你们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见面?或者比如打电话?” 夏临好奇的问向见玉。这种想法简直和目鸣悠一样。 听见夏临的话,见玉的脸颊微微泛红。 “我们就是正常的聊天。” “行行。你们就是正常的聊天。” 夏临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见玉的宿舍。哎,我的傻妹妹啊。 清晨在烟山宿舍的大门口。学生们都朝气蓬勃的走出宿舍的大门。穿着烟山的校服就意味着走到哪都伴随着路人的注视。这身校服在园区就是一道风景线。 学生中似乎只有一位学生身上没有朝气。她就是久慈丝。 久慈丝缓缓走出宿舍的大门。她在大清早实在提不起多余的力气。同时她也好奇为什么别的学生精神气那么的充足。 这时在燕山宿舍大门后的学生都纷纷让出一条道路来。久慈丝看见这些学生的举动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个讨厌的女人又出现了。 “哎呀。作为烟山唯二的lv9,一大早就死气沉沉的可不好哦。” 寻觅走到久慈丝的身边带着嘲笑的语气说道。 “行行。你说的对。你比我厉害。大清早还这么精神。” 久慈丝现在丝毫没有与寻觅争论的力气。 寻觅向那些让出道路的学生做出了一个手势。然后那些学生齐齐的向久慈丝喊道。 “贵安。久慈丝学姐。” 然后寻觅留下一个坏坏的微笑,就在学生们的簇拥中离开烟山宿舍。 久慈丝已经彻底无语。这个女人还是这么喜欢耍人。哎。 “慈丝学姐早。” 夏临和见玉看见站在烟山宿舍外面久慈丝说道。 “夏临见玉早。” 久慈丝看见夏临和见玉的出现立马把刚才的事情抛在脑后。向两人奔去。大清早果然不全是糟心事。 “慈丝学姐,刚才怎么了?怎么有一大群不认识的人向你说贵安?你不是最讨厌这种事情吗?” 夏临打趣的问向久慈丝。 “我越讨厌的事情,就是那个女人越喜欢的事情。” 久慈丝无奈了叹了一口气。 夏临和见玉看到都没有多说什么。在她俩的眼里,寻觅学姐和慈丝学姐都是她们尊敬的对象。而且认为两人这是相爱相杀。。。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久慈丝见玉和夏临三人一同向烟山学校走去。 在结束了上午的课程之后。久慈丝一个人来到烟山的食堂吃午餐。她刚坐下没多久,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令她烦心的女人。没错正是烟山的女皇寻觅。 “寻觅,你真会挑时间出现啊。” 久慈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是完全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又准备了什么调戏自己的招数。 “小慈丝别这么说嘛,人家只是想和你一起吃午餐而已嘛。” “别这么叫我。很恶心的。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久慈丝听见寻觅对自己的称呼明显有点反胃。什么小慈丝。 看到久慈丝似乎猜到了自己的来意,寻觅也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最近收到了一些关于千面的情报。” 听见从寻觅的嘴中蹦出千面的字眼。久慈丝立马来了精神。千面虽然和自己交情并没有多深。甚至还闹出过不愉快。可是久慈丝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知道千面和赤斯的过去,千面现在是个需要被拯救的人。她现在应该很累吧。大树下的两人一直印在久慈丝的脑海里。 “什么情报?千面现在在哪?” 久慈丝从座位上站起焦急的询问着寻觅。 寻觅示意久慈丝不用这么激动。摆出手势让她坐下然后缓缓开口道。 “据我的了解。千面现在已经不在园区了。自从她从涩稻清休学之后,就回到了她的老家休养。之后就一直在老家从未离开。直到最近她已经从老家搬离。就此彻底失去了她的消息。不过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我并没有在园区感受到她的极能。” 寻觅一脸认真的向久慈丝说着自己掌握到的情报。 “意思是现在她失踪了?” 久慈丝听后缓缓说出自己的结论。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现在可以确定她并没有被卷入到奇怪的事件中。” 寻觅点了点头对久慈丝的话表示认可。 久慈丝听后没有再说话。她一直在心里期待千面和她们见面的场景。她们和千面的分别来的太突然。没有好好的道别。 “希望她一切安好吧。” 久慈丝沉思半天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那现在就是你和女皇共度午宴的时间。” 第80章 极能者 一座静谧的实验室内。十几个科研人员围绕在一个奇怪的机械面前紧张的做着实验。所有人的面色都紧张谨慎。小心翼翼。 机器内漂浮着一个奇怪的极能核心。只见实验人员不停的刺激着极能核心。极能核心的力量十分的不稳定。电脑的屏幕上一直闪烁着各项的数据。 就在实验人员认为这次实验能完美的收尾时。实验室的大门被一股强大的极能打开。 只见四个人影缓缓的走进实验室内。为首的实验人员认出了其中一个的身份。 “麦尔帝,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闯进来的四人正是“废墟”的四人。索斯。瑞娜。蕾俞还有麦尔帝。 麦尔帝听到对方的问话并没有理会。而是给了瑞娜一个眼神。瑞娜心领神会。毫不犹豫的朝着中间的机械发动攻击。 瞬间无数的泥土涌向实验室内。冲散了围在机器旁边所有的实验人员。机器也被击倒在地。蕾俞立马走到机械面前单手把机械举起。然后重重的砸向地面。 被砸到地面的机械四分五裂。机械内的极能核心释放出强大的极能能量充斥在实验室内。麦尔帝看到这一幕反手发动自己的力量。 整座实验室内被寒冰所包围。一股股汹涌的寒气围绕在每个人的身边。随着麦尔帝动用自己的极能。被释放出来的能量也慢慢消散。 麦尔帝缓缓走向那些倒在地面的实验人员说道。 “看来这次又要功亏一篑。” 为首的实验人员抬头看向麦尔帝。 “你能阻止我的计划。却阻止不了人心。我只是在为无数的极能者做事。” “够了。你只是在用无数人的梦想为你的计划开脱。我们走。” 留下这句话之后“废墟”就离开了这所实验室。 “偏执的你似乎变了。麦尔帝。” 走出实验室后,几人上了停靠在此的轿车。车内瑞娜不解的问向麦尔帝。 “你说的话什么意思?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他是一个疯子。在我最想要成为lv10的时候他找上了我。说能助我一臂之力。当时我信以为真。加入了所谓的“种子计划”。“ 麦尔帝和瑞娜解释道。同时也告诉了她们那次行动原因。 “说起来。想到那个女人就来气。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她好看。” 听见麦尔帝话的蕾俞突然跳出来说道。她想到和久慈丝之间发生的事。 烟山学校的食堂外。久慈丝黑着脸走出来。她实在是受不了和寻觅一起吃午餐。她的身边一直围绕着各种学生来给她献殷勤。比如:寻觅学姐,这是我自己做的营养饮料请你品尝。寻觅学姐,这是我父母寄来的他国特产请你尝尝。 久慈丝平时都是一个人安静的吃着午餐。突然周围多了很多的学生这让她很是烦心。 久慈丝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突然看见了远处的见玉和夏临就走上前向两人打招呼。 “你们中午吃了什么?” “慈丝学姐好。我和姐姐中午一起吃了烫食。” 见玉看见久慈丝露出笑容开心的回答道。 “不知道这个丫头今天怎么了。突然想吃烫食平时都是拉着我吃各种各样的面包。” 夏临好奇的看着见玉的变化向久慈丝说道。 “我也挺喜欢吃烫食的。哈哈哈。” 久慈丝看着夏临说道。 “慈丝学姐再见。我和姐姐接下来要去参加学生会的招新。就先走了。” “哦。好的,再见。” 见玉说完就和夏临离开。久慈丝也向反方向走去。 学生会?没想到夏临居然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之前自己在刚来这所学校的时候,老师就极力推荐自己的参加学生会。说是对自己以后都有很大的帮助。那时自己嫌麻烦就拒绝了。 久慈丝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加入学生会。特别是现在。学生会虽然是学校认可的组织,但对于烟山而言有且只有一股势力。那就是寻觅。女皇势力。 告别夏临和见玉之后久慈丝慢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教室。最近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 合力文的食堂里。目鸣悠实在忍不住自己对小洱午餐的好奇心。今天他主动提出要和小洱宫革一起吃饭。 三碗盛的满满当当的烫食摆在三人的面前。目鸣悠看着碗里的食物露出了不解。这些东西真的能吃饱吗?虽然说有肉也有菜。但主食在哪? 目鸣悠正在疑惑之时他旁边的两人已经开始大吃特吃。特别的是旁边的宫革似乎已经乐在其中。 “你怎么了?为什么还不吃?不吃都凉了。” 宫革看向旁边还没有动筷子的目鸣悠说道。 “对啊。悠学长。烫食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洱在一旁附和道。 看着两人疑惑的目光。目鸣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吃吧! ”你知道吗?最近听别人说,有一种药物能提高自己的极能等级。“ “我听说了。但是没人知道这种药物的来头。我还听说想要得到这种药物必须拿自己的极能样本交换。” “啊?真的吗?极能样本随便交出去不会出事吧?” “不知道。我只是听说。我也没见过这种药物。” 刚踏进班级的大门久慈丝就听见班上的学生在讨论所谓的“极能提升”。最近确实流行这个话题。无论是走在大街上。还是在校内耳边总是会传来这样的声音。 听到这些话题久慈丝就会想到麦尔帝。那个男人似乎就注射过这种类似的药物。 “想要提升自己最好办法就是,认识自己了解自己。这种外力只是黄粱一梦。最终还是会回到现实。” 久慈丝路过那些正在进行热烈讨论的学生说道。 “久慈丝学姐。我们知道了。” 听见久慈丝的话语。这些讨论的学生四散开来停止了对这件事的谈论。 哎。我有那么可怕吗?我说的这些都是为你们好。极能的等级只是园区对我们标榜证明不了任何事。如果连自己都相信了这一套法则。那么就永远也不会有所谓质的飞跃。 久慈丝在心里想道。 园区里,几个学生胆战的走进去一处无人的巷子内。 “真的是这里吗?” 一个戴眼镜的学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相信我。他告诉我碰头的地点就在这。” 走在前面的男生回答道。 “不会有事吧?” 另一个男生小心的问道。 “来都来了就不要想那么多。” 就在几人说话的间隙。巷子的另一头走来了一位全身被黑色衣物包裹的神秘人。他打量着几个学生,谨慎的问道。 “你们是来寻找”x药物“的吗?” “是。。。的。” 为首的男生被眼前的神秘人有点吓到,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神秘人没有说话,从他的衣服里掏出几支神秘的药物在几人的眼前晃动。为首的男生明白神秘人的意思。缓缓向他交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极能样本。 神秘人接下极能样本之后将药物交到几人的手中。然后只见周围硝烟四起。等几人缓过神来神秘人早已消失在原地。 “这就是能让我们变强的东西。” “我也要成为极能者。” 第81章 极能震荡 “已经收集多少极能样本了?” “报告,现在还远远没有达到预期。而且基本都是lv8以下的数据。”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们要以量变质。只要收集足够多的样本。不是没有和高等级极能者抗衡的资本。继续加大收集的力度。适当的可以调整一下派发的难度。尽量做到神秘且门槛低。“ “知道了。我会把控。尽量做到让这些学生认为他们是被选中的孩子。” 两人的眼前摆放着无数的极能样本。他们在飞速的分析所有的数据。企图完成一个惊人的计划。 烟山放学铃声的敲响。所有学生都欢快的冲出烟山学校的大门。上学期待着放学是每一个这个年龄段孩子的心理。 烟山学校的门口。夏临和见玉停留在此处。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一群拥闹的学生中。久慈丝格格不入。她迈着懒散的步伐缓缓走出烟山学校的大门。看见久慈丝的一瞬间夏临和见玉急忙的挥出双手。 “慈丝学姐这里!” 久慈丝看见两人向自己挥手于是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见玉夏临。今天怎么了?还特地等我?” 久慈丝疑惑的看着两人。两人今天特地等着自己肯定有什么事。 “慈丝学姐我们到地方再聊吧。” 夏临对着久慈丝说道。 “行吧。” 久慈丝没有多想答应了夏临。 夏临和见玉带着久慈丝来到了熟悉的地点。斯克咖啡店。这里似乎成了所有烟山学生的不二之选。里面大部分的客人都是烟山的学生。 夏临和见玉带着久慈丝来到提前订好的位子上坐下。 “慈丝学姐。学生会怎么样?我想锻炼一下自己的社交能力。去面对各种各样的学生。” 见玉刚坐下便向久慈丝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慈丝学姐。你知道我们学校的状况。哎。” 夏临摇了摇头叹气的说道。夏临今天明面上是带着见玉询问慈丝学姐的意见。但她心里还是希望慈丝学姐能劝一劝她。 久慈丝看着夏临对自己说的话,似乎已经明白了夏临的想法。学生会似乎也并不是好的选择。 ”见玉啊。其实锻炼自己也没必要非得加入学生会。学生会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好。” 久慈丝有点为难的向见玉说道。见玉的出发点是的好的并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有问题也只是烟山的学生会。。。 “为什么慈丝学姐?今天我和姐姐一起参加了学生会的迎新感觉还不错啊。里面的人都挺和善的。” 见玉向久慈丝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见玉,你觉得寻觅怎么样?” 久慈丝听到见玉的回话,自己又不能随便抹黑烟山的学生会。毕竟自己从来没加入过。但是学生会在烟山的情况又不好明说。只能说出寻觅的名字。 “寻觅学姐啊?她怎么了?” “哎呀呀。我怎么听见有一位小可爱提到了我的名字。嗯?” 几人旁边传来一道优雅高贵的声音,这道声音也吸引了咖啡店所有人的注意。 没错,说话的正是寻觅。 寻觅走到见玉的身前一把搂住她轻飘飘的说道。 “小见玉,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 久慈丝和夏临看见寻觅的出现都愣在原地。现在的气氛有点耐人寻味。 “我。。。觉得寻觅学姐是气。。。场十分强大的人。” 见玉被寻觅用这么亲昵的动作搂住脸颊瞬间泛红。 “这不算回答哦。小见玉。” 寻觅说完放开了搂住见玉的手,并向她说道。 “小见玉。我是学生会的会长哦。你确定要参加学生会吗?” 久慈丝和夏临听见寻觅的话都一惊。寻觅这是在把见玉拉入自己的势力。但是似乎也不算什么坏事。久慈丝在和寻觅经历一些事情之后。发现寻觅其实并不像外人看起来那么高傲孤冷。似乎和加入学生会相比加入寻觅那边会更好一点。 夏临自己本身就属于寻觅的势力。自然也不会产生过多的想法。 “真的吗寻觅学姐?那太好了。请让我加入吧。” 见玉高兴的看向寻觅。她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内情。 “好好。小见玉。以后你就是我的一员了。” 寻觅摸着见玉的头宠溺的说道。 说完寻觅就离开几人并给久慈丝使了一个眼色。向斯克咖啡店的门外走去。久慈丝看着奇怪的寻觅,她似乎有什么话对自己说。久慈丝简单的和夏临见玉交流了几句就跟随寻觅的步伐走出斯克咖啡店。 站在门外的寻觅一直在等着久慈丝的到来。看见久慈丝走出咖啡店的大门,寻觅缓缓说道。 “哎呀,看来你的智商并没有你的名号听起来那么低。” 寻觅口中的名号是”石破天惊“这听起来确实是智商不高的样子。。。 久慈丝强压着怒火对寻觅说道。 “说吧。找我什么事?你最好真的有事。” 寻觅看着久慈丝的样子转而换了一副面孔对她认真的说道。 “你最近有没有听到“关于能让人提升极能等级的药物”?” “之前听班里的同学讨论过。似乎要拿自己的极能样本做交换。” 久慈丝回想自己听到的传言。向寻觅回答道。 “你知道就好说。你知道大量的极能样本聚集到一起会发生什么事吗?” 寻觅盯着久慈丝说道。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但说到极能波动有关的地方你是专家。” “如果大量的极能样本都聚集到一起,会产生极能震荡。震荡的意思你可以理解为地震。普通的地震是摧毁自然界形成的一切。而极能震荡是摧毁极能者的极能核心。换言之。被极能震荡所影响的极能者,自身的极能会得到摧毁。当核心受到损害,他们就会变得连普通人都不如。” 寻觅向久慈丝解释了何为极能震荡。 久慈丝听后一阵后怕。这所城市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极能者。如果极能震荡真的发生在这所城市内。后果不堪设想。 “极能震荡。” 第82章 烟山的寻觅 园区内一处无人的公园内。三个学生谨慎的观察着周围。几人的脸上都带着惶恐的神色。他们面面相觑似乎没有下定某种决心。 几人的手中都紧握着一个奇怪的盒子。一个男生率先开口道。 “你们准备好了吗?现在成为极能者的机会就在我们眼前。这种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一旁戴眼镜的男生小声的说道。 “这种药物真的能让我们成为极能者吗?要不要找人研究一下在做决定?” 男生立马走到戴眼镜男生的身前抓住了他的衣领。 “当初我们说好一起寻找成为极能者的方法。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却说这种话。” 另一个男生见气氛紧张起来,赶紧出口劝说道。 “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我们的安全。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男生听后放下了戴眼镜的男生。转过身对他们说道。 “我的心意已决,如果你们想临阵脱逃随便你们。请不要来妨碍我。” 说完男生打开盒子。拿出药物注射到自己的手臂上。只见药物注射进身体的一瞬间男生双手抱头跪倒在地。 旁边的两人刚想上前查看他的情况。他就从地面站起。不应该说从地面飘起。他掌握了天空的力量。 男生兴奋的飞向天空对他们说。 “看吧。一点事没有。哈哈哈。我现在是极能者了!我是极能者咯!” 看见男孩的变化旁边的两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同时打开盒子拿出药物注射到自己体内。 他们不知道的是。任何不属于自己的力量,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斯克咖啡店。久慈丝从寻觅那里得到“极能震荡”的事情之后。忧心忡忡的回到座位上。这件事的背后主使到底是谁?极限能震荡的猜想到底什么时候会变成现实? “慈丝学姐怎么了?感觉自从你回来之后脸色就变得不对了。” 见玉看着满脸忧愁的久慈丝问道。 “没事见玉。对了,你们最近有没有听到“关于极能等级提升的传闻”?” 久慈丝听到见玉的话回过神来。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她们的嘴里得到一点关于这件事的消息。 “这很难没听过。最近无论是走在大街上还是校园内。耳边总能传来极能等级相关的事宜。慈丝学姐对这件事很关心吗?嗯。。。慈丝学姐现在是lv9再升一步那不就是lv10了!” 见玉思索着回答久慈丝的问题。并且对久慈丝成为lv10抱了很大的期待。 “没有没有。只是最近在班级里经常听到这些传闻。想问一下你们是不是也听到过。” 久慈丝连忙摆手。久慈丝的心里对lv10并没有太大的“期待”。自己能不能成为lv10或者想不想成为lv10她都不是很在意。这一切都顺其自然,接受自己。了解自己以及提升自己。每个人总有一天会成为lv10。 “那种东西一听就不靠谱。别人讨论就算了。没想到在烟山也能听到这么多的风言风语。哎。” 夏临喝了一口饮料说道。她认为烟山作为园区最好的学校之一。这里的学生应该都知道什么是极能什么是核心。如果相信外力那么只会在提升等级的路上越来越远。 久慈丝听到两人对极能等级提升的看法放下了心。看来她们对极能提升并不感兴趣。 自从上次目鸣悠在nn汉堡店内和律马赤还有仑月分别之后。仑月似乎误解了目鸣悠那句“让律马赤教你”她现在遇到什么事都来询问律马赤。律马赤上班的时候她拿着蛋糕出现在他的面前用手指着问他“这是什么?”在律马赤下班的时候又出现在他的面前。用手指着别人的手机问“那是什么?” 不过对于律马赤来说这也不完全算是一件坏事。虽然仑月有时候出现的很莫名其妙。但是这也能更好的观察仑月。律马赤和目鸣悠不一样。目鸣悠只是结合仑月之前的行为对她产生怀疑。而律马赤是对仑月这个人产生怀疑。这种怀疑的种子一旦产生就很难消下去。 律马赤走在回公寓的大街上。仑月走在他的旁边。律马赤现在感觉有点本末倒置了。不像自己监视仑月反而像仑月监视着自己。 “仑月,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律马赤实在好奇忍不住的问道。 “未知变量说让你教我。” 仑月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些天律马赤解决了自己很多的疑问。她觉得魔术师似乎能帮助自己完成大教主布置给自己的任务。 “他只是让我教你如何吃薯条。算了。随便你吧。” 律马赤叹了一口继续的向前走。仑月就乖巧的跟在他的后面。 此时在园区一道隐蔽的巷子内。神秘人拿着几个装着药物的盒子出现在几位学生的眼前。几位学生谨慎的看着眼前奇怪的神秘人。 “你们知道规矩吧。” “知。。。道。给。” 学生递出了自己的极能样本。随之神秘人也把盒子交到他们的手中。在交出盒子神秘人准备离开的一瞬间。所有的脚下出现了极能领域。 一个女人迈着高雅的步伐向正在做交易的几人走来。 “哎呀呀。这是什么好东西?让大姐姐也看看呗。” 神秘人似乎认出了走来的女人转身朝地面丢出了一个小型烟雾弹。随后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内。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不是极能者。” 寻觅喃喃自语。 几位学生在原地不得动弹。这几位学生算是极能者。不过在园区学校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说法,就是不到lv5不能称做为极能者。 几位学生在寻觅的领域内动弹不得。他们只能看着寻觅缓缓向他们走来。然后拿走他们手里的药物。 “小弟弟们。这种危险品。姐姐就替你们收下了。” 寻觅拿走几人手中药物就消失在巷子内。随着极能领域也消失不见。 获得行动几人面面相觑。他们认不出来者是谁。只知道自己辛苦寻找的药物被夺走。 “她好像是烟山的寻觅。” 第83章 行动起来吧 神秘人逃离巷子后来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角落打开了挂在耳朵上的通讯设备向那头的人做着报告。 “报告。今天的行动也是非常顺利。数据分析出来的目标基本都接收到了我给他们提供的药物。极能样本的收集也在计划之中。只是最后的时候遇到了烟山的寻觅。” 通讯设备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会说道。 “寻觅。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先不用管她。把心思全都放在“极能震荡”上面。做好属于你的事情。多余的事务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明白了。” 神秘人挂断了通讯设备之后。另一头的人看着眼前无数的极能样本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极能者们。是时候来一场大洗牌了。” 寻觅离开巷子之后并没有回到烟山宿舍。而是来到了一个名叫“觅见”的花店内。 只见她打开花店的大门缓缓走进。花店内没有店员。她穿过无数散发着芳香的百花。来到花店的深处轻轻挪动摆在旁边的白玉兰。墙壁缓缓转动露出了一个隐藏的通道。 寻觅走进通道内。通道里瞬间亮起光芒。照亮了这个隐蔽的空间。寻觅走到一处房间前推开大门。 这所房间内不难让人看出。这是一所实验室。里面摆放着无数的科学器材以及高科技用品。大多数的研究都是与极能核心所挂钩。这是寻觅的实验室。 寻觅披上白大褂,拿出手里的药物放在电脑前,分析了起来。 药物的构成是一种学名叫极棱的能量。这种能量能刺激极能者的大脑,同时催动极能核心的跳动。想必他们就是通过极棱催动那些学生的极能。从而让他们体会到极能突然暴涨的错觉。不过极棱应该是受到园区管制的药物。怎么突然大面积出现在园区内? “我还以为他们真的能让低等级极能者突然暴涨极能的方法。没想到这么儿戏。” 寻觅摇摇头对这种方法感到不屑。不过知道极棱的学生用一只手也数的过来。 目鸣悠和宫革待在宿舍内。罕见的是目鸣悠最近似乎比平时少了很多的言语。宫革一如既往的用着手机和见玉在网络上交流。 “见玉说想我试试面包。你觉得怎么样?” 宫革想到了那天见玉和他说的话。转头问目鸣悠。 “我觉得不错。我不想吃米饭的时候一般都会去吃面包。” 目鸣悠躺在床上向宫革回答道。 “真的假的?我都没看见你吃过面包。” “你不是没见我吃过面包。而是你都没怎么和我一起吃过饭,你当然见不到。” 平常在学校里宫革一般都会逃一节课专门去吃午餐。他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排队。他经常邀请目鸣悠一起。但每次都遭到拒绝。所以两人在学校都是各吃各的。 目鸣悠说完,不再搭理宫革那些无从得知的问题。他现在十分担心自己的身体。害怕再次出现和nn汉堡店那时一样的情况。如果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极能一定会波及到他身边的所有人。他的心情变化也完全是因为这件事。 nn汉堡店的店长告诉他。现在要十分注意极能的使用。尽量每天都保持一个平静的状态。那次的情况不是最后一次。现在尽管对机械外骨骼依旧一无所知。但能确定。它正在慢慢吞噬目鸣悠的肉体。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觅见内。寻觅对药物的分析也已经到了尾声。 她举起药物慢慢的在眼前晃动。这种药物还是不要出现在人们的眼前为好。说完她发动手中的极能摧毁了所有的药物。 这种东西尽管告诉所有人它是有危害的会伤及自己的身体。但还是架不住有人愿意尝试。 这份触手可及的力量是对人性的考验。只要轻轻拿起注射到自己的身体内。 低等级的极能者就会出现质的提升。而对于那些高一点的极能者来说,想要提升自己已经变的十分困难。只要稍微提升一点,他们也会认为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就算高等级的极能者并不相信。但从他们使用这种没有水平的手段来看。他们的目标一直是那些低等级的人。用量引起质。 新的一天很快到来。久慈丝依旧迈着懒散的步伐走出烟山宿舍的大门。她寻觅说的“极能震荡”一直在她脑内循环播放。让她质量本就不高的睡眠变得更加糟糕。 久慈丝一走出宿舍的大门就遇到了那个令自己讨厌的女人。就当她想着今天寻觅会如何整自己时。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寻觅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平静走到她的身前和她说。 ““极能震荡”的事有消息了。” 听到寻觅的话久慈丝脸上的困意和惰性立马消失不见。瞬间整个人充满精神气。 “什么消息?知道背后主使了吗?” 久慈丝迫不及待的问向寻觅。 寻觅向久慈丝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到人少的地方再说。 久慈丝跟随着寻觅来到了一处人不算太多的公园。两人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寻觅没有回答久慈丝的问题。而是向她抛出了一个问题。 “大清早别这么严肃嘛。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事吗?” “不知道。” 久慈丝如实回答道。不过说起来寻觅的话似乎点醒了自己。自己好像从来没思考过寻觅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么多? “不知道啊。不知道你还这么上心。你就不怕我给你卖了吗?” 寻觅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看着久慈丝。 “你不会。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你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这件事不管是不是你告诉我的。只要我知道我就会尽自己的努力尝试解决。” 久慈丝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寻觅虽然每天都在耍自己。但是在这种事上没有对寻觅有一丝的怀疑。 “你还真是一个热心肠。不过算了。下次在告诉你吧。先和你说说“极能震荡”的相关事宜。“ 寻觅向久慈丝道出自己得到了那种药物。并且把极棱相关的一切都告诉了久慈丝。久慈丝听后陷入了思考。良久她出声问道。 “极棱,对极能者有没有危害?” “这种药物,如果是受到管制的合理使用对人体并没有危害。但是如果放在低等级的极能者身上。他们刚开始不会有任何变化。但随着使用极能次数的增加会烙下核心不稳定的后遗症。以药物里的剂量,足以导致lv4以下的极能者出现不良反应。” 寻觅向久慈丝解释道。 “以你的说法,现在园区内lv5以下的极能者应该有一大半都接受了药物的注射。” “让我们行动起来吧。” 第84章 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报告,现在的样本数已经足够发起一场小型的“极能震荡”。要不要准备一下。先收集一部分数据。” 拿着数据单的研究员向为首的科长报告道。 科长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极能样本。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先不要着急。这种小型的实验对我们而言并没有参考的意义。沉住气。要为我们的“登场”选举一个合适的日子。让我们为这座城的所有人献上一场最华丽的“烟花秀”吧。” 科长说完用手略过这些极能样本。缓缓离开实验室。 此时在园区的马路上一辆豪华的汽车内。坐着四个死气沉沉的人。从他们的表情不难看出应该是整晚没有休息过。似乎昨晚干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大姐头。你就不能挑选一点阳间时间行动的任务吗?这几天每天都在通宵。我实在吃不消了。” 蕾俞向闭目养神的瑞娜发出抱怨。 “就是就是大姐头。我还在长身体的时候。这样下去我可就长不高了。” 索斯在一旁附和着蕾俞的话。 听着两人抱怨瑞娜揉揉眼睛开口道。 “说多少次了我们是雇佣兵。哪有我们挑任务的道理?现在我们每天都能接到新的委托已经很不错了。你们还在嫌这嫌那。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几人的对话声吵醒了在一旁闭目的麦尔帝。他缓缓睁开双眼。向瑞娜问道。 “你听说最近园区出现了一种能让极能等级变高的药物了吗?” “奥。刚想和你说。那种东西就是极棱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换取极棱的方法是交出自己的极能样本。这有点奇怪。谁会大量收集低等级极能的样本?” 瑞娜向麦尔帝说出自己掌握的情况。并询问了麦尔帝对这件事的看法。 “极棱?一点用没有。不过想要收集大量极能样本的人我刚好知道一位。” “你要插手这件事吗?” 瑞娜问向麦尔帝。 “没必要。极棱这种东西只能骗骗低等级的极能者。那人无非就是想收集大量的样本引起“极能震荡”。这种震荡我们能轻松抵御。况且我不认为他真的能成功。” 麦尔帝摇摇头回答瑞娜。说完麦尔帝闭上双眼。 久慈丝和寻觅从公园分别之后。一个人来到了学校。在公园里她和寻觅约好在明天的休息日一起调查这件事。尽管现在知道了对方计划。但对方的身份现在还是个迷。 久慈丝刚踏进班里的大门耳边就传来了对“极棱”的讨论。我跟你说,昨天我一个朋友得到传说中的药物,他注射之后对极能的把控有了明显的提升。真的假的?你能问这药物的来路吗?我父母说如果这学期我的极能能有所提升就会给我买一个限量款的机甲摩托。你也帮我问问。 听到这些话久慈丝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对人们的影响越来越大。必须早点解决。随着耳边出现越来越多的人讨论。这件事似乎已经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宫革学长。悠学长。最近你们有没有听说那种能让人变厉害的药物。” 小洱问向目鸣悠和宫革。 “好像有。班里的人都在讨论。什么极能等级快速突破。自己就是下一个lv10,越听越玄乎。” 宫革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他听到的就是我听到的,想走这种捷径没有好下场。” 目鸣悠认真的对小洱说道。 “确实是呢悠学长。” 随着放学铃声的敲响。沉寂的园区内也涌进了无数的学生。对这座城市而言,这些放学的学生组成了消费的中坚力量。 烟山学校的大门口夏临和见玉一起走出学校的大门。刚走出大门见于玉停下了脚步对夏临说道。 “姐姐。我从看了一个都市传说。说在园区隐秘的巷子内沉睡了一个幸运之神。只要在巷子内找到三件她的信物。她就会把好运分给你。所以我想去找一下。今天就不陪你一起回去了。” 见玉深信不疑的对夏临说道。 “妹妹,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夏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见玉。她认为这种毫无来由的传闻三岁小孩都不信。 “反正也没事嘛。你就让我去找找嘛。” “行吧。随便你吧。找到向我汇报一声。” 说完夏临转身离开了见玉。见玉也向园区内那些隐秘的小巷子寻去。 园区里的巷子内大多都是一些无所事事青年的聚集地。由于地形狭窄大多都是只有一方可以通行。在这里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是最完美的场所。 见玉由于对园区的地形并不是很熟悉。只能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观察道路两旁。看有没有那种小巷子。 由于见玉穿着烟山的校服并且走到哪里都伴随着路人的注视。因为对烟山的学生而言平时不会在大街上瞎逛。斯克咖啡店和豪华的商店街才是他们的聚集地。 随着见玉一丝不苟的寻找。终于在街边一家名为“觅见”花店旁发现了一条小巷子。见玉立马起身准备走向巷子里。只见她走到“觅见”花店旁时停下了脚步。 花店里散发出的芳香让见玉在此驻足。 “这家花店好香啊。下次叫上姐姐和慈丝学姐一起进去看看。” 见玉心里这样想道。 见玉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巷子内。巷子内的昏暗无比。尽头的光亮不足以照亮脚下的道路。见玉一边扶着墙壁一边寻找着传闻中的“信物”。 “你们知道用什么来交换吧?” “知道。给。” 几个学生一边交出自己的极能样本一边从神秘人的手中拿走药物。 就在神秘人准备离开之时。他看见了远处似乎有一个人影在慢慢走来。 见玉看见前方似乎有几个人。她以为对方也是来寻找幸运之神的信物。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神秘在人影靠近之后发现对方穿着烟山的校服。心里立马出现了一个计划。 低等级的样本质量太差。如果能收集到一个烟山学生的样本。那么一定能加快计划的速度。 神秘人一边想着一边把刚收集到的极能样本放入自己随身携带的“极能武器”里。 见玉走到几人的面前定睛一看。心里立马出现了不好的预感。一个穿着奇怪的神秘人。正面对着几个像初中生的学生。这些学生有危险! 见玉此时不知所措。她的内心十分害怕。但还是鼓足勇气站在那几个学生的面前。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第85章 奇怪的人 神秘人没有理会见玉的问话。只是缓缓戴上了一双手套。这手套就是他的“极能武器”。 神秘人缓缓向见玉走去。巷子里的气氛瞬间下降到了冰点。几个学生瞬间被吓破了胆。他们之前被“利益”心蒙蔽了双眼。这种心理让他们忽略了神秘人的可疑。他们只想获得极能提升的方法。但现在回过头看。眼前这个浑身黑衣的人十分的可疑。 见玉面对神秘人的步步逼近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但现在自己无路可退。如果慈丝学姐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助。自己虽然极能不如慈丝学姐那般强大。性格不如慈丝学姐那样开朗大方。但现在如果丢下这些学生一个逃跑那么自己一定会讨厌临阵脱逃的见玉。 “你们找机会逃走。” 见玉鼓足勇气转过头对身后的学生说道。 神秘人一掌拍在见玉周围的墙壁上。瞬间墙边开始变得四分五裂。裂开的墙壁不断有石头砸向见玉和那些学生。 见玉看着眼前的情况立马发动自己的极能。见玉双手举在自己的头顶。只见她和学生的上方出现了一片黑色的空间领域吸收了砸落而下的岩石。 “你们快走。” 见玉勉强抵挡下了神秘人第一波的攻势。对身后的学生大声喊道。 学生们听到见玉的喊话,立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转身逃离了这条巷子。 看着这几个学生的落荒而逃。神秘人并没有追赶,他的目标是见玉。烟山的学生。 神秘人随手举起地上的岩石向见玉扔去。见玉现在只得一味的防御。她并没有开发出自己极能的攻击手段。 神秘人一边攻击一边向见玉走去。经过几次攻击的试探,神秘人也察觉到眼前的小丫头似乎只会防御。虽然防守做的天衣无缝毕竟是是空间系的能力。但是没有攻击手段依旧不能造成任何威胁。 眼见神秘人已经快走到自己身边。见玉脸上的汗珠也在不断的掉落。自己真的没办法了吗?现在自己该怎么办?慈丝学姐会怎么办? 就在见玉思考破局之法的时候。神秘人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在了见玉的肚子上。见玉瞬间被击倒在地。 躺在地面上的见玉双手抱着自己的肚子。她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神秘人又一次的攻击。 看见玉倒在地面。神秘人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极能样本提取器。准备强制提取见玉的极能样本。他当然不在乎见玉的死活。 此时见玉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但是她不想就这样束手就擒。当初自己放弃过一次。但是慈丝学姐和那些帮助自己的人并没有放弃拯救自己。现在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我自己。 看见玉又一次艰难的从地面爬起。神秘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何必再尝皮肉之苦。 神秘人发动自己的手套准备攻向见玉之时,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女人一袭红衣。戴着一个奇怪的眼罩。身上散发出神秘的气息。神秘人连忙启动眼镜上的数据分析仪。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可是数据仪上显示出未知的消息。 见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神秘人刚想撤退但他实在不想放弃这个触手可及的“猎物”于是他谨慎的向红衣女子问话。 “你是谁?” 红衣女子并没有理会神秘人的话语。而是走到了见玉的面前问道。 “我们是不是见过?” 红衣女子歪着头看着见玉。 她之前走在大街上观察人们的习性。然后听见这边的巷子里传来巨大的响动。于是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巷子内。然后就看到了见玉。她对这个女孩子有点印象。好像和自己说过话。 见玉看着红衣女子虚弱的回答道。 “漂亮姐姐。这里。。很危险快。。走。 听到漂亮姐姐一词。红衣女子向是想到了什么。她记得有一个小女孩和自己说过话。说自己很漂亮。要是问红衣女为什么连一个路人的话都能记住。那是因为没什么人主动和她说话。。。 “哦。我想起来了。” 神秘人见红衣女人忽略了自己的存在,立马怒火中烧。太瞧不起人了。 “把她交给我!” 神秘人说完用双手猛烈的拍击两旁的墙壁。天空中降下无数的岩石。砸向红衣女人和见玉。 红衣女人面对突发情况一头雾水。 “姐姐快走。” 见玉看着不为所动的红衣女人大声喊道。 听到见玉的话红衣女人起身闪避岩石的攻击。只见红衣女人轻轻起跳就躲过了所有的攻击。安全之后她看到见玉正在吃力的抵挡岩石。就在一块岩石要砸到见玉的瞬间,红衣女人甩出一张纸,岩石瞬间四分五裂。 随后红衣女人来到见玉的身前。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他要对你出手?” “我不知道。我看到他和几个孩子在一起,然后就靠近他们,随后他就朝我发动攻击。” 见玉捂着受伤处向红衣女子解释道。 “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红衣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见玉问道。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助她。只是现在脑子里的想法就是帮助她。 神秘人见自己的攻击被眼前奇怪的红衣女化解。立马起身跳向红衣女子。双手戴着“极能手套”向她发起进攻。 红衣女子看着眼前奇怪的人心生不解。我认识他吗?他体内没有巫术能量。就代表着他不认识自己。那为什么要攻击自己? 红衣女子闪身躲避这次的进攻并对神秘人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废话少说。极能样本我要定了。” 红衣女子听着神秘人口中奇怪的话。什么是极能样本?但是她现在也来不及思考这么多。因为看着对方的气势明显就是奔着自己的性命而来。 红衣女子单手一挥。手中出现一把巨大的镰刀。随即拿起镰刀朝着眼前重重一挥。瞬间出现一道道强大的巫术能量光波。光波瞬间照亮灰暗的巷子。 光亮散去。只见神秘人倒在碎石之中动弹不得。 这一幕又让红衣女子傻眼。他为什么敢挑战自己? 见玉看着眼前的一切震惊不已。这个姐姐好厉害。可身体上的疼痛丝毫没有减少。见玉终于承受不住倒在地面上。 红衣女子来到见玉的身旁,看着眼前女孩痛苦的模样。立马在地面上画出巫阵。随即施展起巫术。可是良久过后女孩的情况丝毫没有好转。 红衣女子只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扶起女孩向一家咖啡店走去。 “为什么每次进这种小道就会遇见奇怪的人?” 第86章 转身离去 园区内的一处小巷子内。似乎发生过激烈的争斗。巷子里的道路上都堆积了碎石。让人难以下脚。这些碎石埋没了一个浑身被黑色衣物包裹的神秘人。 他似乎受了重伤在碎石堆里动弹不得。几声喧嚣的鸣笛声过后。神秘人似乎恢复了些许元气。他用手上的“极能手套”推开掩埋在自己身上的岩石。缓慢的从地面上爬起。 神秘人单手扶墙。另一只手在口袋中摸索着什么。只见他掏出一个通讯装置戴在自己的耳朵上。准备向某人报告自己发生的情况。 通讯器的红灯一直闪烁。神秘人也愈发的着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这样清醒的状态多久。几分钟过后通讯器亮起红灯。神秘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报告,我遇到。。。” 就在神秘人开口准备说话的时候。嘴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神秘人面露难色。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神秘人愣神之际,他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猛然回头看去。他心里想着是不是那个红衣女子? 他转过头发现,对方穿着烟山的校服一头蓝发。她是寻觅! “看来我们又见面了,哎呀好像你状态不是很好呢。” 寻觅用着嘲笑的口吻调侃着神秘人的不堪。 神秘人听见寻觅对自己的侮辱。想法发起回击。但是自己的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寻觅单手举着极能,不急不慢的向神秘人走去。 “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就在心里说吧。我会收到的。” 园区内一处咖啡店内。律马赤似乎心情异常烦躁。自己明明只有上午的排班。但是因为老板的百般催促说什么人手实在不够非要让他来加一个晚班。 介于老板平时对自己的照顾。律马赤还是十分不情愿的来到这里加班。律马赤正一手拿着擦布一手拿着杯子。特殊时期没有特定岗位。哪里缺人就补哪里。 正当律马赤刷杯子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巫术能量正在向着咖啡店靠近。哎肯定是仑月。她又来找自己什么事?她不会真的是来监视自己的吧? 仑月推开咖啡店的大门。就呼喊律马赤的名字。 “魔术师。魔术师。” 店内的服务员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他们刚开始还好奇为什么这个奇怪的女人要叫律马赤为魔术师。但是久见不足为奇。遇到这种情况他们都会大声的喊道。 “律马赤,仑月又来找你了。” 听到仑月在呼喊自己律马赤不情愿的从后厨走到大堂。他挠了挠头说着。 “又怎么了?” 律马赤看见仑月的一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她搀扶的女孩是谁?发生了什么?律马赤立马收起懒散的心情。快步走到仑月的身边和她说道。 “去外面说。” 律马赤带着仑月走出咖啡店。律马赤一脸严肃的问向仑月。他担心巫术界的教会又对仑月有什么动作。 “怎么回事?她是谁?”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受伤了。我的治疗巫阵对她不起效果。是不是我的治疗巫阵有问题?” 仑月天真的问向律马赤。她并没有律马赤那么紧绷。 “我看看。” 律马赤看着见玉立马明白了她是什么身份。她体内没有巫术能量。却有着和目鸣悠一样的能量流动。她一定就是极能者。也难怪仑月的巫阵没效果。她压根就没有巫术能量。傻丫头怎么想不到这点? “她不是巫术师。她是极能者。你巫阵没出问题。治疗她这种伤势要送到一种名叫医院的场所。有时间再和你解释。先救人要紧。” 律马赤没有理会呆在一旁的仑月。转身向目鸣悠发出了消息。自己虽说在园区时间不短,但自己总归是个巫术师。用不上也没必要用园区的高科技。 过一会之后,目鸣悠赶到了两人所在的坐标。等待目鸣悠的这段时间,律马赤问清楚了仑月和这个女孩之间的事。他对仑月放下心来。同时也对仑月的做法表示肯定。 “怎么了?受伤的极能者在哪?” 目鸣悠刚刚赶到就询问起律马赤。 律马赤指向倒在仑月怀里的见玉。 目鸣悠顺着律马赤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瞪大了双眼。这是见玉!为什么是她?发生了什么? 目鸣悠赶忙走到见玉的身边。轻轻呼喊她的名字。可是倒在仑月怀里的见玉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来她受了不小的伤。目鸣悠没有犹豫,他从仑月的怀里抱起见玉,就向园区的医院赶去。 “我先带她去疗伤。” 目鸣悠丢下这句话就向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之后,目鸣悠替见玉挂好了号,见玉也被送进了手术室。好在医生告诉他见玉并没有生命危险。 目鸣悠坐在手术室外。手里拿着见玉的手机。 他打开手机。翻找着通讯录。如果她醒来,应该希望身边是熟悉的人吧。 目鸣悠向备注慈丝学姐的人拨通了电话。 “喂见玉啊,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久慈丝的声音。 “我是目鸣悠。见玉出了点情况,你现在赶快来园区医院。你通知一下夏临。” “她怎么了?行行我知道了。” 久慈丝并没有说多余的话。她知道有些事,电话里是说不清楚的。她现在只求见玉能够平安无事。 久慈丝挂断电话之后。立马来到夏临的房间向她说明了情况。随后两人一起向园区的医院奔去。见玉你一定要没事啊。 手术室外。目鸣悠坐在楼道旁的凳子上。他现在也是一头雾水。见玉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见玉在哪?” 就在目鸣悠沉思之际一道声音传进他的脑海。 他缓缓转头看去。来者正是久慈丝和夏临。目鸣悠站起身一边递出见玉的手机一边向两人说明情况。 “有人告诉我见玉受伤了。等我赶到就立马把她送来了医院。在她身上发生什么不得而知。她现在正在手术室。不过不用太过担心。医生已经说了并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目鸣悠的话久慈丝和夏临都松了一口气。夏临瘫软的倒在久慈丝的身上。 “谢谢你把夏临送来医院。” 久慈丝向目鸣悠表达出感谢。 “没事。既然你们已经赶到。她手机我也归还。那么我就先走了。她醒来最想见的人一定是你们俩。” 目鸣悠交出见玉的手机。就转身准备离开园区医院。 “谢谢。” 身后还是传来了感谢的话语。 目鸣悠背对着久慈丝她们挥挥手。 转身离去。 第87章 一定会没事的 觅见花店内的实验室内。寻觅正在电脑前分析着从神秘人的大脑内收集到了信息。由于对方不是极能者,自己并不能直接得取他脑内的消息。还是要借助数据分析仪的帮助。 寻觅修长的手指敲击在电脑的键盘之上发出悦耳的响声。 寻觅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查看着神秘人内心埋藏最深的秘密。 “收集极能样本。引发“极能震荡”就能让你的名字刻在这所城市的历史之上。” 科长对着神秘人说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每一个想让这所城市付出代价的人,放心大胆的去做吧。我一定会把你的名字刻在这座城市的历史之中。” 科长说完交给神秘人一些行动用的道具。其中包括通讯设备。武装力量。和大量的极棱注射器。 做完一切之后科长转身离开实验室,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着神秘人脑子里这些关于“极能提升”的记忆。寻觅露出思索表情。 看来这个神秘人只是一个奉命办事的家伙。他并不清楚引发这场“极能震荡”真正的目的。不过好在自己能通过他脑内记忆搜寻到实验室的地址。也不算一无所获吧。对于神秘人的理想寻觅并没有什么看法。 世界上总有些人想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让整个世界记住自己。为此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不论是白史还是黑史。只要人们记住他们的姓名足矣。 但寻觅认为,那个和神秘人沟通的男人。绝对不是想要世人记住他这么简单。背后肯定还藏有更深层的目的。迫在眉睫。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面对着神秘人脑内的数据。寻觅不一会就分析出了神秘人和那个科长见面的实验室的地址。寻觅在纸上写下具体的坐标。然后就走出实验室。 走出实验室后。寻觅穿过芳香的花丛来到“觅见”的店外。她拨通了久慈丝的号码。 “慈丝小姐。现在有空吗?” 寻觅用撒娇的语气对久慈丝说道。 之间电话那头传来兴致不高的语气。 “寻觅,我现在没空。” 这个回答出乎寻觅的意料。紧接着寻觅向久慈丝问道。 “你现在在哪?” “我在园区医院。” 寻觅听见久慈丝的回答,挂断了电话向园区医院赶去。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寻觅赶到园区医院后通过极能搜索。很快锁定了久慈丝所在的楼层。她一步步走向久慈丝所在的坐标。刚走到对应的楼层就看到久慈丝搂着夏临。并且久慈丝的脸上不悦中带着一点愤怒。 她缓缓靠近两人轻声询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久慈丝听见寻觅的话,向她解释了目鸣悠送见玉来医院的事。 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寻觅沉思起来。结合在巷子里昏倒的神秘人。这两件事情有联系吗?自己发现神秘人的时候他的双手带着“极能武器”似乎和什么人战斗过。由于自己全力在追查“极能震荡”的事,并没有特地查看神秘人脑子里最近的记忆。 现在必须告诉久慈丝一些事。寻觅走到久慈丝身前小声的向她说道。 “见玉的受伤。我估计和”极能震荡“有关。” 听到寻觅的话,久慈丝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惊讶的看着寻觅。然后拉着寻觅走到一边详细的询问起来。 “到底怎么了?你的意思是寻觅被牵扯了进来?” 久慈丝看着寻觅问道。她现在面对见玉的事有心无力。从目鸣悠告诉自己见玉受伤以来。自己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呆呆的坐在手术室外祈祷见玉能够平安无事。对任何事都是一头雾水。 寻觅看着久慈丝,向她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之前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些关于”极能震荡“的情况。我在一处巷子里,找到了那个我之前追踪的神秘人。他当时身受重伤。并且双手戴着”极能武器“。如果和见玉的伤势结合在一起似乎有点牵强。不知道是什么人出现打败了神秘人。” 寻觅说着自己的看法。以及告诉了一些关于神秘人的情报。 “现在神秘人在哪?” 久慈丝问向寻觅。 “他现在应该已经在sps的医院吧。我读取了他所有的信息。已经知道背后黑手的实验室在哪。” 寻觅向久慈丝说出自己给她打电话的目的。 久慈丝的拳头捶向医院的墙壁。 “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我们现在就走。” “行,我们现在就走。” 听到寻觅的话久慈丝转身就准备前往他们的基地,准备把他们一网打尽。我绝对不会放过伤害我朋友的人。绝对。 寻觅一把拉住转身的久慈丝。 “这么心急可不好哦。小见玉的手术还没有结束。她醒来看不到你会很失望的哦。你现在好好等在这里。等着小见玉走出手术室。再说我们约定的时间是明天。你现在这样,我可不放心把我的背后交给你。” 寻觅拉回久慈丝。轻轻弹了一下久慈丝的额头对她说道。 被寻觅弹了额头之后,久慈丝慢慢恢复了理智。对,刚才自己的脑子完全被愤怒所支配。 “谢谢你寻觅。我知道了。” 久慈丝叹了一口气向寻觅说道。自己的缺陷就在这里。太容易让情绪掌握本能。刚才自己完全没听寻觅的想法就准备擅自冲向敌人的所在地。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在哪。 说完久慈丝走到夏临的身边坐下。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等见玉手术结束。询问清楚她身上发生的一切。然后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一定会没事的夏临。” “嗯,慈丝学姐。” “一定会没事的。” 第88章 别想全身而退 园区内的咖啡店内,仑月和律马赤相对而坐。他们在等着目鸣悠的到来。律马赤已经提前和目鸣悠做过沟通。当然是用巫术通讯。虽然园区,不能说是园区。应该说整个世界,大部分人都是用手机进行通讯。但对于律马赤他们这些巫术师来说。实在是没必要。 “极能者是什么?他们也会使用巫术吗?” 仑月一脸疑惑的看向律马赤。跟随大教主的仑月从不关心无关任务的事。也不会询问大教主任何和任务无关的话题。所以她到现在都认为未知变量和她们一样是巫术师。 通过这些天对世人的观察。唤醒了仑月探知世界的心理。她想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听着仑月提出的问题。律马赤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不会认为未知变量也是巫术师吧?” “他不是吗?” 律马赤摇摇头,随即向仑月解释道。 “他并不是巫术师。他也是极能者。极能的意思你可以理解成:接受自己的同时并认可自己而获得的真实。从而产生来自内心的力量。我就知道这么多。” “那我能获得这股力量吗?” 仑月听到律马赤的回答随即再次发问道。 “不知道。或许能吧。” 律马赤摇摇头表示自己对这个问题并不是很了解。据他所知。现在并没有人能同时拥有极能和巫术力量。如果出现这样的人,无疑会对巫术界和极能界产生巨大的影响。 在两人说话的时间,目鸣悠推开咖啡店的大门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自从来到园区他还没有过这么强烈的运动。 目鸣悠走进咖啡店,来到律马赤和仑月的座位旁。顺势坐在了律马赤的旁边。 “见玉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目鸣悠来不及寒暄。向两人询问道。 听见目鸣悠的话。律马赤向他解释了自己从仑月那听到的一切。 “多亏了你仑月。没想到你和见玉还见过面。” 得知一切情况的目鸣悠匆匆告别两人。他现在要去nn汉堡店找店长打探一下那个神秘人的情报。 时间很快到了深夜。此时园区医院内的手术室里还在忙碌。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坐着久慈丝夏临和寻觅三人。 期间久慈丝询问过寻觅待在这里的理由。但寻觅只是轻飘飘的说:我想待在哪就待在哪。久慈丝便不在理会寻觅。她始终猜不透这个女人的想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医生虽然说并没有生命危险。但三人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轻松之意。就在几人焦急等待之际。 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手术很成功。” 躺在病床上的见玉被医生缓缓推出。看到手术结束的几人立马跑到见玉的身前。 “请各位不要激动。手术很顺利。现在病人需要休息。请各位明天早上再来探望。” 听见医生的话,几人松了一口气。目送着见玉被医生推向病房。 “走吧各位。医生说小见玉现在需要静养。我们在这里只会碍事。” 寻觅看着从紧张中缓过来的两人说道。 “寻觅说的没错,我们先回去吧夏临。” 久慈丝对夏临说道。 “嗯嗯。知道了慈丝学姐。寻觅学姐。” 夏临揉了揉眼眼睛说道。 深夜并不见多少明星。也照亮不了几人回归的道路。三人一起踏出园区医院的大门向烟山宿舍走去。 走在回去的道路上。寻觅有意的放缓了脚步,察觉到寻觅的不对劲,久慈丝来到寻觅的身旁问道。 “怎么了?” “没事。走吧。” 寻觅什么都没有说。这让久慈丝一头雾水。她看起来有点不正常。 很快几人就走到了烟山的宿舍区。此时宿舍的大门早已关闭。现在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但别忘了她们现在是和寻觅在一起。 寻觅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很快宿管走出房间,为几人打开了宿舍的大门。 经过长时间肉体和精神的煎熬。久慈丝和夏临已经不关心寻觅做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明天去探望见玉。对于久慈丝来说,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再见,慈丝学姐,寻觅学姐。” “再见夏临。” “再见小夏临。明天见哦。” 园区医院内。见玉躺在病床上,恢复了片刻清醒。脑子里一直播放着在巷子里发生的一切。神秘人。红衣女子。神秘人,红衣女子。 “谢谢你。漂亮姐姐。” 见玉依稀记得自己被红衣女子所救,然后好像还看到了目鸣悠学长。 劳累的几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妹妹。你怎么样了?” 见玉刚睁眼就听到了夏临的大声呼喊。见玉揉揉眼睛从病床上坐起。 “姐姐。还有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 大清早。三人就早早的在烟山宿舍前集合。一同出发探望见玉。 “见玉,身体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好多了。医生说现在只需要静养几天然后就能出院。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太好了妹妹。我差点以为。。。” 夏临看着见玉似乎恢复了往日的一些元气。喜极而泣,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这个妹妹有着近乎无限的关爱。 “没事的姐姐。你别哭,你一哭我也忍不住。” 见玉看到为自己流下眼泪的夏临。也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当她失去意识的时候,她最担心的就是再也看不到夏临和久慈丝。 “小见玉。现在可以说说你遭遇了什么吗?” 寻觅并不是有意破坏周围的气氛。而是要尽快解决“极能震荡”相关的事宜。不然还会有无数的见玉出现。 “嗯。寻觅学姐。” 见玉向几人解释了自己在巷子里遭遇的一切,并且自己为什么要进入巷子。包括奇怪的神秘人以及突然出现的红衣女子。还向几人询问自己是不是被目鸣悠学长所救。 “是的见玉。你是被目鸣悠送到医院的。是他通知我们你受了伤。” 久慈丝向见玉解释了关于目鸣悠的一切。然后被寻觅拉到一旁。 “你对见玉遭遇的事件有什么看法?” 寻觅看向久慈丝问道。 “见玉遭遇的神秘人就是”极能震荡“的相关人员。误打误撞破坏了神秘人的计划。然后被红衣女子所救。” 久慈丝向寻觅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基本可以这样确定。我到事发现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极能能量的残留。红衣女子你有什么看法?” “我之前和见玉在斯克咖啡店时候和红衣女人有过一面之缘。我不知道她的来历。但她毕竟救了见玉。眼前我们还是要把重心放在解决”极能震荡“上面。” 久慈丝现在只想解决“极能震荡”如果继续放任下去。见玉将不会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就按你说的办。我们先去解决“极能震荡”。” 寻觅向久慈丝说道。 “伤害了我的朋友。别想全身而退。” 第89章 我可承受不住你的怒火 “报告,代号01的收集者已经失去联系。他的通讯设备已经被关闭。他目前身在何处无从得知。他会不会已经被“无处可逃”所抓获?要不要提前启动计划?我担心“无处可逃”会影响我们接下来来的行动。毕竟是“无处可逃”。” 研究员的脸上带着些许慌张向科长汇报道。 “嗯。确实很棘手。但现在距离计划就差一点。无处可逃吗?那个小丫头还是这么让人厌恶。” 科长看着电脑上的数据愤恨的说道。 “科长。请您快做抉择。无处可逃现在应该已经掌握了我们的具体坐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这里。我们不能功亏一篑。请您快做抉择。” 实验室内的研究员。似乎都认识无处可逃。无处可逃这个名号在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她似乎是个让人从内心感到恐惧的家伙。无处可逃。 “大家,坚持住。这场表演必须以最完美的方式呈现在世人的面前。我们努力至今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创造出完美的极能者。创造出园区应该存在的极能者。” 研究员们听到科长的演技不再说话。而是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为这场表演进行最后的工作。 “那些拥有极能。却不自知的家伙。是时候让你们付出应得的代价了。” 园区的医院内见玉的病床前。夏临拉着见玉的手。久慈丝和寻觅站在一旁看着两人。 “她们是姐妹关系吗?” 寻觅向久慈丝问出自己的疑问。她看夏临刚进病房就喊出:妹妹。两个字。 “哦对,还没向你解说过。夏临和见玉是亲戚关系。” 久慈丝向寻觅解释了夏临和见玉的关系。 “这样啊。一时不知道是夏临多了个好妹妹,还是见玉多了个好姐姐。” 寻觅一边笑着一边看向夏临和见玉两人说道。 面对寻觅学姐突如其来的话语。夏临和见玉都低下了头。见玉似乎明白了大家为什么都称寻觅为烟山的“女皇”。也明白了慈丝学姐为什么不想和寻觅学姐说话。 寒暄之后。寻觅看了看久慈丝。久慈丝心领神会。她知道现在不是继续寒暄的时候。现在必须要去解决应该解决的事。久慈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和寻觅的默契越来越好。有时候只需要她一个眼神自己就知道该做什么。 “学校突然让我和寻觅过去一趟。见玉对不起啊。我们可能要先走了。” 久慈丝用着抱歉的语气对躺在病床上的见玉说道。有时候也是可以撒点善意的谎言。 “没事的慈丝学姐。你和寻觅学姐先忙。这里有我陪着见玉。” 夏临转过头对久慈丝说道。 “嗯嗯。是的慈丝学姐。有姐姐陪着我。没事的。” 见玉向两人露出灿烂的笑容。 “对不起啊,小见玉。我和慈丝学姐忙完之后就来看你。我会给你准备一个惊喜哦。” 寻觅弯下身露出宠溺的笑容对见玉说道。 “谢谢寻觅学姐。” “见玉夏临。那我们就先走了。我们一定尽快回来。” 久慈丝说完就和寻觅向病房外走去。现在要去做自己能做到的事。 离开园区医院。久慈丝和寻觅向着从神秘人那里得到的坐标赶去。 同一时间。目鸣悠也从nn汉堡店的店长那得到了关于“极能震荡”的消息。他也从店长那得到了关于实验室的坐标。也准备向这所实验室赶去。 看着离开的目鸣悠。店长的脸上露出让人不解的表情。他在心里想着:你究竟要干什么?未知变量。迄今为止你是唯一让我看不透的人。或许这就是未知变量吧。 实验室内。研究员们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计划。刚刚又收到一批从收集者那里得到的极能样本。现在的实验样本已经符合了大数据的要求。只要进行的顺利。这座城市的极能者必将迎来一场大洗牌。 就在所有人都全心贯注的进行手中工作的时候。实验室内的报警系统发出刺耳的响声。为首的科长赶忙调出监控设备。只见基地的大门前站着两位如花似玉的女子。但面部表情却不怒自威。 “无处可逃和石破天惊。她们两个为什么会一起出现。” 科长从屏幕上认出了两人。看到两人的一瞬间脸颊冒出丝丝汗珠。这两人的棘手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继续做好你们手头的工作。别把注意力放在她们的身上。” 科长随即启动了基地内的防御设施,他知道这些简易的装置并不能阻挡俩人的步伐。只是想尽可能在实验成功之前拖住她们。自己不能再次失败。 站在基地前的久慈丝和寻觅一同向基地内部走去。刚踏入的一瞬间。基地四周升起数座炮台对准两人。看到这副场景寻觅摇摇头。 “这种小把戏。就交给你了。“石破天惊”,女皇可不是干这种事的。” 说完。寻觅退到基地外围。准备观看久慈丝的表演。 “你这女人真是烦人。” 久慈丝说完。发动自己体内的极能。瞬间周围的地面开始四分五裂。大量的岩石悬浮在空中。趁着炮台还没开火的间隙。无数的岩石飞向炮台将它们重重包围。 还没有结束。久慈丝现在肆无忌惮的挥洒着自己的怒火。见玉受到的伤害必须让你们百倍奉还。 数根岩石巨矛对准炮台发射而去。同时包围炮台的岩石也开始进行挤压。 阵阵硝烟顿时凭空而起。数座炮台还没开出火。就被久慈丝摧毁殆尽。 寻觅鼓鼓掌走向久慈丝说道。 “我可承受不住你的怒火。” 第90章 这就是lv9的实力吗? 硝烟过后的基地里。炮台残破的零件散落在地。 此时在实验室内观察的科长不由的流下了冷汗。他没想到眼前的小丫头竟有如此的破坏力。自己之前小瞧了她们。这种心理很快一扫而去。 “如果在“极能震荡”中加入你们两个的“极能”那一定会变的非常有趣。” 科长盯着屏幕发出低语。随即他喊来了在周围的研究员。 “把一半的“极能样本”融入到“木偶”里。” “可是科长。如果少了一半的极能样本。我们的计划就发挥不出预测的效果。” 研究员有些不确定的对科长说道。 “不用担心。她可是“无处可逃”。只要得到她的极能样本失去这一半又何妨?更何况现在她身边还有一个“石破天惊”。之前一直没把这些高等级极能者放在我们的“狩猎范围”内,就是因为她们不可控。现在的情况我们只能进行这场赌局。” “明。。白了。最后向您确认一下。真的要启动“木偶”吗?” “我们别无选择。” 研究员在得到科长的肯定答复后。带着一半的极能样本走向一处被重重封锁的房间。 研究员手里拿着钥匙,颤颤巍巍的打开了这间透露出危险气息的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只见在里面的人体实验罐子里。躺着一个全身都被极能科技所武装起来的人。从身体比例来看,似乎是一个成年的少女。少女的面部被特别定制的“极能头盔”所遮挡。 研究员在电脑上输入指令。只见罐子内无数根管道连接起少女的后背。随即研究员将早已准备好的“极限能样本”注入到木偶的体内。 不久过后。罐子里的木偶一把扯下背后的数根管道。身体爆发出的极能瞬间把罐子震的四分五裂。 一阵疯狂打砸过后。木偶一个人来到了科长的面前。 科长看着走来的木偶。缓缓向她点头。随即用手指了指在基地内部的两人。 “她们是你最好的康复训练。” 木偶听到后稍稍活动了自己的身体。然后砸开实验室的大门向基地内狂奔而去。 基地内。寻觅在和久慈丝会合之后。两人向基地的内部走去。这个基地异常的大。准确来说这是由一座废弃的飞机场改造而成的基地。 尽管现在已经到了基地内部,但离准确的坐标还有一段距离。 “这里为什么这么大?” 久慈丝问向寻觅。自己明明可以用极能来进行快速移动。可寻觅说周围的情况她们并不清楚,所以制止了她。 “哎呀呀。我还以为你不是大小姐呢。怎么,刚走一会就觉得受不了啦?” 寻觅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窃笑着看向久慈丝。 “当然不是。只是我没想到这所基地有这么大。” 久慈丝立马向寻觅反驳道。不过自己确实没想到。寻觅的体力这么好,平常都看不到她上体育课。但今天她们走了这么长时间。寻觅竟然一滴汗没有流。 就在两人进行拌嘴的时候。天空中重重砸下一个人影。久慈丝见状立马挡在了寻觅的面前。 飞沙走石过后。久慈丝和寻觅看到,在她们面前好像站着一个机器人? 寻觅立马进入战斗状态。分析着眼前的局势以及出现在她们面前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木偶并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就向挡在寻觅面前的久慈丝攻击而去。 久慈丝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立刻做出了反应。她控制极能在自己和寻觅的周围升起一座巨大的防御壁垒。然后她起身跳出和木偶周旋。等待寻觅分析出来的情报。 久慈丝跳到石板上飞向空中。随即召唤出一只岩石巨手向木偶攻去。木偶并没有避战。她只想要战斗无论对方是谁。这是自己的康复训练。 木偶面对岩石巨手的攻击并没有闪躲。她想试试,凭借自己现在的“极能铠甲”和这无数的“极能样本”做支撑能不能抗下lv9的一击。 事实也如她所料。木偶双手挡在自己面前。岩石巨手并没有对她造成丝毫的伤害。但攻击还没有结束。久慈丝本来就不抱着一击解决她的信念。久慈丝凝聚极能。周围的岩石都向她聚拢。数根岩石巨矛出现在久慈丝的周围。 悬浮在空的久慈丝。手握岩石巨矛,好似一位战无不胜的常胜女将军。 木偶的头盔下露出兴奋的表情。她腾空而起跃向和久慈丝同一高度。伸出自己的左手打开“极能样本”,发射出极能炮。久慈丝也同时控制着岩石巨矛。向木偶发起攻击。 这是一场量与质的比拼。大量的低等级的极能,是否能和高等级极能所抗衡。 相互攻击的两人几乎同一时间返回地面。久慈丝现在对敌人的身份和情报没有一丝一毫的了解。刚才对面的攻击不像是单纯的极能。这股极能太复杂了。 木偶并不打算给久慈丝喘息的机会。她右手的“极能武装”慢慢变成了一把穿刺安装在她的右臂。猛然跃起向久慈丝发动了第二波攻势。 久慈丝立马应战。简单的用岩石附在自己的双拳上,就向木偶迎接而去。穿刺和岩拳发出激烈的碰撞。从现在看久慈丝似乎落了下风。锋利的穿刺一次次把岩石从久慈丝的双拳上削下。久慈丝一次次补充。 “她的力量是来自大量的极能样本。相当于你在和无数的极能者战斗。这股能量是通过她身上的极能铠甲所驱动。我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人类的气息。” 寻觅向久慈丝说出自己分析得到的一切。 久慈丝听见寻觅的话,心中的疑惑瞬间散开。她一直认为敌人的极能并不纯粹。原来是同时控制无数人的极能。掌控别人所认定的真实。这样是无法发挥全部的力量的。 久慈丝向后闪身而退。她站在地面上指着木偶说道。 “如果你还执意阻挡我们前进。那我只能告诉你:游戏时间结束。” 木偶听着久慈丝的大放厥词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在口中一边说着:去死去死去死。一边朝久慈丝挥舞穿刺而去。 久慈丝见劝说无果。叹了一口气。 只见久慈丝单手向天。顿时基地内地动山摇。十几米的岩石巨柱从地面上凭空而起立在久慈丝的周围。久慈丝悬浮在空中俯视着木偶。 木偶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这就是lv9的实力吗? 第91章 没想到你能做到这种地步 基地外。一阵狂风掠过丛林。空中疾驰着一个少年的身影。他所到之处都伴随着疾驰的风暴。他现在必须赶到店长给的坐标处。 他从店长那里得到了关于”极能震荡“计划的一切。他也向店长询问过:既然这个计划的目标是整座城市为什么没人站出来反抗?店长回答他:从宏观来看,这个计划对园区的格局并没有什么影响。甚至可以说是对园区的好处大于坏处。如果这个计划顺利实施,也只是对园区lv7以下的极能者有些许影响。极能根源足够优秀。就更能被园区所注意到。同时也惩罚那些不加以努力的人。 这算什么?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机会。这样肆无忌惮的为所有人打上标签。甚至不惜通过伤害他人的方式来进行择优淘劣。这座城市不仅仅是一座极能城。还是一座城市。 我就说这么多。坐标在这里,去做你想做的一切吧。未知变量。 少年想着和店长的对话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少年很快就赶到了坐标处的基地。少年缓缓下降落在基地内。他环顾周围。这里似乎发生过战斗?散落的炮台零件以及坑坑洼洼的地面。难道有人比自己先一步到达这里?少年一边思考一边向基地内探寻。 行走不久。远处的几根巨大的石柱吸引了少年的目光。少年立马腾空而起。飞到了石柱上站立下来。 “这是?” 久慈丝和寻觅解决那个神秘的“机械人”之后,继续向坐标处赶去。 时间回到久慈丝爆发极能的时间。 木偶看着久慈丝涌现的巨大能量顿时呆站在原地。久慈丝也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他听出了寻觅话里的意思。:我在她体内找不到人类的气息。但她现在的反应是害怕。如果她真的是机器人的话就不应该产生这种反应。久慈丝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而是让寻觅对那些极能样本做了一点修改。暂时让她“死机”。然后久慈丝把她关在了一处鲜为人知的角落。等她们解决完“极能震荡”再来想处理她的方法。 久慈丝和寻觅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奔走之后。终于来到了一座实验室的门外。 “里面就是坐标显示的方位。做好准备了吗?” 寻觅看向久慈丝问道。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在看到见玉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久慈丝看着实验室的大门对寻觅说道。 “哎呀呀。看来我似乎和你待的时间有点久了呢。” 寻觅说完,和久慈丝相视一笑,一同走进了实验室的内部。 实验室内。科长看见寻觅和久慈丝一同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些许慌张。现在他已经黔驴技穷,似乎只能进行殊死一搏。自己为这个计划准备了那么长时间。如今机会就在自己的眼前。绝对要把握住。 “科员们。我们一直以来都在为园区美好的未来付出着努力。现在我们有机会为园区付出我们自己的那一份力。我们不能失败。重蹈覆彻这个成语在我这里不存在。我的眼中只有现在。让我们为园区燃尽吧。熊熊烈火并不会记住我们的存在。希望在火光的照耀下能映射出我们伟岸的背影。” 在科长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下。所有的科员都明白了科长的意思。时候为世人揭开这场戏剧的幕布了。 所有的极能样本都被科员放进了一座巨大的设施里。其实样本的数量远远超过了科长的预期。每当有新一批的样本送来。科长在无人的角落都会流露出失望的神情。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希望这场实验失败。如果园区的孩子们都能正视自己的极能。他也就不会成功。 就在科员紧锣密鼓的进行最后的阶段。实验室的大门被一道强大的极能冲开。来者正是寻觅和久慈丝。 “抱歉哦,扫了各位的兴。现在我希望各位停止手中的操作。可以吗?” 寻觅平静的告诉实验室内的众人。 “如果你不站在我的眼前,我都不敢相信你的变化“无处可逃”。” 科长一脸淡然的对寻觅说道。 “倒是你一直没怎么变过呢。杉木博士。” 寻觅似乎和眼前的杉木博士认识已久。 久慈丝看着两人的对话心中露出疑惑。寻觅认识这个计划的幕后主使?还是说她早就知道这件个计划的幕后主使是谁?但现在久慈丝来不及思考,她只想快点解决这次的事件。 就在久慈丝准备上前时,杉木博士念出了她的名字。 ““石破天惊”,我问你一个问题,我曾经问过“无处可逃”现在我想再问你一遍。作为极限能天才的你。你觉得极能天才该如何诞生?” 久慈丝听见杉木的话并没有理会。自己无须回答这无聊的问题。 “别冲动”石破天惊“。只要我按下手中的按钮。“极能震荡”就会立马蔓延在城区。我再问你一遍:你觉得极能天才该如何诞生?” 久慈丝停下了脚步。眼前这个人说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现在自己赌不起。 “我觉得我并不算是极能天才。我从小只是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走到现在。你问的天才如何诞生。我对这方面一窍不通。我不知道天才如何诞生。这座城市的每个人或许都有成为天才的潜力。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兑现这份潜力的信念。只能算是发现天才,并不是发掘天才。所以我认为天才没有诞生的说法。” 听到久慈丝的回答,杉木沉思片刻后说道。 “出乎我意料的回答。或许发掘天才比发现天才更重要。但这里是园区。没有那么多机会。” 寻觅听到杉木的话。立马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向久慈丝使了一个眼色。 久慈丝立马奔向杉木博士。可就在快接近他的一瞬间。一座空气墙挡在两人的面前。阻挡了久慈丝前进的脚步。 “没想到你能做到这种地步。” 第92章 别无选择 “你觉得极能天才该如何诞生?”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洋娃娃,蹲下身子询问他眼前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见洋娃娃兴奋的手舞足蹈。她不停的踮起脚尖想要触碰到男人手里的洋娃娃。只是小女孩每次快要触碰到时,男人就会把洋娃娃微微举起。始终保持着让小女孩感觉触手可及的高度。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哦。” 男人露出慈善的笑容看向小女孩。 小女孩有些生气的站在男人的面前。嘟囔着小嘴对男人说道。 ”人家都不知道什么是极能天才。” “极能天才就是像你这样的人。你觉得如何才能发现像你这么可爱的人?” 小女孩站在原地低头思考了一会,看向男人露出甜美的笑容说道。 “只要让不可爱的人都消失。那么留下来的一定都是可爱的人。” 听到小女孩的回答男人哈哈大笑。伸出手摸摸了小女孩的头并把手中的洋娃娃交到她的手中。 然后转身走出这间透明观察室。 看着男人慢慢远去。手里拿着洋娃娃的女孩背过身。双手轻轻发力。只见洋娃娃立马被撕碎,绒毛掉落一地。 小女孩收起笑容低头说。 “在我面前,谁敢称自己为天才?” 基地的实验室内。一道凭空出现的空气墙挡在了久慈丝和杉木博士的面前。面对突如其来的阻碍。久慈丝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招数?任凭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拿这个“墙”没有丝毫办法。 久慈丝向寻觅投去疑惑的眼神。寻觅出声道。 “这是由成千上万个极能样本相互组合吸收孕育而出的“极能”。现在这已经不能被称为极能样本。而是极能本身。它不属于任何人。它就是它自己。通过极能样本培育新的极能。我也只听过理论。没想到他将理论变成了现实。” 杉木博士听到寻觅为久慈丝做出的解答不由的拍起双手。 “没想到你连这都知道。看来我之前小瞧你了。但一切都晚了。” 杉木博士说完随即启动了“极能震荡”。 实验室内的屏幕上。正在显示极能样本的充能。10,15,20,25。 “接受过极能震荡的洗礼。天才一定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你们应该感到庆幸。能请亲眼见证“新园区”的诞生。“ 杉木博士高举双手。一脸兴奋的对久慈丝和寻觅说到。 寻觅和久慈丝现在没空分析杉木博士说出的癫狂话语。眼下最重要的是破解“空气墙”。 寻觅冷静的分析空气墙的极能波动。她十分有信心。仅仅因为这和极能有关。久慈丝就在寻觅的身旁站着。时刻注意有没有隐蔽起来的敌人。 50,55,60,65。 屏幕上的大数字还在缓缓做着递增。久慈丝此时虽心急如焚。但也只能相信寻觅。她不知道哪里来的感觉。就是认为寻觅一定能成功。她是寻觅。 时间缓缓流逝。屏幕上的数字慢慢跳动。但寻觅的脸上却越来越放松。 “你见过真正的天才吗?” 寻觅缓缓走向空气墙向杉木博士问道。 “什么意思?” 杉木反问向寻觅。 寻觅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手触碰空气墙。然后空气墙就慢慢打开了一个口子。寻觅手触碰的时间越长。空气墙上的口子就越大。看到这这一幕的杉木博士咽下了一口气。 “不可能。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我创造出来的极能做出完全分析。不可能,这不可能。” 杉木博士愣在原地。嘴里一直重复着不可能三个字。 久慈丝立马冲向控制台前。想要寻找关闭这个设备的方法。所有的按钮都尝试了一遍,可是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增加。 70,75,80。 “怎么办?这里似乎没有让充能停止的方法?” 久慈丝焦急的看向寻觅。 寻觅此时也面露难色。自己也许早应该想到杉木的为人。他是个不会重蹈覆辙的人。绝对不会给自己留b计划的人。 “别白费力气了。根本就没有阻止这场变革的方法。刚才的空气墙只是想看看你们的实力。我已经提前预设发射的时间。在写系统的时候,只要开始就算连我都停止不了。乖乖的当见证者吧。” 杉木坐在实验室的地面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为什么?就算你发现了天才还会发现比天才更天才的人。只要有比较就会有优劣。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无用功的事?” 久慈丝向坐在地面的杉木博士大声吼道。 ““石破天惊”作为成功的极能者。你是看不到那些失败的人。我看过太多天才的陨落。大多数都是因为自身问题。安于现状对未来没有抱负。抱着得过且过的心理一天天的混着日子。每每看到这样的场景我都会十分的痛心。” “所以必须让这座园区的人有危机感。让他们为了自己的明天而努力。” 杉木摘下眼镜缓缓说道。 “这只是你的看法。你把自己的理念强加在他人身上。不可否认你这样的做法真的会诞生出许多的天才。 但是不会出现真正的天才。寻觅问过你一句话:你见过真正的天才吗?你没有回答我替你回答。我见过。起初我只以为她和平常人一样。和我一样。只是lv9。但随着和她接触的时间越长,我就会发现我远远不及她。她面对任何事都能保持基本的理智。她总能在绝境提供最明智的做法。我相信以你的做法诞生不出这样的天才。” 久慈丝看向寻觅。经过几次和寻觅的接触相处。久慈丝已经变得有点“不认识”眼前的寻觅了。 杉木听到久慈丝的话后。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呆呆的望向地面。在他的一生中。他只认可一位天才。 “算了。已经来不及了。” 杉木彻底倒在地面。用手臂挡住自己的面容。事到如今除了坦然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别无选择。 第93章 请看到我吧 实验室内。寻觅和久慈丝现在已经无心再和杉木博士做争辩。杉木博士自己也说了,这个系统就没写能停止的程序。 大屏幕上的数字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80,85,90。 “现在怎么办?” 久慈丝向寻觅问道。 寻觅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直在运算各种计算方程。她在自己极能的帮助下。似乎已经将脑力开发到了极致。一直在思索各种可能。 极能样本汇聚到一起引发“极能震荡”。按杉木博士的说法他的目的是惩戒那些不努力的低等级极能者。也就是说“极能震荡”是被调整过的。只能影响特定人群。自己和久慈丝的极能。如果直接注射到“极能震荡”里。也许会发生意料之外的事。可能会停止。也可能会引起全城的混乱。 更何况。久慈丝的极能绝对不能注射到“极能震荡”中。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此时的基地内。少年离开那些巨大的石柱之后。也在向着实验室的坐标处奔去。 少年在空中游荡。可是他出现了一股莫名的感觉。为什么越接近实验室就越能感觉到极能的不稳定?自己什么时候对极能波动这么敏感?或者说现在的情况太不正常了,自己这么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到明显的反常。 但少年并没有停下脚步。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整座城的生命。 很快少年来到了实验室的门口。这里应该就是极能波动出现的源泉。正当少年准备向实验室内进发的时候。 实验室内突然爆出一道直冲云霄的光柱。难道这就是“极能震荡”。极能波动的源泉? 少年收回了准备踏进实验室的双脚。他内心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极能震荡”! 少年没有一丝犹豫。转身飞向空中。试图凭借一己之力抵挡下无数的极能样本。 顿时基地内天色大变。无数道狂风席卷着残云。天空中伴随着阵阵闪电。 只见光柱被疾风所包围。少年悬浮在空中用自己的极能,试图拖延住光柱的前进脚步。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 少年现在似乎被光柱涌现出的能量困在空中不得动弹。但光柱的蔓延似乎得到了缓慢。 在无数道狂风和极能光柱的包围下。少年露出痛苦的表情。两股能量在慢慢挤压着自己的身体。他只觉得现在他要被挤扁,好似自己的骨架在慢慢变小。 少年发出痛苦的哀嚎。自己真的做不到吗?可是做不到不代表要放弃。 少年在空中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他抬起自己的左手朝着光柱发动自己的极能。他下定了决心。 只见少年用左手和光柱对峙的时候。少年第一次清楚的看到一片片机械零件武装在自己的手臂上。现在的他体会不到这种机械慢慢蚕食肉体的感觉。准确的说。他已经丧失了知觉。 实验内。随着屏幕的数字走到100。也就意味着计划已经顺利进行。 久慈丝和寻觅看向大屏幕上投射出实验室外冲天的光柱。不由露出一种遗憾,自责,难过的表情。久慈丝愤怒的捶向地面。就差一点。为什么?为什么? 突然久慈丝抬头一看。光柱的周围似乎有一位少年在燃尽自己拼命的阻挡这道令人畏惧的“极光”。久慈丝定睛一看。突然睁大双眼。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 “寻觅,你看。” 久慈丝向寻觅喊道。 寻觅抬起头看向大屏幕。她也认出了屏幕上的少年。目鸣悠。 久慈丝说完就往实验室外跑去。不能让他一个人独自战斗。 久慈丝跑出实验室之后。寻觅对着倒在地面上的杉木博士说道。 “你应该已经见过真正的天才了。” 说完寻觅跟随久慈丝的步伐。一同离开实验室。 实验室外。目鸣悠还在和光柱做着激烈的斗争。如今目鸣悠的整条左手手臂都被机械所蔓延。如果这场拉锯战继续持续。目鸣悠会发生什么情况不得而知。 凶猛爆裂的疾风。席卷在基地内的每个角落。天色似乎也对这股力量感到畏惧,低下头黯然失色。 基地的角落里。木偶缓缓睁开双眼。破坏了久慈丝为她打造的“牢笼”。走出牢笼基地内的变化又让她心中一颤。 “这是什么力量?” 刚走出实验室的久慈丝和寻觅差点没站住脚步。她们用双手抵挡在自己的身前。防止狂风打乱自己的步伐。 “他不会又要干那种事了吧?” 久慈丝顿时心急如焚。不对,为什么要说又?他以前干过这种事吗?为什么?但现在来不及过多思考。 寻觅向久慈丝点点头。如果是他或许可以阻止。 久慈丝立马释放出自己的极能。双手拍向地面。 只见这时。围绕在光柱旁的疾风中被注入了一股新的能量。无数的岩石形成龙卷的形状盘旋在光柱旁。空中的目鸣悠看到这股能量。心中的疑惑也随之而解。能升起那些巨大的石柱想必也就是那个疯女人了吧。 “这就是我回应你的方式。” 目鸣悠转头看向地面。他没看到久慈丝。久慈丝也没看到他。 目鸣悠向光柱靠去。之前他的计划就是用自己的机械手臂直接触碰,用这股未知的能量来打乱光柱的能量。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只能放手一搏了。原先光凭自己的极能,并不能完全把光柱所稳定。但现在有新的力量介入。 目鸣悠伸出自己的左手。穿过汹涌的疾风。和爆裂的岩石。直接触碰在光柱之上。目鸣悠现在只觉得自己的手掌滚烫。 触碰的一瞬间。光柱开始扭曲。散发出的极能波动也越来越不稳定。 久慈丝站在地面上为目鸣悠默默祈祷。她希望目鸣悠在看到自己的极能时。能抛弃牺牲自身的想法。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目鸣悠会有这种想法。总觉得这一幕在记忆深处自己好似看到过。 “你不是一个人。你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请看到我吧。” 第94章 笨蛋 “我跟你说啊。我最近常常在梦中看到那个小女孩。她就站在那里笑盈盈的看着我。第一次,我尝试着向她挥手。但她毫无反应。第二次,我向她大声呼喊,还是没有得到她的任何答复。到了第三次,我鼓足勇气朝她走去。可我每向前走一步,她就朝后退一步。之后我再也没有在梦里见过她。这是为什么?” “你说的是那个迷路的小女孩吗?” “是的。” “我们都太过注意眼前的事物。总是认为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双手触碰到的就是真实存在的。纷乱的世界左右我们的思想。嘈杂的声音在我们耳旁回荡。当虚假不在虚假。现实不在现实。那我们该如何认识自己?如何确立我们的思想?梦中的小女孩不会一直在你身边游荡。只要你相信,她就会出现。尽管我不会相信。” “每次和你说话,都让我觉得有一种茅塞顿开又重蹈覆辙的感觉。” 实验基地内,目鸣悠正在和极能光柱进行着最后的对决。 极能光柱爆发出来的能量仿佛扭曲了附近的空间。目鸣悠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表情变得扭曲了起来。身形在空中闪转腾挪但始终围绕在光柱的周围。 随着战斗时间越来越长,目鸣悠体内的极能也愈发强大。同时也变得不可控。以目鸣悠现在的实力,几乎已经站到了lv9的顶端。 少年围绕着光柱起舞。坚硬的岩石为他搭建舞台。撕嚎的飓风为他伴奏。这是一场属于他的独角戏。 刹那间,一道极能光波冲破云层。直向云霄。这道力量驱散了周围的岩石,打乱了飓风的步伐。同时也为这座基地带来了光色。 少年筋疲力尽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缓缓说道。 “终于可以休息了。” 实验室门外。久慈丝和寻觅,看到目鸣悠已经成功阻止“极能震荡”的产生。纷纷松了一口气。 久慈丝长舒一口气,然后直接坐到了地面上。现在已经来不及管这么多。 寻觅的脸上也露出劫后余生的感觉。她看着坐在地面的久慈丝出言道。 “你说。他像不像一个英雄?” “他就是一个笨蛋傻瓜。哪有英雄长他那样。” 久慈丝呼出一口气回答寻觅。 此时在空中的目鸣悠,解决了“极能震荡”之后,由于担心还有“极能残留”就在空中巡查了一圈。直到自己感受不到异常的极能波动后。返回了地面。可话说回来,就算有隐秘的极能残留他也察觉不到啊。。。 目鸣悠并没有直接离去。既然那个疯女人和寻觅已经牵扯进来,就没有必要不辞而别。还是和她们打个招呼比较好。毕竟这件事也多亏了疯女人的帮忙。就这样办吧。 目鸣悠从空中缓缓降落,走到寻觅和久慈丝的面前。看到坐在地面上的久慈丝出言调侃道。 “是不是被吓的站不稳了?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是被“吓”的站不稳了呢。” 寻觅看向久慈丝又看向目鸣悠。 久慈丝听见两人的调侃立马从地面站起。走到目鸣悠的面前向他质问道。 “说,你以前是不是也干过这样的事?” “哪种事?” 目鸣悠被问的一头雾水。这疯女人不会真的被吓傻了吧? “就是准备牺牲自己,来换取所有人的和平。” 久慈丝愤怒的直视着目鸣悠。她痛恨这样的做法。明明有大家在,为什么。。。 目鸣悠听到久慈丝的话。沉默不语,自己明明没怎么和她行动过,除了这次好像就只有那一次在烟山面对巫师服。不过那次应该消除了她的记忆才对,难道? 是的,目鸣悠的心里对:牺牲自己。没有任何想法。他不需要向任何解释。他也不要求所有人都理解他。只要自己能接受自己就行。 “快说,为什么?明明大家都在,你只需要。。。” 久慈丝握紧自己的双拳。用着最尖锐的语气。好似下一秒拳头就会打在目鸣悠的脸上。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你似乎看扁我了。” 目鸣悠摇摇头笑着说道。他在有意的转移对话的中心。 站在一旁的寻觅,已经发现了气氛变得不对。也看出了两人的想法。于是寻觅走向久慈丝。 “哎呀呀。久慈丝,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一直在观察他的极能波动,都是在稳定的范围内。如果他真的打算牺牲自己。那我早就坐不住了,他可是我的英雄。” 寻觅拍了拍久慈丝的肩膀。告诉她是她多心了。 久慈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松开了自己一直紧握的双拳。 “别让我再看到你有这种想法。” 久慈丝一脸认真的向目鸣悠说道。 “好好。知道了大小姐。” 目鸣悠看久慈丝终于不再追问松下了一口气。你给我等着律马赤。什么巫咒?这才几天就失灵了。你是真的不靠谱。看来再有巫术上的事,还是寻求仑月的帮助吧。看着就比律马赤靠谱。 眼见气氛缓和下来。寻觅把手机递给久慈丝。然后一脸兴奋的小跑的目鸣悠的身边。顺势挽住他的手臂。 “慈丝学姐,请帮我和英雄拍张照。我只有锁屏的壁纸。还少一张屏幕的壁纸,所以麻烦一下了慈丝学姐。” 寻觅贱嗖嗖的看向久慈丝。 目鸣悠被寻觅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不敢动弹。太近了,太近了。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位置。 久慈丝拿着寻觅的手机骑虎难下。这个女人,为什么有这么讨厌的一面啊。她一定是在耍自己。一定是。 久慈丝举起手机。不情不愿的为目鸣悠和寻觅拍了照片。然后气鼓鼓的把手机交到寻觅的手里。 目鸣悠丝毫没注意到久慈丝表情的变化。。。 拿到手机的寻觅,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和目鸣悠的合照。久慈丝站在一旁气鼓鼓的开口。 “好了,现在该走了。别忘了你说给见玉准备了神秘礼物。” “你们要走了吗?” 目鸣悠问向久慈丝。 “哼。” 久慈丝没有理会目鸣悠。。。 “好了,大英雄。我们现在要走了,你还想和我再待一会吗?” “不了不了。再见。“ 目鸣悠赶忙摆手拒绝。这个女人太难缠了。难怪宫革怕她。自己好像也有点这种感觉了。目鸣悠立马转身逃离这里。 目鸣悠眼见已经快离开基地时。天空中突然降下两颗岩石,重重的砸在目鸣悠的身上。 目鸣悠一边揉着自己的头一边看向岩石。只见这两颗岩石被人雕刻成了两个字。 “笨蛋。” 第95章 到底是因为什么 一阵喧闹过后“世界”重新归于平静,实验室内。躺在地面上的杉木博士通过大屏幕知晓了基地内发生的一切。他明白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被两个少女和一个神秘的少年所阻止。 杉木博士从地面上缓缓站起身。用双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表情。看不出失败的沮丧。他缓缓走向实验室内一处隐蔽的房间里。 坐在一个椅子上,从柜子中翻找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相册。相册的名字是《天才》。 杉木博士小心翼翼的打开相册。里面全都是一个小女孩的照片。众多照片中只有几张是他和小女孩的合照。杉木博士用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小女孩。 “没想到,到头来。你才是我人生中见过最天才的天才。” 他理解了小女孩最后留给他的话:你应该已经见过真正的天才了。 可是小女孩的心里并不清楚。对于杉木博士而言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挽救一个天才比发掘一个天才更难。这里是园区。极能至上。如果说当初自己的做法是无可奈何似乎有为自己开脱的嫌疑。但当时的情况就如此。我别无它法。我不求,得到你的原谅。但也请不要一直一直的记恨我。 照片变得愈发模糊。脑子里小女孩充满色彩。 “你可以叫我杉木叔叔。” “嗯。。。杉木叔叔?好奇怪的名字啊。就像大树一样耶。” “哈哈哈,如果你乐意也可以叫我大树叔叔。” 时间回到目鸣刚走的时候。久慈丝看着目鸣悠远去的背影越想越气。啊这个死鱼眼! 于是久慈丝一不做二不休。里面发动自己的极能。把岩石雕刻成笨蛋的字样砸向目鸣悠的头顶。寻觅为见玉准备了神秘礼物。那我也为你准备一个神秘大礼。就当做你帮忙的谢礼! 寻觅看到久慈丝做法。笑着摇摇头。 目鸣悠此时已经回到了园区的市中心。现在的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由于今天是休息日。所以不需要为自己的消失找理由。 目鸣悠来到市中心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马赶到一家咖啡店。他要问清楚那个不靠谱的巫咒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是久慈丝还是其他人,都不能被卷入事件的中心。最起码不要因为自己被卷入进来。 “律马赤!你给我出来。” 目鸣悠一把推开咖啡店的大门朝里面喊道。巨大的声音引来了周围客人的注视。目鸣悠现在可顾不上这些人的目光。 “这位先生。麻烦请不要在店内大声呼喊。” 一位店员轻轻的走到目鸣悠的身边提醒道。目鸣悠吸了一口气,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于是心平气和的向店员说道。 “在你们店工作的律马赤在哪?” “谁这么急找我?不会又是仑月吧?” 律马赤挠挠头从工作间走出。语气中带着懒散的声音。 目鸣悠看到律马赤出来的一瞬间。立马冲到律马赤的身前把他拉到咖啡店外。已经完全顾不上,上一秒还在和自己说话的店员。 目鸣悠将律马赤拉到行人不多的巷子旁。立马出声质问道。 “上次在烟山操场,你给我画的那个什么,能让人记忆消失的巫咒到底靠不靠谱?” 律马赤面对目鸣悠突如其来的发问一头雾水。 “是你给那个女孩用的那个巫咒?” “对,就是给那个女孩用的,今天我又见到了她。但她问了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律马赤听到目鸣悠的话。立马激动的说道。 “绝对不可能。我写的巫咒绝对不会出问题。从我学巫术开始。失败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清。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和做人理念。但绝对不要质疑我的巫咒。只要我会的,就绝对不会出问题。” 目鸣悠看到律马赤应激到跳脚。他似乎不像撒谎。但自己实在不愿意相信他的人品和巫术水平。 “仑月在哪?” 目鸣悠并没有理会跳脚的律马赤。而是向他询问仑月在哪。 “呵,你是想让仑月来鉴定我给你画的巫咒?没问题。我对我巫咒有绝对的信心。我现在就把她叫来。” “别激动。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点问题想咨询仑月。” 目鸣悠看到律马赤急的不行。出言缓和道。 “别废话。” 律马赤立马使用了通讯巫术。不一会仑月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要说仑月为什么会这么快出现。只是因为她一直都在咖啡店不远处瞎逛。因为这样有什么问题能及时询问律马赤。。。 看到仑月走来。律马赤先目鸣悠一步走向仑月。随即在地面上画出自己之前给目鸣悠的巫咒。并举到仑月的眼前。 “仑月,你说我这个巫咒画的有没有问题?” 仑月对着巫咒看一会说道。 “除了画的有点丑。没任何问题。” 目鸣悠立马接上话。 “画的丑,对巫咒的功效有没有影响?” “没有影响,这只是一个基础的忘灵咒。初学者的水平。你们对这个很感兴趣吗?不过要是施展这种基础的巫咒都要手绘。只能说明对面的巫术师水平不高。” 律马赤清了清嗓子。 “仑月啊,在世间说话也是一种艺术,你刚才的话,后半部分完全没必要说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那就是:没有影响。只是基础的忘灵咒。” 仑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你看吧,我就说我的巫咒没问题。” “好吧,你确实没问题。” 律马赤顿时得意洋洋鼻子翘的老高。 “仑月,我今天高兴。所以今天我提前下班。带你去园区的商店街见见世面。” “哦哦,好的。” 仑月跟随律马赤离开了巷子旁。 不是因为巫咒的问题。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第96章 寻觅会长真是平易近人 大战过后的基地内。在目鸣悠几人离开不久,一辆加长版的黑色豪华汽车开进了基地内。从车子上,走下四个人。 他们巡查着这座刚刚经历过大战的基地。仔细的搜查每个角落,看是否能发现一些异常。以及看还有没有和“极能震荡”的相关人员。 四人仔细的搜查过了每个角落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包括基地里的实验室内。几乎所有相关的资料都被删除殆尽。实验器材也全被摧毁。那座实验室已经人去楼空。 见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四人在实验室门口集合。交换自己的情报。 “我那边没有发现什么。” “我也是。” “一样。” “看来大家得到的结果都一样。” 几人通过交换情报得出,现在这座基地已经是具空壳。除了空气中夹杂着一些极能波动。其他毫无异常。似乎这里从来不“极能震荡”的研究基地。 “大姐头,这次的任务怎么这么奇怪?这里明显发生过激战。为什么要等到一切结束再派我们过来?” 蕾俞不解的问向瑞娜。 “不知道,上面给出的理由就是:检查战后的状况。” 瑞娜摊着手说道。她心里丝毫不在乎奇怪不奇怪。只要完成任务就行。自己可不管那么多。 麦尔帝在一旁仔细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极能波动。这些极能波动中似乎有几道很熟悉的感觉。瑞娜看着从进入基地内就沉默不语的麦尔帝。出声问道。 “发现什么奇怪的事了吗?从进来你就一直不说话。” “只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极能波动。可能是我的错觉。” 麦尔帝向瑞娜解释道。 “这里毕竟是”极能震荡“的实验基地。而我们又是雇佣兵。感受到几股熟悉的极能很正常。别多想了。走吧,任务完成了。” 瑞娜边说边向车子旁走去。并向麦尔帝招招手。 “可能是我想多了。” 麦尔帝也转身离开原地走上车,四人消失在基地内。 久慈丝和寻觅来到园区的时候,寻觅让久慈丝先一步去探望见玉。说自己要去为见玉准备神秘礼物。久慈丝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寻觅的要求。先一步去探望见玉。 和久慈丝分开之后。寻觅来到一家名为“觅见”的花店。她掏出手中的钥匙打开店门。径直走向柜台前。 花店的柜台前,摆放着无数店外信箱的留言:请问下一次开店是什么时候?每次路过“觅见”的时候都觉得心情舒展开来,就是没见过这家店开门。请问里面的鲜花出售吗?老板是男的女的? 寻觅并没有查看这些信件。她从柜台下抽出一个精致的箱子。小心翼翼的把这些信件收藏起来。然后转身走向白花丛中,为见玉挑选神秘礼物。 园区医院见玉的病房内。夏临正在和见玉说着寻觅“学生会”的事。学生会的事或许夏临并不清楚。可是要说道“寻觅学生会”那对夏临来说就是如数家珍。 病床上的见玉被夏临逗的哈哈笑。正当两人聊的火热的时候。久慈丝推开了病房的大门。 “夏临见玉。我回来了。” 久慈丝向两人伸出手臂,做出拥抱的动作。 “慈丝学姐。你可算回来了。姐姐一直在和我说寻觅会长的事。没想到寻觅会长是这样的人?” 久慈丝听的一头雾水。 “寻觅?会长?她是什么会的会长?女皇协会吗?” 见久慈丝的脑子没转过来弯,夏临立马起身走到久慈丝的身旁小声的说道。 “慈丝学姐,你忘了吗?在咖啡店,见玉要参加学生会这件事。” “奥奥,对不起,我的。” 然后久慈丝清了清嗓子。重新向见玉说道。 “没错,关于寻觅会长的事我也知道不少。让我和夏临一起说给你听。让你“了解”寻觅是什么样的女人。“ 就在几人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寻觅捧着花束走了进来。那是由众多向日葵和金桔组成的花束。花束中无不散发出优雅和高贵的气质。花束的芳香伴随寻觅踏入病房的那一刻,就充满了整个房间。这所房间的每个人心中都留了不可遗忘的香味。 “小见玉。给。” 寻觅捧着花束,走到了见玉的病床前。亲手递到了见玉的手中。 “哇,谢谢你寻觅学姐。好香啊。” 见玉捧着鲜花陶醉在这芳香的气味中。这时她发现花束上有一张名片。见玉拿出名片看着上面的字:觅见。 “我知道这家花店。” 见玉激动的说。 ”真的吗?小见玉。” “是的寻觅学姐。我曾从这家店门口路过。。。不对,我就是在这家店旁的巷子旁,遭遇了神秘人的袭击。” 见玉拿着卡片说道。 “这样啊,小见玉。不过现在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是的,寻觅学姐,谢谢。” 久慈丝看着寻觅为见玉准备的大礼。心里不禁对她又增添了几分佩服。送出的礼物和她的为人一样,都是那么高贵优雅。但依然改变不了她是一个烦人的家伙。 “寻觅学姐。我听姐姐说。你在烟山买东西吃饭都不用排队是真的假的?” 见玉一脸崇拜的看向寻觅。每次自己去买红豆面包的时候,总是要排长长的队。能不能买到全看运气。。。 “当然不是真的了小见玉。人家毕竟是学生会会长。怎么能做出享有特权的事?只是我去买东西的时候,那些学生都纷纷说自己不急。然后让我先买而已。每次我都摆手拒绝。但这些学生都执意要我先买。我实在无法推脱。毕竟维护烟山学生的心理健康也是会长的工作。” 寻觅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愧是学生会会长。实在是太伟大了。” “本职工作而已。都是为了学生服务。” 寻觅伸出手摸了摸见玉的头说道。 这一番话听傻了旁边的久慈丝和夏临。这个女人为什么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在烟山无论做什么寻觅的身边都必须跟着两个人伺候着。负责为她端茶挎包。一个学期能看到寻觅去买一次东西就已经算新鲜事了。甚至寻觅需要什么只需要向身边的人使一个眼色。需要的东西就会立马出现在寻觅的手中。 夏临和见玉这么说。只是因为这已经是寻觅最普通的特权。剩下了如果说出来,会影响这个孩子的世界观。 “寻觅会长真是平易近人。” 第97章 请用餐 天色渐渐变晚。目鸣悠在离开咖啡店后。径直返回了合力文宿舍。自己还没有告诉宫革,见玉受伤的事。不知道见玉有没有通过手机短信告诉他。不过这件事由自己告诉宫革似乎有点不合适。 这样想着想着目鸣悠就站在了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想来想去。目鸣悠还是决定先探探宫革的口风。如果见玉和宫革说了一切,自己在向他解释。如果没有,就等下次和见玉见面然后询问见玉的想法。这是目鸣悠能想到最佳的解决方案。 目鸣悠走到宿舍门前。推开了宿舍的大门。走了进去。 刚进宿舍大门就发现了宫革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他并没有盯着手机和见玉发短信。而是久违的打开游戏机坐在一旁游玩。 目鸣悠整理了一下表情对宫革说道。 “哟,今天怎么了?怎么没和见玉聊天?是出了什么事吗?” 目鸣悠故作轻松的问向宫革。 宫革听到目鸣悠的话,眼神并没有从游戏上移动分毫。 “你怎么知道见玉最近发生了些什么事?” 目鸣悠听出来宫革的语气。似乎有点冷淡,又有一些生气。 “哈。。。哈,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只是随便问问。难不成真出什么事了?” 目鸣悠眼神飘忽不定,心里莫名的紧张。自己是昨天把见玉送去的医院。如果见玉向宫革坦白。那么自己好像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你为什么会知道见玉受伤?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宫革听到目鸣悠的话,放下了手中的游戏机。一脸认真的盯着目鸣悠。 目鸣悠被宫革的眼神盯的实在是发毛,算了。我相信他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坦白吧! “其实。。。” “你知道吗?见玉竟然参加了学生会!为什么她要加入那种出力不讨好的组织?她会不会被洗脑从而导致我们走向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就在目鸣悠准备坦白实情的时候,宫革率先出言道。 “啊?哦哦,是这样啊。” 目鸣悠松了一口气。看来之前他俩不在一个频道上。还好自己心思不多。不然可能就先一步说出口了。目鸣悠用手顺了顺自己胸口的气。 “你说,会不会?你知道学生会的人吧?就像我们的班长一样。成天把校规挂在嘴边。恨不得拿着放大镜观察每一位学生。好找到他们犯错的理由。从而批评教训他们。” 宫革向目鸣悠说道。 “额,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客观上来说那些人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个别人有点极端而已。站在普通学生的角度是很烦人。但也不能就此怨恨他们。总的来说。有功有过吧。是个很难评的组织。” 听到目鸣悠的回答宫革没有说话。哎。见玉啊,你为什么要参加学生会! 突然宫革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问向目鸣悠。 “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其实什么?” “啊,其实我今天碰到了烟山的那两个女人。想和你说这个来着。对就是这个。” 目鸣反应迅速。 “寻觅和久慈丝吗?那还真巧能同时碰见她们两个,之前听别人说。她们好像很不对付。” 宫革听到目鸣悠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就转身回到游戏机前。通过游戏发泄自己的无处释放的情绪。就算在游戏里只要提到学生会这三个字的女孩,宫革都不会攻略,无论她们长的有多好看! 目鸣悠见宫革暂时还不知道见玉发生的事,稍稍放下了心。不知道是好事。少知道一点是好事。不过对于宫革所说的:那两个女人不对付的事。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在基地内怎么看两人都有着非比寻常的默契和信任。 目鸣悠简单的洗漱之后,爬上了自己的床。背对着宫革捋起了自己胳臂上的袖子。看着自己的左臂已经完全被机械所包裹。自己每动一下胳膊上那些精密的零件就互相配合。但丝毫察觉不出和肉体的差别,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这些机械零件。目鸣悠根本不敢相信现在自己的左臂已经完全变成了机械。 摘下了戴着左手手腕上的腕带。移到了右手之上。目鸣悠担心这些冰冷的机械零件会磨损这条棕色的腕带。倒也不是说多喜欢。只是看习惯了。就是想看着这条腕带。 夜晚的商店街内。律马赤带着仑月走进一个摆在路边的小摊。今天律马赤早早的下了班,带着仑月逛遍了商店街的每个角落。经常走着走着仑月就消失在律马赤的旁边。不是被一旁的试吃活动勾去魂魄。就是在不认识的物品前发呆。 这使律马赤十分的头痛。这里人流量那么大。虽说可以用巫术快速锁定仑月的方位。但总不能一直锁定吧?巫术师也是人。魔术师也是人。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律马赤特地召唤出圣怜杖,把它变成一个接力棒的模样。让仑月抓住一头,自己抓住另一头。这样就能防止仑月再出现悄无声息消失的状况。 “你为什么不直接拉住我的手?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 仑月望着眼前的“接力棒”问出核心问题。 律马赤听到仑月的话脸色瞬间涨的通红。这女人说出的话为什么能如此糟糕? “别。。管,抓住就是。” “哦哦。” 律马赤点好的餐和仑月在路边摊的位子上坐下。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来园区的时候。就路过了这家路边摊。这里飘出的香味深深吸引了我,你知道我是圣怜教的,也知道圣怜教在什么地方。我当时身上并没有足够的钱。就只能在这家摊位前驻足,贪婪的吸食着散发出的香味。很丢人吧?” 仑月和律马赤相处这么多天已经了解了“钱”的概念。 “不丢人。我之前面对搞不懂的巫术时,也会发呆,尽管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搞懂。” 仑月朝着律马赤说道。 “哈哈哈,我们俩说的不是一个概念。不过无所谓了,多多少少给了我些安慰。” 律马赤一笑而过。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死灵教的教徒说这些。 “您好,两份爆裂鱼丸已上齐。请用餐。” 第98章 你没事吧?宫革学长。 在极乐土的一处空旷的原野上,矗立着一座高大的建筑。这座建筑的外形十分的“新奇”和现代的大楼建格格不入。透露出一种神秘且阴森的感觉。给人的第一影响就是:这里面肯定在举行着什么奇怪的仪式。 阴森的教会外走来一位浑身穿着巫师服的女人。女人抬起头看了看这座教会上用巫字写的三个打字:圣怜教。 女人只是瞟了一眼就走到教会的大门处。伸手敲了敲教会的大门。不一会两个身穿巫术服的小巫女走了过来。谨慎的问向女人。 “你是谁?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这所教会的位置坐标被巫术隐藏了起来。一般人别说找到,连看都看不见。如今教会的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身穿异教服的奇怪女人。结合之前教会被袭击的事。所以目前圣怜教对陌生来客充满了戒备。 “我找斯汀娜。请你们通知她一声。就告诉她:有一位名叫黎的巫术师要找她。” 女人面对小巫女的质问并没有生气,反而语气平淡的说道。 两个小巫女在听到女人的话后。立马做出了应对。由一个巫女在原地监视着女人。另一个巫女前去向斯汀娜报告。 不一会。斯汀娜带着那位前去报告的小巫女出现在圣怜教的大门前。 斯汀娜见到女人的一瞬间。就赶忙过去打开了封闭的大门。 “黎,你都多久没来找我了?” 斯汀娜用着埋怨的语气对黎说道。 “这里似乎不是交谈的好地方。” 黎面对热情似火的斯汀娜依旧一副冷淡的态度。 “好好。” 斯汀娜叹了一口气,转身带着黎走向了教会的内部。 斯汀娜带着黎走进了那间满是巫术书籍的房间。两人相视坐在书桌旁。走进房间之后,斯汀娜并没有打趣黎,黎这次不请自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不然她不会亲自出现在极乐土。 坐在黎对面的斯汀娜率先开口道。 “说吧。这次突然到访是因为什么?平时我请你来你都不来。” “现在未知变量的身边有两张塔罗牌。塔罗牌的命运在巫术界并不是什么公开的话题,但也不是什么隐藏的秘密。我想知道:你对塔罗牌和未知变量待在一起的看法。这件事关系到我们两教的存亡。” 黎开口就直入主题没有丝毫的寒暄。她本就是这样的人。 斯汀娜在听到黎的话语后。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我对未知变量一直都是保持观察的态度。在我教看来,每个人都是开端和开始,走在自己应有的原始秩序上。未知变量也同是如此。个人的变量对身边的环境影响甚微。未知的变量影响着他人的开端和秩序。但这就是未知变量的开端。如果就此封闭抹杀一位“人”的原始秩序,这并不符合我教的信仰。我教不会偏移,会坚定的行走在原始的秩序上。” 黎听到斯汀娜的回答已经了解了她的想法。 “灵魂的腐败或纯洁也都是回顾过往发生的一切。只是行走在最初记忆的轨道上。。。” 斯汀娜见黎准备开始一大段演讲立马出言打断了她。 “停停停,我们两个只要有一个人说就行了。现在不是辩论赛。打住。” 斯汀娜立马用手捂住了黎的嘴巴。面对斯汀娜的突然上手。黎显然有点不知所措。立马站起身后退了几步。 “咳咳,请不要随便触碰我。” “好好,你整天这么严肃不累吗?算了这本来就是你的可爱之处。话说你知道你家的仑月和我家的律马赤待在一起吗?你觉得她俩怎么样?” 斯汀娜立马向黎投去八卦的眼神。在律马赤成年之后她每天都在烦恼律马赤的终身大事。现在有女孩和他相处。她已经管不了对方是死灵教的教徒还是塔罗牌女祭司。 “灵魂之间存在相互吸引。契合的灵魂最终会进化成应有的样子。灵魂之间的事,我们不必插手。” “其实我不仅是圣怜教的大教主,我还是“圣怜爱神”。我会把他们的灵魂”捏造“成契合的模样,哈哈哈。” 园区此时已经是深夜。目鸣悠早早的躺下休息。今天经历了极能震荡的光柱。又被疯女人的极能砸了一下。目鸣悠的身体已经有点吃不消了。 宫革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近几天见玉和自己沟通明显减少。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焦急的情绪?或者说是失落的模样。难不成自己真的对她产生了感觉?不对不对这种想法太危险了。但万一自己真的是这种心理,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宫革也逃不过困意的侵袭。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清晨一道阳光照进目鸣悠和宫革的宿舍内。这也意味着休息日的结束,目鸣悠伸了个懒腰从上铺走下。 走下来之后,只见宫革依然在床上呼呼大睡。这家伙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比自己睡的还死? 目鸣悠叫醒了熟睡中的宫革。然后就去进行了简单的洗漱。 目鸣和宫革一起走出了合力文宿舍的大门。一出门就见到了一位楚楚动人的小姑娘。 ”宫革学长。悠学长。早。” 目鸣悠看到小洱顺势走到了她的左边。小洱时不时的会挽着自己的手臂。之前挽的一直是左手。但现在左手已经完全机械化。自己必须时刻隐藏着这个秘密。不能露出一点破绽。 “早。” “怎么了宫革学长?没睡好吗?” 小洱好奇的看着没有一点精神的宫革说道。 “差不多吧。最近有点烦心。” 宫革低着头说道。 “小洱呀。陷入恋爱的男人会变得十分可悲。在你眼前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目鸣悠对着宫革的遭遇补刀。 “啊,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悠学长。” 小洱用十分惊讶的语气对目鸣悠说道。 “眼前的例子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就不多说了。只希望你们吃午餐的时候,你能开导开导宫革学长。想必他现在十分的迷茫吧。” 目鸣悠摇了摇头向学校走去。留下一脸疑惑的小洱和魂不守舍的宫革。 “你没事吧?宫革学长。” 第99章 我一点事没有 实验室内的大屏幕上闪烁着各种机械数据。适配度:百分之九十。排斥反应:百分之十。等等这样的数据。屏幕前站着一个一只手是机械的男人。他无比关注这些繁杂的实验数据。他对手下的要求就是:只要数据发生一点变动就立马通知自己。 他就是灭能。起初他并不认可斯特鲁奇的机械理念。认为这些人只是把极能当作提升机械产销的工具。认为只有自己才是全心投入到机械的发展中的人。开拓机械革命,赐予机械最难得的“生命”。 但当他被西装男带他见识到了足以震惊整个世界的“死间计划”之后。他已经完全对西装男俯首称臣。这个计划在他心里连想都不敢想。可是西黄男已经快把它变成了现实。自己的眼界终究还是狭隘。情中园区的机械风潮还是比不上斯特鲁奇的一星半点。 “目前机械芯片的变化如何?” 就在灭能观测数据的时候,一道西装男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报告,从植入机械芯片以来。增长的幅度已经大大超乎预期。现在已经接近完成计划的一半。数据方面从之前的完美微微下降到优秀。我想应该是增长幅度太大的原因。” 灭能向西装男报告自己观测的成果。 “不用担心。他的潜力不止于此。现在的增长幅度还是太慢。想办法继续加快计划的进行。时间可不会等人。” 西装男的全息投影说完就从灭能眼前消失。 “还是太慢吗?可是现在速度已经是计划的五倍之多。他到底是什么人?” 在西装男走后。灭能低下头小声的说道。目鸣悠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清早的烟山宿舍的大门前。夏临早早的就离开宿舍等在此处。今天是见玉出院的日子。自己和慈丝学姐还有寻觅学姐一起约好去迎接见玉出院。由于夏临实在是过于高兴。导致昨晚基本没怎么睡觉。就盼望着今天的到来。 由于休息日的结束。烟山宿舍的大门旁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不时有学生从夏临身边走过。夏临的个子本来就不怎么高,现在又被这些学生遮挡住了部分视线。她很怕自己看不见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也怕她们看到自己。 很明显是她多想了。因为寻觅的面前从来都是空无一人。 久慈丝和寻觅来到夏临的身前和她打招呼。 “早。夏临,你什么时候下来的?我以为自己已经下来的够早。没想到你比我还早。” 久慈丝打着哈欠对夏临说道。 “没有慈丝学姐。我也刚下来一会。” “别管慈丝学姐了,我们走吧小夏临,人家可是激动的整晚都睡不着呢。不像某人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寻觅挽起夏临的手臂拉着她向园区医院走去。丝毫没顾站在原地的久慈丝。 “哎,你为什么总是要摆出让人讨厌的样子?” 久慈丝叹了一口气在原地摇了摇头。 园区医院见玉的病房内。见玉早早的收拾好了出院的物品。手中捧着寻觅送的花束乖巧的坐在病床上。出院的日子终于到来了。见玉本来昨天就已经康复。但慈丝学姐她们让她在医院多待一天,以防出现什么后遗症。 见玉吧病房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久慈丝寻觅还有夏临。 “小见玉。这么早就起来了呀~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寻觅走到见玉身前弯下腰说道。 “我已经没事了寻觅学姐。谢谢你的关心。” 见玉从病床上跳下。在地面上简单的活动好向众人证明自己真的已经完全康复。 “大病初愈,最好还是不要进行剧烈的运动。见玉。” 久慈丝对生龙活虎的见玉说道。 “听慈丝学姐的吧妹妹。” 夏临在一旁附和道。 听到大家都这么说见玉立马乖巧的坐在病床上。今天好像不是休息日吧?为什么大家还一起来接自己出院?见玉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向几人发问道。 “咦。今天不是休息日吧?为什么。。” 见玉话还没说完,久慈丝就说道。 “当然是”会长大人“的功劳。她向学校请示。说我们要接一个见义勇为的同学出院。学校就欣然同意。” 久慈丝用着夸张的口吻说道。但现实更加的夸张。寻觅直接动用“极能”让几人强制“休假”。用寻觅的话说就是:哎呀,我又没让你们来~你们要想回去上课我又不拦着~。真是好人坏人全让她做了。。。 “行了,走吧妹妹。我再也不想在这个病房多待一秒了。” “好的姐姐。” 就在见玉准备伸手拿自己的随身物品的时候。寻觅立马阻止道。 “拿又让病人自己拿行李的道理?你说是吧慈丝学姐?” “是是。” 久慈丝走上前拿起了全部的行李。千万别指望寻觅的手里出现任何东西。如果你让寻觅拿这些行李。那么这些行李很快就会出现在几个不认识的学生手中。。。 离开园区医院后。几人很快来到了最熟悉的聚集地:斯克咖啡店。烟山学生指定休息室。见玉起初感觉自己并不是很适合这里。这里太高级昂贵了。可是架不住慈丝学姐和夏临有事没事就拉着自己来。再怎么不习惯也会慢慢习惯。 几人走进咖啡店。来到订好的位子上坐下。这是见玉的接风聚会。几人落座之后,久慈丝才姗姗来迟。她先回了一趟烟山宿舍安顿见玉的行礼。然后才匆匆赶往此处。 久慈丝刚坐下就喝了一大杯的冰水。她第一次感受到:女生的行礼为什么会这么多?这才住了几天院就差不多快把家搬了过去。 “麻烦了慈丝学姐。辛苦你了,帮我安顿行礼。” 见玉看着有点劳累的久慈丝用着歉意的口吻说道。 “没关系的小见玉。慈丝学姐的外号是”石破天惊“这点重量对她来说九牛一毛。对吧慈丝学姐?” 寻觅在对久慈丝进行着捧杀。 “没事的见玉,别放在心上。我一点事没有。” 第100章 重重 月色高高笼罩,在一条弥漫着化学气息的巷子内,几个人正在为地面上的机械零件大打出手。几人的身体都有被机械改造过的痕迹。其中一个人的脸上一半都是由机械构成。还有一个拖拽着残破的机械臂膀。甚至有人是由破旧的机械碎片组成自己的身体。 他们都十分迫切的希望得到眼前的机械零件,好完善自己残破的身躯。 几人缠斗在一起。发出机械之间碰撞的声音。钢铁摩擦产生的火花照亮了这条昏暗的小巷子。就在几人打的血肉横飞的时候。巷子的尽头走来一位穿着黑袍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 女人缓缓走到几人的面前,淡然的伸出手。女人伸出手的一瞬间。缠斗的几人腾空而起不得动弹。 “你。。是谁?” 半张脸由机械构成的男人惶恐的问向女人。 “死吧。” 在女人刚说出这两个字,漂浮在空中的几人瞬间被捏碎。破旧的机械碎片散落一地。 女人从碎片上踩过。拿起地面上的机械零件,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巷子的尽头的是一片荒芜的景象。残破荒旧的大楼。满是弹坑的地面。街道上空无一“人”。伴随着的只有凄凉的寒风以及活死人。 女人手提机械零件走在街道中。对眼前的景色似乎习以为常。只是手里拿着崭新的机械零件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他人眼前总归不是好事。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有一条大鱼。” “正好我的机械手臂最近不太灵光。” “跟紧她。别让她溜了。我去再叫点人。” “你傻啊。对面一个人我们有两个,你叫人来岂不是要多分一份战利品?快跟上听我指挥。别废话。” 两人谨慎的跟在女人的身后,在寻找一个绝佳的动手时机。 走在前方的女人丝毫没有察觉危机的降落。她正在低头查看手中的纸条。就在女人查看纸条的缝隙间。两个人从女人的背后蜂拥而上。试图直接按倒她。 可是当两人刚接近女人的背后,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震开被击退数米。女人感受到了身旁的异常缓缓转过身走到两人的面前弯下腰。 刹那间。两人从街道上消失。彻彻底底的消失。空无一物。 女人站起身继续查看手中的纸条。纸条上写着几个字:致 菲涩斯。 必经之路吗? 情中园区那座代表着绝对权力的百色大楼内。一个年轻的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园区最近发生的事。身旁的秘书员向男人补充着事件的细节。 ““极能震荡”最终被未知变量所阻止。杉木也不知所踪。现在应该已经离开的园区。我已经叫人去收拾了那里的残局。并对天空出现的极能光柱做了官方解答。倒悬者已经离开园区。女祭司从目前的观察来看似乎准备在园区长时间活动。请问我们要做一些什么针对性的计划或方案吗?” “静静看着就好。“玄天号”对目鸣悠的分析结果出来了吗?” 年轻男人看着屏幕上目鸣悠的照片问向秘书员。 ““玄天号”基于目鸣悠的身份和信息能力。得出的分析是:这股势力并不会破坏情中园区目前的生态计划。如果为长久考虑,可以放任这股势力继续生长下去。这是“玄天号”对目鸣悠的分析,但“玄天号”分析目鸣悠的同时附带了另一条信息:情中园区的势力不止一股。如果两股势力同时稳步增长势必会破环平衡打破秩序。” “哦?这条消息蛮有意思。另一股势力是谁?” 年轻男人听到了有意思的事。从椅子上站起问向秘书员。 “抱歉。”玄天号“并没有给出具体的答复。可能这股势力只是刚刚露出苗头或者说还没有形成具体的势力范围。” “嗯,继续观察。” 放学后。目鸣悠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宫革被小洱拉去吃泡饭了。话说都多少天了?宫革那家伙还是没攒够启动资金吗?还是说他已经爱上了泡饭?算了,不管他了。 目鸣悠百无聊赖的走在园区的大街上。今天实在没什么事。这样的安稳的日子可不多。让自己好好享受一番吧。目鸣悠一边走着一边看向街道的两旁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店铺或者活动。园区就是这样每天都在举行一些无厘头的活动好供世人消遣。 “少年,请留步!” 目鸣悠的身边传来一道慷慨激昂的声音。 目鸣悠转头看去,他看见一个穿着像是什么动漫特战服的奇怪男人。 “你有什么事吗?” 目鸣悠看着眼前叫住自己的奇怪男人小心的发问道。 “少年。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故人的气息强者的气息以及令我难以忘怀的气息。我有一种预感:我们曾经并肩击退敌人解救世人于危难扶大厦之倾斜。你能了解我的心意吗?” “我完全不了解你的心意。你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请等一下!” 奇怪的男人突然靠近目鸣悠,伸手搭在目鸣悠的左肩之上试图挽留目鸣悠的离去。手掌在碰到目鸣悠肩膀上的一瞬间目鸣悠起身闪躲。 “我已经说了我不认识你。我不可能了解你的心意。” 目鸣悠面对奇怪男人的举动有些许生气。压低嗓音向他说道。 奇怪男人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似乎摸了机械的感觉? “哎,看来你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我相信你终究会想起一切。对了我叫:科斯塔亚雷特汀斯特。或者你可以叫我:重chong重zhong。” 奇怪的男人说完就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懵逼的目鸣悠。他到底是谁?说得神乎其乎,不过看他的穿着十有八九是个中二少年。要不是他一脸认真的说了那么多,我都以为他是在cos哪个动漫角色。只能说他有点入魔了。 目鸣悠摇摇头向合力文宿舍走去。这座城市的怪人还真多呀。原本以为自己才是最奇怪的,没想到还有神人。他叫什么:重重? 第101章 在吗? “少年。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故人的气息强者的气息以及令我难以忘怀的气息。我有一种预感:我们曾经并肩击退敌人解救世人于危难扶大厦之倾斜。你能了解我的心意吗?” 听到这句话的路人无视了重重的话,从他身边径直离开。 哎,除了那个少年搭理过我,今天没有一个人和我多说一句话。难道我的开场白有问题吗?不应该呀。这句话多么慷慨多么激昂。我穿的衣服是我能想到最帅最酷的一套。可是为什么就是没人搭理我呢? 重重面色凝重的行走在园区的街道中。穿着特战服的他和街道上的行人格格不入。 就在重重思考着的时候。马路对面旁蛋糕店的招牌在空中摇摇欲坠。 “大家快疏散开来。不要在此处逗留!” “我女儿还在那里。让我过去。” 一个女人看着自己懵懂的女儿站在招牌下,发出焦急的声音。在她冲向自己女人的时候被路人拉住。 “那里现在很危险。别过去。我已经通知了sps。请您冷静。” 蛋糕店的店长在一旁焦急的劝说女人。 “不要拦着我,小咪快到妈妈这来。” 女人发了疯的挣脱了路人的束缚。她的眼中现在只有自己的女儿。女人跑到自己女儿的身边抱起她,准备带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点。 ”妈妈,妈妈。“ ”小咪,我们走。” 女人抱起自己女儿的时候,摇摇欲坠的招牌似乎结束了它最后的挣扎。直直的从空中落下。 看到招牌掉落的一瞬间。街道旁的行人纷纷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女人把女儿紧紧搂在自己的怀中。紧闭双眼。 良久过后。行人并没有听见招牌砸落地面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拿开挡在双眼的手掌。只见招牌悬浮在空中丝毫没有继续下落的动作。 ”妈妈妈妈,你看这个广告牌会飞耶。” 小女孩手舞足蹈的看着自己头顶上的招牌对她妈妈说道。 女人缓缓睁开双眼。看见悬浮在空中的招牌。赶忙抱着自己的女儿离开这个危险的地点。 看到招牌下的母女平安无事。在街道那头的重重放下了自己手。随后招牌重重的砸向地面。 “附近一定有强大的极能者,大家快找找看。” “对,一定要找到这个见义勇为的人。” 重重听见大家对自己的议论,心中立马骄傲起来。向蛋糕店门口走去。准备享受来自世人对自己的赞赏。 重重走过马路。来到的蛋糕店的门前。脑子里已经想好了自己登场时摆出的pose。一个帅气的英雄往往需要一个炫酷的pose。 “大家,找到了!我认识他。” “啊,不是我。我只是路过。” 一个少年连连摆手说道。 “别装了,我刚才看到了你摆出的手势。那明明是发动极能的姿势。” “谢谢你救了我们母子。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报道你的恩情。这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一点小钱。请你务必收下。” 抱着女儿的女儿一脸恳求的看着路人少年。 “嗨,大家好啊,也就是说现在轮到我无名英雄即无名大侠附特战侠客的登场。我只是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大家不用放在心上。对了,请不要记住我的姓名。我叫:重重。重来的重,重量的重。” 重重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一只手单手指天。冷漠帅气摆出酝酿已久的pose。对众人说道。 重重闭着双眼好像并没有听见周围的欢呼声。怎么回事?重重悄悄的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空无一人。为什么! 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啊! 目鸣悠离开那个奇怪的男人之后回到了合力文宿舍。推开宿舍的大门走了进去。发现宫革先一步回到了宿舍不禁对他发出质疑。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小洱呢?” 宫革听到目鸣悠的话转头向他说道。 “她遇到了她的同学。就和她同学一起逛街去了。我肯定不会去的呀。一群女生逛女生该逛的店。我在会十分尴尬的。” 目鸣悠尴尬的笑笑。确实是这么回事。 ”对了。你和见玉怎么样了?小洱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目鸣悠算了算日子,现在应该到了见玉出院的日子。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件事?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八卦。” 宫革向目鸣悠投去鄙视的目光。 “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怎么说我多少算是你们的爱神。你就这么和我说话?” 目鸣悠确实对宫革和见玉的事很上心。他觉得看着别人幸福让他自己很快乐。他从宫革和见玉聊天的表情上能看出,宫革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这种高兴会感染目鸣悠的情绪。不是对目鸣悠现在所做一切的肯定。而是只要你们能开心我就足矣。 “行行。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和小洱说了一些。小洱对我说。其实她们女生大部分都是没有自己的主见。做什么事都会纠结很久。犹豫不定。见玉既然能够自己觉得参加学生会,这是一件很好的事。女生自己单独决定要做的事,男生需要的是给予鼓励。” 宫革向目鸣悠说了小洱的看法。 “哇哦,小洱还会说出这些富有门道的话?真的假的?我一直以为她是可爱呆的类型。” 目鸣悠哈哈大笑道。现在目鸣悠从他们几人的身上感受到了真实。所以能肆无忌惮的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也惊呆了。说出了和你差不多的话。然后她整个中午都没有理我。” 宫革一脸认真的看向目鸣悠。目鸣悠随即也忍住了笑意。 “不过我好像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你们现在不是朋友吗?这是否有点。。。” “当然是朋友,嗯,是朋友。” 宫革立马转过头避开了目鸣悠的问题。 目鸣悠看见宫革的样子摇摇头。还是不愿意面对自己内心的想法吗?算了,早晚有一天他会认识到这些问题的关键。 宫革坐在自己的床边,掏出手机给见玉发去了短信。 “在吗?” 第102章 真是好名字 斯克咖啡店内,久慈慈夏临还有见玉,正在这里过着悠闲的课后时光。女生们聚在一起无非就是聊聊八卦谈谈美食。 久慈丝百无聊赖的拨弄着吸管。这几天实在是平淡,连寻觅都没怎么来找她麻烦。经历“极能震荡”事件过后日子就一直这么平淡如水。 夏临和见玉凑在一起聊天,时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这么高兴?” 两人的笑声吸引了久慈丝的注意。 “慈丝学姐。你最近有没有听到关于“奇装异服的神秘怪人”的话题?” 见玉看着好奇的久慈丝向她解释道。 “啊?什么“奇装异服的神秘怪人”莫名其妙的。园区作为科技极能最发达的城市。出现奇装异服的人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嗯。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是见玉提到的怪人。可不止是奇装异服那么简单。据说我们学校好几个学生都被怪人搭过话。嘴里说着什么:曾经一起击退敌人。的怪话。而且还一直问能不能了解他的心意。” 夏临向久慈丝补充道。 “哦?有你们说得那么神乎其乎吗?不会又是哪个傻子编出来的都市怪谈吧?” 久慈丝的脸上带着一丝鄙视的表情。虽说夏临和见玉和她的年龄差不多大。但在久慈丝的心里。她俩一直都是长不大的妹妹。 “慈丝学姐,你真的很无趣知道吗?” 合力文学校的教室内,目鸣悠结束了一天的课程,起身离开座位准备离开学校。在目鸣悠的座位旁是宫革的座位。座位上空无一人,不是因为他放学第一个冲出校门。而是中午午休时间就不见了人影。这几天都是如此。他向目鸣悠的解释是:心情不好。 目鸣7悠摆放好桌椅板凳走出教室,来到走廊内,耳边传来了一些学生们的讨论声: 你知道吗?现在园区的街道上有一个怪人,穿着奇怪的衣服,见到人就问奇怪的问题,比奇怪还奇怪。 我知道我知道,我听学姐说了,她说那个人穿着类似动漫特战服的衣服,不过学姐又说了,应该只是一个重度中二的人。真的假的?害我白高兴一场,以为能亲眼见证都市怪谈了呢。 听着传入耳朵里那些学生的谈论。目鸣悠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已经见过了“都市怪谈”。昨天向自己搭话的奇怪男人。不会这么巧吧?算了,随他去吧。 目鸣悠离开教室走廊,走出合力文学校的大门。他现在要去一趟nn汉堡店。让店长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目鸣悠身体每有一次明显的变化就去检查一番,这已经成为了一项必备的任务。 nn汉堡店的地下室内。目鸣悠躺在床上。接受着机械的扫描和检查。目鸣悠的身体数据全都显示在地下室内的大屏幕上。 “店长。这次机械蔓延的速度明显比以前来的更加迅猛。这预示着什么吗?” 目鸣悠起身坐在床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问向店长。 “嗯。硬要说的话。就是你的极能变的更加强大。不过机械既然已经蔓延的这种地步,就算是再高的科技水平也会露出一点破绽。” “什么意思?” 目鸣悠从床上跳下,来到店长的身边。 “这次的检查不同于往日。这次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你的极能波动似乎正在慢慢发生变化。” “极能波动?不是一直在变化吗?” 目鸣悠露出不解的表情。这也不完全怪他,学校压根不会讲到极能波动。极能波动这个名词属于高等名词。 “看来你一窍不通啊,我就向你解释一下吧:极能波动顾名思义就是指极能者催动自己极能在脑内产生的信号。如果没有极能波动也就代表着没有极能。你说的极能波动一直都在变化其实是没错的。我们用x来代表一个极能者的极能波动,那么极限波动每次的变化应该是:x1,x2,x3,x4。他极能波动每次的变话都不会脱离x这个量值。而你的变化是从x向y的变化。这种变化在理论上是不存在的。因为一个人只有一种极能。就算有能模仿你极能的极能者。他使用你极能的时候,极能波动也是他自己的极能波动。” 听着店长给出的解答。目鸣悠稍稍有点愣神,他在仔细思考店长的话。沉思一会过后。 “简单来说,就是我的极能波动,正在变成不属于我的极能波动?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不过目前得到的信息还是太少,你也不用完全放在心上。或许是你极能增长的幅度太快,导致极能波动异常也说不定。” 店长看目鸣悠现在愁容满面出声安慰道。 “嗯,行吧店长,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目鸣悠走出地下室。来到nn汉堡店的店外。他现在心里如同一团乱麻。不属于自己的极能波动吗?那我会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还是由另外一个人完全取代我? “少年,我在你身上。。。”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出现在目鸣悠的身后。目鸣悠转头看去,不会吧?怎么又遇到他了。那个穿着特战服的男人。 “怎么又是你?没完没了了?” 目鸣悠现在心情很是糟糕。语气稍稍冷淡的向重重说道。 “少年,既然神明再一次让我们重逢,那么一定有他的用意。” “你叫重重吧?说吧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不要再扯一些鬼怪前世孽缘。有事说事。” 目鸣悠看着对方丝毫没有生气,还满面春风的和自己说话,那么自己也就不好再拉着个脸。 “没想到,你是第一个叫出我名字的人。我很高兴。请问你叫什么?” 重重掩饰不住脸上的激动对着目鸣悠说道。 “哈,你这家伙不是说我们前世曾并肩战斗过吗?你不是已经觉醒前世的记忆了吗?怎么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目鸣悠被重重的这句话逗笑。看来学校的传言没错,眼前这个奇怪的家伙真的见人就那样说。 “咳咳。那。。个,前世的记忆怎么能随便透露,神。。明会惩罚我的。” 重重被目鸣悠问的有点语无伦次。 “不逗你了,我叫目鸣悠。” “目鸣悠,真是好名字。” 第103章 我不太顾得上你 中午的时候,小洱和宫革一起走进了合力文学校的食堂内。这几天宫革的脸上一直闷闷不乐,小洱也看出了宫革学长的异常,就向他说道。 “宫革学长,今天你想吃什么?这段时间你一直都是跟着我吃。人家想看看宫革学长平时吃什么。” 小洱双手背在背后。看着宫革,小洱的这个动作十分的可爱。 “我平时吃什么?也没什么吧,既然今天你让我决定,那我们就吃米。。面包吧。” 宫革米饭说到一半突然改口说了面包。 “咦,宫革学长原来喜欢吃面包吗?那为什么每次去斯克咖啡店你都不点那里的招牌面包?” 小洱疑惑的看着宫革,她以为宫革想要吃米饭或者饭团之类的米食。 “我对面包还行吧,就突然想吃了。” “那好吧,我先去排队,宫革学长你去位子上等我。” 看着边挥手边跑去排队的小洱,宫革拍了拍自己的脸。看着这几天自己的状态确实不对劲,就连小洱都看出来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很快小洱端着两份面包来到了座位上。小洱还没说话,宫革就率先开口道。 ”小洱,这几天我是不是很奇怪?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因为见玉的事?” 宫革看向刚刚坐下了小洱,一脸认真的对她说。 “嗯。奇怪倒也谈不上啦。只是把愁容写在了脸上。难道不是因为见玉的事吗?” “其实准确来说的话并不是因为见玉。只是突然身边出现了一个不像”朋友“的女生,让我的心里翻江倒海。我不知道自己希不希望这样的女生出现。” 宫革看着小洱说了一堆奇怪的话。 “嗯?不像“朋友”的女生?是见玉吗?为什么这么说?你不能把她当成我一样相处吗?” “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后面和她发生的事并不是偶然。再然后我们经常用手机聊天。但接下来呢?总之现在就是很乱。” “哈。。哈。宫革学长,我觉得你需要休息一下。你的思维出现问题了。” 小洱被宫革不明所以的话搞的一头雾水。她没想到宫革学长竟然是一个如此优柔寡断的人。他现在有点左右互搏了。 目鸣悠跟随重重走在园区的大街上,起初目鸣悠在听到重重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准备转身就走。但突然想到重重就是“都市传说”中的怪人,想跟着他看看他到底会做出什么惊为天人的大事。正好现在自己的心情也不算太好。 重重带着目鸣悠在园区的街道上一直瞎逛。目鸣悠完全没搞懂重重的目的是什么。忍不住发声询问。 “重重,我们围着这条街道已经走了五遍?我单纯的问一下。我们在干嘛?” “当然是在寻找前世的战友。以及志同道合的友人。” 重重认真无比的说道。 “但这样一直瞎走,真的能找到吗?你找到过吗?” “当然找到过。” 重重看着目鸣悠说道。 “谁?” “你呀,不然你跟着我干什么?” 目鸣悠有点被雷到,不过这家伙说的好像也是实话。自己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犯傻?懈怠了! 目鸣悠一路跟着重重也收获到了路人奇怪的眼光。不过走在前面的重重丝毫没有在意。时不时的甩着自己的作战服,好像认为自己才是众人中最亮的那个。面对这些目光,目鸣悠也毫不在意。他就是在这些鄙夷的目光中所成长。就算在园区镀了一层“金”,也改变不了他的本心。目鸣悠就是目鸣悠。 第一次观察这条每天都走的街道。没想到这条街道还是挺热闹的。吆喝的叫唤声。活动的促销声。以及路边的推销员。这些都在悄悄改变目鸣悠的心情。 就在目鸣悠感觉自己恢复的不错准备告别重重的时候。重重突然说道。 “你看那边!好像发生了一些状况!” 目鸣悠顺着重重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条狭窄的巷子。那里似乎有一些小动静。但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异常。 “怎么了?没什么大异常啊?” “不对,巷子里发出极能的响动。我必须要过去看看。因为我是无名英雄即无名大侠附特战侠客。” 听到重重说出极能两个字。目鸣悠向他问道。 “你是极能者吗?” “我说过我不是极能者吗?来不及多说了。快走。作战队员:mmy01。” 这是我的代号吗?什么时候取的?算了先跟上他。既然他能感觉到巷子内的极能,那么他的能力应该是与探测挂钩。像寻觅那样? 两人很快走进了巷子中。目鸣悠走在重重的前面。如果他的极能真的是与探测挂钩,那么战斗能力肯定没有自己出色。 很快两人走到了巷子的中间。几个身穿帮派服装的成年男人正在围着几个倒地的学生。等等。那些学生穿着的好像是合力文的校服。 “现在的学生水平这么差劲吗?资料上不是显示他们都是lv7的水平吗?这明显连我们帮派的lv6都不如。那家伙就让我们拿他们练手?也太瞧不起人了。” 男人用脚踩着倒在地面上的学生恶狠狠的说道。说完就准备带着一众的小弟准备离开。 “喂,你好像漏了一个。” 男人听见目鸣悠声音转头向他看去。男人看见目鸣悠和那些学生穿着一样的校服叹了一口气。 “真是烦人,就不能找点烟山的学生吗?” 说完男人向目鸣悠走去。一边走着一边活动自己的筋骨。 “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算了,算了。快点结束吧。” 只见男人掏出一个盒子,拿出里面铁块。握在自己的手中,瞬间男人的身体就被钢铁所包围。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铁人。然后径直的向目鸣悠冲去。 目鸣悠看到男人的变化,似乎也了解了他的极能大概是什么。应该是把身体变成自己接触到的物质。是个麻烦的极能。 “你躲远一点。这里并不安全。打起来,我不太顾得上你。” 第104章 lv10 园区街道旁的巷子里正在发生着激战。这场战斗的主角是目鸣悠和一个帮派的男人。重重听了目鸣悠的话乖乖的站到一旁观看着这场争斗。 只见目鸣悠用手臂抵挡着铁人的进攻。目鸣悠现在有意的控制着自己极能的使用,自从自己来到园区就一直依靠着极能,眼前正是加强自己体术的好机会。他用自己的机械骨骼和男人的铁臂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碰撞产生的力让两人都纷纷后退几步。 目鸣悠虽然不知道机械骨骼的来路,但这既然是店长都搞不懂的东西,这一定不是件凡品。经过刚才的碰撞更加验证了目鸣悠的猜想。 男人想着刚才发生的动静,不由的心生怀疑:钢铁手臂?难不成他和我的极能差不多? 男人并没有思考多久,就朝着目鸣悠发起了第二波攻势。他高高跃起并拢自己的手臂,然后重重的砸向地面,地面产生的冲击波向目鸣悠涌去。 目鸣悠单手一挥。一道风之屏障出现在自己面前。轻而易举的挡下男人的进攻。随后立马加速冲到男人的身前,挥出自己的机械拳头。这次挥拳有风的助力! 只一拳男人就被击退数米重重倒向巷子的墙壁,砸出一个大坑。 看见老大被击倒在地,旁观的小弟坐不住了。纷纷向目鸣悠展示自己的极能。瞬间各种各样的能力齐齐向目鸣悠袭来。他们不知道的是,对于目鸣悠来说,这种连小把戏都算不上。 目鸣悠轻轻摆手。所有的攻击就化为乌有。目鸣悠并没有向男人的小弟做什么,而是一直盯着倒在地面上的男人。 男人感受到了目鸣悠鄙视的目光。艰难的从废墟中爬起。 “小鬼,不要小瞧我!” 男人随即从废墟中抓起一颗石头握在自己的右手。此时男人左手拿着铁块右手握着岩石。他的模样也发生了变化。银色的钢铁被覆予了一层坚硬的岩石。 “我也认识一个玩石头的高手,她可不像你这么low。” 目鸣悠见到岩石铠甲摇了摇头。这种程度和那个疯女人真是差太多了。 男人怒发冲冠,他现在可没有心情理会目鸣悠说的话。只想解决眼前这个烦人的小鬼。 男人挥出自己的双拳砸向目鸣悠的头顶。目鸣悠继续用机械骨骼抵挡,可这次并不是很顺利。这家伙的力量明显得到了加强。目鸣悠节节败退,机械骨骼只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就在目鸣悠分神时,男人一脚踢在了目鸣悠的胸口之上。将他踢退数米,踢到了远处重重的身边。 “小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见男人准备乘胜追击,目鸣悠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说道。 “真是麻烦,明明已经结束了,非要再生事端吗?” 目鸣悠挺直身板准备认真起来的时候。一旁的重重突然走到目鸣悠的身前。大声的说道。 “也就是说现在轮到我无名英雄即无名大侠附特战侠客的登场。请不要记住我的姓名。我叫:重重。重来的重,重量的重。” 目鸣悠刚准备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看见眼前的场景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见天空出现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波将眼前的男人死死按在地面,光圈中的男人拼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无法起身。只得将头抬起,恶狠狠的看着重重和目鸣悠。 而重重的脸上悠然自得,他甚至只是轻轻抬起了一根手指。他到底是谁?这种肉眼可见的极能光波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掌控的。 看见男人被制服在地,重重问向目鸣悠。 “之后要怎么办?” 听见重重的发问,目鸣悠回过神来。他让重重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用强风将男人和他的小弟们固定在墙面上。之后检查了倒在地面上的学生。 “你是那个转校生吗?” 倒在地面上的学生看着目鸣悠问道。 “嗯,我会通知救护车和sps过来,你们放心吧。” “谢谢。” 做完一切后。目鸣悠叫上重重离开了这条巷子。目鸣悠看着重重:这个奇怪的男人更加奇怪了。必须要搞清楚他的来路。 重重也在心里想到:这位少年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自己不知道?自己虽然没和他们所有人见过面,但看过他们的资料,并没有叫目鸣悠的这号人。 离开巷子走在大街上的两人都沉默不语。他们分别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小心思。就看是谁先问出来。目鸣悠看着天色渐渐变晚,自己已经快到了归寝的时间。今天分别下次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重重,我有事要问你。我们换个地方吧。” 目鸣悠突然停下脚步对重重说道。 “行。” 重重的脸上似乎少了些玩世不恭。 重重同意之后,目鸣悠带着重重来到了那座园区码头。 傍晚的码头微风阵阵,秋风袭来让人好不清爽。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令人惬意的晚风。 目鸣悠带着重重在码头岸边停下了脚步。微风吹在两人脸庞。但两人的脸上并没有露出爽意的表情。见时间差不多了,目鸣悠开口向重重问道。 “我之前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极能者。但从你刚才爆发的力量来看,你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想知道你的真正身份或者说你到底是谁。” 目鸣悠看着海面说道。 “我从来没想过隐藏自己的身份和力量但既然你问了。那么你也必须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当作是交换吧。” 重重笑着看着向目鸣悠。 “可以。你问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lv9。但园区的记录上并没有你的信息。凭空出现一个lv9园区不可能注意不到,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lv9。关于我是如何感知到你的等级,会在我的回答中给出答案。” 目鸣悠听到重重的问题心中大为吃惊。他既然这么发问就证明他没有看过自己的资料。判断这一切的根据仅仅是几次照面和自己发动的一小丝极能。想到这一切目鸣悠对重重的警戒度又提高了几分。 “没错,我是lv9,园区的资料并没有记录。我也没有向学校反映。别问我为什么隐瞒这一切。因为我已经回答了你一个问题。” 目鸣悠向重重实话实说。自己最多只能透露这些,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知道机械外骨骼的事,就算他有所察觉自己也要安之若固。 “该你了。你是谁?” “我是lv10。” 第105章 相信自己 天色渐渐沉下,风向也变得有些急促。现在的园区码头已经从惬意变为冷清。目鸣悠在得到重重的回答后久久无法回过神来。lv10吗?那股力量就是lv10的力量吗?存在于都市传说中的lv10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目鸣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重重。 “lv10啊,也难怪。那股力量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掌握的。” 目鸣悠笑着摇摇头说道。 “关于你的疑惑我一并向你解答。这种说法不能说成天赋也不是能力。只是到达lv10之后对极能的感知就远远超过了一般的极能者,所以我能够大概猜出你的等级。还有在巷子里发生的事。”、 重重向目鸣悠补充道。 重重的这番话瞬间解开了目鸣悠的所有疑惑。原来如此,就是靠这样的能力重重才能感知到自己的等级。 目鸣悠转身面向重重说道。 “我明白了,但我不会透露出关于的极能等级的任何信息。” “你已经说了两遍。我心中的疑虑已经得到解答。我不会再问你任何问题。别搞得这么严肃嘛,我们可是曾经并肩战斗的战友啊。” 重重笑容满面的看着目鸣悠说道。 “哎,你还是这一套说辞啊。” “当然了,这就是我,我并不讨厌这套说辞。” “做自己吗?虽然这个自己有点奇怪,不过我支持你。想必如果不做自己也就成不了lv10吧?” 目鸣悠现在对重重的戒备之心有些许的降低。毕竟自己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虽然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和他相处时他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装的。 “我不懂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重重就是重重。” 重重看着远处轮渡向目鸣悠说道。 月亮已经高高挂在夜空。目鸣悠和重重也在园区码头分别。离别时重重对目鸣悠说:有时间去找他聊天。并把自己的住址在纸条上交给目鸣悠。 目鸣悠手中拿着重重给出的纸条走在返回合力文宿舍的街道中。今天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lv10的实力。不得不说他们和lv9之间确实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不过没事,只要威胁到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不论对方是谁。自己都是义无反顾的疾驰而上。 想着想着目鸣悠就走到了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刚准备踏进宿舍区,目鸣悠就发现了异常。宿舍区的学生都到哪去?现在也不是很晚正是学生们串门打闹的时候。可是今天这里为什么异常的安静? 就在目鸣悠感到疑惑的时候。他的背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由轻到重缓缓向目鸣悠逼近。目鸣悠悄悄在手中凝聚极能猛然的回头看去。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的背后背着一把巨大的铁剑。这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他是:范斯汀特。 范斯汀特走到目鸣悠的身前停下脚步。对目鸣悠说道。 “好久不见,未知变量。” 目鸣悠谨慎的看着眼前的范斯汀特。和他见面数次都分不清这个男人的立场。不知他是敌是友。 “你不是来特地找我寒暄琐事的吧?” 目鸣悠直截了当的对范斯汀特说道。 “没错,想必你已经见“倒悬者”和“女祭司”了吧?据我所知“女祭司”目前栖身在这座城市之中。我此行的目的只是想告诉你,最近的巫术界并不太平。或许会影响到栖身在此的两位塔罗牌。” 范斯汀特向目鸣悠说道。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应该并不算你朋友或者说你并不是仑月和律马赤的朋友。” 目鸣悠向范斯汀特质问道。眼前这个男人目的实在是让人费解。无论是告诉他们“敛灵巫阵”还是今天的“塔罗争斗”似乎都没有男人参与。但都是男人提前把情报告诉自己。他这么做的一切是为什么? “未知变量。我没有什么目的。不会要求你的任何回报。我很快就会离开这座城市。也许未来我需要得到你的帮助。” 说完范斯汀特转身离开合力文宿舍的大门。随着范斯汀特的离开。寂静的宿舍区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目鸣悠思考着范斯汀特最后留下来的话:未来需要自己的帮助?这是什么意思?目鸣悠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一边向宿舍走去。 “我回来了。” 目鸣悠推开宿舍的大门说道。 “今天还挺早。” “呵,哪像你中午就回宿舍了。” 目鸣悠边向宿舍内走去边朝着正在打游戏的宫革说。今天目鸣悠能明显感觉到宫革好像恢复了些元气。没想到小洱还挺有本事的呢。 目鸣悠走进宿舍,顺势坐到了宫革的身前向他搭话道。 “心情不错嘛。发生什么好玩的事了?” “也没有什么,只是稍稍的解开了一些自己的心结,所以感觉舒畅了一些。” 宫革躺向铺在地面上的地毯闭上双眼舒了一口气说道。看着眼前的宫革,目鸣悠想到了重重于是语重心长的对宫革说道。 “无论怎么样都好。只要认识自己了解自己就行。我相信你一定会认识到自己的心意。无论是什么样的都要接受它。相信自己就好。” 目鸣悠拍了拍躺在地面上的宫革。留下这句话之后目鸣悠转身去洗漱间。准备洗漱过后直接上床睡觉。 宫革听到目鸣悠这番话。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相信自己吗?如果没有自己又该如何相信?见玉,小洱,目鸣悠。他们真的在我身边吗? 宫革想着想着就躺在地面睡了过去。 目鸣悠从洗漱间出来之后。看到在地毯上睡着的宫革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相信自己。 第106章 就是这样 一片荒芜废墟之中,一位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从废墟中走出。她的双手中提着两颗机械头颅。女人的身边围绕着一圈极能,挡下一切想要阻止她前进的阻力。 女人离开废墟穿过残破的街道,来到一处破旧的大楼前。她望着这座废弃的大楼,然后径直向里走去。 空旷的大楼看不见任何活物,只能听见女人走路发出的动静。女人一直朝着大楼的顶部进发。看不出她狐狸面具下的表情。 女人跨过数座楼层来到了大楼的顶端。她站在高处凝望着这所千疮百孔的城市。女人纹丝未动,任由呼啸的寒风吹在她那黑色的斗篷上。 这时,女人的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女人听到这阵脚步声缓缓的转过身子。 只见这时的顶楼之上已经被机械改造人所包围,为首的男人全身都被机械所改造。男人的左手是一个巨大的摆锤。右手是由锋利无比的机械爪所形成。 男人发出机械声音问向狐狸面具女人。 “妃涩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机械头颅在哪?” 男人用机械爪指着妃涩斯用着威胁的语气问道。 妃涩斯听到男人的话,径直甩出手中的机械头颅。 机械头颅在地面翻滚几圈最终停在了男人的脚下。男人向旁边的随从使了一个眼色。随从立马捡起地上的机械头颅,用他的义眼扫描了一番。然后向男人报告道。 “老大,没问题。” 男人微微点头。然后就准备带着一众随从撤退。看来这场交易是单方面的。 妃涩斯看着准备离开的众人,依然沉稳的站在原地。好像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妃涩斯走到大楼的悬崖边。一跃而下。黑色斗篷由于急速下坠的原因在空中呼呼作响。 不久后,妃涩斯稳稳的降落在地面之上。她轻轻的抬起手,手中出现一股强大的极能能量。随后她轻轻的将这股能量推向大楼。然后转身离开。 只见这股能量接触到大楼的一瞬间。就发出巨大的声响。大楼此刻正在慢慢的崩塌,楼道里传出阵阵哀嚎和惊恐的叫声。不过也只是持续了小一阵,接着就只有大楼崩塌所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妃涩斯对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冷酷的面具下看不出她任何的表情。 这种事发生在极乐土再常见不过。没人会在意,没人会注意。能让他们在意的只有残破废墟中那些破旧的机械零件。 园区的傍晚,现在已经到了学生放学的时间。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目鸣悠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出教室。这些天对“奇怪的男人”的议论声还在不断的增加。目鸣悠没错听到这些言论都无奈的摇摇头。lv10在人们眼中竟然成了这种人。 目鸣悠走出合力文学校。今天他要去找律马赤和仑月。那晚范斯汀特说的话始终萦绕在自己的心头。他觉得这件事必须找这两位说明。不是想要把他俩牵扯进来。是因为十有八九就是冲他俩来的。 咖啡店内。律马赤如往常一般没有干劲。重复着手中机械般的动作。 “18号桌的咖啡已做好。” “3号桌的咖啡已做好。” 正当律马赤准备说出下一单号码时。他抬起头看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目鸣悠。立马恢复些许精神。还没等他开口,目鸣悠就说道。 “我就想不明白。你懒散成这个样子老板为什么还不开除你?” 目鸣悠看着像丢了魂的律马赤打趣道。 “得了吧,我已经够苦逼了,你就别讽刺我了。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律马赤苦笑道。 “不急,我在一旁等你下班。加油。” 目鸣悠说完就找了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坐下。等待着律马赤下班。 等了好大一会。律马赤终于结束了手头的工作。他换下工作时的制服穿上便装,来到了目鸣悠的对面坐下。 “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 律马一边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朝目鸣悠说道。 “仑月在哪?把她也叫过来吧。这件事我估计和你们两个都有关系。” 目鸣悠对律马赤说道。 听见目鸣悠的话,律马赤随即在桌面上画出了一个简单的通讯巫阵。通知仑月来到此处。 仑月走进咖啡店,坐在了律马赤的旁边。看到现在人已经全部就位。目鸣悠坐直身板开口道。 “前些天。范斯汀特找到了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大致的意思就是:巫术界最近出了一些变故,很不太平。可能会影响到栖身在园区的两位”塔罗牌“。今天也是来和你们讨论一下。巫术界的变故是什么?还有就是我们如何做应对措施。” 目鸣悠看向面前的两位“塔罗牌”说道。 目鸣悠说完。律马赤和仑月都低下了头。自从来到园区栖身之后。巫术界发生的一切他们都了解甚少。 “如果是从范斯汀特的嘴中说出的话,那么可信度还是很高的。虽然我们目前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他也没必要用这种谎言来蒙蔽我们。” 律马赤沉默良久说道。 “仑月,你对威卡左教和范斯汀特了解多少?” “准确来说只有威卡教并没有威卡左教。这只是他们内部分裂各自的说法。威卡教内部分裂出两个教派。一个是未知变量提到的威卡左教。另一个则是威卡右教。最初威卡教是信奉两位神明:男神潘和女神狄安娜。但由于历史的发展原因,威卡教内部的矛盾愈演愈烈。信奉男神和女神的两拨教徒最终演变成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所以才诞生了今天的威卡左教和威卡右教。” 听完仑月讲述了威卡教的故事。目鸣悠和律马赤都低头沉思了起来。 “没想到仑月知道这么多。比律马赤这位巫术师强多了。” 目鸣悠看着一旁的律马赤说道。 律马赤没有出声否认。而是想着威卡左教和威卡右教。 “之后我会询问一下斯汀娜姐。不管敌人是谁。不管发生什么。” 律马赤站起身说道。 “嗯,就是这样。” 第107章 威卡左教 目鸣悠和律马赤还有仑月交谈过后。走出了咖啡店。他在心里回想着刚才仑月所说的话。 仑月讲述的威卡教的历史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威卡左教和威卡右教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结合目前发生的情况来看如果说范斯汀特是在拉拢两位塔罗牌。那么威卡右教肯定会做出相应的措施。更不用说自己有着未知变量的身份。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仑月看着目鸣悠的离开也站起身准备回到自己的“新教会”。就在仑月站起身的时候,律马赤叫停了她。 “仑月,等一下。你现在有时间吗?” “怎么了?” 仑月回头看着律马赤问道。 “我想让你和斯汀娜姐见一面。就是我们圣怜教的大教主。” 律马赤开口道。 “没问题,之前大教主带我和圣怜教的大教主见过一面。我们现在出发吗?” “啊,那个不用去圣怜教的教会。你跟我来。” 律马赤站起身带着仑月走出咖啡店。向自己的公寓前去。仑月就跟在律马赤的身后。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但律马赤的心里五味杂陈:没事没事。是因为有重大事件商议才出此下策。嗯,就是这样。 很快两人来到了律马赤公寓的门前。律马赤颤抖着从口袋中掏出房门的钥匙。然后轻轻扭动门把手。 房门打开后。房间内乱做一团,各种杂乱的巫书摆的满地都是。厨房的锅碗瓢盆中都是吃剩的残羹剩饭。换洗下来的衣服堆积在洗衣机面前。这所房间让人难以下脚。 这时律马尴尬的说道。 “让你见笑了。” “圣怜教的大教主就在这里吗?” 仑月并没有发表自己对这所房间的看法。而是直入主题。 “啊。请进。” 仑月进入房间之后。律马赤为她搬来一个靠椅。安顿好仑月之后。律马赤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随即搬过来一个椅子坐在仑月的旁边。 律马赤召唤出圣怜杖。画出通讯巫阵。一道光圈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光圈里很快映射出一位女人的身影。 “律马赤!你。。。” 斯汀娜刚想发火。就看到了坐在律马赤旁边的仑月,随即换了衣服嘴脸说道。 “咳咳,仑月好久不见啦,在园区怎么样?律马赤这家伙有没有欺负你?” 斯汀娜心花怒放的看着仑月和律马赤坐在一起,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说道。 “圣怜教大教主你好,在园区还算顺利。魔术师并没有对我做出非分之事。” 仑月一脸认真的向斯汀娜回答。 听见仑月的话语。律马赤立马转头看着她。她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非分之事啊!不能让她们再继续聊下去了。 “斯汀娜姐。我们这次找你有重要的事。其他事以后再说吧。” 律马赤向斯汀娜说明了这次找她的目的。并告诉了她范斯汀特找到未知变量的事。以及和范斯汀特的相关事宜。 律马赤汇报完一切之后,过了良久,光圈那头的斯汀娜才出口说道。 “最近巫术界是很不太平。前段时间仑月教派的大教主也来找我商议过此事。没想到你们也收到了这个消息。简单来说就是现在巫术界,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势力。这股势力对塔罗的看法和如今巫术界的看法都大不相同。对于塔罗牌的处理简单来说就是两种:集齐和流放。但那股势力的看法是:毁灭。” 律马赤和仑月听见斯汀娜的话都陷入了沉思。毁灭吗? “收集塔罗牌的目的是召唤叨忒,但如果不想叨忒重现世间。只要囚禁一位塔罗牌就行。(塔罗牌并不是单指一个人,如果消灭塔罗牌的化身也会出现新的化身。)单纯毁灭的话并不能从根源解决叨忒的重生。” 仑月向斯汀娜问出心中的疑惑。 “你说的对。这个问题我和黎也交谈过。最终我们得出的答案是:那股势力不是单纯的想阻止叨忒的降落。目前巫术界所有的资料中,并没有记载过塔罗牌毁灭会发生什么。也没有人做过相关的实验。有人曾提出猜想:如果提取出塔罗牌化身的力量。那么得到这份力量人就不会背负塔罗牌悲惨的命运。这个说法并没有得到任何的证实。” “大教主去找过你了吗?” 仑月慢半拍的歪着头看向斯汀娜问道。 ”前段时间来过,我问过她关于你在园区的事。你们大教主给出的回答是:跟随灵魂的指引,最终会到达收获的彼岸。“ 斯汀娜见仑月提到她们大教主脸上放光的样子说道。 律马赤看着话题又被打断,随即出来控场。现在似乎已经知道未知的敌人是谁。那么再搞清楚一件事就行。 ”斯汀娜姐,你对范斯汀特有什么了解多少?” “嗯。。。那个男人我不喜欢。” “喜不喜欢不是标准啊姐姐。” “威卡左教的大教主。从威卡教分裂出来的威卡左教。关于他和威卡左教的行为你们可以当成维护巫术界的平衡秩序。巫术界没有好人坏人之分。都是为了自己信仰而做出行动。他和威卡左教的行动就是保持巫术界的平衡。他们不会纵容邪恶滋生却也不会制止邪恶泯灭。各个事件之中都存在他们的身影。自诩为巫术界永恒的执法官。” 律马赤听着斯汀娜讲述的一切,似乎了解了范斯汀特至此以来所的所有事。秩序平衡。 “谢谢了,斯汀娜姐。” 在搞清楚一切后,律马赤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向斯汀娜说道。 斯汀娜没有理会律马赤的话,而是一脸坏笑的看向仑月,贱兮兮的说道。 ”仑月,你给我当弟媳好不好?“ ”弟媳是什么?” “就是律马赤的朋友。” “哦,我现在就是。” “哈哈哈,仑月。。。” 就在斯汀娜还准备胡言乱语的时候。律马赤红着脸直接切断了通讯巫阵。斯汀娜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圣怜教教主好像有话还没说完?” 仑月看着一旁激动的律马赤说道。 “她的话早都说完了。” 律马赤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小声的说道。 “威卡左教。” 第108章 回魂 夜晚一处无人问津的偏僻空地上萧风瑟瑟。树木在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月光下,走来一个穿着巫术服的男人。男人身后背着两把锋利的钢尺。月光照在男人的脸上显现出他那锐利的双眼。寂静的黑夜中只能听见男人走路发出的声响。 男人走到一半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站在原地。他缓缓闭上双眼。随后猛然抽出身后的钢尺向背后丢出。 钢尺笔直的飞向男人身后的丛林之中。 丛林中发出铁器碰撞的声响。钢尺也随着声响回到了男人的手中。男人双持钢尺站在原地并摆出准备战斗的架势。 这时,五道人影降落到男人身前。他们都穿着统一的服饰:黑色的斗篷上印满飘落的曼珠沙华。 几人将男人重重包围。但男人的脸上并没有惊慌的表情。反而向几人开口道。 “你们就是最近在巫术界闹的沸沸扬扬的神秘组织吧?” “我从来不和死人说话。” 一位穿着斗篷嘴里叼着香烟的男人说道。 “别这么小气。泽莫尔。就让我满足你临死前的愿望吧“战车”。我们是“回魂”。” 随着话语的落下。几人瞬间朝着战车发起进攻。五人将双手都齐齐的拍在地面。战车的脚下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巫阵。巫阵内能量源源不断的涌现。向战车袭去。 面对几人的进攻。战车并没有慌乱阵脚。他将两把钢尺插入地面。用钢尺在地面上画出了一个光圈。光圈瞬间吸收了所有巫阵产出的能量。 巫阵只是开胃菜。泽莫尔夹起香烟弹向战车。香烟的火苗被放大数倍,在空中奔涌,宛如一条嘶吼着的巨龙。战车顺势拔起地面上的钢尺。挥舞着迎击巨龙。 两把钢尺插在一起。在战车的手中不断旋转。战车用力一挥。眼前的巨龙瞬间化为乌有。 天空此时乌云密布。周围狂风大作。一位黑色斗篷的男人把自己的双手化为巨斧朝着战车的背后劈砍。战车立马转身用钢尺抵挡。 “德莱娅。你看戏看够了没?” “知道了知道了。” 几个人唯一的女生德莱娅不情愿的从地面上站起身。微微活动自己的身体之后。嘴中念出奇怪的巫咒。随着巫咒的念出。这一带的土地开始变得柔软,让人难以站立。还没有结束。德莱娅又向空中撒出大量巫纸。 顷刻间,天空中飘散下大量的曼珠沙华。几朵曼珠沙华落到战车的身上。战车的巫术服瞬间被融化。 战车现在的处境十分不容乐观。不仅要抵挡巨斧的进攻还要提防“火龙”的袭击。现在又出现了莫名其妙的花朵。而且对方还有两人没有出手。 战车先是奋力甩开巨斧的纠缠。然后跳向空中,离开不易站立的土地。随后他将两把钢尺重新放回背后。缓缓抬起双手。 巫术能量缓缓向他的手中靠拢。慢慢的形成了一张塔罗牌的样子。这就是战车。 “终于用出全力了啊。我们上海格默。” “知道了,伊思玛。你也别掉队奥格瑞姆。” 一旁休息的两位看到战车终于爆发出自己全部的实力,也是加入了战场。 悬浮在空中的战车。身边围绕着巨大的巫术能量。对于战车这张塔罗牌来说。是极其容易获取能量。只要他想他的力量就无穷无尽。 德莱娅站在地面翻转自己的双手。空中的曼珠沙华全都向一个点聚拢。泽莫尔双手摆弄着熊熊烈火。海格默的身前围绕着几根巨大的水龙柱。奥格瑞姆把自己的手臂变成一个巫术扩散装置横在几人的面前。只有一旁的伊思玛站在原地,手中没有任何动作。 几人蓄爆之后。将所有的攻击都砸向战车。水和火交织在一起,加上曼珠沙华的点缀。经过扩散装置能量又变大数倍。 看着来势汹汹的攻击,战车横眉冷对。轻轻一挥手。一张足以笼罩天地的巫术屏障出现在他的面前。 “对不起,我有魔免。” 战车对几人的攻击不屑一顾。巫术能量我要多少有多少。这种程度的攻击不值一提! 就在战车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攻击的时候,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他的眼前。只见几人的攻击意外的穿过他所设立最强的巫术屏障。 回魂的攻击将他所包围。水火毒将战车所包围。当战车还准备进一步抵挡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凝聚不了巫术能量。 战车笔直的从空中落下。摔落在地面。回魂的几人立马围上前去。 战车倒在地面,心有不甘的问向几人。 “为什么?” “谁告诉你,我们回魂都是巫术师的?” 德莱娅笑嘻嘻的朝着倒在地面上的战车说道。 “别废话了德莱娅。” 泽莫尔没有语气的向德莱娅说道。 听见泽莫尔的话,德莱娅点点头。随即从斗篷中掏出一张特制的巫纸。贴在了战车的脑门。只见煞白的巫纸。正在慢慢变得血红。倒在地面上的战车早已失去了意识。 德莱娅揭下战车脑门上的巫纸。紧紧握在自己手中。随后一望无际的黑夜中。一道圣洁的光束照耀在德莱娅的身上。 片刻过后,德莱娅缓缓睁开双眼。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一张黑白色的战车的卡片出现在她的手中。 “这就是塔罗牌的力量吗?” 德莱娅难掩激动的心情向众人说道。随即她开始自己肆无忌惮的实验。无数道巫术光波照亮此刻的黑夜。 随着德莱娅疯狂的表演结束。这片空地也变得千疮百孔。德莱娅停下手中的动作之后。向其余几人问道。 “接下来的目标是谁?我已经等不及用这股力量来屠杀待宰的羔羊了。快说快说。” “你还真是不嫌累呀。” 海格默眯着眼,笑眯眯看着德莱娅说道。 “园区情况怎么样?伊思玛。” 泽莫尔问向一旁的伊思玛。狩猎战车的时候。如果没有伊思玛的帮助,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这个巫能怪物的。 伊思玛准确来说是一位极能者。但他的极能古今罕见。是专门针对于巫术能力。所以他并没有被园区评级。他一直自嘲的说道“我就是个lv0。” “别管园区的情况了,知道那里有两位塔罗牌就够了。我们可是回魂。” 第109章 那还真是挺厉害的 战车倒在千疮百孔的地面上失去了意识。回魂的几人从他身边走过,消失在一望无际的黑夜中。 良久过后。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到战车的身旁俯下身子。男只见人掏出一张巫纸打入战车的身体之中。 随后战车的身体发出奇异的光芒。男人这时站起身。观察战车的变化。不一会,战车似乎已经恢复了些许意识。战车用双手慢慢撑起身子从地面爬起。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眼说道。 “范。。斯汀特,为什么要救。。。我。” 范斯汀特看着眼前受伤严重的战车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接着为他理疗伤势。紧接着范斯汀特在战车的脚下画出巫阵。源源不断的巫术能量涌入战车的体内。 随着巫术能量的不断注入。战车的生命信号也在不断的恢复正常。见眼前的战车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范斯汀特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里发生了什么?” 范斯汀特一脸严肃的问向战车。由于“回魂”这股势力是最近才出现,巫术界现在除了战车没有了解“回魂”的人员结构。也不知道这股势力名叫“回魂”。 战车并没有逃避范斯汀特的问题,而是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包括“回魂”中有一位极能者的机密情报。 听到战车的讲述,范斯汀特似乎已经全都明白了。 范斯汀特听完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转身的时候他问向战车。 “你觉得你还是“战车”吗?” 战车听到范斯汀特的问题,刚准备回答。就看见手握巨剑的范斯汀特向他走来。 “你的存在势必会影响塔罗计划的平衡。” 今天园区的天气十分的宜人。万里晴空中吹拂着阵阵爽人的秋风。现在这所城市中的学生基本也都穿上了秋冬季的校服。 目鸣悠的身后跟着打着哈欠的宫革。两人一同走出合力文宿舍的大门。 “宫革学长悠学长。” 小洱站在银杏树下朝着两人挥手示意。 “早。小洱。” “早。” “咦,宫革学长。你这样穿不冷吗?早晚温差很大的。” 小洱看着还在穿夏季校服的宫革说道。 “没事小洱。宫革学长的心似烈火。他想通过肉体上的寒冷降低他心里上的温度。我们不管他。” 没等宫革说话。目鸣悠先一步的抢答。目鸣悠不等宫革回过神来,就推着小洱向合力文学校走去。 目鸣悠和小洱很快就走到了合力文学校的大门口。 “我们不等宫革学长,他一个人没事吧?” 小洱看向目鸣悠。 “他都多大的人了。我现在怀疑他可能直接回宿舍睡觉去了。没事的。” 小洱和目鸣悠一边走着一边聊天。他们刚走进合力文学校的大门。就看见一排学生站在一起。这副场景好似是什么迎宾列队。 “小洱,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目鸣悠一头雾水的问向小洱。 “不知道哎,我没接到老师的通知呀。” 小洱和目鸣悠面面相觑。 正当两人不明所以的时候,那排学生看到目鸣悠的出现,整齐的向他走来。将目鸣悠和小洱包围在人群中间。 见到如此场景,目鸣悠下意识把小洱拉到自己的身后,小洱也些许紧张的抓紧目鸣悠的校服。 “目鸣悠学长,谢谢你。” 周围的学生异口同声的向目鸣悠喊道。随着这一声的喊出吸引了周围所有同学的目光。越来越多的学生向他们这里靠拢。都想凑一凑热闹。 “你们这是。。。” 目鸣悠现在还是搞不懂眼前的情况。自己见过他们吗? 看着目鸣悠不明所以的样子。带头的学生向目鸣悠解释道。 “目鸣悠学长。我们是那天在巷子里,被你所救的学生。你忘了吗?你和一个男人解决坏人之后。给我们叫了救护车。” 目鸣悠听见这个学生的话语似乎想起来了。原来他们就是那天自己和重重在巷子里救的学生。差点忘了那些学生也是合力文学校的了。 “我想起来了。小事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目鸣悠挠挠头尴尬的说。 目鸣悠说完之后,天空降下一个黄发少年! “现在是什么情况?” 宫革摆出战斗的架势出现在目鸣悠的身前。并警惕的看向四周。 “我先带着小洱逃离包围圈,然后返回支援你。没问题吧?” “不好意思,我的朋友今天没吃药,我带他先走了。” 目鸣悠右手抓着小洱,左手提着宫革。逃离了此处。他带着两人来到了学校的歇脚处。坐在椅子上看着还没睡醒的宫革说道。 “现在清醒点了吗?” 宫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刚进学校就看见你和小洱被一群学生包围。我还以为你们被霸凌了。” “宫革学长太冲动了。” 小洱回想道宫革刚才干的蠢事偷笑道。 “对了,悠学长。那些学生说的和你一起的另一个男人是谁啊?” 小洱向目鸣悠提问道。 “奥,他叫重重,就是最近很流行的都市传说的主角。那个”奇怪的男人“。” 目鸣悠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们两个这件事。告诉他们这件事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那个穿着奇怪服装,嘴里说着奇怪话的男人?你怎么会和他搞在一起?” 宫革不解的问向目鸣悠。 “说来话长了,我和他总共也就见过两面,也不是很熟,不用管这些事了,都已经过去了,就是一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 要不是今天这些学生主动跑来向目鸣悠致谢。目鸣悠压根就想不起来自己做过这件事。关于这件事他记忆最深的就是重重是lv10。 “好了好了,马上要上课了,我们先走了小洱。放学见。” “嗯,再见宫革学长悠学长。放学见。” 小洱离开两人向教室走去。 目鸣悠和宫革也向自己的教室走去。路上宫革问向目鸣悠。 “那个奇怪的男人叫重重?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一个很厉害的极能者。” “有多厉害?” “反正比你和我加起来都要厉害。” “那还真是挺厉害的。” 第110章 到底是什么人 “那里就是情中园区吗?伊思玛。” 海格默和伊思玛站在悬崖高处眺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 “是的,那里就是极能者天堂。情中园区。” 伊思玛看着远处的城市微微愣神告诉一旁的海格默。 “说起来你好像是情中园区的本地人。是什么促使你离开了家乡奔波在外?是因为你的极能吗?” 海格默看出了伊思玛的眼中那种怀念向往的神色,于是出声询问道。 “已经记不清了。走吧,完成老大交给我们的任务。“ 在回魂解决完战车之后。内部开展了一次针对情中园区的作战方针。在经过一系列探讨与研究之后。最终决定让熟悉园区的伊思玛和海格默。先一步去园区收集“魔术师”和“女祭司”的情报。毕竟他们对园区内这两位塔罗牌的实力一无所知(他俩从来没真正使用过塔罗牌的力量)。 再加上有传闻提到。未知变量也身处于这座城市之中。所以这次的行动必须谨慎进行。毕竟这里是属于他们几人的“地盘”。 经过一番乔装打扮之后。两人顺利的进入了园区之中。穿着回魂的制服实在有些过于的引人耳目。 天色刚蒙蒙亮。律马赤就不耐烦的起床,顺手关掉一直在吵闹着的闹钟。作为园区名副其实的底层工作者。这就是律马赤每天的日常。 律马赤睡眼朦胧的锁上公寓的大门。离开公寓区朝着工作的咖啡店走去。 清晨的街道总是雾蒙蒙的。大街上只能零星的看见几位准备摆摊卖早点的小商贩。 律马赤双手插兜走在街道上,心中忍不住发出抱怨。 “好冷的天啊。” 这时律马赤看见两位穿着校服的学生朝自己这边走来。现在的学生都这么拼命吗?我还以为大多数都是和目鸣悠一样。 两位学生从律马赤的身边经过。其中一位学生和律马赤四目相对。 “总觉得有点奇怪。算了不管了。可能是我睡糊涂了。仑月现在肯定还没起床吧?” 律马赤的疑惑已经被浓浓的困意所包围。 不久,律马赤来到工作的咖啡店门前。搓了搓自己冰冷的手掌。然后拍了拍自己脸庞。坚定朝着咖啡店的大门迈出自己的步伐。 要说咖啡店什么时候生意最好。那毫无疑问是早高峰的时候。在这所科技机械飞速发展的城市之中。生活的节奏也随之变快。园区的工作者们上班前总是要来一杯咖啡为自己提神。不管有没有用,最起码多少有点心理作用:喝咖啡我就有精神! 伴随着早高峰的结束。律马赤也迎来了为数不多的喘气机会。律马赤走出咖啡店的大门。来到一旁的巷子旁。 这条巷子旁这几天突然出现了几把废旧的座椅。就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律马赤每天的歇脚点。行人很少注意到这边的角落。很适合在这里研究或发动一些小型的巫术。 律马赤刚座在椅子上。他的脑中就出现了清晨看见的那两位学生的身影。 他们只是普通的学生为什么在自己脑海里挥之不去? 律马赤为了印证他心中的猜测。或许是因为魔术师让他的灵感和感知远远超于常人,所以产生出了生性多疑的性格。 地面上随即就出现了一个检测巫术能量的巫阵。 “我看看啊,那边的光点是仑月。这边的是我。还有。。。” 检测巫阵只持续了两分钟就失去了它应有的光芒。律马赤起初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以为自己哪一步画错了。但随着接连几次检测巫阵的消失。律马赤意识到了不对劲。 有人在干扰检测巫阵的信号! 检测巫阵本是通过扩散自身巫术能量的范围,来寻找相同的巫术能量。(巫术虽然有千万种变化,但本质都是通过改变巫术能量的形态驱动。简单来说就是和极能波动差不多,无论怎么变始终会存在一个量值。)当一方发动检测巫阵时候,另一方只需要进行一个逆运算。放大自身的巫术能量把检测巫阵的能量所包围。这样就会使得检测巫阵失灵或失效。 看着有人故意干扰检测巫阵的运行。律马赤立马从椅子上站起。他知道此人一定十分的不简单。自己虽然经常疏忽对一些巫术的学习和练习。但自己追踪巫术和探寻巫术,可以说在如今的巫术界都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伊思玛,刚才我的巫术屏障拦截了一道检测巫术。看来老大说的没错。魔术师可能随时监视着园区内陌生巫术能量。多亏了你在这里。不然单凭我一人肯定无法拦截这道检测巫术。” 海格默看向一旁的伊思玛说道。 “毕竟对方是魔术师。感知是他的招牌。能躲过他检测的巫术师应该不超过20位。“ 伊思玛高度赞扬了魔术师的感知天赋。 ”真不敢相信,如果德莱娅出现在这会怎么办?“ ”能怎么办?那个疯丫头嘴里整天喊着杀杀杀。估计刚踏入园区就被逮个正着。“ 伊思玛和海格默双双摇头。都表达了对德莱娅性格的鄙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消失在园区的人群中。园区内多了两位穿着校服的学生。 中午时分。律马赤整个上午都因为自己检测巫阵的失效被搞的毫无精神并十分急躁。 律马赤换下自己的工作制服。向店内的店员简单的打了招呼之后就离开了咖啡店。今天下午没有排他的班。 律马赤离开咖啡店并后并没有急着回去。反而又来到了巷子旁。这一次他要发动更加强大的检测巫阵。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感知。而是要彻揪出那道拦截自己的巫术能量。 但结果并不出人意料。新画的巫阵同样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就黯然无光。这样的结果是律马赤所没料到的。因为凭他的认知。只要自己全力画出的巫阵就算斯汀娜姐来了,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够阻止的。 “目鸣悠, 你在哪?我发现了点状况。“ “你现在在哪?情况怎么样?我现在正在午休。” 律马赤的脑中传出目鸣悠的声音。 “现在情况不是很着急。等你放学去nn汉堡店集合。” “嗯嗯,知道了。” 到底是什么人? 第111章 你是谁 一处阴森的教会内。倒悬者来到那位双目凋白的女人面前。俯下身子向她说道。 “关于之前那股莫名的势力。现在已经有了一点风声。据说现在战车已经被他们剥夺了塔罗能量。” 女人背对着倒悬者,双手抚摸着水晶球。她仿佛已经知道了发生的一切。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 “夺取塔罗牌的力量终究是徒有虚表。摄取塔罗牌的力量却又不想承担相应的后果。我神叨忒不会原谅这么荒谬的行为。叨忒之书是塔罗牌最终的归属。” 女人说完离开教会讲台。带着水晶球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只留下倒悬者站在原地。 倒悬者望着大教主渐行渐远的身影,也只好作罢。 初秋相比于夏末,给人最明显的感觉大概就是,白天的时间变短。 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现在的天色已然接近傍晚。 目鸣悠走出合力文学校的大门,朝着nn汉堡店进发。之前和律马赤约好了有重要事情商谈。是不是之前范斯汀特提到的那股势力?目鸣悠在心里想道。 不久后,目鸣悠来到了nn汉堡店内。很快他就在一个角落看到了独自坐着的律马赤。目鸣悠朝着那边走去。 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目鸣悠向律马赤说道。 “你不会是专门等我过来的吧?” “那当然,反正你吃东西不用花钱嘛。” 律马赤听见目鸣悠的声音转向他理所应当的说道。 “算了算了。” 目鸣悠说完简单的点了一些吃食。然后顺势坐在律马赤的对面,靠在沙发上询问律马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吧,怎么了?” 律马赤向目鸣悠讲述了自己的检测巫阵失灵的事,并且强调了自己检测巫术的强大。顺带着还提了一嘴清早遇到的两位有些奇怪的学生。 “这么说,园区内现在最起码有一位未知的巫术师,然后对方屏蔽你的检测。实力不详。是不是这样?” 目鸣悠听完律马赤的讲述进行了一个小的总结。 “大概就是你说的情况。” 律马赤朝着目鸣悠点头,表示认同他说的话。 “你要说极能相关的事我还能插嘴一二。但和巫术相关的我完全不懂。园区内混进来一位巫术师又不是一位极能者。” 目鸣悠无奈的摇摇头。巫术相关的事宜自己只能依靠律马赤的发挥。自己说白了就是一个打手。现在不知道“敌人”的具体方位,甚至都不知道“敌人”是谁。完全就是有力使不出来。 “对了,怎么没看到仑月?她人呢?” 目鸣悠刚刚才注意到今天仑月怎么不在这里?转而向律马赤问道。 “我告诉她在nn汉堡店集合。为什么现在都看不到她的人影?” 律马赤听见目鸣悠的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明明早都和她说过了,为什么她还没有到?难道? 律马赤想到不好的事猛然从座位上站起身。双手拍在桌面上。 “仑月会不会已经被对面盯上了?” “现在不要贸然的就下判断。以仑月的实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现在在启用一下检测巫阵。如果能正常使用就说明对方解除了对检测巫阵的干扰,借机搜寻一下仑月的位置。如果仍然处于干扰状态就说明对方还在园区,那么仑月现在大概率也是安全的。” 目鸣悠并没有向律马赤那般激动,而是冷静的分析出破局之法。 听了目鸣悠说的话,律马赤渐渐冷静了下来。随后他在桌面上画起了检测巫阵。这次画的检测巫阵,在律马赤的心里十分期望着失败。 结果正如律马赤所想的那般。检测巫阵仍然不起任何作用。律马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 “总感觉,你好像很希望检测巫阵失败一样。” 目鸣悠看着如释重负的律马赤问道。 “没。。有,咳咳,现在重要的事是仑月到底在哪?” “在你画检测巫阵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仑月好像压根不知道nn汉堡店在哪。以她的性格,你们交流的时候她也不会多问。就满口的答应下来。你当时怎么不告诉仑月让她去咖啡店找你,然后你们一起过来?” “我当时由于检测巫阵接二连三的失败。心里有点发急。就没考虑到这么多。” 律马赤向目鸣悠解释道。当时自己已经急的不行,所以对仑月说了和目鸣悠一样的话术。 “算了,我们就待在这里等仑月吧。祈祷她知道向行人问路。然后每过10分钟你启动一次检测巫阵。失败不失败都无所谓。这也是一种检测手段。” 目鸣悠经历了那么多次事件之后。对处理问题的方法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现在的他面对未知事件比以前更加谨慎,看待事物更加的全面。 园区内最繁华的商店街里。仑月一个人无厘头的走在街道上。今天中午的时候,她在接到律马赤的通知之后就出门而去。可是走了一下午也没有找到nn汉堡店在哪。中途也去咖啡店找过律马赤,可是店员告诉她律马赤已经下班。 就这样仑月一直在商店街的附近游荡。 仑月行走在茫茫人海之中,她实在不知道nn汉堡店在哪。甚至对汉堡的认知都一知半解。 就在仑月漫无目的瞎逛的时候。一位女生从她的后面跑了过来。仑月顿时感觉到了有人在快速的接近自己。她手中握着巫纸转过身。现在的仑月不像刚来园区那般呆萌。律马赤告诉了她很多生活常识和知识。最重要的就是保护自己,这不是与人发生争斗,而是进行自我保护。 仑月转过身,映入她眼前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容。这不是那个在巷子里的小姑娘吗? 今天放学的时候,久慈丝非要拉着见玉和夏临陪自己到商店街抓娃娃。好向她俩证明自己真的不菜。听到久慈丝的请求后夏临果断以自己有事为由拒绝。最后见玉只好陪着久慈丝一起。 ”漂亮姐姐,你怎么在这?” 见玉跑到仑月的身边说道。 久慈丝看着眼前的仑月:似乎就是她上次救了见玉。 “你好,我叫久慈丝,谢谢你上次救了见玉。” 久慈丝看着仑月说道。 “你是谁?” 第112章 形影随同 繁华的商店街中,现在已是傍晚,太阳已经悄咪咪的下山。夕阳的余光洒在三个女人的身上。 仑月听见久慈丝和自己说话歪着头看着她。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上次我们见过一面,哈哈,你可能记不清了。我叫久慈丝。是见玉的朋友。” 久慈丝重新向仑月介绍了自己。她的心里并没有对仑月的态度感到不满。只是感觉仑月说出的话好冰冷。不带一丝应有的感情。 “见玉是谁?” 仑月听到久慈丝话更加的不解了。仑月虽不太了解社会的规则。但她会认真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如果她真的知道的话。 见玉看到现在的气氛实属尴尬就赶忙出来打圆场。 “漂亮姐姐,你好。之前虽然见过几次,但都没有好好的介绍我自己。我叫蓝见玉。你可以叫我见玉。另外谢谢你,那个时候在巷子里救了我。” 见玉向仑月深深的鞠躬并十分真诚的说道。 “你的名字是蓝见玉。你的名字是久慈丝。好的,我记住了。” 仑月打量着站在她面前的两位女生说道。 “情问你叫什么名字?” 久慈丝问向仑月。 “我叫仑月。” “对了,仑月姐姐你来商店街是要买什么东西吗?这一片我们很熟悉。” 见玉想起看到仑月时她似乎很迷茫,便出口说道。 “我在找nn汉堡店在哪。” “nn汉堡店啊,不在这条街道。我们带你去吧。正好我们现在也没什么事。” 久慈丝听到仑月的话后。热情的说道。虽然眼睛告诉她仑月十分的可疑,不止是她的眼罩。但内心始终无法将仑月定义为可疑人员。 “走吧走吧。仑月姐姐。我们和你一起去。” “哦。” 于是三人就并肩前往nn汉堡店。由于仑月的穿搭实在太过亮眼。光是一条血红色的长裙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更不用提她那十分惹眼的眼罩。 此时正在观察园区情况的伊思玛和海格默也注意到了正在行走的三人。海格默一眼就认出了仑月。 “目标出现了:死灵教的仑月,背负着“女祭司”的命运。是大教主黎的贴身教徒。目标出现,开始行动。” 海格默刚想上前就被伊思玛拉住。 “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为什么?” “现在她的身边跟着一位lv9。如果是一般的lv9也作罢。但偏偏是“石破天惊”。总之她不简单。” 面对伊思玛的阻拦。海格默收起了想要动手的决心。毕竟是在极能者的地盘。 “我们继续跟着就行。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经过一段时间的行走。三人终于来到了nn汉堡店的店门口。 “仑月姐姐。这里就是nn汉堡店。我跟你说哦。慈丝学姐可是被称作“汉堡西施”的呢。“ “没有没有。别人瞎说的而已。” 久慈丝现在十分的尴尬。自己的神经虽然很大条。但是啊。好害羞啊。 “谢谢你们。” 就在仑月说完谢谢之后。见玉的电话响起。里面传来夏临抱怨的声音。一直在问她和久慈丝怎么还没回来。见玉告诉了久慈丝,夏临在电话里说的事。于是两人决定和仑月在这里分别。 “再见仑月姐姐。我们是烟山的学生哦。没事可以找我们一起玩。” “再见仑月,下次见。” 仑月告别两人之后。走进了nn汉堡店的店内。走进之后。她简单巡视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坐在角落的未知变量和魔术师。 律马赤正死气沉沉的趴在桌子上。这种时候人往往会瞎想。在律马赤的心里已经想到了仑月第100种死法。相比目鸣悠就平淡的多。但从他的脸上还是能稍稍的看出发急的样子。 就在两人的忍耐快到极限的时候。一位红衣女人站在了他们面前。 目鸣悠和律马赤同时抬头。目鸣悠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律马赤直接从座位上跳起,问向仑月。 “你去哪了?” “我好像走到了上次我们吃饭的地方,但我走了很久都找不到nn汉堡店在哪。我现在记住了这条路,下次我一定会找到的。” 仑月看着律马赤说道。律马赤看着仑月也不再多说什么。其实本来就是他的问题。。。 ”先不说这些了。人来了就好。律马赤,你和仑月解释一下发生的事。” “嗯,好的。仑月你先坐下。” 仑月坐下之后,律马赤也向她解释了自己遇到的事。目鸣悠时不时在中途补充一点自己的看法。经过一段时间的讲述之后。仑月也捋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大教主提到过魔术师的感知能力。以魔术师的感知能力来说。一般的巫术师是绝对无法抵御检测。最起码我做不到。如果对方仅凭一人就躲过追踪,那这样的对手就不是我们所能抗衡的。” 仑月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仑月的话使空气中的气氛凝固了几分。仑月说的有道理。 “仑月,我叫什么?” 目鸣悠突然问向仑月。 “未知变量啊。” “对啊。我是未知变量。” 目鸣悠笑着看着律马赤和仑月。他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读懂自己的意思。 “没想到你这么会耍帅。说吧,你有什么计划?“ 律马赤叹了口气看着目鸣悠。 ”首先,律马赤多多注意检测巫阵。只要还是处于干扰状态就说明对方还在园区。仑月的话,我想问你一下,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行动?” “没问题。”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好,仑月你就做你平常做的事。在园区到处瞎逛。以你在巫术界的名声加上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的装扮。我想对方应该很容易注意到你。现在只有最后一个问题。既然检测巫阵用不了了。那还有没有能让你们彼此知道对方位置的巫术?” 目鸣悠对仑月的安排就是鱼饵。如果没有这种巫术那么就全盘否决。 听到目鸣悠问出的问题。律马赤和仑月都在思考,自己所学的巫术中有没有符合条件的巫术。 “我想到一个巫术。名字叫:形影随同。” 第113章 连续爆破 就在目鸣悠几人在汉堡店内商讨着的时候。海格默和伊思玛在外面观察着几人的一举一动。 “你有什么发现海格默?” 伊思玛问道。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坐在仑月旁边的那个男人是一位巫术师。另一位男人身上并没有巫术能量的信号。” “如果没有巫术能量的话那就是极能者咯?在园区高等级的极能者总共也不超过十位。在我的印象中并没有这号人。” 伊思玛向海格默说了自己所知的情报。 “既然这样那我们要不要动手?现在已经找到了“女祭司”。今天不动手的话,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见她。如果使用检测巫术的话,就会被魔术师锁定位置。” 听到海格默说法,伊思玛开始思考起来。交给两人的任务是勘测魔术师和女祭司的实力。有没有达到觉醒塔罗牌的地步。如果现在出手的话会不会打草惊蛇?现在还没有确定魔术师的身份。而且汉堡店里的两个男人并没有他们的情报。 “等一下,伊思玛。我看到了。女祭司旁边的男人就是魔术师。” “什么!你是说女祭司现在和魔术师在一起?” “没错。刚才我观察到一股莫名的巫术能量,那是魔术师独有的特征。超强感知。”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动手吧。” 海格默听到伊思玛的话后立马开展行动。他现在使用大量的驱散巫纸。遣散路人。然后在咖啡店的周围布置上巫术法阵。毕竟要同时面对女祭司和魔术师。 此时咖啡店内的众人在商量完计划之后准备就此解散。计划的核心就是与其严阵以待不如主动出击。 “大家对计划没问题吧?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提出来探讨。要没问题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 目鸣悠从位子上站起环视两人说道。 “没问题。” 律马赤和仑月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那解散吧。对了你俩不要忘记“形影随同”。” 说完三人走出nn汉堡店。刚走出店外。几人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虽说现在的天色已晚。但街道上怎么都不应该空无一人。这种场景目鸣悠已经见过太多次了,他立马就知道有人使用了驱散巫术。 “仑月律马赤做好准备。看来附近有巫术师在埋伏着我们。” 目鸣悠双手立马凝聚极能。并悬浮在空中观察周围的情况。仑月和律马赤也纷纷召唤出了自己的武器严阵以待。 滴答滴答,天空中落下零零散散的雨滴打在几人的身上。雨夜来了。 伴随着雨点的滴落。海格默和伊思玛从大楼上跳下。落到几人的面前。他们现在已经换上了回魂的斗篷。 穿着印满曼珠沙华的黑色斗篷的两人在雨水中向他们三人走来。律马赤在看清楚两人的脸后立马意识到。他们就是早上遇到的奇怪学生! “你好像一直在用检测巫术找我。魔术师。” 海格默凝聚雨水在手中化为利剑,指着律马赤说道。 “这不是找到了吗?” 空中的目鸣悠接过海格默的话说道。 “既然不是巫术界的人,就别在我眼前蹦跶!” 海格默挥出手中的雨剑。空中雨水纷纷变成尖刺向目鸣悠袭去。目鸣悠抬起左手。一道风之屏障出现在他的面前挡下了所有攻击。 “你们来错地方了。” 律马赤向海格默说道。 律马赤向仑月使了一个眼神,随即两人向海格默发起了进攻。仑月单手持着巨镰,踏着雨滴,跃到海格默的头顶。向他劈砍而去。 律马赤手中握着圣怜杖。凝聚巫术光束。发射出纯净的圣光向海格默的正面攻去。 海格默面对两人的攻势。摆出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只看到周围所有的雨水都朝他身边涌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将他包围。随后,他双手猛的一挥。水球炸裂开来,产生的水冲波,袭向律马赤和仑月。 仑月见状把镰刀横在自己的面前加以格挡。律马赤撒出巫纸,形成护盾。 可是,水冲波就像是自然攻击一样。巫术镰刀和巫术护盾,丝毫没有阻拦住水冲波前进的脚步。 仑月和律马赤在受到海格默的攻击后,都纷纷后退几步。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们阻挡不了他的攻击?” 律马赤问一旁的仑月。 “不清楚。只是我刚才被攻击到的一瞬间。感觉出这并不是纯粹的巫术能量。” 仑月讲出了自己的见解。 “女祭司和魔术师。你们的塔罗力量呢?“ 海格默站在水柱上凝视着两人。 就在海格默说完。一阵狂风向他袭来。目鸣悠站在狂风中盯着他。挥舞出手中的极能。 海格默见这个极能者还在蹦跶。心中的火气立刻变大。 “我说了别在我面前蹦跶。” 海格默爆发巨大的巫术能量。街道旁的消防栓里的水全都喷涌而出。形成几条粗大的水柱攻向目鸣悠。但目鸣悠也不是好惹的。他立即发动自己的极能,在他的周围形成数个龙卷和水柱相之抗衡。 顿时整条街道上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这完全就是一幅末日的场景。 一旁的伊思玛看到这个极能者有如此能耐。立马加大了自己的极能。伊思玛双手举过头顶,只见在他的手中慢慢凝聚出了一个黑色的极能球。然后他推出极能球打入了海格默的体内。 接受到了伊思玛的支援之后。那几条水柱变得更加的暴躁不安。好似几条狂蟒想把目鸣悠撕扯殆尽。 仑月和律马赤见状立马重新加入战场。 律马赤从口袋中掏出大量的巫纸撒向空中。仑月见状朝着抛出的巫纸念出巫咒。 只见巫纸在漂浮到海格默面前的时候,发生剧烈的爆炸。海格默并没有当作一回事只是简单的用水盾抵挡。可是几分钟过后,爆炸还在持续。海格默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立马抽出一只手用来抵挡这次爆炸。此时的海格默一边抵御着目鸣悠的狂风。一边面对着律马赤仑月的爆破。处境并不乐观。 “连续爆破。” 第114章 战车 雨夜中,巫纸不停的在海格默的周围分裂爆炸再分裂再爆炸。很快海格默就被爆发所淹没。与此同时那些狂暴的水柱也从目鸣悠的周围慢慢消散。目鸣悠并没有丝毫懈怠,而是转换空中的龙卷向海格默而去。 仑月和律马赤这次的攻击是运用了各自教派独有的秘术。圣怜教的秘术能同时操控大量的巫术纸,而死灵教的秘术是能巫纸分裂把一份巫纸能量平分成两份。 如果单独分裂一份巫纸的能量或许不足为奇。但是如果是分裂之后在加以爆炸那情况就大不相同。爆炸产生的气流影响着爆炸产生的气流。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更何况是大量的爆炸。 看到海格默陷入苦战之后。一旁的伊思玛准备上前帮忙。就在他刚迈出一步的时候。目鸣悠从天而降来到他的面前。 “你是极能者吧?” 目鸣悠现在虽然没有重重那么强的感知能力。但是以他目前的实力还是能看出一点端倪。 “是又怎么样。” 看到目鸣悠想要阻挡自己前进的脚步。伊思玛立马做出应对措施。谁告诉你们我没有攻击能力? 伊思玛抬起双手,手中出现两个黑色的能量球。向目鸣悠扔去。目鸣悠挥手用风屏障格挡。但结果和之前律马赤和仑月遇到的情况一样。 黑色能量球穿过风屏障稳稳的打在目鸣悠的身上。目鸣悠捂住胸口后退几步。这种熟悉的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体会过了。 与此同时在爆炸中的海格默也找到了破局之法。只见他引走自己身边所有的水元素。然后使用出巫术屏障。如果离开水的覆盖爆破的威力势必会得到减弱。那么只需要简单的巫术屏障就能挡下这连续的爆炸。 在屏障中的海格默用力一挥。巫术屏障瞬间扩大数倍。直接抵散了自己周围的爆破。 “还是不愿意使用塔罗牌的力量吗?还是你们就这么多本事?” 海格默双手持着雨剑对二人说道。 律马赤这时看向仑月。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时间回到早些时候。 “好,那解散吧。对了你俩不要忘记“形影随同。” “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巫术。” 律马赤召唤出圣怜杖说道。 “如果借用圣怜杖的力量,我可以在我们三人之间创立一个小型的交流网。就是我平时和你沟通的那种交流网。” 律马赤看向目鸣悠。 “直接在别人心里说话?不过这种交流网你能一个人维持吗?” “所以说要借助圣怜杖的力量。” 时间来到律马赤和仑月被击倒在地的时候。 “他的攻击很奇怪。仑月说不像是纯粹的巫术能量。” “看来是站在他旁边的人搞得鬼。你们想办法把他拖入险境。我要验证一下那个人的身份。如果情况和我预想的相同,就由你们两人对付控制水的那个人。我去拖住另一个。” nn汉堡店的大门旁。战斗还在如火如荼的继续着。海格默在没有了伊思玛的帮助后。面对律马赤和仑月的连番攻击并占不到上风。 仑月和传统巫术师最大的区别就是,她完全不依赖巫术攻击。她的攻击从来都是手中的镰刀,这对一些不习惯近身作战的巫术师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她完全就是一个“近战法师”。 律马赤能很好的为仑月拉扯出作战空间。用圣怜杖做主攻,自己的巫纸做辅助。加上一直存在的交流网。他们的优势不断扩大。 目鸣悠在面对伊思玛的时候只能不断的进行躲避。对方能阻挡自己的攻击,但自己面对他的攻势却毫无办法。这到底是什么极能?准确的说现在目鸣悠都有些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极能者。 现在不能坐以待毙!目鸣悠正起身,抬起手。他的身后出现了汹涌的狂风。目鸣悠高高跃起双拳上缠着风之极能。伴随着狂风向伊思玛袭去。 伊思玛见状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淡然的抬起手。左手上出现一团白色的极能球。右手闪现黑色的极能球。他合起双手,一颗混沌的极巫球出现在他的手中。 在目鸣悠攻击到来的一瞬间。所有的能量都被极巫球所吸收。 “你给我的,我百倍奉还。” 伊思玛推出手中的极巫球向目鸣悠攻去。 目鸣悠见自己的攻击完全不奏效。那么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在极巫球打到目鸣悠的瞬间。目鸣悠用自己左手臂挥向极巫球。顷刻间极巫球化为乌有。在空中消散。 怎么会这样?他应该只是一个单纯的极能者。为什么能做到如此地步? 伊思玛看着自己的攻击被化解心中忍不住想到。现在疑惑的不止他一个。 目鸣悠现在也盯着自己的机械外骨骼。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它能帮助我挡下这次攻击。 挡下这次攻击之后。目鸣悠已经找到了对付伊思玛的办法。来一场单纯的体术较量吧! 目鸣悠跑向伊思玛。这一次他的身后没有飓风,脚下也没有极能。只是单纯的奔跑。目鸣悠用自己的机械骨骼砸向伊思玛。这时伊思玛还想用极能抵挡。可是就像目鸣悠的极能被极巫球吸收那样。伊思玛的极能也被机械外骨骼打的烟消云散。 这一击直接将伊思玛击退数米。 “你们是谁?” 目鸣悠走到倒在地面上的伊思玛身前问道。 “以为把胜利掌握在手中的人,最终都会失败。” 伊思玛边说边从地面上站起。他朝着海格默发出了一个信号。 正在面对连环进攻的海格默收到信号后,向远处的伊思玛点了点头。海默立马跳出律马赤和仑月攻击圈。 然后举起手。只见他脚下的地面上,慢慢显现出了一个奇怪的巫阵。这个巫阵是律马赤和仑月闻所未闻的巫阵。 随后的天空电闪雷鸣。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向巫阵中心的海格默所靠拢。海格默举起的手中凝聚无数的能量。慢慢的一张黑白的卡牌在他手中显现。 “这张塔罗牌是战车!” 第115章 指导环节结束 “海格默你过来一下。” 德莱娅轻轻戳了戳海格默的后背懒洋洋的说道。 随后海格默跟随德莱娅走到了回魂的据点外。 “怎么了?德莱娅。” “这次你和伊思玛要同时面对两位塔罗牌。虽然泽莫尔只是让你们探测一下情况。但总归还是有风险的,你把战车带上吧。反正我现在没有新的任务。“ 海格默疑惑的看着德莱娅,自从自己决定加入回魂除了执行任务以来,自己就没和她有过多的交流。今天她这是怎么了? “啊,这次行动没什么大问题。战车还是交给你保管比较好。” “蠢货,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要不是伊思玛不能使用,我才不会交到你手上。交给你的目的是让你能更好的协助伊思玛。别废话了。” 德莱娅的语气中带着一些不耐烦。 “嗯,知道了。” 随即德莱娅的手中显现出战车塔罗牌。然后嘴中念起奇怪的巫咒,只见塔罗牌化成星光点点飞入海格默的手中。 律马赤和仑月认出了海格默手中的塔罗牌。自从他们得知自己塔罗牌的身份,也就主动研究起了塔罗牌的相关事宜。塔罗牌的化身一共有十二位。而海格默手中的就是十二张之一的战车。 “没想到他居然是塔罗牌。” 律马赤用交流网说道。 “不对,他手中的塔罗牌和倒悬者的不一样。他的塔罗牌没有一丝色彩。” “这有什么影响吗?” “目前还不知道,但现在只能殊死一搏。我们上!” 说完律马赤和仑月没有一丝犹豫都齐齐的冲向海格默。海格默看着两人就像在看两具已经失去气息的尸体。他的眼神是那般的不屑与轻蔑。 海格默面对进攻。他只是轻轻的挥手。一道强大的巫术风暴就挡在律马赤和仑月的面前。 “巫术能量,我要多少有多少!” 强大的风暴吞噬了律马赤。律马赤只得用手中圣怜杖艰难的做着抵挡。但终究也是螳臂挡车,只是徒劳。 仑月见到律马赤的状况。立即起身提着镰刀赶往。她不断的挥舞手中的镰刀,想把律马赤从绝境中解救出来。 目鸣悠也注意到了那边巫术战争所发生的事。刚想前去帮忙就被伊思玛拦住去路。 “认清自己的对手。“未知变量”。” 伊思玛手中举着极巫球对目鸣悠说道。伊思玛现在已经认出了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份。除了未知变量。绝没有第二种解释。 目鸣悠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伊思玛,不由的握紧双拳。 “别挡路。” 目鸣悠快步冲向伊思玛,但伊思玛并没有和目鸣悠发生正面的战斗。他明白只要自己拖住未知变量。那边的战斗结束只是时间问题。 律马赤正在慢慢的被巫术风暴所侵蚀。这股风暴在不断的向周围扩散,席卷着整条街道。 仑月还在不停的寻找消灭这股风暴的方法。 就在此时,律马赤终究是因为体力不支,被风暴所吞噬。律马赤被高高的掀向空中。海格默立马乘胜追击。召唤周围的水元素,化成利剑。跃向空中。 世界安静了下来,不论是滴答的雨声还是喧闹的风暴。 镰刀从仑月的手中滑落。仑月呆呆的望向前方。 利剑贯穿律马赤的身体。律马赤倒在雨地之上口中不停的冒出鲜血。手中的圣怜杖也慢慢滚到了仑月的脚下。 “魔术师?” 仑月用着细微的口吻说出这三个字。 “律马赤!” 另一边战场上,目鸣悠听见仑月的嘶吼,随即把目光移向仑月的身旁。 映入他眼帘的是倒在血泊中的律马赤以及跪倒在他身前的仑月。 目鸣悠最不想看见的一幕,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了他的眼前。 就在目鸣悠准备前往查看律马赤伤势的时候。伊思玛又拦在了他的身前。 “你。。。” “我说过,别拦着我!” 目鸣悠说完,他的左臂开始涌现强大的电流。出现机械拼接的声响。机械外骨骼发出强烈的反应。伴随着阵阵电流声,目鸣悠的左臂化成了一把尖锐利刃。 目鸣悠疯狂的朝着伊思玛发起进攻。无论是极巫球还是伊思玛的各种手段。都被目鸣悠的利刃所劈砍殆尽。 伊思玛被重重的击倒在地。就在目鸣悠转身的时候。伊思玛还想做着最后的挣扎。伊思玛起身的瞬间。机械利刃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这是最后的警告。” 此时目鸣悠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剩满满的怒火。 伊思玛此时已经放弃了反抗。目鸣悠的眼神告诉他:我真的会杀了你。 海格默看着被自己击倒在地的律马赤。 “你到底是不是魔术师?不会到死都觉醒不了塔罗牌的力量吧?” 海格默用着遗憾的口吻说道。如果魔术师就这样死了,那不就说明还要寻找下一个魔术师的化身?好麻烦。 海格默双手握着利剑,踏着雨水向仑月走去。 “希望你真的是女祭司吧。” 海格默高举拿着利剑的双手,向着跪倒在律马赤旁边的仑月劈砍而去。 地面上的仑月没有丝毫反应,既没有格挡也没有躲避。她的眼中满是不解和迷茫。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一道利刃出现在仑月的头顶挡下了海格默的利剑。 目鸣悠挡在了仑月的身旁。怒视着眼前手拿利剑的男人,他知道律马赤现在的遭遇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如果不解决眼前的男人,那么自己和仑月也终将遭遇不测。 “希望你是真的“未知变量”。” 海格默用着调侃的语气对目鸣悠说道。 “你现在应该祈祷,我不会变成你的“死亡变量”。” 说完,目鸣悠就提着手中的机械利刃,朝海格默发起攻势。 雨剑和利刃在空中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雨剑虽然不敌机械利刃,但架不住它一直能恢复如初。只要周围存在水元素,那么雨剑就不会“断裂”。 海格默面对目鸣悠疯狂的攻势一脸轻松写意。与目鸣悠剑术的“交流”只是在对他进行挑逗而已。 “好了,指导环节结束。” 第116章 到此为止 nn汉堡的店前的街道现在已经是千疮百孔,满目疮痍。破损的消防栓不停的喷水。一旁的风景树在苦苦支撑。停摆在路边的轿车已经全被掀翻在地。大楼的墙壁上也已出现裂缝。 几人的战斗对这条街道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海格默缓缓收起手中的雨剑。剑术指导时间结束。现在是清扫时间! 海格默的手中又显现出了战车。他单手举向天空。刹那间风起云涌。那道毁灭了律马赤的巫术风暴又再次露出它的獠牙。 目鸣悠随即也收起了自己的机械利刃。和海格默做出同样的动作。目鸣悠的周围瞬间凝聚了大量的极能。一道道极能风暴站在目鸣哟的身后,随时听候他的差遣。 仑月此时面无表情的看着倒在地面上的律马赤,既没有为他包扎伤口防止鲜血进一步涌出,也没有发动治疗巫术为律马赤治疗。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现在的她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仑月,你是谁?” “这是由你支配的灵魂并不是灵魂支配的你。你的未来是黑暗或光明都应由你自己决定。” “等你找到了仑月任务就结束。” “我叫律马赤。你叫什么名字?” “仑月,我今天高兴。所以今天我提前下班。带你去园区的商店街见见世面。” “你为什么不直接拉住我的手?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 “很丢人吧?” “不丢人。” 仑月的脑海中不停闪过这些对话。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以为你能帮我找到仑月。我以为你能回答任何我不懂的问题。 这束光好像在慢慢的消散。 雨水无情的拍打在仑月的脸上。好似在提醒她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你的世界从来都阴沉潮湿,那道耀眼的曙光不过只是你的黄粱一梦。倒在血泊中律马赤就是最好的证明。收起你那贪婪的愿望吧,你的世界永远都会下雨。 不是的,不是的。我想。。。我想。。。 我想抓住那道曙光!请别散,别散。 “仑。。。月。我好像。。。失败了。。” 血泊中的律马赤好似听见了仑月内心的挣扎。艰难的开口说出这几个字。 “律马赤,没事的,没事的。” 仑月看到律马赤恢复了些许意识。立刻挪动到他身前握住他的手。安慰的说道。 “你。。。是。。。仑。。。月。记。好。。了” “我知道,我是仑月。” 仑月听完律马赤对自己说的这几句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我是仑月,那道曙光永远不会在我内心消散。尽管我抓不住它,它也不会消散。如果我的世界一直下雨,那么就一定会出现为我撑伞的人。 仑月缓缓站起身。她现在无比坚信着自己的信念。死灵教的教徒和女祭司不过是仑月的头衔而已。我只是仑月。夜空中最皎白的一轮新月。 伴随着仑月站起,她身边瞬间涌来一股神秘的力量将她包围。这股力量的来源既不是巫术也不是极能。这是独属于女祭司的力量。 仑月捡起丢在路边的镰刀。向海格默走去。 海格默和目鸣悠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同时将目光锁定在仑月的身上。只见现在的仑月左手持着镰刀。右手上面缓缓出现塔罗牌的影子。 “女祭司。你终于出现了。” 海格默看到女祭司如今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早已忘了此行的目的。转身丢下一旁的目鸣悠朝仑月进攻而去。 仑月看着海格默的袭来。并没有因此加快脚下的步伐。而是不紧不慢的将自己的塔罗牌附身在自己的镰刀之上。 镰刀在吸收塔罗牌的力量之后。发生的巨大的变化。白色的神秘力量将镰刀所包裹。黑色的刀身变得雪白。好像一轮弯弯的明月。 海格默手中蓄满了巫术能量球,朝着仑月砸去。仑月抬起镰刀在空中一挥。海格默瞬间陷入无穷的黑暗。只得窥见一道挥舞着的“新月”。 黑暗只稍微持续了一瞬间。当海格默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刚才所看见的新月不过是仑月的镰刀。 这一击不偏不倚的打在海格默的胸前。为他留下一抹白色的伤疤。 海格默用手触碰被仑月所伤的伤口。只见本应该是鲜红的血液现在已是皎白。 “女祭司的力量有点意思。不过很快就不属于你了。” “你的大话,我已经听烦。” 目鸣悠见仑月现在已经恢复状态。那么眼前的男人就不值一提。 之前目鸣悠在仑月进攻的时候,一直在恢复自己的极能。现在已然到了使用全力的时候。目鸣悠用交流网和仑月说了自己的计划。仑月表示可以执行。 目鸣悠在海格默的周围召唤出几道不比寻常的极能风暴用来限制海格默的行动。仑月使用镰刀在空中划出几道神秘攻击波。然后提着镰刀一跃而起,跳向海格默的头顶。 这一击,你无处可逃。 海格默也意识到现在是危难存亡的时刻。于是他释放出了战车所有的能量。黑色的巫术风暴慢慢显现,这次的风暴比之前更加的嚣张肆虐。 恢复元气的伊思玛也贡献出自己的能力。他双手举起。召唤出一个巨大的极无球。向仑月推去。同时将黑色的巫术球打入海格默的体内。 现在是决战时刻。这一战必定乾坤! 就在所有人的攻击发生碰撞的时候。一把巨剑从天而降落在几人的面前。巨剑落下的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巫术防护罩。吸收了在场所有人的进攻。 世界再次安静了下来。好似没发生过什么一样。 远处缓缓走来一位高大的男人。他慢慢走到巨剑前,轻轻的拔起插在地面上的巨剑。然后缓缓的说道。 “到此为止吧。” “你是谁?你说停止就停止?” 海格默手中持着巫球怒声说道。 男人缓缓转身面向他。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间,海格默不由的后退了几步。他是,他是:范思汀特。 “我说到此为止。” 第117章 抢时间 激战中,随着范斯汀特的突然出现,几人都停下了手中攻击的动作。 此时范斯汀特正举着手中巨剑,指向还有战斗之心的海格默。 “既然你是巫术师,想必也听过我的名字和口碑。” 范斯汀特面对海格默说道。 一旁的海格默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一旁的伊思玛所阻止。遁行在巫术界之中的回魂,又怎么会没听过范斯汀特的大名。 范斯汀特虽作为威卡左教的大教主。但大多数时间都奔波在巫术界的各地。维持着他心中该有的秩序。如果言语行不通,那他还有超乎常人的实力。范斯汀特的话语不是劝告而是警告。 范斯汀特见回魂的两人不再说话。转而把矛头指向另一边的目鸣又和仑月。 “未知变量和女祭司。停手吧。这场闹剧是时候该结束了。” “闹剧?哼,在你眼中我们所经历的战斗只是一场闹剧吗?我不知道你眼中均衡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也不想知道。现在,我眼中的世界并没有你。” 目鸣悠没有向海格默和伊思玛那样屈服。在回魂的眼中,律马赤和仑月只是两张塔罗牌力量的化身。但在目鸣悠眼中,他们都是无可替代的朋友。目前为止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大家。现在律马重伤在地生死未卜,而凶手近在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却告诉目鸣悠让他收手。绝不会答应! 目鸣悠随即甩出自己左手机械外骨骼的利刃,右手握着极能。 我不会停手。 一旁的仑月,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手中的力量。不论出现在她眼前的是谁。 我现在没有收手的理由。 “非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范斯汀特举起手中的巨剑,俨然一副战斗的姿势。 目鸣悠率先出击,奔向海格默。而范斯汀特瞬移到海格默的身前。稳稳的接下目鸣悠的攻击。 见利刃被挡,目鸣悠随之扔出手中的极能。而范斯斯汀特只是单手一挥。极能光球就在空中化为虚无。 紧接着仑月也加入了战场。手持塔罗镰刀向范斯汀特挥砍而去。一道道皎白的神秘光波飞向范斯汀特。 范斯汀特见状。用巨剑打出几道剑气。抵消了仑月的神秘光波。 随后,范斯汀特将巨剑插入地面。顿时间地动山摇。无数道巫术光波向目鸣悠和仑月袭去。面对这不会停歇的光波,目鸣悠和仑月的脸上都出现了难以招架的表情。随后二人被击退数米,倒在地面。 “仑月你没事吧?” 目鸣悠用手支撑着身体问向仑月。 “我没事。” “你先带着律马赤离开。这个男人实力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那你呢?” “我已经做出了我的选择。” 宁拼一死,也绝不招降。 就在目鸣悠从地面上站起。准备继续朝着范斯汀特发起进攻的时候。一道曾经在哪听过的声音传入目鸣悠他们的交流网内。 “未知变量,已经够了。停手吧。谢谢你为律马赤做的一切。” “你是谁?” “我是斯汀娜。” “可是。。。” “收手吧,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请你帮忙,马上把律马赤送往圣怜教来。他或许还有机会。” 目鸣悠听完斯汀娜的话就切断了交流网。他向海格默走去。径直的绕过的一旁的范斯汀特。而范斯汀特看见目鸣悠并没有加以阻拦。 目鸣悠来到海格默的身前。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说完目鸣悠亮出自己的机械利刃,狠狠的扎进了海格默的左臂。一旁的范斯汀特好似默许了这个行为。 海格默刚想反击,就看见伊思玛对他摇了摇头。 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目鸣悠离自己而去。随后二人消失在飘着小雨的街道中。 “你的秩序我不喜欢。” 范斯汀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跃而去带着自己的巨剑离开了园区。 目鸣悠路过范斯汀特时给他留下了这句话。 随后目鸣悠和仑月来到律马赤的身前。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律马赤。目鸣悠的内心如刀剑割裂般疼痛。这副场景好像否定了他做的一切努力。 仑月收起塔罗牌的力量。随后在律马赤的身前画一个简单的治疗巫阵。帮助律马赤稳定他的生命特征。 “之前在交流网内。斯汀娜姐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目鸣悠强装镇定的和一旁的仑月说道。 “嗯。” “我们走吧。” 目鸣悠抱起倒在地面上律马赤。在他的双手触碰到律马赤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人应该存在的体温。现在一切都不算晚。现在必须加快脚步! 但新的问题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如何去极乐土?如何去圣怜教?“往生通”的列车直接否决。太慢太耽误时间。自己的极能也不行,不足以支撑长时间的快速飞行。 “仑月,你知道如何快速到达圣怜教的方法吗?” 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仑月的身上。这也仅仅因为她是巫术师。除此之外,并无他法。 “我试过在园区开启快速传送的巫阵。但总被一道未知力量所阻挡。” 仑月无奈的摇摇头。她想到了自己被抓获时,倒悬者他们并不能直接传送回巫舰教的教会,自己后来为了验证也开启了一道通往死灵教的传送巫阵。但结果和倒悬者他们所说的一样。被一道未知的力量所阻止。 听完仑月的话后。目鸣悠现在万分火急。到底该怎么办?最愁人的事,无非就是知道解决的办法,但始终无法施行。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出现在了两人的脑海。 “用圣怜杖。仑月,现在我教给你使用圣怜杖传送的方法。请你仔细听。” 斯汀娜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了圣怜教教主。” 不久后。斯汀娜的声音从二人的脑海中消失。 仑月走到圣怜杖旁,弯腰捡起。然后她手握圣怜杖,在潮湿的地面上画出一个圣洁的巫阵。这个巫阵散发出纯洁的光芒。 目鸣悠背着律马赤和仑月站在了巫阵的中心。随即仑月口中念出奇怪的巫咒。只见天空中投射来一道圣光。 当两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二人现在已经身处圣怜教的教会内。 现在是和死神抢时间。 第118章 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压抑 大战过后,伊思玛扶着海格默跌跌撞撞的离开园区。海格默的左臂被目鸣悠用利刃所穿。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滴落鲜血。 在离开园区之后。伊思玛在一处大树旁停下脚步,轻手的把海格默依靠在大树上。 “还能坚持住吗?现在已经我们已经离开了园区。可以发动传送巫阵了。” “咳咳,没问题。这点小伤。” 还没等海格默说完他的口中就涌出了鲜血。看到这一幕的伊思玛连忙上前为海格默的伤口重新包扎。 “先别说话了。你先靠在这里恢复一下身体。现在要仰仗你的巫术回基地。” 伊思玛包扎完站起身对靠在大树上的海格默说道。 海格默没有再出声只是向伊思玛点了点头。 未知变量,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此时圣怜教的教会内,目鸣悠和仑月把昏迷的律马赤交到了斯汀娜的手上。随后斯汀娜让小巫女把律马赤抬进了一间神秘的房间内。 进入房间之后,斯汀娜遣散了所有的小巫女。 目鸣悠此时心情烦躁,一个人离开教会内部,走出教会,去门外透透气。 看见目鸣悠转身离开仑月也跟上了他的步伐。 仑月刚走出教会大门,就看见了坐在台阶上的目鸣悠。她不知道目鸣悠脸上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有些许迷茫又有些许愤怒还有些许不解。 随后仑月走到目鸣悠的身边坐下。 “目鸣悠,你怎么了?” 目鸣悠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仑月。 “你怎么不叫我未知变量改叫目鸣悠了?” “在死灵教的时候,大教主和众多教徒一直称你和律马赤为:未知变量和魔术师。我也一样。但自从来到园区之后,接触了你和律马赤,我才发现。未知变量和魔术师不是目鸣悠和律马赤。而是目鸣悠和律马赤是未知变量和魔术师。我也一样。仑月是女祭司,女祭司不是仑月。” 听到仑月的回答,目鸣悠为仑月感到一丝欣慰。 “确实是这样的。你说,律马赤会平安无事吗?” “一定会的,一定。” “希望如此吧。” 目鸣悠的双眼直视着前方。现在的一分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目鸣悠突然转头看向仑月问道。 “我们刚见到斯汀娜姐的时候,为什么她是一副对所有事件了然于心的表情?” 目鸣悠想到自己和仑月刚把律马赤带到斯汀娜眼前,斯汀娜的脸上仅仅出现心疼的表情,但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监视之下。这种感觉和范斯汀特如出一辙。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只能等她向她询问了。” 仑月摇了摇头,随后仑月站起身,走向圣怜教的教会内。留下目鸣悠一人独处寒风之中。 目鸣悠现在思绪万千,不论是律马赤的生死未卜还是那两个未知的敌人,还有范斯汀特莫名其妙的秩序。这一切都在目鸣悠的脑内盘旋。 还是无法保护所有人吗?即便牺牲自己。 就在目鸣悠思绪混乱的时候。一位小巫女跌跌撞撞的跑出教会,向着目鸣悠喊话道。 “那。。。个,未知变量。大教主让你过去见她。” “斯汀娜姐已经出来了吗?律马赤的情况怎么样?” 目鸣悠赶忙起身看向一旁传话的小巫女。 “那个。。。我不知道,没有听大教主说过关于律马赤教徒的事。” “行,我知道了,你带路吧。” 目鸣悠起身跟随小巫女走进教会之中,小巫女带着目鸣悠走进教会之后,带着他绕过几处房间。然后在一处类似书房的房间面前停下脚步。 “大教主就在里面。请进。” 目鸣悠朝着小巫女点了点头。然后转动了门把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之后,目鸣悠就看见仑月和斯汀娜坐在一起。两人的表情似乎放松了一些。 目鸣悠来到斯汀娜的对面,拉开椅子顺势而坐。 目鸣悠刚刚坐下,斯汀娜就开口道。 “未知变量。律马赤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仍处于昏迷之中,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估计休息几天他的意识就会逐渐恢复。” 听到律马赤的状况,目鸣悠悬着的心终于能够放下。目鸣悠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斯汀娜继续说道。 “谢谢你们在那种危难的时刻守护了律马赤的未来。你们守护的不仅是律马赤的未来,也是我们圣怜教的未来。” 斯汀娜郑重的看向两人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圣怜教教主。律马赤也帮我抓住了我的未来。” 仑月听到斯汀娜这么说,立马回应道。她现在好像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坐在一旁的目鸣悠一言不发。这不是重点。重点不在这。 斯汀娜看向沉默的目鸣悠,对他说道。 “未知变量,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我会尽量为你做出解答。请见谅。” “你为什么会知道园区内发生的一切?” 目鸣悠并没有推辞而是开门见山的问向斯汀娜。巫术界的一切行为都太过诡异。 “这是因为圣怜杖。律马赤手中的圣怜杖是从我这里分裂出去的。你可以把两把圣怜杖看成父级和子级,我这把是父级,只要他那边使用圣怜杖进行战斗,我这边就能收到感应。” 斯汀娜认真的回答了目鸣悠的问题。但还没有结束,目鸣悠心中的疑惑可不只有这一个。 “你视律马赤为圣怜教的未来。可为什么律马赤倒在血泊中的时候你没有出手?不会是因为,你打心底的认为我和仑月能够战胜对方吧?还是说你在赌我们能够战胜他们的同时,律马赤还能安然无恙?如果真是这个原因,你最后为什么又出现在交流网里。告知我们拯救律马赤的方法,并劝我收手。” 从目鸣悠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尖利刺心。与其说是提问不如说是质问。他在质问一位堂堂的大教主为什么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教徒。让自己的教徒陷入生死未卜的绝境。 就在目鸣悠说完的时候,仑月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惊讶。 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变的十分压抑。 第119章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圣怜教教会的图书房内,空气中的气氛十分的沉重。斯汀娜面对目鸣悠的逼问,正在思考着如何像他解释自己没有出现在现场的原因。 此时目鸣悠直视着眼前被律马赤称为斯汀娜姐的女人。眼神中满是愤怒。仑月坐在一旁不知所措,她虽没有常人敏锐查阅气氛的本领。但现在这种情况毫无疑问是一场“战争”。 斯汀娜思考良久,缓缓抬起头看向目鸣悠。 “未知变量。我现在的说法不是为了给自己开脱。我没赶往现场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这一点我不会否认。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听我把话说完。” “你们和回魂战斗只是一场代表个人的争斗。你代表未知变量。律马赤代表魔术师。仑月代表女祭司。你们都可以为自己而战。但如果我加入你们这场争斗,那这场争斗的性质就会演变为战争。因为我所代表的立场是圣怜教。不论是和回魂,还是和威卡左教发起战争,都会引发大量的伤亡。” “我也想代表斯汀娜为律马赤而去奋战。可是我不能。我既然已经成为了圣怜教的教主,那就有责任袒护每一位教徒的安全。特别在这些大是大非事情上,我才要更加坚定自己的立场。对不起。” 斯汀娜说完起身离开座位。向图书房外走去。或许是目鸣悠的话语正中斯汀娜的下怀,斯汀娜用着近乎逃跑的脚步离开了图书房。 斯汀娜离开后。目鸣悠依然端坐在位子上。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仑月看到这样的目鸣悠小声的说道。 “目鸣悠,你的话是不是重了点?” “重吗?如果律马赤现在已经死了。还重不重!” 目鸣悠双拳砸向桌面,低声说道。 最终目鸣悠骂走了身边的所有人。现在这个场面是不是他想要的结局呢? 这次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律马赤你会原谅我没有去救你吗?未知变量那个孩子说的没错,我真的将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我神卡俄斯,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斯汀娜靠倒在律马赤的房间外。嘴里喃喃自语道。目鸣悠无情的揭开了她最不愿提及的伤疤。但自己真的是别无选择。 “圣怜教教主。律马赤现在就在里面吗?” 仑月被目鸣悠骂出房间后,通过询问小巫女得知了律马赤房间的位置。她刚走过来就看见了靠倒在墙边的斯汀娜。 见仑月前来,斯汀娜赶忙站起。调理了一下心境,向仑月说道。 “是的,律马赤现在需要一个人静养。现在谁都不能见他。不过别担心。他现在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嗯,真是太好了。” 斯汀娜看着当时和目鸣悠一样身处现场的仑月。小心翼翼的向她问道。 “仑月,律马赤遭遇如此地步。老实说,我能够阻止。但我选择了袖手旁观。你会因此埋怨我吗?” 仑月并没有过多的思考就脱口而出。 ”我不知道。但大教主曾经告诉过我:仑月,本教有些事件不能出面处理,特派你去解决。我之前一直不理解大教主为什么这么说。但今天听到圣怜教教主的讲述。让我似懂非懂。大教主一直告诉我:要让纯洁的灵魂支配腐败的肉体。以前我一直不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当我看见倒血泊中的律马赤那一刻。我明白了灵魂支配肉体的感觉。“ “我和律马赤都是各自教派的教徒。都听命于教主。不论是圣怜教的教主还是死灵教的教主。她们都是主神的化身。” “我知道了仑月。” 斯汀娜听见仑月的话点了点头。 独自身处图书房的目鸣悠在看到众人都远离自己而去。他也渐渐的冷静下来。重新的在脑子里思考了一遍斯汀娜说出的话。争斗会因为我的加入演变为战争。站在斯汀娜的立场和身份思考,确实是这样的情况。自己是不是错了? “请问我们可以进来吗?” 房门前发出小声询问的声音。 目鸣悠抬头看去,只见几个小巫女趴在门框上,小心的看着自己。其中有一个小巫女为自己带过路。 “啊,当然可以。我才是这里的外人。” 目鸣悠站起身对门外的几个小巫女说道。 听到目鸣悠的话后几个小巫女蹑手蹑脚的走进图书房内。从图书架上翻找各自要查看的资料。 目鸣悠看着她们那稚嫩的脸庞出声询问道。 “你们是怎么加入圣怜教的啊?” 听到目鸣悠的话语几个小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如何回答目鸣悠的问题。这时之前给你目鸣悠带过路的小巫女走到目鸣悠的面前开口说道。 “我们大多都是附近村子里逃难过来的村民。” “我也是极乐土人。我怎么不知道极乐土附近还有小村子?” 目鸣悠听到小巫女的话一头雾水。自己好歹也是土生土长的极乐土人。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这附近还有村子? “我们的村子是在极乐土荒无人烟的角落。本来不应该被世人所注意到,但是没想到极乐土的“污染”如此迅速。晚上还和朋友约定好明天一起玩,到第二天的时候,化学废料就出现在村子中。一些莫名的改造人疯狂的席卷村子里的物资。屠戮村子中的居民。大人们让小孩别回头一直跑一直跑。小孩们被吓的战栗在原地,然后大人就拿起地上棍棒一边哭着一边朝着小孩打去。直到小孩疼的受不了才开始向前疯狂的奔跑。就这样一直跑啊跑。奔路途中有小孩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这时小孩们停下脚步去帮助跌倒的孩童。然而迎接她们的是改造人无差别的屠杀。就在改造人把所有的小孩都包围的时候。远处出现一道圣光。一位高大伟岸的身影出现在这些小孩的眼前。那一刻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天使大人。天使大人挥动着手中的权杖。击退了所有的改造人。她慢慢走向那些小孩的身前。弯下身子说道:小家伙们没事了。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愿意跟我走吗?” 说完小巫女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浅浅泪痕。旁别的几个小女巫早已抱在一起抽泣。这是一段她们不愿提及的往事。 目鸣悠听完。心里也是十分的悲痛。极乐土一次次的刷新了目鸣悠对它的底线。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第120章 我以为你知道 “圣怜教中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教徒,基本上都是极乐土附近村子的居民。我们被大教主所拯救。” “对不起啊,揭开了你们不愿提及的往事。” 目鸣悠向这位小巫女说道。 “没关系,最起码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家”。主神卡俄斯和大教主一定会保佑我们。” 小巫女擦干脸上的泪痕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嗯,一定会的。” “再见。我们先走了,差不多已经到了教会的时间。” 小巫女说完就领着其他巫女离开图书房。这所房间里现在又只剩下目鸣悠一个人。 原来这些岁数不大的巫术师都是战争的遗孤。她们都被斯汀娜所拯救。 就在目鸣悠愣神的时候,仑月推开了图书房的大门。缓缓走进。 “目鸣悠,圣怜教大教主。有话对你说。” 仑月刚说完,斯汀娜走入房间,坐在目鸣悠的对面。目鸣悠见状立马也坐下身子。 “未知变量,我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哪怕再让我选十次百次。我都不会有任何动摇。你是未知变量。圣怜教教主是我。” 斯汀娜语气坚定的对目鸣悠说道。她手中的权力不允许她胡来。 “差不多吧。我似乎有些理解你了。” 目鸣悠的语气已然没有之前的锐利刺人。变得柔和了许多。听完那些小巫女的故事后,目鸣悠对眼前的女人有了新的看法。 “谢谢。接下来是我教的教会时间。失陪了,二位请自便。” 说完斯汀娜立马换了一副坚定神圣的表情走出图书房。此时她的气场和之前判若两人。目鸣悠好像也看到了小巫女口中描述的天使大人。 斯汀娜走出房间后。仑月顺势坐在了斯汀娜刚才的位置上。她刚想说些什么,但想到那时候目鸣悠的表情和动作,又把话咽了回去。 目鸣悠看出了仑月的不自在。 “刚才我有些不正常,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 “你和律马赤是怎么认识的?” 仑月看向目鸣悠问道。这个问题搞的目鸣悠一头雾水。倒不是因为问题莫名其妙,而是仑月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你是仑月吗?那股子呆萌呆萌的性子哪里去了?” “呆萌呆萌是什么意思?” 仑月不解的看向目鸣悠。 “没什么意思。既然你想知道我和律马赤是怎么认识的,那我就给你讲讲吧。” “我想想啊。那天我还在学校上课,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就是这样。” 目鸣悠简单的描述了一下自己和律马赤相识的过程。仑月则在一旁认真的聆听。目鸣悠讲述完后,仑月依旧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原来你们是这样认识的。我还以为你应该是不打不相识。” “ 额,这是你和律马赤认识的过程吧。话说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那次在烟山的时候。你真的会杀了律马赤吗?” 目鸣悠看着仑月问道。这个问题自从认识仑月之后,就一直在他的心里希望得到解答。眼看现在的气氛不错,目鸣悠就顺势问出口。 “会。大教主交给我的任务就是拦住律马赤。所以我不会有任何手软。” 仑月干脆的回答没有一丝的犹豫。 “哈。。哈。挺好的。” 图书房里的气氛现在已经回归正常。目鸣悠和仑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过话题的中心大多都是围绕着律马赤。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能交出我们的名字,在我预料中应该还要过段时日。” 目鸣悠看着图书房的屋顶说道。 “为什么要叫出你们的名字?” “只有你叫出我们的名字。我们才会知道,你真的把我们当作朋友。” 目鸣悠闭上双眼,靠倒在椅子上缓缓的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图书房外的大堂内。斯汀娜站在高台之上。为下面的教徒做着演讲。 不久之后,教会时间结束。斯汀娜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图书房的大门。 “目鸣悠仑月,你们今天要不在这里留宿一晚?” 斯汀娜看着两人说道。 ”圣怜教教主。我没问题。” “那目鸣悠呢?” 现在的情况好像也轮不得目鸣悠做出选择。之后再想面对宫格和小洱的理由吧。 “我也没问题。” “那行。我和你们说一下注意事项。随着教会的结束。现在已经是门禁时间。任何人不得外出。如果你非要外出的话,那么你只能等到明天一早再回来。教堂的周围的巫术在夜间会把教堂所屏蔽。这可不是让坐标消失那么简单。可以理解为物理消失。” 斯汀娜向两人讲述了一些注意事项和禁止事项。 “知道了,圣怜教教主。” “知道了。” 仑月和目鸣悠向斯汀娜说道。 “那行。之后我会安排巫女带你们前往各自的房间。” “斯汀娜姐,之前我说的话有些言重。并没有站在你的立场思考。抱歉。” 目鸣悠认真的对斯汀娜说道。 斯汀娜走到目鸣悠的身前。伸出手摸了摸目鸣悠的头。 “没关系,你说的也没错。我的做法也欠佳。” 斯汀娜刚说完。瞬间搂住目鸣悠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就帮帮律马赤。” 斯汀娜边说边看向一旁的仑月。目鸣悠顿时心领神会。 “我尽量吧。” 目鸣悠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个女人的神经这么大条吗?不过这两个女人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律马赤的状况? 斯汀娜说完就离开图书房,去外面安排起了两人的房间。 目鸣悠也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为什么你们一点都不担心昏迷之中的律马赤?感觉你们认为律马赤一定有救一样。” “圣怜教的教主说律马赤没问题。律马赤就一定没问题。大教主的能力。不是我们这些普通教徒所能比拟的。大教主说的话可信度有百分之百。不容质疑。” 目鸣悠刚想问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话到嘴边他咽了回去。谁都可能说谎,但仑月不会。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以为你知道。” 第121章 为之动容 此时已是深夜,目鸣悠和仑月已被安排到各自的房间。 目鸣悠走进房间环顾一圈。房间内只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床榻和一张木制书桌。书桌上摆放了一些他看不懂的巫术书籍。这个房间并不算很大。但在极乐土来说,这样的房间已经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了。 目鸣悠脱下自己的外套。躺在床上。身体的疲劳已经让他无心再去思考那些深明大义。 他已经累了。 神秘的房间里。律马赤躺在一个巫阵的阵心处。巫阵一直在向他的体内传输着巫术能量。但律马赤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律马赤!”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律马赤的脑海中回响。是谁?我现在在哪? 律马赤从漆黑的地面上站起。环视着周围。 他的周围现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这是什么地方?仑月和目鸣悠呢?我不是应该在园区的吗? 律马赤一直向前走着。希望能找到一点关于这是哪的线索。他走了很久很久,但周围的环境一直没有丝毫变化,迎接他的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这里是地狱吗? 看来我的归宿就在这里了。律马赤停下步伐,就地歇座。 我记得最后我还听到了斯汀娜姐的声音。我在瞎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出现斯汀娜姐的声音。 ”律马赤!“ 一道愤怒的声音在律马赤的头顶响起。 斯汀娜姐!你在哪?你为什么也会来这里?这里不是地狱吗?难道! “如果你想离开这里,就给我爬起来。如果你还想再见到目鸣悠和仑月的话。” 他们在哪?斯汀娜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斯汀娜姐? 不论律马赤如何呼喊,斯汀娜的声音都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想见到他们。我想。 律马赤从地面爬起,闭上双眼一直的向前奔跑。一直奔跑。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圣光照在了律马赤的眼睛上。律马赤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现在自己正身处于圣怜教的教会外。 律马赤刚准备起身向教会内走去。就发现自己斯汀娜姐站在自己的面前。 斯汀娜姐?我怎么会在这?战车被打败了吗?目鸣悠和仑月呢?他们现在在哪? “一切都结束了。目鸣悠和仑月为救你。和战车不死不休。最终战车被击败后,两人力竭身亡。” 斯汀娜残忍的告诉了律马赤所有真相。 不对,不对。不可能。不对。 律马赤听完瞬间泄气瘫座在地面上。仑月和目鸣悠为了自己而牺牲。不对。 “律马赤,我们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已然发生的事实。认命吧。未知变量和女祭司的命运就是如此。” 不可能。我不相信。律马赤跪倒在地面上向着青天怒吼道。随着律马赤的怒吼声。眼前的这个圣怜教教会开始崩塌殆尽。世界开始天旋地转。空间也肆无忌惮的扭曲了起来。重压之下律马赤很快倒地不起。 滴答滴答。几滴雨水降落到了律马赤的脸上。 律马赤缓缓睁开双眼。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海格默和伊思玛! “魔术师!我实在想不明白。女祭司和未知变量为什么要保护一个连觉醒卡牌都做不到的废物?” 海格默手中漂浮着战车塔罗牌一步步向律马赤逼近。 律马赤从地面上爬起身。环顾周围。全身都被插满雨剑的目鸣悠倒在血泊中。仑月倒在她的镰刀旁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为什么? 一旁的伊斯玛还在不断的朝仑月身上扎下雨剑。 律马赤连滚带爬的挡在仑月的面前。任由那锋利的雨剑刺入自己的身体。他的脚步从未移动半步。 “魔术师。快走。我们已经败了。咳咳。你要替我们活下去。“ 嘴角带着鲜血的仑月抬起手指对律马赤说道。 不不,我哪也不去。 “受死吧。” 伊斯玛扔出手中最后一根雨剑。这把雨剑直挺挺的贯穿了仑月的胸膛。仑月最终倒在了律马赤的身旁,已再无任何气息。 “你愿意用你自己的生命去换这场争斗的胜利吗?” 一道悠扬的女声在律马赤的内心响起。 “我愿意。” 滴答滴答滴答。房间内的时钟还在不知疲倦的行走。 “我愿意!” 律马赤大声的怒吼道。 “你愿意什么?” 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在律马赤的耳旁响起。 律马赤睁开双眼看着周围。目鸣悠?仑月?斯汀娜姐? “律马赤你终于醒了。” 仑月双手合十向律马赤说道。 “我现在在哪?你们不是都已经。。。” 律马赤直接从巫阵中站起。一脸惊恐的看着众人。是梦吗?刚才是梦还是现在是梦? 仑月和目鸣悠看着如此手足无措的律马赤都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只有一旁的斯汀娜镇定自若。斯汀娜站起身走到律马赤的身前,抓住他的手。 此时律马赤只感觉到一股巫术能量涌入自己的大脑之中。当律马赤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现在已经知晓自己在昏迷期间发生的一切。以及何为现实何为虚拟。 看着逐渐冷静下来的律马赤。目鸣悠走到他的身前。 “你没事太好了。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看着眼前真真正正的目鸣悠。律马赤的心中感到了些许酸楚。 “我没事了。” 律马赤眼含热泪的看着目鸣悠。 “嗯。“ 目鸣悠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律马赤的肩膀。 随后律马赤走到仑月面前。 ”谢谢你仑月。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表述。总之谢谢你。” 仑月看到律马赤如今站在自己眼前,冰冷的面容上似乎有些许动容。 “律马赤,我也谢谢你。” 律马赤现在来不及思考仑月的变化,随即走到了斯汀娜姐的身边。 走到斯汀娜身边的律马赤并没有开口说话。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此时斯汀娜一把将律马赤搂入自己的怀中。 “什么都不用说了小赤。什么都不用说了。” “嗯。嗯。” 看到眼前这一幕目鸣悠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对于斯汀娜来说,每一个教徒都如律马赤这般。 这种场景谁又能不为之动容? 第122章 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你一个人回去没事吧?要不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等风头平息之后再说?” 在圣怜教的教会外。律马赤对目鸣悠说道。 “能有什么问题?被打倒的是你又不是我。” 目鸣悠就是这样。说话总是要揭人伤疤。 律马赤瞬间就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满脸通红。 “目鸣悠,我其实可以和你一起回去的。” 仑月站在律马赤的身边说道。 “你们俩就别担心了,仑月你就好好在这里陪律马赤养伤就行了。回园区之后我要正常上课。可没时间陪你到处瞎逛。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吧。” 仑月听到也不再多说。 “目鸣悠,放学有时间过来玩。” 斯汀娜又补充道。 “额,斯汀娜姐,没话可以不说的。这里离园区有多远你不会不知道吧?我都怀疑你有没有上过学。” “没有。” “行了行了,寒暄的话语到此结束。再说你俩又不是不回园区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再见。” 身后传来几人的道别声。 律马赤醒来之后。目鸣悠和仑月告诉了他在他昏迷期间发生的事。目鸣悠还告诉了自己和斯汀娜姐发生的对话。律马赤听完对话内容。表示自己理解斯汀娜姐的做法。换言之,如果真的因为自己连累了其他教徒,律马赤不会原谅自己。同时他们还提到了仑月的变化。仑月对此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好像悟道了一样。几句话草草带过。 闲言琐事聊完之后。目鸣悠就表示自己要先回园区。并拜托仑月照顾律马赤。律马赤刚想说些什么斯汀娜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也幸亏对面是仑月。但凡换一个脑子“灵光”点的都能想到:在他的教会拜托一个外教人去照顾他,是一件多么荒谬的事情。好在仑月并没有察觉到,就这样落入了斯汀娜和目鸣悠的“陷阱”中。 傍晚的夕阳洒在行驶的列车之上。斜阳透过车窗印在目鸣悠的脸庞。如果目鸣悠一无所知的话,那么他现在应该是快乐的。 律马赤在脱离危险之后,本应该是让人高兴的一件事。但独处的时光总是不由自主的会想起自己身体的变化。目鸣悠抬起自己的左臂一直观摩。他有预感。只要自己一发力,那把锋利的机械利刃就一定会显现。 我一直是这么多愁善感的吗? 列车不知行驶了多久终于停下。(由于律马赤的圣怜杖被带往圣怜教会,所以不能用巫术传送。) 目鸣悠走下列车,走进眼前熟悉的城区。 “由于未知风暴的影响xxx街道xx号至xx号,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在经过sps对现场勘测之后并无发现有任何受伤人员。但由于本次危害对居民的财产损失较为严重。本市决定对这场未知灾害中的居民。进行一定程度的补偿用于重振xxx街道的繁荣。xxx街道的居民可凭房契去xxx单位进行报备。” 目鸣悠刚进园区,就看见城市中心的大屏幕上,在汇报那条街道的新闻。目鸣悠心中感觉有点对不起那条街道的上的居民,让他们受到了无妄之灾。如果再有下次自己尽量会把对方引到荒无人烟的空地。 现在已是夜晚。目鸣悠也站到了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管那么多了。 目鸣悠推开了宿舍的大门,自己这次真的没想好任何理由。 进入房间。眼前的场景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开着的游戏机无人游玩。宫革依旧斜靠在床边看着手机。他是npc吗? “我回来了。” 目鸣悠也似npc一般的话术。 “哦,你去哪了?” 宫革甚至都没抬眼看向目鸣悠。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 “朋友有点事情让我过去帮忙,不知不觉就到了就过头了。” 目鸣悠一边坐在毯子上一边向宫革说道。 “你知道吗?有些事情你做多了,我们就不再好奇了。问你你又不说。天天编这些莫须有的理由累不累?” 宫革放下手机。看向目鸣悠。目鸣悠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继续胡编乱造的话有点太不识时务了。 随后宫革又继续说道。 “你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消失几天。我们都习以为常了。所以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我们会支持你的。但我们想和你说一句话。如果你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请想到我们。” 宫革知道他无法干涉目鸣悠身边发生的事。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让他知道我们和你同在。 “嗯,我记住了。“ 目鸣悠向宫革点点头。 “好了,我说的就这么多。估计小洱明天要好好的质问你一番。” 宫革说完立马调头看着手机。 随后目鸣悠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一番后。爬上床进入梦乡。 经历了漫长的黑夜之后。终于迎来了清晨的曙光。阳光照在万物之上赋予了它们生命的色彩。转眼便已然入秋。 合力文宿舍旁那棵茂密翠绿的大树也变的风尘仆仆。不变的是那个常常站在树荫下的女孩。 目鸣悠和宫革刚走出宿舍的大门,那个女孩就迎跑上前。 “宫革学长。唉,悠学长!” “早啊小洱。” 每次经历各种事件后,在见到小洱的那一刻总能治愈目鸣悠的心灵。 “哼,你是不是又想说什么回老家或者转学籍那样的借口?” 小洱闭上双眼把头扭向一边,不让目鸣悠看到自己的正脸。 “没有没有。” 目鸣悠实在不想惹小洱生气。于是宫革投去求助的眼神。 “小洱,你别逗他了。” 听到宫革这么说,目鸣悠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什么叫逗我? “哼,悠学长。宫革学长肯定和你说了什么吧?那我就要你记好了。不然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小洱睁开一只眼睛观察目鸣悠的神情。 “我保证记住!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目鸣悠一脸认真的向小洱说道。 “这还差不多。” 小洱立马换了一副面孔,搂住目鸣悠的右臂。 “走吧宫革学长,悠学长。” 最终,几人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第123章 钢铁的躯体也会留下鲜红的血液 一处隐蔽的基地内。海格默从巫阵中缓缓站起。活动着自己被目鸣悠刺穿的左臂。他摆晃着左臂走到几人的面前。 其余几人看到海格默出现。都向他靠了过去。 德莱娅率先开口。 “要我怎么说你呢?你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完全就是活该。” “行了德莱娅。” 德莱娅还想开口,一旁的泽莫尔出言阻止。 “海格默。当时你们已经得知魔术师和女祭司的身份。为什么还要殊死一搏?” 泽莫尔阻止德莱娅之后,并没有为海格默说话,而是出口质问道。 “抱歉,当时我冲动了。还差点连累伊思玛。” 海格默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主动承担了所有责任。 “行了,冲动不是你犯错的理由。我给你下达的命令是勘测魔术师和女祭司,顺带找出未知变量。你们却闹到如今的田地,如果不是范斯汀特出现,你认为你有机会战胜未知变量和女祭司吗?” “我。。。” “别再有下次。” 泽莫尔用着警告的口吻说道,并给了海格默留下了一个充满杀气的眼神。说完泽默尔就离开了现场。 “没事没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海格默。下一次将功补过吧。正好老大已经有了新目标的情报。” 伊思走上前拍了拍海格默的后背。 “是谁?” “塔。” 距离和回魂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目鸣悠现在的生活逐渐回归了正轨。每天过着青春校园的轻松生活。这段时间里,律马赤时不时用交流网和目鸣悠沟通。说说自己的恢复情况和仑月的近况。但是这个世界总会让人感到无聊。 “悠学长,今天怎么提出和我一起吃午餐?之前一直邀请你,你都不来。” 小洱和目鸣悠和肩并肩走在前往食堂的路上。 “你邀请过我吗?啊?” “没有吗?我很多次在心里准备邀请你,只是没说而已。反正我已经邀请你很多次了。” “哈。。哈。好好好,是我不识抬举了。没能猜透女孩的心思。” 目鸣悠尬笑两声。 随后两人一同走进了合力文学校的食堂内。由于秋季的气温并不像夏日那般酷热。所以食堂内的学生也就多了起来。目鸣悠找好位子。安排小洱坐下。自己则去为两人排队打饭。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拥挤和枯燥的站队之后。目鸣悠手里捧着两人的午餐坐到小洱面前。 “我虽然很少到食堂来。但今天食堂的学生有点太多了吧?” 目鸣悠一边坐下一边向小洱抱怨。 “哈哈哈,悠学长。合力文学校每个季节都会推出相应的套餐。特别到了秋季,会推出一款名为:蟹甲待甜。这道美食常常供不应求,所以有很多学生盼望着秋季的到来,好品尝一下传说中的这款美食。” 听着小洱滔滔不绝的讲述目鸣悠疑问的问道。 “我俩不都是合力文的新生吗?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 “悠学长。除了上下学,我几乎在学校见不到你。宫革学长就不说了,他经常逃课和同学没有交流不是件奇怪的事。但是悠学长你每天都待在学校,我都没见过你和其他学生有过交流。” 小洱拿起勺子挖了一勺米饭送入口中,用着大人的口气向目鸣悠说道。 “食不言,寝不语,所以我们还是好好吃饭吧。” 目鸣悠用勺子敲了敲小洱的头说道。 “悠学长,讨厌。” 要说宫革现在人在哪里?今天早上,上课的时候。宫革在接到一条短信后就匆忙的离开教室,并对目鸣悠说自己有点事先走一步。下午也不会再来了。目鸣悠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简单的哦了一声就继续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宫革离开学校之后,并没有前往合力文宿舍。而是使用自己的极能向园区的郊外赶去。他这次贸然逃课看来是真的有急事。 此时宫革现在已经来到了园区的郊外。周围密树丛林,渺无人烟。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水滴老师?” 宫革朝着树林喊道。但除了他自己的回音外,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宫革回想到手机上自己收到的短信:你认识水滴老师吗?我在xxx坐标。 水滴老师,一个只存在于宫革梦中的人名。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名为水滴老师的男人时不时出现在宫革的梦中。起初宫革四处寻找相关的资料和文献,但始终找不到水滴老师的任何信息。后来他开始询问一些学校有威望的老师。想知道园区曾经有没有一位名叫水滴的老师。还是一无所获。再后来水滴老师出现在他梦中的次数越来越少。这件事也就逐渐在他心中淡忘。 见没人回答自己。宫革再次掏出手机查看短信上的坐标。没问题啊,就是这个坐标啊。可是人呢? 就当宫革心生疑惑准备就此离开的时候。树林中缓缓走出一位机械少女。少女全身被机械包裹,头上戴着机械头盔让人窥见不得她的样貌。 机械少女走到宫革的面前。用着急促的口吻说道。 “你是宫革吧?” “我是。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我现在告诉你,我知道的关于水滴老师的情报。你认真记好。” “水滴老师曾经是斯特鲁奇的科研人员。他们秘密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极能实验。这场实验后来被人命为“极改”。后来。。。“ 就在机械少女还准备继续讲述的时候。天空中降下几道寒气凛人的冰柱,瞬间贯穿了机械少女的躯体。 “木偶,这次是你成了猎物。” 宫革看见机械少女倒在自己的眼前。顿时不知所措。发生什么事了? ”你是谁?” 树林中传来的声音让宫革有些耳熟。 这时丛林中又缓缓走出几个人影。宫革看清了走在最前面的男人。 “麦尔帝。”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宫革。” “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宫革看向地面上被冰刺贯穿身体的木偶,向麦尔帝质问道。 钢铁的躯体也会留下鲜红的血液。 第124章 宿舍里空无一人 “麦尔帝,蕾俞,索斯。集合集合。” 瑞娜的声音划破漆黑的夜空。在酒店里回响着。 刚上床准备休息的几人。被这道声音打断。睡眼朦胧的走向房间的大堂内。 穿着粉红色小猪睡衣的蕾俞揉着眼睛,迷迷糊糊打着哈欠对瑞娜说道。 ”啊~。怎么了大姐头。我都睡着了。“ 瑞娜见现在人数还没有到齐,就没有回答蕾俞的问题。她继续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待所有人全都到来。 不久后,麦尔帝和索斯也相继出现在大堂中。现在废墟的人员已全部集合完毕。瑞娜从沙发上坐起。向着众人说道。 ”大家都醒醒困。听好了,我刚接到上面的通知。之前我们处理完“极能震荡”的善后工作之后。现在上面说那里有一个“机械少女”不知所踪。现在派我们去调查这件事。机械少女的代号为:木偶。我已经把相关资料发到了你们手机里。你们看一下。“ 瑞娜说完。几人纷纷掏出手机查看。 “上面让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麦尔帝合起手机问向瑞娜。 “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现在就出发。这次行动不必有所保留。” 不必有所保留的意思就是:赶尽杀绝。 “又是让我们当夜行军啊。哎呀~。” 蕾俞气愤的拍打着沙发。满是抱怨的说道。 “好了,既然我们已经收到命令。就准备一番开始行动吧。” 瑞娜遣散众人。现在的大堂中只留下了她和麦尔帝。 “你对这次行动有什么看法?麦尔帝?” “这次上面的命令居然这么绝。一点活路也不给。这让我更加好奇那位机械少女的身份了。” “从何说起?你是什么意思?” 瑞娜不解的看向麦尔帝。 “机械少女已经被悬挂了上了死亡的倒计时。不必有所保留就是这个意思。也不仅仅是这个意思。上面在找到我们之前,估计已经有无数波雇佣兵开展过了行动。他们都是以失败告终。换句话说,如果我们也失败的话,那么上面还会找下一批雇佣兵。总之他们就是要把木偶置之于死地。” 麦尔帝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向雷娜解释了不必有所保留的潜台词。 “我们好了大姐头。” “好,开始行动吧。” 瑞娜意味深长的看了麦尔帝一眼。随后众人一起踏出酒店的大门。 此时的园区郊外。木偶昏倒在地面上。机械故障电流和流淌的鲜血一同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毫无疑问,机械躯体的内壳下。是一位人类少女。 此时宫革站在一边他真的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情况。但他知道的是,绝不能让麦尔帝再进一步的伤害她。 “麦尔帝。你也看到了吧?她并不是机械。而是活生生的人。” 宫革站在木偶的身前。拦住正在向木偶靠近的麦尔帝。 “当然看到了。不过我可没心思和你掰扯。” 随即麦尔帝向废墟其余几人使了一个眼色。几人立马明白了麦尔帝的意思。 “东南角 35度。” 索斯说完。她所说的坐标处升起一股泥流牢牢的控制住了宫革。就在宫革准备使用极能瞬移的时候。泥土变的坚硬无比。好似一双铁手黏在了宫革的身上。 宫革现在被控在原地动弹不得。但是他没有放弃。他伸出手想要碰到木偶。只要现在能够碰到木偶,凭借自己的极能。一定会把她送离这个危险之地。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就在快要碰到木偶的瞬间。一道冰封之墙拦在两人的面前。随后麦尔帝走向木偶的身旁,一脚把她踢飞数米。 “可惜可惜。就差一点。” 麦尔帝用着戏虐的语气对宫革说道。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什么时候变成这般心狠手辣。” 被控在原地的宫革怒目圆瞪的朝着麦尔帝说道。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说完麦尔帝提起地面上的木偶准备离开此地。 “他怎么办?” 准备转身的瑞娜向麦尔帝问道。 “哦,差点忘了我的老同学。等我们走远你就把他解开把。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老同学。” “知道了。” 宫革眼睁睁的看着几人渐行渐远。自己没有丝毫的办法阻止。他不甘的咬紧了牙关。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废墟的几人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宫革身上的束缚也随之消失。重获自由的宫革没有一丝一毫的开心。 无论是关于水滴老师的线索,还是那位神秘的机械少女。自己都一无所知。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倒下,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滋味太难受了。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麦尔帝。 说完宫革的身影消失在丛林里。 叮当叮当叮当。 放学的铃声响起。寂静的园区又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目鸣悠走出校园的大门。他今天是准备去一趟nn汉堡店,一是和店长说一下当时的情况。二是拜托店长研究一下自己的机械利刃。毕竟大战过后去一趟nn汉堡店已经成为了传统。 可天不遂人意。下午第一节课结束的时候。小洱突然找到目鸣悠拜托他放学和自己一起去一趟商店街。她的意思是宫革学长今天不在,但恰巧商店街最近上了一批新的货物。没人陪自己逛街。于是就来拜托目鸣悠。 “嗨呀吼,悠学长。这里这里。” 目鸣悠听见小洱那般搞怪的声音向她走去。 “你说什么?什么呀嗨?” “哎呀,是嗨呀吼啦。我们班里最近都是这么打招呼的。” 看着小洱古灵精怪的样子目鸣悠摇摇头。 “走吧走吧。再晚一会该买不上东西了。小姐。” “哼。” 逛完商店后。太阳已经落山。目鸣悠把今天的“收获”提到小洱的宿舍门外,就和她告别。用四个字来形容两人的收获就是:堆积如山。该说不说,机械臂有时候也挺方便的,无论拎多少东西都感觉不到重量。。。 目鸣悠在送完小洱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的门外。他像往常一般推开宿舍的大门。 ”我回来了。“ 今天并没有听到熟悉的回答。 宿舍里空无一人。 第125章 损人不利己的事 园区酒店的顶楼套房内。废墟的所有成员都站立在大堂之中。经过了一夜对木偶的长袭跋涉后本应该劳累至极的几人。脸上没有丝毫懈怠之意。反而都神色紧张的看向麦尔帝和他一旁的机械少女。 ”麦尔帝。你这是什么意思?“ 按照任务的说明,机械少女现在应该已经消失在了这个星球上。但现在的情况是,机械少女不但没有消失还本麦尔帝带回了几人的居所。 “别这么惊讶瑞娜。她现在还不能消失。索斯,你观察一下她的伤口。给她去治疗一下。记住只要让她保持浅生的状态就行。” 麦尔帝对木偶的攻击都是避开了人体的要害之处。尽管木偶的机甲已经残破不堪。但她作为人的生命波动尚且还在。 “麦尔帝。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吗?” 瑞娜没有心思去思考麦尔帝的做法。而是继续追问道。 “瑞娜。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但眼前绝对不能让木偶落到其他人的手中。她藏着的秘密肯定能震惊整个园区。我应该和你说过那个命令的意思吧?” 水滴老师,一个疯狂的科学家。一个对极能有着超乎常人看法的科学家。机械科研界都称他为:极能疯子。他一生都在致力于开发真正的极能和研究极能的本质。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你极能。如果那场实验没出意外的话。这个世界一定会是另一幅样貌。 这是麦尔帝从一位科研者那里听到话。他曾追身询问过那场实验到底是什么实验?但科研者却摆手摇头。:知道那场实验的人已经寥寥无几。无论是当时的实验人员还是实验品。留给世人情报只有:那是一场人体实验。 巧合的是麦尔帝在追杀木偶的时候,恰巧听到了她和宫革只见的对话。当即改变主意。所以就发生了眼前的情况。 “你有什么对策吗?如果木偶继续留在这里,上面早晚会发现不对劲。到时候要诛杀的就不只是木偶一个人那么简单。” “我知道孰轻孰重。” 瑞娜听完也不再多说。转身离开大堂回到房间休息。 目鸣悠走入宿舍后。发现宫革并不在宿舍。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这个时间宫革平时都是待在宿舍才对。就算回来晚了也都是和小洱在一起。但是小洱今天一整天都是和自己在一起。这就很奇怪了。 目鸣悠盘坐在地毯上分析宫革到底会去哪。他心中升起了一律不安的感觉。 就在目鸣悠胡思乱想的时候,宿舍的大门被推开。目鸣悠赶忙起身。 推开大门的人正h是宫革。 宫革一边用手扶着自己受伤的左腿一边向宿舍里走来。他的左腿起初被废墟几人“封印”并无大碍。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后遗症慢慢显现。这就导致了宫革一瘸一拐的样子。 看着如此模样的宫革目鸣悠立马上前搀扶。并出言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没想到,你也有向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 宫革苦笑一声对目鸣悠说道。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宫革并没有立即回答目鸣悠的问题,而是让目鸣悠搀扶自己去床边坐下。然后才开始娓娓道来。如果说目鸣悠是不想连累其他人,那么宫革就是在给他以身作则。 如果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还可以想到他人。 宫革向目鸣悠讲述了自己和麦尔帝发生的事。还有那么神秘的机械少女。但是对水滴老师宫革就一句话带过,他并不是想隐瞒一些什么,只是说了会让这件事富有神秘色彩。而且现在宫革更关心的是机械少女的状况。 “这么说,麦尔帝的目标并不是你。你只是去赴机械少女的约,然后碰见麦尔帝对机械少女出手。你试图阻挡,但心有余而力不足。” 目鸣悠简单的总结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可以这样说没错。你对麦尔帝了解多少?”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宫革都是要比目鸣悠更了解麦尔帝。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他以为目鸣悠经历的事件或许有些和麦尔帝有关。 “麦尔帝吗?” 目鸣悠在脑子里想着这位冷酷的男人。并没有多少。自己就见过他两面,一次是和宫革他们在一起。另一次是和疯女人在一起。那两次都没有得到什么重要的线索。 “没有。先不管他了。我现在更想知道你的想法。是追寻机械少女还是寻找麦尔帝?” 目鸣悠开门见山的向宫革说道。 “肯定是寻找机械少女啊。麦尔帝怎么样和我关系也不大。更何况他也算不上是我的敌人。” 宫革立马开口道。虽然自己很想痛扁麦尔帝一顿。但是没那么重要。 “行吧。我们一起行动吧。” 目鸣悠向宫革说道。 “嗯。” 宫革没有多说什么。他们现在的关系不需要太多的客套。有时只需要一句话就胜过千言万语。 夜晚落幕,随之晴空升起。秋日的夜色不比夏日。夏日的夜色来的晚,走的晚。秋日则是来的快,走的晚。宫革的腿伤像它俩中的任何一个。他是来的晚,走的快。 宫革一蹦一跳的走出合力文宿舍的大门。 “我是不是天选体质?那么重的伤只需一晚便恢复如初。” 宫革自豪的朝着目鸣悠说道。 “额,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并没有受伤。你平常不愿意走路,太依赖空间传送。导致运动量跟不上。从而大腿抽筋了而已。” 目鸣悠丝毫不给宫革留下面子。一针见血的说道。 “嗨呀吼。悠学长宫革学长。” 小洱声音出现打破了空气中尴尬的气氛。 “嗨呀吼。” 宫革说出了和小洱一样的打招呼方式。听的目鸣悠目瞪口呆。人传人现象。 “宫革学长。你在和悠学长说什么呀?什么大腿抽筋?” 小洱歪着脑袋看向宫革。宫革现在有点尴尬。这种事还是不要和女生说为妙,向目鸣悠投去目鸣悠同款的求助眼神。 “哎,宫革学长说下次运动会要报名1w米,他害怕大腿抽筋所以要提前锻炼。” “真的吗宫革学长?我会替你加油的。” 目鸣悠真的很喜欢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第126章 木偶 “圣洁的灵魂会降临在机械的躯体之中吗?”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 “嗯,我觉得既然是机械之身,那么必然由人类所创造。有了机械躯壳还远远不够,还需要要一颗机械之心。就我的看法而言,机械之心包含人类的行为举止和硕古文明。可以极大程度上被称为“人”。但总归是数据构建而成。机械之心也不过是能随时复制的样本。” “你的回答好像并没有接近这个问题的核心。假设机械和人能做到百分之百的相似,那么它能否被称为”人“?或者我们摒弃繁杂的数据,把它看成”人“,那么它是不是“人”?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应该交由我们思考,而是机械物所需要思考的问题。机械之物越接近人类的本性,它们就越会明白,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人”。” “判断是不是有圣洁灵魂的标准从来都是:从内心认识自己,并坦然接受自己。” “现在再回想当初的问题,我想你已经有了答案。” 烟山学校的教室内,久慈丝忧心忡忡的趴在桌子上。自从“极能震荡”事件结束,她一直都是兴致不太高的样子。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想不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 “久慈丝学姐。寻觅学姐有事找你。她在图书馆等你。” 久慈丝班上的学生来到她的座位前说道。 “行,我知道了。谢谢。” 久慈丝随即从座位上起身。去往图书馆。这段时间没怎么碰到过寻觅。正好借此机会向她询问一番那天在郊外基地发生的事。 不久后,久慈丝到达烟山图书馆。今天的烟山图书馆好像格外的冷清。不对是空无一人。久慈丝没有过多在意,她知道一切都是寻觅搞的鬼。 久慈丝在图书馆环顾一圈。很快就看到中堂的书桌上坐着一位气质不凡的学生。不用想她就是寻觅。 “搞这么大阵仗发生什么事了?” 久慈丝顺势坐在寻觅的对面。向她问道。 “哎呀呀,可算是见到你这位千金大小姐了。这段时间有没有想人家呀?” 寻觅一把合上手中的书籍,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略带笑意的说道。 “哎,说正事。我也有事找你。” 久慈丝叹了一口气,自己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和寻觅拌嘴。 “先说说看你的事呗。” “行,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处理”极能震荡“的事?事件结束之后,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一直想不起来。” 久慈丝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和面前的寻觅说道。 “我知道了,看来我们说的是一件事。你忘了的那件事应该就是:木偶。” 听到木偶这个名字久慈丝脑海突然灵光一现。对对对,就是木偶!当初自己和寻觅前往实验室的时候,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机械人。被打败之后,自己把她关在了岩石牢笼之中。后来因为一些波折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现在总算是想起来了。 “对对对,就是木偶!哎呀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因为你是猪脑子呀。” 寻觅毫不客气的说道。久慈丝也无法出言反驳。 “别说我了,你准备说的事是什么?看样子和木偶有关。” “那天我们离开基地的时候,木偶的极能样本就消失在我的勘测范围内。当时的情况没有必要告诉你。所以我就没说。我以为凭你的脑子一直不会想到这件事。” 说到着寻觅戏谑的看了久慈丝一眼。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追寻木偶的下落。她毕竟是出自杉木博士之手。但得到信息却少之又少。直到最近,木偶的名字开始在园区的信息网上疯传。大致意思就是:摧毁木偶者必有重赏。” 寻觅缓缓的讲述完然后看向久慈丝,她想知道久慈丝对木偶的事是什么想法。 “这不就是悬赏令吗?木偶干了什么让这些人大费周章?她好像是人吧?” “她是人不错。机械躯体只是她的作战工具。” ”如果她真的是人的话,那么这个追杀令就有一些不对劲了。“极能震荡”在我们眼前发生的时候,园区高层没有任何动作。现在却要为了一个机械少女大动干戈。这里肯定有什么隐情。“ 久慈丝着手开始分析起事件的缘由。 ”你和我想的差不多。如果说“极能震荡”对园区的利大于弊。那么木偶身上的弊远远大于利。“ 寻觅顺势补充道。 ”如何,久慈丝小姐。你打算怎么做?是探寻木偶身上的秘密还是袖手旁观?” “那还用说吗?” 此时园区顶楼酒店的套房内。木偶在接受索斯的治疗后恢复了些许意识。她缓缓的睁开眼,映入她眼帘的是困倒在一旁休息的索斯。她现在无心思考自己为什么得救,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追杀自己的几人之一。 索斯刚想起身朝着索斯攻击。可是她的全身都不听使唤动弹不得。 这是因为索斯听从了麦尔帝的话术:只要让木偶恢复意识就行,并不需要将她治好。 随着木偶的苏醒。她身上的机械外骨骼也开始慢慢启动。虽然之前受到了麦尔帝的重创。但并没有伤到机械的核心处。 机械外骨骼发出滴滴滴的声响。这道声响吵醒了一旁打盹的索斯。索斯揉着眼睛走向木偶。 看到苏醒的木偶她并没有任何意外。而是伸出自己的左手,传输了一股极能到机械核心处。随着极能的注入,机械外骨骼很快安静了下来。 “你是叫木偶吧?乖乖待在这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 木偶说完,索斯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的走出房间关上房门。既然现在木偶已经苏醒,自己的任务也就结束。只要通知一声麦尔帝就行。终于能好好的睡一觉了。 索斯离开没一会,房门又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麦尔帝。 “又见面了,木偶。” 第127章 斯克咖啡店 今天的夜空中星星不见了踪影,就连月亮也藏在云朵里不肯露面。 “杉木,好久不见了。” 园区高楼西装男的办公室内。西装男看着杉木说道。 “七年了吧。克罗斯。” “克罗斯吗?已经很久没人叫我这个名字了。我现在叫:机械式。” 机械式从转椅上起身。走到杉木的面前说道。 “听说木偶已经逃到了园区,那件事你觉得会败露吗?” 西装男一直用着不冷不热的语气面对他这位“老朋友”。 “所以你今天叫我来是兴师问罪的吗?” 杉木面对他这位“老朋友”也没有丝毫客气。 “杉木,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你觉得现在重见天日对你我而言是件好事吗?” “哼,你和麦考干的勾当早晚会被世人所得知。” 杉木直视着机械式说道。 “哦,我忘了,你刚开始就退出了计划。不过,我怎么听人说过,你带了一份极改来到园区,并用在了一个小女孩的身上。那个女孩好像叫。。。” “够了,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我没心情和你说这些陈年往事。” 杉木听到机械式说到此处出言打断。 “很简单,既然你找到了曾经参加实验的木偶。现在我要你摆平这件事。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阻止这件事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内。” 机械式转身向杉木说道。 “我会试试的。你别忘了知道那件事的可不止是木偶。“ 杉木用着威胁的口吻说道。 随着杉木走出办公室。机械式重新坐在了转椅上。眼下的情况对机械芯片而言正是关键时刻。如果那件事被曝出,势必会影响自己的计划。但也偏偏是这个节点。如果等到机械芯片计划完成,那件事就根本不值一提。 杉木呀,你和麦考一点也不一样。 秋天的下午常常会刮去阵阵凉风。每到这个时候,那些坐在窗户旁的学生就会庆幸自己选了一个好位置。微微凉风拂过脸庞,吹走了少年的心事,也吹散了昨日的忧愁。 恰巧目鸣悠就是坐在窗边的那一批学生。但他的情况好像有所不同。 目鸣悠,你说我们要去哪找那个机械少女?目鸣悠,你说麦尔帝现在是不是加入了什么神秘组织?目鸣悠。目鸣悠。目鸣悠。 宫革从那天开始一直就在他的耳边喋喋不休。他好像陷入了某种漩涡之中。 “宫革,现在正在上课,你别和我说话。” 目鸣悠实在忍受不了,转过头对宫革说道。 “行行行。算了。我也累了。放学找一个地方好好讨论一下吧。我先睡个回笼觉。” 宫革说完趴在桌子上不再言语。目鸣悠的世界终于迎来了片刻悠闲。 此时的烟山学校。学生们正在操场上着体育课。烟山的课程大多都是分类制。上午是的时间是理论知识由本班的同学聚在一起上课。到了下午就是分类制。个人选择自己感兴趣的课程然后和其他班级或年级一同上课。 今天的体育课。久慈丝,寻觅,夏临,见玉。几人碰巧凑到了一起。那这堂课程肯定不得安生。 刚上课的时候,见玉和夏临就看到了远处的久慈丝。然后朝她挥手。久慈丝看到有人朝自己挥手就起身过去查看。走到近处才发现原来是见玉和夏临。 “嗨呀吼~慈丝学姐。你也来上这堂体育课吗?” 见玉首先向久慈丝问道。 “对啊。怎么了吗?” “嗯。。。倒也没什么。只是我好像从来没在这堂课上见过高年级的学生。” 见玉疑惑的问道。 ”妹妹啊。不是这堂课上。而是体育课上。要不是陪你这个傻妹妹我也不会上体育课。“ 夏临向见玉解释道。 ”啊,是这样啊。“ “嗯哼哼~哪样啊?也说给我听听呗。小见玉。” 随着这道女声的出现。本来拥挤在操场的学生,都纷纷退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有点搞笑。” 久慈丝摇摇头。 “啊,是寻觅学姐。你也是来上体育课的吗?” ”是的啊,小见玉。难道你不欢迎我吗?“ ”哪有。和寻觅学姐一起上课我很开心。“ “听见了吗?久慈丝。” “是是,寻觅学姐最好了。万岁。” 在几人的欢笑声中,体育课正式开始。 在几人的哀叹声中,体育课正式结束。 “啊,终于下课了。累死了。一个月上一次就行。” 夏临气喘吁吁的说道。 “姐姐一个月有点。。。还是一个星期上一次吧。” 夏临和见玉在一旁讨论到底是几天上一次体育课。而在另一边,寻觅和久慈丝站在一起,看她俩的样子好像还留有余力。难道lv9还有强化体能的功效? “等会放学别着急回去。我有事和你商量。” 寻觅靠在旁观围栏上对久慈丝说道。 “是关于木偶的吗?” 久慈丝趴在护栏上说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我们在哪集合?” 日落西山。令万众学生期待的放学时光已经来临。合力文学校,目鸣悠的教室内,目鸣悠收拾完自己桌子上的课本就准备起身离开。但当他回头的时候,发现宫革依旧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目鸣悠叹了口气,走到宫革的座位旁。猛晃课桌。 宫革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他好似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弹地而起。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你先走别管我。” “大哥,放学了。” 目鸣悠露出微笑。 “哦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地震了。走吧走吧。” 就这样目鸣悠和宫革一直走到学校的大门口,一路上目鸣悠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到大门口之后,两人继续向前走。走着走着两人现在已经来到了园区的交叉路口。就在宫革还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目鸣悠败下阵来。停下脚步。 “宫革,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宫革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的目鸣悠一脸疑惑。我忘了什么事?额。。。啊。。。。额。。。奥!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咳咳。我已经找好了地点现在我们调头前往吧。” “地点在哪?” “斯克咖啡店。” “斯克咖啡店。” 第128章 一起讨论一下吧 斯克咖啡店内,还如往日一样,金碧辉煌。里面的客人非富即贵。作为园区内首屈一指的咖啡店。就要做到这般地步才符合它的地位。 放学铃声响起不久后。久慈丝和寻觅已经坐在了咖啡店内。两人并没有着急讨论事件,而是翻动手中的智能菜单,看看最近出新品。眼神略过之处都是一些熟悉的饮品。 寻觅很快就关闭了菜单。然后招呼来店员,点了灵滞咖啡和香草蛋糕。 久慈丝还在不停的滑着手中的菜单。 “小姐,请问你还要看多长时间?不知道点什么就全点一遍不就好了?” 寻觅向久慈丝说道。 “这些东西天天都吃,我看都看够了。算了。” 久慈丝面都寻觅的催促也意识到自己点单的时间有点过长。随即她关闭菜单招呼来店员。只要了一份冰水。 不久后,两人的餐饮全都上齐。那么现在也就进入了谈正事的时间。 久慈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说道。 “说说吧。你发现了什么?” 寻觅优雅的挖起一勺小蛋糕送入嘴中缓缓说道。 “那天和你见面之后。我回去有查找了一些资料。结合之前和她交手的情况判断出:她应该不是极能者。” “不是极能者?是什么意思?真正的普通人?还是说失去极能的普通人?” 久慈丝的心思异常的明锐。她并没有直接下达判断。而是想到木偶失去极能。 “你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因为目前为止我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只能从表面进行分析。但不管她经历了什么,就现在而言,她不是极能者。我丝毫查找不到她极能的波动。你知道的,凭借我的能力只要记住对方的极能波动,就能找出她的准确位置。但对木偶行不通。之前在基地的时候。记录她的极能波动也只是那些极能样本的极能波动,并不是她本人的。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暴露过自己的极能波动。” “就凭这个就断定木偶不是极能者是不是有点武断。” “如果只凭这个就下结论确实武断。我对机械不是很了解。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木偶是通过她的机械躯体达到操控极能样本的目的。一个人的脑中不可能同时存在两道极能波动。如果她的极能超过机械辅助,那么她也就不要极能样本。但她一直穿戴着机械躯体,就说明她要仰仗机械躯体。操控机械躯体的时候必然要关闭自己的极能波动。所以说她不是极能者。” 寻觅说完这么多话,杯中的咖啡也已见底。 “你这么说我有点能理解了。简单来说,现在不能依靠你的能力去锁定木偶的位置。只能从头开始调查最近和木偶有关的事件。” 久慈丝喝完最后一口水。 “不对,你为什么会选在这里?你不是资金危机了吗?” “哼,门缝里看人了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没有这里的会员卡?” 说完宫革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卡片举在空中。目鸣悠看了半天面露难色。 “我虽然很想相信你。但可惜我识字:合力文学校万能卡。” 目鸣悠有点尴尬的拉下宫革高举的右手。早知道这么麻烦去nn汉堡店不就好了?毕竟自己是真有卡。 “怎么办?我不会弄丢了吧?我昨天才向小洱借的,今天就弄丢。这以后让小洱怎么看我?” “没事,我相信和咖啡相比,小洱更喜欢吃泡饭,到时候你随便办一张泡饭卡赔给小洱就行。” 目鸣悠笑着拍了拍宫革的后背,随即示意他出门。 “站住!” 一道响亮的女声在两人的后背响起。宫革和目鸣悠齐齐的转头看去。冤家路窄吗?这个词好像不对。那就是相逢何必曾相识! “疯女人!你怎么在这?” 目鸣悠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久慈丝。 “我说了多少遍不要不要不要再叫这个名号。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好。过来一起坐吧。” 久慈丝和寻觅将两人发生的事尽收眼底。看到两人准备离开久慈丝才走下座位前去挽留? 目鸣悠并没有回答久慈丝。而是看向宫革,此时宫革的表情就像在说:你给我一个不去的理由? 转头又看到久慈丝不善的眼神,看来今天自己要栽在这了。硬着头皮上了! 目鸣悠当即答应了久慈丝的要求。随即久慈丝带领两人来到自己和寻觅的位子上。 “又见面了,大英雄。” “你好呀,寻觅。” 目鸣悠尬笑着打招呼。 “还有见玉的男性朋友。” 寻觅转头看向宫革。她这话什么意思? ”寻觅学姐。你好。“ 宫革看着寻觅说道。 “你为什么要叫寻觅学姐?啊?” “不自觉的就叫了出来,你就别管了。” 目鸣悠和宫革在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俩在搞什么鬼?快坐下吧。” 由于目鸣悠和宫革的突然到访。应该说盛邀难却。久慈丝现在已经和寻觅坐在了一起。把对面留给两人。两人坐下之后,简单的点了一些餐饮。账单记在了久慈丝的头上,不过也是九牛一毛而已。 目鸣悠坐下之后,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平时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见到那个疯女人就全都忘了?这次是来探讨木偶的事,怎么突然变成了茶花会?得找个理由拉宫革离开。 一切都晚了。 “你们俩怎么单独来这里了?小洱呢?” 久慈丝问向两人。 “这次我们是来谈论一些事的。所以就没和小洱一起。” “什么事?” “关于一个机械少女的事。” 宫革就这样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他说出口的一瞬间,周围的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齐的都落在他的身上。宫革被看的心里发毛。 “怎么了?” “啊,其实。。。” “那个机械少女是不是叫木偶?” 目鸣悠刚想替宫革解围,顺便编一些莫须有的借口拉着宫革离开。但久慈丝先他一步,说出了木偶这个名字。随即目鸣悠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的事件与在座的几人都有关联,自己才是局外人。 “你怎么知道?” 宫革激动的朝着久慈丝问道。 “一起讨论一下吧。” 第129章 觅见的花店 斯克咖啡店的餐桌旁,听到久慈丝说出了木偶的名字,宫革大叫着从沙发上跳起身。宛如受惊的小鸟,目鸣悠见状连忙摆手示意宫革坐下,不必这么激动。 随后宫革坐回原位,开始向久慈丝和寻觅询问她们得知多少情报。 “你们认识木偶?” “倒也不能算是认识吧,只是和她见过几面。” 久慈丝缓缓说道。 “那你们现在掌握多少情报?” 目鸣悠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在座的几人都已经被卷入这起事件中,那么就一起行动吧。 目鸣悠从来就不是一个排斥团体行动的人,只是不想别人因为自己的事被卷入险境。 听到目鸣悠的话后,久慈丝和寻觅说出了目前她们掌握的信息。但说到“极能震荡”相关事宜的时候,目鸣悠朝久慈丝投去一个眼神,他示意宫革还在旁边。所以关于“极能震荡”的事久慈丝就一笔带过。她能看懂目鸣悠的暗示也挺莫名其妙的。。。 “这就是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 终于说完的久慈丝,叫来店员又点了几杯冰水。 久慈丝说完之后后,宫革看向目鸣悠示意让他描绘他们掌握的情报。宫革知道目鸣悠在处理这样的事上比自己有经验的多。 目鸣悠猛喝了一大口饮品,随即开始了一番表述。 “没想到木偶牵扯的事情这么大,不得不承认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们没有像你们一般分析的如此透彻。但木偶最后见的人就是宫革。” 目鸣悠说出这个消息,一旁的寻觅立马追问道。 “是在哪见到木偶的?她和你说了什么?” 寻觅看着宫革问道。 “我刚见她没多久,她就被麦尔帝袭击。之后麦尔帝限制了我的行动,最后带着木偶不知所踪。” 宫革向几人说出了他与木偶最后见面的场景。但并没有提到关于水滴老师的事。 “麦尔帝?麦尔帝是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没有其他人?” 久慈丝问道,她和废墟的几人都见过面交过手。 “他并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三个女生。准确来说是那三个女生限制了我的行动。” 宫革回答道。 “你认识那三个女生吗?” 目鸣悠见久慈丝好像知道些什么关于麦尔帝的事。 ”嗯,不能说认识。和她们有过一面之缘。其中一名女生是烟山曾经的学生名叫蕾俞,她的极能是控制物体的重量。还有一位名叫瑞娜的女生,她的极能是控制泥土的流动。最后一位我并不清楚她的极能。“ 久慈丝缓缓道来。她对瑞娜的影响很深刻,毕竟她和自己的极能有点相似。 “最后一个女生名字叫索斯。极能是看穿对方极能防御最薄弱处,从而发起打击。” 一旁的寻觅补充道。 “你怎么会知道?” 久慈丝投去不解的目光。 “你猜呀?” “无聊。” “这么说的话,他们几人是一个小队或者组织。受命去逮捕木偶?” 目鸣悠听完久慈丝和寻觅的描述,这样说道。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麦尔帝似乎并没有对木偶下毒手。虽然当时木偶倒地不起鲜血直流,机械躯壳也散落一地。但冰刺似乎都有意避开了要害。最后还被麦尔帝带走,如果他们的目的真的是致木偶于死地的话,为什么不在当时就动手?“ 宫革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从我得知的情报来看。对于木偶的态度,一直都是赶尽杀绝,并没有逮捕或找寻这两个选项。” 寻觅听完目鸣悠和宫革的言论,向两人说道。 “那这样说的话,现在只有两个原因。1,麦尔帝接到了不一样的命令:内容是逮捕木偶而不是让木偶消失。2,麦尔帝违背了命令,私自做出决定把木偶抓起来。” 久慈丝说出了自己心中想法。并抬头看向大家。她想听听众人对两个选择的倾向性。 “我虽然和麦尔帝没有什么接触,只说过几句话。但我更倾向于:麦尔帝违背了命令。” 目鸣悠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麦尔帝那么嚣张跋扈的一个人,应该总是会做出一些不符合规矩的事来。 “宫革你呢?在座的几人应该没有比你和麦尔帝接触的时间更长。” 目鸣悠看向宫革。 “我也是和你一样的观点。我之前和麦尔帝在七十开上学的时候。他就不是一个按部就班的人。谁也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他好像一直在遵循自己的规则。” 宫革用吸管搅了搅杯中的咖啡说道。 “你们俩的意见呢?” 目鸣悠看向对面的久慈丝和寻觅。既然是团体行动,就必须遵循每一个人的意见。 “我赞同你们的观点。” 寻觅吃完最后一口蛋糕举起手中的勺子说道。 “我也是。” 久慈丝附和道。 “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就从麦尔帝的身上,开始调查吧。“ 目鸣悠看着众人说道。 “嗯。” 几人发出附和。 几人商讨完后,外面天色也渐渐变晚。约定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于是几人在斯克咖啡店前分别。 目鸣悠和宫革走在回合力文宿舍的街道上。宫革突然向目鸣悠问道。 “寻觅学姐和平时怎么不像一个人?” 宫革回想起在斯克咖啡店的时候,寻觅高雅端坐的样子,和平时的她大不相同。 “你呀,刚才和寻觅在一起的时候你不直接问她。” 目鸣悠白了宫革一眼。 “这种事怎么能直接问她呢?我如果直接问,她肯定就会换一副神情然后说道:哎呀呀,宫革学长你喜欢我哪副样子呀?” 宫革浑身鸡皮疙瘩的模仿着寻觅的神态和语气。把一旁的目鸣悠搞的忍俊不禁。 “哈哈哈,她就是这样的人,以后多多接触就知道了。” 在黄昏的照耀下。两人影子越拉越长。消失在园区的街道中。 此时寻觅并没有直接回烟山宿舍,而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打发走久慈丝。一个人来到了街角处一家名叫:觅见的花店。 第130章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面临选择 木偶现在已经被废墟囚禁了一段时间。经过索斯对她的研究发现:她除去身上的机械外壳和常人无异,但也因为机械外壳和常人不同。 人类的机能是通过:呼吸,血压和心跳还有极能构成。这一套理论放在木偶身上就不符合。她现在的情况是和机械外壳融为一体。不仅要满足人体机能还要满足机械动力。而催动机械动力的方式就是注射极能样本或传送极能。才能保持木偶的基本运作。 就是说她现在处于机械人和人的临界点。一体共存。 酒店大堂内,瑞娜此时正满面愁容,木偶待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废墟的处境就越危险。 “麦尔帝,你还没决定如何处置木偶吗?” 瑞娜看向一旁的麦尔帝焦急的询问道。 “别急,客人应该马上就会赶到。” 麦尔帝直视着酒店的大门向瑞娜回答道。 “客人?什么意思?你找了谁?” 就在瑞娜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酒店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一位中年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废墟走来。麦尔帝见自己邀请的客人已经到来,随即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男人的面前。 “你就是杉木博士?” “麦尔帝,园区五位lv9之一,从七十开辍学之后加入了一个名为废墟的雇佣兵集团。想必这里就是你们的聚集地吧?” 杉木博士环视了每一位废墟的成员说道。 “我找你来可不是研究我们的底细的。我们进入正题吧。” 麦尔帝随即带着杉木博士离开酒店的大堂,向关押着木偶的房间走去。并向瑞娜使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大姐头,这个杉木博士什么来头?麦尔帝竟然直接把他带到了这里。不怕基地暴露吗?” 蕾俞凑到瑞娜的身边说道。 “杉木,园区数一数二的科研者。那场极能震荡就是出自他的手笔。按道理我们应该不会和这样的人有过多接触,不知道麦尔帝是用了什么方法把他请到这里来。” 瑞娜似乎对杉木博士的评价很高。 麦尔帝带着杉木向木偶的房间走去。走到房门前麦尔帝停下步伐。转身面向杉木博士。 “博士,打开门你就能见到木偶,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带上这个东西。” 麦尔帝拿着一副极冰手镯摆在杉木的眼前。 “看来是对我不放心啊,理解。” 杉木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接过极冰手镯戴在自己的双腕上,他理解麦尔帝的做法。 麦尔帝的这个做法,一是,为了保证杉木博士不会做出预料之外的事。二是,为了防止他向外界泄露出他们并没有消灭木偶的情报。 这副极冰手镯是麦尔帝特地为杉木博士所准备,只要让麦尔帝发现杉木博士有任何可疑的举动,麦尔帝能随时发动自己的极能。到时极冰手镯就会化成一道道锋利的冰刺扎向杉木博士的心脏处。 这是为了保护其他废墟成员的安全。 见杉木博士戴上了极冰手镯。麦尔帝也随之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打开大门,两人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躺在酒店大床上的木偶,只是此时的她动弹不得。索斯特地为她注射了,只能保持意识清醒和说话的等量极能。此刻她宛如困在牢笼中的夜莺。 木偶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目光也随之移动。又是麦尔帝吗?不过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木偶,好久不见。” 杉木博士走到木偶的身前低下头看着她。 “杉木博士,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木偶移动脑袋看向杉木博士,只是她的语气中丝毫没有埋怨他的语气。 “木偶,你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和我有脱不开的关系。现在我想试着挽救你。” 杉木直起腰背对着床上的木偶。 “杉木博士,我的遭遇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不是你拯救了我,我或许早就命丧黄泉。要怪只能怪那个本不应该存在的极能。现在我已经做好了任何准备。” 木偶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 “本不该存在的极能?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麦尔帝有点听不懂两人的对话。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只是面对这个问题,木偶和杉木博士都没有回答。对于木偶来说那是一段痛苦的往事,她早已忘却。对于杉木博士来说,这是不能和外人提起的禁忌。 “一个奇怪的极能而已。” 杉木博士还是故作敷衍的回答麦尔帝。麦尔帝听后也没在多说什么,毕竟眼下最重要的是木偶。 “木偶,你现在想要存活下去吗?” 杉木博士话风一转,用一种质问严肃的语气问向木偶。 “我无所谓。” 木偶依旧是用她那毫无语气的口吻说道。 “无所谓?成为试验品无所谓。改造机械无所谓。变成杀手无所谓。现在你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还是无所谓。你的半生就没有为自己活过一次。柯芙莉。” 杉木博士看着这样的木偶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木偶之前虽然作为杉木博士的“工具”但他也给了她本不该存在的年华。给了一个本不该存活在世的人。 “柯芙娜已经和她的极能死在了那场实验中。现在只有作为工具的”木偶“。” 木偶的语气似乎有些颤抖。或许她也没想到在临死前还能听见别人叫自己一声:柯芙娜。 ”柯芙莉,你现在想要存活下去吗?” 杉木又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对于木偶被自己当成“工具”使用的这件事。杉木博士并没有什么后悔之意,让他后悔的只有当时的不理智,在得知对方有两名lv9的时候,贸然放出木偶,让她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内。如果计划成功,“极能震荡”的展开会冲散世人注意到木偶的眼光。可惜结果差强人意。 此时房间中的气氛变得古怪了起来。麦尔帝现在也犯了难。自己找来杉木博士是为了找到,既让园区放弃木偶,又能保留木偶性命的方法。但现在的情况,生与死完全掌握在木偶自己的手上。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面临选择。” 第131章 柯芙莉 园区顶楼酒店木偶的房间内,杉木和麦尔帝的眼神此刻都落在木偶的身上。等待着她说出属于自己的答案。 木偶躺在酒店的床榻上,她也在思考着自己的答案。想要存活下去吗?在成为实验品的那一刻我想存活下去。被改造成机械躯壳的时候我想存活下去。成为杀人工具的时候我想存活下去。但现在呢? 木偶也不知道答案。无论时光如何变迁,那段痛苦的回忆总是能在她的脑海中不停的闪现。 “极01就是你在本次夏令营的代号。” “极01的身体出现排斥反应。” “极01排斥反应已经无法得到制止。” “是时候放弃极01了。” “极01,极01,极01,极01。” “我想存活下去!” 躺在床上的木偶声嘶力竭的吼道。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表情。 看着发生 如此变化的木偶,杉木博士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的朝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说完杉木示意麦尔帝离开木偶的房间。麦尔帝没有多想就跟随杉木博士来到房间之外。两人走后,房间内又独剩木偶一人。 两人离开房间,杉木关起了木偶房间的大门。似乎有什么话不想让木偶听见。随后他朝着麦尔帝淡淡开口。 “麦尔帝,我知道你囚禁木偶想要干什么。无非就是想发掘她内心深处的秘密。但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她身上的秘密不会重现天日。“ 杉木认真的向麦尔帝说道。 听到此话的麦尔帝脸上已经流露出些许不悦。对于麦尔帝来说这根本就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自己之所以囚禁木偶就是想要得知她身上隐藏的秘密。自己不惜冒着被园区通缉的风险就换来这种回报?这让麦尔帝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看出了麦尔帝的不悦。杉木博士话锋一转。补充道。 “你们囚禁她数日,想必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吧?不然也不会找到我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和她秘密等价的报酬。你有没有兴趣?” “说说看。” “她之所以被满城通缉就是因为她隐藏的秘密,这一点我相信你也清楚。现在我能让园区解除对她的通缉。代价就是她永远遗忘这个秘密。给你报酬就是:让她加入废墟。” 听到杉木博士说出来的话。麦尔帝并没有多余的表情,而是在心里想着:他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现在已是夜晚时分。随着秋季的来临,街道上的行人也没往日那般热烈。曲折的街道上只能零零散散看到几位归家的路人。 此时的合力文宿舍里。宫革和目鸣悠正无所事事的盘坐在地毯上。两人的表情看起来都十分的颓废毫无干劲。 “你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宫革死气沉沉的问道目鸣悠,距离那次在斯克咖啡店已经过去了几天。他和目鸣悠对木偶的了解还是知之甚少。 “我这边一点线索也找不到。我俩又不是侦测类极能。现在只能仰仗女子组了。” 目鸣悠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自己压根就没见过木偶。一切的信息都是听她们口述。他总怀疑这几人会不会嘴瓢说错了什么。。。 “都几天了,事件还是毫无进展。哎。” 宫革顺势躺在了地毯上叹气。 “要是着急有用的话,我早就急了。” 就在此时,园区街角处,觅见花店内的实验室里。寻觅正在翻找着电脑上的资料。这几天一放学,寻觅就立马来到这里,她知道在这几人中只有自己有机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在寻觅的心里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热心肠。就算她帮助了别人,也只会留下一句:这是女皇赠与你们的恩赐。 寻觅坐在电脑椅上,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资料。也逐渐心生困意。就在寻觅呼呼欲睡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极能波动。 寻觅立马打起精神从椅子上站起。努力的寻找这道强大的极能来源。这到底是谁?自己的数据库中并没有记载。不过从极能波动来看,这是一位极能者的极能。 寻觅立即打开电脑,独自查看所有记录在案的极能资料。希望借此找出这位极能者。 此时的园区酒店内,麦尔帝接受了杉木的建议。 他仔细权衡了利弊。由于自己的擅作主张,现在消灭木偶已经为之过迟,上面察觉到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擅自行动,肯定会秋后算账,到时废墟必然会遭到打压。眼下只有配合杉木博士。让木偶遗失那段过往。 “木偶遗失记忆之后,你真的有办法能让园区解除对她的通缉吗?” 麦尔帝向杉木博士做出最后的询问。 杉木博士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自己的双腕上的极冰手镯在麦尔帝的面前晃了晃。他的意思很明确:我的性命现在掌握在你的手上。 见罢,麦尔帝也不再犹豫。现在拖的时间越长对废墟来说越加不利。 随后,杉木博士告诉了麦尔帝让木偶记忆消失的方法。 木偶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不同于常人,她的生命体态是机械和人力共存,那段记忆保存在她作为柯芙莉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一个纯粹的极能者。之所以木偶能一直记住这件事,也正是因为她接受了机械改造。机械躯体赋予了她新的极能,关闭了属于她自己的极能,同时也保护了她原本的极能。没有像其他实验品那样遗失所有记忆。 那段记忆保留在她脑内的一处极能碎片上。只有粉碎那块极能碎片,就能解决麦尔帝现在所面临的困境。 杉木博士给出的方案是:让麦尔帝向木偶的机械躯体注射大量的极能,凭借麦尔帝的极能足够压制机械躯体的极能。机械躯体被压制之后,木偶就会短暂的变回极能者。这时候,索斯用她那能够看透及极能的能力。打碎那块极能碎片。 杉木博士讲述出了他的计划。麦尔帝将索斯叫到自己的身边。两人听后只能点头认同。 随即二人开始了各自的分工。 麦尔帝爆发出大量的极能向木偶身体上的机械躯体涌去。一瞬间汹涌的极能波动将木偶所包围。但麦尔帝的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这个机械躯体比我想象的要更加难缠。麦尔帝立马加大了自己极能的传输。这时只见刚才还跃跃欲试的机械躯体逐渐安静了下来。 木偶现在已经没有了机械躯体的束缚。她此时名叫柯芙莉。 第132章 不复存在 “慈丝学姐,你有目鸣悠学长的联系方式吗?” 此时在燕山久慈丝的宿舍里。见玉和夏临来这里串门,见玉看着久慈丝问道。 “啊?你要他的联系方式干嘛?再说为什么要问我?” 久慈丝一脸疑惑的看向见玉。心中满是疑惑。 “嗯。。。上次目鸣悠学长不是救了我嘛,一直没有机会和他见面,当面向他表示感谢。所以就想着慈丝学姐可能有目鸣悠学长的联系方式。” 见玉思考着说道。 “这样啊。不过你的愿望要落空了,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不过你不是有宫革那家伙的联系方式吗?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久慈丝想到见玉一直和宫革保持着沟通,向她说道。 “我这个妹妹呀,到现在都没有告诉宫革她受伤的事。我问她,她就说:这种事没有必要说,而且都过去了那么久,就更没有必要说。” 夏临拿起一根薯条指着见玉模仿她的语气说道。 “哎呀,你别说了姐姐。” 见玉此刻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咪,红着脸看向夏临。 就在几人愉快聊天的时候,久慈丝的脑子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慈丝学姐,人家现在在宿舍的大门口,天好黑,我好怕哦。 你能下来接我一下吗? 不用想,说出这句话的人百分之百是寻觅。 经过和寻觅长时间的相处,久慈丝已经完全了解了她的为人,她这么说肯定出了什么事。于是久慈丝站起身。 “寻觅找我有点事,我现在要出去一趟,对不起啊夏临见玉。” 久慈丝口中满是抱歉的语气。 “没事慈丝学姐。” “正好也很晚了,我和见玉也已经准备回去了。” 见玉和夏临说道。 说完两人离开久慈丝的宿舍。久慈丝也紧随其后,走出宿舍的大门。 久慈丝刚走出烟山的宿舍。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正在仰望夜空中的轮月。 “说吧,怎么了。” 久慈丝走到寻觅的身前询问道。 “你来了呀,人家还以为要等你很久呢。” 寻觅俏皮的向久慈丝说道。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从宿舍里出来的样子。你去哪了?” 久慈丝问向寻觅。 “我得到了一些有用情报。现在我们去找另外两人个人。” 寻觅并没有回答久慈丝的问题,而是转身向合力文宿舍的方向走去。久慈丝见此也不再多问,跟上了寻觅的脚步。 皎白的轮月为俩人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不久后她们就站在了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这还是久慈丝第一次来合力文宿舍。 久慈丝刚想迈开脚向里面走去,一旁的寻觅就制止了她。 “我说大小姐,这里不是烟山宿舍。我们进不去的。” “嗯?我以为你会用你的极能打开大门。” 久慈丝看着寻觅。 “与其让我找到他们的位置,不如直接告诉他们来的快。” 寻觅双手抱在胸前摇摇头说道。 说完寻觅发动了自己的极能。 此时在目鸣悠和宫革的宿舍内,两人现在已经昏昏欲睡,宫革已经躺倒在地毯上闭上了双眼。目鸣悠见宫革这个样子,也意识到今天应该又没什么进展了,于是他准备去洗漱睡觉。 就在目鸣悠起身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响起,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是一个女声。 “嗨,大英雄。” 嗯?女声?斯汀娜姐吗?不对!是寻觅! “寻觅吗?” “嗯~你认不出人家的声音吗?” “哈。。哈。怎么了吗?” “我和路人甲在你们的宿舍大门前。现在方便和宫革下来吗?” “嗯。我知道了。” 目鸣悠隐约能猜到寻觅来找他们的目的。他们几人中只有寻觅具备搜查情报的能力。于是目鸣悠没有过多的停留。叫起昏睡中的宫革就向宿舍的大门口走去。 不过路人甲是谁?疯女人吗? “寻觅学姐?她来了吗?” “走吧,见面就知道了。” 目鸣悠和宫革走出宿舍,来到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两位女生沐浴在月色下。似乎格外的动人。不过目鸣悠的脑子里只有路人甲。 “查到什么了吗?” 刚见面目鸣悠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见几人的都到齐,寻觅开始了娓娓道来。 “确实是查到了一些事情。我感受到了麦尔帝的极能波动。并且就出现在园区内。如果我们的推断没错的话,现在麦尔帝就和木偶待在一起。只要我们顺着这道极能波动的来源就能找到木偶。” 寻觅向几人讲述了自己的发现。在经过翻阅大量的资料库后,寻觅最终锁定了那股强大极能的主人: 麦尔帝。 “是今天才爆发的吗?” 久慈丝追问道。 “是的,这几天唯一一次。” “除此之外有别的发现吗?比如木偶的极能样本之类的?” “并没有,不过我认为这是我们眼下唯一的机会。” “寻觅学姐。我们现在是否可以开始行动?” 宫革看着寻觅问道。 寻觅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一旁的目鸣悠。她好像一直在等目鸣悠开口说话。宫革和久慈丝也发现,目鸣悠好像一直没说出自己的看法。 感受到众人视线的目鸣悠缓缓开口道。 “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目鸣悠知道,现在如果和麦尔帝他们见面,就不可避免的会发生战斗。他不想律马赤的事再一次发生在自己眼前。 见几人都没有说话,目鸣悠说出了刚才即兴想到的计划。 ”大家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目鸣悠看着众人说道。 “我没什么问题。” “不愧是大英雄啊。考虑的这么全面~” “路人甲呢?” 久慈丝听到目鸣悠叫自己路人甲,气不打一处来。 “谁是路人甲?算了,就照你说的办吧。” 讨论完毕后,寻觅告诉了众人麦尔帝的所在处。随后他们开始向园区的酒店出发。 园区酒店内。对木偶的改造已经进行完毕。现在的木偶已经彻底遗忘了那段往事和柯芙莉这个名字。她现在成了废墟中的一员。 柯芙莉将不复存在。 第133章 冷静一下 “报告科长。我在实验室外发现一名昏迷的机械少女。” 一位研究员慌慌张张的跑来向科长汇报。 “嗯?机械少女?什么样的机械少女?机械的型号是多少?” 科长丝毫没有在意研究员说的话。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看样子不像是园区的产物。您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吧。” 研究员挠挠了头向科长说道。 “哎,行吧行吧。” 科长在研究员的带领下走出实验室。走出实验室之后,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位浑身散发着电流的机械少女。看样子她受了很严重的伤势。科长见状不顾一旁研究员的阻拦,起身上前查看机械少女的伤势。 走近之后,科长发现这名机械少女的头上戴着一副特制的头盔,让人无法看清她的具体相貌。随即科长观察起少女身上的机械型号。在看清机械型号后。科长惊讶的后退了几步。 研究员立马跑上前扶住快要跌倒的科长。 “怎么了科长?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 科长连忙摆手似乎有些六神无主的说道。 “这样,你先带几个科员把这位机械少女送去治疗。记住,千万不要用园区的技术。要用斯特鲁奇的技术。” “知道了,科长。”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少女身处人体罐子里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 “你可以叫我杉木博士。我救你的目的也很简单。我要你帮我做事。你应该知晓自己体内蕴含的能量吧?我想把你这股能量据为己有。” 杉木博士没有丝毫遮挡自己内心的想法。对罐子中的少女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少女不解的看向杉木博士。 “你是木偶。” “极01,离开这里,永远也别在回来。忘了这里的一切,柯芙莉。” “处理完毕,杉木博士。” “嗯,我知道了木偶。” 完成任务后,木偶径直走向人体罐子内。把自己封印起来。那段往事犹如刀剑一般划破自己的心脏。对于木偶而言只有在这里。能体会到片刻的安宁。 我不是柯芙莉,我是木偶。 月色下,园区的酒店前站着三位意气风发的学生。今夜的月光好像格外的明亮,把几人的影子都拉长了许多。月色下的四人正是:目鸣悠,宫革,还有久慈丝。 几人在得知麦尔帝的坐标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此处。这里将是这次事件的终点。 “大家都知道计划的内容了吧?” 目鸣悠在行动开始前。又询问了一遍大家。经过上次的教训,目鸣悠深知绝对不能在园区内发生不必要的争斗,会给周围的平民带去不必要的麻烦。这里不比极乐土。 “知道了,你和久慈丝去吸引麦尔帝的注意,我使用空间移动找寻木偶的下落。之后把木偶带到园区的码头。寻觅学姐在园区码头监视我们的情况。最后我们在园区码头会合。” 宫革简单的复述了一遍计划的大概。 目鸣悠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就在几人准备行动的时候。宫革依旧待在原地没有迈开脚步。就在几人回头看向宫革的时候。 “动漫里,主角团开始行动的时候都要做一个仪式就是。” 说着宫革伸出自己的右手悬停在空中。 目鸣悠几人看着宫革都露出无语的表情。看着满脸坚定的宫革只能照做。 几人随即都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目鸣悠手搭在久慈丝的手上时。久慈丝瞥见了自己当初送给他的腕带,心中喃喃道:原来他一直戴在身上。 ”一,二,三。“ “加油。” ”行了行了,开始行动吧。肉不肉麻呀?“ 目鸣悠说完就拽着久慈丝朝酒店走去。 “他俩急什么?” 此时,园区酒店顶楼的大堂内。木偶好似换了一个人出现在废墟成员的面前。现在她和以往最大的区别就是打开了她头上一直紧闭着的极能头盔。 蕾玉和瑞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纷纷摆出了战斗的姿态。看到两人这个样子,麦尔帝示意索斯去向两人表述情况。 “大姐头和蕾俞,木偶现在是废墟的新成员。她已经不是之前的木偶了。那个杉木博士说,他会要求园区解除对木偶的通知。所以现在已经没事了。” 索斯向两人说着现在的情况。 “杉木博士人呢?” 瑞娜现在依旧还是不放心,看向麦尔帝。 “我已经送杉木博士离开,他现在正要去寻找上面的人说明情况。” 麦尔帝现在的语气中没有了往日的冷漠,似乎多了一些人情味。 “我可以相信你说的话,但我不能相信她。” 瑞娜指向站在一旁的木偶。瑞娜对眼前的家伙毫无了解,现在突然告诉她,自己以后要和她一起执行任务,他们执行的任务都是以命相搏。这种时候必须要对身边的人充满信任。但瑞娜做不到信任木偶。 就在瑞娜指向木偶的瞬间。木偶关闭自己的极能头盔,瞬间起身向瑞娜发起攻击,木偶的极能铠甲爆出大量的极能向瑞娜攻击而去。瑞娜来不及闪躲被击倒在地。 “女人,你就只有这点实力吗?“ 木偶好像听到了瑞娜在说自己坏话。 蕾俞见状没有丝毫犹豫。同时也向木偶发起攻击。她举起一旁的桌椅,然后加重数倍向木偶砸去。木偶刚想躲避,就发现自己的双腿被莫名出现的泥土牢牢困住。加重过后的桌椅结结实实的砸在木偶的极能铠甲上。木偶也被击退数米靠在墙壁上。 “木偶!别以为我是好惹的!” 瑞娜站起身,手中已然凝聚大量的极能,准备向木偶发起进攻。靠在墙壁上的木偶,非但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一脸兴奋。 由于木偶的记忆被删除。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自己作为杀人工具的那段记忆。在她现在的记忆中:杉木博士把自己托付给了麦尔帝,现在她要为麦尔帝做事。此前和麦尔帝等各种记忆都消失不见。现在她是一个纯粹的杀手。 就在两人都准备向对方下死手的时候。麦尔帝挡在两人身前。发动自己的极能将木偶冰封在原地。 “冷静一下。” 第134章 see you 目鸣悠现在已经和久慈丝走到了酒店里。这还是目鸣悠第一次来这种大型酒店或者来酒店,免不了仔细打量一番酒店的内部构成。俨然一副刚进城的样子。 随着两人走入电梯,久慈丝终于忍不住问道。 “喂,从刚进来你就一副充满好奇的样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酒店不是用来吃饭的地方吗?为什么这里也可以住宿?” 目鸣悠毫不掩饰自己的无知,看向久慈丝。 “蛤?” 久慈丝明显被目鸣悠的问题吓了一跳。随即开始向他科普道。 “嗯。。怎么说呢,就是,无论是宾馆还是饭店或者是酒店都是hotel的意思。这三种叫法也可以认为是不同的档次。不论在服务态度和卫生环境或者安全措施都有一定的差别。” 久慈丝向目鸣悠科普道。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不是园区的人吗?” 久慈丝随即问向目鸣悠。 ”我不是园区的人。” 目鸣悠一脸平静的说道。 “我一直以为你是园区的人,既然你不是园区的人,那你是哪里的人?” 目鸣悠听到这个问题,开始了左右为难。怎么能从酒店聊到自己的老家?极乐土这三个字实在没有说出去的必要,不是因为自卑,而是自己来园区这么长时间,除了一些特定的人,就没从哪个人的口中听到过极乐土和斯特鲁奇的字眼。 “你为什么不说话?” 久慈丝向目鸣悠催促道。她就是这样一个不依不饶的女人,千万别被她缠上。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该如何告诉你。“ 目鸣悠看着缓缓上升的楼层。他现在希望能快一点到达顶层。 “我是。。。” 目鸣悠特意卡上了时间,他还没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电梯的大门已经悄然打开。 “下次再说。走吧。” 目鸣悠走出电梯,向身后久慈丝挥挥手,示意她跟上自己的脚步。 “死鱼眼!你又耍我!” 久慈丝无奈的跺了跺脚,随即跟在目鸣悠的身后。 两人在酒店顶层的楼道内小心的前进着。寻找着寻觅给的坐标。不久后,两人站在了一个贵宾套房前。 “这里就是麦尔帝的住所了。” 目鸣悠看向身旁的久慈丝。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初久慈丝和麦尔帝发生的争斗。 “嗯,想必木偶也在里面。” 久慈丝呼了一口气。 “准备好了吗?我要敲门了。” “敲门吧。” 房间内。麦尔帝阻止了木偶和瑞娜进一步的摩擦。木偶已经被麦尔帝从冰封之中解救了出来。现在木偶和瑞娜面对面坐在一起。麦尔帝站在两人的旁边。 “现在谁也不准动手。” 木偶满脸不屑的看着自己对面的瑞娜。瑞娜的表情也毫不服气。蕾俞站在瑞娜的身后,她好像已经挑选好了阵营。索斯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那边发生的一切好像都和她毫无关系。 能当说客的好像只有麦尔帝一个人,毕竟是他把木偶搞来废墟的。 “木偶,以后在废墟的行动都听她的。” 麦尔帝向木偶说道。 “为什么?队长不是你吗?那个女人有什么资格指示我?” 木偶不屑的看了瑞娜一眼。然后看着麦尔帝说道。 “哈。你看,麦尔帝。我已经坐在这里。她就是这个态度。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谁敢和她一组?” “就是就是,赶快把她打发走算了。” 瑞娜和蕾俞在一旁一唱一和。麦尔帝本来就不擅长与人交流。面对这两张言词犀利的利嘴,他就更没有办法了。 就在“谈判”陷入僵局的时候。套房的门铃声响了起来。蕾俞听到后,立马起身前去开门。 看来是我点的果汁到了。 蕾俞走到门前。缓缓拉开大门。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久慈丝!” 目鸣悠并不认识眼前的女孩。但一旁的久慈丝立马认出了女孩的身份。烟山退学的蕾俞。就在两人愣神的时候。蕾俞立马发动极能扯下酒店的大门,砸向站在门口的两人。 目鸣悠见状一把将久慈丝拉到自己的身后,随即展开风之屏障,挡下了蕾俞的攻击。爆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是谁?” 目鸣悠挡下攻击后问向身后的久慈丝。 “废墟的成员。蕾俞。” 久慈丝从容的回答道。 大堂内的几人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立马上前查看。麦尔帝和瑞娜一马当先的来到蕾俞的身旁。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 “目鸣悠,我们又见面了。” 麦尔帝看着目鸣悠缓缓说道。他似乎对这次的见面毫不意外。 “久慈丝!” 瑞娜则是一脸愤怒的看着目鸣悠身后的久慈丝,她永远忘不了久慈丝说的那句话:你只是我的下位替代。 门口的久慈丝和目鸣悠,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众人。不对!为什么木偶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她不是。。。 “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这么高啊。麦尔帝。” 目鸣悠看着麦尔帝说道。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顾不了那么多了,自己和久慈丝必须为宫革争取一些时间。 “你是?” 久慈丝则一脸疑惑的看着瑞娜。言语中充满了挑衅。 瑞娜现在已经压不住自己的怒火。直接向久慈丝出手。 冲天的泥石流向两人涌去,久慈丝刚想反击,目鸣悠就伸手拦住了她。他清楚这个疯女人的破坏力。这里不是她的主场。 目鸣悠立马凝聚极能,形成风之屏障将两人重重包围。 此时的酒店顶楼之上,宫革听到了套房内传出的动静,他知道目鸣悠和久慈丝现在已经和废墟他们碰面,接下来就轮到自己行动了。 只见宫革从酒店的顶楼一跃而下,然后就消失在这片无尽的夜色中。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套房的大堂内。 宫革进入大堂内,一眼就发现了站在人群中的机械少女。她为什么好端端的站在这?就在宫革疑惑的时候,他看到正在抵御攻击的目鸣悠。目鸣悠这时也看到了宫革,在屏障中,目鸣悠坚定的向宫革点点头,示意他赶快行动。 收到目鸣悠的旨意宫革也不再犹豫。立马瞬移到木偶的身后。 麦尔帝看到了目鸣悠反常的举动。立马回头看向大堂内。刚一回头就发现宫革已经来到了木偶的身后。他随即向宫革发射出冰锥。 “see you。” 第135章 极能领域哦 宫革说完后,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带着木偶消失在酒店的大堂内。麦尔帝发射出的冰锥,径直的打碎了后面电视机屏幕。 见宫革已经成功得手。目鸣悠和久慈丝知道,现在不能在此停留。该进行计划的下一步了。只见目鸣悠突然加大自己的极能,他和久慈丝身前卷起阵阵狂风。吹散了瑞娜的泥石流,同时向大堂内的几人袭卷而去。 麦尔帝来不及多想。立马挥出一道冰封结界。用来抵御狂风的侵袭。见麦尔帝已经升起冰封结界,久慈丝知道该轮到自己出场了。 久慈丝凝聚极能,一双岩石拳套附在她的手上。她猛的一拳打向结界。只见结界上已然出现了数个拳眼。 做完这一切后,久慈丝看向目鸣悠。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开始向酒店楼道跑去。 “快追!” 瑞娜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愤怒的喊道。麦尔帝也没有阻拦,虽然知道现在已经中计,但眼下的情况让他无可奈何。木偶被宫革掳走了。 “索斯拉紧我。” 蕾俞拉起索斯就冲出套房追赶在两人的身后。随后麦尔帝和瑞娜也走出大门。 目鸣悠带着久慈丝在楼道里狂奔。 “没想到你现在极能这么强了?怎么做到的?” 久慈丝一边奔跑一边向目鸣悠问道。 “你从我的身上看到的是,努力多一点还是天赋多一点?” “这不叫天赋,这叫外挂。” 久慈丝没好好气的说道。作为lv9的她深知目鸣悠现在的实力。但眼下的情况让她来不及纠结。 此时废墟的四人在两人的身后紧追不舍。麦尔帝直接使用极能冰封了整个楼道。同时对着两人发射出无数的冰锥。索斯趴在蕾俞的背上,一直观测着两人的极能。瑞娜更是用无数的泥土试图阻挡两人的道路。 眼见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利,目鸣悠立马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疯女人,你会滑冰吗?” “啊?” 没等久慈丝回答,目鸣悠一把拽住久慈丝的后背。两人现在是背靠背的情形。久慈丝立马明白了目鸣悠的意思。 “你知道带不好路的后果。” “任你处置。” 说完目鸣悠将极能附在自己和久慈丝的脚下。他拽着久慈丝在冰道上疾驰电掣。让久慈丝来抵御废墟四人组的攻击。由他在前面带路。 久慈丝随即发动自己的极能,但马上又停了下来。她想到目鸣悠说的话:尽量不要破坏园区财产。好烦人! 现在久慈丝只得用极能召唤出岩石盾牌进行防御。 看到两人的应对措施,麦尔帝也给出了他的解决办法。他向蕾俞使了一个眼神。蕾俞立刻心领神会。只见蕾俞立马把双手放在楼道的地面。她要改变楼道的重量,让两人无法随心所欲的奔走。 这时洋洋得意的两人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脚下的地面开始变得摇摇欲坠。很快就要崩塌。 “现在怎么办?” 目鸣悠身后的久慈丝问道。她已经做好轰出自己的极能的准备。就等目鸣悠的一声令下。 “别想了,抓住我的手。” “哦,,好的。” 久慈丝颤颤的伸出出自己的芊芊素手。目鸣悠丝毫没注意到久慈丝此刻心理的变化。而是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前面就是死路,没办法,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目鸣悠看向前方的墙壁,蓄力自己的极能。随后一道狂风涌现,打破了他们面前的一切阻碍。 ”抓紧了。做好准备,起飞了!“ 目鸣悠拉着久慈丝一跃而下。飞出酒店的顶楼,漫步在月色之下。 久慈丝虽然不是和这个男人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但此时的她还是有点害羞。在月光的照耀下,微红的脸蛋显得更加动人。 “你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不吐槽我了?” 目鸣悠不解的向久慈丝问道。 “闭嘴,死鱼眼。带路。” 久慈丝大声的朝着目鸣悠喊道。真是奇怪,她怎么了? 酒店的楼道内,看着两人已经逃出酒店。废墟的四人组站在目鸣悠打破的墙壁前停下脚步。 “大姐头,现在怎么办?要继续追击吗?” 蕾俞放下身上索斯向瑞娜问道。 麦尔帝站在一旁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他全权交由瑞娜判断。 瑞娜在沉默片刻后,缓缓的说出一个字。 “追。” 此时的园区码头里。寻觅正无所事事的数着过往经过的船舶。她在这里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一直收不到几人的音讯。她也试着用极能,追寻几人的状态。但都无事发生。 就在数到102艘的时候。两道身影出现在寻觅的眼前。寻觅见状跳下集装箱。走向那两道人影。 “寻觅学姐。。。” 宫革还没说完,就被他身边的木偶击倒在地。木偶面无表情的看向倒在地面上的宫革。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但你和她是一伙的话,你就要消失。” 木偶抬起头杀气腾腾的看着眼前的寻觅,她现在的记忆中并没有删除在基地内,和久慈丝还有寻觅发生的那场争斗。 “哎呀呀,区区一个手下败将竟然露出如此风采,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呀~见到女皇大人还不速速下跪!” 寻觅满是轻蔑的看向眼前的木偶。在看到木偶的一瞬间,她就意识到,她不是“木偶”。 木偶没有理会寻觅轻蔑的话语。转而武装起自己的极能铠甲冲向寻觅。同时打开手中的极能炮对准寻觅,这一次她要一雪前耻。 寻觅看着向自己攻击而来的木偶,并没有做出任何措施。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没人知道她想干什么。 只见木偶快接触到寻觅的一瞬间。寻觅微微跺脚。刹那间,一片极能领域笼罩在寻觅的身前。寻觅微微的用手指在空中点了两下。木偶就瞬间跌倒在地。 木偶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她立马爬起身用巨炮对准寻觅。然后直接发射。 炮弹进入领域的瞬间。寻觅做出切割的手势。只见炮弹被分为两半,掠过寻觅身边的两侧。 “这是什么?” “极能领域哦。” 第136章 泥沙和岩石 站在极能领域中的寻觅仿佛是月光下尊贵高昂的女皇,平等的普视着每一位信徒。 此时,木偶见自己的攻击伤不到眼前这个女人分毫。不得不停下手中进攻的动作,开始观察起寻觅的破绽。 寻觅见木偶停下了攻击,她也没有进一步的打算。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她。 见寻觅没有朝自己发起进攻,木偶感到自己受到了她的侮辱。于是她重整旗鼓,准备再一次挑战这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见木偶还不死心,寻觅有些不耐烦。 “宫革,你干什么去了?能不能快点?” 寻觅无奈的抬起头喊道。 “知道了,寻觅学姐。” 只听寻觅说完,之前还受伤倒在地面的宫革,就突然瞬移到了木偶的头顶。和他一起出现在木偶头顶的还有无数个货物集装箱。 宫革利用他的极能触碰码头的集装箱。把它们都传送到木偶的头顶。然后自己再瞬移到集装箱上。最后再由他亲手为木偶”搭建出一个牢不可破的牢笼。 木偶抬头发现,无数个集装箱出现在自己的头顶,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画地为牢。 做完这一切的宫革走到寻觅的身边。 “做的还不错吧?寻觅学姐。” “差得远呢。” 寻觅轻飘飘的留下这句话,随即就向木偶走去。她要看看在木偶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园区的另一边。目鸣悠拽着久慈丝在夜空下漫游。他们的身后就是废墟的四人组。废墟的几人借助麦尔帝的极能在空中悬浮追赶,前行的速度丝毫不亚于目鸣悠。 被目鸣悠拽着的久慈丝曾向他说过:我自己也能悬浮在空,为什么不让我发动极能?目鸣悠以两人同时飞行不方便为由拒绝了久慈丝的请求。 几人一路从酒店楼道追到无尽夜空。但空中不是废墟的主场。他们几人十分疑惑为什么目鸣悠没有一点朝他们发起进攻的意图?只有麦尔帝一人心如明镜。他意识到目鸣悠是要把他们引到一处地方。 “前面就是园区码头了。” 目鸣悠朝着久慈丝说道。 “嗯,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久慈丝紧握双拳,语气坚定无比。 目鸣悠在空中朝久慈丝点了点头,随即他松开久慈丝。久慈丝由于引力的作用瞬间向地面冲去。然后地面上爆发出强大的极能。久慈丝平稳落地。 见久慈丝已经落地,目鸣悠没有再一味的逃跑,而是掉过头面对废墟的众人。 麦尔帝见目鸣悠停止了前进,他也挥手停止了自己的极能,然后看向瑞娜。瑞娜立即心领神会。两只手提着蕾俞和索斯向地面俯冲而下。 “目鸣悠,你现在好像不是lv7了。” 麦尔帝面无表情的看着目鸣悠说道。从自己和他第一次交手,他就知道目鸣悠不是个简单的人。 “我从刚才就想问你。我们很熟吗?你别用这种面对老朋友的语气和我说话。” 目鸣悠现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实在无法理解麦尔帝。 “让我见识一下吧。” 麦尔帝不再废话,他的身体涌现出强烈的极能波动。只瞬间他的身后就出现数把燃冰之剑。就像目鸣悠一样。麦尔帝也不是以前的麦尔帝了。他现在召唤出的极冰,冷的发烫! 空中的麦尔帝,高举自己凝聚极能的双手,向目鸣悠挥去。伴随他手中的动作,他身后的数把燃冰之剑齐齐的向目鸣悠穿刺而去。目鸣悠也看出了麦尔帝今非昔比。他不敢丝毫怠慢。立即也爆发出自己的极能。 阵阵飓风凭空而起,旋绕在目鸣悠的身旁。试图抵御燃冰之剑。但显然目鸣悠低估了麦尔帝的实力。极能飓风丝毫没有打乱燃冰之剑进攻的脚步。它们的前行轨道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笔直的朝着目鸣悠飞来。 目鸣悠见自己极能好像阻止不了这次进攻。他只得飞身闪避。他现在不能动用自己的机械利刃。他知道他们和那些巫术师不一样。 只见目鸣悠在夜空中闪转腾挪。身后数把燃冰之剑紧追不舍。就在目鸣悠感觉飞到最高处时。他立即转身面对这些燃冰之剑,随后把极能附在自己的双手之上。他抓住了一把燃冰之剑,用力一捏。燃冰之剑破碎开了。目鸣悠的手掌也已被灼伤。但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 处理完这些燃冰之剑的目鸣悠,又站到了麦尔帝的面前。 “不错,你能挡下这次攻击。我很欣慰。” 麦尔帝依靠在一把寒冰王座上饶有兴致的看向目鸣悠。 目鸣悠见状,立马挥手召唤一道极能风暴,向麦尔帝袭卷而去。麦尔帝跳下王座,进行闪避。只是寒冰王座被打的粉碎。 “站着说话不好吗?” 目鸣悠手中举着极能看向麦尔帝。 此时的地面之上。久慈丝刚平稳落地,废墟的三人就紧随其后。他们三人将久慈丝围住。 “久慈丝,记好了,我叫瑞娜!” 瑞娜说话根本不给久慈丝反应的时间。就召唤出遮天的泥石流笼罩住久慈丝。久慈丝见状立马用双手拍击地面,随之出现的是一把岩石巨伞。它稳稳的拦住了瑞娜发起的攻击。 “我知道你叫瑞娜了。你能不能等人说完话在开打?” 久慈丝无语的向几人说道。几人丝毫没有理会久慈丝的话语。第二波进攻就接踵而至。 只见蕾俞举起集装箱不停的朝着久慈丝扔去。久慈丝刚想召唤岩石屏障,她就看见一个男生瞬移到了集装箱上。 “久慈丝学姐。寻觅学姐说我碍事,让我来帮你。” “哦谢谢啊,不对,你为什么要我学姐?算了,随你便吧。” 久慈丝来不及想这些多余的问题。因为瑞娜已经掀起了海水里的沙石。她想控制海水里的沙石涌现,从而从引发海浪。 久慈丝立马发动极能。在岸边升起数座岩石山丘,抵挡汹涌的海水。接着她武装自己的双拳,并召唤出岩石巨矛。向瑞娜刺去。 泥沙和岩石。 第137章 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瑞娜自从上次败给久慈丝之后,她就一直用这件事鞭策自己。那绝对是她这辈子听到最大的侮辱:你只是我的下位替代。 “看看谁才是谁的下位替代!” 瑞娜向久慈丝喊道,随后她的脚下冲出一条泥流巨蟒,瑞娜站在泥流巨蟒上俯视着久慈丝。 久慈丝这时看了身旁的宫革一眼。 “你放心去吧,慈丝学姐。这里交给我。” 听见宫革肯定的语气,久慈丝也不再犹豫。立刻发动自己的极能,只见一只庞大的岩石巨手将久慈丝高高托起。 瑞娜见状直接向久慈丝发动攻击,她控制着泥流巨蟒的尾巴向久慈丝抽去。久慈丝看着迎面而来的攻击,立刻唤起无数岩石附身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伸出岩手直接抓住了巨蟒的尾巴。 就在抓住尾巴的瞬间。巨蟒的尾巴开始拆解,变成了一缕缕微小的泥流摆脱了岩手的束缚。然后再进行重组。直接化解了久慈丝防御。 见自己的招数被破解,久慈丝只得起身闪断。可巨蟒的尾巴始终不依不饶。见状久慈丝只好舍弃岩手,在自己身边形成岩石护壁成功的挡下了瑞娜的这次进攻,但如此一来,现在的情况就会变的十分被动。 “久慈丝!你怠慢了!” 见久慈丝用岩石护壁将自己包围。瑞娜站在泥流巨蟒上朝她喊话。 此刻身处于岩石护壁内的久慈丝,清楚的听到了瑞娜的话语。自己之前确实小瞧了这个女人。 在挡下巨蟒尾巴进攻之后,久慈丝随即炸开岩石护壁。重新站到了瑞娜的面前。 “小瞧的你代价,我已经付过了。” 久慈丝指着瑞娜说道。 说完,久慈丝单手举起开始凝聚自己的极能。只见她身后的两只岩石巨手蠢蠢欲动。加上她脚下的岩石巨手,久慈丝现在已经召唤出了三只岩石巨手。 就在三处战场打的火热的时候。寻觅走进困住木偶的集装箱“牢笼”中,前去观测她的情况。她想知道为什么木偶会性情大变。根据宫革的阐述,是木偶主动找到的宫革,但今天为什么会突然袭击宫革。这里面肯定有不小的隐情。 寻觅刚走进集装箱牢笼内,就看到毫无办法靠在集装箱上的木偶。寻觅迈着轻盈的脚步向木偶的身边走去。 木偶抬头也发现了寻觅正在朝自己走来。她刚想发动进攻,然后想了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是来处决我的吗?” 木偶语气平淡的朝着寻觅说道。她知道自己拿眼前这个女人毫无办法,所做的一切只是徒劳。 “哎呀呀,你觉得我像刽子手多一点还是像女皇多一点?” 寻觅语气轻松的对木偶说道。 木偶无心理会寻觅这些无聊的玩笑。她靠倒在集装箱上默不作声。 寻觅见木偶没有理会自己,也不再向她搭话,而是打了一个响指,随即一片极能领域笼罩集装箱牢笼。既然你不想说话,那就别说了。让我自己看吧。 见熟悉的极能领域又在自己脚下蔓延。木偶刚想起身,就发现她被控在原地动弹不得。嘴里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得静静的看着寻觅,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另一处战场上。目鸣悠和麦尔帝还在空中拉扯。由于燃冰之剑的原因。目鸣悠现在的双手都已经被灼伤。手心传来的疼痛让目鸣悠无法紧握双拳。 目鸣悠只得发动自己的极能。目鸣悠站在空中,将手臂高高举起。随后一卷庞大的极能风暴出现在目鸣悠的身后。这次的威力虽不及上次对抗海格默的时候,但依旧不容小觑。 风暴席卷着夜空中的残云。咆哮着向麦尔帝席卷而去。麦尔帝看着目鸣悠的攻击,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这才是我期待的战斗。” 说完麦尔帝甩开双手,随之而来的是一块块极冰飞往他的身体,为他铸就了一副极寒逼人的寒冰战甲。与此同时他的手中也握着一把纯净雪白的冰寒斧。 麦尔帝身穿寒冰战甲,手握冰寒斧,直接钻进了风暴的阵心处。目鸣悠看向如此疯狂的麦尔帝,对麦尔帝的实力有了重新的认识。他绝对不亚于自己。就算自己使用机械利刃。 麦尔帝钻进风暴阵眼之后,就挥舞起手中的冰寒斧。他的寒冰战甲足以抵挡风暴的翻涌。不久后麦尔帝跳出风暴。随之而来的是风暴炸裂开来。这个强大的极能风暴被麦尔帝所化解。 风暴解体的力量散向沉睡的海面,掀起了一波波汹涌的浪潮。这波浪潮势必影响了地面战场。 地面上的宫革正在和蕾俞索斯做着纠缠。他们似乎在打一场持久战。这应该是宫革第一次战斗,尽管他是十分稀有的空间系极能,他也不会发挥出全部的威力。也没有准备相应的武器。只能利用周围的集装箱。 但对面的蕾俞能改变物体的重量。重达千斤的集装箱在蕾俞的手中恰似柔棉。但宫革十分灵活,空间传送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让敌人棘手的能力。蕾俞和索斯也拿宫革毫无办法。就这样几人陷入了僵局。 但破局之法很快被一旁的索斯发现。她在无数次宫革闪躲的时机中发现了一些规律。 “东南西北角。417度。” 蕾俞听到后立马抓起身旁的集装箱向宫革砸去。 宫革立马瞬身闪躲。可这次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索斯的报点常人根本无法听透。她说的:东南西北角。417度。拆解开来就是:东西角。41度和西北角71度。这是两个坐标。 就在蕾俞扔出一个集装箱时。宫革已经落到了索斯预判的方位。现在只要挥出手中另一个集装箱。就能重创宫革。 就在蕾俞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一道巨响打乱了几人的步伐。只见索斯身后的海面掀起遮天的巨浪。这道巨浪是目鸣悠的极能风暴被麦尔帝打散所致。 遮天的巨浪正在吞噬站在岸边的索斯。蕾俞见状停下了对宫革的攻击。 “索斯快跑!” 索斯还在好奇为什么蕾俞没有继续进攻,但当她转身。就看到身后的漫天巨浪。于是索斯还是向蕾俞的方向奔跑。蕾俞也在拼命的向索斯奔跑。 面对如此情景蕾俞的极能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索斯!” 看着索斯快被巨浪吞噬。蕾俞朝她发出最后的吼声。蕾俞伸出自己的手臂,就差一点! 还是慢了一步,巨浪已经将索斯吞噬殆尽。蕾俞跪倒在地上之上,看着渐渐消散的浪潮,她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 “蕾俞?” 就在这时,索斯的声音从蕾俞的身后响起。蕾俞立马转头看去。只见索斯正和宫革站在一起。 这种时候,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138章 绝对零度 蕾俞回头看去,只见索斯正和宫革站在一起。她清楚刚才是宫革救出了索斯。只见蕾俞快步跑到索斯的面前抱住了她。 “真是的。吓我一跳。” 然后立刻把索斯拉到了自己身后。 此时两人和宫革面对面,蕾俞不知道宫革为什么要救索斯,从争斗的角度出发。只要没有索斯的干扰宫革的胜算应该会越来越大,最低也能打个平手。但现在自己和索斯一同面对宫革,宫革没有任何胜算。 宫革看着两人,经过刚才事件,他也看出废墟组织中不是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至于宫革为什么要救索斯,他也不清楚。他只知道有人陷入了险地。 这时,三人彼此相望谁都没有了动手的意思。蕾俞见气氛不对,她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喂,打了这么久都没分出胜负。不打了不打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蕾俞一脸骄傲的抬头向宫革说道。 “我叫宫革。之前和麦尔帝一起就读于。。。” “打住,打住。我不想听你透露情报。好了,你现在转过身去。快点。” 蕾俞出声阻止宫革再继续向下说。并催促他转身。 “对了,我叫蕾俞。她叫索斯。别在和我们说话了。” 说完,蕾俞拉着索斯转过头去。宫革对此十分不解。 就这样,三人停止了争斗,坐在园区的码头上享受着安静的海风。三人都背对着对方开始了中场休息。 宫革这里停止了争斗,但久慈丝那里依旧打的火热。 瑞娜操控着泥流巨蟒盘旋在久慈丝的周围,伺机向她发起进攻。久慈丝操控着三只岩石巨手进行抵御。 只见巨蟒的尾巴猛然甩出,无数颗泥流炮弹像雨点一般朝着久慈丝飞去,见状久慈丝召唤来一只岩石巨手,岩石巨手张开手掌,拦下了所有的泥流炮弹。 拦下岩石炮弹之后,久慈丝看着站在巨蟒上的瑞娜,她决定速战速决。刚才的海浪她知道是由目鸣悠的极能造成,他那里的情况不容乐观。 说罢。久慈丝控制两只岩石巨手安装在自己身后。随后她飞速的冲向瑞娜和泥流巨蟒。瑞娜见久慈丝来势汹汹也立即操控泥流巨蟒向她驶去。 接近泥流巨蟒的一瞬间。久慈丝直接操控岩手抓住巨蟒的身体,随后控制另一个岩手不停的朝着巨蟒打击。 巨蟒受到击打疯狂的摇晃,站在巨蟒上的瑞娜身形也跟着摇晃。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她凝聚极能,想在久慈丝的身后掀起一股泥石流将她吞没,可她忘了,久慈丝并不是只有两只岩巨手。 泼天泥石流在久慈丝的身后翻涌。但久慈丝丝毫没有被吸引注意。她依旧用出全力击打巨蟒。就在泥流快要覆盖久慈丝的瞬间。空中直接飞来一只岩手,将久慈丝保护的万无一失。 瑞娜见到此景,她明白自己大势已去。 久慈丝控制两只岩手同时发力。两只岩手同时抓住巨蟒的身体,然后紧紧相握,见巨蟒的身体开始分崩离析。两只岩石捏碎了巨蟒。 随着巨蟒被打败,瑞娜也摇晃着身形从空中跌落。久慈丝见被自己打败的瑞娜,将要摔落在地,她赶忙召唤出岩石想把瑞娜托起。 岩石宛如阶梯一般向瑞娜靠拢,就在快要接近瑞娜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泥石流冲散所有岩石。瑞娜站在地面的泥石流中看向久慈丝,一句话也没有说。随后转身离开。 “你很强。” 瑞娜心里清楚,这次自己又没有战胜久慈丝。或许她一直都清楚自己从来都不是久慈丝对手吗,不过两人差距正在慢慢变小。她从来都不是谁的下位替代。 看着自己的极能风暴被麦尔帝轻松化解。目鸣悠的脸上出现了如临大敌的表情。麦尔帝身穿寒冰战甲,手握冰寒巨斧,站在目鸣悠的面前。 打散了极能风暴之后,麦尔帝没给目鸣悠丝毫喘息的时间,提着冰寒斧头就朝着目鸣悠劈砍而去。目鸣悠现在避无可避,事到如今,来不及多想了。 目鸣悠握紧左臂,准备开启自己的机械外骨骼,展开机械利刃。 就在目鸣悠下定决心的时刻,突然!一只岩石巨手将他抓在手心。送到了久慈丝的身边。同时也躲过了麦尔帝这次的攻势。 “疯女人!你那边解决了吗?” 看见久慈丝的那一刻,目鸣悠松开了紧握的左手,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咬牙坚持还是没坚持住灼烧的疼痛。 “解决了,但是你这边情况好像不容乐观。唉?你怎么了?” 久慈丝瞥见了目鸣悠咬紧牙关的神情,向他询问道。 “没事,小问题。你看。” 目鸣悠一脸轻松的朝着久慈丝说道。并悄悄的把自己皮开肉绽的双手藏在后背。 久慈丝顺着目鸣悠的视线看去。只见麦尔帝追击而来,全副武装的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麦尔帝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看着久慈丝问道。 “瑞娜怎么样了?” “没事,她很好只是被我打败了而已。” 久慈丝回道麦尔帝。 麦尔帝听后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开始了他的攻势。他挥舞出冰寒斧头,只见无数根细小的冰刺向两人袭去。目鸣悠挥手刮出一阵强风吹散了冰刺。久慈丝也立刻行动。她控制着两只岩手向麦尔帝砸去。麦尔帝举起手中的冰寒斧头抵挡,身上的寒冰战甲也散发出阵阵极能。 看见麦尔帝正在抵挡岩手的时候,目鸣悠召唤出两道龙卷,然后向久慈丝点点头。久慈丝知道了他的意思。随即让另一只岩石飞向龙卷中,随后在风的加持下。以闪电般的速度拳头的姿势飞向麦尔帝。 感受到攻击的寒冰战甲,随即分裂出无数根极冰藤蔓紧紧缠住岩石。成功的将它阻拦在空中始终无法靠近麦尔帝一步。 麦尔帝同时面对两位lv9丝毫不落下风。遥想当初自己还想仰仗园区的科技,此时的麦尔帝才意识到,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我是绝对零度。” 第139章 就到这里吧 园区码头战场之外的集装箱牢笼内,木偶被寻觅控在原地动弹不得,寻觅解开了木偶机械外壳的极能,想要从机械外壳的极能中得到木偶变化的原因。 木偶此时被寻觅的极能牢牢困在集装箱上。任由寻觅肆无忌惮的探寻自己所有的秘密。她的口中发不出一点声音。 但她不知道的是,寻觅并没有像她想的那么做。寻觅只是调看了木偶被麦尔帝掳走的那段记忆。她觉得应该能从这段记忆中发寻出一些蛛丝马迹。或许寻觅从来都没有想要过窥探她的过去。 寻觅虽然掌握能够洞察人心的极能,但她本人是十分的痛斥这种看穿人心的能力。也恰恰是因为这种能力,导致寻觅从小到大就交不到什么朋友。她总能看到人心最黑暗的一面。 寻觅极能随心所欲的笼罩在机械外壳的极能上。 “哦?杉木博士?我看看啊。原来如此。”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探寻之后。寻觅明白了在木偶身上发生的一切。寻觅停止了自己极能的传输。也解开了对木偶的束缚。 刚脱离束缚的木偶就向寻觅发起进攻。木偶立马启动自己的极能战甲,爆发出强大的气焰。然后在手中蓄力极能炮弹。寻觅见此,一副早就在她预料之中的表情。 “宫革!” 寻觅朝着天空喊道。 不一会宫革瞬移到了寻觅的身后,带着她离开这所集装箱牢笼。 寻觅自从面见木偶就没想过和她发起争执。关于这次行动,寻觅也是带有一点私心,她知道木偶的身上隐藏着足以撼动园区的秘密。她又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一切? 看着寻觅从自己眼前消失。木偶蓄力的极能炮弹只得打在集装箱上。但这一炮对于潮海般的集装箱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宫革几乎动用了码头所有的集装箱,为她搭建了这个牢笼。 这边,宫革带着寻觅离开集装箱牢笼后,来到码头的岸边。刚到地面,宫革就迫不及待的询问寻觅的发现。 “寻觅学姐,木偶怎么了?” 面对宫革的问话,寻觅思考了一会然后回答道。 “宫革,木偶和你说的事,她现在已经不记得了。不是这件事不记得,而是她的脑中少了一段记忆。” “那她现在还会被园区通缉吗?” “我想是不会了。她现在安全了。” 寻觅在看完木偶的记忆之后。看到了杉木博士的承诺。她对杉木博士的承诺深信不疑。 “不过,我现在想知道,她和你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寻觅直视着宫革问道,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园区之所以想要抓住木偶,就是木偶告诉宫革的那段记忆。 “寻觅学姐,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宫革无奈的朝着寻觅说道,他似乎很快的接受了木偶失去记忆的事实。对宫革来说,水滴老师这个名字已经渐渐在自己心中淡忘,只是木偶的现身让这个名字重新出现在自己的脑内。他知道随着木偶记忆的缺失,一切都要归于平静? 寻觅知道宫革没有说谎,于是也不再追问。向宫革询问了久慈丝和目鸣悠的处境后,寻觅就开始赶往那边的战场。 看寻觅离开之后,木偶现在又只能依靠在集装箱子上。她也能隐约的感受到自己有哪里不对劲。可越想越想不起来。最后与其放弃思考。静静的看着夜空中的轮月。 就在木偶准备抬头的时候。她身前的集装箱忽然开始四散开来。仿佛要为她让出一条通天大路。见状木偶也站起身,准备面对突发状况。 集装箱还在不停的朝着两边飞去。这时她隐约看见对面走来了三道身影。三道身影离木偶越来越近。直到木偶看清她们的面容。 “又是你!女人。” 来者正是瑞娜。蕾俞。和索斯。 索斯知道木偶机械外壳的极能。所以能带着几人找到此处。 “木偶,我们可不是来救你的。只是不想让你落入其他人的手中。” 瑞娜没好气的朝着木偶说道。 “女人,我压根就没向你投去过求救信号,别自作多情了。” 木偶看着极能战甲朝着瑞娜说道。 “好了好了,先离开这里吧。要打你们也出去打。” 蕾俞无可奈何看着瑞娜和木偶。走到两人的中间充当和事佬。 两人听见蕾俞的话,都默不作声的停下手里的动作。就这样。四人一同走出了集装箱牢笼。来到了园区码头之上。 几处战场的“战火”都已熄灭,只剩久慈丝和目鸣悠在和麦尔帝做着最后的争斗。 麦尔帝面对两人的轮番进攻丝毫不落下风。他身穿寒冰战甲手持冰寒斧仿佛进入了无人之境。 久慈丝操控着两只岩手不停的朝着麦尔帝发起攻势,目鸣悠悬浮在空中伺机而动,找寻着麦尔帝的破绽。 只见久慈丝用两岩手想将麦尔帝牢牢困住,但麦尔帝寒冰战甲衍生出的冰蔓牢牢控制住两只岩手,让它们动弹不得,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目鸣悠看到了麦尔帝的破绽。 麦尔帝虽然能同时抵抗两只岩手的进攻,但他的背后并无防御。只要自己绕到他的背后,然后快速抽出自己的机械利刃将冰蔓一一斩断。那么就有一线打穿麦尔帝防御的希望。 说干就干。目鸣悠在空中飞速的翱翔,想就此混淆麦尔帝的视线。随后目鸣悠找准时机。径直的向麦尔帝的身后飞去。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启自己的机械利刃,然后快刀斩乱麻。将束缚岩手的冰蔓一一斩断。最后他迅速的收起机械利刃。绝对不能暴露这个秘密武器。 麦尔帝感受到了自己身后的异常,他转身看去。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被斩断的冰蔓以及站在他身后的目鸣悠。 “趁现在!” 不等麦尔帝有所反应。目鸣悠就朝着前方的久慈丝喊道。 久慈丝听到了目鸣悠的喊话。立刻操控岩手砸向麦尔帝。这一次岩手结结实实的砸到了麦尔帝的胸怀。 只见麦尔帝的寒冰战甲瞬间被打烂一半。见到麦尔帝的防御已被打穿。目鸣悠立刻乘胜追击。挥出一道道飓风利刃向麦尔帝袭去。 麦尔帝面对飓风利刃,他挥舞起冰寒斧,他想将这些飓风一一斩灭。但他忘了,他的对手不止一位。 久慈丝瞬间将岩手武装在自己的手臂上。朝着麦尔帝攻去。现在的麦尔帝腹背受敌。 “就到这里吧。” 第140章 一定是这样没错 “就到这里吧。” 就在这场争斗来到决一胜负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声传到三人的耳朵里。 说话的人正是赶往战场的寻觅。 寻觅说完。随即就朝着久慈丝发动自己的极能。就在久慈丝快要攻击到麦尔帝的一瞬间,她被一股强大的极能波动所阻止,让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久慈丝愣在原地,随即环顾四周。只见月光下站着一位气质高雅的女人。寻觅。 看见久慈丝停下手里的攻击的动作。目鸣悠和麦尔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 “麦尔帝,我想你应该认识我吧?” 寻觅用自己的极能和麦尔帝交流。女皇从来都不会抬头看人。 “寻觅。没想到你们是一伙的。” 麦尔帝淡淡的说道。 随即麦尔帝开始向地面飞去。空中的久慈丝和目鸣悠相视一眼,都露出不解的神情。但现在也并无他法。只好和麦尔帝一同去到寻觅的身边。 来到地面上的麦尔帝走到寻觅的面前。神色平静的看着她,他现在略微担心瑞娜她们的安全。他知道寻觅这个女人比自己还要恐怖。 “寻觅,你想说什么?交易还是威胁?” “你和杉木博士对木偶做的一切我都已经知晓。既然你们都做到了这种地步,那我们就没有争斗的理由了。” 寻觅对麦尔帝的话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而是向他陈述自己现在的想法。 “你连这种事都知道,看来他们对你评价一点都没错。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够洞察一切?用你的极能肆意去践踏别人的内心。在我看来,你才是木偶。” 麦尔帝冷笑着朝着寻觅说道。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和寻觅擦肩而过。 “如果有女皇款的木偶,那我并不讨厌。” 寻觅轻笑的朝着麦尔帝说道。麦尔帝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的朝着废墟前行。 目鸣悠和久慈丝早都来到了地面,他们听见了寻觅和麦尔帝所有的对话。 久慈丝听见麦尔帝如此的评价寻觅,心里的怒火早都按耐不住,看着麦尔帝渐行渐远的背影。她直接冲向麦尔帝想问个清楚。 就在久慈丝满腔怒火的准备找麦尔帝理论的时候。寻觅伸出手拉住了她。 “寻觅,你干嘛?他怎么能那样说你?” “算了算了,不用为这点小事再生起事端了。大家也都累了吧?” 寻觅瞟着目鸣悠说道。目鸣悠自然理解她是什么意思。 “消消气,大小姐。这次就放他一马吧。啊~真有些累了呢。” 目鸣悠来到久慈丝的身边,伸出手咬紧牙关拍了拍她的肩膀。为了帮寻觅解围豁出去了! 在两人的安抚下,久慈丝的怒火得以平息。然后开始询问起了木偶的事。寻觅耐心的朝着两人讲述了发生在木偶身上的事。听到后两人都叹了一口气。这次的行动完全就是无厘头。唉~白忙活一场。 “唉?宫革呢?不会被废墟的人抓走了吧?” 目鸣悠看见宫革不在这里向寻觅问道。寻觅也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他的行踪。 “算了,我去找找吧。” 久慈丝说道。她正好想活动一下,好平息之前的怒火。 随着久慈丝的离开,现场只剩寻觅和目鸣悠。寻觅看着平静的海面突然开口道。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阻止你们继续打下去吗?” 这个问题对于在极乐土长大的目鸣悠来说不值一提。虽然自己和寻觅相处的时间甚少,但她的身上隐藏着丝毫不亚于自己的秘密。 “了解一些,不过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要知道木偶身上的秘密。” 目鸣悠看着寻觅问道。 “你不是园区人。当然不知道这所城市的黑暗。所谓的雇佣兵和暗杀组织,都只是为那些高层服务而已。他们只是那些人的工具。或者说刽子手。” 寻觅语气平淡的说道。 目鸣悠反应过来大吃一惊。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知道自己不是园区人?这种事就连疯女人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如果她连这个都知道,那么自己是哪的人她也? 看见目鸣悠吃惊的表情。寻觅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并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 “我大概明白了你什么意思了。如果需要帮手的话,记得叫上我。” 目鸣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向寻觅说道。寻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海面,享受着拂过脸颊的微风。 “你们说什么呢?” 两人的身后传来一道响亮的女声。久慈丝和寻觅转过头看去。正是久慈丝,她身边还站着昏昏欲睡的宫革。 “哎呀~你干嘛啊,慈丝学姐。打扰到我和悠学长的二人世界了~” 寻觅看到久慈丝,立马变回了往日的模样,她伸出手挽住目鸣悠的右胳膊,一脸害羞的看着久慈丝。 久慈丝看到眼前的场景,她立马冲到目鸣悠的身边,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并给了他一拳。 “什么都别说。” 久慈丝看着目鸣悠,用威胁的语气说道。目鸣悠见状立刻抿住嘴巴不发出一点声响。 “慈丝学姐,你好凶哦。” “闭嘴,现在人都到齐了,说明一下事情的经过吧。” 久慈丝朝着众人说道。目鸣悠听完刚想走到宫革的旁边,就看到久慈丝伸出手拽着自己。 “你不是很喜欢拽着我吗?你就待在我身后,哪都不许去!” “ok!” “慈丝学姐好帅。” 一旁呼呼欲睡的宫革看到目鸣悠的现状立刻充满精神。 “闭嘴。” 目鸣悠向宫格说道。 随后几人聚在一起,分析了这次事件的经过。以及确认有没有人受伤。做完这一切,现在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后半夜。是时候可以解散了。 四人毕竟不是钢铁之躯,困意也慢慢在众人的脸上浮现。顶多算3.8个人? 互道完之后,几人都准备回宿舍休息。就在目鸣悠和宫革起身离开的时候。久慈丝叫住了目鸣悠。 “喂,死鱼眼。你。。的电话是多少?别。。误会,我是想就是。快说!” 久慈丝吞吞吐吐的说道,最后索性不装了。 “啊?我没有电话。” 目鸣悠顶着困意向久慈丝说道。 “啊!你不想给就直说!没必要骗我。” 久慈丝的语气有些失望也有些生气。 “慈丝学姐,他真的没有骗你。他没有手机。” 宫革摇摇晃晃的说道。他已经困的不行,但就是这种时候,他还在想着为目鸣悠解围。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你见过我掏出过手机吗?” “算了算了,早点休息吧。再见。” 久慈丝听后心情舒展了许多。最起码他没骗自己。嗯。。。下一次要不要送他一个手机呢?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我肯定是太困了,导致脑子糊涂了。嗯,一定是这样没错。 第141章 随她去吧 目鸣悠等人离开园区码头之后。在园区的另一头。麦尔帝也找到了废墟的其他成员。只见蕾俞和索斯靠在集装箱上已经睡着。瑞娜和木偶两人站在两侧只是中间的间隔似乎有些遥远。 两人看到麦尔帝走来都纷纷走到他的面前,询问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瑞娜先一步来到麦尔帝的眼前出口问道。 “你那边怎么样?我们都败了,包括她。” 瑞娜看着身后的木偶向麦尔帝说道。其实不用说,麦尔帝看到久慈丝和寻觅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众人的结果。 “寻觅也出现了。” 麦尔帝没有回答瑞娜的问题,而是说出了寻觅的名字。 “行了,我都知道了。既然寻觅出现了那结果也就十分明了。这是我的问题。寻觅和久慈丝在一个高中。我早应该想到她们可能一起行动。” 瑞娜低头思索着说道。寻觅的出现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内,这是她作为“队长”的失职。 “寻觅是谁?是那个用极能领域的女人吗?” 木偶在一旁疑惑的问向两人。 “没错,她就是烟山寻觅。号称“无处可逃”。” 麦尔帝向木偶解释道。寻觅这个名字已经深深的印入木偶的脑子里。下一次自己绝对不会这么狼狈。 “行了,这次事件已经结束了。木偶,欢迎加入废墟。如果你愿意的话。” 麦尔帝看着瑞娜,希望她帮自己说说话。瑞娜面露不悦但还是说了出来。 “喂,木偶。你加不加入?” “如果加入废墟,之后还能遇见寻觅和久慈丝。” “一切才刚刚开始。” 瑞娜留下这句话后,转身朝着蕾俞和索斯走去。 瑞娜给了她俩一人一拳。然后带着众人返回园区酒店。 现在已是深夜。夜空的只有零散的几颗明星。实在不足以为路人照亮前进的道路。目鸣悠搀扶着宫革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宿舍门口。 宫革实在是太累了,他从未像今天这般使用过极能。平常顶多就是用极能逃逃课,赶赶路。哪曾想今天要彻夜的战斗。战斗结束之后,宫革已经使用不出自己的极能。于是目鸣悠就一路搀扶着他跌跌撞撞的走到宿舍门口。 目鸣悠推开宿舍的大门走进宿舍。随后把宫革放在他的床上。全程宫革都没有说一句话,直溜溜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目鸣悠见眼前的宫革摇摇头。年轻人经历的还是太少了。 目鸣悠倒是悠闲的洗漱一番。然后换了身衣服,最后才爬到自己的床上。呼呼睡去。 已经很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这个世界瞬息万变。今天是这样明天又是那样。但园区还是园区。一座让人为之疯狂的极能之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园区之上。照亮了园区的黑暗也驱散了黑夜的迷雾。阳光穿过无数的高楼大厦,最后落在了目鸣悠的身上。 目鸣悠揉揉了眼,晕乎乎的从床上起身。他看了眼时间。自己好像才睡了四个小时。啊~算了。 目鸣悠整理好衣物,走下床,顺便叫了叫还在熟睡中的宫革。宫革伸出手拍走了目鸣悠。看着如此不成器的宫革目鸣悠说道。 “你起不起了?” “不起了,我困死了。你今天和小洱去上学吧。我就不去了。” “学校那边你怎么说?” “没事,我去不去都一样。无非就是多一个学生少一个学生的事。” 说完这句话宫革便不再理会目鸣悠。转头面向墙壁又昏睡了过去。 目鸣悠拿这样的宫革也是无可奈何。他摇摇头走向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一番就出门而去。 现在不是入秋了吗?为什么今天的阳光这么的燥热?目鸣悠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口走去。 “悠学长!” 刚出门,目鸣悠就听见了小洱那充满元气的声音。 “早啊小洱。” 目鸣悠也笑着朝小洱挥手。自从认识小洱之后,目鸣悠笑容明显的增多了不少。 “咦,悠学长,宫革学长呢?他去哪了?” 小洱发现少了一个人,看着目鸣悠问道。 “他在宿舍睡觉。他说今天他不去上学了。昨晚他通宵打游戏了。” 目鸣悠不假思索的说出口。目鸣悠编出的谎话还是如此通畅,根本就不需要假想,潜意识里就说了出来。 “唉,宫革学长呀。算了,咱们不管他了。走吧悠学长。” 小洱脸上的阴霾一扫而过,立即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和目鸣悠走在一起,向合力文学校走去。 “慈丝学姐,慈丝学姐。听得到吗?怎么办姐姐?慈丝学姐好像昏过去了。要不要叫医生?” 见玉面露难色的看着一旁的夏临。 “在等等吧。我还是觉得慈丝学姐是睡着了。” 夏临示意见玉不要着急。于是两人就坐在久慈丝床边等待着久慈丝的苏醒。 “死鱼。。眼。。你的。。。电。。” 久慈丝的嘴里传来喃喃自语。 听到动静的见玉和夏临赶忙起身看着久慈丝。并伸出手臂摇晃她的身体。嘴里还一直喊着。 “慈丝学姐,慈丝学姐。” 这时,久慈丝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话。她完全搞不清现在的情况。 “怎么了?” 就在久慈丝说出口的时候,她定睛一看。咦!见玉和夏临。看到两人出现在自己宿舍,久慈丝瞬间清醒了不少。 “见玉夏临,你们是来叫我起床的吗?” 久慈丝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眼睛。懒洋洋的说道。 “我就说慈丝学姐没事吧。唉。” 夏临捂着脑袋无语的对见玉说道。随后她走到一边找了把椅子坐了下去。留下了见玉在原地向久慈丝解释一切。 “哈。。哈。慈丝学姐。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上午上体育课时候,只看到了寻觅学姐。没看到你。然后寻觅学姐说你可能昏迷过去了。然后我就和姐姐趁着午休时间,来看看你。“ 见玉耐心的向着久慈丝解释自己和夏临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哦,我没有昏过去,只是太困了而已。。。啊!!!你说什么?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没错哦,慈丝学姐。我们已经吃过午餐了呢。” 夏临坐在椅子上贱贱的看着久慈丝。 “完了完了完了。我竟然睡过头了!唉。那没办法了,只能将错就错了。午安。” 说完久慈丝没有一丝犹豫,拉起被褥又重新睡了过去。 “随她去吧。” 第142章 没什么大不了的 极乐土圣怜教的大堂内,斯汀娜正庄严站在演讲台上为教徒们进行着热烈的演讲。现在正是传道解惑的时间。 “我们的身边充满着时间与空间,时间流逝让我们体会到生命的存在,空间转瞬让我们了解世界的诞生。原始的秩序一直伴随着我们左右。生命的开端代表新生的降落。原始的秩序无边无际,时间的流逝永无静止。在这漫长的黑夜中,我神卡俄斯是我们手中唯一能够握紧的火把。抓住开端,才能掌握原始的秩序。卡俄斯会为我们找寻前进的道路。” 斯汀娜正在演讲台上进行热烈的演讲。渐渐恢复伤势的律马赤也出现在今天的教会中。 此时,仑月正坐在教会门前的台阶上,无聊的望着天空。她是死灵教的教徒,出现或听见他教的教义,总不是一件好事。 这里并没有园区的繁华,也不如园区的热闹。枯燥乏味的教会生活就是这样。但仑月待在这里她会体会到莫名的心安。或许是教会的气氛让她想到了自己在死灵教的生活。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温暖。 “在看什么呢?仑月?” 律马赤参加完教会,走出大门就看见坐在门口的仑月。 “没看什么。” 仑月拍拍灰尘站起身。 “对不住啊,让你待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这里很无聊吧?一直重复着日复一日的生活。” 律马赤的语气中带着道歉的语气。仑月待在这里完全是自己一个人造成的。 “没事,我并讨厌这里的生活。” 仑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律马赤。 “我知道了,不过我们很快就能回园区了。斯汀娜姐一直不放心我,说再检查几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放我回园区。” 律马赤着看着仑月说道。 “没事的,等你彻底养好身体也行。反正我平时也没什么事。待在这里和待在园区都差不多。” “那可不行。” 律马赤经过这次的事件。他好像明白了目鸣悠对仑月的看法。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清楚的东西。目鸣悠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仑月。 “说什么悄悄话呢?” 斯汀娜看着两人在门口说话,直接跑到仑月身前拉住了她的手。 这副场景律马赤已经见怪不怪了。斯汀娜总是对仑月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律马赤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自己私下也向仑月说过:如果你不喜欢可以直接拒绝她。但仑月给出的回答是无所谓。并伸出手说出了一句极其恐怖的话来:你要拉我手吗?律马赤听到立马红着脸跑开。 “没什么,圣怜教教主。只是说了一下什么时候回园区的事。” “哎呀,仑月,我说了多少遍,和律马赤一样,叫我斯汀娜姐就行。” “不行,圣怜教教主就是圣怜教教主。” 仑月认真的看着斯汀娜回道。她的心中大教主的地位是至高无比的。 “算了算了。” “仑月姐姐,那。。。个。。能不能问你一些问题。” 几个小巫女走到几人的身边,向仑月问道。 “好的。” 说完仑月,离开了律马赤和斯汀娜,跟着那几个小巫女走进教会内部。 随着仑月来到圣怜教,几乎每天都有小巫女问她问题,无论是巫术上的还是巫阵上的。平时大事小事都是由斯汀娜一人操刀。小巫女们看到如此劳累的大教主也就不忍开口,但斯汀娜还是对她们说有事就找自己,可说完就更没人找了。律马赤平时也不在教会里。正好这次仑月来到了圣怜教,那些小巫女们看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姐姐,都想和她互动一番。 “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仑月离开后斯汀娜望着手中的圣怜杖对律马赤说道。 “就这几天。怎么了?斯汀娜姐。” “回到园区后,你和仑月又要与未知变量所接触。我的意思并不是阻止你们产生接触。而是想告诉你,如果做出了选择,就去面对。无论发什么什么。记住我们一直在你身后。” 斯汀娜的意思很明显。两张塔罗牌待在一起,已经是吉光片羽的事,现在还要加入一个未知变量,那更是闻所未闻。势必会面临诸多挑战。斯汀娜只是给律马赤提个醒。好让他对未来发生的事充满警惕。 “放心吧斯汀娜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律马赤走到斯汀娜身后,捏了捏她的肩膀示意让她放心。 “仑月姐姐,你们那里的教会和我们这里一样吗?” 仑月此时在教会内和众多小巫女围坐在一起。不停的回答她们各种问题。 “嗯,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我们那里,没有像你们这般的孩子。” 仑月一一为她们解答。 “那他们也都戴着眼罩吗?” 小巫女们看了看仑月戴在眼睛上的眼罩问道。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戴。” “那仑月姐姐为什么要戴眼罩呢?” “我想透过我的心灵去看世界,而不是眼睛。” 叮咚叮咚叮咚。 园区的放学铃声已经响起。代表着目鸣悠的学生时代又过去了一天,目鸣悠今天一整天都不在状态,今天的课程格外的繁重,加上昨晚的行动。导致目鸣悠十分的疲惫。 他听到铃声响起,就立马走出了教室。他真的需要好好的睡一觉,哪都不去。 目鸣悠离开合力文学校直奔宿舍而去。穿过熙攘的街道,迈过拥挤的人群。目鸣悠走到了宿舍门口。 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我回来了。” 刚一进门,他就看到宫革现在已经起床,靠在床头摆弄着手机。宫革见目鸣悠走进来。 “我以为你今天也不去上学了。” “呵,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 目鸣悠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中的杂物。然后洗了把脸准备上床休息。 就在目鸣悠准备上床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坐到了宫革床边对他说道。 “对了,木偶现在已经失去了部分记忆。她之前找你的事也不记得了。这个你知道吧?” “嗯,昨晚寻觅学姐和我说了。忘了就忘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宫革似乎对这件事并没有放在心上。看着手机心不在焉的说道。 “唉,随便你吧。要想到什么记得告诉我。我困的不行了,我先睡了。” 说完目鸣悠便爬上床去。睡了过去。 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143章 猜猜我是谁 木偶事件尘埃落定之后,杉木博士一个人来到了园区一处高楼办公室内面见机械式。 “木偶的事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办好了。” 杉木博士对着机械式说道。 机械式听到杉木的声音,走下椅子,来到他的面前。 “杉木,你知道极改的最终形态吗?” 机械式并没有对木偶事件有过多的发问,而是把这个问题抛给杉木。 “我自那之后就没在接触过极改,你什么意思。” 杉木看向机械式,满脸的不解。 随后,机械式没在说话,而是打开了自己的机械义眼,将自己和杉木的投影投到园区一处隐蔽的试验室内。 正在观测研究数据的灭能,看到机械式的投影。立马挺直腰板,报告道。 “报告,芯片的研究正在稳步进行,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机械式没有理会灭能,而是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让杉木观看。 杉木顺着机械式手指的方向看去。电脑屏幕上赫然陈列着目鸣悠的极能数据和机械数据。杉木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极能和机械共存。这违背了天理。 “想你这种科学家,这个计划是不是你毕生的梦想?” 杉木的反应都在机械式的预料之内。他颇有意味的看着身边的杉木。等待他的答复。 “不可能,你们想要!” 随着时间的流逝,律马赤的身体渐渐恢复如初,这也代表现在到了和斯汀娜姐说再见的时候。 教会内,圣怜教众多教徒围着律马赤和仑月。今天是他们返回园区的日子。此时斯汀娜还在拉着仑月的手,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仑月啊,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要不再过一天吧?” 斯汀娜攥着仑月的手说道。仑月这时不知所措。 “斯汀娜姐呀,你昨天就是这样说的。今天又来?” 律马赤拽开仑月,一脸无语的看着斯汀娜。 “要不你一个人去园区?把仑月留下?” 斯汀娜又换了一种说法。 “不可能。别想了斯汀娜姐。我们又不是不会回来。下次,有时间我一定带着仑月来看你。” 律马赤捂着脑袋看着斯汀娜。本来几天前他们就打算走了,前几次都因为不忍心拒绝斯汀娜的挽留。但事不过三。 “圣怜教教主。我会再来看你的。” 仑月也顺着律马赤的话语向斯汀娜说道。 斯汀娜听到后。搂住仑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换了一副面孔站在两人的面前。 “女祭司和魔术师。你们确定自己的归途了吗?” “确定了。” “确定了。圣怜教教主。” “抓住自己的开端吧。” 斯汀娜说完,打开了圣怜教教会的门。和众多教徒站在门口,注视两人远去。看着两人慢慢消失的背影,斯汀娜意识到,律马赤现在真的长大了。前方等待着你们的不知道是什么,但只要你们在一起就一定有跨过险难的方法。 律马赤带着仑月站到了极乐土的站台上。现在是晌午时分。两人正在等待往生通的到来。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过多的言语。或许律马赤还不太熟悉和仑月的独处。 “我们来这里干嘛?不能直接传送到园区吗?” 仑月不解的看向一旁的律马赤。她一路上都很好奇。 “你忘了吗?园区里不能使用巫术进行远距离传送。这个是双向性的。也不能在外面直接传送到园区里。” 律马赤向仑月解答道。 “哦,原来如此。我以为是单向性的。”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列车已经稳稳停在两人的面前。随后律马赤就带着仑月登上列车。 目的地:情中园区。 木偶事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经历了此次事件的几人,生活也都恢复了正常。目鸣悠和从前一样,每天按时按点的上下学。宫革依旧会时不时的逃课。而寻觅和久慈丝依然是很多人眼中的死对头。 木偶现在也渐渐熟悉了雇佣兵的生活。和瑞娜的关系有所好转?应该是差不多吧。随着木偶记忆的消失,这件事也逐渐淡入了人们的脑海内。 ”我决定了!我以后要加大对极能的使用!” 午休时分,目鸣悠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思考着“人生”,享受秋日的爽风。这时一道嘈杂的声音打飞他所有的思绪。目鸣悠无奈的回头看去,只见宫革一脸坚定的看着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之洪亮也引来了班级所有同学的目光。 “宫革!你发什么疯?现在是午休时间。你不休息还有别的同学要休息。你是是吧目鸣悠同学?” 千早从座位上站起身,出言谴责宫革的所作所为。并看向目鸣悠。 “就是就是。你太不像话了。赶快向同学们道歉。还有向班长道歉。” 目鸣悠也加入了这场声讨。一脸坏笑的跟着千早的话术。 “知道了知道了。对不起各位同学。对不起班长大人。对不起目鸣悠学长。” 宫革双手合十道了一圈的歉。 “这还差不多。行了。各位同学继续休息吧。” 千早说完,继续趴在课桌上闭目养神。 小插曲过后,班级里明显安静了许多。这时一旁的宫革又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蹑手蹑脚的走到目鸣悠的旁边。小声的说道。 “喂,你听到我刚才的话了吗?” “啊?是使用技能的事吗?” 目鸣悠不解的看着宫革。 “对对对,就是这个。自从和废墟的人交过手我才知道,我虽然对极能的把控以及运用都做到十分熟悉的地步。但耐力是个巨大的短板。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回来的时候,我连极能都用不出来吧?我分析了一下,得出的答案就是:使用极能的次数太少!” 宫革喋喋不休的在目鸣悠的耳边说着。还特别用了细小的声音。 “奥,我明白了。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以后不论大事小事,能用极能就用极能?”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我支持你。现在我希望你也支持我一下。就在你做决定的时候,我也做了一个决定。我决定我要好好享受每一次午休的时间。” 目鸣悠一副你懂的表情看着宫革。宫革立马心领神会,立即用右手捂住嘴巴,左手摆出ok的手势。悄咪咪的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就在宫革离开之后,目鸣悠又摆出了午休的架子,心里想着:这次总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了吧?然后目鸣悠闭上双眼。一只羊,两只羊,三至只羊,四只羊。。。 “猜猜我是谁?” 第144章 战败的勇士回归了最初的战场 目鸣悠鸣猛的睁开双眼。然后站起身环顾着四周。可班里的同学都趴在桌上午休,就连闹腾的宫革也逐渐安静下来。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难道是我听错了?太累产生的幻觉? “你怎么不说话?” 那道声音又在目鸣悠的脑子里响了起来。这次目鸣悠清醒了很多,很快就听出了那头的是谁。随后目鸣悠重新趴了下去,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怎么了?今天突然联系我?身体好了吗?” 目鸣悠在交流网内和律马赤做着沟通。 “嗯,托你的福。现在已经差不多痊愈了。你猜我正在干嘛?” “懒得猜。有事说事。” 目鸣悠懒散的说道。 “我和律马赤正在前往园区。坐着坐着,坐着什么来着?” 仑月的声音也在交流网里出现。 “啊,仑月啊。那个叫往生通。行那我知道了。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到?我放学直接过去找你们吧。” 听到仑月的声音,目鸣悠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语气都温柔了许多。 “好的。我们大概下午的时候会抵达园区。” “我说目鸣悠。。。。” “行了,那就这样说,下午再见。” 目鸣悠说完直接切断了交流网,根本不给律马赤说话的机会。 静谧的晌午,在送去宫革,打发走律马赤之后。目鸣悠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午休时间。目鸣悠趴在桌子上,处在阳光的照耀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只是这个梦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成为了宫革的爸爸?啊? 往事生通的列车一路疾驰,穿过高山峡谷,略过白云苍狗。从满是恶徒的极乐土开到了科技丛生的情中园区。看似一切都在往好的结局发展。可谁又能知道下一个极乐土会是哪里? 夕阳西下,余晖闪耀。在经历了漫长的舟车劳顿。律马赤和仑月终于到达了这个熟悉的地方。现在可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仅对人,对园区也是。这座城市的风向潮流更新迭代的速度,丝毫不亚于天气预报。 律马赤和仑月走出往生通,两人一同踏入园区。 “怎么了仑月?刚下车我就觉得你有点不对劲?身体出问题了吗?” 律马赤看着一旁面露难色的仑月问道。 “没有,只是有点不习惯这种传送方式。” 仑月用手拍了拍脑袋摇摇头。 “你这是晕车了。我带你找个店休息一下吧。来吧。” 律马赤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双手并没有摆出搀扶的动作。这是为什么呢?假如他要有斯汀娜一半的奔放。。。 随后,在律马赤的带领下。两人走进了nn汉堡店。只是在路过这片街区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会闪现一些当时片段。不过这对两人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只有经历才会使人成长。 律马赤和仑月刚刚踏入店内。nn汉堡店的店长就迎了上来。 “您好,两位是吗?” “嗯,对的两位。” “好的,请这边走。” 店长一路领着律马赤和仑月,走到了一处偏僻隐蔽的座位上。 “请这边坐。” 店长满脸微笑的服务二人。 律马赤和仑月顺势坐在了餐桌的沙发位子上。只是一旁的店长并没有理会二人,就在律马赤和仑月看向店长的时候。店长开口。 “你们是目鸣悠的朋友吧?我见过你们好多次了。” “对。对呀。怎么了吗?有什么奇怪的?” 律马赤向店长说道。此刻他已经做好的准备。他感觉眼前这个人不简单。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二位。” 店长依旧满脸笑意。 但此时的律马赤脸上已经失去了平和的表情。他立马用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说道。 “不知道你说的这里。是指“情中园区”还是这家汉堡店。” ”这两个地方有什么区别吗?” 店长语气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对两人相敬如宾。 “哈哈哈,两位不要多想。这条街道发生了什么事相信二位也都知晓。经历上次的事件后,客流量大不如前。失去了很多老主顾。现在又见到二位,就忍不住和你们多聊几句。时间差不多了。该去给二位准备饮食了。再见。” 店长说完,朝他们行了一个餐饮店礼仪,随后离开这里,向厨房走去。走的时候还给他们留下一句话。 “今天三位的消费。由我买单。” “这个人不简单,他已经知道了目鸣悠要来。” 沉默半晌的仑月这时开口道。就连不精通人情的仑月都看出了不正常。 “听这老板的语气,他好像和目明悠有点交情。等他过来问个明白吧。今天就放开吃一顿,反正有人买单。” “嗯嗯,好的。” 两人到达nn汉堡店没多久,园区就响起了放学的铃声。律马赤已经提前告知目鸣悠自己和仑月在nn汉堡店等着他。所以目鸣悠放学后,简单的通知宫革一声说自己有点事。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往nn汉堡店赶去。 不久后,目鸣悠就出现了在了nn汉堡店的街道上。现在的这条街道和往日大不相同,部分店面因为那次的事件已经停业整顿。对此目鸣悠悄悄做了一个道歉的手势。然后来到nn汉堡店的门前。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店长看到目鸣悠立马迎了上去。 “你的朋友在那边等你。” 店长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手指了指律马赤那边的方向。 “知道了店长。” 目鸣悠也没有多想,就顺着店长手指的方向走去。 很快,目鸣悠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律马赤和仑月。目鸣悠快步走到餐桌前,刚想坐下就发现,座位的格局怎么有些不对?律马赤和仑月坐在一起了?算了算了。 目鸣悠随即坐在两人的对面。 “战败的勇士回归了最初的战场。” 第145章 你自己看吧 目鸣悠看着律马赤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这么多天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嘴上不饶人啊。” 律马赤似乎已经习惯了目鸣悠的调侃。看着目鸣悠释然的说道。 “好了,打趣时间到此结束,身体恢复的怎么样?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调侃完,目鸣悠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询问着律马赤的伤势。 “可别提了,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早都没问题了。但斯汀娜姐一直让我再检查检查。不然的话应该早就回来了。” 律马赤语气里满是对斯汀娜姐的抱怨,但在目鸣悠看来,他只感受到斯汀娜对律马赤的关心。 “仑月呢?在圣怜教的这些日子如何?斯汀娜姐没有对你说奇怪的话吧?” 目鸣悠转而看向了仑月,询问她在圣怜教过得如何。 “挺好的,圣怜教教主对我也照顾有加,只是她会时不时的和我有一些身体接触。” 仑月认真的回答目鸣悠的问题。 “哈,,哈。挺好的。” 目鸣悠从仑月的话中,就能想象到斯汀娜对她做了什么。平时肯定会突然出现在仑月的面前,然后措不及防的搂住她,嘴里还说着:你看律马赤怎么样?这类奇怪的话术。 几人寒暄了一段时间。都稍微分享了一下自己的近况以及律马赤和仑月不在园区时发生的事。但目鸣悠并没有告诉他们木偶事件。一是,他们完全不知情,现在也没有通告的必要。二来,这严格来说是极能端的事件,她两都是巫术师,就更没有牵扯进来的必要。 寒暄的话语说完。律马赤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并稍稍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示意让目鸣悠朝他那边靠近。目鸣悠不解看着他,但还是微微起身靠近了律马赤一些。 “这家汉堡店的店长是什么来路?我和仑月进店的时候,他和我们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律马赤环顾了一圈四周,在确定店长不在前台的时候,小声的询问目鸣悠。 “嗯。。。关于店长的身份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曾经好像是个研究员,现在的话背地里做一些情报贩卖的工作。他有一个外号叫“听万声”。” 目鸣悠回想着,告诉了律马赤他知道的一切。 “他知道你是谁吗?” 仑月看着目鸣悠问道。她的意思是他知道你是未知变量吗? “什么?我不是目鸣悠吗?不对,他知道。” 目鸣悠听到仑月的话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对!店长知道自己是未知变量,他为什么会知道巫术界的事? “他知道你是未知变量吗?” 律马赤听到目鸣悠的回答,嗓音明显抬高了几分。 “之前我一直在他这里治疗或是询问情报,但他从来不收取我的报酬。我有一次问他为什么?他似乎说因为我是未知变量。如果这么说的话,他应该也知道你们俩的身份了。所以今天你们进店的时候,他才会和你们说一些奇怪的话。” 目鸣悠冷静的分析眼前的情况。 “他为什么会知道你是未知变量?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如果不是大教主提前和我说起过你。我绝对认不出你是未知变量。你呢律马赤?” 仑月若有所思的看着律马赤。她想知道律马赤第一次见目鸣悠的时候认出来没有。 “我也一样。我第一次听到未知变量这个词,是从范斯汀特的嘴里。他当时指着我和目鸣悠说:未知变量和魔术师。” 律马赤也说出了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过程。 “律马赤,你现在能使用巫术吗?” 目鸣悠问向律马赤。 “能啊,怎么了?” “你用巫术勘测一下,看看店长的体内有没有巫术能量。” “行,我知道了。” 说完,律马赤从桌上抽出几张卫生纸,摆出了一个简单的勘测巫阵。随即念出口中的巫咒。只见一个简易的巫阵显现在卫生纸上。巫阵散发出淡淡光波向周围散去。只是在目鸣悠的眼中什么也看不到。 不一会,律马赤停下手中的动作,这也代表着他已勘测完毕。 “没有勘测的巫术信号。店长应该不是巫术师。但这就更加奇怪,既然他不是巫术师,那么他为什么能知道我们的身份?” 律马赤停下手中的动作,心中的疑问并没有停止。 “算了算了。下次我直接问他吧。今天你俩刚回归园区,还是放松一点好。要开展调查也是明天再说。” 目鸣悠见律马赤没有得到什么收获随即说道。对于店长的身份,目鸣悠也不是从今天就开始好奇,但看着他和尼尔克大叔熟悉样子,又让目鸣悠觉得他不像什么坏人,更何况,他还数次帮助了自己。但显然他知道的情报有些古怪了,不说自己是未知变量。他为什么连律马赤和仑月的身份都清楚?他俩的身份就连海格默都不知道。 “既然你都这样说,那行吧。仑月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律马吃看着一旁不停嘴的仑月说道。 “这个正方形的肉。” “什么正方形的肉?” 目鸣悠满脸不解的看着仑月。 然后仑月用手指了指。 “奥,这个叫鸡块,但是不是鸡肉就不知道了。” “啊?它不是鸡肉做的,那为什么要叫鸡块?” “i don''t know。” 聊完店长的事后,律马赤又为仑月点了一些餐饮让她拿回她的“新教会”去吃。随后几人在岔路口告别。舟车劳顿的两人也都身心俱疲,所以目鸣悠也就没做挽留。在十字路口挥挥手,就此分别。 “再见,目鸣悠。” “拜拜,仑月律马赤。” 告别两人后,最后一抹夕阳也在目鸣悠的身上挥发。目鸣悠见天色已晚,就打算打道回府。一路上他都在想着关于店长的事。想到最后,他决定,趁下次去询问自己机械利刃的时候,一并问问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回来了。” 目鸣悠推开宿舍的大门。说着npc的台词。 “奥,你来的正好。刚才见玉给我发消息了。” 宫革看着刚进门的目鸣悠说道。 “啊?见玉不是每天都给你发消息吗?” 目鸣悠一脸疑惑。见玉给他发消息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呸,我说错了。是久慈丝学姐用见玉的手机给我发消息了。” 宫革呸了一声,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对目鸣悠说道。 “啊?那个疯女人要干嘛?” “你自己看吧。” 第146章 在黑暗中永远看不到废墟 木偶加入废墟已经有了一些时日。正如杉木博士所说上面现在已经解除了对木偶的通缉。只是现在无论是木偶还是麦尔帝都联系不到杉木博士,对他的行踪一无所知。 在这期间,负责给废墟派发任务的人员,在看到木偶之后,也都没有多说什么。既没有询问木偶为什么会出现在废墟,也没有询问那次逮捕木偶行动的细节。 园区郊外一处秘密基地内。周围站着许多手持武器的巡逻人员。屋顶的探照灯也在一丝不苟的勘测周围情况。现在已是深夜。但这所基地没有丝毫的懈怠。巡逻人员依旧在紧锣密鼓的排查基地的周围。 “这次的货物很重要。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上面收到指令说今晚可能有袭击人员。记住我平时和你们说的话:风险与机遇共存。” “明白了队长!” 月色风高,秋风阵阵。这样的场景不免让人心生寒意。现在已经不比夏日。 正在大门口巡逻的队员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瞬间吸引来其他队员的注意。 “发生什么事了?” “报告,脚下突然像踩空一样。并无异常。” “集中注意力。” 说完其他队员准备离开,就在他们抬起脚的瞬间,顿时几人都像踩空了一般顺势跌倒在地。只见一大群巡逻队员整齐的跌倒在基地大门前。 巡逻队员刚想起身就发觉,地面上的泥土纷纷朝自己身上笼盖。看到这不寻常的一幕,队员纷纷掏出自己的对讲机准备向队长报告。 “报告队长。大门前发现了怪异的一幕。我估计是有极能者入侵。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说完只见对讲机的另一头传来一道冷酷的女声。 “不止是极能者。还有木偶。” 自此对讲机再无任何声音,而巡逻队员也成了小小的土堆。 这时,基地大门前走来三个身穿作战队服的人。他们三人正是废墟的麦尔帝,蕾俞还有瑞娜。 “啊,真是的。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直接让我把他们都掀飞不就行了?” 蕾俞双手抱在脑后十分不满的对瑞娜说道。 “这次任务的要求是潜行潜行!要我说多少遍?刚进基地就打草惊蛇,目标肯定会直接转移。别废话了。去里面和她俩会合吧。” 瑞娜一脸不悦的和蕾俞说道。 在废墟里不遵守规则的人有两个,一个是麦尔帝另一个就是蕾俞。他们俩,一个人干的大,一个人干的多。。。 说着说着。三人就走到了基地的内部。只见基地里摆放着成箱成箱的货物。箱子的封条上都印有一个奇怪的标志。身处园区黑暗面的废墟,一眼就认出了标志的意思。极棱。 但这不在他们的管辖范畴内。他们只需要完成任务就好。解决眼前的敌人。 基地内的工作人员看到闯进来的三人,立马就意识自己已经暴露。于是他们一不做二不休,就按下手中的按钮然后跑进一处秘密的小道。 工作人员按下按钮之后。基地上方的储存仓缓缓打开。上面的机械抓钩缓缓放下数座战斗机器人。它们有的手持极能武器。有的手装极能炮。它们目标只有一个:消灭入侵者。 看到机器人的一瞬间。蕾俞和瑞娜同时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只有麦尔帝悠哉的找了一个箱子坐了上去。他似乎并不打算出手。此时蕾俞和瑞娜也顾不得麦尔帝想要干什么。 蕾俞立刻发动自己的极能,她将地面变的软绵绵的,同时控制着自己的重量狠狠的砸在机器人的身上。瑞娜唤起漫天的泥石流将机器人所覆盖。 在蕾俞和瑞娜的配合下,机器人已经被消灭了大半,可是机械抓钩还是会源源不断的送下来行的机械人。 但麦尔帝还是没有出手的意思。就在蕾俞和瑞娜感到疑惑的时候。一道巨大的光束朝着机器人射了过去。硝烟散去,那头的人正是木偶和索斯。 木偶立马加入了蕾俞和瑞娜。而索斯则坐到了麦尔帝的旁边,观看起三人的配合。 木偶肆无忌惮的向机器人开着极能跑。对此,麦尔帝时不时动用自己的极能,用来保护这些装着货物的箱子。 不久后三人解决了所有的机械人,基地内一片狼藉,好在有麦尔帝和索斯在,货物并没有被波及分毫。 木偶在和瑞娜对视一眼后,两人都冷哼一声背向对方朝着麦尔帝他们这里走来。 “配合的不错嘛。看来你们很合得来。” 麦尔帝朝着三人鼓鼓掌。他现在是被迫改变,现在这个团队氛围,他要是再像以前那般沉默寡言,那真可以吃散伙饭了。。。 “各凭本事而已。” 木偶冷哼着说道。 “那就更加证明你们心有灵犀了呀。” 索斯补充道。 ”怎么连索斯也。。。“ 蕾俞愤愤的说道。 “麦尔帝,这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极棱?如此庞大的数量不对吧?” 瑞娜看着基地内的货物没有心情和她们拌嘴。极棱虽然对于他们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数量如此庞大,这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也注意到了啊?我刚进基地就注意到了这些极棱。据我推测,这些极棱应该准备进行秘密输送到园区内,用途就不得而知。不过,这些极棱背后的主人,肯定是上面的人。” 麦尔帝若有所思的说道。 “上面的人?那为什么还派我们来阻止这次行动?” 蕾俞不解的看着麦尔帝。 “能因为什么?无非就是利益冲突。上面从来都不是一个整体,而是有时不得不成为一个整体。每个人都心怀鬼胎,意见不合也实属正常。我们只是他们的一把刀。管不了那么多。行了,走吧。去汇报任务吧。” 麦尔帝似乎对上面的人很是了解,满脸不屑的对众人说道。 几人听完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没在说话。 园区内大大小小的雇佣兵组织,基本都是从一个名叫特别行动部简称“dso\"的部门接取任务。而这个部门又是由园区高层所控制。专门控制着这些雇佣兵集团去处理一些“琐事”。于是他们就成了高层手中最锋利的宝剑。 一块硬币都有正反面,更何况园区。 在黑暗中永远看不到废墟。 第147章 生日会 “下个休息日是夏临的生日,他让我邀请你去参加她的生日派对。” 目鸣悠接过宫革的手机查看,就看到这一行有些莫名其妙的文字。发短信的人又没说她是谁,为什么宫革就知道那头是久慈丝? “你怎么知道发短信的就是疯女人?再说这条短信上又没有明确说邀请的谁。” 目鸣悠指着短信有点蒙圈。 “唉,我这么说肯定有理由咯。我又不是没有夏临的联系方式,她给我发过短信了。” 宫革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手机,翻出夏临给他发的短信拿给目鸣悠看。尽管如此目鸣悠还是半信半疑。毕竟短信的内容实在经不起推敲。 “额,就算是疯女人发的,那她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圈。直接让夏临邀请你的时候,邀请我一下不就好了?” 目鸣悠遇到了他想不通的难题。 “你别问我,女生的心思最难猜。等见面的时候,你直接去问她本人不就知道了。” 宫革没心思也没能耐去猜测女生的心思。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自己的床上走去,反正话已经传到位了,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 目鸣悠见宫革离开也不再纠结那么多。随她去吧。反正自己从来都搞不懂那个疯女人在想什么,比如她为什么对自己没有手机的事耿耿于怀,当时她的表情自己实在看不透。算了算了。 随即,目鸣悠进行了简单的洗漱之后,爬上床开始今晚的梦中遨游。 此时的烟山久慈丝的宿舍里,正在举行着一场女生的茶会?八卦会?反正就是几个女生聚在一起聊天就是是了。 久慈丝的宿舍比目鸣悠宽敞许多,虽然没有千面的宿舍那么夸张,但也是不遑多让。除了厨房剩下的房间应有进哟。比如衣帽间和客厅之类的。 宿舍客厅内的桌子上,摆放着夏临和见玉带来的零食和饮料。久慈丝,见玉,夏临围坐在桌子旁。兴致勃勃的聊着独属于女生们的话题。 “慈丝学姐,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让姐姐邀请目鸣悠学长?” 见玉不解的看着久慈丝问道。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久慈丝绕了很大一圈。 “有。。。吗?那可能是我搞错了吧。哈哈。” 久慈丝挠挠头尬笑两声,表情实在是不自然。 “慈丝学姐,你觉得目鸣悠学长怎么样?” 夏临眼珠子一转。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啊?死鱼眼?他怎么了?” 久慈丝面对夏临突如其来的发问,明显的有些不知所措。 “哎呀,慈丝学姐。我们就是简单的聊天,又不是在背后议论目鸣悠学长。只是想听听你对他的看法嘛。对吧妹妹?” 夏临绝对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她向见玉投去一个眼神,想要把见玉也拉下水。 可见玉此时却犹豫住了,她看出慈丝学姐有些不适,向夏临回了一个可怜的表情。但夏临没有理会见玉,转而换了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见玉没办法只得顺着夏临的话说。 ”对。。。呀。慈丝学姐。你就说说嘛。我们都很好奇。” 见玉咬着牙说完了这几个字。说完便不再去看久慈丝的脸。但真要说起来见玉是听的最仔细的。。。 面对夏临和见玉的苦苦相逼。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久慈丝终于受不了了。 “哎呀,行了行了。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说就说。” “慈丝学姐,你激动什么?” “闭嘴。” “关于那个死鱼眼没有什么可说的,第一次见到他,他就骗了我。害我没能获得比赛的冠军。人品烂到了极点。谎话更是张嘴就来。每次和他说话,总感觉他在骗我一样。还喜欢瞎逞强,总觉得他不信任任何人。还喜欢多管闲事,每次一出什么事,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他好像一直在为别人的事操心。” 久慈丝思索片刻向两人说道。两人听的十分认真,都没有继续朝嘴里塞零食。 “哦,原来目鸣悠学长在慈丝学姐的心里是这样的啊。我明白了。” 夏临点点头,一副已然了解所有的表情。 “啊,目鸣悠学长在慈丝学姐心里这么不堪吗?” 见玉张大嘴巴。她一直很尊敬目鸣悠学长。没错就是尊敬。目鸣悠学长可是拯救了自己两次的人。无论他变成什么样都改变不了救了自己两次的事实。 “妹妹啊,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夏临走到见玉的身前敲了敲她的头,似乎否定了她说的一切。 “这下满意了吧?不过既然我都说了。那么现在该见玉了。快交代你和宫革现在的情况。” 久慈丝说完,立马期待的看着见玉。 “哦?慈丝学姐。你和目鸣悠学长,为什么会和见玉宫革相提并论?啊?” 夏临现在的表情十分的欠揍。 “啊。。。不是。。啊。。不是!” 久慈丝听到夏临的这句话已经语无伦次。就这样聚会的后半程在久慈丝的沉默中度过。 时光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夏临生日的那天,同时也是园区学校的休息日。 今天的天气十分的清爽宜人,也为夏临的生日开了一个好头。 此时在合力文目鸣悠的宿舍内,今天虽然是休息日,但宫革和目鸣悠还是早早的就已经起床,今天有重要的事在等着他们。 “你今天打算穿什么衣服去参加夏临的生日会啊?” 宫革一边翻找着自己的衣柜一边问向目鸣悠。 “还要换衣服吗?我就穿这身不行吗?” 目鸣悠在洗漱台冲了把脸,对宫革说道。 “我看看,你穿校服啊?不是,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像她们这种大小姐过生日都会穿的光鲜亮丽。你穿校服是不是有点格格不入了?” 宫革表情复杂的看着目鸣悠。 “啊?为什么?人去了不就行了,夏临过生日邀请的是我的人,又不是我的衣服。再说我也没什么衣服。要不穿那件夹克?” 目鸣悠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自己柜子。 他的柜子里十分的简陋,除了几套换洗的校服就是那件在极乐土穿的夹克。 目鸣悠拿出夹克简单的在空中抖了抖灰尘,然后套在身上。在极乐土的时候,目鸣悠就整天穿着这件肥大的夹克,当然在极乐土谁也不会在意你穿什么不穿什么。 目鸣悠穿上夹克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这大概是目鸣悠到园区以来第一次照镜子,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现自己变了很多,眼神多了一丝柔和的意味,面容多了一些似人风采,表情也更加丰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目鸣悠知道,他离极乐土越来越远。 “好了,就这样吧。” 目鸣悠穿上夹克整好衣领站在宫革的面前。 “校裤配夹克,很奇怪,不过比整套校服好多了。” 宫革打量着目鸣悠穿搭点评道。只是目鸣悠穿上夹克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冷酷。 说着说着。宫革也换好了衣服。他身穿一套淡蓝色的礼服。宫革又长的有点小帅,俨然一副贵族公子的架势。 “怎么样?” 宫革穿着礼服在目鸣悠面前转了一个圈,询问他的意见。 “你会不会说:哼,你们这群垃圾,本公子都不想直视你们。” 目鸣悠学着麦尔帝的口吻搞怪的说道。 “滚。” 就这样穿着夹克的目鸣悠和穿着礼服的宫革一同走出宿舍。向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口走去。 两人走出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发现并没有看见小洱。 “小洱呢?不是说在这里集合的吗?” 宫革挠挠头不明所以。 “女孩子嘛,估计是打扮忘了时间。我们等一会吧。” 目鸣悠毫不在意的说道。说着他就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 休息日的学校宿舍,学生来往的很多,不是出门约会就是约会返校。来往的学生似乎都朝目鸣悠投去异样的眼光。 “你看那个人,穿的好奇怪啊。”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什么不良分子。” “你看他还穿着我们学校的校裤,要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谁和他在一个班指定倒霉。” “我怀疑他有暴力倾向。别说了,他朝我们这边看了。” 流言蜚语也传到了目鸣悠和宫革的耳朵。目鸣悠毫不在意,他双手抱头准备躺在身后的草地上休息一下,同时他也朝宫革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理会。宫革握紧的拳头也慢慢松开。 “站住!给悠学长道歉。” 几位准备离开的学生,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带着愤怒的女声。 “你是谁啊?凭什么让我们给他道歉?” 几位学生不屑的转过身子,走到小洱的面前,满脸不屑的说道。 “你们凭什么肆意评价悠学长?你们连认都不认识悠学长,就随意给他贴上标签。现在我要你们道歉!” 小洱咬紧牙关握紧双拳。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生气。偶尔我们也想等一等小洱。 “你有病吧?大清早的不依不饶。你和你那个悠学长一样都是个怪胎。” 几位学生依旧不屑的出言嘲讽,说完几人就准备转身离开。走时也不忘向小洱做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我让你们道歉!” 小洱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终于忍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小洱直接发动自己的极能,她改变了地面的摩擦度数,让自己毫无预兆的摔倒在地。 几人面面相觑,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那个女生搞的鬼。其中一位男生直接起身。他发动自己的极能,控制着路边的路灯朝着小洱砸去。 就在路灯快要砸到小洱的时候,一阵狂风刮来。路灯被控在了空中停止了下降的动作。 目鸣悠出现在小洱的面前。 “没事吧小洱?” 目鸣悠一脸温柔的看着小洱。 “悠学长。” 小洱的语气中带着难过的情绪。目鸣悠随即摸了摸她的头。告诉她没关系。 正说着。宫革提着那个袭击小洱的男生瞬移到目鸣悠的面前。 “宫革你干嘛?” 目鸣悠不解的看着宫革。 “快走吧你。我虽然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我身边的两位都十分气愤。” 目鸣悠看着那位男生,认真的说道。听到目鸣悠的话后,男生没有一丝犹豫直接逃离了这里。 ”悠学长。为什么?” 小洱抬头看着目鸣悠。 “没有为什么小洱,那些话又不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 目鸣悠笑着看着小洱。 “啊,悠学长你什么意思嘛。我怎么会那样说你?” “好了好了,开心一点。还要去参加夏临的生日会呢。” “小洱,你今天穿的这么漂亮会不会抢了夏临的风头啊?” 宫革打量着小洱的穿搭。说实话如果刚才不是认出了小洱的声音,宫革都以为是哪位不知名的美女在提目鸣悠说话。 “啊,不会吧宫革学长?那我要不要换一身衣服?” 小洱今天穿着一套淡红色的晚宴礼服,上面还镶嵌了颜色各异的小宝珠。让人看着就价格不菲。 “别听她的小洱。走吧。出发!” 今天早起的不止这三人。在烟山宿舍里还有三人。 一大早,久慈丝和见玉就早早的动身来到夏临的宿舍内,为她挑选今日穿的礼服。 “姐姐,没想到斯克咖啡店的二楼还能办生日会。那得要多少钱啊?” 见玉一边挑选着礼服一边问向夏临。 “不知道。应该花不了多少钱吧?慈丝学姐你知道吗?” 夏临比试着自己的礼服问向久慈丝。 “你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在斯克咖啡店消费这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一杯咖啡多少钱,更别提办生日会了。” 久慈丝摇摇头。对于她们这些大小姐来说,买东西只需要看图片或名称。价格是最没有必要查看的。 “慈丝学姐,妹妹。这件怎么样?” 夏临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礼服,和她头发的颜色十分的搭配。 “好看耶。” 见玉拍拍手说道。 ”不错。“ 久慈丝坐在一边跟着附和。 “慈丝学姐,你不用找衣服吗?” 见玉看到一旁无所事事的久慈丝问道。 “妹妹,慈丝学姐有一套万能的公式衣服。只要出席特定的场合就拿出来穿。” “果然还是夏临更懂我。哈哈哈。” “行吧,好期待姐姐的生日会。” 第148章 保持安静 园区内的一处咖啡店内,律马赤正站在老板面前,解释这些天他没来上班的原因。律马赤说的面红耳赤,撒谎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多亏一旁的仑月替为他做证明。不知道为什么,咖啡店里的人总是会相信仑月说的话。可能她长了一张不会撒谎的脸吧。 费了好大的功夫老板才终于原谅律马赤的不辞而别,并同意他继续在这里上班。随后律马赤叹了一口气,走进员工换装间,穿上平时工作的制服,开启了平常而枯燥的上班时间。 律马赤上班时,仑月就自己一个人在园区瞎转悠,观察世人,体会民情。以便更好的知道什么是仑月。 转眼便已到了午休的时间,律马赤换上便装,径直走出咖啡店的大门。向园区市中心走去。律马赤行色匆匆,时不时警惕着四周。似乎在确保自己没有被人跟踪。 律马赤顺着人流一直走到了地铁站内。他此行的目的是要面见一个大人物。 穿过熟悉的围栏,跃过道道铁路。停在一处特殊的标记前。轻轻按下凸起的岩石。幽暗之门也慢慢显现。律马赤迈着稳重的步伐消失在隧道的尽头。 穿过昏暗的地道,律马赤走进了那间办公室内。 “魔术师。你来见我时间,比我预计的要晚一点。” 中年人看着律马赤,似乎对他的出现毫不意外。 “早一点晚一点很重要吗?还是说我不出现最重要?” 律马赤满不在乎的说道。 ”语气别这么生硬,我知道你在埋怨什么。范斯汀特的出现并不在我的预料之内。他的出现打破了园区巫术师们的平衡。这件事过后,巫术师们都人心惶惶,言语间满是对范斯汀特插手园区事件的不满。“ 中年人无奈的摇摇头摊开双手。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撒手不管了?任由范斯汀特在园区横行?还是说以后你们都要看范斯汀特的脸色行动?” 律马赤嘴上寸步不让,这不是交谈的语气而是质问。 “魔术师,关于范斯汀特的事你就不要在过问了。组织内会处理好。不过,我看你最近对组织的事都不是很上心。是不是和女祭司有关?” 中年人突然转过身去,用一种平淡又猜忌的语气说道。 “和她没关系。” “如果没关系的话,你为什么要向我隐瞒女祭司觉醒塔罗牌的事情?” 中年人的语气突然变的凛冽起来。 “你是什么意思?她怎么样和你和组织都没有任何关系。别把存在的问题牵扯到她的身上。今天就到这里。” 律马赤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间办公室。 中年人看着律马赤的背影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 此时仑月正在漫无目的的逛街,也不能说是逛街吧,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哪条街。反正不认识路只要喊一声律马赤,他就会找到自己并把自己带回咖啡店。 由于天气渐凉,仑月也换了一身行头。一年四季的衣裳大教主黎都给她备齐了。黎准备了四个箱子。里面放着四季的衣裳,并在上面的封条上写了打开的日期。仑月对大教主的命令执行的一丝不苟。到了日期立马把自己的红裙子放到夏季的箱子里,打开秋季的箱子拿出衣服换上。 仑月现在穿着一条淡灰色的长裙,披着一条黄色披肩。这身打扮无论走到哪里都十分引人注目。 仑月逛着逛着,来到一家诺大的门店前。她一抬头便看到招牌上写了几个大字“斯克咖啡店”。这不是上次免费喝水的地方吗? 仑月一边想着一边迈进了大门。正好现在也有点渴了。 仑月走进店内,无视周围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一处没人的空位上坐了下去。店员看到后急忙来到她的身前询问。 “您好,这位小姐。请问想点一些什么呢?” “两杯白开水。” 仑月伸出手指比划道,这是和律马赤咖啡店内的客人学的。她也知道白开水不收费。。。 “好的,您稍等。” 店员离开后仑月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位子上,等待着她的白开水。 “欢迎夏临小姐在这里举行生日派对。祝您生日快乐。” 一阵响亮的声音从斯克咖啡店的门口传来。瞬间吸引的店内所有客人的目光。要知道这里可是斯克咖啡店啊,平时的客人都是名门望族,富家子弟。他们在这里虽然能肆无忌惮的消费,但也知道在斯克咖啡店办一场生日会的花销。尽管咬咬牙也能够实现,但这得多咬牙啊。 众人的心中都知道,眼前的几位女生不是一般人。 店员响亮又富有激情的声音明显吓到了涉世未深的见玉。她又触发了被动,蹑手蹑脚的准备躲到夏临和久慈丝的身后。然而被夏临一把拉住。夏临要为她这个妹妹建立起自信。 “谢谢。不过我们现在提前来了。场地布置好了吗?我们想现在就进入会场。” 夏临语气平淡的问向领头的店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已经准备好了夏临小姐。您和您的朋友们能随时前往会场。” 领头的店员始终带着大大的微笑。身姿倾斜三十度。 “嗯,麻烦你们了。直接前往二楼就行了吧?” “是的没错。二楼001会场。” 说完领头的店员识趣的离开三人。面对这些公子小姐,只要把他们安排的事情做好就可以退下了。并不需要你贴身伺候。 “走吧,妹妹,慈丝学姐。” 夏临挽着见玉的胳膊准备前往生日的会所。 仑月听到那边的动静不为所动。所发生的一切和自己毫无关系。自己只需要等待两杯免费的白开水就足矣。 看着白开水摆在桌上,仑月拿起一杯喝了起来。唉?怎么和律马赤咖啡店的白开水不一样?这里的怎么有股淡淡微甜? “啊,是仑月姐姐!仑月姐姐你怎么在这?” 仑月顺着声音看去。两个见过的人还有一个陌生人。 夏临见玉久慈丝走到仑月的座位旁。 “你叫见玉。她叫久慈丝。” 仑月看着几人说道。 “仑月姐姐是谁?” 夏临小声的询问身旁的久慈丝。 “哦,应该忘了和你说了。仑月就是上次在巷子里救出见玉的神秘人。上次我和见玉在商店街遇到了她,就得知了她的姓名。” 久慈丝向夏临简单的解释了一番。随即就走向见玉。见玉现在已经站在了仑月的身边。 “仑月姐姐,你是来喝咖啡的吗?” “不是,我是来喝白开水的。” 仑月指着桌上的两杯白开水说道。 “仑月,为什么要喝白开水啊?虽然这里的咖啡有点腻人,但喝冰水也行啊。” 久慈丝看着白开水对仑月说道。 “冰水?冰在水里吗?” 仑月歪着头在理解久慈丝说的话,忽然!她好像悟到了什么。只见她伸出手指在杯口画了一个圈,随后几块寒冰就掉入杯中。 “这个是冰水吗?” 仑月举起手中的杯子看着两人。 这一幕看得久慈丝和见玉目瞪口呆。仑月是极能者吗?自己记忆中能控冰的极能者除了麦尔帝就绝无二人。 “勉强算是吧。你可以喝一口尝尝,味道比白开水好得多。” 久慈丝重重的朝着仑月点头。 随后仑月望着久慈丝坚定的眼神,举起冰水送入自己的嘴巴里。细细品尝后。 “嗯,味道是比白开水好不少。” “仑月姐姐,我叫夏临是见玉的姐姐。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会吗?” 夏临走到仑月的身边做出邀请的动作。她的心里十分感谢仑月救出了自己的妹妹。 “夏临?你叫夏临和见玉是姐妹。我记住了。生日我知道,但生日会是什么?要进行传教吗?如果是的话请恕我拒绝。” 仑月站起身一本正经的朝着几人说道。 “不不不。仑月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生日会吃吃喝喝。没什么传教行为。” 夏临赶忙摆摆手。向仑月解释了一下生日会的流程。 “仑月姐姐,你会参加的吧?” 见玉也向她投去期许的目光。 “仑月,你就答应这两个小孩吧。你看她们多可怜。” 久慈丝也为她们送上自己的助攻。 “如果没有传教的话。我可以参加。“ 仑月朝着几人点点头。 “太好了。我们走吧。” 说完。夏临带着几人走向斯克咖啡店的二楼。 斯克咖啡店的二楼相比一楼来说更加的富丽堂皇,就连楼梯两旁的扶手都镶嵌着微微细钻。一踏入二楼,仿佛迈进了宫殿的大堂,奢华的墙壁雕梁画栋,踩在脚下的地板色彩明亮。整体装修设计更是别具一格。这就是物质。这就是世界。 走上二楼之后。店员为夏临几人推开生日会场的大门。会场中心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个三层的大蛋糕。店员说这个蛋糕的名字叫做梦幻天使,是用世界稀有水果和高级奶油制作。不说数一数二,也是世界有名。除了蛋糕会场内还有许多的自助餐饮。包括但不限于鸡鱼肉蛋,鲜菜稀蔬。光是看着这些食物就让人垂涎欲滴。 “哇,这里的好多美食我都没见过。” 见玉看到眼前的场景发出由衷的赞叹。 “哼哼,好不错吧。” 夏临朝着见玉说道。 “这些都可以吃吗?收费吗?” 仑月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食物,问向一旁的夏临。 “哦,当然可以仑月姐姐,不过桌子上的蛋糕还是先别动了,还有人没来呢。“ 夏临微笑着看着仑月。仑月在得到夏临肯定的回答后,就走向自助区开始一一品尝这些美食。 “死鱼眼他们真慢。怎么现在还没来?” 久慈丝在一旁小声的嘀咕道。 ”哎呀,慈丝学姐不要心急嘛,本来就是我们提前来了。哈哈。“ 见玉摆摆手对久慈丝说道。 此时目鸣悠几人正在前往斯克咖啡店,几人已经将清早遇见的那件不愉快的事抛向脑后。几人穿过街道慢悠悠的走在园区内。就在快到斯克咖啡店的时候。小洱突然停下了脚步,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宫革学长,悠学长。你们为夏临准备生日礼物了吗?” “啊?” “不会你们都没有准备吧?” 小洱顿时有些慌神。两手空空的去参加别人的生日会有些不合礼数吧? “当。。。然。哈哈。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想不到呢?哈哈。” 目鸣悠的浑身已经开始发热,汗珠也在额头上凝聚,自己是真忘了这茬子事。以为和以前一样只是简单的聚会啊! “你说对吧宫革?” “对对,太对了。我们早都想好了。” 宫革看着目鸣悠只能硬着头皮说。 “那就行,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们真的准备空手去参加生日会呢。那你们准备的是什么?” 小洱舒了一口气,一脸期待的看向目鸣悠。 “这个嘛,其实啊,嗯。哼。就是生日礼物嘛。哈哈其实。” 目鸣悠眼神闪躲的看向四周,不只是在掩饰自己的不安还是在思考解决问题的方法。突然他余光落在了街角的一家商铺上。 “就是那个!小洱啊,你不会以为今天我们走这条路是心血来潮吧?你要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而是夏临的礼物在这条街道!” 目鸣悠满脸得意的说道。随即手指指向街角的那家商铺,商铺的招牌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觅见”。 宫革和小洱顺着目鸣悠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家气质不凡的店铺。 “那里是卖什么的呀?悠学长。” “我不知。。嗯嗯,去了就知道了。” 还好目鸣悠反应快,差点就露馅了。他哪知道那家店是干什么的,只是感觉这家店很高级的样子。 “别站在这了,我们走吧。” 说完,目鸣悠带着宫革和小洱朝着觅见走去。几人刚走到觅见的附近,阵阵芳香就传到几人的鼻腔中,令人如痴如醉。 “好香啊,原来悠学长和宫革学长是想送给夏临花束。哼,还一直瞒着我。” “先进去再说吧。” 今天的觅见罕见的没有闭门驱客。倒也不是说敞开大门,只是永远挂在门上的锁消失了。 目鸣悠走在前面,轻轻推开觅见的大门。探出头向里面说道。 “有人在吗?” ? “老板在吗?” 宫革见一直没有没人答应,逐渐坐不住了。 ”让我来,老板快出来!有人要买东西。快点出来!“ 宫革敞开大门朝里面大声喊道。 随着宫革喊完,昏暗的花店内,传来一道轻飘飘却又杀气十足的声音。 “宫革,你准备干嘛?” 几人只听其声不见其人。只是这道声音为什么这么耳熟?几人都有这种感觉,自己肯定在哪听过。小洱最先反应过来,她拉开宫革细声细语的朝里面说。 “是寻觅学姐吗?” 花店内并没有传来声音回应小洱。 几人等了一会后,只见百花丛中,缓缓走出一位少女的身姿。那种强大的气场只要见过一眼就很难忘记。 寻觅手里捧着鲜花走到几人的面前。 “保持安静。” 第149章 希望你今天玩的愉快 寻觅穿过百花丛中来到宫革的面前,直勾勾的看着宫革,身上散发的气场让几人都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宫革,你要干嘛?” 寻觅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 “啊,哈。寻觅学姐。误会。我没想干嘛。” 宫革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寻觅学姐不高兴自己肯定没有好下场。 “算了算了。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有什么事吗?” 看着宫革的样子,寻觅摇摇头然后走进店内打开灯。 电灯被打开的一瞬间,照亮了整座花店。姹紫嫣红的无数鲜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寻觅朝几人招招手说道。 “进来吧。” “好多漂亮的鲜花呀,寻觅学姐这家花店是你开的吗?” 小洱第一个走进店内,蹲下身子置身在花簇当中。 “不是哦,小洱。我和你们一样也只是凑巧来到这家店。” 寻觅向小洱说道。 随后,目鸣悠和宫革也都踏入店内,他俩只是觉得这些花很香并有点点好看,并没有像小洱那般激动。这可能就是性别差异吧。 “寻觅,我们准备在这家店为夏临挑一个生日礼物。你有什么建议吗?” 目鸣悠直接开门见山的对寻觅说。寻觅既然说了这不是她的花店,那就不是她的花店。 “哎呀呀,大英雄。怎么能送夏临花束呢?人家还以为第一个收到你花束的女生是我呢~” 寻觅似笑非笑的看着目鸣悠,把目鸣悠看的十分不自在。 “啊?为什么不能送夏临花束?只是生日礼物而已。” 目鸣悠不解的说道。 “哎呀,不是不让你送啦,只是有点不妥,如果你没准备生日礼物的话,就送这个给她吧。” 寻觅一边说着一边朝目鸣悠扔去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目鸣悠拿着盒子很是好奇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万一里面是炸弹怎么办?不对不对,自己怎么能把寻觅想的这么坏呢?倒也不是不可能。。。 “我能打开看看嘛?” “随便。” 得到寻觅的答复后,目鸣悠颤颤巍巍的打开盒子,一点一点的打开。完全打开之后,并没有出现目鸣悠的心中所想。盒子里装着的是一颗璀璨华丽的紫色宝石。目鸣悠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把这个交给我了,你送夏临什么?” “我?当然是花束啊。” “那。。” 目鸣悠刚想说话。就被一道祈求的声音打断。说话的正是之前默默不出声的宫革。 “寻觅学姐,你也送给我一个东西吧。其实我和目鸣悠一样都没有为夏临准备生日礼物!” 宫革似乎体会到了寻觅话中的意思。对于宫革来说第一次收到她花束的女生他在心里已有定夺。 “悠学长!宫革学长!你们又骗我!” 小洱听见宫革的话立马站起来,生气的看着二人说道。 “对不起啊小洱,这件事其实不是我们的本意。” 目鸣悠连忙走到小洱的身边,安慰道。 “哼。” 寻觅实在拿宫革没有办法,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她转身走向花店的柜台处,似乎在翻找着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后,她也扔给宫革一个小盒子。 “给。” 宫革接过盒子学着目鸣悠样子谨慎的打开。只见宫革盒子里装的是一款女士手表,看着十分的昂贵。宫革看着手表心里犹豫了起来。 “寻觅学姐,这有些贵重吧?虽说送给夏临的礼物。但以我的名义是不是有点不好?” 宫革面色凝重的看着寻觅。 “没关系,你就收下吧。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可以去斯克咖啡店了。” 寻觅并没有在意宫革说的话,而是看了看时间。对几人说道。 “我们一起去吧寻觅学姐。” 小洱笑着朝寻觅说道。 “当然可以啊。” 就这样,夏临过一次生日。寻觅送出了三份礼物。。。 此时斯克咖啡店二楼的生日会场内,仑月依旧在大吃特吃,这些罕见的美食对她来说,不是没见过而是没听过。现在既然有机会当然要挨个品尝一番,在这期间,见玉向仑月提醒到之后还有蛋糕要吃,而仑月表示自己并无问题。 “慈丝学姐,仑月姐姐好像大胃王呀。和你一样。” 见玉看着一旁正在品鉴美食的仑月朝着久慈丝说道。 “我?我只是比较能吃汉堡而已啦,要让我吃别的食物我可吃不了那么多。” 久慈丝笑着摇摇头。 久慈丝今天穿上了自己参加宴会的礼服。一条黑色略显低调的长裙,但丝毫掩饰不住久慈丝秀外慧中的容颜。 “差不多到时间了吧?” 夏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对两人说道。 “嗯,那个死鱼眼到底在搞什么?我都亲自发短信给他了,他还敢怠慢。” 久慈丝咬牙切齿的说着,似乎表现的有点刻意。 “算了算了,慈丝学姐。在等等吧。” 就在几人说话的空隙,会场的大门被店员缓缓推开。大门前出现四道人影,四道人影一同迈入了会场的大堂。 见玉最先迎上前去。 “嗨呀吼,小洱学姐。” 见玉拉着小洱的手,说出了那句打招呼的台词。 ”又出现了,邪教打招呼的方式。不过她俩有这么熟吗?” 目鸣悠看着小洱和见玉,小声的问向身旁的宫革。 “或许吧,见玉之前向我要了小洱的联系方式。可能她们一直用手机保持着沟通。” 宫革不明所以的回答目鸣悠。 “寻觅学姐,目鸣悠学长,宫革学长。你们好。” 见玉一一朝着几人打着招呼。 “你好呀,小见玉,久慈丝和夏临呢?” 寻觅问向见玉,然后见玉用手指了指她俩的方位。随后寻觅离开几人先一步朝那边走去。 “你今天很漂亮见玉。” 宫革看着见玉今天的打扮,见玉穿着向日葵色的礼服还戴了一个小帽子。 “谢谢宫革学长,你今天穿的也很好看。” 见玉听到宫革的夸赞脸颊微微泛红。 这时,小洱朝着目鸣悠使去了一个眼色,示意不要在这里耽误他们。目鸣悠很快解读了其中的意思。 “宫革,小洱说她有点渴了,我带她去看看前面有什么饮料,你先陪着见玉聊。” 说完,目鸣悠和小洱悻悻离开。向着久慈丝她们那边走去。 看见寻觅走来,夏临从椅子上跳下。连忙走上前迎接。 “寻觅学姐,你来啦。” “小夏临的生日会我怎么能不来呢?” 寻觅说着把手中的花束递到夏临的手中。花束是由一大捧紫罗兰组成,淡紫色的紫罗兰将让人感到格外高贵和神秘。 “谢谢寻觅学姐。我很喜欢。” “慈丝大小姐今天穿的好漂亮哦,人家可比不上你。” 寻觅来到久慈丝的面前打量一圈说。 “寻觅,今天的主角又不是我。算了,向你介绍一下,那边正在吃东西的女生叫仑月,就是她救出了见玉,你应该还没见过她吧?” 久慈丝向寻觅介绍着仑月。 寻觅顺着仑月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戴着眼罩穿着淡灰色裙子的女生正在认真的品尝面前的美食。从寻觅的眼中看到的是:眼前这名女子充满了神秘色彩。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的极能绝对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看样子是个大美女呢。” 寻觅挤出一抹笑容转过头对久慈丝说道。 “嗨呀吼,慈丝学姐。夏临学姐还有寻觅学姐。” \"嗨呀吼,小洱。” 夏临和久慈丝同时说出了那三个字。目鸣悠依旧释然露出一丝笑容。 “我说,你们这是加入了什么邪教吗?怎么每个人都会嗨呀吼?” 目鸣悠看着几人无语的说道,他以为只有小洱是个例。 听见目鸣悠的声音,久慈丝扭头看去。看着目鸣悠身上穿着肥大的黑色夹克,让久慈丝想到了和目鸣悠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久慈丝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死鱼眼,你这身滑稽的夹克是怎么回事?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哈。” 久慈丝突然大笑着指着目鸣悠。 “我夹克怎么了?难道不帅吗?你个女人懂什么。” 目鸣悠看着自己的夹克,他感觉很帅啊。实在搞不懂疯女人的审美。 “哼,你这是自我感觉良好,不信你问夏临和寻觅。你让她们说怎么样?” 久慈丝不服气的说道。 听见久慈丝的话,目鸣悠并没有问向众人,而是快步接近久慈丝,直到和她面对面,目鸣悠才停下脚步。此刻他俩的距离可以说近在咫尺。 “你仔细看看,这夹克哪里有问题了?” 目鸣悠撩起自己的夹克,放在久慈丝眼前。自己的夹克一处破损的地方都没有,而且黑的发亮。 “太近了,太。。。近了。” “什么?” “太。” “你说什么呢疯女人?快说我夹克到底怎么样?” “我说你离我太近了!” 不知道为什么,久慈丝突然红着脸一把推开目鸣悠向仑月那边跑去。目鸣悠看着突然发狂的久慈丝愣在原地,然后问向众人。 “她怎么了?” “她可能是喜欢上这件夹克了。” 夏临慢悠悠的说出这句话。 “那她可能是有点想多了,夹克只有一件。” “对。” 久慈丝逃离之后跑去了仑月那里,和她一同品鉴美食。目鸣悠看着久慈丝离去的背影很是不解,不过也无所谓了。目鸣悠突然看到那里怎么还有一位女生?夏临朋友圈的人自己大部分都认识啊? “不说她,那边那个女生是谁呀?” 目鸣悠开口询问道。 “久慈丝说她叫仑月。是当初救出见玉的女生。你认识吗?” 寻觅端起旁边的草莓果汁喝了一口回答目鸣悠。 “她就是见玉一直和我说的仑月姐姐啊。” 小洱听后直接离开众人,跑去仑月那边。 “啊!真的假的?仑月也在这里?” 目鸣悠刚送入口的葡萄直接吐了出来。不是吧?仑月在这里?律马赤知道吗?乱了乱了。 “看你反应你和她好像是老熟人啊。” “目鸣悠学长认识仑月姐姐吗?” 夏临和寻觅同时问向目鸣悠。 “朋友,就是她通知见玉受了伤,然后我才能及时的把见玉送往医院。” 目鸣悠解释道。 “奥,原来如此。大英雄的朋友也都是英雄啊。” ”哈。。哈。我先过去和仑月打声招呼。你们先聊。“ 听到仑月也在这里,着实的把目鸣悠吓了一跳。他知道仑月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实话实说的人。而这几个女人都不简单。万一她们聊到什么巫术魔法,仑月可能真的会给她们现场表演。到时候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她们都会知道。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想着想着目鸣悠就走到了仑月的身后,久慈丝和小洱正伴随在仑月的左右,和她一同观察这里的食物。 “这个叫什么?为什么没有烧熟?” ”这个叫三文鱼刺身,这种鱼几乎没有腥味,而且鱼肉的脂肪含量很不错,很适合生吃。” 久慈丝仿佛一位老师为仑月解答问题。 “这个呢?” “我知道我知道。仑月姐姐,这个是红虾。是在海底400所捕捞,在虾类中被誉为最好吃的一种虾。” 小洱也积极为仑月解惑。 “嗯嗯,仑月。” 一道声音打断了正在激烈讨论的几人。几人同时转头看向身后。 “死鱼眼。” “悠学长。” “目鸣悠。” 看着目鸣悠出现在自己眼前。仑月眼睛明显的亮了一下,只不过谁也看不到。 ”目鸣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要去那个叫学校的教会吗?” 仑月看着目鸣悠问道。 “学校和教会这两个词不能联系到一起。你可以说我去学校也可以说我去教会。但不能说我去学校的教会。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认识她们吗?” 目鸣悠对仑月说道。 “认识啊,她叫久慈丝,她叫小洱。那个是见玉。那个是夏临。那边的女生和那边的男生我不认识。” 仑月掰着手指一一念叨出在场所有人的名字。 “死鱼眼你认识仑月?” 久慈丝看着目鸣悠和仑月似乎很熟悉的样子问道。 “她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通知我见玉受伤的朋友。” 目鸣悠解释道。可他立马意识到,小洱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目鸣悠立马神色紧张的看向小洱。 小洱现在一脸不满的表情,看着目鸣悠。然后愤愤说道。 “别这么紧张悠学长。见玉都告诉我了。哼,真不知道你还打算瞒着我们到什么时候。” 听着小洱说出的话,该是愧疚还是松气? “对不起啊,小洱,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们的。” “算了,这也不全都是悠学长的问题。” 随后目鸣悠接着问向仑月。 “仑月,你也是来参加夏临生日会的?” “是的久慈丝和见玉还有夏临,邀请了我。” 仑月朝着目鸣悠点点头。 “行吧,希望你今天玩的愉快。” 第150章 相视一笑 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一个偌大的教会前站着五位身穿同样制服的人。黑色的斗篷上印着红色色曼珠沙华。从着装上不难看出,这五位来自回魂。 高大的教会屹立在荒山之上,屋顶直插云霄。红色的瓦砾赋予这所教会神秘的色彩。从远处看去,这所教会好似天空中正在熄灭的太阳。 教会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回魂几人缓缓走进教会内,教会内并没有看见任何教徒,就连一旁的长椅上也堆满灰尘。这所教会的内部尽是一片荒凉。只能隐晦的看到高台上,那个腐旧的牌匾上写着“命运之轮”。 “泽莫尔,这里明显荒废已久。命运之轮怎么可能在这里?你从哪听到的情报?” 德莱娅看着泽莫尔发出抱怨的声音。 “范斯汀特说这里可能找到命运之轮。” 泽莫尔环顾四周淡淡的说道。 “又是范斯汀特?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阻止我们毁灭塔罗牌,现在又冒出来告诉我们命运之轮的下落。他到底要干什么?” 海格默对泽莫尔说道。园区发生的一切海格默都历历在目。可以说最后关头范斯汀特救了自己,但阻止他们毁灭魔术师和女祭司也是事实。 泽莫尔熄灭口中的香烟。缓缓说出一句话。 ”他的目标不只是巫术界。” 屏幕上的数据不停的跳动,此时身处在屏幕前的研究员多了一位,两人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变化,时不时掏出笔记本记录下异常的数据。 “杉木老师,没想到能和你一同共事。” 灭能颇有感慨的向一旁的杉木博士说道。 “别叫什么杉木老师,在园区机械面前,你才是我的老师。” 杉木博士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您言重了,我是您的晚辈,叫您一声杉木老师是应该的。在园区的科研界,谁不知道老师的大名。谁不知道“天才的诞生”,那可是园区第一位人造。。。”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现在眼前的计划最重要。和这个计划相比,任何计划都显得不值一提。” 杉木博士出言打断了灭能的话。 “您说的对,这个计划的成功已近在眼前。我们能掌握极改。” 斯克咖啡店二楼的生日会场内,众人已经闲聊有一段时间了。夏临看着时间,差不多已经快到了派对开始的时候。她简单的和寻觅说了一声。就打算去叫众人来到大堂中心的餐桌前。 “宫革学长,你听说了吗?一年一度的“极能祭”要开始了。你会参加吗?” 见玉和宫革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见玉问向宫革。 ““极能祭”?就是那个园区所有学校共同举办的那个活动?” “是的没错,听夏临姐说,极能祭算得的上是园区最盛大的活动。也是一年中为数不多所有学生都能参与进去的活动。不过我还没有参见过。宫革学长你参加过吗?” 见玉的眼中满是对极能祭的向往。 “见过倒是见过,只不过没参加“极能巅峰”。那时候刚入学,对自己的极能不是很了解,就没敢去报名。” 极能巅峰,是极能祭的重头戏。各所学校的顶级极能者一同踏入擂台进行切磋。园区提供最先进的战斗场地以及最先进的治疗团队。在擂台上学生可以毫无顾虑的释放自己的极能,去争夺“极能之巅”的头衔。 “你们在聊什么呢?” 夏临走到两人的旁边说道。 “姐姐,我在和宫革学长聊极能祭的事。想问宫革学长参不参加。” “那宫革学长怎么说?你要参加的话我这个傻妹妹肯定是你头号粉丝。嗯~也许会穿啦啦队的制服为你加油打气哦~” 夏临颇有意味的看着宫革。语气中满是寻觅的味道。 “我。。。” 宫革脸颊微红吗,可能是脑补出了见玉穿啦啦队制服的样子吧。。。 “啊,别这样说啦。” 见玉也低下头去。视线也从宫革的身上移开。 “行了行了,我来不是调侃你们两个的。生日派对要开始了。走吧。” “知道了姐姐。走吧宫革学长。” “嗯。。。” 会堂的另一边,仑月这里,几人结束了美食品鉴环节。现在几人都悠哉悠哉的坐在一起聊天。说是聊天其实就是充当仑月的百科全书。而目鸣悠身在此处的目的就是防止仑月乱说话,她嘴上真没把门。 “对了仑月,你的极能等级是多少呀?刚才在楼下看你能控冰,想必极能等级也不会太低吧?” 久慈丝想到仑月在楼下控冰的事,于是出言发问道。 “什么是极。。” “啊。仑月啊,她是lv8。她没上学,是个野生的极能者。” 仑月刚准备说话,目鸣悠就立马打断了她。目鸣悠已经能猜到下面剧情的发展:极能是什么呀?那你怎么控冰的呀?哈哈哈,其实我是巫术师啦。啦啦啦。。。 如果是仑月的话,一定会这么说。。。 “哦,lv8啊,看你刚才使用极能控冰随心所欲的样子,真不敢相信你从来没有上过学。” 久慈丝若有所思的看着仑月点点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之情。 “仑月姐姐是lv8呀,比我还高一级呢。” 小洱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双腿。 “lv8是。。。” “别说话了仑月,她们都不知道巫术的存在。下面交给我好吗?” 见仑月又想自爆,目鸣悠立马开启交流网和仑月说道。 “为什么?巫术为什么不告诉她们?” 仑月在交流网里,好奇的问着目鸣悠。 “总之现在不是告诉她们的好时候,可以吗?” “哦,好吧。” “喂,你今天穿的挺好看。” 目鸣悠从交流网出来之后,对久慈丝说道,他想转移一下话题。 久慈丝听见目鸣悠突然来这么一句,心里其实是挺高兴的,但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喂是谁?我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叫久慈丝,我叫久慈丝!” 久慈丝瞪着目鸣悠说道。 “哎呀呀,你们俩还真是一对活宝。一言不合就能吵起来,行了都消消火吧,小夏临的生日会快开始了。” 寻觅出言打断准备拌嘴的二人。随后转身朝着几人招招手,示意跟她走。 “好耶,我们走!” 夏临和寻觅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会场中心的餐桌前,也就是那个摆放着梦幻天使的餐桌前。众人围坐在餐桌前,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表情。夏临坐在餐桌的最中心,今天她是这场聚会的主角,大家也都是因为她才聚到这里。 会场内的明亮的灯光缓缓消逝,由五彩斑斓的氛围灯所取代。由此蛋糕上的烛光就显得格外的亮眼。摇曳的灯光映射在每一位来宾的脸上,这才是生日的气氛。 “许个愿吧姐姐。” 坐在夏临身旁的见玉微笑的朝着夏临说道。 “嗯。” 夏临朝着见玉点点头。 夏临闭上双眼。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用最真挚最朴实的情感,在心里许下了属于自己最美好的愿望。我希望。。。许完愿后,夏临轻轻放下双手,慢慢靠近正在燃烧的烛火。轻飘飘的朝着它吹了一口气,烛火在昏暗的会堂内熄灭,大堂的明亮的灯光又重新亮起。这不仅预示着夏临往前迈了一步,也预示着往后她要开启属于自己的下一个年华。 见夏临许完愿后,众人一同说出了那句酝酿已久的话语。 “生日快乐夏临!” “夏临生日快乐!” 嗯?人群中怎么出现了叛徒? “死鱼眼,你怎么老是和大家不同步!” “哈哈哈,别怪悠学长了,他平时一直都挺特立独行的。” “哈哈哈。” 小插曲过后,下一个环节就是揭开生日礼物的神秘面纱。这也是本场派对主角最期待的环节。这种开盲盒的感觉已经超过了礼物的本身。 “我先来!我先来!” 小洱总是以一副积极阳光的面孔示人。一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小女生。 小洱掏出自己的礼物递到夏临的手上。夏临打开精致的礼盒发现里面装着许多的照片。大多都是她们之前聚会的合照。 “小洱你是怎么得到这些照片的?” 夏临好奇问向小洱,她们明明没有在一起拍过照啊? “哼哼,我调看了我们之前聚会地点的监控,然后请了一位拥有相似极能的同学处理。就得到这些照片啦。” 小洱一脸自豪的朝着夏临说道。 “谢谢。我很喜欢。” 夏临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和众人。感触良多。 “接下来到我了。姐姐。” 现在的见玉和刚来园区时天差地别。记得见玉刚来园区就像一只时刻担惊受怕的小鸟,而现在的见玉正在逐渐建立起属于自己的自信。这一切和她自身的努力分不开关系。 见玉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夏临接过盒子缓缓打开,只见里面装着的是一条手工手链看着很是精致。夏临看着手链,想到了这些天自己每次去找见玉的时候,她都是一副局促的表情,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我说你这几天怎么感觉有事瞒着我。谢谢好妹妹。” 夏临看着手链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随后,几人都纷纷向夏临送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只是轮到目鸣悠和宫革的时候。他俩的脸上明显比旁人多了一份不该有的急促。别人都是用心准备的礼物,而他俩是用寻觅。别人送礼都说的振振有词,可他俩呢? 目鸣悠:这颗紫色的宝石,是紫色的。别看它叫宝石其实有时也可以当镜子用。 宫革:这个手表是一款手表,别看是一款手表,其实也可以用表的镜面当镜子用。 夏临虽然听不懂他俩在说什么,但还是兴高采烈的接受了两人的赠礼。 “谢谢大家。这些礼物我都很喜欢。” 夏临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礼物,有些感动的朝着众人致悉。 “我好像没送。” 仑月戳了戳目鸣悠说道。 “她们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不知道咋提前通知你。所以没有准备也没关系。” 目鸣悠向仑月解释道。但就算有联系方式又怎么样?有的人不还是没准备? “我准备好了。“ “没事的。。。。啊?你说什么?你准备了什么?不会是什么奇怪的巫术咒语吧?还是类似于你镰刀的那种刑具?” 仑月的话吓目鸣悠一跳。他凑近仑月小声的问向她。 “都不是。我做了一个简单的护身符。只要遇到危险,我就会第一时间得知。“ 仑月伸出手掌,一个淡黄色的方形护身符出现在目鸣悠眼前。目鸣悠见仑月准备的如此周到,也不在多加阻拦。他用眼神示意仑月去送出准备的礼物。 “夏临,给这是我的礼物。” 仑月走到夏临的身边展开自己的手掌,亮出自己手中的护身符示意夏临收下。 “谢谢仑月姐姐。” 夏临高兴的从仑月手中接过护身符。 “它会保佑你平安。” 送礼环节圆满结束。每个人都送出了自己用心准备的礼物。此时夏临正手拿切刀,为众人切开自己的生日蛋糕。中途也不乏嬉戏打闹。 在分好每一个人的蛋糕后,夏临已然是一副小花猫的样子,不仅脸颊上沾满了奶油,就连夏临的内心也变成了甜甜奶油。 目鸣悠看着众人如此开心快乐,他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随后他慢慢退到餐桌的角落坐下。他并不是想逃离这副场景,而是想在心中牢牢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他怕时间过的太快,又怕时间过得太慢。 他就静静的看着。 “呦,大英雄怎么了?怎么和周围格格不入呀?” 寻觅端着一块蛋糕坐到目鸣悠的身边,挖起一勺蛋糕放入嘴中问向目鸣悠。 “没什么,只是眼前的场景太美好了。” 目鸣悠缓缓说出口。 “这一切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名副其实的大英雄。你要保护好我们哦~” 寻觅说完就端起蛋糕离开,临走时还给目鸣悠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寻觅刚离开,久慈丝就出现在目鸣悠的身边。她一言不合就坐在了目鸣悠的身边,只是坐下之后一句话也不说。就干坐着,也不做点什么。目鸣悠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他也不说话,就和久慈丝这样干坐着。 。。。。 。。。。 “喂,你为什么不说话!” 久慈丝在这场比拼中败下阵来,如同他们第一次比试一般。 “大姐,不是你突然坐到我身边的吗?你让我说什么?” 目鸣悠趴在桌子上看着久慈丝。这个疯女人总是这样,乱发脾气,性格还有缺陷。但每次都忍不住想逗逗她。 “谢谢你。” 久慈丝换了一副表情。低着头对目鸣悠说道。 “疯女人,你发什么神经?谢我什么?” “死鱼眼,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也不敢说我自己有多了解你。但我直觉告诉我,你一直在努力。” 久慈丝没有为目鸣悠叫自己疯女人而生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既然你说了,我还是说一句没关系吧。疯女人其实你不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就在久慈丝说话的期间,目鸣悠一直盯着久慈丝的脸看。 “啊,你说什么呢?我生气的样子就不好看吗?” 久慈丝摆出一副自己生气的样子看着目鸣悠。 “不好看。” “切。” 久慈丝和目鸣悠相视一笑。 第151章 隐秘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觉醒极能的资格。激发极能的条件是相信自己内心所看到的事物,举个例子。一个小孩的手中拿着一个盒子,他把一杯咖啡放进了盒子里,然后告诉你:盒子里现在有一杯咖啡和一杯牛奶。你是信还是不信?你只知道盒子里面有咖啡并不知道里面是否有牛奶。想要求证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打开那个盒子就会知道。但如果不打开那个盒子,你就永远不会知道里面是否有牛奶。 极能的觉醒和这个实验十分相似。里面就只有一杯咖啡,这就是我看到的事实,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我看到的真实。同理你也可以相信里面有一杯牛奶和一杯咖啡。或者相比这两种答案,你更愿意相信,其实小孩根本没有把咖啡放进盒子里。盒子里现在空无一物。 无论你选择哪种看法,只要你能坚定自己的选择就是正确的,那么你就不会错。同理你也能觉醒出属于自己的极能。 而极能-改的出现推翻了这个理论。换句话说:极能-改就是小孩手中的咖啡或牛奶。 夜晚的斯特鲁奇的实验室内,今晚的实验过程已经接近了尾声。虽然水滴老师和西装男发现了极能-改的存在,但他们也并没有因此打乱实验的步伐。万事要遵循循循渐进。 “克罗斯科长,今晚的实验已经结束,现在是否要送这些孩子去观察舱中?” 水滴老师看着一旁的克罗斯说道。 “嗯,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记住发现极能-改的事不要声张。这件事只能我们俩个知道。” 克罗斯一边说着一边瞟向刚才慌张的研究员。 “我知道了。” 水滴老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他已经知道如何处置刚才那个研究员。斯特鲁奇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随着水滴老师一声令下,一旁的研究员立马解开了孩子们头上的探测装置。然后从实验室外走进数个研究员把这二十一个孩子送往观察舱内。 夏令营的第一个夜晚,孩子们都睡的十分香甜。除了没有亲人的陪伴其他一切都好。 一处观察舱内。一个小男孩慢慢从床上爬起,昨晚对他来说睡的十分的舒展,松软的床榻饱腹的肚子,一切都不赖。 “极0,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睡在他一旁的另一位黄发小男孩揉了揉眼睛对极0说道。 “快到了集合时间。我就起来了。” 极0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回答。 极20听后也赶忙从床上爬起,毕竟今天可是夏令营的第一天,要是迟到的话总归不太好。 这时极0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总觉得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舒服。但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他也没在多想,而是整理好的自己的衣服,随后就和极20走出观测舱向集合大厅赶去。 观测舱离集合大厅并不是很远,两人走了几分钟就到达了集合大厅。 刚进入大厅就发现,其他的小朋友早早的就来到了这里,他们有的已经吃上了热腾腾的早餐。 水滴老师看见两人急忙的走到两人的面前,用一种不寻常的热情口吻朝他们说道。 “极0和极20,今天是你们夏令营生活的第一天。希望你们玩的高兴。快去吃早餐吧。等会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水滴老师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这副表情和这样的语气,总能让小朋友深信不疑。 “谢谢水滴老师,我们知道啦。快走吧极0。” 极20高兴的朝着水滴老师说道,对这丰富的早餐他早已按耐不住。 说完他就拽着极0向那群孩子中跑去。 水滴老师看着极0的身影,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早餐时间在孩子们愉快的吵闹声中结束。 早餐时间结束孩子们并没有离开集合大厅,而是端坐在餐桌上,等待着水滴老师的到来。 “孩子们,早餐时间结束,接下来带领大家参观一下这个夏令营。大家说好不好?” 水滴老师换了一身着装重新出现在孩子们的面前。亲切的向这些孩子说道。 “好。” 孩子们异口同声的答应着水滴老师的话,只有极0没发出任何语言。 就在这时一位小女孩手端着一碗梅花粥颤颤巍巍的走到水滴老师面前。女孩的小小双手捧着大大的瓷碗。 “水滴老师,您。。。刚才好像没吃饭。” 女孩低着头小声的朝着水滴老师说道。 小女孩的出现并不在水滴老师的预料之内,他脸上似乎多了一分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回归正常。 “谢谢极01,你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啊。” 水滴老师弯下身子摸了摸极01的小脑袋瓜。然后从她的手中接过那碗梅花粥。 水滴老师端着梅花粥,走到餐桌前坐下。很快水滴老师就喝完了碗里的梅花粥。随后水滴老师从椅子上站起。让在场的小朋友都排好队,接下来他要带领他们好好的参观一下这个夏令营。 水滴老师很快就将这些孩子带到了基地室外。他们在一处机械工作室前停下了脚步。 “孩子们,这里是机械工作室。里面有很多的机械人和机械动物。和你们从电视图书上看到的可不一样哦。接下来请跟随水滴老师的脚步一同参观这个机械工作室吧。” 水滴老师说完就带领这些孩子朝着机械工作室内走去。 “什么是机械人?” 极0走队伍的最后一位,他前面就是极20。 “我从电视上看见过。就是很多铁皮拼装的人,它们会动哦。” 极20用自己了解不多的词语尽量解释道。 “哦,铁皮人。” 这所机械工作室内,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机械零件和机械部位。刚走进实验室,就能感受到一股来自钢铁的寒意。走在幽暗隧长的通道内,如果不是有水滴老师在,估计有很多孩子都会被眼前的场景所吓哭。极01一直紧跟在水滴老师的身后。 走了没一会,水滴老师在一个房间前停下了脚步。 ”孩子们,这个房间里。就是大家喜欢的机械蝴蝶和机械小动物。很多很多哦。大家想不想看?” “想!” “好的,那大家跟着水滴老师一起推开这所房间的大门吧!” 房间里存在着什么样的隐秘? 第153章 孩子们并不知道 “你现在向我们道歉,我就可以让他们不打你。” 小男孩看着蜷缩在地面上的极0傲慢的说道。同时那些动手的小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怎么敢和我说话的?喜欢欺负女孩的家伙。” 极0颤颤巍巍的从地面上站起身。难掩身体发出的疼痛。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一旁的男孩,他咬紧牙关示意着一旁孩子继续动手,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大门前的水滴老师尽收眼底。他并没有出手阻拦,而是颇有兴致的期待接下来的剧情。他只是叫水滴老师。 那些小男孩又把极0压在地面上,对他拳打脚踢。从始至终极0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的承受这一切。 “别打了。” 一道声音出现,男孩们停下动作向前方看去。蜷缩在地面上的极0目光也随之转移。说话的人正是之前离开的极20。他又回到了这里。 “你认识他吗?” “他是我的朋友。” “兄弟们,还有这家伙,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为首男孩已经被怒火支配了大脑。 于是这些小男孩朝着极20步步逼近,就在快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身后的展览柜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声响。同时这所房间内也同时出现了大片哭喊声。 “呜呜呜呜呜。” “快走开呀!呜呜呜。” “妈妈妈妈。” 突如其来的状况,打乱了这边的节奏。听到这些声音极0也从地面的爬起,环顾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极0现在正对着之前机械小狗的展览柜子。他看见,机械小狗正在疯狂的撞击柜子的大门,它现在已经不受控制。房间内其他的展览柜的情况也都是如此,那些机械产物都好像发狂一般,疯狂袭击这间屋内的孩童。有的已经被逼在地面上双手抱头,一直哭喊。 那些小男孩也注意到了房间内发生的变故。于是他们顾不上极0和极20,撒腿就跑。毕竟他们也都只是孩童。 看着那些小男孩离开。极20走到极0的身边将他扶起。 “没事吧?我去报告水滴老师。” 就在极20扶起极0的时候,极0看到眼前展览柜中的机械小狗已经快要冲破那间束缚它的牢笼。他一把推开身边的极20并大声朝他说道。 “快走!快去找水滴老师。” 极20被推倒在地,不明所以的看着极0。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他一转头!忽然看见之前的机械小狗朝他扑来。他害怕的闭上双眼。 。。。 。。。 当极20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有受伤。再看向机械小狗。机械小狗正被极0死死抱住。 “快。。。去。找水滴老师。” 极20听到极0的话,立马恢复了些许理智。他转身就向房间的大门跑去。他的眼角已经湿润。 机械小狗被极0死死抱住。钢铁的躯体已经划破了极0的手臂和大腿。随之而来的是鲜血的涌出和钻心的疼痛。 但尽管如此极0还是没有丝毫想要松手的意思。为什么要做到现在这个地步?不是即来之则安之吗? 就在极0和机械小狗纠缠不清的时候,机械小狗突然张开了机械嘴巴朝着极0的手臂咬去。锋利的钢牙直接刺穿了极0细嫩的肉体。痛。痛。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袭满极0的全身。不由的让他松开了一直紧抱着机械小狗的手臂。 房间内的其他孩子早已跑到了安全的地方。房间里的其他机械小动物都停止了暴走,唯独那只和极0纠缠在一起的机械小狗。 极20和其他孩子站在一起却怎么也找不到水滴老师。孩子群中一直传出哭喊声。就在这时极20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往前迈了一步,他想要去帮助极0。 趁着极0微微松手间隙。机械小狗疯狂的用机械尾巴拍打着极0。极0终于支撑不住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机械小狗瞬间像脱缰的野马,在房间内四处狂奔。只见它将目光放在了走向极0的极20身上。机械小狗义无反顾的朝着极20袭去。这一切都被倒在地面上的极0看在眼里。 这一幕一旁的孩子们也都看到了。他们有的背过身去,有的直接闭上了双眼。不敢在看接下来发生的场面。 极01颤颤巍巍的穿过孩子群。站在最前面。虽然心里十分害怕。可刚才她们帮助了自己。 机械小狗离极20近在咫尺。面对这种情况极20不知所措。他只是一个小孩。 极0的拳头砸向地面。他现在无论如何也站不起身,剧烈的疼痛仿佛让他失去了基本的知觉。但却让他保持了应有的理智。 绝对不行! 机械小狗扑向极20的瞬间。极0突然从地面上跃起,一把拽住了机械小狗的尾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做到,他只知道他该做什么。 抓住尾巴之后。极0用着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力量,一把将机械小狗甩向房间的墙壁上。只是受到如此攻击的机械小狗好像并无大碍。它再次踉跄的站起。准备发起下一次的袭击。 极0挡在极20的身前。他也做好了面对机械小狗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道令在场所有孩子都熟悉的声音传来。 “孩子们别怕。都到我的身后来。” 水滴老师的出现仿佛让这些孩子看到了自己的救星。紧接着这些孩子蜂拥而至的躲到了水滴老师的身后。 这时,水滴老师向房间内走去。站到了极0的身前。 ”极0,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接下来交给水滴老师好吗?“ 水滴老师用着和蔼的语气说道。 极0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然后搀扶起坐在地上的极20朝着孩子群中走去。 水滴老师见极0和极20已经退到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也不再有所顾虑,只见他轻轻点击自己的手臂,随后他的手臂渐渐被机械所武装,水滴老师缓缓走向机械小狗的身边。他轻轻提起机械小狗,微微发力。地面上只留下一堆报废的机械零件。当然这些孩子们并不知道。 第152章 尽量的保护自己 斯特鲁奇一座机械之城,于情中园区最大的区别就是,情中园区是为了开发极能,而斯特鲁奇是为了利用极能。这里的学者信奉着机械生命。他们认为人类无法发挥极能的全部潜力。换言之,极能存在于人类的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座城市居民和情中园区一样也都享受着极能所带来的便捷。学者们将极能细致的划分运用在生活的每个角落。比如空中飞翔的汽艇就是利用空气力学的极能。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巡逻机械人就是利用感知学的极能。他们对极能的开发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机械工作室内,水滴老师和孩子们缓缓推开房间的大门。映入他们眼前的是无数个精致小巧的动物组件。这些机械小动物都被固定在展览柜中供这些孩子们参观欣赏。 “孩子们,这里就是研究机械小动物的工作室。大家看,我手中的这个机械小年。只要在它的背后输入指令它就会和真小鸟一样在空中翱翔。” 水滴老师手里举着机械小鸟站在孩子们的中间。说着他在小鸟的背后输入了一串神秘的代码。 只见,机械小鸟就好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它从水滴老师的手中起飞,从每一位孩子的眼前略过吗,最后又稳稳的落在了水滴老师的手掌上面。 “哇,它真的飞起来了耶。” “就好像真小鸟一样,我刚刚好像还听到了它的叫声。” 孩子群中爆发出激烈的惊叹声。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听我说。接下来在这所房间内大家自由参观。这里还有很多新奇的机械小动物。遇到不懂的可以随时过来问我,我就在门口等着大家。” 水滴老师对着孩子们说道。 ”知道啦,水滴老师。“ ”知道啦。“ ”那大家就出发吧!“ 随着水滴老师一声令下。孩子们就在房间内四散开来。对于孩童来说他们不是对机械小动物感到好奇,而是对这个世界都感到好奇。 这所房间内的机械产物不仅其数。几乎常见的小动物在这里都能得到一比一的复刻。更甚者能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对于孩子来说和一只毛绒熊都能成为朋友,所以就更别提这些会动的机械产物。它们不是冰冷机械,而是身边的好友。 “哇,你快过来看!这只机械小狗好逼真啊。” 极20走在前面朝着身后的极0招手。 极0走到极20的面前,看着他指着的机械小狗,这只机械小狗的骨骼外形全都和小狗无异,甚至还摆出了吐舌头的动作。身后的小尾巴也一直摆的不停。 “是挺逼真的。” 看着眼前的机械小狗,极0想到:这只机械小狗既然做的这么逼真,那么它有没有被赋予生命的权力? “你们好。。请问可以让我看一看吗?” 一道细小的女声在两人的身后响起。极20和极0同时转头看去。他们都认出了身后的小女孩。这不是早上给水滴老师送梅花粥的小女孩吗?她应该是极01。 “当然可以,你也喜欢小狗吗?” 极20一边为身后的女孩腾出位置一边朝着女孩说道。 “嗯。。相比小猫咪的话我更喜欢小狗狗。” 极01小声的说道。 极01趴在展览柜上,盯着里面的机械小狗。脸上满是惊讶和惊喜的表情。就在极1一心一意看着机械小狗的时候。极20和极0已经背过身去。他们在思考下一个准备参观的机械小动物。 “你刚才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话?” 极20问向一旁的极0。 “不知道。” 极0面无表情的说道。他的思维异于常人,他从刚踏入这所莫名其妙的夏令营以来,就一直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情。 “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走吧,我想去找找有没有机械恐龙,我最喜欢机械恐龙了。哇哦哇哦。” 极20一边学着恐龙的动作一边说着。 就在两人准备动身离开的时候。机械小狗那边好像传来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喂,你干嘛趴在这里一动不动?绊倒我了知道吗?” 极20和极0顺着声音回头看去。只见几个小男孩围着极1,被围起来的极1颤颤发抖。似乎眼泪一直在打转。 “对不起。对不起。。” 极01低着头嘴里一直重复着道歉的话语。 极0见状立马快步走向极01。丝毫没顾上身边的极20。极0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行动力已经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尽管对方只是一个见过几面的小女孩。 “你们一群男生欺负一个小女生丢不丢人?” 极0站在这群小男孩的对面指着他们说道。 “你是谁?” 小男孩们听到极0的话语,纷纷转头看着极0,眼神中满是不屑。是的小孩子的眼中也会出现这种表情。 “我是一个不会欺负女孩的人。“ 极01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救星。她小心翼翼走到极0的身后。 “给我上兄弟们。” 为首小男孩明显被极0的话语所激怒。他恼羞成怒的大声叫喊。随着他的叫喊,他身边的那些小男孩一同向极0走去。他们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猖狂的小男孩。 就在这时,极20也来到了极01的身边。 “怎么了?” “ 你把极1带去一旁。” 极20听到极0的话后,看向一旁的极01,她脸颊上的泪痕并没有完全干枯。对于极20这种小孩来说,只知道她刚才哭了。 极20听照极0的话,拉起极01的手,把她带去了一旁。一路上极1都低着头,好像她才是那个做错事的孩子。 “极01你怎么了?我妈妈说,哭鼻子的话会变丑的。” 极20嘴里说着不像安慰人的话。 极01听到极20的话立马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颊,然后把头抬的老高。 极20带着极1离开后,极0看着眼前自己即将面临的场景,看着那些小男孩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极0的心中没有一丝的胆怯。 “上呀!兄弟们!” 随着为首的男孩一声令下,那几个孩童一齐扑到了极0的身上。他们不停的朝着极0挥舞着自己的不算强大的拳头。 极0就算嘴上说的再厉害,但他现在也不过是一位年龄尚小的孩童,面对这些小男孩的攻击,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是蜷缩在地面上,尽量的保护自己。 第154章 陪衬品 处理完这一切后,水滴老师满脸愧疚的走向那些在门口担惊受怕的孩子们。孩子群中还是会时不时传来阵阵抽泣声。这一切都骇人听闻。 “对不起孩子们。刚才水滴老师有点事离开了一会。实在没想到你们会遭遇不测。实在对不起。” 水滴老师在这群孩子们面前低下了头。 水滴老师说完,孩子们都没有出声。几个情绪比较稳定的孩子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 极0的眼前忽明忽暗。他想说也说不出任何话语。此刻的极0正被极20所搀扶着。他似乎有点困了。 “没关系水滴老师。” 极01走到水滴老师的面前。泪眼朦胧的说道。 水滴老师听到极01的话后。立马挺直腰板走到极20和极0的面前。 ”对不起孩子们。水滴老师现在要离开一会,带极0去医务室检查伤势。我会安排工作人员带你们回集合大厅。那里为你们准备了一些零食。大家说可以吗?“ 水滴老师从极20的旁边把极0抱起。对着孩子们说道。 不知这些孩子是听到了零食还是知道现在要离开这个地方。都大声叫嚷着:好。 “水滴老师,您一定要治好他。” 极20看着面前的水滴老师说道。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们每一位小朋友。” 水滴老师朝着极20重重的点头。在一切安排妥当后。工作人员出现在这所房间里。把这些孩子带去了他们吃早饭的集合大厅。而水滴老师则带着极0走向了大路的另一头。 被水滴老师的抱着的极0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抱着自己。他的视线模模糊糊但还是能分辨出这个人是谁。水滴老师。在认出水滴老师之后,极0想抬起自己的手臂,示意什么。这一切都被水滴老师看在眼里。 “极0,没事的。水滴老师会治好你的。” 水滴老师露出笑容看着怀里的极0。然后他的手臂释放出一阵微微的气体。随后怀中极0便不再动弹。 水滴老师抱着极0很快的就走到了一间实验室内。实验室内的研究院似乎早已等候多时。水滴老师慢慢的把怀中的极0放在实验室的人体仓中。 紧接着启动人体仓。 人体仓缓缓关闭,同时里面释放出大量的昏迷气体。人体仓里的实验管道也链接上了极0的身体。极0现在就宛如一只任人实验的小白鼠。 做完这一切后,水滴老师退到实验室的大门外。等待着勘测的结果。 “水滴老师。这样做没关系吗?会不会让这些孩子起疑心?” 门外一名实验人员问向水滴老师。 “哼,有什么关系?这些孩子现在被我们所掌握。慈善也好,虚伪也罢。都只是在于我的选择。小孩子嘛,他们知道什么?随便编造几个理由就能蒙混过去。就算有个别孩子怀疑,就让他们怀疑吧。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水滴老师一脸不屑的朝着实验人员说道。 “我的意思是,这样会不会影响实验的准确性?” 水滴老师的回答明显错了。 “我们又没有对这些孩子做什么,只是想激发一下他们的潜能。就算真的做了什么,可那又怎样?极能-改已经找到,其余孩子都只是陪衬品而已。只要极能-改不出意外就行。你看,如果没有今天的计划,极能-改会觉醒极能吗?” 水滴老师缓缓朝着实验人员说道。 “我明白了。” 实验人员听完就退了下去。转身走进实验室里,开展对极能-改的研究。 水滴老师现在就像一位有名的大导演。正在为极能-改编写一个旷古烁今的故事。 此刻在基地的集合大厅内,孩子们已经被工作人员带到了这里。这里果然和水滴老师说的一样,准备了很多孩子们爱吃去零食,大部分的孩子早都将刚才事抛在脑后。或许是他们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攻击。 在这些孩子中,有一位孩子格外的显眼。他手中并没有拿着任何零食也没有同任何人交流,而是一个人默默的坐在餐桌的角落。他就是死里逃生的极20。 虽然危机现在已经解除,但他的脑子里还是会出现极0挡在自己身前的场景。那个话非常少的男孩。 “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极01低着头走到极20的身前。小声的说道。 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极20抬起头,来人正是极01。随后极20回道。 “没事的。不怪你。” 极20出言安慰这个一直认错的小女孩。 这件事发生之后。极20的心中升起了怀疑的种子。但就如极0所说的那样: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也不知道。 极0的身体数据和极能样本在实验室的大屏幕上显现。里面的研究员紧锣密鼓的研究着这个男孩身体的秘密。只是有些秘密不太适合让很多人知道。 “有什么发现没有?” 水滴老师走进实验室问向这里的众人。 “报告,目前据我们了解,只能得知这个男孩已经有了觉醒极能迹象。但似乎并没有完全的掌握。刚才的情况更像是潜力的爆发。” 研究比划着大屏幕上的数据向水滴老师做着报告。 “嗯,我知道了。关于极能-改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通过对男孩的解读,发现了他的极能确实远远不同于常人。他的极能中蕴含了一股奇怪的波动。这股波动和极能波动处于一种相互制衡的状态。更像是复数的表达。只是现在研究时间有限。并没有发掘其他的信息。” ”你们接着研究,今天这个小男孩会一直待在这。明天天亮之前。我需要你们拿出实质性的进展。” 水滴老师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实验室。 走到实验室外。水滴老师呼叫了一批武装人员。他让这些武装人员隐蔽的安插在实验室的周围。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第一时间向自己汇报。有些秘密不适合让更多人知道。 这次实验的走向好像完全变了方向。所有人最终都只是极能-改的陪衬品。 第155章 是他选择了我 一座被战火覆盖的城市是什么样的?尸横遍野还是残破不堪?答案就是两者兼备。这所城市中的居民已经不能被称为人民。应该叫囚徒,被困在这座城市中的囚徒。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这里的人们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人性最原始的一面。向强者俯首称臣,对弱者百般欺凌。原始森林规则下成长起来的人,一定会比野兽更凶残。这里不分正义不分邪恶。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主宰。 最近在这所城市中,流传出一段关于戴着狐狸面具女人的故事。 “喂,你们听说了吗?最近有一个狐狸面具女人在这附近活动。听说她一直从各个头目那里接取各种高风险赏金任务。有些头目并没有支付相应的报酬,然后就被这个狐狸女人灭了满门。” “真的假的?就她一个人吗?不过那些赏金任务的报酬,不都是按标价的百分之五十给的吗?这个不是众所周知的潜规则吗?” “谁知道呢?也许只是个别对赏金任务不满的人编造出的谎言。我没亲眼见到就不算。” 几人帮会成员在路边讨论着这个故事。 就在几人说到劲爆点的时候。一位穿着黑色斗篷面戴狐狸面具的女人,静悄悄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好似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刚。。。才。你看见了吗?” “什么?看见什么?” “我好像看到了狐狸面具。” “别。。。吓我啊。。在哪里?” 几人慌乱的巡视着四周,却一无所获。除了阵阵微风再无其他动静。 妃涩斯听着关于自己的传言,内心并无太大的波动。对于她来说这座城市里的人和废虫无异。她的眼中还是能容忍下几只蹦跶的小虫子。 妃涩斯走在极乐土的大街上,手里提着一个残破的箱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些机械零件。她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去兑换赏金任务。她的内心毫无波动,对于各种的撕票行为早已见怪不怪。如果你准备好了撕票的准备,那么也请做好迎接死亡的到来。 不久后,妃涩斯在一处烂尾楼前停下了脚步。她静静的站在烂尾楼前。心里却盘算着以哪种方式摧毁这个地方。 妃涩斯放缓一步一步朝着烂尾楼的大门走去。这栋烂尾楼不同于她之前所见到的。大楼的墙壁上涂着各式各样的涂鸦,大部分都是一些骂人的脏话。不过在这些肮脏的涂鸦中,竟然还有一个小男孩被画在了上面。此处小男孩,好似泥泞沼泽中开出的花朵。 妃涩斯并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继续向前走去。在往前走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两个大字“饿狼”。 “怎么称呼?” 妃涩斯还没走到烂尾楼里。就有声音从她前方传来。 妃涩斯定睛一看,只见对方是一个强壮的中年人,从外形上并没有看出机械改造过的痕迹。 “你就是尼尔德?” 妃涩斯走到尼尔德的面前并没有回答尼尔德的问题。 “对,没错。我就是饿狼的老大。尼尔德。” 妃涩斯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尼尔德的问题,但从尼尔德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的生气。 “你要的东西在这。” 听到对方是尼尔德之后。妃涩斯直接就把手中的箱子丢到了尼尔德的脚下。在妃涩斯看来,她不需要确定对方是不是尼尔德,只要自己没有得到应得的一切,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尼尔德顺势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箱子。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在确定无误之后,尼尔德站起身,重新走到妃涩斯的面前。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尼尔德把早已准备好的报酬放在妃涩斯的脚下,然后好奇的看着妃涩斯。说来也是奇怪,妃涩斯找到自己的时候,除了报酬还增加了一项:回答自己几个问题。 尼尔德的做法大大出乎了妃涩斯的预料。就在见到尼尔德的那一刻,妃涩斯早已做好的毁灭的准备。但没想到这次的交易完成的如此顺利。 “你放心问吧。我听说关于你的一些事。” 在极乐土混迹了这么多年的尼尔德,一眼就看出了妃涩斯的情绪。 “你知道斯特鲁奇吗?” 戴着狐狸面具的妃涩斯一脸平静的问向尼尔德。这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说出这个词。 “斯特鲁奇?你指什么?造就这所城市的正是斯特鲁奇和情中园区。这里应该没人会不知道吧?” 尼尔德有些不明所以。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机械改造人都是出自斯特鲁奇和园区的手笔?” ”也不能这样说。斯特鲁奇和情中园区一直把这里当成实验室。很多实验废案残留下的机械,被这里人们所利用,加装在自己的身体上。废案遗留的越多,这里机械改造人就越多。最终形成了现在这样。“ 尼尔德朝着妃涩斯说着关于极乐土的一些事。但他似乎从妃涩斯的口中听到了有用的情报。 听到尼尔德的话,妃涩斯站在原地沉思一阵:园区的人并不知道极乐土的存在。随后她接着开口道。 “这里有通往园区或斯特鲁奇的方法吗?” “之前通往两地只需要乘坐往生通就行。但就在十几年前。往生通关闭了前往斯特鲁奇的列车。紧接着几年后极乐土所有能到达斯特鲁奇的道路都被封禁。所有现在只前往情中园区。到不了斯特鲁奇。” 尼尔德对妃涩斯细细道来。同时也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我知道了。” 妃涩斯听完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准备离开这片烂尾楼。就在妃涩斯转身的时候。尼尔德出言叫住了她。 “你不是极乐土人吧?为什么要来这里?” 尼尔德望着妃涩斯的背影说道。 听见尼尔德说的话,妃涩斯停下了准备离开的脚步。转过头朝着尼尔德说了一句。 “是他选择了我。” 第156章 死灵教的大教主 “什么是自私?什么是无私?” “嗯。看来你又有了新的问题。” “自私和无私。听起来好像是两个意思完全不一样的词语。但你深入了解后会发现。其实这个词语完全就是近义词。从最基本的角度出发。自私就是对待任何事物和物质,侧重点都在于自己。而无私就是侧重点都在别人。但换另一种角度来说。一个自私的人对待自己是无私的。一个无私的人对待自己又是自私的。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观察了这么久的世界,你觉得人类是自私的还是无私的?” “嗯。。。我觉得大部分人自私的。虽然有些人从表面来看十分的无私。但我能窥探到他们的内心,他们的内心总是留有一块空地给自私。” “听你的意思,你好像认为自私和无私是对立关系?其实完全不是,人类的自私或是无私都只不过是一种对待问题的解决方式或是看法。并不能以此作为标准来批判他们。不能一叶障目的认为:自私的人就是坏人,无私的人就是好人。不能以受到了无私的馈赠就夸赞无私,不能以没收到自私的回馈就审批自私。” “听你这么说,人类好像更喜欢无私的人多一点。” “因为人类都是自私的。” 夏临的生日会已经是数天之前发生的事。现在所有人的生活都回到了原本的节奏。目鸣悠还是像以前一样,老老实实的上学,循规蹈矩的过着重复的每一天。宫革自从上次和见玉见过面之后,两人仿佛又成了平行线,交际过程只存在于手机上。 夏临和见玉依然是手足情深的好姐妹,感情只多不少。久慈丝和寻觅,在众多烟山学生的眼中似乎还是死对头的形象,平时在学校里,寻觅还是会时不时的找久慈丝的茬。一切的生活都平淡如水。一切。 放学后的园区熙熙攘攘吵吵闹闹。充满着青春的活力与气氛。情中园区,极能者的天堂。学生的天涯。众人的天堂。 此时在园区内的一处咖啡店内。目鸣悠仑月和律马赤三人坐在角落的桌子上。 “没想到那天你真的出现在了夏临的生日会上。然后还能堂而皇之的坐下。” 目鸣悠一边搅拌着咖啡一边朝着律马赤打趣道。 “别说了。当时那种情况,我能怎么办?你和仑月都不给我说话。我尴尬死了。” 律马赤满脸无语的看着目鸣悠。 “律马赤,你想让我说什么?” 仑月不解的看着律马赤。 “你现在要说吗?”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那我真的谢谢你。” 那天的情况大概是这样子的:那天,律马赤工作完发现并没有看到仑月的身影,于是他准备用交流网来联系仑月,可是凑巧的是,圣怜杖的本体被斯汀娜拿去研究新的巫术,暂时关闭了律马赤这边的能量。由于没有圣怜杖的维持,交流网很快崩塌。见状律马赤只好使用探测巫术检测仑月的位置。 发现仑月在斯克咖啡店之后,律马赤马不停蹄的赶去。到了斯克咖啡店之后,律马赤在一楼大厅巡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仑月的身影,然后问向一旁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哪里认识仑月。就在律马赤毫无头绪的时候,他看向一旁的楼梯,随后他不顾店员的阻拦直接跑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之后律马赤挨个打开会场的大门。此时在会场内欢聚的目鸣悠众人,突然律马赤推开了大门直接走了进来。身后还追着斯克咖啡店的工作人员。随后律马赤来到仑月的身边,经过解释也了解事情的原委。 可是尴尬的点就在这。了解原委之后,仑月和目鸣悠都不说话。但这里是夏临的生日会呀。而现场又没人认识律马赤。 “别提了,这一定是我人生中遇到的最糟糕的事。” 律马赤闭上双眼他再也不想提及。 “哈哈哈,行了行了。希望夏临的下一次生日会,你会换一种出场方式。” 目鸣悠向律马赤调侃道。 “对了,你今天怎么有闲工夫来这里找我们?找我们闲聊?不像你的风格呀。” 律马赤疑惑的看着对面的目鸣悠。 “唉,别提了。最近园区要举办什么“极能祭”。说什么号召全体学生一起参与。说白了就是把你抓去当免费的劳动力。我可不想参与这档子事。只能来这里躲躲咯。” 目鸣悠向律马赤回答道。 “这里的人们不知道巫术的存在吗?” 仑月突然抛出这个问题。 “就目前看来,大部分人应该还是不知道的吧。我也没有来园区多久,也不是你们巫术界的人。所以巫术相关的问题我一概不知。” 听到仑月这个问题,律马赤低头不语。他不知道如何去说,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了律马赤?” 仑月看到坐在她旁边的律马赤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啊。没事。只是有点走神了。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 律马赤这句话是下意识说出来的。这也就是他想说的。 现在已不比酷夏。秋天的天色总是晚的很早。几人交谈没一会,外面的天色就已暗淡。目鸣悠望着外面正在下山的太阳。从座位上起身。 “行了。我现在要回去了。” “行。我们知道了。” 目鸣悠告别两人走出咖啡店。向合力文的宿舍走去。自从夏临的生日会结束,一直都无事发生。无论是斯特鲁奇还是情中园区,或者是巫术界。都风平浪静。可他们越是安静,目鸣悠就越是担心。他总觉得有谁在酝酿一个天大的计划。 目鸣悠来到合力文宿舍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下山。替代它的是繁星和月光。 杞人忧天可不是我的性格。 目鸣悠笑了笑摇摇头,然后走向合力文宿舍的大门。 来到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穿巫术服的人。目鸣悠不会忘记这身巫师服。 来者正是死灵教的大教主。 第157章 园区内的巫术师 月色笼罩下,死灵教的大教主出现在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和目鸣悠相对而立。如同范斯汀特现身的场景一样,周围并没有多余的路人。合力文宿舍前空无一人。 上次两人见面还是你死我活的地步,如今目鸣悠看着眼前这个巫师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仑月的原因,他的警惕心似乎并没有提的太高。 “未知变量,我们又见面了。” 巫师服朝着目鸣悠率先开口。 “死灵教,你出现在园区是什么目的?是不是还没有放弃敛灵巫阵?” 虽说目鸣悠的警惕心没有提高,但该有的顾虑也是存在的。 “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你答应我的也要做到。” 巫师服背对着目鸣悠看着天上的月亮说道。 听到巫师服说的话,目鸣悠陷入了思考。我答应她的事?我答应过她什么事吗?!我知道了,是”审判天平”! “你说的是审判天平吧?” 目鸣悠向巫术服说道。只是他一直没有采取什么行动。他早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什么审判天平,什么塔罗牌,什么巫术师。自己完全是一知半解。就算现在让我去调查,我也毫无头绪啊。 “灵魂不会撒谎,我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审判天平,而是为了仑月。这里发生的一切我已然知晓。自从范斯汀特到访过这里之后,这座城市的巫术师开始涌动。“ 巫师服转过身看向目鸣悠缓缓的说道。 “什么意思?你是说园区里有很多的巫术师?他们还要对仑月动手?” 目鸣悠听着巫师服话,不由的联想道仑月今天问出的问题:这里的人们不知道巫术的存在吗? “我神普鲁托曾派三头犬刻耳柏洛斯去看守通往炼狱的大门。此举的目的,是为了防止无知的凡人擅自闯入冥府。凡人脆弱的灵魂支撑不住燃烧的炼狱之火,只要接触就会被焚烧殆尽。然后永世被囚禁在地狱之中。去地狱,如行下坡路,轻松容易;回阳世,如登峭壁,寸步难行。” 巫术服没有直接回答目鸣悠的问题,而是说出一段莫名其妙的话,说完她就消失在月光下。丝毫没有和目鸣悠多说一句话。 随着巫师服消失不久,合力文宿舍的门口又恢复了往日热闹的气氛。学生们都陆陆续续的穿梭在大门口。一切都是那么祥和。 此时目鸣悠站在人群之中。努力的试着理解那个巫师服的话。虽然不是很能吃透,但眼下可以确定的是,这座城市中不仅有律马赤和仑月两位巫术师。 就这么一直在这站着也不是办法,还是先回宿舍吧。目鸣悠抬起脚,走进合力文宿舍。 “我回来了。” 目鸣悠走进宿舍,朝着躺在地毯上的宫革打着招呼。宫革躺在地毯上仿佛失去了生气。紧闭双眼,皱着双眉。一看就知道干了体力活。 “啊。。。你回来了啊。” 宫革死气沉沉的回答着目鸣悠。 “你怎么了?一副要死的样子?不会被班长拉去准备极能祭的事了吧?” 目鸣悠顺势坐在了宫革的旁边向他问道。 “别提了,你刚出教室。我就被千早拉住。她说什么也要我帮忙。嘴里说着什么:我就认识你一个空间系极能的学生。这件事非你不可。就这样我被拉去当了半天的苦力。” 宫革朝着目鸣悠哭诉。 “哈哈。不过这个极能祭是什么来头?好像疯女人她们学校也格外重视。” 目鸣悠做为一个外来者完全不了解极能祭在情中园区的地位以及意义。 “嗯。就相当于仅此新年的存在吧?不对,极能祭比新年更重要。这所城市本就是由极能做为基础而建立和发展。极能祭又是极能者展现自己极能最好的舞台。最重要的是极能祭这天,基本所有的高等级极能者都会聚在一起参加极能巅峰,然后争夺“极能之巅”的头衔。” 宫革漫不经心的朝着目鸣悠解释极能祭的大概意思。 “听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特别是极能之巅。不过既然是高等级极能者。会有lv10出现吗?” 目鸣悠现在听到高等级这三个字。脑子就出出现那位特别的极能者。重重。 “不是会不会出现的问题。而是存不存在的问题。极能祭是面向园区所有学校。本质的意思是让各所学校的学生聚在一起交流极能,然后见识了解自己不知道的极能。所以极能巅峰的门槛就是学生。至于会不会有lv10,那得看有没有学生是lv10。” 宫革又再次出言解释。 “原来是这个意思。不知道那两位会不会报名。” “你是说久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吗?” 宫革问向目鸣悠。 “你为什么要叫她俩学姐?我早都想问了。你整的莫名其妙的。” 目鸣悠终于找到机会问出了这个问题。 “就是比较顺口,没别的含义。” 宫革似乎对这种叫法毫不在意。 “随便你吧。不过你会参加这次的极能巅峰吗?” “不知道呢。见玉也问过我相同的问题。我就没回答她。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你会参加吗?感觉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我就不参加了。我不擅长与人争斗。” 目鸣悠摆摆手。 此时在他身旁的宫革一脸无语的看着目鸣悠。他说的是什么话?不善争斗?大哥,你好像无时无刻不在于人争斗。 目鸣悠心里想的却是。虽然自己现在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自己的极能。但这份极能并不纯粹。里面包含了未知的力量,是这股力量让自己达到了lv9的水平。如果贸然在世人面前暴露,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要知道园区的lv9可就只有五位,不管其中的哪一位,在所有学生的口中都是如数家珍。 “我还期待你和久慈丝学姐碰上面呢。” 宫革随即摇摇头。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看你们两个。” 宫革说完起身离开向床上走去。 目鸣悠看着离开宫革也不再多想,今天脑子里已经涌入了大量的信息,好好睡一觉消化一下吧。等明天醒来再去分析。可能效果会更好吧。 那些存在于园区内的巫术师。 第158章 谁知道呢 夜幕渐渐笼罩园区,街角的行人稀稀散散,园区的地铁站也早已关闭,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每当这个时候,早已关闭的地铁站内,都会举行着这座城市的人所不知道的聚会。这是巫术师的聚会,这是生活在园区巫术师的聚会。一个不能被公之于众的聚会。 漆黑的地铁通道内,许多穿着巫师服的人来来往往。这些人过往的巫师在平日里,可能是工作的白领,街边的小贩,以及商店的老板。但只要到了深夜走进地铁通道,他们就是名副其实的巫术师。 地铁通道的某处房间内。众多巫术师集聚一堂。他们的聚会不同于圣怜教或是巫舰教。并没有高大庄严的演讲台,也没有神气领人的大教主。 这些巫术师们围坐在一张大圆桌上,上面摆放着数根蜡烛,烛光摇曳不定,照不清他们的脸庞,也点不亮漫长的黑夜。 “今天大家到这里来,我想应该只有一个目的。” 圆桌上一个穿着巫师服的中年人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丘斯,直接进入正题吧,兜圈子的话就没有必要说了。” 另一个穿着巫师服的女人朝着丘斯说道。 丘斯沉思片刻然后站起身,在烛火的照耀下向众人说道。 “今天聚会的目的,无非就是关于范斯汀特和女祭司。女祭司代表着塔罗牌,范斯汀特自认为代表着秩序。现在女祭司已经觉醒塔罗牌的力量,势必会在园区掀起一股巫术狂潮。巫术界的目光和势力,都会聚集在这个本不该被巫术界所注意的城市。所以今天大家聚集在此,就是商讨如何面对女祭司。“ 丘斯说完之后,众多巫术师都沉默不语。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女祭司和巫术界。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只是没有去先开这个口。 但人群中最不缺的就是领头羊。不管领向的是哪头。 “处理女祭司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哪怕和魔术师撕破脸。在一个快要腐败的教会和范斯汀特之间根本不用选择。” 领头羊出现了。 “但是女祭司是死灵教的人。你确定黎不会出面吗?” 有人发出疑问。 “据我这几天收集的情报来看。黎应该不会干涉女祭司在园区遇到的一切麻烦。就算她真的现身又怎么样?我们有什么办法?园内内已经存在了一位塔罗牌和未知变量。现在又来了一位女祭司,我们有什么办法?” 领头羊越说越激动。他高举双手。朝着众人慷慨道。 领头羊说完,圆桌上的巫术师都纷纷的低下了头。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因一时的兴起就做出莽撞的行动。见没有人站出来附和自己的观点。领头羊的眼里慢慢升起了一丝怒火。他的考量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如果有更好的办法他也不会铤而走险。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坐下吧。你的计划我们会好好的考虑。还有如何向魔术师交代。” 丘斯挥挥手示意领头羊下坐。尽管领头羊的心里十分的憋屈,但现在也只得作罢。 “女祭司你不该来园区。” 夜幕渐渐褪去,沉寂的园区也迎来了朝日的曙光。沉寂的街角慢慢飘出世人的烟火气。园区睡醒了。 叮叮叮! 叮叮叮! 叮叮叮! 此时目鸣悠的宿舍里,出现了未曾有过的声音。这吵闹的动静,瞬间让目鸣悠从床上惊起。怎么了?目鸣悠坐在床上环顾四周,探寻声音的来路。 叮叮叮 ! 就在那里!目鸣悠翻身下床,迅速将目光锁定在了远处的桌面上。目鸣悠揉揉眼睛试图驱散困意。随后他定睛一看。一个闹钟?宿舍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这是谁的? “啊~你干什么?一大早就翻来覆去的。有劲头没地方用是吗?” 宫革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揉着杂乱的头发看着四处蹦跶的目鸣悠。 “这是什么?” “?不是闹钟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闹钟。我是问宿舍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目鸣悠显然已经猜到了这个闹钟是谁的。这个宿舍就生活着两个人,除了自己就是宫革。 “这个是之前小洱塞给我的。她听见玉说我可能要参加极能巅峰。不知道她从哪掏出一个闹钟塞给我,说什么早起有助于极能的增长。估计又是听她那些不靠谱的同学说的。” 宫革慢悠悠走下床向洗漱间走去。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的行动早已说明了一切。 目鸣悠看着宫革又看看桌上的闹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以目鸣悠的自制力来说,他不需要借助外力自己每天就能准时起床,但现在多了一个这个东西,好像给他的不寻常的生活增加了一份稳定的调剂。 算了,只要宫革能取得好成绩自己就忍忍吧。 大清晨就开始忙碌的不止有目鸣悠,还有在咖啡店工作的律马赤。养伤的那段时间,他的生物钟被强制调整成了极乐土的作息,现在回到园区律马赤还没有完全适应。所以这段时间早上的工作总是会手忙脚乱。 “律马赤,32号桌点的两杯咖啡做好了吗?” “律马赤,40号订单不要放糖。” “律马赤律马赤。” 这段日子真是律马赤听到自己名字最多的一段时间,平时他都是在收到订单的那一刻就 能迅速端出做好的咖啡,但现在手头的动作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利落。这可能就是伤病留下的后遗症吧。 “这位工作的小哥好像一位魔术师呀。通过材料组合就能给我做出美味的咖啡。” ?魔术师? 一个客人在前台对她的同伴说道。 律马赤听到后探出头看了一眼发现并不认识她们。现在来不及给律马赤思考,他还是多思考思考眼前的订单吧。 “你相信魔术吗?我反正是不信,你让我相信魔术还不如让我相信魔法。哈哈哈。” “哦?真的吗?魔法比魔术更让人难以信服吧?” ”谁知道呢。“ 第159章 好,我参加 律马赤在后台做着咖啡,听到前台传来的议论声,走出拥挤的后台,站到了前台处,他想看看讨论魔术师的人是谁。刚才两人的发言着实有些诡异。 当律马赤站到前台,左右环顾。可现在早已不见那两位女人的身影。律马赤只得挠挠头重新返回后台,机械式的做着咖啡。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句:应该只是想多了。 仑月现在已经在园区生活了有一段时日。她也基本确定了自己每天要做的事。现在的时间是上午时分。 仑月从床榻上起床,先是走到玄关处,做死灵教独有的仪式。接着在心中默默向主神普鲁托虔诚的祷告。随后打开房门走出公寓区。向咖啡店的那条街道走去。 虽说仑月每天都会经过这条街道,但每天她也能看到世人不一样的状态和行为准则。这条街道不会变化,变化的只是生活在这条街道的上的人们。 仑月像往常一样漫步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上,时不时的将目光放在路边的小贩和商店的老板身上。她在观察这些人的行为准则以及心情变化。他们时而脸上挂着笑容,时而愁容满面。时而又面无表情。这都是仑月需要观察的地方。 只不过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在仑月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仿佛也在看着仑月。有好几次都发生了四目相对的情况。对此仑月好像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姑娘,我在这条街看到你好多次了。每次都路过我摊子,来这个拿着。” 就在仑月路过一家面饼摊的时候,摊子的老板出言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仑月。手里还拿着一块面饼。 仑月听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她停下了脚下的步伐。站在了面饼摊前。 “你认识我吗?” 仑月没有接过面饼老板递来的面饼。 “没有,只是看你来来回回路过我摊子好多次了。所以打算送一个给你尝尝。” 面饼老板发出爽朗的笑声对仑月说道。 “快拿着吧姑娘,凉了就不好吃了。” 见仑月没有任何动作面饼老板又出言催促道。 架不住老板的再三催促,仑月慢慢的接过了面饼老板手中的面饼。 仑月接过面饼后,没有在摊子前过多停留,也没有和面饼老板多说一句话,径直离开了这个小摊子。 拿着面饼的仑月继续踏上了她的行程,接过面饼的仑月并没有直接放入嘴中。她一直谨记着大教主的叮嘱。只见仑月拿着面饼然后催动了旁人注意不到的巫术。在确定无误后,才将面饼放入自己的嘴中。 挺好吃的。 晃悠晃悠就晃悠到了律马赤工作的咖啡店。这也是仑月每天上午行程路线的终点。仑月慢慢推开咖啡店的大门走了进去。 咖啡店的店员和仑月早已熟络。 ”仑月,你今天还是这么准时啊?“ 店员笑盈盈的对仑月说,而仑月依旧是用那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 “嗯。我来了。” 听到外面传来仑月的声音,律马赤绕过前台走到仑月的面前,因为这个时间点正是律马赤休息的时候,所以他们才会说仑月会这么准时。 园区的巫术师吗?园区除了律马赤和仑月以外真的有巫术师吗?啊啊啊,这些问题我怎么会知道。不过仔细想一想巫术服说的话,她的意思是不是想告诉我仑月可能会遇到麻烦?可也不对呀。对了!我知道谁可能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晌午时分,目鸣悠趴在桌子上,脑子里被巫术师所装满,丝毫没有任何睡意。一直在想着巫师服和他说的话。她和范斯汀特一个样,都只告诉自己线索不告诉自己情报。 “大家醒一醒,老师让我把这个表格发给大家。趁着午休的时间大家填一下。” 寂静的教室被千早的吆喝声所打破。目鸣悠缓缓抬头,只见千早站在讲台上,手里晃悠着一沓厚厚的表格。 “喂,你猜那个是什么表格?” 坐在目鸣悠后面的宫革伸出手戳了戳目鸣悠,顶着困意说道。早起之后,宫革总算明白了午休的可贵,别看只早起了几十分钟,最重要的偏偏就是这几十分钟。 “不清楚,可能是什么调查问卷吧。” 目鸣悠转过头说道。 “啊?现在那种问卷都是在手机上填写的。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你没手机就没法填问卷,老师有没有找过你?” 宫革突然来了精神头。合力文学校时不时让学生填各种问卷,什么对学校的满意度,食堂的饭菜改革,图书馆的图书分类。 “你说呢?肯定找我啊。”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就直接和老师说我没手机,非要让我填的话就打印一份。” 目鸣悠毫不在意的说道。手机又不是必需品,而且强制让人买手机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好了,大家现在都清醒些了吧?现在都安静听我说。我手里的表格是这次极能祭参加极能巅峰的报名表格。老师说了,除了低年级。剩下的年级每个班,要筛选出十个人参加这次的极能巅峰。我已经报名了,现在只有九个名额了,想报名的来我这里领表格,然后乘着午休时间填好交给我。” 千早说话的时候,班里都异常安静,谁都知道这位班长的脾气。 随着千早说完,班里又重新爆发出了激烈的讨论声。 “喂喂,你不是说今年一定要参加吗?” “啊。。要是遇到烟山的那两位可就惨了。” “应该不能吧?学生中现在只有两位lv9会报名了,遇到lv9的概率大大减小。谁知道明年那两位会不会重新回来。今年算是最好的机会了。” “真的?” 班级中讨论的沸沸扬扬,目鸣悠和宫革也没有闲着。 “你不是说你要参加吗?这不去千早那里领一个表格?” 目鸣悠早就没有参加的想法,他现在能尽情的打趣宫革。 “你说我参加真的好吗?我总觉得有点。。。” 宫革现在还在犹豫自己该何去何从。 “怎么不好?害怕输了被见玉看到?哈哈哈。” 目鸣悠实在有点没憋住。 “滚。” “没事,你就大胆的参加吧。你的实力我清楚,他们也说了园区现在只有两位lv9参加。你还都认识,拿个前三甲也不错。对不对?” 目鸣悠收起了对宫革的调侃,认真的朝他说道。 “好,我参加!” 第160章 这一切都由不得我 宫革在听到目鸣悠的鼓励?应该是吧。宫革在听到目鸣悠的鼓励后,终于下定决心去参加极能巅峰。身为男儿郎,澎湃的激情和燃烧的青春就要在擂台上挥洒! 宫革起身离开座位,走向站在讲台上的千早。他的脚步像他的内心一般坚定。目鸣悠看到如此变化的宫革也满是欣慰。上吧,少年!去证明吧! “班长,报名表格给我一份。” 宫革用着最坚定的语气向千早说道。这坚定的语气有些刻意,像是生怕一会就打起退堂鼓。 “行吧。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参加。不管算了。给。” 千早看着来要报名表的宫革似乎有些意外。 “?班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话里有话啊?” 宫革疑惑的问向千早。 “嗯。。。其实你一直是我们班的候选人,就算你不报名,到截止日期学校都会把你报上去。不过当然,你能主动报名就更好了。” 千早看着手里的报名表朝宫革娓娓道来。 “哈。。哈。” 宫革无奈的尬笑几声。刚才坚定的脚步伴随千早的话语荡然无存。宫革立马就变回了以前的样子,懒懒散散的拿着报名表走到目鸣悠的位子前。 目鸣悠看着判若两人的宫革好奇的问道。 “你是谁?宫革去哪了?” “别说了,极能巅峰大概不论我报不报名都得参加。” “这不是挺好的吗?反正你也准备主动报名。你又没有损失什么。” 目鸣悠看着泄气的宫革实在是难以理解。 “你不懂,这件事就好像是你去买彩票,然后中了特等奖。等去兑奖的时候发现,特等奖和谢谢惠顾一个概率。我能接受特等奖和谢谢惠顾一个概率,但我希望我的谢谢惠顾写的是特等奖,别人写的是谢谢惠顾。你能懂我现在的心情吗?” 宫革好似被掏空了所有的精神气,现在只剩一具空壳。 一下午宫革都无精打采。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所浇灭。目鸣悠说了一些安慰他的话,但都毫无效果。最后索性随他去吧。可怜的宫革被学校玩弄在股掌之间。 时间很快来到放学后。放学后的宫革恢复了一些精神气。他今天要和小洱一起去逛街,所以简单的和目鸣悠打了一声招呼后,就走出校门。正好目鸣悠今天也有着自己的盘算。他今天要去nn汉堡店。解决律马赤和仑月的疑惑,也解决自己的疑惑。 这些天实在没有时间光顾nn汉堡店。上一次还是和律马赤和仑月一起来的。这段时间先是夏临的生日,然后现在又临近极能祭举办的日子,虽说不想给学校当苦力,但碍于学生的身份,总不能一点力不出。 目鸣悠站在熟悉的店面前。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nn汉堡店的地下室了。 目鸣悠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今天和店长的交谈将会无比重要。这关乎着很多东西。 推开nn汉堡店的大门。目鸣悠走了进去,经历上次的事件,店内明显冷清了许多。目鸣悠走进店内环视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店长的身影。店长现在正站在nn汉堡店的地下室通道的门口。 店长也看到了走进店内的目鸣悠,他没有朝目鸣悠说话,也没有朝目鸣悠招手。而是直接走进地下通道前往地下室内。目鸣悠见状也赶忙走向地下通道,跟随店长的脚步。 目鸣悠又走进了熟悉的地下室。来到地下室之后。店长换上白大褂率先开口。 “我有预感你今天可能要来,没想到你真的出现了。” 店长的面容带着微微笑意。 “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空出时间到你这来,正好今天不算太忙。” 目鸣悠一边说着一边熟练的躺在科研床上。 “嗯我知道了。你的机械外骨骼肯定又有新的变化了吧?有什么话等检查完毕之后再说吧。” 店长转过头开始调试实验器材,从他的话语中仿佛能够听出他对一切都了然于心。 目鸣悠听到店长的话也不再多说什么。他慢慢的闭上双眼。等待着检查的结果。有什么话等检查完毕再说吧。 店长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时不时拿出笔记本在记录着什么。密密麻麻的数字组映在店长的脸上。但他始终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不久实验器材停止了运转。店长也朝着目鸣悠比划出检查完毕的手势。目鸣悠缓缓坐起身,仰靠在床榻上等待着店长说出检查的结果。 “店长,我的机械外骨骼怎么样了?它现在好像进化成了机械利刃。这代表着什么?” 目鸣悠看向店长问道。 “从检查的结果来看,机械利刃和机械外骨骼一样,都不会对你的极能和肉体造成伤害,你现在的身体和机械外骨骼的适配度已经达到完美的地步。这种数据不应发生在人身上,就连斯特鲁奇也不曾做到过适配度如此完美。” 店长看着数据向目鸣悠说道。 “不过这个机械利刃是怎么回事?” 目鸣悠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我下面说的话都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你可以当成参考:机械利刃的形成大概是机械外骨骼停止侵蚀你的肉体,改成了适应你的肉体。如果按照以往的数据来看,绝不会出现机械利刃产生的情况,而是你身体另一处部位被机械化。比如大腿,右臂,双手。但显然这种情况没有发生。” “你是说,机械停止侵蚀我的肉体,改成了适应我的肉体。这才导致机械利刃的产生?” 目鸣悠向店长确认道。 “大概是这个意思。你现在试一下控制机械外骨骼。” 听到店长的话,目鸣悠试着控制机械外骨骼。只见当目鸣悠准备控制的时候,他的左臂就突然出现一把机械利刃。甚至目鸣悠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心思。随后目鸣悠轻甩左臂,机械利刃立马消失不见。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和机械外骨骼的适配度。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目鸣悠听到店长的话没有再发出疑问。他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左臂。 这一切都由不得我。 第161章 下次见分晓吧 nn汉堡店的地下室内。店长向目鸣悠说了一些关于他机械外骨骼的情况。说完后,地下室重新安静了下来。目鸣悠起身坐在床边。店长看着电脑屏幕。两人都十分默契的谁也没有开口。 此时地下室内,只是实验器材关闭的余音和转动的电脑。天花板上的白灯慢慢摇曳,发出晃荡的声音。这样的气氛下才会形成安静的环境。 “感觉你好像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店长转过身子朝目鸣悠开口,率先打破沉默的气氛。 坐在床榻边的目鸣悠随即站起身,走到了店长的对面。 “是有一些问题不错,但你会都回答吗?” 目鸣悠并没有直接开问。而是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不知道是目鸣悠的性格问题还是目鸣悠的人格问题,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信过任何人。 “你试着问。我着重答。” 店长也回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好像从来就没有人能真正看透他想要的是什么。 目鸣悠见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也不再犹豫。他直接开门见山的就问道。 “店长,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知道律马赤和仑月的身份?” 和店长这种聪明人说话不用拐弯抹角。你知道的他知道,你不知道的他也知道。 “魔术师和女祭司。园区来了这两位大人物,怎能让人不在意?我对塔罗计划没有兴趣,所以就塔罗牌的问题上,我们还站不到对立面。至于我是什么身份,这就不重要了吧?” 店长并没有多余的情绪,从他的脸上似乎一直能看到浅浅的笑容。 目鸣悠听到店长的回答,没有过多的思考。他肯定也是在说一些他觉得无所谓的情报,有所谓的他也不会说。 “你上次对律马赤说的,不会再回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目鸣悠想到那天律马赤那天说的话,紧接着继续追问。 “对于巫术界来说,寻找一张塔罗牌不是易事。更何况两张塔罗牌待在一起?待在一起势必会引来不善的目光。这些目光不光是来自塔罗计划的推崇者。还有地区的守卫者。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待在他的教会,而不是和女祭司一同返回园区。” 店长直接了当的回答目鸣悠。 目鸣悠听到店长的回答,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紧接着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园区内存在巫术师吗?” 目鸣悠盯着店长,期待着他的回答。这个问题或许在问出的那一刻早已有了答案。 “无处不在。” 店长嘴中说出的这四个字足以说明了很多问题。 “我知道了。” 目鸣悠说完起身走出nn汉堡店的地下室,他并没有追着店长刨根问底,也没有多说其余的废话。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有些话是不能说开的。不过从店长的话中透露出一个重要的情报:园区内的实力盘根复杂。 目鸣悠走出地下室来到nn汉堡店的大堂中,既然自己的疑惑已经解决,现在是是时候回去了。 “你好,给我上一份汉堡套餐。” 就在目鸣悠准备离开nn汉堡店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前台处传来。 接着目鸣悠停下脚步向前台看去,果然是他认知的熟人。那个穿着烟山校服,棕色头发的疯女人。 “啊啊啊啊啊!” 目鸣悠悄咪咪的走到久慈丝的身后,然后突然鬼叫起来。 正在点餐的久慈丝被吓的东倒西歪紧闭双眼,猛然转身给了目鸣悠一拳。久慈丝明显受到了惊吓。 “好疼。好疼。” 目鸣悠捂着头,在嘴里念叨。 久慈丝试探性的睁开双眼,朝自己的身后看去。只见目鸣悠正蹲在地上捂着头。她瞬间明白了刚才的鬼叫是怎么一回事。 “死鱼眼!你有病是吧!” 久慈丝走到目鸣悠的面前,双手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啊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以为你这种人应该不会受到这种低俗玩笑的影响。哈哈。” 目鸣悠捂着头满脸贱笑。久慈丝生气的样子可太好玩了。 “啊啊啊,我是哪种人?” “漂亮的女人。” 这段插曲过后,目鸣悠并没有成功离开nn汉堡店,而是被久慈丝拉去陪她一起吃汉堡。对此久慈丝给出的解释是:这是你为你刚才的行为,所付出的代价。 nn汉堡店餐桌上,目鸣悠和久慈丝对立而坐,久慈丝视若无睹的拿着汉堡大快朵颐。这豪爽的吃法丝毫不与她那张小脸所匹配。不过在目鸣悠看来并没有什么奇怪。自己又不是第一次看她这种豪迈的吃法。 “奥,对了,宫革今天报名参加了极能巅峰。” 目鸣悠也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吧?他开口引出了一个话题。 “啊?极能巅峰?这不是极能祭的活动吗?你们学校现在就开始报名了啊?” 久慈丝手里拿着汉堡开始和目鸣悠闲聊起来。 “你们学校不是吗?我以为你们烟山应该会快人一步呢。” 目鸣悠问向久慈丝。 “哪有,我们学校可没有你们学校那么自由。极能祭做为园区最隆重的活动,而我们烟山一直被称为园区学校的门面。所以每次到了这种活动,学校就会精心挑选出代表去参加活动。愿不愿意都由不得你。看来我又有一件麻烦事了。” 久慈丝漫不经心的向目鸣悠解释她们学校。 “那这么说的话,你一定会参加咯?” 目鸣悠立马从久慈丝的话中得到答案。 “差不多吧。咦,你不参加吗?你肯定会震惊园区所有人的。” 久慈丝突然想到了目鸣悠现在的实力,虽然他的长了一张没有精神的脸,但他的实力和自己不遑多让。 “我就算了吧,你也说了这是一件麻烦的事。祝你和宫革都能取得好成绩。哎呀,毕竟我要准备体力去参加下一届的“大胃王比赛”。这是独属于卫冕冠军的烦恼。” 目鸣悠摇摇头,似乎这个头衔让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但对面的久慈丝可不这么想。 “你真好意思提啊死鱼眼,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给我等着。” 久慈丝吃完最后一口汉堡,正式向目鸣悠下达了战书。 “下次见分晓吧。” 第162章 不只是巫术界 目鸣悠在nn汉堡店告别久慈丝之后,他走出nn汉堡店,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是时候返回合力文宿舍了。 走出nn汉堡店时,现在已是傍晚,夕阳西下,余晖闪耀。晚霞铺洒在园区的天空之上,把园区的街道粉刷上一抹金色。目鸣悠走在回宿舍的街道上,他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不由的感慨良多。 一个人孤独的走在路上,心里难免会胡思乱想起来,他想着店长和自己说的话,想着巫师服和自己说的话,想着园区内的巫术师。这一切都是未知之谜。还有店长口中盘根错杂的势力,他们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哥小哥,停一下停一下。” 一道声音传来,叫停了正在独思的目鸣悠。 目鸣悠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谁在叫我? “这边,这边。” 那道声音又再次传来。目鸣悠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蛋糕店工作制服的男人,站在蛋糕店门口朝着自己招手。 随后,目鸣悠疑惑的朝着蛋糕店的门口走去。也向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走去。 “你是在叫我?你认识我吗?” 目鸣悠来到制服男人面前。疑惑的看着他。 “这位小哥你想多了。我叫住你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意向来参加我们的活动。” 说着制服男人掏出一张传单摆在目鸣悠的眼前。 目鸣悠看着传单,只见传单上写着:糕速大挑战。大概意思就是,看你在有限的时间里,能吃下多少块小蛋糕。 “我没兴趣。” 目鸣悠看着传单摇摇头。起身就准备离开。 “真不再考虑考虑了吗?小哥?我听说你可是nn汉堡店的堡王。” 制服男人跟上目鸣悠,他还是不愿意放弃。 “你知道我?算了。我说过我没兴趣。” 目鸣悠丝毫没有停下脚步,依然快步的准备离开这条街道。 制服男人见目鸣悠的态度如此坚决,他也不好在纠缠,只是在口中喃喃道:未知的时间能产生多少的变量呢? 目鸣悠甩开制服男人之后,很快就来到了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依旧如往常一样,学生们熙熙攘攘吵吵闹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极能祭快要到来的原因。总觉得这里比以往更加喧闹些。 目鸣悠穿过熙攘的人群,走上阶梯。打开宿舍的大门。 “我回来了。” 又是一个夜幕的降落,黑夜总会如期而至。阳光也会如往日那般重见天日。往日一去不复返。 天色刚蒙蒙亮的时候,律马赤就早早的到咖啡店里报道。或许是为了感谢老板不辞退的恩情,也或许是为了弥补咖啡店的损失。自从从极乐土返回园区之后,律马赤似乎就比以往更有干劲一些。做为巫术师的他在这所满是极能者的城市顶住脚不是一件易事。或许就如他所说的一般:目鸣悠正在享受青春。 律马赤来咖啡店报到之后,立马就换上了自己的工作制服来到后台。开始了那如流水线一般的工作内容。 律马赤心里有一股莫名的预感,那天听到关于魔术师的话语绝对不是偶然。他一直在心里期望着那两个女人再次现身。 “你说这家的咖啡是不是加了魔法啊?我上次喝完之后就一直忘不了它的味道。” “哦?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这就是一般的咖啡啊?” “嗯~或许你没有被魔术师选上吧。” 咖啡店的前台再次传来了那两股熟悉的议论声。身在后台的律马赤听见之后,立马放下了手头的动作,他连手都来不及擦就冲出后台。跑到前台。 咖啡店的前台处,站着两位穿着十分时髦的女性。她们穿的花枝招展,面上的表情喜笑颜开。正在讨论着关于魔法咖啡的话题。 “请问两位小姐。口中说的魔法咖啡是什么意思?魔术师又是什么意思?” 律马赤压抑着自己内心,尽量用一种服务的语气问向两人。 “你看,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长的像魔术师的小哥。” 其中一位女人指着律马赤对她的同伴说道。 她看着律马赤露出浅浅的笑意,这股笑意在律马赤的眼中意味深长。 “小姐,请问为什么说我是魔术师?” “这位小哥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说你是魔术师,我只是说你像魔术师。” 女人面对律马赤的问题,波澜不惊。好似在说什么很平常的话题。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觉得他像魔术师了呢~哈哈哈。” 两位时髦的女性捂着嘴巴朝着律马赤笑道。 “律马赤,后台忙不过来了,你在干嘛?” 后台传来催促的声音。 “魔术师,麻烦你给我们做两杯魔法咖啡好吗?” “我知道了。” 律马赤心有不甘的转身离开前台。现在是工作时间并且对方也没有做什么事,可能只是单纯的聊天而已。呵,绝对不可能。对一个魔术师说他像魔术师,这句话就已经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但他也毫无办法,总不能不分缘由的就对她们动手吧? 律马赤返回后台,继续重复着手中的动作。不过她俩的再次出现,也彻底解决了律马赤心中的疑惑。现在自己被盯上了。 清晨的时间转瞬即逝。律马赤很快就到了休息的时间。随着休息时间的到来,仑月也准时出现在咖啡店内。 律马赤在见到仑月的一瞬间,就示意她跟自己离开咖啡店。 律马赤带着仑月走出咖啡店,来到了小巷子旁。 “今天怎么了律马赤?” 面对律马赤的变化,仑月一脸茫然。 “你听我说仑月。。。” 律马赤和仑月讲述了,这几天那两个奇怪的女人在咖啡店说的话。特别强调了魔术师和魔法。还说了一些自己的猜测。 仑月听完律马赤的讲述后开口道。 “你有从她们的身上发现巫术能量吗?” “没有,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我今天见到她们的时候,就发动了探测巫术。可是一丝巫术能量都没有发现。” 律马赤对仑月说道。 “如果连你的探测巫术都检测不出来的话,那么她们会不会真的不是巫术师?” 仑月似乎找出了问题的关键。 “什么意思?” 律马赤不解的问向仑月。 “我只是猜测。知道塔罗计划的有没有可能不只是巫术界?” 第163章 午休 仑月说完两人都陷入了沉思。知道塔罗计划的有没有可能不只是巫术界?这句话带给两人无限的遐想。 律马赤低头不语,他来园区这么长时间已经很清楚园区的极能势力,这同样是一股庞大的力量和巫术界不遑多让。律马赤顺着仑月的话,想到了在园区不能使用远距离巫术传送的怪异现象,这两者是不是有所关联? “仑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律马赤缓缓抬头看向仑月,这个观点不容小觑。 “没什么原因。我只是觉得如果连你都发现不了巫术能量,那么对方就可能不是巫术师,就这么简单。” 仑月镇定的回答律马赤,好像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件一样。 “行吧,我知道了。下次如果再遇见她们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律马赤叹了一口气。那两位女人的身份仿佛走到了死胡同。如果对方真的不是巫术师,那调查起来不亚于大海捞针。 “如果出现什么意外记得通知我们,你已经被盯上了。” 仑月张口缓缓的说道。这句话富有情感色彩。 “知道了,我一定会的。” 律马赤听到仑月的话为之一振,随后立马恢复如常,用平淡的语气郑重的朝仑月说道。 之后两人又稀稀拉拉聊了聊平常的事。律马赤的休息时间很快就结束,在送走仑月之后,律马赤继续踏上了咖啡的旅途。这个时间点正是园区学校的午休时间。 合力文学校的教室内,目鸣悠趴在课桌上。脑子里回想着店长说的话。自己还没有和律马赤他们说过,等下次找个时间和他们好好聊聊。自己和死灵教大教主见面的事到底要不要告诉仑月?既然巫师服单独找自己肯定有她的理由,但她又没说不能告诉仑月。。。 “目鸣悠同学~你睡着了吗?” 一道细腻的女声在目鸣悠的耳旁响起。听着很是温柔。 目鸣悠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睛打探情报,一张很是标致的脸庞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凑在自己的身旁。原来是千早班长。 “啊,没有班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在看清来人之后,目鸣悠从座位上坐起身子,看着千早问道。 “啊,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你对极能巅峰有没有兴趣?” 千早直起弯下的身躯站在目鸣悠面前说道。 “我没什么兴趣。我就不参加了。你放心吧。宫革一定会为我们学校取得好名次的。” 目鸣悠尴尬的笑了笑,指向身后已经熟睡的宫革对千早说道。 “这样啊,行吧,我知道了。抱歉打扰你午休了。” 千早听到目鸣悠的回答流露出一丝失落。但这也不是她能够决定的事情。随后她转身离开目鸣悠的座位旁。 ”再见班长。“ 与此同时烟山学校的图书馆内。夏临见玉久慈丝三人又聚到了一起。她们来到此处的目的也是在商议极能祭的相关事宜。 三人坐在图书馆的长桌上,夏临和见玉劲头十足。而久慈丝则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好似极能祭和她毫不相关。 “慈丝学姐。我会为你加油的。” 见玉从学校的公告栏处已经得知了久慈丝会参加极能祭。她一脸兴奋的朝久慈丝说道。 “啊,谢谢你的好意见玉。但其实我并不是太想参加,极能祭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而我只能闷头打擂台赛,想想就觉得不甘心。” 久慈丝趴在桌子上,仿佛失去了所有活力。在得知自己参赛的那一刻。 “慈丝学姐,我看你是舍不得那么多美食吧?不过你既然已经参加了,那么目鸣悠学长知道吗?他如果知道你参加的话,应该也会报名吧?” 夏临看着倒在桌面上的久慈丝,一脸疑惑的问道。 “很遗憾,死鱼眼不会参加。也不会发生你所期待的事。停止你那无聊的幻想。” 久慈丝朝着夏临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她清楚的知道夏临现在脑子里是什么样的画面。 “哦哦哦,你怎么知道目鸣悠学长不参加的?难不成你们私下见面了?有情况呦。” 夏临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赶忙凑到了久慈丝的身旁。就在她准备逼问久慈丝的时候见玉出口打断了两人。 “目鸣悠学长不参加吗?不过宫革学长参加,已经报过名了。我也报名参加了。。。” 见玉的话如雷贯耳。着实吓到了久慈丝和夏临。两人立马从位子上站起,走到见玉的身旁将她围住。好似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一样。 “妹妹啊,你怎么也报名了?我怎么不知道?现在还能取消吗?” 夏临着实吓了一大跳慌张的问向见玉。见玉怎么看都不像是战斗型选手,而且她还是新生。 “见玉,真的吗?你真的参加了?这样不好吧?” 久慈丝的反应和夏临如出一辙。她实在想不到见玉参加的理由。 见玉看到久慈丝和夏临的反应,明显被吓了一大跳。脸上立马出现了不知所措的表情。随后她连忙摆手。 “姐姐,慈丝学姐。我报名参加了极能巅峰的志愿者。不是报名参加了极能巅峰。你俩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见玉看到两人的反应急忙补充道。 听到见玉的话,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回到了刚才的座位上。她们实在想象不到见玉和别人打擂台赛的样子。或是与人争斗的模样,这不符合她的人设。 “妹妹啊,下次说话快一点,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夏临似乎还有一些惊魂未定。 “算了算了,志愿者也挺好,能近距离观看宫革那小子的比赛了。” 久慈丝摆摆手,她已经回过神来。 “我。。。才不是为了宫革学长。” 听到久慈丝的话,见玉脸颊微微泛红从椅子上站起。 “好好好。不是为了宫革学长。快坐下吧妹妹~” 夏临敷衍的朝着见玉挥挥手。对于夏临来说,只要见玉没有参加极能巅峰就一切都好说。 三人的午休的后半段,就在调侃见玉和宫革中度过。 结束了园区学校的午休。 第164章 等不到任何回应声 “今天我们大家又再一次聚集在此。我们今天聚集在此的目的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是时候商讨出如何解决园区内几股势力的解决方法。大家有话就直说。” 烛火映射在丘斯的身上,他从座位上站起对众人说道。 “丘斯,我的观点没有任何改变,我认为解决女祭司,最起码让她离开园区是最优质也是最简易的方法。” 领头羊刚听完丘斯的话就从座位上站起,用洪亮的声音对丘斯说道,也对大家说道。 领头羊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还没等回音消散,就有人站出来附和道。 “我赞同迪克尔的观点。” 穿着巫师服的女人看向迪克尔点头说道。 附和的声音出现也就伴随着质疑声音的响起。 “你们这么做是彻底和魔术师还有未知变量翻脸。丘斯在谈到女祭司时,魔术师的反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底下传来了质疑的声音。 “魔术师?未知变量?他们才是外来者。打破了属于我们的平衡,现在要让我们对他们百般忍让?你们和我一样,都是来自破碎的教会是游荡在荒野的巫术零星(指失去教会和巫教庇护,游荡在世界各处的巫术师)。如今好不容易建立了一个稳定的地下巫术社会,却要因为其他势力做出不停的让步。我受够了!我们不是地区的守卫者,也不是巫术零星。只是夹缝中寻求平静的巫术师。” 没等迪克尔说话,穿着巫师服的女人就率先开口反驳道。 巫师服的女人说完,房间内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众多的巫术师都纷纷低下了头。他们聚集在此的原因正如巫师服女人所说:他们是游荡在荒野的巫术零星,是失去庇护的散落教徒。他们每个人在园区立足都不是易事。 房间内安静的可怕。只听见挂在壁炉上的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众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看着这样的气氛。丘斯知道,他必须站出来了。 “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如果没有的话就按达莉亚的意思办。“ 丘斯环视着众人,见他们都不出声,也就顺理成章的同意了达莉亚的观点。 处理女祭司。 清晨的园区露光点点,现在早已入秋,街道上伴随着阵阵冷风。仑月推开公寓的大门,走出公寓区。向园区的街道上走去。 现在的天色已不比夏日。曙光还没有光临清冷的街道。仑月独自走在街道两旁。路边只有零零散散的小摊贩,和稀疏的行人。 仑月走着走着又来到了上次的面饼摊前。只不过老板好像换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面挂笑容的老板,换成了一个十分严肃的男人。 仑月对此并没有过多在意,她径直的走过面饼摊。 ”等一下。“ 那个面色严肃的男人出口叫住了准备离去的仑月。 仑月听到身后传来的话语,不由的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身看向那个面饼摊子。 见仑月停下了步伐。严肃的男人离开面饼摊走到了仑月的面前。 “你不该出现在这女祭司。” 男人严肃的对面前的仑月说道。 仑月听到男人的话大吃一惊。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他又是什么身份? “你是谁?什么意思?” 仑月一边说着一边运作自己的巫术能量,好随时面对突发情况。 男人并没有回答仑月的问题。突然!男人伸出藏在背后的双手,只见一股奇异的粉末出现在仑月的眼前。仑月刚想反抗就发现自己无法汇聚巫术能量。就连自己的塔罗牌也催动不了,巫术镰刀也召唤不出。 见到如此情形,仑月立马捂住自己的口鼻。随后仑月挥出自己的拳头朝男人面门攻去。 “负隅顽抗。” 男人朝一旁闪躲。然后伸出左手抓住了仑月的手臂。同时右手夹起巫纸发动巫术能量,巫术能量汇聚在男人的右拳之上,猛的朝仑月砸去。 仑月来不及抵挡男人的攻势,被打倒在地。 仑月倒在地面尝试着再次汇聚自己的巫术能量。可结果依然是徒劳无功。 “女祭司,你打破了园区的平衡。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倒在地上的仑月走去。 清晨总会伴随着淡淡大雾,所以这一幕并没有映射在世人的眼里。 仑月倒在地面上,看着男人朝着自己步步逼近。现在该怎么办?男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对了!交流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仑月想到了律马赤建立的交流网。自己的巫术能量无法使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交流网之上。 仑月试着在脑内连接交流网的信号,这一次没有让她失望,她顺利的连接了交流网的信号。(交流网是借用圣怜杖和魔术师的天赋搭建,本质上不属于仑月和目鸣悠的能量。) “律马赤,目鸣悠,我受到了。。。” 还没等仑月说完,男人已经走到了仑月的面前,而迎接她的又是结结实实的一拳。这一拳彻底将仑月打入了昏迷状态。仑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男人站在昏迷的仑月身旁,用手轻点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随即说道。 “达莉亚,我这边计划已经完成。女祭司现在已经昏迷。你那边进展如何?” “一切尽在掌握中。” 合力文宿舍内,目鸣悠正蜷缩在被窝里熟睡。做着一些不切实际的梦。在梦里千早竟然向宫革表白了,而且她们还让自己做爱情的见证人,这真是够莫名其妙的。 “律马赤,目鸣悠,我受到了。。。” 这道声音突然在目鸣悠的梦中响起。 听到这道声音,目鸣悠猛的从床上惊醒。这个声音自己不会听错。她是仑月的声音!她遇到了麻烦! 目鸣悠赶忙从上铺跳到地面上,穿上衣服,跑去厕所。现在宫革还在熟睡。要是把他惊醒,这一切可不好解释。 来到厕所之中。目鸣悠连接上交流网。 “仑月,仑月,你现在在哪?” 可无人回应他。 见交流网内毫无动静,目鸣悠开始呼叫律马赤的名字。 “律马赤。律马赤。仑月遇到麻烦了。” 结果和呼叫仑月如出一辙。依然等不到任何回应声。 第165章 情绪 此时目鸣悠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现在谁也联系不到。这时死灵教大教主的话又在他的脑内回荡开来:灵魂不会撒谎,我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审判天平,而是为了仑月。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仑月似乎正处在风暴中。 想到这,目鸣悠顾不得太多。他直接冲出宿舍,跑出合力文宿舍区,向律马赤工作的咖啡店赶去。 此时咖啡店内,律马赤推开大门走了进来,走进的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可自己又说不上来。他也没多想,就换上了工作服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日程。 “今天这么早就有客人啊?” 律马赤转头看着一位独坐的女性向一旁的店员问道。 “如你所见,她是我们今天第一位客人。” 店员随即向律马赤说。 听后。律马赤就走向咖啡店的后台开始忙碌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咖啡店内无事发生,魔术师也无事发生。 就在律马赤忙碌做着咖啡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传来了几道莫须有的巫术波动。这道波动的源头是交流网。 “怎么回事?仑月和目鸣悠是使用交流网了吗?” 律马赤一边想着一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开始检测交流网的运行。经过简单的一番检测后,律马赤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律马赤摇摇头,又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 目鸣悠离开合力文宿舍之后,奔跑在园区的街道之上。他看了看街道大屏幕上的时间,他知道现在律马赤是上班时间,既然交流网联系不上,那么只能去咖啡店找他。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目鸣悠一路狂奔,现在只要越过下个街角就能看到律马赤的咖啡店。 街道上淡淡的大雾还没有完全散去,透过重重迷雾,目鸣悠隐约看见就在那个街角处好像聚集了很多的行人。这是什么情况?在举办什么活动吗? 目鸣悠跑到街角前缓缓停下脚步。这个街角处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让目鸣悠感到奇怪的是,这些行人好像在有意阻挡自己前进的步伐。自己每穿过一个行人,周围的行人又会重新聚集到自己身前,死死拦住了自己的去路。现在的情况刻不容缓,目鸣悠逐渐被挤的暴躁了起来。 “为什么要一直挡在我的前面?” 目鸣悠朝着前面的行人大声喊道。 只见那些行人好似没有听见目鸣悠的话一般。依旧在进行不知所云的拥挤与活动。死死的挡在目鸣悠的身前。 见这些行人对自己说的话视若无睹。目鸣悠不由的握紧双拳。自己现在可没有时间陪你们胡闹。 尽管目鸣悠此时十分的愤怒,但那些行人完全不为所动,依旧一波接着一波拥挤在目鸣悠的前方,组成了一道道人墙。 面对这种情况目鸣悠实在忍无可忍。他决定动用自己的极能。目鸣悠汇聚自己的极能,一跃而起悬浮在人群的最上方。但让他意想不到事发生了! 目鸣悠发动极能悬浮在高空的一瞬间。他清晰的能感觉到自己五脏六腑正在慢慢撕裂的感觉。左臂的机械外骨骼也一直在发出异响。机械手臂正在止不住的颤抖。 目鸣悠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想平息身体带来的疼痛。他来不及思考突如其来的疼痛以及机械手臂的异常。现在仑月才是重中之重。 稍微安抚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后。目鸣悠就带着疼痛朝着律马赤的咖啡店飞去。 “咖啡做好了。” 咖啡店内,律马赤端着滚烫的咖啡放在前台。朝着店员说道。 “啊,不用了。那位小姐已经离开了。真是个奇怪的人,她来了好大一会一直不点餐。点完餐做好了人又消失了。” 前台的店员朝律马赤疑惑的说道。 律马赤听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把咖啡放在前台后就准备转身回到后台。 就在这时,咖啡店的大门被人用力的撞开。爆发出的声响吓了前台店员和律马赤一大跳。 两人的目光同时汇聚在咖啡店的大门。 只见目鸣悠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立马在前台处看到了律马赤的身影。 “目鸣悠?你怎么在这?你今天不上学吗?” 律马赤看到目鸣悠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由得十分惊喜。 “我有话要和你说。” 目鸣悠努力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形,看似好像无事发生。 律马赤听出了目鸣悠语气的里的沉重。他朝着一旁的店员说了几句话,就走出前台,就和目鸣悠走出咖啡店,来到巷子口。 “说吧什么事?怎么了?” 来到巷子,律马赤直接朝目鸣悠问道。 “我在交流网里呼叫你,你为什么不出声?” 目鸣悠朝着律马赤问道。 “有吗?我今早一直都在咖啡店里。并没有离开过。我没有听见交流网里传来任何声音啊?” 律马赤听到目鸣悠的话一脸疑惑。交流网内本来就没任何动静啊? “仑月遇到麻烦了。他在交流网内呼叫过我们。话只说到一半就被中断。我怀疑她遇到了危险。” 目鸣悠郑重的对律马赤说道。按照律马赤所说和今天看到他的第一眼。他现在应该完全不知道仑月遭遇的情况。 “什么!仑月怎么了?” 律马赤刚听目鸣悠说完。嗓音立马加大了几分。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慌乱。 “我不知道。你现在用探测巫术找寻一下仑月的坐标。” 目鸣悠见律马赤现在的神情,只得尽量把他拉回理智的领域。 “好好好。” 律马赤说着拿出粉笔在地上画出了一个探测巫阵。随着他注射巫术能量。巫阵也随之启动。可奇怪的是,巫阵上并没有出现和以往一样仑月的坐标。仑月好似已经在这座城市中消失。 “我好像画错了。对。” 说着律马赤又在旁边画出一个一样的巫阵。结果显而易见。就在律马赤准备画第三个的时候,目鸣悠伸出手阻止了他。 “冷静点律马赤。巫阵上没坐标代表不了什么。” 目鸣悠现在还尚存一丝理智,他劝告道律马赤。尽量平稳住律马赤的情绪。 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仑月的消失不是你的责任。现在冷静分析一下目前的局势。” 目鸣悠在一旁劝说着律马赤,他深刻的了解律马赤和仑月之间的感情,对于没有接收到仑月求救信号的律马赤,他现在无比的自责。 律马赤在目鸣悠的劝说下逐渐平缓了情绪。 第166章 重中之重 随着律马赤的情绪逐渐稳定,目鸣悠和律马赤终于能够进行寻常的对话,现在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调查清楚仑月是何时失踪的,是如何失踪的。 咖啡店内,律马赤面色凝重的走进,脱下身上的制服放在前台,现在他无心工作,无心做任何的事。 放下制服后,律马赤重新返回了巷子口,走到目鸣悠面前,两人开始着手分析眼下的情况。 “我是在清晨的时候,收到了交流网内仑月传来的消息,之后我尝试着用交流网联系你们,但的得不到任何回应。” 目鸣悠靠在墙壁上,面露难色的朝律马赤说道。 “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我没有从交流网内收到任何的消息。今天清早的时候我只隐约感受到交流网内的巫术波动。之后就再无反应。” 律马赤现在无比的严肃。语气中充满自责。交流网是由他一手搭建,现在遇到事情却掉了链子。 “嗯。我知道,我从刚踏入咖啡店,就看出了你毫不知情。不过奇怪的点也就在这。为什么只有我能够收到消息?而你却收不到?” 目鸣悠发现了这次事件的华点。这绝对不是巧合。 “交流网的搭建是运用了圣怜杖的力量,不是轻易的就可以破解。” “不对。不是破解。是干扰,既然我能够收到仑月的求救信号,那么就证明交流网并没有瘫痪。而是单方面的屏蔽了你的接收信号信号。” 目鸣悠继续挖掘这次事件的盲点。 听到目鸣悠说出的话,律马赤并没有接上话茬。他现在的表情似乎在纠结什么。看似有着什么难言之隐。他的脸上落寞,难过,纠结。他直勾勾的盯着巷子里那一望无际的黑暗。 目鸣悠在微风中瑟瑟发抖,好似已经快站不住脚。他体内的疼痛不断的涌上心头。身体好像在被无数的猛兽疯狂撕咬。冷汗不断的从额头流下,只是这一切被他隐藏的很好。 “园区内有别的巫术师吗?” 目鸣悠走到律马赤的眼前,朝着他问出了这个问题。目鸣悠一直都知道在这里能得到最清楚的答案。自己和律马赤的第一次见面也绝对不是偶然。 听到目鸣悠的话,律马赤缓缓转过身子看着目鸣悠。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愧疚那么的落寞。 “在你提出对方屏蔽了我的交流信号,我大概就猜到了劫走仑月的人是谁。” 律马赤平静的看着目鸣悠,他想到今天早上那个奇怪的女人,她临走下单的那杯咖啡,就是在向自己传达计划成功的信号。 “什么意思?” 目鸣悠不解的看着律马赤。 “园区内一直存在着一个叫”遗忘星“的地下巫术组织。组织的成员都是各地来到园区的巫术师,我也是其中一员。“遗忘星”平时隐秘在园区的社会规则下扮演小井市民,但也会接取一些园区的暗部行动。我刚到园区的时候人生地不熟,机缘巧合下就接触到了这个组织。随后顺理成章的加入。和你的第一次相遇也并不是偶然。” “但自从和你还有仑月接触之后。我就很少在去“遗忘星”,也停止了接取暗部行动。它成了我的“遗忘星”。最后一次去那是去询问nn汉堡店事件。那次他们提到了仑月的名字。” 律马赤平静向目鸣悠讲述了自己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或许是在和目明悠仑月接触之后,让律马赤感受到了两人给他带来的阳光,他也无需再在地下游走。通往“遗忘星”必须一路向下。 目鸣悠听完律马赤的讲述,并没有过多在意。而是在脑内努力的分析目前得到的情报。他的心里也十分清楚,每个人都有一段隐秘的往事,没有什么好探讨责备或纠结对错。 “你知道守卫者是什么意思吗?” 目鸣悠想到了店长上次说的守卫者。这应该是一个巫术词汇。 “守卫者就是”遗忘星“这样组织的笼称。意思是在一片没有巫术教会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巫术组织。这样的组织在巫术界就被称为当地的守卫者。” 律马赤向目鸣悠解释了守卫者的意思。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词汇?我和仑月好像从未在你面前提起过。”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仑月在哪。她应该就是被你所说的“遗忘星”所劫走。“ 目鸣悠郑重朝着律马赤说道。现在为止各种线索都指向“遗忘星”。其实在一开始死灵教的大教主就告诉了目鸣悠答案:这座城市的巫术师开始涌动。重点是这座城市的巫术师。也就是园区内的巫术师。从听到律马赤给出肯定的答复后,就基本能够确定是“遗忘星”劫走了仑月。 “嗯,我知道。” 律马赤对目鸣悠说出的话丝毫不意外。他说出的也是自己的心中所想。 律马赤刚说完,两人的周围就响起了一阵掌声。现在的大雾已经慢慢散去。两人清楚的看见正在逐步走向他们的来人。 来者是一位成熟看着颇具魅力的女性。女人一边朝两人走来,一边打着响指。律马赤立即认出了女人的身份。她是今天来店内的第一位客人。 女人走到两人的面前,伸出手指向着天空打了一个响指,随即女人的容貌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达莉亚!仑月的消失是不是和你有关?” 律马赤看清达莉亚的脸后,愤怒的握紧双拳和达莉亚面对面。 “女祭司原来叫仑月啊。是个好名字。不过魔术师,你现在还有心思管我吗?要是再过一会那位仑月小姐会发生什么意外我可就不知道了。” 达莉亚无视律马赤的话,站在原地自顾自的说着。 “你。。。” “别冲动律马赤。” 就在律马赤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目鸣悠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拉住了他。眼前这个名叫达莉亚的女人,说的没错。现在他们已经无心在去顾及其他的事。仑月的安全现在是重中之重。 第167章 才刚刚开始 园区的地铁站,可以说是人流量最大的几处坐标之一。这里的行人来来往往,熙熙攘攘。每天都会接待成成千上万的客人。但就在这人流量最大的坐标处。隐秘着一个园区内最大的巫术组织“遗忘星”。 男人将昏迷的仑月传送到了”遗忘星“的聚集地内。今天是他们行动的日期。所以罕见的“遗忘星”的成员在阳光下聚集。众人看着昏迷的女祭司都犹豫不决。这是一件无法回头的事。 “达莉亚在哪?我怎么没看到她的身影?” 丘斯站在众人的身前询问道。 “不知道。现在联系不上她。我在解决完女祭司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她的消息。” 迪克尔向丘斯回答道。 迪克尔说完,房间内又陷入了寂静中。他们都是一群巫术零星。是被遗忘的人。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寻求不可多得的平和。但如今机会就摆在眼前,所有人又不约而同的开始沉默。就连当初作为“领头羊”的迪尔克也是如此。 他们一直清楚女祭司在园区的一举一动。早在范斯汀特监视之前,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女祭司的存在。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十分的清楚,给他们造成威胁的从来都不是女祭司,而是范斯汀特。 迪克尔握紧双拳,鼓足勇气站到了众人的前方。 “你们还在等什么?现在只要处理掉女祭司,一切都会回归平常。” “真的能回归平常吗?魔术师和未知变量会放过我们吗?” 一位穿着巫师服的小女生,双手握着胸前,用着纤细柔和的语气说道。 “那范斯汀特会放过我们吗?我们难道不是一直都在范斯汀特和魔术师之间做选择吗?” 现在距离仑月消失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达莉亚在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律马赤和目鸣悠。看着达莉亚消失在人群中,律马赤在目鸣悠的劝说下并没有进行追击。 随着达莉亚的离开,目鸣悠和律马赤也随即开展了他们的行动。现在已经得知仑月是被“遗忘星”的人所带走。而律马赤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 两人奔走在园区的街道上。赶往距离他们最近的地铁站台。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律马赤的表情十分的严肃,自从上次和丘斯对话之后,他就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如今发生了最坏的情况。 对于目鸣悠来说,不管是不是死灵教大教主的委托,他都要解救仑月。一路上目鸣悠身体的疼痛似乎有些好转,但还是会时不时的感觉的身体发出的信号。我到底是怎么了? 两人穿过街道,迈过人群。站在了地铁站的门口。仑月很有可能就在其中。 “下面就是遗忘星的秘密基地吗?” 目鸣悠站在地铁口,问向一旁的律马赤。 “嗯,就是这里。园区的地铁深处。” 律马赤望着熙攘的人群回答目鸣悠。 “我们走!” 说完,目鸣悠和律马赤一起向地铁的地下通道走去。这种感觉目鸣悠十分熟悉,他想到了当初解决敛灵巫阵的时候,自己也是深入地铁站。两次都是因为仑月。在地铁站里应该看不到皎白的月光吧? 两人踏着台阶走到了地铁站的站内。只不过今天的地铁站内令人十分的诧异。现在应该是园区早高峰的时间段。可是这硕大的地铁站内却空无一人。就连疾驰的列车声也无从听起。 这空旷的地下通道像是为两人准备的完美的舞台。 “驱散巫术。” 律马赤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场景是如何形成。他召唤出圣怜杖握在手中,朝着目鸣悠说道。 “嗯,看来有人在等着我们。“ 见到律马赤手中的动作,目鸣悠也发动了自己的极能。 就在目鸣悠发动极能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疼痛的感又涌上了他的心头。左臂的机械外骨骼也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现在目鸣悠犹如万箭穿心。 “你怎么了?没事吧?” 律马赤看到目鸣悠不寻常的举动,转头看着他,关心道。 “没。。事。可能只是昨天没有休息好。” 目鸣悠听到律马赤的话语立即朝他摆摆手,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可。。” 律马赤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终于等到你们了。魔术师和未知变量。” 面色严肃的男人,踏着地铁的轨道朝着两人步步逼近。 “迪克尔!” 律马赤立即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他就是遗忘星的成员:迪克尔,最早一批加入遗忘星的成员。 “你们把仑月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 律马赤朝着迪克尔嘶吼道。他语气中满是怒火。恨不得将迪克尔千刀万剐。律马赤十分清楚迪克尔的为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激进派和务实派。 “闲话少说。现在谁的心中都是明镜。” 迪克尔一把扯下挂在脖子上的项链紧握在手中。随即嘴中开始念叨起神秘的巫术咒语。还没等律马赤和目鸣悠有所反应。迪克尔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魔。 石魔屹立在律马赤和目鸣悠的面前。它全身是由坚硬的岩石组成,高达数十米,挺拔的身姿顶破的地铁站内的天花板。仿佛动一下就能天旋地转。令人心生胆畏。 “开始吧。” 迪克尔看着石魔,给两人留下最后一句话,接着他转身消失在地铁的轨道深处。 面对石魔的拦截。律马赤没有丝毫犹豫,他手握圣怜杖,攥着巫术纸。就朝石魔迎面而去。目鸣悠刚想跟上律马赤的脚步,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沉重的铁块,每行动半分都艰难无比。 只见律马赤和石魔开始纠缠起来。石魔挥舞着它那坚硬的双拳在空中乱舞。律马赤朝它的周围撒满巫纸,然后发动巫术。只刹那间,熊熊燃烧的火焰就将石魔所包围,但律马赤的攻击还没有结束。他用力挥出手中的圣怜杖,一道道洁白的圣光穿过燃烧的火焰袭向石魔的胸口。 石魔在律马赤的攻击下开始左右摇摆起来。组成它身体的岩石也开始慢慢掉落。律马赤的攻击起到了显而易见的效果! 被包裹在火焰中的石魔发出巨大的吼叫声。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律马赤和目鸣悠都不自觉的捂住了耳朵。 只看,石魔的身体开始爆发巨大的巫术能量。这股力量驱散了它周围不断燃烧的火焰。它的力量正在逐步上涨。 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168章 消失不见 石魔的能量还在不断的上涨。看着眼前的情况。目鸣悠握紧双拳走到了律马赤的身边。 “调整好了?” 律马赤看着站在身旁的目鸣悠出言道。 “差不多吧。”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但能听出目鸣悠的语气十分的坚决。没错,现在才刚刚开始。 说着目鸣悠开始凝聚自己的极能,朝着石魔冲去。他将暴风之力附在自己的双臂之上。身边席卷起阵阵狂风。他挥动自己的手臂,道道风之利刃朝着石魔袭击而去。石魔双手按在地面,掀起一道巨大的石之魔壁用来抵挡风之利刃。 律马赤见状立刻和目鸣悠形成包夹之势。他在地面闪转腾挪来到石魔的背后。在它的背后撒出大量巫纸。紧接着用圣怜杖在地面画出巫术阵法。 随着巫术阵法的完成。从巫阵中钻出几根圣白的锁链。紧紧缠绕住石魔的双臂。在空中的目鸣悠见状,立刻动身飞往石魔的头顶。 他将自己所有的极能都汇聚到自己的左手手心,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风暴旋涡。目鸣悠伸出手,死死按在石魔的头顶。他要用暴风的力量,彻底摧毁眼前的石魔。 风暴旋涡和石魔周围的巫术能量,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石魔的身躯在慢慢瓦解,而目鸣悠的双手也在渗透出鲜血。 律马赤还在控制着锁链死死限制住石魔自身的行动。眼下的局势已是僵局。同样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律马赤。你快走,追上那个男人。这里交给我。” 目鸣悠知道,他们不能再和这个石魔耗下去。多耗一秒仑月就多靠近危险一分。 “你没问题吧?” 律马赤嘴上这里说着。但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下来。他知道眼前的石魔不是等闲之辈。 “呵,我可不是战败的勇士。交给我你放心吧。” 目鸣悠笑着回答律马赤。这样说能让他稍稍的放下心来。 律马赤听到目鸣悠的话后,也不再推辞。他解开了对石魔的束缚,随即用圣怜杖狠狠的敲击地面。地面上出现汹涌的巫术能量朝着石魔攻去。做完这一切后。律马赤看了目鸣悠一眼。随后转身跑向轨道的深处。那里毫无光亮。 少了律马赤对石魔的束缚。石魔挥出石臂朝目鸣悠拍打而去。目鸣悠见状只得飞身闪躲。如果中了石魔的一击,那么下场一定会十分的惨烈。 “真是个难缠的对手。” 目鸣悠飞到一边看着石魔摇摇头。随后,他展开了自己的机械利刃。刚才律马赤在场,目鸣悠不方便使用这股力量。会给他带来莫须有的关心。 一边想着。目鸣悠一边提着自己的机械利刃朝着石魔中心刺去。他见识过机械利刃的威力。虽然他不明白原理,但用机械利刃对付巫术界的产物总是那么好用。 目鸣悠提着机械利刃冲到石魔的身前。石魔似乎看出了目鸣悠的攻击意图。它提前架起双手准备格挡攻击。但目鸣悠的攻击意图并不在此。目鸣悠突然弯下身子,从石魔的胯下滑过。滑到了石魔的背后,随后朝着石魔的右腿刺去。 机械利刃打破了石魔的巫术能量。结结实实的刺穿了石魔稳定的根基。 受到机械利刃的攻击后,石魔已经摇摆不定,最后单膝跪倒了地面上。石魔倒地引起了地动山摇般的反应。仿佛整座地下通道都跟着摇晃起来。 看着被自己伤到的石魔,目鸣悠立刻准备乘胜追击。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目鸣悠伸出自己的机械利刃再次朝着石魔刺去,却发现怎么也刺不穿石魔残破的躯壳。明明刚才轻而易举现在却举步维艰。 就在目鸣悠感到疑虑的时候,石魔伸出他那巨大的石掌向目鸣悠拍击而去。目鸣悠立马用机械利刃横挡在自己的身前。尽管如此目鸣悠还是击退数米,最终停靠在旁边的墙壁上。 “用你的极能试试?” 就在这时,一道感性的成熟女声在目鸣悠的头顶处响起。 目鸣悠抬头看去,只见女人站在地铁口的高处俯视着自己。目鸣悠认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她是巷子口那个会易容术的女人,好像叫达莉亚。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此? 听到达莉亚的话,目鸣悠现在只能进行尝试。他收起左臂的机械利刃。重新汇聚起自己的极能。左手掌中,又重新出现了风暴旋涡。接着,他再一次冲向眼前的石魔。 这一次的结果又大不相同。只见风暴旋涡接触石魔的一瞬间,石魔就被打的后退几步。目鸣悠知道,自己这次的攻击和前面是相同的。为什么这两次攻击的反馈截然不同? “石魔是迪克尔最拿手的巫术。它会根据对手的攻击来变换不同的防御进程。如果对手只能够掌握单一的能量方式,那它算是个棘手的麻烦。但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达莉亚站在高处颇有兴致的看着石魔和目鸣悠的对决。她用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嗓音对目鸣悠说道。 目鸣悠听到达莉亚的话,似乎也明白了自己攻击反馈不同的结果。只是她为什么要说这些?她不是遗忘星的人吗? “你好像叫达莉亚是吧?你应该没理由告诉我石魔的弱点。” 目鸣悠站在地下通道仰望着站在高处的迪莉亚。 “小弟弟,请叫我达莉亚姐姐。我只是不想让弟弟你受伤而已。” 达莉亚坐在地铁口的台阶上。用一只手撑着脸蛋。笑着对目鸣悠说道。她这副姿势散发出了一股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魅力。 “莫名其妙。” 目鸣悠看着达莉亚说道。随后他就不管一旁的达莉亚。先解决眼前的敌人,然后再向她问个明白。 知道了石魔的弱点后,战斗就变得简单了起来。目鸣悠能完美的掌握极能和机械两种不同的力量。这两股力量之间还能自由的进行随心所欲的切换。 石魔在这两股力量的切换下,毫无还手之力。没过一会,石魔就被目鸣悠打倒在地。随后换成巫术能量消失不见。 在解决掉石魔之后。目鸣悠抬起头看向地铁口,却发现达莉亚早已消失不见。 第169章 推开这扇门你就会知道 地铁站隧道遗忘星的聚集地内。仑月渐渐从昏迷中苏醒。她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 她现在身处一间无人的房间内,周围充斥着巫术能量。房间内没有丝毫光亮,仑月置身在黑暗中。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园区。 醒来的仑月无法从地面上站起。她尝试着运作自己的巫术能量,却发现现在和清晨的情况一样。无论自己怎么发力都无法汇聚巫术能量。试着连接交流网也是毫无反应。就在仑月一筹莫展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阵对话声。 “迪克尔,你是怎么控制女祭司的?她不是已经觉醒塔罗牌力量了吗?” “这都是达莉亚的计划。她交给我一瓶神秘的粉末,说只要撒向女祭司,她就无法凝聚巫术能量。” “啊?还有这种东西?不过现在达莉亚在哪?怎么到现在都不见她的踪影?” “不知道。希望石魔能够为我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吧。” 屋外的交流到此为止。仑月将两人的对话悉数倾听。从他们的对话中仑月得知到了几条重要的信息。 1,自己无法凝聚巫术能量是因为神秘粉末的原因。 2,劫走自己的人是巫术师,他们了解巫术计划。 3,对方现在在拖延谁的时间。 尽管两人的对话很快结束,但还是透露出不少的信息。最起码可以确定自己现在还身在园区。眼下必须想办法恢复自己对巫术的掌控。 地铁隧道内,律马赤告别目鸣悠之后,一路狂奔从未停止。他十分放心不下目鸣悠,他今天的状态十分的不对。以往他总是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可今天他的表情上写满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但眼下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律马赤能做的只有全权相信目鸣悠。他可是未知变量。 律马赤跑着跑着来到了那道熟悉的大门前,他不由的放缓的脚下的动作。 来到大门前,律马赤像往常一般操作打开了那道神秘的大门。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幽暗无比的狭长隧道。仑月我来了。 律马赤没有丝毫犹豫,迈开脚步踏入了黑暗之中。 穿过隧道,律马赤又一次来到了那间办公室内,只不过这一次与以往不同。 “魔术师,我已经等你很长时间了。” 律马赤刚进门,丘斯就背对着朝他说道。 “丘斯!仑月在哪?你们把她怎么样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不关仑月的事。” 律马赤没有和丘斯废话,他用质问的语气愤怒的问道。 “这个决定不是我做的。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些巫术师的身份。我们和你不一样,你出自名门正派有着教会的庇护,我们只是游荡在这广袤世间的巫师零星。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丘斯依然没有转过身,他继续背对着律马赤用平淡的语气向他诉说。 律马赤听到丘斯的话语冷哼一声。 “巫师零星也好,名门正派也罢。这都不是牺牲仑月的理由。我想你们做出这个选择的原因,是因为范斯汀特吧?你们就是想牺牲仑月来换取这虚假的平静。你们都知道谁是打破平静的元凶,却还是给仑月强加了一项莫须有的罪名。真是可笑。” 律马赤的语气中充满着讥讽,在来这里的路上,律马赤不停的想遗忘星此次行动的目的。他想来想去只想到这一个原因。他实在无法在内心为遗忘星开脱。事实就摆在眼前。 “我说了这不是我的决定。” “废话少说。仑月现在在哪?” 律马赤不想在和丘斯在这里废话。谁知道这又是不是他们拖延时间的手段。 “嗯,跟我来。” 丘斯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无论律马赤的语气多么的讥讽多么的愤怒,他的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丘斯说完,在墙壁上画出一个巫术法阵,紧接着墙壁缓缓向一旁拉开,一条通往地下的台阶出现在律马赤的眼前。 尽管律马赤是遗忘星的一员,但他从未参加过遗忘星的聚会。正如丘斯所说:律马赤是名门正派,他们是巫术零星。 “女祭司就在这里。” 丘斯说完不顾律马赤的反应,踏上台阶,径直的向地下走去。 律马赤见状立刻跟上了丘斯的步伐。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仑月我就要到了。 两人走在阶梯上,周围静谧无比。除了两人的步伐声听不到一点声音。实在是安静的可怕,而且一眼看不到阶梯的尽头,尽头处黑暗无比。 “你见过迪克尔了吧?你知道他是哪人吗?” 走在前面的丘斯突然出声问向身后的律马赤。 “不知道。” 律马赤的语气依旧冷漠无比。现在他已经对遗忘星彻底的失去信心。在律马赤的心里他知道遗忘星不是什么正面的组织,但想不到他们会如此的下三滥。 “迪克尔我记得以前是从海斯奇来到园区的。你一定没听说过海斯奇这个地方吧?据迪克尔所说:他的教会是在巫术斗争的被彻底粉碎。当地两个势力庞大的教会因为信仰差异爆发巫术斗争,大教会发生战争,其余的小教会都要被迫战队。迪尔克的教会就是因为站错队所以被彻底粉碎。教徒们死伤无数,都只能各自逃命。迪尔克就这样一路逃到了园区。” 丘斯平静的说完关于迪尔克的往事。 “信仰差异?这个词为什么会出现在教会中?” 律马赤想不到什么是信仰差异。 “像你这样的巫术师当时没听说过信仰差异。不管怎么说圣怜教的底蕴都不是一般教会能与之并论的。” 丘斯无奈的摇摇头。再也没有说话。 很快两人来到了阶梯的尽头。出现在律马赤面前的是一道充满教会色彩的大门。只是这道大门并不纯粹,似乎包含了许多种教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仑月到底在不在门的那头。 “仑月在不在这里?” “推开这扇门你就会知道。” 第170章 不会改变 此时地铁站的地下通道内,目鸣悠在解决完石魔后,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看到迪莉亚的身影。真是个奇怪的女人,目鸣悠在心里想道。 接着,目鸣悠走到石魔消散的位置,想检查一下它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在仔细检测一番后,他什么也没有发现。石魔已经被目鸣悠彻底解决。那么眼下只需要知道律马赤的位置,然后去和他会合。 目鸣悠在心里这么想着。随即他准备连接上交流网询问律马赤的坐标。 就在目鸣悠准备连接交流网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疼痛,一股莫名的能量在疯狂的撕烂目鸣悠的肉体。他的机械外骨骼也发出巨大的异响。这是不是刚才战斗积攒的疼痛? 在强烈的冲击下,目鸣悠挺不住跪倒在地铁的站台。突然!目鸣悠的机械利刃毫无征兆的展开。机械外骨骼好像也不受他的控制。 机械利刃疯狂的切割脚下的地面,随之而来的是机械外骨骼带动目鸣悠的躯体,将他强行从地面拉起。疯狂的破坏这座站台。见到如此情形,目鸣悠赶忙用自己仅能控制的右手去抓住疯狂的左手。可就在碰到机械手臂的一瞬间,机械手臂上生出排排长刺扎进了由肉体凡胎的右手。 鲜血从机械外骨骼上滴落,但疯狂的手臂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机械利刃越来越锋利,同时也越来越强大。目鸣悠的脑子里想到了一个可怕的观点:反噬。 被长刺刺穿的右手已经变的血肉模糊,但尽管如此目鸣悠还是没有将右手从机械手臂上拿下。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机械利刃仿佛感受到了目鸣悠的右手在阻挡它的行动。机械利刃立马调转方向朝着搭在机械左臂上的右手挥砍而去,见状目鸣悠下意识的进行了闪躲。 刀光剑影后,好像无事发生。只是地面上多了一些棕色的布屑。 推开门之后,丘斯带着律马赤走进了房间内。这所房间正是遗忘星的聚集点。 房间的中心摆着一张巨大的会议桌,四周的墙壁上涂画着各式各样的教义图案。这间房间内昏暗无比,只能靠着桌子上仅有的几根蜡烛来照亮众人的视线。 会议桌上坐满了遗忘星的成员,他们神色严峻,似乎一直对房间的大门翘首以盼。看到丘斯带领律马赤走进,众人都纷纷站起身。不知道是大驾欢迎还是严阵以待。 “魔术师。你还是来了。” 迪克尔看着两人率先开口道。他的语气沉闷无比。 “别说废话。我问你仑月在哪?” 尽管对方人数众多。律马赤也丝毫不惧。他坚定无比的说出了这句话。 “哼。你。。” “大家别冲动,魔术师。女祭司现在还在园区,你不用担心。我们对她并没有做什么。你现在能坐下来和我们好好谈谈了吗?” 迪克尔刚想说话,丘斯就朝他摆摆手示意安静。 丘斯说完,律马赤并没有给出自己的答复。现在只是对方的一面之词,仑月到底安不安全只有他们最清楚。甚至自己都没有见到过仑月。无论怎么说现在都不能随便相信对方的话。 “我凭什么相信仑月现在没有遇到危险?” 律马赤转头看向丘斯质问道。 丘斯听后也没有过多的废话。只见他随手一挥,一个巫术镜面就出现在房间的大堂中。巫术镜面内:仑月正被关在一个小房间内瘫倒在地面上。 看到这一幕律马赤立马炸了锅。他冲到丘斯的身前用手抓住他的衣领愤怒的说道。 ”你们对仑月做了什么?” 见到律马赤冒犯了丘斯,迪克尔立马冲了出来,他手握巫纸向律马赤撇去。撇飞的几张巫纸立即在空中化成几道气刃向律马赤切割而去。 律马赤随手召唤出圣怜杖。轻轻一挥化解了迪尔克的这次攻击。见自己的攻击被律马赤轻易化解,迪尔克立马开始汇聚巫术能量。律马赤也松开抓住丘斯的手。准备和迪克尔来一场较量。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丘斯瞬身到了两人的中间。 “都住手。魔术师。我们只是暂时封闭了女祭司的巫术能量。并没有对她做什么。现在她十分安全。你要是不信,可以用探测巫术来检查。” 丘斯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一旁我巫术师解开房间内的结界。 听到丘斯的话,律马赤半信半疑的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即在地面上画出了探测巫阵。这次的结果没有让他失望。仑月的巫术信号又重新出现。律马赤紧绷的神情终于开始缓和。仑月没事就好。 “你们想和我谈什么?” 律马赤收起圣怜杖。重新看向丘斯问道。 “我们坐下慢慢谈。” 丘斯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会议桌中心的位置。并且示意律马赤坐到他的旁边。 对于现在的律马赤来说,他似乎只能答应对方提出的要求。刚才虽然能检测到仑月的巫术能量,但很快仑月的巫术能量就从探测巫术上消失。这是遗忘星给他的暗示。而且现在还不知道对面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律马赤不敢轻举妄动。绝对不能再让仑月陷入险境。 律马赤看了迪克尔一眼,随后就坦然自若的坐到了丘斯的旁边。见丘斯已经坐下,迪克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和众人一样重新落座。 见房间内的气氛已经缓和。丘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魔术师,我想你应该清楚你和女祭司的身份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在这所城市中同时拥有两位塔罗牌和未知变量。那这所城市就注定不会太平。我们的处境本来就不容乐观,现在女祭司的到来对我们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丘斯语气平淡的向众人说出这段话。 “这就是你们选择牺牲仑月的理由?用以自保?我和仑月所要面对的处境比你们危险万分。” 律马赤用冰冷的眼神环顾了一圈此刻坐在会议桌上的巫术师。语气冷淡的说道。 如果说塔罗牌会让他们陷入万丈深渊,那么塔罗牌本身就一定处在万丈深渊。所要面临的境地只会比他们危险万分。这一点不会改变。 第171章 棕色的布屑 会议桌上,律马赤说完众多巫术师都低下头去,沉默不语。律马赤说的十分的现实。在座的众人都十分清楚身为塔罗牌所要付出的代价。塔罗牌虽然能让人获得无比巨大的力量,但所要付出的代价也非比寻常。肉体不复存在,灵魂破碎不堪。 “你说的没错。你们塔罗牌的处境比我们危险万分。这一点我不可否认。不过,你似乎搞错了什么。我应该从未和你说过我们要牺牲女祭司吧?” 丘斯转动身子面向律马赤对他说道。 律马赤听到丘斯这句话不明所以。不明所以不只是律马赤还有这所房间内的所有人。此时迪克尔也一脸惊讶的看着坐在中心的丘斯。没人知道丘斯现在是什么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你们既然不打算牺牲仑月为什么将她掳走?让她巫术能量失灵,还设法阻拦我和目鸣悠的脚步。” 律马赤向丘斯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刚才丘斯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 “我们至今做的所有努力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自保。” 丘斯听到律马赤的发问,他不顾房间内其他人疑惑的表情,接着对律马赤说道。 丘斯说出的话,超出了遗忘星所有成员的预料。他们从未听丘斯提起过还有什么别的计划。包括一旁的迪尔克,他没有了往日张扬的性格,而是开始低头沉思起丘斯话中的含义。 “你说的没错,我们自保的目标就是为了提防范斯汀特。只要牺牲女祭司。我们在这所城市中就是安全的,不会被范斯汀特所盯上。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方法。” 丘斯见无人说话,又立马开口道。 “另一个方法?如果真如你所说有另一种方法,那么你们劫持仑月的目的是什么?” 律马赤丝毫不相信丘斯口中的话术。他们都做出劫持仑月的事了,还能有什么方法? 房间内的气氛开始变得十分诡异。无人知道从丘斯嘴里蹦出的下一句话是什么,他们全都被蒙在鼓里。律马赤还有质疑丘斯的理由,可遗忘星的其他成员则一头雾水。丘斯从来没和他们提起过。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丘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律马赤说道。 “我们的目的是寻求自保。自保路上最大的阻碍就是范斯汀特。范斯汀特的眼中只有他所认为的均衡,女祭司魔术师未知变量和遗忘星同时存在一片区域中。遗忘星的重要程度肯定没法和你们三位所相提并论。但如果我们成了范斯汀特眼中的变量,那我们处境就会十分危险。” ”牺牲女祭司是消除这种变量的一个方法。但如果换一种角度:女祭司加上魔术师加上遗忘星变成一体。是不是也能消除遗忘星在范斯汀特心中的变量?当然,因为女祭司是死灵教的人,所以她不可能和遗忘星变成一体。那么另一种方法就是:魔术师和遗忘星变成一体。这样也能略微延长遗忘星的自保时间。” 丘斯讲述完毕。遗忘星的各个成员的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个计划从来没有听丘斯提起过,在这么重要的一个场合,在这么重要的一个时刻。谁也不曾想到丘斯会突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彻底加入遗忘星这个组织?成为你们中坚实的一员。” 律马赤明白了丘斯话里的意思。他其实一直都只是遗忘星名义上的成员。并没有和其他成员有过过多的接触,只和迪克尔还有达莉亚有过几面之缘。今天也是第一次来这个房间,里面的成员大部分都是生面孔。 “大概是这个意思。怎么样?如果你答应我提出的方法。我们可以立马就让你见到女祭司。” “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们的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自保。” 律马赤听出了丘斯话外的意思。如果自己加入遗忘星成为核心成员,仑月就会平安无事。如果自己拒绝那么他们就会采取牺牲仑月的方案。 此时在地铁站内的地下通道。目鸣悠筋疲力尽的倒在站台前。目鸣悠倒在地面上,他的肉体流淌出阵阵鲜血。右手臂上的腕带消失不见。机械外骨骼停止了暴动,机械利刃也消失不见。 就这样目鸣悠昏迷了过去。 这时地铁站的台阶上传来了脚步声。这是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女人缓缓的从台阶上走下,向地铁站台走去。似乎她的目标是昏迷的目鸣悠。 脚步声离目鸣悠越来越近,可昏迷的目鸣悠还是毫无反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失去了意识。 “小弟弟,你这是怎么了呀?算了,让姐姐再帮你一把吧。” 女人看着倒在地面上的目鸣悠摇摇头说道。 说完,女人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顿时凭空出现了几道莫名的能量将目鸣悠包围了起来。把目鸣悠举在空中。这些能量不断的钻入目鸣悠的身体。随着能量的不断注入,身体流血的伤势也逐渐停止。做完这一切达莉亚就离开目鸣悠朝着轨道深处走去。 空中的目鸣悠似乎松动了他那紧绷的面门。他艰难的睁开双眼,他对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为什么自己会来到空中?他能感觉到这些能量正在治愈自己的伤势。 目鸣悠环顾四周,他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身影。到底是谁救了自己? 随着空中能量的消失殆尽。目鸣悠也重新站到了地面之上。他微微活动自己的身体,自己现在好像并无大碍。接着他摸向自己的机械左臂。 现在的机械左臂已经恢复正常。触碰的时候也不会再生出排排尖刺。自己这次的遭遇实在是扑朔迷离。不知道这条机械左臂什么时候会再次给自己带来麻烦。 就在目鸣悠用右手抚摸机械左臂的时候。他的余光瞥见自己的右手腕上空无一物。那条棕色的腕带去哪了? 发现并没有看到腕带的身影,随后他开始检查那千疮百孔被自己破坏的地面。现在的地铁站台犹如废墟一般残破不堪。 只见在一片坑坑洼洼的碎石中有着几条残破的棕色布屑。 第172章 对不起 目鸣悠看着碎石坑里残破的棕色腕带,无奈的摇摇头。他之所以把本该戴在左手的腕带戴在右手,就是为了防止机械手臂发生异动破坏到腕带。没想到最后还是无济于事。这条腕带还是在自己手中灰飞烟灭。 不知道那个疯女人知道又会怎样质问自己。 目鸣悠捡起地面上的破碎的布屑装进自己的口袋。不管现在怎么想都无济于事,还是要着重处理眼下的情况。 如今目鸣悠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身体的状况也有所好转。当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得知律马赤的去处,与他会合。目鸣悠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打开了脑内的交流网,他知道现在通过这种方式联系到律马赤的几率微乎其微,但除此之外好像也别无他法。 打开交流网,目鸣悠成功连接。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任凭他在交流网内如何呼喊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就在目鸣悠准备切断交流网寻找其他方法的时候。交流网内显现出了一行坐标。坐标下方的名字正是律马赤。 “嗯?这是什么功能?” 目鸣悠看到坐标后疑惑一下,他并没有多想,立刻跳下站台来到轨道上,朝着地铁的深处走去。 遗忘星的聚集地内,这场紧张的谈判还在继续。迪克尔和遗忘星的成员加上丘斯和律马赤。都严色以待落座在这条长长的会议桌上。 迪克尔和众人听到丘斯的话,也慢慢理解了丘斯话中的含义:按照丘斯的想法,现在遗忘星只要和魔术师达成契约。就会大大降低被范斯汀特盯上的风险,如果就算这样还是被范斯汀特所盯上,那么到时就不单单是遗忘星的事,魔术师一方的势力也会被卷入其中,圣怜教,未知变量,女祭司。 “考虑的怎么样了?魔术师。” 沉默良久的丘斯端坐在位子上,转身看着一旁的律马赤问道,他的语气依然没有太大的波动,好似他是个不会生气的人。 律马赤听到了丘斯的催促声,他并没有着急回答。他一遍遍在脑内想着这件事的权衡利弊。自己如果加入遗忘星会变得如何?看似只多了一层核心的身份,但未知的变量又是否存在?丘斯丝毫没有向自己明说加入遗忘星所要付出的代价。只是说了不加入的后果。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现在要见到仑月,没见到她我是不会给你任何答复的。” 律马赤思考过后,对着丘斯说道。他要试一下丘斯的底线。不惜用仑月来威胁自己也要让他加入遗忘星的底线。 律马赤说出的话显然不是丘斯想要听到的答复,他并没有急于否定律马赤提出的条件。 “嗯,迪克尔。你带魔术师去见一面女祭司。” 丘斯转头看向迪克尔对他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只是见一面,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 丘斯打断了准备发言的迪克尔。 关押仑月的房间是特制的禁巫牢笼,只要巫术进入就是极大程度的限制他们对巫术能量的使用,哪怕强入仑月都会被限制。更何况是连塔罗牌都没觉醒的律马赤。这就是丘斯答应律马赤的底气。 听到丘斯这么说,一旁的迪克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石魔能量的消失他清楚的知道。他也了解未知变量成功击败了石魔。没了石魔的拖延,想必未知变量也将很快赶到。现在只能听从丘斯的话术。 “你跟我来吧,魔术师。” 迪克尔从座位起身朝着律马赤挥挥手。 律马赤看到迪克尔的示意,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 随后迪克尔带着律马赤走了房间内的一处角落,随后迪克尔在地面上画出一个神秘的巫阵。接着他示意律马赤和自己站到阵心处,一切准备完毕后,迪克尔嘴里念出巫术咒语。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两人就这样消失在了这所房间内。 当白光再次出现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处隧道内,这条隧道和通往丘斯办公室的隧道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那么的幽暗隧长。 迪克尔带律马赤在这条隧道内走着。走到一处大门前,迪克尔停下了脚步。 “女祭司就在这所房间里。推开大门你就能见到她。给你的时间只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会出现在房间外。” 迪克尔一改往日嚣张跋扈的语气,用着平常的话语对律马赤说道。 “嗯。” 律马赤站在大门外,心里十分的纠结,他担心仑月是真的,现在害怕见到仑月也是真的。在经过一阵心理挣扎过后,律马赤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律马赤推开大门,走进房间。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律马赤刚踏进房间就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巫术能量在压抑自己的无数能量。在这所房间内,自己的巫术能量已经发生错乱。 律马赤进入房间刚想呼喊仑月的名字。就看到在房间的角落发出阵阵微光。律马赤看见后,小心翼翼的朝着那微弱的光亮走去。那是黑暗中仅存的一丝亮光。 律马赤越靠近那束亮光,他心脏跳的频率就越来越快。这种感觉是紧张也是期待。亦是愧疚亦是兴奋。 亮光中,映射出一位女子的脸庞,女子眉毛修长,婉若弯月,流动出寒星般的闪闪光芒。眉目如画一般,隐隐含情,似乎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绪。女子的双目之上戴着一条长长的黑色眼罩。她蜷缩在地面上紧闭双眼。却还是能透过眼罩看出她的丝丝不安。 “仑月,仑月!” 律马赤看着蜷缩在地面上的仑月,满是愧疚,他一遍一遍的呼喊着仑月的名字,希望得到她的答复。 蜷缩在地面上的仑月,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姓名。她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在亮光下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律马赤。你来了。” 仑月看着律马赤,用着有些虚弱的嗓音对他说道。 见仑月答复了自己,律马赤立即跑到仑月的身边,他看出仑月身体的不适。他立刻弯下身子,将仑月靠在了自己的腿上。这是他第一次和仑月有所接触。 “仑月对不起。对不起。” 第173章 阶梯下就是答案 昏暗的房间内,律马赤和仑月依偎在一起,微光映照在两人的脸庞。此时的仑月宛如一只受伤的小鸟停靠在律马赤的身上。因为禁巫和受伤的原因,导致现在仑月无法站起。 律马赤低着头看着依靠在自己身上的仑月,眼神中满是愧疚。经历了回魂事变后,他不止一次在内心告诉过自己,以后要换作他来保护仑月。可现在仑月就倒在自己的眼前。想到这里律马赤不由的握紧了双拳。在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律马赤也想过和仑月再次见面的场景,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 律马赤转过头去,他现在已经不敢直视仑月的脸庞。我什么也没有做到。 “律马赤,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不知仑月是否看出了律马赤的忧愁,她看着律马赤的脸庞向他问道。 “没事了仑月。我一定会救你出去。一定会。” 律马赤扭头看向一边,他的声音十分的微小,语气中满是自责和愧疚。 “我相信你。这个房间内似乎禁巫,不过我还是创造出了这粒微光。你看。” 仑月说着举起左手,将那束光亮握在手中,举到律马赤的面前。 律马赤的眼前光不止一道。他的光就在他的面前。那是一道为他驱散所有黑暗的光。那是道永远不会熄灭的光。月光之所向就是我前进的理由。一点朱砂痣,皎皎轮月光。 在他的夜晚总是会出现生生不息的月光。 “仑月,你一定会没事的。请相信我。” 律马赤望着那束微光朝着重新转过头看着仑月。用着无比坚定的语气对仑月说道。 “我不是说了我会相信你吗?” 靠在律马赤身上的仑月,看着律马赤疑惑的对他说道。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还没等律马赤向仑月说明清楚现在的情况。迪尔克就敲响了房间的大门。示意十分钟已到,催促律马赤。 听到屋外传来的敲门声,律马赤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了,现在要和仑月进行短暂的告别。进入房间的时候,律马赤也在心里想过突破禁巫术,带着仑月强行闯出这里。但刚进入房间他就抛弃了这个想法这个房间内的禁巫力度远比他想的还要强大。 “抱歉仑月,我现在无法带你出去。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会再回来的。” 律马赤对身边的仑月说道。绝对不能再让仑月受到伤害,眼下不能轻举妄动。 “去吧律马赤,我会在这里等着你。” 仑月并没有多说什么。她也十分清楚眼下的情况。她十分“善解人意”的对律马赤说道。 听到仑月的话,律马赤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他要用实际行动来向仑月证明向自己证明。随后,律马赤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然后抱起仑月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后,律马赤站起身,看着仑月一句话也没有说。向她投去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随后迈开脚步朝着大门处走去。 律马赤刚推开大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迪克尔,迪克尔看着从房间内走出的律马赤对他说道。 “时间到了,该回去了。” “我知道。” 律马赤看着迪克尔说道,他的语气平静无比没有任何波动。谁也不知道他做出了怎样的选择。现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迪克尔听到律马赤的话,立刻在地面上画出了之前的传送巫术。他们现在要回到那间会议室。 此时在地铁站深处的轨道上,目鸣悠正朝着律马赤给他留下的坐标狂奔。他依稀记得上次在处理敛灵巫阵的时候,好像也是这般情形。 随着目鸣悠越走越深,他身后的明光也越来越小,他被黑暗所笼罩,直到最后一丝光芒消失。 不一会,目鸣悠走到了一处墙壁前停下脚步。显然这并不是最终的目的地。但这堵墙壁结结实实的挡在了目鸣悠的身前。 目鸣悠靠近墙壁仔细观察,这里应该是有什么机关吧?律马赤给出的坐标应该不会出问题。目鸣悠双手贴在墙壁上仔细的抚摸。只是这里实在是太黑了。目鸣悠甚至无法看清这堵墙壁是什么样子。他现在和瞎子无异。 “小弟弟,我们又见面了。” 就在目鸣悠在寻找机关的时候,一道成熟的女声在他的前方传来。目鸣悠认出了这个声音,她是达莉亚。 “达莉亚,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目鸣悠朝着前方的黑暗喊道。 目鸣悠喊完,他的前方出现一阵强烈的光芒。这道光芒在漆黑无比的地铁通道内显的格外的刺眼,目鸣悠不得不架起手臂阻挡这道光芒。 制造出这股光芒的人正是达莉亚。她用手指举起光芒,迈着脚步向目鸣悠走来。她所到之处光芒四射。犹如白夜。 达莉亚举着光芒径直从目鸣悠身边走过,最终在那堵墙壁前停下脚步。她轻轻的抬起右手放在墙壁之上,随后她的手心涌出巫术能量。随着达莉亚手中的动作。墙壁也开始发起震动。一条幽暗狭长的隧道出现在目鸣悠的眼前。 “小弟弟,进去吧。不用感谢姐姐哦。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 达莉亚在嘴巴上竖起一根手指示意目鸣悠不要说话。去做他现在该做的事。 目鸣悠看着达莉亚,并没有说话,虽然现在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但她确确实实帮了自己很大的忙,不管是面对石魔还是现在打开石门。 目鸣悠只看了她一眼。随后就头也不回的钻进那条隧道内。 “现在到底会怎么样呢?” 达莉亚看着隧道内目鸣悠的身影,喃喃道。随后转身消失在地铁通道内。 目鸣悠穿过隧道,来到一间房门前推开大门。这个房间明显是一间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内空无一人,这里倒是明亮了许多。 站在办公室内的目鸣悠开始环顾四周,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什么有用的情报。突然他发现在办公室内的角落处,还有一条阶梯。阶梯一路向下,不知道通往何方。看着阶梯目鸣悠生出了一股莫名的预感。阶梯下就是答案。 第174章 临别的赠礼 此时的遗忘星会议室内,迪克克和律马赤已经重新落坐在会议桌前。重新回到这里的律马赤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不是放心也不是兴奋,而是找到了答案。 看着归来的律马赤,坐在他旁边的丘斯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他现在急迫的想要知道律马赤的答复。只是这股莫名的急迫,难免让人心生疑虑。 “魔术师,我想你已经见到女祭司了。我们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要她重新走出禁巫牢笼很快就会恢复如初。安然无恙。那么,你的答复是什么?” 丘斯看着律马赤向他严肃的说道。 现在房间内的气氛并不轻松,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都取决于律马赤的一面之词。遗忘星的每个人都面色凝重。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也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结果。他们劫持仑月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但彻底撕破脸也不是他们想要得到的结果。 丘斯说完,房间内安静无比。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律马赤的身上。期待着他说出那句话。然后呢?继续保持这份虚假的平和?还是将选择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被众人凝视着律马赤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他在见到仑月之后,心里就已经得到了答案。仑月已经抓住了那束微光,他也会直视属于他的月光。 “我一定会带走仑月。我也一定不会加入遗忘星。因为这里看不见月光。” 律马赤从座位上站起。指着丘斯说出了他的答案。地铁站里实在是太黑了,无论是阳光还是月光都无法透过深岩层的地面照射进来。如果不能站在阳光下,那沐浴在月光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在这里似乎找不到答案。 “你说什么?” 听到律马赤的话,丘斯直接从位子上站起身。他不是没想过律马赤这种回答,只是没想到律马赤能说的如此决绝,语气中竟没有一丝犹豫和迷茫。他讨厌这样。讨厌律马赤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遗忘星的众人在听到律马赤的答复都面面相觑,这是明确拒绝他们的意思。每个人能都知道这个答案意味着什么。现在只需要一点火光这个房间内就会出现无数的烟火。 “既然这就是你的选择,那么也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我们没有办法。迪克尔!” 丘斯随即对迪克尔说道,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一旁的迪克尔听到丘斯指令之后,立马心领神会,随即他直接在地面上画出巫阵,准备对仑月采取最终措施。 一旁的律马赤并没有阻拦迪克尔手中的动作。他站在一旁胸有成竹的看着迪克尔。 “不对,不对。丘斯,女祭司现在不在禁巫牢笼内。她不可能逃出去!到底怎么了?” 巫阵完成的迪克尔发现并没有收到任何回馈,禁巫牢笼中找不到仑月的身影,也探测不到仑月的巫术能量。这种情况结果只有一个:仑月已经逃出了巫术牢笼。 “什么?迪克尔,女祭司不在禁巫牢笼?” 丘斯刚说完,他就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即转身看向眼前的律马赤。肯定是魔术师搞的鬼。 “你干了什么魔术师?在那所房间里,你应该无论如何都不能发动巫术。你到底对女祭司做了什么?” 丘斯直视着眼前的律马赤。眼下的情况让他十分的费解。就算自己在那个房间里也只能发挥出平时十分之一的实力,更何况是连塔罗牌都没觉醒的魔术师。这绝对不可能。 “迪克尔,我好像不是一个人来的吧?” 律马赤并没有正面回答丘斯的问题。而是朝着迪克问出了这个问题。 律马赤刚说完,还没等房间内的众人反应过来,会议室的大门就被一阵狂风轰开。瞬间吸引了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门口站着一位看着和律马赤差不多大的少年,少年的旁边站着一位戴着眼罩的少女。阵阵狂风在两人身边围绕。眼前的出现的两人所有人都不陌生:女祭司和未知变量。 “他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我们三是一起来的。” 站在门口的少年回答了律马赤的问题。少年的嗓音很是洪亮回声在房间内游荡。 “我好像是一个人来的。” 少年旁边的少女似乎不是有意要破坏气氛。但她说的也没错。 “咳咳,都差不多。” 少年尴尬的挠挠头对少女说道。 丘斯和迪克尔一眼就认出了两人的身份。未知变量,他们忽略了这个变量。 “有意思,有意思。魔术师。我小瞧你们了。” 看着眼下的局势,丘斯不怒反笑。 “你还准备动手吗?” 律马赤看着丘斯问道。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心理负担。 律马赤的这句话说出,房间内的遗忘星成员有的已经摆出了战斗的架势。事到如今,他们也只能奋力一搏,为了自己的明天,为了能再次站在阳光下。领头的迪克尔已经在地面上画出了几个巫阵。但也有成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们其中有部分人,一开始就不认同这个计划,但以少服多。他们的坚持也并不能改变任何格局。 “魔术师。你真的不简单。” 丘斯对律马赤说道。语气让人费解。 随着丘斯说完,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奇怪的巫杖。他的巫术服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件深红色的巫术服出现在他的双肩之上。他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周围散发着强大的气场。阵阵巫术能量将他所包围。 遗忘星的众人也是第一次看到丘斯这个样子。这才是丘斯真正的实力吗? 看到如此情形,目鸣悠和仑月立即来到了律马赤的身边。三人现在站在统一战线。他们相视一眼,点点头。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丘斯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三人,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他只是轻轻挥动手中奇怪的巫杖。立即就从地面生出无数的藤曼将几人抽退数米。可奇怪的是,在抽退之后,藤曼并没有继续朝着几人发起进攻。似乎僵持在了原地。 “后会有期魔术师。这是临别的赠礼。” 第175章 漆黑的镰刀再次变得皎白 随着丘斯的话音落下,丘斯转过身子对面遗忘星的众多成员,随后他挥出自己手中巫杖,只见一个庞大的巫阵出现在他们所有的头顶上方。一阵白光闪过包括丘斯迪克尔在内的所有人消失在这所房间内。 现在房间内只留下目鸣悠三人。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直接就走了?” 被藤曼攻击的目鸣悠稳住身形,一脸疑惑的看着旁边的律马赤朝他问道。这一切都太过莫名其妙。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还有丘斯说的临别的赠礼是什么意思?” 疑惑的不只是目鸣悠一人,律马赤同样也充满疑惑。本以为是要展开一场激烈的争斗结果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个叫丘斯的人,手中拿着的好像并不是巫杖。” 一旁的仑月回想着刚才被丘斯握着的巫杖对两人说道。 “什么意思?” 律马赤疑惑的看向仑月不解的问道。刚才的不就是巫杖吗? 律马赤刚说完,还没来得及等仑月答复。这所房间就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让几人站不稳脚跟,剧烈的摇晃导致天花板也开始慢慢瓦解。不断的有拳头大小的石块掉落。 律马赤立即拉住仑月的手臂,目鸣悠也发动自己的极能在他们的头顶上形成一片风之屏障。 “发生什么了?我怎么感觉这里正在慢慢崩塌。” 目鸣悠一边稳住自己的身形,一边维持着风之屏障。 “等我勘测一下。” 律马赤听到目鸣悠的话立刻准备画出巫阵来检查这里的情况。还没等律马赤画完,一旁的仑月就率先开口道。 “不好,有一股强大的巫术能量正在朝我们靠近。这是降灵巫术!” 仑月说出的话让一旁的两人不知所云。什么是降灵巫术? 还没等仑月向两人解释,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那条长长的会议桌也在空中爆炸开来。目鸣悠见状立刻改变了屏障的方向。他控制着风之屏障挡在两人的面前。挡下了无数的碎石。 硝烟散去,烟雾中露出一个让律马赤和目鸣悠都十分熟悉的身影。是那个在地铁站台他们所遭遇的石魔。如今再一次出现在他们眼前。 重新出现的石魔身上散发着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气息。它的全身被缠满了巫术藤蔓。浑身不断散发出巫术能量波动。 它巨大的身躯仿佛要撑破这间屋子。还没等几人缓过神,石魔就挥出自己的石臂,无数条巫术藤蔓朝着几人飞驰而去。 展开风之屏障的目鸣悠见状,立刻冲向石魔,控制着风之屏障拦在律马赤和仑月的身前。 目鸣悠成功挡下了石魔这次的攻势,紧接着他转过头对仑月和律马赤大声喊道。 “它的能力是,根据对手的攻击来变换不同的防御进程。” 目鸣悠说完,律马赤和仑月心领神会。 律马赤直接掏出大量巫纸,并且召唤出圣怜杖。一旁的仑月也早已手握镰刀,他们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这个石魔就是丘斯给他们留下的礼物。 石魔的攻击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见藤曼被目鸣悠所抵挡。它立即朝着目鸣悠挥舞出双拳,藤曼缠满了它的双拳,这一击威力不比之前。 就在石拳快要碰到目鸣悠的时候,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飒丽的身影,只见仑月手持镰刀腾舞在空中,斩断了缠绕在石拳之上的藤蔓。接着目鸣悠撤去风之屏障,将极能附在自己的双腿一跃而起。完美的躲过了石拳的攻击。 一旁的律马赤也开始行动起来,他拿着圣怜杖敲击,随即就在石魔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巫阵。巫阵中涌出大量的巫术铁链缠住石魔的四肢。封锁它的行动路线。 如今几人的配合已经炉火纯青。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说一句行云流水也不为过。 只见石魔被限制在巫阵中动弹不得,它拼命的拉扯四肢想摆脱铁链的束缚。目鸣悠见状立刻召唤出卷卷狂风在它的四周干扰石魔的行动。别忘了如今的石魔还有巫术藤曼的加持。 在巫阵中的石魔渐渐减小身上的动作,给人一副放弃抵抗的样子。 “结束了吗?” 空中的目鸣悠看到朝着地面上的律马赤问道。 “应该结束了吧?” 律马赤对石魔的了解也是甚少。 “小心!” 一旁的仑月突然朝着目鸣悠和律马赤喊道。 仑月刚这句话刚说出口,就看见地面上被仑月斩断的巫术藤蔓开始向石魔靠拢。所有的巫术藤蔓现在都汇聚在石魔的身上。只见在石魔身上的藤曼开始向铁链慢慢爬去。 让几人意想不到的画面出现了。被藤蔓缠住的铁链开始慢慢的破碎最终瓦解开来。随着铁链的消失,律马赤的巫阵也直接崩坏。 在石魔摆脱了铁链的束缚后,它身上的巫术能量比之前更加的强大,它再一次得到了进化。缠在它身上的藤曼突然像疯了一样无差别的开始攻击蔓延起来。这所房间已经承受不住石魔这样无差别的攻击,开始慢慢崩塌,别忘了这所房间可是在地铁通道内。 “把她交给我。你们负责维持这所房间的稳固。这是死灵教的降灵巫术。” 仑月见到石魔开始暴走,她直接冲到最前面,对身后的律马赤和目鸣悠说道。她十分清楚这个巫术。之前的石魔已经彻底被目鸣悠击败,如今站在此处的是石魔的巫术灵体,被丘斯降落在这个堆石头之上。还赋予了它操控藤蔓的力量。 “没问题吧仑月?” 目鸣悠看着仑月的背影说道。 “小心一点仑月。” 律马赤也朝着仑月说道。 “知道了。” 仑月转过头看了两人一眼,随后缓缓朝着发狂的石魔走去。 仑月一边向石魔靠近一边举起自己的右手。她的掌心慢慢浮现出一张塔罗牌的影子。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女祭司。 随着塔罗牌的的出现,塔罗牌带来的力量也向仑月手持的镰刀附去。漆黑的镰刀再次变得皎白。 第176章 没什么大不了的。 仑月在激发塔罗牌力量后,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朝石魔发起了攻击。她在空中挥舞的月镰,一道道皎白的月牙光波朝着石魔身上的藤蔓切割而去。只见月牙光波在接触到巫术藤蔓的一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白光。白光瞬间点亮了昏暗的房间。 石魔在受到攻击后,身上的藤曼并没有向之前那样死而复生,被斩断的藤曼掉落在地,很快就化成虚无。 石魔看着在空中闪转腾挪的仑月,有了塔罗牌力量的加持,仑月的速度得到了显而易见的提升。她不停的旋绕在石魔的周围,伺机朝它发动进攻,手中的月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的耀眼。 仑月在和石魔纠缠的时候。后方的律马赤和目鸣悠正在竭尽全力的阻止这所房间的崩塌。这里可是地下几十米,如果一旦发生塌方。那么他们几人生还的可能微乎其微。 律马赤在天花板处画出防御巫阵,用来阻御天花板进一步的崩塌。目鸣悠的身边围绕阵阵龙卷,维持着房间的稳固。 他们一边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一边欣赏着仑月叹为观止的表演。这就是塔罗牌的力量吗? “你现在好像和仑月差的越来越远了。” 目鸣悠见到如此的仑月,忍不住对一旁的律马赤说道。 “有这回事吗?好像是的。” 律马赤听到目鸣悠的话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不快。甚至还有一丝丝高兴。 仑月那边的战场还在继续。现在仑月已经处理完了石魔身上所有的藤蔓,如今的石魔身上都是皎白的刀疤。这些刀疤会不断的释放出女祭司的能量,极大程度限制石魔巫术能量的流动。 在处理完棘手的巫术藤蔓后,仑月回到地面站立在石魔的身前。石魔见状刚想挥出自己的石拳,就见它身上的月牙状刀疤开始闪出光芒,石魔刚抬起手就被塔罗牌的力量拉了下来。 “我代表我神普鲁托的意志。将你腐烂的灵魂封印。” 仑月站在石魔的身前,做出祈祷仪式的手势。面向石魔说道。她一边说着一边收起自己的塔罗力量。降灵巫术是死灵教的巫术。 随着塔罗牌力量的消失,皎白的月镰又变回了漆黑的模样。随后,仑月掏出巫纸,在地面上画出巫阵。她将自己的镰刀放置在阵法的中心处。随后无数的巫术能量开始向镰刀内注射。 石魔想要伸出手阻拦仪式的进行。但一道坚硬的巫术屏障保护在镰刀的周围。挡下了石魔的所有动作。 随着巫术能量的不断注入。这个仪式也接近了尾声。巫阵中的镰刀散发着强大的巫术光波。在镰刀的刀心处已经汇聚了一股强烈的巫术光束笔直的朝着石魔的胸口射去。 “你的灵魂必将得到净化。” 只见光束在接触到石魔的一瞬间。石魔的高大的躯体立刻散解在原地。从成堆的碎石中出现一道黑色的灵魂。黑色的灵魂刚想逃离,就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抓住。随后仑月在原地做出祈祷的手势。 “愿你在高天圣殿能得到迟来的救赎。” 随着仑月说完口中的台词。那双大手和黑色的灵魂消散在空气中。这个房间再次回归平静。 做完这一切后,仑月转过身朝着目鸣悠和律马赤走去。 “结束了吗仑月?” 目鸣悠见房间内安静了下来,看着走来的仑月问道。 “嗯,结束了。它的灵魂将前往高天圣殿,不会在被有心人随便利用。” 仑月走到两人身前认真的说道。 “没事吧仑月?身体有什么不良反应吗?” 律马赤看着归来的仑月,急忙走到她的身边,观察她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身体并无大碍。” 仑月看着身前的律马赤说出自己现在的感觉。两人之间的举动都都目鸣悠尽收眼底。 “没问题就好。虽然现在解决了石魔。但他对这里破坏也不容小觑。估计这里撑不了很长时间,继续待在这里也不安全。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出去吧。” 目鸣悠看着律马赤和仑月两人对他们说道。这里不是交谈事情的好地方。 “知道了。我们先出去吧仑月。” “好的。” 说完,三人就准备离开这所房间,尽管他们每个人现在心里都有很多疑问,但还是出去之后再慢慢细说吧。 三人走出房间的大门,迈向门口的阶梯。穿过黑暗一路向上,他们最终会亲手触碰到属于他们每个人独有的圣光,沐浴在阳光之下迎来未知的明天。 距仑月被劫持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时间从清晨已经走到了夜晚。夜晚地铁站的行人本应是熙熙攘攘,可今天的这处地铁站却冷清无比,空无一人。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七穿八孔。 目鸣悠律马赤仑月三人穿过幽暗的隧道,越过地铁的轨道来到了地铁站台处。 站在这千疮百孔的地铁站台上。律马赤和仑月都有些吃惊的看着一旁的目鸣悠。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刻,目鸣悠到底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怎么了?怎么都这样一副表情看着我?” 目鸣悠感受到了来自律马赤和仑月的目光,挠挠头尴尬的看着他俩问道。 “你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直就想问你,之前你的状态肉眼可见的糟糕,是怎么击败石魔的?还有为什么你会知道石魔的弱点?你连巫术师都不是。” 律马赤看着目鸣悠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眼前这副场景绝对不是目鸣悠和石魔争斗产生的。站台废墟中的石头切口都十分的整齐无比。一看就知道是被利刃所切割。 “律马赤说的没错。目鸣悠你是怎么知道石魔的弱点的?这种事情连律马赤都不知道。” 仑月也一脸疑惑的看着目鸣悠。她也对这个问题十分的好奇。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两种力量。 面对律马赤和仑月的步步紧逼。目鸣悠的面色逐渐凝重起来。他知道,眼下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答复,他们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但他的心里早已决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你俩这么紧张干什么?没什么大事。我只是碰巧而已一直和石魔纠缠总能发现他的弱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目鸣悠脸上露出笑容对律马赤和仑月说道。他的表情是那么轻松,那么欢快。他自己好像都信了这套说辞。他好像一直都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177章 我先睡了 夜幕重新笼罩了这座城市。黑夜的到来意味着光明的消失。不会一直晴空万里也不会一直长夜漫漫,在日夜的更替的世界中才能体会到时间的流逝以及光阴的穿梭。黑暗终将到来而光明也会如约而至。 在园区一处不起眼的顶楼上,站着两位身穿巫术服看着很是奇怪的人。他们矗立在风口之上,看看漫漫星河。任由狂风打在他们的身上。 “这次事件你完成的不错。虽然有点偏移我的预期。但从结果来看并无大碍。” 其中一个穿着巫术服的人开口。他的声音庄严无比,是一道男人的声音。 “可算是结束了。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能立马做出应对措施。我差点都要亲自上场了。好在魔术师没有辜负我对他的预料。真是麻烦啊。” 另一个穿着巫术服的人回应道。她的声音性感成熟,是一道女人的声音。 “我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遗忘星。居然存在着像丘斯这样的巫术师。他的能力应该完全不在我之下。” 女人说完立刻补充道。 男人并没有理会女人说出的话语。而是静静站在狂风中。盯着星空一言不发。 “对了,未知变量的身体好像出了一些问题。这件事我们有必要插手吗?” 女人继续向一旁的男人提问道。 听到女人说出未知变量四个字。男人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缓缓开口。 “不需要。未知变量的事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他现在应该属于极能侧的人。他的命运自有变数。现在不是我们插手的时候。” 男人说完便不再过多言语。 “好了。这件事差不多已经结束。我的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女人似乎已经习惯的男人的沉默忽视。 “你现在立刻动身前往:威斯都。回魂在那里偏移了计划的轨道。” “知道了。大教主。” 此时在园区内的一处地铁站内。律马赤和仑月都在用质疑的眼神盯着目鸣悠。他们根本就不信他那套无厘头的说辞。明眼人都知道,目鸣悠在这里肯定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目鸣悠,你在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律马赤丝毫不满目鸣悠刚才敷衍的回答。 “我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嘛?” 目鸣悠的态度依旧如此。他还是不愿透露哪怕一个字。 见目鸣悠始终不愿说出他在这里的遭遇。律马赤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落寞的表情。自从他认识目鸣悠以来。无论发生什么事,目鸣悠总是身先士卒,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他是律马赤在园区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是那种会把身后放心交给他的朋友。可今天,这位朋友选择了隐瞒。 “仑月,你现在太厉害了。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厉害多了。” 目鸣悠露出笑容朝仑月说道。 “谢谢你目鸣悠,不过。。。” “啊,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啊。我要回去了,宿舍快到关门的时间了。今天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到时你让律马赤送你回去吧。我就先走了。” 仑月刚想说话,就被目鸣悠出言打断。 目鸣悠说完转身朝地铁的阶梯上走去。他伸出手朝着身后两人挥手告别。站在地铁站台的律马赤和仑月看着目鸣悠渐渐远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现在越来越像未知变量了。 “你没事吧律马赤?” 目鸣悠离开后。仑月看着神色低落的律马赤问道。 听到仑月的声音,律马赤抬起头,看着仑月挤出了一丝笑容。 ”没事,可能真如目鸣悠所说是我们想多了吧。他说的没错。时间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走吧。” 告别律马赤和仑月之后。目鸣悠一个人孤独的走在回合力文宿舍的街道中。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紧绷。好像已经忘了在地铁站在发生的事。忘了机械外骨骼的暴走。如果右手的掌心不会传来疼痛的话。 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如何向宫革解释今天的消失。如何向疯女人解释腕带的丢失。如何不让别人发现自己右手的伤势。与其让机械外骨骼停止暴走,他想的却是:希望下次暴走的时候,自己孤身一人。 想着想着目鸣悠就漫步到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他站在大门前,并没有直接的走进去。而是静静的站在门口,望着自己的宿舍的窗户。现在时间已经很晚,很多宿舍内都熄了灯。他和宫革的宿舍内依旧亮着明灯。他知道宫革在等自己。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嗯。 “我回来了。” 目鸣悠推开宿舍的大门。走进宿舍。他有意的把右手藏在自己的身后。 “你今天到哪去了?一大早就没看见你人。我都以为你偷偷跑去上学了故意不喊我。结果到教室也没看到你的人影。” 宫革躺在床上看着走进来的目鸣悠说道。 “上次在夏临生日会上那个男生,他遇到点麻烦。他突然生病了。让我去给他顶一天班。” 目鸣悠说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借口。 “顶班?顶什么班?那个男生不就是上次我和小洱在学校后面看到的那个人吗?他不是学生吗?” 宫革想到了上次在夏临生日会上的律马赤。他们之前确实见过一面。 “啊,还没和你说过。他不是学生。他在一家咖啡店上班。昨天放学的时候,我碰巧遇到他。他就问我能不能帮他顶一天班。我顺势就答应了下来。我以为我和你说过了。” 目鸣悠说这些话的时候,都不需要思考,基本就是脱口而出。 “哦。我还以为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学生。不过算了。今天你逃课没关系。不过明天一定要去学校。老师今天下了死命令。讲明天班级的人要全部到齐,我还从没见过她那副表情。看着不像是开玩笑的。” 宫革并没有怀疑目鸣悠的话。他的话根本没有怀疑的必要。怀疑就别和他说话,说话就别怀疑他。。。 说话期间。目鸣悠进行了简单的洗漱。他人现在已经躺在了床上。 “真的假的?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嘛?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明天也没事。累死了今天,我先睡了。” 第178章 好了大家安静 园区外一处隐秘的基地内,十几个穿着各样的巫术术在此聚集。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不解和疑惑表情。他们现在对目前发生的情况一无所知。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他们就是遗忘星的所有成员。 基地内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都没有问出心中疑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安。他们现在似乎已经不认识站在他们眼前的丘斯。 “现在是什么情况?” 站在人群前方的迪克尔终于藏不住心中的疑虑。他率先朝着闭目的丘斯开口道。 不知道丘斯是否听到了他的喊话。丘斯端坐在地面上。依旧一副闭目养神的状态。 迪克尔说完,基地内又再次陷入安静的氛围之中。越是安静越是能让这群巫术零星感到不安。 “这里是我们的新的聚集点。大家明天可以继续过着以往的生活。昨天发生的事,大家不必记在心里。就当作是生活中发生的小插曲吧。” 沉默良久的丘斯突然开口说道。他的话语中毫无营养,既没有解释目前的情况,也没有说出自己这么做事的原因。 听到丘斯口中的话。众人一副准备说话又难以启齿的表情。他们现在仿佛是被蒙在鼓里的羔羊。 “达莉亚在哪?为什么今天一直看不到她?” 迪克尔也并没有询问丘斯理由,而是问出达莉亚的问题。 “不必在意她。在这所基地内的人,就是遗忘星所有的成员。” 丘斯的语气不同于之前那般平和,他的语气中带着压迫带着命令。 见到如此。迪克尔在内的众人都纷纷不再言语。他们能做的只有静静的等待明天的到来。睡一觉吧。醒来园区还是那个园区。 今天的园区晴空万里。阳光依旧,晨光平等的的洒在每一位早起人的身上。每个人都公平的接受了曙光带来的馈赠。阳光之下本该如此。 此时合力文目鸣悠的宿舍内。目鸣悠躺在床上微微眨动着双眼。昨天回到宿舍后,他很快的就进入梦乡。他右手的伤势也在那股莫名的能量下恢复如初。现在感觉不到疼痛。 目鸣悠睁开眼,穿好衣服从上铺跳下。他刚跳下床,就发现律马赤已经收拾完毕坐在床上看着手机。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我以为你还在睡觉。” 自从目鸣悠搬进这个宿舍后,在他的印象里律马赤基本没有怎么早起过。 “唉,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既然报名了极能巅峰。肯定要好好的做准备。不然我报名的意义在哪?” 律马赤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目鸣悠说道。很明显他并没有休息好。 “哈。。哈。看来我真低估了你的决心。加油吧。” 目鸣悠听到律马赤的话明显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律马赤对极能巅峰竟如此重视。 两人简单的交流几句之后,目鸣悠简单的洗漱一番,随后两人就走出宿舍门,朝合力文宿舍的大门走去,那里还有一位等着他们的姑娘。 熟悉的大树下站着一位楚楚动人的少女。少女时不时向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处投去期盼的眼光。 “早,小洱。” “早,悠学长宫革学长。悠学长你昨天到哪去了?一整天都没看到你人。” 小洱见两人从大门走出。一蹦一跳的来到两人面前。她盯着目鸣悠问出心中的疑惑。 “这家伙昨天去咖啡店打工了。替他朋友顶了一天的班。” 还没等目鸣悠向小洱解释。一旁的宫革就朝小洱回答。 “嗯?悠学长还会做咖啡啊?以前都不知道呢。” 小洱听到宫革的回答,一脸开心的看向目鸣悠。 ”也不是很会,马马虎虎吧。“ 看着小洱。目鸣悠挠挠头。尴尬的说道。 ”走吧,宫革不是说今天学校有什么大事吗?今天还是不迟到为好。“ 目鸣悠赶忙转移咖啡的话题。要是说多了,难免会露馅。 秋天的街道总是伴随着飘飘落叶。几人漫步在去学校的坡道上。时不时有枫叶飘到几人的身上。一路上小洱和宫革好似有说不完的话题,目鸣悠跟在两人的后面,看着两人欢快打闹的样子。不知为何,他现在十分希望时间就此定格。 “慈丝学姐,你最近怎么老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看着好像是没休息好。” 见玉和久慈丝肩并肩走在去燕山学校的路上。见玉望着久慈丝问道。 “把好像去了。我就是没休息好。这不是极能祭就快要到了嘛。学校让我和寻觅代表园区内所有的学生在开幕式上讲话。这几天一直在为这些事跑东跑西,累坏我了。” 久慈丝打着哈欠,看着很是疲惫的样子。 “咦,我入学的时候听班里的同学说,在园区的所有学校里有四名lv9的学生。所以为什么只找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另外两位lv9呢?” 见玉看着久慈丝疑惑的问道。 听到见玉的问题,久慈丝开始陷入沉思。烟山的久慈丝和寻觅。七十开的麦尔帝。涩稻清的千面。四位lv9是园区所有学生中的最强。如今在校的只有寻觅和久慈丝。麦尔帝离开学校加入了名为“废墟”的雇佣兵组织。千面现在不知所踪。可以说现在的园区学生中只存在于两位lv9,如果不包括那个家伙的话。 久慈丝一直对千面的遭遇很是惋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只是和她见过几面,当中还发生了不愉快的事。虽然最后冰释前嫌,但她的那段记忆在久慈丝的脑子里格外的清晰。那座山崖旁的誓言,那个本称为“公主”的女孩。 “你怎么了慈丝学姐?身体不舒服吗?” 见久慈丝一直没有反应,见玉轻轻拍了拍久慈丝的后背。 “啊,对不起我有点走神了。另外两位lv9都联系不上,所以只好让我和寻觅顶上去。” 久慈丝被见玉拉回了现实。露出苦笑的表情对见玉说道。 “哦哦,这样啊。” 见玉听到久慈丝的话点了点头。 极能祭的话题在园区随处可见,这是一场属于全城的狂欢。必将在每个人的心中留下深刻的记忆。 “好了大家安静。” 第179章 眼神里多了一丝崇拜 合力文宿舍的教室内,目鸣悠和宫革现在已经端坐在座位上,静静等待老师的到来,此时一名长相成熟但御气十足的女人,黑色的长发加上一双杏眼,她就是目鸣悠进入合力文接触到的第一位老师:舞子老师。 舞子老师将手里厚重的文件夹轻轻放在讲台上,随后清了清嗓子,用她那充满成熟女性的嗓音对底下的学生说道。 ”好了大家安静,听我说。“ 舞子老师说完,拿起讲台上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大字:极能祭。 要说在园区这么高科技的城市,学校的老师为什么还在用着粉笔?这是因为个别学校崇尚风师道古的理念。他们认为任何高科技的产品,都没有老师亲自用粉笔在黑板上传授知识的效果好。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字更容易加深学生们对知识的印象。 “极能祭就快要到了,我想大家应该比我更清楚。作为园区内每年最重要的活动,往往每一届刚举办完,就会开始期待下一届。不过极能祭虽然重要,但极能祭的注意事项更加重要。下面就请千早班长上台为大家讲解一下极能祭的注意事项。大家都认真听。” 舞子老师刚说完,千早就从座位上起身朝讲台上走去。 千早翻开舞子老师带来的文件,就开始滔滔不绝的为大家讲解极能祭的注意事项。不过似乎没几个人认真听的。就算真的听进去了,估计到极能祭的时候也会忘的一干二净。 “喂,你认为我现在的实力怎么样?我这几天调查了一下参赛的选手。只有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两位lv9,其他的lv9都没有参加。而且你也没有参加。你说我能不能拿个前三甲?” 宫革是这样的,一讲什么东西他会变的躁动不安。总要找目鸣悠说几句废话。 “啊?我发现你现在似乎对极能巅峰越来越有劲头了。态度和前几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目鸣悠转过头看着宫革。这小子劲头这么足的吗?还没开始比赛,就开始幻想名次了。 “哎呀,人总是会变的嘛。你快说。你觉得我能不能夺取前三甲。” 宫革朝目鸣悠催促道。 听到宫革的发问,目鸣悠思考了一会随后开口道。 “其实非要让我说的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园区内有那么多学校,学校里又有那么多学生。虽说lv9只有两位,但lv8估计数不胜数。除非你是什么lv8巅峰?这种说法也太尬了吧。” 目鸣悠十分认真的回答了宫革的问题。他在见识到宫革的决心后,也不再一味的调侃他。 “虽然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我更想听你说会。” 目鸣悠的话把宫革拉回了现实。他的话是那么的一针见血。那么残酷。 听完目鸣悠的话,宫革刚准备再说些什么。突然一根粉笔飞快朝着宫革飞来。宫革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举起一根手指在触碰到粉笔的瞬间,立马将粉笔传送到未知处。这一幕不仅让目鸣悠目瞪口呆,就连在讲台上喋喋不休的千早都安静了下来。 “宫革!上课时间不要说话。更不要随便动用极能。还有你目鸣悠。” 舞子老师朝着目鸣悠和宫革的座位处说道。她并没有对宫革随便使用极能而大发雷霆只是几言带过。 听到舞子老师的话后。目鸣悠立刻闭上了嘴巴,他向身后的宫革比出大拇指。他看得出宫革这几天确实很用心,刚才的情况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恐怕就连现在的自己都做不到。看到这样的宫革,目鸣悠似乎有些想收回刚才的话。宫革夺取前三甲也不是不可能。 班级内重新恢复了安静,而千早也讲台上讲述完极能祭的注意事项。千早走下讲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舞子老师又再一次站到了讲台的中间。 “好了,大家应该都记住了千早班长所说的注意事项,要是有没记清的同学。课后可以去问千早班长,她那里有详细的资料。接着就是第二件事。极能祭说完当然少不了极能祭的重头戏:极能巅峰。” 舞子老师说完,随即在黑板上极能祭的旁边,写下:极能巅峰。 “大家都知道,往年的极能巅峰分为五个赛。分别是:海选赛,团体赛,最后是淘汰赛。今年园区针对团体赛的赛制做了一些改动,接下来我向大家说明一下。往年的团体赛都是随机分三人为一个小队,而今年是两人为一个小队。两人为一个小队意味着团体赛的竞争会更加激烈。往年那种富有争议的比赛会大大减少(两人一小队会避免实力强的选手被分配到一起。会降低有人躺赢的情况出现)。” “我们班参加比赛的十人都选了出来,你们认真记住。” 舞子老师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明显看向宫革的座位。 “记住了舞子老师。” 包括宫革在内参加的比赛的十人都异口同声道。 舞子老师在听到他们的回答后,就走出教室,接下来的时间留给学生自由讨论吧。 见舞子老师离开。班级内瞬间变的嘈杂了起来。大部分学生都是讨论极能巅峰赛制的变化。以及会出现什么影响。千早这时搬着凳子在宫革和目鸣悠的旁边坐下。 “宫革同学悠同学,你们对这次赛制的改革有什么看法?” 千早刚坐下就朝着两人说道。 “我不是很清楚,我也是第一次参加。三人和两人我也不太清楚。” 宫革倒是实话实说。他之前都不怎么关注极能巅峰。他确实不了解。 “悠同学你呢?” 宫革的回答好像在千早的预料之内。她转身看向目鸣悠,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嗯。。。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我都不知道极能巅峰还有团体赛。不过对我个人来说的话。我认为两人更好一点。极能巅峰本来就是极能祭的重头戏。大家关注极能祭的原因,应该都是希望见识到自己没有见过的极能。三人赛如果有两名实力比较强劲的学生分到一队,那基本上就代表晋级。而且从参加的人数来看这不是小概率事件。但如果改为两人一队的话。一队两人都实力中等另一队一名实力强劲带着一名实力平庸。那我觉得还是有一战之力。就算输也不至于是碾压。” 一旁的宫革和千早明显已经听的入迷。目鸣悠看着两人的表情。有些尴尬。 “没想到悠同学这么聪明啊。” 千早看向目鸣悠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崇拜。 第180章 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疯女人 园区里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大楼内。一位年轻人悠然自得的坐在办公室内。他的办公室内十分的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什么的简陋,除了他面前的长桌和他做的靠椅。其余什么设施都没有,就连一张多余的椅子都看不到。 年轻人端坐在木桌前,靠在椅子上闭着双眼。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在这间办公室内,听不到一丝来自外界的声音。在这里安静的让人感到诡异。 这时,一道敲门声传到年轻人的耳朵里。年轻人听见敲门声并没有睁开双眼,也没有从靠椅上起身。他微微抬动两根手指。办公室的大门就自动打开。 大门打开后,从门口走进一位身穿职场制服的女性,她戴着一副黑色的眼镜让人看着就十分的精明能干。女人抱着资料走到木桌前,女人站在木桌前,恭敬的朝着年轻的男人说道。 “这次的计划从结果来看并没有成功。果然在您的预料之内。不过让人的感到意外的是,他们竟然出手帮助了未知变量。虽然计划没有成功,但我们还是收集到了一点未知变量的数据。他现在的情况可不容乐观,夹在三方势力中间。您的预言很快就会实现。” 女人看着资料一字一句的朝着年轻人做着详细的汇报。 年轻人在听到女人的汇报后,微微睁开双眼缓缓开口。 “这次计划的失败势必会影响今后的格局。不过谁又能保证会一直成功呢?没有争取到魔术师这个教训我记下了。” 年轻人一副乐观的表情。他似乎对这次的失败毫不在意。 “您也不必如此。这件事本就是事发突然。您还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详细的计划方案。而且到最后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 女人看着年轻人说道。 “不必这么说。失败就是失败不需要找什么借口。那两个见过魔术师的女人情况如何了?” “她们的记忆碎片已经被我派人成功消除。您的意思是?” “嗯,就这样吧。” 年轻人说完又重新闭上了双眼。不理世事。 合力文学校的教室内,目鸣悠宫革千早三人聚在一起聊天。几人的核心话题都是围绕着极能巅峰。毕竟他们三人里有两人要去参加比赛。只有目鸣悠这个局外人。但他们两人都是不停的问目鸣悠各种问题,搞的目鸣悠也是一头雾水。这两人在园区的时间比自己久多了,怎么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 “悠同学,你还不知道我的极能吧?” 说着说着,千早突然意识到目鸣悠好像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极能是什么。 “嗯?好像真是。那你的极能是什么?” 目鸣悠的语气充满敷衍,千早的这句话让他想到自己和宫革刚见面的时候。宫革也一直想把他的极能告诉他。。。 “我知道,我知道。千早的极能是。。。” “宫革!你这样很没有礼貌!” 看到宫革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千早从凳子上站起身。朝着宫革说道。 “行行行,班长大人,你自己和他说吧。唉,真搞不懂你们女人,这又不是什么私密话题,谁说不一样?” 宫革见千早急了起来,他闭起眼说道。 “悠同学。我极能是控制控制水蒸气。解释起来比较复杂。简单来说就是控“云”。比如这样。“ 千早一边说着一边演示了起来。虽说学校内不允许学生随便动用极能。但这种事怎么能管得过来。基本上只要不太过分就行。 说着,千早举起自己的右手,只见她的右手上出现了一阵水蒸气。随后水蒸气就在千早的控制下。慢慢变成了云的形状。千早控制着那一小片云在空中游荡了一圈,最后回到她的手上,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看着就难以计算。” 目鸣悠看到千早的极能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其实还好啦。我现在的等级和宫革一样都是lv8。我记得你是lv7吧?” 千早展示完自己的能力后重新坐下。看着宫革和目鸣悠说道。 “对,我现在是lv7,不过我感觉自己有lv8的实力。” 目鸣悠用玩笑的语气朝着两人说道。宫革则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你懂的比我们多多了。下一次极能等级测试的时候,你肯定会再上一个台阶。” 千早笑着看着目鸣悠。 “班长,舞子老师喊你过去一趟。” 就在几人还在开着玩笑的时候,班级门口处的学生朝着千早喊道。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那我先失陪了,下次有时间我们在聊。再见宫革,再见悠同学。” 千早搬起凳子朝两人说道,随后就转身朝着教室门口走去。 宫革见千早已经走出班级的大门。他鬼头鬼脑的把凳子挪到目鸣悠的身前。现在他几乎就和目鸣悠挨在了一起。然后他凑到目鸣悠的身边。目鸣悠对他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 “千早刚才话让我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你现在到底是lv几?” 宫革的声音非常的小,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他的身份非比寻常。 “啊?你这么在意这些东西吗?” 目鸣悠听到宫革的话十分的不解,等级有这么重要吗?不过他并不打算瞒着宫革,自己的实力如何宫革又不是没见过。如果这时候还撒谎的话,那实在有点刻意。让他撒都撒不出来。 “快说快说,我可不像班长那么好糊弄。你要是lv7的话,我那直接退赛。这还比个毛。lv7大于lv8到哪说理去?” “嗯,行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说lv8你肯定也不信。我现在是lv9。” 目鸣悠这句话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十分了当的就说出口。 “嗯。和我想的差不多。不过你应该算低等的lv9,你身上丝毫没有慈丝学姐和寻觅的学姐的气场。” 宫革倒是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他也没有追问什么成为lv9的原因。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他早知道目鸣悠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你要说寻觅我能理解。那个疯女人身上有什么气场?大胃王的气场?” 目鸣悠本来是不想进行任何反驳的,但他听到久慈丝的名字就忍不住开口。 “我怎么感觉你眼中的慈丝学姐和我眼中的不是一个人?” 宫革见目鸣悠的语气如此的激烈,向他发问道。 “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疯女人。” 第181章 心事 机械屏幕上的数据不断的跳动。显示的各项指标好像都已经达到了极限。机械屏幕上时不时涌现红色的灯光。红色的灯光明显不是好的预兆。 杉木博士和灭能时刻注意着数据的跳动,现在对他们来说是最为关键了一个时期。这项计划的走向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每个人的预期。这所实验室内的每个人都清楚,如果这项计划成功,他们的名字必将留在历史的史册。供后人祭拜。为万人敬仰。 “杉木博士,您现在对目鸣悠有什么看法?前不久他的机械外骨骼已经有了变异的迹象。虽说只持续几个人小时,但雏形已经快要显现。” 灭能注视着屏幕上的数据,对一旁的杉木博士说道。 “计划的进程已经远远超过我的预期。从目鸣悠的身体数据上来看,机械外骨骼并不会突然的暴涨,这一切都是发自那孩子的内心。是他加速了机械外骨骼的暴涨。但不得不说一句,那个孩子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意志力和天赋。” 杉木虽然没有见过直接见过目鸣悠本人,可是当初在极能震荡事件中,杉木还是通过监视器见识到了目鸣悠的风采。他当时就觉得这孩子的体内蕴含着不平凡的力量。 “嗯,目鸣悠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我越来越觉得选他作为实验的本体是个绝妙的选择。“ 灭能说完,杉木并没有接灭能的话。 杉木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数据,心中满是复杂的情感。虽然说他没有见过目鸣悠,但他却认为,从寻觅的身上看到了目鸣悠的影子。这个结论是不成立的。他不知道他现在对目鸣悠是惋惜还是期待。 现在,一切都只能交由时间来回答。无论世界变成什么样,时间都不会停止流动。 距遗忘星事件已经过去了几天。律马赤和仑月的生活也慢慢回到正轨。仑月还是和以前一样观察着这座城市,只是她再也没有见过摆在路边的那家面饼摊。律马赤依旧每天按时按点的到咖啡店报到。他现在十分留意来店里的每一位女顾客。并且时不时的就检查一下交流网的运行情况。他不会让事件再次重演。 清晨时分,律马赤早早的就来到了咖啡店里上班,他如往常一样穿上制服走进后台开始了忙碌的一天。他这几天在心里一直想着目鸣悠。上次的分别并不是十分的愉快,而且自从事件过后,他和仑月就再也没有见过目鸣悠。 他也想过主动联系目鸣悠把问题说清楚,或只是简单的梳理一下这次事件的经过。但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好奇心,向目鸣悠提出他不想回答的问题,这样会让局面变的僵持恐怕也会草草收场。 律马赤这几天的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些虚无缥缈的问题。这就导致他的工作热情并不是很高。 ”律马赤在吗?“ 咖啡店的前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律马赤,仑月来了。你休息时间到了。” 前台的店员朝着后台的律马赤喊道。 律马赤见声音,扒开后台的帘子冲了一把手,随后走出后台脱下工作服。来到仑月的身边。 律马赤见到仑月后,一扫工作的阴霾,面色看着都开心的许多。今天律马赤并没有带着仑月去咖啡店的外面,而是顺势点了两杯咖啡,和仑月坐在咖啡店内。 咖啡店内的座位上,律马赤和仑月坐在一起。律马赤心思繁重的用勺子搅拌面前的咖啡。心事似乎都写在了脸上。 “你还在想目鸣悠的事吗?” 谁都能看出律马赤的心思,就连仑月也不例外。 “嗯,一点点吧。” 律马赤挤出一丝苦笑看着仑月。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他说清楚?需要我帮你联系他吗?” 仑月喝了一口咖啡随后皱起了眉头嫌弃的将咖啡推到一边。随后对律马赤说道。 “其实问题的关键也不在这里吧?不是谁联系他的问题,只是这个问题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或者,不知道对不对。联系他的话我也能做,不单单是这个问题。” 律马赤依旧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语无伦次的对仑月说道。他的思绪已经混乱,很明显陷入了怪圈。 仑月看着律马赤感到莫名其妙,随后她二话没说,就在脑子里连接上了交流网。仑月认为,有什么事说清楚就好,就算说不清楚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差。 “目鸣悠,你今天有时间吗?” 仑月连接上交流网之后朝着里面说道。只不过她说的话律马赤也能听见。不过律马赤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似乎默认了仑月的行为举止。 此时在合力文教室正在上课的目鸣悠,听到了交流网内仑月的声音。他立刻连接交流网向仑月回复道。 “今天应该有时间,怎么了吗?” 目鸣悠用着疑惑的语气对仑月说道。 “哦哦,今天你放学我们见一面吧。在律马赤的咖啡店。” 仑月说话就是这样的直接,丝毫没有遮遮掩掩。她的话只给了你两种回答:行或不行。 “没问题啊,那我放学后直接过去找你。那就这样吧。我还在上课。” 目鸣悠答应的也十分干脆。 “嗯,好的。” 仑月在收到目鸣悠的答复后就切断了交流网。随后他对身边还在搅着咖啡的律马赤说道。 “目鸣悠今天放学会直接到这里来。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他就好。” “嗯。我知道了。” 律马赤停止手中搅拌咖啡的动作,看着仑月郑重的说道。他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楚。总不能一直不见面吧? 见到恢复了些许正常的律马赤,仑月也稍稍安心了些,随后她端起被她推到一旁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在品尝了一口后,她的眉头再次紧皱。估计她再也不会喝咖啡了。 教室内的目鸣悠在切断交流网后,表情和心理并没有什么变化。没人知道,他是想了一套说辞,还是准备如实招出。 微风拂过少年的脸庞。带走了他的所有心事。 第182章 放心吧 时间过的很快,很快就来到了园区的放学时间。寂静的城市内又重新喧闹起来。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和自由的味道。 合力文的教室内。学生们在听到放学铃声的响起也都欢呼雀跃。紧绷一天的神经终于迎来了喘息的时间。享受不可多得的青春吧! 目鸣悠坐在位子上收拾着桌面上的课本。他并没有忘记和仑月的约定。坐在他身后的宫革早已收拾完毕,他走到目鸣悠的身边对他说道。 “今天我有点事就先走了。千早说今天舞子老师让我们这些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放学后过去一趟。” 宫革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厌烦的表情,或许此时在他的心理极能巅峰已不算是件麻烦事。 “我知道了。那你先走吧,正好我今天也有一点事要处理。晚上见吧。” 目鸣悠收拾完毕看着宫革对他说道。 “ok,晚上见。” 宫革说完径直离开了目鸣悠的座位,走出教室,朝着办公区进发。 见宫革离开后,目鸣悠也站起身走出教室。前去赴约。 在这座城市,每天人最多的时候,就是放学后。不论你在园区开了什么样的店铺,做着什么样的生意,卖着什么样的东西。只要到放学后,都会有好奇的学生前去观望。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各式校服的学生。各种形色不同的学生。每条街道上都是如此。 目鸣悠走在前往咖啡店的街道上,街道的周围是有说有笑的学生,他们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色彩。这样一对比,同样穿着校服的目鸣悠就显得格格不入。目鸣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脚步是那么的坚定。两耳中不闻世事。他的眼中只有前方的道路。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点属于青春的气息。 穿过人群,走过街角。目鸣悠站在咖啡店前。他抬起头看着这家咖啡店的招牌。随后摇了摇头,推开咖啡店的大门,迈出脚步。 目鸣悠刚走进咖啡店内,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前的仑月,她好像一直在等着自己。 “仑月, 你现在是迎宾小姐吗?” 目鸣悠看着站的笔直的仑月,笑着对她说道。 “目鸣悠你来了,什么是迎宾小姐?” 仑月见目鸣悠出现,向他打着招呼,也向他问道。 “啊,没什么,今天喊我来有什么事吗?” 解释起来太过麻烦,所以目鸣悠直接岔开了话题。 “哦哦,这边来。” 仑月转身朝着目鸣悠招手道。 看到仑月的动作,目鸣悠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跟上仑月的脚步朝着咖啡店的营业区走去。虽说这家咖啡店比不上斯克,但放学后这里的客人也是蛮多的。基本上座无虚席。当然客人大部分也都是各所学校的学生。 仑月带着目鸣悠走了一会后,在一张餐桌前停下脚步。律马赤正坐在餐桌上,不停的用手搅拌着桌面上的咖啡。他见仑月和目鸣悠已经到来。他缓缓站起身,用着十分不自然的语气说道。 “你来了啊,坐吧。” “啊?你咖啡喝多了?给脑子喝坏了?” 听到律马赤的话后,目鸣悠一边笑着朝他开着玩笑,一边坐在了律马赤的对面。而仑月则坐到了律马赤的旁边。 几人都落座之后,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咖啡店里的声音十分的嘈杂吵闹。可这张桌子上的气氛却沉默如冰,他们几人仿佛也都听不到外界传来的声音。自顾自的端坐在座位上。 “仑月,上次在地铁站的时候,多亏了律马赤我才能找到你。他给我坐标,我以为是他位置的坐标。结果是你的坐标。” 目鸣悠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对仑月说道。 “不,是多亏了你,那所房间里存在着禁巫术。我和律马赤在里面都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实力。但你在房间里不一样。禁巫术对你不起任何效果。” 仑月喝了一口面前的冰水,对目鸣悠说道。 “对了,律马赤。你是怎么知道仑月在那里的?交流网不是被屏蔽了吗?” 目鸣悠问道律马赤。 听到目鸣悠的话,律马赤停止了搅动咖啡的动作。沉思的一会对目鸣悠说道。 “当时我在和对面交谈的时候,我让他们给我看仑月的情况。之后他们就暂时解除了交流网的干扰。我就是趁这个空隙得到了仑月的坐标。然后留在交流网内,希望你能注意到。” 律马赤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语气没有波动。他只是为了回答而回答。 “可真有你的。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出这样的反应。” 目鸣悠对律马赤夸赞道。 目鸣悠说完,桌面上的气氛再次僵持。三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一旁的仑月见到这样的情况有点懵。这是怎么了?现在不都见面了吗?为什么又都不说话了? 目鸣悠坐在律马赤和仑月的对面,他静静的看着咖啡中自己的倒影。 “目鸣悠,你真的没有事瞒着我和仑月吗?” 律马赤一口气喝过杯子里的咖啡,看着目鸣悠说道。思索再三,律马赤终于决定,向目鸣悠问出自己的心事。 律马赤的话传到了目鸣悠的耳朵里。他似乎也一直在等着律马赤的这个问题。目鸣悠看着咖啡中的倒影,随后用手指轻弹了一下杯口,水面上的自己开始晃动起来。他逐渐看不清自己的脸庞。 “嗯。上次在地铁站台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嘛?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魔术师,仑月是女祭司。我是未知变量。你说我能有什么事?再者说了,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你的那让人感到恐怖的探测巫术肯定也能第一时间知道。我想瞒也瞒不住你。” 目鸣悠说话的表情十分的认真。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律马赤听到目鸣悠的话,看着目鸣悠的表情确实不像撒谎的样子。一时间他也难分真假。 “你说是吧仑月。” 目鸣悠说完见对面的律马赤没有任何反应,随即把目光移到了仑月的身上。对她说道。 “我觉得目鸣悠说的有道理。” 仑月朝目鸣悠点点头,看着律马赤说道。仑月是不会撒谎的。 听见两人都这么说了,律马赤如果继续追问质疑,那这个场面就一定会下不来台。随后律马赤叹了一大口气,脸上的表情好像放松了下来。 “这次我相信你。不过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们。” “放心吧。” 第183章 老朋友 “你会陷入选择的纠结中吗?我最近一直在纠结我到底要不要进入梦乡。我总觉得在睡梦中会遇到让我感到费解的事。但我又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会让我感到费解。所以我最近一直过的都很纠结。” “你这不是遇到让你费解的事了吗?” “啊?是什么?” “就是要不要进入梦乡这件事。你现在对这件事不是很费解吗?”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嗯。。。关于纠结这件事。我认为的是。之所以会产生纠结的心理,是因为留给你的选择很多,而你又不知道其中最优质的选择是什么,这才导致了纠结这种情绪的产生。而面对选择,我们又不知道每种选择所带来的后果,所以会摇摆不定,最终停滞不前。这种时候可以转换一下看待问题的角度。把每一个选择都看成最坏的结果,然后问自己能接受其中的哪一个。如果都接受不了,那你还在纠结什么?如果都能接受或都旗鼓相当,那这时候哪种选择对你来说都是一样。” “那我还是选择进入梦乡吧。” 在园区豪华的酒店顶层内。麦尔帝正拿着电话,心烦意乱的对电话那一头的人抱怨道。 “我不是都已经退学了?你怎么还打电话让我参加什么极能巅峰?我现在已经不是七十开的学生了。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麦尔帝说完,随后把电话扔在沙发上。这已经是他今天收到的第五个电话了。无一例外都是七十开的老师和负责人,他们都希望麦尔帝能代表七十开去参加这届的极能巅峰,毕竟麦尔帝可是园区内五位lv9之一,也是七十开唯一一位lv9。 “谁呀麦尔帝?又是你之前学校的那边的人?” 听到麦尔帝的抱怨声,雷娜来到大堂内,走到麦尔帝的身前问道。 “嗯没错,我已经明确告诉过他们了。他还一直追着我不放。” 麦尔帝坐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 “哈。怎么说你之前也是七十开唯一的lv9,现在又快到了极能祭,那些人当然想拉你去壮壮场面。搞搞噱头。” 瑞娜对这些人的做法很是了解。用着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 “不过,你不是已经被学校除名了吗?极能巅峰不是要学生的身份才能参加吗?” 瑞娜看着麦尔帝问道。 “呵,这种规定就是摆设,他们要想让你参加,到时候随便给你搞个什么身份都行。不想让你参加,你是学生身份也没用。怎么?你对极能巅峰很感兴趣吗?” 麦尔帝听着瑞娜的话,转头看着她。 “不是,只是随便的问一下。” 瑞娜回答道。 “对了,那三个人呢?最近她们好像都没怎么漏过面。” “蕾俞和索斯带着木偶去商店街逛街去了。” “?你怎么没去。” “我又不是小丫头了。” “哈。。哈。。” 夜晚的园区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灯火阑珊,霓虹闪烁。相比白昼有过之而无不及。也许是因为极能祭就快要到来。这几天的夜市上比以往更加的热闹更加的繁华。涌进了很多来自外地的游客,他们都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极能祭,见识一下这座极能之城。当然更多的,只是想见识一下实力非凡的极能者。 蕾俞和索斯带着木偶走在商店街的街道中。夜晚的商店街也是繁华无比,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摆满了世界上各种新奇的货物,以及各种美食。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要说她们几人的关系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好。或许是一次次执行任务,然后每天都生活在一起。年龄又没有差太多,而且蕾俞又是个话多的人,在这种环境下,关系不好才奇怪吧? “木偶,你来过这里吗?虽然我们一直在园区里,但我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每天除了执行任务就是睡觉。想逛街的时候,瑞娜不陪我。索斯一路不说话。更别说麦尔帝那个冰块男人了。” 蕾俞一边好奇的看着商店街的各种新品,一边对一旁的木偶说道。 一旁的木偶捂的十分的严实,虽然在园区这所城市里包容度非常高,但如果街上出现一个机械女人还是会引来不必要的目光。虽然现在也好不到哪去。但能好一点是一点吧。 “没有,我一直都是在园区的郊外。别说这里了。就连这么多人我都没见过。” 木偶现在的语气多了几分柔和,没有以往那般针锋相对。她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好奇,这一切她只在电脑或知识库中见过。 “啊?这么可怜吗?那本小姐以后就多带你转转。走走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蕾俞说完就拉着索斯和木偶朝着一个小摊子上走去。 蕾俞拉着两人走到了一个正在售卖可丽饼的摊位前。 “老板,来三份草莓可丽饼。多加一点奶油。” 蕾俞朝着摊位的老板说道。 “好的,三份草莓可丽饼,多加奶油。” 老板听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蕾俞点完餐后便会到了另外两人的身边,等待可丽饼的出炉。三人里蕾俞一直在不停的找着各种话题,木偶十分配合的回答她。索斯则时不时说一句话。对于索斯来说,她实在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就在蕾俞和木偶有说有笑的时候,索斯的眼神突然看向一旁,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立即走到蕾俞和木偶的身边用手轻轻戳了戳她俩。 “你们看那边。” 索斯说完,蕾俞和木偶停止了对话,两人顺着索斯指的地方看去,在不远处的娃娃机前,站着一位棕色头发的女生,身上穿着烟山的校服。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位黑色头发的小姑娘。这道背影她们三人都无比的熟悉。烟山的久慈丝。 “啊。那个女人!她怎么也在这?不行,我要去找她。” 蕾俞望着久慈丝的背影愤愤的说道。 “她是谁?” 木偶望着久慈丝的背影,发问道。她的记忆碎片已经被拆除,关于极能震荡的事她也忘的一干二净。她现在对久慈丝完全没有印象。 “一个喜欢说教的坏女人。” 蕾俞咬牙切齿的说道。她一直对和久慈丝第一次见面,久慈丝朝她说教的事耿耿于怀。 “你去找她干嘛呢?我们在外面还是低调点的好。让瑞娜知道她恐怕又会骂我们。” 见蕾俞一副准备冲过去的架势。索斯朝她劝说道。 “啊啊啊,不行,今天说什么我也要去恶心她一下。” “啊?” “啊?” 木偶和索斯同时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蕾俞。蕾俞现在一副准备和久慈丝自爆的表情。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的理智,完全被情绪所控制。 “小姐,您的三份草莓可丽饼好了。” 摊子的老板朝着三人喊道。 蕾俞走到摊子前取回可丽饼,然后分给索斯和木偶,随后她露出一抹坏笑。 “我们走。” 说着在木偶和索斯的疑惑的眼神中,拉着她俩朝久慈丝走去。 此时在商店街的娃娃机前,久慈丝正愤怒的用拳头砸着面前的娃娃机。这个行为引来了路人奇怪的眼光。一旁的见玉只能尴尬的朝久慈丝挥手,想让她冷静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见玉你说,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能抓上来那么多娃娃?我为什么就不行?是我头发颜色的问题吗?还是说是我头发长短的问题?” 久慈丝看着自己买的几百枚游戏币一扫而空。自己手里也是空空空。低头丧气的朝着盆满钵满的见玉问道。 “哈。。哈。慈丝学姐,我觉得问题的核心不在头发上面。。。” 见玉听着久慈丝莫名其妙的话语尴尬的对她说道。 “啊~那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呀?是极能等级的问题?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年龄的问题!” “哈哈。。哈。” 面对这样的久慈丝,见玉只能在一旁尬笑。 就在久慈丝还在朝见玉抱怨关于娃娃机事的时候,三道手里拿着可丽饼的身影正在朝两人靠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久慈丝和见玉的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烟山大名鼎鼎的久慈丝呀,怎么?因为抓不到娃娃所以就大发雷霆了?下一秒是不是准备开始动用暴力手段了?我想也是呢~反正你除了一身蛮力也一无是处了。哈哈哈。” 声音传到久慈丝和见玉的耳朵里。久慈丝心情本来就不好,听到这句话心情更不好了。她立马转身,看看到底是谁在肆无忌惮的嘲讽自己。 久慈丝转过身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三道身影。!废墟的蕾俞和索斯! 久慈丝看到蕾俞和索斯出现在商店街。大为吃惊。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 久慈丝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三人说道。 “慈丝学姐,你认识她们吗?她们是谁?” 见玉完全不认识三人,她看向久慈丝问道。 久慈丝刚想回答见玉,就被蕾俞出声打断。 “久慈丝,你说的是什么话?商店街你家开的?我们为什么不能来?还是只允许你这个暴力女来?” 蕾俞立马对久慈丝反驳道。 “哦对了,小学妹,我是你的学姐。你可以叫我蕾俞学姐。” 蕾俞走到见玉身边,搂着她看着久慈丝说道。见玉突然被蕾俞搂住,变得不知所措。 久慈丝听见蕾俞的话和蕾俞的行为,立马气不打一处来。蕾俞这个家伙到底要干嘛? “见玉,到我这里来,你身边那个家伙不是好人。” 久慈丝看着搂着见玉的蕾俞说道。 “就算你是好人,你也是个抓不到娃娃的好人。哈哈哈。” 蕾俞听到久慈丝话立马开怀大笑。她刚才可目睹了久慈丝气急败坏的样子。 蕾俞的这句话立马点燃了久慈丝的怒火。她双手不受控制的开始凝聚极能。见到这副样子的久慈丝,蕾俞立马伸出手捂住蕾俞的眼。 “小学妹,有人要使用暴力了,下面的画面少儿不宜。” 蕾俞一脸坏笑的朝着久慈丝说道。一旁的索斯和木偶都是无语的表情。她们搞不懂蕾俞这么做的意义在哪?对蕾俞来说只要让久慈丝不舒服,她就舒服。。。 久慈丝听到蕾俞的话,松开了握紧的双拳。有些叹气的看着蕾俞。 “蕾俞,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干嘛,就是想和你说说话。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谁和你是老朋友?我们一共才见过几面?” “虽然我们没见过几面,但你那令人讨厌的样子,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蕾俞看着久慈丝贱贱的朝她说道。 “啊啊啊,你既然这么讨厌我,就别和我说话,就别出现在我面前啊。” 蕾俞的话彻底让久慈丝无语住。 蕾俞听到久慈丝话,刚准备进行反击,她的身后就出现一道高大背影,索斯和木偶看到都纷纷叹了一口气,她们已经料到了蕾俞的结局。 拳头直直落在了蕾俞的脑门,出现的一双手将蕾俞从见玉的身边拉开,将蕾俞提在半空中。 “蕾俞!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你在干嘛?我问你?” 很明显是瑞娜的声音。瑞娜一只手提着蕾俞然后看着她问道。 随着蕾俞被瑞娜拉起,见玉也一溜烟的跑到了久慈丝的身后,探出一只脑袋观察现在的情况。 “痛痛痛。大姐头,你干嘛呀?很痛的。” 蕾俞捂着脑袋泪眼婆娑的看着瑞娜。 久慈丝看着眼前的情况,她也已经完全懵了。 “废话少说,木偶索斯。跟我走。” 瑞娜没有理会蕾俞的哀求,对着站在一旁的木偶和索斯说道。 临走时,瑞娜回头看了久慈丝一眼,久慈丝也注意到了瑞娜的眼神。两人都没有说话。久慈丝静静的看着四人的背影消失在商店街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四人离开之后,见玉从久慈丝的背后走出来,看着久慈丝问道。 “慈丝学姐,她们是谁呀?” “老朋友。” 第184章 源能 机械式的办公室里。机械式和杉木博士对立而坐。机械式的表情轻松写意,而坐在他对面的杉木博士则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杉木博士的表情纠结犹豫。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 “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 杉木博士抬起头,严肃的看着他面前的机械式。 “杉木,你我同样都是科研人员,你应该知道一个伟大的科研成果,都会伴随着牺牲。为科研牺牲是我们这些人毕生的荣耀。” 机械式转头看着窗外的夜景,他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听到机械式的话,杉木沉默不语。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如果自己的牺牲能推动科技的进步,他们一定会当仁不让,一马当先。不是为了名留青史,也不是为了流芳百世。他们这个层次的科研家,宿命就是如此。 “好了,我要和你说的我已经说完了。如果没有问题。就着手准备行动吧。让我们帮目鸣悠最后一把。” 机械式看着沉默不语的杉木,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注视着脚下这座城市。 杉木坐在椅子上,缓缓叹一口气 。微微朝着机械式的背影点点头。 “我知道了。就按你说的意思办。” 说完,杉木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机械式的办公室。 “麦考,我们的夙愿终于要成功了。” 秋天已经到来了很长时间,火红的枫叶和金黄的银杏将园区所包裹起来,不论是在川流不息的街道还是在忙忙碌碌的校园。它们的身影都随处可见,它们用自己方式点缀着这所城市。点缀着秋天。 现在正是晌午,在合力文学校的食堂内,目鸣悠,宫革和小洱,三人罕见的一同吃共吃午餐。平时三人基本上都是各吃各的。而今天三人同时出现在一张饭桌上。 秋天学校的食堂,人明显少了很多,现在的天气正好,既不热也不冷。所以大多数学生都是选择去学校附近的餐馆就餐。毕竟学校食堂总给人一种不好吃的感觉。莫名其妙的。 “让一下,让一下。汤要洒出来了。” 宫革的声音在食堂内回荡。只见他的餐盘上放着一大碗莲藕排骨汤,在食堂内穿梭。 “宫革学长,你好吵呀!” 宫革刚走到他们的餐桌前,小洱就露出嫌弃的表情看着宫革说道。 “哎呀,食堂阿姨给我盛的太满了,你看都洒出来了不少。” 宫革坐下,指着洒在餐盘上的汤水,朝小洱抱怨道。 “我还是头一次听人抱怨,说食堂阿姨打饭打的太多了。” 目鸣悠挖了一勺米饭放在口中对宫革说道。 “你别说,起初我也纳闷,我还以为阿姨换人了。结果你猜怎么样?” 宫革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看着小洱和目鸣悠。 ”怎么了?怎么了?宫革学长。” 宫革的话成功激起了小洱的好奇心,小洱双手撑在桌子上满脸好奇的表情。 “哼哼,结果就是!我刷饭卡的时候,机器上显示了“极能巅峰参赛选手”这几个字,不仅给我多盛了几勺,而且还免单。哈哈哈哈。” 说这句话的话的时候,宫革满脸自豪的神情。这下他可光宗耀祖了。。。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听见宫革的话,小洱对这个回答很是失望,她以为会是什么好玩的事。 “话说,你今天怎么选择喝汤了?以前没见你喝过呀。” 目鸣悠看着宫革盘子里的排骨汤问道。 “我猜肯定是见玉告诉他的,说这个汤秋天喝的话对身体帮助很大,所以宫革学长才开始喝汤。” 没等宫革说话,小洱就先一步抢答道。听到小洱的话宫革只是尬笑两声,完全正确。 “哦哦,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说呢。” 目鸣悠听到小洱的话瞬间明白。如果是见玉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悠学长,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会参加极能巅峰呢。我还特地为你学了一套加油鼓劲的舞蹈。结果根本没打算报名啊。” 说完宫革的事,小洱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目鸣悠,她的表情十分的失落。 “哈。。。哈。抱歉啊小洱。我真的没有参加极能巅峰的想法。也不知道你准备了这么多。” 目鸣悠有些愧疚的看着小洱。 “唉,没关系。也怪我,没问清楚悠学长的想法就擅自学了舞蹈。” 小洱抬起头,笑着看着目鸣悠。 “其实,我虽然不想参加极能巅峰,但我还是很想看你跳舞的。要不你现在跳一下?” 宫革听到目鸣悠的这句话的时候,嘴里汤直接喷了出来。目鸣悠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这里可是学校的食堂。他居然让小洱在这里跳什么加油鼓劲舞。那画面也太诡异了吧? 目鸣悠说完,小洱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 “悠学长,讨厌。” 此时,在园区郊外的一处隐秘的基地内。灭能正站在一个高大的机甲前。这个机甲高达数米,漆黑的机身加上火红色的头盔。机甲的双手是锋利无比的铁爪。腿部上都是各种的动力推动器。 “各部人员,准备对“源能”进行最后的测试。现在到了狩猎的时间。” 灭能对着自己机械臂向各部下达了指令。 放学后,目鸣悠一个人走在园区的街道上,今天放学的时候,宫革被叫去开会,小洱和她的同学逛街。这几天都是如此。目鸣悠对此早已习惯。 目鸣悠走在园区的街道上,自从上次和律马赤还有仑月见过面之后,他心里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做法是不是有点不妥?先不说机械外骨骼的事,就连达莉亚的事都没有向两人透露半分。我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哟西!目鸣悠!” 就在目鸣悠沉思的时候,一道莫名开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目鸣悠转头看着四周,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穿着动漫特战服,一看就知道是重重。 “重重?怎么了有事吗?” 目鸣悠看着走到重重面前看着他。 ”少年。有事的是你!你脸上写满了心事。“ 重重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目鸣悠。 “哈,我能有什么事?” 目鸣悠笑着回答。 “嗯,希望你真的没事。我先走了。我要去下个街区买最新漫画。” 重重留下这句话就消失在目鸣悠眼前。他真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着重重离去的背影,目鸣悠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就在目鸣悠走到下一个街区,快要到达合力文宿舍门口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洪亮的声音。这道声音响彻整片街区。街道上的行人都纷纷抬起头望着天空。只见天空中飞翔着一座巨大的黑色机甲,机甲的身边还伴随着许多的小型飞行器。 见到如此场景,路人都纷纷的拿出手机拍照,他们的表情都异常兴奋。站在人群中的目鸣悠和大多数人一样,站在原地望着天空。 机甲在来到人群上方的时候,停止了飞行。它稳稳的停在半空,只见机甲的胸口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左手是机械臂的男人。男人站在悬浮在半空的机械平台上张开双臂,俯视着众人。 !目鸣悠在看到男人走出来的一瞬间,就认出了那张脸。灭能。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目鸣悠一边想着一边远离人群,他现在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贸然的使用极能。更何况这里现在还有无数架手机。绝对不能把自己的极能公之于众。 空中的灭能,目光一直都汇聚在目鸣悠的身上,见目鸣悠正在缓缓的逃离人群,他也没有在此停留,转身进入机甲。朝着目鸣悠远离的方向飞去。 正在全力奔跑的目鸣悠回头看了看,发现空中的机甲一直在跟随自己移动。他也更加确信了,灭能是冲自己而来,那就没事了。还好是冲自己来的。目鸣悠在心里想道。 目鸣悠跑到了一处小巷子旁。他再次抬头看着天空,发现那座巨大的机甲还是稳稳的停在自己的头顶。随后目鸣悠环视四周,发现这里并没有多少路人,随即他立刻发动自己的极能。目鸣悠一跃而起,飞到空中。朝着园区码头的方向全速前进。 目鸣悠的行为脚步被驾驶机甲的灭能尽收眼底,他也没有一丝犹豫,立马增加动力,朝着目鸣悠的飞向行方向赶去。 于是一幅奇怪的画面出现在园区上空:一座庞大的机甲正在追赶一位奇怪的少年。 目鸣悠还在控制着极能在空中飞行,他时刻注意着自己身后的动静。见后面的灭能一直紧紧跟随,目鸣悠直接加快了飞行的速度。答案已经十分明显。 园区码头,目鸣悠控制着极能缓缓落下。他降落到此处最高的集装箱上,静静的等待着灭能的到来。 没过一会,天空传来巨大的动静,灭能控制着机甲降落在园区码头,目鸣悠的眼前。 目鸣悠见灭能已经到来,并没有轻举妄动,他就安稳的站立在集装箱上。注视着机甲的一举一动。随后机甲的机舱缓缓打开,灭能迈着步伐走出机舱,站立在悬浮的机械板上,看着目鸣悠。 “目鸣悠,好久不见。” 灭能对站在集装箱上的目鸣悠说道。 “嗯,确实很长时间没见我的手下败将了。说吧,这次你想使什么把戏?” 目鸣悠冷笑一声,用着讥讽的语气对灭能说道。 “哈哈哈,手下败将。是个好词。不过没到最后,谁又能知道谁是谁的手下败将呢?” 灭能听到目鸣悠的话发出一阵大笑。 “少废话了,你出现在园区的目的是什么?” 目鸣悠没有闲工夫和灭能在这里聊“家常”,他只想尽快解决眼前这个麻烦的家伙。 “我的目的一直以来就是击败你。” 灭能说完便转身朝驾驶舱里走去。目鸣悠见状也没有过多犹豫,他直接开启自己的极能。准备解决眼前的麻烦。 目鸣悠先发制人。他直接跃向空中,双手汇聚大量的极能,召唤出两道龙卷盘旋在自己的身边,然后他直接双手一挥,只见几道风力的风刃飞速的朝着机甲的袭去。 在机甲室的灭能看到这副场景,轻笑一声。 “这种程度的攻击,无法伤到源能分毫。” 只见风刃在接触到源能的一瞬间,无事发生。这股极能好像被源能的机身所化解。甚至连喷漆都没打掉一块。 不过目鸣悠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也看出了,眼前这所机甲和前两次的不同。这次的机甲应该是个终极版。 在风刃的攻击落空后,目鸣悠立刻操控身前的两道龙卷,朝着源能攻去。两道龙卷从左右齐齐进发,对源能形成了包夹之势。让源能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在风暴中心的源能伸出它那巨大无比的铁爪,在空中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风力旋涡。随后奇怪的地方出现了,只看见目鸣悠操控的龙卷,风力似乎在慢慢的变小,能量仿佛都被那个小型旋涡所吸收。 目鸣悠见状,立马解除了对龙卷的操控,那个小型旋涡不是在吸收龙卷的风力,而是在吸收自己的极能。 这边目鸣悠刚停下动作,源能的攻击立刻接踵而至。它的铁爪停止旋转,然后朝着目鸣悠猛然甩出,只见五把寒光逼人的刀锋,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朝目鸣悠的面门飞来。 目鸣悠立刻跳下集装箱,准备进行躲避,可是他低估了刀锋的飞行速度。其中两把刀锋还是划破的目鸣悠的右臂。连同他右手臂的衣服袖子,一同切开。 袖口掉落在地,目鸣悠的右手手臂裸露在外。傍晚的园区码头,总是会刮着清冷的寒风,只是目鸣悠现在浑身火热。 他来不及管衣服是否破损,眼前还有一个大家伙需要自己处理。 见目鸣悠到地面上躲避。源能也没有呆愣在原地。他举起左手将刚才发射出的五把刀刃重新召集回来,然后将它们叠在一起,变成了一把巨大的机械利刀。随后他举起刀刃开始横扫的脚下的集装箱,将周围“打扫”干净。 一阵硝烟过后,本来众多集装箱的码头,已经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硝烟散去,目鸣悠站在地面上。抬头直视着源能。 第185章 无可救药的人 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园区的码头之上目鸣悠正在和源能对峙。面对比自己高大数倍的机甲,目鸣悠没有丝毫的退缩。夕阳拉长了他的影子,他的身影如同源能一般高大伟岸。 “这就是你带给我重逢的惊喜吗?可惜丝毫没有让我提起兴趣。如果你就只有这点水平,那还远远不够。” 灭能控制着源能,发出巨大的机械声,朝站在它脚下的目鸣悠出声喊道。 目鸣悠没有理会源能的话语,他开始运作自己的极能,他的周围逐渐出现了一片风之立场。这片立场中的所有物品都在目鸣悠的催动下悬浮在半空。围绕在目鸣悠的身边。 源能见目鸣悠还准备螳臂挡车。它也不再说话,它提起自己的机械刀刃狠狠的插在地面,霎时间,阵阵气波流从地面开始向目鸣悠袭去。 目鸣悠面对气波流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既没有开启风之屏障也没有起身进行闪躲。而是站在原地,似乎在迎接着气波流的到来。 只见气波流在进入风之立场的一瞬间,它的轨道开始了偏移。那些气波流完美的绕过了目鸣悠,在气场内盘旋,随后,目鸣悠举起裸露在外的右手,那些汽波流仿佛就像接受到他的指令一般。从他的身后直接向源能攻去。 这是灭能没有见识过的招数,不论在以往和目鸣悠的战斗中,还是在实验室观察目鸣悠的数据时,都没有见过这个奇怪的风之立场。 面对这次未知的攻击,源能终于摆出了防御的架势。只见它的漆黑的机身,瞬间被白色的能量波动所包围。气波流在碰到白色机身的一瞬间直接消散在空中。 源能在挡下这次攻击后,似乎进入了到了认真模式。它重新解散自己的机械刀刃,再一次把它们变成利爪武装在自己的双手。 接着,五只锋利的利爪从目鸣悠的头顶处落下,这五只利爪仿佛是从天而降的牢笼。想将目鸣悠困死在此。 眼看利爪就要把目鸣悠包围住的时候。目鸣悠举起双手,顿时,整片风之立场的能量同一时间的向上发力。巨大的气流从地底钻出抵御着利爪的攻势。 如今的园区码头已经一片狼藉。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座空旷的广场。 与此同时。机械利爪和风之立场僵持在半空中。机械利爪无法下降一步,而风之立场也吹不散机械利爪。 “麻烦死了。今天就到这里。今天我只是简单测试一下你的实力。你我的决战怎么不是这里。” 机械利爪从目鸣悠的头顶上抽离。源能此时已漂浮在半空。用着巨大的机械声对站在风之立场里的目鸣悠喊话。 “你是什么意思?不战而退了吗?” 目鸣悠现在的状态十分的清醒。第一次尝试风之立场就大获成功。 “你我的战场不是在这。” 源能说完这句话,就发动推动器。飞上半空,随后消失在夕阳中。 目鸣悠站在风之立场中没有多加阻拦。他看着源能慢慢远去,直到消失在他的视野内。突然!目鸣悠直接单膝跪倒在地,口中也不断涌现出阵阵鲜血。全身忍不住的开始发抖。 他从战斗的开始,就一直在苦苦强撑。 今天是距上一次在地铁站之后,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使用极能或者说使用极能。从园区街道上起飞的时候,目鸣悠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不适。他的身体就开始变的忽冷忽热,五脏六腑在体内翻滚。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强装镇定与源能对峙。 看到源能已经远去。目鸣悠终于能松开紧绷的神经。他径直躺在了地面上。脸庞满是豆大的汗珠。这里不是战斗的战场,这里也不是休息的床榻。 目鸣悠想到这,双手撑在地面上,将身体支起,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到一处集装箱旁,缓缓的靠在上面。他现在已经没有走回合力文宿舍的力气。请让我休息一下。 傍晚的太阳慢慢下山。代替它的是微微探出头来的月色。靠倒在集装箱上的目鸣悠,看着天色逐渐变晚。他撑起疼痛的身躯,缓慢的站起身。余晖将他的影子拉长,他一步一步的消失在这最后一抹余晖下。 与此同时在园区郊外的基地内,灭能驾驶着源能缓慢的下降在地面上。他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出驾驶舱,刚一出舱门就看到了杉木博士,他似乎在这里已等候多时。 “杉木博士,你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 灭能似乎对杉木博士的出现很是意外。 “没什么事,只是来看看你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杉木博士对灭能说道。 “一切顺利,我刚和目鸣悠打过招呼,他现在似乎不会随便动用机械力量。今天只是小试牛刀。决战的地点我已经确定。” 灭能的表情轻松写意,他似乎对战胜目鸣悠有着极大的信心。 “嗯,记住,一定要确保计划的完成,现在是最重要的一环。” 杉木听到灭能的话松了一口气。 “收到。” “我看好你,你是园区不可多得的天才。” 夜晚,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一个少年颤颤巍巍的走着,他右臂赤裸在外,衣袖不见踪影。裤腿和臂膀上还带有缕缕未干的血渍。少年低着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从他的衣着打扮来看,似乎能认出他是合力文学校的学生。 少年的这副面孔,引起了来来往往学生的注目。有不少人都纷纷驻足,观察着少年的一举一动。并升起阵阵议论。少年面对众人的目光和私语毫不在意,他依旧前行不停,朝合力文宿舍的大门走去。 “死鱼眼,站住。” 一道响亮的女声划破寂静黑夜,也浇灭了宿舍大门前的议论。 少年听闻此声,微微转身看去。只见一位女生举着手机站在自己的身后。 见少年停下脚步,女生迈着脚步朝少年靠去。 “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 女生指着手机上的画面质问着少年。画面上:一个巨大的机甲在空中追逐着一道模糊的人影。但女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那道身影。 “不是我。” 少年缓缓出声,对眼前的少女说道。 “不是你。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肩膀上的血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是你?” 少女听见少年的回答,咬紧牙关用着前所未有的语气朝少年大声的质问道。 此时在两人周围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他们当中有的人已经认出了少女的身份。她好像是烟山的久慈丝。她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她和那个男生是什么关系? “没有什么为什么。不是我就不是我。” 少年面对久慈丝的追问,依旧是一副无可奉告的态度。这样的态度,直接激起了久慈丝隐忍已久的不满。 “目鸣悠,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我可以。。。” 久慈丝的表情失落无比,她直视着目鸣悠的眼睛。 目鸣悠望着久慈丝那充满失落的眼神。心中泛起了一丝悸动。这个疯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他的嘴角微微触动。 “你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回去了。现在已经很晚了。” 目鸣悠最终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说出这句话,他心里没有感到释然反而涌现淡淡伤情。他不能违背自己的信条,不能把别人牵扯进自己这不清不楚的人生里。她的人生不能因自己而偏离。 久慈丝听见从目鸣悠口中,说出的这句毫无感情的话。她的眼神不由的从失落变成了难过,握紧的双手慢慢泄气。 “你是认真的吗?目鸣悠。” 久慈丝抬起头看着目鸣悠的眼睛最后一次问道。 目鸣悠现在已经不敢直视久慈丝那炙热的目光,他的眼神开始下意识的闪躲。 “我和你说话一直都很认真。久慈丝。” 目鸣悠对着她面前的久慈丝说道。这是他第一次叫出了久慈丝的名字。他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如果今天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那也没什么不好的。还是少跟自己这样的人扯上关系为妙。 “我知道了。再见。” 久慈丝的语气变得沙哑。她强撑着情绪对目鸣悠说完了这句话。 随后她低下头颅,没人能看到她现在的表情,也没人能知晓她现在心情。她转身离开目鸣悠,消失在一望无际的黑夜里。 目鸣悠望着久慈丝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现在是否要跟她道歉,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言语太过伤人。他一直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身影,直到彻底消失在黑夜中。 “目鸣悠,我听说慈丝学姐在宿舍门口,你看见她了吗?” 正当目鸣悠准备转身的时候,宫革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啊!你身上是怎么回事?你的衣服怎么破了?还有你肩膀上的血渍?要不要去医院?” 就当宫革还在好奇的时候,他余光瞥见了目鸣悠身上的变化。 “没什么事。不小心出了点意外。现在已经没事了。” 目鸣悠面无表情朝着宫革说道。 “我今天有点累了,这里太吵了。你扶着我回宿舍吧。” 没等宫革说话,目鸣悠就开口朝着面前的宫革说道。 “行。来。” 宫革没有多说什么。他伸出手搀扶着目鸣悠,朝合力文宿舍的大门走去。只留下还在议论纷纷的学生。 月光照洒在大地上,点亮了园区也照明了黑夜。从合力文宿舍离去的久慈丝,一个人孤独的走在回烟山的路上。一路上她的心里都是波涛汹涌无法平静。目鸣悠的那句:你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回去了。一直在她心里回荡。 她不知道也不明白目鸣悠为什么要说出这句如此伤人的话。她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能让目鸣悠说出这句话。 今天下午在斯克咖啡店的时候,偶然间她看到了别的学生在议论的照片。只一眼她就认出了那道模糊的身影。她的内心的直觉告诉她:他是目鸣悠。于是久慈丝就马不停蹄的赶往合力文宿舍门口,想当面和目鸣悠问个明白。但这个结果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她想起刚才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在目鸣悠后面那句的衬托下是那么的可笑。 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 想到着,久慈丝本就难过的内心,又增添了一丝落寞。 月光能映照在久慈丝孤独落寞的背影上,却无法点亮她颗伤寂难愈的心。 合力文宿舍目鸣悠的宿舍内。目鸣悠在宫革的搀扶下躺到了宫革的床上(宫革在下铺,目鸣悠在上铺)虽然目鸣悠再三推辞说不必如此。但还是拗不过宫革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勉为其难的躺了宫革的床上。 “现在回来了。你能说说怎么了吗?” 宫革坐在地毯上,看着床上的目鸣悠问道。 “唉,你怎么和疯女人一样,一直追着不放。我说了我没事。只是出了点小意外。放心吧。” 目鸣悠露出笑容看着宫革说道。 “所以说慈丝学姐真的来过合力文宿舍?” 宫革继续追问道。 “嗯,来过。不巧的是,在你来的时候,她刚走。” “看你表情不像那么简单。是不是你把慈丝学姐给惹生气了?把她气走了?” “我怎么能把她惹生气?我要把她惹生气,恐怕我身上就不止是轻伤了。” 目鸣悠用着玩笑的语气对宫革说道。但他的语气中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算了,随便你吧。反正问了你也不会说。对了,明天你还去上学吗?” 宫革叹了一口气看着目鸣悠。 “当然去了,我这套校服破了,得再去找千早领一套。” 目鸣悠闭上眼缓缓说道。 见目鸣悠已经闭上双眼。宫革看着躺在床上的目鸣悠,无奈的摇了摇了头。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他深刻的了解,只要目鸣悠不想说,自己就无论如何都窥探不到他的内心。他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第186章 天台 深夜时分,目鸣悠在宫革的床上辗转反侧,或许是因为这不是自己的床榻,又或者是因为今天发生的种种。目鸣悠始终无法进入睡眠状态。 听着上铺宫革传来的呼吸声,目鸣悠睁开双眼,看着上铺的床板。这是他第一次在园区失眠。也是第一次怀疑自己。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想着想着,目鸣悠从床榻上坐起,伸手拿来了自己裤子。从里面的口袋中掏出几条棕色的布屑拿在手心里。 上次在地铁站的时候,由于机械外骨骼的暴走,损坏了这条他一直戴在身上的腕带。但他还是捡起了腕带的碎片装在自己的口袋里。 虽然现在房间里一片漆黑。但目鸣悠似乎还能看清布屑的颜色和样貌。不过也可能这条腕带在他心里一直都没有损坏,他手中的步屑依旧是它原本的模样。那条棕色和久慈丝头发一个颜色的腕带。 握着步屑,目鸣悠缓缓睡去。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清晨的烟山宿舍没有合力文那般吵闹。这里的学生都彬彬有礼的互相打着招呼。一举一动之间都透露着独属于贵族之间的气息。 只是有一个女生例外。她耷拉着肩膀,俨然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她径直的穿过人群,如果不是她那张天生丽质的脸,肯定会有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这间宿舍的学生。 久慈丝走出烟山宿舍大门,朝烟山学校走去。一路上,她依旧对昨天发生的耿耿于怀。昨晚同样在床上辗转反侧很晚才进入梦乡。 “哎呀呀~这不是久慈丝大小姐吗?怎么?今天一个人去上学的。“ 久慈丝在路上走着,一道身影从她的前方传来。这种嘲讽中带着笑意的语气,很难让人认错。寻觅。 寻觅看着久慈丝心神不定的样子,迈着高雅的步伐走到她的身边,与她并肩而行。 “寻觅。你不也是一个人?” 久慈丝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寻觅说道。 “对呀,就因为我是一个人,所以我来找久慈丝大小姐了呀。” 寻觅坏笑的看着久慈丝说道,随后她直接挽起了久慈丝手臂。挽着她一同行走。 久慈丝现在面对寻觅的举动完全提不起一丝的兴趣。她的内心已经被另一件事给填满,无法再分出别的情绪到其他的事上。 寻觅挽着久慈丝的手臂,发现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朝前方走去。 “遇到什么事了吗?” 寻觅一改之前说话的语气,淡淡的问道久慈丝。 久慈丝知道这是寻觅认真时候的语气。在经过一阵心理挣扎后,久慈丝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寻觅问道。 “寻觅,你觉得目鸣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久慈丝用她那动人的双眼盯着寻觅问道。 寻觅很明显的被久慈丝的话语惊了一下。只一瞬间。 “不知道。怎么,你和他之间发生什么了吗?” 寻觅看着眼前的久慈丝说道。 “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他一直有事瞒着我,他好像一直都在默默承受着。我想帮助他,就像他之前帮助我那样。” 久慈丝脸上浮现出苦笑的表情。低着头对寻觅说道。 “嗯,如果他真的有事瞒着你的话,那肯定也有瞒着你的理由。或许只是现在的时机不对。放宽心吧。他现在不还是目鸣悠吗?” 寻觅看着苦笑的久慈丝出言朝她安慰道。寻觅的语气是那么的平和镇定。似乎她什么都知道。 “他会告诉我他身上发生的一切吗?” “相信他吧。他可是大英雄。” 昨晚目鸣悠很明显的没有休息好,今天的他毫无精气神,身上的痛疼对他来说也已经是家常便饭,顶着这副躯体上课也并算难事。 目鸣悠现在萎靡不振趴在课桌上,尽管现在是休息的时间。他现在只想最大力度的缓解疲劳,毕竟灭能说过:你我的战场不是在这。这句话一直在目鸣悠的心头萦绕。他不知道灭能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自己眼前,来一场莫名其妙的决战。所以必须确保精气神。战斗可不是儿戏。 就在目鸣悠趴在课桌上闭目养神的时候。一个女生朝他的座位旁靠拢。 “给,悠同学。这是给我领的新校服。记得放学的时候去舞子老师那里交钱。” 千早把领来的校服放在目鸣悠的桌子上朝他说道。 千早的这一句话瞬间把目鸣悠惊醒,他的大脑从未如此清晰过。目鸣悠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千早说道。 “什么!还要钱?不是不收费吗?” “啊,校服是不收费没错,不过也仅限于开学领的两套。之后如果还有需要是要交费的。” 千早看着满脸惊讶的目鸣悠耐心的朝他解释道。 两人的说话声引来了刚走进班级的宫革,挠着头走到两人身边。 “是要收费的。我昨天没有告诉你吗?” 宫革和千早的表情如出一辙。 “没事没事。我知道了。我放学会把钱交给舞子老师的,麻烦了班长。” 目鸣悠尴尬的对着两人说道。千早在听完目鸣悠的话后,简单的打了几句招呼之后,就离开目鸣悠的座位旁。 “你怎么不早和我说要收费?我现在去哪搞钱?” 见千早离开,目鸣悠将一旁的宫革一把拉来自己身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昨晚我可能是大意了,忘告诉你了。哈哈。” 宫革听着目鸣悠的话好像想起了什么。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告诉他。他现在只能尬笑两声。 “算了算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你身上的钱够吗?” 目鸣悠来不及追究宫革的责任。他试着向宫革求助。 “大哥,你在开玩笑吗?我身上的钱怎么能够?你应该不知道,园区的校服就像奢侈品一样,不是我这种平民能消费得起的。你还是去向小洱求助吧。这点钱对她来说九牛一毛。” 宫革听见目鸣悠的话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他竟然认为自己有钱买多余的校服。 在园区,之所以穿校服出门会引起路人的注目,不仅是因为名校的原因,还有是因为校服本体的原因。这里学校的校服都是精心设计,用着上等的原材料加工裁剪制成。工艺水平几乎称得上是最上乘。所以价格一般都不菲。不是常人能够随便消费的。 “小洱?嗯,行吧。她教室在哪?” 目鸣悠听闻宫革的话,直接从位子上起身准备离开教室。走到半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小洱在哪个班。 “啊?不是,你连小洱在哪你都不知道吗?哈。不过也对,你基本就没怎么离开过教室,算了,我带你去吧。” 宫革的语气有点无语。目鸣悠来合力文已经有段时间了,居然还不知道小洱的班级在哪。不过也符合他的人设。算了。 说完。宫革带着目鸣悠走出教室,离开他们这座大楼,来到校园内。 “我们这座大楼是a栋。基本都是高年级的学生。小洱在b栋,那栋都是低年级的学生。现在走的这条路就是通往b栋的路。” 宫革一边和目鸣悠在校园内走着,一边朝他普及一些关于合力文学校的信息。目鸣悠连小洱在哪都不知道,他肯定也不知道这些信息。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我一直以为我们和小洱都是在同一所大楼内上课。” 宫革的话着实让目鸣悠涨了一点知识。虽然在这所学校待了一段时间,但目鸣悠平时的行动路线就是:班级宿舍班级。他基本不在校园内闲逛。 一路上宫革都在向目鸣悠介绍着关于学校种种。说着说着他们就来到了b栋楼前,就在宫革准备带目鸣悠进去找小洱的时候,舞子老师刚走出b栋迎面朝他们走来。 “舞子老师好。” 宫革看到舞子老师热情的朝她打着招呼。因为极能祭的事,他们这段时间常常聚在一起开会,增进了不少师生感情。 “啊,宫革和目鸣悠啊。你们来的正好,你们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跟我去下实验楼,帮我搬一批教材。” 舞子老手走到两人面前说道。 “啊,这个啊。我跟你去吧舞子老师。目鸣悠有事走不开。我一个人就够了。” 宫革笑着对舞子老师说道。 随后他告诉了目鸣悠小洱班级的地址。在几楼几班。说完他就跟着舞子老师朝实验楼走去。 目鸣悠看着舞子老师和宫革离去的背影摇摇头。宫革什么时候对这种事这么积极了?算了,随他去吧。 接着目鸣悠走进b栋大楼内,朝小洱的班级走去。宫革告诉他的地址是在:三楼五班。 目鸣悠刚进入b栋楼内,就发现了这里和他们那边的区别。这里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刚入学的低年级。现在是下课时间,楼道内站的满满的都是学生,这是在高年级那边看不到的。这些学生在楼道里聊着各种千奇百怪的事。每个人的脸上都涂满了青春的颜色。 爬上楼梯。目鸣悠站在了三楼楼道处。他抬头看身边班级门口的标识:一班。小洱是五班的。大概在那一头。 想着目鸣悠开始朝五班的方位走去。三楼和一楼的情况十分的类似。楼道内也站着许多的学生。同样在聊着天南海北的话题。只是这个楼层的学生在看到目鸣悠的那一刻都压低了嗓音。 “哎,你看看,他是不是昨晚那个和久慈丝站在一起的男生?” “我感觉是的。你看他的眼睛和昨晚的那个男生一模一样。” “我说的没错吧,他肯定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好像还是高年级的,你说他来我们这里干嘛?找人吗?”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们还是小声点,别让他听到了。听说昨天他身上带有血渍可吓人了。” 这种议论声不断的传到目鸣悠的耳朵里。而他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不顾众人的议论,依然边走边抬头,寻找着小洱的班级。 就是这里。 目鸣悠抬头看着面前班级的指示牌,上面赫然写着:五班。两个大字。这里应该就是小洱的班级了。 就当目鸣悠站在五班门口准备呼喊小洱名字的时候,他顿住了。小洱这两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现在整个楼道都在议论自己,如果现在喊出小洱的名字会把她带进舆论的漩涡中。疯女人仅仅是在宿舍门口和自己说了几句话,隔天学校里就传出了流言蜚语。算了,我在想想别的办法吧。 目鸣悠收起准备向前迈出的脚步,转身准备离开五班的门口。他们怎么议论我都没事,毕竟我已经习惯了。是不是极乐土人的身上都会散发出一股腐败的气息? 就当目鸣悠准备转身离开时候。从五班班级内冲出一道靓丽的身影。 “悠学长。” 小洱走出教室站在门口,喊出了这句:悠学长。 目鸣悠也听见了小洱的声音。他又再次陷入了两难的境界。自己现在要不要回头回应小洱的话语?虽然他的内心这么想着,但他离开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停止。 “悠学长。你怎么在这?” 虽然目鸣悠的脚步没有停下,但走路总比不过奔跑。小洱跑到目鸣悠的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见小洱拦在自己面前,目鸣悠此时也无可奈何。 “小洱。” “悠学长,你刚才怎么不理我?我刚才听到了慈丝学姐的名字。就觉得肯定和你有关。” 小洱的表情依旧是那甜美的笑容,她抬着头看着目鸣悠说道。 楼道里的学生看着两人,都纷纷停下了窃窃私语。好似准备观看一出好戏。 “啊,没什么。我本来想喊你来着,然后想想害怕打扰到你。” 目鸣悠硬着头皮对小洱说道。现在的情况已经是骑虎难下。 “啊~真是的悠学长,你说这样的话我可就生气了。你跟我来。” 小洱摆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然后走在目鸣悠前面似乎准备带他去一个地方。 目鸣悠见状只好跟上小洱的脚步,小洱带着目鸣悠在楼道里穿梭,他们走上好几个阶梯,来到了b栋楼的天台处的大门前,只见小洱走到大门前,将自己手放在墙壁上,随后她发动自己极能,改变了墙壁的密度。大门打开。 两人站在了b栋的天台。 第187章 这不就够了 晴空万里,浩日当空。合力文学校的天台上刮着让人感到十分舒适的微风。小洱带着目鸣悠来到合力文学校的天台上。小洱走到天台的围栏边,俯瞰着园区。她的表情惬意无比。静静的享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感觉。 目鸣悠站在小洱的身后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小洱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 “悠学长。你知道吗?我以前经常一个人来这。什么也不做,只是享受着微风吹过脸颊的感觉。我都快要忘记这种感觉了。” 小洱从围栏处转身双手背在身后,微风拂过小洱的发梢,此时的她显的格外的动人。 “听你的意思,似乎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 目鸣悠走到小洱的身边,学着小洱的样子俯瞰脚下的园区。 “是啊。我已经很久没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洱转身看着目鸣悠。 “我不知道。” 目鸣悠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因为我遇见了你。悠学长。你和我说过:以前的小洱很好,现在的小洱也很好。” 目鸣悠看着小洱无比认真的说出了这句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遇见了自己吗?遇见自己也可以变成一件可以炫耀的事吗?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对我? “悠学长。我今天在班里听到了很多关于你的传言。起初我还会与他们争论,到最后我选择不在理会。因为我知道,他们口中的悠学长不是真正的悠学长。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悠学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悠学长,你说我做的对吗?” 见目鸣悠没有说话,小洱继续对目鸣悠说道。 “小洱,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或许都不太清楚。” 目鸣悠听完小洱的话抬头望着天空叹了一口气。是啊,我到底什么样的人? “悠学长,你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悠学长。这点会改变吗?” 小洱用她那甜美动人的笑容直视着目鸣悠的双眼。 “不会改变。” 目鸣悠看着小洱的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动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嘻嘻,悠学长。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不回应我。没事的。我不会在意,他们不会知道悠学长有多么多么多么的好。我也不会在意他们的心中的想法。放心吧,悠学长。” 小洱说着一把挽住目鸣悠手臂,开心的朝他说道。 “知道了。小洱。” 目鸣悠轻轻摸了摸小洱的头对她说道。 “快要上课了,我们走吧。悠学长~” “好好。” 小洱松开了目鸣悠的手臂,两人一同离开天台围栏处朝朝楼下走去。小洱的话语温暖了目鸣悠的内心。原来自己在小洱心中的份量这么沉重。原来认识自己也是可以成为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我知道了,小洱。 “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悠学长?” 两人下到三楼,就在小洱准备和目鸣悠告别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对目鸣悠说道。 “没事了。。。不对不对。啊,对了小洱。我重新领了一套校服,然后身上的钱不够,所以想来求助你。” 目鸣悠差点就把校服的事抛在脑后。幸亏悬崖勒马。不然放学后可没法和舞子老师交代。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给。” 小洱说着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交到了目鸣悠的手里。 “收到。” 目鸣悠顺理成章的接过小洱的银行卡。并没有多说什么客套的话。刚才他们之间说了那么多,如果这时自己还和小洱说什么:麻烦了。以后一定还你。如果这类话,那就太伤小洱的心了。 在无人注意的一片空地中。灭能驾驶源能从空中落下。他脚下空地是第一次遇到目鸣悠的空地。他来这里不是什么故地重游,而是将自己和目鸣悠的决战地点选在这。既然是在这里和目鸣悠第一次交锋,那也就在这里结束和目鸣悠之间的恩怨。 灭能打开机甲走出驾驶舱。他走在地面上。他在脑内想起,机械式那天和自己单独见面说的话。 “灭能,我们的计划已经接近了尾声。到你出马的时候了。” 机械式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看着灭能郑重的说道。 “我了解。您从sps手上救了我。还让我参与到这个伟大的计划中。这是我应该做的。” 灭能的语气同样的郑重无比。看着机械式说道。 “这次的行动有一定的危险性。现在目鸣悠已经能熟练掌握机械外骨骼的使用,实力已不比当初。记住绝对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机械式再次向灭能强调了这次行动的重要性。 ”绝对战斗到最后一刻。” 想到这里灭能停止了思绪。他知道这次行动的重要性,也明白自己是这次计划中不可缺失的一环。他环绕在座早已人去楼空的工厂内。这里是他科研生涯开始的起点,也是他加入这个计划的契机。 灭能站在空地上,弯腰捡起了一把地上的泥土,放入自己的口袋。随后他最后看了一眼关闭的工厂大门。转身朝机甲的驾驶舱走去。这次我不会失败。 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园区的各所学校也早已敲响了放学的铃声。目鸣悠刚放学就走出班级的大门,朝着舞子老师的办公室走去。这件事不解决的话,在他心里始终是一个疙瘩,别忘了,他身上还装着小洱的银行卡。 目鸣悠穿过拥挤的学生,在教职员办公室前停下了脚步。他抬头看着指示牌。叹了一口气,伸手敲了敲办公室的大门。 “请进。” 大门打开。目鸣悠鬼头鬼脑的走进办公室,虽说不是第一次来。但对于学生来说,每次来老师办公室总有些不自然的感觉。压抑?差不多吧。反正就是浑身不自在。 办公室内,有着许多别的学科的老师。不过目鸣悠并不认识几位。就算认识他也不想热情的打招呼,也不想别的老师和他打招呼。于是目鸣悠埋着头,走到了舞子老师的办公桌前。 “舞子老师,给。这是我的校服费。” 走到舞子老师面前,目鸣悠抬起头,伸手递出了小洱给他的银行卡。 见目鸣悠来了。舞子老师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身接过了目鸣悠递来的银行卡。 “嗯,好的。我知道了。目鸣悠,我记得你是转校生吧?我记得你入学的准备工作就是我负责的。怎么样?在合力文的生活如何?” 舞子老师接过银行卡一边操作一边问一旁站着的目鸣悠。 这大概是老师惯用的话术。每当和学生独处的时候,总会问一些有的没的,好缓解尴尬的气氛。 “挺好的。这所学校带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 目鸣悠听到舞子老师的话,挠挠头说道。 “哈哈哈,没想到你能给出这么高评价。你好像没有参加极能巅峰吧?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会和宫革一起参加。” “哈。。哈。没有。我现在对极能掌控还不够精进。不想给学校和班级丢人。” 目鸣悠听完舞子老师的话立马出言道。他现在真的十分感到困惑。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认为自己会参加极能巅峰?难道我一直表现出一副争强好胜的样子吗?也没有吧? “谦虚是好事。不过也不能谦虚过头了哈。给。校服费已经交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舞子老师转身将银行卡递到目鸣悠的手里朝他说道。 “再见,舞子老师。” “嗯。再见。” 大海一望无际,汹涌万里。阳光洒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大海似乎是倒过来的天空,海里鱼,虾似乎变成了飞翔在天空中海鸥自由的翱翔,而海鸥则变成了海水里的鱼虾肆无忌惮的浪游。随着一艘渡轮驶来,打破了云水之间的宁静。 这是一艘豪华无比的渡轮。宛如海中巨物,在海面上游行。渡轮的分为七层。每层之间的楼道中都站满了观摩海面的行人。他们看着大海发出阵阵惊讶。会幻想起美人鱼是否真的存在。又恐海怪的传说是否真实。 在渡轮的顶楼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泳池。这里同样人满为患。在他们的脚下就是无尽的海,他们却屈身在一个小小的泳池内,着实有些多此一举。 这里或许对有些人来说是绝妙的风景线。在这的男女都身穿泳衣。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人体的奥妙。 泳池周围的一个沙滩椅上,躺着一位身材很是傲人的女子。女子穿着泳衣戴着墨镜。一旁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杯冰镇啤酒。这样的场景很难不吸引异性过来搭讪。 “美女,一个人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玩?” 一个古铜色皮肤的男人走到女人身边,展现自己的肌肉线条。 听到男人的话,女人甚至懒的抬头看他一眼。女人只是简单的打了一个响指。面前的男人就闭上嘴巴,直接跳进了泳池里。 “哎,总是有这么多蠢货。” 女人开口抱怨道,随后她端起旁边的啤酒品尝了一口。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就在女人喝完啤酒的时候,一道声音在她的脑内响起。 “魅兰,你到威斯都了没有?” “啊。我坐的是渡轮呐,哪有那么快。又不是坐飞机。” 魅兰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插进啤酒中,依靠残留在指尖的酒水,在桌子上画出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图案画完,魅兰停下动作,霎时间。之前聚集在此的各路行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座泳池内现在只剩下魅兰一个人。 “你别忘了你是一名巫术师。为什么不用巫术传送?” 那道声音开始质问起魅兰。 “人家也是要散心的嘛。再说,好不容易有一次能乘坐渡轮的机会。你就不能让我享受享受吗?” 魅兰朝那边的人抱怨道。语气里满是委屈。 “你看着办吧。不过你最好加快脚步,威斯都现在的情况十分的复杂。回魂偏离计划的轨道,估计是不可为而为之。” “行,我知道了。 说完,那道声音在魅兰的脑内消失。但泳池边的路人却没有重新出现。 “还是一个人舒坦啊。” 女人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拿起杂志盖在自己的脸上,独自享受着海风和阳光的馈赠。 现在的园区已是傍晚。在元园区街角处的一个咖啡店里。忙碌了一天的律马赤正在后台收拾着工作用品。收拾完他也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在咖啡店内的座位上。仑月早早的就等在这里。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心有灵犀的约定。 后台的帘子拉开。仑月立马探头望去。嗯,是那道自己熟悉的身影。律马赤走出后台并没有直接去到仑月的身边,而是转身走进员工衣帽间。换下工作制服,也换了一副面孔出现在仑月的面前。这是真正的律马赤。刚才那个是打工限定版。 律马赤换上常服走到仑月面前,仑月看到律马赤走来,她十分默契的从座位上起身。两人简单的和店内的店员打了几声招呼后,就一同踏出了咖啡店的大门。 他们每天都是如此。在律马赤快要下班的时候,仑月就会早早的来到咖啡店里等待。等律马赤收拾完毕,两人就会漫步在园区的街头,说着今日发生的种种,谈着明日该作何规划。 “最近来店里的客人,嘴里都在说着极能祭。我耳朵都听烦了。” 律马赤和仑月漫步在园区的街头。律马赤对仑月说道。 “我在“新教会”附近也听到了“极能祭”的字眼。那到底是什么?” 仑月满脸疑惑的看着律马赤,顺着他的话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听客人讲述,大概是目鸣悠那样的极能者,参加的活动。我想也许就和我们巫术界的“万神同心”差不多吧。” 律马赤思索着对仑月说道。 “这样嘛。那目鸣悠会参加吗?” 又来了,真的和目鸣悠想的一样。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必须参加极能巅峰?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大概会的吧。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问到了极能祭开始的时间。到时我会请假,带你一起去看看。毕竟名头上和“万神同心”差不多。” 律马赤和仑月边走着一边说着。 “举办活动人不会很多吗?你能请假吗?” “你想去看吗?” “想。” “这不就够了?” 第188章 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 在极乐土一处破旧的烂尾楼,聚集着一群形色各异的人。他们围坐在火堆前。火光照耀在他们脸上映射出了他们的容貌。一个体格很是健壮的大叔,满身的肌肉线条很是明显。一对长的很像的双胞胎女人,她们的脸上并没有属于她们这个年龄的风采,看着很是飒爽。还有一个看着十分精瘦的男人,他的左脸上有一道显人的刀疤。最后这对组合很是奇怪。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身边靠着一条机械小狗。 他们就是“饿狼”。 火堆还在孜孜不倦的燃烧。众人都沉默不语,一道昏暗的身影朝他们靠近。听到声音后,所有人都纷纷转头朝那道身影看去。 “妃涩斯。回来了。” 尼尔德从火堆前站起身。对着朝他们靠近的身影说道说道。 “嗯。” 妃涩斯放下手中提着的包裹。在火堆前找了一处空位,顺势和众人坐在一起。 由于之前妃涩斯和尼尔德那次交易双方都很满意。所以妃涩斯和饿狼的交易往来就变得频繁。于是一来二去,妃涩斯就渐渐和这里的众人都熟络了起来。 对于妃涩斯来说。她在极乐土已经看到过太多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这样的事无时无刻不在极乐土发生。而饿狼,并没有像之前那些帮派组织一样背信弃义。 对于尼尔德来说,他总觉得妃涩斯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小子一样。总之在见到妃涩斯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她不是极乐土人。 “妃涩斯,你知道极能祭吗?最近听路边一些人提起过。好像是情中园区很重要的活动。” 尼尔德看着在火堆旁的妃涩斯问道。 “嗯。知道一点,不过好像和你们没关系吧?” 妃涩斯看着眼前燃烧的火焰。她的语气没有带着任何色彩。似乎还有一些冷漠。与面前温暖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妃涩斯的话成功噎住了还准备开口的尼尔德。她说的也没什么问题。极能祭和这片土地毫无关系。但有些东西是距离阻挡不了的。 “啊。没什么,我们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下极能祭是什么意思,不瞒你说,我们这里有一个孩子在情中园区。所以就想了解一下。” 芙蕾斯见尼尔德没有开口。她摆着手对妃涩斯说道。那个孩子已经离开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他过的怎样。 “极能祭就是为极能者搭建的舞台。是属于极能者的狂欢。你说的那个孩子如果是极能者的话,应该也会参加。” 妃涩斯看了看芙蕾斯,面无表情的说道。她丝毫不关心什么极能祭什么极能巅峰。极能巅峰的头衔也毫无意义。她只看重当下,看重眼前。 “别担心那个臭小子。他肯定会在那个什么极能祭上大放异彩。” 特雷斯大笑着说道。脑中也慢慢浮现出了一位少年的身影。 “汪,汪。” 号角发出表示赞同的叫声。 “嗯。” 火堆不会一直燃烧,如果不持续往里面添柴的话,终究会熄灭。但只要你愿意,这团火焰总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亮起。如果你愿意的话。 清晨的阳光总会如约而至,不论你期不期待。它都会准时准点的出现在每一位世人的面前。阳光瞥进目鸣悠的宿舍,预示着现在到了起床的时间。目鸣悠睁开双眼从床榻上爬起。经过这几天的休养,他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除了还遗有阵阵的酸疼感。 目鸣悠跳下床榻。稳稳的落在宿舍内的地毯上。他伸了个懒腰,然后环顾四周,咦?宫革人呢?目鸣悠发现宫革并不在宿舍里。于是他翻了翻宫革的床榻。 “也不在这里。他去哪了?算了,我想洗漱吧。” 面对宫革的失踪目鸣悠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因为这段时间,宫革每天都会起的很早。然后一个人在宿舍里做着诡异的动作体操。他可能只是觉得在房间里施展不开拳脚,跑到外面去了吧。 目鸣悠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在洗漱台前洗漱。没过多久,目鸣悠就做完了一切。随后,他拆开新校服。准备换上。于是他拿来旧校服,准备将里面的一些小物件装到新校服的口袋里。 拿起旧校服目鸣悠翻了翻口袋。掏出了几缕棕色的布屑。目鸣悠看着布屑苦笑了一下,随后把它装进了新校服。然后继续翻找。只见他在旧校服最里面的口袋里,翻出了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他看着这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出了神。 这是尼尔德大叔在自己临走前亲自交到自己的手中的纸币。这是他们对自己的情感寄托,这上面还残有独属于极乐土的味道。 目鸣悠静静看着手心里的纸币。他想到了关于极乐土饿狼的种种。想到尼尔德大叔,想到了芙蕾斯和芙蕾娜姐,想到了特雷斯叔,也想到了蒂郎和号角。他们都是自己的家人。我不在的日子,你们肯定很无聊吧? 极乐土那个腐败又肮脏的国度,也能成为在外流浪人魂牵梦绕的家乡。 “呦,起来了?我刚跑完步回来。洗好了没?洗好我冲个澡。” 宫革推开宿舍的大门打乱了目鸣悠的思绪。 目鸣悠听见急忙把手里的纸币放入新校服的口袋里。然后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去洗吧。你什么时候开始跑步了?这种生活方式可不像你。” 目鸣悠吸了一口气一边穿上新校服一边对宫革说道。 “我从今天开始跑的。这不是极能祭近在眼前了嘛。我想着光是每天早起肯定还不够,反正早上的时间也算充裕,不如去跑跑步加强一下体格。” 宫革在洗浴间一边冲澡一边对外面的目鸣悠说道。他真的为了这次极能巅峰很努力。不是为了见玉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过去的自己。 “庆功宴什么时候摆?” 目鸣悠穿好衣服对正在洗澡的宫革说道。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极乐土,那个说话令人讨厌的目鸣悠又出现了。 “啊?” “你这么努力肯定能豪取前三甲。不如提前把庆功宴摆了。你说多拉风?” “闭嘴。” “哈哈哈。我先走一步,我还要去还小洱的银行卡。我和小洱在外面等你。” 目鸣悠说完朝宫革摆出再见的手势,不过现在宫革肯定是看不见的。说着目鸣悠推开宿舍门,走出宿舍。 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口,小洱今天也是早早的就等在了这里,她从来没有觉得等待目鸣悠和宫革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她现在还和第一次一样。都是满脸期待的看着大门,期待着目鸣悠和宫革的出现。 大树下小洱东张西望的看着大门,不一会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大门走出。小洱立马起身迈着欢快的脚步朝身影靠近。 “早,悠学长。宫革学长呢?他又不去上学了吗?” 小洱发现没有看到宫革的身影抬着头朝目鸣悠问道。 “小洱啊。现在的宫革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宫革了。像你这样对他无端揣测,被他知道他会很生气的。” 目鸣悠的语气中满是调侃的味道。小洱的表情嫌弃无比。 “哎。宫革学长不就是去跑步了嘛。我都知道了。” 小洱捂着脑袋说道。 “啊?你怎么知道。” “现在合力文宿舍里都传遍了。说有一个男生早上跑步的时候,一边跑着一边做着诡异的动作。把几个喜欢晨跑的女生吓的今天不敢跑了。你看。” 小洱说着掏出手机,里面的画面赫然是正在跑步的宫革,只不过他的动作诡异不比,画面上他张牙舞爪,身体的比例很不协调,像是中了什么巫术。不过目鸣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宫革比划的动作。这不就是他天天在宿舍里跳的体操吗?我明白了,他想的肯定是一边跑步一边做操,这样能事半功倍。我现在觉得不是宫革的动作诡异,而是他的脑子诡异。 “哈。。哈。这样啊。不过小洱,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告诉宫革,他现在的劲头难得这么高。别在打压了他的气焰。” 调侃归调侃,目鸣悠还是真心希望宫革能在极能巅峰中取得一个好成绩。 “我当然知道了悠学长。我是宫革学长的头号粉丝。不对,我是二号粉丝。见玉才是他的头号粉丝。” 目鸣悠看着面前无忧无虑的小儿洱和她一起笑了起来。这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身边的人卷入到自己的麻烦中。他的心里一直深有预感,在自己身上终究会发生万劫不复的事。这一切和你们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选择。家人,朋友,真实的感情。就够了。 与此同时在斯克咖啡店的大堂里。今天是烟山学校的课外实践日。虽说是课外实践日,但大多数学生还是来到了斯克咖啡店内聚集。什么实践不实践的,多累人啊。 面对深秋的微风,没有什么比坐在咖啡店里喝着咖啡吃着小蛋糕更惬意的事了。当然久慈丝也不例外。她正和夏临还见玉坐在一起,品尝着这些早已吃够的美食。 夏临和见玉坐在一起,久慈丝坐在她们的对面。夏临和见玉的脸上满是轻松美意的表情,而对面的久慈丝则是她们的反面。带着一点点忧愁又带着一点点急躁。 夏临挖了一勺面前的蛋糕,然后对久慈丝说道。 “慈丝学姐啊,遇到什么心事了吗?这几天你一直都不来找我和见玉。” 夏临的话将久慈丝拉回现实。 “没什么事。最近一直都在忙着处理极能祭演讲稿的事。还有极能巅峰的一些琐事。抱歉啊。最近实在没空。” 久慈丝露出一抹道歉的笑容看着面前的两人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慈丝学姐。我们理解你。” 见玉看着久慈丝说道。 “对了,慈丝学姐。你觉得宫革学长能在极能巅峰中取得好名次吗?我最近和他聊天,感觉他好像没有什么信心。“ 见玉刚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立马追问道。 “哼,宫革学长怎么能和慈丝学姐比?慈丝学姐可是园区内五大lv9之一。他是绝对不可能战胜我们的慈丝学姐的。” 夏临听到见玉的话,立马用着十分夸张的语气说道。一听就知道是在逗见玉开心。 “不。。不是啦。我。。不是说宫革学长比慈丝学姐厉害。只是想听听慈丝学姐的看法。” 见玉小脸张的通红,立马从座位站起身对夏临说道。 久慈丝看着闹腾的两人,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于是她清了清嗓音对两人说道。 “这个嘛,我想想啊。宫革那个野小子。嗯。。。他名次应该不会低。我觉得保底应该也有前十吧?可能。这次的极能巅峰只有我和寻觅两位lv9。运气好说不定宫革也能夺前三甲。” 久慈丝思考了一会表情十分认真的对见玉说道。上次的木偶事件,久慈丝看到了宫革极能的全貌,对他的实力也有了大概的了解。该怎么评价呢?他是一个十分棘手的对手,时空间是一个让对手头痛的能力。 “哇,真的吗?慈丝学姐。你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我待会一定要告诉宫革学长。” 见玉听见久慈丝的话,脸上瞬间开了花。 就在见玉开花的时候,夏临像是想到了什么。 “慈丝学姐。我一直都很好奇,之前也没有机会问。目鸣悠学长的极能等级是多少?和他待在一起总是会有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夏临十分认真的向久慈丝问道。她每次和目鸣悠待在一起的时候,目鸣悠的身上都会让她体会到莫名的安全感。她十分的不解。 “不知道。” 久慈丝只是简单的从嘴里吐出这三个字。丝毫没有语气波动。她现在不想听到目鸣悠的名字。虽然目鸣悠的话让她伤心让她难过,但她也是个小女生,该生的气一点没落下。反正我就是不想听到死鱼眼的名字! “咦,连慈丝学姐也不知道吗?不应该呀?” 久慈丝的回答超出了夏临的预料。 “我怎么会知道他的事?他的事和我无关。” 久慈丝扭过头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骄傲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 第189章 完全显现 夏临看着久慈丝疑惑的说道。慈丝学姐和目鸣悠的关系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为什么慈丝学姐会这样说? “谁和他关系好了?他都没叫过我几次名字,哼,谁知道我们是不是朋友。” 久慈丝听见夏临的话语气明显增加了几分激烈。她试图否认关于目鸣悠的一切。 “但目鸣悠学长好像只对慈丝学姐这样。” 见玉听完久慈丝的话后,思考着说道。 “就是就是。目鸣悠学长可是一直都直呼我们的大名,只有叫慈丝学姐是那个(疯女人)。” 夏临在一旁立马补充见玉的话。 “你们想多了,他就是一个笨蛋。别说他的事了。翻篇吧。” 久慈丝听见两人的话,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但跳归跳。现在她已经讨厌目鸣悠了! 随着三个女人话题的结束,时间也来到了园区放学的时间。放学后的斯克咖啡店总是会涌进许多的顾客。三人看着时间差不多,就纷纷起身相互告别,离开斯克咖啡店,毕竟已经在这里坐了大半天了。 合力文学校也是如此。也同样到了放学的时间,目鸣悠从座位上站起,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就准备离开教室。宫革现在早已不见了踪影。他下午的时候说着什么。他们这些参加极能巅峰的人要去极能测试场重新衡量一下每个人的标准,于是放学的时候,他就先一步离开。 目鸣悠走出教室,离开合力文学校,他来到了园区的街道中。他这几天都在漫无目的的巡游。他也不知道要利用这段时间干什么。自从灭能上次出现后,这段时间就再也没有出现。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坐标也不能主动出击,好像只能坐以待毙。以前面对这种情况事怎么处理的? 目鸣悠一边想着一边在大街上游荡。走着走着。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家店的招牌“nn汉堡店”。没错,以前遇到自己的不懂的事或者难题。他都会来到nn汉堡里询问店长的意见,以及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情报。 但目鸣悠停下了准备朝里面走进的脚步。距离他上一次来这里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上次还是因为处理遗忘星的事以及问园区巫术师的线索。从那之后,目鸣悠就再也没有来过。 上次和店长的交流算不上愉快。当然也算不上不快。只是话语中如果带有隐瞒的情绪。会让人无法相信。尽管自己以前并不了解。 在我处理完这些事后,再来向你明说吧。 目鸣悠看了一眼nn汉堡店的招牌。在心里想道。他转身离开nn汉堡店的门口,朝下一个街区走去。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人总是会在一瞬间心有灵犀。 就在目鸣悠刚走到nn汉堡店旁的小巷子的时候,一道冰冷的目光朝他袭来。目鸣悠感受到了这股带有寒冷的目光。 他立刻朝巷子看去。只见在漆黑一片的巷子里,闪烁着两个不断跳动的眼睛。于是目鸣悠一不做二不休。立马动身前往巷子里调查。 目鸣悠缓缓踏进巷子里。警惕的检查身边的一切。就在目鸣悠小心翼翼的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天而降。 久违了,机械狗。 机械狗稳稳的落在目鸣悠的身前,目鸣悠看着眼前的机械狗,它为什么没有朝自己发动攻击?不管了,先下手为强。 目鸣悠举起手准备发动极能,一举解决眼前斯特鲁奇的产物。一把无形的风利剑出现在目鸣悠的手中。 就在目鸣悠拿着风利剑靠近机械狗的时候。机械狗突然发出一阵躁动,随后用冰冷的机械声音说出。 “目鸣悠,这次我就不亲自去请你了。希望你没有忘记我说的话,我会再来找你的。就是今天。你到这里来。” 机械狗用着冰冷的机械声说道。随后机械狗的身体打开,在空中显示了一串坐标。 很明显。对面是灭能。 机械狗做完一切后,就在目鸣悠的面前解体。 目鸣悠看着机械狗留下的坐标,他立马明白了一切。灭能在那里等着自己。终于等到今天了。你我之间是该做个了解。 目鸣悠看着坐标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理解的笑容,随后他淡然的走出小巷子。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的黑暗中。 走出巷口。目鸣悠立刻将极能充盈全身,只见目鸣悠腾地而起。一举飞跃到的半空。紧接着他加大极能,朝着灭能给他的坐标处前去。 奇怪的点又出现了。目鸣悠控制着极能翱翔在半空。他的身体又开始散发阵阵疼痛。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如此。每当自己使用极能的时候,身体就会出现不自觉的疼痛。使用极能时间越长,对自己的负面影响就越大。但现在别无他法。 由于身体的疼痛,目鸣悠不自觉的加快了前行的脚步。和飞行的速度。只一会。目鸣悠就来到了坐标处的附近。 我好像来过这? 目鸣悠从天空中俯瞰。他的脚下是一个工厂。他怎么会不认识这座工厂?这就是他第一次和灭能见面的地方。只不过现在冷清了许多。 目鸣悠并没有在空中过多的停留。为了这天他已经准备了很多。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目鸣缓缓下降,越下降,那座停放在工厂里的巨大机甲就越在目鸣悠眼前显现。看来灭能比我先一步到这里来。 天色微微傍晚,还是这个天气。还是相同的两个人,不过不再是相同的战斗。这次必定乾坤。 目鸣悠从空中稳稳下落。正正好好的降在了大机甲的面前。伴随着灰灰尘土。仿佛就连今天的风儿都在为目鸣悠助威。 “灭能。这就是你选的地点?第一次你在这里败给了我。这一次结果也不会改变。” 目鸣悠看着眼前巨大的家伙,出言嘲讽道。 “该说你是年轻气盛还是意气风发?真羡慕你这股莫名的自信。不过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和螳臂挡车。” 灭能的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尘土飞溅,源能的喷射器开始运作。目鸣悠脚下的土地开始变得地动山摇。目鸣悠见状随即发动自己的极能,这是和灭能最后的战斗。 “目鸣悠,受死吧!” 源能发出冰冷的机械声朝目鸣悠吼道。 随即源能开始了它的第一波攻势。它伸出两双锋利无比的利爪,在空中挥舞。朝着目鸣悠攻去。目鸣悠早已见识过了源能的攻击手段。这段时间他也想明白了应对措施。 只见目鸣悠举起单手朝天。凝聚自己的极能。在他的周围开始出现气流场,气流场随着目鸣悠的发力,开始变得越来越强,席卷着工厂内的一切。最终气流场将目鸣悠完全包裹。目鸣悠悬浮在气流场的核心。 源能控制着巨大的利爪朝气流场中的目鸣悠攻击,只见利爪在接触气流场的一瞬间,被死死的挡在气流场的周围,始终无法在靠近目鸣悠一步。 目鸣悠依靠着风的阻力减缓了源能的攻势。这就是目鸣悠的气流场。 但如果源能就这点本事,他也不会站在这里。 见迟迟无法突破目鸣悠的气流场,源能立刻改变了攻势。它收起利爪再一次变成了小型风力漩涡的模样。没错,这个机甲就是为了专门对付目鸣悠而设计。一切攻击和防御措施。都在死死针对目鸣悠的极能。 随着源能的利爪变成小型风力旋涡后,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目鸣悠创造的气流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的缓慢。源能也慢慢能看清目鸣悠在核心处的身影。 尽管小型风力旋涡无法伤到目鸣悠分毫,但源能最大的优势就是能随心所欲变化自己的利爪。在气流场的防御变弱的一瞬间。源能重解风力旋涡,那五根锋利无比的利爪再次出现。这次的攻击和第一次大不相同。这一次的利爪成功破了气流场的防御。 核心处的目鸣悠,在利爪碰到自己的瞬间,他立马解除了对气流场的操控。他也从核心处落下,摔倒在地面。他已经见识过了利爪的威力,眼下他的解决方法是最优。 目鸣悠从空中摔落在地面,他新穿的校服上沾满了尘土。这样程度的伤势不足以让目鸣悠倒下。 目鸣悠单手撑在地面爬起,重新站在源能的脚下。 看着目鸣悠摔落在地,源能没有发出嘲讽的语言。而是趁着目鸣悠刚站稳的瞬间继续朝他发动猛烈的攻势。 源能再次重新重解利爪,这一次五只利爪从它的手上脱落悬浮在空,竖在一起,形成了利爪牢笼的模样。 五只利爪齐齐悬浮在目鸣悠的头顶,准备将他困在牢笼。 这一招目鸣悠也曾见过,上一次他是用风之立场进行拦截,但效果十分不尽人意。在上次的僵持中,目鸣悠知道,如果时间继续拖长,那么自己一定会撑不住。 这次他会如何应对? 五只利爪牢笼就在目鸣悠的脑袋上悬浮。蓄势待发。 目鸣悠似乎早已预料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只见他站在原地,双手猛然拍向地面。随后他的周围出现了一个圆形的风柱。这是地下风! 目鸣悠操控着地下风从地底袭来,阻拦利爪牢笼下降。还没完,在成功操控地下风之后。紧接着目鸣悠跟随地下风的流动,悬浮在了半空。随即他再次凝聚极能,召唤自然风从空中落下,和地下风的风柱完美交接。 地下风向上发力,自然风向下发力。完美形成了上下包夹之势。将利爪牢笼死死困在空中,既无法下降也无法回收。这就是目鸣悠的应对策略。 灭能看着目鸣悠的操作,不由的眼前一亮。灭能不仅是目鸣悠的对手,同时他也是一位科研家。他已经好久没见过像目鸣悠这般熟练操控极能,和这种富有想象力的招式。最重要的是目鸣悠还是一位年龄不大的少年。名副其实的天才。 “眼前一亮的招数。不过你太自以为是了。” 源能再次发出冰冷的机械音说道。 随着话音落下。在风柱中左右为难的利爪突然齐齐调转方向,变成了一个钻头的形状。只要将力都集中在一个点,发挥出来的威力是最大的。 目鸣悠抬头看着利爪的变化心中一惊。他这套风柱完全就是为了抵御利爪牢笼而设计。面对现在的攻势他知道风柱完全挡不住。 从源能的第一波攻势开始到现在的利爪钻头。目鸣悠完全都是根据自己的内心所想而进行防御。灭能可没说过它要用什么样的招数。也没说过自己的攻击手段就仅此而已。 不出目鸣悠所料,风柱很快就在利爪钻头的攻势下土崩瓦解。利爪在空中高速的旋转。以必杀之势朝着目鸣悠的头顶杀去。 在风柱瓦解的一瞬间,目鸣悠就起身向一旁闪躲。可他毕竟大部分还是血肉之躯。哪里能躲过机械的攻势。 血雾四起。尘土横飞。五把锋利的机械利刃整齐的插在目鸣悠的后背。身上的校服早已被切割的残破不堪。目鸣悠的后背血流不止,他毕竟不是钢铁之躯。此时目鸣悠倒在一片血泊中 源能见这次的攻击完全奏效。他抬起手臂,将利爪从目鸣悠的后背上收回。但它的动作可不像是一切结束的样子。 倒在血泊中的目鸣悠,此时只能感觉到身体散发的疼痛和自己身前血液粘稠。这种程度的攻击为什么都不能让目鸣悠彻底昏迷? 他有一条机械脊柱。 在利爪插入目鸣悠后背的一瞬间。那条机械脊柱开始了运作。它在目鸣悠的后背开始扩散开来。在身体内形成了一面机械防御系统。缓解了利爪的攻势。这种情况不仅目鸣悠清楚,对面的源能也十分清楚。 血液的粘稠实在让人不适。 目鸣悠强撑着艰难的从血泊的爬起,一把扯下身上的校服外套。他那条精密的机械左臂,第一次完全暴露在世人面前。完全显现。 第190章 极能 目鸣悠和源能的战斗还在继续。 脱下校服后的目鸣悠,现在一半身体是机械一半身体是肉身。他就这样站在了源能面前。源能看着这副模样的目鸣悠不由的开始变得癫狂起来。 “哈哈哈,目鸣悠,你这副样子我可太喜欢了。你低头看看附在你身体上的机械。它们是多么的完美,多么的动人。简直是鬼斧神工。它们好像天生就长在你的身体里,哈哈哈。” 灭能打开源能的驾驶舱。站在悬浮板上。看着目鸣悠用着癫狂的语气说道。这样的机械美画,用电子屏幕欣赏就是对它的亵渎。 目鸣悠站在血泊中听着灭能癫狂的话语。更加验证了他心中的猜想:灭能知道自己身上外骨骼的事。 不过仅此而已,目鸣悠没有过多思考灭能话中的含义,相比这个,解决他才是现在的重之重。 “要让你失望了。我并不喜欢这具机械外骨骼。” 目鸣悠朝着空中的灭能说道。是的,这一次他并不会动用机械外骨骼的力量。上次在地铁站发生的事,他到现在都历历在目。绝对不能让它们再次失控。 “哼。不自量力。” 灭能冷哼一声。随即转身重新走进了驾驶舱内。 这一次,我要先发制人! 刚走进驾驶舱的灭能,还没来得及反应。目鸣悠就开始了自己的攻势。只见目鸣悠腾空而起。身后跟随着数道龙卷。风之立场也在工厂内慢慢显形。 咆哮的龙卷席卷的着万物。朝着源能吹袭而去。好似要将它吞噬殆尽。源能见状再次重解自己的利爪,小型风力旋涡再次出现。它想像第一次那样吸收龙卷的极能。 可就如同目鸣悠中招一般。目鸣悠也没有说过,这次的攻击和第一次相同。 源能摆好小型风力旋涡的架势准备吸收,就在龙卷接触到风力旋涡的一瞬间。庞大的龙卷突然开始缩小,它的力量全都向核心处靠拢。只瞬间,那个庞大的龙卷就变成了一个小型的风力球。 风力球以惊人的速度朝风力漩涡的中心处袭去。风力球的风力的旋转力度要大大强于风力旋涡。这就导致在风力旋涡和风力球相撞的一瞬间。风力旋涡就开始围绕风力球而旋转。风力球将风力旋涡的风力所吞噬。现在风力旋涡只是一具空壳。 “你确定要和我比玩风?” 目鸣悠悬浮在空中,身边还伴随着两道狂涌的龙卷。这样的风力球他要多少有多少。 风力旋涡这个十分限制目鸣悠攻击手段的招数,此时已被目鸣悠完全破解。 源能在看到自己的风力旋涡消失后,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还是那句话:如果我的攻击手段就止步于此,那么我不配站在这里。 风力球在吞噬风力漩涡后,回到了目鸣悠的身边,漂浮在他的身前旋绕。 “这种程度,比不上机械的一根毛!” 源能再次发出疯癫的狂叫朝目鸣悠嘶喊道。 目鸣悠站在狂风中,直视着眼前的大家伙。 随着源能的嘶吼声落下。源能立即做出了调整策略。只见源能同时把它手上的十只利爪抛向空中。之前它的进攻都是用五只利爪组成。现在它同时操控着十只利爪。这也代表着源能进入到了认真模式。 十只利爪在空中飞舞重组。只见每根利爪都完美衔接在另一只利爪的尾部。十只利爪环环相扣,紧紧连接。在空中组成了一条锐利散发着寒光的爪链。 源能朝天空伸出手,将爪链子握在手中。然后朝目鸣悠挥舞而去。 爪链的攻击仿佛穿透的目鸣悠面前的风阻。好似将风切割开来。 目鸣悠面对这波来势汹汹的攻击,他立刻召唤风力球挡在爪链的面前。然后改变风之立场的密度,想要最大程度的限制爪链的攻击路径。好让它偏移原本计划的轨道。 但目鸣悠做法好像是徒劳无功。风力球对爪链毫无影响,爪链直勾勾的穿过风力球,而风之力场的阻挡在爪链面前也是形同虚设。爪链现在已经无往不利。 眼见爪链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目鸣悠眼下想不到任何阻挡它前行办法。他现在只好一股脑的把自己周围的龙卷全都挡在面前。想尽最大程度削减爪链的威力。然后目鸣悠在空中闪转腾挪。躲避着爪链的追击。 五只利爪就已经让目鸣悠吃不消。更不用提十只对他的阻碍。 任凭目鸣悠在空中如何进行闪躲,爪链都死死的跟在他的身后。目鸣悠的防御措施又对爪链造成不了任何轻微的影响。真的没办法了吗?不能再一味的躲避下去了。 空中的目鸣悠停下来闪躲的脚步。他现在悬浮的空中,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爪链的到来。要来了!现在只能殊死一搏了。 !’ 就在爪链碰到目鸣悠的一瞬间,一道响亮的碰撞声在工厂内响起。这是硬碰硬的声音。 目鸣悠依旧稳稳的悬浮在半空,他并没有被爪链的攻击所击倒。 只见爪链现在死死的缠绕在目鸣悠的左臂上。而目鸣悠的左臂是机械外骨骼。和目鸣悠的猜想一样。虽然自己对这条爪链无可奈何。但爪链也对自己的机械外骨骼无了奈何。 从刚才灭能的话语中。目鸣悠虽然听不懂多少,但还是听出了灭能对自己身上的机械外骨骼大为称赞。所以,目鸣悠就用左臂挡在身前。 “哈哈哈,多么完美的机械,太美了。” 源能见自己的攻击被机械外骨骼化解。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继续对机械外骨骼大加赞扬。 说着源能收回了死死缠绕在目鸣悠左臂上的爪链。攻守是时候互换了! 虽然目鸣悠决定不再动用机械外骨骼的力量。但用自己的左手总不能也算机械力量吧?总不能自废一臂吧? 在搞清楚自己左手的防御和坚硬力度后,目鸣悠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发动进攻。 只见目鸣悠再次召唤出风力球。这次他将风力球吸附在左手的关节处,把它变成了一个推进器。既然用极能无法打开局势,那就用拳头解决。 紧接着,目鸣悠开启风力球的运作。巨大的冲击力在目鸣悠的左臂喷涌而出。目鸣悠以极快的速度举着左拳朝源能的钢铁的躯体飞去。他的身影在空中宛如跳动的精灵。 源能看着目鸣悠的这波攻势,它也立马摆出了应对措施。只见十根利爪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爪型护盾。牢牢固定在源能的手腕处。这就是利爪的威力,进可攻退可守。但它又何尝不知,它所面对的机械是怎样的水平。 目鸣悠左臂的机械外骨骼与利爪护盾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响声。两种机械在空中碰撞。 同时也验证了源能说出的话:鬼斧神功。 机械外骨骼和利爪护盾在空中没有僵持多久。机械外骨骼就打穿了利爪护盾的防御。利爪护盾在空中瓦解,掉落一地。 目鸣悠的这一击,结结实实打在了源能的躯体之上。 在承受目鸣悠的这一击之后,源能被打的节节败退。目鸣悠趁着机会,开始朝源能疯狂的摆拳。 源能的机身在目鸣悠的攻击下开始疯狂的摇晃。身处驾驶室中的灭能,也感受到了机械外骨骼无与伦比的力量。此时,正在操控机甲的灭能,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慌张,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机械和极能共存吗?” 源能发出冰冷的机械音。 说完,源能的周围开始爆发出剧烈的极能波动。这股力量将目鸣悠吹退数米。目鸣悠摇晃着身姿在空中缓缓站稳。此时,他正一脸惊讶的盯着源能的变化。 现在的时间来到了夜晚。距园区放学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园区街道上的行人并没有减少,或许是夜晚的到来。人数好像还增加了不少。这一切大概都是因为极能祭快要到来的原因。 此时在园区的商店街内。宫革结束了极能测试。他在小洱的邀请下,和见玉还有小洱一起在商店街逛街。 三人行走在商店街的街头。宫革的脸上似乎一直带有一股莫名的自信。几人走到可丽饼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老板三份蓝莓可丽饼。多加奶油。” 由于摊位有点高。小洱只得踮起脚尖朝里面的老板说道。 说完,三人来到了摊位面前的小桌子上坐下。 现在见玉见到宫革的时候已经不会脸红,而宫革面对见玉也少了许多拘谨。虽说不如和小洱那般。但情况还是变好的不少嘛。 几人刚坐下,小洱就忍不住的看着宫革问道。 “宫革学长,你怎么了?今天你好像一直都很开心啊?是因为看到见玉了吗?” 小洱眨着眼睛对宫革说道。 见玉听到小洱的话,虽然不至于脸红但还是害羞的低下了头。 “当然不是。” 宫革说话还是不经过大脑。他这句话说完,小洱的表情明显不对了。而一旁的低着头的见玉表情也凝固了起来。 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出言提醒,于是小洱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了宫革一脚,然后给了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宫革脑子转的还算快。 “当然不是因为看到见玉了,而是我的美梦成真了。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我梦到了见玉。没想到今天就看见了她本人。” 宫革满头大汗的重新说道。小洱听后,偷偷的朝他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 果然,见玉听到宫革这番美话。她脸上立马开出了花。 宫革看着见玉松了一口气。 “宫革学长。你极能巅峰准备的怎么样了?” 见玉的脸上依旧开着灿烂的花朵。她满心欢喜的看着宫革说道。 “还算顺利吧。今天我们学校组织了极能测试。数据显示,我现在对比开学的时候,极能有了明显的提高。各项数据也稳步上涨。” 宫革有些傲气冲天的说道。 “哇,真的吗?宫革学长。你一定会取得一个好成绩的。我们都会为你加油的。” 见玉开心的拍着手掌看着宫革鼓励道。这副场景谁又能不为之动容? 宫革不知为何看到眼前为自己加油鼓气的见玉。他的脸上似乎露出了害羞的表情。 “见玉,你在拍拍手,就要把宫革学长送走了。哈哈哈。” 小洱看着宫革现在这副样子忍不住打趣道。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目鸣悠学长?你们不是经常在一块的吗?” 见玉忽然想到,今天怎么没有看见目鸣悠学长的身影? 见玉停止了拍手的动作,宫革也随即恢复如初。 “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去了。平时放学他总是一个人行动。他似乎有着忙不过来的事。” 宫革摇摇头拿起可丽饼吃了一口,对见玉说道。在他们刚才说话的间隙,老板已经将可丽饼端放在了桌面上。 “哦,这样啊。我从慈丝学姐那里听说,目鸣悠学长没有报名极能巅峰。这真让我没想到。“ 见玉学着宫革的样子吃了一口可丽饼。又来了,真的是所有人都认为目鸣悠会参加极能巅峰。为什么呢? “对呀。我也没想到。人家还特地为悠学长准备了很多。” 小洱附和着见玉的话。她的话又让小洱想到了为目鸣悠学舞蹈的事。 此时在园区郊外的战场上。目鸣悠和源能的战斗还在持续。 目鸣悠身处狂风之中,他惊讶的看着眼前源能的变化。只见源能的周围,浮现出阵阵光圈式的极能波动。这股极能波动不是源自任何装置,而是源自源能的本身。 眼前的情况意味着:源能掌握了极能。 极能的产生是源自相信自己内心所看到的真实。这才导致极能的产生。但眼前的源能,为什么会掌握这股本不应该发生在它身上的力量?机械觉醒了极能。 不等目鸣悠过多思考。源能就发动了自己的极能,朝目鸣悠袭去。 源能此时悬浮在空中,做出凝聚极能的动作。只见工厂内的钢铁全都向源能飞去,然后武装在源能的机械躯体之上。让它本就坚硬的躯壳变得更加强硬。 这就是源能的极能。 第191章 电 随着源能武装完毕。它随即向目鸣悠展开攻势。源能巨大的机身腾空而起,飞跃在半空。此时他的身边聚拢着无数的铁块。源能把所有铁块都改变成了尖刺的模样。它带着这些尖刺状的铁块一同朝目鸣悠飞袭而去。 站在狂风中的目鸣悠现在顾不上源能的极能,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源能的极能大概就是能操控铁块。无论对否,现在没时间思考。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挡下源能这次的进攻。 见状目鸣悠再次召唤了数个风力球,然后展开了自己的风之立场。这两个招式是他目前能掌握的最强招式。 但这还远远不够。 风力球在钢铁尖刺碰撞的一瞬间,由于尖刺是圆锥形,所以很轻松的就破开风力球的阻拦。而风之立场对源能的压制微乎其微,基本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而源能虽然现在使用了极能的力量。但也不代表它失去了对利爪的掌握。 “受死吧!目鸣悠。!” 源能再次发出冰冷的机械音。冲到目鸣悠面前癫狂的嘶吼。 目鸣悠见状,立马伸出自己的左臂拦住身前,抵御着钢铁尖刺的突进。同时右手举起了一块风之护盾。想尽最大力度削减源能的重拳。 ! 目鸣悠的左臂成功挡下了钢铁尖刺的突袭。而风之护盾在面对源能的重拳,虽说不能完全防御。但还是削减了一些它的威力。 目鸣悠被源能的重拳轰到地面上。顿时烟雾四起。目鸣悠在地面翻滚几圈,最后依靠着远处的大树稳住身形。 目鸣悠此时靠在大树上,用右手支撑着地面。左臂挡在胸前。 咳咳。 他的嘴中吐出鲜血。虽然他也有着机械躯体,但并不是全部。他同时也有凡人之身。 目鸣悠吐出最后一口鲜血,随即用右手一抹嘴角的血痕。扶着大树艰难的站起身。 就在目鸣悠刚刚站起的一瞬间,源能的攻击再次接踵而至。只见目鸣悠扶着的大树,被十道锋利爪痕所切割的片甲不留。利爪穿过大树,直直的刺进目鸣悠的胸怀。完全避开了目鸣悠身上机械外骨骼。 十只锋利的利爪,插进目鸣悠的身体里。目鸣悠强忍着疼痛,准备伸出自己的机械左臂。但源能的攻击可不只有一种。 只见漫天的铁块,如同疾风骤雨般从目鸣悠的头顶落下。它们全都被源能控制成了尖刺的模样。见状目鸣悠强撑着伸起左臂阻拦在自己的头顶。可面对数量如此庞大的钢铁尖刺,仅凭一条机械左臂是无法完全阻拦。 很快目鸣悠就被埋没在无数的钢铁尖刺下奄奄一息。 源能飞到铁堆前。看着奄奄一息的目鸣悠。用他那冰冷的机械音淡淡的说道。 “这还不是你的极限吧。目鸣悠。” 事到如今,所有的结果都在源能预料之内。 空中下起了小雨,雨水一点一滴的滴落在铁堆之上,也滴落在目鸣悠的脸庞。秋天的骤雨不像夏日那般温暖如常。秋日的小雨总是会带有丝丝寒意。虽说不能让你感觉冬日的到来,但还是能让你体会今时的不同。 倒在铁堆中的目鸣悠在雨水的拍打下,慢慢睁开了模糊的视线。这些稀稀淋淋的雨点不痛不痒的滴落在目鸣悠的脸上,像是质问,像是低语。它们在质问着目鸣悠为什么要做到如此地步?在他的耳边低语为什么你不愿意依靠他人。 “我好冷啊。” 目鸣悠的嘴中缓缓蹦出这几个字眼。是啊,酷热的夏日不会一直持续,寒冷的冬至也会如约到来。四季总是在瞬息万变中不停的更替变化。 淋淋稀稀的小雨越下越大。源能站在铁堆前,看着埋没在铁堆中的目鸣悠依旧毫无反应。它轻微的向前一步。伸出钢铁手臂,把十只利爪重新召唤在自己的手掌。看来,我的预料有些许偏差。 利爪在源能的手上组成了一个铁环状的武器。源能拿着利爪环站在铁堆前,准备来给不省人事的目鸣悠最后一击。源能高举利爪环。 随着雨势的加大,寒风也开始呼啸而来。只是这风是不是太大了点? 铁堆之上,那些缕缕寒风正在朝着空中巨大的漩涡而去。巨大的旋涡席卷着残云,随着寒风的涌入它旋转的速度开始慢慢加快。逐渐形成了前所未见的巨哮龙卷,袭卷着天空之上的一切,不论是云彩还是雨滴或是寒风。都被它吸引进阵心无法逃脱。 源能抬起头看着天空的变化。风卷残云。 还能等源能反应过来。几道微小的电流声传入它的接收器内。等源能反应过来看向铁堆。 只见此时的铁堆电光闪烁。突然!一记闷雷从空中盘旋的旋涡中直直落下。直击源能面前的铁堆。源能立即后退,拉到安全的范围。 铁堆被这记闷雷轰的四散开来。水雾四起,电光交织。此时昏迷在地奄奄一息的目鸣悠在电和风的推动下慢慢升起。腾到半空。目鸣悠缓缓直起身板。微微伸手。他现在的指尖交流着道道细微的闪电。 源能站在空地上,直视着空中目鸣悠的变化。灭能一把推开驾驶舱的大门,站在风雨之后,朝着目鸣悠嘶吼道。 “终于来了吗?哈哈哈,终于来了吗?你的极能终于暴走了!” 处在风雷交织中的目鸣悠并没有理会灭能的癫狂。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站在不远处的源能。他的手心处风与电交缠在一起,仿佛只要他一声令下,这漫天的雷电都将为他所用。 处在绝境之中的目鸣悠,他的技能暴走了。(“极能”者在濒死的时候会引发“极能”失控,能力者会因此暴走,发挥出超越现在等级的“极能”爆发。)。 灭能的话音刚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目鸣悠就伴随着卷卷狂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来到源能的身前。将手中的风电极能光波笔直的朝源能打去。 灭能见状转身跑进驾驶室内,操控着源能面对极能暴走的目鸣悠。 源能瞬间召唤出无数钢铁盾牌拦在身前,抵御着目鸣悠的攻击。如果这次的攻击只是单纯的风能,源能肯定能轻松抵挡。但可惜的是,这次的攻击中蕴含着雷电的力量。 风电光波在碰到钢铁护盾的一瞬间。钢铁护盾就在闪电的影响下纷纷瓦解。电和铁产生了电磁。而目鸣悠是掌控电的一方。只见目鸣悠将本不属于自己的钢铁护盾,吸引到自身的周围。为他新添了一层坚实的防御。 失去钢铁护盾的庇护。源能现在只剩有十只利爪。它立即把十只利爪操控来身前抵挡目鸣悠的攻击。 但此时的目鸣悠,给人一种似乎做什么都是徒劳的感觉。 风电光波轻而易举的击破了利爪的防御。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源能的胸前。源能在承受目鸣悠的这次攻击后,第一次的倒在地面。 源能庞大的躯体重重摔在地面,整座基地都为之一震。目鸣悠冷冷的站在高空之上,巨大的源能在他的眼里宛如一只弱小的蚂蚁。 空中的巨大的旋涡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还在不停的扩张不停,交织着闪电,袭卷着残云。 园区的市区中,现在也下起了大雨。大雨似乎浇灭了行人愉悦的心情。不论是街道上的游客还是放学的学生,在街道中都少了许多他们的身影。秋雨就是这样,总是寒冷而潮湿。 久慈丝刚从烟山学校走出,这些天她过的并不算愉快。她刚处理完学校给她安排的极能祭的事,准备去街上到处逛逛解放一下心情。可天公不作美。在她刚走到大街上的时候,天空就下起了大雨。久慈丝也只好和其他路人一样,躲在街边的屋檐下避雨。 “我怎么这么倒霉?这几天难得有空出来放松一下,还遇到了这种事?怎么连老天都和我过不去?” 久慈丝站在拥挤的人群中心里忍不住发出抱怨。 “大家快看那边!天空中好像有一个巨大的旋涡。” 嘈杂的人群里出现一声大叫。 躲雨的路人听见后,都纷纷朝着那个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旋涡,似乎还在不停的扩张。隐约能看见旋涡的周围劈打着道道雷电。 久慈丝也顺着路人的目光看去。她注视着旋涡。突然!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丝波动。这副场景我好像在哪看过。我到底在哪看过?到底在哪? 久慈丝越看这股旋涡越觉得熟悉。自己一定在哪见过相同的场景!可是我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越是在脑子里仔细搜索关于这股旋涡的回忆,她的脑子就会变得越痛。(律马赤这个巫术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啊! 久慈丝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她的脑子现在疼痛无比。 “你怎么了?没事吧?需不需要给你叫医生?” 周围的路人听见久慈丝痛苦的哀嚎,纷纷向她表示出关心的语气。 “啊,我没事,谢谢。” 久慈丝听见路人的关心,暂时收起了内心的想法。感谢的朝路人说道。路人见久慈丝并无大碍,又重新开始观看这道奇景。大家都纷纷掏出手机拍起照来。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一探究竟。” 久慈丝重新站起。不顾路人的眼光。直接跑向滂沱大雨中。朝着旋涡赶去。 园区豪华酒店顶层的大堂内。废墟的所有成员都齐聚在此。他们此时都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观看着远处不寻常的极能旋涡。 “麦尔帝,那里是怎么回事?这股力量不像是一般人所能够掌握的。“ 瑞娜一脸严肃的盯着窗外的旋涡问向站在自己的身旁的麦尔帝。 “那股力量会是lv10吗?” 索斯的话语总是这么干净整洁。 “这股力量非常恐怖。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够驾驭的。” 木偶也给出了自己的分析。 “会不会是某个正在大雨天修炼什么奇术的人?” 蕾俞的话似乎有点莫名其妙。但也不是那么荒唐?差不多吧。反正基本没有可能。 众人都发表完了自己的观点,只有麦尔帝一人沉默不语。他看着天边旋涡,心里似乎早就有了答案。 园区街角的一家花店前。雨滴不停的滴落在写着“觅见”名牌上。在花店外,一位打着湛蓝色雨伞的少女正抱着被雨水无情击打的花束朝店内走去。雨势越下越大,空中还交织着闪电的低鸣,这对于处在室外的花朵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少女在花店内折返来回。她要将屋外众多的鲜花都搬进安稳的室内。 手捧鲜花的少女在搬完最后一盆鲜花后,她站在屋檐下。静静的等待着暴雨将至。她微微抬起头,无意间瞥见的远处那卷不寻常的旋涡。 少女看的出神,就连手中湛蓝色的雨伞脱落,她都毫无察觉。 天边的旋涡还在慢慢的四周扩张。这一切的变化都被少女尽收眼底。看到这里,少女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我的大英雄啊,你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光顾我的小店?” 与此同时在工厂里,源能和目鸣悠的战斗还没有结束。目鸣悠看着倒在地面上的源能。他轻轻抬起手臂,然后向下一挥。只见,从空中旋涡里,笔直的劈下一道锐利的雷电。直直的打落在源能的机械躯体上。 源能在受到雷电的攻击后。它的机械组件之间明显出现了细微的电流波动,这就意味着它此时的行动已经受到了雷电的限制。巨大的雷电破坏了它原本的机械平衡。 此时,驾驶舱内的灭能第一次感受到了目鸣悠的潜力。或者说,他第一次真正在现实中见识到了目鸣悠的潜力。 “哈哈哈,既然如此。如果我再有所保留,那就是对你我的大不敬。” 驾驶室内的灭能按下了红色的按钮,他现在的嘴角已经不受控制。表情早已癫狂至极。让我感受你的雷电。 第192章 灭能 暴雨将至,天空一片哗然。 随着灭能按下源能的红色按钮,源能的机械躯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无数的纳米零件,从源能后背的机身,开始向躯体覆盖。直到铺满它机身的每一处角落。此时源能的机械躯体已完全变为了暗红色。 纳米零件之间相互吸引,相互连接。它们不停的朝着源能传送储藏的极能。灭能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源能的极能变得暴走。极能的暴走是建立在极能者能力失控的前提下。但通过灭能的研究发现。个体的极能只存在于个体之上,无法传输给其他个体,个体的极能就算传输到其他个体身上,两者也不能够完美的融合变为一个新的个体,它还是两个独有的个体。但源能的极能并不在现有的规则内,它属于一个跳脱极能规则的个体。 所以源能能够完美的吸收其他个体的极能,从而导致自身的极能过于充沛,无处释放。从而导致极能暴走。极能暴走带来的影响是让暴走的对象发挥出超常的力量。这本就是一种极能爆发的表现。 目鸣悠看着源能的变化,随即开始了行动。只见目鸣悠高抬右手,将空中的电闪雷鸣吸引到自己的手掌。同时伸出左手,将暴风之力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 只见目鸣悠身边电闪雷鸣,狂风作涌。他将两种力量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创造出了一个雷电暴风,朝源能袭卷而去。 源能的极能现在也发生了暴走。只见源能以排山倒海之姿从地面上一跃而起。它身上的纳米零件还在源源不断的朝着它输送极能。源能看着朝自己袭来的那道雷电风卷。它猛然的伸开双臂。重新将被目鸣悠磁散的钢铁聚拢在身前。只是这些钢铁似乎有了不小的变化。 只见庞大的钢铁块在源能极能的影响下,分解重组,变成了一粒粒细微狭小的铁粒子。无数密密麻麻的铁粒子以圆环状围绕在源能的机械躯体上。他要用目鸣悠最擅长的方式击败他。 无数的铁粒子互相吸引缠绕,在源能的身前形成了一道钢铁飓风。这道飓风还在不停的吸引周围所有的铁元素。此时它的体积已经和目鸣悠所创造的雷电暴风旗鼓相当。 源能一声令下。钢铁飓风就朝着目鸣悠发动的雷电飓风而去。 空中的雨越下越大。 两道汹涌的飓风席卷在一起,疯狂的卷袭周围的一切,无数的沙石漫天飞舞,丛林里的大树被连根拔起。这两股强大的能量交织在一起,仿佛要撕裂这个世界。 目鸣悠悬浮在空中见自己的攻击和源能僵持不下。他立刻开始凝聚极能,只见从空中那个巨大的旋涡中,顺势劈下一道闪烁电光。这束电光直直的劈在了雷电暴风的核心处。雷电暴风的闪电开始疯狂的咆哮。 源能这边也当仁不让。它一挥手,将覆盖在自身的纳米零件全都甩进了钢铁飓风中。此时的钢铁飓风,已经变为了名副其实的钢铁极能飓风。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状况,他知道现在必须速战速决。他深刻的知道自己的极能正在暴走,经过刚才的战斗。现在的身体依旧处于崩溃的边缘。从他暴走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里就一直在担心机械外骨骼的变化,所幸,到现在为止,它们似乎都很平和。 不能再拖下去了! 目鸣悠下定决心。只见他开始朝着雷电风暴的核心处飞去。他的计划就是:以自己为核心,为雷电风暴进行充能。 “你真的疯了。目鸣悠。” 源能驾驶舱里的灭能,通过屏幕看到了目鸣悠现在的动作,他脸上癫狂表情慢慢开始变得呆滞。他十分清楚目鸣悠现在的做法意味着什么。极能暴走本就处于极能崩溃的边缘,而目鸣悠现在完全不顾极能暴走所带来的影响,直挺挺的冲到雷电风暴中,为它充能。这是一个万劫不复的决定。 随着目鸣悠来到雷电风暴的核心处为它输送极能。所带来的影响也是显而易见。 雷电风暴在目鸣悠的影响下,已经完全变的癫狂。它疯狂的蚕食着钢铁飓风的能量。直到将它完全吞噬殆尽。钢铁飓风此时已经和雷电风暴融为一体。 远处的源能站落在远处,看着自己的钢铁飓风被目鸣悠所吞噬。它明白,现在自己大势已去。它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目鸣悠的处决。 天空中,目鸣悠正在操控着雷电风暴朝源能袭卷而去。在吞噬钢铁飓风之后,雷电风暴现在的力量,已经超乎了目鸣悠的想象。它不应该这样。 雷电风暴此时离源能近在咫尺。身处核心处的目鸣悠还在不断的削减雷电风暴的能量。如果让这股能量直接击中灭能,那他绝无生还的可能。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雷电风暴中残余的铁粒子。全都被目鸣悠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拼接成了他另一半的机械外骨骼。他想用这种方式,最大力度的削减雷电风暴的能力。 驾驶舱里的灭能通过大屏幕,观察着眼前的一切。看到雷电风暴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他的表情从容无比。他似乎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他做出张开手臂的姿势。准备迎接雷电风暴的到来。同时也迎接自己的新生。 “为这项计划献生,是我此生最大的荣耀。” 雷电风暴不偏不倚的正中源能巨大的躯体。呼啸的狂风与汹涌的雷电,不停的袭卷撕咬源能的机身。大片大片的机块破碎开来,从源能的机身上脱落。此时正如吞噬钢铁飓风般吞噬着源能。此时,目鸣悠还在尽自己最大的力度削减着雷电风暴的威力。这是风与电的共舞,这是生与死的交织。 驾驶舱里的灭能缓缓闭上双眼,静静的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狂风骤雨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 园区郊外的土地上,一位少女踏着岩石板。穿梭在树林之间。少女的表情严重无比,没有带有一丝的松懈。她不停加快脚下的动作。她正在赶往天边那道呼啸的旋涡处。她正是烟山的久慈丝。 久慈丝越接近旋涡心里的预感就愈发强烈。她的心头慢慢浮现出一道少年的身影。标志的死鱼眼和满是欠揍的表情。想到这,本应顺通无阻的岩石板,也开始了轻微颠簸。好似久慈丝现在的心理活动。 为什么? 硝烟散去。此时的工厂满目疮痍,就连一个完整的石块都看不见,更别提一处完好的土地。源能在雷电风暴的袭卷下已消失殆尽。现在只留有一堆破铜烂铁。 在这堆破铜烂铁中,隐约看到一个男人筋疲力尽的趴在上面,男人的有一条手臂是机械组成。男人微微挪动身姿,艰难的在废墟中爬起身。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表情。他的脸上不可置信,他的心里满是不解。自己活下来了? 在这堆破铜烂铁的不远处,一位少年用手强撑着地面,强撑着他那千疮百孔的身体,强撑着他那疲惫不堪的灵魂。 男人佝偻着身躯一步一步的朝着少年靠近。他的步伐颤抖不已,仿佛随时可能跌倒在地,但男人并没有停止脚下的动作,依旧挪动着他那本就沉重的脚步,慢慢的靠近少年。 少年用他那模糊的视线看着男人朝自己走来,他本能的想撑地而起。可他的身体似乎并不允许他这样做。少年刚刚站稳身形,就被一股无名的疼痛按在地面。仿佛他的身上背压着无数的痛苦与挣扎。 少年现在只得用手撑在地面,静静注视着男人朝自己靠近。 “目鸣悠,你赢了。” 男人迈着沉重的步伐,终于来到了目鸣悠的身前。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朝目鸣悠开口道。他的语气里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癫狂。他的心境似乎平和了许多。 “第一次也是我赢了。灭能。” 目鸣悠想起身体站立,可还是做不到。他只好用手撑着地面,艰难的向灭能回话道。 “记不清了。你最后为什么手下留情了?” 灭能面对目鸣悠的略带嘲讽的话,他的语气并没有太大波动。或许只有在鬼门关走过一趟的人,才能造就如此的心境。 “我也不知道。或许你不该在此陨落。” 面对灭能的问题,目鸣悠也不是很清楚,在雷电风暴接近源能的时候,目鸣悠的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了这个想法。只一瞬间的事,然后他就照做。这句话倒是很多人对目鸣悠说过。 “不知道也好,知道也罢。目鸣悠,你身上的潜力远超我的想象。是那种在数据里看不到的潜力。当我看到你掌握雷电的力量后,我内心里第一次出现:你的存在远超这项计划的本身。” 源能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逐渐收缩的旋涡,心有所感的对目鸣悠说道。 暴雨如期而至。 天空中那道袭卷着雷电和残云的巨大旋涡。在两人停手时就开始慢慢消散。紧接而来的是银河道倒泄的暴雨。 “什么计划?你似乎对我身体的机械外骨骼很是了解。” 目鸣悠敏锐的察觉到了灭能口中的“这项计划”。便立马追问道。 “嗯。你很快就会知道。压轴戏码是不会提前上演的。这场舞台剧还没到落幕的时间。” 灭能面对目鸣悠的提问,他没有做任何解释。而是转身离开目鸣悠,朝着那堆破铜烂铁走去。啊,雨越下越大了。 目鸣悠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灭能。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必须要问个明白。这个机械外骨骼一天不处除,他的生活就片刻不得安宁。 随即目鸣悠强撑着从地面站起。顺势捡起了一旁自己脱下的校服披在身上。现在的天气实在有些寒冷。然后,目鸣悠迈开脚步,准备追上灭能问个清楚。 ! 目鸣悠刚迈出一步。他的左臂就发生了剧烈的反应。左臂上无数的机械零件,开始了无规则的跳动。吱吱作响。机械的重组声,机械的嘶吼声。那把锋利无比的机械利刃,重新出现在了目鸣悠的左臂之上。漆黑无比的刀身散发着浓浓的寒光。 目鸣悠意识大事不妙。这次的感觉比在地铁站时更加的强烈。我。。。 一阵硝烟四起。机械利刃将阻拦在目鸣悠身前的无数残石劈砍殆尽。目鸣悠重新悬浮在了半空。他的眼神锐利无比,如同这倾盆而下的大雨。 灭能此时也听到了那惊天动地的声响。他缓缓转过头。他看到目鸣悠悬浮在空中,左臂上赫然出现了那把让他魂牵梦绕的机械利刃。不过,灭能现在的表情十分的坦然,坦然中又带着一丝惋惜。 想到这,灭能便转过身不再驻足,继续前行。 在下着暴雨的天气中前行,人们总是会看不清前方的路途,亦是被暴雨遮挡视线,亦是因为暴雨使人难以睁开双眼。雨是无色的,雨是纯洁的。雨只有在空中是纯洁的,雨只有在空中是无色的。雨会降落在土地上变为尘土的黄色,雨会滴落在坑池中变为浑浊的黑色。雨也会拍打在血泊中变为鲜血的暗红。 血雾四起。灭能低下头颅。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把贯穿他身体的机械利刃。他微微扭动脖子嘴角挂着鲜血。回头看了在他身后的目鸣悠最后一眼,随即瘫软在满地的血泊之中。喃喃之际他还在想着: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吗?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倒在血泊里的灭能缓缓合上双眼。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才知晓,他原来已经见过了迄今为止最宏伟的“计划”。任何计划在他的面前都黯然失色。为这项计划献生,我此生最大的荣耀。 随着灭能的倒下,机械利刃也停止了暴动。目鸣悠重新睁开眼。一把鲜血利刃出现在他的手中,脚下躺着着早已失去气息的灭能。回过神来的目鸣悠一脸惊恐。我到底干了什么?灭能。 第193章 再见 目鸣悠愣在原地,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灭能。再看向自己左臂不断滴着血液的机械利刃。他明白,是自己杀死了灭能。 瞬间,他的脑内交织过无数的片段。机械利刃直挺挺的插进了灭能的胸怀。灭能临死前惊愕的双瞳和不解的表情,都一一在他脑内循环播放。自己亲手杀死了灭能。 啊! 目鸣悠捂着脑袋迟迟不愿意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随着一声巨大的嘶吼,目鸣悠缓缓倒下。倒在了这片废墟中。 雨不会一直下。 随着目鸣悠倒下,工厂旁的丛林中缓缓走出一道男人的身影。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朝血泊中走去。男人一边走着一边不断的挥动双手,摆平他脚步下的碎石。男人的表情轻松淡然。好似见过许多的大场面。 男人来到血泊前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灭能,用惋惜的声音说道。 “看来你到死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本可以大有作为。可惜了。” 男人说完伸出手,一道奇异的能量涌入灭能的体内。随后只见一道洁白的圣光亮起。灭能的躯体化作点点光束飞向夜空。 “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 男人做完一切,便朝着倒在地面上的目鸣悠走去。他走到目鸣悠身边,俯下身体看着眉头紧锁的目鸣悠,脸上满是不解的表情。 “我以为你会来找我。” 说着男人发动能量将目鸣悠从地面上抬起,带着他消失在了这座废弃工厂中。 雨过天晴。 战后的工厂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整座工厂内没有一处供人落脚的地面。破旧不堪的机械零件,坑坑洼洼的泥土碎石加上散落一地的废旧铁块。这里完全就是一座废品回收站。应该不会再有人光临。 男人带着目鸣悠离开没有多久,工厂内又出现了一位靓丽的少女。雨水浸湿少女发梢。雨水打透少女的衣物。少女发尖和衣角在不断的滴水。但少女好像顾不上这一切。 少女踏着岩石板奔波在这座废弃的工厂中,好似在寻找什么人的踪影,好似在寻找什么未知的变量。 少女踏着岩石板搜寻了工厂内的每一处角落,除了看见那堆破铜烂铁之外,其他并无收获。 “他真的不在这里吗?那个旋涡和他真没有关系吗?” 一无所获,看来少女的心事并没有得到解答。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可以回去了。 “啊,终于不下雨了。这场大雨到底持续了多久啊?” 商店街 的一家甜品店内,宫革小洱还有见玉三人齐聚在此。三人之前在商店街逛街,可是天降暴雨。这种天气实在不适合在外游荡,几人只好随便找一家甜品店栖身,好躲过这场惊天动地的暴雨。 小洱看着窗外逐渐消停的雨滴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是啊,雨终于停了。” 见玉在一旁附和道。这次的暴雨实在是太大了。 “啊~不知道目鸣悠现在在哪。你们说他会不会和我们一样,在某家小店躲雨?” 宫革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这阵暴雨降临的时候,他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目鸣悠的身影,他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他也不明白目鸣悠和这场暴雨有什么关联。 “其实我现在有点担心悠学长。我总觉得他没有躲过这场暴雨。” 小洱听到宫革的话,她心里一直觉得:悠学长在下雨天是不会带伞的。 听见两人的话,见玉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在她心里,自己和目悠学长接触的一直都不算很多,甚至面对面说话都没有几次。但即使是这样,目鸣悠学长也是实实在在救了自己两次。对于目鸣悠学长,她有着无限的感激,无限的敬佩。 “想什么呢小洱?目鸣悠那家伙机灵的很,下雨他还能不知道躲雨吗?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先把见玉送回去。” 宫革出言打破了现在僵持的气氛。小洱的话任谁都会多想两下,但还是相信目鸣悠那个家伙。他可是lv9。不会有事的。 “你说好不好见玉?” 宫革看着见玉说道。 “啊,其。。实,不用麻烦的。。我自己就能。。” 听见宫革的话,见玉的脸颊微微泛红,急忙的朝宫革还有小洱摆手说道。只是有些结结巴巴。 “没事的见玉。走吧走吧。正好宫革学长还没有去过烟山宿舍。我也是。” 小洱听见宫革的话,神情缓和了一些。是啊,她还没有去过烟山的宿舍。 听到小洱都这么说了,见玉也不好再推辞。只能红着脸点点头。接着三人一同起身,离开了这家甜品店。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由于暴雨的原因,本该热闹的园区街道上,现在人影稀疏,雨水不停的从街道两旁的房檐上滴落,滴答滴答。地面上坑洼的水坑映照着今晚的明月。暴雨过后,天边的那一轮明月显得格外亮眼。 园区一家咖啡店前。律马赤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咖啡店的大门。他的表情并并不愉悦,似乎还有几分不耐烦。临近极能祭。来园区参观的客人多了起来,咖啡店的生意也就好了起来。这也导致,律马赤不得不加班。面对加班,任谁都有怨言。 仑月站在咖啡店外,昂着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她见律马赤走出。立马转过身。 “下班了吗?” “嗯,终于下班了。抱歉啊,今天让你等这么久。客人实在是太多了。这段时间估计没有好日子过了。最起码要等到那个什么极能祭结束。” 律马赤拖着疲惫的身体。用着虚弱的语气看着仑月说道。 “哦,没事。我会等你的。” 仑月虽然不明世事,但她知道自己只要等着律马赤就行。 “辛苦你了,走吧。” 仑月的话温暖了律马赤疲倦不堪的灵魂。直击深处。 ”对了,刚才下雨的时候,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旋涡。我试着用巫术查明它的来路但一无所获。“ 就在两人准备走的时候,仑月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律马赤说道。 ”什么?奇怪的旋涡?是什么样的?“ 律马赤听完仑月的话,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了目鸣悠的身影。在他所认识的人当中只有目鸣悠有能力召唤出旋涡。毕竟他也是烟山的见证者之一。 “旋涡离这边很远,我看不清。不过,没过一会,那道旋涡就消失了。你知道什么吗?” 仑月描述着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目鸣悠,我认识的人里。只有目鸣悠有这种能力。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烟山的时候吗?那时天空中同样出现了旋涡。” 律马赤此时的表情已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旋涡代表着什么。 仑月听到律马赤的话,在脑内回想起来。目鸣悠,烟山,旋涡。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 “我想起来了。不过,我刚才看的和那次的有点不同。这次的旋涡中带着闪电。” 仑月的回答一向实诚。这次的旋涡中确实带着闪电。 “啊?闪电?照你这么说就不是目鸣悠了?” 仑月的话把律马赤搞糊涂了。 “嗯,闪电。我虽然没看清旋涡的全貌。但是道道闪电还是十分的显眼。我不会看错的。” 仑月继续说道。 仑月说完,律马赤转头看了看了街道中心的时钟。现在确实很晚了。 “嗯。我知道了。现在时间有点晚。如果真的是目鸣悠,那我们肯定联系不上他。如果不是,那他现在应该在休息。等明天吧。找他问个清楚。” 律马赤左思右想后认真的对仑月说道。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目鸣悠不是巫术师,律马赤无法用探测巫术找寻他的位置。 “嗯。行。” 律马赤既然已经选择相信了目鸣悠的,那么现在也就没有了怀疑他的理由。这似乎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相信自己所看到听到的一切。 暴雨所带来的影响可不止街道路人的减少。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雨,导致园区内大部分学校的门禁都朝后推迟。特别是烟山。在烟山宿舍住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名门望族和富家子弟。他们宁愿受到批评,也不愿意淋湿自己。什么淋湿后洗个热水澡那完全是骗人的谎言。所以烟山不得不推迟门禁时间。 漫步在潮湿的小路上始终是一件美好的事。走在通往烟山宿舍的小道上,宫革和见玉两人始终有说有笑,关系看着很是融洽。小洱则是跟在两人身后,一方面给是为他们创造独处的空间,另一方面也是给自己创造独处的空间。 走在繁华无比到处透露着富贵气息的烟山宿舍小道上(临近烟山宿舍的一条道路。是由烟山修建而成。),小洱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这就是烟山宿舍啊。扪心自问,烟山是要比合力文宿舍高了好几个档次,无论是从繁华的角度还是环境的角度,都全方位领先合力文。每天走在这样的道路上,心情应该也会变的很好吧?如果合力文也像这般如此就好了。 是的,小洱心里的第一想法是合力文变成这样,而不是自己来到烟山。嗯。 “我到了,宫革学长和小洱谢谢你们。为了送我走这么远。” 见玉站在烟山宿舍的大门口。郑重的朝着两人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哎呀,没事没事。我和宫革学长都是很乐意的。是不是宫革学长?” 小洱看着见玉满面笑容的说道。 “是的是的。见玉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慈丝学姐?” 宫革笑着和见玉说话的时候,余光无意间瞟到了另一头。 烟山宿舍大门的另一侧。一位全身的被淋湿的少女,正低着头走路。雨滴不停从少女的发梢滴落,不过少女似乎并不在意。她犹如木偶般走路,她始终低着头,无人知晓她的表情。 “慈丝学姐!” 随着宫革的一声“慈丝学姐”。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少女的身。三人急忙的跑到久慈丝的身前。 久慈丝也感觉到了有人在朝自己靠近。我缓缓抬起头,她的眼前出现了三张熟悉的面容。 “怎么是你们?你们三个怎么聚在一起了?” 久慈丝的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或者说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毕竟现在的事,都只是她的直觉。 “慈丝学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会淋成这样?” 见玉急忙跑到久慈丝的身前询问道。她的语气满是对久慈丝的关心。 说着,见玉发动自己的极能。从时空间储物箱中,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物披在久慈丝的肩膀上。 “谢谢你见玉。这不是下雨了嘛。我忘记带伞了。” 久慈丝朝露出一个笑容,摸摸她的头对她说道。 “慈丝学姐,现在天气变凉了,你一定要多加注意啊。要是淋雨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小洱向久慈丝关心的说道。 “谢谢你小洱,我没事的不用担心。倒是你们三个,今天怎么聚在一起了?” 久慈丝感谢完小洱后,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三人。 “奥,是小洱喊我和见玉出去玩的。正好我们今天都有时间所以就聚在了一起。” 宫革听到久慈丝的话朝她回答道。小洱还是十分的敏锐。 “对不起啊慈丝学姐。我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所以就没叫你。” 小洱有些内疚的朝久慈丝说道。她就是这样一个会关注每一个人情绪的人。 “没事的小洱。你说什么呢?对了,趁这个机会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久慈丝听完小洱的话语气假装表达不满,然后掏出手机准备和小洱交换联系方式。但偏偏这个时候掉了链子。被雨水浸透的手机怎么也开不了机。 久慈丝奋力甩着手里的手机。她想把雨水甩出来?这是不是有点不现实。看到这一幕,小洱连忙制止了久慈丝无厘头的动作。 “哈。。哈。慈丝学姐,不要紧的。回头我问见玉要你的联系方式就行。” 小洱出言制止了久慈丝手中的动作。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就麻烦见玉了。” 久慈丝停下动作对小洱说道。 “那时间也不早了。我和小洱就先回去了。再见慈丝学姐。再见见玉。” “再见。” 第194章 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深夜的天空星光点点,特别的是雨后,夜空都显得十分的亮彻。月光平等的散在它目光所及之处,没有偏差也没有遗漏。 战后的工厂,重新回归平静,除了满目疮痍的地面和横七八竖的碎石。仿佛这里不曾有人光临。工厂坑坑洼洼的水坑里映照出迟来的明月。 在园区一处高楼的办公室内。一位男人端坐在办公椅上。他用指尖轻点着桌面,像是在心里默念着什么,雨水伴随男人的动作不停从房间外的窗户上滴落。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祥和。仿佛那场大雨从来就没有下过。 突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打破了这份宁静,也扰乱了男人指尖的节奏。男人微微抬头,朝着大门望去。只见一位被淋湿的男人笔直的站在办公室的门口。他的脸上写满了严肃。 “这样的结果是不是都在你的预料之内?你早知道目鸣悠的极能会暴走,你早知道极能暴走带给机械外骨骼的影响。这一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男人的嗓音并没有提的很高,他语气沉闷无比,像是在努力压抑着自己心头的怒火。 “杉木。这些还重要吗?灭能完成的很漂亮。我们应该感到庆幸不是吗?” 机械式在听完杉木博士的话后,一脸平静的看向窗外说道。园区好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了。 “所以,灭能的牺牲是必然,无论计划结果如何,他都难逃一死。你现在已经癫狂到这种地步了吗?” 杉木博士听完,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就连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嗓音都微微颤抖。 “现在嘛?哈哈哈,克罗斯和麦考早就一起死在了那场实验中。现在只有机械式。” 深夜的园区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几家店面正亮着灯火。这些店面大部分都是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或是售卖夜宵的店家。其中还包括几家快餐店。nn汉堡也是其中之一。 虽说现在已是深夜,但nn汉堡店内依然灯火闪烁,也有着零散的几位客人。nn汉堡店是这条街道上唯一还在营业的餐厅,也是这条街道中最显眼的商店。昏暗的街道上唯一一处亮着明光的店面。 “啊,你过来一下。” nn汉堡店的店长从地下室弯腰走出,随即叫来了正在打扫桌面的服务员。 “有什么事吗?店长?” 服务员拿着手里的餐布来到店长面前不解的问道。 “你通知一下大家,今天我们提前打烊。让大家停下手里的活,抓紧回家吧。” 店长对着面前的小服务员说道。 “啊?店长,我们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嘛?” 店员表情充满疑惑,显然她有些呆呆的。 “哦,刚才不是下暴雨了嘛。气温降的厉害,所以今天你们就先回去吧。手里活明天再干,看着情况店里应该也不会上太多客人了。” 店长在目送刚才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微笑的对面前的小服务员说道。 “哦哦,知道了店长。谢谢店长。” 小服务员的语气明显有点兴奋。看着店长说道。这所城市里,并不是每个学生都如烟山那般非富即贵,也会有为生活费勤工俭学的例子。 店长在交代完注意事项后,站在地下室的门口,注视着最后一位员工走出nn汉堡店的大门后。他起身走向大门,按下关闭键,nn汉堡店的大门慢慢下降。一同消失的,还有这条街道上最后一缕明光。 店长做完一切后,他迈着稳重的步伐走进nn汉堡店的地下室。 nn汉堡店的地下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仪器和装置看着科技感十足,但顶处的天花板上却悬挂着与之格格不入的一盏煤油灯。这个煤油灯的造型很是奇怪,奇怪中带着一丝诡异。煤油灯的灯身的形状像是阿努比斯的头颅,透明的玻璃盏上映着奇怪的巫教图案,像是明月亦或是太阳。 地下室最显眼的物品肯定是摆在正中央的那张机械床。机械床两旁有着无数医疗器械。这些医疗器械现在都为躺在床榻上的少年服务。 一位少年正平躺在nn汉堡店地下室的机械床上。他的眉头紧皱,表情看着痛苦无比。从他受伤的右臂上不难发现,少年似乎似乎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事。他的右臂皮开肉绽,鲜血横流。鲜血顺着机械床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下室的地板上。而少年的左臂却完好无损,少年的左臂漆黑明亮,很明显这不是肉体凡胎,少年的左臂是由机械外骨骼组成,包括他左半边的身体都是如此。 店长走下楼梯,来到机械床前,低头看着床上的少年。然后稍稍叹了一口气。随即转身拿出医疗手套准备开始自己的工作。 地下室内的各种装置与机械床旁的医疗设施一同开始运转。随着店长手中的动作,少年的表情渐渐平缓了许多。右臂的鲜血也停止了流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不久后,店长摘下手套,看着大屏幕上少年的身体数据,随后长舒了一口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与此同时,那些忙碌的机械装置也暂停了它们的工作。 “能做的我都做了,现在一切看你自己了。目鸣悠。” 店长忙完一切,靠倒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看着机械床上的少年说道。 躺在机械床上的目鸣悠,他的额头满是豆大般的汗珠。他的双拳不自觉的紧握。他的脑内不停闪现出灭能最后时刻的表情。灭能的表情好像在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手阻拦那道雷电风暴?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终结我的生命?为什么要戏弄我? 那片被血泊染红的地面,那场汹涌疾来的大雨,那把沾满鲜血的利刃,都在目鸣悠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机械利刃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我亲手杀死了灭能。是我亲手杀死了灭能。 我到底干了什么? 这一夜他注定无法安眠。 雨过天晴,园区也迎来了崭新的一天。树叶丛中爬满了清澈透亮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钻石,闪耀在这座城市内。 合力文宿舍,宫革打着哈欠走出了宿舍的大门,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他昨晚并没有休息好,不单单的是因为回宿舍晚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回到宿舍,并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或许这一切他早就习以为常,但不知为何。昨天晚上他的心始终无法平静。 “早啊,宫革学长。” 小洱看见宫革后急忙跳下大树的台阶,走到他的面前。 “早啊小洱。” 宫革看着小洱挤出一丝苦笑。他已经知道接下来小洱要问的话了。 “悠学长呢?他没有和你一起出来吗?” 果真如此。小洱接下来的话不出宫革所料。是啊,这一幕反反复复已经上演了很多次。 “啊,这个啊。目鸣悠那家伙不知道去哪了。昨天晚上并没有回来。估计是可能到他朋友那去了吧。” 面对小洱的发问,宫革只能这么说道。不止小洱疑惑,就连宫革自己也十分疑惑。 “哦,这样啊。嗯。那行吧。我们先走吧。” 小洱听见宫革的话,语气中明显带了几分的失落。她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水坑对宫革说道。 “别担心小洱,那家伙本事大着呢。走吧。” 宫革的话不仅是对小洱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两人说完,一同踏着清晨的阳光朝合力文学校走去。 “阿。。。。嚏。哎呀。我。。阿。。。嚏。” 久慈丝刚踏出烟山宿舍的大门,身体就朝她发出了预警。昨天她在暴雨中疾驰,并且穿的十分单薄,这么来看,她身体会出现现在的情况丝毫不让人意外。在打了几声喷嚏后,久慈丝用力拉了拉自己的衣角,好让自己暖和一些。这样的行为和今天的天气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就这样久慈丝裹着衣服,走出了烟山宿舍的大门。一路上难免会受到其他同学的注目,久慈丝并不在意她也没有心情在意。 走在上学的小路上,久慈丝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天边旋涡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感到那么的熟悉?我明明没有见过类似的场景啊?旋涡事发的现场也没有关于那个人的踪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吗?可是。。。 “慈丝学姐早。” 一道声音打断了久慈丝的思绪。她抬起低下的头颅向前方看去。只见前方站着两道靓丽的身影。来者正是夏临和见玉。两人此时正热情的朝着久慈丝挥手。 “夏临见玉,早上好。” 久慈丝走到两人的身旁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慈丝学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干嘛把衣服裹的这么紧?“ 夏临看着眼前用力拉着衣角的久慈丝,不解的问道。 ”我没事只是有点。。阿。。。。嚏。。就是这样。“ 久慈丝的行为充分诠释了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夏临和见玉看到这样的久慈丝只得尴尬的笑笑。 “慈丝学姐,你既然已经生病了。要不要请假休息一天?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话,我怕你的身体会扛不住。” 见玉看着这样的久慈丝出言关心到。 “今天学校说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让我和寻觅都必须到场。不然,阿。。。。嚏。我也不会挺着这副样子去上学。” 久慈丝向夏临见玉解释了自己为何要去学校的原因。两人听到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这都是学校的安排。哎,lv9的事还真多啊。 说罢。夏临和见玉伴在久慈丝身旁。三人一同朝烟山学校走去。 太阳的出现也意味着生意的开始。经历昨晚的暴雨后,园区街角的各个商店开门的时间都比平常早了一些。暴雨过后的天晴总是会给商店带去好的生意。谁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nn汉堡店也是如此。这里的员工由于昨晚早早的下班。所以今天在天没亮的时候,就有员工陆续抵达。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似乎都是自愿的,和律马赤平时上班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的员工粘性真的有这么强吗? 雨过天晴后的园区,算得上是真正的苏醒,和它一同苏醒的还有躺在机械床上的目鸣悠。 nn汉堡店的地下室内。躺在机械床上的目鸣悠缓缓睁开双眼。刚睁开双眼,他就看到那盏有些熟悉的煤油灯悬挂在自己的头顶。这是哪里?紧接着,目鸣悠微微侧头,环顾周围的环境。这里怎么这么熟悉?我不是应该在工厂的废墟中吗?目鸣悠一边想着一边环顾周围的环境,直到他看到自己身下的机械床,他才明白这里是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nn汉堡店的地下室里? 在确认了这里是何处后。目鸣悠开始尝试挪动自己的身姿,他想从床上坐起。但就当他稍微挪动一下身形的时候,那种刻骨铭心的痛瞬间刺进他的骨髓。让他动弹不得。 啊! 这股锥心的疼痛感让目鸣悠忍不住叫出声来。 见现在自己无法挪动半分身姿。目鸣悠索性就不做任何尝试。这里是nn汉堡店,虽说之前因为种种导致自己并不太相信。可当自己真的来到这间地下室的时候,那些担心和疑虑好像都慢慢排在了脑后。既来之则安之吧。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办法,就连坐直身板都做不到。 是啊,我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就像被我杀死的灭能一般。他在看到机械利刃从他的胸膛穿过的时候,他应该也没有任何办法。他。。。我。。。我。 目鸣悠想到灭能,他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一股莫名的情绪占尽了他的大脑。他想到灭能的时候,嘴巴里说不出任何话,脑子想不到任何思绪。就连一个借口都找不到。 目鸣悠是一个十分坦然的人,他会接受自己的一切。在他的心里,灭能就是被自己杀死的,不是什么机械外骨骼,更不是什么机械外骨骼控制了自己。杀死灭能的叫目鸣悠,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第195章 怎么了?久慈丝同学 园区内一处黑色大楼顶楼的办公室内,一位年轻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的屏幕。电脑的屏幕上是一位相貌并不算出众的少年。屏幕上似乎列举了关于这个少年的所有信息,以及他的人员关系图。 “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目鸣悠现在的极能等级已经十分接近lv10,特别是他在击败灭能的一瞬间,他所展现出的实力和极能以及完全达到了lv10的标准。” 办公桌旁站着一位看着十分干练的女性,她看着手上的资料朝年轻的男人汇报道。 “不得不说,他的成长超出了我对他的预期。” 男人听见女人的话微微转动办公椅,关闭了眼前的电脑屏幕说道。 “嗯,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极能巅峰的负责人告诉我,他们说在参赛选手的信息中并没有发现目鸣悠。您看现在是否让目鸣悠参加极能巅峰?” 女人翻动着手里的资料,对男人说道。 “这样啊。嗯。这件事还是通知大家一起商议吧。如果我现在就给出答复,那群家伙肯定又会认为我是一个武断的人。算了算了。你挑个时间喊他们过来开会吧。” 男人靠在椅子上心不在焉的说道。“他们”在男人的语气中似乎不值一提。 “好的,我这就去办,您辛苦了。” 女人说完深深的朝男人鞠了一个躬,然后走出男人的办公室,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nn汉堡店地下室内。目鸣悠恢复意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现在除了躺在机械床上任何事都干不了。只要轻轻挪动一下身姿,剧烈的疼痛就会立马遍布全身。 自从目鸣悠苏醒以来,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自己的左臂之上。这条机械的左臂到底是什么?灭能的死只是一个开始,如果机械外骨骼再次控制我把屠手伸向其他人,该怎么办? 目鸣悠并不是一个没有见过生死的人。在极乐土那片土地上,生生死死每天都在重复的上演,那里的人会为了一件机械零件斗的你死我活。会为了一些钱财大打出手。往往这种局面的出现都会伴随着尸横遍野。这样的场景对目鸣悠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但灭能的死在他心里不一样。目鸣悠能接受灭能的死,目鸣悠也能接受灭能被自己杀死。他接受不了的是灭能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己杀死。 现在的我和那些没有自控能力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目鸣悠躺在机械床上,这样的思绪一直在他脑内盘旋。这时,一阵脚步声从阶梯处传来。 脚步声传进目鸣悠的耳朵里。目鸣悠用力挪动视线,想看清来人是不是店长。 脚本声很正在朝着机械床接近,而目鸣悠也看清了来者是何人。店长。 “看样子你早都醒了。” 店长来到机械床前,低头看着床上裹着绷带的目鸣悠说道。 听到店长的话,目鸣悠刚准备说些什么,店长就出言打断了他。 “别急,你现在刚有些好转。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想问我,不急。” 听完店长的话,目鸣悠吐了一口气,决定不再言语。 突然! 一股莫名的能量袭卷目鸣悠的全身。目鸣悠能清晰的感觉到这股力量正在充盈着自己的身体。他试探性的挪了挪脖子,他惊讶的发现之前那股剧烈的疼痛感消失不见,现在我好像痊愈了? 想到这,目鸣悠开始更大幅度的动作。他直接从机械床上坐起。这一幕看呆了一旁的店长。 “发生什么事了?你现在不应该恢复成这样啊。” 店长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些急促,他赶忙跑向仪器前,检测目鸣悠的身体数据。 “店长,我好像已经没事了。” 这是目鸣悠昏迷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目鸣悠坐在床上看着眼前正在敲击电脑屏幕的店长说道。 “嗯。上面的数据同样显示你一切都恢复如初。你应该是没事了。” 店长看着屏幕上目鸣悠的身体数据缓缓的说道。吃惊和不解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听到店长的话,目鸣悠跳下机械床,顺势披上了自己的残破的校服。然后走到了店长身边,现在是时候问清楚一切缘由。 “店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目鸣悠站在店长的对面,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十分的严肃。虽然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是店长救了自己。但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哪?为什么要救自己? ”我们坐下慢慢说吧。“ 店长似乎早就知道目鸣悠会这么问。他随即坐在椅子上,然后示意目鸣悠坐在机械床上。 目鸣悠看着店长的示意,他知道这件事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于是他按照店长的示意,起身走到机械床旁坐下,准备听店长讲述来龙去脉。 “前不久在园区的天空中出现过这样一副场景:一个奇怪的机甲正在追逐着一位少年。那位少年就是你吧?而那个机甲就是灭能吧?” 店长说完微微抬头看着坐在床上的目鸣悠。 “嗯,没错。你怎么会知道灭能?” 目鸣悠肯定了店长的话语,随后追问道。 “我认识灭能比你早的多。他原本是一位热爱机械的研究员。但奈何他生在了这座满是极能的城市中。空有大志却无处施展。回到正题。我在看到那是你和灭能后,就一直以为你会主动来这里找我。但你并没有。” “之后就到了下暴雨那天。你可能不知道。你创造出来的极能旋涡满城皆知,还在园区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我就是在看到极能旋涡后推断出了你的坐标。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那就是因为你是未知变量。你不该在这里陨落。” 店长缓缓讲述着事情的经过。时不时的抬头观察目鸣悠的表情。 “哼,又是这句话:你不该在这陨落。” 目鸣悠的语气十分的不屑,这句话他已经听够了。 “未知变量的一切都是未知。” 店长没有回答目鸣悠的话而是缓缓说出这几个字。 目鸣悠听完店长的讲述,似乎明白了自己是如何获救。但店长始终没有说出真正救他的理由。或者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目鸣悠心里也十分清楚,店长所讲述的都是他能够讲述的,至于剩下未知的原因,店长也是不会说的。 “嗯,我大概了解了。现在我想知道,我的机械外骨骼和极能现在是什么情况?” 目鸣悠从机械床上站起身,看着店长问道。 “从电脑的数据上和据我观察来看。你现在的极能应该无限接近于lv10。至于你身体上的机械外骨骼,我也不是很清楚。它们现在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简单来说,你的左臂和你右臂并无不同,它们只是长成了机械的样子。” 店长看着电脑上的数据朝目鸣悠娓娓道来,为他分析现在的情况。 “lv10吗?代价可真够沉重的。” 目鸣悠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臂喃喃道。 “对了店长。你这样有没有多余的衣服,借我一件。我这样好像不太适合上街。” 目鸣悠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便准备离开nn汉堡店的地下室,毕竟自己消失了一夜,而且最近身边人的情绪好像都挺紧绷的。自己现在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店长听到目鸣悠的话,随即翻了翻地下室的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个nn汉堡店的工作制服扔到他手上。 “别的衣服可能没有,汉堡店的制服倒是很多。你看行吗?” 店长把衣服扔到目鸣悠手上,看着他说道。 目鸣悠接过店长扔来的衣服,二话没说就套在了身上。对于他来说,什么衣服都无所谓,只要能够遮住自己的机械外骨骼就行。哪怕没有机械外骨骼也是如此。以前在极乐土哪有的挑? “没事店长。是衣服就行。” 说这句话的时候,目鸣悠已经穿好了nn汉堡店的制服。看着还挺合身。他应该很适合在汉堡店工作。 目鸣悠穿好衣服便准备离开地下室。他刚迈出脚步,店长就出言叫住了他。 “未知变量。如果某一天,我向你索取代价。你会怎么办?” 店长的语气一改往日的温和,变得十分冰冷。 “店长,你所做的一切在我心里都已经明码标价。我会坦然接受,并付出应有的代价。” 目鸣悠站在台阶上,大堂的明光微微映射在他脸庞。他没有转身,只是静静的站在台阶上,双目直视着头顶的亮光,向站在地下室内昏暗的煤油灯中的店长说道。他的语气坚定无比。似乎随时准备好为此付出代价。 “开个玩笑。慢走,目鸣悠。有时间再过来。我们又不是站在对立面。” 店长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和。他站在摇曳的煤油灯光中,抬着头望着台阶上目鸣悠的背影说道。 “知道了。再见。” 目鸣悠举起手示意告别。他一步一步踏着楼梯,慢慢向上走去。向明光走去。 现在的时间正是上午不早不晚的时候,园区的街道上并没有多少的行人,一是因为现在还没到游客们出门活动的时间。二是因为现在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也没到他们活动的时间。 此时,烟山学校的会议厅内。两个看着十分靓丽的学生正坐在会议桌前,正听着上面的人发表讲话。 “极能祭作为园区一年一度的盛大表演。这不仅是属于极能者的狂欢,同样也属于极能者的考验。在极能巅峰的舞台上,各大学校都会展示他们一年以来所传授教导的极能知识和储备。极能巅峰不单单是极能者和极能者之间的较量,同样也是学校和学校之间的交流。所以,我希望两位能够把这件事当成一个事情,去认真对待。千万不要抱着玩乐的心理。” 很明显,站在台上讲话的那个人,针对的目标就是坐在下面的两位少女。 “久慈丝,寻觅。你们听见了吗?” 站在台上的人看着底下两位少女说道。 “听到了,谢谢老师。我会全力以赴不辜负老师的期待。” 寻觅站起身朝着台上的老师鞠躬说道。 久慈丝看到这一幕,本来冰冷的身体忽然变得火热。啊?寻觅吃错药了吗?她的眼睛瞪的巨大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很好。你呢久慈丝?” “啊,我知道了。” 久慈丝敷衍的说道。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寻觅的脸庞之上。 “好,都知道了就好。下午的时候,别忘了来这里集合。” 台上的老师说完就走下台,径直离开这间会议室。久慈丝和寻觅见老师走后,两人也同时起身走向会议室外。同样,一路上久慈丝都盯在寻觅的脸上。寻觅会说那种话?打死我都不信。 “久慈丝同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好像一直都在盯着我看?” 两人走在会议室的楼道内。寻觅察觉到了久慈丝的目光,她顿住脚步,满脸笑意的看着久慈丝问道。 “啊,没有,寻觅。你怎么了?” 久慈丝试探性的问向寻觅。怎么回事?她的笑容为什么这么暖?不对,不对。她肯定不是寻觅!她的笑容太暖了! “我没事呀久慈丝同学。倒是你,从刚见面,你身体好像就一直不舒服。来。把这个拿着。” 寻觅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她走到久慈丝的身前,牵起她的手,把一个暖手袋放在久慈丝的手心。然后拍着她的手说道。 久慈丝的表情变的更加的扭曲。你在干嘛!寻觅!你你你,牵我手干嘛?啊。不过她真的好温柔啊。寻觅,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看来我错怪你了。 ”啊~谢谢啊。” 久慈丝脸上似乎出现了一股满足的笑容。她的语气似乎也变的柔和了几分。 “哎呀呀~原来你一直希望人家变成这样啊~啧啧啧,久慈丝学姐,你好讨厌啊~” 正当久慈丝沉浸在寻觅的温柔乡里的时候,一道另她熟悉无比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怎么了?久慈丝同学?” 第196章 好麻烦啊 烟山会议室的楼道内,寻觅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久慈丝。 久慈丝猛然睁开双眼。眼前寻觅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暖的笑容。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不可能!那道令人讨厌的声音,和戏谑的语气,自己不可能听错! 想到这,久慈丝不顾面前寻觅的疑惑,立马转身朝身后看去。 ! 令她怎么也没想到道一幕出现在她的眼前。只见她的身后出现了另一个寻觅。 久慈丝看到这一幕,立马拉开了与自己面前寻觅的距离。走到了两个寻觅的中间左顾右盼。脸上的表情惊讶无比。这是怎么回事啊! “久慈丝同学你怎么了?是不喜欢我吗?” 寻觅一号挂着温暖的笑容朝着久慈丝步步紧逼。只是现在看来,那个笑容诡异无比。 “久慈丝,你真的喜欢那样的我吗?” 寻觅二号迈着高雅的步伐也朝着久慈丝步步逼近。 “你们不要过来啊!” 久丝慈见两个寻觅移动到自己的身前,她闭着双眼抱着脑袋大声喊叫道。 随着久慈丝的喊叫。此时会议室的楼道内再无一点声音。不论是两个寻觅的走路声,还是两个寻觅的说话声,都消失不见。 久慈丝发现周围安静了下来,她慢慢移开捂住眼睛的手,试探性的朝外窥探。刚打开一点缝隙,就看见寻觅的脸蛋正贴近在自己的眼前。吓的久慈丝直接朝后退了几步。也松开了捂住双目的手。 “哈哈哈,久慈丝,没想到你这么胆小啊。” 寻觅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看着收到惊吓的久慈丝戏谑的说道。 久慈丝睁开双眼,也看到这个事件的全貌。额,应该算得上是一次小事件吧?对久慈丝来说。 只见,现在的楼道里只剩下一个寻觅,而寻觅的身旁站着一位气质同样不凡的少女。一看就知道出自名门。 “寻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久慈丝气愤的走到寻觅身边,双手叉着腰向她质问道。 ”久慈丝同学你好。我叫京美希。也可以叫我美希。“ 站在寻觅身旁的美希率先开口,朝久慈丝行了一个礼仪动作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刚才你看见的另一位寻觅是美希假扮的。她的极能是干扰认知。所以在你的视角里就会出现两个寻觅。” 寻觅的恢复往常的姿态,朝着面前的久慈丝开口解释。 “所以你专门找美希同学来戏耍我一番?” 久慈丝斜着眼看向寻觅,很明显她的火气并没有完全消失。 “哎呀~人家哪有那么无聊嘛。人家只是不想参加那个无聊的大会,所以就让美希代替我参加咯。戏耍你只是顺便的事。” 寻觅露出浅浅的微笑对久慈丝说道。而美希则恭恭敬敬的站在寻觅的身旁。 “到头来,还不是要戏耍我嘛?寻觅!” 久慈丝咬牙切齿的对寻觅说道。 “差不多吧。我们走,美希。” 寻觅说完,一个优雅的转身准备离开。 “好的,女皇。再见久慈丝同学。下午见。” 美希面带微笑朝久慈丝说道,然后又做了一个恭敬的礼仪。随后她跟在寻觅的身后一同离去。消失在会议大楼的楼道内。 “真够无聊的。” 久慈丝看着两人消失的楼道说道。然后她也转身离开会议大楼。 离开nn汉堡店的目鸣悠走在园区街道上。在他踏出nn汉堡店的那一刻,他就决定自己以后绝对不在他人面前使用极能。只要不使用极能,那么自己的机械外骨骼就不会暴走。不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街道上,目鸣悠现在有点不知道该去哪了。平时这个时间都是在学校上课,而休息日的时候,通常和宫革待在宿舍。可就现在而言,他肯定进不去学校。因为没有穿校服。合力文学校的入园规定就是必须身穿学校的制服。 回宿舍呢?好像也不是个好主意。算了,还是回宿舍吧。一直在人群中游荡也不是个好主意。 目鸣悠想到这,他当即转身,调转方向,朝着合力文宿舍走去。 “目鸣悠,你在吗?” 就当目鸣悠准备往前走的时候,交流网内传来了仑月的声音。 “我在,怎么了?” 目鸣悠随即在交流网内回答仑月。 “你放学有时间吗?能来一趟律马赤的咖啡店吗?” 仑月说话一直都是直来直去。 “嗯,这样吧。我现在就过去。你在咖啡店里吗?” 目鸣悠听见仑月的话,想了想决定现在就赶过去,反正自己现在也没事。而且从那回来正好能路过合力文学校,时间要不早的话,可以等小洱和宫革放学。 “啊?那行吧。我现在就在咖啡店里。” 仑月听到目鸣悠现在就有时间,明显的疑惑了一下,她也没有多问,就应答了下来。 切断交流后,目鸣悠再次调整前行的轨道。朝着咖啡店赶去。 目鸣悠漫步在园区的街道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断从身前走过。他的心里不由的产生了一番地狱般的景象。在那副景象里,他站在高处脚下是无数堆尸海,他的左臂赫然变成了一把沾满鲜血的机械利刃。这副场景似乎在警告着目鸣悠。你现在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不论是自由散漫的走在街道上,还是刚才和仑月毫无负担的对话。目鸣悠都和以前无异。那件事似乎从来都没发生过。昨天好像都是一场梦。按照目鸣悠的想法,他现在或许应该疏远身边人才对。 我到底怎么了?刚才的场景我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我为什么觉得它一定不会发生? 目鸣悠的思绪未停,脚步也未停。他很快就走到了咖啡店的大门前。他今天并没有抬头仰望咖啡店的招牌而是直接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走进大门。映入他眼帘的是熟悉的场景。仑月笔直的站在大门口,等待自己的到来。 “仑月,律马赤呢?怎么没看见他人?” 目鸣悠走进大门,看见站在一旁的仑月对她说道。 “律马赤让我们先去座位上等他。他一会就来。” 仑月一边说着一边迈开脚步带着目鸣悠走向预留好的位子上。 目鸣悠听见仑月的话没有多想,他跟随着仑月的脚步来到了咖啡店内一处隐秘角落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看见律马赤穿着咖啡店制服,擦着双手朝他们走来。然后直接坐到了仑月的旁边。 三人现在都已到齐。 “你这穿的什么衣服?你今天不上课吗?” 律马赤刚坐下,就朝目鸣悠问道。 “别提了,昨天下那么大的雨。我没地方去了,就待在nn汉堡店过了一晚。校服也被淋湿了,现在也没法回到学校。” 目鸣悠似乎早已想好了对策。他不假思索的开口道。顺便喝了一口摆在面前的咖啡。他的表情自然无比,没有丝毫破绽。 “对了,听仑月说,昨天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强劲的旋涡,你看见了没有?” 律马赤甩干潮湿的双手,心不在焉的向目鸣悠问道。 “什么旋涡?是在下雨的时候吗?下雨的时候我一直都待在nn汉堡店里面。没太注意。” 目鸣悠的话张嘴就来。他早已习惯这种言语。 “是的。就是在暴雨的时候,天边出现了一道风力旋涡。律马赤说和你的能力很像。” 仑月在一旁开口道。补充着律马赤的问题。 “啊?我的能力?极能吗?应该不能吧。昨天下那么大雨,可能只是自然现象吧?我还没见过有谁和我的极能相像,就算有应该也做不到那种地步。” 目鸣悠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十足。 “真的不是你吗?那道旋涡和你在烟山创造的很像。” ”哈哈,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抓着我不放?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如果有事我一定会告诉你。“ 目鸣悠用着玩笑的语气看着律马赤说道。他的表情轻松无比。 “也是,听仑月的描述,她说旋涡中还带有道道雷电。仔细一想也确实不是出自你的手笔。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律马赤看着目鸣悠满面春风的样子。加上他的身体或状态没有一丝一毫受伤的样子。这足以打破律马赤心中的疑虑。毕竟如果真的是他制造出那般场景,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目鸣悠,你知道极能祭吗?” 一旁的仑月开口道。 “知道啊,这所城市的人应该都知道吧?你很感兴趣吗?” 目鸣悠疑惑的看向仑月。巫术师也会对极能祭感兴趣吗?先不管旋涡不旋涡,自己真的是和极能祭没有一点关系。。。 “哦,没事。这段时间在路上一直听人提起,听多了也就好奇了起来。” “不过听我身边的人说,极能祭很好玩。特别是极能巅峰。能现场看到极能者和极能者之间的较量。用你们巫术界的话说就是。巫术师和巫术师之间斗巫。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看。” 目鸣悠从仑月的语气中感觉到了她对极能祭很感兴趣,于是他补充说道。 “可以。你会来吗?律马赤。” 仑月答应了目鸣悠,随后她看着律马赤问道。 “啊?原来他说的“我们”不包括我吗?” 律马赤被仑月搞的有些混乱。 “哈哈哈,仑月,律马赤一定会来的放心吧。” 目鸣悠看着吃惊的律马赤和疑惑的仑月。开口说道。 望着两人,目鸣悠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时间转眼来到了园区的晌午。晌午时分是大部分人吃饭休息的时间。 合力文学校的食堂。现在人潮拥挤。按道理来说现在不是正暑本不应该出现现在的情况。这一切还是因为极能祭。合力文学校为了给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鼓励。特地让食堂招待好这些参赛选手,说什么吃好肚子,才能赢得比赛。总之这就导致合力文食堂人满为患。 ”宫革学长。我又不是参赛选手,你为什么要拉着我一块过来?这里好挤啊。” 小洱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宫革抱怨道。她不是“大小姐”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准则。但这里实在是太挤了!太吵了! “这都怪你,谁让你之前一直和我吃饭?导致现在没人和我一起吃饭我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宫革拿着勺子喝着面前的海鲜粥对小洱说道。 “宫革学长!什么叫我一直和你吃饭?不是你一直和我吃饭?” 小洱听完鼓起脸蛋对宫革说道。 “好好好,是我和你吃饭。那你就当陪陪我这个孤独的旅人好不好?” “哼,这还差不多。” 小洱听完也不和宫革过多的计较。 “对了宫革学长。听我们班的同学说,下午会有外校生来我们学校探讨极能。这件事你知道吗?” 小洱像是想到了什么问向面前在不断进食的宫革。 “今天早上舞子老师开会的时候跟我们说了。主要是来和我们这些参加极能巅峰的选手交流一下极能心得。一同探讨学习一下。听说还是校长花大代价请他们过来的。剩下的我也不清楚。” 宫革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只手拿着勺子向小洱解释道。 “这样啊。那你要好好加油哦。既然是校长花大代价请来的,那么他们肯定不一般。” 小洱看着宫革说道。 “要是目鸣悠那家伙在就好了。到时候可以拉着他一起去,他肯定能看出一些门道。” 宫革的脑海里不自觉就浮现出了目鸣悠的身影。他现在怎么样了? “悠学长。。。” 小洱听见目鸣悠的名字,心情低落了几分。 “没事没事。到时候我把我看见的跟他复述,结果都差不多。哈哈。” 宫革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打着圆场。 “嗯。” 与此同时的烟山餐桌前。久慈丝正和寻觅还有美希坐在一起。看样子久慈丝对上午发生的小事已经不计于心。久慈丝就是这样一个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的女人。这点小事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好麻烦啊。” 第197章 交流会 燕山的食堂无论是从外表还是内部的装饰。都明显的优于合力文。高大明亮的厅堂,香味俱美的饭菜。和看着就十分专业的厨师再加上服务态度一流的人员。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别出生面的“大型宴堂”。 “好麻烦啊。” 久慈丝趴在餐桌上无心品尝面前的美食。出口抱怨道。 “坐下吧美希。” 寻觅挖了一勺面前的清汤。对站在她身边的美希说道。 “好的。” 得到寻觅的指示。美希轻手轻脚的拉开寻觅身旁的坐椅,并且十分刻意的朝一旁挪了挪,随后才慢慢坐下身。 “我说寻觅。你下午真的不去吗?” 久慈丝趴在桌子上,她现在都懒得抬头。她的语气半死不活。 “不好意思。人家下午有事,抽不开身。所以你就和美希一起去吧。” 寻觅刚喝完汤吗,美希就将纸巾递到她的手上,寻觅擦了擦嘴对久慈丝说道。 “下午请多关照,久慈丝同学。” 美希低下头朝久慈丝说道。 看着美希毕恭毕敬的态度和举手投足透露出的礼仪教养。靠倒在桌面上的久慈丝也赶忙直起身,朝美希认真的回礼。 “请多关照,美希。” 虽然久慈丝对这些礼仪不屑一顾。但是毕竟对面是很认真朝自己行礼,怎么说都要给予相同的回礼。 “话说。我们下午好像要面对不少人。美希的极能能一同影响所有人吗?到时候不会有人发现破绽吧?” 久慈丝突然想到。她看着寻觅问道。 “美希,你来说吧。” 寻觅看了一眼美希说道。 “好的,女皇。久慈丝同学,如果只是单纯的改变他人认知把我当成女皇的话。我可以一同影响烟山的所有学生,所以久慈丝同学不必担心。” “好厉害啊。” 午休时间很快结束,目鸣悠悠哉悠哉的从一家餐馆里走出来。这是一家面馆,他之前和宫革来这里吃了几次。正好他今天比较悠闲,所以午饭就在这里解决。 烟山的校门口,一众学生聚集在此。其中就包括寻觅和美希。只不过在其他人的眼中美希的样子是寻觅。 美希和久慈丝站在学生队伍的最前列。队伍正前方则站着一位看着就很严肃的男老师。男老师清点了一下人数,见所有学生都到齐,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大家安静听我说。为了促进园区学校之间的交流,也为了即将到来的极能祭做准备。我校认为有必要和其他学校产生适当的交流,多多了解一下其他学校的极能者。所以今天叫大家来的目的就是:去别的学校交流,去见识一下其他学校的极能者。” 随着男老师的话音刚落。底下的学生就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我们有必要和别的学校交流吗?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就是,涩稻清的千面和七十开的麦尔帝都不参加。实在没有什么值得交流的对象。” “哈。。。哈,话也不能这么说,多多了解一下其他学校参赛的学生也没什么不好的。” 人群中也有不一样的声音。 “对了老师。我们今天去哪所学校?七十开还是涩稻清?” 在烟山学生的心中,只有这两所有lv9的学校才值得参观,其他的学校根本就不值一提。 “啊,差点忘了说了。我们今天参观交流的学校是:合力文学校。” 男老师听见底下的询问大声的告诉众人。 果然不出所料,在听到合力文学校的名字后。一众学生又是一阵哗然,随即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大致的核心意思就是:合力文学校很出名吗?这个学校有什么很了不起的人物吗? 站在队伍最前列的久慈丝听见合力文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不由一惊。合力文,是死鱼眼的学校。那个死鱼眼。 自从上次和目鸣悠不欢而散后,久慈丝就再也没有和目鸣悠有过联系。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理。在她心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目鸣悠现在离她越来越远。 “怎么了?久慈丝同学?你怎么一脸心事的样子?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站在久慈丝旁边的美希看着久慈丝一副心事的样子问道。 “没事,只是我的朋友在合力文学校。突然想到了而已。” “你的朋友也参加了极能巅峰吗?” “嗯。是的,他参加了。” “大家都没问题了吧?没问题我们就出发吧。” 吃完午饭后,目鸣悠就一直在园区的街道上晃悠。在和律马赤仑月见面后。他的心里坦荡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他们相信了自己的鬼话,还是因为看到了他们平静祥和的生活。总之目鸣悠现在舒畅无比。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逛大街是很无聊的。毕竟谁都不是像仑月那样对身边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这几条熟悉的街道对目鸣悠来说已经轻车熟路。就连街道旁路灯开启的时间他都了如指掌。 但生活中总会充满一些小奇遇。 “呦西。我前世最好的战友我们又见面了。” 一道慷慨激昂又中二满满的声音回响在目鸣悠的身后。 这道声音目鸣悠已经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这道声音的辨识度太高了。在他认识的人当中,除了重重绝无二人。 “重重,你真的不是刻意堵我的吗?我们最近见面好像有点频繁。” 目鸣悠回头有些无语的看着重重说道。 “你的意思应该是上天注定。命运使我们连接在一起。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你我都只是浮尘中的过客。” 重重一边说着一边摆了一个诡异的pose。 “哈。。。哈。我觉得你投错胎了。你不应该是极能者,你应该是巫术师。” 目鸣悠看着重重尴尬的pose,小声的说道。这种云里雾里的话术他只在巫术师的嘴巴里听到过。 “你说什么?” “没事,我什么都没说。你这次是来找我的吧?不是偶遇吧?” 目鸣悠尴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看着重重问道。 “嗯。。。大概吧?算了,你跟我来。” 重重说完转身朝前方走去,一边走一边示意目鸣悠跟上自己的脚步。 目鸣悠看着重重的示意。想了一下,决定跟上他的脚步。一方面是因为现在自己确实无事可做,二是因为重重是名副其实的lv10,店长说过自己那时无限接近于lv10,正好可以向他询问一些极能情报。他肯定也见识过了天边的那道旋涡。 目鸣悠一边想着一边跟在重重的身后。重重在前面带路,只是这条路怎么越走越熟悉?这不是通往园区码头的路吗?重重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算了,不管了。 重重带了目鸣悠走了好一会,最后在园区码头的桥梁上停下了脚步。 重重站在大桥边,注视着底下正在忙碌的园区码头。桥梁上海风阵阵。这时重重开口道。 “昨天那道旋涡和你有关吧?” 果然,还是旋涡。 “可能吧。” 目鸣悠趴在桥梁上任凭海风吹拂他的脸庞。他的回答模棱两可,他知道以重重的实力知晓一切。 “我就知道。不愧是我前世的战友。我能从那道强烈的极能中感受到你的气息。不过你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按理来说你现在应该昏迷不醒或者重伤缠身才对。为什么你一点事没有呢?” 重重的走到目鸣悠的对面认真且疑惑的看着他。 “为什么你会这么说?” 目鸣悠反问道。 “因为你的极能暴走了。难道不是吗?极能暴走时候的波动和平常是不一样的。从你极能旋涡中我能感受到你极能的变化和暴走波动。” 重重回复道。 听到重重的话,目鸣悠心里满是不可思议。lv10到底有多么强大?为什么他连我极能暴走的事都知道。而且一语就能点破。如果他连这个都知道的话,那他还知道什么? “嗯?放心,我对你极能为什么暴走和因为什么人暴走不感兴趣。我就是想单纯的想知道你现在为什么没事,为什么能够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重重见目鸣悠没有回答自己,赶忙表示清楚自己的来意。他就是为这个而来。 “其实关于我的身体我也不是很了解。之前我确实是重伤在身,但一股突如其来的能量进入我的体内。然后我这样就站在了你面前。” 目鸣悠对重重实话实说。真实的情况也就是如此。在重重面前隐藏不了关于极能的一切。 “一个神秘的能量吗?听着挺出乎意料的,不过我相信你。你也没有朝我撒谎的理由。好了,我的问题完了。既然你跟着我来到了这样,那也一定有问题想问我吧?说来听听。” 重重的问题问完,他露出一副阳光的笑容看着目鸣悠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接问了。成为lv10的代价是什么?” 目鸣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表情无比严肃。他曾窥探到lv10的冰山一角。那种感觉现在还在他的心头回荡。 “成为lv10,应该是这所城市每个人的梦想吧。站在极能的顶点,成为万众仰望的人。成为所有人都羡慕的人。你是第一个问出:成为lv10代价的人。lv10是一种新身份,是一种新人生,它会重组你生活中的一切。这算不算代价?” 重重趴在桥梁的护栏上望着平静的海面。淡淡的对目鸣悠说道。代价这个词不适合。 “那你的生活被重组了吗?” “我的生活,重重来过。” “好了,我前世的战友,再见。” 重重说完起身跳下桥梁,奔往那湛蓝色的海面。海面上,重重宛如轻燕般踏在海浪上,跟随着这滔滔不绝的浪花去向海的尽头。 “真是个特立独行的人。” 目鸣悠看着海面上重重逐渐远去的背影,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好了,我也走吧。一直待在这里可找不到答案。 桥梁上的目鸣悠转身跟随着微微海风,离开大桥。 “什么!要来我们学校的是烟山?” 合力文学校的办公室内,一道响亮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空气。这道声音明显是宫革发出的。 这道声音响起,办公室内的无数双眼睛都齐刷刷的落在了宫革的身上。 “怎么了?宫革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舞子老师看着惊讶的宫革不解的问道。这孩子是对烟山有什么意见吗? “啊。对不起舞子老师,我有点激动。” 听到舞子老师的话,宫革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不妥,他立马小声道歉。 “我说宫革,你对烟山有什么意见吗?这么激动?” 千早不解的看着站在她身旁的宫革说道。 “没有没有,只是我没想到烟山的学生会来我们学校。哈哈哈。” 宫革挠挠头尴尬的说道。怎么偏偏这么巧是烟山?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会来吗?要是都来的话,目鸣悠那家伙今天刚好没来上学。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宫革同学?宫革同学?” “怎么了舞子老师?” 舞子老师的话将宫革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说的都记住了吗?” “抱歉,我刚才走神了。哈哈。” “千早同学,你给宫革同学复述一遍吧。” “咳咳,听好了宫革同学我只复述一遍。舞子老师刚才说:校长是花很大代价请他们过来的,让我们好好招待。这次烟山学生来我们学校交流极能,对我们有很大帮助,而且烟山的两位lv9都会到场,我们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多学习多观察。在极能巅峰的比赛上,烟山的实力最强是我们最大的对手。收起平时散漫的心态,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对这次的交流会。” 千早基本一字不差的复述完了舞子老师的话。而宫革也听的十分认真。 “知道了班长,知道了舞子老师。我会认真对待这次交流会的。” 宫革认真的说道。 办公室内的所有学生表情都认真无比,极能祭的日子越来越近,如今和名校交流的机会就摆在眼前,自己没有理由不去认真对待。 “好了,大家去校门口集合吧。他们应该快到了。” “好的舞子老师。再见。” 办公室内的所有学生异口同声的答道。每个人的脸上都干劲十足。必须牢牢抓住这次交流会。 第198章 巧合 “你为什么每次都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寂寞还是无聊?” “这个问题算问题吗?” “你会回答吗?” “你的问题还真是奇怪。有问题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每个人都有问题,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每时每刻都会有问题。有些问题自己就能解决。比如,我今天到底要不要早起?中午吃什么?还有些问题仅靠自己无法解决。比如,她到底在想什么?她的名字叫什么?但这些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也并不是完全解答不了。不管有什么问题,只要在心里想上数百遍,你就会得到一个自认为过得去的答案。想过上百遍之后,答案自会显现,如果答案没有显现,那这个问题就会消失不见。这也算是一种答案。” “听你的意思,这好像是一种自我欺骗的表达。这样能解决问题吗?” “你的问题只是让问题得到解答。如果问题在你心中都不复存在。那么何来解答一说?何来这个问题一说?问题总是伴随着问题,答案总是套牢着答案。问题的问题没有答案。答案的答案没有问题。” “这就是问题的答案。” 目鸣悠离开园区码头的桥梁,又回到了园区的市区之内。他一路上都在想着重重说的那句话:lv10是一种新身份,是一种新人生。这算不算代价? 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新的人生,什么叫算不算代价? 目鸣悠在心里一边想着这个问题一边在街道上行走。此时他的心思全都沉浸在这个问题中。根本无心顾瑕前方的道路。他的脚步似乎一直在跟随风的摆动。风将带领他去他想要去的地方。 等目鸣悠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脚步不知不觉走到了合力文学校的大门口。这是无意识的前行,这是无心思的举动。 站在合力文学校的大门前,目鸣悠抬头看了看那块每天都要路过的招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nn汉堡店的制服。目鸣悠摇摇头。既然都知道无法进去,为什么脚步还是将我带到了这里?算了,回宿舍吧。 目鸣悠摇摇头,随即转身准备离开合力文学校。老老实实的回宿舍。 走在合力文学校前的坡道上,目鸣悠心里想着,宫革和小洱现在在干嘛?宫革那家伙现在应该在上课吧?大概是,极能祭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什么学校啊?为什么还有这么长的一个坡道?为什么要在坡道下停车?就不能开车进去吗?” “老师说,这个学校的学生会在门口欢迎我们,开车进去的话很不礼貌。真是难搞哦。” 走在上坡的目鸣悠,听见坡下传来议论的声音。从他们的对话内容来看,应该要到合力文学校参加什么活动吧?听声音应该也是学生吧? 他们是谁? 目鸣悠不由的加快脚步,想看看来合力文学校的是哪些人。为什么偏偏在自己没上学的时候来。赶的也太巧了吧。 目鸣悠顺着坡道一路向下。然后他就看到了一群身穿烟山校服的学生,他们正在气喘吁吁的向上“攀爬”。 烟山的学生来我们学校干嘛? 目鸣悠贴在大树旁,观察着坡下烟山队伍的一举一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鬼鬼祟祟,可能是有安全感吧。 队伍离目鸣悠越来越近,他的身形也越来越向大树内侧靠拢。 ! 她怎么也来了?随着队伍越来越近,目鸣悠也逐渐看清了这群学生的面容。走在这个队伍最前列的正是久慈丝和“寻觅”。目鸣悠一眼就认出了两人。 在认出两人之后,目鸣悠不自觉的想逃跑。但他还是按压住了这个心理。悄咪咪的藏在大树后,观察着久慈丝和“寻觅”。 “久慈丝同学,你来过这个学校吗?” 美希和久慈丝并肩而行。美希看着久慈丝问道。 “我只来过门口,没有进去过。” 久慈丝向身旁的美希回答道。 “我是第一次来。对了,久慈丝同学。我虽然能改变他人的认知,让别人认为我是女皇。但无法发挥出女皇的极能。所以进去之后,如果有让我为难的地方,还请久慈丝同学替我解围了。” 美希面带笑容看着久慈丝的脸对她说道。 “行,这个问题我之前就想问你来着,但被我搞忘了。” 久慈丝尴尬一笑。 “那谢谢了,久慈丝同学。” 躲藏在大树后的目鸣悠将两人的对话悉数倾听。 这个寻觅不对劲吧?久慈丝同学?这个称呼也太疏远了吧。什么改变他人认知这种话,基本可以确定久慈丝身旁的不是寻觅。而且那个女生还说了女皇,女皇是寻觅吗?应该差不多是。那这个女生就是寻觅的小跟班?寻觅还真是了不起。。。 ! 目鸣悠光想着寻觅的事了,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的动作。他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刚好踩断了脚下的树枝,发出一声清脆的折响。 “?美希你刚刚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久慈丝疑惑的环顾四周。因为她现在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对周围的声音格外敏感。那些稀稀疏疏的吵闹她并不在意,但那些轻微细小的动静她听的一清二楚。 “没有呀?怎么了久慈丝同学?有什么让你在意的吗?” 美希一脸疑惑的看着久慈丝。 久慈丝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坡道旁的大树上,不知道为何,她的直觉告诉她,刚才那道动静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目鸣悠紧紧的贴在大树后,他能感觉到久慈丝那股不善的目光,那束寒光牢牢刻在他的心里。他现在十分后悔,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事?他们来合力文学校关自己什么事?总不可能是来找我的吧? 目鸣悠现在冷汗直流,他不停的在心里祈祷久慈丝不要发现自己。真在这种情况下见面那也太尴尬了吧。 “你怎么了久慈丝同学?怎么突然停下了?前面就到了,再坚持一下。” 老师回头看着停下脚步站在坡道上的久慈丝,他以为久慈丝累了走不动了。出言提醒道。 “啊,没事老师。我们继续走吧。” 听见老师的提醒,久慈丝最后看了一眼坡道旁的大树,随后跟上了大家的脚步。 随着最后一名烟山学生走过目鸣悠身前,目鸣悠悬着心终于放了下来。还好没人发现自己。不过他们是来干嘛的?跟上前看看吧。这次没发现,下次肯定也发现不了。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此时合力文的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众多合力文的学生。他们笔直的站在坡道两旁,准备迎接烟山学生的到来。 在这所城市所有学生的心中,烟山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圣地,更别提烟山内还有两位lv9,谁都想一睹lv9的风采,谁都想见识lv9的极能。 宫革站在迎接队伍的最前列,他一直在心里想着: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会不会来?不不不,慈丝学姐来就行了,寻觅学姐还是好好休息吧,这种活动不适合她。。。 舞子老师站在迎接队伍的中间,她的表情倒是淡然无比。看不出一点急躁。 “喂,你们说烟山两个lv9会不会来?”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学校真能请来两位lv9给我们做指导吗?” “万一呢。对不对。” 迎接队伍中还是能传来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毕竟lv9的吸引力实在是太高了。 就在合力文学生们还在七嘴八舌的时候。 合力文坡道下,渐渐走上来一群人影。这群人穿着统一的校服,每个人的气质都非凡无比,特别是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两位,一位身上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高贵气质,一位有着沉鱼落雁的面容。给人一种站在两人面前,都不好意思说话的气场。 “好了,大家安静。” 舞子老师看着坡道下的人影转头对还在议论的学生说道。 听到舞子老师的话,迎接队伍立马安静了下来。他们也注意到了坡道下逐步走来的人群。 宫革的脖子伸的老长。他努力的在那群模糊的人影中,找寻着那两道他熟悉的身影。果然不出他所料。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都稀数到场。 目鸣悠啊目鸣悠,你今天真的错过了一场好戏。 “舞子老师,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哈哈哈。” “哪有哪有,您说笑了。让你们爬了这么长的坡道,实在不好意思。感谢您愿意带着学生来我们学校交流极能。您这边请。” 舞子老师和烟山老师进行着寒暄的话术。大人的之间的见面总是少不了一套标准的话术。就连情中园区也不例外。 合力文的学生现在都好奇的打量着烟山的学生。特别是站在最前面的两位,围绕在她俩身上的目光数不胜数。 烟山的学生同样也好奇的大量合力文的学生。只不过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无聊中找乐趣。他们大部分人都不关心合力文是什么样子,合力文的学生是什么样子。他们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无聊透顶的活动。 “对了,舞子老师还有合力文的学生们。向你们介绍一下。站在我们队伍最前列的两位学生就是我们学校的两位lv9,左边这位叫久慈丝,右边那位叫寻觅。” 烟山老师朝合力文的学生们介绍道。目光看着久慈丝和寻觅,意思是让她们现在说点什么。 “大家好,我叫寻觅。很高兴能来这里和大家交流。接下来的时间请多指教。” 美希往前走了几步,做了一个十分标准的礼仪。朝合力文的众人说道。她的眼神却瞥向一旁的久慈丝。 久慈丝看着如此夸张的美希,她成功的把自己搞的下不来台。用得着这么夸张吗?我现在十分怀疑是寻觅指使你这么做的。 没办法了,硬着头皮也得上。 “大家好,我叫久慈丝。嗯。。。我也很高兴能来合力文和大家交流。” 久慈丝学着美慈丝样子朝众人做出礼仪的动作。只是她的动作僵硬无比。明显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宫革看着做出礼仪动作的两人,他的大脑混乱了。寻觅学姐生病了吗?但他还是轻轻的朝两人挥挥手。 久慈丝抬起头,余光瞥见的宫革。她露出朝宫革露出一个微笑。同样注意的宫革的美希则对宫革的示意不予理会。 随着烟山的两位lv9介绍完自己。舞子老师就带着烟山的众人走进合力文学校。 待所有人都走进合力文学校之后。目鸣悠静悄悄的从一旁的大树后,溜了出来。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在暗处尽收眼底。不论是久慈丝和寻觅夸张的“表演”,还是宫革那呆头呆脑的样子。 现在目鸣悠是彻底没事了,不过他也搞清楚了疯女人她们来这是干嘛的。貌似是参加什么交流会,这一听就与极能祭有关。好了,现在还是回宿舍吧。 目鸣悠又一次在合力文大门前转身。只不过,身后出现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目鸣悠同学?” 这道声音让目鸣悠无比熟悉。听着向舞子老师的嗓音。 目鸣悠转过头,发现舞子老师现在正站在大门口看着自己。听见舞子老师的叫唤,目鸣悠朝着舞子老师走去。 “目鸣悠,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你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舞子老师看着走到她面前的目鸣悠问道,语气中不是责怪而是疑惑。特别是目鸣悠现在的穿着。 “哈哈。昨天下雨我校服被淋湿了,所以进不去学校。” 目鸣悠挠挠头对舞子老师说道。 “哎,这确实难搞。算了,你跟我进来吧。下次记得多备几套。” 舞子老师摇摇头看着目鸣悠说道。 “知道了舞子老师。” 目鸣悠朝着舞子老师点点头。他也不知道现在进去算不算好事。但话又说回来,再怎么样也不能当老师的面逃课吧?他还没有顽劣到这种地步。。。 听目鸣悠说完,舞子老师弯腰捡起了她刚才掉到地面上的名牌,重新戴在自己的身上。看样子,舞子老师就是因为出来找名牌才发现的目鸣悠。今天到处都充满着巧合。 第199章 你看怎么样 舞子老师捡起掉在地上的名牌重新戴在身上,随后她带着目鸣悠走进合力文学校。 “好了,目鸣悠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赶快回教室上课吧。” 刚走进校门,舞子老师就转过身对目鸣悠说道。 “知道了舞子老师。” 目鸣悠朝舞子老师点点头,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舞子老师,朝班级的教学楼走去。 目鸣悠离开之后,舞子老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朝合力文的极能测试场走去。 在舞子老师离开之后,给烟山学生带路的工作就交到了千早的手里。 合力文校园内,千早走在一众队伍的最前列,为烟山的一众学生带路,他们的目的地是极能测试场。 走在合力文的校园内,烟山的一众学生都在好奇的东张西望,他们打量着这所校园里的一切。同样也在心中拿合力文和烟山对比起来。很正常的心理活动。看着合力文的教学楼,他们大部分人都面无表情,很明显在他们心中合力文和烟山差远了。 “虽然和烟山比不了,但这里还是挺出乎我的意料的。” “我也是,没我想的那么糟糕。” ”如果让我用一个词来形容这里的话,我会用中庸这个词。“ “哈哈哈,那你的意思不就是说,这里既没有缺点也没有优点咯?” 烟山学生们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微小。这些话也能传到走在前面的合力文学生的耳朵内。 合力文的学生听到这些话,心里难免有一些不舒服。一个个的表情都严肃无比。 ”喂,你们走路的时候能不能安静一点?” 就在烟山学生还在肆无忌惮的评价合力文学校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制止了他们。 久慈丝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身后一众的烟山学生说道。她今天的身体状态本来就不好,而且现在还来到了那个家伙的学校,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想不想见到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这一切都导致她心烦意乱。 烟山的学生听到久慈丝的呵斥之后,都纷纷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走路。 “你认识烟山的久慈丝吗?” 千早问向一旁的宫革,她刚才在合力文校门口,看见了宫革朝着久慈丝打招呼。 “认识,我和慈丝学姐是朋友。” 宫革一边走着一边朝千早回答道。 “哦,难怪看你们一副很熟的样子。你该不会是喜欢人家吧?” 千早盯着身旁的宫革问道。一副闻到八卦的表情。 ”怎,怎么可能。我和慈丝学姐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宫革听见千早的话差点原地吐血。什么跟什么呀?自己怎么可能喜欢慈丝学姐?太莫名其妙了。 “算了算了,就算你真的喜欢你也不会说。” 千早听完便对宫革不予理会。 这一段小插曲过后,千早便带着众人来到了合力文的极能测试场。众人刚刚来到极能测试场,舞子老师就姗姗来迟。看到舞子老师已经赶到,千早就重新回到了队列之中。 舞子老师一路小跑过来面色难免有些红润。只见舞子老师捋了捋气息,便大步走到所有学生的前列,和烟山老师站在一起。 见两位老师现在都已到齐,底下的学生也都纷纷闭上了嘴巴。 “烟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叫舞子。你们可以叫我舞子老师。我是这次交流会的负责人。很高兴能和你们一同交流极能,希望大家能在今天的活动中略有收获。大家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那我们就开始吧。” 舞子老师微笑着对烟山的学生们说道。 舞子老师说完,见底下的学生都鸦雀无声。随即便准备讲述交流会的具体流程和相关资询。就在这时候,舞子老师看见烟山学生中一位同学举起了手。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舞子老师看着低下举起手的同学问道。 “你叫舞子老师对吧?舞子老师,你们这次交流会是什么形式的?是交流极能还是交流理论?我想应该是交流极能吧?不然我们也不会来到测试场了。恕我直言,我们烟山的学生和你们学校的学生并没有交流的必要。不论是从极能水平还是极能等级。你们学校都不如我们,与其和你们参加交流会,还不如我们内部训练。所以你看现在是不是要缩短一下交流会的时间?好让我们快点结束。” 烟山的学生中,一位男生迈步走到队伍的前列,看着合力文的众人和舞子老师说道。 而此时的烟山老师,就站在烟山队伍旁边,悠闲的掏着耳朵,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从刚才烟山学生对合力文评头论足开始,他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态度。这也看出,在他的心里与那些学生想的一样:与合力文的交流会完全没有必要。 舞子老师听完这个男生的话后,明显的有些下不来台。她尴尬的站在原地。 这一幕被躲在暗处的目鸣悠尽收眼底。他并没有听从舞子老师的话,乖乖的回到教室,而是先一步来到了极能测试场。要说能在哪举办交流会,除了这里还能有什么地方? 目鸣悠听完那个男生的话后,他心里十分生气。他并不是对男生所说出的话生气,而是对男生的行为生气。既然你觉得交流会没有必要,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既然你都来了,还整这一出,不就是故意要恶心人吗?这种又当又立的行为让人唾弃。 就当目鸣悠准备现身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变化。 “你说什么呢?你们烟山的老师,就是这么教导你们跟老师说话的吗?我要你现在和舞子老师道歉!” 千早抢在宫革前走出队列,直勾勾的盯着烟山那位说话的男生说道。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道歉?我说的是事实为什么要道歉?我有哪里说错了吗?还是说你认为你们有和我们交流的资本?嗯?” 男生的语气和表情都轻蔑无比,他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千早,真是用余光瞥着千早说道。 男生说完,站在烟山队伍前列的久慈丝刚准备制止他,美希就朝着久慈丝使了一个眼色。当然用的寻觅的面容。 “闭嘴。向舞子老师道歉。” 寻觅走向前,看着那位男生。简单的说出这句话。她的语气不容抗拒。 “快向舞子老师道歉。” “你这家伙快点道歉。听不见寻觅学姐说的话吗?” 寻觅只是简单的说出这句话,一众的烟山学生就开始纷纷朝着那位男生指责道。寻觅的命令不容置疑。 男生面对众人的指责把目光投到了一旁的老师身上。烟山老师朝他微微点头,示意他赶紧道歉。 “对不起,舞子老师。我言重了。” 男生小声的朝着舞子老师说道。他的眼睛完全没有看着舞子老师,在他的语气中听不到一丝道歉的语气。 男生说完转身回到队伍中。 “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 宫革走到前面想叫住那位男生。就在宫革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舞子老师开口道。 “没事没事。大家都是年轻人难免有些血气方刚,我能理解。好了,接下来,我向大家说一下这个交流会的流程。” 舞子老师嘴角挤出一丝苦笑,然后朝着众人讲述。只是底下的合力文每个学生的脸上都愤愤不平。 插曲过后,美希重新站回到了久慈丝的旁边。 “你还是美希吗?” 久慈丝回想着刚才美希身上的气质和寻觅无异,不由的向她问道。 “当然是我久慈丝同学。女皇现在又不在这里。我刚才只是改变了自己的认知,让我以为我变成了女皇。当然,女皇那独一无二的气质不是我这种人能完全模仿过来的。我回去会向女皇做检讨。” 美希提到寻觅的时候,眼神里散发着崇拜的光芒。寻觅在她心里仿佛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不过,我没想到我们学校会出现这种人,本来以为他们只是纨绔惯了,真没想到会做到这种地步。实在是给烟山丢脸。” 久慈丝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烟山学校的学生都非富即贵,名门望族。难免会有个别心高气傲的家伙。这种事也在所难免。 “真是气死我了。烟山的学生都是这样的吗?每个人都是一脸高高在上的模样。从进入我们学校开始就一直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居然还那样说舞子老师,真是太过分了!” 千早十分生气的对一旁的宫革说道。 “消消气班长,烟山这种学校难免会出现这种人。” 宫革出言安慰千早。他之前在七十开的时候对这样的早就见怪不怪。就是不想和这些事扯上关系才转学来的合力文。 随着那个男生说完那些话之后。两个学校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不论是烟山的队伍还是合力文的队伍。总有人露出不善的眼神看向对方。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好像一点就着。 “久慈丝同学和寻觅同学,你们方便展示一下你们的极能吗?” 舞子老师讲完交流会的流程,随后看着久慈丝和寻觅说道。 “我没问题舞子老师。只是寻觅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恐怕今天不方便展示。实在不好意思。” 久慈丝走出队伍来到舞子老师面前说道。并看了美希一眼。 “没问题久慈丝同学。那就麻烦你了。也谢谢寻觅同学身体不舒服还来参加这次的交流会。” 舞子老师笑着对两人说道。底下的美希听到舞子老师说的话,又朝着舞子老师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身上寻觅的气质完全消失不见。。。 “那我开始了,舞子老师。” 久慈丝走到极能测试场的中间,准备向大家展示一下自己的极能。舞子老师也退到合力文学生的队伍中,并叮嘱他们好好观看。 只见站在极能测试场上的久慈丝。轻轻抬起了自己的两根手指,地面上就钻出了一双巨大的岩石铁拳,屹立在众人面前。随后久慈丝张开双手,地面上的岩石铁拳也跟着久慈丝手上的动作打开。然后朝久慈丝靠拢,久慈丝迈着轻缓的步伐踏上岩石铁拳。岩石铁拳把久慈丝高高托起。 这个疯女人展示的还是保守了呀。目鸣悠趴在暗处观察着久慈丝。他想到了上次在极能震荡基地,自己被久慈丝痛击的那件事。 “好厉害,这就是lv9吗?极能控制的这么收放自如。而且没有一点压力。” “关键是她还长的这么漂亮,这让我们这些人怎么活呀?” “不公平,不公平。” 见识到久慈丝的极能后,合力文这里出现了议论声。大部分声音都是赞誉和羡慕。 “哇,真的好厉害。我还是头一次现场见识lv9的极能。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千早认真的看着久慈丝表演,不由的出声道。 “厉害吧?哈哈哈,这只是慈丝学姐实力的冰山一角。更不用提寻觅学姐了。她也十分的厉害。” 宫革笑着看着千早说道。语气中满是得意。 合力文这边是惊奇不已,烟山的那边则淡定的多,他们的目光完全没有在久慈丝的身上,而是在合力文学生的身上。相比久慈丝的极能,合力文学生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更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只是有一个人例外,她就是美希。 美希站在队伍的最前列,全神贯注的欣赏着久慈丝的表演。她想看看久慈丝为什么能和女皇站在同一等级。 岩石巨手将久慈丝托举到最高处,然后久慈丝俯下身子把手放在胸前,做出表演结束的动作。岩石巨手也随着久慈丝的动作缓缓下降,直到消失不见。 久慈丝刚回到地面上站立,底下就爆发出响亮的掌声。 “谢谢大家。” 久慈丝朝众人鞠了一个躬,随后重新回到烟山的队伍中去。 久慈丝展示完自己的极能后。舞子老师刚想上前讲话,就看见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烟山老师抢前先一步走到了众人面前。 “舞子老师,你不觉得这样展示极能太单调了吗?不如这样吧。让我们烟山学生和你们合力文学生一同展示。你看怎么样?” 第200章 这是怎么回事? 烟山老师站在众人面前,笑着说道。他的眼神看向了之前说话的那位男生。 舞子老师听到烟山老师的话后,面露难色。她十分清楚烟山老师话中的意思。他的意思不就是说让烟山的学生和合力文的学生切磋一下嘛。舞子老师并不是对自己的学生没有信心,而是这个方案并不在原本的流程之内。而且如果出什么意外的话,自己没法向双方的家长交代。 听到烟山老师说出的话后。底下的学生们都面面相觑,他们也都明白烟山老师话中的意思。合力文这边的学生在下面窃窃私语。 “不是吧?让我们和烟山的学生一起展示极能?那意思不就是。。。” “我才是lv6,听说烟山那边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最低也有lv7,这该怎么办?” “应该没事吧。。。不是还有两位老师在场?” 合力文的学生都心生担忧,他们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不管怎么说,双方的实力都不对等。 烟山学生这边也是议论纷纷,不过他们倒是显得云淡风轻。每个人的脸上都跃跃欲试,都想第一个上场。他们第一次觉得这个交流会有意思。 队伍前列的久慈丝不解的望着烟山老师。她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在哪?双方的实力本就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是为了通过这样的方式展现烟山学校的实力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烟山还真是掉价。 “你意下如何舞子老师?放心只是简单的展示。不会出什么意外的,我的学生手里都有分寸。” 见舞子老师一直没有开口,烟山老师忍不住催促道。话里带着满满的讽刺味道。 听见烟山老师的话里的讽刺,舞子老师摇摇头,轻笑一声。 “既然您这么坚持,那我也不好推辞。就按您说的意思办吧。” 舞子老师脸上的阴霾一扫而过,这种突然变化,让烟山老师和底下千早和宫革满是不解。 “舞子老师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千早看着宫革不解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舞子老师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 宫革似乎很认同舞子老师这个决定。 和烟山学生一起的话不仅能更直观的感受到对方的极能,还能了解到自己的不足。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要把握住宫革。躲在暗处的目鸣悠看着宫革想道。 “既然舞子老师没有异议的话,那就开始吧。西佩真你来吧。” 烟山老师看着之前说话的那个男生说道。 “好的,老师。” 西佩真一边揉着手腕一边走出队伍来到烟山老师的身前。 众人都知道烟山老师挑选西佩真的原因。西佩真之前那样和舞子老师说话,合力文的那些学生心中早就挤压了无数的怒火,偏偏这个时候,还要他和合力文学生展示极能。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合礼文的学生,你们谁想和我一起展示极能?” 西佩真语气轻蔑高昂着头颅瞥视着合力文的众人。 “西佩真?我知道他,他的极能等级是lv8,在极能圈子里挺有名的,听说实力不亚于lv9,曾经一同面对三名lv7不落下风。甚至还有优势。” “真的假的?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我们不是全完了吗?” 合力文的学生中有人认出了西佩真的身份,在下面讨论起来。lv8虽然没有lv9那般稀少,但也不能算随处可见。 千早也听见了众人讨论的声音,但她的脸上不屑一顾。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尽管千早是lv7,但她没有一丝胆怯的想法。 千早的脚步微微抬起准备走向舞子老师。这时,她身后伸出了一条胳膊拉住了她。 “班长,刚才你都抢在我前头了,这次怎么说也该我了吧?” 宫革拉住千早的胳膊,笑着对她说。他的心里也满是对西佩真的怒火。不管他实力有多强,总不可能强过那个家伙吧? “这句话蛮酷的。别给我们学校丢人。” 千早看着宫革说道。她知道宫革是lv8,比起自己宫革更加合适。 “当然。” 宫革迈开脚步,走过千早的身旁,走出合力文的队列,来到舞子老师面前。舞子老师看着宫革朝他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上吧,让他们见识一下合力文的学生。 “西陪真你好,我叫宫革。我这个人不会随便拿别人学校开玩笑。请多指教。” 宫革看着西佩真淡淡的说道。他那没有语气的话语,像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切都微不足道。 “你怎么样我没有兴趣。我不是对你没有兴趣,而是对合力文没有兴趣。能开始了吗?” 西佩真依旧是那副轻蔑的语气和表情。他没有看着宫革,而是看着底下所有合力文的学生。 “两位准备好了吗?” 舞子老师看着宫革和西佩真说道。 “准备好了。” “嗯。” “准备好了的话,那就请两位学生为大家展示极能吧。” 舞子老师说完便离开了极能测试场。把舞台交给了宫革和西佩真。 看着宫革走上极能测试场,久慈丝心里出现了那个家伙的身影。像今天这种情况,如果那个家伙在场,他一定会一马当先吧?这还是在他们学校,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上课?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吗? “久慈丝同学,你觉得场上的两人谁会赢?” 美希的话打断了久慈丝思路。美希看着久慈丝笑着问道。 “宫革吧。” 久慈丝不假思索的就说了出来。 “为什么?你认识他吗?我知道西佩真的实力,他在lv8里不算弱的。” 美希不解的看着久慈丝。她不知道宫革和久慈丝的交情。 “宫革是我朋友,我肯定支持他啊。而且我悄悄告诉你,宫革也认识你的女皇,他就像是你女皇的小弟一样。差不多能这么说。” 久慈丝在美希的耳边悄悄说道。她的脸上是一副你懂的表情。 “真的假的?他也认识女皇吗?那我也支持他。” 美希的脸上满是惊讶,虽然她想过以女皇的魅力,势力肯定能扩散到别的学校,但没想到这件事真的实现了。 目鸣悠在暗处看着站在极能测试场上的宫革。 “舞台交给你了,宫革。” 极能测试场中,西佩真和宫革对立而站。两人都用犀利的眼神注视着对方,空气中的火药味不言而喻。现在只需要一点火花就能开启无限的爆炸。就连喧闹的秋风此时也停止了呼喊。 “加油,西佩真。” ”加油,宫革。” 场下为两人加油的声音也此起彼伏。 西佩真冷哼一声,率先出手。 西佩真抬起左手发动极能。他的身上缓缓出现了一道亦真亦假的幻象。接着西佩真高高跃起,腾向半空,空中的西佩真俨然一副狩猎的形态。那道幻像在此时仿佛化作现实。 这是老虎捕猎的姿态。 西佩真冲向宫革,他的速度极快无比,四肢浮现出老虎那般锋利而粗壮的虎爪。 宫革面对西佩真来势汹汹的进攻。也在同一时间发动自己的极能。只见刚才还站在原地的宫革突然消失不见,等到他再次现身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来到的西佩真的上方。这就是宫革的极能:空间移动。 西佩真敏锐的感知到了宫革的位置,他一个华丽的转身面向宫革,随后他伸出自己的虎爪以极快的速度朝宫革爪去。 宫革面对西佩真的袭击早有防备,只见宫革再次消失不见,瞬移到地面上,然后他开始在地面上奔跑,一边奔跑一边用手触摸地面上的杂物,无论是岩石土块,还是钢铁残枝,都被宫革用手一一触碰,这些被宫革用手触碰过的物品无一例外的都他传送到了西佩真的头顶,朝西佩真砸去。 但这种程度的攻击对西佩真来说不值一提,只见西佩真在空中挥舞着自己的虎爪,将所有物品都撕裂开来无一例外。老虎要觅食了。 “西佩真好强。宫革学长能战胜他吗?” “怎么办?感觉宫革学长没一点优势。” 合力文学生看到现在的状况不禁为宫革担忧起来。而千早和舞子老师则是一脸平淡,毕竟展示才刚刚开始。 相比于合力文这边的评价,久慈丝和美希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那个男生叫宫革吧?他好强,能用时空间同时传送这么多物品。” 美希看着极能测试场上的宫革对久慈丝说道。 “当然,这种计算力连我都做不到。这得多废脑子啊?” 久慈丝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是对宫革的肯定。 极能测试场上,宫革看自己的攻势被西佩真轻描淡写的化解。脸上不自觉的出现了汗珠。但他丝毫没有气馁,展示才刚刚开始。 空中的西佩真化解宫革的进攻后,平稳的落在地面上。他再次举起左手发动自己的极能。只见他身上的幻象悄然发生的变换,老虎的幻影消失不见,取代而来的是棕熊的力量。 西佩真趴在地面上,朝着宫革奔袭而去。他身上棕熊的幻影栩栩如生,似乎朝着宫革奔袭的不是西佩真,而是千斤力量的巨大棕熊。 看着西佩真朝自己袭来,宫革并没有立马发动极能,静静的站在原地。 眼看西佩真就要冲向宫革的瞬间,宫革发动极能传送到西佩真的身后。西佩真的这次攻击落空了,西佩真那充满千斤的力量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地面上瞬间就出现一个巨大无比的坑洞。 见自己的攻击被宫革躲过,西佩真没有犹豫再次朝宫革奔袭。但这次的结果和刚才并无二异,又是在西佩真的攻击要接触到宫革的一瞬间,被他传送躲过。 接下来,这样的场景出现了数次,每次都和第一次差不多。都是宫革要被击中的瞬间传送躲过。 目鸣悠躲在暗处看着极能测试场上的一举一动,心里难免为宫革担忧起来。他并不是为宫革的极能担忧也不是为西佩真的实力担忧。他担忧的是,极能测试场大大限制了宫革的发挥。宫革不像其他极能者那样能操控物质,他操控的时空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他周围没有好的物质,手里没有趁手的武器,他是无法发挥出他极能全部的威力。 “看来你们合力文学校全都是缩头乌龟。不敢直面我,只能像苍蝇一样在我身边飞来飞去。” 西佩真最后一次攻击被宫革传送躲过后。他解除了身上的极能,站起身,对身后的宫革说道。 “你不说,我以为这是极能交流会。原来这是辩论赛呀。” 宫革露出从容的笑容对西佩真说道。 “马上你就得意不出来了。” 宫革的话明显激怒了西佩真,他微微转头咬牙切齿的看着宫革说道。 西佩真说完,他张开双臂,他的背后渐渐出现了一圈翅膀的幻象。幻象若隐若现。等到翅膀完全打开,人们才看清幻象的轮廓。这是空中的王者,这是天空霸主。雄鹰展翅。 西佩真缓缓挥动双翅腾空而起。他的双翅半遮辉阳,他的身姿高挺无比,俨然一副王者之姿。 西佩真竖起利爪一个俯冲就朝地面上的宫革而去。他的眼神凶悍无比,这副场景就如同老鹰捕食雏鸟一般。 宫革望着利爪朝自己袭来,他清楚猎鹰的速度。如果现在继续用空间传送闪避,恐怕难免会出现失手的时候。如果被这道利爪来一击,后果将不堪设想。 没办法了,只能相信自己的大脑了。来吧、 宫革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只见他弯下身子伸出双手,然后捧起地面上无数粒小石子抛向空中,紧接着他张开双臂触碰从空掉落的数粒石快。然后让人眼前一亮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这些小石子,宛如磁铁一般全都吸附在宫革的双臂上,为他组成了一双岩石护臂。 随后宫革用这双岩石护臂横拦在身前抵御西佩真的攻势。西佩真的利爪死死的抓住宫革的手臂。 西佩真看着宫革的岩石护臂,不禁心生疑虑。这是怎么回事? 第201章 收获满满 心生疑虑的不止西佩真一个人,现在不管是烟山的学生还是合力文的学生,都对宫革的岩石护臂心生不解。这不是久慈丝的极能吗?为什么宫革能使用?他难道不是时空间? “这是什么情况舞子老师?宫革为什么能操控岩石?” 合力文的队伍中,千早不解的看着舞子老师问道。 “这个问题嘛我先不告诉你,我给你点提示:宫革同学并不是在操控岩石,你仔细观察附在宫革同学手臂上的岩石你就会发现答案。” 舞子老师特地卖了一个关子胸有成竹的对千早说道。 此时烟山队伍中,美希也朝着久慈丝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久慈丝同学。为什么宫革同学能使用你的极能?他不是时空间吗?” 美希也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只是她用着寻觅的外表说出这句话,让久慈丝感到非常不适。 “宫革并不是使用我的极能,他使用的还是时空间。你仔细看,贴在他手臂上的石块一直在微微跳动,好像会随时崩塌一般。这就证明他使用的不是我的极能,当然也不可能使用我的极能。除去这种可能,那答案就只有一个。宫革在脑内同时计算着无数石块与他双臂的距离。” 久慈丝看着场上的宫革朝美希解释道。 “不会吧?如果真向你说的那般。这得花费多少的心力去计算?而且他还在不停的移动。” 美希听完久慈丝的解释脸上满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这个工作量已经超过人类大脑所能处理的范畴。 “继续看吧。” 西佩真的利爪牢牢抓住宫革的手臂。经过刚才的观察,西佩真也明白了岩石手臂的由来。他在心里也不禁夸赞一声宫革。但我会是最后的赢家。 “了不起的计算力。不过在我面前只是徒劳无功。” 空中的西佩看着宫革说道。 面对西佩真的挑衅,宫革一句话也没有说,相比于西佩真那轻松写意的表情,宫革的脸上明显严肃的多。 自己虽然能用岩石护臂抵御西佩真的进攻。但也只是能抵御进攻,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攻击手段。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西佩真突然松开利爪。只见他在空中突然的一个转身,身上猎鹰的幻象消失不见,取代而来的是森林之王-老虎。 西佩真的身上老虎的幻象慢慢显现。刹那间,他挥出老虎那粗壮宽大的虎掌。那虎啸山林般的气势仿佛要把身下的宫革拍碎。 宫革面对西佩真突如其来的攻击,他下意识的将岩石护臂横拦在身前。 硝烟四起,尘土漫漫。 一阵啸风吹散了极能测试场上的浓烟。烟雾散去,西佩真站立原地。在他的身上,老虎的幻象忽隐忽现。 “宫革学长呢?” “我怎么没看到宫革学长?” “快看那里!宫学长在那!” 烟雾的那一头,宫革半跪在地面上,他的双臂正在不断的滴落血滴。他身上的校服也残破不堪。脸上的表情十分严待。他低估了西佩真的实力。 烟山这边,久慈丝看着宫革的样子。她转头看了烟山老师一眼。这已经超过了展示极能的范畴。 烟山老师似乎依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他对眼前的状况不以为然。饶有兴致的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过分了。” “宫革!你没事吧。” 千早看着场上的宫革喊道。她的脚步微微向前。 舞子老师看着宫革现在的样子,她也意识到,现在可以结束了。舞子老师迈开脚步刚准备走向极能测试场。 于此同时,久慈丝也向前走了一步。 暗处的目鸣悠看到这一幕,他并没有过多的动作,他知道现在还没有结束。 半跪在地面上的宫革注意到了他们的想法。宫革抬起一只手掌挡在众人面前,示意自己不要紧。 众人看到宫革的手势,只好停下脚步回到队伍中去。 宫革的手上的动作被西佩真尽收眼底。他解除自己身上的极能。穿过还未完全消散的烟雾,缓缓走到宫革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宫革。 “怎么?还不打算认输吗?你现在应该没有反抗的手段了吧?如果你还要坚持的话,恐怕就不只是流几滴血这么简单。” 西佩真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尖锐一如既往的高傲。 “认输?你说的是谁?” 宫革听完西佩真的话,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宫革话音刚落,他突然从地面上站起,然后一把抓住西佩真的手臂。接着发动自己的极能。带着西佩真在极能测试场内随意瞬移。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闪转腾挪。 就在这时,宫革带着西佩真来到了高空之上,然后直接放开手,一把将他推了出去。随后自己瞬移到了地面。 空中的西佩真正在急剧的下降。他意识到自己被宫革耍了。但他未免想的太简单了吧?这种程度的自由落体,对猎鹰来说不值一提。 西佩真不慌不忙的发动极能。正在急剧下降的他,身上再次出现了猎鹰幻象。这一次,势必让你加倍奉还! 西佩真调整身形。为什么我眼前的亮光怎么越来越小? 西佩真看着周围渐渐消失的亮光发出疑惑。 他侧起身向天空看去。他猛然看见,一只巨大无比的岩石巨手出现在自己的头顶。等意识到闪躲的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岩石巨手从空落下,死死将西佩真按在地面上。 宫革也正好出现在岩石巨手的旁边。悠悠然的靠在上面,看了慈丝学姐一眼。 “慈丝学姐,我做的怎么样?像不像你?” “嗯。。。挺不错的。我给你打10分吧。满分是一百分哦。” 久慈丝笑着看向宫革。 千早和舞子老师看到这副场景,心里也都为宫革松了一口气。 合力文学生这边彻底沸腾了,每个人都在大呼宫革的名字。脸上的表情溢于言表。 “宫革,宫革,宫革。” 而烟山这边除了久慈丝,其他人的脸色都不是太好。不管怎么样,这种结果都不在他们的预料之内。表情最难看的当属于烟山的老师。他现在一副懊悔的表情。仿佛在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提出这个方案?赢了理所当然,输了万劫不复。 这时,岩石巨手微微震动。然后一声响亮的坍塌声响起。岩石巨手轰然倒塌。掀起了漫天烟雾。在这阵烟雾里传出一道愤怒响亮的声音。 “宫革!” 西佩真咆哮着从烟雾中穿出,只见他的身上浮现着一个绿色的幻象。这个幻象圆滚滚的,丝毫没有之前的幻象具有压迫感。甚至这个幻象还带有一丝滑稽感。 “西佩真,现在谁是乌龟?” 宫革大笑到,他指着西佩真后背的龟壳大声说道。 宫革的话逗得合力文学生哈哈大笑,就连舞子老师都悄咪咪的捂住了嘴巴。 西佩真现在面色涨的通红,他快步接近宫革,身上龟壳消失不见,身上重新浮现出黄黑色的条纹。 西佩真快步接近宫革,他要让宫革付出应有代价。但就在这时。那个轰然倒塌的岩石巨手又重新站了起来,只见岩石巨手腾空而起,随后拦在西佩真和宫革的面前。 “极能展示结束了。“ 久慈丝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岩石巨手上看着宫革和西佩真说道。这场闹剧是时候结束了。 “明白了慈丝学姐。” 宫革抬头望着站在高处的久慈丝说道。说完他就转身准备回到合力文学生的队伍中去。 可现在的西佩真似乎不准备放他走。他身上的极能丝毫没有褪去的迹象。他仿佛没有听见久慈丝的话语。 “我让你走了嘛!” 西佩真绕过岩石巨手,以猛虎的姿态奔向毫无防备的宫革。现在他身上的气势比任何时候都足,俨然一副森林之王的架势。 站在岩石巨手上的久慈丝看着西佩真的举动,她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要是寻觅在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说结束了!” 久慈丝握紧双拳。随即从空中洒下数把岩石巨矛插在西佩真的面前。这些岩石巨矛离西佩真只有分毫。如果他在往前一步。那后果就无人知晓。 岩石巨矛成功让西佩真冷静下来。他站在岩石巨矛前,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见状,西佩真只得收起自己的极能,然后灰溜溜的回到烟山队伍中去。路过烟山老师的时候,他神情落寞,没有抬头。 烟山的学生看到久慈丝的举动。他们心中虽有不悦,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舞子老师。您请。” 久慈丝落下岩石巨手,站在地面上望着舞子老师说道。 舞子老师笑着对久慈丝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了极能测试场。 ”宫革,你太厉害了。快说快说,你怎么做到的?你怎么能控制岩石巨手的?” “对呀对呀,快给我们说说。” 宫革刚回到队伍中,身边就响起了数道声音。 “说说吧。” 千早面带笑意的看着宫革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之前西佩真不是一直用棕熊攻击我嘛,我就一直在躲闪,目的就是让西佩真最大力度的破坏地面,好让我找到慈丝学姐的岩石巨手在哪。在找到岩石巨手的方位后,我就故意卖了一个破绽,以西佩真的性格这时候肯定会上前嘲讽两句,然后我就借此机会抓住他手,带他传送到岩石巨手的方位。最后趁他不注意,将岩石巨手传送到他的头顶。” 宫革挠着头对大家说道。他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热爱上学的那天。在学校也并不算太差嘛。 暗处目鸣悠微微一笑,随后离开极能测试场。嗯,那个疯女人最后还挺帅的。 “久慈丝同学,刚才你的身上有一丝女皇的影子哦。” 美希看着刚回来的久慈丝说道。 “我可不是女皇。要是你女皇在的话,恐怕只需要一个眼神吧?不对,寻觅要在的话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闹剧。她最讨厌这种事了。” 随着这场闹剧的结束,交流会剩下的时间似乎都很平和。双方学校的学生虽然没有十分热情,但也算不上冷漠。于是这场交流会就在一片暗流涌动中结束。这次的交流会,让烟山学生认识到别的学校也并非全是“废物”。让合力文学生意识到他们和烟山的差距,无论心里怎么想,差距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转眼时间来到了放学后,今天放学后的合力文十分的热闹。大部分学生都没有像往常一样迫不及待的冲出校园,而是聚集在合力文的校门口。烟山学生来合力文的消息已经在课间传遍了各个年级。他们都想目睹一下烟山的学生以及那两位lv9。 “舞子老师。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的交流会让我们受益良多啊。” 烟山老师看着舞子老师说道。他的语气已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哪里哪里,您说笑了。我们才是受照顾的一方,再次谢谢您能带领这么多优秀的学生来我们学校交流。” 舞子老师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依旧谦逊无比。 “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烟山老师说完,带着烟山一众的学生离开极能测试场,朝合力文的校门走去。 烟山老师带着烟山的学生走在合力文的校园内,他们这个队伍引来了无数合力文学生的注目。有的趴在楼道上,有的站在校园旁。还有些学生一直跟在他们队伍的身后。 只是,这支队伍现在有些死气沉沉,队伍中没有一人说话,没有一人抬头。与刚入合力文的时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当然也知道丢人,也知道这次丢大了人。 但有两人是例外,就是走在队伍最前列的久慈丝和京美希。她们的心态并没有什么变化,刚来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 这件事对于久慈丝来说,她觉得并不算坏事。确实有必要让烟山的学生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和谦逊低调。希望这次事件能让他们记住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所幸现在发现的不算太晚,如果是在极能巅峰上发现,那才后悔莫及。 希望他们收获满满。 第202章 没人知道他的事情 “寻觅没来可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走在队伍前列的久慈丝伸了一个懒腰,对旁边的美希说道。 “哈哈,我回去会说给女皇听的。” 美希小声笑道,回应久慈丝。 两人的反应和其他烟山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烟山的队伍离合力文校门口越来越近,而旁观的学生也越来越多。放学后的校园本就是熙熙攘攘,吵吵闹闹。这些外界的注目和嘈杂的议论,让本就心烦意乱的烟山学生,心情变的更差。 “他们到底在看什么?没见过烟山的学生吗?” 西佩真实在受不了合力文学生的注目,他语气中带有一丝愤恨的说道。刚才的失败,让他西安在无比仇视这所学校。 “不知道,不过还是少说两句吧。” 一旁的同学对西佩真说道,现在他们确实没有狂妄的资本。最起码今天没有。 与此同时,目鸣悠也走出教学楼,来到校园内,他从极能测试场离开后并没有回班级上课,而是去到了学校天台独自待了一会。他觉得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在班级内长坐。 目鸣悠刚走出教学楼,就看见校园内聚集着无数的学生。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是来看烟山学生以及那两位lv9的。lv9还真是受欢迎啊。 目鸣悠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混入熙攘的人群。他打算跟着人流一起混出校园,不过他身上的着装实在引人耳目,不过就现在而言,大家的注意力怎么都不可能放在自己身上吧?那里可是有两位lv9。 烟山的队伍慢慢的走到了合力文的校门口,此时合力文的校门口依旧汇聚的大量的学生。他们站在道路的两边,近距离观摩lv9的风采。不过他们的目光好像都汇聚在一位lv9的身上。 “喂喂,我见过那个女孩。他上次在我们宿舍大楼前和一个男生不清不楚的。” “哪个呀?久慈丝吗?她什么时候来我们宿舍了?” “就是有一天晚上,她一个人来我们宿舍门口,找我们学校的男生。说什么:你是认真的吗?还说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她。最后哭着跑了。估计是感情被玩弄了吧。” “啊?真的假的?久慈丝可是lv9,她也会陷入追求男生的苦恼吗?应该不会吧?” “怎么不会?当时我就在现场,而且那个男生我在学校也见过他几面,错不了。” 合力文校门口的议论声与校园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议论的中心点从烟山队伍上转移到了久慈丝一个人的身上。 这些议论声被烟山的学生们悉数倾听。包括久慈丝和京美希。听到这些议论声后,烟山的学生们都纷纷朝久慈丝投去异样的眼光,他们的心里感到不解,为什么堂堂lv9会找这种学校的学生? 这些话不断的传入久慈丝的耳朵里。脑子里浮现出那晚和目鸣悠分别的场景。久慈丝握紧双拳。她现在很想冲出队伍,去到她们面前向她们解释清楚。解释清楚事情的由来,解释清楚自己和那个男生的关系。 一旁的美希看着久慈丝的动作,然后用关心的眼神望着着久慈丝。虽然她们相处的时间很短暂,但在她心里她觉得久慈丝同学是个很好的人。同样作为女生,她知道这些流言蜚语的威力。 “久慈丝同学,你没事吧?” “谢谢关心,我没事。” 听见美希的话,久慈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应。 “久慈丝学姐不会真的和这个学校的男生有关系吧?今天的极能展示,她明显偏向于他们那边。” “之前我还疑惑,为什么久慈丝学姐要偏向他们,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现在不单单是合力文的学生,就连烟山的学生都开始议论久慈丝。在他们的语气中仿佛久慈丝像个“叛徒”一样。背叛了自己的学校。 他们的议论声就算再小,现在也是会传到久慈丝的耳朵里。 久慈丝听见现在就连自己的学校的学生都开始议论自己。她终于忍不住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生气过。她现在就要向大家解释清楚。 久慈丝停下行走的脚步。随着久慈丝停下脚步,烟山的一众学生也都心照不宣的停了下来。 停下脚步后,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也渐渐熄灭。众多学生的目光都聚集在久慈丝的脸上。 美希看着现在的久慈丝,她能猜到她要做什么。她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一个男生挤过熙攘的人群,快步走到她们面前,一个身穿汉堡店制服的男生。 “久慈丝同学,这是我第99次向你表白。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只见一个穿着汉堡店制服的男生,走到久慈丝的面前弯下腰,嘴里说着表白的话语。 旁观的众人全都被眼前的场景惊的张大了嘴巴。合力文学生中有人已经认出了那个男生的脸。他不就是之前在宿舍门口的那个男生吗?烟山的学生也都被惊在原地,这可是当众示爱。这个男生到底是谁?竟然这么追求久慈丝学姐。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久慈丝低下头颅完全没有看站在她眼前的男生。她的脸色漆黑一片。她的语气带着纠结和愤恨。 “不是这句啊,换一句,要不然我没法替你解围啊。” 男生小声的对久慈丝说道。他催促道。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为什么总是。。” 久慈丝抬起头直视着目鸣悠的双瞳,大声的朝他质问道。 “哈。。哈。。久慈丝同学,第99次你都不愿意接受我的表白吗?你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心动吗?看来我们注定无缘。对不起打扰你了。” 没等久慈丝话说完,目鸣悠就赶忙出言打断她的话。他知道她要说什么。如果说出来就真的解释不清了。目鸣悠同样大声的说道。嗓音丝毫不亚于久慈丝。他必须确保这句话能传到每一位旁观者的耳朵里。 “以后别打扰我了。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久慈丝看着盯着目鸣悠冷冷的说道。随后独自离开拥挤的人群。旁观的学生也都主动为她腾出一条道路。 久慈丝离开后,只余目鸣悠独自一人站在人群中,不论是他的衣装还是他的行为,都让众人感到唾弃。 “什么呀?根本就不像你说的那样。明明是这个家伙一直缠着久慈丝不放。我还真以为我们学校有魅力那么大的人呢。” “可能是我搞错了吧。不过这个男的真是不知廉耻,还表白99次。他不会觉得自己很浪漫吧?” “久慈丝学姐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和这个男生有关系吧?看来刚才都是谣言。” “看样子我们误会久慈丝学姐了,下次再和她道歉吧。走了走了。” 烟山学生似乎也化解了对久慈丝的误会。 久慈丝先一步离开之后,烟山队伍也不做过多停留。 烟山的一众学生在路过目鸣悠的时候,都朝他投去鄙夷的目光,作为名门世家的子弟。他们都无比在乎个人的脸面,如果被这么一个人纠缠99次,那一定是件不可启齿的事。 久慈丝离开后,美希就到了队伍的最后,她从目鸣悠身边走过时。目鸣悠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个人为什么长的和寻觅一模一样?目鸣悠心里现在想的都是这件事。 美希也注意到了目鸣悠的目光,她本想说些什么,但想想还是算了。她转身跟上队伍,朝坡下走去。 见烟山的学生都离开之后,目鸣悠松了一口气。这下关于疯女人的流言应该到此为止了吧?要是她配合一点该多好?算了,完成的也算漂亮吧。 烟山学生走后,众人在数落目鸣悠几句后也慢慢散去。目鸣悠抬头望着久慈丝离开的方向,双手背在脑后向坡道下走去。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夜晚。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来来往往路过很多学生,他们今天的话题当然是:某怪异男子向烟山久慈丝表白99次被当众拒绝。这可是今天合力文的头条话题。 目鸣悠穿着nn汉堡店的制服走进合力文宿舍的大门。一路上他受到了许多学生的白眼,毕竟他这身衣服实在是与众不同让人难忘。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他又不在乎自己是否被别人讨厌,那些尖锐的话语他不是当没听过,而是听过也无感。 “呦西,我回来了。” 目鸣悠推开宿舍的大门,嘴里莫名其妙说了一句重重的台词。 宿舍内,宫革坐在地毯上什么也没有做,似乎一直在等着目鸣悠回来。 见目鸣悠走进宿舍,宫革立马从地毯上站起。 “你先等一下。我问题有点多。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了。” 在等待目鸣悠回来的时候,宫革在心里盘算了不少问题,比如他昨天去哪里了?今天校门口那个人是不是他?不过看着目鸣悠的着装似乎已经有答案了。。。 “你挨个问吧。不急。” 目鸣悠走进宿舍,坐在地毯上看着宫革。如果宫革没有问题才奇怪。 随着目鸣悠坐下,宫革也开始了对目鸣悠的盘问,面对宫革的问题,目鸣悠都一一作答。他的这些问题在目鸣悠心里早就想好了答案,比如为什么昨天没回宿舍。今天怎么突然出现在学校。这些问题的答案目鸣悠都了然于心。 “不是吧?你竟然连我和西佩真的极能展示都看了?我一点都没察觉到。” 宫革听见目鸣悠的话,一下子从地毯上窜起。 “你又不是探测类极能,你为什么能察觉到?” 目鸣悠不知所云的看着宫革,他说的这句话好像没有一点逻辑。 “也对哈,怎么样?你怎么评价我的表现?以你lv9的水平看。” 宫革重新坐下,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看着目鸣悠问道。 “你要让我来看的话,那个叫西佩真的家伙确实有点实力。他能熟练的掌控自己的极能。不论是面对突发情况的反应还是自主的攻击方式。确实算得上是lv8里数一数二的水平。不过,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场地确实对你有很大的限制,你能做到那种地步,可以算得上是完美了。” 目鸣悠对宫革分析道。他的分析公平客观,没有代入个人感情色彩。 “哼,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再说那家伙一直口出狂言,必须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宫革似乎只听见了目鸣悠话语的后半段。他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向空气说道。 “对了,你向慈丝学姐表白99次是怎么回事?是真的吗?之前的98次我怎么一次都不知道?” 宫革突然想到这件事。 “真的。太是真的了。为什么连你也信?你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目鸣悠有些无语的看着宫革。这件事就算用后脚跟想也不可能是真的。。。 “所以你就是单纯为了给慈丝学姐解围?然后编出了这个谎话?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你总是这样。” 宫革叹了一口气望着目鸣悠说道。久慈丝没有说出口的话,从宫革的嘴里说了出来。 “疯女人不会再被流言困扰,我也没有什么损失。这没什么不好的。” 目鸣悠站起身离开地毯,向洗漱间走去。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就这样挺好的。 宫革望着目鸣悠的背影摇摇头。他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与此同时,烟山宿舍楼在久慈丝的房间内。久慈丝趴在床上,用枕头捂着自己的脸。她从合力文回来之后,就一直是这个姿态。她脑子里现在都是目鸣悠向她“表白”的场景。 她心里清楚,目鸣悠这么做完全是了替自己解围。但她不需要。她不需要目鸣悠牺牲自己来为自己解围。她不想看到目鸣悠牺牲自己。对于目鸣悠的做法,她没有一丝感激和欣喜,而是愤恨与埋怨。 每次别人遇到什么事那个男生总是身先士卒,第一个牺牲自己。但是当他遇到事情的时候,不对,他不会遇到事情,没人知道他的事情。 第203章 海上孤城—威斯都 威斯都一座海上孤城。这所城市建立在海面之上,没人知道它是怎么形成的,没人知道它是何时建立。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威斯都和寻常的城市不同,在威斯都没有笔直的大道也没有横行的马路,有的只是一条条蜿蜒曲直的海流和波涛汹涌的浪花。威斯都也不像情中园区那般到处充斥着科技的便利。在威斯都你看不到现代工艺的影子。也看不到金属机械的踪影。这里的房屋和园区相比十分的复古。鲜艳的房砖,老旧的石瓦,以及褪色的墙壁。 在这里,人们的出行方式大多都是乘坐轮渡或搭行一种名叫“轮潜”的交通工具。 多数的水面和稀少的陆地加上颜色鲜明的房楼,组成了海上孤城—威斯都。 海面上,一艘巨大无比的轮渡正在缓缓驶进威斯都的码头。轮渡的甲板上站着许多旅客,他们都纷纷抬头眺望着这座建立在海面上的城市,欣赏着这一世间奇迹。 在轮渡的甲板上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她在看到威斯都的轮廓后,缓缓的摘下了戴在眼上的墨镜。她看着威斯都的方向,缓缓迈开脚步。 女人走在甲板上,穿过一旁旁观的行人,来到轮渡的护栏前。她低头看了一眼海面,随后她就做出了一件让人惊叹不已的事。 只见女人闭上双眼,张开双臂。然后顺势向后倒去,她的身后是无尽的海面以及奔腾的浪花。 旁观的旅客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大叫着通知安保人员。只是还没等安保人员到来。他们就看见,刚才那个跳海的女人已经乘坐一艘奇怪的小船远去。只留下一朵朵消散的浪花。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老大呢?” 女子坐在小船上看着眼前年轻的少年问道。 “伊思玛,你就是范斯汀特派过来监视我们的人?” 伊思玛驾驶着奇怪的小船问向旁边的女人。 “别说的这么难听嘛小弟弟。我是来帮助你们的,你们在威斯都有一段日子了吧?可好像事件的进展一直很缓慢,所以我就来看看你们是哪里出了问题。对了,我叫魅兰。” 魅兰用手比划着挂在海上的高阳说道。 “关于事件的详情等我们到了威斯都在细说吧。威斯都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命运之轮也是。” 伊思玛的语气冷冰冰的,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来威斯都的情况十分复杂。 “行,反正这里你们比我熟,虽然不知道你们和大教主达成了什么条件,不过从你的表情来看,你们似乎真的在很认真的处理这件事。” 魅兰轻声说道。 伊思玛听见魅兰的话后没有理会。他神色严肃的看着前方。前方就是威斯都。 小船缓缓驶进威斯都的码头,码头周围聚集着很多当地的商人,这些商人朝过往的船只不断叫卖着当地的特色。在威斯都这座海上孤城有着无数大大小小的码头,伊思玛带魅兰驶入的这个码头名叫:克风港。 伊思玛驾驶着小船缓缓靠近岸边。他停稳船只随后跳出船舱,并朝魅兰示意。 “哦?在威斯都这个地方还要走路吗?” 魅兰坐在船舱里对岸边的伊思玛说道。 “我们的根据地就在这附近,不需要走水路。” 伊思玛对魅兰说道。 “好吧,好吧。” 魅兰说着走出船舱来到久违的陆地上,这些天她一直都待在船上,似乎早已忘记了双脚踏在土地上的感觉。 魅兰站在岸边,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她看到,在这个码头上,不论是叫卖的商人还是本地的居民。他们的着装虽大不相同,但都是一种风格。巫师服。而且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一条奇怪的项链。每个人都是如此。 在魅兰观察他们的时候,他们同样也在观察着魅兰。因为现在的码头之上,只有魅兰和他们的着装不同。魅兰现在还穿着之前在情中园区的那套着装。时尚且潮流,不过是在园区而言。 “走吧。到根据地后再说。” 伊思玛注意到了魅兰的疑惑,以及当地人对魅兰别样的目光。 “带路吧。” 魅兰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即打了一个响指,只见她身上那套潮流时尚的衣服转而变成了一套庄严无比的巫师服。她刚到威斯都,可不想太引人耳目。 伊思玛看到魅兰的变化也没有多问。径直在前方带起了路。 伊思玛带着魅兰走在威斯都本就不多的陆地上,走在陆地上的他们,周围时而驶过奇怪的小船,那些小船呈圆环状看着并没有动力系统,可坐在上面的人也不需要手动划船,小船仿佛是用着未知的动力前行。 伊思玛带着魅惑穿过数条小道,最终在一栋黑色的楼前停下脚步。这栋黑色的大楼建立在海面之上,或者说这里的房屋都是建立在海面之上。 两人站在楼前,伊思玛伸手推开了这栋房屋的大门。 推开大门,只见房屋的墙壁上印满了命运之轮的图案。不论是天花板还是白瓷砖。而房间内家具的摆设似乎也异常考究,东西对立,南北相连。似乎是有人刻意为之,如果从高空俯视的话,这些家具的点位正好能连接成一个巫术法阵。 魅兰刚踏进房屋,她就察觉到一股很浓烈的巫术能量。只是这股巫术能量很嘈杂,像无数种声音混合到了一起。这股巫术能量就如同彩虹一般,并非一道并非一色。 “这里就是我们的根据地。他们都在里面的房间里。跟我来吧。” 伊思玛拿起玄关处的蜡烛,走在前面对魅兰说道。 魅兰没有说话,她现在的表情明显发生了变化,从刚踏入威斯都的那一刻。这里很不简单。 “你叫伊思玛对吧?” 走到房间门口,魅兰突然开口叫住了准备打开房门的伊思玛。 听见魅兰叫自己,伊思玛停下准备开门的手,他刚准备回头。就被一股强大的巫术能量凭空托起。 只见魅兰伸出舌头轻点自己的指尖,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巫阵。巫阵里迸发出强烈的巫术能量朝伊思玛袭去。将他托举在空中。 巫阵里的巫术能量不断挤压撕咬着伊思玛的身体。现在的伊思玛面露难色,他十分不解的看着魅兰。而魅兰此时面无表情,仿佛从来没和伊思玛见过面。接着魅兰打了一个响指,那些巫术能量开始源源不断的钻入伊思玛的嘴中,直到伊思玛彻底失去意识。从开始到结束,魅兰只用了三分钟不到。 做完这一切后,魅兰一脚踢开的面前的房门,随手把伊思玛丢入房间内。 此时的房间内。泽莫尔 德莱娅 海格默 奥格瑞姆正端坐在一张会议桌前,等待着伊思玛和魅兰的到来。 只是他们没想到两人是以这种方式现身。 众人见昏迷在地的伊思玛和面无表情的魅兰,他们立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几人直接站起身。海格默和德莱娅已经做出了战斗的姿势。 ”你对伊思玛做了什么?” 海格默画出巫阵,准备攻击。 “别说废话了海格默。” 德莱娅举起左手,做出召唤塔罗牌的手势。 “战车吗?有点意思。” 魅兰看着德莱娅手中慢慢显现的塔罗牌说道。 “我奉劝你们停下手中的动作。我已经给了你们惩罚,如果再继续下去我就有点不人道了。” 魅兰看着两人手中的动作,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会议桌的正中心翘着二郎腿坐下。 “别说废话。” 德莱娅没有理会魅兰的话语,此时她手中的战车已经完全显现。她径直冲向魅兰准备朝她发起攻势,而一旁的海格默则扶起倒地的伊思玛检查他的伤势。 “够了!住手德莱娅。” 泽莫尔的语气不容质疑,严肃无比。他出现在德莱娅的身前警告道。 “可是。。。” “住手!” 德莱娅听到泽莫尔的最后通牒,不甘心的收起了手中的塔罗牌,随后她走向海格默,与他一起将昏迷不醒的伊思玛扶出这个房间。 海格默和德莱娅带着伊思玛走后,房间内现在就剩魅兰 泽莫尔 奥格瑞姆三人。 “是范斯汀特派你来的吧?” 泽莫尔重新回到会议桌上坐下,看着魅兰说道。奥格瑞姆则坐在他的旁边。 “没错,你们的进展比预期少了太多。我只是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好让你们随时能认清自己在干嘛,在为谁做事。以及让你们了解到威卡左教的威严不容置疑。” 魅兰伸出手掌在眼前反复观摩对泽莫尔说道。 “这里的情况和预期不一样。我们的行动频频受阻。。。” 奥格瑞姆听到魅兰的话反驳道。 “所以这就成了你们计划失败的理由?这就成了让我亲自跑一趟的理由?如果这就是你们的理由,那你们理应受惩戒。” 魅兰依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她在仔细观摩自己的纤纤玉指。 “好了,闲话结束。据我所知,这个计划的最大受益方是你们回魂不是威卡左教。但我还是来到了这里,所以你们还有什么想说吗?” 魅兰放下举在半空手掌,看着泽莫尔和奥格瑞姆冷冰冰的说道。 “没了,奥格瑞姆。你向这位女士讲述一下威斯都的情况。” 泽莫尔听到魅兰的话看着奥格瑞姆说道。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再挑起事端。 “对了,我叫魅兰。” “你在走来的路上应该也注意到了这里居民的服装,和你想的一样。这座城市早已被各方势力所渗透。其中最出名教团的就是巫舰教。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我们发现,巫舰教不仅牢牢掌控了这所城市的经济文化,还牢牢掌握了大部分人的精神信仰。当然如果只是一个巫舰教的话不至于让我们毫无进展。最重要的是,除了巫舰教之外,这里还存在着大大小小的巫术教团,有些是自发建立,有些是附庸建立。其中就包括命运之轮的信徒。” 奥格瑞姆站起身,发动显示巫术,将分析图据展开在魅兰的面前。 “哦?巫舰教?他们不是和你们一样都在找寻塔罗牌的下落。难道被他们抢先一步了?” “不是,如果被他们抢先一步那还好说。关键是,巫舰教早已就渗透了这座城市,然而他们现在还是一无所获。丝毫没有得知命运之轮的任何下落。但奇怪的点也就在这,街边停放的那些奇怪的船只名叫“轮潜”通过分析它的能量构成我们发现,促使它活动的根源正是来自命运之轮的能量。也就是命运之轮确确实实就在这座城市中。” “我们也尝试过抓捕命运之轮的信徒,可每次快要得手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失败。如果样本稀少我们会把原因归结到运气或侥幸上面,但这种情况足足发生了16次。每次的结果都大同小异,都是在成功逮捕的一瞬间,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然后失手。” 奥格瑞姆还在分析着威斯都的情况。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命运之轮现在就在这座城市中。你刚才描述的情况不是巧合也不是侥幸,而是必然。你们逮捕命运之轮信徒的现实被改写了。这是命运之轮塔罗牌的力量之一。” 魅兰听着奥格瑞姆的表述,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了表情。 “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我想应该不是等我到来吧?” 魅兰看着泽莫尔说道。从刚才的观察不难看出,回魂的成员都是听从他的指令行事。 “奥格瑞姆刚才讲述的情况都是我们来威斯都不久后的。如今的情况有了新的变化。巫舰教现在盯上了我们,不只是巫舰教,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教团。可以说我们在威斯都举步为艰。不说寻找命运之轮就连出门都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想必你现在应该也被盯上了。” 泽莫尔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只见对面的大楼中,正坐着两位穿着巫师服的男人时不时的瞥向他们的房间。 这里是,海上孤城—威斯都。 第204章 莫名的巫术师 “有人在监视我们。” 泽莫尔瞥了一眼窗外对奥格瑞姆和魅兰说道。 “你们不是回魂吗?连战车都能杀,怎么?现在面对两个不知名的巫术师就束手无策了?” 魅兰的言语中充满调侃与轻蔑。 “战车死了吗?不应该啊?我们只是夺走了他的塔罗牌。他不应该就此身亡。” 奥格瑞姆听见战车死去的消息,明显感到了惊讶。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都夺走了他的塔罗牌,竟然还要关心他的生死。真是有意思。算了,既然我都来了,就帮你们一把吧。” 魅兰说完从位子上起身走到窗户前。她站在窗边看着对面那两位正在喝咖啡的巫术师,她轻点手指,只见两栋房屋间隙的海面瞬间开始翻涌起来,顿时掀起巨大的海浪,海浪在半空汇聚融合变成成了一颗清澈透明的海波球。 魅兰伸出手掌,海波球缓缓飞入她的手心。接着魅兰拨弄手指,海波球在她手中四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巫术法阵。 响指声响起。巫术法阵瞬间迸发出强烈四散的巫术光波。而光波的攻击对象正是坐在对面的那两个巫术师。 一阵硝烟散去,只见之前还端坐在咖啡桌上的那两个巫术师,现在已经伴随着倒塌的墙壁坠入深海。 “看来他们不是命运之轮的信徒。本来还想着验证一下命运之轮的能力。” 做完这一切后,魅兰的表情明显有一些失落。她瞥了一眼坠入深海的两人后,就悠悠的重新回到位子上坐下。 一旁的泽莫尔和奥格瑞姆在看到魅兰的所作所为后,都没有多说什么。他们之所以不对这些监视者动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们势单力薄,如果一旦和这里的各方势力发生冲突,先不谈能不能取胜,如果一旦发生冲突,那找寻命运之轮的进程就会被大大拉长,毕竟现在连命运之轮的面都没有见过。 想要发动战争也是要有一定的资本。 魅兰的攻击使对面的房楼发出巨大的爆炸声,这道爆炸声吸引来了海格默和德莱娅。 海格默和德莱娅一把推开房门,他们以为魅兰与泽莫尔他们发生了冲突。 他俩刚进房门就看见对面房楼散发出的烟雾,两人也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回来了两位?伊思玛的情况怎么样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毕竟我只是轻轻的惩戒了他一下。” 魅兰坐在会议桌的中心,看着推门而入的德莱娅和海格默说道。 “伊思玛怎么样不用你管。你最好祈祷他没事。” 德莱娅看着魅兰冷冷的说道。 “我喜欢你的性格小妹妹。好了,回魂的人应该都到齐了吧?现在由我代管回魂,指示你们行动,直到找到命运之轮为止,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魅兰环顾了一圈众人。 “没问题,接下来我们都听你指示。” 泽莫尔率先开口。他知道仅凭他们自己是无法找到命运之轮的,更何况现在他们还处于被监视的情况下,而刚才魅兰在他们的跟据攻击了两个不知名的巫术师。结合眼下的情况,听魅兰的指示是最好的选择。 “看来大家都没问题。首先第一个任务就是:给我一套回魂的巫术服。” 威斯都即将迎来史无前例的海啸。 距离交流会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目鸣悠的生活也渐渐重新回到了正轨上。他重新向小洱借钱买了几套校服放在宿舍备用,他也向小洱解释清楚了那天暴雨发生的一切。现在他的生活每天两点一线,除了学校就是宿舍,偶尔去找律马赤和仑月聊聊天。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没有使用过自己的极能,他不敢使用也不想使用,他不想看到那样的悲剧再重蹈覆辙。这次是灭能,下一次是谁?可惜无论是谁,也不会是我自己。 每一份力量都伴随着等量的代价,无一例外。 自从上次宫革战胜西佩真后,可谓是一举在合力文乃至学生界中小有成名。这件事也被传的越来越邪乎,现在已经演变成lv9之下第一人。这让他伤透了脑筋。 此时合力文的教室内,现在是课间时间,不过虽说是课间时间,目鸣悠并没有离开座位,而是伸头望着窗外,不知从何时开始,他越来越喜欢一个人发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的发呆。 “烦死我了,刚才去自动售卖机买饮料的时候,又有学弟学妹让我辅导他们极能。我问他们是什么系的,结果一个说是精神系一个说是力系。你说,我哪里懂那么多?要问我时空间系的我还能略微指导一下,真不知道外面到底把我传成什么样了。” 宫革把饮料灌入嘴中,朝目鸣悠说道。 “别谦虚了大明星。谁不知道你的大名啊?你现在可是lv9之下第一人。” 宫革的出现让发呆的目鸣悠回过神来,他转头朝宫革说道。 “你可别这么说了,哎,现在每个人都说我是lv9之下第一人。每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都能遇到为我加油打气的校友。他们都说今年极能巅峰的前三甲一定会有合力文的一席之地。他们都认为我一定能做到。要是战胜西佩真的是你就好了,你参加极能巅峰一定会取得前三甲。” 宫革回到座位上,趴在桌子上叹着气说道。现在周围人对他的期待越大,他的压力就会越大。如果自己没有取得前三甲会怎么样?会不会辜负那些支持自己的人? “很遗憾,战胜西佩真的是你不是我,会取得前三甲的是你不是我。” 目鸣悠回头看着宫革认真的说道。宫革自从报名极能巅峰以来,他的身上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一直都在为极能巅峰努力。凭这一点就足以让目鸣悠相信他能取得前三甲。 “不过,你就祈祷不要在中途就遇到那两个女人吧。她俩一个比一个恐怖。“ 目鸣悠随即露出阴险的笑容说道。 “对了,说到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我想起来了,我虽然知道慈丝学姐的极能是什么。但对寻觅学姐的极能一直都不是很清楚。你知道寻觅的学姐的极能是什么吗?” 宫革从座位上坐起疑惑的看着目鸣悠问道。 “寻觅?你还真问到我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是精神系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听到宫革突然的发问,目鸣悠在脑子回想寻觅的极能。在我看来,你才是木偶。 “连你都不知道啊,那完了,如果碰到慈丝学姐应该还能抗衡一下,假如碰到寻觅学姐那彻底完了。” “没事,相信自己。?” 目鸣悠在听清宫革话前,就脱口而出。当他听清宫革说了什么后,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宫革啊宫革,希望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自从上次烟山在合力文折戟之后。烟山学生的训练和学习比以往更加的认真。上次的失败牢牢印在了他们每个人的心里。眼看极能祭快要到来,他们必须比以往付出更多的努力。毕竟烟山的名头在情中园区可不是一般的大,他们自尊相比常人也不是一般的大。 烟山的图书馆内,久慈丝正无聊的趴在桌面上翻着一本图书,她没有去参加极能训练。她作为园区的lv9实力远超常人,去参加极能训练往往也是独自练习。除了寻觅她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对手,如果去找她对练,那一定是思想出了问题。与其这样,还不如看看书,提升一下自己的精神世界。 久慈丝正在翻看一本名叫《人类内心变法》的书,这本书大概意思就是教你如何从一个人的行为举止和语言动作上分析他的内心活动。久慈丝一眼就在琳琅满目的图书中看到了它。 “哎呀,看来我今天又偶遇了呢。” 正当久慈丝被书中内容吸引的时候。一道软魅的女声从她身后响起。 “你不要每次都说的这么巧合好不好?” 久慈慈合上图书,转头看着寻觅说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寻觅每次都要说偶遇,反正她是不相信自己能和寻觅偶遇。 “哦?《人类内心变法》,真没想到你喜欢看心理学类的书籍。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可以和我这个心理学家说一说。” 寻觅顺势坐到了久慈丝的对面,她看着久慈丝说道。 “你想多了,我能有什么问题?无聊随便看看而已。你的小跟班美希呢?今天怎么没在你旁边?” 一个人待久了就会想和人说说话。寻觅虽然说话很气人,但也是个不错的交流对象。 “她去参加极能训练去了。她又不像久慈丝学姐你那么厉害,又不像久慈丝学姐你那样有魅力。毕竟我的大英雄都向你表白了~” 寻觅看着久慈丝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她从美希那里知道了目鸣悠向久慈丝“表白”的事。 “打住吧。我现在不想听到那家伙的事。关于表白我没什么好说的,完全就是他一厢情愿。” 久慈丝淡淡的说道。 “可是如果没有那次表白,你觉得你能和所有人解释得清吗?他们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想。误会一旦产生就很难消除。久而久之,无论你做了什么不做什么。他们都会认为你就是那样的人,就是那样无可救药的人。” 寻觅看着久慈丝,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恍惚或是不定。 “但消除这个芥蒂所付出的代价是牺牲他。而他的牺牲根本就不经过别人的同意。甚至你连知情权都没有。” “大英雄都会这么做。” 寻觅露出笑容看着久慈丝。 “哎呀。别说他了,说他我就来气。对了,极能祭就快要来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从合力文回来之后,不管是学校或老师,都对我们有很大的期待,这份期待都快要变成命令了。让我们必须在极能祭中全力以赴。” 久慈丝看着寻觅说道。自从从合力文回来之后,每天都有老师找久慈丝谈话,谈话的核心就是让她在极能祭中面对其他学校使用全力。一次两次还好,可次数多了,久慈丝就不禁想到:是不是有人和学校说了什么流言蜚语? “我?准备什么?准备对付久慈丝学姐的秘密武器吗?那我可要好好想一想了。嗯。。。” 寻觅摆出一副沉思的表情。 “哈。。。哈。那你还是别想了,我怕你把极能祭搞成对我的批斗大会。” 久慈丝望着寻觅尬笑两声。 傍晚的园区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懒散的洒落在这座喧闹的城市中。极能祭的日子近在眼前,来园区观光旅游的游客也日渐增多。为本就繁华的园区增添了又一分的色彩。 现在已是傍晚,也快到了律马赤下班的时间。仑月现在正在前往律马赤的咖啡店等他下班。这是她每天必须要做的事。 仑月一个人走在园区的街道上,她看着日渐人满为患的街道,心中虽然不解但也没有过多在意,对于仑月来说,样本数增加怎么都不算坏事。 仑月穿梭在汹涌的人海里,她的余光一直观察着从她身边路过的行人。她想知道他们是什么表情,是开心还是难过,是兴奋还是丧气。 这时,熙攘的人群中突然穿过一个黑影,黑影的速度极快,他仿佛如幽灵一般从人海中穿过,丝毫没有碰撞及其余路人。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仑月的眼前掠过。 ! 刚才那是什么? 仑月不禁停下脚步,在心里想到。 就在仑月思考黑影是什么的时候,那道黑影又再一次出现,再一次以极快的速度从仑月眼前掠过。 不过这次,仑月看清了那道黑影的轮廓。黑影身上穿着的正是巫师服!园区内再一次出现了莫名的巫术师。 看清巫师服后,仑月没有片刻犹豫,她直接掏出巫纸洒向空中。仑月的动作吸引了周围游客的目光,但还没等他们疑惑,他们就被一股力量控制着离开这条街道。驱散巫术。 律马赤和目鸣悠不希望这座城市里出现莫名的巫术师。 第205章 直到消失不见 随着驱散巫术的展开,这条街道寂静无比,只能听见风儿的喧嚣声。空空如也的街道上只得看见一位戴着眼罩的靓丽女子。 驱散巫术生效后,仑月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那道黑影再次现身。 时间一点一滴的走过,那道奇怪的黑影仿佛跟着弥散的众人一同消失。驱散巫术生效后,黑影再也没有出现在仑月的眼前。 街道上陪着仑月的只有萧瑟的晚风。 见黑影没有出现,仑月心里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动手解除了驱散术。她想了想,毕竟这里是园区,而她现在也不是一个人。这个问题还是和大家商讨一下吧。 驱散术很快解除,空空如也的街道慢慢变的熙熙攘攘。只是那位戴着眼罩的女子早已消失不见。 园区一处咖啡店内。律马赤脱下工作制服,满身疲惫的从换衣间走出。他懒散的伸了一个懒腰走到前台。然后他开始环顾四周,他的目光像是在找寻一道身影。 “仑月今天还没来哦,看样子仑月也是会迟到的。” 前台的店员笑着说道。从她们认识仑月起,仑月每天风雨无阻,几乎都是准时准点的来到咖啡店,等律马赤下班。 “仑月还没来嘛?” 律马赤听见店员话小声低喃道。这太不正常了。 律马赤的内心升起一丝担忧,自从上次遗忘星的事后,律马赤变得更加担心仑月的安危。导致现在一点的风吹草动,律马赤就忍不住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他现在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过了几分钟后,仑月还是迟迟没有现成。此时律马赤面色凝重,焦急的在咖啡店内来回踱步。仑月如果还没出现,他就打算用交流网。 “看来仑月今天有事不会来了,要不你今天先走?” 前台的店员看着迟迟不肯离去的律马赤说道。 “嗯。” 律马赤应付了一声,就朝着咖啡店的大门走去。他已经在心里想好。旁边的巷子那里用交流网联系仑月。 律马赤来到咖啡店的大门旁,几乎是打开大门的一瞬间,大门被人从外推开。推开大门的人是一位戴着眼罩的女性,看着十分的冷酷。这位女性正是仑月。 “你去哪了?” 在看到仑月的一瞬间,律马赤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他的语气中夹杂着关心与质问。 “今天路上遇到点事。我们去外面说。” 仑月扶着大门对律马赤说道。 “好。” 律马赤听完仑月的话,立马就意识到仑月遇到的事不简单。仑月在园区里几乎不认识除自己和目鸣悠以外的人,能让她遇到的事一定不简单。 两人说完,律马赤就带着仑月去来到了咖啡店旁的巷子口。这里现在已经成了他们商讨事件的不二之地。 刚走到巷子口,仑月就立马开口道。 “律马赤,你现在用探测巫术探测一下这里有没有出现新的巫术能量。” 仑月看着律马赤说道。 “行,我知道了。” 律马赤听见仑月的话后,没有多问。他弯下腰在地面上画出探测巫阵,然后开始搜寻园区内的巫术能量。 探测巫阵在地面上展开,一张巫术地图和坐标就出现在两人面前。但地图和往日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出现莫名的巫术能量。 “一切正常啊。怎么了?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律马吃收起探测巫阵,从地面上站起,疑惑的看着仑月问道。 “我刚才在找你路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黑影。我看清了他的轮廓,他穿着巫师服,我以为他的目标是我,然后我就用驱散巫术驱散了路人。路人都被驱散后,那道黑影也消失不见。” 仑月神色凝重的看着律马赤说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律马赤完全没有询问黑影的事,而是认真的看着仑月。 “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仑月不懂律马赤是什么意思。 “你遇到黑影的时候,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为什么不用交流网通知我?是想一个人独自面对黑影吗?” 律马赤严肃的看着仑月说道。相同的事绝对不能第二次次发生在仑月身上。 “现在也不是很迟吧?才过去了十几分钟。” 仑月依旧是一副不解的表情。在她的思维里十几分钟和第一时间不是都差不多吗? 律马赤看着仑月现在这副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随后律马赤大步朝仑月走去。仑月看着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律马赤,她不知道律马赤要干什么,她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 律马赤来到仑月身前,将自己的双手搭在仑月的双肩上,然后认真的看着她。缓缓说道。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请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 “好。” 这一幕被隐秘在暗处的黑影尽收眼底。黑影无息的遁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夜晚园区的商店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这里几乎是园区人流量最大的街道。每天都要经过数以万计的行人。来来往往似乎永不停歇。 此时在商店街内,目鸣悠小洱还有宫革,三人拥挤在人群中左顾右盼。今天放学的时候,小洱非要缠着两人来陪她逛街。宫革刚开始想拒绝,因为他今天和千早约好了一起参加极能训练。但是他看到目鸣悠答应的非常干脆,于是他推迟了和千早的约定,动身和他们一起。 商店街的街道两旁现在已经悬挂出了极能祭和极能巅峰的宣传海报。作为园区中最为隆重盛大的节日,做到这种地步一点也不奇怪。只是极能巅峰宣传海报上的人影让三人十分的面熟。 “悠学长,宫革学长。你们看,海报上面的剪影不是寻觅学姐和慈丝学姐吗?” 小洱指着挂在街道两旁的海报,兴奋的对身旁的目鸣悠和宫革说道。 目鸣悠和宫革顺着小洱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海报上是两个女人的剪影,要是一般人估计看不出来是谁。但他们三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剪影的身份。 “没想到寻觅学姐和慈丝学姐会出现在宣传海报上。” 宫革看着海报说道。 “这也不奇怪吧?参加极能巅峰的lv9只有她们两个,不宣传她们宣传谁?宣传你吗?” 目鸣悠瞥了一眼宫革说道。这句话实在是太让人尴尬了。 “哈哈哈,我觉得可以宣传一下宫革学长。我们班里最近流传了好多关于宫革学长的传言。我都快要信了。” 小洱被目鸣悠的话逗的哈哈大笑。 “哎,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俩是一条战线上的人,就一直讽刺我吧。哎,我真倒霉。” 宫革看着大笑的小洱无奈的说道。 “嘻嘻,宫革学长你才发现啊。我一直都是站在悠学长这边的。略略略。” 小洱藏到目鸣悠的背后抱着他的右臂朝宫革做了一个鬼脸。 目鸣悠转头看了一眼小洱,露出一个笑容。平静而祥和。不论是笑容还是现状。 “宫革啊。和你一条战线的人在哪?” 目鸣悠转头看着宫革说道。! 目鸣悠刚说完,他的心脏就猛的跳动了一下,随后他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停止流动。他身边喧闹的叫喊,嘈杂的人群都渐渐安静下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时间在此停顿,正当目鸣悠疑惑的瞬间,一道黑影从他的眼前飞过。速度之快让人无法形容,黑影出现与静止的时间背道而驰。 “哼,我不需要谁和我一条战线。我自己就是一条战线。” 宫革昂起头看着目鸣悠说道。 目鸣悠的周围一片哗然。 “这样啊。“ 目鸣悠的回答十分敷衍。虽然他现在的表情和平常无异,但他的内心早已严阵以待。刚才那股莫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还有那道黑影是怎么回事?静止的时间,奇怪的黑影。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悠学长?” 小洱晃了晃目鸣悠的右臂抬头看着他说道。目鸣悠已经发呆几分钟了。 “没事。只是看着海报有点走神了。” 目鸣悠被小洱从思绪中拉出。他的话脱口而出,似乎真如他说的那般寻常。 “看慈丝学姐的海报走神了吗?毕竟慈丝学姐气天生丽质气质绝佳。” 宫革终于找到了反击目鸣悠的理由,他学着目鸣悠的眼神瞥了一眼目鸣悠。 “疯女人?我为什么要看着她走神?寻觅不行吗?” 目鸣悠疑惑的看着宫革。海报上又不是只有疯女人一个人。 “悠学长。其实关于你和慈丝学姐表白的话题,现在还在校园里流传。你没事吧?” 小洱向目鸣悠投去关心的眼神。她虽然知道目鸣悠是个什么样的人,但还是怕他受到一点影响。 “没事小洱。我早就不在乎别人是否讨厌我了。你不会讨厌我的吧?” 目鸣悠捏了一下小洱的脸蛋,笑着对她说道。 “当然不会。” “哎,你还真是特立独行。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宫革无奈的摇摇头。他对目鸣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明白,目鸣悠就是目鸣悠,如果他真的会被一两句话就改变,那他就不是目鸣悠了。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目鸣悠了。 “走吧。我有点饿了。我们去吃点什么吧。” 目鸣悠熟练的转移了话题。 “出发!去吃可丽饼!” 一路上,目鸣悠的思绪始终飘摆不定,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都太让人在意。不论是突然静止的时间,还是那道莫名的黑影。都在他的思绪中无法散去。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店街的高楼,微风阵阵略带些许寒意。在寒风中站着一位身穿巫师服的人。他任由寒风拍打在他身上。他低着头俯瞰商店街汹涌挪动的人群,随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挂在高空的皎月,然后转身走向黑暗。 清晨时分,在律马赤的公寓内。闹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律马赤从被窝中抬起手一把拍停了吵闹的闹钟。现在他上班的时间以及下班的时间都有所调整,至于原因嘛,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为了这个活动,仿佛全市的人都要付出属于自己的一份努力。 律马赤打着哈欠从床边走下。他熟练的穿好衣服,走到洗漱间,简单的洗漱一番后。推开公寓大门径直走出。这种情况每天都在他的身上上演。只是这件事不可能习以为常。。。 离开公寓区,律马赤走在每天上班的必经之路上,这条路上有许多摆着早点的小摊,这也是律马赤每天解决早饭的街道。 秋日的清晨总是会伴有薄薄淡雾,空气中也含有丝丝寒意。律马赤打着哈欠走在街道上,不由的裹紧身上的衣服。自从认识目鸣悠之后,他基本每天走在上班的路上都要抱怨几句。同样都是人,为什么目鸣悠每天可以那么潇洒自由?而自己却和苦逼一样? “老板,老样子。鸡蛋套餐。” 律马赤想着想着也走到了早餐摊前。他熟练的和老板点餐。 “好嘞。最近怎么这么早?” 老板一边熟练的做着餐食一边向律马赤搭话。 “别提了,还不是因为那个极能祭。挺过这一段时间,应该作息就会恢复正常了。” 律马赤的语气中充满着抱怨,毕竟谁也不想加班。 “哈哈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极能祭能吸引很多外地游客,就当是为园区做贡献了。” “哈。。哈。。” 律马赤尬笑道没有多说什么,他现在很想来一句:我又不是园区的人,我为它做什么贡献? 老板说完后,律马赤不再言语,他站在摊位前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份早餐。 律马赤站在摊位前,双手放在嘴巴上,嘴巴不停的呼出热气抵御着阵阵寒风。 “给,鸡蛋套餐。” 没一会,老板停下手中的动作,把打包好的早餐递到律马赤的手中。 “好。” ! 就在律马赤准备伸手接过老板手中早餐的时候,他突然看见,现在老板的身边站着一个奇怪的黑影。黑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隐约能看到他穿着的是一件巫师服。 黑影的出现让本昏昏欲睡的律马赤立刻精神抖擞。他立即伸手揉了揉双眼。等他再次睁开眼,那道隐秘的黑影却消失在无穷无尽的大雾中。 “?怎么了?少年?” 老板见律马赤迟迟没有接过早餐,疑惑的问道。 “没事。谢谢了。” 老板的话让律马赤回过神来,他伸手接过了老板手中的早餐。然后转身走向大雾。他的背影渐渐被薄雾吞没,直到消失不见。 第206章 新的巫术师 一座隐秘的实验基地内。一张硕大无比的屏幕立在大堂的中央。屏幕前站着一位严肃无比的科研家。他神色凝重的盯着大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时不时望向他的身边,但他的身边空无一人。似乎这座实验基地内少了些什么。 “杉木博士,您要不要休息一下?您已经工作了很长时间。” 一个研究员轻手轻脚的走到杉木博士的身边,微微低头说道。 “不用,我现在还不累。” 杉木博士简单的说道,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色彩。满是麻木。 “只是,之前灭能博士负责的时候,说过让我们注意休息。他说人的大脑如同一个旋转的齿轮,如果一直让它工作,难免会产生摩擦。所以适当的停歇是很有必要的。” 研究员看杉木博士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再次说道。 “灭能啊。哈哈。灭能是个优秀的科研家。只是他的齿轮一直没有安在合适的地方。” 杉木博士看着大屏幕摇摇头说道。随后他没有理会疑惑的研究员,转身离开大屏幕。 灭能,不知道你的心愿是否已经达成? 一座阴森恐怖的教会内,一个双瞳煞白没有一丝气息的女人站在演讲台上。在她双手中悬浮着一颗诡异无比的水晶球。水晶球呈灰白色,在水晶球的内部有一缕神秘的黑雾在水晶球内翻转腾挪。 讲台下,站着两位神色严峻的男人。他们身穿黑袍,静静的看着台上的女人。随着台上女人停下手中水晶球的动作后,一位黑袍忍不住的开口。 ”大教主,威斯都那边出现了新的情况。本来我们已经极大程度的限制了回魂的行动。但他们现在似乎多了一个新成员。那个新成员做事手段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丝毫不像回魂的做事风格。我怀疑他们极有可能得到了大教会的支持。” “倒悬者。威斯都那边的出现的情况我已然知晓。回魂的反扑是偶然也是必然。既然他们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找寻命运之轮的下落,那我们也要为他们加一把火。威斯都这些年的海浪过于平静了。” 女人看着水晶球平缓的说道。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大教主那您是什么意思?” 倒悬者明显没有听明白女人话中的含义。他小心的抬起头问道。 “你现在和砂轮赶赴威斯都,去参加这场在海面上的篝火晚会。这场火太小了。” 女人低头看着站在台下的两人说道。 “是。” “是。” 两人纷纷做出教会手势,然后缓缓离开教会。 威斯都这座海上孤城也会闪耀在火光之中。 清早合力文的宿舍内,一缕阳光穿过透明的窗户照射在目鸣悠的床头,目鸣悠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他熟练的跳下床铺。落到地毯上。 他环顾着四周,今天还是和以往一样。一大清早宫革就不见了踪影,他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吧? 自从宫革参加极能祭后,每天的晨跑成了他的日常,虽然他现在还是会一边跳操一边跑步,但周围的学生早就见怪不怪。同样的笑话很难让人笑两次。。。 目鸣悠穿上新校服,走进洗漱间简单洗漱了一番。他现在有很多套校服。他本来只想买一套然后省着点穿的,毕竟这个价格实在有点太贵了。谁成想小洱听到后,二话不说就拉着目鸣悠去到舞子老师的办公室,一口气为目鸣悠买了很多套。至于原因小洱是这样说的:悠学长,我觉得你穿汉堡店制服没有校服好看。 目鸣悠洗漱完毕,推开宿舍门走了出去。自从宫革晨跑以来,目鸣悠每天都先一步离开宿舍,去到大门口的大树下,和小洱一同等宫革。 经过一夜的休息,目鸣悠现在心里丝毫没有忘记关于昨晚发生的事。他左思右想都想不通是怎么回事。那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太诡异。整件事没有一点前兆。静止的时间和隐秘的黑影,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悠学长。” 目鸣悠想着想着就走到了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口。在合力文大门口前,小洱元气满满的朝他挥舞着双手。 “早,小洱。” 看见小洱后,目鸣悠也朝她挥手,然后快步走到她的身前。 “宫革学长今天还是在跑步吗?” 小洱看到目鸣悠孤身一人问道。 “是的,晨跑已经成了那家伙的习惯,估计等极能祭结束就会恢复正常吧。” 目鸣悠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说道。 “你俩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一道熟悉的男声从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口传来。这道声音正是来自宫革。 “我和小洱在说,关于见玉的事。” 目鸣悠回头看着宫革说道。 “见玉怎么了?” 目鸣悠的话又一次吸引了宫革的兴趣。见玉的话题很难让他不在意。 “你告诉他吧小洱。” 目鸣悠看了一眼小洱。他眼神中蕴含着阴谋诡计。 “见玉说,宫革学长是个大笨蛋。略略略。略略略也是她说的。” 小洱学着见玉的口气朝宫革说道。小洱说完立马准备躲到目鸣悠的身后,但是被眼疾手快的宫革一把抓起来。 “小洱!这个略略略只有你会说吧?啊?” 宫革提起小洱。不停用手轻轻的拍打着小洱的头。 “悠学长救我~我要被宫革学长拍成笨蛋了。” ”哈哈哈,那你的智商会不会变的和宫革一样?“ “悠学长!讨厌。” 几人在吵闹中朝合力文学校走去。一路上充斥着欢乐的气氛。 律马赤现在已经换好工作制服来到了工作岗位上,他虽然手中重复着加工咖啡的动作,但他的思绪却丝毫不在咖啡上面。他现在心里想的都是清早遇到的那件怪事。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黑影是幻觉还是现实,是真实还是虚假。他也不知道那个黑影与仑月看见的是不是同一个。 ! 工作台上的咖啡洒落一地。 “律马赤?你怎么了?今天不在状态吗?” 旁边的店员看着洒落的咖啡问向宫革。 “对不起。” 律马赤回过神来,他看着洒落一地的咖啡叹了口气。随后他转身拿起擦布收拾起来。 不行!现在园区内可能存在莫名的巫术师,而我现在却在做咖啡。多浪费一秒危险就会多一分! 想到这,律马赤加快手中的动作,三下五除二收拾完了残局。他站起身,一边脱下身上的制服一边对旁边的店员说。 “我突然有点事。要请一天假。这里就麻烦你们了。” 律马赤说完不等对面答复,就起身走出工作间。去往老板的办公室。 此时园区的另一条街道上,仑月像往常一样走着,只是今天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她也同样担心着那道黑影。她不知道今天那道黑影会不会再次出现。 就当仑月一边走着一边观察四周的时候。她的脑内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仑月,你现在在哪?” “律马赤吗?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见面再说吧。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行。” 仑月告知了律马赤自己的坐标。虽然律马赤能随时得知仑月的坐标但他并没有那么做。 于此同时,在合力文教室内上课的目鸣悠,他的脑子里也响起了相同的声音。 “目鸣悠你现在在上课吗?” “啊?律马赤吗?是的。我现在在上课。” 目鸣悠向律马赤回复道。 “听我说。现在出现了一点情况。你现在能出来吗?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嗯。行吧。等我下课吧。还有十几分钟就下课了。你应该已经通知过仑月了吧?你和仑月先集合,我随后就到。” 目鸣悠思索了一会答道。虽然现在是上课时间,但他从律马赤的话中也听出了事情的大小。如果不是要紧的事,律马赤是绝对不会占用自己的上课时间。 “行我知道了。我和仑月在园区码头等你。” 律马赤说完就切断了交流网。 至于集合的地点为什么选在园区码头。一是律马赤现在请了假,不太适合出现在咖啡店里。二是上次nn汉堡店店长对他们说的话,实在有点匪夷所思,那里也不适合。三是斯克咖啡店的消费着实有点高,不是他们这种市井小民能随便消费的。 切断交流网后,目鸣悠转头看向窗外。从他的眼神中读不到一点信息,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叮叮叮,下课铃声已经响起。 目鸣悠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宫革旁边。宫革现在正趴在桌子上补觉。。。目鸣悠走到宫革身边,他伸出手晃了晃宫革。 “怎么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宫革微微抬头看着目鸣悠。 “快醒醒,我有事找你。” 目鸣悠看着醒来的宫革说道。 “啊啊啊啊。说吧。什么事?” 宫革伸了一个懒腰睡眼朦胧的看着目鸣悠说道。 “我现在有点事,要离开学校。你用极能把我送出去。” 目鸣悠对宫革说道。其实他也可以翻墙出去。这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只是在这所满是极能者的学校里,还用翻墙这种滑稽的方式难免让人贻笑大方。如果被逮到,学校估计都会怀疑你是不是极能者。。。 “咦,逃课吗?原来你也会逃课。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一位三好学生呢。你出去干嘛?” 宫革现在明显已经清醒了很多。 “我突然想到,nn汉堡店的制服还在宿舍,我要去给还给店长。” “啊?算了,随你便吧。“ 宫革听完目鸣悠的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继续说下去他也会有无限的借口,问了也白问。就这样吧。 随后,宫革和目鸣悠起身离开教室。然后两人走到了楼道上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 等两人再次现身,他们就已经来到了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口。 “好了,已经到了。那我先走了。“ 宫革在使用极能把目鸣悠送到位后,看着目鸣悠说道。 ”行,你先回去上课吧。等我处理完要还有时间的话,我会回学校。“ ”行,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宫革说完,瞬间从目鸣悠眼前消失。目鸣悠见宫革离开后,他转身离开合力文宿舍,朝园区码头的方向前行。只是他并没有使用极能。自从来到园区后,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压制着自己的极能。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极能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清晨的码头上,工人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码头中充斥着工人的叫喊与船械的轰鸣。他们是园区中最为忙碌身影。 码头大桥上,律马赤和仑月站在桥边,他们望着底下的园区码头,不禁想到了当初见面的场景。 “仑月,你还记得这里吗?” 律马赤看着仑月问道。 “记得。” “哈哈哈,我还记得当时我对你说了很多过分的话。” “这个我不记得了。” 仑月是不会说谎的。 “真的吗?现在想来还挺不好意思的。” 律马赤看着仑月挠挠头说道。他对于自己当时的那些话和想法记得很是清楚。不过他也忘了自己是何时接受仑月,以及。 “你们俩叫我来,不会就为了追忆往昔吧?如果剧情真的是这样,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敢想了。” 桥头上迎面走来一位双手抱在脑后的少年。他迎着海风轻飘飘的看着律马赤和仑月说道。 “咳咳,当然不是。” 律马赤听出了目鸣悠话中的意思,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视线立马从仑月的身上移开。仑月见到此景,疑惑的歪着头。 “好了,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紧急的就叫我过来集合。” 目鸣悠走到两人面前,趴在护栏上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说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律马赤。” 仑月见目鸣悠赶到,也向律马赤发问道。 目鸣悠和仑月一起向律马赤发问。律马赤看着看着两人清了清嗓子说道。 “园区内,出现了新的巫术师。” 第207章 我知道了 今天的园区晴空万里,太阳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温光,将自己的温暖笼罩在园区每一寸的土地上。 园区码头的大桥上,海风轻抚着三位青年。平等的拂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颊。与温暖的阳光相辅相成,看似一片祥和。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律马赤的话,目鸣悠紧接着问道。他的面色也凝重了起来。 听到目鸣悠的发问,律马赤向仑月和目鸣悠仔细讲述了他今天早上遇到的怪事。重点描述了黑影的轮廓和他身上若隐若现的巫师服。想就此对比一下,他和仑月见到的黑影是不是同一个。 “应该可以确定我们遇到的就是同一个黑影。” 听完律马赤的描述,仑月思索着点点头。她从律马赤口中听到的描述和自己遇到的黑影并无差异。 黑影?看来关于黑影,不止是自己遇到,律马赤和仑月同样也遇到了。看来黑影是巫术界的人。不过黑影为什么要同时找我们三个人?律马赤和仑月是塔罗牌找他俩情有可原,但为什么也找上了自己? 目鸣悠听完律马赤的话在心中思索道。他并没有直接说了出来。他清楚的记得那天律马赤和自己说的话。 “目鸣悠?你怎么了?” 仑月见目鸣悠一直不说话,转头看着他问道。 “没事,我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黑影的身份。既然黑影同时找上了你们两个,那是不是能说明黑影或许和塔罗牌有关?” 目鸣悠向两人说了自己的分析结果。丝毫没提自己也遇到黑影的事。 “嗯。是有这个可能。不过这也是让我奇怪的一点,如果黑影的目的真的是塔罗牌的话,那他为什么不各个击破?他似乎有意的告诉我们“我来了”。 律马赤推了一下眼镜说道。这点他怎么也想不通。 “按你这么说的话,我认为黑影的目的,或许是他想把你和仑月聚在一起。” 目鸣悠顺着律马赤的话说道。根据律马赤的话,他隐约有一种感觉:黑影的目的或许是想让我们三个人出现在一起。 “把我和律马赤聚在一起?黑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仑月听完目鸣悠的话问道。她不明白目鸣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只是现在基本可以排除黑影是为了塔罗牌而来。” 目鸣悠继续说道。他也确实不知道黑影的目的是什么。既没有发动攻击,也没有对他们做出奇怪的举动,黑影的所作所为似乎只是想告诉他们“我来了”。 目鸣悠说完,几人都低下了头。现在他们只知道黑影存在于园区之内,却无法得知他的方位,无法明白他的目的。黑影的存在就是园区的潜在威胁,谁也不知道哪天他就会现身。谁也不知道何时他就是做出出格的举动。 海风吹在三人的脸上,却带不走他们的忧愁。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凝重无比。思绪万千。 “对了,仑月,你是什么时候遇到黑影的?” 这时,目鸣悠想到了仑月也遇到过黑影,他还不知道仑月遇到的具体详情。 “我是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在去找律马赤的路上遇到了黑影,然后。。。” 仑月向目鸣悠讲述自己遇到黑影的经过。 目鸣悠听完后,在心里思索了起来:结合我们三人遇到黑影的情况来看,我们每个人遇到黑影的方式都各不相同。我是暂停时间,仑月是快速穿梭,律马赤是若隐若现。这是三种不同的能力,会不会是不同的三个人?但这种情况似乎也说不通。如果真是三个人的话,那他们做这件事就好像完全没了动机。 “律马赤,你想到什么了吗?” 目鸣悠思索半天也没有得到什么合理的解释,他转头问向一旁低着头的律马赤。 “没有,我拿黑影毫无办法。探测巫术也找不到他的巫术能量。” 律马赤苦笑一声,他在心中想了无数种结果,最后都被自己一一否决。 与此同时的园区码头内,无数的工人在码头上奔走,他们往返于各个集装箱之间,不是搬运货物就是维修保养。虽然这是一所极能遍地的城市,但也总是会有照射不到的角落。这所码头到处都是人们奔波忙碌的背影。 “你好。我们正在施工,现在这里禁止入内,请你马上离开。” 码头大门前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巫袍的人,看门的警卫礼貌的朝他劝说道。 黑袍没有理会警卫的劝告,依旧迈着脚步朝码头内前行。 “再说一遍,这里禁止入内,如果你还要继续往前走的话,请不要怪我们。” 警卫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黑袍。他的手中拿着一根漆黑的警棍。 黑袍依旧无视了警卫的劝说,还在继续前行。只见,黑袍慢慢从长袍中伸出一条手臂,举起一根手指,轻轻在空中点了一下。顿时,从他的指尖处散发出阵阵细微的光波。这道光波不断扩散,直到完全覆盖码头的各个角落。 随着光波的出现,只见刚才的警卫丢下手中的警棍,他面色呆滞双目无神,好似被抽走了魂魄。警卫如同丧尸般从黑袍身边走过,似乎黑袍在他的眼里完全不存在,出现这种状况的不止警卫一个人。紧接着这所码头内的所有人,都变的和警卫一样,他们面色呆滞的从黑袍身边走过,直到彻底离开码头。 喧闹的码头顿时变的安静无比。 黑袍没有停下脚步,他走进码头,朝着海边走去。他的眼中好像无视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的脚步轻飘飘的。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黑袍走到码头的岸边。只见他朝着海面微微抬手。平静的海面开始暗流涌动,黑袍仿佛赋予了海水不该存在的灵魂,只见海水在空中重组变化。形成了条蜿蜒的阶梯。阶梯的尽头直通码头大桥。 “!快看这些海水!” 大桥之上,律马赤第一时间发现了海水的变化。他朝着目鸣悠和仑月大喊道。 仑月和目鸣悠听到律马赤的叫喊,也一同将视线转移到海面上。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条蜿蜒的阶梯,阶梯的尽头正是园区码头。 “大家小心,阶梯上有人。” 目鸣悠定睛一看,他看到阶梯上有一位穿着黑袍的人正在迈着脚步一步步朝他们靠近。 目鸣悠下意识挡在律马赤和仑月的身前。同时发动自己的极能。一旁的律马赤和仑月见状,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也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律马赤召唤出圣怜杖,仑月也手握镰刀。 桥面上,三人严阵以待,等待着黑袍的到来。 海面阶梯上,黑袍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步朝着三人走来。他每踏上一节台阶后面的那节就会慢慢消散,随着他走到码头大桥。那条蜿蜒的阶梯也彻底消失不见。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园区?” 站在最前方的目鸣悠警惕的盯着黑袍问道。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随时可以向黑袍发起攻击。 “平静的海面也会奏起灵魂的高歌。灵魂的高歌也会响彻孤寂的大海。灵魂无处不在。我神普鲁托也无处不在。” 随着目鸣悠说完,黑袍做出教会的手势,她举起双手望着天空低吟道。 黑袍刚说完,还没等目鸣悠和律马赤有所反应。仑月就收起手中的武器,快步走到黑袍的身边,她闭紧双眼,做出祈祷的手势。 “大教主,您怎么来园区了?” 仑月看到黎的那一刻,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觉。激动或是思念。这是以往她不会产生的情感。 听到仑月的话,目鸣悠和律马赤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也都知道面前的黑袍是谁。死灵教的大教主—黎。 黎听到仑月的话,她低头看着仑月。她伸出手想要抚摸仑月的脸颊,但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她收回了,转而做出祈祷的手势。 “海之高歌将停止演奏。汹涌的浪涛将燃起熊熊大火。平静的命运变的不再平静。命运的轨道已然发生偏移。这一切都是灵魂的默许,这一切都是灵魂的指引。” 黎看着眼前的三人缓缓说道。 这一番话明显把目鸣悠给听懵了,这是什么哑谜吗?我智商也不低啊。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也就是说,您这次来园区是和塔罗牌有关吗?” 律马赤听完黎的话朝她发问道。 “是也不是。未知变量。你是否还记得你与我的约定?” 黎没有立即答复律马赤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目鸣悠。 “是审判天平的事吗?” 目鸣悠朝黎回答道。其实他早就将这个事抛在脑后了,只是一看见黎就会想起来。毕竟自己确实答应她了,不找归不找,但他也不会不认账。 “大教主,您找到审判天平的下落了吗?” 仑月听到审判天平,朝黎问道。 “嗯。仑月,你还记得威斯吗?” 黎依旧没有正面答复,转而把问向仑月。 “记得,海上孤城威斯都。一座畸形且复杂的巫教城市。听说命运之轮曾到访此地,并就此立足。” 仑月回答着黎的问题。她这一番话给一旁的两人涨了知识。 “威斯都的海浪正在逐渐翻涌,史无前例的波涛将席卷这座孤城。数以万计的灵魂会被海浪吞噬,这就是威斯都的命运。仑月,我将派你前往威斯都,去收复这些孤寂的灵魂,为它们指引前进的方向。” 黎认真的看着仑月说道。 “是。大教主。” 仑月答应的非常干脆,大教主的命令不容置疑。 律马赤和目鸣悠见状不禁在心里想道,仑月这是要离开园区了?去那个叫什么威斯都吗? 随后,律马赤握紧双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仑月,我和你一起去那个叫威斯都的地方。” “不用的,律马赤。我还会回园区。” 仑月朝律马赤摆摆手。律马赤还有工作要做,他没有时间。 “听死灵教大教主的描述,就知道威斯都这座城市很不太平,你一个人去未免太危险了。我想死灵教大教主也会同意我的请求。” 律马赤看了一眼仑月,又看了一眼黎。他现在绝对不会让仑月一个人去冒险。不管因为什么。 “没事仑月,你就让他去吧。不然他看我俩都走了,他不得急死。” 目鸣悠这时候出来为律马赤帮腔。他知道威斯都这个地方,自己非去不可。 “?目鸣悠你也要去吗?” 目鸣悠的话再次让仑月发懵。威斯都是什么好地方吗?它明明杂乱无章为什么大家都抢着去。 “你的大教主不是说了嘛。审判天平可能就在威斯都。对吧?” 目鸣悠看着黎问道。他大概已经猜出了黎说说审判天平的下落。应该就出现在威斯都。 “审判命运的太平,会公平的判决每一个人。未知变量,希望你能找到审判天平的足迹。” 黎淡淡的朝着目鸣悠说道。 “所以说,我更要去了。那就说好了。我们三个一起去。” 律马赤的话紧接在黎的后面。 仑月听到律马赤的话,她抬头看了看大教主,仿佛在询问她这样是否妥当。 “这一切都是灵魂的归宿。希望威斯都的这场大火能让你们看清自己的面容。” 黎默许了律马赤的请求。或者说她的目的达到了。 “我知道了。” “仑月,希望你在威斯都能够得到灵魂的回应。能够看到灵魂的高歌。” “我知道了大教主。” 黎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码头大桥,就在她刚准备离开的时候。目鸣悠出言叫住了她。 “我问一下,他们看到的黑影是不是你?” “是或不是,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黎没有转头,轻轻的说道。但她已经给出了答案。黑影不会再次在园区现身。你们放心前往威斯都即可。 看着黎渐行渐远的身影,仑月不知为何,她的心里莫名感到伤寂,自己之前执行了无数次任务,和大教主经历了无数次分别。为什么这次会出现不一样的情愫? ”大教主,您有时间可以来园区看看我吗?” 仑月终于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她望着黎的背影说道。 她的声音并不算大,但黎却听的一清二楚。 黎没有停下离去的脚步,也没有说出任何答复。她只是默默的在心里说一句。 “我知道了。” 第208章 前往威斯都 在威斯都这所城市中,它的街道靠着大海,房楼是从海平面上凭空而起。在这所城市中到处充斥着海水,取之不尽也用之不竭。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我可是巫舰教的人。我劝你们即时收手,不然我神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在威斯都一条隐秘且少有的巷子中,一名巫术师被几个人逼到了角落,他惶恐的望着几人说道。 “废话真多。去和你的神慢慢说吧。” 女人冷酷的盯着这名巫术师说道。随后,女人抬起手掌,只见她的手掌中浮现出了一张塔罗牌的影子。 塔罗牌爆发出强大的巫术能量,将这名巫术师包围笼罩,直至将他完全吞噬。这名巫术师彻底消散在这条巷子中。 女人做完这一切后,似乎有些疲惫。她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出这条小巷。 “德莱娅,事情完成的怎么样?” 德莱娅回到回魂的根据地,她刚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海格默就朝她询问道。此时的会议室内,除了海格默还有魅兰和奥格瑞姆。他们三人端坐在会议桌前。 “一切顺利。” 德莱娅简单说了一句后,就起身拉出一把椅子顺势坐下。 “喂,你让我们抓捕巫舰教的教徒是什么目的?这和命运之轮有什么关系吗?” 德莱娅刚坐下,就看着魅兰发问道。这些天以来,他们都在抓捕巫舰教的教徒,只要在大街上看到,他们就会出手,而且魅兰给他们的指令是:不择手段,生死无虑。 德莱娅说完,一旁的海格默和奥格瑞姆都纷纷看向魅兰,这个问题他们同样也很疑惑。 魅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她看着三人疑惑的表情摇摇头,随后她放下腿慢悠悠的朝他们解释道。 “行吧,既然你们这么在意原因,那我就和你们说说吧。” “命运之轮不同于一般的塔罗牌,不是说他是特殊的塔罗牌,而是他的能力十分特殊。命运之轮掌握着关键性改变和幸运的开端。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你们每次快要抓住命运之轮信徒的时候,他们都会悄然逃脱,这就是命运之轮给他们的庇护。同理而言,既然命运之轮一直躲着不出来,那我们也就不能用常规手段来寻找他的踪迹。所以这时候就要借助巫舰教的帮助。” 魅兰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手朝众人说道。 “所以你打算通过巫舰教来逼迫命运之轮现身?” 海格默听完魅兰的话,沉思了一会说道。 “没错,再者说,巫舰教不是也有一张塔罗牌?现在机会就摆在你们眼前,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住。” 魅兰吹了吹了自己的手指缓缓说道。 “快看,他们来了。” 随后魅兰起身离开座位,走到窗户边,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海洋。 此时的海洋中,有一艘庞大无比的巫术巨轮正缓缓朝着威斯都的码头靠近,船面上乌乌泱泱一片巫术师,而船头上站着两位表情严肃的黑袍。倒悬者和砂轮。 在告别死灵教大教主后,目鸣悠三人在码头大桥上简单商议了一下,最终把起航的时间定在三天后。三天后,他们将要出发前往威斯都。 由于现在的时间不算太晚,目鸣悠就打算返回合力文。而律马赤和仑月决定去律马赤的公寓,联系一下斯汀娜姐,咨询一下她的意见,以及威斯都这个地方的各个势力。去一个陌生的城市总是要做足准备。 告别目鸣悠后,律马赤和仑月走在去律马赤公寓的路上。一路上仑月似乎都一直闷闷不乐,她一直都低着个头,沉默不语。就连律马赤和她说话,她都回答的敷衍。 律马赤看着仑月这个样子,他能猜到或许和黎有关,仑月现在明白了分别是什么滋味。 “仑月,你会游泳吗?假如我们到了威斯都之后,落水了怎么办?” 律马赤问向一旁的仑月。 “我可以用巫术镰刀飞上来。” “那我落水了怎么办?” “你的圣怜杖不能飞吗?” “我的圣怜杖又不是神奇扫把,它怎么可能会飞。” “那我就用巫术镰刀救你上来。” “如果你要用巫术镰刀救我上来,海就会你拖到水中。” “为什么?” “因为:海不能够认输。” 律马赤说完这句话后,周围的气氛瞬间变的凝固起来。这个笑话也太冷了吧。这种笑话一般都是出自那些自认为很幽默人的口中。。。 “哈哈,你在说什么?律马赤。” 但仑月还是被逗笑了,她捂着嘴巴看着律马赤笑道。 “没事,走吧。” 律马赤笑着看着仑月说道。希望她现在的心情能好点吧。还是笑着的仑月更好看一点。 随着仑月的面容恢复如常,两人前进的脚步也加快的不少,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律马赤公寓的大门口。律马赤掏出钥匙打开大门。 大门打开口,映入仑月眼前的场景和第一次来这里并无大异,依旧是随处可见的衣物和邋遢残食的油锅。面对这一切律马赤只得挠挠头,然后搬出一张看着干净的椅子放在仑月的身边。 “咳咳,请坐。稍等,我这就联系斯汀娜姐。” 律马赤尽量不去看自己的房间,他尴尬的对仑月说。 ”好的。“ 仑月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顺势坐在了椅子上。 看仑月坐下之后,律马赤随即召唤出自己的圣怜杖,在空中画出一个巫阵,然后就见源源不断的巫术能量开始朝巫阵中心靠拢,随后,巫阵开始发生变化。最后在巫阵中,渐渐显示出了斯汀娜的身影。 随着斯汀娜的身影出现,随之而来的是她那怒不可遏的声音。 ”律马赤!我跟没跟你说过!不要不要不要,在这个时间找我!” 斯汀娜愤怒的朝律马赤叫喊道。 “啊?斯汀娜姐,现在不是早上吗?什么时候你早上也休息了?” 斯汀娜的话听的律马赤一头雾水。 “啊,哈哈,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哈哈哈。咳咳,不过,在你说事之前,我要看看仑月,现在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斯汀娜看着大屏幕中只有律马赤的身影朝他问道。 “唉,好好,仑月在这里。” 律马赤无可奈何的把屏幕面向仑月。 “圣怜教大教主,你好。” 仑月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里斯汀娜认真的说道。 “啊,仑月还是这么漂亮。说吧,你今天找我什么事?” 斯汀娜一脸满足的问向律马赤。她想确定一下仑月在不在律马赤身边。 “斯汀娜姐,你知道威斯都吗?我和仑月还有目鸣悠三天后将前往威斯都。在出发前,想询问一下威斯都的状况和势力分布。好做充足的准备。” 律马赤看着斯汀娜问道。 “威斯都嘛,是不是黎那个女人让你们去的?” “是的圣怜教大教主,您怎么知道?” 仑月听到斯汀娜的话立马追问道。 “我猜的哈哈哈,算了,既然她都和你们说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威斯都的大概情况我相信仑月都知道,那我就说说威斯都的近况吧。威斯都现在很不太平,这所海上孤城现在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虎视眈眈,其中不乏有巫舰教这样的大教会。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塔罗牌命运之轮。现在的威斯都如同一推干烈的柴火,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足以烧的漫天燃光。老实说,我并不希望你们去掺和这趟混水。不过既然黎那个女人都现身了,想必也给仑月下达命令了吧?” 斯汀娜说完看了看仑月,仑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事到如今,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希望你们在威斯都能找到自己的开端和初始。” 斯汀娜温柔的看着屏幕前的两人。关心的说道。 “知道了斯汀娜姐。” “圣怜教大教主谢谢你。” 仑月和律马赤看着屏幕里的斯汀娜道谢道。 “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接下来我还要给她们演讲祈祷。就这样吧。到了威斯都之后要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 斯汀娜说完,就切断了通讯。她的身影也从律马赤的公寓内消失。 海上孤城变得不再孤寂。 夜晚的园区星光点点,皎月如雪。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口依旧如往日一般人潮熙攘,流言满天。大多都是关于极能祭相关的话题,不过也是有关于目鸣悠的,这些都不重要了。 此时在合力文目鸣悠和宫革的宿舍内,宫革正躺在床上看着手机,结合现在的时间,不难猜出他正在与见玉聊天,而目鸣悠则是坐在地毯上,一言不发,静坐如钟。 他在想关于威斯都的事,这件事要如何向宫革和小洱开口。这次该怎么蒙混过去。毕竟现在只知道出发时间不知道归来时间。关于威斯都的一切都是未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极能现在是否稳定下来,如果再出现那天那样的情况该怎么办?不仅威斯都是未知,他自己也是未知。 “喂,睡着了呀?怎么了?半天一句话不说?” 宫革看着静止不动的目鸣悠说道。 “极能祭是什么时候?” 坐在地毯上的目鸣悠转头问向宫革,他对极能祭并没有什么兴趣,他只是想看到宫革的成果。 “还有一段时间不过也快了,怎么了?等不及了?” 宫革躺在床上对目鸣悠说道。 “我只是随便问问,对了,我提前跟你说一下。过几天我可能要离开园区一段时间。去处理家乡的一些琐事。我会尽可能赶在极能祭之前回来。” 目鸣悠还是决定将这句话说了出来。他这次不想不辞而别。他的语气平淡无比,好像在诉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这句话说完,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嗯,你的家乡的怎么了?情况很严重吗?需要帮忙吗?” 宫革沉默良久,然后看着目鸣悠问道。 “没事不用帮忙,我自己一个人就行。明天我会自己和小洱说的。” 目鸣悠露出一抹笑容看着宫革。他的表情在告诉宫革让他放心,没事。 “随你便吧,学校那边我会帮你搞定,不过你要答应我,赶在极能祭之前回来。” 宫革看着目鸣悠这个样子,他朝后靠倒在墙壁上,无奈的说道。 “行,我答应你,在极能祭之前回来。” 这句话说完,宿舍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长夜就在此样的气氛中慢慢流逝,直至天明。 目鸣悠昨晚罕见的没有思考太多,他没有想关于威斯都的事,他也没有想关于自己机械外骨骼和极能的事。昨晚说完后,他上床没一会便进入了梦乡。他真的和久慈丝说的一样:你总是这样。 清晨的薄雾漫漫。小洱踏着露水走出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她迈着轻盈愉悦的步伐站到门口的大树下。这棵大树伴她走过了酷暑,也将伴她走过爽秋。 “悠学长。这里。” 小洱在薄雾中看清了目鸣悠的身影朝他摆手道。 目鸣悠走出合力文的大门,他抬头看见了正在挥手的小洱,他加快脚步走到小洱的身边。 ”早啊,小洱。“ ”早,悠学长。“ 目鸣悠看着面带笑容活力满满的小洱,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小洱说道。 “小洱,我过几天有点事,可能要离开园区一段时间。我会赶在极能祭之前回来的。” “悠学长要离开园区吗?你和宫革学长说了吗?” 小洱并没有询问过多的原因,她看着目鸣悠说道。 “昨天晚上我和那家伙说过了,所以今天来告诉你一声。” “嗯,既然你和宫革学长也说过,那行吧。不过你一定要在极能祭之前回来哦。” 小洱的回答出乎目鸣悠的意料,他本以为小洱就算不刨根问底也会询问一二,但事实是,小洱并没有多问,而是说出了和宫革一样的要求。 “我知道了。我一定赶在极能祭之前回来。” “悠学长,拉钩。” 小洱看着目鸣悠,把自己的右手小拇指伸到目鸣悠的面前。目鸣悠笑了一下,于是照着小洱的动作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在大树下两人完成了约定。 “拉钩手,话不变,极能极能快显现。” 三天后,前往威斯都。 第209章 海面上的少女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就来到了目鸣悠出发的日子。 清早的宿舍内,目鸣悠早早的就从床上爬起,他跳下床铺,穿好衣物然后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宫革。就迈出脚步走出合力文宿舍。 昨天他已经和仑月还有律马赤商讨过了。今天他们在律马赤的公寓集合,然后再一同前往园区码头乘坐轮渡。至于为什么不用巫术传送,是因为威斯都离园区非常的遥远,中间的路途大大超过了巫术传送的范围。毕竟巫术传送又不是没有阈值。 清早的街道人烟稀少,特别是深秋看着十分的冷清。目鸣悠走在街道上,他今天并没有穿着合力文的校服,他觉得穿校服的话辨别度太高,如果在威斯都惹上什么棘手的麻烦,对方就能凭校服调查到园区,然后带来一系列的麻烦事。 目鸣悠看着冷冷清清的街道和稀稀疏疏的薄雾。他深吸了一口气,昨天的时候他也从律马赤那里听到了斯汀娜对于威斯都的描述。巫舰教和命运之轮吗?看来事件的核心还是塔罗牌牌和塔罗计划。只是死灵教大教主让我们去威斯都的目的是什么?仑月和律马赤不也是塔罗牌吗?他们出现在威斯都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好事。 想着想着,目鸣悠就来到了律马赤公寓的门口。 他站在大门前,伸出手轻轻敲了敲。 “律马赤开门。” 目鸣悠一边敲门一边对里面喊道。 “来了来了。” 目鸣悠喊完没多久,房门就从里面打开。 大门打开,只见律马赤穿着圣怜教的巫师服出现在目鸣悠的眼前,而目鸣悠也穿着他那黑色夹克出现在律马赤的眼前。两人看着彼此的穿搭都纷纷张大的嘴巴。 “你穿的这是什么?” 目鸣悠和律马赤异口同声的说道。 “先进来再说吧。仑月已经来了。就差你了。” 律马赤朝目鸣悠招招示意他赶快进屋。 目鸣悠虽然对律马赤的穿搭表示疑惑,但还是迈步走进了律马赤的公寓。 目鸣悠走进公寓,看着脏乱差的卫生环境和昏暗无色的灯光,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极乐土。男人嘛,理解理解。 身穿巫师服的不止是律马赤一人,公寓内的仑月也同样如此。目鸣悠看着身穿巫师服的两人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句:穿上巫师服气质还真一下就上来了。 “你俩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目鸣悠找了一个看着干净的椅子坐下,问向两人。 “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嘛,威斯都是一座巫术城市。里面大部分居民都是巫术师,如果穿平常的衣服肯定会显得格外刺眼。所以我们就穿上巫师服咯。” 律马赤调整了一下自己巫师服的衣领,照着镜子对目鸣悠说道。 “倒是你,穿成这样,在威斯都很引人注意的。要不要给你拿一件巫师服?” 律马赤整理好巫师服,面向目鸣悠说道。 ”我就不用了,我衣服是黑色的,和巫师服差不了多少。” 目鸣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后朝律马赤摇摇头。 一旁的仑月见律马赤整理好巫师服,她起身从干净的椅子上站起,然后看着目鸣悠和律马赤说道。 “大家准备好了吗?” “好了。” “出发!威斯都!” 其实根本不用担心律马赤和仑月的衣装在园区内显眼。园区作为数一数二的大城市,这里的人穿什么衣服的都有,不说奇装异服也是千奇百怪。所以就算有人看到律马赤和仑月也认为他们在玩变装游戏。毕竟谁会相信巫术师真的存在。 在威斯都这所城市中除了居民大多都是巫术师外,其余和一般的城市并无不同。街道和市区内也是会有贩卖物品的小店和热情高亢的吆喝声。这里的人们也有属于巫术教会外的生活,也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在早潮褪去后的威斯都海道两旁,商人都纷纷摆出商品,供乘坐轮潜的居民选购。威斯都的潮水总是一波接着一波,所以对于这里的人们来说,早市就是最好的购物时机。 突然,一道锐利的声音打破了属于早市的祥和。 “快抓住她!” 威斯都的海道上疾驰过几艘轮潜,轮潜上的人都穿着一样的巫师服。他们面色凝重,并且手中都汇聚着巫术法阵。不停的朝前方发动攻势。 见到这样的情况,路人都纷纷四散逃离,商人也收起了自己的物品随着人流奔走。 而在轮潜水的前方,是一位水灵灵的少女,她脚步轻盈,轻飘飘的踏在水面上。闪避着身后巫术师的攻击。不出意外她就是轮潜所追捕的目标。 少女面对着铺天盖地的攻击,她时而遁入水面,时而踩踏浪花。看着十分的游刃有余。但始终甩不开轮潜的纠缠。 “加快速度。把我送到岸边。” 最前方的轮轮潜上,一位黑袍看着驾驶员说道。 “收到。” 驾驶员加大马力,调转方向,把轮潜开到了岸边。 轮潜在岸边停稳,黑袍一个跳跃,稳稳的落在地面上,黑袍站在地面上,看着前方还在奔波的少女。他低下身子,从口袋中掏出巫纸,随后用牙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在巫纸上画出了一个神秘巫术,最后一把丢进一旁的海道中。 “海歌梦女。你无处可逃。” 只见带着鲜血的巫纸刚落入海道中,海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一大片海水瞬间变的血红,然后一条条放大数倍的血红色沙蚕从血水中钻出。它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前方的少女袭去。 沙蚕所到之处,都留有一条条血红色的线道。 少女身后的攻击逐渐减少,她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少女微微转头朝身后看去。!只见那些血红色的沙蚕距离自己近在咫尺。她身后的海面被染的一片血红。 看到那些沙蚕,少女停下脚步。她双脚站在海平面上。就在沙蚕快要接近她的一瞬间,少女举起双手,海平面凭空高涨。平静的海水开始变的猛烈起来,海面直线上涨挡在少女的身后。阻挡了那些沙蚕的进攻。当沙蚕靠近海水的时候,瞬间被湍急涌动的海水所吞没,直至沉入海底再无动静。 少女看着身后慢慢消失的沙蚕松了一口气。 ! 就在少女刚放下警惕的时候,黑袍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黑袍的手臂上缠绕着巫术能量,只见黑袍猛的一挥手,那些巫术能量变化成漫天的黄沙将少女笼罩。当少女意识到危险的时候,迎接她的是黑袍的一记重脚。这一脚直击少女的后背。 少女在受到这一脚和黄沙的攻击后,直直的倒了下去。可是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只见少女并没有跌入深海之中,而是倒在海面之上,仿佛海面对她来说才是陆地。 站在岸边的黑袍看着倒在海面上的少女,他眼神凌厉,目透寒光。他迈着压迫感十足的步伐一步步朝少女走去。同时他仿佛在和什么人通话。 “海歌梦女我这边搞定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这边情况也一切顺利。” “嗯,我这就去和你。。。” 黑袍话刚说一半,突然!远处走来一位身穿黑色巫袍,巫袍上面印满了曼珠沙华的女人。女人一边走向黑袍一边控制着海道内海水的流动。汹涌的海水掀翻了海道内所有的轮潜。 黑袍瞬间意识到来者不善,他当即切断了通话,然后汇聚巫术能量静静的看着女人。 “真的有必要对海歌梦女出手吗?你们巫舰教还真是疯狂。不过算了,也是为我们开了一个好头,哈哈哈。不过海歌梦女暂时还不能交到你们手中。”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朝黑袍走去,她在路过海歌梦女的时候,轻抬手指。霎那间,湍急的海水将海歌梦女送出海道,将海歌梦女送入了无边的大海中。 黑袍刚想出手阻拦,就被一股强大的巫术能量定在原地不得动弹。他只能一步步看着女人缓缓朝自己逼近,而他自己却毫无办法。 “你是谁?到底想干嘛?” 黑袍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女人质问道。 “嗯?你认不出这身衣服吗?我是回魂的第六位成员。” 海面上晴空万里风平浪静。阳光照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天空中云朵片片,海面上浪花朵朵,天和地水和云之间仿佛有一种莫名的默契,一切都是那么调和一切都是那么相融。云水间展露出一幅绝美的风景画。 远处不止有海鸥作伴,还伴随着轮渡的轰鸣声。巨大无比的轮渡在海面上驰骋前行。所到之处必然伴随着波波浪涛和滚滚浓烟。 在轮渡的甲板上,站着三位穿着奇异的旅客。他们三人都齐齐的目向远方,似乎在期待着远方遥远的大陆。 “仑月,你以前坐过船吗?” 站在护栏边的律马赤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蓝色海洋问向仑月。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坐这种东西。” 仑月的回答很是诚恳。她一路上都在观察这个大家伙的构造。虽说有特定的巫术船只,但和寻常的轮渡也是有所不同,仑月难免会好奇起来。 “我们三好像都是第一次坐轮渡吧?唉,没想到第一次坐轮渡竟然没心思享受。” 律马赤看了看身边的目鸣悠和仑月,然后又抬头看了看蓝天叹了一口气,确实,他们此行的目的不是去旅游也是度假。谁会有心思享受? “话也不能这么说。或许第二次坐轮渡的时候就能享受了。回来的时候?” 目鸣悠想了一下看着律马赤说道。应该能这么说吧? “也是,不过听斯汀娜姐说,巫舰教那些家伙也在威斯都,如果碰上的话一场恶战估计是不可避免。” 律马赤看着两人缓缓说道。之前几次和巫舰教打的交道现在他还历历在目。 “嗯,大概吧。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放宽心吧。” 目鸣悠看着平静的海面说道。他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在来威斯都之前。所以在那发生的一切他都能接受。 “也对。现在想这些没用,等到威斯都再说吧。毕竟我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海上孤城。“ 律马赤听完目鸣悠的话放下了点心。与其想这些未知的事情,不如着手关注眼前。 “?仑月,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 目鸣悠突然意识到,仑月好像好久都没有说话了。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 “没有,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有人可以睡在海面上。她到底用了什么巫术。” 站在甲板上的仑月用手指着远方说道。 律马赤和目鸣悠顺着仑月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不远处的海面上,漂浮着一个人影。那道人影直挺挺的睡在海面上,重要的是她是面朝上。让人看着就像是在海面上睡着了。 “!仑月啊,她可能不是在睡觉,她是落水了。现在赶快救人!” 目鸣悠看着海面上的女人吓了一跳,他急忙的对律马赤和仑月说道。 “哦,原来不是在睡觉啊。” 听到目鸣悠的话,几人纷纷开始营救行动。律马赤首先掏出巫纸在上面画出驱散巫术,撒向空中。他要让甲板上的旅客回到船舱内。毕竟他和仑月是巫术师,如果暴露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一旁的目鸣悠也发动自己的极能,他召唤来道道微风,将那名失足的少女慢慢吹向他们的轮渡。至于他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救上来,是因为他的极能是风而他在轮渡上,如果太过发力,到时候失足的就不止是少女一人。 而救人的大任就交到了仑月的手中。她正好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神奇镰刀,据说像神奇扫把一样会飞。。。 “就趁现在仑月!” 少女在目鸣悠微风的作用下,逐渐向轮渡靠近。看着越来越近的少女,目鸣悠朝仑月喊道。 仑月听到目鸣悠的话,立马召唤出自己的镰刀,然后朝着镰刀注射了一道巫术能量。随后仑月提着镰刀跃向空中猛的一甩,一道强大的刀气打破平静的海面,仑月凭空而起。飞向那名“睡在”海面上的少女。 第210章 你们是谁? 仑月高高跃起,她手握镰刀在空中以极快的速度接近那名睡在海面上的少女。但是她没有控制好力度。 仑月挥出的刀气在接触海平面上的时候,激起了万丈涛。站在甲板上的目鸣悠和律马赤见状赶忙动身进行阻拦。目鸣悠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律马赤从怀中掏出巫纸,在上面画出巫阵,然后一把撒向汹涌的海水。巫纸在轮渡旁形成了一圈巫术屏障,而目鸣悠也控制着自己的极能,他通过控制风流的流动来带动这些浪涛,将它们吸引到远离轮渡。 仑月手握镰刀朝着少女前行,她低下头看着静静躺在海面上的少女,她一把将镰刀扔到少女旁,随后她缓缓下落正好站在了镰刀上面。 站在镰刀上面的仑月俯身抱起少女,她在刚接触到少女的一瞬间,她就感知到了少女体内的巫术能量,还有她那纯洁无比的灵魂回响。一瞬间仑月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少女绝对不简单。 不过仑月也没有多想,现在还是带着她回到大家身边比较好。 仑月抱着少女返回甲板上。她刚在甲板上停稳,就看到目鸣悠和律马赤现在如同落汤鸡一般。两人的衣服不断滴水,甲板上也潮湿一片。 “你们怎么了?你们也落水了吗?” 仑月抱着少女疑惑的朝两人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和律马赤刚才试了一下在水面上睡觉,结果果然行不通哈哈哈。” 目鸣悠用着死板的语气看着仑月说道。 “别听他瞎说,仑月,下次你的动作小点。收着点力。” 律马赤没有配合目鸣悠的演出,似乎温柔的对仑月说道。 “行,我知道了。” 仑月点头哦了一声。说着她就准备把那名少女放在甲板上,总不可能一直抱着吧。 “唉唉唉,停,这名少女身份不详,而且从她的行为来看应该并不是普通人,先把她放到我房间吧。等她苏醒在问个明白。” 目鸣悠伸手制止了仑月手上的动作。他想了一下说道。以现在的航行速度来看,明天就能到达威斯都,他今晚就准备和律马赤挤在一张床上。 “这样也好。” 律马赤点头赞同了目鸣悠的观点,光从她睡在海面上这点,就足够可疑。 几人商讨完毕后,律马赤随即解除了驱散术,冷清的甲板上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而仑月就抱着那名少女朝轮渡的船舱走去,律马赤和目鸣悠夹在仑月的左右,稍微挡了一下其他旅客的视线,毕竟一个昏迷的少女实在惹人注意。 船舱内,仑月轻轻将那名少女安放在目鸣悠的房间里。然后微微关上门。走出房间,来到船舱走廊内和目鸣悠律马赤会合。 来到两人面前,仑月刚准备说些什么,就看见律马赤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随即律马赤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并示意身后的两人跟上。目鸣悠和仑月对视了一眼然后就跟着律马赤来到了他的房间。 进入律马赤的房间后,律马赤警惕的关上房门,然后看着两人说道。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我在这里布置了巫术阵,在外面是绝对不可能听到的。” 进入房间律马赤像是松了一口气,他看着两人说道。在经历大大小小的事件后,律马赤现在十分的警惕,特别是现在离威斯都越来越近。 “想不到你还有点长进。好了,言归正题,对这名少女的身份你们有什么猜测?我怀疑她可能是巫术师。” 目鸣悠在律马赤的房间内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她就是巫术师。我刚抱起她的时候,就感知到一股莫名的巫术能量。” 仑月出言肯定了目鸣悠的猜测。 “既然这名少女是巫术师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来自威斯都。以我们现在的坐标来看,距离威斯都并不是很远,而且我们现在身处大海的中心,距离这里最近的城市也只有威斯都。” 律马赤紧接着补充道。 “她既然是巫术师的话,她怎么没有穿巫师服?我的意思是,如果威斯都像园区那样也就罢了,但威斯都不是一座巫术城市吗?在这样的城市里,不穿巫师服很奇怪吧?” 目鸣悠想到了那名少女并没有身穿巫师服,而是穿了一件灰色的连衣裙。 “我有一件事十分的在意,她为什么可以在昏迷的情况下,还能漂浮在海面上。按道理来说,如果意识昏迷的话,是无法维持巫术的功效。” 这一点不论是第一面还是现在,都让仑月十分的在意。 仑月说完,几人都没有说话。这名未知的少女带给他们太多的疑问。似乎现在除了等少女苏醒,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此时在目鸣悠的房间内。少女面色平静的躺在目鸣悠的床上,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痛苦,她就静静的躺着,仿佛她一直不曾苏醒过。 威斯都市区的一座大楼内。在房间里的一张会议桌前。五个身穿同样巫袍的人齐齐的站在会议桌前,他们的身后就是靠椅,但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坐下。他们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着房间的大门,似乎在等什么人推开它。 就连空气都变得凝固起来。气氛更是死寂一片。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穿着和他们一样巫袍的女人缓缓走了进来。 五人看着女人缓缓走近,他们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女人率先开口。 “不用搞这么大排场,先坐。” 女人说完径直走到了会议桌的最中心坐下。 其余的人看到女人的动作,纷纷将呼之欲出的话咽了下去。然后缓缓坐到身后的靠椅上。 “巫舰教现在已经派了倒悬者和砂轮过来。同时他们还带了不少的教徒。现在已经在威斯都栖身。” 泽莫尔刚坐下就朝魅兰说道。 “我知道,今天刚和他们打过交道。原来他叫砂轮呀。” 魅兰听完泽莫尔的话轻飘飘的说道。 “现在倒悬者和砂轮都来到了威斯都,而且海歌梦女也经现身。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海格默看着魅兰没好气的说道。他一直对伊思玛的事耿耿于怀。 而伊思玛经过一段时间的理疗后,现在已经恢复了大概。他现在也坐在会议桌上,参加着这场会议。 “小妹妹,我交给你的事完成的怎么样了?” 魅兰并没有回复海格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的德莱娅。 “已经完成了。我已经将消息散播了出去。只是他们真的会来吗?”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和交流,德莱娅深刻的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能力。她绝对不是一般人。 “干的不错小妹妹。至于他们会不会来,谁又会知道呢?” 魅兰在听到德莱娅的话后,起身从靠椅上站起,然后径直离开了房间,她只给众人留下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他们是谁?德莱娅。那个女人交给了你什么任务?” 魅兰走后,海格默迫不及待的问向德莱娅。 “魔术师和女祭司还有未知变量。” 深夜,星光做坠,寒月高挂。夜色下的海,没有了阳光的照耀,显得朴实而亮丽。月光轻柔的洒在海面上,就像是为这广袤无边的大海穿上了一件轻薄透亮的银纱。恍惚间,仿佛存在着两个月亮。 月色下的大海上,远远驶来一艘轰鸣着的轮渡。它披星戴月,银色奔驰。像是海上的巨兽,又像是星河下的坐标。孤独的行驶在大海中。 轮渡的船舱内,目鸣悠正一脸无奈的待在律马赤的房间里。倒不是说他嫌弃律马赤,而是这个房间实在有点狭小,更不用提那个看着就是单人床的床了。中途他也不是没有去看那名昏迷的少女,只是那名少女还和刚见面一样依然沉睡,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而房间里的律马赤似乎并无所谓,他悠闲的躺在床上,伸着头看着船窗外的夜景,他显得是那么的悠然自得。 “律马赤,你把被子扔下来一床。” 坐在椅子上的目鸣悠看着歪在床上的律马赤说道。 “啊?你不上床睡觉吗?海上的夜里是很冷的。” 律马赤转头看着目鸣悠说道。 “你不会真的以为这张床能睡下我们两个人吧?你自己看看你上床之后还有没有多余的位置。还是说你想打地铺?” 目鸣悠有些无奈的看着律马赤。其实这个决定不是在看到床的大小做的,而是他早都这么想了,不管怎么样,如果睡在一起,自己的机械臂就会暴露,到时候就百口莫辩。 “行吧。给。” 目鸣悠的话中有几分道理。律马赤顺手就把厚一点的被子扔给了目鸣悠。 目鸣悠拿到被子,就直接躺在地面上,是的,这床被子是拿来盖的不是拿来铺的。对于目鸣悠来说,他早已习惯了睡在光秃的地板上,这对他来说也没什么。这点律马赤也同样知道,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夜逐渐变深。目鸣悠和律马赤都躺在各自的“床”上。如果两个男孩子睡在一个房间里,如果不进行夜聊那实属有点不正常。 刚躺下没多久,律马赤就把头转向目鸣悠那边。 “喂,我刚才想了一下,记得上次参加夏临生日会的时候,你身边有好多女孩子。她们有没有谁让你动心?“ 律马赤这副嘴脸突然间变得和斯汀娜一模一样。真是名师出高徒。 “你喝酒啦?身边有些许异性不是很正常吗?再者说了,有异性就要心动吗?那学校里那么多异性,我每个都心动一下,我得多累啊?” 目鸣悠听到律马赤的话差点吐血。他以为他要说什么威斯都的情况,再不济也是关于那个女孩的事,结果整了一个这个。当然,目鸣悠还是用他那巧舌偷换了概念。 “这不一样,我看那个女孩子就挺好的。就是失去记忆那个女孩子。她勇敢热心,而且还实力强劲。长得也是十分标致。对她你有没有想法?” “哈哈,真不巧,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不过,仑月要是听到你这么夸一个女孩子她会怎么想?她会生气吗?仑月应该不会生气吧?会吗?可能会吧。” 目鸣悠实在不想进行这个无聊的话题。见律马赤劲头正盛他只好把仑月搬了出来。 “睡觉。” 果然,在听到仑月后,律马赤立马安静了下来,他只留下了这两个字,然后就用被子把头蒙了起来。他睡觉了吗?律马赤应该没睡吧?睡了吗?可能睡了吧。 目鸣悠见律马赤没了动静,他也缓缓拉上被子。不知道宫革他们怎么样了。他应该帮我在学校那里安排妥当了吧。那个失去记忆的女孩吗?她的脑子一定有泡。不然也不会发疯。 平静的大海褪去身上的银纱,换上了一件金黄的长袍。日月更替,黑白轮转。黑夜悄然退下,白光得以显现。 金灿的阳光透过轮渡的船窗,照射进律马赤的房间内。此时房间内的二人都早已起床。昨天晚上的时候,这艘臃肿的轮渡时而轻微的晃动,时而剧烈的颠簸。这也导致两人都没怎么休息好,但也丝毫没有睡意。 两人见太阳已经出来了,他们对视了一眼就准备起身离开房间到甲板上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毕竟这个房间实在是太小了。 目鸣悠在整理好被子后,就起身准备开门。 他转动门把手,打开房门。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仑月早早等在了他们的门口。 “仑月,这么早啊。” 目鸣悠打着哈欠看着仑月说道。 “是的。我起床后,就来这里等你们了。” 仑月看着目鸣悠点点头。她倒没有受到颠簸的影响,她在感受颠簸的时候,就立马使用了巫术。。。 “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个少女苏醒了没有。。” 律马赤和目鸣悠一样打着哈欠,他走到船舱的楼道内看着两人说道。 听到律马赤的话,目鸣悠和仑月都点点头。再过不久后,他们就到威斯都了。如果这名少女还不苏醒,那到时候就麻烦了。 几人很快就走到了目鸣悠的房间门口。目鸣悠站在门前,他轻轻转动把手。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一名身穿灰色连衣裙的少女,跪坐床上眺望着远方,海风透过船窗轻抚少女的发梢,仿佛一只温暖的小手在撩动少女那轻浮的头发。少女听见房门被打开,她微微转头。 “你们是谁?” 第211章 好戏要开始了 清早,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宫革迈着懒散的步伐从里面走出。他刚跑完步冲好澡,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只是有点不习惯那个家伙不在的日子。 目鸣悠离开园区已经两天了。 宫革刚走出合力文宿舍,就远远的望见了站在大树下的小洱。 “早。小洱。” 宫革朝小洱喊道,并朝她挥了挥手。 “早,宫革学长。” 小洱看见宫革从台阶上跳下,热情的走到宫革身边,朝他打着招呼。 “宫革学长,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我记得以前你都要磨蹭好一会。” 小洱和宫革走在上学的街道上,小洱眨着眼睛看着宫革问道。 “唉,我不是怕你等着急嘛,那家伙现在又不在宿舍。” 宫革若有所思的看着小洱说道。 “那谢谢你了宫革学长。嘻嘻。对了,见玉昨天告诉我,说要请我们一起吃饭。她说到时候慈丝学姐也会来。嗯。。。估计是想让慈丝学姐指导你一下吧?毕竟极能祭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小洱停下脚步,站在宫革面前看着他说道。 “啊?见玉请我们吃饭?她怎么没对我说?算了,不管了,吃就吃吧。正好我也有问题想咨询一下慈丝学姐。只可惜那家伙不在,不过小洱,你说那家伙不在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是坏事啦!” 孤独的轮渡在海面上驰骋。此时,在轮渡船舱的房间内。一名穿着灰色连衣裙的少女,正跪坐在床榻上,不解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个人。少女的脸上充满着疑惑和不解: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你们是谁?” 少女看着三人说道。 “我们是救你的人。你之前在海面上昏迷了。是我们把你救了上来。” 目鸣悠看着不解的少女,向她解答道。 “哦,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是被黑袍人所伤,然后昏迷了过去,等再次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我还以为是我做了噩梦。” 跪坐在床榻上的少女用手轻轻敲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敲着一边说道。只是她完全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你在哪遇见的黑袍?是威斯都吗?你是不是威斯都人?” 听见少女的话,律马赤立马上前看着少女追问道。如果眼前这个少女真的是威斯都人,那么可以向她了解威斯都的具体情况。 “威斯都是什么地方?我只记得那里的房子有好多种颜色,然后那里的人都是乘坐小船出行。那里叫威斯都吗?” 面对律马赤的问题,少女依旧是一副不解的表情。她似乎压根就没睡醒。 少女这一问三不知的表情,顿时让律马赤有点手足无措。她现在的姿态和表情,完全就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丝毫和巫术师联系不到一块。 “你知道自己的是一名巫术师吧?” 接着朝少女发问的是仑月。 “巫术师是什么?你们是巫术师吗?” 少女的表情依旧。 “那你为什么可以躺在海面上。” “因为我能控制海水啊。你看。” 少女说着就抬起了她手,随着少女抬起手,只见船窗外的海水开始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条蜿蜒的海水线,缠绕在少女臂膀的左右。那些海水仿佛被少女赋予了生命。 三人看着少女手中的动作,他们明显被吓了一跳。少女没有任何动作就召唤来了海水,仿佛她不是巫术师而是极能者。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唉,算了,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叫什么你总该知道吧?”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少女摇摇头。从少女的动作和语言来看,她不像是装的,而且她还毫无顾虑的就在他们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能力。综上所述,基本可以确定她确实不知道。 “我没有名字。我是女孩。” 少女的回答再次出乎了所有的人的预料,她每句话的回答都在情理之中。 “你没有名字?那你家人朋友怎么称呼你?难不成就叫你女孩吗?” 律马赤被少女的回答所惊讶道。 “她可能有编号,在我们死灵教里,有些人是没有名字的,但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编号。你的编号是多少?“ 仑月疑惑的看着少女。 “停停停,先别管名字的事了。女孩(她自己说她是女孩。。。)既然你现在已经苏醒。我们照顾你的义务也就算完成。我们接下来要在前面下船。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目鸣悠出言打断了讨论名字的事。他再不打断什么编号,名字,代号等等无厘头的东西估计都会从仑月的嘴里说出来。 “我们一起下船。” 少女看着目鸣悠的眼睛说道。 “?为什么?” “我们不是一起的吗?我们不是一起的话,那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少女看着疑惑的目鸣悠说道。她的脑回路还是这么清晰。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少女,他并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朝一旁的律马赤和仑月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跟自己去船舱的楼道内。 “女孩,你稍等我们一下。” “好的。” 三人离开目鸣悠的房间来到船舱的楼道内,他们都听到了少女刚才的话。少女想跟他们一起下船。这个问题严肃无比。他们下船地方可是威斯都。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那里现在水深火热。而这时少女还提出了和他们一同下船,他们不能贸然答应。 “你们怎么看?” 来到楼道内,目鸣悠率先看着两人说道。 “这个少女身上充满了谜团。她绝对不是一般人,不,绝对不是一般的巫术师。还有她提到过的黑袍。虽然她没有提到过威斯都,但我觉得她就是在威斯都受的伤。现在她既然提出和我们同行,我觉得这不算一件坏事。她的身份已经十分可疑了,倒不如把她带在身边。” 律马赤摸着自己的眼镜,向两人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我赞同律马赤的话。女孩是一名巫术师,而且还是我没见过的巫术师。我也想搞清楚她到底是谁,而且她的灵魂很不一般。纯洁到没有一丝黑暗。” 仑月紧跟在律马赤话后,说出自己的观点。 “那行,我们就带上女孩吧。” 目鸣悠看着两人说道。 “目鸣悠,你不说说吗?” 仑月见目鸣悠一句话都没说,疑惑的看着他。 “你们两个都已经同意了,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走吧,回房间吧。顺便告诉女孩一声。” 三人商谈完毕,目鸣悠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并朝着身后的两人挥挥手,律马赤和仑月对视了一眼,跟上了目鸣悠脚步。 三人重新回到了房间内。 “咳咳,女孩,我们商量好了。你可以跟我们一起下船,不过要时刻跟紧我们,不准离开我们的视线。如果你答应,那我们就一起在前方下船。” 目鸣悠站在房间里,看着床榻上跪坐的少女说道。 ”可以啊。“ 少女眨着眼睛对三人说道。她的回答干脆无比,很是出人预料。 “那就这样说了。向你介绍一下。这个戴眼镜的人叫律马赤。” “你好,女孩。” “你好,律马赤。” “他旁别这位戴眼罩的少女叫仑月。” “你好,女孩。” “你好,仑月。” “最后就是我了,我叫目鸣悠。” “你好,目鸣悠。” “你好,。。。暂停一下,虽然我不是一个事多的人,但是一直叫你女孩也太奇怪了吧?你真的没有名字吗?” 目鸣悠生生将女孩两个字咽了下去。叫一个女孩女孩怎么想都太诡异了。 “我真的没有名字,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你们。” 少女跪坐在床榻上低下了头,微风吹动她的发梢,不知为何,她这副样子让人看得心生怜悯。 看着少女这个样子,目鸣悠刚准备说的话也只能咽到肚子里。他挠挠头。!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哎呀,不就是名字的事吗?我们给你起一个不就行了?你不会介意吧?“ 目鸣悠试探性的看向女孩,随便给人起名字着实有点不尊重。 ”我不介意。我很高兴。“ 少女抬起低下的头,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与船窗外的太阳不谋而合。 看到少女并没有拒绝起名字的事,目鸣悠的目光转而投向了宫革和仑月。他想的是:既然这名少女是巫术界的人,那么由他俩来给她取名字再合适不过。 律马赤也读懂了目鸣悠的眼神,他开始昂起头颅假装思考。 “嗯。。。既然你会操控海水,同时又是一名女孩,要不然你就叫。。。海之蓝吧。” 律马赤看着众人说道。 “好耶,我叫海之蓝。” 海之蓝从床榻上站起高举双手。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 “嗯,海之蓝。。。是挺好听的,但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像酒水。仑月,你想的是什么名字?” 目鸣悠左想右想,总是觉得这个名字很怪,他转头询问仑月的答案。 “我们是在大海上发现她的,而她又没有名字。我觉得她应该叫大海1210。这个编号很好记。” 从仑月的表情来看她不像是在逗笑,而她也没有逗笑的天赋。这才是最吓人的。 “好耶,我的编号是大海1210。我现在名字和编号都有了。” 大海1210重复了一遍举手的动作。 “当我没问你。算了,还是我想一个吧。嗯。。。我们是在海面上发现了你,而当时我们都以为你睡着了。这样的话。。。要不就叫你:梦瑾吧。” “啊好,我叫梦瑾。” 梦瑾现在明显没有前两次那么兴奋,她敷衍的微微抬手。 “我还是觉得蓝之蓝好。” “我觉得大海1210更好。” “停,现在她有且只有一个名字就是:梦瑾。” 今日,威斯都的克风港上,莫名的汇聚了一众的巫术师。现在的克风港上看不到商人的摊位,也听不见喧闹的叫喊。有的只是一排排严阵以待的巫术师。这些巫术师身穿统一的巫袍。笔直的站立在克风港的码头上。 他们将克风港包围的水泄不通。排除了一切差异。此时的克风港内,只得听见海风的呼啸声。 站在这些巫术师最前方的是两位身穿黑袍的男人。他们站立在克风港的高台之上,拿着手中的巫术眺望镜看着远处一望无边的大海。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只要他们出现在这个码头,是绝对无法逃出我们的手心。” 一个黑袍看着旁边的黑袍说道。 “上次海歌梦女的事调查清楚了吗?那个回魂的第六人是谁?” 另一个黑袍放下手中的巫术眺望镜,转头说道。 “还没有,那个女人在救走海歌梦女之后并没有对我出手,她转身就走了。现在还不清楚她的目的,以及海歌梦女的下落。” “海歌梦女是我们找到命运之轮的关键。无论如何我们要重新抓住她。” “我知道了。对了,唤醒海歌梦女的事,你向大教主报告了吗?” “不重要了。眼下寻到命运之轮才是关键。” 克风港现在乌泱泱一片巫术师。这在威斯都这所不算大的城市中十分的少见。面对这种奇观,这所城市中的居民大部分也都汇聚在克风港码头的周围,他们想看看这里到底是干嘛的。 “今天克风港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涌进这么多巫舰教的人?这里要发生什么事吗?” “你还不知道啊?昨天晚上的时候,各个教会之间都传遍了。说今天魔术师和女祭司会造访威斯都。那可是两位塔罗牌啊。” “不会吧?魔术师和女祭司要来威斯都?为什么啊?这里有什么值得他们关注的东西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和我们没关系,我们看着就行。” 人无论变成什么身份,都是会喜欢看热闹。人群中时不时传出几句对魔术师和女祭司的讨论,也有一小部分人在谈论着巫舰教的目的。 关注着克风港的不止有本地人。在克风港旁边一座高楼的楼顶上。站着六位身穿印满曼珠沙华巫袍的人。海风吹起他们的衣角,他们的目光汇集在克风港中。 “好戏要开始了。” 第212章 威斯都的浪涛 海面上泛起的阵阵薄雾,远处的城市若隐若现,不过还是能从可视的光面中看到五彩斑斓的建筑。 “就是那里!房子有很多种颜色,那里的人乘小船出行。黑袍人就是在那里把我打伤的。” 梦瑾趴在甲板的护栏边高抬手臂,指着威斯都的方向,一脸兴奋的大叫道。 一旁的三人顺着梦瑾手指的方向看去,梦瑾手指的地方正是威斯都。不过威斯都还真如梦瑾所说:那里的房子有很多的颜色。这也更加确定了他们的想法:梦瑾就是威斯都人。 “我们就准备在前面下船。” 目鸣悠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城市吸了一口说道。 “哇,原来你们是要给我报仇吗?我好开心,谢谢你们。” 梦瑾听到目鸣悠的话表现的异常兴奋,她到现在都以为自己和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 “我们不是要给你报仇。我们有自己的事要做,你跟好我们就行。” 听到梦瑾的话,仑月淡淡的朝她说道。仑月的语言似乎有点尖锐。 “啊~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人家想多了。” 梦瑾听到仑月的话,她放下了高举的手臂。然后闷闷不乐的蹲下身子。用手指在甲板上画圈。 “哈。。哈。倒也不是说一定不给你报仇,也可能给你报仇。。吧?” 律马赤赶忙出来打圆场。经过一上午简单的相处,梦瑾在他心里已经定性为:灵智未完全打开之人。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总觉得他们有些不道德。。。 “行了行了,梦瑾。前面就是威斯都了。准备准备下船吧。报仇的事等到了威斯都再说。” 目鸣悠轻轻拍了拍梦瑾的后背。 “哦,我知道了。” 梦瑾从甲板上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就朝着船舱跑去。 “威斯都嘛。嗯。” 威斯都克风港的高台上。倒悬者和砂轮正拿着巫术眺望镜看着广袤无边的大海。根据流言所说,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轮渡靠岸的时间。 倒悬者手握巫术眺望镜。透过薄薄的淡雾隐约能看见,海面上有一艘巨大的轮渡正在缓缓朝着克风港靠近。 看到此景,倒悬者放下了手中的巫术眺望镜。转头看向一旁的砂轮。 “他们来了。做好准备。” “是。” 砂轮听到倒悬者的话后,转身走下高台,来到一众巫术师前。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与魔术师和女祭司交手。上次的失败到现在还萦绕在他的心中。上次全都是因为自己。 随着轮渡慢慢靠近威斯都,甲板上的旅客也越来越多。他们也都纷纷在此驻足欣赏着这一海上奇观。目鸣悠他们现在也站在甲板上,他们已经做好了下船的准备,以及去到威斯都之后的准备。 四人站在甲板的护栏边,静静的等待轮渡的靠岸。 轮渡缓缓驰行,威斯都近在眼前。 ! “小心。空气中的巫术能量突然急剧增加。大家小心。” 在靠近威斯都的时候,仑月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常。她立刻召唤出镰刀,警惕的看着众人说道。 听到仑月的话,律马赤立即做出了反应,几乎在听到仑月话的一瞬间,他就手握圣怜杖站在仑月旁边,而目鸣悠则轻轻的把梦瑾拉到自己的身后。 众人警惕的环顾四周,但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空气中的巫术能量有些浓厚。 “这里的空气就是这样的,我来过这里。” 躲在目鸣悠身后的梦瑾探出一个小脑袋,小声的对众人说道。 听到梦瑾的话,大家都转头看着她。然后想了一下,随即收起了各自的武器。威斯都满城都是各种教会的巫术师,难免会对空气造成一些不良的影响。 几人想到这里,都松了口气。 “!刚才甲板上好像有很多人,你们不会暴露了吧?” 目鸣悠突然意识到这个重要的问题。他对这类问题十分的敏感,现在已经成肌肉反应。退一万步来说,这里又不是园区,而且他们和这些人大概只有一面之缘,就算真的暴露了那又能怎么样呢? “不好。” 律马赤听到目鸣悠话,也反应了过来。然后他警惕的环顾四周,并且手中拿着驱散术的巫纸。 当律马赤看向甲板的时候,奇怪的事再次出现。如今的甲板上,除了他们四人,再无旁人。刚才那些熙攘的旅客不知何时全都消失不见。现在只得听见海风轻抚的声音。 “我猜可能是威斯都的保护措施,那里的人不想让外界的人踏足他们的领地,所以就在威斯都的空气中施加了类似驱散术的巫术。这就导致那些人只能远远的看见威斯都,但当他们靠近的时候,他们就会在驱散术的作用下,回到船舱里。” 仑月也察觉到了甲板上的异常。她冷静的朝着众人分析道。 “那我们为什么没事?” 律马赤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仑月。 “我们不算外人。” 轮渡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就停下缓行的脚步。它穿过阵阵薄雾朝威斯都的码头缓缓靠去。此时站在甲板上的三人,终于得以看清了威斯都的全貌。 用一个词来形容威斯都再合适不过:海市蜃楼。 甲板上,目鸣悠四人正面色严峻的看着前方的威斯都码头。现在还没到威斯都呢,空气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如果真踏足威斯都,谁知道会发生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果不其然。 当轮渡离威斯都码头近在咫尺的时候。四人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们快看。威斯都的码头上为什么汇聚了那么多巫术师?” 律马赤看着乌泱泱的码头,大声的说道。 只见威斯都的码头上站着成群的巫术师,他们井然有序,丝毫不像正常的扎堆。 “他们是巫舰教的人。我认得他们的巫袍。” 仑月说着,她的镰刀已然出现在她的手中。并且她现在已经站到了甲板的护栏之上。冷峻的盯着前方声势浩荡的巫术军团。 “别冲动仑月。我们现在还没登陆。梦瑾,你认识前面那些巫术师吗?” 目鸣悠转头看向他身后的梦瑾。 “我现在有点看不清楚。” ”这样能看清楚了吧?“ 目鸣悠听到梦瑾话,一把将她举过自己的头顶。他的力气还真不小。 “就是那些人!就是他们追着我,然后把我打伤的!” 梦瑾指着码头上那些巫术师,咬牙切齿的说道。 “巫舰教嘛,不知道他们是为了我们而来,还是为了梦瑾而来。” 目鸣悠放下梦瑾,然后看着众人说道。他正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现在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轮渡现在已经快要靠岸,汽鸣声也逐渐安息下来。 “仑月,你的镰刀不是能飞吗?你和律马赤带着梦瑾从海面上绕到威斯都另一侧。我从轮渡上下船吸引他们的注意。” 目鸣悠说着将身后的梦瑾推到律马赤的身边。仑月和律马赤是塔罗牌,梦瑾之前就被他们追捕过。只有自己像个局外人。 “不行,目鸣悠,很危险。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的。我和你一起去。” 站在护栏上的仑月转头看向目鸣悠。对面的阵丈不容小觑。 “我也和你一起去。” “我也一起去。” 最让目鸣悠害怕的情况还是出现了。他在心中想过,自己的方法无论从哪个角度来想都是最安全最高效的。就算出现什么意外,损失也是最小。 轮渡现在已经靠岸。没有时间了。 “律马赤,你和我下船吸引注意。仑月你带着梦瑾从另一侧走。没有时间了。快!” 轮渡靠岸,目鸣看着码头上一大片的巫术师。现在迫在眉睫。没有时间再让他在这些小事上拉扯。 这样的话语显然打动不了仑月,她在园区只认目鸣悠和律马赤。但还没等她说话,目鸣悠就一把将梦瑾丢到了她的怀中。然后目鸣悠看了她一眼。仑月再也不好多说什么。她转身跳下轮渡,面向那深不见底的大海。 克风港上,砂轮和倒悬者站在所有巫术师的最前方,他们正在盯着眼前轮渡上的一举一动。当他们看到一名女子手握镰刀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他们来了。 倒悬者看清楚了轮渡上的一举一动,他看到那名手握镰刀的少女抱着一名女孩跳下大海的时候。他大手一挥,喊道。 “快拦住她!” “是!” 他身后的巫术师异口同声的喊道。随即,他们掏出巫纸,在上面画出巫阵,然后一同抛撒向天空。只见从巫阵瞬间钻出数条漆黑的锁链,它们漂浮在半空,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名握着镰刀的少女而去。 ! 就在这些漆黑的锁链出击的时候。天空中几乎同时出现了一条条散发着圣光的锁链。圣链和黑链在空中紧紧缠绕。阻挡了它们进攻的脚步。 “没必要吧倒悬者?都知道我来了,还带着这么多人来迎接我。真是让人不好意思。” 轮渡的跳板上缓缓走下一位少年。他一脸悠闲的看着眼前的两位黑袍,面带微笑的说道。 “未知变量。” 倒悬者只是瞥了一眼少年。 倒悬者刚说完,一位穿着巫袍的少年就跳下甲板落在了未知变量身旁。他正是那些圣链的主人—魔术师。 “砂轮,这里就交给你了。” 倒悬者没有理会目鸣悠和律马赤。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来威斯都不是为了他们。 倒悬者说完就转身离去。他身后的那些巫术师,也主动给他让开了一条大道。倒悬者就这样离开了克风港码头。 看着倒悬者离开,目鸣悠大感不妙。他也知道倒悬者是为了去追仑月和梦瑾。但是他现在却抽不开身,他面前站着的是成群的巫术师,加上一个实力不俗的砂轮。 见倒悬者离开,砂轮没有和两人废话。他立马在空中画出巫阵,朝面前的两人发动进攻。他身后的那些巫术师也同样如此。 数个大大小小的巫阵出现在克风港上,巫阵出现了各式各样的攻击,全都朝着岸边的俩人袭去。 “我去应付那些巫术师。你去应付砂轮。” 目鸣悠发动自己的极能悬浮在半空对律马赤说道。他知道律马赤战胜过砂轮。 “好。” 律马赤答应一声,随即他召唤出圣怜丈,在空中画出巫阵。一道硕大的巫术屏障就此展开。 目鸣悠悬浮在半空,他看着朝他袭来的数道巫术光波。他随即控制着海风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了海风屏障。然后他伸出右手靠向大海。 只见海面上顷刻间,风起云涌。巨浪在狂风的卷席下,形成了一道道汹涌的海龙卷。它们伸出獠牙张开巨口,朝着克风港逼近。 克风港上的一众巫术师看到此景。纷纷画出抵御巫阵。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小不一的巫术屏障笼罩在克风港的周围。所有巫术师一同发力。 海龙卷在面对巫术屏障那坚固可靠的抵御,也放缓了脚步,收起了獠牙。毕竟这么多巫术师创造出的屏障不是纸糊的。 紧接着,身处后排的巫术师,开始了他们的行动。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几乎是同一时间完成了巫阵的绘制。只见从巫阵中,钻出一条条类蛇般的地狱产物。它们浑身透露的地狱气息,身上不断的滴落沸腾的岩浆与面前冷酷潮湿的大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这些小型地狱蛇开始汇聚融合,随之而来的就是—地狱狂蟒。 地狱狂蟒扭动着它那满是岩浆的身躯朝着空中的目鸣悠袭去。目鸣悠见状发动极能,用风的力量掀起大海的浪涛,他想就此熄灭它沸腾的身躯。 后排的巫术师看着高空上遮天的浪涛,他们的脸上从容无比。只见他们控制着地狱巨蟒张开锋口,然后从蟒口中喷出滚烫的岩浆。 岩浆和浪涛相互碰撞,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一阵阵水蒸气消散在克风港的码头上。 克风港上的奇观看呆了一众外围的巫术师,他们不禁好奇起高空上那名少年的身份。 目鸣悠掀起了威斯都的浪涛。 第213章 追捕 此时在威斯都的另一侧,仑月正一只手握着镰刀,一只手抱着梦瑾,在海面上疾驰。她时不时的回头看向克风港那边的情况。他们谁也没料到,刚踏入威斯都就能遇到现在这种情况。 “梦瑾,你认识这里的路吗?” 仑月抱着梦瑾踏入了威斯都不可多得的土地上。她放下怀中的梦瑾,看着她问道。 “嗯。。。我好像隐约能记得我来过这里。。。” 站在岸边的梦瑾,低着头努力的回想。但还没等她的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就迈开了脚步朝前方跑去。 “梦瑾,你去哪?” 仑月朝着梦瑾奔跑的背影喊道。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仑月最后朝看了一眼克风港看了一眼,然后起身跟上梦瑾的脚步。她知道,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和梦瑾待在一起。 此时的克风港上,律马赤正在和他眼前的砂轮所纠缠。 砂轮率先出击,只见他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巨大巫阵,巫阵里涌现出剧烈的巫术能量,巫阵亮发着黑光。那些巫术能量在空中乱舞,最后形成了一阵阵诡秘的黑雾朝律马赤飞涌而去。 律马赤面对砂轮来势汹汹的攻击,他将圣怜杖立在地面,随后从巫袍中掏出大量的巫纸,然后一齐撒向半空。巫纸从空中缓缓落下,将眼前的圣怜杖紧紧包裹。只见圣怜杖现在浑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律马赤一把拿起地面上的圣怜杖朝黑雾挥舞而去。圣怜杖与黑雾接触的一瞬间,那些黑雾不吹自散。 但是还没完,砂轮地面上的巫阵并没有消失,它还在不断的冒发着巫术能量。黑雾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一把地狱中的权杖。 砂轮握着地狱权杖,然后一把指向朝他而来的律马赤。 地狱权杖开始显现它的威力。砂轮的身后慢慢开始凝聚了数道夹杂着地狱气息的风暴。随着砂轮一声令下,那些地狱风暴开始朝着律马赤席卷而去。 地狱风暴拦在律马赤的面前,律马赤手握圣怜杖在空中画出巫阵。然后巫阵开始在空中分裂,出现在律马赤的左右。 只见那些巫阵中出现了和之前一样的圣链。它们刺进地狱风暴的核心,想就此拉住这条发疯的野马。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此刻身处克风港上的两人,在心里同时出现了这种想法。 在克风港的另一头,目鸣悠正在和眼前的地狱巨蟒所纠缠。战斗到现在,双方谁都没有占到实质性的便宜,眼下似乎僵住了。 目鸣悠还在一遍一遍的控制着海龙卷朝地狱巨蟒袭去。这样虽然能成功拖住地狱巨蟒的脚步,但却解决不了它。 悬浮在高空的目鸣悠深吸一口气: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目鸣悠轻轻抬起左手,只抬起的一瞬间。海空的残云就开始慢慢涌动,开始朝目鸣悠的上方靠拢,而目鸣悠的手中也传出噼啪声。他的指尖间开始电光闪烁。 面对这种困局这似乎成了唯一的破局之法。对于现在而言,多拖一秒,仑月和梦瑾就会多危险一分。 就当目鸣悠抬起头举起手,准备演奏风雷交响乐的时候。他的余光撇到了克风港的另一边。 他看到在律马赤那边,袭卷着几道惊人的红色风暴。然后他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的水蒸气。他立马就想到了另一种方法。 想到这里,目鸣悠收起了手中的动作,海空中的残云也随之散去。只见目鸣悠开始不顾眼前的地狱巨蟒,转身朝着律马赤那边飞去。地面上的那些巫术师看到后,操控着地狱巨蟒紧紧的跟在目鸣悠的身后。 圣链精准的刺进地狱风暴的核心处,极大程度上限制了地狱风暴的行动。 律马赤见状没有丝毫犹豫,他在空中挥舞圣怜杖,只见空中立马出现了数道圣光,它们径直的穿过地狱风暴朝着躲在后面的砂轮袭去。 “魔术师的戏法到此为止。” 砂轮冷哼一声。他握着地狱权杖猛击地面。 ! 圣链应声而断,没有了束缚的地狱风暴开始变的愈发肆无忌惮。它们吞噬了那数道圣光将它们染上了独属于地狱的赤红。 现在,地狱风暴的风好像急了起来。 律马赤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大数倍的地狱风暴。他没有犹豫将圣怜杖横栏在自己身前。然后起身闪躲。他起身跳到地狱风暴的周旁,就当他准备画出巫阵做应对的时候,他突然听见自己的身后传来异响。 律马赤微微转头,只看见他身后赫然出现一条身上裹满岩浆的地狱巨蟒。 前有风潮浪涌后有虎豹豺狼。一时间律马赤陷入了两难。 就当律马赤左右为难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一只右手将他一把拉起。律马赤微微抬头,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前。目鸣悠。 律马赤现在完全不知道目鸣悠准备干嘛。这和预想的情况不一样。 “看我的吧。变戏法的魔术师。” 目鸣悠朝律马赤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目鸣悠悬浮在半空,他看着脚下的克风港,在地狱巨蟒和地狱风暴快要接触的一瞬间,他举起左手发动极能。只见他身后平静的海面开始躁动起来,一道道袭卷着海水的龙卷在海面上浮现。在狂风的作用下,掀起了遮天的浪涛。 浪涛没有丝毫的迟疑,就朝着克风港铺盖而去,朝着地狱巨蟒和地狱风暴而去。 “小把戏。” 砂轮看着铺天的浪潮不屑一顾。这根本对自己的地狱风暴造成不了丝毫影响。 醉翁之意不在酒。 情况果然如砂轮所说。遮天的浪涛对地狱的产物造成不了任何影响。但就在两者接触的一瞬间,漫天的水蒸气就将克风港码头所包围。 浓稠的水蒸汽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趁现在,我们走。” 目鸣悠小声的对律马赤说道。他们踏岸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打败他们。 目鸣悠拉着律马赤在浓稠的水蒸气中窜行,同时他还控制着克风港码头的风速流动。 海风吹的慢一点吧。 目鸣悠带着律马赤穿过水蒸气,离开克风港码头。悄然的降落在了外围旁的一众人群中。水蒸气的影响不止是在克风港内部,就连外围也有所牵连。 两人落地之后,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就窜出人群,朝着威斯都的市内跑去。现在必须找到仑月她们。 殊不知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人密切关注着。 克风港码头旁的一处高楼楼顶,六位穿着相同制服的人正站在高楼边,关注着目鸣悠两人的一举一动。 “未知变量和魔术师,他们还真来了。” 海格默站在楼顶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喃喃道。 “既然他们出现在这里,那也证明女祭司也在。” 德莱娅淡淡的说道。 “魅兰,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来?” 泽莫尔转头看向悠闲的坐在高楼边的魅兰说道。 “谁知道呢?走吧,好戏已经结束了。没得看咯。” 魅兰伸了一个懒腰从楼边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准备离去。 其余的无人看着魅兰的动作谁都没有多说什么。直到魅兰彻底离去,站在一旁的海格默才缓缓开口。 “我们现在要不要对魔术师出手?据我所知他现在还没有觉醒塔罗牌,而且女祭司没和他们在一起。他们刚刚被巫舰教的人消耗,现在是绝佳时机。” 海格默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他身上的伤疤还隐隐作痛。 “我赞同。” “我也赞同。” 伊思玛和德莱娅听到海格默的话后,都出言表示支持。 “算了,现在不适合再引起无必要的事端,这里人多眼杂,巫舰教的人还没有散去。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她的态度。在威斯都还是一切以命运之轮为主。” 泽莫尔在权衡了一番利弊后,望着目鸣悠和律马赤消失的街道缓缓说道。抓捕魔术师和女祭司有的是机会。 “可是。。。” “走吧。这里没我们的事了。” 海格默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泽莫尔出言打断。泽莫尔扔下手中还未燃尽的烟头,然后转身离开。 其余几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跟随泽莫尔的脚步一同离开这座大楼。 克风港的水蒸气散去,重新回归风平浪静。此时的克风港上,除了砂轮和一众的巫舰教巫术师再无旁人。 一栋湛蓝看着很是寻常的房楼前,梦瑾在此停下了脚步。她抬头看着这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房楼,不知为何,此刻她的心脏在砰砰跳动。 她茫然的站在房楼的大门前,轻轻伸手推开了似乎尘封已久的大门。 大门打开,房屋里灰蒙蒙一片,房屋里破旧不堪,到处都布满了灰蒙蒙的尘土。空气中不仅散发着海水的潮湿味同时还夹杂着时间的腐败味。地板上更是摆满了各种杂物,让人无处下脚。天花板的吊灯早已摇摇欲坠,似乎随时可能掉下来。这里应该很长时间没有人来住过了。 梦瑾推开大门看到房屋里的景象。她顿了顿,随即迈开脚步朝屋内走去。 ! 梦瑾还没走两步,就被滚落在地面上的台灯所绊倒。 “啊!!!好疼,好疼。” 梦瑾倒在灰蒙蒙的地板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不停的喊疼。 就在这时,仑月推开房屋的大门,快步走到梦瑾的身边,同时她的手中持着锋利的镰刀。 “怎么了?梦瑾?受到什么人袭击了吗?“ 仑月警惕的环顾四周,观察着着所可疑的房间。 “没没事,我只是不小心绊倒了。” 梦瑾揉了揉了自己的膝盖,缓缓从地板上爬起。看着很是坚强。 听到梦瑾的话,仑月弯下身子,提梦瑾检查了一下膝盖上伤势,所幸并无大碍,只是轻微的擦伤。仑月以为她被什么莫名的巫术能量所伤。 见梦瑾并无大碍,仑月也收起了手中的镰刀,然后看着梦瑾问道。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是你的教会吗?” “我也不知道,刚上岸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里的坐标,然后我的身体就好像不受控制了一般,带着我来到了这里。对不起,没和你打招呼就擅自跑来了。“ 梦瑾低下头,小声的对仑月说道。她心里一直记着目鸣悠的嘱托:要时刻跟紧我们,不准离开我们的视线。她害怕他们就此丢下她。 “我知道了。” 仑月的回答和寻常一样,淡淡的语气。只是在梦瑾听来有责备和敷衍的意思。她低下的头颅并没有抬起。她认为仑月生气了。 此时的房楼外,一位穿着黑袍的男人正朝着大门缓缓靠近。 “看来她还记得些什么。” 黑袍一边走着一边在口中喃喃道。同时他微微抬起手,一张塔罗牌慢慢在他的手中显现。女祭司的星号已经点亮,是该迎接属于她的命运。 黑袍朝着大门慢慢逼近,就在他刚踏上台阶的时候,他脑内传来一道声音。 “倒悬者,未知变量和魔术师已经窜逃进了威斯都。他们逃离了克风港码头。” “我知道了。没事,已经够了。” 倒悬者说完,收回了准备迈出的脚步,他手中的塔罗牌也在空中慢慢消散。 “谁!谁在屋外?” 警惕的仑月听到屋外台阶上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她立马召唤出镰刀快步走向屋外。 仑月闪身来到屋外,可此时的屋外除了海道里流动的海水,再无其他。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此时的目鸣悠和律马赤正在威斯都的街头上狂奔。由于这座城里的街道实在是太窄了,大部分都是海道。所以两人的奔跑十分的挣扎。再加上两人都是第一次来,不熟悉这里的路况,已经走错了好几条“死胡同”。 “我们下一步干嘛?总不能一直这样瞎跑吧?” 律马赤跑在目鸣悠的身后(这里的“街道”只能容下一个人肆意奔跑)。对前面的目鸣悠说道。 “你用探测巫术探测一下克风港码头离我有多远,然后在探测一下附近有没有巫舰教的巫术能量。” 听到律马赤的话,目鸣悠停下了奔跑的脚步。他们确实已经跑了很长时间,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 两人停下脚步,走到了一个相对隐秘的夹角处。然后律马赤开始绘制探测巫术。随着律马赤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张巫术探测图也显现在两人的面前。 律马赤看着地图上的信息,可以确定他们现在逃离了巫舰教的追捕。 第214章 对不起。 随着克风港上的水蒸气逐渐散去,在外围那些旁观的路人也都慢慢散开,现在的克风港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除了一众的巫舰教教徒,有的只是不断呼啸的海风。 “没得看咯。” “真不知道那个少年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和那么多巫术师打的有来有回。” “我们就别管这么多了,肯定是我们惹不起的大人物。走了走了。” 消散的行人你一句我一嘴的,都在好奇克风港上那两名少年的身份。 随着人群逐渐远去,克风港的外围逐渐也空无一人,只是有一位身穿黑棕色巫师服的男人依然站在克风港的周围,目视着里面一众的巫术师。他表情严肃,神色紧张。似乎一直在担心着什么。 就在这时,身处克风港内的一众巫师开始慢慢朝外走来。男人看到这一幕微微低下头,然后迈开脚步从克风港的外围离去。 男人一路小跑,穿梭在威斯都街道上,他绕过数个街口,迈过几条海道。最终在一条狭窄的巷口停下脚步。 男人看着巷口侧起身子举起手臂。这个巷口只有保持这种怪异的姿势才能通过。 男人举着手在巷子里横移。这条小巷内潮湿无比,乌黑一片。丝毫看不清前方是否有拦路的路障。但男人似乎习以为常,他在巷子里的速度和走在陆地上差不了多少。 走到巷尾巴,男人微抬自己的后脚跟然后猛的朝后磕去。后脚跟在碰到后面的墙壁时并没有发生磕碰,而是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只见本来已经到头的巷尾,开始发生变化。 巷子尾部的石墙开始转动,随着转动结束。一条幽暗的地下通道出现在男人面前,男人没有迟疑迈开脚步朝地下走去。 地下的房间相比于地面显得更加的潮湿。 在地下的房间里,站着数位和男人穿着同样巫师服的巫术师。他们正站在一个巨大的轮盘前,紧闭双眼,手中做着祈祷的动作。 一滴海珠不偏不倚的正落轮盘的中央。 众人睁开眼,转头望向通道口的男人。 “我在克风港看见了魔术师,还有一位未知的少年。他们和巫舰教起了冲突。” 男人刚走下阶梯就急忙的朝着众人说道。他的语气中满是焦急和慌张。 “女祭司呢?流言中不是说女祭司也会来吗?她出现了吗?” 一位穿着同样巫师服的女子走到男人身边询问道。 “没有看见,我只看见了魔术师和一位未知的少年。他们现在就在威斯都。而且倒悬者也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男人额头上的汗珠直冒,他亲眼见识过了他们战斗的场景,清楚他们的实力。 随着男人的话语落下,房间里的一众巫术师都面面相觑,他们的脸上的表情都和男人大同小异。 天花板还在不断朝下滴落海珠。 “大家别慌,听我说。现在还不知道魔术师他们的目的。威斯都的情况现在很复杂谁也说不清楚。我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我们能做的只有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相信命运,相信命运之轮。” 海珠一滴一滴打在这名女子的巫师服上。她用着坚定的目光环顾众人,语气虔诚无比。 女子说完,众人脸上的情绪逐渐缓和。或许是因为女子的话或许是因为他们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以命运之轮的名义!” 房间内的所有人摆出命运之轮的手势坚定的说道。语气中像是下定了决心。(命运之轮手势:将双手的大拇指和无名指围绕成一个圈,然后在圈内伸直左手的食指,弯曲右手的食指。这就是命运之轮的手势) 命运之轮会在大海中,为所有迷失方向的旅程者指引前行的方向。 在威斯都一个隐秘的夹角处。律马赤刚才通过探测巫术得知了他们现在已经摆脱了巫舰教的追捕。现在两人终于能得到片刻的喘息时间。 两人靠倒在墙壁上,只是还没等他们喘几口气,目鸣悠就从地面上站起,看着律马赤说道。 “你试一下交流网在威斯都可不可以用。现在得赶快联系到仑月。不知道她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目鸣悠看着律马赤说道。 此时律马赤正悠闲的靠倒在墙壁上,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体育活动。看他的样子真是累的不轻。 “我早就试过了,交流网在威斯都也是能正常运行。仑月和梦瑾现在在一栋房子里。坐标已经发给我了。再让我休息一会的。啊啊啊,好长时间没这么跑过了,还真是累啊。” 律马赤在刚才奔跑的途中就已经试图联系过仑月,他十分关心仑月的安危。 “真有你的。不过交流网在这里能正常使用,也算是个好消息吧。” 目鸣悠无语的摇摇头。然后抬头望着威斯都的天空沉思起来。 时间过了一会后。 “走吧。该去会合了。” 律马赤从地面上站起走到目鸣悠的旁边,看着他说道。 太阳也渐渐从海平面上消失。 此时仑月和梦瑾正身处在湛蓝色的房楼内。仑月在处理完屋外的动静后,重新回到了屋内。重新站到了梦瑾的身旁。她现在丝毫不了解威斯都的情况,刚才和律马赤的通话也是数句结束,律马赤在交流网里说:一切都等见面再说。 而同样身处房楼内的梦瑾,她的脸上似乎一直都不太自然。她低着头站在仑月的旁边,时不时抬眼偷看仑月的表情。仑月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她虽然面无表情,但在梦瑾看来,仑月十分的冷酷好像一直在生自己的气,她也不和自己说话。可能是仑月眼罩的原因吧让人觉得她很冷酷吧。 两人就“尴尬”的身处在房间内,谁都没有说话。直到房楼的大门被再次推开,打破了这僵住的气氛。 “我们来了。这里是哪?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没人住吗?” 律马赤刚推开门走进房屋,他看着眼前破败不堪的景象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听到律马赤的声音,仑月和梦瑾都转头看向大门。 这时候,只见梦瑾一溜烟的就从仑月身边“逃走”,跑到了目鸣悠的旁边,拽着他的袖子。 根据梦瑾的观察,律马赤肯定是站在仑月的那边,不会帮自己说话的。只有目鸣悠会帮自己。 ”怎么了梦瑾?遇到什么事了吗?” 刚走进屋内的目鸣悠,被突然出现的梦瑾吓了一跳。他看着梦瑾有些委屈的表情,疑惑的看着她问道。 “没有,我。。。做错事了。” 梦瑾低着头,两只手搓着目鸣悠的衣服小声的说道。 “没事,等一下慢慢说。仑月,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安全吗?“ 目鸣悠安慰了一下梦瑾,然后向仑月问道。 “这里是梦瑾带我来的。我刚才在周围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巫术能量。” 仑月朝着门口的目鸣悠和律马赤说道。 “梦瑾,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家吗?” 听到仑月的话,目鸣悠转头看向站在他旁边的梦瑾。不过当他环视一圈后想收回那句:是你家吗?这里实在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我刚踏入威斯都的时候,脑子里就出现了这里的坐标,然后就跑过来了。“ 梦瑾现在也知道了这里叫威斯都,他不好意思的对目鸣悠说道。 “不过仔细看这里好像还不错,只是很久没住人了而已。” 律马赤打量着这间屋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们在码头上遭遇了什么?” 仑月走向两人问道。他们不在的时间里。她一直都在心里挂念着两人只是没有表露出来,就像她现在的语气一样,淡淡然然。 听到仑月的话,目鸣悠开始向仑月和梦瑾讲述他和律马赤在克风港的遭遇,以及地狱巨蟒和地狱风暴的事,还有他们是如何从克风港逃离出来。其中还特地强调了一下倒悬者从克风港离开的事。 “仑月,你们没有遭遇倒悬者的阻击吗?” 目鸣悠讲述完,他看着仑月问道。他一直以为仑月会和倒悬者相碰。 “没有,我和梦瑾在抵达威斯都之后,就来到了这里。然后就一直待在这里哪也没去。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仑月看着目鸣悠回复道。除了梦瑾的特别举动,她们确实没有遇到莫名的人和事。 “目鸣悠,我们今晚在哪睡觉?要回轮渡上吗?” 外面的天色渐渐变黑。月亮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印在了海面上。站在目鸣悠旁边的梦瑾,拉了拉目鸣悠的衣服朝他问道。 “?回哪?你在说什么?轮渡早都不知道开哪去了。” 听到梦瑾的话目鸣悠感到莫名奇妙,这个女孩怎么有这么多奇思妙想?不过这也确实是个问题,他们四个人总不能站一夜吧?梦瑾还能睡在海面上,他们仨呢? 目鸣悠一边想着一边环顾这间房屋。嗯。。。 “这间房屋打扫一下应该能住人。仑月不是检查过这里没问题了嘛。你们说呢?” 目鸣悠出言询问大家的意见。 “我早都这么想了,虽然这里很破旧,但我刚才巡查了一遍这间房子,里面的家具还算完整,而且这里有两个空房间。打扫一下应该可以将就一晚。” 律马赤翻过堆积成山的家具从房屋深处走到大家面前说道。 “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仑月疑惑的看着律马赤。 “啊?我都进去好一会了,你们都没发现吗?” “没有。” 仑月和梦瑾都摇着头说道。 “ok!那就开干吧,让我们把这里焕然一新。” 目鸣悠看向众人说道。今天刚来到威斯都就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而且一路上舟车劳顿,是要找一个休息的地方,威斯都的情况也不是一夜就能盘查清楚的。就目前而言,一切还是等明天休息好再说。 “好!” “ok!” 几人听到目鸣悠的话都充满干劲。梦瑾在和目鸣悠说过几句话后,脸上的阴霾也一扫而空。着手加入了这场大扫除中。 极能者和巫术师的大扫除是什么样子的?或许今天可以给你答案。 房屋里,目鸣悠发动自己的极能,召唤来数道海风,海风从屋外涌进袭卷着房间的灰尘,将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吹袭一遍,然后海风卷席灰尘又回到了大自然中。站在屋外的梦瑾看到轻轻为目鸣悠鼓起了掌,仑月也学着梦瑾的动作轻轻拍手,而律马赤则不屑一顾。 “这种程度我也能做到。” 接下来出场的是律马赤和梦瑾。只见律马赤掏出圣怜杖,在屋外画出数个巫阵,然后这些巫阵中就钻出数条圣链,这些圣链直窜进房屋内,它们的目标是那些散落一地的家具。 圣链缠绕着家具将它们拖到屋外的海道旁,举在半空。然后梦瑾站在海道里的海面上。她手中拿着海水球朝着那些家具砸去将她们冲洗干净。 ?好好玩啊!梦瑾突然间找到了乐趣,她不断加快手中的海水球的形成,手里的动作也快了不少,她闭上双眼一遍一遍不停的扔着海水球。 ! “梦瑾!你玩够了没有?” 一颗海水球正中律马赤的面门,他再一次成了落汤鸡。他气愤的朝着海面上的梦瑾喊道。 可是梦瑾似乎完全沉醉其中丝毫没有听见律马赤的叫喊。律马赤气的牙痒痒,随即他也展开了报复行动。他也不顾家具了随手将它们丢在一旁,他将圣链盘在一起,形成一个圆环状,然后潜入海道不停的在梦瑾面前翻滚。翻滚所带出的浪花不停的拍打在梦瑾的身上。 梦瑾感受到了来自律马赤的反击,她抬起手臂,在空中凝聚了一个巨型海水球。然后朝着律马赤大喊道。 “看招!” 站在岸边的律马赤看着夸张的海水球。不由的闭上了双眼。 ! !! !!! 唉?我怎么没事? 律马赤轻轻的放下一根手指观察周围的情况。我身上好像也并不是很潮,没打中吗?想到这律马赤放下手掌。然后。 然后他的余光就看到了站在他旁的仑月。仑月现在可谓是从头湿到脚。身上没有一块干的地方。只是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种表情最吓人了。 “哈哈哈哈,律马赤,我的“超级海水球大连技之超大海水球”怎么样。哈哈哈。“ 站在海道里的梦瑾双手叉腰一脸得意的大笑道。 ”梦瑾,梦瑾。你先看看岸边。“ 站在远处的目鸣悠看着仑月的样子,忍不住对梦瑾提示道。 ?岸边怎么了? 听到目鸣悠的话,梦瑾疑惑的转头看向岸边。 ! 岸边的景象让梦瑾一瞬间清醒过来,她也顾不得律马赤了,立马从海道爬上来。以极快的速度窜到目鸣悠的身后,然后推着目鸣悠来到仑月的旁边,躲在目鸣悠身后低着头,小声的对仑月说。 “对不起。” 第215章 她现在好像很开心 梦瑾低着头,不敢直视仑月的眼睛。在她心里仑月一直都是一副冷酷的样貌。或者说不苟言笑。 “你刚才的招式叫什么名字?” 仑月转过头看向梦瑾说道。从她的语气中判断不出她的情绪。 “超。。。超超级海水球大连技之超大海水球。。。” 梦瑾用手指绕圈,摇摇晃晃的说道。 “我知道了。继续打扫吧。” 仑月说完就从海岸边离开,走向房屋。没有责备梦瑾也没有表现出生气。 “仑月姐姐会不会报复我?或者说趁我睡着把我绑架了?” 梦瑾看不懂仑月的意思,她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 “嗯。。。很有可能,你见过她那把吓人的镰刀了吧?你想一下,仑月拿着镰刀慢慢从你头顶一直划落到你的脚掌的感觉。撕~让人脊背发凉。“ 目鸣悠狰狞的表情配合手上拿着镰刀的动作,看着梦瑾十分夸张的说道。 ”啊啊啊啊啊!“ 梦瑾着实被目鸣悠吓了一跳,她真的认为仑月能做出来这样的事。 ! 一把手刀结结实实的落在梦瑾的头顶,将她打的双手抱头。 “别听他瞎说。仑月没有那么恐怖,待会我陪你去向仑月好好道一个歉就行了,别鬼叫了。现在的重点是清理完这些家具。” 律马赤走到梦瑾旁边没好气的说道。 “那好吧。我知道了。你一定要陪我去找仑月姐姐道歉。” 梦瑾可怜兮兮的看着律马赤。 “看你清理的怎么样咯,还有。。。” 还没等律马赤说完,梦瑾就一溜烟的跳下海道,看似十分认真的开展了工作。律马赤见状也摇摇头继续配合她。 “啊~终于清理完了。累死我了。” 律马赤和梦瑾在清理完这些家具后,满身疲惫的回到房屋内。由于梦瑾搞了那一出,两人竣工的时间也被推迟了不少。现在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淡淡的月光倒映在海面。 “那接下来就轮到仑月出场了。” 目鸣悠看着回来的两人,转头看向仑月。 仑月朝着目鸣悠点点头,随后开始了她的表演。 只见仑月缓缓的走到了房屋的中心。然后让人惊喜的部分来了。仑月召唤出镰刀握在左手,然后她抬起自己的左手。这时,一张塔罗牌缓缓在她的手掌浮现。随后仑月将塔罗牌的力量注射到镰刀内。 仑月手持着月镰在空中飞舞。只片刻功夫,仑月就结束一切,重新回到地面上,她手上的月镰也消失不见。 就在仑月落地的瞬间,这所房屋被彻底点亮,无论是阴暗的角落还是被遮挡的阴影。全都出现在众人面前。 站在原地的人缓缓抬头朝天花板看去,只见天花板被仑月用刀锋打造成了星空的样子。天花板的中心是一个弯弯的月牙,在它的周围是无数围着它转动的繁星。它们无不散发出皎白的光波。 “仑月姐姐好厉害啊。” 眼前的景象完全看呆了梦瑾,她连鼓掌都忘了。 “你夸她也没用。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看到呆住的梦瑾,目鸣悠悄悄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目鸣悠的话成功让痴呆的梦瑾回过神来。她立马走到律马赤身边,让他带自己去和仑月道歉,不然今晚她一夜无眠。 律马赤耐不住磨人的梦瑾,只好叹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梦瑾去找一旁的仑月。 看梦瑾真信了自己的鬼话,目鸣悠忍不住偷笑道。?这里怎么还有一袋垃圾。 看着两人的背影,目鸣悠突然瞥见了角落里还有一袋垃圾。他走上前检查了一番。发现确实是垃圾不错。她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任何事都要面面俱到。万一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离奇的物品就糟了,所以检查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出门丢一下垃圾。” “好。” 目鸣悠在说完后,就提着垃圾走出房屋。 来到屋外。目鸣悠左看右看,都没发现垃圾桶的踪影。垃圾桶呢?总不能直接丢海里吧?这样也太不道德了。?我原来是一个道德的人吗?算了,偶尔道德一次吧。 在提着垃圾袋走了一小截路后,目鸣悠终于找到了垃圾桶。他顺手将垃圾丢进去,然后迈着悠闲的步伐往回走。 现在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威斯都不论是街道还是水道上都空空如也。这里的路灯也不园区那样明亮那样繁多。基本只能维持脚下道路的明亮。 “小弟弟。我们又见面了。” 正当目鸣悠走在回去的路上时,一道轻飘飘的女声不知从何处传来,飞到目鸣悠的耳朵里。 “谁!谁在说话!” 听到声音目鸣悠停下前进的脚步,他靠在街道旁的墙壁上警惕的环顾四周,同时手中已经凝聚极能。 海风轻抚,明月印海。街道上悄无声息。一片安宁。 目鸣悠环顾四周,他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街道和自己来时一样空空如也。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靠在墙壁上的目鸣悠准备收起自己的极能。就在他再次动身的那一刻,那道轻飘飘的女声再次传来。 “小弟弟,你真的看不见我吗?” 这一次目鸣悠听清楚了声音的源头。就在自己的身后! 目鸣悠手中凝聚极能,然后猛然转身,顺势丢出手中早已凝聚好的风球。可是就在风球快要击中目标的时候,风球随着一阵海风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风球消散,目鸣悠也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那道人影。这不是回魂的巫袍吗? 目鸣悠认出了那道身影的巫袍。他在园区见过,正是当时海格默和伊思玛所穿的巫袍。 “你是回魂的人?” 目鸣悠转过身子看着那道人影问。手中再次凝聚极能。回魂什么时候来威斯都了? “小弟弟,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奥,也对。怪姐姐我。那这样呢?” 黑影慢慢朝目鸣悠走去。她在快接近目鸣悠的时候,伸出藏在巫袍里的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随着响指的声音落下。女人的容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达莉娅!你不是遗忘星的人吗?” 目鸣悠在看到黑影脸的一瞬间,达莉娅三个字脱口而出。目鸣悠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十分深刻,时至今日他还搞不清达莉娅当时的目的。 “啊,遗忘星。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无所谓了。小弟弟,我现在是回魂的人呦。” 达莉娅用手摸着达莉娅的脸蛋朝着目鸣悠说道。 “我不管你是哪边的人,你来威斯都做什么?” 目鸣悠现在没空管达莉娅到底是什么身份。巫舰教现在已经盘踞在威斯都内,如果回魂的那帮人再来搅这趟混水,那情况就会变的难以控制。 “别紧张小弟弟。我只是来和你打个招呼而已,不必这么紧张。” 达莉娅看着目鸣悠似笑非笑道。 “我和你并不熟吧?有必要过来打招呼吗?回魂的人现在是不是全部都在威斯都?” 目鸣悠和达莉娅没什么好说的。 “是的,不错。我们比你们还先来哦。” 达莉娅装作掰手指的样子说道。 “你们的目的是不是命运之轮?” 目鸣悠继续追问道。 “小弟弟,什么都想知道可就不可爱了。有一位奇怪的女孩正和你们在一起吧?我可以告诉你,在明天的这个时候,巫舰教会对你们出手。目标正是那个女孩。” 达莉娅没有回答目鸣悠的问题,反而告诉了他关于梦瑾的事。 “你怎么会知道?你认识那个女孩吗?” “我猜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达莉娅的脸上满是耐人寻味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达莉娅觉得她愈发奇怪。这种事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而且为什么自己觉得她对一切事都了然于心。 “因为你很可爱。再见咯小弟弟。我们很快就会再次相见。” 达莉亚说完,就转身离开同时打了一个响指,在背过目鸣悠的瞬间,她换了一副面孔。 “对了,我叫魅兰。” 魅兰只留下这一道声音。她的身影消失在前方的黑暗中。 目鸣悠站在原地凝视着魅兰消失的方向。她到底是谁?巫舰教又为什么会对梦瑾出手?梦瑾到底是什么人?回魂的目的又到底是不是命运之轮?这一切的疑问将他定在原地。在来威斯都之前,根本没有想过这里的情况会这么复杂。 良久后,目鸣悠终于迈开脚步,他踏着月光走在来时路。 月光褪去,太阳当空。新一天的阳光洒在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上也普照在威斯都的每一处角落。威斯都作为一个建立在海面上城市,每当被阳光沐浴的时候,也就意味着潮水已然褪去。 湛蓝色的房楼的一所房间内。目鸣悠还是和之前在轮渡上一样,在地面上打着地铺,而律马赤则睡在床上。他这次的理由是:我不习惯和别人睡在一起。听着很是合理。 昨天晚上目鸣悠回来的时候,只有律马赤一个人在大厅等他。仑月和梦瑾早早的都去睡觉了,毕竟昨天舟车劳顿难免会让人心神俱累。据律马赤所说,他之所以等目鸣悠,是害怕他找不到房间,避免他闹出笑话。 清晨,睡在地板上的目鸣悠眨眨眼,伸了一个懒腰从地面上爬起。昨天回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像律马赤那样一秒入睡,而是在心里反复思考魅兰说的话,并且在想如何将这件事告诉律马赤他们。他现在或许有答案了吧。 目鸣悠从地板上站起身,看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律马赤。摇摇头,然后打开房门,来到大厅。 此时大厅内,仑月和梦瑾坐在沙发上,她们似乎早都起床了。 “你们两这么早啊?没睡好吗?” 目鸣悠看着两人问道。 “没有,时间到了就起床了。” “我跟你说啊,这里的床比轮渡上好十倍!不!一百倍!啊~睡的好舒服啊~” 梦瑾从沙发上站起身,张开双手比划着。 “哈哈,好一百倍你还不多睡一会?对了,梦瑾。律马赤现在好像还在睡觉,你要不要用你的“海水球”叫他起床?” 目鸣悠看向律马赤房间的方向,潮梦瑾笑着说道。 “好!就用我的”超级海水球之尖叫海水球”叫律马赤起床。“ 梦瑾说完就朝着律马赤房间跑去。 看着梦瑾离开,目鸣悠在进行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就坐到了仑月的身旁。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向他们讲述关于昨晚的事。 “仑月,回魂现在就在威斯都。” 目鸣悠坐在沙发上,望着屋外的海道说道。 “回魂?你怎么会知道他们现在在威斯都?” 仑月听到目鸣悠的话似乎并不意外,她疑惑的看着目鸣悠问道。 “昨晚我去丢垃圾的时候,遇到了回魂的人。” “他们没有对你出手吗?” “没有,我没有见过那个人,只是认出了她的巫袍,而且她也没有对我出手的意思。只是她告诉我,今天晚上巫舰教会对梦瑾出手。” 目鸣悠将魅兰说的话完整的复述给仑月听。 “为什么回魂要告诉你关于梦瑾的事?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和梦瑾在一起?” 仑月听到这番话,露出了和目鸣悠当时一样的表情。 “这也正是我不解的地方。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按道理来说,回魂的目标应该是和巫舰教的目标一样,都是塔罗牌。但如果命运之轮的秘密在梦瑾身上的话,那么回魂为什么要主动告诉我们?” 这一点是目鸣悠想不明白的。之前不论是和巫舰教接触还是和回魂接触。核心都是围绕着塔罗牌。 “看来只有搞清楚梦瑾是谁,这件事才有答案。” 仑月听到目鸣悠的话,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准备用海水球扔律马赤的梦瑾。 “梦瑾会是命运之轮吗?” 目鸣悠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不会,梦瑾的灵魂至纯无比,这种灵魂是不会出现在塔罗牌的身上。” 仑月直接出言否定了目鸣悠的猜测。 “对了仑月,巫舰教的事不要告诉梦瑾。” 目鸣悠怕仑月没看出刚才自己是故意支走梦瑾。对她提醒道。 “为什么?” “她现在好像很开心。” 第216章 今天注定不平静 目鸣悠和仑月在大厅交流,而此时的梦瑾已经手握海水球站到了律马赤的床边。 梦瑾看着呼呼大睡的律马赤,嘴角流露出一丝坏坏的表情。梦瑾将海水球高高举过头顶,然后一把甩在了律马赤的脸上同时嘴里发出怪叫。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发出叫声的不止梦瑾一人,被海水球洗涤的律马赤瞬间从床上跳起。他的全身已经湿透,他的脸上再无困意。 “梦瑾!你给我过来。” 律马赤伸手去抓梦瑾,但梦瑾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然后梦瑾趴在门框上朝律马赤做了鬼脸,庆庆离去。 梦瑾走后,房间里只剩下律马赤一人,他低头看着被海水浸透的床单,无奈的摇摇头。就算现在还想继续睡,环境也不允许。算了,起床吧。 律马赤跳下床,简单的穿上巫术服,然后怒气冲冲的走到大厅内寻找梦进度身影。 只见梦瑾现在乖巧的坐在目鸣悠的身边,向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是目鸣悠让我去叫你的。” “他。。。算了,不和你计较。” 律马赤本想说些什么,但想想还是算了。他朝着洗漱间走去,简单的洗漱一番后来到沙发旁,坐在了仑月的旁边。 就在律马赤刚坐下的时候,他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律马赤,你听我说。” 这是仑月的声音。 声音出现,律马赤疑惑的看向身边的仑月,自己现在不就在她的面前吗?为什么要用交流网。然后他又看了看目鸣悠,发现目鸣悠也是一脸平静。 “律马赤,你仔细听就行。” 目鸣悠的声音也在交流网内响起。 “好吧。” 律马赤在交流网内说道。 一段时间后,梦瑾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三人,她十分的疑惑。为什么他们都不说话?是被定住了吗? “目鸣悠目鸣悠目鸣悠目鸣悠。你怎么不和我说话?” 梦瑾一边摇晃目鸣悠的身体,一边对他说道。 就在梦瑾说话的时候,他们三人在交流网内也沟通完毕,仑月已经将回魂和巫舰教的事告诉了律马赤。目鸣悠也和律马赤说了让他不要告诉梦瑾。 “别晃了,别晃了。我听到了。” 目鸣悠用摇摆的不定的声音对梦瑾说道。 “梦瑾,你是威斯都人吗?” 目鸣悠刚说完,律马赤就看向梦瑾问道。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 梦瑾摇摇头看着律马赤。 “那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带你在威斯都转转吧。或许你能想到些什么。” 律马赤笑着对梦瑾说,他的脸上没有了那种生气的表情。他们刚才在交流网内商讨了一下,认为事件的中心就是梦瑾的身份。不管命运之轮和梦瑾有没有关系,她都是事件中重要的一环。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知道梦瑾是谁。所以律马赤才提出了带梦瑾在威斯都转转,说不定她会想起什么。 “咦,我们现在可以出门吗?我们会不会暴露?” 梦瑾这个时候倒是很敏锐,但她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不用担心梦瑾。仑月姐姐会保护好你的。你要老老实实跟在仑月姐姐的身边。” 目鸣悠拍了拍梦瑾的后背,看着仑月说道。 “真的吗?那就让我们出发!“ 梦瑾听到目鸣悠似乎十分的兴奋。在她心里十分想知道现在的威斯都是什么样子的。 梦瑾说完。目鸣悠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就带着梦瑾走出房屋的大门。 威斯都是什么样子的? 威斯都的房子虽然颜色各异,各不相同。但要问最气派的是哪一栋?那一定就是建立在威斯都最中心的那一栋房楼。 在威斯都城市的最中心,屹立着一座高大且庄严的教会。它的墙壁是由黑色神秘的石砖搭建,屋顶的红瓦在太阳的照耀下格外的亮眼。而且在教会的顶端还竖有一座高大的人形雕像,只是这个石像似乎被人砍断了一半。 只是教会内的景色似乎没有教会外那么惊艳。在教会内部的墙壁满是黑色的涂料,这种涂料几乎涂抹在了内部的每个角落。与庄严高圣的教会格格不入。让人感觉这仿佛不是它原本的样貌。 此时,两个身穿黑袍的人站在教会内的演讲台上。台下是一众的巫术师,他们都身穿统一的巫巫术服,很明显,他们就是威斯都内最大的教会—巫舰教。 “主教,您安排的事我们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行动。” 站在台下的一位巫术师朝着演讲台上的两位黑袍报告道。 “我知道了。威斯都的神辅,你已在威斯都盘踞多年。现在威斯都,是否还流传着海歌梦女的故事?” 站在台上的黑袍,居高临下的问向台下的神辅。 “报告主教。在我教刚来威斯都的时候,这里还经常能听到海歌梦女的传说和事迹。但随着岁月变迁以及巫教发展,关于海歌梦女的传说也逐渐从人们的嘴里消失。现在在威斯都知道的人寥寥无几,知道的估计也只有命运之轮的教徒。”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收到。” 听到黑袍的命令。神辅带着一众的巫术师离开教会的大堂。 ”海歌梦女现在正和魔术师他们在一起。这真的是动手的好时机吗?倒悬者。” 一众巫术师离开后,砂轮问向旁边的倒悬者。 “命运之轮久久不现身。回魂又虎视眈眈。就现在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想找到命运之轮,只能将希望寄托与命运。海歌梦女也好,魔术师也罢。都只是我们找到命运之轮的工具而已。这张塔罗牌已经有数年没有在世人前显现。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倒悬者透过天花板上的玻璃凝视着楼顶上那仅剩半尊的雕像说道。 “说的好啊倒悬者。没想到你也会有将希望寄托于命运的一天。好久不见。” 从教会的大门处,缓缓走来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她踏着从天花板上投射下的阳光,缓缓朝演讲台上的两位倒悬者走去。 倒悬者和砂轮听到女人的声音纷纷转头看去。 ! “你是怎么进来的?门口的那些教徒呢?” 砂轮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女人,这就是那天阻拦自己逮捕海歌梦女的女人。 砂轮刚准备朝女人发动攻势。一旁的倒悬者出手拦在他面前。 “没事。她不会对我们出手。” 倒悬者对砂轮说道。 “真没想到加入回魂的第六位成员是你。怎么?你也对塔罗牌感兴趣了?你现在是不是来收取我这张塔罗牌的?魅兰小姐。” 倒悬者的嘴角微微笑起。他似乎与魅兰早就认识。嘴里也是一副和老朋友打招呼的语气。 “很抱歉,我对你没兴趣。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你们的行动最好在今晚进行。” 魅兰走到台下的座位上坐下。歪着头用手撑起自己的半边脸,笑眯眯的看着台上的倒悬者。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听一个回魂人的话?” “因为,我们是回魂。” 魅惑打了一个响指。教会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五位身穿同样巫袍的人。他们就站在教会的门口,没有往里踏行一步。 “你对我们教徒做了什么!” 砂轮看向门口的五人大声朝魅兰质问道。 “放心,他们只是暂时昏迷了过去。怎么样?倒悬者?现在还有得谈吗?“ 魅兰坐在座位上,挑衅的看着台上的倒悬者。 “你的手段还真是一直没变。但我变了。如果我要说不呢?” 倒悬者笑着摇摇头,他的语气镇定无比,丝毫没有被眼前的景象所影响。 倒悬者说完他的手中已经浮现出塔罗牌的影子。 “哈哈哈,你要说什么随你的便。不过要是这么随便的话,恐怕我们谁都找不到命运之轮。你既然将海歌梦女从昏迷中唤醒,那你肯定也知道她再次沉睡的下场。你觉得呢?” 看着倒悬者的塔罗牌,魅兰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她悠闲的吹着手头的指甲对倒悬者说道。‘ 听到魅兰的话,倒悬者收起了手中的塔罗牌。他盯着台下的魅兰问道。 “如果我答应了你的要求,那我们能得到什么?” “嗯。。。我想想啊。。。如果你答应我的要求,那你们行动的时候,我们就不会插手。无论你是得到了魔术师还是女祭司,或者得到了海歌梦女。我们回魂都不会插手。怎么样?” 魅惑收起手,看着台上倒悬者认真的说道。 “好, 我答应你。不过你们最好不要插手,不然我不介意将在威斯都的重心放在你们回魂身上。” 倒悬者盯着魅兰冷冷的说道。他说到做到。 “早这么干脆多好?那我们就先走了。等不在威斯都的时候,我请你吃饭哦。再见。” 魅兰从座位上站起身,她转身朝着门口的五人走去,同时背对着倒悬者挥挥手。她对倒悬者的威胁视而不见。 见魅兰离开,倒悬者身旁的砂轮忍不住问向他。 “这个女人是谁?” “受福者。” 威斯都的街道虽然比不上园区,但也是十分热闹。这里不同于一般的市区。由于地面道路实在过于狭窄,所以大部分商铺都是建立在海道上,如果想要购买商品只能乘坐轮潜在海道上购买。由于威斯都基本不对巫术师以外的人开放,所以这里商品大多也都是和巫术相关。 回魂在从巫舰教的教会离开后,他们走在威斯都的海道上。当然,他们也是用了特定的巫术才能够在海面上站立。 “我们现在要做什么?难道就看着他们争斗不管吗?万一他们真的抓捕了魔术师他们,我们最后可就一无所有了。” 走在海面上的海格默问向走在前方的魅兰。他没想到魅兰真的会答应倒悬者。 “要我说,还不如刚才就把巫舰教那些家伙办了,然后再擒住倒悬者。这样一来我们在威斯都就再也没有顾虑了。” 德莱娅顺着海格默的话说道。 “哈哈,小妹妹,你真可爱。倒悬者不是说了嘛:想找到命运之轮,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命运。所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魅兰踢着海面上的浪花说道。 “问题是,我们现在难道真的就什么都不做吗?不管是对海歌梦女还是魔术师他们。” 泽莫尔也有些没有明白魅兰话里的意思。 “当然不是,你们现在恢复以往的工作。继续去找寻命运之轮教徒的下落。什么手段我不管,反正只要将他们生命逼到最后一刻就行。” 魅惑转头看着泽莫尔说道。 “嗯,我们知道了。。。” ! “是魔术师他们。” 还没等泽莫尔把话说完,伊思玛就小声说道。他的目光瞥见了走在街道上远处的那几个人。他见过魔术师和女祭司还有未知变量,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听到伊思玛的话,回魂的众人都本能的进入了战斗的姿态。 “都停下。这现在还不是我们的工作。都住手。” 魅兰微微转头,她的语气不容抗拒。 随后只见魅兰弯下身子,用手指轻点海面。随后他们所有人就像陷入沼泽一般陷入深海。然后回魂就从这条海道上消失不见,只留下六朵渐渐消散的浪花。 威斯都的街道上,由于街道狭窄,目鸣悠一行人以一种怪异的队伍走在街道上。只见律马赤走在最前面,仑月跟在他的身后,目鸣悠跟在仑月的身后,队伍的最后则是梦瑾。 “梦瑾,你不是能走在海面上吗?为什么还要和我们挤在街道上?” 最前面的律马赤朝后转头问向梦瑾,只不过他看的是仑月。 “你说什么?” 两人离的太远,梦瑾实在听不清律马赤在说什么。 律马赤只好大声的重复了一遍。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和大家走在一起。” 梦瑾大声的朝律马赤回复道。 “梦瑾,你看着这街道想到些什么了吗?” 走在梦瑾前面的目鸣悠转头看着梦瑾问道。 他知道,今天注定不平静。 第217章 像是在寻找某个身影 “你们看前面。” 还没等梦瑾回答目鸣悠的话,前方的律马赤就大声朝众人喊道。 目鸣悠他们在听到律马赤的话后,都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他们前面的陆地突然变得开阔起来,与周围的街道十分的不符。那里似乎是一个广场。而在广场的中心,屹立着一座高大的教会。这所教会给人的感觉庄严无比。 “这里应该就是威斯都最大的广场吧?” 一行人加快脚步走到了广场的中心。律马赤指着教会对众人说道。 “看样子应该就是,没想到在海面上也能建立起这样的教会。” 目鸣悠抬头仰望着身前壮观的教会,缓缓说道。这个教会是目鸣悠到过最大的一所。 “教会里都是律马赤这样的人的吗?” 梦瑾看了看教会,又看了看律马赤。 “什么叫我这样的人?我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律马赤听到梦瑾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他一边的摇晃梦瑾的身体,一边朝她质问道。 “大家快看这所教会的楼顶。” 仑月看着楼顶上残断的雕像说道。 听到仑月的话,众人都抬头望去,律马赤也停下了摇晃梦瑾。 “这个雕像好奇怪,为什么只有下半身?上半身呢?” 目鸣悠看着雕像说道。 “应该是被什么人切断了吧?比如用刀?不过教会的人为什么不填补上?这是对先人神明的大不敬。这会遭到众神的审判。” 律马赤看着雕像也是什么的疑惑。按道理来说,在这么一所巫术氛围十分浓烈的城市,这样的情况应该不会发生。 梦瑾站在广场的中心,她听到了大家的讨论,也抬起头看向那座残断的雕像。 ! 就当梦瑾抬起的头直视那座雕像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几张记忆照片。在照片上,这所教会被铺天的浪涛所笼罩,被该残断的雕像在照片里完好无损,而就在雕像的旁边,站着一位冷酷的男人,她的目光好像透过照片,直击了梦瑾的心灵。 “啊!不要,不要,不是我破坏的。我不想破坏。不是我。真不是我。” 梦瑾突然倒在地面上双手抱头,嘴里一直重复着:不是我。不是我。 梦瑾的突发情况,立马吸引了目鸣悠三人的目光,他们立马来到梦瑾的身旁。 “梦瑾,梦瑾。你怎么了?” 目鸣悠弯下身子,将手放在梦瑾的胳膊上,焦急的问道。 “不是我,不是我。。。” 梦瑾完全没有听到目鸣悠的话语,她在小声的低吟几声后,就彻底陷入了昏迷。 “仑月,快检查一下梦瑾怎么了?” 看到梦瑾陷入昏迷,目鸣悠急忙站起身对仑月说道。 听到目鸣悠的话,仑月弯下身子,将手放在了梦瑾的胸口,然后她微微发力,她的手中传出了一道道纯洁的能量。 “梦瑾现在没事,应该只是陷入了昏迷。” 不一会,仑月站起身看着目鸣悠和律马赤说道。 “先带梦瑾离开这里吧。” 目鸣悠环视周围,发现不知何时起,这片广场上突然出现了好多人,他们围观在他们的不远处,好奇的打量着他们。这是危险的讯号。 “好。” 仑月和律马赤一同说道。随后,目鸣悠就抱着梦瑾,在律马赤和仑月的掩护下悄然离开了这片广场。 目鸣悠怀中的梦瑾依然不省人事。 围观的人群中,几位身穿黑棕色巫师服的人在看到目鸣悠几人离开后,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悄悄的尾行在他们身后。 此时在威斯都的地下房间里。一位身穿黑棕色巫师服的女人和一位同样巫师服的男人。他们站在中心处最大的轮盘边,双手不停的在轮盘上比划着什么。 巨大轮盘的指针开始转动,在完整走完一圈后,指针停止。 “海歌梦女。” 湛蓝色房屋内。仑月已经将昏迷的梦瑾抱到了床上。 放下梦瑾后,仑月站在床边看着此时的梦瑾。 梦瑾现在昏迷在床上,她蜷缩着身子,收拢着四肢。她的眉头时而紧皱。脸上的表情时而悲伤时而惊恐。现在的她宛如一只受伤的小猫。一点也不像女孩。 看着这样的梦瑾,仑月轻轻伸手,将手放在了梦瑾的脸上。 “我会给你报仇的。” 留下这句话后,仑月慢慢退出了房间,轻微的带上房门。 大堂内,目鸣悠和律马赤两人都急虑的坐在沙发上。目鸣悠看着屋外的海道。他现在有些无计可施,不管是巫术界还是威斯都,他都不了解。刚听到魅兰话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动身找到倒悬者。 但他做不到。他不知道倒悬者在哪也不知道魅兰是谁。他行动失败的后果不是由他承担,而是由梦瑾,律马赤,仑月承担。 “仑月说过了,梦瑾只是昏迷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 律马赤望着目鸣悠的侧颜。他知道目鸣悠现在肯定心思繁多。 “我知道,我只是在想,我身为堂堂的未知变量,为什么他们的目标不是我?” 目鸣悠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嘲的说道。一切都是未知。 “哈哈哈,他们的目标为什么要是你?你又不是塔罗牌。而且你也完全算巫术界的人。” 律马赤听到目鸣悠的话笑着说道。这家伙,唉。 “也是啊。未知变量只是一个唬人的名头而已。” 目鸣悠听到律马赤的话无奈的笑了出来。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仑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坐到了律马赤的旁边。 “梦瑾的情况好一点了,她现在已经睡了过去。” 仑月刚坐下就朝着两人说道。 “仑月,你对命运之轮了解多少?梦瑾和命运之轮有关吗?” 目鸣悠看着刚坐下的仑月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对命运之轮的了解也不是很多,之前只听大教主提过几次。” “数年之前,命运之轮开创教派,名为“运心教”。教会成立之后,他们就一直游荡在世界各地,广招信徒。听大教主说,那段时间,基本有巫术师的地方就能听到命运之轮的名字。再后来命运之轮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带着一众教徒来到威斯都安定。从此巫术界就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直至今日,命运之轮的名字又再次重新出现了巫术界。” 仑月向两人讲述关于命运之轮的传言。 “听起来好像并不是那么诡诞不经。甚至感觉很稀疏平常。” 目鸣悠听完仑月的讲述缓缓的说道。从仑月的讲述来看,命运之轮的故事好像没什么让人称奇的地方,早年游荡各地散播教义,后期教会壮大择木而栖,这很符合常理。 “不过仑月也说了,是数年前。数年前的威斯都也不是现在这样。威斯都的开端应该就是命运之轮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他带着他的教徒在这数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的初始和开端是什么?” 威斯都这座海上孤城对于目鸣悠他们来说或许不清楚,但对于律马赤和仑月来说,他们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耳闻。 律马赤说完,三人都沉默不语。不管是现在的威斯都还是命运之轮,他们都知道的太少了。 “目鸣悠。今晚你打算怎么办?” 良久后,仑月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她看着目鸣悠说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在梦瑾醒来前结束一切。” 目鸣悠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地板缓缓说道。 房间内,梦瑾脸上的表情已经慢慢缓和了下来,她静静的躺在床上,宛如目鸣悠第一次在海面上看到她一般。 叮叮叮。情中园区敲响了放学的铃声。 现在园区的繁华与热闹程度比以往更上一层,如今不仅是园区的商店街贴满极能祭的海报,现在连同园区内的街道上都也已经贴上了关于极能祭的宣传和标语。随着游客的日益增加,街道两旁巡逻的街警也增加了不少。园区也迎来了空前的热度。 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在极能测试场上训练的宫革也收起手中的动作准备离开。随着极能巅峰的日子越来越近,宫革现在每天下午都在极能测试场训练,这也是学校给他们这些参赛选手的特权。 “宫革,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早?不加练了吗?” 一位身前环绕着水蒸气的少女,站在极能测试场中看着准备离开的宫革问道。 “今天就不加练了班长。我今天有点事要先走一步。” 宫听到千早的话,宫革停下脚步,朝着千早挥挥手。 “那行吧。再见。” 千早朝宫革挥挥手说道。说完千早就控制着水蒸气消失在了宫革的视线内。 “宫革学长!快一点!要到时间了!” 合力文校门口,小洱站在坡道上大声的朝着宫革喊道。今天是与见玉她们见面的日子,所以放学后小洱就早早的赶到了校门口等着宫革。原本她是想到极能测试场来着。但宫革对她说那里很吵而且尘土飞溅,很不安全。 “知道了。来了。” 宫革在看到小洱后,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路小跑到了小洱的身边。 “走吧。刚才见玉给我发消息了。说她们已经到了斯克咖啡店。” 小洱看着跑来的宫革说道。 “斯克咖啡店?现在园区游客那么多。而且放学的时间这么晚,她们是怎么抢到座位的?” 宫革疑惑的问向小洱。 “嗯。。。听见玉说,是慈丝学姐提前和斯克咖啡店打过了招呼。哎呀,别管那么多了,快走吧。她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好好好。” 说着两人一同走下了校门前的坡道。 由于游客的大量涌入,现在园区内的咖啡店基本都是人满为患。更不用提像斯克咖啡这样在园区里赫赫有名的咖啡店。虽然它里面的物价不菲,但游客们本就是抱着一种观光的心态。毕竟都已经来到园区如果不品尝一下特色咖啡,那岂不是白来了? 斯克咖啡店里,一张很是气派的大桌子上,坐着三位身穿同样校服的少女。 三个人坐在六位桌前显的很是宽松与周围拥挤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慈丝学姐,你是怎么预定到这个位子的?我听周围的人说,斯克咖啡店好像不接受预定座位。” 见玉看着旁边熙攘的人群再看看自己周围空旷的座位,好奇问向久慈丝。 “哼哼,傻妹妹,这你就不懂了吧?慈丝学姐可是斯克咖啡店的老主顾。有事没事就往斯克咖啡店里钻,她的卡已经刷爆了好几个pos机。这点小特权还是有的。” 夏临昂着头颅闭着双眼,满脸悠然的说道。 “哈。。哈。我这张卡一年要刷两年的量。你要是看了我的消费记录,你肯定以为我是咖啡做的。你说对不对啊?夏临同学。” 久慈丝笑着看向夏临,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卡。只是这张卡上面赫然写了一个“夏”字。 “咦?这原来是慈丝学姐的卡吗?我之前看姐姐天天用,我还以为是姐姐的卡呢。” 见玉看着久慈丝手里的卡,她似乎明白了一切。 “哎呀,这些小细节就不用在意了。你说是不是慈丝学姐?” 夏临贱兮兮的朝着久慈丝眨了眨眼睛说道。 “唉,是是。” 就在三人谈笑风生的时候,两道挤出人群的身影朝她们的座位走来。他们在经历数道人群之后,来到了三人的眼前。 “慈丝学姐,夏临学姐还有见玉。抱歉,我们来晚了。没想到今天园区的人这么多。” 小洱刚一见面,就朝着她们热情的打着招呼。她的语气真的在道歉。 “不好意思啊,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宫革看着几人杯子里喝了一半的咖啡,挠挠头说道。 “没事没事,宫革学长还有小洱,快坐吧。” “就是就是。” 三人看到宫革和小洱都从位子上站起表示欢迎。夏临和见玉看着两人说道。而久慈丝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穿梭在奔流的人潮中像是在寻找某个身影。 第218章 看不到头的街道 斯克咖啡店内,久慈丝与夏临还有见玉一同站起身欢迎宫革和小洱的到来。 久慈丝站在座位上,她的目光扫过两人的周围。他没来吗? “目鸣悠学长呢?他今天怎么没有一起来?” 夏临发现没有看到目鸣悠,她疑惑的问向两人。 “对呀,目鸣悠学长呢?” 见玉也附和道。 “悠学长最近有点事,他暂时不在园区。” 小洱和宫革顺势坐在座位上。小洱笑着说道。 听到小洱的话,久慈丝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不在园区吗?他到底在处理什么事? “啊,这样啊。还以为今天能见到目鸣悠学长呢,我都好长时间没有见过目鸣悠学长了。” 夏临听到小洱的话,脸上的落寞溢于言表。一半是真心一半是八卦。为了今天她已经期待了好久,期待目鸣悠和久慈丝的再次见面。毕竟流言谁又会不知道呢? “没事的。悠学长答应过我了。说一定会赶在极能祭之前回来。到时候我们大家可以一起去逛极能祭。为慈丝学姐和宫革学长还有寻觅学姐加油。” 小洱看到大家的脸上落寞的表情,她接着说道。她总是很温柔。 “别管那家伙了。来说说今天的正事吧。” 宫革发现气氛逐渐走向莫名的地方,他站起身对大家说道。 “慈丝学姐,我听说你们lv9不用参加海选赛和团体赛,从淘汰赛开始。是不是这样?” 宫革将话题带到了极能巅峰的上面。他重新坐下,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问向久慈丝。 “往年是你说的那样,不过今年的赛制改了嘛,所以今年我们会和你们一样,从海选赛开始打。” 宫革话将久慈丝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她看着对面的宫革说道。 “咦,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要参加海选赛和团体赛的话,那不是谁做你们队友谁就一定能晋级淘汰赛。” 见玉听到久慈丝的话,她显得有些吃惊。 “是这个问题没错。但今年不是改了赛制了嘛。团体赛由三人变为两人。加上今年只有我和寻觅两位lv9,就算参加最多也只能带两人晋级。而且如果要是两位lv8组队的话,或许会对我们造成一些困扰吧。园区可能是想海选赛看的人多一点?大概吧。” 久慈丝听到见玉的话,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思考着说道。虽说lv8不算特别多,但不至于稀少。大家还是想见识lv9的表演,所以可能就想着让lv9提前出场。 “这样啊,那今年的海选赛有看头了。从抽签开始就有看头。不知道哪两位幸运儿会和慈丝学姐寻觅学姐组队,又有哪些倒霉蛋会碰到。” 宫革听到久慈丝的解释,他缓缓说道。希望不要在团体赛遇到她们吧。 “既然这样的话,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也有抽到一起的可能。或者组队或者相遇。那到时候怎么办?” 夏临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她好像十分期待久慈丝和寻觅淘汰一个。 “收起你那无聊的幻想夏临。这种情况基本不会出现的。” 久慈丝没好气的看着夏临说道。她已经能想到夏临脑子里,自己和寻觅缠斗在一起的画面。 “见玉,你不是说你参见了极能巅峰的志愿者吗?那个工作是干嘛的?” 小洱趴在桌子上,用手撑着自己的脸问向对面的见玉。 “嗯。。。大概工作就是预防危险事件发生,然后维护维护现场秩序之类的。” 见玉思索着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辛苦你了。” “谢谢小洱。” 之后的时间几人又交谈了很多,宫革向久慈丝咨询了一些关于极能巅峰的相关事件,面对宫革的提问,久慈丝无不一一解答。而夏临带着另外两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看向久慈丝,搞的久慈丝一脸疑惑。 “大家再见。” “再见。” “再见,下次再聚。” 余晖散去,银纱显现。随着最后一抹夕阳从天空中消失,顶替而来的是夜晚的月光。今天的月亮来的格外的早,它似乎已经等不及从云层里钻出占据天空的主导权。站在陆地上的人想要看到月亮需要仰望,而站在大海旁的人则可以俯视。月亮就在他们的脚下,并不是那么触不可及。 威斯都一栋湛蓝色房屋的海道旁,站着三位面色凝重的身影。他们低着头望着海面上的明月。一片树子不合时宜的落在月亮上,将月亮点点激起泛出波澜。 “梦瑾现在还没有醒吧?” 目鸣悠抬手,将落在月亮上的树叶轻轻吹走。 “嗯,我刚才看过了,她现在还在沉睡。” 仑月抬头看着无尽的夜空和一轮明月说道。 “我已经布置好了结界,从外面现在是无法进去的。” 律马赤看着月亮说道。 律马赤说完后,三人便谁都没有言语。现在天色已晚。他们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现在只需要静静等待。 夜晚如约而至。 海道上的水面开始震动起来,一圈圈波纹开始在水面上扩散,寂静的街道开始变得喧闹起来。街道上传来数个脚步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海道里传来阵阵轮潜行驶的动静。 他们举着火把,所到之处全部点亮。在火光的映射下,一步步朝着那栋湛蓝色的房屋逼近。他们来了。 蹲在地上的目鸣悠看着燃烧的海面,他缓缓站起身抬起手,瞬间周围狂风急骤,一举吹灭了所有燃烧的火把。 “我不喜欢被别人点亮。” 目鸣悠起身站在三人的中间,此时仑月与律马赤早已摆出了战斗的架势。仑月手持镰刀,律马持手握圣怜杖。他们一同看着面前的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魔术师和女祭司。我今天不想与你们发生冲突。威斯都也不是你们的容身之所。” 倒悬者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三个人说道。如今的情况在他的预料之内。 “少废话,不管你今天是来干嘛的,你都别想靠近那栋房子一步。” 律马赤冷冷的看着倒悬者说道。 “砂轮。” 倒悬者朝旁边轻轻的喊了一声。 “明白。” 听到倒悬者的话,砂轮一个闪身穿梭到律马赤身前,奋力一拳打在律马赤的圣怜杖上,将律马赤击退数米。 “律马赤!” 仑月见到此景后,大声朝着律马赤喊道。 “不用管我。你们做好自己的事。” 远处的律马赤朝两人喊道。他现在可太想击败眼前这个自己的老对手了。 “未知变量和女祭司。你们还要继续阻拦吗?这件事本和你们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插手?” 倒悬者也没有急于朝两人发动攻击,他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两人问道。 “你不是来找我们探讨这些是非因果的吧?少废话了。仑月。” 目鸣悠无心理会倒悬者的唠叨,他瞥了一眼身边的仑月,仑月也心领神会的朝目鸣悠点点头。 在收到目鸣悠示意的瞬间,仑月立马消失在原地,等她再次现身,她已经举着镰刀来到了倒悬者的头顶。 仑月奋力挥舞镰刀朝倒悬者劈砍而去,就在快要击中的一瞬间,倒悬者手握链子锤挡住了仑月的这波攻势。 “看来,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到悬者说完,他立马对仑月进行反击。只见他一个闪身跳到了旁边的海道上,然后平稳的站在了水面上,随后他拿起链子锤在海面上画出了一个圈,然后抬起手,一把将手按在圈内的中心处。 随着倒悬者的双手落下,海面上的弧圈也发出了惊人的变化,只见弧圈的周围海水开始朝上蔓延,越来越急。最后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柱。 水柱朝上蔓延然后轰然炸裂开来。一只半人半年鸟的怪物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塞壬!不对,是塞壬的巫影。” 空中的仑月立马认出了眼前的怪物。巫影,是巫术形成的幻影,将实力强大的巫物召唤出虚影。巫影的实力根据召唤物的实力决定。 塞壬的巫影在空中盘旋。站在海道内的倒悬者看着天空上的巫影,猛的用链子锤敲击海面。只见巫影一边嘶吼着一边朝着仑月嘶吼而去。 仑月和律马赤纷纷都陷入了苦战。 此时,街道上的目鸣悠看着眼前来势汹汹的巫术师,他也加入了战斗。 目鸣悠双手凝聚极能腾空而起。他控制着狂风袭卷身旁的大海,海道的海水开始翻涌,他掀起遮天巨浪怕向岸边一众的巫术师。 这些巫术师都是有备而来,他们早在克风港上就和目鸣悠交过手,早已知道了目鸣悠的手段。巫术师们在地面上画出巫阵。巫阵里同样刮出飓风,以和目鸣悠相同的攻击方法,来拦截目鸣悠的攻击。 两股巨浪在空中碰撞,无数的雨点相继而下,仿佛下了一场极大的骤雨。 “还是这种情况吗?”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局势。和在克风港一样僵持不下。 塞壬的巫影在空中和仑月做着纠缠,它的速度极快,它的双翅异常的锋利。它不断的在仑月眼前徘徊,时而佯攻时而实击,真假难辨。 仑月在空中不断的挥舞镰刀,却始终无法击中它一下。塞壬巫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仑月见自己的攻击始终无果。她便收起镰刀,从巫袍中掏出一张张巫纸,然后撒在海面上。仑月巫纸在碰到海面的一瞬间立马消散融化,然后海面上发生剧动。 白光显现,微亮明光。 随着巫纸落下,从深海里冒出无数只悠悠的灵手,它们轻飘在空中死死的跟在塞壬巫影的身后,想要抓住它的利爪。 倒悬者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他的嘴角浮现出笑意。他们三人已经被纠缠,这样就没人能阻止自己的行动。 倒悬者起身走上岸边,慢慢悠的朝着那栋湛蓝色的房屋靠近。 倒悬者来到台阶前,他迈开脚步踏上第一节,迈开脚步踏上第二节。 ! 就在倒悬者迈向第二节的时候,一股圣洁明亮的高光出现,将他拦在第一节的台阶上。 倒悬者看着出现的圣光,他伸手触碰,在接触到圣光的一瞬间,强烈的灼烧感开始在他的掌心蔓延。圣怜教!看着圣光,他立马就知道了这个拦截巫阵出自圣怜教的手笔,现在的威斯都只有一个圣怜教人,律马赤! 此时在房屋较远的街道上,律马赤正在和砂轮做着纠缠。律马赤现在手握圣怜杖,在一遍遍清理攀爬在自己周围的沙蚕。这些沙蚕蠕动着身躯从海道里成群成群的蔓延在律马赤的脚下,所到之处都是浓稠的流液体,看着很是恶心。 律马赤将巫纸撒在自己的周围,围成了一个圈的形状,然后握着圣怜杖敲击地面。那些巫纸瞬间爆发出熊熊烈焰不断的燃烧着满地的沙蚕。 另一边,目鸣悠看着倒悬者已经站到了房屋前,他刚想动身赶往,就被一众巫术师所阻拦,他们控制着和目鸣悠旗鼓相当的飓风对他进行拦截。这还是目鸣悠第一次被自己的“极能”攻击。 目鸣悠现在被他们死死拖住。他悬浮在空中看着眼前的一众巫术师和站在房屋前的倒悬者,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的急迫。绝对不能让梦瑾落到他们手中! 目鸣悠的心中再次出现了那个念头。 对不起,目鸣悠。礼物的代价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会尽我所能。 目鸣悠的指尖再次电光闪烁。他的极能中也夹杂了一些细微电火。目鸣悠高高举起左手,他的身后赫然出现了一道狂袭的龙卷,这次是纯净的旋风,单纯的龙卷。 随着目鸣悠放下手,那道鸣叫的龙卷朝着一众巫术师吹袭而去。地面上的巫术师看着目鸣悠的攻势,他们再次画出巫阵,巫阵中再次出现道道狂风。依旧是学着目鸣悠的样子和目鸣悠抗衡。 两道狂风径直相撞在一起。它们互不相让,难分伯仲。随着僵持的时间加长,两道本来狂涌的飓风逐渐变得冷静了下来。那些巫术师的巫袍也随之停止了摆动。 狂风消失,万物息平。电火闪动,惊鸣百里。 在狂风消失后,一道道蕴藏在狂风内的闪电,劈向地面上一众的巫术师。那些巫术师面对突如其来的雷鸣,他们来不及做任何抵抗,这不是闪电般的速度,这就是闪电。 闪电点亮了威斯都那条看不到的头街道。 第219章 倒悬者 惊雷闪落,成功击中了一众的巫术师。那些巫术师在受到闪电的威压后被击倒在地。他们当中还有人准备试着反扑,但目鸣悠的攻势并没有结束。 在闪电劈下后,目鸣悠一个闪身来到一众巫术师的身后,随即他发动极能。控制着狂风不断卷袭着倒在地面上一众的巫术师。直至他们彻底失去反抗的手段。 仑月和塞壬巫影的战斗还在继续。 塞壬盘旋在海道上躲避着紧紧贴在它身后的灵手。塞壬巫影在空中闪转腾挪急速翱翔,却始终无法彻底甩开。见状它便不再一味的闪躲。它在空中稳住身形,直视着离它不远处的仑月,它开始蓄力,然后猛然的冲向仑月。 仑月看着朝自己急速而来的塞壬巫影,她并没有做出防御的动作,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在塞壬巫影靠近仑月的瞬间,无数只散发着白光的灵手死死拉住了它的双爪,仑月就在它的眼前,它却始终无法更近一步。 见到此景,塞壬巫影开始在空中不停的挣扎跳跃。它挥动它那硕大的双翅膀,双翅挥动,疾风狂涌。一道道巫能强劲的疾风开始朝仑月吹去。 仑月手握镰刀横挡在面前,然后握住巫纸慢慢松手。仑月刚一松手,那些巫纸就在疾风的吹动下飘的满天都是。随后只见那些巫纸开始在风中摇摆,慢慢的变成了一根根尖锐的倒刺,朝着塞壬巫影扎去。 塞壬巫影看着眼前无数根倒刺,本能的想要闪躲。但别忘了,它现在还被灵手纠缠。 倒刺狠狠的扎进了塞壬巫影的双翅膀。见扎进之后,仑月再次抬手。只见那些双翅膀中的倒刺开始一根根被仑月收回。 塞壬巫影在空中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它的双翅早已残破不堪,只是没有流下一滴鲜血。在被倒刺攻击的地方都变成了一个个空洞。 塞壬巫影失去了它引以为傲的飞行能力,但它不止会飞行。 失去双翅膀之后,塞壬巫影掉落在海道上。就在它准备钻入海底的时候,仑月先它一步跳到了它的面前。 仑月举起皎白的月镰,只一击,塞壬巫影的身躯就在海面上消散。 塞壬巫影在海面上消散之后,一条棕黄色的海鳗慢慢浮到海面上。 仑月看着海鳗也明白怎么回事。看来塞壬的巫影就是附身在这条海鳗的身上。 湛蓝色房楼的大门前,倒悬者站在第一节台阶上,看着眼前的结界。这段时间,他已经试过了好几种方法但都无法突破这道挡在他身前的结界。现在的他只剩塔罗牌的力量没有使用。 倒悬者的双脚从台阶上收回,他退到了街道中,然后他将手从巫袍中抽出缓缓抬起。一张塔罗牌的影子慢慢浮现。 “仑月!” 目鸣悠闪身出现在倒悬者的左边,仑月手握镰刀突袭在倒悬者的右侧。他们同一时间攻向倒悬者。 塔罗牌已经完全显现。 两人的攻击被一道强力的巫术屏障所拦截。将两人挡在倒悬者的面前。见攻击的被挡下后,目鸣悠朝仑月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立马后退数米,分别站在倒悬者的左右。 “未知变量,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这样拼命的保护她。你知道她对于威斯都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在塔罗牌的力量下,倒悬者的巫袍被吹向两侧。他高举手中的塔罗牌看着他左侧的目鸣悠说道。 “我不管她是谁。我只知道今天你带不走她。” 目鸣悠脚下出现旋风将他慢慢托起。 “你无法成为她的变量。她的变量早已悉数来到。” 倒悬者的话刚一说完,他就举起手中的塔罗牌。 塔罗牌被倒悬者举在空中,只见空中正位的塔罗牌突然翻转变为倒位,随后倒悬者将这张倒位的塔罗牌按进他的胸口。塔罗牌的能量开始在他的体内涌动。他现在浑身散发着独属于倒悬者的能量。 在倒悬者得到能力的一瞬间,他就闪现到目鸣悠的面前,一个横踢直接将目鸣悠踢出数米。还好目鸣悠提前在双臂上附着了极能,所幸没有大碍。 目鸣悠稍稍稳住身形,他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力量的倒悬者不禁在心里想到:这家伙的实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目鸣悠!你没事吧。” 看到目鸣悠被倒悬者击中,仑月朝着目鸣悠喊道。 “我没事仑月。” 目鸣悠轻甩刚才被倒悬者踢中的手臂对仑月说道。 “接下来到我们了。” 目鸣悠调整身形,双手同时发力,一股股旋绕的风涌在他手心汇聚。只见他双腿发力腾空而起,然后甩出手中的风涌朝倒悬者攻击而去。 倒悬者看着目鸣悠的攻击,他的嘴角轻蔑一笑。他只是轻轻抬手淡然一挥,目鸣悠的风涌就在空中化解,连倒悬者的巫袍都没能吹动。 化解了目鸣悠的攻击,倒悬者刚准备发动下一波的攻势,就见仑月已经从他的右侧袭来。 仑月提着镰刀在闪现在倒悬者的左右,突然!仑月猛的从右侧杀出,她挥舞着镰刀朝倒悬者横劈而去。 这次的攻击距离倒悬者只有半米不到,但谁也没有想到,倒悬者面对镰刀的攻袭击,他直接伸出右手握住的刀锋,然后抓起镰刀用力一甩,随后举起左拳,一击正中仑月的左肩。 仑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击退。就在仑月快要跌落海道的时候,她一把将镰刀插入地面,这才勉强停下后退的脚步。 “仑月没事吧?” 目鸣悠赶忙来到仑月的身边将她搀扶而起。 “没事。倒悬者的力量非同一般,多加小心。” 仑月用手擦去嘴角的血渍,对一旁的目鸣悠说道。 “女祭司,你的塔罗牌已经觉醒,为什么不用?你在害怕什么?” 倒悬者看着仑月和目鸣悠他并没有着急攻击,而是饶有兴致的朝仑月问道。 “目鸣悠我们上。” 仑月没有理会倒悬者的话语,她只是看了看目鸣悠朝他点了点头。目鸣悠瞬间明白了仑月的意思,他起身朝一旁退了几步。女祭司出现了。 仑月站起身,抬起手。倒在地面上的镰刀慢慢凭空而起,竖立在仑月的身前。她的手心处一张塔罗牌若隐若现。 仑月沐浴在月光下,此时明月正在她的头顶。 只见仑月手中塔罗牌爆发出强烈的白光,一道道皎白的能量涌向空中的镰刀,把它雕刻成了“月亮”的样子。 “女祭司出现了。” 倒悬者看着仑月爆发的能量,他的嘴角笑了起来。 仑月手握月镰,在月光的照耀下朝着倒悬者挥砍而去。倒悬者再次面对仑月的镰刀,这次他没有伸手拦截,而是尽量避开那一道道皎白的攻势,他深刻的了解女祭司的能力。 只一瞬间倒悬者和仑月就在空中交手了数招。他们速度之快,让人用肉眼根本无法看清。 站在海道旁观战的目鸣悠,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塔罗牌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另一边,律马赤和砂轮的战斗还在继续。两人现在已经交手了无数招,但奈何谁都无法彻底击倒对方,两人每次离成功都差一点,始终无法做到一击制胜。 此时的律马赤已经注意到了房楼前的动静,他知道仑月和目鸣悠正在和倒悬者交手。他现在很想过去帮忙,但砂轮死死的和他贴在一起,不让他离开这里半步。 必须彻底解决眼前这个缠人的家伙。 与此同时,湛蓝色房屋的房间内。梦瑾静静的躺在床上,她的面色相比之前已经缓和了很多,紧皱的眉头也早已松弛了下来。 梦瑾的眼皮微微颤动,她似乎听见了屋外吵闹的声响。 不时,她缓缓睁开双眼,她微微转头,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在她的记忆中,她停留在了那栋神秘的教会前。 这里是哪?我怎么睡在了床上?又是目鸣悠他们把我救出来的吗? 这里好像是“家”。 “目鸣悠,目鸣悠。律马赤。仑月姐姐。你们在哪?” 梦瑾撑着双手,侧身趴在床榻上呼喊着几人的名字。空旷的房楼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响。只有她一个人。 “目鸣悠!目鸣悠!律马赤!仑月姐姐!你们在哪!” 没有听见任何回应,梦瑾的内心突然开始变得惊慌起来。她再次大声呼喊出了几人的名字,但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在第二次没有得到回应时,只见梦瑾一把扯下盖在身上的被子,然后径直冲出屋门。甚至连鞋子也没有穿。 梦瑾冲出房间,她穿过楼道来到了律马赤的房间内。 她看着房间内整洁如初,就连今早被自己打湿的床单也早已晾干。现在这个房间内,已经看不到关于他们的任何物品,衣服,鞋子,巫师服,都不见了。 梦瑾愣在房门口。他们走了吗? 一颗海水滴落。但在威斯都不缺这一颗可有可无的海水。 梦瑾不愿相信他们会不辞而别,也不愿相信自己再也看不到他们了。梦瑾拼命的朝房屋的大门跑去。 屋外的战斗还在继续。仑月和倒悬者经过数次交手后,两人基本可以算的上的是势均力敌。仑月的月镰上多了几处褪色的痕迹,而倒悬者的巫袍中也留有几道皎白的疤痕。 而目鸣悠的情况相比于仑月就有些严重,他的右手手臂正在朝下流淌着鲜血。但他的左手手臂却完好无损。这一幕看着十分让人奇怪,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也没人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仑月和目鸣悠见识到了倒悬者的可怕之处,他以一敌二却丝毫没有落入下风,甚至还越战越勇。 “目鸣悠你的手臂。。。” 仑月看着目鸣悠那条不断流血的手臂说道。 “我没事,小问题。” 听到仑月的话,目鸣悠悄悄将手臂藏在身后。 “仑月小心!” 趁着两人说话的空隙,倒悬者的攻击再次袭来。在目鸣悠的提醒下,仑月成功闪身躲过了这次的攻击。 “女祭司的能力果然不同一般。不过就到这里吧。” 倒悬者在攻击无果后,抬头看着无尽的夜空。缓缓说道。 只见他双手合在胸前,闭起双眼,嘴里开始吟诵巫语。接着他的身形缓缓上升。与此同时,海道里的海水也跟随着倒悬者的身形一同躁动。整条海道里的海水都同一时间翻涌上升。 目鸣悠看到此景不禁的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规模的攻击受到伤害的不止是我们三人。而是这条街道上的所有人。 “必须阻止他。” 目鸣悠朝着高空上的倒悬者喊道。 看到这一幕,目鸣悠立马凝聚所有的极能到自己的双腿上,他要飞到高空拦截倒悬者的仪式。 “目鸣悠!仑月姐姐!” 就在目鸣悠蓄势待发的时候,一道轻铃响脆又带着些委屈难过的声音,同样也是目鸣悠现在最害怕听到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梦瑾!” 目鸣悠惊讶的看着站在房屋大门口的梦瑾。 “梦瑾别过来。退回去。别过来。” 目鸣悠习惯性的伸手阻拦。 “目鸣悠,你的手臂怎么了?” 在目鸣悠说话的空间,梦瑾已经轻微抬起脚步,踏到了最后一节台阶上。 “梦瑾,退回去。” 仑月看到梦瑾站到了最后一节台阶上,她也冲着梦瑾喊道。 “啊?。。。” 梦瑾的话还没说完,空中的倒悬者就闪现到了她的面前。见到梦瑾出现,他也停下了空中的仪式,漫天的海水又重新回到了它们的归所。 “海歌梦女,你终于出现了。” 倒悬者看着眼前的女孩,他伸出手想要将她抓住。 梦瑾看着眼前奇怪的家伙,她立马认出了他身上的黑袍。她就是被这个黑袍所伤。 “别过来。” 梦瑾害怕的伸手拦在身前。在梦瑾抬手的瞬间海道里的海水仿佛也受到了指令,它们汇成一团变为海水球,朝着倒悬者砸去。 倒悬者只是轻轻挥手,那些海水球就散落一地,化成一滩。 目鸣悠和仑月见状也飞速的朝着梦瑾奔去,只是在他们接近倒悬者的一瞬间,被一道神秘的结界所阻拦。 这就是倒悬者。 第220章 命运之轮的教徒 几人的战斗还在持续。 湛蓝色的房楼前,目鸣悠和仑月与倒悬者和梦瑾近在咫尺。只是四人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强大的巫术结界,将四人隔开。 倒悬者丝毫没有注意他身后传来的动静,他静静的站在梦瑾面前。 梦瑾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她不自觉的朝后退了半步,眼中满是惶恐的表情。 “不要过来。” ! 倒悬者一把拉住了准备退回房屋里的梦瑾,他伸出手抓住了梦瑾的胳膊,不让她后退半分。 此时梦瑾拼命的挣扎逃脱,但奈何倒悬者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任她如何用力,都始终无法后退半步。 “海歌梦女。是我将你从沉睡中唤醒。你理应感谢向我虔诚的道谢。” 倒悬者拉着梦瑾的胳膊,表情似乎有些压抑不住。他看着不断挣扎的梦瑾说道。 “我不是海歌梦女。我是梦瑾。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梦瑾完全不明白倒悬者的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拼命的用另一只手捶打着倒悬者的手臂。 结界外的两人看到倒悬者已经对梦瑾出手,两人都十分的着急。在结界外,他们只能看见里面的情况,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倒悬者和梦瑾的对话他们无从知晓。 仑月还在持着月镰向结界发起攻势。目鸣悠也在操控着狂风不断卷袭。只是得到的反馈微乎其微。那道结界仿佛一堵坚硬的城墙,任两人使尽浑身解数它依旧守立在此。 “仑月,你认识眼前的结界吗?” 见攻击无果,目鸣悠停了下来,他问向一旁的仑月。此时的目鸣悠心急如焚。梦瑾现在危在旦夕。 “没见过,这个结界可能是巫舰教的秘术。我暂时还不知道它的巫术核心。” 仑月也停下攻击,站在结界前看着结界内的两人说道。 “你现在当然不是海歌梦女,不过你很快就是了。” 倒悬者听到梦瑾的话微微一笑。随后他从巫袍中抽出另一只手,慢慢的朝着梦瑾的面门而去。 “你别。。。过来。啊!不要啊。” 梦瑾看着倒悬者的大手一点一点接近,她害怕的闭上了双眼大叫道。 “快放开梦瑾!” 一只手搭在了倒悬者的肩膀上。大声的说道。 听到此话的倒悬者震惊的回头望去。不可能,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突破自己的结界。 倒悬者转过头,只见他的结界已然消失。目鸣悠正举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仑月也提着镰刀准备朝他冲锋。 梦瑾看到两人,她拼命的朝着两人冲过去,但她做不到。倒悬者手上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少。 “哈哈哈,未知变量,你真是会给人带来惊喜。不过现在已经晚了!” 倒悬者大笑的对看着两人。说完他立马转身面对梦瑾,同时以极快的速度伸出手,直指梦瑾的面门。 一切都是那么的迅速。 几乎是在倒悬者伸手的一瞬间。仑月已经提着镰刀出现在了倒悬者的右侧,而目鸣悠也握紧左拳风疾电鸣。这一幕的出现只在喘息间。 “以命运之轮的名义!” 就在双方快要得手的时候,一道悠长且虔诚的吟诵在这条街道上响起。 吟诵结束,转变时机。 倒悬者浮在空中的手用力一抓,什么也没有抓到。目鸣悠的奋力一拳也发泄到了海面上。仑月这快如闪电的一击精准的打在了平坦的地面上。只有梦瑾还停留在原地。只是她的身后不知何时起,多了几道诡秘的身影,他们都身穿黑棕色的巫师服。 “!命运之轮的教徒!” 倒悬者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对面房楼的屋顶。他跳下房楼回到那条街道。看着眼前黑棕色巫师服的人说道。他的语气愤怒无比。 于此同时目鸣悠和仑月也重新赶回了房楼前。他们刚才,一个被传送到了海道里,一个被传送到了离房楼十几米远的街道上。 两人看着被神秘教会挟持的梦瑾。他们现在无心顾及一旁的倒悬者。 “快放开她!你们是谁?” 目鸣悠朝着挟持梦瑾的几位神秘人喊道。 “他们应该和命运之轮有关。” 仑月回想刚才发生的情况,猜测的说道。 “梦瑾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旁突然传出了律马赤的声音。不知为何他也出现在了这里。难道命运之轮也干扰了他和砂轮的战斗? 听到律马赤的话,目鸣悠抬头看了看房楼前。 房楼前的命运之轮教徒并没有理会几人的话语。他们伸出手轻轻拍在梦瑾的后背。拍下的瞬间,梦瑾立马失去了意识跪倒在地。随后他们将倒地的梦瑾抱起,然后他们的脚下就出现了一座传送巫术。 传送巫术散发着明光。 “别想带海歌梦女离开!” 还没等目鸣悠几人有所行动,倒悬者就朝着几人喊道。他干净利落启动塔罗牌,然后将能量汇聚在双拳上轰出。 瞬间,两道无比强烈的极光朝着命运之轮教徒袭去。 “不好!这样会伤到梦瑾!” 目鸣悠看着极光大喊道。话说出的一瞬间,目鸣悠立即起身准备拦在梦瑾的身前。 ! 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命运之轮教徒在面对倒悬者的攻击时,只见一名教徒迈出坚定的脚步走出传送巫阵,站在所有人的身前。他双手在胸前摆出了一个神秘的手势(命运之轮手势)。然后缓缓闭上双眼。 一道白光过后。 那名教徒被击倒在地,身上不停的流淌出鲜血。他倒在了湛蓝色房楼的台阶上。他的双手依然摆着命运之轮的手势,横在胸前。棕黑色巫袍的帽檐缓缓落下。帽檐下,露出了一张年轻的容颜,他的双眼格外的漂亮,就好像是海洋中的蓝宝石一般。 随着这名教徒倒下,湛蓝色的房屋前早已空无一人。 “倒悬者,现在怎么办?” 砂轮此时也赶到了倒悬者的身前,他望着空空如也的房屋前,问向一旁怒火中烧的倒悬者。 “先撤退,必须抓住海歌梦女。” 倒悬者握紧双拳,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对于倒悬者来说,这就是到嘴的鸭子飞了。 “他们怎么办?” 砂轮瞥向一旁的目鸣悠他们说道。 “先撤退!” 倒悬者现在无心关心一旁的三人。说完他就迈开脚步,逐渐消失在漆黑无比的街道中。 砂轮看见这样的倒悬者他也不再多说什么,随即在地面上发动巫阵,带走了那些昏迷不醒的巫术师。 “别追了仑月。” 仑月看着准备逃走的砂轮,她握紧镰刀微微朝前踏步。就在这时,目鸣悠伸手拉住了她。朝着她摇摇头说道。 “先冷静一下仑月。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 律马赤现在也很想冲出去,但是他的理智还是拉住了他。 “我还没有替梦瑾报仇。” 仑月现在只记得她答应了梦瑾要替她报仇。可是梦瑾现在又在何方。 “嗯,我知道了。” 目鸣悠听见仑月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目鸣悠现在也是十分的气愤,他的心情丝毫不亚于仑月,但是他不能去追倒悬者。事实就摆在眼前,梦瑾不是被倒悬者带走的。就目前而言,最重要的事就是调查清楚那伙人到底是谁,然后找到梦瑾。 目鸣悠说完就松开了拉住仑月的手,他快步走向那名倒在地面上的教徒,想检查一下他是否还存有生命的气息,然后试着从他的嘴中问出点什么。 目鸣悠快步来到那名倒在地面上的教徒身前,他弯下身子检查着教徒的伤势。只是这名教徒现在满身是血,倒在血泊中。 “你是谁?是谁派你们来抓那名女孩的?” 目鸣悠贴近血泊中的教徒在他的耳边说道。血雾萦绕的场景目鸣悠并不陌生,他对眼前的场景再熟悉不过。 “以。。命。。。。命。。运。。。之轮。。。的命。。” 教徒听到目鸣悠的话丝毫有了些反应,他艰难的维持着命运之轮的手势,然后用尽浑身力气,说出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教徒说完,便彻底倒在台阶上,失去了生命气息。 “仑月,这里交给你了。” 目鸣悠看着失去生命气息的教徒,他站起身,对海道旁的仑月说道。 “嗯。” 仑月朝目鸣悠点了点头,然后就快步走到教徒的身边,接着仑月低下身子伸出手按在血泊中,随后她用着沾满鲜血的手指在地面上画出了一个血红的巫阵。然后仑月庄重的站在巫阵前,双手合十,嘴里念着死灵教的巫咒。 巫咒发动,那名教徒与地面上红色血液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化作点点繁星慢慢升空。最后在一缕海风的作用下点缀了无尽的夜空。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仑月仪式完成,律马赤走到两人的身前问道。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你们怎么看?“ 目鸣悠失落的坐在房楼前的台阶上。 他现在的大脑一片混乱。先是魅兰莫名其妙的出现,告诉自己巫舰教今晚会来。然后果然巫舰教又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抓走梦瑾。接着在一切快要尘埃落定的时候神秘团伙突然现身,直接带走了梦瑾。这一切是不是我自己造成的?要是我能和梦瑾如实相告,她今天是不是就不会出门?也不会被抓走?我是她的变量吗? 如果,我当时没有把她带上船。如果,我当时没有答应她一起下船。如果。 对不起,梦瑾。是我害了你。 “目鸣悠?目鸣悠?” “啊?怎么了?” 目鸣悠下意识的达到,他思绪都一直都在想着梦瑾的事。 “你可算是醒了,吓死我和仑月了。” 律马赤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睡在床上的目鸣悠说道。他松了一大口气。 目鸣悠听见律马赤的话,先是一脸疑惑。什么可算是醒了?然后目鸣悠环顾四周,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房间里,正躺在床上。等他看向窗外时,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天。无尽的黑夜终于褪去。 “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出现在了房间里?梦瑾呢?” 目鸣悠稍稍坐起身看着坐在床边的两人说道。他现在无比希望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让人惊恐的噩梦。 “仑月,他脑子不会被打傻了吧?” “梦瑾昨晚被命运之轮的教徒抓走了。” 仑月看着坐起身的目鸣悠说道。 原来不是梦啊,唉。!什么? “命运之轮的教徒?昨晚抓走梦瑾的那些人是命运之轮的教徒?你们怎么知道?” 目鸣悠听到仑月说出命运之轮教徒这几个字眼,立马恢复了所有的精神,这是一个重要的信息。 “昨晚在把你抬上床后,我和仑月简单的讨论了一下,然后今早我出门询问关于昨晚那些人穿的巫袍,就得知了他们的身份。他们就是命运之轮的教徒。” 律马赤看着目鸣悠解释道。 “对了,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受伤的只有右手臂?左手却完好无损?” 没等目鸣悠说完,律马赤这个问题就接踵而来。任谁看到那样的目鸣悠都会好奇,右手臂血肉模糊,左手臂整洁如初。 “没什么,只是我习惯用右手。” 目鸣悠没有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因为律马赤既然这样问,就代表昨晚他不是把自己抱上床的而是可能用什么巫术。所有这个话题没必要过多探讨。 “那些命运之轮的教徒什么来头?现在我们掌握多少情报?” 目鸣悠一边说着,一边从床榻上起身。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梦瑾还处在未知中。必须加快脚步了。 “根据律马赤打探到的情报来看。那些命运之轮的教徒似乎很少在威斯都内现身,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教会在哪,甚至没有人见识过他们的全貌。他们的活动一直都很小心,据说命运之轮一直在暗处保护着他们。” 仑月站在一旁朝着目鸣悠诉说他们现在掌握的情报。 “一直在暗处保护他们?昨天晚上在我们攻击倒悬者的时候,那道神秘的能量是不是出自命运之轮之手?” 目鸣悠听到仑月的话突然想到了昨晚的那一幕和那名倒在血泊中的教徒。昨晚的那道能量可是硬生生的将三人的攻势全部化解,但是轮到倒悬者第二次出手的时候,那种情况并没有再次出现,而出现的是一名命运之轮的教徒。 第221章 安心 威斯都迎来了新的一天,这座海上孤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克风港的码头上叫卖声依旧,来来往往的过路很多行人。他们穿着各样各式的巫袍行走在这所城市中。当然,论威斯都最热闹的地点,还要当属屹立着高大教会的那个广场。 “你们听没听说?昨天晚上巫舰教和魔术师他们展开了战斗。” “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听我朋友说的。我朋友就住在他们战斗的街道上。他还说,他看到了倒悬者和女祭司打了起来。” “啊?真的假的?你朋友不会是睡迷糊了吧?” 两位塔罗牌当街战斗,这种话说出去显然不会有人相信。但那名男子还在不断的朝着他的同伴添油加醋的诉说。他们谁也没注意到一阵轻轻的脚步正在朝他们靠近。 “这下该相信了吧?” 男子在地面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巫阵,巫阵里倒映出一幅影像,影像的内容正是倒悬者举着塔罗牌的身影。 “这。。这也太让人不敢相信了,居然真的是塔罗牌。我上一次看见的塔罗牌还是命运之轮。” “没想到我们威斯都又出现了塔罗牌。。。” 男子从地面上站起身,似乎有些感慨的说道。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悄悄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似乎很了解命运之轮嘛。那你知道海歌梦女吗?” 威斯都一座深暗的小巷里,这里的寂静无声与外面的熙攘吵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所狭小细窄的巷子里,任谁也想不到它的尽头别有洞天。 命运之轮教徒根据地的房间内。一众穿着黑棕色巫袍的巫术师围站在房间中心的那个巨大的轮盘前。他们的表情庄重严肃,同时他们每个人都在胸口做出了命运之轮的手势。除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女教徒。 巨大的轮盘上躺着一位少女。少女平躺在轮盘中,读不懂她的表情,看不透她思绪。少女就那样悠然的躺在那,仿佛从未苏醒过一样。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一旁的教徒看着躺在轮盘上的少女,又看看了为首的女教徒说道。 “这座城里,除了海歌梦女不会再有人能知道教主的下落。我们绝对不能让她落入其他人的手里。教主会看到我们做的一切。一切都是以命运之轮的名义。” 女教徒盯着躺在轮盘上的少女缓缓说道。 “明白了,但我估计倒悬者和魔术师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动用所有力量来找寻海歌梦女的下落。我怕我们迟早会暴露。” 一旁的男教徒紧接着说道。他们已经见识过了女祭司和倒悬者的实力。 “命运的所指会平等的降临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我教教主也一定会庇护我们。轮盘的所指就是我们前行的方向,人们现在已经不需要悠扬的海歌来为他们保驾护航。梦中的少女也不会再次出现。她已然在大海中迷失了方向。这次轮盘不会带她走出迷雾。” 女教徒低头看着少女的脸在嘴里喃喃道。在得知海歌梦女苏醒的那一刻,她轮盘的指针就开始拨动。 此时,湛蓝色房屋内的大堂中。目鸣悠现在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他与律马赤和仑月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仔细的复盘昨晚的经过,想从中找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那就是说现在的威斯都存在着五张塔罗牌。你和仑月,倒悬者和海格默,最后是一直没露面的命运之轮。” 目鸣悠低头思索着说道。果然一切的核心都是塔罗牌。 “嗯,确实是这个情况。不过核心一直都是命运之轮。不论是梦瑾,还是回魂或者巫舰教都于命运之轮有关。这也就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梦瑾是谁?巫舰教为什么把重心放在了梦瑾身上?而命运之轮的教徒又为什么要带走梦瑾?他们准备对梦瑾做什么?” 律马赤听完目鸣悠的话分析道。 “梦瑾是谁?梦瑾是谁?梦瑾。” 目鸣悠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他的记忆中隐约对这个问题有些答案,可是他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梦瑾,梦。。。 ! “我想起来了!昨天命运之轮教徒挟持梦瑾的时候,倒悬者曾朝着他们大喊过,而其中他就说出了梦瑾的另一个名字。” 目鸣悠激动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声说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梦瑾的身份。 “海歌梦女!” 听到目鸣悠的话,律马赤和仑月也都陷入了思考。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起说出了:海歌梦女。 “对!没错。倒悬者叫梦瑾为海歌梦女。如果没错的话。海歌梦女就是梦瑾。” 目鸣悠的语气中难掩兴奋之情。现在终于得知了梦瑾的身份,接下来只要顺着海歌梦女这条线往下查,就一定能查出梦瑾和命运之轮的联系。 “仑月,你听过海歌梦女这个称呼吗?” 律马赤转头望向仑月,在律马赤的记忆库中,丝毫没有关于海歌梦女的任何信息。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海歌梦女这个名号。从字面意思上来看,或许海歌梦女和威斯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仑月朝律马赤摇摇头,她也和律马赤一样,没有听说过海歌梦女这个称号。 “既然海歌梦女和威斯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我们可以询问当地的居民。试着从他们的嘴中问出点什么。” 目鸣悠沉思看着两人。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条线索,绝对不能在这里断了。 梦瑾,我一定要找到你。 他眼神坚定的看着屋外那条海流不息的海道。 威斯都回魂根据地的会议室中。在会议室内,几乎汇聚了回魂的所有成员,除了德莱娅和海格默。除了他俩现在回魂的所有人都坐在会议桌前,眼神都望向坐在会议桌中心的魅兰。 魅兰用手指轻点桌面,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她表情淡然,神色平缓。似乎威斯都的事对她来说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她满脸都是尽在掌握的表情。 泽莫尔看着这样的魅兰,他感到十分的害怕。自从他们与这个女人接触以来,回魂在她的手中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样子。现在回魂的所有人都对她言听计从,不管他们做任何事,想到的第一个人都是魅兰。如果魅兰知道会怎样? 此时会议室的气氛诡异无比,听不见任何话语,只有魅兰不停敲击桌面的声响。 突然,一道推门声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之前不在场的德莱娅与海格默。 “我和海格默调查清楚了。昨晚倒悬者击杀了一名命运之轮教徒。而海歌梦女被其余的教徒所带走。之后倒悬者并没有再与魔术师他们发生冲突。” 德莱娅一边对魅兰说道,一边走到会议桌前坐下。 “嗯,我知道了。之前我让你们追查命运之轮教徒的事先放一边,眼下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们去做。” 魅兰停下敲手指的动作,她看着回魂的所有成员说道。 “什么事?” “德莱娅,你去切断一切与命运之轮教徒有联系的人。是一切,哪怕对方只说过一句话。” 魅兰轻轻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魅兰说完,从椅子上起身,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听到魅兰的话,回魂的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段时间他们已经见识到了魅兰的手段,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能做到如此地步。不管是从她的眼神中还是语气里,都听不到一丝对他们的怜悯。似乎一切在她面前都是那么的渺小。 “你好,请问听说过海歌梦女吗?” “没有没有,快走开。” “海歌梦女是谁?” “不知道,不知道。” “你好,你知道海歌梦女吗?” “没有,你是谁?” 威斯都的中心广场上,目鸣悠三人正在不断的问着路过的行人。他们想从这里居民的嘴里问出关于海歌梦女的情报。不过很显然,这基本是不可能的。几人在各处连连碰壁,只好又重新汇聚到一起,分享今早各自收集来的情报。 中心广场的中心,三人成功会面。 “我问了我遇见的所有人,他们的回答都一样。没见过。” 律马赤耷拉着脑袋摇摇头说道。很明显,他一无所获。 “我这边也是。没有问出关于海歌梦女的任何情报。” 仑月顺着律马赤的话说道。 “看来大家的情况都是一样啊,这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海歌梦女是谁。似乎海歌梦女根本不属于这样一样。对了,我还顺便问了一下关于命运之轮的事,奇怪的是,那些人在听到命运之轮的时候,眼神躲闪,都急忙否认自己知道关于命运之轮的事,然后快速逃离。” 目鸣悠有些无奈的说道。看来自己还是想简单了,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问出个所以然,那巫舰教也不会大费周章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律马赤叹了一口气问向目鸣悠。虽然他现在和平常一样,但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紧绷。 “现在啊,我们。。。” “雕像。” 没等目鸣悠说完,一旁的仑月就出言打断了目鸣悠的话。听到仑月的话,目鸣悠和律马赤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三人齐齐的望向了不远处教会顶端的雕像。 “对!雕像。梦瑾昨天就是因为看到雕像昏迷的了过去。 律马赤立刻拍手说道。随即他没有停留,立马走向了一旁的路人。 “你好,请问是那个教会属于哪个教派?” 律马赤嘴角勉强挤出笑容看着面前的路人问道。 “啊?这你都不知道吗?这个教会属于巫舰教。这是威斯都最大的教派,你不知道吗?” 路人一脸疑惑的看着律马赤。巫舰教在威斯都早已根深蒂固,在这所城市中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或许此时三人的一举一动也都被监视在内。 ?巫舰教,这个教会是巫舰教的吗?嗯,那也不算奇怪,毕竟巫舰教是这里最大的教派。 律马赤在心里想道。 “对了,能再咨询你一个问题吗?请问,教会楼顶上那个残断的雕像是谁?我看他穿的巫袍不像是巫舰教的样子。” “你不是本地人吧?这个雕像当然是命。。。” 说到这里。路人立马捂住嘴巴,转身逃离律马赤。他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这所城市早已不属于命运之轮,如果口无遮拦随意提及,难免会引火上身。 “你说什么?是命运之轮吗?” 律马赤看着路人逃离的背影大喊道。但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收集完信息的律马赤重新回到两人面前,将刚才收集来的信息汇报给两人。目鸣悠和仑月听后都露出了不出所料的表情。威斯都最显眼最繁闹的中心广场,屹立着一座最高大最庄严的教会。这一切并不难猜。 “现在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梦瑾与命运之轮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而命运之轮现在一直躲在暗处不肯现身,所以梦瑾就成为了突破口。想必巫舰教他们抓捕梦瑾的目的就是为了逼问出命运之轮的下落。而命运之轮教徒之所以带走梦瑾,目的就是要将她保护起来。” 律马赤根据现有的情况对两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教会被夺,雕像被毁。这都不足以让命运之轮现身吗?还是说命运之轮现在或许根本就不在威斯都?” 目鸣悠听到律马赤的话,提出自己的看法。经过今天早上和威斯都巫术师的接触,目鸣悠认识到了命运之轮在他们嘴里是不可提及的禁忌。以及对巫舰教的畏惧。 “不会,命运之轮就在威斯都内。目鸣悠,你还记得吗?昨晚那道将我们三人分离的能量,就是塔罗牌的能量,我能感受到。这道能量确实是出自塔罗牌之手。” 仑月看着目鸣悠说道。同为塔罗牌她能够分辨塔罗牌的能量和普通巫术的能量。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是命运之轮给他教徒下了命令,让他们出面保护梦瑾不被巫舰教所抓走。” 目鸣悠看着两人说道。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命运之轮连他的教徒都保护不了,他又凭什么保护梦瑾? ”不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必须找到梦瑾。” 现在,只有见到梦瑾目鸣悠才能安心。 第222章 壁画 “喂,你说我应该审判自己还是审视自己?或者说别人审判或审视我的时候,是审视我,还是审判我的命运?” “审视和审判吗?嗯。这确实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你要想揭示事物的本质与核心就必须审视它,不仅要观察它的表面现象,还要观察它的内在和核心。但审视并不足以让你透彻的了解你自己。这时候审判也许是个好选择,但审判的前提是,这是一场公平的审判。审判往往伴临着代价,它让你为所犯下的罪恶付出应有的责任。但是你付出的责任并不会弥补你所犯下的罪孽,它只是让你用另一种方式补偿。这也就是赎罪。” “现在回到你刚开始的问题上。你应该审视自己还是审判自己。我觉得你应该审视自己。只有你审视完清自己,你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审判。天神的审判,不单单是审判你个人的内心和飘渺的灵魂。他会彻查你的轨迹,审判你的命运。在你踏上审判天平上的那一刻,玛特女神的羽毛就会朝着真理倾斜。” “好吧,那我一定会好好的审视自己。连同我的命运一起。” 目鸣悠几人在得到一些消息后,就继续在中心广场上询问过路的人。如今他们已经知晓梦瑾的身份是海歌梦女,而海歌梦女和命运之轮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更重要的是,命运之轮现在在威斯都成了不可提及的禁忌。这一切的一切都深深的隐秘了起来。 威斯都中心广场的教会内,今天清晨在中心广场讨论倒悬者和魔术师的那两个人,此时正跪坐在高大的演讲台前。演讲台上现在空无一人,但跪坐在地的两人头还是紧紧低下,丝毫不敢有抬起的迹象。 一阵轻轻的脚步传来,演讲台上走上来一位穿着巫袍的男人,他的巫袍与房间里的众多巫师都不一样,似乎他是威斯都巫舰教的主角。 “你们见过我吗?” 男人站在演讲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坐在地的两个巫术师说道。 “见。。见。。过。” 其中一个男人微微抬头,小心的看向站在演讲台上的男人。他的语气颤抖,身形抖擞。 “哦?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语气中却颇具玩味。 “倒。。。悬者。” 跪坐的男人说话十分的磕巴,他看着演讲台上的倒悬者,浑身止不住的打颤。他的身形剧烈摇晃,仿佛就在崩溃的边缘。 “不错,我就是倒悬者。听说你很想见我、所以我就让他们把你请了过来。” 倒悬者迈出脚步缓缓走下庄重的演讲台,慢慢朝着跪坐的男人靠近。随着倒悬者靠的越近,那两位跪坐男人身上的颤抖也就愈发激烈。在威斯都,谁都不想惹到巫舰教的人。 “好了,现在见也见到了,你们可以走了。记住,以后不要再在威斯都喊出我的名字。” 倒悬者看了一眼跪坐的两个男人,随即就转身离开。 “知道。。。了。我们以后一定不会再叫出您的名字,谢。。。。谢。” 跪坐的两个男人纷纷朝着倒悬者的背影叩首,同时手中也摆出了祈祷的手势。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两位男人叩首完,就缓缓的从地面上站起身,然后警惕的环顾四周,在发现一众的巫舰教教徒并没有阻拦他们的意思后。两人立马互相搀扶着朝教会的大门跑去,这所教会内黑暗压抑的气氛让他俩喘不过来气。 外面的阳光透过半开的教门,洒在屋内。就当两人快要碰到阳光的时候。他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叫住了他们。 “你们有东西忘了拿了。” 站在门口的两人虽然疑惑。但还是转头去确认。 ! 就在两人转身的瞬间,他们的身后已经爬满了无数条血红沙蚕。沙蚕顺着两人的大腿一直蠕动到他们的面部,抵达面部之后,那些沙蚕扭动着身躯,钻入两人的双眼,涌进两人的嘴巴,填满两人的耳洞。沙蚕所爬之处无不留下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痕。 “啊啊啊啊。” 两人倒在地面上发出了痛苦的哀嚎,拼命的用手去抓那些爬在脸上的沙蚕。但奈何沙蚕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不一会两人就被沙蚕吞没,而他们的脸上早已血肉模糊,双目空洞,嘴里和耳洞还不断的往外钻出沙沙蚕。 随着两人倒下。教会内,一位穿着黑袍的人缓缓走到两人的身边,他站在阳光下盯着两人空洞的眼睛。随后他轻飘飘的从手里落下两张巫纸。 巫纸落下,倒在地面上的两人学着沙蚕的动作慢慢从地面上蠕动起身。站立在男人面前看着眼前的男人。两人空洞的双眼中一条条围绕成圈的沙蚕组成了他们新的眼球。沙蚕在他们的眼睛里不停的转动,不停的转动。 “去吧。”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 两人也终于站立在了阳光下,他们踏着阳光走出了这个黑暗且压抑的会堂。 时间很快就走到了夜晚,星光重新笼罩在了威斯都这座城市。夜晚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在威斯都的街道上鲜有人影。 这座城市似乎从来没有夜生活。 在湛蓝色的房屋里,目鸣悠三人又回到了此处。他们今天不能说毫无收获,但收获也不大。现在距离梦瑾失踪已经快过去一天了,而他们的头绪却少之又少,在有限的信息中分析出无限的可能这实在是太难了。 “大家今天都问出什么消息了?” 律马赤坐在沙发上,神色有些落寞。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他今天的收获不大。而他周围的两人,表情也没比他好太多。 ”没有,他们的回答大概都是一个意思。他们都不愿透露关于命运之轮一个字。” 仑月坐在律马赤旁边,看着律马赤说道。她的语气似乎和平时一样,又似乎不一样。 “我也一样,无论是问海歌梦女还是命运之轮,他们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目鸣悠坐在沙发上看着屋外的一片黑暗,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不仅仅是对梦瑾的关心,还有对自己的自责。这一次,完全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原因。 “看来大家都一样啊,不过现在不是灰心的时候。梦瑾一定会没事的。我们明天可以监视巫舰教的行动,从昨晚倒悬者的表情和动作来看他应该十分想抓捕梦瑾,也许我们可以从巫舰教下手。” 现在这种情况除了说一句无关痛痒的安慰以外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律马赤现在很想从沙发上站起来鼓舞一下两人,但他做不到。他没有了鼓舞的劲头,也没有站起来的理由。他又不是梦瑾。 “嗯,也许吧。明天就按律马赤说的办吧。从巫舰教下手。” 目鸣悠点点头。律马赤说的有几分道理。 ! 就在目鸣悠话刚说完的一瞬间,房屋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没一会整个大堂内就陷入了一片黑暗。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三人立刻警惕起来。在光亮消失的一瞬间,三人就摆好了战斗的姿态。 “大家都在吧?” 目鸣悠率先发话,他确定一下律马赤和仑月是否还在房间内。 “我在。” 黑暗中传来了律马赤的声音。 “我在。” 黑暗中接着传来了仑月的声音。 “大家别慌。这栋房子的光亮来源是源自仑月的塔罗牌能力。现在这种情况应该和仑月的塔罗牌有关。” 目鸣悠的大脑飞速运转,他一下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仑月,你检查一下你的塔罗牌。” 接着黑暗中的目鸣悠向仑月喊话道。 “好,我知道了。” 仑月刚说完,就举起手。而塔罗牌也随之出现在她的手心中。为无尽的黑暗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亮光。 随即仑月检查了一番手里的塔罗牌,她也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没什么大问题,刚才我的思绪一直都在梦瑾身上,没注意能量的把控。我现在就重新照亮。” 黑暗中的仑月冷静的对两人说道。说完,仑月就像第一次点亮这栋房楼一样,她将塔罗牌附在镰刀上,然后朝着天花板挥砍而去。 几声刀光剑影后,黑暗的房间被仑月再次点亮。皎白的月光再次洒满了整座房屋。 做完这一切后,仑月也从天花板慢慢降落的地板上。 目鸣悠和律马赤看着房间再次充满亮光都纷纷松了一口气,随即收起了手中的动作。 ! “仑月,小心!” 就在仑月刚刚落地的时候,天花板上的石砖悄然脱落,那块石砖正是仑月头顶上的那块。律马赤冲着仑月大喊道。他一边喊着一边冲向仑月。然后他奋不顾身扑向仑月,将仑月死死的护在他的身下。 “律马赤!仑月!你们没事吧?” 目鸣悠也注意到了仑月那边的情况,他立即发动极能,在倒地的两人上方形成了一个风之屏障。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块石砖的脱落带动了整个天花板的崩塌。 无数的石块开始慢慢从天花板上脱落下来。重重的砸在大堂的地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一阵硝烟过后,目鸣悠站风之屏障内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在发现石砖停止脱落后,就急忙越过石堆,跑向了倒在地面上的两人。 “你们没事吧?” 目鸣悠解除了两人上方的风之屏障看着两人说道。 “你没事吧仑月?有受伤吗?需不需要我用圣怜杖替你疗伤。” 律马赤的语气显得格外慌张。他完全不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重。” 仑月倒在律马赤身下慢慢说出了这两个字。 “什么好重?受的伤好重吗?我这就用圣怜杖给你疗伤。你等我一下。” 律马赤说着就准备召唤出圣怜杖。但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不是伤好重,是你好重。” 仑月转头看着律马赤的脸说道。 现在两人脸庞的距离十分的相近,他们的鼻子几乎就快要碰到了一起。这是真正的四目相对。仑月看着律马赤,她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而此时的律马赤脸色涨的通红。 好近,好近。我好像感受到了仑月喘息声。!! “对不起,不好意思仑月,刚才的情况太紧急了,我也没有多想就扑了上去,实在抱歉。压疼你了吧?” 律马赤从仑月的身上一跳而起,他有些语无伦次的对仑月说道。他现在完全不敢直视仑月的眼睛。他刚才在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仑月隐藏在眼罩下的瞳孔。 “没事律马赤,谢谢你救了我。” 律马赤起身后,仑月也慢慢从地面上站起身。她倒是没有什么关系,认真的向律马赤致谢。只是这种情况下,还让仑月一个人从地面上爬起,这都不伸手拉一把吗? 只是,当仑月说完话的时候,这所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突然间没有人再说话了。刚起身的仑月十分的疑惑,她歪着头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 律马赤背对着仑月站着,他现在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仑月说话了,他的脑子里一直都是刚才的场景。这杀伤力也太大了吧。 “目鸣悠,目鸣悠,你说句话啊。救一下场。” 律马赤用手戳着站在他前面的目鸣悠,小声的说道。 “你让我说什么?要不是这里刚塌方,不然我早都跑了。房屋里已经有了亮光,又不需要我在这里充当电灯泡。” 目鸣悠没好气抬着头望着榻方的天花板说道。自己在看到他们两人的时候,气氛实在有些诡异。两人的对话更是让人感到头皮发麻。嘶~ ! “快看天花板!快看!” 就在目鸣悠无语的抬头看天花板的时候,一幅让他浑身一震的壁画赫然出现在了天花板上。 听到目鸣悠的喊话,律马赤和仑月也纷纷抬起头看向崩塌的天花板。只是在他俩看到的一瞬间,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和目鸣悠一模一样。震惊,惊讶。 天花板上赫然呈现出一幅宏伟壮观的壁画。 第223章 蠕动的巫术师 大堂内的三人都抬着头一脸震惊的望着天花板。天花板的石块后大有乾坤。 “壁。。壁画上的女子是海歌梦女吗?” 律马赤抬头望着壁画,很明显他被这幅壁画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壁画上:一位高挑的女子屹立在一片汪洋之中,女子的脚尖轻轻点在汪洋中一块孤石之上。她的身后浪涛飞溅,她的周围海波狂涌。壁画上的女子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她的嘴巴微张,从她的嘴角泵发出了优美的音符。仿佛她不是身处汪洋之中而是站在平地之上。 女子就站在那,她身后的狂波始终没能更近一步。 女子的面前是一片贫瘠的土地,土地上隐约能看见又几栋稀少的房屋。在这些房屋前,跪倒着许多的居民。他们的目光深邃,动作诚恳。他们的身边无不缠满了悠扬的音符。从壁画上不难看出,他们跪拜的人正是那个屹立在汪洋中的女子。 从女子的面容来看,似乎带着一些梦瑾的影子。 “这是怎么回事?这真的是梦瑾吗?” 目鸣悠看着壁画,他也被壁画的内容所震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海歌梦女的传说吗?壁画上的土地应该就是现在的威斯都吧?” 仑月看到壁画后,低头沉思道。 “嗯,壁画上的女子应该就是海歌梦女。从这幅壁画来看,海歌梦女应该早就存在于威斯都,那些跪倒在地的人应该都是受到了海歌梦女的恩泽。只是,既然海歌梦女早都存在,为什么现在威斯都的人都不知道海歌梦女的传说?还是说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律马赤听到仑月的话说道。从这幅壁画老旧的痕迹来看,它应该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而壁画上的威斯都也和现在的威斯都天差地别。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古老的传说。 “壁画上的女子就是梦瑾,梦瑾就是海歌梦女。” 沉思良久的目鸣悠,凝望着壁画中的女子,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他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 “为什么这么说?” 仑月不解的看向目鸣悠。 “仑月,你还记得你和梦瑾刚踏入威斯都发生的事吧?梦瑾说她在刚进入威斯都,脑子里就出现了这里的坐标,而现在这幅壁画又呈现在我们眼前,这一切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这栋房子在我们刚来的时候,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满目疮痍。但奇怪的点就在这,为什么这样一栋没人的房子,会在这么长时间无人居住或存在?拆除也好,倒塌也罢。为什么它能屹立在这这么久?” 目鸣悠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然后他做出了一件让律马赤和仑月想不到的事。 只见目鸣悠突然在手中蓄力极能,然后朝着壁画轰去。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 极能在接触到壁画的一瞬间,被一道神秘的防护罩所阻拦了下来,那幅老旧的壁画完好无损。依然挂在天花板上为世人讲述这个被尘封已久的故事。 “你们看,外部的力量根本无法对这栋房屋造成一点伤害。” 做完一切后,目鸣悠看着两人说道。 “那为什么石块会从天花板上脱落?” 律马赤看着大堂内满地的石块,向目鸣悠问出自己的想法。 “因为这些石块不属于这里。” 没等目鸣悠说话,仑月就抢先回答了律马赤的问题。对呀,那些石块不属于这里,有人想要将这个故事隐藏起来。让人们彻底将海歌梦女遗忘。 “没错,这些石块是后来覆盖在壁画上的。有人刻意的将这个故事掩埋。” 目鸣悠肯定了仑月的话。现在只要将这个故事重新展现在威斯都人的面前,他们一定会想到关于海歌梦女的一切,唤醒他们内心深处被埋藏的记忆。 夜晚威斯都的街道上,因为晚潮的原因,街道上并没有什么,海道里的海水也比白日时高了不少,狭窄的陆地上也因为潮水的原因变得湿漉漉的。海水轻轻拍在海道两旁激起朵朵浪花。 挂在高空的明月与潮湿干滑的街道似乎显得格外的适配。 在印着明月的街道远处,慢悠悠的爬来两道诡异的身影。从远处看,那两道身影像是蛇,又像是人。只是他们蠕动身体的幅度实在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两道身影从街道的远处爬来。湿漉漉的街道更能让他们发挥爬行的优势。身影所蠕动之处都留有一道蜿蜒曲直的血红色轨道。 两道身影在蠕动到一栋房楼前停下了身形。随后他们开始朝着房楼的大门蠕去。他们并没有破门而入,只是爬到大门的门缝处,然后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动作张大嘴巴。刹时间,从两人的嘴里钻出了无数条沙蚕顺着门缝涌入房楼内。接着房楼内就爆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一滩鲜血慢慢从门缝里流出。那两道身影飞速扭动身躯靠近鲜血,然后贪婪的舔食。直到鲜血全都被蚕食干净,两人才挪动身躯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随着两人慢慢靠近,才得以看清他们的全貌。他们的眼洞中布满了条条围圈的沙蚕,他们的头颅似乎也在沙蚕的驱使下才得以活动。之所以两人在街道上以诡异的姿势蠕动,那是因为,两人的身躯早已被沙蚕所侵蚀,不论是四肢还是手指,到处都爬满了细小蠕动的沙蚕。 直到血色的轨道遍布大街小巷。 月色褪去,早潮一遍遍清理着威斯都这座海上孤城,清理了街道上那一条条血色轨道,仿佛今天的威斯都依旧如初。太阳还是会平等的照在它目光所及之处。 湛蓝色房楼的房间内,昨天晚上,三人一直商讨壁画的事,一直到很晚才睡。 目鸣悠早早的就从地铺上起床,来到大堂内。这几天梦瑾的身影一直在他的脑海徘徊,让他寝食难安。这件事他是打心底的责怪自己。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自大和孤行。 “仑月早。” 目鸣悠坐在沙发上,他看着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仑月说道。 “我不早。你比我早。” 仑月一脸认真的看着目鸣悠说道。她根本不知道目鸣悠嘴里的“早”是什么意思。 “还真是。哈哈。” 仑月的话让目鸣悠一时语塞。不过他也早已习惯了仑月这样。 “你们都起来了啊。看来我又是最后一个起的。” 两人说话的功夫,律马赤也拖着懒散的身体从房间里走出。 “好了,不说废话了。我去洗漱一下然后我们就出发吧。” 律马赤刚说完话,他又立即补充道。昨天晚上他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律马赤现在已经用巫术将壁画的内容记录了下来,他们今天只需要将壁画拿给威斯都的人看,试着让他们想起来些什么。 等仑月和律马赤都洗漱完毕后。三人同坐在沙发上进行出发前的最后讨论。 “目鸣悠,这个计划没问题吗?只需要将壁画拿给威斯都的人看,他们就会想到海歌梦女吗?” 仑月看着目鸣悠问道。 “我也不清楚,但眼下我们只能试一试。梦瑾现在已经实打实的失踪了一天。” 目鸣悠看着两人说道。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功,但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一定行的仑月,相信目鸣悠吧,相信海歌梦女吧。” 律马赤朝仑月点点头,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了,那我们出发吧。” 说着三人从沙发上起身走出房楼来到了威斯都的街道上。 三人走在街道上,不知为何,今天的街道十分的冷清,不只是没有人影,就连海道里都没有一条船只。这蜿蜒曲直的街道上仿佛只有他们三个人。 “今天怎么了?一路走来怎么一个人都没看到?” 律马赤疑惑的看向走在他身后的目鸣悠,他的手心现在正画着巫阵,好随时将壁画投射到路人的眼前。但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是不是我们出来的太早了?” 听到律马赤的话,目鸣悠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一路上好像确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过。 “等等!律马赤,你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目鸣悠突然一声的大喊将律马赤定在原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别动!” 目鸣悠死死的盯着律马赤抬起的鞋底,随后他慢慢的弯下身,将手指伸到了律马赤的鞋底。然后小心的从律马赤的鞋缝中揪出一条正在蠕动的虫子。 “这是什么?” 目鸣悠站起身,将虫子举在空中问向两人。 “让我看看。” 站在目鸣悠身后的仑月对目鸣悠说道。同时她伸出手掌到目鸣悠的面前。 目鸣悠侧过身子,将虫子小心的放在了仑月的手掌上。心里还暗暗想道:仑月不害怕吗? “这是什么仑月?” 最前面的律马赤根本看不到虫子的样子,他大声问向仑月。 虫子在仑月的掌心蠕动,仑月将手掌贴近自己的眼罩仔细的观摩了起来。 ! 突然,仑月召唤出镰刀,将虫子抛向天空切成两半。同时警惕的看着前面的两人。 “大家小心,刚才的虫子是巫术产物。它身上残留的巫术能量和巫舰教十分的。。。” ! 还没等仑月把话说完,街道旁一栋栋房楼的大门就突然轰开。一个个看着如同行尸走肉的巫术师趴在地面上蠕动的身躯好像蠕虫一般朝三人袭去。仔细观察,他们的身躯下正是刚才被仑月斩断的虫子。 “大家小心!”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场景立马喊道,同时开始凝聚极能。 目鸣悠的话刚落下,天空中就慢慢飘洒下一朵朵诡异的花束。花朵的花瓣充满血红与蓝色的威斯都十分的不符。 只见花朵落在了那些蠕虫的身上,随即便产生了剧烈的爆炸。 “小心。” 律马赤当即就修改了手心的巫阵,然后双手拍在街道上。一个巫术屏障瞬间将三人所包裹。 “你是谁?” 屏障内目鸣悠抬头发现了那些血红色花束的始作俑者。 海道上空,一名少女正站在一朵巨大无比的曼珠沙华上,少女一脸怨气的抬着手,她掌心漂浮着的正是那些刚刚发生爆炸的花束。 “真烦人,怎么遇到了这种情况。真是麻烦。恶心死了。” 少女一脸嫌弃的看着街道上那些蠕动的蠕虫,幽幽的抱怨道。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在巫术屏障内的三人。她在克风港上见过他们。未知变量和魔术师,还有女祭司。但是她现在并不打算与他们过多接触,因为魅兰说了:处理一切和命运之轮有接触的人,她的话。。。哼,她的话,我德莱娅可不会悉数全听。 “未知变量。海格默肩膀的伤就是你刺伤的吧?” 德莱娅站在曼珠沙华上,俯视着巫术屏障内的目鸣悠说道。 “海格默?你认识海格默?你是回魂的人?” 目鸣悠抬着头看着少女问道。他隐约已经猜到了少女的身份。 “哼,看来真是你干的。那就简单了。受死吧!” 德莱娅冷哼一声。随后她轻抬手掌,将手心的曼珠沙华抛向天空,只见那一朵曼珠沙华在被抛起的一瞬间开始分裂。天空中瞬间出现了数十朵曼珠沙华。它们齐齐的朝着目鸣悠扎去。 街道上的蠕虫还在不断的朝着三人爬去。最前面的律马赤早已手握圣怜杖在阻拦他们的脚步。后面的仑月也在挥舞着镰刀将他们拦在防护罩外。两人都没有下死手,他们知道这些巫术师被人控制了。 目鸣悠看着朝自己袭来的曼珠沙华,他立马就在心里做出了决定。只见他在双脚附着极能,然后径直离开了这个巫术屏障,接着他来到空中,在身前形成了一个风之屏障。从刚才的对话中他知道,这个少女的目标是自己。 “律马赤,仑月。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目鸣悠回头看了一眼街道上的两人,还没等两人有所反应,目鸣悠就操控着极能飞向街道的远处。 果然不出目鸣悠所料,在看到目鸣悠离开的一瞬间,德莱娅立马操控着曼珠沙华跟上了目鸣悠的脚步。 “仑月,小心这些“巫术师”。他们的体内蕴含着一种能让人感染的巫术。” 律马赤现在顾不上自顾自离开的目鸣悠。现在这条街道上已经爬满了蠕动的巫术师。 第224章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威斯都的中心广场上空,目鸣悠控制着极能飞到此处。他想就此拉开自己和律马赤他们的距离,好让他们不受到那个陌生女子攻击的影响。 目鸣悠控制着极能在空中飞行,而他身后的德莱娅对他穷追不舍,同时德莱娅还朝着目鸣悠不停的撒着曼珠沙华。 来到中心广场的上方,目鸣悠在这停下了飞行的脚步。正当他停下脚步的时候,他的余光突然瞥见,现在的中心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那些正在蠕动的巫术师。 现在的中心广场已经被这些蠕动的巫术师所占领。没有一块落脚点。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眼前的一幕不禁让目鸣悠在心里想到,这幅场景实在是太让人瞠目结舌了。 ! 还没等目鸣悠过多思考。几朵绽放着血红的曼珠沙华就朝着他袭来。见状,目鸣悠立即侧身躲避,同时双手开始凝聚极能。 德莱娅站在巨大的曼珠沙华上,冷冷的盯着她前面的目鸣悠,她战斗的时候一般从来不说废话。 见自己的攻击被目鸣悠侧身躲过,她立即开始了第二波攻势。 只见,德莱娅从巫袍中掏出了一朵曼珠沙华,然后轻轻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鲜血滴进那朵曼珠沙华中。 曼珠沙华在经受了鲜血的洗礼后,瞬间变的血红无比,仿佛它花瓣是由血滴形成的。随后这朵滴着鲜血的花束开始朝目鸣悠飞快的袭去。 目鸣悠浮在半空,他看着那朵曼珠沙华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也做出了应对的方法。 只见,目鸣悠操控着极能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了风之立场,他要改变那朵花束的飞行轨迹。 曼珠沙华在进入风之立场的一瞬间,便开始剧烈的下坠,仿佛它在慢慢枯萎。但它的身上流着德莱娅的血。 剧烈下坠之后,迎来的是突然的升空。曼珠沙华突然上到目鸣悠的眼前,然后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面对突如其来的爆炸,目鸣悠来不及躲闪。他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左臂横拦在身前。这个动作是他的潜意识。 空中的硝烟散去,目鸣悠依旧保持着左手横在眼前的姿势屹立在空中。 “哦?看来这就是海格默说的那条神奇的左臂吗?看来你一直都没用全力啊。未知变量。” 德莱娅站在曼珠沙华上颇有兴致的看向目鸣悠的左臂。海格默曾和她提起过,自己是被一把机械利刃所刺伤,而机械利刃就是出自目鸣悠的那条神秘的左臂。 “你也想体会海格默的滋味吗?” 目鸣悠听到德莱娅的话,他已经知道了德莱娅知道自己机械外骨骼的事,于是他看了看自己的左臂,用轻蔑的眼神看向德莱娅。 “废话少说。你怎么知道我就用了全力?” 德莱娅对目鸣悠说的话不屑一顾。接着她用力朝着脚下的曼珠沙华一跺脚。只见她的胸口中慢慢浮现出一张塔罗牌。只是这张塔罗牌似乎和其他人的都不同,它没有多余的色彩,有的只是终末的灰白。 塔罗牌!这张塔罗牌怎么在她手里? 目鸣悠看着浮在空中的塔罗牌大为震惊。在他的记忆中,这张塔罗牌应该在海格默手里,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个女子手里? 这下麻烦了。目鸣悠本来以为她只是一位寻常的巫术师,没想到是能操控塔罗牌的巫术师。 “受死吧!未知变量!” 德莱娅站在曼珠沙华上,她高举手臂,空中的塔罗牌立马爆发出无穷的巫术能量。现在,只要她轻轻握拳那些巫术能量就会瞬间朝目鸣悠涌去。 目鸣悠看着巫术能量在空中乱舞,他也下定了决心。现在还没找到梦瑾。 “啊~~~啊~~啊~~~啊。~~” 这时候,两人脚下的蠕虫突然开始躁动,他们发出了莫名的声音,像是在嚎叫像是歌唱。他们齐齐出声,共同呐喊。随着他们的喊叫,几道诡秘的音符跌跌撞撞的围绕在中心广场的上方。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观所吸引。 “你们恶心死了!” 德莱娅低头又看见了那幅让她生理不适的场景,她对着地面上的蠕虫大叫道。随后将本该给目鸣悠的一击,朝着那些蠕虫砸去。 奇怪的事出现了,只见德莱娅那道蕴满巫术能量的光波在接触到那些蠕虫的一瞬间,能量就被空中诡秘的音符所吸收。而那些趴在地面上的蠕虫还在继续发出诡秘的嚎叫。 目鸣悠见到德莱娅的攻击被音符吸收,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这不就是我在壁画上看到的那些音符吗? 威斯都的街道上,目鸣悠走后,这条街道上只剩下律马赤和仑月,他们正背靠背抵御着那些蠕虫的蠕动。 狭窄的街道上,律马赤手握圣怜杖横在身前,他们面前已经出现了数条圣链,这些圣链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链网阻拦蠕虫的脚步。仑月则是将镰刀插在地面上,然后用巫纸在镰刀上形成巫灵术。巫灵术不断的朝蠕虫散发着灵光,让那些蠕虫不敢靠近半步。 “仑月,小心。” 就在仑月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只海道里的蠕虫已经爬到了仑月脚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律马赤立即甩出圣链将蠕虫击落。 “没事吧?” 律马赤微微转头看着仑月。 “我没事,谢谢你律马赤。” 仑月朝律马赤点点头。 自从目鸣悠走后,这条街道上的蠕虫越来越多,现在不只是街道上,就连海道里也早已爬满了蠕虫。这种情况对于同为巫术师的两人来说非常的不利。他们不能使用杀伤力大的巫术去对付这些蠕虫。这些蠕虫都是活生生的巫术师啊。 这也就是仑月为什么一直不用塔罗牌的原因。 “律马赤,我的巫灵术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恐怕没别的办法了。” 随着街道上的蠕虫越来越多,立在街道上的镰刀剧烈摇晃,镰刀上的巫灵术此时也摇摇欲坠。仑月有些担心的对律马赤说道。如果真的坚持不住,那她也没办法了。 “再坚持一下。” 律马赤面前的圣链网也开始慢慢松动,圣链网此时也已到了尽头。但律马赤还是不愿意对这些巫术师痛下死手,他必须要确保情况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然他不会那样做的。 ! 圣链裁断,锋镰倾斜。圣链的制裁与镰刀的威严终究还是没能抵挡蠕虫一波接着一波的蠕袭。那些被困在外的蠕虫如过境一般朝着两人疯狂蠕去。 “律马赤!” “仑月!” 两人同时喊出了对方的名字。紧接着,律马赤将手中的圣怜杖高高举起,圣怜杖在空中瞬间散发出威严十足的圣光,随时都能将这些蠕虫所圣裁。而仑月的手中也已浮现出塔罗牌的影子,塔罗牌在仑月的手中爆发出神秘皎白的能量。 ! 就当两人准备对这些蠕虫动手的时候,让他们不解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刚才还蓄势待发的蠕虫,突然只间调转方向离开两人,他们有的攀爬在墙壁上,有的跃入海道中。不一会这条街道上的蠕虫就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律马赤和仑月相互对望。 “发生什么事了?他们被吓跑了吗?” 律马赤收起圣怜杖望着空空如也的街道不解的问道。这一切来的也太突然了。 “不对,律马赤你看。” 仑月也收起了手中的塔罗牌。刚才在那些蠕虫离开的时候,仑月的视线一直紧盯着他们“逃亡”的路线。通过仑月的观察,她发现这些蠕虫并不是像逃跑那般四散分离,而是像有组织般的一同撤退。仑月手指着中心广场的方向对律马赤说道。 “那里是中心广场。他们为什么要全都汇聚到那里?” 律马赤听到仑月的话,他低头看了看那些蠕虫留下的血道,发现通往的方向正是中广场。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化成这样?” 仑月摇摇头对律马赤说道。蠕虫的出现与消失都太过突然。 “看来这一切和巫舰教脱不了干系。我们先赶去中心广场吧。” 律马赤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那些蠕虫和自己脚下的蠕虫大为相似,而蠕虫又和巫舰教有关。正好巫舰教的“教会”也立在中心广场。 “好。对了,目鸣悠去哪了?” 仑月朝律马赤点点头。突然她想到了目鸣悠现在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她朝律马赤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们先赶往中心广场吧,之后我会用交流网和他取得联系。” 律马赤摇摇看着仑月。他相信交流网,更相信目鸣悠。如今那么多蠕虫全都汇聚中心广场,那里肯定有大事发生。 “好。” 仑月听到律马赤的话点头答应。 说完,两人就动身前往威斯都的中心广场。 中心广场的上空,目鸣悠现在还在与德莱娅僵持不下。如今环绕在两人身边的音符越来越多。中心广场里的蠕虫也越来越多。他们趴在地面上还是齐齐的发出令人炸耳的噪音。 目鸣悠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音符,他的脑海里一直有梦瑾的身影闪过。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音符和海歌梦女有关,和梦瑾有关。 就当目鸣悠还在思索着梦瑾的事时。一道强烈的巫术光波突然朝他袭来。面对巫术光波目鸣悠只得伸出左臂抵挡。现在局势完全是朝着德莱娅倾斜。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德莱娅站在目鸣悠的头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未知变量,你那把机械利刃呢?死到临头还不打算用出来吗?” 德莱娅站在曼珠沙华上,此时她那悬浮在空的塔罗牌已经蓄满了巫术能量。同时德莱娅也举着手,还是之前的那一招,只要德莱娅轻轻握拳,这一击就会朝着目鸣悠袭去。 目鸣悠看着天上的德莱娅,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退让了。不是自己不能承受这击,而是梦瑾不能出事。 想到这,目鸣悠握紧左拳,他左臂上的机械外骨骼开始吱吱作响,它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出来活动过了。 机械利刃从目鸣悠的左臂上缓缓向外衍生,直到今日,目鸣悠还能清晰的闻见残留在利刃上的鲜血味。这是一把至凶之器。 目鸣悠伸出机械利刃,冷冷的盯着高空上的德莱娅。 “这才对嘛。不然就太没意思了。哈哈哈。” 德莱娅看着目鸣悠左臂上的机械利刃,她心满意足。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斩断机械利刃,切断目鸣悠。 两人都已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喘息间。目鸣悠伸出利刃,德莱娅轻轻握拳。火星即将撞到地球。 ! 就在两人攻击快要相撞的一瞬间,整个天空突然黯淡了下来,掉落着神秘的巫术符文。接着一道圣白的光束出现在两人之间。 白光散去,无事发生。目鸣悠回到了刚才的地方,而德莱娅依旧在曼珠沙华上只不过她倒在了一个女人的怀里。 女人身穿和德莱娅一样的巫袍。她的表情淡然,似乎还带着些许笑意。她就是魅兰。 “小弟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魅兰看着下面的目鸣悠轻轻朝他挥手道。随着魅兰挥手的动作,天空恢复以往的样子,飘落的那些神秘巫符也慢慢消失。 “又是你!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目鸣悠盯着曼珠沙华上的魅兰喊道。又是这个女人,她到底是谁?不管那么多了,现在我只想见到梦瑾。 目鸣悠握紧左拳,他不管魅兰是谁,也管不了魅兰是谁。只见目鸣悠看了魅兰一眼,随后就准备带着机械利刃朝魅兰刺去。 “小弟弟。别急嘛。你就不想知道我今天要跟你说什么嘛?嗯。。。或许和梦瑾有关哦。” 魅兰看着目鸣悠手上的动作,她一点也不着急而是悠闲坐在了曼珠沙华上同时把昏迷的德莱娅靠在自己身上,慢悠悠的对目鸣悠说道。 什么!她怎么会知道梦瑾?她不应该说:海歌梦女吗?她为什么能叫出梦瑾这两个字? “你怎么会知道梦瑾?” 魅兰的话还真让目鸣悠停下了动作。目鸣悠警惕的看着魅兰问道。目鸣悠心里十分的确定,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透露过梦瑾的名字,一次也没有。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却叫了出来。她到底知道梦瑾的哪些事? “我猜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第225章 威斯都的风风雨雨 威斯都的中心广场上,那些蠕虫已经将中心广场全部占领。它们蠕动在中心广场的各处,全都用诡异的姿势昂着头颅嘴里发出莫名的声音。 中心广场的教会上,倒悬者和砂轮定定的望着他们脚下的中心广场和那些密密麻麻的蠕虫。这样的场景似乎早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倒悬者站在教会上,他抬起头看着天空越聚越广的音符,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这样真的能召唤出海歌梦女吗?” 站在倒悬者旁的砂轮转头看着倒悬者问道。中心广场上的蠕虫正是出自他的手笔。 “命运之轮教徒他们以为只要把海歌梦女隐匿起来,我们就束手无策。但别忘了这里是威斯都,海歌梦女也在威斯都。看看这些动人的音符吧。海歌梦女不会遗忘的。她的子民也一样。命运之轮你无处可藏。” 倒悬者不屑一顾的看着脚下那些蠕动蠕虫说道。他的这个计划万无一失。只要海歌梦女还存在,那么她就一定会现身。 “你是说,这些音符能强行将海歌梦女吸引过来?” 砂轮抬头看着飘在半空的音符说道。 “没错,只要她还是海歌梦女,只要海歌梦女还在威斯都,她就一定会过来的。只要她过来,我们就一定能知道命运之轮在哪。” 倒悬者肯定了砂轮的话。他现在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出手。 中心广场上的蠕虫越来越多,这里似乎已经虫满为患。似乎威斯都里的所有人都变成了趴在地面上蠕动的蠕虫。 “你到底知道梦瑾的什么事?” 悬浮在半空的目鸣悠,朝着坐在曼珠沙华上的魅兰质问道。他现在已经收起了手中的武器。 “小弟弟,别心急嘛。嗯。。。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来,轻轻的将眼睛闭上。” 坐在曼珠沙华上的魅兰没有直接回答目鸣悠的问题,而是提出了让他闭眼的要求。 目鸣悠听到魅兰的话,他十分的焦急。眼看天上的音符越聚越多,不知道会对梦瑾造成什么影响,而这个女人又提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 “来,轻轻闭上眼。” 魅兰又提了一遍这个要求。 目鸣悠看着现在的情况,他将信将疑的轻轻闭上了双眼。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知道关于梦瑾的事。 就在目鸣悠刚刚闭上眼的一瞬间,魅兰从曼珠沙华上站起身,她抱着德莱娅在空中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随后天空上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巫阵。巫阵散发出强烈的白光。 白光闪烁,中心广场上空的三人瞬间不见了踪影。 “好了,小弟弟。睁眼吧。” 魅兰的声音再度传进了目鸣悠的耳朵里。 听到魅兰的话,目鸣悠缓缓睁开双眼,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在中心广场的上空。自己突然出现在了一间诡秘的会议室内,而现在自己正坐在一把椅子上。 目鸣悠睁开眼环顾四周,检视着这间奇怪的会议室。他发现,在这间会议室内,除了自己和魅兰就再无他人,而魅兰正坐在自己的对面,她双手靠在自己的手上,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你到底知道梦瑾的什么事?” 目鸣悠现在无心在意这里到底是哪。他现在只想知道梦瑾在哪。 “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未知变量。” 魅兰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满脸笑意的看着目鸣悠。 “什么交易?” “我可以告诉你关于梦瑾的事,条件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魅兰轻飘飘的对目鸣悠说道。 “我答应你,说吧什么事?” 目鸣悠没有丝毫的担忧就答应了魅兰提出的条件。无论是什么事,只要梦瑾平安无事就行。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必须竭尽全力,不顾一切的来帮我。” 魅兰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她语气认真表情严肃的盯着目鸣悠说道。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火红色的糖果扔到目鸣悠的桌前。 “这是“言听”服下它,你们我约定就正式成立。” 言听滚落到目鸣悠面前,目鸣悠用手将它抓起,然后一把塞入自己的嘴中。只是这颗糖果似乎一点味道没有,只有淡淡的甘甜味。不是很好吃的样子。 “这样就行了吧?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目鸣悠吞下言听后,看着对面的魅兰说道。现在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 “小弟弟,你做事可真是干净利落。行吧,那我就和你说说关于梦瑾的事。” 魅兰看到目鸣悠把言听吞下肚,她笑着对目鸣悠说道。 “在很久以前,威斯都还不叫威斯都,这里只是一座无人问津的孤岛。这里没有巫术也没有巫术师,有的只是寥寥无几的岛民。汹涌的浪涛和猛烈的海风无时无刻不在蚕食着这些岛民,岛民的生活举步维艰,刚建立的房屋就被海水冲散,升起的篝火也被海风熄灭。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段时间还是不断的会有新的子嗣降临在这所孤岛上,但面对恶劣环境和物资匮乏,这些新降临的生命还是难以得到庇护成长。终于,这些岛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环境,他们开始自暴自弃,停止了手中的劳动,停下了生活的脚步。他们打算与孤岛一起覆灭在这无尽的浪涛中,直到生命的尽头。” “这些岛民的祈祷终于引得了上天的“眷顾”。那天的天空中刮着罕见的飓风同时下着猛烈的暴雨,汹涌 的海面也相比平时更加的躁动。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预示着这座孤岛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连同那些放弃的岛民一起。” “这难道不是他们想要得到的结果吗?或许不是。在面对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那些岛民还是本能的想要逃跑,但上天的“礼物”不容拒绝。铺天的浪涛与无情的狂风丝毫没有怜悯的朝着这座孤岛袭来。岛民们见逃跑无望,他们纷纷扑向了自己的妻子,儿女,父亲,母亲。绝望的人也是有不绝望的理由。岛民们死死将心爱之人护在身下,他们紧紧的抱着他们珍爱的一切。也许上天从未眷顾过他们,也许只是上天的礼物来的太迟。就在浪涛快要侵袭他们的时候,一道悠扬且嘹亮的歌声穿过浪涛越过狂风,清晰的传入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倒在地面上的岛民,见浪涛久久未到。他们小心的睁开双眼。只是不知何时,无尽的大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位神奇的少女。少女踩踏在一块岩石上,双手放在胸前,嘴里不断的传出优美的歌声,将所有的浪涛都阻拦在她的身后。见到这一幕,岛民的都纷纷朝着少女下跪。悠扬的歌符围绕在岛民身前,似乎给他们带去了无尽的能量。” “歌声结束,周围的一切都恢复如初。见到此景,岛民们无不纷纷抬头望着海平面上的少女。少女没有说话,只留给他们一个浅浅的微笑。随后,少女迈下岩石,站在海平面上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朝着无尽的大海走去。少女的脚步伴随着一朵朵浪花开在了每一位岛民的心中。或是是悠扬的歌声,或许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从那以后,这座孤岛上的岛民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他们似乎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他们知道一直有一位神明在默默的注视着他们。后来,经常有人说自己在梦中又听到了那个歌声。于是,这座岛上的岛民开始把这位美丽圣洁的神明叫作:海歌梦女。” “再后来,这些岛民重拾希望,共同努力的建设着这座不被上天“眷顾”的孤岛。自从海歌梦女现身之后,孤岛就再也没有被无情的浪涛侵蚀。一切都朝在着好的方向发展。岛民将这座不被上天注视的小岛起名为:威斯都。” “不知过了多少年后。一位神秘的巫术师带着他的教徒来到了这座海上孤岛—威斯都。巫术师在登岛后,并没有对这些原住民做什么,而是将外界的信息传达给他们。岛民面对神秘的巫术师,隐约能感觉到他的不凡,对于巫术师的话也都悉数倾听。就这样在那名巫术师的带领下这座海上孤岛愈发的繁荣,同时也有很多岛民加入了巫术师的教派警听他的教义。” “慢慢的,威斯都的巫术师越来越多,慕名登岛的人也越来越多。那时的威斯都空前的繁华景胜,在巫术界文明远洋。同时海歌梦女的传说也在威斯都大为传颂。那时候威斯都的人都在为巫术师和海歌梦女争吵个不停。” “渐渐的,海上孤岛—威斯都变为了海上孤城—威斯都。” “但这终究是一座不被上天所“眷顾”的孤岛。在威斯都人声鼎沸鳞次栉比的时候,一场史无前例的海啸正在暗流涌动。” “数年前的场景再次出现在人们眼前。在铺天的浪涛,疾驰的狂风加上汹涌的海水的面前,无论威斯都变成什么样,它都是那座孤独的岛屿。不同的是现在的岛民不会束手就擒,他们在地面上画出巫阵手里拿着巫杖,以为这样就能拒绝上天的“礼物”。但上天的“礼物”不容拒绝。” “就在岛民们束手无策的时候,那个最初登岛的巫术师站了出来,只见他的手中浮现出一张奇怪的卡牌,没人认出那是什么。当然,也有人时刻注意着这座海上孤岛。同一时间,传说中的海歌梦女也踏着动人的音符从海面上缓缓走来。” “只见那位巫术师和海歌梦女一同走进了那场史无前例的风暴中。没人知道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解决了这场风暴。一切似乎又重新回归了平静。” “风暴消失,浪涌结束。威斯都的天重新亮了起来。岛民们都欢呼雀跃的朝着岸边跑去,他们都想好好的感谢一下这两位威斯都的救星。当岛民们赶到岸边的时候,他们只见到了海歌梦女却没有看到那名巫术师的身影。而海歌梦女也注意到了阵阵脚步,她什么也没有说,就如同第一次一样,转身走向了无尽的大海。只是这一次没有给他们留下甜美的微笑。” “再后来,海歌梦女和那位巫术师都没有在威斯都现过身。有人说那名巫术师已经在那场风暴中丧命,也有说那名巫术师是在那场风暴中找到了巫术的答案。还有人说那名巫术师现在就在威斯都。” ”年轮不会停歇。少了那名巫术师的庇护,这座海上孤城开始变得混乱起来。岛民和教徒的关系日渐恶化,矛盾也油然而生。只是每当到了两方剑拔弩张的时候,那名巫术师的能量就会出现,仿佛在告诉这座孤城上的所有人—我一直都在。” “时至今日,除了海歌梦女无人知道那名巫术师的踪迹,也无人知道当年的那场风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魅兰详细的向目鸣悠讲述了关于海歌梦女的一切。说完,魅兰用着的戏谑看着目鸣悠。她想知道目鸣悠现在的答案。 “故事中的巫术师就是命运之轮吧?那些教徒也都是命运之轮的教徒。” 目鸣悠听完故事后,淡淡的说道。既对魅兰说也是对自己说。他现在必须快速的分析出这个故事中的答案。 故事中的海歌梦女就是梦瑾,那名巫术师就是命运之轮。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在故事中,海歌梦女庇护的并不是岛民而是在这座岛上的所有人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而对于命运之轮来说他的目的和海歌梦女相同,他们都是想保护这座海上孤岛。不同的是海歌梦女在经历那场风暴后平安归来,而命运之轮却不知所踪。但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命运之轮还身处威斯都当中,只是迟迟不现身。 现在的情况是命运之轮教徒掳走了海歌梦女。如果从命运之轮教徒的视角来看。他们和海歌梦女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对于他们来说海歌梦女仅仅是知道命运之轮的踪迹而已。他们是想要找到自己的教主吗? 不对!现在的威斯都里有着四张塔罗牌,而他们的教主只是一张。这个时候如果真的是为了他们教主着想,那绝对不能让他现身。同时命运之轮教徒和海歌梦女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瓜葛。现在的威斯都也早已不同往日,威斯都现在的主导人是巫舰教。如果他们真的不想教主的踪迹透露只有两个办法。 “我知道了!他们想杀死梦瑾!” “恭喜你小弟弟,答对啦!“ 一切都是威斯都的风风雨雨。 第226章 风暴是时候停歇了 “恭喜你小弟弟,答对啦!” 魅兰听到目鸣悠的答案,十分讽刺的朝他拍拍手说道。她的脸上又重新浮现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梦瑾现在在哪!快告诉我!” 目鸣悠慌张的从座椅上起身,大声的朝着魅兰质问道。他的动作很大,座椅随之倒下。 “嗯。。。你好像只吃了一颗糖吧?小弟弟。不过,你可以问问海歌梦女,她或许知道梦瑾在哪。” 魅兰的让人不明所以,海歌梦女不就是梦瑾吗?梦瑾不就是海歌梦女吗?只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似乎正朝着窗外瞥去。 目鸣悠听到魅兰的话,他的视线跟着魅兰一起看向窗外。 只见现在的窗户外面漂浮着无数的音符,它们在空中自由的摆动,欢快的跃进。所有的音符似乎都在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不好!如果命运之轮教徒知道了这些音符,那梦瑾一定就凶多吉少了。看来我们之前推断的没错。 目鸣悠看着窗外的音符想道。他知道现在梦瑾失去了记忆,同时他也隐约能感觉到,这些音符就是唤回海歌梦女的关键。 目鸣悠瞥见音符后,并没有在这间会议室过多的停留,他立马离开会议桌朝着窗户跑去,然后一个翻身跃过窗户,离开这栋房楼,跟随着音符的步伐而去。 “唉。这个小弟弟做事可真是干净利落呀。他或许比我更加适合待在回魂吧?你们说是吧?” 见目鸣悠翻窗离去后,魅惑用手轻击桌面,她的手指仿佛在弹奏钢琴一般。她昂着头朝着会议室的大门说道。 “你什么意思魅兰?” 魅兰的话刚落地,会议室的大门就被德莱娅一脚踢开,她怒气冲冲的朝着魅兰质问道。显然,她已经从刚才的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跟着德莱娅一同走进会议室的还有回魂的众人。 “小妹妹。你怎么这么火气?你现在不是没事吗?行了,别说废话了。现在我有新的任务交给你们。” 魅兰收回手指,同时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她认真的盯着站在门口的回魂众人说道。 “请容许我问一句。我们至今做的所有事真的都与命运之轮有关吗?” 听到魅兰的话,一直站在门口的泽莫尔朝魅兰问道。在他心里,魅兰这些天的举动太奇怪了,似乎他们的行动一直都是在围绕着未知变量。 “哦?你这是在质疑你们的救世主吗?既然你诚恳的向我发问,那我也简单的回复一下吧。不过我要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魅兰听见泽莫尔的话,她缓缓从座椅上起身。一步一步的朝着回魂的众人走去。 “你问题是什么?” 看着魅兰一步步的走过来,泽莫尔不解的问道。 “我的问题就是。。。” 魅兰听到泽莫尔的话脸上浮现出丝丝笑意。随后她轻轻举起手掌在空中挥了一下。 随着魅兰的手掌挥出,这所会议室内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巫术能量所包裹。无数翻涌的巫术能量全都挤在了这间狭小的会议室内。同样也挤压着这所会议室内的所有人。 面对强烈且霸道的巫术能量,回魂的众人无法抵挡,他们现在全都单膝跪在地板上抬不起头。 而这时,魅兰慢悠悠的走到他们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所有人,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们现在还有问题吗?” 强烈的巫术能量在会议室内翻滚,它们不停的挤压着会议室里的一切,现在的会议内天翻地覆,仿佛只要魅兰一声令下,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将化为尘埃。 “没。。。没问题。。。了。” 泽莫尔艰难的抬起头,对魅兰说道。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来自这些巫术能量的压迫,这个女人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而一旁的众人现在已然没有了气愤的感情,生命现在全都掌握在那个女人手里。 “哦,没问题了啊。那行吧。那就按我说的做。” 魅兰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伸出手在身旁拍了拍。 掌声响起,会议室里那些强烈的巫术能量很快消失。而回魂的众人又重新站在了魅兰的面前。 “你要我们做什么?” 泽莫尔站起身问向魅兰。很明显他还没从刚才的风波中完全走出来,他的语气都带着些许颤抖。 “夺取克风港。” 威斯都街道上空,目鸣悠正控制着极能全速更进这些飘荡的音符。 目鸣悠低头朝街道上看去,只见现在威斯都的街道上还在源源不断的出现很多蠕虫,那些密密麻麻的蠕虫都向着一个方位蠕动。目鸣悠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正是中心广场,而中心广场上的教会正是命运之轮曾经的教会。想必这一切都是为了逼迫海歌梦女现身吧。 想到这里,目鸣悠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梦瑾,你一定要等我。 就在此时律马赤和仑月也赶到了威斯都的中心广场。他们站在一旁高楼的楼顶,望着脚下被蠕虫占领的中心广场,听着蠕虫诡秘的嚎叫。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仑月,你看那些音符。是不是和壁画上的一样?” 律马赤站在高楼上,望着天空中漂浮的音符对仑月说道。他同样对这些音符记忆犹新。 “嗯,是的。这些音符和我们在壁画上看的一样。看来这些蠕虫和梦瑾有很大的关系。” 仑月顺着律马赤的视线望向天空。空中的音符还在不断的增加,只是这些音符并没有过长的汇聚,总是出现一个就“逃跑”一个。似乎这些音符也有着它们的归宿。 “联系到目鸣悠了吗?” 仑月紧接着说道。 “没有,在过来的路上我一直尝试联系目鸣悠,但始终没有得到他的答复。不知道他去哪了。” 律马赤摇摇头看着仑月说道。刚才在来的路上他一直尝试联系目鸣悠,但每次都在快连接上交流网的时候莫名的切断。今天的一切都太过诡异。 “那我们现在。。。” “别说了仑月。你看那。” 仑月的话还没说完,律马赤就出言打断。律马赤看着对面的教会一脸严肃的对仑月说道。 仑月顺着律马赤的视线看去,只见那所高大的教会上站着两位穿着黑袍的男人,他们正是倒悬者和砂轮。 两人注意到倒悬者和砂轮的时候,他们也注意到了魔术师和女祭司。 “魔术师和女祭司,他们果然来了。现在需不需要解决他们?” 砂轮有些担忧对面的两人会扰乱他们的计划,他有些担心的问向一旁的倒悬者。 “不用。他们的出现都在我的预料之内。只是未知变量在哪?” 倒悬者看着对面高楼上的两人,他发现少了一个未知变量。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 “现在要不要寻找未知变量?” “不用,时间已经快到了。来不及了。” 倒悬者摇摇说道。说完他便不再言语,低头看着中心广场上壮观的场景。 一旁的高楼上,仑月和律马赤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看着对面的两人,他们心里都清楚,音符和这些蠕虫有关,而这些蠕虫又与巫舰教有关。 只是他们迟迟不见对方有所行动。 “仑月,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一旦他们有任何动作,我们就立马出手。你和我想的都是一样的吧?” 律马赤手握圣怜杖看着对面的两人对仑月说道。 “是的。我们想的一样。” 仑月朝律马赤点点头。谁都知道海歌梦女会降临在中心广场。 今天的威斯都早已乱作了一团。街道上不见行人的身影,海道里不见轮潜的踪迹。这座海上孤城似乎从未这么安静过。也从未这么诡异过,居民变化成蠕虫在地面上蠕动。传说中的音符飘满了大街小巷,只是少了悠扬的歌声和一位动人的少女。 在威斯都的一所地下房间内,在这所房间内聚集了很多的巫术师,他们似乎并没有受到蠕虫的影响。小小的房间内几乎挤满了巫术师与外面街道上的空空荡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旧的煤油灯挂在天花板上摇摇欲坠,整个房间忽明忽暗。微小跳动的灯火在这些人的身上来回踱步。总有人站在黑暗中,也总会有人被灯火所照亮。 这些巫术师全都围在房间中心处那个巨大的轮盘前。他们全都面色严峻的盯着躺在轮盘上的少女,手中也保持着命运之轮的手势。除了那个站在人群中心的女人。 奇妙的音符也悄悄然的闯进了这间隐秘在地下的房间。它轻飘飘的从众人的眼前走过,直直飞向轮盘上的少女。 “海歌已经奏响。音符寻找归乡。现在的时间不多了。” 站在人群中的一位男教徒,他起步走向前,低着头看向中心的女人说道。 “传说中的歌谣再次飘荡在不被上天注视的孤岛。梦女又是否会再次出现在汹涌的风暴?或许一切都不同了。威斯都已经不是威斯都了。这样的威斯都不需要梦女的拯救,我们也是。命运的轮盘会指明前进的方向。迷雾中我们看得见。” 女人听到男教徒的话她微微抬头,不过并没有做出命运之轮的手势。她盯着那名沉睡的少女说道。 “以命运之轮的名义!” 女人说完,房间内的教徒全都高亢了起来。他们坚定的举着命运之轮的手势。他们的轮盘早已拨动,现在是时候出发了。 随着那些音符不断的找到了归乡的路。躺在轮盘上的少女似乎也有了些许反应。 少女躺在轮盘上,随着音符的不断增加,少女缓缓皱着眉头,她的指尖也在微微松动。 这是什么声音?这是。。 你是谁?你是。。。 这是我的歌?这是海歌。这是梦吗?我是女孩,我是梦瑾。 少女躺在轮盘上,她的眼皮微微闪动,似乎马上就要睁开双眼了。那些事的答案她已经通过音符全部知晓。这里现在正在经历着一场没有海浪的浪涛。 “他们都叫我海歌梦女。” “他们都叫我梦瑾。” 少女躺在轮盘上。她猛的睁开双眼。 ! 突然,当少女刚睁开双眼还没得以看清四周的时候,一双手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少女被人用手捂住眼睛,她没有惊慌,没有叫喊。静静的躺在轮盘上问着心中的问题。 “海歌梦女。现在的威斯都不需要你。你和命运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希望你现在已经做好了觉悟。那场风暴已经被海水所吞噬。” 捂着海歌梦女眼睛的女人轻轻贴在海歌梦女的耳边朝她说道。 “这些音符失去了色彩,现在的威斯都也是一样。五颜六色的房屋掩盖不了它黯淡的神光,就像中心的那座教会一样。不论是这里,还是今天,都需要我。” 海歌梦女躺在轮盘上,她缓缓的说道。她没有做任何反抗,手里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她在聆听着威斯都的哀嚎,聆听着他们的哀嚎。 “不,没人需要你。请你就此长眠。和那场风暴一起。” 女人现在完全听不进海歌梦女的任何话语。她只要做到她能做到的一切,以命运之轮的名义。 “请容许我拒绝你这无理的要求。那场风暴至今都在我的心中盘旋,它永远也不会消失。” 海歌梦女语气逐渐高涨。 随着海歌梦女的话说完,她的身体上开始悬浮出了一个个跳动的音符。与街角音符不同的是,她的音符充满着色彩。 “抱歉,海歌梦女。现在的威斯都没有风。” 女人平静的看着悬浮在空的音符,用着平静的语气对海歌梦女说道。 只见女人的话刚落地,一股巫术能量就出现在她的手掌上,出现在了她捂在海歌梦女脸庞上的手掌上。 巫术能量出现的一瞬间,悬浮在空的音符仿佛失去了色彩,它们开始慢慢褪色然后缓缓掉落。这股巫术能量正在侵袭着它们。也在侵袭着躺在轮盘中的海歌梦女。 “这是。。。” “风暴是时候停歇了。” 第227章 音符 “风暴是时候停歇了。” 女人手掌上的巫术能量逐渐加强,音符褪色的速度也渐渐变快。而躺在轮盘上的海歌梦女,她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慢慢的流逝。 “你这么做,我。。。” ! 还没等海歌梦女把话说完,一道强劲的飓风就朝着房间内吹袭而来。这道飓风中隐约闪现出丝丝电火。 “把你的手从梦瑾的脸上拿开!” 威斯都的风还是吹到了这里。 这间隐秘的地下室内突然闯进了一位少年,他单手扶着门框,气喘吁吁的指着那名女子说道。虽然他看着很累,但是他的语气却坚定无比。 房间内的一众巫术师面对少年的攻击,他们纷纷做出了防御的架势。他们迅速的在地面上画出巫阵想要就此挡下少年的飓风。 女人在看清少年的脸后,她不得不停了手中的动作。与一众巫术师一同抵御着这道愤怒的飓风。 手掌从海歌梦女的脸上拿开,空中的音符也在慢慢恢复它原有的色彩。 “目鸣。。。未知变量。” 女人手掌从海歌梦女的脸上抽离之后,海歌梦女也得以看清四周现在的情况。她在看到门口的那位少年时,小声的说道。她想起了一切。 房间内此时,电光交闪,风骤卷飓。但是命运之轮教徒也不是空有名头。只见地面上数个巫阵同时发力,很快就平息了目鸣悠这次的攻击。 “梦瑾,快走!” 目鸣悠趁着命运之轮教徒处理飓风的时候,他跑到了轮盘边,抓住了梦瑾的胳膊,焦急的对她说道。现在只是缓兵之计,梦瑾不能在这里久留。 “嗯。” 海歌梦女看着眼前来救自己的少年,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点点头,嗯了一声。 随后,目鸣悠拉着梦瑾的胳膊朝着地下室的大门跑去。 ! 就在两人准备逃跑的时候,只见那名女子伸出手,朝着两人的背影发射了凝聚在她手掌上的巫术能量。 那道汹涌的巫术能量急速的向两人的背部而去。 “梦瑾小心!” 目鸣悠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攻击,他一把将梦瑾拉到自己的身前,然后用着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了梦瑾。 巫术能量不偏不倚的击中的目鸣悠的背部。目鸣悠身躯一震嘴角缓缓流出一丝鲜血。除此之外,并无他伤。他的这个反应似乎与这道攻击不符。 “你没事吧梦瑾?” 目鸣悠用手擦去嘴角的鲜血,低头问向他身前的梦瑾。 “我没事,只是。。。” “你没事就好,先出去再说。” 目鸣悠还是没等梦瑾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他知道这些命运之轮教徒准备对梦瑾做什么,绝对不能让梦瑾待在这里。 “海歌梦女逃走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站在女子身边的教徒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紧张的问向一旁的女人。 “命运的指针发生了偏移。哪怕我们已经竭尽了全力。却还是会有未知的变量出现。不用追了,让指针再转一会吧。” 威斯都的街道上,目鸣悠拉着梦瑾逃出地下室之后,就带着梦瑾狂奔在这条街道上。他现在的神经似乎有些过于紧张,可能是被那些褪色的音符所吓到,可能是为自己的及时出现而庆幸。他拉着梦瑾奔走在街道上,似乎没有目标。只是一路狂奔。 “未知变量。你能送我去中心广场吗?这里的岛民受到了侵蚀,他们需要我的帮助。” 海歌梦女轻轻用手指戳了戳目鸣悠右手臂膀小声的对他说道。她的语气似乎有些拘谨。 “啊,我刚才神经有些紧绷,差点忘了这茬子事。行,我现在就带你去中心广场。律马赤和仑月应该也在那。” 听到梦瑾的话目鸣悠停下脚步看着梦瑾说道。梦瑾的变化对他来说应该也算在预料之内吧?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还有事情等着他们去解决。 “谢谢你。” 海歌梦女朝目鸣悠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目鸣悠看着眼前微笑的梦瑾,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了那幅壁画上的微笑。还真有点像。 随后,目鸣悠带着海歌梦女朝着威斯都的中心广场赶去。那里现在可是真正的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的克风港内。克风港内现在可谓是熙来攘往,码头上聚集了大量的巫术师。要是说现在威斯都里的巫术师不是都变成蠕虫了吗?哪里还来这么多巫术师。那他们就不是威斯都的巫术师。他们是巫舰教的巫术师。 早在数天之前,倒悬者就给威斯都的神辅下令。让他在计划开始的时候带领一众巫术师先一步来到克风港集结。计划的中心不是在中心广场吗?神辅虽然心里这样想到,但是他并没有直接问倒悬者。他能做的只有听取倒悬者的命令。 克风港上海风阵阵,这个码头是威斯都最大的码头,也是人口流动最大的码头。所以这里的海风也相较于其他地方吹的更猛烈一些。 巫舰教的众人列队站在码头上,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巫杖,拿着巫纸。他们队列分明,站姿笔直。仿佛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就在这时,克风港码头的街道上缓缓走来五道人影,他们身穿相同的制服,一步步朝着克风港走去。他们走到克风港码头的大门处时同时的停下了脚下的步伐。 “那个女人真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发火,又莫名其妙的让我们夺取克风港,这里哪有人啊?现在的不都是应该在中心广场吗?” 德莱娅刚停下脚步就忍不住的开口朝着众人抱怨道。莫名其妙被立威了,她现在的火气很大。 “别说了德莱娅。你看。” 奥格瑞姆用手指着底下的码头对众人说道。 众人顺着奥格瑞姆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码头内乌泱泱一片人,他们全都是巫舰教的巫术师。众人被眼前的场景惊的说不出话来。那个女人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不会吧?克风港还真有人?该死的女人,她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啊啊啊。算了,正好拿他们出一下火。” 德莱娅看着底下码头上的一众巫术师低沉吼道。她现在的心情就是被魅兰折服,但死也不要承认。准备承受我的怒火吧! 说着德莱娅就一马当先的冲下码头,朝着一众巫术师袭去。 “德莱娅。。。算了,我们也上吧。” 海格默刚想叫停冲动的德莱娅就看见她已经跳了下去。没办法,现在也只能跟着德莱娅一起行动。 “我们也上吧。” 看着德莱娅和海格默两人,泽莫尔转头看向其余的成员说道。 随着泽莫尔说完,剩余的回魂众人都跳下码头,他们势必要夺取克风港。 此时的中心广场上,广场上的蠕虫已经悉数到齐,蠕虫的数量仿佛是住在威斯都的所有人。他们全都匍匐在地面上,嘴里发出诡异的嚎叫。 高楼的上的律马赤和仑月,现在依旧紧盯着站在对面教会上的倒悬者和砂轮。只是对面的两人现在丝毫没有要行动的意思。他们静静的看着那些蠕动的蠕虫,没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现在还是联系不到目鸣悠。这家伙现在到底去哪了?” 律马赤站在高楼边,一边盯着对面的两人,一边尝试着在交流网内联系目鸣悠。 “还是联系不到吗?他会不会。。。” “就知道你们在这里。” 还没等仑月把话说完,一股疾驰的飓风就吹向这栋高楼,然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就在两人的身后响起,说话的人正是消失不见的目鸣悠,还有海歌梦女。 听到身后的声音,律马赤和仑月纷纷回头。 “你去哪了?现在的中心广场。。。梦瑾!” 律马赤刚转头看到目鸣悠就忍不住的朝他质问,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躲藏在目鸣悠身后的梦瑾。这副场景好像有点似曾相识。 “梦瑾。他们有对你做什么吗?” 仑月也看到了躲藏在目鸣悠身后的梦瑾,她握着镰刀向梦瑾问道。 躲藏在目鸣悠身后的海歌梦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没想到未知变量会直接带自己来这里。也没想到在这里真的能碰见魔术师和女祭司。 “律马赤和仑月朝你打招呼呢。随便说点什么也好。” 目鸣悠转头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梦瑾说道。他能感觉到梦瑾的紧张和怯场。 “魔术。。师,女。。。祭司,谢谢你们。” 听到目鸣悠的话,海歌梦女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形,露出了半个身子,她举着手小声的对前面的两人说道,并且她的小脸上也红红的。 “啊?这还是梦瑾吗?你不会是梦瑾的妹妹吧?你是不是叫男孩?” 。。。 。。。。 律马赤这句话说完,气氛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目鸣悠现在正在用看呆瓜一样的眼神看着律马赤,面对这么糟糕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海歌梦女的脸上则是一脸疑惑。 “哈哈哈,律马赤你在说什么?妹妹肯定是女孩子,怎么会叫男孩呢?” 现场只有仑月一个人笑了来,她一边笑着一边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海歌梦女,你好。” 仑月笑完,她看着海歌梦女说道。巫术界中,如果对面有称号或称呼一般都是叫称呼而不是姓名。 “女祭司,你好。” 海歌梦女现在已经从目鸣悠的身后完全走了出来,她看着仑月说道。 “好了,梦瑾去做你要做的一切吧。我们会在这里看着你。放心的去吧。” 见梦瑾重新和众人打过招呼后,目鸣悠看着梦瑾坚定的说道。他知道梦瑾来这里要做什么。 “嗯。谢谢大家。” 海歌梦女朝目鸣悠点点头。 随后她缓缓的闭上双眼,双手合十放在自己的胸前,同时张开嘴巴发出悠美的歌声。只见她的身边缓缓浮现出动人的音符,这些音符将海歌梦女缓缓托起,举到空中。海歌梦女在这些音符的带领下飘向中心广场的中心。 来到中心的上方,海歌梦女的歌声逐渐高昂激扬起来。她的歌声动人心弦,她的歌声充满力量,她的歌声直击心灵的壁垒。伴随着歌声,越来越多充满色彩的音符在空中显现。它们齐齐的向那些地面上的蠕虫而去。那些充满色彩的音符在抚慰他们受伤的心灵。 优美歌声环绕在中心广场,飘扬的音符盘旋在中心广场。只见那些匍匐在地的蠕虫,被音符接触的一瞬间,他们停止了嚎叫,身上的蠕虫也慢慢退散。嘴中飘荡的那些无色彩的音符也在歌声的感染下渐渐打上光亮。 一切都好像他们刚见面那般。总有人注视着他们。 “哇,原来梦瑾唱歌这么好听吗?一想到她那副让人可恨的嘴脸我就不敢相信。” 律马赤听着梦瑾动人的歌声,略有感叹的说道。 “海歌梦女要是唱歌不好听就叫舞蹈梦女了。” 目鸣悠一脸兴奋的看着空中的梦瑾说道。好在自己补救的及时。 “不应该是海舞梦女吗?” 仑月显然不满意舞蹈梦女这个称呼。她歪着头看向目鸣悠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哈哈哈。” 听到仑月的话,律马赤和目鸣悠同时的笑了出来,只有仑月还在纠结到底是舞蹈梦女还是海舞梦女。 中心广场上的歌声还在持续。无数充满色彩的音符铺撒向地面上的巫术师。 地面上的巫术师在经过音符的洗礼后,也都渐渐的从地面上爬起身。他们彼此相望,显然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记忆都停留在了昨晚发现蠕虫的那一刻。等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就来到了威斯都的中心广场。 众人面面相觑。 ! “大家快看。那是!” “快看天上!原来真的在。” “海歌梦女!海歌梦女!对呀,海歌梦女一直都在,我为什么想不起来?” “真的是海歌梦女!” 刚苏醒的巫术师们看着空中的海歌梦女大声叫喊道。这一刻,他们都想起来了。威斯都的歌颂者一直都是海歌梦女。以及那永远不会褪色的音符。 第228章 终于来了 匍匐的蠕虫消失不见,现在的中心广场上只有向海歌梦女虔诚祈祷的岛民。传说中神女再次降临到这座不被上天所注视的孤岛,她再一次拯救了这里岛民。她一直都在注视着他们,注视着这些夹缝中生存的岛民。 岛民们同样不会忘记这道优美的旋律,哪怕他们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他们知道这是独属于威斯都的赞扬曲。 歌声结束,中心广场上又恢复了一片寂静。海歌梦女悬浮在上方,她低头俯瞰着这些向自己跪拜的虔诚的岛民。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这一抹浅浅的微笑和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尽管岁月变迁,急景流年,尽管这些岛民们是第一次窥见海歌梦女的容颜,但这一抹浅浅的微笑就如同那一朵朵浪花一般,开在了他们每个人的心中。 关注着海歌梦女的不仅仅是那些岛民们和目鸣悠他们。 中心广场的教会高处,倒悬者和砂轮监视着那些岛民和海歌梦女的一举一动。海歌梦女终于现身了。 “海歌梦女现身了。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砂轮看着自己的沙蚕在慢慢消散,对倒悬者说道。 “海歌梦女终于现身了。哈哈哈。听我号令,全力抓捕海歌梦女!” 倒悬者看着空中的海歌梦女难掩语气中的兴奋。他大手一挥指着空中的海歌梦女向巫舰教的所有人发号了施令。 “明白!” 砂轮重重的向倒悬者点头。 随着倒悬者的号令一经发出,那座庄严高岸的教会大门轰然打开,一个个身穿战斗巫袍的巫术师蜂拥而至。他们列着整齐的队形,前面的手里举着巫杖,后面的手中持着巫阵。气势汹汹的冲去教会朝着中心广场上的众人而去。 “巫舰教终将点燃浩瀚星空!” 随着神辅的一声大吼,巫舰教教徒的士气瞬间被点燃,他们纷纷在嘴里喊道“巫舰教终将点燃浩瀚星空!”然后径直的冲向中心广场的众人。 “威斯都的风暴将再次翻涌而至,命运的指针该停止了。” 倒悬者站在教会的高处嘴里喃喃道。 中心广场上,此时祈祷的众人还在回味着海歌梦女那如梦似幻的歌喉。就在这时,一阵阵杂乱的脚步伴随着滔天的嘶吼,传出他们的耳朵里,也传到了海歌梦女的耳朵里。 海歌梦女站在空中,视线朝着声响的方向看去。她刚转头就瞥见,从命运之轮的教会内冲了无数巫舰教教徒的身影。他们手里拿着利器,眼神中充斥着杀戮。并且领头的正是砂轮和神辅。 “大家快撤退!请撤退到安全的地方。” 这是海歌梦女第一次对岛民说话。海歌梦女几乎用了最嘹亮的声音朝着底下乌泱泱一片的岛民喊道。 同时她两手一挥,身边瞬间出现了数道音符缠绕。她始终注视着这些岛民。 “不会吧?他们。。。他们都是巫舰教的教徒。” “而且他们的手中还拿着巫杖。” “他们朝我们过来了!大家快跑!” 岛民们看着朝他们冲锋的巫舰教教徒,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巫舰教在威斯都扎根已久,岛民们早已知道巫舰教的恐怖之处。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巫舰教的对手。在命运之轮和海歌梦女消失后,巫舰教就成了威斯都当仁不让的统治者。 岛民们开始四处逃散,朝着中心广场的出口狂奔。 “大家听我说!这些异教徒在我们的威斯都无恶不做,罪恶滔天。不仅霸占了命运之轮的教会还时刻搜寻着命运之轮教徒的踪迹。我们没做反抗,我们助纣为虐。命运之轮和海歌梦女都是我们的救世主。命运之轮现在已经消失,难道你们还想再失去海歌梦女吗?” “抬头看看吧。海歌梦女就在这里。她一直都与我们同在。请跟我来吧,请同我看吧。让我们一起跟随海歌梦女唱响我们威斯都的反抗之歌吧。” 一位十分年老的岛民被一众年轻的岛民所托起。他满脸泪水,声音颤动。他没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再一睹海歌梦女的风采。他大声且富有激情的朝着逃散的岛民演说道。 老人的演讲结束,那些四散准备逃离的岛民纷纷都停下了脚步,他们驻足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抬头眺望着那座残断雕像,回首凝视着空中那位圣洁的神女。他们做出了决定。 今日的威斯都被歌声所包围。海歌梦女和岛民一同唱起了威斯都的反抗之歌。 岛民们做出了选择,他们双手拍在地面画出巫阵。他们从身上掏出巫纸。这是命运之轮留给他们的礼物!他们朝着冲锋的巫舰教教徒而去。 “大家。。。” 空中的海歌梦女看着发起反抗的岛民,看着视死如归的岛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爱。 ! “璇音庇障!” 就当海歌梦女俯瞰着脚下岛民的时候,数道巫术能量光波朝着空中的海歌梦女而去。海歌梦女看着朝自己袭来的攻击,她立马挥手召唤出数个音符然后大声喊道。 她要保护威斯都,保护这些岛民。 中心广场旁的高楼上,目鸣悠三人眺望着远处的中心广场。中心广场上的异响也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不好!梦瑾现在正在被巫舰教的教徒所攻击,而且他们还在屠戮着威斯都的居民!” 高楼上的律马赤望着中心广场上景象大声的说道。从这里能眺望到中心广场上的全貌。 “我们现在赶快过去支援梦瑾,巫舰教的教徒越来越多了,而且倒悬者还没有露面。” 目鸣悠也看到了中心广场上所发生了一切,他现在已经凝聚好了极能,准备随时前往中心广场。现在的情况任谁来看都是十分的不妙。 “嗯。我们快走。” 仑月手持镰刀附和道。她现在已经做好了替海歌梦女报仇的准备。 中心广场上,海歌梦女正同着岛民们一起抵挡着巫舰教的进攻。 可是岛民们哪里是这些巫舰教教徒的对手,他们面对巫舰教教徒的巫术根本无力抵抗,大批的岛民被攻倒在地。然后又接着爬起,他们曾经已经放弃过了,他们已经受够了。 巫舰教的教徒看着这些负隅顽抗的岛民,脸上露出了不屑。 “让这里充斥地狱的气息吧!地狱巨蟒!” 神辅挥舞着手中的巫杖对一大批教徒说道。 “是!” 教徒们在听到神辅的呐喊后,他们一齐将双手按在地面,接着在地面上画出巫阵,随后巫阵的泵发出强烈的炎光,这是地狱的风景。 在数个教徒的齐心协力下,地狱巨蟒再一次踏足了威斯都这片土地。 地狱巨蟒扭动着它那蜿蜒的身躯冲向威斯都的岛民。它的所到之处都伴随着炎炎威光。 空中的海歌梦女也注意到了这条肆虐无度的地狱巨蟒。 “众乐齐奏歌!” 海歌梦女看着底下的巨蟒在疯狂攻击威斯都的岛民,她大声喊道。随着海歌梦女的话音落下,只见空中突然出现了无数音符,这些音符俯身冲向一众的岛民,然后在他们的身边环绕,为他们抵挡地狱巨蟒的攻势。 “这是。。。这是海歌梦女的音符!” 岛民们注意到了漂浮在自己身前的音符,他们知道海歌梦女一直与自己同在。想到着,一众的岛民带着希望的音符冲向那条肆虐的地狱巨蟒。 “加油!” “啊啊啊。” “巫舰教的教徒们去死吧!” 他们齐心协力,他们抱着决心,他们和海歌梦女一起。在众人的努力下,成功阻拦住了地狱巨蟒前行的脚步。 “哼,不自量力。” 站在远处的砂轮看着一众的岛民不屑一顾的说道。 说完,他召唤出地狱权杖,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巨大的巫阵。只见巫阵形成,从巫术里慢慢徐了几道汹涌的地狱风暴,朝着一众的岛民吹袭而去。 在抵御地狱巨蟒的攻击后,那些岛民瘫坐在中心广场上,他们刚才的举动几乎用了所有的力量。看着朝着自己袭来的地狱风暴,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手段。 海歌梦女在看到地狱风暴后,她刚想动身前往阻止,就被数个骑着地狱怪鸟的巫舰教教徒包围起来。 眼看地狱风暴离那些岛民越来越近,海歌梦女刚想出手抵挡,就被教徒们合力阻拦了下来。 “不要。。。” 瘫坐在地面上的岛民,望着近在眼前的地狱风暴,他们没有坐以待毙,他们用着自己微弱的力量在地面上画出巫阵,哪怕不能抵挡,哪怕终究一死。就算如此,我们也要做出反抗!这是海歌梦女教给我们的! 这是一座不被上天所注视的孤岛,但总有人在时刻注视着它。 就在地狱风暴将要袭卷而至的时候,岛民的身后突然出现了数道夹杂着电光的极能风暴。 一位穿着黑色夹克的少年屹立在他们面前,阻拦着步步逼近的地狱风暴。 “律马赤!快带这些岛民离开!” “收到!” 话声落下,只见数条散发着圣光的锁链将这些瘫坐的岛民挨个拉起。将他们带离风暴的中心。 空中的海歌梦女还在被一众的巫舰教教徒所包围。就当她准备突出重围去解救被困岛民的时候。一道道皎白的光波出现在皓空之上。 只见皎白的光波将这些骑着地狱怪鸟的教徒悉数击落。然后一道身影缓缓落在海歌梦女的身旁。 “海歌梦女,没事吧?” 仑月握着月镰看向一旁的海歌梦女。 “女祭司,又是你们帮了我。” 海歌梦女望着突然出现了仑月说道。 “嗯,目鸣悠和律马赤已经加入了地下战场,我负责来空中协助你。现在倒悬者还没有现身,请多加小心。” 仑月平静的朝海歌梦女说道。 “谢谢你们。请你们也多加小心。” 海歌梦女朝着仑月重重的点头说道。她由衷的感谢他们为威斯都所做的一切。也感谢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小心!他们来了!” 就在海歌梦女话说完的瞬间,又出现了骑着地狱怪鸟的教徒朝他们袭来。 “大家往这边走!在地面上画出通讯巫阵!” 律马赤拿着圣怜杖站在目鸣悠为他创造出的风盘上指挥着底下的岛民。 岛民们在听到律马赤的话后立马照做,只见他们动身齐齐走到了中心广场上靠近海道的一侧,然后听着律马赤的话在地面上画出了通讯巫阵。 律马赤见岛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一把将圣怜杖插入地面。只见圣怜杖在插入地面的瞬间,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通讯巫阵,巨大的通讯巫阵连接上了岛民的通讯巫阵。 律马赤要做一个能容纳所有人通讯的交流网。 “大家听我说,我已经把一些简单的攻击型巫阵画在了交流网内,你们发动你们的通讯巫阵就能看到。让我们一起击退这些巫舰教的教徒。” 律马赤通过交流网朝着一众的岛民说道。岛民里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但在这里他们都是战士。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了斯汀娜姐所说的战争。 地狱风暴和极能风暴相互碰撞袭卷着中心广场上的一切,两股风暴谁也不服谁。都爆发着汹涌不断的能量光波。 “未知变量,你还是现身了。” 站在远处的砂轮看着出在眼前的目鸣悠有些窃喜的说道。 “少废话砂轮!” 目鸣悠无心和砂轮交谈,他已经知道了所有事的内幕。他看着眼前的场景,他知道这些岛民将要迎来上天“赐”给他们的第三个“礼物”。 目鸣悠加大了极能,他飞向空中,站在自己的极能风暴上,朝着远处的砂轮袭卷而去。 “哈哈哈,那就让我看看,到底谁的风才更加猛烈!” 砂轮看着目鸣悠的动作,他也紧握手中的地狱权杖,加大了地狱风暴的威力。 两股风暴相撞的瞬间,炎火电鸣交织不断。就在这时,目鸣悠突然俯身冲向风暴的中心,同时将左臂横在身前。他的左臂开始了慢慢松动。 “终于来了。” 第229章 把你的手拿开! 克风港上海风阵阵,现在已是傍晚,海面上的太阳散发着它最后的余晖,为克风港穿上金黄色的丝绸。 辉阳轻抚着克风港,好似在为它抚平伤疤,为它擦去泪水。克风港见证了威斯都的一切,从荒漠无边的孤岛变成熙攘繁荣的都市,从熙攘繁荣的都市变成世人唾弃的巫术杂城。它见状了太多,它也承受太多。 它也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那振奋人心的歌声了。不知从何时开始,它也在渐渐遗忘着关于那位神女的一切。 此时的克风港上,一片血雨腥风,码头上,到处可见倒在地面上的巫术师,散落的巫纸飘的漫天,滚落的巫杖残断不堪。这一切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不是那么违和。 “哎呀,可算是清理完了。” 德莱娅踩灭地面上泽莫尔的火焰,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同时她收起了手中的塔罗牌。 “别掉以轻心德莱娅。检查一下还有没有能活动的巫术师。” 海格默一边控制着海水一边瞥向德莱娅说道。 “那边还有巫术师的讯号。” 奥格瑞姆警惕的向众人说道,随后他立即将自己的双手变为钩锁朝着那边的巫术师刺去。 夕阳落下,钩锁穿心。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和。 “这里都是一些教徒。没什么值得让我们注意的地方。倒是那边,似乎很热闹的样子。” 德莱娅都懒得看奥格瑞姆一眼,她摇摇语气中似乎有些无趣,随后她转头望向中心广场的方向,带有兴致的说道。 中心广场的教会无论在威斯都的任何方位都能窥见它的身影,它就在那。 “少说几句德莱娅。。。” 泽莫尔听到德莱娅的话,怒斥道。现在他们还在那个女人的手中,尽量不要做多余的举动。 泽莫尔的话还没说完,码头的阶梯上就传来一道清脆的脚步声。 “干得不错。没想到你们效率还是挺高的,值得表扬。” 魅兰一步步走下码头的阶梯来到众人的面前,她环视着众人说道。 “看在你们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就勉强告诉你们一点事吧。听好了。” 魅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环视着众人的表情。嗯,没有我不喜欢的。 “你们最期待的东西快要来了。” 中心广场上,目鸣悠此时已经进入了风暴的中心。他将自己的左臂横挡在身前,他要一击解决眼前这个麻烦的家伙。 只见目鸣悠左臂在前穿梭在风暴内,他虽然不知道这条左臂为什么能挡住攻击,但现在没时间关心这些事了。 机械外骨骼在风暴中慢慢松动,它们在目鸣悠的左臂上重组变化,它们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了,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鲜血了。 目鸣悠提着机械利刃行驰在风暴中,朝着远处的砂轮刺去。只见利刃所指之处,不论是极能风暴还是地狱风暴都主动为它让出了一条笔直的道路。 砂轮朝自己逼近的目鸣悠他立即将地狱权杖挡在身前。随即收回地狱风暴,只见地狱风暴化作一缕缕炎风钻进地狱权杖中。 “未知变量,来吧!” 砂轮挥出地狱权杖拦截目鸣悠的机械利刃,地狱权杖和机械利刃碰撞的瞬间,出现了阵阵威力强大的光波。而砂轮手中的地狱权杖也不知何时变为了一把流淌着岩浆的魔炎战斧。 战场的另一边,在律马赤的指挥下,岛民们全都发挥着自己的力量与律马赤一同阻抗着那些进攻的教徒。律马赤站在风盘上阻拦在岛民们的面前,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责任。就像当初斯汀娜姐一样。 “巫术—水!“ 站在风盘上的律马赤在交流网内大声的喊道。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他的身后就出现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巫阵。它们齐齐喷洒出大量的海水朝那些巫舰教教徒而去。 同时律马赤也发动圣链蕴藏在海水中。这是他们的战斗。 空中的战场上,仑月和海歌梦女背靠着背一同对抗着骑着怪鸟的教徒。仑月奋力挥出手中的镰刀,皎白的月影出现在余晖中显得格外的亮眼。海歌梦女大声喊道。 “高音符咒击!” 一个个小型的音符突然变大,朝着骑着怪鸟的教徒砸去。 两人的配合还算得上默契。 在战场之外的教会高处,倒悬者静静的注视着中心广场上的一切变化。他看着未知变量和砂轮纠缠,看着魔术师带着岛民抵御,看着女祭司和海歌梦女作战。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一切阻碍都没了。命运的轮盘,你已沉睡了太久,太久。世人已经记不清你的样子,走失在迷雾中的船只已经找寻不到方向。你!是时候现身了!” 倒悬者望着威斯都最后一抹余晖有些癫狂的说道。 倒悬者的话音落下,他的头顶早已浮现出塔罗牌的影子。随后他一个踉步坠下高楼,然后腾空而起,朝着天空上的海歌梦女飞去。 目鸣悠现在还在和砂轮纠缠不断。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律马赤的无奈。眼前这个男人他的一招一式都透露着平庸但就是拿他无可奈何。你甩不掉他,他也伤不了你。我能这样和他打一天。 “认清现实吧未知变量!你不是威斯都的变量,也不是海歌梦女的变量,更不是命运的变量!” 砂轮挥舞着手里的地狱权杖朝着目鸣悠喊道。 “是不是他们的变量我不知道。但我一定是你的变量。” 目鸣悠持着机械利刃抵挡着砂轮的攻击。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的时候,一道急速的黑影从两人的身前急速闪过。 ! 这是?塔罗牌!不好!倒悬者现身了。尽管黑影的速度飞快,但目鸣悠还是瞥见了黑影头上那张散发着光芒的塔罗牌。倒悬者终于出现了。 倒悬者以极快的速度掠过地面的战场,直直奔向空中的海歌梦女和仑月。 在看到塔罗牌的一瞬间,目鸣悠急忙转身想要跟上倒悬者的步伐,但是砂轮一个闪身出现在他的面前,死死拦住了目鸣悠想要进发的脚步。 又是砂轮!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砂轮,他知道必须先解决他。但是他现在做不到一击必杀。 就在目鸣悠思考的时候,砂轮的下一轮攻击接踵而至,只见砂轮再次挥舞出地狱权杖,几道猛烈的地狱风暴朝着目鸣悠袭去。 目鸣悠来不及思考太多,只见同一时间,他快速凝聚极能,召唤出极能风暴用来与之抗衡。 ! 就在极能风暴蓄势待发的时候,几个轮盘样式的巫阵出现在目鸣悠的眼前。只见不知何时,他的身前出现了数个手持轮盘,穿着黑棕色巫袍的巫术师。目鸣悠见过他们。 他们是。。。命运之轮的教徒! 地狱风暴袭来,周围的气温快速上升,周围的一切都被袭卷。那些命运之轮教徒的巫袍被强力吹拂,只见巫袍中露出了数张年轻的面容,看样子他们的年龄和目鸣悠差不了太多。 这些教徒控制着他们手中的轮盘抵御着砂轮的进攻。目鸣悠看着他们的举动,大概明白了什么。 这不仅是岛民的威斯都也是他们的威斯都。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目鸣悠看着命运之轮的教徒,他也没有多做思考,就控制着极能凭空而起。开始追逐那道急速的黑影。 “未知变量别想跑!” 砂轮看出了目鸣悠的意图。他一边挥舞权杖一边朝着目鸣悠大喊道。 就在他准备攻击空中的目鸣悠的时候,命运之轮教徒控制着轮盘出现在他的面前。 “巫舰教,命运的轮盘已然转动。我们以命运之轮的名义向你宣告审判!” 一众教徒将轮盘横在胸口,大声的朝砂轮说道。 “落寞的神教宛如蝼蚁,岂敢窥视上天的神明!” 砂轮看着出现的一众教徒大声的嘶吼道。他手中的权杖也愈加血红。 巫舰教的攻势一波比一波凶猛,律马赤带着岛民们艰难的抵抗。巫术的差距和人员的差距不是那么容易就弥补。对面是教派有方,信仰坚定的教徒,而律马赤这边大部分都是一些杂乱无章的教派和懂得一点巫术的岛民。在巫术界中,从信仰方面他们就已经是劣势了。 一道道蕴含着巫术能量的光波朝着律马赤他们袭击,巫术光波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这些巫舰教教徒的领军人正是在威斯都的神辅。 “巫术—屏障!” 律马赤看着如雨水般的巫术光波,他站在风盘上在交流网内大喊道。同时他把手伸进巫袍中,掏出大量巫纸撒向岛民。希望能为他们增加一点防御吧。 岛民们在听到律马赤的话后,纷纷在依照着交流网内的巫阵在地面上画了起来。 巫阵完成,在空展开。 当巫术屏障展开的时候,这些巫术屏障有大有小,有薄有厚。看着实在难以抵挡那些能量雄厚的巫术光波。 站在风盘上的律马赤回头看着那些巫术屏障他大感不妙。 ! 一道黑影急速的从律马赤眼前掠过。律马赤能感受到黑影身上的塔罗牌力量。但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此时他身后的岛民危在旦夕。 律马赤见状立刻将圣怜杖举过头顶,在空中形成巨大巫术屏障。没办法了,他现在只能尽他所能。 巫术光波接踵而至。只见它们在接触到巨大屏障的瞬间就被泄力,然后在空中消散。但是还有一半的巫术光波绕过了巨大屏障朝着那些岛民袭去。朝着那些弱不禁风的巫术屏障袭去。 律马赤看着那些光波,他飞快的在脑中思考应对的方法。 “律马赤!” 就在律马赤思考的时候,一声大吼打断了他的思绪。律马赤抬头望去,只见在空中疾驰的目鸣悠朝他伸出了手。 “来了!” 律马赤立刻明白了目鸣悠的想法,只见他召唤出圣链飞速的向目鸣悠飞去。然后目鸣悠顺势拉住空中圣链,随后律马赤猛的发力,将目鸣悠甩到了岛民们的面前。 目鸣悠站在岛民们的面前,看着急速袭来的巫术光波,他张大双臂拦在岛民们的面前,同时发动极能,只见一道硕大的极能屏障出现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头顶。成功拦下了剩余的巫术光波。 做完一切后,目鸣悠来不及停下脚步。他站在原地朝着风盘上的律马赤点点头,然后就径直离去继续追寻倒悬者的脚步。 站在风盘上的律马赤同样朝他点了点他。他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交流。 中心广场上空的仑月和海歌梦女。她们现在的配合已经愈加默契。在两人的配合下已经阻挡了数波怪鸟教徒的攻击。 “海歌梦女,左边。” “高音符咒击!” 海歌梦女大声喊道。音符瞬间变大,阻消了那些想要偷袭的怪鸟教徒。与此同时仑月也挥砍镰刀阻挡了右方的怪鸟教徒。 怪鸟教徒的这波攻势又被两人成功化解,现在的上空只剩她们两人。 海歌梦女踩踏着音符朝仑月靠近。 “女祭司。。。” ! “小心!” 海歌梦女的话还没说完,仑月就察觉到了一股塔罗牌力量正在向两人靠近,她立马手持月镰挡在海歌梦女的身前。 倒悬者急速朝着两人飞去,他在空中伸出左手,只见他的左手上慢慢缠满了一股黑色的火焰。同时他的塔罗牌也在飞行中分解,化作一道道光波钻入倒悬者的体内。 “海歌梦女你终于出现了!” 急速行驰的倒悬者举着左手在空中大喊道。 话音落下,他那缠满黑色火焰的左手与交织月光的镰刀在空中相撞。相撞的瞬间,他又伸出右手,他的右手上赫然持着一柄链子锤。 这黑色的火焰不是他的力量! 倒悬者手握链子锤朝着仑月砸去。仑月刚想反击,就见倒悬者的左手突然加大力道。黑色的火焰瞬间变化成一条嘶吼的巨龙将仑月从空中击退数米。 海歌梦女见状,她也马上做出了反应。 “高音符。。。” 海歌梦女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倒悬者一个闪现来到海歌梦女的身前,同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虽然捂住了海歌梦女的嘴,但是漂浮在半空的音符还是变大朝着倒悬者砸去。倒悬者瞥见变大的音符,他没有躲避。 音符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倒悬者的身上,随后只见倒悬者的身体发出几道光芒然后无事发生。 “快告诉我命运之轮在哪!” “把你的手拿开!” 第230章 命运之轮 威斯都中心广场上的大战还在继续。 就在倒悬者逼问海歌梦女的时候,一道强烈嘶鸣的飓风朝倒悬者攻去。抓住海歌梦女的倒悬者面对飓风他没有松开手,而是准备硬接下这次攻击。 飓风精准的击在了倒悬者的后背,只是发生的情况和刚才一样。倒悬者的后背又闪现几道光芒。 他无事发生。 “未知变量!” 倒悬者转头瞥见了已经赶到的目鸣悠。 目鸣悠没有理会倒悬者的话语,他在见到自己的攻击对倒悬者没用后,他立刻将左臂横在身前朝着倒悬者冲去。 他在赌,他赌这条未知的左臂能对倒悬者造成伤害。 目鸣悠横挡着左臂朝倒悬者冲去。倒悬者看着朝自己冲锋的目鸣悠,他还是像之前两次一样没有任何动作。 “徒劳无功。” 倒悬者慢悠悠的说出这几个字。就在他话语落下的瞬间,目鸣悠也已然到达了他身后。 目鸣悠横着左臂奋力的向倒悬者击打而去。只见左臂在接触到倒悬者的一瞬间,空中突然爆发出几道强烈的光波。光波耀眼夺目,震的在场的人都睁不开双眼。 光芒很快消失。只见刚才还紧抓海歌梦女的倒悬者,现在已经被击退数米。而目鸣悠正死死拦在海歌梦女的身前。 “你没事吧梦瑾?” 目鸣悠看到悬者被击退,他转头看着身后的梦瑾问道。还好赶到了。 “没事,谢谢你未知变量。” 海歌梦女摇摇头对目鸣悠说道。对于目鸣悠的出现,她心里感到了一丝开心。 “目鸣悠你怎么来了?底下的战况如何了?” 就在这时仑月也赶到了两人的身旁,她提着月镰问向目鸣悠。 “命运之轮教徒加了战场,律马赤正带领着岛民们和命运之轮教徒一同抵御巫舰教。仑月,你没事吧?” 目鸣悠向仑月说清了底下的情况。 ”我没事。倒悬者现在不对劲,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力量。他体内的巫术能量非常的混乱,好像随时就会爆发一样。我们多加小心。” 仑月在了解情况后,她手持月镰盯着远处的倒悬者向众人说道。 “未知变量,女祭司,海歌梦女。三个不同的灵魂交织在一起,却只是为了守护命运之轮。哈哈哈。” 倒悬者一边朝几人飞去一边在嘴中喃喃道。他看着眼前的场景丝毫不惧,似乎这一直都是他所期待的。 “大家小心!” 目鸣悠挺身拦在两人面前大声的呼喊道。 黑色的火焰以化成嚎叫的火龙嘶吼着朝几个奔去。 “璇音庇障!” 海歌梦女将无数的音符拦在众人身前。 只是面对这未知的力量,璇音庇障明显有些吃不消。就在这时目鸣悠凝聚极能,在璇音庇障上附着了一道夹杂着滋滋电流的风电屏障。 两人合力才勉强挡下了倒悬者的火焰。 “他的攻击还没停。” 仑月看着两人说道。仑月刚说完,她就提着镰刀冲向空中的倒悬者。目鸣悠和海歌梦女对视一眼,两人也很快跟上了仑月进攻的脚步。 倒悬者看着朝自己冲来的三人他丝毫不惧。只见他召唤出链子锤然后猛的甩向空中,然后链子锤在空中化成了一张巨大的巫阵。巫阵中瞬间钻出无数长着翅膀的小蛇朝着目鸣悠飞去。 随后他将黑色的火焰附满全身然后用力甩出,只见燃烧的黑火在空中化做了一张燃烧的大网扑向仑月。 接着,他伸出左手按压胸口,在按下的一瞬间,他的全身被塔罗牌的力量所包围。发出淡淡微光,直指中间的海歌梦女而去。 海歌梦女看着倒悬者,她下意识的挥了一下手,但无事发生,随后她大喊道。 “锐音连消!” 海歌梦女喊话的瞬间,空中的音符如潮水般向倒悬者而下。 倒悬者面对海歌梦女的攻击他不屑一顾。他知道现在的海歌梦女。他挥手召唤出巫术屏障出现在身前。巫术屏障的能力会根据使用者的能力变化。 潮水般的音符击穿不了倒悬者的防御。倒悬者穿梭在音符中,径直的朝着海歌梦女而去。 而一边的目鸣悠正在解决空中乱舞的飞蛇。那些飞蛇不仅速度极快而且数量还众多。并且它们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巫阵的钻出。 目鸣悠不停的用手中的飓风抵挡地狱飞蛇。 仑月那边似乎被燃烧的大网所拖住脚步。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力量,只能隐约感觉道这些火焰似乎附着着灵魂。根据她的猜想,巫舰教对灵魂的研究虽然不敌他们死灵教,但他们也是有所研究,而且巫舰教能融合地狱的能量。 这可能是一种契约。 燃烧的火焰熊熊不断,总是在被一次次破坏后又立马复原,似乎它们永远也不会熄灭。看着这些火焰,仑月也是为了印证她心中的猜想。 只见仑月停止了攻击,站立在空中,然后从巫袍中掏出数张巫纸撒向天空。 “消迷的寂灵请助我探寻死灵的奥秘。” 随着仑月的巫咒念完,空中巫纸瞬间变成点点紫光朝月镰飞去。紫光附在月镰上,此时月镰的刀尖处已经被一抹深密的炫紫所覆盖。 接着,仑月持着被附魔的月镰朝着燃烧的大网砍去。只见紫光在碰到火焰的瞬间,那些火焰仿佛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它们的火光也有所消沉。 仑月看到这种情况,她立马转身看向倒悬者。 奇怪的是,倒悬者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难道是我想错了?仑月在心里疑惑的想道。 就在仑月感到困惑的时候,倒悬者此时已经来到了海歌梦女的身旁,只见他将巫术能量汇集到拳头中,猛的朝着海歌梦女砸去。 倒悬者的拳头极快无比,海歌梦女面对倒悬者的拳头她来不及躲闪,拳头结结实实的打中了海歌梦女将她击退数米。但,倒悬者的攻势还没有结束,只见他飞速的在空中画出巫阵,然后从巫阵里涌出黑色的锁链疾驰的飞向海歌梦女。 海歌梦女刚在空中稳住身形,她立马大声喊道。 “璇音庇障!” 音符化作一道道庇障出现在她的身前。 锁链与庇障相撞的瞬间发出了巨大的能量光波,但是就在这时,倒悬者不知何时闪现到了海歌梦女身后,然后他接着挥舞双拳击打海歌梦女的后背。 “命运之轮在哪?” 同时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命运不会为你指明方向,你别想知道命运之轮的下落。” 海歌梦女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向倒悬者说道。 “我不会得到命运的青睐,那你也不会受到大海的赞扬。” 倒悬者加大了双拳上的巫术能量,他大声的对海歌梦女说道。同时用力挥出双拳。 只见海歌梦女被击中的瞬间,天空中爆发出了巨大的光波。这一拳的威力巨大,直接将海歌梦女从空中击落。萦绕在她身边的音符也逐渐褪去了色彩。 “梦瑾!” 巨大的响动吸引了目鸣悠的注意力。他转身瞥见了倒悬者对梦瑾做的一切。他现在来不及顾虑火蛇的纠缠。因为此时的梦瑾正在急速的下坠。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地狱飞蛇,他几乎用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在他的身前召唤出了一个缠满滋滋电光烈风屏障,想就此拖住这些地狱飞蛇的攻势。做完这一切后,他解除了附在自己双腿上的极能。接着他开始急速的下坠。 他要在梦瑾坠地之前成功接住她。 解除极能的目鸣悠正在急速的下坠,呼啸的海风从他的两侧急速的穿过。他一边在空中调整身形,一边时刻注意着梦瑾下落的方位。 此时的海歌梦女在受到倒悬者那一击后,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正在飞速的坠向地面。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目鸣悠努力的在空中调整的方向和风向。他离梦瑾越来越近。就差一点。 差的往往就是这一点距离。就在目鸣悠快要拉住梦瑾的时候,从空中袭来一道强烈的巫术光波,阻挡在了两人之间。 “倒悬者!” 目鸣悠微微撇头看见空中高高在上的倒悬者,他正控制着巫阵不断的朝着两人发射巫术光波。 此时的梦瑾距离地面近在咫尺。目鸣悠看着现在的情况。没办法了。 只见梦瑾在坠落地面的一瞬间,目鸣悠一个翻身出现在梦瑾的后背,然后死死将她抱在怀里。他现在只能赌自己的机械脊背能抗住急速坠落的伤害。 ! 目鸣悠抱着梦瑾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两人在地面上连滚数圈,最终靠倒在一片废石旁停下。目鸣悠死死抱住他怀里的梦瑾,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咳咳。” 两人滚落到废石旁停下,目鸣悠渐渐松开紧抱的双臂,然后猛咳了出来,一大股鲜血从他的嘴中涌出吐在地面上。 但目鸣悠只是粗略的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随后他急忙的摇晃倒在他怀中的梦瑾。 “梦瑾!梦瑾!你没事吧?” 目鸣悠一边摇晃昏迷的梦瑾,一边朝她喊道。只是当他想提起右手时,他感觉到了一股钻心的疼痛。 “未知。。。变量。” 海歌梦女被目鸣悠的摇晃所唤醒,她微微张口,小声的呼喊着目鸣悠。只是现在,围绕在她身旁的音符已经完全褪色。 “梦瑾,你没事吧?” 目鸣悠听见梦瑾的叫喊,他艰难的开口道。坠落的伤害现在才开始展现它的威力。目鸣悠只感觉到他现在就像散架了一样。 “我没事。!啊,未知变量,你怎么了?地上的血。。。” 海歌梦女摇摇头表示她并无大碍,在她说话的时候,她的余光突然瞥见了地面上大片的鲜血,她语气有些焦急对目鸣悠说道。 “我。。没事。。。小心!” 目鸣悠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空中几道巫术光波和无数的地狱飞蛇正在急速的朝他们袭来。他立马强撑着身体,想将梦瑾护在身下。 但是它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来不及了吗? ! 就在这危难存亡之际。两人的身前突然展开了一个巨大的轮盘。轮盘的指针微微转动,好似能为世人指明前进的道路。它庄严无比也神圣无比。它就好像那命运一样,让人不得不的接受它的指明。 轮盘将两人面前的攻击悉数阻拦。 “不可能。不可能。这是。。。命运之轮!” 海歌梦女看着出现的轮盘,她摇着头喃喃道。 “命运之轮!” 倒悬者也看见了这个巨大的轮盘,他飞速的朝着轮盘飞去。 此时地面的战场上,缓缓走过一个穿着湛蓝色巫袍的人,他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神圣与庄严。他紧盯右手中的轮盘,似乎无心关注战场上的一切。周围的嘶吼打乱仿佛都与他无关,他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巨大轮盘靠近。 巫术光波如雨点朝他砸去。他镇定自若,脚步平缓。依然时刻关注着手中的轮盘。 只是他背后的巫袍中赫然印着一张塔罗牌,散发着微微薄光。 “海歌梦女,命运让我把它交付于你。这是你曾经遗失的方向。” 他走到巨大的轮盘旁,他并没有看向倒地的两人而是依然盯着右手的轮盘。他的语气中听不到一丝一毫的语气。说着,他伸出左手,只见一把类似于珊瑚的竖笛出现在他的手中。 “大海的命运是喜怒无常。命运的命运是变化莫测。你的命运又是什么?” 海歌梦女看着眼前湛蓝色巫袍,她朝目鸣悠点头示意,然后从他的怀中站起。她起身走到湛蓝色巫袍的身边,伸出手接过了他手中的珊瑚竖笛。 只见海歌梦女在接触到珊瑚竖笛的一瞬间。方圆十里的大海顿时开始嘶吼起来,周围的海浪声不绝于耳。祥和的海风也变的欢悦了起来。刹那间涛声不眠,涌浪四起。 “我的命运就是接受命运。怎敢奢求去做命运的指针。” 湛蓝色巫袍缓缓说道,他还是没有一丝的语气。说完,他并转身,直视着从空中袭来的倒悬者。 “命运之轮!” 第231章 海面上的篝火晚会 “看啊,平静的海面再次汹涌,消寂的浪涛接连涌现。威斯都的命运已悄然涌至。命运是无常的,但也是每个人不得不接受的。” 克风港上,魅兰站在灯塔的顶端,她望着逐渐翻滚的大海细声说道。随后她便闭上双眼,感受着威斯都最后一缕温柔的海风。 回魂的众人此时也悉数站在岸边,望着没有尽头的大海。 “命运之轮!” 正在俯冲的倒悬者看着命运之轮大吼道。他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倒悬者双手附着黑色的火焰,胸口散发出塔罗牌的力量。他全力向命运之轮冲去。 命运之轮此时就静静的站在巨大的轮盘边,他没有画出巫阵,也没有伸出双手。他依然紧盯着手中的轮盘。 ! 指针转动,只见刚才还距离命运之轮近在咫尺的倒悬者,现在已经身处战场的另一侧。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现在的做法和倒悬者背道而驰。你在违背命运的指引,你在亵渎塔罗牌的旨意。” 命运之轮合上手中的轮盘,他转头看着倒悬者的方向说道。湛蓝色的巫袍遮住了他的面容,没人能窥见到他的真容。 “好一个命运,指引,塔罗牌。可惜我没有属于自己的命运。我也不会迎来自己的命运。我是倒悬者,我是我自己的倒悬者!” 倒悬者随后击落身旁的废石,他迈着脚步缓缓朝着命运之轮走去。他一边走着一边在嘴中喃喃道。 倒悬者的脚步愈发的坚定,他身上散发的力量也越来越强,黑色的火焰逐渐要把他吞噬殆尽,而在黑色的火焰中那张漂浮的塔罗牌却愈发的清晰。 “你们没事吧?目鸣悠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仑月从中落到目鸣悠和海歌梦女的旁边,她看着倒在地上的目鸣悠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心。 “咳,我没事。他就是命运之轮,命运之轮。。。终于现身了。” 目鸣悠强撑着身体依靠废石站起身,他看着前面湛蓝色巫袍对仑月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还能站起身,只是经过刚才一段时间的缓和后,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的恢复。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思去思考到底是什么原因。眼下他们正在经历一场恶战。这是他们以往没有经过的战争。 “女祭司,麻烦你照顾一下未知变量。” 海歌梦女看到仑月赶来,她手持珊瑚竖笛对仑月说道。她的目光坚定,她语气严峻。她紧盯着前方缓缓走来的倒悬者说道。 “我知道了。” 仑月听到海歌梦女的话,她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答应道。 得到仑月肯定的答复后,海歌梦女径直的走到了命运之轮的身旁,对她来说,这是一场跨越数十年的战斗。同样在威斯都,同样和命运之轮,同样面对强大的风暴。 倒悬者身上的黑火越来越大,他的脚步也越来越急。只见他突然一个闪身出现在命运之轮的左边。指针悄然转动。 指针停止旋转,但是就在指针停止的一瞬间,倒悬者突然闪身出现在命运之轮的右侧。他刚才只是佯攻! 倒悬者来到命运之轮的右侧,他的全身泵发出剧烈燃烧的黑炎朝命运之轮涌去,仿佛要将他吞噬。 “音笛沉奏曲。” 同一时间,海歌梦女出现在命运之轮的身旁,她大声高呼,随即从竖笛中出现了一道道附在五线谱上的音符阻拦在命运之轮的右侧。 黑炎和音笛沉奏曲碰撞的瞬间爆发出了剧烈的光波。这些光波扩散在中心广场上的每一处角落。震荡着中心广场上的每一个人。 “大家小心!快躲到巫术屏障里面!” 律马赤察觉到了爆炸的余波,他站在风盘上大喊道。随后他注视着光波的来源,默默祈祷他们能平安无事。 同时光波也影响到了正在画着巫阵的巫舰教教徒,光波袭卷了他们画出的巫阵,巫阵在空中消失不见。 一旁手握地狱权杖的砂轮,现在正踩在一位全身流淌鲜血的命运之轮教徒的身上。他望着光波袭来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逐渐漆黑的手掌。他淡然一笑。 “巫舰教终将点燃浩瀚星空!” “仑月,你现在不用管我,你去帮助律马赤吧。我没事。” 目鸣悠现在的情况已经好转的许多,刚才光波袭来的时候,仑月将月镰竖在两人的身前抵挡下了攻击。目鸣悠站起身对仑月说道。 仑月听到目鸣悠话没有说话。在她的认知里,目鸣悠现在连行走都做不到。 “去吧仑月。我没事。相信我。” 看着没有说话的仑月,目鸣悠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他再次出言对仑月说道。现在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了。随后目鸣悠朝着仑月投去了一个坚定无比的眼神。 “嗯。我知道了。” 仑月听后没有多说什么。她手持月镰消失在目鸣悠的身旁朝着律马赤那边的战场赶去。他们都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这就是海歌梦女的珊瑚竖笛吗?看你得到了大海的赞扬。那就让我体会一下大海的愤怒吧!” 倒悬者看着手持珊瑚竖笛的海歌梦女大声的说道。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形缓缓飘向高空,黑色的火焰伴随在他的左右。塔罗牌不断散发着独属于它的光芒。 “倒悬者。宿命终点不在这里。” 命运之轮看着空中爆发能量的倒悬者说道。随即他伸手触碰一旁巨大的轮盘,只见他触碰的瞬间,仑盘消失不见,随后从远处出现了一道升天的能量光束。 那是风的方向。那是克风港的方向。 巨大的轮盘从地面上消失,同样消失不见的还有命运之轮。 “哈哈,看来你挑选了一个很好的墓场。” 倒悬者浮在空中望着克风港上那道冲天的能量光束缓缓的说道。随即他在黑色火焰的簇拥下朝着克风港飞去。 倒悬者走后,现场只留下海歌梦女一人,她抬头望着那道冲天的光束,随后握紧了手中的珊瑚竖笛。她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目鸣悠后,挥出竖笛,只见竖笛挥动的瞬间,她的身边浮现出五颜六色的音符,这些音符将她高高托起,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克风港飞去。 “等一下梦瑾。。。” 此时目鸣悠的能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刚想朝着梦瑾跑去,梦瑾就已经消失在这片天空。 克风港吗?那里就是宿命的终点吗? 目鸣悠望着梦瑾消失的方向在心里喃喃道。嗯。 说罢,目鸣悠立马开始凝聚极能,他顾不得身体的状况了。他隐约能感觉到:克风港并不平静。 随着目鸣悠凝聚极能,他的身边再次出现了飓风环绕。只见目鸣悠猛的发力,他立刻腾空而起,向那道能量光柱飞去。 “仑月,你看那边。” 战场的另一侧,律马赤站在风盘上,他也注意到了克风港上那道不寻常的能量光柱。他指着光柱对身旁的仑月说道。 “那是塔罗牌的能量,看来命运之轮调转了战场。” 仑月听到律马赤的话,她停下了挥舞月镰的动作,看着那道能量光束说道。 “看来真的是命运之轮,目鸣悠和梦瑾现在应该也赶过去了吧?仑月,去帮助目鸣悠和梦瑾吧。你不是一直都想为梦瑾报仇吗?” 律马赤站在风盘上,他凝视着能量光束对仑月说道。他知道,相比于自己这边,那边的战场更需要仑月的帮助。她可是女祭司。 “别说话,去吧。我相信你。” 仑月刚想说什么就被律马赤打断。他相信仑月。 仑月听罢便不再说话,她微微转身,在月镰的作用下升向高空,只见仑月悬浮高空,用力的挥出手中的月镰,一道道附着神秘力量的月牙光波朝着那大片的巫舰教教徒袭去。随后她朝着律马赤看了一眼。 做完这一切后,仑月便转头向克风港奔去。 律马赤望着仑月离开的方向,他默默点了点头。 此时克风港的中央,一座巨大的轮盘在此矗立。轮盘上散发着强大而诡异的力量。不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个轮盘都透露着命运的气息。 “这个就是命运之轮的轮盘吗?看来命运之轮已经现身了。” 泽莫尔走向轮盘前看着它说道。 “哼,什么命运之轮的轮盘,不就是一张塔罗牌吗?有什么稀奇的?” 德莱娅望着轮盘的光波不屑一顾。她认为,命运之轮再怎么样充其量不就是一张塔罗牌吗?和自己的战车又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德莱娅,你的战车只有一张,命运之轮也只有一张。” 海格默走到轮盘前,注视着能量光束说道。 !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海面上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响动,翻涌的海水变得更加的肆虐,呼啸的海风中夹杂着悲鸣的叫喊。 只见海平面上不知何处闪现出了三道身影。他们在空中对峙。 “出现了!命运之轮!” 德莱娅指着其中一位穿着湛蓝色巫袍的人大喊道。她能清晰的体会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能量。 “我们上!” 泽莫尔一声令下,只见回魂的众人齐齐动身,准备加入这场海面上的篝火晚会。 就在回魂准备动身的时候,克风港上又传来了一道能量波动,这道能量波动精准的降落在他们的面前。 烟雾散去,只见烟雾中露出了一张女人的样貌,女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手持一把镰刀拦在回魂的面前。 “女祭司!” 海格默认出了女人的样貌,朝着她大声喊道。 “女祭司,命运之轮与你无关,让开。” 泽莫尔迈出脚步朝仑月靠近,同时他的手中已经汇聚了红色的火焰。 “这里交给我,你放心去吧。” 仑月没有理会回魂众人,她只是轻轻的在交流网内,对空中的目鸣悠说道。 “嗯,多加小心,仑月。” 目鸣悠此时也已抵达了克风港的上空,他低头望着码头上的仑月,在交流网内说道。仑月,多加小心。 切断交流网,仑月缓缓抬头,她看着眼前回魂的五人,轻轻转动手中的月镰。 五张形色各异的面容,清晰的印在了皎白无瑕的刀锋上。她要以一己之力阻拦下回魂的所有人。 此时在克风港灯塔的顶端,一位戴着海草头圈的女人悠然的坐在上面,她看着手指上不断旋转的水滴面无表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一阵海风吹来,吹散了她指尖上的水滴。水滴在女人的手掌中迸发。看着水滴慢慢消散,女人抬起了头,她望着汹涌的海面,露出了一股耐人寻味的笑容。 “音笛沉奏曲!” 海歌梦女手握珊瑚竖笛,她直接朝着倒悬者展开了攻势。大海是海歌梦女的主战场。随着海歌梦女的话音落下,那些狂暴的浪涛仿佛像收到了指令一般。它们飞速的在空中盘旋交织,然后猛烈的朝着倒悬者掀去。 同一时间,站在她身旁的命运之轮缓缓伸出左手,只见她背后巫袍上的塔罗牌慢慢消散,在她的手心渐渐显现。 塔罗牌上赫然印着命运之轮。 “这就是大海的愤怒吗?” 倒悬者看着朝自己袭来的浪涛在嘴中喃喃道。 见状,他将手臂举向天空,随即天空中展开了一个巨大的巫阵,巫阵的周围被黑色的火焰所包裹。 巫阵发动,漫天的黑炎从巫阵中射出。它们的目标正是海歌梦女的浪涛。 他要以熯天炽地的火焰对抗永不干枯的海洋。 火焰并没有被海水所熄灭,而是不断的吞噬着这狂暴的浪涛。这是来自地狱的力量。 见到这个状况,命运之轮也开始朝倒悬者发动进攻。只见他将塔罗牌立在胸前,然后双手摆出命运之轮的手势,接着在胸口转动。双手转动,塔罗牌也跟着转动。 一个强烈的光波出现,只是这道光波攻击的目标并不是倒悬者,而是他那熯天炽地的火焰。 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只见刚才还处于下风的浪涛,现在已将黑炎完全包裹。这就是命运之轮的能力。 这是一场海面上的篝火晚会。 第231章 命运使然 威斯都的中心广场上现在已经是一片血雨腥风。在广场上随处可见倒地不起的巫术师。广场的地面也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和废石杂乱。 一缕缕血红的液体顺着残破的地面流进广场的海道。它们染红了海道也染红了威斯都。 手握地狱权杖的砂轮看着眼前所剩无几的命运之轮教徒。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命运之轮教徒大多数都已倒在了砂轮的周围。他们的巫袍残破不堪,他们的巫袍肮脏无比。但是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纤尘不染。 剩下的教徒看着眼前步步逼近的砂轮,他们互相点了点头。接着同时握紧手中轮盘,朝着砂轮冲去。 轮盘在他们的手中飞速的运转,这不符合常理,这不符合命运。 砂轮看着这些教徒他并不放在心上。他们已经被自己屠戮的所剩无几,剩余的九流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他甚至都懒得将地狱权杖横在身前以作抵挡。 命运之轮教徒离砂轮越来越近,只见他们在快要接触砂轮的一瞬间,他们齐齐起跳,同时张开双手。轮盘的指针停止旋转,他们的命运在此刻也停止了旋转。 “以命运之轮的名义!” 跃向半空的教徒齐声喊道。 在他们喊出口的瞬间,轮盘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它迸发出耀眼的白光,停止的指针开始剧烈的摇晃。 ! 几道异常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中心广场的天空。顿时间砂轮的周围火光四溅,烟雾弥漫。 烟雾散去,只见砂轮踉跄的从地面上爬起身。那几名命运之轮的教徒早已不见。他们现在终于化作了命运的指针。 砂轮缓缓站起,他看向一旁掉落的地狱权杖和他的右臂。他释然的笑了。 砂轮站直身形,盯着眼前仅剩的命运之轮教徒。他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缓缓说道。 “你能看到我的命运吗?” 砂轮咳嗽了两声说道。 “你的命运就是在此终结。” 仅剩的教徒收起了手中的轮盘。他也没有做什么。他看着砂轮缓缓说道。 砂轮听后什么也没有说,他似乎有些落寞的转身。他抬头望着克风港的方向。 “风起!” 只见砂轮高昂着头颅,伸直那条仅剩的左臂。朝着天空嘶吼道。随后他高举左手,一把贯穿了自己的胸口。从他的体内流淌出了黑色的血液。 “看来,你说对了。” 砂轮机械式的转过头看着那名命运之轮教徒说道。他的话音刚落下,天空中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巫阵,从巫阵中射出一道黑色的火焰将砂轮包裹。 燃烧着他的肉体,灼烈着他的灵魂。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砂轮的嘶吼声中,一切落下帷幕。 黑色的火焰直冲向克风港。 不知道砂轮是否看到了命运之轮的样子。 克风港的海面上,倒悬者正在与海歌梦女和命运之轮对峙。他看着自己的黑炎在命运之轮的影响下逐渐被浪涛包裹。见状他并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高举左手朝向天空,随后他的手掌上浮现出了一个奇异的符号,符号散发着地狱的气息。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只看见从中心广场的方向飞来了一道黑色的炎光,这道炎光漆黑中透露着丝丝血红。炎光直直的飞向倒悬者手中的符号。 接着倒悬者用力握拳,将符号紧紧的攥在手中。符号慢慢的爬满倒悬者的全身。此时的倒悬者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来一样,他轻蔑的用着余光扫向对面的海歌梦女和命运之轮。 随后倒悬者猛的挥出手掌,海歌梦女的浪涛顿时消散在海面上,只一击倒悬者就化解了海歌梦女的攻势。 “大海也忤逆不了地狱的惩戒。” 倒悬者看着对面的两人缓缓的说道。 就在倒悬者话音刚落下的时候,他的身后海风四起,风卷残云,似乎还伴随着滋滋电流声。 极能的风暴袭卷着大海的波涛朝倒悬者袭去。 “未知变量!” 海歌梦女看清了站在倒悬者背后的人,她惊讶的喊道。 “哼,未知变量,你还真是活跃。” 倒悬者不屑一顾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转头。这种程度的攻击在他的眼里如同尘土一般不值一提。 倒悬者只是轻抬手掌,他的背后立马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屏障将目鸣悠的攻击悉数挡下,泛不起一点波澜、 目鸣悠见状他并没有过多的犹豫,他知道现在的倒悬者不同往日。只见目鸣悠二话不说就伸出了自己的机械利刃,他踏着缕缕海风向倒悬者刺去。 看到目鸣悠的动作,海歌梦女和命运之轮也纷纷抬起手。 “海奏符音荡!” 海歌梦女将珊瑚竖笛横在嘴边吹奏了起来,刹时间,从深海中涌出了大量湛蓝色的音符,它们在空中化成利剑的模样朝倒悬者倾泻而去。 命运之轮夹起塔罗牌,然后将它印在自己的手掌,然后用力挥向倒悬者。只见克风港上那个巨大轮盘发出的光束在空中转弯,向倒悬者射去。 只一瞬间,倒悬者就被四面八方的攻击所包围。见状,倒悬者将双手放在胸口前,用双手积攒着地狱的能量,同时他的塔罗牌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地狱的能量在他的手中逐渐汇聚完成。他从能量中缓缓的抽出了一把刀身裹满岩浆的骑刀。地狱能量在他的周围爆发,交现的岩浆张开大口直直的向海歌梦女和命运之轮的涌去。 地狱的骑刀与机械利刃在空中碰撞,目鸣悠和倒悬者针锋相对。在地狱骑刀的照耀下,机械利刃再次变得血红。 “未知变量,你不会是命运的宠儿。” 倒悬者直勾勾的盯着目鸣悠的双眼说道。接着他突然发力,地狱骑刀上的岩浆开始翻滚起来,然后猛烈的扑向目鸣悠。 倒悬者的力道让目鸣悠招架不住更不用提翻滚的岩浆。目鸣悠瞬间被倒悬者击退,岩浆也顺势爬满了他的左臂,不过还好是左臂。 湛蓝色的利剑被岩浆的大口所咀嚼殆尽,命运的光束也无法击穿岩浆那翻滚的躯壳。 就在岩浆快要侵袭两人的瞬间,命运之轮再次在胸口摆出了命运之轮的手势。又是一道白光闪现。 光芒落下,翻滚的岩浆消失不见,而海歌梦女和命运之轮也出现在了目鸣悠的身旁。此时他们三人都注视着手握地狱骑刀的倒悬者。 做完这一切后,没人注意到命运之轮的双手微微颤抖。 “你们没事吧?” 目鸣悠刚稳住身形,就发现她们两人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他看着她们问道。 “没事。倒悬者现在获得了地狱的加持,他现在就是地狱的化身。命运之轮,你。。。” “命运的指引不容抗拒,无论是什么。迷雾再次将威斯都所笼罩,我将化作迷雾中孤独的灯塔,再次点亮这片大海。海歌梦女做好你该做的一切。” “以命运之轮的名义!” 命运之轮打断了海歌梦女的话,他将颤抖的双手摆在胸前,做出了命运之轮的手势。随后命运之轮的塔罗牌浮向他的头顶处缓缓转动。 塔罗牌爆发出剧烈的能量光束将命运之轮所包围,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身处地狱中的倒悬者。 他的命运早已悄然转动。 克风港的码头上,仑月正被回魂的众人重重包围。她皎白的月镰上已出现了几道漆黑的疤痕。 “海格默!” 德莱娅大声喊道。 “来了。” 德莱娅的话音落下,海格默掏出巫纸撒向天空,只见滔天的海水出现在仑月的头顶想要将她吞噬殆尽。 仑月见状准备起跳闪躲,但就在仑月起跳的一瞬间,奥格瑞姆突然出现在了仑月的头顶,他的双手化成巨斧朝她狠狠的劈去。仑月立马挥出月镰做以抵挡。 就在仑月抵挡两人攻势的时候,一旁的泽莫尔也发动的他的巫术。泽莫尔拿下嘴中的香烟朝仑月弹去,随后他挥动巫袍,只见那个香烟在巫术的加成下,瞬间变成了一条炽焰的火龙。 火龙在空中嘶吼着奔向仑月,就在火龙快要靠近仑月的时候,一个巫术球以极快的速度飞入火龙的口中,在巫术球的影响下,火龙的身躯变得更加的巨大。 火光点亮了仑月的脸庞,看着朝自己袭来的火龙,仑月只得用另一只手从巫袍中掏出巫纸撒向天空,她想召唤一个巫术屏障用来挡下这次攻击。 但是别忘了,还有德莱娅的存在。 看到巫纸出现的一瞬间,站在曼珠沙华上的德莱娅立即飞到仑月的身旁,然后她亮出塔罗牌,塔罗牌亮出的瞬间,顿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巫术光波,这些光波将仑月的巫纸在空中悉数击落。 少了巫术屏障的庇护巨大的火龙瞬间将仑月所吞噬。仑月虽然及时了摆脱了奥格瑞姆的巨斧,但还是来不及阻拦。 巨大的火龙将仑月吞噬击退数米。仑月踉跄的半跪地面,左手握着月镰苦苦支撑。 “女祭司,看来你不是我们回魂的对手。” 泽莫尔重新点燃了一根香烟放在嘴中,他看着半跪的仑月说道。 “嗯。。。要不战车给你们吧?我感觉女祭司的能力更好玩一点。” 德莱娅坐在曼珠沙华上,她已经开始考虑塔罗牌的分配问题了。 “先拿到手再说。” 海格默淡淡的说道。他清楚上次的失败。 海格默的话刚说完,奥格瑞姆就从巫袍中掏出了一张特制的巫纸,他手持巫纸缓缓的朝仑月靠近,准备直接贴在仑月的脑门提取她的塔罗牌。 几人的对话被仑月悉数倾听。她半跪在地面上,抬起头望着回魂的五人。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她的脑子里莫名的出现了一句话:海不能够认输。 想到这句话仑月支撑着月镰从地面上缓缓站起身,她现在还不能够认输。她答应的事还没有做到,大教主交给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现在不能认输。 奥格瑞姆看到仑月重新从地面上爬起,他收回了手中特制的巫纸,他迅速的将双手变为巨斧向仑月砍去。而回魂的众人则颇有兴致的站在一旁观看。 仑月看着冲过来的奥格瑞姆,她握紧了手中的月镰刀,同时从巫袍中掏出巫纸撒向天空,巫纸在半空闪转变换,很快就变成了一双双散发着白光的灵手出现在仑月的周围。 奥格瑞姆从地面跳起高举双斧头狠狠的砸向仑月,仑月见状立刻挥舞出手中的月镰。月镰和巨斧在空中碰撞,奥格瑞姆的力量非常的强大,由于仑月一直在持续的战斗,她现在的体力已经不比当初。 在巨斧的压迫下仑月缓缓后退。就在这时,她身后的灵手齐齐的朝奥格瑞姆飞去。只见灵手在接触奥格瑞姆的一瞬间,奥格瑞姆的巨斧便微微颤动,这些灵手在破坏奥格瑞姆巫术的形成。 “唉,真是麻烦。” 坐在曼珠沙华上的德莱娅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女祭司已经拖了很长的时间,如果在这么下去,命运之轮估计就要被倒悬者摘桃子了。 德莱娅坐着曼珠沙华加入了仑月和奥格瑞姆的战场。她直接召唤出塔罗牌,然后在空中蓄力。无数道巫术能量源源不断的朝着德莱娅靠近,这就是战车的能力,巫术能力她要多少就有多少。 这些巫术能力在德莱娅的头顶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 “伊思玛快点。猫鼠游戏该结束了。” 德莱娅转头瞥着伊思玛,她有些心累的对他说道。 “行行,知道了。” 伊思玛听到德莱娅的话,他伸出手掌,在掌心形成了一个极限球,然后直接打入进了那个巨大的巫术球内。 紧接着德莱娅轻轻握拳。只见那个巨大的巫术极能球开始向仑月飞去,它所到之处都伴随着震震的压迫感。 在灵手的影响下奥格瑞姆的巨斧难以维持,仑月抓住这个空隙,紧握月镰用力挥出,只一击就将奥格瑞姆击退,同时她高高跃起,不断的挥舞月镰,顿时出现了道道皎白神秘的光波朝奥格瑞姆飞去。 做完这一切,仑月缓缓落下,而等待着她的是一个充满巫术极能的光球。 克风港上的一切都是命运使然。 第232章 命运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威斯都的中心广场的战场上,传来了一道轻飘飘的歌声,只见一位头戴海草圈的女人垫着双脚,行走在碎石中。她缓闭双眼,两条手臂随着她的歌声摇摆。 “你是。。。” 一位身穿黑棕色的巫术师看到女人的出现,他变得异常的警惕,他将手放在巫袍中。好随时做出反应。 “伟大的教派,我由衷的敬佩你们。既然命运的指针停止了转动,那么也请你跟随它一起陷入停滞。” 黑棕色巫术师的话还没说说完,女人一个迈步闪现到他的面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并在他耳边轻声的说道。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又是一阵歌声响过,只是战场上已没有了那位头戴海草圈的女人。仿佛她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克风港的海面上,此时目鸣悠他们已和倒悬者对抗数招。只是对于目鸣悠来说,他有点跟不上海歌梦女和命运之轮的动作,她俩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和招式。更不用提以一敌三的倒悬者了。 “海奏符音荡!” 海歌梦女吹奏珊瑚竖笛,无数把湛蓝色的利剑浮现在海歌梦女的周围,随着海歌梦女的一声令下齐齐的朝着倒悬者刺去。 看到利剑出现,目鸣悠立即发动极能,他单手向天,召唤出几道威力巨大的飓风附身在利剑上,他要为梦瑾助势。 命运之轮身上的光芒越来越明亮,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一直不断的闪现在倒悬者的左右对他进行命运的打击。 此时的倒悬者面对三人的联手进攻,他也有点招架不住。但是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看着铺天的飓风利剑,立即挥出手中的地狱骑刀。 只见骑刀挥出的瞬间,空中立马出现了数条盘旋的地狱巨蟒。这些巨蟒悬浮在半空中蠕动的身体挡在倒悬者的面前。 ! 就在倒悬者挥舞的瞬间,命运之轮突然出现在倒悬者的左侧。他将塔罗牌的能量全都汇聚在左手掌心朝着倒悬者发射。 倒悬者立即将骑刀拦在自己的左侧。 白色的光波直直的射到了骑刀的刀身,二者相撞的一瞬间,产生出了强烈的光波。这道光波将一旁的目鸣悠和海歌梦女震退几步。 白光消失,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骑刀的刀身完好无损,并且上面的翻滚的岩浆似乎还更强力了一些。 “哦?命运之轮,你怎么不发动你的能力?” 倒悬者低头看着手中的骑刀有些不解的看向命运之轮。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他隐约能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从战斗开始,命运之轮只发动了两次他的能力。一次是将黑炎和浪涛的对抗改写,一次是将他和海歌梦女被攻击的瞬间改写。这从那两次之后,他就一直在用基础的作战方式。 命运之轮没有说话,他缓缓掏出巫袍中的轮盘,只看见上的星符都已全部熄灭。只留最中间的那一颗,只是那一颗现在正在不断的闪着白光。 飓风利剑精准的刺穿了所有地狱巨蟒庞大的躯体。不过飓风利剑在解决地狱巨蟒之后,刺向倒悬者的也没有多少了。倒悬者持着骑刀随手挥砍就斩断了剩下的飓风利剑。 海歌梦女和目鸣悠也听到了倒悬者问向命运之轮的话语。这个问题在目鸣悠心中同样疑惑。他虽然不是很清楚倒悬者塔罗牌的能力,但是他相信倒悬者肯定是发动了的。不然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抵挡住他们三人的进攻。 只是命运之轮为何迟迟不用塔罗牌的能力?算了,现在来不及想这么多了。 “梦瑾,我们上。” 目鸣悠转头看着身旁的梦瑾说道。必须解决倒悬者和巫舰教这里才会恢复平静。 海歌梦女听到目鸣悠的话,她没有回答,只是重重的朝着目鸣悠点点头。在她的心里,目鸣悠他们已然成了威斯都的救赎。 “嗯?” 倒悬者见命运之轮没有说话,他颇有意味的嗯了一声。 ! 就在他这个字刚落下的瞬间,他就从原地消失,等他再次现身,他已经出现在了命运之轮的面前,他伸出他那缠满黑炎的右手一把抓住了命运之轮的脖子。 命运这次没有从他的手中溜走。 “命运之轮!” 目鸣悠和海歌梦女看到这一幕大声的喊道。随即目鸣悠将极能附在自己的双腿之上,飞速的朝着倒悬者飞去,同时伸出了手中的机械利刃,而海歌梦女也已经吹奏了珊瑚竖笛。 “轻音降伏波!” 珊瑚竖笛吹奏,一道不断在空中翻涌的音符风暴直直的朝着倒悬者攻去。 倒悬者没有理会两人的攻击,他死死的抓住命运之轮,同时手臂的力度不断的加大。命运之轮通过帽檐死死的盯着倒悬者,同时牢牢握紧了手中的轮盘。 倒悬者一把将手中的骑刀甩出,骑刀在空中不停的旋转,形成了一道旋风斩击。旋风斩击阻拦下了目鸣悠和海歌梦女的攻击。 “命运之轮,你的命运也无法改变。” 缠绕在倒悬者右手上的黑炎不断的扩散,很快就将命运之轮所包裹。燃烧的黑炎产生的强烈炎风把命运之轮那个湛蓝色的巫袍所吹起。 湛蓝巫袍吹起,只见从巫袍中露出了两条干枯透白的手臂,两条手臂上附满了银白色的疤痕,让人分不清是附在肉体上还是白骨上。 随着倒悬者的力道不断的加大,两条干枯透白的手臂渐渐被黑炎所吞噬一道道来自地狱的黑线逐渐爬满命运之轮的全身。 此时的命运之轮依靠着意志力艰难的张开手掌,他想要再次将命运之轮所召唤出来。但是面对滔滔不绝的黑炎显的十分的吃力。塔罗牌在他的手心不断的闪现,始终无法凝聚成它本来的样子。 “命运之轮。。。” 海歌梦女看着命运之轮她有些悲痛的喊道。她清楚的知道一切原委。 “梦瑾,命运之轮是不是。。。” 站在梦瑾旁边的目鸣悠看着眼前的情况,他有些欲言又止的问向梦瑾。那两条干枯的手臂和塔罗牌迟迟不现身的原因加上那个传说中的故事,目鸣悠隐约能猜到一些什么。 “果然,你根本就不是命运之轮!” 倒悬者看着眼前的命运之轮大声的叫喊道。同时他的右手发出全力。滔天的黑炎瞬间将湛蓝色的巫袍焚烧殆尽。 只见从巫袍的帽檐下露出了一张让目鸣悠和海歌梦女都熟悉的面容。 她是命运之轮的教徒! “倒悬者,你永远也不会得到命运的青睐。你注定。。。” 女教徒释然的盯着倒悬者说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松开了手掌,紧握的轮盘从她的手中缓慢的掉落,轮盘上的最后一颗明星也悄然熄灭。 命运的指针终究还是停止了转动,而她也一起陷入了停滞。 轮盘在空中不断的翻滚旋转,好似它的指针还在转动一样,好似它的命运还没有走到尽头。 汹涌的波涛在此刻停止了翻涌,像是在默哀,像是在悲鸣,像是在迎接命运的到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轮盘不偏不倚的落入了海面的正中心。这是威斯都的海界线,这是命运的终点。 “威斯都感谢你做的一切,命运之轮的教徒啊。请你们不要忘记威斯都的一切,威斯都也不会忘了你们做的一切。感谢你们再次化作了威斯都的灯塔。感谢你们再次做出了奉献。” 随着轮盘掉入深海。海歌梦女默默在胸前祈祷。或许她早就知道了一切,或许她早就明白了一切。正如当初她听到的那句:命运是无常的,但也是每个人不得不去接受的。 一颗湛蓝色的水滴落入大海,不偏不倚的滴落在深海中的轮盘上。 随着女教徒的消散,命运之轮终于得以完全的显现。它悬浮在女教徒消失的位置若隐若现好像随时会从世界上消失。 “这就是命运之轮吗?” 倒悬者看着眼前的塔罗牌哈哈大笑起来,他现在离掌握命运近在咫尺。 倒悬者缓缓伸出手,他这一次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心。改变身为倒悬者的命运,改写自己的现实。 塔罗牌的化身是能使用别的塔罗牌,他们和回魂不同,回魂是使用特制的巫纸将塔罗牌的力量从化身中提取出来,从而获得力量,换言之他们操控的不是塔罗牌的本身而是操控塔罗牌的能力。而同为塔罗牌的化身,是直接能操控塔罗牌的本身。 ! 就当倒悬者的手快要抓住命运之轮的一瞬间。一把锋利无比的机械利刃刺向他的手心,目鸣悠不知何处出现在了倒悬者的面前。他奋力挥出左臂上的机械利刃。 这是战场,没有时间悲痛。 “轻音降伏波!” 海歌梦女祈祷完,她吹奏珊瑚竖笛。不论是威斯都还是海歌梦女,她们都亏欠命运太多了。 骑刀重新回到了倒悬者的手中,就当他准备抵挡机械利刃的时候,海歌梦女的攻击正中他的身体,将他从命运之轮的旁边击退。 眼看离命运拉开了距离,倒悬者立即按向胸口,只见他的塔罗牌爆发出强烈的光波,然后奋力朝着命运靠近。 倒悬者被击退后,目鸣悠正站在命运之轮的旁边。他看着空中的塔罗牌,想起了那名女教徒的手臂。他知道拿起命运之轮的后果。他清楚自己的选择。 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对于他来说,这种后果根本称不上是后果。 目鸣悠缓缓伸出右手朝塔罗牌靠近。他要拿起这张塔罗牌,然后一举击溃倒悬者。这不选择,而是结果。 “目鸣悠,这是属于我旅途。谢谢你为威斯都做的一切。我不会忘了你。” 就当目鸣悠快要抓住命运之轮的时候,一双纤柔洁白的玉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海歌梦女踏着音符来到了目鸣悠的身边。她微笑着看着目鸣悠说道。她现在是梦瑾。 “我是未知变量。” “你是目鸣悠。” 海歌梦女走到目鸣悠的身边,打断了目鸣悠的话。她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就如同那幅壁画上一样。随后她踮起脚尖,张开双臂将目鸣悠揽入怀中。然后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我很喜欢梦瑾。 梦瑾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已经将命运之轮牢牢的握在了手中。 随后梦瑾将目鸣悠从自己的身边推开。只见目鸣悠在被推离的一瞬间,倒悬者就持着骑刀出现在了梦瑾的对面。 “海歌梦女,放开手中的那张塔罗牌。” 倒悬者用刀锋指着梦瑾说道。他身上的黑炎在不断的燃烧。 听到倒悬者的话,梦瑾没有理会,她伸出手掌,只见塔罗牌缓缓在她手心出现,这张塔罗牌就是命运之轮。 随后梦瑾拿着珊瑚竖笛朝塔罗牌猛的一挥,只见塔罗牌瞬间化为道道白光爬满梦瑾的双臂。 倒悬者见状不再言语,他立刻持着骑刀向梦瑾挥砍过去,同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巫阵,从巫阵里涌出滚滚岩浆,它们跟随着倒悬者的脚步朝梦瑾倾泻而去。 梦瑾看到倒悬者的攻势,她将珊瑚竖笛立在胸前,随后双手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圆。此刻珊瑚竖笛变成了圆盘的指针。珊瑚竖笛在圆盘中缓缓转动。只见圆盘瞬间爆发出了剧烈的能量。 圆盘转动准则改写。那滚滚岩浆在碰到梦瑾的瞬间全都化作了点点泡影。 抵挡岩浆的攻势后,梦瑾一把抓住了半空中的珊瑚竖笛。 地狱骑刀与珊瑚竖笛碰撞在一起震的海水泛起波涛。 被梦瑾推离的目鸣悠看到这一幕,现在来不及多想了,他只希望能在梦瑾不受到塔罗牌影响前解决掉倒悬者。 目鸣悠立马发动极能,将道道雷电缠绕在机械利刃上,然后一个弹射奔向倒悬者的后背。 梦瑾和倒悬者在空中纠缠,让梦瑾没想到的是,经过这一番车轮战之后,倒悬者竟然还存有这么多体力,仿佛他的能量永远不会枯竭。 “我看到了你的命运。” 第233章 歌声结束 克风港上海风阵阵,这些海风不同于刚开始的那般强烈,似乎变得温柔了许多。如果留心注意的话,能听见海风中的低低悲鸣与声声呐喊。这是柔情的海风,这是温暖的海凤。 只是身处码头内的仑月无心注意海风的变化,她此时艰难的撑着镰刀站立在地面上,她的巫袍变得残破不堪,月镰刀锋的皎月已经留存无几,漆黑的刀面此时也印不出他人的脸庞。 “女祭司你这是干嘛?我们只是想要塔罗牌的力量而已,又不准备杀了你。你这样让我们很难抉择呀。” 德莱娅站在曼珠沙华上对着仑月说道。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是让他们想不杀了仑月都难。 “别和她废话了。” 海格默死死的盯着仑月说道。他的身旁的伊思玛和奥格瑞姆早已倒地不起失去了意识。 说着海格默就准备召唤巫阵。 “老大,你说呢?” 海格默最后向泽莫尔确认道。他已经随时做好准备。做好终结仑月的准备。 泽莫尔没有说话表示默许。既然现在巫术界都认为是我们杀了战车,那再杀一个女祭司也就算不了什么。 得到泽莫尔的默许,海格默的身后瞬间出现数个大小不一的巫阵。他缓缓从一个巫阵中拔出一把雨剑握在手中。接着其他巫阵里出现了数道巫术光波,这些光波的目标就是踉跄脚步的仑月。 仑月撑着镰刀艰难的站在地面上,她现在只要稍微一动,她的身体就会发出疼痛的警告,在接下那枚巫术极能球后,她的身体就已经被重创。接着又经历了几番车轮战,在解决两个人后,现在已经是超负荷的状态。 巫术光波径直的射向仑月,仑月忍受着身体的警告吃力的拿起地面上的镰刀横在身前。巫术光波不偏不倚的直中镰刀的刀身,碰撞产生的爆炸力直接将仑月击退数米,然后重重的摔在码头上。而她的镰刀也摔落一旁。 大教主,我。 目鸣悠持着机械利刃朝着倒悬者的后背刺去。就在快要刺中的时候,目鸣悠恍惚间看到了倒悬者后背上的另一张脸。 !砂轮。 只见砂轮缓缓张开嘴巴,从他的嘴巴里涌现出了几道强烈的地狱风暴,目鸣悠见状立马召唤出极能风暴和他相加抗衡,但是这次的地狱风暴已经不同之前,现在的地狱风暴刮着的是黑炎。 就在黑炎逐渐将极能风暴吞噬的时候,空中突然一道白光射下。局势瞬间就发生了逆转,刚才还处于下风的极能风暴现在已经将黑炎风暴完全的吞噬。 目鸣悠看到现在的情况,他知道这是命运之轮的力量。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别再用了。 看到梦瑾再次使用了塔罗牌,目鸣悠本就急躁的心理更加的躁动。绝对不能再让梦瑾使用塔罗牌。 目鸣悠奋力甩出自己的左臂,只见他的机械利刃的闪电瞬间延长数米,接着目鸣悠用力一劈,嘶鸣的闪电完美的击中倒悬者的后背上的砂轮。 倒悬者感觉到了目鸣悠的存在,当他转过头的时候,目鸣悠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目鸣悠持着机械利刃直直的刺向他背后的砂轮。 ”啊。” 机械利刃刺进的瞬间,已经分不清这是砂轮的嚎叫还是倒悬者的嚎叫。只是倒悬者背后的砂轮渐渐在空中消散。 “命运歌舞曲!” 趁着倒悬者愣神的瞬间,梦瑾举着珊瑚竖笛看着“天空”大喊道。 无数音符在空中聚顶,它们受到了命运的恩泽,被裹上了一件银白的轻纱。然后踏着命运的舞步朝倒悬者飞去。 当倒悬者注意到的时候,这些命运的音符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无数的音符正中他的下怀。将他打的节节败退。 看到这一幕,目鸣悠立马乘胜追击,他将机械利刃高高举起,然后唤出道道惊雷。这些惊雷在倒悬者的头顶汇聚,青色的闪电从天而降。直击倒悬者的命门。 倒悬者望着青色的闪电,他一把将手中的地狱骑刀甩向天空,想击散这些极能的产物。 就在倒悬者扔出手中骑刀的时候,梦瑾已经手握珊瑚竖笛出现在了倒悬者的身前。 “利音斩!” 利音斩落下,瞬间将倒悬者打入大海,爆发出巨大的海浪。 斩击在倒悬者的胸口留下了一道音符的伤疤。 在倒悬者被斩落大海之后,半空中的那把骑刀也失去了能量,被青雷所击中,然后同倒悬者一起坠入大海。 地狱骑刀在空中自由落体,就在它快要掉入海面的一瞬间,梦瑾一个加速将它握在手中。 此刻梦瑾的手臂上已经多了几道银白色的伤疤。梦瑾将地狱骑刀握在手中,然后直接发动了塔罗牌的力量。 只见一道道银白色的轨迹开始慢慢附满骑刀的刀身。这股银白色的能量抑制住了那些翻滚的岩浆。 随着一阵白光闪过。梦瑾手中的地狱骑刀已经变成件件碎片撒向大海。只是一条不起眼的银色疤痕悄然爬向梦瑾的手臂。 “梦瑾!你没事吧?” 目鸣悠快速的朝着梦瑾飞去。刚才梦瑾又再次使用了塔罗牌的能力。她手臂上的疤痕现在已经清晰可见。 “我没事目鸣悠。我还能战斗。” 梦瑾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只是她的手臂现在已经开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这就是获得这份力量的代价。 “你现在已经不能再用塔罗牌的力量了,你的手臂已经招架不住了。” 目鸣悠一把抓起梦瑾的手臂放在她的眼前,严肃的对她说道。目鸣悠此刻十分担心梦瑾的安危,命运之轮已经停滞,如果连梦瑾都。。。 “不用担心,威斯都不还是在这里吗?” 梦瑾转头看着后面的威斯都说道。命运虽然不会眷顾威斯都,但命运之轮会。我也会。 威斯都的中心广场上,岛民们和巫舰教的战斗还在持续。从现在的战况来看,岛民们完全处于劣势一方,虽然他们在律马赤的带领下成功击倒了数名巫舰教的教徒,但他们也存在着伤亡。相比巫舰教的巫多势众,他们一方明显更受不住减员。 此时他们已经被逼退到了海道的一角。就连律马赤所站立的风盘都已被巫舰教教徒所摧毁。、 律马赤正手握圣怜杖死死的挡在这些巫舰教教徒的面前。同样,他的巫袍也已残破不堪。他的手臂也在缓缓向下流淌着鲜血。尽管如此,他的脚步依旧没有后退半步。 “大家使用巫术从海道里走到对岸去。我在这里拦住他们。” 律马赤盯着眼前步步逼近的巫舰教教徒,在交流网内对剩下的岛民说道。 “你怎么办少年?我们不能就这么走过去。这是我们的威斯都。” 年老的岛民在交流网内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眼前尸横遍野的场景实在是触目惊心。 “老者,如果你们愿意,请你们在地上画出巫阵。” 律马赤听到老者的话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推辞。他尊重他们做出的任何选择,无论他们决定怎样他都会支持到底。这是他们的开端也是自己的开端。也会是威斯都的初始。 ! 趁着目鸣悠与梦瑾交谈的时候,深海中突然涌现出一股强大的能量,这股强大的能量激起了汹涌的浪潮。海水直冲云霄,最后颗颗洒落。 一颗湛蓝色的水珠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梦瑾的肩膀上。 “就凭这样的攻击也想将我击落?海歌梦女和未知变量你们见过倒悬者吗?” 深海的旋涡中,倒悬者缓缓升起,他高抬双臂,仰望天空。他的身上再次出现了黑色的火焰,他胸口的塔罗牌此刻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这道光芒与黑色的想要吞噬一切的火焰不同,这是一道温暖一切的光束,这是一道散发着成全的光束。 这道光束与倒悬者此刻状态十分的不符。 “退后梦瑾。” 目鸣悠看到这样的倒悬者,他本能的将梦瑾拦在他的身后,就如同上次在甲板上一样。 “目。。。” ! 梦瑾的话还没说出口,目鸣悠就一把将她推离,他心里十分的清楚,梦瑾现在的状态已经发生了变化,绝对不能让她也出事。这一下也算还了刚才梦瑾“抢”了塔罗牌的“仇”。 将梦瑾推离之后,目鸣悠伸直左臂的机械利刃,他准备将自己的全部极能都附着在机械利刃上面,他要凭着这一击来定下乾坤。无论如何。 ! 就在目鸣悠发动极能的时候,只见他的机械利刃没有任何反应,他预想中的闪电并没有出现,同时他的身形也在空中颤抖起来,附在他双腿之上的极能好像也出了问题。 我这是极能使用太多了吗? 但是现在没有时间给目鸣悠思考,他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变成现在这样,这一击也要击中倒悬者的胸口。 只见目鸣悠以自由落体的方式朝着倒悬者刺去,就如同他第一次使用极能失败时那般坠落。黑色夹克在空中摇摆,一缕缕棕色的布屑从夹克的口袋中缓缓飘散,它们在空中飘荡,或许会跟随着海风一起去向远处。 身上不断散发能量光波的倒悬者也注意到了空中的目鸣悠。只见他高举双手,胸口塔罗牌的能量瞬间喷涌而出,这道能量光束上附满了燃烧一切的黑炎。他要凭借着这一击彻底改变变量。 持着机械利刃的目鸣悠与倒悬者的能量光束越来越近,他看着眼前的能量光束,虽然他现在的身形十分摇摆,但是他的内心却坚定无比。 ! 机械利刃与能量光束在空中相撞。光束将目鸣悠的全身包裹,温暖的光束与燃烧的烈焰不断蚕食着目鸣悠的躯体,打击着他的灵魂。剧烈的能量让目鸣悠的眼前一片漆黑,他此时已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他只能凭借着本能而行动。 “目鸣悠!” 梦瑾看着被能量光束所包裹的目鸣悠大声朝他喊道。 身处能量光束中的目鸣悠听见了梦瑾的呼喊,这更加坚定了他此时的决心。或许这样的结局对我们每个人都好。 既然看不清前方的道路,那就不如闭上双眼,用残破的内心去感知一切。 目鸣悠持着机械利刃紧闭双眼,同时他再次试着将所有的极能附着在机械利刃上。目鸣悠心里暗自发力。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他的真实。 只是他预料之内的闪电并没有出现,而是他的机械利刃上被附满了一道道黑色的能量旋涡。这股旋涡正在吸收着他周围所有的能量。 “未知变量!你不该出现在这!” 倒悬者的胸口源源不断的喷射出无尽的能量光束,他看着光束中的目鸣悠嘶吼道。 ! 倒悬者的话音刚刚落下,一把缠满黑色旋涡的机械利刃直直的插进了他的胸口。在机械利刃插进的一瞬间,能量光束停止了喷涌,黑色的黑炎降低了怒火。而机械利刃上的黑色旋涡也慢慢消失。 “这,不可能。。。” 倒悬者缓缓低头看着胸口流淌出的黑色血有些吃惊的说道。这样的结果是他没想到的,也是他不能接受的。命运为什么永远都不站在我这里? 倒悬者的话音落下,他缓缓的闭上双眼,然后坠向身后的大海,附身的黑炎和胸口的塔罗牌都在此刻黯淡了下来。 而做完这一切的目鸣悠早就坠入了深海。他的极能早已干枯,失去了让他引以为傲的飞行能力。 目鸣悠坠落在深海中缓缓下坠,他左臂上的机械利刃也慢慢消失。他望着眼前湛蓝无比的海水微微抬起手。 应该没事了吧? 随后他闭起双眼,坠向大海的深处。至少这个结果还不赖。 就当目鸣悠自由下坠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一道优美的歌声。歌声慢慢将目鸣悠所包围,在这深不见底又凄冷无比的深海中温暖着他。 大海的深处涌现出无数的音符将目鸣悠托起,朝着海平面上而去。 梦瑾,是你吧? 五颜六色的音符将目鸣悠高高托起,将他送往克风港的岸边。 目鸣悠被送到岸边后,歌声结束。 第234章 篝火晚会最美的舞者 “目鸣悠,目鸣悠,目鸣悠?” 梦瑾抱着昏迷不醒的目鸣悠不断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她的语气十分的急促。 昏迷的不醒的目鸣悠仿佛听见了有人在喊着他的名字。 “咳咳。” 目鸣悠咳嗽了几声,将呛在喉咙里的海水咳出。然后缓缓睁开双眼,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他迷迷糊糊感受到了梦瑾的音符。 “梦。。。瑾,你没事吧?” 目鸣悠刚睁开眼睛,就立马抓住了梦瑾的手臂看了起来。相比于自己的伤势,塔罗牌的副作用更让他担心。 “太好了,太好了。” 梦瑾看到目鸣悠醒来,她一把抱住目鸣悠在他耳边低声喃喃道。她的语气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觉。 目鸣悠看到这样的梦瑾,他只得轻轻拍着梦瑾的后背,好似在告诉她自己没事,请不用担心。 “梦瑾,倒悬者呢?” 目鸣悠在梦瑾的搀扶下从岸边站起,他刚站起就问向梦瑾倒悬者的情况。他知道,刚才自己的那一击不足以将倒悬者彻底击败。 “他在那。” 梦瑾搀扶着目鸣悠指向另一处岸边。只见倒悬者现在正倒在地面上,他的身上还燃烧着淡淡的黑炎。 梦瑾不仅把目鸣悠捞上了岸,还顺带着倒悬者一起。 看着昏迷的倒悬者,目鸣悠看了梦瑾一眼,梦瑾立马心领神会,她搀扶着目鸣悠慢慢朝着倒悬者靠近。 ! 就在两人朝着倒悬者靠近的时候,恢复平静的海面突然开始风起浪涌。这股架势比之前来的更加的澎湃。同时克风港上也已汇聚了大量的乌云,那些乌云闪现出阵阵雷火,直劈浪涌的核心。 只见雷火落下,浪涌的核心突然被击的粉碎,然后这些碎片在半空汇聚。渐渐组成了一张女人的面容。 这个女人双目凋白没有一丝血色。她脸庞也是惨白无比。 女人缓缓睁开双目。 “威斯都的命运已然发生了变化,这场篝火晚会也接近了尾声。” “未知变量你不是这场篝火晚会最优秀的舞者。你只是这场篝火晚会最卖力的舞者。” “倒悬者的旅途还没有结束。他将带上面具和他的舞伴一起,去参加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届时希望你们能来为他喝彩。” 女人用她那凋白的瞳孔凝视着岸边的梦瑾和目鸣悠说道。就在她说完的一瞬间,空中的乌云瞬间化作阵阵巫光席卷了整座威斯都。 目鸣悠和梦瑾抬头看着天空中所爆发的力量。他们的表情在此刻凝固。 这是神的力量吗? 威斯都的中心广场上,律马赤和巫舰教教徒的战斗已然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战斗到现在律马赤身后仍然有不少的岛民没有离开,他们坚定的站在律马赤的身后,在地面上画着巫阵。他们势要于律马赤战斗至最后一刻。 “大家小心,他们这次的攻击使用了全力。” 律马赤握着圣怜杖,看着面前不断汇聚的巫术能量,朝着身后的岛民大喊道。他知道这一击对于他们而言是多么的沉重。 律马赤见状立刻拿着圣怜杖狠狠的敲击地面,面对这样的攻势必须不遗余力的阻止。只见敲击的一瞬间,律马赤的周围瞬间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数个巫阵。这些巫阵全都化作巫术屏障的模样拦在岛民和律马赤的身前。 “魔术师!就到这里吧!巫舰教终将点燃浩瀚星空!” 领导着巫舰教教徒的神辅站在队伍的最前列大声的朝律马赤喊道。此时他们的巫术光波也蓄力完毕。 ! 就在他们准备发射的一瞬间,威斯都的天空被乌云所笼罩,随后乌云中爆发出强烈的巫术气息笼罩了整座城。 “大教主!” 巫舰教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天空中那久久不散的乌云。他们异口同声的喊道。随后他们立马收起手中的动作。然后在脚下画出巫阵。 只一瞬间,中心广场上所有的巫舰教教徒都消失不见。那道巫术光波也在空中消散。 “这是什么情况?” 律马赤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充满了疑惑。 “大家没事吧?” 随后律马赤又转头询问身后的岛民。 “我们没事,这是胜利了吗?” 岛民们齐齐说道。他们的脸上难掩胜利的喜悦。相互抱在了一起。 律马赤看着这些岛民,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微笑。我真的做到了吗?但是他现在来不及庆祝,他要赶往克风港。 克风港是他们的起点也将会是他们的终点。 此时的克风港码头上,回魂的一行人正将仑月重重包围。 此时的仑月竭尽了她的所有力气倒在地面,她月镰上的皎白早已褪去,只剩下了漆黑的刀面。 镰刀掉落在仑月的身旁,她伸出右手准备触碰镰刀的把柄,就在她的指尖快要接触到镰刀的刹那间。一只穿着皮鞋的脚一脚将镰刀踢飞数米。 “女祭司,你还打算负隅顽抗吗?算了,就到此为止吧。你的命运是时候该终结了。” 德莱娅从曼珠沙华上跳下,一脚踢飞了仑月身旁的镰刀。她看着倒在地面上的仑月,她的心里已经认可了这张塔罗牌。 当初他们发动总攻的时候,仑月拖着疲惫的身躯将海格默所击倒。这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女祭司,请在此安息吧。这里是处不错的墓场。愿飘摇的海风能将你的灵魂吹向远处。” 泽莫尔手里拿着特制的巫纸一步步朝着仑月靠近。同时他为仑月奉上了最真挚的祈祷。 仑月听着两人的对话,她艰难的挪动手臂,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触碰到自己的眼罩。 ! 就在泽莫尔手中的巫纸快要接近仑月的时候,一把散发着圣光的巫杖从高空直落到泽莫尔的面前。 “离仑月远点!” 律马赤从克风港的码头上一落而下,阻拦在泽莫尔和德莱娅的身前,同时一把拿起地面上的圣怜杖,指着两人冷冷的说道。 我来晚了,仑月。 ”老大,你说没觉醒的塔罗牌我们能不能吸收?“ 德莱娅看着出现的律马赤不以为意。她知道律马赤没有觉醒塔罗牌,所以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别说废话了。赶紧处理掉他。” 泽莫尔没有理会德莱娅那莫名其妙的幻想。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女祭司的能力掠夺。 泽莫尔的话刚说完,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巫阵,巫阵形成的瞬间,里面立马喷射出了高温的火焰,火焰在空中盘旋变化,最终变化成了一条蔓延的火龙笔直的朝律马赤飞去。 “璇音庇障!” 就在火龙朝着律马赤和仑月袭去的时候,天空中突然落下一道满是音符的屏障将两人死死护住。 火龙打在屏障上,燃烧的火焰瞬间被彩色的音符所化解。 就在火焰燃烧殆尽的时候。从克风港的远处飞来了两道人影。 只见梦瑾拉着目鸣有赶到了现场。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坠入深海之后,目鸣悠现在好像凝聚不了极能也开启不了机械利刃。这应该只是大战的后遗症吧。 “律马赤,你去照顾仑月,这里交给我和梦瑾。” 目鸣悠和梦瑾来到两人身边,目鸣悠转头看着律马赤说道。尽管他现在无法凝聚极能但他还是会尽他所能。 “我知道了。” 律马赤没有多说什么,他立马跑向倒地的仑月,将她从地面扶起。 “回魂的众人,你们也是窥视命运之轮的一员吗?” 梦瑾手持珊瑚竖笛盯着眼前的两人说道。她清楚的记得仑月姐姐为她做的一切。 “老大,她就是命运之轮。” 德莱娅缓缓飞到泽莫尔的身边,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德莱娅能感知到梦瑾体内流动的塔罗牌能量。 “我知道了。准备动手。” 泽莫尔微微点头说道。如今的状况也容不得他过多思考。事情既然都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那只能坦然接受。 泽莫尔的话刚说完。德莱娅就从曼珠沙华上站起身,她的头顶上赫然浮现出了战车的身影。战车在她的头顶不断散发光芒,不断汇聚着巫术能量。 而泽莫尔也一把掀起自己的巫袍。只见他巫袍掀起的瞬间,克风港的周围瞬间火光四起,将剩余的几人死死的困在火海中。 目鸣悠看到这一幕,他实在忍不住想道:为什么今天总是和火结下不解之缘? 梦瑾看着两人的动作,她看了一眼目鸣悠,目鸣悠也朝她点点头。 梦瑾将珊瑚竖笛放在嘴边,准备吹奏,而目鸣悠则握紧了双拳。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就当四人严阵以待的时候,一道悠扬的歌声响彻了这座克风港码头。 众人听到诡异的歌声全都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位头戴海草圈的女人从沙滩上缓缓向他们走来,女的迈着优雅的舞步,嘴里发出动人的歌声。 魅兰! 泽莫尔,德莱娅,目鸣悠。他们三人在看清女人的脸后同时在心里想道。 “篝火晚会不是已经结束了吗?难道还有附加节目吗?” 魅兰光着双脚站在四人的面前,疑惑的看着他们问道。 “你们还不打算离开威斯都吗?” 梦瑾警惕的看着魅兰问道。她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嗯。。。好像是的呢,属于我们的戏份已经落幕,似乎找不到留在这里的理由了。不过,你们认为谁是这场篝火晚会最优秀的舞者?” 魅兰装作思考的样子问向众人。 ! 就在她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她突然朝着梦瑾伸出手掌,只见她伸手的一瞬间,梦瑾突然凭空而起。她一直紧握的珊瑚竖笛也坠落地面。接着梦瑾的身上开始出现阵阵白光,白光正在朝着魅兰的掌心汇聚。 目鸣悠看到这一幕,他立马紧握双拳奔向魅兰,但是就当他行动的时候,一座巫术牢笼将他们三人死死困住。 “你要对梦瑾做什么!” 被困在牢笼里的目鸣悠大声的朝着魅兰喊道。 “我只是想成为这场篝火晚会最优秀的舞者。” 魅兰无辜的看着目鸣悠说道。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手,她掌心的能量也汇聚完成。只见魅兰的手中赫然出现了:命运之轮。 做完这一切后,梦瑾缓缓坠下地面,而困着目鸣悠三人的巫术牢笼也随之解除。 “这也算是我为威斯都做的一点贡献吧。再见了大家。希望你们喜欢我的表演。” 魅兰拿着塔罗牌朝着目鸣悠四人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然后她轻打响指,一阵海风吹过,回魂的所有人瞬间消失在克风港的码头。 “你没事吧梦瑾?” 看到他们离开,目鸣悠立马跑向倒地的梦瑾。就当他把梦瑾从地面上扶起的时候。他注意到,此时梦瑾手臂上那些银白的疤痕已消失不见。 命运之轮的能量已完全从梦瑾的体内所抽离。 “发什么了什么目鸣悠?我怎么了?” 梦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朝目鸣悠问道。 “没事,没事。” 目鸣悠将梦瑾搀扶起身对她说道。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目鸣悠搀扶着梦瑾朝律马赤和仑月他们那边靠近。他们都知道仑月受了不小的伤势。 “仑月,仑月。” 律马赤看着倒在地面上昏迷过去的仑月喊道。他看着仑月昏迷的样子和她残破的巫师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此刻的他只想看到仑月醒来。 “仑月姐姐,仑月姐姐。” 梦瑾在目鸣悠的搀扶下来到了律马赤这里,梦瑾在看到仑月的一瞬间就朝她冲了过去。梦瑾扑在仑月的身上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 或许是听到了律马赤和梦瑾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昏迷的仑月微微抬手。 “我。。。没有失败吧?” 仑月微微张口,缓缓的看着众人说道。她的声音细微无比,从她的语气中就能听出她所受到的伤势。尽管她变成了这个样子,她的脑子里想的也全都是“任务”。 “当然没有失败。用他们的话说,你就是这场篝火晚会最美的舞者。” 第235章 超级海水球之大大水球 一间幽暗无比的地下室内,缓缓走进来了一位奇怪的女人,女人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比划。没人知道她在比划着什么,也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找到的这间地下室。 “停下脚步受福者。你岂敢踏入命运的界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指针已经表明了你的心意。” “停停停,我不会对威斯都做什么。我今天到这里来只是想要和你们谈一笔划算的交易。” 女人停下脚步。 “命运不会和任何人做交易,命运也不会因为交易而发生偏移。” “话别说的那么早。你说的命运是你们的命运,而不是威斯都的命运。我说的命运正是威斯都的命运。” 女人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滴说道。 “巫舰教今晚要去抓捕海歌梦女,他们想从海歌梦女的口中问出命运之轮的下落。如果他们真的了解到了一切,我相信威斯都的风雨会再次出现。届时失去了海歌梦女的庇护,你们该如何抗下这场风暴?指望外乡的未知变量吗?” 女人见对方迟迟没有理会自己,她继续说道。 “在未知变量等人踏入威斯都的时候,我们的命运就已定下。无论威斯都变成什么样,我们的结局都不会改变。” “嗯。。。你们的命运不等同于威斯都的命运。你们审判不了它的命运也左右不了它的命运。但是海歌梦女能,只要杀了她,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命运之轮的命运。也不会有人能干涉威斯都的命运。你们能看到命运。” “再见,这是一次很愉快的交易。” 威斯都的篝火晚会已经落下了帷幕。此时也已到了深夜,今天威斯都的夜空上仿佛多了数颗明星,它们就像是第一次来威斯都一样,它们绽放着自己的所有光芒,好像想点亮威斯都那无尽的黑夜。 深夜的威斯都寒风阵阵,波澜起伏。威斯都又重新回到了一片宁静中。大战后的中心广场虽残破不堪找不到一处好的砖块,它就像是威斯都的心脏一样,虽然早已腐败溃烂,但是还在苟延残喘。它在等待着为它疗伤的旧人,也期许着威斯都能重新散发活力。就如同当初那样。 此时在一栋湛蓝色的房屋内,目鸣悠他们四人在互相搀扶下,已来到这里歇息疗伤。今天发生了太多,也看到了太多体会到了太多。有人逝去,有人重伤,有人改变。 湛蓝色的一所房间内,目鸣悠躺在地面上,床上的律马赤在经过一番疗伤后早已睡去。他今天真的是累了。目鸣悠望向熟睡的律马赤,他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随后目鸣悠转过头看向屋外的夜空。 如果当时我和梦瑾说明了一切,那么是不是就不会造就现在的情况? 哼,算了,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再来一万次,我当时的选择都不会变。我可能真的是无可救药的人。 这一夜,他几乎无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期而至,透过窗户洒在了目鸣悠的身上。目鸣悠在感受到阳光时,他就一个翻身从地面上爬起。 他几乎没有享受夜晚的时光,一整个晚上,他的脑子里都是出现莫名其妙的问题。什么机械利刃,什么命运之轮,什么魅兰回魂。总之他并没有睡一个好觉。 目鸣悠从地面上爬起。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律马赤,他放低的脚步,慢慢走出房间的大门。多休息一会吧。 目鸣悠走出房间后来到房楼的大堂,大堂里果然如他所料空无一人。虽然他在听说魅兰讲了关于威斯都的故事后,得知了梦瑾已经不是“女孩”了,而是名副其实的“传说”但是结合梦瑾日常的表现,真的很难不然目鸣悠觉得她是小女孩。 在看到没有人后,目鸣悠没有做什么,他走进洗漱间简单的洗漱一番,就迈出脚步踏出了房楼的大门。 他想看看现在的威斯都是什么样。看看威斯都本该是什么样。 走出大门,目鸣悠来到了街道上,他悠闲的走在街道上环顾四周,现在的威斯都不论是街道上还是海道里都没有什么人。这也不难怪,那场大战后,别说他们需要疗养,就连威斯都都需要疗养。 在转了一圈后,目鸣悠发现并没有什么人,于是他就准备返航。 很快目鸣悠就重新站到了那栋湛蓝色的房楼旁,正当目鸣悠准备走进去的时候,他的视线突然瞥向了一旁空旷的墙壁上。 看着空空如也的墙壁,目鸣悠心里升起了一个绝妙的想法。就这么干。 在目鸣悠的一番操作后,那堵空旷的墙面上被覆盖上了一块厚重的黑布。 做完这一切后,目鸣悠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不知道为什么,他到现在都无法凝聚极能。或许真的超负荷了吧?也可能是昨晚没睡觉的原因,算了,反正现在没什么不好的。 “目鸣悠,你干嘛呢?你怎么一个人就出来了?律马赤呢?” 就当目鸣悠准备转身走进房楼的时候,一道声音从门口前传来。 只见梦瑾正搀扶着仑月看向目鸣悠,只是两人的姿势实在有些诡异。仑月本来就比梦瑾高,现在仑月整个人趴在梦瑾的身上,虽说梦瑾不是一般人吧,但是就很奇怪。 “啊,我没干嘛。只是起的有些早,没事到处看看。早啊梦瑾仑月。” 目鸣悠挠挠头,朝着俩人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不早,你早。” 趴在梦瑾背上的仑月摇摇头看着目鸣悠说道。似乎她现在恢复的不错。连玩笑都能开了,不过这对于她也不是玩笑。 “哈哈。走吧进屋吧。仑月一直这样肯定也不舒服。” 目鸣悠尬笑两声招呼两人进屋。他看着仑月的姿势实在是太怪异了,而且关于战后的总结还没有悉数报告。 “好的,走吧仑月姐姐。” 梦瑾点头答应道。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背上的仑月。这副场景让目鸣悠感觉更加的诡异了。梦瑾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吧。但如果按照岁数来算应该最起码有100个仑月那么大吧?叫姐姐的话,这是否。。。 说着三人就走进了房楼内,来到了沙发上坐下。 “仑月,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目鸣悠刚坐下就看向仑月问道。他实在无法想象仑月是怎么一个人阻拦住了回魂的所有人。 “昨天晚上梦瑾用珊瑚竖笛的能量为我疗伤,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应该很快就会没事了。” 仑月靠在沙发上朝目鸣悠回复道。她现在除了身体还有一些吃痛外,基本没什么大事了。 “目鸣悠,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昨天你也受了很重的伤势。而且你还近距离接触到了倒悬者的塔罗光波。” 梦瑾靠在仑月身边,转头看着目鸣悠说道。昨天她把目鸣悠从深海中捞起的时候,她隐约能察觉到目鸣悠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那股能量光波她并不清楚。 “我?我早就没事了。我要有事这大清早也不会瞎逛了。对了,梦瑾,你现在要不要叫律马赤起床?就还用你那什么“超级海水球之尖叫海水球”。” 目鸣悠听到梦瑾的摇摇头。转而看向律马赤的房间说道。他身体的变化自己都不清楚,实在没有必要再拿出来说事。 “不。。。不要。啊,别再说那个名字了。” 梦瑾听见目鸣悠的话脸蛋瞬间变的通红,她立马抱起一旁的抱枕捂住自己的脸。那个什么“超级海水球之尖叫海水球”实在是太羞耻啦! 仑月看着这样的梦瑾,她十分的不解,她一直都觉得这个名字挺酷的。这招的名字这么长,一听就很厉害。 “一大清早就在说我的坏话啊?” 律马赤打着哈欠从洗漱间里走出,他看着众人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起床了。 “大家早上好。” 律马赤说着就走向沙发顺势坐下。 “早。” “早。” “你早。” 此时四人已全部在沙发上坐下,现在是时候该讨论一下关于战后总结的事了。 “梦瑾。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失去记忆?你和命运之轮有什么关系?” 律马赤坐在梦瑾的旁边看着她问道。不管是大战还是威斯都,都和梦瑾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是大海上的歌奏者,我行走在汪洋之上帮助受难的苦民。从我诞生的那一刻起,我就与大海结下誓言。” “至于我为什么会失去记忆,这一点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记得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的眼前是倒悬者。” “关于命运之轮,他们是威斯都的救世主。我曾和命运之轮一同阻击了一场风暴,只可惜他在那场风暴中陨落,之后我就陷入了沉睡。我不知道命运之轮会以那种方式保存下来,我也不知道威斯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梦瑾低着头对三人说道。那场风暴是她不愿回想起的噩梦。 “这么说的话,命运之轮早就不在了。而命运之轮塔罗牌却被保存了下来,所以在威斯都才一直能感受到命运之轮的能量。” 目鸣悠听到梦瑾的话说道。这样的结果出乎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也颠覆了他们对塔罗牌的了解。 “可是塔罗牌真的能保存下来吗?塔罗牌是一个轮回,如果塔罗牌本身逝世那塔罗牌也会轮回到下一个本身身上,绝对不会像命运之轮一样,还保留在世间数年或更久。” 仑月听到此话后,立刻说道。梦瑾的话显然不符合她对塔罗牌的认知。 “我不知道命运之轮是以何种方式保存下来的。现在也没人会知道了。” 梦瑾摇摇头,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明显的落寞了许多。他们失去了命运成全了威斯都的命运。就如同当初的命运一样。 律马赤注意到了梦瑾的表情,他们现在也都已经知道了关于命运之轮教徒的事。律马赤戳了一下仑月让她不要再说关于命运之轮的话题了。 仑月感觉到了律马赤在手戳自己。 “律马赤,你戳我干嘛?你有不同的见解吗?” 很明显仑月没有明白律马赤的意思,她直接说了出来。 “咳咳,我觉得相比这个话题,还是命运之轮现在在哪更重要一点。” 律马赤被仑月的话呛了一口气,他立马调整神色将话题转移。同时朝目鸣悠使了一个眼色。他总该明白吧。 “啊,眼下的情况是,命运之轮现在已经落到了回魂的手中。至于回魂在哪没人知道。你们都有什么想法?” 目鸣悠看懂了律马赤的意思,他将顺着律马赤的话说道。不过他心里想的却是:这不还是和命运之轮有关吗? “等我伤养好,我一定会把命运之轮带给你梦瑾。” “嗯。命运之轮是是属于威斯都的。” 律马赤和仑月两人给出的答复一样。这件事上,他们倒是挺有默契的。 “谢谢大家,不用了。你们为威斯都已经做的够多了。而且你们还有属于自己的命运。更何况现在威斯都的命运已经平和了下来,不论是命运之轮还是他的教徒,他们都为威斯都赌上了自己的命运。接下来我想延续他们的命运。” 梦瑾听到大家的回答很是感动,但她还是拒绝了。她一直都相信,帮助威斯都的从来都不是塔罗牌。 “那我们就真的不管命运之轮了吗?” 梦瑾的回答明显出乎了律马赤的预料,他转而看向目鸣悠说道。 “听梦瑾的吧。梦瑾,如果有一天你想找寻到命运之轮的话,请别忘了通知我们一声。” 目鸣悠看着梦瑾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听到目鸣悠的话,梦瑾笑着回答道。 “行吧,啊,对了,梦瑾,你为什么每次攻击的时候都要喊莫名其妙的名字?不喊出来就不能使用吗?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巫术?” 律马赤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他早都想咨询一下梦瑾了。 “当。。然不是。只是我觉得喊出来会更有气势一点。那也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名字!那是!” “超级海水球之大大水球!” 第236章 威斯都的家 大海很广阔,世界也很大。大海上的孤岛很多,世界上的旅人更多。大海上的孤岛会因为一卷浪涛就销声匿迹,而世界上的旅人也会因为不可多得的珍宝就停下一往无前的脚步。只是前者没有选择,而后者有。 在世界的另一边。回魂的众人在魅兰的带领下已远离了海面上的孤岛。此时他们正身处一座豪华无比的殿堂内。这座殿堂到处都透露着古典美学。到处都透露着非凡雅致。 在殿堂内的一张大型餐桌上,上面摆满了各种的美食各种稀奇古怪有色香俱全的美食。 回魂的众人此刻都坐在这张豪华无比的餐桌旁,受的伤也已经恢复如初。只是他们无心关注眼前的美食,他们的目光都汇聚在正中心的魅兰身上。 魅兰轻举刀叉,缓缓的将一片薄肉放入口中,薄肉在进入口腔的瞬间就融化开来。这真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食啊。 “你们怎么不吃啊?是不喜欢吗?” 魅兰单手拿着叉子在手指间转了起来,疑惑的看着众人问道。 回魂的众人依旧没有说话,他们依旧紧盯着魅兰,他们不知道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奥~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在期待那道美食吧?你们该不会是认为我把它独吞了吧?如果你们真的是这么想的,那就太让我伤心了。” 叉子还在魅兰的指尖转动,只见魅兰略带嘲讽的对他们说道。 说完,魅兰伸出手,在空中缓缓的打了一个响指。只见从殿堂的中心缓缓落下一个华丽的盘子,盘子上的那道“美食”正是散发着光芒的命运之轮。 看到命运之轮,泽莫尔直接从座位上站起了身。他的视线随着餐盘一同落下。 “你们听好了,这道美食我让谁吃,谁才能吃,我不让谁吃,谁就不能吃。” 指尖的叉子停止转动,魅兰也换了一种语气,她的语气不容抗拒。 听到魅兰的话,泽莫尔重新坐到了座位上。 “我想想啊,这道美食该赏赐给谁呢?小妹妹似乎是最卖力的,不过她好像有战车了。不行不行。嗯。。。算了,就给你吧伊斯玛。就当是我的船票钱。” 魅兰略带思索的说道。说完她轻轻一挥,只见这道世上独一无二的美食,缓缓飞到了伊斯玛的面前。 伊斯玛虽然有点疑惑,但看到魅兰那不容拒绝的表情,还是从巫袍中掏出特制巫纸,撒向美食。 随后这道美食化作点点光波飞入伊斯玛的嘴中。 “你试一下能不能召唤出命运之轮。” 德莱娅迫不及待的看着伊斯玛说道。 伊思玛听到德莱娅的话朝她点了点头,接着他伸出手掌,在掌心凝聚力量。只见一张灰白色的塔罗牌在他的掌心若隐若现。 看到塔罗牌出现,伊斯玛立即看向魅兰,只是魅兰的位子上现在空无一人。 威斯都的中心广场上,在经过那场大战之后,已经变得满目疮痍。广场上没有一处平地全都是坑坑洼洼的石堆。只是广场中心处那座教会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命运之轮的教会高高的矗立在此,尽管它身处于战场的最中心,尽管它处于风暴中。但它依旧屹立不倒,依旧威风凛凛。 就在此时,命运之轮教会的大门被人缓缓推开,一缕阳光洒进教会的大堂,它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被阳光所普照,多久没有感受过温暖。 “这里就是命运之轮教会的大堂啊。怎么看起来有些压抑呢?” 律马吃走在教会的大堂内,他环顾四周,映入他眼帘的基本全都是无光的黑色。这让他根本不敢相信这就是命运之轮教会的内部。 只是不知道律马赤的衣服,为什么湿漉漉的。 “还真是,我走在这里总觉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而且这里怎么比外面还冷?” 目鸣悠附和着律马赤说道。这吞噬一切的黑色,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我觉得很正常。我们死灵教的教会也是这样的。我平时都是坐在那个位子上听大教主的祈祷。” 仑月似乎对这里无比熟悉,她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一旁的位子。 “这里现在还不是命运之轮的教会哦。” 梦瑾听着几人的话微微一笑。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脚下的步伐朝大堂的演讲台走去。 梦瑾站在教会的讲台上,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玻璃洒在她的身上,将她所覆盖,梦瑾现在仿佛是沐浴在阳光下的圣女,和漆黑压抑的教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站在讲台上,梦瑾缓缓将双手合在胸前做出祈祷的手势,随后她的开始念动神奇的巫咒。随着梦瑾念出巫咒,珊瑚竖笛从她的背后缓缓浮现,朝着大堂的天花板慢慢飘去。 只见珊瑚竖笛在巫咒的催动下开始散发出湛蓝色的光芒,这道光芒朝周围扩散,逐渐将暗黑压抑的教会所覆盖。 “这就是大海的颜色吗?” 律马赤抬头看着珊瑚竖笛,他伸出手抚摸那道湛蓝色的光束。 “这道光很温暖。” 仑月看着光芒说道。 “这是梦瑾的颜色。也是威斯都的颜色。” 目鸣悠笑着看向讲台上的梦瑾说道。 随着光芒覆盖到教会的每一处角落,这所教会最开始的样子也渐渐显现出来。 漆黑的墙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汪洋,在汪洋中行驶着一艘巨大的轮盘,轮盘的周围附满迷雾,而轮盘指针不偏不倚的指向一座神秘的孤岛。 他们在轮盘的指示下找到了救赎的孤岛,孤岛在他们的指示下变为了喧闹的繁城。 迷雾重重的海面终会迎来明亮的灯塔,昏暗无度的日子也将会迎来拯救的曙光。 “这就是命运之轮的教会。它永远都会矗立在此,注视着这座不被上天所眷顾的孤岛。 梦瑾缓缓睁开双眼,她看着这座华丽的教会衷心的说道。 “不得不说,这里还真是气派。” 目鸣悠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看着这所教会,这里的气派和园区的气派不同,园区的气派只是看着很气派,而这里的气派是让你感觉很气派。 “梦瑾,你打算如何处理这所教会?命运之轮。。。” 律马赤看着走下来的梦瑾说道。他们都知道命运之轮如何了。 “我还没有想好,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它会一直矗立在这里,以命运之轮的名义。” 梦瑾最后一眼看了那庄严无比的讲台。她现在已经记不清,站在那上面人的样子了。 “嗯。他们都是伟大的巫术师。我会代表死灵教为他们做出最真挚的祈祷。他们的灵魂必将登上高天圣殿,他们会成为威斯都永远的传奇。” 仑月做出祈祷的手势说道。命运之轮教会出现的一瞬间,她就感知到了这里的灵魂,这是她见过最纯洁的灵魂和梦瑾一样。他们的灵魂没有一丝一毫对物质世界的渴望,他们的灵魂仿佛在诞生的那一刻就做好了选择。 “谢谢你,仑月姐姐。” ! 就当梦瑾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教会的天花板上传来一阵耀眼的光波。 四人纷纷抬头看去。 只见本来飘满迷雾的海面上,竖立起一座座发着亮光的灯塔,灯塔的数量还在不断的增加,每出现一个灯塔天花板上的迷雾就会少一分。最终凭借的无数座灯塔,终于将海面上的迷雾所褪散。 无数座灯塔成功点亮了那座孤独的岛屿。 看到这一幕,律马赤,仑月,梦瑾三人立刻紧闭双眼。同时在在胸前做出祈祷的手势。嘴里也不断的念出巫咒。而一旁的目鸣悠则紧闭起了双眼。 命运之轮教,我代表圣怜教(死灵教)向你们献出最高的敬意。愿你们能在往生中追寻到心中所想,梦中所求。 命运之轮教。我代表威斯都的所有人感谢你们。感谢你们为威斯都做的一切。你们是迷雾中的灯塔更是威斯都的灯塔。愿你们能在往生中追寻到心中所想,梦中所求。我在此向你们献出最高的敬意。 梦瑾的眼角流落出一颗湛蓝色的水滴。 再见了,命运之轮。 时光转瞬即逝,威斯都也逐渐从大战中缓和了过来。剩余的岛民们并没有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磨灭了生存的念想。他们不想复制先辈们的覆辙,他们也不想抛下这座海上孤岛。 经过和巫舰教的大战后他们明白了。威斯都终究是他们的威斯都,无论这个地方变成什么样,无论这个地方有多么的不堪。这里都是他们的家,这里都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他们无法舍弃这一切。 岛民们自发组织了一起修复中心广场,如果说海歌梦女是威斯都的精神信仰,那么中心广场就是威斯都亘古不变的永恒图腾。 每每有人路过命运之轮教会的时候,他们都会停下脚步,抬头注视。同时摆出命运之轮的手势。为他们献上永不褪色的海歌。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目鸣悠他们几人的伤势基本都已恢复如初。细细想来他们来威斯都已经有了一段日子,几人看到威斯都现在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而梦瑾现在也在威斯都做着努力。 关于威斯都的一切已经落下了帷幕,他们四人的舞会也该到了谢幕的时候。 深夜星光点点。月色倒映在海面上照亮着这座城市。不知何时起,威斯都的夜晚常常让人感到温和,就连刺骨的晚风也温和了不少。 现在的威斯都和目鸣悠他们刚来的时候,最大的变化或许就是,每到夜晚,街海道上还留有不少逗留的居民。 湛蓝色的房屋内,目鸣悠躺在地板上听着屋外的吵吵闹闹。他能感觉到威斯都正在慢慢变化,直到今天他都不敢相信,他们真的改变了一座城。 “目鸣悠,你和梦瑾说了吗?她平时和你关系最好了。” 躺在床上的律马赤侧过身看着地面上的目鸣悠说道。虽然三人已经商量好了回程的日子,但谁都没有告诉梦瑾。 “还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不是时候。等我们要走那天在和她说吧。这样的话也许会比较容易一点。” 目鸣悠起身坐在地面上看着律马赤说道。关于这件事,他倒也不是说不出口,只是总觉得分别那天说会更好一点。 “那就是明天咯?行吧。唉,回园区之后,我肯定会怀念在这里的日子。” 律马赤转身看着天花板说道。 “啊?明天?不是后天吗?怎么改到明天了?” 目鸣悠听到律马赤的话从地面上惊起。他们商量的明明是后天。 “嗯?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威斯都刚经历过大战,克风港现在只有明天的票了。我记得中午的时候和你说过了呀?” 律马赤满脸疑惑的看向目鸣悠。 “。。。。。。!我想起来了,我记得我当时在吃鱼,梦瑾说鱼是她的朋友,还说我吃的那条鱼叫小青,说什么也不让我吃,说着就要用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水球攻击我。” 目鸣悠一拍大腿立马想到了中午的事,律马赤确实和自己在交流网内说过,只不过当时碍于梦瑾的“纠缠”很快就忘了。 “算了算了,那就明天和梦瑾说吧。” 目鸣悠重新回到地面上坐下,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时候结束这场旅途了。 与此同时在房楼的另一处房间内。梦瑾正躺在仑月身边,或许是因为她找回了当初的记忆,又或许是因为她和仑月已经相处熟悉了。总之她现在已经不害怕仑月了。也不害怕仑月那把吓人的镰刀了。 “仑月姐姐,我和你说哦。这里是我的家,是我在威斯都的家。当我恢复记忆,再次踏进这座房屋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没想到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它还能完整的保留下来。” 梦瑾趴在床上,用双手支撑着小脸蛋看着平躺的仑月说道。 “威斯都的人从来没有忘记海歌梦女。哪怕他们会一时会遗忘,但他们的心底始终都留有海歌梦女的足迹。” 仑月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皎月说道。没人知道她现在在想着什么。 “嘿嘿。不过这里现在不一样了,它现在不仅是海歌梦女的家,同样也是你们在威斯都的家。” 第237章 让我们在梦中相会 园区郊外的一条高速公路上,一辆载满货物的极能卡车在月色的笼罩下飞速行驶。 极能卡车的车厢里坐着六位浑身武装的人。从他们的面容来看有男有女,他们全都坐在那些货物旁。装载货物的箱子看起来密不透风,上面贴了两张长长的封条,封条上明显有被人涂抹过的痕迹,让人看不清上面的字母和信息。 “大姐头,您这次接的是什么任务啊?我们怎么还干起保镖的工作了?好无聊啊。” 一名少女靠在货物上打着哈欠说道。她的身上现在正套着一个一看就是成年男性的护甲装,和她的身形十分的不匹配。 “我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她说这次的任务有人指名道姓让我做。别废话了蕾俞,打起精神,应该快到目的地了。” 瑞娜坐在车厢里的椅子上看着蕾俞说道。她的心里同样疑惑,关键她们连这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 ! 就在瑞娜话音刚落地的时候,极能卡车周围瞬间响起了剧烈的引擎声,这样的引擎声让废墟的众人再熟悉不过,这是极能引擎的声响! “卡车外有五辆极能飞摩,它们正在朝着我们靠近。” 木偶听到动静,她立马打开了头盔数据分析功能。木偶站起身对众人说道。同时她手中的极能炮也在缓缓汇聚。 听到木偶的话,蕾俞瞬间困意全无。 ”唉,会来的终究会来。蕾俞!” 瑞娜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这次的任务哪有那么简单? “来了!” 蕾俞听到瑞娜的话,立马一个弹跳起步,同时发动极能,只见蕾俞一脚就将车厢的后门踢开。然后爬到了车厢的顶部。 蕾俞刚来到车顶,那些飞摩就朝她发射了钢铁飞爪,这些飞爪上面缠绕着丝丝极电。 看着飞抓,蕾俞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将双手拍在车身之上,蕾俞的极能是改变接触物体的体积重量。只见蕾俞刚拍下,她们这辆卡车就飞奔起来。速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只是她似乎低估了飞摩的速度,或者是这些飞摩的速度。 五辆飞摩并没有因为速度被拉开距离,反而离她们越来越近。同时飞摩发射出五枚极能飞弹,他们的目标不是车顶的蕾俞,而是行驶的卡车。 “大姐头,我搞不定啦!” 蕾俞站在车顶上大声的叫喊道。 “闭嘴!我能听见。” 一阵黄土扑面而出,拦在了那些飞摩的面前。 飞摩们见状并没有减速,反而还继续加速。他们相信凭借飞摩的科技这些黄沙不成问题。 “34°,啊啊啊,算了360°吧。” “啊?” 只见这些飞摩在钻过黄沙的瞬间,整条公路都被极寒的冰冻所覆盖,这里现在已经提前过冬。 极冰覆盖在公路上,同时也将那些飞摩所冰封。只是已经发射出的极能飞弹并没有停下速度。 ! 就在极能飞弹要炸毁卡车的时候,空中突然出现了五道极能光波。这些光波将极能飞弹所覆盖。好像无事发生。 “哼,这就是本小姐的后援团!哈哈哈哈。” 烟雾散去,车顶上的蕾俞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天,大笑着说道。 “快死下来蕾俞!” “好的好的。” ! “哎呦!” 就在蕾俞跳下车顶的时候,卡车突然发生剧烈的颠簸产生侧翻。由于车厢的几人早都站在了车外,只有蕾俞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大姐头,好痛。” “麦尔帝。我们护送的这些不会都是极棱吧?” 地面上的五人现在无心关注蕾俞。 刚才车厢侧翻导致货箱颠簸开来。这些货箱里洒落出来的,全都是极棱。 黑夜不会一直笼罩,曙光终会如约而至。 威斯都送走了星光熠熠的夜晚,迎来来了烂漫璀璨的阳光。威斯都今天的太阳十分的热烈高亢,它不遗余力的将自身的所有光芒,都照耀在威斯都这座海上孤独城上,为威斯都崭新的一天开了一个完美的好头。 湛蓝色房楼的一间房屋内,今天律马赤并没有赖床,而是早早的就同目鸣悠一块起来,他们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们都清楚今天会发生的一切。这实在让两人一整晚都没什么睡意。 “你都收拾好了吧?” 目鸣悠整理好地面上的床铺看向律马赤。他倒是没什么要带走的东西。 “嗯,我都收拾好了,东西本来也不多。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这趟旅程,唉,一想到回到园区我又要变成那个咖啡小哥,我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律马赤披上巫袍摇着头说道。虽然在这里经历了一些波澜,不过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行了行了,威斯都不还在吗?走吧,该去大堂了。” 说着律马赤和目鸣悠两人就走出这间房屋,临走时两人都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这间不大不小的房屋。 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在这里睡一觉,虽说深夜的时候地面上有些冷,但是这间房楼却很温暖。 “仑月早,梦瑾早。” 大堂内,仑月和梦瑾似乎早早的都起床了,两人现在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目鸣悠!律马赤!你们是不是早就决定好了今天要走?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梦瑾看着出来的两人,她立马高站在沙发上,高举手指,指着两人质问道。 “啊?梦瑾,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准备今天走?” 律马赤有些疑惑的看着梦瑾,但随后他又看向一旁的仑月,啊,问题似乎有答案了。 “是我告诉梦瑾的。因为她问了我。我正好也知道。” 仑月端坐在沙发上看着认真的看着两人说道。自己知道的事没有理由不告诉梦瑾。 “哈哈,梦瑾啊,我本来打算今天和你说的,我们从来没想过不辞而别。不信你可以问仑月。” 目鸣悠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还算说的过去的理由。将事态进一步放大,原本梦瑾只以为他们没提前告知她,现在目鸣悠说出了不辞而别这几个字眼。 “哼。。。真的吗仑月姐姐?” 梦瑾的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目鸣悠说的是真的。我们没想过不辞而别。” 仑月看着梦瑾重重的点头,他们确实没有想过不辞而别,除了刚才目鸣悠想过。。。 “那好吧,我就原谅你们了。哼。” 梦瑾从沙发上坐下。作为海歌梦女,她又怎么能不知道这一切?不管是未知变量还是魔术师和女祭司,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自己这样只不过是想唱歌了而已。 无尽的大海让人一眼望不到头。清早的海面上总是伴随着阵阵淡雾,但是这些淡雾阻挡不了耀眼的阳光,阳光透射淡雾洒在海平面上波光粼粼,闪耀刺眼。 就在这时,一道鸣笛声传来,只见从这些淡雾中缓缓驶来一艘庞大的轮渡,轮渡行驶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它的周围扩散着圈圈光晕。 仔细看,轮渡的甲板上并没有任何旅客,这不论放在哪里都十分奇怪,但是在这里不奇怪。 这里是威斯都。 “啊,轮渡这么快就来了啊。” 目鸣悠站在克风港的码头,将手放在双目上眺望着慢慢靠近的轮渡。 “接下来就要睡在船舱里了。在船舱里,我一定会怀念在威斯都的床。” 律马赤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 “嗯,那里的床确实没有我们家里的好。” 仑月点点头表示同意。 “?什么家?仑月你什么时候在威斯都买房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律马赤疑惑的看着仑月。 “梦瑾说,那栋湛蓝色的房楼是我们在威斯都的家,不仅是我,也是你们。是我们共同的家。” 仑月看着疑惑的律马赤解释道。 听到仑月的话,目鸣悠转头看了看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梦瑾,只见现在的梦瑾,她的小脸蛋上似乎散发着圈圈红晕,不知道的还以为还中暑了。 目鸣悠看着这样的梦瑾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梦瑾的头。说实话,主动摸一个岁数这么大人的头实在有些奇怪,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梦瑾。 “仑月姐姐~” 梦瑾被目鸣悠和仑月搞的实在不好意思,她轻轻推了一把仑月。仑月被推后,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梦瑾:我说错什么了吗? “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目鸣悠和律马赤两人都纷纷大笑起来。梦瑾不管变成什么样,仑月总能找到“逗”她的方法。 ! 就在两人哈哈大笑的时候,冷落的克风港上突然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四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大片岛民簇拥着涌进克风港内。他们有的人手中拿着当地的特色美食,有的人手捧特殊的纪念品,还有的人早已泪流满面。 是啊,岛民们又一次簇拥着来到克风港,又一次。只是这次命运没有和他们开玩笑。 “伟大的巫术师们,请接受我们的好意。” “我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诉说。” “请你们一定要收下这些东西。” “谢谢你们拯救了威斯都。” “谢谢你们和海歌梦女一同将我们唤醒。” 老者蹒跚着走到人群的前面,他紧紧拉着律马赤和海歌梦女的手说道。 “老人家,不必如此。这是我们圣怜教应该做的。我很高兴威斯都能找到新的开端。“ 律马赤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在做和斯汀娜姐相同的事。我只是在履行圣怜教的准则。 而一旁的梦瑾却低下了头。人群的簇拥和分别的话语,让她知道了:现在我们真的要分开了。 “仑月姐姐。” 一双温暖的手悄悄握住了梦瑾,梦瑾抬头看去,只见仑月现在面无表情,但她的动作足以说明一切。 一旁的目鸣悠看到了仑月的小动作,他发自内心的为仑月感到高兴:看来仑月也慢慢变的像仑月了。 “谢谢大家,这些东西我们会收下的。我还会再回来的。” 律马赤在接受完岛民的谢礼后,捧着一大堆东西回到了三人的中间。目鸣悠看着律马赤抱着的这一大堆东西心里不由的想到:这家伙越来越像一名巫术师了。哈哈哈。 “啊!梦瑾!你快看!小青在那里,还有小红小绿和小紫!” 目鸣悠的目光瞥见了律马赤脖子上挂的鱼串,他指着这些鱼串大喊道。同时也想给失落的梦瑾提提神。 “超级无敌大水球之超超级大水球!” 一个看着不对就是十分巨大的水球不偏不倚的砸落律马赤的头顶,他现在全身都湿透了。 “梦瑾!你给我过来!” 轮渡的汽鸣声越来越近,海面上的迷雾也越来越浅。现在的威斯都可是一座不会起雾的城市。 而此时,目鸣悠四人也踏上轮渡的跳板。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他们二人的脚步都显得十分的沉重,你问为什么是二人?因为律马赤的脚步是真的沉重。。。 “目鸣悠!” 梦瑾看着准备踏上跳板的目鸣悠,朝着他飞奔而去。她一下扑进了目鸣悠的怀里。他们在的日子是她最开心的日子。也是海歌梦女最开心的日子。他们都是梦瑾最喜欢的人。 “怎么了呀梦瑾?是不是嫌我们没有给你留下礼物?” 目鸣悠摸着梦瑾的头说道。她还真是一个小女孩啊。 “不是,没有。你们已经给我留下了最珍贵的礼物。梦瑾。” 梦瑾趴在目鸣悠怀里摇着头说道。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好了好了,来,笑一个,你不太适合扮演哭丧着脸的角色。” 目鸣悠捏着梦瑾的脸贱贱的说道。他实在是不想看到他人落泪。 “啊~知道了啦。不过,请你们一定要回来看我。我已经决定了,我现在要留在威斯都一段时间,我不能他们的梦想逝去,我要留下来完成他们的梦想。” 梦瑾强撑着,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看着目鸣悠说道。她喜欢这座城市。 “遵命!海歌梦女大人!” “遵命!海歌梦女大人!” “遵命!海歌梦女大人!” 甲板上的两人也听到了梦瑾的话,他们齐声说道。仑月看着两人也跟了起来。 “哼,那一路顺风咯。我最契若金兰的交响曲。” 梦瑾罢脸扭过一旁高傲的说道。说完她就准备转身离开。时间也差不多了。 “记得摘下家门口前的那块黑布~那是我们为你留下的礼物~” 目鸣悠的声音随着轮渡渐行渐远。他们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了淡淡的薄雾中。 梦瑾望着逐渐远去的三人,此刻她思念的情绪达到了顶峰。她开始不顾一切的奔向那栋属于他们的家。半路上不乏有颗颗湛蓝色的水滴洒落。 梦瑾一路狂奔,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家门口。她抬头望着那块巨大的黑布。然后强忍着情绪一把扯下。 黑布落下,只见那块空旷的墙壁上被涂满了彩色的涂鸦。梦瑾在看到这幅涂鸦后,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随后她缓缓念出了墙壁上的涂鸦。 “让我们在梦中相会。” 第238章 迷雾 今天是园区学校的休息日,园区内的所有学校都不上课。但是今天和往常的休息日不同,园区的大街上并没有多少学生,因为现在距离极能祭的日子近在咫尺,园区现在算得上人满为患。 大街上不仅有来来往往的游客,还有一些学生的家长,他们都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在园区这一年来的变化,所以这个休息日大多数学生都选择不出门,好好休息一天。而那些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有的就选择了加练,毕竟这可是极能祭的重头戏,也是一年以来对自己最好的总结。 在烟山宿舍楼久慈丝的房间内,夏临和见玉带着很多零食,找久慈丝一起度过这个休息日。不过这里今天迎来了一位稀客。 “哎呀呀,看到我来了,慈丝学姐都不起身欢迎人家吗?真让人家伤心啊~” 寻觅站在久慈丝旁边做出了一副沮丧的表情说道。 “哈哈,欢迎欢迎。” 久慈丝站起身看着寻觅一脸无奈的说道。她现在没有心思和寻觅拌嘴,距离极能祭越来越近,她们这些lv9的工作也越来越多,什么海报拍摄什么演技宣传。她真不知道寻觅现在哪来那么大精神头。 “寻觅学姐,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慈丝学姐这里了?我以为你今天要和美希学姐在一起。” 夏临围坐在桌子旁,喝着手中的蓝莓果汁问向寻觅。 “因为人家想久慈丝大小姐了。所以今天就抽空来看看她,看看她有没有忘记人家。” 寻觅顺势坐在了久慈丝旁边说道。 “哇,寻觅学姐和慈丝学姐感情真好啊。” 见玉看着两人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别开玩笑了寻觅,马上极能祭就要到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学校不是给我们下达通知了嘛。让我们必须取得好成绩,还让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夺冠。” 久慈丝拆开一包薯片,一边吃着一边对寻觅说道。自从合力文交流会事件过后,烟山就对极能祭的事格外的上心,这是以往都不曾出现过的。 “女皇是不会参加这种争高排低的比赛的,我顶多走个过场而已。而且大英雄又没有参加,这样的话极能祭实在无趣。” 寻觅笑着说道。寻觅对这种什么极能巅峰一点也不在意,她甚至都不知道这种比赛有什么意义。 “大英雄是目鸣悠学长吗?嗯。。。听小洱他们说目鸣悠学长现在离开园区了,会赶在极能祭之前回来。” 夏临听到寻觅的话立马回答道。她和寻觅想的一样,目鸣悠学长不参加极能祭一点意思都没有。 “跟他有什么关系?那家伙就算参加也会被我打败。我在海选赛上就淘汰了他。” 久慈丝听到目鸣悠的名字不屑一顾的说道。听她的语气她似乎还没有打算原谅目鸣悠的意思。 只是真不至于恨到这个地步吧? “哇哦,不愧是烟山的“石破天惊”啊。说起大话来这么霸气。不过要是你和大英雄,我可能会支持大英雄哦~” 寻觅一边笑着一边掏出手机,拍下了久慈丝现在傲娇的表情。 “寻觅!” ! 久慈丝叫着就要去抢寻觅的手机,然后寻觅径直起身,久慈丝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再见咯小美女们~” 寻觅一个潇洒的转身走出久慈丝的宿舍。朝着屋内的三人挥挥手说道。 “再见寻觅学姐。” “寻觅!” 与此同时,在海面上一艘轮渡的甲板上,目鸣悠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他在心里默默的想:谁在说我坏话? 今天虽然是园区学校的休息日,但是也有学生来到极能测试场上加练。 现在的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正是开启一天训练的好时候。 合力文校门口前的坡道上,走上来两道一高一低的身影。阳光透过零散的树叶洒在坡道上,为两人展开了一条波光粼粼的地毯。 “小洱,谢谢你了。今天是休息日,你还陪我一块来训练。” 宫革走在坡道上看向一旁的小洱说道。 “没关系啦。不过真没想到,宫革学长的变化这么大。按照以前你应该在宿舍里睡大觉吧。哈哈哈。” 小洱依旧元气满满,她看着宫革偷笑着说道。 “嗯,我也没想到。我原以为只是我一时兴起激起来的冲动劲,没想到真的坚持了下来,现在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不知道极能巅峰结束会不会再回到从前那种生活状态。” 宫革看着头顶微微飘动的树叶,有些略有感触的说道。 “没事的,悠学长对我说过:以前的我很好,现在的我也很好。所以,无论你们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你们的。” 小洱双手背在在身后,一缕阳光正好落在了她的脸上,此时的小洱当真如同书中的天使一样。她的笑容总是能让人充满力量。 宫革看着这样的小洱,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谁又能不为此刻的场景所动容? 没人注意的角落,千早藏在一棵大树后看到了一切,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巴。 宫革谈恋爱了吗! “?千早学姐,你怎么在这里?你也是来加练的吗?” 千早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只见小洱不知何时出现了在了她的身后,正眨着她那双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千早。 “啊。。。啊。咳咳。我今天和宫革约好了一起来学校加练,只是没想到。。。嗯。。。哈哈。他也没提前和我说。” 千早手心一直在冒汗。她心里已经骂了宫革几百遍。你要带。。。提前说一声啊!这种情况算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了班长?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要不今天你先休息一天?” 宫革看着千早支支吾吾的样子,他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就出言关心道。 “啊。好注意。哈哈。我心理出了一点问题哈哈。那我今天先回去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千早听到宫革的话,立马一溜烟的逃离了阳光坡道。只是她对两人的误会似乎更深了。。。 “嗯?千早学姐好奇怪啊。” 小洱看着千早“逃跑”的背影疑惑道。 “唉,自从目鸣悠那家伙来了之后,我们班长就变成了这样。想当初,她还是有一个外号叫“不可逾越的大山”现在看来,她应该改叫“精神不稳定的大山”。别管她了,我们进去吧小洱。” “ok!宫革学长。” 在园区一栋白色高楼的顶层办公室内。一位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正端坐在办公桌前。他一脸淡漠的盯着电脑上的极能监视图。 只见极能图上,一个星星标记的极能点失去了光亮,好似已经很久没有亮起过了。就在男人双目紧盯的时候,那颗星星突然微微闪烁了起来。 归途吗? 就在星星微微闪烁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看着十分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手里捧着一沓厚厚的海报,静步走到了办公桌前。 “事务长,您要求打印的海报已经打印完毕。现在是否要立即执行张贴告示?” 女人朝着事务长报告道。 “嗯。我知道了。海报的事先别急。你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张贴海报的工作要在深夜进行。同时不要撤销原本的海报。” 事务长拿起一张女人手里的海报看着说道。 “我知道了事务长,恕我多问一句,您这种做法不是否定了上次的投票吗?真的不用通知他们一声吗?” 女人捧着海报似乎有些担忧的说道。 “哈哈哈。我们都只是傀儡而已,只不过我是操控他们的傀儡。” “我知道了事务长。” 女人说完静静的走出办公室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在女人离开后,事务长看着眼前的海报缓缓说道:新的lv9。 园区是极能者的天堂但不是世界的中心,园区是现代的科技城市但不是世界文化的遗产。 在世界另一端的一座高大的雪山上,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庙会。它不同于巫术教会般那样高大森严,也不同于园区高楼那般威严耸立。但是它的身上充满了岁月的痕迹,它孤傲的矗立了雪山之上,俯瞰着皑皑白雪蔑视着极寒风暴。这些都不足以撼动它的身躯。 庙会的大堂内,站着两道人影,他们一个穿着神秘的巫师服一个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两人正在凝视着庙会墙壁上奇怪的花纹。这些花纹与巫术界的大不相同,它们充满了历史的残留。 “魅兰,你在威斯都做的很好,不过我并不认同你的做法,你还是这样武断专形。” 一个穿着巫师服身后背着大剑的人看着旁边的羽绒服说道。 “没办法,威斯都毕竟成了那种情况,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总不能真的让我指望那群家伙吧?” 魅兰叹了一口气。这里是雪山之巅,魅兰刚哈出的气就变成道道白雾飞向天花板。 “这不是你武断的理由。你将命运之轮交给谁了?” 巫师服听见魅兰的话没有多说什么,他紧接着又问道。 “我还能交给谁?反正不交给泽莫尔不就行了。那家伙的命运不能改变。” 魅兰已无心再观察这些奇怪的花纹,她起步站在庙会门前,看着屋外的鹅毛大雪说道。 “嗯。想必他们在得到命运之轮后,又要踏上下一段旅途了。最近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目前巫术界并没有需要你出手的时候。” 巫师点点头表示认可。 “话虽这么说,不过我现在对魔术师十分的感兴趣。我想看看圣怜教的开端会不会真的在他的身上显现。或者说隐秘。” 魅兰跨过脚栏,站在风雪中眺望着远处的大海说道。 与皑皑白雪的雪山之巅不同,现在的海面上可谓是风平浪静,浪涛熄沉。同时挂在高空的阳光也在温暖着整片海洋。 嘟。嘟。嘟。 一阵汽笛声划破寂静的海面,喝退半空中盘旋的海鸥,只见一艘巨大的轮渡踏着浪花驶来。 在这艘巨大轮渡的甲板上,汇聚着大量的旅客。谁都想在迎接来自清晨的第一缕曙光。 轮渡的护栏旁站着三位“奇装异服”的旅客。看他们的精神状态,好像并没有今天的阳光那么美丽。 “啊~累死了。这里床真没有威斯都的好,差了十倍!不!一百倍!啊~睡的好煎熬啊~” 一大清早律马赤就在阳光的普照下抱怨了起来,他真的是负能量满满。 “要不今晚你睡地面?” 目鸣悠看着这样的律马赤忍不住说道。虽然自己可以睡地面,但是也知道床肯定比地面好。。。 “哈哈,那还是算了吧。对了,仑月,你昨晚睡的怎么样?” 律马赤挠挠头拒绝了目鸣悠的提议。转而问向一旁的仑月。 “奥,我挺好的。我睡哪里都一样。目鸣悠睡在地面上舒服吗?我也想试一下。” 仑月疑惑的看着目鸣悠说道。她也从这几日对话中得知,目鸣悠一直都是睡在地面上,这让她忍不住好奇起来。 “当然舒服了,我跟你说啊仑月,这种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的感觉不是哪个人都有机会体会到的。看到你很有觉悟,我发自内心的替你高兴。” 目鸣悠一边说着一边学着他们巫术师祈祷的手势说道。他那种顽劣的心理又开始作祟了起来。 “别听他瞎说仑月。这家伙就会摆弄他那低俗的幽默感。不用理他。” 律马赤没好气的看着目鸣悠说道。 “可是我觉得目鸣悠并不幽默啊。我觉得律马赤更幽默一点。” 仑月打量着两人十分认真的说道。 “啊?仑月,你要说律马赤的眼睛比我多,我认。但就谁幽默这件事上,我绝对不认可。” 目鸣悠在听到仑月的话后,嘴巴已经张的老大。他实在不敢相信,那个只会讲冷笑话的人竟然比自己幽默。 “哈哈哈,还是仑月看人准。不愧是夜空中的明月,简直如同威斯都的梦瑾一般,拥有命运之轮的转盘。” 。。。 。。。。 。。。。。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律马赤?我怎么会是梦瑾,我也不可能有命运之轮轮盘的。” 仑月哈哈大笑起来。只见目鸣悠倒吸一口凉气,他现在已经认同了律马赤的“幽默感”。 我什么时候沦落到和这种人比幽默感了? 在三人愉快的交流中,轮渡渐渐远行,驶进了一片不大不小的迷雾。 第239章 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想到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出生在一个混乱的王国。这个王国里有三位国王,每个国王都为王国而战,他们一起制衡着王国,约束着势力。” “当小女孩长大成人的时候,三位国王一起来到了她的家里。询问她想参加哪一方的势力。小女孩看着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三位国王。她不知道他们代表着什么,她也不知道这三位国王是谁,她只知道他们是这个王国的国王。” “小女孩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三位国王,她说:我现在还不了解你们,我想等一等再做出答复。三位国王听到小女孩的话,他们互相对视了几眼,然后其中一位国王走向前说道:美丽的女士,请加入我,我相信和我接触是最好的了解。随后小女孩说道:如果我加入了你,那我会不会错失对其他两位国王的了解?” “美丽的女士,您完全不用担心,不信您可以看向您的后背,您的后背已经绽放出了美丽的花朵。” “不借助镜子没人能完全看清自己的后背,不深入了解也没人能看透事物的本质。” “很有意思的一个小故事。我为女孩的结局默哀。” 在一间实验房间内,极20早早的就爬上了床,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都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不是他这个年龄应该想的事情。 极20望着身边空空如也的床榻,心里不禁担心起了极0。 就在极20思绪万千的时候,房间内突然升起了一阵肉眼难以捕捉的硝烟,硝烟很快就充斥了整间房屋,极20也在这阵硝烟中缓缓闭上了双眼。 在这里,一切都由不得你们。 夜晚很快过去,在这所实验室中的孩子们也会迎来新的“挑战”迎来他们的夏令营。 阳光照射在极20的身上,他慵懒的揉揉双眼在床上翻身,他也不清楚昨晚自己是何时睡去的,只知道当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出太阳了。 “啊~” ! 就当极20赖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的时候,他的手臂好像碰到了什么,他立马困意全无,然后慌忙从床上站起身。 当极20从床上站起,只见极0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他的身边,只不过看着极0的样子,他应该还在沉睡。 极20看着突然出现的极0,他立马伸手摇了摇他的身子。 小孩子哪里懂得什么。 “喂,极0,极0,你没事了吧?” 极0在极20的摇晃下慢慢睁开双眼,当他睁开眼看到极20的面容后,他惊了一下,随后就恢复平静。 “我没事了。” 极0并没有多说什么,只简单的回答。老实说,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出现在这所房间里。 “昨天你昏迷的时候,把我极01吓坏了。没事就好。” 极20松了一口气看着极0说道。他哪懂什么,他只知道极0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且看着还没什么大碍。 “嗯,准备准备出门吧,集合时间应该快到了。” 极0从床上爬起一边穿衣服一边对极20说道。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和难受,仿佛一切都像无事发生一般。 实验室的集合厅内,现在已经汇聚了大量的孩子,他们跑跑跳跳的周旋在中间的大餐桌前,手里还都攥着各种的食物,对于孩子来说或许一边游戏可能吃的更香吧。 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一个小女孩显得格外的显眼,她没有像别的孩子那般喧闹,而是老老实实的端坐在饭桌前,低头看着面前的南瓜粥。 “极01,你看极0现在已经没事了。” 极20和极0走到那个小女孩的旁边,极20笑着看着极01说道。极01昨天的表现他一直都记在心里。 看到极0走到自己的身旁,极01立马跳下凳子急冲冲的走到极0身旁。 “昨天真的谢谢你。谢谢你。” 极01在极0面前低着头说道。她的语气中满是愧疚。昨天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没事,不用一直道歉。我只是想那么做。” 极0看着一直道歉的极01说道。他实在不想承受别人这么大的谢礼。那也只不过是自己的选择而已。 在话说完之后,极0的目光就一直盯着桌面上各色的食物,如果是之前自己还不敢确定,那么经历昨天的一系列事后,他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这是不是美梦的摇篮。 “一晚上没吃饭,真是饿死我了。好香啊~” 极20的肚子开始作祟了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饭桌走去。 ! “啊!好痛啊。” 就在极20动身的时候,他突然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他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桌角上,只见桌面上极01的南瓜粥也撒了一面。 “你没事吧极20?” 看见极20摔跤,极01急忙的走到他身边将他从地面扶起,并关心他的伤势。 “啊~没什么事,只是脑袋有点疼。” 极20捂着脑袋在极01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 一旁的极0看着两人并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帮忙。他的目光一直都盯着那扇没被推开的大门。 “极01,南瓜粥好喝吗?” 极0看着那扇大门对极01问道。 “嗯?我还没有喝哦。你想试试吗?” 极01摇摇头说道。 “哦,我就问一下,有机会再试试吧。看,水滴老师来了。我们去集合吧。” 极0看着那个从大门缓缓走进的水滴老师。他一边向他走去,一边招呼着极20和极01跟上自己。 “我还没吃早饭呢。” 极20站在原地抱怨道。 “我们先去集合吧,说不定有零食时间呢。” 极01搀扶着极20说道。说着,他们两人就跟上了极0的脚步,朝着水滴老师走去。 极0三人来到了围站着水滴老师的一众孩子后站立。水滴老师现在正在孩子们的簇拥中,他看起来十分的高兴,脸上也挂着附和清日的笑容。 “孩子们大家早上好。今天的早饭还符合你们大家的胃口吧?” 水滴老师笑着拍手对一众的孩子说道。 “好!” 孩子们兴高采烈的附和着水滴老师,只有极0三人默不作声,他们今早根本没有吃进任何东西。 “大家吃的好就行,水滴老师看见你们高兴,水滴老师也就高兴。那好,既然大家都做好了准备,那水滴老师就带领大家开启新的一天。” ”大家跟我来。“ 水滴老师说着带着一众的孩子走出了这间集合厅,极0三人也慢慢的跟在了队伍的最后。 极0一路上都在低着头,他不知道水滴老师要对他们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体内流动的奇怪能量是什么。 自从今早醒来,他就一直能感知到体内在流动着一股奇怪的能量,他说不出这种感觉,只知道一切都是在自己昏迷后醒来发生的。 “我们到了,就是这里。请大家停下脚步。请问大家对这里的第一映像是什么?” 水滴老师带领孩子们走到了一间满是瓶瓶罐罐的房间里停下了脚步。在这所房间里有着许多的玻璃罐子,这些玻璃罐子内都飘有一束奇怪的光波,这些光波漂浮在罐子中浑身散发着光亮,也透露着神秘。 “我知道,我知道。嗯。。。这里像萤火虫之屋。” “它们好像星星啊。” 孩子们面对水滴老师的问题给出了五花八门的答案。极0三人依旧没有说任何话。 ! “嗯?极01呢?” 极20看着旁边空空如也问向极0。 “前面。” 极0简单的回答。极0不知道什么是时候已经钻到了队伍的最前列。她满脸兴奋的看着水滴老师。 “大家的回答都对。不过至于这些到底是什么,还容水滴老师卖一个小关子。接下来,水滴老师要带大家做一个小实验。请问哪位同学愿意协助一下水滴老师?” 水滴老师弯下腰满脸笑意的看着一众的孩子说道。 “我我我!” 听到水滴老师的话,极01高举双手开心的说道。 “那好,就请极01小朋友来协助水滴老师。” 说着极01走到了水滴老师的面前,只见这个时候,水滴老师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看着十分细小的芯片,然后在极01期待的目光中,小心的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芯片刚贴在极01的脑门,神奇的一幕就出现在了一众孩子的眼前。只见被贴上芯片的极01,她的身上开始散发出缕缕淡淡的光芒。这些光芒随着极01身上的动作而流动,如果细看的话,这些光芒与那些罐子中的如出一辙。 “哇,好漂亮啊水滴老师。这是什么啊?” 极01看着身上的光芒。她摆动双臂,完全沉浸在了这些光芒中。 “这是你的专属色啊。来,极01你跳一下试试。” 听到水滴老师的话,极01立马在地面上跳了几下,在她跳跃的时候,这些光芒一直伴随着她的动作。并且这些光芒的光束越来越亮。 “我也要,我也要。水滴老师。” 一众的孩子看着极01的变化,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羡慕,纷纷朝着水滴老师大喊道。 “哇,太厉害了。极01好酷啊。” 极20看着极01的变化,他也是十分的羡慕。 而站在他旁边的极0,则是一直盯着极01额头上的芯片。 “孩子们别着急,水滴老师给你们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请大家排好队来水滴老师这里领取。” 就在极0还在思考着那个芯片的时候,水滴老师又再次出言道。 “好!” 听见水滴老师的话,孩子们立马开始有序的在他面前排好了队,毕竟谁不想要这样的变化呢?全身发着光亮,就仿佛是天选的勇者一样。 极0看到这种情况,他也不得不排在队伍的最后。他知道现在只能顺着水滴老师的话来。 ”给极20这是你的。” 水滴老师将一片芯片贴在极20的额头上,笑着对他说道。 “谢谢水滴老师。” 刚贴上没多久,极20的身上就散发出了和极01身上一样的光亮。他兴奋的跑到了极01的旁边。 接下来就轮到极0了,只是他好像是这些孩子中的例外。 “抱歉啊极0。由于你昨天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势,所以我暂时还不能给你这块芯片。” 水滴老师弯下腰满脸抱歉的看着眼前的极0说道。极0也看到了水滴老师手中的盒子现在空空如也。 “没事。” 极0说出这两个字,就径直的从水滴老师身旁离开。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发光。 水滴老师看见极0这个举动他并没有说什么。 “孩子们,接下来水滴老师就教你们如何控制这些光束。你们都是水滴老师心里的光。” 愉快的一天很快结束,今天孩子们都“玩”的太累了。水滴老师今天实实在在的陪伴了他们一整天,毕竟光现在还不能消失。毕竟如果没有莹莹烛火那么哪来的浩瀚宇宙? 孩子们在经历这快乐的一天后,早早的就回到了房间,孩子们的精力毕竟也是有限的。而身为科研人员的水滴老师则不同。 他在目送每一位孩子回到房间后,立马转身换上了一件科研制服,然后消失在了明亮的楼道内。 “科长,这次的计划贸然改变行动方针,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害怕这些孩子承受不住极能的冲击。从而导致实验数据变质,最终影响到极改的核心。” 水滴老师在换上科研服后,走进了一间昏暗的办公室内。他毕恭毕敬的朝着坐在旋转椅上的西装男汇报道。 “哈哈,不用担心,这些孩子都只是陪衬品罢了。在我们发现极改的那一刻,他们的命运就已经定下命数。一滴浮油总能踩踏在万丈的深海之上。” 西装男对水滴老师说的话不屑一顾。对于他而言,现在已经发现了极改。只要准备大量的样本数据就行,而样本数据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第241章 觉醒 实验室的一所房间内,极0正紧张的靠在桌子上盯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 “小朋友,你觉得天才是什么?” 男人看着紧张的极0,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他并没有管极0为何出现在这里。 “天才?天才就是打开了上帝赐予他的礼物。” 极0谨慎的回答道。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准备干什么。现在只能试着回答他的问题。 “打开礼物吗?哈哈哈,那我再问你,你觉得天才该如何诞生?” 男人听见极0的回答微微一笑,紧接着,他再次发问道。 “真正的天才是见不到的,只能被听到。” 极0的话语非常的简洁,他的词汇量撑不起长篇大论。极0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紧盯着房屋的大门,他一直都在伺机逃跑。 “哈哈哈,你的回答真有意思小朋友。不过我刚好听到了一位天才的名号。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真正的天才。” 男人站起身哈哈大笑道。极0的每一个回答都出乎了他的预料。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孩子,竟然能说出这么多富有哲理的话来。 “好了,极0,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快回去吧。不然你们的水滴老师该等着急了。” 男人一边捡起地上的报告,一边对极0说道。他的语气相比于这里的其他人,似乎更加的充满人味。 极0听到男人的话,他的心里大为吃惊,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早就知道水滴老师,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不过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这个男人现在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极0没有犹豫,起身离开了这所房间。他现在要赶快回去,趁水滴老师没发现之前。 楼道内的一所房间内,水滴老师正兴致勃勃的看着眼前的一众孩子。这些孩子身上的光亮现在越来越大,甚至都有一些刺眼。 光太亮的时候会看不清前方的路。 由于这些孩子实在是亮眼,导致了水滴老师疏忽了极0的存在。 “极01,极20。请你们上台给大家表演一下今天的学习成果好不好?” 水滴老师看着台下的极01和极20说道。 “好!” 极20和极01异口同声道。 说着,他们就走上台。来到台后,只见极01轻轻抬起她的手臂,手臂抬起的瞬间,她手臂处的光亮瞬间绽放开来,在房间内被无限的拉长。随后,她又缓缓收起手臂,这些光束也在她的动作下收起了光芒。 接下来,就轮到极20了。极20没有重复极01的动作。 极20站在台上,只见他慢慢伸出一根手指,随着他手指的伸出,他身上所有的光亮都旋绕在他的指尖,形成了一个刺眼的光球。接着,他开始在半空中旋绕手指,而光球也跟着他的动作一起转动。 “好!!!。” 台下的学生看到两人的表演后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今天的课程他们俩是掌握的最好的。也是最快。 “谢谢两位吧表演。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 看到两人的表演水滴老师十分的兴奋,他拍着手对孩子们说道,随即就带着他们朝极01休息的方位走去。 “你看了吗?我现在能控制光球了!” 极20跑到极0的身边满脸兴奋的说道。 “嗯,我看到了,很厉害。” 极0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这里。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极20说道。在看过那些报告后,极20和极01的状况完全没出乎他的预料。他们身上的这些光芒肯定与那个什么极能有关。 “请大家有序排队,水滴老师要带大家走咯。” 对于孩子们来说今天依旧是忙碌的一天,也是劳累的一天,同样也是高兴的一天。在这个年纪孩子们总是想要与众不同。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他们只会觉得自己是天才或者超人。 水滴老师在送完最后一个孩子后,他满脸笑意的关上房门,在门被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无情。 水滴老师穿过明亮的楼道,换上整洁的白大褂。他走到了集合大厅。 少来了孩子们的集合大厅,看着是那那么的冷漠那么的无情。少了一片光亮缺了一丝柔情。 只见在集合大厅的饭桌中心,正坐着一位年轻的男人,男人悠闲的看着手里的报告,似乎已经等在这里很久了。 “杉木,你不是说你不会参加这个计划吗?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水滴老师看着饭桌上的男人说道。他并没有坐在他的对面,而是站在原地。 “在这里是不是要叫你水滴老师?哈哈。挺可爱的名字。你们这个计划是在扼杀天才。这与我的实验理论并不吻合。而且也实在有违人道主义。” 杉木合上手里的报告严肃的盯着水滴老师说道。 “天才?有一个天才就够了。天才也是可以被批量生产的。” 水滴老师满不在乎的说道。 “唉,看来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天才就是天才,是上天注定的天才,不是捏造而成的天才。” 杉木摇摇头,很明显他对水滴老师的回答十分的失望。 “别废话了杉木,你找的天才不在这里。” 水滴老师的话里明显带了几分的愤怒。但是他也知道,杉木不可能是为了极改而来。也不会为了极改而来。极改从来都不是天才,而是天选。 “看来这些孩子还是没能磨平你的性子。那好,我就直说了。我需要一份极改。” 杉木博士看着水滴老师平静的说道。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 “杉木,你知道极改是是什么,也知道极改意味着什么。你现在很好奇,你为什么能如此平静的说出你的诉求?” 水滴老师没有正面回答杉木。而是反问道。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找到了一位天才,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在一间实验屋里。极20和极0躺在硕大的床榻上。极20躺在床榻上,他正百无聊赖的控制着身上的光球在周围转动。房间里现在已经熄灯,所以在黑暗的衬托下,光球显得格外的亮眼。 躺在他旁边的极0看着极20手上的动作,他不禁再一次想到了今天下午看到的报告:编号极20,极01。极能觉醒难度0。优先以极01为目标促进极0的成长。不到必要时刻不必祭出极20。 这么看来,这些光球就代表着他们的极能。 “你听说过极能吗?” 想到这里,极0慢慢凑到极20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他不确定在房间里是否存在其他的耳朵。 “极能?我好像听家里人说过。” 极20听到极0的话,他停止了光球的转动,转而同样小声的回答道。 “极能是什么?” 极0见极20好像知道些什么,他立马追问道。 “嗯。。。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只要有极能就能去一座大城市。我父母说那里都是极能者。” 极20一边思考一边说道。极能在他的心里也只不过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嗯,我知道了。不早了,我先睡了。” 极0听到极20的话没有多说什么,他也不指望极20能知道关于极能的一切。况且他知道的越少越好。 极0说完,就转头睡去。 不知道,在这里的黑夜还有多少天。 这几天在夏令营的日子都大差不差。水滴老师依旧带着那些孩子掌控光束,而极0也和往日一般独坐一旁。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极0始终没有迎来那块属于自己的芯片,对此水滴老师给出的回答都是一样:你的伤势还不稳定。 随着时间的流逝,孩子们在水滴老师的教导下对光束的掌握越来越熟练。其中当属极01和极20的表现最为亮眼,他们现在不仅能控制光束的大小和形状的改变,而且还能控制光束的出现与消失。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完全不必再借用那块芯片,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些光束。 “大家请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极01和极20。” 之前的房间内,水滴老师站在台上热烈的对底下的孩子们说道。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极01和极限20额头上的机械芯片已经被水滴老师拆除,所以现在就是他们的表演时间。 听到水滴老师的话,极01和极20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一同走上台,站到了水滴老师的身旁。而房间的拐角处,极0也在注意着这场表演。 这到底是不是极能? 极01和极20走上台。在水滴老师的一声令下,两人纷纷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首先出场的是极20。极20站在台前,只见他缓缓闭上双眼,在心中凝聚光束,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被无数的亮光所包围。强烈的光束点亮了整座舞台。但是还没有结束。 紧接着,极20缓缓伸出手将手心朝上,只见无数的光束开始向他手心内汇聚,逐渐在他掌心处形成了一个散发光芒的光球。见光球出现,极20一把握住了这个光球。然后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在握住光球的瞬间,极20从台上消失,就当所有人都一脸疑惑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喊道。 “极20在那里!他在我们后面!” 孩子们听到声音纷纷向后看去,只见不知何时,极20已经出现在了他们所有人的身后。 就当孩子们纷纷看向极20的时候,极20又握住手心的光球。 再次出现,他以重新站到了台前。 “哇!!!!” 看到这一幕孩子们纷纷爆发出惊讶的赞美声,这简直就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样子。 “谢谢大家。” 极20听到台下的赞美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重新站到了水滴老师的旁边。 极20表演完后,接下来就轮到了极01。见极20表演完,水滴老师温柔的看了极01一眼。极01重重的朝水滴老师点点头,她不想让水滴老师失望。 极01迈出步子走向台前。 极01站在台上,她的准备动作与极20一致,都是先散发出光芒,然后汇聚到手心。 光球在极01的掌心汇聚,随后,极01目光坚定的握住了手心中的光球,光球被握住的一瞬间,并没有出现和极20相同的情况,极01依旧稳稳的站在原地无事发生。 孩子们看到极01这种情况,纷纷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像是质疑,像是嘲笑。 极01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在看到底下孩子们的表情后有些茫然,她本能的后退了几步。 ! 就在极01准备后退的时候,一双温暖的大手悄悄的出现在了她肩膀上,并且耳边也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别怕,水滴老师在呢。“ 极01回头望去,只见水滴老师现在正微笑的看着她,极20也在水滴老师身后为她做了一个大气的手势。 看到这一幕,极01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坚定的朝前走了几步。 她紧闭双眼,用心感受着手中的光球,用心感受着她身边的一切。用心感受着她前所未有的真实。 我不是陪衬品,我不是累赘。 ! 极01猛然睁眼,只见她手心处不断散发光束的光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双手掌心处两道白色的光圈。白色的光圈看着平平无奇,似乎一点也比不上光球的光束。 “光亮怎么还变小了?” “女孩子肯定不如我们男孩子。” 孩子们见到两道光圈都不以为然的说道。 ! 就在孩子们不以为然的时候,他们身后的一面墙壁轰然倒塌,坍塌的响动吸引了所有目光。孩子们看看墙壁,又看看台上极01手心冒着白烟手心,他们明白了一切。 “好厉害!好厉害!” “像女超人一样。” 见识了墙壁的倒塌,孩子们的口风立马变了。 “谢谢大家。” 极01害羞的朝大家低下了头,然后悄悄退到了水滴老师的旁边。此时的水滴老师看着回来的极01,他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孩子为什么觉醒了极能? 极01此刻已经觉醒。 第242章 最腐烂的地方 黑夜,一条空旷的街道上,这里空无一人,街道两旁堆砌了厚厚的废石,街道中随地流淌着一滩滩不知名的化学液体。空气中也藏匿着令人刺鼻的气味,这里就是极乐土的每一条街道。 “妃涩斯!接着。” 一道雄厚的男声划破了寂静的街道。只见一位浑身都是肌肉的中年人,奋力的扔出了手中的机械箱子。 箱子在空中不断的旋转,就在箱子快要落地的一瞬间,突然被一股不知名的能量托起在半空,最后轻飘飘的落入到一位面戴狐狸面具的女人手中。 妃涩斯在接到机械箱子后,并没有立马撤离,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机械哨子吹了起来。 机械哨子被吹响,整条街道顿时出现了一道道常人不易察觉的机械波动。 ! 就在哨子吹响的瞬间,一旁的巷子开始躁动起来,各种机械碰撞的声音接连不断。 “汪,汪。” 一道矫健的身影从巷子内飞出。妃涩斯见状立马扔出了手中的机械箱子。那道身影完美的咬住了妃涩斯手中的机械箱子,然后伴随着汪汪汪的喊叫,它快步离开现场。 在处理完箱子后,妃涩斯立马腾空而起,落到了那位浑身充满肌肉的男人身边。 “你没事吧尼尔德?” 妃涩斯看着对面乌泱泱的一片人群,又看向左臂受伤的尼尔德问道。 “小问题。没事。” 尼尔德甩了甩左臂,一脸的轻松写意。 “尼尔德,我奉劝你赶快把机械外骨骼交出来。不然这件事我和你们饿狼没完。” 一个双目是机械义眼,同时半个胸腔是机械外骨骼的男人,手里提着一把机械砍刀指着妃涩斯和尼尔德说道。他的语气愤怒无比,他身后的一众小弟也躁动不安。似乎随时准备把他们撕碎。 “械武帮帮主,你忘了上次在死梦馆发生的事了?竟然还敢大言不惭?” 尼尔德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喝退,反而迈步向前对械武帮帮主调侃起来。 “废话少说!你交还是不交?” 听到尼尔德的话,械武帮帮主没有理会反而继续喝声道。同时他高举手中的机械砍刀,只要他一声令下,他身后的那些械武帮成员就是蜂拥而至。 “要动手吗?” 看到械武帮帮主的举动,妃涩斯淡淡的问向尼尔德。在她说话的时候,她的身边已经围绕着一圈圈光束。 “再等等。” 尼尔德小声对妃涩斯说道。 “格拉克,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你应该已经注意到我身边这位狐狸脸面具了吧?你知道的,她是赏金猎人的噩梦。” 看见格拉克的举动,尼尔德依旧没有表现出战斗的欲望,他不紧不慢的包扎着受伤的左臂。缓缓说道。同时他的目光一直都在留意着身后。 “那又怎么样?今天这件机械外骨骼我要定了!给我上!” 格拉克没有被尼尔德和狐狸脸面具所吓到。他猛的挥出高举的机械砍刀。挥动的瞬间,他身后一众的成员像发了疯似的朝妃涩斯和尼尔德冲去。 见对方已经发起冲锋,妃涩斯已顾不上尼尔德的劝告。 光圈将妃涩斯高高托起,然后直直的冲向乌泱泱的人群。 ! “是你们叫的的士吗?” “汪汪汪!” 就在双方准备火拼的瞬间,一辆废弃的机械改造车从街道的远处窜出。稳稳的落在了两拨人的中间。 机械改造车上,站着一个浑身裹满绷带的人和一条一半身体是机械外骨骼的小狗。 “我们走妃涩斯!快上车。” 不等妃涩斯搞清状况,尼尔德一把将她拉到车上,随即那位缠满绷带的人立刻发动汽车。 现在只留下一阵慢慢消散的浓烟和格拉克的咒骂。 “你给我等着尼尔德!” 一栋废弃看着快要倒塌的大楼前。大楼的周围涂满了各式各样的涂鸦,这些涂鸦的寓意就如同这座城市一般,都是那么的灰暗。 在大楼旁的一处院子内。院子的中间生了一缕大大的篝火。篝火上烹饪着各种食物,只不过这些食物可能在外人看并没有什么食欲。 篝火旁围坐着三个人和一个看着机械感十足的箱子。火光点亮了三人的面容,他们正是饿狼的:芙蕾娜,芙蕾斯还有特雷斯。 “尼尔德他们不会出事吧?现在已经到了约定好的时间。” 芙蕾斯看着时间,她无心继续烹饪篝火上的食物,她有些慌张的问向一旁的芙蕾娜和特雷斯。 “不用担心,尼尔德没那么容易死。” 特雷斯满不在乎的说道。 “可。。。” 就当芙蕾娜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一辆十分破旧的机械改造车冲进这所小院子内,摇摇晃晃的停靠在三人面前。同时四道身影一同从车上跳下。 看清来者后,篝火旁的三人一同迎了上去。 “我就说吧。尼尔德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哈哈哈。” “闭上你的臭嘴特雷斯。” 简单的几句寒暄后,众人都纷纷围坐在燃烧的篝火旁,品尝着芙蕾娜和芙蕾斯为他们烹饪的美食。只是妃涩斯并没有动嘴,只是在一旁不断的喝水。 “我现在能拿走这个箱子了吗?” 妃涩斯停下喝水的动作,盯着尼尔德问道。 “啊?都可以随便你。” 尼尔德听见妃涩斯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答应道。 尼尔德的话刚说完,饿狼的众人纷纷停下了进食的动作。他们面面相觑实在不懂尼尔德的意思。这个箱子是他们几人奋命抢回来的,说给就给了? 尼尔德察觉到了众人的不悦,他朝他们招招手表示没关系。 妃涩斯听到尼尔德的话,她也注意到了众人不对的表情。她犹豫一番后,并没有直接拿走箱子,而是重新坐下。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们?” 妃涩斯紧盯着面前的火光,有些疑惑的问向尼尔德。这次的计划完全没有必要,自己只需要冲进他们的老巢然后清洗一空就行。根本就不需要制定计划。 听到妃涩斯的话,尼尔德放下了手中的食物,他认真的盯着妃涩斯说道。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冲进去把他们全部干掉拿走箱子,然后呢?我知道你注定不会在极乐土久留。而你也没有必要担心这里会变成什么样。但我们不同。我想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包括号角,都明白。我们永远也走不出这片土地。” “汪汪汪。” “你在极乐土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你应该也能感觉到极乐土在日益变化吧?街道上的混乱者越来越多,像我们这种能保持基本清醒的人越来越少。刚才的械武帮他们就是保持清醒的帮派。如果你真的把他们全都杀了,那就少了一个帮派来控制混乱者。当然,少了一个械武帮算不上什么,但是要少了许多的械武帮呢?极乐土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我们的“家园”也就荡然无存。” 尼尔德看着火光平静的说道。或许这就是他为什么把妃涩斯留在身边的意义。 尼尔德说完众人都沉默不语。是啊,他们从来没想过走出极乐土,因为已经有人替他们看过了这个世界。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这个箱子今天就交给你们吧。” 妃涩斯站起身对众人说道。说完她就准备离开。 芙蕾娜和芙蕾斯看到准备离开的妃涩斯欲言又止。众人也都没有说话,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下一次任务什么时候?” 漆黑的夜空下,传来了一道声音。 “在你看到号角的时候。” 听到这句回答后,妃涩斯的背影消失在了黑夜的暮光下。 妃涩斯走后,饿狼的众人围坐在燃烧的篝火旁。 “尼尔德,这个狐狸脸什么来头?” 妃涩斯走后,特雷斯转头看向尼尔德问道。他心里早就怀疑过这个狐狸脸女人的身份,只是一直碍着尼尔德的原因没有过多深究。 “特雷斯,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劫掠的那个机械部件吗?拿出来。” 尼尔德并没有直接回答特雷斯的问题。他伸出手对特雷斯说道。 听到尼尔德的话,特雷斯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回到废旧的房楼内,搬来了一个看着十分紧密的机械部件。 “就是这个吧?” 特雷斯将机械部件放在火堆旁,看着尼尔德说道。 在火光的照耀下,显现出了这个机械部件的全貌。这个机械部件大概有一米高,形似一个沙漏的形状,不过与沙漏不同的是,它的两端采用了开放式的形状。 “这个不是一般的机械部件,用妃涩斯的话来说,这是极武。通俗点来说就是极能武器。上次我和妃涩斯在风情玛丽酒馆我亲眼看见妃涩斯激活了它,妃涩斯控制着它轻松击退了一大片混乱者。” 尼尔德摸着面前的机械部件缓缓的向众人说道。 “极能武器。。。这是不是。。。” 芙蕾娜听到尼尔德的话似乎猜到了什么。 “嗯,是的。妃涩斯不是一般的极能者。她来极乐土也仅仅是为了去斯特鲁奇。” 尼尔德重重的说道。 极乐土身处情中乐园和斯特鲁奇的夹缝中。极乐土是通往斯特鲁奇的必经之路。 尼尔德说完饿狼的众人都不再言语。他们不曾去过情中园区,也不曾到过斯特鲁奇。但是他们都知道,斯特鲁奇是情中园区的反面。不论从哪个方面。 篝火熄灭,也就意味着深夜降落,在极乐土这座城市中没有白天也不分黑夜。这里永远不会下雨却总是阴潮。 极乐土新的一天到来了。新一天到来也就意味着这里的人们又苟延残喘了一天。他们刷新了自己存活在极乐土新的记录。 自从妃涩斯离开饿狼的根据地后,她就一直游荡在极乐土的街道中,看着身边腐烂的街道和庸混的路人,她也会怀念那条整洁的街道和喧闹的世人,但她不会收手,是他选择了我。 妃涩斯走在极乐土的街道上,她警惕的环顾四周,在极乐土你必须时刻充满警惕,因为你不知道危险会什么时候到来。 “狐狸脸。我们又见面了。” 突然街道远处传来了一道声音,叫住了妃涩斯前进的脚步。 妃涩斯听见声音,她并没有回复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接近同时在手中汇聚极能。 那道声音渐渐朝着妃涩斯靠近,在走到妃涩斯旁边的时候,妃涩斯也看清了来者是谁:械武帮帮主—格拉克。 “狐狸脸,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好好算算我们之间的旧账了?” 格拉克的身后跟着一大群小弟,他摆出一副算旧账的模样冷冷的说道。 “我和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要算旧账就尽管来吧。” 妃涩斯转身面向格拉克淡淡的说道。看不出她狐狸脸面具下的表情。 “老实说,我现在真的想把你大卸八块。然后卖给机械组织。但我仔细想想还是算了。狐狸脸你知道机械核心吗?” 格拉克出乎预料的没有对妃涩斯动手,他甚至没有掏出他的机械砍刀,只是站在原地缓缓问向妃涩斯。 “知道。” 妃涩斯也没有急着动手,她想到了尼尔德昨晚说的话。 “知道就好,省的我再浪费口舌了。既然你都知道,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像你这样的极能者在极乐土可不多见,而且从你的穿衣风格来看,你不是本地人。你只能是从园区来的。而你到极乐土之后,一直再接取赏金任务,完成任务后不要报酬而是要消息。我猜你想要的是关于斯特鲁奇的消息吧?” 格拉克一边说着一边朝妃涩斯慢慢走近。他用两双机械义眼死死的贴在妃涩斯的狐狸面具上。 妃涩斯轻轻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和格拉克分开。 “你想说什么?” 妃涩斯的语气依旧平淡。 “哼,我想说,我有你想要知道的消息。关于如何去斯特鲁奇。关于斯特鲁奇的一切。” 格拉克没有因为妃涩斯的动作而恼怒。他紧紧盯着那张狐狸脸说道。 “机械核心现在在哪?” 妃涩斯听见格拉克的话,她没有一丝犹豫,立马问道。 “在极乐土最腐烂的地方。” 第243章 我回来了 高阳悬挂,晴空万里。今天园区的天气十分的宜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极能祭快要到了,就连园区的空气中都充满了一丝躁动和不安。但是这并不影响今天的好天气。希望今天的阳光能安抚世人那颗激动不已的心吧。 太阳是公平的,它会平等的洒在它目光所及之处。当然,这也包括寂静的园区码头。 一艘巨大的轮渡缓缓驶向园区广阔的码头,随着汽鸣声的停止,轮渡也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园区码头旁,伸出了它那似乎尘封已久的踏板。 “啊~终于到了。唉,在船上的这几天累死我了。” 一位戴着眼镜的少年走下跳板,他懒散的伸着懒腰说道。似乎这趟旅行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劳累和力竭。 “恐怕你累的不止这几天哦。你看。“ 一位死鱼眼的少年看着跳板,略带调侃的说道。只见轮渡在园区码头靠岸之后,几乎整艘船上的人都选择在这里下船,至于原因嘛,少年的心里也十分清楚。 “他们都是来观察世人行为准则的吗?” 一位双眼戴着眼罩的女子歪着头,看着拥挤下船的旅客的说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人是来干嘛的。 “差不多吧。他们是来观察极能者的行为准则的。” 死鱼眼少年看着人潮涌动的园区码头说道。看着许久未到的园区码头,少年不自觉的和另一座码头联想起来。 原来这就是现代科技码头吗?还真是不一样呢。 “目鸣悠,极能祭真的有这么热闹吗?我看整艘船上的人都快走光了。” 律马赤看着如释重负的轮渡问向目鸣悠,极能祭的人流量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i don''t know。” “目鸣悠,你在说什么?” 仑月歪着头看着目鸣悠疑惑的问道。 “我不知道。” ”你自己说的话你不知道吗?” 很明显,目鸣悠的回答有点瑕疵。。。没有解答仑月的任何疑问。 “仑月,i don''t know翻译过来就是我不知道。你知道世界上有多种语言吗?” 律马赤看着疑惑的仑月向她解释道。 “i don''t know。” 仑月学着目鸣悠的语气说道。 “哈哈哈,看来仑月现在已经知道了。行了,我们先走吧。去吃一顿好的!” 目鸣悠看着尴尬的律马赤大笑道。说完,三人就肩并肩离开园区码头。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于此同时,园区的斯克咖啡店内,一张宽大的餐桌旁,坐着两位光艳逼人的女子。准确来说是坐着一位,因为另一位女子始终站在她的身旁并且微微弯腰。 现在的斯克咖啡店不同于往日,往日的斯克咖啡店不能说是冷冷清清但也不至于客满为患,但是现在的斯克咖啡店可谓是人山人海。这里汇聚了很多从世界各地来的形形色色的旅人。整个咖啡店内,也都充满了天南地北的语言。 “女皇,您为什么会选择今天来这里?您不是最讨厌人多眼杂的地方吗?” 微微弯腰的女子毕恭毕敬的朝坐着的女子说道。 “哎呀,谁让人家今天想尝一尝这里的蛋糕呢~没办法,女皇的心情就是这么善变~” 坐着的女子优雅的挖了一勺盘中的蛋糕然后慢慢放入嘴中。 “只要女皇您高兴就好,女皇高兴美希也会高兴的。” 美希看着寻觅吃蛋糕的样子,她的脸上充满了幸福,仿佛刚才的蛋糕是吃到她的嘴中一样。 因为寻觅和美希两人独享这么大的餐桌,经常会有人去向咖啡店的前台反映,但是前台每次给出的回答都是大差不差:她们两个人是我们店最尊贵的客人,请您多多海涵。 “目鸣悠!你不认识字吗!告诉我这上面写着什么!” 律马赤指着店门上的招牌大声的喊道。他声音之大足以吸引路人疑惑的目光。 “啊?斯克咖啡店啊。怎么了?你不喜欢这里吗?仑月,你喜欢吗?” 目鸣悠装傻充愣的看着律马赤说道,随即她又问了一旁的仑月。他今天是铁了心要宰律马赤一顿,在船上的时候他可没少当电灯泡。那种情况自己总不能跳海吧?那真不至于。。。 “这里的食物很好吃。我很喜欢吃这里的食物。” 仑月看着斯克咖啡店的招牌认真的说道。 “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名凄惨的底层工作者,你要说别的店,或许我咬咬牙能带你们大吃一顿,只是这家店实在有点。。。” 律马赤此时一副痛心的表情,在这里吃一顿得做多少杯咖啡啊? “哎呀,咬咬牙不行就放放血嘛。走了走了。” 目鸣悠丝毫没有理会律马赤,他朝着仑月招手道。而仑月也十分配合的跟上了目鸣悠的脚步。 “算了,轮渡到头自然空!” 三人推开斯克咖啡店的大门走了进去,只是屋内的景象实在出乎几人的预料,他们谁都没想到今天的斯克咖啡店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客人。这根本没有下脚的地嘛,更不用说一张空出来的餐桌了。 律马赤看着人流汹涌的咖啡店,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很遗憾,我已经做好了放血的准备,但奈何医疗箱就在我的旁边。唉,看来我的血不会流走咯~” 律马赤装作一副可惜的表情贱贱的说道。 目鸣悠看着咖啡店内的人群,现在好像真没办法了。唉,算了吧,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那里好像有位子。” 就当目鸣悠准备说散会的时候,仑月突然指着一张“空旷”的桌子说道。 仑月说完,两人的目光齐齐看去,目鸣悠的脸上重新充满了希望,而律马赤的表情则不攻自破。 就这样,在仑月的带路下,三人开始朝着那张“空旷”的位子前去。 虽然在客满为患的斯克咖啡店内,出现了一张这么”空旷“的位子实在是奇怪,但是目鸣悠现在满脑子都是宰律马赤一顿。他可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请你们换一个位子吧。” 三人刚走进餐桌,就出现一位看着十分雅致的少女拦在三人面前,毕恭毕敬的对他们说道。 “啊,不好意思,我们没注意到这里有人。” 听见少女的话,目鸣悠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说完他就准备和仑月还有律马赤一起离开,看来今天实在是不走运啊。 ! “哎呀呀~我的大英雄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就当目鸣悠三人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一道令目鸣悠十分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听到声音目鸣悠回头看去。寻觅! “哈哈哈,这么巧啊寻觅。” 目鸣悠转过头尴尬的笑着说道。 “她是寻觅。” 仑月也认出了寻觅,她们之前在夏临的生日会上见过。 “她就是那个浑身散发气场的女人吧?“ 律马赤虽然在咖啡店每天都要接待不同的客人,但寻觅的气场还是让他记忆犹新。 “哎呀呀~快过来坐吧,美希你去接待一下他们。” 寻觅从座位上站起身对美希说道。并对她使了一个眼色。 美希听见寻觅的话,朝她点点了头,然后掏出手帕擦干净剩余的座位,随后她走到三人面前,将他们安排坐下,整套流程可谓是十分的得心应手。 美希为什么能一直常伴寻觅左右?因为只需要寻觅一个眼神她就能读懂里面的所有意思。 等三人来到座位旁,律马赤和仑月都坐下的时候,美希顺势坐到了两人的身边。很明显这一边没有目鸣悠的位置了。 目鸣悠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也没有多想顺势就坐到了寻觅的旁边,对他来说这都是无所谓的事。 只是看傻了对面的律马赤。 “大英雄,我听夏临他们说你前段时间不在园区,是不是和你的小伙伴们出去旅游了呀?” 目鸣悠刚坐下,寻觅就笑着看着目鸣悠说道。 “差不多吧,我们刚好今天回来。没想到第一个遇见的熟人竟然是你。” 目鸣悠坐在寻觅旁边看着她说道。但是他总觉得和女生坐在一起有些不舒服。。。为什么和小洱就没这种感觉? “什么意思嘛?遇到人家不好吗?” 寻觅听见目鸣悠的话略带调侃的说道。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目鸣悠靠近,似乎想让目鸣悠好好看看她到底好不好。 目鸣悠见寻觅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他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了对面的几人,只见律马赤现在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而仑月和美希则淡然无比。 “哈。。哈,怎么会不好呢?当然好了。对了!仑月,你不是说想吃这里的蛋糕了吗?你问问寻觅,她来这里比较多。” 目鸣悠支支吾吾的回答,就在这时他想到了仑月,于是干脆把话题转移到仑月的身上。 “寻觅,这里哪些蛋糕比较好吃?” 听见目鸣悠的话,仑月呆呆板板的问向寻觅。 “美希。” 寻觅听见仑月的话,也不再继续逗目鸣悠了,而是对美希说道。 “知道了女皇。” 美希朝寻觅点点头。 只见没过一会,几人的餐桌上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蛋糕,数量多到这张大餐桌都快摆不下了。这一幕着实看傻了一旁的律马赤:这些得多少钱啊?自己估计得干一年?两年? “寻觅,律马赤说他今天请客。” 等蛋糕上齐的时候,仑月一边吃着蛋糕一边不冷不淡的说出了这句话,虽然仑月现在有了一点钱的概念但终究不多。 听见仑月的话,律马赤手中的蛋糕一下子摔在了地上,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仑月。而目鸣悠则差点憋不住笑了出来。 ”哎呀呀~仑月小姐,你们来这里,我怎么会让你们买单呢?美希已经把单买了,放心吧。” 寻觅摇摇头对仑月和律马赤说道,她着实给了律马赤一颗定心丸。 “我知道了。” “寻觅小姐,你这样让我们太不好意思了。” 律马赤挠挠头看着寻觅说道。 “没事的~毕竟谁不想和大英雄共度佳宴呢?” 寻觅听到律马赤的话,看向目鸣悠说道。 “咳咳。” 目鸣悠着实被寻觅的话呛到了几分。 时间过的很快,餐桌上的蛋糕很快就被吃完,你没听错是吃完。怎么说目鸣悠曾经也是大胃王比赛的“第一名”而且还有仑月这个种子选手。这些蛋糕当然不在话下,只是两人吃法,看呆了寻觅在内的所有人。 “谢谢你们今天的款待啊寻觅,美希。” 几人走出咖啡店,目鸣悠看着仑月说道。 “小问题啦~只要你们喜欢随时可以来哦。来这样报我的名字或者美希的都可以哦。” 寻觅微笑的看着三人说道。美希站在她身旁也向几人点头。 “谢谢了寻觅,美希。” 律马赤和仑月也对着寻觅和美希说道。 说完三人就准备转身离去,就当目鸣悠转身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像寻觅的极能光波。于是他转头看向寻觅。 “大英雄~我会好好和她们说你旅行的事。再见~” 寻觅朝着夕阳下的目鸣悠挥手说道。而目鸣悠也听懂了寻觅话中的意思。 “我知道了寻觅。” 目鸣悠没有转身,而是高举右手在夕阳下挥动。夕阳下,目鸣悠的影子被无限拉长。 告别寻觅和美希后,三人也在路口分别,律马赤和仑月的公寓和合力文的宿舍并不在同一条街道。 与律马赤和仑月分别后,目鸣悠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街道上。再次踏入这条熟悉的街道。 这里的街道的比威斯都宽大不少,这里的街道比威斯都整洁不少,这里没有此起彼伏的海浪声也没有一股股让人费解的巫术能量,这里的世界似乎都比威斯都的大。 看着宽大整洁的街道,目鸣悠的心里不自觉浮现出了威斯都的影子。不知道威斯都现在怎么样了?他们的生活有没有踏上正轨呢?梦瑾应该已经看到自己给她留下来的话了吧?不知道梦瑾现在在干嘛。 想着想着,目鸣悠走到了自己宿舍门前。他望着这扇自己许久未打开的大门,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转动门锁。 “我回来了!” 第244章 我到底遗漏了些什么? “我回来了!” 目鸣悠推开这扇熟悉的大门走进了这间让他无比熟悉怀恋的房间。 推开大门,映入目鸣悠眼帘的是,打开无人游玩的游戏机,和歪倒在床上看手机的宫革,这幅场景让他无比的熟悉。一切还是老样子啊。 宫革听见推门声,他转头朝大门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让他无比熟悉的身影,站在宿舍门口,望着身影宫革一把丢下手上的手机,飞奔到那道身影的面前。 “哇哇哇!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怎么也不和我们提前打声招呼?这也太突然了吧!” 宫革光脚站在目鸣悠的面前,一脸震惊的看着目鸣悠说道。好像目鸣悠出现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啊?你没事吧宫革?我怎么和你们提前打招呼?难不成让我在宿舍大门口前大叫吗?” 目鸣悠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宫革说道。 “啊。。。也是啊。哈哈。忘了你没有手机了。。。” 宫革看着疑惑的目鸣悠挠挠头,自己刚才实在是太激动了,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行了,行了。先进去吧。” 说着,目鸣悠和宫革两人盘坐在地毯上,每次目鸣悠外出归来,宫革总是要盘问他一番,这些流程目鸣悠已经轻车熟路了。寻觅已经告诉他一切对策了。 “话说,你这次去哪里了?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宫革刚坐下就立马问向目鸣悠。 “嗯。。。准确来说,应该是和朋友一起去他的家乡旅游了吧。顺便还参加了一场篝火晚会。” 目鸣悠面对宫革的盘问井井有条的应付着。自己可是那场篝火晚会最卖力的舞者。。。 “不是吧?有这种好事你不叫上我和小洱?竟然一个人偷偷去旅游了?” 宫革听到目鸣悠的话直接从地毯上跳了起来。他不可置信的说道。 “我都说了应该,这次算不上是一次好的体验。不过,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这么说。给,这是我给你和小洱带的伴手礼。” 说着目鸣悠悄悄在背后使用了一张仑月给的储藏巫纸。他的身后瞬间出现了几样很有威斯都特色的伴手礼。这些伴手礼在下午的时候,也被寻觅和美希挑走了两件。准确说是寻觅一个人挑了两件。。。 只要是大英雄送的,人家都喜欢~ 宫革看着眼前他从来都没见过的伴手礼,他大为的吃惊。这些纪念品中有奇怪花纹的渔夫帽子,有一艘看着很是奇怪的轮船模型,还有许多他从来都不曾见过的东西。 “这些都是什么呀?我不是说不好,只是为什么看起来都这么奇怪?总觉得不像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宫革一边说着一边挑了一个奇观花纹的渔夫帽戴在头上。他挑了属于他的伴手礼。 “哈。。哈。还好吧。只能说我朋友的家乡比较奇怪。” 目鸣悠听着宫革的吐槽他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老实说,自己要是没和巫术界接触,那么自己也肯定认为这些东西实在奇怪。真的像宫革说的那样: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随着宫革挑选完伴手礼,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随后房间的气氛就重新回归如常,宫革依旧是歪倒在床上看着手机,而目鸣悠则是简单的洗漱一番后上床。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睡了多少天的地板,今天终于能好好的睡一觉了。 梦中相见吧。晚安,做个好梦。 黑夜走散,暖阳聚拢。 今天园区的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宜人,清晨的曙光奖励着每一位踏足奔走的路人。 一位看着充满元气的少女,驻足在合力文宿舍大门前的一棵大树下。她的目光时不时朝着大门口的方向望去,她的脸上永远都充满着让人舒心的笑容。 “你是今天不跑步还是最近都没跑?” “就今天一天。你不是刚回来嘛,所以我打算休息一天。” 就在少女眺望大门口的时候,两道身影肩并肩走出了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少女并不敢相信她眼前的一切,她抬起手轻轻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发现没有看错,她又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小臂。 “嘶~好疼。” 感受到疼痛后,少女立马跳下石阶朝着那两道身影飞奔而去。 “悠学长!我好想你啊!” 少女一把扑向了一道身影的怀中,似乎在诉说着她这几天深沉的思念。 “我也想小洱了。” 目鸣悠看着怀中的小洱宠溺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 不对!小洱在我的怀里?我的怀里?机械外骨骼!不好。 就在小洱还沉溺在目鸣悠怀抱中的时候,目鸣悠顿时冷汗直冒。这道念头立马打消了他现在重逢的喜悦。他轻轻将怀中的小洱推开,然后有些不自然的问向小洱。 “小洱,我的怀里是什么感觉?” “讨厌,悠学长。” 小洱面对目鸣悠突如其来的发问,她有些害羞的转过了头。哪有这样问的嘛。 “你们俩。。。” 宫革被目鸣悠的话吓的后退了几步。 但是目鸣悠现在丝毫顾不上两人这些举动,他立马快步走到小洱的面前,然后抓起小洱的双手认真的问道。 “小洱,我的怀中到底是什么感觉。” “温暖。。。” 小洱说完脸上的红晕又多了几分。 听到小洱的话,目鸣悠慢慢松开了紧攥小洱的双手,随后他做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举动。他当场捋起自己左臂上的袖子。 反正刚才小洱已经抱过了自己,她肯定知道了一切。真的也好假的也罢。现在就让这条机械外骨骼透露在阳光下吧! “喂喂喂!!!我还在这呢!你干嘛呢!” 宫革慌张的朝着目鸣悠大喊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悠学长!” 小洱也害羞的捂住了眼睛。 目鸣悠的动作实在是大,明明只是撸个袖子他却做出了脱衣服的动作。 ! 就当目鸣悠撸开左臂上袖子的时候,他被眼前的一幕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只见他左臂上的机械外骨骼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他现在的左臂几乎和常人无异,不对就是和常人无异。肉色的皮肤,凸起的青筋,还有活动的关节,这到底是怎么了? 但是目鸣悠现在没有来不及管这么多了,他的已经察觉到了慌张的宫革和捂脸的小洱,他必须装成一无事的样子。 “你们看!” 目鸣悠重新穿好衣服,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根小刺夹在指尖,举到两人的面前。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干嘛呢。” 宫革用手捋了捋胸口缓缓说道。 “快穿好衣服吧悠学长,别冻着了。” 小洱也搞清楚了事情的缘由,她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因为这个小插曲,目鸣悠带给小洱的伴手礼也没能成功送出去,就在这有些尴尬的气氛中,三人一起踏上了上学的道路。 走在路上,目鸣悠在心底默默想道:今天一定要去一趟nn汉堡店! 园区内一条昏暗无比的小巷内,这里潮湿无比,就连阳光也难以企及此处。在园区这样的小巷子里通常都是汇聚着一些无业青年和街边混混,很少有身着校服的学生出没。 “你听说了吗?听说今年极能祭的赛制大改,在团体赛上就能看见lv9的身影。” “啊?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应该是真的吧?我听他们都是这样说的。” 几个样貌懒散的无业青年,蹲在小巷子里讨论着关于极能祭的一切,就在几人讨论到热火朝天的时候,巷子口传来了几道清脆的脚步声。 听见脚步声,无业青年们纷纷抬头望去。 “啊?快滚快滚,这地方不是你们这些学生来的。趁我们还没发火的时候赶快离开。” 一位叼着香烟的无业青年,起身对一众学生怒斥道。 “哼,真是一群败类。” 带头的学生不屑一顾的喃喃道。 只见他说完,并没有给那些无业青年反应的时间,他一个箭步消失在原地,随后冲向了一众的无业青年。几道锋利的亮光过后,这条小巷子内所有的无业青年全都倒在地上,他们的背后都留下了几道深邃的抓痕。 “给你们三秒钟从我的眼前消失,不然下次受伤的,就不是后背了。” 带头的学生冷冷的说道。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快走,快走,真是一个疯子,他真想要了我们的命。” 说完,那些无业青年连滚带爬的逃离了这个巷子。 处理完一切后,带头的学生,慢慢走回了原处,不等其他学生说话,他缓缓掏出一个盒子打开。 “这就是极棱吗?” 不知道是不是园区的时间太快还是威斯都的时间太慢,目鸣悠在学校上课的时间一晃而过,还没等他有所察觉,就已经来到了放学的时间。 今天一整天目鸣悠都心不在焉。上课的时候,他时不时就捏一下自己的左臂,他不敢相信跟着自己那么长时间的机械外骨骼,突然就消失不见了,虽说离清早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但直到现在目鸣悠都不敢相信,他甚至觉得现在在做梦,但是手臂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 “我今天要和班长一起参加极能训练,小洱今天也要和同学逛街,所以你就一个人回去吧。” 刚放学,宫革就打着哈欠走到目鸣悠座位旁说道。 “行,我知道了。” 听到宫革的话目鸣悠简单的回复了一下,他现在实在提不起精神。 “目鸣悠同学,你今天有时间观看我们的训练吗?我总觉得如果是你的话,肯定能给我们一些指导性的意见。” 千早扭扭捏捏的也来到了目鸣悠的座位旁,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班长啊,真不巧,我今天有点事,要不下次吧?” 目鸣悠听见千早的话挠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老实说,他对于千早的请求是很想答应的,毕竟那次的事件自己就在“现场”。 “没事目鸣悠同学,那就说好下次了!宫革!快点走!” 说完千早立马拽着宫革“逃离”了现场,她根本不给目鸣悠再说话的机会。 目鸣悠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摇摇头,我是什么很不守信用的人吗?算了,今天还有大事。 nn汉堡店里的情况还是和以往一样,客人算不上很多,也算不上很少。这里似乎并没有吃到“极能祭”的红利。不过也确实,毕竟谁来园区是专门来吃汉堡的? 此时的nn汉堡店的大门口,目鸣悠正站在这里抬头望着nn汉堡店的招牌。或许是习惯或许是信任,他在看到机械外骨骼消失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家看着寻常的汉堡店。 想着,目鸣悠推开面前的大门。 进去汉堡店,目鸣悠简单的巡视了一圈,发现并没有看到店长的身影。他刚想呼喊,就感觉到有一只手出现在了自己的背后,目鸣悠赶快回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店长正站在他的背后微笑的看着他。 “怎么样?旅行还算顺利吧?” 店长看着目鸣悠说道。 “还行。应该不算太坏。” 目鸣悠镇定的回答道。他知道店长的外号“听万声”。 “那就好,走吧。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说着店长转身朝着nn汉堡店的地下室走去,看到店长的动作,目鸣悠也迈步紧跟。 nn汉堡店的地下室内,目鸣悠躺在机械床上,他已经接受了来自店长全方位的检擦,他也和店长说明了关于机械外骨骼消失的事。 “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不过在我回答你问题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店长看着电脑上的数据朝机械床上的目鸣悠问道。 “什么问题店长?” 目鸣悠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从床榻上坐起。他疑惑的看着店长说道。 “你好好想想,你的机械外骨骼,真的只有消失这一个变化吗?” 店长看着电脑屏幕淡淡的说道。 听到店长的话,目鸣悠穿好衣服坐在床榻上沉思了起来:我到底遗漏了些什么? 第245章 多多关照 nn汉堡店的地下室内,目鸣悠正坐在机械床上,绞尽脑汁的思考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是机械利刃的变化吗?还是和倒悬者决战时候的黑色旋涡?难道是未知出现的雷电极能?不对呀,这和机械有关吗? 目鸣悠在心里一样否定了这些问题,他认为店长说的不可能这么简单,而问题的核心也绝对不会显现于表面。 此时坐在电脑前的店长,他看着目鸣悠毫无头绪的时候,他轻轻从座椅上站起身,然后走到了目鸣悠的面前。 “你看看你的右手。” 店长看着目鸣悠的右手说道。 ! 就在店长说完的一瞬间,目鸣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一瞬间他的大脑仿佛连接上了无尽的信号。 “我知道了店长,为什么我的右手一直没有变化?不对,为什么机械外骨骼只存在于我的左臂之上?” 目鸣悠豁然开朗的看着店长说道。他想起来了这个机械外骨骼的生长轨迹。起初只存在于自己的后脊背上,然后慢慢覆盖了大臂,之后就是一直稳步生长,直到完全将自己的左臂变为机械外骨骼,但奇怪的点也就在这,为什么在覆盖左臂之后,它就停止了生长?结合之前店长的推断,它应该不会适应这么长时间。肯定还另有隐情。 “看来你搞清楚了问题的核心。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大概是这么回事:我们把机械扩散比喻成一座准备泄洪的大坝。大坝里有着10个排水孔,当洪水涌来的是时候,10个排水孔一同工作,直到把多余的洪水排尽。” “但是如果出现一股刚好只能通过一个排水孔的洪水的时候,那么其他9个排水孔就帮不上那个被选中的排水孔,而那个被选中的排水孔又处理不了这股猛烈的洪水,那么这个时候,所有的压力都被那个排水孔所承担。这样的情况就会导致,那个排水孔会一直工作,而洪水也趁着排水孔一直的外泄。” 店长一边在电脑上比划着,一边向目鸣悠做出了详细的讲解。 目鸣悠听到店长的话他似懂非懂。 “店长。也就是说,之所以机械外骨骼一直没有扩散,是因为它们把所有的能力或能量都传输到了我的左臂之上?从而展现了本不该存在的原因。” 目鸣悠淡淡的说道。他想到了机械利刃,想到了机械暴走,也想到了威斯都海面上的黑色旋涡。 “没错,至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过多询问了。你自己应该清楚你左臂的变化。” 店长点点头肯定了目鸣悠的回答。 “好了,回到正题。关于机械外骨骼的消失,我这里也并没有查到具体的原因,这个机械芯片不论是构造还是能源都是我闻所未闻的。不过我还是调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你现在的身体一切正常,不论是极能波动,还是生命信号,但是有一点我十分在意,就是你现在的极能波动似乎正在汇聚成一个点。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 店长站起身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各个数据对目鸣悠说道。 “极能波动汇聚成点?这对我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吗?或者对机械芯片。” 目鸣悠疑惑的看着店长问道。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店长摇摇头说道。 “我知道了店长。今天麻烦了。” 听到店长的话,目鸣悠从机械床上跳下,他不打算再问些什么了,今天自己听到的消息已经很多了。随后目鸣悠简单的和店长做了告别,说完,他就准备起身离开地下室。 就在目鸣悠转身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他转身走到了店长面前,然后悄悄的用了一张巫纸。 “店长,你挑一个吧,就当是我给你的报酬吧。。。今天的?” 目鸣悠看着店长说道。总不能抵消所有的吧。。。 听到目鸣悠的话,店长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挑选了一个“轮潜”的模型。 拿到模型后,店长将它捧在手心仔细观摩了起来。 看到店长挑选好了伴手礼,目鸣悠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踏上地下室的阶梯。 “轮潜快不快?” “我没坐上。” 大堂的内的灯光照在目鸣悠的半张脸上,他平静的说道。 目鸣悠离开nn汉堡店的地下室,来到了大堂内,他站在门口环顾nn汉堡店的大堂,自己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吃汉堡了,今天就吃一顿吧。 想着,目鸣悠就开始在大堂里找寻合适的位置,走着走着,目鸣悠的目光就停留在了一处拐角的座位上。 只见大堂拐角的座位上,坐着一位穿着烟山校服的少女,棕色的头发披在少女的肩膀上,夕阳最后一抹余晖也不偏不倚的洒在少女的侧脸,如果这个画面有名字那肯定是:黄昏下的。。。 “疯女人!” 目鸣悠在心里惊呼道。自己和她前段时间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吗?她不愉快。。。吧?自己还不知道她是什么状态,而且而且而且。 目鸣悠望着久慈丝的侧脸呆站在了原地,他现在内心十分纠结要不要去打招呼。但是,趁着他愣神的时候,久慈丝恰合时宜的微微转头,正好对上了目鸣悠那双无神的死鱼眼。 只能上了! “哈哈哈,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 目鸣悠尬笑着走到久慈斯的身旁说道。 久慈丝在认出目鸣悠后,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 “你。。。怎么了?” 目鸣悠见久慈丝没有说话,他小声的问道。而久慈丝则依旧无视她面前的目鸣悠,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的复杂。 “这是我给你们带的伴手礼,不介意的话挑一件吧。” 目鸣悠见久慈丝迟迟不说话,他也没辙了。说着他又拿出了伴手礼摆在久慈丝的面前。不管她挑不挑,反正自己已经拿出来了。 久慈丝看着桌面上的伴手礼。她今天早些时候,遇到了寻觅,她从寻觅那里得知了目鸣悠回到园区的事,不过她也并没有多问,只是寻觅一直拿着奇怪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晃悠。 原来寻觅那些奇怪的小物件就是从死鱼眼这里拿的呀?哼,死鱼眼这个家伙为什么只让我挑一件?寻觅为什么就能挑两件?不行! 久慈丝看着桌面上的伴手礼,她仔细的挑选一,二,三件。。。 “你不会。。。发疯了吧?” 目鸣悠看着久慈丝一口气拿走了三件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倒不是舍不得,而是她真的有这么喜欢这些东西吗? 目鸣悠刚说完,迎接他的就是一道锐利的目光,久慈丝依旧一句话也没有说。 感受到这道充满寒意的目光后,目鸣悠立马收起了他的“摊子”离开nn汉堡店。 沉默寡言的疯女人更疯! 时间很快来到夜晚,此时在园区内的一座大楼的顶层办公室内,一个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这座极能之城的夜景。 男人双手背在身后,他的身姿挺拔,面无表情,没人知道他此时在想着什么。 就在男人沉思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轻轻推开,男人听见响动立马转身望去。 “机械式,计划的极能样本出现了预料之外的波动。”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走进办公室内,看着窗边的男人说道。 “我知道了杉木博士。机械芯片的状况如何?” 机械式没有多说什么,他看着杉木博士说道。 “现在机械芯片在目标的体内似乎沉睡了过去,它正逐渐的被极能所吞噬。不过芯片的数据并没有多大的波动,一切还在我们的掌握之内。” 杉木博士掏出一个装置,只见装置上,赫然陈列出了目标的数据和芯片的数据。 “现在的情况并没有超出我的预期,一切现在都在稳步进行。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冬天的黑夜可是很长的。” 机械式看着茫茫的月色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了。对了,园区内现在出现了大量的极棱,这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杉木博士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又转头朝机械式说道。他上次的计划虽然也与极棱有关,但是这次出现的极棱数量实在是太庞大了。 “极棱那东西不是你玩剩下的吗?小孩子的把戏而已。” 与此同时,在园区郊外一处不起眼的基地内,这里汇聚了大量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他们头戴照明灯在诺大基地里忙的紧锣密鼓。一趟一趟的从外面的大货车上搬着贴有封条的箱子。 “都干快点!上面说了,天亮之前干完,报酬多给一半。” 领头的人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大声朝着工人们呵斥道。他不仅仅是为了报酬,还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毕竟每个箱子上都贴有园区的封条。 “喂!你是哪个公司派来的?不知道一次只能搬运一个箱子吗?你工号多少?” 就在领头说完的时候吗,他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工作人员同时搬起五个箱子,他大声朝他训斥道,并且正一步步朝他走去。 “这些箱子坏了,我想把它们扔到废墟里。“ 那个工作人员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是谁!今晚我们没招女生进来。” “我就是废墟。” “快来人!基地里出现了入侵者,请求支援!” 领头慌张的抓起胸前的对讲机朝里面喊话。领头喊完话后,基地内其余的工作人员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活,他们拿着武器一步一步朝着那名女生包围过去。 女生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射击!” 领头看着那名女生大喊道。那些工作人员也齐齐按下了开火键。 ! 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按下开火键后毫无反应。工作人员拿着武器检查了起来,只是不知何时,那些武器的弹膛全都被塞满了极能的泥土。 “快。。。” 领头见无事发生,他刚想继续下达指令,一朵代表极寒的雪花就落在他的肩膀上,随后他就闭上了嘴。不止是他,基地内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僵在了原地,除了那名站在原地的女生。 “大姐头,我表演的怎么样?是不是有当偶像的潜力?我就是废墟~哈哈哈。” 蕾俞一脸冷酷的说道,仿佛在契合现在的气氛。 “麦尔帝,不出我所料的话,今天任务的核心还是极棱。” 瑞娜无视了蕾俞无聊的表演,她直接走过她的身旁来到了麦尔帝的身边。 “嗯,和你想的没错,这些箱子里都是极棱。” 麦尔帝一把撕下封条将面前的箱子打开,和之前一样这些箱子里都是极棱,只不过这次的数量庞大了许多。 “这里的数量,已经超过了我在杉木博士那里所见过的全部。” 木偶打开一个箱子,将数枚极棱放在自己的机械战甲中说道。瑞娜看到木偶的动作并没有说什么。 “我倒是觉得算不了什么。估计就是因为极能祭快到了,有人想从中捞一笔吧?虽说作用不是很大,但架不住数量多。反正学生的数量也不少。” 索斯夹起一块极棱在眼前晃悠,她缓缓的说道。 “走吧,怎么样都和我们关系不大,反正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 麦尔帝合上箱子,朝着那辆黑色的轿车走去。为了极能祭而使用极棱吗?和我当初差不多,都是想借助外力达成目的。 见麦尔帝离开,众人对视了几眼也一同消失在了这所基地内。 时间很快走完,天阳也探出头来。 清早,烟山宿舍的大门口,久慈丝打着哈欠走出大门,只是今天她的打扮似乎有些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耳朵上挂着一个很是奇怪的耳坠。看着像一条青色的鱼? 异样的装扮同样吸引了门口的大量学生,他们在路过久慈丝的时候,都忍不住的多看了她几眼。 “贵安,久慈丝小姐。” 就当久慈丝奇怪的摸着耳饰品的时候,一道充满雅致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贵安啊,美希。。。小姐。” 久慈丝转过头,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她虽然很不想说,但是她是美希。。。 “久慈丝同学,今天的极能训练,我和你是一组的,请多多关照。” 美希微微做了一个礼仪的动作,朝久慈丝说道。 “多多关照。” 第246章 训练的成果 烟山的极能测试场相比于合力文的来说,更加的开阔与杂乱。因为这里学生的平均等级要高于合力文的学生。所以无论是极能的破坏力还是彰显力都强于合力文的学生,这也就导致烟山的极能测试场受到损害更大,更别提这里还有着两位lv9。 ”下一组:久慈丝和京美希。对抗。心甜子和藤之下。” 烟山老师手里拿着点名册朝下面的学生说道。今天他们的训练内容是模拟极能巅峰里的海选赛。今年由于赛制大改,所以久慈丝和寻觅也被要求来参加训练,说是什么为了帮助她们也是为了帮助同校同学,毕竟烟山的参赛选手,可是有机会和lv9对练。 听到老师叫到了她们名字,四人很快就站到了极能测试场上。随后几人互相碰了一下拳,然后就开始了今天的训练内容。 在一阵翻天覆地后,久慈丝她们以微弱的领先优势取胜。要说这是为什么?当然还是久慈丝刻意控制了自己的极能,毕竟她在这场训练中担任更多的还是指导性的角色,她本身又控制不好力度,索性就降到了最低,大概是以lv7的水平和美希做队友。 “辛苦了久慈丝同学。” 结束训练后,美希与久慈丝走到一旁,她一边擦汗一边对久慈丝说道。 “辛苦了,美希同学。我本来以为你的进步是最大的。没想到大家的进步都这么大呀。在和她们对抗的时候,恍惚间我都以为一下子面对了两位lv8。” 久慈丝猛喝了一大口冰水说道。虽然天气渐渐变凉,但冰水该喝还是要喝。 “是的呢久慈丝同学。来,披上这个。天气变化很快的,更何况我们刚刚运动完。” 美希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件披肩递给久慈丝说道。 “谢谢了美希同学,没想到你想的这么周到哈哈哈。” 久慈丝不好意思接过披肩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披上披肩后,久慈丝的目光朝着心甜子和藤之下看去,他们的进步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自己明明之前和他们训练的时候,他们连lv8的门槛都达不到,今天竟然能让我看到lv8的影子,我的陪练这么有效果吗? “久慈丝同学,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见。” 极能训练结束后,美希站在极能测试场门口,朝久慈丝挥手道。 “啊,好的美希同学,再见。“ 久慈丝也朝着美希挥手道。 告别美希之后,久慈丝并没有直接返回燕山宿舍,而是朝着斯克咖啡店的方向前去。一路上她都在想着今天燕山学生们的变化。 他们的变化也太大了吧?为什么所有人的极能感觉都提高了不少?如果说lv7提升自己倒是可以尝试理解,但为什么就连那些lv8的提升幅度都那么大?烟山的特训真的这么有效果吗?不应该呀。 想着想着,久慈丝就站在了斯克咖啡的大门前。她望着招牌摇摇头,决定不去想这些了,自己今天可能休息的不够多吧。想着,久慈丝就推开了斯克咖啡店的大门走了进去。 但是她忘了,现在不比之前,园区放学之后,斯克咖啡店早都没有了位置。自己今天又没有提前预约,好烦啊! 告别久慈丝之后,美希也没有直接返回烟山的宿舍, 而是来到了烟山图书馆。 现在的烟山图书馆十分的安静,听不到一点杂音,仿佛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清。美希踏着清脆的脚步声走进了图书馆内。 “女皇。我来了。” 美希走到了图书馆中心的座位旁,她低头看着寻觅说道。 “嗯,发现什么了吗?” 寻觅见美希走来,她合上面前的书籍,转头看向美希说道。 “报告女皇,这次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他们的极能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这种提升不同于日积月累的训练,而是爆发式的增长。出现这种情况我觉得只有两个原因:一,突然认识到了极能是什么,觉醒了迟来的天赋。二,就是借助一些不知名的因素,从而促成极能增长的结果。” 美希站在寻觅身边事无巨细的报告道。 “你觉得他们更偏向于哪种?” 寻觅颇有意味的看着美希说道。 “我觉得是二,因为我觉得他们的天赋都不如我。” 美希淡淡的说道。 “哎呀呀,没想到我们美希也会说出这么令人羞耻的话呀~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寻觅听到美希的话忍不住捂住嘴笑道。随后她摆摆手,示意美希可以回去了。 “知道了女皇,女皇再见。” 美希朝寻觅行了一个礼仪,然后就静悄悄的退出了图书馆。 美希走后,寻觅也无心再翻看面前的书籍。她也准备起身离开图书馆。 似乎到浇花的时间了呢~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园区的夜晚,园区的晚上一天比一天的热闹,也一天比一天的喧哗,园区的码头上每天都有轮渡停靠,而当它们驶出码头的时候,总是会显得轻飘飘的。 园区的街道上现在人潮汹涌川流不息,按道理说应该除了昏暗的巷子,在园区的每一处地点都该如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连园区的小巷子内,都人潮汹涌。 “大家不要吵,排好队,东西还有很多。只要你们准备好手里的钞票,你们要的东西要多少就有多少。” 众多的学生在昏暗的小巷子内排起了长长队列,这些学生身穿各式各样的校服。 “这个东西真的能让我的实力得到提升吗?” 一位学生手里攥着钞票,有些不舍的问向眼前戴着帽子的神秘人。 “这位同学你就放心吧。来请看录像。” 说着神秘人将一段录像投放到了墙壁上。学生们都半信半疑的转头看着录像,很是录像播完。 “给!老板!没想到您卖的东西效果这么强大!” 学生看完一把将钞票塞进了神秘人的手中,然后心满意足的拿走了面前的货物。刚才的录像上,正是:石破天惊面对两位烟山学生的录像,在录像中,石破天惊被打的节节败退,最后不得已使用出全力才勉强获胜。而录像上的学生,现在正站在神秘人的两侧。 一位冷峻的少年站在巷子的深处,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一笑。 似乎夜晚才会让人躁动,清早才是更为的舒畅。 清早,合力文的宿舍大门前,目鸣悠独自走出大门。昨天宫革说了,只休息昨天一天,所以他又恢复了往日的行程,他现在正在宿舍里冲澡。 “早,悠学长。” 看到目鸣悠,小洱笑着跑到了他的面前。 “早,小洱。” 目鸣悠看着小洱说道。就当他说完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事。对了!忘记送给小洱伴手礼了! “小洱,啊!” 目鸣悠刚喊出小洱的名字他就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你怎么了悠学长?没事吧?我给你叫救护车!” 小洱顿时被目鸣悠的吓的手足无措,她慌张的看着目鸣悠说道。 “不用。。。不用小洱。我的手,我的手好像。。。” 目鸣悠死死捂住自己的手掌,他表情痛苦。这种感觉仿佛要机械变异了一般。 “悠学长!” 小洱立马跑到目鸣悠的身边,不停的用嘴朝他的手呼气,她认为这样或许有点用。此时小洱的双手牢牢握住了目鸣悠的手。 “啦啦啦!给小洱。这是我给你带的伴手礼。” 小洱刚握住目鸣悠的手,他就立马换了一副神情,满脸惊喜的看着小洱说道。同时打开了自己的手心。 只见目鸣悠的手心处赫然出现了一个红紫色的音符发卡。这是在威斯都临行前,他特地找梦瑾打造的,为此他费了半天劲,才向梦瑾解释清楚什么是发卡。。。 “啊!悠学长!你又耍我!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小洱气鼓鼓的看着目鸣悠说道。目鸣悠根本不知道刚才小洱急成了什么样。 “好好,有什么话就和这个发卡说吧。漂亮,我是说小洱漂亮。” 目鸣悠缓缓走到小洱的面前,他轻轻将音符发卡戴在了小洱的头上,并且十分宠溺的说道。 “啊~悠学长。” 小洱轻轻拍了一下目鸣悠,然后立马掏出手机仔细的看着戴在头上的发卡。这是悠学长送给我的礼物,也是他亲手给我戴上去的。嘻嘻。 与此同时在园区一处的咖啡店内,律马赤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每天早早的起床上班,来咖啡店工作,自从从威斯都回来后,他手上的功夫似乎变慢了不少。 “律马赤,48号订单好了没有?” 前台的服务员朝律马赤催促道。 “马上就好。” 律马赤手忙脚乱的应付道。他看着眼前不断流淌的咖啡,心里不自觉的想到了在威斯都的日子。对于律马赤来说,那次算得上是一次独特的“旅行”。不过堆积成山的订单可容不得他过多的思考。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下午时分,今天下午目鸣悠并没有在教室里上课,在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千早又找了一遍他,说起了昨天他们的约定。目鸣悠没想到千早这么快就要求他兑现。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又不算什么坏事,正好能看看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千早和宫革的成长。应该能这么说吧? “没想到你真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是敷衍班长而已。” 宫革和目鸣悠站在极能测试场边,宫革摇摇头说道。 “我为什么要敷衍她?反正我又没有什么事,不如来看看你们的训练,或许你们的训练也能让我受到启发。” 目鸣悠转头对宫革说道。他来极能测试场的次数实在算不上多,一是他现在的极能不适合在学校内使用。二是他也没有什么必须要来的理由。 “我们能给你什么启发?只有寻觅学姐和久慈丝学姐能给你启发吧?” 宫革无语的看着目鸣悠说道。他可太知道目鸣悠的实力了。 “宫革,目鸣悠同学,快过来。我要上场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千早换好了运动服朝着他们挥手喊道。 听见千早的话,目鸣悠和宫革都来到了她的身边,今天合力文的训练课程是1v1模拟战斗。主持人是由舞子老师担任,她也是这次合力文代表队的领队。 “舞子老师好,我在这里旁观不影响你们吧?” 目鸣悠走到千早旁边,对一旁的舞子老师说道。 “没事,我听千早说了。” “下一组:千早vs守聪一。” 舞子老师说完就报出了对抗训练的名单。 “我要上了!” 千早看着身边的两人说道。她不停的用手拍着胸口为自己加油打气。今天目鸣悠同学来看我了,我一定要表现的好一点! “加油,班长。” 宫革和目鸣悠为千早加油道。 说着,千早就踏入了极能测试场,这还是她第一次参加对抗训练,以往基本都是和宫革对练,本来这场战斗是昨天安排的,但是在千早的强烈要求下,舞子老师安排到了今天。 千早和守聪一两人行了一个基本礼仪后,随即展开了训练。只见礼仪结束的一瞬间,整个极能测试场就被浓浓的水蒸气所覆盖。让观战的众人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目鸣悠看着这幅场景,他不禁想到了,他刚踏入威斯都在克风港上发生的一切。同样是漫天的水蒸气,同样是让人看不清视线。 ”守聪一这位学生的lv等级是多少?他的极能是什么?“ 目鸣由不解问向一旁的宫革,他对他们学校学生的极能基本都不太了解。 ”忘了和你说了,守聪一lv7,极能是控制身边的影子。” 宫革向目鸣悠解释道。说完两人开始认真的观看千早的训练。 现在的极能训练场都被一阵庞大的水蒸气所笼罩。阳光丝毫无法透过水蒸气照射进来,这就导致守聪一现在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极能。 此时千早飞快的在水蒸气中穿梭,想找寻守聪一的破绽,她可不会被水蒸气所影响。 这就是我训练的成果! 第247章 极能小巷 合力文的极能测试场上,守聪一和千早在水蒸气的笼罩下,开展了激烈的战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人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笼罩在极能测试场上的水蒸气慢慢消失,这场训练的结果也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只见在水蒸气消失,千早正一脸不甘的倒在地上,她的四肢被一旁大树的影子死死的缠住。足足有四道大树的影子。见千早失去反抗的手段,守聪一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解开了对千早的束缚。 “班长你没事吧?” 千早失落的走到两人身边,两人看着这样的千早说道。 “我没事,只是我没想到守聪一同学的进步这么大,他竟然能一同控制连自身影子在内五道影子。是我实力不如人了。” 千早苦笑着看着两人。尽管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千早的内心还是很难过,不仅仅是因为今天目鸣悠在的原因。 “守聪一同学真的是lv7吗?我怎么感觉他是lv8呀。” 目鸣悠疑惑的看向两人。根据他刚才的观察,班长的极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略微克制守聪一的,特别是当他们同处于lv7的时候,但是为什么感觉守聪一赢的毫不费劲? “啊?不能吧?我之前经常和守聪一同学对练,他给我的感觉就是lv7呀。” 宫革不解的挠挠头。 “谢谢你目鸣悠同学。我没事的,只是没想到今天在你面前丢人了。” 千早低着头对目鸣悠说道。她以为目鸣悠只是为了安慰她才这么说的。 “这有什么丢人的。要说丢人我才是最丢人的吧。” 目鸣悠笑着对千早说道。自从他踏入极能测试场以来,他已经受到了无数道鄙夷的目光。 “别灰心了班长。接下来就到我了!” 宫革做出了一个打气的手势,随即他就准备踏入极能训练场。 宫革和千早的训练很快就进入了尾声,三人也在合力文学校的大门口告别。千早临走时脸上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她今天的训练结果实在差强人意,可以说在合力文这些lv7当中她已经属于垫底的那一批了。 “唉,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嘛。你们的进步实在是太惊人了。” 目鸣悠和宫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他看着晚霞说道。今天观看的结果属实让他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竟然有数个学生能与宫革交手数招。毕竟宫革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并且宫革的实力也不算平庸。 “老实说,今天的结果连我都大吃一惊。他们的进步实在是太大了,实战和训练差距有这么大吗?” 听见目鸣悠的话,宫革双手抱头说道。今天这些学生展现出的实力和他们训练完全不是一码事。 “嗯。。。可能吧。也许实战的时候会激发潜力也说不定。” 目鸣悠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根本没有训练过,也基本没有时间训练。他都是实战。。。所以他也就不知道训练能带来多大的提升。 宫革听完目鸣悠的话没在言语。看来自己还是努力的不够,没想到他们比自己还要努力数百倍,该加把油了! 与此同时,在园区的斯克咖啡店内,久慈丝正同夏临还有见玉坐在这里聊天,今天久慈丝学聪明了,她在中午的时候就早早预约了这里的位置。唉,园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斯克咖啡店角落的一张大餐桌上,久慈丝正趴在桌子上抬头看着夏临和见玉,她们两人一直都在窃窃私语着什么,好像故意不让久慈丝听见似的。 “你们俩说什么呢?快和我也说说。” 久慈丝抬起头看着两人说道。 “咳咳,慈丝学姐。老实交代,你耳朵上奇怪的耳坠是哪里来的?” 夏临严肃的盯着久慈丝的耳坠说道。 “啊?这个啊。。。嗯。。。捡到到。” 久慈丝眼神飘忽不定的说道。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耳坠的由来。说白了,就是不好意思说。 “慈丝学姐。今天寻觅学姐找过我们了哦。” 见玉满脸笑意的看着久慈丝说道,她话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哎呀!是死鱼眼给我的补偿,行了吧?” 久慈丝索性直接坦白,她实在受不了两人和善中透着逼问的目光。反正是他给我补偿。 “啧啧啧,慈丝学姐啊。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原谅目鸣悠学长了。没想到这么快就释怀了呀。” 夏临听到了满意的答复,她贱嗖嗖的看着对面的久慈丝。同时还一直摇着手指。 “哼,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和他那种人一般见识,并且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他,在我没完全原谅他之前,我是不会和他说一句话的。” 久慈丝高昂着头颅一脸不屑的说道。想说我也不说! “面都见了,说不说话还重要吗~” 夏临又接着补刀道。 “夏临!你。。。” “哦!对了,慈丝学姐,姐姐,你们知道极能小巷吗?” 久慈丝的话还没说出口,见玉就出言将她打断。 “极能小巷?那是什么地方?美食街吗?” 夏临一脸好奇的看向见玉,她知道,见玉就喜欢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不是哦,就是极能小巷。我听班上的同学说,只要去过极能小巷,出来之后,极能都有一定程度提升,而且这条小巷刷新的地点也不固定。据说已经有好多同学去过了。” 见玉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道。她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就好像她去过一样。 “啊?极能小巷?我怎么没听说过。是最近才出现的吗?” 久慈丝听见玉说的神乎其神,她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也只是听班上同学说的。” “估计又是哪个无聊的人编出来的谎。。。” 不对!极限小巷?极能提升!极能小巷如果真的存在的话,那么心甜子和藤之下极能暴涨的原因就找到了。但是真的有这个地方吗?我怎么也变的和见玉一样了。久慈丝话没说完,她猛的想到了这件事。 “不清楚耶,不过同学送了我一张地图,说极能小巷可能会在这上面出现。姐姐慈丝学姐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见玉到处翻着口袋,不一会她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摆在桌子上。 “我的傻妹妹啊,你忘了你上次去巷子发生什么了吗?不许去!没收!” 夏临看到见玉的举动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把夺过见玉手里的地图恶狠狠的盯着她说道。 “姐姐,不要这么凶嘛。我不去了,行吧。” 见玉委屈巴巴的看着夏临,像是在祈求她的原谅。 “夏临,你先把地图还给见玉。这次我和她一起去。” 沉默良久的久慈丝开口道。她刚才已经在心里做好了盘算。去看看又不会损失什么。 “啊?慈丝学姐,怎么连你也对这种无厘头的事感兴趣?” 听到久慈丝的话,夏临和见玉都吃惊的看着她。夏临手拿地图有些无语的说道。 “哈哈,反正晚上也没有什么事嘛,正好听说最近园区挺热闹的。” 久慈丝将夏临手中的地图还给了见玉。她看着两人说道。 “唉,真拿你们没办法,那好吧,我也去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极能小巷。” 听到久慈丝的话,夏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想着,既然有慈丝学姐作伴,那么一定就没问题。她也只能加入了这场未知的”冒险“。 ”好耶!慈丝学姐,姐姐。让我们一起去寻找极能小巷吧!” 见玉手捧地图高兴的从座位上站起一脸兴奋的看着两人。 见玉说完,三人又在斯克咖啡店闲聊了一会,最终她们将这场冒险的时间,定在晚上。商讨好一切后,三人就离开了斯克咖啡店。 努力一直都不是一件坏事。无论你努力的方向在哪。而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也总会有人一直努力。 放学后的烟山极能测试场,原本应该是空无一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自发留下训练的同学越来越多,他们能清晰的感受到和其他人的差距,也愈发的会觉得自己浑身破绽。 在烟山这所学校中,大部分学生的差距并不是很明显,实力超群的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十几个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烟山里出现了很多实力飞涨的学生。这种程度的成长,足以让周围的学生怀疑起自己的不足和自己是否不够努力。 傍晚夕阳西下,在园区市内一座特别高大的顶楼办公室内。一位身穿烟山校服的学生走了进来,来到房间里之后,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找位置坐下,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坐在旋转椅上的男人开口。 “我给你的货物卖的怎么样了?收到货的学生有没有出现排斥反应?” 坐在旋转椅上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他转动椅子直视着办公室内的那位烟山学生。 “货物已经全部卖完,据使用的学生说,他们并没有出现排斥反应。” 烟山学生毕恭毕敬的朝着男人说道。 “嗯很好。我会再向你提供货物,记住这些货物的售卖对象一定要选lv7及以上。” 男人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知道了,请问,您答应我的那个特殊的极棱。。。” 烟山学生有些欲言又止。 “呵。拿去吧,使用后记得及时反馈。” 男人嘴角微微翘起,说着他将一个黑色的盒子扔到地上,滑到燕山学生的面前。 “我知道了。我一定及时给您反馈。我先退下了。” 烟山学生看着掉在地上的盒子,眼中难掩兴奋之情。他立马捡起盒子,然后悄悄的退出了办公室。 “极棱是时候改一改了。” 烟山学生离开后,男人喃喃道。 夜晚,烟山宿舍大门口,久慈丝夏临见玉三人已在这里集合。她们约好了今天要一起去找一找,烟山传闻中的“极能小巷”为此三人还特地穿着打扮一番。 “慈丝学姐,姐姐。你们这是什么穿搭?怎么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三人中只有见玉平常如初,她好奇的问向两人。。 只见久慈丝穿了一套黑色的运动服,头顶还戴了一顶奇怪的帽子。这个帽子是她从目鸣悠那里拿过来的。她想着如果极能小巷真的存在的话,那么对方肯定动机不纯。既然这样的话还是隐藏一下自己的身份比较好,毕竟满城的海报上都印着自己的样貌。 而夏临从表面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比以往粗壮了一圈,就好像在校服里多穿了一件厚厚的铠甲。 “晚上的园区有那么多人,要是认出我的话,我们肯定寸步难行。” 久慈丝摆摆手。这个解释十分的合理。 “哼,我的直觉告诉我,小巷子里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所以我就准备了一番。“ 夏临装作生气的说道。她到现在都不理解久慈丝为什么对极能小巷感兴趣。 现在的园区和以往大不相同,以前都是放学后是最热闹的时间段,但对于这段时间来说,最热闹的时间段属于夜晚。 夜晚的园区熙熙攘攘,基本每条街道上都有着众多的行人,为此园区的交通十分的拥挤,现在最好还是步行出门,不然1000米的路程能开十几分钟。 在园区一条拥挤的街道中,见玉手捧着地图走在前面,久慈丝和夏临就紧跟在她的后面,毕竟这么多人,一不注意就会在人群中走散。 见玉捧着地图,她难掩脸上的兴奋,这种探寻未知的心理已经远远超过了上次给她留下的恐惧。 “这里!这里是地图上的第一处标点。” 见玉走到一条漆黑的巷子旁,指着望不到头的黑暗说道。 “行,进去看看吧。” 久慈丝和夏临对视一眼,就一起站在了见玉的前面,然后三人就朝着巷子内部走去。 尽管园区到处都金碧辉煌,但是难免也找照射不到的地方,比如这条巷子,在这条巷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更不用提该如何前进了。 “夏临,现在只能靠你了。” 三人进入巷子后,发现寸步难行,久慈丝便对一旁的夏临说道。而见玉却满脸疑惑,她不知道慈丝学姐是什么意思。 “ok!来都来了。今天必须找到极能小巷。” 第248章 我们去看看吧 园区内一条昏暗的巷子内,夏临在听到久慈丝的话后,她没有理会一旁震惊的见玉,而是起步走到两人的前面。 来到两人前面后,只见夏临轻抬左手,发动极能。刹时,黑暗的巷子就被一道炽热的能量所点亮。夏临的左手也已经被一道道灼烧的火光所包围。 看好吧,我的傻妹妹。 “哇!姐姐好厉害!” 见玉望着夏临的手掌激动的说道。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夏临发动极能。 “差点忘了见玉应该还见过夏临的极能。哈哈哈。” 久慈丝看着激动的见玉笑着说道。 “走吧,妹妹,慈丝学姐。” 此时夏临的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 在夏临极能的照耀下,黑暗的巷子立马变的火树银花。无论是地上的暗坑还是遗留的垃圾,都逃不过这道火光的照耀。 很快三人就成功穿过了这条暗巷。走出这条暗巷,几人也就来到了下一条街道。结果也是显而易见,这条巷子并不是传说中的极能小巷。 “嗯。。。这条巷子可以排除了。我们赶快去下一条巷子吧!” 第一次的失败丝毫没有浇灭见玉的兴致,走出巷子后,她看了看地图说道。 “行行行,走吧。慈丝学姐。” 夏临无奈的对一旁的久慈丝摇摇头。 “嗯,出发吧。” 久慈丝朝夏临点点头。 说着三人就踏上了找寻下一条暗巷的道路。很快三人就淹没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只是,让几人没有注意到的是,今天园区夜晚街道上的学生似乎比平常少了很多,而她们刚才走过的暗巷垃圾也多了不少。她们当然注意不到,因为她们从来都不会来这种暗无天日的小巷。 在几人走后没多久,一道女人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内。她从久慈丝几人的出口进去,走完了她们来时的路。 “也不是这里吗?” 在经历一段时间的跋涉后,久慈丝三人又来到了一条暗巷前,相比于第一次,这次她们明显轻车熟路了许多。在进入巷子时,由夏临走在最前面为她们照亮道路,然后久慈丝走在后面断后,最后就是见玉,她走在两人的中间。她们说这样都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见玉。 由于确定好了分工,几人探寻巷子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很快她们就穿过了这条暗巷,来到了下一条街道上。 “看来这里也不是呀。我就说是骗人的吧。” 走出巷子,夏临洋洋得意的说道。她坚定她的判断没错:什么校园留言都是骗人的。 “不要心急嘛姐姐。地图上的标点我们还没走完呢。” 见玉指着地图。不走完,她是不会放弃的。 “走吧夏临。我们来都来了。” 久慈丝拍拍夏临的肩膀。她很希望找不到极能小巷。在她心里,自己真是是为大家的进步感到高兴,但是他们进化的速度实在诡异,而现在又出现了这个流言。 与此同时街角的一边。 “宫革学长,你不喜欢这个帽子吗?为什么要戴在我的头上。” 小洱头上戴着一顶奇怪的帽子,疑惑的看着宫革说道。 “小洱,我觉得这顶帽子很适合你。你和它都有一种奇异的美。” 宫革看着小洱的帽子。他实在不想顶着这么奇怪的帽子出门。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也觉得这个帽子很奇异。特别适合女生戴。” 目鸣悠在一旁附和道。不停的夸赞着这顶奇异的帽子。 今天,他们两人在小洱的邀请下来逛夜晚的园区。出门的时候,目鸣悠问宫革为什么不戴自己送给他的帽子,宫革说太奇怪了。同时将帽子戴在了目鸣悠的头上,目鸣悠照镜子一看确实很奇怪,随后宫革就收到了小洱的催促短信。在他将短信告诉目鸣悠后,两人相视一笑,一个邪恶的计划瞬间形成。 “嗯。。。那好吧。走吧。宫革学长,悠学长。” 小洱有些将信将疑的说道。 “我们怎么可能会骗你呀?你想想在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你肯定是最亮眼的存在。你说是吧?目鸣悠。” 宫革笑着说道。该说不说真有点滑稽。 “yes!” 目鸣悠朝小洱竖起大拇指。 与园区街道格格不入的地方或许就只有暗谧静止的小巷了吧?但也许嘈杂的氛围会点燃小巷子内沉寂已久的喧哗。 在园区一条隐秘的小巷内,这里和其他的巷子并无太大的差别,都是黑暗无比,都是垃圾遍地。但这条巷子与之不同的是,在巷子的中间处,被一众学生围的水泄不通,几乎就是人挤人。 “老板。我有钱,为什么不卖给我?” 一位攥着钞票的学生朝中间的老板质问道。 “我今天来的时候,就已经说清楚了。我们的服务客户是lv7及以上,所以你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快走吧。给后面的学生腾出来位子。” 神秘人淡淡的说道。说完,排队的学生也跟着附和。就这样,那名手攥钞票的学生,就在一众的起哄中暗暗退场。 那名学生退场后,嘈杂的巷子重新安静下来,剩余的学生们井然有序的排着队。 距离久慈丝几人出门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但街道上的行人丝毫没有减少而且还有渐渐增多的趋势,与之相反的是,久慈丝几人依旧没有任何的收获。她们探寻数条小巷的结果都和第一次如出一辙。都是空空如也、 “妹妹啊。到底还有多少条巷子啊。我一直举着手很累的。” 几人刚走出一条小巷,夏临就泄气的看着见玉。每次探寻夏临就要把手举的老高,这实在是有些酸楚。 “我看看啊。还有最后两条,别灰心嘛姐姐。说不定极能小巷就在下一条呢。” 见玉看着手中的地图说道。她没探索完是不会灰心的。 “走吧。夏临。抓紧时间找完剩下的两条,让我们彻底浇灭见玉的探险精神。” 久慈丝朝夏临打气。一直探寻无果,她心里的担忧也在慢慢消失。 “行行行。抓紧走吧。一直穿着这个累死我了。” 夏临叹了一口气。希望以后,我这个傻妹妹不会再对这种事感兴趣了。 在三人的互相打气下,她们又重新出发。在她们离开没多久,这条巷子口走出了一道女人身影。女人环顾四周,她并没有过多停留,就转身离开。 走过数条街道,久慈丝三人又再次站到了一条巷子口。几人站在巷子口朝里面看去,这条巷子和之前的几条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应该说园区的巷子都是大差不差。如果非要说的话,这条可能大一点? “让我们探索吧!慈丝学姐,姐姐。” 随着见玉的欢呼落下,三人齐齐迈开脚步,走入这条无聊透顶的园区小巷。 巷子内,三人还保持着之前探索的队列,一号位夏临,二号位见玉,三号位久慈丝。 这条巷子处于人流量比较大的商店街旁,所以走在这里能隐约听到街道外嘈杂的响动。 三人走在小巷内,夏临高举左手为两人点亮道路,见玉仔细观察着巷子内的一切,好找到关于极能的蛛丝马迹,而久慈丝则时刻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 “这条巷子怎么这么长?走到现在都还看不到另一头。” 夏临转头对身后的见玉说道。 “姐姐,在我的家乡一直流传着:深夜行暗巷,转头路不现。的说法。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回头和我说话。” 见玉看见夏临转头,神神秘秘的说道。她为什么总是喜欢信这些无厘头的东西? “啊?你又开始了胡编乱。。。” ! “啊!” 夏临话还没说完,她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幸好她里面穿了东西,不然要磕碰到地上的小石子,那可是很疼的。 “哎呦。好疼啊。” “怎么了夏临?” “姐姐,你怎么了?” 夏临跌倒之后,她手上的灼光也消失不见。久慈丝听见夏临传出的动静,她立马在黑暗中出声询问道。 “慈丝学姐,我的路不现了!” “怎么办慈丝学姐。姐姐的路不现了。” “啊?” 久慈丝听到两人莫名其妙的话语,她立马起身走到两人的身边,然后和见玉借助街道微光将倒在地上的夏临扶起身。 “说说吧。怎么回事。” 扶起夏临后,久慈丝疑惑的看着两人。说完,见玉解释了一下刚才和夏临的对话。 “我估计你只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那种流言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不信你在走一下试试。” 久慈丝无奈的摇摇头。说完她指着巷子让夏临再走一遍。 夏临听见久慈丝的话,她半信半疑的举起灼光,朝前方走去。为了验证实验的准确性,这次见玉和她一起朝前走。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夏临在行走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无法前进一步,而见玉则是足足领先了夏临好几个身位。 “啊啊啊!怎么办慈丝学姐!我的面前好像有一堵墙!我的路不现了!” 这莫名的状况着实吓了夏临一大跳,她慌张的说道。她已经不敢回头看久慈丝了。 “慈丝学姐,现在该怎么办?姐姐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见玉看着前方的黑暗。她此时也不敢回头半分。 “夏临见玉别急。我想想。” 久慈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她也是一头雾水,老实说,她也有点害怕,但是三个人在一起就好多了。 久慈丝迈开脚步朝着见玉走去,只见,久慈丝和见玉一样,都能从夏临的身边走过。然后久慈丝回头看了夏临一眼,刚才是验证巷子的道路性,现在是验证流言的准确性。 “慈丝学姐!谢谢你选择在巷子里陪我。我再也不会说那种让你难堪的话了。对不起!” 夏临正满脸感动的看着久慈丝。并且诚恳的向久慈丝道了歉。 然而久慈丝并没有理会夏临,在她回过头后,她继续向前走,这次的结果和夏临大为不同,只见久慈丝依旧能迈开脚步。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现在可以断言这个流言并不存在,但是夏临为什么不能前进半分?自己回头之后,明明可以继续向前。想到这里,久慈丝朝夏临走去,她站在夏临对面,看着疑惑的夏临,她伸出手放在夏临的肩膀上。 嗯,看来我并不受那道“墙”的影响。如果是这样的话。。。 ! 就当久慈丝茫然的时候,她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夏临的左手上。如果说自己和见玉与夏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夏临发动了极能。想着,久慈丝发动微微发动极能,然后再次伸手准备触碰夏临。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夏临,你收起极能试试。” 做完一切后,久慈丝胸有成竹的对夏临说道。说完,夏临熄灭了手上的灼光,灼光在巷子内消失,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夏临面前的空气墙。 “哇!慈丝学姐我的路又现出来了呀!” 夏临收起极能后,试探性的走到了久慈丝旁边,兴奋的说道。 “不是现出来了,是本来就有路,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使用极能就走不了。走吧,见玉还在等着我们呢。” 久慈丝向夏临解释道。这条巷子一定不简单!如果自己无法发动极能,那么我们的处境就会十分的危险,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想着久慈丝和夏临就朝着见玉走去,而久慈丝也已经准备叫两人返航。 来到见玉旁边后,久慈丝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状况,在解释完一切后,久慈丝就准备提出返回话题,但是还没等她开口,见玉就先一步的说道。 “姐姐,慈丝学姐,你们看,前面好像有很多人。” 见玉指着前面忽闪忽动的树影。刚才她一直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现在她终于看清楚了大概是什么。 听见见玉话,久慈丝和夏临也都定睛望去,只见前面飘飘忽忽的树影中,隐约能看到几道挪动的人影。 “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极能小巷了!我们快走吧!” 见玉兴奋的指着前面说道。 “嗯,我们去看看吧。” 第249章 极能震荡又要出现了吗? 夜晚园区的一条小巷内,久慈丝听见夏临和见玉的话,她默不作声的跟上了两人脚步。 如果真如见玉所说这里是极能小巷,那么现在没有不去确认的理由。因为见玉曾说过:这条小巷刷新的地点也不固定。就算遇到危险,自己也能发动极能形成石之护壁。就算不能移动以自己的实力也一定能护她们两人周全。 想着想着,久慈丝三人就走到了巷子的深处,只见这里果然如见玉所说,汇聚了数道人影。但由于这里的光线十分的黯淡,几人只能勉强的看清他们都穿着校服,但实在分不清这些人都来自哪所学校的。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学生?” 久慈丝站在队伍的最后问道。 “大概都是来找寻极能小巷的吧?” 见玉看着前面排起长队的学生说道。 “极能小巷原来真的存在吗?真的能让我们提升极能吗?” 夏临转头看着两人。现在的情况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个流言的真实性,或许在听到那句:深夜行暗巷,转头路不现。她就开始对这些传说敬而远之了。 “嘘!你们不要说话。如果想要拿到暗巷商人手中的货物,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 就在三人窃窃私语的时候,站在夏临前面的学生转头对三人发出警告。 “货物?你们在这里排队都是买东西的?这里卖的是什么东西?” 久慈丝听见那名学生的话不解的问道。她一直以为极能小巷或许是什么科学实验? “你们是第一次来吧?这里卖的当然是让我们极能提升的货物,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学生来排队?好了,别再说话了。” 那名学生继续做出了闭嘴的手势对几人说道。说完她就转过头不再言语。 三人听见学生的话相互使了一个眼色,也都沉默了起来,核心点还是:来都来了,最起码要看看“货物”长什么样子吧? 三人默默的排起了长队,这条悠长的队伍也在时间的流逝下越来越短。随着队伍的减少,三人终于得以窥见队伍的尽头是什么。 只见队伍的尽头并没有她们想象中的摊位,也没有戴着奇怪帽子的商人,就只有一个戴着奇怪面罩的人影,而交易的流程也是异常的迅速,基本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久慈丝看着前方她十分的疑惑,在排队期间,她一直在脑子里思考那名学生说的话:极能提升的货物。据自己所知,能让极能有所提升的东西只有一种:极棱。但是这种东西不是已经在极能震荡事件后就消失匿迹了吗?而且最近也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的极能者。况且这种东西不是对高等级极能者影响甚微吗? 就在久慈丝还在头脑风暴的时候,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只多了一道。 久慈丝感受到背后的目光后,她转头看了对方一眼。 四目相对,对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女人。 “请问有什么事吗?” 女人疑惑的看着久慈丝问道。 “没事。” 久慈丝尴尬的回答了一声就转过头去。她现在不能说话,她要验证那东西是不是极棱。 暗巷的队伍中,久慈丝那顶奇怪的帽子实在是鲜艳。 队伍不断的减少,很快就到了夏临前面的那个学生。只见那名学生在知道轮到她的时候,他熟练的掏出钞票攥在手上,然后伸出左手臂朝那个神秘人走去。 学生来到神秘人的身边后,神秘人先用了一个奇怪的装置扫描了一下学生的左手臂,扫描完,装置显示:lv7。然后才同意与学生继续交易。 夏临看到这一幕。她也从口袋中掏出了为数不多的钞票(大部分时间都是卡)然后转头看向见玉朝她比划起来,夏临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然后又指了指钞票最后摇摇头,示意她没有多余的钞票了。 见玉读懂了夏临的意思,可是她翻遍口袋也没有找到足够数量的钞票,然后她转头向久慈丝求助。 久慈丝见状直接把她的卡递给见玉,但是见玉朝她摇头。随后久慈丝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和见玉走到了一旁,为她们身后的女人让出了一条路。 随着夏临交易的完成,三人再次走出幽暗的小巷,呼吸到了新鲜的园区空气。 由于只有夏临一个人有足够的钞票,所以只有她拿到了那名学生口中的“货物”。 三人刚走出极能小巷,久慈丝和见玉就迫不及待的围在夏临身边,催促着她打开她手中那个黑色的盒子。盒子里装的就是她从神秘人那里交易来的货物。 “姐姐姐姐。快打开快打开!” 见玉一脸兴奋看着夏临,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揭开极能小巷的面纱。 而两人身边的久慈丝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夏临手中的盒子,她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极棱。极能震荡事件的时候,寻觅给她看了极棱的照片,极棱的样子她一直都没有忘记。 “哼哼哼。妹妹!慈丝学姐!我要打开了!” 夏临坚定的看着两人。 ! “算了,慈丝学姐,还是你来打开吧。” 就在夏临准备打开的时候,她瞬间泄气。她又回想起了关于巷子流言不好的记忆。她颤颤巍巍的将盒子递到久慈丝的手里。 久慈丝从夏临手里接过盒子,她没有说话,而是干净利落的打开了这个装载一切的小盒子。 ! 盒子打开瞬间,夏临和见玉都纷纷凑上前来。只见盒子中装着的是一颗颗排列整齐的菱形水晶,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能注意到这些棱形方块里有一股股正在不断扩散的能量波动。 还真的是极棱呀。唉,果然是这样。 久慈丝看着这些棱形水晶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到头来,那些学生还是借助外力来提升自己的极能。 与此同时,园区的街道上,目鸣悠三人也已经在夜晚的园区瞎逛了好一会,他们现在已经准备返回合力文宿舍。要说今天晚上最显眼的是谁?毫无疑问,小洱。严谨点说,是小洱那顶奇异的帽子。 “悠学长。为什么大家都看我?我的打扮很奇怪吗?” 走在回去的路上,小洱忍不住问向目鸣悠,一路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受了无数的目光。 “怎么会奇怪呢?我敢说,戴着这顶帽子出门的人整个园区找不出第二个。如果你找出第二个,我当场就趴在地上学狗叫。” 目鸣悠还没说话,一旁的宫革就立马跳出来说道。目鸣悠听见他的话总觉得哪里很奇怪:大哥,如果找不出第二个,那才叫奇怪吧?再说小洱根本没提帽子的事!!! “宫革学长!你什么意思嘛!这顶帽子明明就很奇怪!你们又耍我!” 小洱听到宫革的话,她沉思一会,立马反应了过来。她生气的朝宫革说道。 “小洱!你看那边!有飞碟!” 目鸣悠见状赶忙胡乱指了一个方向。小洱也疑惑的朝那边看去。就在小洱转头的瞬间,目鸣悠已经准备拉上宫革逃跑。 ! “嗯?看来不是帽子的问题啊。我错怪你们了,宫革学长,悠学长。” 就在两人准备逃跑的时候,小洱的疑惑声传入两人的耳朵里 “啊?” 准备逃跑的两人听到小洱的话也停了下来,然后看向小洱那边,只见在街边的另一条路上,出现了一个和小洱戴着一样帽子的女人。 “不是吧?还真有人戴这顶帽子出门啊?也是你送的吗?” 宫革张大嘴巴看着街边。而目鸣悠似乎已经猜到了对面是谁。那个疯女人原来真的喜欢这些东西啊。唉,算了。 “走吧。小洱。我们牵着宫革学长回家。” 目鸣悠走到小洱身边摸了摸她的头不怀好意的看着宫革说道。 “ok!” “汪汪汪!!!” 此时,街角的另一边,在盒子打开后,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些棱形水晶,但是只有久慈丝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她不知道该如何向见玉和夏临开口。 “这东西真的能让我的极能提升吗?” 夏临拿出一颗棱形水晶放在眼前。她已经完全相信了极能小巷那套说辞。 “夏临!” 就在夏临举着棱形水晶的时候,久慈丝突然朝她大喊道。 “啊啊啊。怎么了慈丝学姐?” 见玉明显被久慈丝吓了一大跳。 “唉,算了。夏临,你先把这个东西放回去,明天我会向你们解释清楚这个东西的由来。今天我们就先回去好吗?” 久慈丝捧着黑色的盒子看着两人。自己绝对不会让夏临和见玉受到伤害。 “好吧。慈丝学姐。反正我也对极能提升没什么兴趣。啊~走吧妹妹,今天可真是累死我了。” 夏临说着就将棱形水晶放回原处。在她心里对久慈丝的话深信不疑。 说完,久慈丝合上盖子。三人就这样,踏着最后的月光朝烟山宿舍走去。今天还真是具有冒险精神的一天啊~ 走在回去的路上,久慈丝看着手里的盒子,她已经知道了明天要做的事。找那个令人讨厌但让人安心的女人。 就在几人离开没多久后,极能小巷中又走出一个女人。女人和她们一样,手里都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不过不同是,女人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拿着盒子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朝着街边的另一处走去。 女人拿着盒子穿梭在人群中,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探索的乐趣或许就在于日后的回味,我相信在今天过后,每当夏临走在小巷子里的时候,她一定不敢再回头。而那句:深夜行暗巷,转头路不现。也一定会烙印在她的脑海中,永不褪散。 清早,烟山宿舍大门前,久慈丝打着哈欠走出。昨晚她回去之后,简单的研究了一下那些极棱,然后就很快睡去,毕竟她们回来的时间已经算很晚了。不过起床的时候,她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将黑色的盒子带在了身上。 “早,慈丝学姐。” 久慈丝刚走出大门,夏临和见玉就朝她打招呼道。 “早,见玉夏临。走吧。” 久慈丝也笑着回应着两人,说着,三人就一同朝着烟山学校进发,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她们都记得昨晚慈丝学姐说的话。 上午的课程很快结束,转眼就来到了午休的时间。不过对于久慈丝来说,她现在完全没有补觉的意思。上午上课的时候,她一直都在等待着午休的来临。她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解决。 烟山图书馆内安静无比,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个午休的好地方,但是这里却空空如也,丝毫见不到学生的影子。 在烟山图书馆中心的一张书桌上,端坐着一位高雅瑰丽的少女,少女慢悠悠的翻看着桌面上书本。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偌大的图书馆仅她一人独坐。 就在少女准备翻开下一页的时候,安静的图书馆突然出现了不协调的声音。一道行走的脚步声打破了晌午的宁静。少女见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去。随即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久慈丝同学,我已经等你好久了。请坐。” 少女看着朝自己的走来的久慈丝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找你?算了,你知道事多了去了。” 久慈丝简单的疑惑了一下,就不再多问,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寻觅,你知道极棱现在又重新出现在园区内了吧?” 说着,久慈丝将黑色的盒子打开,摆在寻觅的面前。 “知道,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寻觅将黑色的盒子拉到眼前,然后看着久慈丝说道。 “我想知道,极棱为什么会重新出现在园区内。还有那些学生极能的突然暴涨和极棱有关系吗?” 久慈丝看着寻觅很是疑惑。 “极棱为什么会出现在园区里我不知道。不过那些学生极能暴涨和极棱有百分之百的关系。换种话说,她们就是因为去了极能小巷完成了交易,所以极能才会突然的暴涨。” 寻觅拿起一颗极棱看着说道。 “果然如此,极能震荡又要出现了吗?” 第250章 真拿你们没办法 园区郊外一座极其安静的实验基地内。在这所实验基地的周围看不见任何树木,也看不到任何设施。孤零零的郊外只有这所看着不大的实验基地。 由于没有树木的遮挡,所以这所实验基地只能忍受寒风的侵袭,它或许也想改变这块空地。 就在这时,一辆漆黑的极能汽车缓缓驶进实验基地内,这辆极能汽车比一般的汽车看着要厚重无比,就连它的车窗都是黑的发亮,让人无法窥见里面的任何情况。 汽车缓缓驶进基地内。最终停靠在了基地内实验室的门前。这时,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缓缓打开车门下车,他在下车后,并没有着急的打开大门,而是谨慎的环顾了一圈四周,在确定四处无人后,才迈开脚步走进实验室。 男人进入实验室,在穿过无数的房间后,最终在一间透发着光亮的房间前停下脚步,然后他小心翼翼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根机械手指,放在验证设备上。随着机械手指的放入,男人眼前的大门也缓缓打开。 这所房间里摆满了各种的机械设施,有的看着像园区的产物,而有的看着就像机械产物。但是这些设施都连接着房间中心处。 只见房间的中心处,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极棱水晶,极棱水晶散发着逼人的光亮。它在源源不断的散发自身的光亮,而那些设备则轰轰作响。它们在掠食着它的光亮。 “多么璀璨的光亮啊,只是若无法完全掌控这道光亮,那它就毫无意义,无论它多么闪耀,也只会让我感觉到刺眼而已。猎人的存在不是为了射杀猎物,而是为了掌控猎物。” 男人凝望着巨大极棱水晶中那个不会消散的光亮说道。 午休时间,烟山学校的图书馆内,久慈丝和寻觅对立而坐。空旷的烟山图书馆内,只存在她们二人。 “果然如此,极能震荡又要出现了吗?” 听见寻觅的话,久慈丝立马从座位上站起,她双手拍着桌子。 “别急嘛久慈丝同学。我可没说极能震荡又要出现了。” 寻觅看到久慈丝这个样子,她不慌不忙的说道。 “什么意思?这次出现的极棱和极能震荡没有关系吗?” 久慈丝重新坐下,她疑惑的看着寻觅。她实在不了解园区的这些弯弯绕绕。 “嗯。没关系。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关于极棱的话吗?” 寻觅没有直接回答久慈丝而是朝她发问道。 “我记得你说过:极棱确实能提升极能不假,但是会伴随着副作用。特别是lv4及以下。然后就是高等级极能者使用并没有什么副作用,但是效果微乎其微。” 久慈丝回想着当初寻觅说的话。 “没错,想必你也发现了,这次使用极棱的人群大部分都是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他们基本都是lv7及以上的学生。所以副作用在他们身上不会出现,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了。似乎效果有点过于显而易见了。”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大概有以下三种,一,就是盒子里装的并不是极棱。二,盒子里的极棱和当初的极棱并不是同一种货物。三,以量达质,和当初极能震荡一样。都是通过叠加那微乎其微的力量,从而拧成一股劲。” 寻觅端坐在座位上看着久慈丝说道。 “额。。。那现在是哪种情况?” 久慈丝来不及处理这些信息,她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虑。 “以上提出的这三种假设,根据我能力能排除其中的两项。剩下那项就是:以量达质。不过这项也是最让我匪夷所思的。极能突然暴涨的学生不在少数,而极棱的产量一直都不是很高,按照我的计算,园区内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么多的极棱。” 寻觅也没有绕弯子,直接了当的告诉了久慈丝结果。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有人在肆无忌惮的生产或是创造极棱。对吧?极棱能被创造吗?” 久慈丝接着发问。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或许你能找到答案。” 寻觅摇摇头看着久慈丝说道。 “久慈丝同学,根据我的观察,那些极能暴涨的学生并没有出现任何排斥或不良反应。但是他们的极能却实实在在得到了提升。这就是现在的情况。我想问你,尽管如此,你还是要插手这件事吗?” 寻觅话音刚落,她又紧接着说道。 “寻觅,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吧?任何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最后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久慈丝从座位上站起身,她笑着看着寻觅。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离开烟山图书馆。 “久慈丝同学,慢走。” 望着久慈丝离开的背影,寻觅一把合上桌面上的书本。缓缓吐露道。 于此在合力文学校的教室内。目鸣悠正趴在桌子上进行着午休时间,但是现在这间教室内并不安静。这段时间班级上的同学似乎都很急躁,总是会在午休时间讨论着一些莫须有的流言。特别是那些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 “喂喂,你知道吗?我听我在烟山的朋友说。说在园区内有一个神奇的小巷子,里面售卖着能让极能提升的货物。” “真的假的?不会吧?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提升极能,我们还上学干嘛?” “但是你不觉得,我们学校里有些人的极能提升的有点太快了吗?就连班长都轻松击败了。” 这些学生讨论的声音并不是太小,这些话也能传入了其他同学的耳朵里。 目鸣悠靠在窗户边听着班里流言。他感觉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们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自己上次亲眼目睹了班长的训练。不过自己连他们本来的实力都不清楚,就实在无法想象到他们极能跨越的幅度。 “你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吧?怎么样?你觉得那种药物真的存在吗?” 宫革听到班级的议论声,他从座位上起身走到目鸣悠身边问道。 “这种药物真的存在吗?” 宫革刚说完,千早也搬着板凳来到目鸣悠身边坐下。面对这层层不断的议论声,加上千早最近实在心烦意乱她也就懒得管了。 目鸣悠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他属实吓了一大跳,现在不是午休时间吗?算了。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是否有这种药物。你们对这方面很感兴趣吗?” 目鸣悠坐起身,他试探性的看着两人问道。他确实不知道,他来园区之后,只见过两种让极能增加的方法。一是当初的种子计划。二就是自己以前的机械外骨骼。 “你要问我是否感兴趣。我其实挺感兴趣的。不过让我感兴趣的点是这种药物,而不是提升极能。” 宫革听到目鸣悠的话后,思索了一下说道。 “嗯。。。我觉得如果真的存在这种药物,不论是对于极能者还是极能巅峰来说,都不公平。” 千早也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出现这种药物是挺不公平的。但任何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最后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这种药物或许不会存在,又或许它无处不在。” 目鸣悠听到两人话,他转过头感受着窗外的微风。他可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 不过我从来都不后悔,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班长。上次你的表现让我眼前一亮。我和你同处于lv7,我觉得我做不到你那般地步。” 话音刚落下,目鸣悠就转头看向千早。上次千早的表现,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她仅仅是lv7。 “啊?可是我都输了。而且输的还是和我水平一样的lv7。” 千早听到目鸣悠的话,低下头喃喃道。她本想着好好表现一番,伺机收获目鸣悠的赞扬,可是失败了。但是现在的结果也不算差嘛。 “没事的班长大人,目鸣悠说的没错,就连我也没有想到,你能在实战中表现的那么惊人。” 听到目鸣悠的话宫革也不再想药物的事,他也出言安慰千早,他们都能察觉到千早班长这几天心情实在低落。 “别想药物的事了班长。有什么药物能比得上目鸣悠同学的鼓励呢?” 宫革话刚说完,他立马话风一转,调侃的对千早说道。 “我根本就没有在想药物的事!” “那你在想目鸣悠同学的鼓励?” “宫革!” 宫革和千早两人追逐着跑出教室,目鸣悠看着离开的两人,他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重新趴在桌子上,准备享受着午休的余光。 公平吗?这也太奢侈了吧。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来到了园区的放学时间,随着流言的发酵,现在无论是在各所学校内,还是在园区的街道上,到处都能听见极能小巷子的传说。也因此,现在园区内学生最多的地方不是琳琅满目的商店街,也不是豪华奢度的咖啡店,而是那一条条暗无天日的昏寂小巷。 此时在园区斯克咖啡店内。久慈丝夏临还有见玉,她们三人今天又齐聚在此。这是她们约定好的。 今天上课的时候,夏临和见玉都在期待着放学。都在期待着久慈丝向她们解释一切。 久慈丝坐在座位上,她看着对面的两人期待的目光,她不忍心对她们撒谎,但是也不想把她们卷入这场未知的冒险。她现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慈丝学姐?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说今天会向我们解释清楚极能小巷的吗?” 见玉眨着眼睛问向久慈丝。 “别心急嘛妹妹。我估计慈丝学姐是在酝酿。你看,她思考的表情是不是很像目鸣悠学长?” 夏临贱兮兮的用手在久慈丝面前晃悠着说道。 “咦?还真有点像呢。” “我酝酿好了。你们洗耳恭听吧!” 久慈丝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自己可不像那个死鱼眼,那个家伙什么事都不告诉别人,总想着自己一个人解决。我当然不会那么做。因为,我的眼睛比他好看多了! 久慈丝猛喝了一大口面前的冰水然后向两人解释了那个棱形水晶是什么东西,还向她俩说了关于极棱的一切信息。当然,她并没有说那次极能震荡事件,一来是和这次关系不大,二来也是毕竟事件都过去了好久实在没有重新提起来的必要。 或许她在听到目鸣悠名字的时候,就决定了告诉她们一切。 “啊!真的假的!慈丝学姐,你不是随便编的吧?” 夏临听完关于极棱的一切,她惊讶的张大的嘴巴。不用说,她已经猜到了久慈丝要做什么。她可太了解这位热心肠的“石破天惊”了。” “怎么办?如果真如慈丝学姐所说,那么会有很多同学遭“报应”的。” 见玉有些慌张。 “啊?什么报应?” 久慈丝没有理解见玉说的话。她疑惑的看着她问道。 “慈丝学姐,你刚才不是说:任何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最后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吗?那么他们肯定会遭神明大人的“抱应”的。” 见玉一边做着祈祷的手势一边认真的解释。她似乎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明。 “别管我这个傻妹妹了慈丝学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立即汇报给sps?” 夏临没顾一旁还在祈祷的见玉,她认真的看着久慈丝说道。 “夏临。我不打算汇报给sps。” 久慈丝看着杯中冰块。她不是不相信sps只是不能完全相信sps。特别是经历过这么多事件之后。 “那就靠我们三个人能解决吗?” 夏临没有多说什么。她接着问道。 “夏临你和见玉乖乖等我回来就行。” 久慈丝笑着看向夏临和见玉。 “那怎么行慈丝学姐?我们怎么能看着你一个人去冒险。就算我答应,我妹妹也不会答应。你说是吧?妹妹。” 夏临听到久慈丝话立马急了起来,她狠狠戳了一下还在旁边祈祷的见玉说道。 “啊!就是就是慈丝学姐。姐姐说的没错。你别忘了,我可是极能巅峰的志愿者。保护参赛选手的安全是我责任。” 见玉被夏临戳醒,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黄色的徽章戴在胸口,大声的朝着久慈丝说道。只要和你们在一起,我就什么也不怕。 “唉,真拿你们没办法。” 第251章 未知的冒险 深秋的寒风不比酷暑的暖流,秋天的风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但也喜欢不上,它总是以一种侥幸的心理钻入你的胸膛,让你无时无刻都不得不提防它的身影。 深秋的到来意味着户外或许不再是一个好的选择。更多更好的活动都应当发生的户内,这不仅仅是对于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来说,也是对于存在世界上的万物。起风了,该歇息一下了,不要眺望也不要逗留,这不是你熟知的春风。 园区的巷子里不知从何时起,突然间就多出了很多学生,这些学生要么手里拿着钞票要么手里拿着地图。从一方走进,从一方走出。这样的场景出现在园区每一条巷子中。 一家名为“觅见”的花店,最近人来人往,有许多穿着校服的学生从它的门口路过,每当有学生路过的时候,他们都要在此多驻足一会,他们都十分的好奇为什么这家花店从不开门?为什么这家花店让我不敢靠近? “哎呀,流言传播的还真是快呀~没想到,有一天我的店门前,也会路过这么多学生呀~” 觅见内,走进一位气质高雅气质的女人,她一边穿过万花丛中一边说道。没人知道她在和谁说话。 说着,女人走向店台前,然后熟练的将那些不知名的信件放在一个精致的盒子中。随后她便离开店台,转身朝着觅见的深处走去。 当女人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一间实验室内。女人拿起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然后径直走向那座独属于她的工作台。 女人在工作台上坐下,只见工作台上赫然摆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女人看着黑色的盒子,她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打开。 “副作用无限接近无的极棱吗?不~这怎么可能。这不过是一份纯粹的极能波动,极能的本身。这里面就是极能。” 说着女人一把将手中的极棱捏碎,只见,装载在里面的光波化作一粒粒细微的沙砾消散在女人的掌心,或者说女人的掌心把这些沙砾所吸收。 “这份礼物的代价太过沉重。这份礼物不该被当作极能祭的头彩。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的话,那么请告知它的主人,让他为它装扮上最华丽的装束。” 女人将刚才的手掌举向半空,看着说道。她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伤感,似乎带着兴奋。没人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就在女人停留目光的时候,她的掌心处缓缓浮现出一个奇怪的记号。 “慈丝学姐~抱歉了。人家这次不能陪你了。希望你不要怪人家,毕竟人家是天才嘛~” 寻觅紧盯着自己的掌心。没人知道没人知道。 夜晚久慈丝的宿舍内,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她一直在想今天下午和夏临她们的对话:自己这样做真的好吗?把她们拉入这次事件的中心,而且完全是因为自己那莫名其妙的“热心肠”。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这次事件的起因或危险程度。如果是那个家伙会怎么做?哼,如果是那个家伙,他肯定会擅自解决一切吧。 想着想着久慈丝就进入了梦乡,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完全正确,但是她知道:那个家伙的做法完全不正确。 这个世界已经很无聊了,如果再不找一些有趣的人,那这个世界会更加的无聊。 深夜,园区街道上的行人已经明显少了很多,但也只是街道。在园区隐蔽的小巷中,依然徘徊着众多的穿着校服的学生。他们的手中无不攥着一把把钞票。他们井然有序,他们目光坚定,在他们的眼中这条小巷并不是黑暗无光,而是前途无量。 他们攥着的钞票仿佛就是他们那触手可及的未来。我一定会在园区中大放异彩。 改变的契机,就在今天。 清早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目鸣悠和宫革两人走出宿舍大门。昨晚的时候,宫革又向目鸣悠询问了一些关于不知名药物的话题,面对宫革的问题,目鸣悠依旧是那副我不知道的态度。他确实也不知道。最后这个话题也就不了了之。但是听着宫革惊讶于那些学生的进步,又会想起班长在训练的溃败,目鸣悠还是在心里留意起了这些药物。 “宫革学长,悠学长。早。” 小洱看到两人,热情的跑上前打着招呼。 “早,小洱。” 宫革和目鸣悠也笑着朝小洱挥手。在清晨曙光的照耀下,三人一同朝合力文学校走去。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就当三人走到合力文坡道上的时候,一旁的小洱突然开心的唱起了莫名其妙的歌谣。 “小洱,你唱的这是什么呀?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宫革疑惑的看向小洱。虽说他平常不怎么听歌,但是这首歌和那顶帽子一样诡异。 与宫革不同的是,目鸣悠在听到小洱的歌声后,他一脸的匪夷所思。这这这,这不是梦瑾的海歌梦瑶吗?小洱为什么会唱? “小洱,这首歌你是从哪里学的?” 目鸣悠很快调整了面部表情,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向小洱。 “嗯。。。昨天我睡觉的时候,梦到了一个大姐姐,她站在海面上的孤石上,手里拿着奇怪的珊瑚竖笛,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自由的歌唱。于是我就在心里牢牢记下了这首歌的曲调。虽然我听不懂其中的含义。” 小洱也是有些疑惑的向两人解释道。在阳光的照耀下,她头上的音符发卡显的格外的亮眼。 “原来是这样啊。听你的描述,我觉得这首歌一定代表着救赎和自由。海面上的孤岛最终会引来黎明的曙光,沉寂黯淡的灯塔也最终会释放它仅存的余光。迷雾一定会在这嘹亮的歌声中所退散,孤岛也将重新散发出盎然的生机。” 听到小洱的话,目鸣悠转头看着遥远的天边说道。他好像能完全理解歌声中的含义。 “你在说什么呀?搞的好像你很了解这首歌一样。” 宫革无语的看着目鸣悠。 “或许,我也做过和小洱相同的梦吧。我把梦中的少女,称为:海歌梦女。走吧,时间不早了。” 目鸣悠看着两人笑着说道。说完他迈开脚步沐浴在阳光下。、 只有在阳光下,才能做出令人回味的美梦。 园区的时间一天比一天过的快,很快就来到了放学的时间。此时在园区的斯克咖啡店内。久慈丝三人今天还是如前两天那般汇聚在此。 斯克咖啡店内,久慈丝三人坐在座位上,见玉的胸口上依然戴着黄色的徽章。昨天几人已经商讨了关于极棱的一些情报,但由于几人对这方面实在了解甚少,所以他们今天又再次汇聚在此。 “慈丝学姐,今天我询问了一下班级上同学对极能小巷的了解。得到了一些情报,你看有没有什么用。” 夏临看着久慈丝说道,说着她将一张写满字的纸条递到久慈丝手里。她真的对这件事很上心。 “辛苦了夏临。” 久慈丝从夏临手中接过纸条。要说这种事为什么不找寻觅,答案就是,今天寻觅不在学校。久慈丝和夏临趁着午休的时间,去寻觅的班级或图书馆找过,但都找不到寻觅的身影,她们也问过美希,但美希给出的回答是:对不起,我不知道女皇大人在哪。见此,几人只好自己开展调查。 久慈丝接过纸条后看了起来,上面写着的都是关于极能小巷可能会出现的地点和去极能小巷要带多少钞票,并没有提到关于极棱的字眼。 “慈丝学姐,有什么收获吗?” 过了一会后,见玉疑惑的看着久慈丝说道。 “嗯。。。也不能说没有,只是我觉得,如果我们想要调查清楚极棱的产生,就必须再去一趟极能小巷,当面和那个派发极棱的神秘人对峙。” 久慈丝放下手中的纸条看着两人说道。 “在巷子里不是使用不了极能吗?” 夏临听见久慈丝话,想到了上次的遭遇。 “是的。所以我现在很犹豫。” 久慈丝听到夏临的话,直截了当的说道。 说完,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不用说,她们都知道这种事件的风险,特别是在座的几人都经历过时空间炸弹事件。更不用说久慈丝了,虽然她没有目鸣悠那样的经历,但是她经历大大小小的事件也不在少数。如果不使用极能,那她们三人和普通人无异,更不用提她们还是三个小女生。 “我知道了!最近宫革学长教了我一种新的极能计算方法(同属于时空间,计算方式大差不差)。或许能有点用吧。。。” 见玉率先出口打破了沉默。她若有所思的说着。她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努力,不能老是等待着别人来拯救。 见玉说完,久慈丝和夏临立马朝她看去。见状,见玉向几人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并简单做了一下示范。 “没想到宫革那个野小子还挺有想法的嘛。” 久慈丝看完见玉的示范她笑着说道。 “唉,看来你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夏临用手捂着脑袋。再怎么样,宫革这次的想法确实别出心裁。 “别这么难为情的话嘛姐姐。我和宫革学长只是进行了学术上的交流而已嘛。” 夏临的话让见玉满脸通红,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说着,三人简单的商讨了一下今晚的计划,现在让人最头疼的极能屏障已经接近,那么就该轮到她们主动出击了。既然已经知道了事件的发生,就不能够袖手旁观。 商讨完,三人在斯克咖啡店门口分别,几人都要回去准备一下,毕竟夏临和见玉可以说是第一次卷入这种麻烦,无论是装备上的准备还是心里,都是需要一些时间来调理。 几人分别后,久慈丝回到宿舍里,她并没有进行什么准备,而是换了一套衣服,还是那套黑色的运动服,不过这次她并没有戴上那顶奇怪的帽子。那个帽子实在有点过于显眼,她上次就那么觉得了。准备好一切后,久慈丝最后看了一眼那顶帽子,随后就关上宿舍的大门。 久慈丝准备好一切来到烟山宿舍大门前时,她发现夏临和见玉早都在此等着自己。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一同出发。 三人这次的行动明显比第一次迅速了不少,她们熟练的穿梭在园区各个小巷中,找寻着极能小巷的踪影。一路上她们并没有过多的交流,长时间的相处,已经让她们了解了彼此的内心。 “慈丝学姐,这个坐标就是最后的巷子了。” 从一个巷子口出来,夏临指着拿着地图对久慈丝说道。 “最后一个吗?看来那里就是极能小巷的坐标了。” 久慈丝深吸一口气。她真的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会发生什么。 “妹妹。你为什么一路上都不说话?” 夏临说着看向一旁的见玉。刚才她们在搜查那么多条巷子的时候,见玉自始至终都一句话没有说,这实在有点太过于反常。 “啊。没有,我把宫革学长教给我的公式抄在了纸条上,我害怕到时候我一紧张就全给忘了,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的将这些公式印在脑子里。嘿嘿。” 见玉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几人中她的实力是偏弱的。自己不想在关键的时候拖了姐姐和慈丝学姐的后腿。 “夏临,见玉。其实你们可以。。。” “没事的妹妹。我会保护好你和慈丝学姐的。” 久慈丝的话还没说完,夏临就先一步说道。 听到夏临的话,久慈丝将后半句咽了下去。对呀,凭什么只准我保护所有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嗯。走吧夏临见玉。极能小巷就在眼前了。” 久慈丝坚定的看着两人。这是一种相信和寄托的语气。她相信,她们三会一直同在。 “ok!走吧姐姐慈丝学姐。让我们去探索这场未知的冒险!” 第252章 真的是极棱吗 夜晚,园区的一条昏暗的巷子内,这里正在进行着紧锣密鼓的交易。整个交易的过程十分的迅速,可以称得上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的过程不会超过五分钟。 “学长,请问这些东西对我们真的没有副作用吗?” 神秘人旁一位穿着校服的女生,她看着神秘人手中的黑盒子说道。 “不会,你不是已经体验过极棱带来的提升了吗?而你身上丝毫没有出现副作用的影子。放心吧。” 站在巷子深处的一位男生出声。他完全站在黑暗中,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正脸。 “但是今天藤之下说,他的脑子里一直有莫名其妙的声音,身体也感觉到了一些不适。” 女人听到暗巷男人的话,她犹豫着说道。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丝丝担忧之色。 深巷里的男人听到女生的话,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朝那个神秘人使了一个眼色。 神秘人在接收到眼色后,他停下了手中交易的动作。随后他悄悄将手放在口袋里,等他再次伸出手的时候,只见刚才那名说话的女生,现在已经露出甜美的笑容,看着那些正在排队的学生。 “请大家有序排队。” 排队的学生并没有注意到那名女生的异常,他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神秘人的身上,或者说全都放在了那个黑色的盒子上。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巷子里的队伍也越来越短。他们大部分人都交易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货物,只有一小部分人因为极能不达标而错失良机。 “你的极能不达标,离开吧。” 神秘人看着眼前一名学生冷冷的说道。 “为什么?我上次来的时候,你都卖给我了。为什么这次不卖给我?” 学生听见神秘人的话语气中明显带有生气的情绪。 “我让你离开没听到吗?” 神秘人语气有些不耐烦。 “凭什么?你今天要是不卖给我,我就向sps举报你们,我已经查过了,你们卖的这些药物是违禁品!” 那名学生丝毫没有退缩,他顶撞着神秘人说道。 神秘人听到sps的名号,冷哼一声,他没有说话,只是向深巷子中的人投去一个眼色。 “如果你认为你还能开口说话,就尽管去告诉什么所谓的sps。 深巷里的男人冷峻的说着。说完,寂静的巷子内突然出现了一声巨大的吼叫,等吼叫声消散的时候,只见刚才那名叫嚣的学生已经倒底不起,地面上也慢慢出现了滩滩鲜血。 “你别过来!我可以给你钱。我不要什么极棱了。” 倒在地面上的学生惊恐的看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男人。然后他将自己所有的钞票全都洒在地面上。这一幕也惊呆了还在后面排队的学生。他们哪里见识过这种场景。 ! “全都不许动!我是极能巅峰的志愿者!今天特此来调查未知极棱事件!” 就当所有学生都惶恐的时候,一道响亮的女声从队伍中传来,只见一名紫发女生,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徽章大声的朝着神秘人和那个男人喊道。 这道女声明显镇住了神秘人和那名男人,两人听到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后男人朝神秘人使了一个眼色,神秘人立马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只见他立马转身朝巷子的另一头跑去。 “大家有序撤退,现在这里我们接管了!” 紫发少女看着她周围的学生大声喊道。如果换做平常这些学生可能不会听她的一面之词,但是刚刚发生了那样的情况,所以她们并没有多说什么,立马朝着紫发少女的身后跑去。 “救救我。。。” 倒在地面的学生大声朝紫发少女呼喊。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利爪就插入他的胸膛,很快他就昏迷在地不再动弹。 “住手!” 紫发少女大声朝男人呵斥。她直接冲到了那名学生身前。接着她周围爆发出猛烈的灼光,这道灼光也点燃了整条小巷。 “烟山的学生吗?” 在灼光的照耀下,男人看清了少女的校服。 “西佩真!原来是你!” 很明显,紫发少女也认出了男人的身份,西佩真这个名字在烟山虽比不上那两位lv9但也算不错。 西佩真没有理会少女说出的话,只见他纵身一跃直接跳到半空,然后他的身体周围开始浮现出猛虎的幻影,他的现在的幻影,已经比之前在合力文的时候更加的真实。 西佩真在半空挥舞着利爪朝少女攻去。他可不会顾及什么同校师生情,他的眼中只有极能。只有极棱。 少女看着来势汹汹的西佩真,她不得不发动自己的极能,她也知道在这里发动极能的效果。只见少女全身瞬间被一道道灼烈的光芒所覆盖。那一道道灼烈的光芒下,是一套银白色的铠甲,她就是掌控灼炎的烟山夏临,烟山最“光芒四射”的女人! 利爪直直的拍在了银白色铠甲上,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立马让夏临后退后退数米,将她从那名学生身边所击退。 被击退后夏临刚想迈开脚步,就发现她被束缚在了原地。!她忘了这条小巷所带来的影响。见状,夏临只得伸出双手,在她抬手的一瞬间,只见两道炽热的灼光射线朝着西佩真笔直的射去,既然无法靠近那名学生,那就让西佩真也远离。 西佩真看着两道灼光射线,他冷哼一声,如果是之前他可能还会正眼相看,但是他是现在的他。只见西佩真连防御形态都没有切换,而是用他那两双锋利的利爪一把将光线接下,随后猛的一握,那些灼光就消失不见。 “身为lv8的你,和我好像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 西佩真看着掌心慢慢消失的光线,他出言向夏临嘲讽。说完他再次跃向空中。正好现在可以检验一下我的实力到底有没有lv9! 夏临看着高高跃起的西佩真,她不由感到惊讶,自己和他确实都是lv8但是展现出来的实力好像有天差地别。不过此时夏临的脸上并没有惊慌,而是得意的笑容。 “西佩真。我身上的灼光不是为了点亮我自己,而是为了照亮你,是为了照亮这条巷子里的黑暗。” 夏临满脸得意的指着空中的西佩真。在这条昏暗无边的巷子中,她无疑是最闪耀的灼火。 半空中的西佩真听到夏临的话,他明显的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 “别说那些不着边际的大话,你的烛光点亮不了任何人!” 西佩真高举着双爪向地面上的夏临嘶吼道。他已经做好了一击消灭夏临的准备。 ! 就在西佩真快要攻击到夏临的时候,只见夏临的身后突然开启了一道巨大的时空间传送门。接着从时空间传送门里涌出了暴雨般的岩石,这些岩石瞬间将地面上的夏临所包裹庇护起来。 还没等空中的西佩真反应过来,一只巨大的岩手就将他死死握住。岩手力量让西佩真无法脱身。 “又是你!石破天惊!” 被岩石死死握住的西佩真朝着天空怒吼。他想起了上次在合力文发生的一切。 只见西佩真被握住的瞬间,一个机械遥控器从他的口袋的滑落,机械遥控器刚落地一瞬间就被一道灼热的光波击的粉碎。随着机械遥控器粉碎,这条巷子也恢复如初,没有了那莫名其妙的束缚。 “没事吧夏临?” 久慈丝操控岩石滑板带着见玉来到了夏临的身边。久慈丝和见玉出言关心夏临的情况。 “我没事慈丝学姐妹妹。西佩真怎么办?” 夏临看着岩手中的西佩真说道。 “西佩真,是谁给你们提供这些药物的?快说!” 久慈丝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立马起身走到西佩真身边质问。 “石破天惊,你怎么好意思出现在这里?身为高等级极能者的你,怎么会懂我们这些人的挣扎?在你看来易如反掌的事,对于我们来说却难如登天。现在我们找到了提升极能的方法,你却来将它悉数摧毁。说到底你还是害怕我们,害怕我们和你站在同一水平线。” 西佩真在岩手中满脸不屑的说着。他的语气充满着愤怒和埋怨。 “啊?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些药物,但是我知道交给你药物的那个人肯定没和你说这些药物的副作用吧?或者说,你知道副作用但还是一味的使用。” 久慈丝听见西佩真莫名其妙的话后对他说道。她从来不会因为身边人的进步而感到苦恼,相反她还会为她们感到高兴。因为这都是他们努力的成果,就算是天才也是会进步的。 “哼,少说这种无用的大话了。再见!” 西佩真话音刚落,他就挣脱岩石巨手,然后化作猎豹的幻影消失在一望无际的深巷中。 随着西佩真的挣脱,几枚空空如也的棱形药瓶也从岩手上脱落。 “怎么办慈丝学姐?我们现在要追吗?” 夏临望着西佩真逃跑的方向说道。 “不用哦姐姐。慈丝学姐已经抓住了另一个人。” 见玉用手抚平着胸口。刚才她一直都害怕拖两人的后腿,害怕关键时候自己会忘了公式的运算。 “啊?慈丝学姐。你抓住了那个神秘人吗?” 夏临疑惑看着久慈丝。 “不,是我和见玉抓住了那个神秘人。” 久慈丝微笑着看向见玉。她能感觉到这个小女孩的紧张。 “那就好,今天真是累死我了。不过真亏了慈丝学姐想的这个计划。要是只有我和见玉一定想不到这么缜密的计划。” 夏临听到两人的话放松了下来,她放松的靠在旁边的墙壁上。 “要是没有你们,就没有这个计划。” 久慈丝朝见玉竖了一根大拇指。而见玉早已羞红了脸。 几人的计划大概是这样的:见玉极能(时空间储存和释放)的运算公式是这样的:在ab两点开启两道时空间传送门,将能量输出到a点,然后能量就会从b点释放。这条公式完美解决了巷子里不能使用极能的问题。接着就是指派一个人来到巷子内做交易,疏散这里聚集的学生。起初这个人选是久慈丝,但是被夏临否决,她认为石破天惊的名号实在太大,如果对方认出来就会选择直接逃跑,所以她自告奋勇选择了做“诱饵”。 不过那个尬到昏头的出场台词是久慈丝设计的。。。徽章是由见玉提供的。 这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见玉,如果她没能使用出公式,那么这个计划将完全崩塌,独处于巷子里夏临也会遭遇到未知的危险。计划开始的时候,见玉一直坐立难安,她的表情十分的不对劲,她甚至都差点开口否决。她害怕。 “没事的见玉。我不会说我相信你,因为这件事从来都不是选择题。” “妹妹偶尔也是需要保护一下姐姐的哦~” 园区的街道上,久慈丝三人现在已经从这里走了出来,她们已经为那名受伤的学生呼叫了救护车,看他校服的样子应该是七十开的学生。三人在目送救护车远离后都松了一口气。 久慈丝望着远离的救护车,她不自觉的想到:原来这种药物已经扩散到园区各个学校了吗? 随着救护车走远,三人接下来的事就是审问那名伺机逃跑的神秘人。 三人又重新返回了那条昏暗无比的巷子内,不应该说灼光四起,那个烟山最光芒四射的女人已经点亮了这条昏暗无边的小巷。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售卖这些极棱的?” 久慈丝从天边召唤来岩石手到巷子中,她看着岩手中的神秘人质问道。 “哼。” 神秘人冷哼一声什么都没说。 “快说!你们到底是谁?” 夏临也出言质问。 “你。。。你。你们不要做坏事。。” 两人说完目光都看向见玉,见状,见玉犹豫了一下,闭着眼踮起脚指着神秘人。她的语气满是难为情。 “我这个妹妹,真的不会说狠话呀~” 夏临看着见玉这个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东西真的是极棱吗?” 第253章 中午 “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有的人能轻而易举的就做到,而有的人却要付出万般努力,尽管他们付出了万般努力,但是最终的结果却始终差强人意。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吗?” “天才吗?你的意思或许是天赋和努力之间的关系。对于这个问题,我并不否认你的说法,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许多的天才,他们轻而易举的就能取得常人难以企及的成就。但是我想说是,他们取得的成就或者说自身的天赋,都是在无数普通人的衬托下才显得那么的伟大。” “天才在普通人的衬托下才可以被叫做天才,而对于那些天才来说,他们的对比对象就是比他们还要天才的人。因此他们也是要付出努力朝那些天才中的天才靠拢。现在我们假设出现了一个天才中的天才,他的才能超过了世界的所有人,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那么我问你,他还会努力吗?” “嗯。。。也许会吧?” “呵呵,当然会。他努力的目标就是超过昨天的自己。换言之,我们的努力和付出并不是为了超越某些人,而是为了超越自己。” 夜晚园区的一条小巷内。久慈丝三人还在对困在岩手中的神秘人进行着拷问。但是这个神秘人始终一言不发,他好像料定了眼前这几个女生不会对他做什么。结果也正如他所料,久慈丝三人也确实什么都没对他做,只是一味的紧紧逼问。 说到底她们几个还是正在上学的学生。又不是出自什么极乐之地的野蛮人。 “慈丝学姐,现在怎么办?要是还没有办法恐怕我们只能把他交给sps了。” 夏临口干舌燥的走到久慈丝身边说着。她们三人车轮战式的询问,嗓子早就冒烟了。 “唉,我们最后在试试吧。如果他还不愿意松口,看来真的只能通知sps了。” 久慈丝从墙壁上起身,看着夏临。说完,她就打算最后询问一次岩手上的神秘人。你要真让久慈丝对他做什么,那她也做不出来。毕竟现在的一切都是未知。 “我们最后再问一遍,指使你和西佩真的人到底是谁?如果你再不说,我们就把你交到sps的手上,以你贩卖极棱的数量,足以让你下半辈子都待在极能监狱里。” 久慈丝盯着神秘人质问最后一遍。 “哼。” 神秘人依旧冷哼一声,似乎久慈丝的威胁对他不起任何效果。 看到这样的情况,久慈丝回头看了见玉和夏临一眼,她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总不能一直和他耗在这里吧?就算能一直耗在这里,也会因为最近小巷的“热闹非凡”而变的难以解释。 夏临在看到久慈丝的眼神后,她立马掏出手机,准备呼叫sps到来。 ! “久慈丝同学?你在巷子里面吗?” 就当夏临准备呼叫sps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声传入巷子中,三人目光都纷纷朝着明亮的巷口看去,由于光线的影响,几人看不清说话人的面容。 “喊我的?我去看看,夏临,见玉。你们看好他。” 久慈丝想了一下,决定朝巷口走去,她回头看了一眼一旁的见玉和夏临。 “知道了,慈丝学姐。” 夏临停止了呼叫sps动作,见玉也从地面起身。 说着,久慈丝就朝着巷子口走去,她并不确定来者是何人,所有尽量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神秘人的存在。想着,久慈丝就来到了巷子口,她也看清楚了来者的身份。就是那个一直彬彬有礼的美希同学。 ”美希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才路过这条街道的时候,察觉到了这条巷子内强大的极能波动,所以就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久慈丝同学?你没受伤吧?” 美希关心的看着久慈丝说道。久慈丝听到美希的话后,她在心里犹豫了起来,自己要不要向美希全盘托出?现在不应该把她也牵扯进来吧。 ! 对了!美希的极能。 “美希,你听我说。” 说完,久慈丝和美希一同朝着巷子里走去。久慈丝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这么的聪明,她现在觉得自己的智力已经和寻觅那个家伙处在了同一水平线,不对,略胜一筹!哈哈哈。 “啊,寻觅学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临和见玉看到寻觅立马朝她跑去。而神秘人看到寻觅出现的一瞬间他的面部表情终于产生了变化。 “久慈丝同学让我来帮她一个忙。” 寻觅看着两人笑着。说完她就迈开脚步朝着岩手中的神秘人走去。 “听久慈丝同学说,你好像什么都不愿意说。不过这招对我可没有用哦。不想说那就不要说。嘘~一个字都不要说哦。想说的不想说的,都不要说。” 寻觅一边朝着神秘人靠近,一边做出打响指的动作。在园区的科研界谁不知道寻觅的极能?谁不知道“无处可逃”的名号,谁不知道天才的诞生? “你不要过来,别过来!我说,我说!” 神秘人明显被寻觅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知道如果寻觅打出那个响指,那么自己就完全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寻觅,住手!他都决定说了,算了吧。” 久慈丝听到神秘人的话,她立马拦在寻觅身前。 “那你说说看吧。如果让我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你知道后果的。” 寻觅看到久慈丝放下了准备手指。 ”嗯嗯,我知道。“ 神秘人说着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巷子内的四人。包括是谁向自己提供的这些极棱,还有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加上西佩真为什么要协助他们。以及最关键的一点,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极棱。 听完神秘人的讲述后,巷子内的四人明显都大吃一惊。神秘人说完一切后,久慈丝控制岩手微微发力,将神秘人捏晕,然后让夏临通知了sps。 “久慈丝同学,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做完一切后,寻觅对久慈丝说道。 “啊,没事了。今天麻烦你了。” 寻觅的话将久慈丝拉回现实,她刚才一直都在思考神秘人所说的话。 “那大家再见,晚安。” “寻觅学姐再见。” 夏临和见玉望着寻觅离开的背影说道。不知为何,她们总觉得今天的寻觅学姐有点不太对劲,特别是夏临,她知道按照寻觅学姐的做派,根本就不会给神秘人说任何话的机会。 “我们也走吧。夏临见玉。今天大家都累了吧?” 寻觅离开后,久慈丝伸了一个懒腰。她们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完美了。不过今天就到这里吧。经历了这么多,她们的脑子已经很累了,没有空间再去细致思考神秘人的话。 “嗯。走吧慈丝学姐。我妹妹都困的不行了。” 夏临扶着疲累的见玉。见玉正昏昏欲睡的靠在夏临的肩膀上,看着很是可爱。 “嗯,让我们回去吧!” 说着久慈丝三人就走出了这条小巷。 几人离开后,这条巷子又重新回归到了寂静昏暗的气氛。好似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终究只是因为她们身上灿烂无比的光芒才点亮了这条暗无天日的小巷。 此时已经深夜,园区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那些蜂拥而至的旅客也总会有休息的时候,这座繁华无比的极能之城也总会有劳累的时候。 明月高高挂在夜空中,为零零星星的路人照亮归途的夜路。 此时在园区一条安静的街道上,这条街道现在并没有什么路人,更不用提学生的身影了。整条街道都是安静无比,整条街道都是昏暗沉沉,白天那些迎客的商店现在也已到了打烊的时间。 只是在这寂静的街道中,有一家店面十分的显眼。它周围的房楼早已黯淡,整条街道也不再繁华,但是它依然亮着明灯,不知道是在等着什么样的客人。不知道它何时才能等到客人。 没过一会,一位气质高雅的女人踏着月色来到了这家店面的门前。只见女人看着店面的招牌,然后行了一个十分优雅的礼仪,接着女人迈开脚步,推开这家的店的大门走了进去。 “女皇大人还是这么喜欢木棉花啊。” 女人走进店面她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火红的木棉花说道。说着女人并没有在店面里过多停留,她穿过万花向小店的深处走去,她似乎不是第一来这里,她似乎也是万花丛中的一朵。 “女皇大人,您交代我的事我已经做完了。” 等女人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一间实验室内,她朝着工作台上的另一位女人汇报道。 “我知道了美希。她们没有怀疑你吧?毕竟在她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你又刚好出现。” 寻觅靠在工作台上,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一只手转着钢笔。 “没有,她们丝毫没有怀疑我出现的时机,并且还把一切事件都告诉我了。” 美希依旧用一副恭敬的语气朝寻觅汇报。 “哎呀呀~那个女人的脑子还是这么笨,她还是那么容易就相信别人。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退下吧美希。” 寻觅听到美希的话,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只是寻觅话说完的时候,美希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她好像丝毫没有离开的架势。寻觅看着今天有点反常的美希,她朝她看了一眼,只是美希依旧不为所动。 “女皇大人,久慈丝同学告诉我了一切。我知道我不该多管女皇大人的事。但是,我希望女皇可以让我帮你。” 美希握紧双拳闭着眼对寻觅说道。她跟随寻觅已经很长时间了,她知道她的女皇要做什么。 “美希,如果我的木棉花被偷走了你会怎么办?” 寻觅看着不愿离去的美希说道。 “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帮女皇找回那些被盗窃的木棉花。因为这是女皇最喜欢的花。” 美希的回答毫不犹豫。她的语气一改往日的温柔。 “你会让别人代替你的工作吗?” “不会。因为只有我才配待在女皇身边。” “哈哈哈。美希呀。多多留意那些木棉花哦,说不定它们哪天真的会被偷走。回去吧。今日份木棉花还在呢。” 寻觅被美希的话逗笑,她笑着朝美希挥挥手。这是她第三次让美希离开。美希看到寻觅的动作,虽然很不想,但是她还是迈开了脚步走出这间实验室。今天自己已经很无礼了。 看着美希渐渐离去的背影,寻觅手上的钢笔也随之掉落。 ”美希呀。女皇大人的木棉花已经被偷走啦。“ 与此同时,在园区郊外一座不知名的试验基地前。一位少年跌跌撞撞的跑到基地的大门前。只见他刚接触到实验的大门,他身上那道若隐若现的幻影就消失不见。园区内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只有西佩真。 西佩真靠到在基地的大门上,他现在已经精疲力竭,他之前被久慈丝所伤,然后又使用了大量的极棱。在种种原因的加持下,他已经虚弱无比。 就在西佩真快要昏迷的时候,基地的大门被缓缓打开,只见一位戴着眼镜的男人从基地内走出,他低头看着倒在地面上的西佩真,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从口袋中掏出几块极棱扔在西佩真的面前。 只是男人掏出的极棱,和之前所见的并不相同,这些极棱的光芒更加强烈,这些极棱跳动的更加猛烈。或者说,它们现在根本就不能称为极棱。 “就让你,来做我第一个实验品吧。哈哈哈。” 男人看着昏迷的西佩真冷笑道。 结束了昏暗的夜晚,接下来进场的就是晴空万里的早日。只是,就算阳光在强烈在明亮,它也总有照射不到的地方,它也总有遗忘的人。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享受阳光的馈赠。 “啊~睡的好舒服啊~” 久慈丝一脸满足的从床上坐起,伸了一个懒腰娇滴滴的说道。随后她瞥了一眼旁边的时钟。 ! “原来已经中午了啊~啊!!!!中午!” 第254章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园区豪华酒店的顶楼内。这里是废墟几人的根据点,他们没有任务的时候一般都会在这里进行休息或者说备战。至于他们为什么会选在酒店,这当然是因为方便。 在酒店里每天都有人按时打扫卫生,更换新的床单被榻。就连吃饭也不用出门,一日三餐都会有服务员推着餐车准时的送到门口。这对于他们群居生活实在是太方便了。 晌午时分,蕾俞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她一脸疲惫精神错乱,她火红的头发凌乱无比,就连扎头发的皮筋还钉在发梢上,真不知道她昨晚干了什么。 蕾俞一屁股就坐到了沙发上,坐到了木偶的身边,此时木偶正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的坐着。 “蕾俞,你昨晚干什么了?我感觉你的精神有点不太好。” 木偶看着蕾俞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我昨晚通宵练习了舞蹈,你知道的。这是成为一个偶像的必经之路。如果一个偶像连跳舞都不会,就像喝水只能用手捧着那般尴尬。” 蕾俞一脸兴奋的站起身说道。她眼中满是对偶像的向往。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木偶机械式的朝蕾俞点点头说道。她认真记下了蕾俞的话。 “蕾俞,你能为我充能吗?我的能量现在剩的不多了。” 木偶话刚说完,她就朝蕾俞询问道。由于木偶的身上装载着机械战甲,并且她现在失去了极能。所以她的主要战斗方式就是机械战甲。但是机械战甲需要极能充盈,所以木偶往往都需要废墟其他人的协助。 “啊?充能吗?你为什么不用极棱?” 蕾俞看着木偶不解的挠挠头。她的头发越挠越乱。。。 “上次我在基地拿的极棱用完了。” 木偶淡淡的说道。 “不是,唉,算了。你等着啊。” 听到木偶的话,蕾俞没有解释什么,她说着就朝着一间看着恐怖无比的房间走去,只是让蕾俞看着恐怖无比。 啊!啊!大姐头! 几道声音过后,蕾俞重新出现在了木偶的面前,只是她现在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箱子,但这不是最让木偶注意的,最让木偶的注意的是,蕾俞现在的头发已经梳理的整洁无比。 “给。这是大姐头顺回来的。我以为她早就告诉你了。” 蕾俞将箱子放到木偶面前打开,只见里面装着的满是极棱,这些差不多都够木偶用几个月的了。 “谢谢。” “别谢我,又不是我顺回来的。我顺回来的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真实原因是,蕾俞准备拿出卖了,然后买新的偶像训练手册,只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刚出门就被瑞娜逮了个正着。。。 “嗯。” 烟山宿舍内,久慈丝拿着手里的闹钟惊呼道。她昨晚回来之后,简单的洗漱了一番,然后上床倒头就睡,这段时间她一直为了极能祭和极棱的事跑东跑西,加上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她一个没注意就睡过了头。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起床?还是继续睡觉?算了,偷一天懒也没事,反正我都已经忙碌这么多天了,接着睡吧,嗯,就这样。 久慈丝在心里安慰自己道。现在阳光当头,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起床的时间。想着,久慈丝就准备盖上被子继续休息。现在夏临和见玉应该都在上课,也不是探讨极棱事件的好时候。 就当久慈丝准备睡一个回笼觉的时候,一道急促的敲门声传入她的耳朵。 “慈丝学姐,慈丝学姐,你在吗?” 听到敲门声,久慈丝掀开被子,走下床,前去开门,她现在正穿着一套棕色的睡衣。 “啊?怎么是你们?你们又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久慈丝打开房门,发现夏临和见玉正站在自己的门口,只是见玉的脸上带着愧疚的神情。 “哈哈哈,这次倒不是,我们和慈丝学姐一样都睡过头了。。。” 夏临看着旁边的见玉大笑道,说着,三人就走进宿舍内坐下。 “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睡过头了,哈哈哈。” 来到宿舍内,久慈丝看着两人大笑道。夏临她倒不是太意外,只是她没想到见玉也是如此。 “怎么办?慈丝学姐。我今天没去上课,老师肯定会责怪我的。而且我连招呼都没打。” 见玉此时坐立难安,她的脸上写满了急促。 “没事,有事也没办法了。反正都这个时间了,去和不去都差不多了。” 久慈丝拍着见玉的肩膀郑重的说道。她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现在已经搞砸了,那就享受吧。 “好了妹妹,你就不用多想了,我们来找慈丝学姐又不是为了上学的事。慈丝学姐。” 夏临摸了摸见玉的头。正如她所说的那般,她们现在来不是讨论这个事的,而是讨论昨晚神秘人所说的事。 久慈丝在听到夏临的话后,她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见久慈丝立马起身去换了一套衣服并洗漱了一番,重新坐到刚才的座位上。 “慈丝学姐,我起床的时候打电话问了一下美希学姐,她说今天西佩真并没有来到学校。” 久慈丝刚坐下,夏临就看着她汇报自己了解到的情况。 “嗯,我估计他今天也不会去上学。他协助神秘人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改良版的极棱。而出现昨天那种情况他现在必然不会现身。” 久慈丝看着夏临和见玉。 “慈丝学姐。神秘人昨天说给他们提供货物的是一位园区高层。而他并不知道那名高层的身份。你说会不会西佩真已经园区被保护了起来?” 夏临紧接着说道。夏临的脸上没有任何惧怕之色。 “我想应该不会吧。就算西佩真现在真的被保护了起来,那也一定是不被园区认可的保护。他们如果真有这么大力量的话,应该也不会在那种小巷子里售卖极棱了。” 久慈丝立马反驳了夏临的提出的观点。如果真的是园区所认可,那么这些极棱的发放应该以另一种形式,比如大肆宣传?反正知道这些事的人少之又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夏临一边吃着面包一边说道。中午她们还没吃饭呢,现在属实有点饿了。 “嗯。。。这样吧。神秘人昨天不是说,他们都是从一个不知名的工厂内搬运这些极棱的嘛。他也把地址告诉了我们。我们先去工厂调查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或许西佩真就在那里也说不定。” 久慈丝思索了一会看着两人说道。昨天神秘人并不清楚这些极棱是如何产出的,他只说了他们拿货的地点是一处工厂,并且还告诉了几人工厂的坐标。 就在久慈丝话刚说完的时候,宿舍外又传来一道敲门声。三人听见敲门声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久慈丝就起身前去开门。她现在着实有有点疑惑,平常来找自己的除了夏临和见玉就没有其他人了,那么现在会是谁呢? “久慈丝同学,没想到你真的在宿舍呀。” 打开房门,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久慈丝面前,只见来者正是美希。 “美希同学,你怎么来了?现在不是上课的时间吗?” 久慈丝看见美希十分的惊讶,她没想到来找自己的竟然是美希同学。 “啊,是这样的。今天极能训练的时候,有好多同学都请假不来了,其中就包括,心甜子和藤之下。所以只能被迫中止了训练计划,今天学校为我们这些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放了一天。我担心你下午还去学校,所以就来通知你一声。” 美希站在门口笑着看向久慈丝。她丝毫没有走进久慈丝宿舍的迹象。 “啊?心甜子和藤之下,他们。。。嗯,我知道了美希同学。麻烦你了。” 久慈丝听见美希的话不由的一惊,心甜子和藤之下他们不是实力突然暴涨的那批学生吗?结合极棱事件,那么。。。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久慈丝同学。加油。” 美希朝久慈丝挥挥手,然后就径直离开。 送走美希后,久慈丝重新回到屋内两人身边坐下,她刚坐下就和两人解释一下心甜子和藤之下的事,之前她一直没有机会把这件事告诉两人。 “啊!报应这么快就来了吗?心甜子学姐和藤之下学长会不会!” 见玉听完久慈丝的话吓的捂住了嘴巴。她见识过有多少人购买极棱,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没事的妹妹,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对了慈丝学姐,你刚才询问美希学姐,寻觅学姐在哪了吗?” 夏临听到久慈丝的讲述,她虽然也有些惊讶,但是不像见玉那么夸张,她看着久慈丝说道。不论是昨天还是今天,她都一直尝试着联系寻觅学姐,她认为寻觅学姐一定会出手阻止这样的事,但是她始终联系不上。 “啊!我忘了,但是现在我们没有时间了。极棱出现的反噬已经在学生身上显现。而且使用极棱的学生并不在少数。我们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毕竟三天后就是极能祭了。如果事件没有得到平息的话,指不定在极能祭上会出什么乱子。” 久慈丝严肃的看着两人。现在她们必须加快脚步了。 “夏临见玉。这次的情况不同之前。。。” “别说了慈丝学姐。见玉。” 夏临打断了久慈丝话,她知道久慈丝想说什么。 “慈丝学姐,我虽然可能会拖你们后腿,但是请让我帮帮你,你已经帮助我太多了。” 见玉看着胸口的向日葵说道。她的语气坚定无比。 “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出发!” 久慈丝无奈的看着两人,这次她实在不想让两人再跟着自己冒险,但是谁让她们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呢? “出发!“ 看到夏临和见玉的决心后,三人一同离开烟山宿舍,踏上了这次未知的冒险。 于此同时在合力文的教室内,宫革久违的来到了下午的课堂,这些天他一直都在下午的时候参加极能训练,但是今天合力文的情况和烟山也大为相似,好多参加极限能巅峰的学生都请了假,理由出奇的统一:身体不舒服。 下午的微风透过窗户吹到目鸣悠的脸上,他正看着窗外的大树发呆。自己的左手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既没有重新变为机械外骨骼,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情况,这好像就是我的手臂,不对,这本来就是我的手臂。但是,怎觉得有些地方已经改变了。 “喂,你说请假的那些学生不会出事吧?” 正当目鸣悠发呆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现在已经下课,宫革走到目鸣悠身边说道。 “啊?学生请假不是很正常吗?你怎么会这么问,你不是天天也逃课嘛,你现在不就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目鸣悠疑惑的问向宫革,他并不知道极能训练的事。 “这不一样,你还记得守聪一吗?就是和班长训练的那位男生,他今天也请假了。不止是他,最近实力有明显提升的都请假了。我在想会不会和传说中的药物有关。” 宫革站在目鸣悠旁边对请假事件进行分析。他们极能训练还训练脑子吗?怎么感觉宫革现在脑子变好用了。 “还是药物吗?你最近有没有听说过关于那些药物新的传闻?” 目鸣悠听见宫革的话朝他询问。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并不简单。但是奈何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这个药物是不是真实存在。 “我最近在参加极能训练的时候,特地留意了一下其他学生之间的交谈,但是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听到了一条“极能小巷”的字眼。“ 宫革摊着手看着目鸣悠说道。他这几天一直留意,但奈何关于药物的传闻并不算多。 “极能小巷?是什么都市传说吗?” 目鸣悠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宫革。马上就到极能巅峰了。 “不知道,我也只听见了一些只言片语。” 宫革无奈的摇摇头。 “这样啊,你就别多想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第255章 猎人的小屋迎来了冒险家的光顾 “这样啊,你就别多想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下午,合力文的教室内,目鸣悠悠然的看着宫革摆摆手。 “对了,我今天下午有点事,可能要离开学校一段时间,放学你就和小洱回去吧。” 不等宫革说话,目鸣悠就紧接着说道。 “什么事?你这段时间逃课的频率怎么这么高?” 宫革听到目鸣悠的话也不再多想,他疑惑的看着目鸣悠。 “最近不是园区的旅客变多了嘛,我朋友上班的咖啡店有点忙不过来,就喊我去帮忙,给的报酬还挺高的。” 目鸣悠朝宫革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他眼里现在满是对物质的欲望。 “真没想到,你居然有一天会为了钱财放弃学业,唉,算了,随便你吧。我知道了,我会和小洱说的。” 宫革看着目鸣悠叹了一口气,看来园区已经彻底改变了这个家伙的价值观。。。 “嗯,晚上见。” 目鸣悠一边说着一边离开教室。他已经做好了做咖啡的准备。 目鸣悠离开教室后,一个人走在校园内。虽然现在是下课的时间,但校园里的学生并不算多,因为课间的休息时间实在是太短了,这点时间光是走楼梯一个来回就差不多了。 目鸣悠走在校园内左顾右盼,他现在的动作和神态十分的不正常。像是在目测这所学校的大小。唉,真麻烦啊。没想到宫革那家伙对药物的事这么上心,感觉他最近都有点入魔了。算了,如果这个药物真的存在那么不论对谁来说都不是好事。 想着,目鸣悠就走到了合力文的一座高墙前,是的没错,他打算用最土味的方式逃学。就是翻墙!目鸣悠左顾右盼一阵后,发现并没有学生注意这里,于是他踩在石头上用力一跃,然后双手就扒住了高墙的顶端,最后双臂猛的发力,直接将他送到了高墙上。 这是极乐土人最熟知的方式,也是他们的惯用手段,在极乐土那片废墟中,如果你连最基本的跑酷都不会,那么你一定会沦为别人的跑酷对象。 跳下高墙后,目鸣悠回头看了一眼学校就准备离开这里。 ! 就在他转头的时候,天空中飞过一架看着奇怪的“飞机”。飞机吗?这个样子也太奇怪了吧。不过目鸣悠也没有多想,他径直的离开合力文学校,朝园区走去。 “妹妹你看,下面就是目鸣悠学长和宫革学长的学校。” 合力文上空,久慈丝正操控着巨大的岩石板带着三人在空中翱翔,她们现在正朝着神秘人给的坐标前去。三人都已经做好了冒险的准备,就在飞到合力文上空的时候,夏临指着合力文学校朝见玉说道。 “哇,他们的学校也很漂亮。咦?” 见玉俯瞰合力文学校说道。合力文虽然比不上烟山,但是也还不错。就在见玉说话的时候,她突然疑惑了一下。 “怎么了见玉?” 操控石板的久慈丝好奇的看着见玉。 “倒也没什么,只是我刚才看见有一个学生在翻墙。他好像要逃学。” 见玉朝两人回答道。 “啊?真的假的?快让我看看,真没想到现在还有学生会选择这么朴实的逃学方式。我只在小说里看到过。” 夏临听到见玉的话,立马兴奋了起来,她急忙挪动到见玉身边,伸头俯瞰,但是等她看的时候,那名学生已经逃学完毕。 “能选择这种逃学方式的人,一定是个笨蛋。” 久慈丝笑了一下说道。说着她就加快了岩石板的速度。起初她心里想的是,晚上再行动,因为她觉得如果那个工厂里真的有什么,他们也一定会选择在夜晚开展,但是听完美希的讲述,她知道现在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继续放任他们胡来,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园区郊外一座空旷的实验基地的实验室内,西佩真缓缓从一个人体罐子中睁开双眼。他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人体罐子里,也不知道昨晚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现在能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极能波动在自己体内跳动。这股极能波动不属于他。 “西佩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就在西佩真观察这间实验室的时候,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推开大门走进,他看着西佩真问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西佩真缓缓开口道。他现在全身都无法活动。 “我对你做了什么?哈哈哈。我可是帮你完成了梦想啊!你的梦想不就是变强吗?” 男人推了一下眼镜笑着说道。 “放心,你现在已经改变了。” 与此同时在园区郊外的另一处工厂内。久慈丝三人顺利落地,她们正好落在了基地的中心。随着岩石板落地,三人也一同走下岩石板,观察这所基地内的一切。 只是这所基地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奇怪,基地内空空如也,实验室的大门牢牢紧闭。听不到一点机械运作的声音,也看不到任何科研的人影,这里似乎就是一座废弃基地。 见状久慈丝并没有在基地内过多停留,她转身朝着实验室的大门走去。只见她来到大门边,轻抬手指,地面瞬间发生颤动,随后大门轰然倒塌。就这样,三人踏进了这所不知名的实验室内。 刚走进实验室,夏临就开启极能点亮黑暗,但是这里的情况和外面并无不同,除了地面上几个空旷的箱子外,什么也没有,就好像这里的人知道有人会来,提前搬离了这里。 “慈丝学姐,这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啊。我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夏临身上散发着光芒说道。 “看来有人知道我们会来,他们提前搬离了这里。” 久慈丝俯下身子,摸着整洁的地面。地面这么整洁,说明这里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展开研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线索好像断在这里了。而且那个神秘人也已经被sps带走。” 夏临沉思着。现在她们好像没有了任何办法。 久慈丝听见夏临的话,她没有说话,她现在正在努力的想着对策,这件事绝对不能在这里结束,同时也必须今天结束。现在自己拖不起,极能祭已经近在眼前了。 久慈丝左顾右盼的在心里想着,她不断的环顾四周,想要从这空旷的实验室里发现什么隐秘的角落,一定有他们遗忘的东西,看得出来他们这次的搬离十分的紧急,一定有什么遗忘的角落。 就在久慈丝思考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被一个箱子所吸引。之见这个箱子独自摆在实验室的角落,由于光线的影响,这个箱子十分的隐蔽,如果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当然,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这个箱子于周围散落一地的箱子并无不同,但是它偏偏摆放的隐蔽无比。 想着,久慈丝来到箱子边,只见她立马召唤来岩石护盾挡在身前,箱子装的什么都是未知的。 ! 还好没发生预料之外的情况,箱子打开后和其他箱子一样,都是空空如也,但是不同的是,偌大的箱子里贴着一张红色的纸条。 “纸条上写了什么?慈丝学姐。” 见玉疑惑的看着久慈丝。 “冒险者的奖励。” 久慈丝读出了纸条上的内容,冒险者的奖励后面还附有一个坐标。 “这是个坐标是什么意思?慈丝学姐。“ 夏临看着纸条上的坐标不明所以。像是阴谋又像是奇怪的东西。 久慈丝看着坐标她也陷入了纠结,很明显,现在摆在她们面前的就两条路,去坐标和不去坐标。但是这是一个未知的坐标啊。谁也知道那里有什么,可能是对面早已准备好的埋伏,也可能是冒险的终点。现在她们的路只在于一个简单的选择。 “慈。。。丝学姐。我们去吧。冒险小说的主角在中途的时候,都会收到神秘老爷爷的奖励,这个奖励往往都是决定结局的重要因素,我想这一定是神秘老爷爷给我们的提示。” 见玉鼓起勇气说着。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想法,或许是纸条上隐秘的香气让她失去了判断。 “没有什么神秘老爷爷也没有什么决定性因素。不过你说的对,我们现在只能去看看结局的故事了。” 夏临敲了一下见玉的脑袋。同时她深深的看了一旁的久慈丝一眼,她知道久慈丝现在在想着什么。 “是时候让我们揭开迷雾了。出发!” 久慈丝将纸条装进口袋里看着两人。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见玉的影响,她也觉得这张纸条或许是决定结局的重要因素。 收起纸条后,三人便离开基地朝着纸条上的坐标赶去。现在她们已经无心关虑坐标指向的是何处,她们只想为这趟旅途画上最完美的句号。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改变?” 一间实验室内,戴着眼镜的男人对刚走出人体罐子的西佩真说道。西佩真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他的四肢也已经能自由行动。 西佩真走出人体罐子,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确实如男人所说,他现在能清晰的感觉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无论是极能的流动,还是焕然一新的身体,这些都让他大为吃惊。 “你对我做了什么?是极棱吗?” 西佩真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 “哈哈哈,极棱?可能是吧。不过这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既然现在你已经得到了改变,想必你也想验证适应一下这副新的躯体吧?”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西佩真的问题,而是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你是什么意思?” 西佩真疑惑的看着说话的男人,他完全不明白男人话中的意思。只是男人面对西佩真的疑问,他并没有做任何解答,只是走向一旁的实验台然后轻轻按下了一个按钮,只见按钮被按下的一瞬间,西佩真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电流在朝自己的极能核心处靠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嗯。实验还算成功,绝对不能让天才的诞生再一次重蹈覆辙,只有被掌控的天才才能称为合格的天才。杉木博士,你看到了吗?天才是需要被掌握的。” 男人看着失去意识的西佩真露出满脸的笑意。他现在的思绪似乎回到了数年之前的那场实验。那场成功但不完美的实验。 说着男人离开了这间实验室,而傀儡般的西佩真就紧紧跟在他的身后,西佩真的脸上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色彩,有的只是傀儡般空洞的眼神。 在离开实验室之后,男人并没有离开这所基地,而是带着西佩真去到了那间巨大极棱的房间。他要在这里复制“天才的诞生”复制那场不完美的实验。 园区内无数高等级极能者的样本数据他已经收集完毕,现在只要在结合那场实验遗留下来的数据,就能大致复制那场实验。他要创造出来一个任自己随时掌握的天才。 只见在男人示意下,西佩真面无表情的躺在了一张机械床上,这张机械床正连接着那个巨大的极棱。巨大的极棱源源不断的朝机械床输送能量,这些能量通过数条管道直连西佩真的大脑。或许它根本就不是极棱。 看着机械床上的西佩真,男人心中不禁回想起了当初的那场实验,那个同样躺在机械床上的小女孩。明明只需要加一道简单的算法就能完美谢幕,但是为什么杉木博士没有那么做? ! 就当男人还在思绪良多的时候,这间实验室内突然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和闪烁的红灯。男人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赶忙掏出监控设备查看了起来,他满脸疑惑,他已经预料到了那些人行动,在他的计划中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这间实验室的坐标。 男人打开大屏幕,只见屏幕上浮现出了三道身影,她们乘坐岩石板缓缓从高空落下,直直的降落在基地的中心。 看着大屏幕,男人一眼就认出了站在三人中间的女子。 “石破天惊!她怎么会知道这里!” 猎人的小屋迎来了冒险家的光顾。 第256章 my genius 园区的街道上,目鸣悠在离开合力文之后,并没有如他所说的那般,去什么朋友的咖啡店帮忙。而是一直穿梭在园区里各条隐秘的小巷内。 他在听到宫革的话后,他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不简单,特别是宫革说今天请假的大部分都是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他知道,如果真的存在那种药物,那么对它感兴趣或急需的肯定是那些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面对触手可及的力量,大部分人都是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他现在必须调查清楚一切,好让宫革能放心的参加极能巅峰,无论怎么样,他都不希望看到宫革这些天的努力付之东流。 如果你付出了努力,那我便会守护你的这番决心。 虽然目鸣悠觉得药物和什么极能小巷十分的可疑,但是他现在几乎已经跑遍了园区所有的巷子,可是丝毫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点。这些巷子和往常并没有太大的差别。非要硬说的话,那无业青年变少算吗? 不会真是什么闲杂人员乱编出来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宫革的担心实在有点多虑了。他怎么会信这些无厘头的事,信这个还不如信自己会参加极能祭呢。也不能这么说吧。不过确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目鸣悠走在巷子里无所事事的想着。就当他边走边想的时候,他的脚步已经走出了这条巷子。 走出巷子后,目鸣悠站在巷口环顾这条街道。唉,看来这条也什么都没有啊。想着,目鸣悠便掏出地图在上面画了一个叉,这个地图是在上条街道的时候,他问什么旅游大使要的。旅游大使看目鸣悠穿着合力文的校服虽然很疑惑,但还是给他了一份。 画完叉后,目鸣悠便准备前往下一处小巷,经过他孜孜不倦的探索,还没探寻的小巷已经所剩无几了。就当他准备动身的时候,他的视线突然被街角的一家店面吸引住了目光。 觅见?这不是寻觅上次送我们给夏临生日礼物的那家店吗?还真是巧啊。 不过目鸣悠也没有多想,就准备起身离开。 “哎呀呀~这不是大英雄嘛~大英雄今天怎么没有在学校上课呀?” 就当目鸣悠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女声叫住了他。 “寻觅?你怎么会从这家店出来?再说,你不也没去上课吗?” 目鸣悠转头看着从店里走出的寻觅疑惑说道。 “不上课是人家的特权哦。没想到今天这么早就见到了大英雄。真不错呢。” 寻觅一边朝目鸣悠走去一边笑盈盈的说着。 “为什么要在今天见到我?” 目鸣悠听不懂寻觅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这么早? “哈哈哈,没什么哦,大英雄啊,人家悄悄告诉你:没有什么药物哦。” 寻觅走到目鸣悠的耳边轻轻的细声说道。她显然已经知道了目鸣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你怎么会知道?算了,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目鸣悠听到寻觅的话显然惊了一下,自己只是刚和寻觅见面,寻觅就知道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目的,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真的,我不会欺骗大英雄的,大英雄不相信人家吗?” 寻觅笑着看向目鸣悠。只是她的笑容让人看不懂。 “倒也不是说不相信你,只是这一切太莫名其妙了。” 目鸣悠的心思还是很敏锐的,如果说之前他对药物保持着怀疑的态度,那么现在就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 “放心吧大英雄。我一点也不莫名其妙。再见~” 寻觅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开。 “算了,寻觅,我一直想问你,你的极能是什么?” 目鸣悠叹了一口气,他不能说多了解寻觅,但是她身上不知道怎么说总给人一种让人相信她的感觉。看着寻觅离开的背影,目鸣悠朝她问道。 “人家的极能是变出美丽的花朵哦~” 寻觅说着朝天空中突然落下无数的木棉花,这些木棉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的格外的火红,这些木棉花在空中缓缓飘落,飘落在目鸣悠的眼前,飘落到目鸣悠的双肩。等木棉花全部落下,寻觅的身影也消失在街角的尽头。 莫名其妙。 “慈丝学姐,这里看着和刚才那个基地差不多嘛。” 园区郊外的一处基地内,久慈丝三人稳稳的降落在此。夏临看着空空如也的基地说道。是的,这所基地和刚才的一样,这里什么也没有。 “夏临见玉,小心这里。我能感觉到这里似乎有一股危险的气息。” 久慈丝警惕的看着两人。她刚踏入这所基地里,就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极能波动。这股极能波动让她似曾相识。 “慈丝学姐,我们要不要朝去里面看看?” 见玉站在久慈丝的身后小声的喃喃道。 “行。那我们就。。。” ! 还没等久慈丝的话说完,几人脚下的地面就开始了颤动。突然的颤动让几人站不稳身形,幸亏久慈丝反应迅速,她控制着岩石将夏临见玉保护了起来。 “发什么什么事了慈丝学姐?” 面对突然的颤动,夏临警惕的环顾四周。 只是还没等久慈丝回答夏临的问题,基地的上空就出现了数座机甲。这些机甲的外形很是奇怪,与其说是奇怪,倒不如说这根本不像园区的产物,只是她们没人能认得出来。 “夏临见玉小心!” 久慈丝看着突然出现的机甲大声喊道。她没有犹豫直接召唤出了一双岩手武装在自己身后,然后直接冲向那些诡异的机甲。 “开始狩猎!” 机甲群看着来势汹汹的久慈丝,他们也立马做出了应对措施,只见它们齐齐在身前形成极能护盾,对,是极能护盾。 久慈丝看到极能护盾出现的一瞬间,她大为吃惊。机械为什么能使用极能?但是现在没有时间让她思考这么多,只见岩手和极能护盾在空中相撞,发出了巨大的响动,那些举着极能护盾的机甲虽然被击退数米但是它们的机身并没有收到任何损害。 机械是不会感到害怕的。只见这些被击退的机甲丝毫没有犹豫,它们立即展开了它们的攻势。数座机甲在空中一齐发力一齐凝聚极能。它们的胸口缓缓显现出蓝色的光圈,然后射出了一道道威力惊人的激光炮。 数道激光一同朝着半空的久慈丝攻击而去,久慈丝看着朝自己袭来的激光炮,她将岩手横在自己的身前防御就此防御。 ! 就在蓝色激光炮快要击中岩石巨手的时候,地面上突然射出了几道灼热的光线。灼光与蓝色激光炮在空中相撞互相抵消,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 听到响亮的爆炸声,久慈丝顺着灼光朝地面看去,只见夏临和见玉真目光坚定的看着自己的方向。是啊,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也不会抛下她们一个人战斗! 我们是极能冒险小队。 “见玉!” 空中的久慈丝朝见玉大喊。现在是合作时间。见玉在听到久慈丝的呼喊后,向她投去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久慈丝喊完话的瞬间,她的身边瞬间出现了数把锋利无比的岩石巨矛。随后,久慈丝猛的挥手,她身边的那些岩石巨矛已经慢慢颤动。那些机甲看到后,立马再次在身前形成极能护盾,只是它们想不到,久慈丝这次攻击的目标根本不是它们。 随着久慈丝的手臂落下,那些岩石巨矛齐齐的从她身边迅速的飞出。从岩石巨矛的移动轨迹来看,久慈丝这次的攻击目标显然不是机甲。只见那些岩石巨矛齐齐的朝地面飞去,这些巨矛的目标正是站在地面上的见玉。 见玉看着漫天的巨矛,她的脸上从容无比。她双手合在胸前,然后双臂猛的打开,只见一道漆黑无比中带着点点星光的时空间传送门出现在她的面前。 漆黑无比的时空间传送门,收拢了所有疾驰的岩石巨矛。 空中的机甲还在分析着见玉的极能。突然!它们的身后莫名展开了一道和见玉身前一样的时空间传送门,如果说见玉那里的是入口,那么机甲后面的就是出口。 数根锋利的岩石巨矛齐齐的朝着机甲们的后背射去。当机甲们感受到异常的时候,它们刚准备转身,久慈丝就带着两只巨大的岩手朝它们挥去,而地面上的夏临,也早已蓄势待发,一道道炽热无比的灼光也在空中闪现。 爆炸声在空中接二连三的响起,那些机甲有的直接被岩石巨矛贯穿机身,有的则及时架起护盾,但是仍然没有逃过久慈丝那巨大岩手的碾压。还有一些准备撤离的机甲,但它们也早已被炽热的灼光封锁了逃离的路线。 只见空中的机甲被悉数消灭,残破的零件和损坏的机身源源不断的从空中落下,这就是极能冒险小队的实力! “慈丝学姐,它们是什么呀?战斗机器人吗?为什么这么奇怪?” 见机甲被消灭殆尽,久慈丝也从半空回到地面,她刚降落,夏临和见玉就朝她跑去,夏临看着这些残破的机甲朝她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总觉得它们不属于这里。” 久慈丝看着机械残骸缓缓说道。机械使用极能,这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的知识范畴。 “看来我们已经来到了终点,我们继续前进吧。” 久慈丝看着基地内那紧闭的实验室大门。现在不是关心这些莫名机械的时候,这件事必须速战速决。 “嗯,走吧妹妹。让我们一起去揭开故事的谜底。” 夏临看着见玉。现在的见玉脸上看不到一丝胆怯,特别是刚才作战的时候。 “嗯,走吧,慈丝学姐,姐姐。” 与此同时的实验室内,男人看到自己派出的机甲战士被悉数击落,他愤怒的将手中的遥控器摔在地面上,现在计划的进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内。他万万没想到,石破天惊能找到这里,并且她还带了一名lv8和一名让人难缠的lv7。时空间,这种极能属性实属罕见,或许这也就是烟山招收见玉的重要因素。 “呵呵,猎人使用了弓箭不代表他没有猎枪。” 不过男人并没有完全乱了阵脚,他看着监控设备上三人的身影缓缓说道。说着,他径直走向那张不断运作的机械床。 只见男人走到机械床边,他举起双手在半空犹豫,但是他还是按了下去。 拔苗助长或许没有本质意义,但是能欺骗世人的双眼。 只见男人按下按钮后,这所房间里的机械开始疯狂的运转,它们现在正用着自己的全力为躺在机械床上的西佩真努力。西佩真的脸上也露出了一副狰狞的表情。看到这样的场景,男人并没有在此停留,他最后看了一眼躺在机械床上的西佩真,然后就径直离开了这所房间。 一个崭新天才即将诞生。 实验室内,久慈丝三人已经破开大门来到了这里。实验室内昏暗无比,也沉闷无比,但是这对她们来说根本就不算大事。因为她们有烟山最光芒四射的女人! 久慈丝三人奔跑在实验室内的楼道中,她们仔细的搜寻着每一个房间,不放过任何隐秘的角落和蛛丝马迹,但是这所实验室实在是太安静了。也太诡异了,这里给几人的感觉和之前那个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之前那个实验室是无人空空如也,那么这里就是有人的“空无一人”。无论是楼道中还是房间里,到处都给人一种这里有人忙碌的感觉。工作台上散落的钢笔,垃圾桶里没有的纸屑,还有书桌上没有合上的图书,这一切都给人一种这里人潮汹涌的感觉。 如果不是这些东西的上面都蒙了一层厚重的灰尘,那么久慈丝肯定会认为她们落入了敌人的包围网。 “这里的房间长的怎么都长的差不多?还是实验室的房间都差不多?” 三人推开一所布满灰尘的房间走了进去,见玉刚进门就疑惑的说道。她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大型实验室。 “应该只是这所实验室的房间差不多吧。” 久慈丝走进房间。这句话刚说完,她的目光就被工作台上打开的一本书籍吸引了注意。久慈丝慢慢走到书桌旁,她拿起书看了一眼这本书的名字。 “my genius。” 第257章 西佩真 “xxxx年 xx月 x日 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她就对我笑了出来,只是我看不懂她笑容。她的笑容比其他孩子更加的甜美,她的笑容比其他孩子更加的复杂。虽然她笑起来很可爱,但是我却认为她一点也不爱笑。或许只是我多虑了吧。我也不知道我希不希望这个孩子充满笑容,我也不知道我希不希望她对我露出微笑。” “xxxx年 xx月 x日 她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经过我们这些天对她的观察,发现这个孩子身上蕴藏着让人难以相信的天赋,不对,是让人不敢相信的天赋,她绝对是我从事这项研究以来,见过最棒的孩子。不对,对待她能用棒这个词吗?差不多吧。她似乎变的比以前爱笑了,因为我可以确定,她以前肯定不爱笑。” “xxxx年 xx月 x日 我今天问了她一个问题,她的回答让我后背一凉,我不敢相信她的嘴里能说出这种话,但让我更难以置信的是,我不敢相信她以前都经历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她说出那种话?老实说,在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我一直没有写她最近的实验近况,而是一直在描述她的近况。我这是怎么了?这还是我最热衷奉献的实验吗?哈哈哈。” (烧毁) “xxxx年 xx月 x日 我的实验应该成功了吧?我为什么成功了?难道不应该让那次的事件再重演几遍吗?(烧毁)” “xxxx年 xx月 x日 这场实验在今天彻底画上了句号。实验的结果大大超过我们的预期,甚至。。。。。(烧毁)还残留了不少。我由衷的为她感到庆幸,我也由衷的祝福她。我想我们应该再也不会见面了吧。希望她以后能一切顺利,我见过她足矣。 (烧毁) my genius。 久慈丝看着书本上记录的文字,这应该是一本日记吧?从上面的内容来看,应该是一位科研家记录的一场关于小女孩的人体实验。但是书中文字的表述为什么这么奇怪?让人丝毫不能与残酷的人体实验所挂钩,这本日记到底是出自谁手?那个小女孩又到底是谁? “慈丝学姐。慈丝学姐。你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就在久慈丝看着日记本发呆的时候,夏临来到了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后背。 “啊。没事,我们走吧,看来这所房间里也什么都没有。” 夏临的话将久慈丝的思绪从日记中拉回,她转身看着夏临。顺便将手中的日记本放入了自己的口袋。 听到久慈丝的话,夏临和见玉也没有多想,她们在这所房间里也搜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说着三人就径直离开这所房间。 久慈丝三人离开房间后,重新回到了昏暗的实验楼道内。她们前面的楼道已经所剩不多,应该很快就能探索完毕,这场未知的冒险也即将走到尽头。 ! 就在三人准备前往另一处房间的时候,楼道内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昏暗沉闷的楼道瞬间被一盏盏晃眼的明灯点亮,这些明灯从楼道的尽头处挨个打开,一直延伸到她们来时的大门。 看到莫名的情况出现,久慈丝立马起身挡在了夏临和见玉的身前。 “大家小心!” 久慈丝拦在两人身前大喊。同时她的双手也已武装起了岩石护臂。 这时,明晃晃的亮灯下,缓缓走出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男人一边拍着手掌一边朝三人靠近。只见男人在走到三人不远处的时候,他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笑着对站在前面的久慈丝说道。 “石破天惊,姓名久慈丝,就读于烟山,园区仅有的五位lv9之一。能力是控制岩石的变化。” “你是谁?那些莫名的极棱是不是你搞的鬼?” 久慈丝听到男人话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她冷冷的盯着男人。 “极棱吗?哈哈哈。你想这样叫就这样叫吧。石破天惊,你的天赋十分的优秀,你的极能十分的强大,但是你好像并不懂得怎么去运用她们。在我看来,你完全浪费了你一身的本领。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一个梦寐已久的机会。只要你能就此收手,我便能让你成为那至高无上的存在。” 男人没有回答久慈丝的问题,在他看来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力量的诱惑,那些学生是这样的,西佩真也是这样的。 “你说的至高无上的存在不会就是lv10吧?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科研家为什么满脑子都是lv10?lv10对你们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久慈丝看着男人略感无奈。又是lv10,又是虚无缥缈的获得力量。 “lv10对我们来说重要吗?哈哈,lv10对我们来说或许没有那么重要,但是lv10对园区来说很重要。lv10对你们这些lv9来说很重要。你知道你们和lv10的差距有多大吗?你知道lv10的能力有多恐怖吗?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lv10。现在机会就摆在你的眼前,我想你没有理由拒绝。” 男人听到久慈丝话不屑一顾,他看着久慈丝仿佛就是在看着一个幼稚无比的小孩。如果没有亲眼见识过lv10的能力,那么就根本想象不到他们的恐怖,所以说出这样的话也就理所当然。 人无法想象超乎她们认知以外的东西。 “很抱歉,我对成为lv10并不感兴趣,我也不想知道我和lv10的差距有多大。我现在只想解决关于极棱的一切,然后和我的朋友回归寻常的生活。我所见识到的风景,我所认识到的人,是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科研者无法想象的,我获得的这些真实,并不是借助lv10的身份。所以我也就没有成为lv10的理由。” 久慈丝看着身后的夏临和见玉,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出现了很多人的身影,他们都不是因为自己是lv9的身份才接近自己,而是因为自己是久慈丝。 夏临和见玉听到久慈丝说出这么帅气的话,她俩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这样的久慈丝是她们之前没有见过的。 “幼稚的想法。” 男人听到久慈丝话他冷哼一声。说着,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啊,已经完成了! “石破天惊,祝你在这所被标记的实验室好运。” 男人说着就转身离开,他完全不顾武装起来的久慈丝和准备好一切的夏临和见玉。 久慈丝看到男人准备离开,她立马纵身一跃,准备拦住他的去路。 ! 就当久慈丝跃向半空的时候,楼道的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然后传来了一声威严十足的吼叫,漫天的烟雾瞬间将男人所笼罩。 等久慈丝接近男人的时候,她已经看不清了他的背影,这时,烟雾被五道锋利寒光的利爪所切割开来,五道利爪直直的向着半空中的久慈丝袭击而去。 久慈丝见状,她立马召唤来岩石巨手拦在身前,可是这五道利爪的威力明显超过了久慈丝的预料,只见利爪与岩手在空中相碰,产生出的冲击力瞬间将久慈丝震退数米,将她震落到夏临和见玉的身边。 “慈丝学姐,你没事吧?” 看到被击退的久慈丝,夏临和见玉赶忙跑到久慈丝的身边。 “我没事。” 久慈丝摇摇头,她现在的目光紧盯那阵浓浓的烟雾,利爪的攻击让她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这种攻击方式自己应该不是第一次见。 久慈丝被击退之后,从烟雾中缓缓走出一位面无表情的男人,男人的眼神死气沉沉,男人的动作呆滞无比。男人的身上笼罩一股强大的极能幻影。 “西佩真!” 久慈丝三人一眼认出了那位从烟雾中走出来的男人。只是眼前的西佩真让她们陌生无比,西佩真以前的幻影是若隐若现,但是现在的西佩真他身上的幻影现在无比的真实,而且上面还不断流动着肉眼可见的极能波动。现在他身上的幻影是来自森林的王者,百兽的之王,猛虎。 三人看到这样的西佩真,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谁都能看出西佩真的古怪,谁都能看懂西佩真的眼神,现在除了打败他,没有任何选择。 见状,久慈丝一马当先的冲向刚走出烟雾的西佩真,她在空中不断的凝聚极能,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岩石巨矛伴身在她的左右,她的双臂上也出现了岩石巨手的武装,同时西佩真脚下的地面也发出了颤动。 夏临和见玉也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只见夏临伸出双手对准西佩真,然后发动极能,两道炽热无比的灼光笔直的朝他射去,而见玉则待在夏临的身后,随时准备改变她们攻击的轨迹。 眼神空洞的西佩真看着几人的动作,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或者说他不会出现任何的波动。 面对几人的攻击,西佩真纵身一跃来到半空,然后附着在他身上的猛虎发出了震天的咆哮,这声巨大的咆哮充斥了整所实验基地,这并不是普通的咆哮,而是带有极能攻击的咆哮,这声咆哮成功降低了久慈丝在空中的飞行速度。见久慈丝速度被放缓,西佩真立马伸出十道锋利的利爪朝她袭去。 但是他好像丝毫没有顾夏临和见玉的攻击。 ! 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夏临的炽热灼光在快要击中西佩真的一瞬间,他的全身瞬间被一道绿色的光芒所覆盖,这是玄龟的幻影! 玄龟的幻影将西佩真完美的包围,这种情况见玉也不好改变夏临的攻击方式。 十只利爪与一双岩石巨手在空中纠缠,久慈丝之前见识过了西佩真的变化,所以这次她加大了攻击威力。并且自己还有岩石巨矛伺机而发。 但是让久慈丝没想到的是,玄龟的出现并没有替换猛虎的威严。西佩真现在的身上竟然同时出现了两道极能幻影。 他到底改变了多少? 空中的久慈丝来不及思考西佩真的变化,只见她猛的挥出自己的岩手,并同时操控着她身前数根岩石巨矛一同朝西佩真攻袭而去。她能感觉到现在的西佩真和之前在小巷里的西佩真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西佩真面对久慈丝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他淡定的举起手凝聚极能,只见一瞬间,他身上的猛虎幻影闪烁了几下,猛虎幻影的轮廓渐渐收缩,玄龟幻影的轮廓慢慢放大。 久慈丝挥出的数拳和她那数根岩石巨矛都被玄龟的防御拦截了下来。久慈丝见状心头立马一惊,西佩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强了?就算他能变的这么强,可是这才仅仅过了一个晚上而已,昨晚的西佩真可是连自己的岩石巨手都抵挡不住。 ! 就当久慈丝还在疑惑西佩真变化的时候,西佩真的身上的幻影再次发生了改变,只见这次是玄龟幻影的轮廓慢慢收缩,随之而来的是猛虎幻影的逐渐变大。 在猛虎幻影完全展开之后,西佩真立马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久慈丝,他俨然一副猛虎狩猎的姿势。百兽之王的狩猎在此刻展开。 就当西佩真逐渐接近久慈丝的时候,他面前突然闪现出了几道炽热的灼光,面对灼光的射击。西佩真在空中侧转身形准备顺势躲过,但是他想不到这不是一个人的攻击。 只见西佩真在侧身的瞬间,炽热灼光突然消失在他的面前,还没等他疑惑,他的身后就悄然开启了一道时空间传送门。 炽热灼光笔直的从时空间传送门里射出,正中西佩真的后背,将他击倒在楼道内的墙壁上。 半空的久慈丝看到炽热灼光,她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夏临和见玉。但是她并没有过多思考,她直接朝着倒在墙壁上的西佩真冲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倒在墙壁上的西佩真刚准备起身,迎接他的就是久慈丝那沉重无比的岩石巨拳。岩石巨拳发挥出来的威力死死的将西佩真压在身下,让他无法起身。 “西佩真。” 第258章 刺眼的亮光 “科长,我觉得这项计划还有值得改进的地方。” 一间观察室内,一个戴着眼镜手捧笔记本的男人看着他面前的科长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 “哦?什么地方?说来听听。” 科长的视线盯着大屏幕说道。 “我觉得仅仅让天才诞生是不够的。我觉得我们必须牢牢掌控住天才。天才是不可控的,天才是莫名其妙的,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是因为她们的认知和思维都远超常人,她们在得知自己有天才这层身份后,就会变的不可控,就会为了验证她们的认知所做出让我们预料之外的事。所以我觉得,我们必须牢牢掌控住天才的命脉,这是我们培育出来的天才,绝对不能让她产生自己的思维方式。” 戴着眼镜的科员看着手中的笔记十分认真的凝视着科长。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对天才的蔑视,和对天才的癫狂,似乎在他的认知里,天才是创造出来的而不是发现出来的。 “哈哈哈,真是可笑!我真没想到,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脑子里竟然还能冒出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你根本就不知道何为天才,何为诞生。你似乎把我们捧到了不属于我们的位置。天才是创造不出来的,天才是不能被掌控的。” 科长听到戴眼镜男人的话,他转身朝他训斥。在科长看来,眼前的这个男一辈子也不会了解天才的诞生。 说完科长便不再理会眼前的男人,他转头重新看向大屏幕。大屏幕里正是一个睡着的小女孩。 园区郊外的实验室内,西佩真和极能冒险小队的战斗还在继续。 倒在墙壁上的西佩真刚想起身,就被久慈丝用岩石巨手所束缚。岩石巨手死死按压着西佩真身上的幻影,最大力度的限制了西佩真的行动。 “西佩真,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久慈丝控制着岩石巨手朝倒在地面上的西佩真质问。 西佩真被按压在地面上无法动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色彩,他的眼神也没有任何的波动,听到久慈丝的话西佩真没有任何反应,只见他轻轻挪动手臂,他身体上的玄龟幻影悄悄退去,替换它的是金蟾幻影。 金蟾幻影出现的一瞬间,它立马伸出它那超长的舌头,朝着楼道尽头的一处房间而去,超长的舌体直接击开了紧闭的大门,等舌头收回的时候,只见在金蟾的舌头上卷满了一颗颗散发着光亮的极棱。 这些极棱全都被舌头打入西佩真的体内。久慈丝见状大感不妙,舌头上席卷极棱的数量并不在少数。 极棱的能量被西佩真所吸收之后,他的身上立马显现出阵阵白光,在白光的加持下,西佩真强顶着岩石巨手的威压缓缓站起身。同时他身上的猛虎幻影已经变的真实无比,现在仿佛就是一只真正的极能猛虎。 极能猛虎咆哮着伸出它那锋利无比的爪牙笔直的朝着它身边的久慈丝攻去。久慈丝见状立马召唤出岩石护盾进行防御,但现在的西佩真实力又得到了加强。 锋利的爪牙与震天的咆哮将久慈丝的岩石护盾击打的颤颤发抖。还没等久慈丝进行下一轮防御,她的眼前就出现了一条锋利抓钩。抓钩直接破除了岩石护盾的防御。径直飞向久慈丝的面容。 等久慈丝看清这条抓钩时,这条抓钩的尖钩处突然喷洒出大量的紫色毒液。没错这正是毒蝎幻影。 “慈丝学姐!” 夏临和见玉看到即将被毒液侵蚀的久慈丝大喊。 ! 现在的久慈丝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这条抓钩距离她实在是太近了。就在毒素快要侵蚀久慈丝的一瞬间,她的面前突然开启了一道时空间传送门。 时空间传送门的出现,收纳了朝久慈丝攻击所有毒素。这是见玉的极能,这是极能冒险小队的配合! 时空间传送门的出现,让站在地面上的西佩真明显愣了一下,他忘记了这位极能者的存在,忘记了这个让人棘手的极能。 ”干得漂亮!” 久慈丝看到时空间传送门的出现,她转头看着身后的两人。向她们投去了一个坚定的笑容。 但是就当她回头的时候,她看到了让人背后发凉的一幕,只见不知何时,西佩真几乎是瞬移到了见玉和夏临的身后,他身上的毒蝎幻影消失不见,取代它的是“疾驰闪电”军舰鸟! 西佩真站在夏临和见玉的身后,他的速度之快让两人根本就来不及察觉。现在西佩真的身上依旧存在着两道幻影,威严的猛虎与疾驰的军舰鸟。 “夏临见玉小心!” 看到这一幕,久慈丝立马控制着岩石巨手朝两人赶去,同时她操控着夏临和见玉身后的岩石,想要为两人搭建一道岩石护盾,只是,西佩真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还没等岩石护盾完全形成,他的利爪就已经落到了两人的身上。 夏临和见玉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她们没有时间做任何抵抗,两人都纷纷被强大的利爪重重的拍向空中。 见到此景,西佩真立马准备乘胜追击,他操控的军舰鸟巨大的双翅原地起飞,朝着空中的两人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就当西佩真起飞的时候,他看见,久慈丝现在已经控制着岩手将两人稳稳接住。于是他按捺住了攻击的步伐。现在麻烦的蝼蚁已经解决,只要在解决眼前这个大一点的蝼蚁就行了。 “夏临见玉!你们没事吧?” 久慈丝悬浮在半空,她看着岩手中的夏临和见玉问道。岩手中的夏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她的身上穿着坚硬的银白铠甲,但是见玉的情况就不容乐观,见玉现在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她的嘴角也流出了一抹血红的鲜血。 “妹妹,妹妹!” 夏临摇晃着岩手中的见玉,她的语气十分的焦急。 “夏临,照顾好见玉。” 久慈丝控制岩手,将两人放下。然后她淡淡的看着夏临。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慈丝学姐。。。” “没事,夏临。有我在。” 久慈丝打断了夏临的话,朝她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说完她不等夏临有所反应,漫天的岩石护盾就将夏临和见玉死死保护住。只是这些岩石护盾的数量有点太多了,这完全不像是抵御西佩真的攻击。 做完一切后,久慈丝缓缓从地面上起身,她一步一步朝着前方的西佩真的走去。她的脚步坚定无比,她的眼神锐利无比,她每走一步,地面都会颤动两分,她每走一步,岩石都是都会发出愤怒的吼叫。 “西佩真,以前有个家伙告诉我,说尽量不要破坏园区的建筑。我觉得挺好的,毕竟他们要为我们的战斗买单,但是现在有人要为见玉的受伤买单,你觉得你能买的起吗?” 久慈丝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西佩真。她现在的气场已经完全不同,或者说她现在才是真正的久慈丝。真正的lv9。 西佩真面无表情的看着久慈丝,他丝毫没有理会久慈丝的话语。他立马准备朝久慈丝发动攻势,经过刚才的战斗,在他的计算下,自己完全有机会和久慈丝分个胜负,并且胜利的天平无限朝自己这边倾斜。 只见站在原地的西佩真挥动双翅,他身上的军舰鸟发出刺耳的尖叫。他的猛虎也早已跃跃欲试,准备将眼前这个女人撕咬殆尽。 ! 就在西佩真准备起身飞翔的一瞬间,无数的岩石从四面八方朝他袭去。无论是他的身后还是他的面前,都掀起了一股股铺天盖地的岩石浪涌,这些岩石浪涌冲榻了周围的墙壁,掀翻了楼道的屋顶,它们翻滚着破坏着周围的一切,它们奔涌着卷袭着周围的一切。 在漫天的浪涌即将笼罩西佩真的一瞬间,他立马切换了幻影,只见他身上的两道幻影瞬间合为一体。两道幻影合为了巨大的玄龟,他想就此防御住这波攻势,但是他忘了,这些岩石只是被久慈丝操控,现在还没有出现她本人。 看着岩石浪涌大肆卷袭着周围的一切,站在原地的久慈丝也一跃而起,她跃起的同时,她的背后已经出现了两双四只比之前膨胀数倍的岩石巨手,同时这些岩石巨手的关节处还伸出了一把把尖锐无比的岩石巨矛。 久慈丝控制着这些岩石巨手,径直的飞向了岩石浪涌中,她很快就在岩石浪涌中锁定了西佩真的位置。她猛的挥出双拳,一拳一拳的打在西佩真的玄龟上,六只岩拳如疾风骤雨般朝西佩真攻打而去,更别提他的周围还翻滚着岩石浪涌。 西佩真现在的玄龟难以抵挡久慈丝疯狂的攻势,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毙,见状,他再次从口袋中掏出极棱准备打入自己的身体。 第七只,第八只。久慈丝看到玄龟中西佩真的动作,她面无表情的召唤出了第三双岩石巨手。在第三双岩石巨手出现的一瞬间,西佩真的玄龟就有点招架不住,玄龟里发生剧烈的颤动,里面的西佩真也摇晃着身形,他一个没站稳,手中的极棱就散落地面,在极棱刚掉落地面的一瞬间,就被奔涌的岩石浪涛吞噬殆尽。 随着西佩真手中的极棱掉落地面,他现在面对久慈丝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势和不断翻涌的岩石浪淘,他好像没有了任何办法,似乎只能祈祷自己的玄龟护庇能再坚持一会。 第三双岩手的出现,无情的击打在玄龟护庇上,将它打的摇摆不定,将它击的慢慢收缩。而此时久慈丝的脸上写满了愤怒的神情,她不会容忍有人伤害自己的朋友,她也不会容忍有人肆无忌惮的操控着一切。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我不需要做任何改变。 随着久慈丝最后一拳落下,玄龟的护庇被成功击碎。玄龟的幻影也在西佩真的身上闪烁不定,摇摇欲坠,似乎它随时会在空中消散。就在玄龟护庇被击碎的一瞬间,里面的西佩真似乎也逐渐恢复了意识。他空洞的眼神开始慢慢变的有了神色。 “我这是在哪?这是?久慈丝!” 西佩真恢复意识的一瞬间就看到暴怒的久慈丝朝他挥拳。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慌,他一直都自诩自己为天才。 空中的久慈丝也看到了西佩真的变化,她隐约能察觉到眼前的西佩真恢复了正常。见状她收起了翻滚不停的岩石浪涛和自己身后那强健有力的三双岩石巨手。 “西佩真,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 久慈丝在收起自己的极能后,她缓缓降落到西佩真的面前,淡淡的问向他。她心里清楚,打败西佩真并不能完全解决这次的事件。 “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我变强了,就这么简单。不要以为只有你们才是天才。在药物的加持下,谁都能成为天才,而我将会是天才中最特别的一位。” 西佩真狼狈的从地面上爬起,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懊悔或自责。在他心里,他认为自己今天的失败完全就是因为那掉落在地的极棱,或者说自己还没完全掌控这副新的躯体。 “西佩真,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天才有这么大的执念,老实说,我很不喜欢天才这个词,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世界上真的存在天才。我不敢说我是天才,因为我见过真正的天才。” 久慈丝听到西佩真的话彻底无语住了。为什么他现在还在纠结这些无聊的天才?如今他身上的变化不都是基于他极能的根本吗?为什么不能正视自己的极能,要去借助外力的帮助呢? 西佩真听完久慈丝话他没有理会,他悄悄的发动了自己的极能,他要再次取得极棱,然后彻底让眼前这个女人闭嘴。只见他身后缓缓出现了一道隐秘的幻影,这道幻影隐蔽的爬行在碎石中,藏形匿影的朝着尽头的实验室爬去。 等幻影再次回到西佩真身边的时候,他的手中已经多了数枚散发着亮光的极棱。久慈丝看着西佩真还准备战斗,她也做好了一切准备。 就在两人蓄势待发的时候,实验室的楼道内突然出现了一道刺眼的亮光。 第259章 木棉花的香味 下午时分,是园区街道上最热闹的时候,现在距离极能祭的到来还有不剩三天,现在的园区内充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和极能学生的家长。在一年当中,这段日子可谓是园区内最热闹和最喧哗的时间段。同样也是让人最憧憬的时间段。 此时在合力文教室内。宫革打着哈欠从课桌上爬起,由于今天下午的极能训练临时取消,他实在没有什么事做,可能也是因为这段时日都待本本分分的上学,让他似乎忘了逃学的滋味。 宫革揉了揉眼睛从课桌上爬起,就当他睁开眼的一瞬间,他突然看见了一位现在不该在学校里的人。 “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还坐在这里?” 宫革疑惑的望着坐在座位上的目鸣悠。 “那家咖啡店找了别的帮手,不需要我的帮忙,所以我就回来了。” 目鸣悠坐在座位上,平淡的朝宫革说道。要说他为什么回来。主要还是因为什么线索都调查不到,园区的巷子里都平淡如水,不论是街道还是商店或者说路人的讨论,都没有听到一丝关于极能小巷或药物的消息,所以他只能回来上课了。而且寻觅也说了:没事。 “啊?还能这样吗?去便利店或咖啡店打工难道不都是提前沟通好的吗?原来还能出现莫名顶班的情况,除了对方要价比你低,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宫革挠挠头十分的不解。看来他对这方面很有经验嘛。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就回来了。” 目鸣悠摆摆手。自己还真不知道打工是什么流程,只知道在极乐土接赏金任务的流程。如果自己要打工的话应该会去联系麦尔帝吧?不不不,想什么呢。 说完两人又重新趴了下去,静静的等待放学时间的到来。 在园区郊外的一座实验室内,正当久慈丝与西佩真两人准备决一死战的时候,在实验室的楼道内突然出现了一道十分耀眼的亮光,面对这道突然出现的亮光,两人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楼道的尽头看去。 久慈丝看着凭空出现的亮光,她的心头不知为何浮现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这道亮光的能量让她十分的熟悉,自己肯定在哪见到过。 只见亮光的源头处缓缓走出一位高挑的身影,她迈着高雅闲致的脚步,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强大的气场,由于亮光的影响久慈丝和西佩真并看不清她的面容,他们只得看见一朵朵悬在半空的木棉花。 “你是。。。” 随着女人一点一点靠近,久慈丝似乎认出了女人的身份,她朝她大喊道。只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一朵火红的木棉花就悄悄落到了她的肩膀上,随后久慈丝缓缓倒下。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谢谢了,现在你们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哦~” 女人摘下一朵空中的木棉花,温柔的望着极能冒险小队的方向。 “寻觅!你怎么会在这里?哈哈哈,你来的正好,让你们这些lv9体会一下我的改变吧。” 随着女人的一步步走近,西佩真也认出了女人的身份,没错,她就是烟山的另一位lv9无处可逃—寻觅。 说着,西佩真一把将手中的极棱全部吸收,他现在就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的改变。只见这些极棱被西佩真吸收的一瞬间,他的身上立马再次涌现出大量的极能波动,这些极能波动源源不断的强化着西佩震荡极能。他的身上再次浮现出了威严的猛虎与疾驰的军舰鸟。 在西佩真幻影出现的一瞬间,他就立马朝着寻觅附身急去,军舰鸟那无与伦比般的速度加上猛虎那震山啸天般的威严。这一击必将重创lv9,我要让她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看着西佩真那气势滔天的攻击,寻觅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甚至连头都懒的抬一下,她依旧迈着高雅闲致的步伐,她就站在那里。 “你叫西佩真是吧?没想到他们竟然找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哎呀呀,他们不是见过天才是什么样的嘛?倒是你,你好像没有见过天才,你好像一直都误以为你是天才?嗯?” 寻觅一边朝久慈丝走去一边细语。她的语气不屑一顾,她的语气充满嘲讽。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天才。 ! 就在西佩真快要攻击到寻觅的一瞬间,整座基地突然被一个巨大的极能领域所包围,没错,不是楼道也不是实验室,而是整座基地。 极能领域展开的瞬间,一股股强大的极能波动就从领域内涌出蔓延。这一道道极能波动在空化作了一朵朵含苞待放的木棉花朵。这些花朵将半空中的西佩真死死包围,这些花朵在领域内不断的蚕食着西佩真的极能。在被花朵包围的那一刻起,西佩真身上的极能幻影就变的若隐若现,仿佛随时在崩溃的边缘。 “寻觅!你对我做了什么?你。。。” 被花朵包裹的西佩真惊恐的看着寻觅。这股恐怖的极能是怎么回事?寻觅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这么强?我和她的差距。。。不对,我根本就不能和她放在一起比较。 “我?我一直都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木偶。女皇款的。呵呵。” 寻觅听到西佩真的话,她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倒在地面上的久慈丝。 说完,她朝半空中的西佩真伸出手掌,在寻觅手掌伸出的一瞬间,花朵丛中的西佩真身前瞬间出现了一道道刺眼的白光,这些白光在空中汇聚融合,不一会便形成了一颗真正的菱形。 白光变化为菱形之后,它缓缓朝着寻觅的掌心飞去。而这时的西佩真也早已陷入了昏迷。 寻觅看着自己掌心中的菱形,她的眉毛微微弯曲,眼神空洞,好似这枚发着亮光的棱形将她带到了某些记忆的深处。 “这是一份礼物。这是一份不必付出代价的礼物。这份礼物的主人已经替我付过了应有的代价。” 寻觅看着手中的菱形缓缓说道。说完,她采了一朵木棉花轻轻的插在了棱形上面。然后看着它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做完这一切后,寻觅紧握手心,只见那枚棱形在她的掌间化作一粒粒微小的细沙融入她的掌心。 “我今天已经见过你了。所以,我要对你说:好久不见。” 随着最后一粒细沙在寻觅的掌心消散,她的掌心处再次出现了那个奇怪的标记,不过她并没有在意,而是走到久慈丝的身前。 寻觅看着倒在地面上的久慈丝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就当她将久慈丝扶起的时候,她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久慈丝身旁的一本书籍《my genius》。 看到书籍,寻觅弯腰将它捡起,不过她并没有翻开书本。 “真没想到你喜欢看这类书籍。不过这本书不适合小孩子看哦。还是让我替你保管吧~” 寻觅弯下身在倒地不起的久慈丝耳边缓缓说着。说完,她抬起手,只见一道道温暖的极能波动朝着极能冒险小队涌去。 嗯。。。冒险故事的结局应该都是大圆满吧?唉!要不要这样呢?不太好,人家不喜欢这个结局。要不这样?算了,还是这个吧,女皇往往都是最后一个出场的~那就委屈你一下了,久慈丝学姐~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园区的每一处。每每这个时候,就到了园区放学的时间,不过这段时日,园区中并不需要放学学生的点缀,因为它本就繁华无比,本就喧闹无比。 合力文的教室内,听到放学铃声的敲响,目鸣悠缓缓从桌面上起身,今天下午的时候,他虽然一直都趴在桌面上不动弹,但是他并没有睡觉也没有发呆,他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关于不知名药物的事和寻觅说的话。 寻觅今天突然对自己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什么:药物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自己不是莫名其妙的人,还有什么没想到今天这么早就见到了自己。她到底想说什么?还有就是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她的极能是什么?变出美丽的花朵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走吧,放学了。” 听到放学铃声,宫革走到目鸣悠的座位前说道。 “嗯,走吧。对了,今天下午的时候,舞子老师有没有喊你们开过什么会?” 听到宫革的话,目鸣悠从座位上起身,他看着宫革问道。他现在想在确定一下关于那些请假学生的事。 “啊?开会?没有啊。下午的时候,我和你一样都趴在桌子上睡觉,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放学了。” 宫革打着哈欠。他实实在在睡了一下午,这段时间可累惨他了。 “行吧,我只知道了。走吧。” 目鸣悠听到宫革的话,他也没过多追问,这个时候,自己越追问就越可疑。 说着,两人便一同朝教室外走去,目鸣悠现在只能装作对药物一点不感兴趣,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表现出任何兴趣或者说提出任何疑问,那么势必会分散宫革对极能祭的决心,特别是现在离极能祭只有两天了。 “宫革同学,目鸣悠同学,请等一下。” 就当两人走到班级门口的时候,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女声,叫停了两人的步伐。 两人听见都纷纷回头望去。 “怎么了班长?有什么事吗?” 叫住他们的人正是千早班长,宫革疑惑的看着千早。 “是这样的宫革同学,目鸣悠同学。其实我一直都对自己很没有信心,然后今天老师还取消了极能训练,加上这几天我训练的结果都不太好,导致我现在就更没信心了。所以能麻烦你们陪我训练吗?” 千早低着头看着门口的两人说道。她的语气诚恳无比。她知道这是一件很麻烦人的事,不仅占用了他们的课后时间,而且还让两人为自己出力,但是她实在是太担忧了。 “哎呀,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关系不错呢,看来只是我想多了。这当然可以,走吧班长。” 宫革听到千早的话笑着摇摇头。他没想到班长竟然也有这么腼腆的一面。 “抱歉啊班长,我今天有点事,实在抽不开身。你看要不让宫革一个人陪你吧。” 目鸣悠听到千早的话立马出言拒绝。药物的存在是不公平的吗?公平是挺奢侈的,不过既然有人渴望这份公平,那我就会尽自己的努力去为你们创造公平。他在听到千早班长的话后,他立马决定再去游荡一圈小巷。 “啊?哦,这样啊。班长你别多想啊,这家伙放学约了咖啡店上班。他实在抽不开身,不过我可以叫上小洱陪我们一起练,她跟你一样都是lv7,而且她一直对我们的训练很好奇。” 宫革听到目鸣悠的话先是震惊了一下,然后便很快回过神来。对哦,这家伙现在是lv9如果和lv7班长对练,指不定会更加打击班长的信心,毕竟在班长的认知里,这家伙是lv7。。。 不知从何时开始,宫革和目鸣悠变的越来越像了。。。 “没事的,那麻烦你了宫革同学,也祝目鸣悠同学上班顺利。” 千早朝两人摆摆手。 说着两人就一同离开了教室朝极能测试场走去,看到两人离开,目鸣悠也迈开了脚步,他这次走出校门不用再翻墙了。 放学后的园区街道上,人流涌动,到处都充满着熙熙攘攘的叫喊声,就连平时昏暗寂静的小巷里都多了许多莫名的行人。现在的园区正可谓是没有一处是空旷的,没有一处是没人的。 目鸣悠离开学校后,他直接掏出了口袋里的地图,今天下午探寻的时候,他已经在地图上标记了园区所有小巷的位置,现在只需要挨个搜寻一边,然后询问一下小巷里的行人就行。这个工作量对现在的目鸣悠来说完全不算大,他根本就没使用极能,而是靠着自己的双腿奔波在各条小巷中。 上次自己使用极能还是在威斯都的时候,我已经这么久没使用极能了吗?挺好的。 奔走在各个小巷中的目鸣悠,他的双肩上始终残留着木棉花的香味。 第260章 不属于任何人的天才 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在已经来到了深夜,残阳的余晖也完成了它最后的工作,顶替它的是迟到的月牙。月牙高高的挂在夜空,似乎有些吝啬它那皎白无瑕的光束,看来今天的园区并没有受到月光的关照,它只得依靠不断闪烁的霓虹灯来为自己穿上五颜六色的华服。只是这身衣服好像少了几道皎白的高光。 在园区郊外的实验室内,这里现在已经变的残破不堪,碎石满地,楼道内几乎所有的墙壁都轰然倒塌,挂在天花板上的岩石也摇摇欲坠,仿佛这里随时都会崩塌,随时都是淹没。 在这断壁残垣般的实验室内,一位少年缓缓从碎石中艰难的爬起身,他看着周围的残破的景象,他的脸上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发生了什么? 少年丝毫不明白发生的一切。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回想起什么,但是遗憾的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少年的余光瞥见了地面上只剩空壳的极棱,少年弯腰将它们捡起,疑惑的看着它。 这是什么?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坍塌的墙壁抵御不了归来的晚风,晚风轻轻吹拂在这所破败不堪的实验室,将遗落在碎石中的木棉花高高吹起,点缀了略显单调的夜空,也点缀了无尽漫长的黑夜。 与此同时的合力文宿舍大门前,目鸣悠结束了课后的探索,他心事重重的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今天放学后,他重新探寻了一遍园区内所有的小巷,想找寻一些关于极能小巷和药物的传闻,但是结果却不尽人意,依旧没有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依旧没有查询到任何线索。 尽管这次的探寻不同于第一次,第二次探寻的时候,小巷里确实多了很多的行人或学生,自己向他们问话的时候,他们的回答都出奇的一致,都是和自己一样是来找寻极能小巷的。 想着想着,目鸣悠就走到了宿舍门前,他轻轻推开大门。 “我回来了。” 目鸣悠刚推开大门就看见了瘫倒在床上的宫革,宫革今天并没有如往常那般看着手机,也没有盘坐在地毯上打游戏,而是死气沉沉的趴在床上。 ”你怎么了?今天怎么没和见玉聊天?” 目鸣悠坐在地毯朝宫革问道。难道是和班长的训练太累了吗? “见玉说她今天太累了,就早点休息了。而且我今天也有点累了。你不知道,你走之后,我和小洱一直陪着班长练习到了现在。我也刚刚才回来。小洱现在估计已经睡着了吧。” 宫革用枕头捂住脸,身心俱疲的对坐在地毯上的目鸣悠说道。班长也太努力了吧。 “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了。没想到班长这么努力啊。看到你们都这么努力搞得我都想努力了。” 目鸣悠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别提了,你的实力让我们望尘莫及,你肯定每天都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努力。唉,我们努力跟你的努力相比不值一提。” 宫革朝目鸣悠摆摆手。他不会去追问目鸣悠实力的提升的原因和他是如何努力的,因为他知道,这个家伙从未为自己努力过。他的努力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努力。 “哪有什么望尘莫及,你们的努力肯定能得到应有的回报,这份回报现在不是已经展现出来了吗?我看好你们。” 目鸣悠摇摇头。他不喜欢这些莫须有的头衔,也不喜欢别人认同他的做法,他至今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也都是为了自己。 目鸣悠说完,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此时的宫革已经昏昏睡去,他要好好弥补一下这段时间遗失的懒觉,也要好好放松一下疲惫的心灵。目鸣悠看到睡着的宫革,他缓缓从地毯上站起身,替他盖上了被子。 然后他便转身走向洗漱间,简单的洗漱一番,爬上床,进入梦乡。 烟山宿舍内,久慈丝安静的睡在床榻上。她身上盖着温暖的被子,她的脸上露出放松轻愉的表情,睡着的久慈丝还是那么美,那么的楚楚动人。 在久慈丝的梦乡中不断闪回着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这些记忆碎片在她的脑内拼接重组,好似要为她创造一个崭新的记忆或编织一个诱人的美梦。随着记忆碎片的闪现,久慈丝的脸上也出现了不解,愤怒,欢快,无语的表情,没人知道她现在正在做着什么奇怪的“美梦”,也没人知道这些零散的记忆碎片在她脑内形成了一副什么样的画面。 园区街角处的一间花店旁,由于现在已经到了深夜,所以这里并没有多少路人经过,不过似乎也非常符合这间花店的气质,只从外表来看,这家花店透露着浓浓生人勿近的气氛。 就在万籁俱寂的时候,一位高挑的少女缓缓走进这家花店,只见她熟练的推开花店大门,径直走了进去,在走进之后,少女没有任何的思索,直直走向花店的深处。 “女皇大人,我已经将久慈丝同学她们安顿好了。” 花店内部的实验室里,少女对工作台上的另一位少女汇报。 “嗯,我知道了美希。” 寻觅的心情似乎好的许多,她捧着手中崭新的木棉花说道。 “女皇大人,您为什么要让久慈丝同学她们参加这场冒险?请恕我冒昧。” 美希低着头不敢直视寻觅,这个问题她实在想不通。 “哎呀呀美希啊~不用这么拘谨嘛~人家又不会吃了你。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吧。你也知道久慈丝的性格,只要被她盯上事,她无论如何都会调查个明白,况且,她们几人都是天生的冒险家,女皇的工作就是成人之美。这是女皇给予她们的恩赐。” 寻觅将手中的木棉花缓缓靠近她的鼻子闻了起来,木棉花的香味使她十分的陶醉,她轻飘飘看着面前的美希。 极能冒险小队,谢谢你们哦~ 夜晚很快过去,新的一天开始了。 烟山宿舍久慈丝的宿舍内。久慈丝缓缓从床上坐起,这一觉她睡的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让她感觉如梦似幻。 久慈丝醒来后,她径直走下床榻然后看了眼时间,自己怎么起来这么早?算了,偶尔早起一天也没什么,反正所有事件都已经解决了。 想着久慈丝便利落的洗漱一番,然后穿上自己的校服,走出宿舍的大门。 新的一天开始了,昨天的一切也都过去了。不过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那样的结果,那样的结果?结果。。。啊啊啊啊,我的脑子最近是怎么了?明明就发生在我的眼前,为什么我还抱有怀疑的态度呢?先是莫名其妙的风暴我想不起来一点,现在又是故事的结尾让我半信半疑。我要精神分裂了吗? “贵安,久慈丝同学,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就在久慈丝努力的想着故事结尾的时候,她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温柔的女声。这道女声打断了久慈丝的思绪,她回头望去。 “贵安,美希同学,最近我们早上我们好像经常遇见吧?” 久慈丝有些疑惑的看着美希。 “是的呢久慈丝同学。你听说了吗?昨天那些请假的学生今天都能正常训练了。” 美希和久慈丝肩并肩走在一起,她笑着对久慈丝说道。 “真的吗?后天就是极能祭了。他们今天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久慈丝听到美希的话。她松了一口气,不管这次故事的结局是什么,反正这些误入歧途的学生都平安无事。 “嗯,不仅是那些学生回来了,西佩真也回来了。” 美希听到久慈丝话,她接着出言道。 “奥,西佩真不是被你们女皇净化过了吗?他现在应该不记得任何关于极棱的事了吧?他现在就是一位普通的学生。” 久慈丝听到美希的话并没有太惊讶,关于西佩真的一切,她脑内的记忆碎片都告诉她了。 “哎呀呀~什么叫你们女皇啊~人家不是你的女皇吗?久慈丝小姐~” 久慈丝的话刚说完,她身旁就响起了一道让她十分厌恶的声音,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太尴尬了! “哈。。。哈。什么。。。女皇不女皇的。我都已经记不清了呢。哈哈。” 久慈丝看到寻觅出现的一瞬间,她立马僵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在那所实验室里发生的一切。 “什么嘛~久慈丝小姐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你昨天不是一边抱着我的腿一边大喊女皇大人万岁吗?怎么?今天就不叫女皇大人了?” 寻觅走到久慈丝身边,她妩媚的挑起久慈丝的下巴,在她耳边小声的低语。她的语气让久慈丝面红耳赤。 “啊啊啊啊!没有的事!昨天那根本就不是我!” 久慈丝听到寻觅的话,她满脸通红的从两人身边逃离,为了追求彻底甩开两人,她甚至都动用了自己的极能。她到底是有多娇羞啊? 什么嘛,自己怎么可能会叫寻觅那个女人为女皇大人,更不可能抱着她的腿。羞死人啦! 中午时分在合力文学校的食堂内,这里现在人山人海,与昨天的稀疏客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的请假的那些学生和烟山一样,都在今天重返了校园,也都在今天恢复训练。由于合力文食堂对这些参加极能祭学生的特殊政策,所以在食堂吃饭就成了参加极能巅峰学生的第一选择。 合力文食堂内的一张餐桌上,目鸣悠,宫革,小洱还有千早坐在一起。他们四人的聚餐实属罕见,好像这才是第二次吧? “悠学长,我跟你说哦,千早学姐昨天真的很厉害。我在和千早学姐训练的时候,根本就不是千早学姐的对手呢。嘻嘻。” 小洱兴奋的看着目鸣悠。她也从宫革那里听说了千早邀请目鸣悠的事。 “我一直都觉得我们班长非常的厉害,她虽然和我一样都是lv7,但是她展现出来的极能比我强大多了。也比我努力多了。” 目鸣悠看着小洱和千早认真的说道。他今天刚走进班级,就看到了昨天那些请假的同学。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隐约能感觉到关于药物和极能小巷的事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处理,一切或许就如寻觅说的那般吧。 “没有。。。啦,我也只是做好我能做到的事。没有目鸣悠同学和小洱说的那么夸张啦。” 千早听到两人对自己的赞美,害羞的低下了头。 “哎呀,看来我们班长不仅实力强大,而且还十分的谦虚,啧啧,真是园区的好班长啊。” 看到千早的样子宫革在一旁打趣。听到宫革的话,千早本就害羞的面容变的更加的火红。看到这一幕宫革和小洱都笑了出来。 坐在座位上的目鸣悠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过到底是谁解决了药物的事呢?应该是寻觅吧。 “杉木博士,最近发生的事你看到了吗?” 园区一座高楼的办公室内,机械式看着杉木博士问道。 “嗯,我看到了,哼,真没想到,他的目的竟然是想重现”天才的诞生”。” 杉木博士冷哼一声,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一顾。 “这个世界总会有很多的“蠢材”,他们往往都会认为自己是天选之人,这样的人往往都分不清现实世界和物质世界的差别。不过相比于这些,我更想知道,那座实验基地为什么保留到了现在?而且还残留了不少当初的余物。” 机械式淡淡一笑,随后他接着问向杉木博士,关于当初的余物,他丝毫不在意,因为他的眼前是现在。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只是将它遗忘在了那里。如果不是这次事件的出现,我可能都不会想到还有一个这样的地方,一个承载着我前半生的地方。如果什么人都能被称为天才的话,那也不会有天才的诞生。天才的诞生从来都不是天才和诞生,这只是因为她把我们捧到了不属于我们的位置。一切都是因为:她是真正的天才。不属于任何人的天才。 第261章 明天的道路 在园区一座酒店顶层的大堂内。大堂内的餐桌上现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这些美食由专门的人员进行配送,根本就不要里面的客人出门一步,这里汇聚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这些美物无不散发着让人沉醉可口的气味。 餐桌上,废墟的众人都围坐在此,很明显,现在是他们的用餐时间。 “大姐头,你为什么一直都吃饭团?我好像就没看你吃过别的食物,你要不要试试我的抹茶甜甜圈?” 蕾俞不解的看向坐在一边吃饭团的瑞娜。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面包,还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我吃饭的时候不要和我说话!” 瑞娜朝蕾俞摆摆手。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闷的愤怒。 蕾俞在收到瑞娜的警告后,她立马做出捂嘴的动作以示听令,但是你知道的,蕾俞是闲不住的,特别是她那张叽里呱啦的小嘴。 蕾俞用眼神扫荡了一圈,麦尔帝早已吃完,去晒太阳去了。索斯吃饭的时候要看漫画,而且和她说话很敷衍。想到这,蕾俞就将目标放在了坐的笔直的木偶身上。 “咳咳,木偶,我早就想问你了,你不是不用吃饭吗?为什么我们每次吃饭的时候,你都要坐在这里?为什么不躺在沙发上?” 蕾俞挪动到木偶的身边。 “因为我觉得我们是一个整体,做任何事我们都要在一起。我不想成为这个集体中的例外。” 木偶转头看向好奇的蕾俞,她的目光透过机械面罩看向蕾俞。 “咳咳。” 听到木偶的话,安静吃着饭团的瑞娜突然咳了两声,不知道她是不是被呛到了,随后她一把吃完手中剩余的饭团。 “木偶,我最近收到了一些关于极棱的消息,从得到消息来看,最近的极棱好像不同于之前的那些,听说使用者都发生了不同反应的排斥情况。你不会出现排斥情况吧?你要出现排斥情况,在行动的时候可别拖我们的后腿。” 瑞娜吃完饭团后,她斜着眼看着木偶说道。 “不会的,我的作战方式是身上的极能战甲,我用的极棱也只是为这身装甲充能,并不会直接进入我的脑内。极棱只会对极能者产生排斥反应,而我早就不是极能者了。” 木偶认真的回答瑞娜的问题。她现在和瑞娜说话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哼,那就好。你现在当然不是什么极能者,你是废墟的木偶。” 要问在一天中,园区什么时候最热闹?那当然是园区放学的时候。。。没错还是园区放学的时候,虽然由于极能祭的原因导致园区里涌入了大量的旅客,但是这依然阻挡不了放学的学生在园区内穿梭,毕竟旅客的到来也不会停止商店街的上新,也抵挡不了风流的跟新与迭代。 放学后的斯克咖啡店内,这里现在人满为患,人挤着人,这副场景实在与它富贵高雅的气质不沾边,但是这也没有办法,因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外地的旅客,他们兴致勃勃的来到斯克咖啡店,无论如何也不能驱赶客人,就算他们什么也不买只是随便看看,更何况这里的水免费。 在斯克咖啡店内,有一处餐位十分的显眼,硕大的餐桌旁只坐着三位小姑娘的身影。这与周围的景象实在是迥然不同。 没错,餐桌上坐着的正是极能冒险小队的全部成员,今天放学后,久慈丝直接堵在了夏临和见玉的班级门口,她一下午的脑子里都循环重复着:女皇大人。这个结局实在是过于诡异,她必须找两人好好复盘一下。 ”妹妹,你昨天真是吓死我了。要是没有寻觅学姐的出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临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着见玉。 “是啊,多亏了寻觅学姐,我才能安然无恙。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寻觅学姐。“ 见玉朝夏临笑着说道。 “不过,我真没想到,在最后时刻你竟然能做出那么危险的举动。你都快把我和慈丝学姐给吓死了。” 夏临挪动到见玉的旁边,拉住了她的手。 “嘿嘿,还好啦。我看到姐姐和慈丝学姐都陷入了险境,当时我的脑子里就迸发出了那样的想法,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那么做了。” 见玉紧握住夏临的手,她现在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肩膀上赫然别着一朵精致的木棉花。 “唉?慈丝学姐?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话啊?” 夏临疑惑的看向久慈丝,她们已经来这里很长时间了,久慈丝就静静的坐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久慈丝听到夏临在叫自己,她的脸上明显跳动了一下,她抬头看着疑惑的夏临和见玉。 “啊。没什么。我只是感觉很奇怪。我总觉得。。。” “哎呀呀~极能冒险小队的大家,你们好啊~” 久慈丝的话还没说完,一只修长玲珑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并微微发力。 “啊!是寻觅学姐!谢谢你寻觅学姐。” 见玉看到寻觅的出现,她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望着寻觅。 “谢谢你寻觅学姐,救了我这个傻妹妹。” 夏临也紧随其后。 “不用谢人家啦~要谢就谢我们最伟大的极能冒险家小见玉,小见玉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呢。我绝对不会容忍你随意欺踏我的朋友,为此我愿意为她们拼上所有~小见玉说的话,可真是感慨系之啊。人家肯定想不出这么慷慨激昂的话来~” 寻觅朝夏临和见玉露出一抹微笑,并同时用手指轻点了一下久慈丝的肩膀。听到寻觅的话,见玉害羞的低下了头,她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番激壮人心的话来,这怎么想这都不应该是自己的台词。 “好了,那就人家,就不打扰极能冒险小队的庆功聚会了。再见哦~” 寻觅留下这句话后,她就转身朝斯克咖啡店的大门走去。 “我去送送寻觅,你们先聊。” 看到寻觅离开久慈丝立马从座位上起身对夏临和见玉说道。她似乎明白了刚才寻觅的暗示。这个女人肯定瞒着我们什么。说完,久慈丝便径直朝大门走去。 斯克咖啡店外,寻觅走出来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悠然的站在一边,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没想到你的脑子还不笨嘛~人家还以为你真的是愚不可及的人呢~” 寻觅看着走出斯克咖啡店大门的久慈丝,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寻觅,在那所实验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突然的出现?” 久慈丝现在没有心情理会寻觅的调侃,刚才寻觅的一切举动都验证了她心中的猜想:我的记忆欺骗了我。久慈丝一脸认真的问向寻觅。 “久慈丝,实验室里发生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事件现在已经得到妥善的解决,我想应该不会有人会拒绝这个充满童话色彩的结局。我的出现不是偶然也不是必然,而是我一直都在。如果你的脑子能聪明一点,应该能探清这次事件的始末。” 寻觅靠在斯克咖啡店的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她的目光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缓缓朝久慈丝说道。关于这件事,她本来就没打算欺瞒久慈丝任何。 “所以这件事和你有着根本的联系。对吗?” 久慈丝认真的盯着寻觅。她脑子虽然没有他们那般灵活,但是对这点她十分的敏锐。 “哈哈,久慈丝小姐,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或许这件事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从今天开始,从你们踏入极能小巷开始,我就与这件事失去的联系。我现在只是烟山的女皇。所以,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故事的结局就是你们想象的那般。你也不想破坏别人心中的美梦吧?久慈丝小姐。” 寻觅听到久慈丝话她嘴角出现一抹笑容,她看着久慈丝那闪闪发光的眼睛说着。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既然陷入了麻烦之中,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吗?虽然我们的关系一直很怪异,但是在这种问题上,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久慈丝听到寻觅的话,她淡淡的说道。寻觅的回答,解释了她之前一段时间一直都没有现身的问题。也解释了清了久慈丝埋藏在心底的疑惑。 “人家又不是极能冒险小队的成员,我突然出现会破坏你们化学反应的,如果极能冒险小队缺一个女皇队长的话,我可以考虑加入哦~” 寻觅没有正面回答久慈丝的问题,她缓缓从墙壁上直起身,高傲的看着久慈丝。说完她不顾久慈丝的反应自顾自的离开,余晖散落在她的双肩,她孤身一身迷失在夕阳的照耀下。相比于极能冒险小队,寻觅或许更像一朵:令人感到扑朔迷离的—曼陀罗。 “哼,极能冒险小队不会招收你这样喜欢胡来的女人。但是缺少一位像样的队长,不是女皇队长!” 久慈丝朝着寻觅离开的背影大喊。她也不打算和寻觅计较这些事了,反正自己一直都不太喜欢这个女人!以后也不会喜欢! 夜晚,在合力文的宿舍内,宫革恢复了往常那般,他歪倒在床上看着手机,不用想,一看就知道是在和见玉聊天,而目鸣悠则无聊的坐在地毯上,扔着从威斯都带回来的小球。不知道是不是威斯都的风浪太大了,自从回到园区后,目鸣悠就觉得这个城市是那么的风平浪静。 他现在的左臂虽然恢复,但是他那颗悬着的心并没有放下,在日常生活中,他还是习惯性的隐藏自己的左臂,还是习惯性的向人伸出右手。 “明天园区休息一天,你打算干什么?” 床上的宫革突然伸头问向坐在地毯上的目鸣悠。由于后天就是极能祭了,所以明天园区内所有的学校都会放假一天,这不仅能让参赛的选手好好休息,而且还能让到来的家长和学生好好相处。毕竟作为园区最盛大的节日嘛。 “明天吗?小洱不是说让我们陪她逛街吗?” 目鸣悠一把握住手里的小球,疑惑的看着宫革。这件事不是放学的时候就说好了吗? “很遗憾,逛街计划取消。小洱刚给我发过消息,她说明天她的家长要来看她,所以不能和我们一起逛街了。为此她深表歉意。” 宫革看着手机里的短信略带遗憾的对目鸣悠说道。 “这样啊。你的家长为什么不来看你?” 目鸣悠嗯了一声没有多想,随后他问向宫革。 “啊?我的家长?嗯。。。我的家乡离园区很远,而且交通路途很不方便,加上园区现在旅客这么多,所以我就让他们别来了。对了,我好像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家长。” 宫革朝目鸣悠解释道。随后他意识到了这个不算奇怪的问题。 “我的家长吗?哈哈,我的家长们都太忙了,他们每天都很忙,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看我。但我知道,他们都十分期盼明天。” 目鸣悠听到宫革的话,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几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身影。是啊,他们都太忙了,在那片土地上没人不忙,没人不期盼明天,也没人知道明天是烈阳高照还是乌云漫天。但是我始终相信,我们的明天肯定会春风和气,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会轻抚着阵阵希望的微风。 目鸣悠淡然一笑对宫革说道。 “我怎么感觉,自从你旅游回来,说话的语气都变了不少,一股谜谜语语的味道。” 宫革听完目鸣悠的话,无语的看着目鸣悠。他说话非要让人猜。 “有吗?可能是我最近谜语猜多了吧。” 目鸣悠哈哈一笑。看来环境真的会改变人,什么命运什么篝火什么塔罗牌,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谜语。 夜幕缓缓降落,重新为这所喧闹的城市打上一层昏暗的滤镜,在这层滤镜下,光明的地方会变的不再光亮,黑暗的地方会变的愈发灰暗。 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只有高高挂在夜空的明月,为世人照亮明天的道路。 第262章 家人 在极乐土这座城市中,到处都充满着杀戮与破坏,这里的道路上时常会流淌着还未干枯血流,时常会出现破碎不堪的头颅。鲜血与暴力构成了这座城市的基本,残破与腐烂组成了这座城市的核心。不过就算在这样的城市中,它也是会有一片独属于它的祥和之地或者世外桃源。 在极乐土郊外一处隐秘的丛林中,矗立着一所高大的教会,这所教会与极乐土残破不堪的房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它和极乐土丝毫没有联系,在看到它的时候,你也不会把它和极乐土产生联系。但是她们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没错这里就是极乐土的世外桃源。圣怜教。 在圣怜教的图书馆内,两位身穿形式各异巫袍的女人相对而坐。两人的中间摆放着一碟不断燃烧的烛火。烛火在空中摇曳着身姿,时而偏向她,时而偏向她。 “圣怜教大教主,你对威斯都发生的一切有何看法?” 一位穿着巫袍的女人缓缓开口,巫袍的帽檐遮住了女人的半张脸,就算烛火再怎么照亮也始终让人看不清。 “我说黎啊,你不要每次都搞的这么严肃好不好?按照城市的说法,现在是下午茶时间。所以放松点,笑一个。” 斯汀娜的双手不断的在黎眼前摆着奇怪的动作,看到斯汀娜的举动,黎悄悄的拉下了自己的帽檐。 “五张塔罗牌一同聚集在汹涌的海面上,进行了一场震惊巫术界的篝火晚会。不仅有高昂的海歌给他们伴奏还有未知的变量为他们伴舞。这真是一场让所有人都酣畅淋漓的篝火晚会,只是,就算是再燃烈的火焰也点亮不了大海的胸怀,大海会包容它能容下的一切。而威斯都的开端,也将会在崭新的大海上初始。” 斯汀娜收起了她那玩世不恭的表情,她的目光汇聚在不断燃烧的烛火上面。 “大海是孤独的,就算有再多的灵魂也填补不了它内心的空缺。纯净圣洁的灵魂随风而起,却又在命运的指引下找到归途。这一切都是神明的旨意,受到福音的旅人也会被那高亢不衰的灵魂所折服。威斯都迎来了它未知的变量,未知的变量也迎来了它未知的变量。这一切都是对灵魂的考验。” 黎看着摇曳的烛火轻轻吹了一口气,只是她的嘴中并没有出现理应出现的微风。 “这个世界有无限的可能,无限的可能是事物的开始和结束。而未知的变量则是事物的初始与终末。这一切都转瞬即逝,这一切都将影响新世界的开端。” 斯汀娜轻抬手指,摇曳的烛火慢慢朝她的掌心飞去,烛火点亮了她的双瞳,也点亮了她周围的一切。只是身处她对面的黎,她的身边变的漆黑一片。 “高天圣殿中的灵魂,它们都有着无限的可能,高天圣殿中的灵魂不会撒谎,高天圣殿中的灵魂也没有欲望,同样它们也不会降落在腐败的肉体之上。它们高高的俯瞰着世人,俯瞰着世界无限的可能。” 无限的可能。 今天的园区到处都躁动不安,从太阳出现的那一刻,园区就开始喧闹了起来,不论是奔波的游客还是放假的学生,他们都早早的投身到园区的怀抱中,今天是园区的“最后一天”。他们都想将现在的园区映入脑海,因为明天将会是新的开始,也是园区新的开始。 合力文宿舍大门前,目鸣悠和宫革肩并肩走出大门,今天他们两人实在是没事,也就是闲的发慌。为此宫革还特意询问了千早班长要不要训练,结果收到的答复是:宫革,你没家人吗?看到千早短信的一瞬间,宫革瞬间呆住,虽然他知道千早的意思,但是怎么看都不对劲。。。 目鸣悠的走出宿舍大门,他的目光落在那棵逐渐褪色的大树上,他看着眼前的这棵大树,心里不自觉的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自己第一次见到它,它还是根深叶茂,没想到现在已经一叶难求了呀。唉,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啊。 “别看了,这里不会出现你心里想的那个人。她今天不会和我们一起行动。” 宫革看着在大树面前发呆的目鸣悠说道。 “你知道我心里想的是谁啊?” 目鸣悠转头不解的看着宫革。 “宿舍门口,大树下,除了小洱还能有谁啊?难不成是我啊?” “你怎么知道是你?其实自从我旅游回来,我就感觉我某些观念可能发生了改变。” 目鸣悠严肃的无比的盯着面前的宫革,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的朝宫革靠近,没人能看懂他现在的眼神。 “啊?哈哈。什么观念啊?哈哈。等一下!你别过来啊!虽然我并不讨厌你,但是我也不能那么容易的就接受你,这件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宫革看着步步紧逼的目鸣悠,他的语言系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奇怪的话。 “你变态啊?我是说我现在变的更加的聪明了。你想哪上面去了?嘶~” 目鸣悠走到宫革身边,鄙视的看着他。不过宫革的话还是让他冷汗直流。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某些观念真的改变了呢。” 听到目鸣悠的话宫革明显松了一口气。 “走吧,今天的园区肯定到处都是人。” 目鸣悠迈开脚步朝园区中心走去。园区最后的夜晚吗?鬼才信。 合力文宿舍大门前的这棵大树下,基本每天都会站着一位笑盈盈的女孩,女孩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微笑,她会对她遇到的每一位学生都投去温暖充满元气的微笑,久而久之,在这里的学生也都习惯了这位女孩的存在,也都期待着这份清早的礼物。毕竟谁会拒绝,在每个忙碌清晨都收到一个甜美的微笑。 小洱今天穿的十分的高调?从外表来看是的。她今天穿衣风格明显不同于之前。她的手上戴着名贵的宝珠,脖子上挂着一个贵雅的项链,就连她的头饰都变的十分的亮闪闪,只是,在这堆亮闪闪中,存在一个特殊的例外,一件看着十分普通的音符发卡。这个发卡与她整体的气质实在是不搭。 斯克咖啡店内,小洱正坐在一张十分豪华的餐桌前,她的旁边坐着一位看着和她差不多大的女生,女生的穿搭和她十分的相像,只不过恍惚间让人觉得总是胜她一头。她的对面坐着两位气质不凡的中年人。相比对她们的穿搭,这两位中年的人的穿搭明显就低调了不少,但是始终给人一种奢华高雅的感觉。 “小羽,在学校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想妈妈呀?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吗?烟山的教育水如何?不满意的话要及时和爸爸妈妈说哦。” 中年女人一脸关心的看着对面的翎羽。她正是翎羽的母亲,也是小洱的“母亲”。 “没事的妈妈,我在学校过的很好,大家都很照顾我,我很满意烟山哦。毕竟烟山是最好的学校。嘻嘻。” 翎羽朝女人露出甜美的笑容。她的语气开心无比。在说到最好学校的时候,她特地加大了嗓音,她担心有人会听不着。 “小羽啊,你开心就好,记住,无论在学校发生什么事都要及时和父母沟通,我们虽然不能在极能方面给你提供足够的帮助,但是极能以外的事嘛。爸爸还是能替你解决的。” 中年男人翘着二郎腿看着翎羽说道,他虽然没有笑,但是他的语气充满了关爱。他就是翎羽的父亲,也是小洱的父亲。 “谢谢爸爸。我最喜欢爸爸了。那今天爸爸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翎羽听到爸爸的话露出幸福的笑容。随后她一脸期待的看着爸爸的反应。 “嗯?什么事小羽?你说什么爸爸都会答应你的。” 爸爸有些疑惑的看着翎羽。 “哼哼,我的要求就是!我希望爸爸今天能陪我一整天!” 听到爸爸的话,翎羽将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她的语气略带祈祷。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当然可以了。爸爸妈妈今天来不就是专门来陪你的吗?” 爸爸和妈妈成功被她们的女儿逗笑,三人的脸上现在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只是没人注意到那位一直坐在角落的女孩,也没人注意到女孩的脸上闪现出了落寞的神情,尽管她无数次告诉自己,没事,没事,但是。。。 “小洱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漂亮啊?我差点就把你当成小羽了呢哈哈哈。小洱,你在学校也不错吧?合力文毕竟在园区也有着一席之地。” 就在小洱落寞的时候,一道听着温柔的女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说话的正是小洱的“母亲”。 “嗯,合力文很好,我很喜欢合力文。” 听到女人的话,小洱重新抬起头,她的脸上再次出现了消失不见的笑容,只是,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懂她的笑容。 “爸爸妈妈,我和小洱妹妹在园区很好哦。我们经常见面的,毕竟你们不在,照顾妹妹的责任就落到了我这个当姐姐的身上。” 翎羽说着将手搭在了小洱的肩膀上。她语气中充满了对小洱的“关爱”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十分的温馨。 “嗯,小洱啊,在合力文你遇到什么事,记得跟你姐姐说。” 男人听到小洱的话,不冷不淡的对小洱说道。 “知道了,父亲大人。” 小洱表情僵硬的看着男人。她十分不情愿的说出了这几个字。她说完后便重新低下头去。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或许是她今天的着装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啊啊啊,小。。。洱吗?你今天怎么没和那些家伙在一起?” 就在翎羽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一位嘴里塞满冰块的少女路过她们的餐桌,少女嘴里的冰块实在是太多了,导致她说话都不利索,她到底在干嘛?少女看着坐在角落的小洱疑惑的说道。 “啊,爸爸妈妈,这是我们学校的lv9。久慈丝学姐。” 少女的说话声吸引了翎羽的注意,她站起身一脸兴奋的指着久慈丝对她爸妈说道。 “啊?你是?” 久慈丝看着眼前说话的女孩,她实在不知道她是谁?自己见过她吗? “我是久慈丝学姐的学妹,我叫翎羽。在学校的演讲会上见过久慈丝学姐。” 翎羽朝久慈丝进行了自我介绍。 “奥,小洱,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的浮夸?我差点都没认出你来。” 久慈丝没多在意翎羽的话,自己确实不认识她。她疑惑的看着坐在角落里的小洱。 “慈丝学姐,今天我的家长来园区看我,这是我的父亲,这是我的。。。母亲,旁边这位是我的。。。姐姐。” 小洱抬起头笑着对久慈丝说道。她抬头的时候,头上那些闪耀的宝石在发着黯淡的亮光。 “原来如此啊,叔叔阿姨好,小洱的姐姐好。我是小洱的朋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家庭聚会了。再见小洱,明天见。” 听见小洱的话,久慈丝又朝嘴里塞了一把冰块,然后就昂着头离开。只是她好像并没有记住翎羽的名字。 “慈丝学姐再见。” 翎羽和小洱看着久慈丝离开的背影笑着挥手告别。只是翎羽说完,她脸上笑容立马就消失不见,她为什么会认识久慈丝?明明她们都不在一个学校。为什么? 久慈丝离开后,翎羽一家人又重新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气氛,其中小洱也时不时的说几句话。 “爸爸妈妈,我们走吧。听说今天是园区的最后一天,我也想和爸爸妈妈好好的记下这一天。” 翎羽笑着走下座位拉起了她爸爸妈妈的手。自从久慈丝离开后,她的心情就平静不下来,她为什么会认识lv9?自己都不认识!所以她想在另一个方面取得胜利。 “当然可以小羽,我想你父亲也想和你好好的记下这一天。” 母亲温柔的看着面前翎羽。母女一条心,她自然能看出自己女儿的心理变化。 “嘻嘻。好耶。走吧妹妹。你应该也想和自己的家人记下这一天吧?” 翎羽挽起小洱华丽的衣袖。她强调了自己,也强调了家人。 “嗯。” 小洱笑着嗯了一声,她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第263章 姐姐 园区今天的游客和学生真是太多了,他们似乎快要挤爆了这座城市,无论是奢华装修的店面,还是蜿蜒数里的商店街,或者是隐秘犄角的冷清小店,到处都排满了长长的队列和滔绝不止的人流,他们甚至都不清楚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就稀里糊涂的排起了长队,没办法,现在园区到处都是如此。 清早时分,宫革和目鸣悠出门后,两人就一直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大街上,穿梭在人群中,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这一切都怪宫革,他不知道为什么信了那句:这是园区的最后一天。他死命拉着目鸣悠不让他离去,说什么:今天就算死在大街上,也不能睡在宿舍里。 “今天的园区好玩吗?你不觉得两个大男人逛街很奇怪吗?你为什么非要拉着我?小洱没时间,你就不能找见玉啊?” 目鸣悠和宫革走在街道上,他双手背着头,无语的看着宫革。街边的吵闹声一直在穿透着他轻薄的耳膜。 “别说了,今天可是园区的最后一天,我们真不能睡在宿舍里。再说,你不觉得今天喊见玉会很奇怪吗?” 宫革现在有些泄气。还真没有什么好玩的,除了人多一点。。。但是他还在一遍一遍的欺骗着自己。 “打住,什么叫今天喊见玉很奇怪,据我所知,你就从来没有喊过见玉。你如果有小洱一半的聪明,我敢说,现在你身边的肯定是见玉不是我,而我也能安安稳稳的躺在宿舍里数绵羊。” 目鸣悠鄙视的看了宫革一眼,这个家伙还真喜欢骗自己,为什么不骗别人呢?咳咳,骗别人也不太好。 “别在打趣我了,我这副躯体已经快要不属于我自己了。我现在真的需要休息一下。我们去那家咖啡店吧。” 宫革耷拉着脑袋。自从出门来到大街上后,宫革就发现,今天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说着,他用手指着街角的一家咖啡店说道。 “随便你吧。!” 目鸣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他瞥见了宫革指着的那家咖啡店。怎么这么巧?一路上那么多家咖啡店,为什么偏偏指到了这家?算了,他们反正也有几面之缘,正好这段时间都抽不开身来看他们。 宫革指着的正是一家看着不太奢华的咖啡店,挺平庸的,就如同里面的咖啡小哥一样,从外表来看十分的平庸,平庸中还透露着几分让人厌恶的懒散。 “律马赤,手里的动作快一点,客人点了十杯摩卡。”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了!” 咖啡店后台,律马赤手忙脚乱的摆弄着面前的咖啡器材。他被这一道道急促的催促声搞的满头大汗,昨天他才睡了四个小时就跑来上班,一直忙到了现在。还是老原因:我从威斯都回来之后,手就有点生疏啦~,其实说到底,就是他懒散成瘾。一但放松几天,就什么都忘了。 今天不仅是律马赤早早的就来到了咖啡店,一同早到的还有仑月,今天她出门的时候,就发现平时的街道上多了很多莫名的行人,他们的最后还不停重复着:今天是园区最后一天。听到路人的话,仑月立马回到新“教会”为它布下了一个防护巫阵,然后赶忙来咖啡店里找律马赤商量应对措施。 但是现在这里人潮汹涌,嘈杂的声音将仑月淹没,而忙碌的店员也顾不上一旁的仑月。 仑月看着咖啡店里的情况,她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来不及通知目鸣悠了! “仑月,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现在好像不是律马赤的下班时间吧?” 就当仑月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咖啡店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两位穿着一样校服的少年出现在她的面前。 “目鸣悠,宫革。” 仑月看着面前的两人叫出了他们的名字,之前在生日会上,仑月见过宫革。 “目鸣悠,今天是园区的最后一天,神明的怒火将要发泄到这所被标记的城市,飘荡的灵。。。” “仑月你过来一下。” 仑月的话还没说完,目鸣悠就迅速的将她拉到一旁,这一幕看的旁边的宫革一脸懵。 “仑月,你现在听我说,你一个字也别说,好不好?” 目鸣悠将仑月拉到一旁认真的看着她。他现在可太懂仑月了。仑月听到目鸣悠的话,认真的点了点头。 “听好了,今天园区除了人多一点,和昨天没有什么区别,什么最后一天,都是恶魔编出来骗人的谎话。记住,今天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没有什么灾难也没有什么这个那个。知道了吗?” 目鸣悠向仑月解释什么是最后一天。。。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今天是最后一天?” “因为他们都被恶魔所蛊惑了,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走吧。” 目鸣悠无奈的朝仑月摊摊手。谁知道他们为什么信了这些话,唉,反正只要有人说,那肯定有人信。 “我和仑月点好餐了,我们找一个位子坐下吧。” 仑月和目鸣悠重新返回宫革身边,目鸣悠对宫革说道。 “目鸣悠,我们。。。” 仑月的话没说完,目鸣悠转头朝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看到目鸣悠的笑容,仑月似懂非懂的闭上了嘴巴。 目鸣悠,撒谎不好,我会为你的灵魂祈祷,奢求能获得主神的原谅。 与此同时,在园区的商店街中,这里现在可谓是人潮最拥挤的一片地带,但是这也是预料之内的事,谁让这里是园区内最繁华的地方。 在商店街内的街道上,走着四位穿着奢华的行人,一位穿着华丽的少女同时挽着两位中年人,她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温馨无比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幸福的一家。而另一位少女则默默跟在他们的身后,少女的始终低着头颅,仿佛周围的一切喧闹都和她无关,不过,少女还是很开心的,因为她现在能掌控自己的笑容了。 “翎羽同学,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给,这是我刚买的纪念品,不嫌弃的话请你收下。” 一位穿着烟山校服的女生,用着标准的笑容看着翎羽。 “谢谢,这是我的爸爸和妈妈。” 翎羽大方的从女生手里接过纪念品,开心的朝她介绍着自己的爸爸妈妈。 “叔叔阿姨好,再见。” 少女标准的打了招呼就慢慢离开。 “翎羽同学,谢谢你之前帮我预习功课,这是我送给你的谢礼。” 那位女生离开没多久,又有一位穿着校服的女生跑来,她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 “谢谢,不用客气,我随时都有时间哦。这是我的爸爸和妈妈。” 翎羽再次说道。她的脸上也挂在标志的笑容。 “没想到我们,小羽在学校这么受欢迎啊。真不愧是爸爸妈妈的好女儿。” 母亲宠溺的看着站在他们中间的翎羽,她的语气中满是对自己女儿的自豪和骄傲。 “那当然,小羽可是我们的女儿,” 父亲也宠溺的摸了摸翎羽的头,他的眼神中满是自己的女儿。 只是无人在意她们身后的女孩。这一家人继续在商店街里走着,一路上总是会莫名其妙出现的烟山学生,他们不是来向翎羽道谢就是来为翎羽送礼,他们的脸上统一都是十分标志的笑容。从翎羽收到的礼物来看,她在学校可太受欢迎了。 “姐姐,这样真的好吗?我要是把这里的娃娃都抓光的话,别人想玩怎么办?” 见玉有些担忧的看向夏临。此时夏临正拼命的往时空间里扔着娃娃。地上的娃娃太多了,见玉也太厉害了。 “放心吧妹妹,这些都是你凭本事抓来的。你也不想我们晚上出来的时候,在娃娃机前站一整晚吧?” 夏临丢完最后一个娃娃,拍着见玉的肩膀。她们今晚和久慈丝约定好了一起出来玩,在约好的那一刻,夏临就做出了抉择。每次出来,慈丝学姐都要抓娃娃,可她又抓不到,偏偏她非要抓,每次都要抓一整个晚上。。。 “好吧。。。唉!姐姐你看!好像是小洱唉!” 见玉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着,她的余光落在了一位穿着华丽的少女身上。 “啊?小洱在哪?“ 听到见玉的话,夏临急忙转头四处眺望。很快,她就在三位穿着华丽,面带笑容的三人身后,看见了正低头走路的小洱。 看到小洱后,夏临立马拉着见玉走了过去。 ”小羽啊,你看,又有同学来找你了。“ 母亲微笑的指着朝她们走来的两位身穿烟山校服的少女。 “嘻嘻。” 翎羽笑着抬起头看了爸爸妈妈一眼,随后她就准备上前跟她们打招呼。 ! 然而令三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两位少女直接的越过了她们,径直朝着她们身后的女孩走去。那两位女孩似乎无视了迈步向前的翎羽,而翎羽也收起了标准的笑容。 “哇!猜猜我是谁!” “姐姐,小洱肯定猜不到的。” “笨蛋!她现在肯定能猜到啦!” 说着,夏临朝见玉投去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同时放下了捂住小洱的手。 “夏临学姐,见玉,你们好。” 小洱缓缓抬起头看着身边的两人,她的脸上重新出现了温暖的笑容。 “小洱,你今天穿的好漂亮啊,这个发卡好漂亮啊。” 见玉看着小洱一身华丽的装扮,忍不住夸赞。只是面对这些奢华无比的宝石明珠,她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毫不起眼的音符发卡上。 “这个发卡好像真的音符一样。我感觉它好像随时都能跳动。” 夏临也看到了小洱头上的音符发卡。 “给。这个是悠学长送给我的。嘻嘻。” 听到两人的话,小洱摘下了头上的发卡递给两人。她最喜欢这个发卡了。 “你看姐姐,这个发卡好精致啊,将它握在手心,就好像感觉能握住所有音符一样。” 见玉拿着音符发卡有些惊讶的看着夏临。同时她伸出手将发卡递给夏临。 “哦!好像真是你说的那么回事。我能感觉到这些音符在我手心跳动,给我一种广阔无垠的感觉。给小洱。” 夏临有些惊讶握着音符发卡。她的音乐嗅觉十分的敏锐。说完,她将手中的发卡重新还给了小洱。 ! “小洱妹妹,你有这么神奇的发卡,竟然不先给姐姐看嘛?作为你的姐姐我会很伤心的。” 就当小洱准备接过发卡的时候,一道女声传到三人的耳朵里。只见一位和小洱同样穿着华丽的女生,一把从夏临手中抢过发卡。 “你谁啊?快把发卡还给小洱?” 夏临没好气的看向这位突然出现的这名女生。 “我是小洱妹妹的姐姐。我叫翎羽,和你们一样都是烟山的学生。” 翎羽盯着手中的发卡。为什么到这里,还有烟山的人能认识她? “啊,你是小洱的姐姐啊,我叫。。。” 见玉有些单纯的望向翎羽说道。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夏临就走到了她前面。 “你现在赶快把发卡还给小洱。” 夏临紧盯着站在小洱面前的翎羽。她记忆中隐约听过这个名字,不过这不重要,现在这种情况基本上任谁都会看个明白,更不用提夏临这个古灵精怪的人。 “这位同学,我想你应该搞错了什么。我是小洱妹妹的亲姐姐。姐姐拿着妹妹的东西有错吗?你说是吧妹妹?” 翎羽听到夏临的话,她不屑一顾,她的语气傲然无比。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瞥着旁边的小洱。这个发卡丑死了。 “你看不懂小洱的表情吗?她现在有一点想让你碰这个发卡意思吗?” 夏临注意到了小洱的表情,小洱现在低着头,明显不悦。 “我妹妹的表情,我还能没有你一个外人看的懂?我这个妹妹生来就腼腆。她现在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翎羽现在丝毫没有要将发卡还给小洱的意思,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她爸爸妈妈的方向看去,只见她爸爸妈妈正在一起有说有笑,丝毫没有注意到这里发生的情况。 “别胡说了!明显就是你在欺负小洱!你根本就不像是小洱的姐姐。” 第264章 父亲 “别胡说了!你明显就是在欺负小洱!你根本就不像是小洱的姐姐。” 商店街内,夏临正用手指着她翎羽。不论是从翎羽说话的语气,还是小洱的表情,或者是刚才这一“家”人的站位,都足以说明,她们在欺负小洱。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欺负她了?我只是关心我的妹妹,毕竟这个发卡不知道是不是某些别有心意的人送给我妹妹的,作为她的好姐姐,我必须为她负责。” 翎羽看着小洱淡淡的说道,她的话语中不仅充满对发卡的不屑,还有对某些人的不屑。 “你要真是小洱的姐姐,为什么我们一次都没听小洱提起过你?还有,就算你是小洱的姐姐,你觉得你真的对小洱负责吗?如果你真的对她负责,现在就不会读不懂她的表情!” 翎羽的话让夏临更加的气愤,她大声朝着翎羽喊道。她也是姐姐,她刚开始面对突然出现的妹妹,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一个好姐姐或者合格的姐姐,但是她知道,做一个姐姐的基本就是:能看懂妹妹脸上的表情,能看到她不愿诉说的心意。 夏临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拉住了小洱的手,她能感觉到小洱现在的手心冰凉,就如同她那尘封的内心和释放不出来的情绪。 见玉也默默抓住了夏临飘动的衣角。 “你。。。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翎羽听到夏临的话,她脸色涨的通红。只见她一把将夏临身后的小洱拉到自己身后,她手上的动作十分的大,丝毫没顾小洱的感受。 “小羽,你们怎么了?” 就在翎羽将小洱拉回来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后。只见一位穿着低调奢华的女人走到众人的面前。 “妈妈,这个发卡是一位男生送给我妹妹的,我担心那个男生对妹妹不怀好意所以就拿过来看看,结果我妹妹和她的朋友就一同指责我。还说我根本就不懂我就不配做小洱的姐姐。” 翎羽看到母亲的出现,她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她娇弱的扑到她母亲的怀里,用着委屈无比的语气,诉说她所遭遇的“不公”。 “小洱,这个发卡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某个男生送给你的?” 母亲接过她女儿手中的发卡,严厉的盯着小洱。她的语气和她的女儿无异。 “把发卡还给我。” 小洱听到女人的话,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女人。小洱从来都不是一个柔软的人,她只是太温柔了,温柔到你会认为她本该如此,温柔到你会觉得她始终沐浴在阳光下。 “小洱。。。你怎么和我说话的?看来真的和小羽说的一样,你真的被这个发卡蛊惑的太深了。” 女人听到小洱的话,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小洱。小洱从来没有这样和她说过话。 小洱没有理会女人所说的话,她径直朝女人跑去,想要拿回自己的音符发卡,因为她现在被真实所包围。 这个发卡只有在她的手里才是旋律,在她们的手里只是一段不协调的噪音,就如同小洱在她们的家庭里一样。都是那么的违和,都是那么的不该存在。 就当小洱朝女人靠近的时候,翎羽起身拦在了她的面前。 “妹妹,我和妈妈是为了你好。别再结交一些七七八八的人了。” 翎羽拦住小洱的脚步。 “我的朋友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小洱将拦在她身前的翎羽推开。只是,小洱明明只是轻轻推了一下,哪成想,翎羽一下后退数米,然后踉跄的摔倒在地面上。 “妈妈。。。” 翎羽倒在地面上,泪眼婆娑的看着母亲。 “啊!小羽你没事吧?” 母亲看着倒地的翎羽发出惊呼声,说完,她一把丢出了手中的音符发卡,然后奔向翎羽。 被丢出的音符发卡在空中不停的翻滚,不停的旋转,夕阳的余辉透过深深的云层照射在它神秘闪亮的音符上,透发出耀眼的光芒,只是不知道它会以何种方式摔落在地面上。 小洱看着被女人丢出的音符,她急忙的奋身朝它跑去。这坠落的音符就如同小洱那颗不断消沉的内心一样,只是,曾经有一个人将她高高举起。 ! “小洱!” 就当这枚闪动的音符快要坠落谷底的时候,它的面前出现了一道真实的大门。只见在发卡快要落地的瞬间,地面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闪烁的时空间传送门。音符不偏不倚的掉落进时空间传送门内。等它再次出现的时候,它已然来到了小洱的手心。 “发卡没事吧小洱?” 夏临和见玉跑来小洱的身边。刚才的时空间传送门正是出自见玉的手笔。 “谢谢你见玉,谢谢夏临学姐。” 小洱捧着音符发卡,朝两人道谢。所幸这一次它也没有坠落谷底。 “小洱,她们是谁?你姐姐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要和一些行为举止有问题的人相处,解释一下吧。” 就当三人笑容满面的时候,一道冷酷的声音出现在她们的旁边,只见一位高大严肃的男人正紧紧盯着小洱。很明显,她们是一家人。 “我的朋友行为举止没有问题,我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 小洱鼓起勇气走上前面对男人。她死死的将音符发卡握在手心。 “够了!要是她们的行为举止没有问题的话,怎么会把你变成这样?我看现在你的行为举止都出了问题,竟然还伸手推你的姐姐。” 男人指着倒地抽泣的翎羽,低声沉怒的盯着小洱。 “小洱没有错,是她一直在欺负小洱。” 夏临实在忍不住冲着男人喊道。 “小洱,你现在赶快和这些人撇清关系,并且向你的姐姐和妈妈道歉。” 男人丝毫没有理会夏临的话,他语气冰冷的紧闭小洱。 “我不会向她道歉的。我没做错什么,我一直都没做错什么。” 音符印在了小洱的手心,她昂着头,眼光闪烁的直视男人的眼睛。一旦见识过什么是真实,就会讨厌所有虚假的东西。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爸爸!妹妹她和一个男生不清不楚的,我好言劝她,没想到妹妹居然伙同她的朋友们言语攻击我,甚至她还动手推我了。爸爸。” 翎羽泪流满面的冲到父亲的胸怀,声泪俱下。仿佛刚才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我们没有欺负你,明明是你在欺负小洱。” 见玉出声对翎羽和男人说道。她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根本,根本就没有人在意小洱的心意。 “小洱,我再问你一遍,你姐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男人摸了摸翎羽的头,然后转过脸,特别严肃的盯着小洱,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小洱走去。 “我们没有欺负她,是她一直拿着我的发卡不还给我,而且还肆无忌惮的污蔑我的朋友。” 小洱看着男人步步逼近,她丝毫没有退缩,她坚定的看着男人说道。 “你现在的表情和你那死去的妈妈简直一模一样,你是不是觉得你从来都没错?” 男人厌恶的看着他面前小洱。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 男人的话让夏临和见玉吓了一跳,原来小洱。。。难怪她今天一直都。。。 “你不准提我的妈妈!我妈妈从来就没做错什么!” 小洱听到妈妈两个字,她的眼眶逐渐湿润,童年那段如梦似幻的片段开始在她脑子里反复上演。她不知道爸爸和妈妈发生过什么,她只知道:在妈妈临终前,她一直都挂念着我。 ”哼,你妈妈?我当然知道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只不过是做了我不喜欢的事,就像今天的你一样。翎洱,你为什么不笑了?你笑起来很像我。” 小洱的话成功将男人逗笑。男人一字一句嘲笑着。 “你别再说了!我不管你是谁,请你现在马上离开小洱!” 夏临拦在小洱的身前,她想就此阻拦住男人的脚步。小洱现在的状态十分的不对劲,仿佛她随时就要崩溃一样。 ! “你没事吧姐姐?” 男人将拦在小洱身前的夏临一把推开,他径直的走到的小洱的面前,只见男人伸出手。粗鲁的将小洱的脸蛋一把抬起,小洱此时的脸庞微微抽动,她似乎不想直视男人的眼睛。 “看着我翎洱,现在我要你笑一个。就是你妈妈教给你的那种笑。” 男人掐着小洱的脸,他的表情戏谑无比。 “我不准你提我妈妈!” 听到男人再次提起那段回忆,小洱直接挣脱了男人的束缚想要跑开,但是男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还没等小洱跑离,他就一把抓住小洱的后背,在抓住小洱后背的一瞬间,无数闪亮的宝石摔落一地,同时,小洱的身上再也没有了那沉重如山般的束缚。 “哼,你还真是和你那该死的妈妈一样,总能做出让我不高兴的事,总是喜欢一遍遍挑战我最后的底线。” 男人死死抓住小洱后背的衣服,他的表情满脸不屑。说着男人高举他那巨大的手掌。谁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小洱!” “住手!” 夏临和见玉看到男人抬手的动作,两人都飞快的朝着小洱跑去,实在是太过分了! ! 那沉重的巴掌最终还是落下了,那夹杂着愤怒无理和气急败坏的巴掌还是落下了。看着巴掌落下的瞬间,小洱的脑子里满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容颜,以及那句:以后一定要笑,一定要笑。或许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妈妈的离开可能会让你的世界少了一丝色彩,但是小洱啊,记住一定要笑哦。只有你露出笑容,才能弥补这块缺失的颜色,而妈妈也会一直注视着你的,注视着那个充满笑容的注视着那个小天使。我最爱的女儿。 “唉,话说,一般人扇巴掌不都是右手吗?你说是吧疯女人?” 一道无语的男声打破了沉默的氛围,只见一位少年尴尬的举着悬停在半空的右手。他似乎想挡下什么。。。 “啊?慈丝学姐还在啊?我以为她早就走了呢。” 接着又出现一道懒洋洋的男声。他缓缓走到那位少年的前面。 “小洱没事了。这个发卡是戴在头上的,它要沐浴在阳光下才好看,你也一样。” 少年在接下那巴掌后,他没有理会一旁的男人,他弯下身子蹲在小洱面前,轻轻的打开了小洱的手心,然后温柔的将这枚音符发卡戴在她的头上。小洱的头上现在没有了奢华闪丽的名贵宝石,有的只是一枚普通的音符发卡。 “悠学长!” 听到目鸣悠的话,小洱缓缓睁开眼,她的眼前出现了真实。真实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小洱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她扑在目鸣悠的怀里哭了出来,目鸣悠看着这样的小洱,他十分的心疼,他轻轻摸摸了小洱的头。 “夏临。见玉。” “知道了目鸣悠学长。” 听到目鸣悠的话,夏临和见玉来到两人的身边,目鸣悠将小洱交给她们,毕竟还有事没处理完。 “你!现在别在朝前走一步了。我可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你和小洱是什么关系,我只看到了你准备对小洱动手,你如果在朝前走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一位少女拦在男人的身前,她的双臂上附满了坚硬的岩石,少女略带威胁的看向男人说道。反正我说不认识我就不认识。 而少女的身后站着一位少年,那位少年俨然一副小弟的样子。 “好了好了,疯女人。这里交给我吧。” 目鸣悠走到久慈丝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岩石肩膀。 ! 谁让你碰我的!死鱼眼!我现在没有原谅你呢!你别装作和我很熟的样子。 当然这都是久慈丝在心里说的,她现在还没有原谅目鸣悠呢。看到目鸣悠走来,久慈丝高傲的扭过头朝小洱那边走去。反正这个家伙应该比我会处理这些事,不对不对,本小姐只是不愿解决,真解决我比他在行,哼。 ”你就是小洱的父亲?” 第265章 极能祭 “你就是小洱的父亲吧?你现在立马带着她们从这里离开。” 园区的商店街内,目鸣悠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从他的语气来看,他显然已经明白了全部。 “你是谁?你是她的什么人?我管教自己的女儿还轮不到你插手。快给我让开。” 男人怒火中烧的盯着目鸣悠。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好像随时都会爆发。 “我是谁不重要,那一巴掌也不重要,我不会和你计较太多。你应该庆幸的是,刚才那一巴掌没有打在小洱的脸上。” 目鸣悠一脸平静的看着男人,他的语气平淡无比。只是他的眼神现在好像变了,仿佛这条繁华的商店街在他眼里残破无比,空气隐约能让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化学废料。 “注意和我说话的语气!我告诉你,这里虽然是园区,但是我有一万种整治你的方法。你最好掂量掂量你的态度,以及我的身份。” 男人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不屑一顾,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位不经世事的高中生。其实也没错。。。 “这里虽然是园区吗?还真是。我现在不想和你废话太多,我问你最后一遍,你们走还是不走。” 目鸣悠朝前迈了一步。他的语气十分的认真坚定,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你。。。“ “爸爸,我们走吧。我身体好像有点不舒服。” 就当男人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翎羽跑来拉住了他的衣角。目鸣悠现在的眼神实在是太锐利了,他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而我则不必付出任何代价。这锐利的眼神着实吓到了他面前站着的三人。 男人在听到自己女儿的话后,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目鸣悠,然后就带着他的妻子和女儿慢慢远去,直到消失在商店街的尽头。 目鸣悠看到几人走远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毕竟也是小洱的父亲,如果做的太武断的话,会顾及不到小洱的感受,或许小洱也不希望自己那么做。哈哈,但是他要再往前一步,我依旧会那么做。 看着几人走远后,目鸣悠重新回到小洱和大家的身边。现在小洱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她已经从刚才的感情漩涡中挣脱了出来,脸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那般笑容。只是,她们在看到目鸣悠朝她们走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一副莫名奇妙的表情。 “目鸣悠学长,好帅呀!” 夏临露出了一副花痴脸。 “目鸣悠学长,我一直在为你加油!” 见玉举着手说道。只是她在加什么油? “你刚才准备做什么?话说的也太吓人了吧?” 宫革表情有些僵硬,他还是比较了解他这位“同住室友”的,刚才他真的以为,目鸣悠要和那个男人发生争斗。 哼,处理的挺好的,不过我有更完美的方法。别问是什么,反正就有。 久慈丝在心里想着。 “悠学长,你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和我父亲。。。” 小洱跑到目鸣悠身边满脸关心的望着他。 “哈。。哈。没事了小洱,我想你的家人最近应该不会来找你了。话说,你父亲是左撇子吗?” 目鸣悠尴尬的笑了两声。看来大家好像误解了我话的意思,算了,挺好的。说着,目鸣悠问出了这个一直困在他心里的问题。 “悠学长!现在就不要耍我了!你的脸还疼吗?谢谢你,为我挡下那一巴掌。” 小洱听到目鸣悠的话气的跺了跺脚。目鸣悠每次都会以玩笑的方式说出这些残酷的事实,他越是这样说,小洱的心里就会越难过。 “没事的,早都不疼了。小洱你会原谅我吗?” 目鸣悠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悠学长!你又说这种话!我都没有怪过你。” 小洱轻轻推了目鸣悠一下然后转头朝夏临和见玉跑去。 “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小洱一点也不记仇啊,唉,不像某些人一样,记起仇来就没完没了,现在估计又在心里说某人的坏话。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目鸣悠听到小洱的话,他装作毫不在意的看着天空。只是他的目光时不时瞟着某人。 死鱼眼!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不记仇,我只不过是。。。是。讨厌你。所以才不跟你说话,而且。。。我也没有在心里说。。。我就在心里说了!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我也不需要可爱。。。。太多,我一点点可爱就行。 久慈丝在一旁涨红了脸蛋。 “你说的肯定不是慈丝学姐对不对?毕竟。。。唉?慈丝学姐为什么生你气?” 宫革听到目鸣悠的话准备说些什么,只是,他似乎也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哈哈哈。宫革学长,你是故意的吗?” 夏临用手指着一旁快要爆炸的久慈丝对宫革说道。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目鸣悠学长,你们今天怎么和慈丝学姐一起出来了?你们提前约好了吗?” 见玉突然问向目鸣悠,她实在是好奇。 “啊。这个啊。嗯。。。我们不是一起的,我和宫革一起的,之前我和他从一家咖啡店出来后,就一直在瞎逛,逛着逛着就走到了商店街,结果我俩刚到商店街,就看到了路边的疯女人,我们和她打招呼她也不理,之后我俩就没管她,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她要一直跟着我们,就死死的跟在我俩的后面,一句话也不说,用你们女生的话来说就是:尾行痴女。之后的情况嘛大家都。。。” ! 就在目鸣悠滔滔不绝讲述的时候,一只铿锵有力的石拳正中他的胸怀,直接把他击退数米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 这可比巴掌疼多了。 “目鸣悠学长!” “悠学长!” “目鸣悠,你没事吧?” 众人看到倒在地面上的目鸣悠,纷纷大喊道,只是语气中夹杂着虚伪的关心。 “疯女人,你有病啊?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哼,谁让你说我是:尾行痴女的?你见过这么漂亮加上一点点可爱的:尾行痴女吗?” 久慈丝昂着头,她满脸高傲的看着倒在地面上的目鸣悠。她的语气傲气十足。 看来,她已经原谅了那个:无可救药的死鱼眼。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纷纷笑了出来,随后大家又简单聊了一会,之后目鸣悠和宫革就带着小洱告别众人返回合力文宿舍,今天在小洱的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她现在需要一点空间和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情绪,来调节她那颗蒙尘的内心。 傍晚时分,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悄然退去,伟大的太阳又一次完成了它一天的工作。今天的它如往常一样,将自己全部的能量都平分给世人,平分给这个世界。 一轮明月悄然的探出头来,它将顶替太阳,试图重新点亮世界。 在合力文的宿舍大门前,月光不偏不倚的洒落在这条蜿蜒的小路上,为晚归的学生照亮前进的道路。 此时目鸣悠三人正肩并肩走在这条他们熟悉无比的小路上,从商店街离开之后,小洱就一句话也没有说,经历了情感漩涡后,现在的她明显有点精疲力竭。而目鸣悠和宫革看着这样的小洱,他们也都没有多说什么,他们知道,这些情绪需要小洱自己消化。 合力文宿舍大门前的那棵大树依旧矗立在此,皎白的月光洒在它的粗壮的枝干上,仿佛是它结出的银白果实。这颗颗果实在黑夜中格外的耀眼。 “悠学长,宫革学长,今天谢谢你们。我哭鼻子的样子肯定很丑吧?” 小洱站在大树前的阶台上,她透过枝干凝望着天边的皎月背向两人说道。 “小洱今天是挺不可爱的。我差点都没认出你来,你头上的那些宝石实在是太耀眼了。” 宫革挠了挠头。这些宝山闪现的耀眼光芒,遮挡住了小洱真实纯净的内心。 “真的吗?那些宝石有那么耀眼吗?不过我也不太喜欢那些宝石,我戴着它们总觉得身体上多了一道束缚。好像自己不是真的自己。” 小洱望着皎白的月光,抚摸着头上的音符发卡。音符发卡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耀眼。 “哈哈,其实还行吧。那些宝石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耀眼,因为小洱就是小洱,我相信,就算小洱戴了再多的宝石,她也不会摘下头上的音符发卡,她身上的光芒也不会被那些宝石所覆盖,毕竟小洱现在又站在了这棵大树下。” 目鸣悠似笑非笑的说着。在他的心里,无论宝石的亮光多么刺眼,他永远都能看到最闪亮的那颗宝石。 “悠学长,宫革学长,你们知道吗?今天是我第一次和父亲那么说话,也是我第一次拒绝父亲的要求,老实说,我是有点后怕的,我怕自己无法保持这样的自己,也怕这股勇气从我的指尖流逝。但是,在大家出现的一瞬间,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因为,我能看得见大家。” 小洱转过身,露出了一个甜美温柔的笑容,在月光的洒照下,她是那么的耀眼,她是那么的动人,晚风轻轻吹拂着她的发梢,亲吻着她的脸颊。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心事全部带走。 “哇,你送的这个音符发卡,不会真的是什么邪门的东西吧?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开始说一些稀里糊涂的话来了?这样会显的我智商很低的。” 宫革无语的看向两人。他的脸上也带着浅浅的微笑。 “谁知道呢?或许真的是你智商低吧。要不你戴上音符发卡试试?” 目鸣悠不怀好意的看向宫革。同时他开始在脑子里想着宫革戴发卡的样子。 “悠学长!宫革学长!这里太高啦!我下不去了。” 小洱笑着朝两人伸出手。这里实在是太高了,她还只是一个需要被关照的小女生。 “预备!起!” 目鸣悠和宫革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朝小洱走去,他们分别抓住了小洱的一只手,然后奋力甩了出去,此时小洱被两人荡的老高,看着就十分的刺激。 “悠学长!宫革学长!你们又耍我!” 与此同时,在园区的繁华的商店街内,这里相比于白天依旧人流不减,这里还是存在着大量逛街的路人和喧闹的身影。 在涌动的人流中,有两道身影十分的显眼,其中一位少女眼睛上戴着奇怪的眼罩她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另一位少年戴着一副眼镜,他走在少女的身边,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色彩,少年一路上都低着头颅,仿佛他的灵魂和肉体都被消磨殆尽。 “仑月啊,你说今天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我觉得我今天看到的人已经超过了我这辈子见过的所有人。” 律马赤用疲惫的口吻问向仑月。他实在是太累了,太累了。 “目鸣悠和我说明天是极能祭,而今天又是园区的最后一天,所以才有这么多人。” 仑月认真的朝律马赤答复道。 “啊?极能祭在明天吗?哈哈哈,你不早说,我在极能祭的时候休息!老板已经批准了我的假期。正好能让目鸣悠好好的带我们玩玩!” 仑月的话似乎成功激活了死机的律马赤,他瞬间就恢复了全部的精神气,高举双手说道。这不是梦瑾的动作吗? “哦,今天目鸣悠和宫革来咖啡店里了,目鸣悠说宫革要参加比赛,让我们一起为他加油。” 仑月告诉律马赤,目鸣悠来店里的事。 “宫革?嗯。。。奥!我知道了,我和他见过几面,他好像和目鸣悠的关系挺不错的。没想到他参加了比赛。” 律马赤想了一下,很快他就想到了宫革是谁。 “他们的巫袍是一样的。宫革比目鸣悠厉害吗?” 仑月有些不解的看向律马赤。 “我也不知道,虽然我来这里挺久的了,但是我没怎么见过除目鸣悠以外的极能者战斗过。还有他们穿的不是巫袍,是校服。你见过那么奇怪的巫袍吗?” 律马赤朝仑月摇摇头。自己确实没怎么见过极能者战斗,除了目鸣悠和那个女生,那个女生倒是挺厉害的。 “哦哦,确实没有那么奇怪的巫袍。” 仑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说完,两人便继续的在商店街里走着。今天他们出来倒也不是什么最后一天的原因,完全就是律马赤太累了,想释放一下心情。 就在两人走到一家可丽摊前的时候,仑月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疑惑的盯着贴在后面墙壁上的海报,这上面的人影怎么这么熟悉? “仑月?你怎么了?要吃可丽饼吗?老板,做一份草莓可丽饼,多加一点奶油。” 律马赤看着仑月,对可丽饼老板说道。 “不是,你看,那上面的人影像不像目鸣悠?” 仑月倒也没有拒绝,她指着墙壁上的海报对律马赤说道。听到仑月的话,律马赤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张不大不小的海报上,印着一位少年的背影,如果不仔细观看实在难以分辨上面是谁,但是他们毕竟是仑月和律马赤,还是能隐约认出少年的身份。 看着,律马赤缓缓念出了海报上的标语。 “新的lv9将降临在极能祭。” 第266章 海报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变化,每天都是不一样的一天,每天也都是崭新的一天。尽管有时候你察觉不到它的变化,尽管有的时候你体会不到它的变化,但是它依旧不同,依旧与昨天不同。而有些时候,它就会产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今天的园区和昨天的园区简直就不像是一座城市。 一夜之间,它仿佛穿上了一件高雅的华服,街道上随处可见色彩斑斓的横幅,城市顶端也飘荡着无数艘缓缓行驶的宣传汽艇,更不用提园区内大大小小的商贩,它们全都换上了极能祭的制服,装扮了自己的店面。现在这里到处都洋溢着欢天喜庆。飞舞的气球,飘动的彩带,它们也一同点缀了这热闹的氛围。 正可谓是普天同庆。 只是,现在的园区总觉得少了一丝应有的气息。仔细观摩才发现,它少了一丝青春的气息。 “啊,为什么今天上午还要上课啊!现在我们难道不应该吃喝玩乐吗?” 合力文宿舍大门前,目鸣悠和宫革走出宿舍大门,刚走出大门,宫革就朝着热烈的骄阳抱怨道。看来,他一大早就负能量满满啊。 “宫革学长,一大早就抱怨可不好哦。准确来说,我们也不是上课,只是多在学校待半天而已。” 小洱闭着眼睛摇着手指朝宫革走去。看来小洱现在已经完全消化了那些情绪。 “抱怨是没有用的。” 目鸣悠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他的语气似乎有些过于平淡。仿佛有着什么心事。 “对呀,宫革学长。抱怨是没用的。我们走吧。” 说着,三人就起身朝合力文学校走去,一路上,目鸣悠都低头不语,并且他的目光似乎一直都在墙壁上找寻着什么。 那张海报上的到底是不是我? 今天的园区是最热闹的一天,无论你喜不喜欢,它都很热闹,行人都是很多。一位身穿烟山校服的少女站在一家花店门口,这身校服丝毫遮掩不住少女那令人臣服的气场。只是,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十分的犹豫。她在犹豫要不要打开这家花店。 哎呀呀~算了,女皇可不会做选择题。 想着,少女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只见响指在响起的一瞬间,花店周围的行人瞬间定在原地,随后,少女迈着优雅的步伐轻轻略过无数的行人,站在了花店的门口。 少女为什么要定住行人那?因为她实在是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就被无数的行人所簇拥,然后嚷嚷着要买这买那。这里的人数,实在有点超乎了她的想象。 站在花店门口,少女掏出口袋里的钥匙,就当少女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瞥见了一旁小巷子上张贴的海报。看到海报的一瞬间,少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只见海报上是一位少年的背影,上面写着:新的lv9将降临在极能祭。 与此同时合力文的教室内,目鸣悠和宫革已经来到了座位上坐下,今天的班级实在是有些吵闹,情况也正如小洱所说:不能说是上课,只是在学校待半天。不过,显然这些学生都十分向往学校外的风景。 目鸣悠现在趴在桌子上,他无心关乎周围的一切,当然他也不是在睡觉,而是在和交流网内的人说话。 “仑月律马赤,你们昨天是在哪看到的那张海报?” 目鸣悠平淡的在交流网内问着两人。 “啊?在商店街啊。怎么了?你很在意吗?你不是说那个人不是你吗?” 律马赤在交流网内说道。毕竟也只是一个背影,而且律马赤又不知道lv9是什么,所以他没有怀疑目鸣有的理由。为了接听目鸣悠的消息,他和仑月正蹲在一个小巷子里。。。 “不是,只是,宫革不是要参加比赛嘛。所以我就问问,毕竟宫革应该打不过海报上的人。” 目鸣悠的反应很快。尽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张海报,但是他心里有一种预感,那百分之百就是自己。因为,这是一座极能之城。 “打不过怎么办?宫革会死吗?我可以帮他。” 仑月认真的问向目鸣悠。她正蹲在律马赤旁边,至于为什么蹲着,因为律马赤在蹲着。。。 “哈。。哈。那倒不至于,好了。没事了,你们先玩吧,下午我会去找你们的。” 目鸣悠尴笑两声。说完,他就切断了交流网。看来,园区还是有人注意到我的变化了,只是降临在极能祭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会出现一个奇怪的主持人,然后拿着话筒喊着我的名字?说:他就是lv9大家快看!这也太没有说服力了吧。。。! “宫革,目鸣悠同学怎么了?他生病了吗?” 千早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目鸣悠,问向宫革。目鸣悠听到了千早的话,他没有起身,她又没和我说话。 “没有,这家伙好好的,估计是昨晚没休息好吧。” 宫革摆摆手。他现在正在心里想着极能祭的好。 “对了宫革同学,你看过那张极能祭宣传海报了吗?” 千早接着说道。 !海报! “什么海报?是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的宣传海报吗?那不是早都张贴出来了?” 宫革疑惑的问向千早。 “班长,是什么海报让你这么好奇?” 目鸣悠听到千早的话,他立马起身看向千早。他想知道这张海报的宣传程度有多少。 “啊?目鸣悠同学你怎么醒了?嗯。。。不是烟山那两位lv9的,而是一位新的lv9。看着像男生。” 千早疑惑的看着起身的目鸣悠。在看到目鸣悠的时候,她总觉得海报上的背影好像和目鸣悠能对的上。 “啊!新的lv9?真的假的?还是男生?麦尔帝啊?他不是。。。” 宫革疑惑的说着,他话还没说完,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停了下来,然后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目鸣悠。 “你们看我干嘛?不会以为是我吧?” 目鸣悠注意到了两人盯着自己的视线,他装作一副大为吃惊的样子。 “目鸣悠同学,我感觉海报上那个背影很像你。你不会。。。” 千早看着目鸣悠,越看越像了。而一旁的宫革并没有说话。 “怎么可能是我呢?你觉得我身上的气质像lv9吗?” 目鸣悠淡淡的说道。他现在很疑惑,那张海报到底做的有多像自己,听他们的描述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而已啊。 “实力和气质没关系吧?不过,我好像还没看过目鸣悠同学使用极能呢。” 千早思索着。她的话还真没错。 ! “好了,大家安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我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宣布。” 就在目鸣悠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舞子老师的声音在教室内响起,听到舞子老师的话,班级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千早看了一眼目鸣悠也转身回到了座位上,只是宫革还停留在原地,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舞子老师来了,没你想的那回事。极能巅峰加油,我会期待和你做队友的。” 目鸣悠笑着拍了拍宫革的肩膀。说着,他朝宫革伸出了拳头。 “!啊!你说什么?你不是没报名参加吗?什么做队友?” 目鸣悠的话瞬间将宫革惊醒,他大声的喊道,由于现在班级里十分安静,所以他的声音格外的大。所有同学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两人的身上。 “看到你们努力,我也想参加了,之前我偷偷找舞子老师报了名。” 目鸣悠小声的告诉宫革。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宫革回到座位上。宫革呆呆的回到座位上坐了下去,他现在的思绪实在是太多了,要好好消化一下。 “好了,宫革同学,目鸣悠同学不要说话了。咳咳,大家听我说,现在没有报名极能巅峰的学生就可以回去了。报名极能巅峰的学生请留在教室。” 舞子老师清了清嗓音对大家说道。在舞子老师说完的时候,班级内瞬间爆发出了剧烈的欢笑声,那些学生早都迫不及待的准备奔赴极能祭的怀抱了。 没一会,整个班级就走的差不多了,现在班级内,只剩下十一个人,其中十人是报名参加了极能祭,其中一人是据说参加了极能祭(自己说的)。 舞子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班级剩余的几人,她环顾了一圈,最终她的视线停留在了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目鸣悠的身上,在看到目鸣悠的一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也只是一丝。 不只是舞子老师注意着这个角落,还有班级内剩下了所有学生,他们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好了,大家肯定好奇我把你们留下来的原因吧?留下你们当然是有重要的事和你们说,我想你们既然已经决定参加极能巅峰,就不会再对极能祭充满向往了吧?大家肯定都希望能在极能巅峰上取得一个良好的成绩,不为别的,就为了这段时间的努力。” “闲话就说到这里,接下来我说的话大家都好好听。首先第一点:就是我们班参加极能巅峰的小队扩散到了十一人,第十一个人就是目鸣悠同学。” 舞子老师的目光停留在目鸣悠身上。她本来想的是趁目鸣悠走的时候叫住他,但是目鸣悠根本就没有离开教室的打算。 听到舞子老师的话,班级内瞬间炸了锅,所有的视线都齐齐汇聚在了目鸣悠身上,坐在前面的千早也惊讶的看着目鸣悠,她的眼神里有惊讶也有惊喜。只有宫革还算正常,毕竟提前打好预防针了。而目鸣悠则一脸平淡,舞子老师说的话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如果说哪里是新lv9登场的最好舞台,那一定就是:极能巅峰。 至于他为什么会和宫革那样说,也只是为了降低他的警惕性,毕竟自己的身份从来就没有公开过,而据海报来看,自己的身份早已暴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选择一直不公开,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其中一定有不小的引擎。不能牵连任何人。 “好了大家安静,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目鸣悠同学之前就找过我了,但是他害怕自己的名声会影响到大家训练所以一直都没让我说。行了,第一件事就是这样。” 舞子老师继续说着。对于这个消息,她甚至都觉得目鸣悠比自己收到的早。 “接下来是第二件,大家都知道海选赛一直都是极能巅峰的第一关,我知道大家肯定都不以为意,当然从名字来看就知道不是什么需要动真刀真枪的关卡,但是大家要注意,每年海选赛的内容都要等到极能祭开幕才公布,这也就导致了大家无法提前做准备。比如,上一年的海选赛内容是:将操控极能将西瓜分成八瓣。听着很简单是吧?但也淘汰了一部分人,其中不乏有lv7。lv8这样的选手。我记得其中一个选手让我影响深刻,他的极能是能和小动物对话,但是比赛的那天现场一只小动物都没有,最后他还是过关了。你们猜这是为什么?” 舞子老师将这个问题抛给大家。听到舞子老师的问题后,教室里的学生都陷入了思考。 “我知道了舞子老师!那名学生自己掰开了西瓜。” 一名学生回答道。 “不对哦,比赛的规则是使用自己的极能将西瓜掰成八瓣,如果不使用极能,就违背了比赛规则。” 舞子老师笑着摇摇头,否定了这位同学的答案。 “喂,你知道答案吗?” 宫革戳了戳目鸣悠。他现在已经不去想那些子虚乌有的事了。 “啊?他随便找一个人帮他掰开西瓜不就行了?” 目鸣悠转头对宫革说道。 “舞子老师不是说要用极能吗?” “他的极能不是和动物对话吗?人也算动物。” 目鸣悠朝宫革解释道。他听到舞子老师问题的时候,他觉得这应该是一个脑筋急转弯。。。 “哦!原来是这样!” 宫革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有学生说对了,没错就是随便拉来一个人帮他掰开了西瓜。” 舞子老师看着坐在角落的目鸣悠说道。她现在对目鸣悠充满了好奇,也感觉到了这位少年身上的不凡。以及那张让人联想翩翩的海报。 第267章 神秘小礼 在情中园区这座都市,大部分学校的制度规定都是一样的。不论是放学还是上学,或者说放假。它们的时间安排都大差不差。当然,也包括在极能祭第一天的上午,进行无意义的进校。 在烟山的操场上,久慈丝与美希站在这里。烟山不同于合力文的在教室内宣告,他们是统一召集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一同宣告。 在操场前面硕大的站台上,基本上站满了烟山所有颇具威望的老师,他们表情十分的严肃,好像参加比赛的不是下面的学生,而是他们自己。 “今天是崭新的一天,不仅仅是我们崭新的一天,同样也是园区崭新的一天。园区的一天很漫长也很短暂。在这有限的时间长河里,有的人奋发努力,有的人虚度光阴,这些都是人们自由的选择,我们无权干涉,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今天既然站在了这里,就证明你们不是虚度光阴的人,就证明你们不想虚度光阴。。。” 烟山的老师在站台上进行着无意义的演讲,没人知道他还准备说多长时间。 久慈丝站在学生的最前列,她睡眼惺忪的耷拉着眼皮,她实在不想听老师说这些无聊的话术。同时她的心里也感到十分的困惑,为什么今天没有在这里看到寻觅?她不是也报名参加极能祭了吗? 久慈丝耷拉着眼皮在众多学生中找寻着寻觅的身影,很明显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久慈丝同学!寻觅同学!你们作为我们烟山实力最超群的两位学生,我想你们现在应该做好了觉悟。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久慈丝和寻觅同学,来为大家进行赛前鼓舞!” 就在久慈丝疑惑的时候,老师大声的念出了她和寻觅的名字。 “啊?” 久慈丝听到老师的话明显的愣在了原地。也没人通知我,要进行这个莫名的演讲啊!我说什么?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给她犹豫,人群里已经爆发出了激烈的掌声,现在就是赶鸭子上架。 想着,久慈丝无奈的迈开脚步,而同她一起出列的是站在她身旁的美希。看着迈出脚步的美希,久慈丝也没有说什么,两人就这样一同踏上了操场的站台,进行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演讲。 “我说的话大家都记住了吧?极能巅峰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是单纯的比拼极能,而是将极能,大脑,身体。相互融合,这才是极能巅峰的本质。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接下来的时间,大家自由讨论一下,到了极能巅峰那天别忘了来学校集合就行。” 舞子老师站在讲台上说完了最后的话术。说完,她就转身离开教室,临走的时候,她还特地看了目鸣悠一眼。 舞子老师刚离开教室,教室内就爆发出了激烈的讨论声,平心而论,虽然占用极能祭半天的时间让人不爽,但舞子老师说的话,也是十分的有用。给他们这些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教室的角落。目鸣悠盯着舞子老师离开的方向,他现在的心头充满了疑惑。看来自己预料的没错,园区内有人逼迫自己参加极能巅峰,不过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知道自己是lv9有什么很重大的意义吗?园区又不是没有lv9,更别提重重那样的lv10了。 “目鸣悠同学,原来你一直都在瞒着我们呀。没想到你竟然也报名了极能巅峰。” 就在目鸣悠思绪万千的时候,一道笑盈盈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头望去,只见千早再次搬着板凳坐到了自己的旁边。 “连我都不知道这家伙报名了,更不用说你了。” 宫革走到两人的身边,他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猜的事吧?你们不是一直都希望我参加吗?现在我参加了,你们反而都不信了。” 目鸣悠看着两人用着玩笑的语气说道。自己参加似乎也挺合情合理的吧。 “目鸣悠同学,你一直没有和我们一起训练,你就这样参加极能巅峰没事吗?” 千早关心的看向目鸣悠,她知道目鸣悠和她一样都是lv7。 “班长,我跟你说,这家伙不是没有和我们一起训练,而是一直都没训练过。” 听到千早的话,宫革立马出声。他的语气充满了玩味。目鸣悠的实力他是清楚的。 “谁说我一直没有训练过?自从我报名参加极能巅峰以来,我每天晚上都在梦里进行着模拟训练。我现在敢说,我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大部分lv7。” 目鸣悠一脸认真的看着两人,他的语气严肃无比,好像他说的全都是实话。 “啊?模拟训练?那目鸣悠同学的模拟对象是谁?” 千早不可置信的看着目鸣悠,目鸣悠的回答刷新了她的认知,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信目鸣悠的话。 “这家伙肯定在梦里模拟了数百次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 “的战斗。” 目鸣悠赶忙补充剩下的三个字。这家伙为什么说的话都这么的糟糕?什么叫。。。 “目鸣悠同学的模拟对象都是lv9吗?目鸣悠同学真厉害。” 千早明显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她惊讶的看着目鸣悠说道。 “哈。。哈。还行吧。” 目鸣悠挠着头语气有些尴尬,为什么这个丫头真信了? 时间过的很快,特别是在老师走后的闲聊时间,没过一会,上午的日子就悄然走过,上午的时间走过,也就意味着这座城市将要迎来席卷天地的喧闹,现在这座城市将重返青春。 “再见宫革,再见目鸣悠同学。” 放学时间来到,千早站在班级门口朝两人打着招呼,今天他们在一起聊了很多,基本上都是关于极能巅峰的事,千早和宫革也给目鸣悠普及了一下情报,比如哪些lv8需要注意,比如哪些lv7的极能很奇怪。这些都是目鸣悠所不知道的。 宫革和目鸣悠看着千早离去,他俩也起身离开教室。 “宫革学长!悠学长!” 两人刚走出学校大门,小洱就站在校门口朝他俩打着招呼。听小洱的语气她好像很高兴。 “小洱?你怎么在这里?你们不是早都放学了吗?” 目鸣悠略带疑惑的看着小洱。按道理小洱现在应该在宿舍或商店街才对。 “我本来想着在这里等悠学长出来的,可是一直不见你出来。所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了。悠学长,你怎么和宫革学长一起出来了?” 不仅目鸣悠疑惑,现在的小洱也很疑惑。 “小洱啊。这家伙一直都骗了我们,其实他也参加了极能巅峰。。。他一直瞒着我们到现在。” 听到小洱的话,宫革向解释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 “啊!真的吗悠学长?你真的参加极能巅峰了吗?太好了!我的舞蹈没有白学!” 小洱手舞足蹈的说着。她的语气兴奋无比,丝毫没有要责怪目鸣悠的意思。 “其实也不是想瞒着大家,只是没有合适的时间说,好了,走吧。今天的园区似乎很热闹呢。” 目鸣悠挠挠头。他现在必须去到园区,然后找到那张让他十分在意的海报,虽然心里早有定夺,但是毕竟自己还没亲眼见过。 说着,三人就一同走下了这条校门坡道,朝着园区走去。今天的园区必将超过他们的想象。 今天的园区实在是热闹非凡,园区到处也都是张灯结彩,普天同庆,大街上还时不时飞过巨大的热气飞艇,从中会随机发放大量的神秘小礼。也正因为大量的旅客都汇聚在街道上,所以今天的斯克咖啡店就显得格外的“冷清”。 “慈丝学姐,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我姐姐说这件衣服丑死了。” 斯克咖啡店内,夏临见玉久慈丝坐在一张餐桌上,见玉好奇的看着久慈丝说道。她现在正穿着一件黄色的制服,并且头上还戴了一顶红色的帽子。这是她今天领到的:极能巅峰志愿者服装。刚领到她就迫不及待的换上了。 “其实说丑也不至于,只是很亮眼。有点鲜艳了。” 久慈丝打量着面前的见玉缓缓说道。真的很亮眼。 “妹妹,慈丝学姐不说好看的意思就是丑。” 夏临捂着嘴巴发出了细细的笑声。她可太了解久慈丝了。 “啊!真的吗慈丝学姐?” “别听夏临胡说。真的还好啦。” 久慈丝盯着大笑的夏临。夏临的嘴还是这么毒。 “仑月,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好。毕竟我们和她们也不太熟。。。” “嗯?我知道她们的名字啊。你不知道吗?” “不是名字不名字的事。怎么说呢。” “你要是不知道她们的名字,我可以帮你点。然后下次见到她们的时候我会告诉她们的。” 就当几人有说有笑的时候,几道声音传到了她们的耳朵,三人听见声音都转头看去。 “仑月姐姐!还有律马赤哥哥!你们怎么在这里?” 见玉一眼认出了两人的身体,她站起身朝两人大喊道。上次律马赤也算是参加了夏临的生日会了吧。。。 “你们是见玉,夏临,久慈丝。” 仑月和律马赤走到餐桌边,仑月挨个报出了几人的名字。 “仑月,律马赤,你们也来这里吃东西吗?“ 久慈丝笑着看向两人,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死鱼眼的朋友。 “嗯。我准备在这里吃东西。律马赤不准备,因为他和寻觅还有美希不熟。” 仑月认真的回答道。她的回答,让一旁的律马赤尴尬无比。 “啊?为什么要和寻觅学姐和美希学姐熟啊?” 夏临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她实在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寻觅和美希说:只要我想来,就可以来。然后报她们的名字就可以了。” “仑月啊,万一人家只是客气一下呢?” 律马赤用手捂着脑袋,他现在尴尬极了,毕竟这里的消费真的很高。 “我知道了。哎呀没事没事,你们想吃什么就点吧。正好这里人也不多,我们换一张大桌子坐吧。” 久慈丝朝两人露出爽朗的笑容摆着手说道。她对仑月还是蛮有好感的,她觉得仑月神秘中透露着一丝天然的呆萌。 “那谢谢你了,久慈丝。” 律马赤没在推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目鸣悠这家伙的朋友都把钱当纸用吗?为什么她们总是出现在这里?而且说出的话都是那么稀疏平常,就算是纸也不能这么用吧? 与此同时,园区的商店街中,目鸣悠三人正艰难的挤在人群里。他们实在没想到今天这里会这么多人,也没想到今天园区会这么繁华。 人多归人多,这里也确实繁华,繁华到让目鸣悠感到震惊。如果说昨天的园区是一份可口的佳肴,那今天的园区就是丰盛的国宴。 “小洱,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走在商店街中,宫革突然看向小洱,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了宫革学长?有什么事吗?” 小洱眨着眼睛不解的看着宫革。 “嗯。。。就是,你不是和你的父亲闹掰了嘛。他会不会停止你物质方面的需求?” 虽然很难,但宫革还是说了出来。 “你还真是角度清晰啊。不过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目鸣悠虽然有些无语,但想了一下也是这么回事。 “啊,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没事的哦宫革学长,悠学长。我从来都没有花过父亲的一分钱哦。我花的一直都是母亲给我留下的财产。” 小洱再次听到父亲两个字,她毫无波动,再次说出母亲,她满脸笑意。昨天是最后一天,今天是新的一天。 “哇哇哇,你们有钱人都是叫财产的吗?那我该叫什么?” “三瓜两枣。” “哈哈哈。” 三人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快看快看!热气飞艇又来了!不知道这次它会撒下什么样的神秘小礼。” 第268章 慈丝学姐好威猛啊 世界就算再怎么喧闹,也存在一片安静的故土。 园区的一座黑色大楼的办公室内,这里与外面喧闹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这里丝毫没有被热烈的气氛所感染,这里此时安静无比。 一位戴着机械义眼的西装男站在窗边,俯瞰着园区里汹涌挤动的行人,他面无表情他眼神冷酷,仿佛他不属于这芸芸众生。 就在男人俯瞰园区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迈步走进这间安静的办公室,径直的朝男人走去。 “机械式,现在极改似乎隐蔽了起来,它的波动这段时间都异常的平缓,好似不再跳动一样。” 男人坐在沙发上朝机械式汇报。 “平缓吗?今天似乎不是很平缓。杉木博士,你对极改参加极能巅峰有什么看法?” 机械式缓缓转过身,他顺势坐在旋转椅上问向杉木博士。 “极能巅峰吗?我认为极改参加极能巅峰是必然的。毕竟极改已经在园区活动了数日,那群家伙不可能注意不到。而且极能巅峰确实是一个最好的舞台。只不过不知道这个舞台的主角是谁。你觉得会是极改吗?” 杉木博士推了推眼镜,他的语气略带玩味。 “哈哈哈,杉木博士,你还是这么不相信我和麦考啊。既然我选择这里而没有选择在斯特鲁奇,那必然有我的用意,如果我真的在乎他们,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聊天了。园区不会被改变,而斯特鲁奇会,我们也会。” 机械式露出大笑。他的语气满是对园区的不屑,或者说,园区和极改相比,他只能看到极改。 杉木博士听到机械式的话,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窗边,颇有意味的看着天上那不断飞升的热气飞艇。 改变一切吗? “快看快看!热气飞艇又来了!不知道这次它会撒下什么样的神秘小礼。” 商店街内,随着路人的一声大喊,瞬间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纷纷抬头注视天空中庞大上升的热气飞艇。希望能得到它所带来的礼物。 这声大喊同样也吸引了目鸣悠三人的注意。 “宫革学长,悠学长。我们去看看吧!” 小洱一边朝着人群跑去一边向两人大喊。 “走吧,反正这也是极能祭的一部分嘛。” 宫革悠悠然说道。说着他就跟上了小洱的脚步。 目鸣悠见两人离开,他犹豫一会也跟了上去。从刚踏入商店街开始,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扫荡着周围,他想看到那张奇怪的海报,他想确认那到底是不是自己。但是商店街现在的情况十分的奇怪,不仅没有找到那张奇怪的海报,就连久慈丝和寻觅的海报也全都消失不见。 “宫革学长,神秘小礼是什么呀?会是可爱的小玩偶吗?” 小洱满脸期待的看着空中的热气飞艇。 “我也不知道,上年我基本没怎么参加极能祭。” 宫革摇摇头。上年他完全虚度了光阴,或者说他没有必须参加的理由。 “热气飞艇来了。” 目鸣悠站在两人的身边,他看着天空中缓缓停下的热气飞艇说道。 热气飞艇在商店街的中心停止了飞行,它巨大的身躯几乎将整条商店街都笼罩在了阴影之下。随着热气飞艇缓缓稳住身形,它底部的礼品货舱也缓缓打开,只见礼品货舱打开后,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礼物的小雨。只是,这份神秘小礼的“身形”似乎有些单薄。 “啊?这就是你说神秘小礼啊?就是一张海报?” “不是啊,我早上看到的不是这样的。” “该不会是礼物发完了,园区拿这些东西糊弄我们吧?” 商店街的行人都收到了园区的神秘小礼,只是在看到小礼的瞬间人群中就爆发出了无数道抱怨的声音。这根本称不上是礼物。 “我还以为是什么,没想到就是一张海报啊?不用想,肯定是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的。” 小礼成功浇灭了宫革的兴致,他拿着海报失望的摇摇头。 “啊?不是哦。这张海报上面不是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是一个男生,而且上面还写着:新的lv9将降临在极能祭。” 小洱疑惑的看着手中的海报。她总觉得海报上的人自己见过。 这份园区的礼物也送了目鸣悠,他看着手中的海报并没有太大的波动。看来一切真如自己想的那般,园区已经注意到我了,只是现在我该如何向大家解释?我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宣传到这种地步,不过为什么呢?就算再怎么样,世人心中也不过是多了一位lv9吧? 宫革听到小洱的话,他立马翻过海报看了起来,事实果然和小洱说的一样,海报上的背影让他十分的熟悉。 与喧闹的商店街不同,此时的斯克咖啡店内倒是一片的寂静。除了那张看着夸张大的餐桌上。 “律马赤哥哥,你上次是怎么知道仑月姐姐和我们在一起的?” 夏临有些好奇的看着对面的律马赤。律马赤突然出现在她生日会的情节,她到现在记忆犹新,慌张,混乱。 “律马赤用巫。。。” “这个好吃吃这个。” 就在仑月准备开口的时候,律马赤一把将面前的草莓蛋糕端到仑月的嘴边,看着突然出现的草莓蛋糕仑月呆呆的咬了一口。 “这个啊,我是瞎猜的。当时我总觉得仑月就在斯克咖啡店。” 律马赤的语气有些慌张表情十分的不自然,他不向目鸣悠那般,说鬼话面不改色也编不好何时的理由。但是他知道,巫术还是不要提为好。 “啊?猜的也太准了吧?都能猜到斯克咖啡店的二楼。” 久慈丝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律马赤。 “哈哈哈。这个啊。。。” ! “大家快看外面!天上好像下起了海报雨!好多的海报呀!” 就当律马赤抓耳挠腮的时候,一道惊呼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只见见玉一脸惊讶的指着窗户外面大声惊呼。 听到见玉的惊呼,众人都齐齐的看向窗外,只见在斯克咖啡店外的街道上空,飘洒下无数张海报,并且还在源源不断的飘动,这样的场景着实有点壮观。 “我们大家一起去看看吧!” 这样的场景在园区实在少见,说着几人都纷纷走出斯克咖啡店来到了店外的街道上,她们也十分好奇,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海报。海报上面是什么内容。 “!!!慈丝学姐快看!海报上写着:新的lv9将降临在极能祭。” 刚走出店门,夏临就捡起了一张海报,她十分的惊讶的看着久慈丝大喊。新的一天,什么都是新的。 听到夏临的大喊,久慈丝也顺手捡起了一张,此时她们头顶上的热气飞艇还在源源不断的撒着这些海报。 久慈丝看着海报,她满脸惊讶。上面的这个背影她十分的熟悉,而且新的lv9的字样,她隐约也能察觉到什么。会是那家伙吗?他的实力应该早都到lv9了,而且这个背影实在太像了。 “慈丝学姐,海报上面的人影好像目鸣悠学长啊。目鸣悠学长是lv9吗?” 见玉拿着海报略带疑惑。自己还真不是太清楚目鸣悠学长的极能等级。 “不是的。目鸣悠说这不是他。” 还没等久慈丝说话,一旁的仑月就率先开口,她和律马赤早都见过了这些海报。不过一旁的律马赤并没有说话,现在的场景实在有点诡异,就算上面不是目鸣悠,那这么铺天盖地的宣传一个人也不是好的讯号。再说,这上面的人影确实像目鸣悠。 “仑月,目鸣悠现在在哪?” 久慈丝将海报叠起来装进口袋,然后问向仑月。不管怎么样,现在必须找他问个清楚。 “我不知道,我可以帮你问问他。” 仑月看着久慈丝说道。 “?他不是没有手机吗?你怎么问他?” 久慈丝对仑月的充满疑惑。难不成! “哈。。哈。久慈丝小姐,你误会仑月的意思了,仑月口中的他是我。我知道目鸣悠在哪。目鸣悠。。。。目鸣悠。。。!就在商店街!” 察觉到仑月又要自爆了,律马赤赶忙将她拉到自己身后,他绞尽脑汁编了一个理由。先稳住她们,路上再在交流网问那家伙的位置。 听到律马赤的话,久慈丝并没有多想,或者说她完全没空想这些东西。任谁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说着,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朝着商店街前行。 街角处一家看着十分高雅的花店前,一位靓丽的女子,悄悄的推开花店的大门走出来,少女在推门的时候,特地注意了一下店门口的行人,在确定行人稀少后,少女才将大门打开。 做女皇还真是累人啊~ 少女走出花店,她缓缓关上大门,在少女关上大门的一瞬间,她眼前的光亮就被一阵巨大的阴影所笼罩。见状少女疑惑的转头看去。只见一艘巨大无比的热气飞艇正停在了这条街道的中心,还没等少女有所反应,空中就开始飘落无数张奇怪的海报。 在这无数张海报中,有一张海报踏着别的海报,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少女的眼前,少女伸手顺势接过海报。 看着海报,少女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看来今天是新的开始啊~ 园区的商店街内,目鸣悠三人正坐在一家甜品店内,虽然街道上的人很多,但在这里人数并没有多少。之前几人在逛街的时候,目鸣悠就收到了律马赤的消息,律马赤在交流网内询问了目鸣悠的位置,并且还告诉他久慈丝正在找他。听闻律马赤的话,目鸣悠就找了借口来到这家甜品店。 看来不止商店街内出现了热气飞艇,基本上园区的各条街道都出现了。不,不是出现热气飞艇,而是出现关于自己的海报,这件事至于搞得这么大费周章吗? ”你怎么想吃甜品了?这不像你的风格呀。“ 宫个革疑惑的看着目鸣悠。目鸣悠是突然要来这家甜品店。 ”你不觉得这家店很奇怪吗?蛋糕上摆了几颗草莓就叫草莓旋风,摆了几颗葡萄就叫葡萄旋风,而这些旋风的价格比水果蛋糕要贵的多。” 目鸣悠随意瞥了一眼菜单,就编出了这个谎话。 “咦!真的呢悠学长!贵了一倍不止!我也来过这家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发现?” 小洱惊讶的看着菜单说道。 “小洱啊,我怀疑你从来就没看过价格表。” 宫革无语的看着小洱。他可太懂她了。 ! 宫革刚说完,甜品店的大门就被突然推开,接着一阵脚步声就传到了三人的耳边,由于这里安静,所以那阵脚步声显的格外的大。 听到大门被推开,三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去,只见甜品店走进一众人影,她们的脚步异常坚定,而且她们的目光还一直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啊!是见玉她们!” 小洱看清来人后吗,她走下座位朝着那帮人跑去。 “目鸣悠,我怎么感觉她们来者不善呀。。。不会是冲你来的吧?” 宫革看着突然出现的几人有些疑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怕什么?” 目鸣悠的语气淡然无比,他站起身,一把将面前的草莓旋风一口吞下。 “目鸣悠,宫革,小洱。” 一众行人在小洱的领路下,来到几人的座位前,仑月看着两人说道。 “死鱼眼!这个背影是不是你?” 没等两人做出反应,久慈丝就掏出口袋里的海报,她指着海报质问着目鸣悠。熟悉,熟悉。但今天的天色不晚。。。 “这真不是我。你为什么每次遇到稀奇古怪的事都会想到我身上?我就这么奇怪吗?” 目鸣悠站起身从久慈丝的手里接过海报。装出一副无语的样子。显然,这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你自己看看,这个背影和你像不像?你转过身。快点!” 久慈丝用锐利的眼神看着目鸣悠,她语气躁动无比。目鸣悠见状只能不情愿的转过身展示自己的背影,供大家观摩。 “别弓腰!” 久慈丝一拳砸在目鸣悠直不起来的腰上。。。 “姐姐,慈丝学姐好。。。威猛啊。” 第269章 极能巅峰 商店街的一家甜品店内,这里似乎正在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人体研究?只见在甜品店内,一众学生正围在一个男生的周围,她们似乎正在仔细观察那名男生身上的每一处角落。只限后背。 基本上在场的所有人都加入了这场人体研究,除了律马赤和宫革。他们两人都坐在座位上,他们都知道,这根本没用。只是不知道为何仑月也加入了这场研究。。。她甚至都不知道她们在干嘛。 “行了吧?你们都看半天了。我都说了不是我。你们还不信。” 目鸣悠现在被看的十分的发毛,他的语气无语至极。关键现在围着自己的都是女生,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自己可以当人体模特,但肯定不是在甜品店里啊。 “好了,你转过来吧。经过我的观察,我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这上面的人就是你!” 久慈丝用一根手指指着目鸣悠说道。她现在的心情十分的奇怪,不知道为什么。 “你要我怎么说。。。” “久慈丝,这上面的人确实不是目鸣悠。你看,海报上这个背影的左臂明显突出来一截。你再看目鸣悠的左臂,完全没这回事。” 就当目鸣悠想狡辩的时候,仑月提着海报出现在目鸣悠的身边,她戳了戳目鸣悠的左臂,又指向海报背影的左臂。她的语气依旧很平淡。她的话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在仑月戳目鸣悠左臂的时候,他心里惊了一下,然后就回过神来。对!现在我已经没有机械外骨骼了。 “仑月,还是你了解我,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说谎。” 目鸣悠叹了一口摇了摇头,他轻轻拍了拍仑月肩膀。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被仑月找到了。不过那个背影是什么卫星提取技术吗?上面的照片都多久以前的了。。。 “啊!慈丝学姐,真的和仑月姐姐说的一样。目鸣悠学长的肩膀平平的。” 夏临看着目鸣悠的肩膀望向久慈丝。 “啊?好像还真是你们说的那么回事。不过。。。” “好啦,好啦。慈丝学姐,你们过来坐吧。我有一件事要和大家说哦。” 小洱朝站立的众人说道。她们自从进门以就一直站着,那件事还没和大家说呢。 听到小洱的话,久慈丝也不打算和目鸣悠过多计较,或许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吧。不过这个新的lv9会是谁呢? 小洱说完后,众人逐渐落座,在准备落座的时候,久慈丝还在一直盯着目鸣悠的后背,但是想了想她还是坐下了。 “小洱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你父亲又来找你了吗?” 见玉疑惑的看向小洱,只是这发言有点爆炸。听到见玉的话,夏临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 “哎呀,不是啦!就是,就是。悠学长要参加极能巅峰啦!” “啊?” “啊?” “太好了!” “目鸣悠你要和海报上的人打吗?” “啊啊啊啊!” 小洱话音刚落。甜品店里就爆发了潮水般的惊呼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目鸣悠的身上。有兴奋的,有吃惊的,有疑惑的,还有不明所以的。 “目鸣悠学长!谢谢你!谢谢你完成了我的第3728个梦想。我终于,终于能看到你和慈丝学姐相爱相杀了!” 听到消息的夏临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她此时艰难的扶着见玉。她的语气好似久旱逢甘霖。久慈丝听到这句话,她脸色变得不太对了。 “哈。。哈。不用谢,我的外号叫“演奏的梦想家”。” 目鸣悠的语气十分的尴尬。但还是幽默了一下。。。 “目鸣悠,你的称号不是叫。。。” ”葡萄旋风,一听就很厉害。“ 律马赤立马将葡萄旋风端到仑月的嘴边,目鸣悠朝看到后朝他竖起来了一个大拇指。 “死鱼眼,你为什么要参加?你不是说好不参加的吗?” 久慈丝看向目鸣悠,她的表情异常的拧巴,语气也奇怪。 “嗯。。。你们不是都挺希望我参加的吗?作为演奏的梦想家,我决定为你们圆梦。” 目鸣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尴尬,但是能怎么办呢? “啊!要是目鸣悠学长遇到慈丝学姐怎么办?或者遇到宫革学长怎么办?或者遇到寻觅学姐怎么办?” 见玉的脑子慢了半拍,她突然恍然大悟。 “希望不会遇到他们吧。” 宫革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放心吧见玉。到时候我第一个就淘汰了这个家伙。” 久慈丝扭过头去,她不再看着目鸣悠。她的语气傲气冲天。 “疯女人还挺牛。。。” “律马赤,大家都参加了。我们要参加吗?” “我们不能参加,报名时间早都过了。” “哦哦,那我下次再报名。” 愉快的下午茶时间很快走过。随着太阳的落山,甜品店里的众人也相互挥手告别,她们下午交流的核心基本都是关于目鸣悠参加极能巅峰,毕竟这个消息实在让人兴奋和激动。同时这件事也在久慈丝的心里深深埋下了等待发芽的种子。毕竟莫名的海报和突然报名的目鸣悠实在有些反常。 “大家再见!明天见哦!” 小洱站在夕阳下朝着众人挥手道别。 “小洱再见,明天见!” 众人也一同回复着小洱。不过律马赤和仑月却没有动身离开,律马赤现在正和目鸣悠用着眼神交流,目鸣悠也看出了律马赤眼神中的含义。 “小洱宫革。今天我和律马赤要去咖啡店打工。你们就先回去吧。” 目鸣悠转过头看着宫革和小洱。他面色平淡。 “今天还要打工吗?明天不就是极能巅峰开幕式了吗?这不太好吧?” “悠学长还要打工吗?” 宫革和小洱对目鸣悠的话很是疑惑。 “啊,昨天就答应好他了。所以。。。没事的。我会注意时间安排的。” “好吧,那我和宫革学长就先回去了。” 说着,宫革和小洱就朝着三人挥手告别。她们的背影也逐渐消失在商店街的尽头。 送走小洱和宫革后,目鸣悠三人也没有再甜品店过多的停留,他们随便找了一个小巷子就钻了进去,毕竟他们沟通的话题实在不适合在阳光下进行,况且现在的行人依旧很多。 几人刚来到昏暗的巷子内,目鸣悠就率先开口。 “最近园区的情况怎么样?出现莫名的巫术能量了吗?” 目鸣悠靠在墙壁上,看着两人。 “没有,自从我们从威斯都回来后,园区的情况就一切稳定,不谈莫名的巫术能量,我连遗忘星的能量都没有察觉到半分,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在不在园区。” 律马赤随手在地上画了一个探测巫阵,他指着探测巫阵上的能量信号回答道。 “目鸣悠,你参加的比赛有风险吗?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你参加的比赛不会风平浪静。” 仑月蹲在地上看着目鸣悠。仑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或许是因为他是未知变量。 “放心吧,这场比赛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参加的都是学生,比赛的结果都是点到为止。不是摧毁肉体也不是斩断灵魂。” “极能对我们来说,就像巫术对你来说一样。我和仑月都不是很了解,不了解极能势力分布和实力构造。不过你还是要多加小心。同时我和仑月也会一直看着你。如果出现莫名的情况,我们会做我们能做到的一切。” 律马赤将地上巫阵擦除。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目鸣悠,他的语气让人放心。或许现在他认为与其刨根问底,不如与他同在。 “嗯,我知道了。不过这段时间你们也要多多注意。毕竟回魂得到了两张塔罗牌。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会再次出现在园区。” 目鸣悠向两人点点头,他看懂了律马赤的意思。但是他很明显不想让两人在自己身上多浪费精力。毕竟他们是塔罗牌,无时无刻不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 “嗯。知道了目鸣悠。” 仑月说完,几人又寒暄了几句,随后就一同走出这条小巷。在走出小巷之后,律马赤和仑月就和目鸣悠挥手告别,现在太阳基本已经完全下山,看着落阳现在应该也到了仑月在“新教会”祈祷的时间。 在与两人挥手告别后,目鸣悠就转身离开商店街。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地面上久久不散的海报。目鸣悠的心里一阵翻滚。他现在十分的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定夺极能巅峰。 自己直接被淘汰,然后抽空去调查这莫名其妙的海报怎么样?似乎行不通,现在都不知道是谁盯上自己,而且除了海报没有任何头绪。或者就按照神秘势力的脚步走,老老实实参加极能巅峰,尽自己最大所能?但是这样似乎就中了“圈套”,也会彻底坐实“新的lv9”。如果非要二选一的话,可能第一种会好一点吧? “嗯?千早?你们不是已经放假了吗?” 合力文的极能测试场上现在水蒸气环绕,总是一波消散又一波涌现。这些水蒸气都在努力的想要覆盖整个测试场。在学校整理工作的舞子老师,路过极能测试场的时候,她发现了这里的异常。 “舞子老师好。明天不就是极能巅峰开幕式了嘛。今天是最后一天能训练的时间,所以我想再努力一下。” 听到舞子老师的话语,千早解散了浓浓的水蒸气,她站在极能测试场的中间,朝舞子老师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她的语气有点不好意思。 “唉,你这个傻孩子。这时候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不过算了,正好这个给你。” 舞子老师看着千早无奈的摇摇头。说着她伸手掏出了一个黑白色的袖章递到了千早的面前。 “舞子老师,这个。。。还是交给宫革同学或lv8的学生比较好吧。。。我不太合适。” 千早在看到袖章的时候,她的脸上闪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她知道这个袖章代表着什么,这是明天代表合力文队伍的袖章。 “千早同学。无论是你还是宫革同学,在我眼里你们都是我的学生,没有什么等级之差。这段时间你一直为大家跑前跑后,在训练中也十分的努力。我不止一次,在课后看到你在这里训练。我想这个袖章没人比你更合适。宫革同学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舞子老师一边将袖章戴在千早的胳膊上,一边温柔的看着她。实力的确可以代表一切,但它代表不了人性的光辉。 “嗯。谢谢你舞子老师。我一定不会辜负您对我期待。” 时间一晃而过,夕阳西下,夜晚到来。此时在合力文的宿舍内,目鸣悠早已归来歇息。如果说昨天对他来说是无事一身轻,那现在就是身挑千斤担。特别是现在他看着手中的“新服装”。 “你下午去学校了?这衣服哪里来的?” 目鸣悠拿着“新衣服”问向宫革。从衣服的造型上不难看出,这应该是学校为他们在极能巅峰上准备的。 “你说衣服啊?不是,是同班同学送过来的,他提前给我发了短信。” 宫革躺在床上看着目鸣悠,他的衣服早已拆开,似乎已经上过身了。 “哦,明天我们就穿着这套衣服参加极能巅峰的开幕式吗?不会还要搞什么入场仪式吧?” 目鸣悠将衣服放到一边,他问向宫革。关于极能巅峰他知道的确实不算多。 “你还真说对了。在开幕式上,会有各个学校的进场仪式,然后还会介绍各个学校的学生代表和大致学生情况。” 宫革向目鸣悠进行着解答。他起初也不知道,因为自己报名了才有所了解,以前他也没看过。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说到底我们还是为自己而战,举行这种东西反而会加深某些同学不该存在的感情吧?“ 目鸣悠的语气十分平淡。极能巅峰本质上都是为自己而战,如果刻意学校组织,反而会给同校之间的学生增加不必要的负担吧? “啊?你是这样想的啊?不过想想你说的也对。” 宫革听到目鸣悠的回答愣了一小,然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毕竟现实是残酷的,有人晋级就代表有人淘汰。 “算了算了。今天还是早点休息吧。毕竟明天就是极能巅峰。” 第270章 撞了个满怀 深夜,在园区偏僻的郊外,这里现在寒风阵阵人影悉数,丝毫比不上城区内的人声鼎沸。今晚,注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繁华无比的都市内,当然不会有人来到这偏僻寂静的郊外。 只是总有一些人喜欢在黑暗中行动。 郊外崎岖的道路上,一辆厚重无比的极能汽车从远处驶来,这辆极能汽车十分的庞大,看着就十分的结实,就连它的车窗都黑的发亮。 很快它就在一片废墟边停下了轰鸣。随着汽车停滞,车门也被打开,只见从车身里缓缓走下一位面戴黑框眼镜的男人。男人走下车后,他谨慎的巡查了一圈四周,在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后,男人迈开脚步,朝着他面前的废墟走去。 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中,一朵抵御寒风的木棉花十分的显眼,她孤傲的矗立在寒风中,她昂首的践踏在废墟上。 “看来这一切都是出自天才的手笔啊。” 男人将夹缝中的木棉花捡起握在手心,然后一把松手,只见在男人松手的瞬间,那朵孤傲的木棉花就随风远离,它踏着月光奔向灯火阑珊处。去寻找属于她的答案。 在看着木棉花远去后,男人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奇怪的装置,然后插在地面上,在装置插入地面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极能波动就将所有的废墟覆盖。接着,废墟中就钻出一道道细小的极能波动,这些波动都朝着男人的装置中靠拢,直至将装置所填满。 “新的lv9哈哈哈。你也是天才吗?还是天。。。” 最大的惊喜往往不是刚开始就会揭晓,就如同压轴一样不是最后一个登场。如果说压轴是倒数第二个出场,那么极能祭最大的舞台也是在第二天才会揭晓。 天色还没亮,园区市中心最大的台馆前已经汇聚了无数的行人,他们都想一个冲进场内,找寻一个合适的位置。昨天的神秘小礼已经为这场盛大的舞台做足了噱头。毕竟谁都想知道第六位lv9是谁。 今天的园区依旧晴空万里,朝阳满天。这实在是一个好兆头。柔人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宫革的宿舍里。此时在宿舍内的两人早已起床。他们都换好了合力文的队服。他们也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特别的是宫革,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这些天自己训练的成果。 “走吧。差不多到时间了。” “宫革学长!悠学长!” 两人刚走出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小洱就一脸兴奋的跑向两人。不知道为何她今天也在这里等着他们。 “小洱?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今天不是和夏临她们约好了一起去临界场馆吗?(临界场馆是极能巅峰开幕式的场馆)” 宫革疑惑的看着小洱,她的出现让他没想到。 “哼哼,因为我要做第一个看见悠学长穿新衣服的人!” 小洱直勾勾的盯着“帅气”的目鸣悠。该说不说,目鸣悠穿上这身衣服还真不错。衣服的整体是黑色,在后背处印有特殊的花纹。关节处都有白色做为点缀。更重要的是,这套衣服一看就适合进行剧烈的运动。 “哈哈哈,那你要失望了,因为我是第一个看到的。” 宫革朝着小洱打趣道。 “哼,悠学长,你今天好帅啊!我能摸摸你的衣服吗?” 小洱泛着花痴说道。滤镜效果。 “啊?随便你,不过你最近和宫革她们经常说话吗?” 目鸣悠的语气尴尬无比,求求你们,别再说这种糟糕的台词了! 虽然很奇怪但小洱还是摸了摸目鸣悠的手臂。之后几人又简单的交流了几句,随后小洱就告别两人朝着斯克咖啡店走去。她说和夏临她们约好了在那里集合。两人看着小洱离开后,就一同朝合力文宿舍走去,毕竟先集合才能一起出场。。。 两人穿着合力文的队服走在园区的街道上,一路上两人都十分的亮眼,毕竟这一看就知道是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而且再怎么说,合力文也属于园区五大学校之一。路人的目光把宫革看的十分的不适,聚光灯太亮了,不过目鸣悠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鄙夷也好,赞扬也罢,随你们便。 穿过了人群越过了街道,两人终于踏上了合力文校门前的坡道。阳光透过零散的树叶照在两人身上,一路上两人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咦?那是男生吗?还是女生?” 走着走着,宫革突然看向他们前面的身影。 “啊?男生吧。。。?看着衣服和我们一样。不过你为什么能问出这种问题?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参加。” 目鸣悠有些奇怪的看着宫革。男生和女生怎么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她好像女生。” “你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也对。同学,请留步!” 宫革伸出手大喊。这个姿势莫名其妙。 “嗯?” “啊?千早班长?” 两人看到身影转过身的时候异口同声说了出来。没错正是他们的班长。千早。 千早在看清两人的脸后,她十分扭捏的悄悄遮住了手臂上的袖章。对千早来说,这实在有点害羞。 ”班长,你的队服怎么和我们一样?不分男女款吗?” 两人快步来到千早旁边,宫革疑惑的看着千早。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队服就穿在班长身上,肯定不分男女款。班长,你手臂上戴着的是什么?我怎么没有?” 目鸣悠无语的看着宫革,随后他注意到了千早想隐蔽起来的袖章。 “啊。。。这个。。。是学生代表的袖章,舞子老师交给我的。” 千早扭捏着说道。尽管她会做好这件事,但是面对园区所有的观众,她还是怕给合力文丢脸。 “这么说我们的班长也是我们的队长啊。嗯,我觉得没人比你再合适这个职位了。” 宫革露出笑容。努力是可以被看见的。 “宫革同学,我觉得你比我更合适。” 千早的语气有些推脱。毕竟宫革是lv9之下第一人。。。 “别瞎想了班长。现在这个袖章就戴在你的手臂上,你感觉不到吗?如果你能感觉到的话,那就朝前走吧。” 目鸣悠看了一眼宫革。宫革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两人不顾一旁还在扭捏的千早,迈开大步朝合力文学校走去,朝坡道上方走去。 现在园区里基本上所有的学生不是在临界场馆,就是在学校待命。在临界场馆的学生想要知道新的lv9到底是谁,而在学校待命的想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除了那两个女人。 在临界场馆内的幕后vip休息室内。久慈丝和寻觅今天早早的就来到了这里,两人要代表园区所有的学生在极能巅峰的开幕式上,为来到这里的游客做演讲。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的差事。 “寻觅,你怎么不穿学校发的衣服?你穿平时的校服真的没问题吗?” 久慈丝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她今天也换上了学校发的队服。烟山的队服整体是酒红色,然后由高雅的藏蓝色点缀,整体设计十分的简洁高雅,给人一种气度不凡的感觉。 “哎呀呀~久慈丝小姐,你就这么想看人家穿新衣服吗?人家还是劝你多多留意一下手里的演讲稿,不然谁知道它突然会变成什么~” 寻觅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她戏谑的看着久慈丝。她语气和往常一样。 “寻觅,你千万不要再给我开这种低俗无聊的玩笑!” 听到寻觅的话,久慈丝立马不再在意寻觅的衣服。她害怕到时候自己的演讲稿会变成一根啃了一半的胡萝卜。 “人家也是为你好嘛,久慈丝小姐还是要多多提升自己的智商啊。比如背下来~” “寻觅!你知道我从来就背不下来任何东西!!!” “猪脑子。” 说完寻觅就从沙发上起身,离开了这间休息室。 此时的临界场馆的外围已经被无数的行人所包围,他们无不用着期盼的眼神望着街角的尽头。仿佛街角的尽头处会出现什么让人惊喜的场景一样。而小洱夏临见玉三人也都身处人群中,只是见玉正穿着志愿者的衣服挥动着手中的小旗子,她在维护现场的秩序。 “夏临学姐,见玉好能干啊。” 小洱看着卖力的见玉朝夏临说道。 “唉,我真不知道,我这个傻妹妹为什么报名参加什么志愿者。我看着都感觉累人。” 夏临捂着脑袋,她实在想不通。 ! “快看快看!他们来了!是哪个学校先来的?” “肯定是烟山呀!”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街角的尽头处突然传来大巴轰鸣的声响。这道声响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众人无不纷纷抬头眺望,小洱和夏临也抬起了脑袋。 只见从街角处缓缓驶来几辆气派的大巴。从大巴的外表来看,一看就知道是学院大巴,不用想这些大巴正是各个学校的代表车队。车上的人也都是极能巅峰的参赛选手。 “小洱快看!目鸣悠学长他们来了!” 大巴车队缓缓驶进临界场馆外的停车场。在车停稳后,陆续有学生走下大巴。最先下车的肯定是来自有着园区极能魔法院之称的烟山学校。 烟山学生们整齐的穿戴着统一的服装,一套酒红色的队服,加上他们本身贵族的气质,瞬间引起人群的山呼海啸,谁都知道烟山是这届极能巅峰的统治者。面对人群的躁动和欢呼,烟山学生的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波动,鲜花和掌声都是理所应当的,没有鲜花和掌声才是荒谬绝伦。 随着烟山车队停稳,后面的车队也陆续到达。紧紧跟在烟山后面的学校是七十开。七十开在园区的威名虽比不上烟山,但是这个学校以前可是有号称lv9最强天赋的麦尔帝,所以他们的欢呼也不算小。七十开的学生穿着一套冰蓝色的队服走下车。这曾经是他们的荣耀战服。 在七十开后面的车队就是涩稻清。涩稻清的欢呼声相比于七十开就小了很多,因为园区的公主不见了。在以前的极能巅峰上,涩稻清的欢呼声可是能和烟山相庭抗衡。之所以这样,全都是是拜园区公主的魅力所致。 涩稻清的学生穿了一套墨绿色的队服,他们的队服给人一种宁静而深远的意味。 最后登场就是合力文的车队,因为莫名的原因,排在园区第四的果实并没有参加这届的极能巅峰,没人知道为什么,或者说这个学生从来就没有参加过极能巅峰。 等合力文车队到场的时候,还留在现场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毕竟这个学校实在是太中庸了,既没有魅力万分的公主,也没有实力强大的lv9,更不像烟山那般传说。综上所述,现在的情况似乎很是合理。 “同学们,到站了,请大家有序下车然后前往场馆待命。” 大巴停稳,舞子老师为学生们打开车门。这是第一站。 听到舞子老师的话,大巴内的学生都慢慢起身,看着车窗外稀疏的行人,他们早已习惯,每次都是这样。 千早作为合力文的学生代表,她率先下车。 ”没想到比拼从这里就开始了呀。“ 宫革和目鸣悠坐在大巴的最后一排。宫革尴尬的看着窗外。 ”下车吧,有那个黄衣服的志愿者给你加油还不够吗?“ 目鸣悠伸了一个懒腰,他的余光瞥见了在大巴前一直观望的见玉。见玉现在正挥着小旗子,认真的看着每一位下车的合力文学生,她的目光像是在找着什么人。 ”哈。。哈。走吧。” 宫革尴尬的笑了两声。说着两人也迈开脚步走下大巴。 “目鸣悠学长!宫革学长!你们今天好帅啊!” 两人刚走下大巴,小洱见玉三人就围了上来。三人的目光都十分的热烈。不过这样的场景,也引来了其他合力文学生的注视。那个家伙还真是奇怪。 “见玉,我今天已经摸过悠学长的衣服了,你要不要也摸摸宫革学长的衣服?” 小洱笑盈盈的看着见玉。听到小洱的话见玉手中的小旗子停止了挥动,她害羞的低下了头。 “小洱,你你你,说什么呢?” 宫革的语气也十分的腼腆。这不对吧?目鸣悠现在已经彻底呆住了,算了,毁灭吧。 “我。。。。” “哎呀!” 还没等见玉说完,夏临就一把将她推向宫革,见玉的身形在半空中摇摆不定,就当她快要跌倒的时候,宫革一把扶住了她。 两人在众多行人的目光下撞了个满怀。 第271章 代表队 \"宫。。。革学长。。。你。。。” 在临界场馆的停车坪上,见玉正满脸通红的扑在宫革的怀里,她现在已经说不出来任何话语,她的气温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不过现在,小洱和夏临的脸上倒是得意的表情。而目鸣悠则是一副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这干嘛呢? “宫革同学,目鸣悠同学。快跟上队伍。” 舞子老师的话语打破了沉默的气氛,舞子老师站在临界场馆的入口处朝着两人大喊。 “啊!见玉你没事吧?哈哈哈。” 听到舞子老师的话宫革连忙将手从见玉的腰上抽离。嘶~ “我。。。没事宫革学长。谢谢。。。” 见玉红着脸逃到夏临和小洱的身后。见玉说完后,目鸣悠和宫革就和三人告别,两人赶忙跟上合力文队伍的步伐。对于目鸣悠来说,虽然有很多未解之谜,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毕竟自己来都来了。 离开停车坪后,两人就很快跟上了合力文队伍。他们两人如同在大巴上一样,目鸣悠走在最后,宫革走在目鸣悠的前面。 刚踏入会馆的通道,目鸣悠就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到说不出话来。虽说,他现在已经在园区生活了一段时间,经常听人说什么园区是极能之城是科技之城。但是他始终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直到他走进了这座临界场馆他才第一次认识到科技是什么。 临界场馆从外表来看与一般的场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它的内部却大有乾坤。临界场馆的所有墙壁都是由高科技纳米科技组成,这些墙壁上正在实时播放着会馆中心的一切。会馆的照明系统也暗藏玄机,或者说它的内部就没有照明系统,而是在它内部的一切都散发着光亮。场馆内的气温也是十分的宜人,不冷也不热。它会根据会馆内人们散发出的体温随时调节,让你感觉不到气温的变化。 “这就是临界会馆吗?我还是第一次来。” 前面的宫革也被眼前所震惊。他的语气如同他现在的心理一样。 “确实气派,感觉和外面都不是一个世界。” 目鸣悠的语气和宫革一样。这一切都太令人感到惊讶了。 ! 就当目鸣悠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心脏突然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跳动。这种跳动的感觉不同于平常,这种感觉就像是心脏突然沉入万丈海底,然后再猛的上升回地面,这种感觉让人十分的沉闷。随着心脏跳动,目鸣悠的脚步也放缓了许多,他现在的双腿上仿佛缠满了杂乱的海草。他的额头上也悄悄滴下了几滴汗珠。 是机械外骨骼吗? “你怎么了?你怎么流汗了?” 见目鸣悠半天没有说话,宫革回头疑惑的看着他。在这里不应该流汗吧? “我。。。没事,我去趟厕所。。。你和舞子老师说一声。” 目鸣悠单手撑在旁边的高科技墙壁上,他强忍着心脏的跳动看着宫革。他的语气似乎和平时一样,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就转身跑离队伍。看到这样的目鸣悠,宫革也多想,他转而和舞子老师汇报了情况。 临界场馆的厕所内。目鸣悠正身心俱疲的趴在洗手台上,他刚才一直用着冰冷的水流冲向自己的脸颊,想通过这种方式安抚自己那躁动的心脏。但是效果却微乎其微。现在的心脏之所以停止跳动,也仅仅是因为它不想跳了。 洗手台上的目鸣悠此刻已脱去了队服,他正上身赤裸的站在镜子前,他认真的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认真的看着那个人的心脏和他那陌生的左臂。在目鸣悠做这一切的时候,经常有学生朝他投去鄙夷和不解的目光。 我这是怎么了?机械的变化不会要在这个时候显现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绝对不是参加极能巅峰的好时机。只能随便找个理由被淘汰了,正好这几天她们的注意力全都在极能祭上面。 想到这,目鸣悠重新穿上队服,他顾不上早已淋湿的头发。他轻轻推开厕所的大门,已经决定了一切。 “淋湿的头发可是会给人一种不妙的感觉哦。” 就当目鸣悠刚走出厕所的时候,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条印有木棉花的白色手帕,那朵火红的木棉花在洁白的手帕上十分的亮眼。 “寻觅?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没穿烟山的队服?” 目鸣悠没有接过手帕,相比于手帕,他更关心的是眼前的莫名出现的寻觅。 “人家是不会和一个头发湿漉漉的人说话的~就算是大英雄也不可以哦~” 寻觅举着手帕的手没有收回,这实在不符合女皇的风格,或者说递手帕这件事。 听到寻觅的话,目鸣悠十分无奈的接过手帕,在接过手帕的时候,目鸣悠就闻到了一股让人舒心的香气,接过拿帕后,目鸣悠仔细的擦拭自己湿漉漉的发型。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论从何种角度来说,都十分的莫名其妙。 “好了,现在你能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了吧?” 擦拭完头发后,目鸣悠将手帕还给寻觅。他的语气无比的认真。在看到寻觅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一切都不是偶然。 ! 就在目鸣悠这句话刚说出口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响指声响起,只见在响起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极能波动就将寻觅和目鸣悠所包围,在极能球中听不到场馆内的一点动静,而两人的身影也从场馆内消失。仿佛隐形了一般。 “大英雄,你觉得是谁想公布你的身份。” 极能球形成后,寻觅一改在外的语气,她现在的语气带着认真的意味。 “寻觅,你。。。” “大英雄,你不会想骗人家吧?” 寻觅打断了目鸣悠的话,她用着一种了然于心的眼神看着目鸣悠。在看到寻觅这颇有意味的眼神后,目鸣悠知道,这个女人显然知道了很多事。但是也很明显,她不会知道机械外骨骼的事。 “寻觅,既然你知道海报上的人是我,那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知道,我不是不知道园区谁想公布我的身份,而是我不知道园区里都有谁。” 目鸣悠也一改之前的语气。 “嗯,我知道了,大英雄,现在你想怎么办?” 寻觅听到目鸣悠的话没有多说。目鸣悠的回答在她的预料之内。毕竟,他可不是本地人。 说着,目鸣悠将自己的打算悉数告知寻觅,既然寻觅已经了解了全部,那她也就不会置身事外,更何况她知道的比自己多多了,而且自己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当然,目鸣悠丝毫没有提起机械外骨骼的事,这是他必须隐藏的秘密。 “大英雄,我觉得你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参加极能巅峰比较好。毕竟上面人的目的就是让你参加极能巅峰,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吸引住他们的目光。” 寻觅听完目鸣悠的讲述沉思着说道。 “不行,这太危险了。你一个人是处理不过来的。” 目鸣悠斩钉截铁的看着寻觅,他已经知道了寻觅准备干什么。绝对不允许。 “但是这样确实是眼下最好的办法,这件事不仅关乎着你,也关乎着所有极能者。” 不知道为何,寻觅和目鸣悠说话没有了之前的独断专行。 “如果真按你说的那么做,是不是这件事的重心就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如果你真像你说的那么明白,现在也就不会过来找我了。” 目鸣悠不论是语气还是眼神都变的十分的锐利。这就是他的底线。目鸣悠的话成功让寻觅噎住,她不会想到目鸣悠会说出这么不留情面的话,也不会想到目鸣悠会变的这般陌生。 ”寻觅,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参加极能祭,如果你实在对我的事感兴趣,我也不反感你加入进来。只是,得有我在。” “大英雄,这是我的城市,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要参与进来。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 寻觅做出了让步。 “这是你的城市,但一个城市的黑暗是不会被完全照亮的,一个城市也不能没有黑暗。你不必为我做到那种地步。” “~啊~大英雄~你就答应人家好不好嘛~哎呀~” !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刚才还失魂落魄的寻觅突然换了一副嘴脸,她满脸娇羞的扑到目鸣悠的手臂上,环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额,应该是说不过了吧。。。 “干嘛呢!干嘛呢!寻觅!唉,你要让我答应你也可以。” 接触寻觅的一瞬间,目鸣悠就立马坐立难安,这与小洱的抱臂不一样,寻觅的抱臂总能让人感觉到有什么异常柔软的东西在不停的撞击自己的手臂。目鸣悠招架不住,做出了妥协。 “大英雄人真好~” 没人知道两人在里面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只是当极限能球消失的时候,目鸣悠的队服口袋里多了一条印有木棉花的手帕。 “可算是找到你了!唉?寻觅学姐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极能球刚消失,宫革的声音就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这是人家和大英雄的秘密哦~” 寻觅戏谑的看着疑惑的宫革。说完,她就转身离开,转身离开了临界场馆。 “唉?寻觅学姐不是要参加开幕式演讲吗?她怎么直接走了?” 宫革十分的疑惑的看着寻觅的背影。 “别管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了,你来找我应该是快轮到我们出场了吧?走吧。” 目鸣悠望着寻觅慢慢消失的身影。他起身走到宫革的旁边拍了他肩膀一下。寻觅,你为什么这么像我呢? “先生们!女士们!接下来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所有园区学生中的佼佼者!所有园区学生中的闪耀者!她们代表着园区学生中最中坚的力量,她们是园区学生中最耀眼的光束。一位有着恐怖岩石力量,并且随意变化岩石形态的“石破天惊”久慈丝!另一位是让人感到难以捉摸,让人从心理感到害怕,她会无时无刻注视着你,她就是“无处可逃”寻觅!” 科技飞盘上,一位头戴火烈鸟帽子的主持人拿着话筒激情的呐喊。随着主持人话语落下,明亮的场馆瞬间变的黯淡无光,是物理意义上的暗渡无光,趁着所有人都还在疑惑的时候,从场馆的最高处直直的射下两道充满科技的光束,也是黑暗中唯一的亮光,这两道亮光的终点就是整个场馆的中心,落在了两道看着不凡的身影上。 “各位旅客,各位学生,各位学校的代表。大家好,我是久慈丝,我很荣幸能当选园区的学生代表为极能巅峰做开幕演讲,极能巅峰不仅对园区人来说最盛大最隆重的活动,也是对来到园区内的所有人来说。同时它也是对园区学生一年以来努力的总结,也是展示自己最好的舞台。无论你的极能等级是多少,无论你来自哪所学校,这里都会成为你最好的舞台。最后我想祝愿所有参加极能巅峰的学生都能取得一个让自己满意的成绩。谢谢大家。” 美希口干舌燥的向所有人诉说。她一个人念了两份开幕词,她真的累了。而一旁的久慈丝正看着手里的白纸发呆。寻觅!你真的太过分了!为什么不是半根胡萝卜?最起码我还有点心理准备! 随着两位lv9的发言完毕,接下来的重头戏也就到了各个代表队出场的时间。 此时在临界场馆的学生通道内,目鸣悠和宫革听完了久慈丝和寻觅还算不错的演讲。目鸣悠看着屏幕上的久慈丝十分的好奇,疯女人为什么没整什么幺蛾子出来? “那两位lv9好厉害啊,面对这么多人丝毫不怯场。” 站在两人身边的千早凝视着聚光灯下的久慈丝和寻觅。她不敢相信自己该如何面对这漫天的喧闹声。 “班长。你不会现在还在犹豫吧?你要实在顶不住就把袖章给我吧。如果你真的想的话。” 宫革注意到了千早的紧张,他用着玩笑的口吻朝千早露出一个笑容。 “没有,我只是真的敬佩她们。我一直都在努力,现在我已经接受了这个袖章的事实。” 千早看着袖章,她伸手摸了摸,她现在已经能做到直视自己的袖章。 “接下来的时间,让我们交给各个学校的代表队!” 第272章 开幕式 “哇。这个场馆还真是气派啊。目鸣悠应该早都进去了吧。” 临界场馆外,律马赤抬着头望着精妙绝伦的临界场馆发出感叹。在他的眼里这简直就是一座高科技教会。 “这个教会好丑。” 与律马赤的反应不同,仑月看着临界场馆说出了她的心里话。这里丝毫让她感觉不到神圣和威严,也没有巫术和神的味道。 “哈哈哈,确实很丑。好了,我们进去吧。目鸣悠不是说今天是他们的出场仪式吗?” 律马赤笑着看向仑月。今天早些时候,他在交流网询问了目鸣悠他今天的行程安排,目鸣悠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告诉了他们。 “律马赤,这个教会为什么有这么多门?我们该走哪一扇?” 就在两人准备动身的时候,仑月看着面前数道大门提出了疑惑。临界场馆的四周都开着华丽的大门。 “额。。。嘶~先进去吧。。。” 此时在临界场馆内,现在这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整个会场内座无虚席。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条代表极能的通道上。从通道内走出来的学生就是今天最重要的重头戏。极能巅峰代表队! 小洱夏临也早早找好了位置,她们的位置离选手通道非常的近。几乎伸手就能碰到走出来的学生。而见玉正举着小旗子面对着观众背对着舞台。这是志愿者的责任。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好!让我们感谢两位lv9为我们献上慷慨激昂的演讲。我知道大家都在期待着什么,也知道大家想看的不仅仅是lv9,我更知道大家都想看谁是新的lv9,嘿嘿,我也想看。那好,废话也就不多说了。接下来的时间,让我们交给各个学校的代表队!让我们一同找出那位新的lv9!”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盘旋在场馆内,他的声音嘹亮无比,在整个场馆内回荡。 火烈鸟主持人的话成功点燃了现场的气氛,因为这一届与往届不同,这一届蕴藏着一个天大的惊喜,而他们就是这个惊喜的见证者。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话音的落下,等在通道内的各个代表队也都做好了准备,接下来的舞台属于他们,他们就是这场表演的主角。 久慈丝不仅仅是园区学生的代表同样她也是烟山学生的代表,此时久慈丝站在烟山队伍的最前列,她的手臂上也戴着藏蓝色的袖章。她现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满脑子都是寻觅,因为自己最后一面见到寻觅是在休息室,从这以后,那个女人就没有在现身过,现在也不例外。但是,现在可没时间给她多想。 “极能巅峰开幕式在此刻正式开始!让我们有请烟山代表队入场!烟山是所有学校中唯一一所拥有两位lv9的学校。同时也是园区综合水平最高的一所学校。无论你承不承认,无论你了不了解,你都应该知道,烟山就是王牌!烟山不止一张王牌!” 火烈鸟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场馆内所有的聚光灯瞬间都汇聚到那条幽暗的学生通道上。所有的光芒汇聚在此,光芒的周围一片黑暗。 学生通道被无数道光芒覆盖,而烟山代表队也踩踏着这些光芒缓缓从学生通道内走出。光芒照射在烟山学生们的脸上,他们的脸上无不洋溢着悉数平常般的笑容。而场馆内也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欢呼声。 “烟山!烟山!烟山!” “烟山加油!烟山才是园区最大的牌面!” “无论是最高的山,还是最长的河,都能看到烟的身影!!!“ 面对观众们的欢呼,烟山代表队也朝他们挥手致意。而作为学生代表的久慈丝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小洱和夏临,她也朝两人挥手致意。他们就是园区的代表,魔法学院—烟山。 “烟山的学生代表是园区内赫赫有名的lv9石破天惊—久慈丝。我想,对于久慈丝,大家应该比我更加了解。她就像一座会爆发的火山一样,翻滚的岩浆随时会将你吞噬殆尽。不过我希望你记住,滚烫岩浆从来都不是她的杀手锏,残留的黑曜石才是。她可是最好的岩石使用者。” 烟山代表队站到了场馆的最中心,而久慈丝站在代表队的最中心,站在聚光灯下。久慈丝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挥手朝观众示意。这个比喻太糟糕了,原来我像火山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欧泊。 “烟山代表队已集合完毕!他们的出场实在是太让我感到震惊了,高贵优雅完全不足以描述他们给我的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有一股寒流正在席卷着整个会场。提到零度的寒风你会想到什么?我相信我们的答案是一样的。接下来让我们有情园区的寒流,绝对的零度!—七十开代表队!” 聚光灯再次汇聚到学生通道中,只见七十开的学生身穿冰蓝色的队服从里面缓缓走出。走在队伍最前列的女生她面色冰冷毫无笑意直勾勾的凝视着光线的尽头。他们或许就是园区那最寒冷的风暴,只是今天不会结冰。 “七十开!七十开!七十开!” “就算麦尔帝没参加,你们也永远是我心中的寒流!” “席卷临界场馆吧!冻合玉楼寒起粟,光摇银海眩生花!” 七十开学生的出场仿佛给这座恒温的会场带来了一场寒流的风暴。就如同他们学生代表的表情那般。 “七十开的学生代表是七十开最棒的lv8,布莱安娜。我想大家对这位寒冷的小姐并不熟悉。但是也仅限今天。今天过后,布莱安娜这个名字将会深深映入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她是空气中最寒冷的女人,寒冷的空气中她又是最温暖的女人。她的极能就是—极寒空气。别拥抱她,除非你习惯寒冷。” 布莱安娜的脚步微微向前,仿佛她没离观众一步,所有观众周围的空气都会寒冷几分。 “你以前不是七十开的学生吗?这个学校盖在冰窟里的吗?” “哈。。哈。冷。” “什么冷?炒冷饭的冷吗?” 七十开的学生队伍站在燕山队伍的一侧,两方学校的学生并没有太多的眼色交流。 “随着七十开代表队的出场,我能明显感觉到场馆内的气氛都冰寒了几分,在童话故事中,有一位来自冰雪中的公主。当然这只是个童话,但是公主在园区 却真的存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所有学校中,曾经唯一拥有公主的学校—涩稻清代表队!” 耀眼的聚光灯再次从场馆的中心处转移到学生通道中,涩稻清的学生身穿一席墨绿色的队服在聚光灯的照耀下只剩绿色。这代表着生机,代表着离开公主后学生的生机。涩稻清的学生代表是一位头戴棒球帽的男生,他的眼神没有看向观众,也没有看向灯光,而是落在了台上的烟山和七十开。 “我的公主啊~为什么离开园区了呀!” “没有公主的涩稻清根本就不算是涩稻清。” “公走茶凉~” 涩稻清出场的欢呼声明显比前两个学校少了很多,但是他们并不在意,他们不是谁的子民,他们是来自涩稻清的学生。 “涩稻清的学生代表是一位来自二年级的新生,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极能巅峰,同时他也是一位lv8。他的极能是操控化学爆炸。嗯~听名字可真是吓人啊。不过,不得不承认,他可真是年轻有为,他的名字就是!化学爆炸—近本良。” 近本良的脚步微微向前,他用着一种新的目光环视着场馆内的众人,他要带领涩稻清告诉他们所有人,我们不是公主的子民。 舞台中心烟山的队伍中,只有久慈丝伸头朝涩稻清代表队看去,她此刻的内心念念回想。 “好的,嗯。。。接下来就是轮到合力文学校。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 不知道为何,轮到合力文的时候,主持人的修饰词这么的少。仿佛合力文才是冷空气的代表。不过当主持人说完的时候,四道目光都紧紧盯着那条被照亮的通道。 “加油!轮到你们出场了!加油千早同学。” 漆黑的学生通道内,舞子老师站在队伍的最前列朝大家打气,朝千早打气。千早听到舞子老师的话,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出了坚定的脚步。 “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好歹要装一下吧?” 宫革无语的看着墙壁屏幕上的火烈鸟主持人。 “算了,这样我们也算别具一格嘛。” 目鸣悠的语气平淡无比,他不喜欢站在聚光灯下,也不喜欢自己成为万众的焦点。这些东西实在是太飘渺了。 随着聚光灯点亮学生通道,合力文的队伍也踏着聚光灯朝场馆的中心舞台走去。与其他学校不同的是,等着他们的没有欢呼也没有议论,仿佛他们就是极能巅峰的添头。因为无论是哪一届,他们的成绩都是最差的。(之前果实不参加,别的学校最起码有一位lv9。) 千早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而宫革和目鸣悠走在队伍的最后,走出场馆的时候,目鸣悠好奇的打量着中心舞台和无数的观众,该说不说,这里的观众还真不少呢。 ”宫革学长!悠学长!!!” “目鸣悠学长!!!宫革学长!!!” 还算寂静的气氛中突然出现两道嘹亮的声音,合力文代表队和目鸣悠两人都寻声望去,只见在旁边的看台上,小洱和夏临正拼命的朝他们挥手。见状宫革也朝两人挥挥手。 而目鸣悠则不一样。只见他在路过两人的时候,向上跳起,和两人一一击掌。这是他在极乐土的习惯。 ”加油加油!!!” “这个死鱼眼。” “合力文的学生代表是。。。嗯。。。一位lv7。她的极能是控制水蒸气的变化。大家听她的能力应该不难猜出,她烧热水肯定很快。她就是来自合力文的千早。” 合力文学生代表的介绍如他们的出场介绍那般,都很别具一格。 这个火烈鸟故意的吧?再怎么样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吧?目鸣悠有些疑惑的看向飞盘上的火烈鸟主持人。 千早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她微微向前了半分,她现在有点不敢抬头,本来她就下定不了决心,现在又被主持人这样说。 合力文登场的时候,烟山队伍中的所有人都齐齐朝他们看去,他们没有忘记上次的失败,这是他们复仇最好的舞台。而其他两所学校并不在意合力文,陪跑的罢了。 “好的观众朋友们,站在台上的就是我们园区的学校代表队。可以说他们就是园区所有学生中的佼佼者。他们也将在明天为我们献上最精彩的比赛和最动人的剧情。接下来请给他们最热烈的掌声!” 火烈鸟主持人拿着话筒激起演讲。在园区中只有五大学校才有出场仪式,而剩下的学校则直接参加即可。 主持人话音落下,现场瞬间爆发出漫天的掌声。同时观众们也在不停的呼喊他们所支持的学校。学校与学校之间的对抗也是极能巅峰的一大看点。 “好了好了。我想参加比赛的选手们都收到了你们的鼓励,接下来请把视线重新移到舞台上。因为接下来的画面十分的爆炸!请跟着火烈鸟一同保护好自己哦。火药味要来了!” 火烈鸟主持人说完,场馆内所有的聚光灯都跟随着他的飞盘来到了舞台中心,他也在烟山队伍旁停下。 “请问久慈丝同学,作为烟山学生的代表,你有什么话想向你对手说的?或者说你认为七十开和涩稻清,现在还有没有和你们抗衡的实力?” 火烈鸟主持人将话筒递到久慈丝身边,他的语气中满满都是火药味,毕竟谁不喜欢针锋相对?在火烈鸟说完的时候,不论是看台上的观众还是其他的代表队,他们都目光都汇聚在了久慈丝身上。 一场火药味十足的开幕式。 第273章 有点渴了 临界场馆内,不论是观众还是学生他们的目光都汇聚在了久慈丝的身上,而目鸣悠也颇有兴致的探着头。这明显就是这个火烈鸟为疯女人挖的坑。 “哈哈,首先第一点,我觉得极能巅峰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同时也是所有人的狂欢,我希望参加的学生都能玩的尽兴。然后是第二点,我想对七十开和涩稻清的学生说:希望你们能够创造你们的荣耀,超过你们的前辈。” 很明显久慈丝还是十分擅长处理这种理所应当的刁难。她接过话筒不紧不慢做出讲话。她的回答实在是圆润十足,但也无聊透顶。 众人听到久慈丝的回答都十分的失望,火烈鸟主持人也一样。 “看来久慈丝同学是一位和平爱好者啊。那请问现在烟山学生还有谁想说话吗?” 火烈鸟主持人明显对久慈丝的回答不满意。王牌的噱头是最好看的。 “我!” “哦?西佩真同学。我听过你的大名。我敢说如果烟山没有lv9,那么你一定就是当仁不让的代表。” 沉默的烟山学生中,西佩真迈开脚步走出。(他现在遗留了极能小巷方面的记忆。)火烈鸟踏着飞盘飞到了西佩真的身边,递出了手中的话筒。 在西佩真接过话筒的时候,久慈丝知道要爆炸了。她无语的低下了头。而合力文的众人也都将目光汇聚在了西佩真的身上。 “我和我们代表的观点一样。我认为七十开和涩稻清是我们夺冠路上最大的挑战。但也仅仅是挑战而已。你知道的,最高的山上总会飘满烟雾。而我们就是烟雾。我们是烟山。” 西佩真用着挑衅的眼神看着七十开和涩稻清的学生。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两位lv9的助阵,所以只能沦为挑战者。 七十开和涩稻清的学生也都用锐利的眼神看着烟山的所有人。 “烟山!烟山!燕山!” “燕山第一!!!” “最高的山总会飘满烟雾!!!” 西佩真的话音落下,现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喊声,这才是观众们想听到的,这才是主持人想听到的。 “我听到了大家的支持。不过我还没有说完。嗯。。。我刚才好像遗漏了某个学校。不过算了,毕竟在登山的时候总会用到垫脚石的嘛。” 西佩真说完就将话筒还给主持人,他甚至都没看垫脚石一眼,谁会低头看脚下的垫脚石? 听到西佩真的话,合力文学生的面色立马变的气愤无比,他们知道西佩真口中垫脚石是什么。 “哇,看来西佩真同学是一位战争家啊。我喜欢你的性格。好了,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七十开代表队的发言。” 火烈鸟主持人控制着飞盘飞到了七十开代表队,他将手中的话筒递给了布莱安娜。 “我们没有什么想说的,不过我还是要好心提醒一下大家。高处不胜寒。我们就是寒。” 布莱安娜的语气如同她的面色那般冷酷。她言语简洁,却寒气十足。 “精彩的发言。不愧是园区最早的寒流。你的意思是烟山站的太高了吗?” “不,我的意思是:只有我们能站在高处。” “七十开!七十开!七十开!” 听到布莱安娜的话,场馆又重新被点燃,他们记住了这个冷酷的女子。 “嗯,我也认为哦。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下一个代表队。涩稻清代表队。” 火烈鸟主持人控制着飞盘飞到了近本良身边,将手中的话筒递给了他。 “近本良同学,听说你是化学爆炸,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被他们两位的发言所点燃?” “当然没有,因为这里现在还不算极能巅峰的舞台。如果我把控不好剂量的话,我想我应该会伤到在场的所有人。我不喜欢事故,但有时候总是会发生事故。这无法避免,主持人,面对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 “我吗?我可能会躲的远远的吧。毕竟火烈鸟可是很鲜艳的。” “嗯,算个明智的选择,不过我不一样。因为相比于事故的发生,我更喜欢制造事故。所以我会享受,我会将这次的极能巅峰制造成我想要发生的事故。而我则是事故最后的存活者。” “涩稻清!涩稻清!” 近本良的话成功将场馆的气氛推向了高潮。不会有人想到,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竟然能说出这么狂妄的话。 近本良的语气始终带有一丝玩味,他的眼神时不时瞥向烟山和七十开。在他的脑子里,他已经模拟了一场惊为天人的大事故。一场由化学爆炸引起的事故。 “想不到近本良同学还真是年轻气盛啊!不得不感叹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让人感到害怕。” “好了,接下来嗯。。。轮到合。。。力文。” 火烈鸟主持人控制着飞盘来到了合力文代表队。来到了千早的身边。与此同时看台上观众的眼神并没有跟随光线转移过来,他们还在兴致勃勃讨论着三位代表所说的话,场馆的气氛早已被点燃。所以,这里也就无人在意。走个过场得了。 “千早?同学?听说你是lv7。很了不起的极能等级。我想问千早同学一个问题,就是作为lv7学生代表,在面对其他代表的时候会不会有压力呀?比如lv9,lv8。” 火烈鸟主持人并没有重复之前的步骤。既然气氛已经燃到这里了,那现在就加点笑料吧。 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宫革十分生气的盯着他,他现在想把这个火烈鸟的毛给拔干净!而目鸣悠则十分的疑惑,这不至于吧?这个滑稽的火烈鸟不会被什么人收买了吧?专门针对合力文。 “我。。。压力还是有的。不过我相信。我们能在这次极能巅峰中取得一个比较不错的成绩。” 千早面对火烈鸟主持人的刁难,她鼓足勇气说出了这句话。她的脸色红润,声音细小。 “千早同学还真是乐观啊。那请问你想对其他学生代表说什么?比如你们该如何取得好成绩?是翻过最高的山还是不惧寒冷的空气,或者是阻止一场危险的化学爆炸?” 火烈鸟主持人将话筒递到了千早的手里,他的这个问题还是这么尖锐,几乎就是把千早架在了火架上。 听到火烈主持人的话,其他三位学生代表都齐齐的看向了不知所措的千早。久慈丝和目鸣悠一样都十分疑惑的看着火烈鸟主持人。而其余的观众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他们都纷纷安静了下来,他们都想听垫脚石会发表什么看法。 夏临见玉小洱也都屏住了呼吸,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尖锐了。合力文的其他学生也都沉默不语低下了头。 此时临界场馆内寂静无比,所有的目光都齐聚在了千早班长的身上。她现在头顶无数的聚光灯,她就站在所有的聚光灯下。她现在就是全场最特殊的那个人。 ! “火烈鸟是一种胆小拘谨的动物,常常栖息在淡水湖旁,一旦发现敌情,便鸣叫着飞向天空,只要一只飞起,其余的便会紧跟其后,它们在空中边飞边叫。它们的叫声就如同他们那鲜艳的毛色一样,令人想不注意都难。但它们不知道的是,只要叫的越欢危险也就越近。我们这里不是淡水湖,不适合火烈鸟在这里撒欢。” 就在场馆万籁俱寂的时候,一道男声在场馆内响起,他的语气中带着丝丝笑意,他的目光紧盯飞盘上的火烈鸟。只见目鸣悠离开合力文队列,他起身走到千早班长身旁,夺过了她手中的话筒。 目鸣悠的话刚说完,场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话使本就安静死寂的气氛变的更加安静。 “这位,同学。你可真会说笑。我当然知道这里不是淡水湖,但是我也总会有飞累的时候吧?” 火烈鸟主持人明显被目鸣悠的话激怒。他强压着怒火看着目鸣悠。 “所以说,我建议你脱下这顶滑稽的帽子。火烈鸟是不敢和我这么说话的。” 目鸣悠拿着话筒慢慢朝火烈鸟走近,他的语气认真中带着一丝嘲笑。在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无论是观众还是说其他学生的代表队,都盯着目鸣悠。他们不知道这位看着平庸的少年哪来的底气。 而合力文的众人都用一种费解的眼神看着目鸣悠。 聚光灯没有照射在目鸣悠的身上,他站在黑暗中没人能看清他的脸。 “哈哈,好了,那我想问一下这位同学。你想对其他学生代表说什么?” “祝你们说的豪言都能实现。我会一直站在这里看着你们。” 目鸣悠手拿话筒,他的语气平淡无比。说完,他顺手就将话筒丢给火烈鸟,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队列。 目鸣悠说完,所有观众都被他的话所震惊。所有人都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好帅啊!目鸣悠学长好帅啊~小洱!!” “夏临学姐,别晃我了,我有点晕~” 目鸣悠的这句话深深印在了所有学生代表的心里。他们现在都十分疑惑这位少年的身份,疑惑他凭什么有这么足的底气。他到底是谁? “死鱼眼,你还蛮会说大话的嘛。不过真有点一点点帅,就一点点。” “好了,今天的极能巅峰开幕式就到这里结束。感谢各位观众的到来,也感谢各支学生代表队的参加。期待大家能在明天的极能巅峰海选赛上有好的表现。到时候也会公布海选赛的比赛内容。再次感谢大家,我们明天见!” 火烈鸟主持人控制着飞盘盘旋在场馆内发出鸣叫。随着火烈鸟主持人的台词说完,这场火药味十足的开幕式也就宣告结束。 各支代表队也都回到了学生通道内。现在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事就是准备明天的海选赛,以及实现自己的豪言。 “你刚才怎么突然就跑上去了?吓了我一跳。” 回到学生通道,宫革不可置信的望着目鸣悠,他刚才的举动实在让人出乎预料。 “没办法,那个火烈鸟实在有些咄咄逼人,你没看到班长都快顶不住了吗?再说,我又没站在聚光灯下。” 目鸣悠靠在墙壁上看着宫革。他也不想那么做,毕竟自己本来就是众矢之的,现在又搞了这种事。不过也没事吧,反正我说的是我,不是我们。 “目鸣悠同学,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不过你那样说会不会。。。”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千早班长低着头走了过来,她清楚的听到了目鸣悠的话。她的语气满是担忧。 “没事,反正我被淘汰也是必然的。我又没付出什么努力,我也能接受这个结果。” 目鸣悠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或者说这正是他期待的结果,他口袋中的木棉花手帕正散发着淡淡香味。 “目鸣悠同学,你别这样说。我。。。” “你们先聊,我出去透口气,” 千早的话还没说完,目鸣悠就出言打断,他今天说的有点多,现在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说着不等两人反应,目鸣悠就转身离开。千早和宫革看着目鸣悠离去的背影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刚才话现在还在他们脑子里盘旋。 离开两人后,目鸣悠双手抱头走在临界场馆的大堂内,相比于昏暗的学生通道这里倒是明亮的多。走在大堂内,目鸣悠的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出自己和寻觅的交易。不知道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现在在哪? “死鱼眼!你怎么在这里?” 就当目鸣悠沉思的时候,一道响亮的女声在大堂内响起。目鸣悠转头看去只见久慈丝正站在门口盯着自己。 “啊?我们刚才不是还一起站在台上吗?你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目鸣悠不解的看着久慈丝。我出现在临界场馆不应该吗? “啊!我是问,你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临界场馆的大堂。” “我渴了。” “行吧,正好我也渴了,走吧,贩卖机在那边。” 说着久慈丝就向目鸣悠走去,准备和他一起去买饮料,而目鸣悠也没有拒绝,毕竟真有点渴了。 第274章 海选赛 临界场馆外,久慈丝和目鸣悠走在场外的小路上,他们一位穿着酒红色的队服,一位穿着黑白色的队服,看上去十分的显眼。 两人就这样肩并肩的走着,久慈丝时不时看向目鸣悠的面容。刚才这家伙说那样的话来,他会是什么表情呢?不对不对,他什么表情关我什么事,啊! “疯女人,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目鸣悠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久慈丝,她一路上的小眼神都被目鸣悠尽收眼底。 “没有,我只是在想,没想到你会那么说,你不怕成为学生中的众矢之的吗?” 久慈丝叹了一口气,她似乎已经习惯了疯女人的头衔。 “聚光灯又不在我头上,我就那么一说,谁都没看清我的脸。” 目鸣悠哈哈一笑,似乎很庆幸自己的决定。 “哈哈哈,好像还真是。我都没看清你的脸。” “你不会一直在盯着我吧?” 目鸣悠朝久慈丝走了两步,他语气充满拷问。 “谁一直盯着你啊!我。。。在盯着那个火烈鸟。” 久慈丝气温上升,她留下这句话后,就跑向不远处的贩卖机。真是个疯女人,盯着我就盯着我呗,又不是只有你盯着我。唉。 说着,目鸣悠走到了贩卖机前。让他没想到的是,久慈丝已经为他买好了饮料。 “给。” 久慈丝不经意的丢出手上的草莓果汁。 “行。” 目鸣悠顺势接下喝了起来。 ! “疯女人,你看那两个人是不是仑月和律马赤!” 就在目鸣悠抬头喝饮料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看到了远处走在一起的两道人影,这两道人影让他十分的熟悉。 “哪里?那里吗?唉!好像还真是!律马赤!仑月!” 久慈丝疑惑的看向四周,很快她也看到了两人,她大叫着朝两人挥手,这一幕在目鸣悠看来:她可真不像大小姐。说着,久慈丝和目鸣悠去向律马赤那边。 “律马赤,仑月,你们怎么会从办公楼里出来?你们在这里上班吗?” 来到两人身边,久慈丝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他们的身后正是临界场馆办公区。 ”我和律马赤在这里迷路了,这里的门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找不到进场馆的大门。“ 仑月认真的回答道。而她旁边的律马赤尴尬无比。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别告诉我,你们在这里找了一上午?” 目鸣悠不可置信的看着低头的律马赤。 “别说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临界场馆。我希望也是你最后一次参加什么极能巅峰。” 律马赤尴尬的抬不起头。他的语气生无可恋。 “哈哈哈,这里确实大了一些,不过放心,我们明天的比赛不在这里。” 久慈丝朝两人笑道。 “算了,看你们的情况应该已经结束了吧?怎么样?开幕式好玩吗?” 律马赤听到久慈丝话挠挠头,他问向两人。 “好玩,可太好玩了,我告诉你们,里面有一只会说话的火烈鸟,它还会骑飞盘呢。你们没看到可太可惜了。” 目鸣悠看着两人重重的点头。 “真的吗?目鸣悠。那只火烈鸟的翅膀被剪了吗?” 仑月惊讶的提出疑问。 “没有,当时我没带剪刀,不然我肯定为它修剪一双美丽的翅膀。” “那只火烈鸟确实烦人。一直发出怪叫。” 久慈丝和目鸣悠纷纷吐槽起那只不断鸣叫的火烈鸟。 随后几人又简单交谈了几句,然后律马赤就带着仑月从临界会场离开,仑月临走的时候似乎还对那只火烈鸟念念不忘。送走两人后,久慈丝和目鸣悠也重新返回临界场馆,毕竟他们还要乘坐大巴车回去。 走进大堂后,两人在这里分别。回到了各自的代表队。 “你去哪了?我们都准备走了。” 刚走进学生通道,宫革就问向目鸣悠。 “去买了一瓶草莓果汁。现在要回去了吗?” “嗯,现在可以回去了,小洱夏临见玉她们来过,她们现在应该去斯克咖啡店了吧。” “行吧。走吧。今天真是累死我了。” 极能巅峰开幕式圆满结束,虽然中间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是还是很完美的,这一届的火药味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之前他们都以为这届没有看点,毕竟烟山整体实力实在太强了,但是谁成想,别的学校丝毫不惧,说出话也不给烟山留一点面子,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垫脚石竟然想翻身。 随着开幕式的结束,遣散的众人又重新踏进了园区,今天是极能祭的第二天,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昨天,甚至更加的喧闹。而某处街角的花店前却人影悉数,冷冷清清。这里不曾有人光顾,也不曾有人有人想要光顾。 “女皇大人,今天没人发现异常。我已经顺利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务。” 花店的实验室内,美希站在寻觅旁边做着报告,她身穿一套酒红色的队服。 “嗯,我知道了,最近没有什么任务交给你,你安心参加极能巅峰就行了。” 寻觅闭着眼睛缓缓说道。 “女皇大人,您真的不参加极能巅峰了吗?我如果以女皇的样子输掉比赛,恐怕会影响女皇大人的威严。” 美希的语气略带担忧,她不敢想象女皇大人失败的样子。 “哈哈哈,美希,你还是这么可爱。女皇大人不会输的放心吧。一直都不会输。” 夜晚的园区躁动不安,街道上的行人都议论纷纷,他们讨论的话题都是关于明天极能巅峰的正赛,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们表演。想要看各个学校之间的比拼。 此时,在园区一栋高楼的办公室内。一位年轻的男人正观看今天临界场馆内开幕式的回放,他一直在反复观摩黑暗中那个少年说出的话,不论是现场还是屏幕都看不清少年的面容。 “q博士那边已经准备完毕,他让我询问您是否要更改海选赛的内容?他怕会出现意外的情况。” 一位面色干练的女子轻轻走进办公室,她一字一句的做着报告。 “q博士那边已经准备完毕了吗?作为天才诞生计划的遗留,没想到他到现在都想探寻宝物的秘密。我原以为他和杉木博士一样。” 年轻男人顺手拍下屏幕,他的语气颇具玩味。 “不用管他,继续按原有的计划方针进行。你告诉他:极能巅峰上每一个人都是主角。” 合力文的宿舍内,宫革和目鸣悠已经回到了这里。他们从临界场馆回合力文学校之后,舞子老师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就原地解散。之后两人也都没有选择在园区瞎逛,而是早早的回到了宿舍,毕竟明天就是极能巅峰,休息也是很重要的。 “你猜明天海选的内容是什么?按照以往的例子,应该会很出人预料吧?” 宫革躺在床上,他今天罕见的没有看手机,在今天回来的路上,目鸣悠也向他解释了他那么做的理由:反正又没有人看到我的脸。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要想出人预料,就必须剑走偏锋。根据舞子老师所说的案例,每一届的海选赛强调的方向都不是以极能为主,所以我觉得还是要多动脑,多思考。我建议你去看看脑筋急转弯。” 目鸣悠淡淡一笑,这种未知的事他也预料不到。我只是未知变量,又不是预知变量。 “啊?真的假的?那你考我几个脑筋急转弯。” 宫革对目鸣悠的话信以为真。 “有一个大钱箱,1米宽,2米高。 这个空钱箱里大约可以放入多少枚硬币?” “额。。。。几万枚?” “一枚,因为之后就不再是空的了。。。” “不行不行,你再考我一个!” “一辆卡车正驶向一个城镇,途中遇到四辆汽车。 有多少辆车去镇上?” “两辆?可能是三辆?” “一辆,因为卡车正在驶向城镇。” 。。。 结束了无聊的脑筋急转弯之后,宫革便侧过身去不再言语。。。目鸣悠看着这样的宫革微微一笑,然后便起身洗漱直接上床。 明天就是海选赛,不知道寻觅怎么样了?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答应她的那个交易?不过仔细想来寻觅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由她去调查,自己参加极能巅峰,这两条路总有一条能行得通,毕竟做一件事总要有目的。希望交易愉快。 漫长的黑夜悄然走过,如果说第一天的极能祭是惊喜,那么第三天的极能祭就是舞台。所有学生的舞台,所有世人的戏剧。极能巅峰在今天正式开始!让我们把舞台交给那些活力四射的极能者们! 清早合力文宿舍大门前,目鸣悠和宫革踏着清晨的露珠从里面走出。今天对于宫革来说意义非凡,昨晚在他快睡觉的时候,他收到了见玉的短信,这条短信很短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宫革学长,加油哦!(打气表情包)。宫革没有回复,他打算在今天回复。 “宫革学长!悠学长!” 小洱早就在此等候多时,只见小洱手里拿着一对塑料喇叭跑向两人。 “小洱,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你从哪搞来的?” 目鸣悠看着塑料喇叭询问。 “这是夏临学姐给我买的,她说让我和她一起用喇叭为你们加油。嘟嘟~~~” 小洱说着直接吹了起来,你还别说,这个喇叭的声音还挺响。 “夏临真是古灵精怪。。。” 说着三人就朝着极能巅峰的比赛场地走去。今天并不需要代表队出场,而是各自前往比赛场地,不过你要想和大家一起也可以去学校集合,显然目鸣悠并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他不习惯站在聚光灯下。 三人穿过熙攘的人群很快就来到了今天的比赛场地—慧生广场。慧生广场作为园区里最大的广场理所应当的被选为了海选赛的场地,这里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也没有蜿蜒曲折的街道,更重要的是,今天是海选赛,报名的学生有很多。 “小洱,那我们就先走了,你联系好夏临她们了吗?” 来到慧生广场目鸣悠和宫革准备前往备赛去,临走前目鸣悠问向小洱。 “你是不是有点多虑了?小洱又不是小孩子。。。” 宫革的语气很是不解。这句话也太像长辈说的话了吧。。。 “放心吧悠学长!夏临学姐已经和我打好招呼了。你看见玉也在那里。” 说着小洱指向远处穿黄衣服的志愿者见玉,见玉正在一丝不苟的完成手头的工作,她真的很卖力,宫革望着见玉的身影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准备好了自己的答复。 “嗯,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两人就转身朝着备赛区走去。看着备赛区来回走动的学生,显然,他们两个算是最后一批到达的学生,慧生广场的备赛区,不止有四大学校的学生,还有很多其他学校的学生,他们没有队服,而是穿着平时的校服。这或许就是差距吧。 “我第一次发现,园区竟然有这么多学校,平时大家的校服都差不多。真没看出来。” 目鸣悠有些惊奇的望着各式各样的校服。 “当然了,园区肯定不止五大学校啊。毕竟这么多人嘛。比如。。。” 宫革一边走着一边给目鸣悠普及。不过人群中最显眼的还要当属那抹不会弥散的酒红。 ! “宫革,没想到你真的代表合力文参赛了。” 就当两人说话的时候,他们的身后响起一道冷峻的女声。众人听闻回头望去。目鸣悠认出了她,七十开学生代表—布莱安娜。 “布莱安娜,我们好像并不是很熟吧?” 宫革有些疑惑的看着布莱安娜。他们也仅仅是打了几次照面。 “我们熟不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选择当了叛徒。身为七十开的转校生,竟然代表合力文参赛,我记住你了。” 布莱安娜说完就转身从两人身边离开,在她路过两人的时候,他们清楚的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冷空气。 “她是?你是?叛徒?” “哈。。哈。布莱安娜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吧。。。我之前搞忘了,在园区学校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你选择转校,那么就不能代表那个学校参加极能巅峰。。。” “哦。。。真是厉害。。。” 今天将在慧生广场上举办海选赛。 第275章 开始 在慧生广场上,这里已经聚集了无数的学生和行人,他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只盘旋在高空中的火烈鸟主持人,他们都十分好奇今天海选赛的内容,因为这一届的海选赛有lv9参加。这是往届海选赛没有的。 而参加比赛的那些学生,他们有的人脸上写满了担忧,有的人脸上写满了自豪,还有些人不屑一顾,毕竟海选赛可不是动真刀真枪的场合。 “宫革同学,目鸣悠同学。你们准备的怎么样?昨天晚上我紧张的一晚上都没睡好。” 在慧生广场的备赛区,千早有些担忧的问向两人,作为合力文的学生代表,多多少少会有一点压力。 “还行吧,昨天我和这家伙准备了一番,总体来说还不错。” 宫革挠着脑袋说着。昨天晚上也算准备了吧? “别担心班长,这只是海选赛。” 目鸣悠的语气心不在焉,他在来到备赛区的时候,他已经注意到了周围无数道寒光。他们基本都在死死盯着合力文这边。其中不乏就有烟山的西佩真。和七十开的布莱安娜。以及。。。!她不是。。。 “宫革,你看那是谁。” 目鸣悠悄悄的将宫革拉到一旁。 “!她不是蕾俞吗?她怎么在这里?她好像不是学生吧?” 宫革看到蕾俞的时候张大了嘴巴。怎么想她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你们很熟吗?” “嗯。。。上次在码头的时候,我们之间发生了点意外。之后就互换了姓名。” “见玉知道吗?我懂了,我不会说的。” 目鸣悠若有所思的看着宫革,他的语气意味深长。 “不。。。”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早上好!欢迎大家来到我们极能巅峰海选赛的赛场。你们的到来让慧生广场更加的蓬荜生辉,在此请让我由衷的向你们致谢。说到极能巅峰的海选赛,大家肯定都十分的好奇,今年海选赛的内容是什么?其实我和大家一样好奇。大家请看我手中的纸条,这张纸条上就写着比赛的内容,不瞒大家说,在我刚到慧生广场的时候就收到了这张纸条,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打开查看,这激动人心的时刻,我想于大家一同见状。大家准备好了吗!” 火烈鸟的鸣叫打断了宫革还没说出口的话。火烈鸟主持人刚说完,人群中就爆发出了震天掀海般的呼喊声。与观众们反应大为不同的是那些参赛的学生,他们都死死的盯着高空中那块悬浮的大屏幕。 ! “哇哇哇哇哇!这届海选赛的比赛内容可只是出乎我的预料啊!没想到啊没想到,在这座满是极能者的城市中,竟然会有这样的比赛内容,不过我很期待哦。毕竟这是人类最原始的运动方式。也是属于人类最简单的比赛方式。” “哇!这届海选赛真有看头!你说会不会直接淘汰lv9?” “我觉得有可能,毕竟lv9都是女生,而且看她们的样子就不行。” “嗯,我认同你的观点。不过我还是相信她们。因为我是烟山的粉丝!!!”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人群中也爆发出了激烈的讨论声,而海选赛的比赛内容也顺势投射到了高空中那块巨大的屏幕上。 “不会吧?这。。。。” “太好了!!!我这么多天的训练没白费!这次我一定能通过海选赛!” “这届的海选赛还真是无聊。” 备赛区的学生在看到比赛内容之后,也爆发出了激烈的讨论声,他们有人欢喜有人忧,不过这种反应也是最合理的。 “到你表现的机会了。” 看到比赛内容后,目鸣悠拍了拍宫革的肩膀,这家伙稀里糊涂还真算蒙对了比赛内容。 “吓死了我,我还真以为是脑筋急转弯。哼哼哼,接下来我宣布,准备好祝福贺词,我要登场了~” 在看到比赛内容后,宫革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不过他很快充满激情,他对海选赛势在必得。 “你还真是自信啊,我去舞子老师那里一趟,舞子老师刚才,叫我过去一下。” 说着目鸣悠就转身离开。朝办公休息区走去。 “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学生安排在最后?难道不应该是站在同一起跑线吗?” “舞子老师,这是比赛方的安排,我也没有办法。再说哪有那么长的起跑线?总要有人要最后出发,为什么不能是你们?” “那请你们用一种公平的方式。而不是直接通知我。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啊?舞子老师。恕我直言,你们学校在极能巅峰上根本没有任何竞争力。哈哈哈,就连你们的学生代表都是可笑的lv7。你不觉得你的要求有些太多了吗?” “我们有没有竞争力不是你们定的。他们都是我最好的学生,我们的学生代表也并不可笑。请你向他们道歉。” “对不起~行了吧?走吧走吧。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闲扯,这是比赛方规定的,我也没办法~” 目鸣悠靠在办公休息区的墙壁旁将以下的对话悉数倾听。不知道为何,他在听到舞子老师的那句:他们都是我最好的学生。的时候,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荡漾。我是不是太。。。 “舞子老师,我来了。” 目鸣悠慢慢走近站在原地的舞子老师,他能看到舞子老师脸上的落寞。 “啊,是目鸣悠同学啊。嗯,目鸣悠同学,我这次叫你来主要是想提醒你多多注意。昨天你说的那些话会让你成其他学校的针对对象。在比赛的时候,希望你能多加小心。争取拿到一个好名次。” 看到目鸣悠走来,舞子老师收起了落寞的神情,她的嘴角挤出一丝笑容,认真的看向目鸣悠。 “嗯,我知道了舞子老师。舞子老师,你相信我们吗?” “嗯?我当然相信你们。目鸣悠同学你怎么会这么问?” “没事舞子老师,我只是觉得或许我也应该相信一下大家。” 目鸣悠笑着摆摆手,随后他便转身从办公休息区离开。或许自己真的应该认真的对待这次极能巅峰,或许我真的应该相信寻觅。但是我现在还做不到。 从舞子老师那里回到备赛区之后,目鸣悠又和宫革他们简单的交流了几句,他并没有告诉他们舞子老师那里的事,因为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好的观众朋友们,看来所有比赛选手都已经准备就绪,请参加比赛的学生按顺序站好等我的口令。在这里在给大家重复一遍这次海选赛的内容:我们这次海选赛的内容非常的简单就是:奔跑。以慧生广场为起点,斯克咖啡店为终点,全长大约是五公里,跑进四十五分钟以内的算晋级,如果你不小心跑到了四十五分钟以外,那么很遗憾,你只能参加下一届了。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在比赛途中不得使用任何极能,如果你们强行使用极能话,那么你们胸口的小徽章就会发出警报,这样就会导致直接失去比赛资格。” 慧生广场的中心处,所有学生都在此准备就绪,他们有序的站在了起点处,或许是起点太小,又或许是选手太多。起点处挤满了学生,合力文代表队在所有学生的最后,按照人数来看,他们最起码要比别的学校多跑五百米。显然这是不公平的。 “啊?不是吧?为什么我们在最后啊?我都看不到起点长什么样子。” “针对也不能这么针对吧?我们又没做错什么?” “我现在真的有点后悔报名了。极能巅峰完全跟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 合力文代表队中发出了无数的抱怨声,有很多同学还没开始跑就失去了斗志,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们,因为,这里看不到起点。 “宫革,班长。多500米对你们没影响吧?” 目鸣悠看着前面拥挤的学生问向两人。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我担心的是别的学校恶意针对。” “我也没什么问题目鸣悠同学,我这段时间都有加强体能锻炼。倒是你没事吧?我没看过你跑步?” 宫革和千早都给出了答复。千早有些担心的看向目鸣悠。 “我没事,我已经不知道跑了多久。再见。我要看看起点长什么样子。” 目鸣悠迈开脚步朝前方走去,他只给两人留下一抹神秘的微笑。千早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宫革拦住。他不知道这家伙要做什么,他只知道这家伙已经做出了决定。 一身黑衣的目鸣悠穿梭在五颜六色的学生群中,他迈着懒散的步伐一步步朝起点走去,期间有很多同学都朝他投去了异样的眼光,目鸣悠在他们的眼里如同一个怪胎一般。肆无忌惮的穿梭,肆无忌惮的挑衅。 不绝于耳。 “疯女人,你觉得你能跑过我吗?” 目鸣悠终于来到了起点,他拍了拍站在他前面那个身穿酒红色衣服的少女说道。 “嗯?死鱼眼?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和你们代表队待在在一起吗?” 久慈丝转过头疑惑的看着目鸣悠。她的语气既惊讶又惊喜。看向目鸣悠的不止久慈丝一个,所有酒红色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这位穿着黑衣服的少年。他们的眼神都是不屑和鄙视。 “哈哈哈,我不在这里,我在前面。” 目鸣悠并没有回答久慈丝的问题,他接着迈开脚步向前走去,直到站在了所有学生的前面。 “死鱼眼到底要干嘛?他不会!!!!” 就这样目鸣悠站在了所有学生的前面,他的前面是一条整洁的通天大道,他的前面空无一人,他的身后满是咒骂和嘲讽。 “这男的谁啊?为什么他站在我们所有人前面?” “他就是上次和久慈丝学姐表白的那个神经病。” “啊?他也是比赛选手吗?真令人作呕。” “请大家做好准备!预备!?” “这位同学,这好像不是你的位置吧?请你回到你该待的地方,不然我们可是会取消你的参赛资格的。” 就当火烈鸟主持人准备宣布比赛开始的时候,他的目光看到了那抹不协调的黑点。 “火烈鸟,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这位同学?” 火鸟控制着飞盘疑惑的靠近目鸣悠,就当他离目鸣悠只有一米远的时候,目鸣悠一把夺下了他手中的话筒。 “昨天的聚光灯没有打在我的身上,所以我想大家应该都没看清我长什么样子。现在,请你们记住我的脸,我现在就站在阳光下。在这里,我祝你们能取得一个好成绩,我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你们。” 目鸣悠拿过话筒转过身,他用手指着他面前的所有人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他在说话的时候似笑非笑,仿佛他是园区的守擂者。 如果我解决不了世界上所有的不公,那么请让所有的不公都降临在我的身上。 目鸣悠的话音落下,慧生广场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在这位其貌不扬的少年身上。少年的话语是对所有人的挑衅,是对所有极能者的挑衅。只一会,观众就爆发出了铺天盖地般的海啸声,这种情节怎能不让人动容?这种情节发生就足矣,结局并不重要。 “死鱼眼,你。” “唉,真是无可救药。” ”小洱,目鸣悠学长要干什么?” “目鸣悠的灵魂正在偏移。” “不止是他的灵魂,他的开端也发生了变化。” “记住合力文那家伙的脸。” “事故开始了。” “女皇大人,我闻到了木棉花的香味。” “火烈鸟,我想这应该能成为我参赛的门票了吧?” 说完一切后,目鸣悠潇洒的将话筒扔给火烈鸟主持人,火烈鸟主持人接过话筒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还露出了淡淡笑意。太好了。 “这位同学还是这么幽默,我又没有取消你参赛资格的权力。好了,请这位同学回到你认为的起点处。” “好的,请大家做好准备!极能巅峰海选赛在此开始!” 第276章 夹击之势 “预备!开始!砰!”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的号令落下,只见无数的学生如泉涌般从起点处冲出,他们的面孔坚毅,眼神坚定,这是极能巅峰的第一道考验,也是对自己的第一道考验,绝对要冲出好成绩,为了努力一年的自己。 ! 就在大家都奋力冲出起点的时候,令所有观众都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位刚才说大话的少年,他在听到号令的响起的那一刻,他没有冲出起点而是转过头静静的站在原地,没人知道他要干什么,没人知道他准备干什么。 “悠学长。” “小洱,目鸣悠学长是不是准备。。。” 目鸣悠静静的站在起点处,他看着无数的学生从他身旁跑过,他面色平静,心如止水。他丝毫不关心那些质疑,疑惑的目光,他就站在这里,站在他认为的起点。然后他慢慢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啪! 一道干净利落的击掌声在目鸣悠耳边响起。 “死鱼眼,你最好别落下!我会亲自淘汰你!” 久慈丝从目鸣悠身边跑过,她看向目鸣悠的眼神坚定无比。 “我会等着你的。哈哈。” “滚!” !他。。。 啪!啪! 随着久慈丝跑过,两道击掌声再次传来,只见美希正温柔的看着目鸣悠。她的眼神里似乎说了很多句话。 “目鸣悠同学,希望你能喜欢木棉花。” “什么是木棉花?” 没等目鸣悠反应过来美希就从他的身边跑过。唉,是不是和她待久了都会变得莫名其妙? 随着美希跑过,慧生广场的起点处又出现了莫名其妙的一幕,只见有很多的学生和目鸣悠一样,静静的站在起点处,他们神色严峻的盯着前面的目鸣悠,仿佛对他们来说,火烈鸟主持的号令不是号令,目鸣悠的起跑才是号令。 看来和我想的一样。 “啊!什么!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届极能巅峰竟然会出现这样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现在已经过去了30秒!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学生寸步未行!他们准备干什么???” 目鸣悠看着堵在面前的学生,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他估算了一下时间,再次伸起了放下的左手。 啪! 击掌声再次响起,只见一位和他身穿一样队服的少年干净利落的和他击掌,少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留给他一个加油的眼神。少年太了解他了,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不让他的心意落空。 啪! ”目鸣悠同学,请一定要跟上来!“ 千早的语气充满关心,任谁也会知道目鸣悠现在的心意。说完,千早跟着宫革的步伐从起点出发,他们已经落后很多了。 随着千早击掌声的落下,目鸣悠转头看了看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随后他就准备收起那只举在半空中的左手。 ! 无数道击掌声传到目鸣悠的耳朵里,目鸣悠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只见所有合力文的学生都和他一一击掌,并且向他投去敬佩的目光。目鸣悠认不出他们的脸,只能感受到掌心里的余温。看到这一幕,目鸣悠无奈的低下了头,阳光下也不能站吗? “啊!” 目鸣悠的叫声在起点处响起,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学生和观众的目光。 谁踩了我一脚! 目鸣悠急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位红发少女朝他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悻悻跑离。蕾俞?我认识你吗?算了,估计自来熟吧。。。 “你们还真是无聊啊。跟着我干嘛呢?看我倒霉比你们自己晋级还高兴吗?” 顾不上蕾俞那糟糕的人了。目鸣悠缓缓转过头看着他面前无数的学生。 “你叫目鸣悠对吧?你应该知道,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你倒不倒霉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高不高兴。” 一位看着不算大的少年走出人群用手指着目鸣悠,目鸣悠认出了这位少年的身份,涩稻清学生代表—近本良。 然而目鸣悠并没有理会近本良的话,他简单的环顾了一下留在起点处的学生。除了近本良以外好像就没有“熟人”了。嗯,就近本良一个傻蛋。 “唉,随你们便吧。不过,别以为我是好惹的!“超级无敌极能极能之狂风暴涌!!!”” 目鸣悠看着众人咬牙切齿,他的语气仿佛要将他们在起点处扼杀,哪怕付出淘汰的代价!目鸣悠的语气不像开玩笑,目鸣悠说完,其余的学生都警惕的环顾四周,在他们的心里目鸣悠就是个神经病,他们真怕目鸣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 “近本良同学,目鸣悠那家伙跑了!” “嗯!我们快追!” 很明显他们都被目鸣悠耍了。真以为我会攻击你们啊?我又不是疯女人。不对疯男人。 “不应该是“超级无敌大风暴之大大风暴吗?”” “别说了仑月,你一说我就觉得我浑身湿透了。” “没想到啊,目鸣悠同学竟然用了一招声东击西。这一招成功让他与近本良同学拉开了差距,不过就算与近本良同学拉开差距也是不够的。毕竟不能与时间拉开差距,现在已经过了10分钟了。” 戏耍完近本良他们之后,目鸣悠算是真正参加了海选赛,他奔跑在园区的街道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街道两旁也有无数的观众在凝视着他,毕竟他现在站在阳光下。只是不知为何,目鸣悠总给人一种没用全力的感觉。 “嘟嘟嘟~” “嘟嘟嘟~” “悠学长!你终于来了!加油!!!” “目鸣悠学长加油!目鸣悠学长加油!你跑赢了,我告诉你久慈丝学姐的秘密!” 夏临和小洱疯狂的朝跑步的目鸣悠挥手。 “知道了小洱夏临。” 目鸣悠一边奔跑一边朝两人回应。这个喇叭真气派。不过现在好像才跑了一千米。 告别两人后,目鸣悠再次出发,他的余光也瞥见了身后,只见之前被他甩开距离的那些学生现在正气势汹汹的紧跟在他的身后。 如果说目鸣悠是海选赛最有名的人,那么第二第三有名的就是寻觅和久慈丝,因为这是淘汰她们最简单的比赛。谁都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以步莱安娜为首的七十开学生正在全力追逐着前方的烟山队列,她们在奔跑途中不断的用眼神交流似乎在密谋什么惊为天人的计划。 “什么!七十的代表队竟然同时朝赛道两边靠拢!她们要干什么!难道要把赛道的中心都让给后面的同学吗!不对!她们正在全力加速!拼命的朝着烟山队列靠近,看来这里会发生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火烈鸟主持人控制着飞盘飞在高空,对比赛的过程进行着解说。 只见烟山队列在跑完赛程一半的时候,后面的七十开代表队就突然加速,疯狂的朝她们靠近,这种跑法在长跑项目中显然是不符合逻辑的。 烟山队列中,久慈丝正气喘吁吁的跑在队列的最后,她显然没怎么加强过体能训练,平时稍微有路程都是用岩石滑板,这种返璞归真的比赛方式可真不适合她。 “久慈丝同学,你累了吗?” 美希跑在久慈丝的周围疑惑的看向她。 “我。。。感觉我的腿上被绑上了一块块岩石。” 久慈丝喘着大气,她不想说话,她累坏了。 “久。。。” ! 还没等美希话音落下,她就被一众的烟山学生淹没,她们几乎的推着美希远离久慈丝,久慈丝看到这样的场景她一脸疑惑,这是怎么了?不对,是西佩真! 就在久慈丝疑惑的时候,她的目光瞥见了人群中的西佩真,西佩真朝久慈丝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没等久慈丝反应过来,烟山的学生也不约而同的朝街道两边散去,她们夹带着美希一起。此时的赛道中心,空余久慈丝一人,不论是她前面的烟山队列还是身后的七十开队列,他们都死死的跑在街道的两侧。 “姐姐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们都不在中间跑?”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街道两边的路途更短?” “夏临学姐,好像不是这样的,你看,他们又慢慢朝中心靠拢了。” 随着小洱的话音落下,只见久慈丝身后的七十开学生,他们重新朝街道中心靠拢,只不过他们靠拢的目标是久慈丝,他们正在以一种围成圈的方式想要将久慈丝重重包围。 “观众朋友们!现在七十开代表队正打算将久慈丝同学包围,他们打算对久慈丝同学开展夹击战术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久慈丝同学的境地可谓是十分的危险,因为久慈丝同学的前面空无一人,这样会大大提升七十开代表队计划的成功率。” 久慈丝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她也明白了现在是怎么回事。她也搞懂了西佩真刚才的笑容。现在必须加速了,只能尽量让自己不落入包围圈,这样还能保有晋级的希望。 说着久慈丝便打算加快脚步,同时向街道两侧靠拢,但是她忘了,七十开的学生早已在两侧等候多时,而跑步也不是她的强项。 在看到久慈丝脚下动作发生变化的一瞬间,布莱安娜便向众人投去了一个眼神,收到眼神后,一众学生坚定的点点头,然后再次加速,只见奔跑在街道两侧的学生,迅速朝着久慈丝靠拢,赶在久慈丝之前就拦住了她的去路,还没完,在封锁久慈丝两旁之后,她身后的学生也加快速度一举超过久慈丝,堵住了久慈丝身前的赛道。在七十开学生做完这一切后,烟山队列重新朝街道中心靠拢,仿佛无事发生一样,烟山代表队依旧是领头羊。 冰蓝色的海洋中独有一点淡淡的酒红。 “妹妹!快抓住他们!他们这样是不是犯规了!” “啊。。。抱歉啊姐姐。根据海选赛规则来看,只要不使用极能就不算犯规。。。” “啊!那怎么办呀!久慈丝学姐不会被淘汰了吧。。。” 现在久慈丝的处境可谓是十分的不妙,她正被一众七十开学生所包围,她现在加速也不行,停止也不行,而且周围还被完全封锁,可以说现在跑不跑都轮不到她做选择,她虽然是让人羡慕的lv9但是在这种规则下,她和普通人无异。 看来他们早都打算针对我了,从比赛内容公布的一瞬间,他们应该就完成了计划,西佩真还是那个西佩真。 “久慈丝,在这里你和我们都一样。” 就在久慈丝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久慈丝缓缓转头,和她说话的正是七十开学生代表布莱安娜。 “布莱。。。” ! 还没等久慈丝话说完,她就被人从身后狠狠的推了一把,然后跑在她前面的学生四散开来,那人的力度很大,将久慈丝高高推起,久慈丝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她重重的朝前方的地面上摔去。她在只得在空中尽量调整身形,好让自己摔的不那么狼狈。 ! “啊啊啊!” 久慈丝的调整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她双腿艰难的调整到了合适的方位,但是他们的计划是密谋以久,虽然久慈丝在空中稳住了身形,但是她却没有落在地面上,而是踩在了一个人的鞋子上,她被七十开的学生踮脚了! 几乎九十度的崴脚让倒在地面上的久慈丝发出痛苦的哀嚎,她强忍着疼痛抱起自己缓渐发肿的左脚。她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疼痛。剧烈的疼痛让她说不出一句话。 “慈丝学姐!” “久慈丝被欺负了吗?” “唉,仑月这是比赛。” 做完这一切后,七十开的学生并没有理会倒在地面上的久慈丝,他们也没有再继续将久慈丝包围,而是庆幸的从她身边一一跑过。他们的眼神是属于胜利者的眼神。海选赛就淘汰了一位lv9! “哇哇哇!看来和大家想的一样!七十开代表队对久慈丝同学这位lv9发起了夹击之势。” 第277章 空无一人的身后 极能巅峰的海选赛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随着久慈丝的跌倒也将本次海选赛推向了高潮,所有观众都在猜测这位lv9会不会在次淘汰。所有人都在期待后续故事的发展。 每个人的起点不同,行进的路程也就不同,跟在七十开后面的代表队是涩稻清,只不过涩稻清代表队看起来悉悉散散并没有烟山和七十开队列那般雄壮。他们的重心看样子已经转移。 而跟在涩稻清后面的队列就是园区内那些零零散散学校的学生,他们每个人都奋力奔跑,他们每个人也都沉默不语,他们无心关乎周围的一切,他们只想到达自己的终点。他们有些人已经超过了涩稻清,还有些人已经接近了七十开。他们只能闷头向前跑。 最后的代表队就是合力文,随着比赛开始,他们也快跑完了全程的一半,在奔跑途中他们基本上没有收到外界的干扰,也没有受到其他学校的恶意阻击,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他们开始就已经落后,这样的结局已经很完美了。 宫革跑在合力文队列的最前面,从火烈鸟号令落下的那一刻起,宫革就不停的超过他前面的学生。他奔跑的每一步都十分的卖力,仿佛他的脚下不是地面,而是低语。他知道,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冲到所有学生的最前面,这个对那个家伙最好的答复。 最后的代表队是合力文,那最后的人就是目鸣悠。从他出发开始,现在他隐约能察觉到自己已经跑完了三分之一,随着他的脚下动作越来越快,他身后的学生也追的越来越近,他们现在的距离已经不足十米远。他能感受到,他周围的一切都在暗流涌动。 这些家伙追的还真紧啊,不知道宫革他们怎么样了。我必须快点。 目鸣悠一边回头一边在心里想着。他前面就是街道的转角,看着转角他心里升起了一个计划。 紧跟在他身后的近本良他们也注意到了前面的转角,在看到转角那一刻近本良朝身后一众学生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他们突然猛的加速。 ”观众朋友们!让我把视角拉回到队伍的最后,请记好,在这条赛道上,哪里都是战场。目鸣悠同学前面是一处九十度的转角,如果是我话,我肯定会利用这个转角做些什么,毕竟他身后的近本良同学可是越来越近了,什么!近本良同学他们也看到了这条转角,他们正全力加速!” 前面就是转角了,只要我加快速度直接冲过转角,这样就能给他们制造出来一个短暂的视野盲区,趁着他们看不到我背影的时候,我直接冲到两旁的人群里,这样他们就锁定不了我的方位。 目鸣悠想着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他正在朝转角全力冲刺,能否成功就看这次的九十度转弯! ! “什么!” 就在目鸣悠紧贴道路两旁全力冲刺的时候,他的脚下不知为何多了一个“垫脚石”。目鸣悠重重的摔在地面上,他身形摇摆的街道上翻滚滑行,他刚才可是全力冲刺。 “唉,看来目鸣悠同学还是想简单了,九十度街角的盲区是相对的,他们看不到你,你也看不到他们。你不会知道转角会遇到什么,但我敢肯定那一定不是爱~” 目鸣悠在地面翻滚几圈后,最终在街道旁停下,他抬起头朝身后看去,只见几位穿着涩稻清代表服和七十开代表服的学生正得意的盯着他。他们在低头蔑视着狼狈的目鸣悠。 “目鸣悠,大话谁不会说?垫脚石就是垫脚石,翻个面也是垫脚石。” 一众学生中走出一位看着不大人影,他用手轻蔑的指着倒地的目鸣悠,他就是近本良。 “没想到为了对付我,你们还挺下功夫。” 目鸣悠拍拍身上的灰尘,他想从地面上爬起。但是他已经倒下了。 ! 就在目鸣悠准备站起身的时候,迎接他的是近本亮的一脚,这一脚直接踢在了目鸣悠的胸口上,把他狠狠的踢到在了身后的岩石上,由于惯性的原因,目鸣悠的手臂重重的砸在岩石上,滚烫的鲜血也顺着他的左臂流了下来。 “我说过了,你翻身也是垫脚石。” 近本良朝目鸣悠缓缓走近,接着他再次伸出脚,死死的踩在目鸣悠脚踝处。他要让目鸣悠彻底沦为垫脚石。 “近本良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主办方难道不管管吗?” “你懂什么!这还不到我们公主的十分之一,只是对我们公主的拙劣模仿!” 街道两旁的观众发出议论声,他们能看到地面上血渍。 时间走的快一点吧。 面对近本良的疯狂羞辱,目鸣悠没有说任何话,他再次努力的想从地面上的爬起,但是等着他的是一次次的倒下。此时地面上的鲜血越来越多,目鸣悠的衣服也愈发残破。他现在已经被一众学生重重包围,他们没有留给目鸣悠一条路,或许在他第一次跌倒的时候,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近本良同学,请你注意脚下的尺度,如果你的行为举止带有偏激的行为,我们可是要仲裁你的。” 火烈鸟主持人朝近本良喊话。 “哦。现在不是还没仲裁吗?” 说着近本良继续伸出脚踩在目鸣悠的脚腕处。这个动作他已经重复了数遍,而目鸣悠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距离比赛开始也已经二十多分钟,有部分的同学都已经跑完了大半路程,也有的学生在刚跑数千米的时候就宣布退赛,还有的学生正坐在街道两侧休息。这次的比赛大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慈丝学姐!你没事吧?” 赛道上,久慈丝在见玉的搀扶下坐在了路边休息。距离她崴脚已经过了有一会,她现在的脚踝处红肿无比。而小洱见玉和夏临正围着她询问情况。 “我没事,只是脚肿了而已。休息一会,我就能继续跑了。“ “慈丝学姐!我帮你呼叫医生吧?你的脚已经。。。” 小洱不忍心的看向久慈丝肿胀的左脚,她的语气焦急无比。 “谢谢你小洱。不用,我还要参加比赛呢。” 久慈丝笑着摇摇头。 “慈丝学姐。。。” “大家放心吧,我真的没事,你们去终点等我吧。我一定会跑到终点的。” 久慈丝打断了准备说话的夏临,她实在不想在这里倒下,她也不能接受,不是因为lv9而是因为。 “我们知道了慈丝学姐,你一定要来哦。” 听到久慈丝的话三人都没再说什么,她们给了久慈丝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就朝终点走去。她们都知道慈丝学姐的心意。 啊啊啊啊啊!好疼啊! “观众朋友们现在距离比赛开始已经过去了30分钟,已经同学陆续抵达了路程的后半段,哪个代表队的学生会第一个冲过终点呢?请让我们拭目以待,再次我也要提醒以下后面的学生,时间已经走过大半了哦。” 火烈鸟主持人控制着飞盘飞在高空,他手拿话筒激情的做着演讲。 “近本良同学,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我们现在该出发了吧?” 赛道的街角处,近本良他们死死的将目鸣悠包围,不让他挪动半分,就在这时,一位学生有些担忧的看向目鸣悠面前的近本良。听到学生的话,近本良恋恋不舍的将脚从目鸣悠的脚踝处收回。他最后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目鸣悠,然后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带着身后的一众学生重新回到赛道上。 近本良他们走远后,目鸣悠的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还有十五分钟吗?应该够了吧。 随着近本良他们走远,目鸣悠一反之前的常态,他一个跳步从地面上起身,这一幕惊的路人张大了嘴巴,刚才近本良对目鸣悠施暴的时候,大多数人都选择转过头,等再次看向目鸣悠他已经被血泊包围,他们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竟然会再次站起。 目鸣悠从地面站起后,他并没有直接出发,而是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肩膀上。他完全没有顾路人异样的眼光。在做完这一切后,目鸣悠深吸一口气,他拖着腐烂的躯体继续前进。 现在他是这条赛道上的最后一名。 随着比赛慢慢进入白热化阶段,那些开局落后的学生也都慢慢追了上来,此时比赛最前面的学生,不再是单调的酒红和冰蓝,而是五颜六色的彩群。这些五颜六色的学生在不断的赶超不断的加速,他们不是为了超过谁,也不是要打败谁,而是想证明自己。 “慈丝学姐,你没事吧?我从火烈鸟那里听到了关于你的遭遇。” 赛道上,久慈丝正一瘸一拐的艰难踏步。就在这时,她的身后响起了一道爽朗关心的声音。 “宫革啊,没想到你跑这么快。我没事,只是脚扭伤了。” 看到宫革,久慈丝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看来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呀。 “慈丝学姐,我来扶你吧。。。” “别过来,我估计周围一直有人在监视着我,你要是扶着我的话,我估计他们会对你出手,在终点等我吧。我一定会跑到终点的。” 宫革刚准备靠近久慈丝,就被久慈丝劝阻。从自己和美希走散能看出来,对面的准备很充分,而且后面的赛道上还有一群不怀好意的学生。 “慈丝学姐,我知道了,你和那家伙一定要来。” 听到久慈丝的话,宫革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在扶着久慈丝走了一段路后,就和她挥手告别,只是当宫革转身的时候,他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他加快了脚步。 “呜呜呜~~我的脚啊!!!唉,我没事!哈哈哈哈。” 就在宫革离开后没多久,久慈丝身后又出现了一道声音,这道声音让久慈丝感到十分熟悉,她疑惑的转头看去!不是吧?她怎么在这里?只见蕾俞叉着腰站在久慈丝的身后,她满脸嘲笑。 “蕾俞,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等我,我没事!” 蕾俞学着久慈丝走路的样子一瘸一拐的挪向她,只是她时不时的跑两步。。。 “久慈丝,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报应!哈哈哈。” 蕾俞幸灾乐祸的看着久慈丝,等她说完,她就一溜烟跑离。 哈。。。哈。无聊。 送走蕾俞后,久慈丝又遇见了律马赤和仑月她们,几人也是简单的说了几句,随后她就让两人在终点等她。 我一定会到达终点!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越来越多的学生开始从久慈丝身边路过,他们在路过久慈丝的时候,他们的目光有同情,有庆幸,还有嘲笑。毕竟久慈丝是lv9,是极能巅峰后续比赛中他们最强大的对手,她就在这里淘汰挺好的,反正又不是我干的。这种想法一点错都没有。 这些学生在看久慈丝的时候,久慈丝也会留意从她身边跑过的每一位学生,她的眼神像是在寻找什么人的踪迹,但是很明显,她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久慈丝,没想到布莱安娜和西佩真的计划这么顺利,你现在应该已经寸步难行了吧?老老实实的放弃挣扎,或者你可以像那个家伙一样,爬到终点。” 近本良带着一众学生从久慈丝身前跑过,临走时还不忘狠狠的嘲笑她一番。 久慈丝没有理会近本良的话语,她的注意力都在:爬到终点上。那家伙怎么了?什么叫爬到终点,他难道已经被近本良他们给?不会不会,那家伙的本事我知道,可是不能使用极能啊。 久慈丝的思绪越来越乱,她左脚上的红肿也越来越痛。街道两旁的观众也越来越少,他们都想看看谁是这场海选的胜利者,对于结局早已注定的事情,他们不感兴趣。 想到这里久慈丝缓缓停下脚步,她依靠在街道旁的护栏上,平静的注视着自己那空无一人的身后。 第278章 终点 “好的观众朋友们,现在已经有学生陆续进入了冲刺阶段,斯克咖啡店的终点就在下一处街角,到底是哪位学生能够一举夺下这次海选赛的桂冠呢?是烟山还是七十开,或者说奋起直追的涩稻清呢?请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赛道的终点上方,火烈鸟主持人正盘旋在所有观众的上方,他们的目光都汇聚在前面的那个转角处。第一个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学生到底是谁呢? “肯定是烟山代表队,毕竟他们第一批出发。” “我看未必,烟山代表队的lv9已经被干掉了,我觉得七十开能一举反超。” “为什么没有人提到涩稻清?这种暴力美学我最喜欢了,好怀念公主在的日子啊~” 人群中爆发出对第一名的探讨,探讨的焦点也都汇聚在三大学校上面。毕竟他们是所有学生的领头羊,也是距离终点最近的一批学生,他们的起点比所有学生都要高。 在人群的最前面,站着三位心神不定的少女,她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她们的目光紧紧盯着前面的转角,她们的眼神里写满了心事。 “姐姐小洱,时间快要走完了,慈丝学姐和目鸣悠学长能赶来吗?” 见玉的双手合十,她的语气很是忧愁。 “没事的妹妹,相信慈丝学姐和目鸣悠学长吧。” “没事的见玉,我相信悠学长和慈丝学姐一定会来的。一定会的。” 小洱和夏临朝见玉安慰道。她们现在的心情和见玉一样担忧,尽管这样,她们始终相信,那两道身影一定会来到终点,因为这是她们的约定。 “大家注意大家注意!现在已经有学生冲过了街角,而且还不少!领头的正是烟山的西佩真同学和七十开的布莱安娜同学。没想到啊,布莱安娜同学作为一个女生,竟然跑的这么快,她与西佩真同学相继领先,双方都当仁不让,不过让我很意外的是,她们竟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竞争关系”。” 小洱几人说话的时候,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已经陆续有学生转过街角冲在了最后的五百米冲刺点。其中带头的正是西佩真和布莱安娜,但是他们的身后跟着的不是他们各自代表队的学生,而是那些身穿五颜六色校服的学生。 看来高高的起点也不能决定最后的赢家。 “加油!加油!烟山加油!” “加油!加油!七十开加油!” 随着最后的冲刺进入到白热化阶段,也成功点燃了所有观众的热情,他们不遗余力的朝着各自支持的学校呐喊道。都希望自己支持的学校能获得海选赛的第一名。 “布莱安娜,你的进步不小嘛。” 西佩真瞥向死死跟在他身后的布莱安娜。 “废话少说西佩真,七十开会第一个冲过终点。” 布莱安娜的语气十分冰冷。说完她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西佩真见状无奈一笑,然后加快了脚步的频率。 ! 就在两人相互较劲的时候,他们的中间飞快的窜过了一道黑色的幻影,在黑色幻影从两人中间窜过的时候,两人同时转头,在看清黑影的面容后,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这个学校的学生是最不应该追上来的,他也是。 “乌龟就是乌龟,乌龟离冷空气太近可是要冬眠的。” 黑色幻影迅速的甩开两人,然后转头盯着两人嘲讽。 万千颜色混合在一起只能是黑色。 “宫革!” 西佩真看着宫革的背影发出愤闷。 “什么!情况发生了变化!合力文的宫革同学一举反超了西佩真同学和布莱安娜同学,并且他们距离还在不断的拉长,难道说!” “嘟嘟嘟~宫革学长加油!!!” “加油宫革学长!” “加油!加油!” 小洱三人在看到那道黑影后,她们三人欢呼雀跃的抱在了一起为宫革加油,见玉也紧张的挥舞着手里的小旗子。万千观众看着黑影都沉默不语,只有她们三人的声音在街道回荡。 见玉这就是我给你的答复,也是我给那家伙和慈丝学姐的答复。更是我给自己的答复。海选赛或许代表不了什么,但是它一定能证明:他们不是天生的赢家! ! ”让我们恭喜合力文代表队的宫革同学第一个冲线!恭喜宫革同学成为本届海选赛的第一名!” 随着火烈鸟主持的话语落下,本次海选赛的夺魁者也已确定,就是万千颜色汇聚于一身的宫革。 “宫革学长!你太帅了!” “宫革学长,你怎么跑的这么快?” “宫革学长,你。。。昨天怎么不回我消息。” 见宫革冲线,三人立马围了上去,纷纷道出自己的贺词,只是在这个时候,见玉突然的语出惊人打破了微妙的气氛。小洱和夏临都盯着宫革,她们的眼神仿佛在说:快点给出一个合理的答复!不然就没收你的冠军! “见玉,这就是我的答复。” 面对见玉的疑问,宫革没有丝毫的慌乱,他不紧不慢的将身上的终点线缠绕在一起,然后轻轻拿起见玉的手,慢慢的放了上去。这个动作立马让见玉体温上升,她害羞的扭过头去。 “谁让你拉我妹妹的手了!” “哈哈哈。宫革学长,你也太大胆了吧。” 随着宫革冲过终点线,跟在他后面的那些学生也陆续抵达,西佩真和布莱安娜也一样,他们在冲过终点的时候一脸平静,然后径直离开,这里对他们来说只是起点而已。与两人平淡如水不同的是,那些五颜六色校服的学生冲过终点后,他们都满脸兴奋,不停的和周围的朋友愉悦的诉说。 “这次我终于通过好海选赛了!终于!” “吓死我了,在起点的时候我看着前面那么多的人,我还以为自己注定要被淘汰呢,还好我没放弃。” “走!今天我请客!” 随着越来越多的学生冲过终点,终点处的观众也越来越少,这次的海选赛似乎也已经进入到了最后的尾声。 于此同时在赛道的另一处,久慈丝正一瘸一拐的搀扶在街道两侧,半空中的播报机里不断传来有同学完成比赛的消息。她也得知了宫革取得了这次比赛的冠军,她由衷为他感到高兴。 随着时间的流逝,街道两侧关注久慈丝的路人越来越少,很明显,以久慈丝现在的速度她是不可能完成比赛,也不可能抵达最后的终点。 但是她从未停下。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他会不会已经弃赛了?不可能,他不会弃赛的。 由于久慈丝的左脚愈发的肿胀,这导致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原地歇息,久慈丝依靠在护栏上,每当她歇脚的时候,她的目光总是会望向她身后那空无一人的赛道,她在期盼着一道身影的现身。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就是最后一名别看了。” ! 突然,一道久违的声音传到久慈丝的耳朵里,她惊讶兴奋的转过头,只见一位少年正站在她的前面,少年将他的黑色外套披在双肩,在黑色外套上残留着一片一片的暗红。少年背着阳光,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的影子被无限的拉长,他的身形被无限的放大。 只是少年的左臂满是早已干枯的血痕,少年的双腿上也全是洗不干净的脚印。 久慈丝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说不出一句话,说不出那句:死鱼眼。 “走吧。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目鸣悠望着半空中大屏幕上的时间,一步步朝久慈丝走去,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脸在久慈丝眼里也愈发清晰。 “你。。。” “嘘,我说过,我的外号是“演奏的梦想家”。我会完成你的梦想:淘汰那个死鱼眼。所以,你不能在这里倒下。” 目鸣悠打断了久慈丝的还没说完的话,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系在久慈丝的腰间。(啊,疯女人今天好像是穿裙子的,外套不能搞脏了。)然后还没等久慈丝反应过来,他就一把将久慈丝抱起。他没有看久慈丝现在的表情,他也没有注意周围观众的表情,他只是迈出了属于他们的那一步。 久慈丝被目鸣悠抱起,她一句话也不敢说,她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她不敢直视目鸣悠的脸,甚至她连呼吸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因为空气中不仅夹带了香甜,还有那一缕缕刺鼻的血腥味。 目鸣悠胸怀宛如一只深不见底的大碗,仿佛包容下世间所有的一切,却又仿佛它没有碗底。 就这样,目鸣悠抱着久慈丝奔跑在那条“不同寻常”的道路上。他的道路与所有学生都不一样,但是现在是她们。 “死鱼眼,这里能走吗?你能看清路吗?” 漆黑的巷子里,久慈丝不解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此时他们前方的小巷里一片昏暗,没人知道黑暗中会存在什么样的危险。 “疯女人,你还记得“种子计划”吗?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冲出实验室的场景吗?” 目鸣悠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小巷,他的语气耐人寻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啊?我记得那天是晚上,然后周围的一切都很黑,你提着我飞在高空,对了,那天的月亮好像很大。” 久慈丝羞红着脸在目鸣悠的怀里回忆着。这也太。。。 “那天的月亮很大,所以今天的月亮也会很大。” 目鸣悠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随后他高举左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随着响指声落下,只见两人的周围瞬间充满了皎白的月光,这条深不见底巷子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多了很多道月牙涂鸦。这些月牙涂鸦散发着神秘的光束,它为两人点亮了前进的道路。 “好美啊。月色真美。” 在月色的照耀下,目鸣悠抱着久慈丝,奔波在无数条相同的小巷内,无一例外,它们都被女祭司赋予皎白的月色。 “啊,目鸣悠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他能抱着久慈丝跑这么快。” “嗯,目鸣悠很厉害,你能抱着久慈丝跑这么快吗?” “啊?不不不,我不会抱久慈丝的。” “那你要抱我吗?” “咳咳,你的脚又没扭伤。” “那我的脚要扭伤的话,你能抱我跑这么快吗?” “。。。” 与此同时在海选赛的终点处,这里现在已经人影稀疏,主流的选手和代表队大部分都成功冲过了终点,冲过终点后,他们也没理由在这里多多逗留,毕竟这只是海选赛。 尽管有一批批学生远离,但是终点线处始终站在几位期许的身影,他们的目光齐齐望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赛道,他们在期待着久违的身影。 “宫革同学,目鸣悠同学真的会来吗?大屏幕上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千早有些失落的问向宫革。现在无论是半空的屏幕还是广场的大屏,上面都看不到目鸣悠和久慈丝的身影。 “没事的千早学姐,悠学长和慈丝学姐一定会来的,请相信他们。” 小洱握紧双拳死死盯着前面的赛道。她知道。 “姐姐,慈丝学姐。。。” “放心吧妹妹,慈丝学姐怎么会在这里倒下。” “好了观众朋友们!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在差不多也已经到了我们海选赛的倒计时时间,虽然很残酷,但是你知道的,这是在任何比赛上都会发生的。也正是残忍的倒计时,才为激烈的比赛增加了些许乐趣。请大家不要吝啬你们的宝贵嗓子,和我一起倒数十个数。” “10!9!8!7!6!”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火烈鸟主持人每喊下一个数字,小洱几人的心就会提高几分,此时小洱和见玉已经害怕的抱在了一起,见玉已经被吓的睁不开眼。 “疯女人!骂它!” “你这个。。。啊啊啊啊,我又不会骂人嘛。” 就在火烈鸟激起倒计时的时候,目鸣悠抱着久慈丝从一道隐秘的巷子里冲了出来,目鸣悠指着飞盘上的火烈鸟,让久慈丝骂它。但就在久慈丝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目鸣悠的手好像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她瞬间泄气,然后本能的害羞低头!这是。。。。这是。。。啊啊啊,他的怀。。。 久慈丝害羞的闭上了眼。 我的手臂好酸呀,怎么回事呢?是不是一直被他。。。然后甩的很酸,这种情况是不是要抱住他的。。。不行不行,这也太。。。但是真的很酸,要不试一下?嗯,我是因为手酸才。。。 “?疯女人?疯女人?你不打算下来了?” 就当久慈丝颤颤巍巍准备环抱住目鸣悠脖子的时候,目鸣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瞬间收回双手的动作,然后试探性的睁开眼。 ! 久慈丝在睁开眼后,她的眼前是无数张面孔,她们都在眉开眼笑的看着自己,其中还有的人的表情耐人寻味。啧啧~ “恭喜慈丝学姐和目鸣悠学长冲过终点!” 第279章 我早已腐烂 如果说极乐土的“世外桃源”是圣怜教,那么情中乐园的“世外桃源”就是遗忘星。 自从塔罗牌事件过后,遗忘星似乎真的被园区所遗忘,他们不再深入昏暗无日的地铁轨道,也不再举行着属于夜晚的秘密聚会,这颗遗忘星似乎变得不再闪亮,似乎变得不再渴望黑夜。 在园区郊外一处异常安静的大楼内,聚集着众多身穿巫袍的巫术师。他们面无表情的围坐在一张刻满巫术花纹的黑色会议桌前。硕大的巫袍遮住了他们所有人的脸,这里没有摇曳的烛火,也没有温心的阳光,这里密不透风,这里暗无天日。这里已经被园区所遗忘。 “在广袤无垠的城土上是否存在我们的一席之地?空中飘散的零星,它们聚集的契机又是什么?是因为一个若有若现的可能性,还是因为出现了没有明星的夜晚?你们是否也想揭开魔术的奥妙?然后披上他那代表开端的红色长袍?” 寂静的房间里,坐在会议桌最中心的男人悄然出声,他的声音不断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红色的长袍能代表我们的开端的初始吗?” 男人话音落下,疑惑的询问也随之出现。 “我们的开端和初始早已在终末的世界走到了尽头,红色的长袍不能代表我们的开端和初始,但是它能指引我们找到微乎其微的可能。” ! “丘斯,你到现在还没有放弃魔术师吗?或者说,你认为魔术师能成为你们最终的可能吗?” 男人的话刚说完,会议室的大门就被轻轻推开,一道刺眼的亮光照射进房间里,一位穿着时髦的女人一边鼓着掌一边朝丘斯走去,看到女人的出现,房间里的所有目光都汇聚到了她的身上。她是。。。 “达莉亚!你去哪了?为什么。。。” 迪尔克在看到女人的面容后,惊讶的从座位上起身。 “闭嘴迪尔克,达莉亚小姐,不,应该是魅兰小姐,或者说受福者。” 迪尔克的话还没说完,丘斯就出言打断,他看着步步走近的魅兰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哈哈哈,随你怎么叫。别担心,各位,我只是来参加这场未知巅峰的。对你们并不感兴趣。丘斯,你认为你缺少的是开端还是可能?” 魅兰哈哈一笑,她丝毫不顾周围巫术师疑惑的眼神,她盯着黑暗中的丘斯问道,探头撒进房间的光亮并不能照清黑暗中的脸庞。 “我缺少的是开端的可能,这两者缺一不可。” “老实说,你比回魂的那些家伙聪明多了,不过你的野心似乎有点太大了。丧失福音的旅者也想寻找开端的可能,很伟大的挑战,但是别忘了,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变量,还有不会偏移的最终平衡。再见~” 魅兰听到丘斯的话忍不住轻笑两声,说完她便慢悠悠的走出房间,也带走了仅存的亮光。 魅兰走后,这里再次被无尽的黑夜所笼罩。在黑夜中也许存在着无限的可能。 “没想到目鸣悠同学竟然带着久慈丝同学绝杀了比赛!这真是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各位,请为他们献上隆重的掌声,我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期待团体赛的到来。沉寂已久的火山是否会爆发出滔天的怒火?浴血杀出的少年是否要开启一轮激烈的化学爆炸?还是说冷空气中会闪现出威猛咆叫的幻影?这篇故事的谜底或许只有在团体赛上才能找到答案。各位,让我们不见不散!”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的结尾词念完,这次海选赛也在目鸣悠和久慈丝的绝杀下彻底结束。 此时在斯克咖啡店前,目鸣悠也已将久慈丝交到了夏临和见玉的手里,毕竟比赛结束了。而重新回到地面的久慈丝,不论是她的面色还是说话的语气,似乎都比平时拘谨了几分,可能是她身上还残留着久久不散的血腥味吧。 “悠学长,你的手臂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还有你的脚踝。。。悠学长。” 小洱站在目鸣悠的身旁,她满脸的关心的看着目鸣悠,她的语气十分的怜人似乎快要绷不住一样。尽管他手臂上的血渍早已干枯,但它们刺鼻的味道却不会弥散。 “没事的小洱。其实我每天也有在梦里跑步。” 目鸣悠伸手摸了摸小洱的头示意她不用担心,是啊,他现在一点也不痛,甚至他现在感觉到了一股安心的感觉。左臂上的干枯的血液提醒着他:这就是我的左臂。而残破不堪的身体也在警醒着他:你是极乐土的孩子。 “疯女人,你没事吧?团体赛你还能不能参加了?” 说完,目鸣悠瞥向了被夏临搀扶着的久慈丝,她脚上的肿胀属实有点吓人。她太柔弱了。。。还很轻。 “哎呀,目鸣悠学长,慈丝学姐就算参加不了,不还是有你吗?你就像今天那样抱着她。啊~” 没等久慈丝说话,夏临就满脸期待开始了幻想。 “夏临!你你你。。。走。。。走。。。我要看医生!!!” 听到夏临的话,久慈丝瞬间面面红耳赤,她言语混乱的组织,她现在已经不想和目鸣悠待在一起了。气氛太怪了!也不对,反正羞。 最终一片嘻嘻哈哈中,见玉和夏临搀扶着久慈丝告别众人朝园区医院走去,看着几人离开,目鸣悠他们也互相对视了几眼,然后朝合力文宿舍走去。 今天的园区可真是热闹非凡,在经历过紧张刺激的海选赛过后,街道上的旅客还在不断的增加,那些参加完比赛的学生也都兴致勃勃的聚集在各个小店内,对于他们来说,比赛的结果也许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参与了这场学生的狂欢,也挑战了自己。 “悠学长,你知道吗?今天宫革学长主动拉了见玉的手哦,还把终点线送给了见玉。” 合力文宿舍的路上,小洱兴高采烈看向目鸣悠。此时目鸣悠的左臂,在小洱的强烈要求下已经被一圈圈纱布包裹,虽然中途他一直拒绝说自己没事,但是拗不过小洱的坚持。小洱还说什么,要是悠学长不按她说的做,她就不喜欢他了。。。 “真的假的?宫革你今天这么开窍吗?难怪你昨天晚上没怎么看手机,原来是在憋大招啊。” 听到小洱的话,目鸣悠拍了拍宫革的后背,难怪冲线的时候没看到终点线。 “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想给见玉一个好的答复,毕竟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为我加油。” 宫革挠了挠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当时自己鬼使神差的般的就拉起了见玉。 “唉!宫革学长,悠学长,你们快看!宿舍门口好多人呀!他们好像都是我们学校代表队的。” 就在宫革说完的时候,小洱突然用手指向了前面的一众人群。只见在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口汇聚了一众学生,他们都身穿合力文的代表服,他们的眼神在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某人的身影。 不会吧? “啊!小洱宫革,你们先回去。我的脚踝好痛,我需要去一趟医院。” 在看清那些学生的着装后,目鸣悠立马表情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脚踝。他害怕他们是来感谢自己的,也害怕被他们所包围,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成为中心的焦点。他之所以这么做也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为了他自己。 “啊!悠学长,你没事吧?我扶你去医院!。。。” 小洱被目鸣悠突然的动作吓的不轻,她急忙搀扶住目鸣悠,但是就当她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宫革将手掌轻轻放在了小洱的肩膀上,并给她投去了一个没事的眼神。 宫革隐约能猜出目鸣悠的想法,虽然他很不理解,但今天还是决定帮他,谁让他今天帮了他们所有人。 “没事的小洱,让这家伙自己去吧。毕竟他们似乎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真的没事吗悠学长?” “放心吧小洱,我没事。你就和宫革先回去吧。我晚些时候会回来的。” 随着极能巅峰海选赛的结束,比赛的赛道也早已打扫如初,那条承载着选手晋级之路的街道也恢复了往日般的喧哗,就连目鸣悠残留在地的血渍也已被打扫的无影无踪。这里现在只是一条无比寻常的园区街道。 但是与之不同的是,在赛道外的数条小巷里,这里的变化却无法被修改,阴暗潮湿的墙壁上,始终挂着一轮轮不会褪色的月牙。 “仑月,你觉得塔罗牌计划会实现吗?” 暗巷的高楼上,在做完一切之后,律马赤和仑月并没有直接离开,他们似乎对高处的微风情有独钟,两人都在享受着清风微抚的感觉。就在安静祥和的气氛中,律马赤冷不丁的发出提问。 “我不知道。” 仑月享受着微风,她的语气平淡无比。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的开端是什么,也不知道塔罗牌的开端是什么。尽管他们所有人都叫我魔术师,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魔术师是什么。我更不知道自己身为魔术师的开端是什么。仑月,你说身为塔罗牌是一件好事吗?” 微风中的律马赤似乎多了些巫术师的影子,他现在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 “身为塔罗牌也好,不身为塔罗牌也好,这些都是灵魂的选择。高天圣殿的灵魂降落在我们的躯体中,我们就应该履行我们责任,重走一遍过往的记忆,拾起那些被我遗忘的碎片。我们不能选择灵魂的往生,但是我们能选择灵魂的归途。” 仑月转过头看向律马赤。相比于律马赤来说,仑月似乎看得明白的多,也可能是因为她是一张圣洁的白纸吧。 “可是,我连自己的开端都不知道,回魂事变的时候我以为我找到了开端,但我又在威斯都迷失。篝火晚会结束后,我又以为我抓住了开端,但是随着命运之轮的消散,我再一次徘徊。我能抓住我身为律马赤的开端,但是我好像看不清魔术师的道路。” 风儿轻轻吹动,这是自由的风这是来自威斯都那缕飘扬的海风。律马赤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奈的微笑。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想这么多,也许是因为来之不易的放松时刻,又或许是因为看到了目鸣悠今天所做的一切。 ! 就在律马赤心事重重的时候,一双洁白无瑕的手掌将他的手牢牢捧住。 “律马赤,你是圣怜教的教徒,我是死灵教的教徒,在这点上我们迥然不同,但是身为魔术师和女祭司,我们息息相关。塔罗牌的灵魂都是连接着相同的起点,我和你一样。” 仑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只是想这么说,想这么做。 “哇哇哇,说的太好了。看来你们的灵魂已经牢牢链接了呢,话说,今天不是极能巅峰海选赛吗?我还以为今天是什么牵手大会。” ! 就在律马赤“沉浸”在微风和月色中的时候,两人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男声,并且还伴随着一股股掌声。这吓的律马赤赶忙抽出自己的手掌回头望去。 “目鸣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你,不是。。。算了,比赛早都结束了。” 律马赤慌忙站起身指向目鸣悠。只是他问题完全多余。 “目鸣悠,你比赛赢了吗?那个火烈鸟数到六的时候就不数了,我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仑月歪着头看向目鸣悠。 “哈哈哈,当然赢了呀,不然就白白浪费了你的月牙。” 目鸣悠哈哈一笑走向两人。他的语气无比轻松写意。 “嗯?为什么说白费?你要是需要女祭司的帮助,我会随时为你提供支援。” “知道了,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塔罗牌。你说是吧律马赤?” 目鸣悠意味深长的看向律马赤,斯汀娜姐低估了这小子。啧啧。 “嗯。。。是的。。。不过目鸣悠,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律马赤一边点头一边问向目鸣悠。 “没事,这才哪到哪。别忘了,我是极乐土走出来的。如果这点伤就能将我打败,那我早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毕竟,我早已腐烂。” 第280章 团体赛 园区的夜晚还是那么的人声鼎沸,到处都充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海选赛的结束并没有冲散大家的对极能巅峰的热情,还是会有人激情的讨论今天海选赛上发生的一切,特别是那位“神奇”的少年,和lv9的成功冲线。这一切都太让人感到惊讶,他们都在期待着到了团体赛上,限制接触,那位lv9会做什么。 与熙攘街道不同是,一家“寻常无比”的花店前,这里寂静无声,仿佛这里不属于任何街道也不属于任何闹土。路过它的行人,只要看了一眼花店的招牌,他们就会不自觉的远离,等回过神来,他们的躯体已经走到了下一条街道,但是他们无心在意,毕竟丰饶的世界足以分散他们的任何注意力。 花店深处,一位气质不凡的女人坐在硕大的工作台前,她面前闪烁着几张巨大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满是不断跳动的数据,屏幕的亮光洒照在少女的脸庞,映射出了她疲惫的双眼和靓丽的面容。 “这可真是大英雄的作风啊。从开始到结束都始终清楚自己的目的,从起点到终点都始终贯穿着自己的信念。大英雄,你应该也是会累的吧?如果累了,请原地歇息,我会代替你前行,不,请允许我代替你前行。” 寻觅盯着屏幕转着手中的钢笔,她的语气似乎有些感慨,又似乎有些疲惫,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离开这家花店半步,始终“蜷缩”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实验室内。她想代替他前行,可是她似乎看不清他前面的道路。 “对不起了大英雄。” 寻觅说完,她从靠椅上挺直腰板,随后她缓缓的伸出自己的左手,在左手伸出的一瞬间,只见她的左手在空中慢慢散发着极能光束,她的掌心处也渐渐浮现出一个神秘的记号。 寻觅的掌心处不断散发着极能光波,这些光波在半空飘荡,慢慢的朝着房间中心处的实验器材涌入。实验器材在接受到光波的信号后,它们完全运转了起来,轰鸣声在这间不大不小的房间里躁动。只见房间里出现了一幅幅散落的记忆碎片,记忆碎片所展现出的场景全都和一位死鱼眼少年有关。 ! “怎么会这样?” 令寻觅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记忆碎片突然开始了不断的闪烁,碎片的画面也变的迷糊不清,并且它们都在空中发出了让人听不懂的怪叫,这些声音在寻觅听来只是嘈杂的噪音。 ! 随着怪叫结束,无数的记忆碎片也从半空消散,躁动的实验器材也停止了运转,房间里再次恢复了一片宁静,不过这对于寻觅来说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查看不了这些记忆碎?上面浮现出的人影确实是大英雄没错啊,但是我为什么看不清他周围的人的面容?而且也听不到画面中的声音?难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吗?这不可能啊,这份力量的确是来自大英雄的身体。到底是为什么?” 寂静的房间里,寻觅开启了沉思,眼前发生的一切大大超乎了她的预期,这件事的诡异之处也超出了她的预期。但是她不会停下。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寻觅再次召唤出这些记忆碎片,轰鸣的实验器材现在已经变的有些麻木,半空中的记忆碎片也早已摇摆不定。它们展现出来的画面越来越短,画面中的人影也越来越模糊。 任何力量都有着等同的代价。 随着记忆碎片第九次从空中消散,寻觅也精疲力竭的瘫坐在靠椅上,此时她左手掌心处的印记已经开始了不断的闪烁,让人一看就知道十分的不稳定,随着最后一块记忆碎片在空中消失,寻觅掌心的印记也随之不见。 “啊~看来还是无法完全查清大英雄来到园区之后的事迹吗?这些画面总是播放几分钟就开始不断闪烁,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飘摇不定。根据现有的信息,我甚至无法构成一个和谐的画面。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如果这样的话。。。!对了!虽然所有的画面都只播放了几分钟,但也恰巧它们都是在大英雄刚踏入“汉堡比赛”时停止播放,如果我要没记错的话,大英雄在比赛上是第一次和久慈丝见面。而大英雄参加比赛的契机是因为店员的拉拢。园区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找上了刚踏入园区的大英雄,这太反常了。” 想着寻觅没有犹豫,她快速的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看样子尘封已久的小盒子。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装着一朵带着尖刺的玫瑰,只见寻觅一把用左手握住了它,她将锋芒的尖刺紧握手心,她在用肉体的疼痛刺激她疲惫的内心。 鲜血顺着玫瑰花的根蔓滴入进小盒子里,而寻觅的掌心再次出现了那个奇怪的印记。随之而来的是,第十次的记忆碎片。 “nn汉堡店。” 与此同时在合力文的宿舍内。随着夜晚的来临,目鸣悠现在也已经重新回到了宿舍里,看来他已经看好了“医生”。回来的时候,他还特意观察了一阵子,他要确保自己不会被发现。这一切都太没有必要了。 “话说,你故意躲着他们不见真的好吗?他们在看到我和小洱的时候,都满脸疑惑,特别是班长,她一直追问着你去哪了。我和小洱说你在医院,然后他们就打算组团去看你。后来还是在我的不烂之舌下才拦住了他们。毕竟,你肯定不在医院。” 宫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朝目鸣悠诉苦。那样的场景确实有点尴尬,特别是期待落空。 “没什么不好的。我做的一切又不是为了得到他们的赞扬。我也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我觉得比赛还是要公平一点的好。” 目鸣悠躺在上铺望向头顶的天花板,他第一次觉得天花板竟然离自己这么近。 “随便你吧,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他们在没看到你之后,又和我谈论了一会,说之后的团体赛要多加小心。据说七十开和烟山在团体赛上已经有联合的倾向,他们主要的攻击目标就是我们。” 宫革接着说着自己掌握的“情报”。 “啊?你们为什么会知道?不会在玩什么“间谍游戏”吧?话说团体赛是什么规则?” 听到宫革的话,目鸣悠露出疑惑的表情,他趴在上铺伸着头望向宫革。他参加极能巅峰可以说是一时兴起,根本就没做任何调查或了解。 “要说是什么”间谍游戏“也不至于吧。只是从西佩真和布莱安娜的举动就能猜出个大概。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团体赛的规则吧?” “我要知道还问你干嘛?” “好吧,嗯。。。团体赛分成两人一个小队,这你知道了,我就不过多赘述了。结合以往团体赛的规则,大概是这样的:通过海选赛的学生,由电脑进行智能分配,组成两人一小队,然后这些小队会在一片赛场中进行对抗,不限制极能的使用和威力,在这片场地中基本没有任何规则。然后决胜出六十四位胜者进入到淘汰赛。” “有时间限制吗?要是一直没决出来怎么办?” “那就一直比,直到决出六十四位胜者才结束。” “那队友的意义在哪?” 目鸣悠现在十分好奇为什么要分队伍,这显然就是大逃杀嘛。 “这个嘛,班长告诉我是这样的:在团体赛中,你不能淘汰你的队友,如果淘汰队友的话,你也会丧失比赛资格,如果其他人淘汰了你的队友,那么你的坐标就会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大家看到你队友被淘汰了,那些两人小队肯定就会优先以那些独狼为目标。” “这么说,队友的存在完全限制了个人的发挥。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比赛不能太单调嘛,一切还都是为了最后的淘汰赛。” 目鸣悠听完点点头。这个赛制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他对那句:没有任何规则倒是很感兴趣。毕竟,这就是一场生存的法则和人性的考验。 “你想谁做队友?!对了,寻觅学姐呢?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她好像没有参加今天的海选赛。” 说到这里,宫革突然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 “寻觅?我不知道,她可能是退赛了吧。反正她一直都很莫名其妙。” 目鸣悠摇摇头表示自己完全不清楚,至于寻觅现在怎么样,他口袋里的手帕会告诉他答案。 “我和谁做队友都无所谓。” “我还是挺想和你们做队友的。毕竟大家都很熟悉嘛。而且我们好像也没有真正的并肩作战过。” 宫革望着上铺的床板叹了一口气,不论是现在还是第一次见面,他总觉得目鸣悠是他记忆深处的朋友。 “啊?和我一起并肩作战?你变态啊。这句话很奇怪的。反正你也说了嘛,这是以前的规则,等着看,谁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目鸣悠说完便翻过身不再言语。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只要自己参加极能巅峰,极能巅峰就会发生本质上的变化。无论是赛程的安排还是比赛的经过,这一切肯定早就注定好了。而对其他学生来说,这届极能巅峰上也充满了未知的变量。至于变量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与此同时,在烟山的宿舍内,久慈丝在夏临和见玉的搀扶下也已经靠在了床上,她的左脚上现在缠满了白色的纱布,距离她崴脚已经过去了数个小时,可是她的肿胀丝毫没有下减的趋势,反而还在不断的膨胀。这是没办法的,谁让她是九十度崴脚呢。 “慈丝学姐,你现在的脚还疼吗?” 见玉看着被窝里隆起的小山峰,发出关心的询问。 “疼倒不是很疼,只是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无法行走了。总觉得我的脚上好像被压了一块重重的石砖。是那种我用极能也移不走的石砖。” 久慈丝靠在床上自嘲道。不使用极能的久慈丝和普通的高中生无异。 “妹妹。你看慈丝学姐像有事的样子吗?还有心情和我们开玩笑,啧啧,依我看啊,慈丝学姐现在心里估计早都乐开了花。” 夏临意味深长的看向久慈丝,她的脑子里现在满是久慈丝在目鸣悠怀里的样子。太“美”了。 “夏夏。。。临。你你。我和那个死鱼眼什么事都没有,是他非要抱着我的。其实我是不同意的。” 久慈丝现在有些语无伦次。 “哎呀,我懂。不同意嘛。谁不知道,我不同意这句话和不行的差别?内内,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的怀里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温暖?特别的甜心?” 久慈丝的话让夏临更加的得寸进尺,她扑到久慈丝怀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啊?姐姐,我不同意和不行有什么差别吗?” “妹妹啊,你会同意宫革学长拉你的手吗?” “。。。会。” 见玉低下头红着脸小声的说出会。这个丫头还真是坦然啊。 “夏临!你别再说这些让人羞脸的话了!我现在可是个病人!别说了好不好?” 久慈丝也和见玉的表情差不多,她拼命的用手揉着夏临的小脸蛋。她语气实在是有些不正常。 “哎呀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对了,美希学姐临走的时候让我告诉你一声:她说寻觅学姐退赛了,寻觅学姐说:希望你好好加油,期待你能成功的击败大英雄,还说如果你真的击败了大英雄,那她就会来击败你。。。” 夏临趴在久慈丝怀里学着寻觅和美希的语气。 “啊?寻觅怎么突然就退赛了?我之前以为她只是不想参加海选赛。她退赛的话,学校那边要怎么说?算了,她肯定有她的办法。不过她到底为什么突然退赛呢?” 听到夏临的话,久慈丝也恢复了正常,从开幕式那天她就一直很好奇寻觅的突然消失,没想到现在竟然直接退赛,这个结果她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她没想到会真的出现。 “那寻觅学姐退赛的话,不就是只有慈丝学姐一位lv9了吗?” “不,还有海报上那位隐秘的lv9。” 久慈丝抚摸着夏临的头发,她表情认真。无论如何,她都要参加团体赛。 第281章 莫名的客人 清早,今天的园区如往常一样,大街上依然奔行着形形色色的人群,今天只能说是极能祭“寻常的一天”,海选赛结束后,要到第二天才会进行团体赛。中间空出来的一天,是为了让晋级的学生好好休息,也是希望他们能做好充分的准备,毕竟团体赛是极能舞台,也是给各地游客展现园区“特色”的舞台,园区当然希望所有参赛选手能拿出最好的状态。 在园区的一条街道中,这里来来回回路过了很多人群,他们都兴高采烈的游走在各个商店之中,基本上所有商店的门前都站了很多的旅客,除了那家写着nn字母的汉堡店,看来世界的旅客对汉堡的快餐并不是很感冒啊。 “nn汉堡店,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可能会开一家美甲店?哈哈哈。” 一位穿着时尚的女人站在nn汉堡店的招牌前,她说完后,便径直的走了进去。 nn汉堡店店内,和它外面的风景大差不差,里面的客人都很稀疏,看样子今天它的生意不太好啊。 “这位小姐,你是迷路了吗?这里可没有你要找的美食,我这里只是一家普通的汉堡店。” 店长看到大门被推动,他满脸笑意的迎接了上去。 “我当然知道这里没有我要找的美食,但是你怎么知道我不吃快餐的? 独自开一家汉堡店很累吧?有没有想过招个合伙人?或者少做一些业务?” 女人看着店长她慢悠悠的走到一张餐桌前坐下,而店长始终跟在女人的身后。 “我想我并不需要多余的合伙人,我也不需要切断自己的业务往来,我对自己的做的一切很有信心,而且现在的一切都在正轨之上,丝毫没有偏离轨道的行径。” 店长依旧是那种笑盈盈的口吻。 “你们还真是无聊。这是你的第几家汉堡店?” “我没有汉堡店或说只有一家汉堡店。魅兰小姐,今天你的餐费请让我为你买单。” “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我口味不要太淡也不要咸。你店里的客人不要太多也不要太少。我们对你无聊的戏曲并不感兴趣,只是希望你记住,戏曲的演奏总会出现莫名的事故,你需要做的就是看着事故发生,未知的变量才能引发无限可能的开端。” 魅兰用手指轻轻敲击了几下桌面,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不断的在餐厅内回荡。它的声音不大不小,它的声音不吵不闹。 “0号餐桌1份汉堡套餐,外带盲盒小礼。” 听到魅兰的话,店长没有做出任何答复,他轻声朝前台喊道,他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店内的所有人都听到。 “nn汉堡店吗?没想到大英雄和久慈丝竟然喜欢吃这种看着就不健康的快餐。我要不要也试试?” 与此同时,nn汉堡店的大门前,站着一位高雅气质的少女,少女蓝色的长发披在双肩,她的眼睛如大海星辰般深邃,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从她的外表来看,如果不是特殊原因,她应该一辈子都不会踏入这家中庸无比的汉堡店。关键不是中庸,而是汉堡。 说着,少女没做过多停留,她毅然决然的推开汉堡店的大门走了进去。 少女走进店内,她站在店门前环顾着里面的一切,她的目光好像在寻找某位身影,又像是在好奇的打量店里的一切,与之相同的是,店内稀疏的客人也在打量着这位看着不凡的少女。 ! “嗯?小妹妹。你在找什么呀?” 就在少女环顾的时候,一位穿着时髦的女人迈步走到她的面前,出声询问。 “小妹妹?你是在叫我吗?很遗憾,我不喜欢小妹妹这个称呼,我现在也不想和你多说一句废话,如果你有自知之明的话,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 少女听到女人的声音,她缓缓转过头。少女的语气十分的平静。平静中透露着一丝不易不易近人的陌生。 “哈哈哈,你不喜欢小妹妹这个称呼,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女人听到少女的话她并没有那么的生气,她依旧用她那带有玩味的语气望着少女。 少女听到女人话,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随后只见少女轻轻握住左手,在少女左手握住的一瞬间,只见一股莫名的极能光波席卷了整间汉堡店。随之而来的就是,在店内的客人都莫名的从座位上站起,然后像木偶一般呆呆的走出汉堡店。 可站在少女面前的女人却不为所动。她依旧紧盯着少女的脸庞。 看到女人不为所动,少女的心里也升起了一丝诧异。为什么我的极能对她不起效果? ! 就在少女疑惑的时候,她旁边的女人伸出手指轻点她的舌尖,将她的手指湿润,随后女人用手指在半空中画出奇怪的符号。符号在形成的一瞬间,只见从符号中涌出一道道巫术光波,这些巫术光波直直的钻入了那些准备离开汉堡店的路人。 在巫术光波的影响下,准备离开的路人又重新返回原有的位子上坐下。 这是什么极能?不,这个女人使用的好像不是极能。这股能量是什么?看到女人的做法,少女充满了疑惑。但是她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 她可不是好惹的。 少女轻抬左手,准备再次与女人较量。而女人也将半空中的巫术符号吸引到了她的掌心。 ! “魅兰小姐,寻觅小姐。我这里只是一家平常的汉堡店,不是你们斗法的舞台。而且你们好像也没有什么交流的必要吧?” 就在这时,汉堡店的地下室内,缓缓走出一道身影,他出声阻止了两人的继续。 “这个小妹妹的脾气实在是太火爆了。不过我挺喜欢的。小妹妹,代我向小弟弟问声好,就说:魅兰大姐姐来看你了。” 魅兰听到店长话,她嘴角微微浮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随后她便用左手展开了右手掌心的巫术符号。然后,她便消失在了这家汉堡店内。 寻觅站在原地望着魅兰消失的坐标,虽然她现在有很多疑惑,但是她不是为此而来的。 魅兰走后,寻觅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见她抬起左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响指声落下,刚回到原位的客人又重新纷纷走礼这家汉堡店。此时汉堡店内,只剩下寻觅和店长两人。 “你就是这家店的店长吧?既然你清楚我的身份,那我也就不过多赘述,从我掌握到的情报来看,你以前是园区的一位普通的科员,离职之后就开了这家汉堡店。数据告诉我你就是这么简单,但是你的眼神和语气却告诉我,你没有这么简单。” 众人离开后,寻觅顺势坐在一张餐位上,她坐的位子正是魅兰之前坐过的那张0号餐桌。只是,餐桌上的盲盒小礼并没有被拆开。 “不愧是园区的“天才”你的嗅觉真是异常的敏锐,说吧,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店长站在餐桌前,他笑盈盈的看着位子上的寻觅。 “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是为何而来,从你将我的大英雄拉入园区开始,你应该就会知道,我们终会见面。” 寻觅的语气异常的冷酷,她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只见她的周围出现了强大的极能光波,而熟悉的极能领域又再次出现,这道强大的极能领域好像将这家汉堡店从世界中隔开了一样。 无数道极能光波化作木棉花苞的样子,悬停在店长的周围,好像它们会随时迸发一样。 “寻觅小姐,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并没有对你的大英雄做任何事,我也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这点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还有,你的出现是出乎了我的预料,不,或者说,我没想到你会把他当成你的大英雄。” 被花苞包裹的店长,神色平静淡然,他一边观察着这些花苞一边对位子上的寻觅说道。 “看来你真不是一般人,我没有提到任何人,你就能猜出谁是我的大英雄。算了,我今天来也不是想逼问你什么事情,我只是想知道:现在到底是谁在对大英雄出手?” 说着寻觅便解除了店长身前含苞待放的木棉花。 园区里是有很多黑暗,园区里也不能没有黑暗,但是我想让你的世界亮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寻觅小姐,恕我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多说几句。我想知道:你真的想好强行踏入他的世界了吗?” “我从来没想过要强行踏入大英雄的世界,因为在我踏入之前,他就强行闯入了我的世界。” “哈哈哈,看来我低估了杉木博士的眼光,他看中的天才原来是真正的天才。寻觅,我想你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杉木博士,如果没有他,我想你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跟我说话,你也不会遇到你的大英雄。最好当面感谢他一下。” 听到寻觅的回答,店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变量的变量吗? “别和任何说我来过。” 寻觅没有回答店长的话术,说完,她就起身离开这家汉堡店,在寻觅走后,这家汉堡店的坐标仿佛又重新在世界上显现。好似寻觅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寻觅,希望你如同你的名字一般。但是,如果你真如同你的名字一般,我想你应该也不会叫:寻觅。 晌午时分,园区街道上的行人似乎少了很多,我想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因为在这个时间段,大家往往都会选择一家看着不错的咖啡店,进行难得的下午茶时间。虽然旅客来自世界各地,但是谁让下午茶是园区的传统。 街角一家看着普通的咖啡店内,律马赤今天还是被拉来上班了,按理说在极能祭进行期间他都是放假的状态,但是咖啡店里的客人实在是太多了,在老板的万般催促下,律马赤无奈的披上了他的“战袍”势要与翻滚的咖啡战个高下。 “excuse me,这位温柔的前台小姐,你是否对我还有印象?我之前好像在这里寄存了一杯还没入口的咖啡,我想现在取回它可以吗?” 一位穿着时髦,带着夸张太阳眼镜的女人走进这家咖啡店,戏谑的看着前台的店员。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这里不能寄存咖啡,我想你应该是记错了。” 店员朝女人摆手。她的语气满是不解。 “哦?我想我记忆力没有你说的那么差。我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是谁为我做的那杯没入口的咖啡,就是那位,看着会魔法的咖啡小哥。” “嗯?律马。。。” ! 店员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她现在好像被什么能量提住灵魂一般,她眼神空洞的走出前台,然后径直的离开这家咖啡店,不止这位女店员,而是这家咖啡店里的所有人。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驱散巫纸从半空缓缓散落,一位穿着制服的少年掀开后台的厨帘子,他死死盯着前台时髦的女人。终于再次出现了。 “嗯?咖啡店里就你一位店员真的好吗?还是你是这家咖啡店唯一的店员?算了,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说着女人缓缓摘下眼睛上的太阳眼镜,面带微笑的看着后台的少年。 少年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立马提高了警惕,只见在少年的周围,巫术狂涌,他的手中赫然持着圣怜杖。 “魅兰!你出现在园区是什么目的!还有,你把命运之轮怎么样了?” 律马赤握着圣怜杖指着魅兰问道。他的语气严肃无比。 “魔术师,你别这么紧张嘛。命运会选择它合适的落脚点,而指针也会停在应有的方位。每个人的命运虽然扑朔迷离,但这也是它独有的魅力。我想身为魔术师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在我带走命运之轮的那一刻,命运之轮的开端就发生了新的变化,而这种变化的契机就是无限的可能。” 今天的园区迎来了一位莫名的客人。 第282章 盛大的舞台 园区街角的一家咖啡店内,律马赤正和魅兰在大堂中对峙,此时咖啡店内的气氛变得焦灼无比,律马赤手中的圣怜杖也早已蓄势待发,虽然他并不清楚魅兰的身份,但是在威斯都的那个傍晚,是这个女人强行带走了命运之轮,也是在那个寻常的一天,也是这个女人掳走了仑月。如今她再一次在园区露面,这一次她会带来什么改变? “魔术师,你不必紧张,我这次出现在园区什么也不会做,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或者说是来看看魔术师,我想知道魔术师的开端在哪?到底是可能的开始,还是错误的方向。你觉得呢?” 魅兰并没有因为律马赤的动作而做出任何反应,她的语气镇定自如,仿佛她正在与一位许久未见的老友交流。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从你选择屏蔽自己的巫术信号走到我面前,我就不会在相信你所说的任何话。” 律马赤的语气没有丝毫退让,他早已将探测巫术覆盖了整个园区,只要有未知的巫术师踏入园区他都会收到对应的信号,但今天却没有,同时这也侧面证明了魅兰的不简单。 “哈哈哈,魔术师,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反正我都不会在园区做任何事,园区现在的平衡正处于完美的临界点,这并不需要我的干涉。再见,我期待事件的开始,也渴望无限的可能。” 魅兰全然不顾律马赤话中的威胁,她轻飘飘的推开咖啡店的大门,然后径直走出,等到律马赤想要追寻的时候,大门处就涌现了无数满脸疑惑的旅客和店员,而随着魅兰的离开,律马赤的交流网再次恢复了正常。 她到底是谁? 与此同时在合力文学校的极能测试场上,目鸣悠正和舞子老师相对而站,今天早上的时候,舞子老师给宫革发消息,说希望目鸣悠同学今天下午的时候能来学校找她一趟。目鸣悠听后并没有什么推辞之意,他顺势就答应了下来。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目鸣悠同学,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叫你来吗?” 合力文学校极能测试场旁的座椅上,舞子老师面带笑意的看着眼前的目鸣悠。 “嗯,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目鸣悠朝舞子老师点了点头,今天叫自己来无非就是询问自己在海选赛上的做法,以及事件的缘由,毕竟自己这么做应该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目鸣悠同学还真是心思敏锐啊,那我就明说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们都是舞子老师的学生,我不想看到你们蒙受没来由的不公平,作为你们的教师这是我的失职。” 舞子老师望着天边渐渐落下的骄阳,在她的心里,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极能教师,她的学生也不是什么极能者,他们只是青葱岁月的孩子。她也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位老师。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舞子老师。现在的结局不是挺好的吗?我们学校大部分的参赛选手都成功晋级了,而我也进入了下一轮。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目鸣悠依旧用他那无所谓的语气诉说着看似圆满的结局。只是其中的代价他丝毫不提。 “嗯,这样的结局看着是挺美好的,但这一切也都是建立在牺牲你的前提下。如果没有你替大部分同学吸引仇恨,我想他们的晋级之路不会一帆风顺,而你的晋级之路也不会困难重重。这些也都是建立在没使用极能的基础上,我想你应该知道,到了团体赛上,你势必会成为他人针对的目标,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舞子老师的语气有些欲言又止。虽然平日里目鸣悠总是沉默寡言,也不常在人前抛头露面,但是海选赛上,他是那么的毅然决然。 “我想你有些多虑了舞子老师,在团体赛上并没有明确的规则说不能针对某一个人,这样就会导致总有人会被针对,那么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目鸣悠伸出手体会晚风从指尖穿过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风了。 “目鸣悠同学,我会。。。” “再见舞子老师。宫革今天约了我进行体能训练,我会在团体赛上加油的。” 舞子老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目鸣悠打断,他虽然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是他不想听到后半部分,如果舞子老师真的说出了口,那么就是对自己做法的一种肯定。 我不想得到肯定。 合力文极能训练场上,舞子老师望着夕阳下目鸣悠逐渐远去的背影,她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那张神秘的海报。 夕阳西下,离开合力文学校的目鸣悠,并没有像他说的那般,去找什么宫革进行所谓的体能训练,而是一个人孤独的游走在余晖下,自由的穿梭在人群中。看着周围熙攘的人群,目鸣悠的心里毫无波动,或许他早就习以为常,或许他早就麻木不仁。 跟随着流动的人群,目鸣悠的脚步不自觉的走到了一家看着华丽的花店前。目鸣悠在这家花店前停下来脚步,他缓缓靠近花店,最终在大门前停下脚步。 目鸣悠抬头看向花店的招牌,只见上面写了两个花香四溢的文字:觅见。 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紧闭的大门上,一把漆黑的铁锁牢牢紧闭着花店的大门,看样子花店的主人并不打算在极能祭的时候迎客。 随即,目鸣悠摇了摇头,然后径直的离开了这家还未开门的花店。 夜晚,在园区高楼酒店的顶层,一张摆满各色食物的餐桌前坐了五位身穿睡衣的人,他们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食物,从这里不难看出,现在是他们的晚餐时间。 “我昨天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哈哈哈,区区五千米对于本偶像来说不在话下。” 蕾俞穿着红色的睡衣站在凳子上,她手里举着甜甜圈大声宣告着自己在海选赛上的事迹。 “根据我的计算我以为你会在30分钟左右完成,没想到你竟然用了40分钟。” 穿着蓝色的睡衣的索斯看着桌面上的漫画心不在焉的回复。 “啊。。。其实比赛的头一天晚上,我特地预习了一套胜利动作,这才导致我成绩有所下降。” “你要不是第一名,那你准备胜利动作还有什么意义。” “。。。” “蕾俞,你那样挑衅久慈丝,她会不会在团体赛上报复你?” 木偶也穿了一件机械色的睡衣,她认真的看向蕾俞,她现在已经足够了解久慈丝的实力。 “哼,那个女人要是敢找我麻烦,我就我就,我就让她另一脚也受伤。” 蕾俞的鼻子翘的老高,似乎久慈丝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 “蕾俞!别说废话了!记住也不要干什么多余的事!你别忘了你是为什么参加极能巅峰的。” 还没等蕾俞得意多久,一只拳头就落到了她的头顶,只见穿着玫瑰色睡衣的瑞娜没好气的盯着站的老高的蕾俞。 “知道啦嘛大姐头!” 蕾俞捂着脑袋,她的小表情委屈巴巴,不过也转瞬即逝,说着她就拉着木偶和索斯去了她的房间,她要为两人展示一番她精心排练的胜利动作。。。 “麦尔帝,那张海报上的人影就是目鸣悠对不对?你为什么对他的事这么上心?” 几人走后,瑞娜看向了穿着蓝色睡衣的麦尔帝,此时麦尔帝正悠闲的端着杯中还散发热气的咖啡。 “瑞娜,目鸣悠是lv9这件事,我想你应该心知肚明,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园区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公布吗?我只是想看看他的变化,以及园区的抉择。” 麦尔帝放下了手中的咖啡,他的语气不冷不淡。似乎沸腾的热气调和了他那冰冷的语气。 “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弃对园区的执念吗?我以为你早都放下了。” 瑞娜有些欲言又止的望着麦尔帝。 “瑞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好像就是极能巅峰上吧?淘汰赛上的失利不仅让我与冠军的头衔失之交臂,还一同带走了我仅存的烈阳,从此之后,我便只剩下“绝对零度”。” 麦尔帝轻轻摇晃杯中的倒影,似乎他的思绪回到了从前。 “那你这届为什么不参加?不去夺回你失去的东西?我还是挺希望你能拿回属于你该得的荣耀。” 听到麦尔帝的话,瑞娜的语气也柔和的许多,她好像从来就不像是这类轻声细语的人。 “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那份荣耀吗?如果我当时真的如偿所愿,那现在我们也不会聚在一起。” 麦尔帝的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座冰山又迎来了久违的高阳。 “好歹,你的那个小学妹好像一直都很挂念你。我觉得你还是出面一下比较好。最起码,七十开现在还穿着你曾经的战服。” ! “大姐头!你穿上这件战服试试,海选赛的时候,我悄悄顺了一件回来!” 瑞娜话刚说完,蕾俞就举着一套七十开的战服出现在瑞娜的眼前,她手拿冰蓝战服眼神里满是期待的神情。 “。。。滚!” 合力文的宿舍内,目鸣悠也结束了他下午的游荡,他现在已经重新回到了宿舍内,正百无聊赖的瘫坐在地毯上,他现在的脑子里想的不是关于舞子老师的话,也不是关于团体赛,而是关于寻觅。 自从和寻觅达成交易后,他就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不通寻觅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者说,这个女人为什么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上心?归根结底来说,自己也不过是和她相处了一段时间,而且总觉得她在自己面前和别人面前不像一个人,特别是在极能球里的时候。 “喂,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明天的团体赛?放心,比赛的时候,我会帮你的,毕竟你现在可是“学生公敌”。” 宫革看向游离在世界之外的目鸣悠,他语气略带调侃。 “啊,不用,你有时间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又不是哪个学校的叛徒。” 宫革的话将目鸣悠从思绪中拉回,他坏笑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宫革。 “你别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什么叫叛徒?再说,我根本就没代表过七十开。而且布莱安娜明显就是刻意这么说的,非要搞的这么上纲上线。我猜大概率就是因为我和麦尔帝那家伙不对付吧。” 宫宫的脸上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啊?还关麦尔帝那家伙的事?” “我也只是猜测,七十开的学生谁不知道布莱安娜是麦尔帝的小迷妹?基本上有麦尔帝的地方就会出现布莱安娜的身影,我一度怀疑他们两人是兄妹关系,不论是他们的表情还是极能都太像了。” 宫革回想着说道。以前在七十开的时候他可没少受这两人的“白眼”。 “你和麦尔帝还真是有一段孽缘啊。。。你也不是燃烧系的极能啊,为什么能这么吸引冰系极能者的注意?” 目鸣悠又展现出了他那令人多想的目光,他的语气十分的耐人寻味。 “你别瞎说啊,我和麦尔帝是不可能的。我和他的可能性,还没有我和你的可能性大。” “我和你也是不可能的。” 这个家伙的世界只能用糟糕来形容。 漫长的黑夜终于在曙光的照耀下走过,而园区也再次迎来了属于它崭新的一天,今天的园区和昨天真是大不相同,街道上的行人明显少了很多,不,是少了很多很多。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今天是极能巅峰的团体赛。团体赛虽然比不上淘汰赛那么激烈壮观,但却是观赛体验和观赛门槛最低的一轮。 因为在团体赛上你能见识到无数种极能,也能看到无数种极能的配合和运用。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你能看到努力对抗天赋。强者的割草无异能引起观众的沸腾,但是弱者的反抗也能点燃观众的内心。这是一场盛大的舞台。 第283章 热血 “可能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说:这件事可能怎么怎么样?那件事可能会变的怎么怎么样?为什么这个世界充满了这么多可能?这是不是代表这个世界有无限的可能?” “哈哈哈,我发现你的问题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也越来越不知所云了。昨天的时候我就在想,今天你可能要向我发出新的提问。” “哦?你能预知时间和空间吗?为什么你知道所有的可能?” “关于这个问题我并不能给你明确的答复,因为我只是列举出了我们之间可能存在的可能性,我想这应该并不属于预知,就像你做梦那样,你今天可能会做梦,也可能不会做梦。好了,现在回到你最开始的问题上:这个世界有没有无限的可能?” “关于可能这个词语从字面意思来说很好理解就是:表示某种事物可以发生或可以存在,也代表了一些不确定因素。从而我们能得到,要想真的让事物发生存在,就必须排除一切不确定因素,让事物的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这个时候你可能又要问了:要是真的排除了一切,那是不是代表着可能就一定会发生?其实不然,事物存在着可能,而可能也存在着可能,我对于可能的可能,我把它称作:变量。” “变量的存在影响着可能的发生,而可能的发生又会带出新的因素。没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就像没人会知道自己今天会不会做梦一样。所以说,这个世界充满了无限的可能,而可能的开端就是世界。世界的变量就是可能。” 凌晨的天色朦朦胧胧,现在的季节已经快入了深秋即将踏入了初冬,所以现在的天气并不能称得上是宜人。 园区凌晨的街道上人影稀疏,这个时间段实在算不上一个好的出门点。虽然现在是极能祭的时间,但是园区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更何况,它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它要以最完美的状态来迎接团体赛的到来。 此时寒风瑟瑟的街道中,行走着一位薄单的少年背影。少年穿着一套黑白相间的队服,少年双手插兜,孤独的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只见少年穿过街道,踏过小巷,最终在一片公寓区停下脚步,随后少年径直的走进了这片还在沉寂的公寓区。 “律马赤开门!” 目鸣悠站在律马赤公寓的门前敲响了大门,昨天晚些时候,律马赤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魅兰来找自己的事告诉两人。目鸣悠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他都已经快睡着了,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今天的行程实在安排的有些太满,只能从夹缝的抽取一点时间来找仑月和律马赤商讨一下。 这件事,不是小事。 “来了,现在就差你了。” 说着,律马赤将目鸣悠带入公寓。 走进公寓,目鸣悠环顾着四周,嗯,还和之前一样,锅碗瓢盆摆的遍地都是,生活垃圾也早已压垮了垃圾桶的脊柱,仑月依旧端坐在一张十分整洁的椅子上。和自己第一次来丝毫没变化啊。。。 想着,目鸣悠也找了一张看着干净的椅子坐下。 “律马赤,魅兰和你说了什么吗?命运之轮还在她的手上吗?” 目鸣悠刚坐下,仑月就率先发言。从仑月的精神状态来看,她丝毫没有早起的疲惫。 “嗯。。。其实魅兰也没说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她说。。。” 听到仑月的话,律马赤用着疲惫的语气向两人解释了昨天发生的一切,他还重点强调了:命运之轮现在并不在魅兰的身上。以及,魅兰似乎别有深意的提到了:魔术师。 “命运之轮现在并不在魅兰的身上?这么说她很有可能把命运之轮交给了回魂的人。” 听完律马赤的讲述,目鸣悠沉思开口。在他们三人中,目鸣悠和魅兰打交道的次数是最多的,但是他完全不明白魅兰的做事动机,无论是在园区的地铁站,还是威斯都的克风港,或者说是那颗奇怪的糖果,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得到了魅兰不小的帮助。 “我觉得也是,我想命运之轮现在应该也已经失去了色彩。” 仑月朝目鸣悠点点头。之前她和回魂战斗的时候,回魂的人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他们只是单纯的渴望塔罗牌的力量。 “你们说魅兰出现在园区有什么目的?我现在的探测巫术完全探寻不到她的踪迹,她现在很有可能在园区密谋着什么惊天的计划,更重要的是,现在我们不知道回魂的人是否也在园区。” 律马赤看着两人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觉得应该不会,现在的重点是魅兰的身份,如果她真的是为了塔罗牌而来,那么之前我们在威斯都的时候应该是她出手的最好时机,如果我是魅兰的话,我不会多此一举,放由我们回到园区修养精神。我肯定会在克风港上就将魔术师和女祭司收入囊中。但是魅兰并没有那么做,更重要的是,回魂打算那么做。” 目鸣悠示意仑月画一个演示巫阵,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仑月用巫术展现出来。 “目鸣悠,你的意思是说:魅兰的目的不是为了塔罗牌?而是为了别的东西?” 仑月疑惑的看向目鸣悠。 “但是如果魅兰不是为了塔罗牌的话,她为什么要提到魔术师?而我恰好就是魔术师。” 律马赤也紧跟仑月的话术。 “哈。。哈。我也不清楚,毕竟这是你们巫术界的事。可能是。。。魅兰想看你觉醒魔术师?” 目鸣悠面对两人的目光尴尬的挠挠头,虽然现在他大大小小也了解了一些巫术界的事,但是面对浩瀚无比的巫术界也仅仅是杯水车薪而已。 “每张塔罗牌的力量都是不一样的,它们都代表了命运的化身,集齐所有的塔罗牌就能找寻到命运的真相。从而它们所代表的人格魅力和圣洁灵魂也各不相同。每张塔罗牌都是独一无二的。根据目鸣悠的说法,会不会是魔术师的能力和魅力缺一不可?” 仑月结合目鸣悠的描述给出了自己的看法。不论是圣怜教还是死灵教,他们都不是以塔罗牌为主要信仰,所以对于塔罗牌的深层解读也知之甚少。 “嗯。。。所以你们两个都不认为魅兰会对园区造成威胁?” 律马赤结合了一下两人的话术,他推了推眼镜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吧,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那个女人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目鸣悠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其实从威斯都回来后,他也分析过魅兰在威斯都所做的一切,除了最后收走命运之轮她好像也没有对威斯都做什么,更重要的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她将梦瑾从命运的漩涡中拉了出来。 “在我昏迷的时候,我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巫术能量,我想那股能量应该就是魅兰。她之前没对我们出手,我想现在也不会。其实我一直都很在意魅兰提到的:无限可能。” 仑月将半空中的演示巫阵融入手心,然后只见巫阵在她掌心化作一颗纯洁的巫术能量球,接着它化作了一颗颗闪耀的光点在公寓内消散。 “无限可能?这是什么新的名词吗?” 目鸣悠望着消散的光点发出疑惑。 “无限可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件事是不可能存在无限可能,事物的发展没有规律,有着万千种可能,但是它总会停在某一个量值。同时事物的可能会影响到最后的结局,如果真的存在无限可能,那么事物的发展将永无止境,直到时间的尽头或可能的结束。” 面对目鸣悠的疑惑,律马赤出言解释了他了解的大概。这个词他并不陌生。 “这是什么绕口令吗?算了,什么无限的可能我真的不了解。这该不会也是像我一样是个徒有其表的挂名吧?” 目鸣悠终于理解了宫革听自己说话的心情,但是这也不是谜语啊。 “这方面的知识范畴超出了我的思维认知。” 仑月的回答非常干脆,关于无限可能方面的知识,基本上属于神识不是一般的教徒能有机会窥探,况且这份知识的代价也不是谁人都能承担。 仑月说完,三人都沉默不语,正如仑月所说,这方面的知识他们都知之甚少,更何况目鸣悠是全然不知。而律马赤则在一旁低头思考着什么,他现在正在犹豫要不要干涉这件事的发展。要不要主动去抓住魔术师的开端。 清早的太阳总是那么耀眼,第一缕阳光也顺着律马赤公寓那灰尘的窗户散入进房间里,不偏不倚的照在了仑月的眼罩上。目鸣悠看着仑月眼罩上的阳光,他知道:差不多到时间了。 “仑月,律马赤。我们走。差不多要到团体赛开始的时间了,今天的比赛场地似乎不在园区市中心,所以我们要提前出发。” 目鸣悠懒洋洋的从看着就不干净的椅子上站起身,长时间的端坐让他的脊椎有些酸楚。 “律马赤,你今天能一直维持着交流网的通讯吗?” 目鸣悠站起问向律马赤,他已经做好了打算,这两件事,他都不能坐视不管。如果交流网一直保持通讯,就不需要汇报消息,只需要知道它是否被切断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走吧仑月,未知的事还是交给未知的人吧。” 律马赤也从床边站起身,他目光坚定的看着两人。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无限的可能和未知的变量。 “我知道了,目鸣悠,我和律马赤会给你加油的。你一定要会赢的。” 说着仑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条发带戴在了头上,上面写着两个尴尬无比的大字:热血。 “等等等,你这个奇怪的发带是哪里来的?我怎么没有?” 律马赤看着仑月的发带惊呼,只是他的关注点有点奇怪了。。。而目鸣悠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是小洱和夏临给我的,说戴上这个发带目鸣悠就一定会赢。哦,这个给你。” 仑月的表情认真无比,说着,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对加油棒递给律马赤。律马赤接过还摇了摇,看律马赤的表情,他好像很满意。 “夏临你别把小洱带坏了。。。” 目鸣悠捂着脑袋推开了公寓的大门。 满世界的阳光全都倾洒在三人身上。 随着骄阳的高照园区的团体赛也终于拉开了序幕。正如目鸣悠所说,今天团体赛的举办地并不在园区的市中心,而是在园区的郊外。 今天的园区郊外可谓是人山人海,不少人为了抢占一个好的位子,甚至连夜看守在这里,比起转播的画面显然没有亲眼的目睹来的更加的实在。 他们全都围绕在一片深密的树林边,窜流的人群将这片深林围的水泄不通,不仅观众台上坐满了,就连观众台边都旋绕着数坐悬浮飞艇。今天来到团体赛现场的人群实在是太多了,这大大超乎了园区原本的安排。 与此同时在团体赛的入口处,小洱和宫革肩并肩来到这里,昨晚的时候目鸣悠就和两人打过了招呼,说他今天要先走一步,要去接仑月和律马赤,这次他倒不算撒谎。。。 “小洱!宫革学长!这边!” 两人刚靠近入口处,远处就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喊叫声,两人回头望去,只见夏临见玉和久慈丝正站在他们后方的不远处。 “慈丝学姐,你的脚怎么样了?还疼吗?” 听到夏临的呼喊,宫革和小洱来到了几人身边。小洱关心的问向看着没有大碍的久慈丝。 “谢谢小洱的关心,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反正今天可以使用极能,我也不太用得上双脚。” 久慈丝微笑着回复小洱,正如她所说的那般,反正自己有岩石滑板。 “唉?目鸣悠学长呢?我还想让他看看我今天的装扮呢?” 夏临没看到目鸣悠的身影,她疑惑的问道。 “那家伙肯定会狠狠挖苦你一番的,你这个发带实在是太”热血“了。” 宫革憋笑的看着小洱见玉还有夏临,她们的头上都戴着“热血”。 第284章 揭开序幕 团体赛场地的入口前,宫革几人正在进行着交流。 “宫革学长!你今天要加油哦!我会一直在场边为你呐喊的!” 见玉双手握拳满脸兴奋的望着呆呆的宫革。 “谢谢见玉,哈哈,我今天一定会努力的。” 宫革挠挠头笑着说道。不知道是不是见玉的笑容太过甜美,宫格此时的表情有些嗯。。。 “对呀宫革学长,你一定要加油!见玉在淘汰赛上还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哦!” 小洱一副小大人的表情对宫革进行着暗示。听到小洱的话,见玉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我妹妹说,只要你能进入淘汰赛,她就。。。” “stop!宫革!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快走!” 夏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久慈丝的一声大喊打断,说着久慈丝就控制着岩石滑板直接冲进了备赛区,宫革望着久慈丝不明所以的背影,打了声招呼,他也跟了上去。 两人离开后,只剩下小洱三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嗯?慈丝学姐怎么了?” 什么呀!这种话别说出口啊!这。。。很害羞的好不好?哎呀哎呀!我听不得!羞死人了。 不过这和久慈丝有什么关系吗? 团体赛备赛区的气氛与海选赛的气氛大为不同,相比海选赛上,这里的学生脸上少了很多的笑容,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严肃无比,海选赛再怎么变出花来也只是海选赛,在团体赛上可是要动真格的。每个人都不想倒在这里,因为在进一步就是属于学生时代的巅峰。 “慈丝学姐,我的代表队在那边,我就先走了,你多多注意。期待和你做队友。” 进入备赛区后,宫革指着合力文代表队的方向,他的语气很是客气? “哈哈哈,我们要做队友的话,那今天我是真的用不上双脚了。我们可以叫一个什么呢?嗯。。。“瞬移的石头”?哈哈哈。” 久慈丝朝宫革开着玩笑,她今天的语气也是挺放松的。言语中也没有报复的色彩。 “我呸!还瞬移的石头,我看叫“哭泣的石堆”的还差不多。崴脚的女人真是命苦。哈哈哈哈。” 久慈丝刚说完,两人的背后就响起了一道爆笑的女声,女声的语气充满了赤裸裸的嘲笑。不用想,如果说在园区找一位最恨久慈丝的女人那一定非蕾俞莫属。。。 “蕾俞,你也进入下一轮了啊。” 宫革望着蕾俞的方向打着招呼,他和蕾俞也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话虽这么说,蕾俞和久慈丝好像也没到这种地步。。。 “闭嘴!宫革。不准和这个丫头说话!” 宫革刚说完,久慈丝就回头看了他一眼,宫革也识趣的捂住了嘴巴。 “蕾俞!我到底怎么你了?啊?你为什么一直抓着我不放?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的是你!你这个喜欢说教的崴脚女人!除非你愿意把你那模仿我的发型改变,这样的话可以原谅你。” “哼,还我模仿你?我年龄比你大,是你模仿我才对,哈哈哈。” “啊啊啊!我上辈子就是这个发型!所以严格来说是你模仿我才对。” “哈,巧了,我上上辈子也是这个发型。这个发型已经旱在了我的头上,我是不可能改变的。” 久慈丝和蕾俞真在进行着激烈的争吵,两人的对话听的宫革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也太。。。 ! “其实不然,根据两位的说法,我认为你们上辈子可能是姐妹关系,一个红色的短双马尾,一个棕色的中双马尾,难道不像姐妹吗?” 就在争吵最激烈的时候,一道理中客的声音出现在三人的周围,听到声音,三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位死鱼眼少年正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实在是欠。 “谁要和她做姐妹!就算是姐妹,那我也是姐姐,我的头发长(我的头发亮)。” “死鱼眼!你说我们谁当姐姐合适?” 说着,久慈丝控制岩石滑板将目鸣悠带到了蕾俞面前,一脸严肃的问向他。 “我觉得久慈丝可能更合适一点。。。但是,她的头发确实不亮,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蕾俞比较合适,但是话又说回来,她的头发也确实不长。嗯。。。她!适合当你俩的姐姐!” 目鸣悠在岩石滑板上说着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意义。。。说着,他的余光又瞥见了一位“熟人”他便随手指了上去,她肯定能平息这场没有由头的争吵。 ! “蕾俞!你又犯病了是不是?我在家怎么和你说的?嗯?快点给我滚过来!” 目鸣悠话音刚落,蕾俞的头上也落下了一只铁拳,只见瑞娜正怒气冲冲的盯着胡言乱语的蕾俞,她的语气像是要把蕾俞生吃了一样。 见到瑞娜的出现,目鸣悠本能的拦在了久慈丝和宫革的身前。久慈丝和宫革看着出现的瑞娜两人也都没说话。瑞娜也看到了这边的三人,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临走的时候看了目鸣悠一眼,然后就提着装晕的蕾俞离开。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都没注意到你?” 瑞娜离开后,宫革来到了岩石滑板前,他问向目鸣悠。 “我刚来,刚来就看见两位双马尾姐妹在吵个不停。” 目鸣悠摆了摆手,说着,他伸手拍了拍久慈丝头上鼓起的双马尾。还挺有弹性的。。。 “啊!别。。。别乱碰我的发型!我。。要走了。再见!我一定要淘汰你!你给我等着死鱼眼!” 目鸣悠的动作对于久慈丝来说实在有些大胆。她一把将目鸣悠推下岩石滑板,然后直接飞向了烟山代表队。 “走吧。我来的时候看见了那只火烈鸟,估计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掉下滑板后,目鸣悠就和宫革朝合力文代表队的方向走去。 现在备赛区的学生实在是有点多,目鸣悠到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了开始的时候,两人穿过人群很快就走到了合力文代表队的附近,只是似乎合力文代表队这边的学生有些稀少,是还没到齐吗? “班长,我们学校的人呢?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少?” 宫革有些疑惑的走向站在原地的千早。 “哦,是目鸣悠同学和宫革同学,你们来啦。他们都去看七十开学校之前的lv9了,他今天来到了现场。” 千早满脸笑意的跑向两人,只是她的语气一直带着一些急促。 “啊?麦尔帝吗?他来干嘛?那你怎么不去看?” 千早的回答并没有出乎目鸣悠的预料,因为瑞娜已经出现了,那麦尔帝在这里也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我又不认识他,而且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想做好充足的准备。“ 千早摇摇头说道。相比于看lv9她更想把时间用在合适的地方。 “班长,一直紧绷着可不好,适当时候还是要放松一下,走吧,我们也去看看。听说麦尔帝曾经和宫革同学发生了一段量子纠缠的往事。” 目鸣悠意味深长的看了宫革一眼。他嘴里说出来的话,真没比宫革好多少。。。 “啊?宫革同学,你。。。” “唉,走吧,我们去看看吧。正好我也想见见麦尔帝。” 咳咳,宫革还真是喜欢对号入座。 说着三人朝着那边人流汹涌的七十开代表队走去。 此时的七十开代表队这边可谓是人山人海,备赛区大部分学生都围聚在此,不止大部分学生,就连大部分观众的目光都汇聚此处,究其原因就是这里站着一位“新的”lv9,曾经团体赛上的“最速传说”,也是团体赛上的记录收割机。“绝对零度”麦尔帝。 麦尔帝坐在七十开学生的中间,俨然一副冰封王者的姿态,他的表情十分的冷峻,他坐姿也十分的冰寒。众多七十开的学生将他重重包围,在所有七十开学生的眼中,他无异就是最高的珠穆朗玛峰。而站在他身边的正是珠穆朗玛峰上最寒冷空气—布莱安娜。 “麦尔帝学长,你今天怎么来了?我听老师说,你不是没有报名今年的极能巅峰吗?是不是改主意了?希望你能带领我们重现往日的风光。” 布莱安娜站在麦尔帝的身前,她的语气不同于之前,俨然是一副嗯。。。迷妹? “不是,我只是来看看你们。” 麦尔帝说话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刺人的冰寒。 “没事没事,麦尔帝学长能来,我们就已经很高兴了。我相信,你的到来肯定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听到麦尔帝的否决,布莱安娜的语气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恢复如初。她的措辞中满是对麦尔帝的仰望。 “麦尔帝,起开,你坐到我的漫画书了。” 布莱安娜的话刚说完,麦尔帝的身后就响起了一道懒惰的女声,这道女声的出现,破坏了现场冰冷的气氛,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落在了麦尔帝的身后,他们都震惊无比,因为之前没人敢这样和麦尔帝说话。 “哦,你的漫画书不是一直都放在蕾俞的身上吗?” 麦尔帝看了索斯一眼然后从位子上起身,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这一幕的出现实在是惊的众人说不出话来,特别是站在麦尔帝身旁的布莱安娜。 “麦尔帝学长,她是谁?” 布莱安娜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麦尔帝。 ! “时间差不多了麦尔帝,我们该走了。” 还没等麦尔帝回答,远处的就又传来一道女声,只见在人群的外围处,瑞娜正和木偶蕾俞站在一起朝麦尔帝喊道。 “我们走索斯。布莱安娜,这里就交给你了。” 听到瑞娜的话,麦尔帝头也不回的就带着索斯离开,而索斯也拿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漫画书。只留下一头雾水的布莱安娜站在原地,她们是谁?为什么和麦尔帝学长站在一起? 看到麦尔帝起身,周围的学生都不由自主的为他让开了一条笔直的大道,麦尔帝的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表情,加上他还特别的高,总会给人一种冷冷的错觉。 “他就是七十开的lv9啊,看着不像高中生。” 人群中的千早看着麦尔帝说道。 “这家伙是有点高,不过他确实是高中生。” 宫革看着麦尔帝一副纠缠的表情。 ! “麦尔帝!这里有人说你坏话!” 就在三人窃窃私语的时候,蕾俞指着人群大声喊道,只见她说完一瞬间,三人周围的学生都齐齐的看向他们,他们立刻成为了众矢之的。而麦尔帝听到蕾俞的话也朝三人望去。不过他并没有干什么,只是看了目鸣悠一眼。 相比于麦尔帝的反应,布莱安娜的反应可就严肃的多,她死死盯着人群中的三人。似乎做好了团体赛的准备。 “都是我说的。” 目鸣悠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声朝麦尔帝喊道。蕾俞这个丫头真不省心。。。 不过麦尔帝并没有理会目鸣悠,他带着索斯走向废墟,然后默默的离开备赛区,临走的时候,蕾俞还朝目鸣悠做了一个鬼脸,她当然没有跟着他们离开,毕竟她是今天的比赛选手。 废墟的众人走后,众多学生也都原地解散,回到各自的代表队备赛区。他们之所以要来看麦尔帝,就是想确认他会不会突然参赛,如果团体赛上多了一位lv9的话是会很麻烦的。好在麦尔帝并没有参赛,他们心里的石头也得以放下。 “哇哇哇!我说我怎么刚踏入会场就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冰寒,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绝对零度”光临了团体赛的现场。啊,可真让我怀念之前的比赛啊,不过怀念是没有用的,我相信大家更看重现在。更看重本届的“极能巅峰”。”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大家好,我是本届极能巅峰团体赛的最大主持人也是唯一主持人—火烈鸟先生。我将为大家献上最热情的解说,最激情的呐喊。我将和大家共同见识极能的魅力和学园的风采。我宣布!团体赛正式揭开序幕!” 第285章 组队 “各位观众朋友们,我宣布极能巅峰之团体赛在此拉开序幕!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迎接团体赛的到来!”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朝着无数的观众激情的呐喊。他的语气十分富有感染力,他刚说完,现场就爆发出了阵阵欢呼。 “烟山加油!烟山加油!” “七十开我会一直支持你们的!” “涩稻清的学生们,不要辜负你们的公主!!!” 现场的观众朝备赛区大声的喊道。他们都在为自己支持的学校加油打气摇旗呐喊,他们都穿着各个学校的援服,这也是极能巅峰的传统了。参加比赛的学校会免费向群众发放自己学校的支援服装,好让参加比赛的学生能更有动力。 “加油!大家加油!” 几位头上戴着热血发带的少女也做着统一的动作朝备赛区呐喊。 “沙沙~沙沙~” 还有几道加油棒的声音。。。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备赛区学生们的脸上立刻紧绷了起来,他们知道,参加团体赛的第一件事就是分组,可以说分组好坏直接影响了晋级的结果,而且今年的极能巅峰改了赛制,由三人一组变为了两人一组,这个改革的结果就会导致每个人都必须出力,杜绝了浑水摸鱼的可能性,同时也多了很多组队伍,对抗的结果也会更加的激烈。 “久慈丝同学,你的脚好一点了吗?” 烟山代表队中,美希走到久慈丝的身边关心的看着她,由于海选赛的缘故,现在的烟山学生都不敢靠近久慈丝,因为在他们的预料内,久慈丝今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说没事肯定是假的,只不过我有岩石滑板,所以问题不算太大。” 久慈丝指了指脚下的岩石滑板笑着看向美希。她也觉得现在的气氛太尴尬了。说完全不恨他们是不可能的。 “就算有岩石滑板也不能掉以轻心哦,来,我帮你系上我昨天准备的冰袋。” 美希笑着朝久慈丝摇摇头,说着,她并蹲下身将冰袋系在了久慈丝的脚踝,她的动作非常的温柔,脸上总是带着大方的微笑。 “美。。。希同学,谢谢你。其实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美希的做法,让久慈丝十分的不好意思,她尴尬的挠挠头。为什么美希这么温柔?寻觅那么刻毒? 与此同时,在合力文代表队中,合力文的学生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他们的脸上也都写满了担忧之色,虽然七十开和涩稻清的做法很不道德,但是他们也并没有违反任何规则,再者,他们的实力确实比自己强劲了不少,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事实。 “目鸣悠同学,宫革同学,我现在好紧张。” 看着大屏幕上分组倒计时的时间,千早的神情充满了担忧。 “不用紧张班长,我觉得你现在的实力并不算太差。通过团体赛应该问题不大。” 宫革认真的看向千早,他的安慰似乎有些奇怪。 “别听这家伙的班长,展现好你自己的极能就行。” 听到宫革的话,目鸣悠赶忙出声,什么叫不算太差?那就是差咯?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 ! “差就是差,无论你们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你们是垫脚石的事实。与其在这里抱团取暖,不如多多祈祷自己能分配到实力强劲的队友。你们说是不是?” “说的太好了近本亮同学。” “就是就是,有些差距是弥补不了的,总有人认不清事实。” 几道声音打断了三人的谈话。三人齐齐转头望去,只见涩稻清的近本良正带着一众学生肆无忌惮的发出嘲讽。他们的眼神都十分的玩味,似乎想在这里就摧毁合力文学生的自信心。 “你就是近本良吧?据我的了解,你也不是太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lv9呢,你怎么敢在这里口出妄言?” 听到涩稻清学生的话,宫革立马出言回击,他早都看不惯他们的做法了。简直是无聊透顶。 “宫革,lv8,能力是空间瞬移,之前在成功击败过西佩真。你不会以为击败过西佩真就足以让你在lv8的圈子里独树一帜了吧?我会让你看到你和我的差距,以及什么是lv8。我们走。” 近本良盯着宫革冷冷的出言。他的语气满是对宫革的不屑。像这种没有自主攻击手段的lv8,在他的眼里连lv7都不如。说完,他就带着一众学生离开几人,回到涩稻清代表队。 “太过分了!竟然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他!” 近本良走后,千早握着拳头看着大声喊道。近本良的做法无疑成功激怒了她。 “哈。。哈,看来安慰的话术,不如精神的刺激啊。” 目鸣悠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不论是近本良还是西佩真或者是布莱安娜的做法,在目鸣悠看来,都没有什么大问题。比赛就是残酷的,这也是比赛的魅力。 “嘘~~~大家安静!请各位同学都走向备赛区中心的大舞台上,接下来我会向大家讲解本次团体赛的具体规则,然后会逐一公布组队的结果。好了!大家都不要犹豫了!出发吧!极能巅峰正式开始!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选手的入场!” 火烈鸟主持人驾驶着飞盘来到了场地的最中心,他拿着话筒向所有学生和观众宣告比赛的到来。多少天的准备,多少天的训练,以及挥洒的汗水都将在团体赛上得到答复,来吧,独属于极能者的最终盛典! “啊啊啊啊!” “加油加油加油!” 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所有学生都迈着脚步朝舞台的正中心走去,他们都齐齐的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大屏幕,期待能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名字,也期待能看到自己所期望的名字。人群中的目鸣悠也望着屏幕,他想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和自己分到了一起。 “请选手保持安静,极能巅峰团体赛采用大逃杀制度,所有参赛选手都进入到“摇曳深林”也就是你们前面的那片树林进行对抗。分好组队之后,每个小队站在我身边的这个装置里,它会将你们传送到“摇曳深林”随机的坐标。大家都知道本届和以往不同的是,将三人小队改为了两人小队,这方面我就不过多赘述。接下来我向大家说明一下本次团体赛的具体规则: 一,分好组队之后,大家都会领取到极能手表。在摇曳深林中,极能手表就代表着你们的生命信号,如果其他参赛选手得到了你们的极能手表并且按下了暂停键,那也就代表着你被淘汰。 二,在团体赛中,禁止通讯系极能向外界发出通讯信号,如果发生了这种情况,那么手中的极能手表会立刻暂停。 三,由于团体赛是大逃杀性质,所以我们会选取最后的六十四位选手晋级。 四,组队队友期间不能直接进行淘汰制,如若发现,则两人双双淘汰。 五,综上所述,这是本届团体赛新加的规则,如若剩余选手不足100人则自动解除第四条限制。可以进行相互淘汰,到时候手表会发出提醒。 六,团体赛比赛期间虽然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极能,但是也不能做的太过火,不能出现直接威胁对方生命的动作和举动,如若发现,则直接淘汰。 七,在比赛期间活动的范围不能超过摇曳深林的边境线,如若发现则直接淘汰。 八,如果你的队友被淘汰,那么你的极能手表会暴露你的坐标给其他小队。所以保护队友也是一门重要的功课。 好了以上就是本届团体赛的具体规则,怎么样?大家现在有没有感受到一股难以捕捉的激情呢?如果有请让我听到你们发自内心的呐喊吧!” “啊啊啊啊,刺激!!!” “相互淘汰啊!太爽了!” “我的公主肯定会喜欢这次的新规则的。。。”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讲述完规则,现场的气氛被点燃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无数的观众都在疯狂的摇旗呐喊,纷纷喊着学校的口号,这就是比赛,对选手越残忍,观众就会看的越爽。当然,有些人天生就嗜血,渴望战斗。他们就像随时会出动的猎豹一样,撕咬,狂叫,这使人感到兴奋。 与观众反应截然不同的是站在最中心处的参赛学生。 “啊!这第五条是什么规则啊!连队友都不能信任了吗?” “也不能这么说吧。。。不是还有一段时间的保护期吗?” “可是。。。这也太残酷了吧?” 大多数学生都是抱怨着第五条规则的存在,正如他们所说这太残酷了,在摇曳深林中,你不能相信任何人,如果你选择完全相信你的队友,那么最好做出最坏的打算。当然,这条规则也让有些人感到兴奋,比如西佩真和近本良,此时他们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他们都自诩为摇曳深林中最优秀的捕手。 “死鱼眼,你对这条规则有什么看法?” 久慈丝由于岩石滑板太大,不得不站在队伍的最后,所以她不得不站在目鸣悠的旁边。 “你是不是给火烈鸟充值了?” 目鸣悠疑惑的望着久慈丝。 “啊?什么意思?” “它害怕你淘汰不了我,特地加上了这条新规则。” 目鸣悠看着久慈丝哈哈一笑。其实他倒对这条规则没有什么看法,甚至他认为分队就完全没必要,直接厮杀不是更好吗?不过这条规则也给本就实力的比赛,加上了一丝人性的猜忌。 “哼,你怎么知道?你给我等着吧!” 久慈丝高傲瞥了目鸣悠一眼然后愤愤的转过头去。 “目鸣悠同学,她是lv9,她要针对你真的没事吗?我和宫革同学可以帮你。” 听到久慈丝的话,千早悄悄戳了戳目鸣悠的手臂,然后在他耳边小声的细语。 “没事的班长,她淘汰不了我,因为,她跑不过我。” 目鸣悠也学着千早说话的动作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这一幕被久慈丝看在眼里,她的岩石滑板颤动了几下,只见站在岩石滑板上的久慈丝感觉站立不安,看着这一幕,她总觉得有蚂蚁在身上爬。 ! “死鱼眼!要公布组队结果了!你这么矮能看到吗?要。。不要站在我的岩石滑板上?” 久慈丝狠狠的掐了目鸣悠手臂一下,啊!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啊!不不不!我收回,你别答应我! “哈?你是第一个说我矮的人。。。不过我确实没有麦尔帝那么高。。。再说,我就算看不到,我也能听到。” “那。。。你为什么还要上来?” “不是你让我上来的吗?” 目鸣悠说着,他笨拙的爬上了岩石滑板,他可不能控制岩石,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疯女人为什么要站的这么高?随着目鸣悠登上岩石滑板,蚂蚁也跑到了千早的身上。。。 “慈丝学姐,目鸣悠,快看!大屏幕亮起来了!” 目鸣悠刚在岩石滑板上站稳,宫革就指着半空中的大屏幕喊道。只见大屏幕上出现了所有参加比赛的学生名单。 此时在观众台上,小洱几人全都坐在了一起,而见玉也拿着小旗子站在几人的面前,她今天的工作和海选赛大致一样,都是维护现场观众的秩序。而律马赤和仑月也坐在几人的周围,律马赤现在还维持着交流网的运行。 “仑月姐姐,给,这是我带来的饮料,你递一瓶给律马赤哥哥。” 小洱从她的粉红小背包里掏出几瓶饮料分给众人。真没想到,她小小的身体怎么将这大大的背包背到这郊外的。 “谢谢小洱。” 众人收到小洱的饮料都纷纷道谢。 “大家听我说,你们希望目鸣悠学长和谁组队?” 夏临喝了一口饮料,然后不怀好意的看向众人。 “嗯。。。悠学长的话。。。我希望他还是和认识的人组队比较好。” 小洱露出思考的表情,认真的答复。 “啊?目鸣悠学长吗?我觉得他和宫革学长组队比较好,他们俩是很好的朋友。” 见玉挥了挥手里的小旗子。 “目鸣悠和我组队比较好。” “啊?仑月姐姐你不是没报名吗?” “哦,那我也不知道。” 仑月拿着小吸管喝着饮料,迷迷糊糊的说着。 “我觉得他和久慈丝组队比较好。” 律马赤挠着头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他见识过久慈丝的真实实力,这个女人简直强的不可思议。 “啊!律马赤哥哥!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啊!我也想看目鸣悠学长和慈丝学姐的组队!” 第286章 摇曳深林 园区郊外,团体赛的备赛区中,无数的学生都汇聚在场地的最中心,抬头望着大屏幕上自己的名字,不止这些学生周边的观众也都用着期待的眼神注视着,他们都想知道分组的结果。 与此同时,在场地上空的巨大热气飞艇中,站着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他站在飞艇的窗户边,他的眼神直直的盯着那些汇聚在中心的学生,他双手背在身后,他的脸上带有一丝不善的表情,底下的学生在他的眼里好像不像是参赛选手,而是一只只实验的小白鼠。摇曳深林在他的眼里也不是比赛场地,而是开阔的实验器材。 “终于要等到这一天了吗?森林可是猎人最好的故乡。” 男人推了一下他的黑框眼镜。似乎到狩猎的时间了。 “啊!律马赤哥哥!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啊!我也想看目鸣悠学长和慈丝学姐的组队!” 场边的观众台上,夏临露出了满脸兴奋的表情看向众人,她的眼里全是对目鸣悠的幻想和久慈丝期待。她已经完全沉醉在,她自己编织的美梦中。 “夏临学姐,你好花痴哦~不过悠学长和慈丝学姐组队也挺好的,这样悠学长可以多多照顾一下慈丝学姐。” 小洱看着夏临的花痴脸,慢慢道来。她现在还在担心着久慈丝没有消肿的左脚。 “大家快看!要公布组队结果了!” 小洱刚说完,见玉就挥舞着小旗子,指向半空中的大屏幕。 “哈哈哈,各位观众朋友,各位参赛选手们,请大家安静,接下来我将汇报出由智能数据分析出来的组队结果,这是激动人心的时刻,我相信大家都和我此时的心情是一样的,都想看到最终的分配名单,名单的质量会直接影响到大家的观赛体验以及选手们的晋级难度。最后,我想对这次参加团体赛的选手们送上一句我最真挚的祝福:无论组队的结果怎么样,请你们做好自己,摇曳深林中充满了奇迹的果实,请闭上双眼,聆听内心深处的声音。” 在火烈鸟主持人说完,周围场地瞬间迸发出无数道璀璨夺目的礼花庆典,五彩斑斓的花束从天空中缓缓飘下,它们飘到了一旁观众台前,也飘到了一众学生的双肩。这是园区为他们准备的动员仪式,这是独属于团体赛的出场礼仪。 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所有观众和学生都默契的闭上了嘴巴。他们的眼中只有那块大屏幕和火烈鸟主持人。而站在岩石滑板上的目鸣悠却无心关注这一切,他一直在心里注意着交流网的波动。以及这场团体赛的未知变量。 疯女人好像没我高啊?我一直以为我们俩一样高的,可能是平时她的鞋子比较大吧。。。 随着屏幕上的画面闪动,激动人心的一刻也最终到来。 “好了,接下来我会宣布组队的结果,请叫到名字的学生来领取极能手表然后走进我身旁的传送装置。提示一下:等所有同学都传送到位才正式开始比赛。首先! 第一组:西佩真—布莱安娜。 “啊!两位代表队的队长啊!这。。。简直就是“新的lv9”。” “好!这下有看头了!” 火烈鸟说出的第一组就引起了山呼海啸般的轰动,西佩真和布莱安娜对视了一眼然后双双走进传送装置。 。。。 第20组:近本良—宫革。 ! “啊!宫革学长的组队好像很不妙啊。。。” “宫革学长肯定能打败那个家伙!” “我会为宫革学长加油的!” “近本良是谁?” “i don''t know。” 学生群中,目鸣悠久慈丝千早也都看向无奈摇头的宫革。 “唉,我走了,再见。” 宫革苦笑一声朝火烈鸟主持人走去。 。。。 第50组:门川琴海—千早。 “班长,这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 “额。。。她好像是我的学妹,我要没记错的话,她可能是lv8。。。” “我会加油的!” 说着千早也朝着传送装置走去,都走到这一步了,必须加油! 。。。 第60组:久慈丝—心甜子。 “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还特地画了海报~” “夏临学姐你别这样。。。这么多学生概率本来也不大。” “是啊姐姐,反正慈丝学姐说她要淘汰目鸣悠学长,这样不是更好吗?” “久慈丝能打过目鸣悠吗?” “i don''t know。” 站在学生队伍最后的久慈丝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她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默默的控制着岩石滑板向前。 “疯女人你干嘛?我还没下去呢?” “那你下去啊!” 。。。 第67组:藤之下—守聪一。 。。。 第78组:福斯特—艾克比。 “这好像也是两位lv8吧?” “对,艾克比和福斯特是我们涩稻清的lv8,两位实力都相当的不错。” “这么照顾你们涩稻清?” 宫革和班长提过他们俩的名字,听说这两位学生的极能很不错。 。。。 第99组:目鸣悠—京美希。 “啊!目鸣悠学长和美希学姐一起组队了!” “夏临学姐,嗯。。。美希学姐是谁?” 小洱并不认识美希。 “哦,小洱好像还没见过美希学姐,我跟你说哦,美希学姐是跟着寻觅学姐的,她也是lv8哦。” “哦哦。” “美希和目鸣悠谁厉害?” “i don''t know。” 目鸣悠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面无表情的朝传送装置走去,他没想到自己既然分配到和熟人一组,偏偏给最不需要分组的人,分到了一个好组。唉,没办法。 “目鸣悠同学,请多多关照。” 传送装置旁,美希笑着朝目鸣悠伸出手,目鸣悠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和美希握了握。美希才是真正的大小姐气质礼仪啊。 “哈哈,多多关照美希同学。” 说着两人一同走进了传送装置。 第100组:蕾俞—江梨奈。 “最后一组是什么来头?” “我也不不知道。” “算了,反正也无人在意。” “好了,以上就是参加本届团体赛200人的分配名单,两人一组一共分为了100组,大家也都领到了相应的极能手表,也都被传送到了我身后的摇曳深林中,你们将在这片残忍的深林中相互对抗然后决出六十四位晋级的名额。大家都知道的,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死亡时刻,你可以一直躲在阴影中,也可以主动狩猎减少比赛时间,更可以完全相信他人,这些都会成为你们最好的战术安排。但是别忘了,在深林的法则中,谁都有可能成为猎物。” “我宣布!极能巅峰团体赛正式开始!” “加油!加油!加油!” “终于开始了!!!!” “大家加油!!!”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的话音落下,无数张巨大的屏幕展现在所有观众的眼前,上面映射出每一个小队的踪影,把他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展现在所有观众的面前。 小洱几人也在无数张画面前找寻着她们熟知的身影。大家都要加油啊! 现在是猎杀时刻! 摇曳深林内,西佩真和布莱安娜是最先被传送的,他们两人被传送到了一处山洞里。山洞的地势很高,足以俯瞰大部分的深林,他们两人不仅分组分的好,而且地势也完全占优,这很难不让人多加遐想。 “布莱安娜,你没忘了我们的计划吧?” 随着限制光圈解除,西佩真摇晃着脑袋缓缓走向布莱安娜。 “少废话,先淘汰一些杂鱼。” 布莱安娜面无表情的坐在石头上,她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冷冰冰,备赛区的事此刻在她心里无法忘怀。谁都不能说麦尔帝学长的坏话。 西佩真没有理会布莱安娜的话,他径直的走出山洞来到洞口,对于这次的团体赛他有着自己的安排,只见西佩真刚走到洞口,他的后背就浮现出一道极能幻影,然后长出了一双健壮有力的翅膀。 随着一声鸣叫响起,西佩真便消失在原地。空中霸主是时候鹰击长空了! 西佩真和布莱安娜的限制解除,那么其他同学自然也不例外,深林中的一条河流边,宫革警惕的看着面前的近本良,虽然现在还没到相互淘汰的阶段,但是他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虽然近本良不能直接淘汰自己,但是他可以掠夺自己的极能手表然后交给别人淘汰。 也就是说,宫革现在没有队友。 近本良也紧盯着他面前的宫革,他知道,虽然上次宫革是借助lv9的力量才击败西佩真,但是不得不承认,宫革绝对不算泛泛之辈。特别是他的极能。 ! 砰! 限制光圈解除的一瞬间,宫革的身边就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只见近本良举着“手指火枪”直接朝宫革展开了攻势。 面对近本良的突然袭击,宫革也早有准备,他也是在光圈解除的一瞬间就展开极能消失在原地瞬移到半空。 “你的极能果然很棘手,但是别忘了,你没有自主攻击的手段。” 近本良悠悠将手指的气焰吹灭,他嘲讽的看向半空中的宫革。 听到近本良的话,宫革没有理会,他直接瞬移到石堆前,然后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块扔向远处的近本良。近本良看着宫革这有点搞笑的攻击,他甚至都不打算动用极能。这是小孩子打架吗? ! 就在近本良洋洋得意的时候,那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正中他的“手指火枪”将他打的握紧双拳。 “哇哇哇!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精彩的极能镜头。看来这位来自合力文的宫革学生,对自己的极能很了解嘛。他通过延迟算法来干预石块的运动轨迹,将极能的触发附在了特定的时间节点上。这一招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难怪近本良同学会中招。” 随着宫革击中近本良,无数块屏幕都回放了一遍石块的运动轨迹。并投射出了宫革那张看着帅气面容。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无数同学要参加极能巅峰的原因,十七八岁年龄,谁不想万众瞩目?谁不想告诉世人:我就是我。 “哎呦,妹妹你脸怎么红了?” “没有啦。。。” “宫革的瞬移比我快。” “额。。。” 在摇曳深林的一片空地的黄沙中。门川琴和千早被传送在此。两人在进入传送装置的时候就面面相觑,她们谁都不明白对方的心意,并且从两人的面容上来看都十分的腼腆。 “门川同学,你好。。。我叫千早。” 随着限制光圈的解除,千早也和门川琴海说出了第一句话。 “千早同学。。。你好,我叫门川琴海,请多多指教。” 门川琴海听到千早的话,她也回复道,说着她还做出了礼仪动作。真不愧是烟山的大小姐们啊。千早也学着她的样子回了一个,然后两人又都默不作声,她们默默的并肩而行,试着探寻这片摇曳深林。 “大家注意!第一名被淘汰的同学已经出来了!他就是第4组的井清纪同学。。。!第二名也出现了!就是井清纪同学的队友!第4组全都被淘汰了!让我们看看是谁拿下的“首猎”。。。西佩真同学!他化作雄鹰的姿态无情的抓碎了井清纪同学的梦想。真是残暴啊~” 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在摇曳深林中盘旋,听到井清纪被西佩真淘汰的消息,剩余的选手不禁捏了一把冷汗,这也太快了,他们甚至有的学生还没了解完自己队友的极能。 “那个。。。久慈丝学姐。。。对不起,我没在海选赛上帮上你忙,也没阻止西佩真学长。。。” 摇曳深林中的一棵大树旁,心甜子低着头朝久慈丝道歉。她不是迫害久慈丝其中的一员,但是她也没为她发声,这就导致她的礼仪教养无法将她置身事外。而久慈丝直接淘汰的结果也是有利于她。 “哈哈,没事,我没怎么怪过你们,而且我就算要深究的话,也不能一下淘汰你们所有人吧?哈哈,我不会找你们麻烦,我只会找西佩真和布莱安娜的麻烦。” 久慈丝拍了拍心甜子的肩膀,示意她到自己的岩石滑板上来。虽然自己的脚伤和众多学生脱不了干系,但是不可能真淘汰所有人吧?对于这件事,久慈丝相信,如果没有西佩真和布莱安娜的教唆,其他学生是不会干的,就算想也不敢。 现在她要带着心甜子踏进这片摇曳深林。 第287章 最好的小队 园区中,团体赛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此时,在摇曳深林的另一处角落,目鸣悠和美希被传送到一处犄角旮旯里,简单说就是一片碎石堆中。在被传送到这里的时候,目鸣悠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这是什么地方?不是说好是深林吗?怎么这么废土?而他身边的美希则笔直的站在原地。 “美希,我们虽然现在是队友,但是之后可能就不是了。” 随着限制光圈解除,目鸣悠从石堆上站起身望向一旁的美希,他话语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自己不能拖累美希,我现在的处境实在不适合有队友这个选择。虽然两人一小队比较好,但是不能和我做队友。他这么说也是希望美希能远离自己。 “目鸣悠同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美希没有回答目鸣悠的话,她转头看向目鸣悠,她的脸上带有淡淡的笑意。 “啊?你问吧。” “目鸣悠同学,你今天带手帕了吗?” 美希保持着她的微笑问向目鸣悠。 美希的话让目鸣悠的心里一怔,他的心思十分敏锐,一个女生不会问男生这样的问题,除非她确定那名男生身上带着手帕。 “我的女皇最喜欢的花就是木棉花,所以她的手帕上总是会绣有朵朵绽放的木棉花,我也喜欢木棉花,因为女皇喜欢。” 美希见目鸣悠没有说话,她踮起脚尖走出废石堆,望着天空说道。她话里的意思目鸣悠当然明白,听到美希的话,目鸣悠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什么寻觅这个女人总是喜欢在自己身上浪费不必要的精力? “我知道了,走吧美希。“ 说着目鸣悠也爬出废石堆,就这样两人一同朝着摇曳深林进发。 随着限制光圈的解除,在摇曳深林的各处都发生了大大小小的战斗,学生们在踏入这片深林的时候,就做好了觉悟,这是不可避免的事。也是必须要经历的事。 “各位观众朋友们,距离比赛开始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嗯。。。比赛的进展好像超出了我预料。这还是赛程的刚开始,我没想到被淘汰的学生寥寥无几。似乎只有西佩真同学展现出了猎人的风采。看来这是一场持久战啊。” 火烈鸟主持人控制着飞盘盘旋在摇曳深林的上空。他看着屏幕向所有人解说道。 “你是什么类型的极能者?是不是感知类的?” 摇曳深林中,蕾俞拦在她队友江梨奈的身前朝她质问道。她的语气非常的不善。倒也符合她的红发。 “我。。。不是。我是理疗系的。” 江梨奈用着惧怕的语气回答。 “啊?理疗系?那你不是没有战斗方式吗?你来参加干嘛?” “老师说参加这个能在以后的履历上多写一条。所以我就来了。” 江梨奈穿着不属于五大学校的校服。 “你别这么诚恳好不好?你这样会显得我很坏的!算了。你走吧。别碍我事。” 蕾俞无语的指着旁边的小路让江梨奈离开。她无语至极。 “哦哦,那蕾俞同学多多小心,如果你受伤的话,可以通过手表找到我。我先找一个地方藏起来。” 江梨奈朝蕾俞挥手告别,说着她就走向了那条蕾俞指着的小路。 她的背影也在树荫下和蕾俞渐行渐远。 像江梨奈这样的学生,他们认为极能巅峰就是大家一同参与的节日,其中的环节也只是极能的游戏而已,或说是大家共同的欢庆。这或许就是原本极能巅峰的意义所在。 ! “啊!” “没想到你的极能在摇曳深林中这么好用。一下子就精准的找到了那些没有战斗方式的极能者。” “哈哈,我可是lv7的感知极能者,找这种学生简直是太容易了,看她的校服应该就知道,杂鱼而已。” 小路上一旁的草堆中爆发出一道响亮的尖叫,只见两位穿着七十开和涩稻清的学生正围在江梨奈的身边。通过感知极能他们锁定了江梨奈的位置。 “杂鱼,乖乖的交出手表,不然你下场会很惨痛的。” 一名学生手里举着燃烧的木棍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江梨奈。 他不断的拿着火棍靠近江梨奈,而站在他一旁的学生则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副场景。 “唉,喂,江梨奈,你不是说会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吗?这就是你找的地方?也太不安全了,你的脑子还没我的好用。” 就在两人步步逼近江梨奈的时候,他们身后出现了一道无语至极的声音。蕾俞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书呆子竟然随便找了一个草丛就趴了进去,这也太没有战术涵养了吧。 “哦?又是一条杂鱼,看来是她的队友,好事成双嘛。” 两人转头看向说话蕾俞,他们判断实力的高低完全是根据他人身上的校服。为此,探测极能甚至都没有发动。 “正好你们两个给本偶像试试身手。” 蕾俞摆出偶像的动作指向两人。自从木偶加入了废墟,需要蕾俞出力的地方越来越少,更多时候她都是扮演一个诱饵的角色。。。 “废话少说!” 说完,那名学生直接朝蕾俞扔出了手中的木棍,只见木棍在空中不停的翻滚,木棍上的火势也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砸向蕾俞。 蕾俞看着巨大的火球,她微微一笑,随后只见她像一张白纸一样慢慢飘向天空,在自然风的作用下,蕾俞高高飘起,顺势躲过了火球的攻击,然后她立马再次改变自身重量回到原地,重现返回陆地后,她将一旁的大树连根拔起,朝着两人扔了过去,只是大树飞行的速度实在有点匪夷所思,它就像一颗无情的子弹一样。 面对迅雷的大树,对面的学生没有惊慌,他只是轻轻举手一挥,子弹大树立马焚烧起来,在火焰的助威下,子弹大树很快就化为灰烬。 ! 只是在火焰消失的一瞬间,两名学生的眼前已经多了数颗相同的子弹大树,同时两人脚下的土地也变的异常松软,这些土地好像长满了无数双小手,死死的将他们的双腿拉住。 刚才只是蕾俞的佯攻。 “偶像!是不会只唱一句歌词的。” 无数的子弹大树将两人死死包围,但是树木是惧怕火焰的。火焰学生没有废话,他立即开始凝聚自己的极能想一举打破此刻的牢笼,只是,他面对的不是学生,而是废墟,战斗经验上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 “たんま(暂停)~” 蕾俞做了一个鬼脸,随后按下了那名焚烧学生的极能手表。 “什么!第一位被淘汰的lv8已经出现了!是来自七十开的学生,没想到啊,刚说比赛不够激烈,就出现了lv8被淘汰,看来我要收回刚才的话了。淘汰他的是。。。嗯,蕾俞同学,不过她好像并不属于五大学校的学生,看来其他学校中也卧虎藏龙啊。” 七十开的lv8刚被淘汰,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就在半空的传现。无数张屏幕上也都展现了蕾俞刚才的鬼脸。观众们也都默默记下了这位红发小姑娘。 “蕾俞好厉害啊。” “和我预料的不一样,在我的计算里,蕾俞淘汰他不用这么麻烦,她只需要切割一棵大树然后改变自身重量在脚下形成一滩泥土沼泽就行,完全没必要佯攻。多此一举。” 索斯含着棒棒糖翻着手里的漫画书,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大屏幕。 “真应该让索斯报名的。” 瑞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要。” 随着火焰学生被蕾俞淘汰,他也被专门的飞艇带离摇曳深林,属于他的团体赛也画上了句号,而他们刚才战斗的火焰也被飞艇浇灭,不然任由火焰蔓延可是会很麻烦的。 在火焰学生被淘汰之后,那名感知学生的手表也发出了警报。他看着面前的蕾俞不由的后退了几步,同时死死捂住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他知道,他是无论如何也对抗不了她。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协助我,要么直接被淘汰。” 蕾俞改变了那名学生脚下的土地,将他死死困在原地。 “我。。。协助你。” 看着步步逼近的蕾俞,那名学生无奈的扔出手腕上的手表。他不是第一次参加极能巅峰,他知道,在团体赛里,威胁,协助,是他们这些感知类极能者的宿命。 “哈哈哈,叫我偶像大人!” “偶像大人。。。” 说着蕾俞接下了那名学生的手表然后戴在了另一只手上。 ”谢谢你,偶像大人。下次我肯定找一个好地方藏起来。“ 江梨奈也从草丛里爬起身,跑到蕾俞面前致谢。她灰头土脸的,一副小可怜的架势。 ”哎呀!算了,你就跟在我后面吧,偶像缺一个跑腿小妹,来给我捏捏肩。” 蕾俞看着灰头土脸的江梨奈叹了一口气。以这个丫头的智商估计离开自己半步就会被淘汰,反正理疗系多少有点用。 “好的偶像大人。” 江梨奈一路小跑到蕾俞的身后,为她捏起了肩膀。 就这样,蕾俞组成了摇曳深林中看似最全面的三人小队。她也丝毫不怕那名感知类极能者的暴露,因为他是感知类。 “果然不出我的预料啊!蕾俞同学没有直接淘汰感知类极能者。看样子她的经验也是非常的丰富。这里给新观众科普一下:在团体赛里,独有的战斗方式固然很重要,但是千里之外的感知也同样重要,他们不仅能预判到周围潜伏的小队,还能搜寻实力较弱的小队。特别在暴露坐标之后,他们能提前预防将来到来的危险。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危险在感知之上,而感知在危险之外。” 机会往往与风险共存,在蕾俞淘汰了感知学生的队友之后,那名感知学生的坐标也暴露在摇曳深林中,成为了无数想要晋级学生的追逐目标,就算不能居为己用也要彻底淘汰。恰巧的是这位感知学生正是来自涩稻清。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一片寂静的深林中轰鸣,只见近本良还在死死跟随着宫革的瞬移的步伐,他不断利用自己化学爆发产生的冲击力腾空而起,试图追上宫革闪现的踪迹。 面对近本良像疯狗一般的追击,宫革十分的疑惑,这家伙为什么一直要盯着我不放?他应该知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追上自己的。自己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就是要找班长她们汇合。 “宫革!你还真是一个懦夫,只会一味的逃跑。” 跟在宫革后面的近本良朝半空不断闪现的宫革大喊。同时宫革的身边也接二连三传出爆炸声。 “你不觉得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上我的脚步吗?我永远在你的前面。” 宫革闪现到一棵大树枝干上站立,说着伸手触碰周围几棵茂密的丛林木,只见在宫格触碰的一瞬间,那几棵被他触碰的丛林木就原地消失,等它们再次露面时,已经出现在了近本良的眼前。 砰!砰!砰! 爆炸声响起,那几棵遮挡近本良视野的丛林木瞬间被炸为灰烬。顷刻间,浓烟四起,等到近本良看清眼前的视线时,刚才还站在树干上的宫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啧!” 看到宫革原地消失,近本良握了握双拳。就当他准备继续追击的时候,他的手表传来异响,随即他瞥了一眼手表,当即放弃了继续追击宫革。 又是几道爆炸声响起。 近本良炸开周围拦路的丛林木然后奔向远处。 “终于甩开那家伙了吗?” 宫革返回到最开始的“出生点”那条小河边。他捧水冲了一把脸,然后看了一眼手表,接着他重新返回到深林中。刚才和近本良的战斗让宫革有些认清了自己的实力,现在自己的空间瞬移不论是从速度还是持久度上来说都有了质的变化,换言之,只要自己一味的躲避战斗,那么晋级可以说轻而易举,但是,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哇。宫革学长的空间瞬移好厉害啊!摄像机都快捕捉不到宫革学长的身影了!” 夏临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不断闪躲的屏幕。老实说,宫革的实力比她想的厉害。 “宫革学长教了我很多时空间方面的知识。他就像我的老师一样。” 见玉挥舞着小旗子,语气里满是莫名的感情。 “宫革学长也经常和我提到见玉,他说见玉很聪明。” 小洱喝了一口饮料笑着说道。 “时空间巫。。。” “极能。” 律马赤习以为常的将吸管放在仑月的嘴边。 团体赛中,现在的蕾俞可以说拥有最好的小队。 第288章 黑夜笼罩 在摇曳深林另一边,久慈丝控制着岩石滑板载着心甜子在周围扫荡,一路上她们也遇到了不少的学生,但是那些学生看到岩石滑板的那一刻就转头逃跑,谁都知道久慈丝是这片深林中最强大的猎人,谁也不想和她染上关系,更何况,她预料之外的走到了团体赛。 “唉,这片深林这么大,谁见了我都躲开,想问个路都没人。” 久慈丝坐在岩石滑板上叹了一口气,就算找不到西佩真和布莱安娜,找到那群家伙也不错啊。 “久慈丝学姐。。。我知道藤之下同学在哪。我们或许可以问问他。” 心甜子坐在久慈丝的身后,小声的说道。她不确定久慈丝有没有完全原谅她。 “心甜子同学,你怎么知道藤之下同学在哪?” “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他的极能是关联一个人的极能,从而达到视野共享和极能同用的状态。他一直绑定的都是我。。。” 心甜子的语气有些扭扭捏捏。这件事实在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stop!你你你才多大!就就就。。。哎呀。咦~你带我去找他们吧。” 久慈丝听到心甜子的话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听不得这样的话,羞羞脸。 说着,心甜子就拿到了藤之下的坐标,随后久慈丝就控制着岩石滑板朝坐标处赶去,对久慈丝来说,现在必须要得到一些情报,她们一直游走在深林中拿到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她又不想刻意的去淘汰别人,或者说,她认为自己就不应该进入摇曳深林,因为这件事对她来说太容易了。 与此同时,在摇曳深林的边境处,目鸣悠和美希在离开废石堆之后就一直在边境处扫荡。相比于静谧的深林,他们这里的学生实在是稀少,走了半天都没怎么见过别的学生。 一路上美希都默默的跟在目鸣悠的身后,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着目鸣悠,像是在打量着目鸣悠。海选赛的时候她见识过了目鸣悠的人格魅力,但是仅仅靠这点好像完全无法激起女皇大人的兴趣。到底是为什么? “美希,我们走了半天,我突然想到,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极能是什么?你方便告诉我一声吗?这样我们遇到险情的时候,我可以模拟出最佳作战方案。” 目鸣悠突然转头看向身后的美希。 “嗯,目鸣悠同学,我的极能是干扰对方的认知,比如这样。” 说着,美希就伸手在眼前一挥,只见美希手掌落下的时候,她在目鸣悠的眼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样貌别为了久慈丝的模样。 “厉害,不过你的极能能被探寻类所发现吗?” “不会的。我的极能是完全干扰,在那些探测类极能者的眼里,我就是久慈丝同学,当然真正的久慈丝同学也是存在的。” 美希又一挥手解除了目鸣悠对自己的认知。 “那这么说,在探测类极能者的视角里,就存在着两位疯女人。她们并没有任何不同。” “是的目鸣悠同学。” 美希朝目鸣悠点点头肯定了他的答复。 “那你的极能还挺麻烦的,特别是现在的团体作战,你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欺诈者。” 目鸣悠看着恢复如初的美希。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天的合力文坡道上,那天自己看到的寻觅应该就是美希变的。 “我是不会欺诈目鸣悠同学的,你放心。。。” ! “合力文目鸣悠,档案记录lv7,能力是控风。烟山京美希,档案记录是lv8,能力是干扰认知。” 一道突然出现的声音将美希的话语打断。听到声音,目鸣悠瞬间警惕起来,他伸手拦在美希的面前,看着步步朝他们走近的两人。 目鸣悠认出了来者是谁,正是,第78组的:福斯特—艾克比。目鸣悠从宫革千早那里听过两人的情报。 福斯特,涩稻清lv8,能力是精准打击。他的双眼就是高精密的狙击枪瞄准镜,同时能将嘴中吹出来的空气化作空气子弹。 艾克比,涩稻清lv8,能力是一叶障目。他能在对方周围制造一片小型的黑夜立场完全遮盖住对方的视线。同时他在黑夜中,无论是行动力还是运动力都有显着的加强。 单一来看,他们俩的极能都不能称不上是完美无缺,但是他们俩现在联手了。对于目鸣悠和美希来说这实在是个不小的麻烦。 “你就是在海选赛上口出狂言的那个小子?区区一个lv7竟然想成为极能巅峰的焦点,真是不自量力,就让我来给你上一课吧。” 福斯特在距离两人十步远的时候停下的脚步,同时他闭上一只眼,伸出一根手指做出瞄准的架势。 狙击子弹已经装填完毕。 “美希,你先走。他们现在已经看到了你的真容。” 看着福斯特瞄准的架势,目鸣悠小声对身后的美希说道。他清楚的明白,这是一场恶仗,自己现在不能完全解除限制,要控制着极能的使用。毕竟海报已经满天飞了。 ! “目鸣悠同学,我也是有战斗能力的哦。” 目鸣悠话音刚落,只见美希一个箭步就跃向半空,径直朝着福斯特身后的艾克比而去,在她的计算下,以目鸣悠的能力解决福斯特应该是小菜一碟,自己只需要解决掉艾克比这个麻烦就行。 “天黑请闭眼。” 艾克比看着跃起的美希,他不屑一顾,他们早都对参加比赛的lv8做了详细的调查,京美希这名lv8基本没有自主攻击手段,在她暴露行踪之后,简直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只见艾克比伸出手捂住眼睛,在他捂住眼睛的一瞬间,一片黑夜领域就降临在他的周围,在黑夜领域内,艾克比的所有器官都得到了显着的加强,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或者动作,都远胜常人,而半空中的美希则正中黑夜领域的怀抱。 看到美希进入黑夜领域,目鸣悠知道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 目鸣悠刚想迈步,一颗疾驰的空气子弹就打在他的脚下。子弹将地面上的石块打碎,它的威力不容小觑。 “我打静止靶喜欢用一颗子弹,打移动靶喜欢用两颗。所以你就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福斯特单手指着想移动的目鸣悠。这是在他的射程之内。 目鸣悠看到福斯特的动作,他的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这家伙是真不知道自己的极能吗?空气弹这种东西自己在打机械士兵的时候就舍弃了。 “福斯特是吧。来,让我看看你的极能。” 目鸣悠活动了一下身体,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和什么学生交过手,每次都拼尽全力,不过这次就算了。 “少废话,垫脚石。” 福斯特听到目鸣悠略带调侃的语气,他有些被激怒。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嘴中吹出几颗空气弹,那些空气弹以飞快的速度直直射向目鸣悠。它们划破了空气,发出丝丝声响。 目鸣悠看着朝自己袭来的数发空气弹,他淡然的举起手掌。空气弹的推动是依靠着疾驰的风速推动,而自己掌握着所有的风流,在这种克制关系下,自己只需要稍微发力就能改变空气弹的运行轨迹,然后再用同样的空气弹惩罚他就行。 ! 让目鸣悠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空气弹划过了它面前的所有气流,径直的击打在目鸣悠举在半空中的手掌。空气弹带来的疼痛不断刺激着目鸣悠的肉体。他不得不握紧双拳,好缓解疼痛。 “哈哈哈,低等级还想阻挡高等级的攻势,你上课都没听吗?” 福斯特看着目鸣悠狼狈的样子,他出言嘲讽。他当然知道风系是克制自己的,但他也清楚,目鸣悠只是lv7,而自己身为lv8中的佼佼者,自己的攻击完全能打破克制带来的壁垒。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极能对这些空气弹一点效果都没有?为什么?他只是一个lv8呀。。。 ! 还没等目鸣悠过多思考,福斯特又吹动了几颗空气弹。面对相同的攻击,目鸣悠强忍着手掌的痛楚再次举起。他认为一定是自己太长时间没动用极能的原因,有点生疏而已,第二次肯定能改变这些空气弹的运行轨迹。 ! 相同的攻击,相同的结果。那些疾驰的空气弹再一次重创了目鸣悠的手掌。事件再一次出乎了他的预料,他的极能依旧没能改变这些空气弹的运行轨迹。 这是空气弹第二次击打在目鸣悠的掌心,第一次的疼痛还没完全消除,第二次就接踵而至。目鸣悠现在已经完全张不开手掌。他只得随便抓起一块岩石握在手心,好让自己能感知到肉体的存在。 “废物就是废物。老实说,我还是挺期待你的。你的大话说的那么漂亮,我还以为你真的有什么实力,没想到只是信口开河啊。” 福斯特一边说着一边朝目鸣悠靠近,在他靠近的时候,他又射出了几发疾驰的空气弹,这次空气弹击打的目标是目鸣悠的膝盖处,他想让目鸣悠彻底的失去行动能力。 黑夜里的战斗也在继续。 美希在踏入黑夜领域之后,她就失去了所有色彩,笼罩在她眼前的是无尽的黑夜。在这里,照射不进一丝的光亮,只能稀稀疏疏听见周围风吹草动的声响。只是,美希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担忧之色,她在踏入黑夜后就静静的站在原地,似乎一直在等着艾克比的主动出击。 “你是第一个进入黑夜领域不乱跑的人。不过也正好让我省心了,乖乖等着被宰就行。” 艾克比的声音在黑夜中回荡。黑夜覆盖了美希,而他的声音覆盖了黑夜。他就如同黑夜领主一般。 听到艾克比的话,美希依旧不为所动。没人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 艾克比的话音刚落,他就奔跑在黑夜中朝美希发动的进攻,他在黑夜中闪转腾挪,在黑夜中他的速度得到了极大的加强。而他又生的壮实,所以他的攻击防不胜防。 “好了,抱歉了。” 在艾克比行动的一瞬间,美希缓缓闭上双眼。随后她开始了她的第一步,只见美希一个跳步原地而起,等她降落的时候,她正好落在了一条外延的枝干上。顺势还躲过了艾克比那重重的一脚。 美希的突然变化让艾克比有些疑惑,但是他顾不了这么多,现在天黑了。 见自己的飞脚被美希闪躲。艾克比没有犹豫,他能感知到美希的方位,想着,他一个箭步跃起,伸出自己的双拳,再次朝美希攻去。 人在无尽的黑夜中是看不清道路的,因为你的双眼被蒙蔽了起来,如果发生了这样的情况,那不妨舍弃双眼,用内心去感知你内心的世界。 面对艾克比的双拳,美希再一次跃起,从她的动作来看,她这次不是为了闪躲,而是为了出击。美希的身躯在空中高高跃起,黑夜中无法看清她曼妙的身形,但是能感知她完美的弧线。 只见美希高高跃起,然后一个顺步劈腿直接击在了艾克比的后背上,劈腿将艾克比的身形打的左右摇摆,但是美希的攻击波还没有结束,接着她一个瞬步返回地面,然后握紧双拳,直直的击打在了艾克比的胸腔之上。 黑夜中的美希宛如一只闪动的精灵。 “观众朋友们,现在好像还没到天黑,这里就光明不见。不过别担心,我们有最专业的器材为大家转播。” “啊!被艾克比拉入黑夜中的学生是美希同学吗?这可太不妙了!我们都知道,美希同学是。。。!啊!不对不对!美希同学为什么占了上风!她的动作实在是太优雅了!她的体术实在是让人感到惊讶,她好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女战士啊!” “好漂亮。。。” “我要她的所有信息!!!” “我宣布我现在是她的粉丝!!!” 火烈鸟主持人和所有的观众都被美希的动作所折服,更重要的是,她是处在艾克比的领域中。 “美希学姐真厉害啊。我从来没看过她这套动作。” 夏临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 “美希学姐加油!!!” 小洱和见玉拉着手为美希呐喊。 “这。。。仑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律马赤看着美希的动作,他实在被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这是。。。 “美希为什么会我的动作?” 仑月看着大屏幕很是疑惑,屏幕里美希的一招一式都透露着仑月的影子,除了手里没拿吓人的镰刀。 摇曳深林被黑夜笼罩。 第289章 山洞里 “什么!在美希旁边的另一处战场上,福斯特同学也在和目鸣悠同学进行着激烈的对抗。根据我掌握的情报,福斯特同学是lv8的极能者,而目鸣悠同学则稍显逊色,他仅仅是lv7。看来对战的结果并没有超出情报的预料,目鸣悠同学被福斯特同学逼的节节败退。” 火烈鸟主持人话锋一转,将屏幕的重心转到了目鸣悠和福斯特的那边的战场。 屏幕上,目鸣悠正被福斯特逼的节节败退,他现在只能一味的闪避福斯特的空气弹,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丝毫招架不住福斯特的攻击。 “悠学长!” 小洱看着屏幕上目鸣悠狼狈的样子,发出惊呼。 “目鸣悠学长为什么没用极能?” 夏临的表情也十分的担忧。 “目鸣悠学长一定要加油啊!” 见玉握紧手心。 “目鸣悠怎么了?那种程度的攻击,不应该对他造成那么大的麻烦。” 仑月低着头沉思。她十分清楚目鸣悠的实力。 “不对,他的情况有些诡异。” 律马赤神情紧张的盯着面前的大屏幕。 摇曳深林的边境处,面对福斯特那精准无比的空气弹。目鸣悠完全没有招架之势。中途他又尝试了几次控制风流的变化但是结果和第一次大相径庭。都是无法改变发生的事实。 此时,目鸣悠正狼狈的躲在一颗巨大的岩石后面。他衣服上已经沾满了缕缕尘土,他的手掌也已经变的肿胀无比。福斯特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就不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他没有时间来捋清莫名的变化。 “我每次和别人交手,最后都会演变成现在的局势。但是我并不讨厌,因为我的狙击视野有银河那么长。” 福斯特用着戏谑的口吻朝目鸣悠逼近,他一边走着一边从嘴里吹着空气弹,那些疾驰的空气弹不停的击碎目鸣悠掩体的岩石。随着岩石被慢慢磨灭,目鸣悠的身形也渐渐暴露在福斯特的射程之内。 听着福斯特的脚步越来越近,目鸣悠知道,他现在必须做点什么。只见,目鸣悠伸出手掌开始在掌心凝聚极能。他现在不得不放弃改变空气弹的运行轨迹,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击败眼前的福斯特。 ! 一颗空气弹笔直的击打在目鸣悠的左臂上。空气弹的威力不容小觑,它是以压缩空气为攻击方式,将气流全都集中在一个点上,对敌人进行精准打击,这种痛疼是钻心的。但是被击中的目鸣悠好像毫无反应,他现在正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掌。 我。。。我失去了极能! 目鸣悠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种情况是从未出现过的。他现在已经凝聚不了极能,不,是感受不到极能在体内流动。 在他伸出手掌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极能,但是他无法催动他们,那些极能始终盘旋在自己的心脏处,无论目鸣悠怎么发力,它们就是不愿流动,不愿变化。 ! 又是一颗空气弹击打在目鸣悠的后背上,随着这颗空气弹的击中,它也成功将目鸣悠的思绪拉回现实。 哈,或许我早就知道答案了吧。在威斯都莫名的降落,在深海底无声的呐喊。 挺好的,最起码现在我不用再联想无用的现实。 想着,目鸣悠一扫脸上的阴霾,他缓缓从岩石后站起身。他的脸上没有了阴云密布,也没有了之前的狼狈。他现在仿佛换了一个人。是的,他只是疑惑自己极能的未知。既然现在搞明白了一切,那接受它不就行了。 “哦?准备反抗吗?徒劳。” 福斯特看着站起的目鸣悠他不屑一顾。只是他的气场是怎么回事? “福斯特,你知道我和你们最大的区别在哪吗?我们区别就是,我从未努力过。” 听到福斯特的话,目鸣悠的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只见目鸣悠的话音刚落,他一脚踢飞面前的岩石,然后一个箭步就朝前方的福斯特冲去。福斯特看着冲锋的目鸣悠,他随即做好瞄准,然后吹出几发威力十足的空气弹。他这次的目标不是目鸣悠的身体,而是他的面门。 看着朝自己疾驰的空气弹,目鸣悠顺势扔出手心里的石块,从之前的威力计算,石块虽然不能抵消空气弹的攻击,但是能干扰它的行进路线。 目鸣悠的脚下的动作异常之迅速,他的双脚仿佛生风了一般,这是不可能的。只见石块成功干扰了空气弹的路线,然后目鸣悠在地面左右摇摆顺势躲过了这些空气弹的攻击,接着他没有停下脚步,他一步跨越到前面的碎石堆上,然后一个翻身从跃向半空。 此时他离福斯特的距离近在咫尺。 看着莫名的目鸣悠,福斯特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目鸣悠身上的气场和动作不像学生。但是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再怎么说自己也是lv8! “我不信你还有石头!” 福斯特立马摆出架势,他一连吹了好几发空气弹,直直的朝目鸣悠的面门而去。 ! 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他的推断没错,目鸣悠是没有石块了,但是目鸣悠有他那承受一切的左臂! 只见空中的目鸣悠本能的将左臂横在身前,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左臂现在是肉体凡胎,他这么做的目的也仅仅是想规避面门所受到的伤害。 在极乐土的时候,大家总是说我很能吃辣,说我是辣椒精灵的转世。哈哈哈,只有我知道,我从来就不能吃辣,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也仅仅是因为我比较能忍。 疾驰的空气弹悉数击打在了目鸣悠的左臂上,半空中的目鸣悠虽然摇晃了几下身形,但也很快恢复正常。在抗下这波空气弹后,福斯特已经近在眼前。 就在接近福斯特的时候,目鸣悠再次做出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举动,只见他收回了自己的双拳,然后以一个诡异的脚步闪现到福斯的身后,接着他一个侧踢直接鞭打在福斯特的侧腰,受到鞭打后,福斯特摇摆不定,接着目鸣悠再次移动脚步,他一个摆拳正中福斯特的太阳穴。 在受到目鸣悠的近身攻击后,福斯特明显有些愣神,他本能的想再次吹发空气弹,可是他忘了,目鸣悠就在他的眼前。等待他的是目鸣悠简简单单的一个直拳。 简单的直拳打断了福斯特想要蓄力的空气。这一拳也将他彻底击倒在地面。 “什么!我看到了什么!目鸣悠同学竟然!竟然没有使用极能就将福斯特同学击倒在地。他到底干了什么!无论是他的拳锋还是动作,都不像是一个懵懂无知少年能做出来的动作。他的攻击方式侵略性十足,这不是我们拳击比赛常见的招数,而是拳击的核心!彻底击垮对方!” 无数张屏幕上转播着目鸣悠的动作,行云流水的招式在一遍遍循环播放。大多数观众看到后,都流露出呆若木鸡般的表情。 “我好像喜欢上了目鸣悠学长。。。” 夏临故作娇羞的把头埋在见玉的身上。 “姐姐,我支持你。” “悠学长。。。你。。。” 屏幕上的目鸣悠确实很帅气,但是小洱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悦之色。她的注意力全在目鸣悠那不断颤抖的左臂。 “目鸣悠,什么情况?你的风呢?需不需要我。。。” 仑月连接了交流网,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仑月?我没事,你知道的,我的攻击方式威力很大。他们只是学生,我不想伤害到他们。” 目鸣悠用右手攥住了他的左臂,他故作平静的回复仑月。是否有极能对他现在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们知道了,你多加小心。” 律马赤听到目鸣悠话补充道。他认出了目鸣悠的招式,这是在极乐土的必修课。况且目鸣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们现在也观看了不少同学的交锋,展现出来的无论是破坏力还是震撼程度都不能与全力目鸣悠抗衡半分。 “放心吧。继续维持着交流网的运转。我会时刻注意这里的。” 说着,目鸣悠就切断了交流网的联系。 切断交流网后,目鸣悠看着倒在地上的福斯特,他没有犹豫。立即捡起了地面上的石块。他不会说什么没用的废话,要做就要做到一击必杀。 目鸣悠手握石块朝福斯特奔跑而去。 ! 就在目鸣悠快要靠近福斯特的瞬间,他的眼前突然被一道无尽的黑夜所笼罩。在黑夜中,目鸣悠失去了眼前所有的色彩,他现在和瞎子无异。但是他并没有惊慌,他知道这是他队友艾克比的极能。只是,他开始担心起来美希的状况。 只有一种情况能出现眼前的状况那就是。。。 “目鸣悠同学。你没事吧?” 黑夜刚散去,目鸣悠的身边就传来了美希关切的声音。此时美希正站在目鸣悠的身边。 “美希,你没事吧?刚才艾克比的极能是怎么回事?他对你做什么了吗?” 目鸣悠没有理会美希的关切,他一把抓起美希的手臂,想确定她的手表还在不在。所幸手表还安稳的戴在美希的手腕上。 “我没事目鸣悠同学。倒是你。你的左臂。。。” 美希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同时她也注意到了目鸣悠不断颤抖的左臂。 “别担心,我只是太长时间没活动了。你刚才借用的是仑月的身体吧?你还能改变自己的认知吗?” 面对美希的关心,目鸣悠直接岔开了话题,完全没必要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他看见了美希刚才的踢腿,只这一招,目鸣悠就认出了它的主人。 “没想到目鸣悠同学这么聪明,和女皇大人一样。我刚才是改变了自己的认知,我想的是,仑月姐姐既然每天都戴着眼罩,那么她肯定比常人更加适应黑暗。但是出乎我预料的是,我没想到仑月姐姐的体术竟然也如此优秀。比完赛我要好好的谢谢她。” 美希一字一句讲述了自己战术的心得。 “哈哈,我知道了。福斯特和艾克比走的时候有交流吗?” 目鸣悠笑了一下,转而继续追问。他们突然的消失绝对不是因为败局已定。肯定另有隐情。 “嗯。。。刚才我和艾克比交手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一下,我估计是他在接受什么极能信号。接受完信号后,他就解除了对我的黑夜限制。之后的情况就如你所见。” 美希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语气有点疲倦。 听到美希的话,目鸣悠没有出声,他顺势坐在了碎石堆上,他在努力的串联刚才发生的一切。 按照刚才的情况来看,美希和艾克比进行了直接交手,虽然美希借用了仑月的身体,但是是以她自己的体能进行战斗,单论体术,仑月是肯定能解决艾克比,但是美希不行。而与她交战的艾克比,我想也注意到了美希的变化。同时,福斯特不可能完全失去战斗能力。如果是这样的话。。。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目鸣悠同学?” “没问题的。他们的停手的目的只有这一个。你的女皇大人今天并不在摇曳深林中。 与此同时在摇曳深林的另一处角落,久慈丝控制着岩石滑板在深林中穿梭,她带着心甜子已经穿越了大半个深林,她们现在几乎已经来到了深林的边境处。在她们的眼前是一座座高大无比的山峰,笔直的山峰直窜云霄,通向天际,而在这高耸入云的山峰中也存在着一个个漆黑无比的山洞。 “心甜子同学,我们都快走到边境处了。藤之下同学他们真的在这里吗?” 岩石滑板上,久慈丝看着面前的山峰问向她身后的心甜子。 “他们就在这里久慈丝学姐。相信我不会错的。” 久慈丝身后的心甜子不断感知着藤之下的坐标。认真的回复。 听到心甜子的话,久慈丝也没有多说什么。随着比赛进程走过,她的手表上也不断闪烁着亮光,这些亮光代表了那些队友被淘汰的孤狼。看着这些亮光,久慈丝心里也做好了打算,她准备将心甜子交给藤之下后,就一个人挨个找寻这些坐标。毕竟他们是。。。 “到了久慈丝学姐,就在上面的山洞里。” 第290章 队友 “好的观众朋友们,我们的团体赛已经开始了有一段时间,赛况也是越来越激烈,同时还留在场上的学生也越来越少,我们都知道,这是比赛,这是无法避免的结果。接下来让我们看一看数据榜。看看哪位同学是现在的淘汰王。还有哪所学校被淘汰的学生最多。” “嗯。。。首先!截至目前为止,淘汰学生最多的是来自烟山的西佩真同学,他常常化作空中的猎鹰对地面上的猎物进行毁灭性的打击,这实在是太恐怖了。然后紧跟西佩真同学身后的是。。。来自涩稻清的近本良同学,他在放弃追逐宫革同学后,也加入了这场属于他们的猫鼠游戏。我支持他的选择,毕竟现在还没有达到“死亡时刻”。” “不过在我预料之外的是,七十开的学生代表布莱安娜同学和烟山学生代表久慈丝同学她们好像并没有开展行动,她们两人目前的淘汰数都是0。这样的结果显然不符合大家对她们的预期,不过别失望,越是风平浪静,越会暗流涌动。” “好了,接下来统一给大家汇报一下各位代表队的现况。首先是烟山代表队,做为本届最出色的代表队,她们的现况正如同她们学校的名字那般,在摇曳深林中各处都飘满了烟雾。然后就是七十开代表队,七十开的代表队在刚开赛的时候就被淘汰了一位lv8,我以为他们会屋逢偏漏连夜雨,但是没想到他们就此止住了颓势,之后的表现可谓是可圈可点,并没有出现大规模淘汰的迹象。 “接下来就是涩稻清代表队,涩稻清代表队虽然没有像七十开代表队那么开局就损失大将,但是他们阵中的一位lv7的感知者被迫加入了蕾俞同学的小队,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而蕾俞同学在得到这位感知者后,利用感知能力猎杀了不少涩稻清的低等级极能者。不得不说,蕾俞同学还真是恶趣味啊。最后就是合力文代表队。嗯。。。该怎么说呢。他们的情况应该属于正常现象吧?大规模的学生被淘汰,他们的学生代表也在经历着一场恶战。不过我能够理解,毕竟他们学校的中坚力量是lv7。。。和其他学校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火烈鸟主持人在观众席上空汇报着摇曳深林内的情况。随着火烈鸟主持人说完,现场也爆发了激烈的讨论声。 “我就说吧?烟山肯定能夺得本次极能巅峰的冠军,我甚至敢做一个大胆的预测,淘汰赛阶段甚至八强赛,都将演变为烟山的内斗。” “哼,大话别说太早。园区的寒流还没有席卷摇曳深林。你怎么知道摇曳深林里不会结冰?” “你们没发现涩稻清的新代表做事很迅速吗?开局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但是现在已经追到了淘汰榜第二的位置。这明显就是一颗公主的新星啊。” 观众席中讨论声绵绵不断,大多数还是围绕前三的学园展开淘汰,毕竟合力文现在的处境正在摇曳。 “小洱。你们学校好像不太妙啊。。。” 夏临几人也听完了火烈鸟主持人的表述,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小洱开口。 “嗯,确实是这样的呢。不过我相信大家,相信千早学姐。” 小洱紧盯面前的大屏幕,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为正在战斗的千早送上最真挚的祝福。以及合力文的所有学生。 观众席上空的大屏幕上正在实时转播着千早和门川琴海的战斗。两人现在遭遇到了她们的劲敌。 “门川同学小心!” 千早躲在一棵大树后,朝前方的门川琴海大声喊道。只见一股散发着绿色气息的腐蚀流体正在缓缓靠近门川琴海的身后。 听到千早的呼喊,门川琴海立即展开了应对措施,她伸出手掌触碰一旁茂密的大树,随后那棵挺拔的大树就出现在了门川琴海的身后,有了大树躯干的庇护,成功防下腐蚀流体的偷袭。 “门川琴海,你不是合力文的学生吧?为什么要和这个废物做队友?加入我们不好吗?” 一位身穿七十开队服的男生朝门川琴海出言道。 “就是,亏你还是我们学校的lv8,不想着帮我们扫清障碍,竟然和其他学生代表玩队友游戏,你不怕西佩真报复你吗?” 站在七十开学生旁的是一位穿着烟山队服的女生。 “你们。。。你们那样做对别的学生不公平!千早同学是我的队友,和她并肩作战是我的义务。我。。。不怕别人的报复!” 门川琴海低着头声音十分的细小。她也是一位贵族小姐,她不知道该如何与人争论,她只知道:游戏的规则是和队友一同战斗。 这番话令千早十分的动容。 “唉,动手吧。” 烟山学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然都是烟山的学生,但留着这种不识好歹的家伙实在是碍事,更何况她作为lv8也是自己潜在的队友。 烟山学生话刚说完,她就展开了行动,只见她伸出手掌凝聚极能,顿时间,她的周围就掀起了一卷卷黄沙风暴。这些黄沙风暴在她的周围盘旋变换,很快就融合成了尖叉的模样,随着她的一声令下,这些黄沙尖叉直直的朝门川琴海袭去。 “门川同学!” 看着黄沙尖叉离门川琴海同学越来越近,千早立马发动自己的极能,在她发动极能的一瞬间,一股股强烈的水蒸气就将门川琴海包围,这些水蒸气完全覆盖住了门川琴海的身形,接着,千早顺势冲出大树,一把将门川琴海同学拉到安全的位置。 这漫天的水蒸气着实遮挡住了对面两人的视线,他们无法透过浓浓的水蒸气捕捉到千早和门川琴海的脚步。 “谢谢你千早同学。” “我也要谢谢你,门川同学。刚才要不是门川同学出手相救,我这个名不副实的学生代表就要被淘汰了。” 两人互相说着感谢的话语,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时目向前方。 摇曳深林中没有队友的存在,如果你不相信的话。 千早与门川琴海相互对视一眼后,随即也开始了她们的反抗。只见千早熟练的操控着水蒸气的变化,她凝聚极能将门川琴海眼前的水蒸气变淡,让她能察觉对方两位的位置。随后门川琴海立即召唤来周围残留的树木,然后齐齐的朝两人攻去。(门川琴海 烟山lv8 极能是控制树木的变化。) 见门川琴海的攻势形成,千早再一次收拢水蒸气,两人的身形再次从对方眼前消失。 “哼,小把戏。” 七十开学生看着朝他们袭来的树木他不屑一顾。面对这些树木,他随手解体残留在地面上的腐蚀流体,将那摊腐蚀流体延展开来,在两人面前形成了一道防护罩,树木在接触腐蚀流体的一瞬间就被消磨殆尽,发出阵阵白烟。 见树木被拦下,烟山学生也没有过多犹豫,对门川琴海这种分不清孰重孰轻的“叛徒”没有必要留手。只见烟山学生立马召唤来无数的沙砾,这些沙砾在空中形成了一张巨大的沙网。既然找不出她们的准确方位,那就广撒网,覆盖她们的活动面积。 巨大的沙网仿佛要将千早的水蒸汽所笼罩,这是实力的差距,烟山这名学生也是lv8。 ! 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在沙网出现的瞬间,千早一反常态的收拢了所有水蒸气。然后将这些水蒸气一举推向沙网的中心。 “门川同学。” 这些水蒸气完全不足以抵挡沙网的来袭,因为沙网是由无数的细沙组成,这些细沙会穿过所有的空气,千早的水蒸汽也只能延缓沙网降落的速度。但是她有队友。 千早的话语刚落,两人旁边茂密的大树就连根而起,然后以x的造型轰然倒塌在两人面前,为两人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大树护壁。 ! 两人毕竟缺乏丰富的战斗经验,她们面对的也不是一个人,相同的利益下,也是能诞生“相同”的队友,前提是没有达成目标。 就在大树护壁拦下沙网进攻的脚步后,一滩滚动的腐蚀流体悄然爬过的枝繁叶茂的大树躯干直抵两人的面门。 “千早同学小心!” 腐蚀流体在穿过大树护壁后腾空而起,它的目标正是放松警惕的千早,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难关头,门川琴海挺身而出,一把将千早从腐蚀流体的攻击范围内推离。而她也成了腐蚀流体的唯一受害者。 “门川。。。同学,你。。。你的手臂。” 被门川琴海推离的千早,立马起身赶到门川琴海的身旁,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门川琴海的手臂,只见她的手臂已经被腐蚀的满目疮痍,臂膀上的队服也残破不堪。她的手臂现在一片漆黑。并且还在不断冒着腐蚀的黑烟。 这样的场景对千早来说实在是太惨烈了。她不会想到极能巅峰原来是这样的游戏。她以为顶多就是为了争强好胜大打出手而已,她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门川琴海的遭遇,撕下了她对极能巅峰那本就灰色的滤镜。 “千早同学,快跑。我。。。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 门川琴海躺在千早的怀里虚弱的说着。刚才的情况是她的本能反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思考和顾虑。 “我。。。不行,我不能抛下你门川同学。” 千早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看到门川同学为了保护自己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势,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同时她的脑子里想起了宫革同学和目鸣悠同学的话,是的,她到现在都认为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学生代表。我的极能一无是处,我也是。。。 但努力呢? “谢谢你门川同学,我不会逃跑的。” 千早抹干眼角的泪痕,然后她轻轻的摘下了门川琴海的手表,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我想要努力的做好这件事。。。 “呜呜呜,观众朋友们,出现了。传说中的队友情再次出现了。我们多久没看到这样的场景了?将我们的命运的联系在一起,哪怕你身受重伤,哪怕你无法动弹,但只要有我在,你就依然保有晋级的希望。也许摇曳深林中缺少的就是这种情谊,这个世界也是。” “加油。。。” “加油!!!” “别放弃啊!我会一直和你同在的!” 世人想看的都是快意果断的猎杀,这能成功刺激他们静谧的荷尔蒙。但是往往只有最质朴的感情才能打动人心。 “呜呜呜,千早学姐加油!千早学姐加油!打败我们学校那个家伙。” 夏临抹了一把鼻涕加入了激情的呐喊。 “姐姐说的对。” “千早学姐加油!一定要加油啊!!!” 小洱早都被千早所触动。 “律马赤,她的灵魂将我触动。” “嗯,她的开端要来了。” 观众席上的人无不为千早呐喊,此时这一幕也印在了观众席的另一侧。 “戴手表吗?麦尔帝你不是也干过这种事?” 汹涌的呐喊没有影响索斯翻漫画的手指。 “麦尔帝,你干过吗?” 索斯话激起了木偶的兴趣。她戴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帽子,黑色的帽子遮挡住了她的机械面罩,却拦不住她好奇的目光。 “咳咳,忘了。” “咳咳。” “啊?忘了吗?那次,不是你接过大姐头的手表然后和她一起晋级的吗?” 索斯疑惑的抬起头望向有些沉闷的两人。 ! “索斯!看比赛不要有这么多废话!” 迎接索斯的是瑞娜的一记重拳。这记重拳直接将索斯打的直捂头。她只好继续低头翻着漫画书。 我说错了吗?不就是麦尔帝带着大姐头晋级的吗??? 接过门川琴海的手表后,千早重新从地面上爬起,她死死的将门川琴海护在自己的身后,她的背影并不算高大,她的身形也算不上伟岸。但是此时她左臂上的胸章正在散发着光芒。 我是学生代表。我是门川同学的队友。 第291章 还没完 在摇曳深林中的另一处,三位看着不太协调的身影闲逛在树林中,一位满头红发的少女走在最前面,她的身后跟着一位准备随时为她捏肩的小跟班,最后一位则是一个一脸无奈的男学生。 没错,她们三人就是摇曳深林中“最好的小队”。 她们走的这一路上,蕾俞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不论遇到哪所学校的学生,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对手,她都以一人之力与对面两人周旋,虽然有些困难,但她还是做到了。倒在她手里的学生更是不计其数,这一幕幕场景刷新了江梨奈和那名探测极能者对蕾俞的看法。 对于探测类极能者来说,他不清楚,在园区的学生中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这般强大的女学生。蕾俞给他的感觉丝毫不亚于那两位学生代表和西佩真。 “江梨奈!” “来了来了偶像大人。” 蕾俞刚按下一位学生的手表,就仰天大啸。听到蕾俞的叫喊,江梨奈随即一路小跑来到她的身后为她疏松战斗的疲劳。 “好舒服啊~江梨奈~你的极能是按摩手法吗~啊~” 蕾俞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她沉浸在了江梨奈的手法中。 “不是的偶像大人,我的极能是理疗。理疗理疗嘛。肯定也与理有关。” 江梨奈一边为蕾俞按摩一边解释。 “哦~这时候要是能有一个抹茶甜甜圈就好了~对了,江梨奈,你最喜欢吃什么呀~” “报告偶像大人,我最喜欢吃饭团。” “哦~饭团啊~!!!!” ! 完了完了,都怪江梨奈的按摩太舒服了!差点把正事忘了!大姐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我,现在就干正事。别打我!求求你。。。 “咳咳,好了江梨奈,你退下吧。” 蕾俞被饭团两个字惊的一身冷汗,她立马跳出温柔乡,然后朝那名探测类极能者走去。 “既然你事是探测类极能,那你帮我找个人。他的名字你应该也听过,目鸣悠。” 蕾俞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看向探测类极能者。 “抱歉,偶像。。。大人,我的记录库中并没有目鸣悠的极能,我无法在摇曳深林准确的找出他的位置。” 听到蕾俞的话,探测类极能者摇摇头。他的极能只能锁定他记录过的极能者。 “啊?你真是废物!” 蕾俞说话依旧不留任何情面。。。 “算了,既然找不到目鸣悠,那能找到。。。久慈丝吗?” 蕾俞动用了她不算太大的大脑。目鸣悠好像和那个说教女人有点关系,希望能通过她找到目鸣悠吧。 “当然可以,请问我们现在要出发吗?” 听到蕾俞的话,探测类极能者的眼里明显亮了一下。 “你这股莫名的激动是怎么回事?” “嘶~我。。。我想看偶像大人淘汰久慈丝。” “哈哈哈,唉,瞒不住了~唉~走吧。” 说着,蕾俞就带着她的小队奔往深林的边境处。 于此同时,在摇曳深林的另一边,千早在接过门川琴海的手表后,不顾门川琴海阻拦的目光,她毅然决然的挡在门川琴海的身前。她现在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身份。 “哦?废物学生代表也想独当一面吗?” “别和她废话了,淘汰一个学生代表也不错。” 千早的所作所为在在七十开和烟山学生的眼里只是最后滑稽的把戏。区区一位lv7竟然想逆转局势。可笑! 说着两名学生就对千早展开了攻势。烟山学生一马当先,只见她控制着无数的沙暴在空中形成数把黄沙尖叉。统一朝千早射去,而一旁的七十开学生并没有动作,他一直扮演着一位伺机偷袭的角色,他简直就是一条黑暗中的毒蛇。 数把黄沙尖叉朝千早射去,这次不会出现粗壮的树干成为她的护壁,而她也不会再次躲在茂密的大树后面。她要独自面对这漫天黄沙。 看着黄沙尖叉离自己越来越近,千早用力的握了一下双拳,然后开始了她的动作,只见千早双手一挥,她的周围就浮现出阵阵水蒸气,接着她改变了这些水蒸气的变化,将它们化为一堵水蒸气城墙,拦在她和门川琴海的身前。 在城墙形成后,千早并没有停下动作,接着她又警惕的环顾四周,相同的伎俩,她不会上第二次当。 在黄沙尖叉与水蒸气城墙相撞的一瞬间,它们就分出了胜负,这些水蒸气城墙虽然能抵消黄沙尖叉的运动速度,但是却拦不下它进攻的脚步,它们之间的差距就像烟山和合力文那样,就像烟山学生和千早那样。 黄沙尖叉成功的越过了千早的城墙,直直的朝千早和门川琴海攻去,千早见状,她立即俯下身子压在门川琴海的身上,这是她现在能为门川同学所做的一切。 “千早同学你快走吧。。。我。。。” 千早的黑长发披散在门川琴海的脸旁,门川琴海于心不忍的看着千早紧闭双眼的面容。 “门川同学,我想带你一起走。” 听到门川琴海的话,千早微微睁开眼,留下这句话后,她随即起身。 我刚才不是保护了门川同学吗? 站起身后,千早再次发动了自己的极能,这次她使出了自己的全力。水蒸气在四人的周围不断扩散开来,直到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重重包围。在这漫天环绕的水蒸汽中,千早成为了唯一一位戴着透视镜的女子。 “雕虫小技。” 看着环绕在自己周围的水蒸气,烟山学生不屑一顾,她立即控制了黄沙风暴,想要吹散这无色无味无温度的水蒸气,结果也正如她想的那般,随着黄沙风暴的出现,成功将她们面前的水蒸气吹散,是的,她的天赋在千早之上,但是千早的毅力此刻无人能比。 水蒸气在空中消散后,又接二连三的出现了新一阵的水蒸气。这样的情况反反复复,总是消失又出现,消失又出现,仿佛千早的体力不会干枯一样。 而在水蒸气中,千早也无法对两人做什么,她牢牢守护在门川琴海的身旁,以防她再次受到叠加伤害。 千早这么做虽然能延缓对面两人的进攻步伐,但终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烟山学生看着不断重新聚拢的水蒸气,她也发现了千早似乎并没有特殊的攻击手段,想到这里,烟山学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笑。 只见刹时间,黄沙四起,漫天的黄沙在烟山学生面前形成了一圈圈不断旋绕的飓沙风暴。接着她一步一步朝千早和门川琴海走去。同时她身旁的七十开学生也开展了行动。 哼,如果她没有攻击手段的话,那就不用这么麻烦。 此时,千早透过不断消散又重新聚拢的水蒸气,她窥探到了烟山学生步步逼近的脚步。在这浓稠的水蒸气迷雾中,千早不自觉的滴下了一滴冷汗。 “到此为止了。垫脚石的学生代表!” ! 飓沙风暴穿过水蒸气直达站立的千早,一圈圈飓沙风暴将千早吞噬殆尽。她来不及做任何抵抗,她只能牢牢守护住门川琴海的手表。并试着用自己的极能加以抵抗。 还没有结束!在这一圈圈飓沙风暴中还夹杂着散发绿色气息的腐蚀流体。腐蚀流体的剂量和体积比之前的都要宽大,两人现在已经厌倦了千早无谓的反抗和门川琴海“莫名其妙”的举动。 在此刻结束吧。 沙腐风暴逐渐将千早吞噬,这些沙子在有了腐蚀流体的助威后,它们变的更加的肆虐。它们在不断蚕食着千早身上的代表服,也在不断的打击千早那刚建立起来的信心。此刻的她正处于现实和理想的风暴中心。 千早的表情愈发痛苦,她双臂上的衣物已经快要被灼食殆尽,就在快要灼食到那个代表合力文袖章的时候,千早强忍肉体的痛疼,她伸出她那愈发灰暗的右手臂,一把将袖章摘下,然后死死握在手心。 “千早同学。。。” 看着这样的千早,门川琴海的眼眶逐渐湿润。 尽管千早被沙腐风暴包围,但是自始至终,她的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她的脸上也没有任何动容。 “舞子老师,我在开幕式上的表现是不是没有达到您对我预期?” “千早同学又多想了。不过,我对你预期可是很大的哦。抬起头千早同学,把你袖章握在手里,你能感觉到什么?” “它在我的手里。” “不,它不在你的手里,只有你认为它在你的手里,它才在你手里。” 我们不是垫脚石,我也不是垫脚石。袖章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有人说世界是无色,也有人说灵魂是无色的。所以它们才渴望物质,所以它们才想投入物质世界的怀抱。物质世界是五彩斑斓的,它会为你精心挑选合适的色彩,然后等着你加入。如果你选择投入它的怀抱,那么你一定能感受到不一样的人生。只是,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变的不再纯洁。这是不可避免的结果,但请你记住:真实的世界永远在你的内心深处。 ! 处在沙腐风暴中心的千早,此时已完全从物质世界与理想风暴中的脱离,她猛的睁开双眼,望着手心中黑白相间的袖章。 “我不是垫脚石学生代表,我是合力文的学生代表,水蒸馏气—千早。” 千早的开端在此刻初始。 随着千早的话音落下,只见无数股蒸馏气开始朝沙腐风暴的中心涌去,它们现在已经感受到千早强烈的内心和真实的感受,它们已经被彻底点燃。 只见蒸馏气在涌进沙腐风暴的瞬间,高温反应就在千早的眼前展现,无数的沙砾在高温的烘烤下开始变得晶莹剔透起来,围绕在千早身前的飓沙风暴也越来越消沉。它们逐渐脱离了烟山学生的掌控,而腐蚀流体也变得群龙无首。 “啊!什么!千早同学竟然破解了他们的组合攻击!我没看错吧?这。。。还是lv7吗?不对不对。。。千早同学现在。。。是lv8!她在高压和危难之际竟然完成了质的飞跃!玻璃,这是玻璃!黄沙在高温的烘烤下变为了玻璃,所以它们摆脱了烟山学生的控制。” “不就是lv8吗?激动什么劲?” “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见过lv7晋升到lv8的过程吗?” “就是就是,我敢打赌,你一辈子只能看到过这一次,你以为是上菜市场买菜啊?” 看着千早的变化,观众席上爆发了激烈的讨论。大部分还是为千早的晋升送上祝福,也有一小部分人不以为意(都是烟山的支持者)。 “千早学姐好厉害!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晋升lv8。” “啊?夏临学姐你不也是lv8吗?” “小洱,我姐姐生下来就是lv8。” “她的灵魂更上了一层台阶。” “嗯,一位让人敬佩的小女孩。” 大屏幕带来的刺激远不如现场见证那么强烈。此时在战场上,烟山学生和七十开学生正满脸吃惊的望着衣衫不整的千早。晋升带给她们的刺激压迫了她们内心的天平。正如火烈鸟所说的那般,这是质的飞跃。 “少唬人了!我也是lv8!” 烟山学生强压内心的慌乱,她急忙召唤出数道黄沙风暴朝千早袭去,而七十开学生也跟上她的步伐,将自己的腐蚀流体全都融入进黄沙风暴中。 千早看着两人的攻势,她深吸一口气,她现在还不熟悉新“极能”的具体用法,只能试着计算。只见她再次将水蒸气铺散开来,不一样的是,这次是蒸馏气。蒸馏气具有极高的温度,如果人长时间处在其中那势必会脱水导致行动不便。如果沙子处在其中那将会变为透明发光的玻璃。 黄沙风暴在蒸馏气中没行进多久,就被烘烤成玻璃散落一地,而腐蚀流体没有了黄沙的掩护,千早也是看的一清二楚,她抱起门川琴海简单的进行躲避就破解了两人的联手攻击。 “还没完!” 第292章 你在里面吗 “还没完!” 烟山学生朝躲避的千早大喊道。在看到自己的黄沙风暴被千早化解后,她内心的慌乱已经转变了燃烧的怒火。说着,她再次朝着千早发起攻势。 只见数道黄沙风暴在空中重组,这些黄沙在空中不断的翻滚,形成了一条黄沙河流,而七十开学生的腐蚀流体也在其中伺机而发。 千早抱着门川琴海看着头顶上不断翻滚的沙海,她放轻轻将门川琴海安放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准备独自面对两人的攻击。 门川琴海看到了千早的举动,她伸手拉了拉千早的残破的衣角。千早同学,你已经做的够好了。就到此为止吧。 但是千早并没有回头,她毅然决然的迈出了那一步。 一阵阵蒸馏气体盘旋在千早的头顶,为她形成了一个气流屏障,她的计算力只能支持她做到这一步。随后千早开始朝两人奔去,只是气流屏障没有跟着她一同出发,它们悬停在了门川琴海的头顶。 “门川同学,我一定会淘汰她们的!” 千早的目光异常的坚定,她要完成自己的夙愿,她要告诉这座摇曳深林中所有的学生:合力文不是垫脚石! 只是,对面的实力也不是泛泛之辈,毕竟有一位烟山lv8坐镇,她们在看到门川琴海头顶上方的气流屏障后,转而改变了沙海的流动轨迹,或者说,她们现在的眼里根本就不在乎门川琴海,她们只想淘汰:合力文的学生代表。 无数的黄沙在千早的头顶蔓延开来,正逐渐将她淹没。但是千早依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她的步伐愈加坚定。 ! “虽然我们的班长很厉害,但是二打一可不太好。” 就在黄沙快要将千早淹没的时候,一道爽朗的男声从天边传来,听到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只看见了一圈正在消磨黑色时空间。 “没事吧班长。” 男声再次传来的时候,他已经拉着千早的手臂站在了门川琴海的旁边。 “宫革同学。太好了。” 千早看着莫名出现的宫革,她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还能战斗吗班长?我想,现在是时候告诉她们:什么是合力文。” “嗯,上吧!宫革同学!” 有了宫革的助阵后,就是两位lv8对抗一位lv8。那么胜利也就不用多说,没一会,在宫革和千早的相互配合下,烟山学生和七十开学生很快就招架不住,被打的节节败退。最后没办法,只能不甘心的交出手腕上的手表,她们都知道,在宫革的面前,她们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 lv9之下第一人!!!空间传送—宫革。 随着两人的败退,她们都将自己的手表交给了宫革,而宫革在拿到手表后,并没有按下,而是交到了千早的手上,他知道,这两块手表对千早来说意义重大。 在看到宫革的动作后,千早没有推脱,她从宫革手里接过那两块手表,然后按下了烟山学生的那块,随后她又将七十开学生的那块手表递到了门川琴海的面前。 此时门川琴海的情况十分不容乐观,她的手臂已经完全发黑,而她的眼皮也在不断的打架,仿佛随时都会昏迷过去,尽管如此,她还是强撑着,按下了七十开学生的手表。 “谢谢。。。你,千早同学。。。” 按下手表后,门川琴海依靠着仅存的力气向千早道谢。说完,她便昏迷了过去。 “门川同学!门川同学!” 千早看着昏迷的门川琴海发出焦急的大喊。她十分了解现在的情况,只要把她的手表交给宫革同学按下,就会有专业的医疗团队为她疗伤。。。只是。。。 “班长。你别慌,刚开始的时候,有一位探测类极能者的队友被淘汰了。我们能通过手表的上的坐标找到他,然后我们通过他能找到理疗系极能者。听起来是很麻烦,但是有我在。” 宫革看出了千早的担忧,他起身走到千早的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真的吗宫革同学?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听到宫革的话,千早一扫之前的阴霾。她一把扶起昏迷的门川琴海就打算出发,丝毫没顾她残破的衣衫。 “那个。。。班长,你先把我的衣服穿上吧。你现在的样子,嗯。。。” 宫革的语气有些犹豫犹豫,毕竟现在千早的装扮实在有些。。。洒脱。她双臂的衣物已经被腐蚀殆尽,腰部的曲线也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可以说只差毫厘之间就。。。 ! “啊!啊!” 听到宫革的话,千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着装,然后她就满脸通红的大叫起来,同时她一把拿过宫革手里的衣服穿在身上。现在顾不得那么多啦!!! “哈。。。哈。。。走吧,班长。。。” “嗯,看来上天会奖励每一位努力的孩子。千早同学的精神值得我们铭记,也值得极能巅峰团体赛铭记。在这里,我要向合力文学校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说你们是垫脚石,也不该肆意出言讽刺。你们都是一群精神可嘉的奋斗者。你们都是真真正正的极能者。” 火烈鸟对合力文的看法一改之前,不止是他,就连大部分的观众也喜欢上了这个别人口中的“垫脚石”。 “哎呦~我愚蠢的妹妹啊~你的竞争者来咯,看来谁都逃不过爱神的戏弄啊~不过别担心,我永远都是你的好姐姐~” 不知道为何,夏临的语气异常的激动。爱神啊!我爱死你了! “啊!姐姐~别这样说嘛。宫革。。。学长只是,帮助别人而已。我喜欢这样的宫革学长。” “好耶!” “哼!” “夏临,爱神有很多,你说的是哪一位爱神?有维纳斯,丘比特,弗蕾亚,泗州大圣,月下老人。。。” “停,别说了仑月。。。” 仑月丝毫没有听见见玉说的话,她还在整理自己对爱神的资料。。。而律马赤听到见玉的话,他十分的惊讶。这也太直白了吧?这。。。 千早的变化是让人无比惊讶的,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于千早的蜕变,无不为她喝彩,除了站在合力文代表队休息区的舞子老师。 站在合力文休息区的舞子老师盯着半空中大屏幕上千早的身影,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在她的心里她一直都相信着自己的学生,一直都相信着她们能抓住来之不易的真实和超越自己的决心。 “加油,你们都是我最好的学生。” “废物就是废物。如果淘汰赛让你这种学生溜进去,那简直是淘汰赛的耻辱。” 在摇曳深林的最中心,西佩者看着手中两位合力文学生的手表不屑说道。他的脚边正躺着两位合力文的学生,他们痛苦的倒在地上,嘴里不断发出求救的呐喊。他们的身上满是一道道血红的抓痕。不用想,这幅场景正是西佩真一手打造。 随着西佩真按下两人的手表,没多久智能医疗队就从远处飞来,将动弹不得的学生从摇曳深林中“解救”。西佩真的淘汰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一路上遇到的学生都是以碾压之势将他们击败。这实在没有什么给他画面的必要,而且他的战斗方式也实在血腥,不适合反复播放。 自从踏入摇曳深林以来,西佩真就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能量在他的体内流动,这股力量浇灌了他也滋润了他。他从未感觉到如此的畅快与通顺,仿佛只要他想,他的极能就能发生任何变化,因此,他现在的行动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期。 “捕鱼时间结束。接下来该猎鲸了。” 淘汰排行榜上,西佩真高居第一的宝座,只是现在第二名离他越来越近。 在摇曳深林边境碎石堆旁。近本良也在以一敌二,他对自己的实力和天赋都有着绝对的自信,在刚踏入摇曳深林,他就确定了一件事就是:不需要队友。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地方比摇曳深林更好,这里简直就是一座极能终极训练场。想要得到质的进步,就必须不断面对挑战,而摇曳深林中充满了挑战。 “近本良!我是七十开的学生!你。。。” “嗯?七十开怎么了?七十开就不会发生事故吗?” 面对七十开学生的言语,近本良没有多余的废话,他直接做出手指火枪的架势为那个学生献上了一场精彩的化学爆炸。 爆炸声响起,浓烟慢慢退散。刚才还喋喋不休的学生现在已经彻底闭上了嘴巴。而一旁的烟山学生见状,他刚想拔腿跑路,就发现近本良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砰!” 与此同时,在摇曳深林的边境处,目鸣悠和美希两个人正肩并肩走在一起。自从他们遇到了福斯特和艾克比以后,他们就没遇到任何学生,他们一路上都风平浪静,可能是他们太偏僻了吧,也可能是他们一直都在围绕着边境转圈的缘故。 “怎么样美希?有收获吗?” 就在目鸣悠刚翻过一座石堆的时候,他转头问向他身后的美希。 “没有,我并没有接收到任何信号,是不是你让我化身的人有问题?目鸣悠同学。” 美希跟在目鸣悠后面摇摇头,她听从了目鸣悠的建议,干扰了摇曳深林学生的认知,让他们以为她是别的学校的学生,想借用这招入侵他们的沟通网截取必要情报。认知对象是目鸣悠告诉她的,她也没有多问。 “嗯。。。这样啊。等一下,我想一下啊。” 嗯。。。。 ! “美希!你知道麦尔帝的极能吗?” 沉思片刻后,目鸣悠突然两眼放光。立马问向美希。 “可以的。lv9的极能我大部分都能变,除了一个人。” 美希朝目鸣悠点点头。在和目鸣悠同行以来,她始终看不透目鸣悠到底想要做什么,先是放弃前往摇曳深林深处去寻找可能的队友,然后还不顾手表上的坐标一味的前行,之后又让自己化为莫名的学生。她虽然能猜到和什么有关,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明明有更简单也更快捷的方式。 尽管如此,她对目鸣悠的话也都悉数倾听,并且从来不问:为什么。 “别动!你看那是谁?” “他好像叫目鸣悠吧?怎么办?” “嗯。。。我们还是先撤退吧。他身边的烟山学生是lv8。” 在一片石堆后传来了以上的对话,两位穿着各异校服的学生看着目鸣悠和美希的方向展开讨论,很明显,他们并不打算露面。 ! “别动美希!那边有动静!” 就在目鸣悠准备继续向前的时候,他敏锐的嗅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氛。他放缓脚步,警惕的巡顾四周,很快他的目光就锁定了远处的那片石堆。他也看到那两名学生逐渐远去的身影。 “没事了美希。” 在探清缘由后,目鸣悠并没有追击那两位莫名的学生,他轻舒一口气,解除了警觉的状态。很明显,他也不会对那两名学生做什么。 “目鸣悠同学,完成了。现在在其他学生的认知下,我就是麦尔帝。” 听到目鸣悠的话,美希也放下心来,不过她并没有改变目鸣悠对她的认知,她在目鸣悠眼里还是京美希。 “嗯,让我们继续出发吧。” 目鸣悠朝美希点头示意,随后他和美希又踏上了继续前进的脚步。没人知道目鸣悠现在心里到底打着什么算盘,也没人知道他要带给摇曳深林什么样的变量。 “藤之下同学就在上面的山洞里吗?” 摇曳深林的高山边境处,久慈丝控制着岩石滑板载着心甜子一路攀爬,据心甜子所说,藤之下就在上方不远处的山洞里。 “嗯,是的久慈丝学姐,不会错的。” 站在久慈丝身后的心甜子默默的点点头。 听到心甜子的话,久慈丝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已经在脑子里模拟了自己之后的计划,与其说是计划不如说是打算。就是!淘汰那个死鱼眼!!! 岩石滑板在空中慢慢上升,很快就来到了心甜子所指认的山洞里。久慈丝和心甜子站在洞口,这个山洞内部一片的漆黑,丝毫看不清里面到底存在着什么,也看不清这个山洞到底有多大,巨大的洞口仿佛一张深不见底的鹈鹕巨嘴,你不知道它到底能吞下多少东西。 “藤之下同学!藤之下同学!你在里面吗?” 第293章 事故 “藤之下同学!藤之下同学!你在里面吗?” 久慈丝站在漆黑的洞口前朝里面大喊。这个山洞内实在是太黑了。黑的让人心里感到发怵打颤。 话音落下,山洞内并没有传来任何答复,只有久慈丝那不断回荡着的声音。这种情况实在让人感到费解,似乎现在只剩下一条路可选。 “久慈丝学姐,要不我们进去吧。我能感觉到,藤之下同学就在里面。” 就在这时,站在久慈丝身旁的心甜子望着漆黑的洞口出言道。她的目光十分的坚定。 “嗯。。。好吧。。。” 听到心甜子的话,久慈丝十分不情愿的答应了下来。这里实在是太黑了吧?这个小丫头为什么不害怕呀?里面要有。。。哈。。哈。怎么可能~世界上不存在什么鬼鬼神神啦~万一呢?。。。 “嗯?久慈丝学姐你怎么了?” 心甜子看着还呆站原地的久慈丝发出费解的疑问。久慈丝现在的表情十分的尴尬和纠结。 “啊!没事,走吧。” 心甜子的话打断了久慈丝在鬼神世界遨游的思绪,只见久慈丝话音刚落下,她立马召唤来两套岩石盔甲武装在自己和心甜子的身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用这么担心吧久慈丝学姐?” 心甜子看着身上的岩石铠甲喃喃道。 “做点准备总归是好事嘛。走吧。” 久慈丝望着心甜子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说着,她就迈开了脚步,和心甜子一起踏进了鹈鹕的深渊巨口。 由于两人都没有发光类的极能,所以她们只能摸索着黑暗前进(这里并没有发光类的石头)。一路上久慈丝的脚步都十分的拘谨,她现在已经不敢走在心甜子的前面,她正在和心甜子并肩而行。好让自己的视线里随后保持着一个人。。。 滴答滴答。 漆黑无比的山洞内,不断有颗颗小水珠从石柱上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在静谧无比的环境中十分的刺耳,也十分的敏感。 随着两人的逐渐深入,洞口的曙光越来越小,她们两人现在已经完全处于了黑暗之中,洞内的气温不比洞外,越是深入就越能感受到一股不易察觉的冷空气。而久慈丝也越来越机械,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她连转头都不敢,更别提回头了:深夜走暗巷,回头路不现。。。 见玉!你别说这么吓人的故事好不好?我为什么这个时候想了起来? 就在久慈丝思绪万千的时候,一双冰冷的小手正悄然靠近她的后背,在黑暗中,没人知道这只手是谁的,也没人知道,它有几只手。 ! “啊!!!!!!!!!!别过来!别过来!” 轻飘飘的触感直击久慈丝紧绷的内心,在这种环境下,轻飘飘往往比猛烈烈更加的吓人! “慈丝学姐你怎么了?是我心甜子,我想告诉你,我们走过头了,藤之下在我们的后面,我们需要回头。” 黑暗中传来心甜子的声音,她看着惊慌失措的久慈丝不紧不慢的说道。她的语气如同现在的气温一样寒冷。 “是心甜子同学啊,我还以为。。。” 嘀嘀嘀。 就当久慈丝转头的时候,她和心甜子的手表同时亮了起来,发出嘀嘀嘀的声响。这是黑暗中唯一的一道亮光,久慈丝必须狠狠抓住。只见久慈丝急忙将手表举到眼前,想靠着微弱的亮光来勘清周围的一切。 ! 就在久慈丝举起手表的时候,她已无心观察周围的一切,而是疑惑的盯着手表上传来的讯息:守聪一同学淘汰。! 守聪一是?守聪一好像是藤之下的队友,如果他被淘汰的话,那么藤之下同学的坐标就会暴露在手表上,可是,为什么藤之下同学的坐标和心甜子同学说的不一样呢?上面显示他的坐标是在摇曳深林的中心处,而我们现在是在边境处。会不会是他把手表交给了别人?这也不对。根据心甜子同学之前所说的情况,藤之下同学应该没有加入到西佩真的组织里。那么他能相信的人就十分的稀少,基于这种情况。。。 ! “久慈丝,你觉得你能走出这个山洞吗?” 就在久慈丝快要捋清一切思绪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随着话音落下,一股强烈的冷空气就直直的涌向久慈丝的后背。 冷空气将黑暗中的久慈丝和心甜子包围,随着空气的不断变化再加上山洞里本就潮湿的氛围,两人身上很快就结出寒冷的薄冰。 好在久慈丝提前为自己和心甜子准备了岩石铠甲,这才挡下了逼人的冷空气。 “这是!布莱安娜!” 在挡下极寒空气后,久慈丝立马抓起身旁的心甜子闪身后退,来到安全的位置,她紧盯前方缓缓走近的女人黑影。 面对冷空气的来袭,久慈丝还是救下了心甜子,她想知道心甜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利用自己? “啊?久慈丝。。。学姐?这里是哪?我身上为什么穿着岩石?” 两人在退到安全范围时,久慈丝身旁的心甜子疑惑的睁开双眼,借助着手表微弱的亮光,她认出了久慈丝的脸。很明显,她对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 “布莱安娜!你对心甜子同学做了什么?” 久慈丝没有回答心甜子的疑问,现在她已经搞明白了一切,眼前的情况在明显不过。布莱安娜就是幕后黑手。 “少废话,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黑暗中,布莱安娜没有多余的废话,她的语气冷冷冰冰。她在此已等候多时。 就在布莱安娜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整座山洞内突然涌起一股唇亡齿寒的冷空气,这些冷空气所到之处全都结起了丝丝冰花。 “心甜子同学,现在没有时间向你解释这一切了,你快退到洞口。”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但是水滴凝结的声音她却听的一清二楚。从心甜子刚才的反应来看,她应该是被什么极能影响了,自己做为烟山的学生代表,同时也是做为心甜子同学的队友,我必须保护她们。 听到久慈丝的话,心甜子虽然很疑惑,但她还是迈开了脚步朝远处的曙光跑去。谁都知道久慈丝的是谁。 石破天惊—久慈丝。 在听到心甜子的脚步越来越远后,久慈丝也展开了她的行动,在摇曳深林中,久慈丝最不害怕的就是战斗,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苦苦寻找”的那个人! 久慈丝立马召唤来数个岩石护盾挡在自己身旁,同时她的身后也出现了岩石巨矛的身影。随后她一把将身前的岩石护盾朝前推去,想尽可能拦下冷空气的脚步。这里实在是太黑了,她无法看清布莱安娜的身影,也无法确定最精准的攻击路线。 现在必须找到光源。 岩石护盾在进入冷空气包围圈后,它们瞬间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面,然后这些冷空气直击岩石护盾的核心处,使用它膨胀开来,在空中破碎。破碎的石冰块散落一地。在听到黑暗中传来的声响后,布莱安娜没有犹豫,立马又朝着前方凝聚了大量的冷空气。 ! 就在这时,山洞突然照射进来一束微弱的光芒,这些光芒虽然不强烈,但是足以照清山洞内的景象。随着亮光出现,布莱安娜也看清了她前方的景象,只见一堵巨大的石墙拦在她的面前,这些石墙明显是出自久慈丝的手笔,它们挡下了大部分冷空气的脚步。至于为什么光能透过石墙照射在布莱安娜的脸上?那完全就是久慈丝特地为她开的小洞。 透过小洞,布莱安娜也找出了光源的所在处。久慈丝刚才和她战斗的时候,已经抽空把狭小的洞口扩大了数倍。 我之前怎么没想到??? “唉~有阳光的地方果然舒服多了。” 布莱安娜透过小洞,看到了久慈丝现在表情,她现在满脸轻松的伸着懒腰。她好像一直都没有把这次的“战斗”当成“战斗”。 “久慈丝!” 看着久慈丝这心不在焉的状态,布莱安娜这个冷酷的女人成功被点燃,仿佛她现在才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说着,布莱安娜立马凝聚自己的极能,只见一缕缕冒着白烟的冷空气在她的手掌上汇聚,接着她猛的一挥手,然后一道极寒无比的冰寒之气就朝着久慈丝打去。 这次的冰寒之气比以往的更加强烈,它的所到之处都寒风瑟瑟,山洞里现在可谓是滴水成冰。 “你和你的学长很像。” 久慈丝看着布莱安娜信心满满的攻击,她若有所思。说着,她解除了拦在布莱安娜面前的岩石墙壁,这是为了能让冰寒之气一路上都畅通无阻好保持它最全盛的威力。 在解除岩石墙壁后,久慈丝使用了她最常用的作战方式:岩石巨手。只见岩手张开手掌飞向冰寒之气,似乎想将空气都捏碎。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冰寒之气在接触岩手的一瞬间,就将它的掌面所冻结,但是之前的情况并没有再次发生。 看到自己的岩石再次结冰,久慈丝轻握手掌,在手掌握起的瞬间,半空中那巨大的岩手也和她保持一致。张开的岩手握成岩拳,附着在它表面上的薄冰也颤颤发抖,最终洒落一地。而岩手则安然无恙。 看到这种情况,布莱安娜刚想做些什么。突然,三把锋利的岩石巨矛就插在她的眼前,其中有一根离她近在眉睫。 这是久慈丝对她的警告。 “观众朋友们!!!让人满怀期待的lv9终于显山露水了!真不愧是lv9久慈丝同学啊!面对布莱安娜的极寒空气,轻而易举的就能破解,从她的表情来看,似乎都还没有用全力。嗯,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布莱安娜同学只是lv8和lv9之间还存在着一些差距。在这里,我也只能祝她好运了。不过我想,这场战斗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别忘了,这是在山洞里。” 火烈鸟主持人在感知到久慈丝的极能后,立马将所有的屏幕都对准了她。她那张沉鱼落雁的脸庞也映射在了所有的屏幕上,对得起她的另一个外号—汉堡西施。 “这就是lv9吗?这。。。从布莱安娜的攻击来看,她也不是泛泛之辈啊。” “你以为呢?园区只有五位lv9。烟山独占两位,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支持别的学校。” “对不起,我是萝莉控。我永远喜欢公主!!!” ”变态,再说,你的公主不是没参加比赛吗?” “这是公主的涩稻清。” 看着大屏幕上的景象,观众席中也都爆发了激烈的讨论声。大部人都是感叹lv9的实力如此强大,这足够强大的实力已经让他们忽略了久慈丝的颜值。 这不对吧? “慈丝学姐!!!慈丝学姐!!!我是你的粉丝啊!” 夏临戴着热血头巾激情的呐喊,只是她的话有点假了。。。 “慈丝学姐好厉害啊,目鸣悠学长要遭殃了。。。” “见玉!我的悠学长是不会输给慈丝学姐的!” “久慈丝是不是没认真?” 律马赤在交流网为仑月普及了一下之前的事。所以仑月知道了在敛灵巫阵时,外面那个少女就是久慈丝。 “嗯,久慈丝还没用全力。不过我觉得她的对手不止布莱安娜一个。” 与此同时在观众席的另一处,废墟的众人也将大屏幕里发生的事尽收眼底。 “麦尔帝,你这位小学妹好像丝毫不能对久慈丝造成一点威胁啊。” “嗯,不论是她的实力还是她的作战经验都没有你那么丰富,在我见过的lv8里,只有你能和认真状下的久慈丝过几招。虽然你也不是久慈丝的对手。” 麦尔帝看着大屏幕面无表情的说出自己的观点,他的话好像有点多了。 “麦尔帝,你这是夸大姐头还是损大姐头啊。” “看你的漫画!” 山洞里,布莱安娜看着竖在自己眼前的岩石巨矛,她不自觉的深吸一口凉气。凉气缓缓从布莱安娜的口中吐出,这些凉气将岩石巨矛所包裹,接着岩石巨矛在布莱安娜眼前破碎开来。 “布莱安娜,交出你的手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久慈丝看着布莱安娜的动作并没有加以阻拦,这完全没必要。 ! 砰!砰! “砰!这里好像发生了事故。” 第294章 蓄谋已久 摇曳深林的山洞内,在布莱安娜身前的岩石巨矛破碎的一瞬间,几道刺眼的亮光就伴随着轰鸣的爆炸在寂静昏暗的山洞内出现,为幽暗无比的山洞带来了翻天的变化。 激烈的爆炸带起了滚滚浓烟,听到爆炸声,久慈丝警惕的转头望去,在她的心里大概已经确定了来者是谁,能够掌握这种程度的爆炸和直面自己的勇气,除了布莱安娜和西佩真外,只有他。 化学爆炸—近本良。 ““砰!这里好像发生了事故。” 浓烟渐渐在山洞内消散,近本良举着爆炸火枪缓缓走进深洞。他的脚步沉稳眼色轻蔑,仿佛他才是最后的赢家。 站在久慈丝身后的布莱安娜也注意到了近本良的动作,在看到近本良出现的一瞬间,她的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 也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好像这从来都不是计划好的一样。 “久慈丝,你难道不知道在摇曳深林中不能相信任何人吗?你说是吧心甜子同学?” 近本良举着火枪站在久慈丝的面前,说着他一把从身后丢出满身狼狈的心甜子,此时心甜子的状态并不算乐观,她被近本良丢在散落的石块堆上,她痛苦的捂着自己受伤的双腿,她的双腿上满是灼烧过的疤痕。 “近本良!你出现在这里,不就是为了针对我吗?为什么要牵扯无辜的人进来?你对心甜子同学做了什么?” 久慈丝看着痛苦倒地的心甜子,她大声的朝不屑一顾的近本良呐喊。虽然不知道心甜子为什么要蛊惑自己来到这个圈套内,但是自己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她一定是被什么莫名的极能所操控。更重要的是,以近本良的实力,他明明可以直接淘汰心甜子,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无法原谅! “久慈。。。” ! 听到久慈丝话,近本良打算说些什么,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轰鸣的岩石声所淹没。只见,夹在两人中间的久慈丝已经开始凝聚她的极能,她的身前已经出现了几只铿锵有力的岩石巨手。 我是烟山的学生代表,不论我多么讨厌这个职位,尽管这个职位会带给我很多的麻烦事,但是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是我的责任! “事故开始!就让我见识一下lv9的实力吧!” 近本良望着凝聚起来的岩手,他没有一丝惧怕之色,反而还在显得异常兴奋,作为涩稻清的二年级同时也是极能巅峰的新生,这是他第一次和lv9直接对话。 同时,在破除岩石巨矛束缚的布莱安娜,也开始凝聚自己的极能,经过刚才的战斗,她大概认识到了久慈丝的实力,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麦尔帝学长,我不会给身上的队服丢脸! 砰!砰! 几道耀眼的爆炸闪光在岩石巨手上爆炸开来,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将这座深邃的山洞内震的瑟瑟发抖,不断有拳头大小的石块从洞顶脱落。爆炸所产生的闪光也将昏暗的环境全部照亮。 只是现在的久慈丝无心顾虑近本良的攻击,她随手将岩石巨手阻拦在身前抵挡,然后借着爆炸亮光控制岩石滑板滑行在山洞内,她现在的首要目标不是与她们作战,而是保护受伤倒地的心甜子。 “别那么嚣张!” 在看到久慈丝无心关注和自己的战斗,近本良一下子就被点燃,他加快了手中爆炸火枪的发射速度,他要让久慈丝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砰!砰!砰!砰! 在近本良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就出现在这座山洞内,他这次攻击的威力相比于前几次更加的剧烈也更加的轰鸣。 听到近本良的话,久慈丝并没有停下岩石滑板的速度,她现在已经距离倒地的心甜子近在咫尺,她只是随手一挥,另一只巨大的岩石巨手就阻拦在她和心甜子的面前,现在她和心甜子的面前已经有了两只岩石巨手做以阻拦,这两只岩石巨手完美的挡下了近本良的所有爆炸。 ”心甜子同学,你没事吧?” 在挡下近本良这次的连环轰炸后,久慈丝也顺利的来到了心甜子的面前,她控制着岩石巨手,轻轻的将心甜子放在了自己的岩石滑板上,她的语气里满是对烟山学生的关心。 “咳。。。咳,对不起久慈丝学姐,我。。。” “不用说了心甜子同学。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心甜子用着虚弱的语气,她的眼神中满是歉意。她现在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一般。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久慈丝打断。同时久慈丝还向她投去了一个坚定的目光。 在扶起心甜子的时候,久慈丝注意到了心甜子的手表并没有被按下暂停,在得知这个讯息后,久慈丝松了一口气,随后她就展开岩手将心甜子放了进去。然后她慢慢从岩石滑板上站起身,她转过头,直直的盯着她面前的两人。 近本良和布莱安娜。 “我不该出现在这里,你们也是。” 久慈丝看着两人冷冷的说道。说完,她脚下的岩石滑板就猛的发力,径直的朝着前方冲去。她要在这里彻底将两人淘汰。 “来吧!!!砰!砰!砰!砰!” 看着飞速行驶的岩石滑板,近本良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惧怕之色,他立即做出了应对之策。而站在不远处的布莱安娜也早已凝聚好了极能。 冰冷的空气在山洞内蔓延,洞内的温度极速降低,残破的石壁上也结上了厚厚的冰层,但这些冰冷的空气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它们还空中不断的变化,悄然的附着在了久慈丝岩石滑板之上。 现在任谁都知道,久慈丝左脚还没完全恢复。 蔓延的冷空气成功的控制住了久慈丝冲刺的速度。就在冷空气附着岩石滑板的一瞬间,几道激烈的爆炸声从久慈丝的岩石滑板下方响起,这是近本良的攻击。这是他和布莱安娜的配合。 身处岩石滑板上的久慈丝,清楚的感知到了身边的变化,在看到滑板下亮起火光的那一刻,久慈丝当即就决定跳下岩石滑板。她右腿猛的发力,然后借助了岩石滑板的惯力凭空起,稳稳的落在了早已结冰的地面上。 滑冰,我肯定比那个家伙滑的好! 落到冰面后,久慈丝没有犹豫,立马控制着剩下的三只岩石巨手朝两人发动了攻势。岩石巨手在空中握紧,齐齐的奔向两人。久慈丝的岩石巨手在狭小的山洞内十分的巨大,它们不断的划破周围逐渐凝固上的极冰,发出呲啦呲啦的声响。 看着庞大的岩石巨手,还没等近本良有所反应,布莱安娜就一马当先的冲到最前面,她张开双手凝聚极能,顿时,一阵阵漂白的冷空气就在她的面前浮现,随后这些冷空气化作波浪的纹路朝着岩石巨手覆盖。 岩石巨手在进入布莱安娜的冷空气领域时,它们的表面不出所料的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极冰,这些极冰还在不断的膨胀,还在一层一层的覆盖。布莱安娜想用通过这种方式来使岩石巨手摆脱久慈丝的控制。 近本良看着布莱安娜的动作,他并没有着急出手,虽然他是第一次与lv9直接交手,虽然他现在异常兴奋,但是同时他也清楚—久慈丝是lv9,lv9就是lv9。 随着岩石巨手表面上的冰层越来越厚,它们现在的体型又大了几圈,厚重坚韧的岩石与极寒之色的冰层相叠这是必然的结果。 滑行在冰面上的久慈丝,看着自己岩石巨手的变化她轻轻的握了握自双拳。随后抬头看了看空中飞行的岩石巨手,只见岩石巨手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般产生变化,不对,岩石巨手是变化的,只是变化的速度很满,而且还是不断的在继续变慢。 “各位观众朋友们!!!请将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在摇曳深林的边境山洞内,这里真正进行着本次团体赛最激烈的一场战斗,这场战斗的主人公是三位学校的学校代表,久慈丝同学对抗布莱安娜同学和近本良同学。虽然这样说很残酷,但这是事实。之前布莱安娜同学是无论如何都战胜不了久慈丝同学。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近本良同学也加入了战场,他现在可是高居淘汰榜第二名的猎人,我相信,布莱安娜和近本良协同作战,一定能与久慈丝同学稍加抗衡。” 摇曳深林上方,火烈鸟主持人驾驶着飞盘慷慨激昂的解说着。抛开主持人的身份,他也是这座极能之城的一员,他也喜欢观看极能者之间的比拼,更何况现在的战况确实足够精彩也稍有悬念。 “久慈丝加油!!!烟山加油!!!” “我觉得久慈丝一位lv9应该不能同时对抗两位经验丰富的lv8吧?他们还都是各自学校的代表。” “额。。。你是第一次看极能巅峰吗?我觉得你对lv9的认知有点模糊,往下看吧。。。” 精彩的比赛也点燃了观众们的讨论,无数观众的视线都汇聚在半空中的屏幕上,紧盯着里面的任何画面。 与此同时在观众席的另一侧,小洱几人也都认真的注视着屏幕里的身影,注视着那位双马尾的身影。 “慈丝学姐加油!!!打倒那个叫近本良的家伙!!! 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夏临现在的嗓音已经有点沙哑,但她还是拼命的呐喊。近本良对心甜子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慈丝学姐加油!!” 见玉摆动旗子的频率也在增加。她头上的热血也在不断的甩动。 “慈丝学姐注意安全!千万要注意左脚啊!!!” 每当久慈丝的身影出现在大屏幕上,小洱总是会联想到久慈丝受伤的左脚。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久慈丝现在是不是不太妙?我觉得这仅仅是个开始。” 仑月的反应与小洱三人截然不同,虽然她不清楚极能巅峰是什么,但是她清楚战斗以及战机。 “我也不知道,我并不清楚他们的实力以及战斗准则,不过,我觉得现在的情况久慈丝应该能应付吧?” 律马赤晃了晃手里的加油棒,他做出了分析。他也从lv8,lv7以及lv9中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但他和仑月想的一样。 “久慈丝!这就是你的全部本事吗?看来你这个lv9也是徒有虚名!” 山洞内,近本良看着举步维艰的久慈丝朝她发出嘲讽。今天久慈丝带给他的感观远不如他见过的那位。 冰面上,久慈丝面对近本良的嘲讽,她一句话也没有说,随即她微微发力,立马在身前召唤了几把坚韧的岩石巨矛,然后控制着这些岩石巨矛扎向岩石巨手上面的冰层。她的能力远不止于此。 岩石巨矛与厚重冰层相撞的一瞬间就爆发出了剧烈的声响。顿时间,冰花与碎石在空中轰然爆炸开来,这些岩石巨矛成功的击碎了附着在岩石巨手表面上的冰层,并且还在不断的加大力度。 自始至终久慈丝的脸上都没有惊慌失措的表情。更多的得心应手。 砰!砰!砰!砰! 随着岩石巨矛不断的蚕食布莱安娜附着的极寒冰层。近本良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知道,现在轮到自己出手了。 几道刺耳的爆炸声在山洞内响起,近本良的爆炸火枪也出现了淡淡的几圈烟雾。这些爆炸声响起的中心就是久慈丝召唤出来岩石巨矛,他要打断久慈丝的攻击。为布莱安娜争取时间,好让她能够彻底切断久慈丝对岩石巨手的掌握,只要切断久慈丝的岩石巨手,那么他们的胜算一定近在眼前。 正面击败摇曳深林中唯一的一位lv9! 化学的爆炸在岩石巨矛上出现,波波爆炸产生的气浪在削减着岩石巨矛表面附着的石块,随着一块一块岩石的脱落,岩石巨矛攻克极寒空气的威力也在慢慢减小。不得不说,近本良的化学爆炸以及实操威力确实足够的惊人,面对久慈丝这样的lv9也能起到肉眼可见的效果。 “看来你们已经蓄谋已久。” 第294章 惊为天人 在摇曳深林的最中心处,有几道黑色的身影在不断的闪现,这几道黑色身影的速度实在是快,就连盘旋在高空的高速摄影机都捕捉不到他们的身影,更不用提场边的观众了,留给他们的只是一圈圈在空中不断消散的黑色光圈。 “宫革同学,还有多久能找到那名探测类极能学生?” 宫革带着千早和门川琴海游走在茂密的树林间,千早紧紧的拽着宫革背后的衣角,她的背上背着的是受伤的门川琴海。在几人到达一处树干上时,千早忍不住问向她前面的宫革。 自从经历了之前和烟山和七十开学生的战斗后,门川琴海的情况每况愈下,十分不容乐观。一路上千早都是十分的自责和担忧。 “班长,距离手表上的坐标点还有一段的距离。不知道为什么,那名学生一直在朝着边境处移动。并且他的速度也不算缓慢。” 听到千早的话,宫革停下了准备瞬移的动作。他疑惑的看着手腕上的极能手表朝千早回复道。那名学生也太奇怪了吧?他的移动轨迹为什么这么充满目的性?而且他的速度为什么这么快? “我知道了宫革同学,谢谢你。” 听到宫革的话,千早回头看了一眼她背上的门川琴海然后露出一丝苦笑。门川琴海在千早的背上闭紧双眼,她手臂上的黑色疤痕还在不断的扩散,现在已经快要直逼她的上半身。 “班长大人,你有点见外了吧?还是说进化成lv8就不认识我了? 你还是lv7的千早班长吗?” 听到千早的语气满是忧愁,宫革用手指敲了敲旁边的树干,装作一副略带不满的样子看向千早。现在必须缓解一下班长的心情,她绷的有点太紧了。 “哪有宫革同学。舞子老师不是说过吗?进化等级又不会改变一个人心智和性格。我就是千早啊。” 宫革的话成功让千早脸上的愁容消散了几分。她认真的看着宫革。 “这样啊,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变了呢。变得不喜欢。。。” “!!!!宫革!!闭嘴!快走吧!!!” 宫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满脸通红的千早出言喝止,她随手掰下一根小树枝扔向宫革,并且焦急的催促他赶快出发。 这是直播!!!! 看到千早的情绪有些许好转,宫革也松了一口气。还是这样的班长大人熟悉。 在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后,宫革又带着两人继续奔向了那名探测类极能者的坐标。 于此同时在摇曳深林靠边境处,这里的树木已经有了明显的减少,在地面上抬头望去,能隐约的看到屹立在远处山峰的朦胧轮廓,当看到这一幕时,也就意味着离摇曳深林的边境处不太远了。 只是很少有学生会选择来到这里,因为越靠近边境就意味着行动的范围会得到减少,不论是作战还是逃跑这里都不是很方便,而且还要随时注意手腕上手表的变换,在这里一不小心就会迈出那不该迈出的一步。 “叫我一句偶像大人我就可以放了你。哼哼~” “偶像。。。大人。。。放了我吧!!!” “哈哈哈,骗你哒~タイムアウト~(暂停)。” 靠摇曳深林的边境处,一位红发女子不顾旁边学生的苦苦哀求一脸兴奋的按下了那名学生的极能手表。不用想,能做这般戏耍他人的事,在摇曳深林中除了蕾俞就不会再有旁人了。 在按下了那名学生的手表后,蕾俞闭着双眼慢悠悠的将那名学生的手表扔到地上,然后走到早就等候多时的江梨奈面前,做出了一个按摩的手势。在看到蕾俞的手势后,江梨奈也开始了重复数遍的动作。 “小奈啊,你的手法还是这么舒服,看来本偶像实在是太明智了选择带上了你。” 蕾俞沉浸在江梨奈的温柔乡中,她的语气有些撒娇,她已经沉醉了。 “谢谢偶像大人,没关系的,我还以为我的极能排不上用场呢。” 江梨奈拜拜手,为蕾俞按摩这件事,在她看来是理所应当的。 江梨奈还在不断的为蕾俞疏松筋骨,而在两人的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穿冰蓝色队服的男生,他的站位离两人十分的暧昧,说不上太远也谈不上太近,基本上就是始终保持在蕾俞的视线内。 与蕾俞她们同行一路,他一直都在观察着蕾俞的战斗方式和极能使用。他本身就是探测类极能,对于观看极能战斗这件事,他远比常人看的更多。同时也惊讶的更多。 让他惊讶的不是蕾俞的极能,而是她的战斗方式。一路上,她从来不会过多的使用极能,每次的战斗总是速战速决,而且每次的战斗方式都不一样。可以说对手的水平不高,但是临场的应对措施以及对极能的把控不会骗人。 她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战斗经验。 ! “这是。。。这是。。。这是他的极能波动!” 就在男生打岔的片刻间,他的脑子里突然闯进一缕强大的极能波动,这道极能波动十分的寒冷且刺人仿佛要将他的探测信号全部冰封,同时这道极能也让他无比的熟悉。 ! “唉,发生什么了?老实交代,你知道后果的。” 还没等男生过多思考,他脚下的泥土岩石就变的松软无比如沼泽一般将他的下半生吞没。此时他已被牢牢的困在原地,不能行动半分。而蕾俞也带着身后的江梨奈一步步朝他靠近。 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是一个雇佣兵最基本的行为准则。尽管你算不上优秀,但这是潜意识做出的行动。 “偶。。。像大人,没有啊?哈哈,我没干什么啊?” 面对蕾俞的步步逼近,男生吞吞吐吐的言语。 “3,2,。。。” 蕾俞没心情听他的废话,她早就觉得这个男生碍眼了,要不是还没到目的地,估计早就。。。 “停!!停!!偶像大人!我说!” 听到蕾俞倒计时的口吻,那名男生着实吓了一跳,虽然现在还没完成她的目的,自己还有和她拉扯的余地,但她不是一般人!她真的很让人无语。。。 “说吧。” “刚才我在休息的时候,我的探测信号检测到了一股强劲的极能信号。这是麦尔帝学长的极能信号。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男生生无可恋的说出了他了解的一切,在他的观点里,如果将这件事告诉蕾俞,他淘汰的几率会大大增加,因为他是七十开的学生,而麦尔帝是七十开最招摇的人。 “啊???麦尔帝那个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大姐头对我不放心吗?嗯。。。” 听完男生的话,蕾俞的小嘴张的老大,麦尔帝的出现让她百思不得其解,那家伙不是说好不参加极能巅峰吗?会不会是他改主意了?也可能是想一起来玩一玩,估计是看到自己行云流水的操作忍不住了吧,哈哈哈,我早就说过这届的极能巅峰很好玩的。 “好!改变目的地!寻找麦尔帝!” 在经历了头脑风暴后,蕾俞的鼻子翘的老高,她随手指了一个方位兴奋的大叫。然后一行人就朝着相反的方位进发。。。 我有救了!!!是麦尔帝学长!!! 山洞内的战斗还在继续,久慈丝在看到近本良与布莱安娜的组合攻击后,她立马明白了一切,这是一场对自己的围剿,这是她们早就蓄谋已久的计划。先用莫名的极能控制住心甜子同学将自己引入摇曳深林的边境山洞内,然后再由布莱安娜出手拖延自己的时间,等到支援到来。 真是一场费尽心思的计划啊。 “布莱安娜,你是不是认为我只能控制岩手或者是岩石巨矛?你抬头环视一圈,你的周围都是什么?” 岩石巨手在慢慢脱离久慈丝的控制,她对这种感觉十分的敏锐,这是她的极能。但是她却丝毫不慌。她滑行在冰面上,靠在一根岩石柱子上指着不远处的布莱安娜,她的语气十分的平静。 “哼,少说废话了。你现在就是囚中之鸟。” 听到久慈丝的话布莱安娜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她简单的环视一圈后,她只看到了厚厚的冰层表面。 “哼。” ! 久慈丝在听完布莱安娜的话,她冷哼一声,随即她一把拍碎旁边的岩石柱,顿时间,无数细小的石块在空中散落开来落在极寒的冰面上不断的翻滚。它们仿佛此刻都像有了生命一般,它们踩在了冰面上。 还没结束,随着岩石柱的倒塌,这座不大不小的山洞也开始躁动了起来,它在不断的颤动,不断的低鸣,仿佛是在释放它那积压已久的怒火。剧烈的震动使墙壁和地面上的冰层不断的炸裂,几人的头顶上也不断有石块脱落,它们如那些小石子一样都踩在了冰面上。 山洞的震颤幅度越来越大,冰层的崩坏脚步也越来越急。这些极冰已经阻挡不了岩石的愤怒,也阻挡不了久慈丝。 砰!砰!砰!砰! 眼看情况不对,一旁的近本良立马朝久慈丝发动了攻击,几道猛烈的化学爆炸出现在久慈丝的身边向将久慈丝包裹殆尽。 火光,燃料,浓烟一同涌向单脚站立的久慈丝。 ! 在它们靠近久慈丝的一瞬间,久慈丝轻抬手掌,只见那些踩在冰面上的岩石快立即跳跃而起,岩石快在空中分解重组,化作了一块坚韧的岩石护盾拦在久慈丝的身旁,这次的岩石护盾不同于岩石巨手,它们此刻有了生命。 在接触化学爆炸的一刻,只见岩石护盾中涌出无数粒细小跳动的岩石,它们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岩石光圈将火光,燃料,浓烟一同包裹,变成了一颗巨大的岩石球体。没人知道岩石球体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它吸收了所有,然后就在无变化,直到最后。 无事发生。 火光,浓烟,燃料,冷空气,一同消失不见。如今的山洞变成了它最开始的样子。 不远处的布莱安娜望着久慈丝的所作所为,她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此时她的周围已经没有了极寒冰层,有的只是一面面风雨如磬的岩石。而她的面前屹立着最耀眼的那颗。 “这。。。这不可能。。。你不可能就这样吞噬了我的化学爆炸。少开玩笑了!!!” 近本良看着自己的攻击被久慈丝轻易的化解,他不愿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这次的攻击几乎是用尽了自己的全力,但是却被久慈丝不费吹灰之力就破解,甚至久慈丝现在还单脚站在一块浮冰之上,而她的周围则是一个个大小整齐的岩石深坑。 赤裸裸的嘲讽和轻蔑。 砰!砰!砰!砰! 近本良的话刚说完,他再次向久慈丝发起攻击,他完全不顾手指火枪冒出的缕缕白烟和自己逐渐变热的手指。不就是lv9吗! 站在冰面上的久慈丝看着近本良最后的反扑,她面无表情,她只是轻轻抬手召唤来岩石护盾,随着久慈丝抬手,快快岩石护盾也在久慈丝面前悬浮,它们再次涌出无数细小的岩石将近本良的攻击包裹,然后化作虚无。 化学的爆炸是无法突破岩石的壁垒。 从久慈丝开始行动的时候,不远处的布莱安娜就一直没有过多的动作,虽然她没有过多的动作,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可变化的可不少。她一直都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一直都在观察着自己的极寒冰层。慢慢的,她发现了一件让人不敢相信的事实。 这个女人不是。。。 “观众朋友们。。。不知道你们是否现在和我一样。。。我现在是有点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到啊,没想到,lv9的怒火竟然会这么的惊人。久慈丝同学,没有控制山洞内的岩石,而是控制了山。。。山。。她用自己的极能使整座大山发生了颤动从而干扰近本良同学和布莱安娜同学的攻势。这是在是太了不起了。这就是lv9吗?” 火烈鸟主持人和团体赛的所有观众都将久慈丝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他们现在的表情都出奇的一致。 惊为天人。 第295章 他过来了 在极能巅峰的观赛区,火烈鸟主持人和所有的观众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屏幕上久慈丝的身影,作为旁观者的他们能更明显的看清刚才的发生的一切。 久慈丝凭一己之力挪动了整座大山。 “久慈丝是很厉害,但是她不该这么厉害。” 观众席的另一边,索斯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漫画书,她一脸平静的望着屏幕中久慈丝单脚站立的背影。 “你怎么看麦尔帝?凭久慈丝现在的状态淘汰那两名lv8简直是易如反掌。她会不会这么做?还是说。。。” 久慈丝表演不仅激起了园区观众的注意,也引来了废墟的关注。瑞娜敲了敲手指,语气非常的平淡。没人比她更清楚久慈丝的实力。 “瑞娜,你觉得这个问题还用问我吗?摇曳深林之所以叫摇曳深林,就是因为它会晃动每一位走进深林中学生的内心。我也不例外,她也不例外。这不是属于我们的摇曳深林。这是园区为我们挑选好的战场。” 麦尔帝的反应与瑞娜和索斯大为不同,他的语气如他那散落的白发一般冰冷,甚至他的目光都没有锁定在大屏幕上。 听到麦尔帝的话,瑞娜没有说话,她深深的望了麦尔帝一眼。过往的记忆碎片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燥热难耐的深林中,罕见又平常的飘满了少年的冰花。 少年踏着冰花走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向前走,直到达到顶峰。 在顶峰,迎接他的是热烈的骄阳,骄阳融化了少年的冰花,冰花从少年的手中脱落。 而少年拥抱了和他背道而驰的那一抹不会弥散的骄阳。 在摇曳深林颤动的山洞内,随着近本良的化学爆炸被久慈丝操控岩石吞没。久慈丝也停下了她手中的动作。在久慈丝停下动作后,之前还颤颤巍巍的山洞立马站稳脚跟,散落在地面上的大块岩石,也重新汇聚到破碎不堪的天花顶。 哼,什么不能破坏园区的财产,这是山洞吧?应该不要这样吧?啊啊啊!我为什么要听那个家伙的话!!! 山洞在完全站稳后,久慈丝也放下了她那受伤的左脚。此时,她双脚站立在石面上,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近本良和布莱安娜。她想的是:做到这种地步应该没有必要再纠缠了吧? 看到久慈丝停下手中的动作,近本良和布莱安娜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挪开视线。作为现场亲临的两人,他们虽然不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是那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和地震般的颤动感他们比谁都清楚。 现在已经分出了胜负。 “不!久慈丝,你的确非常的强大,但是你别忘了,这里是摇曳深林。这是极能巅峰。” 在看到布莱安娜的脸后,近本良的脸上突然一扫之前被久慈丝打败的阴霾。顷刻间,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他满脸自信的望着重新站立的久慈丝。 “啊?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摇曳深林。怎么了?你还要打吗?我下一次出手可就不会留情了。” 久慈丝看着莫名其妙的近本良说的莫名其妙的话,她满头雾水。他是什么情况?他没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吗? 疑惑的不只有久慈丝,还有站在近本良身边的布莱安娜,她完全不知道近本良哪里来的自信。他不会真把命运交给了那个家伙了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也太愚蠢了,小孩就是小孩啊。 “哈哈哈。你千万不要留情!” 砰!砰!砰!砰! 近本良的爆炸声伴随着他那嘶吼的话语一同落下。昏暗寂静的山洞内又爆发了喧闹的响动,刚刚站立的久慈丝身边,又响起了几道刺耳逼人的爆炸声,而近本良的爆炸火枪又重新装填完毕。 这家伙在干嘛?我真的生气了!他为什么这么不识好歹!!! “近本良。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近本良的再次出手,已经完全将久慈丝彻底激怒。为什么非要打的伤痕累累才肯罢休?为什么要逼自己做到那一步?这完全没有必要。这。。。 看着身边的化学爆炸,这次久慈丝没有召唤出之前的岩石护壁,而是再次伸出了她那最熟悉的岩石巨手,这次的岩石巨手更加的坚韧,更加的璀璨。 岩石巨手在空中张开它那巨大的手掌,然后牢牢覆盖在化学爆炸上面,由于岩石巨手的手掌十分的庞大,化学爆炸在它的手心中宛如一根根燃烧的烟火,丝毫奈何不了它分毫。 近本良的攻击再次被久慈丝轻易的化解。这已经屡见不鲜了。这样的场景反反复复出现了很多遍。观众都已经看腻了。 布莱安娜望着近本良的被化解,她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这当然是理所应当的事,自己和近本良联手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布莱安娜重新站起身,她挥动双手然后重新凝聚山洞内的极寒空气。那些极寒空气在空中相互缠绕转圈附着在布莱安娜的双臂上,接着布莱安娜用力一甩,那些极寒空气顿时间变成了一根根极速的冷箭射向不远处的久慈丝。 久慈丝虽然看不到冷箭的全貌,但是她能够通过冷箭飞行留下的薄冰判断它大概的位置。在薄冰距离自己只有几米远的时候,久慈丝果断出手。只见她重新召唤来岩石滑板,然后一个跳跃稳稳落在上面。然后唤回自己的岩石巨手,两只武装在前方,两只警惕在后背。 她直直的朝着近本良和布莱安娜冲去。在冲刺途中不断有爆炸和薄冰呈现,但是这次它们无法拖延住久慈丝飞行轨迹,无论是正面还是后方,那四只岩石巨手承担下了所有的攻势。 “就到这里结束吧!” 久慈丝站在岩石滑板上冲着两人大喊,此刻她已做好了挥拳的动作。 看着步步逼近的久慈丝,布莱安娜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慌乱,她的攻击无法对久慈丝造成一点干扰,这种情况实在是让人费解。而近本良的反应与她大为不同。 随着久慈丝离他越来越近,他的脸上却越来越放松。没人知道他为什么是这种表情,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刺激久慈丝。 这是为什么? 此时久慈丝和岩石巨手已逼迫到近本良的眼前,站在岩石滑板上的久慈丝她的目光没有一丝动容,近本良就是她要淘汰的首个目标。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然而事件的发展总是会差强人意,世间的变化也存在无限的可能。 ! 就在岩石巨手快要攻击到近本良的一瞬间,谁都没预料到的事发生了。 团体赛规则的第六条! “叮!叮!叮!检测到久慈丝同学这次的攻击威力超出了数据的预期。违反了本次团体赛规则的第六条:团体赛比赛期间虽然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极能,但是也不能做的太过火,不能出现直接威胁对方生命的动作和举动。所以在此由我叫停这次攻击,并且给予久慈丝同学警告。如若在此发现,赛事方则直接淘汰。” 漆黑的山洞被完全点亮,只见数个飞行的小机器人从洞口接二连三的涌进,它们头顶上的光束点亮了所有山洞,也照亮了山洞内在场人的面容。同时也叫停了久慈丝近在咫尺的攻击。 “多管闲事。” 面对小机器人的劝阻,久慈丝并没有停下来,来都来了,怎么会轻易的收手? 在看到久慈丝仍然没有收手的动作后,那些小机器人立马悬浮而起,它们在空中相互拼接重组,形成了一块巨大的银色极能护盾拦在久慈丝岩手的面前。它们只是机器人,它们现在只知道不能让这次攻击落在调试好的对象上面。 银色的极能护盾阻拦下了岩手的攻势。岩石奋力的击打的护盾上,护盾被打的颤颤巍巍,但是护盾上也散发出一圈圈银色的波纹,不出意外的话,这正是它在泄散岩手产生的力。 这是极能护盾,极能的本身。 ! 又出现了!极能护盾!这不是极能小巷事件中那些奇怪的机械吗?同样的极能护盾,同样的机械。它们到底是不是园区的产物?还是说。。。 “久慈丝同学,请你停下手中的动作,收起你的岩石巨手。不要违反本次团体赛的行为准则。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在拦下久慈丝的岩手后,小机器人再次出声,它的声音依旧是冰冷无温度的机械音。听到小机器人的话,布莱安娜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莫名的表情。她不理解。 而近本良则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现在不能和这些小机器人做纠缠,这里不是园区,这里是摇曳深林。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想到这里,久慈丝最后凝望了小机器人一眼,然后她就转身迈开脚步准备离开这个山洞,自己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长了,丝毫没顾外界发生了什么。 “久慈丝别想。。。” “别动!” 看着久慈丝逐渐远去的背影,近本良出声大喊。他现在还没有将久慈丝淘汰,他还没有完成预期的目标。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凌厉的女声出言打断。她是布莱安娜。 “布莱安娜,你什么意思?” “近本良,请你好好解释一下福斯特和艾克比他们的行为动机。” 久慈丝走后,这座山洞依旧不得安宁。布莱安娜用着质问的语气,问向她面前的近本良。刚在才在战斗的时候,她一直都在收集到外界传来的讯息。七十开由于没有了麦尔帝强大的极能。所以他们这次极能巅峰的方向是信息战。 从刚开始和久慈丝战斗,布莱安娜就知道福斯特和艾克比一直在朝着山洞接近,原本以为他们是来协助他们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布莱安娜才发现:他们是来协助自己的不错,但是一路上他们还在源源不断的淘汰七十开的学生和烟山的学生。直到小机器人的出现他们都还没有现身。而现在,他们已经快接近了洞口。 这是什么情况再清楚不过。 “现在的事故很莫名其妙不是吗?哈哈哈。” 近本良从布莱安娜的脸上读懂了一切,他慢悠悠的举起爆炸火枪缓缓吐露。 “心甜子同学,你没事吧?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久慈丝控制着岩石滑板载着心甜子离开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山洞,两人接触了久违到来的阳光。久慈丝看着躺在岩石滑板上的心甜子细声问道。 “谢谢你的关心久慈丝学姐,我没事,我已经好多了。” 听到久慈丝的话,心甜子用双手在岩石滑板上支撑起身体,朝久慈丝投去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从她的表情来看,她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 “太好了。真的吓死我了。心甜子同学,你现在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看到心甜子的状态,久慈丝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紧接着向她追问,她害怕那个不知名的极能给心甜子留下什么后遗症,这必须要时刻注意。 “嗯。。。没有,我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对了,久慈丝学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心甜子从岩石滑板上起身,她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疑惑的看向前面的久慈丝。 “接下来啊。。。我想想啊。。。我们还是先找其他同学吧。大家的遭遇好像都不太妙。” 久慈丝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在洞内走过一遭后,她发现,烟山学生被淘汰的数量已经有些超出她的预期,她也是烟山的一份子,更何况她还是烟山的学生代表。 ”包不包括西佩真?他不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心甜子走下岩石滑板看着前方茂密的丛林喃喃出声。 “?西佩真?他虽然行为举止有些恶劣,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对本校的学生出手吧?最起码不会对你们。” 听到心甜子莫名的发问,久慈丝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关于那个学生有太多不方便透露的秘密。就把他放在那里放着吧。 “不一定,他过来了。” 第296章 如你所言 “好的观众朋友们。刚才由于一些莫名的原因导致现场的转播系统出了一些问题,不过请不用担心,在工作人员的抢修下如今已恢复如初,让我们再次把视角转移到精彩的比赛画面上,一同观看这让人沸腾的画面。友情提示:截至目前为止,剩下的学生还有148位,已经有52位同学告别了摇曳深林,距离最紧张刺激的“限制解除”还要淘汰48位,而距离比赛的结束则需要淘汰74位。想到这里,我感觉我的肾上腺素已飙升了起来。各位同学!加油!” 火烈鸟主持人控制着飞盘悬浮在摇曳深林的上空,他手拿话筒为所有观众讲解目前的情况。由于刚才观众面前的大屏幕突然变的摇曳不定从而丧失了一段比赛的画面,所以现在屏幕上满是火烈鸟主持人那顶滑稽的帽子和他那大大的话筒。 “什么呀!!!刚才明明就是决战时刻!!!为什么关键时候掉了链子!!!” “lv9跟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强吧?你看,近本良和布莱安娜不还是好好的吗?” “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啊???肯定有哪里出了问题。”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lv8和lv9的差距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大?” 随着半空上的大屏幕恢复正常,观众席也对刚才的战斗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现在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停留在久慈丝走出山洞后,除了现场的几人,没有人知道在那个山洞里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在观众席的另一边,小洱几人在大屏幕恢复正常后,就立马起身注视,屏幕闪坏的时候,她们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 “啊~什么啊!慈丝学姐怎么出来了???我不能接受!!!” 相比较于久慈丝走出洞口,更让夏临无法接受的是近本良没有被淘汰,或者说不是无法接受,而是他不应该没有被淘汰。夏临十分了解久慈丝的性格,面对近本良这种家伙,慈丝学姐出手都是十分的果断。 “姐姐,可能是慈丝学姐忘了淘汰近本良了吧?慈丝学姐认为击败近本良就行了吧?” 见玉摇着手里的小旗子,她的语气也十分的疑惑。似乎在为久慈丝和自己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夏临学姐,见玉。我认为慈丝学姐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可能吧?” 小洱抬起头做出思考的架势,她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慈丝学姐想到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嘿嘿。” 小洱抬头的时候,天边的一缕阳光不偏不倚的照射在她头上的音符发卡上发出耀眼的彩光。这道彩光在小洱的粉发中并不那么显眼,但还是吸引了仑月的注意。 “律马赤,梦瑾。” ! “啊?什么梦瑾?她在哪?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律马赤一个大跳从座位上起身,他的语气满是焦急和狂躁。不知道为何,他听到梦瑾的名字会如此的慌乱,他和梦瑾关系没有这么紧张吧? “啊,啾,啊,啾。~~~” ”不是梦瑾,是梦瑾的音符。你看。“ 于律马赤不同的是,仑月十分的平淡,她平淡的指着小洱头上那个散发光芒的发卡,看向律马赤。 “奥,你是说这个啊。嗯,这确实是出自梦瑾的手里,我能体会到上面残留的。。。嗯,应该是目鸣悠送给小洱的,他应该蛮喜欢小洱的。” 听到仑月的话,律马赤重新恢复冷静,他心有余悸的抚平胸口,顺着仑月手指的方向看着发卡。嗯,梦瑾。。。 “哦,我也喜欢小洱。她给了我一瓶水。” 仑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有点难了。 在久慈丝与近本良和布莱安娜进行大战的同时,在摇曳深林别的地方也在进行着大大小小的战斗。这是必然的结果,在这样的赛制下,总有人想一展自己的本事显露在世人面前收获鲜花与掌声。也总有人想隐秘在黑暗中等待比赛的结束,他们的目的只是晋级那么简单。 只是这片深林中充满了未知的变量和无限的可能。 什么情况都有可能上演,什么变量都有可能发生。 “你就是目鸣悠?美希学姐呢?你对她做了什么?” 摇曳深林的边境处,两位穿着烟山队服的学长站在石堆上盯着他们脚下的目鸣悠大喊。 “我什么都没有对她做。你们来找我干嘛?” 目鸣悠有些无语的看着那两位学生。自己的极能坐标又没有暴露,这不就代表着美希没有被淘汰吗?再者说了,要想在摇曳深林中找人,难道不应该找探测类极能者吗?来找自己干嘛? “目鸣悠,我最后问你一遍美希学姐在哪?” 站在石堆上的一名男生语气不善的朝目鸣悠发出最后通牒,在说话的时候他已经缓缓举起了手掌,似乎已经凝聚好了极能,随时准备发起攻势。 果然是来找美希的嘛。看来我想的不错,随着比赛的进行人员的淘汰,剩下的学生中熟络的人越来越多,但由于人数基口并不算稀少,在这种特定的情况下,美希的极能就显得格外的重要。她现在已经从未知的欺诈者转变成了潜在的熟络人。 大概意思就是:a和b是一个小队。美希是c。突然在某一时刻,c介入了ab的小队,在c的干扰下,a把c当成了b,b把c当成了a。无论是ac还是bc,他们都是ab。多出来的那个人就是c。a可能成c,b也可能成c,而c就是abc。 “美希在哪我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你看,那边那个家伙不就是探测类极能者吗?或许你可以问问他。” 看着烟山学生抬起的手掌。目鸣悠并没有吓到。虽然他现在丧失了引以为傲的极能,虽然他现在没有了极能攻击手段,但是他的大脑一直在飞速的运行。他同样深知,在这片深林中,实力不是最关键的变量,绝对的实力才是。 “啊?我问你美希学姐在哪。你不要和我扯一些有的没的!” 很明显,目鸣悠的话并没有吸引烟山学生的注意力,他举起的手臂丝毫没有放下来的意思,他现在的语气已经急不可耐。 他现在已经准备给目鸣悠一点颜色瞧瞧。 只见烟山学生大手一挥,顿时间他的面前就出现了几颗巨大的岩石,在这些岩石上都附着了缕缕淡白色的气流。巨大的岩石悬浮在烟山学生的头顶,遮挡住了目鸣悠面前的阳光,现在的目鸣悠完全站在了阴影之下。 “念动力嘛。是有点难缠啊。” 目鸣悠看着悬浮的岩石喃喃道。他认出了烟山学生的极能,毕竟念动力还是太有代表性了。就如同时空间一般。 见目鸣悠还不打算交代清楚,那名烟山学生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他立马挥下手臂,顷刻间,那几颗巨大的岩石笔直的朝着目鸣悠攻去,它们在空中坠落的轨迹就宛如投石车投出出的弹料一般,让人感到压迫感十足。 看着眼前坠落的岩石,目鸣悠现在只能迈开双腿,尽自己的最大能力进行闪躲,他也是肉体凡胎,他也遭不住岩石的轮番轰炸。 凭借目鸣悠摇摆的走位,他已经连番躲过了数颗坠下的岩石炮弹,但是尽管如此还是有一颗巨大的岩石落在了他的眼前,而他也已经被逼到了弹坑的角落,此时,他无路可走也无路可退。 算了,现在只能就地趴下了,希望坑洼的弹坑能为我挡下到来的伤害吧。 被逼在角落的目鸣悠看着近在眼前的巨大岩石,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他的路似乎走了尽头。就这样吧。 ! “麦尔帝!” 就在目鸣悠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时,一道响亮的女声在空气中回荡。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同时伴随着女声的出现,目鸣悠眼前的巨大岩石也一同被挪飞。只见一位红发少女,一拳就将拦在目鸣悠眼前的岩石打飞。这。。。从感观上来说,也太。。。牛了。。。 “哈。。。哈。。你好啊,蕾俞。。。” 看着红发双马尾出现在自己面前,目鸣悠机械式招招手朝蕾俞打着招呼,他干了什么事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目鸣悠!麦尔帝呢???你把他藏哪里去了???” 听到目鸣悠的声音蕾俞转头望着,她并没有看到那个让她熟悉的身影,而是一位长着死鱼眼的少年。 “蕾俞?你来的正好!烟山的叛徒!” 随着蕾俞的出现,不知道为什么那位烟山学生也认出了蕾俞以前的身份。他站在石堆上盯着蕾俞。 “你是?嗯。。。忘了。不过不重要了。你刚才说了“叛徒”两个字是吧?哈哈哈,受死吧!” 烟山学生的话成功将蕾俞的视线转移开来,此刻蕾俞的红色双马尾已经完全炸立起来,看着让人感到十分的厉害。。。目鸣悠看到这样的蕾俞,他不自觉的流了一滴冷汗,然后慢悠悠的爬出石坑的角落,这片战场的主角现在不是自己。 目鸣悠刚爬出石坑,蕾俞就朝那名烟山学生发动了攻击,只见蕾俞猛的一跺脚,地面立马产生了变化,石坑内的岩石瞬间变的软趴趴的,除了蕾俞脚下的那块土地,而蕾俞攻击的终点正是烟山学生所站的那堆石堆。 由于岩石体积被蕾俞改变,石堆变的摇摇欲坠,很快那两名学生就从石堆上滑落,陷入了脚下的“沼泽”中,随即,烟山学生也开始了反制手段,首先行动的是那名念动力学生,他轻轻抬头便从旁边的深林中拉扯来几颗巨大的树木搭在脚下,形成了一个落脚的移动平台,接着出场的是一直没有行动的学生。 在树木落脚后,他弯下身子将手掌放在树木上,接着只看见一滩滩粘稠滑动的树脂爬满了他的全身,这些树脂为他组成了一身晶莹剔透的树脂铠。 目鸣悠上岸后,他很快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江梨奈和那名探测类极能者。不过他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站在平台上,观望着战场内发生的一切。 嗯。先就这样吧。 “你也敢叫我的大名?叫我偶像大人!” 蕾俞一脚掀起地面上的尘土,为它们附着上了自己的极能,只见这些尘土沙石如同疾风骤雨般朝两名烟山学生而去。蕾俞的攻势使用这片废坑中尘土漫天,黄沙密布。 “让我们教导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学妹吧。” 两名烟山学生对视了一眼,随即开展了他们的反制手段。念动力学生一马当先,他操控着念动力召唤来一颗大树将它分解,树木的枝干在念动力的作用下分解殆尽,化作了一枚枚极速的木刺袭向蕾俞。 而那名树脂铠甲学生则一跃而起,他只见跳进尘土中,飞扬的尘土沙石在靠近树脂铠甲的一瞬间就被卸力,无数粒杀意十足的小石子都被牢牢镶嵌在树脂铠甲中,然后那名学生再次发力,镶嵌在树脂铠甲中的小石子就调转了攻击目标,它们这次的目标就是蕾俞。 蕾俞看着眼前瞬息万变的状况,她立即改变了自身的体积单位,她随风而起漂浮在半空。但是就在她起飞的一瞬间,那些木刺也改变了运动轨迹,它们也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在那名念动力学生的操控下,这些木刺已经装了追踪系统。 “偶像大人的情况好像不太妙啊。。。” 看着疾驰的木刺,江梨奈的脸上流露出担忧之情。或者说不是木刺的原因,而是那两名学生队服的原因。烟山的队服。在园区,没有学生不知道烟山,没有人不知道他们的强大。 “好好好!!!加油!” 探测类极者与江梨奈的反应大为不同,蕾俞越陷入苦战,他的脸上就越兴奋。 “江梨奈,替我治疗一下。你也不想看到偶像大人陷入险境吧?” 就在江梨奈握紧双拳的时候,一条满是伤疤的左臂伸到了江梨奈的面前。只见目鸣悠面带丝丝笑意看着有些愣神的江梨奈。 “你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啊啊啊!!!你不是。。。那个。。。海选赛的时候,说话的男生吗?” “如你所言。” 第297章 新生 江梨奈看着眼前受伤的左臂和目鸣悠满是笑意的脸庞,她有些不知所措。现在该怎么办啊???他。。。会不会是坏人?偶像大人和老师也不在这里,我该怎么办啊??? “咦?江梨奈,你不是理疗系极能者吗?快为我治疗啊。。。” 江梨奈在一边疯狂的抠着自己的指甲。目鸣悠见状忍不住出声催促。这个丫头为什么什么也不做?自己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像坏人吧? “啊!好。。。的。。。” 目鸣悠的催促声将江梨奈惊醒,她一时间乱了阵脚,一瞬间她的行为控制了她的大脑。她慌乱的伸出双手放在目鸣悠的左臂上,为他疗伤。 唉,江梨奈的智商还真如同蕾俞说的那样:你的脑子还没我的好用。 在江梨奈为目鸣悠疗伤的同时,那名七十开探测类极能者也在死死盯着目鸣悠,在海选赛上,他已经将目鸣悠的脸牢牢印在了心里。更别提今天他们也有过一面之缘,还有,布莱安娜曾交代过:淘汰那个目鸣悠。 在江梨奈替目鸣悠理疗的时候,石堆中的战斗还在继续。悬浮在高空中的蕾俞正在面对两位烟山学生的联手攻击,她们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经过战斗,蕾俞对两人的实力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不出意外的话,那名念动力学生是lv8,那名树脂铠甲学生是lv7。更重要的是,他们不像是第一次配合,两人应该在一起训练了很长时间。 “蕾俞,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应该知道学校之间的规则吧?” 念动力学生控制着周围杂物形成的尖刺攻向蕾俞,他站在一棵大树的最顶端看着蕾俞。他所说的规则就是:转校生不能参加极能巅峰。(潜规则) “注意和我说话的语气!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一上来就对我展开素质教育。你们这些贵族子弟都喜欢遵从这些莫须有的规矩吗?实在是烦死人了!” 悬浮在半空的蕾俞憋了一肚子火俯瞰脚下的念动力学生。教育教育教育又是教育人!去死去死去死都去死吧! 想着,蕾俞立马改变了自身的体积,她举起双拳,一拳将面前巨大的岩石击碎,然后借助自然风的作用在空中摇摆不定顺势躲了其他的杂物。径直朝着那位说教的学生飞去。 “去死吧!” ! 然而她要面对的学生不止一位,只见蕾俞快要接触到念动力学生的时候,一股股粘稠的树脂悄然爬到了她的双拳上,看着附着在自己手臂上的树脂蕾俞并没有在意,她轻微的发动极能,想改变这些树脂的体积然后一把甩开。但是她低估了这些树脂的粘稠性,虽然树脂的体积被改变,由黏黏糊糊的状态变成了白纸般轻薄,但是它的粘力还在,体积的大小并不与粘度的强弱相关。 就这样,蕾俞举着树脂拳头打向念动力学生,拳头和树脂拳头有很大的区别,所以事件的发展也有很大的差别。 只见那名念动力学生在接触树脂拳头的一瞬间,他轻轻抬手发动自己的极限,他操控了念动力,而念动力又操控了树脂。强大的念动力直接将树脂甩飞出去,而树脂的强力粘度也带着蕾俞一起被甩飞。 蕾俞的身形在空中极速的下坠,而附着在手腕上的树脂依旧牢牢的纠缠。见状,蕾俞只好暂停对树脂体积的改变,从而把极能运用到自己的体积上面。 蕾俞顺利的改变了自己的体积,她现在变的轻快无比,借助了空气的流动,她勉强站稳在半空。现在的情况对她来说并不算太妙。 她无法处理这粘稠难甩的树脂。 “观众朋友们,接下来让我们把视线转移到这片战场上。冉冉升起的新星蕾俞同学正在独自对抗两位来自烟山的学生。我要没记错的话,蕾俞同学是第一位淘汰lv8的学生。她出色的战斗经验和战术储备给我留下的深刻的影响,不知道她这次能否一切顺利,让我们往下看吧。” 蕾俞的战斗吸引了火烈鸟主持人的注意,也吸引了大部分观众的目光。毕竟她那一头火红的长发实在是引人注目。 “我压烟山赢。烟山的lv8可不像其他学校那般。lv8之间亦有差距。” “我看未必,小说里面说,这种散修往往是最神秘的。那个红发小姑娘就给了我这种感觉。” “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拜托你分清楚好不好?” 看着屏幕中红发小姑娘的背影,观众席位中也爆发了激烈的讨论。 与此同时在观众席的另一边。蕾遇的队友们也在盯着蕾俞的一举一动。 “蕾俞好像遇到了麻烦事。她现在应该需要我的帮助。” 木偶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半空中的屏幕。她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 “木偶,现在还不需要你的插足。静静的看着蕾俞的表演吧。” 索斯拿下嘴巴里的棒棒糖。同时她轻轻的将手放在木偶的腿上。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唉,这个没脑子的家伙,总是喜欢自作主张。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 瑞娜无奈将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在蕾俞决定参加了极能巅峰的时候,瑞娜向她再三嘱咐了几位要注意的学生,其中就包括京美希的大名。 “看着吧。他来了。” 麦尔帝终于抬起了头看向半空中的屏幕。他所期待的事件正在慢慢的上演。 “好了。江梨奈。” 摇曳深林边境石堆旁。目鸣悠将自己的手臂从江梨奈面前抽离。经过江梨奈的理疗,他现在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到了最巅峰的状态,他从未有这么舒展过。这是他的身体,这是不掺杂任何杂物的身体。 “奥。。。好。。。的。” 看到目鸣悠的动作,江梨奈也慢慢将双手从目鸣悠的手臂上拿回。只是她现在的表情显得十分的错愕。这个男生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他的身体在发出劳累的低鸣,为什么我感觉他好像从来就没有休息过?特别是他的左臂。还有,他现在还。。。 “再见。” 随着江梨奈的双手抽回,目鸣悠也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他为什么要找江梨奈治疗呢?是因为他现在清楚:自己现在是肉体凡胎,没有了极能的庇护,在摇曳深林中,自己只是一位普通人,他再也没有办法不顾身体的讯号。自己当然能苦苦支撑,不过真要等到自己支撑不住的时候,到时候连累的还是身边人。 你知道的,这是团体赛。 “摆脱,请。。。一定要帮帮偶像大人。” 看着目鸣悠准备离开的脚步,江梨奈大声朝他喊道。她现在希望偶像大人能够没事。 “当然,毕竟你帮我了一个很大忙,接下来估计还有事情要麻烦你。现在,让我帮你一个忙。” 听到江梨奈的话,目鸣悠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他的表情似乎别有深意,他的目光好像也不是完全落在江梨奈的身上。 ! “啊!!!” 一声惨叫在江梨奈的周围出现。江梨奈听到后,她急忙的转头环顾四周,然后她就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只见刚才准备加入战场的目鸣悠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调转了方向去到了那名七十开极能者的身边。接着迎接七十开极能者的是,目鸣悠奋力的一拳。 目鸣悠的拳头笔直的落在七十开极能者的脸上。作为极乐土走出的孩子,他清楚人性的一切黑暗,从见到他的第一眼,目鸣悠就决定了他要做的事:不管他有没有想法,他都不能和江梨奈独处。 “你干嘛!” “嘘。” 面对七十开学生不解的发问。目鸣悠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然后他熟练的捡起一块看着锋利的岩石,接着他拿着岩石划开周围树木的树皮,用着长长的树皮,将七十开学生牢牢捆在了一颗大树上。 做完一切后,目鸣悠拍拍了双手,看着眼前被捆绑的七十开学生他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好了,江梨奈,我去帮你的偶像大人了。” 说着,目鸣悠朝江梨奈挥手告别。踏入了前方的未知。 而此时的江梨奈已经呆站在原地,说不出任何话。目鸣悠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为什么他知道我的名字呀!!! 石堆的战场上,蕾俞此刻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她深陷于树脂的缠绕无法脱身,她现在已经从半空降落在地面上,而她的周围满是高大的树木和巨大的岩石,不用想这是那名念动力学生的手笔,他为蕾俞打造了一片牢笼。 看着周围的景象,蕾俞刚想展开什么行动,她手腕上的树脂就暗暗发力,将她的身形拖拽的摇摆不定,并且这些树脂还是源源不断的加稠加粘。面对这种情况,蕾俞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改变树脂的体积让它减少对自己的阻力,要么改变自己的体积使她重新返回天空,摆脱牢笼。但是不论是哪种抉择,都好像不是太妙。 “烦死了!这些树脂好烦人啊!!!它们掐灭了我动人的歌喉!! !” “哇哦。这是什么糟糕的比喻?” 就在蕾俞无可奈何出声的时候,一道男声出现在她的周围。只见目鸣悠一边踏着岩石一边奔跑,赶到她的身边。 “目鸣悠!麦尔帝呢?快喊他过来!淘汰这两个家伙!他们欺负我!!!” 看到目鸣悠的脸,蕾俞的语气有些急躁。她真的受够了。 “哈。。。哈。我们好像没有这么熟悉吧?而且,我们上次见面还是那种关系,你说这种话不太好吧?麦尔帝在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也想淘汰那两个碍事的家伙。” 来到蕾俞的身边,目鸣悠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个叫蕾俞的女孩子怎么也这么自来熟?而且她的立场好奇怪啊。。。 “啊啊啊!算了!“ “我去帮你解决树脂铠甲。” “?啊?以你的实力不都是应该轻易解决吗。。。” 蕾俞的话还没说完,目鸣悠就一个箭步窜出,他一跃而起站在了树木上,然后朝着树脂铠甲学生奔袭而去。 望着目鸣悠离开的背影,蕾俞虽然现在有很多疑惑,但是她没时间的疑惑,因为此刻她周围的岩石杂物正在慢慢将她包裹。 站在不远处的树脂学生,他也看到了目鸣悠朝自己而来,在看到目鸣悠的那一刻,他的脸上闪露出一丝兴奋之色,目鸣悠这个名字在他们烟山学生的印象里并不陌生。他就是一个神经病,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底层人,妄图勾搭久慈丝学姐的下流者。 看着目鸣悠离自己越来越近,树脂学生也准备好了一切,他与念动力学生对视一眼,然后将自己的树脂铠甲武装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接着他操控着树脂的弹性,一个发射起步也同一时间朝目鸣悠靠近。 目鸣悠在空中举着左拳,在失去极能后,拳头,体术就成了他唯一的战斗方式,他也成了在摇曳深林中最原始的战斗者。但是他并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自己的战斗方式是最高级的,最质朴的。 啊! 目鸣悠奋力一拳击打在树脂铠甲上,在拳锋触碰树脂铠甲的一瞬间,目鸣悠就察觉到一股莫名柔软的感觉,这是树脂的触觉,这种触觉大大的消散了目鸣悠的拳力,使他的这次攻击化为虚无。 “就这点本事吗?” 看着目鸣悠的拳头,树脂学生忍不住嘲讽,原本他以为自己受到的是风之重拳,没想到只是拳。 “看我的!” 说着,树脂学生举起了他的拳头,他的拳头上附满了粘稠的树脂,但是在那名树脂学生的操控下,这些粘稠的树脂瞬间变的坚硬无比,为他的拳头武装了一双了不起的拳套。 树脂重拳朝目鸣悠的面门袭去,看着近在眼前的重拳,目鸣悠立马举起双臂横挡在他的面前,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防御手段,树脂重拳击打在目鸣悠的身体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击退数米,同时他的双臂也隐约的泛起了红晕。 凭借坑洼的地面,目鸣悠勉强稳住了身形,他也没有片刻犹豫,在刚稳住身形的瞬间,他又一个箭步窜出。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他现在已经焕然新生。 第298章 你能帮帮我们吗? “喂喂,你在吗?” “我在,怎么了?遇到什么费解的问题了吗?如果可以的话不妨试着说说看。” “嗯。。。其实倒也不是,只是最近有一件事时常困扰着我,或者说困扰着我们。我不清楚,我不明白。我不清楚我是不是我,我不明白我是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总觉得我的这副躯壳里住着很多的灵魂,我总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啊,这样啊。看来你的思维水平有了很大的进步,现在都开始思考灵魂的多面性和自我的真实性了。不过别担心,我会试着用我不多的知识储备为你解答的。” “首先,我们来简化一下你提出的问题:我是不是独立的个体?在独立的个体上会不会生出不一样的灵魂。 关于这个问题,我给出的解答是:这是灵魂的思考与挣扎,这是自我的否定与抉择。 我们都知道,人是由独立的个体和多变的性格组成。人之所以被称为人就是因为他们奇思妙想般的精神世界和独树一帜般的灵魂境地。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独处时的你与和我交谈时的你,他们的性格肯定大为不同,最简单的验证方式就是:与我交谈时,你说的话都是想和我说的话,独处时,你说的话都是想和自己说的话。这两个个体都是你,他们都是在同一幅躯壳下。在精神世界里,会存在着无数的个体,他们互相迁就互相学习,以预防物质世界的侵袭。当你踏入物质世界时,你的灵魂就会为你的躯壳挑选一位合适的个体助你渡过物质的考验。 你不必在意这些个体是否真实,你只需要感受灵魂的存在。” “那我还是独立的个体吗?” “当然,这与你的灵魂息息相关。它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一个人有着千面。 摇曳深林的石堆战场上,目鸣悠犹如一只奔跑的猎豹窜梭在战场上,他左右横移,伺机而发。他现在的双臂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红晕,树脂拳锋的威力不容小觑。 树脂学生看着目鸣悠奔走的身形,他的内心不禁升起了一丝疑惑:这个家伙为什么不用极能?他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目鸣悠的反常举动使这名学生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在他的心里是瞧不上目鸣悠的,但是目鸣悠的相关信息他十分的清楚,他也是一名lv7,而是还是风系极能者。不是与风相关,而是风。 树脂学生将目鸣悠击倒后没有立即追加攻击,这在目鸣悠的预料之内,毕竟现在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失去了极能。 现在的发生的一切都在目鸣悠的预料之内。 只见,目鸣悠飞速的奔跑,他一脚将面前的黄沙踢飞,然后借助黄沙的遮挡,奋力跃到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借助着惯力的作用,他腾空而起,接着他顺势抓起一块锋利的岩石握在手中,直直的朝着树脂学生而去。 他再一次腾空而起,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了风的助威。 看着朝自己而来的目鸣悠,树脂学生立马做好的应对之策,他再次凝固双拳上的粘稠树脂,树脂拳套再次出现在他的拳锋上。他用力的挥出一拳,这样的场景已经是第二次了。 怎么可能是第二次! 只见目鸣悠在即将接触到树脂学生的瞬间,他调转身形,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树脂学生的手臂,由于树脂学生并没有将他的树脂铠甲全部变硬,所以这个时候他手臂上的树脂铠甲还是柔软的状态。在拉住树脂学生的手臂后,目鸣悠直接将握在手心中的岩石块塞了进去。 塞进树脂中的岩石块很快就被树脂所包裹。树脂学生也发现了目鸣悠的动作。他赶忙凝结全身的树脂想将目鸣悠伸进去的手牢牢困住。 终于来了。 在树脂铠甲凝固的一瞬间,目鸣悠迅速的将手从树脂中抽离,接着,他就开始朝树脂学生发起攻击。目鸣悠握紧双拳,一拳一拳击打在树脂铠甲上面,而那名树脂学生也朝目鸣悠发动了攻击,他全身都被树脂铠甲包围,当然包括他的拳锋。他也挥出他的拳头击打在目鸣悠的身上。 目鸣悠知道:如果树脂铠甲一直保持着粘稠的状态,那么他根本就没有战胜他的可能。自己现在不能发动极能,仅能凭靠自己的双拳,而他的柔软的树脂铠甲能将自己的拳力化解。但是坚硬的树脂铠甲并不能完全化解拳力。虽然这也算不上一个好办法,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用石头的目的是猜到了这名学生现在十分的警惕,他肯定认为这块石头上被附满了风力极能。所以他在看到石头进入柔软树脂铠甲中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将全身铠甲变硬。 “什么!这家伙为什么还不使用极能!” 树脂学生看着目鸣悠不断挥舞出的拳头,他十分的不解,这是普普通通的挥拳。 “我不用极能就能战胜你。” 目鸣悠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接着他一记上勾拳直击树脂学生的下巴。同时他猛然下蹲,用他的左手支撑地面,然后用力旋转身体,伴随着一同出现的是目鸣悠的右腿侧踢。直击在树脂学生的胸口。 面对目鸣悠猛烈发疯般的攻势,树脂学生被打的有些发懵,他从未和这种人战斗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但目鸣悠可不会给他时间思考。 目鸣悠瞬身到树脂学生的背后,他将右拳奋力向后甩,然后径直甩出,这一击的落点是他的后背。由于树脂铠甲变硬的原因,虽然他们能抵消大部分的伤害,但是还是会受到来自拳风的冲击。 此时树脂学生已经被打的后退身形。而目鸣悠的脚步始终牢牢紧贴他的身前。这是他的攻击范围! “开什么玩笑!!!少瞧不起人了!!! ” 终于,树脂学生忍无可忍,他认为目鸣悠不使用极能就是在侮辱自己。一瞬间,他也顾不上思考目鸣悠为什么不发动极能,他现在只想击败他。 伴随着树脂学生的嘶吼,他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根粘稠的树脂木棍。 这应该就是他的武器了吧? 在拿到树脂木棍后,树脂学生朝目鸣悠展开了强力的报复举动。他挥舞着手中的树脂木棍,只见在挥舞的一瞬间,木棍的前端立马变的柔软粘稠,这些粘稠的树脂一圈圈缠绕在了目鸣悠手臂上,借着他用力拉回,粘稠树脂携带着目鸣悠一起被拉到了树脂学生的眼前。 接下来,等着目鸣悠的就是树脂学生奋力的一拳。这一拳笔直的击打在目鸣悠的脸上,这些树脂实在是太坚硬了同时这也是树脂学生用力的一击。这一击直接将目鸣悠打得口吐鲜血。 见状,目鸣悠没有时间顾得上脸颊的疼痛,他开始用手撕扯着手臂上的粘稠树脂。只是这些树脂的粘稠程度超乎了目鸣悠的想象,任凭他如何用力,始终都摆脱不了这些树脂的纠缠,这一刻,他明白了蕾俞的无奈。 “还没结束!!!” 看到目鸣悠被纠缠的无可奈何,树脂学生又朝他挥出拳头。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树脂拳锋。他心中立马出现了一个好的主意,只见目鸣悠一跃而起,将缠绕在手臂上的树脂拉长,然后一圈圈的拉扯在树脂拳锋上,想就此缓停它的威力。更甚至。。。 看到这样的情况,树脂学生知道不能让这些树脂再继续被他拉长,然后他发动极能凝固目鸣悠手臂上的树脂。他想就此一击解决掉这个家伙。 树脂很快就变的坚硬无比,而目鸣悠也无法继续拉扯树脂的变化。他现在有些被僵硬在了原地。 ! 然而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在树脂凝固的瞬间,目鸣悠的拳头也同时挥出,现在树脂学生并不在他的攻击范围内,他的攻击范围内只有凝固的树脂。 目鸣悠一拳拳击打在坚硬的树脂上,他仿佛不知疲倦仿佛不知疼痛。琥珀色的树脂上渐渐飘浮了红色的血花。滴滴飞溅的血渍在树脂上的飘扬。这种场景光是看着就知道十分的疼。 当然这也是莫名其妙的。 树脂学生可不管目鸣悠的动作,他径直的向目鸣悠挥出拳头。他要淘汰这个全民公敌。 就在树脂拳头快要打在目鸣悠脸上的瞬间,目鸣悠也完成了树脂的束缚。看着眼前的树脂拳头,目鸣悠再次将双臂拦在身前抵挡。这一次他没有被打的节节败退。 “你的拳头不够狠,也不够快!” 在挡下树脂学生的拳头后,目鸣悠缓缓放下伤痕累累的手臂,他那标志性的死鱼眼慢慢浮现。他的语气稀疏平常,他的眼神寒光凌厉。 “各位观众朋友们,快告诉我,我看错了。。。目鸣悠同学为什么不使用极能啊!!!他为什么只凭借着体术做着对抗!他是想为我们献上一场精彩绝伦的体术表演吗?如果他的目的是这个,那么我只能说:他成功了。他的体术实在是。。。。太惊艳了!!!” 火烈鸟主持人拿着话筒呆呆的站在飞盘上。他已经被目鸣悠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行云流水的动作,搭配上快准狠的拳风。如果没人告诉他这是极能巅峰,那么他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场武林大会。 只能用:翩若惊鸿,宛如游龙。来形容现在的目鸣悠。他现在奔走在树脂学生的周围,用力的挥出自己的双拳,树脂铠甲已经被飞溅的血渍染的有些通红,但是目鸣悠的拳速却越来越快。 “他叫目鸣悠吧?他在干什么?他。。。” “抛开其他的不谈。他的动作真的很帅吧?” “这真的有用吗?要这样有用的话,还要极能者干什么?” “这届极能巅峰还真是大不一样啊。。。” 观众们看着半空的大屏幕也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大多数人都不理解目鸣悠的所作所为,但是他们都被目鸣悠的动作所折服。毕竟真有点带感。 同样的,小洱几人也都时刻关注着目鸣悠的一举一动,他可是目鸣悠啊。 “目鸣悠学长!!!我喜欢你!不过,目鸣悠学长为什么不使用极能啊?人家还挺期待的。” 目鸣悠的动作已经将夏临完全征服,只不过这个疑问一直在她内心没有得到解决。 “是不是目鸣悠学长觉得没有必要使用极能?” 见玉看着目鸣悠的身影缓缓说道。 “悠学长加油!悠学长你一定要加油啊!!!” 小洱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默默的在为她的悠学长加油。 “律马赤,目鸣悠怎么了?他应该知道如果他不使用风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敌人的吧?” 仑月的表情有些疑惑。虽然目鸣悠的动作很华丽也很从容,但是始终无法对敌人造成实质性的打击。这是个不好的信号。 “我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应该有他的打算吧。接着往下看吧。” 律马赤摇摇头,仑月的疑惑同样在他的心里十分的清楚。目鸣悠,你这家伙到底要干嘛? 视角转移到目鸣悠的战场上,在摆脱了树脂的束缚后,目鸣悠与那名树脂学生已经交手了数招。其中目鸣悠打中那名学生的攻击最多,但是每次的效果都很差,效果微乎其微。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对面是真正的极能者。 但是目鸣悠却没有放弃,他一直纠缠着树脂学生。 江梨奈也在旁边看着石堆坑里的一举一动,她在看到目鸣悠的动作行为后,她的内心大受震撼:原来,不用极能也能做到这种地步吗?目鸣悠的做法超出了她的认知。 至于为什么她的视线都在目鸣悠的身上,那是因为,蕾俞那边已经完工。在没有了那名树脂学生的干扰后,蕾俞也就没有了束缚。她三下两除二就击败了那名念动力学生。如今那名念动力学生已经被她绑在了探测类极能者的旁边。只不过他的手表并没有被按下暂停。 “你能帮帮我们吗?” 第299章 击拳 “你能帮帮我们吗?” 就在江梨奈为蕾俞按摩的时候,她的身后响起了一道温柔的女声,女生的语气满是恳求,听她的语气她仿佛会随时哭出来一般。 “啊!!!!你是谁!” 身后莫名出现的女声着实吓到了胆小的江梨奈。这也使她的手劲不自觉的加大了几分。 “啊!! !!你干嘛!江梨奈!疼死我了!” 同时间,蕾俞也爆发出痛苦的叫喊,在刚才与那名念动力学生战斗的时候,蕾俞也受了一点轻伤,而江梨奈发力的部位正是伤势的所在地。 “对不起!偶像大人!有人喊我!真的对不起!” 听到蕾俞的训斥,江梨奈立马低头双手合十在胸前向蕾俞道歉。她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 “蕾俞!原来是你啊!” 这时,两人的周围突然响起了一道男声的惊呼。 “啊?你是。。。宫革!哼,真巧啊。” 蕾俞在看到男生的脸后露出不屑的表情。这是偶像大人的矜持。 “宫革同学。。。” “不用担心班长,我和她还算有点交情,我跟她说一声应该就行了。” 在看到宫革的反应后,千早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宫革出声打断。他似乎对自己和蕾俞的交情十分的自信,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蕾俞,这位理疗系极能者是你的队友吗?我们能请她帮我们一个忙吗?我们这里有一位学生受伤了。” 宫革向千早比出ok的手势后,就迈步走向蕾俞,他语气还算诚恳,但也有一丝套近乎的味道。 “不行!这是我的江梨奈,我不会让她替别人治疗的。哈哈哈。” 蕾俞的反应出乎了宫革的预料,蕾俞的鼻子翘的老高。她双手掐着腰,俨然一副很厉害的样子。。。 “谢谢你了蕾俞。。。啊!为什么?剧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我们也不能说是陌生人吧?虽然算不上朋友。。。” 宫革刚想向蕾俞表达感激之情他就听清了蕾俞口中的话。他现在的表情十分的难堪,他就在那里僵住了。。。 “哼哼,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江梨奈是不会。。。” “偶像大人,我已经替其他人治疗过了。。。就是那个人。。。” 听到宫革的话,蕾俞刚想再次拒绝,江梨奈就小心的伸出手指戳了戳蕾俞的后背,然后低着头诉说。她的语气似乎有些难为情。不是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啊!什么!你替目鸣悠治疗竟然没告诉我一声吗?~我还是你的偶像大人吗?我。。。我。。。不!!!” 蕾俞被雷在了原地,她半跪在地面上,疯狂的蹂躏着自己火红的头发,她的嘴里满是痛苦的呐喊和嘶吼。她不能接受这一切,就像演唱会的话筒被人调高了几分。 ! “目鸣悠在哪?” “他在那里。” 目鸣悠三个字,让宫革瞬间警惕起来。他终于找到了这个家伙,找到了这个独断专行的家伙! 宫革顺着江梨奈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一片石堆上,目鸣悠正用力抵抗着一位学生的攻击,那位学生全身被附满了琥珀色的铠甲,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没有风的出现,只有一位苦苦支撑的死鱼眼少年。 目鸣悠现在已经节节败退。 “你叫江梨奈是吧?江梨奈同学,拜托你帮一下我们。我身后的这名女生叫千早。她会和你沟通的。蕾俞,拜托了。” 宫革在留下这句话后,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圈消散的黑色光圈。他临走时,重重的朝蕾俞点了点头。他知道,蕾俞并不是什么特别特别坏的人。顶多是坏人。 他现在要前往石堆战场。 “真是的!都不等人家演完戏!这个宫革真是笨蛋!算了,小奈,你去问问她什么情况,出手帮她们一下吧。哎呀!!!我还以为他们是特地来找我的呢!哼~” 见宫革离开后,蕾俞也没有了演下去的劲头,她拍拍尘土站起身,撅着小嘴向江梨奈发号了施令。 江梨奈朝蕾俞点了一个头,然后就朝千早走去,和她沟通了起来。该说不说,江梨奈还真是一名合格的跑腿小妹。 与此同时,在石堆战场上,目鸣悠现在的体力已经耗尽了大半,他的行动完全是依靠着人体最基本的能量进行,移不了山,也填不上河。他就是一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少年。 而他的对手,树脂学生。他现在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树脂攻击也越来越密集,他是极能者,他能操控他想要操控的极能。只是,他没有想到,目鸣悠竟然能抵抗这么长时间。 “结束了目鸣悠!你不是我对手!” 树脂学生操控着树脂将目鸣悠逼到一块岩石角落后对他大喊。如今,目鸣悠的周围已被粘稠的树脂所包围,这些树脂还在不断的流动,直逼目鸣悠的双脚。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粘稠树脂,目鸣悠明白,他现在的路已经被逼到了尽头,以自己现在的跳跃水平和体能储备,是无法跳出树脂泥潭,而爬上这块岩石所要消耗的体能又太大,更何况这种做法还会将后背漏给敌人,这是万万不可的。 哈,或者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万万不可的。 “受死吧!” 树脂学生大叫一声,他手中汇聚的极能一同发力,接着他猛的一挥手,只见地面上的粘稠树脂瞬间躁动起来,它们在石堆上跳跃腾空一齐扑向困在角落中的目鸣悠。这一击,他无处可躲。 ! “为什么你现在这么狼狈,眼神中还满是自信的光束?” “因为你在这里。” “真是佩服你啊。” 就在粘稠树脂快要将目鸣悠包裹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接着一道黑色的光圈出现。 此地,空无一人。 看着凭空消失的目鸣悠,树脂学生的眼里满是不解:这是什么情况?他去哪了?他会瞬移吗?不对。他不会瞬移,会瞬移的不是他。会瞬移的是。。。 “小心身后!” 就在树脂学生还在疑惑现在情况的时候,一道爽朗的男声在他身后响起。伴随着男声一同出现的是无数的岩石块与树木丛,不止这些,还有几乎周围的一切杂物。它们都如同暴雨倾盆般朝树脂学生倾泻而下。 这是时空间的力量。 听到身后的动静,树脂学生急忙转身望去,他在一瞬间也做出了反应,他急忙将自己全部的树脂铠甲软化扩散,形成树脂护盾的模样附在左手。他的树脂铠甲想挡下这漫天的攻击并不是易事,他现在只能这样做。更何况,他知道宫革是谁。他不敢大意。 树脂学生举起树脂盾牌,结果和他想的差不多,只见岩石沙土在接触到树脂盾牌的一瞬间,它们就被树脂强大的粘性所缠住,从而削减了它们的攻击力度,还因为树脂具有很棒的拉扯性,所以这次他成功化解了宫革的攻击。 见宫革的攻击被自己化解,树脂学生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凝聚极能,想要发动属于树脂的攻击。 ! “这是来自时空间的一拳!” 还没等树脂学生凝聚好极能,又一道男声伴随消散的黑色光圈在他身后出现。他来不及反应,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极能上面。 强力的拳风笔直的击打在树脂学生的后背,这拳的威力十足,他现在也没有了树脂铠甲的庇护,这一拳直接将他击倒在地。被击倒在地的树脂学生慌忙回头。他的眼前正是目鸣悠。 被击倒在地的树脂学生十分的愤怒。他现在的情绪已经不再适合继续战斗了。在看到目鸣悠的一瞬间,他立马调转了攻击目标,将所有的树脂变的坚硬,组成一把厚重的铁锤无情的朝目鸣悠砸去。他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被目鸣悠击倒在地。 他是神经病!他是下层人! 之所以说他现在的情绪不适合战斗,正是因为他忘了他现在是孤身作战。 看着眼前的巨大铁锤,目鸣悠一步也没有动摇,反而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动作,他轻轻举起双手,然后慢慢盖在双眼上。 “我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所以你的攻击就对我无效。” “你的语言天赋教教我好不好?真是的。” 就在树脂铁锤快要砸到目鸣悠脑袋的一瞬间,黑色光圈再次在他的周围显现,只见宫革无语的将手搭在目鸣悠的肩膀上,然后带着他瞬移离开。作为和目鸣悠“同床共枕”(上下铺应该也算吧。。。)的家伙,他怎么会不懂目鸣悠的心思。 黑色光圈消散,目鸣悠再次出现。不出所料,还是树脂学生的身后。 “这是来自时空间的一脚!” 一记干净利落的旋风踢,直击树脂学生的胸膛。同时目鸣悠也没忘游戏的规则。他一个眼神示意,宫革就出现在了树脂铁锤上,他开始带着树脂在空中随意的闪荡。同时他丢出了那块一直握在手心里的岩石。 树脂学生明显被目鸣悠打得有些措手不及,这一击旋风踢直接将他击退到角落。他刚想召唤树脂庇护,就发现那些树脂迟迟没有显现。一时间他乱了阵脚。 这种情况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虽然他乱了阵脚,但是他并没有退缩。他架起双拳,想要与目鸣悠争个高下。 “虽然我很想和你玩一玩体术,但是我现在不想。” 说完,目鸣悠立即踏着左右两边的岩石加速,然后奋力跃起,他在空中高举手掌。他这个动作十分的怪异,像是要发动极能的架势,不过他要是发动极能的话,就不用那几块踮脚的岩石了。 树脂学生看着目鸣悠的架势,他也发起了冲锋。 这是烟山学生骨子里的骄傲,他们备受瞩目,他们璀璨万丈。 然而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不论是目鸣悠独自对抗树脂学生,还是现在树脂学生以一敌二,都不公平,这次也不例外。 ! 就当目鸣悠的攻击快要落到树脂学生身上的时候,他的掌心多了一块黑色的岩石。他握着岩石直击树脂学生的手腕,接着他利落的调转岩石的方向然后减少手头的力度,将锋利的那一边对准出来。他并没有躲避树脂学生的拳头,这一击他愿意承受。目鸣悠的目的从头到尾都十分明确,就是树脂学生的手表。 树脂学生手表在半空滑落。目鸣悠顺势接住。 “结束了。” 树脂学生的拳头击打在目鸣悠的脸上。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的“生命”终结了。 看着自己的手表失去光泽,树脂学生心有不甘的收回自己的拳头。已经结束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宫革闪身回目明悠的身边。与他一起看着这位烟山的学生。他担心,他会做什么过激的事出来。 树脂学生看着眼前的两人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挺直腰板依旧是不屑的眼神,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径直离开。搭上了前来接送他的飞艇。 当然,目鸣悠和宫革也没有回头目送。 “走吧,你还站在这里干嘛?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吧?” 树脂学生离开后,目鸣悠也打算离开石堆,现在实在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宫革看着双手抱头的目鸣悠,他发出惊呼。剧情不是这样的。。。 “什么?” 听到宫革的惊呼,目鸣悠疑惑的停下脚步。 “这个!” 说着,宫革举起了右手做出击拳庆祝的仪式。这个仪式在他脑海里已经排练了很多遍,排练的对象每次都是目鸣悠。 看着宫革举起的右拳目鸣悠无奈的摇了摇了头。然后他朝着宫革走去,同时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拳。他和宫革完成了击拳礼仪。 两只拳头在空中相碰。两双眼睛在互相对视。没什么比这种场面还要热血,没什么动作比这种仪式还要精彩。 目鸣悠与宫革在无数架摄影机的镜头下,完成了他们的第一次击拳。 第300章 你的手腕上好像有一只虫子 “看来目鸣悠同学迎来他最好的队友。很难想象,目鸣悠同学竟然和宫革同学的默契度这么高。他们甚至都不需要过多言语,在对抗的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动作。这让我有些羡慕了。你知道的,对于我们这些男生来说,这种交付后背的兄弟情实在让我们感到动容。谁不想和好兄弟在众人的注视下完成那个击拳礼仪呢?这太帅了。” 火烈鸟主持人拿着话筒看着大屏幕高昂的说道。这次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些对过往青春的怀念,可能他也想到了什么了吧。 “二打一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宫革还是lv8。一位lv8加上lv7,击败了一位lv7,这有什么好吹嘘的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那个叫目鸣悠的小子一直都没用极能,而且宫革也没提供多少帮助。照你这么说,一开始还是lv7打lv0呢。” “哈哈哈,我觉得你们有些应激了,这场战斗看下来,目鸣悠顶多体术惊人,剩下就平平无奇。估计之后就无人在意他了。。。” “还真是,大话说的连篇,到头来还是要别人的帮助。真是看错他了,我刚开始甚至以为,他就是新的lv9,唉,又要输钱咯~” “你还读上博了。” 观众席中对这场战斗的评价褒贬不一,不过他们每个人说的似乎也都有几分道理。毕竟他们从屏幕里看到的情况就是这样。现实的情况也就是如此。 当然,小洱几人也将最后的战斗收入眼底,与其他人反应不同的是,小洱这边的几人都爆发出了兴奋的叫喊。特别是看到两人击拳的那一幕。 “目鸣悠学长。宫革学长。你们。。。我。。。我。。。加油~” 夏临现在的嗓子已经不支持她声嘶力竭的呐喊,她现在已经有点说不出话来了,在这几人中,她是喊叫最卖力的那一个(也是鬼点子最多的那一个)。 “小洱!你看到宫革学长和目鸣悠学长了吧!他们好帅啊!” 见玉看着画面上宫革和目鸣悠的特写,她摇着旗子问向身边坐着的小洱。 “看到啦!看到啦!悠学长和宫革学长都很帅!超级帅!” 小洱现在也松了一口气,或者说宫革出现的那一刻她就松了一口气。她现在表情十分的舒展和兴奋。 “律马赤,那个动作是“教会”仪式吗?我可以做吗?” 仑月感觉击拳仪式有股莫名其妙的温度,好像要燃起来了。只是,她的担心点很多,她从来都是死灵教的教徒。 “嘘!!!不是的,这是。。。一种礼仪动作,谁都可以做。来。” 律马赤听到“教会”的字眼。他赶忙望向小洱几人,还好她们现在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并没有听清仑月的话。说着,律马赤朝仑月伸出他的右拳,他要解答关于仑月的所有问题。 “唉?你的衣服呢?你不是这样进入摇曳深林的吧?” 目鸣悠和宫革肩并肩的走着,突然,目鸣悠注意到了宫革色身上遗失的外套,他停下脚步问向一旁的宫革。 “额,这件事说来话长,等上岸你就会明白一切。。。” 面对目鸣悠的发问,宫革挠挠头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件事解释起来实在有点麻烦,不如让目鸣悠看个明白。 什么叫看个明白???这太糟糕了吧。。。 听到宫革的回答目鸣悠似乎明白了一切,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两人就继续朝着蕾俞她们那边走去。 “江梨奈同学。。。请问,门川同学现在怎么样了?” 蕾俞她们那边,千早真一脸紧张的跪坐在门川琴海和江梨奈的身边。现在江梨子奈正在运用着她的极能为门川琴海疗伤,从门川琴海的表情来看,疗伤的过程似乎进展的异常缓慢。这不是一个好的讯号。 “抱歉啊千早同学。由于现在门川同学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她体内的极能流动变的缓慢。我无法为她找到合适的治疗方式。这可能是我的极能等级太低了吧。。。对不起。” 江梨奈将双手放在昏迷的门川琴海的身上。她正在努力的感受门川琴海体内的极能流动。 “你道什么歉!小奈!你是参加比赛的选手,又不是她们的医疗者。能治就治,不能治拉倒!哼。” 蕾俞扭过头发出不满的声音。江梨奈这个小丫头太和气了,这样一点都不好,谁都会欺负她的。 “没事的江梨奈同学,你愿意帮忙我就已经很感谢你了,谢谢你。” 千早握着门川琴海的手有些无奈的说道。如果这样还不能拯救门川琴海同学的话,那么只能。。。 对不起。。。 “班长!!!你看谁来了!” 惊喜的叫喊打破了沉默的氛围。只见宫革拽着目鸣悠大步走到几人的面前。 目鸣悠看着跪坐在地面上的几人和昏迷的女学生,他明白了这里的情况。 “班长,江梨奈的极能对这位学生没效果吗?” 目鸣悠没有搭理宫革不合时宜的惊喜,他快步走到千早身边,蹲在地上看着眼前昏迷的门川琴海。 “目鸣悠!你为什么不和我打招呼!!!” “等一会再理你,你找宫革玩一会。” “啊啊啊啊!你和那个女人一样让我讨厌!” “啊,是目鸣悠同学。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是的,江梨奈同学的极能在门川同学身上迟迟无法看到明显的功效。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到目鸣悠关切的话语,千早低下了头。她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她不想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 目鸣悠瞬间就明白了千早话里的意思。这确实是个很艰难的决定,特别是她们之间发生的一切。这真的很残酷,不过现在没有其他办法。 这个恶人就让我做吧。 说着,目鸣悠看了低头的千早一眼,随即他就决定了下一步动作。只见目鸣悠伸出左手拉起门川琴海的右手臂,在巡视一圈后发现并没有自己想看到的东西后,他又拉起了门川琴海的左手臂。 宫革将目鸣悠的动作全都看在了眼里,他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出声言语。他同样也知道,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目鸣悠同学。给。门川同学的手表在我的身上。” 终于,千早抬起手,她有些颤抖的摘下自己手腕上门川琴海的手表试着交到目鸣悠的手上。门川同学拖不起了。。。 “嗯。” ! “别动!!!” 就在目鸣悠接过门川琴海手表的时候,惊呼声再次出现。只见江梨奈的眼睛瞪的老大,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天的大秘密。 “你。。你。。你别动!保持这个姿势!我。。。我。。。我现在好像感受到了门川同学的极能流动!!!” 江梨奈猛然从地面上站起身,她指着目鸣悠的惊呼。此时目鸣悠的左手正拉着门川琴海的左腕,他的右手正拿着门川琴海的手表。听到江梨奈的惊呼,目鸣悠也吓的不敢动弹。 这个看着文静的小丫头,嗓门为什么这么大??? 随着江梨奈的惊呼落下,现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都小心翼翼的注视着江梨奈的一举一动,目鸣悠现在的姿势实在怪异,他现在就像普罗米修斯高举人类的火种一般。。。不能放下也不敢举起。 千早双手合十,默默的为昏迷的门川琴海做着祈祷。而蕾俞则趴在了宫革的背后,在蕾俞认识他们的几人中,她觉得宫革是最正常的一个人,感觉他有点呆呆的。。。 。。。 “哎呀~好。。。。好了。。。你可以动了。” 时间走过一会后,江梨奈的声音打破了真—沉默的氛围。她的语气相较于之前明显轻松了许多,她慢悠悠的抬起手臂,擦了一下额头上即将滴落的汗珠。 “啊~我快要憋死了~” “哼,憋气对于偶像来说是基本的课程。” “江梨奈同学!怎么样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禁令”解除后,几人都纷纷出声,除了目鸣悠。目鸣悠的目光完全锁定在门川琴海的脸上,看着门川琴海逐渐放缓的脸颊,目鸣悠的心头升起了一颗疑惑的种子。这是为什么?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叫门川同学的学生,她的情况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对生的渴望吗?不是这个原因吧?一切的转机和改变都是自己接触到她的手腕开始。也就是身体。这会是未知的变量吗? “咳~咳,千。。。早同学。我这是。。。在哪?他们。。。都是谁?” 昏迷的门川琴海慢慢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她现在的语气十分的虚弱,不过附着在她手臂上的腐蚀流体已经慢慢退散。很明显,她不清楚身边的一切,她只认识她的队友—千早。 “太好啦~门川同学~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真的吓死我了。” 听到门川琴海的声音,千早终于卸下了身上的千斤重担,她长舒一口气,紧紧握住门川琴海冰冷的双手。 “嗯,看样子现在已经没大事了。班长,给。” 门川琴海苏醒后,目鸣悠也将目光从她的脸上收回,他将手中门川琴海的手表递到了千早的面前。现在已经不需要自己做恶人了? 做完这一切后,目鸣悠又和千早与江梨奈交流了几句,然后他就起身离开几人,毕竟这里都是女孩子,而且她们还是在治疗伤情,如果一个男孩子在场的话,应该会很不方便的吧? “目鸣悠!现在你能和我好好说说话了吧!我命令你解释清楚现在发生的一切!! !” 看到目鸣悠朝这边走来,蕾俞立马从旁边钻出,她站在目鸣悠的身前,用手指着他质问道。她虽然脑子不好,但是这也太明显了。寻找麦尔帝的极能波动找到了目鸣悠。。。 “我也想问,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和蕾俞在一起?美希学姐呢?” 宫革也瞬移到目鸣悠的左右,他也小声的问向目鸣悠。 “啊?向你解释什么?又不是我让你追查麦尔帝的极能波动的。你找麦尔帝找到了我的身上,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还有,麦尔帝不是没参赛吗?这件事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为什么你会问我这个问题?” 目鸣悠表情有些困惑。这个问题好像不出在自己身上吧?再者说了,蕾俞从寻找麦尔帝的极能波动开始,这件事就非比寻常,她们心里肯定有鬼。 “嘶~这个。。。嗯。。。我。。。我其实不是找麦尔帝的极能的。我就是找你的极能的。哈哈。” 蕾俞的脑子已经被烧掉了。你知道的,她的脑子也不是很好。。。 “那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淘汰我的话,现在就可以出手了。或者说。。。” “我想。。。看看你。。。对,就是这个。” 蕾俞表情僵硬无比,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知道现在不能和目鸣悠说话了,他的智商在我之上! “小梨!!!我来找你了!!!” 说着,蕾俞一溜烟离开。。。 看着蕾俞近乎逃离的背影, 目鸣悠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这个丫头的智商真是低的令人发指啊,比宫革还要低。。。 “美希学姐去哪了?我怎么一直没看到她人?她不是你的队友吗?” 蕾俞逃离后,宫革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美希现在应该在深林的中心吧?我也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你知道的,我现在是全民公敌,美希和我在一起肯定不安全,所以我就劝她离开了。凭借她的极能肯定能轻松晋级。” 面对宫革的问答,目鸣悠娓娓道来。他十分清楚他的处境,如果不是团体赛的眷顾,将他们分配到了荒无人烟的边境,那么他和美希早就受到了接二连三的攻击和骚扰。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的。唉,算了,不过你别想打发我离开。我一定会死死纠缠着你的。” “哈。。哈。别说这么糟糕的话。” 目鸣悠尬笑两声,然后他就双手抱着头离开。 我就知道。 “蕾俞,你的手腕上好像有一只虫子。” 第301章 怎么感觉有点没完没了了? 砰!砰!砰! 激烈的爆炸声在本该寂静的山洞内再次响起。昏暗的山洞内顿时间充满了火光的闪烁。一瞬间,墙壁上的岩石开始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近本良,我没想到你的野心竟然这么大。” 看着周围闪烁的火光,布莱安娜愤怒的挥出手掌。只见冷空气在她身边蔓延了起来,这些冷空气很快就将欲坠的岩石重新“沾“的牢固,一缕缕薄冰也悄然在山洞内显现。 “布莱安娜,你的野心同样不小。不过你真以为你具备相应的实力吗?在我看来,你不是七十开的救世主。你只配永远跟在麦尔帝的身后。” 看着逐渐蔓延的薄冰,近本良轻抬爆炸火枪将这些冰面炸的粉碎。为他面前清理出了一条“干净”的大道。同时他的嘴中也在说着嘲讽布莱安娜的话语。 是的。在他们面对久慈丝无可奈何后,他们也就失去了相同的利益目标。基于这种情况,他们反目相对也是合情合理的。毕竟谁都知道:如果你没有在海选赛将久慈丝淘汰,那么你战胜她的机会就会无比渺茫。 “麦尔帝学长的大名也是你能直呼的?别忘了,你只是极能巅峰的一年级新生。在这里,我是你的前辈。” 布莱安娜操控着冷空气,她并没有将近本良的话记在心里。她从始至终从来就没想过接过七十开的大旗,她一直都认为,只有麦尔帝学长才配扛起这面代表七十开的旗帜。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布莱安娜前辈的实力!” 近本良火力全开,布莱安娜的话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年龄,学级,以及前辈。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装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就是因为你们的年龄比我大吗?一口一个学弟,一口一个小朋友。在我这里以实力定高下!全都给我闭嘴! 布莱安娜在奋力抵抗着近本良近乎疯狂的攻击,不过布莱安娜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她太清楚近本良这样的做法会导致什么后果了,因为他现在像极了之前的自己。 众所周知,这是团体赛不是淘汰赛。你的对手也不只是你眼前的对手。 布莱安娜踩在冰面上闪转腾挪,她的滑冰水平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是必然的。她的身形飘荡在冰面上躲避着近本良的攻击,她现在宛如冰雪公主般。只见布莱安娜在滑到离近本良只有十步远的时候,她突然一个急停,然后顺势带着身前的冷空气一齐涌向不远处的近本良。 冲天旋绕的冷空气直接将近本良包裹了起来。这些冷空气在他周围不断的环绕,不断的加快速度。看着眼前的一切,近本良刚想发射爆炸火枪,就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面。同时这些冰面也在向着他身体各处扩散。炫舞的冷空气现在已经将近本良的视线全部格挡。 狂舞的冷空气将近本良所包裹,他不能在脚下发动化学爆炸,这样一来他也会受到连带伤害。 “天黑请闭眼。” 就在这时,山洞内突然出现了一声诡秘的声音。伴随着声音一同出现的是,几颗在空中疾驰的空气弹。空气弹精准的划破了近本良眼前的冷空气,为他揭露了视线。 砰!砰!砰! 近本良刚恢复视野,布莱安娜的身边就响起几道爆炸声。爆炸的冲击力直接将布莱安娜击退数米,同时也打断了布莱安娜控制冷空气的动作。 没一会,布莱安娜借助凸起的石柱止住了冰面上的滑行。等她站直身板,她就看见近本良的身边多了两道人影。 “艾克比,福斯特。” “蕾俞,你的手腕上好像有一只虫子!” 蕾俞,江梨奈,千早三人正围坐在门川琴海的身前。江梨奈是为门川琴海治疗的“医生”,千早是门川琴海的“亲友”,蕾俞是???。。。路人吧。因为她实在不想和目鸣悠说话了,她觉得和他待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说出不该说出的话。。。 然而目鸣悠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就在蕾俞蹲在江梨奈身边组织语言的时候,目鸣悠突然一把将她提起,然后指着她的手腕大声喊道。 ”啊!!!虫子在哪?别过来啊!!!“ 目鸣悠的话直接将蕾俞吓的原地跳起,她来不及思考,一把抱住她身边的目鸣悠大声惊呼。 ”别动!我来替你捉住它!” 目鸣悠也没有顾挂在自己身上的蕾俞,他一脸严肃,语气认真的朝蕾俞点点头,仿佛接下来他要做什么了不起的事一样。 “好了,没事了,就是一只小蚂蚁,它估计是趁着你蹲在地上不小心爬上去的。已经没事了。” 目鸣悠的指尖捏着一只小小的蚂蚁。他将蚂蚁拿到蕾俞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说着。 “快拿走!!!啊!我蹲在地上身上就爬蚂蚁了。那这个家伙岂不是要被蚂蚁吃了!!!” 听到目鸣悠的话,蕾俞的鸡皮疙瘩掉一地,她想到了躺在地上的门川琴海。。。抱着目鸣悠的双手不自觉暗暗发力。 “啊!那我的身上岂不是也有很多蚂蚁?我刚才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不。。。不是吧?别。。。别担心门川同学。我现在就替你找大叶子去。。。” “我。。。我。。。讨厌虫子。” 目鸣悠的成功引发了女生间的混乱,江梨奈和千早都纷纷站起身检查身上是否存在着爬行的蚂蚁。千早也替了门川琴海做检查。此时门川琴海的脸上生无可恋。 还不如继续沉睡呢。她总觉得自己的后背上爬满了不断蠕动的蚁群。 “不就是蚂蚁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真是的,所以我说啊,你们这些女生真的是莫名其妙。” 宫革看着面前几位女生摊着手。他的语气充满了嘲笑。他的动作实在是欠揍。 “啊啊啊!不准说我们女生!宫革!” 听到宫革的话,蕾俞张牙舞爪的朝他扑去。目鸣悠看着这样的蕾俞,他无奈的摇摇头。唉,蕾俞。 在蕾俞离开目鸣悠后,目鸣悠也并没有在原地停留,更没有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蚂蚁,他转头调转方向朝着人群的另一边走去。他收起了脸上的表情,他的目光也开始变的坚定起来。 总要出现一个坏人。 而欢闹的几人并没有注意目鸣悠的脚步正在远离。目鸣悠的脚步越走越快,离几人也越来越远。他正在走向深林的阴影处,正在远离高天的阳光下。 啪!啪! “你是目鸣悠?你干了什么!我的手表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此时,被捆绑在大树上的七十开学生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眼前的目鸣悠。他不明白目鸣悠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虽然不算他们的同伴,但是明显是利大于弊吧? “你的旅途结束了。” 目鸣悠俯视着大叫的七十开学生,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色彩。似乎他早就决定这么干了。 啪!啪! 有一道手表催动的声音在深林中的显现,很明显,这个手表属于被绑在七十开学生旁边的那位烟山学生。 看着自己的手表被目鸣悠按下暂停。烟山学生并不像七十开学生那般激动,他面无表情,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他败了。 “目鸣悠!。。。” 任七十开学生如何叫喊,目鸣悠始终都不说一句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做完一切后,目鸣悠随手将他们的手表丢在地上,现在,他们的手表已经没任何作用了。 随着手表被按下暂停,前来接送两人的飞艇也很快抵达。工作人员熟练的替两人松绑,然后带着他们走向了那架代表淘汰的飞艇。一路上,七十开学生的目光都死死盯在目鸣悠的脸上。直到现在,他都不清楚目鸣悠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两人走上飞艇,目鸣悠站在原地松了一口气,接着他最后注视了一圈周围,然后迈开脚步走向他从未抵达过的深林。 ! “目鸣悠!!!你干了什么!!!为什么要淘汰他们!” 飞艇降落和升起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很难不让人注意这边发生的事。蕾俞和宫革两人慌慌忙忙赶到这里。他们都知道,飞艇的出现意味着学生的淘汰。 两人赶到后,蕾俞指着目鸣悠的背影大声呵斥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淘汰了呢。” 宫革看着目鸣悠的背影长舒一口气。还好这家伙没事。 “留着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作用,大家现在都在这里,而且他们也会暴露我们的坐标。” 听到两人的声音,目鸣悠转过身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不对!你是怎么拿到那名探测类极能者的手表的?他的手表不是一直在我。。。啊!手表呢!” 蕾俞看着散落一地的树皮绳,她突然想到了重要的事,随即她抬起自己的手腕观望,只见她现在的手腕上只存在一只手表,就是她自己的那只。而探测类极能者的手表早已消失不见。 “在我帮你捉蚂蚁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你手腕上多出来的手表。所以我就擅作主张了。哈哈,忘了和你商量了。” 目鸣悠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和语气,他总想以乐观的心态面对世间的一切不公。 “目鸣悠!你要做什么好歹和我说一声吧!!!那是我的手表!你要还是这样,我是不会和你走在一起的!” 蕾俞真的生气了,之前不论是面对别人的嘲讽还是说教,她都能毫不在意,但是这件事她真的会发怒。要做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好好商量?为什么要独断专行?为什么要欺瞒我? “你为什么要和我走在一起?我们之间应该并不算熟络吧?现在该担心的是我们才对。” 面对蕾俞的叫喊,目鸣悠丝毫不退让半分。他顺着蕾俞的话同样质问。毕竟蕾俞目前的所作所为实在有些让人费解,如果说没有淘汰探测类极能者是为什么找寻某个人的下落,那么没有淘汰烟山学生是为了什么? “你。。。你。。。江梨奈!我们走!我不要和他们待在一起了!” 目鸣悠质问的语气再次出现,面对这样的情况,蕾俞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知道不能将自己的事全盘托出,但是自己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坏的心思。 说着,蕾俞就转过头朝江梨奈那边跑去。从她的背影能看出,她现在有些落寞。 ”哎呀,你的话有点重了。虽然蕾俞是。。。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一位年龄不大的小姑娘。别用这么重的语气和她说话。蕾俞!蕾俞!目鸣悠不是那个意思!” 宫革看着面无表情的目鸣悠,他第一觉得有些不认识他了。他刚才的话意思很明显了:你不是我们的一员。虽然他认同目鸣悠的说法,但是目前为止蕾俞并没有做什么,甚至还让江梨奈为门川同学治疗,而门川同学是lv8这件事,她不会不知道。 说着,宫革看了目鸣悠一眼,随即他就转身追逐“逃跑”的蕾俞。目鸣悠的独断专行他一直都知道,只要和蕾俞解释清楚应该就行了。 对了,忘了问那个家伙为什么不使用极能了。 目鸣悠看着跑离的两人,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他轻轻举起手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他的嘴角抽动了几分随后很快恢复如常。 如何让一个团队加深感情?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破镜重圆。 我真的能做到这一切吗?原来无数美好的背后是无尽的谎言啊。 “他过来了!” 山脚下,心甜子指着高空中模糊的人影细声说道。她的语气很是平静。 “谁过来了?” 久慈丝有些疑惑,接着,她顺着心甜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不远处的高空上,一道疾驰的黑影正飞速朝她们靠近。随着黑影越来越近,她们听到的动静也就越来越大。 那是鹰的鸣叫。那是动物的极能幻影。 “唉,怎么感觉没完没了了?” 第302章 还是这种情况吗? 在摇曳深林中没有主角和配角,只要你踏入了这片深林,只要你深在其中,那么你就是深林的主角。无论是你五大学校的学生或是其他学校的学生,在这里都不重要。因为摇曳深林是通往淘汰赛唯一的通道,也是站在极能之巅的必经之路。所以你必须拼尽全力,抓住摇曳的幻想和前进的光束。 毕竟谁都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个对手是谁。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怎么办?我们明显不是他们的对手,千早代表和宫革学长也不知道在哪。” “没办法了,只能奋力一搏了。上吧!” 残破的树桩上,靠着两位苦苦支撑的学生,从他们的队服可以看出,他们正是来自合力文的学生,此时他们的情况不容乐观,两位身穿七十开校服的学生分别堵在了他们的前方和后面。他们能依靠的只有那空空如也的残破树桩。 “垫脚石就是垫脚石。别挣扎了,快举手投降吧。” 堵在前方的七十开学生活动着战斗的手腕,他语气心不在焉。俨然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别说废话了。你没看出他们打算负隅顽抗吗?快结束这场闹剧吧。” 堵在后方的七十开学生紧接着出言。他随手操控起散落在地面上的树叶。一边说着一边朝两位合力文学生走去,看样子他打算结束这一切。 “不要小瞧人!” 合力文学生忍受不了两人肆意妄为的嘲讽和轻蔑,他愤怒的举起双拳想要发起反抗。但是他的动作实在是太慢,还没等他提起双拳,一片片锋利的叶刃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好在这些叶刃没有更近一步。不然可就麻烦了。 “别乱动。这里随时都会起风。” “喂喂喂!做的别太过火!别忘了团体赛的规则。真是的。” 前方的七十开学生实在看不下去他的做法,他急忙出声制止。他的提醒没错,不能做的太过火,这里现在算不上真正的战场。 “知道了。你去摘下他的手表,我就保持这个姿势行了吧?” 树叶学生无奈的摊摊手。 此刻,两位合力文的学生看着如今的场景,他们不敢有任何的动弹。叶刃现在就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凌厉的寒光无时无刻在提醒着他们现在不要乱动!看着步步逼近的七十开学生,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或许我们的旅途就在此结束了吧?对不起,舞子老师。。。 ! 七十开学生的手已经放在了手表上,就在他快要按下暂停的一瞬间。他的动作突然僵持在半空,不止他,现场四位学生的动作都僵持在了原地。他们几人现在都仿佛人偶一般。 一阵萧风吹过。 四人笔直的站在一起,保持着一同的队列,朝深林中进发。 “唉,怎么感觉没完没了了?” 久慈丝看着心甜子手指的方向,她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她一眼就认出了空中的黑影,毕竟前不久才与他交手过。久慈丝是真的有点无语了,算上这次,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和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打交道了,极能小巷的事情她现在都还历历在目,虽然最后的结局有些疑惑,但是与西佩真交手的事实她却记得清楚。 “久慈丝。我们又见面了。你的左脚好些了吗?看样子不莱安娜和近本良并没有给你造成什么麻烦。” 黑影在空中极速下坠,安稳的落在久慈丝和心甜子的面前。旋绕在黑影身旁的极能幻影也随之消散,幻影中露出了一张富贵帅气的面容。 百兽幻影—西佩真。 “西佩真,虚假的关心就不必了,听你的意思,近本良和布莱安娜的所作所为你都悉数知晓?算了,当我没问。肯定与你脱不了干系。” 久慈丝无语的将手搭在自己的脸上。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说了废话。。。自己的左脚就是拜西佩真和布莱安娜所赐。 “近本良和布莱安娜的做法并不是受我的指示。他们都觉得你是摇曳深林中最大的麻烦,所以联手解决你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西佩真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站在久慈丝的对立面直勾勾的盯着她。 “行,行,我知道了。所以你来找我是干嘛的?要亲自淘汰我这个学生代表?以烟山队员的身份?” 久慈丝朝西佩真摆摆手示意他直入主题。自己并不是完全不理解他们的做法,只是没必要用这么肮脏的手段,控制不知情的心甜子同学。 “哈哈哈,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淘汰你这个学生代表,不过不是以烟山队员的身份,而是以极能之巅的身份。” 西佩真用手指着久慈丝,他的语气十分的认真,他的眼神也凌厉无比。此刻,少年的自信在他的脸上尽显无疑。 “嗯。来吧。正好,我也准备主动去找你,算一算海选赛上发生的事。” 听到西佩真的话,久慈丝拍拳迈步向前。一阵微风吹过,她的发梢在半空飞舞,不断有散落的树叶和细小的花束从她的头发上掠过,她的脸上从容无比,但是丝毫看不到自信的表情。或许是因为,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没遇到让她棘手的事吧。 “心甜子同学你退后。” 久慈丝没忘记一直在她身边的心甜子。她转头看向她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会看你们表演的。加油,烟山的学生代表。” 心甜子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她一边说着一边脚步后退。久慈丝看着步步后退的心甜子,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什么叫烟山的学生代表?但是她现在来不及思考太多。 她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摇曳深林中除了自己和那个家伙,西佩真最强。 “就拿你当我的试金石!” 直到心甜子彻底远离,西佩真才准备动手。他的身形缓缓上升,他俯瞰着脚下的久慈丝轻声低语。随着他话语的落下,他的脊背上也慢慢浮现出了一道全新的幻影—科摩多巨蜥。 ! 不会吧?他的极能得到了保存?这是为什么?寻觅不是做完了一切善后工作吗?为什么他现在的极能波动和在那所试验基地里的时候一模一样,难道是他又服用了那种药物?不对,这不应该。寻觅是那种斩草除根的人,她不会留下这种祸乱的。 看着西佩真身上展现出的幻影,久慈丝有些惊讶。她不是惊讶于西佩真的实力,而是惊讶于那次事件的改变得到了存留。 西佩真真的得到了唾手可得的力量。只不过他自己好像不知道。 不过惊讶也只存在于一瞬间,看着半空中的西佩真,久慈丝也发动自己的极能。只见久慈丝猛踏脚下的岩石滑板(当然,用的是右脚),顷刻间周围无数块岩石开始朝久慈丝这里聚拢过来,它们在空中盘旋环绕宛如土星的光圈一般附着在久慈丝的身前。接着,久慈丝的后背又出现了两只久经战场的岩石巨手和数根岩石巨矛。 面对这样的西佩真,久慈丝不能掉以轻心。更何况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莫名其妙的小机器人就会再次出现。 就在岩石巨手出现的一瞬间,西佩真的攻击也接踵而至。庞大的科摩多巨蜥幻影挥动了它拿奇粗无比的巨尾朝久慈丝抽去,巨尾在半空甩动,掀翻了周围的树木和岩石,它的速度极快无比,让人隐约能听到沙沙的响动声。 看着科摩多巨蜥的攻击,久慈丝也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应对之策。她立马张开了两只岩石巨手的手掌想一把抓住空中的巨尾,迫使它停止行动。同时,警觉在她身后的数把岩石巨矛也一同发射,她要用岩石巨矛刺穿科摩多巨蜥的身体。使它无法动弹。 只见数把岩石巨矛在空中疾驰,它们一齐朝着科摩多巨蜥厚重的甲壳而去。而久慈丝的岩石巨手也成功抓住了半中飞行的巨尾。两双岩手的威力大大限制了科摩多巨蜥的行动,西佩真此时好像被僵在了原地。 然而久慈丝还是低估了科摩多巨蜥的防御,数把岩石巨矛是成功击中了科摩多巨蜥不假,但是产生的效果却微乎其微,它们无法击穿巨蜥厚重的甲壳,它们在接触甲壳的一瞬间就被弹的四散开来。而巨蜥的甲壳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看着这样的情况久慈丝忍不住在心里想道:看来现在的西佩真不在需要躲在龟壳里了,他似乎找到了更好的防御手段。 西佩真看着散落在一旁的岩石巨矛,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随后只见西佩真开展了他的攻击手段。 看着自己巨蜥的尾巴被岩手抓住,西佩真没有慌乱,只见西佩真开始在原地疯狂的翻滚,连同他身上的科摩多巨蜥一起。西佩真翻滚的速度越来越块,科摩多巨蜥厚重的甲壳与岩手的接触也越来越频繁。甲壳与岩石碰撞的声音俞来俞响,空中不断飞舞过甲壳的碎片和散落的岩石。 随着科摩多巨蜥不断的翻滚,它现在正在慢慢脱离岩石掌控。久慈丝看到西佩真的动作,她想到了一件事:鳄鱼在咬住猎物的同时会不停旋转自己的身体,利用翻滚产生的巨大扭力瞬间把猎物撕裂、搅碎,然后才开始享受一块块的美食,由于鳄鱼的咬合力惊人,猎物一旦被它咬住,几乎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这是鳄鱼的“死亡翻滚”!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选择用这招。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么他身上肯定不止存在一道幻影。果然如此。和当时的情况一摸一样。 西佩真现在还能同时掌握两道幻影的运用。 久慈丝站在原地定睛望着不断翻滚的西佩真,很块她就从科摩多巨蜥的影子中看到了另一个极能幻影。 黑凯门鳄。 “观众朋友们!!!谁来和我解释一下啊!!! 现在是什么情况!!!同为烟山的西佩真同学和久慈丝同学怎么对抗起来了?虽说我大致了解西佩真同学的目的,但是现在毕竟有这么多摄影机盯着,直接对他们学生代表出手有点不太好吧?事后会不会遭到教育主任的问责呢?好吧,这不是我要关心的问题。我要关心的问题是:谁能够胜出!!!” 西佩真不加以掩饰的行为,惊的火烈鸟主持人一怔。不过他并没有太多在意,这件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在海选赛上已经上演了一遍。 “不会吧???我们学校怎么内讧了???西佩真在干嘛呀?” “啊?这不是预料之内的事吗?你又不是没看到海选赛上西佩真针对久慈丝的行为,你现在惊讶什么?” “这不一样,现在是团体赛啊,解除了极能的限制,发生内讧也是要等到差不多结束的时候,现在才哪到哪啊?万一遇到那些黄雀在后的人怎么办?” “你还真是个狗头军师。继续看吧。我最喜欢看内讧情节了。” 观众席中,烟山的一众支持者都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尽管他们都知道内讧是早晚的事,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实在让人有点措手不及又不出所料。 “这个西佩真!!!啊啊啊!我要用灼光把他烧成煤炭!” 夏临看着屏幕中西佩真不断攻击的身影,她气愤的紧握双拳,此时她的双拳上已经显现出了热烈的灼光。 “姐姐!消消气,消消气!你的衣服要着火啦!” “夏临学姐!麻烦冷静一点啊!!!” 看着座位上飘起的淡淡灰烟,小洱和见玉赶忙安抚躁动的夏临,见玉从时空间传送门里掏出一瓶纯净水小心的浇在夏临逐渐火热的双拳上,小洱不断的拍着夏临的后背,想让她冷静一点。 两小只现在可谓是忙坏了。 “律马赤,他们两个不是一个教会的吗?为什么要互相战斗?是信仰出现偏差了吗?” 仑月看着屏幕上两人战斗的身影,她发现,她们穿的衣服大致一样,除了下半身。 “额,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我猜应该是那个男生想要获得第一名,所以才会选择在这里动手。” 律马赤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他也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极能巅峰的大致赛程,所以他知道接下来就是淘汰赛,而淘汰赛只会留下一位赢家。 “还是这种情况吗?” 第303章 再也无法开口言语 极能巅峰作为极祭最重要也是最精彩的活动,受到了园区所有人的关注,这一点也不让人意外,毕竟极能巅峰一年只有一次,而每次都不一样。无论是精彩程度还是参赛学生都不一样,展现出来的竞技水平和极能种类也都不一样。更何况各所学校之间还有着数不清道不完的各种“恩怨”。你不会知道极能巅峰的最终赢家是谁,就像你不会知道未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变量一样。 没人会知道。没人会知道。 “杉木博士,你看到他的改变了吗?” 园区顶楼一间办公室内,机械式坐在办公椅上,他望着墙壁上的全息投影问向一旁的杉木博士。是的,他也在观看着极能巅峰的演出,毕竟他现在也在园区。 “我该说是预料之内还是预料之外呢?很难想象在这位少年的身上究竟经历了什么,哦,不对。应该说很难想象这位少年还会经历些什么。他总是这么的出挑总是这么的未知。或许极改对他来说是一种束缚吧。” 杉木博士看着屏幕中少年的背影出声感叹。从他的语气判断,他似乎并不喜欢这位少年,但他的言语还是充满了对这位少年的欣赏。 “哈哈哈,没想到杉木博士也会夸赞除天才以外的人啊。他要经历什么不需要你我过问,我们能做的就是为他安排一场最棒的“奇妙冒险”。故事中的主角永远也猜不到作者会在何时下笔,变量的产生不是他该思考的问题,而是该我们思考的问题。” 机械式听到杉木博士的回答,他轻笑两声,伴随着笑声落下,他的机械义眼也随之转动,从机械义眼中投射出来一副莫名让人感到毛骨耸立的场景。 杉木博士在看着这副场景后,他说不来一句话,他的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这是。。。原来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啊,克罗斯。 你想要的是。。。 “真是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保留着这条讯号通道啊。” ! 就当杉木博士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传来了记忆深处的声音。 “机械式,今天我先走了。我刚才察觉到“极改”的情况有些不对,我必须做精密的调研。” 杉木博士整理了一下白大概,他慢慢从沙发上站起,转身离开了这间顶楼办公室。 机械式看着杉木博士离开的脚步,他并没有阻拦,而是收起了机械义眼所折射出来的画面。随后,他举起手,一把扣下了机械义眼。用力将它捏的粉碎。 看着手掌中不断闪烁电光的机械义演,机械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这颗机械义眼在他的眼里只是机械义眼。 看过就足矣,来过就足够。何必要拥有它呢?这只是执念罢了。已经分不清了。。。 漫天的黄沙飞石在久慈丝周围卷起,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不断死亡翻滚的西佩真,此时西佩真的旋转速度似乎已经进入了癫狂的状态,他在空中不断滚动的身形仿佛一把开了量子加速的超能电钻,这实在让人看的目瞪口呆。 高速的死亡翻滚早已破解了久慈丝岩手的束缚,此时岩石巨手的五根手指已经被西佩真撕咬殆尽,但是他并没有停下翻滚的动作,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由防御转为进攻。 西佩真卷席着漫天的沙石头与尘土朝久慈丝而去。这是两道幻影的组合攻击。 久慈丝看着西佩真疾如闪电的死亡翻滚,她不敢有任何大意,她清楚:西佩真现在的实力在布莱安娜加近本良之上。 只见久慈丝将残破的岩手以及散落在地面上的岩石巨矛重新召唤到自己身前,她控制着这些岩石在空中进行着重组与分解,几块巨大的岩石在空中瞬间分解为无数快细小的石分粒子,化成光圈围绕在久慈丝两侧,接着,久慈丝张开手掌,无数的石分粒子汇聚在她的掌间。最后久慈丝小手一挥,掌间的石分梨子立马在她面前浦沿开来,组成了一道看着“满是破绽”的石粒护盾。 “真没想到,居然能用上我刚开发的招数。” 无数的石分粒子在空中浦沿开来挡在久慈丝的身前。它们看着是那样的弱不禁风,是那样的吹弹可破。 西佩真的巨蜥翻滚直直涌进了石粒护盾的包围中,极速的翻滚带动了半空中的石分粒子,无数的石分粒子一圈圈围绕在西佩真的身上,西佩真的转速有多块那些石分粒子的转速就有多快,但是这些石分粒子似乎并不能对西佩真造成一点威胁,他的速度还是那么的快,他的攻击还是迅捷无比。 “装神弄鬼。” !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就在西佩真的巨蜥攻击快要击中久慈丝的一瞬间,他的身形突然被定在了原地,尽管他的转速没有任何的下降,尽管他的攻击还是那么的凌厉,但是他却始终无法更进一步,更进到击中久慈丝。 而久慈丝看着近在眼前翻滚的西佩真,她依旧笔直的站在岩石滑板上,她的脚步没有移动分毫,她的身形没有一丝颤动。 看着近在眼前的久慈丝,西佩真停止了他的转动,他纵身一跃改变了自己的巨蜥幻影,演变为了之前的军舰鸟。 他知道,虽然久慈丝距离自己近在咫尺,但是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更进一步。因为附着在他身上的石分粒子在随时随地提醒着他。 控制着军舰鸟的幻影,西佩真悬浮在高空,他望着脚下的久慈丝,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在与久慈丝交手前,他一直认为久慈丝这个lv9只会运用lv9的馈赠进行战斗,用强大无比的破坏力和“与生俱来”的鸿沟感。在他的眼里,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久慈丝。她那无所谓的态度和大大咧咧的性格让他讨厌,明明是一副千金的样子,却非要“装”的和普通人一样。明明有着lv9的头衔,却总是把“不重要”挂在嘴边。 你得到了我们梦寐以求的礼物,就别和我们站在一起! 直到今天。 “久慈丝很厉害。控制这些石分粒子需要精准的极能把控以及超出常人数倍的计算力。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将原本庞大无比的岩石块分解开来得到了这些石分粒子。与之相比,她lv9的头衔只是锦上添花的作用。” 在观众席上,索斯目不转睛的望着屏幕上久慈丝的石分粒子给出她的解释。很明显,久慈丝强大细腻的算发震惊到了她。 “嗯,我能体会到久慈丝的极能波动。” 木偶也点点头同意索斯的说法。久慈丝的攻击方式和对极能的运用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没什么好惊讶的,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这个实力。她现在的算法还不够成熟,还有改进的空间。” 瑞娜对久慈丝的算法“不屑一顾”,这种算法她再了解不过,和自己的泥土算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她没想到,久慈丝竟然运用了出来。不对,是想到了这种算法。 “西佩真嘛,嗯。” 麦尔帝的反应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没有在意久慈丝的算法和攻击,同为lv9的对久慈丝的实力再清楚不过。相反,他倒是对身为lv8的西佩真很是在意。 西佩真,你受到了什么改变? “西佩真,你觉得我们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 站在岩石滑板上的久慈丝指着空中的西佩真喊话,她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满是一种指责和询问的意味。她已经展现了足够强大实力,她希望西佩真能够知难而退,这只是比赛罢了,没有必要拼个你死我活,拼个遍体鳞伤。这样对大家都好。 “久慈丝,在你的眼里我就不可能战胜你吗?少开玩笑了!” 久慈丝无所谓的语气将西佩真彻底点燃,只见,西佩真控制着军舰鸟巨大的幻影朝久慈丝开始俯冲,军舰鸟疾驰的双翼好似要划破宁静的空气一般。双翼掠过之处都留下了两道迟迟未消散的光线。 同时伴随双翼一同进攻的是科摩多巨蜥的粗壮巨尾。 真是没完没了了! 看着西佩真凶猛的攻击,久慈丝没有犹豫,她将手心中汇聚的石分粒子一把甩出,无数的石分粒子在空中铺散开来,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它们并没有组成防御护盾的模样,而是组成了一只久慈丝最熟悉的岩石巨手。无论用哪种招数,岩石巨手都是久慈丝最钟爱的攻击方式。 这次的岩石巨手不同于之前,它并不是由巨大岩石雕刻而成,而是由石分粒子合解而成。它虽然没有岩石块那强大无比的压迫感也没有岩石块那令人畏惧的厚重感,但是它却更富有张力也更富有“灵魂”,它是无法被击碎的,因为它本来就是“碎”的。 西佩真军舰鸟巨大的身形与石分粒手在空中相撞,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出现排山倒海般的相撞声,也没有出现岩石漫天飞舞的惨烈感。有的只是这些石分粒子在空中发力,它牢牢的抓住军舰鸟庞大的羽翼,无数块石分粒子在空中相互协作一同发力,只见军舰鸟再也承受不住石分粒子的威压,它的羽翼幻影在半空破碎开来,消失不见。 随后石分粒手猛然相握,只一拳就将西佩真打离数米,后退开来。 相比于单一控制一块岩石的威力,一同控制无数快小岩石的威力更甚。 由于失去了一只翅膀,西佩真后退的身形在空中摇摆不定步履蹒跚。他只得控制科摩多巨蜥的坚硬的甲壳附着在自己的背后,好减轻下降所受到的伤势。这是不可避免的。 最终西佩真重重的摔在不远处的大树上,激起了漫天的尘土。 看着眼前的一切,久慈丝无奈的摇摇头,随即她就控制着岩石滑板朝西佩真逼去。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淘汰西佩真和布莱安娜,谁让她们害自己的左脚受伤。太疼啦! 久慈丝控制着岩石滑板朝西佩真赶去,她的石分粒拳紧跟在她的身后,她不是第一次参加极能巅峰,她知道现在是团体赛,敌人不止是眼前的敌人。 “西佩真,你败了。不过你很优秀。希望你以后能安心研究极能,不要幻想什么不知名的礼物。” 久慈丝站在岩石滑板上,她看着倒地不起的西佩真说出了对他的忠告。不论是在实验基地还是在摇曳深林,西佩真的实力都有明显的进步,抛开外在因素,他适应这股力量的天赋也是足够高的。换做自己不一定能做到他这种地步。 说着,久慈丝就打算去摘西佩真戴在手腕上的手表。 然而百密一疏。 ! “啊啊啊啊!西佩真。。。你!” 就在久慈丝块拿下西佩真手表的时候,他身后若隐若现的科摩多巨蜥的幻影突然暴起,它张开它那血盆巨口一口咬在了久慈丝的左手臂上,这让久慈丝爆发出痛苦的哀嚎。久慈丝的反应也是足够块,在咬上的一瞬间吗,她立马召唤来石分粒手,给予了科摩多巨蜥沉重的一击。这一击直接将科摩多巨蜥幻影打散。 “久慈丝,我们现在是对立面。” 面对科摩多巨蜥的消失,西佩真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慌,他支撑着受伤的身体依靠大树缓缓撑起身。然后他一步步朝着久慈丝的走去。 ”西佩真。。。” 看着走来的西佩真,久慈丝满腔怒火,她受够了,她要彻底解决他。久慈丝紧握双拳召唤来石分粒手,她这次的攻击目标不是幻影而是西佩真本人,但是谁都没料到的情况出现了,在石分粒手握拳的一瞬间,久慈丝就开始变的东倒西歪起来,她的身形在岩石滑板上摇摆不定,眼神也开始变的涣散。她觉得自己的脑袋轻飘飘的,心率急剧加快,恶心、呕吐、呕血。好似随时都会失去意识。 ”蜥蜴。。。有毒。。。” 看着西佩真的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近,久慈丝的视线就越来越模糊,她已经看不清西佩真的脸了,她不知道有几个西佩真朝自己走来,她觉得西佩真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说完这几个字后,她的喉咙就像被堵住了一样。再也无法开口言语。 第304章 快点! “好的观众朋友们,接下来由我向大家汇报总结一下现在赛程的进展和数据。首先是大家最为关心的淘汰数问题:截至目前为止已经有92位同学暂时告离了我们的赛场,现在摇曳深林中还剩有108同学互相对抗,只要再淘汰8位同学就能进入到“最后时刻”,这个数据和我们预期相差不大。接着,就是淘汰榜的积分情况:目前的第一名还是由西佩真同学所领衔,这并不让人意外。第二名则是一直紧跟他身后的近本良同学,第三名则是来自未知的蕾俞同学。老实说,我并不觉得这是最终排名,我在这里做个大胆的预料,我认为,最终赢家会是—蕾俞。因为现在西佩真同学和近本良同学都遇到了属于他们的劲敌,故事的发展并不算一帆风顺,而蕾俞同学则是和一行人组成了强大的小队。不过,没到故事的最后谁都说不准,故事的结局还请大家一同见证。” 火烈鸟主持人盘旋在观众席上,他向所有观众汇报了现在的剧情进展。这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义务。不过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届的“极能巅峰”。 距离比赛开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被淘汰的学生数也将要达到总人数的一半,这意味着什么呢?这并不意味着什么,而是说明时间已经走了大半。 园区现在的季节处于深秋和初冬之间,每天的天气说不上多么怡人也谈不上多么讨厌,中规中矩吧。但是这种平衡会被时间所打破,时间过的越快就意味天色越来越晚,而天色越来越晚就会导致温度越来越低,这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没有四季的变化,那么这个世界就是虚假的。 气温越来越低是正常的季节现象,没人会讨厌,也没人会抱怨。除了现在还处在摇曳深林中的学生。他们的比赛不会因为极恶的天气而暂停,只要没完成目标,比赛就会一直继续,如果你坚持不下来了,那么你也可以选择呼叫“运送飞艇”,当然没人会这么干。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背道而驰。 “蕾俞。目鸣悠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是。。。希望你可以。。。可以坦诚一点,他真的没有想把你赶走的意思。” 摇曳深林边境石堆旁,宫革几人还在这里逗留,他们一直在等着门川琴海恢复自主行动,他们不能丢下千早和门川琴海。此时,宫革半蹲在蕾俞身边挂着笑容,望着她那堵起嘴巴的小脸。而蕾俞则是一直拉着江粒奈的手,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半步。 “宫革!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我不想理你们!你,你,还有你!特别是你!!!” 蕾俞并没有给宫革好脸色,她握紧双拳拼命的跺脚,并且还用手指了现场的所有人,有躺在大叶子上的门川琴海,还有跪坐在她旁边的千早,最后则是站在一旁的目鸣悠(其他人都是一只手指着,目鸣悠是两只),当然也包括她面前挂着笑意的宫革。 “好好好,你不和我说话,那我说你听着行吗?” 宫革无奈的摆摆手。为什么这个家伙一句话也不说?他的烂摊子为什么要我一个人收拾啊! “蕾俞同学,请你和江梨奈同学不要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大家在一起也有个关照。” 宫革说完,一旁跪坐的千早也紧接着开口,她虽然和蕾俞相处的时间不长,也知道为什么爆发矛盾,但是她觉得蕾俞并不是不值得信任的人。 “偶像大人,我觉得她们不像是坏人,我们真的要走吗?” 江梨奈也开始出口劝说打算“走”的蕾俞(虽然说了很多遍,但一直没有实际行动)。。。 躺在地上的门川琴海和目鸣悠并没有开口说话,门川琴海是因为断了江梨奈的治疗后又昏迷了过去。。。而目鸣悠则是不想说话。。。 “你给我闭嘴!小梨!要想留你一个人。。。不行!你也不准留!给我走!” 谁说话蕾俞都面无表情直到江梨奈开口,听到江梨奈的话,蕾俞露出了一个凶狠无比的表情看向可可怜怜的江梨奈,江梨奈瞬间就被蕾俞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你说话啊!大家都说了,你也随便说几句。她就是一个小丫头,正在闹脾气呢。快哄哄她。 宫革用着眼神交流看向目鸣悠,他的眼神还真是厉害,能表达这么多含义,谁能看懂? “蕾俞,你要想留下来也可以,不过要一直跟在我的身边。” 目鸣悠转头看到了宫革疯狂旋转的眼球,他似乎有些被惊呆了,不过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说话。 “哈???你这个家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想留下来也可以?我什么时候想留下来了?我一直想走!是想走!” “那你走吧。” “你要这么说,那我还偏不走了。我就要跟在你身边!我还要你背着我!” “谁要背着你啊?你神经病啊?” “你不背我那我就走,我带着江梨奈一起走。” “你走。” “我就不走。” 。。。 蕾俞与目鸣悠对走还是留的问题上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基本上就是目鸣悠说:走。蕾俞说:不走。看着不停争吵两人,几人都无语住了。江梨奈乘机回到了门川琴海身边继续为她治疗,而宫革和千早也出发在周围寻找升火的材料。毕竟两人的对话实在是无聊透顶。 “啊~好暖和啊~小奈~来为我捏捏肩~” ! “谁让你和他们坐在一起的!快到我这边来!!!” 宫革和千早找好材料后,顺利升起了火堆,毕竟这是抵抗严寒最简单也是最古老的方式,谁不想在寒冷无度的冷空气里点燃一堆热气沸腾的火堆呢? 火堆旁,目鸣悠,宫革,门川琴海,千早,江梨奈几人坐在一边,而蕾俞则是独自一人坐在另一边。没人特意针对她,千早为了顾及蕾俞的感受,还在旁边用大叶子编了一个坐垫,只有一个。但是蕾俞并不给面子。 “偶像大人,你也快来这里吧。我们大家一起聊聊天。” 江梨奈听到蕾俞的话,她站起身拿起大叶子坐垫放在自己身边,同时用手拍了拍,示意蕾俞坐在自己身边。 “哼,我过来不是为了和你们说话,我只是想让小梨为我按摩。” 虽然很“不”情愿,但蕾俞还是挪动身躯,朝几人靠近。最终她还是坐在了那张属于她的大叶子座垫上。 ”蜥蜴。。。有毒。。。” 这是久慈丝最后吐露的几个字,说完这几个字后,久慈丝的身形就变的摇摆不定,她处在岩石滑板上接连后退,眼前全是一圈圈不会消散的光晕。最终她还是没能抵挡住蜥蜴剧毒的侵袭,她缓缓闭上双眼,踉跄着脚步径直向后倒去。 久慈丝的变化被西佩真尽收眼底,在久慈丝跌倒后,西佩真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他终于做到了,终于要亲手淘汰这个“名不副实”的lv9。 只有我才能带领烟山站在极能之巅,你不行。 西佩真的脚步离岩石滑板越来越近,此时他的一只脚已经完全踏在了岩石滑板上,他距离他的成功近在眼前。他缓缓伸出早已蓄谋已久的双手朝久慈丝的手腕靠近,他的面都表情也越来越夸张,那些散落在岩石滑板上的石块也难得消停了起来,好似现在他没有了任何阻碍。 ! 砰!砰!砰! 数道惊天的爆炸声在不远处的高山上响起。巨大的响动惊飞了深林中无数的飞鸟。这些飞鸟全都一一在半空盘旋,最后轰然散去。 如今的摇曳深林,已不是它们所熟知的那个摇曳森林。 然而改变还没有停止,伴随爆炸声一同来临的是气温骤降的天气,很明显现在气温的变化并不附和节气的理论,摇曳深林中不应该这么冷,冷空气也不会来的这么早。 摇曳深林的一切都在变化。 “!近本良和布莱安娜。” 看着深林的变化,西佩真一眼就分析出了这些改变的变量,他看着缓缓降落的近本良和布莱安娜小声说道。他们的出现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与其说不在预料之内,倒不如说:他们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快要淘汰久慈丝这个临界点上? 不过两人的出现并没有打乱西佩真的动作,他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因为两人的出现而止步,他现在已经将久慈丝的极能手表握在了手心,只要解开手表的表扣就能一举淘汰lv9。 ! “西佩真,我给你的时间到了。你并没有在我预期的时间内将久慈丝淘汰。所以现在停下手头的动作,时间不等人。” 变量再次出现,就在西佩真快要实现愿望的时候,一道甜甜的女声在他的身后响起。只不过女声说话的语气和她甜美的面容一点也不相符。 “你是谁?为什么占据了心甜子的身体?” 听到说话声,西佩真赶忙回头查看,只见心甜子正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 心甜子身上的气场不是西佩真熟知的心甜子,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更不用提她那令人感到畏惧的语气。心甜子说话的语气在西佩真的心里回荡,他总觉得“心甜子”不是第一次向自己发号施令。 “啊?算了。” 心甜子听到西佩真疑惑的语气,她明显愣了一下,不过这种表情在她脸上很快消失。只见心甜子面无表情的举起她的左手,在她左手举起来的一瞬间,无数股质朴的极能能量就在她的手心涌现,这些极能能量相互汇聚,组合改变,最终形成了一块棱形的极能波动。 “你们五个应该算是我目前最优秀的战力装置了。虽然你们都达不到我心中猎人的标准,但是组合在一起应该勉强够用。” 心甜子举着手中的棱形波动,她用着自嘲的语气缓缓吐露。在她说话的时候,她的身后已经站立了四个人影,他们全都是双眼墨黑没有色彩,四肢耷拉没有活力。他们四人站在心甜子身后,宛如一具具需要被人操控的人偶。 “我。。。” 西佩真现在完全不想理会心甜子,他最想做的就是淘汰久慈丝,但是对面的心甜子并不给他活动的机会,就在西佩真准备按下久慈丝极能手表的时候,心甜子催动了掌心间的棱形波动。在心甜子催动的一瞬间,棱形波动就爆发了巨大的极能波动,这些波动席卷着周围的一切,它们不停的扩散在摇曳深林中,就像雷达一样。 在接收到棱形波动的一瞬间,西佩真也和那四个人一样僵硬在原地,他手心的极能手表也慢慢滑落,他的眼眸逐渐被墨黑色所取代,他的四肢也变的不受控制。他机械式的迈开脚步朝心甜子走去,最终站在了四人的中间。站在了心甜子的身后。 “极能巅峰不能只有一位lv9。” 随着西佩真的归位,心甜子最后看了一眼昏迷在岩石滑板上的久慈丝,随后她就戴了一顶黑色的帽子,控制着几人走向深林深处的黑暗。 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这是不可避免的。得到的每一份力量,都会伴随着等量的代价,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好的观众朋友们,接下来是属于我们观众的狂欢,我想大家看到现在也都已经有点累了也都有点疲倦了。为了消除大家的疲惫感,园区今天特别为我们所有观众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抽奖仪式。大家都知道往年淘汰赛的观赛区一票难求也万金难买,为此我们推出了这个抽奖活动,我们会从今天所有观看团体赛的观众里抽出十名幸运观众送出淘汰赛的观赛门票。抽奖的方式就是根据你们的座位号来决定。请看大屏幕!”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向所有观众汇报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只不过他语气有些生硬了,并且在他的额头上还不断冒着汗珠。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丢失了现场画面。 现在没人知道这群学生要在摇曳深林中要经历些什么。 “快点!” 第305章 你已经走到了我们的注视下 `“目鸣悠!快点!久慈丝现在昏迷了过去!她现在好像失去了意识。我们最后的画面停留在了久慈丝昏迷的瞬间。从那之后,屏幕就开始闪动,然后就没有了任何画面。” “现在的画面是抽奖活动。” “疯女人的坐标点没变吧?” “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她有没有被淘汰。” “还没有,我并没有收到她被淘汰的信号。” “那就应该没有被淘汰。还在原来的坐标点。” “我知道了。。。谁!谁在哪!” “怎么了目鸣悠?遇到敌人了吗?” “目鸣悠?目鸣悠!” 。。。 “什么啊!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抽奖活动???谁关心啊!!!” “别这么说,我还是挺希望能抽到我的。毕竟我已经好几年没有买到过淘汰赛的门票了。” “你还有心思关心这个???相比这个,久慈丝是否被淘汰才更加重要吧???” “我都挺关心的。。。” 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所有观众都躁动了起来,有的人是对突然暂停表达不满,也有的人期待自己能够中奖。看来淘汰赛门票的诱惑力还是蛮大的。 与大多数观众反应相反的是,小洱这边的几人,她们几人在最后闪回的时刻都屏住了呼吸,紧闭了双眼。她们看到了久慈丝在屏幕里逐渐变黑的面容,也看到了最后时刻久慈丝摇摆不定的脚步。她们不敢往后想,不敢相信。 “妹妹。。。不会的吧?慈丝学姐不会被淘汰的吧?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 躁动的夏临第一次安静了下来,她望着闪回不定的大屏幕呆呆言语。她眼前的景象停留在了久慈丝昏迷的瞬间。不是真的。 “姐姐,我好怕,我好怕慈丝学姐会被淘汰。慈丝学姐明明那么强大。。。” 见玉手中的小旗子也停止了挥动,就连她说话的语气都有了几分颤抖。 “慈丝学姐。。。” 小洱的脸上也满是不可置信。还没等她的话说完,夏临就一把将她和见玉楼入她的怀抱中,此时三人紧紧的抱在一起。默默的为她们的慈丝学姐祈祷。 这次,律嘛赤和仑月并没有说话,两人的脸上都挂着深思熟虑的表情,两人在冷静分析现在的情况。只是随着时间越走越快,仑月越来越难以忍耐。 “这是什么情况?已经开始了吗?” “什么意思索斯?什么开始了?” “你不知道的黑暗。” “索斯,你能联系上蕾俞吗?快告诉那个笨蛋!” “抱歉大姐头,我现在联系不上,莫名的能量干扰了我。我无法得知摇曳深林中发生的一切。” “这个蕾俞!!!!” “瑞娜,出现这种情况就已经能说明很多事了。他们还是他们。他们不会改变。” “麦尔帝。。。你。。。” “不用在意蕾俞,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极能巅峰。让她好好玩吧。知道这么多就已经足够了。” 半空中的屏幕在不停的闪动摇曳,始终无法安静下来,此刻没人知道摇曳深林中发生的事。与这闪回屏幕相对应的是现在逐渐黯淡的光辉。 似乎在屏幕闪回的一瞬间,天色就悄然黯淡了下来。天边最后一抹斜阳也被浓重的乌云所掩埋,它无法再散发出任何的光芒,它也无法再继续它最后的工作,夕阳今天似乎下了一个早班。 随着最后一抹骄阳被掩埋,现在摇曳深林也变的愈加黯淡。树木丛生的深林遮挡住了大部分视线,飘零散落的枯叶也在半空轻轻抽泣,这样的场景让人感到十分的压抑和喘不过气,同时也在警醒着还处在深林中的学生:别靠近深林的深处,那里什么都没有。 “面对这种情况,你们是会选择停留在安全的原地,还是会选择仅凭借着这一点亮光去探寻周围的环境?” “我会选择探索周围的环境,不是为了找寻其他的光点,而是找寻黑暗中的未知。”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和所有人背道而驰。 摇曳不定的深林树影中,穿梭着一位身形矫健的少年,少年左手拿着一根木棍,右手紧握拳锋。从他奔跑的速度和体态来看,他并没有借助莫名的力量和能力,而是单纯的奔跑,这样的场景在这片满是极能者的深林中显然是不符风景的。 少年手拿木棍孤身一人奔跑在黑暗中,少年的脚步越来越快,他手中挥舞木棍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肆虐生长的树蔓阻拦在少年的道路上,他仅能依靠手中不算粗壮的木棍来劈开一条合适的道路。他现在正在前往深林的最中心,他正在一步步踏进无光无亮的深处。 越是深处,少年眼前的光亮就变得越稀少,而在枝繁叶茂的丛林中,黑暗意味着你看不清藏在暗处的风波。但是很明显,眼前的黑暗并没有阻拦少年前进的步伐。少年看着面前杂草丛生的深林和崎岖盘之的树干,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他便迈开脚步继续出发。同时,他丢下了那根不算粗壮的木棍。 此时,少年已经完全投入了黑暗的怀抱,在黑暗中没人能看清他的脸,也没人能看清他脚下的道路。 这是属于他的道路。 这些叶子怎么这么奇怪?它们的叶刃为什么这么锋利?这不太符合常理吧? 在抵达深林的中心后,少年的脚步放的缓和,他面带疑惑的拿起一片旁边的树叶在眼前观摩了起来,从开始朝中心出发到现在,越是往里走,树上的叶子就会变的越锋利。这些锋利的叶刃已经将少年的衣服划开了数道不算大的口子,也在少年的手掌和脸颊上留下了独属于摇曳深林的记号。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少年拿起一片叶子,试探性的划向周围的树干,只见在叶刃接触到树干的一瞬间,粗壮的树干立马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虽然这个口子并不算大,但是这是树叶造成的。 这不是普通的树叶!这是极能! 少年看着树干上的口子,他立马得出了这个结论。薄如蝉翼的树叶是足够锋利,但是它无论如何也不能达到这种变化。我刚才是像拿着小刀一样拿着那片树叶,在划向树干的时候,它给我感觉是一把小刀。它是那么的锋利又那么的“厚重”。 但是少年并没有时间过多思考树叶的变化,他时间不多了。 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想着,少年并没有过多停留,他顺手将刚才的叶子装在口袋里,然后就准备继续出发。他没有顾手掌和脸颊上的血痕,也没有顾衣服的残破。他迈开脚步继续前往他的目的地。 ! 就当少年准备迈开脚步的时候,一旁散落在地面上的树叶突然躁动起来,它们凭空而起,悬浮在半空,俨然一副瞄准攻击的架势。 不好! 少年的反应力足够优秀,在听到沙沙作响的一瞬间,少年立马翻动身形,熟练的躲在了一棵大树旁。 不出少年的所料,在他刚躲进树干后,那些锋利的叶刃就一齐插进了那棵大树的树干里。其中还有一片叶刃极速的从少年眼前飞过,它与少年的距离近在咫尺。 还没完! 随着第一波叶刃的攻击结束,接下来出现的是第二波,毕竟在深林中最不缺的就是树叶。只见少年周围散落的树叶拔地而起悬停在他的面前,这些树叶的叶刃上无不透露着凌厉的寒光。随时准备刺向依靠在树干上的少年。 此时少年已经被这些树叶重重包围。 见状,少年的脸上不自觉滴落一滴冷汗,刚才他已经体会到了它的锋利程度,如果这些树叶真的击中了自己。。。这样的结果他不敢想。 ! 只在思考的一瞬间,这些树叶就在半空划出气流的声音朝少年刺去。不好!此时少年已无路可退,他和这棵大树都已被叶刃重重包围。现在,他必须想一个破局之法! 少年的眼光不断在四周巡视,他清楚的知道这里是哪,这里是深林中,他必须快速找到能帮上自己的东西,现在的他面对叶刃毫无办法。 深林中已经好久没有起风了。 有了!看着疾驰的叶刃,少年的余光瞥到了之前朝他攻击的叶刃上,之前攻向他的那些叶刃。如今整齐的插在了树干上,它们的身形没有动摇,十分的笔直。如果它们真的是被极能所催动,那么我就可以靠着这股极能爬到大树的顶端。 少年没有犹豫,他简单的用袖口裹起他的手掌,然后就伸出双手扒在了这些叶刃锋利的刀刃上。他要爬到顶端,以此来躲过这些叶刃的突袭。 虽说少年提前用袖后裹起了手掌,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这些叶刃的锋利程度,他的袖口在与叶刃接触的一瞬间就被划破开来,在没有袖口的庇护下,锋利的叶刃与少年的手掌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此时少年的情况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 颗颗红色的血珠在从半空滑落,它们为黯淡无光的深林增加了一抹不会弥散的骄红。翠绿寒光的叶刃也被这抹红色所侵蚀。少年每向上一个身位,深林中的血红就会增加几分。 终于,少年忍受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疼痛爬到了树干的最顶端,他也顺势躲过了叶刃带给他的侵袭。自始至终少年的脸上都没有一丝动容,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看自己来时的“路”。 在到达大树的顶端后,少年掏出口袋里的叶刃,他看着手中的叶刃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把将它握在手心,叶刃在接触少年手掌的一瞬间就被染的血红,无数的鲜血将它侵蚀感染。 “这也算击中我了吧?” 说完这句话,少年一把丢出手心的叶刃,他纵身一跃,穿行在深林蔓延的枝干上。他的脚步不会停下,直到变量的尽头。 就在少年离开没多久,黯淡无光的深林中悄然走出一位戴着黑色帽子的人影,在她的身后跟着五位面无表情的学生。 黑色人影看着少年远去的脚步和地面上不会弥散的血红,他不由的开始为少年鼓掌。 ”猎人最喜欢的就是活泼的猎物。” 在躲过叶刃的侵袭后,少年的脚步愈发加快,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座深林中产生了变量。他不敢怠慢也不会松懈,他不会让无辜的人承受莫须有的变量。 你们的人生中不应该出现变量。 少年借助着蔓延的树干,他的前行的速度得到了显着的提升,他现在已经远离的深林的中心,正在往深林的边境处赶去。在离开深林中心后,少年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松懈下来,反而变的愈发沉重困惑。 如果说我刚才是处于深林的中心,那么那些枝繁叶茂的树干和杂乱无度的荒草废叶肆虐生长我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这里也是这样的情况?甚至我感觉这里相比于中心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不应该是越远离中心,杂草,枝干就会变的越少吗? 没有学生靠近中心点是正常的,但是为什么没有学生靠近深林的外围?总不可能开赛至今所有学生都处在边境处吧? 少年越是向前,他心里的疑惑就越大。眼前的情况明显颠覆了常理认知。 不对!这些枝干不属于枝繁叶茂,杂草废叶也不是肆虐生长!它们是有条理的“出现”!它们是特地拼装成这个样子。为的就是拦住我的去路,从我踏入深林一开始,我就入局了! 就在少年疑惑的时候,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树木轮盘”,这个树木轮盘由成百上千棵大树组成,它们之间就像是被沾上了胶水一样互相拼接,但与胶水拼接不同的是,它们的链接处没有任何的违和感,仿佛它原本就矗立在这里。 如果这不是现实世界的话。 少年看着树木轮盘,他想明白了一切。不论是之前莫名的叶刃袭击,还是诡异的树木生长,这些全都都是极能者的手笔。他们在警示着自己:你已经走到了我们的注视下。 第306章 未曾见过的植物 如果说在冷空气中如何才能过的最舒服?那毫无疑问,就是你面前升起了一堆热烈的篝火,我相信没有人能够拒绝,我也相信,每个人都想投入它的怀抱,这实在是太温暖了~ \"啊~好舒服啊~不过为什么今天这么冷?如果没有这堆篝火,我都想按下我的手表了~” 蜷缩在江梨奈的怀抱里,她已经舒服的有点飘飘欲仙了。 “偶像大人,我想看你晋级,我特别期待你在淘汰赛上的表演。” 听到蕾俞的话,江梨奈望着燃烧的篝火小声的说道。 “哈哈哈,谁不期待本偶像的表演?我可是你的偶像大人~” 蕾俞朝江梨奈摆手示意,她表示一切都没问题。 “门川同学,你感觉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围坐在篝火旁的千早也向一旁的门川琴海投去关心的发问。门川琴海在江梨奈的治疗下已经恢复了大概,现在正和他们一同聚在火堆旁取暖。 “谢谢千早同学的关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多谢你们帮了我。感谢你们。” 在听完千早的话后,门川琴海捋了捋衣服站起身,她走到篝火旁,郑重的向在场的几人鞠躬,举手投足间满是小姐的风采和贵族的礼仪。 “不必这么隆重门川同学,你也帮了我们班长很大的忙。” 看到门川琴海“夸张”的动作,宫革连忙起身,他挠着头,似乎很不习惯这种相处方式。这也太条条框框了。 “对了!门川同学,还没好好和你介绍一下大家。我叫宫革,他叫目鸣悠。千早是我们的班长。同时也是我们合力文代表队的学生代表。偷偷告诉你,我们班长在班里不是这样的。” “宫革!” “你看!” “你好,目鸣悠同学。” “嗯,琴海。” 听到目鸣悠的话,门川琴海的脸上微微泛红。 “还有这边这两位,这位是蕾俞。。。这位是江梨奈。就是她为了治疗的。她是一位了不起的极能者。真没想到,你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她都能将你治好。” “你好,江梨奈同学。谢谢你救助了我。” ”没什么啦,你好,门川同学。” “宫革!为什么不多多介绍我一下???比如偶像大人什么的。” “哈。。。哈,好好好,咳咳,这位是偶像大人蕾俞。” “你好,蕾俞同学。” “哼,叫我偶像大人。” “你好,偶像大人。。。” “你好,门川琴海。” 宫革在向门川琴海介绍完后,他就坐回了目鸣悠的旁边,在坐下后,他总觉得身上莫名奇妙的刺挠,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但是还不算晚,现在是难得的休息时间,有足够的时间供他思考。 篝火和安逸的环境会让人感到疲倦,呼啸的冷风与燃烧的火焰能够完美的结合,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个人都想打会盹,更不用提现场的几人了,他们都是从紧绷的情绪中缓和过来,他们需要的就是休息。 火焰在冷空气中燃烧,而围坐的几人也逐渐安静了下来,他们相互依靠,抱团取暖。蕾俞躺在江梨奈的怀里,江梨奈则趴在蕾俞的身上,千早和门川琴海相互依偎。宫革则是闭目养神,只不过他的眉头似乎有点紧锁。 除了一人。 目鸣悠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呲呲作响的火堆,他歪着头,跳跃的火光映射在他的死鱼眼里,他的表情像是思考又像是疑惑。他是不是在思考为什么火焰能够燃烧?是不是在疑惑火焰为什么能够燃烧?没人能读懂他现在的表情。 呲啦,呲啦,呲啦。 ! “目鸣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就在火堆愈燃愈烈的时候,宫革突然从闭目中惊醒,他直接将手放在了目鸣悠的双肩,眼睛睁的老大。 目鸣悠被宫革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不自觉的后退身形。 “?你的肩膀一直都是这么窄的吗?” “宫革,先说事。” 目鸣悠没有理会宫革莫名其妙的问题,他直入主题。火光将他的脸照的通红。 “行,你是不是忘了久慈丝学姐?她现在也处在摇曳深林中,之前在海选赛的时候,她就被西佩真和布莱安娜接连针对。虽然久慈丝学姐是lv9并不会遇到太大的问题,但是我就担心,西佩真他们会使用一些阴招来对付久慈丝学姐,更何况,我估计近本良那个家伙也会加入其中。如果他们三个联手,我担心久慈丝学姐会遭遇不测。我们现在要找到久慈丝学姐。” 宫革的表情十分认真。从进入摇曳深林开始,他就将这件事牢牢记在了脑子里。但是他没想到一路上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导致自己现在才想起来。他真想给自己两个耳光。 “不用担心久慈丝,她是lv9,这些人不会对她造成麻烦的。她现在没被淘汰就是最好的证明。再说,如果我们两个走了,那千早和琴海怎么办?你放心她们和蕾俞独处吗?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相信她。” 听到宫革的话,目鸣悠不紧不慢的说道。他的语气同样认真,他脸上带着丝丝笑意。 “你这家伙竟然叫出了久慈丝学姐的名字,你不是一直都叫她疯女人的吗?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目鸣悠,这可不像你啊?你什么变的这么置身事外了?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你都是身先士卒的才对,为什么这次要我提出来?而且你还表示拒绝?” 听完目鸣悠的话,宫革立马严肃了起来,眼前这个家伙的转变实在是太大了。这已经颠覆了宫革对目鸣悠的认知。同时,这也是他预料之外的回答,他都已经准备好了极能的使用。 “以前我一直都是这么身先士卒的吗?原来如此。我想这次的情况可能有些不一样吧。这次我想相信他。“ 目鸣悠的目光直视着呲呲作响的篝火。他的语气异常的平静,他的面容在火光下没有任何表情。 “你在说什么?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久慈丝学姐现在很有可能处在危险中。我们必须去帮她。怎么感觉你今天这么奇怪?” 宫革听到目鸣悠的话,他直接站了起来,看着目鸣悠波澜不惊的面色大声说道。摇曳的火光拖拽着宫革修长的身影。在火光的照射下,他的身影随风而摆。 “放心吧,久慈丝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淘汰的。你看,我的手表上并没有传出她被淘汰的坐标。我估计比赛很快就要结束了。我们大家都能顺利晋级。” 目鸣悠的语气与宫革的急躁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表情。直到火光将他的脸色全部照亮。在火光下,他似乎并不是像他说的那么理智,他脸上的表情更像是释然。 “什么叫我们大家都能顺利晋级?什么叫不顺利?你说的大家包括哪些人?哪些人又不是你说的大家?在你的心里难道认为找久慈丝学姐是一件有风险的事吗?所以你就打算放弃是吗?为的只是我们能顺利晋级。你到底要干什么!” 目鸣悠的话语宛如最后一捆干柴,他成功将最后的火光激燃开来。宫革有些沉愤的甩开双手,他的语气是那么的低沉,他的表情是那么的不解。 挥出的双手带动了沉寂已久的微风。 他原以为,目鸣悠在听到自己的计划后会积极响应出谋划策。他已经做好了和目鸣悠独自去找久慈丝的准备。但是现实却如同一瓢冷水一样不断浇打在他的头顶。这样的结果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的:风险,退缩,顺利。 再燃烈的火光此刻也温暖不了宫革冰冷的内心。他已经不认识目鸣悠了。 “我能干的就是和你们一起顺利晋级。” “够了!。。。” “吵死了!吵吵吵吵。吵什么吵!不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嘛!” 焦躁的女声将宫革的话语打断。蕾俞挠着她那凌乱的头发从江梨奈的怀抱中起身。她叉着腰看着正在争吵的两人。 她早都被两人的对话声所吵醒,不过她并没有直接打断,而是装睡偷听了一会。如今,她也慢慢搞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原委。 “蕾俞,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先去睡觉好吗?” 宫革现在虽然很生气,但是他还是对蕾俞挤出一个笑容,劝说她去睡觉。 “什么叫没有我的事?再说了,你们俩现在这么吵,我怎么睡得着?” 蕾俞没有理会宫革说的“好话”,她胡乱将散落的头发挤在一起就朝两人走去。她决定加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宫革,那个女人是你的恋人吗?” “不是。她是我的朋友。” “目鸣悠,那个人女人是你的恋人吗?” “不是。” “她是你的朋友吗?” “算是。”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别以为我没听清你们刚才的对话。那个女人明明就是你的朋友!再说,我以前可没少看到你们俩在一起!她是你朋友的话,那你就必须去帮她!” 蕾俞再次被目鸣悠激火,她再次比出两根手指指着目鸣悠。目鸣悠的回答实在让她火大。不知道为何,她的脑子在此刻转动了起来,她总觉得目鸣悠发生了改变。 “我和她什么关系用不着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久慈丝的事也用不着我们操心。我们处理我们自己的事就行了。” “你有什么事?我有什么事?就是在这里惬意安然的烤火吗?既然知道久慈丝学姐处在危险中,那我就不能泰然自若。你也不能!” 宫革紧握双拳,瞪着一脸无所谓的目鸣悠,他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现在真想给这个家伙来一拳! “啊!目鸣悠!。。。” “宫革同学,目鸣悠同学。你们怎么了?为什么要吵架?” 激吵声中突然出现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只见千早和门川琴海正睡眼朦胧的望向这边。千早面带疑惑的问向两人。 “班长,没事,你和门川同学安心睡觉吧。我出去一趟。” 看着毫不知情的千早和刚刚恢复的门川琴海。宫革没有多说什么。他将最后一捆干柴加入火光消渐的篝火中就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啊!不管了!宫革!我也去!目鸣悠,你爱去不去,如果你不去的话,必须照顾好小奈。不然我饶不了你!” 蕾俞从目鸣悠身旁走过,给他留下最后的忠告。随后她急忙抓住宫革的衣角,宫革看着蕾俞气嘟嘟的小脸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即发动极能,消失在原地。 “目鸣悠同学,他们怎么了?” “没事,大概是他们休息好了吧。” 看着最后的篝火,目鸣悠的双眼逐渐迷离。 ”宫革,我们没有那个女人的坐标,要怎么找啊?” “一处一处找。” 在树木轮盘前,少年停下了脚步,看着这诡异无比的树木轮盘与周围奇异拼接的杂草树丛,少年想明白了一切。 看着树木轮盘,少年轻叹一口气。随后他便微微转身,背对树木轮盘直视着前方。少年知道,一直有着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在定夺着自己。如今那双无形的大手终于露出了轮廓,我怎能不去抓紧? 变量出现了。 ! “他们是?。。。合力文的参赛队员!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阵狂风拂过,狂风掀起了漫天的沙土,沙土退散缓缓出现了两位身穿一致的人影。黑白相间的队服,奇特涂鸦的纹路,不会错的,这就是合力文的参赛队员。 少年在看到两人的一瞬间,他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讶和不解的表情。这种情况是他始料未及的,这场变量到底有多少人被卷在其中? 从少年看到树木轮盘的那一刻起,这场比赛的性质就发生了变化,少年知道,黑影知道,幕后的黑手也知道。 ! 还没等少年捋清楚一切,那两位合力文学生就一齐飞奔朝少年攻去。只见在他们奔跑的一瞬间,半空中突然显现了许多未曾见过的“植物”。 第307章 一点都不一样 树干从岩石中的伸出,杂草在树干上显现。树干的树干长出莫名的树根,树根的树根挂着欲坠的岩石。一切都在变化一切都在重组。一切也都在改变。 随着这种莫名“植物”的出现,少年眼前的世界也变的愈发复杂。他的世界充满了莫名其妙的改变。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给少年思考,他必须想办法应对眼前的麻烦。 少年看着冲刺的两人和半空中莫名的“植物”。他奋力一跃高高跳起,顺势抓住了一旁不算高挑的树干,他想通过摇摆和转移到其他树干上躲过这次攻击。 少年的想法虽然不错,但是他面对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极能者。这所深林中所有的学都是极能者。 只见,少年双手在碰到树干的一瞬间,那棵树干就悄然变化,蜿蜒曲折的树干在初冬重新散发生机,它重新长出了片片富有光泽的绿叶。这些绿叶对少年来说十分的熟悉。 叶刃! 少年本就伤痕累累的手掌再次与叶刃来了一波亲密接触。为他本就血红的掌心再次多添了一抹暗红。 “啊!” 少年抓不住这些叶刃,掌心的疼痛深入人心,他踉跄的摔在地面上,摔在长满树根的地面上。 密密麻麻的树根将少年所裹挟,在接触到少年的一瞬间,它们疯狂的生长蔓延,只不过它们长出来的不是新的树根,而是颗颗坚硬的岩石。一颗一颗的生长,一颗一颗的构成。 树根很快就将少年重重纠缠。它们固定了少年的四肢也捂住了少年的嘴巴,此时在树根的裹挟下,少年不得动弹半分,也不得开口言语。他现在就宛如一只被待宰的羔羊。 合力文的两位学生在做完一切后,他们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在确定少年彻底失去反抗手段后,他们机械式的迈步向前。墨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深林中显得格外的发亮。这是无光的亮。 少年看着朝自己迈步的两人,他没有任何办法。他现在只能拼命的扭动四肢好尽力摆脱树根对他的控制,他的手指也不停的在石缝中的活动,他不能放弃。他还没有。。。 砰! 两位合力文学生走到少年身前,他们没有按比赛的规则行事,而是一拳打在了少年的脸上。这一拳威力十足,直接将少年的鼻子打出血,隐约间少年能感觉到自己的鼻梁骨已经断了。 可悲的是:少年连痛苦声都发不出来。 砰!砰!砰! 一拳结束后,等待着少年的是如雨点般的拳锋。两位合力文学生一同朝着少年的脸颊上打去。他们的力道十分的大。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怜悯,哪怕少年现在已是血红满身,哪怕少年现在已是面目全非。这些都没能让他们停下挥拳的动作。 ”啊?我最期待的猎物就这样被我捕获了吗?哎呀哎呀,早知道就不这么麻烦了。” 远处的高山上,一位黑影无奈的摇摇头。少年身上发生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 “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正在变的孱弱。” “我要。。。” “等一下!不对!” ! “啊!” 一道挤压已久的愤沉回荡在深林的每一处角落。这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公,这道声音中充满了偏见。这道声音黑暗无比,这道声音满是怒火。 循着声音探去,只见深林中发生了惊为天人的变化。 之前束缚在少年身上的树根突然消失不见,那两名合力文学生也停下了挥拳的动作,他们似乎有些疑惑眼前发生的一切。墨黑色的眼眸中看不到任何光彩。 “我不管你是谁,我告诉你,不要牵扯其他人进来。我就在这里!” 少年缓缓站直身板,他用手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膝盖,好让自己不那么轻易倒下, 他身上满是污渍和血渍。他的手指早已变的与常人不同,他的指尖失去了庇护,他的指甲埋落在泥泞的土地里,血红的白肉挂在少年的指尖,参差不齐的沟壑印在他的手掌。他那双属于少年的手荡然无存,与之带走的是他在这里的灵魂。 一张印有墓碑的白纸在少年的掌心悄然消散。 砰!砰!砰! “啊!” 看着面前两位合力文的学生,少年没有犹豫,他大叫一声缓解肉体的疼痛后,就瞪着他那双血丝缠绕的双眼奔向两人,同时紧握他那没有指甲庇护的拳锋。 这是何种的疼痛? 少年的拳点如雨后春笋般砸落在两位合力文学生的身上。他的拳锋带着愤怒带着鲜血。 少年的拳锋成功打醒了还在疑惑的两人,墨黑的眼眸再次转动了起来。恢复意识后,两名合力文学生轻轻抬手,在手掌举起的片刻间,就有无数的树根和叶刃护在他们身前。同时两人的身形也渐渐飘向半空。 见状,少年没有犹豫,他用着最后的力气,奋力一跃,抓住了半空中的树根,他的身形也在树根的影响下与两人一同升空。不!是坠落! 我说现在不要起风! 幸运之神从来都不会眷顾某一个人,现在的摇曳深林安静无比也沉寂无比。风儿没有光临这里。 只见,少年用力一拽那两位合力文的学生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少年乘胜追击,他直接骑在了一名合力文的学生的身上,将他牢牢控制住,然后用着另一只手按住另一位合力文学生。 被拉下来的合力文学生,他们依旧面无表情。他们再次轻抬手掌。少年看到了他们的动作,不过他并没有多加阻拦。而是依旧牢牢控制着他们。 随着合力文学生再次举手手掌。那些莫名的“植物”再次出现,这次相比于之前更加的“宏伟”壮观。长着无数枝干的叶刃,生长在岩石里的树根,还有挂落在土地里的草皮。他们这次更加的疯狂。 这些莫名的攻击齐齐的朝着少年的背影而去。少年敏锐的洞察力感知到了一切,不过他并没有做任何措施,而是牢牢做好他手头的事。 杂乱攻击离少年越来越近,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深林中响起了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叮!叮!检测到两位同学以被淘汰,请收回你们的极能。我将带领你们离开摇曳深林。” ! 危难关头,少年终于按下了那两名合力文学生的手表,随着少年按下,他的身后也出现了一道极能屏障,这道屏障为他挡下了所有的攻击,仿佛是他创造出来的那般。 “啧,无聊。” 随着极能飞艇的出现,少年也从那两名学生的身上艰难起身,摇晃的站直身形,跌跌撞撞的走向一旁,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们怎么了?被淘汰了吗?” “不知道,我只觉得我的身上好疼。” “!你的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血!” “!你也是!是谁将我们淘汰的?!他是。。。” “目鸣悠!目鸣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一个学校的吗?” 手表被按下,两位合力文学生的瞳孔也随着恢复,墨黑的在他们的眼眸荡然无存。很明显,他们现在是真正的合力文学生,恢复了应有的感情。 两人清醒后,也看清了不远处少年的面容。他满身伤痕,鲜血密布,宛如一个刚从地狱归来的孤魂。 目鸣悠。 “你。。。你知道我为了这次极能巅峰付出了多少努力吗?你。。。” “别这么说,你看他也伤成这样了。而且我们好像遗漏了什么。。。” “闭嘴!我不知道我们遗漏了什么,我只知道,我们被他淘汰了,而他没有被淘汰!” “嗯。。。” 目鸣悠听着两人的对话,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他的嘴角终于浮现出了笑意,这是安心的笑容。 这样多好,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和他俩学学呢?看来我猜的没错,只要引入第三方势力的加入,他们就会暂时“放过”这两位学生。他们应该也受伤了吧?自己的挥拳当时真的很用力。 ! 砰! 一个蕴含愤怒和不解的拳头,笔直落在目鸣悠的脸上,这击重拳让他被就摇晃不定的身姿变得更加摇曳。终于,在不断的剧烈晃动下,他再次倒下了。 “目鸣悠,我给我记着。” 说完这句话后,两位合力文学生就心有不甘的踏上极能飞艇。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被目鸣悠所淘汰,被自己学校的学生所淘汰。 ”咳咳。” 极能飞艇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在接上淘汰的学生后,它就直接飞离。在飞艇离开后,目鸣悠趴在地上轻咳两声,他的嘴里吐出大量的鲜血很快将翠绿的草屑侵蚀殆尽。 目鸣悠双手支撑在血泊中,他的思绪飞回了天边的“净土”。 站在极能者的顶端。 “目鸣悠,你的出现让我很意外。我以为你这辈子不会踏入这座极能之城。你应该知道你体内蕴含的力量吧?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世界不会给极乐土人打盹的时间。 就当目鸣悠刚站起身的时候,一道平静无比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一位戴着帽子的黑衣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黑衣人的话没有任何语气,不像是质问也不像是询问,而是像聊天一样。 “看来。。。你就是这一切的策划者。咳咳。。。没有什么为什么,我来这里,只是因为我想来这里。咳咳。” 目鸣悠无比艰难的靠在大树上,面对黑衣人的话,他力竭作答。和他“聊聊天”似乎是个不错的休息时间啊。我体内蕴含的力量。 “有点意思。不过,这地方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猎人的捕兽夹只会放在猎物经过的地方,那种地方往往不是阴暗潮湿的角落而是烈阳满空的草地。而你,已经中了猎人百发百中的子弹。” 黑衣人听到目鸣悠的回答,他不屑一顾。他慢悠悠的升起一具树木沙发悠然的坐下。他的身份是猎人。 “百发百中吗?咳咳。。。你话说的未必有些太满了吧?咳咳。。。你怎么知道你的身上不会出现未知的变量?” 目鸣悠用手抹了一把脸颊上干枯的血痕,露出他那标志性的死鱼眼盯着坐在他面前的黑衣人。 “一名优秀的猎人对于捕猎前的准备往往大于捕猎中的过程。为的就是避免未知的发生。为此,猎人们通常会在捕猎的几个周期前就开始准备,这是对自然的尊重,也是对猎物的尊重。更是对“猎人”的尊重。少年,记住一句话:没有哪次捕猎是心血来潮。” 这家伙怎么还这扯猎人? “我的力量我当然知晓。我也清楚我的力量会给世界带来怎样的改变。咳咳。。。不过这份改变是。。。由我改变。。。不是你们。” “哈哈哈,你?改变?别做梦了!从你得到这股力量开始,你就已经活在了一个虚假的世界!你认为你是如何走到这里的?你以为你拥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上天的剧本吗?别多想了!你只是我们的角色而已!” 目鸣悠的话直接将黑衣人激火,他一把拍碎身下的树木沙发,大声的朝目鸣悠嘶吼道。一个个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都认为自己不用承担时代的义务。 “!我知道我力量能改变什么,你想改变的东西和我理想并不吻合。咳咳。。。” “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懂什么!极能—改的出现推翻了一切关于极能的理论。a—b不再是a—b,而是a能看到b,b能看到a。不再会有悖论的产生,不再会有真实的力量。这一切都是可以被计算的。这一切都是能被看到的。只要将你的力量汇聚在一起扩大数倍,那么这个世界上将不会再有lv等级的序列。而我们也能探索传说中的“新世界”。” 黑衣人的语气彻底的癫狂,他高举双手在脑内幻想着自己的“理想国”。他沉浸在了他编织的“美梦”中。 “很遗憾,我想改变的,和你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第308章 避雨装置 “律马赤仑月,告诉我一位还没有被淘汰的涩稻子清学生。” “涩稻清?是什么?巫术教派吗?我不知道有这个教派。我可以试着用巫术搜查。” “。。。” “仑月,这件事让我来和目鸣悠说,我认识涩稻清教会的教徒。。。” “找到了!就是他。” “我知道了。” 。。。 。。。 “美希,你试着化身成这位同学。” “目鸣悠同学,他是谁?你认识他吗?” “奥,他是涩稻清的学生,我以前和他有过一些交际。我猜想刚才福斯特和艾克比就是收到到了通讯极能的通知。所以他们才会突然离去。所以,只要你化成涩稻清的学生,然后试着截取他们的情报,就能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哈哈,目鸣悠同学。你和女皇大人还真像。他们想做什么,你难道不是再清楚不过?” “。。。” “知道了目鸣悠同学,我会按照你说的办。然后找出久慈丝同学的坐标点。我不会问你为什么和做事的目的。请相信我。” “嗯,我知道了美希。” 目鸣悠同学,请一定要相信女皇大人。 。。。 。。。 美希化成麦尔帝之后。。。 “停,美希。你认识那两位烟山学生吗?” “认识,他们是我的学弟。不过我并不记得他们的名字。” “美希,听我说,他们出现在这里就代表了他们的结局,结局改变不了。但是我还是要提前通知一声,毕竟他们是你们代表队的。” “目鸣悠同学,我想你误会我了。他们是谁我不在意,是哪个代表队我更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有我的女皇大人以及她的手帕,其余的我毫不关心。走吧,我们去淘汰她们吧。” “我知道了美希。真不知道你和寻觅之间发生过什么事。起初我还以为你们只是主仆关系哈哈。” “是的目鸣悠同学。女皇大人是我永远的主人。” “哈。。哈。先停下美希,你先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这次我要单独面对。你的极能在摇曳深林中是独一无二的,垂涎它的人肯定不在少数。我怀疑他们就是奔着你来的。” “我知道了目鸣悠同学。加油。” “你还真不一样。” “我说过了,我不会问:为什么。” 蕾俞,宫革,还有琴海同学。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原来目鸣悠同学说的:他们的结局。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 目鸣悠同学,你到现在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吗? 。。。 。。。 “美希。。。” “嘘,目鸣悠同学,我知道了。你看,这是不是你想要的结果?这是不是你淘汰那名探测类极能者的原因?” 出现了两个目鸣悠。 “嗯,麻烦你代替我和他们一起晋级,只要你们在一起,我想你们不会遇到任何阻力。一定能顺利晋级。” “我知道了目鸣悠同学。不过你能再给我看一眼女皇的手帕吗?我想摸摸它。” 在目鸣悠掏出手帕的瞬间,美希一把拉住了目鸣悠的手。两个目鸣悠四目相对,他们之间的交流全在不言中。 “谢谢你目鸣悠同学。去找久慈丝同学吧。她一定正在经历一场不平凡的冒险。” “放心吧美希。我会带着她来和你们相见的。” “我相信你目鸣悠同学。请一定要带着女皇的手帕。” “我知道了。再见。” “再见。木棉花。” 目鸣悠同学,你真的能做到所有的事吗?你真的无所不能吗?我希望你无所不能。我希望你能做到所有的事。就像我的女皇大人一样。 你们都是无所不能的。 我会代替你走下去的。 摇曳的火堆终究会有燃尽的时刻,最后一缕火苗也在目鸣悠的注视下消然殆尽。只剩有一堆漆黑光亮的污柴。 别怪我,目鸣悠同学。 “很遗憾,我想改变的,和你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听完黑衣人的诉说,目鸣悠挺直身板,他现在已经不再需要依靠在大树上,他用着前所未有坚定的语气手指着面前逐渐癫狂的黑衣人。你说的话全是放屁! ! 话语的表达概括不了目鸣悠此时的内心。在话语落下的瞬间,目鸣悠一个箭步窜出,他提起没有指甲的双拳奋力冲向前方大放厥词的黑衣人。 “很好!很好!我喜欢的就是你这股莫名其妙的勇气!” 黑衣人看着全速冲锋的目鸣悠,他不屑一顾。说着,他一把甩出藏在黑衣下的双手。在他双手甩出的瞬间,只见天空立即乌云密布风起云涌,无数的乌云盘旋在此,无数的狂风吹袭在此。它们汇聚在高空,汇聚在黑衣人和目鸣悠的头顶。 同时,地面也产生了颤动,那些死寂沉沉的密麻树根又重新蠕动起来,它们阻拦在目鸣悠的身前,将他还未挥出的双拳一一缠绕,将他前行的脚步牢牢固定。 “目鸣悠,为什么不用极能?那好,那我就让你不得不使用极能。” 黑衣人看着眼前的目鸣悠依然没有想要使用极能的意思。他不怒反笑。他自诩是一名合格的猎人,所以捕猎前的准备,他做的很充分。 “我不是你的对手,他们才是。” ! 狂风肆虐乌云漫天。这是不好的讯号,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随着黑衣人的话语落下,迟来的骤雨也如期而至。 今天,在摇曳深林中,下起了彩色的暴雨。 几十上百位身穿五颜六色队服的学生从天而降,从乌云处落下。他们的眼眸都是无光的墨黑色,他们动作都是机械式般。他们从天而降,落在黑衣人的身后,落在目鸣悠的面前。 不是吧?他一下子控制了这么多学生?还没淘汰的学生大部分都在这里了吧?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是。。。西佩真,近本良,布莱安娜!他们也被控制了吗?难道!。。。还好她没被控制啊。 目鸣悠看着眼前的学生,显然他也被震惊到了。起初他还以为那两名合力文学生被控制,只是被极能控制。但是眼前的情况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能做到这种地步的,除了寻觅,应该没有别人了吧?如果不是被极能控制,那么一定就是科技。 现在,他真的成为了“全民公敌”。 “哈哈哈,战斗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潜力!让我看看极改的极到底在哪!” 随着学生的入场,黑衣人斗篷一挥径直离去,他的背影在深林的掩埋下逐渐消失。 在黑衣人离开后,那些束缚目鸣悠的树根也相互解体,目鸣悠现在恢复了“自由身”。不过他来不及庆祝,因为现在他所面对的是来自无数学生的夹击,是来自所有学校的围攻。 他孤身一人。 ! 在目鸣悠身上的束缚被解除的一瞬间,无数名学生就朝目鸣悠涌去,伴随他们身影一同出现的是无数种威力十足的极能攻击。有在高空中卷袭的叶刃,有逐渐燃烧的火焰,有攀枝复杂的影子,还有坚韧无比的拳锋。有多少名学生,就有多少种极能。他们的目标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站在寒风中的目鸣悠。 无论是谁面对这样的场景都会打颤,目鸣悠也不例外。在这些攻击出现在他眼前的一瞬间,他不自觉的倒吸一口凉气,这太疯狂了。不过,相比于打颤,目鸣悠更多的注意力都在思考上面。 他在想着该如何破局。 思考的时间毕竟有限,迟来的攻击也终会抵达。目鸣悠来不及思考,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躲避,除了躲避他做不到任何事情,只见目鸣悠快速在地面上翻身,他顺势躲到了刚才的那颗大树后,但是这根本没用,疾驰的攻击立马将大树轰的粉碎。 见状,目鸣悠只得再次进行翻滚。在换了数棵大树后,这一片森林终于被目鸣悠消耗殆尽,随着树木的倒塌与破碎,这一片的空地也越来越大。这样就导致,目鸣悠能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大,庇护他的东西越来越少。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些学生的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大。他们现在已经将目鸣悠重重包围。正逐步朝他靠近。 没办法,只能正面战斗了。 目鸣悠扫视了一圈,只看见,在面前的学生大部分都是身穿黑白色的队服,这身队服他在了解不过,正是他身上的这件。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让你们所有人晋级。 目鸣悠在深吸一口气后,他握紧双拳钻入人堆中,他高高的举起拳锋,奋力朝这些学生打去。通过之前的事,他已经知道该如何解救这些学生,就是将他们淘汰,在将他们淘汰后,他们就会恢复正常被飞艇送往安全的地界。不过那两名合力文学生的话还在他脑内回荡:你知道我为了这次极能巅峰付出了多少努力吗? 砰!砰!砰! 激烈的爆炸声响起,爆炸声的中心处正是不断挥拳的目鸣悠。随着爆炸的出现,目鸣悠挥拳的动作也戛然而止。这道爆炸声的始作俑者不是某位学生,而是所有学生,他们都是极能者,他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能力。 目鸣悠不断挥拳的动作在他们的眼里宛如一个没有戴红鼻子的小丑。连小丑都算不上! 目鸣悠被出现的爆炸再一次掀翻在地。他接连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才在树墩的搀扶下停止转动。在他停止转动后,他的嘴里又咳出一小滩鲜血,他的力量所剩无几,他的鲜血也一样。 咳咳。。。 滴答滴答 在乌云的笼罩下,最终还是下起了小雨。雨水从空中无情的落下,它们浇灌在地面的泥土上,覆盖在树木的绿叶旁。洗涤的世界,也改变了世界。 空中的雨水很快就将地面上的鲜血冲刷干净。借助着雨水的反光,目鸣悠看清了他此时的面容。血痕密布的脸颊,骨质错位的鼻梁,以及略显疲态的眼眸。 我现在实在是糟糕透顶了。 不过这些雨水,并不能阻拦学生朝目鸣悠围攻的脚步。雨水肆意的拍打在他们的队服上,在雨水的作用下他们逐渐湿透,在天气的影响下,他们的队服都变的差不多。 他们都是一个人。 滴答滴答 “观众朋友们,抽奖的结果很快公布请大家不要着急。哈。。哈。(这是怎么了?上面明明通知今天不会下雨的啊?)咳咳,观众朋友们,由于突然下起了小雨,所以我们的信号受到了一点干扰,暂时将失去团体赛的比赛画面,希望大家谅解,不过大家也不用担心莫名的雨势。我们已经贴心的为大家准备了避雨设备,只要到团体赛的入口就能免费领取。还附赠一套团体赛的周边哦~” 火烈鸟主持人的飞盘倒是挺智能的,在检测到雨水的瞬间,就为他升起了一顶透明的躲雨屏障。 在躲雨屏障的庇护下,火烈鸟主持人手拿话筒对所有的观众说道。 “什么啊!退钱!从刚才我就一直在等待比赛画面!都等到下雨了还没恢复!” “啊?这就是科技之城和极能之城吗?一点雨水都能干扰信号波动吗?还不如我们费明泽勒呢。。。” “说什么场面话!说什么周边礼!这些东西谁在意啊!!!马上就到“死亡时刻”了,你突然给我们整这一出,这谁受的了啊!” “火烈鸟退钱!火烈鸟退钱!火烈鸟退钱!” 突如其来的潮湿并没有浇灭观众沸腾的情绪。所有都在发出抱怨,所有人都在宣泄不满。 好好的一场比赛就被这个火烈鸟主持人搞臭了!!! “夏临学姐,见玉,律马赤哥哥,仑月姐姐,我去替你们领避雨装置,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看着天空慢慢有雨点落下,小洱急忙从座位上站起身。 ”谢谢你小洱,但我是极能巅峰的志愿者,派发避雨装置的事就交给我吧。” 看到小洱的动作,见玉也连忙从座位上起身。 “唉,不知道比赛画面什么时候能修好,这段时间就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和你一起工作吧。” 听到小洱见玉的话,夏临也从座位上起身。 “避雨装置是什么?是这样吗?” 仑月听着三人的对话有些不解,她随手一挥,几人的头顶就。。。快要出现了一道巫术屏障。而小洱几人都有些疑惑的望着仑月。 “哈。。。哈。仑月你可真会开玩笑。避雨装置。。。就是避雨装置。” 第309章 我送你的腕带呢 “哈。。。哈。仑月你可真会开玩笑。避雨装置。。。就是避雨装置。” 同一时间,在仑月挥手的瞬间,律马赤也赶忙将手藏在身后画出巫阵。两股巫术能量在空中碰撞无事发生。。。这一切都悄然无声。 “走吧仑月!我们和见玉她们一同去派发避雨装置吧!正好带你看看园区的避雨装置长什么样!” 仑月的动作着实吓了律马赤一跳,他顾不上太多只想快点转移那三道疑惑的目光。他顺势拉起仑月的手就准备出发。 “!律马赤哥哥,你和仑月姐姐是什么关系!” 这种味道逃不了夏临的鼻子。只见夏临翻身跳出,站在雨中一脸坏笑的指着“亲密无间”的律马赤和仑月。 “我和律马赤是朋友。” 被律马赤拉着的仑月面无表情的说道。只不过在她说完的一瞬间,律马赤就有些害羞的松开了仑月的手。 “哎呀,走啦!走啦!姐姐!律马赤哥哥都不好意思了。” “对呀对呀!夏临学姐,我们先去派发避雨装置吧!” “知道啦,知道啦!不过律马赤哥哥,我会一直关注着你们的~嘻嘻。” 说着,夏临就在小洱和见玉的推搡下远离,而律马赤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带着仑月跟在三人的身后。 夏临怎么这么恐怖??? 团体赛的入口处的避雨装置前,正站着五位身穿避雨装置的人影。园区的避雨装置采用的是科技雨衣,只要穿上这件雨衣,那么雨水是无论如何也近不了你身的。这件雨衣会在你的周围形成一个温度立场,只要雨水想要侵蚀,那么它立马就会化为水蒸气。 “您好,请来这边领取避雨装置。” “您好,极能巅峰的周边是在我这里领取哦。” 小洱见玉夏临三人负责发放避雨装置。律马赤和仑月负责发放活动周边。大致来看似乎所有人都很卖力都很认真,除了仑月,她不明白“工作”。这里的工作和她认为的工作相差很大。 “律马赤,你看,这是久慈丝,这是寻觅,这是宫革,这是美希。不过我为什么没找到目鸣悠?” 周边礼品盒子前,仑月正埋头翻找着里面的徽章。她似乎玩的不亦乐乎,她还挺聪明的,自己研究出了徽章的扣法,同时将上述几人的徽章全都扣在了她的热血头带上。。。 她头部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多了?眼罩,头带,以及四个不算小的徽章。。。 “好好,估计是目鸣悠的脸太大了,徽章印不下吧。。。” 律马赤生无可恋的做着手头的工作,这是他没想到的,放假日还要上班。他不是感觉累,而是不想要这种心理状态。 “这些铁片我能带走吗?要钱吗?” “嗯。。。应该能带走,反正这么多,少几个也发现不了。” 极乐土人都一个样。 “舞子老师!就是目鸣悠将我们淘汰的!我们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他为什么要淘汰我们?为什么要将我们打成这样?” “舞子老师,虽然我猜测可能有什么莫名的原因,但是目鸣悠将我们淘汰是事实。是我们亲眼所见。” “我知道了,那目鸣悠的状态怎么样?” “他?他的状态也不算好。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惜将自己搞成那样也也要把我们淘汰。” “嗯,等比赛结束,我会好好问问他的。” 雨水下,这样一段对话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小洱几人手中的避雨装置全掉落在地,律马赤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仑月也停止了继续翻找周边盒子。 她们一齐朝说话的几人围去。目鸣悠。悠学长。目鸣悠学长。 “摆脱,请你告诉我悠学长在里面怎么样了!” 小洱急忙跑到那名合力文学生旁,她焦急的发出询问。她也问出了大家现在最关心的问题。目鸣悠怎么样了? 对于律马赤和仑月来说,她们也想知道。现在他们也联系不上目鸣悠。 “啊?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目鸣悠那家伙将我和他淘汰了,他做了合力文的叛徒!” 合力文学生在听到小洱的话,他没好气的说着。 “不会的!悠学长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小洱不愿相信他说的话,她一个劲的摇头否认。 “怎么不会?我亲眼看到他抓着我的手表,然后我就被淘汰了。这是我亲眼所见。” “悠学长,受伤了吗?” “肯定受伤了啊,他只是lv7罢了,想要战胜我们又不是易事,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说着那两名学长就拿着避雨装置离开几人,离开的时候,他的嘴里还在诉说着目鸣悠的顽劣。 “翎洱同学,不用担心,我也很了解目鸣悠同学。我和你一样,都相信目鸣悠同学是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的。而且在极能巅峰上,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让我们一同为目鸣悠同学加油吧!” 那两名合力文学生走远后,舞子老师走向小洱,她弯下身子摸了摸小洱的头。在她耳边轻身说道。 “可是。。。今天下雨了。悠学长是不会打伞的。” 小洱的表情有些难过,她低头望着地面上圈圈消散的波纹喃喃道。 旁别的几人看着这样的小洱,她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目鸣悠在摇曳深林中一切顺利。 “小洱,避雨装置派发完了。我们先回去吧。目鸣悠学长一定会没事的。” 空中的细雨还在下个不停,它们虽然滴不到小洱的身上,但是却能落进她的内心。见玉看到神色落寞的小洱她赶忙拉住了小洱的手。 ”嗯,我没事见玉。走吧。我回去为悠学长加油吧!” 被见玉拉住的小洱重新抬起头,她望着摇曳深林的方向重重的点头。她知道,悠学长还没有被淘汰! “嗯。我们走吧。” 说着,夏临就带着小洱和见玉往观众席走去。在三人走远后,律马赤第一次抬起头望着空中不断落下的雨点。他此刻或许想到了什么。 “仑月,你说目鸣悠现在是谁?” 律马赤解除了身上的避雨装置,他伸手感受着雨水的潮湿。 “他是目鸣悠,他不会变的。” “我知道他是目鸣悠,但是我总觉得他就是未知变量,不是说他变的像未知变量,而是他就是未知变量。” 听到仑月的回答,律马赤散开掌心的雨滴。 “目鸣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我们心里是谁。” 仑月轻轻挥手,刹那间无数颗雨点在她手心汇聚。这些雨滴映射出了目鸣悠的面容,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仑月,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在园区不要随便使用巫术。唉,真拿你没办法。走吧。我们一起去为目鸣悠加油吧。” 虽然律马赤嘴上这样说,但是他并没有幻灭仑月掌心的雨球。 “知道啦~” “!你。。你。。你什么时候说“啦”了?” “我听小洱她们都这样说的。” “请别这样说。。。杀伤力太大了。。。” “?哦,我知道了。” 说着两人的身影就从入口处消失,此时她们的身上并没有身穿园区提供的避雨装置。 她们和目鸣悠共处在同一片乌云下。 乌云密布,狂风漫天,空中不断的飘洒下淅淅沥沥的雨滴。相比于入口处,摇曳深林中的雨势似乎更大。这些雨水无情的拍打在摇曳深林每一处角落,浇灌了地面上泥土也打湿了阴暗处的花朵,从雨势看来,它似乎想洗涤摇曳深林中的一切,想把这片深林重新的浇筑一遍。没办法,雨水就是这样,它总是莫名其妙。 “啊~啊!怎么了?我这是在哪发生什么事了?” 在摇曳深林的山脚下。久慈丝迷迷糊糊的从岩石滑板上爬起身,好在有岩石滑板做庇护,不然她现在应该是处于泥流中。 久慈丝缓缓从岩石滑板上站起身,她有些不明所以的环视着周围。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 “唉?西佩真呢?我不是中的他的毒素吗?为什么我没有被淘汰?真是奇怪啊。啊!” 就在久慈丝准备迈步向前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她一个踉跄就要摔倒,好在她反应迅速,及时控制极能形成一双岩手将自己搀扶住。 ”啊啊啊啊!我到现在都没好透吗?我的身体素质有这么差吗?唉,多灾多难的久慈丝啊~” 说着,久慈丝就在岩石滑板和岩石的搀扶下开始巡视起周围,她想知道自己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对,是必须知道。 “心甜子同学!心甜子同学!你在吗?” 在巡视了一圈后,久慈丝并没有什么收获,于是她便开始大声呼喊心甜子的名字。她现在都还记得,在自己于西佩真交战的开始,心甜子说了奇怪的话。 然而她并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声,她的周围处了留有和西佩真交战的痕迹外其他什么都没有,更别提其他学生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对了!还有手表!” 就在久慈丝一无所获的时候,她想到了手腕上的极能手表,她赶忙捋起袖口查看手表。 ! 我的手表怎么不见了!难道是被西佩真带走了吗?这也不对啊。。。他不是那样的人,如果要淘汰,他肯定就直接淘汰了自己,不会拿着自己的手表不放手的。。。 ? 怎么在这里? 就在久慈丝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的余光突然瞥向自己的脚下,不出意外,在她的脚下她成功找到了遗失的极能手表。久慈丝拿起手表重新戴在手上,面对手表的脱落,她没心思过多思考,她知道她是思考不出来结果的。她什么情报都没有,而是还是从昏迷中刚刚苏醒。这太正常了。 “这。。。这是。。。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所有的坐标点都聚在了一起!他们难道不都是失去队友的学生吗?为什么他们全都聚集在一个坐标处?而且这些坐标点丝毫没有要减少的意思。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变好了吗?” 久慈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表,手表上的景象实在是太诡异了。她不是不愿意相信大家都能和睦相处,而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有着不寻常的动机。 想着久慈丝也没有犹豫,她立马控制着岩石滑板和岩石奔向那个坐标点。 这件事不会和你有关吧?死鱼眼。 久慈丝再次控制着岩石滑板奔走在暴雨泥泞的园区郊外。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身处在岩石滑板上的久慈丝同样明白这一点。上次是。。。!。 这次,我不会再一无所获,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家伙。死鱼眼,我知道这件事肯定和你有关!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曾经踏入过这趟旅程。那次天空中聚满了乌云,乌云中蕴含着雷电。狂风也在高空肆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次。。。 ! “乌云。。。狂风。。。又聚到了一起。。。怎么会。。。为什么还是这副场景。。。它又出现了。。。” 随着久慈丝越来越深入,她离摇曳深林的最中心也越来越近。就在这时,她一个不经意的抬头,她再次看到了那副让她永生难忘的场景,那副只存在于记忆碎片中的场景。 岩手悄然从久慈丝的头顶落下,她现在失去了她唯一的“避雨装置”,雨水无情的击打在岩石滑板上,滴落在久慈丝的头顶,她的发梢不断有颗颗水滴滑落,她高挺的双马尾也在此时黯淡了下来,与之一同失去光泽的,是她的面容。 站在岩石滑板上,久慈丝望着天边旋绕的乌云,她明显有些出神。她的思绪回到了那天,她的思绪回到了清晨曙光的那天。 滴答,滴答,滴答。 一颗雨水不偏不倚的滴落进久慈丝翡翠色的眼眸中,将她的思绪拉回。此时久慈丝紧握双拳,咬紧牙关。她的表情是那么的不甘,那么的气愤。 “我送你的腕带呢?” 第310章 自己要做的事 “我送你的腕带呢?” 久慈丝望着天边的乌云,她小声的低语,全然不顾打落在脸颊上的雨水与逐渐湿透的全身。她这句话像是在质问着某人,也像是在回忆着往昔。 是的,她发现了。早在海选赛上,她和目鸣悠击手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发现了那条棕色的腕带从目鸣悠的手腕上消失。只不过由于比赛的进行和莫名的事件让她没有时间找他问个清楚。她在心里也想过,认为可能是他临时摘下来了,或者是小心收藏起来了,反正每个理由都很离谱。 久慈丝就是没想过腕带会遗失或者说。。。 如今,她看着天边的乌云问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疑惑。 “我送你的腕带呢?” 久慈丝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她想知道结果,她想知道那条棕色的腕带到底有没有遗失,到底有没有。。。 ! 随着最后一滴雨水落入久慈丝的眼眸,她奋力握拳直视着天边的旋涡。她的眼神无比坚定,她的周围轰轰作响。 “目鸣悠!我要你现在告诉我答案!我的腕带到底在哪里!” 久慈丝对着天空大声的呐喊。对着乌云尽情的倾泻,倾泻着目鸣悠的所作所为,诉说着目鸣悠的“罪大恶极”。 “啊!啊!啊!目鸣悠!我要你现在告诉我答案!你到底在做什么!!!” 无数颗石分粒子在空中盘旋,在久慈丝的身边围荡。久慈丝的嘶喊声越卖力,她周围的石分粒子就聚的越多,她现在充满了史无前例的怒火,也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石分粒子在空中相互摩擦碰撞,她们跟着空中的狂风一同旋转。。。不对!是空中的狂风跟着石分粒子一同旋转。 石分粒子旋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就连雨水都侵蚀不了它们,就连狂风都渗入不了它们。它们仿佛要在摇曳深林中开启一片独属于久慈丝的石中世界。 如今的摇曳深林中,充满了久慈丝那无处释放的情绪。 大雨似乎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目鸣悠现在已经有些精疲力竭了,他孤独的靠倒在没有枝干的树桩上,他现在真的已经做不到任何事了,就连简单的站立他都做不到。面对眼前步步逼近的学生,他似乎只能干巴巴的望着。他没有任何办法。 哼,我不这么认为。 看着眼前的学生越来越近,目鸣悠拼命的挪动他那伤痕满身的躯干,从他的体态来看,他好像并不是要重新站立。当然他现在也做不到,他的双腿已经在雨水的侵蚀下开始变的瑟瑟发抖。 目鸣悠在血泊中他努力的用他的双臂支撑起来他的上半身,然后强迫抖动的双腿恢复正常,一步一步挪向他身后那座树桩。 终于,在目鸣悠的不懈努力下,他坐到了。他坐到了树桩上。 “我叫目鸣悠,我说过,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 在坐到树桩上之后,目鸣悠艰难的举起他那摇摆不定的右手,指着他面前的所有学生安然自若的说道。只是,他右手上的腕带早已遗失在威斯都的海平线。 目鸣悠的话语并没有让这些学生的脚步停下,他们依旧用着机械式的动作朝目鸣悠逼近。他们的手中也早已凝聚好了极能。他们已经将这座孤零零的树桩重重包围。只待一声令下,就将它轰的满天。 “出现吧!极能—改!” 轰!轰!轰! 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一名学生准备向目鸣悠发动极能的瞬间,一条由岩石组成的光圈直接将他击飞数米。随后,这条岩石光圈就向远方飞去,它来的快去的也快。 岩石光圈的出现成功让机械式的学生“宕机”他们开始谨慎的巡查周围的一切。停止了对目鸣悠的包围行动。 还好不是,我还以为她也被控制了呢。如果她要被控制的话,我想我一点破局之法也没有。。。虽然现在也没有。 极乐土人总是喜欢卖弄他们那无处释放的幽默感。 ! “目鸣悠!我要你现在告诉我答案!我现在就要和你说话!” 突然,一道愤怒嘶吼的女声直接传入了目鸣悠的大脑内,目鸣悠被这道女声吓了一跳。他的脑子瞬间乱成一滩浆糊。 不是吧? “喂?喂?你是?” “?目鸣悠!你在哪!快告诉我!” “你是疯女人?你为什么能进。。。。咳咳,进入我的大脑里?” “别说废话目鸣悠!我要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我在摇曳深林里啊,我们不是一起进来的吗?算了。。。咳咳。。。我没事,估计我们应该很快就能一起顺利晋级了。咳咳。” “闭嘴!目鸣悠,你这样真的有意思吗?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想。你现在一定遇到了麻烦对不对?” “我能遇到什么。。。” “够了。真的够了。我虽然脑子没有你们那么聪明,但我不是笨蛋。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已经。。。你却还在说没事。如果你真的没事的话,为什么现在还不来见我!我都知道。。。我能为你提供帮助,请相信我。” 久慈斯蜷缩在岩石滑板上,她将头埋在胸前,雨水肆无忌惮的拍打在她的身上。她咬紧牙关,做着最后的努力。 “因为我怕被你淘汰啊。咳咳。。。我本来是想找你来着,但是后来我又不想了。我觉得你肯定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一切。我相信你能够做到。” 目鸣悠此时已经平躺在了孤独的树桩上,他高高的举起左手,用心感受着冰冷的雨水和呼啸的狂风。 “目鸣悠。。。” “久慈丝。给我来一双最棒的机。。。岩石利刃。” ! “你。。。我知道了!你要什么样子的?” “你喜欢的样子。” “滚!谁会喜欢你这样子呀!” “啊?” “我一定会来见你的!等着我!” 久慈丝的声音到此为止,而躺在树桩上的目鸣悠也收回了他的左手,他已经感受到了骤雨的寒意与狂风的吹袭。已经够了。 刚才是我的回光返照吗?我怎么迷迷糊糊间听到了那个疯女人的声音?她好像一直在指责我,一直在训斥我。我不明白。原来我最后对话的人是她吗?为什么会是她呢?。。。 轰!轰!轰! 目鸣悠还在思索着刚才在他脑内发生的一切,但是急流的石分粒子可不会给他“休息”的时间,只见在目鸣悠的周围瞬间掀起了场来自石分粒子的狂欢,它们化作光环的样子在空中重组拼接,在空中不停变幻,它们正在将目鸣悠包围。。。不是,是武装! 哦?看来不是回光返照啊。是真实的她。不过这个女人的审美还真是差劲。这双岩石利刃为什么这么“丑”?嗯?这是什么?!这不是。。。棕色腕带吗?(岩石形成的)完了完了!看来疯女人已经注意到,唉,之后再和她解释吧。 无数颗石分粒子附身在目鸣悠的身上,不仅为他带来了岩石利刃还为他拼接了岩石战甲。这是来自久慈丝对他的关心。 目鸣悠,请感受我的心意。 就在目鸣悠武装完毕的同一时间,那些学生们也恢复了“正常”。他们在看到石分粒子武装在目鸣悠的瞬间,他们的手头就开始凝聚极能。所有的学生都是如此。 见状,目鸣悠缓缓从树桩上跳下,他摩擦着双臂上的岩石利刃,他体会着身上厚重轻盈的岩石铠甲。他的目光透发出光亮,他现在也同样被真实包围。 “来吧。” 目鸣悠大喊一声,随即他就奋力冲向众人,他手中的岩石利刃高高举起,目标直指他面前的所有人。 看着目鸣悠开始冲锋,一众学生也没有犹豫,他们释放早已汇聚好的极能,顿时间无数种极能攻击朝目鸣悠攻去,有燃烧的火焰,有呼啸的气流,还有莫名的物质。这些攻击在雨水的衬托下五彩斑斓。 见状目鸣悠奋力一跃高高跳起,在岩石铠甲的庇护和挟持下,目鸣悠的身体机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人的极能能影响自己的身体?但是这个问题不是他现在要考虑的。 只见目鸣悠奋力一甩,他右手臂上的岩石利刃瞬间铺散开来化为石分粒子的模样。化为盾牌的模样。 “盾牌!” 目鸣悠举起石分盾牌穿梭在无数流极能中,只看见攻击在接触石分盾牌的一瞬间就被岩石所吸收,就算没有被吸收殆尽,以目鸣悠身上的岩石铠甲也是能勉强抵挡。 砰! 爆炸声出现了,出现在了目鸣悠的身边,这是极能之间相撞产生的爆炸气流,这道强劲的爆炸气流在目鸣悠身边显现,目鸣悠来不及过多思考,他只能用力举起盾牌拦在自己身前。虽然目鸣悠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但是这强劲的冲击力还是将他击退数米。 ! 还没完,就在目鸣悠刚站稳脚跟的瞬间,他的眼前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光泽,除了能感受到天降雨水,他看不到任何光景。 ”这是。。。艾克比!” 身处黑暗中的目鸣悠很快反应过来他中了谁的招。这是艾克比的极能。当然,艾克比的出现就意味着福斯特的现身。 几枚威力十足的空气弹直指目鸣悠的头部,在黑暗中是无法看清它们运行轨迹的。毕竟听声辩位可不是谁都会的本领。 疾驰的空气弹直接击碎了目鸣悠的岩石头盔,也好在有岩石头盔做阻拦,不然可就大事不妙。毕竟岩石本人不在这里,所以岩石头盔也就没有它原本的防护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赶快结束这一切。如果想要结束这一切,只有比赛结束这一个方法。只能这么做了。 感受到岩石头盔破碎后,目鸣悠在心里暗自想到,这是他目前唯一的方法,也是最简单的方法。 可是目鸣悠现在完全处在黑暗中,这片黑暗会根据他的脚步移动,始终保持着目鸣悠被黑暗包围,想要做到他想做到的一切,就必须先解决眼前的黑暗。 目鸣悠在黑暗中来回穿梭,他的脚步异常的快,他必须要找到这个极能的“漏洞”,在这期间,不停的有空气弹朝他袭来,他只得靠本能反应进行闪躲,此时他的岩石铠甲也被打掉数块。不过也并不是一无所获。 在黑暗中待的时间越久人的眼睛就会越适应黑暗。通过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目鸣悠发现,只要天空闪起雷暴,那么这片致盲区域就会照亮几分,虽然持续的时间很短暂,同时他还发现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只存在福斯特一个人的攻击。 虽说其他的攻击可能会让自己的周围充满亮光,但是现在自己明明陷入了黑暗中,就算能带给自己一点光亮,那也是可以忽略不记的。合理的做法应该是,控制着所有学生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击。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好像在刻意维持。或者说,他不想赶尽杀绝。 霹雳! 就在目鸣悠努力串联一切的时候,一道惊雷落下,伴随惊雷的出现,目鸣悠的眼前也闪现出短暂的视野。他不敢怠慢,急忙贪婪的扫视他面前的情况。 !就在那里!找到你了艾克比! 借助短暂的光亮,目鸣悠成功锁定了站在高处树干上的艾可比。在看到艾克比的一瞬间,目鸣悠立马挥出左臂,挥出岩石利刃。只见目鸣悠在甩出的一瞬间,岩石利刃立马肢解开来化为石分粒子朝艾克比攻去,同时目鸣悠将右手横在眼前,他右臂上的盾牌再次化为了岩石利刃的模样。 砰!砰!砰! 几枚空气弹正中岩石利刃的刃鞘,无事发生。目鸣悠缓缓放下眼前的岩石利刃,露出他那标志性的死鱼眼。他恢复了视野。 “天亮了。” 目鸣悠眼前的黑暗完全退散,他左手臂的机械利刃在这个时候也回到了他的身边。这就代表着他击中了艾克比。 只见在不远处的树干上,艾可比宛如机械式般的下坠,他面无表情,他不知疼痛。 重新恢复视觉的目鸣悠再次前进,这次他决定了自己要做的事。 第311章 全力一击 摇曳深林中的大雨还在继续。这场雨来的太突然了也来的太猛烈了。 “哇!没想到门川同学这么厉害啊!” 摇曳深林的石堆旁,江梨奈几人站在门川琴海搭建的树木平台下避雨。江梨奈望着头顶上巧妙搭建的木材忍不住发出感叹。 是的,大雨浇灭了她们取暖的火堆。 “没有啦,还是江梨奈同学厉害。都是多亏了江梨奈同学。” 听到江梨奈的夸赞,门川琴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此时,目鸣悠也在抬头望着着连绵不断的大雨。不对,她现在应该是。 梦幻泡影—京美希。 美希并没有和其他人站在一起,她独自站在树木平台的屋檐下,伸出手感受着来自大自然的残酷。她没有注意到,雨水已经打湿了她半具身体。 “目鸣悠同学。往里面来一点,雨势越来越大了。你这样会着凉的。” 千早看着出神的目鸣悠她轻声提醒。她不知道目鸣悠现在怎么了。 “哦,我知道了。谢谢千早同学。” 听到千早的话,目鸣悠转身朝千早露出微笑。他的微笑异常的甜美,千早在看到目鸣悠的微笑后,她不自觉的扭过头去,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敢与目鸣悠对视。 目鸣悠同学这是怎么了? “目鸣悠。。。学长。你知道偶像大人去哪里了吗?” 目鸣悠返回树木平台下,江梨奈就鼓足勇气来到他的面前,在江梨奈心里,她一直都是挺害怕目鸣悠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的偶像大人去哪里了。她临走的时候让我照顾好你,我们一定能顺利晋级的。” 目鸣悠没有任何隐瞒,他干净利落的说出蕾俞临走时交代的话。他的语气很是平淡。 “哦!对了!目鸣悠同学,宫革是不是和蕾俞同学一起出去了?他们会去哪里呢?现在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他们要怎么避雨呢?我们要不要出去找他们啊?” 江梨奈的话提醒了千早,她也凑到目鸣悠身边看着他。 “琴海的身体刚刚恢复,我想她不太适合在雨中奔走,还有,我们现在要出去找的话,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说着,目鸣悠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门川琴海。一旁的门川琴海正用着十分标志的姿势站立,她身上的总让人能察觉到贵族的气质。但是,就在目鸣悠的话刚说完,门川琴海就十分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似乎目鸣悠说错话了。。。 “!” “!” “目鸣悠同学。。。你叫门川同学什么?这样也太不礼貌了吧?而且还很。。。自然。” 千早和江梨奈都听出了目鸣悠言语间的不妥,两人都用十分惊讶的目光望着他。千早十分扭捏的出言提醒。什么啊!琴。。。海。。。这不对吧? “我是不是应该叫门川。。。。” 滴!滴!滴! “各位参赛选手请注意!由于摇曳深林中剩下的学生不足100位。达到了第五条规则的触发条件,故此自动解除第四条规则。 队友之间相互束缚的条约解除,现在开启互相淘汰模式。” 滴滴作响的手表打断了目鸣悠还未说完的话语。此时身在树木平台下的几人,她们的手表同时闪烁出红光发出警报。在手表亮起后,她们自然就无心关注刚才的话题。 “啊!现在剩下的学生已经不足100名了呀!只要。。。只要在淘汰三十六位,我们就能晋级了。不是吧。。。我这种学生也能晋级的吗?” 懵圈的江梨奈发出惊呼。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手腕上的手表。作为五大学校之外的学生,她根本就不敢想自己能走到现在。她认为通过海选赛已经是幸运之神对自己的眷顾。没想到。。。 “不要说这种话江梨奈同学。你很棒。” 门川琴海听到江梨奈自我否定的话语,她立马出声安慰。 “谢谢你门川同学。。。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江梨奈依旧是那副呆呆傻傻的表情。再确认这个消息后,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她的队友。 偶像大人—蕾俞。 ! “大家快看!手表上的坐标点好奇怪啊!” 门川琴海的一声惊呼打断了潮湿的空气。她看着手表上密密麻麻汇聚在一起的坐标点忍不住发出惊呼。 “这些坐标点应该都是代表失去队友的学生吧?为什么他们都会聚在一起?” 听到门川琴海的惊呼,千早急忙拿起手表查看,在看到手表的画面后,她有些不解的看向目鸣悠。她知道,目鸣悠是她们中最聪明的那一个。 “我不知道,可能他们都在努力的做着某些事吧。他们与我们无关。” 目鸣悠叹了一口气,他的面色心事重重。 “那我们要不要也过去?我觉得偶像大人在看到手表的画面后,她肯定会赶过去的。” 江梨奈看着外面俞下俞大的暴雨。她的语气有些激动。 “大家听我说。我们只要待在这个平台下就能顺利晋级。我们每个人都能。这里是淋不到雨的。既然我们已经处在了这个环境中,为什么还要去冒被淋湿的风险呢?” 目鸣悠将他的手表往高拉了几分,他自始至终没有看手表一眼。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雨水的倒影上。雨水上印着的是一张和他完全不同的脸。 “可是。。。总有人会处在风雨中。我认识的一位学姐她和我说过:只有体会风雨,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彩虹。” 门川琴海起身走出树木平台,她站在风雨中捧着空中滴落的雨水喃喃道。大小姐都是很讨厌淋湿的感觉,但是门川琴海现在却站在了滂沱中。她不会忘了蕾俞和宫革带给她的帮助。 门川琴海的话音落下,目鸣悠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消失不见,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他紧握的双拳。 “我们走吧!目鸣悠同学!我是合力文的学生代表!” “我想见偶像大人。。。” 。。。 此时,在摇曳深林的最中心处。这里的地面上散落着一地极能手表。团体赛的飞艇也是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不停的运送被淘汰的学生,是的,这些都是目鸣悠和他岩石利刃的杰作。如今,他已经能熟练的控制两只岩石利刃协同作战。这对他来说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因为机械利刃他早已熟记于心。 还有不到一百位学生,只要再淘汰三十六位应该就能结束这场闹剧了。还好其他学校剩余的学生够多,这样就能最大力度避免淘汰合力文的学生。嗯,继续吧。 在依靠着岩石利刃休息一会后,目鸣悠重新站立奔向一众学生。不得不说久慈丝的支援还是很到位的,无论是岩石之间的关联性还是盔甲的防御性基本都拉满了,一般的攻击很难将目鸣悠重伤,他的意志力超乎常人的想象。 目鸣悠穿梭在学生中,他的身边亮起无数道颜色各异的攻击,他完全被莫名的气体和嘈杂的物质所包围,但是他身形敏捷思路清晰。他不需要彻底打败任何人,只需要在夹缝中找机会按下别人的手表,而这件事对于那些被操控的学生来说,他们完全没有保护极能手表的意识。 “真是麻烦啊,不过这才符合猎人的剧情。你身上的力量真是让我着迷,你绝对是我见过最洒脱的猎物。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黑衣人站在远处的山峰上静静观看着中心的一切,空中的雨水接近不了他分毫。 “又一个涩稻清学生。” 目鸣悠在按下一名涩稻清学生的手表后,他马不停蹄的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 就当目鸣悠准备闪身躲避攻击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脚步好像被定在了原地,身上好像被附加了千斤重担。见状,目鸣悠急忙转身查看。 !这是冰!不对,是空气变冷导致结冰,这是布莱安娜! 砰!砰!砰! 还没等目鸣悠搞清状况,他的脚下就出现了数到威力十足的化学爆炸。这是!近本良。 好在目鸣悠反应还算迅速,他及时用岩石利刃斩断束缚双腿的冰面,然后侧身躲避,这才没有导致他处在爆炸的最中心。但他还是一个踉跄摔在地面。 倒在地面的目鸣悠刚想起身,他的目光就看见远处缓缓飞来两道人影,正是他预料之中的近本良和布莱安娜。 这下麻烦了,从他们和疯女人的战斗来看,他们的实力应该都和西佩真(交流会时期)差不多,想必实战经验也不遑多让。肯定不是这些学生能比的。可是,lv8加lv8不等于lv9。 在看清两人的脸后,目鸣悠没有多做休息,他一个翻身直接站起,然后他一把甩出双手的岩石利刃,踏着脚下的岩石铠甲就直接冲向两人。现在他必须改变计划了,优先攻击近本良和布莱安娜。 砰!砰!砰! 几乎在目鸣悠起身的一瞬间,面无表情的近本良就举起了他的爆炸火枪,激烈的爆炸在目鸣悠的道路上出现,强烈的爆炸火光掀飞了地面的沙土以及空中还没落下的雨滴。面对爆炸,目鸣悠没有退缩,他尽可能躲在岩石铠甲里,用身体承受爆炸的余波。 他知道,他甩出的岩石利刃就快要攻击到布莱安娜了。 岩石利刃被甩出,它在空中变化为无数颗石分粒子朝布莱安娜袭去。这些石分粒子穿梭在雨点中,将雨点击的粉碎,可以用势如破竹来形容。 ! 目鸣悠没想到的情况出现了,只见石分粒子在离布莱安娜几步远的时候,布莱安娜轻轻抬手,在它抬手的一瞬间,冷空气便在她的周围蔓延,石分粒子在进入冷空气领域的时候,它们的表面瞬间被冻结成冰掉在土地上。 虽说将巨大的岩石化为无数颗石分粒子可以最大程度发挥它原本的威力,但是这样做的结果就会导致它的受力面变小,也就是体积变小,它更容易被包围,被雨水和冰面包围。 冰面的包围彻底阻断了极能的流动,这是没办法的,毕竟目鸣悠不是这股极能的主人。看到这样的情况,目鸣悠立马伸手收回还在半空飞行的石分粒子。他也察觉到了发生的一切。 现在只能将重心放在近本良的身上了。 想着目鸣悠立马转移了攻击目标,只见他一个翻身立马朝近本良靠近,同时将两条手臂上的石分粒子分散开来挡在身前。他知道近本良的极能是化学爆炸。 但是布莱安娜可不打算放过目鸣悠,同时还有其他的一众学生。在冷空气在空中卷席它包围了无数种极能一同攻向目鸣悠。而近本良看着朝自己接近的目鸣悠他再次举起了手指火枪。 砰!砰!砰! 爆炸的火光闪现,它与冷空气卷席的极能一同正中目鸣悠的胸怀,强大的威力产生了巨大的火光,这些火光好像要把空中的雨滴都吸收殆尽。这一击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以目鸣悠目前的防御属性,他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下这次攻击的。 ! “啊!” 在爆炸的火光消散后,只看见有数颗石分粒子散落,并没有看到目鸣悠的身影,随后只见目鸣悠举着拳锋从消散的烟雾的杀出,此时他身上以没有了岩石铠甲的庇护。 他玩了一招金蝉脱壳。 砰! 目鸣悠的全力的一击直接打在了近本良的脸上,这一拳让他收起了手指火枪的动作。还没有结束。紧接着目鸣悠一把甩开左臂,他左臂上的岩石利刃立马组装完毕,直接刺向快要跌倒的近本良。 “啊!” 一声惨叫在摇曳深林中回荡,这声惨叫代表了目鸣悠的攻击没有落空。只是这个时候目鸣悠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悦,反而是疑惑和懊悔。 锋利的岩石利刃插进胸口,只不过这不是近本良的胸口,而是一位黑白相间学生的胸口,又是合力文的学生。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合力文的学生挺身而出,为近本良挡下了目鸣悠的全力一击。 第312章 我来了! 不会吧?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会为近本良挡下这一击?是近本良的极能吗?不对,他没有能操控别人的极能。是其他学生的极能吗?到底是为什么? 目鸣悠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合力文学生,他急忙抽出岩石利刃然后闪身跳到一旁,他现在没有心思为合力文学生哀悼,他必须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这样才能避免更多的学生受伤。 合力文学生倒下后,近本良依旧面无表情,他随意一脚将那名合力文学生踢向一旁,随即他机械式的伸出手掌,他的掌心出现了一个棱形记号。在棱形记号出现的一瞬间,只见就有数道白色的极能光波被棱形记号吸收,而极能光波的起始点正是那名倒地的合力文学生。 不好!近本良在吸收那名学生的能量,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但是这肯定是个不好的讯号,那名学生的脸色正在失去光泽。 近本良的动作目鸣悠都看在眼里。他的大脑立马飞速的旋转。重要的是那名学生现在并没有被淘汰。只能这样做了。 目鸣悠再次改变了他的行动方针,没办法,这里的学生都很努力。他现在决定,先淘汰那名被自己刺伤的学生,然后继续淘汰其他学生,不能和近本良还有布莱安娜纠缠。 大致可以猜出:他们能吸收其他学生的能量为自己所用,而结果就会导致其他学生受到莫名的伤害。 目鸣悠现在是无法快速解决近本良和布莱安娜,所以淘汰其他学生就成了不算好的好的选择。 预想完毕,目鸣悠一把甩出身上所有的石分粒子攻向布莱安娜和近本良。这是他最后的石分粒子,他身上的铠甲已经在之前的爆炸中被摧毁。如今他又恢复了凡人之躯。 在甩开石分粒子后,目鸣悠一个箭步窜出,他的目标直指那名倒地的合力文学生。趁着近本良和布莱安娜处理石分粒子的间隙,目鸣悠成功拿到了合力文学生的手表,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下。 做完一切后,他没有休息的时间,他再次冲向一众学生,目标正是他们手腕上的手表。 摇曳深林的大雨还在下,地面上的雨水线也逐渐拔高。所到之处必然伴随泥泞与潮湿。每踏一步都会溅起跳跃的水花。 “34。” “33。” 。。。 “29。” 。。。 “25。” 目鸣悠一边在泥泞中穿梭一边默念着倒计时。现在只要再淘汰25名学生就能结束这场闹剧。他清楚的知道任何事,也清楚这场闹剧的根本原因。 园区的飞艇从来没有在这里停留过,它们没有关心这里的一切,那个火烈鸟主持人也没有报道这里发生的事。开始的规则在这里都荡然无存,现在这里完全就是一场无规则的战斗。不对,就是战斗。 “啊!” 就在目鸣悠准备淘汰下一个学生的时候,他终于撑不住了,一道极寒的空气将他浑身包裹,在极寒空气的作用下,早已湿透的目鸣悠瞬间被冰锋在原地,他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血液逐渐凝固。 被逐渐冰封的目鸣悠一个踉跄跌在满是潮湿的泥坑中,他想张口说话,但是他做不到。他的姿势被保持在了原地。 砰!砰!砰! 火光出现,成功击碎了目鸣悠身上的极冰,此时近本良的手指冒着淡淡的硝烟。近本良为目鸣悠提供了“破冰服务”。 我更喜欢打移动的靶子。 激烈的爆炸将目鸣悠掀飞,连同他的一片泥泞。爆炸将目鸣悠击飞数米,彻底远离人群。在地面上滚了几圈后,目鸣悠终于在一块岩石的搀扶下稳住身形。 “啊!” 目鸣悠在停稳后,他痛苦的大喊。此时他身上不仅留有极寒冰冷的空气,还有化为爆炸产生的余温。难耐的高温在灼烧着他的肉体,刺骨的冷风在冰封着他的灵魂。如今,他真的连站立都做不到了。 深林中的王者登场。 锋利的爪痕印在岩石上,落在目鸣悠的脸颊上。只是这三道抓痕对现在的目鸣悠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已经太痛苦了,抓痕的疼痛不能让他更痛苦。 鲜血顺着目鸣悠的脸颊缓缓流淌,遮住了他的半边面容,也流进了目鸣悠的嘴里。目鸣悠在冷空气的包围下感受到了温暖,来自自己鲜血的温暖。 “西佩真,近本良,布莱安娜。。。你们原来真的联手了。” 看着站在近本良和布莱安娜中间的西佩真,目鸣悠品尝着鲜血的美味喃喃低语。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们三人还真聚到了一起。不过也是庆幸,是自己先遇到了他们。 他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了。 “快了!就快了!哈哈哈。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暴走吧!暴走吧!” 黑衣人看着奄奄一息的目鸣悠,他难以掩盖言语中的兴奋。他已经忍不住要亲眼目睹极改的奥妙。随后他一个闪身跳下高涯前往他的“理想国”。 滴答,滴答,滴答。 雨水落在一众学生前面的西佩真三人身上。他们三人此时都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倒地不起的目鸣悠,他们的眼眸都是一同的墨黑色。 终于,西佩真迈出了第一步,他身旁的两人和身后的学生也迈出了第一步。这一步让他们离目鸣悠更进了一步。 接着是第二步。 他们现在宛如“五彩斑斓”的光点朝着“黑色光点”目鸣悠靠近,大家都知道,任何颜色靠近黑色都会变成黑色。无论你是骄阳似火的红,还是热情满满的黄,或者是洁光无瑕的白。都无一例外。 目鸣悠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他虽然说不出话,但是他能看到他眼前的风景。看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学生,目鸣悠无论是心里还是脸上都没有一丝波澜。 雨水冲刷不了他脸颊上的血痕,也改变不了他早已干枯的内心。 已经够了吗? ! 目鸣悠的雨停了。 ”不是吧?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手,你的脸。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岩石活了过来。目鸣悠最害怕的声音此时出现在他的耳边,但是他却提不起心中的那份厌烦。 你们为什么要关心我,我不需。。。 目鸣悠现在只察觉到一双洁白柔软的手在亲抚着他的脸颊。这双手是那么的柔软是那么的温暖,比他的血液温暖多了。 滴答,滴答。 久违的雨水出现了,它滴在了目鸣悠脸上,冲刷了他脸颊上的血痕,也湿润了他早已干枯的内心。 “你。。。怎么会在这里?咳咳。。。你是来淘汰我的吗?” 目鸣悠用着模糊的视线,努力的拼凑着他眼前的轮廓。他不会认错的。她是他来园区第一个认识的人。 汉堡西施—久慈丝。 久慈丝双手颤抖的捧着目鸣悠伤痕累累的脸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想过和目鸣悠再次见面是这副场景,她从来没想过目鸣悠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她更不会想过目鸣悠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不,或许她知道,只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希望目鸣悠身边有其他的人,哪怕这个人不是自己。 粘稠的血液沾满了久慈丝洁白柔软的双手,血红的景象覆盖了她翡翠色的眼眸。 “目鸣悠,我说过,我会来见你的。” 看着手心不断流淌的鲜血,久慈丝说出了她早已准备好的台词。只是她不会想到她现在的语气是那么的颤抖,那么的委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懂。。。说完,她忍不住收回双手捂在自己的脸上。 她在抽泣。 “疯女人,你是哭了吗?” 目鸣悠见到久慈丝这个样子,他想举起手把久慈丝的手从她的脸上拉下来看看,但是他似乎做不到,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我不能哭吗?呜呜呜。。。你。。。呜呜呜。。。” 目鸣悠的话成功击碎久慈丝内心最后一道防线,她不停的挥舞着双手,想擦掉不断流淌的泪珠。她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想象不到目鸣悠一个人究竟承受了多少。他什么也不说。。。 “别哭了,我都没有哭,你哭什么?咳咳。。。我马上就能恢复过来了。。。你先。。。” “喂!那个女人!别和目鸣悠打情骂俏啦!我和宫革快顶不住啦!” 又是一道声音传来,这道声音相比于久慈丝来说要活泼的多,不过总感觉她们有相似之处,一定是发型。 “蕾俞和宫革吗?你们是一起来的啊?没办法。。。” 虽然目鸣悠有些神志不清但是他还保存着最基本的理智。听到蕾俞的声音,目鸣悠知道了一切。 “去吧。去帮蕾俞和宫革吧。我会回到你身边的。等着我。” 目鸣悠努力将停在半空的左手举起放在久慈丝的手上。目鸣悠的手要大得多,也粗糙的多。他的手将久慈丝的手完全覆盖,像是他至今以来做的所有事一样。 久慈丝紧紧抓着目鸣悠的左手,将他的左手捧在手心。 “咳咳。。。目鸣悠,我送你的腕带是不是被他们弄丢了?” 久慈丝抹了一把眼泪。现在,她翡翠色的眼睛正在散发着前所未有的亮光。 “不是。” “快点给我说:是!” 听到目鸣悠的回答,久慈丝一把甩开目鸣悠的左手。她的语气似乎变回了之前那般。 “好。好。是的,是的,就是他们把我的腕带弄丢了。” “哼,这还差不多。我会找回那条腕带的。对了,那是我的腕带,我只是让你帮我收着而已。” 久慈丝站起身,在她起身的一瞬间,方圆数十里的岩石都滋滋作响,它们现在和久慈丝同在。久慈丝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转头最后看了目鸣悠一眼,并送给了他最甜美的笑容。 她的脸还是那么美,还是那么无可挑剔。 “别忘了淘汰我。” “闭嘴!死鱼眼。” 此时在摇曳深林的最中心,蕾俞正在协同宫革一同抵御着所有学生的进攻。她们也看到了重伤倒地的目鸣悠,她们也能感受到目鸣悠的孤独。 宫革在看到目鸣悠的第一眼,他就握紧双拳。他知道这家伙一直都是一个人战斗,都是独自一个人承担一切,每次他都保留着对他最大的尊重,他一直都期待着有一天目鸣悠能坦然相告,期待着能和他站在一起,但是每次都是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重演。 这次,他站在了这里。 目鸣悠,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是不会变的。 “蕾俞,你去参加这届的极能巅峰。观察一下目鸣悠的变化。” “好耶!我早就想参加极能巅峰了!哈哈哈,不过我该怎么报名?我现在已经不是学生了。。。” “我安排瑞娜搞定了一切,你直接报名就行。” “知道啦麦尔帝。不过为什么要观察目鸣悠呢?他不就是lv9吗?这没什么值得观察的吧?” “lv9只是其中一个观察点,更重要的是,我想让你观察一下他是怎样的人。自从他来到园区,园区的黑暗就开始暗流涌动愈演愈烈。我想知道,他会不会被改变。” “咦~你说的话好恶心啊~不过算了,反正我也挺好奇他是怎样的人。那我先回房间了,我要准备一套属于偶像大人的胜利动作!索斯~木偶~快来我的房间~” 麦尔帝,我现在好像知道目鸣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他是一个聚光灯无论如何都照不到的人,因为聚光灯就在他的手中。 “宫革!” “来了!” 宫革带着蕾俞在空中不停的进行闪躲,他们正穿梭在无数道极能攻击中,他们的衣服早已湿透。 “那个女人还没好吗?我快顶不住啦!” 蕾俞掀起周围的树干和岩石横在身前阻拦着各种攻击,她有些力不从心的朝天空的宫革大喊。这里的学生实在是太多了,她想象不到目鸣悠是如何战斗的。 “再给慈丝学姐一点时间。我来了。” 听到蕾俞的呼喊,宫革一个瞬移来到蕾俞身旁,然后直接将她提起带着她瞬移到半空。 “我来了!” 第313章 他们的极能 “我来了!” 就在宫革提起蕾俞的时候,他们的头顶出现一双庞大的岩石巨手将他们包围,然后在岩石巨手的护送下,他们返回了地面。回到了久慈丝的身边。 “啊!你这个坏女人到底在磨蹭什么啊!我和宫革都快要被打死啦!” 刚回到地面的蕾俞直接从岩石巨手上跳下,她双手指着久慈丝大声质问。 “谢谢你了蕾俞。没想到我们也会有并肩作战的一天。” 这次久慈丝没有和蕾俞拌嘴。她微笑着摸了摸蕾俞凌乱的发型。 我觉得你还是适合双马尾。 “你。。。你。。。你别碰我!” 久慈丝莫名其妙的举动吓了蕾俞一大跳,她急忙躲到宫革的身后有些害羞的大喊。 “行了蕾俞,慈丝学姐人很好的。我们上吧!替那个家伙做完他没做完的事。” 宫革回头看了娇羞的蕾俞一眼,随后他双手拍拳,目光坚定的看向前方。 现在他不是孤身一人。 “预备。。。开始!” 气氛都到这里了,当然少不了偶像大人的开场宣言。蕾俞一个翻身跳到岩石巨手上,然后单手指着天空大喊。 开场宣言刚刚落下,宫革就一个瞬移消失在原地,等他再次露面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一众学生的头顶。而蕾俞和久慈丝相互对视一眼后,蕾俞十分不情愿的爬上了久慈丝的岩石滑板,同时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抓着久慈丝的衣角(就一点点)。 没办法,谁让两人的极能能配合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呢。作为雇佣兵的蕾俞她深知这一点。 “一切行动听本偶像大人的。出发!” 随着蕾俞的话音落下,她们正式进入摇曳深林中的战场。与宫革不同的是,久慈丝并没有把重心放在其他学生上,而是将重心放在了那三个远离人群的学生。 久慈丝带着蕾俞径直冲向西佩真三人。在蕾俞极能的助威下,如今的岩石巨手变的更加气势磅礴,就连久慈丝身后的岩石巨矛都比平时光亮的几分。 砰!砰!砰! 近本良看着疾驰的两人,他率先发难,他举起手指火枪面无表情的发射炮弹,见状久慈丝随手召唤岩石巨手加以抵挡,在蕾俞的极能的影响下,近本良的化学爆炸甚至都没有炸落一块岩石。 岩石巨手格挡了近本良所有的攻击。 久慈丝在看到目鸣悠的第一眼,她就决定了她要做的事。 首先就是要打破规则! 数根岩石巨矛一同启发,它们的速度异常的快,就连覆盖在它们表层的雨水都感到畏惧。在雨水的映射下,空中的岩石巨矛格外的发亮,这也代表了它们现在的威力。 吼! 一声巨吼出现,刹那间一只庞然大物降落在近本良的面前,他完全挡住了近本良的身形,这也就意味着他现在成了岩石巨矛唯一的攻击目标。 庞然巨物一把甩出它那粗壮无比的巨尾。在巨尾甩出的瞬间,掀起了阵阵沙石,也打飞无数雨滴。只见岩石巨矛在射到巨尾的片刻,它们就被弹开,然后庞然巨物敏捷的伸出它那锋利修长的魔爪,一把掳过散落在空中的岩石巨矛,最后猛然发力将它们悉数折断。 沙石散去露出了一张让久慈丝无比熟悉的面容。 ”西佩真。你果然也在这里。” 看到西佩真的时候,久慈丝停下了岩石滑板,她轻声低语道。 “西佩真是谁?很厉害吗?” “不用管他,今天无论站在这里的是谁,我都会让他落花流水。蕾俞,你的计算力能跟得上我吗?” “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雇佣兵,你是学生。你搞清楚好不好啊。” “那就行。要上了!” 说完,只见久慈丝认真了起来,她双手凝聚极能然后奋力朝岩石滑板一拍,在久慈丝拍下的一瞬间,她身前周围的岩石巨手就纷纷肢解变化成一颗颗石分粒子。然后这些石分粒子再次拼装成岩石巨手的模样。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它们之间的联系更深了,同时也更强劲了。 蕾俞跟上了久慈丝的算法。 久慈丝没有犹豫,在石分巨手形成的片刻间,她就直接朝西佩真挥拳。石分巨手察觉到了久慈丝的心意,它与她一同挥出,径直朝西佩真袭去。 刷!刷!刷! 石分粒子的登场就意味着布莱安娜的行动。 布莱安娜张开双臂呼喊着属于她的极寒空气。一缕缕极寒空气开始在石分巨手旁蔓延,她想通过逐个凝结石分粒子来到达肢解石分巨手的目的。特别是现在还有雨水的助势。 石分巨手被雨水打湿,而极寒空气包裹了雨水。只见一层层薄冰开始逐渐侵蚀石分巨手的表面,渗透石分巨手的核心。岩石色的石分巨手在极寒空气的包裹下,逐渐演变为没有感情的冰蓝色。 “哦哦哦,你不是麦尔帝的小学妹吗?哈哈哈,对哦,你只是学妹。” 蕾俞趴在久慈丝的身上指着布莱安娜大声叫喊,从她的语气来看她似乎并不喜欢布莱安娜。随后蕾俞捡起地面上一块小石子,然后扔向逐渐冻结的石分巨手。 庞大的岩石巨手好像并不缺那一块小石子,但是这颗小石子是蕾俞扔出的。只见小石子在碰撞石分巨手的一瞬间,庞大的岩石巨手就轰然崩塌重重的摔落在泥泞的土地上,激起了漫天的泥花。同时被激起的还有附着在它表面上的极寒冰层。 “干的漂亮!” “要你多嘴!” 石分巨手上的极寒冰层在破碎的一瞬间,它就宛如流星炮弹般朝布莱安娜和西佩真袭去。这次的速度相比以往来的更快。空中的雨滴与极寒的领域都阻挡不了它进攻的脚步。 就在石分巨手快要击中布莱安娜的一瞬间,科摩多巨蜥挺身而出,西佩真挺身而出。它用厚重的甲壳将布莱安娜死死护住,粗壮的尾巴横在身前,同时在科摩多巨蜥的背部还浮现出玄龟的幻影。这是西佩真最坚韧的防御手段。 轰!轰!轰! 石分巨手直击西佩真的胸怀,发出剧烈的碰撞声,产生阵阵极能光波。它们之间的碰撞宛如火星撞地球般,震颤着整座摇曳深林。 然而西佩真低估了石分巨手的威力,虽然他的防御足够优秀,但是明显石分巨手更胜一筹。石分巨手直接将西佩真击飞,把他打的连连后退,在撞毁数棵挺拔的大树后,他才勉强稳住身形。 硝烟散去。布莱安娜缓缓起身,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她甚至没有看倒在她身后的西佩真一眼。 机械式是不知道疼痛的,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疼痛? 尽管西佩真身上的幻影若隐若现,但他还是再一次站起,朝久慈丝冲去。同时近本良也早已储备好他的手指火枪。 见到三人都是这般如此,久慈丝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解。 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西佩真刚才不是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了布莱安娜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西佩真会这么做? “麦尔帝这个小学妹还真是无情呀~” 蕾俞趴在久慈丝的身上望着面无表情的布莱安娜。 啪!啪!啪! “不愧是石破天惊久慈丝。早知道或许就该将你先淘汰的。真想不到你会成为我狩猎计划中最大的阻碍。哦?原来你身后还站着一位“傀儡”啊。废墟—蕾俞。“ 就在久慈丝和蕾俞十分不解的时候,一道甜美的声音从深林中缓缓飘出,只见一位浑身穿着黑衣的女子迈着稳重的步伐从三人中间走出。而久慈丝立马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心甜子同学!不对,你不是心甜子同学,你到底是谁!” 久慈丝立马认出这道声音,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心甜子的脸上。 “我是谁?哈哈哈。久慈丝,你想成为lv10吗?“ 黑衣人没有回答久慈丝的问题,而是朝她发出反问,不过这就够了。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如何控制了心甜子同学?。。。!难道与极能小巷有关!” 听到黑衣人的话,久慈丝瞬间认出了对面的身份,同时也想到了“极能小巷”。 现在这里学生的情况与之前基地里的西佩真如出一辙,都是面无表情,都是机械行事。同样都有这个男人的身影,最重要的是,并不是所有学生都被控制,抛开蕾俞,抛开目鸣悠。还有宫革! 极能小巷!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蕾俞看着黑衣人发出询问。重要的是他还知道废墟。我们应该从来没和她打过交道吧?她难道是为我们派发任务的人吗?。。。不知道。 “不重要了。” 黑衣人没有理会蕾俞的话语,说着,他掏出了一个奇怪的装置插在地面上,只见这个装置被插下的一瞬间,地面上便涌现数道极能光波。这些极能光波不是极能攻击,也不是极能能力,而是极能的本身,极能的根本。 这是久慈丝第二次看见极能。第一次是在那些奇怪的机械人身上。 见到此景,久慈丝大感不妙,她刚准备用岩石巨手阻止,就看见这些极能光波径直涌向了黑衣人面前的三人,他们正是:西佩真,布莱安娜,还有近本良。 在极限光波的沐浴下,西佩真的身上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同时他们三人都被极能光波所包围,这些极能光波正在源源不断的为他们输送能量。已经达到了世人皆知的地步。 “坏女人,这是极能吧?这是什么情况?” 蕾俞也是第一次看见极能。她看的有些目瞪口呆,她茫然的拍了拍久慈丝鼓起来的双马尾。 “我也不知道,你先去找宫革,我来应付这三个家伙。” 久慈丝回头看了一眼蕾俞。她能明显感觉到他们三人的气场发生了变化,这不容小觑。 “哼,你见过哪个偶像怯场的?废话少说。我们上!” 听到久慈丝的话,蕾俞一脸没好气。这个坏女人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 还没等久慈丝回话,西佩真的身影就闪现到她们的眼前。西佩真身上幻影已然发生了变化,只见猛虎幻影高举它那锋利的爪牙覆盖在久慈丝两人的眼前。 砰!砰!砰! 激烈的爆炸声出现,只不过这几道爆炸声出现的领域不是久慈丝的身边,而是另一处角落。 “这些学生怎么了?为什么像发疯了一样疯狂攻击我?不说别的,为什么连我们学校的学生都是如此?” 猛烈的爆炸并没有伤到宫革分毫。在爆炸响起的一瞬间,他就瞬移到了远处的树干上,他看着脚下几十位学生不由的心生感慨。他对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刚来就加入了战场。 “没办法了,先想办法控制住他们吧。” 宫革知道这里不适合久留。只见他一个瞬移再次消失在树干上。 这次他久久都未现身。 一众学生在丧失攻击目标后,又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他们就重新锁定了目标,正是远处的目鸣悠。随后,他们便一同迈着机械式的步伐缓缓朝目鸣悠靠近。 你知道的,宫革是一定会现身的。 “这是摇曳深林最大了林场!” 学生们的雨停了,学生们的天黑了。这一切都因宫革而改变,只见在这片空地上出现了无数棵挺拔的大树,它们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半空,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也阻拦下了所有的雨水。 轰!轰!轰! 无数棵大树一同下坠,它们笔直的插在了这片空地上,让这片空地重新恢复盎然。无数的学生被包围其中,无数的学生被“囚禁”在此。他们身边充满了生机的绿色。 不过这些学生的眼眸是墨黑色的,除了这个颜色他们看不到其他的颜色。 学生们并没有被宫革的气势所吓退,在大树的落下的片刻间,他们重新转移目标,纷纷将“枪口”对准半空中的宫革,发动他们的极能。 第314章 这不对吧? “还没好吗!!!都什么时候了?我看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了!” “今年的极能巅峰是不是找外包了?一个团体赛就状况百出,到淘汰赛那还得了?” “这就是你说的,园区最隆重赛事?这就是你说的,科技之城?连最简单的信号波动都处理不了。。。” “嘶~我去年来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呀。。。可能哪里出问题了吧。。。” “废话,不出问题能这样吗?” 距离信号中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观众们都是观看无意义的抽奖画面和欣赏空中不算风景的雨景,这里实在是太偏僻了。这就导致现场的抱怨声和叫骂声不断。这也不怪他们,毕竟现在还下着不算小的大雨。 观众们的话语火烈鸟主持人都能通过飞盘悉数倾听,他现在也茫然的站在飞盘上,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他还是比观众更了解一些。 “你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结束了。” “啊?可是团体赛还没结束呀。” “你觉得为什么没有比赛画面?是信号的问题还是人为的原因?或者是有些画面不能公开?” “是关于新的lv9吗?可是。。。这不是上面铺设的海报吗?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要放出这个噱头?” “作为极能巅峰的老牌主持人,你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吧?lv9和新的lv9虽然只有两字之差,但他们之间的含义可是天差地别,什么是新的?新的是怎么来的?好了,剩下的你就不用多问。团体赛最后的画面已经播放完毕,接下来就是等雨停。” 为什么每次极能巅峰都要搞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呢?为什么就不能让学生们(极能者们)来一场公平的较量呢?极能巅峰对你们来说是试炼场还是游乐园?不止观众受够了,就连我都有一些受够了。 火烈鸟主持人摘下了他那有些顶滑稽的帽子。他望着摇曳深林的深处喃喃低语。 观众席上现在还是骂声一片,无数位观众身戴避雨装置在大雨下继续叫骂。一时间都分不清空中滴落的是雨水还是口水。不过,在茫茫的观众席中也有一处奇景。 在观众席的另一边,在几张周围没人的座位上,它的上空升起了一面寒气逼人的极冰。不对,如果仔细看的话,能隐约看出这些极冰拼凑成了一个小亭子的模样?大差不差吧。。。 “阿嚏~麦尔帝,我们就不能去领避雨装置吗?这里面实在是太冷了。” 索斯裹紧她单薄的衣物,如今她早已放下了手中的漫画书。她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朝麦尔抱怨。 “索斯,避雨装置发完了。我去领的时候没领到。” 木偶的声音还和平常一样。她能自我加热。。。 “木偶,过来抱着我,阿嚏~我太冷了。这园区真是糟糕透顶,信号就不说了,连避雨装置都不够数。” “行。我来了。” 说着,木偶起身来到索斯身边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在进入木偶怀中之后,索斯苍白的脸蛋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温红。 “麦尔帝,察觉到什么了吗?” 瑞娜坐在麦尔帝旁边向他发问。虽然她没说冷,但是能看到她的手脚也有点泛红了。 “嗯,如果不出我预料的话,团体赛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比赛画面只有在那么深林中的学生能够知晓。估计用不了多久比赛就会结束。” 麦尔帝稳稳的坐在座位上,他的身形没有任何动摇。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只能等蕾俞从里面出来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按计划进行。” 瑞娜现在的语速好像变的有些快。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极能的原因。 “?你很冷吗?” 麦尔帝似乎听出了瑞娜语速的不对劲。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没事,我不冷。” “哦,我以为你很冷呢。” 麦尔帝收起了外套。 “。。。” 他真是冰块一样的男人。 此时在摇曳深林的最中心,宫革现在正抵御着无数学生的极能攻击,由于受自身极能所限制,他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自主攻击手段,但是想要击中他也不是易事,毕竟时空间系的极能可不是开玩笑的。 面对一些威胁不大的攻击,宫革还是能伸手触碰然后随之转移,可要是遇到那些气体和反应宫革就只能瞬移闪躲,虽说这些攻击没有一次击中他,但是确确实实在消耗着宫革的体力。 此时宫革单手扶在大树的枝干上,颗水珠从他的头发上滴落,已经分不清是雨滴还是汗珠了。他现在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那家伙是怎么支撑到现在的?从这些学生的样子来看,他应该没有使用极能。不使用极能都能做到这般田地吗?他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宫革扶着树干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实实在在有些累了。先是带蕾俞搜寻了摇曳深林的每一处角落,然后又带着久慈丝和蕾俞赶到这里,还没完,来到这里之后,他又马不停蹄的加入战场。一路上,他就没有停止过极能的使用。 ! 战场上休息可是大忌。还没等宫革喘会气,那些学生的下一波攻击就接踵而至。见状,宫革只能再次进行瞬移,他现在已放弃了转移攻击,这样会导致他的体力加倍流逝。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我要帮慈丝学姐和蕾俞拖延时间。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就在宫革以为这次他依旧能全身而退的时候,几发隐秘在雨点中的空气弹不偏不倚的击中他的左眼。在击中的片刻间,灼烈的感觉瞬间蔓延宫革的全身,他的眼角变的通红,无论他现在如何努力,他的左眼都睁不开,也看不见。 “啊!” 宫革发出疼痛的嘶吼,他一个踉跄从半空跌入泥泞的水坑中。 短暂的单目视野对一般人或许影响不大,但对宫革的影响却十分巨大。双目和单目最大的区别是空间知觉,双目能够正确、快速的判断自身与客观环境之间的相对位置。虽然说单目也有空间知觉,但是准确性和强度都要远低于双目时的空间知觉。 宫革可是一名时空间极能者。更不用提他现在是处在悬崖之上。 见宫革被倒在泥潭后,一众学生立马乘胜追击,眨眼间宫革的面前就出现了无数道极能波动。见状,宫革来不及顾左眼的疼痛,他立马爬起身用仅存的视野寻找躲避的空间。 “不行,左眼的伤势连带右眼的视野一起模糊,我完全看不到这些攻击的死角,更无法准确计算出身边的坐标。只能随便传送了。” 看着眼前的攻击宫革在心里默默思考。随后,宫革一个跳跃就消失在原地。 “啊!不好!” 等宫革再次出现的时候,他正好传送到了一名学生的攻击上。浑浊的污水淹没了宫革的身形,并且这些污水还在不断繁育,直至将宫革的口鼻埋没。 见状,宫革只能再次随机传送。 又是一道黑色光圈闪过。 这一次宫革没有瞬移到莫名的攻击漩涡中,而是瞬移到了一位学生的身旁,在刚落地的瞬间,宫革就眼疾手快的一把抓过那名学生的极能手表然后顺势按下。在与他们交手这么长时间,宫革也发现了这些学生并不会十分保护他们的手表,于是宫革就做出了和目鸣悠一样的事,不过是之前的目鸣悠。 宫革和之前目鸣悠想的一样,都是优先淘汰合力文学校之外的学生。 随着那名学生的手表被按下,接送他的飞艇也很快驶来,不过那名学生并没有走进飞艇,而是由机械工作人员抬进飞艇,他昏迷了过去。 ! 还没等宫革目送飞艇离开,他的眼前再次出现密密麻麻的极能攻击,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们这次的攻击波形成了一个球形。无数道极能光波在半空宛如一张巨大的铁网要将宫革直接逮捕。 顿时,宫革开始东张西望,他迫切的想找出供他逃生的死角。 一只眼终究无法看清世界的全貌,无论宫革怎么扭转角度,他总是会丢失一面的视野,当他看清一边的时候,他的另一边就会出现视野盲区。强大的高压也打乱了宫革计算的思绪,他现在只想睁开一直紧闭的左眼。 “见过美希了吧?希望你不要怪她。” 就在宫革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瞬间被几圈旋绕的石分粒子包围,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一道久违的声音。 石分粒子在空中不停旋转拼接,它们在宫革的身前组成了轻盈厚重的岩石护壁,为他挡下了所有将要到来的攻击。恰逢此时,空中落下一位少年的身影。少年挺直腰板站在宫革身边,仿佛他要用行动来告诉宫革。 我没事。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宫革只听过美希的名字),但是。!” 宫革在看清少年的脸后,他并没有出言道谢,也没有喜笑颜开,他全程黑着脸走向少年,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 干干净净的一拳落在少年的脸上,这是宫革的拳锋,他并没有因为少年浑身伤痕就减轻力度,他也没有因为少年的救场而露出笑容。 这一拳,我早就想打在你的脸上了!目鸣悠! “哈哈哈,原来你这家伙也会生气啊。舒坦的一拳。来吧。” 目鸣悠在挨了宫革一拳后,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愤怒的表情,反而露出丝丝笑意。与宫革一样,他也等这拳好长时间了。接着,目鸣悠朝宫革一步步走去,同时他朝宫革伸出了拳头。 “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跟小洱交代。那丫头要看到你这个样子估计得哭惨了。” 一拳过后,宫革重新变回了大家熟知的那个宫革。他有些无奈的伸出拳锋与目鸣悠相碰。看来这家伙一点也没变啊~ “你的情况也没比我好到哪去,最起码现在我还有两只眼。” 目鸣悠依旧用着玩笑的语气。可是谁都知道,他伸出拳锋的时候,手在不停的颤抖。 “宫革,你带着这些石分粒子吸引他们的注意。疯女人的这些石分粒子之间有莫名的联系,似乎不用她的极能就能发动。然后我伺机按下他们的手表。最大速度让这场团体赛结束。这里只能靠你了。” 碰完拳后目鸣悠立马将手收回,他不想让宫革察觉到自己现在状态不好。在收回拳后,目鸣悠立马严肃的向宫革说出了他的计划,同时他将所有的石分粒子全都附身在宫革身上,而且还特地为他拼接了一个粒子头盔。 “没问题倒是没问题,主要是,我觉得我来淘汰这些学生会比较好。你知道我的极能。而且我把所有石分粒子都带走你用什么?” 听完目鸣悠的话,宫革问出了他的疑虑。明明我的极能才是适合做这件事的人,为什么不让我做呢? “因为我相信你。还有,我用风。” 目鸣悠迈步向前,他只留给宫革一道影,他抬头望天单手举起,这一刻,仿佛世界上所有风都在目鸣悠的手中。 “算了,听你的吧。” 看到目鸣悠的动作宫革也不再多想,他知道目鸣悠的实力,也清楚他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相信他。 说着宫革一个闪身就带着石分粒子消失在原地,看着宫革消失,目鸣悠放下了举起的手臂,他眼神坚定的朝一众学生走去。 不过这些学生并没有跟随宫革一齐远离,他们静静的站在原地直视着目鸣悠的身影,在他们的设备调试中:目鸣悠是最优先的目标。 宫革再次现身,他已经来到了高空,虽然他现在左眼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他逐渐适应了右眼,对于他来说,他现在并不依靠空间瞬移,而是借助石分粒子。 宫革见那些学生还停留在目鸣悠的周围并且准备朝他展开攻势,他一把甩出附着在他身上的石分粒子朝那些学生攻去。 “啊?这不对吧?“ 第315章 最后的倒计时 “啊?这不对吧?“ 就在宫革甩出石分粒子的片刻间,他猛然发现这些石分粒子的情况并不是和目鸣悠描述的一样。它们之间没有紧密相连也没有特别的极能流动。 在宫革的手上它们就是一颗颗大小化一的普通石子。 没办法了,来不及想那么多了。 看着毫无威力的石分粒子,宫革立马瞬移回空地,只见在他落地的一瞬间,那些散落在半空的石分粒子又重新返回到他身边,刚才的攻击,宫革提前为每块石分粒子都附加了他的极能,所以就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出现。 在收回这些石分粒子后,宫革将它们悉数附着在自己的身体上,然后再次冲向那些逼近目鸣悠的学生。 这一刻,宫革的计算力开发到了极致。无数组数据在他脑子里不断跳动,无数个坐标点在他的脑子里不停闪烁。 这就是他努力的成果。 此时,目鸣悠也已深入了学生群中,他现在正被这些学生重重包围。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表情,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黑衣人的目的以及这些学生的手段。 这些学生的攻击每次都收减了力度,始终控制在让自己受伤但不致命的边缘,目的就是让自己的极能产生暴走,虽然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这对现在的情况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被学生包围的目鸣悠没有犹豫,他一个跳跃腾空而起,然后顺势抓起一位学生的手腕,接着他十分老练的松动极能手表,最后轻轻按下。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看样子他已经做了很多次了。 “20。” 距离比赛结束还要淘汰20名学生。 ! 手表被按下的瞬间,不是飞艇出现,而是攻击袭来,在目鸣悠行动的时候,其他学生也将“枪口”对准了他。几乎在同一时刻,各种攻击手段就朝目鸣悠接踵而来。同时,他的天色再次失去光泽。 这是,艾克比的极能。 ! 就当目鸣悠准备依靠前车之鉴的时候,覆盖在他世界的黑夜眨眼间消失。 重新恢复视野的目鸣悠并没有犹豫,他重新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他知道:我现在不是一个人。 机械式的艾克比在抬手的一瞬间,一道闪转的身影就瞬移到他的头顶,这是宫革。宫革直接带着石分粒子朝艾可比奋力一撞将他撞到在地。不过宫革并没有时间取下艾克比的手表,而是再次瞬移离开,他要为目鸣悠扫清一切障碍。 “18。” 。。。 “17。” “16。” 。。。 “14。” 摇曳深林的雨势逐渐变小,聚集在天空的乌云也慢慢退散。深藏在薄云中最后一抹夕阳也渐渐显形。现在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目鸣悠和宫革的配合十分默契,由目鸣悠在学生群中穿梭伺机淘汰他们,宫革则是在不停的吸引火力,同时警戒那些暗地袭击目鸣悠的学生。在两人的配合下,如今只需要再淘汰14名学生就行。 数字变的越来越小了。 天上的飞艇来了又走,两人也在风雨中得到了片刻休息时间。 “怎么样?还撑得住吗?没受伤吧?” 喘息片刻,目鸣悠躺在泥泞的水坑中大口喘着粗气问向一旁躺着的宫革。 “老实说,我真没想到自己能撑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持久力这么好。” 宫革卸下了身上的石分粒子,他现在要放空一下大脑。 “。。。我觉得用耐力来表达可能更加准确。” 目鸣悠被宫革的话噎住。这家伙说的都是什么台词啊?谁教他这么说的啊? “都差不多啦,真不敢想,在这届极能巅峰上会发生这么多事。我现在身处这里就像是处在战场一样。我以为战场离我一直很遥远。” 宫革有些不敢相信的举起双手放在眼前,他看着手掌上的伤势以及指尖里的泥尘颇有感慨。 “你还知道这里是战场啊!快跑!” 现在,目鸣悠没心思和宫革进行文字交流,刚才宫革说话的时候,他鬼头鬼脑的张望了一眼。在他起身的瞬间,他的眼前就出现了无数道极能攻击。 这里是战场,不是开玩笑的啊。。。你以为你是躺在泥坑里浪漫的哲学家啊??? ”!不早说。” 目鸣悠的话将宫革瞬间惊醒,他急忙拉住目鸣悠的手带他从泥坑中逃脱。避免了数道极能攻击。 而这些极能攻击则摧毁了两人一同躺过的泥坑,带走了他们在摇曳深林的证明。。。 “坏女人,我们就不能优先攻击那个黑衣人吗?很明显这三个人都是被他操纵的。” 岩石滑板上,蕾俞趴在久慈丝的身上,她一边控制着极能一边对久慈丝发号施令。 “不行,每次我想攻击她都会被西佩真所阻拦,更重要的是,他这副身体是我的学妹。” 久慈丝一边控制着石分巨拳抵御着三人的联手攻击,一边耐心朝蕾俞解释。她认识黑衣人也认识这里的黑衣人,更重要的是她是烟山的学生代表。 “不就是学妹吗?至于你对她这么好吗?我也没见你对我。。。” 听完久慈丝的话,蕾俞立马把脸扭向一旁,她的语气十分不屑一顾。但是就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立马捂住嘴巴,同时脸上出现拧巴?的表情。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 “哼,你又没喊过我学姐。” 久慈丝现在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没办法这或许就是骨子里的。。。 “闭嘴!攻击又来了!” 蕾俞急忙岔开话题,同时加大对极能的把控。 随着蕾俞的话语落下,只见一阵浓稠的冷空气正逐渐将两人包围,冷空气所到之处都结上了一层厚重的冰花,很明显在极能光波的沐浴下,布莱安娜的极能得到了史诗级的加强。 “抱紧我蕾俞!” “谁要抱紧你啊!”(默默抱紧) 砰!砰!砰! 还没等久慈丝加速岩石滑板,她们的周围就出现了浓烈的化学爆炸,激荡的余波将滑板上两人震的摇摆不定,幸亏蕾俞紧紧抱住了久慈丝腰,不然她已经被震到泥坑里去了。与布莱安娜的反应相同,近本良也获得了“新的力量”。 化学爆炸封堵了两人冲出冷空气的唯一道路。 久慈丝和蕾俞站在岩石滑板上,看着冷空气离她们越来越近,她们迫切的想找出另一条逃生通道。 “坏女人!捂住鼻子!” 就当久慈丝东张西望的时候,蕾俞一把伸出手捂住久慈丝的口鼻。常年执行任务的她是不会认错的,这是化学毒物的味道。这是化学爆炸所产生的有害气体! 吼!吼!吼! 愈发接近的冷空气中传来了几道威严十足的吼叫。这几道吼叫听着很像林中霸主的嘶吼,但也终究只是像而已。这几道吼叫比林中霸主来的更凶猛,更威严,像是天地之间的主宰,亦或是统治世界的怒吼。 吼叫声完全吸引了久慈丝和蕾俞的全部注意力,片刻间她们都沉默不语,都死死盯着前方那片不断蔓延的冷空气。 冷空气中的身影慢慢浮现,不是他缓缓从冷空气中走出,而是弥漫的冷空气在为它让路,它所到之处都伴随无法消散的威压感,看到它全貌的人都会忍不住后退脚步,就连天上的雨滴地上的空气也不例外。这是来自史前的恐惧,这是图画课本上才会出现的猛兽,这是不存在于这片深林中的恐惧。 ”不是吧。。。这是。。。剑齿虎吗?他还是lv8吗?” 冷空气里的幻影完全显现,史前巨兽——剑齿虎。蕾俞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不自觉的抓住久慈丝的手臂。她微微后退了几步。她有些恍如隔世的喃喃自语。 “剑齿虎。。。就剑齿虎呗。蕾俞,我今天教你一个新知识:论,为什么人类是世界的主宰。” 久慈丝的反应与蕾俞大为不同,她在看到剑齿虎的第一眼,她的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惊喜,她没想到西佩真竟然能变幻已经灭绝的种族。还变幻的这么像,他要是能在生物课上变成海神盔虾该多好。。。 “不准说教!” “不听话的小学妹就是要好好教育。接下来是实操课!” 说着只见久慈丝一把拉住蕾俞带着她跳离岩石滑板,接着久慈丝单手一挥,片刻间两人周围无数颗石分粒子立马朝两人靠近,接着这些石分粒子开始附身在两人身上,为久慈丝和蕾俞拼接了两幅轻盈的石分铠甲。同时也在她们脚下形成了岩石巨手托盘。 砰!砰!砰! 几乎在两人跳起的瞬间,她们周围就响起了激烈的化学爆炸,好在有石分铠甲的庇护,漫天飞舞的石块并没有给两人造成多余的影响。同时也正因为她们及时上天,顺势躲过了冷空气和化学毒物的侵袭。 不过天空并不是久慈丝的目标,在岩石巨手形成后,她立马就控制岩石巨手飞向西佩真,而蕾俞也紧随其后。在靠近西佩真的一瞬间,久慈丝立马控制岩巨手朝他挥拳,由于久慈丝是俯冲状态所以这一拳的威力十分巨大。 见状,西佩真并没有闪躲,他抬起他那厚重无比的利爪做以抵挡,剑齿虎的力量不容小觑,更不用提它还有锋利的爪牙,只见在岩石巨手将它利爪包裹的一瞬间,它就伸出它那锋利无比的爪子。 爪子在岩石巨手上不停的做着切割,它们实在是太锋利了。西佩真控制着剑齿虎正在慢慢蚕食着久慈丝的岩石巨手。在利爪把岩石巨手切割几条整齐划一的划痕后,西佩真露出了最终武器。 剑齿虎为什么叫剑齿虎?就是因为它那两根像宝剑一般的牙齿。足足有20厘米那么长。 剑齿虎在茫茫冷空气中不停的撕咬久慈丝的岩石巨手,它每次下嘴都伴随着岩石四分五裂,巨大的岩石巨手在它的不断蚕食下也慢慢化为一颗颗石分粒子。久慈丝看着西佩真凌厉的攻势与动作,她不由的在心里感叹:他又变强了。 “这是偶像大人的压轴戏码!” 就在西佩真将注意力全放在久慈丝身上的时候,他的背后传来了一道“不亚于”剑齿虎的大吼。只见蕾俞拼命的抓着岩石巨手上的石块,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是有点害怕的,但她嘴不怕。 岩石巨手在蕾俞极能的作用下,它的攻击变得更加迅速,威力更大。在听到声音的瞬间,西佩真就转头望去,他的反应已经很快了,可还是晚了一步。 巨大的岩石巨手已经贴近了他的脸。 轰!轰!轰! 岩石巨手不偏不倚的击中西佩真,击在剑齿虎庞大的身形上产生剧烈的冲击波直接将它从冷空气中打离。 蕾俞的这一拳比久慈丝威力更胜。这是她们早就沟通好的计划。久慈丝先进行佯攻,分散西佩真的注意力,然后由蕾俞为它送上终结。属于双马尾“姐妹”的组合技。 “压轴是倒数第二个,不是倒数第一个。我才是压轴的那个人。” “不准说教!再说我们只有两个人,不存在倒数不倒数的问题!” “两个人也存在。” “不存在。” 漂亮的一击后,久慈丝和蕾俞又开始了无聊的拌嘴。不过这次,她们俩的语气都放松了不少。 “10。” 。。。 “8。” 。。。 咳咳,还差8位学生,马上能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了。 随着被淘汰的学生越多,目鸣悠和宫革两人要面对的学生就越少。现在留在这里的学生目测只有四十多位,虽说这也不是个小数目,但比之前的情况要好太多。 现在没有时间休息。 “哦?我明明这么高估他了为什么还是低估了?难道我真的想象不到极改的奥妙吗?想象不到,多么荒谬的词啊。” 黑衣人隐秘在黑暗中观察着目鸣悠的一举一动,他眼中满是对目鸣悠的欣赏,满是对理想国的渴望。他将他的理想国安插在了目鸣悠的世界里。 或者说,目鸣悠就是他的理想国。 “最后的倒计时!” 第316章 努力的做好这件事 ”最后倒计时!” 目鸣悠在淘汰第九位学生后,他双手撑着大腿,站在泥坑中默默言语。距离比赛结束只差最后七位学生,只要再淘汰八位学生,这里应该就会恢复正常吧? 想着目鸣悠再次出发,他一个箭步窜出,顺势激起了泥坑中的浪花,目光坚定奔向前方。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天边最后一抹斜阳悄然退去,朦胧的月牙在漆黑的夜色中探着脑袋,现在已经到了它上班的时间,黑夜已然降落。 “7。” 。。。 砰!砰!砰! 就在目鸣悠刚按下第八位学生手表的瞬间,猛烈的爆炸出现在他脚下,突如其来的爆炸光波直接将目鸣悠击飞。他在空中摇摆不定,全速下坠。同时他的嘴里再次喷涌出鲜血。 近本良吗?威力为什么这么大?疯女人她们难道? “目鸣悠!” 听到爆炸声出现,宫革急忙转头大声呼喊。他转身的瞬间,他就看到了被炸飞的目鸣悠,他现在无心再顾虑脚下的学生,他急忙发动极能朝目鸣悠赶去。 他在心中努力计算着目鸣悠不断下降的坐标,但还是太难了,左眼的罢工干扰了他对空间的认知,好几次瞬移都瞬移不到合适的角度,眼看目鸣悠离地面越来越近,宫革的心也越来越慌。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忘了目鸣悠极能者的身份。 “快点给我计算啊!” 宫革在空中不停瞬移,他奋力的拍向自己的左眼。为什么这个时候掉链子! 宫革的左眼始终无法工作,目鸣悠坠下的坐标最终没有显现。 ! “你真以为你一个人能做到一切吗?现在还不是需要我们帮忙?” 目鸣悠的坐标没有显现,但出现了一只岩石巨手,岩石巨手将目鸣悠高高托起。不过他是第二高的,第一高的是这只岩石巨手的主人—久慈丝。 久慈丝站在岩石滑板上,平静而又无奈的望着伤痕累累的目鸣悠。 “我求你们别说话啦好不好?给我上!” 还没等目鸣悠有所反应,蕾俞就一个大跳,跳离岩石巨手跑到宫革身边。相比于和久慈丝目鸣悠待在一起,她更喜欢和宫革待在一块。 “我们上宫革。” “嗯。” 看到久慈丝和蕾俞出现,宫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在蕾俞的号令下,两人再次进入战场。 “还需要淘汰6位学生就能结束这一切,宫革和蕾俞已经出发了,我之前告诉宫革让他吸引学生的注意,然后由我来淘汰他们,但是现在他们三个加入了战场,情况就会有所改变。我现在需要帮我阻拦住布莱安娜,宫革和蕾俞负责之前的计划就行。记住,不要淘汰布莱安娜,剩下的交给我。” 目鸣悠艰难的从岩石巨手上爬起身,刚才爆炸导致他的左腿血流不止,但这是他承受范围之内的伤势,他没心思顾得上这一切。他用最简洁的语气和久慈丝说了他的计划。 “不行!西佩真,近本良,布莱安娜,全交给我。我这个样子不能和西佩真交手。他的实力已经不比当初。” 听完,久慈丝立马出声否决目鸣悠的计划。这个家伙都什么样?为什么还在想着独揽责任? “就按我说的做。以你的智力应该还没到能和我探讨的地步吧?嗯?疯女人。我走了,再借我一双石分巨手呗。” 久慈丝气愤的小表情将目鸣悠逗笑,他起步来到久慈丝面前,伸手拍了拍她那鼓起的发型,语气中满是调侃与玩笑。说完他就转身跳下岩石巨手。不给久慈丝任何说话的机会。 “我再说一遍!不准随便碰我的发型!还有!我借你东西是有条件的!” 久慈丝站在岩石巨手上望着目鸣悠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喊。她的小脸气嘟嘟的。 久慈丝的话被目鸣悠全都听在耳朵里,他背对着久慈丝高举左手表示知道了。然后他身后就出现了一双轻盈厚重的石分粒手。 在感受到来自背后的力量后,目鸣悠的嘴角出现一抹笑容。不过他并没有就此停留,而是直接冲向不远处的西佩真和近本良。 在看到目鸣悠走远后,久慈丝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并不明白目鸣悠为什么要让自己去阻拦布莱安娜一个人,但她还是照做了。目鸣悠说的话她并没有办法反驳。 相比于寻觅和目鸣悠来说,久慈丝的脑子是有点不够用。 西佩真看着逐步靠近的目鸣悠他立马摆出了攻击的架势。剑齿虎双爪向前,弓背弯腰,两颗锋利的虎牙在雨滴的映衬下格外凌厉。随即,他猛然踏步飞出,伸出爪牙,径直扑向目鸣悠。 砰!砰!砰! 剑齿虎飞跃的瞬间,近本良举起化学手枪。顿时间,接二连三的绿色爆炸在深林中显现,这些绿色爆炸不仅威力巨大而且还带有污染空气的毒物。可谓是防不胜防。 疾驰的目鸣悠看到两人的动作,他并没有后退身形,而是直接冲向爆炸的中心,他先是用一只石分粒手护在身旁,随后一把甩出另一只石分粒手,将它分解重组为岩石利刃的模样,经过这么多次战斗,目鸣悠还是觉得利刃用起来顺手。 电光火石间,剑齿虎的爪牙与目鸣悠的利刃在空中激烈的相撞,两颗修长的虎牙仿佛两柄锋利的宝剑,十只利爪好像蜿蜒的铁钩。目鸣悠操控着岩石利刃横在身前艰难抵挡,在和西佩真交手的片刻间,目鸣悠就明白了久慈丝的那句话:他的实力已经不比当初。 在剑齿虎的威压下,目鸣悠的脚步逐渐后退,身形也逐渐变小,仅凭久慈丝的岩石利刃是无法抵御西佩真的进攻,这毕竟不是他的极能。 ! 就在目鸣悠陷入苦战的时候,近本良的化学爆炸出现了,绿色的微光在他周围出现。不过爆炸并没有波及到与剑齿虎纠缠的目鸣悠,而是被另一只石分粒手所抵挡。可,蔓延的绿色气体正在逐渐将目鸣悠侵蚀。 “目鸣悠,你的小把戏就到这里了!” 黑衣人看着被化学毒物侵蚀的目鸣悠,他的嘴角不自觉开始抽动。成功!成功! 在毒雾的包围下,目鸣悠与西佩真的力量都有所减小。这是必然的,如果你用化学气体将目鸣悠包围,那么西佩真肯定也会受到波及。 在毒雾中,目鸣悠能明显感觉到西佩真身上的极能幻影正在闪烁。这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信号。见状,目鸣悠开始逐渐发力,他想一改被压的趋势反败为胜。他鼻口紧闭不敢有任何大意。 见目鸣悠的力量在逐渐增加,西佩真也在同一时间发力,他现在必须要速战速决,因为此时毒雾已经快要将这里全部包围。 只见西佩真墨黑的眼眸一个闪烁,一股白色的极能波动就从远处径直钻入他体内。在得到这道极能光波后,西佩真的背后开始慢慢凝聚一道全新的极能幻影。凝聚一只百毒不侵的超能生物。 蜜獾。 看着西佩真的动作,目鸣悠知道他又在吸食其他学生的极能。同时他也知道,拖不起了。因为他身后的蜜獾已然形成,虽说目鸣悠没有什么文化知识,但是恰巧他了解过这个动物。 蜜獾体内的胆囊就会自动分解毒素。 想着,目鸣悠的嘴角再次出现意义不明的笑容。 “我不需要变成蜜獾就能百毒不侵。” 说完,目鸣悠猛的发力,在他发力的片刻间,他左臂上的岩石利刃在不断的跳动,此刻,他终于等来了西佩真的破绽,等来了西佩真变化为蜜獾的瞬间。 蜜獾需要通过睡眠来排解身体里的毒素,所以当西佩真变幻为蜜獾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的力量在加速变小。 目鸣悠一改之前的颓势,他挥舞手臂上的岩石利刃一把将西佩真击退,随后他右手一握召唤来另一只石分粒手,被召唤来的石分粒手奋力出拳,只一拳就将西佩真击退数米。只见,目鸣悠并没有收回那只石分粒手,而是直接操控它将西佩真死死压住,极大程度限制了西佩真的肢体活动。 “怎么会。。。他为什么没有中毒!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黑衣人看着波澜不惊的目鸣悠,他不可置信。目鸣悠现在已经完全处在了毒雾中,他身边的毒雾都是最浓稠最毒烈的,但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这不可能。。。 目鸣悠这里听不见黑衣人的自语,在做完一切后,目鸣悠没有顾另一边的近本良,他直接调转方向朝学生群冲去。这件事才是重点。 毒雾当然不会对目鸣悠造成一点威胁。别忘了,他的家乡在哪。极乐土,一个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破烂不堪的城市,一个到处都充满了化学肥料和毒气污染的城市。就是这样一片被世人遗忘的土地,目鸣悠在里面生活的数十年,他怎能不练就这样一身本领?他又怎能不练就这样一副躯体? 我的生命每天都在摇曳不定,我的灵魂每天都在随风飘荡。我是: 极乐恶风—目鸣悠。 轰!轰!轰! 巨大的声响传到久慈丝的耳朵里,听见声音,她不由的转头观望。这是西佩真被击退的声音,这是剑齿虎被石分粒手击中的声音。 久慈丝看着倒地的西佩真和远处浓稠的毒雾气,她不由的产生无端联想。 死鱼眼这么强吗?唉,不是,他怎么在毒雾里像没事人一样跑开了???他不可能随身携带防毒面具吧? 不过久慈丝并没有多想,随即,就转身对抗她的目标,布莱安娜。 布莱安娜站在空地上与久慈丝相立而望,只见她的周围被插满了锋利的岩石巨矛,这些岩石巨矛在布莱安娜的身边组成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限制了布莱安娜的活动范围。只要她一动,就会出现行的岩石巨矛固定她的身形。 虽说布莱安娜的极能不是物质而是气体,但是现在久慈丝也没有分解巨大岩石。她操控的是最普通的巨型岩石,所以这就导致布莱安娜浓稠冷空气在靠近久慈丝的时候就会威力大减。不足以对久慈丝造成任何威胁。 很明显,久慈丝处理起布莱安娜十分得心应手。同样,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目鸣悠为什么要把自己安排到这里来。。。 不对!不是他安排,而是我愿意。真的愿意吗?真的。。。闭嘴! “啊?蕾俞,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学生的极能好像在变弱。而且他们的脸色怎么愈发灰暗?是中毒了吗?” 有了蕾俞的帮忙,宫革现在处理起这些学生明显得心应手多了,但是他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就是这些学生的攻击,无论是威力还是范围或者是频率都有所下降。最起码这个改变和蕾俞无关。 “我怎么会知道?他们变弱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你管那么多干嘛?” 蕾俞一边控制着极能一边心不在焉回答宫革,她当然也注意到了现在的改变,但是这不是好消息吗?管那么多干嘛? “主要他们应该大概都是被控制了,而他们都是学生,有的还是我的同学,我担心这种情况会给他们带来不可逆的伤害。后面还有淘汰赛呢。” 宫革的表情十分凝重,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怎样站到了这片战场。是夜以继日的努力,是无数天挥洒的汗水。如果换作之前的他,估计早就倒在了寻找久慈丝的路上。 就因为他清楚自己的努力,所以才会认为别人和他付出了相同的努力。 “啊啊啊。那你说怎么办?不打了?” 蕾俞被宫革的话搞疯了。她停下手头的动作疯狂抓挠着她本就凌乱无比的发型。 “那倒也不至于,只是。。。我们收减一下力度吧。” “要你说?我早就收着打了。不然他们都要跪倒在本偶像大人的石榴裙下。哈哈哈。” 蕾俞仰天长啸。。。 说着两人再次配合起来,现在的情况是,越打下去这些学生的极能波动越弱,而宫革和蕾俞收减的力度就越大,属于敌人越弱她们越弱了。。。 现在,他们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做好这件事。 第317章 如你所见 “啊~雨势力终于减小了~” 四道身影穿梭在摇曳深林中,从地面上踩过的泥坑可以判断出,这几人是从边境处赶来。 “是啊~唉?目鸣悠同学,这里的树木为什么这么少?这不对吧?” 千早看着前方光秃秃的树林,回头问向她身后的目鸣悠。她们来的一路上都是枝繁叶茂的丛林木,但此时她们的前面光秃秃一片没有一棵树木矗立。这显然是不符合自然规律的。 “我也不知道千早同学。” 面对千早的发问,目明悠只是简单的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他的表情一路上变化非常明显,越接近深林中心,他脸上的表情就越凝固。好似在自我博弈一般。 “!大家小心!这里不是空地,而是有人用极能把这里变成了空地!” 目鸣悠刚说完,门川琴海就朝众人大声呼喊。她是树木系极能者,对树木的变化尤为敏感,看着这些树木整齐划一的移动轨迹和异常平整的树坑,她立马就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啊!” 江梨奈一声大叫就躲到了目鸣悠的身后。因为偶像大人说过,让目鸣悠照顾好她。 同时千早和门川琴海立马发动极能。水蒸馏气与树木护壁立马在四人身前铺展开来。与之相反的是目鸣悠,他并没有任何动作,像是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门川同学,你有发现吗?” “没有,不过这里肯定有极能者光顾过,同时他的极能等级应该不低。” 门川琴海和千早在沟通现在的情况。两人的脸上都严肃无比。 “放心吧。这里没人。” 这时,一道让人安心的声音打断两人的对话,只见目鸣悠拉着江梨奈走向紧绷的千早和门川琴海。只是被目鸣悠拉手的江梨奈满脸通红。。。她现在成机械式了。。。 “你怎么知道目鸣悠同学?” 门川琴海有些疑惑的问向信心满满的目鸣悠。 “仔细聆听深林中心的声音。” 轰!轰!轰! 砰!砰!砰! 目鸣悠话语落下的一瞬间,摇曳深林最中心处就传来了几道威力十足的爆炸声与碰撞声。这几道声音并不算特别明显,如果你不认真听的话。 “这是。。。中心处吗?!也是坐标处!那里发生了什么?” 千早也听到了中心的响动,她立马举起手腕查看极能手表,根据坐标点来推算的话,爆炸的坐标应该就是手表上的坐标。 “嗯,走吧。我们此行的目的不就是到坐标点去吗?来吧,大家。” 目鸣悠全然不顾站在原地的千早和门川琴海,他木讷的拉着江梨奈的手径直朝深林中心走去。他的脚步从最开始的沉重变为轻盈,他的目光也开始散发属于她的光辉。 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啊。女皇大人,您会怪我吗? 看着奇怪的目鸣悠千早和门川琴海不解的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也收起极能跟上目鸣悠和江梨奈的脚步。 “目。。。鸣悠同学,偶像大人会在那里吗?” 被目鸣悠拉着的江梨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向目鸣悠,她真的没有想到,一个男生的手为什么可以这么精致这么柔软。她也试着“逃离”目鸣悠的手心,但是每次目鸣悠都稍稍加力。 “江梨奈同学,你为什么这么想见你的偶像大人?你以前认识她吗?” 目鸣悠拉着江梨奈的手,她没有回答江梨奈而是提出反问。 “我是在这次团体赛上才认识偶像大人的,偶像大人保护了我,不然我早就被淘汰了。然后偶像大人就让我一直跟着她。所以我现在就特别想见到偶像大人,她对我很好。” 江梨奈傻傻的诉说着她和蕾俞之间发生的所有事。在提到偶像大人的字眼时,她的脸上总会开出别人看不到的花。 “你们大家都很好,你的偶像大人一定就在前面。” 虽然江梨奈只是用着最稀疏平常的语言诉说,但还是说到了目鸣悠的心尖。他不由握紧了江梨奈的手,加快脚下的步伐。 看着前面两人的动作,千早和门川琴海虽心生不解但还是和她们一同加快脚步。她们也想知道在中心处有着什么。 宫革同学会在那里吗? 于此同时,战场上的情况也都被黑衣人尽收眼底,眼看自己这边的势力被目鸣悠几人打的节节败退,黑衣人不由开始急躁起来,他没想到目鸣悠有帮手,更没想到目鸣悠会有lv9这样的帮手。这并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啧,真是麻烦,看来狩猎计划要更改一下了。完美的狩猎行动真的只存在于理想国吗?” 说着黑衣人缓缓走出深林,他顺势还掏出了那个奇怪的装置,只见黑衣人在走出深林后,他再次将装置插在地面。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比赛即将结束。 ! “我说,你那边还没结束吗?我这里好像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唉,先收手吧。渡鸦来了。” 就在黑衣人准备催动装置的一瞬间,他的脑子里响起了一道莫名的声音。 “什么?它怎么会来?它是怎么找到那里的?” “谁知道呢~反正它已经来了。不说了,渡鸦来了。” 说完,这道声音就从黑衣人的脑子里消失。在听到渡鸦的一瞬间,黑衣人的脸上明显闪过一抹惊讶。 不应该,不应该,最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了。 “啧。没办法,就先到这里吧。” 声音消失后,黑衣人并没有继续手头的动作,反而有些不情愿的收起了装置。 ?不是,哈哈哈,有意思,让我来为这最后倒计时加一捆最干烈的柴火吧。 黑衣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只见他一把甩出口袋中的装置,装置被甩出的一瞬间就被催动,它在空中不停的旋转不停的散发着独特的亮光,宛如一颗不会熄灭的恒星一般。它笔直的飞向不远处的西佩真。 极能巅峰不能没有lv9,更不能只有一位lv9。 做完一切后,黑衣人就消失在了这片战场,天空中那架隐秘的飞艇也随之飘向远方。 “啊?比赛已经开始了吗?我这是在哪?” 迷茫的心甜子晕乎乎的站起身。真正的心甜子回来了。 回来的不止有心甜子,还有这座深林中的所有人。 ”4。“ 现在目鸣悠正在全力进行着最后淘汰,距离结束比赛只差区区四个人。他熟练操控石分粒手游荡在学生群中,他现在的脚步愈发的轻盈,他手头的动作也在慢慢加快。这些学生的改变他也能察觉到,他知道,之所以这些学生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那三个人在不断吸收着他们的极能。 “?目鸣悠学长?你为什么要淘汰我?” 就当目鸣悠淘汰第五位学生的瞬间,那名学生不解的看向目鸣悠。她身上穿的队服和目鸣悠一模一样。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啊!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我好累。” “小心!是烟山的那些家伙!快躲开!” “大家快看!久慈丝学姐在那里!久慈丝学姐!” 就当目鸣悠愣神的片刻间,他的耳边出现了无数道莫名和疑惑的声音。此时在这里的所有学生都在疑惑他们的情况,都在一句一句的喊叫着。 “你看到的情况就是真实的情况,飞艇来了。” 目鸣悠看着面前一脸茫然的合力文小女生,他淡淡的回复。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 那名女生在听到目鸣悠的话后,她呆愣在了原地,但是飞艇可不会等她,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那些小机械人就将她搀扶进飞艇,径直远离这片摇曳深林。 发现情况不对的不止目鸣悠一人。 久慈丝站在岩石滑板上盯着不远处的布莱安娜,她谨记目鸣悠的安排:死死拖住布莱安娜。只要布莱安娜有任何动作,等着她的就是新一根岩石巨矛。然而令久慈丝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布莱安娜虽然肢体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她开口说话了。 “久慈丝?我什么时候和你打起来了?算了,来吧。” 被岩石巨矛重重包围的布莱安娜,她眼眸上的墨黑色逐渐褪去,她扫荡着周围的情况,有些不解的看向站在岩石滑板上的久慈丝。只是不解的情绪转瞬即逝。她立马摆出战斗的架势。 “!布莱安娜?你认识我吗?” 布莱安娜的话语定住了久慈丝,她甚至没有召唤新一轮的岩石巨矛。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样的情况,在那所实验里发生的一切久慈丝都清楚的记得。 这种情况代表布莱安娜恢复了正常。 “你这是什么话?往自己脸上贴金吗?无聊。” 听见久慈丝的话,布莱安娜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石破天惊久慈丝lv9,在这所城市上学的学生甚至居民谁没听过久慈丝的大名? 情况发生了改变!必须找死鱼眼会和。 久慈丝并没有理会布莱安娜的话语,她立马驾驶岩石滑板朝目鸣悠奔去。她能感觉到,估计现在不止是布莱安娜恢复了正常,所有的学生都恢复了正常。 “宫革!计算一下我这招的攻击落点!我要给他们来一首偶像大人的安魂曲!” 树干上,蕾俞手举两棵夸张到难以形容的大树对宫革大喊。看样子她又有了新“专辑”。 “来了!” 听到蕾俞的呼喊,宫革一个瞬移就来到蕾俞身边,然后他努力睁着右眼计算,在计算好坐标后,他双手放在大树上。进攻! “啊啊啊啊啊,受死吧!” 随着蕾俞一阵怪叫,她手上的大树立刻如子弹般砸向底下一众学生,看大树在半空飞行的速度就知道这一击不容小觑。 ???不是说好了要收着力打的吗?这怎么跟见了杀父仇人一般??? ! “宫革学长!快看是宫革学长!他也在这里!” “!不好!快跑!有攻击!” 就在蕾俞攻击脱手的一瞬间,底下的几位学生看到了树干上的宫革,他们激动的朝宫革大声呼喊。在合力文学生的心中,除了千早代表就属宫革最有威望。 lv9之下第一人可不是说着玩的! “蕾俞,好像有人在叫我。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怎么了?” “。。。!不好!” 宫革的脑子虽然也不是太够用,但还是够用一点点。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学生会喊出自己的名字,但是他总觉得事情不简单,说着,只见宫革一个瞬移就消失在蕾俞身边,他瞬移到他们之前安排的攻击落点上,也是那些攻击目标的脸上。。。 只见宫革在巨大树木的攻击范围内闪转腾挪,他现在已经将右眼开发到了极致。能应对大部分空间法则的计算。宫革在不停的闪身消失,消失闪身,最终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成功让他们的攻击一个人都没打中。。。 “谢谢你!宫革学长!是不是那个头发乱乱的女孩子攻击我们?” “肯定是的!宫革学长!快带我们去报仇吧!” 被救下的学生满脸崇拜的望着宫革,言语中满是对宫革的信赖与崇拜。 “哈。。哈。其实嗯。。。也不能这么说吧?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去就回。” 尴尬,只能说尴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蕾俞知道这件事。说着,宫革赶忙逃离现场,他去给这些学生报仇去了。。。 ! “宫革!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眼睁睁看着攻击就快要击中他们了,你为什么要把他们转移走?我连pose都摆好了你知不知道啊啊啊啊!!!” 宫革刚现身的一瞬间,蕾俞就张张牙舞爪跳到了他的身上,疯狂蹂躏着宫革的头发和脸颊。 “啊啊啊啊,别激动偶像大人,啊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事发突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啊,我们先去找目鸣悠会合吧。” 在蕾俞的摧残下,宫革连话都说不清楚,他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现在最好还是和那家伙会合,他一定能分析出什么来。正好蕾俞现在就在他身上,所以他直接一个瞬移就带着蕾俞出现在了目鸣悠的身边。 “如你所见。” 第318章 属于他的领地 “目鸣悠,这些学生怎么了?怎么突然变了一副面孔?” 刚来到目鸣悠身边,宫革就立马开口询问。这些学生变成这样,他也无法放心攻击。 “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他们应该恢复正常了、” 没等目鸣悠说话,久慈丝就抢先开口。同时她的目光看向目鸣悠想知道这个家伙会说什么。 “嗯,疯女人说的没错,他们现在应该恢复正常了。不过我们现在仍然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都是一瞬间的改变,谁知道下个瞬间会发生什么。宫革蕾俞,你们俩现在去尝试和合力文学生做交流,询问一下他们是否记得之前的事。然后疯女人你要想回到烟山代表队你就去,不想去就和我待在一起。” 看到这样的情况,目鸣悠飞速运转大脑想到了这个方案。他知道在这片深林中没人能伤害到宫革,所以让他负责打探情报而蕾俞似乎很喜欢和宫革待在一起,至于久慈丝,他自有安排。 “目鸣悠!不要命令我!” 听到目鸣悠的安排,蕾俞跳出来双手指着他。她可没有忘了火堆前和边境处目鸣悠说的话。。。 “不去算了,不去的话就和我们待在一起。” 目鸣悠随手指了指一旁久慈丝。他知道这两个女人不对付。 “宫革!我们走!” “到头来不还是这样吗?唉~我们走了慈丝学姐。” 宫革无奈摇摇头,说着他就再次提起蕾俞消失在两人的视野内。 这才是他熟悉的目鸣悠,他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安排出合理的计划。 只是,他的计划往往都带有强烈的目的性。 随着宫革和蕾俞消失,站在一旁的久慈丝有些尬住了。这这这。。。这是闹哪样啊?死鱼眼为什么不给我安排一个工作?不对,不对。啊啊啊,什么和他待在一起。和他待在一起干嘛? 对了!心甜子同学! “死鱼眼,我。。。” “等一下疯女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不敢说你的智商有多高或者多低,但是我不认为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明确知道他们恢复了理智。同时你收手时机有点过于果断,这并不像你的性格。” 目鸣悠开口打断久慈丝的话,他站在泥坑中他的表情十分认真冷静。在学生改变的一瞬间,他虽然能感觉到这是他们恢复的迹象,但是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在迷惑敌人。而久慈丝给出的无论是答案还是语气都太过于肯定。这不对! 这是不是他把两人支走的目的? “哼~死鱼眼!只准你有秘密就不准我有秘密是吧?我告诉你死鱼眼,我就是知道他们恢复了理智。还有!我就是不告诉你!!!” 久慈死昂着头叉着腰大步走到目鸣悠面前,表情高傲的瞥着目鸣悠。她的语气傲娇极了,好像认为在这件事上自己扳回了一城。 “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呗,我也没想刨根问底,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唉~我还以为你的智商真的变高了呢~” 说着目鸣悠就准备伸手弹久慈丝的额头。不对!我没手指甲了!啊!!疼疼疼。 看着目鸣悠的脑瓜崩落在自己的额头,久慈丝本能反应是羞红脸,但是在落下的一瞬间,她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没有指甲的感觉。同时,害羞立马转变为无奈。 “让你逞强,出事了吧?你呀,唉~,我去帮你问问有没有理疗系极能者,请她。。。” 轰!轰!轰! 剧烈的震动声打断了久慈丝还未说完的话语。听到震动声响起的一瞬间,目鸣悠一把将久慈丝拉到他的身后,这是他的本能反应。 “怎么了?死鱼眼?” 目鸣悠的动作吓了久慈死一跳。 “不知道,虽然事件可能结束了,但是比赛还没有结束。各个学校估计还要展开淘汰厮杀。而这座深林中大部分的学生都聚集在此。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目鸣悠分析震动声的原因。不排除这个可能,毕竟他们现在还处于摇曳深林中。 “应该不至于吧?刚才我注意到大部分学生的状态都不是太好,他们应该没有力气再进行极能较量了。” 久慈丝环顾四周,观察周围学生的状态,只见所有人都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不论是烟山的大小姐还是其他学校的学生都是如此。 “!除我们之外还有三人。” “西佩真!” 目鸣悠久慈丝的默契十足,他们异口同声的喊出了西佩真的名字。说着两人就上了岩石滑板,直奔西佩真的坐标处。 由于这里现在是一片大空地,所以西佩真的位置并不算难找,于是两人很快就看到了远处不断飘荡的极能幻影,锁定了西佩真的坐标。 砰!砰!砰! 西佩真的身边出现了数道威力十足的化学爆炸,这些化学化学和之前一样,在爆炸的范围内都能产生浓稠的毒雾气体。可是这些化学爆炸根本就不能对西佩真造成一点威胁,就连毒雾气体也是如此。 “西佩真!你。。。你。” 近本良望着剑齿虎极能幻影,有些惊恐的出语言,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西佩真给他的感觉完全就是lv9。 “你是第3位。” 西佩真控制着剑齿虎的幻影朝近本良步步逼近。他身上的气场现在焕然一新,无论是压迫感还是气势感都和之前他完全不一样,更为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极能幻影仿佛在此刻彻底活了过来。他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这个世界 这就是新的力量吗?这就是lv9的感觉吗? 吼! 剑齿虎发出滔天的吼叫朝近本良扑去。它巨大的身形已经将近本良完全覆盖,它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近本良无法迈开脚步进行躲避。近本良呆在了原地。 “近本良学弟!” 就在剑齿虎的爪牙快要落到近本良脸上的时候,一声大喊出现,同时出现的也有比现在天色更黑的黑暗。 砰!砰!砰! 黑夜将西佩真的身形完全裹挟,随后几枚疾驰的空气弹随之出现,它攻击的目标正是在黑夜笼罩中的西佩真。 “正好凑够三个人,就让我试一下这全新的力量吧!” 西佩真在黑夜中露出一抹笑意。面对空气弹他完全不带一点躲避。他对自己现在的实力有着绝对自信。 ! 西佩真发力瞬间,他身上的极能幻影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幻,只见在剑齿虎那强壮无比健硕挺直的背部生长出一双铿锵有力又气拔山河的羽翼。 他现在如虎添翼。 身处黑暗环境里的西佩真直接煽动他那气拔山河的羽翼,强劲的气流波掀起地面上的沙石也吹散他眼前的黑暗,他扶摇直上,站在了九万米的高空。他脚下的一切都宛如蝼蚁一般。 “快看!西佩真!不会吧?他进化成了lv9!我们必须阻止他!” 目鸣悠和久慈丝也赶到了此处,久慈丝指着天空中的西佩真大喊,同为lv9她能感知到西佩真现在的极能流动。 “?疯女人你在说什么呀?他又没攻击我们,我们为什么要阻止他?现在不是在比赛吗?有淘汰很正常啊。” 相比较久慈丝的反应,目鸣悠则平淡的多,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西佩真是lv9而是他怎么变成了lv9,或者说那个黑衣人到底对西佩真做了什么。 “也对哦,唉~真没想到,西佩真这个家伙居然也成为了lv9。看来淘汰赛要精彩起来了。” 听到目鸣悠的话,久慈丝收回了迈出的脚步。 “你看,我就说吧,新的lv9不是我。海报上的人也不是我。” 紧接着目鸣悠朝久慈丝摆摆手,他一脸胜利者的表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 ! “你喊什么?这种事能随便说吗?” 没等久慈丝话说完,目鸣悠一把捂住了久慈丝的嘴。肉眼可见他现在慌张了起来。这个疯女人犯病了呀?什么都往外说,而且为什么要喊??? “。。。你。。。你碰了我的嘴巴!啊!” 久慈丝被目鸣悠搞的满脸通红,她现在已经晕头了,她一把将目鸣悠踹下岩石滑板,然后独自远离。她的气温,脸蛋,以及内心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热度。。。 “。。。” 看着久慈丝远离,目鸣悠并没有任何动作,他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近本良三人。 震惊的不止有久慈丝,还有现场观看的三人。此时他们三人脸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都是张大嘴巴不可置信,西佩真强大的压迫感使他们忘记了反抗,也忘记了一切。 人能忘记反抗却忘记不了本能。 砰!砰!砰! 化学爆炸响起,近本良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过他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反击而是逃跑,长着羽翼的剑齿虎带给他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西佩震王者般的身影在他的脑内挥之不去,他现在只想逃离。 “2。” “1。” 两个数字落下,还没等福斯特和艾克比有所反应,他们的极能手表就西佩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做完一切的西佩震面无表情,他看着眼前浓烈的毒雾只是轻微挥动双翅,转眼间毒雾气便被吹的无影无踪。 “涩稻清的学生代表就是这种人吗?” 看着逐渐清晰的背影,西佩真丢下两只手表出声喃喃道。如果你的第一反应是反抗,我还能高看你一眼,近本良。 随后,西佩真一个加速就来到了近本良头顶,不过他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颇有意味的思考近本良下一步会做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福斯特和艾可比都被淘汰了。我现在谁也指望不上了。。。!对了!只要赶在我被淘汰之前淘汰别人就行了!对!对!就这么干!” 近本良已经完全慌神。 砰!砰!砰! “啊!小心!大家小心!” “这里怎么了?” “不知道,先带大家离开!” ”我没法一次转移这么多人。” 激烈的爆炸声在摇曳深林最中心出现,这些爆炸的攻击目标正是那些原地修养的学生。这些学生现在毫无还手之力,之前的战斗他们已经到达了自己的极限。 “哈哈哈,对就是这么做!” 砰! 近本良看着他的杰作,他一个爆炸加速就站在了学生的中心,然后只见他疯狂寻找目标,他要淘汰! “真是丑态百出啊。” ! 西佩真用鹰的视野锁定了近本良的坐标,但是就在他准备动身的瞬间,他身体发出了预警。疲惫,虚弱,和挣扎充斥了他的内心,此刻的他只觉得心如刀绞。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也不关心这是怎么回事,就像他从未关心过他为什么会成为lv9一样。 但是他的理智还是告诉他:暂时撤退。 只见西佩真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战场,随后他径直离开,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反正肯定不是摇曳深林外。。。 西佩真的离开被目鸣悠尽收眼底,不过他可没空管他,看着疯狂的近本良,目鸣悠再次前往学生群。 ”这家伙又被控制了吗?怎么开始无差别攻击了起来?” 蕾俞趴在宫革身上看着不断攻击的近本良,她疑惑了起来。因为近本良现在给人的感觉不像是竞争,而是搏命。 “我也不知道,先想办法帮帮这些学生吧。他们有的现在估计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说着,宫革就一个顺身消失在原地。他现在早就将晋级的事抛在脑后。 “宫革小心!这里有毒!” 两人落地瞬间,蕾俞出言提醒,她见识过这些毒气。 绿色的毒雾气体蔓延了所有空地,这片空地上的学生全都倒地不起。都做到了这般田地近本良还不打算收手,他还在高举他那冒烟的手指火枪,他完全疯了。 “现在怎么办?” “宫革同学!” “偶像大人!”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两道久违的呼喊声传来。 “小奈!” “班长?你们怎么来这里了?你们不是应该在火堆旁烤火吗?” ”!宫革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你们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看到两人,一行人快步走到两人身边,千早并没有理会宫革的问题,而是注意到了宫革现在的情况。 “这个啊。。。班长,没时间和你解释了,对了!班长,快用你的极能驱散这些毒雾,毒雾里的学生情况很不妙。” “啊?行,我知道了。” 远离众人的西佩真,来到了属于他的领地。 第319章 自爆 “啊?行,我知道了。” 千早虽然搞不清现在的情况,但她也能看出这里的情况十分不妙,弥漫在空气中的绿色毒雾与之前的腐蚀流体有异曲同工之妙。说完,她就立马发动极能。 随着千早发动极能一阵阵水蒸榴气在空气中铺展开来。由于千早的极能是控制气体,所以这些毒雾很快就在千早的极能下被全部包围,然后开始慢慢消散吞没。 水蒸馏气为深林中的学生带来了阵阵暖流。 “偶像大人!你没受伤吧?快我为你检查一下!” 江梨奈终于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偶像大人,她迫不及待的跑到蕾俞身边。 “小奈!谁让你来的!这里很危险,你来这里,只会给我添乱你知不知道?!” 蕾俞并不像江梨奈那般高兴,她一把拉过江梨奈用手锁着她的脖子,恶狠狠的数落她。不过她的语句中满满都是对江梨奈的关心。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偶像大人你就原谅我吧~” 江梨奈被蕾俞锁的面色涨红,她不停的拍着蕾俞的手臂想要获得她的原谅。江梨奈现在可怜极了,像一只无助的小猫一样。 “好了好了,蕾俞。对了,目鸣悠那家伙呢?” 这时候宫革站出来打圆场,同时他注意到目鸣悠似乎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现身了。 “目鸣悠同学在后面,他说让我们先来。” 门川琴海回答了宫革的问题。只是她不知道,她们说的目鸣悠好像不是一个人。 “啊这个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说。。。算了,等会你们就会明白一切的。” 听到门川琴海的话,宫革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主要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两个目鸣悠。。。 随后蕾俞就放下了江梨奈,而江梨子奈恢复“自由身”的第一件事就是为宫革治疗伤势。她知道,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 在这几人中,江梨奈无疑是最”平凡“的人。 在江梨奈的治疗下,宫革的伤势逐渐好转,他之前一直紧闭的左眼现在也已经能微微张开。他终于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谢谢你,江梨奈同学!我感觉好多了!甚至有点不习惯,哈哈哈。” “要不要让我把你右眼扣了?让你习惯习惯。” 蕾俞手舞足蹈的就准备去扣宫革的右眼,宫革被这一幕吓的连连后退。 “!偶像大人!我看到我同学了!她好像受伤了!我要去帮助她!” 江梨奈的话打断了跃跃欲试的氛围,她突然瞥见了一旁的学生,那名学生和江梨奈穿着一样的校服,不出意外的话正是江梨奈的同校同学。 “唉~走吧~” 蕾俞收起了手舞足蹈的动作,说着她就带江梨奈一块过去,她可不放心江梨奈一个人行动。 “嗯!谢谢偶像大人!”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目鸣悠在发现西佩真远离后,他就准备去和宫革他们会合,顺便解决一下发狂的近本良,但就当他走到半路时,看到了突然出现的千早几人,在看到她们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了美希的选择。也明白了他们所有人的选择。看到这样的场景,他只能无奈一笑。 我的出现是不是从来就不是一件好事?我身上的未知变量实在是太多了。 默默转身。 “心甜子同学!心甜子同学!心甜子同学!” 离开目鸣悠后,久慈丝很快找到了心甜子的坐标。在她找到心甜子的时候,心甜子正平静的躺在土地上一动不动,吓了久慈丝一跳,不过随着久慈丝慢慢靠近,她也明白了心甜子现在的状况。 心甜子只是太过疲惫导致昏迷而已。 久慈丝将心甜子抱到岩石滑板上不断呼喊她的名字,她心里也十分清楚,这次事件并没有完全结束,只是黑衣人离开了而已。现在似乎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心甜子身上,希望她能知道些什么。 面对久慈丝一遍一遍的呼喊,沉睡的心甜子并没有任何反应。她身上发生了太多,她也承受了太多。这或许就是她的代价。 看着毫无反应的心甜子,久慈丝决定先带她和大家会合,然后再想其他办法。比赛就快要结束了,只能这么办了。 想着,久慈丝就操控岩石滑板带着心甜子驶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所作所为都被黑暗中的视线尽收眼底。 疯女人,你不必如此。 与此同时,发狂的近本良还在大肆破坏,他好像已经控制不住他的极能,激荡起伏的化学爆炸在中心的空地接二连三的出现,弥散的毒雾气体总是消失又出现,他站在最中心狂舞。 “布莱安娜学姐,我们要趁机淘汰他吗?” 一名七十开的学生问向布莱安娜。自从七十开的学生恢复正常后,他们凭借优秀的沟通极能和行动力很快就来到了布莱安娜的坐标处会合。此时七十开所有学生都被浓稠的冷空气包围彻底阻断了毒雾气体的侵袭。 “你觉得你们还能战斗吗?现在只要再淘汰一个人就行了。我们不必冒险。” 处在冷空气中的布莱安娜十分理智。现在只差最后一个人,完全没必要去当出头鸟。保证学校学生晋级人数才是关键。 说完七十开所有学生便不再言语,静静的观看这出好戏。 砰!砰!砰! 又几道威力十足的化学爆炸响起,响在中心空地上,此时这片空地已经被近本良炸的满目疮痍坑坑洼洼,一个又一个大坑接连出现,仿佛近本良的体力不会用完一样。 不过好在有千早和近本良做周旋才使得毒雾气体没有蔓延开来。 这就是涩稻清的学生代表吗?他好强,我仅仅是阻挡他的毒雾气体就已经快用尽了全力。 千早伸着双手发动极能,看着周围不断闪现的爆炸火光,她不由在心里想道。 砰! 一道威力十足的爆炸声在千早脚下响起。在她对抗毒雾气体的时候,近本良也发现了她。面对突如其来的爆炸千早来不及闪避。太快了。 “千早同学!” 就在爆炸火光快要出现的瞬间,千早的脚下突然升起一棵根深叶茂的大树将她高高举向天空,带着她顺利躲过了近本良的突袭。 被推向半空的千早一脸惊恐,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况且她现在还在飞速下坠,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然而在千早下坠的时候,这棵大树伸出了它那繁茂的枝干将千早稳稳接住,随后轻轻将她送到地面,送到她队友身前。 “千早同学,没事吧?” 这些大树正是出自门川琴海的手笔,千早刚落地,门川琴海就朝千早发出关心。 “我没事门川同学,谢谢你。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 千早捂着胸口,她明显有些惊魂未定,刚才的一切都太过突然。 “你没事就好千早同学。我们去淘汰他吧。不能放任他这样肆无忌惮的破坏!” 在确认千早没事后,门川琴海郑重的看了千早一眼。她从宫革那里了解到,只要再淘汰一位学生就能结束比赛。发狂的近本良是最好的选择,无论对谁来说都是。 “好!” 听到门川琴海的话,千早朝她重重点了一个头。她无比期待再次和门川琴海一同作战,上次的战斗她到现在都历历在目。这一次,她要和门川琴海打出更完美的配合。 说着,两人一同朝着近本良走去。 “走路太慢了。“ 两人刚走几步,她们的身后就传来一道爽朗的男声。随之出现的就是一张帅气的脸庞。宫革来了。 宫革闲庭信步走到两人中间,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就在宫革极能的作用下瞬移消失。 只要再淘汰一位学生就行,只要再淘汰一位。他们在哪?他们在哪?近本良癫狂的扫视着周围,可是他周围没有一位学生,那些学生不是被宫革转移走就是去到了七十开集合点。此时他面前空空如也。 找到了! 还是会有零散的学生和不听话的学生。 近本良找到了一位独自处在深林中的学生。虽然只能看清他的背影,但找到了就是好事。在看到那名学生的瞬间,就近本良就一个爆炸加速就径直朝着那名落单的学生袭击。火光在他脚底显现,他的速度极快无比,他的身形在空中飞舞。 速度能有多快?再快也快不过空间。 轰!轰!轰! 近本良飞驰的轨道上出现了三道人影,伴随人影一同出现的还有几颗参天大树。这几颗大树完全堵住了近本良的道路,迫使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收手吧近本良!你无路可退。” 宫革三人站在大树的枝干上,宫革对底下的近本良大喊。他的脑内不自觉浮现出了海选赛的画面。那天,是近本良带着人在起点处堵着那家伙! 又来三位!哈哈哈。 砰!砰!砰! 近本良没有一句废话,他直接发动极能炸向树干,在近本良举起爆炸手枪的瞬间,宫革也发动极能,他直接带着千早和门川琴海瞬移到近本良身后。 火光消失毒雾显现,不过他们有千早。毒雾刚想蔓延就被一阵阵水蒸榴气吞没。近本良可控制不了气体流动。 唰!唰!唰! 一棵笔直的大树原地分解,它变化成了数条蜿蜒曲长的树木锁链,这是门川琴海的极能。随后门川琴海一个挥手,树木锁链就朝近本良袭去。见状,近本良举起爆炸火枪准备再次进行爆炸加速。然而就在他抬手的片刻间,这些树木锁链就从半空中消失不见踪影。 近本良无法判断出树木锁链最终落点,他不敢轻举妄动。他静静站在原地。 砰! 近本良推动了爆炸加速,在树木锁链出现的一瞬间。只见树木锁链从他眼前擦边而过,只差一点点就将他重重封锁。 疾驰的近本良径直飞向千早,从刚才的情况判断,他认为千早是这几人中实力最弱的那个,也是最好对付的那个。 ! “谁告诉你我的极能只能瞬移一个空间?” 就在近本良快要触碰到千早的时候,一条条蜿蜒的树木锁链将他的双腿牢牢纠缠,连同一起被固定住的还有他举在半空的双手。 宫革猜到了近本良的想法,所以他提前为这些树木锁链布下了两道瞬移极能。他现在可是有两只眼。 “结束了近本良。“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涩稻清的学生代表!怎么能在这里被淘汰!” 被牢牢纠缠的近本良对着三人大声嘶吼。在团体赛就被淘汰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结局。这是涩稻清第一次没有lv9参赛,也是涩稻清第一次以涩稻清的名号的参赛。所以这一次的极能巅峰对所有涩稻清学生来说都意义非凡。 在摇曳深林中你的生命不是生命,你的手表才是生命。 宫革看着发狂的近本良不予理会,他逐步朝近本良靠近。只要按下他的手表就能结束比赛。 ! “啊!” “班长小心!” “千早同学!” 如果生命受到威胁,每个生物的本能反应都是逃跑。这是不可避免的,可如果是身处一间牢笼中,那么你无路可退,也无处可逃。这个时候会怎么办呢?答案就是:做最后的挣扎。 在宫革的手即将碰到近本良手表的一瞬间,近本良做出了他的选择。 砰!砰!砰! 化学爆炸的火光顷刻间闪耀在每个人的脸上。这次爆炸的方位不是东边也不是西边更不是北边和南边。而是中心,近本良脚下的中心。 在他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近本良选择了自爆。 要说现在谁离近本良越近,那肯定是千早。爆炸火光将近本良所吞噬,连带着千早一起。 看到火光出现的一瞬间,宫革和门川琴海就发动极能。黑色光圈在宫革的脚下出现,他想瞬移到千早身边然后带她脱离爆炸中心,而门川琴海则想再次在千早脚下生起提拔大树助她脱离火海。 人的反应是没有那么快的,或者说在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是预判而非反应。预判即将到来的事,并做了相应的心理准备。 只是,谁也没想到近本良选择了自爆。 第320章 最后一个人 爆炸声响起。 宫革和门川琴海终究慢了一步,宫革在瞬移的片刻火光就映射在了他脸上。门川琴海的挺直树木也在闪现的火光中被摧残殆尽。 “班长!” “千早同学!” 两人望着火光中飘荡的黑烟发出自责的呐喊。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那家伙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自爆是他最终选择,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千早同学。。。 “宫革!琴海!小心!” 就在两人愣神之际,消寂的黑坑又蠢蠢欲动起来,与宫革之前的情况一样。谁说近本良的爆炸只存在一波?化学爆炸再次出现,这一次是宫革和琴海的脚下。 近本良的目的就是和他们三人同归于尽。 然而,就在火光将要把门川琴海和宫革吞噬的瞬间,半空中飞来两只岩石巨手将两人一把握起,带领两人远离这片火海远离爆炸中心。 这两只岩石巨手的主人正是久慈丝。她也听到了这边的响动,在安顿好心甜子后,她便马不停蹄的赶往这里。 好在这一次没有让悲剧重演。 “慈丝学姐。。。我。。。” 站在岩石巨手上宫革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此时陷入了无限自责。都怪我,都怪我让班长去处理毒雾气体,我明明知道近本良的攻击目标,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计划?对不起,班长。 “久慈丝学姐。。。你怎么来了?” 门川琴海望着突然出现的久慈丝,她的话语很惊喜,但是她的语气没有,她瘫坐在岩石巨手上低着头颅。 “大家别难过了,你们看这里。” 久慈丝拉起瘫坐在地上的门川琴海然后拍了宫革一下,说着,她操控来另一只岩石巨手,只见在另一只岩石巨手上,江梨奈正跪坐在千早身旁为她疗伤,蕾俞也在上面充当两人的保镖。 “班长!” “千早同学!” 在看到千早后,宫革和门川琴海一同起身朝她奔去。看到这一幕久慈丝松了一口气。 唉~终于能结束这场无聊的比赛了~ “咳咳。我被淘汰了吗?啊!” 化学爆炸后,近本良被炸到了摇曳深林一片不知名的草丛里。如今他浑身都血肉模糊伤痕不断,他的半张脸在高温的烘烤下已焦头烂额,完全呈现出毁容的趋势。他已经站不起来了,浑身都没有力气,眼神涣散无比。似乎他的“生命”快走到了尽头。 只有一个生命也是进不了淘汰赛的呀~ “近本良学弟,没想到你做出了一件让我对你刮目相看的事。自爆吗?很了不起。” 沙沙的脚步踩着落叶无声。踏着水坑无痕。一道男声近本良的耳边回荡。只是现在的近本良无法言语也无法回答,他被燃尽了。这或许就是他的宿命。 就算如此,近本良还是没有放弃他的生命,他微微挪动手臂,想把自己的手臂挪到身后。想让自己的生命多活一秒。 “替他治疗一下,能说话的程度就行。” “我知道了,西佩真学长。” 一名穿着烟山队服的女生靠近危在旦夕的近本良,从她的动作不难看出她是在为近本良治疗。她的双手亮着属于理疗希极能的光芒。 在那名烟山学生的治疗下,近本良眼前的视线逐渐清晰,他也认出了站在他眼前的男人。 西佩真。 “咳咳,西佩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羞辱我吗?” 近本良躺在地上痛苦出声。他不明白西佩真为什么要这么做。 “淘汰你是一个选择,不过不是最好的选择。不不不,现在该做选择的,是你不是我。近本良,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归顺我。要么失去生命。” 西佩真看着苟延残喘的近本良喃喃出声。他如今的气场与之前根本就不像同一个人。过了这么长时间,他终于完全“接受认识”到了自己是lv9的事实。 “我。。。” 听完西佩真的话,近本良陷入了思考。他不想失去生命,这件事是他的底线:在团体赛就被淘汰。但他也不能归顺西佩真,他是涩稻清的学生代表。这又算什么事? 一时间近本良陷入了两难。 “西佩真学长,给。” 在近本良思考的时候,那名烟山学生已经摘下了近本良的手表,并把他递到了西佩真的手上。西佩真在拿到手表后,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连倒计时都没有。 ! “别按!” 近本良做出了他的选择,在手表将要被按下的一瞬间。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他最不能接受的是什么。 听到近本良的回答,西佩真也没有废话,他直接将手表还给了近本良,然后带着那名烟山学生径直离开。丝毫没顾近本良一眼。 他对他现在的实力有着绝对自信。 “唉?奇怪,近本良人呢?他不是也被炸伤了吗?怎么在这里找不到他?” “嗯。。。可能被炸飞了吧?再找找看吧。” “。。。” 久慈丝操控岩石滑板载着目鸣悠游荡在半空,之前只有久慈丝一个,但是她在游行的时候发现了地面上的目鸣悠,所以她就顺势载着目鸣悠一起。 接着两人又扫荡了几圈,但始终没有找寻出近本良的位置,这里除了坑坑洼洼的地面什么也没有。见状,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只能无奈返航。 “怎么样?找到近本良那个家伙了吗?” 目鸣悠刚落地,宫革就气势汹汹跑到目鸣悠面前追问近本良的下落。 “很遗憾,没有。我和疯女人找遍了那片空地,除了地面上的弹坑一个人也没有。” 目鸣悠无奈摊手,无论是从地面还是高空,他都找过了,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宫革,千早同学现在怎么样了?好一点了吗?” 久慈丝也走下岩石滑板问向宫革。 “嗯,在江梨奈同学的治疗下,班长明显好多了。她们在那里。” 听完目鸣悠的话,宫革握紧的拳头放了下来,说着,他就带着两人去看望千早。 两人跟随宫革的脚步很快就来到了一处由树木构成的平台下,只见千早正平躺在里面,心甜子躺在她的旁边。她身上盖着烟山学生的队服,不用想这件衣服是门川琴海的。江梨奈跪坐在千早身边为她理疗,而门川琴海则一直守护在千早身边,就像到处千早守护她一样。 “回来了?唉?不对,你是哪个目鸣悠?是坏人还是好人?” 蕾俞继续干着她的保镖工作,她无聊的蹲在树木平台外拨弄i着地面上的泥土,看到几人过来,她立马起身跑到目鸣悠面前围着他转圈。 “?有别的死鱼眼吗?什么好人还是坏人?” 久慈丝被蕾俞的话搞的有些蒙圈,她满脸疑惑的看向目鸣悠。 “你看。” 目鸣悠没有说多什么,他直接掏出了他的防伪认证,那双没有指甲的手。 “啊!快拿开!吓死人了。赶快让小梨给你治疗一下吧!” 目鸣悠的手直接吓退蕾俞,她乖乖为几人让出一条路。见到蕾俞这个样子,目鸣悠朝她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笑容。这小丫头连这个都怕吗? 看似欢快的场景,却让宫革和久慈丝的心里泛起一缕痛楚。 不过两人都没有说什么,默默的走向树木平台。这家伙就是这样的,他什么也不说却什么都做了。 树木平台下,门川琴海看到三人走来,她立马起身迎接。同时向久慈丝行了一个庄严的礼仪。如果没有久慈丝学姐的话。。。 “久慈丝学姐,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 门川琴海低着头,她的语气充满了难过和伤感。 “哈哈,没事的琴海。我是你们的学生代表嘛。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我们学校那些学生呢?” 久慈丝急忙扶起门川琴海,她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同时也询问起其他学生的下落。 “我们学校的学生现在都和其他学校的学生待在一起。宫革同学将他们转移到安全坐标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睡了过去。江梨奈同学也检查过了,说他们不是昏迷只是劳累过度。” 门川琴海向几人说着现在那些学生的情况。 “是所有学生都昏迷过去了吗?” 目鸣悠发出追问。 “是的,目鸣悠同学。” “哦,这样啊。那也行吧。谢谢你啊宫革。。。!不对。琴海啊,你为什么叫他们为同学?他们都是比你大一级的学生。” 听完门川琴海的话,久慈丝顺势拍了拍宫革的肩膀,拍着拍着她就发现了门川琴海话中的“盲点”她有些疑惑的看着门川琴海。 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上面,疯女人倒是挺“机灵”的。。。 “啊!对不起!宫革学长,目鸣悠学长。我之前不知道你们是我的学长!请恕我冒昧!” 久慈丝的话让门川琴海脸涨的通红,她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叫学长为同学,这实在是太没礼貌了呀! “啊?你原来是我的学妹。那我就叫你琴海了。” “当然可以。宫革学长。” “你们还真是无聊,你说是吧?琴海。” “。。。” 小插曲过后,四人都围坐在千早身边时刻注意着她情况,不对是五个人。(所有人都在平台下,蕾俞一个人站岗也太尴尬了吧。。。)看着千早的面色逐渐恢复红润,众人的也都松了一口气,不过这可累坏了一旁的江梨奈,她也是从踏入这片空地开始,就在无时无刻发挥着极能。 “啊~终于没事了~真是累死我了~” 治疗完千早后,江梨奈直接躺了下去。她真的累了。 “江梨奈同学,我们班长是不是没事了?她怎么没有醒?” 江梨奈刚躺下,宫革就急忙立马发问。他没看到千早醒过来,他是不会安心的。这一切都怪我。 “我说宫革!你没看到小江已经累了吗?这个女人好不好小梨都需要休息!” 还没等江梨奈说话,蕾俞就跳出来指着宫革。她的语气不是开玩笑的。什么跟什么呀?搞的这一切都是小梨的义务一样。小梨都没有休息过半分钟! “对不起,江梨奈同学。我激动了。” 听到蕾俞的话,宫革立马道歉。他意识到他错了。 “哎呀,偶像大人我没事的。哈哈。不用道歉宫革同学,千早同学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她的生命特征已经稳定了下来,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康复,现在没有醒过来的原因应该是大肆使用极能导致的。” 听完两人的对话,江梨奈急忙出来打圆场,她一边安抚着生气的蕾俞一边朝宫革摆着手。 “谢谢你!江梨奈学姐。” 门川琴海朝江梨奈致谢,她一直攥着千早逐渐回温的手。 “江梨奈同学你好,我叫久慈丝。和琴海是一个学校的。” 久慈丝站起身看着这位“新朋友”做起了自我介绍。同时朝江梨奈伸出了手。 “啊!啊!久。。。久慈丝!不对,不对。久慈丝学姐。。。你不是lv9吗?你真的是lv9吗?我。。。竟然看到了lv9,而且还和她说话了!” 听到久慈丝的话,江梨奈立马窜起身,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久慈丝。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活。的。l。v。9。!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久慈丝学姐。 这一刻仿佛久慈丝才是偶像大人。。。 “!啊!不准看那个坏女人!她最坏了!不要和她说话,她马上就会教育你!” 蕾俞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江梨奈的眼睛和嘴巴。她可受不了江梨奈看久慈丝的眼神。我才是你的偶像大人! 被“挟持”的江梨奈只能无助当起了人质。 “蕾俞!我和江梨奈说话关你什么事?你快放开江梨奈同学!” “就不放!凭什么你让我放我就放?” “快放!” “不放!” “。。。” 两人又陷入了无意义的争吵。看着不断争吵的两人与神色紧绷的宫革和门川琴海以及昏迷不醒的千早,目鸣悠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现在只有他知道比赛还没有结束,还差最后一个人。 第321章 落下帷幕 距离团体赛开始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了下来,彻底完成了白日到黑夜的转变。只是虽然天色完成了转变,但损害的屏幕并没有。 观众席上方的屏幕里,现在依然播放着无意义的抽奖画面。要硬说有什么改变,只能说它在黑夜中屏幕更亮了。看着这样的屏幕已经有不少观众愤然离场,这也管不得他们,毕竟他们一大早就来了,只看了半程比赛,之后就是漫长且无聊的等待。这实在是糟糕透顶了。 “我看这屏幕是不会好了。走吧,走吧。这届极能巅峰可真够无聊的。” “就是就是,天都黑了,屏幕还没修好,那个火烈鸟主持人也不见了。园区还真是敷衍。” “我们也走吧。正好还能赶上斯克咖啡店的晚宴。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凑这个热闹。” “都说了让你别来,你非要来。这下满意了吧?” 观众席中无不充斥着对这届极能巅峰的抱怨和咒骂。期间不断有观众离场。尽管比赛还没结束,尽管最后的赢家还没公布,但是这些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了。漫长的等待早就耗尽了他们所剩不多的耐心。 是时候结束了。 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等待毫无意义。 “大家都饿了吧?给,这是我今天早上带来的零食。” 观众席一侧,小洱拿出她的小背包放在众人面前,只见她的小背包里装着各种各样的零食。这都是她从园区背过来的。 “哇!谢谢小洱!我说你背包怎么鼓鼓的,原来装了这么多好吃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夏临给了小洱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些都能吃吗?” 仑月将头埋在了小洱的背包里,发出疑惑的询问。 “当然可以仑月姐姐!这都是为你们准备的!” “哈。哈。咳咳,仑月放心吃吧。谢谢小洱啊。真不敢相信你这么小的一个个子,是如何把这么大背包背过来的。” 看着仑月有些匪夷所思的动作,律马赤尴尬的挠挠头。不知道他是不是没话说了,嘴里说着不像是夸小洱的夸词。。。 听到律马赤的话,小洱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得嘿嘿一笑。面部表情十分不自然。。。 “律马赤哥哥,说女孩子个子小是很不礼貌的哦。” 夏临一边嚼着能量棒,一边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对律马赤说教。 “真的吗?我一直以为这是夸赞女孩子的话术。不好意思啊小洱。” 不知道为何夏临的话让律马赤大为吃惊,他想到了在圣怜教的时候,那里面的小巫女听到他夸她们个子小小的很可爱。都很高兴。。。 关键是可爱吧?怎么会有人想到小小上面? “没事的律马赤哥哥,哈哈。” 小洱露出笑容朝律马赤摆手表示没关系。 她们谁都没有谈论摇曳深林中的事,也丝毫不在意屏幕是否能够恢复。她们知道,只要等待就行,无论要等到什么时候,她们都会在这里等着里面的人归来。她们坚信。 “大家不要推搡吵闹,比赛结束后,园区会给大家发放相应的补偿。请大家保持秩序离开。” 比赛出口处,见玉站在夜色中不断挥舞小旗子。这是她作为志愿者的工作。从退票风波刚掀起浪潮的时候,她们这些志愿者就都出动了。站在出口维持离场秩序。 要说小洱几人怎么没来帮忙?那是因为她们没有志愿者服装,如果穿常服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她们还是想到了解决的方法,那就是轮班。现在正好轮到了见玉。 看着不断离场的众人,见玉没有丝毫想法,她和大家一样,都始终坚信。 于此同时在摇曳深林中,目鸣悠一个人站在树木平台外,他正抬头望着夜色中忽明忽现的月牙,他脑子里的事太多了,不论是没发生的还是发生过的,不论是了解的还是不了解的都太多了。这些未知变量挤压在他脑子里,让他无法呼吸。 不过,他明白此时他该做什么。 目鸣悠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平台下的众人,然后就迈开脚步准备出发。 ! 好冷。她来了。 ”目鸣悠,你议论过麦尔帝学长是吧?” 目鸣悠刚迈开脚步一阵冷空气就将他包围,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冷漠无比的女声。这是布莱安娜。 “我和你的麦尔帝学长还算有点交情。怎么?你对他有想法吗?” 听到布莱安娜的话,目鸣悠淡然一笑。似乎布莱安娜的出现早就在他的预料之内。 “。。。淘汰他。” 目鸣悠的话噎住了布莱安娜。她没有废话,直接朝她身后的学生发出指示。 布莱安娜一行人在看到西佩真和近本良都失踪之后,就把目标锁定在了目鸣悠身上。他们当然可以去淘汰那些昏迷不醒的学生,可是谁让他们的代表是布莱安娜。 布莱安娜的话语落下,只见数名七十开学生就将目鸣悠重重包围,虽然这些学生的情况也不是太稳定,但是他们胜在人数多。同时他们的手腕上都没有带着手表。他们的手表全在布莱安娜的手上。 目鸣悠看着也注意到了这点,在看到这些学生手上没有手表的时候,他大感不妙,这不在他的预料之内。没想到布莱安娜这个女人比近本良聪明多了。 想着,一众七十开学生就开始慢慢收拢包围圈,逐步靠近目鸣悠。而目鸣悠也摆出了战斗架势。 “我说你这个小学妹怎么这么记仇?麦尔帝都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了,你还念叨他干嘛?” “偶像大人,她还说我是叛徒。” “为什么死鱼眼这个家伙总是处在麻烦中?” “目鸣悠学长,我们来帮你了。” 蕾俞带着她的“乐队”盛大登场,为摇曳深林演奏最后的“歌谣”。 在宫革极能的帮助下,四人一同出现在目鸣悠身边。刚落地,久慈丝就沉愤的踢了目鸣悠一脚。 这个家伙为什么还是这样? 久慈丝几人的架势着实吓到了七十开众人,他们面面相觑都十分疑惑的看向布莱安娜。此时他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而目鸣悠看着突然出现的几人,他面色平静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在看到布莱安娜的第一眼,他就已经看不到故事的结局了。 反观布莱安娜的表情,她虽然也有一些犹豫,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没办法。在她的预料中,他们根本不会来的这么快。 话已经放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只见布莱安娜熟练的操控起浓稠冷空气蔓延在包围圈的中心,她的动作也代表了她的决定。战! 在看到布莱安娜抬手的瞬间,七十学生就一同蜂拥而上,他们化为了七十开的冷空气,势必要席卷整个摇曳深林。几乎在同一时间,久慈丝几人纷纷出手,黑色光圈在宫革的脚下显现,岩石巨手出现在目鸣悠和久慈丝的身后,蕾俞和门川琴海也摆出了战斗架势。 最后一战。开启! ! 轰!轰!轰! 电光火石间,一艘巨大的极能飞艇不偏不倚落在战场中心。飞艇出现打断了所有人的进攻架势。没人不知道飞艇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有人被淘汰,它意味这场比赛是时候该结束了。 冷空气在空中弥散,黑色光圈在夜色的不见。在场的所有人都盯着降落的极能飞艇,他们都想知道谁是摇曳深林最后的“倒霉蛋”。 摇曳的火堆最终熄灭了。 “大家不要再打了。” 引擎声逐渐安静下来,一道甜美的声音传到在场每一位学生的耳朵里。这道声音是那么的温柔,这道声音是那么的圣洁,似乎寄托了对世间所有美好的想象。天使穿着白色的衣服。 烟雾散去,一位穿着白色校服的女生举着手表微笑着看着众人。 “骗人的吧?江梨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我可以随便淘汰一个人,你。。。” 蕾俞看着江梨奈,她摇曳着脚步朝她靠近。她不敢想象自己保护了一路的江梨奈竟然会被淘汰。 “谢谢你偶像大人。走到这里我已经很高兴了,嘿嘿,我都不敢想我能走到最后。我原本以为我会是第一个被淘汰的。我很弱小也很普通。但是我很高兴。偶像大人你能抱抱我吗?” 江梨奈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觉悟,但是她在看到蕾俞跌撞脚步的时候,她还是不自觉扭过了头。 月光笔直的洒在两人中间,为两人搭了一条明亮的月桥,这条月桥不仅照亮了脚下的道路,也照亮了蕾俞和江梨奈的内心。 “江梨奈!你太坏了。。。” 蕾俞踏着月桥一把将江梨奈抱入怀中,之前都是她在江梨奈的怀中。不知道反过来,她会不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放心吧偶像大人!我会去看你淘汰赛的演出的!我会为你加油的!” 江梨奈不断轻抚蕾俞的后背,虽然两人相处时间不长,但是谁都知道,江梨奈才是蕾俞的“偶像大人”。 “江梨奈同学。。。” “怎么会这样?” “谢谢你,江梨奈同学。” 久慈丝几人望着相拥的蕾俞和江梨奈,她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们不知道该用哪种语言表达现在的心情。这一幕谁都会为之动容。 目鸣悠看着江梨奈的举手,他低下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们走。结束了。” 不知道布莱安娜现在是何种心情,她只留下简单的一句话,然后就带着一众七十开学生远离。冷空气彻底消失不见,全都回到了布莱安娜的心中。 “大家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还有,千早同学和心甜子同学也已经没事了,比赛结束只需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恢复如初的!我会去看大家比赛的!为你们加油鼓劲!” 江梨奈在小机械人的陪同下一步步走向极能飞艇,一路上她都在和大家挥手告别。她真的很开心,她很感谢这次极能巅峰。极能巅峰在这一刻闪闪发光,回归了它最初的目的:极能者之间的交流。 这期间蕾俞一直都闷闷不乐,她躲在目鸣悠的背后,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表情。 随着江梨奈走上飞艇,飞艇也随之启动,轰鸣声再次响彻整座深林,离众人越来越远。它驶向了高空,也驶向了远方。 飞挺启动,坐在飞艇里的江梨奈,她的脸上始终都带着浅浅的笑意,丝毫没有为自己被淘汰感到一丝难过。她好奇的趴在窗户前俯视脚下的深林。 原来这座深林这么大啊。原来我们走了这么远。不过为什么我那时候一点也没感觉到累呢?可能是大家一路上说笑打发了时间吧。哈哈哈。没想到门川同学竟然会怕偶像大人。。。。。。 疾驰的飞艇带着江梨奈走出这片深林,走过了她所走过的所有路。她看到了最初和蕾俞相遇的场景,也路过了那片残破的边境。更走过了她们一起取暖的火堆,只是那堆烈火终究熄灭了。 从高空往下看,只能看到几个由木炭写下的模糊大字。 我们来过—江梨奈。 “谢谢你,江梨奈同学。” 往往就是这样,最平凡的人做了最有意义的事。 现在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树木平台前,众人望着渐行渐远的飞艇谁都没有说话,江梨奈临走时她们看到了她的表情,是笑着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悔怨,满满的都是成全。 谁都知道,江梨奈的淘汰代表了团体赛的结束。 “没事吧蕾俞?又不是见不到江梨奈同学了,开心一点。” 江梨奈离开后,蕾俞就一直闷闷不乐,她始终躲在目鸣悠身后不愿见人,看到这样的蕾俞,宫革忍不住上前安慰。这不是他第一次见过蕾俞这个样子,上一次还是在园区码头。 “啊啊啊啊啊!都怪你宫革!” 听到宫革的话,蕾俞直接飞跳到宫革脖子上,疯狂蹂躏他的头发。 “什么啊?又不是我淘汰的江梨奈同学,怎么能都怪我呢?” “我不管反正就怪你!” “行行,你怪吧。对不起啊~偶像大人~” “哈哈哈。” 大家看着大闹的两人,脸上又重新露出笑容。 团体赛终于落下帷幕。 第321章 晋级者 “比赛结束了吗?” 就在所有人都开怀大笑的时候,一道异常平静的声音出现在几人耳边。平静到让人感觉到诡异。 ! “啊!是心甜子同学,你身体怎么样了?没事吧?” “心甜子同学。” 听到声音众人同时回头望去,只见心甜子揉着眼睛站在树木平台下,见状,久慈丝和门川琴海立马跑到她面前关心她的身体情况。她们都是烟山的学生。 “我没事了,刚才我听大家说比赛要结束了,所以就出来看看。” 心甜子脸上挂着浅浅笑容,她的语气不紧不慢。让人感到十分舒服。 “嗯,比赛已经结束了。我们大家都成功晋级了。心甜子同学,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门川琴海的脸上也挂着笑容。 “心甜子同学。。。” “久慈丝学姐。你能帮我看看我的手腕吗?我的手腕上有一个奇怪的标记。我怎么擦也擦不掉。” 心甜子出言打断了久慈丝的话,她迈开脚步靠近久慈丝然后伸出了手臂,只见在她的手臂上印有一个棱形标记,看着十分奇怪。 听到心甜子的话,久慈丝心里猛的一惊。在场人中只有她最为了解黑衣人和极能小巷,也只有她清楚黑衣人的目的是什么。所以在听到心甜子的话后,久慈丝一把抓过心甜子的手臂仔细观摩,她的表情十分严肃。 这一定是黑衣人留下的记号! “你看出什么了吗?久慈丝学姐?” “让我再仔细看看。” “久慈丝学姐,你的手腕上怎么也有一个记号?好像和我一样。” “!哪里?哪里?” 心甜子的话吓的久慈丝一惊,只见她慌忙捋起袖口查看手腕。如果这个记号真与黑衣人有关的话,那就大事不妙了!我的破坏力太高了。 ! “在这里啊~久慈丝同学。”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久慈丝在捋气袖口的瞬间,心甜子一把摘下了久慈丝的极能手表。在得到手表后,心甜子立马后退身形站到安全位置,颇有嘲笑的看着久慈丝。 “心甜子同学,你干什么?比赛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不对不对,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手表?” 久慈丝看到心甜子的动作,她死死盯着心甜子。语气满是不解。心甜子同学不会还没解除控制吧? “真的结束了吗?如果真的结束了,那现在为什么还没有飞艇来接我们离开?我考你们一个问题,一后面的数字是什么?” 心甜子的脸上依旧是甜甜的笑容,她现在已经将手放在了久慈丝的手表上,久慈丝被淘汰只在弹指间。 “0。” 一道沉寂已久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气氛。只见不远处缓缓走来一位少年,他高举着他的手表回答出了心甜子的问题。 少年脸的辨识度实在是太高了,他有着标志性的死鱼眼。 “死鱼眼。。。” ! “叮叮叮,恭喜各位学生成功晋级到下一轮团体赛,你们就是胜出的最后六十四位学生。团体赛已经结束,接下来会有极能飞艇接送大家离开摇曳深林。最后,恭喜各位!淘汰赛的参赛选手们。”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极能手表同时播报并闪烁五颜六色的灯光。这里的学生实在是太多了,手表也太多了,无数道灯光映射在夜空中,变幻成彩虹的模样。 原来在夜晚也能看到彩虹,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彩虹。 “目鸣悠你也疯了吗?我都说了让我去随便淘汰一个学生!你非要在阻止我!” “唉~别说他了蕾俞,他估计早都想这么干了。” “目鸣悠学长。。。” “死鱼眼,你又骗了我!你为什么就不能和大家好好说呢?” 看着按下手表的目鸣悠,久慈丝丧失了所有力气,只剩无奈。她想到了最关键的一点,自始至终大家都是从目鸣悠的嘴里了解剩余学生的人数。根本就没人预料到他会撒谎。至于目鸣悠为什么要撒谎,这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或许是为了钓出“潜伏者”,又或许是为了让他人增加一条“命”,反正他就是这么干了。 “回答正确。就是0。好了,这下比赛结束了。那我走了,久慈丝学姐~” 心甜子非常满意目鸣悠的回答,她径直走向久慈丝将她的手表归还给她。久慈丝看着满脸笑意的心甜子,她虽然很生气,但是她没办法。比赛已经结束了,不管怎么说,心甜子这种做法在摇曳深林中都非常厉害。 久慈丝重新拿到手表,她看着手心中的手表陷入了沉思。 随着心甜子做完一切,来接送目鸣悠的飞艇也缓缓落位,期间目鸣悠和大家简单交谈了几句,然后就一个人默默走向一旁等待飞艇的来临。 啊~终于以一个还算完美的方式落幕了~还好我在团体赛就被淘汰了,不然到淘汰赛的话,周围那么多观众还有小洱她们要再次发生未知变量可怎么办啊~算了算了,今天就不想这么多了~ 看着飞艇降落,目鸣悠也随之起身靠近。这是他最好的结局。 只是目鸣悠真的是智商最高的那个吗?真的是每一步都算到了吗? 就在目鸣悠靠近机械人的时候,只见那些机械人丝毫没有理会目鸣悠,它们径直从目鸣悠身边走过没有看他一眼,看着这样的机械人目鸣悠心生疑惑,他不禁转头看去。 这一转头,他想明白了一切,手中的手表也不自觉的滑落。 机械人绕过目鸣悠停留在心甜子面前。 “久慈丝同学,琴海,宫革同学还有蕾俞同学,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擅作主张和恶语相向。我对你们没有丝毫恶意,并且我还十分喜欢和你们相处,你们都是一群很有意思的人。都是让我遥不可及的人。请原谅我的所作所为。我再次向大家道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能顺利晋级。” 心甜子在机械人的簇拥下,她的容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幻。一位亭亭玉立高挑美艳的少女出现在众人眼前,她身上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和万里挑一的气质。 “美希!你。。。你。” 突然出现的情况再次让久慈丝懵圈,她不可置信的望着美希,之前她从宫革的嘴里听说了美希离开目鸣悠的事,但她一直都不相信美希是那样的人,只是她没有机会好好询问目鸣悠。不过她似乎也串联起了一切。 我只是反应慢,又不是痴呆。。。 “美希学姐!” 门川琴海看到美希的一瞬间,就发出惊呼。美希是她最喜欢的学姐。 “她为什么能变成其他人的样子?难不成我们之前看到的目鸣悠是这个女人假扮的!” “哦!肯定是这么回事!之前的目鸣悠是美希学姐假扮的!” 真—“痴呆”二人组来了。 “再见啦大家,希望大家能在团体赛上玩的愉快。” 美希一边挥手一边和众人告别,这一刻,众人都明白了一切。目鸣悠按下的手表是美希的。 在小机械人的簇拥下,美希的脚步离众人越来越远,离目鸣悠越来越近。在走到目鸣悠身边的时候,她没有说话,而是弯腰捡起了那块属于她的极能手表。 看着美希一步步朝自己走进,目鸣悠的内心翻江倒海,美希的做法无疑否定了他至今为止的所有努力,同时也击溃了他内心最后一道防线。 看着眼前的美希目鸣悠说不出一句话,他的表情僵硬无比,他不敢相信这一切。 美希成了我的垫脚石。 “目鸣悠同学,给,这是你的手表。” 看着呆若木鸡的目鸣悠,美希拉起他的手,将属于他的极能手表缓缓放在他的掌心。美希的动作很温柔也很优雅,她的脸上出现了道道彩虹。 ”唉,美希,是寻觅让你这么做的吗?” 感受着尚存余温的手表,目鸣悠终于开口,他的语气满是无奈。此刻的他真正感觉到了疲惫。 “女皇大人和我有什么区别吗?你可以看看女皇给你的手帕,说不定上面会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美希没有正面回答目鸣悠的问题,说完,她就一个转身径直离去,奔向她前方的彩虹。 “美希,我累了,我不想猜谜了。哈哈。” 感受着美希逐步离开,目鸣悠低头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很小,没人能听得见。不过他还是默默掏出了那条洁白的手帕。 目鸣悠双手颤抖的捧着那条手帕,这条手帕在目鸣悠的衬托下雪白无比,它既没有划痕,也没有血渍,只有几朵火红盛开的木棉花,木棉花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亮眼。它们此时已经开在了目鸣悠的心尖。 ! 就当目鸣悠还在猜哑谜的时候,他手中的手帕突然变的闪闪发光。只见上面的木棉花在此刻仿佛已经活了过来,火红的花瓣照耀出目鸣悠伤痕累累的脸颊,洁白如雪的布面映射出目鸣悠愈发黑暗的内心。它仿佛要将目鸣悠身上的一切都吸收殆尽。 洁白的手帕变黑了,干枯的树木长出了新枝丫。它们都改变了。 正如美希所说,目鸣悠在手帕里找到了答案。在捧着手帕的时候,目鸣悠能感觉到蕴含在手帕里的力量,这些力量通过手帕传送到目鸣悠伤痕累累的身体里,治愈着他也安抚着他。 这股力量我为什么这么熟悉?寻觅的极能吗? “死鱼眼!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我看怎么这么像寻觅的手帕呢!” 就在目鸣悠疑惑不止的时候,久慈丝带着众人跑到他面前,只见久慈丝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手帕,然后提着手帕大声向目鸣悠质问。女孩子可是很敏感的。 “不是像,就是寻觅的手帕。这件事和你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至于这么激动吗。。。” 目鸣悠看着莫名其妙的久慈丝,他变回了“之前”的样子。他颇有兴致的凝视一脸怒火的久慈丝。 “这。。。这。。。这当然和我没关系啦!我问问不行吗?嗯?不行吗!” 目鸣悠的话让久慈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能尴尬的提着手帕然后强颜欢笑。只不过她的笑容里藏着数不清的刀子。 “我说坏女人,你的脑子怎么这么笨?女生送男生手帕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咳咳,就让本偶像来告诉你吧,那就是!! 定情信物!” “噗!” “哇欧!” “寻觅学姐的手帕吗?!!!!!” 蕾俞装作老讲师的样子拿过久慈丝手里的手帕,然后将她提起放在眼前,此时,她通过朦胧的手帕感受月光的照耀。在她的脑子里,她现在是偶像剧里的悲情女主角。 心爱之人了无音讯,生死未卜,在漆黑无比的夜色中,只能借助手中那轻纱蚕棉般的破旧手帕来诉说深沉的爱意!哦~该死,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的爱人呀~你到底在何方~。。。 “你这小丫头入戏太深了。这只是一条简单的手帕,不是什么定情信物也没有什么浪漫传说。你放心吧。” 目鸣悠看着眼角挂泪的蕾俞十分无语,他一把拿走攥在她手心的手帕。然后语气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我在说什么?什么叫你放心? “啊!你你你,说什么呢?哈哈哈,让我放心什么?我放心?放心。。。” 说出去的话就收不回来了。目鸣悠的话刚落地,久慈丝就大叫起来。好在现在是黑夜,没人看到她那火红无比的脸颊,和冒着热气的头顶。 “唉,这家伙还是喜欢拿慈丝学姐逗开心。不过也只有他敢这么干了~” 宫革看着这样的久慈丝他叹了一口气。在他的记忆中,只要目鸣悠和久慈丝同框出现,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欢喜冤家吗?俗套。。。 “真没想到久慈丝学姐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着实看呆了一旁的门川琴海。 。。。 “蕾俞刚才演的不错,我认识一位唱歌非常好听的阿姨,有时间可以把你引荐给她。” “!真的假的?她也是偶像吗?她会跳舞吗?她会不会打架子鼓?还有还有,她会不会拉小提琴?。。。” “可能吧,反正她是一位身上散发万丈光芒的偶像。就连大海都是她的观众。” “阿嚏!~” 啊啊啊,谁又在说我坏话!!! “这个死鱼眼真的烦死人啦!” “哇,你的指甲怎么长出来了?还有你身上的伤怎么都消下去了?你还是人类吗?” “不要大惊小怪,江梨奈走的时候,为我进行了最后治疗。” “咦~我怎么没看到?” “因为你没看到,所以你没看到。。。” “。。。” 最后剩余的时间也在几人闲聊中度过。天边的飞艇落了下来,来接送摇曳深林最后的晋级者。 第321章 啊啊啊啊!闭嘴啊!夏临! 园区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就连挂在高空的明月此时也有了翘班的念头,它害羞的隐匿在云朵头不愿见人,不愿分享它那照亮人心的光束。 与漆黑夜空形成对比的是,园区内各条繁华满目霓虹闪烁的街道。由于团体赛的原因,导致大量游客不得不返回园区市中心观摩采购,这是没办法的,毕竟这次的团体赛体验实在是太糟糕了,去过的人都是如此说的。 ”狗屁团体赛,狗屁极能巅峰!” 与之相反的就是此时的团体赛舞台,这里现在人影稀疏冷风阵阵,在无数观众席位上只能零星看到几片人影。这些人要么是极能巅峰的忠实观众,要么是就是各个学校的死忠粉,还有就是参赛选手的“好朋友”。他们始终都没有挪动半步,摇曳的屏幕打消不了他们对团体赛的向往。 只有体会风雨,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彩虹。 每一次的苦苦等待都会迎来最棒的答复。 火烈鸟主持人懊恼的站在飞盘上,他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他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同样,作为极能巅峰的老牌主持人今天这种事件也是他职业生涯中从未遇到过的。他表情低落眼神呆滞, 可,他依然等在这里,作为极能巅峰唯一的主持人。 滴!滴!滴! ”团体赛结束!” 夜空下,火烈鸟主持人的飞盘发出亮光,这道亮光点亮了火烈鸟主持人漆黑的脸庞。 他知道:火烈鸟主持人回来了! “咳咳!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请原谅我的无可奈何。对不起!对不起团体赛所有观众!” 火烈鸟主持人驾驶飞盘重新出现在高空,他笔直的站在飞盘上,然后重重的朝着剩余观众鞠躬。这句道歉已经压在他心头很久了。 “我已经没力气骂他了。” “我也是,我真的累了。” “唉,算了,好歹他还能逗我们笑笑。我一看到这顶滑稽的帽子就忍不住。哈哈哈。” 等待也消磨了观众们对火烈鸟主持人的恶意(不是?自始至终关他什么事?他只是一个主持人而已。。。) “好了,我想现在大家也不想听到我的道歉,也不想再听我说任何废话。那我也就不卖关子。在这里!我宣布!淘汰赛的晋级名单正式出炉!200位极能者在摇曳深林中经过数个小时厮杀与智斗,终于迎来了结束!接下来等着他们的是,更残酷也更激情的淘汰赛。也是本届极能巅峰最重头的戏码! 接下来就由我向大家汇报一下晋级学生的名单。” “啊啊啊啊!终于结束了!我都准备在这里过夜了~” “不是?你激动什么?看比赛难道不是看过程的吗?” “哈。。哈。早在等待的第二个钟头,我的初心就变了,我只想知道最后的结果。。。” 火烈鸟主持人的话再次点燃了现场的气氛。虽说欢呼声小了很多,但是这不重要。 少数人的虔诚祈祷,往往比大多数人的对书念经要好的多。 “!夏临学姐!见玉!快醒醒!比赛结果出来啦!!!” 小洱几人同样听到了火烈鸟主持人的话,此时在她们这里,夏临和见玉都昏昏欲睡的靠在小洱的肩膀上,让她小小的身体看上去厚重了不少。。。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小洱立马从座位上跳起,摇晃着夏临和见玉。 “啊!什么?什么?比萨斜塔出轨啦?出轨谁了?埃菲尔铁塔吗?” 夏临的“梦中世界”还真是精彩。。。 “姐姐,不是比萨斜塔出轨啦。是比赛结果出来啦。。。” 见玉要清醒的多,她一边揉着小眼睛,一边重复小洱说过的话。 在小洱和见玉的安抚下,夏临逐渐恢复了正常。刚起床的夏临有点太括噪了。 与三人反应不同的是仑月和律马赤,两人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仿佛她们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她们都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凝视着远处毫无星光的夜空。 与此同时,在观众席的另一边。奇怪的“寒冰亭子”从席位上消失。虽然它现在消失了,但索斯依旧没有从木偶的怀里起身,她现在已经蜷缩在木偶的怀里睡着了。 “算了,我自己去接蕾俞吧。” 看着熟睡的索斯,瑞娜起身无奈摇头。说着她就准备去接归来的蕾俞。 “。。。我也去。” 看着瑞娜起身,木偶欲言又止。然后她也随即站起,将索斯放到麦尔帝的怀里。她也不知道此刻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冲动。 瑞娜看了一眼木偶并没有说什么。随后两人便离开观众席朝赛场最中心走去。 “索斯穿成这样不冷吗?” 麦尔帝抱着索斯,他看着索斯那裸漏在外的大腿不由发出感叹。 哼,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轰!轰!轰! 飞艇的汽鸣声响彻在观众席中。只见飞艇遮住了最后一抹明月缓缓下降。这艘飞艇不同于之前的几辆,它明显比它们都要大的多,也豪华的多。在飞艇的两侧还张贴着属于胜利者的宣言:深林中最棒的极能者们。 这是独属于胜利者的座驾。 “啊啊啊啊!她们回来了!烟山!烟山!烟山!” “啊~我太冷了,我一定是被冷空气包围了~” “好丑的飞艇,这或许就是公主不愿意参加的理由吧~” 沸腾的欢呼声压过了鸣叫的飞艇也淹没了归来的极能者们。欢呼吧,沸腾吧。这是你们应得的奖励。 轰! 豪华飞艇稳稳降落,它不舍的打开了那道胜利之门。只有赢家才能走出这道大门。 “近本良,淘汰赛见。” 大门打开,第一个走下飞艇的人是西佩真,没有人和他同行,也没有人和他站在一起。临下飞艇前,他深深望了一眼近本良。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团体赛现场,丝毫没有回复观众们的呐喊。 这里的舞台太小了,容不下我。 “我们走。这里只是起点而已。” 西佩真走后,布莱安娜带着一众七十开学生走下飞艇,她腰板挺直的站在一众七十开学生的前面,她依旧如开幕式那般冷艳逼人。是的,对于他们来说,团体赛不过是起点而已。 ! 她怎么来了?她不是跟在麦尔帝学生身边那个女人吗? 布莱安娜带着七十开学生走出团体赛现场,她一个转头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瑞娜和木偶。 布莱安娜和瑞娜的眼神在夜空下相对,她们谁都没有说什么。只是两人中间的空气异常寒冷。 “不愧是园区的寒流,居然一下子晋级了这么多位学生。淘汰赛加油!” “呵呵,量变是不会引起质变的,人数多又怎么样?” “呵呵。” 观众们看着七十开纵队也纷纷发表了意见。毕竟七十开晋级的学生实在有点太多了。 “这是哪里?这是团体赛的现场吗?我不会被淘汰了吧!” “笨蛋,这里是团体赛的中心,我们晋级了!” “啊~我终于摸到淘汰赛的门槛了~我还以为我的高中生涯一切都平淡如水呢~” “太好了!” 跟在七十开后面的队伍,是一支五颜六色的队伍,他们没有统一的服装也没有强大的气场。在走下飞艇后,他们久久不愿离去。似乎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淘汰赛见! “走吧。” 近本良站在飞艇出口处,他对着里面涩稻清的学生小声低语,话语中没有任何语气,脸颊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与之前的他相比,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看着这样的近本良,涩稻清学生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们疑惑的对视几眼后,就慢悠悠走下飞艇。迷迷茫茫的跟随近本良离开团体赛中心。 “这个学校怎么了?怎么死气沉沉的?” “对呀对呀。你看他们的学生代表都低着头走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淘汰了呢。” “不懂。。。” “没有公主的涩稻清就是一具空壳。” 看着奇怪的涩稻清队列,观众们也不由猜测起其中的缘由。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与此同时,在豪华飞艇内,目鸣悠几人正坐在飞艇的最内侧。由于长时间战斗加上天色渐晚的原因,他们几人都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最主要的还是这个豪华飞艇太稳当了,也太安静了。身处这样的环境中,困意就会像猛兽般朝你扑来,这不可避免。 “久慈丝学姐。。。久慈丝学姐。。。久。。。” “啊!谁叫我!怎怎怎么了?” 一道细语在久慈丝耳边响起。听到声音久慈丝立马从座位上跳起身,她最听不得这种小声低语。她的动作非常大。。。 睁开眼的瞬间,她惊呆了。目鸣悠倒在了她的大腿上。 “啊~疯女人你怎么了?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久慈丝“粗鲁”的动作将目鸣悠吵醒。他揉着眼睛嘴里都是对久慈丝的抱怨。啊~这个疯女人为什么要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她一睡着看的我也困了。唉~果然,疯女人是最能坏我事的人~ “啊!你闭嘴!咳咳,烟山的学生都醒一醒,轮到我们出场了。都打起精神!” 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目鸣悠,久慈丝直接给了他一拳,然后大声在飞艇里喊道。她现在只想快速逃离这架飞艇,她也想到了靠肩的事。啊啊啊! “我和琴海先走了,大家再见!” “慈丝学姐为什么要急成这样?” “别乱动宫革!” 说着久慈丝就拉着门川琴海火速逃离现场。 “啊~~” 飞艇出口处,久慈丝带着一众烟山学生走下飞艇,刚走出飞艇久慈丝就伸了一个懒腰,完全不顾她lv9的身份。这个动作也让所有烟山学生目瞪口呆,特别是站在她身边的门川琴海。 虽说现在是晚上吧,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太美观吧?久慈丝学姐。。。 “走吧,大家!” “快看是烟山!是久慈丝!她没有被淘汰!” “不会吧?久慈丝竟然还没有被淘汰?她不是中毒了吗?为什么现在和没事人一样?” “lv9难道天生免疫毒素吗?” “你睡觉把脑子睡坏了?中毒要么死要么好。她没死不就代表毒素消失了吗。。。” 久慈丝的出现让在场的观众都惊掉了下巴,就如同在海选一样。 “!快看!是慈丝学姐!慈丝学姐!” “慈丝学姐我们在这里!” “久慈丝赢了。” 小洱几人看着久慈丝的身影拼命朝她挥手。虽然比赛画面消失,但是她们都坚信,久慈丝一定能站到最后! “是我的朋友们,琴海能麻烦你,帮我带着她们回宿舍吗?我想去找我的朋友们说几句话。” 看到挥手的几人,久慈丝也挥手回应,然后她就恳请起身旁的门川琴海。 “当然可以久慈丝学姐。麻烦替我向夏临同学问声好。” “ok!再见琴海,再见大家!” 说着久慈丝就一溜烟跑向几人,虽说只是大概一天没见,但久慈丝想死她们了! “慈丝学姐!西佩真那个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吧?居然用毒真是太可恶啦!” 久慈丝刚过来,夏临就飞扑到她怀里,然后控诉着西佩真的恶行。这可不是演的。 “慈丝学姐你没事吧?真的是吓死我们了。” “我们差点以为慈丝学姐要被淘汰了呢。” 小洱和见玉也纷纷凑到久慈丝身前,说着关心的话语。 “谢谢大家关心,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了。至于西佩真那个家伙,我会在淘汰赛上亲自将他淘汰。” 久慈丝伸手安抚着她面前的三小只。她的语气轻松极了。同时她也下定了决心。 “哦?久慈丝,你和目鸣悠谁赢了?嗯。。。你要出现在这里的话,那不就证明目鸣悠被你淘汰了吗?” 人群中传来不一样的声音,仑月还是这么“敏锐”总能关注到别人关注不到的点上。这可看呆了一旁的律马赤。仑月啊,目鸣悠在交流网内不是和我们说过了吗?。。。 “仑月姐姐说的是真的吗?慈丝学姐你真的淘汰了悠学长吗?” “唉~慈丝学姐,我没想到你竟然化为了一只扭曲的雌性螳螂,你难道真的不。。。。” “啊啊啊啊!闭嘴啊!夏临!” 第322章 都是垫脚石摆在哪里不一样? 园区郊外的团体赛现场,虽说现在已是深夜,但这里似乎恢复了之前的喧闹。还留守在此的观众依旧不遗余力的为晋级者们助威呐喊。并且声响还越来越大,一波接着一波。同时火烈鸟主持人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他知道,现在是时候让他们好好发泄一下了,毕竟现在已经到了团体赛的最后时刻。 他已经很抱歉了。 “班长,身体好点了吗?” 豪华飞艇内,宫革搀扶着受伤的千早。在经过江梨奈的治疗后,千早的情况有了明显好转,现在在宫革的搀扶下,她已经能够勉强站立。 “咳咳,谢谢你宫革,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出场了吧?” 千早的语气现在还是有些虚弱。她看着几乎空空如也的“艇舱”问向宫革。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学校晋级的学生这么少? “嗯,该我们出场了班长走吧。你为我们带路。” 目鸣悠似乎看出了千早的疑惑,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他缓缓站起身捋直那个戴在千早胳膊上的学生代表章袖,坚定的看着那扇代表“晋级者”的大门。 “嗯,我们走吧。宫革,我想自己走。” 听到目鸣悠的话,千早重重的点了点头,说着,她推开宫革搀扶的双手,迈出了第一步。 宫革看着这样的千早,他意识到,这就是我们的学生代表! “唉!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要强~赶紧走吧,别磨蹭了,我都要困死啦!” “那你为什么不和之前那些学生一起走?” “要你管啊!” 除了千早以外,剩下合力文学生的状态都不是太好,他们现在仿佛都是依靠着本能在行动,他们的脸色虚弱极了。 说着,千早走出了那扇代表晋级者的大门。 晋级者都应该得到来自世人的夸赞。鲜花与掌声。 “啊?不是吧?合力文好歹也是五大学校之一,为什么晋级的人数这么少?而且还有一个滥竽充数的。。。” “?不是我说,你为什么要感到惊讶啊?这不是应该的吗?一看就是知道你没有看开幕式。咳咳,西佩真都告诉我们了:垫脚石就是垫脚石。” “唉~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挺想看垫脚石翻身的故事。虽然翻身也是垫脚石。。。” 合力文晋级人数大大超乎了观众们的预期,虽然他们知道合力文可能要垫底,但是没想到他们剩下的人数还没有普通学生加起来的多,这实在有点说不下去了。 出舱门的众人将观众们的不善言语尽收耳底,合力文所有学生面面相觑,脸色难看,可他们找不到任何反击的话术。比赛是靠实力说话的。人数少就是人数少,这没有办法。。。 “啊~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我都困死了~“ 蕾俞刚出舱门就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用她的话来说是:胜利姿势。只是。。。这个动作有点。。。太僵硬了。。。也太刻意了。。。 “蕾俞!你给我死过来!别摆你那没有意义的动作了!” 蕾俞的胜利姿势还没有摆几秒钟,死神闹铃就响了起来。一位火大的女人带着一位奇装异服的少女看着蕾俞大声叫喊。这道声音太有压迫感了,吓的蕾俞面露白色。 “!大。。。大姐头!别打我!我错了!” 蕾俞颤颤巍巍的走到瑞娜面前,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抖动,在看到瑞娜的一瞬间,她什么都想了起来。。。 ! 一双拳头径直落在蕾俞的头顶。唉?不痛啊。我练成了铁头功吗? “真是的,把头发搞的这么乱,赶紧跟我们回家!” 拳头在落下的瞬间泄了力。瑞娜看着满头凌乱的蕾俞叹了一口气。然后她顺势取下一直戴在手腕上的小皮筋,为蕾俞重新扎起了火红双马尾。 “啊!好痛!我知道了啦!大姐头。对不起。” “闭嘴!” 从始至终木偶都没有说一句话,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瑞娜身上。 随着废墟几人离开,合力文代表队也正式走下阶梯。千早站在所有人最前面,她就是合力文独一无二的学生代表。 “滥竽充数”的人离开了。此时合力文代表队只剩下孤零零的十枝独苗。 “悠学长!宫革学长!这里!” “宫革学长!目鸣悠学长!” 小洱几人很快锁定了人群中的目鸣悠和宫革,小洱和见玉拼命的朝两人挥手,她们的表情都兴奋极了。大家都成功晋级了! 只是还没等目鸣悠回复她们,那些被淘汰的合力文学生就将目鸣悠等人团团包围,带头的正是那两名之前被目鸣悠淘汰的学生。 这样的一幕不仅让周围的几人傻眼,也让在场的观众都全部傻眼。这是干嘛? “恭喜大家顺利晋级,大家都累了吧?” 舞子老师走到千早面前温柔的摸摸了她的头,千早的改变她全看在眼里。 “舞子老师!” 在看到舞子老师的第一眼,千早就投入她的怀抱。在舞子老师的怀抱里,千早忍不住抽泣起来。观众的讽刺和血淋淋的现实就在她眼前,合力文再次成为了垫脚石。她这个学生代表是第一责任人。 “对不起,舞子老师。对不起。” “没事的,没事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舞子老师拍着千早的后背安慰着她。看到这样的千早,舞子老师也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让一个责任感这么强的丫头当学生代表真是好事吗? 千早的哭泣,目鸣悠和宫革都看在眼里,目鸣悠看着这样的千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哪种反应,他面无表情。宫革的情况与他大大相反,宫革看着这样的千早,他早就握紧的双拳不自觉又加了几分力。 班长相信我,我一定会在淘汰赛上大放异彩。一定! “目鸣悠,请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为什么要淘汰我们?” “请给我们一个理由!” 那些被淘汰的学生并没有被此刻的场景所触动,他们的眼泪早就在飞艇上流完了。 “悠学长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小洱站了出来,她知道目鸣悠不会辩解也不会发声。但,我不能沉默! “你这家伙到底做了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 听到学生的质问,宫革无奈摇摇头。但是他不想追究也不想说话了,他心累了。 “目鸣悠快告诉我。。。” ! “各位观众朋友们,现在所有极能巅峰团体赛的晋级者都走下了飞艇,请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再次欢迎他们。好了,接下来我向大家汇报一下团体赛淘汰榜的最终情况。哼哼,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相信”团体赛淘汰王“大家一定猜不到是谁,就连我也没猜到。不是一直领跑的西佩真,也不是紧随其后的近本良,黑马蕾俞最终也没能逆袭成功,lv9的传说也没在摇曳深林中上演。这是一个垫脚石逆袭的故事,他是一位在开幕式中站在阴影中的学生,他是一位在海选赛中厚积薄发的学生。他就是!来自合力文的目鸣悠同学!不过还没有结束,接下来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数据,我实在忍不住想和大家分享。 那就是,在目鸣悠同学淘汰的学长中,绝大部分都来自他的本校合力文,可以他几乎淘汰了所有合力文的学生。这实在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这难道就是摇曳深林的生存法则吗?不懂~” 火烈鸟主持人的话在夜空回荡,在每一位观众和学生的心头回荡。这段话宛如一颗差0.1秒爆炸的炸弹一样,刚落地就炸个翻天覆地不得安宁。 “啊?不会吧,那个叫目鸣悠的家伙淘汰了他们学校的所有人?” “我明白了!他知道他们学校的学生弱,对他的警惕性低,所以他就利用了这一点确保自己晋级,然后顺便拿下淘汰王的称号。” “。。。太黑暗了。” 观众的讨论声此起彼伏,更别提那些被淘汰的学生了。不,他们现在说出话,和那两位之前被目鸣悠淘汰的学生一样,他们都不可置信的望着目鸣悠,眼神中带着寒意,带着刀子,带着不理解。不单单是他们,就连其他成功晋级的学生都不自觉远离了目鸣悠和宫革。 “目鸣悠同学,他们真的是你淘汰的吗?。。。” 火烈鸟主持人的话宛如一根寒冰刺进千早的心里。她缓缓从舞子老师的怀抱里起身,她的眼眸异常复杂,她已经不认识目鸣悠了。不,从刚踏入摇曳深林她就不认识目鸣悠了。 “悠学长。。。不会的!” “慈丝学姐,主持人说的是真的吗?” “妹妹,不要说话。” “目鸣悠获得了淘汰王,好厉害。” “仑月啊,现在的气氛好像不是庆祝的时候吧?” 与周围人反应都不一样的是律马赤和仑月。他们不清楚为什么要质问目鸣悠,也不清楚目鸣悠做错了什么。这难道不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比赛吗?为什么目鸣悠不能淘汰本校学生?你当然可以不淘汰,但为什么都要怪目鸣悠呢? “是控制影响吧?” 这个死鱼眼肯定是因为控制影响!他又做了这种事! 宫革和久慈丝处在战争现场,他们知道实情,就算不知道又怎么样? “呵,班长,那个火烈鸟说的不是都很清楚了吗?目鸣悠淘汰了所有合力文学生。是的,他说的没错,他们都是我淘汰的。至于原因嘛。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遇到了他们然后他们打不过我,所以我就把他们淘汰了。这不符合团体赛的规则吗?还是说不符合你们的规则?” 目鸣悠缓缓迈步向前,他直视着双眼通红的千早,他的语气傲慢无比,他的表情似笑非笑、他毫无感情的说出了这段不“尊重”所有的人话,他丝毫没有将合力文学生乃至合力文放在眼里。他的身上给人一种唯我独尊的气质。是那么令人讨厌。 “目鸣悠同学。。。” 千早发红的双眼凝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雾。她不懂。 “目鸣悠!你还是不是合力文的学生?你就是合力文的叛徒!” “叛徒!你不配做我的校友!” 炸锅了,目鸣悠的话让所有人都炸锅了。 “死鱼眼!你说什么呢?快给我闭嘴!大家听我说,情况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慈丝学姐,别说了。” 久慈丝看着“自暴自弃”的目鸣悠她气不打一处来,她迈出脚步向合力文所有学生大喊。她想告诉他们真相,她想让目鸣悠显得不是那么孤单,可是她的话语还没说完,夏临就伸手拉住了她。 夏临得到了目鸣悠的暗示。 “夏临你放手,事实就是事实!不能被改变!” 夏临没有选择放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舞子老师,一直等到现在辛苦你了。你和班长先带他们回去吧。我想我应该不太适合出现在你们的队伍里。再见。” 目鸣悠看着面如止水的舞子老师嘿嘿一笑。他是那么的淡然,他是那么的无所谓。 “你这家伙!舞子老师,我陪他一起回去,您辛苦了!谢谢!” 看着转身离去的目鸣悠,宫革急忙朝舞子老师鞠躬然后跟上他的脚步。对于他来说,现在的剧情真实极了!这才是目鸣悠那个混蛋能做出来的事!只是,你看着那样的班长真的无所谓吗?她的眼睛里没光了。 舞子老师看着离去的两人,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心疼的摸了摸千早的头。 “千早同学累了吧?大家也都累了吧?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们回去吧,后面我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嗯,舞子老师。” 千早轻轻点头,回头看了目鸣悠最后一眼。 淘汰赛见。 舞子老师话音落下,合力文的学生也都跟着千早和舞子老师离开这个让他们痛哭流涕的舞台。 合力文学生离开后,大部分观众也都跟着一起离开,这里实在是没有好玩的事。最后的激情戏码也不过是垫脚石之间的内讧。都是垫脚石摆在哪里不一样? 第323章 我不是大英雄 园区的夜晚总是充满了闪烁的霓虹灯与鼎沸的喧嚣声,做作为极能者的天堂普通人的圣地,它理应如此,只是再人声鼎沸的地方也会有静秘无比的角落,再繁华喧闹的城市也会有阴暗潮湿的季节。它就像一块在空中不停旋转的硬币一样,只有一面能被光束照亮。 夜晚,在园区一座黑色大厦的顶楼,这座大厦的表面漆黑无比耀眼的霓虹灯没有沾染它分毫。无论是何种颜色只要靠近它都会被它所吞噬除了黑色,它本来就是黑色。 “团体赛现在应该落下帷幕了吧?怎么样?有没有出现什么好玩的事?“ 大厦顶楼的办公室内,一位年轻男子悠闲晃动身下的旋转座椅,他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缓缓出声。 ”报告,在本届极能巅峰的团体赛中,并没有出现太过让人在意的事。不过,目鸣悠好像了解到了他身体的冰山一角。” 抱着文档的秘书认真回答了年轻男子的问题。她没有任何语气。 “啧~有点太早了,那群笨蛋为什么做什么事都要这么着急?唉~可怜的家伙们,看来他们并不知道森林的尽头是什么。不过算了,也不能说他们一无是处,最起码还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您指的是什么?” “森林就是木木木木木。退下吧。今天结束了。” “收到,您辛苦了。” 说完,秘书转身离开办公室,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与此同时,在摇曳深林团体赛的赛场中,随着观众和合力文学生离去,目鸣悠和宫革也来到了大家面前。虽然目鸣悠现在很想径直离开,但是他觉得自己做不到,不是自己做不到,而是这几人的眼神都太“恐怖”了。 “我就知道悠学长你不是那种人!我一直都没有相信你的话哦!” 在合力文学生离开后,久慈丝挣脱了夏临的束缚,刚挣脱束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大家讲清楚目鸣悠那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在目鸣悠身上重演,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承受那些冷眼相待?就算他不渴望鲜花掌声也不应该喜欢恶语相向。 “小洱你不信任我了吗?你这样说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目鸣悠摸着小洱的头,小洱此时已经扑到了目鸣悠的怀里。他的语气终于恢复了正常。他的指甲重新长了出来。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小洱能治愈他的一切。 他是感谢久慈丝的。因为这件事不能由他说出来。 “哼~悠学长每次都骗我,人家怎么继续相信你啊~” 小洱用她的小拳头不停的拍打在目鸣悠身上,满满都是小洱那沉甸甸的关心。 “小洱,你不要一个人独占目鸣悠学长!来吧!目鸣悠学长你也抱抱我吧。” 看着撒娇的小洱,夏临蹦出了个鬼点子,她一脸娇羞的扑向目鸣悠,她到底要干嘛? “!夏临!你你你,你去凑什么热闹啊!给我过来!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刚才为什么要拦着我!” 行吧。夏临又在测试久慈丝。。。夏临还没跑几步就被久慈丝一把拽了回来,她拦在夏临身前势必要讨个说法。 刻意,我只能说太刻意。。。 “宫革学长恭喜晋级!我看到你的精彩镜头了!真厉害!” 见玉在宫革旁旁边为他道喜,她满脸兴奋丝毫看不出一点困意。 “谢谢见玉!没想到我之前的战斗被现场直播了呀,嘿嘿还挺不好意思的。” 宫革看着开花的见玉,他娇羞的挠挠头,虽然他一直嘴上说着自己长的不错,但是他内心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自己是一个不上镜?或者不算太帅的人。 “不用不好意思啦宫革学长,你很帅哦,真的很帅!” 见玉毫不吝啬对宫革的夸赞,不过也确实,宫革确实挺帅的,最起码比目鸣悠和律马赤帅。他俩一个死鱼眼一个天天萎靡不振。。。宫革比他俩好太多了,他才是正常的高中生。 “谢谢见玉!你也很漂亮,特别是你的蓝色眼睛。。。” “。。。” 尬。 “死鱼眼,你没事吧?你这样做真成了“全民公敌”。这在淘汰赛上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你的淘汰王头衔没有了任何用处。不能为你在淘汰赛争取到一点优势。” 久慈丝站在目鸣悠身边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没事,我的外号就是“全民公敌”,哈哈,而且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什么淘汰王有什么用,至于淘汰赛的事那就淘汰赛再说呗。” 目鸣悠的语气轻松极了,他从来不在意这些。 “真拿你没办法,不过我还是劝你在淘汰赛上做好心理准备,毕竟淘汰赛才是极能巅峰的。。。” “唉?疯女人,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关心我了?难道是因为我上次抱了你吗?我记得我之前看了一本书,上面说肢体接触能增加人和人的感情,我还觉得真实性有待考证,不过现在嘛。。。哼哼。” “啊!你在说什么呀?什么肢体接触,什么抱不抱的,我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我警告你。。。你别瞎说啊!” 不论逗多少次久慈丝,目鸣悠都会出现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个疯女人实在是太好玩了,她生气的样子为什么。。。不对!她真的生气不好玩。。。 现在的时间很晚了,几人在闲聊几句后就走出了摇曳深林团体赛赛场。她们是最后一批离开的人,在她们走后,这里彻底变成了“遗迹”,成为了上届极能巅峰的“遗迹”。 “大家再见!” “再见小洱!” 众人在出口处挥手告别。总是这样,往往在挥手告别的时候困意就会达到顶峰。 “那我就先带着小洱回去了。你们也注意安全。再见。” 宫革背着小洱对目鸣悠三人说道,他的语气也疲惫极了,他现在只想回到宿舍然后长眠不起。 “好的,你和小洱先回去,我先送律马赤和仑月回去。” 目鸣悠朝宫革挥手示意,他能看出来大家都很累了。说完 ,宫革就带着小洱消失在三人眼前。 在大家都离开后,此时团体赛的出口处只剩目鸣悠律马赤仑月三人。之前在团体赛中心的时候,三人之间都没怎么说话。早在目鸣悠进入豪华飞艇的时候,就在交流网里与律马赤和仑月做过沟通,所以两人对众人的晋级并不感到意外,不过这件事依旧迷影重重。 ”目鸣悠,你们在那个什么摇曳深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一段时间我能感觉到你的气息异常虚弱,要不是我拉着仑月,估计她早都去里面找你了。” 宫革走后,律马赤看着目鸣悠开口。他虽然不知道未知变量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目鸣悠是什么人。 “目鸣悠,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仑月的话虽然不多,但是充满了感情。 “唉,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我结交的“仇家”太多了而已,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能组织起来一起围攻我。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比赛也已经结束了。“ 听到两人的话,目鸣悠拍了拍她们肩膀。他语气还是那么轻松,还是那么无畏。关于这件事,自己是真没有什么好说的,到现在我都搞不清楚是为什么。 “你是说你受到了很多人的围攻?嗯。。。不过好像也只有这个可能了,算了,反正你成功晋级了,也没受到很严重的伤势。走吧。座一天还真有点累了~” 律马赤对目鸣悠的话并没有怀疑太多,正因为他清楚目鸣悠的实力所以才找不出怀疑的据点。更重要的是,摇曳深林里并没有传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力量。在律马赤和仑月的视野里,它自始至终都平淡如水。 “哦,对了目鸣悠,你让我们告诉你外界的情况,这样属于犯规吗?我听规则说这种做法好像是不被允许的,他们会不会取消你的参赛资格?” 仑月歪着脑袋看向目鸣悠,她也没有怀疑目鸣悠的理由。只不过她想到了一个怪异的角度。。。 “啊?我哪里违规了?那个火烈鸟主持人说的是极能通讯,我们用的是巫术通讯。这怎么可能犯规?要犯规也是律马赤犯规,我又不会巫术哈哈。” 听到仑月的话目鸣悠大笑起来,他不怀好意的指向无语至极的律马赤。 “你这家伙真是一点没变。走吧,走吧。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天亮了,我们不就是不用走了吗?” “。。。” 在愉悦的对话中,几人的身影消失在无尽茫茫的夜色下。皎白的月光把几人的背影无限拉长,这一幕是那么的美好。 不知不觉间目鸣悠几人就返回了园区市中心,在返回市中心后,几人并没有闲情雅致去欣赏依旧繁华的街道,也没有高昂兴致去向往斯克咖啡的夜宵。天黑就该睡觉,就像天亮就要起床一样。 三人在园区的十字路口挥手分别。他们的一天画上了句号。 “唉,再见。” 目鸣悠在与律马赤和仑月分别后,他一个人走在喧嚣的街道中,他的周围满是身穿华服的行人,他的耳边全是声声不息的吵闹。这一切都与他现在的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双目无神,脚步缓慢。他表情僵硬,沉默寡言。甚至就连他的脚步也变的不再坚定。 满世界的灯红酒绿与花枝招展将他包围,在这五彩斑斓的世界里他成了那一抹最不协调的黑点。 他从来都不属于这里。他也从来都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包括他自己。 我身上的力量吗?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力量,它真的能改变世界进化一切吗?现在大抵可以确定,不单单是巫术界的人盯上了我,就连极能端也不例外。巫术界好歹能给我颁发一个莫须有的头衔(未知变量),可极能端呢?更别提我体“销失匿迹”的机械外骨骼了。它又会不会是机械群的造物? 目鸣鸣心头的疑虑实在是太多了,他不自觉想起了律马赤说的那句话:魔术师的开端是什么?我的开端是什么? 不过他始终都记得最重要的一件事—寻觅。 园区是一座高科技城市,园区是一座冰冷的城市,同时园区也是一座花香四溢的城市。 目鸣悠一路上的脚步都是举棋不定,他现在已经看不清楚他前方的道路,以及未来的归属。他现在完全就凭借着本能在行走,他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返回合力文宿舍,可,他还是做了。 直到那一抹不会弥散的花香朝他扑面而来,他才有些茫然的停下脚步。 “觅见,我怎么会走到这里来?是想寻觅了吗?可能吧,不过现在好像见不到她。” 目鸣悠在觅见前停下脚步,他望着紧闭的花店大门喃喃低语。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被“污染”的“白手帕”,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它。 “大英雄,请相信人家。呐,这是人家的专属手帕,只要人家遇到危险,这个手帕上的木棉花就会消失。不信大英雄你捏一下人家的脸试试~” “我为什么要捏你的脸啊?这也太奇怪了吧?” “怎么样!木棉花消失了吧?” “哈。。哈。不过这也太没说服力了吧?你现在就站在我面前,你私自发动极能我又不会知道。。。” “寻觅是不会欺骗大英雄的,永远也不会。” 寻觅啊寻觅,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情有独钟?你不会欺骗我,但我一定会欺骗你。 大英雄说的话就是大英雄说的话。 看着觅见紧闭的大门,目鸣悠在驻足一会后就径直离开,不知道他在这里找到了什么,离开时的脚步恢复了以往的沉稳与扎实。涣散的双瞳在此刻正印星光的闪烁。 在这条孤零零的街道中,只有亮着明光的觅见与目鸣悠同在,它的光束虽然点不亮整条街道,但能照明目鸣悠脚下的道路。 我不是大英雄。 第324章 关于这件事的一切 园区的晌午是什么样的?热闹非凡还是冷冷清清?我想都有可能。不过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极能祭的日子。在今天几乎园区里的所有人都涌向了街道,不论他们是园区的本地居民还是外来游客,都没有例外,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他们的手中都提着关于极能祭的“战利品”。 汹涌的人群蔓延在各条街道,愉快的欢闹响彻整座园区。你知道的,这不可避免,这可是极能祭啊。 不过就算再喧闹的城市也总会有一片安静的角落。 在园区的一条街道中,这里被无数的路人与游客包围,只是如果你从天空俯瞰的话,就会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为什么在这条街道最中心处的店前一个人也没有?它不应该是最喧闹的场所吗?仔细看这家店名你就会发现为什么。 nn汉堡店。 nn汉堡店的大门被缓缓推开,街道最中心也“迎来了”它第一位客人。 寻觅推开nn汉堡店的大门从里面缓缓走出。她的动作非常缓慢,好似在推门的时候思考着什么。 在推开大门后,寻觅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她迈步走了上去。一个清脆的响指声在半空响起,寻觅转身离开。 冷清的汉堡店在此刻“焕然一新”。 寻觅在离开nn汉堡店后,并没有直接去找她的答案,而是返回到了觅见。她必须重新整理一下这次事件的始末,还要安排好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要做的事。在她的心里非常清楚:只要和杉木博士扯上关系那肯定就涉及到园区最黑暗的一面。 哎呀呀~人家也不是很白嘛~ “女皇大人,我来了。” 觅见花店的实验室里,寻觅刚刚坐下,实验室的大门就被推开,只见美希轻手轻脚走进,她的姿态毕恭毕敬。 “美希啊,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叫你来吗?” 寻觅躺在座椅上,湛蓝色的头发披散一地,她好像心事重重又好像完全放松。 “我不知道女皇大人,女皇大人叫我来肯定有叫我来的理由。我不必知道为什么,我只需要完成女皇大人的心愿就行。” 美希对寻觅还是一如既往的尊敬,只是这份尊敬已经有点过头了。远远超出了理应的范畴。 ”哈哈,美希,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和我说话不要这么无聊。你可以尝试着用对待“朋友”的方式和我相处。来,让我摸摸你的脸。“ 听到美希的话,寻觅摇头一笑。她语气中多了几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感情。说着,她懒散的伸出手。在她伸手的瞬间,美希的脸就落在了她的手上。 为了能让她的女皇大人能更好的摸她的脸,美希甚至半跪在地板上。她今天穿的是裙子。 “说说看吧。” “嗯。我知道了女皇大人。我猜测可能和团体赛有关。更具体一点的就是和目鸣悠同学有关。女皇大人应该是想让我协助目鸣悠同学完成他想要做的事。” 美希半跪在地板上,她认真分析了寻觅的话,也认真的给出了她的猜测。 “真不愧是我家的美希啊,一下就看出我的心意。嗯,就是这样。” 寻觅听完美希的分析,她的嘴角露出笑意。同时将手从美希的脸上抽离。 “美希,团体赛的时候我不会在场,所以摇曳深林里的情况你多帮我盯着一点。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到时候你会和大英雄组队。之后的事就不要我多说了吧?” 寻觅挺直身子从座椅上起身,她没有转头看向美希,而是盯着她掌心的棱形标记喃喃出口。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干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嗯,放心吧女皇大人。我会完成您交代的事的。只是,女皇大人为什么不来看目鸣悠的同学的比赛?” 美希重新从地面上站起,面对寻觅的话,她一口答应,不过她还是挡不住内心疑惑的种子,向寻觅问出了这个不该问的问题。 “美希,我们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有时候我们也许看不到彼此才更加心有灵犀,见面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也可以带来很多问题。” 寻觅没有正面回答美希的疑虑。不过这段话对美希来说已经是个很好的解答。她从来都不会过问寻觅的任何原由,情不自禁的发问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回答,而是随便一句话,甚至不说话。 “好了美希,你去准备一番吧。明天的摇曳深林不会平静,记得带伞。” “我知道了女皇大人,我会为大家准备好雨伞的。” 最后一句话说完,美希朝寻觅深深行了一个特有的礼仪,然后她就恋恋不舍的离开这间实验室。临走时她的脚步并不算坚定,她的表情也算不上淡然。她不想离开这里。 女皇大人。。。 “美希,希望你可以成为和我不一样的人。我真的没有办法。美希,晋级吧。” 看着合上的实验室大门,寻觅喃喃自语。没人知道她是什么心情。 美希离开后,这间实验里又只剩下寻觅一个人,她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屏幕,转着手头的钢笔,她现在整个人都瘫坐在了椅子上,看她的情况一点也不好,如果不看她嘴角的话。 杉木博士吗?嗯。肯定不是他。 哎呀呀~没办法,试试这个方法吧。人家实在是懒得去观看关于他的任何资料。他的资料实在是无聊。 趴! 寻觅停下指尖的动作,在她手头动作停下的一瞬间,钢笔就应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动。不过她现在可以没有时间管钢笔的改变。只见寻觅轻挥手掌,桌面上就出现数条闪烁亮光的极能波动,看着眼前的极能波动,寻觅思考了一会,然后她打了一个响指。随后这些极能波动就开始朝最中间的那条汇聚,最终形成了一颗不大不小的极能球。 极能球形成,寻觅指尖轻弹,顿时这颗极能球开始在空中汇散,一道道白色光波开始疯狂涌进寻觅的脑子里。 哦?这条通道为什么还能用?是我忘记删除了吗?算了,正好省时间了。 此时寻觅的大脑已经与极能球连接,她能和极能球另一头的人做沟通。随后,寻觅换了一副语气缓缓开口。 “真是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保留着这条讯号通道啊。” 这是来自内心的声音,这是来自远方的“呼喊”。 ?没反应吗?奇怪,为什么会没反应呢?这不应该啊? 寻觅迟迟没有等到应来的答复,她的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疑惑的神情,好像她从一开始就认定了某些事一样。 沉默良久,寻觅一直没有关闭极能球的通讯,她不停的用手指轻点桌面做着最后倒计时。10。。。6。。。2。1。。。10。。。6。。3。。1。 ! “你。。。找我有什么事?“ 终于寻觅的极能球”亮“了起来。一道听着沉稳老练却又带着形色匆匆的声音传到寻觅心里。 听到声音响起,寻觅也停止了敲击桌面,她也收起了不知所云的表情。 ”杉木博士,虽然我很疑惑你为什么要保留这条讯号通道,但是我毫不在意。你现在在哪?给我一个坐标。” 寻觅靠在座椅上,她用手掌支撑着脸庞轻声细语,她的话没有温度。 ““无处可逃”。没想到你会主动联系我。嗯,来吧。你应该知道我的坐标。放心,这里很安全。” 极能球的那头,杉木博士听着久违的声音,他不可置信的出言。对面那头的声音已经在他心头旋绕了数年,没想到在这一刻化为了现实。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坐标?我不想和你废话。” 听到杉木博士的答复,寻觅出现了厌恶的表情。她握紧双拳,严声厉词对杉木博士说道。 “我知道了,坐标点我已经发给你了。要是有空的话就过来吧。” 杉木博士并没有因为寻觅的态度而改变,他还是用着不紧不慢的语气。 “哼。” 听完杉木博士的话,寻觅一声冷哼然后直接切断了极能球通讯。在切断极能球通讯后,寻觅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在得到杉木博士的准确答复后,寻觅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她整人坐在地板上任由她湛蓝的发丝铺满地面,她低着头望着掌心那个不会弥散的棱形标记,无声无言。 大英雄,能亲自将手帕还给我吗? 与此同时,在园区郊外的一片废墟中,杉木博士踏着树缝中的阳光从远处走来。他孤身一人,没有乘坐豪华的轿车也没有驾驶酷炫的科技。在聆听到那道声音后他就踏上了行程,选择了最朴素也最劳累的方式:步行。 穿过繁闹的街区进入静谧的小道,他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少,他脚下的道路也越来越窄。一路上他都沉默寡言,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直到,他站在了这里。 “啊,多少年了?无处可逃还记得这个坐标吗?毕竟连我都快忘了啊。” 杉木博士看着眼前的废墟,他喃喃出声。 看样子杉木博士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他并没有对这里的遭遇感到意外,看着眼前残破不堪的废墟与横梁倒塌的场景,他面无表情。随后,他随便找了一块石头就坐上去,转头看向蓝天。 时间一分一秒从杉木博士身边走过。空中的太阳此时也来到了世界的中心,这里既没有房屋阻挡也没有树木垄断,所以面对阳光无死角的侵袭,杉木博士无处可逃。 “你就坐在那里,不准往前一步。” 一道声音打断了杉木博士的思绪。 “你来了啊“无处可逃”。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听到寻觅的声音,杉木博士微微抬头,他并没有从岩石上起身,也没有向前一步。 “你知道些什么?我需要情报。” 寻觅站在树荫下。她用着前所未有的语气对坐在阳光下的杉木博士说道。她背着身子,既没有看杉木博士也没有看那片废墟。 “是关于目鸣悠的吗?我的确知道一些关于那孩子的情报,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三思而行。” 杉木博士一语就道破了寻觅的话,他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兜兜转转,他直接就说了出来。他知道寻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谁是寻觅最关心的人。 “既然你知道大英雄的情报,直接告诉我就好。不用和我说多余的废话,我懒得听。” 寻觅的语气一如既往。仿佛现在不是她需要帮助而是杉木博士需要。 ““无处可逃”目鸣悠那孩子的未来我们参与不了。这一切都是他的宿命。你不应该不知道吧?” “够了!没有谁的未来是不能够被参与的!既然我的未来可以,那么大英雄的未来就也可以!不要和我说什么宿命,我的宿命你最清楚!” 极限能领域展现,无数道极能光波在空中乱舞,它们全都代表了此刻寻觅的内心。暴躁的极能光波摧毁了一片片森林,磨灭了无数棵大树。除了寻觅面前的几棵,她仍然处在树荫中,处在阴影下。 “。。。“无处可逃”我想最后再听一遍你的答复。” 看到寻觅暴躁的举动,杉木博士忍不住想站起身,但是他还是强压下这种念头。他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我的答复不会改变。我要参与大英雄的未来。就像大英雄当初参与我的未来一样。” 寻觅收起了极能领域也收起了冷漠语气,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毫无语气。 一道狡诈的阳光透过零星的树叶照在寻觅的掌心,照在那个棱形标记上。 “我知道了。关于目鸣悠的具体情况我就不和你多做赘述了。你今天来找我,无非就是想问出。在极能巅峰上是谁想对目鸣悠出手。对不对?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答案,那我就告诉你关于这件事的一切。” 第325章 动物保护组织 “园区的势力构成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而且我猜你肯定调查到了什么,不然也不会直接找到我这里。接下来我说的话请你认真听。” 杉木博士缓缓从岩石上站起身,他是忘了寻觅的警告了吗?不没有。他起身的目的不是为了向前而是为了转身,面向他眼前那残破不堪的废墟。 高阳落下,两人的视线里都没有对方。 “这里变成这样是你和“石破天惊造成的吧?为了追查莫名的极棱。” 。。。 “嗯,你猜的没错,那些并不是单纯的极棱,而是融入了极改的极棱。这种极棱相比于之前功效更加强大,带给极能者提升的效果也更加显着。但是每一份力量都有代价。极棱也不意外。只要使用了这种极棱,使用者就会被操控,进而导致失去意识。这里的失去意识并不是字面意思,而是完全丧失行动力和思考,就算解除控制,那些极能者也什么都不知道。” “哼,别说废话了。” “这种极棱的关键点不在于操作控制,而在于毫无“成本”。只需要一点点极改就能完全掌握一个人的内心。” “极改从哪来?有哪些人知道极改?” 杉木博士说到这里,突然开始沉默。 “你是说对大英雄出手的人,是一位“故人”?” 寻觅依旧背对着杉木博士,她的语气有了一些改变。杉木博士的话点醒了她。这件事的关键点在于极改,而知道极改的寥寥无几,而杉木博士又强调了一遍,那么只能说明背后的神秘人我认识。 “你说的不错。你曾经来过这片废墟,你应该能察觉到这里残留的极改气息。这里就是莫名极改的发源地。当初的遗物,有人将它挖了出来。” “哼,当初的那场实验吗?真是无聊。” “q博士,你再熟悉不过。就是他让这份极改重现天日,他也是极棱最后的始作俑者。” 杉木博士十分了当的说出了q博士的名字。 “啊~q博士吗?他怎么还没死?我还以为他后半辈子都只能苟延残喘了呢、” 很明显寻觅知道q博士是谁,并且她似乎还很了解q博士的过去。 “他现在为园区做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跟在我后面的小科员了。虽说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他的野心一点都没减小。” 提到q博士,杉木博士的语气十分不屑。在他的眼中,q博士一直都是那个井底之蛙,十几年前一样,现在也一样。 “别走,我的话还没说完。” 杉木博士没转身就察觉到了寻觅的动作。他朝着眼前的废墟大声呼喊。 “那场。。。实验之后。q博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前的科员没人能联系到他,也没人知道他的下落。中途园区的人曾来问过我。那时候我也不清楚q博士的下落。不过出乎我预料的是,来找的人不是园区科研界的也不是理事会的,而是“兵器”。再后来就是我回到园区的时候。” “杉木博士,好久不见。” 我刚走进园区的街道中,兵器的声音就出现在我的耳边,没错,我直接听出了他是谁。 “兵器也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街道上吗?还是说这里就是你的战场?” “哈哈哈,杉木博士,我不是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了吗?为什么你还要叫我兵器?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吗?” “哼,你怎么样我一点都关心,我看不看上你重要吗?我对兵器一点兴趣都没有。闲话就到这里吧。” 我并不关心兵器的事,也不在乎他为什么找我,在我眼里他只是一把可怜的兵器而已,兵器的宿命就是供人使用且不求报酬。或许战后的黄油就是对他最大的宽慰。 然而就当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道能量限制住了我的脚步,我能感受到来自天空上强大的高压。兵器对我出手了。 “别着急走嘛杉木博士。你重返阔别已久的园区,怎么说我们都要好好叙叙旧,你说对不对?” 不过兵器并没有对我出手,他的语气也没有威胁的味道。 “兵器,我们虽然谈不上很熟,但是我想你应该见过我这样的人,你觉得威胁对我有用吗?” “哎呀,杉木博士,我就是和你开一个玩笑嘛。用得着说这种话吗?好了好了。该和你谈谈正事了。” 我的话化解了兵器对我束缚。我的心里毫无波动。 “我找到q博士了,他现在也在园区。我们准备成立一个特别的行动小队。所以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只要你加入,我和q博士都会全权听命于你。我们要掀起一场改革,一场关于极能者的改革。” 在解除我的束缚后,兵器说出了他来找我的目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定,我仿佛能看到他眼中美好的理想国。只是,没有意义。 “q博士?看来你一直没有放弃他啊。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你们俩才是真正的臭味相投。q博士之前做为我的手下没少和你抱怨我的“迂腐”行事吧?哈哈哈。” “当然,他一直在我耳边絮叨,说的我耳朵都起茧了。不对不对,不是这件事,杉木博士,你到底要不要加入我们?” 兵器的语气一改之前,我能听出他这次无比认真。我也明白,是时候给出我的答复了。 “没兴趣。我还有事,再见。”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没关系。我过段时日会再来找你的。毕竟你可是极改的见证人之一。” 兵器留下这句话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再后来,我和他就没有了交集,他也没有像他说的那般再来找我。 然后日子就到了极能小巷的时间。这段时间我很难不注意到园区的变化也很难不注意到你和石破天惊的变化。于是我就私自调查了一番。试着调查出q博士的下落,试着调查出兵器的动机。只可惜结果不尽人意。他们俩的资料好像从数据网中消失了一样。 然而就当我心生疑惑的时候,一个动物保护组织出现在最深层的数据中。这是十分可疑的。 北极熊 黑白兀鹫 藏羚羊 竹叶青 “哦?你是说兵器和q博士加入了这个挂名的动物保护组织?” 杉木博士讲到这里,寻觅出言将他打断。是的,寻觅没有走,她一直都默默的站在树荫下。 “嗯,不过不能这么说,之后我又仔细调查了一番这个动物保护组织。结果就是,这个组织就是由q博士和兵器共同创造。q博士在这个组织里的代号叫北极熊,而兵器则是叫黑白兀鹫。” 杉木博士事无巨细的将全部都告诉了寻觅,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说了很长时间。就连他自己都没感觉到。 “黑白兀鹫和北极熊吗?这样我就了解了呀。黑白兀鹫通过北极熊得知了极改的奥妙,而北极熊则通过黑白兀鹫得到了园区的力量。之后两人又通过极能小巷事件打开了舞台的大门,从而决定了之后的计划。不过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你,杉木博士。” 寻觅轻轻伸出手掌遮挡天边渗透的亮光,可她做不到,无论她怎么遮挡怎么掩埋,这些亮光总是会以一种新的方式映射在她身上,它们是不能被遮挡不能被掩埋的。 “没错,极改的奥妙是通过我呈现在世人眼前的,也是因为我才有了这次事件。” 杉木博士似乎是有些累了,长时间的站立和讲述让他本就疲惫的身躯变的更加难耐。 “知道就好,这件事你要用一生来偿还。不,永生!” 寻觅说完,她就准备起身离开,既然知道了幕后主使那去解决就好。这没什么好说的。 寻觅踏着树荫一步一步远离,走的时候,她一直侧着脸颊,她的目光在躲避废墟在躲避杉木博士,她不想见到他们,或者说她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 寻觅始终走在树荫下,一直避免阳光的洒照。 不过这终究只是自欺欺人,她总会站在阳光下的。就像木棉花一样,只有接受阳光的馈赠,它才能开的异常火红。 寻觅离开后,杉木博士良久才从地面上起身,他刚才一直都是半蹲在这片废墟前,聆听寻觅越走越远的脚步,期间他一句话也没说,什么事也没做。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像没人知道这里什么时候崩塌一样。 “你现在快乐吗?你喜欢和我们待在一起吗?” “什么是快乐?” 啊~这里还是崩塌了啊。也对,一直都是我在欺骗自己而已。这里崩塌与否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心的建筑再也无法搭建。 你能搭建一栋从未见过的建筑吗? 与此同时,在园区地下一栋十分森严的地底建筑内。这栋建筑完全被厚重的沙石所掩埋,这里透不进一点关于外界的亮光,也听不到外界的吵闹。在这所建筑内只能通过机械亮光与科技光束照明,时不时还能听见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呼啸地铁声。这里与世隔绝,这里密不透风。 如果用相似的建筑形容它,那么应该就是数座宽大的防空洞。 “你了解的情况怎么样了?极改现在应该没有任何察觉吧?” 建筑大堂内充满了这道男声的回音。 “唉~你就放心吧。极改现在真的没有任何察觉的地方。他甚至都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我也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任何关于极改的字眼。” 又是一道男声回响。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不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吗?极改身上发生了那么多改变,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这都不足以让他注视自己吗?” “哈哈,你又在杞人忧天了。我知道你每次打猎前都要做足准备,但是你不应该担心无妄之灾呀。连我都不知道极改,极改又凭什么知道极改?就算他是极改也不行。如果他真的知道了极改。那么他也就不会参加什么所谓的“极能巅峰”了。放心吧,理想国在向我们招手。” 这道男生的语气非常愉悦。与之前那道完全不一样。 “嗯,我知道了。那我就去做准备了。切记!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通知我。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终极目标是什么。也应该知道一口吃不成胖子。” “好了,好了,快去吧。时间可不等人。我也要准备准备了。毕竟,有时候还是要担心一下无妄之灾的~” 园区的市中心街道中,寻觅在离开郊外后便返回了这里。她现在要回到觅见花店去调查一下那个什么动物保护组织的坐标点和根据地。她心里十分清楚,这件事只能靠她自己,因为如果杉木博士知道的话,早就告诉她了,他没必要隐瞒什么。 寻觅一个人走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中,一路上她都高昂着头颅目视前方,对于她来说没人能入得了她的眼,她的眼里也容不下这么多人。反之,街道上群众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寻觅的身上。她实在是太惊艳了,也太优雅了。仿佛这条街道就是寻觅一个人的秀场。行人自动分散周围,为她让出了一条路。 哎呀呀~真是烦人,每次出门都会引得无聊目光的注视。唉~早知道我就不从街道上走了。 “喂!你别不识好歹!我们找上你是你的荣幸!不然你以为你这辈子有和我们说话的份吗?” 突然街道旁传来了吵闹声,这道吵闹声吸引了大部分行人的关注。 “我。。。我,抱歉,我不能答应你们!我不想这么做。。。” 两名穿着涩稻清校服的学生将一位普通学校的女学生堵在角落。女学生面对他们的威胁,她害怕的抱紧书包不愿撒手。 “不想?我看你是不想参加团体赛了!” 见女学生没有答应,那两名学生说着就准备动手。他们高举手掌。 啪! “?你打我干嘛?” “我。。。” 啪! “你干嘛!” 啪!啪!啪!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两名涩稻清学生竟然在大庭广众下互殴了起来,他们手上的劲头越来越大,周围的笑声也越来越大。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不在意。也没人在意。见状,那名女学生趁乱跑离人群,她形色匆匆,似乎还有后怕。 ! 疾跑的代价就是“撞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小妹妹。” “对不起!我叫江梨奈,如果我撞伤了您请联系我!” “可爱的小丫头,再见。” 寻觅转身离去。前往动物保护组织。 第326章 你叫什么无人在意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走到了傍晚,可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并没有减少,还有着增加的趋势。园区总是这样,好似有来不完的客人与忙不完的时光。 寻觅在与那名自称江梨奈的女生分别后,她就独自一个人返回到了觅见。是的,她并没有直接去往动物保护组织的大本营。对于这件事她有着自己的计划。她知道如果贸然前往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条没有收回来的手帕。 啊~极能巅峰多么棒的舞台啊~总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把它破坏了吧?人家可没有那么坏~ 夜晚觅见花店的实验室内,寻觅再次坐在了她的专属座位上,与之前不同的是,她现在的连山没有迷茫之色也没有懊恼之资。在与杉木博士见过一面后,她已经捋清楚了事件的原委和动机。她只需要知道这么多就够了,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动物保护组织在她眼里似乎构不成一点威胁。 寻觅靠在座椅上仰望着天花板缓缓闭上了双眼。 今天就这样吧。毕竟明天才是团体赛的主舞台。 时间如白驹过隙,觅见在摇曳星光的夜晚从未熄灭。 今天的阳光格外的刺眼,今天的太阳也格外的火红。清晨第一抹阳光不偏不倚的正洒在街角一家名为觅见的花店上,这家花店的门前摆满了无数盆向阳而开又热情火红的木棉花,这些木棉花在阳光的照耀下变的更加灿烂。它们仿佛在预示着:今天比昨天更加光辉。 一位满头蓝发的少女推开觅见的大门从里面缓缓走出。少女的脚步非常的轻盈,踏在地面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在走出大门后,少女看着今天空空如也的街道,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嗯。看来今天最热闹非凡的地方不是“园区”啊~真是的,这个世界就这么想听年少成名的故事吗?我的大英雄啊,你要好好加油啊。别忘了我送给你的白手帕。” 寻觅站在街道中心,她抬起头望着远在天边的太阳默默祈祷。 是的,她要前往她的主战场了。 虽然今天的阳光很大,但是你知道的,阳光是无法刺过层层基岩直达地底的,地底世界是永远也不会接受阳光的洗礼与馈赠的,它们不相为谋。 “啊啊~住这里真不习惯啊~一天到晚都是与科技明灯作伴,我都快分不清现在是黑夜还是清晨了。” 地底基地内传来了一声懒洋洋的抱怨声。听声音他们似乎已经隐居在这座地底基地内很长时间了。 “为了进化,为了理想,这点牺牲都微不足道。我们只是暂居在地底,不是一辈子只能活在地底。” 一道沉稳老练的声音做出了回答。这道声音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他已经认定了这件事。 “行。行。你别再说这种话了,只要一天没有实现,那就就过了十天也不会实现。不说这个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想好怎么开展计划了吗?以你现在的样子是肯定不能在世人面前现身的吧?” 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 “嗯,我已经初步拟定了行动方案,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今天就能取得突破性进展。上次的实验非常成功。渡鸦并没有仔细调查那座实验基地。” 沉稳的声音做出解答。 “这是当然的啦,渡鸦怎么会调查那个地方?把那个实验基地炸个粉碎还差不多。不过最后还真是吓了我一跳。我没想到渡鸦竟然也会现身,还带走了一些重要数据。不过没关系,时间已经到了。” “狩猎时间已经到了。被盯上的猎物就要好好“保护”。” “祝你旗开得胜~哦,对了,别忘了向极改问声好。” “极改该向我们问好。” 两人的对话声在空空旷旷的地下基地里回响,随着最后一片声音消散,猎人正式踏进了“动物保护区”。 滴答,滴答,滴答。 几滴圆润的水珠透过地面层面滴进久不见天日的地铁轨道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是的,虽然阳光无法照射进来,但雨滴会。 雨滴会渗透进任何阴暗狭窄的角落让那些隐秘在黑暗中的生物感受到大自然的馈赠。大自然是公平的也是无所不能的。 只是今天的地铁轨道有些奇怪,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地铁的光顾,也没有听到轰鸣的器鸣。反而能隐约听见微小细声的脚步。这也太奇怪了,似乎有人把这里当成了宽阔无边的步行街或者说一望无际的商街广场。地铁轨道也不会想到,竟然有一天它能迎来世人的光顾。 “下雨了呀。明明早上还是那么阳光明媚,啊~真搞不懂。” 一道少女的声音在地铁通道里回荡。这里实在是太黑了,既看不清少女的样貌也看不出少女是在前进还是后退。只知道这位少女现在已经完全处在了黑暗中。 少女踏着地铁轨道一路行走。丝毫不担心会突然窜出疾驰的地铁和悄然滴落的雨水。她的脚步踏在轨道上十分的坚定。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要处在黑暗中。 终于,少女在走过数段轨道后,她停下了脚步。只见少女慢慢蹲下身子,伸出手抚摸那条被雨水浸泡的轨道,从少女的动作中能看出,她在打量着什么。她不断用手比对轨道的长度和厚度。她似乎准备做些什么。 ! 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在昏暗无比的地铁通道内闪现,这道亮光完全点亮了周围,也照亮了少女的脸。 “还真是这里。我记得这个动物保护组织里好像没有哪种动物要屈居于深不见底的地心吧?算了,反正他们也见不得人。” 亮光消失,只见那条被少女抚摸的轨道消失不见,转而代替它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这明显是出自少女的手笔。 少女看着眼前无光的黑洞,她没有丝毫犹豫,以一个十分优雅的动作跳了进去。 黑洞的那头是什么?黑洞的那头无光。 啪! 黑暗中传来一道干净利落的声音,这是少女落地的声音。 “谁能想到这里这么宽阔啊?不过也很合理,毕竟这样才能匹配上园区最黑暗的角落。” 少女依然没有打算借助她的亮光,在落地之后,少女又继续前进。仿佛她长了一双能看清所有黑暗的眼睛。 与此同时在地下基地里。一位少年正悠悠然的躺在休闲椅上,他漫无目的的翻着手中的漫画书,从他的表情来看,他非常急躁,同时翻漫画的速度越来快,依他这种翻漫画的速度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剧情和内容,似乎少年现在只是用翻漫画的方式来打磨时间。 “无聊,无聊。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感觉我现在都快。。。” !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少年的话语还没落下,一首听着欢快的儿歌就透过无尽的黑暗直达他的耳朵里。听到歌声,少年立马合上手中一页没看的漫画书,然后一个大跳从休闲椅上跳下。他脸上终于再次出现了一丝玩味。 “哦?未知来客?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人迷路走到这里吧?” 在丢下漫画书后,少年没有犹豫,他立马整理衣衫出门而去。住在这种地方,听到任何风吹草动都要谨慎起来,因为这里暗无天日,因为这里见不得光。 少年走出房间后,朝着基地的大门狂奔,他心里清楚现在是关键时期。计划正在稳步进行,现在已然到了最关键的时期。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不能让外来因素影响到计划的进程。 随着少年夺门而出,他离那道歌声也就越来越近,他逐渐听清了这首歌唱的是什么,也依靠着歌声分析出了对面的性别。 一个女人,一个记录在册的女人。 “我说,你那边还没结束吗?我这里好像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唉,先收手吧。渡鸦来了。” 少年一边跑向基地大门,一边对那头的人汇报。他不是一个莽夫,他知道什么最重要。 在汇报完后,少年终于站在了基地门口,基地外一片黑暗,他身后无限光明。在抵达门口后,少年没有继续前进,他就静静的站在大门口,等候“客人”的光顾。 “你在思念谁。。。” 歌唱声再次出现,这次的歌声少年听的无比清晰。同时伴随这道歌声出现的还有一道模糊的黑影,没人能看清这道黑影的脸,因为她并不在光亮下。 “我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唉~别急着回答,我问的不是基地,而是动物保护组织。” 看到黑影出现的那一刻,少年从墙壁上直起身对着黑影发问。他没必要隐瞒什么。他知道对面的身份,既然她来到了这里,就一定知道什么是:动物保护组织。 “真的是你啊,啧啧啧,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堕落,竟然与一个一无所事的废物共成大业,你就这么相信他吗?还是说你不相信你自己?” 黑影缓缓朝少年靠近,缓缓朝亮光靠近。借助微弱的亮光,终于看清了少女的脸。 无处可逃—寻觅。 “哈哈哈,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说我。不过一无所事这个头衔安在你身上才更加合适吧?悉数过往,你又干了什么?是杀了那些病态的科研学者还是帮助了极改找回自己?都不是吧?你迄今为止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老老实实扮演烟山那可悲的女皇大人才是适合你的游戏。” 少年面对寻觅没有丝毫惧怕,他的言辞相当锋利,从他的话语来看,他知道的并不少。 “嗯。。。我干了什么吗?我什么都没干呀~既然我什么都没干,为什么你们还是这么惧怕我?还给我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称号,叫什么渡鸦对吧?哈哈哈。你说对吧,地心引力?或者?兵器?” 寻觅面对少年的嘲讽没有丝毫怒意,她甚至笑了出来。 “我是兵器那你是什么?小白鼠吗?和兵器相比小白鼠似乎更可怜一些吧?” ! 少年的话语刚落下, 他眼前的黑暗就被全部点亮出现了无数道散发着极能的亮光,这些亮光远比少年身后的科技光束更加强烈也更加明亮,在这种光束的衬托下,少年仿佛站在了阴影中。 这是极能领域。 “这么着急啊?那正好,我还没和园区的“天才”交过手呢!” 少年看着极能领域不以为意。他的语气轻松极了。似乎这种情况他随便就能应付。 看来少年也不是泛泛之辈啊。 ! 在看到极能领域形成的瞬间,少年一把扯下身上的披风,随后只见数道红褐色的光圈从天而降,这些光圈仿佛带着扭曲空间的力量,光圈所到之处,无处产生撕裂的感觉,让人无法想象它到底有多大威力。 而这些光圈的攻击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站在极能领域中心的寻觅。 啪!啪!啪! 好似玻璃破碎的声音在空旷基地内回荡。只见寻觅轻微抬手,极能领域中就迸发出剧烈的极能波动,这些极能波动在寻觅周围形成了一朵朵火红盛开的花束将寻觅重重包围。红褐色的光圈与极能花束产生了强烈的碰撞,虽然多数花朵被完全摧毁,但红褐色光圈也被消磨了力量。 “唉~果然是天才啊~就是和一般的极能者不一样。好久没人能见到我的下一招了,有意思。” 少年看着自己的光圈被消磨殆尽,他没有懊恼,也没有疑惑,这种情况在他的预料之内。 “哎呀呀~真是遗憾啊~身为兵器的lv10就这点攻击手段吗?啧啧啧。” 寻觅随手一挥就拼接了刚才那些被摧毁的花束。她轻轻夹起一朵插在耳朵上,略带嘲讽的看向少年。 “我不叫兵器,我有名字。我叫重重!” 少年的语气出现了波动。他认真了起来,他要让寻觅知道什么是lv10! “哈哈哈,你叫什么无人在意。” 第327章 怎么一直没有见到她? 第327章 怎么一直没有见到她?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园区的深夜总会带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每个人都想知道这座不夜之城是否会疲惫,每个人都想知道这座极能之城会不会平息。关于这个答案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尺。只不过心中的明尺很难测量现实的距离。就像你不知道夜空有没有繁星相随一般,如果你不抬头看的话。 “我回来了。” 在经过一段时间游荡后,目鸣悠终于“摸到”了返回合力文宿舍的道路。他推开了那扇让他无比熟悉的大门。 推开大门,不出意外,映入目鸣悠眼前的是依旧略带杂乱的房间,因为这段时间太忙了(主要是宫革)他们无心整理本该属于他们“家务”事。开幕式过后是海选赛,跟在海选赛后面的又是团体赛。这真的会让人感到劳累。 “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园区迷路了呢。啊~” 虽说现在已是深夜,但先一步回来的宫革却没有休息,他困倦的躺在床上看着目鸣悠打哈欠,似乎一直在等目鸣悠归来。 “你怎么还没睡?你不是早都回来了吗?难道你还特意学习了熬夜这项技能?” 目鸣悠起身走进房间,他没有直接去洗漱而是慢悠悠的走向地毯上坐下,他心里十分清楚宫革没有睡觉的原因, “别打趣我了,我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在摇曳深林里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淘汰那些学生。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对不对?你知道莫名的控制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极能,所以你的优先淘汰目标就成了合力文。” 宫革脸上的困意一扫而空,他挺直身形坐在床榻上看着目鸣悠。他的语气丝毫没有质问的意味,而是一种坦然。 “差不多吧。” 目鸣悠的回答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唉~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跟你多说什么。你这种做法我并不是完全不理解。只是,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为什么不能和我们商量一下呢?” 目鸣悠的回答没有出乎宫革的预料,他紧接着继续追问。 “当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学生都像疯了一样。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详细探讨。而且你也说了:莫名的控制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极能。发现这件事的人有一个就够了。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方便的办法。” 目鸣悠完全躺在了地毯上,他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喃喃低语,他的声音非常小。他的心思似乎没有放在这句话上。 “行!问了也是白问。只是我想知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班长最后的回眸可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那丫头的责任感你又不是不知道。唉~不管她对你怎么样,从此刻开始你就成了她的对手。” 宫革看着这样的目鸣悠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件事他是不会说的。因为他知道目鸣悠不想说也不会说。更何况目鸣悠实实在在拯救了合力文的学生,从走下飞艇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合力文所有被淘汰学生的脸。 “全力以赴才是对班长最好的交代。在淘汰赛上我才能看到你们的进步。把你们的决心证明给我看吧。” 听到宫革的话目鸣悠缓缓从地毯上起身,他来到了宫革面前并朝他伸出了拳头。不论别人怎么样,最起码他在淘汰赛上的心理状态是这样的。 越相熟的人越要拼尽全力。 “你这家伙还真是让人头疼。不过我喜欢。来,让我看看你的全部实力到底有多强!” 看着眼前的拳头,宫革无奈一笑,同时他也伸出拳头与目鸣悠相撞。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你要问我为什么?哈哈,我也不知道。 “别喜欢我,要喜欢喜欢见玉去。蕾俞也行。”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关蕾俞什么事?” “啊?在摇曳深林里你们不是最好的小队吗?怎么,出了摇曳深林就不认人了?” “嗯。。。也对啊,不对!这和喜欢没关系吧!” “随便你~随便你~放心我不会和见玉说的。睡了睡了。” 在拌嘴声中两人沉沉睡去。这一天真是太漫长了,也太充足了。在他们的一辈子中又有几天能像今天这样呢?答案就是一天也没有,每天都是崭新的一天。 随着新一轮明日到来,团体赛也在第二天的阳光中彻底画上了句号。虽说现在团体赛已经结束,但是在园区的各条街道上还是有关于团体赛的议论声出现。这是不可避免的,毕竟这届团体赛带给观众们的观感实在是太差了。这件事他们能记一辈子。。。 清晨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前,这里依旧如往常一样人来人往,不停的有学生进入走出。这几天一直都是放假状态,所以这样的现象出现的更加频繁。因为在这几天他们全都是“自由”的。 “我说你不累吗?一大清早就叫我干嘛?今天又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大门前,目鸣悠打着哈欠跟在宫革的后面,他今天一大早就被宫革喊“醒”,不对,不是他被宫革喊醒,而是瞎猫碰见死耗子。 目鸣悠起初准备早起,然后直接出门,调查一下关于那个神秘人的事,顺便再去一趟觅见,谁成想今天宫革比他起的还早。这真是太尴尬了。 “谁说没有特别的事?昨天领走的时候,慈丝学姐特地交代我,说今天要和我们探讨一下关于淘汰赛的事,她还特地叮嘱我:一定要带上那个死鱼眼!” 宫革走在目鸣悠前方娓娓道来。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听久慈死的话。 目鸣悠听完,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已经想到了更深层次的含义:这件事是疯女人特地叮嘱宫革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说明她肯定意识到了什么。唉~不让我单独行动就是那个疯女人的最终目的吧。 “宫革学长!悠学长!早!” 就在目鸣悠臆想的时候,一道元气满满的呼喊从他前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洱早。” “小洱早。” 目鸣悠和宫革也向小洱问早。 “悠学长宫革学长,恭喜晋级!当当当当!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晋级贺礼哦~” 小洱一蹦一跳的跑到两人面前,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包装精美的水晶糖果。这两块水晶糖果看着十分的鲜艳,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能映射出五颜六色的色彩,看着就好吃,看着就让人感觉它有一万种味道。 “哇!这这这这,这不是大名鼎鼎的ttr糖果吗?这得多贵啊!” 宫革双手颤抖的接过小洱捧在手心的糖果,他望着ttr有些不可置信的出声。这种糖果他从来没见过,只在“传说”中听过。 “啊?什么ttr?嗯。。。啊?嘶~哇!好。。。厉害的糖果。。。我感觉有一万匹骏马在我嘴巴里狂奔。。” 在拿到糖果的那一刻,目鸣悠就迫不及待的塞入了嘴巴里。在糖果进入他嘴巴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在片刻间发生了万种变化。果然,最棒的食物不一定是最好吃的,但一定是最独特的。 “哈哈哈,悠学长好搞笑啊!” 小洱看着目鸣悠“无所畏惧”的样子,她指着目鸣悠开怀大笑。 “谢谢小洱,没想到你还为我们准备了礼物。” 宫革没有吃下这颗糖果,而是将糖果放入了口袋里。他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小洱认真道谢。 “嘻嘻,没关系啦宫革学长悠学长。” 小洱依旧是那副元气满满笑颜如花的模样。目鸣悠看着这样的小洱,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内疚又或许的自责。他清楚的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会伤害到这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但是他唯独没有后悔。 ”你看到他了吗?听说就是他在团体赛上淘汰了大多数合力文的学生。“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骗我吧?他不也是合力文的学生吗?为什么要淘汰自己学校的学生?” ”就是他就是他。我听学长说,他是因为淘汰我们学校的学生才成为淘汰王的。” “合力文的败类!极能祭的耻辱!” 这里是合力文学校的门口,出入的学生大部分也都是合力文的学生,而合力文学校在摇曳深林里发生的事此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看着那位站在不远处的少年偷偷低语。那位少年已然站到了他们所有人的对立面。 这时候你会怎么办?是捂住耳朵杜绝干扰还是甩开袖膀大干一场?或者说是张开嘴巴道个明白? 这些流言蜚语被站在大树下的三人悉数倾听,在听到话语声响起的那一刻,三人都不约而同闭上了嘴巴。不过他们没有捂住耳朵。 “这些家伙。。。还真是。。。” “悠学长,我们走吧!大家还在等着我们呢!” 小洱拉起了目鸣悠的手,她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用她的小手拉起了目鸣悠。 目鸣悠体会到掌心的阵阵暖流,他看着小洱的手,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认识的所有人里,他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向小洱说谎,既不是害怕伤害到小洱的心,也不是他不忍心。而是他总认为,小洱什么都知道,她只是不愿意说而已。总是默默的支持自己。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太亮了。 说着,三人就一同在流言蜚语中迈开脚步,他们站在一起,他们走在阳光下。 与此同时,在园区街道的斯克咖啡店内,久慈丝,夏临,见玉,美希。四人早早在这里集合。要说为什么斯克咖啡店正好有这么大一张餐桌?那当然是因为“钞能力”的原因。你看中了哪张餐桌,只需要给这张餐桌上客人足够的钱,他自然就会把位置让给你。 “美希学姐,你为什么没有晋级啊?我记得你是和目鸣悠学长组队的,以目鸣悠学长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让你出局的。” 大餐桌上,夏临直接趴在了上面,有些疑惑的问向正在喝咖啡的美希。 “对呀对呀!美希学姐,你和目鸣悠学长应该被一起淘汰才对!” 。。。 。。。 爆炸中沉默。 ”哈哈哈,说的对见玉!美希就应该和那个死鱼眼一起被淘汰。说说吧,美希,为什么你被淘汰了?” 久慈丝听到见玉的话,她忍不住大笑起来。看来谁都知道死鱼眼是什么人啊~不过她也很快冷静了下来。关于美希为什么被淘汰了,她也不好明说,毕竟这件事的牵扯太复杂混乱了,以她的脑细胞还不足以处理这件事。。。 “见玉学妹,夏临学妹,其实没有你们说的这么夸张啦。目鸣悠同学是个很棒的队友,在摇曳深林里,他帮了我很大的忙。如果没有目鸣悠同学的帮助,我想我应该早就被淘汰了。我被淘汰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是因为我实力不够。如果我实力足够强大的话,那么我一定能摆平所有事。” 美希的语气非常温柔,她的讲述也十分带有深意。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美希的视线一直在望着窗户外川流不息的街道。她想到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 如果我实力足够强大的话。。。 “啊~这样啊。没关系美希学姐!就算你被淘汰了,我也会一直支持你的!你可是我们的美希学姐!” 夏临少见的没有用玩笑的语气,她在和美希说话的时候,她无比认真,也无比坚定。因为在整个烟山学校里,没人不喜欢美希学姐。她就像一位什么都知道的大姐姐一样,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无论你什么时候去找她,她都会为你耐心解答。 谁又能不喜欢这样一位知心学姐呢? “姐姐说的对!我也会一直支持你的!美希学姐!” 见玉也点头附和。 “谢谢两位学妹哦,不过请把对我的支持转移到久慈丝同学身上。她才是要在淘汰赛上大放异彩的人。你说对吧?久慈丝同学。” “啊?哈。。哈。对对。” 美希突然将话题转移到了久慈丝身上,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能感觉到,美希身上有寻觅那个家伙的影子。。。?对了,寻觅呢?怎么一直没有见到她? 第328章 以后!未来!都是我赢! 第328章 以后!未来!都是我赢! “啊?哈。。哈。对对。” 久慈丝看着众人尴尬的点点头,她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寻觅去哪了? “美希,寻觅那个女人去哪了?你们平时不都是在一起的吗?” “对呀对呀!寻觅学姐呢?我感觉我都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寻觅学姐了。” 夏临也用好奇的目光看着美希。自从开幕式过后,寻觅就一直没有出现在她们面前。 “大家别担心哦,女皇大人最近比较忙,实在抽不出时间观看极能巅峰。不过别担心,我相信女皇大人一定会为我们加油的。我相信女皇大人。” 美希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她不紧不慢的朝三人回答。她的语气平静的有些异常,她的目光好似被褐色的咖啡沾染一般,变的不再明亮。 “寻觅学姐在忙些什么呢?我们能帮上忙吗?如果有我们帮忙的话,说不定寻觅学姐还能来观看淘汰赛呢。” 见玉思索着发言。这是她最朴素也是最真挚的想法。 “我替女皇大人谢谢见玉学妹,不过别担心,我的女皇大人是无所不能的。” 美希摸了摸见玉的温柔的看着她。 听到美希的话,久慈丝没有言语,她现在在不断的搅动着杯子中的冰块。她心里十分清楚:寻觅是当初极能小巷的见证人,最后是她出手干预了这件事。这件事的结局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而在团体赛上,莫名的控制又再次出现,然后又莫名的消失。恰巧这个时候寻觅不见了。寻觅会不会和团体赛有关呢? “为什么我们每次都要来这里?这里来多了,我都感觉我是属于这里的,我是属于富人阶级的~” “宫革学长不要说这种话啦!我们都是一样的。” “这里不是有免费的冰水吗?你每次来点这个就好。哈哈哈。” “唉?好像是个好主意。” 就在久慈丝努力思考串联的时候,几道轻松愉悦的交谈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熟悉的三人组,熟悉的声音,以及熟悉的调侃。 “啊!小洱!宫革学长!目鸣悠学长!这里!” 听到声音的不止有久慈丝一个人。见玉从座位上站起身朝着三人热情挥手。 “来啦!来啦!“ 看到挥手的见玉,小洱也兴高采烈的做出回应。说着,她就拉着目鸣悠和宫革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三人来到宽大餐桌旁顺势找位子坐下。只是留给三人的空位似乎实在有些“考究”。夏临坐在美希的旁边,她旁边有一个空位。见玉一个人坐她旁边也有一个空位。而最后一个空位就是美希和久慈丝的中间。 嘿嘿,目鸣悠学长肯定知道怎么坐! 没错这都是夏临一手策划的。她知道目鸣悠的智商有多高。结果也正如夏临所预料的那般,目鸣悠刚来他就直接坐在了久慈丝和美希中间的空位上,宫革坐在了见玉和久慈丝中间的空位,最后小洱则是坐在了夏临和见玉之间的空位上。 坐下的时候,目鸣悠无奈的看了一眼角落里偷笑的夏临。 这个丫头真是无聊。。。她的智商全用在了这种地方。。。 久慈丝看着安然自若的目鸣悠,她有些不自然,这是她第一次和目鸣悠坐在一起,这也奇怪了吧?一转头就能看到他的侧脸。。。 “慈丝学姐,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想和这个家伙说什么你就说吧。他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宫革刚坐下就看着久慈丝开口,他脸上一副邀功的表情。 ! “噗!” 宫革刚说完,目鸣悠就把刚入口的咖啡直接呛了出来。这家伙为什么说什么话都这么糟糕啊。。。他就不怕疯女人犯病吗? 果不其然,目鸣悠偷偷转头看了一眼久慈丝,只见她现在满脸透红。不停的往嘴里塞冰块。想要达到物理降温的效果。。。 “宫革学长,你真的很会说话。” 夏临看着宫革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她朝宫革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 看着这样的久慈丝,小洱和见玉也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全场中,只有美希没有任何变化,从目鸣悠刚坐下,她的视线就一直落在他身上,没有欲言又止的表情,也没有重重疑惑的神色,她只是简单的注视。 “咳咳!你给我闭嘴宫革!今天叫你来不是来讨论这些事的!而是和你们普及一下关于淘汰赛的制度以及比赛流程。你和死鱼眼都是第一次参加吧?” 在无数冰块的作用下,久慈丝冷静了下来,她昂着头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宣告。 “嗯,是的,我和那家伙都是第一次参加。” 宫革点点头。他对淘汰赛的了解也不算很多,最起码肯定没有久慈丝多。 “慈丝学姐!请和宫革学长悠学长好好讲一讲!” 小洱也是十分赞同久慈丝的话。 ”你听到了没有!说句话!” “是是,我听到了,你说吧。” 目鸣悠看着久慈丝怒目的眼神,他无奈出声应答。在他原本的计划中,他现在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他出现的地方或许是园区的小巷,又或许是无人的郊外,也可能是诡异的基地,反正不可能是斯克咖啡店。。。 “ok!那你们俩就给我听好了!” 久慈丝在收到两人的答复后,她将杯子中的冰水一饮而尽,她似乎要开启一段不得了的演讲。 久慈丝话音落下,全场寂然。此时在座的所有人都神情紧张的望着久慈丝,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紧张,也没人知道久慈丝为什么这么亢奋,仿佛她现在不是在说极能巅峰的事,而是在做战前动员。。。 “咳咳,首先就是!间隔时间不同,海选赛到团体赛中间我们能休息一天,而团体赛到淘汰赛我们能休息两天。不过要注意的地方来了!今天和明天按道理来说,都是属于我们的休息日。但是明天是淘汰赛的抽签仪式,明天会公布第一轮淘汰赛的分组结果。如果想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第一个对手是谁,那么只需要在明早前往临界场馆就行。那里的大屏幕上会显示出来。” “提问!你会去吗?”(目鸣悠) ”你管我去不去啊!” 我不就是问一下吗?这个疯女人至于吗? “咳咳,接下来是第二点!淘汰赛一共有六十四名参赛选手,这六十四名学生会被随机分成三十二场比赛,两两对抗,然后决出三十二强。三十二强的比赛场地是在星霸擂台。一天比十六场然后两天比完。规则嘛也是很简单,就是击败对手。” “提问!既然是擂台赛,那么有边境规则吗?”(宫革) “没有,只有高度限制,高度限制也只不过是为了能让观众更好的观看比赛。” “好了,然后就是第三点。在成功晋级三十二强后,是没有休息时间的,晋级十六强的比赛会在三十二强结束的第二天就直接开启。也就是说,在三十二强比赛结束的当天就会公布十六强的对战情况。注意!十六强和三十二强都是随机对抗,两轮淘汰赛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关联。再然后就是,十六强的比赛场地是在临界场馆,也就是举行开幕式那个地方。比赛时间同样是两天结束。” “提问!是很多场比赛一同开始还是一场一场比?”(小洱) “小洱不用担心,三十二强和十六强的比赛都是一场一场比的,不用担心看这场就错过那场。这是因为三十二强和十六强里面有很多高等级极能者。他们结束比赛的时间通常用不了多久。” 唉~肯定是这样咯,说是随机分组,谁会知道是不是真的随机?大的肯定要留在后面。 “都给我打起精神!特别是你死鱼眼!” “知道了疯老师~” “!” 猛烈的一拳。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十六强的比赛之后,会决出八位同学参加最后一轮比赛。当然,十六强和三十二强一样,都是在比赛结束的当天就会公布分组情况,同样,八强的对抗分组也是随机的。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八强赛会分成a,b,c,d四组比赛。a组的优胜者对抗b组的优胜者,c组的优胜者对抗d组的优胜者。也就是如果你先一步晋级四强,那么你就会知道你的下一轮对手是在哪两名学生中产生。晋级四强后就不要我多说了吧?” “提问!为什么不要多说?”(见玉) “唉~。。。” “笨蛋妹妹!四强之后就是决赛了呀!” “老师上课不准插嘴!夏临同学!” 叉腰的样子倒挺像老师的。。。 “接下来是关于比赛场地。你们知道为什么淘汰赛这么好看吗?你们知道为什么所有学生都想晋级淘汰赛吗?” “我们不知道~” “哼~那是因为!在晋级八强后,比赛的场地不是华丽的场馆也不是热闹的街头,而是学生们最熟悉的地方也是学生们最盛大的舞台。就是学校!至于是哪所学校呢?那就要看你在三十二强和十六强比赛上发挥的怎么样。通过两名学生总共淘汰对手的用时,来决定谁作为主场谁作为客场。比如我和宫革进入到了a组,我前几轮淘汰用时是一个小时宫革是两个小时。那么我和宫革的比赛就是在烟山极能测试场,反之则是在合力文极能测试场。你们不要小看主客场的影响。要知道,这可是对方最熟悉的场地,要做好没人为你加油的准备,以及来自“助威团”的压力。” “提问!助威团是什么?”(宫革) “助威团?就是为本校喝彩,为他校喝倒彩。助威团是主场特有的团体。” 不就是盘外招吗?。。。 “好了,淘汰赛的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死鱼眼淘汰王的事。咳咳,你给我听好了,你在团体赛中拿到的淘汰王,最大的作用就是在进入八强之后,一直会享有主场优势。也就是说,你在八强后乃至总决赛都会在合力文举行。。。” 久慈丝看着坐在她旁边的目鸣悠,在说到最后的时候,她一时语塞。她想到了目鸣悠在豪华飞艇前说的话,想到了他对合力文学生说的话。如今他的主场优势变的荡然无存,甚至可以说,他还不如去客场比赛。 久慈丝的话成功让气氛安静了下来。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目鸣悠的所作所为,也都知道主场对于目鸣悠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为什么都默认我会晋级八强呢?万一我在三十二强就滚蛋了呢。。。” 这种莫名的安静实在是太诡异了,目鸣悠有些尴尬的出声调解。这个疯女人为什么要提前给我开香槟啊?我在她心里这么强吗? “不要说这种话悠学长!你一定会走到最后的!我们都会为你加油的!我们就是你的助威团! “是的目鸣悠学长!请一定要加油!” “目鸣悠学长,你要是被淘汰的话,我们可是会很伤心的~特别是我和慈丝学姐~” 这里都是目鸣悠的助威团。 “就是就是,万一我们俩被分到了一组,我还能白嫖你的主场优势呢~” 宫革学着目鸣悠的语气调节气氛,他这句话和目鸣悠可太像了。 “我告诉你死鱼眼!其实我已经决定在淘汰赛上淘汰你了!你就给我等着吧!” “又来?刚开始是海选赛,然后是团体赛,现在又是淘汰赛。接下来是不是汉堡赛?哦!我差点忘了,汉堡赛上是我淘汰了你~” 听完久慈丝的话,目鸣悠俏皮的闭上一只眼睛,然后用一根手指指着久慈丝,他现在的表情和模样实在是太欠揍了。 “啊!你还敢提汉堡赛!要不是你在比赛中作祟我能输吗?嗯?嗯?你别以为赢了我一次就能赢我一辈子!你给我记好了死鱼眼!那次比赛是我这辈子输给你的最后一次!以后!未来!都是我赢!” 第329章 你真的很不一样 第329章 你真的很不一样 “啊~我好累啊~最近在每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我都会做同样的梦。在梦中的国土上,那里没有陆地也没有天空,没有海洋也没有山峦,那么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亮光都没有。在梦中,我只能凭借着自然反应进行活动和探索。第一次我找到了一根蜡烛,第二次我找到了一只铅笔,第三次我找到了一本画册。再然后我就什么也找不到了。这是为什么?” “嗯?真是一个奇怪的梦呀。听你的描述,我对你梦中的世界很感兴趣。不是谁都能做这种梦的。这种梦是可遇不可求的。” “可是这个梦让我很懊恼呀?梦里只有我一个人,无论我怎么呼喊怎么活动都找不到另外一个人,这实在是太孤单了。” “哈哈,梦中世界不是给了你答案吗?一根照明“世界”的蜡烛,一只描绘“世界”的铅笔,还有一本记录世界的“画册”。” “什么意思?麻烦你详细和我说说!拜托了!” “你之前不是说了吗?在每个没有星星的夜晚都会前往那片梦中国土。你说梦中国土什么也没有。这是不对的。假设梦那片梦中国土真的什么都没有的话,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也就是说,你的出现是那片国土改变的契机。在你踏入那片国土后,改变就已经降临在它的身上。蜡烛,铅笔,画册。它们都能改变世界,改变你。” “你梦中世界的最终模样还是要靠你自己去描绘。试着去改变它吧,试着把它改变成你的理想国吧。如果你觉得寂寞的话,请不要忘了那位曾经出现过的小女孩。她或许就在黑暗中注视着你。” “改变?。。。” 风和日丽的下午,目鸣悠等人现在依然齐聚在斯克咖啡店内。在久慈丝说完淘汰赛的规则后,几人就淘汰赛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与幻想,幻想着久慈丝走到最后会发生什么,幻想着宫革走到最后会发生什么,还幻想着目鸣悠走到最后会发生什么。。。这实在太无聊了,就像你幻想买彩票中奖一样,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宫革学长!这是为你准备的晋级礼物!请一定要收下!” 就在讨论声愈演愈烈的时候,见玉突然从座位上扭扭捏捏的站起身,然后面对宫革弯下腰,递出了一张精美包装的信封。 见玉的动作实在是太突然了,在她站起的片刻间,众人都不约而同闭上了嘴巴。她这种行为实在是会让人联想翩翩。 看到见玉的动作,小洱紧张的抱紧了夏临,而夏临的脸上满是一副欣慰的表情。美希对这种戏码并不陌生,像她这样平易近人的大学姐,这种的故事每天都在她身上轮番上演。久慈丝则是张大了嘴巴,她不敢相信,就算见玉再怎么“勇猛”也不应该选择这种时候吧?最起码要是单独相处的时刻才对吧? “哇!难道说!!!” 目鸣悠的反应是最大的,他实在没忍住叫了出来。他和久慈丝想的差不多,都被见玉的“勇猛”吓到了。 ”啊!谢。。。谢。见玉。。。我很高兴。我。。。其实不太能理解这种身份。。。” 宫革也被见玉的动作吓的不轻,他也急忙从座位上站起身,双手接过见玉手中的信封。这样的戏码他也同样熟悉,他也”经历“了很多遍(恋爱游戏)。不过很明显,他有些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没关系宫革学长!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我一直都相信宫革学长能晋级到淘汰赛!” 见玉满脸花痴笑看着宫革,她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简直就是懵懂小学妹最好的模板。 “嗯!我明白了见玉!那我拆开了!不管怎样,我都会认真对待自己,认真对待你的!” 宫革望着手中的贺卡,他深吸一口气,在看到见玉那张笑颜如花的脸时,他就准备好了一切。放心吧见玉!我虽然不知道新身份意味着什么,但是我会努力去理解的! “大家都闭上眼!特别是你不准偷看!” 久慈丝大叫着捂住了目鸣悠的眼,她十分清楚目鸣悠的为人。 “啊?你犯病了呀?捂我眼干嘛?你害羞就害羞,为什么也不让我们看?” “啊!别捏我鼻子啊!” “宫革学长!恭喜你晋级淘汰赛。这里是两张游乐场的门票,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游玩。不过是在淘汰赛之后哦~(见玉可爱表情包简笔画)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宫革的脑子还是这么大条,他为什么会直接念了出来?好在不是什么鸡皮疙瘩话,要不然你让见玉怎么见人啊? “呼~哈哈,原来是游乐场门票啊~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哈哈哈。” 久慈丝猛烈的拍着目鸣悠肩膀,她的语气尴尬极了。她也太不自然了。。。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拍偶像啊?真是的,你个小丫头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啊?” 目鸣悠也不甘示弱的戳了戳久慈丝头上的“奶油塔”。他的语气调侃完了。 “要你管啊?还有!别随便碰我的发型,碰坏了你扎的好吗?” “放心吧见玉!等比赛完,我们就一起去游乐场!谢谢你的礼物!” 宫革念完贺词,脸上也出现了放松的表情。老实说,他真的不知道那种身份意味着什么。最起码现在不知道。 “嗯!我会等着你的!宫革学长!” 见玉听到宫革的回答,她十分开心。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们许下了约定。 ”真是的!宫革学长,为什么要把见玉的贺词念出来啊?这太不礼貌了!” 小洱无语的看着神经大条的宫革。就算不是那件事,也不能随便念出来啊。见玉写在纸上肯定是只想和你一个人说呀。 “这不能念吗?” “笨蛋宫革学长!笨蛋妹妹!” “哈哈哈。” 接着几人又畅谈了一会,然后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几人结束了今天的聚会。她们每个人都很开心,在这里没有什么莫名奇妙的事件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争斗,有的只是朋友之间最稀疏平常的欢聚。这样的日子值得她们每个人铭记。这样平凡普通的一天很不平凡。 “大家再见!” 小洱三人走出斯克咖啡店。小洱站在街道上朝着久慈丝几人挥手告别。 “小洱再见!淘汰赛见哦!还有!我和姐姐这次会去合力文宿舍找你的!” 见玉也同样朝着小洱挥手。是的,今天聚会的时候,她和夏临已经决定了,在淘汰赛的时候,她们去找小洱,因为目鸣悠和宫革都是参赛选手。 说着,三人就转身离开,逐渐消失在人潮涌动的街道中。 ”对了,你今天还要去找律马赤和仑月吗?” 刚走一段路,宫革就好奇的问向目鸣悠。他总觉得现在目鸣悠和走在一起很“奇怪”。。。 “唉~这都被你猜到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和小洱先回去吧。” 目鸣悠嘿嘿一笑。他刚准备说这句话。 “真是的悠学长!你都多长时间没有和我们一起回去了?唉~算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了。早点回来哦,记得注意安全~” 听见目鸣悠的话,小洱有些无奈的捂住脑袋。但是她还是同意了目鸣悠的做派。毕竟他可是目鸣悠啊。 “知道了小洱,我很快就会回来。” 目鸣悠摸了摸了小洱的头,然后他就迈开脚步朝街角进发。他心里十分清楚,这是他来之不易的“自由活动”。 由于今天是极能巅峰的休息日,所以在现在的园区内有着很多行人,不仅有本地居民和慕名游客,还有许多学校学生。不过让人感到出乎预料的是,在这些人群中,明显学生的占比要多多了。这是为什么呢?这当然是因为淘汰赛快要来了,对于园区的学生来说,海选赛可以不看,团体赛可以不去,但淘汰赛是一定一定要亲临现场的。两名学生之间的直接对话,两所学校之间的暗自抗衡,胜者不仅能享有“极能之巅”的头衔,还会为他的学校带去无尽的荣耀,最起码到下个极能巅峰开始前。 所以这些学生就要趁着等待淘汰赛开始的日子里好好游玩闲逛一下园区,享受一下极能祭。 在离开小洱和宫革后,目鸣悠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园区的街道上,他还是如往常一样,目视前方,面无表情,脚步坚定。一路上他并没有过多思考久慈丝说的话,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淘汰赛压根就不重要,对上哪位学生也不重要。能赢则赢,赢不了就算。他的重心完全放在了那个黑衣人的身上还有那张奇怪的海报。 我只想解决变量。 目鸣悠一路边走边想,走着走着,他就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目鸣悠站在十字路口边,他抬头望了望路边的指示牌,在确认自己行走的方向没错后,他环顾了一圈四周后再次迈开脚步。 ?不对?那边的人都去哪了?为什么其他三个路口都人满为患,偏偏那条空无一?不对!那条路口肯定发生了什么! 就在目鸣悠刚准备出发的时候,他的余光瞥到了一旁,只见在他左边的那条大路上空无一人,这还不是最怪异的,最怪异的是就连那条路上的汽车都停止了运作安顿在原地。 这些路人都看不到吗?为什么他们会忽视那个路口?我不信这些人都是前往其他三条路口的!最起码我现在不是。 想着,目鸣悠不顾半空的科技交通灯,他一个翻身直接越过街边护栏朝着那条空无一人的大路狂奔而去。这条十字路口已经被改变了! “滴滴滴!你疯了!现在不是红灯!你闯什么!” “嘀!~” 司机的叫骂声引来的行人的注目,无数的目光聚焦在无视规则的目鸣悠声上,到处都充斥着对他的谩骂和说教。但是目鸣悠无心理会,他已然穿过了十字路口站在了笔直的大路上。 哒。 全场安静了下来。在目鸣悠踏出一步后。在目鸣悠正式进入那条大路后。 ! 她是? 目鸣悠无心关注行人和司机的谩骂。在进入这条街道的一瞬间,目鸣悠就看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只见一位身穿华丽皮草头戴费多拉帽的女人,正悠然的坐在一把白色的靠背椅上。这把靠背椅摆在马路的最中间,在这把靠背椅旁还堆满了数不胜数的潮流衣物与奢侈箱包。 女人的行头宛如沉浸在奢靡光阴里的华丽女王。 “谁来找我了呀?原来是你呀~小弟弟,hi~我们又见面了。” 女人看着路口的目鸣悠缓缓开口,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戏带着一丝兴趣。她面带笑意悠然自得的躺在椅子上。 “看来律马赤说的没错,你真的来园区了。魅兰。” 目鸣悠看着躺在椅子上的魅兰,他起步朝她靠近。他没有因为自己失去力量就后退,也没有因为对面是魅兰就逃避。同样他的语气也是十分的不客气,满满都是质问的味道。就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最起码我还活着。 “小弟弟,你就不能叫我一声大姐姐吗?你这样显得我们很生分啊,或者叫。。。学姐也行!” 魅兰看着步步逼近的目鸣悠,她没有任何动作,她还是那么懒散,语气还是那么玩味。 “我说,像你这样鼎鼎大名的巫术师,也会对物质世界的产物感兴趣吗?你别告诉我,你来园区就是为了收集这些金银珠宝的吧?” 目鸣悠没有理会魅兰的调侃,他继续严声追问。 “唉~为什么你们说话的语气那么像?在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我说话可是很可爱的哦。这是为什么呢?可能我有你们没有的东西吧。” 魅兰依旧不回答目鸣悠的任何问题,她捋着身上的皮草在自说自话。 “别说没用的了,魅兰。想跟我说什么就说吧,想对我做什么就来吧。我们的时间都不是用来浪费的。” “未知变量,你真的很不一样。” 第330章 灿烂热烈的鲜花 第330章 灿烂热烈的鲜花 “未知变量,你真的很不一样。” 目鸣悠说完,魅兰终于有所触动,她从靠背椅上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缓缓站起,向目鸣悠走了几步。 目鸣悠看着朝自己靠近的魅兰,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就笔直的站在原地,看着步步逼近的魅兰。 “好了小弟弟,不逗你了。你猜的没错,我今天就是特地来找你的。怎么样?惊不惊喜?” 啪! 魅兰伸手想要挑起目鸣悠的下巴,就在快要触碰到目鸣悠的瞬间,被目鸣悠一把拍离。 “说话就说话,现在还没到动手动脚的时候。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你来园区有什么事?” 目鸣悠没有给魅兰任何好脸色,他依旧是质问的语气。在他看来,魅兰现在就是这座城市的未知变量。 “嘶~无趣。未知变量,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敢这么跟我说话?你难道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吗?你认为你有和我站着说话的资本吗?这几天园区好像都没有刮风吧?” 魅兰揉了揉被目鸣悠拍打的手背,她现在的语气十分不善,阴冷中透露着威压。仿佛随时会对目鸣悠出手。 ! 什么?她怎么知道我身体的情况?我失去极能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我只是和她说几句话,她就完全看透了我。这个诡秘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刮风还是下雨都不是我能决定的,也不是你能决定的。我们能决定的只有今天准备见谁,明天准备见谁。你说是吧?” 目鸣悠强压心头的震惊,他尽量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面对魅兰。 只要我反应不大,就一定能唬住她。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 “我喜欢你说话的方式。哈哈哈。不过你别忘了,命运的轨道已然发生偏离。属于威斯都的命运已经走到了尽头。崭新的命运线即将降临,无论是未知的变量还是无限的可能都将经历命运的洗礼。迷雾只是暂时的。” 魅兰被目鸣悠的话逗笑,她又恢复了往常的姿态。悠然的回到靠背椅上。 “命运不命运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命运之轮在哪?” 巫术界的人说话总是这么云里雾里。好在目鸣悠听的很多,但也不是很多。。。 “唉~你们为什么总是关心这种已经发生的事?为什么不多为未来思考呢?算了,趁着我今天有兴致,我就陪你玩一个游戏吧。我给你五分钟思考时间,如果你能猜出命运之轮的大概下落,我就会无条件回答你一个问题。反正,则是你懂的。” 魅兰颇有玩味的靠在椅子上,她的语气中带着调侃与游乐。说着,她从皮草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让目鸣悠无比熟悉的糖果,不会认错的。这是“言听”。 听完,魅兰的话,目鸣悠这次没有着急答应下来。他不是捋不清命运之轮的下落,而是他不明白魅兰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她先是找了律马赤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并且保证不会对园区做什么。这点就已经足够可疑了。然后就是现在,她又找到自己。说什么会无条件回答一个问题。从明面上看这次对赌十分公平,但是细想来说,自己这边的胜算有无限大。 她不会不知道,自己已经和律马赤他们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3.。。。2.。。。1。。。” “0。我答应你。” 思索再三,目鸣悠还是决定加入这场对赌。自己已经吃了一颗了,也不差这一颗。正所谓,债多不压身嘛。更何况,她给的条件实在是诱人。 “嗯。。。那就说说看吧~” “首先,如果要分析命运之轮的最终下落。就要清楚谁是最后拿到它的人,毫无疑问,在我记忆中最后一个与命运之轮接触的人是你。但是命运之轮不可能在你身上。如果真的在你身上,那么律马赤不可能没有察觉到。顺着这条线索,就排除了命运之轮在你身上的可能。然后就是,在克风港的时候,你是和回魂的众人一起离开的。你们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是凭借我对你的了解,我猜你应该不太可能是属于回魂势力的人。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是以达莉亚的模样。我知道,这并不能说明你一直都是“达莉亚”。但我可以确定,你不是第一次来园区。通过这个线索,就可以追溯到“回魂事变”的时候。那天我们好像并没有看到你的身影。” “基于以上情况,我可以断定,你不是属于回魂势力的人。然后问题回到原点。命运之轮现在在哪?我虽然不清楚你和回魂达成了什么交易,但是你在威斯都的所作所为都透露着:你只想要命运之轮不想要威斯都和梦瑾。所以我猜命运之轮现在应该在:回魂。” 目鸣悠绞尽脑汁回想了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最终精疲力尽的给出了他的回复。当然,这段话中还是有不少漏洞的,但是凭借他对魅兰的了解,他相信:魅兰的立场摇摆不定。 啪!啪!啪! “厉害呀未知变量。没想到你都分析到了这种地步。就连回魂事变你都翻了出来,没想到啊。唉~恭喜你,小弟弟,说中大概。只是大概哦~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太聪明不是好事,你这样会交不到朋友的。” 魅兰听完目鸣悠的分析,她从靠背椅上坐起身鼓起了掌。目鸣悠的智商和记忆力让她不得不为之称赞。这就是未知变量吗? “好了,来吧未知变量,问出你想知道的答案吧。” “遗忘星事件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目鸣悠看着躺在椅子上的魅兰他问出了这个问题。是的,他没有问未知变量是什么意思,也没有问魅兰是到底是什么人,更没有问什么蹊跷神秘的塔罗计划,而是问出了这个看似莫名其妙的问题。 “!哈哈哈,未知变量,没想到你的问题这么的不起眼又这么的“诡异”。不过我不得不说说一句:你这个问题实在有些考究。好了,大姐姐答应小弟弟的事就要做到。” “遗忘星事件的最终目的就是:魔术师。” 傍晚的夕阳还是存在着一点余温。魅兰躺在椅子上脱下了皮草,在她皮草下穿着的是一件略显透凉的夏季着装,她这身衣服实在有些大胆。 “嗯,我知道了。” 目鸣悠的视线没有被魅兰傲人的身材所吸引,此时他的脑内反复回响着魅兰刚才的话:魔术师。他知道,只要结合魅兰在地铁站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能最大程度的分析出魅兰对魔术师的态度。这点非常重要。 “小弟弟,你觉得我漂亮吗?” 穿着夏季着装的魅兰,此时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巫术师的气质,她舒展着“诱惑”人的身材,眼神迷离的望向”呆愣“在原地的目鸣悠。 ”漂亮。” 目鸣悠的回答十分干脆,漂亮就是漂亮,不漂亮就是不漂亮。这没有什么。 “哈哈哈,谢谢你小弟弟!我很高兴。其实我挺想和你一起观看世界余晖的。但是你知道的,我是魅兰。我不能这么做。华丽的锦服与优雅的发饰都不会出现在一名巫术师的身上。巫术师的身上只会出现莫名的诅咒与燃烧的篝火。没人在意也无人知晓。再见,小弟弟~,别忘了拆开我送给你的礼物~” 魅兰的声音在天边回荡将最后的晚霞无限拉长,随着魅兰声音的消失,那些摆在街道中心的物品和躺椅也随之不见。仿佛她从来没有来过一般。如果目鸣悠手里没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礼盒的话。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临走时说的话也是这么让人摸不清头脑。哎呀,不过算了,知道这么多就已经足够了。最起码现在我们又多了一个不算“盟友”的“盟友”。 魅兰小姐,我们应该很快就会再次相见。 这是我的直觉,就像你的直觉那样。 目鸣悠收起礼盒转而慢慢消失在人群涌动的街道中。在魅兰离开后,这条空无一人的街道又变得恢复如初,就像其他三条街道一样。它们都停止了改变。 目鸣悠离开这条停止改变的路口,继续踏上他最初的“旅途”。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魅兰给出的答案:遗忘星事件的最终目的就是:魔术师。虽然这句话只有寥寥几个字,但是它提供的信息可不少。 首先,已知遗忘星的目的是律马赤,那么就能够说明,他们当初掳走仑月的目的就是能“挟持”律马赤进行谈判。谈判的目的就是让律马赤彻底加入遗忘星。接着就是谈判陷入僵局的时候,我那时候被机械外骨骼所困无法为律马赤提供帮助。如果我那个时候没有恢复正常,没有解救出仑月,律马赤会不会真的加入遗忘星?但是偏偏这个时候魅兰出现了,是她“帮助”了律马赤,也是她成功阻止了律马赤加入遗忘星。基于这点可以得出:魔术师这张塔罗牌应该有着无可代替的作用。 大概就是这样吧?最起码在律马赤觉醒前,他都是“安全”的。 目鸣悠一边想着一边走在街道旁,他又变成了那种状态,依靠本能在行动,他现在的脑子里完全没有道路意识和路线规划,他完全就是在跟随心之所向。陷入思考的目鸣悠总是这样。 “你好小姐,请问这些花出售吗?我路过这里好多次了,但一直都没有开门。请问您是这儿的店长吗?” ”不好意思女士,我这里的花是不出售的,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送您一支别的花。” “真的吗小姐?,太感谢你了!不瞒你说,我十分热爱美丽的鲜花与茂密的植物。我曾去过很多家花店,也观赏过无数的花朵,但是它们给我感觉都没有您这里“鲜活”。请恕我无端揣测:我猜您对待它们的方式,就是您热爱世界的方式。这些火红的鲜花一定代表了您炽热的内心。” “女士请拿好属于您的玉兰花。同时感谢您对我赞美。希望您能吉祥健康,就像这束不会枯萎的玉兰花一样。” “谢谢你,美丽善良的小姐。再见。” 一段客气又高雅的对话声打断了目鸣悠的思路,他终于抬起了一直低下的头颅,开始将世界的颜色收纳进他的眼眸,环顾四周,目鸣悠十分熟悉这里。隐秘在巷口的小店,摆满红色花束的店门,以及告示牌上熟悉的两个大字。 没错这里是:觅见。 “这些都是什么花啊?为什么摆这么多出来?” 目鸣悠只身走进火红的花束丛,抬头问向站在店门口的少女。 “呵呵,目鸣悠同学,这些花都是属于一个人的。它们已经名花有主了,我决定不了它们的命运。它们会在合适的时机悉数开放。” 站在店口说话的少女正是美希,她手捧一盆鲜艳的木棉花微笑着走向目鸣悠。 “美希,我们俩说话还是直白一些比较好吧?” 看着微笑的美希,目鸣悠尴尬的挠挠头,刚才理解魅兰的话,已经用了他很多脑细胞,他没想到美希说话也是这种风格。 都给你们抓去当巫术师! “哈哈,原来目鸣悠同学也会有不想动脑子的时候啊。那行,我知道了。进来吧目鸣悠同学,我已经等你很长时间了。” 听到目鸣悠的话,美希放下手中的鲜花,捂住嘴巴露出笑意。她的语气非常温柔,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让目鸣悠有些“后怕”,温柔的“陷阱”最难以防备! 说着,目鸣悠就跟随美希的脚步,再次进入了觅见。 进入花店,目鸣悠还和他第一次一样,好奇的环顾店内的布局和满屋子的花束。不过他对鲜花的了解知之甚少,基本上除了那几束赫赫有名的花外,他全都不认识,包括店门口的—木棉花。 “目鸣悠同学,不要多想哦,这家花店的主人并不是我。所以我们请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展开过多的讨论好吗?” 美希为目鸣悠搬来了一张白色的椅子。而她则是走进了柜台,她站在柜台里,身后是无数朵灿烂热烈的鲜花。 第331章 他什么也没有说 第331章 他什么也没有说 “目鸣悠同学,不要多想哦,这家花店的主人并不是我。所以我们请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展开过多的讨论好吗?” “放心吧美希,我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的。好了,那我就直入主题了。团体赛上的事是不是寻觅让你那么做的?” 没错,目鸣悠旅途的终点,不是咖啡店也不是律马赤,而是觅见与美希。像目鸣悠这么敏锐的人,他不会察觉不到美希在聚会上的“异常”。在聚会上,美希一直都惜字如金,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而她的目光一直都落在目鸣悠的身上,他不会不知道。所以他就来这里了。 目鸣悠直到现在都对美希的做法耿耿于怀,这与他的“信仰”背道而驰。 “不是目鸣悠同学。在团体赛上发生的事和女皇大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自己决定那么做的。我参加极能巅峰的目的就是为了能陪在女皇大人的身边。既然女皇大人退赛了,那我也就没有参加的必要了。” 美希站在柜台里,她熟练的拿出一个花瓶,一边插花一边回答着目鸣悠的问题。 “唉?不对呀!美希,好像是你让我来这里的吧?” 目鸣悠对美希的回答不算意外,他也没有准备反驳。这种话术他自己最熟悉了。全凭主观作答,这根本就是无懈可击的。于是,他话风一转,将问题抛给美希。 他只想知道:寻觅在哪? “目鸣悠同学,我请你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参加极能巅峰,参加淘汰赛。在摇曳深林里,我见识到了你的魅力也见识到了你的决心。你很伟大,你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很重要。但你是不快乐的,你是一直都在奔跑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停下来休息一段时间。不奢求你能完全享受淘汰赛,最起码也要不负淘汰赛。” 美希的注意力的全在她手中的花束上。她插花的速度太快了,就算说话也影响不到她分毫。 “美希,你在说什么呀?我既没有魅力也不伟大。甚至我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过人之处,如果你非要说的话,也许是我的脸皮比较厚?哈哈哈。” 听完美希的话,目鸣悠从座椅上站起身,他缓缓走到一盆木棉花前,弯腰细闻。 “我们都无法知晓自己在他人心中的地位。就像我手中这些花束一样,有人喜欢浪漫的玫瑰,有人喜欢多金的海棠,还有人喜欢寒艳的腊梅。它们虽然各不相同,但相同的是,都有人喜欢着它们。。不论目鸣悠同学怎么贬低自己,怎么看不上自己。我相信都会有人欣赏你的。你说对吧?目鸣悠同学。” 美希将她手中的花瓶插满了灿烂热烈的鲜花。之前还略显单薄的花瓶此时已变的璀璨盛开。 美希话音落下,目鸣悠疑惑的转身望着站在花丛里的美希。他不明白美希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美希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更让他不明白的是:这段是是谁说的?是美希还是寻觅? “我想你误会的意思了美希。我不是说我在别人的心里可有可无,而是我不需要别人将我记在心里。她们记住也好,不记住也罢。我都不会在意。就像你刚插满的那个花瓶一样。无论它插满多少束美丽的鲜花,都改变不了它是底座的事实。它是可以被取代的。” 目鸣悠缓缓走向柜台,他拿起了美希的花瓶,看着手中的花瓶,他喃喃低语。他说的这段话,就是他的心中所想。自己不需要被任何人记住,也不需要被任何人牵挂。自己只需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就行。 我自始至终的出发点都是:仅仅是因为我想这么做。 “嗯,目鸣悠同学也许说的没有错。花瓶是可以被随时替代的,它也不是独一无二的。但是,这里是觅见哦。觅见的所有花瓶都是独一无二的,觅见的所有鲜花都是不可复制的。就算世界再怎么改变,都改变不了觅见最初的模样。觅见从来都不是一个地方,也不是一个花店。无论你在什么时候走进觅见,无论你在什么时机路过觅见,你都会看到满地盛开的木棉花和一位站在风雨中的少女。” 美希听到目鸣悠的话,她嘴角微微抽动,随后她转身走向柜台深处,打开了一个莫名的机关。 机关扣动,觅见内顿时照射进无数道温和的亮光,这些亮光挥洒在鲜花上,这些亮光照射进人心中。 这才是觅见的样子吗? 目鸣悠昂着头开始环顾这家他并不算熟悉的“小店”。只见亮光出现,无数朵火红盛开的木棉花将整座小店全部包围,不论是天花板,还是墙壁上,或者是低头才能看见的地板上,它们全都被火红的木棉花所包围。 直到这时目鸣悠才发现:他一辈子也忘不了木棉花了。 “寻觅在哪?” “我不知道哦目鸣同学。我并不知道女皇大人在哪,不过我知道女皇大人的木棉花在哪。目鸣悠同学,请你相信女皇大人吧。她一定会在合适的时机出现在你的面前。请参加淘汰赛吧。这样的日子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火红盛开的花丛中,出现了一位神秘少女的背影。她就静静的站在那,宛如花海中那朵最妖艳神秘的曼陀罗。 “觅见什么时候会再次开门?” “只要你想来,它随时会为你盛开。” 目鸣悠和少女背对而站,目鸣悠的眼中是店外空空如也的街道,少女的眼中是一位站在花丛中的少年。她们在此刻无言。她们都在用心感受着木棉花的花语。 这朵花的花语到底是什么? 少年迈开脚步离开了觅见,也从花丛中走了出去,他踏上了前方空无一人的街道,也踏上了独属于他一个人的路途。随着少年转身离开,这家不大不小的花店内,再次恢复成了它原本的模样。静谧昏暗的灯光,丧失光泽的花束,以及独守在柜台前的少女。最后则是那扇“不曾”打开过的店门。 女皇大人,您到底带走了多少木棉花啊?这里现在似乎少了许多。 现在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园区内大部分街道也都逐渐安静了下来。这并不是因为游客的减少或学生的离去,而是因为现在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如果你要问:为什么傍晚要吃晚饭?那么我只能告诉你:因为这里是园区,这里在举办极能祭。 是的,尽管傍晚已经算很早了,但依旧有无数的游客和学生在酒店或饭店前排起了长队。这是不可避免的,今天可是休息日啊! “呼~呼~还没完成今日的训练目标,我不能休息!” 合力文的极能测试场上,远远就望见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水蒸气,这些水蒸气阻挡了人们大部分视野,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有多少人。 直到散去。 一个人略显孤独的背影独自站在测试场的中心。她的脚下满是湿润的泥土,她的脸上满是豆珠般的汗水。少女不停的用手在抚慰着她跳动的心脏,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已经训练很长时间了。看样子她并没有像大部分学生一样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休息日。 “千早同学,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来,先休息一下吧。老师为你准备了营养餐哦。” 一位提着便当的女性,缓缓走进极能测试场。只见她一边将是手中的便当递给千早,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湿巾为千早擦干凝固在脸颊上的汗珠。 “啊!是舞子老师!谢谢!嘿嘿,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看着舞子老师手中的动作,千早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去。她一直铭记着舞子老师的话:努力很重要,休息也很重要。 “学生升起了一股这么大的水蒸气,老师想不注意到都难吧?唉~你这孩子。来吧,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会吧。” 舞子老师看着满头大汗的千早,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她就指向一旁的休息区。 “嗯!我知道啦舞子老师!” 在舞子老师说完后,千早就跟随舞子老师的步伐前往极能测试场休息区。她一边拿着便当一边跟在舞子老师身后,不得不说,她现在是真有点累了,就连她的肚子都在提醒着她。是啊,今天本该是属于她的休息日。 “哇!好丰盛啊舞子老师!谢谢您!那我要开动啦!” 来到休息区后,千早坐在舞子老师身边打开了那份充满爱意的便当,只见便当盒里装满了少女爱吃的食物。主食是一片片抹满草莓酱的面包,轻食是一块块削皮了皮的苹果,然后就是一杯营养健康的胡萝卜汁。当然,最后少不了饭后甜点,一块抹满巧克力的布朗尼蛋糕。 “快吃吧,千早同学。吃完才有力气好好训练。” 舞子老师微笑着摸了摸千早的头。这个丫头的努力似乎有点过头了呢。 听到舞子老师话,千早朝她重重点头,然后她就开始“消灭”便当里的食物。从千早的吃饭动作看,能看出她真的有些饿,她甚至都是用两只手拿着面包。 “啊~终于吃饱了~胡萝卜汁真是太好喝了。” 在喝完最后一口胡萝卜汁后,千早满足的靠在座椅上抚摸着她的“小肚子”。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自己的极能都得到了滋润?这就是我一直说的。。。” “努力很重要~休息也很重要~我都知道啦,嘻嘻。” “行行,知道就好。” 傍晚的最后一抹斜阳洒落在千早和舞子老师的身前,她们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她们都在望着远方渐变色的天空。夕阳西下是一幅很美的画面,它时而骄阳似火,时而万里无云。每幅场景都会带给人们不同的体验。 “舞子老师,目鸣悠同学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不想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 终于,千早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她今天是带着疑问训练的,是带着“怒火”训练的。 “千早同学很了解目鸣悠同学吗?” “哈哈,不了解。虽然我和目鸣悠同学在一个班上,但是我们平时说话的机会很少。他也不像其他同学那样,下课会出门活动或找人闲聊,他总是一个人待在座位上望着远方。而且就算到了放学的时候,他几乎也都是一个人出门。只有很少次会与宫革一起。每次给我感觉只有:孤独。” 千早低头搓着手指上的灰尘回想着关于目鸣悠的一切。她的语气是放松的,她的脸上是带着笑意的。 “看来目鸣悠同学平时很受到千早同学的关注嘛。我还以为千早同学不会这么关注一名“男生”呢。毕竟千早同学的外号,老师也是有所耳闻的哦~” 舞子老师没有想象中那么严肃。她甚至还和千早开起了小玩笑。 “!哎呀~舞子老师~别。。。别这么说嘛。” 最后一抹斜阳落在少女的身上,将她那俊俏的脸蛋映的火红。 “哈哈哈,舞子老师也是从少女时期过来的哦。年少的欢喜总是让人沉醉,豆蔻的年华总是让人向往。” “千早同学,目鸣悠同学为什么要那么做老师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老师相信,目鸣悠同学那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虽然目鸣悠同学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也经常独来独往,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但是我们不能忘了:目鸣悠同学在开幕式和海选赛上做的一切。他是一个孤僻的人也是一个沉默的人,但是那天他站在了风口上,站在了阳光下。” 舞子老师拉起千早的手,为她褪去残留在指尖缝中的泥垢。她的语气很是平常,丝毫听不出一点责怪目鸣悠的味道。她是老师,她是合力文所有学生的老师。正因为她是老师,所有她才会认真记录每一位同学的情况。 “舞子老师。。。我。。。” 听到舞子老师的话,千早有些说不出话来。是啊!我怎么忘了这件事?我在开幕式上难堪的时候,是目鸣悠同学为我站了出来,我们在海选赛上落后的时候,也是目鸣悠同学为我们挺身而出。甚至我们去感谢他的时候,他都没有现身。他什么也没有说。。。 第332章 改变 第332章 改变 “玛巫苏~玛巫苏~玛巫苏~” 一座硕大无比的巫术教会内传来阵阵诡异的咒语。咒语驱散了停歇在树枝上休息的鸟儿,也震动了游荡在深林里的神鹿。玛巫苏的名号在万里无云的高空中回荡,没人知道玛巫苏是什么意思,他们只知道玛巫苏代表着新的希望,玛巫苏代表了春的开始。 这座教会内的场景与外面的世界大不相同。如果说玛巫苏的名号让外界蒙上了一层诡秘的面纱,那教会内部就是诡秘面纱下“绝世的容颜”。 五彩斑斓的宗教图案搭配闪发金光的承重柱。映射在天花板上的伊甸园让人产生无限向往,勾画在石英面上的古老咒语使人敬仰万分。这座教会既保留了巫术的神秘色彩也包含了世界的多姿多样。身处其中它会使你春心颤动,然后不自觉的说上一句:万物复苏始于春,春之复苏始于晨。 ““玛巫苏~玛巫苏~玛巫苏~。。。” ! 玛巫苏的名号戛然而止。 一位身穿彩色巫袍的女人站在“伊甸园”的大门下,站在五彩斑斓的教台上。她神色严峻,四肢舒展。像是在百花丛中自由高舞的精灵,如果你忽略她表情的话。 当!当!当!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几名穿着蓝色巫袍的巫术师,慌乱的推开教会的大门径直闯入。宽大的巫袍遮住了他们的面容,但是慌乱的脚步还是暴露了他们的内心。 “大教主!我们已经找遍了教会的每一处角落。但是仍然一无所获。抱歉,我们真的尽力了。” 慌乱的众人来不及歇息,他们进入教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朝着教台上的女人下跪。 “唉~起来吧,这不怪你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冬后就是春呢?” 出乎预料的是,女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话语变的更加严肃,反而紧皱的眉头逐渐疏散开来。 “大教主。这。。。真的没关系吗?根据我近来得到的情报,巫舰教在没得到命运之轮后,他们加大了对各个地区的巫术蔓延。几乎可以说只要巫术界有一点风吹草动,梅拉斯就会立马知晓。这会不会。。。” 严肃的表情转移到了一众跪倒的教徒脸上。 “不用担心,梅拉斯洗涤不了世界的万物,也改变不了四季的变化。寒冬的初雪终会降临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陆上,冻结的冰花也会铺满一望无际的海面。。。对了!你们对冬天有什么看法?” 台上的女人舒展四肢,严肃的表情从她的脸上消失不见。她现在才是舞蹈的精灵。 ”报告大教主。我们对冬天的看法就是:冬去春来。” 台下一众教徒齐齐出声,不止是跪在地面上的那些,是连同这座教会内的所有人。他们都从座位上起身,齐声高呼。 “呵呵,这就对了嘛。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处于春天的一切都会接踵而至的到来。属于我们的一切也都会在消融的冰花中显现。” 女人收起四肢,庄严的放在胸口。嘴里一直重复着那句:玛巫苏~玛巫苏~ 玛巫苏又再次响彻天地间。 此时的园区已经来到了夜晚,来到了一天中最激情也是最畅嗨的时刻,虽然黑夜会蒙住人们的视线遮挡人们的视觉,但是别忘了这里是园区,这里有无数盏霓虹灯,有无数颗明星。 园区的街头十分的吵闹,到处都人流涌动,欢叫声连天。当然,如果你身处高楼之上的话,你就听不到这些叫喊,你只能看到无数颗来回穿梭的人头。他们像蚂蚁一般。(这是什么小学生比喻手法???) “啊啊啊!我们就不能出去玩玩逛逛吗?为什么要一直蜗居在这狭小的空间内???” 园区酒店的顶楼上,蕾俞趴在落地窗前,望着脚下灯红酒绿的世界发出满满的抱怨。 “谁不让你出去了?你要想走随时都能走啊。。。” 索斯趴在沙发上翻着漫画书与蕾俞搭话。她这种死宅是不会理解蕾俞的心理活动的。 “哎呀~索斯!我不是那个意思嘛。我的意思是,你们为什么都不陪我出去?你宁愿窝在这里看漫画都不陪我出去,木偶整天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还有大姐头,她说什么,我年龄太小不适合和她一起出门,这都是什么呀!难不成她只逛成人店吗?嗯?嗯?” 终于有人搭理蕾俞了,成功打开了她的话匣子,然后就开始无差别攻击房间里的所有人,除了麦尔帝。因为麦尔帝让人说不出话。甚至你都找不出形容词。除了无聊还是无聊。 你知道的,张口就来不是一个好习惯。 砰!砰!砰! “你在瞎说什么?你又没事干了是吧?是不是因为参加极能巅峰让你闲了下来?所以有空在这里胡说八道?” 蕾俞总是喜欢挑战瑞娜。不出意外,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铁拳也就随之而来。沙包大的拳头在蕾俞的脑袋上刻下了“爱”的记号。瑞娜一把将蕾俞从落地窗前提起,她满脸愤怒的用手敲打着蕾俞的小脑袋瓜。 因为蕾俞报名极能祭的原因,所以她暂时不用参加废墟的活动安排。这放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情况有了改变:木偶来了。她刚好填补上了四人小队的空缺,能发挥大部分战术要求。 也正是因为蕾俞没有参加废墟任务,所以她才有精神闹个不停。要知道,雇佣兵哪有放假时间? “痛痛痛!大姐头!轻点轻点!求你了。” 蕾俞捂着脑袋拼命求饶。我只能说自作自受。 “蕾俞,你要我陪你出去吗?” 看到蕾俞痛苦的样子,木偶从餐桌上起身,试图解救水火之中的蕾俞。 “啊!真的吗木偶?那你想出去吗?” “我都行。” “啊!你们看!你们看!木偶又是这样,让她做什么事都是:我都行,我知道了,我明白。整天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我明明带她看了那么多场偶像演出为什么就改变不了她呢?” 木偶的话让蕾俞一扫阴霾,她从瑞娜怀里挣脱出,一跃而起到餐桌上,不停的拍着木偶的机械头盔,表示她的不理解。 在蕾俞看来,木偶实在是太消沉了,她不是索斯那种消沉,也不是麦尔帝那种无聊。而是,她是为了消沉而消沉,她仿佛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一般,一点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我知道了。蕾俞,你不想让我陪你去对不对?” 木偶无视蕾俞手头的动作,她的语气还是很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瑞娜看着如今的木偶,她不禁想到了木偶刚来废墟的时候,她还记得那时候木偶很是“暴躁”或者说是“活泼”什么事都要与自己争个高下,无论是行动还是言语都不肯让步半分。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木偶突然间就变的安静了起来。更重要的是,她脸上没有了那种厌世的表情。 “索斯!收拾一下,准备出门。” “啊?大姐头!是执行任务吗?我刚看到大结局的部分,不要啊!” “我说准备出门!还有你蕾俞!给我死过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 瑞娜说的没错,蕾俞现在邋遢极了。嗯。。。或许应该说不修边幅? “!啊!大姐头!你是不是要带我们去那种超级超级刺激的地方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风。。。” “闭嘴!” “木偶,你也准备一下吧。我们一起出门看看。正好我有一件想买的衣服。” 瑞娜一边替蕾俞收拾,一边漫不经心的看向木偶。她和木偶说话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知道了。。。” 一阵时间过后,废墟的女子组就已全部收拾完毕。面对这种来之不易的全员到齐,蕾俞特地戴上了她新买的贝雷帽。(你没参加过任务吗?这不一样好吧!)索斯则放下了手中的漫画书,她的动作可不像她说的那般不情愿。而木偶则是毫无变化,她依旧在椅子上坐的笔直,她随时可以出发。 “走吧。带你们这些小鬼见见大世面。” “冲呀!我爱死你了大姐头!” “冲压~” “我知道了。。。” “麦尔帝,我们出门了,你要有什么需要购买的给我打电话。” “哦,行。” 在叽叽喳喳的热烈声中,废墟的四位女性出门而去,她们朝园区奔往而去,朝极能祭奔往而去。 瑞娜一行人走后,这间酒店的顶楼房间内只剩下麦尔帝一个人。在几人走后没多久,麦尔帝也是慢悠悠的从房间里走入大堂。 在进入大堂后,麦尔帝看着凌乱的沙发和洒落一地的女士衣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唉~不过你知道的,麦尔帝是一块寒冰。 他跨过女士衣物,踮着脚尖走到沙发旁,然后找了一块看着干净的地方顺势坐下。 坐在沙发上,麦尔帝熟练端起桌面上的咖啡进行制冷,接着浅浅尝了一口。 叮!叮!叮! ?任务警报器怎么在这里?瑞娜没有戴在身上吗?算了,还是听听吧,不然瑞娜回来又要说个不停。(我们是雇佣兵!没有挑任务的权力!只有任务挑我们的权利!麦尔帝!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就是就是,亏你还是大男人呢。)。。。 想着,麦尔帝放下手中的咖啡,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瑞娜吗?我这里收到了一个紧急任务,对面指名道姓要你们来完成。” “我不是瑞娜,我是麦尔帝,你要找瑞娜的话,就挂了吧。” 合着你就是不想接是吧? “无所谓,只要是废墟的人就行。这样,我给你一个号码,你拨打过去。这次的任务级别很高,需要你们和甲方直接沟通,至于最后的报酬也看你们的商量结果了。麦尔帝,你应该知道,我们在为谁做事。好了,我先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麦尔帝随手就将任务报警器丢到一旁,对于他来说现在什么任务都不重要,还有什么任务能比新的lv9更有趣的呢?更别提什么直接沟通。反正电话我接了,瑞娜也没理由说什么了。 叮!叮!叮! 刚安静的任务报警器再次响了起来。吵闹的声音带动了麦尔帝的情绪,他再次放下手中的咖啡,按下了接听键。 “麦尔帝,好久不见。” 夜晚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在园区的商店街。这丝毫不让人意外。虽然这里算不上园区最奢华的场所也算不上园区最科幻的舞台,但是这里充满了烟火气。无论你是富比金山还是囊中羞涩,都能在这里找到属于你的“摊位”这里应有尽有。 在商店街一家看着十分普通的摊位前,坐着一个略显奇怪的小队,为什么说这个小队奇怪呢?那是因为他们的眼睛都多多少少有点问题,一位戴着眼罩一位戴着眼镜一位是死鱼眼。没错,他们就是,目鸣悠,仑月和律马赤。 目鸣悠本来是不打算和他们见面的,可他哪知道今天会遇上魅兰。所以他临时改变了主意,思来想去,这件事还是告诉他们一点为好,最起码要把命运之轮的下落交代清楚。 “什么?你说什么?命运之轮被魅兰交到了回魂的手上?” 目鸣悠刚说完,律马赤就被吓了一跳。他完全不顾现在的场合起身大叫。主要还是这件事太让人难以置信了。那可是一张塔罗牌啊! “律马赤,之前我们不是讨论过了吗?为什么你还这么惊讶?” 仑月有些不解的望向律马赤。 “哈。。哈。我当然知道,但是在得到确切答复后,我还是很吃惊。” 律马赤尴尬的挠挠然后坐了下来。 “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最起码魅兰变相承认了她不属于回魂。这也算个好消息了。” 目鸣悠挖了一勺律马赤推荐的食物,示意她们不要太惊讶。 “也对哦,那个女人还是有点实力的,我想她应该并不弱于塔罗牌。” “不对律马赤,魅兰应该强于塔罗牌。塔罗牌从来都不是战斗的道具与提升实力的手段,它仅仅代表了一种全新的世界。” 仑月否决了律马赤的话。她的意思不是说塔罗牌不厉害,而是塔罗牌压根就不能用力量来衡量。 “嘿嘿,反正都差不多嘛。那个女人的做事手段实在雷厉风行,而且从她说话的态度和深度来看,她知道的事情很多。如果真的要与这样的人为敌的话,我想我们的胜算应该非常非常低。” 律马赤无奈一笑,他说的都是实话。 “我觉得现在就别管魅兰了,那个女人的举动和思维都和常人不一样。与其揣测她准备干嘛,不如多观察一下身边的近况。” 目鸣悠少见的没有调侃律马赤。 “我觉得目鸣悠说的有道理,魅兰是一名巫术师,她也有属于她的信仰,她的信仰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我们只需要知道自己的信仰是什么就行。” 仑月十分同意目鸣悠的观点。她知道,一旦试图踏足别人的信仰,那最终结果都是两败俱伤。无数场信仰战争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们两个别顾着说教我啊!我只是开一个玩笑嘛。魅兰也好,回魂也罢,他们的开端已经进入到了我们的世界,他们的初始因为我们的现身而改变。可是。我们的开端并不在他们其中。我们就是我们。信仰不同的三人,构成了最好的我们。” 律马赤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然后将拳头举在半空。 仑月一下子就明白了律马赤的意思,她也站起身伸出拳头与律马赤相碰。随后两人同时将目光落在安静而坐的目鸣悠身上。 “哈。” 三人的拳头在一轮明月下相碰,这不是什么教会礼仪,也不是什么胜利动作。这只是来自不同三人,简单的一个举动。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发生改变。 第333章 英雄的证明 第333章 英雄的证明 十几年前,斯特鲁奇。 寒风交加,暴雨肆虐。斯特鲁奇已经有好一阵没有迎来这样的天气了。在斯特鲁奇的街道上基本看不到任何活人,街道两旁的居民楼都纷纷紧闭铁扇一样的窗户,零件的滚动声在雷鸣中此起彼伏。仿佛这场雨让整个城市都措手不及。 零星散落在街道上的路人也全都一副神色紧张的模样,他们疯狂的在风雨中穿梭,丝毫不顾逐渐湿透的全身。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慌张,也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惊恐。 “今天这是怎么了啊!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好今天该轮到太晴天了吗?” “别和我说话!快点跑吧!谁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两名神色匆匆的男人一边提着公文包,一边在大雨中疾驰。从两人的对话声中可以听出:天气预报说今天是晴天。 “滴,滴,滴!检测到莫名天气出现,启动自动避雨系统。滴,滴,滴。”(机械声) 是的,街道上虽然看不到很多活人,但是机械群的身影可不少。它们没有像路人那般慌乱,也没有像路人那般乱窜。而是不紧不慢的启动了防护装置。只见一块透明的机械屏障显现,挡下了所有莫名的风雨。 “啊,这真是一种新奇的避雨方式啊。通过屏障上散发的热气将到来的雨水转化为水蒸气,这样既不会让雨水四处漫游也不会给他人造成影响。” 风雨中总有逆行者。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举着雨伞站在机械人旁边,他好奇的望向半空中那块屏障,不由发出感叹。虽然这只是一种简单的物理活动,但是却完美的完成了它的任务,这种东西应该普及才对。 “滴,滴,滴。您好,我的名字叫:7320。我在资料库中并没有搜索到您的身份,请向我提供能够证明您身份的物件或核心。滴,滴,滴。”(机械音) 你在观察别人的时候,也总会有人观察你。 一名自称是:7320的小机械人,带着机械屏障朝那名白大褂男人靠近。同时向男人伸出了它的机械爪。 ?身份检测吗? 看着伸着机械爪的机械人,男人的表情并没有波动,他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机械名牌上面。 “滴,滴,滴。姓名:杉木。年龄:30。住址:情中园区。是否被邀请:是。证件证明:有效。” 在拿到男人的名片后,7320打开掌心的全息投影开始扫描,只见男人的信息在空中暴露无疑。7320用最冰冷的语气念着男人的信息。 “滴,滴,滴。您好,尊贵的客人。请收好您的证件。我已经完成了对您的认证。您将会成为我最尊贵的客人。请问客人您是否需要7320为您服务?” 机械屏障转移到了杉木博士的头上。 “你叫7320是吧?为什么这块机械屏幕他们没有?” 杉木博士看着远处慌乱奔走的行人,他疑惑的问向7320。虽说斯特鲁奇以机械闻名世界,但是说到底机械也是为世人服务的。特别还是这种捷便简单的小发明。 “滴,滴,滴。关于客人的疑虑,请让7329为您解答:这是因为他们没有携带。因为今天是晴天,不需要携带避雨装置出门。。。。。。滴,滴,滴。接下来是补充说明:斯特鲁奇的大雨只会在特殊的时间降临,这是对整座城市的洗涤。这是不能被预料的。所以现在才会下雨。根据之前的判断来看,往后天气的趋势应该是这样的:晴,晴,晴,晴,阴,晴,阴,小风,晴。滴,滴,滴。” 7320打开全息投影,为杉木博士进行着详细的讲解。听到7320的话,杉木博士心中的疑虑也完全解开。 原来斯特鲁奇的天气是被规定好的啊。这不是什么天气预报也不是什么预知。而是程序和编写。今天出现这样的情况是程序中出现了变量。 “嗯,我知道了。” “滴,滴,滴。客人您不要走,我觉得您需要我的陪同。” “我不需要任何人陪同,你叫7320是吧?” “滴,滴,滴。是的。滴,滴,滴。” 。。。 空中暴雨并没有因为杉木博士的离开而变得安静,呼啸的狂风也没有因为杉木博士的离开而变得停歇。它们依旧席卷着斯特鲁奇,依旧吹拍在这座城市的每一处角落。 轰!轰!轰! 风雨交加中总是伴随道道闪电。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外面好像下雨了。” 在一座实验基地的房间里,极20听到轰鸣的闪电声,他直接从床榻上跃起,好奇的望着天花板。是的,在实验基地的房间里是没有玻璃的,只有玻璃大门。这里呼吸不到外界的空气。 “嗯,听着很像打雷声。外面现在应该下雨了吧。“ 面对突然的轰鸣声,极0并没有极20那么大的反应,他闭着双眼侧躺在床榻上,完全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原来外面现在正在下雨啊。嗯。。。我们好像好长时间都没有走出过这间夏令营了。” 只是下雨而已。极20听到极0的话,他重新返回到床榻上睡下。他平躺在硕大的床面上,直直的望着天花板,他是在渴求外界的风雨吗? “你很想出去吗?” 极0依旧闭着眼。 是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在实验基地里,每天都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吃饭。睡觉。“做游戏”。这种流水线式的日子按道理说应该抑制不住孩童们跳跃的思维。但是水滴老师做到了,或者说这个夏令营做到了。 自从极20和极01觉醒极能之后,超级英雄的梦想就深深印刻在了所有孩子们的心里,而水滴老师就成了英雄的领路人。 日子一天天走过,现在极20和极01对极能的把控和运用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同时也陆续有新的孩子觉醒了极能。孩子们总是这样,只要告诉他们能成为英雄,他们就会去做。不会问未来的问题,也不会去想承受的代价。 这里只是夏令营而已,我要成为英雄,然后保护爸爸妈妈。 “嗯,我想家了。你不想家吗?” 极20侧过身去。小声低语。他只是一个小男孩。 “我。。。都行。” 极0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他就说了一句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哈哈,什么叫都行啊?你的爸爸妈妈呢?你不想他们吗?” 极0的回答将极20逗笑,他朝极0那面翻身想和他好好交流一番。 只是,极0好像睡了过去。不再言语。 见极0睡了过去,极20也不再说话。他望着天花板,听着屋外若隐若现的雷鸣声沉沉睡去。或许在睡梦中他回到了家乡,回到了那个什么都没有小镇上。 美梦过后就是新的一天,今天的天气也正如7320报导的那样:晴。 在实验基地的集合大厅中,这里已经围满了孩童,这是他们来到这个夏令营的第10天,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知道什么时候吃饭,知道什么时候起床,知道什么时候和最亲爱的水滴老师见面。 “早上好呀,极0,极20。” 餐桌前,极01热情的向迟迟走来的极0和极20打招呼。是的,极0与极20总是慢其他小朋友一步,他们每次都是在别的小朋友都吃上饭的时候才姗姗来迟。 “早上好,极01。你怎么每天都喝南瓜粥啊?你喝不腻吗?” 极0与极20拿完早餐坐在极01旁边,极20好奇的问向正在喝南瓜粥的极01。 在经过这么多天,极0面对这些未知的食物,他放弃了抵抗。在看到那些未知资料后,他渐渐分析出这些食物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他们的手段不会这么低级。 “嘿嘿,我比较喜欢南瓜。南瓜很大,能一下子做很多食物,够很多小朋友吃的。” 极01喝了一口南瓜粥,笑着说道。 “在这里不用为食物发愁吧?偶尔换换口味也挺好的。” 极0咬了一口白面饼,心不在焉的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计算水滴老师什么时候来,已经成了他的日常。 “知道啦。明天我会试试你们的早餐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极20咬了一口包子表示赞成。 ! 相比于极20的爽快,极0则直接的多,只见,他把咬了一口的白面饼直接喂到极01的嘴边,他的动作不言而喻。 “好吃!” 虽然极0的动作有点莫名其妙,但极01还是咬了一口,然后情绪拉满的望着极0。极20看着极0的动作他有些说不出话来。对面可是女孩子啊。 当。当。当。 就在极0几人热烈讨论的时候,那扇一直紧闭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只见那个男人出现了。没错就是这些孩童的家长—水滴老师。 水滴老师身穿白大褂,迈着稳健的步伐朝大餐桌走去,朝这些孩童们走去。面对这些孩子,他的脸上总是带着灿烂的笑容。 推门声同样引来了孩子们的关注,他们都纷纷放下手里的早餐朝水滴老师奔跑而去。其中要数极01最激动,几乎是在大门被推动的一瞬间,她就放下碗筷径直冲去。孩子们总是这样。 看着极01的动作,极0和极20早就见怪不怪。自从极01觉醒极能以来,她每天都是这样,每天都跟在水滴老师的身边,几乎一步也不愿意远离。 “水滴老师!水滴老师!今天有什么好玩的吗?” “水滴老师!水滴老师!” 孩子们簇拥在水滴老师身前将他围的水泄不通,他们都拼命呼喊水滴老师的名号。看着这些欢闹的学生,水滴老师只得挨个抚摸他们的头颅示意不要吵闹。 “孩子们,刚吃完早餐不要剧烈的运动哦。这样会对你们的小身体造成伤害的。来,大家请排好队,水滴老师说一下,今天的游戏安排。” 水滴老师拍着手,示意孩子们排好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望着坐在座位上的极0和极20。是的,只有这两位孩子没有围在他的身前。 “走吧。时间到了。” 极0注意到了水滴老师的目光,他一口将剩余的白面饼吃完,然后朝极20招手。 大概是一个小时。 说着,极0和极20就站在了队伍的最后。然后就开始等着最前方的水滴老师发话。每天都是这样。 “好了。大家不要说话哦,接下来水滴老师要向你们说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你们想不想知道呀?是关于英雄的哦~” 卖关子对涉世未深的孩子们来说最有吸引力。 “想!” 孩子异口同声的回答。 ”好的,接下来请大家竖起耳朵认真听:我们大家都知道也都见识过了极01和极20的超能力。后续我们其中一些孩子也都开发了属于自己的超能力。嗯。。。这种结果很让人惊讶,但是水滴老师也知道,我们还有的孩子没有获得属于英雄的力量。这显然是不公平的,为什么其他小朋友是英雄,我就不是呢?水滴老师明白你们的心情,所以水滴老师就专门为你们这些孩子特制了一套新的课程。只要你们愿意听水滴老师的话,你们就一定能成为英雄。” 水滴老师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对对机械式的手镯。这些手镯在他手里闪闪发光,熠熠生辉。很明显,手镯的亮光比机械芯片更加强烈。 “我们想!水滴老师!我们想!” “我想成为英雄!” 那些没有获得超能力的学生在听完水滴老师的话后,立马爆发了。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谁不想成为英雄呢? 反观那些已经觉醒超能力的学生,他们就轻松的多,在他们看来,自己已经领先了他们一大截,就算他们也能成为英雄,那也是比自己等级低的英雄。 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站在水滴老师身边的极01。 特制课程。。。水滴老师要单独给别的小朋友上课吗?我能去吗? “好好好,大家安静,接下来水滴老师会念出名字,请被念到名字的小朋友上来领取手镯。这是你们英雄的证明。” 第334章 好朋友 第334章 好朋友 实验基地的一间房间内。水滴老师已经为孩子们发放完了手镯。在拿到手镯的时候,每个孩子的脸上都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因为水滴老师说过:这是成为英雄的证明。 “唉?你不是也没觉醒超能力吗?为什么水滴老师没有念到你的名字?” 不是每个孩子都簇拥在水滴老师身前。极20转头问向站在他身后的极0。是的,水滴老师并有念到极0的名字,而极0也没有获得成为英雄的证明。 “我也不知道。” 看着极20疑惑的表情,极0平淡的摇摇头。他一点也不关心什么英雄不英雄的,超能力不超能力的。重要的是,他从来就不向往英雄,他也不想成为英雄。 每一份力量都有代价。 “那你该怎么办呀?” 小孩子的思维总是单纯的。极20认为极0现在和他们不一样,会受到欺负,所以他有些关心的看向极0。 “好了,孩子们,大家应该都领取到水滴老师送给你们的手镯了吧?请大家安静一下,水滴老师接下来说的事非常重要哦。” 水滴老师的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只见水滴老师一边摸着簇拥在他身前孩童的头,一边朝队伍最后走去,朝极20和极0走来。 孩子们并没有关心水滴老师的举动,他们都在摆弄着刚领取到的机械手镯。 “极0,请原谅水滴老师,这并不是水滴老师区别对待你,而是通过我们的检测,你身上的伤势并没有完全痊愈。我们担心剧烈的能量运动会带给你二次伤害。希望你能理解水滴老师的一片好意。好吗?” 水滴老师走到极0身前,他弯下腰,满脸笑意的看着极0。他言语中试图获得极0的原谅。 “没关系。” 极0看着满脸笑意的水滴老师,他面不改色的说出这几个字。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没关系就好。孩子们,请站好队,接下来水滴老师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很好玩哦,我叫那个地方为“英雄的故乡”。” 听完极0的话,水滴老师并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而起身再次面对一众孩童,走到所有孩子的前面,打开那扇他走来的大门。 “好耶!我也是英雄了!” “太好了!我要当英雄!” 孩子们完全沉浸在水滴老师的话语中,他们赶忙排好队,列规规矩矩的排在水滴老师身后,随时准备出发,只有一个人例外,她就是极01,她并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整齐排列而是站在了水滴老师身旁。自从她觉醒能量以来,她一直都是如此。 “你没事吧?想不到你还挺坚强的。” 水滴老师走后,极20转头看向极0。在他的认知中,他以为极0只是乖巧懂事才这么说的,他认为极0只是默默承受了一切。 “走吧,你看他们都出发了。” 极0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提醒极20跟上前面的队列。他对成为英雄这件事是真的无所谓。 “啊?他们都走这么远了?我们也快走吧!” 说着极20与极0加快脚步跟上水滴老师的步伐。他们现在离众人已经有一段差距了。 水滴老师带着一众孩童走过大门,来到一条静谧神长的机械隧道内。机械隧道里十分明亮,高科技的白光点亮了这里,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机械零件与闪光小球。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你每走一步回荡声都念念回响。 行在隧道中的孩子们,他们全都好奇的观察周围的一切,虽然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们还是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亮的亮光。以及这么长的通道。这里和他们之前生活的世界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极0走在队伍的最后,他和那些孩子一样,也在打量着这条通道。不过他和那些孩子不同的是,他并没有露出惊讶或惊喜的表情,而是很平淡。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些悬挂的机械零件上面。他在思考他们的用途。 “好了孩子们,我们到了。大家请进!” 在一扇巨大的白色大门前,水滴老师停下了脚步,只见他伸出手指放在了一个小盒子里,然后大门应声打开。 大门打开后,他身后的孩子们也都一窝蜂的钻了进去,他们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地方:英雄的故乡。 “哇!这是什么地方啊?啊!这里怎么有这么多机械人啊!” “它们不会攻击我们吧?水滴老师!我怕!” 走进房间,只见在房间里摆着数台人形机械,这些机械的大小和一个成年人身高差不多。所以还是能带给孩童们一些震撼的,因为这里机械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它们还都面无表情,冰冷无声。 此时极01已经有些害怕的躲在了水滴老师身后。 “好多机械人啊?我只在电影里看过。” 极20走进房间也不由的发出一声感叹。视觉效果还是有的。 “好了孩子们,请不要害怕,这些机械人并不会动哦,更不会攻击你们。相反,它们还会帮助你们。帮助你们成为真正的英雄。这时候肯定就有小朋友要问了:水滴老师,水滴老师,它们要怎么帮助我们呀?别着急,水滴老师来给你们解答:大家都知道,英雄是什么,英雄就是助人为乐,保护和平。不过想要成为英雄只拥有这样的观念是不行的,你还要有能对抗坏人的能力。这样才能成为真正的英雄,大家也不想看到英雄被打败吧?” 水滴老师走到机械群前,他敲了敲机械人的头盖骨出声发言。 “是的水滴老师!英雄就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 “英雄是不会被打败的!” “我要成为实力强大的英雄!” 孩子们对水滴老师的话没有任何异议。他们戴着机械手镯,就代表了他们成为了英雄,英雄是不会害怕机械人的! “水滴老师!我要打败这些机械人!” 极01鼓足勇气走到机械群前,她握着小拳头目光中满是坚定之色。水滴老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可是。。。” “你和极01一起去吧。” 听到水滴老师的话,极20刚想说些什么,极0就拉住了他。他不想让极20当众反驳水滴老师,他也不想让水滴老师察觉到“有人不信他”。 “可是,我心目中的英雄不是这样的。” 极0拉住了极20,在被极0制止后,极20低头小声言语。不过他也听进去了极0的话,他回头看了极0一眼就朝水滴老师和极01走去。他不明白极0的做法,他只认为极0是在让他去陪伴极01。 “好的,大家不要着急,接下来就请极20和极01来给大家做个演示,看看这些”小“机械人是如何帮助你们成为英雄的。” 水滴老师拉着极01和极20的手对一众学生说道。同时,他分别看了极01和极20一眼。 “我知道了水滴老师!” 极01和极20异口同声的回答。两人的脸上完全没有惧怕之色。 “嗯,那我们就开始吧!” 说着,水滴老师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机械遥控器,然后对着那群机械人按了下去,只见在水滴老师按下的一瞬间,那些机械群的眼睛就冒出红光,蠢蠢欲动起来。不过不是所有的机械人都动了起来,只有站在最前面的两个。 最前面的两个机械人迈着僵硬的步伐缓缓朝极01和极20靠近。它们举着机械臂膀,冒着红光。这种场景对于大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是他们是孩子,还是会有来自心底的惧怕。 “极01,极20。不要害怕!它们不会伤害你们。有水滴老师在呢!放平心态,把它们想象成无恶不作的坏人,试着动用你们内心的力量。一定不要紧张!水滴老师会一直看着你们的!” 在机械人启动的一瞬间,水滴老师就阻拦在一众孩子前对极01和极20大喊。绝对不能失败! 孩子们都很害怕。 极01和极20看着步步逼近的机械人,两人也都不约而同的一起后退几步。面对比自己高大数倍的机械人肯定会有所触动,更不用说它们现在动了起来,而且目标就是自己。 极01此时已经害怕的捂住双眼。这是她的本能反应,无论她有多大的力量,她都只是一个小女孩。 极20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他也很害怕,出生在小镇子里的他,什么高科技都没有见过,他见过最厉害的科技也无非就是智能手机。如今一个机械人就在他的眼前。这不是他世界里的东西。 “极01别怕!我在这里呢!” 虽然很害怕,但是他能感觉到极01比自己更害怕。于是他鼓足前所未有的勇气朝前迈了一步,同时拉住了极01的手。他现在想要保护极01。 “我害怕。” 被拉着的极01还是不愿放下紧捂的双手。是的,她想简单了,她以为她能做到水滴老师让她做的一切,她以为在获得力量后就能与过去告别,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一点也没有变。她还是会畏惧。 “我站在你前面,你就不用怕了。” 说完,极20就站在了极01的前面。 在极20站在极01前面的时候,那两个不断行走的机械人也已来到了他的身前。它们依旧伸着机械臂膀想将极20与极01一把捏起。它们的手离极20越来越近,极20脸上的红灯也越来越亮。 看到这样的场景,极0不禁在心里担心了起来。他害怕极20搞不定一切,他害怕极20和极01受伤。看着“危在旦夕”的极20,极0已经准备冲了出去。 他从来都不曾相信过这里的一切。 同时水滴老师和一众孩童也都屏住了呼吸。其中一大部分孩子都死死捂住眼睛扭过头去。巨型机械的威压感太强了。水滴老师也握紧了双拳。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极20。 别退缩! 这时,极20知道,他不能退缩,他身后就是极01,如果这时候自己退缩了,那么极01就危险了。 我要保护她! 想着极20伸出了他那不算大的手掌,此刻他在发光。 ! 唰!唰! 两道来自莫名空间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周围的空气中还伴随缕缕逐渐消失的黑点。是的,这是来自极20的杰作。 只见在极20手掌与机械铁皮接触的一瞬间,那两架蓄势待发的机械人就消失在众人的面前,等到它们在现身的时候,它们已经被传送到了房间的角落。 ”这是魔术吗?” “好厉害。极20像英雄一样。” “我也能做到吗?” 没闭眼的孩子发出内心的惊呼。此时极20在他们的眼里与英雄无异。 啪!啪!啪! “干得好极20!好了,水滴老师就知道你能行!好了,不用担心了,水滴老师已经按下了它们的暂停键。你们可以回到水滴老师这里来了。” 水滴老师脸上的阴霾一扫而过,他一边鼓掌一边朝两人走去。他的语气有些兴奋过头了。 “没事了极01。我们走吧。” 极20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机械人不见了。只见极20转过身,拉住极01的手安慰她。 “谢谢你。极20。我实在是太没用了。对不起。” 极01没有因为危机的解除而兴奋,反而她的情绪变的更加消沉。她明白,这是她们两个人的任务,不是极20一个人的任务。我又这样做了。。。我。。。 “没事极20。我们是好朋友嘛。好朋友就该互相帮助才是。” 极20捧起极01丧气的小脸。细声细语的继续安慰。在和极01相处的这几天,他发现极01是个很好的女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愿意和她一起玩,她也从来不像别的孩子那般活泼。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改变了。我和极0都是她的好朋友。 第335章 麦考,克罗斯,杉木。 第335章 麦考,克罗斯,杉木。 “科长,您吩咐的事我都已经办好了。一小部分孩子都觉醒了极能,剩下的那部分也都带上了特定的机械手镯。” 一间明亮的机械办公室内,水滴老师站在房间里,朝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汇报。经过今天的练习,那些领取到手镯的孩子都基本上能自主催动力量。 “嗯,我知道了。极改的情况怎么样了?他没有出现什么未知的举动吧?他有没有对自己没分到手镯感到疑问?” 水滴老师汇报完。男人缓缓从椅子上转过身。他的语气毫无波澜。同时示意水滴老师坐下。 “极改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这才是最大的反应。他不该出现这样的反应,或者说一个孩子不应该没有任何反应,而且我能感受到,他正在慢慢影响他身边的人,特别的和他走的近的极20。” 水滴老师坐在沙发上,他看着男人缓缓道来。他不会忘了那天极0看自己的眼神,也不会忘了极0挺身而出的表情。自从极0进入这个夏令营以来,他就不像是一个孩子。 “怎么?难道你认为极改就应该和世人束归同途吗?极改为什么叫极改?就是因为它和极能远远不同。极能是人类内心认可的力量,而极改是改变人类内心的力量。拥有极改就说明他的世界已经发生了改变,更不用提极改本身了。” 水滴老师的话丝毫没有拨动男人的表情和气态。他依旧安稳的坐在椅子上,仿佛关于极改的一切他都全部知晓。 “嗯,这点我也知道。但是我担心极改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换言之就是,我们的计划会因为极改成功,也会因为极改失败。。。。” 砰! “我要的那份极改怎么还没准备好?” 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脚踢开。剧烈的撞击声打断了水滴老师没说完的话。只见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大吼。 “哦?杉木博士。你怎么来了?你现在难道不应该在斯特鲁奇的中心吗?” 看到杉木博士的一瞬间,男人就从椅子上起身。他的语气实在有些疑惑。 “别说废话了克罗斯!我的极改呢?” 依看杉木博士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肯定不能好好说话。杉木博士没有理会克罗斯的话,他直接走向办公桌,双手猛拍,严声质问。他现在的表情可以说既气愤又着急。 “杉木!你发什么疯!极改现在只是实验阶段而已,还有很多测试没有完成。这些你不都知道吗?” 看到杉木这个样子,麦考直接从沙发上起身,他拽着杉木博士,想把他从克罗斯身边拉回。 “杉木博士,我们三个有多久没在一起聚过了?快10年了吧?我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园区的时候,那时候我们还都只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你立志要找出世界上最天才的天才。我立志要成为世界最棒的机械师。而麦考则希望为他的家乡做奉献。后来,你留在了园区,我和麦考来到斯特鲁奇。本来我一直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你前几天主动找了我们。” 克罗斯没有被杉木博士的动作吓到,他也没有追问杉木博士这么做的原因,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以前的事。他手里拿着一张富有年代感的照片,照片上是三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合照。从照片上来看,这三位年轻人当时应该都很高兴。 “别说废话。我现在只想要极改。” 杉木博士现在没有心情回忆往昔,他的眼里只有极改。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 “杉木!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你现在这样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再说一遍,对于极改的了解,我们三个人是一样的!” 麦考拽了拽了杉木博士。 他们三人以前似乎很熟络。 听到麦考的话,杉木博士转头看了看麦考,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是的,这是人类的自然反应,如果你遇到紧急的事,然后又不得不重复一遍时候,你总会叹气。杉木博士也是如此。 在叹完气后,杉木博士无奈的走到一旁沙发上坐了下来。而麦考也坐在了他的旁边。同时克罗斯也走出办公桌与两人一同坐在沙发上。 “我的实验出了问题。我错估了那孩子的天赋。那孩子并不是感知类极能者,也不是探测类极限能者,而是极能者。唉,是的,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极能者,她的极能就是感知极能,然后操控极能。从而达到精准的极能打击。我把这种极能种类命名为:极幻。” “由于我错估了那孩子的极能种类,从而对她实施了错误的极能实验。这就导致那孩子暂时失去了极能,或者说她的极能暂时隐秘了起来。失去极能后,她现在就变的和普通人一样。后来我查询了大量资料都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直到我看到了克罗斯给我发的邮件。” “在我来的时候,那孩子的生命特征十分稳定,除了失去极能外,她和正常人没有两样。但是昨天我的助手通知我,说她的生命体质在不断下降。并且没有任何能抑制的方法。我没有办法,我需要极改。” 杉木老师抓着头发一字一句诉说起事情的原委。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没有这么垂头丧气过。最起码在麦考和克罗斯的眼里没有。 “杉木,这就是你需要极改的原因吗?只是为了挽救一个小女孩的生命吗?错误的极能开发实验你不是不知道。所带来的代价就是彻底失去成为极能者的资格。虽说极改可能会改变极能流动的方向,稳定躁动极能的特征,但是充其量,极改现在不能保证一定能恢复极能原本的流动方向。那么说,你做的这一切仅仅就是为了保住那个孩子的命?” 克罗斯的话语十分尖锐,从他的表达中不难看出,他对“实验品”没有丝毫怜悯,就像对待小白鼠一般。 “什么叫仅仅保住她的命!她的命是因为我的错误判断才受到的威胁!我难道不应该保住她的命吗?更何况她是名副其实的天才。天才就算坠落凡间也不是普通人能与之媲美的!” 克罗斯话语落下瞬间,杉木博士就从沙发上暴躁起身,他直接抓住了克罗斯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提起。他现在愤怒极了。克罗斯的话完全否定了女孩求生的价值。否定了她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明。 “别吵了!你们俩每次讨论什么问题都要吵个不停。杉木,放开克罗斯。还有你克罗斯,少说几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杉木的理想是什么。” 麦考也赶忙从沙发上起身阻止事态进一步升级。他对克罗斯的称呼也从科长变为了本名。从麦考的语气和用句中可以看出,三人的关系十分不浅。 或许只有在三人聚在一起时,他们才会放下彼此的头衔。 “极改的研究什么时候才能完成?我等不起了。” 听到麦考的话,杉木博士恢复了些许理智。他明白,对着克罗斯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而且关于极改,只有他们三人联手才能更快推动进度。 “杉木,极改的研究是不能拔苗助长的。不过可以从其他角度出发。将研究极改的核心转变为研究极改对极能流动的影响上面。或许对那个孩子有帮助吧。不过,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将极改完全交给你。这是我和麦考最后的希望了。所以要么你留下来,要么等。” 克罗斯重新坐到沙发上,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丝毫没有为杉木的举动生气。反而在冷静的分析现状。更重要的是,他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科长的气质。 克罗斯说完,房间内的气氛陷入一片寂静,三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克罗斯在等待杉木博士的回答,他知道,如果有杉木博士参加研究极改,以杉木博士的水平肯定能大大推动进度。麦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极改并不是由他主导的项目,杉木博士的项目他也不知道,他要做的就是维持杉木博士和克罗斯之间的关系,然后为两人提供帮助。 。。。 。。。 “我能等,但那个孩子等不起。” 杉木博士低着头,没人能看到他现在的表情。他不是不明白克罗斯的意思。他也知道克罗斯和麦考并不是不愿意交出极改,而是真的对极改的研究太少了。自己已经害了那个孩子失去极能,绝对不能再害那个孩子失去生命。 “杉木,我刚才想了一下。发现事情还有转机的余地。这样,我派人去把你说的那个孩子接到这里。先用斯特鲁奇的机械稳定住那孩子的生命特征,然后你就在这里研究极改,这样的话,你既能全心研究极改,也能观测那孩子的身体情况,你看怎么样?” 麦考出声了。三人中,无论是科研水平还是科技嗅觉,他都是最低的那一个,之前三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打下手的。但是他却是三人中最擅长处理“疑难杂症”的人。或许也正因为有麦考的存在,三人才能再次见面。 “不行的,园区的科技都拿那个孩子没办法,更不用说是你们研究机械的斯特鲁奇了。” 杉木否决了麦考的提议。最擅长研究极能者的园区都稳定不了那孩子的生命特征,更不用说斯特鲁奇了。他知道斯特鲁奇是怎么维持生命特征的,就是用无数台庞大的机械为人体重塑器官,然后加以改造,但是那样做的结果就会导致,单纯的极能受到污染。对于杉木博士而言这并不能算是维持“生命特征”。 “不是你想的那样杉木。我今天和克罗斯做了一个实验,发现通过机械核心刺激,能帮助还没觉醒极能的人确立觉醒方向,从而达到释放极能光波的结果。(那些戴上手镯的孩子都能释放极能光波,但是他们的攻击都是一样的。并不像自然觉醒那般百花齐放。)基于这个结果可能得出:那些孩子的极能还没有完全形成,但开发出了极能光波的样子。此时他们的极能流动是与极能光波相同。一个人是这个,其他人也是这样。然后我们就可以把这些人的极能提取出来,加入到你说的那名孩子的身体里,促使她维持生命特征,你不是说了,那名孩子是极幻种类的吗?你觉得呢?” 麦考打开了全息投影,只见在全息投影上满是一群孩子的身体数据,从全息投影上可以看出,这些孩子的极能流动无论是方向还是频率都是一样的。这和极能的本质是个悖论。 看着麦考的讲解,杉木博士终于抬起了头。他抢过麦考手里的投影装置,然后紧贴全息投影研究了起来。他现在的脑子里满是那个孩子的笑脸。他已经有些癫魔了。他已经忘了机械提取会对全息投影上的孩子造成什么后果。 混乱者。 “麦考,麻烦你安排一下。越快越好。克罗斯,带我去极改实验室。” 让人熟知的杉木博士回来了。他随后丢下投影装置,然后一抖白大褂夺门而出。向麦考和克罗斯发号了施令。“重回”科研岗位的杉木博士从不拖泥带水。 “按杉木说的办的。他回来了。” “好的科长。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安排去园区的飞艇。” 望着杉木博士离去的背影,克罗斯的嘴角微微翘起。在他所认识的科研者里,没有一个人比杉木博士还要伟大。 只是杉木博士所追求的东西是让人难以理解的。 天才就是天才。我只是他们的引路人而已。我不是要掌控天才,而是要他们能掌控自己。 时间已经来到深夜,但这座试验基地明显没有安静下来。灯火通明的楼道,滚轮作响的实验室,还有几间小声低语的房间。这种情况在这所实验基地内实在是太难遇到了。如果按照以前来说的话,每每深夜这里总是会迷雾缭绕。安静不已。 杉木博士与克罗斯离开办公室后,麦考长舒一口气躺在沙发上,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克罗斯办公桌上的那张照片上。 照片上写着:果实优秀毕业生:麦考,克罗斯,杉木。 第336章 这就是自由吗? 第336章 这就是自由吗? 斯特鲁奇的夜晚不同于园区那般喧哗吵闹。每到夜晚,在园区的街道上总是会出现人流涌动的场景与吵吵闹闹的合家欢。但是在斯特鲁奇并不是这样,这里的夜晚没有窜动的行人也听不到欢快的笑声,有的只是在机械道路与机械桥梁上不断巡逻警戒的机械人。 我相信,从刚才的语句中你一定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要特地强调桥梁? 关于这个问题,请给我时间好好为你解答。 首先我们要知道桥梁是什么意思。桥梁的意思就是:从a点无法到达b点,然后在a点和b点间额外新建了一条“路”。这就是桥梁的意思。至于上面说的“:在机械道路与机械桥梁上不断巡逻警戒的机械人。也就很好理解,答案就是在斯特鲁奇这座城市中有无数四通八达的桥梁。 这些桥梁所通往的最终境地就是斯特鲁奇的最高峰。 路走到尽头,只剩下了桥。 夜晚,在实验基地的一所房间内。这所房间非常宽大,也非常的黑,但是还能零星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我想应该是有人忘了开灯吧? “你今天看到了吗?除了你,他们都觉醒了超能力。没想到水滴老师给的手镯那么厉害啊,我还以为要特训一段时间呢。” 一张看着就大的床榻上,极20趴在枕头上对睡在他旁边的极0畅所欲言。夜晚的聊天节目已经成了两人每天的日常。因为他们总是聊着聊着就聊睡着了。 “嗯,没想到你那么厉害。能一个人对抗两个机械人,我都差点冲上去帮你了。” 极0依旧是侧躺的姿势,他的回答还是这么漫不经心。 “嘿嘿,也没有啦。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保护极01。你不觉得极01很可爱吗?” 极20趴在枕头上甩着双腿。在看到那两架机械人步步紧逼的时候,他也害怕,但是他有更害怕的事。就是极01的泪水。 “还行吧。” 极0发言让人有些接不上话。。。 “别说极01了,我们在背后议论她不好。说说水滴老师吧。你不觉得水滴老师越来越奇怪了吗?之前他还会提及我们的家长,让我们和家长打电话,但是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说和家长打电话的日子,而且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他还从来没有带我们去过外面,就一直待在这个夏令营里。” 极20收起甩动的双腿,他用手支撑着他的脑袋瓜好奇的问向一旁的极0。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极0很“奇怪”,他的表情太少了。总是一副思考的样子。 “背后议论水滴老师就好了吗?” 听到极20的话,极0转过身疑惑的看着他。 “不是议论水滴老师,就是聊天嘛。嗯。。。昨天我们不是说到家了吗?所以我就越来越想我的爸爸妈妈了。” 在进入这个夏令营后,极20在极0面前,脸上基本上都是开心和快乐的表情,今天是他第一次在极0面前低下头去,他现在的表情十分哀伤,他一直搓着枕头上的线头,想以此来掩盖他不安的内心。 “我知道了。你想家了,想你的父母了。放心吧。夏令营的日子应该很快就能结束。我们一定能一起出去的。睡吧,明天你还要进行”游戏“呢。” 极0望着不安的极20,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得十分老气的拍着极20的肩膀,然后说着无关痛痒的话。只有他清楚这个夏令营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也只有他明白,水滴老师的“真实面目”是什么。但是他不能说,他也不会说。 未来只有是未知的才能充满希望。 “嗯。我知道了。晚安。” 听到极0的话,极20木讷的点点头,然后就转身盖上被子沉沉睡去。不知道,今天他是否能梦见遥远的故乡。 时间在一点点走过,极20也彻底进入了梦乡。 “10,9,8,7,6,,,2,1。来了!” ! 怎么什么都没有!今天是什么情况? 极0猛然从床榻上坐起身,他处在黑暗中眼睛睁的老大。他现在的表情十分疑惑,像是发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事。 坐起身的极0恍惚间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可能有点大,他急忙看向一旁熟睡的极20。好在极20并没有被他的动作惊醒。在确认极20还在熟睡后,极0稳定了一下心理状态逐渐恢复冷静。 今天我为什么没有莫名其妙的睡着?是因为我掐自己的力度太大了吗?不应该啊,如果因为这样的话,那我前几天也不应该睡着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黑暗中,极0掀起他的袖口,用手抚摸着他左臂上的淤青。是的,这段时间,他每次在“睡觉”的时候,都拼命的用右手撕扯他的左臂,他要通过这种方式保持清醒,然后试着熬完整个夜晚。但是每次都会莫名其妙的睡过去。在经历一段时间的排查后,他大概能确定了每天他睡着的时间。 今天是他验证的日子,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出现了变量!他没有睡过去。 极0靠在床头,他抚摸着左臂上的淤青,陷入了无尽的思考。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 算了,先不管今天的情况了,先整理一下这段时间的收获吧。首先可以确定,如果排除今天的话,那么我们应该会在10点左右被强制睡眠,并且是不可控的,同时进入睡眠状态只要一瞬间。目前不知道他们是通过哪种手段来实现的,不过我猜测他们大概率是用催眠气体来完成的。关于这点,我还没有实践。就先不下结论。 然后就是每天吃早饭的时间,流程大概是一个小时。大概是从8点到9点这段时间。现在假设排除强制睡眠,那么可供我“自由活动”的时间就是:11个小时。然后再排除我的睡觉时间那就是:7个小时。 如果以上条件都成立的话,那么我每天就有7个小时来调查这所实验基地。然后再分配7个小时的时间安排。嗯。。。最理想的时间段应该是:10点到5点。或者11点到6点。我最早一次醒来是7点,那时候集合大厅没有一个人。所以可以推断出,大部分孩子都是7点以后醒来。 我在7点前返回这里,极20就发现不了异常。 极0靠着床头疯狂进行头脑风暴,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他不停的活动手指,他通过这种方式来计算时间。经过这几天的“训练”他已经对时间十分敏感。手指计算法的误差成功控制在了10分钟以内。 房间里是没有时钟的,只有集合大厅才能看到时间。 3600。我的手指活动了3600下,那么现在的时间应该是23点。按照计划,我需要在6点回来,然后休息3个小时,忽略早餐时间。但是今天是我的第一次行动,可以增加一个小时探索时间,就是7点回来。 极0一边思索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跳下床。他已经决定了在今晚开启第一次行动。在离开床榻后,极0简单的套上衣服然后就朝着房门走去。 他现在还有最后一道关卡,就是测试房门能否从里面打开。 穿好衣服,极0走到房门旁,他看着房门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把手放在上。成败在此一举,如果这扇玻璃门不能被打开,那我所有的计划都将灰飞烟灭。 呼~ 咔嚓! 极0轻轻滑动,房门也随之左移。他成功了。 看着房门打开,极0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观察外界的情况。他必须万分谨慎。他知道,如果他被发现,那么承担后果的就是他们所有人。 极0探着脑袋,观察着漆黑幽暗的通道,由于通道里实在是太黑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也由于现在的时间太晚,这里也什么都听不见。 静谧狭长的漆黑通道仿佛一条没有尽头的直肠,在等待着食物的滑动。 一直待在“圈子”里是不可能有收获的。在观察一段时间后,极0决定深入怪物的直肠,这也是他一直预备的事情。 极0首先脱下鞋子放在门口,然后在迈出第一步,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穿鞋子行走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极0离开房间正式进入通道,这是他晚上第一次出门,也是他第一次获得“自由”。极0的脚步十分缓慢,他一直紧贴着墙壁在慢慢挪动,避免发出不必要的噪音。 今天是特殊情况,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是所有孩子都睡觉。 他和极20的房间在通道的尽头,是所有房间的最后一间,所以他现在离通道尽头十分遥远。他必须穿过其他孩子的房间才能到达出口,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极0靠着墙壁慢慢挪动。他的第一站是集合大厅。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已经得知了那里没有监控设备。他已经做了多轮测试,比如十分刻意的打翻极20和极01的食物和他连续好几天不吃饭。这都没有引得水滴老师的注意,他已经十分确信。 “呜呜呜。。。呜呜呜。。。” ! 什么声音! 就在极0快要挪动到集合大厅的时候,一阵凄惨的哭泣声传入他的耳朵里。哭声离他非常近,他听的十分清楚,从声源判断,应该是来自某一间房间。 应该在前面那间。 确认声源后,极0趴在地上从左边爬到右边,在靠近右边墙壁后,他重新站起靠近墙面,然后朝声源靠近。 在穿过一间房间后,极0终于到达了声源处。 来到房间前,极0小心的趴在玻璃门上,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他想知道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孩子没睡觉。为什么不睡觉?难道是和自己一个想法吗? “爸爸,别打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那么做了。呜呜呜,我真的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有意要将衣服弄脏的。对不起。我错了。别让我跪了好不好?”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啊?呜呜呜。是不喜欢我了吗?我不是累赘。别丢下我好不好?” “啊啊啊,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这是。。。极01的声音。她怎么了?做噩梦了吗?看来哭声的源头就是极01。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嗯。这或许就是促使她改变的契机吧。再见极01。我现在帮不了你。 极01的低语被极0全部倾听,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极0继续前进,他的认知十分清晰:这是他的机会,也是这里所有人的机会。 在告别极01后,极0也很快就抵达了他熟知的集合大厅,不过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因为在通道的尽头还有一扇漆黑无比的大门。这是极0没想到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扇大门。 原来这里有扇门啊,看来他们也不是没做防护措施。 极0紧贴大门,他没有着急行动,而是将耳朵贴紧大门,想判断集合大厅里有没有人。如果有人的话,他今晚的行动就需要暂停,因为这扇门不是滑动的,如果强行推开肯定会发出噪音。 。。。 。。。 所幸现在的集合大厅安静如水。极0趴在大门上整整观察了600秒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见状,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一把推开大门。 轰!轰!轰! ! 就在极0准备发力的一瞬间,几道疾驰的轰鸣声就穿透他的耳膜。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直接将极0吓的卧倒在地面。 又是什么情况? 不过极0并没有因此失去基本理智,他还是在努力判断声源处。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在那里听过。。。!对了!是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那座飞艇的声音!飞艇肯定要在平台起飞! 极0听出了声音源头,在确定判断后,极0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站起身一把推开拦在他面前的大门。他借助了飞艇的余声。 这就是自由吗? 第337章 小女孩 第337章 小女孩 斯特鲁奇的天气基本不会出现和预报相差太多的变化,除非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 今天的斯特鲁奇依旧和7320报导的那样,万里无云,骄阳高照。你如果站在斯特鲁奇的地面上抬头仰望的话,那么你一定会被你眼中的场景所震撼。密密麻麻的行人穿梭在四通八达的机械桥梁上,整齐划一的机械小队在紧锣密鼓的执行巡逻任务。行人与机械互不打扰,机械与肉体完美融合。只是你目光所及之处并不是无限蔓延的阳光,也不是万里无云的蓝天。而是一个漆黑无比时刻旋转的巨大齿轮,它就盘旋在你的头顶。好似它永远不会停歇。 它取代了本该属于斯特鲁奇的太阳,它的方位正是你目光所及之处。 咯吱。咯吱。咯吱。。。 “啊~昨天晚上睡的好香啊~。” 斯特鲁奇实验基地的房间里,极20懒洋洋的从床上起身,在进入这个夏令营以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他感觉今天身体的疲惫都被一扫而净了,仿佛之前的睡觉根本就不是休息。 “唉?极0怎么还在睡觉?他不应该比我先起来吗?” 极20做起身,他看到了还在熟睡的极0,不过他也没有过多思考,而是轻轻用手推了一下极0,想将他叫起。 “极0,极0,起床了。再不起来赶不上早餐时间了。” 极20一边晃着 极0一边走下床榻穿衣服。唉?极0的鞋子呢?是掉到床底下了吗?我帮他找出来吧。 在极20弯腰穿鞋子的时候,他注意到本该在他鞋子旁边的极0鞋子不见了。想着,他就跪在地板上,将手伸进床底试着寻找。 “极20,你先去吧。我今天有点困要多睡一会。” 听到极20跪地的声音,极0立马出声言语。他知道极20无论如何也是找不到那双鞋子的,因为鞋子现在就裹藏在他的胸口。昨天回来的时候,他实在是太困了,就没注意摆放鞋子位置,不知道怎么就被他塞进了胸口。 “你是生病了吗?要不要我告诉水滴老师?让他带你治疗一下?” “不用,我只是单纯的没睡够。” “好吧。那你接着睡,我就先走了。极01说今天她要和我们一起吃早饭。我会和她说的。再见。” 听到极0的话,极20也没有多想。他从地板上起身拍拍灰,然后就走出房门朝集合大厅走去。 极20走后,房间里又恢复安静。此时极0一个人躺在床上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 现在的时间大概是7点30。看来没发生特殊情况,每个人的起床时间都会发生变化。昨天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也不会出动飞艇。只是现在不知道那架飞艇是降落还是离开。如果是降落的话,那么会不会迎来一批新的孩子呢?不知道,今晚在看看吧。 极0昨天在抵达集合大厅后,他本想继续朝前探索,但是事与愿违,就当他接近集合大厅出口的时候,他就听见了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并且脚步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乱。不得已,他只得躲在角落里隐藏自己。然后在他隐秘一段时间后,他以为脚步声能尽数消失的时候,他再次走到大门前。只是虽然现在的脚步声没有之前的多乱,但是还是有零星的声音。所以他只能原路返回,正好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虽然昨晚只到达了集合大厅,但也是个不错的开始。 与此同时集合大厅内。极20已经穿过明亮的通道来到了这里,他正与极01趴在桌子上吃着热腾腾的早餐。 “极01,不知道极0今天怎么了,他说有点困所以就没来,你不要怪他呀。” 极20喝着热气腾腾的南瓜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极01,这件事是他们昨天商量好的。 “没事的极20。极0现在的伤肯定还有痊愈,多休息是好事。我会帮他带一份早餐的。” 极01听到极20抱歉的语句,她急忙摆手表示没关系。极0那天保护她的场景到现在都还印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总是这样。。。 说着,极01默默打包了一份包子。 “没关系就好,我们先吃吧。” 听着极01的回答,极20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得吹了吹还在散发热气的南瓜粥。 今天的集合大厅非常的稀疏有的孩子吃完在游戏,有的孩子才刚刚上桌。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孩子们来这里的时间都不一样,往常他们基本都是在同一时间抵达这里,然后共同吃饭,不是约好时间,也不是莫名诺言,而是不约而同,只是今天这个”传统“出现了意外。 “孩子们,都吃完早餐了吗?准备好和水滴老师开启新一天的冒险了吗?” 就在大多数孩子还在吃饭的时候,那扇大门被推开,只见水滴老师走进集合大厅。只不过从水滴老师的神态来看,他十分疲倦一看就没休息好。 “水滴老师!水滴老师!” ”水滴老师!我还没吃完饭!“ 水滴老师的话音落下,集合大厅就出现了无数道孩子们的吵闹。吃完饭的孩子簇拥在水滴老师身前,没吃完饭的孩子趴在桌子上不知所措。对于这些孩子来说,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水滴老师今天来这么早。 看着眼前的情况,水滴老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这是怎么了?时间不都是规划好的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不对!昨天我去处理杉木博士的事了,忘了打开开关!唉。大意了。 ”水滴老师,您是没休息好吗?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温柔的女声打断了水滴老师的思绪。只见极01用她的小身板努力的抬着一张大椅子一步一步挪到水滴老师身前。她的动作不言而喻。 “是极01啊。水滴老师没事。你不是还没吃过饭吗?去吃饭吧。水滴老师等你。” 看着突然出现的椅子和极01。水滴老师明显惊慌了一下。他不明所以的摸了摸极01的头,然后细声细语的望着她。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也不知道极01为什么要这么做。 “嗯!我知道啦水滴老师!您快坐!” 被摸了头的极01原地开花,她一蹦一跳的跑向餐桌,端坐在位子上啃起了白面饼。而水滴老师也顺势坐下休息。 坐在椅子上的水滴老师望着极01逐渐远离的背影,他笑了出来。这个小丫头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选错了时间。 “孩子们,请大家休息一下,我们等一下还没吃完早饭的同学。” 水滴老师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朝一众跳跃的孩童招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合眼。他真的有点累了。 “你们怎么还在吃饭?现在不是应该集合了吗?” “极0!给。这是我为你预留的包子。快趁热吃吧!” “怎么样?休息好了吗?” 极01刚坐下,餐桌就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听见声音,极01和极20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极0已经站在了他们的旁边,看到极0,极01赶忙掏出口袋里的包子递给他。 包子上还冒着热气。 “嗯,我休息好了。那我不客气了。” 极0没有推脱,他顺势接过极01手中的包子吃了起来。 在接过包子的时候,极0与极01四目相对,望着极01水汪汪的大眼睛,极0不禁想起了昨晚那阵沉痛的悲鸣,他不知道在这个小女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小丫头在寂静无人的深夜里放声痛哭。看着手心的包子,极0更加决定了他要做的事。 “好了,孩子们,都吃完早餐了吧?那我们就准备出发了!” 随着水滴老师的一声令下,集合大厅里的小朋友都排了队,然后跟随水滴老师一起走出集合大厅。 一路上,极0都在努力记住这条通道的各个路口,一路上他都是一步三回头,想尽自己最大努力将通道的地图印在脑海里。他不像其他孩子般能掌握变化莫测的超能力,他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他的大脑。他要将他的大脑开发到极致。 今天水滴老师再次带着这些孩子进入了那间机械人房间。在进入房间后,孩子们并没有露出厌烦或无趣的表情。反而每个人的脸上都十分兴奋。只有极0一个人默默移动到角落,在这个房间里他什么也做不到。不过这正合他的心意,他现在要休息。 是的,他给自己的“休息”时间只是闭目养神,因为他心中的秒表不能停转。 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极0就顺势躺下睡觉。他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而其他孩子则是与机械人做“游戏”。他们控制属于自己的超能力对机械人进行打击。他们现在已经不害怕了,就连昨天一直后退的极01今天都站在了最前面。这多亏水滴老师对她的耐心教导。 于是孩子们就在欢快的游戏中又度过了一天。 “好了,孩子们,今天的活动结束了哦。不过大家先别急着走。水滴老师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就是我之前说的特训!经过水滴老师的观察,我发现领取手镯的小朋友距离其他孩子还有些许差距。我在今天的游戏里看出了你们的急躁和你们想要进步的决心。告诉水滴老师,你们想不想进步呀?” “想!” 戴着机械手镯的孩子们异口同声。 “好!那就请你们留下来参加水滴老师的特训吧!要乖乖待在这里哦。等水滴老师送他们回来就带你们特训!” “好!” “水滴老师。。。我。。。也想参加。。。” “抱歉啊,极01,水滴老师今天有点累了,带不了这么多学生。而且你已经很棒了!你是最棒的!” 小孩子的心思最好猜,也最好用。 “。。。我知道了。。。对不起水滴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哦,我们走吧。” 水滴老师带着一批学生离开了这所房间,而极0也被极20叫醒。清醒过来的极0看着留在房间里的孩子,他总有不好的预感,不过他干扰不了,也不能干扰。他知道:他的任何冒失行为都会给所有孩子带去莫名的危险。 他只能跟随水滴老师返回集合大厅,然后回到那间熟悉的房间。 在水滴老师带着孩子们走后,这所房间里只剩下那些带着机械手镯的学生,此刻他们正聚集在一起聊天,畅谈着成为英雄后要做的事,有的人想保护世界,有的人想保护父母,还有的人想惩戒世间所有坏人。孩子们都是单纯的,也都是可爱的。他们从来不会考虑物质世界的需求,只会满足精神世界的空虚。 我要当英雄! 只是在大人眼里,英雄只不过是可以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唰!唰!唰! 空旷的房间里弥漫起一圈圈诡秘的雾气。这些雾气通过房间的各个角落逐渐朝中心靠拢,它们穿过机械人,拂过天花板,最后笼罩孩童们。 “水滴老师已经带着实验品们离开房间了。可以进去回收资源了。” “真是的,为什么老是让我干这种事?你知不知道穿防护服很麻烦的?” “别废话了。我们现在是在为杉木博士做事,你难道不清楚他的手段吗?如果因为我们让他的实验品受到伤害,那么你我这辈子也别想说话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 与此同时,在实验基地的一间隐秘实验室里。这里站满了科研学者。他们的动作十分急促脚步也十分慌乱,甚至就连他们的表情都十分惊恐。他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也不敢做出任何动作。同样,他们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两个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身上。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吗?唉,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着让人为之惊叹的天赋。如果我没发现极改的话,那么她一定就是我见过最美的力量。” “她不是力量,她只是一个小女孩。碰巧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而已。” “呵呵,小女孩。” 第338章 这就是极乐土 如果说斯特鲁奇是属于机械的舞台,情中园区是属于极能的天堂。那么极乐之土一定是属于原始的狂欢。 在极乐土没有法律的约束,也没有规则的牢笼,在这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你觉得那栋大楼不顺眼,那么你炸了它就好,如果你觉得今天的心情很不好,那就随便从大街上拉一个人替你解烦恼就行。你不用顾虑他人的感受,也不用担心世人的职责。因为这里所有人都一样。 随心所欲不是你的特权,而是所有人的狂欢。 这里混乱,这里暴虐,这里一无是处,这里满目疮痍。这里就是极乐土,这里就是所有人都想逃离的地狱。 极乐土的孩子除外。 砰!砰!砰! 在极乐土一处空旷的废土上,传来几声厚重的枪声。这几道枪声十分响亮,声音扩散之处甚至来到了数公里之外的街道,不过枪声并没有引得路人的注视,也没有引来路人的探讨。枪声这在极乐土可太常见了,如果没有枪声那才奇怪。 “呼~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你觉得我会想去园区那种地方吗?” 一名皮肤黝黑的少女站在废土的顶端,她头顶盘着杂乱脏辫,耳朵上挂着银色的吊坠,她的眼睛和她面前的废土是一个颜色,都是深不见底的暗棕色似乎还透着一丝血红。 只是少女的着装看起来并不安全。她大部分皮肤都裸露在外,她身上只有一点布料。这在极乐土可太奇怪了。凡人之躯可挡不了冰冷弹火。 少女站在废土顶端,她吹了吹冒烟的枪口,满脸不屑的看向底下的行人。她似乎对园区并不感冒,甚至可以说讨厌。 ”对不起!老大!我们错了!” 少女还没收起枪,底下的一众小弟就赶忙跪倒。他们双手趴在废土上祈求得到少女的原谅。 “!老。。。大,既然情中园区您不想去,那么斯特鲁奇怎么样?凭借您的实力,肯定能带领我们在那里闯出一番天地。” 人群中又冒出一个机灵鬼,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他跳了出来。 砰! ”呼~你也想吃枪子吗?哦,不对,你已经吃到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枪子好吃吗?” 枪声再次响彻,不出意外,这个人的下场和刚才那个人一样。都是吃到了少女赏赐的枪子。 鲜红的血液流淌在棕红的土地上,为它们再次增加了一抹红色。 枪声再次出现,这下跪倒在地的众人终于不再言语。纷纷朝少女叩首,等待她起身的信号。 “无聊。都起来吧。你们还谁想去那两个地方?想去记得提前和我说,我会把你们完好无损送过去的,不用坐车也不用换乘。一站直达。” 少女收起手中的枪械,一把坐在了身后的“杂乱王座“上,随后少女摇了摇她手边的铃铛,然后语气冷漠的对底下所有人宣告。 少女坐在王座上,显而易见,她就是这片废土的主人。 “我们知道了。老大!” 在听到少女的施令后,众人惶恐的从地面起身,他们现在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仿佛他们随时会被少女送去斯特鲁奇或情中园区。 “安烈斯。说说吧。你们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提那两个地方?是听到了什么人的蛊惑,还是了解到了什么秘密消息?怎么都对那两个地方充满了向往?特别是情中园区。” 少女将腿搭在王座上,她一边摆弄头上的脏辫,一边心不在焉的向底下问话。在说到情中园区的字眼时,她特地强调了一番。 “报告丹斯瑙老大,据我所知,是因为极乐土最近来了一名未知来客。听底下的人说,这人戴了一张狐狸脸面具从不以真面貌示人,她游走在各个帮派之间接取赏金任务。听说她目前和饿狼帮走的非常近。更重要的是,她是一名极能者,而且很大可能是从情中园区来的。据说已经有不少人见识到了她的实力。” 安烈斯一字一句的向丹斯瑙汇报他所知道的情报,在他说到狐狸脸的时候,众人都面面相觑,似乎狐狸脸这个名号在他们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听到安烈斯的话,丹斯瑙并没有急着出声,而是用一种未知的眼神扫视着众人,她头上的脏辫拆了又拆,组了又组,只是她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废土场上的气氛凝重了起来,底下的所有人也都是大气不敢喘。他们害怕丹斯瑙再次掏出她那把威力巨大的左轮手枪,也害怕丹斯瑙突然从王座上起身,没人能摸清楚丹斯瑙的脾气,就算他们跟了丹斯瑙很长时间。 这是因为:在极乐土有名有姓的人里,丹斯瑙是唯一一个没有机械部件的人。 “呵,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说,在见识到狐狸脸的力量后,你们都对斯特鲁奇和情中园区充满了向往,你们认为在那两个地方能够获得这里获得不到的力量。从而完成飞升,凌驾在极乐土之上是不是?” 丹斯瑙的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微笑,她一边朝左轮手枪里塞子弹一边瞄准着底下的众人。她除了手头的动作,没有任何语气。 看着丹斯瑙手头的动作,没人敢接话,也没有人敢出声,所有人都默默低下头,不想与丹斯瑙的目光相对。没人想吃丹斯瑙的子弹 砰! ”记住,没人能凌驾在极乐土之上,就算有,我也不会允许。我也不能。” 极乐土的白天是什么样的?哦,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你不会认为在极乐土有白天黑夜之分吧?做为极乐土人,你必须知道的一点是:在极乐土只有黑夜,无尽的黑夜。至于白天?如果你能透过化学迷雾看到太阳的话,那就算有吧。 在极乐土一条隐秘的小巷子里,这里现在聚集了大量的人群。他们的手中都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有机械式的砍刀,还有缠满绷带的火炮,更甚至还有机械人样的奇怪武器。(不是机械人的腿就是机械人的胳膊)。 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虽然这条小巷汇聚了这么多人,但是他们彼此间却没有动手的意思。这在极乐土十分罕见。你知道的,全副武装就代表立马开战。 不过要说其中最显眼的人,那一定是站在垃圾桶上的狐狸脸。狐狸脸面具的颜色实在是太鲜艳了,这与极乐土可不符合。 “格拉克,我们来这里干嘛?不是要去寻找机械核心吗?” 站在垃圾桶上的狐狸脸面具开口出言。她的出言也打破了小巷的气氛。没错,这个狐狸脸正是:妃涩斯。 “别着急妃涩斯。今天遇到点特殊情况。这条街道上的混乱者实在是太多了。这必须要有人站出来解决。没办法,正好我在这里。要不然就甩给尼尔德那个混蛋了。那家伙还欠我一笔账!” 格拉克手持机械砍刀站在巷口,他站在一群小弟的最前面,他的机械义眼也一直在扫描着附近的情况。 听到格拉克的话,妃涩斯没有多说什么,她似乎默认了这种行为。她想到了尼尔德对她说的话:我们永远也走不出这片土地。她渐渐明白了尼尔德的意思,也明白了极乐土的本质。她一直都是带着有色眼镜看待极乐土的,她认为这里所有人都可有可无,就连极乐土都一样。 只是,事在人为。 啊~啊~啊~ 几道诡异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内回荡,这阵声音非常奇怪,像是人类的低鸣又像是机械的噪音,甚至还有点像灵魂的哀嚎。这种声音让人很不舒服。 “大家注意!混乱者们来了!大家握好手里的武器准备和我一起杀出去。记住,一定要斩草除根,挖了他们的心脏然后大卸八块!给我上!” 还没等人听清声音的源头,格拉克粗犷的嗓音就覆盖了一切。只见格拉克高举机械砍刀冲出巷子口,直至街道上成排成群的混乱者们。同时他身后的小弟也振臂高呼,跟随格拉克一同冲锋。 “冲!” “哈哈哈,尝尝我的机械大玩具吧!” “砍死他们!” 随着械武帮冲出小巷。现在小巷里只剩下妃涩斯一个人,她依旧待在垃圾桶上。这并不是她和格拉克约定的事,机械核心也并不在混乱者的身上。 极乐土的街道上发生了火拼。格拉克带着械武帮的众人与街道上的混乱者们缠斗在一起。械武帮的众人高举手中的武器毫不留情的朝面前的“行尸走肉”挥砍而下。锋利的刀刃与滚烫的炮火将混乱者们击的七零八落,不过让人感到奇怪的事,街道上除了混乱者的肢体,并没有出现任何一滩血渍。这就说明了:混乱者不会流血,当然他们更不会流泪。 唰!唰!唰! 格拉克处在一众混乱者的中间,他拼命挥砍手中的机械砍刀,只见他在劈向混乱者的时候,异常的游刃有余,锋利的刀口直接就能将混乱者切成两半,一点也不含糊。不过他的目的可不是身首分离,而是斩草除根。 格拉克提着砍刀,挖出混乱者的心脏,接着他一把挑向半空。几刀下去,心脏在半空被完全分解,而地面上也出现了久久不见的“血水”。 混乱者是不会流血的,但是他们的心会滴血。他们的血是黑色的。混乱者的彩虹也是黑色的。 砰!砰!砰! 就当械武正在清理残局的时候,天空中突然炸起一声剧烈的声响。莫名的爆炸声吸引了械武帮众人的注意,他们纷纷停下手头的动作,抬头寻找爆炸的源头。 “老大小心!” 轰!轰!轰! 一道威力巨大的光波从天边射下。直接将那名替格拉克挡刀的小弟轰的四分五裂。街道上瞬间下起了一阵血雨。 “都注意点!来大家伙了!都给我握紧手里的武器!” 看着在空中消散的小弟,格拉克没有一丝怜悯,他握紧手里的机械砍刀,转头朝一众小弟大吼。 不是他没有感情,而是他已经麻木,这种事每天都在上演。 格拉克握着手中的机械砍刀,他的目光紧盯他头顶的那片黑暗。光波就是从那里射下来的,根据光波的颜色和威力来看,很有可能是极能。但也不排除是斯特鲁奇的巡卫队。 格拉克和一众小弟站在街道的中心,他们都紧握武器准备抵抗来自未知的风险。他们不会逃避,因为在极乐土藏无可藏。 “老大!快看地下的那些心脏!它们。。。它们正在慢慢汇聚!” 小弟的一声惊呼打破了严阵以待的气氛。格拉克听闻,急忙转头看去。只见之前那些被他们分解的混乱者心脏现在正在地面上蠕动,仿佛要重新组装起来一样。 格拉克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在他的认知中只要把心脏分解就能消灭混乱者。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但是他没有时间思考。 “先劈了他们再说!。。。” “哞,哞,哞,哞。” 还没等格拉克说话,天边的黑暗中就缓缓传出几道奇怪的声音。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位混乱者。只是这个混乱者和其他的混乱者有所不同。他是悬浮在空中的混乱者。 看到躲藏的敌人现身,格拉克来不及顾心脏碎块的异常,只见他提着机械砍刀就朝飞翔的混乱者直冲而去。 不就是一只会飞的混乱者吗?看老子怎么劈了你! 格拉克按下机械砍刀的柄把。在他按下的一瞬间,他的机械砍刀就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柄把末端开始喷发机械动力,砍刀的刀刃也开始在刀身上重组,锋利的刀刃缩进了刀身里,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枚尖锐无比的机械铆钉。同时机械砍刀在格拉克的手中也变为了双手而持。 “尝尝我的机械砍刀吧,怪物!” 格拉克双手持着机械砍刀向飞翔的混乱者迎头劈去。猛烈的机械动力推动着格拉克的身形,暗藏在刀身上的机械铆钉也在伺机而动。格拉克的这一击威力十足,除了尼尔德没人见过他这招。 ““哞,哞,哞,哞。” 只是混乱者好像无视了格拉克的攻击,他没有躲避也没有行动,只是慢悠悠的朝地面飞去,朝心脏碎块飞去。 又打起来了,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就是极乐土。 第339章 不属于这里的笑容 格拉克在机械动力的作用下,他悬浮在半空。只见他举着机械砍刀结结实实的给飞翔混乱者来了一刀。这一刀速度之快,威力之大让人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唰!唰!唰! 尖锐的机械铆钉全部都刺进了飞翔混乱者的手臂上,然后在机械动力的影响下,直接将飞翔混乱者的手臂撕扯下来。只片刻间,飞翔混乱者的手臂就在半空化为一块块碎肉飘散。 “哞,哞,哞,哞。”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飞翔混乱者并没有因为手臂的丢失就停下前进的脚步,他的嘴里依旧发出奇怪的叫声,慢慢飘向心脏碎块之处。 这个混乱者不对劲啊?为什么他没有任何反抗?更重要的是,他有目标! 格拉克在落地后看着飞翔混乱者不禁想到。 “快从心脏碎块撤退!” 他意识到了眼前混乱者的不对劲,他朝着还聚在心脏碎块旁的小弟们大喊。 “老大!看我掏了他的心!” 听到格拉克的大喊,小弟们都纷纷退散,只有一名头戴机械盔甲的小弟还站在原地,只见他举着一条机械手臂就朝飞翔混乱者冲去,他的目标正是他的心脏。 轰!轰!轰! 就在机械手臂快要插进飞翔混乱者心脏的一瞬间,飞翔混乱者张开了嘴巴。只见他的嘴巴里猛然射出一道和之前一样的光波,这道光波直接将小弟原地分解。顿时间血雾弥散,肉身飞溅。 “这个蠢货!” 看到那名小弟的下场,格拉克不禁无奈的握紧机械砍刀。现在任谁都能看出这个混乱者有问题。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问题。他为什么这么勇啊?没脑子。 在格拉克的示意下,械武帮的所有成员现在都返回了那条静谧的巷子里,他们趴在巷口观察着飞翔混乱者的一举一动。而格拉克也回到了这里,他站在最前面,同样目不转睛的注视一切。 他明白,现在不能打扰到它,这是极乐土新的改变,这是前所未有的发现,就算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也不能加以阻拦,因为这里已经没理由更烂了。更何况,现在还不清楚它的最终目的,以及心脏碎块对它到底有什么用,这些都需要实践。 问题还没有形成,你就没有办法解决。 “结束了吗?” 就在械武帮众人目不转睛的时候,一道冷峻的女声在巷子里响起。是狐狸脸,是妃涩斯。她现在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嘘!别说话妃涩斯,你看那名混乱者,他像不像有了自主意识?” 格拉克示意妃涩斯不要出声。同时问了她这个问题。 “什么是混乱者?” 妃涩斯面对格拉克的问题,她十分疑惑。是的,她到现在都不太明白混乱者是什么,她只知道混乱者没有意识,没有思想,是极乐土特有的产物,并且对极乐土有一定危害。除此之外她一无所知。 “啊?你连混乱者都不知道吗?真不知道尼尔德那家伙是怎么教导你的。。。” 轰!轰!轰! 还没等格拉克把话说完,剧烈的响声和跌宕起伏的震荡波动就将他的话打断。 在爆炸声响起的一瞬间,械武帮的众人和妃涩斯同时进入战备状态。不过令械武帮众人没想到的是,妃涩斯已经察觉到了力量的来源以及这是什么力量。 只见满目疮痍的街道上,飞翔混乱者正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趴在地面上,它蠕动着四肢伸长手臂,他正在拼接地面上无数块心脏碎块。漆黑无比的心脏碎块在他不断拼接下,逐渐变成了一颗闪烁跳动的彩虹光球。 是的,黑色组成了彩虹,彩虹最初的颜色是黑色。 在彩虹光球形成的一瞬间,飞翔混乱者就直接将它吞入口中。彩虹光球刚进入它的体内,就产生了剧烈反应。没错,彩虹光球在它体内爆炸了。可是奇怪的是,剧烈的波动并没有给它带去一点伤势,反而它被砍下的左臂正在慢慢复原。 “哞,哞,哞,哞。” 在吞下彩虹光球后,飞翔混乱者似乎发出了满足的叫声。随后它就慢慢漂浮,准备离开这里。 轰!轰!轰! ”狐狸脸!” 在飞翔混乱者起飞的瞬间,无数块废土岩石就出现在它的头顶,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位戴着狐狸脸面具的少女。格拉克对妃涩斯的举动很是不解。他不明白突然间妃涩斯是怎么了?她为什么要参与这档子事?不过正好,这就是他想要的。 “给我上!砍死这个大混乱者!” 格拉克见到妃涩斯冲出,他也没有犹豫,他立马招呼他的小弟向前冲锋,他是冲在最前面的。 此时,街道上的一切物品都悬浮在飞翔混乱者的头顶,它们完全阻挡了它的飞行路径。 ““哞,哞,哞,哞。” 轰!轰!轰! 在它发现自己无法前进的时候,它张开了嘴巴,只见它的嘴巴里射出光波,将它面前所有物品都击出一个大洞,供它前行。不过它似乎对妃涩斯并没有兴趣,它的注意力全都在遥远的天边。 唰!唰!唰! 械武帮的攻击也来了。格拉克再次提着机械砍刀出现在飞翔混乱者的头顶,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它的心脏。砍刀的机械铆钉和机械动力都被格拉克开到了最强档。格拉克的速度极快,就连妃涩斯都捕捉不到他的影子。 机械砍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砍刀落下的时候,半空中甚至还残有零星的火花。这一击几乎避无可避。 “老大!太厉害了!这不过就是大一点的混乱者而已!” 格拉克从空中落下,底下的赞美声也不断响起。械武帮的众人知道,格拉克这一招是百发百中的,他们从来没见过格拉克失手。 半空中的浓烟悄然散去,零星的火花也渐渐熄灭。悬浮在半空的岩石废土也都重新回到地面。此时的半空中空无一物,也空无一人。 “格拉克,它跑了。准确来说,它消失了。” 妃涩斯从空中回到地面,她落在格拉克身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而且她看的十分清晰。 刚才就在格拉克的攻击快要击中飞翔混乱者的一瞬间,飞翔混乱者突然全身变黑,并且它的嘴巴里冒出无数快黑色光点,也就在黑色光点闪现的片刻,飞翔混乱者突然消失在原地。是消失,不是杉身。 “我就知道。算了,不管它了。该干正事了。我早晚要逮到这个家伙,然后亲手挖出它的心脏泡酒。走吧,走吧。” 出乎预料的是,格拉克并没有想象中的沮丧,他收起手中的机械砍刀,转身对一众小弟和妃涩斯说道。今天他们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 听到格拉克的话,一众小弟也纷纷收起手中的武器。 “格拉克,混乱者是什么?” 就在格拉克准备动身的时候,妃涩斯出言叫住了他。在看到飞翔混乱者的攻击后,这个疑问就深深埋在了妃涩斯的心里。或者说,她想知道,为什么混乱者能使用极能。 “妃涩斯。你现在算半个极乐土人了吧?你难道不知道极乐土的规则是什么吗?” 妃涩斯的话将格拉克逗笑,他慢悠悠转身看着妃涩斯,他一副玩味十足的表情。 在极乐土,你想知道某件事,或者想打听某个人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里的人可没有心思为其他人的事动用脑筋,除非你给的报酬够多。 “我知道了。” 妃涩斯听出了格拉克话中的意思,她留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去。 “老大,狐狸脸跑了!我们要不要追?” “不用,你们猜她多长时间会回来?要是有人猜对的话,我就把我机械义眼送给他。” “一个小时!” “不对!30分钟!” “你们知道她去哪了?就乱猜。。。” “她去哪了老大?” 。。。 。。。 20分钟后。 砰!砰!砰! “格拉克,混乱者是什么?” 几件残破的机械四肢从天而降正落格拉克的面前。没错,妃涩斯回来了。她带着机械四肢回来了。 “哈哈哈,20分钟没人猜对!你,你,将这几件机械四肢送回基地。” “是!” 看着地上的机械四肢,格拉克立马喊人将它们带走。他知道刚才妃涩斯去哪了。刚才妃涩斯是去拿“钱”去了。以妃涩斯的本事,在半个小时之内收集几件机械四肢太容易了。 “啧啧啧,你的好意我就收下了。嗯。。。那么我就告诉你:什么是混乱者。” 在安顿好机械四肢后,格拉克转身朝妃涩斯走去。关于混乱者是什么,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件事在极乐土众所周知,只有像妃涩斯这种外来人才感兴趣。你知道的,外乡人总是充满好奇,他们仿佛认为自己能了解世界的一切。 更不用说妃涩斯给的报酬实在是丰厚了。 “嗯,该从哪里说呢?让我想想啊。。。算了,就从极能开始说吧。狐狸脸,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早就分析出刚才那道光波的能量来源了吧?” “嗯。” “ 你分析的没错,那是极能光波。而促使混乱者出现的也是极能。刚才你所看到的那些混乱者,在他们没成为混乱者之前,和你一样都是极能者。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成为混乱者答案也就显而易见,那就是:他们失去了极能。” “我这里说的失去极能不是字面意思,而是物理意义。他们不是通过自身原因导致失去极能,而是被斯特鲁奇强制进行机械提取。在进行机械提取之后,他们就变成了这个死样子,然后那帮混蛋就将混乱者扔在了极乐土。最近混乱者的数量在急剧飙升,估计那些杂碎又在进行什么不为人知的人体实验吧。” “最后就是我们械武帮为什么要消灭混乱者,那也非常简单,因为,我们走不出极乐土。” 格拉克点燃半根香烟,他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向妃涩斯讲述关于混论者的一切。在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不自觉看向头顶那一望无际的黑暗。 极乐土的人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除了园区,斯特鲁奇也有很多极能者吗?” 听完格拉克的话,妃涩斯接着发问,在她的认知里,极能最多的地方就是园区,但是看着极乐土混乱者的数量,她不禁疑惑起来。 “当然没有。准确来说,斯特鲁奇几乎就没有什么极能者。你要是问,他们实验的极能者是哪来的,那我只能说,你真是蠢的可怜。” 妃涩斯的话将格拉克逗笑,他一口吸完剩余的香烟,然后走向妃涩斯,弹了一下她的狐狸面具。 听到格拉克的话,妃涩斯没有出声。这下就说的通了,不过斯特鲁奇是如何得到这么多极能者的?园区那边难道都不管的吗?这可是极能者啊,那里可是极能者的天堂啊。 “狐狸脸,你还要去斯特鲁奇吗?” “去。为什么不去?” “那你还有心思在那傻站?酸甜的奶酪吸引的可不只有一只老鼠。跟上队伍,我们出发。带你去见识一下极乐土的孩子—妖艳花豹。” “妖艳花豹是谁?” “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废土小姐。” 燃烧的火堆总是能给人们带来温暖。特别是黑夜中的火堆。霹雳霹雳的柴火声与蔓延不断的火光交织在一起,既能照亮黑夜也能温暖人心,如果你忽略一切的话。 极乐土的夜晚来了,不对,极乐土的夜晚从没有离去过。 “尼尔德,我今天听说妃涩斯最近和械武帮混在一起。你听说了吗?“ 饿狼基地内,特雷斯吃着乌黑的粘稠怪(食)物问向一旁的尼尔德。 ”没有,妃涩斯去哪是她的自由,你一直盯着她干什么?“ 尼尔德从火堆上取下一份粘稠食物。同时瞥了特雷斯一眼。 “妃涩斯是你这个混蛋带回来的,你说我盯着她干什么?再说,那家伙一直戴着狐狸脸面具,想让我不关注都难吧?我敢说,要是那小子在的话,肯定和妃涩斯打起来了。我一直都觉得那小子的脾气很像我。” 特雷斯将盘子里的粘稠食物一扫而空,他的语气十分臭屁。特别是在说到那小子的时候。 “哈哈哈,特雷斯,我们家小悠可不像你。我一直都觉得小悠挺聪明的,嗯。。。应该说很像尼尔德吧?” 芙蕾娜被特雷斯的话逗笑,她捂住嘴巴看着特雷斯偷笑。她的旁边也摆了一份吃了一半的粘稠食物。 “其实你真别说,我倒觉得那小子有点特雷斯的臭屁在身上。我记得,他还给自己取了一个什么。。。极乐恶风的称号。我敢打赌,他在园区一定不好意思说出来。哈哈哈。” “哈哈哈。” 那小子已经成了饿狼众人的饭后笑谈,每次谈到他的时候,饿狼众人的脸上总会挂满不属于这里的笑容。 第340章 正式开始! “无聊”的休息日已经走过大半,现在改收心了,为即将到来的淘汰赛做准备。所有人都知道极能巅峰最重头的戏码是什么,也知道最精彩的环节是什么,没人想看什么各个学校之间的明争暗斗,也没有想了解什么隐秘的勾心斗角。这世界上大部分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只想看到最纯粹的格斗。 淘汰赛上的格斗。一对一的格斗。 今天是休息日的最后一天,同时也会在临界场馆的大屏幕上公布明天淘汰赛第一轮的对战情况。当然,就如久慈丝所说:如果你想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第一个对手是谁,那去临界场馆就行了。同时也真的像久慈丝所说的那般。现在的临界场馆前聚满了人,无论是好奇的路人还是着急的学生,他们都汇聚在此。对于路人来说,这是期待一年的比赛,而对于学生来说,这是准备一年的努力。 这些都将在淘汰上得到验证。狂欢吧!极能祭的最高潮! “阿嚏!啊~你说我怎么好端端的就感冒了啊?难道是在团体赛的时候被雨淋的吗?” 没错,宫革也拉着目鸣悠来到了临界场馆。原先,目鸣悠是不想来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反正赛程会在园区内各张大屏幕上来回滚动,第一不第一时间重要吗?第一的意义在哪? 刚走到临界场馆,宫革就打了一个喷嚏。 “难道不是你英雄救美留下的后遗症吗?只穿一个衬衫在大雨天想不感冒都难吧。。。” 听到宫革的话,目鸣悠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在摇曳深林的时候,目鸣悠可注意到了班长身上穿的是宫革的外套。 “什么!什么!悠学长,你是说宫革学长英雄救美吗???宫革学长救了谁呀!” 目鸣悠的话听的小洱眼前一亮,她急忙缠着目鸣悠要他好好讲述英雄救美的细节。你知道的,人类天生就很八卦。 “什么呀,别听那家伙瞎说。我只是把我的外套借给班长穿了。哪有他说的那么离奇。” 宫革有些无语的看着两人。 “切~我还以为宫革学长又和哪个女孩子发生故事了呢,原来是外套的事呀。” 关于宫革借千早的外套的事,小洱几人早就在大屏幕上看到了。害她白高兴了一场。 “咳咳,小洱啊,你的宫革其实一直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最起码我和他比不了。” 目鸣悠意味深长的看了宫革一眼。他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放心吧宫革!我是不会向人讲述你和红发女孩子之间的故事的! “悠学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 “快走吧!我们马上就挤不进去了!” 就当小洱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宫革一把捂住了小洱的嘴,然后提着她冲向人群最深处。其实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和蕾俞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们只是最好的小队而已。。。又不是最好的伴侣。。。不对,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目鸣悠看着逐渐远去的两人,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太安逸也太美妙了,我不想说我希望时间定格,但这真的是我此刻的想法。 在从觅见离开后,目鸣悠想了很多,他一直都在想美希说过的话。美希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目鸣悠同学,女皇大人想让你参加极能巅峰,女皇大人希望你相信她。但是这句话的意思与目鸣悠的信仰或信念背道而驰,他不想让别人闯入他的世界,他也不想因为自身原因影响到他人的生活轨迹。虽然他不清楚自己会何时离开,但是他始终坚信:这里不是我的家,我不可能投入虚假世界的怀抱。 只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也在发生改变。不然我想他今天也不会出现在—临界场馆。 正如宫革所说,现在临界场馆的人越来越多,街道上也不断有行人或学生朝这里走来。不出一会,这片硕大的广场上就站满了人,几乎可以用水泄不通来形容了。我想这也是必然的,因为这几天大部分旅客或居民都领略了极能祭的风光,他们的肾上腺素已经有点麻木了,必须要找一个新的途径来刺激。而淘汰赛就是最好的方式。 “今天又不比赛,你非要来看什么抽签仪式干嘛?去斯克咖啡店吃免费的小蛋糕不好吗?” “哎呀!你懂什么!我们不远万里来园区参加极能祭,就是为了观看淘汰赛。这可是一年中园区最精彩的片段,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你说,淘汰赛会不会像团体赛那样突然失去比赛画面?老实说,我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你没发烧吧?你为什么会说出如此笨蛋的话?淘汰赛是你在现场观看,如果失去比赛画面,我只能想到一种途径,就是—你瞎了。。。” “啧啧啧,这届淘汰赛可精彩咯,谁能想到淘汰王会成为负面buff。” 目鸣悠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的耳边一直传来人们的讲话声与探讨声,不过他对这些话都毫不在意。他现在只想找到宫革和小洱,他没想到这里突然间上了这么多人。。。 “你给我站住!说你呢!目鸣悠!” 就当目鸣悠东张西望的时候,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冷酷严峻的女声。从语气来看,对方来者不善。 “啊?你是谁啊?” 听到女声,目鸣悠停下脚步,他好奇的将手搭在眼睛上转头望去。谁喊我啊? “目鸣悠,你给我记好了。我会在淘汰赛上把你淘汰,然后让你跪在地下向麦尔帝学长道歉。” 就当目鸣悠好奇张望的时候,一位异常冷酷的女人走到他面前,然后用手指着他,向他发出了战书。 “布莱安娜?你为什么还惦记着麦尔帝那个家伙?话说,你难道不应该先淘汰宫革吗?他不是你们学校的叛徒吗?” 目鸣悠好奇的打量着布莱安娜,他的语气十分不解。自己和她有什么必要的深仇大恨吗?不过,不得不说,布莱安娜长的十分冷。。。 “你一个还有宫革一个。我都记下你们了。你们谁都逃不了。” 布莱安娜可没有目鸣悠的好语气。 “你的仇人还真不少呀。那你加油吧。对了,想淘汰我的人很多,记得排队。” 目鸣悠不想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她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反正自己也不差这一个仇人。说着目鸣悠就转身离开,他还不忘朝身后的布莱安娜招招手。他的动作可谓是嘲讽拉满了。 “你给我记住了!” “他可记不住,他只能记住我要淘汰他。” ! 什么!她来了? 一道突然出现的女声打断了布莱安娜最后的狠话。只见一位顶着奶油塔双马尾的少女出现在布莱安娜的眼前。听她的话语似乎在帮目鸣悠说话。对吗? “久慈丝,别以为你是lv9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记住,这次极能之巅是属于我们七十开的。” 布莱安娜看着突然出现的久慈丝,她没有一丝畏惧。她的眼神冷漠语气不善。她从来都不害怕与lv9竞争。 “啊?为什么我在你们眼里是一个特别高傲的人?我从来没有不把你们放在眼里过。我只是提醒你,那个死鱼眼会被我淘汰而已。” 又来了,久慈丝有些无语的低下脑袋。为什么我在别人心里是一个恶妇的形象啊?我长的很坏吗? “疯女人,你不是说你不来吗?” 听到久慈丝声音,目鸣悠再次转身,他走到久慈丝旁边疑惑的看着她。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来了?我说的明明就是:要你管。” “唉~真是的,早说你要来,我去接你就好了。害我在人群里找你老大半天。唉~,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一起走吧。” 果然又来了,目鸣悠还是忍不住说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他总是这样,而久慈丝又总是那样。 “要你接啊?本小姐认识路。。。!你。。。刚才一直都在。。。找我吗?这是为什么呀?难道你。。。” 久慈丝昂起她那高傲的头颅。只是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她反应过来目鸣悠的后半段话。只见她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两颗“火红的苹果”。高傲的头颅也悄然低下。 这个死鱼眼等我干嘛?难道他很想见到我吗?哎呀! “没错!我等你就是为了和你一起看抽签仪式。我太矮了,没有你的岩石滑板我什么都看不到。” 看着火红的久慈丝,目鸣悠悠然的拍了拍她的奶油塔。逗久慈丝总是很好玩。 两人完全忽略了布莱安娜的存在,而布莱安娜看着很是熟络的两人,她脸上的寒冰之气消散了几分。她不明白,为什么久慈丝会和一个外校生这么熟络,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人和目鸣悠说话,更重要的是,久慈丝不是说她要淘汰目鸣悠吗? “那那。。。我们快走吧!夏临和见玉在那边等着我呢。。。” “ok!对了,你帮我找一下小洱他们呗?我找不到他们了。” “!你不是说你是来找我的吗?原来你在耍我!给我滚下去!” 不过两人并没有顾及站在原地的布莱安娜,他们吵吵闹闹的就离开此处,完全无视了布莱安娜的存在。两人走后,布莱安娜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她也转身离去。 为什么,她们可以这么相处?她可是lv9啊。 “宫革学长,我们好像把悠学长忘了。” 临界场馆某处角落,宫革拉着小洱莫名其妙就走到了这里。这时候,小洱突然想到他们好像忘了一个人。 “啊?那家伙没跟上来吗?那怎么办呀?他又没有手机,这里人这么多我们也联系不上他呀。” 听到小洱的话,宫革环顾四周,果然,目鸣悠没在这里。看着人头窜涌的广场,他一时间也犯了难。 “宫革学长,男生向女生抱怨可是很差劲的呦。” 小洱十分鄙视的看着宫革,她又摆出了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真的假的?我们男生难道连抱怨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宫革十分不解小洱的话,他认为现在确实没有办法啊。。。 “当然不是,而是如果你莫名其妙就开始抱怨会大大降低你在女生心里的好感度。也不是说男生不能抱怨,这件事的前提条件是:你真的努力过了。” 小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她一边轻推眼镜,一边展开对宫革的说教。简直就是人小鬼大。 “!是宫革和小洱吗?你们今天也来了啊。” 就在宫革低头听小洱说教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一道疑惑的女声。听到声音,宫革和小洱立马转头看去。 ”早上好,班长。“ “是千早学姐!早上好啊千早学姐,你也是来观看抽签仪式的吗?” 来的人正是千早。看到千早,小洱立马挥手打招呼。她总是这样元气满满。 ”小洱宫革早上好。是的,我想第一时间确认我的第一个对手是谁,然后乘下午的时间展开特训。” 千早也挥手朝来两人走去,只是她的目光一直都在左右探索,她似乎在寻找什么人。不过等她来到两人面前的时候,她收起了目光。这里并没有她要找的人。 “班长你也太努力了吧?今天不是休息日吗?你下午还要展开特训啊?” 宫革的被千早的话吓到了。他已经能想象出千早昨天是怎么度过的了。 “千早学姐好努力啊!希望千早学姐可以取得一个好成绩!加油哦!” “谢谢小洱宫革。也希望宫革同学能取得一个好成绩。希望我们能在决赛见面!” 这句话从千早的嘴里说出来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千早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她的语气十分认真,她的目光特别坚定。这不是开玩笑的。这是合力文学生代表的决心。 “嗯!好的班长!我们决赛见!到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嗯!” 说着,三人就转头望向广场大屏幕,与此同时,让人期待的已久的抽签仪式也正式开始! 第341章 你觉得她们谁高一点? “偶像大人,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我们好像没有交换号码吧?” 临界场馆广场的中心处,江梨奈与蕾俞站在一起。在昨天晚上蕾俞快要睡觉的时候,她给江梨奈打了电话,反正她和江梨奈聊了很多,不过基本上都是废话,简单概况就是:小江,明天我们一起去临界场馆看抽签仪式。 “啊?想找到你的号码还不容易吗?随便上一个网站就行了。” 蕾俞对江梨奈的疑问很是不解。从她的话语中能听出,她好像认为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至于蕾俞是如何找到江梨奈的手机号码的,那肯定是索斯的帮忙。她只看到索斯打开电脑“随便”登上一个网址,然后一番操作下来就显示出了江梨奈的一切。她以为那只是个“寻常”的网站。就像浏览器界面一样。。。 “哇!什么网站那么神奇啊!连我的号码都能查到,那偶像大人能不能查到我小学同学的号码?我之前换手机的时候,把她们的号码都弄丢了。” 江梨奈听到蕾俞的话,她张大了嘴巴。她还是这么的呆萌?反正一副智商不高的样子,和她刚进摇曳深林时一样。 “应该能吧?我回头帮你问问。你把你小学同学的名单发我就行。” 蕾俞还真是有问必答。只不过蕾俞的目光似乎都不在抽签仪式上。蕾俞约江梨奈来这里,也不过是想找一个正当见面的理由。至于她要对战谁,她毫不在意。 \"ok!谢谢偶像大人!我会整理出一份名单的。。。!快看大屏幕!出现你的名字了偶像大人!” 就当江梨奈准备好好感谢一番蕾俞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瞥见了临界场馆的大屏幕,只见上面赫然闪动着蕾俞的名字,同时蕾俞名字旁还有另一个名字。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蕾俞将要面对的第一个对手。 “池宫圣。。。是谁呀?完全没听过这号人物啊。。。” 蕾俞眯着眼睛读出了另一个闪动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唉。不过我会为偶像大人加油的!” “哼~要你说啊~不论本偶像的对手是谁,我都会一拳将他击飞!” 在蕾俞和江梨奈的对话声中,淘汰赛第一轮的抽签仪式也正式结束。现在广场上也陆续有人离开,毕竟今天只是开胃前菜,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其实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只要得知自己支持的选手抽完签,他们就会离开。至于其他人?抱歉,没人在意。 在临界场馆抽完签后,园区内各大电子屏幕上也都在循环播放抽签结果。不论是人流量大的商城中心,或者是人烟稀少的工业重区,所有屏幕上都在播放着淘汰赛的一切。这可真是为淘汰赛开了一个好头。 没人会不期待淘汰赛,就像没人会不期待圣诞夜的惊喜。你永远也不知道今年的淘汰会闹出什么样的“笑话”。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来到了园区的傍晚。不过让人感到意外的是,现在园区的街道上似乎比前几天少了许多人,就连一直人员爆满的商店街都人影悉数,更不用提其他地方了。这是为什么呢?其实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淘汰赛的开赛时间是在清早。你知道的,两天要进行三十二场比赛,时间确实有些紧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旅客和居民们为了观看第一场比赛,早早的就返回家中或酒店歇息。同样那些参赛学生也是。 临近比赛,充分的休息比拼命的训练更有用。 与此同时在合力文宿舍内,在观看完抽签仪式后,目鸣悠早早的就和小洱返回了这里。对于目鸣悠来说,他不知道要不要听取美希的忠告,但是他知道,他是不会犹豫的,当自己犹豫的时候,那便选一个最差的答案:好好参加极能祭。他知道,关于神秘海报的事还没有揭开,而在团体赛上的事也仅仅是个开始。 宿舍里,目鸣悠无聊的坐在地毯上,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闭目养神。 咚! 一道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正在沉思的目鸣悠,他不紧不慢的睁开眼转头看向一直紧闭的大门。 “哎呀~真是累死我了。打死我也不会想到,我今天还会训练。你知道吗?我感觉我这辈子没有这么努力过。” 推开门的是宫革,显而易见,他并没有和目鸣悠他们一起回来。 “你怎么能累成这样?你不就训练了半天吗?” 看到宫革,目鸣悠从地毯上起身,他疑惑的望着气喘吁吁的宫革。他知道宫革下午去哪了。他是去陪千早训练去了,在得知千早下午还有训练计划的时候,宫革就义无反顾的选择成为她的陪练。 “半天?你知道我这半天是怎么过的吗?你绝对猜不到班长现在的实力有多强。和她相比,我觉得我就像一名低等的lv7一样。” 宫革实在没有力气多说什么,他不顾衣服上的汗水直接倒在了床榻上。 “原来你一直都歧视lv7吗?见玉怎么办?“ ”打住,我说的低等不是身份,而是评级。“ ”原来如此,正好,你明天的对手好像是lv7吧?我听夏临说的,那个丫头好像调查了所有参赛选手的信息。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干劲。“ 看着疲惫的宫革,目鸣悠重新坐在地毯上,这是他第一次关心极能巅峰的相关事宜。 “嗯,见玉发消息告诉我了。他叫川幸生,是五大学校之外的学生。极能等级lv7。能力是控制自身发丝的变化。听见玉说,他的实力在lv7里算不上低等。” 宫革趴在床上看着手机里见玉发来的报告。 “哈。。哈。你不觉得同样的等级再细分很奇怪吗?低等中等高等高高等。。。没完没了了。” 目鸣悠实在忍不住吐槽起宫革的评级论。这不是他第一次吐槽了,主要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尴尬了。。。 “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的,我们学校的那些人都这么说,只有你不这么说,你才是奇怪的那个。算了,这个不重要。对了,你明天的比赛好像是揭幕战吧?你现在还不休息吗?” 说着,宫革突然想到了目鸣悠明天的比赛,他是第一场,也是最早的那场。这是淘汰王的特殊礼物吗? “我现在还不困,而且疯女人也告诉我对手的情况了。她好像叫阳美,也是一名lv7。能力好像是什么持续加热。听说还是来自你们七十开的学生呢。话说,她在七十开真的不会被孤立吗?” 说到持续加热的时候,目鸣悠不禁想到了布莱安娜和麦尔帝。 “我现在是合力文的学生,阳美?我好像记得她的名字。她之前和我是一个班的,坐在我前面。我记得这丫头天天帮班级同学热便当。我对她的影响还挺好的。” 宫革放下手机看着目鸣悠。同时在心里为阳美默哀。阳美同学,你的运气很不好,遇到了一位隐秘的lv9。不过他丝毫不担心阳美会受到什么伤害,他清楚目鸣悠的为人。 “听你的描述,这丫头肯定很会做饭。。。” 目鸣悠有些尴尬的挠挠头。他实在不清楚宫革这家伙为什么能记住这么多人?而且他好像和每个女孩子都相处的恰到好处,这难道就是长的帅的优势吗?嗯,可能吧。不像我,见过我脸的人都想杀了我。。。 “对了,布莱安娜让我带句话给你,她说,让你等着她,她会亲手把你淘汰的。” “你也帮我带句话给布莱安娜,就说我时刻准备着。” “?我怎么带话给她?我认识她吗?” “。。。” 天上的明月早已探出头来,这也就意味着夜晚到来了。目鸣悠和宫革也在悠闲的对话声中睡了过去。宫革今天是真的累了,他甚至都打起了微呼。微呼传到上铺目鸣悠的耳朵里,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第一个比赛就早早睡觉。他平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他不能心安理得的就接受这一切。但是他似乎也并没有其他办法。他在昨天的时候找过店长。店长给他的答复也十分模糊: “目鸣悠,面对未知变量,你会选择接受还是改变变量?” “改变了变量,不是也回不到原本的事件吗?” “我们控制不了改变何时出现,我们能做的只有接受或改变。改变不是一个贬义词也不是一个褒义词,改变是改变的反义词。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不知道。” 是的,不知道就是他的回答。他知道什么事都会改变,包括已经发生的事。 园区的夜晚悄然走过,原本属于月亮的位置也已经改变为了新一天的太阳。日月交替是亘古不变的法则,也是世界必须发生的变化。它区分了白天隔绝了夜晚。没人会讨厌这个改变,因为,时间可不会因为太阳没出来就停滞不前。 我说的是每个人的生命。 清晨时分,目鸣悠和宫革早早的就从床榻上爬起身,他们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然后离开房间。从两人的动作来看,他们都十分紧迫。 今天两人出门的时间真的很早,就连太阳都几乎没有完全现身。无论是天空还是街道上都是一片朦胧。不过朦胧可不代表人少。园区街道旁的早餐摊位前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列。 “啊~真早啊~好长时间没起过这么早了~” “我真不知道你起这么早干嘛,你的比赛不是在下午吗?” 早起的目鸣悠看着十分有精神气。甚至他走路都带风。 “我这不是去为你加油嘛。我总不能一个人在宿舍睡觉吧?这也太奇怪了。” “我觉得,你还是把重心放在你的比赛上比较好。不用去凑我比赛的热闹。” “哈。。哈。如果今天早上我没出现在小洱面前,你猜会有几个人叫我起床?” 宫革打着哈欠挠挠 头,他知道,今天等他们的不止有小洱。这是她们几个女生约好的事情。 听到宫革的话目鸣悠也无法多说什么,说着两人一同走出宿舍大门。朝合力文宿舍大门走去。是的,在淘汰赛上也是学生们自己去比赛,并不需要老师带队。因为学生的比赛时间都是不固定的,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与此同时在合力文宿舍大门前,朦胧的薄雾中依稀能看到三位女孩子的身影。她们一同站在大树下。这也让路过的学生心生疑惑:烟山的学生为什么会来我们的宿舍? ”哇,小洱,没想到你们宿舍还挺大的。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夏临站在台阶上,她看着雾气中的合力文宿舍不由发出感叹。清晨的薄雾为合力文宿舍披上了一件神秘的面纱,看着很是气派。在夏临心里,她一直认为合力文宿舍应该很普通才对。。。 “姐姐,你不觉得合文的学生看着都挺放松吗?” 见玉看着来来往往的合力文学生,她也不由的说道。见惯了烟山学生每天早上彬彬有礼的样子,再看合力文学生她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哪有啦。这就是一所很平常的宿舍楼,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啦。” 听着见玉和夏临莫名其妙的夸赞,小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对了!小洱,你每天都是在这棵大树下等目鸣悠学长和宫革学长的吗?” 夏临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她立马问向小洱。 “也不是每天啦,有时候悠学长和宫革学长他们也等我。至于为什么要选这棵大树下,是因为我的个子小小的,不站在高处的话,很难在人群中看到宫革学长和悠学长。” 听到夏临的话,小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她能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个子。。。虽然很不想承认。 “哎呀,小洱也不是很矮嘛。我觉得你和见玉差不多高。来来来,我给你们量一下。” 夏临又开始了,她一句话伤害了两个人,当众比身高这件事怎么想都很难为人吧? “姐姐!不要。。。宫革学长他们应该要出来了。。。没时间。。。” “对呀对呀!我们不能浪费时间。。。” 很明显小洱和见玉都十分抗拒,因为她们都知道在身高这件事上,夏临有着绝对的主导权。 “你觉得她们谁高一点?” 第342章 比赛规则 “你觉得她们谁高一点?” 就在夏临一脸坏笑准备拉住想要逃跑的见玉和小洱的时候,一道男声从她们面前传来。 “啊!悠学长!“ “宫革学长!” 看到目鸣悠和宫革,小洱和见玉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她们急忙从台阶上跳下跑向两人,毕竟量身高这件事实在是太尴尬了。 ”你们跑过来干嘛?夏临不是要给你们量身高吗?正好这个问题我也挺好奇的。“ 看着跑过来的两人,目鸣悠不怀好意的对她们说道。同时他给夏临投去了一个莫名的眼神。 ”就是就是。要是不喜欢夏临帮你们量,那让我帮你们量吧!” 宫革也加入了量身高的阵营,他举着双手,阴森坏笑的朝两人靠近。 “见玉快跑!” “宫革学长!不要!” 看到宫革的动作,两人立马准备调头逃跑,可是她们忘了,她们的身后可一直站着那位烟山最闪耀的女人。 “妹妹,小洱。你们就从了我吧!” “啊!你们好讨厌啊!” “姐姐,宫革学长。你们快住手啊!” 那天,每个从合力文宿舍路过的学生,他们都隐约听见了迷雾中两道放声的吼叫。直到过去数年都在他们的心中久久回荡~后来,合力文的后辈们为了纪念这个日子,特地把今天命名为“量身高之日“。传说只要在今天和别人比拼身高,就能得到身高女神的眷顾,然后在第二天身高就会突飞猛进。 假的,我到现在都还是这么矮! 在愉快的吵闹声中,目鸣悠几人也离开了合力文宿舍,前往今天的比赛场地:星霸擂台。星霸擂台距离合力文宿舍还是挺远的,步行实在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于是几人就打算乘车前去。这也是为了能让宫革得到充分的休息,尽量避免无意义的极能使用。 ”宫革学长真是厉害啊。我都说了可以多给他打一辆车。” “夏临啊,你有所不知,宫革现在一天不跑步他就浑身难受,现在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不是谁都能追到宫革的。” “哦哟~目鸣悠学长是什么意思呀~宫革学长真的有那么难追吗?” “不能这么说哦夏临学姐,宫革学长也不是只知道一味前行的,如果遇到在意人,他肯定会原地等待的。” “宫革学长的终点线在我这里!” 这就叫气势。见玉这句话出口,汽车里的众人全都哑口无言。这句话太有杀伤力了,也太霸气了。这丫头一直都是这么猛的。就连目鸣悠都忍不住为见玉竖起了大拇指。 见玉,如果世界上的人都像你这么说话就好了。 我抽什么风啊!放着好好的车不坐非要自己一个人跑步!累死我了! 宫革一个人跑在园区的街道上,心里忍住不发出抱怨,他没想到星霸擂台离合力文宿舍这么远。根据导航显示,以他现在的速度跑到临界场馆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我现在都怀疑自己当时哪里来的勇气说要跑到临界场馆。。。 滴!滴!滴! ”是宫革同学吗?你在进行早起锻炼吗?不去看目鸣悠同学的比赛吗?” 一辆极能汽车稳稳停在宫革身边,汽车里传来一道疑惑的询问。 “舞子老师早上好。我其实正打算去看那家伙比赛。至于通行方式嘛。。。嗯。跑步很健康。。。” 宫革太尴尬了,他只得含糊其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啊?可是星霸擂台距离这里很远啊,而且目鸣悠同学的比赛很快就开始了。你确定能赶上吗?这样吧,你坐我车去吧,正好千早同学也在里面。你们可以交流一下下午的比赛。” 舞子老师还是难以理解宫革的做法,不过她还是尝试理解,但怎么都理解不了。于是她便邀请宫革上车。 宫革和千早的比赛都是下午场。 “嘿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舞子老师!” “快上来吧宫革,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一大早就浪费力气,对下午的比赛就这么有信心?” 千早无奈的朝宫革招手。说着,宫革就上了舞子老师的车,一路上他都在和千早和舞子老师沟通下午的比赛行程。不过他始终没有提及目鸣悠的名字,不止今天,昨天也没有。 他的小洱都心有灵犀的没在千早面前提起目鸣悠。 与此同时的星霸擂台外,这里现在已经汇集了很多人,大多数人手里都拿着早餐和咖啡。他们可不想错过淘汰赛的揭幕战。不过这里不止行人多,就连店铺都很多,这些店铺里不仅卖着各种各样的早餐还卖着许许多多的学校应援物和极能巅峰周边。你知道的,这些就是你支持学校的证明。 “哇,这里好多人啊~” 刚下车,夏临就发出感叹。 “大家还没吃早饭呢吧?我去给大家买早饭。” 小洱注意到了这里的早餐摊,她从她的小挎包里掏出银行卡就准备购物。 “谢谢小洱。我要一份面包加一杯咖啡。” “我和姐姐一样。我和你一起去小洱。” “我不吃。” “啊?悠学长为什么不吃早饭啊?” “小洱,你见我吃过早饭吗?而且我马上就要比赛了,饥饿能让我保持更好的状态,要是吃饱的话,人的注意力就会转移。” ”真的假的?那好吧。那我和见玉就出发了。go!go! go!” 说着小洱和见玉就一溜烟的跑向不远处的斯克咖啡店摊位。没想到吧,斯克咖啡店也会在这里摆摊。 小洱和见玉离开后,这里只剩目鸣悠和夏临。他们两个好像并没有单独相处过,所以怎么说呢?气氛应该会很奇怪吧?那是不可能的,对方可是夏临啊。 “嘿嘿嘿!目鸣悠学长!总算找到机会和你独处了。内内,你还记得海选赛的时候,我和你说的事吗?给你一点提示哦。是关于慈丝学姐的。” 两人走后,夏临立马悄摸摸凑到目鸣悠身边,她一脸阴险的看着目鸣悠。她的语气充满了阴谋。 “别急啊,我想想。。。嗯。。。哦!我想起来了,你好像说什么要告诉我一个关于疯女人的秘密。” 目鸣悠沉思片刻,他想到了这件事。 “看来目鸣悠学长的记性很好嘛。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来。靠近点。” 夏临扯了扯目鸣悠的衣袖示意他弯下腰。目鸣悠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他还是照做了。随后,夏临就捂住目鸣悠的耳朵,在他耳边小声诉说。 。。。 “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哦。别告诉慈丝学姐。” “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两人的脸上没有预料之内的笑容。也没有吊儿郎当的语气。有的只是两张属于聪明人沉思的表情。 “好的观众朋友们!让大家久等了!我是你们最熟悉的主持人火烈鸟。嘿嘿,我想大家现在最想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我吧?请允许的自恋,因为连我都想听到我的声音。好了,闲话少说。在此,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正式开始!有请各位选手和观众入场,让我们一同享受这场极能盛宴!” 火烈鸟的身影在星霸擂台场外盘旋,他还是站在飞盘上。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星霸擂台那扇气势磅礴的大门也随之打开。他的到来意味淘汰开始。 “这一天终于来了!淘汰赛!我来了!” “啊~我还没吃完早饭啊!” “笨蛋进去吃啊!” “哦哦!” “加油!我一定行的!\"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火烈鸟主持人的话,激起了现场的气氛,无论是观众还是选手,他们都因为火烈鸟主持人的话而内心翻涌。同时,星霸擂台内也开始大批量上人。观众和选手们,也都陆陆续续朝里面赶。 “我先进去了。小洱你跟好夏临啊,别一个人走丢了。” “知道啦悠学长,放心吧。要加油哦!” “目鸣悠学长加油!加油!” 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目鸣悠也起身朝星霸擂台内走去。观众通道和选手通道是不同的,所以他们必须要在这里分离,这是不可避免的。目鸣悠在叮嘱完小洱后,他就踏上了属于他的路途。他挥挥手一个人转身朝选手通道走去。 ”我们也走吧!对了,慈丝学姐今天不来吗?” “慈丝学姐昨晚被叫去开会了,听说开到很晚,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 “宫革学长真的能赶得上吗?。。。” 目鸣悠走后,小洱三人也吃着早餐踏入观众通道。现在属于志愿者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所以见玉现在就成了普通的观众。不用再被琐事打扰到观赛体验。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 目鸣悠刚进入星霸擂台他就好奇的打量着周围。不得不说,这里与临界场馆有着很大的“差距”。这里的差距不是好坏,而是风格。临界场馆到处都充满了高科技和未来的气息,而星霸擂台则全都是一种复古的质感。 从外部看,星霸擂台和普通的大楼无异。但是内部却大有乾坤。它的内部全都是由历史气息浓重的木材搭建,无论是脚下的地板,还是随处可见的墙壁。甚至连照明系统都是木材装饰的,在这里你体会不到一点科技,这里与园区简直就是两个世界。你根本不敢相信这里要举办一场超能力比赛。 目鸣悠一路上都用手划过木制墙壁,毕竟这里在园区也算得上是一处奇观了。 划着木壁,目鸣悠来到了选手休息间做准备,这里的休息间都是单间,为了能让选手更好更沉浸做准备。这样才能发挥出他们最好的实力。 坐在椅子上,目鸣悠望着屏幕上火烈鸟主持人的身影。他已经准备好了。 来都来了,就不要想其他的了。要么就不要来。 咚!咚!咚! 星霸擂台内部被高光点亮,在灯光出现的瞬间,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也随之出现。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早上好!先简单做个自我介绍,我是本届极能巅峰淘汰赛的主持人,大家可以叫我火烈鸟或者主持人。(这并不好笑)接下来就由我向大家介绍一下本次淘汰赛的赛制。。。。。。。” “以上就是本次淘汰赛的具体赛制。这里我也就不多做赘述了。我相信大家已经等不及观看我们淘汰赛的揭幕赛了。我和大家的心情是一样的。不过在这里我还是要多嘴几句,向大家介绍一下本次六十四进三十二强的规则。这样能帮助新老观众拥有更好的观赛体验。” “这个火烈鸟的废话总是这么多。每次淘汰赛都要说一遍,他烦不烦啊?” “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每年都有很多新观众来看比赛,这也是主持人工作一部分。” “咦?为什么这里的擂台这么复古?像拳击擂台一样啊?” ”我也不知道唉,还是听主持人讲解一下吧。“ 谁都不喜欢在观赛前进行无意义的等待,以及倾听耳熟能详的规则,但是没办法,一项运动总是会有”“新人”加入,这时候详细的讲解就很有必要,因为这样才能让观众感受到比赛的魅力。 “咳咳,大家请看,我身后的这座擂台是不是很像拳击擂台?没错,它就是一个放大版的拳击擂台。不过别以为它是拳击擂台选手就会戴拳套,这是不可能的,我们这里可是极能比赛啊。” “好了废话就说到这里,接下来是具体规则:双方选手在进入星霸擂台后,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极能攻击对手,直至将对手彻底击败。在擂台中没有限制,也不存在边境规则,不过要注意的是,飞行类极能者不能飞到擂台高度五十米外的区域,不然自动视为淘汰,温馨提示:这里的区域特指z轴。说到这里观众们们也许就要问了:我们离擂台这么近,会不会很不安全啊?(前排的观众几乎都能将手伸进星霸擂台内)完全不用担心,因为我们在边境处特地设置了防护屏障,防护屏障能吸收一切到来的极能攻击,能最大程度的保护各位观众,同时这些极能屏障也能阻碍里面的选手走出或飞出。简单来说就是,只有里面的一方彻底获胜,极能屏障才会消失,不然,无论如何里面的选手都是无法出来的。好了,以上就是本次的比赛规则。” 第343章 滚烫的地板 “。。。。。。好了,以上就是本次的比赛规则。” 星霸擂台内,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一字一句的向观众们说清楚了本次比赛的具体规则,同时场馆内的无数亮灯也都汇聚在了场馆中心,那座硕大无比的擂台上—星霸擂台。 正如观众们和火烈鸟主持人所说,擂台的样子几乎和拳击擂台一模一样就比它大了一点。擂台的四周是四根坚直挺拔的粗壮树干,连接四根树干的是几条粗细均匀的麻绳,擂台的地板也是光滑无比的木头地板。看到擂台的第一眼,你要没告诉我这里是园区,那么我肯定以为我是在某个不知名的郊外竞技场。 “啊~吃的好饱啊~我是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买到斯克咖啡店的奶酪面包球~” 观众席上,夏临将最后一颗奶酪面包球吃完后,发出了满足的叫声。丝毫没有顾及坐在她旁边的其他观众。 夏临几人的位置属于中规中矩,既不靠前也不靠后。正好能看擂台内的一切。 “夏临学姐,你会不会吃的太甜了?” 小洱只是简单买了一份菠萝包。 “小洱,我偷偷告诉你,其实,叔叔阿姨是不让姐姐吃甜食。平时姐姐想吃甜食都是刷慈丝学姐的卡。” 见玉凑到小洱耳边“偷偷”的说。 “他们就是管的太多了,女孩子不吃甜难道吃苦啊?” “所以你就吃了我的那份甜然后让我一个吃苦?” ! “慈丝学姐!你怎么来了?听夏临学姐说,我还以为你不来看悠学长的比赛了呢。” 久慈丝声音突然出现,没错,她顶着黑眼圈来了。她还是来了。 谁顶着黑眼圈啊?我只是睡醒了!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睡懒觉。。。 “早上好,小洱,我不是来看死鱼眼比赛的,我是来观摩学习其他人的。” “哦呦,我是来观摩学习其他人的~慈丝学姐,你自己信不信啊?” “慈丝学姐,你起这么早不会犯困吗?喝我咖啡吧。我还没有喝哦。” “夏临,闭嘴,你再说我可要收回我的卡了。谢谢见玉,那我就不客气了。回头让夏临补给你。” 说着久慈丝就坐在了几人旁边的空位上,她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多一张空位出来,就顺势坐了下去。其实到目前为止,她都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怎么可能想那么多。。。 。。。 “啊~可算找到你们了,这里人实在是太多了。嗯?慈丝学姐怎么也来了?” 没过多久,几人身旁响起了一道爽朗的男声,听男生说的话,他好像是这个位子的主人。 “啊!是宫革学长!你怎么跑的这么快?都和小汽车差不多快了。” 来的人正是宫革,看到宫革见玉立马从座位上起身欢迎。同时她也十分疑惑:宫革学长跑的也太快了吧? “其实。。。嗯。。。我在半路遇到了我的老师,是她开车送来的。哈哈哈。” 听到见玉的话宫革尴尬的挠挠头。在舞子老师送宫革到星霸擂台后,宫革就对她们说,他今天有约了,然后三人就在场馆内分别。 “啊!原来这位置是宫革的呀。不好意思啊。” 看到宫革到来,久慈丝立马明白了一切,她直接就从座位上起身,准备把位子还给宫革。 “慈丝学姐,你坐我的位子吧。我之前当志愿者的时候,站习惯了。” 说着见玉就打算把位子让给久慈丝。 只是现在有两道不善的目光落在宫革的身上。宫革学长,你懂的。 “哎呀~好久没坐过车了,我的屁股为什么这么疼啊~看来我需要蹲着休息一下了。慈丝学姐,你就坐在我的位子上吧。见玉你也坐下吧~” 糟糕,实在是太糟糕了。一个男生能对四个女生说自己的屁股疼,这句话真的是用屁股想出来的。 宫革刚说完,他就直接蹲在了见玉旁边。你知道的,看比赛可不能挡住后面观众的视线。 “。。。” 所有人都无语了。小洱和夏临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咳咳,观众朋友们,让大家久等了。现在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第一场比赛同时也是揭幕式正式开始!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选手入场!” 宫革刚蹲下,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就在擂台内回荡。久慈丝几人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后,立马无心关注宫革的屁股。她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最中心的擂台。 “终于开始了!” “go!go!go!"; 与此同时,在休息的目鸣悠也来到了选手通道内。他现在面无表情,什么也没有想,他只需要等待火烈鸟主持人的召唤就好。 反正来都来了。 “今天的第一场比赛是由团体赛中的淘汰王,目鸣悠同学为我们表演,众所周知,在极能巅峰中淘汰王意味着什么,他意味他是团体赛中表现最出色的学生,不过这届的淘汰王好像有些不一样。这届的淘汰王是踏着他”同校生”的台阶上来的。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是没想到,垫脚石的意思不是其他人的垫脚石,而是自己人的垫脚石,这实在是太讽刺了。接着,对战目鸣悠同学的是来自七十开的阳美同学,她虽然在团体赛的表现平平无奇,但是能走到淘汰赛也足以说明她的不凡。那接下来就让我们把舞台交到两位学生的手里。掌声欢迎!” 选手通道的目鸣悠听到火烈鸟主持人不善的言辞,他心平如水。因为这就是事实。在火烈鸟主持人说完后,他迈开了脚步。 穿过黑暗的木制通道,等待目鸣悠的是硕大明亮的擂台,而他也见到了他今天的对手—阳美。同时他也听到了观众漫天的欢呼。 “七十开加油!阳美加油!打败这个二五仔!“ “加油!加油!七十开加油!” “我虽然很不喜欢七十开,但是我更讨厌那个家伙。七十开加油!” ! “加油!目鸣悠学长加油!我们在这里!” “悠学长加油!加油!” “目鸣悠学长一定要加油啊!” “哼~” “目鸣悠在哪?我怎么看不到他?。。。” 观众的加油声此起彼伏,听着漫天的喧嚣,目鸣悠走进了星霸擂台,他也看到了为他奋力呼喊的几人,茫茫人海中,她们总是那么亮眼。宫革呢?他还没跑到这里吗? 阳美此时也来到了星霸擂台中,她好奇的打量站在她眼前的男生。一个平平无奇的男生,除了眼睛有点奇怪外,都很普通。 “目鸣悠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擂台中间,阳美突然朝目鸣悠鞠了一个躬,突如其来的“客气”让目鸣悠十分疑惑。他只得“哦”了一声。在他哦完后,阳美的脸色突然变的非常难看。 “这个死鱼眼为什么这么不尊重人啊!” “看来目鸣悠同学完全不把阳美同学放在眼里啊,就连赛前礼仪都不屑于做。不过没关系,赛场上说话。” “3!2!1!比赛开始!” 原来这不是客气啊!是什么赛前礼仪,疯女人又没和我说,我怎么知道,而且为什么非要搞这么一个礼仪,赛制规则不是“不死不休吗”? 还没等目鸣悠多想,火烈鸟主持人就宣告的比赛开始。在火烈鸟主持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阳美就行动起来,她的极能是持续加热,更不用说,她现在窝了一肚子火。 你是淘汰王就可以瞧不起我吗?绝对不能原谅! 只见阳美的双掌开始变红,她的手掌正在持续加热,她的掌心散发着浓浓热气。随后,她一个箭步就朝目鸣悠冲去。她知道目鸣悠的极能是什么,想要战胜他就只能进行近身搏斗。 看着来势汹汹的阳美,目鸣悠立马握紧双拳。只有他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他也看出了阳美是准备和自己进行近身搏斗,好破解自己的风之极能,但是她想多了,我现在只能近身搏斗。 啪! 在阳美靠近目鸣悠挥拳的一瞬间,目鸣悠直接张开手掌接下了这一拳,他的手掌将阳美的拳头完全包围,只是在接下这拳后,灼烧的热感力席卷了目鸣悠全身,他的掌心在高温的作用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目鸣悠的动作让阳美大吃一惊,这是她没想到的,她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凭借肉体抵御高温。 就在阳美愣神的一瞬间,目鸣悠抓住了这个机会,只见他猛的挥出一拳,这一拳他卯足了力气,直接打向阳美的脸。。。好吧,他还是“放水”了。本该落在阳美脸上的一拳,变成了落在阳美的后背。 这一拳直接将阳美从目鸣悠的身边击退。同时目鸣悠看着左拳上的灼痕他意识到:这个丫头的全身都在持续加热。 在被目鸣悠击退后,阳美也能感觉到后背传来的疼痛,但是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事。她转而转移持续加热点到后背的伤势上,进而完成快速恢复或疼痛丧失。 在做完一切后,阳美再次朝目鸣悠冲去。这一次不仅她的双拳在持续加热,就连她脚下的地面都在持续加热。 看着再次出击的阳美,目鸣悠扯下他里面穿的衬衫来包扎拳头,毕竟掌心的疼痛是实实在在的。 昨天晚上的时候,目鸣悠特地处理了一下他的衬衫,他用剪刀将它开了几个小口,以便自己方便撕扯,这也是为了今天做准备。 在包扎完拳头后,目鸣悠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攥住阳美的拳头,而是起身准备闪避,他注意到了脚下的地板正在升温,一直站在这里不是好的选择。 看着准备闪避的目鸣悠,阳美认为他是准备拉开距离然后发动极能,于是阳美也加快了脚步紧紧跟随目鸣悠。 就这样在擂台内形成了一副奇怪的场景,目鸣悠和阳美在围绕着擂台一直转圈。观众们看到这样场景不由露出疑惑的表情:这还是极能比赛吗? “从现场的比赛画面中可以看出,目前阳美同学是属于攻击的一方,而目鸣悠同学是属于防守的一方,不过大家请不要遗漏细节。目鸣悠同学可一直没有施展极能,他现在的颓势是不是在为大招做准备呢?”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解说着现场的情况,不过别担心,比赛的选手是听不到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的,擂台内有声音隔绝系统。 “目鸣悠学长在干嘛?为什么他要一直防守啊?” “你们看!目鸣悠学长的衣服好像烂了!” “我觉得悠学长应该是在准备什么大招!” 小洱几人都在纷纷猜测目鸣悠这么做的目的,不过她们三人对目鸣悠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 “死鱼眼怎么了?以他的实力应该能轻松取胜才对,我还等着回去补觉呢。” 久慈丝弹了一下蹲在地上的宫革。 “我猜可能是因为。。。我认识对面的女孩子吧。。。我昨天和他提了一嘴,所以我猜他可能是在放水?” 宫革对目鸣悠的行为并不太意外,他知道,阳美和目鸣悠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擂台内,目鸣悠还在继续围绕着擂台转圈,而阳美依旧死死跟在目鸣悠身后。两人现在已经围绕擂台跑了数圈,这也就导致擂台内的地板都全面加热,现在目鸣悠每跑一圈,他脚下的温度都不一样。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阳美的体力竟然这么好。 好机会! 就在目鸣悠跑到第三根柱子转角的时候,阳美突然停下脚步,只见她直接双掌拍向地板,在她双手接触地板的一瞬间,一股热能力就从她的掌心发散在地板蔓延,逐渐朝靠拢目鸣悠。跑圈的时候,她已经观察过了,热能力覆盖转角的区域是最少的,极能消耗也是最小的。这样不仅能封堵目鸣悠的前路,也能阻拦他的后路。 顿时间,热能力将第三根柱子的转角处全部包围,同时也彻底封堵了目鸣悠的前后路。 看着脚下逐渐加热的地板,目鸣悠此时也已紧靠在柱子上。他明白,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必须正面面对阳美。想着,目鸣悠立马甩出外套铺在地板上,外套在刚接触地板就被烫的散发滚滚浓烟。而目鸣悠也迈开脚步踏着外套一跃而起。 鞋子是不能抵御高温侵蚀的。他可不想光脚站在滚烫的地板。 第344章 默默前行 擂台内,目鸣悠踏着脚下合力文的队服一跃而起,此时他的身上只有一件残破不堪的白色衬衫。在在半空高举左拳直指站在不远处的阳美。 目鸣悠的动作被阳美看在眼里,阳美并没有被目鸣悠的举动吓到,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招数被破解感到疑惑。只见她左腿微微向后也摆出了击拳的动作,她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清楚,只有将热能力附加在拳锋上才能发挥它最大的威力。 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你这个不尊重人的家伙! ! 目鸣悠的拳头与阳美的拳头在空中相撞。!不对!在相撞的一瞬间,阳美收回了她的拳头,代替阳美攻击的是她靠后的左腿! 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在阳美收拳的片刻间,目鸣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他在空中做不到那么协调,也收不回射出的拳锋。阳美的回旋踢直接踢中目鸣悠悬浮在半空的臂膀上,在热能力的加持下,直接将目鸣悠踢飞数米。 砰! 目鸣悠重重摔在了防护屏障上,发出巨大的响动,同时也让前排的观众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因为防护屏障肉眼是看不到的。 目鸣悠被回旋踢踢倒在地面,他的肩膀处也不断传来灼热的热感。我们都知道,阳美是极能者,她的所有攻击都附带极能。这招也是阳美蓄谋已久的一招。 热能力此时已经将目鸣悠的胳膊蚕食殆尽,他的臂膀现在已经血肉模糊并且上面还滋滋冒着血花。这副场景让人看着都疼。 “嘶~我不敢看了。这得多疼啊!” “这么刺激吗?都飙血了!” “这。。。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前排的观众们看着目鸣悠的冒血的左臂,忍不住发出感叹。不过这幅场景也只有前排的观众才能看的清楚。 “咳咳。阳美,没想到你训练的重点竟然是体术。这在一众极能者中也算独树一帜了。” 目鸣悠简单扯下一片衬衣包裹起肩膀,然后他缓缓从地面爬起,他望着站在不远处的阳美出口道。 “你认输吧。你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你现在不适合再比赛了。” 阳美知道自己刚才用的多大的力,她也知道目鸣悠只是lv7。这一击对他来说肯定不算轻松。 “我都已经站起来了,你却让我认输?我想你肯定还没玩尽兴吧?正好我也喜欢体术,让我们交流一下吧。” 目鸣悠一步一步朝阳美走去,同时他将他的拳头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他的极能是风,他呼出空气也是风。 阳美看着不愿放弃的目鸣悠她也无法多说什么。在目鸣悠呼气的一瞬间,阳美就知道,目鸣悠要发动极能了,于是她立马凝聚极能附着在四肢上。她要与目鸣悠来一场体术较量。 这是擂台。 “抱歉了目鸣悠同学,是你不愿意认输的。” 话音落下,阳美就带着她脚下的热能力冲向目鸣悠,而目鸣悠也加快了冲刺脚步。 显然,这两人赋予了星霸擂台真正的意义。这是极能者之间的拳击比赛。 啪!啪!啪! 目鸣悠左拳刺出,阳美右臂格挡,同时踢出左腿。左腿抽出,目鸣悠弯腰闪避,紧随而后的是他的一记上勾拳。看似避无可避的一招,阳美立马侧身躲避,同时也不忘加热脚下地板。 鞋子不能被融化。 在感受到热能力的片刻间,目鸣悠立即跳跃身形重新寻找落脚点。我们都知道,人类的落脚点实在是太好猜了。在目鸣悠落地的一瞬间,阳美一个直拳正中目鸣悠的胸口,阳美的拳头将目鸣悠的衬衫烧毁,黝黑的布料刺在目鸣悠的皮肤上,灼热的烧感再次蔓延全身。 “什么!阳美同学再次重创了目鸣悠同学,他还能坚持住吗?难道说团体赛的淘汰王在第一轮淘汰赛上就直接陨落了吗?据我所知,这在极能巅峰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事件。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目鸣悠和阳美的格斗点燃了所有观众和火烈鸟主持人,火烈鸟主持人用着特别夸张的语气站在飞盘上大喊。 同时在观众席的另一侧,久慈丝几人也将擂台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啊?不会吧?这不是目鸣悠学长的实力吧?” “怎么办?目鸣悠学长现在的情况好像很不妙啊。。。” “悠学长,为什么不能使用极能啊!” 小洱几人看着落入下风的目鸣悠都焦急的呐喊起来。与她们反应不同的是宫革和久慈丝,她们两人似乎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 “这个死鱼眼不对!他好像在团体赛的时候也没怎么使用过极能!他到底是怎么了?” 久慈丝想到了在团体赛混战的时候,那时候,目鸣悠用的是久慈丝的石分粒手,而且战场上也没出现狂暴的龙卷。 “可能是那家伙将风附在了拳头上吧?他最近好像很喜欢近身格斗。” 蹲在地上的宫革疑惑的挠挠头,在他的印象里,团体赛的时候,目鸣悠好像用了风又好像没用。他的脑子已经烧掉了。 视角转回到擂台上。 在胸中中了阳美的一拳后,目鸣悠低头查看伤势,只见他随手就将刺进皮肤内的布料扯下,然后重新迈出脚步,同时他暗自下定了决心。他明白,自己不是钢铁之躯,依照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他最多还能承受阳美一次攻击,他必须要解决战斗了。 这是比赛,我要拼尽全力。 “认输吧,你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 阳美再次劝说目鸣悠放弃比赛。她的攻击她最清楚。 “呼~” 目鸣悠并没有回复阳美的话。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提起双拳冲向阳美。他这一次的冲锋速度比以往都要快。 看着目鸣悠还打算负隅顽抗,阳美也摆好了攻击的架势。 对不起了目鸣悠同学,我实在不想让你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啪!啪!啪! 拳锋相撞的声响再次在擂台内响起。目鸣悠打出直拳,阳美双臂格挡,阳美甩动左腿,目鸣悠侧身格挡。与阳美的格挡不同,目鸣悠每次在挡下阳美的攻击后,他的体内都会爆发阵阵暖流。 两人在擂台内交手数招之后,只见目鸣悠的动作越来越慢,他攻击的频率也越来越低,这是没办法的,无论是出击还是防御他都会受到来自热能力的影响。他可是赤手空拳啊。 ! 就在目鸣悠节节败退,快要被打到防护屏障上的时候,他猛然一个转身就冲向防护屏障,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阳美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目鸣悠奔向防护屏障,然后高高跳起伸出双腿,没错,他要借用惯力来增加拳锋的威力。 没用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目鸣悠双腿蹬在防护屏障上猛的发力,以超绝速度朝阳美挥拳。他的身姿固定在了半空,他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做任何调整,他就是要以此击来决定这一场比赛的胜者。他的脸完全暴露在了阳美的攻击范围内。 对不起了。 阳美的拳锋也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红光。这是高温,这是热能力,这是持续加热。战斗进行到这个时候,阳美的极能也加载到了极限,她的温度从来没有这么高过。 ! 啪!啪!啪! 阳美挥舞着拳头直接挥向目鸣悠没有保护措施的脸庞,而目鸣悠也将拳锋对准阳美的脸蛋。不出意外的话,这场比赛已经落下了帷幕。 极能者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不然他们也就不叫极能者了。 啪!啪! 是拳头击打在脸上声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还不认输吗?” “我。。。” 没等对方说话,一个转身旋风踢正中下怀。 ”你已经输了。” “。。。” 再无声音响起。 “10,9,8,7,6,5,4,3,2,1,0!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恭喜目鸣悠同学!他成功扞卫了淘汰王的荣耀!让我们为他献上最热烈的掌声,如果你们愿意的话。。。” 。。。 。。。 黑暗中似乎并没有出现任何为目鸣悠喝彩的掌声,有的只是无休止的谩骂。 “这个目鸣悠是一个什么玩意啊!照他这种做法,他已经输两次了。他凭什么有脸要这么做啊?” “不公平!你们看到了吗?阳美小姐在最后攻击的时候,她明显收拳了!要是这一击落在那家伙身上,估计他现在就不省人事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学校和一个人,这场比赛看的我实在火大,我要受不了了!” “我请求主办方取消目鸣悠的比赛资格!这种人不配参加极能巅峰!” 所有人都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原来刚才,在目鸣悠拳锋和阳美拳头即将打中对方的时候,阳美突然间调转了攻击方向,从目鸣悠的脸庞转移到了目鸣悠的后背。她下不去手,没人有她清楚这一拳落在目鸣悠的脸上会发生什么。只是,目鸣悠的速度并没有丝毫减小,目鸣悠那双比她大一圈的拳锋直接击打在了她的脸上。 惯力下的一拳直接将阳美击倒在地,这一拳威力十足,打的阳美脑袋有些昏昏的。但是也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然而就当阳美准备起身的时候,目鸣悠就走到了她身旁,问出了那句:还不认输吗? 最后的结果大家都知道,阳美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记侧身旋风踢就落在了她的后背。这一脚正中她脖子和脊柱的连接处,顿时间她的大脑开始变的混乱,她的世界也天旋地转起来。她只觉得自己很困,控制不住的困。于是她昏迷了过去。而目鸣悠也取得了比赛胜利。 淘汰赛的揭幕战由目鸣悠获得了胜利。 随着揭幕战进入尾声,擂台内的防护屏障也随之解除。此时目鸣悠看着昏迷不醒的阳美,他准备上前将她扶起,然后送往治疗。不过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在阳美“放过”他第二次的时候,他就料到了如今的局面,这也是他选择将脸庞暴露在阳美攻击范围的目的。 他利用了阳美的“善”。 唰! “别用你的脏手碰她。快滚。” 就在目鸣悠准备靠近阳美的片刻间,他的周围就飘起一阵冰冷的空气。 “好,阳美就交给你了。” 来者正是布莱安娜,也是七十开的学生代表。目鸣悠看着布莱安娜摊摊手,说着他就打算离开擂台。这里没他的事了,他已经晋级了下一轮。 “目鸣悠,你给我记好了。我一定会淘汰你。” 布莱安娜抱着昏迷的阳美,对目鸣悠的背影冷冷出声。这一次,她是为了七十开。 不过目鸣悠并没有理会布莱安娜,他依旧头也不回的走在“胜利”通道上。走在他自己的道路上。 在星霸擂台中,胜利的选手并不需要返回选手休息间,也不用走那条选手通道,他们走的是,观众席位旁的通道,享受来自所有人的欢呼。 “你怎么有脸走在这里的?偷来的胜利不算胜利!” “目鸣悠你这个混蛋,赶快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你这个卑鄙小人快点给我滚!” 是的,目鸣悠的道路上都是讥讽与谩骂,无数的叫骂和怒吼已经将他的世界全部填满。他现在仿佛不是一个胜利者,而是一个失败者。没有鲜花也没有掌声。不过这是他的选择。 目鸣悠并没有在意场馆内的叫骂与嘲讽,他大步走在属于他的道路上,他的眼睛里只有前方无尽的黑暗。 ! 班长和舞子老师也来了吗?看来有不少人在关注我啊。不过让你们失望了,这就是我。 目鸣悠突然瞥见了坐在离他不远处的千早和舞子老师。他与千早复杂的眼神在空中相对。千早的眼神是一种极其复杂且不愿相信的眼神。你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到:气愤,疑惑,失望以及释然,同时还有决心。 在看到千早后,目鸣悠很快就收回了他的目光,他既没有招手也没有互动。他只是在嘲讽声中默默前行。 第345章 你永远也理解不了她的想法 “死鱼眼!你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式?你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击败她吗?” 通道的尽头是星霸擂台广场,而在广场上,久慈丝几人也早在这里等候多时。在目鸣悠刚现身的一瞬间,久慈丝就冲向他大声质问。她不理解,在她的心里,死鱼眼不是这样的人。 “我。。。犯规了吗?” 目鸣悠看着久慈丝的脸,他问出了这个问题。他自认为并没有违反任何规则,也没有违反自己的规则。 “这是犯规不犯规的问题吗?这是道德不道德的问题!你明明有一百种可以淘汰阳美的方法,为什么你却偏偏选择了一种最糟糕的方法?一种让所有人都唾弃的方法?” 久慈丝回想着目鸣悠对阳美的“补刀”,她不自觉的握紧双拳。为什么死鱼眼会变成现在这样?他现在似乎在否定他至今为止的所有努力。。。 “我对于比赛的认知就是拼尽全力。我自认为,我在刚才的比赛中拼尽了所有的力气。至于我为什么选择那种方式,也仅仅是因为,我认为这种方式能够带给我胜利。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我认真对待极能巅峰的基础上。” 目鸣悠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没有太大的波澜。参加比赛就是为了胜利,而当时,这是我抓住胜利的唯一途径,我和你们不一样。 “你。。。我今天不想再见到你。夏临见玉,我们走。” 听完目鸣悠的话,久慈丝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她不想再和目鸣悠说话,也不想追问目鸣悠种种原因,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然后睡个回笼觉。 而站在一旁的夏临见玉,则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目鸣悠。在目鸣悠那脚落在阳美身上的时候,恍惚间,目鸣悠学长不再是目鸣悠学长,他好像变成了“陌生人”。 听到久慈丝的召唤,夏临和见玉最后看了一眼目鸣悠,然后两人就跟着久慈丝一同离开。这件事她们也需要消化。 “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我。。。” “悠学长,你受伤了吧?来,我为你包扎一下吧。然后我们就去医院好不好?” 宫革看着目鸣悠,他刚准备说些什么,小洱就将他的话语打断。只见小洱拿着卫生棉走到目鸣悠面前,小心翼翼的为他包扎被灼伤的皮肤。 嗯,正如目鸣悠想的一样。小洱依旧什么也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问。看着这样的小洱,目鸣悠感到了”害怕“。 ”不用,小洱,我自己来就好。这多吓人啊?哈哈。” 尽管如此,目鸣悠还是强压心头的情绪,向小洱开起了玩笑,不过这并不能说是玩笑,因为他被灼伤的皮肤真的很吓人,透红黝黑的手臂上挂着还未干枯的血液,而早已干枯的血液上升起一颗颗乳白色的水泡,密密麻麻的排列在目鸣悠本就伤痕累累的躯体上。 “没事,我来。悠学长一定很累吧?回去之后就好好休息吧。等下午宫革学长比赛的时候,我们再一起来好吗?” 小洱拉起目鸣悠的手臂,她低着头颅为目鸣悠处理伤势,现在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也没人能了解她的心意。 “那是当然的,这家伙为了看我比赛起这么早。我肯定要去为他捧场啊,你说对不对?” 目鸣悠没有看着小洱,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宫革,他的语气还是和之前一般玩笑味满满。 “哈。。哈。唉,随便你吧。” 宫革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目鸣悠,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当!当!偶像大人驾到!宫革!准备!” ! “呜呼~” 一道异常兴奋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只见一位扎着红色的小丫头从天而降。 “啊!蕾俞你干嘛?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红发少女从天而降,正中宫革下怀,而宫革也没让少女失望,他一个瞬移就稳稳接住了她。随后宫革无语的将蕾俞放下地面。他的语气略带教导。 “不要说教我!目鸣悠,你晋级了吗?你肯定被淘汰了吧?哈哈哈。” 回到地面的蕾俞瞥了宫革一眼,然后就朝目鸣悠走去,要说她为什么要来,这是因为她的比赛也是在上午。 “很遗憾,让你失望了。我晋级了。” 目鸣悠看着走来的蕾俞,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悠学长,这位女生是谁呀?” 小洱在处理目鸣悠手臂的时候,听到了蕾俞的声音,她抬头问向目鸣悠。 “这位是。。。” “粉头发小姑娘,你好,我叫蕾俞,不过我更喜欢听别人叫我偶像大人。” 蕾俞倒是挺自来熟的,她直接走到了小洱旁边摸了摸她的粉毛。小洱粉毛可太让蕾俞羡慕了。啊~你知道的,出名的偶像都是粉色头发。。。我是这样认为的。。。 “偶像大人你好,我叫。。。” “啊!目鸣悠,你的手臂好恶心啊!嘶~快拿远一点。吓死人了。粉色妹妹快跟我跑!小奈!” 蕾俞瞥见了目鸣悠那条瘆人的手臂,她急忙拉着小洱逃离目鸣悠,同时召唤她最忠诚的小跟班。 “到!目鸣悠同学放心吧!我会为你治疗的!” 江梨奈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她娴熟的架起目鸣悠的手臂,然后发动极能为他疗伤。这是她最拿手的事。 “江梨奈?你是来看蕾俞比赛的吗?” “是的目鸣悠同学!观看偶像大人比赛是我的义务!” “哈。。哈。。” 目鸣悠没有拒绝江梨奈和蕾俞的帮忙。他知道,江梨奈的本事。他对江梨奈完全放心。怎么说她们都在团体赛中经历了一段让人难以想象的冒险。 就这样,江梨奈在一旁为目鸣悠治疗,蕾俞拉着宫革和小洱跑的老远。。。同时,宫革也向小洱解释了蕾俞和江梨奈的身份,在得知江梨奈是一位了不起的理疗系极能者后,小洱终于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偶像大人,谢谢你和江梨奈学姐。” 小洱很懂礼貌,她替目鸣悠向两人道谢。 “哼哼~粉色妹妹,帮助他人也是偶像的必修课。” 蕾俞又“上天”了。这种人你不能夸她。 “蕾俞,你的比赛是第。。。” “目鸣悠这个混蛋,把我一天的好心情都糟蹋了,我现在看不下去任何一场比赛!” “我也是,好好的揭幕战被他搞砸了,这真是我看这多年淘汰赛最糟糕的一场。我现在都有点ptsd了。”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烫。” 就在宫革准备问蕾俞在第几场比赛的时候,几位提前离场的观众在发自肺腑的痛骂目鸣悠,嘲讽谩骂声也将宫革的话语打断,同时也激起了蕾俞的兴趣。 “!宫革!目鸣悠不是赢了吗?这些人为什么要骂他?他在场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快告诉我!” 蕾俞双眼放光的看着宫革和小洱,她太想知道了。而宫革小洱此时都是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这件事确实不够光彩,不管怎么样,都是。 “唉~就是。。。” 宫革受不了蕾俞的纠缠,他简单概括了一下事件经过。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蕾俞的反应。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目鸣悠是这样的人。我果然没看错他。看来本偶像的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准,他这招实在是太漂亮了,那个丫头也是真“蠢”。“ 听到宫革的话,蕾俞捧腹大笑,她猜的没错。在和目鸣悠经历完团体赛变故后,她和索斯一致认为:目鸣悠是当雇佣兵的不二之选,不论是他的智商还是行为,都远远超出了正常人和那些学生。更重要的是,他不会被规则约束。 看着蕾俞的反应,宫革和小洱有些尴尬。这样嘲笑别人实在是太不好了。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事情总是有很多角度。 接着几人又在一起聊了一会,在和蕾俞聊天的时候,小洱觉得蕾俞很有意思,她总是会列举出很多莫名其妙的比喻,她还称自己为偶像大人,和她聊天太有意思了。你知道的,和蕾俞在一起,你从来都不会感觉到无聊。 。。。 。。。 “哈哈哈,粉色妹妹你说这个动作怎么样?”(胜利动作) “哇~太漂亮了偶像大人,你会在比赛上做出来吗?” “哼哼,那是当然,不过我还没想好。我觉得这个动作还有改进的空间。” “我觉得你现在再不进场,该考虑的就不是动作不动作的事了。 ”偶像大人,下一场就到我们了。。。“ “!什么!你不早说!小梨你还愣着干嘛啊!快跑呀!” 目鸣悠带着江梨奈将几人的对话打断,说完,蕾俞就一溜烟的拉着江梨奈冲向星霸擂台。连招呼都没打,连头也没回。 “悠学长,手臂!” 看到目鸣悠,小洱立马指向他的手臂,她的意思很明显了。 “好,好,你看。” 目鸣悠伸出他的手臂,只见在经过江梨奈的治疗后,他现在的手臂差不多已经快完全康复,红肿的皮肤变为了肉白色,脓肿的水泡也全都消失不见。不得不说,江梨奈在经过“团体赛”的磨练后,无论是她的理还是疗都得到了很大进步。。。 “江梨奈学姐好厉害啊~。嗯。。。我觉得我要去看偶像大人的比赛。她和江梨奈帮助了我们。要不宫革学长和悠学长你们就先回去吧。” 小洱思索着说出了这句话。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这是什么话啊小洱,看比赛肯定是我们大家一起看才好看。” “嗯,走吧小洱,我们进去吧。” 目鸣悠和宫革默契的朝小洱点头。他们也都知道小洱的心思,不过在说话的时候,目鸣悠再次扯下他残破的衬衫,他用布料为自己做了一个面罩。做面罩的目的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他不想让无关的声音影响到宫革和小洱的情绪。 ”你在撕就要非礼勿视了,穿上吧。” 目鸣悠的动作被宫革看在眼里,他顺势脱下了他的外套递给目鸣悠。而目鸣悠也没有拒绝宫革的好意。 三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的观众朋友们,第五场比赛是蕾俞同学对战池宫圣同学。嗯。。。据我了解,她们两人都没有就读于五大学院之中,不过蕾俞同学还是在团体赛中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影响,我想在极能巅峰结束后,蕾俞同学应该就能收到五大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了吧。而作为她对手的池宫圣同学,很明显也是不凡,能从五大学院的围剿中晋级淘汰赛,他应该也有过人的本领吧。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选手入场!” 目鸣悠几人在找好座位坐下后,就听见了火烈鸟主持人宣告比赛开始的信号。该说不说,几人选择的进场时机是真的不错。 在火烈鸟主持人说完,蕾俞和池宫圣也踏入了星霸擂台。随着火烈鸟主持人一声令下,属于蕾俞的比赛也开始了。 “偶像大人好厉害啊!” 三人中只有小洱在全神贯注的观看蕾俞比赛,而目鸣悠和宫革则心不在焉。他们都十分清楚蕾俞的实力,深知,只要蕾俞不遇到个别人她基本不可能败的。就连宫革都没有信心一定能战胜蕾俞。 蕾俞的战斗很快结束,她以一种“残暴”的方式结束了比赛。池宫圣面对蕾俞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他一直在被蕾俞牵着鼻子走,蕾俞悬浮在半空中精准的对池宫圣实行着打击。整场比赛下来,池宫圣甚至都没有碰到蕾俞一下。而蕾俞的招式中都透露着不输于目鸣悠的“残暴”。 “碾压。。。” “精彩!没想到蕾俞这么厉害!我敢断言,她有着不输于学生代表的实力!” “我觉得我要路转粉了。” “我现在只想购买蕾俞的周边,它们一定会涨价的。” 星霸擂台内的所有观众都被蕾俞的表演所惊讶到,这简直就是红发女子的暴力美学。 而蕾俞也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摆出了胜利动作,然后她就趴在江梨奈的身上离开了场馆。 累死本偶像了。不过他们为什么不唾弃我呢?哎呀,算了,我现在需要休息。 “偶像大人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啊?” 蕾俞比赛结束后,目鸣悠三人也走出了场馆,他们现在已经乘上了返回合力文宿舍的车辆。在车子里,小洱忍不住问向目鸣悠和宫革。毕竟蕾俞的招式中透露着“莫名其妙”。 “哈。。哈。我猜那个家伙估计是想我学我吧。。。这丫头就喜欢没事找事。” “唉,小洱,你多和蕾俞接触你就知道了。你永远也理解不了她的想法。” 第346章 这何尝不能称为揭幕战呢?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上午的十六场比赛就已经全部结束。同时也决出了晋级的八个人,在这八个人里有目鸣悠,蕾俞,近本良和布莱安娜。她们四人的比赛都是在淘汰赛的第一天上午。上午比赛安排和下午比赛安排中间相隔了两个小时(没有具体时间安排,根据八场比赛结束的时间而定。)。这是为了能让观众们缓解一下情绪,更重要的是让他们补充能量,这样才能更好的观看下午场。 今天园区中午的太阳很大也很燥,园区的各条街道上都被强烈的阳光所笼罩。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夏天呢,不过就算太阳如此之大,街道上的行人也丝毫没有减少。他们的脸上也都是满足兴奋的表情,虽然今年的揭幕战有些差强人意,但是总体的观赛体验还是很棒的,特别是出现了蕾俞这只黑马和目鸣悠这个“大反派”。这一下子就点燃了舆论中心。 没人不喜欢舆论,没人不喜欢看勇士斩恶龙的故事。反派必须死! 烈阳高照,我实在不愿相信现在还有人没起床,不过我不得不信,因为在烟山宿舍的床榻上就躺着三位熟睡的少女。刺眼的阳光抑制不了她们的困意,吵闹的世界也进入不了她们的灵魂。 久慈丝的宿舍内漆黑一片,久慈丝在上床的时候,她就关上了所有的窗户,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同时也杜绝了一切发光物品。睡觉就要好好睡觉。。。 “啊~几点了呀?我怎么睡着了?” 久慈丝的床榻上,见玉揉着小眼睛从夏临身上起身。她似乎对眼前的状况很是不解。她只记得,她正在和久慈丝说话,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睡了过去。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啊!姐姐!姐姐!慈丝学姐!慈丝学姐!快醒醒呀!完蛋了!我们好像睡过头了!” 见玉迷糊的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只见在看清的一瞬间,她就立马清醒,她疯狂的摇着夏临和久慈丝,她的语气仿佛天塌了。 ”啊~怎么了妹妹?吵死了。” “见玉,你怎么了?滚下床了吗?” 夏临抱着久慈丝不愿起身,而久慈丝也把头埋在被窝里一动不动。这两人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慈丝学姐!姐姐!我们错过了宫革学长的比赛!更重要的是,我们也错过了慈丝学姐的比赛!” “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会错过我自己的比赛?” “就是就是,顶多错过了宫革学长的比赛。” “不是!我们好像睡到了第二天!现在是第二天的中午,不是昨天的中午!慈丝学姐,你的比赛不是在昨天的明天的早上吗?哎呀!就是今天早上!” 见玉的逻辑出问题了,她的语言系统现在也有些混乱,不过她还是表达清楚了她的意思。 ! “什么!你是说我们一觉睡到了明天?不对不对,是从昨天上午睡到了现在?” “不是吧?我能睡这么长时间吗?这得睡了多少个小时啊?一个。。。十个。。。二十个。。。” 听到见玉的话,久慈丝和夏临也困意全无,她们两人直接从床上跳下地面然后不可置信的望着见玉。两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瞠目结舌。 “现在该怎么办啊?慈丝学姐你还能补赛吗?” “呜呜呜,慈丝学姐不要难过,我和见玉会陪着你的。” “我。。。真是太糟糕了,居然因为睡觉搞砸了比赛。我。。。!嗯?见玉夏临,手机给我看一下。” 久慈丝手拿手机搂着夏临和见玉懊悔,就当她忏悔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向见玉夏临要起了手机,而见玉夏临也没有迟疑,立马就将手机递到了久慈丝的手上。 “见玉!你给我看清楚今天是几号!我和夏临的手机都显示今天是今天,为什么你的手机显示今天是明天!” 反复比对,久慈丝发现了问题的华点。原来见玉的手机日历不知为何多走了一天。。。这可真是一个大乌龙。。。 “啊!真的假的!我看看。嘿嘿,好像是我搞错了唉。对不起姐姐,慈丝学姐。我总是这样傻傻的。” 见玉比对了一番,她明白了一切。只见她羞愧的搓着手,脸颊通红。可爱。 “唉,算了,起来都起来了。收拾一下,准备去看宫革那小子的比赛吧。反正今天也没事做。” “我这个傻妹妹啊~” 说着三人就简单收拾一下,然后走出久慈丝宿舍大门。当然,她们现在是去填饱肚子。 与此同时,在合力文宿舍内,宫革正和目鸣悠相对而坐,在观看完蕾俞的比赛后,他们就返回宿舍休息,毕竟宫革今天下午还有比赛,保持良好的体力是很重要的。 目鸣悠和宫革坐在地毯上,宫革看着目鸣悠的脸,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目鸣悠,可是今天目鸣悠做的事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他本以为目鸣悠是一个喜欢独自承受一切的人,是一个孤僻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善良伟大”的人,但是他今天的做法实在是不光彩更算不上伟大,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毫无愧意或者说没有心理负担,给人一种稀疏平常的感觉。 “你一直盯着我干嘛?你休息好了?休息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目鸣悠终于忍受不了宫革那炽热的目光,他尴尬的弯弯手,准备起身。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对阳美做那种事吗?” 宫革问出了这个问题。 “啊?你应该问阳美给她一次机会,她会不会直接淘汰我。。。我并没有什么好后悔的,这是比赛,还是擂台赛。没人要求她手下留情,也没人要求我手下留情。” 听到宫革的问题,目鸣悠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求他遵守他们的道德准则,这实在说不通。 道德这个词难道不是根据实际情况而定吗? “可是你不觉得你这种做法会让很多人误会你吗?我知道你不在意,但是你身边的人总会在意,比如夏临和见玉还有慈丝学姐,甚至我。” “没什么好误会的。事件发生就不能改变,这件事已经在今天早上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走吧,差不多可以前往星霸擂台了。小洱估计都在下面等着我们了。” 目鸣悠没有多说什么,他直接从地毯上起身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推门而出。临走了时,他还向宫革投去一个笑容。 零散的阳光透过门缝映射在目鸣悠身上,可是这些阳光点亮不了他本就漆黑的衣裳。 “嗯,走吧。” 休息时间很快结束,在星霸擂台广场上,此时又聚满了大量的观众和行人。他们都早早的在这里等候,等待着下午场比赛的开始。谁都知道今天下午的比赛相对来说是最精彩的,不仅有新晋lv8合力文学生代表首秀,还有被人称为“烟山副学生代表”的西佩真,同时还有在学生群中被传为“lv9之下第一人”的宫革。不过单看这份名单似乎和上午差不多,其实不然,更重要的是,下午没有“水赛”,除了上述几人,剩余的比赛都是五大学院之间的强强对话。 谁能不激动呢?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坐车后,目鸣悠几人就来到了星霸擂台的广场上。看着天上的骄阳和躁动的人群,几人都莫名感觉到了一丝“难耐”,是那种脚心发热的难耐。 “好热呀~不是都快冬天了吗?为什么还这么热啊~” 小洱平时很注重健康,为此她穿的衣服往往都比别人多。。。 “小洱,你穿了几件啊?” “嗯。。。我就穿了两件,不过这两件都是我过冬的衣服。” “噗!小洱,你过冬这个词是不是用的不太考究啊?你还需要过冬吗?” 目鸣悠一口水喷了出来,过冬这个词实在有点。。。过头。 “哎呀!悠学长!我们都是普通人!别把我说的好像很不得了一样!” 很明显,小洱对待目鸣悠和平常一样,她似乎早就忘了早上发生的事。 说着,星霸擂台的大门就打开了。在看到大门打开,几人也跟随人群往星霸擂台内涌入,和目鸣悠早上一样,宫革走的是选手通道,目鸣悠和小洱走的是观众通道。几人也在大门前挥手告别。 “宫革学长加油!” ”嗯!看我的吧!我看到班长了,我先走了。“ 说着,宫革看到了前面的千早,他告别完就一路小跑追上千早。 ”班长,中午好呀!你好像是第一场吧?我就在你后面。” 选手通道中,宫革排在千早后面,他问向千早。 “中午好宫革。嗯是的,我的对手是来自涩稻清的学生,是一名lv7。我调查了他的资料也进行了针对训练,所以我觉得下午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虽然千早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宫革还是能察觉到千早发自内心的紧张。因为宫革也很紧张,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参加极能巅峰,这是不可避免的。 “我相信你班长!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而且你现在可是一名lv8呀!晋级十六强肯定手到擒来!” “宫革!你的对手也是lv7吧?不要因为对手的极能等级低就小瞧他们甚至不尊重他们,在淘汰赛之前我也是lv7,在没成为合力文学生代表之前我也是阳美。” 啪! 宫革手中的汽水掉落在地,他呆站在原地,望着千早逐渐消失背影他恍惚了。他听懂了千早话中的意思。 从此刻开始,千早已经将目鸣悠视为了她的”对手”。目鸣悠同学,你那样做是不对的,我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对的。作为你的班长,我要纠正你。 随着千早和宫革走进选手休息间,星霸擂台内观众也都悉数到齐,现在的星霸擂台内座无虚席,人山人海,他们都身穿各个学院的应援服,为他们支持的学院加油打气。这种场面实在是太鼓舞人心了,实在相信不到站在擂台内的选手压力有多大。 目鸣悠和小洱也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为什么要选择坐在视线不好的角落呢?那是因为目鸣悠下午并没有戴什么面罩,所以只能尽量找一个让人不注意的角落而坐。 “小洱好!目鸣悠学长好!” 就当目鸣悠和小洱说笑的时候,两人的身边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啊!是见玉!还有夏临学姐和慈丝学姐!” 听到声音,小洱从座位上起身,来的人正是久慈丝三人。而目鸣悠也转头望去,他刚转头,他的视线就和久慈丝的视线在空中相对。 ”夏临见玉快坐,我要离那家伙远一点。“ 久慈丝撇你一眼目鸣悠然后就催促夏临和见玉赶快坐下,她要坐在最右边,坐在离目鸣悠最远的位子上,这样她就看不到他了。 “唉,坐吧妹妹。” 疯女人真是有够无聊的,那么多位子不选偏偏选择我们旁边。。。 ! ”好的观众朋友们!大家下午好,在经过上午十六场比赛的角逐后,我们已经率先确定了八位同学晋级,在下午场我们还会决出八位同学晋级。我相信大家肯定都提前看过了赛程安排表,也都知道今天下午要进行那些比赛。对于这件事我只想说,下午的比赛比上午的更加“精彩”。 说到精彩我想到了一件事,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关于揭幕战的事,我想我必须承认,那是一场糟糕的比赛,它险些打破我对极能巅峰的滤镜,我到现在都不愿想起。不过大家别担心,在这里我想告诉大家,揭幕战不止有一场。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合力文学生代表千早同学和涩稻清的库尔特同学入场。” “这是今天下午的第一场比赛,也是千早同学升为lv8的首秀,也是千早同学作为合力文学生代表的首战。这何尝不能称为揭幕战呢?” 第347章 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 “哈。。。哈。我已经不想再听到关于合力文的任何字眼了。。。” “我也是,什么合力文学生,什么合力文学生代表,估计他们都是一路货色。” “不能这么说,虽然那个目鸣悠的行为很恶劣,但是在团体赛里我见证了合力文学生代表的觉醒。最起码她是一个没抛弃队友的人。” 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观众们纷纷对这场比赛展开了议论,不管怎么样,目鸣悠的做法都影响了大家对合力文基本的判断和客观角度。这件事已经印在了他们心里。 与此同时,在选手通道内,千早在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召唤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断的用手抚平跳动的心脏,她现在十分紧张。正如火烈鸟主持人所说,这不仅是她的首秀,也是代表合力文的首秀。紧张可真是太正常了。 “班长,加油!不淘汰你眼前的对手,是打不醒目鸣悠那个家伙的。上吧!” 幽暗的选手通道内,响起了一道爽朗的男声。是宫革的声音,他提前走出休息间为千早加油,为他的班长加油。 “嗯!我知道了宫革!我会淘汰他的!我上了!” 在收到宫革的鼓励后,千早毅然决然的迈出了脚步。 她走过昏暗通道,站在了擂台中,站在了无数观众的面前。她的世界也扩大了一分。 走进擂台后,千早就看到了她今天的对手来自涩稻清的库尔特。在比赛之前,千早已经对库尔特进行了详细调查:姓名:库尔特,学校:涩稻清,极能等级:lv7,极能能力:控制液体流动。补充:在团体赛中,他凭借熟练的极能控制成功淘汰了一名lv8。 “千早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库尔特在站在千早的对立面说出了属于极能巅峰团体赛的赛前礼仪。 “库尔特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千早用着同样的话术回复着库尔特。这是淘汰赛的传统,这项传统的意义在于:先礼后兵,提醒着大家这是一场文明且富有人情的比赛。 “3。2。1。0!先生们女士们,在这里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下午场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 在千早和库尔特做完礼仪动作后,火烈鸟主持人就打响了比赛开始的信号。同时也点燃了所有观众的热情。 “加油!涩稻清加油!别给公主丢脸! “涩稻清加油!” “千早加油!我是你的个人粉丝!” “我也是!千早加油!” 在无数观众的欢呼声中,千早和库尔特的比赛开始了。 在主持人开赛信号落下的一瞬间,千早脸上的紧张感就一扫而空,她直接进入了比赛状态。 果然和舞子老师说的一样啊,原来进入比赛就不会紧张了。 “千早同学,要喝饮料吧。” 库尔特在收到比赛号令响起的时候,他没有着急动手,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两瓶蓝莓果汁,面带笑意的问向千早。 “啊?我不喝库尔特同学。” 比赛已经开始了,千早被库尔特莫名的举动搞的十分疑惑。但她还是拒绝了库尔特的“好意”。 “我刚才那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唰!唰!唰! 两瓶蓝莓果汁在库尔特的爆裂开来,紫蓝色的果汁在擂台内如雨水般降落。只是这些果汁在快要掉落地面的一瞬间,它们开始在半空互相吸引,互相拼构,转眼间就形成了一条紫蓝色的水线。 这正是库尔特的极能:永动水流。 唰! 还没等千早反应过来,紫蓝色的水流就朝她喷涌而去。看着近在眼前的紫蓝水流,千早来不及多想,只见她双手一挥,她的周围瞬间弥漫起浓烈的蒸馏气。她想凭借蒸馏气的高温蒸发库尔特的紫蓝水流。 你知道的,你在调查别人的时候,别人肯定也在调查你。 千早的举动似乎在库尔特的预料之内,谁都知道水流与高温相撞会发生什么。在紫蓝水流即将进入蒸馏领域的时候,库尔特大手一挥,紫蓝水流随即就调转方向,在半空爆发。无数颗细小的水滴悬浮在蒸馏领域的周围,而库尔特也注意着身处其中的千早,只要千早有任何动作,这些水滴就会朝她攻去。 蒸馏气体中的千早能看清外界发生的一切,她注意到了悬浮在她周围的水滴,也观测到了库尔特目前的方位。 这场比赛我必须赢。 千早迈出了她的第一步。 唰! 在她动身的一瞬间,就有一颗蓄势待发的水滴穿过薄弱侧的蒸馏气体击向她。听到水滴划破蒸馏气体的声音,千早下意识将胳膊抬起抵挡。而这颗水滴也不偏不倚的正中千早的右臂。库尔特的水滴威力十足,这颗水滴直接将千早的右臂的衣服直接击破,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红晕。 只是千早没有顾及她右臂的疼痛,她反而加快了脚步,跑向库尔特。 “嗯?还打算继续向前吗?” 库尔特 看着步步向前的千早,他实在疑惑,刚才的一击难道还不够提醒她的吗? 蒸馏气体在移动的时候会露出薄弱的壁垒,这也是库尔特紫蓝水滴进攻的最好时机。 唰!唰!唰! 在千早朝库尔特移动的时候,无数颗紫蓝水滴一同发力,齐齐朝蒸馏气体中的千早而去。更重要的是,这些紫蓝水滴不是从一个方向而发,而是从四面八方一同出击。这种情况几乎是避无可避的。从水滴的数量来看,它们已经能精准的击打在千早的全身。 “悠学长,千早学姐的情况是不是很不妙啊?“ 观众席的角落,小洱望着被水滴包围的千早,她有些担忧的问向目鸣悠。 “那不至于。班长怎么说都是lv8,而且你没发现这些水滴于它实际的威力不相符吗?” 目鸣悠看着擂台内的两人为小洱解答。 “啊?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看啊,依照这些水滴从空中发射的速度来看,它们应该是很快就会击中班长,可是当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水滴在划破蒸馏气体的时候,它们有明显的减速,而且减速也在随着千早接近那个地方增加。按照班长现在的方位来看,这些水滴所带给她的影响完全能接受。” “谢谢悠学长!我明白了!” “哇~目鸣悠学长好厉害啊!要是只有我们三人个看比赛的话,估计只能喊加油吧。” 夏临的花痴脸。 “目鸣悠学长,你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啊?是库尔特同学的身边吗?” 见玉接着问向目鸣悠。 “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哼~中心点。千早正在朝擂台的中心点靠近。” 没错,久慈丝打断了目鸣悠卖的关子。当她说完,小洱三人都有些尴尬的望向她,而目鸣悠则笑了出来,无奈的笑。 疯女人,你真的一点也不可爱。 久慈丝和目鸣悠说的都没错,随着千早移动的脚步,库尔特的攻击对她来说也愈加变弱,现在这些水滴打在千早身上就如同大一点的冰雹而已,这完全是能够接受的范围。而她也正如久慈丝所说正在朝擂台的中心点靠近。 终于到了!就是这里! 呼!呼!呼! 千早到达了她早已选定的坐标,擂台中心点。千早在到达这里的瞬间,她立马张开手臂大肆挥洒极能。只见千早张开手臂的片刻,就有源源不断的蒸馏气从她的周围蔓延,这阵蒸馏气是她之前蒸馏领域的数倍,不!数倍不止。它们还在继续蔓延,无死角的蔓延,直至包裹了擂台内的全部死角。 看着如洪水般的蒸馏气,库尔特不自觉后退了脚步。他想跑,想躲过蒸馏气的侵袭,但是就当他转身的一瞬间,引入他眼帘的不是高大的木柱也不是棕黄色的地板,而是无边无际的水蒸馏气。 呼!呼!呼! 整座场馆开始变的燥热起来,千早发力了。千早将她的蒸馏气升温了。 ”呼~观众们不要激动,不要急躁。这是千早同学的极能,想不到在冬天也要打开制冷系统啊~” 在升温的一瞬间,火烈鸟主持人就出声安抚即将躁动的观众。这是他的责任。 随着制冷系统打开,观众们的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元气,不过擂台内可是没有制冷系统的。 被蒸馏气包围的库尔特此时已经满头大汗。他现在已经召唤不了他的紫蓝水流,因为这些水滴早就和蒸馏气融为了一体。他越来越热,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现在已经有些虚脱了,身体内的水分好像快要被蒸馏气体给蒸发了。 ! 库尔特虚弱的靠在木柱上,就当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他周围气体突然间全部消散,代替这些气体的是一双少女的手。 “库尔特同学。我们就到这里。可以吧?” 没错正是千早,只见千早驱散了所有的蒸馏气,然后她缓缓靠近虚弱的库尔特,朝她伸出了手。 上一个这么“干”的是阳美,她已经被淘汰了。这一次呢? ! 库尔特看着淡淡笑意的千早,他单手握拳然后一跃而起。又要重演了吗?观众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屏住了呼吸握紧了双拳。 他这是在践踏淘汰赛,在践踏极能巅峰。 “唉,我知道了千早同学。我败了。哈哈。不愧是合力文的学生代表,我记住你了。” 所幸熟悉的剧情没有轮番上演。库尔特将他的右手搭在千早的手上,从地面起身。他朝千早郑重的鞠了一个躬,他明白,现在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千早的,因为水蒸馏气已经将擂台全部包围,而他的紫蓝水滴早已化作了一缕缕弥散的空气。 “嗯!我也记住你了,库尔特同学。” 千早的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我要用这种方式战胜库尔特同学,我要用这种方式告诉目鸣悠同学:极能巅峰的胜利方式不止一种。这才是极能巅峰最美好的样子。 你看到了吗?目鸣悠同学? “千早好棒!千早加油!” “这才是我想看的极能巅峰!这才是用实力征服对手!” “加油千早!我是你的粉丝!” 随着库尔特被击败,火烈鸟主持人也宣布了千早晋级下一轮的喜讯。在火烈鸟主持人宣告完,千早也踏着无数观众的呐喊离开星霸擂台。 她是笑着离开的,她没有辜负合力文学生代表的名号。 “千早学姐真厉害啊~之前我还能和她一起训练,但是看了她今天的表演,我估计我应该是不够格了吧?嘿嘿。” 观众席的角落,小洱望着千早离去的背影笑着挠了挠头。 “原来小洱参加过极能训练吗?我都不知道唉。” 见玉疑惑的看向小洱,她一直认为极能训练充满了危险。 “我只是作为千早学姐的陪练而已,没有那么厉害。” “原来如此啊,不过还是很厉害的,我和妹妹从来没参加过极能训练,我还真有点小好奇呢。” “那你可以去陪那家伙训练。” 听到夏临的话,久慈丝开口了,她意味深长的瞥了瞥坐在最那头的目鸣悠。她的意思很明显了,谁都能看出千早这场比赛和揭幕战的最大区别。 “哈!怎么样?你们三个怕不怕?我这沙包大的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 急速的一拳,目鸣悠顺从了久慈丝的心意,他一个摆拳就将拳头稳稳停在三小只的眼前,速度之快激起了她们安静的发梢。 “啊!” “啊啊!” “悠学长!你干嘛?吓死我们了!” “哈哈哈。” 久慈丝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观众朋友们不要躁动,千早同学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干燥的空气也已从场馆内全部消散。现在这里恢复如初。但是真的恢复如初吗?我总觉得我面前好像会突然闪现出某位不知名的身影,这种感觉在我刚踏进场馆内就接连出现。起初我感到十分困惑,不过就当我扫视到下午选手参赛名单的时候,我恍然大悟,原来今天下午有宫革同学的比赛啊。这一刻疑惑的种子,烟消云散。” “我宣布,淘汰赛下午场,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 第348章 这道题就解出来了! “我宣布,淘汰赛下午场,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 星霸擂台内,火烈鸟主持人手拿话筒站在飞盘上对着底下无数观众激情呐喊。 与此同时身处选手通道内的宫革也听到了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他已经得知了千早顺利晋级下一轮的消息,他由衷的为千早感到高兴,因为他知道:千早的努力没有白费。 啊~接下来就轮到我出场了啊。不得不说我还真有点紧张呢。不过没办法,毕竟那个火烈鸟都念出了我的名字。 想着,宫革迈出了脚步,他从选手通道内一步步朝光鲜亮丽的擂台走去。 “好的观众朋友们,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宫革同学和他的对手川幸生同学入场!我猜大家对宫革同学的名号应该并不陌生吧?关于宫革的同学的事迹我也略有耳闻,听说很多学生都冠以了他“lv9之下第一人的称号”,至于这个称号的真实性,就让我们一同在极能巅峰上见证吧!接下来是川幸生同学,特别提醒,川幸生同学是五大学院之外的学生。看来今年的淘汰赛进入了很多“散修”,这是否证明园区教育资源分配的情况已经接近均衡了呢?闲话就说到这里。让我们一同观看比赛吧!” 在火烈鸟主持人话音落下的时候,宫革和川幸生也走到了擂台内。 宫革站在擂台上,他环顾着四面八方无数的观众,他体会到了一种新奇的感觉。原来被人注视是这种感觉啊?当然,此起彼伏的加油呐喊声,也在不停的激动他那颗摇摆不定的心脏。 “宫革加油!我超喜欢你的极能的!” “你不觉得宫革长的很帅吗?比一般人帅多了!” “啊?我才是是你男朋友啊!不过他确实有点帅就是了。。。” “川幸生同学加油!我们来看你比赛了!” 宫革的容颜似乎长在了大众审美上,不停的传出夸赞他长的好看的声音。看来竞技比赛不一定看实力啊~ “宫革学长上场了!我好紧张啊!宫革学长加油!” ”我的傻妹妹,你紧张什么?我们要相信宫革学长。” ”不用紧张见玉!我们一起为宫革学长加油!” 见玉现在的紧张感肉眼可见,她死死攥着她的小裙子不肯松手,她的脸上也写满了情绪化。看到这样的见玉,夏临和小洱纷纷出言安慰。她们都明白这种心情。 “不用担心见玉,宫革那小子一定会赢的,我清楚他的实力,他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最好的时空间使用者。” 久慈丝倒是丝毫不担心宫革的比赛,在她心里,宫革最起码要晋级到四强才像话。 “想赢和愿意赢是两个概念。” 目鸣悠说出了这句云里雾里的话,没人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川幸生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宫革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与此同时,在擂台内,随着宫革和川幸生做完赛前礼仪后,他们两人之间的比赛也正式打响。 宫革已经从见玉那里得知了川幸生的极能能力和极能等级:姓名:川幸生。极能等级:lv7。极能能力:发丝变化。 在得到川幸生的信息后,宫革也整理了一套应对川幸生的措施,现在就是实践的时候! 哗!哗!哗! 在赛前礼仪结束的瞬间,川幸生就率先出手,他要先发制人,他清楚宫革的极能等级和实力,所以他必须要取得先机。 随着川幸生发动极能,他头顶上的头发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他的发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增加同时发丝的长度也在急剧生长。没过一会,他的全身都被惊人的头发所包围,这些头发如钢铁般支撑在地面上将他高高托起。 唰! 一条由发丝组成的“粗绳”径直冲向宫革的面部。看着急速飞驰的发丝,宫革没有任何慌乱,只见他不紧不慢的迈开脚步,在他挪脚的片刻间,他的身形就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正在消散的黑色光圈。 宫革瞬移到了川幸生的身后,他调查过川幸生的作战方式,他清楚,他的背后是他的视野盲区。 唰!唰!唰! 背后是视野盲区这件事川幸生自己也同样知晓,所以在宫革消失的一瞬间,他就预判宫革瞬移的落点,朝自己背后发起猛攻,不论宫革在不在,他都打算这么做。 那就让我看看这样会发生什么吧! 面对铺天盖地的发丝,这一次宫革似乎没有打算闪躲,他现在要验证他的猜想。只见宫革一个瞬移,直接闪现进了发丝群中,此刻他被无穷无尽的发丝所包围,他的眼前漆黑无比。 呼! 身处发丝群中的宫革伸出了他的左手,没错他要主动触碰这些发丝然后试着将它们转移,他要验证一下这些发丝是否能被转移走。 “这是我的头发,它们就是我!” 宫革的眼前的黑暗退散了。没错包裹他的发丝全都被转移走了。真的吗?如果川幸生没有说话的话。 显然被转移走的不是发丝,而是川幸生本人。 唰!唰!唰! 发丝攻击再次朝宫革袭去,试图将他重重包围。这一次川幸生的攻击比之前两次更猛烈,发丝的数量也更多。他已经摸清楚了宫革的极能。 宫革的极能并不能将我的发丝从的我头发上转移走,只要我扩大攻击范围,那么无论我被转移到哪里,宫革始终都在我的攻击范围内。 原来如此,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在验证心中猜想后,宫革露出了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他只是想验证猜想。无论结果怎么样他都能接受。 看着逐渐将天空笼罩的发丝,宫革随即发动极能。他 一个闪身就从原地消失,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擂台的高度限制。五十米高空。 在这里宫革能成功逃离发丝的攻击范围,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因为他的极能不是飞行,而是瞬移。在瞬移到五十米高空后,宫革正在急速下坠,而此时的他的脚下已经被川幸生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待他再次落地。 面对这种情况,宫革只有两条路,要么继续发动极能维持五十米高度,要么回到地面投进川幸生的怀抱。 你知道的,以宫革的能力只要躲在五十米,就能和川幸生同学耗时间,而他又是lv8,无论是极能储备还是极能等级都大于川幸生,而川幸生也不可能一直维持发丝陷阱,所以只要宫革选择这种方式,那么他就一定能获胜。 但这是不可能的,他的目标是主场优势! “这个叫川幸生的学生有点东西啊。这场是我看的视觉冲击力最大的一场比赛。” “哎呀~川幸生同学要能改变头发颜色就好了。我好想随时随地换发色啊~” “不过我觉得川幸生想要战胜宫革不容易。宫革可是瞬移啊。” 这场比赛观众是看爽了,毕竟无数发丝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与此同时,目鸣悠几人也在随时关注擂台内的情况。自从宫革开赛以来,见玉脸上的担忧就从未褪去。 “完蛋了!宫革学长要输了呀!怎么办呀!” 见玉发出悲伤的低鸣。。。 “这不是刚开始吗?我的妹妹。宫革学长不是好好的吗?” “哈。。哈,见玉,头发只是看着吓人而已,我们要相信宫革学长。” 夏临和小洱这类话术已经说了无数遍。因为只要川幸生开始进攻,见玉都会说一句:宫革学长要输了! “见玉,宫革只要待在上面就赢了,lv7的极能储备是比不过lv8的,而且从川幸生的攻击范围来看,想要长时间维持并不是易事。” 久慈丝给见玉吃了一颗定心丸,作为lv9的她,多多少少比常人对极能敏感。 “哈?按你这么说,宫革岂不是彻底与主场优势无缘了?” “谁在说话?你们认识他吗?” “哈。。哈。。” 与此同时,在擂台内,宫革现在还处于五十米高空上,只不过,他处在这里不是为了躲避攻击,而是这里的视野宽广,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风景。 行,就这么办吧。 唰! 宫革思绪暂停的一瞬间,他就以一种自由落体的方式从高空坠下,他在空中舒展着四肢,调转着身形,疾驰的空气从他周围掠过,他的视线逐渐变的狭窄。但不变的是,一直盘旋在他脚下的黑色发群。 哗!哗!哗! 在看到宫革坠下的一瞬间,地面上的川幸生立马发力,只见蔓延在擂台各处的发丝群们突然拔地而起,它们立马变的如钢铁般坚硬,它们将川幸生高高托起,同时再次拧成粗绳的模样朝宫革猛烈攻去。 这一次,我势在必得,你已经无路可退! 唰! 看到发丝粗绳的一瞬间,宫革发动极能瞬移身形。 哗! 这里早已被川幸生布满了发丝陷阱,在宫革现身的刹那,又几捆发丝粗绳出现在他眼前,想要将他吞噬。看着近在咫尺的攻击宫革,再次发动极能,凭借着他快速的反应,川幸生的发丝攻击再次落空。 可是如果这样一直闪躲的话,那还不如待在五十米高空,宫革为什么要下来呢? 唰!哗!唰! 此刻川幸生已经火力全开,他的发丝陷阱不停的在擂台内闪动寻找击中宫革的机会,而宫革也在场馆内来回瞬移,现在没人能看清宫革的身形,只得窥见一圈圈在空中渐渐消散的黑色光圈。 ! “逮到你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作为防守的一方你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因为一个失误就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只见宫革已经被跳动的发丝逼到了擂台中心,而他的周围以及头顶都都附满了无穷无尽的发丝粗绳,他现在已经无路可逃。 “啪!川幸生同学,你是不是不用修剪头发啊?” 面对发丝粗绳的重重包围,宫革没有挪动半分脚步,他面带笑意的望着半空中的川幸生然后帅气的打了一个响指。 全屏特写。 “!为什么?我的攻击为什么不能更进一步?你做了什么?”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些发丝粗绳子稳稳停在宫革的眼前,它们在宫革眼前颤抖,它们在宫革眼前抽搐,似乎无论如何都不能更进一步。宫革的表情从容极了。 看到这一幕,川幸生不由的紧张了起来,但是无论他如何发力,他的粗绳攻击都无法向前一步,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连收回都做不到,这些发丝宛如无数条坚硬的锁链一般将他牢牢困在半空。 他成了待宰的羔羊。 “这是什么情况?川幸生为什么不动了?他明明就快要赢了啊?” “不知道,难道是他的极能快用完了吗?也不对啊?他的头发还是那么长。。。” “大家快看!矗立在擂台四角的柱子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 观众们看着擂台内奇怪的一幕,不由发出疑惑。这实在是太奇怪了。然而还是有观众发现了事情的华点:柱子不见了! “原来如此啊!我明白了!原来宫革同学之前返回地面并不是为了躲避川幸生同学的攻击,而是为了和他硬碰硬!宫革同学每次闪避都是有规律的,虽然我们无法用肉眼看清,但是别忘了,这里可是极能之城!大家请看大屏幕!” 火烈鸟主持人注意到了观众们发出的疑惑声,他随即踩了一脚飞盘,只见半空中的大屏幕上开始以“龟速”回顾刚才发生的情况。 原来刚才宫革的所有闪避都是有规律的,看似他是在躲避攻击,实际上他是在做连线练习。假设现在有一道连线题:把abcd连接abcd,正常人都会把a连a,b连b,这样是对的,但是宫革偏不这么干,他的解题思路是:从abcd各拉一条线汇聚在中心点,然后再从abcd各拉一条线到中心点,这样一来,这八条线全都汇聚在一个点上,这样会发生什么情况呢?没错就是混乱! 宫革将川幸生的发丝粗绳子全都带到了混乱的中心点,让它们互相牵制,互相纠缠,直至彻底混乱。而消失的四个柱子被宫革悄然汇聚在了“中心点”,这是新的保险。这样一来,这道题就解出来了! 第349章 震惊了所有人 这几天注定要属于极能祭,注定要属于极能巅峰。这也就是园区现在街道上路人稀少的原因,不论是以往热闹非凡的商店街,还是客满为患的咖啡店,或者是人潮汹涌的中心十字路口,现在都人影稀疏,一片冷清。这是没办法的,在世界上总是有着主次之分,现在不是它们主场。 虽然园区的上面很是冷清,但是园区的下面似乎异常热闹。 在园区地铁通道最下方的地下基地内,这是距离园区街道数百米深的坐标,这是园区距离太阳最远的建筑,这里似乎成立了一个别开生面的“动物保护组织”。 低下基地的一处实验室内,只有闪烁不定的电子屏幕在散发着亮光,散发的亮光映射出了站在实验室里三道摇曳不定的黑色人影。从影子姿态可以分析出,这几人都在盯着屏幕,都在注意着跳动的数据。 “黑白兀鹫,你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会影响到我们后面的计划吗?” 中间的黑影动了起来,他的头微微转动看向另一个黑影。 “啊~北极熊。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没事,我没事,你为什么要一直问我同样的问题?难道你真的认为渡鸦能杀死我吗?” 黑白兀鹫的影子随着屏幕的闪动消失不见,黑暗中,他朝北极熊出声。他的语气非常无语且无力。 “黑白兀鹫不要放松警惕。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谁都知道,我们在的是园区的地下。这里还是园区。谁知道我们背后有没有一条诡秘的傀儡丝线呢?” 最后一道黑影在地面移动,他借助着微弱的亮光离开了实验室。只留下,北极熊和黑白兀鹫。 “我们也走吧。准备一下。还有很多动物正在等待我们拯救。” “知道啦~知道啦~哈~” 星霸擂台内,观众们在观看大屏幕上的回放后,他们都明白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也明白了现在川幸生动弹不得的原因,同时他们也都惊叹于宫革的战斗智商。利用看似毫无攻击方式的极限能,巧妙的战胜了川幸生。 “你赢了宫革,我认输。” 困在半空的川幸生有些无奈的对底下的宫革喊话道。是的,他现在动弹不了一分,杂乱无边又盘旋在石柱上的发丝粗绳限制了他。他甚至都无法落地。 “川幸生,你挺厉害的。真不敢相信你只是一名lv7。你的攻击范围,我感觉和lv8无异。那我就拿走胜利了。” 听到川幸生的话,站在擂台内的宫革出言对川幸生表示肯定。他说的都是实话,在他的预想中,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川幸生的攻击范围是他没有料到的。这着实惊讶到了他。 唰!唰!唰! 宫革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形就从原地消失,等他再次现身的时候,那四根消失的石柱已经归放原点,同时被困在半空的川幸生也已回到地面。杂乱无章的发丝粗绳已经被宫革悉数解开,毕竟他可是做题人,没人比他更清楚他的解题思路。 “谢谢你宫革。有机会再见。之后的比赛我会为你加油的。” 回到地面的川幸生向宫革表达了他的感谢之意。他已经知道了宫革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他也清楚他战胜不了宫革,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被困后,宫革没有继续采取行动来抢夺时间,对自己造成二次伤害,而是静静的等待自己的答复。 谁都知道主场优势有多大。 “嗯。再见川幸生。” 说完,川幸生就收拢起他的发丝,然后转身走向选手通道。是的,失败者是不能走观众通道的,失败者的通道是无光的。谁让他们叫失败者呢? 看着川幸生转身离开,宫革也踏上了属于他的道路—观众通道。 在宫革踏入观众通道的一瞬间,他的耳边就出现了连绵不断的呐喊助威声。 “宫革好帅!宫革加油!” “宫革学长,你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宫革学长!我是你的学妹,我叫。。。” “宫革学长,能指导一下我的极能吗?” 没错,宫革突然间多了很多妹妹粉。妹妹粉的呐喊已经盖过了寻常的助威声。他似乎在女生里很受欢迎。听着耳边的声音,宫革着实有些尴尬。他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终于,宫革忍着鸡皮疙瘩走出了观众通道,而他在走出通道后,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起身登上观众席。在比赛的时候,他在五十米高空注意到了不易发觉的角落,那个角落里全都是他所熟知的朋友。 “恭喜你宫革学长!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输了呢。” 宫革刚接近角落,见玉就急忙从座位上起身跑到他面前贺喜。可给这丫头紧张坏了。 “能战胜川幸生多亏了你给我的情报,不然面对他那无穷无尽的发丝,我估计会很伤脑筋。嘿嘿。” 看着开花的见玉,宫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将功劳全部推到了见玉身上。他不是会说话吗? “宫革学长恭喜你呀,没想到宫革学长没我想的那么笨嘛。嘻嘻。” 见玉带着宫革来到角落,小洱也朝宫革道喜。 “我一点也不笨好不好?只是平时你们显的我很笨。” 糟糕,宫革的语言系统又出问题了。这句话不就是说:你们都比我聪明。。。 “哎呀~这些不重要啦。宫革学长,刚才那么多女生你看上谁了?来,偷偷告诉我,我不告诉我妹妹。” 夏临没有朝宫革道喜,只见她鬼使神差的凑到宫革身边,朝他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言而喻了。 “啊?我刚才没仔细看她们的脸,不知道她们长什么样子。” “哇!宫革学长你还真有这个想法啊!我只是诈你一下。完了完了全完了,妹妹,你估计遇人不淑了。唉~我为你哀悼~” “姐姐!不要开这种玩笑啦!。。。宫革学长,你真的想知道她们长什么样子吗?” 低头搓手可怜巴巴。 “我。。。” “放心吧见玉,他的眼里只有你。” ! 唯二的男性发言了,他学着见玉的话术回答了见玉的问题。爆炸,这可太爆炸了。 ”啊!你别说话啊!这种话你怎么能说的出口的?你羞不羞?啊?“ 还没等当事人有所反应,和这件事无关的一个人就率先爆炸。只见久慈丝捂着脸指着角落大声叫喊。嘶~我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哈哈哈哈。” 几人都被久慈丝和目鸣悠逗的哈哈大笑,而见玉也将目鸣悠的话记在了心里。随后几人又交流一番,然后确定了,在观看完西佩真的比赛后再离开。 关于西佩真,现在只有目鸣悠和久慈丝清楚。两人都知道西佩真现在是lv9,也清楚他现在的实力。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虽说能猜个大概,但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观察他的比赛就显得尤为重要,必须尝试在他的极能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毕竟毫无征兆的出现一名lv9可算不上好事。 当然,对小洱几人的话术目鸣悠和久慈丝出奇的一致:他可能是极能巅峰最大的对手。 “哇,你们烟山的学生都这么高质量吗?没亲眼所见,我是真不敢相信。” 宫革后面的一场比赛是,一名烟山学生对战七十学生。只见在比赛开始后没多久,烟山学生就占领了绝对优势,然后在十分钟之内就将那名七十开学生淘汰。整场比赛下来,烟山学生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这可看呆了宫革。这可是lv8之间的比赛啊。 “对呀对呀!那名七十开学生也是lv8。没想到比赛这么快就结束了。“ 小洱也有些吃惊的附和着宫革。 “所以说,要对上我们学校的学生,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他们都不是好对付的。” 久慈丝看着结束的比赛,对宫革发出嘱咐。作为烟山学生代表的她,最为清楚自己学校的实力。虽说都是lv8,但是接受的训练计划和陪练对象可是天差地别。 听到久慈丝的话,宫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句话也同样传到了目鸣悠的耳朵里。而他并没有出声。 作为园区排名第一的学校,这才是你们该有的表现吧?享受着园区内最高等的教育,掌握着令大部分人都羡慕的资源,接受的也是在学生中最高效也是最先进的训练计划。你们的起点就已经是大部分人的终点了。所以胜利才刺激不到你们那高高挂起的心脏。这一切在你们看来都是理所应当。 总有人想登山,因为山就在那里。 “真不亏是园区的魔法学院啊~烟山的学生总是能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我在这里为那名七十开学生默哀,孩子,这并不怪你,要怪就怪这个让人讨厌的分配系统吧。谁让你分配到了烟山学生作为对手呢?不过说到烟山,大家第一个想到的是谁?我猜大家的答案都出奇的一致吧?石破天惊久慈丝同学和无处可逃寻觅同学。这很正常毕竟她们两人都是貌美如花的lv9。不过我想我的答案可能和大家有所偏移。提到烟山,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个在开幕式上豪言壮志的少年—西佩真。”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西佩真同学入场!” “西佩真学长!加油!” “西佩真!西佩真!西佩真!” “你不觉得西佩真身上多了一种独特的气质吗?” “好像是唉,给人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不过我喜欢!西佩真加油!”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说完,星霸擂台内再次沸腾起来,无数的观众高呼西佩真的名号。我想这是必然的,西佩真那张帅气逼人的面容加上他现在特有的气质,这足以激起沉寂的气氛。他总是高昂着头颅,他的脸上写满了从容和淡定。 来吧,就拿你祭我第一场比赛的旗帜吧。 西佩真张开双臂从选手通道内走出,他孤傲的站在擂台最中心,享受着此刻属于他的鲜花。 ““西佩真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 轰! 在两人赛前礼仪结束的一瞬间,西佩真就拔地而起,只见他一个跳跃就来到了擂台四十米高空,同时他的背后浮现出了一道凶猛残暴的极能幻影。 看着高高跃起的西佩真,那名同学刚想做什么,他的脸上就出现了一双健壮有力的手掌。他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健壮有力的手掌直接将那名学生掀飞,随后西佩真控制极能幻影扶摇直上,只见他来到五十米高空,一击猛烈的重击直达那名学生的胸口。这一击直接将那名学生打的急速下坠。整个流程西佩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都只发生在片刻间。 砰! 擂台最中心发出剧烈的声响,巨大的响动激起了万丈尘土。这显然不是西佩真落地的动静,因为他现在任然盘旋在数米空。这一幕看的所有观众都目瞪口呆,有的刚才转走神的观众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西佩真是不是只用了一招啊?” “那名学生为什么飞起来了?比赛结束了吗?” “太强了吧?难道莫名的lv9说的就是西佩真吗?” “我觉得基本可以盖棺定论了。。。” 观众们没有沸腾也没有鼓掌,他们全都不可思议的喃喃言语。这不是视觉冲击力太大,而是实力的完全碾压,这种比赛一点也不好看。。。 我只感受到了践踏蚂蚁的感觉。 “哇!用时十五秒!西佩真同学用了十五秒就击败了他的对手!这简直太让人不可思议了!这是迄今为止用时最短的一场比赛!让我们恭喜西佩真同学!” 西佩真击败那名学生用了十五秒,而火烈鸟主持人话响起的时候是一分钟。很明显,西佩真的出现震惊了所有人。 第350章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啦啦啦~我跟你说啊,我最近的心情实在是太美丽了,我听从了你的建议:在那片看似虚无的空间内试着创造些什么。现在我要告诉你!我好像知道什么是美丽的世界了!” “嗯?这样说是不对的哦。世界是没有定义的,它是不能被:美丽,丑陋,邪恶,善良。定义的,世界就是世界。你眼中的世界不是其他人眼中的世界,相反,其他人眼中的世界也不是你眼中的世界。”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我的世界很美丽啊。我想应该不会有人舍得拒绝它吧?” “不,不是不会有人舍得拒绝它,而是一定会有人舍得拒绝它。嗯。。。好,我现在不评价你世界的好与坏,也不相比你世界的丑与美。我只说一个让你无法反驳的论点。这个论点足以回答你对世界的所有疑问。” “什么呀?难道你想说,我的世界不完美吗?没有你需求的一切吗?那你告诉我,我可以为你画出来。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你画出来!” “不是,都不是。我拒绝它的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个世界是你创造出来的,不是我。” 现在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园区傍晚,在西佩真那叹为观止的极能表演结束后,星霸擂台内的观众们似乎还没有平息那颗被西佩真激起的心脏。那招铿锵有力的重击,还在他们的眼前回荡。 西佩真的出场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不止有无数观众,还连同目鸣悠众人。小洱几人的反应和大多数观众如出一辙,都被惊讶到说不出任何话。就连一直对西佩真喋喋不休的夏临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西佩真的实力。 这简直和我认识的西佩真不是一个人。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全都被西佩真吓到了?” 目鸣悠看着呆若木鸡的众人,他鬼头鬼脑的伸头望去。西佩真是lv9,全力秒杀一位lv7可太轻松了,这在目鸣悠的预料之中。然而遗憾的是,由于比赛结束的太快,他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看来最好让我和他打一场才行。 “目鸣悠,你不觉得西佩真变强了吗?绝对比我和他对战的时候要强。我能感觉到。” 宫革开口了,西佩真身上那种“强者“的气息,他感觉到了。不对,在他的感觉里,西佩真好像变了一个人,该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宫革学长,我也有这种感觉。我感觉他身上有一种慈丝学姐和寻觅学姐的气场。” 夏临点头附和,尽管她十分讨厌西佩真,但是这点她不得不承认。 “啊!那该怎么办呀?要是宫革学长和目鸣悠学长碰到他的话,估计会很吃力吧?” 见玉又开始悲观起来了。 “别担心见玉!宫革学长打败过他,而悠学长在我心里从来都不会失败!” 小洱将双手搭在见玉的肩膀上朝她重重点头。她的脸上充满了对目鸣悠和宫革的肯定。 “不就是一个西佩真嘛。我会淘汰他的!我不会忘了在摇曳深林里,他让我中毒这件事!” 久慈丝从座位上起身,她望着观众通道里西佩真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说道。她与目鸣悠的想法一致,如果想要调查他身上的变化,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和他真刀真枪的打一场。 “疯女人,你想淘汰的人还真不少。不过你还是先晋级再说吧。记住了,这里只有你是六十四强的选手。我和宫革可都是三十二强的选手了。我们走吧。已经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听到久慈丝的话,目鸣悠嘿嘿一笑。说着他就从座位上起身准备离开星霸擂台,而小洱和宫革在看到目鸣悠的动作后,两人也一同起身。 “死鱼眼,你别高兴的太早,明天,你必须亲自来看我是如何晋级三十二强!你给我记住了!” “我考虑一下吧。” “你敢不来试试!” 随着西佩真比赛的结束,沉寂的园区街道也增添了几分生气,大部分人和目鸣悠几人的想法一致,都是打算观看完西佩真的比赛就直接离场,现在还留在星霸擂台内的观众要么是极限能巅峰的死忠粉,要么是有自己在意的选手。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这是六十强赛,有质量的比赛就那么几场,观看完这些,剩下的比赛就听从天意吧~ 在目鸣悠三人离开后,久慈丝等人也相继离开。久慈丝三人走出星霸擂台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园区傍晚,望着天边昏昏沉沉的夕阳光辉,三人也没多做停留,准备直接离开。毕竟久慈丝的比赛在明天一大早,而她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 “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真的没事吗?老实说,我今天下午看到目鸣悠学长,满脑子都是他上午比赛的场景。我已经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了,但是那些画面始终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汽车上,夏临转头看着窗外不断闪现的街景,她突然问向久慈丝,她的语气无比认真,嘴角还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 “我也不知道。我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他,我以为他就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然后承担一切的人,但是当他那脚落在阳美脖子上的时候,我发现我好像对他一无所知。甚至他的名字都在我的脑海里模糊了起来。在那一刻,我总觉得,他就像一个突然闯入我们世界的人。” 久慈丝坐在另一个车窗旁,不过她没有看窗外的景象,而是望着汽车的天花板喃喃出言。是的,目鸣悠或死鱼眼这三个字在她心里模糊了起来,就宛如摇曳深林里的那场大雨一般。大雨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目鸣悠的面容。在大雨中,她看不清任何人,她只能凭借对方在她心里的样子肆意“捏造”。 “慈丝学姐,姐姐,你们怎么了?我们不是刚刚才和目鸣悠学长分别吗?我听不懂你们说的话,但是我觉得目鸣悠学长就是目鸣悠学长。之所以我们会感到困惑,也仅仅是因为我们不够了解目鸣悠学长而已。只要我们好好了解目鸣悠学长,那么我们就一定能了解目鸣悠学长!” 坐在两人中间的见玉左顾右盼,夏临和久慈丝一直在说着奇怪的话,她根本就听不懂,不过她知道,肯定是因为上午发生的事。对于上午发生的事,她只觉得自己更了解了目鸣悠学长一点。 !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看来我的妹妹有时候也是能说出来不错的话嘛。慈丝学姐,妹妹说的对!只要我们愿意了解目鸣悠学长,那么我们就一定能了解目鸣悠学长!如果连我们(目鸣悠身边的人)都不愿意去了解目鸣悠学长的话,那么还会有谁愿意去了解目鸣悠学长?自始至终,我都在接受着目鸣悠学长的帮助。这次换我来帮助他了!” 夏临是个聪明人,在听到见玉的话后,她激动的攥住了见玉的手,见玉的话让她茅塞顿开。她帮助目鸣悠,她要帮助目鸣悠改变。 “哼~真拿那家伙没办法,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围着他转,他凭什么啊?真是的~不过算了,谁让他弄丢了本小姐的腕带呢。” 久慈丝无奈一笑。说着她抬起了头看着见玉和夏临。她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揉了揉见玉的小脸蛋。其实在她说那句: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围着他转。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围绕着目鸣悠转?因为他自始至终都在围绕着所有人在转。 “!有情况!嘿嘿,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什么时候弄丢了你送给他的腕带啊~” “啊!原来这就是慈丝学姐要淘汰目鸣悠学长的理由啊!” “!(糟糕!说漏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没。。。没有的事!别问我啦!我什么都不知道!” 极能汽车里传出一阵渐行渐远的打闹声。 于此同时,在合力文的宿舍内,目鸣悠和宫革早已回到了这里,他们从星霸擂台离开后,没有选择闲逛也没有选择瞎跑,而是径直返回了合力文宿舍。今天对两人来说都有些累了,无论是肉体层面还是心理层面。 宫革现在正懒散的趴在床上休息,而目鸣悠也无所事事的坐在地毯上。其实在他回来的时候,他想过是否要去一趟觅见花店或者nn汉堡带店。但是最后这两种方案都被他否决了,他觉得现在顺其自然比较好。毕竟今天在淘汰赛上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的事。 那天在摇曳深林里,那个神秘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口中的极能—改,指的应该就是我,他的意思似乎是说:我的力量能改变世界。他的目的是:掌控我的这份力量改变世界。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对我很是了解,他知道我不是园区的人,也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不过也有疑惑的点,他为什么敢笃定我一定知道我身上力量的存在?。。。 “目鸣悠?你睡着了吗?喂?” 就当目鸣悠陷入头脑风暴的时候,宫革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奥,没有。怎么了?” 迟疑片刻,目鸣悠回过神来回复宫革。一切都是未知。 “没有什么事,我就是突然想到今天怎么没有看见仑月姐姐和律马赤?今天不是有你的比赛吗?” 宫革从床上坐起,他疑惑的看着目鸣悠。是的,今天一整天仑月和律马赤都没有露面,甚至就连目鸣悠也不曾提起过他二人的下落。 “这个啊。仑月和律马赤今天有点事,没抽出时间来看我们的比赛。你知道的,他俩不是学生,不是每场比赛都有时间观看,相比于比赛,打工才是她们更重要的事。” 目鸣悠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说出了刚编好的理由。他再一次撒谎了。没办法,巫术的事实在不适合他们说,其实截至今天,目鸣悠也才“战战兢兢”的相信了巫术的存在。。。 “啊?这么可惜啊?今天可是你在淘汰赛上的首秀啊。。。不过也没办法,生活是更重要的事。唉?你说他们看到你今天的做法会不会大吃一惊?” 听到目鸣悠的话,宫革的脸上出现可惜的神情。不过他也能理解。想在这座极能之城站稳脚跟不是易事,特别是非学生身份。说着,宫革想到了早上的情况,他好奇的开始打探。 “肯定的。我这种做法实在是太伤风败俗了~我估计他俩要是看到我的做法,估计都想和我绝交吧~” 目鸣悠重重叹了一口气,他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似乎都相信了自己这套说辞。。。才怪。 要是仑月和律马赤看到我今天的做法应该会这么说吧? “目鸣悠,你为什么不用“超级无敌大风暴之大大风暴”?是害怕我们受影响吗?我可以保护大家。” “就是,非要多此一举有意思吗?不过算了,随便你吧。” 我只能说在仑月的脑子里从来没有什么竞技比赛,她都是抱着杀死对面的决心战斗的。而律马赤就更不用说了,他可是从极乐土走出来的。 “啊?有这么严重吗?不过你的做法确实不太好。对了,那他们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看我们的比赛?总不可能一直工作吧?” “嗯。。。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估计等到了八强赛,他们就有时间了吧。” “那行吧。为了不辜负仑月姐姐和律马赤的期望,我们一定要晋级八强。” “没人期望我们。。。” 目鸣悠看着宫革的“自燃”他无奈的笑了出来。同时他的思绪也回到了那天吃路边摊的夜晚。 那天在几人商讨完关于魅兰和塔罗牌的事宜后,就一直处于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状态。随着碗中食物的减少,几人这次会面也接近了尾声,然而就当律马赤准备起身付款的时候,他看见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原本熙熙攘攘的商店街与客满为患的路边摊此时都变的空无一人。现在整条商店街中,只有目鸣悠,律马赤,仑月三人。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第351章 一旦发起疯来就没完没了 熙熙攘攘的商店街与客满为患的路边摊变的空无一人。现在整条商店街中,只有目鸣悠,律马赤,仑月三人。 “大家小心,这是驱散巫术的味道。有巫术师来了。” 片刻间,律马赤手持圣怜杖对目鸣悠和仑月大喊,显然他已经进入了战斗姿态。 只是在律马赤说话的时候,目鸣悠和仑月就早已站到了他的身边。这种情况三人都不陌生,他们可太熟悉了。 空空如也的商店街内,目鸣悠三人站在街道中心严阵以待,夜晚呼啸的寒风吹拂着三人的发梢,也吹动着商店街内的一切,三人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他们前方未知的黑暗中,锁定在商店街的尽头。此刻是无声的,也是喧闹的。 哒!哒!哒! 就在三人神情紧绷的时候,几道沉稳中带着庄严的脚步声传入三人的耳朵里。脚步声不仅打破了沉默的氛围,也喝停了不断吹拂的寒风。 “小心!” 在寒风停袭的瞬间,仑手手持镰刀径直杀出,久经”战场“的她是不会判断错敌人的来向的。 ”跟紧仑月!“ 在仑月启动的片刻,目鸣悠大声喝出。只见他与律马赤一同跃起跟在仑月身后,涌进那片黑暗。 随着三人涌进黑暗,黑暗中也不断传出巫术碰撞的声响,与划破空气的镰刀声。今天没有月光,无人能看清里面到底发生 了什么。 “呼~” 这时,只听黑暗中传出一道轻飘飘的吹气声,同时消散的还有禁锢所有人的黑暗。 “大教主!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园区?” “啊?是死灵教大教主。。。” “原来是虚惊一场啊~” 黑暗散去,三人也看清了一直处在其中人的面容,没错,出现在商店街的巫术师正是死灵教的大教主—黎。 “仑月,魔术师,未知变量。我们又见面了。” 高高的巫术帽檐遮住了黎的脸,她站在月光的中心,不紧不慢的对面前的三人说道。 “大教主,这次是什么任务?” 仑月似乎难掩她此刻的心情。她迈步走到黎的身边加以询问。不过她的目的似乎是想离黎更近一些。 “这次的任务在这里不便多说,等我们回到死灵教我再和你详细诉说。你在这里还有没有未完成的事?如果有的话赶在黎明之前就做了吧。” 黎的语气让人琢磨不透,她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语气,不过她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来园区就是为了带走仑月。 “我。。。没有了大教主。我随时都能跟您出发。” 仑月欲言又止,但她还是坚定了她的第一想法。我是死灵教的教徒。 “仑月你要离开了吗?那目鸣悠的比赛怎么办?你不去看了吗?” 律马赤听到仑月的回答,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语气都带着莫名其妙。这句话都是莫名其妙的。谁听不出黎话中的意思呢? “抱歉。我没有时间了。律马赤就由你代替我为目鸣悠加油吧。目鸣悠,加油。” 借助月光,仑月取下了她头上的“热血”发带,然后郑重的交到了律马赤的手心。在做完一切后,她朝目鸣悠说出了:加油。 “你怎么搞的要参加什么死战一般?你又不是不会回来了。放心吧,我会赢得比赛,然后和律马赤等你回归的。” 仑月的做法,让目鸣悠有些不自在,他开着不合时宜的玩笑想要活跃气氛。就算没有寒风,也是十分悲凉的。 听到目鸣悠的话,仑月并没有开口,而是将头转向了黎的方向,黎自然也知道仑月是什么意思。她的目光透过眼罩在询问黎。 “仑月在这座城市的故事还没有画上句号。” 黎看着站在一起的三人,她给出了答案。 “放心去吧仑月。我和目鸣悠在这里等着你!” 在得到黎肯定答复后,律马赤望着月光郑重点头,他想要伸手触碰遥不可及的月光,但是他碰不到。 “嗯。再见。” 仑月没有多说什么,黎也没有多说什么。在仑月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就一同消失在街角尽头的黑暗中,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挂在高空的明月。 仑月和黎走后,目鸣悠与律马赤两人呆呆的站在街道中心不知所措。黎这次来什么也没有透露,什么也没说,甚至都没和他俩说话。这也太奇怪了。是教会争斗所以要带走仑月吗?还是因为什么秘密任务?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你这家伙怎么了?死灵教大教主刚才不会把你打傻了吧?还是仑月刚才勾走了你的魂魄?” 仑月和黎走后,空旷的商店街中并没有恢复往日的喧闹。那就证明驱散巫术还是存在的。既然黎和仑月都消失了,那么还有谁会驱散巫术呢?没错就是目鸣悠。 的朋友律马赤。。。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启了他的驱散巫术。 “你说死灵教大教主会不会让仑月执行什么骇人听闻的任务?或者让她对抗什么不可战胜的巫术师?她要有危险怎么办?她要改变想法,不会回来了怎么办?” 没错,律马赤变成了忧郁小王子。他一直在问为什么。 “你想的也太多了吧?仑月不就是那么长大的吗?她不就是在一次次任务中才练出了这一身本领吗?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才是她本来的生活。” 听到律马赤的话,目鸣悠十分不解。他不明白律马赤为什么混淆了黑白,不能因为生活一时的改变就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样貌。仑月是不可能一直待在园区的,她是死灵教的教徒,你也不会一直待在园区的,你是圣怜教的教徒,而我,也不会一直待在园区的,我是极乐土的孩子。 “你说的也对。我也知道。只不过。。。” “律马赤!快点把通讯巫术打开!” “啊!斯汀娜姐!你怎么。。。“ “什么怎么怎么,快点打开!” ”好,好,好。我马上打开。“ 就当律马赤准备量子纠缠的时候,他脑内的一道呵斥声将他打断。 送走了死灵教大教主,迎来了圣怜教大教主。 在听到斯汀娜的催促后,律马赤立马挥舞起手中的圣怜杖随即打开了通讯巫术。而站在他参身边的目鸣悠,在看到律马赤的动作后也凑了过去。他想知道,巫术界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更重要的是还有魅兰那不知所云的“预言“。 只见律马赤手持圣怜杖在空中挥舞,画出了一个圆形巫阵,在巫阵形成的一瞬间,上面就映射出了斯汀娜的身影。巫阵里,她穿着巫袍庄严的站在圣怜教的教台上。俨然一副大教主的模样。 “圣怜教教徒律马赤,本教以主神卡俄斯大人的名义命你速速返回圣怜教。“ 通讯巫术开启的一瞬间,里面就传来了斯汀娜庄严无比的声音。 “是!圣怜教教徒律马赤会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圣怜教。请大教主放心。” 同样庄严无比的还有圣怜教教徒律马赤,他失落和混乱的表情早已一扫而空,现在,无论是他的语气还是神情都庄严无比。律马赤是圣怜教的教徒。 ”大教主,您能简单向我叙述一下发生的情况吗?我好提前做充足的准备。” 律马赤刚说完,他又接着问向斯汀娜。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就不在园区了,他也知道可能短时间不会再回园区。所以,他这个问题是想向目鸣悠透露一点情报。因为他知道目鸣悠是个什么样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圣怜教的教徒。 听到律马赤的话,斯汀娜没有着急开口,她也能通过巫阵看到站在律马赤旁边的目鸣悠,她也知道律马赤这个问题的意思的是什么。同时她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开口。 站在律马赤旁边的不是目鸣悠,而是未知变量。 而目鸣悠此时则是一脸无所谓。没人知道他在心里谋划着什么。 “冬天的开端已经在数月前显现,差不多已经走到了最后的尽头。开端的结束意味着初始的开始。冬天的结束意味春天的到来。春是四季的第一季,也是世界的第一季。但是春是否是世界的开端呢?春是否是四季的开端呢?如果没有春是否还会存在其他三个季节?这一切都只能在春天里找到答案。” 啪! 在斯汀娜说完的瞬间,巫阵就随之关闭。她没有给律马赤和目鸣悠多说一句话的机会。她的话语中也没有具体的答案。似乎她们巫术师说话都是如此,总是要让人去猜测其中的含义。没人知道为什么。 。。。 。。。 “你的大教主说了什么?” 消寂片刻,目鸣悠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气氛。是的,虽然他很聪明但他一个字也没有听懂。斯汀娜的话语中既没有提到某个具体的教派也没有提到什么莫名的塔罗牌,更没有说出什么新鲜的人名。这太莫名其妙了。 虽然目鸣悠长时间与两位巫术师混在一起,但是他迄今为止了解的巫术知识大部分都是关于塔罗牌而不是巫术界。 “嗯,斯汀娜姐的姐意思大概就是:扶春教要出现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斯汀娜姐并没有透露太多。估计只有当面才能问清楚了。好了,我也要走了。” 听到目鸣悠的疑惑,律马赤给出答复。他的语气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他没想到自己今天也要离开。 “扶春教?扶春教是什么教?他们教派里也有塔罗牌吗?” 关键信息:扶春教。目鸣悠在听到扶春教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教派里有塔罗牌。毕竟他只知道塔罗牌。。。 “我也不清楚,关于扶春教的记载很杂也很乱,而我又不喜欢研究巫术历史,所以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信奉的神明叫:阿多尼斯。除此之外,我一概不知。。。” 律马赤尬住了,他也想告诉目鸣悠更多信息,但是奈何他文化有限。如果是仑月的话,她肯定能滔滔不绝的讲述。 因为,仑月看着就比律马赤靠谱。 “我就知道,问了你也是白问。不过算了,既然你们教会需要你,就抓紧回去吧。有我在,园区不会有事的。等我参加完比赛,就过去找你。也许我能帮上什么忙。” 目鸣悠话锋一转不再询问扶春教的事。在得知扶春教这个信息就足够了。反正他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嗯,好。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比赛加油。” 商店街中心,目鸣悠和律马赤相对而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身边渐渐多出了很多莫名出现的行人,这些行人越聚越多,同时黑灯瞎火的街道再次被闪耀的霓虹灯点亮。在一片张灯结彩的气氛中,律马赤随着人流消失在街角的尽头。只留有目鸣悠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原地。 都走了啊。看来巫术界最近要有大事发生啊,不过听斯汀娜姐的意思,估计最早也要等到冬天结束。而我的比赛肯定能在春天来临之前就结束。同时在冬天结束的事还有关于lv9的一切。这样我就能赶上他们的脚步。 咦?死灵教大教主为什么不用通讯巫术通知仑月呢?她不会吗?哎呀,怎么可能。她给我的感觉是无所不能。唉,不过律马赤自从听到斯汀娜姐的话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仰,就和仑月见到死灵教大教主一样。看来他们都有着不可移动的信仰啊~ 想找我方式是什么呢?哈哈哈。 “汪,汪,汪!” 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不合时宜的传出了几道“狗叫”。 星光点点,皎月如雪。寒冷而又孤独的深夜在霓虹灯的闪烁下结束。闪耀的霓虹灯在高阳的照射下失去的光彩。没错,新的一天来了。极能巅峰淘汰赛的第二天也来了。 “咦?你怎么起床了?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去看慈丝学姐的比赛呢。” “我今天心情好,所以决定去现场指点她一二。免得她回头对我絮絮叨叨。这个疯女人一旦发起疯来就没完没了。” 第352章 这就是她的目的 “观众朋友们,大家早上好!在经历了昨天三十二场比赛后,我们已经决出了十六位率先晋级三十二强的选手,三十二强的名额现在还有十六位。在今天我们将要决出最后十六位同学晋级三十二强,这最后的名额将会花落谁家呢?谁能取得最后前往临界场馆的门票呢?就让我们在今天拭目以待吧!温馨提示:今天是园区lv9的首秀。好了,废话就说到这。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第二天,正式开始!欢迎各位观众有序入场!” 星霸擂台场外的广场上传来火烈鸟主持人高亢的嗓音。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这要归功于他的职业素养吗?随便吧。 火烈鸟主持人的话语在广场上方回荡,也传入了目鸣悠几人的耳朵里。是的,他们在起床后就和小洱会合然后直接来到了这里。毕竟久慈丝昨天说了:必须来观看她的比赛。 “这场馆都开放了,为什么慈丝学姐她们还不来啊?啊~” 宫革看着纷纷入场的观众,他打着哈欠发出抱怨。 是的,久慈丝等人还没有来。难道真像见玉说的那般,久慈丝错过了久慈丝的比赛吗? “别着急嘛宫革学长,慈丝学姐又不是第一场。她们可能正在路上吧?我们在这里等她们一会吧。” 小洱蹲在目鸣悠身边用手撑着脑袋。要说小洱为什么要蹲着,那是因为目鸣悠在蹲着。 “我猜那个疯女人一定是睡过头了。她天天一副睡不够的表情。然后还喜欢大喊大叫,很明显内分泌失调了。“ ! ! 目鸣悠的话如雷贯耳,他的话杀伤力十足。甚至都有点过分了。。。 “悠学长。。。别这么说慈丝学姐啊。你。。。这也太难为人了吧?~~~” 小洱被目鸣悠口无遮拦的话羞红了脸。她扭扭捏捏的将脸躲向一旁,她的语气娇羞无比。内分泌失调什么的也太难以说出口了吧? “啊?内分泌失调是什么意思?很严重吗?” 宫革一副痴呆的表情,他不停的追着小洱和目鸣悠询问。小洱将头埋在胸口不想理会两人,而目鸣悠则清了清嗓子准备好好给宫革上一课。 “咳咳,这个内分泌失调啊~就是。。。” ! 砰!砰!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谁内。。。分泌失调啊!你俩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竟然敢随意揣测本小姐的身体情况,真是不可饶恕!” 就在目鸣悠准备向宫革科普的时候,一记重拳落在他的头顶,这记重拳直接将目鸣悠打进他身后的花丛里,而宫革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他连滚带爬的落在了不远处见玉和夏临的身边。 “噗!你至于吗?我只是随口一说。。。不对。。。小洱,来拉我一把,我好像卡在树丛里了。” 目鸣悠的屁股和半身正好卡在了两棵不大不小的树木之间。就当他准备编造谎话的时候,他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只得大声呼喊他的“战友”小洱。 “悠学长,下次不要随便胡说啦!” 小洱捂着脸将目鸣悠从树丛中拉出来。当然,小洱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的,她改变了树木和目鸣悠之间摩擦力的大小。 “哈。。哈。见玉,夏临,早上好~能拉我一把吗?我感觉我的腰好像断了。” 宫革躺在一尘不染的地面上,他望着头顶的蓝天释然出声。他没想到久慈丝这一拳的威力这么大,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脆弱。不过更让他疑惑的是:内分泌失调到底是什么意思? 活该。 “早上好,宫革学长。。。” “宫革学长和目鸣悠学长好变态啊!” “小洱,见玉,夏临。我们走!别管这两个长着狗嘴的家伙!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还没等夏临和见玉将宫革扶起,久慈丝就大手一挥带着三人离开星霸广场朝场馆内走去。三人也对久慈丝的话言听计从,当即就放开宫革,紧紧跟在久慈丝身后。 啊!我好气啊!说什么内分泌失调!这是能说女孩子的词语吗?好下流啊! “观众朋友们,第五场比赛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今天早上的第六场。哼哼,我知道大家都是十分期待这一场的。我也知道大家最想看的是什么。因为我和你们一样,都想近距离观看lv9的表演,都想亲眼确认lv9和其他等级之间的差距。很明显,我们是幸运的。因为接下来的比赛,就是由园区鼎鼎大名的石破天惊久慈丝同学为我们带来。而她的对手也不简单,是一位来自合力文的lv8!尼希米同学!” 星霸擂台内,宫革已经在目鸣悠的搀扶下来到了这里。其实他就没什么事,都是自己吓自己。两人在进入星霸擂台后很快就找到了小洱几人的所在地,还是那个熟悉的角落。目鸣悠在看到几人的后,他不自觉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几人是为了迁就他。 “唉,看来我们合力文又要损失一员大将了~尼希米真是倒霉,我觉得以尼希米的实力,晋级16强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只可惜他在六十四强就遇到了慈丝学姐。” 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播报后,宫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合力文的lv8并不算很多,所以合力文的lv8宫革全认识,他们经常在一起训练。久而久之也就熟络了起来。 “尼希米是谁?” “目鸣悠学长,尼希米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吗?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啊?” “对呀对呀!” “唉~见玉,夏临学姐,你们有所不知。悠学长平时在学校的活动范围基本就没怎么出过班级,甚至是座位。我讲过很多次悠学长了,可他就是不听!哼~” 小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她总是嘱咐目鸣悠多在校园内活动或者去找她玩,但目鸣悠都每次是口头答应,一次行动也没付出过。所以除了在一起吃饭,小洱在校园里基本看不见目鸣悠。 “咳咳,这个先不管,谁能告诉我尼希米是谁?” 听到小洱的讲述,目鸣悠有些尴尬的挠挠头,他实在是不知道尼希米是谁。听都没有听过。。。 “尼希米就读于合力文,目前是三年级。极能等级是lv8。极能能力是喷射空气。属于气力系。嗯。。。他应该算是你们合力文的中流砥柱。只可惜他遇到了慈丝学姐。” 夏临打开手机念出了上面的信息。她虽然没有参加比赛,但是对收集选手信息格外感兴趣。 “没错,尼希米的情况就是夏临说的那样。他的真实实力应该和我差不多。” 宫革在一旁补充道。 “哦。原来和宫革学长差不多啊,那就不用担心慈丝学姐了!慈丝学姐一定能成功晋级!” 见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是她这句话似乎有点多余。。。 。。。 。。。 “还真是这么回事!哈。。。哈。” 听到几人的分析,目鸣悠点点头。他是真没想到,一个不是合力文的学生竟然比自己还要了解合力文的学生。这实在是有些反客为主了。 “唉?你们看,今天来的“熟人”还真不少啊。” 宫革正准备“反驳”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瞥见了观众席的前方。只见在观众席上零零散散的坐着很多熟面孔。西佩真,布莱安娜,近本良,还有千早都悉数到场。她们全都紧盯中心擂台,等待着久慈丝的登场。 听到宫革的话,众人也抬头眺望,她们也看到了散座在观众席上的众人。 “这个疯女人的人气还真是高啊,你不说我都没发现,今天的观众比昨天多多了。” 目鸣悠说的没错,今天星霸擂台里的观众是真的多,不仅场馆内座无虚席,而且在观众席的栏杆处也都趴满了人,整座场馆能站脚的地方都站满了人,可谓是水泄不通与无处落脚。这一切归咎为久慈丝的比赛在今天。 与此同时,在选手休息内,久慈丝正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火烈鸟观众念到自己的名字。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很是平淡,但是往往越是这样就越能证明她思绪万千。 死鱼眼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想赢和愿意赢是两个概念?死鱼眼在战胜阳美的时候是哪种想法?他应该是愿意赢吧,都使用那种方式了。那我现在是什么心理?是想赢还是愿意赢?我应该是。。。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久慈丝同学和尼希米同学入场!” 屏幕里,火烈鸟主持人的呐喊打断了久慈丝的思绪。在听到声音后,久慈丝没有丝毫犹豫,她当即从椅子上坐起身走出房间。而她的脸上也出现了自信飞扬的神采。 我早已决定了我的获胜方式。 干净利落的脚步从选手通道里走过。这阵脚步声一点也不拖拉,给人的感觉就是坚定且放松。这阵脚步声仿佛就不该出现在黑暗里。 “lv9终于上场了!可等死我了!你知道我期待这天多久了吗?” “久慈丝加油!烟山加油!垫脚石也是石头!碾碎它们吧!” “来了来了!lv9真的来了!快打起精神!摄像机快架好!” “加油!加油!久慈丝加油!” 等待久慈丝的是无边无际的呐喊,等待久慈丝的是观众们炽热且激动的目光。鲜花与掌声包围着久慈丝,久慈丝处在万人敬仰的气氛里。 “大家好啊~谢谢大家~” 久慈丝一边走向擂台中心,一边朝无数观众挥手示意。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紧张也看不到一点不适。是的,久慈丝早已习惯了这种场合,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是主场! 主场优势是巨大的。另一边的尼希米听着漫天的呼喊与为久慈丝加油的声响,他的内心泛起一丝丝波澜,无数的欢呼已经将他彻底包围,这些声浪在不断刺激着他跳动的心脏。更不用说他今天的对手是谁。 这样的场合没人能不紧张。 “尼希米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务必手下留情。。。 “久。。。慈丝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在高压下,尼希米此时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他结结巴巴做完了赛前礼仪。 “别紧张尼希米同学,等到比赛开始就听不见无关的声音了。” 听出了尼希米话语中的紧张,久慈丝便出言安慰他。对于久慈丝来说,她有比胜利更重要的事。 “嗯。。。” “3!2!1!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尼希米刚嗯了一声,火烈鸟主持人就宣布了比赛开始,在火烈鸟主持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尼希米耳边嘈杂的声音果然消失不见。擂台边的防护屏障升起来了。 轰!轰!轰! 取代嘈杂声音的是无数栋岩石破土而出的巨大声响。只见在防护屏障升起的一瞬间,无数枚巨大的岩石柱就冲破擂台的地板钻出。而这些岩石柱基本覆盖了擂台所有区域,剧烈的冲击力让整座星霸擂台都震颤几分。不过让人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这些岩石柱并没有伤及尼希米分毫,它们只是安然屹立在尼希米的身边,这实在是让人摸不清头脑。 “尼希米同学,我在这里等你,只要你能踏入我这根岩石,我就单方面宣布你取得了这次比赛的胜利。” 久慈丝站在最高的那根岩石柱上,她看着擂台中心的尼希米出言。没人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久慈丝话让尼希米有些懵圈。不过当他看到脚下那根最矮的岩石柱后,他就明白了一切。原来久慈丝升起的这些岩石柱富有一定的规律,它们按从高到矮排列整齐,久慈丝站在最高的那根柱子上,尼希米站在最低的那根柱子上,而其余的柱子正好组成通往最高那根柱子的楼梯。 这就是她的目的。 第353章 头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少瞧不起人了!” 尼希米在得知久慈丝的意图后勃然大怒。他内心的紧张情绪立马被愤怒所吞噬。对于尼希米来说,久慈丝的行为无疑是在狠狠打他的脸。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会惨败,他知道自己不是lv9的对手,但是他在踏入擂台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全力奋战的准备。他绝不允许被久慈丝这般侮辱! 你是lv9又怎么样?我不信我击中不了你一下! 砰! 尼希米的双眼充满怒火,在他抬头的一瞬间,他身边的空气就炸裂开来。喷射的空气直接将他脚下矮小的石柱击的粉碎,无数块细小的岩石在擂台内迸发,而尼希米也借助着喷射空气急速上升。他要直抵五十米高空,他要直抵最高的石柱。 “尼希米同学,请你遵守我的规则,作弊可是不被允许的。” 看着疾驰的尼希米,久慈丝站在石柱上叹了一口气,她笑盈盈的对尼希米喊话。同时她抬起了两根手指。 轰! 只见在久慈丝手指活动的片刻间,那些散落在擂台各处的细小石子就在半空重新聚拢,它们在空中肢解重组不停变化,很快它们就拼接成了最终模样。石分粒手出现了。 石分粒手在空中形成,它径直飞向疾驰的尼希米,它的速度比尼希米快多了,而它的体型也比尼希米大多了,况且现在尼希米正处于疾驰状态,如果这两者在空中相撞,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观众们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捂住了嘴巴,更有胆子小一点的观众直接捂住了眼睛。 ! “尼希米同学,我在这里等你。” 预想中的状况并没有出现,石分粒手也没有击中尼希米。原来刚才在石分粒手快要击中尼希米的一瞬间,久慈丝张开紧闭的左手,同时石分粒手也打开石之巨掌将尼希米紧紧握住。而握住他的目的是为了能让尼希米遵守游戏规则。 尼希米被送回了地面,送回了现在最矮的那根石柱上。 被重新送回的地面的尼希米更加火大。其实在他刚被石分粒手握住的一瞬间,他尝试过反抗,也尝试过爆发极能,但是他做不到,无论他怎么样,他都突破不了石分粒手的纠缠,然而就当他准备认命的时候,久慈丝松开了手掌。 这无疑是打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不准再侮辱我了!” 尼希米站在石柱上,他准备再次喷发空气,然后这一次他的脸上出现了石分粒手。这是久慈丝的警告。 “尼希米同学,请遵守游戏规则。我也会遵守游戏规则。” 看到尼希米还不死心,久慈丝再次劝说。啊啊啊!这个家伙为什么不听话啊?这是我对他最后一次警告! 看着拦在眼前的石分粒手,尼希米渐渐收回了极能。他明白,自己是奈何不了石分粒手分毫的。在他收起极能的时候他听到了久慈丝的再次喊话。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到底会不会遵守规则! 想着,尼希米再次发动极能,这次石分粒手并没有出现。而尼希米也没有重蹈覆辙准备直达顶端。 啪! 尼希米在喷射空气的作用下飞跃了他脚下的石柱,站在了更高一点的石柱上。他明白久慈丝的规则是什么,她的规则就是让自己一步一步往上爬然后抵达最高峰。 尼希米在成功飞跃一个石柱后,久慈丝果然没有任何动作,她悠然的坐在石椅上看着脚下尼希米的一举一动。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这家伙终于明白了~ 于是,尼希米就按照久慈丝的意思一步一步跨越石柱,稳步上升。这一幕对于所有人来说都莫名其妙。 “观众朋友们!不得了了!我向大家汇报一下!刚才久慈丝同学在擂台里说:只要尼希米同学能一步一步踩着石柱到达最高层,久慈丝同学就会放弃比赛资格送尼希米同学晋级!哇,这实在是太疯狂了,我完全搞不懂久慈丝同学在想着什么。不说她最终能否取胜,就说这种方式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吧?难道久慈丝同学对主场优势不屑一顾吗?”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向所有观众说出了这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消息。 很明显,火烈鸟主持人的话让观众席沸腾了! “久慈丝是在戏耍尼希米吗?你刚才看见了吧?” “我看见了。石头拳太吓人了,威力太强大了。尼希米在它面前宛如蚂蚁一般。” “不用担心,我估计久慈丝就是说着玩的~谁不知道她是极能巅峰最强大的选手?逗逗尼希米而已啦~” “我看不像。久慈丝这种做法等于是彻底放弃了主场优势。你看现在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我实在不相信有人愿意拿主场优势开玩笑。” 观众们无不震惊于久慈丝的行为纷纷展开议论,当然,对这种做法不解的不止是观众们,还有目鸣悠几人。他们现在同样是一头雾水。 “见玉,慈丝学姐和你们说过这种比赛方式吗?这。。。” 宫革坐在见玉旁边,他的语气同样疑惑。 “没有啊!慈丝学姐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我以为石手出现的时候,比赛就已经结束了呢。。。” 见玉的表情和宫革无异。 “唉~慈丝学姐总喜欢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就像她喜欢在冬天往嘴里塞冰块一样~” 久慈丝的行为在夏临的心里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她并没有感到太多惊讶。 “悠学长,你知道慈丝学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慈丝学姐真的会被淘汰吗?” 小洱有些不明所以的转头望向她身边的目鸣悠。 “如果尼希米真的能达到顶层的话,疯女人就一定会被淘汰。反正就是。。。” 目鸣悠又卖了关子,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过多表情。好像他知道久慈丝准备干嘛一样。当然,他再次卖起了关子。因为对他来说,现在是比赛,如果提前剧透的话,那就没意思了。 “反之就是尼希米被淘汰。你没睡醒吗?这也叫卖关子啊?” 宫革被目鸣悠的话逗笑了。脸上疑惑的表情一扫而空。 与此同时的擂台内,尼希米正控制着极能一步步翻阅石柱,在喷射空气的作用下,他已经来到了第九根石柱,同时他也离地面越来越高。在这中途他都没有受到什么阻力。而久慈丝也没和他说话,她就静静的看着尼希米稳步前进。 尼希米站在第九根石柱上望着第十根石柱,只见第十根石柱比第九根高了许多。在跨越之前九根的时候,尼希米都是逐步增加极能,但是到了第十根,规律被打乱了。 不就是高一点的石柱吗?有什么难的。 尼希米没有犹豫,他双手一挥,喷射空气就在他脚下迸发。借助喷射空气的动力,尼希米一跃而起,径直朝第十根石柱飞去。 你知道的,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游戏也存在成功失败。 ! 唰!唰! 就在尼希米一跃而起的时候,第十根石柱上突然飞出几根锋利的岩石巨矛,这些岩石巨矛从高空俯冲直下,目标就是不断接近石柱的尼希米。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让我一帆风顺! 看着飞驰而来的岩石巨矛,半空中的尼希米咬紧牙关。随即他便在空中尝试翻转躲避。 尼希米在空中努力的调整身形想就此躲过岩石巨矛的侵袭,但是他的速度太慢了,岩石巨矛的速度太快了。只见他刚有所行动,锋利的岩石巨矛就从他的眼前掠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根岩石巨矛出现在他眼前。这一击,他没有任何办法。 可恶!这些岩石的速度太快了,高速飞行下,我的视野受阻,根本来不及判断。 “尼希米同学。你还有两条“命”。” 没错,尼希米被岩石巨矛击倒在地,他被迫返回了“起点”。在尼希米落地的瞬间,最高处的久慈丝就朝他喊话。她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了。 不过尼希米并没有理会久慈丝的”嘲讽”。他立马调整身形然后再次迈出脚步。他现在已经对久慈丝话毫不在意,他只想狠狠打她的“脸”。 砰! 喷射空气在擂台内蔓延,尼希米一跃而上,这一次他没有一步一个脚印,而是直接飞到了第九根擂台上。他玩过游戏,他知道这关是小boss战。 呼~看来我直接飞到这里不算破坏游戏规则。不过我要怎么登上第十根柱子呢?我需要解决视野受阻和灵活飞行的问题。我的飞行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在空中调整同时也阻挡视线。。。 。。。 擂台内寂静了下来。没有任何声音。 砰! 突然一道爆裂声打破了宁静的氛围,只见尼希米在思考一阵后再次挑战岩石巨矛。在喷射空气的作用下,尼希米再次一跃而起,直指第十根石柱。 当然,这关是小boss,在尼希米飞跃的瞬间,那些等候多时的岩石巨矛再次齐齐从天空发射。急速射向飞驰的尼希米。看着熟悉的攻击,尼希米并没有任何反应,他的速度没有丝毫减少。他打算干什么? ! 岩石巨矛还和第一次一样,将尼希米重重包围,然而这次的结局似乎被改变了。只见岩石巨矛在来到尼希米眼前的瞬间,尼希米脚下的喷射空气突然消失,同时他的身形也在急速下坠。而久慈丝看到尼希米的动作后,她不紧不慢的晃动手指,让她的岩石巨矛调转方向。 此时岩石巨矛正与尼希米一起急速下坠。你知道的,岩石可比尼希米重的多,依照这种速度,尼希米早晚会被插成筛子。 轰! 这是岩石巨矛插入地面的声音。岩石巨矛的落地激起了无数的沙石尘土,漫天的沙石已经将擂台覆盖,无人能看清烟雾中发生了什么,无人知道尼希米怎么样了。 “干的不错。” 山峰的顶端总是会环绕着烟雾。这些烟雾能一览众山。久慈丝看着安稳站在第十根石柱上的尼希米,她鼓掌出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 原来就在岩石巨矛和尼希米快要接近地面的时候,尼希米突然再次发动极能,在他发动极能的时候,他离地面近在咫尺。不过他的双脚并没有碰到地面。依靠着强烈的喷射空气,尼希米扶摇直上,稳稳的落在了第十根石柱上。 而岩石巨矛则插进了地面。尼希米的操作实在是太极限了。毕竟这些岩石巨矛不是久慈丝的本体,她没法在喘息间判断一切。 然而尼希米并没有理会久慈丝,在来到第十根石柱上后,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根。通过目测,他知道他现在离久慈丝还有20根石柱子。只要迈过这20根柱子,那么就能接近久慈丝! 闯过小boss关后,基本上都会让你安稳的前进一段路程,你知道的,要是不这样做的话,将很难被大众所接受。但是你也要知道,除了小boss关,还有一些“精英关”。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根岩石突然变高了?我差点就掉下去了。 刚踏上第十六根石柱,尼希米就发出疑惑,没错,刚才在他准备登上第十六根石柱子一瞬间,这根柱子突然变高了几米,如果不是尼希米悬停喷射的话,他现在已经撞在了石柱上然后跌回地面。 不过尼希米也并没有过多思考,只要得知变化就好。 果然,尼希米预料的不错,接下来的几根石柱都如同第十六根石柱一样,它们总是在尼希米准备踏入的一瞬间,不是升高就是缩矮。也好在尼希米逐渐熟悉了悬停喷射,这些对他都没有太大影响。 站在第十九根石柱上,尼希米并没有急着出发,他知道这是第十九根石柱,前面是第二十根石柱。在有了第十根石柱的经验后,尼希米必须万分谨慎。 “久慈丝这是什么意思?时间都过去半个小时了。她还不打算淘汰尼希米吗?” “不知道,我看了这么多年极能巅峰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第354章 一场特别的极能训练。 “无聊。我们走吧。” 布莱安娜坐在观众席上冷冷出言,说完,她就带着一众七十开学生直接离开看星霸擂台。她以为今天久慈丝会暴露实力使用什么莫名的招式,但是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她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有意思。久慈丝这么做就不怕激起众愤吗?哼,多此一举。” 西佩真也对久慈丝的行为发出点评,很明显,他对久慈丝的做法不屑一顾。 “舞子老师,久慈丝同学是不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久慈丝同学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或许极能巅峰就是因为她这种学生才得以被人们传诵吧。” 观众席一角,舞子老师和千早也在谈论着久慈丝的做法。舞子老师的言语中满是对久慈丝的夸赞,不带有一丝隐喻。 与此同时,在擂台内,尼希米还在进行着他的闯关游戏。只见尼希米站在第十九根石柱上,在深吸一口气后,他一跃而起,目标正是前方不远处的第二十根石柱,第二十根石柱和第十根石柱的情况一模一样,都是突然的变高,都是改变了尼希米前进的节奏。 同时,第二十根石柱也和第十根石柱一样,它们都是小boss。 尼希米这次的极能给的非常大。他的速度也达到了迄今为止的最快。在他的想法里,他要凭借速度过关。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他发现,岩石移动的速度并不能赶上他全速前行的速度。在翻过这么多石柱后,他对极能的把控更加熟悉。无论是突然加速还是急迫暂停。 尼希米急速飞驰在半空,如今他已经距离第二十根石柱近在咫尺,只有一步之遥。期间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意,周围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是我想错了吗?难道。。。 ! 突然,就在尼希米思绪万千的时候,他已经与第二十根石柱平行,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状况的时候,他说不出一句话。只见这跟石头毫无落脚点可言,一只巨大的岩石巨手握着拳锋屹立在石柱上,阻挡了尼希米前进的脚步。 “尼希米同学,游戏规则是站在石柱上。如果你认为你能站在岩拳上,那你也可以试试。” 就在尼希米愣神之际,久慈丝声音再次在擂台内回响。 “我知道了。” 尼希米回答了久慈丝。像是对规则的默认,又像是对岩手的妥协。 轰!轰!轰! 在尼希米话音落下的瞬间,屹立在石柱上的岩手突然活动了起来。只见它张开岩掌慢慢朝尼希米飞去。岩手的动作震颤了石柱,将无数粒细小的岩石震的脱落,它实在是太大了。我说的是压迫感。 看着动起来的岩手,尼希米没有片刻犹豫,他立即启动极能在半空闪躲,他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与岩手硬碰硬的。力量悬殊实在是太大了。 只是他似乎低估了岩手飞行的速度,看着岩手巨大无比的轮廓,他想当然的认为它很笨重。结果就是他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岩手的速度丝毫不比他喷射空气迅速,任尼希米在空中不停翻滚,这只岩手都死死贴在在他的身后,现在,他已经带着岩手围绕场馆数十圈了。他已经出现了力竭的现象,但是他身后的岩手依然精神百倍。速度没有一丝一毫减少。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 没有什么顿悟,有的只是接二连三的攻击。 就在尼希米下定决心的一瞬间,让他熟知的岩石巨矛再次出现,数把岩石巨矛组成环圈围绕在尼希米身旁,阻断了他所有能通行的道路,而他的头顶处赫然悬挂着那只巨大的岩石巨手。 “尼希米同学,你还有一条命,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万物归位。随着尼希米再次落地,空中的岩手和锋利的岩石巨矛都消失不见。同时,尼希米也只有一条命了。 可恶!为什么久慈丝的攻击那么快?它们不应该有这样的攻击速度。这难道就是我和lv9之间的差距吗?我是不是永远也无法抵达最高峰? “尼希米同学,老师知道你今天的对手很强大,老师也不说什么虚伪的话。但老师想让你明白:你的对手不是久慈丝同学,你的对手是昨天的自己。” 再次落地后,尼希米站在地面上迟迟没有反应,直到他的余光瞥见了坐在一角的舞子老师和学生代表。他的脸上再次出现了动容,他再次抬起了头。 舞子老师说的对!我身为lv8面对lv9,就像千早同学在摇曳深林里以lv7面对lv8一样。那时候她没有选择退缩,这时候我也不能! ! 尼希米在深深望了一眼舞子老师和千早的方向后,他就整理好了情绪,只见在他抬头的一瞬间,喷射空气就在他脚下出现。他再一次借助喷射空气直遥扶上。不过这一次,他是高昂着头颅。 终于在你脸上看到干劲了尼希米同学。希望你能超越刚才的自己。 借助着喷射空气,尼希米直接略过第十九根石柱直达第二十根,是的,这一次他已经不需要站在第十九根石柱上思考,他也不需要再有任何犹豫。战胜不了lv9不丢人,被岩手打倒也不丢人,只要我这次比上一次落地的时间晚都算成功! 因为我已经比上一刻的自己更加优秀了! 随着尼希米的上升,岩手与岩石巨矛再次在空中凝聚。它们像是察觉到了尼希米的决心一般。这一次它们的速度更快,攻势也更加凌厉。久慈丝要以这种方式回应尼希米的决心。 看着再次出现的岩手和岩石巨矛,尼希米并没有选择之前的战术,他有意的控制了他的飞行速度。他想明白了,仅依靠速度和力量是战胜不了这些被创造出来的产物,因为它们速度的多少都是通过极能者赋予的,而极能者并不需要抛头露面。对!就是抛头露面!极能者并没有产物的视野,这些产物也只能在极能者的视野内被完美操控。而这就是战胜它们的关键。 节奏。 此时,只见岩手和岩石巨矛还和之前一样紧紧跟在尼希米的身后,只不过这时的情况与之前有些许变化。只见尼希米在半空不停加速减速。不停闪转腾挪,他似乎有意控制自己和岩手与岩石巨矛之间的距离,一直让它们和自己保持既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而站在顶峰的久慈丝望着空中尼希米的动作,她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加快了岩手与岩石巨矛的行动速度。她知道,比速度尼希米是不可能有它们快的。 这可是我的极能。 ! 速度变快了吗?好!那我就慢下来! 在空中的尼希米也察觉到了岩手与岩石巨矛的突然加速,只不过他没有加速而是选择减速,他要的就是节奏变化。 只见尼希米在飞到一根柱子旁的时候,他突然减小飞行速度,然后以一个慢悠悠的状态围绕柱子飞了一圈。 轰! 你知道的,急速刹车是不可能的,就在尼希米突然减速的时候,岩手和岩石巨矛轰然撞倒了屹立的石柱,这不仅是因为它们来不及减速,还因为尼希米绕圈的缘故,站在顶峰的久慈丝并不能看清事物的全貌,她站的太高了。 岩石巨矛在与石柱相撞的瞬间就炸的粉碎,它锋利的刺头承受不了相撞所产生的冲击波。只见它们化作一块块碎石散落地面。 相比岩石巨矛的破裂,岩手的情况就好了很多,在它与石柱相撞的时候,它仅仅是擦破了一丝外在表皮,并没有受多大的影响。在冲击结束后,岩手立马再次紧握拳锋朝尼希米进发。 这下就好办了。 看着重整出发的岩手,尼希米立即发动极限进行闪避,他的战术还和之前一样,就是节奏。他通过快速飞行和慢速飞行的变化,扰乱岩手进攻的节奏。他知道,久慈丝会一直站在最顶峰。 轰!轰!轰! 岩石相撞的声音不断在擂台响起,此时尼希米已经带着岩手将他的来时路全部击碎,是的,就连第十九根石柱都被他击碎,他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下一步,他必须站在第二十根石柱上。 结束了。 岩手在经历不断的碰撞后,它的身躯已经有了明显减小,它现在大概只有普通拳头的五倍大。无论是压迫感还是威力感都有很大的下降。看着这样的岩手,尼希米选择在半空稳住身形,正面抗衡。 我可不会只知道一味的逃跑! 岩手并没有因为身形的减小就收起它凌冽的攻势,它的飞行速度依旧很快,它的拳头一直攥的很紧。 看着近在咫尺的岩手,尼希米猛然张开双掌,然后借助脚下的喷射空气径直冲向岩手,只见尼希米与岩手相撞的一瞬间,它们就在半空僵持不下,虽说现在岩手的威力依旧大大减小,但还是超乎了尼希米的想象。或者说,他现在才真正体会到lv9的实力。 我知道了!喷射是相互的! 轰! 尘土的烟雾在擂台内弥漫,在半空中扩散。升起的迷雾遮盖住了久慈丝的视线,也挡住了所有观众的视野,现在没人能知道在烟雾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人能知晓尼希米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不会吧?” 站在顶峰的久慈丝望着浓密的烟雾她有些慌张的自语。事情的发展似乎超乎了她的想象。 ! 然而就在久慈丝疑惑的时候,擂台内的烟雾突然被全部吹散,与之被飞的还有无数粒细小的石块。烟雾散去,众人逐渐看清了站在最中心的少年。没错,尼希米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安稳的站在了地面。而他的身旁正是破碎不堪的岩手。在岩手表面只看见啃啃哇哇的喷射气孔。 没错,在刚才和岩手纠缠中,尼希米意识到了可以通过为岩手附件喷射气流来减小它的威力。于是他并发动极能在岩手表面附加了很多相反喷射空气。结果也和他想的一样,在双重气力的作用下,他成功击飞了岩手。 我的极能还能这么用?为什么我以前没有想到?我想的都是直接发射喷射空气对对方造成打击,完全没想过将喷射空气附加到物品上从而实现打击。!难道。。。 “我落地了。我认输。” 烟雾散去,这是尼希米的第一句话。是的,他参加了这场游戏,也认可了这场游戏,更重要的是他尊重了这场游戏。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了这场游戏的意义。 这是我一个人的游戏。 “哦?想放弃了吗?不再考虑考虑了吗?嗯。。。虽然你现在落地了,但是你也破解了我的攻击。出于人道主义,我可以再给你一条附加生命。” 听到尼希米的话,久慈丝有些被惊到了。她为尼希米准备了三关,这才第二关而已。而且她之前说的什么两条命都是随口一说的。。。 “不必了。久慈丝同学。在我抗衡岩手的时候,我想明白了一切。我和你的差距不仅是极能等级,还有做事格局。我想我是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你的。就算我是lv10都不能。哈哈。” 尼希米的语气中少了几分凌冽。对久慈丝的称呼也发生了转变。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一切,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能无比确信的说一句:我比昨天的自己更加优秀。 ”哈。。。哈。那好吧。希望你这次极能巅峰玩的愉快。“ 久慈丝实在听不得别人给自己戴这么大一个高帽。她慢悠悠的从顶峰落到尼希米的对面有些尴尬的开口。 “再见。久慈丝同学。希望你能夺取极能之巅的头衔。我由衷的祝愿你。” 尼希米面对久慈丝,他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在做完一切的时候,他高举右手并伸出了三根手指(大拇指,食指还有中指)这是代表他自愿放弃的手势。 “好的观众朋友们。由于尼希米同学自愿放弃了比赛,所以我宣布这场比赛由久慈丝同学取得胜利。让我们将最热烈的掌声送给她!” 所有人都看到了尼希米的手势,火烈鸟主持人也在高空呐喊。 就这样,尼希米听着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转身走进暗淡无光的选手通道。不过通道的尽头可是一片光明。 这一天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一场特别的极能训练。 第355章 荒谬的计划 “想赢和愿意赢是两个概念。” 望着尼希米逐渐走向选手通道的背影,目鸣悠的这句话再次在久慈丝脑海中闪过。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她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十分具体的答案。 想赢不代表愿意赢。想赢对应的是不想输,愿意赢对应的是愿意输。我的答案是:愿意赢。 “我看明白了!久慈丝这是在考验尼希米!尼希米最后被久慈丝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所以他认输了!” “虽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还是不敢相信。久慈丝可是lv9啊。她真的舍得舍弃宝贵的晋级名额吗?” “但是久慈丝是烟山的学生啊?她为什么要帮助合力文的学生?而且她可是烟山的学生代表啊!” “这是极能巅峰。抛开头衔,所有人都是极能者!久慈丝加油!” “不愧是园区的lv9。无论是实力还是魅力都独树一帜啊~” “久慈丝!久慈丝!久慈丝!” 就这样,久慈丝漫游在无数道声嘶力竭的呐喊中走过了那条代表晋级的观众通道,她的粉丝无疑是最多的也是最疯狂的。毕竟就算抛开她lv9的绝对头衔,她还有一张让人无法分散注意力的脸。 久慈丝走在选手通道中,她一一朝众人致谢,并且还时不时与观众互动,她可太熟悉这种感觉了,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舞子老师。尼希米同学的进步好大啊!特别是最后与岩手抗衡的时候。我完全没想到他能无伤挡下那一击。” 观众席的一角。千早颇有感慨的向一旁的舞子老师诉说。身为合力文学生代表的她,丝毫没有为尼希米的淘汰而难过,言语中满是对他的夸赞。 “是的呢千早同学。不过我想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久慈丝同学。尼希米同学正是在她的循循善诱下才了解到他极能的本心。如果你观察仔细的话,应该能发现久慈丝同学所摆放的石柱都是有规律且构思巧妙的。这就是一场专门针对尼希米同学的特别训练。” 听到千早的话,舞子老师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尼希米的变化她全都看在眼里。她十分明白,尼希米已经超越的昨天的自己。同时她毫不吝啬对久慈丝的赞美。 “这下我算是明白烟山的学生为什么都这么强了。有一个lv9做专门特训,想不变强都难吧~不过舞子老师放心!我是不会退缩的!我相信:无论外在力量有多么强大,最后能靠的只有自己!” “这就对了千早同学。极能等级从来都不是我们前进的目标。自始至终我们的目标都是明天。” 久慈丝比赛的做法无疑激起了千层浪花,现在所有的观众都无心关注下一场比赛,都是在滔滔不绝的讨论久慈丝这种做法是否妥当。毕竟她在外人的眼中是烟山学生,在烟山学生眼里她是学生代表。而帮助“敌人”进步这件事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不会被原谅的。当然,久慈丝的这种做法无论从哪种角度考虑,她都是正确的。 她如今拥有的一切都不是靠lv9的头衔争取来的,靠lv9头衔获得的东西她也不屑一顾。 “慈丝学姐!你可真是吓死我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被淘汰吗?” 走出观众通道后,久慈丝和宫革一样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走向了目鸣悠众人这里。她要在这里听到她想听到的答复。 久慈丝刚现身,夏临就忍不住性子冲过去一把抱住她。从她语气中能听出,她真的很着急。 “啊?你没吃错药吧夏临?我要真被淘汰了,你难道不是第一个放鞭炮的人?” 夏临的焦急让久慈丝一头雾水,这不应该是夏临的人设啊? “慈丝学姐,我姐姐不是这样的人啦。在你比赛的时候,我姐姐一直很担心。她担心你被淘汰了就遇不上目鸣悠学长了。” 见玉发话了。总觉得她是故意这样说的。 “夏临!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 “啊!我错了慈丝学姐。不过人家真不想你被淘汰,最起码有三分心!” “慈丝学姐,你是在指导尼希米进行极能训练吗?效果好显着啊。感觉他最后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慈丝学姐,你这样做是不是就很难争取到主场优势了?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看到久慈丝,宫革和小洱也急忙提出疑问。在弄清久慈丝的目的后,他们无疑对久慈丝有了一个新的了解。 “没错。我就是帮助尼希米同学进行了一场极能训练。嗯。。。他的进步倒是蛮大的。放心小洱,我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在后面的比赛上,我会努力争取遗漏的时间。大概也许能获得主场优势吧?哈哈。” 久慈丝微笑着望向两人。从她话语中也不难听出,“慈丝训练营”关闭了,却带它的是“火山爆发”。 “喂,死鱼眼,你看到了吗?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在回答完宫革和小洱的问题后,久慈丝直接绕过两人来到了最角落的目鸣悠旁边。她傲气的站在目鸣悠面前,问出了这个她一直谋划的问题。 她想通过这场比赛将自己的心意和信念传达给目鸣悠。她想让目鸣悠知道:极能巅峰是什么。 “你为什么专挑我问问题啊?那好吧,既然你问了。那我就说说吧。我觉得你的话,不应该说的太满,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赌上晋级名额来证明这件事。虽然你成功了,但这仅仅也只能证明尼希米是一个”善良“的人,除此之外什么都证明不了。我敢打赌,你最后一定会让尼希米登上你认为的最高峰,然后自己主动弃赛。这就是你的最终目的,而你愿意赢的念头只能寄托于尼希米的主动弃赛。” “这样一来,这场“实验”不就成了考验人心吗?” “疯女人,你今天的做法让我刮目相看。不枉我起这么早来支持你。加油吧,希望后面的比赛我们能遇见。” 思索再三,目鸣悠还是选择说出“违心”的话。他知道,自己不能破坏现在的气氛,也不能打破美好的童话。更重要的是,他清楚,久慈丝是专门做给他看的。她想让自己明白:极能巅峰不是你死我活的比赛,它仅仅是一场极能者之间的交流而已。 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我不能输。 “你说什么?我就知道。。。唉?你为什么没有吐槽我啊?为什么没有反驳我啊?” 久慈丝听见目鸣悠的话,她将脸撇向一旁,她已经知道目鸣悠要说什么了,估计又是一些歪门邪道的理由。但是当她听清目鸣悠的话后,她疑惑的转过头看着目鸣悠。这好像和我预想的不一样啊? “我为什么要反驳你吐槽你啊?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就这么想让我和你作对啊?嗯?” 目鸣悠被久慈丝的话逗笑。他实在无力吐槽久慈丝了。这个疯女人还是这么莫名其妙。 “哎哟,目鸣悠学长,你还不了解慈丝学姐吗?你要是不和她拌嘴的话,她可是很无聊的。” “哦!好像还真是这样啊!我就没见过悠学长和慈丝学姐好好说过话。她们总是吵吵闹闹个不停。” “你们说的好像有道理啊。要这么说的话,那么慈丝学姐就不适合和目鸣悠那家伙在一起。” “我也感觉唉,慈丝学姐和目鸣悠学长的性格也太不合适了。” 。。。 顷刻间,这里瞬间变成了对两人的吐槽大会,每个人都发表着对久慈丝和目鸣悠两人的观点。听到众人的论述,目鸣悠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不过他还是被宫革和见玉的话给呛到。 这两个家伙怎么都喜欢说糟糕的话? 反观久慈丝,她在接受到众人的调侃后,表情变的十分不自然。特别是宫革和见玉的话,简直如五雷轰顶般炸开了她的脑袋,悸动了她的内心。 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我们大家不正在一起吗?。。。 哒! 看着呆若木鸡的久慈丝,目鸣悠缓缓从座位上起身,只见他一步步走到久慈丝的面前,然后卯足了劲重重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嘣。 ”啊!死鱼眼!你弹我干嘛?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对了,恭喜你晋级。” 久慈丝的叫喊声传到目鸣悠的耳朵里。不过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举起手臂朝她挥挥手。并恭喜她顺利晋级。 就这样,目鸣悠带着小洱和宫革离开了角落座位,离开了星霸擂台。当然,随着目鸣悠几人离开,久慈丝她们也就没了留在这里的必要。于是在久慈丝的抱怨声中,几人登上了返回烟山宿舍的极能汽车。 久慈丝这场比赛打了很长时间。从上午一直比到了快要到中午的时候。因为久慈丝的原因,所以现在的星霸擂台内还在进行着激战。照这个势头下去,今天中午部分选手是没法按点吃饭了。同时也因为连锁反应的原因,今天下午的比赛估计一直要比到太阳落山的时候。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在今天下午场比赛结束后,就会公布三十二强的对战情况,而三十二强的比赛就在明天。这很让人恼火,根本来不及多做研究。如果你选择比赛前熬夜的话。 这两天因为极能巅峰淘汰赛的原因,园区内很多店铺的生意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影响。虽说园区内现在的游客很多,但是他们大部分都是选择离星霸擂台近的餐馆,而星霸擂台又不处于园区的中心。同时也因为叫极能汽车的费用实在不便宜,所以很多家店铺甚至不如没办极能巅峰的时候生意好。 对此大部分商家都是唉声叹气,愁容满面。不过他们中也有个别例外。你知道的,总有些人不喜欢热闹的氛围,也总有些人不希望自己的店铺受到关注。你要问为什么?那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街角一家看着十分冷清的花店前。它的门口摆满了无数盆骄阳似火的鲜花,这些花朵都面向高阳,这些花朵都含苞待放。只是现在很少有人能看到这幅奇观,因为这条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不知道久慈丝同学的比赛怎么样了。或许我不应该为她担心。但是我都这样想了,那么久慈丝同学一定不会一帆风顺,希望这是我的错觉吧。“ 花朵中,一位手里拿着喷水壶的少女,她一边浇灌着鲜花一边对着它们喃喃自语。少女的动作非常轻盈,她虽然穿梭在花丛中,但是她从未碰到过任何一朵。她手头的动作不紧不慢,似乎她不是为了完成工作,而是为了呵护她眼前的世界。 ! 啪! 不知是因为突然高升的太阳还是因为突然绽放的花朵。原本身处在花丛中的少女,突然楞在了原地,她手中一直笔挺的喷水壶也应声落地,激荡的水花洒满了少女的全身。细小如珠的水滴从她的发梢悄悄滴落。此时站在花丛中的少女宛如是一朵最鲜艳的花束。 “哎呀呀~美希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可不像你哦。” “女皇大人。。。” 太阳会不断行走,时间也终将逝去。在经历漫长的上午场比赛后,现在终于来到了休息时间。星霸擂台旁的餐厅瞬间涌了大量的观众和学生。必须保持能量。 与此同时,在合力文的宿舍内。目鸣悠和宫革在此时已经躺在了床上。是的,他们直接返回了这里。要说为什么。这中间还有一段小插曲。 时间回到三人刚走出星霸擂台的时候。 “我们中午还回去干嘛?买点面包然后找个凉快的角落等下午比赛开始不就行了?反正下午我们还会来。”(宫革) “想不到走出星霸擂台你的智力竟然上涨了。难道里面的风水不好?”(目鸣悠,他似乎认可了宫革的计划) “宫革学长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啊!我都叫了极能汽车了。还有100米就到了。”(小洱,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这个荒谬的计划。) “啊?我想一下啊。如果我们坐汽车回去再过来要花两次钱。如果我们不坐汽车要浪费一次钱。嗯。。。” “三,二,一。你再不上车。我和小洱就走了。”(目鸣悠) “算了!我也上车吧!” 还好没实现这个荒谬的计划。 第356章 这个笨女人 现在园区的末端晌午是寂静的,是无声的。特别是在星霸擂台的广场上。上午场比赛的时间着实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期,再加上现在火热的太阳,在这样的环境中,所有人都是疲惫的,他们甚至都不想说一句话,如果不是为了今天下午能第一时间知道抽签结果,这些观众早就散场了。 安静并不是一个好词语也不是一个坏词语。这要看你怎么理解它了。 在星霸擂台处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似乎传来了偷偷密谋的声响。 “西佩真,你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找我?这里人这么多,你就不害怕暴露吗?” “放心吧,周围有人替我们站岗,接下来的事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近本良。” 西佩真站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向一旁不安的近本良说道。他的语气无比轻松,丝毫不担心旁人察觉到异常,毕竟他面对的是涩稻清的学生代表,还是单独见面。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这都十分可疑。 “嗯,我知道了。” 沉默片刻,近本良有些犹豫的点下了头。他没有办法,谁让他在摇曳深林中是被西佩真所救。这件事是有代价的。 “听好了。。。” 。。。 。。。 “我知道了。你是怎么搞定他们的?这听起来也太不可思议了。” 西佩真说完,惊讶与不解停留在近本良的脸上。就连他的语气都有些颤抖,他不可置信的问向黑暗中的西佩真。 “呵呵,等你多参加几次极能巅峰你就知道了。好了,希望你记住我说的话。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 西佩真并没有回答近本良的疑问,在说完他想说的一切后,他就悄然遁消在黑暗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现场只留有近本良一个人。 “可恶!为什么!难道离开那个让人讨厌的女人,我们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吗?为什么!” 西佩真走后,近本良奋力捶向一旁的墙壁,他的眼里满是不解的怒火。 如今近本良的境地十分的尴尬。在经历摇曳深林独自丢下艾克比和福斯特逃跑后,他的声望在涩稻清学生的心里日渐降低。并且参加比赛的学生大部分都是高年级的。这就导致本来就不服近本良的他们更加不服。从摇曳深林归来后,几乎已经没有学生愿意听他的话了,更别说什么团结一致共享信息。 而且在涩稻清学生中还传出了:现在还不如公主时期。的话,这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插进近本良的内心。他参加极能巅峰的初衷就是为了向世人证明:他不比公主差,涩稻清不需要公主,也不存在公主。但是他现在好像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远。就连自由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我还不够强! 任何力量都存在着等量的代价。 “好的观众朋友们,在经历了上午场漫长的比赛和短暂的休息时间后,现在我们终于迎来了下午场的比赛。我知道大家都已经期待今天很久了。毕竟谁都知道只要今天比完就会公布三十二强的对战名单。你知道的,比赛越往后比赛越精彩。好了,闲话就说到这里。接下来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六十四强下午场正式开始!” 星霸擂台内,火烈鸟主持人用着高亢的嗓音宣布下午场比赛正式开始。终于来了,六十四强最后的比赛日! “啊~好困啊~我怎么感觉和没睡一样。今天下午第一场比赛好像是琴海的吧?” 依旧是熟悉的角落,宫革摊在座位上打着哈欠,从他的精神气来看很明显没有休息好。 “是的!马上门川学姐要登场了!她的对手是来自涩稻清的学生。极能等级是lv8。据说是一个特别难缠的对手。” 夏临翻着手机向众人汇报着比赛的大体情况。 “有多难缠?琴海的实力我是很清楚的。她在lv8中不算弱的。” 听到夏临的话,久慈斯转头问向她。 “我也不清楚,我又没和他打过。上面资料是这么说的,我就这么念出来了。。。” “。。。” “大家快看!比赛开始了!门川学姐进场了!” 见玉看着擂台中心大声呐喊。只见门川琴海迈着优雅自信的步伐走进擂台,她举手投足间满是贵族小姐的味道。简直就是一本行走的礼仪大全。 听到见玉的呐喊,众人也纷纷转头望去。只见现在门川琴海已经和她的对手做完了赛前礼仪。正式进入到了比赛画面。 与此同时擂台内。门川琴海在做完赛前礼仪后,她就准备直接动手。虽然她表面上是一位弱不禁风的大小姐,但是她明白,这是擂台,这是赛场。踏入了这里,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则,就像遵守那些繁繁多多的礼仪条款一般。 ! 站在擂台中心的门川琴海双手一挥,高大挺直的树木立马将整个擂台全部覆满,枝繁叶茂的大树破土而出,翠绿嫩芽的枝干将门川琴海包围。这里俨然成了她的森林。 看着门川琴海的森林形成,涩稻清学生并没有任何慌乱。只见他不紧不慢的朝门川琴海走去。无视周围的树木,无视场地的变化。 这位同学的极能是虚实幻影。现在正朝我走近的或许不是他的本体。也就是说他可能从我眼前消失了,他可能会从我的四面八方突然出现。所以我现在必须验证一下。 烟山有着园区最大的极能资料库。基本上园区所有的学生都被记录在案。想找寻这些资料不需要费一点事。 唰!唰! 随着涩稻清学生离门川琴海越来越近,门川琴海在做出了应对之策,只见她单手一挥,半空中立马出现几根粗壮的树干,在门川琴海的控制下,它们齐齐飞向步步逼近的涩稻清学生。 如果他是幻影的话,我的攻击就会穿过他,如果他不是幻影的话,那么他就会闪避。 哼,就这种程度的攻击,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看着门川琴海召唤出的粗壮树干,涩稻清学生的嘴角微微张扬。他并没有停下行走的脚步,显然,他对门川琴海的攻击不屑一顾。他随即张开手掌准备发动极能。 ! “啊!我。。。这是怎么了?。。。” 然而就在涩稻清学生举起手掌的瞬间,他突然被一股黑色的能量所包围。这些黑色能量源源不断的从他的手掌中的钻出,然后迅猛的再钻入他的口鼻,这些黑色能量让他十分的痛苦,此时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开始在原地抽搐,最终瘫痪在地面上。 轰! 别忘了,还有粗壮树干。倒在地面上的涩稻清学生已经丧失了基本的行动力,只见门川琴海的攻击不偏不倚的击中他,直接将他击飞数米。这次的攻击使他倒在地面上无法动弹。 莫名出现的状况然场上的门川琴海十分的局促。刚才她亲眼看见了那些黑色能力的出现,当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来不及收手了。 “裁判!这位同学的状况好像很不妙!” 看着倒地的涩稻清学生,门川琴海急忙举起手势呼叫裁判(外界听不到选手的喊话,只能通过举手的方式示意。)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没想到门川琴海同学的实力竟然这么强大,只一击就击败了涩稻清学生。唉~看来烟山还是烟山啊~lv8之间亦有差距~让我们恭喜门川琴海同学成功晋级三十二强。请观众朋友们为她献上最热烈的掌声。” 火烈鸟主持人并没有理会门川琴海举起的双手,而是向门川琴海道喜。在观众和火烈鸟主持人的视角下,涩稻清学生是被门川琴海一招击败的,他们并没有看到什么所谓的黑色能量,也没有察觉到涩稻清学生的不对劲。 黑色的能量转瞬即逝,如果没在现场根本察觉不到变化。 在火烈鸟主持人说完的时候,专业的医护人员随即走进擂台将昏迷不醒的涩稻清学生抬走,而门川琴海也在疑惑中走向观众通道。 一路上,她的表情都十分疑惑,她试着向火烈鸟主持人诉说关于黑色能量的事,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肯定没有这么强。而且那股黑色的能量是什么?肯定不是极能。 ”不是吧?门川学姐这么厉害吗?一击就解决了那名学生。。。” “原来这才是琴海的实力吗?原来我一直都小瞧她了。。。” “烟山真的好强啊。。。” 此时,目鸣悠一行人看着门川琴海干净利落的比赛都不由发出感叹。这实在是太惊人了。他们都惊叹于门川琴海刚才的攻击速度到底有多快?快到涩稻清学生都来不及发动极能。 “琴海有这么强吗?我觉得凭那名学生的极能,就连你都不好一击解决吧?” 与众人反应不同的是目鸣悠,他没有惊叹于门川琴海的实力,而是怀疑起她的实力。他已经在夏临的科普下了解到了那名涩稻清学生的极能(虚实幻影)。拥有这种极能然后被一击解决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随后他便一脸疑惑的问向久慈丝。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如果没有探测类极能者做辅助的话。在短时间解决他跟本不可能。不过也有可能是琴海碰巧了,正好打中了他的实影。“ 久慈丝认同目鸣悠的说法,但是她还是想了一个看似恰当的理由。毕竟刚才实实在在发生在她眼前。 听到久慈丝的话,目鸣悠便不在言语。或许真如疯女人说的那样是碰巧吧。 星霸擂台内的比赛还在继续。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门川琴海的影响,今天下午的比赛都异常迅速。每场比赛基本上都没有超过十分钟,而且每场比赛都有学生被打到昏厥不醒。甚至有一场比赛里,两名选手接连倒下。基于这种情况,火烈鸟主持人也只能靠谁先倒下来判断输赢。总之,今天下午场的比赛十分莫名其妙,可以说毫无观感。 “今天下午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场像样的比赛都没有?” “就是就是,六四强最后几场比赛就给我们看这个?” “嗯。。。其实换一个方向来看好像也并不是坏事。你想啊,虽然下午的比赛不精彩,但是结束的快啊,结束的越早我们就能越早知道三十二强的对战情况。” “哦!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路啊!” “敷衍”的比赛激起了观众们不满的情绪。现在基本所有的观众都在互相吐槽,更有甚者坐在座位上看起了电影。毕竟这几场比赛实在是难看。不是一方莫名其妙的倒地,就是一方莫名奇妙的攻击。完全没有了前几天那种强强对决或是议论拉满的比赛。 这实在是让人无聊透顶。 莫名的比赛引得了目鸣悠的关注,他此时并不像其他人那般懒散走神,而是全身贯注的紧盯擂台内的任何变化。一次是碰巧,两次是巧合,三次是奇遇,那么第四次就是事实。 这种情况轮番上演,已经出现了整整九次,这绝对不是巧合,这些学生肯定发生了什么变化。会因为什么呢?难道与摇曳深林有关吗?那时候他们就被控制了,是副作用吗?!不对!摇曳深林不是他们改变的起点,他们改变的起点是什么?理智。。。理智。。。恢复理智。。。!疯女人!她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目鸣悠的双眼突然散发出亮光。他好像想明白了一切。 轰! “死鱼眼!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啊。。。” 久慈丝一拳打在了目鸣悠的肩膀上,刚才她在转头的时候,看见了目鸣悠那炽热又富有贪念的目光,这种目光实在是让人不自在,于是她就下意识的挥出了拳头。 “疯女人,你饿了吗?” 唉了一拳的目鸣悠并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而是向久慈丝问出了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啊?我不饿啊?怎么了?你该不会是被我打傻了吧?” 这个笨女人。 第357章 听好了 这个笨女人。 看着一脸呆萌的久慈丝,目鸣悠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疯女人为什么这么笨?她难道就读不懂我的暗示吗? “啊,你不饿啊。但我有点饿了,你陪我出去买点面包吧。我不太熟悉这里的路。” 面对这样的久慈丝,目鸣悠只能随便编一个借口。他什么都知道。 “为什么要陪你出去啊?” “!慈丝学姐,你就赶快陪目鸣悠学长去买面包吧。我看他都快饿的不行了。快去吧,快去吧。现在这场比赛我们都有不得不看的理由。路人甲和路人乙到底谁能分出胜负呢?我们都好好奇啊!” 目鸣悠的话无疑激动了夏临的dna,只见夏临从座位上跳起,推着久慈丝和目鸣悠出去。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是幸福的~ “悠学长,帮我也买一份面包。” “ok!” “我自己会走,真是的。莫名其妙。” 久慈丝和目鸣悠离开后,星霸擂台内还在进行着路人甲和路人乙的比赛,当然送人两人的夏临完全无心观看,她现在已经陶醉了,沉醉在了她的幻想世界。宫革几人看着这样的夏临一头雾水。 “我的姐姐怎么了?” 园区的时间并没有走的太快,热情似火的太阳依然挂在高空,继续着它一天的工作。而星霸擂台外,除了街道上来回穿梭的极能汽车外,并没有多余的行人和吵闹的声响。这里现在有着独属于盛夏午后的宁静。 目鸣悠和久慈丝走在星霸擂台广场上,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互动。对于久慈丝来说,她不明白为什么目鸣悠要指定她陪他出来,这很奇怪。而目鸣悠则一直都是面无表情,在走出星霸擂台后,他一直都在思考这件事要如何开口。 如果直接明说的话,那么疯女人肯定要来趟这趟浑水,但是如果不明说的话,那么疯女人肯定也不会告诉我。唉~她这个家伙虽然不聪明,但是一根筋啊。面对这种人最无奈了。 “疯女人,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面包啊?” 一直干走也太尴尬了,随便说点什么吧。 “面包吗?嗯。。。我其实不怎么吃面包,如果你非要让我选一个的话,就是汉堡上的面包。” 久慈丝走在目鸣悠旁边,她思索了一会然后向他回答。 “哈哈哈,看得出来你真的非常喜欢吃汉堡。不过我觉得那上面的面包不好吃。必须配合肉饼和生菜加上番茄酱。单拎出来,它的味道算不上多好吃。” “我一看就知道,你没有吃过刚烤出来的汉堡面包。我告诉你啊。刚出炉的汉堡面包,非常的柔软且筋到,它既没有甜甜圈的油腻也没有手撕包的干噎。趁着它刚出炉的时候,你咬上一口,淳朴的麦香和面饼的丝绸就会在你的口腔中爆发开来。这种味道会给你带来全新的体验。那种感觉就像是处在一片茫茫无际的麦田中一样。” 说起汉堡,久慈丝滔滔不绝。真是不愧对她的外号—汉堡西施。 “哇哦,真的假的?我感觉你有点神化它了。。。我敢打赌,它一定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吃。。。” 目鸣悠实在不信久慈丝这套说辞。他有些鄙夷的望着她。 “赌什么?” “如果汉堡面包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吃,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任何问题都可以。反之则是我向你提问。” 久慈丝说完,目鸣悠顿住了脚步,他站在星霸擂台广场的中心,一脸严肃的对久慈丝说道。阳光洒照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无限拉长。听不见一点风声。 “好!赌就赌!本小姐还怕你不成?走!那边就有nn汉堡的店的临时店铺!你就等着输吧!” 听到目鸣悠的话,久慈丝没有多想,她直接就接下了这次赌注,说着,她便拽着目鸣悠奔向不远处的nn汉堡店临时店铺。从她的肢体动作来看,她似乎有着绝对自信。 这个死鱼眼还不相信我?你就等着输吧!嗯。。。我要问他什么问题好呢? “欢迎光临。” “你好,我要两个汉堡,不要包装袋,直接放在盒子里就好。” nn汉堡店前,久慈丝拽着目鸣悠在这里点餐,在点完餐后,摊位上的店员就忙碌了起来,而久慈丝和目鸣悠就这么站在摊位前,两人都不和对方说话。而且还站的老远。这就是决斗和胜负心吗? “您好,您的餐好了,请慢用,欢迎下次再来。” 星霸擂台太广场边的座椅上,久慈丝和目鸣悠已经拿到了汉堡并坐在了上面。是的,他们要在这里一决胜负。 椅子上,目鸣悠看着还在冒着热气的汉堡面包,他小心的将它从肉饼上摘下尽量让它不要沾染上多余的肉汁。 “就是这样吧?” “嗯,没错,就是这样,不过你要从最边缘开始吃。不可以直接吃中心。” “哦哦。” 说着,目鸣悠试探性的咬了一口麦香味满满的汉堡面包。 。。。 。。。 。。。 吃完面包后,目鸣悠迟迟不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他仿佛被定在了原地,这可急坏了坐在他旁边的久慈丝,在目鸣悠吃面包的时候,她全程紧盯。眼神中满是激动与神采。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目鸣悠的答案,和这场赌局的赢家。 “我输了,汉堡面包确实像你说的那般好吃。唉~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看着手中还剩半块的汉堡面包,目鸣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输了,于是他便将半片汉堡面包重新打包进盒子里放好,然后转头看向激动无比的久慈丝。 “哈哈哈,我就知道没人能拒绝刚出炉的汉堡面包!你这家伙还是挺诚实的嘛。你先别急啊,让我想想。” 听到目鸣悠的话,久慈丝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洋洋得意的看着目鸣悠发表胜利者讲话。不过目鸣悠的回答确实出乎了她的意外,她以为目鸣悠会泼皮耍赖或者死不认账,毕竟汉堡面包的口味怎么样还是太主观了,但是目鸣悠却大方的承认了。 该问这个死鱼眼什么问题好呢?嗯。。。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 久慈丝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她将双手放在大腿上,看着她的皮鞋向目鸣悠问出了这个问题。她的语气很是平淡没有任何波动,她的眼神也十分从容。她没有挖掘目鸣悠的秘密,也没有探寻目鸣悠的经历,而是问出了这个看似不太妥当的问题。 这个问题十分的不友好,不论对谁都是。 听到久慈丝的话,目鸣悠明显被惊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个疯女人居然会问出这么一个算不上问题的问题。在他的心里,他一直以为久慈丝会问一些关于奇妙事件或者莫名改变。 他没想到问题的中心是他。 “疯女人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你在这个故事中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传说中有一片魔法森林,在魔法森林中生活了一只绿色的青蛙。在魔法的影响下,这只青蛙学会了展翅高飞。翅膀带给这只青蛙的影响远远不止方便捕食那么简单。原来他需要跳跃数步才能到达的对岸,现在只需要张开翅膀就能轻松到达。在飞行途中它还能用它长长的舌头将蚊虫一扫而空。它逐渐爱上了它的翅膀,也依赖上了它的翅膀。从此,它的出行方式就变成了像鸟儿一样在空中翱翔。这对翅膀带它看到了很多之前在陆地上看不到的风景,也带它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天空的一切让这只青蛙沉沦,与鸟儿一同飞行的时候,它会认为自己是鸟儿,与猎鹰作伴的时候它会认为自己的猎鹰。后来,它开始学着鸟儿们的样子在树杈上安家,它用长长的舌头收集散落的树枝,它用鸟儿们没有的四肢搭建梦想中的家园。在四肢的帮助下,它很快就搭建了一个令所有鸟儿都羡慕的超大鸟窝。然而就当它满心欢喜准备入住新家的时候,它突然发现在它的新家下面的池塘里多了很多青蛙幼崽。在看到这些青蛙幼崽的一瞬间,它突然不受控制的从它的新家里展翅飞出。它悬停在了青蛙幼崽的上方,然后伸出它那长长的舌头一个一个将它们卷入腹中。它停不下来,也控制不住。随着池塘里的青蛙幼崽越来越少,它挥动翅膀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终于,它身为青蛙的结构承受不住属于鸟儿的翅膀。它的双翅在空中断裂,鲜血顺着它的羽翼滴入它眼前的池塘中,而它也从空中坠下,流淌的鲜血吸引来了无数的蚊虫,这些蚊虫将青蛙重重包围,肆无忌惮的啃食它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而这时的青蛙却呆若木鸡,它的双手还死死握住那对本就不属于的它的翅膀。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它捧着双翅望着刚刚建好的鸟窝,它笑了出来。” 目鸣悠坐在椅子上,他抬头看着当空的骄阳向久慈丝讲述了这个看似不明所以的故事。他不知道久慈丝听懂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够不够清楚。但是他知道的是:这就是我的回答。 “。。。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个故事啊?好残忍啊。那只青蛙为什么要蚕食同类啊?还有最后的蚊虫,它们为什么不惧怕青蛙的长舌头啊?不过这个故事还挺有意思的。我还挺喜欢的。所以你是那只青蛙吗?” 目鸣悠的这个故事缓和了两人之间那种本该争锋相对和沉默无声的气氛,在目鸣悠讲述的时候,久慈丝听的无比入神。她完全被这个故事所吸引住了。当然,在她的第一视角里,目鸣悠就是那只绿色的青蛙。 “我是人。。。说这个故事,我想告诉你的是:那只青蛙没有在意别人的想法,选择离开池塘踏足蓝天的领地,而那些鸟儿也并没有因为青蛙是青蛙就排斥它。这只青蛙无论是在青蛙群中还是在鸟儿群中,它都是最特殊的那一个。直到生命的最后,它也没有舍弃它的翅膀。依然畅想着挂在高空中的鸟窝。” “所以,你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我们想法是吗?” “不是。” 目鸣悠是一个答应别人就会做到的人,他既然输了就要履行应有的承诺。 目鸣悠的话语落下,久慈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心脏在砰砰直跳。她既害怕目鸣悠说真话又害怕目鸣悠说假话。所幸目鸣悠的话是她想听到的答案。 “。。。就这两个字吗?没有别的话吗?” “我说疯女人,我忍你很久了,我刚才说了那么大一段话,你自己听不懂怪谁?难不成你还要让我逐句为你解析吗?你真的蠢的让我感到害怕。” 目鸣悠看着一脸呆萌的久慈丝,他被气笑了,自己讲了半天连一口水都没喝,结果这个家伙一个字都没有听懂。我真的累了。看来要构建一套专门和疯女人沟通的话术了。 “你说谁蠢啊?明明就是你自己讲话不清楚。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就得了呗,非要学人家整什么莫名其妙的故事。把我搞的云里雾里的。你才是最蠢的那个人!” 目鸣悠的话让久慈丝十分火大,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单手叉腰指着目鸣悠大喊。蠢的让人感到害怕也太伤人了。 “好好好,我蠢。我蠢。在这件事上确实是我犯蠢了。我承认。。。对了,疯女人,你还记得在摇曳深林里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吗?就是关于那些学生的事。你能和我说说吗?我挺好奇的。” 看着现在的气氛不错,目鸣悠毫无违和感的就问出了他想知道的问题。他的语气稀疏平常就像是刚想到一样。 “我不是说了吗?我也有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算了,就和你说说吧。” 久慈丝还是松口了,她本来就没想瞒着什么,当时不告诉目鸣悠也不过是在生他的气,但是今天目鸣悠说了这么多,她认为自己说一点也没关系。所性就都告诉他吧。 “听好了。” 第358章 第三性别 悬挂在高空的烈阳丝毫没有落下的迹象。它依旧散发着温暖而热烈的光芒,只不过现在这些光芒似乎让人有些恼火了,太亮了,也太暖了。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星霸擂台的椅子上,目鸣悠听完了久慈丝的讲述。在听完久慈丝的话后,他终于能大概串联起了一切。 首先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极能小巷(久慈丝并没有具体讲述“极棱”,因为关于“极棱”她也是一知半解),那些学生在极能小巷里接受了神秘人提供的药物,在注射完药物后,导致他们在摇曳深林里变的不受影响丧失理智。而最终这份力量的代价在星霸擂台显现了出来。莫名的晕厥加上不受控制的极能。而最后,我就是这一切的最终指向。 极改。 难道这些药物里被添加了极改吗?不可能,我的极能从来没有泄露给其他人。而且我现在完全没有了极能,这怎么想都不应该呀?那不是极改的话,会是什么呢?极改到底是什么? “你怎么了?听傻了吗?” 久慈丝在说完后,目鸣悠就一直保持一个面孔,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既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完全就僵在了原地。 “奥,没什么。走吧。我们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久慈丝的出声打断了目鸣悠的思绪。目鸣悠从椅子上起身,他简单的活动了一下四肢就招呼久慈丝回去。 “死鱼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摇曳深林的事件还没有结束,现在又多了一个西佩真。我告诉你,你别想一个人解决一切。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看着起身的目鸣悠,久慈丝安稳的坐在椅子上朝他喊话。想让别人信任你,首先要做的就是信任他。 “哈哈疯女人,你不会认为西佩真是我的对手吧?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将西佩真放在眼里过。我说了,我会看着你们所有人,其中也包括你~” 目鸣悠沐浴在阳光下,他非常自信的说出了这句话。从他的语气中你听不到一丝迷茫也听不到一丝犹豫。他说的都是事实。他从来就没有将西佩真当成过对手。甚至连一次合格的事件都算不上。 我当然不是一个人,街角的花店还等着我光顾呢。 !怎么办,为什么死鱼眼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帅啊?是我错觉吗?肯定是高光的影响!没错! “咳咳,少贫嘴了!我们走吧。别忘了给小洱带面包。” 久慈丝装作正经的从椅子上起身,她不顾站在原地的目鸣悠一个人走向了不远处的面包摊位。 “唉~走吧。” 与此同时,在星霸擂台内,在目鸣悠和久慈丝两人离开后,这里又进行了数场比赛,为什么要说数场呢?因为现在的比赛结束的越来越快,基本上都是双方选手入场,然后赛前礼仪,然后分出胜负。这实在是无聊透顶和莫名其妙。这样的情况搞的火烈鸟主持人都没办法解说了。也搞的观众们都无力吐槽了。现在他们还端坐在场馆内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三十二强的对战情况。 如今已经进行到了第十五场比赛,也就是倒数第二场。此时在小洱几人这里,她们现在已经无心关注任何比赛,甚至都在座位席上玩起了猜拳游戏。 “剪刀,石头,布!” “哈哈哈,宫革学长你又输了哦~来来来,我给你贴上。” 说着夏临就撕下一片胶带贴在宫革的下巴上,为什么不是额头呢?因为在宫革的脸上只有下巴处还有空间,其他地方都被贴满了。 “不行!再来!我今天非要赢一把!小洱见玉!这次我要挑战你们两个人!” “哼~那来吧!我和见玉是不会怕你的!” “宫革学长,你。。。是不可能赢我们的!” “剪刀,石头,布!” “啊~为什么你们俩出的都是剪刀啊!” 在宫革的绝望声中,他的双眼被封印了。没错,他又输了。 ! “!你谁啊?你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座位上!” 一道惊呼的女声打断了几人的游戏。 “是慈丝学姐和悠学长,她们回来了!” “慈丝学姐~我是宫革。” 宫革无奈的掀起他眼睛上的封条,然后有气无力的看着久慈丝和目鸣悠。我的人生太悲惨了,为什么连猜拳游戏都赢不了啊~ “你是在cos绷带怪人吗?嗯!挺有创意的。小洱,给,这是你要的面包。大家都有份。今天疯女人请客。” “哇!谢谢目鸣悠学长,谢谢慈丝学姐。” 说着,目鸣悠就将手里的面包分给了大家。在拿面包的时候,久慈丝撇了目鸣悠一眼,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目鸣悠提着。而目鸣悠也十分利落的顺手提起,毕竟是疯女人出的钱。 这几个面包怎么这么贵?快顶上我一个月的伙食费了。。。 重新回到座位上的目鸣悠,依然紧盯擂台内正在进行的比赛。他看着第十五场比赛的选手莫名昏厥,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这不是空穴来风,一切都冥冥注定。这时,他也在心里开始了慢慢计划。 大鸟窝最后搭好了吗? 无聊的时光终会结束,万众期待的剧情也终会上演。人生不会一帆风顺更不会坑坑洼洼,你总能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找寻到属于你一个人的乐趣。这是必然的,没人能改变这一切。 第十六场比赛终于结束了,园区极能巅峰淘汰赛六十四强的比赛也终于结束了。 “啊~终于结束了,这可熬死我了!“ “别说的那么夸张嘛,其实也没过去多长时间,你看,外面还有大太阳呢。” “赶快公布三十二强的抽签结果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随着第十六场比赛的结束,死气沉沉的观众也恢复原本的元气。他们纷纷朝站在飞盘上的火烈鸟主持人喊话。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关于明天的一切。 “好的观众朋友们。随着我们极能巅峰淘汰赛六十四强最后一场比赛落幕。也预示着极能巅峰六十四强正式结束。接下来我们就要进行到三十二强的比赛当中。这也代表着,我们将转换阵地去往临界场馆。这无疑是让人兴奋的。毕竟谁不想在园区的中心观赛呢?那里可没有敷衍人的移动摊位啊~” “好了,观众朋友们,废话就到此结束,接下来请看大屏幕!”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手拿话筒对着所有观众大声呐喊,只见在他话音落下的片刻间,星霸擂台内的数张大屏幕同时亮起,上面滚动着成功晋级三十二强比赛的学生名字。同时所有的聚光灯也都照射在大屏幕上,并且场馆内还播放起了强劲的背景音乐。可谓是将气氛推到了最高潮。 所有观众都紧盯大屏幕目不转睛,他们在上面搜寻着自己关注的选手,也在注意着三十二强的对战情况。此时星霸擂台内除了背景音乐没有一点声音,他们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停!” 火烈鸟主持人高亢的嗓音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也喝停了背影音乐。同时不断滚动的大屏幕也终于停下了播报。 三十二强的对战情况出炉了! “宫革对战心甜子。” 。。。 。。。 “千早对战守聪一。” 。。。 。。。 “久慈丝对战藤之下。” 。。。 “目鸣悠对战阿卡迪亚。” 三十二强的对战结果展现在所有观众面前,看着三十二强的分组情况,星霸擂台内瞬间激起了滔滔不绝的讨论声。 “这种赛制对烟山来说也太不公平了吧!三十二强的比赛场次里,他们大部分都是内战,这实在糟糕透了!” “虽然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你不觉得这也是一种保送机制吗?烟山内战越多,晋级十六强的名额就越多。换这种角度来说似乎也不错吧?” “我还以为能看到学生代表之间的强强的对抗呢。唉~” “你们没人注意到目鸣悠这个家伙的分组情况吗?他和阿卡迪亚一组唉。看来他要吃不少苦头了~” “阿卡迪亚是谁?” 虽说抽签仪式后,观众们就可自行离开,但是现在几乎所有的观众都没有离开座位的意思,他们都坐在原位兴奋的讨论着比赛的相关事宜。你知道的,讨论比赛结果往往比比赛结果更重要,这能极大满足人们对未知事件的想象。 与此同时,目鸣悠等人也得知了三十二强的分组情况,他们也都和大部分观众一样在原地讨论了起来。 “心甜子同学恢复的怎样了?对上心甜子同学总觉得有些乘人之危的意思。” 看到自己的对手,宫革有些担忧的问向烟山的那几位。在摇曳深林中的时候,他可是清楚的了解心甜子所受的伤势。 “你脑子是不是少跟筋啊?心甜子昨天就晋级了,你说她恢复的怎么样?” 目鸣悠看着呆头呆脑的宫革他出言嘲讽。虽然他没有看心甜子的比赛,但是他看过对战名单,他知道心甜子的比赛是在昨天,并没有遇到什么莫名的情况。 “慈丝学姐,你是内战唉。” 见玉看着对战名单好奇的问向久慈丝。 “啊,是的,没事,反正我都习惯了,我学校的学生也都习惯了。每年极能巅峰上我们学生的内战都是最多的。” 久慈丝倒是丝毫不在意内战不内战的事,这种事她早就免疫了。 “悠学长,你的对手是谁呀?你认识他吗?” 小洱看着屏幕上目鸣悠的名字发出疑惑。 “我不认识,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喂!死鱼眼,你管人家是男的还是女的干嘛?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不管男的还是女的都是你的对手。” “你有病吧?我问男的女的这件事有什么问题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对战女生肯定有对战女生的手法,对战男生肯定有对战男生的套路。我不是一个喜欢蛮力的人。” 装起来了,目鸣悠莫名其妙的装起来了。他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扫视着在场的几位女生。他的话太恶毒了。 “不对!目鸣悠学长!大事不好了!阿卡迪亚是第三性别者!你的两种对敌政策都没用!” “啊?” “啊!” “啊啊!” 夏临的话无异于在风平浪静的池塘中投入一块巨大的岩石。她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她的话语成功定住了所有人。 “姐姐,什么是第三性别者啊?老师不是说世界上只有两种性别吗?” “就是啊夏临!什么是第三性别啊?我会不会是第三性别啊?” “别。。。说胡话啊夏临,哪来什么第三性别。如果你非要说的话,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卫生间只有两种厕所!” “其实关于第三性别的理论我也听说过,但是。。。这是真的吗?” 所有人都跑到了夏临身边追问,从她们的话语中可以听出,她们现在丝毫不关心目鸣悠的比赛,注意力完全都在第三性别上面。这可直接冷落了一旁的目鸣悠。 一个第三性别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我还是第四性别呢。。。反正这种东西不就是人为定义的吗?。。。你将女人称为男人,将男人称为女人丝毫改变不了什么。。。 “咳咳!夏临课堂开课了!这个关于第三性别啊。让我想想啊。。。先说结论:阿卡迪亚同学的性别和你们想的都不一样。因为无论是她的身份证明还是学籍名单,上写的都是:xyx。(男生是xy,女生是xx。”,这点很重要,因为无论是从哪种角度来说,园区或者世界都承认了她身为第三性别的事实。所以她完全就是一个第三性别者。不能用我们寻常的眼光看待她。” 夏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副眼睛戴上,她高高站在座位上向底下的人科普。 夏临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毕竟谁都喜欢探寻未知。 “第三性别。。。” 第359章 最后的摇壶 “给我开!哈哈哈,又是大!这把我赢家是我!” 雨夜的街道上人影悉数,滴滴答答的雨水不断从屋檐上滑落。蹦跶的雨水激起了沉寂已久的沙石。为本就不明亮的街道再次糊上了一层模糊的滤镜。这实在算不上是一个好天气。潮湿的雨水加上肆虐的冷风,也难怪这条名为古晨大道的街道上看不到行人的身影。 只是,如果你站在寒风中仔细聆听的话,你就会听见无数道嘈杂且混乱的语句。这些语句无不充满着肮脏与沉沦,似乎很是对应现在的天气。 你要问为什么滴答的雨声都掩盖不了世俗的沉沦,那么我只能告诉你:你不是一个合格的费列兹曼人,一个合格的费列兹曼人都知道哪里是天堂都知道哪里是地狱。 麦尔西酒馆在古晨大道中闪亮着明暗的灯火,它独独矗立在寒风中,丝毫没有受到雨夜的影响。它里面还是接连不断的传出人们的呐喊与高呼。听着里面的动静,没人会不认为那里是天堂。 一位头戴丝绸稻草帽的女人站在麦尔西酒馆的招牌下,她昂着头颅竖着耳朵,像是在聆听酒馆内的动静又像是在凝望麦尔西这三个大字。 闪烁的灯火透过纸糊的窗户照洒在女人的脸上,滴答的雨水也侵蚀了女人的白袜。这似乎是在告诫她:如果你还像这样停滞不前的话,那可不行。 滴答! 一滴狡诈的雨水滑过屋檐正落女人那一尘不染的丝绸稻草帽上。这是最后通牒。她现在必须要做出选择。 咔擦。 女人做出了选择,她选择了推门而入,选择进入这间属于男人的天堂。 在女人走进的一瞬间,全场哗然。搏命的赌徒纷纷停下了手头押注的筹码,酗酒的醉汉也从破旧的沙发上艰难起身,就连晃着摇酒壶的酒保也被定在了原地。 他们都被这个不速之客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凯瑞,什么时候麦尔西酒馆允许女人走正门了?难道这是你为我们准备的特殊礼物吗?如果今天是圣诞节的话。” “弗尔汉,别废话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选择该死的大小,然后下注。你知道的,我必须赶在雨停下之前回去。” “嗝~美女,是迷路了吗?要来陪我喝一杯吗?我可不像那些家伙一样把正门后门挂在嘴上。我只会把男人女人挂在嘴上。嗝~” “哦?你要请我喝一杯吗?你带了彩色小药丸吗?如果没带的话,请容我拒绝。” “哈哈哈,想不到美女懂的还挺多。嗝~来吧,我这里什么都有。如果你需要的话。” 听见周围不善的议论声,女人并没有出现排斥或厌恶的表情,而是露出了和他们相差不大的笑容,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并不讨厌这里。但是这里和她可完全不搭。这里可没人会头戴丝绸稻草帽子,这里也没人会穿白色袜子。 听着醉汉的话,女人迈出脚步一步步朝他而去,而那名醉汉也心照不宣的为女人留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他们什么都能做。 “西塔汉,我劝你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你难道没看见这顶富贵逼人的丝绸稻草帽吗?” “这位女士,请留步,请问您是从何而来?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古晨大道的麦尔西酒馆呢?” 名叫凯瑞的酒保放下早已停止晃动的摇酒壶,他打开前台的栅栏门,走向女人,同时喝退了想更近一步的醉汉西塔汉。他恭敬的站在女人身前,满脸微笑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从哪里来的重要吗?麦尔西酒馆一听就是喝酒娱乐的地方,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我不能喝酒娱乐吗?” 女人望着弯腰的凯瑞,她起步走向前台,然后拿起放下摇酒壶将里面还没有调试好的酒水一饮而尽。全然不管凯瑞的表情和心态。 “女士,我想您误会我的意思了。这里是费列兹曼,这里是古晨大道,这里是麦尔西酒馆。这里有着所有人都要遵循的规则。无论您是来自何方,无论您是高贵卑贱,都要遵循费列兹曼的规则,都要默许麦尔西酒馆的准则。所以我奉劝您要么马上离开。要么遵循女人不能走前门的规则。” 凯瑞并没有阻止女人喝酒动作,他依旧保持着谦卑和友善的态度,只不过从他的话语中听不出来。 “啊~这就是你们费列兹曼人的待客之道吗?外面现在正在下着让人感到害怕的大雨,我只想来这里歇个脚都不行吗?你说女人不能走正门,真是可笑。我想走哪个门就走哪个门。” 很明显,女人并没有听进凯瑞说的任何一句话,她自顾自的在吧台上坐了下来,然后熟练的起开一瓶威士忌倒满酒杯。那可是威士忌啊。 啪! “臭女人,凯瑞让你滚你就滚啊!如果你还打算赖在这里,就别怪我们对你采取特殊手段了。你知道的,这里现在只有你一个臭女人。” 还没等女人拿起酒杯,就有几个不长眼的色子径直落入酒杯里。同时一直吵闹不停的赌桌上也传来了对女人的咒骂。 女人听着肮脏的咒骂声,看着杯中不断下沉的色子她笑了出来,只见她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淡定的举起酒杯将威士忌一饮而尽。 “你叫凯瑞是吧?请帮我保管好我的帽子。我知道费列兹曼还有一条规则: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办,请相信那该死的运气。” 女人放下空酒杯,她慢悠悠的摘下一直戴在头顶的帽子,露出金黄色的头发。然后她走向一直站在原地的凯瑞告知他保管好这顶丝绸稻草帽,随后,她便走向那张满是粗犷大汉的赌桌。 “这位女人,我想你已经是一名合格的费列兹曼人了。祝您玩的愉快。” 看着丝绸稻草帽,凯瑞淡然一笑。 是的,在费列兹曼,所有问题都可以在赌桌上找到答案。当你踏上赌桌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了性别也没有了身份,此刻你的名字只有一个,那就叫—赌注。 “你们谁想和我赌一场?你?还是你?或者是你。你刚才不是叫的不挺大声的吗?” 女人坐在赌桌上,她随意拿起一根香烟点燃,她用燃烧的火星扫视着周围,她的眼神无比锐利,语气也同样如此。 女人的架势很明显震住了这些吵闹的赌徒,从女人坐到这个位子上起,赌桌上就一片沉默。所有人都在用着贪婪和不理解的目光看着女人,从这些目光中能读到,他们似乎是在想着如何将女人瓜分。 他们的沉默也不过是陷入了完美的幻想。 “臭女人,收起你那高傲的架子。你准备拿什么和我赌?” 名叫弗尔汉的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刚才就是他辱骂女人来着,现在也是。 “呵呵,当然是我和你们赌咯,你们难道不想要我吗?” 听见弗尔汉的话,女人妩媚一笑,她将一条大腿伸在赌桌上,然后别有深意的拉了拉裙摆。洁白如雪的肌肤照亮了所有男人的脸,只是还没等这些男人仔细观摩,她就收回了大腿。 “弗尔汉,让我先来!” “弗尔汉,让我先来,你知道的,我必须赶在雨停下之前回去。” “你给我滚蛋格文,今天晚上我不想再听见你这套说词。” 男人疯狂了,在看到女人的大腿后他们疯狂了。费列兹曼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白的大腿,费列兹曼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美的女人,所有人都疯狂了。他们都想将这位不速之客据为己有,他们都想提前领略春天的光景。 “臭女人,来吧,费列兹曼最经典的赌桌游戏就是猜大小。这是我的筹码。” 弗尔汉率先一步坐在了女人的对面,他将今天晚上赢得的钱财悉数押上,然后凝视着一脸淡然的女人。 “随便。喂,那边睡觉的家伙,你能过来帮我们摇色子吗?” 女人并没有着急开始游戏,而是招呼那名名叫西塔汉的醉汉过来摇色子。 “啊?是在叫我吗美女?嗝~我的伏特加喝完了,你能帮我买一瓶吗?” 西塔汉迈着摇晃的步伐朝女人走去,他一边走着一边指着早已空空如也的酒瓶。 “凯瑞,给这位先生上一瓶伏特加。” “好的女士。” 在凯瑞将伏特加递到西塔汉的手中后,赌博前的准备活动就已全部做完,现在,西塔汉已经站在了赌桌旁,他一手拿着色子一手抱着酒瓶,嘴里还时不时打出酒嗝。俨然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开始吧。” 女人妩媚的看了一眼对坐的弗尔汉,然后招呼西塔汉摇出那几枚该死的色子。 “给我摇好一点西塔汉!我赢了这些钱都给你!” 弗尔汉自认为能抵御得了任何女人的眼神,但是今天出现的这个女人却让他丧失了理智。特别是对上她那一双勾魂人心的双眼后。他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赌桌上的话,可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嗝~” 唰啦唰啦! 西塔汉一把将摇色壶倒扣赌桌上,看着尘埃落定的色子,周围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站在弗尔汉身后的那些男人们,都用着满脸期待的目光看向弗尔汉,他们都想知道弗尔汉的选择会是什么。他们既害怕弗尔汉赢,又害怕弗尔汉输。 而此时的弗尔汉也面露难色,在他几十年的赌徒生涯中,他从未向今天这么紧张,也从未像今天这般害怕输。他变的举棋不定,他在大小之间反复横跳始终确定不下来他所想的答案。 “大。” 女人的反应和弗尔汉截然不同,在摇壶停下的一瞬间,她的选择就脱口而出,她的语气是那么斩钉截铁,她似乎不害怕失败一样。说完后,女人就一直用挑逗的目光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弗尔汉,她悠闲的翘着腿,大腿的摆动幅度如屋外淅淅沥沥的雨水一般。 “小!” 终于,弗尔汉再也受不了女人那富有深意的目光,他被看的火热,也被看的难耐。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摇壶下的答案。他现在已经想将女人占为己有。所以他必须选择和女人相反的答案。只有这样才能一局定胜负。 “嗝,你们俩都选好了对吧?美女选择的是大,弗尔汉选择的是小。都确定吗?” “确定呀~” “嗯。” “那好。” 西塔汉在做完确定后,他摇摇晃晃的准备揭开答案。他虽然是一名醉汉,但是他也十分了解赌桌的规矩。 随着西塔汉慢慢移动摇壶,第一粒色子的结果也公布在众人眼前。 “3!是小!对于弗尔汉来说真是个不错的结果!” “嗝~第一位数是3。” 在看到三这个数字后,弗尔汉脸上的紧张感终于下降了不少。这是个很好的开头,只要后面的数字不过于大,那么弗尔汉的胜算就越来越大。 胜利的天平朝弗尔汉靠拢了! 而女人在看到数字三后,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她还再次点燃了一支香烟。 接着,西塔汉慢慢揭露了第二粒色子。” ! “是4!4加3是7点!也就是说,最后一粒色子开到3。2。1。是小,开到4。5。6是大!各占百分之五十啊!” 没错第四粒色子是四。这是一个中规中矩的数字。同时这个数字也将赌桌的气氛推到了最高潮,这也太巧合了,大小两方都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获胜。这无疑让人期待拉满。 “7。我能接受。就看最后一粒了!” 弗尔汉紧张的抿了抿嘴唇,咽了咽口水。这个数字对他来说算不上好消息也不算坏消息,只能说还能接受。 “把最后一粒也打开吧。输了我可就跟他走了哦。我想我应该再也不会来麦尔西酒馆了吧。如果弗尔汉愿意带我来的话。” 女人看着数字7,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现在只剩最后一粒色子了,女人还是如此,她一点也不紧张,甚至还能开输了的玩笑。 听见女人的话,西塔汉揭开了最后的摇壶。 第360章 为了伏特加 古晨大道上的雨水还在哗啦哗啦下个不停,丝毫没有减小的气势,躁动的雨声掩盖了狂风呼啸的声响,也埋没了泥土奔腾的动静。这可真是一场大雨啊,希望它能洗刷整条古晨大道吧。 在古晨大道的麦尔西酒馆内,这里似乎并没有受到雨水的侵蚀,这里现在到处都充斥着紧张和干燥的氛围,酒客与赌徒们围聚在赌桌前,甚至就连吧台的凯瑞先生也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所有人都神情紧张的盯着那名名叫西塔汉醉汉手心的摇壶。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最后一枚色子的数字。 西塔汉这辈子从来没有成为过观众的焦点,他总是一个人默默的待在麦尔西酒馆的角落,捡拾着别人喝剩下的烈酒,无论是伏特加或者是威士忌,他从来不挑食,也从来不抱怨,更从来没清醒过。 不过现在,他的眼神似乎有了清醒的味道,他放在摇壶上的手心也在不断冒汗。他现在可是众人的焦点。 啪! 在众目睽睽下,西塔汉揭开了最后的数字。当然,他是闭着眼揭开的。在揭开完数字后,他就像逃跑似的跑向一边,回到了那个属于他的角落,默默的打开了一瓶完整的伏特加。 “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我真不敢相信这组数字会出现在这场赌局。” “这几率也太小了吧?” 随着数字被揭露,寂静的麦尔西酒馆内瞬间爆发出剧烈的声响,所有人都惊叹于西塔汉开出口的点数,所有人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恭喜。赢家似乎出现了呢。不过还是要多插一句嘴:千万别忘了费列兹曼的规则和麦尔西酒馆的准则。祝你们玩的愉快。” 酒保凯瑞在看到最后一粒色子后,他笑眯眯的对众人说道。说完,他就退回到了吧台重新擦起酒杯。他知道,他今天要在雨夜加班了。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怎么可能?怎么。。。为什么最后的数字会是4!我不能接受!它可以是5,可以是6。但偏偏为什么是4!” 在看到最后的色子时,弗尔汉的心态已经极近崩溃,他不愿相信他看到的一切,也不愿相信今晚发生的一切。 没错,最后的数字是四。也就是四四三。十一点。大!不多不少正好是十一点,而且还是由三个算不上大的数字组成。这太让人惊讶了。也难怪弗尔汉接受不了,我想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接受不了吧?如果结果是:12,13,14,15,16,17,甚至18。都可以,但偏偏是11。还是四四三组成的11。 “可惜,就差了一点。你叫弗尔汉是吧?很抱歉,你的钱财就让我暂且为你保管吧。我想你应该不讨厌淋雨的感觉吧?慢走,你已经不适合坐在这里了。” 女人没有在意开出的四四三,她只知道她赢了。在得知结果后,她既没有着急揽财,也没有兴高采烈,而是云淡风轻的看着久久愣神的弗尔汉。她语气玩味十足。 “弗尔汉!你没机会了!你知道的,我是下一个挑战者,我已经预约好了。趁着现在雨水还不大,我劝你赶紧回家吧。” 男人晃着楞神的弗尔汉,看样子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与女人展开一场刺激的赌博。 “我知道了。” 愣神的弗尔汉终于有了反应,他僵硬的从座位上起身,然后双目无神的走出麦尔西酒馆,只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做好面对风雨的打算。 “这位小姐,请恕我多嘴。我想你应该了解,费列兹曼的规则和麦尔西酒馆的准则吧?” 男人接替了弗尔汉的位子,他坐下的第一句话就是向女人提问。 “是女人不能走正门吗?哈哈。” 女人没有回答男人话,她又点了一根香烟,淡淡的烟雾从她的嘴里流出,她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说话的男人。 “呵呵。开始吧。我想你会知道的。” 男人说的规则是什么?很好理解,就是女人不能走正门,如果你非要走正门的话,那么请遵守它的准则。 在费列兹曼这座城市中,赌桌上是不能出现女人的,赌博是独属于男人的狂欢与肆虐。说到这里,你可能会很疑惑:为什么你前面说男人和女人都被称为筹码呢?这点也很好理解。因为一旦女人踏入赌桌的话,就自动变为赌博的筹码,她们与男人不同,男人输了可以选择舍弃钱财或舍弃生命。但是女人在赌桌上只有一个选项:那就是舍弃生命。无论你赢了再多的钱财都没用,因为你就是钱,而男人和女人赌博的规则就是:压上身上全部钱财。赢了你不仅可以拿到女人的全部财产,还能“俘获”女人的芳心。当然,每个男人也只有一次和女人赌博的机会,如果你输了,钱财和女人都和你无缘。而女人如果要想获胜的话,她必须战胜源源不断的挑战者,只要有人来,她就必须得迎战。如果女人一直赢的话,那么前来的挑战者就会越来越多,这样就变成了一个死循环。女人无法从赌博的旋涡中脱离出去,期间她只要输一次就满盘皆输。这简直是针对女人的霸王条款。 所以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女人不能走前门的原因吧。 “看样子我又赢了呢。” 赌桌上,随着女人脚下的烟头越来越多,她桌面上的筹码也越来越厚,数不尽的钱财已经快要将她彻底淹没,迫不得已,她只能暂时将皱巴巴的钞票放在潮湿滑润的地板上。这些钞票挡住了她抛媚眼的路线。 “可恶!第一个色子是6为什么能开出两个2出来啊!” 一名矮小的男人骂骂咧咧的离开座位,看样子他也败给了女人。他和大多数挑战者一样,都低着头灰溜溜的离开麦尔西酒馆,很明显,他的机会用完了。 “西塔汉先生,你不想和我赌一场吗?” 女人手中夹着钞票,他似笑非笑的看向一直在摇色子的西塔汉。是的,西塔汉现在似乎成为了专业的摇色子人,从弗尔汉那里开始,他就一直重复着这项工作。 “美女,我对赌博没有兴趣。相比于未知的刺激,我更喜欢酒精的快感,如果你能一直为我提供伏特加的话,我想我能为你摇一辈子色子。” 西塔汉浅浅喝了一口伏特加然后拒绝了女人的邀请。随后,他便继续充当起摇色人的角色。 “呵呵。” 见西塔汉这么回答,女人也不再搭理,她转身继续面向牌桌,进行着属于她的赌局。 麦尔西酒馆外的大雨越下越大,嘈杂的响动穿过了酒馆的大门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雨声是喧闹的。它能干扰烦躁内心的判断,也能激动本就来回跳动的心脏。在赌桌上没有想听到下雨声,如果你不想赢的话。但是现在,他们不得不将淅淅沥沥的雨声吸收殆尽,因为现在麦尔西酒馆内的客人越来越少。或者说,男人越来越少。 是的,女人一直在赢。她始终都保持着平淡如水的表情,无论她收纳的多少钱财。你知道的,这种人是最恐怖的,没人想和扑克脸在赌桌上玩游戏。 “真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能连赢九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她快要打破麦尔西酒馆的连胜纪录了!我想我现在还是赶快回家吧。我怕待会,我会忍不住加入这场不科学的游戏。” “已经无法回头了。我必须和这个女人赌一场,如果今天我没有踏上赌桌的话,我想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看着堆积如山的钞票和冷若冰霜的女人,还留在现场的赌徒们纷纷展开议论,他们有的人已经准备起身离开,害怕对抗不了贪念的来袭,而有的人似乎已经被贪念所吞噬,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展雄风。 事情发展到现在,女人不女人的对这些赌徒来说都成了次要的,主要还是因为那些无处安放的钞票。 “大。” “小!” 唰啦唰啦! “6。3。3。大。” 又是大,女人又赢了。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心有不甘的离开赌桌,在放下筹码后,他和前面的男人一样,失魂落魄的走向麦尔西酒馆的正门,很明显,他们现在已经无心关注雨是否停下,因为对现在的他们来说:雨不会停。 “嗨,亚伯,你这是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已经准备回去了。外面可是下着让人感到害怕的大雨啊。” “哦~麦特。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开这些无聊的玩笑,你知道吗?麦尔西酒馆今天来了一个恐怖的女人,她不仅走了正门,而且还参与了赌桌。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一直赢到了现在。我觉得她现在的钞票比卫生间的纸都要多。” 就在亚伯准备打开酒馆大门的时候,酒馆大门被一名名叫麦特的男人率先推开。麦特的浑身湿漉漉的,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本就破烂不堪的衣物。很明显,他是顶着大雨来的。 “好吧。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丢失灵魂的亚伯,麦特甩了甩他那直逼肩膀的头发。然后出声安慰。 “希望吧。” 说着,亚伯便狠狠带上麦尔西酒馆的大门消失在朦胧的古晨大道中。 在送走亚伯后,麦特好奇的打量着今天的麦尔西酒馆,今天的麦尔西酒馆可谓是变化巨大。这已经不是发现不发现的问题了,而是你无法忽略它今天的变化。 “凯瑞先生,麦尔西酒馆也会受到下雨的影响吗?我还以为这里像万年青一样。” 麦特靠近吧台,疑惑的问向在里面的忙碌的凯瑞先生。 “嗯,如你所见。不过我想这对于你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今晚的空酒瓶可没有多少。” 凯瑞似乎并不想搭理湿漉漉的麦特。因为整个麦尔西酒馆都知道麦特的大名。他和西塔汉被这里的人们称为“垃圾兄弟”。提到麦特和西塔汉,他们说辞总是出奇的一致。 “麦特和西塔汉啊?呵呵,他们总能带给我很多乐子。” “我告诉你,千万别在他们俩的面前喝酒,除非你做好了面对野兽的眼神。” “他们就像麦尔西酒馆的活化石一样,你总能在这里看到他们其中的一位。他们俩就像白夜班的保安一般,时时刻刻为麦尔西酒馆站岗。” “抱歉,我今天不是来寻找空酒瓶的,我可听说了,这里出现了一位了不起的女赌徒。只要赢了她,我就有数不尽的伏特加和威士忌了。祝我好运吧,凯瑞先生。你即将见识到一位富豪的诞生。” 这是“流浪汉”们的惯用话术。麦特没有计较凯瑞话语中的冷嘲热讽。他一边说着,一边朝麦尔西酒馆的内堂走去,朝看着“冷冷清清”的赌桌走去。 麦特路过了属于他的角落,也走过了属于西塔汉的角落,和他想的没错,西塔汉这个家伙也去凑这场热闹去了。 “你这家伙哪来的钱?你为什么拿了整整半瓶伏特加在手上?别告诉我你已经和那个女人赌过了。” 麦特走进赌桌,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女人勾人的背影,也不是停止晃动的摇壶,而是西塔汉手里那瓶喝了一半的伏特加。 “哦~我的兄弟,你可算来了。你看就是这个女人,她已经赢疯掉了。我手中的伏特加就是她给我买的,而且这是第二瓶。” 西塔汉看到麦特的瞬间,他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全然不顾肮脏的雨水。同时递出了手中的伏特加。 鼓动!咕咚! “爽!我好久没一口气喝这么多伏特加了。这种感觉太爽了!谢谢你,我的兄弟!” 麦特一口气喝光了瓶中剩余的伏特加,在喝完后,他的脸上出现了一圈圈红晕。不过他并没有忘了对西塔汉道谢。 ”好了,兄弟,今天过后,我们就有喝不完的伏特加了。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赌博过,我想是时候打破这个规矩了。为了伏特加!” 第361章 相识 “为了伏特加!” 麦特将瓶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然后随手丢到一旁。酒壮怂人胆,他已经做好了赌博的准备,现在也是他踏上赌桌最好的时机,因为此时,女人的对面空空如也。 “兄弟,可是我们没有筹码啊!我们并没有站在赌桌上的资格。我身上现在空空如也,就连一块钱都掏不出来。” 西塔汉看着摇摇晃晃准备踏入赌桌的麦特喊话。这也是他们被称为“垃圾兄弟”的原因。 “别担心兄弟,筹码会有的,啤酒也会有的。” 麦特没有因为西塔汉的话就停下脚步,他依旧摇曳着走向女人对面无人的座位。 麦考拨开挡在座位前的赌徒们,他一摇一摆的坐在了女人的对面,在坐下后,他抬头望着对面的女人,这是他今天走进麦尔西酒馆第一次抬头看这个女人。在看到女人的一瞬间,他就被女人面前的钞票所吸引。他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在意对面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想要吗?” 女人看着眼前满脸通红的麦特,她发话了。 “谁不想要?这里的所有人都想要。” 麦特冲女人摆摆手,他认为女人说的完全就是废话。 “呵呵,我是说,你想要我吗?” 女人很聪明,她知道麦特想要的是什么。于是她话锋一转,同时,她再次将她雪白的大腿从赌桌下拿出,明晃晃的摆在麦特的眼前。当然,她再次微微提起裙摆。 “嗝,相比于你的大腿,我更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收起来吧,你的大腿上并没有伏特加也没有威士忌。” 麦特的眼中似乎只有酒,他在看了一眼女人的大腿后,就收回了目光。女人的举动在他看来十分的莫名其妙。 “我叫爱若斯,不过我想改一个名字,我现在叫爱若。” 爱若熄灭了手中还在燃烧的香烟,她颇有意味的望着坐在她对面的麦特。他是第一个问爱若叫什么的男人,也是第一个对她的挑逗完全不在意的男人。 “爱若斯也好,爱若也罢。随便吧。嗝~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我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浪费你的时间。” 麦特似乎想结束和女人的对话,只见他在说话的时候,不停的用手敲击着桌面,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催促西塔汉摇晃那该死的摇壶。 “兄弟,祝你好运!” 西塔汉接收到了来自麦特的信号,他随即拿起摇壶,准备摇晃“垃圾兄弟”的命运。 “抱歉两位,请容我打断一下。麦尔西酒馆的规矩是:赌桌上必须要有看得见的筹码。我现在只看到了爱若斯小姐的筹码,并没有看到麦特先生的筹码。” 一道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西塔汉摇晃摇壶的动作,只见酒保凯瑞彬彬有礼的站在赌桌中间,弯着腰对赌桌上的两人说道,对面前空无一物的麦考说道。 “哦~感谢凯瑞先生的提醒,你不说我都忘了。是呀,来赌桌上玩,没有筹码是不行的。” 麦特听见凯瑞的提醒,他猛拍脑袋想到了这件重要的事。同时,凯瑞的话也吸引了周围赌徒们的注意。你知道的,在麦尔西酒馆里,谁都知道垃圾兄弟,谁都知道垃圾兄弟指的是麦特和西塔汉。 他们都在用着玩味的眼神,想知道麦特会从他那破旧不堪的衣物中掏出什么值钱的物件来。 可怜的麦特,他全身加起来连一杯威士忌都换不到,如果能换到的话,他早就这么干了。 啪啪啪! 麦特在座位上鼓起了掌。莫名其妙的鼓掌实在让人摸不清头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取得了赌博的胜利。然而,在他掌声停下的片刻间,发生了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 只见在麦特掌声停止的瞬间,他的手心开始散发出刺眼的亮光,这道亮光完完全全点亮了麦尔西酒馆,这道亮光也让周围的赌徒们睁不开眼,不过坐在对面的爱若却毫无反应,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这是。。。” “不是吧?原来麦特是。。。” “真不敢相信,传说中的事件竟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真的不是梦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还是要说,之前的赌博是不公平的,现在的赌博也是不公平的。麦特的筹码已经完胜这个女人太多了。” 麦特的筹码堵住了所有人的嘴,甚至都有人觉得麦特下的赌注太大了,这对他一点也不公平。 “兄弟,真不敢相信你瞒了我这么久。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哦,我的老天啊,这可是塔罗牌啊,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塔罗牌啊!” 西塔汉看着悬浮在麦特面前的卡牌,他被惊的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没错,麦特的筹码正是他眼前的塔罗牌。一张什么图画都没有的塔罗牌,一张空空如也的塔罗牌。但是,那些刺眼的亮光告诉他们,这就是塔罗牌。 “凯瑞先生,我的筹码够不够?” 麦特夹起闪着白光的塔罗牌,他随意就丢到爱若的面前,然后看着凯瑞问出了这个多余的问题。 “当然够,麦特先生,祝你们玩的愉快。我就先退下了。” 凯瑞只是规则的奴隶而已,只要你遵守规则就行,他是不会为难遵守规则的人的。 “塔罗牌,我喜欢。来吧。开始我们的赌局吧。” 在看到塔罗牌的一瞬间,爱若的眼中就充满了渴望,这是她在麦尔西酒馆第一次显露出贪念,也是她在赌桌上第一次想掌控输赢。 “兄弟,爱若小姐说开始。” “哈哈,那我就开始了,我的塔罗牌兄弟!” 唰啦唰啦! 西塔汉再次摇晃起了手中的摇壶。我想这一次应该不会有人打断这场赌局了。 “大。” “呵呵,那我就选小吧。” 几乎是在西塔汉摇动的瞬间,麦特就报出了他的选择。甚至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他完全就是对塔罗牌毫不在意的态度。塔罗牌在他看来似乎还不如一瓶超棒的伏特加。而女人的选择也紧跟在麦特的后面,这是她第一次后做选择选择。 砰! 西塔汉手中摇壶停止晃动,他猛的用劲将摇壶倒扣在麦特和爱若两人之间。此刻,赌桌旁的所有人都不敢呼吸,他们全都神色紧张的望着停止晃动的摇壶和闪闪发光的塔罗牌。他们太想知道这场赌局的赢家是谁了,因为无论赢家是谁,这场赌局都将载入麦尔西酒馆的赌博启示录。 当然,酒保凯瑞也被吸引来了,作为麦尔西酒馆最棒的家伙,他可不会错过这场惊为天人的赌局。 西塔汉的手紧握摇壶,他的掌心在不停冒着汗珠,他这辈子从未这么紧张过。但是他明白:他的兄弟踏入了这场赌局。 随后,西塔汉慢慢揭开了第一粒色子。 “竟然是6,第一粒色子竟然是6!这可是最大的数字了!只要后面的两粒色子加起来超过4,麦特这个家伙就赢了!” “是啊!两粒色子加起来超过4这可太容易了!” 数字六映入众人眼帘,他们无不将目光都汇聚在麦特的身上,数字六对麦特来说可是一个很好的开头,当然,对爱若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的讯号。甚至很糟糕。 不过与众人反应不同的是当事人,在数字六被揭开的时候,无论是麦特或是爱若,她们的表情都没出现任何变化,爱若是心不在焉的点起了一支香烟,而麦特则是拿着空酒瓶放在嘴边,舔食瓶口的酒滴。 “兄弟,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墨叽了?这并不像你。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吊我的胃口了。除非你手里拿着酒。” 砰! 空余的酒瓶被麦特舔食殆尽,它再也榨不出来一滴酒水。在喝完最后一滴伏特加后,麦特突然从座位上暴躁起身,他直接将手中的空酒瓶猛的砸向地面。四散的玻璃顿时充满在麦特的脚下。随后,他做出了一件让所有赌徒都想不到的事。 “兄弟!” ! 啪! 没错,麦特在砸碎酒瓶后,他直接掀开了最后两粒色子。他可受不了漫长的开盖仪式,也受不了旁人喋喋不休的叨扰,他现在只想知道最后的答案是什么。反正色子们都尘埃落定了,它们不可能在发生改变了。 “呵呵,还是这么着急啊。” 爱若看着麦特暴躁粗犷的动作,她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她的笑容实在是太甜美太妩媚了,就像有神奇魔法一般,见过她笑容的人无不沉醉,无不愣神。 “爱若小姐,这对我们都好,既不会浪费你的时间,也不会浪费我的时间。” 麦特看着微笑的爱若,他用手捋起他那湿漉漉的头发,然后还给她一个等量的笑容。 在万众瞩目中,麦特揭开了这场终极对局的答案。在麦特揭开的一瞬间,麦尔西酒馆外落下了几道惊驰的雷电,似乎就连上天都想观看这场好戏。 “!!!!!!赢了。。。。”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先是亲眼看到了传说中的塔罗牌,现在又亲眼目睹一场伟大赌局的落幕,我想今天值得我用一辈子来铭记。” “漂亮的赌局,跌宕的结局,恭喜。今天必将载入麦尔西酒馆的启示录。” 答案揭开,麦尔西酒馆内沸腾了。所有人都在惊叹于这场赌局,所有人都在放声欢呼,就连酒保凯瑞都弯腰向赌桌上的两位致敬。 六,六,六。十八!答案是十八。三个六组成的十八!这是三个色子能摇出的最大数,也是这场终极赌局的落幕数。没错,麦特赢了,赢的还十分彻底。他以最大数赢得了赌局的胜利。 随着谜底被揭开,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夜晚属于麦特,他现在可不是令人唾弃的流浪汉了,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赢家。以后也没有垃圾兄弟了,现在叫:天生赢家。 这是他第一次登上赌桌,而他第一次登上赌桌就赢得了全部。 “兄弟!你太厉害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是十八啊!十八!是最大的数!你赢下了所有!不仅有花不完的钞票,还有爱若斯小姐!老实说,我现在真的羡慕你了。不过,我为你高兴!” 西塔汉从震惊中好一会才回过神,他回过神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向前台然后拿两瓶崭新的威士忌,他递给麦特一瓶,然后自己留了一瓶。我的兄弟现在可是大富豪。他是赢家! “威士忌,我都快忘了它是什么味道了~谢谢你,我的兄弟。” 对于麦特来说,他不关心开出的数字,也不关心周围的一切,他现在只想开怀痛饮,好好品尝这个令人沉醉的威士忌。 “呵呵,看样子我输了。恭喜你。赢下了一切。你真的很了不起。” 看着数字十八,爱若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动容,不过似乎不是沮丧或者难过,而是一种释然的表情。只见女人熄灭指尖的香烟,然后从座位站起。只见她扭动着迷人的腰线一步步朝麦特走去,同时她还颇有意味的拉下了本就不算高的衣领。 爱若一举一动都太迷人了,在场的男人纷纷为她留出了一条笔直的大道,当然,他们的目光也都从十八上移动到了爱若上。 ! “我是你的礼物。” 爱若迈着迷人的步伐朝麦特靠近,当她来到麦特身边的时候,还没等麦特反应过来,爱若就一把将他按压在赌桌上。 爱若趴在了麦特的身上。她身上那令人陶醉的香气钻进了麦特的口鼻,她那柔软的小手挤压在麦特结实的胸口上。此刻麦特的眼前除了爱若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还有她那呼之欲出的迷人风景线之外再无其他。 爱若轻轻捧着麦特的脸,她用手指不断抚平麦特那杂乱的发丝。她的眼神在这一刻迷离了。 “爱若。。。” ! 看着爱若这个样子,麦特准备说些什么,然而就在他打算开口的一瞬间,他的嘴被堵住了,被潮湿柔软的香唇堵住了。爱若吻了上去,她将麦特压在身下吻了上去。她洁白无痕的大腿压着麦特躁动不安的下半身吻上了去。她轻捧麦特的脸颊吻了上去。 风雨大造,就连麦尔西酒馆都没能幸免,它好像漏雨了。 “相识。” 第362章 我不会骗你 不怎么紧张不怎么刺激的淘汰赛六十四强结束后,紧随其后的就是淘汰赛三十二强的比赛开始。你知道的,在六十四强和三十二强比赛之间并没有留有休息日供选手们准备,这无疑的残酷的,有的学生甚至没有得知对手的基本资料就踏入了赛场。不是每个人学生都有像烟山那样的情报网,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上了。他们只能依靠日积月累的刻苦训练和自强不息的永恒信念。毕竟你已经踏入了临界场馆。 这几天园区都是安静的,街道上的喧闹声少了许多,窜流不止的行人也少了许多,就连很多家商铺都选择在这几天关门歇客,因为他们也是园区的居民,他们也想共赴这场属于极能之城的狂欢。 在园区一家豪华酒店的顶层,从这里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嘈杂响动,显然这里都没有园区大街安静,这是没办法的,谁让这里住了一位停不下来的女孩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为什么都不去看我表演啊!我这次不是在郊区比赛了!是在临界场馆!临界场馆!” 豪华房间内,蕾俞光脚站在餐桌上,她手拿红色的刀叉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几人大叫。她实在是太活泼了。。。是的,她们都没有去看蕾俞六十四强的比赛,听蕾俞话中的意思,她们似乎也不打算去看蕾俞三十二强的比赛。 “蕾俞,你参加这种比赛不是一定会赢的吗?有什么好看的吗?我都猜到你会选择哪种方式终结对手了。这真的很无趣。” 索斯趴在沙发上吃着棒棒糖,她无精打采的回复着蕾俞。 “蕾俞,索斯已经和我预演过了你的对手,我认为她们完全不是你的对手,而且索斯也说了你一定会获胜。知道了结果,比赛就不好看了。” 木偶端坐在沙发上,她一脸认真的说着自己不去看蕾俞比赛的原因,当然,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砰! “你给我滚下来!你天天不穿鞋子,你知道你的脚有多脏吗?快点给我从餐桌上死下来!” 一只红色的拖鞋直击蕾俞的面门,同时出现的还有瑞娜那怒火十足的嗓音。只见瑞娜手里拿着另一只红色拖鞋指着桌上的蕾俞大吼。 “谁有时间去看你的比赛?我们不要工作吗?我们不要执行任务吗?这间房子不要续费吗?不续费我们住在哪?啊!” 蕾俞刚颤颤巍巍的跳下桌面,等待她的就是瑞娜的冲击。瑞娜提着蕾俞的耳朵,在她耳边问出了死亡五连问。 “疼!疼!疼!大姐头!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说了!对不起!不过麦尔帝那个家伙呢?我最近好像都没怎么见过他。” 蕾俞做出求饶的表情,见到蕾俞这个样子,瑞娜也放开了她。随后蕾俞便问向瑞娜。 “麦尔帝最近有些忙。他现在应该在房间里休息。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瑞娜放下蕾俞后,她便顺势坐在餐桌上。 “唉~我还想让他去陪我比赛呢。反正他是不会拒绝我的。现在看来只能算了。那我准备出发了。我今天下午有场比赛。” 听到瑞娜的话,蕾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着她便捡起地面上那双红色拖鞋穿上,然后准备回房间收拾一番,毕竟偶像是不能随便出场的。 “祝你好运蕾俞~” “蕾俞加油。” “早点回来别瞎跑,最好在三招之内就解决对方。” “好,好,我知道啦!放心!偶像一定不会辜负粉丝们的期待!我出发喽!” 蕾俞换上了一套精致的小礼服,随后信心满满的出发了! 现在的时间是园区的晌午,距离三十二强比赛已经过去了半天。在这半天里进行了8场比赛,也决出了4位率先晋级十六强的学生,在这四位学生中,让人熟知有布莱安娜和门川琴海。她们两位已经晋级到了十六强比赛当中。 于此同时在合力文的学生宿舍内,目鸣悠坐在地毯上,而宫革则躺在目鸣悠旁边。至于两位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宿舍里,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两人今天都没有比赛。说起来也挺巧的,目鸣悠一行人的比赛都在明天,几乎是紧挨着的。这也就导致他们今天不必前往临界场馆,能好好的休息一天。毕竟昨天还没过去多久。 “你看到消息了吗?琴海顺利晋级了。据说琴海的比赛异常激烈,直到最后两人才分出胜负。” 宫革看着手机上的极能新闻,他悠闲的看向目鸣悠。 “那还挺可惜的,没有看到琴海的表演,我一直都觉得控制树木是个很厉害的极能。” 目鸣悠看着宫革手机上的报道,他若有所思。只不过他的心思好像飞去了远处。 “是吧?我也觉得琴海很厉害,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关注琴海的极能了,你还是多关注一下你自己的比赛吧。据夏临说,资料上丝毫没有透露任何关于阿卡迪亚极能的消息。她六十四强的比赛结束的也是莫名其妙。如果我的对手是阿卡迪亚的话,我肯定焦虑死了。” 宫革看着目鸣悠叹了一口气,他虽然知道目鸣悠的极能等级,但他还是忍不住关心。毕竟连对手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这可该怎么作战? “哈哈,我关注阿卡迪亚有用吗?我连手机都没有,连夏临都调查不到,我能调查到什么?至于比赛的事,就随他去吧。我只要尽力了就行。对了,我待会要出去一趟,咖啡店的人手有些不够了。” 目鸣悠一边说着一边从地毯上起身。不管阿卡迪亚的极能是什么,我只要尽力就行。剩下的也不是我能够掌控的。 “啊?你今天还要打工吗?这也太那啥了吧?小洱知道肯定又要说你。。。” 宫革十分不理解目鸣悠的行为,在他看来,哪天打工不行?为什么要偏偏要选择比赛的前一天? “你别告诉小洱不就好了?好了,我出发了。晚上再见。” 目鸣悠推开房门朝宫革嘿嘿一笑,说着他就迈出了脚步。 离开宿舍后,目鸣悠走在合力文大门前的道路中,一路上还是会有学生在背后小声议论他,他们在看到目鸣悠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背过身不想撞到他的目光,还有的学长在看到目鸣悠之后,会用愤怒的眼神盯着他,好似随时会冲向他,更不用提那些被目鸣悠淘汰的学生了,目鸣悠在他们的眼里简直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 这是没办法的,净土之上容不下任何污点。 不过你知道的,目鸣悠从来不会理会这些白眼与谩骂,他一直都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他的理念是:如果在意旁人的看法,那活着该有多累啊? 当然,目鸣悠说的去咖啡店打工一直都是莫须有的理由,他今天出来有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按照疯女人所说,事件的起因是极能小巷。这是一切改变的源头,而疯女人并不是解决这件事的主使。最后解决这件事的是寻觅。看样子,寻觅应该比疯女人更了解这件事的经过。看样子只能去找寻觅了,不过我真的能找打她吗?总觉得她身上的秘密丝毫不亚于我。 想着,目鸣悠就走到了园区街道中,如今他已经习惯了步行。从机械外骨骼突变以来,他就一直选择这种更加绿色的出行方式,他从来不打车。他并不讨厌一个人走在路上思考事件的过程。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园区的各条街道相比于前几天都冷清了很多。” 目鸣悠站在街道上,他环顾着四周发出感叹。在看到有无数人骂他后,他就明白了极能巅峰对园区的意义。。。 不过目鸣悠并没有多做停留,在看到绿灯出现的一瞬间,他就再次迈开脚步,走在人影稀疏的街道中。 街道上的人并不算很多,所以目鸣悠也就走的很快,没过一会,他就站在了那家熟悉的花店前。 目鸣悠站在觅见招牌下,他抬头望着冷清的店面,然后慢慢将手放在了大门上。 “目鸣悠同学,今天花店不营业哦。” 就在目鸣悠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一道女声从他的背后响起,这道女声目鸣悠并不陌生,是美希,是他在摇曳深林中的队。 “美希啊,我以为你在店里呢。” 听到美希的话,目鸣悠将手从门上抽离。他转过身看着美希。 “呵呵,花儿是需要光合作用的,我这朵花也需要光合作用。” 美希望看着目鸣悠笑盈盈的开口。只不过她的话有点。。。 “噗!美希,你这么尬的比喻是跟谁学的?我承认你确实很漂亮也很像花,但是自己比喻自己也太奇怪了吧?我一直以为你不是这样的人。” 目鸣悠被美希的话惊到了,他一个没站稳差点从台阶上掉下来,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从美希嘴里说出来的话,他一直以为美希是一个。。。特别严肃的人。。。 “啊?尬到目鸣悠同学了吗?对不起。我不会再说了。” “我虽然很想说没事,但是我觉得这才是美希该有的样子。哈哈哈,开个玩笑。美希,你知道我来是干嘛的吗?” 目鸣悠再次被美希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不过美希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有点严肃,于是目鸣悠话风一转准备谈谈正事。 “目鸣悠同学,我想你今天只能见到我。这里并没有你期待的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再过段时间木棉花就开了。” 听到目鸣悠的问题,美希笑着回答。她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这种笑容让人异常舒适。 “嗯。我知道了。没事吧?” “没事。一切安好。” “那我为什么看不见她?” “你已经见过她了。” 美系站在黄昏下,她望着天边那一抹斜阳,喃喃低语。 滴!滴!滴! 两人的对话在一阵鸣笛声中落下帷幕,极能汽车走过,只见现在的觅见花店前,只站着一位正在进行光作用的花儿少女,而那位准备“破门而入”的少年已不见踪影。这里又回归了她原本的状态。 “大英雄是在关心人家吗?” “当然了女皇大人,目鸣悠同学一直都在惦记着您,我也一样。” 此时,觅见的门前空无一人,也空无一物。 看来寻觅现在应该就在觅见里,不过她为什么不和我见面呢?难道是受伤了吗?不过不应该啊。她送我的手帕并没有发出异响也没有闪发亮光,那是因为什么呢? 离开觅见后,目鸣悠走在街道中,他拿着那条白色的手帕仔细观摩,是的,这条手帕就是他和寻觅在临界场馆极能球中许下的约定。 “大英雄,这条手帕已经被人家施展了特殊的极能,只要人家动用极能,这条手帕就会向大英雄发出提醒。还有人家受伤也会。同时这条手帕也会将我的坐标传输到大英雄的脑子里。我现在将这条手帕送给大英雄。这样大英雄应该就不会担心人家胡来了吧?” “这真的有用吗?我总觉得你在骗我。。。” “哎呀!人家是不会欺骗大英雄的嘛。不信大英雄你捏我一下。” ”咳咳,好吧,我试试。“ “疼死人家了~人家要摔倒了~” “干嘛呢!干嘛呢!我捏的是你的手臂又不是你的大腿,你为什么会向前倾斜啊?” “好了,我暂时相信你。你记住,只要手帕出现任何响动,我就会立马出现在你身边。无论什么情况。从现在开始,我会将手帕时时刻刻戴在身上。” “我相信大英雄。无论重演多少次,我都相信大英雄能在第一时间就出现在我身边。无论什么情况。” 目鸣悠虽然也想过,那天是在极能球里,是在寻觅面前,所以手帕才发出警报。但是他最终否决了这种想法,他虽然不知道寻觅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但是他能从寻觅的眼中读到:我不会骗你。 第363章 大家早上好 昏暗的地下室内,一位少年赤裸上身躺在机械床上,少年的臂膀处被插满了数根黑色的管道,少年的来脑袋也套有高科技头盔,同时在机械床旁边摆放着数台闪着红光的机器,如果没人告诉你的话,你肯定认为这里是在进行着什么残酷的人体实验。毕竟这副场景任谁都会多想。 “你身体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说句疯狂的话:你简直颠覆了园区的一切。”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盯着他眼前闪烁不止的电脑屏幕,他的语气满是不可置信,很明显,这件事打破了他的固有认知。 “店长,你就别兜圈子了。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能感受到极能流动,却发动不了它?我并不在意我是否还拥有极能,我只想知道我到底失去它了没有?” 少年长了一双死鱼眼,没错,他就是目鸣悠。在听到店长的话后,目鸣悠轻车熟路的解开束缚在他身上的仪器,随后穿起外套坐在机械床边。 是的,目鸣悠从觅见离开后,他并没有直接返回合力文宿舍,而是辗转到了nn汉堡店。这个决定他思考了很久,一方面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他时间真的有限,另一方面就是关于店长身份的疑问实在是太大了,这是不能被忽略的。 但是思来想去,目鸣悠还是来到了这里。 “嗯,该怎么说呢。。。严格来说,你现在还是一名极能者,因为你的身体里依然存在着极能。但是按通俗的标准来判断,你现在不是一名极能者,因为你发动不了极能。至于你为什么发动不了极能,要想了解清楚这个问题,我们就需要知道极能者是如何发动极能的。 “按照你的意思,那就是控制极能流动,从而达到极能发动的目的。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的大脑在控制着极能流动,你想让极能附在你手上,它就附在你的手上,你想让极能附在你腿上,它就附在你的腿上。大脑控制着极能流动的方向和目的。好了,现在回到你刚开始的问题上。你为什么能感受的极能流动却发动不了它呢?” “根据检查的结果显示,目前你身体内的极能流动全都在朝着一个点汇聚,就是心脏。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它们已经接收到了你大脑散发出的信号,它们正在发动,它们正在流动。当你准备再次发出新信号的时候,它们因为没有处理完现在的事,就供应不上你的需求。举一个例子吧:你的极能是风,当你想搓个小风球的时候,风就会朝你手心靠拢,并逐渐形成球形的样子。突然,你又不想搓风球了,你想召唤来一道龙卷,这时候,那些未形成的风球就会在你手心扩散然后渐渐变化为龙卷的样子。” “店长,听你这么说,不是可以打断还未完成的极能吗?这和你刚才说的情况好像有点不一样吧?” “别急,我还没说完。我刚才说的风球是一个具体的信号,在接收到这个信号后,极能流动就会立马开始在你体内蔓延朝掌心靠拢,然后龙卷也是一个具体的信号。你的大脑知道你想表达的具体意思。但是你现在的情况不是这样的,那些聚集在你心脏处的极能流动,它们没有接收到具体的信号,它们只知道心脏在“呼唤”它们,因为在“呼唤”它们,所以它们就盘旋在了你的心脏处,而大脑也知道心脏在“呼唤”它们。但是极能流动一直都是大脑控制的,并不是心脏左右的。所以这个时候,你的大脑就宕机了。它的绝对权威受到了挑战,它失去了对极能流动绝对控制权,所以当你再想控制极能流动的时候,大脑和心脏就出现了分歧,出现了对抗。同时极能流动是没有主动权的,它不能脱离大脑的掌控自主流动。“ 店长一口气说了很多,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屏幕上目鸣悠的心脏和大脑为他详细讲解。只见在屏幕上,目鸣悠的心脏处被充盈的能量所包裹,这些能量一直盘旋在他的心脏上,覆盖住了他心脏原本的模样。 店长说完,nn汉堡店的地下室沉默了。摇曳的灯火左右摆动,时而照亮目鸣悠,时而照亮店长,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 我知道了!极能流动是有自主控制权的!让极能流动掌握控制权的方法就是极能暴走!这就是神秘人在摇曳深林中的目的。不过为什么呢?。。。 ”店长,极能暴走是不是能让极能流动自主控制?” 目鸣悠穿好衣服,他从机械床上跳下,他走到店长身边,然后试探性的发问。 “没错,极能暴走是能让极能流动摆脱控制自主发挥,但是,这只是对一般的极能者而言,你不会认为你现在和他们一样吧?” 店长说的没错,目鸣悠早就和旁人不一样了,关于他,一切都是未知。不能用常规的数据与理论来做分析。 “我知道了。店长,如果有一天我的极能真的暴走了,你会出现吗?” 目鸣悠准备离开,在他踏上阶梯的时候,他扭过头向店长问出了这个不知所云的问题。 “你的一切都是未知变量,我看不到你的未来,你的未来你知道。” 店长没有转头看着目鸣悠,而是抬头看着那盏摇曳的烛火,缓缓出声。他什么也没有说。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还有比赛。” “嗯,加油,阿卡迪亚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没想到你这么早就碰到了他。” “早不早有什么关系吗?如果目标是冠军的话,就必须做好战胜所有人的准备。” 说着,目鸣悠踏上了地下室的台阶,他的背影在烛火的照耀下从店长的视线远离。看着逐渐走远的目鸣悠,店长坐了下来,他坐在椅子上,观测着那些不断围绕转圈的极能。 “战胜所有人吗?所有。” 其实人生处处是巧合,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遇到谁,就像目鸣悠一样,他在走出nn汉堡店地下室后,他就看到了一个让他熟悉的背影。 落日的余晖披在少女的发梢上,金黄色的斜阳染红了少女的脸颊,少女似乎有些孤独的坐在角落,如果你不看她手中巨大汉堡的话,你一定以为她是忧郁的人设。 “疯女人,我们这是第几次在nn汉堡店相遇了?你不会是特意来堵我的吧?” 目鸣悠缓缓朝久慈丝走去,顺势坐在了她的对面。 “啊?死鱼眼?这么巧啊。谁是特意来堵你的?我只是刚好想吃汉堡了而已,我要想堵你就去你们宿舍了。” 久慈丝看着突然出现的目鸣悠,她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初。这家伙在这里有卷,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额。。。你还敢来我们宿舍吗?我记得上次你好像是哭着回去的。” “啊!你有病啊!那件事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还拿出来说?而且你觉得你这样说话合适吗?还有!我没有哭!我没有哭!” 听到目鸣悠的话,久慈丝立马从座位上站起身,她用手指着目鸣悠大声叫喊。她现在不是愤怒,而是拧巴?她不明白,为什么目鸣悠要再次提起这些不愉快的事。如果他是为了恶心自己的话,那么他成功了。 “咳咳,不说了,不说了。消消气大小姐。” 目鸣悠看着这样的久慈丝,他立马装出一副正经的表情。他一边朝着久慈丝挥手,一边拿起散落在餐盘里的薯条,丝毫没有道歉的样子。 “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不想追究你,不过你也别太得意忘形了,我一定会找到机会,然后狠狠羞辱你的!你就给我等着吧!” 见目鸣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久慈丝也不打算追究,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目鸣悠了,她知道目鸣悠就是这样一个令人火大的人。说着,她再次拿起那个没吃完的汉堡。 “对了,我今天下午去看了蕾俞的比赛。唉~那个小丫头的比赛风格还真是“残暴”。每招每式都直击对方要害,完全就没有收力。” “你又不是没和那小丫头打过。那个小丫头只要一使用起极能就不知道什么叫收力,不过我觉得她这样做可能是想引起关注吧。毕竟黑红也是红。” 目鸣悠一边吃着薯条一边和久慈丝闲聊。 “啊?真的假的啊?要是想引起关注的话,也不必做到那种地步吧?嗯。。。不过你还别说,蕾俞现在的人气好像是有点高唉,甚至有人在观众席上为她举起了tifo。” 久慈丝喝了一口可乐。 “你没遇到蕾俞吗?你们不是每次见面都要吵个不停吗?” “当然遇到了。她比赛一结束,就拉着江梨奈跑到我面前,说什么她今天穿的比我好看之类的话。唉~我今天又没怎么打扮,而且还穿着校服,她肯定比我穿的好看。不过我跟她说是:你身高没我高。哈哈哈。”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久慈丝笑了出来,在夕阳的映衬下,她的笑容十分甜美。 “你认真打扮起来有多好看?难道比寻觅还好看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嘛?难道在你心里我没有寻觅那个女人好看吗?你给我说清楚!死鱼眼!” “嗯。。。你猜呀。” “啊啊啊!赔钱!你刚才吃了我几根薯条!吃了我几块鸡块?你算清楚,你今天就别想走了!除非你说,我比寻觅好看。” “那我们就在这里耗着吧,反正明天的比赛我在你后头。” 久慈丝将餐盘从目鸣悠眼前拽了过来,不准他再吃任何食物。她高傲的站在座位上用手指着目鸣悠喋喋不休,而目鸣悠则满脸悠闲的趴在桌面上看着她。他的嘴角还时不时流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最后一抹斜阳透过窗户照洒在两人之间,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壁画。 少女叉着腰不停的指责对面的少年,而少年则趴在桌面上一直望着少女。 少年无言。 临界场馆可以称得上园区具有代表性的建筑了。在这里你能看到园区所有的高科技设施,也能体会到科技对于人们生活的影响。甚至你都不需要走进去,只需要在门口看着它,你就能体会到什么叫高科技,什么叫科技城。 不过这两天,喧闹的人群已经盖过了高科技的微风,在临界场馆旁没人讨论未来的科技,也没人赞叹科技的伟大,所有人的话题中心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极能巅峰,那就是三十二强。 清晨时分,临界场馆外的广场上早已人满为患,几乎所有人的手里都拿着冒热气的早餐。他们都井然有序的排在临界场馆的各个入口,为此甚至有人昨天就没有回去,连夜在这里排队。你要问为什么?那我只能告诉你。没有办法。 极能巅峰的门票是统一售价,但是没有指定座位,你有票就可以入场,但是有没有座位就得看你来的早不早。所有门票都是一样的,只是门票而已,没有什么贵族票和vip票,毕竟极能巅峰是极能者的狂欢,不是什么物质金钱的狂欢,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就没有搞区别对待的必要了。 我有钱,为什么买不到好的座位? 我有钱,为什么买不到好的座位~ “哇!这里好多人啊!还好我们的比赛都是在同一天,不然估计很难找到连号的座位。” 目鸣悠三人也踏着露珠赶来了临界场馆。刚下车,宫革就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发出感叹。 “其实还好啦。之前在星霸擂台的时候,我们一直都是在角落里看比赛的,那边的座位又没人抢。” 小洱跳下车对两人说道。 “这次你们三个还是挑一个好一点的座位吧。上次我来的时候,看这里好像挺大的,还坐在角落估计什么都看不到。” 听到小洱的话,目鸣悠出言嘱咐,开幕式的时候他来过这里,印象还尤为深刻。站在舞台中心,给人一种被无数人包围的感觉。 “小洱!宫革学长!目鸣悠学长!大家早上好!” 第364章 一雪前耻 “小洱!宫革学长!目鸣悠学长!大家早上好!” 呐喊声从不远处传来,只见夏临和见玉驾着久慈丝风风火火的朝几人走来。久慈丝支撑着夏临和见玉的肩膀,俨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夏临学姐,见玉。早上好呀!慈丝学姐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小洱元气满满的朝两人打招呼,随后她就注意到了两人肩膀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久慈丝。 “我没事小洱~我只是还没睡醒~早上好~” 久慈丝幽幽出声,从她的语气就能听出她现在到底有多困。 ! “各位观众朋友们和参赛选手们大家早上好。啊~今天真是明媚的一天啊~,看来,活力四射的太阳也为今天开了一个好头啊~好了,废话就说到这里,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三十二强第二天比赛在此刻正式开始!请观众和选手们有序入场。” 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回荡在临界场馆广场上,无数张大屏幕上都出现了那张戴着滑稽帽子的脸,出现了火烈鸟主持人的脸。临界场馆的科技实在是太棒了,各种全息屏幕各种全息投影。我相信,在这里的观赛体验一定比星霸擂台要好的多。 “啊~比赛这么快就开始了呀~为什么我是第一场啊!” 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久慈丝十分不情愿的脱离夏临和见玉的臂膀,她疲倦的打着哈欠抱怨分组的不公。 “好了疯女人,来都来了,就不要想太多。小洱,那我们就先进去了。你跟好夏临,这里挺大的,别走丢了。” 目鸣悠看了一眼火烈鸟主持人的全息投影,随后他摸了摸小洱的头向她叮嘱。 “哦呦~小洱又不是小孩子。目鸣悠学长是不是担心过头了啊?” 夏临的表情十分“欠”。 “夏临,照顾好小洱。” 如法炮制,目鸣悠诡异的伸手摸了摸夏临的头。在目鸣悠手掌触摸到夏临头顶的瞬间,夏临就被定在了原地,同时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色。 就算是古灵精怪的夏临,在此刻也说不出任何话。 “姐姐,原来你也会害羞啊?” 在进行完无聊的“把戏”后,目鸣悠宫革久慈丝三人就一同朝选手通道走去。久慈丝的比赛是在上午的第一场,宫革的比赛是在下午的第一场,而目鸣悠的比赛是在最后一场。说是在同一天,但是区别还是挺大的。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任何关联。。。 三人走在去往观众通道的路上,一路上三人都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不过丝毫没有聊到关于今天比赛的事,毕竟三人之间都知根知底,都清楚这场比赛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那不是久慈丝吗?她怎么和两个合力文学生走在一起?” “快看!那家伙是目鸣悠!那个混蛋竟然敢那样对阳美学姐!简直不可原谅!” “目鸣悠!这个家伙还是不是合力文的学生?天天和烟山的家伙们混在一起!而且还帮别的学校淘汰了我们学校的学生!” “这个家伙肯定是卧底!烟山的卧底!” “久慈丝学姐为什么要和目鸣悠那种人走在一起?她是不是被目鸣悠骗了呀?” “不知道,目鸣悠那个家伙不是说过他喜欢久慈丝学姐吗?该不是真的吧?” 滔滔不绝的议论声充斥在三人周围,一路上,越是接近选手通道议论声就越大,毕竟越接近选手通道,参赛的选手就越多,而选手也是最有立场的人群。看着lv9和顽劣者混在一起,肯定都要说上两句。 “他们为什么把我忽略了?我们不是走在一起的吗?” “宫革!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非要别人骂你,你才高兴是吧?” “疯女人,其实宫革是个抖m。” “啊?抖m是什么意思啊?” “我不是抖m!。。。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们两个快回答我!抖m到底是什么意思!” “抖m就是宫革。” 好在三人都无心关注世人连绵不休的议论声与谩骂声。毕竟事件的真相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而真相只是真相,并不是答案。 世人的心中都写好了标准答案。 目鸣悠在摇曳深林中做的事现在已经被越传越离谱,已经从最初的踩踏合力文队友晋级,变为了是其他学校安排的卧底。他们的依据就是:目鸣悠从来不和合力文学生走在一起,估计他每天都偷偷的和别的学校学生接头。而且目鸣悠还在海选赛上帮助了久慈丝成功晋级。这件事的受益方只有烟山。毕竟当时lv9淘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如果不是他,那么别的学校就有和烟山“公平”竞争的平台了。都是因为目鸣悠!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来到极能巅峰淘汰赛三十二强的比赛现场,我是你们最熟知的主持人火烈鸟!相信相比于昨天,大家更期待今天的到来吧?当然,我不是说昨天的比赛不够精彩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今天的比赛更加精彩!而且还会抽取十六强的对战情况,这无疑是让人感到沸腾的。我们已经越来越接近金字塔的顶端了。让我们一起加油!一起为选手们加油!” “你们知道金字塔是由什么搭建的吗?据史料记载是由聪明的古人通过使用斜坡和杠杆等简单机械装置将石材运到合适的位置然后逐步搭建,最后完成封顶。建一座金字塔需要数十万工人建设20年!这简直太让人震惊了。不过毕竟是古人吗。他们可没有奇幻莫测的极能,也没有通天达地的本事。如果我有机会来一场时间旅行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他们,在我这个时代,建设一座金字塔只需要十几秒。大声告诉我!谁能做到!” “久慈丝!久慈丝!久慈丝!” “没错!就是鼎鼎大名的lv9!久慈丝小姐!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久慈丝小姐入场!” 在火烈鸟主持人话音落下的瞬间,临界场馆内的无数观众就一同高呼久慈丝的大名。毋庸置疑,久慈丝在极能巅峰上的人气是最高的,欢呼声也是最响的,谁都知道谁是最好的岩石使用者。 “去吧,念到你的名字了。别再搞什么极能训练了。你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火烈鸟的话语通过全息投影转射到各个休息间内。目鸣悠听到后,他转头对久慈丝说道。 是的,久慈丝在目鸣悠的休息间内,还有宫革。她们两人在走进临界场馆后都不约而同的跟着目鸣悠走到了他的休息间。。。 “本小姐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哼~” “慈丝学姐加油!快速解决对手吧!” “ok!我要上了!” 久慈丝从座位上站起,她指着火烈鸟的全息投影下定了决心。说着,她就推开房门走进了那条幽暗的选手通道,迎接她的势必是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与掌声。 临界场馆的比赛场地不同于星霸擂台那般复古。它没有什么富有年代感的木料,也不是那种模糊不清的颜色。这座擂台由极能地板组成,这些极能地板能快速分析出选手的极能波动,从而更好的呈现在观众面前。无论是从高处看还是从低处看,它都是一大块薄薄的巨型白色“地板”。没有任何东西能遮挡观众的视线,不论你坐在临界场馆的哪个角落,都能看清擂台上发生的一切。就算你没有看清也不用担心,因为极能地板会产生巨大的选手幻影重现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藤之下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久慈丝学姐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久慈丝踏着鲜花与掌声站在了纯白擂台上,而她今天的对手也出现在她的面前,就是藤之下,烟山的藤之下。两人刚见面就说出了熟悉的开场白。 你知道的,开场白说完就意味着比赛正式开始了! 由于久慈丝前面浪费了太多时间,如果她还想取得主场优势的话,那么她必须在接下来每一场比赛都用尽全力快速淘汰对手,不过她似乎并不打算这么做。开场白结束,她静静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准备动手的意思。 ! “恭喜久慈丝同学顺利晋级!两秒!高速摄像机告诉我的答案是两秒!仅仅两秒钟久慈丝就进行到了下一轮!当然,这是因为藤之下同学主动弃权了。” “啊?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藤之下不和久慈丝打呀?我还想看久慈丝表演呢。上场比赛我跟本就没看尽兴。” “啊?这很意外吗?你不会是第一次看极能巅峰吧?烟山对上烟山本来就是这种情况。不必感到意外。” “希望久慈丝下一场比赛也是烟山的学生吧。” 莫名的情况看的有些观众莫名其妙而有些观众则面无表情。这是没办法的,毕竟新人存在于各个赛事领域内。 简单来说,藤之下的做法是属于烟山内部的一种潜规则。我们都知道,烟山的实力是最强的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所以这就导致他们在淘汰赛上很容易发生内战。这种情况是无法避免的,就算分组机制再怎么照顾都无法避免,因为每年烟山晋级的人数都是其他学校加起来之和。所以为了最大程度争取主场优势,烟山学生就形成了一种潜规则:遇到比自己强的同校生,就主动晋级。如果双方实力差不多的话,就猜拳决胜。 没人敢忤逆这条潜规则,因为每个人都是这条潜规则的受益者。 “抱歉了藤之下同学,很不巧你遇上了我。” 很明显,久慈丝是知道这条规则的,她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反而有些愧疚。 “没事的,久慈丝学姐。我就算不主动弃权也是无法战胜你的。谢谢你在极能训练场上对我指点。我先退下了。” 久慈丝为什么每天都这么累?就是因为她平等的帮助每一位想要进步的学生,只要你看到久慈丝出现在极能训练场上,并且请求她帮你训练。那她就一定会帮你训练。这也是烟山学生的特权:lv9陪练。 说完,藤之下就转身走向选手通道,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后悔的表情,他完全是心甘情愿。 同时久慈丝也走出纯白擂台享受着观众通道的呐喊。 “啊!夏临学姐见玉!你们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啊!我一直都在担心慈丝学姐主场优势的事!你们俩明明早就知道比赛的结果了!” 观众席上,小洱在听完夏临的解释后,她嘟着小嘴不可置信的望着两人。 “对不起嘛小洱,姐姐说要逗逗你,她不让我说。” “啊!我有这么坏吗?我只是说,要给小洱一个惊喜,什么叫逗逗她?啊!” 夏临恶狠狠的瞪着见玉。因为见玉将她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别担心小洱,吃惊的不止你一个,还有那两个家伙。哈哈哈。” 就在几人打闹的时候,久慈丝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在比完赛后,她肯定要找小洱三人会合。 “。。。” 在久慈丝的比赛结束后,紧接着就开展了第二场,好在第二场并不是烟山学生的内战,观众们终于能一睹极能者的风采了,相比于第一场,第二场才更像是揭幕战。 三十二强的比赛和六十四强比赛最明显的区别就是一天中的比赛场次减少了,比赛过程增加了。随着时间走过,距离久慈丝第一场比赛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但是现在还只进行到第二场场比赛,这说明了选手们之间的水平现在已经相差不大,比赛的过程变得更加精彩。 “我怎么感觉三十二强里的学生,比六十四强里的学生要更强呢?你看这些lv7的极能,完全不逊色于lv8嘛。” 宫革看着全息投影上比赛的画面,他转头问向目鸣悠。 “你净说一些废话,三十二强里的学生当然比六十四强里的学生要更强。因为不强的都被淘汰了,强的都晋级了。。。这很难理解吗?” 目鸣悠一副看痴呆的眼神。他实在想不到宫革能问出这么变态的问题。 “。。。你别管了,下场比赛就是班长了。她的对手是守聪一同学。我相信班长一定能一雪前耻!” 第365章 灯下黑 “千早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守聪一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此时的纯白擂台上,千早和守聪一对立而战。在做完赛前礼仪后,三十二强第五场比赛也正式开始! 合力文学校并没有烟山那样的潜规则,最直白的原因就是,合力文每年进入到淘汰赛的学生在五大学园中都是垫底。因为人数稀少所以就显得机会格外重要。每一位合力文学生走到这里都付出了加倍的努力,谁都不愿放弃这格外珍贵的机会。更不用提今年了。 今年,对于合力文学生而言,只要进入淘汰赛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唰! 赛前礼仪刚一结束,漫天的水蒸气就将纯白擂台包围,没错,千早率先朝守聪一发难。漂浮的水蒸气逐渐蔓延在纯白擂台上,正在慢慢将守聪一吞噬。 “千早代表。在擂台上我可是比你更有优势!” 看着围绕在眼前的水蒸气,守聪一并没有慌乱,他已经提前调查过了这里的灯光设备。临界场馆内的灯光设施并不算太强烈也不算太昏暗,同时在比赛开始的时候,这些灯光也不会完全关闭,正好卡在了影子能形成的亮度中。而这就导致守聪一的极能能最大限度的得到开发。 守聪一立马采取了行动,只见他双掌合一发动极能。在他发动极能的片刻,观众们的影子开始朝守聪一靠拢,当然他是不能同时操控这么多道影子的,他只是将这些影子拉拢到纯白擂台附近,好随时供他使用。 一道影子附身在了守聪一的身体上,将他的全身染成了黑色。随后他缓缓伸出手掌放在灯光下,灯光将他的手掌无限拉长,随即一只附满黑色影子的拳锋就掠过水蒸气攻向不远处的千早。 “这是守聪一同学的极能吗?他以前从来没使用过这招啊?难道他一直在隐藏实力吗?” 千早能看透水蒸气的迷雾。她看着守聪一的攻击心里不免生出疑虑。这也太奇怪了,明明和他训练过这么多次为什么我从未发现过? 不过没有时间给千早思考。看着守聪一的影子攻击,千早立马收拢四散的水蒸气回到她身边,加大干扰守聪一的攻击视线,随后千早立马转身遁寻在浓烈的水蒸气中。 啪! 影子攻击集散了一小片水蒸气,被打散的水蒸气立马在半空弥散,很明显,守聪一的攻击没有击中千早。不过守聪一的攻击并没有结束,在看到自己的攻击落空后,守聪一立马向前移动,站在灯光下,灯光的影响下,他影子的攻击范围被无限放大,如今他只要站在原地就能攻击到纯白擂台的各个角落。 啪!啪!啪! 影子拳锋,影子飞腿,在不断的蚕食千早的水蒸气,它们用着急速攻击将水蒸气打散,迫使它弥散在空中,而随着影子的不断攻击,千早的身影也逐渐暴露在了守聪一的视野里。每当千早露出一丝侧影,守聪一的攻击就会接踵而至。 “不能大意了,我必须晋级!” 看着自己的水蒸气越来越少吗,千早握紧双拳在心里暗自发力。没错,千早要动用lv8的能力了,原本她是不打算用的,因为她想靠lv7的身份战胜一次守聪一。 她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子,她没有忘记那个下午,守聪一正面击败了她。 “守聪一同学,不止你有新花样,我也有!” 千早双手一挥,她周围浓烈的水蒸气立马一拍两散。此时的千早已经完全暴露在了守聪一的面前。暴露在了影子的攻击范围内。 “千早代表,我知道你不是当初的你了,我相信你也能体会到,我也不是当初的我了。来吧!” 看着千早的动作,守聪一并没有急着攻击。他站在灯光下望着千早,一字一句的说着。 “好!” 唰! 话音落下,纯白擂台上的水蒸气彻底消失不见,而取代它们的则是千早的水蒸馏气。不过这些水蒸馏气并像水蒸气那般逐渐在擂台蔓延,而是逐渐在千早的身体上蔓延。它们以一个个环形形状围绕着千早,围绕在她的手臂上,围绕在她的大腿上。 唰! 千早出击了,她一个加速就冲向灯光下的守聪一,然后甩出她手臂上的水蒸馏气,一个个圆环状的水蒸馏如星光点点般飞向守聪一,它们所到之处,温度都会抬高几分。 看着圆环水蒸馏气,守聪一不敢懈怠,他立马再召唤来一个影子加以抵挡。他也清楚这是千早身为lv8的能力,他更清楚自己只是lv7。 守聪一随即抽取了一位观众的影子站到擂台上,代替了他的方位,而他则躲在了影子后面。 圆环水蒸馏气在接触到影子替身的一瞬间就将他融化,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个整齐划一的圆形空洞。不过虽然千早的攻击很厉害,但是毕竟没有真的击中守聪一。 圆环水蒸馏气在穿过影子替身后,它的威力大大下降,等它们悬浮到守聪一面前的时候,就只需要轻轻一吹就会消散。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守聪一刚吹散圆环水蒸馏气,他就看见千早的下一波攻击已经到来了。 此时的千早一脸严肃,一脸认真,从她的眼神里,你能读到对胜利的渴望。 “舞子老师,我感觉我最近有些陷入瓶颈了,刚升到lv8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想法可多了,但是没过两天就忘的干净。我试过记在纸上,不过效果很差。最终的效果与我刚开始的设想完全不同。” “呵呵,我知道你是什么情况了。千早同学啊,你这样的情况是没法通过努力来解决的哦。无论是极能的使用还是极能的操作,都与我们发动的心境有关。都与我们发动的状态有关。我观察你训练很长时间了,不知道你发现没有,随着你训练越练越多,反而得到的反馈越来越少。这不是你不够努力,而是现在训练能带给你的提升变的有限了。你现在最缺的就是实战。没有什么比用尽全力能更好的提升自己了。” 舞子老师,我明白了! 还没等守聪一做出反应,数道圆环水蒸馏气就一同涌现在守聪一的周围,将他彻底覆盖。浓稠的水蒸馏气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高温,阵阵高温正在侵蚀守聪一的身体。 看样子,这场比赛的结果要落下帷幕了。 ! 就在守聪一被圆环水蒸馏气蒸发的脚步不稳的时候,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被圆环水蒸馏气包裹的守聪一没有选择加大影子的防御,而是彻底将影子从他身上脱离。他要做什么?他现在已经危机重重了,为什么舍弃防御? 哗! 出现了!守聪一的选择出现了,面对千早的圆环水蒸馏气他做出了选择,就是进攻!只见那道从他身上脱离的影子,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朝纯白擂台边的那滩巨大影子跑去。影子和影子相撞会发生什么?没错!就是融合。 砰!砰!砰! 影子站起来了,无数道影子一同站起来了。巨大的黑影笼罩了纯白擂台的每一寸角落,如今的纯白擂台根本称不上是纯白擂台而是黑色角斗场! 守聪一忍受着高温,控制影子巨人朝千早奋力挥拳,巨大的黑影拳锋遮盖了千早头顶的光明,也挡住了她前进的道路。看着巨大无比的影子拳锋,千早愣住了。她想不明白守聪一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这根本就不像是他的实力,根本就不像是lv7! 没有时间给千早疑虑,巨大拳锋已经来到了她的头顶,看着拳锋,千早只能放弃对守聪一的进攻将重心全转移到防守上面,任谁都知道,挨了这一拳情况可会变的十分糟糕。 “各位观众朋友们。我想我现在必须再次向合力文学校道歉了。虽然我已经道了很多次,但是没办法。他们总是一次次刷新我对他们的看法,一次次狠狠打我的脸。太不可思议了,合力文的lv7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 “那是我们的影子吗?” “我想我必须重新考虑一下要支持哪所学校了。。。合力文的这种逆袭是我喜欢的剧情。” “虽然我承认影子攻击很酷炫,但是我支持的还是千早!千早加油!” 无论是火烈鸟主持人还是临界场馆的观众们,他们都被这场比赛所震撼了,在他们原本的预料内,合力文学校的内战是最无聊且最无趣的,毕竟垫脚石有什么好看的。然而事实却大不相同。 与此同时,久慈丝几人也将擂台内的战斗收入眼底。她们几人的表情和大多数观众一样,都略显吃惊。 “小洱,你们学校的学生都好强啊!目鸣悠学长是lv7,守聪一同学也是lv7。他们完全就不像lv7。” 见玉看着和自己一样等级的守聪一,她不可置信的戳了戳小洱。同样都是lv7,差距也太大了吧。 “嗯。。。我也不知道。” 小洱也很吃惊,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这实在没什么话说。 ”你们不觉得守聪一同学的极能有点奇怪吗?资料上显示他是lv7,对他的评价是:优点是极能攻击多样且不易察觉,具有出其不意的效果,缺点是:控制影子的数量太少不稳定,不能发动造成大面积攻击。并且攻击威力的水准有待提高。可是你们看,守聪一同学现在操控了多少影子?报告是开学的时候更新的,就算守聪一同学进步再快,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吧?” 夏临疑惑的看着手机上的资料。不由得发出疑惑,毕竟现在纯白擂台上可站着一位影子巨人,这影子巨人是由无数道影子组成的。 听到夏临的话,几人都不再说话,虽然很疑惑,但是根本就想不出问题出在哪。 久慈丝一直都没有开口她一直都是一副思考的表情,在听到夏临的话后她终于确定了她心中的猜想,那就是:极能小巷。守聪一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他去过了极能小巷,并且购买了不知名极棱。 看来药物给他们带来的提升还没有消失啊。 于此同时纯白擂台上,千早在影子巨人的攻势下已经被逼到了角落。期间她一直尝试用圆环水蒸馏气去瓦解影子巨人的防御,但是效果却微乎其微。虽然圆环水蒸馏气能打散影子巨人的一部分身体,但是它的影子太多了,总是能立马补上。 ”千早代表,这个名额就让给我吧。我在极能训练场上能击败你,在这里也能。” 此时的守聪一悠然的站在纯白擂台中心,他看着角落里的千早出言嘲讽。他也不知道他的极能是什么时候得到提升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摇曳深林出来后,他就变的充满力量,不过他丝毫不在意,他不会拒绝力量的来袭。 “守聪一同学,我是不会放弃的。我承认你现在很强大,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也不弱。在极能训练场上我输给了你,在这里我不会!” 千早看着无光的前方咬紧牙关。说着,她立马调整身姿朝守聪一跑去。她的掌心飘浮着浓浓的水蒸馏气。 唰! 浓烈的水蒸馏气再次浮现在纯白擂台上将它覆盖,只不过这一次似乎和之前不一样,这些水蒸馏气并没有向守聪一靠拢,而是不断蔓延在纯白擂台的周围,蔓延在纯白擂台的半空。 在影子巨人的攻击间隙,千早一直在观察它的攻击动作和运作方式,通过长时间的观察,千早了解到,这些影子只能在灯光下进行活动,她注意到了影子巨人每次移动到中心的时候,它就会缩小几分,离开中心后它就会变回原状,在经过几次实验后,千早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那就是!灯下黑! 第366章 尴尬的气氛 “班长的情况好像很不妙啊。守聪一为什么突然间变的这么强了?这不对吧?感觉比我都强。” 临界场馆目鸣悠的休息间内,宫革看着全息投影的打斗发出询问。这也太让人惊讶了,这不是宫革认识的守聪一。 “嗯,这场比赛对班长来说是有点难度,不过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班长。守聪一变成这样已经是事实了,希望班长能够获胜吧。” 目鸣悠盯着全息投影上巨大的影子,缓缓出声。他明白守聪一为什么变成这样,是因为极能药物。是借助了外在因素。但是比赛已经开始,这注定是一场不公平的竞争。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只有为班长加油。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守聪一变成了这样?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宫革发现了目鸣悠话中的华点,他继续追问。 “没什么,我是说他的实力已经变成了这样,希望班长能找到破解之法吧。” 没错!就是灯下黑! 浓烈的水蒸馏气在纯白擂台上不断蔓延,而千早也借助着水蒸馏气的烟雾隐秘起了身形。这些水蒸馏气是高温的,这些水蒸馏气是具有攻击性的。看着水蒸馏气的展开,守聪一也将影子巨人一分为二,一只影子巨人在雾气中伺机找寻千早的破绽,一只影子巨人将他立体防御。 如今的守聪一可谓是攻防兼备。 唰!唰!唰! 影子巨人在雾气中大肆破坏,它不断挥舞着四肢想要遣散散发着高温的水蒸馏气,但是它似乎低估了千早的极能。在日夜不断的训练中,千早的极能储备早已发生了质的改变,她每一次训练都用尽全力,每一次训练都挥舞至最后一刻。 这是她应得的礼物! 你知道的,有一个成语叫:瞎猫碰见死耗子。就算雾气再大,就算水蒸馏气再多。充其量只能遮挡住守聪一的视线,并不能限制影子巨人的行动,而影子巨人的胡乱攻击总有运气好的时候。千早也总有失误的时候。 ! 千早为了躲避影子巨人的攻击,她一直游走在雾气中来回腾挪,但是她似乎忘了在纯白擂台的上总有雾气薄弱的角落。不巧的是,千早正好来到了这个角落。而在千早露面的一瞬间,影子巨人瞬间锁定了她的位置朝她冲去。 千早看到影子巨人活动起来,她想转身再次遁行到雾气中,可是她没有影子巨人的速度快,就算她能遁行到雾气中,影子巨人也能根据她消失的方位进行预判,从而进行打击。 ”千早代表,结束了!” 在锁定千早的方位后,守聪一立马决定终结比赛,只见他一把遣散为他护身的另一只影子巨人,他同时控制着两只影子巨人朝千早飞奔而去。彻底锁死了千早的逃跑路线。 两只影子巨人在纯白擂台上疯狂窜行,庞大的身躯带动阵阵狂风,它们掠过之处都激起阵阵水蒸馏气,看着气势十分的庞大,同时巨大的黑影也和渺小的千早形成了对比。看到这样的情况,场馆内的所有观众都屏住了呼吸。因为千早正暴露在所有观众的视野内没有行动。 “是的守聪一同学。结束了。” 面对疾驰的影子巨人,千早没有选择躲避,也没有选择召唤水蒸馏气防御,而是安稳的站在原地,静静等待攻击的到来。她无比自信的看着不远处的守聪一,说出了这句酷炫的台词。 啪!啪!啪! 雾气缭绕的纯白擂台上,传出了几道干净利落的击拳声,只见站在原地的千早放弃了极能攻击选择用拳头解决她的麻烦。她的拳头在雾气中飞舞,她的拳头在蒸馏气中摇摆。她的拳头落在了黑影上。 千早的拳头并不算很大,她的拳锋也算不上锋利,但是就是这样的拳头击碎了守聪一的黑影,打破了无路可退的僵局。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黑影变的这么小?为什么我的黑影会被拳头打碎?这不可能!你凭什么能打到影子?。。。!。。。” 看着千早击碎影子巨人,守聪一愣在了原地,他站在擂台中心望着千早的方向大声叫喊,不过就当他抬头的时候,他明白了一切。现在,轮到他的头顶没光了。他的周围只有水蒸馏气。 原来这才是千早的目的,她之所以没有将水蒸馏气的攻击对准守聪一,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攻击破不了守聪一的防御,也伤不到他分毫,与其浪费极能消耗他,不如从原始的根本解决问题。那就是彻底笼罩纯白擂台,通过水蒸馏气的密度盖住纯白擂台的每一处光源,当然,雾气是不能完全盖住光的,但是没必要做到那种地步。 我可没有弱到那种地步!我可是合力文的学生代表。 唰!唰!唰! 守聪一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就已经被浓稠的水蒸馏气给包围了。千早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就继续发难。只不过千早还是留下了余地,这些水蒸馏气并没有直接覆盖守聪一,而是井然有序的悬浮在了他的周围。 “守聪一同学。已经结束了。” 千早一边拨开水蒸馏气一边缓缓走向守聪一。在她的心里,认为比赛到这种地步就可以了,胜负已经很明显了,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这个世界对她来说是美好的。 “嗯。我输了千早代表。希望你能代表我们学校拿到好的名次。” 看着走来的千早,守聪一也知道大局已定,他的攻击方式或者说极能根源完全被千早封死了,没有再继续下去的理由了。说着,守聪一举起了认输手势。 “好的,观众朋友们,我宣布这场比赛的胜利者是千早同学。如果没有全息投影和极能地板的话,我想我们根本就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不过真让我没想到,千早同学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了。唉~我想我又要道歉了,对不起千早同学。我不该说你烧热水很快。不过我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毕竟千早同学烧热水肯定不慢。” 火烈鸟主持人无疑是幽默的,他的话引得了观众们哈哈大笑。就连站在纯白擂台上的千早都忍不住捂上了嘴巴。 ! 就在一片祥和声中,一道隐秘的黑影或者说黑色能来攀爬在纯白擂台内,欢声笑语的气氛中没人察觉到它的踪迹。 “啊!” 一声惨叫响彻在纯白擂台内,只见准备离去的守聪一痛苦的倒在地面,他疯狂的用双手抓着他的皮肤,想就此缓解身体核心传来的痛楚。但是却没有任何效果。他现在的情况和那些莫名昏厥的学生如出一辙。 “守聪一同学!你怎么了!主持人!快叫医疗团队!” 惨叫声吸引了千早的注意,在看到守聪一倒地的一瞬间,她就飞奔过去,然后呼喊火烈鸟主持人。 在她赶到的时候,守聪一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我并没有攻击到守聪一同学啊?为什么他会受伤呢?难道是一直处在高温中的影响吗?对不起守聪一同学。 千早走在属于胜利者的观众通道内,她无心关注观众的呐喊与欢呼,她的心思全在昏迷的守聪一同学身上,对此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医疗团队来的很快,他们在将守聪一抬上医疗胶囊里后,就乘着小型飞艇急速离开。在极能巅峰上配备了最专业的医疗团队。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医治受伤的学生。 观众们和千早的想法一样,在他们的心里都认为是千早太厉害了,所以才导致守聪一受伤。 观众是忙碌的,他们甚至比选手还要忙碌,选手只要认真对待自己的比赛就行,而观众则要认真观看每一场比赛,毕竟他们是付费进场的。。。 守聪一的离场并没有打乱原有的比赛计划,在千早和守聪一的比赛结束后,下一场比赛就接踵而至。临界场馆内再次处在了欢呼的海洋中。 “啊~好累啊~没想到看比赛都能把我看累了。” 观众席的一处角落。久慈丝坐在座位上伸着懒腰。她本来就困,在座位上又睡不着,观众们的欢呼声总是一阵一阵。 “我也有点累了。三十二强的比赛和六十四强观感完全不一样。” 久慈丝的懒惰传染给了夏临,她抱着久慈丝的胳膊将头埋在她的怀里。 “大家都累了吗?要不我们先出去休息一下吧。刚才宫革学长给我发消息,说他和悠学长已经提前出去了。” 看着疲惫的两人,小洱从座位上起身举着手机告知众人。 “宫革学长和目鸣悠学长提前出去了吗?。。。也对哦,他们的比赛不在今天上午。” 见玉的脑子转的很慢,她一边掰着手指一边重复无意义的话语。。。 “哈?那两个家伙竟然提前偷跑了!走!我们也出去!” 听到小洱的话,久慈丝的困意立马消失不见,她干劲十足的从座位上站起身,然后带着三小只风风火火的离开临界场馆。显然,她似乎具有一些大姐头的风范。。。 与此同时的临界场馆外,宫革和目鸣悠已经先一步出来了。他俩现在正蹲在有些阴凉的草丛旁。宫革拿着随便捡起的石子在地面画圈,而目鸣悠则是无聊的采摘树叶放入嘴中。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吃草,就像没人知道久慈丝为什么要往嘴里塞那么多冰块一样。 从两人的蹲姿和动作来看,像极了那些无所事事的不良少年。特别是目鸣悠那一双无神的眼睛,让人看着就不舒服。 “没想到班长现在的实力这么强啊。守聪一只是在蒸馏气中站了一段时间就变得昏迷不醒。要是一直处在蒸馏气那还得了?不知道班长的蒸馏气能不能覆盖至五十米,不然我想不到战胜班长的办法。” 宫革拿着小石子在地面乱涂乱画,时不时和目鸣悠搭几句话。 “谁知道呢。不过班长现在的实力配的上她一直以来的努力。我在睡觉的时候,她在训练,我在游神的时候她也在训练。班长自从参加极能巅峰以来我就没怎么在教室里看到过她。” 目鸣悠嘴里叼着树叶,他虽然知道守聪一昏迷的真正原因,但他还是愿意相信那是千早努力的成果。千早这个丫头实在是太努力了,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 “宫革?嗯?。。。还有目鸣悠。。。同学。。。” 两人聊的正欢的时候,一道女声出现在他们的头顶。两人闻声望去,他们看到了一张让他们无比熟悉的脸。合力文的学生代表两人的班长大人。千早。 千早在看了一会比赛后就打算离开临界场馆去找个地方买午餐,然后打包带去合力文的极能训练场。今天她是一个人来比赛的,舞子老师要处理学校的一些琐事没时间陪同。 她在路过一片草丛的时候,听到了宫革的声音,于是她便走向这片草丛。她没想到目鸣悠也在这里。她现在不想见到目鸣悠,或者说,她不想在这里见到目鸣悠。 “啊!是班长大人啊!你刚才的比赛实在是太精彩了!恭喜恭喜啊!” 在看到千早后,宫革丢掉手中的小石子原地弹起身。 “恭喜你,班长。” 目鸣悠并没有停下“进食”的动作,不过他的声音很大。足够进入到千早的耳朵里。对于目鸣悠来说,班长就是班长。无论自己在她心里是什么样的人,她在自己心里就是班长。最起码从单方面来说,他们的关系一直如此。 “嗯,谢谢你们。我没想到你们今天早上也来临界场馆了。我以为你们下午才来呢。” 听到两人的贺喜,千早有些不好意思。她根本就没想过宫革和目鸣悠会来观看自己的比赛。更没想过会和目鸣悠在今天见面。 千早话音落下,三人之间的气氛僵持住了。宫革站在草丛里,视线来回移动,一会看向千早,一会看向蹲在地上的目鸣悠。他虽然脑子不好,但是现在的气氛已经尴尬到溢出屏幕了! “哈哈哈,班长你下午还要去训练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要是班长的话,就一定不会放过任何训练的时间。” 思索再三,宫革决定打破尴尬!他突然大笑着问向千早,问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嗯,没错。八强之前的比赛都是相连的,没有休息日。明天就是十六强的比赛了。我想趁着下午的时间,再研究研究我的极能。毕竟我刚升上lv8不久嘛。” 千早站在草丛外,她微笑着看着宫革出言。她也能察觉到现在尴尬的气氛。 第367章 她要使用哪一种极能 “嗯,没错。八强之前的比赛都是相连的,没有休息日。明天就是十六强的比赛了。我想趁着下午的时间,再研究研究我的极能。毕竟我刚升上lv8不久嘛。” “我以为你下午会来看我们比赛呢。” 目鸣悠出声了,不过他依然没有站起身,他依然处在草丛中的阴影下。 “嗯。。。那个。。。我应该抽不出时间。。。不好意思啊。宫革同学。。。目鸣悠同学。” 听到目鸣悠的话,千早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复。她站在阳光下,她的目光既没有看向宫革也没有看向目鸣悠。她还没有整理好与目鸣悠相处时的心情,她还没有决定好与目鸣悠相处的身份。她即是目鸣悠的班长,也是合力文学生的代表。 “啊哈哈,没关系班长。反正我和这家伙一定会晋级的。啊~不知道为什么,在看了你的比赛后,总想和你在赛场上见面哈哈。” 宫革刚忙出言打起圆场,调和现在有些不协调的气氛。 “宫革!身为合力文的学生,你不想着为合力文争光,却在想着如何淘汰合力文的学生代表。真是的,你天天在想什么啊!” 宫革的话恰到好处,不知道是不是他有意为之,竟然让千早恢复了几分以往的风采。千早用手指着宫革的头大声训斥。别忘了,宫革应该算得上是合力文的小王牌吧? ! “死鱼眼!别以为你躲在草丛里我就看不见你!你和宫革竟然背着我们偷偷跑出来了!也太不像话了!” 突然,一道略显吵闹的女声从远方传来。千早和宫革顺着声音看去,而目鸣悠则刻意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只见在临界场馆的出口处,久慈丝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这片草丛赶来,她身后还跟着可爱的三小只。 啪! “你神经病啊?打我干什么?我又没有手机,你要我怎么通知你?再说,我不是让宫革给小洱发消息了吗?哪来的偷偷一说?你真是疯了。” 久慈丝快马加鞭的跑到草丛中,她一脚就踹在了目鸣悠的腰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目鸣悠,这是她的本能反应。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没通知我,而且还先我们一步出来了。。。唉?这位是?奥!千早同学你好呀!我在里面看了你的比赛,很精彩哦,恭喜恭喜。” 就当久慈丝准备对目鸣悠下“黑手”的时候,她突然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千早,随即她便丢下目鸣悠,热情的和千早打招呼。 “谢谢你的祝福,久慈丝同学。感谢你之前帮助尼希米同学进行极能训练。我在这里替尼希米同学谢谢你了。” “啊。没事,我们都是学生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哈哈。” “嗯。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对了,宫革,这个给你。你们一定饿了吧。再见!” 在说完后,千早就微笑着向三人挥手告别。在看到久慈丝一行人的时候,她就明白了一切,不过当她转身的时候,她还是鼓起勇气将手中紧握的钞票塞到宫革的手上。她全都看到了,她看到了目鸣悠在吃草,她以为目鸣悠在吃草充饥。 千早的钞票很热,热到都有些发潮了。她一直紧握在手心。一直在找寻合适的机会。但是机会等来了,她也要离开了。 “啊?班长给我这么多钱干嘛?这些钱完全够我们三个大吃一场了。” 宫革的智商稳定发挥。他还没有看透这件事的本质。三人份的午餐钱已经说明了一切,略显潮湿的钞票也在诉说着少女难以开口的心事。 “疯女人的野性可能把班长感染了吧。等下次遇到班长,把钱还给她不就好了。” 目鸣悠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从阴影处站起。他估算着这些钞票的数额,或许他也能推算出大概吧。 “你才有野性呢!你连草都吃,简直就是一只贼眉鼠眼的河狸!” “?河狸是在水里的狐狸吗?” “额。。。河狸吃草吗?” “唉~你们两个文盲。别废话了,快走吧。夏临她们应该订好餐厅了。” 久慈丝在最后踢了一脚目鸣后,就带着两人走出草丛,前往她们之前商量好的餐厅。 可怜的班长,她鼓起勇气的决心在不透光的口袋里消逝了光芒,丧失了温度。 晌午时分终于来了,临界场馆内也涌现出大量的观众,三十二强的比赛制度和六十四强是一样的。都是上午场和下午场之间相隔两个小时。这段时间是观众和选手补充能量的时间段,也是休息的时间段,毕竟就算是再高科技的场馆也无法让人时时刻刻保持亢奋。总有累的时候,就算你不要休息,也要让那只一直鸣叫的火烈鸟休息吧? “咦~吃的好饱啊~没想到这家的培根这么好吃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夏临) “嘻嘻,这家店一直都是预约制的。平常不怎么对外开放的。这也是我无意间找到的。”(小洱) “小洱,我觉得你点的有些多吧?还剩这么多,要是吃不完可怎么办?我记得有一个都市传说是讲浪费粮食的故事。我很害怕!”(见玉) “别担心见玉,你看你的宫革学长。他好像停不下来了。”(目鸣悠)这个人装都不装了。。。这是能说的吗? “啊!别说废话死鱼眼!不吃就给我出去!”(久慈丝) “目鸣悠学长!别这样说嘛。。。”(见玉) “哈哈哈,哎呦~我的妹妹啊~你的脸怎么红了呀?” “哈哈哈。” 愉快的午餐时间很快结束,目鸣悠一行人都补充好了能量。除了目鸣悠,他还是坚持他那套半饱原则:比赛的时候,不能吃太饱。虽然他的比赛是在下午,但他还是没有放开吃。对于他来说,他必须要保持时刻警惕。不能让饱腹感影响他的反应速度和基本判断。这是必须要做到的事。 午餐时间结束后,不出意外的话,就来到了淘汰赛三十二强比赛的下午场。临界场馆前再次汇聚了大量观众的身影,而随着大门重新开放,他们再次涌进临界场馆。其中也包括目鸣悠一行人,不过与上午不同的是,这次他们走观众通道的人数只有两个。 “好的观众朋友们。在结束紧张刺激的上午场比赛后,我们也是来到了下午场比赛的现场。在今天下午我们将要决出最后四位晋级十六强的学生名单,同时在今天比赛结束后,我们也会公布十六强的对战情况。当然,十六强不需要更换场地,还是在临界场馆内举行。好了,废话就说到这。我宣布!极能巅峰三十二强第二天下午场正式开始!”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和我是一个感觉。我总觉得临界场馆的擂台太单调了,太白了。这个纯白擂台没有一丝杂色,除了白色就是白色。我觉得这样并不好。我觉得它需要别的颜色,比如黑色,不是那种至纯的黑色也不是永久烙印的黑色,而是那种转瞬即逝的黑色,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黑色。说到这里,我想大家都猜出我说的是什么黑色了。没错!那就是是空间的黑色!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宫革同学入场!欢迎lv9之下第一人入场!他的对手是来自园区魔法学院的心甜子同学。听她的名字,就知道,她是一块香甜美味的小蛋糕~有请两位同学入场!”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大声高呼。他富有激情的嗓音和洪亮的呐喊激动了现场观众们的心弦。晌午的疲倦与困意在火烈鸟主持人的大喊中被全部驱散。 观众通道的休息间内,宫革吃着香蕉看着全息投影上火烈鸟主持人浮夸的演技,他感觉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这个火烈鸟再次强调了lv9之下第一人的称号。 你知道的,噱头永远是所有项目的核心,无论是哪个领域的项目。 “到你了,lv9之下第一人,还愣着干嘛?” “别催我,等我吃完这根香蕉。。。” 宫革还在吃着见玉送给他的香蕉,据见玉所说:吃香蕉能提高运动水平,加强肌肉表现。不过宫革中午吃了那么多培根,再吃香蕉真的不会胀肚子吗?算了,反正他已经吃了。。。 ”ok!出发!” 随着一根香蕉入口,宫革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地面上只留下他“随手”扔下的香蕉皮。没办法,他吃香蕉的时候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他必须赶在观众们和心甜子等急之前就赶到赛场,为此,他不得不发动极能。 “啊?宫革人呢?他怎么还没有到比赛现场?” “他没来参加比赛吗?” “不知道。。。如果他一直没有出现的话,估计就视为自动弃权了。” “他不是在那里站着呢吗?你在说什么呀?” “啊!什么时候!我眼花了吗?” 就在观众们疑惑擂台上怎么只站着心甜子的时候,宫革鬼使神差的出现在纯白擂台中心,出现在心甜子的面前。 “宫革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心甜子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宫革马不停蹄的赶到擂台后就立马与心甜子做赛前礼仪。只不过相比于心甜子的语气,宫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色彩在里面。 毕竟在摇曳深林里,宫革可是见过心甜子伤痕满身的模样,而心甜子则是对在摇曳深林里发生的事毫不知情,她在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晋级了。一切都是那么莫名其妙,不过晋级就是好事。 大多数学生都是这样想的,只要晋级就行。 心甜子的极能是绑定一个人的极能从而达到视野共享和极能同用的效果。 想要战胜她,就必须分析出她绑定了谁的极能。这是开赛的首件事。 赛前礼仪刚结束,宫革就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他已经来到了五十米高空,他看着脚下的心甜子在心头默念。虽然这么干很不好,但是夏临还是这么干了。她将心甜子的资料告诉了宫革。 ”啊?哪有什么好不好的。我们学校掌握这份资料对你们本来就很不公平。” 。。。 。。。 ?心甜子怎么没有反应?她在干嘛?是拿我没有办法了吗?我要不要下去试探她? 宫革在五十米高空来回摇摆,但是底下的心甜子却没有任何反应,她一直在低着头盯着脚下的极能地板,就好像要睡着一样。 看着这样的心甜子,宫革知道这样不是办法。他要主动出击,最大程度争取主场优势。毕竟他知道,心甜子只是一名lv7。 唰! 纯白擂台上出现了一圈黑色的光点,黑色的光点闪现在心甜子的身边。宫革出击了。他从五十米高空腾挪闪身瞬移到心甜子的身边,举起了他那唯一攻击手段的拳锋。 “我看到你了。” 几乎是在宫革举起拳头的一瞬间,呆站在原地的心甜子就在同一时间转头相望。此刻,她的眼睛是散发着逼人的橙光,好似能收揽万物一般。 宫革没想到心甜子居然能跟上他的动作,他已经不知道心甜子是预判还是锁定了。但是没有时间给他思考,他现在在比赛。一场必须分出胜负的比赛。 啪! 还没等宫革的拳头落在心甜子的肩头。他的手臂上就悄然浮现出几道属于利爪的沟痕。只见心甜子一个灵活的后空翻躲过了宫革的拳头,然后以不亚于他的速度伸出双手,攻在宫革的手臂上。 不好!这是什么极能? 在体会到手臂传来的阵阵痛感后,宫革立马选择拉开身形。这样既能远离心甜子的攻击范围,也能更好的整理刚才得来的情报。毕竟心甜子不同于一般的对手,她主打的就是信息差。要想战胜她,必须要打情报战。 你在与心甜子碰上的那一刻起就是不公平的。她知道你的极能,而你无法知道她要使用哪一种极能。 第368章 刺猬 烈阳高照,明日当空。这段时间园区的天气一直都很不错。虽说现在已经到了深秋,但是这几天天上一直都挂着形似深夏的太阳,甚至就连独属于秋季的阵风都鲜有吹拂。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的讯号,毕竟四季的本质是变化,如果没有变化那也就没有了四季之说。 强烈的太阳光能折射一切能被它折射的物体。太阳光会平等的将领到它目光所及之处,毫无偏差。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直到我看到了那栋黑色大厦。我动摇了这个观点。 黑色大厦没有沐浴在阳光下,它吞噬了它。 “杉木博士,你最近在忙些什么?极改的情况现在已经趋于稳定的趋势了吧?最起码我收到的信息是这样的。” 黑色大厦的顶楼,机械式站在窗边,拉开了那扇百叶窗,也正因为他拉开了百叶窗,阳光才有机会窥探到这栋黑色大厦内。 “我忙什么有必要向你报告吗?机械式。” 杉木博士坐在沙发上,不巧的是,他这里并没有得到阳光的关照。 “呵呵,杉木博士,你忙什么当然不需要向我报告。毕竟从我们认识开始,我们就一直都是合作关系。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做什么我不管,但是不要威胁到我们的计划。” 机械式是讨厌阳光的,还没等阳光看清这里的全貌,他就拉上了百叶窗。 “机械式。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在园区开展计划,但是你别忘了,这里不是极改的主场。窥探极改终极奥秘的人不止我们一方势力。你我见识过这座城市的黑暗深渊。他们现在正蠢蠢欲动。” 杉木博士从沙发上起身,他来到百叶窗前,拉起了刚才被关闭的百叶窗。他似乎并不讨厌阳光。 “园区的黑暗深渊吗?虚假的深渊不足以让人恐惧。无知的家伙总是很多。你看生活在这里的人,他们哪一个没有沉醉在没有温度的阳光下?” “绝对真实是痛苦的,相比较而言,大多数人都愿意选择真实虚假。” 与此同时的临界场馆内,在这里的纯白擂台上正看展着下午场的揭幕战。是由合力文的宫革对阵烟山的心甜子。距离比赛开始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两个也在纯白擂台上交手了数招。从当前的局势来看,心甜子似乎略微处于上风,不过也只是略微。 唰!唰!唰! 纯白擂台上不断闪现出黑色光点。这是宫革的极能。只见宫革在空间里来回穿梭闪转腾挪,他不停的在心甜子身边出现又消失,出现又消失。他在找寻心甜子的防御漏洞,但是情况似乎很不妙,他的每一次攻击仿佛都被心甜子橙色的眼睛看穿了。每次他刚一现身看到的画面都是心甜子的大眼睛。无一例外,每次都是四目相对。毫无破绽。 砰! 宫革没有找到心甜子的破绽,心甜子却找到了宫革的漏洞。在宫革再次现身的时候,心甜子随即弯下腰然后以一种极其舒展的姿态伸出她的双手,在宫革的背上留下了十道整齐划一的抓痕。心甜子的动作很快也很利落,这丝毫不像人类能习惯的攻击方式。更像是一种动物。 好疼!心甜子这么强吗?她真的是lv7吗?她的极能是视野共享和极能同用,但是她并不能发挥绑定者百分之百的极能啊。绑定lv8发挥的也只有lv7。绑定lv7发挥只有lv6。但是她现在的攻击明显已经达到了lv8。 在挨了心甜子的攻击后,宫革立马瞬移到安全地带。她抚摸着背后的抓痕,在心里思考。 唰! 比赛上是不能给对手喘息的时机的。就在宫革心生疑惑的时候,心甜子突然闪现到了他面前,在来到宫革面前后,心甜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行攻击,只见心甜子猛的抬起左腿,结结实实的踢在宫革的胸口。 砰! 心甜子这一击的威力很大,大到直接将宫革击退数米。不断后退的宫革最终依靠着边境屏障才停了下来。在稳定身形后,宫革看着被心甜子踢中的皮肤,然后露出了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宫革被踢中的皮肤呈现圆环形伤痕。而刚才他亲眼看见是心甜子的脚落在了自己的皮肤上,人类的攻击痕迹是不可能是这样的。除非心甜子穿了莫名其妙的鞋子,但是并没有,她穿的是烟山统一的小皮鞋。除去这种情况,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不是人类的攻击,这是动物的攻击! 动物,烟山,绑定,lv8。答案只有一个! 心甜子的绑定对象是西佩真! 嘶~嘶~嘶~ 在宫革确定心甜子绑定对象的时候,心甜子的背后浮现出极能幻影的幻象,很明显,这着幻像是攻击宫革的主人—蜥蜴。 蜥蜴幻象在心甜子背后若隐若现,它摆出狩猎的架势并且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与此同时,心甜子也在缓缓朝靠在极能屏障上的宫革靠近。显然,宫革成了心甜子和蜥蜴幻影的猎物。 “没想到啊,心甜子竟然绑定了西佩真同学的极能。该怎么说呢,嗯。。。是在情理之中又在预料之外吧。毕竟心甜子和西佩真同属于烟山的学生。只不过,心甜子同学就算绑定了西佩真同学的极能,她真的能够战胜宫革同学吗?毕竟我可听说了,西佩真曾经败在了宫革的手上。” 谜底揭开,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拿着话筒激情结束。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心甜子的极能是什么,都知道了她绑定了谁的极能。 “宫革的情况好像很不妙啊,我看过西佩真的比赛,我觉得他的实力丝毫不亚于lv9。甚至我觉得,他就是那位新的lv9。” “别开玩笑了。你没听主持人说吗?说西佩真输给过宫革。再说,现在又不是西佩真本人在场,只是他的模仿者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我觉得宫革一定能取得胜利。合力文的这些学生中,我最欣赏他。” “心甜子为什么不绑定久慈丝的极能呢?久慈丝不是烟山的学生代表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久慈丝。” 观众们看着擂台内的情况爆发出热烈的讨论。果然没错,比赛越到后面越精彩。 与此同时,在观众席的一处角落,久慈丝几人也将擂台内的一切尽收眼底。看着被逼入屏障边的宫革,几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啊!宫革学长要被淘汰了怎么办呀!宫革学长都被打到边境处了!这可怎么办呀!” 最着急的是见玉。她已经脑补出了宫革被淘汰的画面,她现在的语气都有些颤抖了。 “哈哈。。。别着急啊见玉,比赛这不是刚刚开始吗?哈哈,我们要相信宫革学长。。。” 见玉的担忧实在是太强烈了,这导致本该担忧的小洱都出现了略显尴尬的表情,她现在只能笑着朝见玉挥手安慰她没关系。。。 “!心甜子竟然绑定了西佩真那个家伙的极能,真是气死我了!这一定是西佩真那个家伙提出来的!他肯定对上次输给宫革学长耿耿于怀!才想到利用心甜子完成复仇!” 夏临坐在座位上,她都快要把手机捏碎了,她望着擂台上的极能幻影,异常的咬牙切齿,从她的语气中就能听出,她对西佩真已经恨之入骨了。 “唉~没办法,谁让心甜子的极能就是这个呢?至于是不是西佩真提出来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宫革又不是没打败过西佩真。” 听到夏临的抱怨久慈丝无奈的摊摊手。她是清楚西佩真的实力的,也是清楚现在心甜子的实力的。心甜子现在的实力就是lv8,而宫革将要面对的是那天在合力文极能训练场上的西佩真。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加油吧! “西佩真吗?唉,那家伙真是无处不在啊~” 与此同时,在纯白擂台内,宫革看着步步逼近的心甜子,他没有犹豫,立马发动极能消失在原地。既然已经得知了心甜子的极能对象,那么准备战术就行,这没什么好说的。 唰! 黑色光圈在原地消散,等宫革再次现身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心甜子的身后,他趁着心甜子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就用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随即他再次发动极能。他想要将心甜子带到五十米高空然后突然松手。他想用突然的下坠止住心甜子的攻势。毕竟比攻击手段,自己不是心甜子的对手。 心甜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宫革的动作,毕竟她现在的极能幻影是蜥蜴,蜥蜴并没有那么快的反应力,人也没有。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被宫革带到了五十米高空。然后强烈的下坠感就随之出现,宫革松手了。在感觉到下坠感的一瞬间,心甜子立马发动极能,只见她背后的蜥蜴幻影消失不见,代替它的是一双彩色的翅膀。鹦鹉幻影在心甜子背后浮现。 “宫革同学,你是打不赢我和西佩真学长的,请你放弃吧。” 鹦鹉张开翅膀载着心甜子悬浮在半空。稳住身形的心甜子望着地面上的宫革轻声提醒。她认为刚才那一击已经够了,足以证明比赛已经分出了胜负。 “心甜子同学,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没有找到放弃的理由。继续吧。” 宫革抬头望着空中心甜子,他掷地有声的回答。他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迷茫。 “宫革同学,你是打不赢我和西佩真学长的,请你放弃吧~” “啊!不好意思宫革同学,这是鹦鹉学舌。” “啊!不好意思宫革同学,这是鹦鹉学舌~” “。。。” 还是别和这丫头说话比较好。我可不想一句话听两遍,这也太啰嗦了! 话音刚落,宫革就再次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圈逐渐消散的黑色光点,等宫革再次露面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五十米高空,再次站到了心甜子的后面,他要稳步实行他在脑子里预想的计划,就是通过不停的转移传送心甜子,迫使她一直处于防御的状态,然后再伺机寻找她的破绽。 基本上没人能看清宫革的传送目的地。在搞清楚心甜子绑定西佩真的极能后,宫革知道她可能变化为视力突出的极能幻影,所以他这几次的瞬移都带有强烈的迷惑性,换言之就是佯攻。虚虚实实,你不知道黑色光圈什么时候会浮现在你的身边。 宫革带着心甜子在空中不断的来回瞬移,不停的从最西边瞬移到最东边,从最南边瞬移到最北边,如果没有高速摄像机和极能地板的辅助,没人能看清两人的移动轨迹。 唰!唰!唰! 黑色光圈总是在空中消散又出现,出现又消失。而随着瞬移时间的增加,一直被宫革按着肩膀的心甜子也出现了明显的不适。她的脸色渐渐变的有些发白,她尝试过挣脱宫革的手掌,也挣开过,但是总是在挣开没一会,宫革的手掌就再次搭在她的肩膀,这种情况轮番上演。搞的心甜子很是懊恼。 心甜子不久前才绑定了西佩真的极能,她并没有过多时间研究,同时也因为她从摇曳深林出来后大部分时间都是调养和休息。所以她对西佩真极能的掌握并不算过,只能说她懂得了基本用法。 不过,实战才是增长经验最快场合。 “不好!这是!” 心甜子再一次挣脱了宫革的手掌,而宫革也准备效仿之前再次按住心甜子的双肩,然而就当他的手掌压在心甜子肩膀上的时候,一阵阵刺痛感瞬间蔓延他的全身。在体会到痛感后,宫革立马暂停动作,他缓缓举起掌心查看。 只见现在宫革的掌心中整齐排列着一行行细小的尖刺。 这是刺猬的刺。 宫革的攻击波停了下来,而心甜子也得到了喘息的空隙,她现在已经安稳的落在了纯白擂台的中心。她背后赫然呈现着——刺猬。 第369章 链接绑定 深夜,园区的医院大楼内,寂静无声,在楼道中既听不见病人痛苦万分的哀嚎,也听不见护工嬉皮笑脸的吵闹。因为在医院要保持安静。无论是谁。 园区医院的顶楼都是住着非富即贵的病人,他们单独享有最豪华的单人单间和最顶尖的医疗科技。在这里往往一个病人都配备有数位最专业也是最权威的医生,他们为病人的健康保驾护航,驱散一切可能侵蚀到病人的毒素。这是他们的特权,也是他们最平常的生活。 咚。咚。咚。 “谁呀?我没有叫医生啊?” 一位少女躺在病床上,听着房门传出的响动不免心生疑惑。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这个点来查房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虽然少女很是疑惑,但她还是按下了开门键。她想,可能是医生遗漏了某些必要的叮嘱,所以才深夜探访。毕竟这里是医院嘛,而且还是最顶层。应该不会有什么莫名的来客。 咔嚓。 随着少女按下按钮,病房的大门也随之打开。同时,漆黑的病房也在此此刻重新点亮。 “心甜子,我和西佩真学长来看你了。” 出现的不是医生,出现的是两位穿着烟山校服的学生,一男一女。 “伊莎贝尔学姐,西佩真学长。你们好。谢谢你们来看我。不过。。。都这个时间了。。。” 躺在病床上的心甜子看着出现的伊莎贝尔和西佩真,脸上明显出现了疑惑的表情。但她还是朝两人道谢。 “呵呵,心甜子同学,不必疑惑。我今天和西佩真学长是特地来看心甜子同学的。不必在乎是白天还是深夜。” 伊莎贝尔长了一张标准的美人脸,她的美不同于寻常,她是那种妖艳的美,是那种懂得欣赏的人才能发现的美。 伊莎贝尔笑着坐在心甜子的病床上,她拉着心甜子手开口。 “哦,谢谢。不过后天就是淘汰赛的开幕战了。你们还抽空来看我真的没有关系吗?今天都这么晚了。” 还是疑惑。虽然伊莎贝尔解答了心甜子的大部分困惑,但是她还是疑惑。因为她们三人在烟山并没有什么交集。(极能小巷发生的事,心甜子已经不记得了)硬要说的话,只是三人都报名了极能巅峰。 “心甜子,你说的没错,我和西佩真学长正是为了极能巅峰而来。虽然我们烟山的实力在极能巅峰上数一数二,但是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学校的那位王牌,一直和某些学校的学生不清不楚。不止在极能巅峰上。之前在海选赛上,我们也没有想彻底淘汰她,只是想做一个实验而已,想知道她和那群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结果你也看到了。所以说,我们现在指望不上她了,谁知道她会不会为了什么就放弃比赛。” 伊莎贝尔一直拉着心甜子的手。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她总是会时不时的就叹一口气,仿佛现在烟山已经彻底失败了一样。 “额。。。伊莎贝尔学姐。你是什么意思啊?” 心甜子听不懂伊莎贝尔的话,虽然她能猜出王牌是谁,但是她不知道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只是lv7,lv7在烟山是最底层的存在,吃饭都不能上楼。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希望你绑定西佩真的学长的极能,然后在极能巅峰上大放异彩。帮助我们烟山稳固最后的王座。同时也是为了能让你更好的进行淘汰赛,毕竟你现在还在病床上。” 伊莎贝尔吻了一下心甜子柔软的小手。她的语气很是鬼魅。 “我知道绑定lv8对你的影响,但是请不用担心,我会帮助你的,你是知道我的极能的。” 见心甜子没有说话,伊莎贝尔立马补充。 伊莎贝尔话音落下,病房内归于寂静,房间里的三人谁都没有出声,心甜子半躺在病床上在西靠,伊莎贝尔坐在床边拉着心甜子的手,而西佩真则是从进屋就一直坐在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深夜的月光窥进了白色的病房,照在了心甜子的脸上,同时,心甜子也给出了她的答复。 “我知道了!伊莎贝尔学姐!我会为烟山加油的!谢谢你们!” 是的,心甜子答应了。她的语气很是激动。在听到伊莎贝尔话语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想的都是西佩真的极能幻影,她在想着这股强大的力量。烟山的学生都知道谁是两张王牌下的第一人。 直到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才回过神。 “来吧,心甜子。” 听到心甜子的话,还没等伊莎贝尔开口。一直没有动静的西佩真就从沙发上起身,他缓缓走到心甜子的病床前伸出了手。 躺在病床上的心甜子看着西佩真伸出的掌心,她颤抖着将自己的手心放了上去。这是心甜子极能发动的方式,绑定者必须和被绑定者掌心相碰并且同时发动极能,这样是为了让两股极能通过掌心汇聚在一起,然后再由心甜子的极能进行分配和“加工”从而达到,视野共享和极能同用的效果。 呲! 一道白光闪过。西佩真慢慢抽回了他放在心甜子掌心的手掌。完成了,心甜子绑定成功了。 “心甜子,伊莎贝尔等会会为你检查身体,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明天就能出院了,出院后记得来找我,我会带你特训一天。虽然只有一天,但是足以面对百分之八十的选手了。希望你好好加油,不要辜负我的极能,也不要辜负你自己。” 做完一切后,西佩真就准备转身离开病房,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微微转头对病床上的心甜子出声。他是一副对后辈的语气。 “嗯!我知道了西佩真学长!我一定会好好加油的!谢谢你们!” 心甜子体会着掌心传来的能量波动,她现在干劲十足。西佩真的极能带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一种全新的体验。 “我们看好你哦,小甜子~” 纯白擂台上,宫革看着心甜子背后的刺猬幻影,他犯了难,他心中的计划在此刻遇到了最大的阻碍,他再也无法通过触碰心甜子将她转移,他也无法接近心甜子分毫。那些寒气逼人的尖刺在时刻准备着。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宫革与心甜子的比赛还没有分出胜负。时间拖的越久对她们两人就越不利,因为这意味着主场优势离她们越来越远。 宫革回到了地面上。 站在擂台中心的心甜子望着落地的宫革,她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即转动刺猬的尖刺朝宫革冲去,只见巨大的刺猬幻影在半空翻滚,它急速的攻向不远处的宫革。 看着旋转的刺猬,宫革也做出了他的应对之策,他只能闪躲。宫革单手发力凝聚极能。黑色的时空间开始在他身上蔓延,他的下一次落点会是哪里呢?是五十米的高空还是四周的角落呢? 唰!唰!唰! ! 宫革的落点是五十米的高空,不是他想选择这个落点,而是他只能选择这个落点,因为在宫革准备瞬移的片刻间,心甜子的刺猬就发射出了它那寒光的尖刺。是的没错,刺猬幻影发射了尖刺,它违背了刺猬的核心。这简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情况?刺猬能发射尖刺吗?我怎么不知道?刺猬应该能发射尖刺吗?不不不,肯定不能!我在瞎想什么? ! 不好!这是尖刺! 就在宫革愣神的时候,几枚冒着寒光的尖刺悄然扎进了他的皮肤里。这些尖刺太小了,这些尖刺也太快了,根本就不是用肉眼能观察到的。 砰! 尖刺的疼痛刺激的着宫革,他无法维持极能起荡在五十米高空,只见他径直的从五十米高空摔落,这种高度掉到地面上可不是开玩笑的。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之时,宫革忍受的巨痛将他传送到距离纯白擂台十米的高度。这是他下意识的选择。 从十米的高度摔下的影响和五十米可不一样。而传送到十米高度也能抵消从五十米落下的坠速。 宫革重重的摔在了纯白擂台上,他手臂上的合力文队服也被刺猬尖刺扎的破烂不堪,丝丝鲜血也顺着黑色的布料流淌在纯白擂台上,为纯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抹黑色的暗红。 看着重重摔下的宫革和流淌在擂台上的鲜血,心甜子心里猛的震动了一下。这不是她的本意,她以为宫革会瞬移到安全的地方,或者说最起码不会摔下来,受这么严重的伤。 “宫革同学,你要不要去看医生。。。已经可以了吧。” 看着想要努力站起来的宫革,心甜子收起了极能幻影,她捂住胸口,有些不好意思出声。 已经见血了,可以结束了。 “咳咳,我没事。这是比赛,你做的很好。继续你的攻击不要停。” 随着心甜子收起极能幻影,宫革手臂上的尖刺也随之消失。宫革有些艰难的从地面上起身。在站起身后,他朝心甜子露出一个微笑。 “可是。。。” ! 嗷呜! 听到宫革的话,心甜子还想继续出言劝诫,但是她刚想开口,她的背部就重新出现了新一轮的极能幻影,而随着极能幻影的出现,心甜子此时也说不出一句话。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心甜子新一轮的攻势要来了。 砰!砰!砰! 这次是黑熊的极能幻影,黑熊高举它那健硕无比的双掌,以摧毁一切的架势拍向不便行动的宫革。猛烈的双掌带动了周围的风场。 这正是宫革所期待的,他要堂堂正正的比赛,就算输了也没什么。 比赛没有谁必须赢也没有谁必须输。只要努力了就好。 唰! 站起身的宫革反应了黑熊的拍掌,他一个瞬移就躲过了攻击,他这次的落点在心甜子的身后。触碰不了刺猬,可以触碰得了黑熊。宫革瞬移到了心甜子的背后,他再次伸出手掌准备带着心甜子瞬移。然而,他似乎低估了黑熊的能力。 暴躁的黑熊一跃而起,丝毫不给宫革任何触碰的空间。黑熊控制着它巨大的身影飞跃到半空,然后直接落下,它的目标正是准备偷袭的宫革。 砰! 黑熊落地,它巨大的身躯让整个纯白擂台都震颤几分。余威的冲击波也席卷了擂台上的各个角落。黑熊是站着的,它的身姿无比高大,它的双掌尤为惊人。它俨然是一副不可战胜的架势。 “这。。。这是熊吗?这也太大了吧!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熊!” “你关心的是这个吗?你难道不该关心心甜子吗?她是lv7耶,宫革是lv9之下第一人耶。你看宫革有还手的余地吗?他一直在被压着打。” “不要啊!宫革学长不能被淘汰!不公平!不公平!我要举报这场比赛!” “唉~烟山果然是烟山啊~就算是lv7也不是别的学校lv8能够媲美的。” 纯白擂台上的一切都进入了观众的眼里。观众们看着心甜子巨大的黑熊背影发出惊叹。他们惊叹的并不是黑熊庞大的身躯,而是惊叹于心甜子的身份。lv7。 与此同时,久慈丝几人也看到了擂台内的场景。与之前不同,这次,她们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妙的表情。 “我不敢看了姐姐。。。我好怕呀!” 看着站起的黑熊,见玉将头埋在了夏临的怀里,她很怕,她很怕宫革被淘汰,她很怕宫革会再次受到伤害。 “别担心妹妹。比赛还没有结束。宫革学长一定能够做到的。” 夏临抚摸着见玉的小脑袋瓜一直出言安慰。她的语气非常的温柔。 “慈丝学姐,现在到底是谁有优势啊?我怎么感觉这像是心甜子同学最后一次攻击呢?” 与两人反应不同的是一直静静坐着的小洱。她现在没有表现出对宫革的担心,反而一脸疑惑。虽然宫革在场上的情况很不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宫革现在是优势。她十分好奇的问向久慈丝。 “!小洱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要不是有你提醒,我都忘了这茬子事。我这个脑子怎么这么笨呀!” 小洱的发言让一脸担忧的久慈丝恍然大悟。她明白了。她想起了心甜子的极能是:链接绑定。 第370章 男声还是女声? “!小洱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要不是有你提醒,我都忘了这茬子事。我这个脑子怎么这么笨呀!” 小洱的发言让一脸担忧的久慈丝恍然大悟。她明白了。她想起了心甜子的极能是:链接绑定。 对!心甜子同学的极能是链接绑定!能绑定其他极能者的极能从而达到视野共享和极能同用的状态。但是心甜子只是lv7呀!西佩真现在不是lv8,他是lv9!她是不能越级绑定的,她最高只能绑定lv8,如果绑定了lv9的话,那么她的极能就会不可控,最终力竭昏迷过去,这不就是现在发生的情况吗?心甜子已经变的不可控制了。 看来西佩真隐瞒了他的极能等级。这个家伙!完全就是把心甜子当枪使了! 久慈丝恍然大悟。她脸上的担忧之色又浮现了出来,这次她是为心甜子担忧。‘ 这个可怜的丫头从未享受过极能巅峰的乐趣。 “哼,这个废物。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收手。本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准备热身上场吧西佩真学长。这个丫头完全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可怜。” 与此同时,在纯白擂台上,心甜子的黑熊幻影还在持续对宫革进行着毁灭性的打击,它的每一次攻击仿佛都用尽全力,狂暴的攻击波使整个纯白擂台都地动山摇,数快极能地板已经被黑熊摧残的变了色。 此时,被黑熊控制的心甜子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她现在宛如提线木偶般被黑熊操控,她们俩的角色完全反了过来。 你知道的,极能幻影是不知道疼痛的,现在的心甜子也不知道。 面对心甜子不知疲倦的攻击,一直闪避的宫革也出现了疲惫的表情。心甜子的攻击实在是太快了,威力实在是太大了。面对这样的攻击宫革必须每一次都完美闪避,只要中一击,他就会被淘汰。 宫革一直在地面半空来回瞬身,在擂台各个角落来回瞬身。他现在的动作已经明显出现了迟缓,他受伤的臂膀也逐渐开始发力。 现在的情况对场上的每个人都不妙。 嘶~不对呀,心甜子怎么像变了一个人?她的攻击也太残暴了吧?每一击仿佛都抱着杀死我的信念,这和她之前的表现也太反差了吧?她这是怎么了?而且她现在好像很难受。 在躲过一击后,宫革看到了黑熊幻影下,心甜子那张憔悴的脸,她现在的神色与两人刚在纯白擂台见面可大不相同。她的脸上满是破败与挣扎的表情,她现在的双眼毫无属于少女的神采。完全就是空洞。 同时,宫革也注意到了心甜子极能的不对劲。再结合心甜子的神态来看,宫革得出:心甜子现在的情况很不妙。 嘶吼!嘶吼! 黑熊幻影站在纯白擂台的中心,它用双拳锤着它那健硕的胸腔,发出逼人的吼叫。它的声音响彻整座临界场馆,它的声音穿透了防护屏障。 砰! 嘶吼落下。站起的黑熊四脚着地。它怒目盯着不远处的宫革,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架势朝他冲去。从这次攻击的气势来看,它似乎想要一决胜负。 糟糕!来不及了! 黑熊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宫革现在也是太疲惫了。宫革精神世界的倦怠分散了现实世界的反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黑熊的双掌已将他头顶的明光全部覆盖。他的眼前只有黑熊那山一般的身躯。 ! 黑熊的攻击迫在眉睫,望着即将落在头顶的熊掌,他在喘息间做出了选择。只见宫革这一次没有发动极能,他也来不及发动极能。宫革下意识的跳起,然后用双脚踏着背后的防护屏障借力,然后以一种滑铲的姿势躲避熊掌,但是他的速度太慢了,如果不依靠极能的话,他避无可避。 碰到你了! 是的,宫革不是为了躲避攻击,而是为了触碰到黑熊幻影下的心甜子。 宫革滑铲到了黑熊幻影的身下,然后直接抓住了心甜子的手腕。接着,他发动了极能。他要带着心甜子再次瞬移,他要转移黑熊的攻击重心,毕竟黑熊可是不会飞的。 宫革带着心甜子再次回到了他最为熟悉的领域。五十米高空。庞大的黑熊幻影在五十米高空上彻底失去了平衡,它那击本该落在宫革头上的掌心也因为重力的作用朴了个空。 砰! 黑熊的掌心重重的拍在了防护屏障上。发出惊天般的响动。然而就是这惊天般的响动都没有叫醒昏迷的心甜子,她现在松松垮垮的被宫革提着,彻底失去了应有的意识。 唰! 纯白擂台的高空下起了黑色的雨。无数的光点从高空落下,落在洁白如雪的极能地板上,为它们染上了一层通透的黑色。这也正应了火烈鸟主持人的那句话:纯白擂台太单调了,它需要黑色。 这不是时空间的黑色,而是极能幻影的黑色,是黑熊的黑色。 在黑熊的那一击落空后,它就莫名其妙的从心甜子的身上消失。消失的能量化作点点黑晕从高空落下。 心甜子解除了她的极能。 “心甜子同学!心甜子同学!你怎么了?醒醒呀!” 随着黑熊的消失,心甜子也陷入了昏迷。宫革带着心甜子重新返回到纯白擂台上,宫革扶着心甜子,对她大喊道。他不明白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的观众朋友们,我想是时候宣布这场比赛的赢家了。实在是太精彩了。如果不是比赛的话,我真想看一辈子。但是你知道的,比赛就有输赢。我宣布!来自合力文的宫革同学取得了三十二强比赛的胜利!顺利晋级到十六强的比赛中!” 黑色的雨结束了,在它结束的时候,火烈鸟主持人就踏着飞盘大声宣告这场比赛的结果,是的。宫革赢了。在极能地板的检测下,火烈鸟主持人已经了解到,心甜子现在失去了正常比赛的能力。 “宫革同学,请不要着急。专业的医疗人员马上就会带心甜子同学前去治疗。请享受你的胜利吧!” 火烈鸟的话语在纯白擂台内回荡,传到了所有观众的耳朵里,也传到了宫革的耳朵里。场馆内瞬间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他们都在为宫革欢呼,都在为这场精彩的比赛欢呼。 纯白擂台内,宫革并没有因为火烈鸟主持人的话就走向观众通道,他还停留在纯白擂台上,停留在擂台的中心。他正在扶着心甜子等待医护人员的到来。对于宫革来说,这一切都太过莫名其妙了。 心甜子好好的为什么会陷入昏迷呢?我都以为自己要输了。唉~心甜子同学真是多灾多难啊,摇曳深林里她昏迷了过去,没想到今天也昏迷了过去。 ! 就在宫革望着心甜子的脸瞎想的时候。心甜子的掌心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黑色能量,这些黑色能量很微弱也很细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易察觉。只不过它逃不过宫革的眼睛,因为宫革正和心甜子挨在一起。 黑色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心甜子的掌心蔓延,它们汇聚在心甜子的头顶,伺机而动。这是虚无的黑色,这是吞噬一切的黑色。 这是什么?这不是极能吧?不好!这股能量想要钻进心甜子的身体里! 看着诡秘的黑色能量,宫革几乎是下意识做出了抉择,在这些黑色能量准备钻入心甜子额头的一瞬间,宫革伸出了手,他伸出手挡在了心甜子的额头上,挡住了黑色能量原本的运行轨迹。 唰! 诡秘的黑色能量在接触到宫革手掌的一瞬间就消失不见,没人知道这些能量去哪了,是不是顺着宫革的掌心去到了他的体内?还是穿过了宫革的手掌进入了心甜子的体内呢?这一切都不得而知,只知道,它消失了。 “你好,宫革同学,请将心甜子同学放在担架上。我们会为她治疗的。” 看着黑色能量在空中弥散,宫革来不及思考,因为他的耳边响起了别的声音。 “哦,好的。那就麻烦你们了。” 宫革有些愣神的看着赶来的医疗人员,随后他就抱起心甜子将她放在了早已准备好的担架上。 随着医疗人员带着躺在极能担架上的心甜子离开纯白擂台,宫革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他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只不过在他走进观众通道里的时候,无心关注观众的呐喊声,他一直都在望着他那看似毫无变化的掌心。 我到底阻拦下了那股能量没有? 咚!咚!咚! 选手休息间内,目鸣悠看着宫革胜利的背影,他松了一口气。同时,他也大概能猜出心甜子是为何昏迷过去的。只不过,他认为的是:极能小巷。 唉~看来宫革的战斗手段还是不够丰富啊,如果不借助外力(物质)。他的极能还是略显单一,在这种比赛规则下对他也太不利了。 看着走在观众通道里的宫革,目鸣悠在心里思考。是的,这里是擂台,不是战场也不是郊外,没有那么多物质供宫革使用传送,他也不能直接将对手传送出擂台或五十米高空,因为比赛规则没有边境限制,就算他把对手传送到了超过五十米高空,那也是被动传送,并不能将对方淘汰。 就在目鸣悠暗自思考的时候,他休息间的大门传来了几道轻微中带着些许急躁的敲门声。听着阵阵敲门声,目鸣悠没有过多思考就打算去开门,毕竟有人敲门肯定就有人找他。。。 目鸣悠起身走到门边,他缓缓打开了紧闭的大门。然而,门外的那张脸让他有些惊讶。 “你是?男的?女的?” “目鸣悠同学你好。我叫阿卡迪亚,是你今天的对手。” 阿卡迪亚没有回答目鸣悠的问题,而是微笑的向他示好,同时她伸出了代表友好的右手,他就站在目鸣悠的休息间外,并没有走进。 “哦。原来你就是阿卡迪亚啊,你好。” 在听到阿卡迪亚的自我介绍后,目鸣悠明显被惊到了。阿卡迪亚的出现打破了他的固有认知,他原本以为什么第三性别只是一个无聊的幌子,或者是他自己给自己定义的。但是当他真真正正见过阿卡迪亚后,他才明白,为什么阿卡迪亚是第三性别。 阿卡迪亚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让人雌雄难辨,他既不属于女相也不属于男身。他的棱角分明的同时又不失女性的圆润特征,她的腰围和胸腔的比例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女身,但是她盆骨却又不像女生那般宽大。甚至就连她的四肢比例都处于一种平和的状态,更不用提他的皮肤了。光润圆滑。 出于礼貌,目鸣悠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与阿卡迪亚相握。 “怎么样目鸣悠同学?是不是很惊讶于我的性别?见过我的人,他们的第一个问题都是如此。” 阿卡迪亚握着目鸣悠手,他十分冷静的说出了别人对他的第一印象。 “额,其实相比于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是来干嘛的?我们有什么见面的必要吗?” 目鸣悠还是十分疑惑,他现在不是疑惑阿卡迪亚的性别,而是疑惑,他来干嘛的? “嗯,或许对目鸣悠同学来说没有必要,但是对我来说却很有必要。因为人家也是一个小女生,我想知道我每场比赛的对手们长的帅不帅。唉~大屏幕上是无法将每个人看仔细的。” 显然,阿卡迪亚现在是女生,她娇羞的抽回和目鸣悠相握的手,脸蛋红彤彤的将头埋底。 “好吧,那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并不帅。” 目鸣悠被阿卡迪亚的回答呛到了,他以为阿卡迪亚来是说什么一些赛前狠话,或者是来讨伐自己的,毕竟自己可是极能巅峰的全民公敌,有极端分子冲出来揍他一顿,他都不奇怪。 “是的呢,那就再见了目鸣悠同学。赛场上见。” 阿卡迪亚轻蔑一笑,说完,他顺手关上了目鸣悠的房门,他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内回荡。这是男声还是女声? 第371章 要怎么付款呢? “我回来了!” 观众席的一角。宫革在结束比赛后,他不出意外的返回了这里。他刚走近几人就大声的呼喊。 “唉~你可算是回来了宫革学长,你都不知道见玉有多担心你。你快去看看她吧。” 见到宫革,小洱立马从座位站起,她指着还在趴在夏临怀里的见玉看着刚归来的宫革。 “宫宫学长,你都不知道我这个妹妹有多担心你。甚至连我都有些嫉妒了呢。” 夏临装出一副失落的表情,她用手捂着脑袋。 “啊?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吗?虽然我赢了比赛,但我怎么感觉我好像一个罪人一样。” 宫革说话还是这么没有水平。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精神状态下说出这句话的。 “宫革学长!恭喜!我一直以为你被黑熊吃了。可真的吓死我了。。。!宫革学长!你的手臂怎么了?为什么没有接受治疗?” 听到宫革的声音,趴在夏临怀里的见玉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她刚睁开眼就看到了宫革的那张还算不错的脸。她激动的从夏临怀里跳起,语气十分惊喜。不过就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她注意到了宫革那条受伤的手臂。 是的,宫革并没有去接受包扎治疗。 “哈哈,我已经没事了见玉。现在已经不疼了,只是看着很严重而已。你看,我怎么挥动都没有事。” 听到见玉的关心,宫革开始疯狂摇摆受伤的手臂,他的动作幅度之大已经有些莫名其妙了。这可太诡异了,就像他的体操一般。 这一幕,看的三人傻了眼。 “不行!受伤了就必须要接受治疗。请不要在这样甩手臂了。会造成二次伤害的。” 看着宫革莫名其妙的动作,见玉急忙出声制止。她脸上的担忧也变化为了严肃。说着她就要拉着宫革去接受治疗。 “宫革,还不快去接受治疗。你也想学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呀?真是的。” 久慈丝看着没有接受治疗的宫革,她十分无语。 “请跟我走宫革学长!” 不等宫革说话,见玉就拽着宫革的手臂走出座位。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哪里来的勇气和决心,反正她就是这么干了,在众目睽睽下,拉着宫革离开了临界场馆。 “小洱,这件事你怎么看?” 在见玉拉着宫革离开后,夏临鬼使神差的挪动到小洱旁边,她一把将小洱搂入她的怀中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嗯。。。我觉得这对于宫革学长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反正见玉已经开了一个好头。” 小洱也以同样的姿势搂着夏临,她也是在夏临的耳边轻声低语。 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子说话呢?是在避着某些人吗? “啊!你们两个给我过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为什么要避着我?啊?” 久慈丝还是忍不住了,小洱和夏临每说一句悄悄话,久慈丝的内心就会躁动几分。她忍受不了当局外人的感觉,想着,她就一把将两人提起,安排到她的两侧坐下,这样两人就不可能秘密交流了。 “嘿嘿,慈丝学姐。来。我偷偷告诉你。。。” “!!!别说了!我不想听!” 一场比赛的结束就意味着新一场比赛的开始。随着宫革比赛的结束,观众们躁动的内心也逐渐趋于平缓。你知道的,保持长时间的亢奋状态是很难的,如果不借助外力的话。他们必须要再接受新一轮的刺激才行。不过别担心。这里可是临界场馆啊,这里可是三十二强的比赛现场啊。 在极能巅峰上,永远不缺乏紧张刺激的戏码。 “好的观众们,宫革同学和心甜子同学的比赛已经告一段落,心甜子同学也在专业团队的照料下恢复有加,还请大家不要担心。不得不说,心甜子同学带给我们的震撼话还是太强大了,直到现在,那个巨大黑熊的背影都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可真是一位了不起的lv7呀,她可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动物学家啊。不过说到动物学家,我觉得心甜子算不上优秀。毕竟她只是一位表现良好的学生,并称不上行走的动物百科。那么谁能称为动物的王者,谁能称为动物的友人呢?没错,就是心甜子同学的老师。让我们用最热烈掌声欢迎西佩真同学入场!” “终于又到了西佩真的比赛!我可太激动了!” “西佩真!西佩真!” “不得不说,烟山今年真是强的可怕啊~不仅有lv9压场,还有西佩真这位异军崛起的少年。或者说,新的lv9!” “嗯。。。虽然我很想认同西佩真就是新的lv9,但是我想还是要多观察几场比赛。我们不能随便就下定论。“ 火烈鸟主持人大声喊出了西佩真的名字。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整座临界场馆都沸腾了。西佩真的人气同样不容小觑,甚至和久慈丝都不相上下。这不仅归功于他那张帅气的面容,更重要的是,他登场时带给观众的心里震撼。西佩真现在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如果说他以前是虚伪的强撑,那么他现在就是真实的霸气。肉眼可见的霸气。 西佩真享受着呐喊声与助威声,他迈着轻松的步伐走进纯白擂台,走到擂台中心。 随着观众的声音从西佩真的耳边消失,这场比赛也正式开始了。 “唉~虽然早有预料,但是我还是很失落。我们已经错过了久慈丝同学的表演,没想到还要错过西佩真同学的表现。但是没办法,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目标做铺垫,我能理解。让我们恭喜西佩真同学晋级!” 比赛在一瞬间就结束了,没错。西佩真的对手也是烟山的学生。这场比赛和久慈丝的比赛如出一辙,都是刚开赛对面就主动弃权。这也是能够理解的。 如果你实力强大的话,那么主动弃权的就是对面了。 最终的荣誉属于烟山就行。 这场比赛和上一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上一场比赛竭尽全力服务了观众,而这一场比赛为观众浇了一盆冷水。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西佩真也只不过走了一个秀场而已。 随着西佩真的对手主动弃权,这场比赛也落下了帷幕。在结束后,西佩真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学生,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径直离开了纯白擂台,走向观众通道。而等待他的是无数观众的应援和掌声,只不过,他的目光一直都锁定在观众席的角落,锁定在那位王牌身上。 你代表不了烟山。更代表不了我。 西佩真无疑是讨厌久慈丝的,他讨厌久慈丝作为lv9的做派,讨厌久慈丝作为烟山学生的做派,他不会忘了那天午后在合力文发生的一切。他更不会忘了久慈丝当众让他难堪。还是为了一个外校生。为了一个垫脚石。 在西佩真的心里,烟山学生本来就应该高人一等,所以他看其他学校的学生都是蔑视。他甚至不愿和其他学校的学生多说一句话。而久慈丝的做法无疑是在挑战烟山的绝对权威。 哼,你给我等着,久慈丝。我会让他们重新认识什么叫烟山的。只有我才能代表烟山。 随着西佩真的比赛结束,今天下午的第三场比赛也如约而至。这场比赛是由烟山学生对战七十开的学生。这场比赛的激烈程度虽然不如第一场,但远胜第二场。也能让现场的观众看个尽兴。不过现在处在场馆内的观众们,似乎对这场比赛不感兴趣,他们虽然看着第三场比赛,但是讨论的却是第四场,最后一场。 “终于能看到那个混蛋被暴打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他是极能巅峰的罪人!” “额。。。对不起啊,我不是想要扫你的兴。但是你是怎么知道阿卡迪亚就一定能战胜目鸣悠的?阿卡迪亚好像并不是五大学院的学生吧?” “这是你第一次看极能巅峰吗?” “嗯。。。是的。” “难怪。在这里我要给你科普一下:阿卡迪亚虽然不是五大学院的学生,但是他拥有不输于五大学院学生的极能。据说烟山曾经偷偷找过她好几次,希望她加入烟山,但是都被他一一拒绝了。传闻她拒绝的理由是:我不想和那两位lv9在一个学校。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至今都不知道阿卡迪亚的极能到底是什么。这不是他第一次参加极能巅峰,他以往的战绩最差都是八强。你说这样一位神秘莫测的极能者,目鸣悠该如何战胜?依旧使用他那下三滥的手段吗?可笑。” “哦哦,没想到五大学院外还有这样一号人物呀。我以为比赛的重点全都在五大学院身上呢。看来我要好好补补课了。” 观众们无疑是厌恶目鸣悠的,几乎没有人赞同目鸣悠之前的做法,虽然他的做法并没有触碰规则也没有打破红线,但是他的做法为这届的极能巅峰开了一个不好的头。这是不可原谅的。只要出现类似的情况,大家都会想到最开始的始作俑者。 现在的时间已经快要接近了傍晚。按道理说,傍晚应该是一个城市最为忙碌的时间段,因为无论是摆摊的商家或者忙碌的旅人,这对他们来说都是最棒的时间。毕竟现在既不热也不冷,没有什么时间段比现在更好的。但是今天傍晚的园区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人。站在街道中朝两边观望,除了零星散落的路人和稀稀少少的摊位之外再无其他,没有喧闹的叫喊,也没有非凡的气氛。 “啊~没想到包扎一下要这么多钱啊~不好意思啊见玉。我会攒钱还给你的。” 园区的街道中,宫革和见玉并排走着。是的,他们没有选择做汽车而是选择的步行,一方面是因为,中心医院和临界场馆离的并不远,一方面是因为做一次极能汽车的开销对于宫革这样平民来说并不轻松,虽然宫革也提出了做汽车,但是被见玉否决了。 宫革看着被纱布裹着的手臂不好意思的看向见玉。去一次医院,花光了他和见玉身上的所有钱。 “没事的宫革学长。钱没有了可以再赚嘛。要是手臂耽误治疗的话那才糟糕呢。怎么样?宫革学长感觉好点了吗?” 从医院出来后,见玉的脸上明显开心了许多,一路上她的脚步都十分愉悦。都在踢着腿走路,从她的动作就能看出,她现在的心情。 “好多了!刚包扎完我就感觉不疼了。唉~真没想到去医院这件事这么重要啊。” 宫革的脑子又出问题了,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受伤不去医院,那开医院是干嘛的?是给没有受伤的人去的吗?那还不如改成温泉馆。。。 “所以说啊,我们要是感觉身体不舒服就一定要去医院的。自己硬撑可不好。要是耽误了治疗指不定会出现什么乱子呢。知道了吗?宫革学长。” 见玉停下了脚步,她抬着头,眨着蓝色的大眼睛笑盈盈的看着宫革。她的个子不是很高,但是她此刻的目光却能够穿越黑夜中的银河。 见玉莫名的停顿让宫革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知所措的看着见玉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在此时,他能从见玉的眼中看到自己。一个蓝色的自己。 “!啊!见玉,你要不要吃?我记得我们来的时候,你好像多看了一眼路边的吧?你等着,我去给你买!” ,宫革想到了来时,他看到的那一束蓝色的,那束和见玉的眼睛是一个颜色。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束湛蓝色的。他要抓住它。 “在这里等我见玉。我马上就回来!” “啊!不用的宫革学长!我们已经把钱花光光了,要怎么付款啊~” 还没等见玉反应过来,宫革就从原地跑开,他只留给了见玉一个背影,见玉望着宫革的背影大声呼喊,但是宫革却丝毫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宫革学长要怎么付款呢?” 第372章 到此为止! 临界场馆选手休息间内,在阿卡迪亚走后,目鸣悠就一个人无聊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火烈鸟主持人念到自己的名字。在这期间他无心关注旁人的比赛,也无心关注赛场上发生的一切。他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独处的时候总是会思考的,特别是目鸣悠。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关于未知变量的名号,也想到了关于莫名极改的未知,还想到了关于无处可逃的一切,还有关于巫术世界的神秘。他的脑子里堆积了太多事,这些事件填满了他的大脑。让他无法停下脚步更无法停下思考。但是无论他心里存在着多少事,他总是会留有一片“净土”给身处在远方的家人们。 站在极能者的顶端! 全息投影在目鸣悠的眼前不断闪烁,这些光芒映衬不了他的内心,也照射不了他的灵魂。他现在眼神空无一物。 “真是一场精彩比赛啊!可惜了。没想到还是烟山学生站到了最后,让我们为他送上最热烈的掌声,当然,请大家不要吝啬欢呼,也为那位战至最后一刻的七十开学生送上欢呼吧!这场比赛他值得!” 第三场比赛也在烟山学生的获胜中落下了帷幕。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高空的飞盘上激情呐喊。这场比赛无疑是精彩的,毕竟火烈鸟主持人都这样说了。 你知道的,一场比赛的结束就意味着新一场比赛的开始。而第三场比赛的结束,也就意味着第四场也就是最后一场比赛的到来。 “好的观众朋友们,不知道大家在看完这三场比赛后累了没有?反正我是有点累了,虽然身为主持人的我不该这么说,但这确实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想法,我现在好想结束今天的工作然后点一杯热咖啡最好还配上一块巧克力慕斯。啧啧,太美味了~不过我是不能这么干的,我也不想这么干。因为下一场比赛如果我没有解说,没有到场的话,我真的会遗憾终身。他可是淘汰王呀~他可是别具一格的淘汰王呀~他可是极能巅峰历史上最奇葩的淘汰王呀~我真的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三十二强最后一场比赛,在此刻拉开帷幕!欢呼声在哪里!” 火烈鸟主持人马不停蹄的宣告出最后一场比赛正式开始,属于那位淘汰王的比赛正式开始。 “混蛋目鸣悠给我滚上来!这种人就该被狠狠的淘汰!阿卡迪亚加油!” “虽然不认识阿卡迪亚,但是我认识目鸣悠啊!阿卡迪亚加油!淘汰那个败类!” “目鸣悠已经不属于我们合力文的学生了!阿卡迪亚加油!” 欢呼了,沸腾了。沉寂已久的观众海再次激动了起来,这一切只是因为来到了目鸣悠的比赛,随着火烈鸟主持人念出了比赛开始,现场瞬间就响起了无数道对目鸣悠的讨伐。这是不是该说一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呢? 尽管此时的临界场馆谩骂声不断,但是还是有存在异样的角落。 “终于到悠学长的比赛了!加油悠学长!” 小洱的视线聚集在纯白擂台上,她不敢转头观望,也不敢放小欢呼,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忍不住和他人理论。她不想听到这些声音,但是她也知道,悠学长不希望她理会这些声音。 小洱,他们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吧,反正你又不会这么说我。对不对? “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的“人气”好高啊。。。” 夏临倒是鬼头鬼脑的四处张望,她的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讨伐目鸣悠的观众海,这些人群情激奋,不知疲倦。显然,目鸣悠的“人气”已经超过了极能巅峰上的任何一位选手,就连久慈丝也不例外。 “这个笨蛋总是喜欢树立一些没有的形象。他真以为他能对抗所有人啊?不过算了,他都已经这么干了。” 观众的声音也传入了久慈丝的耳朵里。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描述。像是气愤又像是无奈,反正她期待目鸣悠走进纯白擂台。 “不过这也是目鸣悠学长的独特之处嘛。如果他没有这么特立独行的话,我想我们今天也不会聚集在此了。目鸣悠学长加油!” 听到久慈丝的话,夏临老实回到座位上坐好,她看着远处狭小的选手通道小声低语。随着和目鸣悠相处的日子越来越多,夏临似乎也感受到了目鸣悠身上那独有的气质。最简单的一点就是,和目鸣悠无论是说话还是交流都毫不费劲,你只需要一个眼神,目鸣悠就会知道你在想着什么。而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完了所有的事。事后他也只会留下一句:没什么。 唉~上场吧。 看着全息投影上的动静,目鸣悠叹了一口气从座椅上起身。在起身后他没有犹豫,径直走出休息间,顺手带上房间的大门。 漫天的叫喊声已经穿过明亮的纯白擂台折射进幽暗的选手通道内。这些声音在寂静无声的选手通道内尤为刺耳,它们不断的传入目鸣悠的耳朵里,不过他可是目鸣悠啊。这充其量就是左耳进右耳出而已。这并没有什么。 园区的人骂人好温柔啊。。。不知道特雷斯大叔听到这些叫骂声会怎么想。。。 哈。。。哈。不能想特雷斯大叔的句子。 想着想着目鸣悠就走出了选手通道站在了纯白擂台的中心。不过当他站在这里的时候,他才听到,原来不止有对自己的谩骂,原来还有对阿卡迪亚的赞美。 “阿卡迪亚小姐!你简直是我女神!请给我签个名吧~求求你了。” “阿卡迪亚先生,我喜欢你!我在这里!我能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阿卡迪亚加油!” “阿卡迪亚先生,我们是你的应援团!请看这边!” 作为雌雄同体的存在,阿卡迪亚无论是在男生中还是在女生中都有着不小的人气。女生能看到阿卡迪亚那威严无比的男子气概,而男生能欣赏到阿卡迪亚那含苞待放的娇羞体质。真可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眼里辩情人啊~ 这就是那种无论男人女人都喜欢的存在吗?还真是厉害。。。 “目鸣悠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目鸣悠还在想着关于阿卡迪亚人气事,一道雌雄同声的语言就出现在他的耳边,没错,说话的人正是走出选手通道了阿卡迪亚,她来到了纯白擂台,站在了场馆中心。 “哦,阿卡迪亚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看着阿卡迪亚的脸,目鸣悠收起了思绪随后缓缓出声。是的,他做出赛前礼仪。这没什么好说的,他第一次没有做也仅仅是因为他不知道而已,既然知道了那就没有不做的理由。 随着赛前礼仪结束,纯白擂台也升起了防护屏障。这也就意味着这场比赛正式开始。 极能巅峰三十二强最后一场比赛正式开始! 砰! 在比赛开始一瞬间,目鸣悠就率先出击,他没有任何犹豫。只见目鸣悠一个蹬腿加速就提着双拳冲向阿卡迪亚。他没有关于阿卡迪亚极能的任何资料,也没有关于阿卡迪亚身份的任何信息。要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就必须主动,就算露出破绽也毫无关系。 看着冲刺的目鸣悠,阿卡迪亚的心里不禁泛起疑惑,根据她掌握的资料来看,目鸣悠应该是风系极能者,在他的设想中,目鸣悠的第一击最起码应该是风卷才对。不过这种疑虑很快就从他的心里打消。赛场是瞬息万变的,无论对手选择哪种方式都很合理。 砰! 面对目鸣悠疾驰的拳锋,阿卡迪亚并没有选择闪躲也没有选择发动他的极能。而是以同样姿态甩出拳锋。 阿卡迪亚拳锋的速度丝毫不亚于出拳的目鸣悠。他的脚步既有属于女生的轻盈又有属于男生的稳重,更为重要的一点是,他的力气并不像她的长相那般柔和。 激烈的双拳在空中相撞,发出巨响。从两人的架势来看,似乎谁也没有占到便宜。此时,目鸣悠惊讶于阿卡迪亚竟然能以这样的方式接下自己的一拳,而阿卡迪亚惊讶于目鸣悠的拳锋竟然有这般威力,她甚至都怀疑是不是目鸣悠在拳锋中增添了极能。 见自己的攻击没有对阿卡迪亚造成实质性威胁也没有逼她用出极能,目鸣悠当即决定开展下一轮攻势,毕竟比体术,他可是很自信的。 片刻间,目鸣悠抽回拳头,弯曲身体,然后以非常标准的姿势踢出了一个完美的回旋侧踢。目鸣悠这次的回旋侧踢非常的快,从他的动作就能看出他这招蕴含了怎样的能量。 目鸣悠的回旋侧踢实在是太快了,快到阿卡迪亚都有些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是阿卡迪亚还是做出了反应,她将手臂阻拦在身前建加以抵挡,试图拦下这次攻击。 阿卡迪亚还是小瞧了目鸣悠的回旋侧踢,虽然她及时做出的反应,但是侧踢的冲击力还是将她击退几步,他摇晃着稳住了身形。 “你以为这是格斗比赛吗?。。。” 啪! 阿卡迪亚稳住身形,他刚想对目鸣悠说些什么,就看到目鸣悠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是的,目鸣悠没有给阿卡迪亚喘息的机会,他不管阿卡迪亚使不使用极能,他都要乘胜追击。反正,这是他现在能做到的一切。 目鸣悠跳到半空,他将盆骨向前发力,在空中收拢双腿,同时胸腔开始扭动。没错,这是膝盖冲击。他要用最坚硬的膝盖直击阿卡迪亚的痛楚。 这次你无论如何都是拦不下来的,快让我看看你的极能到底是什么吧! 看着近在眼前的膝盖冲击,阿卡迪亚也知道,他是挡不下来的,于是,他做出了选择。 他的选择就是侧身向后闪躲,他依然没有选择发动极能。 砰! 目鸣悠的膝盖重重砸在了刚才阿卡地亚站立的地板上。膝盖与地板相撞发出了剧烈的响动。但是目鸣悠并没有时间顾及身体的疼痛。他干净利落的重新站起身,他的目光盯着不远处的阿卡迪亚。 他想不明白,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阿卡迪亚不发动极能。难道他没有极能吗?或者说男女同体就是她的极能吗?这不应该啊。这种极能是无法带着她进入今天的比赛场馆的。 ”额。。。作为极能巅峰三十二强的最后戏码,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没想到目鸣悠同学和阿卡迪亚同学都不愿意使用极能,这是极能地板告诉我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嘛。总的来说,两人的比赛还是很精彩的。“ 火烈鸟主持人和擂台内的两人同样疑惑。极能地板并没有发出任何讯号,他一度怀疑是极能地板超负荷工作坏了。但是现实就是如此。 “这到底是什么比赛啊?为什么他们都不使用极能啊!好无聊啊!” “我也不知道,这可能只是试探吧?不过我们要相信阿卡迪亚,他是一定能战胜目鸣悠那个家伙的,我有预感。” “阿卡迪亚加油!打败那个家伙!加油!” 观众们看着纯白擂台内的一切也都议论纷纷,毕竟这样的比赛实在是太少见了。一方不使用极能都很少见,更何况是两方同时不使用。 与此同时,擂台内发生的一切也都传入了久慈丝几人的双眼。 “目鸣悠学长现在应该是优势吧?不过好奇怪啊。” 夏临有些发懵,但是她看到阿卡迪亚被击退了。但是她也很疑惑。 “悠学长为什么不使用极能呢?是不想欺负她吗?” 虽然目鸣悠看着有点优势,但是这个疑虑始终缠在小洱的心头。 “额。。。你们难道不惊讶死鱼眼的体术吗?他这么能打吗?我以前都不知道。” 与两人反应不同的是久慈丝。她看着目鸣悠在纯白擂台内招式繁多的体术,她惊呆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之前在团体赛的时候,她是选手没机会观看,第一次比赛的时候,目鸣悠的招数很是平常而且还是以那种方式赢得比赛,她不愿回想。 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目鸣悠展现出来的体术无论是流畅度还是利落感。让她不得不注意。 “到此为止!” 第373章 他的世界 纯白擂台内,目鸣悠的攻击波还在接连不断的继续,他根本就不留给阿卡迪亚喘息的时间,他一直飞奔在擂台上,一直接近于他身旁。无论是目鸣悠的拳锋还是踢腿都侵略性十足,面对这种攻势,阿卡迪亚显然有些招架不住。她没想到目鸣悠这个家伙竟然这么“疯狂”。 “到此为止!” 终于,在阿卡迪亚被逼到纯白擂台的角落后,她再也忍不了了。她单脚猛的跺地,指着目鸣悠大声喊出这句话。她的语气十分的不耐烦,她已经受够了一直闪避。他不想让观众们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她要认真了。 阿卡迪亚的叫喊果然奏效了,听到阿卡迪亚的叫喊,目鸣悠逐渐收敛起暴风雨般的攻击波,他停下脚步,站在阿卡迪亚的不远处死死盯着他。目鸣悠知道,阿卡迪亚要动真格的了,这个家伙要动用极能了! “你的极能到底是什么?让我看看吧。” 看着被堵在角落里的阿卡迪亚,目鸣悠缓缓出声。他的语气异常平淡,丝毫没有担心神秘极能的紧张感。他有些过于淡定了。 “这么想知道我的极能是什么吗?那我就让你看个明白。希望你别流泪!” 阿卡迪亚整理好他的仪容仪表然后朝目鸣悠步步逼近。同时她轻轻的举起了她的右掌放在脸上,此时她的右手正在闪着奇异的光芒,逐渐将她的面容全部覆盖。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阿卡迪亚,目鸣悠握紧双拳严阵以待。他已经摆了随时攻击或闪避的架势。这一切都要在得知阿卡迪亚的极能后做出选择。如果是攻击性高的极能就立马闪避,如果攻击性在可承受范围之内就立马攻击。 目鸣悠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 但是,他不是园区人,也没有极能百科。他了解的极能还是太过于片面。他本就不属于这个城市。那么出现让他费解的极能也就理所当然,谁让他毫不关心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呢? ! 这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动不了了? 阿卡迪亚右手的光芒愈发闪耀,随着一道强光过后。目鸣悠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他看着逐步接近的阿卡迪亚,他做不出任何反抗。他现在就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这是阿卡迪亚吗?不是!她是谁?她是女生? 目鸣悠眼前的世界模糊了,他的世界发生了变化,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一个陌生的女人走进了他的世界。望着记忆中不存在的脸,目鸣悠逐渐失去了意识。 这就是阿卡迪亚的极能吗?好。。。 啊~还好我提前做好了准备,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这么难缠。唉~算了,今天就多费一点时间吧,只能在下一场比赛加速时间了。今年极能巅峰我一定要取得主场优势! 嗯。。。该从哪里开始呢?要不就老样子?童年吧。反正童年是最容易摧毁一个人的内心的。 这。。。这是什么?这个家伙童年为什么是这样子的?这个世界为什么没有颜色?我为什么看不到自己的双手?为什么这里什么也没有?这个地方到底是不是他的童年啊。?不对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算了,先过去看看。 “汪。汪。” “这里怎么有一个孩子?” “我说,你管他干嘛?在这里出生算他倒霉,就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吧。你也不想背着奶瓶开车吧?这真是蠢爆了。” “别这样说。这个孩子挺可爱的,而且既不哭也不闹。要不我们将他带回去吧?把一个人留在这里,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唉~这里哪来的太阳,我都多少天没看过太阳了~走吧,走吧,别管他了。” “汪。汪。” ”不行!我必须回去找到那个孩子!你们先走!” 闪回消失。 “汪。汪。” “今天的太阳好大啊~姐姐带你看一看我们的基地。” “啧~女人总是这样,抱起孩子就走不动道。我看这个小家伙长的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不如就叫他盗贼鼠吧。我敢打赌,这个小子身上肯定有做盗贼的天赋。” “闭上你的臭嘴。虽然这个小子长的确实是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但是盗贼鼠这个名字也太难听了。当他的外号差不多。”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懂我。盗贼鼠。来,让看看你的手脚怎么样。” “你们两个尽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这个孩子多可爱啊,怎么可能叫盗贼鼠啊?起名字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姐姐比较好。” “让我想想啊。。。来,让我抱抱这个孩子。嗯。。。我在看到这个孩子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的眼睛十分突出,给我留下了不小的映像,不过相比于眼睛,我更惊讶于这个孩子一直以来的状态,自从来到这里 后,他一直都保持着一副不冷不淡的表情,他身上的孩子气实在是太少了。我记得我们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到处偷零件了。” “嗯。我还记得姐姐当时还用了一个夸张的袋子套住了我的头,说这样别人就看不见我了,让我放心大胆的去偷。” “哈哈哈。” “好了好了,回到正题。这孩子不管是不是这里的人,他现在都属于这里。名字代表着一个人的身份,是代表着起名者对他最远大的寄托。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在这片土地上无忧无虑,悠然自得。我更希望他能以一鸣惊人的姿态离开这片土地。不管他属于哪里,我都希望他不属于这里。伟大的朝圣守护神啊,希望您能借助这个孩子一阵微风,助他逃离这片贫瘠的土地。我在此向您做出最虔诚的祈祷。” 目鸣悠,毫无神光的双眸鸣叫着永不消逝的悠暗。 啊!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说话?我看的入迷了吗?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 !啊! “这里不是你该踏足的领地。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带你好好看看。” 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世界是五彩缤纷中透漏着暗淡无光的黑影,世界是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和美丽的。它不能没有痛苦也不能缺少美丽。这两者相加才组成了世人眼中的世界。世界是一个人内心最为真实的写照,它既不会一直暗淡也不会一直闪耀。世界是瞬息万变的,今天是这样明天又是那样。 你不会一直活在同一天,但你一定会怀念某一天。尽管那天什么都没有,尽管那天很是稀疏平常。我相信,你一定知道。那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少女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莫名的声音带她前往了无人踏足的角落。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他们两人都不动了?” “额。。。我也不知道,比赛结束了吗?但是他们两人并没有倒下啊。这要怎么判定胜负啊?” “不管了!让我们为阿卡迪亚加油吧!” 此时的纯白擂台上,阿卡迪亚与目鸣悠相对而站。两人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的观众们很是不解。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两人在经历着什么。纯白擂台从未像今天这么安静过,纯白擂台也没有像今天这般沉默过。 “嗯。观众朋友们,我相信大家肯定都很疑惑现在的情况。当然我也一样,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比赛还在继续。同时,现在,阿卡迪亚同学发动了她的极能,虽然不知道她的极能到底是什么,但是极能地板告诉我,他发动了极能。至于最后的比赛结果,还请大家和我一起见证。” 听到观众们疑惑的声音,火烈鸟主持人站出来为观众讲解,他是一名优秀的主持人,他知道这种时候他必须站出来调解气氛。尽管他也十分疑惑。 这幅场景让临界场馆里的所有人都疑惑万分,无论是谁。 “啊?这是什么情况啊?这就是阿卡迪亚的极能吗?让对方睡觉?” 夏临看着沉默的两人她张大了嘴巴。她还从未见过这般奇怪的极能,如果说目鸣悠是单方面沉睡她还能理解,但是这也太奇怪了。 “我也不知道。好奇怪的极能啊。希望悠学长能苏醒过来吧。。。” 小洱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希望目鸣悠晋级的想法是不变的。 久慈丝疑惑的盯着纯白擂台,她没有说话。她现在的脑子已经有点发懵了,这也太奇怪了。在她的映像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极能,甚至都分析不出来是哪个系的。心灵系的吗?还是控制系的?好像都不太妥当吧。。。 ! “比赛怎么样了?那家伙晋级了吗?” 就在三人疑惑万分的时候,一道爽朗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这道声音打断了三人的思绪。三人同时转头望去。 “妹妹,你们总算回来了。目鸣悠学长的比赛都开始了。。。唉?妹妹你手里哪来的?” 没错,说话的人正是宫革,而他的身边站着手拿的见玉。蓝色的。 “哦。这是宫革学长给我买的。不好意思啊大家。我们的钱不够,只能买一个,所以。。。对不起。” “没事的见玉。宫革学长能给你买就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料了。” 小洱看着不好意思的见玉挥手表示没关系,她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慈丝学姐,那家伙的比赛怎么样了?唉?他怎么被定在了原地?难道阿卡迪亚的极能是胶水达人吗?这不应该啊。” 宫革和见玉顺势坐下,宫革刚坐下就看到了擂台内的情况,他不紧不慢的问向久慈丝,在他的预料下,现在比赛应该快结束了才对。 “这么蠢的极能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啊?你没看到阿卡迪亚也被定在了原地吗?从现有的情况分析,我觉得阿卡迪亚的极能应该与心灵控制有关。至于到底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久慈丝白了宫革一眼,她实在想不到宫革为什么能说出胶水达人这四个字。不过她还是向宫革分享了她的发现。 “哦,心灵控制啊。嗯。。。我猜大概与精神世界有关吧?可能现在目鸣悠正在和阿卡迪亚在精神世界里进行着斗争。只要某一方在精神世界里输了,他就会在现实世界里率先苏醒。嗯!一定是这样!” 宫革开始神游了,他开始揣测起阿卡迪亚的极能。不过他为什么第一点也不担心目鸣悠呢?毕竟他也只是猜测而已。 “希望真是如你所说吧。哦,对了,死鱼眼那个家伙,他的体术一直都这么好吗?” 听到宫革的话,久慈丝只能无奈一笑,说着,她想到了关于目鸣悠体术的事,于是她问向宫革。 “你是说这家伙的体术吗?嗯,对呀。这家伙的体术一直都很好。我也是在摇曳深林中才第一次见到。不夸张的说,这家伙仅凭体术就能够和lv7打的有来有回。反正,他是我认识的人里,体术最厉害的人。” 宫革回想着在摇曳深林里发生的事,他认真的回答久慈丝。 “哦,原来是这样啊。嗯,我明白了。” 虽然听到了确切答案,但是久慈丝的内心还是受到了冲击。这个死鱼眼到底是什么人啊?仅凭体术就能和lv7打的有来有回吗? 穿梭在黑暗中的少女还在一往无前。面对从未消失的黑暗,少女说不出一句话。她现在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跟随着那道声音前行。 戴着面具的黑影,套着枷锁的少年。 熊熊燃烧的大火以及破败不堪的房楼。真实的土地上长出了最虚伪的花朵。虚假的国度中诞生出最真实的王冠。这不应该,这不应该。 越过重重黑暗,依旧没有明天。看着闪烁的光点,永远无法触及。 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可救药,一切都是那么的腐烂枯萎。 红色。白色。黑色。或是彩色。 这就是世界。这就是他的世界。 第374章 流淌的是男人的血 啪嗒! 最后的墨滴落进磨盘,一副由黑色构成的空想画也顺利完成。至于你能从中读懂些什么,那就要看你如何观察了。仔细观察真的很重要。 “呵呵,你的极能改变不了在这里的任何东西。回去吧。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如果你还没看够的话。那么我想也是时候让你看看真正的极能了。” “我。。。好痛苦。痛苦。。。” “这里无非就是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和美丽。” 啪! 世界暗了下来,世界应该暗下来吗?这里似乎早都暗下来了。不!世界亮了起来!暗淡无光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位美丽动人的天使!她在高空自由翱翔,她在高空舒展翅膀。她用她那纯白无暇的羽翼点亮了少年不见天日的世界,她用她那闪动灵光的双眸映射了少年萎靡不振的灵魂。她太美丽了,美丽到她好像不属于这里。美丽到让人情不自禁的落泪。 她就安然的盘旋在高空上,一句话也不说。她就静静的站着。她的背后是一棵苍绿挺拔的大树。 落叶与羽翼在空中纠缠,天使与黑暗在世界同处。 这是世界。这是迎来美丽的世界。天使降临在了这个世界。 啪! 世界安静了下来,少年也缓缓挣开了一直紧闭的双眼。他的眼前一片纯白。 我怎么了?唉~没想到最后还是输了啊。没办法,毕竟从阿卡迪亚的架势来看就知道她是一名lv8。看来想要战胜lv8只靠小聪明可不行。 纯白擂台上,目鸣悠率先苏醒了过来,他的眼前除了纯白色的擂台再无其他。看着这样的场景,他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被淘汰的事实。虽然他并不清楚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他中了阿卡迪亚的极能。况且他十分清楚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 如果这样都没被淘汰的话,那么只能说我是主角。。。 ! “目鸣悠!” 就当目鸣悠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道异常响亮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这道声音目鸣悠并不算陌生,他听出了是阿卡迪亚的声音,毕竟她的声音实在有辨识度,既有属于男生的低音也有属于女生的细长。 几乎是本能反应,目鸣悠握紧了拳锋。现在,我还在纯白擂台。 ! 然而让目鸣悠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苏醒过来的阿卡迪亚既没有摆出战斗架势,也没有对目鸣悠恶语相向。只见阿卡迪亚在醒过来的一瞬间,就以飞奔的姿态冲向目鸣悠。她的脚步让人琢磨不透,她的表情让人浮想联翩。是那种带着痛苦与悲愤的表情,是那种带着怜悯和爱意的表情。 阿卡迪亚在纯白擂台上抱住了目鸣悠,在所有观众面前抱住了目鸣悠。 黑过后就是白。这就是纯白擂台,它会让每位选手的眼里都充满永不消逝的纯白。 ”目鸣悠。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那么痛苦。为什么你的世界毫无光明,为什么你不愿让他人进入你的世界。为什么我在你的世界里看不到你?” 紧绷已久的情绪在此刻彻底释放。阿卡迪亚抱着有些懵圈的目鸣悠嚎啕大哭。她的双臂死死缠住目鸣悠的双肩,她的泪水如流水般浇灌在目鸣悠的脸庞。 阿卡迪亚哭了。 “这就是你的极能吗?那还真不巧,你碰上了我。哭吧。” 有些懵圈的目鸣悠从阿卡迪亚歇斯底里的话语中似乎推算出了大概。 阿卡迪亚的极能应该是类似心灵控制的方向,不过应该不能归算到这个系里面。从阿卡迪亚的话语中能分析出,她最起码看到了我的内心世界,甚至他脚踏实地的进入了我的世界,不然他也不会说:毫无光明和进入世界了。那么她的攻击方式应该就会与改变内心世界有关,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她被我内心的世界所反噬了。 可怜的家伙,我都不想回想我的世界。毕竟那里实在是糟糕透了。 阿卡迪亚在目鸣悠的怀里放声痛哭,而目鸣悠也没有选择发动攻击。他就静静的站在原地。他不是不想发动攻击,而是他认为没有必要。 在那里走过一遭后,想必她的世界应该受到影响了吧。 “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唉。让我们恭喜目鸣悠同学顺利晋级!他没有辜负淘汰王的头衔,更没有刷新淘汰王的下限。再次恭喜目鸣悠同学拿到了通往极能巅峰淘汰赛十六强的最后门票。让我们为他献上最热烈的掌声!不过在这里,我也要为阿卡迪亚同学惋惜。你知道的,阿卡迪亚同学可从来没有在三十二强被淘汰过,甚至这次还是她主动弃权。嗯。。。但是我们至今都还不知道阿卡迪亚同学的极能到底是什么。唉~” 是的,阿卡迪亚在宣泄完情绪后就举起了弃权的手势。无论是在暗淡的世界里,还是在纯白的擂台上,她都累了,她不想继续走下去了,无论是在哪里。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忘了那个世界。她再也不愿回想起关于那个世界的任何事了。 “目鸣悠,走下去吧。我希望你能走到最后,然后取得极能之巅的头衔。希望它能给你的世界带去一丝亮光吧。加油!” 在泪水中,阿卡迪亚缓和了情绪,她颤抖着松开环绕着目鸣悠的双臂,她微微退后,然后抹了一把眼泪。十分认真的看着目鸣悠。这是她从未用过的语气。 “虽然不知道你在那边到底看到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去。毕竟这没什么好说的。还有,你的极能很了不起,不过你比赛的方式我不喜欢。当然,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看着调整情绪的阿卡迪亚,目鸣悠朝她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是的,他在阿卡迪亚哭鼻子的时候,他想明白了一切。 这一切都要从那间休息室说起。原来,阿卡迪亚当初来找目鸣悠,说要看他帅不帅只是一个幌子。他的真正目的是与目鸣悠发生肢体接触。而肢体接触的目的就是发动极能。没错,阿卡迪亚从和目鸣悠握手的一瞬间就发动了极能。至于目鸣悠是如何发现这点的呢?那是因为,阿卡迪亚明明自知在体术上战胜不了自己,他偏偏到绝境才发动极能。 当然,这只是目鸣悠的大胆猜测,他这么说,也是想通过阿卡迪亚的反应来确认自己的猜测。 “!你是怎么发现的?算了,我知道你是不会说的,就算我说了出去,你也是不会说的。呵呵,真是讽刺。放心吧,我会努力忘了那里的一切。那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目鸣悠猜对了,阿卡迪亚听到目鸣悠的话,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在那个世界中,她大概明白了目鸣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无聊又寂寞的人。 阿卡迪亚身影逐渐从纯白擂台上消失,她败了,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他再次进入黑暗,不过这次是他自己的世界。属于她的那条昏暗的选手通道。 我讨厌这里。 唉~我的世界真的有那么糟糕吗?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它本来就很糟糕。。。 望着阿卡迪亚渐行渐远的身影目鸣悠自嘲的叹了一口气,想着,他也走进了属于胜利者的观众通道。 “你别以为侥幸战胜阿卡迪亚就能进入八强赛!后面有你好果子吃!” “你这种不配参加极能巅峰!不配参见极能祭!赶快给我滚出这里!” ”目鸣悠!我们合力文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目鸣悠我请你喝饮料!” 啪!啪!啪! 这是属于胜利者的通道,本应该充满鲜花与掌声,但是此刻这条通道变成了充满明光审判台。无数观众都在责备着安然行走的目鸣悠,无数的观众对他出言辱骂,更有甚者将还没喝完的饮料倒在目鸣悠的头上,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们真的有这么恨目鸣悠吗?这是不可能的,这无非是受到周遭环境的影响罢了,他们甚至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义的。他们始终站在阳光下。 “咳咳,好了。请观众们要注意尺度。不要对我们的参赛选手做过激的行为,如果有选手想要挑战极能巅峰的规则,我会站出来的。请大家冷静一点。今天还没有结束,过会我们会公布十六强的抽签结果,还请大家不要错过。” 观众们的行为愈演愈烈,只要有一个人带头其余人都会壮胆。现在已经不是是没喝完的饮料了,还有没吃完的热狗,随地捡起的垃圾。 我的人气才是最高的吧。。。 你知道的,目鸣悠从来不会和他们计较这些事。反而对他来说,这很棒。因为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想着进入他的世界。 胜利通道终有走完的时候。当然,目鸣悠在走出胜利通道后,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一下自己,毕竟她现在实在有点脏。 唉~她们如果看到我这个样子估计又会唠叨个不停。她们的事总是很多。 ”悠学长!恭喜晋级!赶快过来!我今天特地带了一瓶香水哦。” 是的,目鸣悠在比完赛后并没有选择离开临界场馆,而是选择来和大家会合。他在刚露面的一瞬间,小洱就飞奔到他的面前,同时拿出了似乎早已准备好的香水。 要不要带香水呢?。。。带着吧。希望不会用上吧。 ”真的没事小洱。。。“ ”快点!” “目鸣悠学长!你好厉害啊!竟然破解了阿卡迪亚的极能。不过你们赛后是什么情况!赶快告诉我!” “恭喜目鸣悠学长!” 夏临和见玉也从座位上起身。 “我告诉你们,这个家伙厉害着呢,我早都猜到了是这样的情况。” 宫革表现出对目鸣悠的绝对信赖,他的语气中自豪无比。 “喂,死鱼眼,她为什么要抱你啊?快点给我说清楚!还有,阿卡迪亚的极能到底是什么?” 久慈丝说话了,她在看到阿卡迪亚主动拥抱目鸣悠的第一眼,她就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心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虽然阿卡迪亚是什么第三性别吧。。。但是你知道的,她可男可女,主要看你把她当成了哪种性别。。。显然,在久慈丝的眼里,她是女孩子。。。 久慈丝说完,众人都是一副期待的目光,就连喷完香水的小洱也抬着头,盯着目鸣悠。。。这种情况,他必须说个明白了。。。 “真拿你们没办法。算了,我就说说吧。这个阿卡迪亚啊她是。。。” 一大段关于阿卡迪亚极能的讲解。目鸣悠尽量挑选了一些好理解的语言,他避免了那些晦涩难懂的词汇,比如什么:心灵世界,自我意识,灵魂境地。因为他已经见识到久慈丝那让人无法沟通的智商了。汇聚成一句话就是:进入你的内心,从而造成打击。期间,你是无意识的。 然后就是关于阿卡迪亚莫名其妙的拥抱,目鸣悠则一句话带过:我是单性别者,我不明白双性别者的行为动机。 “哦~原来阿卡迪亚的极能这么复杂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胶水达人呢。看来我还是想少了。” “哈。。哈,你不是想少了,而是你只能想到这里。。。” “没想到阿卡迪亚的极能这么强啊。这个信息差简直是太致命了。还好你打破壁垒晋级了,换作一般的极能者估计就凶多吉少了。” 听到目鸣悠的解答,久慈丝长舒一口气。她感叹目鸣悠的思维方式,毕竟和阿卡迪亚交手的人有那么多,目鸣悠是第一个看透她极能本质的人。 “嗯。。。搞不懂,内内,目鸣悠学长,阿卡迪亚的身体很软吗?有慈丝学姐的身体软吗?” 对于夏临来说,相比于极能,她更关心第三性别。她蹭来蹭去的蹭到目鸣悠身边,用邪恶的语气问出了这个无语的问题。 ! “姐姐,这是不能说的吧。。。” “咦~夏临学姐好恶心啊~” “夏临!你说什么鬼话呢?我。。。作为纯正的女性,肯定比。。。第三性别的人要身体软啊!不对!不能这样说!我身体软不软关死鱼眼什么事啊!” “这就有的说道了。嗯。。。相比于阿卡迪亚的话,我可能会选择疯女人吧。不过也说不定,毕竟我觉得疯女人的身体里流淌的是男人的血。” 第375章 伊莎贝尔 “这就有的说道了。嗯。。。相比于阿卡迪亚的话,我可能会选择疯女人吧。不过也说不定,毕竟我觉得疯女人的身体里流淌的是男人的血。” “闭嘴死鱼眼,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赶紧坐下吧。马上要公布分组情况了。我告诉你们,十六强的比赛可是和前面的有本质上的区别,无论怎么分组,我们遇到的都是各个学校的精英。八强的主战场可不是那么好进的。特别是宫革。你现在必须在最后一场比赛上努力了。我算了一下,以你现在的成绩,离往届八强主场优势的平均成绩还差的远呢。要想拿下主场优势的话,你能加把劲了。” 久慈丝捶了一下目鸣悠就重新坐回座位。她为众人分析着目前的情况。 目鸣悠不用担心,他只要赢下比赛就行,他的主场是不会改变的。久慈丝也无需在意,只要她想就能最快速度结束比赛。就算遇到西佩真也无所谓,反正在十六强遇到西佩真又不是一个坏消息。三人中只剩宫革了。 “啊?这么严重吗?那按照慈丝学姐的说法,宫革学长岂不是背水一战了?” “不过这好像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毕竟宫革学长的极能实在无法快速解决对手。。。” “那该怎么办呀?我不想宫革学长被淘汰。。。” 三小只听到久慈丝的话纷纷将视线转移到宫革身上,她们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三人的目光让宫革浑身不得劲。仿佛他现在已经被宣判了死刑一样。 “不就是主场优势嘛。你抽到我不就有主场优势了?再说,就算没有主场优势又不是被直接淘汰。放宽心就行。以你自己的比赛节奏进行就好。剩下的无需担心。” 看着现在的气氛和尴尬的宫革,刚坐下的目鸣悠发话了。他笑着朝大家挥手。示意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浪费的时间已经成了定局,那还不如舍弃“一切”。 “哼,你别整的这么乐观,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现在有防护屏障阻挡噪音,但到了八强赛上,就没有防护屏障了。那些谩骂和嘲讽会一直影响选手的比赛心态的。” 久慈丝立马出言反驳目鸣悠话。她是经历过客场的,所以尤为了解客场的学生都会做什么事。说一点不被影响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我知道了慈丝学姐,我知道了大家。我会加油的!放心吧!” 宫革看着所有人郑重点头。他的信念在此刻发生了变化。起初,他是在见玉的提议下决定参加极能巅峰,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明白了参加极能巅峰是为了过去的自己。但是到了今天,看着为他担忧为他出谋的众人,他的心意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我要为大家努力。我不能辜负大家对我期待! 最后一场比赛在阿卡迪亚的离场下彻底结束。同时结束的还有淘汰赛的三十二强。如今,晋级十六强的选手名单已经全部出炉。毋庸置疑,五大学院的学生代表都全部晋级,团体赛的淘汰王也拿到了最后的门票。其中还有一份意外的惊喜,那就是脱离于五大学院之外的蕾俞。按照往届来看,这个名额应该是阿卡迪亚的,不过阿卡迪亚已经落败了。 此时的临界场馆内吵吵闹闹,热议声不断。不过观众们已经不再讨论关于目鸣悠的事,毕竟他确实晋级了,而且还是阿卡迪亚主动弃权。这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两人的比赛太莫名其妙了。 要说观众们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那一定就是十六强的分组情况。精英对战精英,强者对抗强者。三十二强的比赛都这么精彩了,十六强的比赛那还得了?精彩中的精彩。 ”嘘~音乐在哪里?” 全场寂静,明光消失。黑暗中传出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那首慷慨激昂的背景音乐。是的,十六强抽签仪式正式开始! “观众朋友们,大家久等了。我相信大家和我心情一样,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最后的分组结果了。那么,请大家保持安静!再给我两分钟!命运彩球转动吧!让我看到造化弄人的结局吧!” 火烈鸟主持人盘旋在高空上,他驾驶着智能飞盘在临界场馆内盘旋。一边围绕着观众席,一边对着话筒出言。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所有的屏幕上都出现了十六色彩球,那些彩球不停的转动,不停的翻滚。临界场馆现在成为了它们巨大的碗口。何时才能停下? 两分钟?两分钟! “。。。。。。” “久慈丝对战基阿维拉。” “。。。” “千早对战门川琴海。” “。。。” “宫革对战伊莎贝尔。” “。。。” “目鸣悠对战近本良。” 十六色的彩球停止了转动。十六强的分组情况也同时出炉。观众们在看到分组结果的一瞬间就沸腾了。不用说,他们对这次分组的结果很是满意。看点十足。 “啊!这样的赛制真的公平吗?为什么烟山学生一直要内战啊?久慈丝和西佩真都要被保送到八强了,三场比赛他们两个只打了一场。” “你关心这个吗?你难道不关心,千早对战门川琴海吗?她们两个在摇曳深林中可是队友啊!所有人都看到了她们之前的惺惺相惜,然而却在淘汰赛上遇见了。这太刺激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她们该如何抉择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目鸣悠这个家伙碰到了近本良。近本良可是涩稻清的学生代表啊!虽然他的年龄不大,但也是今年的一匹黑马。” “唉~烟山还是烟山啊~估计今年的八强赛,烟山最起码有四个名额。” 观众们看着停止的彩球爆发出激烈的讨论,这就是极能巅峰的魅力,这就是极能祭的魅力。谁能想到之前还在团体赛上互帮互助的两人,转眼就要在淘汰赛上相互“厮杀”了呢? 或许一开始就不要遇见为好吧。。。 分组结果出炉了,这足以让所有观众沸腾,只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在观众席位的另一个角落,目鸣悠几人在看到分组结果后,都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应。 “这个伊莎贝尔好像也是你们烟山的学生吧?她很厉害吗?” 宫革看着自己名字旁的伊莎贝尔字样发出疑虑。又是烟山。 “是的宫革学长。伊莎贝尔学姐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不过我们和她不是很熟。基本也只是见过几面。不过别担心,我这就看一下伊莎贝尔学姐的极能是什么。” 听到宫革的话,夏临赶忙打开资料库开始查询伊莎贝尔的极能。知己知彼是很重要的。 “嗯。。。十六强的分组里好多我们学校的学生啊。不过大部分都是内战啊。” 见玉看着停止转动的彩球说道。她说的没错,不仅宫革和久慈丝千早遇到了,就连西佩真和布莱安娜也遇到了。这真是精英对抗呀。 “啊!悠学长的对手竟然是涩稻清的学生代表!这。。。应该很不妙吧?” 小洱直视着目鸣悠和近本良的彩球,她的语气满是担忧。毕竟无论是近本良在摇曳深林的表现,还是学生代表的名号,这些都让人无法忽视。 “别担心小洱。最起码我不会被信息差了不是?哈哈哈。” 看着担忧的小洱。目鸣悠哈哈一笑。对于目鸣悠来说,虽然近本良让现在的他很棘手,但是最起码知道他的具体极能也亲眼见识过。更何况他的比赛又不是第一场,这段时间总能找到破解的方法的。。。应该吧。。。 “说是这样说,但还是要稍加注意。我了解过近本良在淘汰赛上的表现。他在淘汰赛上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似乎比在摇曳深林里的时候要强劲不少。这点你可得注意了。” 久慈丝坐在座位上分享着她所知道的一切。几人的比赛中,久慈丝的比赛是最不用担心的,毕竟她的对手又是一名烟山学生。 “唉~近本良啊。该说不说,这个家伙的极能确实威力十足。可惜我没遇上他,不然我一定要报当时他炸伤班长的仇!” 盯着近本良的名字,宫革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在摇曳深林里的场景。那场惊为天人的自我爆炸。 “对了,你们看分组日期了吗?” “我看了!嗯。。。十六强的揭幕战是由千早学姐对战门川学姐。然后,慈丝学姐的比赛是第二场。接着就是宫革学长的比赛是第三场,也可以说宫革学长的比赛是在下午的第一场,然后第一天下午最后一场比赛就是目鸣悠学长。大家的比赛又是在同一天啊!” 见玉努力睁着眼睛念出了几人的比赛时间。还真是巧,又是在同一天。 “啊!千早学姐要对战门川学姐啊!她们在摇曳深林里可是最好的队友啊!这太残忍了。。。” 小洱有些不可置信。她可是见过摇曳深林中的队友情。 “没办法小洱,谁让分组结果就是这样呢?希望她们两位都能好好加油吧。无论怎么样,我相信只要她们全力以赴都是对对方最好的交代~” 久慈丝叹了一口气。随着学生越来越少,内战的几率就越来越大。保不准八强,她们三个就会碰面。所以必须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目鸣悠没有多说什么。在看到千早分组情况的时候,他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分组。因为无论千早与门川琴海哪个获胜,这对于她们来说都是一次不少的成长经验。 有时候,你想前进就必须放弃些什么。 ! “找到了!大家快过来!” 夏临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她高举手机对目鸣悠几人大喊。 “我查到伊莎贝尔学姐的极能是什么了!姓名:伊莎贝尔,性别:女。就读于烟山。极能等级:lv8。极能属系:控制系。极能:看透对手极能流动,然后加以修改,阻断或隔阂。嗯。。。看不懂,不过这里有简洁版:大体意思就是,通过极能让控制极能流动的大小,从而达到治疗(通过让极能流动加强到影响身心水平变化,从而达到治疗或休整的效果。)同理,如果让极能流动变小,就会导致发动对象变的虚弱无力,甚至达到休克的水平。” 夏临看着手机云里雾里的念出了这一大段话。她也没看懂伊莎贝尔的极能到底是什么,毕竟在学校可接触不到:极能流动,极能核心,极能变化,这种专业名词。 “啊?姐姐,我没听懂唉。伊莎贝尔学姐的极能是医生吗?” “我也不是很懂唉。极能流动是什么意思啊?” “完了,这有资料还不如没有资料。。。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啊!” 三人懵圈了。特别是宫革。我的对手才应该是近本良吧?那家伙的对手是伊莎贝尔才对! “死鱼眼,你听懂了吗?” 久慈丝也是十分懵圈的问向目鸣悠。不过她总觉得伊莎贝尔的极能和寻觅那个家伙有点类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大概意思就是说,伊莎贝尔既可以救人又可以伤人。她通过改变你身体里的某些极能流动让你产生相对应的反应。这种反应可以是好的也可以是坏的。不过我觉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伊莎贝尔的攻击方式。她是隔空发动还是需要肢体接触?疯女人,你知道伊莎贝尔极能的发动方式或前置条件吗?” 目鸣悠试着概括了一下伊莎贝尔的极能。只不过他也不是很了解,毕竟这应该是属于高等学术的范畴,不是一般人用一句两句就概括得了的。随后,目鸣悠转头向久慈丝提问。 “很遗憾,我并不知道。伊莎贝尔从来和我训练过,我也没怎么见她训练过。不过她好像平时和西佩真走的很近,反正我不太喜欢她。” 久慈丝无奈笑着摊手。关于伊莎贝尔的一切她真的不了解。 “没事,谢谢你们了。。。反正已经确定分组了,那就只能上了。我会努力战胜伊莎贝尔!” 第376章 我还是更喜欢这里 “宇宙万物都存在着应有的初始,初始的出现必将伴随开端的来临。无论是时间或空间,秩序或杂乱,都有着它们存在的开始。而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持这份初始,守护这份开端。这是我神卡俄斯赋予我们的使命。我神卡俄斯是宇宙时间和空间的载体。我神卡俄斯无所不知也无所不能。主神会一直注视着我们,会一直关注着我们的初始与开端。圣怜之光必将闪烁!” 在一座古老而又神秘的教会内,一位庄严而又圣洁的女人站在高高的教台上,她身穿红色的巫袍头戴白色的头圈,她的声音威严无比,她的面容不苟言笑。这是神圣的一段话,这是不容污蔑的一段话。 “圣怜之光必将闪烁!” 女人说完,台下一众的小巫女们齐声高呼。从教台上往下望,大部分都是清一色身穿黑红色巫袍的小巫女。不过你要仔细观望的话,还是能找出不同的。只见在巫女群中,在黑红海中,有一个身影十分的突出。 那是一名男性巫术师。他与小巫女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巫袍。他的巫袍不是黑红色的而是纯黑色的。他也曾问过站在教台上的女人,得到的答复却是:如果你不穿黑色的巫袍,我把你当成巫女怎么办? 这个回答似乎无懈可击,至此,那名男性巫师就接受了这种说法。 教会内,随着众人高呼:圣怜之光必将闪烁!这次的教会聚集也就到此结束。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已经升起了明月。 “好了,今天的聚会就到此为止。希望大家在做回自己的同时也不要忘了我神卡俄斯的叮嘱。” 女人在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后,就走下教台,同时摘下了那顶白色的头圈,脱下了那身红色的巫袍。 “斯汀娜姐。我目前调查不出关于那件事的任何头绪。我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同我抗衡。这是我的错觉吗?” 斯汀娜刚走下教台。那名男巫师就凑到她的面前报告。而那些小巫女们则四散在教会各处,有的拿起巫棒去门口站岗,有的端起饭碗去厨房觅食。甚至还有的小巫女们聚在一起互相盘着头发。 脱下巫袍的她们也是小女孩。 “唉~你别总是这么心急。我不是和你说了嘛?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以目前的进度推测。最起码还要再等些时日。算了,你跟我过来律马赤。” 斯汀娜无视了律马赤的提问。说完,她朝律马赤挥了挥手示意跟她过去。在听到斯汀娜的话后,律马赤就跟在她的身后走向了教会的深处。 从两人的移动方向来看,不难看出,她们的目的地应该是图书馆。 是的,律马赤自从从园区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圣怜教内,除了每天在聚会结束后和斯汀娜商量一些事外,每日的日常和那些小巫女们大同小异。但是他丝毫不着急,他始终记得他的初始在哪里。他始终明白,无论他是谁,在哪里。他都是圣怜教的教徒。 这是我的开端。 圣怜教的图书馆内摆放着无数本稀有奇异的巫术书籍。这里的书籍多的图书架都摆不下了。要是把这些书籍发放给这里的每个人的话,那么一个人最起码要拿二十本。太多了。 咔嚓! 昏暗的图书馆内进入了一道明光。只见斯汀娜熟练的点亮门口的烧的还剩半根的蜡烛。她身后跟着的是表情严肃的律马赤。 两人在进入图书馆后就顺势坐下。而两人中间也摆着一根崭新的蜡具。 摇曳的火光燃烧了起来。 “扶春教现在出了这么大一个乱子,肯定会引来巫术界其他势力的关注。其中不乏包括有像威卡左教这样的庞大教会。甚至巫舰教也会伺机而动。按理说,这件事与我们应该是没关系的。但是与你却有很大关系,与魔术师有很大关系。所以说,你不要心急,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本心。” 斯汀娜刚坐下就看着对面的律马赤开口。虽说现在是休息时间,但是斯汀娜威严的语气丝毫没有减少。她的语气非常具有圣洁感。 “可是斯汀娜姐。我现在应该都不能算是魔术师吧?老实说。我都不知道魔术师是什么。而且你嘱咐我的事我也做了,可是得到的反馈却很低。那里真的存在巫术师吗?” 律马赤在闲暇时间一直用探测巫术进行勘测排查。他似乎在寻找某些巫术能量。但是据他所说一无所获。 “你不是都快成年了吗?为什么脑子还是这么单纯?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巫术师无处不在!只是数量多少而已。唉,算了。说一下那股莫名的能量吧。我听听。” 律马赤的回答让斯汀娜变回了休息时候的样子。但是由于聚会刚结束,斯汀娜也没心情和律马赤扯皮。她便直接开门见山。 “哦。就是我在发动圣怜杖的时候,总能察觉到一丝不协调的黑光。这道黑光很微弱,时而出现又时而消失。但是我敢肯定的是,这道黑光不是好的讯号。它似乎在干扰我的判断。不过这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我不能够确定,是不是真的存在这道黑光。” 律马赤盯着摇曳的烛火一字一句娓娓道来。那道黑光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因为无论存在与否,只要一日不解决。律马赤在发动圣怜杖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怀疑黑光的存在。 “嗯。。。这确实不是一个好的讯号。圣怜杖的光束是不容侵蚀的。是不容污蔑的。你说你察觉到了黑光的存在,那么就一定存在黑光。这样,关于这件事,你就不要过多思考了。这几天,我会接过你手头的工作。我试一下站在我的视角能不能捕捉到黑影的踪迹。” “对了,你还记得回魂吗?” 说着,斯汀娜突然话锋一转,将话题转移到了回魂的上面。 “当然记得啊斯汀娜姐。再见到那群家伙我是不会放过她们的!她们亲手浇灭了威斯都的灯塔!” 律马赤在听到回魂的字眼后立马变的激动。他的思绪也被拉到了海边的那座孤岛。 “据黎所说,他们最近似乎异常活跃。一直在巫术界各处游走。并且自称是“命运使者”。截至目前,他们已经招揽了大量的不知名信徒。想必,他们也得知了那张塔罗牌的信号。” 斯汀娜施展巫术在半空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巫术地图。她指着地图上的标点,向律马赤一一讲解。 “嗯。我大概猜到了。从战车到仑月然后到我。最后到命运之轮。他们无处不在。不过斯汀娜姐,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就是在得到战车之前,他们之中明明没有塔罗牌的化身,为什么还能捕捉到塔罗牌的信号呢?” 律马赤这个问题问的似乎有些晚了。是的,至今为止,他都不知道回魂是如何确定塔罗牌的信号的。 “你知道回魂的首领是谁吗?” “是魅兰吗?应该不是吧。。。” “当然不是,关于魅兰我希望你不要问我任何问题。她的存在需要你自己去解答。这与你的开端息息相关,我不能违背我神卡俄斯的旨意。好了,回到最初的问题上。回魂的首领是泽莫尔。他虽然不是塔罗牌的化身,但是他在巫术界曾经也是赫赫有名。他以前叫—灰色悼念者。” “无论是威卡左教还是巫舰教。都与灰色悼念者有不小的关联。至于他是如何得到塔罗牌线索的,这件事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回魂不单单是回魂,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我发现。回魂不像是一个组织,而像是意念的化身。既可以向左也可以向右。” 自从未知变量来过圣怜教后,斯汀娜开始重新关注巫术界的一切。她敢肯定,未知变量一定会给巫术界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她并不希望圣怜教在这场风暴中泯灭。 “好吧斯汀娜姐。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就继续探测了。” 律马赤看着烛火微微点头。说着他就熟练的开启巫阵,然后在巫术符文的海洋中找寻关于隐秘消失的信号。 看着开启巫阵的律马赤,斯汀娜也起身离开这间图书馆。她在临走的时候,深深望了一眼律马赤。这是一种欣慰的眼神。 斯汀娜叫律马赤回归圣怜教的主要目的就是因为扶春教。扶春教神女叛逃的事已经在 巫术界传的沸沸扬扬。关于这位神女巫术界各教之前都秉承着不同的说法,有的教会认为这是扶春教崩塌的信号,有的教会认为这是吸收扶春教信仰的好时机,还有的教会认为这是扶春教为后路做准备,毕竟关于神女没人见过她,也没人了解她的一切。 至于圣怜教为什么会受到影响呢?那是因为,据说扶春教的历届神女都会找寻魔术师的影子。所以在扶春教中,神女叛逃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同时这也意味着扶春教每次都要经历一场不小的浩劫。 为什么是据说呢?因为每届神女从来没有找到过魔术师。 她的出现代表着春天的提前量。 时间一分一秒的从指尖流逝,飘摇燃烧的烛火也蚕食了崭新的蜡具。随着蜡具的生命走到最后,圣怜教图书馆内的明光也随之消灭。 “唉~看来今天又是毫无收获的一天啊。什么神女什么扶春教。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叛逃的戏码呢?” 烛火熄灭,律马赤也关闭了他的探测巫术。至于为什么他不能在园区施展。那是因为在园区的巫术能量很单薄,而且他也没有完整的圣怜杖。现在律马赤是通过圣怜杖的能量扩大探测巫术从而导致他的探测巫术更上好几个台阶。 “不知道仑月现在在干嘛。还有目鸣悠那个家伙。应该不用担心他们吧?呵呵,毕竟在我们三人中我是最弱的那一个。” 律马赤疲惫的趴在桌面上,闲暇时间,他总会想到关于园区的一切,准确来说,是关于仑月和目鸣悠的一切。虽然仑月平时很“麻烦”不是问这个就是问那个,不是想吃这个就是想喝那个,这些都要律马赤照顾,毕竟只有他有一份稳当的工作,但是,每次遇到事情,仑月从来不含糊。虽然目鸣悠平时很“奇怪”不是说谎就是胡扯,不是卖弄小聪明就是开劣质玩笑,这些都让律马赤十分烧脑。毕竟目鸣悠的话真真假假。但是,抛开一切,目鸣悠的真心能被看见。 咚!咚!咚! 黑暗中,疲惫的律马赤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的思绪不知道飞去了哪里,但是。一阵敲门声瞬间将他拉回现实。 律马赤迷迷糊糊的从桌面上起身,然后打着哈欠打开了图书馆的大门。 “啊?不好意思啊律马赤哥哥。我以为你还没有睡觉。” 敲门的是一位长相可爱的小巫女。她看到律马赤睡眼朦胧的状态,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啊。是艾米莉啊。怎么了?怎么这么晚还要来图书馆?” 这名小巫女叫艾米莉。 “嘿嘿,其实我也不是来图书馆啦。我是来找律马赤哥哥的。我看图书馆的蜡烛熄灭了。所以就想着律马赤哥哥应该结束了工作。” “我是结束了工作,我现在没事。说吧。需要我的帮忙吗?” “嗯。。。其实是这样。。。嗯。。。” 听到律马赤的话,艾米莉似乎有些难以启口,她在原地扭扭捏捏迟迟没有说出她来这里的目的。 “什么?你说什么艾米莉?” 看着这样的艾米莉,律马赤很是疑惑,他弯下身子将耳朵靠近艾米莉的嘴巴,想听清楚她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律马赤哥哥,能不能和我们讲讲你在园区发生的事啊?我们大家都很好奇。特别是关于仑月姐姐的!” 律马赤这个动作,艾米莉不得不说了。 “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关系。我们走吧。就让我好好和你们说一说关于园区的事。那里真的和圣怜教一点都不一样。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这里。” 第377章 命运使者 “什么人!竟然敢踏足命运使者的领地!” 深夜,一道惊呼声划破了寂静的星空。在一栋略加装饰的房屋前,一名穿着淡红色巫袍的男人对着天边皎白的月牙高呼。 “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的呼喊声迎来了他的同伴。他们都穿着淡红色巫袍。看样子他们应该都是巫术师。 一众巫术师们举着火把冲出不算宽大的房楼,他们围绕在男人身边焦急询问。 “我察觉到了入侵者的气味。是大教主提到过的气味。我不会认错的。入侵者进来了!” 男人手持巫纸警惕的巡视四周,黑暗中他的目光格外坚定,没放过任何一处不易察觉的角落。 “知道了,大家摆好阵形,一同抵御莫名的入侵者。” 得到确切的消息后,赶出来的一众巫术师们立马四散开来,纷纷掏出巫袍中的巫纸,然后排好队列做出进攻的架驶。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坚定和从容的表情。似乎真的相信命运会到来。 深夜的微风不断轻拂枯枝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动。在寂静无声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挂在高空的明月在此时也隐秘进了不易察觉的云雾中。这就显得更加的昏暗,更加的诡秘。 现在是黑夜,现在没有月亮。 沙!沙!沙! ! “在那里!” 枯叶的声音终究点爆了昏沉的夜晚。男人在听到这阵沙哑声后,他没有片刻犹豫,立马发射出早已蓄谋已久的巫术能量。只见他的巫纸在空中化为灰烬,只见数张巫纸一同在空中化为灰烬。 砰!砰!砰! 燃烧的火光彻底点亮了暗淡的环境。枯树上的落叶也终于结束了它最后的使命。无数道疾驰的火焰朝那棵摇摇欲坠的枯树涌去,激烈的火光将一切都吞噬殆尽。很明显,他们击中了他们想要击中的目标。 “大家小心!我过去看看,你们随时做好发动攻击的准备!” “好!” 看着不断燃烧的火光,男人步步小心靠近。同时,他的双手中也紧握代表命运的巫纸。随着男人越来越靠近火堆,他额头上的汗珠也就越多。灼热的高温充斥在他的周围,明亮的火光照亮了他的道路。 已经分不清是火光还是月光了。 “呼~看来是我想多了。我们这种程度的攻击应该没有人能够安然无恙吧?” 站在火堆前,男人望着熊熊燃烧的大火下出了判断。他感叹于命运的伟大,也庆幸于自己的身份。这场大火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 “没事了大家。我们。。。” ! “月光。。。你的背后。。。” “这月光不对吧?不好!是入侵者!” 男人拍了拍了胸口准备转身告知他身后的众人,然而就当他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众人的惊呼声响了起来。从他们的话语中能听出,他们似乎见到了月亮,似乎看到了月光。不过在这种深夜里,看到月亮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或许月亮之间亦有差距吧。他们眼前的月亮好像更亮一点。 “我们是命运的使者!来吧!” 一众巫术师对着月色齐声高呼,他们的手中赫然持着早已准备好的巫纸。声音落下,只见顷刻间空中就盘旋出数道相似的火焰,这些火焰在半空飞舞,它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月色。他们妄想摘下月牙。 “我见过命运。她不长你们这样。” 月色中一道平静的女声缓缓开口。 女声落下,隐秘在云雾中的月亮出来了。它再次高高悬挂在夜空,再次点亮了所有的夜晚。 唰!唰!唰! 皎白的月牙在空中飞舞留下了无法消逝的记号。纯白的能量在黑色喧嚣为它刻上了永恒印记。灼烈的火焰抵不过白光的照耀。命运的使者也逃不了死亡的威胁。 “这是。。。什么巫术?为什么这么强?。。。” “你是。。。谁?为什么要打扰命运的安排?你。。。是无法看到命运的。。。” “你。。。” 月色的能量照耀了一众淡红色巫袍的巫术师,火焰在此刻彻底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一位手持巨大镰刀的少女,她面带眼罩,毫无表情。她高高的站在最后一棵即将陨落的枯树上,凝望着那些自称为命运的教徒。 “我是死灵教的教徒。你们的大教主在哪里?” 少女收起手中的镰刀,望着倒在地面上的一众巫术师缓缓开口,她没有任何语气。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么?你是。。。死灵教的?。。。” 死灵教一直有一位戴着眼罩手持巨镰的女人,据说她是死灵教大教主最得力的教徒。常年游走在巫术界各处,执行着最神秘最危险的神务。最为重要的是,她是塔罗牌的化身!只不过听说她最近隐秘了起来,她的消息也从巫术界慢慢消失。没想到她出现在了这里! 死灵教教徒—仑月。女祭司—仑月。 “就算你把我变成丑陋的灵体我也不会透露半分大教主的消息。别做梦了!” 男人咬牙努力的从地面撑起身,他艰难的昂起头颅,直视着高处的仑月。他不卑不亢,毫无惧怕。 “错误的命运点亮不了孤独的灯塔。” 唰!唰!唰! 几道疾驰的声响过后。月亮此时已经完全挂在了高空,月色照亮了黑夜的一切。此处重新归于寂静。没有刀剑相交的声响,也没有爆火燃烈的声音。有的只是一众倒下的巫术师,有的只是散落在地面上的淡红色巫袍。 仑月,踏着一轮新月离开了这里。 在离开这栋稍加装饰的房屋后,仑月没有停下脚步,她手持巨大的月镰在夜空中狂奔。呼啸的寒风吹动着她的发梢,皎白的月牙点亮了她的道路。 她从未停下前行的脚步,她一直都在认真的过好每一天。 树荫婆娑。在一处荒凉无度的荒地中,矗立着无数座不高不矮的石堆。这些石堆的摆放很是杂乱无章。漆黑的岩石吸收着周围一切的光景,随处可见的牌碑点缀着无声的黑暗。站在远处观望,这里完全就像是一片阴森瘆人的墓场。如果你不小心踏进这片领地,记住一定不要低头,不然你将看到埋藏在土堆中的白骨和栖身在碎石中的不明生物。 相信我,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记住,不要低头。 砰! 一把巨大的镰刀从天而降,激起了隐秘的尘土。巨镰结结实实的插在了地上。只看见在这把巨镰上站着一位飘逸的女子。她的眼罩随风飘动。没错,她是仑月。 大教主应该还在教会里。 仑月熟练的拿起地面上的镰刀,然后就朝着一座石堆走去。随着她离石堆越来越近,她手中的镰刀也渐渐从手中消散。 仑月走到石堆前,只见她缓缓伸出手掌。她的手掌在半空散发着亮光。这道亮光照彻了牌碑。 砰! 牌碑发生了转动,仑月的面前出现了一条笔直幽暗的通道。看样子,这条通道应该是通往石堆的地下。 没错,这里就是死灵教的教会。这里都是死灵教的教会。 “大教主,我们真的有必要插手命运使者的轨迹吗?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们也为我们筛选出了腐败的灵魂,盲目相信命运的家伙是不会抵达高天的彼岸的。我们这样贸然出击,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摇曳的篝火在黑暗中闪烁。一位身穿巫袍的男人谨言问向为首的女人,女人背靠篝火而站。巨大的帽檐遮挡住了她的脸,不知道,她能否窥见黑暗中的曙光。 “科马克教徒,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你要明白。我们不是灵魂的指引者,也不是灵魂的摆渡人。我们只是圣洁灵魂最忠实的仆人。我们既然已经身处这肮脏的物质世界,那么我们就必须竭尽我们所能净化这世界的一切污戾。腐败的灵魂就应该得到最深痛的教导。更何况,那些自称命运使者的人。他们的一切动机都是在挑战灵魂世界的绝对权威。” 女人没有转过身,她的背影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一众教徒望着她的背影,谨听她的教导。 “是因为塔罗牌吗?命运使者靠着偷来的塔罗牌,借助它之前的荣光大肆宣扬教义,广招信徒。之前命运之轮的余波都被汇聚了起来,改名为命运使者。大教主的意思是,命运使者的们的意图是塔罗牌吗?他们是属于激进派的吗?” 科马克继续出言询问。这段时间命运使者的名号已经传遍了整个巫术界。大家都知道,命运之轮又卷土重来。一位来自园区的幸运儿成了命运之轮新的主人。 “塔罗牌的影响只是次要的。虚假的命运才会误导无知的世人踏足禁忌的领地。。。” 啪!啪!啪! 几道沉缓的脚步声打断了女人的话语。随着声音越来越接近火光,也让人看到了莫名声音的全貌。 “报告大教主,我回来了。我进行的很顺利。摧毁了命运使者的聚会点。但是今天我依然没有找寻到关于回魂的任何足迹。那些命运使者们在面对我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勇气和命运之轮的教徒无二。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仑月在离黎还有五步远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她弯下身子一字一句的朝黎的背影汇报。在讲述到命运使者的时候,她的语气明显动摇了。那种无视死亡坚定而又悲鸣的眼神,不是谁都能望出来的。这必须要拥有足够的信仰,这种灵魂已经不是仑月能够审判的程度了。 他们的眼中蕴含着命运之轮。 “仑月,你难道没有杀死他们吗?” 科马克率先出言。 “没有。我给他们留了一口气,至于他们最后的结局,那就要看命运的造化了。” 仑月没有任何语气。 “仑月,这可不像你啊?去一趟园区你难道丢失了以往的果断吗?” 科马克继续出声。这次他的语气像是质问。 “并没有,我只是觉得无论是虚假的信仰还是真实的信念,只要他们坚信不疑,最后都能化作圣洁的灵魂。我并不认为我能决定他们最后的归宿。” 仑月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她只是在阐述她的观点。 “仑。。。” “好了。你们退下吧。科马克你也退下。仑月留下。” 就当科马克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黎开口了。她直接出声遣散众人,独独留下仑月。 “知道了大教主!” 听到黎发话了,一众教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科马克最后看了一眼仑月后,他也跟随着一众巫术师悄然退离。 此时的篝火旁,只有仑月和黎的身影。随着一众巫术师远离。黎终于转过身形面对燃烧的火堆,只见她不紧不慢的走到火堆旁然后栖身坐下。同时她摆动手臂示意仑月坐在她的旁边。 “仑月,你认为虚假的命运能影响到圣洁的灵魂吗?” 仑月刚坐下,黎就问出了这个问题。这是仑月的答复。 “报告大教主。关于这个问题我并不能给您明确的答复,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的思想是否是正确的。但是如果大教主让我必须选一条路的话,我想我的回答是肯定的。只要坚信命运,无论虚假还是真实,都能触碰到圣殿。” 仑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只要向她发问,她就会把她知道的一切统统告诉你。她的回答无需让人担心,因为仑月是不会撒谎的。 “嗯,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你的答复,我不会给你任何建议。这种观点的好坏,我希望你自己去实践。好了。关于扶春教的那位叛逃的神女,你的调查结果怎么样了?” 黎没有给出任何建议,她问仑月这个问题也只是想听到她最真实的回答,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意思。说着,黎就将话题转移到了扶春教上面。 你知道的,扶春教那位神秘的神女又开始逃窜了。她再次在虚无无边的巫术界找寻魔术师的踪影。没人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其中也包括命运使者。 第378章 命运的化身 “报告大教主。关于扶春教那位神女,我并没有调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我也曾试图逼问过命运使者的教徒,但是得到答复都是一样的,没人见过她。” 仑月给出了关于神女的答复。 与律马赤一样,仑月在回到死灵教后,也同样追查着关于扶春教神女的事迹。毕竟冬去春来。 “仑月,关于扶春教神女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黎对仑月的答复似乎并不意外。她和仑月一样,没有任何语气。只是冷冷的注视着燃烧的火焰。 “报告大教主。我没有任何问题。大教主安排的事肯定有大教主的理由。而我只需要完美执行就好。至于疑虑,这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仑月对黎的话悉数倾听并且从来不问缘由。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扶春教的躁动会在春来时彻底显现,白色的冬季不是他们的舞台。飘摇的飞雪也会阻挡他们的视线。万物还没有复苏,深春也没有到来。神女的叛逃是扶春教必须经历的一场浩劫。神女是扶春教迎接春色最棒的调色盘,而如今扶春教失去了这个调色盘,想必他们现在也很着急吧?没有调色盘是调不出鲜艳的颜色画不出美艳的花朵。或许他们也会试着冒雪前行。” 黎没有理会仑月的话,她似乎在自言自语。 “大教主。您的意思是不是让我去彻查扶春教?以防他们在冬天做出过激的行为?神女的叛逃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仑月试着猜测黎口中话术的意思。对于仑月来说,如果有神务,她是死灵教的第一人选。 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选择。 “不。我不需要你彻查扶春教。你继续调查回魂和命运使者,追查神女的踪迹。至于如何处决命运使者,决定权在你的手上,我不会干预。不过你要记住,关于回魂和神女只需要止步于调查阶段就行。” 黎拉了拉她的帽檐,然后缓缓从地面上起身,她一步一步消失在深邃的黑暗中,她的身影离火光越来越远,她的声音在空中幽久的回荡。 “我知道了大教主,我一定会谨记大教主的嘱咐!” 随着黎的离开,仑月也从火光处站起。她望着黎渐行渐远的背影迈开了脚步。 仑月再次站在了那片荒地上,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些杂乱的牌碑后就召唤出巨镰起身离开。 她注定是要像鸟儿一样盘旋在世界的高空,她的眼里只有天空没有陆地。 关于命运使者,仑月每次见到他们都会想起那座被世人遗忘的小岛。她的脑海中也会时不时闪现出一位湛蓝色头发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笑盈满面的叫着她仑月姐姐。是啊,她是不会忘了那里的一切。 更不会忘了魔术师和未知变量,不对,她现在叫他们为:律马赤,目鸣悠。 律马赤,目鸣悠。我的世界是一个圆,我们终会再次见面。 一座阴森中透露着诡异的教会内。一所刻满巫术符号的房间里。据说每到深夜,这所莫名的房间里都会传出男人痛苦的哀嚎声,这些哀嚎声能穿过物质的壁垒,也能划破精神的阻碍直达人内心的深处。听到这些哀嚎声的人无不泪流满面,无不暗自忧愁。 这是感染力也是同情心。 。。。 。。。 ”啊!啊!啊!~” 与平时一样,这阵哀嚎声准时准点的出现了。哀嚎声响彻了这座阴森的教会,为它蒙上了一层更加诡秘的面纱。 ! 咔嚓。 白骨的双手推开了这间巫术符号的大门。这是这段时间第一次有人主动接近这所房间,她同时也是第一个没有被哀嚎声影响的人。 轰! 诡异的女人推开大门走进房间,她并没有打探四周,也没有凝视哀嚎声的尽头。她在进入这所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唤出一颗闪着奇异亮光的水晶球。女人把把玩着她手中的水晶球,只见水晶球在女人的手里转的越来越快,然后突然间就爆出一股强烈的巫术光波。巫术光波在刹那间就席卷的整个房间。不过这些巫术光波似乎都是有秩序和规律的。它们不是平等的照耀每寸土地,而是不约而同的飞向房间里仅此一张的床榻。一张画着巫阵的巫术床榻。 “啊!!” 巫术床榻上躺着一个男人,从他的体型上可以看出,他是成年人,不过当视线聚焦到他脸上的时候,你就能看出他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是的,这个男人毁容了。一道锋利的刀型疤痕从他的右眼角直抵他的左下巴。在巫术光波的照耀下,这道疤痕显得格外刺眼。 “沉睡已久的倒悬者,现在你该醒来了。假面舞会的剧场已经拉开了序幕,现在轮到你出场了。” 手持水晶球的女人望着躺在床榻上的倒悬者默默低语。 是的,自从倒悬者在威斯都被目鸣悠的全力一击打伤后,他就一直陷入了沉睡状态,一直处在巫舰教这间房间里。他一直都是昏睡的状态。直到今天。 “啊!大教主。是您救了我吗?” 随着源源不断的巫术能量涌入倒悬者的体内,他猛的从床榻起身。他在黑暗中瞪着双眼,不可置信的对着黑暗大声呼喊。 “倒悬者,不是我救的你,是巫舰教救的你。如果你没有身披巫舰教的巫袍,我自然也没有救你的理由。” 水晶球女人轻轻挥手就点亮了整座房间。她高傲的站在房间的中心。她的语气异常的冰冷,没有一丝该有的温度。 “!未知变量!又是那个未知变量!” 倒悬者想起了一切,他想起了威斯都深不见底的海水,想起了威斯都冰冷穿心的空气。也想到了最后笼罩世界的黑暗,更想起了那张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面容。 “倒悬者,篝火晚会已经结束,最棒的舞者也决出了胜负。你不在其中。砂轮的死意味着威斯都的风雨你改变不了。命运的轨迹你干涉不到。你是不能违背塔罗牌的化身。” 女人的语气仿佛是来自下界。她的语气不是阴森也不是透骨,而是一种回荡的感觉,她的每句话都仿佛在你的脑海中重复数遍。 “我。。。知道了大教主。砂轮的死我有一定的责任。我低估了海歌梦女和目鸣悠的能力。我没有料到那群命运之轮的教徒竟然选择这种方式守护这张塔罗牌。是我错估了敌人的准备和实力。” 倒悬者此时已经从巫术床榻上起身。他听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确实在威斯都失败了,而且还败的很彻底,不仅没有收集到一张塔罗牌甚至还搭上了砂轮的命。最后不得不让大教主出手相助,要不然就是满盘皆输了。 “倒悬者,守护命运的人和命运本身一样伟大。那群命运之轮的教徒选择那种方式维护命运的轨迹,这本身就是命运的选择。他们的命运注定如此,是选择也是必然。至于你。现在还没有走到命运的尽头。在一场精心准备的假面舞会上,你必须到场。这也是你的命运。进来吧。” 巫舰教大教主没有理会倒悬者的自我检讨。她最讨厌听这种毫无营养的话术。世界是不需要忏悔的,忏悔的不应该是世界。说着,巫舰教大教主就转身离去。在她走出房门的时候,发出了她的号令。 “倒悬者,我们又见面了。亚斯哈那一别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哎呀,你怎么搞成了这副样子?看来你也不能违背塔罗牌的化身啊~真遗憾,当时我并不在场,没有看到未知变量击败你的场景。” 巫舰教大教主离开后,房间内走进了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头戴一圈瘆人的头骨,手持一把塔形钝器。从他的面容来看,他大概是处于20岁到30岁之间。他的语气和巫舰教大教主大为不同,浑浊的嗓音透露着调侃的意味。看样子,他和倒悬者应该是老相识。 “少说废话了阿卜杜,你这个家伙怎么敢来这里的?” 刚苏醒的倒悬者没有心情理会阿卜杜的嘲讽。但是这不意味着他允许阿卜杜在巫舰教放肆。他的语气火药味十足。他站在原地冷冷的盯着刚走进门的阿卜杜。 “别别别。刚到这里,我可不想和我未来的同事?算了世界上的人都这样说。我可不想和我未来的同事发起争执。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和你一样,都是巫舰教的教徒。” 阿卜杜无视了倒悬者的冷眼,他懒散的将他的塔形钝器放在一旁,然后直接躺在了那张巫术床榻上。 “呵,有点意思。说吧。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倒悬者似乎并没有怀疑阿卜杜的话。他放下了警惕,然后一边披上巫袍一边问向躺下的阿卜杜。 “唉~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你们巫舰教能有什么任务?天天脑子里除了塔罗牌就是塔罗牌。这次当然也是关于塔罗牌咯。” “闭嘴阿卜杜。我当然知道是关于塔罗牌。我问的是这次是关于哪一张?” “哪一张都是塔罗牌。” “出发吧。我现在已经没有继续待在教会里的理由了。阿卜杜,不。现在应该叫你塔才对。” “随便你。” 说着,倒悬者戴上了那张巫舰教大教主为他准备的面具,而阿卜杜也从他的巫袍中掏出了面具戴上。两人一同走出了房间的大门。此刻,两人达成了共识。 至于为什么倒悬者没有怀疑阿卜杜的动机,那是因为。阿卜杜就是一张塔罗牌。他是塔罗牌中的塔。你知道的,在整个巫术界没有人不知道巫舰教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巫舰教的存在就是收集塔罗牌。这是他们的信仰也是他们的主神。无数年间,无数位大教主,都为塔罗牌奉献了一切。 现在一张塔罗牌出现在了巫舰教的教会内。还是光明正大的出现。不用多说。这其中肯定达成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协议,或者说他就是巫舰教的教徒,和倒悬者一样。 “这些命运使者是什么来头?” “是你当初剩下的余孽。” “威斯都的回魂吗?等着吧。关于威斯都的仇,我会慢慢和他们所有人清算。” 昏迷的已久的倒悬者对巫术界这段时间的变数不得而知。所以他现在必须要收集大量情报,好让他的思维跟上现在的世界。 每天都是瞬息万变的。 世界有命运吗?如果世界有命运的话,那么谁又能操控它的命运呢?是无数无知且腐败的世人还是每天变化且更迭的风景呢?我想都不是,世界的命运就如同命运的命运一样。它们是载体,它们是命运的变量。是命运和命运的无限可能。 一座漆黑无比的山洞内,一张庄严万分的教台前。在教台上站着五位身穿同样巫袍的人,红色的巫袍上印满了迷人的曼珠沙华。一位看着不大的少年站在无人的中间。他的头上戴着意味权力的头圈。 而在教台下,同样有五位身穿一样巫袍的人,只不过他们不同于台上的五位。台上的五位是站着的,而他们是跪着的。他们跪在教台前,跪在五人下。 “大教主。最近死灵教的仑月,或者应该叫女祭司。她一直在各地摧毁我们的据点。每摧毁一个据点都要逼问大教主的下落。不过大教主放心,我们没有透露您半分消息。” “是的大教主。我管辖的地区也遭到了女祭司的袭击。所以我想问您。我们是否需要策划一场关于针对女祭司的计划?” 台下跪着的两人出声了。他们语气恭敬的向台上的少年汇报。从他们的话语中可以看出,他们五位就是命运使者的代表。 听到两人的汇报,戴着头圈的少年并没有开口,而是试探性的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男人。在感知到少年的目光后,男人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必这么做。我们是命运的化身,是以命运之轮的名义奔走在世界中。既然女祭司有挑战命运的勇气,那么她也就做好了迎接命运的代价。等着看吧。命运的丧钟会敲响在她的头顶。我们只是命运的化身。” 第379章 我讨厌下雨 “嗯。。。你在吗?喂!你在吗?” “我在,我一直都在,怎么了?你好像很少这么呼唤我。是又遇到什么费解的问题了吗?如果是的话,不妨说说看吧。”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在。嗯。。。是这样的。首先!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为什么一直都在?” “呵呵,关于这个问题我想我给不出你具体的答复。因为我和你有一样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你一直都在?好了,关于这个问题就到这里吧。既然我们一直都在,那我们就一直都在好了。毕竟我们真的一直都在。” “好!那接下来就是第二个问题!就是:信仰是什么意思?” “信仰啊。真没想到你会问出这个问题。那既然你问了,那我就为你作答。” “关于信仰。你可以理解为一个人对他精神世界的某种事物最纯粹的追求。这种追求抛弃了应有的理性,这种追求也违背了存在的概念。信仰无关好坏,信仰没有对错。信仰可以给人带去最无畏的勇气,信仰也可以给人带去最饱满的世界。它就像一直存在人心里的一束光一样,你会为了抓住这束光做到你能做到的一切,同样,信仰也会给予你本不该存在的勇气。你为信仰做出的一切都不计代价,你为信仰付出的努力都不求回报。信仰是不能够被抓到的。它会一直明亮。一直在你看得见又摸不着的地方。如果没有信仰,那么你的世界只能是一片黑暗。信仰是什么?什么都是信仰。” “嗯。。。我的信仰是什么呢?” 园区极能巅峰淘汰赛的三十二强已经彻底落下了帷幕,而紧接其后的就是淘汰赛十六强的开始。这无疑是让人感到兴奋和激动的。你知道的,淘汰赛就如同金字塔一般,你要一步一个脚印努力攀登,这样你才能站到金字塔的顶端,站在极能者的顶端。这条铁律不仅对选手是这样,对观众也是如此。毕竟谁都想见识到站在顶端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今天,园区的深夜是安静的。 明天就是十六强比赛的日子了。赛段之间没有休息日,没有给选手调整的时间,这样安排显然是不合理的,但也是合理的,毕竟只有在高压下才能看出谁才具备极能之巅的资质。当然,选手没有休息时间也就意味着观众没有休息时间。在三十二强的比赛后,基本上所有的观众都选择了休息,毕竟明天的第一场比赛可是一场焦点之战。 最好的队友展开残酷的厮杀,而最终的晋级名额只有一个。 下雨了,似乎世界不希望园区在此时安静下来。它用自己的方式喧闹了整座园区。为它带去了滴答滴答的吵闹。 “琴海。似乎下雨了呢。这场雨来的真不是时候。” 园区街角的一家咖啡店内,千早和门川琴海对立而坐。这不是斯克咖啡店,只是一家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普通咖啡店。 千早坐在座椅上,她望着窗外淅沥淅淅的雨点,轻声说道。 “啊~是的呢,千早学姐。这场雨来的也太突然了。我好像没有提前做好迎接它的准备。” 门川琴海闻声望去。她看见了不大不小的雨点敲击在窗户上,她知道,现在下雨了。 在团体赛结束的时候,千早和门川琴海在胜利飞艇上交换了联系方式。结束后,不能说每天,最起码只要有空两人都会发手机短信进行交流。她们之间的队友情或者说友情,并不会因为团体赛的结束而落寞。 “琴海。那个。。。关于明天的比赛。。。” 雨确实下了起来。千早在得知真的下雨后,她将目光转移到了千早的脸上,终于下定决心说出了这句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搅拌咖啡的速度在不自觉的加快。 其实千早今天在训练结束后就想约门川琴海出来见个面,但是她又怕这样会对门川琴海造成不好的影响。毕竟一位烟山学生和合力文学生代表单独见面,这难免会遭人闲言碎语。不过就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她的手机亮了起来,没错,门川琴海和千早有着同样的想法。不同的是,门川琴海迈出了那一步。 “嗯,千早学姐。我今天约你来这里也是想和你谈论一下关于明天的事。只不过和你聊天聊的有些太尽兴了,我一不小心就忘了这件事。对不起,千早学姐。” 门川琴海郑重的站起身朝千早鞠躬。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颊泛着微红。明明是自己约千早学姐出来的,为什么让她提了出来?我真是不可理喻! “没关系的琴海,其实我也想约你出来的。只不过你先我了一步而已。嘿嘿。” 见门川琴海起身,千早也赶忙从座位上站起,她急忙疯狂摆手示意门川琴海没事。然后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我真是太糟糕了!明明就是发一条信息的事。我却犹豫了那么久!怎么说我都是琴海的学姐啊!应该多承担一点才对! “琴海。我相信这种分组结果都不是我们想看到的。对于我来说,我们只有在决赛上相遇才是合理的嘿嘿。但是嗯。。。结果已经出现了。我们明天就要站在纯白擂台上当作彼此的对手。。。” “嗯。是的千早学姐。我在刚收到消息的时候,我完全不敢相信,为此我还特地睡了一觉。希望一觉醒来我的对手就会变成另一位学生。但是。。。我确信。我没有做梦,我的对手就是千早学姐。” “我也希望我是在做梦哈哈。不过没办法,就算是做梦的话,我们也会醒来。琴海!你给我听好了!我以学姐的身份命令你!在明天的比赛上你必须对我使出全力!当然我也会对你使出全力!不准留手,也不准松懈!” 千早在说到激动处的时候,她直接拍着桌面站了起来,这种方式能为她提供勇气。拍起的桌面荡起了杯中的咖啡。咖啡在水杯中来回晃荡,最终没能抵御物理学的研究。 千早突如其来的莫名举动看呆了坐在她对面的门川琴海。门川琴海昂着头望着千早那富有感染力的表情,她似乎也明白了该怎么做。 “嗯!知道了千早学姐!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们彼此都要好好加油!无论最后是谁获胜,我都希望我们能为对方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千早感染了这位贵气逼人的大小姐。门川琴海学着千早姿态站起身。她不由自主的捧起千早的双手,她的话语是那么的认真,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动人。我想她应该在此刻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嗯!琴海!我们都要好好加油!” 窗外的小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初冬雨水是寒冷的,初冬的雨水总是会伴随阵阵刺骨的寒风。但是这并不能影响到现在咖啡店里的气氛,毕竟杯中咖啡可是实实在在的冒着热气。 千早和门川琴海在讨论完这个话题后,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她们像是在等小雨结束又像是在等对方开口。只不过,雨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两人也谁都没有开口。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走过。终于,千早再次从座位上站起了身。 “琴海,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明天还有比赛,要不就先回去休息吧?” 千早站起身看了看店面里悬挂的钟表。是的,现在已经很晚了。 ”千早学姐,我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可是外面还在下雨啊。。。我没有准备好避雨装置。如果着凉的话,对我们来说很不妙。不好意思!” 听到千早的话,门川琴海在座位上扭扭捏捏。你知道的,像门川琴海这样的大小姐是不会平白无故的淋雨的,这绝对不行。特别是明天还有比赛,如果生病了就不好了。 “跟来我琴海!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千早似乎意识到了门川琴海所担心的问题。只见千早径直走出座位,然后来到门川琴海身边一把拉住她带着她朝屋外走去。 在千早刚拉起门川琴海的时候,她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诧。千早的动作太突然了。让门川琴海根本就没时间准备,就像她每准备避雨装置一样。 “琴海,我还记得你在摇曳深林的时候对我们说的话,你说:只有体会风雨,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彩虹。嘿嘿,我一直挺喜欢这句话的,所以就记了下来。不过放心!我今天是不会让你淋雨的!来吧!” 雨滴从屋外的屋檐下一滴一滴的滑落。千早拉着门川琴海望着宛如倒影婆娑的街道,出声言语。只见在千早话音落下的时候,她和门川琴海的头顶上就出现了一朵朵悬浮的云朵。当然这肯定不是云朵,这只是千早的极能而已。 “这是。。。千早学姐的极能!我知道了千早学姐!您是想通过蒸馏气的高温来分解空中的雨水,从而达到避雨的效果。这和避雨装置的工作原理简直是一模一样!千早学姐好聪明啊!不过。。。这和我说的那句话有什么关系吗?我还以为千早学姐准备带我冒雨前进呢。” 门川琴海在看到千早极能的第一眼,她就反应了过来。事实也正如她所说的那般。 “嘿嘿,我也不知道啦。哎呀~走啦走啦!” 千早没有理会门川琴海的问题。她直接拉起门川琴海冲向倒影中的世界。飘浮的云朵为她们保驾护航,散落的雨滴为她们逐舞助兴。奔跑的脚步踏起了飞溅的浪花,两位本不该在一起的少女奔跑在潮湿寒冷的雨夜。 “琴海,再靠近我一点,你这样很容易被淋湿的。” “嗯。。。好的,千早学姐。” 我想在今天,就算千早和门川琴海没有体会风雨,她们应该也能看见彩虹吧?毕竟,我相信,她们的心中都充满着最闪耀的彩虹。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到了季节的原因吧,也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太干燥了吧。这场雨还在下个不停,它在下了整整一夜后丝毫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它似乎也想观看极能巅峰,也想观看十六强的比赛。当然,极能巅峰并不讨厌它。它可不会因为它的出现就躲起来不见面。 就算是暴雨,极能巅峰也会照常举行。除非临界场馆在今天爆炸。。。 “宫革学长!你干嘛呀!为什么好好的避雨装置到你手里没几分钟就坏了?我这个避雨装置都使用好长时间了都没坏!你这个新买的过了有十分钟没有?” 一大早的临界场馆前,这里依然在下雨。在临界场馆的广场花丛边,小洱气鼓鼓的站在宫革旁边,不停的数落着她。当然,小洱的头上有避雨装置,宫革的头上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小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它为什么会坏啊?我也没干什么啊?它真的是莫名其妙的就坏了,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小洱的架子太大了,宫革现在只得在雨中疯狂的道歉。不过他现在恨透了这个避雨装置,他一直认为这个避雨装置是特地来毁了他的。。。 “宫革,我虽然想为你说几句话,但是我找不到反驳小洱的理由。你真的是糟糕透了。算了,这个给你吧。我和小洱用一个。” 目鸣悠不是憋笑,他已经笑不出来了。完全是一副大无语的表情。当然,他也有避雨装置。说着他就关闭避雨装置,然后递到了宫革的手上。 “谢谢你!唉?为什么你不跟我用一个?要和小洱用一个呢?” 宫革没有客气,他接过了目鸣悠的避雨装置,他一边打开一边向目鸣悠发出疑问。 “你脑子真进水了。我们俩在一起的体积多大?我和小洱在一起的体积多大?” 目鸣悠白了宫革一眼,说着他就朝小洱走去。当然小洱是肯定不会拒绝的,在目鸣悠进来后,小洱顺势挽起了目鸣悠的手臂。对于目鸣悠来说,现在小洱挽他那条手臂都无所谓了。 “笨蛋宫革学长!” ”对不起小洱!对不起世界!我讨厌下雨!” 第380章 希望多多包涵 事情是这样的,在今天早些时候,目鸣悠和宫革一同走出合力文宿舍的大门,两人刚走出就看见了站在大树下的小洱,只不过她今天和以往有些不同,她今天带了避雨装置。这是当然的,毕竟现在正下着大雨嘛。而目鸣悠和宫革的状态和平时一样,晴天什么样他俩现在就是什么样。按目鸣悠的话说就是:下雨不用躲,大雨躲不了,随便吧。 果不其然,小洱在见到“迷迷糊糊”的两人后,立马对两人展开了深刻的教导。 悠学长!宫革学长!不准淋雨!你们今天可是有比赛的! 于是,在小洱的强烈要求下,两人只好跟着小洱先去了一趟商店街置办了两套避雨装置,然后才前往临界场馆。然而就在三人刚到临界场馆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宫革的避雨装置突然冒起了黑烟。。。没错,新买的避雨装置在宫革的手上坏了。没人知道为什么。 就像你不会知道在车里的时候,宫革为什么要摆弄避雨装置一样。 “唉,你们看,这个避雨装置好像是最新款耶。这里可以拆开。你们看。” 。。。 。。。 \"真是的,真拿宫革学长没办法。算了。我们不管他了。见玉她们应该快要过来了。我们就在门口等一会吧。“ 小洱无奈的用手捂着脸,她看着自责的宫革也不打算多什么。让她气愤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避雨装置,而是下雨了,宫革今天还有比赛。如果因为着凉影响了比赛那就太不妙了。 今天是雨天。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人们前来观看比赛的兴致。与之前一样,临界场馆还没开门这里就汇聚了大量的观众大量的人群。所有人都无心关注潮湿的环境,他们都在激烈讨论着十六强的揭幕战。 “喂,你是支持谁的啊?嗯。。。我好难抉择啊!我既想支持千早又想支持琴海。” “我吗?我当然是支持琴海的。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烟山的死忠粉,我没有不支持琴海的理由。” “话虽这么说,但是你真的不觉得千早很漂亮吗?她一直给我一种邻家大姐姐的感觉。不,是那种冷漠的邻家大姐姐。我想这种感觉你永远也不会懂。” ! “大家好呀!我是你们最熟悉的火烈鸟主持人。我们又见面了!其实我今天特地准备了一份关于雨天独有的开场白。毕竟这是极能巅峰的第一场雨嘛。我们总要给它来些特殊优待。但是当我透过大屏幕看到大家群情激愤的情绪后,我决定舍弃它。大家实在是太热情了,我就知道,大雨浇灭不了我们的情绪。只要我们心怀希望,那么每一天都是晴天。好了!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十六强在此正式拉开序幕!欢迎各位选手和观众有序入场。请不要拥挤,请不要推搡。下雨天可是很滑的。” 激情的呐喊响彻在阴暗的空气中。这道呐喊点燃了人们内心沉寂已久的热光。在听到这句话后,所有人都沸腾了,沸腾的气氛能抵消雨天带来的忧愁。 没错,极能巅峰淘汰赛十六强正式开始! “慈丝学姐今天又没休息好吗?” 在火烈鸟主持人说话的期间,见玉和夏临也搀扶着久慈丝和目鸣悠几人会合。你知道的,久慈丝每天早上都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小洱望着昏昏欲睡的久慈丝疑惑的发言。 “哎呀,别管慈丝学姐了小洱,反正慈丝学姐的对手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没关系啦。走吧,走吧。下雨天烦死人了。” 夏临似乎很讨厌下雨,刚到几人身边,她就不停的催着赶快进场。 “唉?悠学长,你为什么和小洱共用一个避雨装置啊?是没来得及准备吗?” 见玉看着目鸣悠和小洱挤在一起,她提出了问题。 “见玉啊。。。其实这件事怪我。是我。。。” 见玉说完,目鸣悠意味深长的看了共革一眼,他的意思不言而喻。随后,宫革叹了一口气,将事件的原委一一道来。 “你还真是一个笨蛋。避雨装置都用不明白,唉,希望你傻人有傻福吧。我们走。” 在听到宫革无聊的描述后,久慈丝打着哈欠从见玉和夏临的身上起身。她一边说着一边朝两人挥手示意。场馆已经开门了,可以进去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小洱。今天下雨了,你别乱跑。要出去的话,带好避雨装置。” “哼~这句话悠学长还是对自己说吧!不过我知道啦!大家加油!” “大家再见。那我们就先进去了。” “目鸣悠学长再见,宫革学长再见,慈丝学姐再见!” 大雨中,几人在临界广场上告别。小洱一行人走向观众通道,目鸣悠一行人走向选手通道,就和三十二强时的场景一样。不同的是,今天下雨了。 也幸亏今天下雨了。雨水会模糊人们的视线,遮挡人们的视野,所以在今天,三人一路上并没有听到什么无聊的谩骂和刺耳的嘲讽,仿佛他们三人只是寻常的参赛选手一般。 “唉?你不是说我们俩在一起的体积太大了吗?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和我挤在一起?为什么不和慈丝学姐挤在一起?” “嗯。。。因为刚才我的脑子也进水了。” “两个笨蛋。” 下雨影响不到临界场馆的内部,这里的气温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当然,在这里你也体会不到四季。 “好的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大家来到极能巅峰淘汰赛十六强的比赛现场,我是你们最熟悉的主持人火烈鸟。咳咳,在比赛开始之前,我有必要提醒大家一下,请各位收拢好各自的避雨装置,以免干扰到临界场馆的恒温系统。” 比赛开始了,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在围着观众席绕了一圈后,他悬浮在场馆的中心面向无数观众。 “避雨装置,这是一件很棒的发明,嗯。。。我还记得在避雨装置没出现的时候,人们都是用极能雨衣或者极能雨伞进行”防御“。这虽然是个很棒的选择,但是相比于避雨装置它还是逊色多了。不过虽然避雨装置很棒,我们也不可能一直把它戴在身上,因为我们无法准确预测出大雨会何时降临。如果下雨天没有避雨装置的话那应该会很伤脑筋吧? “说起来也巧,在昨天比赛结束后,我准备去美美的大吃一顿,就在我准备进入饭馆的时候下雨了,当时我很庆幸我站在屋檐下。因为这里淋不到雨,我站在屋檐下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场雨来的也太突然了吧?估计很多人都没有带避雨装置吧?她们要怎么回去呢?你知道的,谁也不想在大雨中奔跑。然而就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窜出两道靓丽的身影。一位黑色头发的少女拉着一位黄色头发的少女。她们两人在大雨中肆无忌惮的狂奔,她们两人在大雨中依偎在一起。我可以确定,她们并没有携带避雨装置。但是当我仔细观望的时候,我又发现了一个让人大为惊呼的现象。那两位少女并没有受到大雨的影响,两人的身上丝毫没有雨水的痕迹。若隐若现的雾气将两人包围,蒸发的热气阻挡了一切降雨的侵袭。” ”我驻足在原地,想通过薄雾看清少女的脸庞。但是我想我没有必要看清少女的脸庞。我知道她们是谁。就像我知道大雨现在还没有停一样。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千早同学和门川琴海同学入场!她们是摇曳深林里最好的队友,纯白擂台上最棒的对手!入场吧!这场大雨就是为你们下的!” 火烈鸟主持人每次的开局仪式都是精彩的,他总能引用一些“毫无关联”的故事将话语带入主题。他无疑是园区最优秀的主持人。他的解说值得观众们喝彩。 火烈鸟主持人的话成功激起了现场的气氛。在火烈鸟主持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大屏幕率先出现的不是针锋相对的海报也不是互视仇敌的语句,更不是学院之间的较量,而是在摇曳深林中的比赛剪辑录像,是千早和门川琴海在摇曳深林互相帮助的片段。 “能不能让她们两个都晋级啊!一定要分出胜负吗?黑长直我喜欢,黄烫发我也喜欢。。。” “额。。。我还以为你被千早和琴海的队友情感动到了。。。” “门川学姐加油!我们是烟山的学生!” “千早代表加油!为了合力文的荣誉!你一定要进入八强啊!” 观众们在看到屏幕上的精彩片段后都感受良多。但是学院学生之间是不存在这种感觉的。毕竟这是竞技比赛,毕竟只要是比赛就有输家。 一切都是为了学院的荣耀。 与此同时,火烈鸟主持人的话语也通过大屏幕投射到各个选手休息间。此时,千早正在休息间坐立难安。虽然她嘴上说的痛快,但是真到了这一天,她还是心存顾虑。她不想与门川琴海为”敌“更不想与门川琴海”战斗“。但是事件的发展不会因为你不想就停滞不前。火烈鸟主持人最后的话语仿佛如催命符一般,他在催促着千早迈出第一步。 “嗯!琴海加油!你是最棒的!我来了!” 紧张的情绪蔓延千早的全身,她努力的用手抚平跌宕起伏的胸口,她在调整她的心态,整理她的呼吸。终于,她做好的准备,她迈着坚定的脚步,推开了休息间的大门,孤身走在幽暗的选手通道中。 猝不及防的消息和突如其来的大雨哪个更致命呢? “唉~想不到班长的比赛这么残酷啊。竟然要和她最好的队友战斗,我想想都觉得很拧巴。” 目鸣悠的休息间内,宫革愁容满面的看着全息投影,他在为千早难过,为千早忧虑。他十分清楚千早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孩。她是一个责任感爆棚的女孩子,她是一个十分认真的女孩子。 “你要是觉得拧巴的话可以问问我旁边这位大小姐。她不是一直想淘汰我吗?” 目鸣悠看待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感觉。他认为十分的正常,反正选手越来越少相遇的机会越来越大。现在这个阶段和谁分到一组他都不奇怪。 反正我总要有一个对手为什么不能是他她他呢? 罕见,面对目鸣悠肆无忌惮的调侃,久慈丝竟然一句话也没说。这是为什么呢? “呼~呼~呼~” 没错,久慈丝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慈丝学姐都睡着了,你就不要打趣她了,不然她醒来会找你麻烦的。” “这个疯女人是真能睡啊。。。” 比赛开始的讯号响起就意味着选手要进场了。现在的纯白擂台上相比之前更加的雪白,更加的明亮。毕竟现在是十六强的比赛现场,总要搞点特殊的存在吧?一点特殊也是特殊。 “我看到了!快看!千早和琴海进场了!什么!这是什么情况!她们竟然从一个选手通道走出来了!” ”我也看到了!而且她们还手拉着手!这里可是角斗场啊!” “烟山学生和合力文代表这么做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这是极能巅峰,这是极能者的狂欢,不是学院暗自较劲的舞台!” 没错,在灯光下,千早和门川琴海手拉着手一同走出黑暗的选手通道。原本的出场方式应该是千早从左,门川琴海从右。但是她们现在却一起出场了。这种情况在极能巅峰上是头一次出现。 “千早学姐。我们一起出场吧?” “啊!你是琴海吗?你不是应该在。。。” “我就在这里。千早学姐。” “嗯!走吧!我们一起!” 千早和门川琴海踏着观众们的浪潮站在了纯白擂台的中心。在走到中心的时候,千早也松开了紧握门川琴海的手。这是她踏入纯白擂台的第一个举动,也是她比赛开始的第一步。 “千早学姐加油!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琴海也要加油!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第381章 水蒸馏气和万木丛生 园区的大雨还在继续下个不停。现在似乎又有了加大的趋势,这实在是不妙。 随着雨势加大,临界场馆内的揭幕战也正式开始。 千早vs门川琴海。 “千早学姐加油!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琴海也要加油!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千早和门川琴海在纯白擂台的中心做完了最后的赛前仪式,这也就是意味着这场比赛开始了。 浓稠飘散的水蒸馏气与坚不可挡的防护屏障一同展开。是的没错,千早直接使出了水蒸馏气,她没有与之前的比赛一样,先用蒸馏气探寻对手的实力,而是直接展示了她升为lv8的本领。 那是没必要的,千早知道门川琴海的实力。 唰!唰!唰! 看着水蒸馏气在纯白擂台上蔓延,此时的门川琴海也没有犹豫,她立马挥动双手,在浓稠的水蒸馏气阵中原地拔起了一片黑森林,她也没有保存任何实力,她谨记昨晚千早和她说的那句话:琴海!你给我听好了!我以学姐的身份命令你!在明天的比赛上你必须对我使出全力! 门川琴海知道,这是对千早学姐最好的答复。 看着原地升起的黑森林,千早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从门川琴海的极能中,千早明白了她此时的心境。 “琴海!我要上了!” 千早站在原地朝着遁形在黑森林中的门川琴海高呼。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的四肢上就裹满了圆环水蒸馏气。她要开始进攻了,率先进攻。 “嗯!来吧千早学姐!” 黑森林中的门川琴海给出了她的答复。我想她应该已经做好的万全的准备。 哗! 千早带着圆环水蒸馏气直接冲进了阴云密布的黑森林中,此时这片黑森林中不仅毫无亮光而且也朦朦胧胧,这片森林毕竟是在纯白擂台上,而纯白擂台又被浓稠的水蒸馏气包围。不过没事,对于千早来说,她可是能透过水蒸馏气看清发生的一切。 刚进入黑森林千早就被门川琴海的极能惊讶到了,她本以为这里只是昏暗而已,但是当她站在树丛中时,她才意识到这里不是昏而是黑。一望无际的黑,她根本无法看清任何一棵树木,甚至无法分辨出她身前的方位。 这些茂密的树木一层一层叠加,完全遮挡了临界场馆内的明光。 唰! 你知道的,在森林中总有人要扮演猎人的角色。就在千早原地迷茫的时候,一棵巨大的树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她的背后袭来。这棵树木的速度之快甚至划开了千早那浓稠的水蒸馏气。 千早虽然看不清,但是她能听得到,她听到了物质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听到这阵响动的第一时间,她就急忙召唤来圆环水蒸馏气将自己重重包围,她无法辨别攻击是从何处攻来,她只能这样做。 只见飞行的树木在与圆环水蒸馏气碰撞的一瞬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健康的树木在高温的影响下会加速蒸腾作用的形成,而蒸腾作用作用会使得树木中的水分被急速蒸发从而导致树木灼烧开裂,变的异常脆弱。 啪! 树木还是精准的击打在了千早的后背,但是对千早产生的危害却等于几乎没有,这棵树木已经完全处在了蒸腾作用,它的威力已经大大下降。下降不是消失,所以这是一次成功的攻击。 好厉害。琴海的攻击好厉害,我以为凭借我的圆环水蒸馏气能完全阻挡这次攻击,没想到它还是击中了我。 千早在挨了一击后默默思考。虽然在这次攻守中她失败了,但是她也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树木在蒸腾作用下所受到的影响。 唰!唰!唰!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千早和门川琴海都选择继续行动。千早单手一挥,只见此时蔓延在纯白擂台上的水蒸馏气全都一同朝她的方位靠拢。千早想通过水蒸馏气的叠加加快蒸腾作用的形成,虽然蒸馏气领域的范围减少了,但是它的质量变高了。最起码能做到稳步扩散。 而门川琴海的行动就是继续攻击。没错,她在看到自己的试探成功击中千早后便打算乘胜追击。至于蒸腾作用的产生她当然知道,毕竟树木可是她的极能啊。但是话又说回来,她刚才的攻击明显奏效了,那就继续进攻就好了。 门川琴海站在一棵隐秘的树木上,她弯下身双手拍击枝干发动极能。只见在门川琴海双手拍下的一瞬间,整座黑森林就产生了变化。 曲折蜿蜒的树木枝干变的异常柔软,坚直挺拔的大树也开始左右摇摆。甚至就连茂密的树丛都开始莫名其妙的摆动。此时这片黑森林完全就像是一张吹弹可破的水床。 嘶~嘶~嘶~ 摇摆的枝干宛如一条条张着利齿的毒蛇一般,只不过这些毒蛇是飞在空中的。千早的身边都是树,而树上又都是枝干。也就是说,此刻的千早被蛇形树木所包围,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看着莫名摆动的蛇形树木,千早也做好了完全防御的架势。圆环水蒸馏气一圈一圈的旋绕在千早身边,水蒸馏气又一圈一圈的旋绕在圆环水蒸馏气的周围。千早想通过两道蒸腾作用壁垒来瓦解树木的侵袭。毕竟只要力消失,那么就是防御成功。 然而千早似乎还是低估了门川琴海的极能,也低估了蛇形树木的数量。就在千早以为万无一失的时候,一条隐秘在地下的蛇形树木还是将她的双腿缠住了。 不好!这些树木的数量太多了,我无法一直维持两道防御蒸馏气壁障来做防御。它们的攻击还在继续! 虽然两道蒸馏气壁障能大大削减蛇形树木的威力,但是它也需要千早长时间的持续维持。况且这些蛇形树木的飞行速度不算慢。它们在划破空气和蒸馏气后,总会造成相对薄弱的一点,而跟在后面的蛇形树木就会被少侵蚀一点,久而久之,蛇形树木的威力就变的越来越大。 相比于千早,门川琴海对极能的运用明显更胜一筹,这不仅是因为门川琴海早都升为lv8,还因为她享受着园区最棒的训练计划和训练环境。 你知道的,环境的影响是很大的。 “嗯,现在的情况和我想的差不多。刚升为lv8的千早同学面对烟山成熟的lv8果然有些吃力。不过千早同学这种勇于挑战的精神还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在面对琴海同学的森林领域时她没有选择退缩,而是选择深入,这无疑是勇敢的举动。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让我们为最好的队友加油!” 此时纯白擂台上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火烈鸟主持人手拿话筒站在飞盘上激情演说。这仅仅是十六强第一场比赛,这就这么精彩了。 “千早同学,要加油啊。这是你证明自己的舞台。赢下这场比赛吧。蜕变吧。” 舞子老师今天也来到了临界场馆观看千早的比赛。她坐在座位上,看着屏幕中苦苦抵御的千早默默发言。 可以说,舞子老师是千早努力的见证者,在无数个安静无声的放学后,在无数个昏阳残落的傍晚下。你总能在合力文的极能训练场上看到一位挥洒汗水的少女。无论是晴天还是雨天,她总会准时准点的出现在这里。哪怕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哪怕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当然,在少女的训练结束后,她的背包上总会放着一份散发着热气的便当。 这是舞子老师的爱。 千早同学,如果你想进入目鸣悠同学的世界,你就必须站在他的对面。 与此同时,在观众席的另一侧,小洱几人也将纯白擂台上发生的一切印入眼帘。 ”姐姐,门川学姐好强啊。竟然将合力文的学生代表打的节节败退。“ 见玉看着枝繁叶茂的黑森林,她发出感叹。 “妹妹啊~虽然我不清楚我能不能战胜合力文学生代表,但是我知道我一定能打败琴海哈哈哈。你的姐姐可是很强的哦~” 夏临臭屁了起来。不过该说不说,夏临无论是极能还是实力在烟山都排得上号。毕竟她这种单纯的暴躁攻击极能还是不太常见的。 灼热夏光—夏临。 “啊?真的假的啊夏临学姐?你能打败门川学姐吗?嗯。。。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夏临学姐使用过极能唉?” 夏临的话吸引了小洱的好奇,也让小洱意识到,自己从来没见过夏临的极能。小洱好奇的望向臭屁的夏临。 “当然是真的啊小洱。怎么?你不信啊?不信的话等比赛结束,我带你去极能训练场见识见识。哈哈哈。” “好耶!” “唉!小洱可以和姐姐比赛一场!我可以扮演火烈鸟主持人。咳咳,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你们最熟悉的火烈鸟主持人~” “哈哈哈。” “见玉好可爱啊~” 纯白擂台上的比拼还在继续。在黑森林中,千早还在遭受着蛇形树木的纠缠,此时不仅是她的双腿,就连她的双肩都被柔软缠绵的蛇形树木所纠缠。她现在完全被硬控在了原地,同时门川琴海的蛇形树木还在接连不断的蔓延,照这个速度下去,千早被淘汰也只是早晚的事了。 啪!啪!啪! 在水蒸馏气领域中,千早努力的甩动双臂,想将这些经过蒸腾作用的蛇形树木所折断。此时的千早涨红着脸蛋满是一副暗自发力的表情。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她做到了,她猛的一甩手臂,就将那些分裂腐蚀的蛇形树木甩到一旁,在解放双肩后,她又弯腰前去处理双腿上的蛇形树木,她必须这样做,她不能一直被困在原地。 但是你知道的,这些蛇形树木就如同连绵不绝的春草一般,这里可是黑森林啊。 ! 解放双肩的千早很快就处理完了双腿上的蛇形树木,但是就当她准备进行下一步准备的时候,她的双肩上再次悄无声息的爬满了蛇形树木。 刚解放双腿,双肩又被“封印”了。 嘶!不好,我的水蒸馏气快要维持不住了,这些蛇形树木的威力越来越大了。而我又一直彻底甩不清蛇形树木的纠缠,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就要被淘汰了。。。不行! 千早意识到了情况的糟糕,她手头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高压之下,让她失去了思考的空间,她现在只想摆脱蛇形树木的纠缠恢复自由自身。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就在千早陷入绝境的时候,门川琴海站在黑森林的深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虽然她无法透过水蒸馏气看清千早的动作,但是她还是能模模糊糊看清千早的背影。 对不起了千早学姐。 唰!唰!唰! 门川琴海知道她现在应该做什么。没错就是听千早的话,认真对待比赛,使出全力。看着陷入险境的千早,门川琴海最好的选择无疑是乘胜追击,一举击败陷入纠结的千早。 站在高处的门川琴海单手一挥发动极能。只见在她挥手的瞬间,那些纠缠千早的蛇形树木就发生了变化。它们抛弃了绒软弹性的身躯,披上了一件锋利无比的铠甲,没错,蛇形树木在此刻彻底转变为树木尖刺。 门川琴海能察觉到千早的水蒸馏气领域正在减缓,相比于没有攻击威力的蛇形树木来说,树木尖刺明显是更好的选择。这是能结束比赛的一种攻击方式。 唰!唰!唰! 无数枚锋利无比的树木尖刺从千早的四面八方袭来。这些树木尖刺的威力更大,速度也更快。让人更加难以抵挡。特别是现在陷入死循环的千早。 砰!砰!砰! 瞬间的疼痛感,蔓延至千早的全身。一抹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掌滑下地面。千早中招了,树木尖刺奏响了。一枚冒着寒光的树木尖刺正中千早的大臂。 一枚过后就是无数枚。 纯白擂台上正上演着水蒸馏气和万木丛生。 第382章 特别的极能访谈 要论园区现在最热门的话题非极能巅峰莫属,要论极能巅峰中最热门的话题那非新的lv9是谁。满城的海报已经预示了新lv9的诞生。同时随着比赛进程的走过,这件事似乎在人们心中也升起了苗头,如果你观看完极能巅峰的所有比赛,我想在你心中应该就会存在一个答案。嗯。。。应该大部分人想的都是一样的吧? 要论谁最有可能是那位隐秘的lv9,我想这个答案应该非西佩真莫属。 今天是极能巅峰十六强的揭幕战,同时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记者会。 “西佩真同学。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烟山图书馆内,一位穿着有素的女记者手拿话筒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前,她的身后架起了数台摄像机,而西佩真则正坐她的对面,很明显,这是针对西佩真的一场特别访谈。 当然,在场的可不止有记者和录像团队,还有烟山的各个老师以及伊莎贝尔。她们坐在另一张书桌上等待着这场访谈的结束。 烟山的老师们全都是一副喜笑颜开的表情,毕竟他们可是极能者的老师啊,什么样的极能他们没见过?什么样的天赋他们不了解?没人会拒绝新的lv9。 “嗯。星枝优生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了。” 面对记者,西佩真从容不迫。他简单的活动了一下手指,就示意星枝优生可以开始了。 “好的。准备!开始!” 星枝优生的话音落下,她立马换了一副专业记者的面容,同时她身后的录像机也开始了工作。 “大家好,我是情中报社的记者星枝优生。今天我来到了园区最着名的学院烟山,来采访一下烟山现在最出名的学生西佩真同学。同时我也会代表无数位和我一样的观众向西佩真同学提出几个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有请西佩真同学和大家打个招呼。” 摄影机转动了起来,画面对准了星枝优生对面的西佩真。 “大家好,我是烟山的西佩真。很高兴今天在这里接受星枝优生小姐的访谈。我相信这会是一场最棒的访谈。” 面对镜头,西佩真面对温和的笑容。他收起了他最近的气质,也收起了他那蔑视一切的语气。 “感谢西佩真同学的发言。那好,“探秘lv9的特别访谈”正式开始!” “西佩真同学,我想你应该听到过关于“新的lv9”的传闻和猜测。据我们调查所知,在极能巅峰的观众中,有百分之七十的人都认为你是那位新的lv9。请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星枝优生将话筒递到了西佩真的面前,她问出了今天的第一个问题。 “嗯。。。首先关于这个问题我并不好多说什么,因为观众们都是用他们的双眼来做判断,用大脑来做思考。我相信这个答案一定是他们认为最符合常理的答案,所以他们才会这么说吧。” 西佩真作为名副其实的贵族流派或富家子弟,他在面对这种场合,他的谈吐非常优雅。他的语气也是平易近人。 “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认为西佩真同学认可了我们呢?就像我们认可了西佩真同学是lv9那样?” “呵呵,星枝优生小姐。我觉得,这是一份礼物。这是一份属于所有观众的礼物。应该没人会想被别人先拆开自己的礼物吧?如果我现在给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我认为都不是好答案。相比,我更希望你们自己拆开这份礼物。等待吧。等待拆开礼物那一天吧。” 西佩真没有给出答复,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不过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吧。 “想不到西佩真同学的谈吐这么高雅啊。那既然西佩真同学都这么说了,我和观众朋友们也不好再“逼问”。我们会期待这一天的到来的。” ”然后就是第二个问题。西佩真同学,你现在已经顺利晋级到了极能巅峰淘汰赛的十六强,并且你的对手也出炉了,是一位来自烟山的同校校友。当然,我们大家都知道比赛结果。你是肯定会进入八强赛的,肯定会拿下主场优势的。然后我们就想知道,如果西佩真同学遇到烟山老牌的lv9会怎么办?” 星枝优生接着发问。当然她是不能说潜规则这三个字的。因为无论怎么这都不能算是一种好的风气或坏的风气,只能说它处于灰色地带,记者的话最好不要主动提及,除非你想惹麻烦。 “老牌lv9指的是的久慈丝学姐吗?如果遇到久慈丝学姐的话,我想我应该会战至最后吧。当然,我不是有意想挑战什么,我只是想帮久慈丝学姐找回她比赛的感觉,毕竟在淘汰赛上久慈丝学姐都没怎么出过力。松懈不是好习惯。” 谦虚,西佩真突然变的异常谦虚,甚至还叫久慈丝为学姐。他知道这是访谈节目,会在园区的大屏幕上播放,他不想因为没叫久慈丝学姐就平白无故被人讨厌,这实在没必要。 “我明白了,西佩真同学的意思就是会主动求战。而求战的目的也是为了帮助久慈丝同学拾起丢失的决心。嗯,看来西佩真同学真是伟大啊。偷偷告诉你,我更加确信了你就是那位新的lv9哦。好了,这个问题结束。下个问题是。。。” “西佩真同学,接下来这个问题有点刁钻,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我们可以跳过。咳咳。请问西佩真同学,怎么看待合力文的宫革同学?怎么看待你那天在合力文的失败?是否想在极能巅峰后续比赛上遇到宫革同学然后报仇雪恨呢?” 星枝优生问出了关于合力文,关于宫革的所有问题。没人想回顾自己的失败,就像没人想用大米拌汽水一样。 星枝优生的话音落下,西佩真头一次没有立马作答,此时的西佩真似乎有些犹豫,他坐在星枝优生的对面,他的双手在不停的拍打书桌。这几个问题似乎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沉默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在西佩真敲击书桌第二十下后,他开口了。 “星枝优生小姐,关于这几个问题我想你误会我了,我并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相反,我很乐意在今天在这里为大家作答。首先就是关于合力文的宫革同学,我对他并没有什么看法,在我眼里,他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合力文lv8而已。然后就是关于那次在合力文的学术交流,对于这个问题我没有什么好说的,结果也正如大家看到的那样,我失败了。不过我认为失败与否不重点,重点是我们能从失败中吸取到什么经验这才是重点。最后就是关于我是否想在极能巅峰上遇到宫革同学,我想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我的目标一直以来都是极能之巅,所有无论遇到谁我都有足够的信心。我会带领烟山站在极能者的最顶端。” 西佩真的话语中出现了他以前没有的谦逊感。并且他毫不避讳谈及他那次的失败。西佩真安然的坐在椅子上面对星枝优生的提问侃侃而谈。他的语气是那么的随和,仿佛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一个人。 “对不起西佩真同学,我想我误会你了。没想到西佩真同学在这个风华正茂的年龄有这么大的包容心,在你们这个年纪不是谁都有勇气谈论自己的失败的。好了,嗯。。。接下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询问一下西佩真同学。” “请问西佩真同学,我们都知道在海选赛上目鸣悠同学口出妄言说要看着你们所有人,起初我我们都以为这只是一个想要博得关注的普通学生而已,但是没想到,目鸣悠同学真的在团体赛上取得了最后的淘汰王,而且还是从你的手里抢来的。所以我们想知道你是如何看待目鸣悠同学的?” 星枝优生手拿话筒对着摄影机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没错,目鸣悠迄今为止的所作所为不仅吸引了所有观众和选手的目光,也吸引了来自场外的关注。这是没办法的,毕竟纯白中出现一抹黑谁都能注意到,谁都无法忽视。 听到星枝优生的提问,西佩真笑了出来,仿佛他听到了什么超级可笑的大笑话一般。 区区一个lv7有必要专门问我吗?他的比赛真是烂透了。 “哈哈,星枝优生小姐。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简单回答一下吧。哈哈,关于目鸣悠同学,嗯。。。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lv7在一众lv8甚至lv9面前口出狂言这是无比愚蠢的,不过我能理解他。因为自身实力的匮乏与无奈所以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吸引园区的眼球。殊不知他的行为在我们眼中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靠淘汰同校校友拿下淘汰王的头衔,这种行为是可耻的。简直自私到了极点。当然,我说这些话不是要攻击目鸣悠同学,我只是在向大家陈述的事实而已。” 这个问题是西佩真回答的最干脆的一次。是的,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将目鸣悠放在眼里过。目鸣悠的种种行为或挑衅,在他新身份过后就变味了。 蝼蚁也想妄图和大象比力气。 “西佩真同学的回答还真是一针见血啊。不过我想大部分观众应该还是很认可的。被淘汰的合力文学生和遭受背刺的阳美同学,都能理解西佩真同学话中的意思。虽然西佩真的同学的话语很尖锐,但是他并没有说错。如今整个极能巅峰甚至是整座园区都将目鸣悠同学视为了极能巅峰上的全民公敌。至于目鸣悠同学会不会在后续比赛上遇到西佩真同学呢?还让我们敬请期待。好了关于”lv9的特别访谈“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各位观众的观看,也感谢西佩真同学结束采访,最后感谢烟山为本次访谈提供了场地。大家再见,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这场访谈节目到此结束,在星枝优生话语落下的时候,一旁的数架摄影机也同时关闭。 访谈结束,一身职业装的星枝优生放下话筒从座位上起身朝西佩真和烟山各个老师一一握手。 “这次访谈很成功谢谢你的配合西佩真同学。” “没关系星枝优生小姐。” “感谢各位领导为我们的访谈提供场地。谢谢大家了。” “小优啊,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们情中报社可一直是我们烟山的合作伙伴啊。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星枝优生和烟山的老师们一一道谢,在一一握手后,星枝优生转身走向了站在一边的伊莎贝尔。她找伊莎贝尔是什么事呢? “贝尔,这次真的谢谢你了。真没想到你和西佩真同学的关系这么好。竟然真的能说服他参加这档节目。唉~你是不知道,我们已经约了西佩真同学多少次了~不止我们,几乎园区所有的报社都想约见西佩真同学~唉~” 星枝优生在伊莎贝尔面前明显换了一副面容,她收起了职业的笑容,打蜡下了一直挺起的双肩。她此时的语气和万千下班的普通人一样。都是那么的无奈。从她的话语中也能听出她和伊莎贝尔的关系很不一般。 “呵呵,表姐,你想多了,西佩真同学可不会听我三言两语,我也只是在他耳边随意提了几句,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答应了。对了,表姐,今天这场访谈会在什么时候播出?” 伊莎贝尔靠在书桌上冷冷一笑。听她的意思,这场访谈是西佩真主动参加的。说着,伊莎贝尔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场访谈播出的具体时间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今天中午?可能吧。这要看后期的速度了。唉~不管是不是因为你,我都欠你一个人情,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星枝优生一边舒展全身伸懒腰一边回答伊莎贝尔的问题。 “我知道了表姐。” 结束了,这场特别的极能访谈。 第383章 我们都要加油! “健康的琴海实力这么强吗?班长的情况好像很糟糕啊。。。” 临界场馆的选手休息间内,宫革蹲在地上看着擂台上门川琴海和千早的对战不由的发出感叹。健康的门川琴海远远超出了宫革的想象。在他的认知中,他以为门川琴海顶多比千早强一点点,但是观感告诉他可不只是一点点。 “确实,琴海的极能看起来确实要比班长强劲不少。我估计琴海没少和疯女人对练。” 目鸣悠对宫革的话表示认同。门川琴海的实力也超出了他的想象。 “啊~死鱼眼,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啊~比赛进行的怎么样了?” 目鸣悠的话音刚落下,久慈丝就打着哈欠从座椅上起床。听她的语气,她这一觉睡的似乎很安心。 “慈丝学姐,你觉得琴海的实力比我们班长强多少啊?班长有机会战胜琴海吗?” 见久慈丝起来了,宫革立马起身追问。现在千早的状况让人想不担心都难。 ”哈~你是说琴海吗?这丫头挺厉害的也很努力。嗯。。。可以说她是烟山参赛选手里和我训练最多的。至于你们班长啊。。。也不是说一定没机会。” 久慈丝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着全息投影上的赛况回复宫革。她话语中的意思不需要明说,门川琴海的实力无论从客观还是主观上都要比千早强几个档次。 “我们班长可是最不愿服输的人。无论怎样,我都相信班长。” 目鸣悠拍了拍宫革的肩膀示意他不必过于担心。对于目鸣悠来说,虽然他和千早并没有多少私人交集,但是自从他进入这个班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千早,千早给他的第一映像就是:这是我的责任。 “啊?你说什么?你说你最相信你们班长?为什么?你你你,最相信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嗯。。。宫革吗?为什么会是你们班长?” 久慈丝捕捉到了一些无所谓的东西,她似乎很在意这件事。 “疯女人你没睡醒吧?我什么时候说“最”了?而且我相信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最相信的人为什么要是信宫革?不能是你吗?” “!” 这下想反驳都反驳不了了,唉~这就是来自极乐土人的沟通方式,总能捕捉到你话语中最在意的东西。 与此同时的纯白擂台上,千早看着受伤大臂和即将到来的树木尖刺。她急忙做出应对措施,只见千早单手一挥,她的身前立马再次汇聚大量的圆环水蒸馏气,想就此形成一个立体防御领域。 但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低估了树木尖刺的繁多数量。 圆环水蒸馏气防御丝毫抵挡不住树木尖刺的侵袭,现在的情况和当初蛇形树木如出一辙。虽然能挡下前几波的猛烈攻势,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树木尖刺的消减就越来越小。 这是没办法的,圆环水蒸馏气防御是根据化学反应形成的防御。它并不像别的防御一样,别的防御最起码是通过物质变化或物理规则形成的具象化防御。 砰!砰!砰! 树木尖刺还在撕裂圆环水蒸馏气防御。看着自己的圆环水蒸馏气防御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千早立即捂着受伤的大臂开始在这片黑森林中躲避。她明白自己现在是不能呆在原地的,也不能依靠圆环水蒸馏气进行防御。自己已经在这上面吃过亏了。脑子必须清醒一点。 千早给出的答复是将圆环水蒸馏气的质量转变为数量。在夜以继日的训练中,千早已经大大了解了自己的极能。她发现只要扩散水蒸馏气她就能在水蒸馏气领域中进行遁形,这无关乎水蒸馏气质量,也就是说,只要存在水蒸馏气无论它多么单薄,千早都能遁形其中,让对面不与察觉。 但是这种选择是双向性的,一旦深入眼前看不到光明的黑森林,那就意味着,彻底投入了门川琴海的怀抱。 随着千早依靠水蒸馏气在黑森林中狂奔,那些雨点般的树木尖刺也失去了它们的攻击目标。门川琴海无法透过水蒸馏气找寻出隐秘在黑森林中的千早,她现在也只能不断的尝试,通过持续拨动静止的树木来确定千早的大体位置。于是乎,在这片黑森林中,接连有树木“活”了过来。 好险。差点就出问题了。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刚开始没有想到这个策略呢?我为什么要和蛇形树木纠缠白白浪费体力? 隐匿在黑森林中的千早找到了一块还算空旷的地面,她警惕的坐下身,查看大臂的伤势,同时她也在心里暗自咒骂。咒骂自己的反应迟钝。 唉?这是什么? 在查看大臂伤势的时候,千早突然发现了她小臂上叮着的一枚树木尖刺。 这枚树木尖刺太奇怪了,它不像大臂上的那枚一样插进千早的皮肤里,而是像胶带一样粘在千早的小臂上。这是不应该的,它叫树木尖刺啊! 啊! 就在千早准备取下这枚树木尖刺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叫喊。太痛了。她将树木尖刺从皮肤上扯了下来。 嘶~原来是这样啊!不过,现在的我真的能做到吗? 看着小臂上的树木尖刺千早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是一枚黑乎乎的树木尖刺,再结合之前千早是扯下来的。这足以说明这是一枚被烧焦的树木尖刺。高温的木材与鲜嫩的皮肤所交织,所以它被粘在了千早的小臂上,所以千早是将它扯下而不是拔出。 看着这枚黑色的树木尖刺,千早立马想到了什么。那就是,在高温下,树木受到的影响不仅是蒸腾作用还有燃烧。极致的温度能燃烧起干烈的柴火,这里没有水。 但是新的问题也随之产生,那就是依照千早现在的水平,她能否控制出温度爆炸的水蒸馏气?她又能否能操控水蒸馏气的温度呢?关于这一点,就连千早自己也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就算不受伤也无法准确的控制温度变化,因为按学校的理论来说,这是极能的变种变化,不属于极能原有的本质。更何况她现在连门川琴海的方位都无法锁定。 嘶~嘶~嘶~ 就在千早深思熟虑的时候,一颗隐秘丛林深处的大树微微动了起来,只见在刹时间,它连根拔起,以最迅猛的速度朝原地歇息的千早飞刺而去,它的速度之快足以驱散本就算不上浓烈的水蒸馏气。 不好! 砰! 飞驰的树木停下了,水蒸馏气中也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响动,层层水蒸馏气在黑森林中弥散蒸发,门川琴海这次的攻击看起来威力十足。 “呼~还好,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千早看着挺立在她眼前的巨大树木,她的语气止不住的颤抖。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这颗威力巨大的树木就击中了千早。 还好千早在万分危急的时刻挪动了身形,不然现在就应该宣布门川琴海取得了胜利。 没办法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一颗颗冷汗不断从千早的额头滴落,她惊呼未定的用双手抚平着胸口。看着立在眼前的巨大树木,千早明白了,她明白了现在必须放手一搏,不论能不能控制水蒸馏气的温度升高,这都是她最后的出路了。 没有时间继续犹豫了! 唰!唰!唰! 千早一边深呼吸一边支撑地面站起。她将双手放在她的脸上闭目沉思,她在感受她体内的极能,她想要抓住她体内的极能,她想要看见她体内的极能。 随着千早用双手捂脸,这片黑森林里的环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那些到处旋绕的水蒸馏气开始慢慢消散,它们统一朝着一个方位飘去,统一朝着千早的身边汇聚。 此时昏暗的黑森林终于褪下了这层淡淡的薄纱恢复了它原本的样貌,同时这也就意味着千早的身形也彻底暴露在门川琴海的攻击范围内,彻底暴露在这片暗无天日的黑森林中。 无数缕水蒸馏气围绕在千早身边,它们就如同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大圆环一样围绕着千早转圈,它们的速度越转越快,它们的模样也在不断旋转中发生了变化。 唰!唰!唰! 转速终会到达临界点,就如同这座场馆的名字一样—临界场馆。 静谧的黑森林中升起了一阵白的发亮的烟雾。这阵烟雾就像是蒸汽火车在急速前进时所迸发出的那阵烟雾一样。这阵烟雾能彻底阻挡一切不善的视线,也能阻挡一切污秽的空气。而烟雾的中心正是挣开眼的合力文学生代表—千早。 你知道的,这不是蒸汽火车的烟雾,这是千早的水蒸馏气,这是带着高温带着信念的烟雾。 这些烟雾为了飘到这里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高温水蒸馏气宛如一件靓丽的华服披在千早的身上,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完美的包裹起来,要说这件华服最显着的特点是什么,我想那一定是披在千早后背的那条纯白色的烟雾拖尾。 这是物质的防御,这不是化学反应的防御。这是高温水蒸馏气防御。 唰! 在穿上这件华服后,千早单手一挥,只见在千早挥手的瞬间,飘摇在她身后的拖尾就如同一把“利剑”刺了出去。这条蒸馏拖尾将千早身边的一颗黑色树木死死包围。毫无杂色的黑现在变为了纯白擂台的白。 哗! 火光出现了,在蒸馏拖尾的高温包裹中,那颗黑色的大树自燃了起来,现在纯白擂台上又多了一种颜色,红色,火光的红色。 这就是高温水蒸馏气吗? 看着摇曳的火光,千早有些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她身后的蒸馏拖尾。她现在的力量超出了她原本的预期。 没想到千早学姐竟然又进化了。 当然,注意到蒸馏拖尾的不止有它的主人,还有一直隐秘在黑森林中的门川琴海。门川琴海看着那阵白亮的水蒸馏气她不由的在心中发出感叹。她本以为这场比赛自己胜卷在握,没想到还是出现了未知变量。 砰!砰!砰! 不能给千早学姐喘息的机会! 门川琴海再次出击。她双手拍在树干上发动极能。她要一同控制这片黑森林中的所有树木,向千早发动总攻,如果继续让千早休息的话,那么对她的影响是巨大的。 在门川琴海发动极能的一瞬间,这片黑森林就变的摇摇欲坠,无数棵挺立在原地的树木开始左右摇摆,无数条细长修直的枝干开始跃跃欲试。现在,整片黑森林都颤抖了起来,它现在就宛如一只长着黑色嘴巴的巨大猛兽想将渺小的千早彻底吞噬。 无数棵黑色树木开始朝中心的白亮烟雾射去,它们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天空中,出现在千早的头顶。 砰! 一声令下,齐齐发射。 此时千早的眼前再无任何光亮,她的身边乃至头顶只有密密麻麻的万木丛生。望着头顶的黑色树木,千早也明白了门川琴海想凭借这一击来决出最后的胜利者。 琴海,来吧!我是不会退缩的! 千早也给出了她的答案,只见千早也双手拍击地面发动极能。在千早拍击地面的时候,她身上的水蒸馏气华服就慢慢从她的身上褪散然后朝着她身后的蒸馏拖尾汇聚。是的,面对门川琴海的最后一击,千早没有选择避其锋芒,而是选择发起对攻。 在得到其余高温水蒸馏气的汇聚后,千早身后那条长长的蒸馏拖尾就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它修长的身姿逐渐变的圆润,普通的圆形开始变的曲直。它开始慢慢的从千早身上脱落,缓缓飘向千早的头顶。 最终,它完成了最后的变化。这是云,这是千早最开始的话语:我的极能是控云。这是那天雨夜的云,这是能让她看到彩虹的云,这也是门川琴海最为熟知的那片云。 唰!唰!唰! 在云雾形成后,千早单手一指。就看见,这片带着千早最后希望的云雾奔向了那片令千早怀念的树林。 千早学姐,我们都要加油! 第384章 非常棒的家庭餐厅 “观众朋友们不要惊慌!我们的纯白擂台上配备了园区最顶尖的防御科技!这些蔓延的红火龙是跑不出来的!太精彩了!这才是我一直以来所期待的揭幕战啊!” 千早和门川琴海的攻击为纯白擂台带来了它前所未有的冲击,高温的水蒸馏气与黑色的万木丛生相互碰撞爆发出了剧烈的火光,这些火光似乎要吞没整座纯白擂台,隐隐还有向外扩散的趋势。这种场景是观众们没有见识过的,为此,前排的观众们已经有些惊慌失措,他们慌慌张张的开始从座位上逃散,毕竟谁都不想与火焰来个亲密拥抱。 看到这样的场景,火烈鸟主持人及时出现,挡在前排观众的面前向他们解释防护屏障的作用。 在火烈鸟主持人的安慰下,前排的观众们纷纷安定下了跳动的心脏,半信半疑的回到座位上坐下。 “谁要信你的鬼话啊!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偷工减料?我才不愿意拿我的生命冒险。” “就是就是,打死我也不会再坐在前排了!就像我从不坐在副驾一样!” 当然,火烈鸟主持人的话安抚不了所有人的情绪,还是有前排的观众选择离场。这是没办法的。小心一点总比不小心要好。 燃烧的火光在纯白擂台内蔓延,照亮了站在最中心千早的脸,也点出了一直隐秘的门川琴海。凶猛的火龙将两人彻底隔开,一面是云层边的千早,一面是火光下的门川琴海。千早无法透过云层看到门川琴海的脸,门川琴海也无法穿过火龙望见千早的脸。 除非纯白擂台回归它原本的模样。 加把劲啊!我不能辜负舞子老师对我的期待!舞子老师,看着我吧。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我是合力文的学生代表! 冷汗过后就是热气。千早的额头在火龙的照耀下不断冒出汗珠。她在高温的烘烤下咬紧牙关,在黑森林消失的时候,她无意间窥见了舞子老师的身影。她要证明给舞子老师看,她要回应舞子老师的心意。 砰!砰!砰! 你知道的,就算是再凶猛的火光,再热烈的火堆,只要你不往里面持续加柴,它就会有熄灭的那一刻。这条蔓延在纯白擂台上的火龙也不意外。在一阵剧烈的爆炸声过后,它飞向了远边,它为纯白擂台留下了只有无数块黑乎乎的木炭。 水蒸馏气与万木丛生也在火龙消失的那一刻见面了。 “琴海。。。” “千早学姐。。。” 两人再次见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各自呼唤出了各自的名字。千早的背后是一片巨大的云彩,门川琴海的脚下是烧焦的木炭。 。。。 “千早学姐,我好像输了呢。” 沉默良久,门川琴海开口了。她看着脚下黑漆漆的木炭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她的黑森林已经在滔天的火光下焚烧殆尽,而高处的天边依然悬挂着没有弥散的彩云。 “琴海。。。我们还没有比至最后一刻。。。所以。。。” 千早似乎不想这场比赛就这么结束,她也不像琴海就这么放弃。因为她知道,她身后的彩云已经丧失了它原有的温度。琴海还有机会! “不必了千早学姐。我已经输了。就算我们继续战斗下去,也对我们没有好处。这里只是十六强的舞台。在这里用光了体力那到后面的比赛会很麻烦的。我们就到这里可以吧?对不起,千早学姐。” 门川琴海朝千早投去一个温暖的笑容,她笑容的温度丝毫不亚于那条热烈的火龙,最起码对千早来说是这样的。说着,门川琴海就踩着烧焦的木炭朝千早走去。 “琴海。。。我。。。” “没事的,我会为千早学姐加油的!” 千早的话还未说出口,门川琴海就踮起脚尖,将一枚金色的银杏小心翼翼的插在千早的头发里,再结合她话语,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实在不想将这句话说出口,但是我没得选。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恭喜千早同学顺利晋级,顺利晋级到万众瞩目的八强赛中,同时千早同学也是第一个晋级八强赛的选手。不过别忘了,我们也要为门川琴海同学送上掌声,她也是一名十分优秀的极能者。” 金色的银杏掩埋在千早的发丝中,琴海举起了那个代表主动弃权的手势。 已经没有必要了。 “琴海。放心!我一定会加油的!” 事到如今,千早不再纠结,她此时已经顾不上她略显肮脏的衣物,她一把就将站在她面前的门川琴海搂入怀中,丝毫没有察觉门川琴海此时的表情。 “千千千。。。早学姐。。。这这。。。里有很多人呀!” “哈哈哈。” 火龙原来飞到了门川琴海的脸上~ 雨停了。 十六强的揭幕战结束了,我想这才是一场合格的揭幕战。观众们在看到这场比赛后,讨论的气氛也到达了空前绝后。所有观众都知道,并不是实力强大的选手才好看,而是实力接近的比赛才好看。而火烈鸟主持人也不想打破现在的氛围,他没有立即宣布下一场比赛的开始,而是给足了观众们自由讨论的时间。 “唉~没想到琴海竟然输了。我一直以为她能晋级来着。” 夏临看着空空如也的纯白擂台,有些气馁的低下了头。她一直都是支持门川琴海的。 “啊~是啊姐姐,好可惜啊,门川学姐就差一点。” 见玉和夏临一样,都是支持门川琴海的。毕竟她们都不知道千早是谁,只知道她是一位女班长。 “哼哼~千早学姐厉害吧?我就知道千早学姐是一定不会放弃的!” 三人中,小洱无疑是千早的支持者。看到千早顺利晋级,小洱也是十分的高兴。在场的几人里,只有小洱能将鼻子翘的老高。 “真是没想到千早学姐的高温水蒸馏气竟然能点燃琴海的树木。唉~这是我没预料到的。” 夏临之所以能轻易的击败门川琴海就是靠她自身极能的灼热光束。这些光束的温度是极致的,是木材无法抵抗的。她没想到千早的水蒸馏气竟然也有这么高的高温。这也太厉害了。 “算了算了,小洱见玉准备一下,马上我们就能出去了。慈丝学姐的比赛可没意思~” 夏临摇了摇头便不再思考刚才的比赛,说着她就一边收拾地上的零食袋一边朝小洱和见玉挥手。 在三人里她觉得自己始终扮演着姐姐的角色。 “收到!” “ok!” 与此同时在临界场馆休息间内,目鸣悠几人也通过全息投影了解到了这场比赛的结果,在三人中,宫革和目鸣悠的脸上都挂着欣慰的笑容,而久慈丝的脸上则是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她似乎不敢相信门川琴海被千早击败了。 “不是吧?你们的班长真的击败了琴海。虽然最后你们班长爆发出来的极能很厉害,但我还是不敢相信琴海真的被击败了。。。” 久慈丝看着空空如也的纯白擂台张大了嘴巴。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没人比她更了解门川琴海的实力。虽然她也看出了高温水蒸馏气对万木丛生的影响,但是她总觉得是自己还没睡醒。。。 “哼哼,慈丝学姐,班长可是很努力的,她能够战胜琴海我一点也不意外。不过我还是为琴海感到惋惜。对不起了琴海。” 宫革无奈的摇摇头,千早和琴海谁被淘汰他都不好受,但他还是支持千早多一点。 “呼~啪~疯女人,马上就轮到你出场了,你还有心情关注别人啊。” 目鸣悠的嘴里像是在吃着什么东西。他没有谈及刚才的比赛也没有提到千早和琴海的姓名,毕竟胜负已分,没有必要再赘述过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对手是谁,不用担心。。。咦?你嘴里的口香糖哪里来的?给我一个。” 听到目鸣悠的话,久慈丝将目光从全息投影上收回,在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她注意到了目鸣悠嘴里吹起的泡泡,说着,她顺势伸出手向目鸣悠索要口香糖。 “没有了,这是最后一个。” “我不信,快点给我。” “你这个人。。。我说了我没有了,这是昨天晚上小洱给我的,她就给了我一个,不信你问宫革。” 目鸣悠无语住了。一个口香糖而已至于这么苦苦相逼吗?就算我还有,又怎么样呢。。。 “yes!我可以给这家伙证明,他确实只有一个,也确实是小洱给我们的,小洱给了我们一人一个,不是一人两个。” 宫革举起手为目鸣悠证明。他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贱嗖嗖的。 “哎呀!你们两个大笨蛋给我让开!我要去比赛了!” 久慈丝看着“狼狈为奸”的两人她气不打一处来,说着她直接推开两人冲出休息间的大门,准备直接上台比赛。她头上的两条棕色的双马尾也跟着她愤怒的步伐一同摆动,她真的生气了。 我现在为什么这么想吃口香糖啊! “哈。。。哈。疯女人,我和宫革等会直接出去了。别说我们没提前告诉你。” “知道啦!别和我说话!” “慈丝学姐为什么生气了?” “她哪天不生气?天天生气可是会变丑的~” 幽暗的选手通道内,久慈丝愤怒的抱着胸口站在这里。她在这里等待着火烈鸟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揭幕战结束后,火烈鸟的话语迟迟没有响起,迟迟没有宣布第二场比赛的开始。 此刻的选手通道内寂静无声且暗淡无光。 这里一片漆黑,此时,久慈丝似乎有些后悔提前跑了出来。。。 这。。。这。。。这里不会有鬼吧?怎么这么安静?啊啊啊 !!!我好害怕呀!为什么死鱼眼没有两块口香糖,为什么那只死火烈鸟还不让我出场!。。。!。。。呼~。。。。!。。。哈哈。。。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久慈丝同学入场!” 该死的死鱼眼和火烈鸟我和你们没完! 火烈鸟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久慈丝就宛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选手通道。她太渴望光明了~ “基阿维拉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久慈丝学姐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纯白擂台上,惊魂未定的久慈丝调整好了表情和语气做完了赛前礼仪。同时,这也意味着这场比赛开始了。 。。。 。。。 这场比赛结束了,至于为什么,我想你是知道的,她可是烟山的lv9啊,她可是久慈丝啊。 随着久慈丝的比赛,也就是十淘汰赛六强第一天上午的第二场比赛结束,也意味着上午半天的比赛全部结束了。今天结束的是最早的,有十六强一天只有四场比赛的原因,也有烟山内战的原因。总之现在的离临界场馆开门没过几个小时,甚至都没有到午餐时间。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会加赛,毕竟这是早都决定好的。 现在距离下午第一场比赛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最起码参考前几次是这样的。 “你们平时不都是去斯克咖啡店的吗?为什么今天选在了这里?” 一家看着很是温馨的家庭餐厅内,目鸣悠坐在小洱旁边好奇的问着他对面的三位大小姐。 是的没错,目鸣悠一行人也早早离开了临界场馆来来到了这里。这家餐厅是夏临推荐的,她说这里很温馨,食物味道也不错。 “唉~目鸣悠学长,我们也想去斯克咖啡店啊~但是没办法,谁让宫革学长的比赛是下午的第一场呢?况且这家餐厅的氛围很不错,我早都想和大家一起来了。” 夏临悠闲的靠在沙发上,靠在见玉的肩膀上,这里似乎让她有些沉醉。 “唉!该说不说,这家家庭餐厅的氛围是挺不错的奥。” 听到夏临的话,宫革好奇的从座位上站起身,他新奇的用眼光扫视这家家庭餐厅的内部。 温柔的服务员,整洁的地面,暖色的灯光以及暖心的装饰。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一切都很随和。 确实是一家非常棒的家庭餐厅。 第385章 能不能安静一点? 随着上午的两场比赛结束,沉寂的园区再次充满了生气,之前那些聚集在临界场馆的行人和游客宛如开闸放水般涌入园区,为这座城市带来了喧闹和热烈的氛围。 此刻,园区活了起来。 只要生活在这座城里都会关注极能巅峰,不论你是开店摆摊的小贩,还是富贵千金的人家,不论你是混迹街头的不良,还是安分守己的学生。都无一例外。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权势滔天的大人物。 园区最高的黑色大楼的办公室内,这里安静无声,听不到外界的吵闹,也寻不见天边的骄阳。这里常年四季充斥着平和的灯光,它从未熄灭过。正如这栋大楼一样,它从未亮起过。 “目鸣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脱离预期的发展?” 一位年轻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他单手撑起脸庞,饶有兴致的问向站在办公桌前的女秘书。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报告理事长。关于目鸣悠在极能巅峰上的表现,目前为止都没有发生任何偏离的迹象,不过关于目鸣悠身边倒出现了一件让我十分在意的事。” 女秘书笔直的站在办公桌前,她看着手中的分析数据,一字一句的认真答复。 “哦?说说看。” “知道了理事长。在目鸣悠进行团体赛的时候,他遇到了一股强大的势力,这股势力似乎想逼迫目鸣悠回归他极能的本质,不过最后因为不知名原因失败了。准确来说是他们撤退了。根据现有的情报能分析出,这股势力的核心人物就是q博士与兵器。他们两个似乎在瞒着我们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女秘书的语气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语气。她只是在汇报她知道的一切。 “嗯。q博士和兵器吗?q博士想要极改干什么?难道还是准备制造一支毫无思想的天才极能士兵吗?呵呵。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可就一辈子也比不上杉木博士了。兵器现在是什么情况?自从他杀了布兰登 之后我就没关注他了。” 听到q博士和兵器的名号,年轻人的嘴角出现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他似乎知道关于兵器和q博士的往事。 “是这样的理事长。自从兵器杀了布兰登之后,他就一直混迹在园区中,他有意的改变了他原有的性格,几乎是以一种全新的身份面向普罗大众。在这期间他还与目鸣悠有过几次意味深长的接触。再后来,他就从园区消失了,直到最近的消息传出。不过理事长,我还是要多提醒您一句,我觉得q博士和兵器应该还有其他同伙,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我们理事会当中的。您看。。。“ 作为理事长最为得力的女秘书,她的思维和智商都是超乎常人般的存在。每天分析大量数据,每天阅读大量资料。她现在的知识面已经是让人难以企及的存在。 “嗯。。。这样吧,关于q博士和兵器暂时先放在那里不用管。我会找个时间约他们见面的。目前的阶段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做,园区的未知不止有极改。现在是时候了。联系他们吧。园区没有将他们遗忘。” 年轻人转动椅子,将背影呈现在女秘书的眼前。他转过身望着墙壁上一张奇怪的壁画喃喃开口。 一颗巨大无比的黄色星星。 “嗯。我知道了理事长。” 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女秘书的脚步没有出现任何声音。 时间不会停止流走,钟表也不会停止转动。每天都在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无一例外。 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园区午餐的时候,那家温馨的家庭餐厅里也陆续涌进大量的客人,你知道的,能被夏临大小姐看上的店,自然都很优秀。 “啊~我们还要待在这里多长时间啊~我现在真的有些坐不住了。” 宫革在吃完最后一块玉米烙后,他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发出抱怨声。他们现在已经在这里坐了很长一段时间,宫革的屁股已经隐隐作痛了起来。 “宫革学长,我们当然要等到你比赛开始啦。这里有吃的还有喝的,我实在想不到有比这里还要好的地方了。” 小洱坐在沙发上甩着双腿。。。嗯,她的脚没有挨地。不过她这个样子很是可爱。小洱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对宫革说道。 “小洱,我知道有比这里还要好的地方。” 宫革出言反驳。 “啊?哪里呀?” “另一家家庭餐厅。” 。。。 。。。 沉默了,众人都沉默了。这是冷笑话吗?还是抖机灵?反正这个回答糟糕透了,就像是为了回答而回答一样。 “宫革,你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宫革的笑话让久慈丝起了鸡皮疙瘩,她不屑的瞥了一眼宫革。 “宫革学长,你要是实在坐不住就到我们这里来坐吧~” 夏临看了看见玉又看了看宫革。她的意思很明显了。 “对呀对呀!宫革学长,我们这边的沙发可是很舒服的!” 见玉附和起夏临的话语。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噗!见玉,你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吗?我现在真的有点崇拜你了。” 见玉的话让目鸣又一口水喷了出来。在他的认知中,认为夏临刚才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谁都能听出来说的是什么,而见玉就这样面不改色,面无表情的出声附和。她的表情稀疏平常,她的语气镇定自若,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用着最炸裂的身份,最劲爆的语句。 “真的假的?我可以过去坐吗?慈丝学姐?” “闭嘴,老实坐好。” “鲁本,你晋级十六强难道不应该请客吗?我们可是早早就被淘汰了啊~我们可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 “就是啊,鲁本学长。我们又没让你在斯克咖啡店请我们,在这里请客应该不过分吧?” “可是,我打工的便利店还没有发工资啊。我身上的钱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不能随便花。。。” “哎呀,鲁本学长,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怎么说,我们今天都为了你出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回去吧?” “我。。。” “鲁本说他今天请客,让大家随便点!大家赶快进来吧~” 名叫鲁本的学生身穿涩稻清的队服,从其他人的话语中也能听出他是涩稻清的学生。说着,鲁本就在一群涩稻清学生的簇拥中走进这家家庭餐馆。不过从鲁本的表情来看,他似乎有些不太情愿。 家庭餐厅迎来了一群涩稻清学生的光顾。这群学生吵吵闹闹的就闯进了这家本该安静祥和的餐厅,想必几人的到来也将打破这里的宁静。 “服务员!点菜!” 一众涩稻清学生很快就锁定了一张在窗户边的餐桌。是的没错,这里是吸烟区。为首的学生是一名黄色头发的学生,他刚坐下就用气势如虹般的语气大声喊叫服务员。 “这位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要尝试一下我们这里的特色菜品吗?” 听到客人的呼喊,一位看着年龄不大的女服务员赶忙上前服务。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一名勤工俭学的学生。 “鲁本,你怎么说?今天可是你请客啊。点菜吧。” 呼叫来服务员,为首的学生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意味深长的看向坐在角落中的鲁本。 “我先看一下菜单。。。” “别磨磨蹭蹭了,这样,你把你们这家餐厅的所有特色菜都上一份。还有,再给我来包香烟。” 为首的学生直接打断了鲁本还未说完的话,他已经替鲁本做出了决定。 “这位先生,请问您成年了吗?我无法通过您的样貌辨别出您的年龄,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件。我们这里有规定,不能向未成年人出售香烟。” 在园区,酒水和香烟向来不向未成年人出售。这是铁律,如果被发现的话,那么后果绝对不是一般店铺或公司能够承受的,谁也不敢挑战这项权威。 “啊!真是麻烦。给。” 为首的学生一脸不耐烦的掏出了他的身份证明。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女服务员在看过他的身份证明后就径直离开,很明显,他成年了。 女服务员的动作很是利落,没一会她就将香烟送到了那名学生的手中。在接过香烟后,那名学生没有急着打开,而是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鲁本。 “鲁本,我们俩好像是一样大的吧?来,这是我送给你的成人礼。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自私,这盒烟是我为你点的。” “鲁本学长,这是尼尔学长送给你的礼物,赶快收下吧。” “可别不给尼尔学生面子啊,鲁本学长。” 尼尔举着那盒没有开封的香烟停在鲁本的面前,鲁本看着香烟,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尼尔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从未吸过烟,也没有吸烟的念头。而他身边的声音却一直在不停的催促他赶快收下。 “对不起,我不吸烟。” 鲁本低着头说出了这句话。 “啊~这样啊~那不好意思了。唉~我还以为你吸烟呢,我都为你拆开了。那没办法,这包烟我就先收下了,你的礼物我下次在给你准备。哈哈哈。” 尼尔的目的达成了,他熟练的掏出火机点燃香烟。一边吐着云雾一边对鲁本侃侃而谈。 这家餐厅的上菜速度并不算慢,没过一会鲁本几人的餐桌上就摆满了这间餐厅的各种特色美食。多到这张大桌子都有些摆不下了。看着琳琅满目的美食,尼尔几人毫不客气,立马开始大吃特吃起来,而坐在角落里的鲁本看着桌面上的食物他却没有开动,他在心里计算着这些食物的价格,在心里计算着自己身上的钱包。 豆大般的汗珠肉眼可见的从他的脑门上滴落。 “咳咳,都给我停下,听我说。我说啊,你们就要多和鲁本学习学习,你看,他害怕我们吃不饱故意不动筷子。这种精神真是太可贵了~鲁本,你一定要继续保持下去啊~” 尼尔咀嚼完一大块肉后,从座位上站起,他扫视众人最终停留在鲁本身上。 “尼尔学长,我看未必。我猜鲁本学长肯定是制定了什么秘密节食计划来应对十六强的比赛。我估计这也是他训练中的一部分。” “哈哈哈,没错。我平时在学校总看到鲁本学生一个人吃面包。显然,今天的餐桌上没有面包。” “你这家伙也不早说!服务员!上一份黑麦面包!哈哈哈。” “哈哈哈。” 餐桌上的气氛很是融洽所有人都开怀大笑,所有人都其乐融融,除了坐在角落里的鲁本。他对其他人的攻击没有一句反击,对他们的所有调侃都沉默不语。直到黑麦面包上桌,他才拿起一块小心翼翼的放入口中。 他现在的心情就如同他嘴里的黑麦面包一样,都是那么的苦涩,都是那么的干噎。 “啊~吃的好饱啊~鲁本,谢谢你今天的款待了~对了,近本良让我告诉你,说他不希望再看到你戴着你头上那顶丑陋的帽子,这样吧。我先替你保管,等到近本良忘了这件事我再交给你。” 酒足饭饱后,尼尔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他一边吸着香烟,一边盯着鲁本头上的帽子。说着,他就要直接上手。 “。。。这顶帽子怎么了?近本良为什么不让我戴?” “鲁本学长,你这顶帽子是上次极能巅峰千面学姐给你们准备的吧?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 “就是啊鲁本学长,千面学姐已经退学了,她在涩稻清的故事也结束了,就不要出现与她相关的物品为好。” “别废话了鲁本,快点摘下帽子,我没有时间和你废话。我现在要回去美美的睡一觉。” 尼尔见鲁本不为所动,他明显有些急躁了,他直接熄灭指尖的香烟,从座位上起身,想要伸手摘下鲁本头上的帽子。 “这是公主送给我的。。。我不想摘下来。” 看着尼尔近在眼前的手掌,鲁本本能的进行躲避。他的口中出现了公主两个字。 “呵。什么狗屁公主,涩稻清现在不存在公主。快点交出帽子,不然别怪我们了。” “能不能安静一点?” 第386章 帽子 “嗯?那群学生好像是涩稻清的吧?他们是来为近本良加油的吗?” “不知道。” 鲁本几人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吵吵闹闹,谈论的声音之大充斥了整个餐厅。在整个餐厅内,他们的餐桌无疑是最显眼的,因为现在在这家餐厅内只有鲁本他们坐在吸烟区,只有尼尔在吸烟。虽说他们的位置靠窗,但是餐厅内还是偶尔会飘起烟雾。 当然,他们从一进门就吸引了目鸣悠几人的注意,倒不如说他们想不注意都难。他们之间的对话完全就是一场赤裸裸的霸凌,而霸凌的目标就是一直沉默寡言的鲁本。 听着几人对鲁本肆无忌惮的挑衅与欺凌,一直在隐忍怒火的久慈丝终于忍不住了。她不顾一切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朝吸烟区走去,朝鲁本他们的座位走去。 “慈丝学姐要干嘛?” “姐姐,我们也过去吧。。。” “悠学长,现在怎么办呀?” “唉,这个疯女人就喜欢多管闲事。” 久慈丝走到鲁本他们的餐桌前,用手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尼尔大声说到。 ““能不能安静一点?” 久慈丝的突然出现,明显震惊到了坐在座位上的涩稻清学生,尼尔等人在看到久慈丝,在听到她的话后,全都安静了下来,谁也不知道烟山的lv9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久慈丝,我们说话关你什么事?这家餐厅的服务员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跳什么脚?” 尼尔只愣神片刻就回过神来,他从座位上站起直面久慈丝。 久慈丝虽然是lv9但是她也不能随便出手伤人,何况尼尔他们没干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充其量只是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 “你们太吵了知不知道?你没看见已经有客人因为你们离开了吗?这是家庭餐厅不是娱乐场所!” 尼尔的话让久慈丝更加的火大,她继续大声指责着尼尔众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马上就离开。” 还没等尼尔开口,一直坐在角落里的鲁本就向久慈丝低头道歉。他现在似乎想抓紧离开这里。 “你给我坐下鲁本,我让你走了吗?久慈丝,别以为你是lv9就可以训斥指责我们。我们在这里聊天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要是看不惯,你可以出去。” 尼尔给了其余学生一个眼神,其余学生立马按住了准备离开的鲁本。在看到鲁本被按在原地后,尼尔继续转头看着久慈丝,他的语气中挑衅味十足。 他明白,只要久慈丝在这里动手,她就会失去参加极能巅峰的资格。 “你们在这里说话我确实管不着,但是你们不能霸凌学生。为什么不让那名学生离开?为什么要逼迫他摘下帽子?” 久慈丝注意到了其余学生的动作,以及鲁本不情愿的表情。她的目光停留在了鲁本的帽子上。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烦人。别管她。鲁本,你不是想要出去吗?来,把帽子给我,我就让你出去。” 听到久慈丝当仁不让的语气,尼尔选择不再理会。只要拿到鲁本的帽子就好,没必要和这个女人在这里辩论。 鲁本这个混蛋,为什么不愿意交出那顶滑稽的帽子呢? “你叫鲁本是吧?帽子别给他。我看他今天能怎么样!” 尼尔对鲁本说完,久慈丝也朝鲁本喊话。几人刚才的对话全都传到了久慈丝的耳朵里,她得知了这顶帽子的来源是千面。她一直没有忘记千面。提到涩稻清,她和极能巅峰的观众们一样,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千面。 “别管她!给我把帽子摘下来!” 尼尔这时也向其余学生大声喊话,在听到尼尔的话后,其余学生立马起身伸手去摘鲁本的帽子,而此时的鲁本蜷缩在角落,用手臂死死捂住他的帽子。看来这顶帽子对他意义非凡。 鲁本的力量终归还是太小了,他阻拦不住其余学生的拼抢。两名学生控制住他的手臂,一名学生抬起他的下巴。鲁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看着失去反抗的鲁本,久慈丝此时的怒火已经完全被点燃。她现在必须要做点什么。除去lv9她只是一名女孩子,如果不使用极能她能做什么呢?似乎只能这样做了。。。 ! “不就是一顶帽子吗?抢什么抢?让我看看。” 就在尼尔准备摘下鲁本帽子的时候,鲁本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只手臂抢先尼尔一步率先摘下尼尔的帽子。戴在了他的头顶。 “我的帽子。。。” “死鱼眼?你怎么来了?” “你别问这种低级的问题好不好?你要是不来我能来吗?算了,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没事的。” 目鸣悠戴着鲁本的帽子在久慈丝耳边小声低语。他现在是很无语的。久慈丝管了这件事,他就没办法置之不理。也可以这样说,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是正义使者,都想来管这件事。而目鸣悠却不想管这件事。对于他来说,要是天天将心思用在这些事上面,那二十四小时根本就不够。 霸凌这种现象是管不了的,这是人类心中最基本的恶。这再正常不过。 “那你要处理好哦。烦死了!” 目鸣悠的出现让久慈丝无比安心。她气鼓鼓的抱着胸口离开此处。她已经不想再见到尼尔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了!她知道,这家伙会处理完一切。 “你是?目鸣悠?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赶快把帽子交给我。” 尼尔认出了目鸣悠的脸,毕竟目鸣悠今天作为涩稻清学生代表的对手,这张脸让涩稻清的众人再熟悉不过。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只许你们欺负鲁本,就不许我欺负鲁本吗?只许你们抢他的帽子,就不许我抢他的帽子吗?我最近缺一顶帽子,我看这顶正合适。” 目鸣悠戴着鲁本的帽子看着涩稻清的一众学生,其中也包括鲁本。 “快点把帽子还给我!” 目鸣悠说完,还没等尼尔等人开口,失去帽子的鲁本就忍不住了,他挤过狭小的角落,冲出座位,冲向戴着帽子的目鸣悠。 ! “鲁本,老实一点。” 看着冲出来的鲁本,目鸣悠没有丝毫退步,他轻微转动身子,同时伸出手臂抓住鲁本。最后他猛的发力。目鸣悠裹缠着鲁本的臂膀将他死死按在地下,动弹不得一分。 目鸣悠手头的动作可不像是开玩笑。 “呵,既然你这么想要这顶帽子那就给你好了。我们走。这家伙可是一个疯子。” 尼尔看着被目鸣悠按在地下的鲁本,他轻蔑一笑。毫不在意鲁本痛苦的表情。尼尔的目的只是让鲁本失去他的帽子,或者说,让和公主有关的物品在涩稻清消失。至于怎么失去,他从不在意。反正现在这顶帽子落到了目鸣悠这个疯子的手上,那么他也算完成了任务。 说完,尼尔等人在最后看了一眼鲁本后就径直离开这家家庭餐厅。全然不顾今天请客的鲁本。就算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 尼尔几人离开后,目鸣悠也就没有按住鲁本的必要了。他从鲁本身上抽回手臂,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要扶他起来的意思。 “你叫鲁本吧?” 看着狼狈起身的鲁本,目鸣悠戴着公主的帽子轻声出言。 “我叫鲁本,快点把帽子还给我!这不是你的帽子。” 从地面起身的鲁本顾不上他身上的灰尘,说着他就再次朝目鸣悠冲去。 “别激动,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你的帽子不感兴趣。抢走你的帽子,也仅仅是因为我想让那个lv9回到座位坐好。” 冲过来的鲁本再次被目鸣悠单手控在原地。抛开极能,目鸣悠无疑是强大的。 “她现在已经回去了,请你把帽子还给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刚才说的是我最初的想法,现在我的想法变了,我现在拿走你的帽子是因为:我发现这顶帽子对你来说并不重要。既然这顶帽子对你不重要,那么在我手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低下头的鲁本,目鸣悠轻蔑一笑,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鲁本的嘲讽,他丝毫没有要将帽子还给鲁本的意思。 “谁说的!我。。。。” “我现在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不管你想没想明白,明天我都会在这里等你,然后将这顶帽子还给你。” 鲁本的话还没说完,目鸣悠就戴着他的帽子转身离开。他双手插兜,背影是那么的冷酷。 看着准备离开的目鸣悠,鲁本刚想追击,目鸣悠一个转头就吓的他停下了脚步。此时的鲁本被定在了原地,他只得郁闷的看着目鸣悠步步远离。 他离开了这家家庭餐厅。并且花光了他这个月的生活费,同时还失去了那顶,他看似很在意的帽子。 “死鱼眼!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把帽子还给鲁本?你为什么要欺负他?” “目鸣悠学长。霸凌可不好。我希望你向鲁本学长道歉。。。” “悠学长。这样做是不好的。” “你这家伙在干什么?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霸凌的癖好?” 果不其然,目鸣悠刚戴着帽子坐回座位,他就受到了正义使者团的审判,所有人都是不解的望着目鸣悠,所有人都向他发出质问的语句。 “你们打住,我不是说了,我明天会把帽子还给鲁本了吗?这顶帽子还真不错啊~” 目鸣悠没有回答众人的质问,他洒脱的摘下头顶的帽子仔细观摩起来。该说不说,这顶帽子无论是做工还是用料都十分的优秀。一看就知道是一针一针缝出来的帽子,在帽子前沿的最中心,还绣有一个精致万分的公主刺绣。想必这个刺绣就代表了涩稻清的那位lv9吧?好像叫千面。 “为什么非要等到明天?今天不行吗?还有,你为什么要欺负鲁本?” 久慈丝可不会信目鸣悠的这套鬼话,她继续大声质问。她非要问个明白。 “因为我想啊,疯女人。唉~就算我不欺负鲁本还有别人要欺负鲁本,他今天怎么样都要挨一顿欺负,被我欺负和被其他人欺负有什么区别呢?最起码我的手段还算温和一点。走了,宫革的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久慈丝的话让目鸣悠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一把扣上头上的帽子,然后朝众人挥手,随后直接离开了座位。 “啊啊啊!这个死鱼眼,他不仅欺负了鲁本还欺负了我!” “哈。。。哈。我们要不也走吧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也说了,他明天就会向鲁本学长道歉。” “啊?他说了吗?” “是的慈丝学姐,我和姐姐都听到了!” “对呀对呀!我们走吧慈丝学姐!等等我们悠学长!” “这个家伙又准备干什么啊?” 随着目鸣悠一行人离开这家家庭餐厅,也就意味着园区的午休时间正式结束,极能巅峰淘汰赛十六强下午场正式开始。 此时的天气正是一天中最好的时候,雨后的太阳似乎热烈万分,它悬挂在临界场馆的上空,而临界场馆前早都聚集了大量的观众和行人,他们都想第一个冲进场馆挑选一个最棒的观赛位置,不过我想在经历上午揭幕战的意外后,应该没有人愿意再坐在第一排了吧? 毕竟没人知道那个什么防护屏我是你们最熟悉的火烈鸟主持人。雨过天晴的天气最适合进行激烈对抗的极能比赛了,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十六强第一天下午场正式开始!有请各位观众和选手有序入场!” 障是不是豆腐渣工程。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雨过天晴这实在是个好天气,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十六强第一天下午场比赛正式开始,有请观众和选手们有序入场。” 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如约而至。他在骄阳似火的阳光下响起,在无数观众和选手的耳边响起。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落下,临界场馆的大门也随之打开。观众们和选手们都纷纷走向他们应该走的通道。 目鸣悠和宫革也在人潮中走向选手通道。当然,目鸣悠的头上戴着涩稻清的帽子。 第387章 掌中猎物 极能巅峰淘汰赛十六强比赛开始了,在选手通道前,由于今天下午的比赛人很少,而且上午比完赛的学生也不会再次进场,所以这里只有四个人。没错,他们就是今天要上场的四位选手。 宫革和伊莎贝尔。目鸣悠和近本良。 他们在观众通道提前见面了。 !这家伙为什么会戴着这顶帽子? 近本良排在第一位,在他准备进场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排在最后的目鸣悠。这是肯定的,毕竟在四人中,只有目鸣悠戴了帽子,他十分的显眼。 咔嚓。 “你这顶帽子是从哪里来的?” 近本良伸手别停了旋转的护栏。他拦在选手通道前,朝目鸣悠喊话。 “这顶帽子吗?这顶帽子你难道不应该最熟悉吗?” 目鸣悠听到了近本良的话,他也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听到近本良的话,目鸣悠伸手摸了摸帽檐然后缓缓开口。 “别说废话,我问的是,你是怎么得到这顶帽子的?你不是我们涩稻清的学生。” 近本良没有心思理会目鸣悠的调侃,他紧盯目鸣悠头上的帽子继续追问。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恨透这顶帽子了。 “近本良,这顶帽子又不是你的,你管这么多干嘛?” 宫革说话了,他的态度十分针锋相对,丝毫没给近本良任何好脸色。他看到近本良的脸,就会想到海选赛和团体赛他的所作所为。 “你最好一直戴着这顶帽子,不要摘下来。不然等我帮你摘下来时,你别后悔。还有你宫革,最好祈祷别遇到我。” 近本良现在还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他用手指着站在最后的目鸣悠和宫革,他的语气仿佛要将目鸣悠和宫革千刀万剐。他恨透了宫革,如果不是宫革,那么近本良也不会落入西佩真的手里。也不会成为烟山的提线木偶。 “近本良,你蛮会说大话的嘛。你难道忘了在摇曳深林的时候,你是怎么逃跑的吗?想再体验一次吗?” 面对近本良的狠话,宫革丝毫不惧,他挑衅的揭开了近本良的伤疤,将近本良最不愿提及的事说了出来。宫革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谁欺负迫害他的朋友,那么他一定是第一个挺身而出的。当仁不让。 “宫革。。。” “喂,差不多行了。站在太阳下可是很热的,你不走让我先进去。行吗?” 一道声色性感的女声出现。毫无疑问,这道声音的主人就是站在三人中间的伊莎贝尔。下午场的比赛里只有她一位女生,四人中也只有她一位女生。 “哼。” 伊莎贝尔说完,近本良冷哼一声,然后就松开阻挡护栏的手,起步走进临界场馆内。 停滞的队伍再次动了起来。 ”她就是伊莎贝尔吗?看着不像高中生啊。” 近本良走后,宫革也不再关注他,他本来就不想见到他。于是,宫革开始和目鸣悠讨论起伊莎贝尔。 “你这么一说,她确实不像。感觉年龄应该挺大的。对了,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寻觅好像也不怎么像高中生。还有小洱也不像高中生。” 目鸣悠意识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我说怎么看她们这么奇怪呢,原来问题出在了这里。 “哈哈哈,你是说寻觅学姐的比较成熟,小洱比较幼稚吗?。。。” “随便在背后议论别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两人的谈论传到了伊莎贝尔的耳朵里。是的,伊莎贝尔也没有直接进去。她转过头面色阴沉的看着两人。讨论女生的年龄和体重可是大忌当然也包括身高。 为什么都不进去呢?这是什么癖好吗?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进去了呢。哈哈哈。” 听到伊莎贝尔的话,宫革赶忙道歉。哎呀,她怎么也不进去?学谁不好,非要学近本良。 “我们下次一定不在你”背后“说话。” 目鸣悠强调了背后两个字。 “哼,你叫目鸣悠是吧。虽然不知道你和我们学校的那两位lv9是什么关系,但是她们的名字也不是你这种外人能随便喊的。最起码在我面前不能。我先进去了,期待你们下午的表现。别让我失望,” 伊莎贝尔的冷艳脸庞从两人的眼前掠过。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的耐人寻味。不知道她是敌意还是好意。总之就让人难以分辨。 “你为什么还不进去?你也想像他们那样在门口莫名其妙的逗留啊?” “哦,对对对。” 临界场馆内,所有的观众和选手都已经悉数到场。耀眼的灯光充斥在观众席上,纯白的擂台安置在舞台中心。场馆内的氛围丝毫不比揭幕战的时候差。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半空,期待着飞盘的到来。 不过今天下午的观众席上还是和上午略显不同。最大的不同就是,五颜六色的衣服变少了,绿色的衣服变多了。没错,身穿绿色衣服的人正是涩稻清的学生,今天这场比赛对于涩稻清来说是焦点之战。不仅因为这场比赛的对手叫目鸣悠,还关乎着,他们在离开公主后还能否保有八强赛的竞争力。怎么说,这都近本良的比赛,这都是涩稻清学生代表的比赛。 他们之前可不是泛泛之辈。 “好的观众朋友们。让大家久等了。不瞒大家说,我之所以下午来这么迟,那是有原因的。那完全是因为我这个不听话的飞盘出了一点问题。细心的观众可能上午就发现了,我总是控制不住它的方向,我想让它朝西,它偏要朝东,我想让他往北,它偏要去南。为此我可大伤脑筋。于是,我不得不趁着午休时间,请教专业的人员进行分析,在他们一顿分析后,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飞盘的极能流动出了问题。极能流动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的名词?对此我一无所知。但是你知道的,你不了解的东西总会有人了解,你不明白的道理也总会有人明白。碰巧,我认识了一位在极能流动方面的专家。她三下两除二就解决了我遇到的问题。那么她是谁呢?没错!让我们有请烟山的伊莎贝尔同学!以及她今天的对手!来自合力文的宫革同学!让我们为他们送上最热烈的掌声!”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他崭新的飞盘上大声宣告了第一场比赛的开始。既然观众和选手都已入场那就没有不开赛的理由。 “烟山加油!伊莎贝尔学姐加油!” “这场比赛我猜大概率是伊莎贝尔赢。她的极能太厉害了,既能防守又能进攻,而且我认为宫革的攻击根本不能对伊莎贝尔造成实质性的打击。” “嗯,我也认同你的观点,我也不是第一次看极能巅峰了。伊莎贝尔一直都是八强赛的常客。甚至上一年面对七十开的麦尔帝都能抗衡一段时间。她的实力不容小觑啊。” 观众们在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纷纷讨论了起来。 没错,几乎所有人都是清一色的看好伊莎贝尔。毕竟伊莎贝尔的名号足以在极能巅峰的历史上留下足迹,她太优秀了。几乎是一名五边形拉满的战士。无论是面对紧急情况的治疗还是面对特殊情况的反击,她都能应对自如。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她的极能。毕竟这是极能者的比赛,参赛的选手都有极能,都存在极能流动。 与此同时,在目鸣悠的休息间内,宫革看着全息投影上的火烈鸟主持人从座位上起身,他知道,自己的比赛开始了。 “准备好了吗?伊莎贝尔可不是一名简单的对手。” 目鸣悠出言叫住了准备推门而出的宫革。他坐在椅子上,帽檐遮住了他的面容。 “当然准备好了,看好吧。我一定会成功晋级到八强赛中。你可别掉链子啊。我和慈丝学姐会在八强赛等着你的。” 宫革回头朝目鸣悠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他的笑容非常阳光。正如他那满头的黄发一样。 “加油吧,别忘了伊莎贝尔的极能是极能流动。” 目鸣悠脱下了帽子。 “ok!我要上了!” 穿过幽暗的选手通道就会到达明亮的纯白擂台,就会被观众的海洋所包围。激情,亢奋。热烈,这几个词是形容现在氛围最贴切的。 “加油!加油!” ”呜呼~呜呼~” 伊莎贝尔从左侧缓缓走出,宫革从右侧慢慢前进。两人的终点是临界场馆的最中心,是最中心的纯白擂台。 “伊莎贝尔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宫革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纯白擂台的中心,伊莎贝尔与宫革相对而站,两人在山呼海啸声中做完了赛前礼仪。 防护屏障升起,彻底隔断了两人与外界的联系。 比赛开始了! ! 离奇的一幕出现了,防护屏障虽然已经升起,比赛已经开始。但是擂台上的伊莎贝尔与宫革却没有任何动作。他们依然站在原地,谁都没有要拿下主动权的意思。 目鸣悠说的对,我现在还不知道伊莎贝尔极能的发动方式,到底是凭空发动还是要实质性的触碰。对战她不能轻举妄动。 宫革这次没有第一时间就选择拉开身形或者瞬移到五十米高空观测情况。他担心伊莎贝尔的极能是凭空发动,假设他现在瞬移到五十米高空,如果这时候伊莎贝尔发动极能改变他的极能流动,那么就大事不妙了。 以不变应万变是现在最好的方案。 “哦?你不打算进攻吗?” 伊莎贝尔看着呆站在原地的宫革出声发言。她的语气很有意思,像是调侃又像是询问。 “我这个人头脑比较笨,想不出你的极能到底是什么。所以我只能这么做了。” 宫革依然没有要攻击的意思。他的目光全在伊莎贝尔的腿上。你知道的,伊莎贝尔穿的是裙子,大腿是露在外面的。所以。。。就挺白的。。。 当然,宫革并没有其他意思,他盯着伊莎贝尔的腿也仅仅是为了观察她什么时候活动。 “我知道我的腿很好看,但你也用不着一直盯着吧?你这个样子很像变态啊。” 啪! 在一场比赛中总有主动出击的一方,既然宫革选择等待,那伊莎贝尔就主动出击。伊莎贝尔快速抽出左腿朝宫革的脸上踢去。 这下宫革能看个够了。。。 “穿裙子就不要做幅度这么大的动作啊!” 面对伊莎贝尔的踢腿。宫革直接侧身闪躲。毕竟他的视线一直都在伊莎贝尔的腿上。同时,在伊莎贝尔踢腿的时候,宫革的视线不小心看到了某些不该看的东西。。。棕色的。。。 他脸上的温度瞬间上升了几层。 “废话少说。” 宫革的提醒没有降低伊莎贝尔的攻击幅度。她的踢腿接二连三的朝宫革攻去。而宫革面对伊莎贝尔的步步紧逼他只得尽可能的闪身躲避。他一直谨记最初的目的:不能让伊莎贝尔碰到我。 纯白擂台上,宫革被伊莎贝尔逼的四处逃窜。他狼狈的东跑西歪,左右闪躲,就是不向伊莎贝尔发动反击。而伊莎贝尔则是无语的追击着宫革。 这是什么比赛啊?这个家伙的脑子里是浆糊吗? 此时的宫革甚至忘了他是一名极能者,他只顾用他的双腿进行奔跑。 但是纯白擂台的面积毕竟是有限的,防护屏障的范围也不是无边的。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追击堵截后,宫革终于被伊莎贝尔逼到了纯白擂台的死角。 此时,宫革双手扶着防护屏障,双目不停的扫视着周围,他的额头上也冒着紧张的冷汗。他想找寻能让他离开的道路。但是这是没有的,因为现在,伊莎贝尔正站在他的面前,只要他离开这个角落,伊莎贝尔就会伸手触碰到他。 现在这种情况似乎是个死局。看着步步紧逼的伊莎贝尔。宫革不自觉的想继续后退,但是他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他的背后是防护屏障。 而伊莎贝尔此时故意放缓了脚步,她慢悠悠的朝宫革逼近。宫革对她来说已经是掌中猎物。 第388章 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有两个伊莎贝尔?这里不是纯白擂台吗?为什么变黑了?我现在在哪? 宫革在纯白擂台上摇晃不定,他现在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就连眼睛里的视野都模糊了起来,朦胧中他看到了两个伊莎贝尔,一个在笑,一个在哭。一个离自己很近,一个离自己很远。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的是,刚才伊莎贝尔碰到了他! 时间回到宫革还在角落里的时候。 被伊莎贝尔逼入角落的宫革,他左看右想都找不到足以让他安全逃离的路线。在这情急之下,他想到了他的另一个身份,没错,那就是极能者。 对于宫革这种时空间极能者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死角,只要他想,空间内的一切都是他的舞台。 角落中的宫革凝聚极能。准备瞬移出伊莎贝尔的牢笼。但是天不随人愿。伊莎贝尔似乎也看出了宫革的想法,在宫革准备发动极能的一瞬间,伊莎贝尔突然加快了脚步,她伸出双手触碰到了宫革的肩膀。 一切都太迟了。 当然,宫革还是成功发动了极能,但是他最后的落脚点仿佛偏移了他选定好的坐标。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瞬移到了哪里,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回到现在。 宫革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天旋地转的侵饶,他双手抱头倒在了他认为的纯黑擂台上。 “唉~我就说吧。伊莎贝尔可是一个狠角色。就算你能战胜她,最起码也要掉层皮。宫革就是最好的例子。” “哦哦,原来极能者的强弱不是完全看破坏范围的啊。” “头发长见识短了不是?极能者的极能一直看的都是极能者的本心。” “宫革学长看样子真的要败了。。。” 纯白擂台上的画面通过全息投影多角度转播在临界场馆内,观众们看着倒地的宫革似乎并不意外。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与此同时,在观众席位的另一处角落。久慈丝几人也将此时的状况尽收眼底。看着痛苦倒地的宫革,几人的脸上也全都是担忧之色。 “姐姐,这下宫革学长应该真的要被淘汰了吧。。。我不想宫革学长被淘汰。。。” 见玉还是这么“奇怪”。 “妹妹啊,我怎么感觉你很希望宫革学长被淘汰一样。。。” 夏临已经无力再吐槽她的妹妹了。同样,她也十分担心现在的宫革。 “伊莎贝尔学姐的极能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改变极能流动啊?根本就让人摸不清头脑。宫革学长也太倒霉了。。。宫革学长加油!” 小洱嘟着小嘴。表情十分的难过。不过她还是选择继续为宫革加油。伊莎贝尔学姐的极能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与几人反应不同的是久慈丝。她安稳的坐在座位上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她的表情在诉说着不妙。 ! “夏临。见玉。小洱。你们。嗯。” 久慈丝喊出了现场所有女生的名字,并向她们投去一个你懂的眼神。这件事似乎让她难以开口。 “?怎么了慈丝学姐?” ”我。。。就是。嗯。。。” “哦~原来今天是慈丝学。。。。”(夏临) “嘘!”(久慈丝) “慈丝学姐给!我正好今天带了。”(小洱) “咦?小洱,你为什么会随身带这个东西啊?你也是今天吗?”(见玉) “嗯。。。其实不是啦,我们班上有很多女生,所以我就一直会随身带着一些。嘻嘻。”(小洱) “小洱!你可真是一个小天使~”(久慈丝) 接过小洱手中的东西后,久慈丝就“风风火火”的跑离了座位。 临界场馆的休息间里。目鸣悠也在关注着纯白擂台上发生的一切。他看着倒地的宫革和伊莎贝尔的手,他似乎确定了一些事情。 目鸣悠头戴公主的帽子在冷静分析伊莎贝尔的极能,毕竟他现在对极能流动的了解可不少。他表情严肃,眉宇间都透露着深思熟虑的味道。 宫革的倒地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分析出伊莎贝尔的极能。现在大体可以确定,伊莎贝尔不仅能改变其他的人的极能流动,她还能改变自身的极能流动。开场时她的踢腿十分的不连贯,我想应该是她通过改变自身极能流动的方式实现的,并不是她自身所学的招式。。。 “目鸣悠!目鸣悠!” 就在目鸣悠陷入头脑风暴的时候,他脑子里的风暴“炸”开了。一道急促的声音在风暴的中心爆发开来。 “嗯?律马赤吗?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目鸣悠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没错,就是律马赤的。目鸣悠没有废话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知道律马赤不会平白无故的联系自己。当然,他们平时也没有什么联系。难道要像小女生一样聊没用的天吗? “目鸣悠,听我说。刚才我在施展探测巫术的时候,突然从园区的探测网中检测到一股巫术能量。也就是说,现在园区里进入了一名巫术师。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我检测到这股巫术能量后,我尝试进一步的探索。想分析出这股巫术能量是否是回魂的人或者是巫舰教的人,好在都不是。但是坏消息也随之而来。这股巫术能量的主人是迪克尔。遗忘星那群家伙死灰复燃了。” 远在极乐土的律马赤,看着他面前宛若星空的探测巫术在脑子里向目鸣悠分析。如今的圣怜杖已经得到了圣怜教大教主的升级,更何况它现在是完整的一根。所以律马赤的探测巫术无论是探测范围还是探测强弱,都得到了质的飞跃。这也就是他为什么在极乐土还能知晓园区情况的原因。 “遗忘星?嗯。我明白了。我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行,你把坐标发给我。我马上就过去。” 目鸣悠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他现在已经从座位上起身准备夺门而出。事情的孰轻孰重他分的很清。 “嗯。这个坐标你很熟悉。就是我工作的那家咖啡店。看样子遗忘星是冲我来的。” 律马赤看着探测巫术上咖啡店的坐标不禁心生担忧。他现在非常害怕遗忘星的那些家伙会对咖啡店的店元做什么。他不想因为自己让他们受到无妄之灾。从律马赤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现在十分的焦急。 他现在不能离开圣怜教,所以他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目鸣悠的身上。他知道:目鸣悠会搞定一切的。 “行,那我出发了。” “别急着挂断。。。有人让我给你带去话。。。” 再无回响。目鸣悠做事就是这么的干净利落,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通讯巫术也随之结束。 这个家伙还是这么急躁。算了,祝他一切顺利吧。 临界场馆休息间内,目鸣悠在挂断律马赤的通讯巫术后,他就立马推开门冲了出去。对于目鸣悠来说,处理遗忘星事件远比今天的比赛要重要的多。他见识过遗忘星那些家伙的手段。他们就是埋藏在园区的一颗定时炸弹,既然他们现在露头了,那就没有不去拆除的理由。 目鸣悠飞速的跑过幽暗的选手通道,来到了临界场馆的明亮大堂。这是他第一次反方向的奔跑,正方向奔跑的终点是纯白擂台。 此时,目鸣悠站在明亮的大堂内左右打量。他记得这里有一处出口能直达园区的街道,这是最快到达律马赤咖啡店的路线。在左右环顾一圈后,目鸣悠很快就锁定了那扇大门,他没有任何犹豫,立马迈开脚步朝园区街道跑去。他现在要与时间赛跑。 天空的太阳正大,现在的时间是属于极能巅峰的,园区里大部分的居民或游客都齐聚临界场馆观看比赛。这就导致街道上的行人并不算密集,这是很正常的。但是如果空无一人那就十分的奇怪了。敞亮通透的街面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更不用说现在还是吹着微风的午后。 啊!啊!啊! 出现了。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大家伙。这个大家伙的身上被无数根修长缠绵的绿色藤曼所包围。它的体型实在是太大了,它的出现一定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但是这里没有人,这里只有一位披着巫袍的巫术师。他走在这个大家伙的前面,这个大家伙跟在他的身后。 街道上只有他们两个的身影。 “丘斯,我快到指定坐标点了。我们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迪克尔,这你就别管了,做好我吩咐你的事就行。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魔术师。” 通讯结束。迪克尔此时也站在了咖啡店前,他抬头仰望着这家不打不小的咖啡店,然后冷哼一声。随后他挥动了手掌。 砰!砰!砰! 大家伙出击了,它释放裹缠在它身上的数根藤曼朝咖啡店袭去,他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逼迫魔术师的现身。 咖啡店的招牌被击的粉碎,不断有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天上坠落。在这个大家伙的攻击下,这个咖啡店已是一片狼藉,但是也仅仅是一片狼藉。这条街道上还是除了迪克尔和大家伙再无其他。 嗯?魔术师人呢?锁定不了他的位置就算了,他也不在这里吗? 此时的目鸣悠已经离开了临界场馆来到了园区的街道上,当然,他并不会选择狂奔在大街上,因为街道上总会逗留很多行人,不能一直的畅通无阻,所以目鸣悠的选择就是跳跃在无数条昏暗的巷子里。这些小巷他最熟悉不过。 毕竟在搜寻极能药物事件的时候,他已经来来回回奔走过很多次了,这里的路线已经完全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只是目鸣悠现在的步伐好像有些奇怪,他已经来来回回在同一条巷子里出现好多次了。时而加快脚步,时而放缓频率。对于现在的紧急情况来说实在是不应该。 砰! 在快要抵达巷子出口的时候,目鸣悠一脚就踢翻了塞满垃圾的垃圾桶,在他收起踢腿动作的瞬间,他一个加速径直冲向街道的明光。 有人跟踪我!这种感觉不会错的。自从我走出临界场馆以来,就一直有人在跟着我。他似乎刻意的和我保持了距离,应该在一个他能看到我而我看不到他的方位。从我刚才的试探来看,他应该不是和我一样在奔跑,而是运用了某种不知名的能力。应该是遗忘星的那些家伙吧?肯定没错,他们想捕获魔术师就不可能放任我和仑月不管。 目鸣悠奔走在无光巷子里,他现在的目的似乎变了,相比较处理咖啡店的事,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摆脱跟踪。绝对不能让这名跟踪者与咖啡店的那个家伙会合。如果他们成功会合的话,事件就会变的愈发糟糕。 来不及了!我必须赶快处理完这一切! 想到这里,目鸣悠的心头浮现出一个绝妙的计划。只见目鸣悠在到达一个新巷子里的时候,他没有着急继续出发,而是用双臂测量起这个巷子的宽窄。在得到确切的数据后,目鸣悠微微点头,随即他双腿双手支撑着墙面开始向上攀登。 在进入这条巷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观察的很清楚了。在这条巷子的顶端有一块巨大的广告招牌,这个招牌的下方能隔绝一切视线。它的下方是最阴暗的角落,同时,这条巷子里不仅有一块广告牌,还是大大小小的彩段招牌,这些招牌能格挡绝大部分平视的视角。所以目鸣悠悬挂在半空是最好的观测点位。他只需要挂在上面,等着猎物上钩就行了。 随着目鸣悠的脚步消失,这条巷子里又变的空无一人。昏暗的灯光与零散的折线构成了这条巷子里的一切。滴答滴答还未干的雨水和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垃圾袋沟壑了这条巷子里的氛围。这是园区最无人在意的角落,这是园区鲜有人知的地带。 啪嗒!啪嗒!啪嗒! 呼~呼~呼~ 莫名其妙的响动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来了! 第389章 失去极能 来了! 支撑在巷壁高处的目鸣悠通过声音得知了跟踪者的靠近,透过了光点看见了模糊的黑影。在锁定目标后,目鸣悠也展开了他的下一步计划。 啪嚓! 没错,目鸣悠的下一步计划就是从天而降,正落黑影的头顶,然后以疾风暴雨般的拳点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些都是目鸣悠计划好的。 做为从极乐土走出来的孩子,他本该做到这一切。 砰! 目鸣悠直接落下,和他计划的一样,他不偏不倚的砸中了那位隐秘的跟踪者。此时他已将拳锋高举,准备发动攻势。他丝毫不在意这位跟踪者的身份。不论是谁,都不应该跟踪我。我不能被跟踪! “啊!别打我!” 被目鸣悠压倒的跟踪者在寂静的巷子里叫了出来。他紧闭双眼本能的举起手臂进行防御。看他现在的样子应该被吓的不轻,他完全蜷缩在了地面上,语气中也透露了几分“可怜” 啊?这道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是。。。!是她! “你是疯女人吗?” 听到略感熟悉的音色,目鸣悠在收回拳锋的同时,也放开了被他按在地面上的“跟踪者”。他小心的将“跟踪者”从地面上扶起,然后贴近他的脸出声询问。 “是我,我是久慈丝。” 久慈丝明显还有一点惊魂未定,她现在的小表情可怜极了。翡翠色的眼睛里似乎被蒙上了一层没有滴落的水珠。人家本来就怕黑嘛。你还吓人家。好可怕。。。 “唉~疯女人,你没事跟踪我干嘛?既然你都选择跟踪我了,那你为什么不喊我?好了好了,没事了。” 目鸣悠看着有些泪眼婆娑的久慈丝他实在不忍心再说些什么。他将久慈丝从地面上扶起,然后抓着她的手臂将她安置到旁边的台阶上坐下,而他则是蹲在了久慈丝的面前,凝望着她那张略显“摧残”的脸。 “呼~我喊你,你肯定不理我。而且你跑的那么快,我又跟不上你。我只能使用岩石滑板跟着你。你一直在巷子里来回穿梭,这里这么黑,我能怎么办?” 久慈丝努力的平复刚才受到了惊吓。目鸣悠刚才的突然袭击可把她吓的半死。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而且还是在寂静无声的巷子里。这可太吓人了,这次久慈丝的身边可没有夏临和见玉作伴。 “哈哈,唉,你呀。还是这么笨。好了,现在没事了,你能回去了吗?” 久慈丝委屈的样子把目鸣悠逗笑了。无论看到久慈丝这个样子多少次,目鸣悠都会笑出声来,他实在想不到平日里风风火火的久慈丝竟然也会流露出这么可怜巴巴的表情。 “不要。你到底要去哪?下一场就是你的比赛了。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事,你肯定不会放任比赛不管。到底发生什么了?” 久慈丝还是记着她跟踪目鸣悠的目的。她拒绝了目鸣悠的要求。 久慈丝说完,目鸣悠没有回话,他盯着久慈丝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关于巫术界的事是肯定不能告诉疯女人的,特别是我在巫术界的身份,如果让疯女人知道这一切,那么她肯定会不顾阻拦的冲进我的世界,扰乱她的生活。但是我现在又能怎么说呢?她现在已经来到了这里,而且遗忘星必须有人解决。我。。。 就像律马赤不希望咖啡店因为他受到无妄之灾一样,目鸣悠也不希望他身边的人因为他受到无妄之灾。 你们的生活不能被我所打乱,我的世界也不需要你们的停留。来过已经是我最大的奢求。 “说话啊死鱼眼!到底怎么了?” 久慈丝在一遍的催促,她已经从惊慌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她的语气非常的认真。 “疯女人,在我说之前,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会让你和我一同前行。” “嗯。。。好吧。我可以先答应你。” “关于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我希望你什么也不要问,猜到了也不要说。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忘了关于这件事的一切,我希望你也是如此。不要问我任何问题。” 权衡利弊下,目鸣悠提出了这个要求,这是没办法的,现在的时间迫在眉睫,而且久慈丝就在这里。没办法了。只能这么说了。 “好,我答应你。我们出发吧。事件应该很紧急吧?” 久慈丝答应的也非常干脆,她并不是一个不识大体的人,从目鸣悠匆忙的脚步可以判断出这件事非比寻常。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好奇就耽误目鸣悠的时间。 “嗯。在出发前这个给你。戴上吧。” “啊~这个好丑啊。” 目鸣悠将一个类似昆虫的面具戴在了久慈丝的脸上。 时间回到目鸣悠还在临界场馆大堂的时候。 真是的!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我恰巧没带啊?在大家面前说这种事羞死人了啦! 临界场馆的厕所旁,久慈丝一脸郁闷的从里面走出来。她现在的头顶上凝聚了无数的乌云,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都是滴落(低落),都是下雨。 唉?这顶帽子是?这不是死鱼眼吗?他不在休息间待着跑到这里来干嘛?下一场不就是他的比赛了吗?!不对!他要去哪?这个方向是。。。园区街道。他为什么要离开这里?算了,跟上去看看吧。 刚走出的厕所的久慈丝就看到目鸣悠的背影消失在临界场馆里。她不会认错的,因为目鸣悠头顶上戴着那顶公主的帽子。这时候你就会问了:戴这顶帽子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涩稻清的学生呢?这顶帽子不就出自涩稻清吗?问的好,我只能这么告诉你:她是久慈丝,她是疯女人。 她理所应当的就认为他是目鸣悠。 于是,久慈丝便一路尾随目鸣悠直到她被目鸣悠所“捕获”。 时间回到现在。 在久慈丝岩石滑板的加持下,目鸣悠的前进速度有了极大的提升。久慈丝空着这岩石滑板载着目鸣悠穿梭在各条巷子中,而有了目鸣悠的陪伴,久慈丝也不再惧怕昏暗的小巷了。 “疯女人做好准备。这条巷子的尽头就是目的地了。看到什么都不要怕。我在这里。” “好。。。好。” 于此同时,在纯白擂台上,宫革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任何行动能力,他就这样昏倒在了擂台上,不仅他的四肢不停使唤,就连他的大脑也陷入了无尽的昏厥。这种情况别说是使用极能了,就连站起身都成了一个大麻烦。 看着这样的宫革,伊莎贝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依旧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宫革逼近。从她的脚步来看,她似乎并不急着动手。 杂乱交错的空间到处充斥着车水马龙般的信号,这些信号交叉无度,横七竖八。它们无规则的盘旋在一起,交织在中心。这些信号既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仿佛它们的起点就是终点,终点亦是起点。在这样的信号群中,你是找不出哪些是有用的信号,哪些是无用的信号。当然,你也承受不住这些信号肆无忌惮的扩散。毕竟人类的身体是有极限的,而莫名的信号是没有极限的。 宫革的身体里出现了无数道莫名其妙的极能流动,这些极能流动不是宫革本心发出的讯号,而是讯号发出的讯号。莫名其妙的讯号发动的极能流动,而极能流动则遵守了莫名其妙的讯号。极能流动从来都不是只听循于一个信号发起处,而对于极能流动来说,它也只有一个信号发起点,那就是极能者的本心。 如果出现了莫名信号发起点的话,那么极能流动也照单全收。它们是没有思想的,它们只遵循于讯号。 面对杂乱无章的丝线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没错,最好的解决办法那肯定是拿出一把剪刀将它们全都剪烂。不论是杂乱的丝线或是整洁的丝线,统统都要剪烂,然后重新梳理。这是最快的解决方法。 我这是怎么了?啊!我怎么感觉我身体里有无数匹骏马在狂奔一样。我快喘不上气来了。 此时的宫革恢复了些许意识,但他还是无法从地面上站起身,他的脸颊紧贴地面,他的余光只得看见伊莎贝尔的小皮鞋。 伊莎贝尔已经来到了宫革的面前。 “宫革。你想晋级吗?” ! 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伊莎贝尔在来到宫革的身边后,她没有发动攻击也没有进行下一步行动,而是弯下身子在宫革的耳边轻声低语。她的语气十分的妩媚和冰冷。就如同她那张惊艳的面容一般。 “我。。。当然想晋级,不过。。。我要打败你晋级。” 听到伊莎贝尔的话,宫革努力的尝试从地面上起身。他艰难的支撑着四肢,暗自咬牙发力。可惜的是他现在做不到,疲软无力的手臂和失去控制的双腿都在告诉他答案。 “打败我?你还是先站起来再说吧。” 宫革仿佛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这个笑话成功将伊莎贝尔逗笑。她慢悠悠的将手掌放在宫革的头顶,她似乎已经做好了给宫革最后一击的准备。 伊莎贝尔再次碰到了宫革。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力量?为什么我在我的脑子里能看到“黑洞”?这是伊莎贝尔的极能吗? 几乎是伊莎贝尔触碰宫革的一瞬间,宫革的脑子里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隐约间能望见一个黑色的黑洞在不断吸食着他身体里那些错综复杂的极能流动。这个黑洞的位置正是他的大脑中心,而黑洞开展运作也就意味着,他现在的极能流动全都在朝着大脑处汇聚。 “啊!啊!” 回过神来。纯白擂台上的宫革爆发出了巨大的吼叫。在极限压力的作用下,宫革不受控制的开始在纯白擂台里四处瞬移。他紧闭双眼,捂着脑袋。表情甚是痛苦。 此时的纯白擂台上到处都充满了黑色的光点。 他这是怎么了?我没干什么呀? 宫革的莫名情况,让站在原地的伊莎贝尔有些愣神。似乎宫革的现在的遭遇超出的她的预料。她也不是致使宫革变成这样的幕后主使。如今,伊莎贝尔只得安稳的站在原地用视线跟随着不断来回瞬移的宫革。除此之外,她也做不到其他的事。 毕竟宫革瞬移的速度实在让人难以企及。 剪刀的介入就意味着杂乱的消失,只要处理完所有乱线,那么世界就会变的更加整洁。 这句话放在现在的宫革身上再合适不过。凭空出现的黑洞处理完了他体内的极能流动。黑洞的出现,规划了极能流动的终点,它没有干预伊莎贝尔的讯号,也没有阻碍宫革本心的选择,而是在宫革的体内设置了最后的终点。 无论是宫革发动极能或是伊莎贝尔呼出讯号。极能流动的最终点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黑洞。 黑洞出现收揽了无数的信号,也剪断了宫革的困扰。随着黑洞的出现。宫革现在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原本的风采。他放下了捂着脸颊的双手,舒缓了一直紧绷的眉宇。更重要的是,他毫不动摇的站在了原地。 他想起来了。 “唉~明天我要对战伊莎贝尔可怎么办呀?我完全没有任何头绪。难道我的晋级之路就要到此为止了吗?” “嗯。。。根据我的猜测,伊莎贝尔的极能可能是这样的:你可以把极能流动理解为一部手机,这部手机是你的,只有你能操控。而伊莎贝尔的极能就是通过黑客技术隔空操控你的手机。她的介入会让这部手机有两个主人。她也许会用的手机发布一些无聊的话题,或者强制让你的手机进入休眠。再或者,她会以你的身份向见玉表白。。。” “好了!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大概就是伊莎贝尔能关闭我的极能,也能干扰到我对极能的使用是吧?”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记住,做好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是什么?” “失去极能。” 第390章 昆虫假面 来不及思考莫名其妙的黑洞了。宫革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他脑子里的那些杂乱的信号已经与莫名的黑洞一齐消失,他现在就是宫革。他已经回到了最初登台的状态。 他想到了昨晚目鸣悠对他的提醒,也想到了目鸣悠说的极能流动,他现在的大脑异常的清晰。 我好像看出了伊莎贝尔极能的本质。 “伊莎贝尔,你刚才好像问了我想不想晋级是吧?我现在重新回答你一遍:我想晋级。而且我要打败你晋级。” 宫革站在纯白擂台的中心,他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伊莎贝尔再次说出了他的答案。他的语气无比的自信,他的脸上也带有独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嗯。仔细看,你还真有点帅啊。我现在可算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小丫头喜欢你了。” 听到宫革“大言不惭”的宣誓,伊莎贝尔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还夸赞起宫革的颜值。她现在到底在想着什么呢?没人知道。 “啊?算了,来吧,伊莎贝尔。让我们好好缠斗一番吧!” “。。。” 糟糕的话,糟糕的人。 ! 只见宫革说完,他就快步冲向不远处的伊莎贝尔,没错,是冲向,他没有使用瞬移,也没有召唤出黑色光圈,而是用双脚奔袭。宫革到底想到了什么? 看着快步接近的宫革,伊莎贝尔面露不解,不过她也没有犹豫,当即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啪! 宫革挥出了他的拳头。宫革的拳头并不算快也不算狠。从他的姿势来看,他并不具备任何的格斗技巧,也不懂该如何发力。他的拳头看起来轻飘飘的,一看就知道是核心力量不足。 在宫革挥拳的一瞬间,伊莎贝尔将她的那双好看的腿再次抬了起来,她一脚就踢中了宫革的肩膀,大大阻挡了宫革挥出的拳锋。伊莎贝尔的动作可比宫革要标准的多,一看就知道是做过专门训练的。 但是你知道的,男性和女性的生理结构有着很大的区别,尽管伊莎贝尔的动作很标准也力度也很大,但是展现出来的水平和宫革并拉不开多少差距。这是生物结构的差异,除非你练到极致。 好大的力度!看样子她通过极能流动改变了她的攻击。 这是极能的世界。虽然伊莎贝尔改变不了她的生理结构,但是她能通过极能流动强化她的打击。与普通人相比,伊莎贝尔的优势无疑是巨大的。 在承受伊莎贝尔的这击踢腿后,宫革能明显感觉到肩膀传来的疼痛。当然,这种程度的痛觉,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毕竟在摇曳深林里的时候,他的双目可是被重创过。 啪! 虽然伊莎贝尔的踢腿正中宫革的肩膀,但是宫革的攻击也没有落空,只不过不同的是,宫革在受到踢腿的攻击后,他的握拳的手掌不自觉打开了。他的拳锋变成了巴掌,而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伊莎贝尔的大腿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腿吗?真恶心。” 伊莎贝尔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宫革。换种角度来说,宫革摸了一把伊莎贝尔的大腿。。。其实也不能这样说,这是比赛啊。身体的任何部位都是打击的对象,当然也包括大腿。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摸你。” “你别说话了。”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糟糕了。宫革的嘴里就是吐不出什么好话。这你是知道的。 宫革的话让伊莎贝尔更加嫌弃了,她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了继续攻击的欲望。她双手抱胸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略显尴尬的宫革。 “宫革,你觉得烟山最强的人是谁?” 伊莎贝尔开口了。她继续莫名其妙的向宫革提问,今天这场比赛,她似乎已经问了很多问题。 “啊?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啊?你不是烟山的学生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宫革迷迷糊糊的挠着头。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伊莎贝尔要问这个问题。 “啧!我的意思是说,作为外校生的你,你觉得我们烟山谁是最强的人。我说的话让你很难理解吗?” 宫革彻底将伊莎贝尔整无语了。她和人对话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宫革是第一个。 “奥。嗯。。。我想想啊。。。应该是慈丝学姐吧?。。。不对,慈丝学姐虽然很厉害,但是我不害怕她。我最害怕的人应该是寻觅学姐。我甚至不敢直视寻觅学姐的眼睛。所以在我心里,寻觅学姐应该是烟山最强的人吧。” 宫革倒也不见外。他稀疏平常的就在纯白擂台中和伊莎贝尔闲谈了起来。他真是一个自来熟。 “哼~” 伊莎贝尔听见宫革的回答,她的嘴角出现一抹笑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好了,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宫革,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极能的秘密?” 伊莎贝尔没有停下来,她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她的姿态还如同之前一样。她说话的话术不知道是不是跟她的表姐学的。。。 “嗯。看出来了一点。怎么了嘛?” 宫革没有避讳这个问题。他干净利落的就给出了答复。 没错,在回归如初后,宫革已经发现了伊莎贝尔极能的端倪,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被伊莎贝尔逼入角落发生的事,他在脑子里反复想了无数遍。然后再结合目鸣悠所说的话,他就大概得到了具体的分析。 伊莎贝尔是一名黑客,她能入侵我的手机,从而控制我的手机。但是,这有个前提,那就是我“有”手机。所以伊莎贝尔发动极能的必要条件根本就不是触碰到我,而是我开启手机。在我被伊莎贝尔逼入角落的时候,在她的手掌快要触碰到到我的时候,我干了一件事。这件事就是促使伊莎贝尔发动极能的契机。 没错,那个时候,我抢先伊莎贝尔一步发动了极能。那时候我认为只要躲避伊莎贝尔的触碰就能阻断她发动极能,但是我错了。入侵手机根本就不要触碰,入侵手机靠的是网络,控制手机靠的是开机。 我使用极能才是伊莎贝尔使用极能的契机!在我使用极能的时候,我的极能流动了,伊莎贝尔的极能就是控制极能流动。所以我只要我不使用极能她就无法对我使用极能。 这就是伊莎贝尔极能的本质! “呵呵,我明白了。那行吧。我们继续吧。” 伊莎贝尔的视线从来就没有从宫革的脸上移下来过,宫革的在说话的时候,伊莎贝尔一直都紧盯着宫革的脸。 伊莎贝尔的话语落下,宫革就立马摆出了战斗的姿态,他没有思考伊莎贝尔为何突然停止,就像他没有思考伊莎贝尔为何开始一般。他只知道,比赛再次开始了。 ! “啪嚓!剪刀!哎呀,宫革,你好像赢了。” 宫革挥出的拳锋停在了伊莎贝尔的眼前,而此时的伊莎贝尔面对宫革的拳头她出了剪刀。没错,在猜拳游戏中,拳头是大于剪刀的。难怪伊莎贝尔说宫革赢了。 “?你在干什么伊莎贝尔?你不是说比赛开始了吗?” 宫革停下了拳头,他十分不解的望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伊莎贝尔。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想这场比赛应该分出了胜负。这场比赛的赢家是宫革同学。从极能地板给我反馈我大概能猜出宫革同学为什么获胜了。答案就是他破解了伊莎贝尔同学的极能。大家知道的,像伊莎贝尔同学和阿卡迪亚这样类心灵控制系的极能最害怕别对手完全破解。很明显,目鸣悠同学和宫革同学都做到了这一点。让我们为两位学生送上最热烈的掌声。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还没等伊莎贝尔回答宫革的问题,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就率先出现。同一时间,防护屏障也随之解除,没错,这场比赛结束了。这场比赛的胜利者出现了。 “后面的比赛加油。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可以答应和你约会哦~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腿吗?” 防护屏障解除。伊莎贝尔俏皮的弹了一下她白洁的大腿,她现在的动作搭配上她那张精致别样的脸和意味深长语句,别提有多诱惑人了。 “好的。。。。不对不对。我都不认识你啊。为什么要和你约会?” “今天不认识,明天不就认识了吗?宫革学长~” 伊莎贝尔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纯白擂台,她只留给宫革一个让人无限遐想的背影。闪耀的灯光照射在伊莎贝尔的大腿上,使它变的更加雪白修长。 莫名其妙。。。 望着伊莎贝尔的背影。宫革也没再想着什么,他疑惑的走向观众通道。到目前为止,他的脑子里都是懵的。什么不知所云的黑洞,什么突如其来的猜拳,什么忽如其来的胜利。这也太让人费解了吧。。。 观众们看着走在观众通道中的宫革都纷纷为他送上了鲜花与掌声。这场胜利预示着宫革正式晋级八强,正式进入了极能巅峰的“正赛”。没错,八强赛才是极能者之间真正的比赛。 与此同时,坐在观众席位上的西佩真望着走在观众通道中的宫革和早已消失的伊莎贝尔。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就像宫革不知道他如何胜利一样,他也不知道伊莎贝尔为什么失败。这偏离了他的剧本。 哼,这个女人还是不信我吗?算了,我现在是lv9。还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宫革,我会亲自淘汰你。 比赛的结束并不意味着园区的停止。在园区一条特别吵闹的街道中,到处都充满了浓浓的烟尘与满地的碎石。透过朦胧的尘雾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形巨大的大家伙,这个大家伙正在不断侵袭侵袭着一家看着不错的咖啡店。而在这个大家伙身旁还站着一位身穿巫袍的男人。 “哇!那是什么东西?这。。。这。。。这我只在图画书中看到过。。。” 空空如也的街道迎来了两位新的客人,一位是面戴昆虫面具的少女,一位是头戴公主棒球帽的少年。不透光的面具完全遮着了少女的脸,压下来的帽檐也挡住了少年的表情。 “嘘!不要说话。跟着我就行。没时间解释了。” 少年没有回答少女的问题。他一把拉住少女的手腕朝尘雾的深处进发。 少女眼睛里所看到的一切超出了她的认知,她甚至都没有时间思考这条街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冲击着少女内心。 !来了,有人来了。会是魔术师吗? 大家伙旁的男人感知到了脚步的接近,他轻轻挥手,大家伙便停下了继续攻击的动作。男人微微转身,望着尘雾中愈发清晰的身影。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开始上扬。 ”你是谁?为什么有要破坏这家咖啡店?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率先出现的是一位昆虫面具少女。昆虫少女站在尘雾中用手指着不远处的男人和那个大家伙,义正言辞的大喊。没错,少女一点也不害怕隐秘在尘土中的大家伙。 “你别说话了好不好?你这些土到掉牙的台词到底是从哪里学的?” 昆虫少女的话让棒球帽少年鸡皮疙瘩起一身。说着,他起步走到昆虫少女的前面,将她护在身后。 “!这是。。。凯比豪特的面具。你难道是蝗笠教的人?不应该啊,蝗笠教不是早都消散了吗?你到底是谁?” 面对突然出现的昆虫少女和棒球帽少年。男人明显有些意料之外。他紧盯那名昆虫少女的面具。他认出了那是什么人的面具。 等来的不是魔术师。 “什么凯比豪特?什么蝗笠教?是什么邪教吗?你这个面具是从哪来的?” 男人的话听的昆虫少女一脸懵。这些词汇她太陌生了。 “别跟他废话,我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先解决他再说。” 没错,棒球帽少年此时也是懵懂无知。他和昆虫少女的想法是一样的,不过与昆虫少女不同的是,他知道这个面具是从哪来的。 这是一份礼物,这是一张昆虫假面。 第391章 就差一点 “未知变量。魔术师在哪?” “迪克尔。想知道魔术师的下落,就先打败我旁边这位疯女人吧。疯女人我们上!” 目鸣悠一眼就认出了男人的身份。这张脸他是不会认错的,当然,他也认出了那个大家伙。那个大家伙可是他的老朋友了。没错,就是掩埋在地铁站里的石魔。不知道遗忘用了什么手段将它再次召唤了出来,不过无所谓了。目鸣悠旁边这位可是园区最精通石头的专家。 说着,目鸣悠朝久慈丝使了一个眼色。久慈丝立马读懂了他的意思。 只见久慈丝没有犹豫立马开始凝聚极能,在她的身后形成了两双不亚于石魔的石分粒手。面对这种不知名的家伙,就没有必要留手了。 “借我试试呗。我感觉你的极能比我强太多了。” “真是的,这是我的极能啊!” 目鸣悠谄媚的看向久慈丝。他想借久慈丝的极能一用。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操控久慈丝的极能,但是现在这是最优解。毕竟他现在没有极能,总不能赤手空拳和一名巫术师战斗吧?这怎么想都毫无胜算。 说着,目鸣悠的身后便浮现出一双崭新的石分粒手。 在有了石分粒手的加持后,目鸣悠便不再顾虑,他一个箭步就朝尘雾中的迪克尔冲去。而久慈丝也飞向了那个巨大的石魔。 “蝗笠教的人为什么会使用石之巫术?” 面对久慈丝和目鸣悠发起的攻势,迪克尔并没有慌乱,他还在思考着蝗笠教的事。 砰!砰!砰! 目鸣悠控制着石分粒手冲向正在思考的迪克尔,他高举石分粒手一个重拳猛然砸下。这击重拳直接使本就浓稠的尘雾加重几分,同时这击重拳也直接将园区的街道打的崩烂开来。没办法,现在的情况由不得我做主。 迪克尔人呢? 重拳落下,目鸣悠并没有看到迪克尔的身影。他眼前除了激起的尘雾空无一人。难道没击中吗? 唰!唰!唰! 就在目鸣悠疑虑的时候,几道卷驰的飓风吹开了此处的尘雾,同时伴随飓风出现的还有几道狂烈的火焰。没错,造成这些改变的始作俑者正是迪克尔。 迪克尔站在离目鸣悠的不远处甩出巫纸。目鸣悠的攻击没有对他造成一点威胁。 尘雾消散,目鸣悠看清了迪克尔的方位,也察觉到了来袭的火焰。更体会到了消逝已久的飓风。面对迪克尔的火焰侵袭,目鸣悠并没有自乱阵脚,只见他大手一挥,他身前的石分粒手就开始在空中解体重新组装,刹那间它们就变化为了一块坚实无比的石之护壁。 石之护壁完美的格挡了迪克尔的火焰。这些火焰侵蚀不了石分粒子。 在挡下迪克尔的火焰后,目鸣悠没有犹豫,他立即收拢石分粒子,然后再次靠近迪克尔的方位。他明白,他必须要快速解决掉迪克尔然后去帮久慈丝。他知道,久慈丝是无论如何都战胜不了石魔的,不是石魔强也不是久慈丝弱,而是特性使然(石魔必须要依靠两种不同的能量同时攻击才能将它彻底击败)。 “哦?未知变量。你的能量去哪了?这好像不是你吧?” 迪克尔发现了目鸣悠不同寻常的一幕。他的巫袍没有随风而起。 砰!砰!砰! 目鸣悠没有理会迪克尔的话语,他的目光一直都锁定在迪克尔的脸上。他新一轮的攻击再次朝迪克尔袭去。 此时,石分粒手已经出现在了迪克尔的头顶。迪克尔望着头顶黑乎乎的一片,他随机从巫袍中掏出巫纸然后一把撒向高空,被迪克尔撒出的巫纸立马在空中产生了剧烈的爆炸。 火光乍现,石头破裂。 爆炸的威力直接就将石分粒手炸的粉碎,看着从天空不断掉落的小石子,迪克尔微微一笑。他想到未知变量现在弱到了这种地步,与之前地铁站里的他不像是一个人。 ! 突然,迪克尔收起了他脸上的笑容,他不可置信的僵硬回头。只看见,那只破碎不堪的石分粒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后背,并且结结实实的击中了他。 砰! 巨大的石分粒手直接将迪克尔击退数米。与石分粒手相比,迪克尔的身形显得过于矮小。怎么看他都无法承受石分粒手的一击。 迪克尔想的太简单了,他以为只要破坏石分粒手就能阻挡目鸣悠的攻击,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石分粒手本来就是破碎的。它从来都不是完整的,它是由无数块小石子组成的,当然不会因为破碎就无法复原。 轰!轰!轰! 于此同时,在咖啡店旁边,久慈丝正控制着两双石分粒手与石魔战斗在一起。她没想到这个石魔竟然这么厉害。自己已经成功击中了它数拳,它还是完好无损。并且它还有愈战愈勇之势。 不是吧?这到底是什么产物啊?它好像没有一点极能的影子。 看着高高站起的石魔,久慈丝隐藏在面具下的嘴巴张的老大。今天对于久慈丝来说实在是太魔幻了。仿佛自己现在正在和神话生物战斗。 唰!唰!唰! 巫术藤蔓卷袭着巨大石块朝久慈丝飞去。石魔可不会想这么多,它想的全都是如何彻底打倒久慈丝。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攻击,久慈丝回过神来。只见她立马控制着一双石分粒手在空中拉住不断蔓延的巫术藤蔓,然后再操控另一双石分粒手将巨大岩石击的粉碎。同时她也没有忘了攻击,她背后十几根岩石巨矛一同发射。笔直的扎向行动不便的石魔。 不出久慈丝所料,那十几根岩石巨矛同时落在了石魔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石魔的身形击的左右摇摆。见到自己的攻击奏响,久慈丝立马乘胜追击。她一把甩出身上的两双石分粒手,想就此将石魔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原地,这样它就不能肆意踩踏了。 然而久慈丝还是低估了石魔的实力。它虽然叫石魔,但是它的身上此时可是被缠满了巫术藤蔓。枝繁叶茂的藤曼将久慈丝的两双石分粒手牢牢固定在半空。不同于迪克尔的直接破坏,这些藤蔓只是限制石分粒手的行动并没有将它彻底破坏,除此之外,它什么也没做。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啊?为什么我控制不了它? 久慈丝看着悬停在半空的石分粒手心里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这场战斗对她来说不懂的地方太多了。虽然她能看清眼前的大家伙是由石头做的,但是她却控制不了它。这也太奇怪了。 但是现在不是思考的好时间,久慈丝必须拖延打败它。不能让它再肆无忌惮的攻击下去了。 哗! 久慈丝双掌猛的拍地。在久慈丝拍地的瞬间,巨大的石魔旁顿时间升起了数道坚硬无比的石墙。久慈丝想通过这些石墙限制住石魔的行动,然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随着石墙拔地而起。巨大的石魔也被暂时困住了身形。现在,它正被困在石墙内,不断的用巫术藤蔓抽打着石墙,想破解此刻的石之牢笼。当然,久慈丝是不会任由它行动的,在同一时间,久慈丝也在不断的召唤出石分粒子加固石墙表面。 此刻,久慈丝与石魔正在进行耐力的比拼。 轰!轰!轰! 街道的另一边爆发出了巨大的响动。只见迪克尔在挨了目鸣悠一拳头后,他摇曳着身形从废墟中缓缓起身。石分粒手的巨大冲击力直接将他的巫袍摧毁大半。此时的迪克尔看着狼狈极了。 不过迪克尔并没有因此就倒下,他在站起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根白色的巫杖。挥动巫杖,顿时间风卷残云,数股能量开始在迪克尔的上方汇聚。随着他一声令下,这些能量便化作点点光波攻向不远处的目鸣悠。 疾驰的光波划破了浓密的尘雾。白色的光圈映射在目鸣悠的脸上。看着飞行的光点。目鸣悠来不及凝聚岩石护壁,他只得将石分粒手横在身前阻拦,这些光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这是什么能量?不像是巫术能量啊。 疾驰的光点很快就将目鸣悠的石分粒手击的粉碎,当然,它们能再次凝结。在挡下迪克尔这一击后,目鸣悠感受着刚才的能量光晕不禁默默回想。太奇怪了,那股能量的感觉,让目鸣悠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但这又不是律马赤和仑月的那种味道。他百思不得其解。 ”未知变量!我们现在对你没有任何兴趣,这场战斗本可以避免。你只要告诉我魔术师在哪就行。” 迪克尔手持巫杖缓步穿过尘雾接近目鸣悠。他一边走着一边开口。他的语气完全没有对刚才拳击的抱怨与愤怒。这似乎不符合他展现出来的性格。 “迪克尔,魔术师亲手打的咖啡就那么好喝吗?非要今天不尝不可吗?” 目鸣悠当然不会说出律马赤的下落。他活动了一下石分粒手,笑着看向走近的迪克尔。 “未知变量,你不应该和魔术师走的太近。我们也不想与你为敌。战争是最无聊的一种游戏,但是又是每个人不得不参加站队的一场游戏。作为入局者。我只能这么做。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结束这场游戏。” 迪克尔看着手中白色的巫杖,他没有继续攻击。他清楚未知变量的身份,也清楚他现在在干什么。如果未知变量出现在这里的话,那就意味着魔术师不在这里,而他本就没有和未知变量起争执的理由。 他是遗忘星的一员,他的教会泯灭在了信仰斗争中。他也曾埋怨过,他也曾不解过。但是现在,他明白了一切。他正在走着他们的老路。 “迪克尔,你说的很对。不过现在我找不到告诉你魔术师下落的理由。战斗也好,不战斗也罢。我都无所谓。来吧。” 迪克尔的话出乎了目鸣悠的预料。他没想到迪克尔会这么说。迪克尔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了。他们既是争斗的发起者,又是争斗的受害者,同时也是争斗的受益者。对于他们来说,魔术师是他们斗争中的一环。 哗! 交谈破裂了,迪克尔没有回答目鸣悠的话,他的他手头的动作,告诉了目鸣悠他的答案。只见迪克尔一把就挥出了他手中的巫杖。白色的光点再次在尘雾中汇聚,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的这些白色光点被赋予了接连燃烧的凶猛火焰。随着迪克尔挥动巫杖,这些光点火焰立马齐齐发射,目标正是对面的目鸣悠。 看着迪克尔手头的动作,目鸣悠这次并没有打算完全防御,他要用最快速的方式解决这场战斗,因为在街道的另一边还有人在等着他呢。 只见目鸣悠一把甩出了一只石分粒手,这只石分粒手在空中快速肢解然后迅速组装成一块岩石盾牌,随后目鸣悠高高跃起一把接住。同时他的另一只石分粒手也在发生着变化,它化作了一块块细小微弱的岩石附着在了目鸣悠的左臂。 岩石利刃再次出现了。 半空中,目鸣悠高举岩石盾牌抵挡着迪克尔的攻击,他一边奋力抵抗一边不断接近迪克尔,他清楚的明白,只有近身战斗才能做到一击毙命。 目鸣悠的身形穿梭在尘雾中,持续的高温也在烘烤着目鸣悠的右臂。又是高温。持续的灼烧感让目鸣悠高举岩石盾牌的右手有些颤抖,他没想到迪克尔的攻击竟然会这么凌厉,岩石盾牌完全泄不了光点火焰的力。没办法,目鸣悠只能忍受。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目鸣悠,迪克尔再次行动起来,只见他猛的将白色巫杖敲击地面。在巫杖落下的瞬间,周围立马袭卷起了阵阵巫术光波。巫术光波从迪克尔的脚下不断蔓延。一层一层在不断刺激着目鸣悠的内心,在不断撕裂着他的肉体。 “啊!!!” 在巫术光波的影响下,目鸣悠在尘雾中发出悲痛的哀嚎。他能清晰的察觉出他现在的内心火热,他的内脏在颤抖,他的肉体在打颤。四肢也逐渐变的绵软无力。 就差一点。。。 第392章 这一天还是来了 “哎呦,宫革学长,伊莎贝尔学姐在擂台上和你说了什么呀?怎么感觉你们很亲密的样子哦。” 临界场馆的观众席位上,宫革刚过来,夏临就从座位上跳出,一脸坏笑的指着宫革。这就是夏临。 “啊?我没和她说什么啊。倒是她,一直都在说着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今天不认识我,明天就认识了。” 面对坏笑的夏临,宫革十分的不解,到现在为止,他除了知道伊莎贝尔叫伊莎贝尔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胜利了。。。 “宫革学长,伊莎贝尔学姐漂亮吗?” 宫革说完,小洱也开口了。没错,这是女人(女孩)的直觉。伊莎贝尔突然的放弃,告诉她们,这其中肯定大有引擎! “嗯。。。该怎么说呢。挺有气质的吧。应该算漂亮吧。” 宫革回想着伊莎贝尔的脸。认真的答复。他虽然搞不懂这几个女生为什么变成这样,但还是一一作答。 “嗯?见玉怎么了?她为什么一直背着身子?见玉?” 说完,宫革看到了侧过身子的见玉。他好奇的走到见玉的座位旁,伸手戳了戳了她。 “啊!宫革学长,恭喜你成功晋级!” 感受到宫革的手掌,见玉立马身躯一震,她语气慌乱的祝贺宫革晋级,只不过她现在仿佛整个人都在颤抖。。。 “谢谢啊见玉。你这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啊?” “宫革学长,我妹妹现在得了很严重的病,能治好她的医生现在就在临界场馆里哦~” “唉~宫革学长,你还真是笨啦!” 什么跟什么啊?今天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慈丝学姐人呢?她出去了吗?马上就要到目鸣悠比赛了耶。” “宫革学长,慈丝学姐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 “什么事?” “别问了啦!” 就差一点! 园区的街道上,目鸣悠正在灼烧的热感下忍痛前行。他强忍着剧烈的高温踏着脚步,此时他左臂上的岩石利刃只差一点就能攻击到迪克尔,但是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他现在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巫术光波与光点火焰已经将他重重包围。 “未知变量,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迪克尔看着现在的目鸣悠,他面无表情。他只是十分冷淡的说出了这句话。未知变量对迪克尔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最起码现在是这样的。现在他的重心全都放在魔术师身上。 砰! 迪克尔再次拿着巫杖敲击了地面,这一次的敲击直接击碎了街道的路面。白色的巫杖立在了街道上,而随着巫杖挺立,变化也随之出现。只见那些源源不断的巫术光波开始发出诡异的鸣叫,黑色的光晕也在此时转变为了红紫色。这是迪克尔新一轮的攻击。 红紫的波晕开始在目鸣悠的心里震荡开来。不同于之前的巫术光波,红紫色光波在原有光波的基础上还能一并干扰目鸣悠的大脑,使他失去最基本的判断。此时,目鸣悠的视线模糊了,他只感觉这个街道在飞速的旋转,尘雾在无边际的扩散。而他自己则离迪克尔越来越远。 这是。。。什么攻击?为什么迪克尔现在变的这么强了?他。。。这种力量的来源到底是什么? 啪!啪!啪! 一直坚挺的盾牌终究抵挡不住光点火焰和声波攻击的侵袭,它在弥漫的尘雾中彻底破碎。再也没有恢复如初。是的,现在的目鸣悠做不到。 随着岩石盾牌的破碎,目鸣悠也终于力竭的摔倒在地。摔倒在碎石的旁边,此时的他彻底昏迷了过去。 “未知变量,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唉,你的命运本该如此。我说过了,我们之间现在没有战斗的必要。为什么非要挑战我?” 迪克尔手持白色巫杖站在目鸣悠的面前。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目鸣悠,喃喃自语。不过他似乎并不打算对目鸣悠做什么,就像他说的那样:没有战斗的必要。 在巫术界中没人想跟未知变量扯上关系,你不会知道他会为你的生活带去怎样的变量,你控制不了变量的发生,就像未知变量控制不了改变的产生一样。一旦与未知变量走的过近,那么你就不属于你自己了。 他是为了变量而生,变量没有可能停止产生。 所以在目鸣悠倒下后,迪克尔并没有继续下一步的理由,他总不可能直接杀了目鸣悠吧?他的理念只是想维持巫术零星,维持遗忘星,他的教会泯灭过一次了,他不希望再泯灭一次。 “丘斯,魔术师不在这里。不过我见到未知变量了。他现在已经陷入了昏迷,我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迪克尔站在目鸣悠旁边,他背靠白色巫杖沟通另一头的丘斯。 “嗯。和我预料的一样。先撤退吧。你没对未知变量做什么吧?他现在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别管他就好。”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石魔要收回吗?” “我让你撤退。” “我知道了。” 通讯结束。迪克尔在最后看了一眼目鸣悠后,他就拔起挺立在地面上的巫杖然后转身消失在尘雾中,来时他是两个人,走时,他是一个人。 那个大家伙留了下来。 呼~呼~呼~ 这个大家伙到底有多大能量啊?它是依靠什么驱使的啊? 几道巨大的岩石护壁前,久慈丝正站在高空的岩石滑板上望着里面的巨大石魔。她和石魔的比拼已经进行了数个回合。但是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似乎无事发生,石魔还是那个石魔,久慈丝也还是那个久慈丝。除了久慈丝会累以外。。。 唰!唰!唰! 空中飘荡起了无数块石分粒子,这些石分粒子的目的地正是逐渐摇晃的石墙。此时的石墙上已经爬满了石魔的巫术藤蔓,石魔控制着巫术藤蔓疯狂的摇晃着巨大的石墙,俨然有一副要轰然倒塌的架势。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久慈丝一直都在看着它。每每到了快要倒塌的瞬间,天空中就会出现新一组的石分粒子将石墙完美修复。 久慈丝可真是一位合格的修补匠啊。简直就是米开朗基罗在世~ 尽管如此,久慈丝还是拿眼前这个石魔没有一点办法,她能做的也只是将它困在原地而已。随着时间越拖越久,久慈丝的心里也不免焦急了起来,她不仅焦急于眼前的石魔,更焦急于街道另一处的战况,那边已经很久没传来应有的响动了。 呼~呼~呼~ 一阵不大不小的微风吹过,这阵微风吹散了街道上的尘雾也吹了那位倒在地面上的少年。 随着迪克尔的离开,倒在地面上的目鸣悠逐渐有了苏醒的契机。他摇晃着身形,支撑着四肢。想努力从跌倒的地方重新爬起,他的现在的表情非常痛苦,光点火焰与声波攻击带给他的影响还在不断回荡。 啊~好痛啊。唉?迪克尔人呢?他撤退了吗?他没有对我做什么吗?应该是这样子。他来此处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寻找律马赤,唉。还是没能做到啊。 失去极能,我什么也做不到。 目鸣悠一瘸一拐的从碎石中爬起身,随着他被击倒,他与石分粒手的联系也彻底断开,他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普普通通。 目鸣悠在站起身后谨慎的环顾四周,他并没有发现迪克尔的踪迹,他现在确信迪克尔已经离开了。 砰!砰!砰! 突然,几道剧烈的轰塌声传入目鸣悠的耳朵里。在听到声响的一瞬间,目鸣悠立马将目光锁定在那家街角的咖啡店,只见那家咖啡店旁已经升起了几道巨大的岩石墙壁,这也是刚才响动的最终来源。 事件还没有结束。 目鸣悠没有犹豫,他立即拖着受伤的身体奔向咖啡店,他知道,久慈丝是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那个巨大石魔的。 。。。 。。。 “疯女人,你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很快目鸣悠就站在了咖啡店的招牌下,他抬头冲着半空上的久慈丝大喊。 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久慈丝立马激动的循声望去,随后,她就控制着岩石滑板飞到目鸣悠的面前。 “你受伤了吗?那个奇怪的极能者呢?” 久慈丝刚落地,就看到了灰尘满身的目鸣悠。并向他投去关切的语句。 “我没事,那家伙被我打跑了。走,带我去最上面。” 目鸣悠没有顾及他身体的疲惫,他直接爬到了久慈丝的岩石滑板上并催促她赶快行动。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者说,这个想法是实践的时候了。必须赶快解决这件事。 “还说没事?你爬个岩石滑板都这么费力。来,我扶着你。” 目鸣悠的动作实在有些“丑陋”,他的四肢就仿佛发不上来力一样耷拉在岩石滑板上。费了好半天劲才勉强前进了一步。看着这样的目鸣悠,久慈丝十分无奈。她只得站在岩石滑板上拉起目鸣悠的手。 他一直都在经历这些东西吗?他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疯女人,你现在控制岩石将石魔彻底封盖,为我拖延时间。击败他我要做一些准备,记住,你别离我太远,要一直站在我的视线里。” 半空的岩石滑板上,目鸣悠看着巨大的石墙对站在他身后的久慈丝出声。 “嗯,好,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还有什么需要的话记得喊我。我能听见。” 久慈丝也没有说废话。立马答应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她会听信目鸣悠的话,她甚至都不知道目鸣悠口中的准备是什么。但是她就应允了下来。 这一切的改变都在不知不觉中。 听到目鸣悠的话后,久慈丝立马召唤出一条新的岩石滑板,然后她就踏着岩石滑板二号飞向石魔的顶端,进行最后的封顶工作。而站在岩石滑板一号上的目鸣悠也没有犹豫,他立即紧闭双眼,开始在脑海中寻找最后的答案。 。。。 。。。 。。。 ! 找到了! “律马赤!律马赤!听得见吗?” 。。。 “律马赤!” “啊!怎么了?目鸣悠?你处理完迪克尔了吗?还是发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事?” 信号连接成功。目鸣悠成功通过通讯巫术和律马赤对上了话。 “嗯。。。大概算是解决了吧。不过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迪克尔再次把石魔召唤出来了。我现在拿他有些束手无策。” “啊?石魔?那个石魔不是都被仑月封印了吗?为什么它还能被召唤出来?不过,就算它被召唤出来,你不是也能解决它吗?上次你怎么解决的,这次就怎么解决呗。” 律马赤被目鸣悠的话搞的有些发懵。他现在疑惑的不是石魔的再次现身,而是目鸣悠对石魔束手无策。这太不应该了,当初在地铁站的时候,他可是一个人解决了石魔。 “今天的情况有些不一样。反正我现在需要一种新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巫术?你要使用巫术?” “没错,我这边的极能能量已经足够充沛了,应该只要注入一点点巫术能量就行。那种简单的巫纸巫术我应该能发动吧?” 这就是目鸣悠的计划,他要试着发动巫术。他体内现在已经没有了机械力量,不,是没有任何一种力量,但久慈丝有,她有极能,这时候如果自己能发动巫术,那么石魔就不足为惧了。 。。。 “我可以教你简单的巫纸巫术不过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巫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发动的。一个简单的巫术往往需要虔诚的内心和长时间的练习才能发动。更重要的是,你心中必须存在着坚定不移的信仰之力。说这么多,我想告诉你的就是:做好失败的准备。” 律马赤坐在圣怜教的图书桌上,他抬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娓娓道来。说实话,对于目鸣悠这个念头他并不意外,作为巫术界的未知变量,他接触巫术也只是早晚的事。 这一天还是来了。 第393章 我坚持不住了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宫革同学与伊莎贝尔同学的比赛已经结束。毫无疑问,那是一场精彩万分的比赛。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去回味。但是我们也不能一直活在过去里。时间不会因为你的回忆而停止前行,钟表也不会因为你的暂停而停下转动。我们必须向前看。同时我们也必须观看下一场精彩的比赛。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近本良同学与目鸣悠同学入场!” “这是涩稻清学生代表与团体赛淘汰王的直接对话。我想这肯定也是一场精彩万分的比赛!” 临界场馆内,距离宫革比赛结束已经过了一大段时间。火烈鸟主持人踩在飞盘上激情的宣布着下午场第二场比赛的开始,同时也是今天的最后一场。 “加油!涩稻清加油!近本良加油!我看好你!” “呵,依我看,近本良和公主差远了。就凭他也想接过涩稻清的大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别这么说,虽然我也看不上近本良,但是我更看不上目鸣悠。与近本良相比,目鸣悠无疑是更糟糕的那个。” “加油!加油!加油!”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临界场馆内也响起了雷鸣般的呼喊声。当然,大部分的喝彩都是属于近本良的。正如观众说的那样,不是近本良够优秀,而是目鸣悠太糟糕。 踏着无数观众的呐喊声,近本良缓缓从纯白擂台的右侧走出。他一边享受着鲜花与掌声,一边走进了纯白擂台,他的目光紧盯着远处黑漆漆的选手通道。 “唉?悠学长怎么还没出来?” 观众席的另一边,小洱看着毫无风吹草动的左侧观众通道疑惑起来,比赛已经开始了,但是还没看到目鸣悠的身影。 “对呀,好奇怪啊。目鸣悠学长人呢?他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姐姐,我觉得目鸣悠学长不像是会睡过头的人,目鸣悠学长又不是慈丝学姐。” 夏临和见玉也十分疑惑。见玉现在已经恢复了恒温。。。 “大家别急啊。我猜那家伙应该是去上厕所了吧?再等一会呗,反正。。。应该也没事吧?” 宫革的目光也落在了左侧观众通道的上面,不过他认为,目鸣悠是不会搞砸这件事的。如果他要搞砸的话,那么他今天就不会来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与此同时的园区街道上。目鸣悠正站在岩石滑板一号上面“闭目养神”,他就静静的站着,而久慈丝则继续做着最后的封顶工作,她控制着岩石滑板二号盘旋在石魔的头顶,不停的发动极能,不间断的凝聚石分粒子。 “我刚才说的你记住了吗?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火焰巫术,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发动的。” 交流网内,律马赤教给了目鸣悠一个“简单”的火焰巫术。但是是通过口述的方式,没错,是口述,一个图形用口述来表达本就难以理解,更不用提巫术了。但是没办法,只能这样。 “嗯,我知道了。” “对了,你作为初学者,最好还要要找一张白纸进行发动。记住,是白纸,字面意思上的白纸。” 律马赤特地强调了这一点。白纸的意思是纯白的纸,因为纯白的纸没有被污染,它是白色,是一张白纸。同时还因为,这是一张白纸,能够让发动者最大程度映射出内心的信仰所在。将坚定不移的信仰之力,投射到一尘不染的白纸上。 “对了,巫术的发动应该不局限于纸吧?” 就在准备挂断交流网的时候,目鸣悠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嗯。。。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对你来说最好还是用纸比较好。” “好,我知道了。就这样吧。我要上了。” “如果搞不定,记得通知我。千万别忘了我们。” “好。” 律马赤知道目鸣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也知道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废话。他更知道就算目鸣悠今天搞不定也是不会通知他的。但是这句话他必须要说。 目鸣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的想法就是:我与你同在。 切断交流网后,目鸣悠没有片刻犹豫,他立即就扯下了一块他身上的黑色布料。在这种时候,你让他到哪去搞白纸?难不成专门找个便利店吗?这也太奇怪了。 在扯下黑色布料后,目鸣悠接着将手指放入嘴中,然后猛的发力将手指咬破。在他咬破手指的瞬间,鲜血立马就顺着指尖流淌进他的手心。没错,目鸣悠既没有白纸也没有粉笔。 他只能以血为笔,以布代纸。 依靠着律马赤的描述,目鸣悠很快就在黑布上画出了他描述的图案?或者说巫咒。反正他就是画出来了。 “疯女人!来接我!” 握着刚画好的巫纸。目鸣悠朝久慈丝的方向大声呼喊。 “来了!死鱼眼!” 正如久慈丝说的那样:我能听见。 听到目鸣悠的呼喊,久慈丝立马就暂停了她手头的工作,她驾驶着岩石滑板二号,立马飞到目鸣悠的面前,在看到久慈丝接近后,目鸣悠一把拉住了久慈丝的手,然后一个翻身就登上了岩石滑板二号。 在目鸣悠“上岸”后,久慈丝便载着他飞到了岩石巨墙的上空,飞到了被压制石魔的头顶。此时的石魔并没有完全的被封印,它的头顶上正好留出了一片还算宽阔的角落,这个角落正好够目鸣悠和久慈丝发动攻击。 “疯女人,我喊三二一,然后我们一起攻击。记住!一起!” 目鸣悠转头看着久慈丝的脸。他的语气无比认真。眼神也十分坚定。 ~! “好。。的。” 这个死鱼眼认真的样子好像有点帅啊。。。哎呀!我的脸怎么红了! “三!二!一!” 砰!砰!砰! 在目鸣悠话音落下的瞬间,汹涌的石分粒子就宛如潮水一般攻向被困住的巨大石魔。只是,除了石分粒子外什么也没有,这些石分粒子自然不能对石魔造成什么显而易见的影响。 !这是什么情况?我的巫术哪里去了?是我画错了吗?画错画对我也不知道啊! 无事发生,目鸣悠掌心的巫纸无事发生。没有出现滔天的火焰也没有出现自燃的现象。 毫无疑问,这次的巫术失败了。 “怎么回事死鱼眼?你的攻击呢?凭我一个人的攻击是无法解决它的。” 久慈丝疑惑的转头看向毫无反应的目鸣悠。她已经尝试很多次了,她一个人的攻击是无法击穿石魔的防御的。 “疯女人,你身上有没有白色的东西?纯白色的。你的衣服也行。” 左思右想,目鸣悠还是觉得问题出在了颜色上,因为图形的对错他现在无法判断,只能将重心放在颜色上。目鸣悠打量着久慈丝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过久慈丝身上的衣服好像没有白色的影子。最起码外表没有,里面就不知道了。 “啊?你你你,想什么呢?你不会想让我在这里脱衣服吧?不行!” 听到目鸣悠莫名其妙的要求,久慈丝顿时羞红了脸。只要她知道自己有没有穿白色衣服,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白色衣服今天穿在了哪里。 绝对不行!我不可能把那件衣服脱下来的!绝对!不行! “疯女人,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如果这个石魔不解决,不单单会影响到我们。你看,这条街道的尽头陆陆续续开始上人了,用不了多久,这个石魔就会暴露在居民和游客面前。到那时候,事情就会变的很麻烦。如果你现在身上有白色布料的话,脱下来吧。” 目鸣悠眺望着尘雾消失的街角,他有一种预感,驱散巫术要失效了。 听到目鸣悠认真的语气,久慈丝羞红着脸在一旁低着头。她现在的表情非常的犹豫。但是犹豫也就代表了她准备脱下来的念头。久慈丝紧握双拳,正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啊啊啊啊!我脱!你给我转过头去死鱼眼!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久慈丝做出了选择,她红着脸大声指着目鸣悠喊叫,她要通过嗓音来坚定此时的决心! “ok,ok!你脱完放在我手上就行。” 目鸣悠也没有犹豫,他立即转过头,然后将手掌举起。他现在的脑子里全都是石魔,根本就没有思考久慈丝的白色衣服最有可能穿在哪里。。。 见目鸣悠转过头去,久慈丝便开始扭扭捏捏的提起裙摆。她弯下身子勾起左腿,然后将手缓缓靠近她的大腿之间。她的手掌在空中颤抖,此时她的内心已经完全停止了想象,她不敢要是将这件衣服放入目鸣悠的手心会发生什么。更不敢想目鸣悠看到这种东西会是什么表情。 啪嚓! 久慈丝扯下白色布料,她扯着白色布料慢慢从大腿上脱下。她只感觉她的一生都全完了。 ”给你!” 久慈丝将白色布料放在了目鸣悠的手上。她娇羞的扭过头去。不敢看目鸣悠的表情。 “啊?你有这个为什么不早拿出来?至于这么害羞吗?算了,反正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在想着什么。” 目鸣悠看着掌心的卫生巾十分不解。一个卫生间而已至于这么惊慌失措吗?再说,这又不是用过的。。。啊!哦~原来疯女人今天来那个了呀! “闭嘴!赶快行动起来吧!” 没错,久慈丝在碰到那件衣服的时候,先碰到的是卫生巾。在那一刻她无比庆幸自己今天来了那个。无比庆幸小洱今天带了卫生巾。不然,她就失去了那件衣服~ 在拿到卫生巾后,目鸣悠便熟练的在上面画上巫术图案。希望这一次能成功发动吧。如果再失败,那么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三,二,一!开始!” 砰!砰!砰! 目鸣悠再次喊出倒计时。剧烈的响动也再次出现,但是与第一次一样,空中依然没有出现奔腾的火焰,只有旋转的石分粒子。 不好,这次又失败了。看来我真的画错了图案。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好像没有能打败石魔的办法了。。。 “死鱼眼你这个大笨蛋!你要用血画东西的话,要画在另一面啊!这一面它吸血啊!!!” 久慈丝指着目鸣悠手中的卫生巾大喊。她看到了,她看到了目鸣悠用的是卫生巾的正面。你知道的,卫生巾的正面是吸血的。 “!对哦!不好意思啊。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个东西。咳咳,来吧!这是最后一次!” 久慈丝的话让目鸣悠醍醐灌顶,他低头看到了早已模糊不堪的血液。原来问题出在了这上面。说着,目鸣悠翻转卫生巾,在背面再次画上相同的巫术图案。 成功与否就看现在了! “三!二!一!要上了!” 话音落下,目鸣悠站在岩石滑板上高举血红色的卫生巾,久慈丝则站在目鸣悠旁边挥动双手,她现在不敢转头,毕竟目鸣悠现在的样子实在有点不可直视。 砰!砰!砰! 出现了!翻腾的浪火出现了!目鸣悠这一次成功了!他发动了巫术! 只见在天空中,涌现出大量的火焰,这是带着翅膀的火焰。大量的火焰卷席着无数细小的石分粒子攻向动弹不得的石之巨魔。 激烈的火光照亮了还未弥散的尘雾,也点亮了目鸣悠和久慈丝的脸。他们两人知道,这次的攻击奏响了。 此时的岩石高墙内,石魔正在苦苦抵御烈火的灼烧与石分粒子的纠缠。然而你知道的,这是两种力量,这是巫术和极能的力量。它的特性不足以让他拦下这次攻击。它的失败是注定的。 随着一阵山崩倒塌的声音响起,那个巨大的石魔彻底在火焰和岩石的共舞中消散。 火光已经点亮不了石魔的脸了。 在石魔消散的同时,目鸣悠掌心的卫生巾也开启了自燃。 “哇!好烫啊!疯女人快帮我灭火!我的手指要被烧焦了!” “!啊!来了来了!” “快一点~我坚持不住了。。。” 第394章 公主的物件 “快一点~我坚持不住了。。。” 岩石滑板上,目鸣悠的掌心正在冒着微弱的火光。 这正是因为卫生巾的原因。巫术师为什么要用纸呢?这是因为使用过巫术后,纸自燃就变成灰,它不会一直燃烧,而卫生巾是棉制面料,它的自燃会一直燃烧,这也是巫术师们为什么不用卫生巾的原因。。。这好像是废话吧?谁家巫术师会用卫生巾发动巫术啊! 听到目鸣悠痛苦的呼喊,久慈丝立马快步走到他的身前,她一把就扯下正在燃烧的卫生巾,然后抓起目鸣悠的手掌就开始灭火。只见久慈丝小心翼翼的拍灭火苗,她攥着目鸣悠受伤手仔细的为他抚平伤痕。 呼~呼~呼~ 火光消失后,久慈丝便嘟着小嘴轻轻吹气,她知道这种方式能缓解灼伤的刺感,她弯着腰,戴着昆虫假面,眼里全都是目鸣悠伤痕累累的左手掌心。 看着久慈丝的动作,目鸣悠的嘴角微微抽动,不知道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一个这样女孩子攥着自己的手心,不断的吹气,不知道他会不会泛起一丝涟漪。 “好了,好了。我没事。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看着温柔的一面啊。” 目鸣悠伸手揉了揉久慈丝鼓起的双马尾。然后将她的脸轻轻抬起。 “喂,我现在是在帮啊!什么叫看着温柔啊!我一直都很温柔的好不好?” 在昆虫假面下看不到久慈丝现在的表情,不过她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 ! “啊!你还说你一直都很温柔?你现在在干嘛?” “略~谁让你说我来着。哼~” 久慈丝狠狠的打了一下目鸣悠受伤的手掌,随后她摆出了一个俏皮的姿势,冲着目鸣悠做鬼脸。当然,目鸣悠是看不到的。 “啊!大家快看!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好像有房屋倒塌了。赶快通知sps!” 就在两人打闹的时候,空空如也的街道上不知何时多了很多的行人。这些行人看着狼狈不堪的街道和肆意崩塌的房屋纷纷都大为惊呼。此时已经有不少人拨打了sps的号码。谁都知道这里发生了一场重大事故。 “大家快看!那里有两个人!他们会不会就是凶手?”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其中一名群众指着半空上的岩石滑板大叫。 “走吧,这里的人越聚越多了,而且sps马上就来了。我们不适合再待在这里了。” 听到底下群众的大喊,目鸣悠压低了帽檐,挡在了久慈丝的面前。无论怎么样,他们现在都不能暴露。 “好。!不对!赶快走!你今天还有比赛!我差点把这个给忘了!快走!” “我。。。” 唰! 还没等目鸣悠开口,他脚下的岩石滑板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速前进。突然的加速甚至都让目鸣悠没有站稳,他一个踉跄就趴在了久慈丝的身上。 “啊!你不要乱摸啊!” “你还说我,加速又不是我控制的!” 砰!砰!砰! “很疼的唉。。。” 岩石滑板在园区的上空全速前进,久慈丝现在什么都没有想,她想的只是带目鸣悠赶上最后的比赛。她希望目鸣悠成功晋级,她希望目鸣悠站在纯白擂台上。他今天做了很多很多,但这都不是他自己的事。 虽然死鱼眼很烦人,但我还是希望他能够多看看自己。 与此同时,在临界场馆内。火烈鸟主持人的话语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也是比赛开始的信号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但是现在的纯白擂台上依然只有一个人,只有近本良没有目鸣悠。这是比赛,有对手才能称之为比赛。如果对手长时间不肯露面的话,那就只能结束这场“比赛”。 “目鸣悠这个家伙为什么还不上场?是害怕了吗?” “我才也是。我估计他是看了近本良的比赛,被化学爆炸吓到了。然后就选择当缩头乌龟。” “唉~真是没劲,我还以为今天能看到近本良暴揍目鸣悠那个家伙呢。结果只是草草收场。无聊。” “直接宣布近本良获胜吧。我们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了。结束吧。” 观众们望着独自一人的纯白擂台,都纷纷发出掀天般的抱怨声。这实在太无聊了,他们除了坐在原地没有任何解闷的方式。看比赛最怕遇到这种情况。 同时,在纯白擂台上,近本良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中心。自从他登台以来,他的心脏就一直在不断跳动。但是随着目鸣悠迟迟没有登台,他逐渐平缓了很多,但是现在又跳动了起来。 这么喜欢迟到那就不要来了,千万不要来啊。老老实实认输不好吗? “好的观众朋友们。由于目鸣悠同学迟迟没有登台。根据我们极能巅峰淘汰赛的规定,如果在一分钟之内目鸣悠同学还是没有登台的话,那么我们只能判近本良同学直接晋级了。没办法,比赛规定就是这样。不得不说,目鸣悠同学耽误的是我们大家的时间。在这点上,他无疑是糟糕的。”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也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的。他手拿话筒说出了这段话,同时,现场无数张屏幕都都开始了一分钟倒计时。 55。52。48。43。。。 “悠学长到底去哪里了呀?时间马上就结束了。。。” “不知道宫革学长有没有找到目鸣悠学长。。。” “大家别急!我来为目鸣悠学长祈祷!” 唰! “抱歉,我没有找到目鸣悠那个家伙。无论是选手休息间,还是厕所,或者是临界场馆大厅,我都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那家伙的身影。真是的!那家伙到底跑哪去了呀!” 宫革闪现到众人身边,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他也开始焦急了起来。 时间还在继续行走。 30。26。21。14。。。 “散了散了。已经结束咯~恭喜近本良晋级。真是无趣。” 时间就这样继续走吧!还差最后十秒我就能晋级了! 啧。 “悠学长。。。”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现在整座临界场馆内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整座场馆全是一片昏暗沉寂的氛围。小洱几人的心此时也提到的嗓子眼。目鸣悠还没有出现。他离淘汰只差最后的倒计时了。 “观众朋友们,让我们开启最后的倒计时吧。5!4!3!2!。。。” ! 轰! “臭火烈鸟给我闭嘴!” !剧烈的响动打断了整座场馆的倒计时,一道匆忙的女声开始在临界场内回荡。 “谁在说话?声音是从哪来传来的?” “这里这么黑我完全看不到啊!” “是谁!” “是慈丝学姐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亮起来吧!” 唰! 炽热的光芒照射了临界场馆的黑暗,火红的光柱从临界场馆的座位席笔直的射向高空。 “姐姐好厉害啊!” 炽热的光芒照亮了临界场馆,也照射出了未知的声源。刹时间,临界场馆内的无数观众顺着光柱看去,只看见在临界场馆的高空不止有盘旋的科技飞盘,还有一张巨大无比的岩石滑板,而岩石滑板上站着的正是久慈丝和目鸣悠。 她们抓住了最后的时间,就如同在海选赛时那样。只不过与那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主导者叫久慈丝不叫目鸣悠。 “疯女人慢一点!我的帽子掉了!” “哼,别担心,我有最好的极能小队!见玉!” 久慈丝一把将目鸣悠丢出岩石滑板,目鸣悠的落点正是纯白擂台的中心,近本良的对面。只不过久慈丝的力度似乎有些大了,目鸣悠人是掉下去了,而他帽子却在空中摇摆不定。 当然,那个昆虫假面被目鸣悠收回了,从迪克尔的口中大概能猜到这个面具很不简单。 唰! 几乎是在目鸣悠落地的瞬间,他的左手边同时开启了一道黑色的是空间传送门。看着时空间传送门,目鸣悠明白了一切。他不紧不慢的伸手拿出里面的帽子,这是见玉的极能。 稳稳落地,目鸣悠的身形没有一丝摇晃,他的脚步也没有任何动摇。他只感觉脚下的地板被施展了“魔力”。摩擦力。 唰! 又是一道黑色的时空间光圈闪现,只不过这次时空间的目标不是纯白擂台上的目鸣悠,而是岩石滑板上的久慈丝。没错,宫革处理完了最后的收尾工作。 ”近本良,没等着急吧?好了,比赛可以开始了。“ 站在近本良对面,目鸣悠活动了四肢,指着久久等待的近本良,同时他还不忘扒拉一下他头上的公主帽子。 砰!砰!砰! ! “苦苦等待”的近本良没有理会目鸣悠的话语,更没有做什么赛前仪式,直接就朝目鸣悠发动了攻势。他的动作之快让所有观众都没反应过来,甚至现在火烈鸟主持人都是一脸懵逼。 啊~倒计时已经结束了啊。怎么比赛还开始了?算了。不管了。开始就开始吧。。。 “好的观众朋友们,既然目鸣悠同学顺利到达比赛赛场,那么我们也就没有取消他比赛资格的必要了,更何况现在比赛已经开始了,那就开始吧。。。让我们为两位选手加油!” 火烈鸟主持人的语气还和平时一样。依旧是那么亢奋和激情。说到底,他也希望目鸣悠能及时出现在纯白擂台上与近本良来一场较量,这不是因为他“偏爱”目鸣悠,而是园区的观众们“偏爱”目鸣悠。只要有目鸣悠的比赛,那就必然伴随着很多讨论与话题,嘲讽的也好,支持的也罢,这都不重要,有讨论度就够了。 一场赛事如果没有讨论度的话,那么它就一定是失败的。 终于来了!目鸣悠!我还以为你真的做了缩头乌龟呢。呵呵,享受比赛吧。这是你最后的比赛。 观众席上,西佩真看着重新回到擂台的目鸣悠露出了笑容。是的,他也希望目鸣悠回到比赛擂台。 “目鸣悠同学,你的比赛会表达出什么理念呢?我看不懂。希望你能坚定属于你的信念。” 舞子老师今天下午也来到了临界场馆观看目鸣悠和宫革的比赛。他们两个都是舞子老师的学生,在十六强这种关键比赛里,舞子老师没有不来的理由。她望着重新站在擂台上的目鸣悠喃喃低语。 在舞子老师所带过的学生中,目鸣悠是最“乖”的那个。与其说是最“乖”不如说,目鸣悠在这个年龄他就已经能分辨出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他做那些不能做的事仅仅是他想做。他清楚的知道他将要承担什么后果,这是思考过后的决定,所以在舞子老师看来,目鸣悠是最“乖”的学生。 “加油!悠学长!” “慈丝学姐,你和目鸣悠学长到底去哪里了呀?怎么拖了这么长时间?” “对呀慈丝学姐。” “嗯。。。死鱼眼不小心被热水烫伤了。我带他去了一趟医院。” “啊!那目鸣悠学长现在没事吧?还能顺利比赛吗?” “那家伙一定没事的。” 这是目鸣悠给久慈丝编的理由。这种理由他张口就来,只不过,在他和久慈丝这么说的时候,久慈丝的眼神无比认真。同时认真中又透露着不易察觉的失望。 死鱼眼,你到底骗过我多少次?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信赖吗? 当然,她还是选择做了目鸣悠的“共犯”。 纯白擂台上,激烈的化学爆炸顿时间出现在目鸣悠的周围。它们来的太迅速了。不过好在目鸣悠一直都又在提防着近本良。在爆炸出现的同一时间,目鸣悠也闪身开始躲避。尽管目鸣悠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是爆炸的速度更快。 化学爆炸还是炸损了目鸣悠黑色的外套。 不过目鸣悠并没有顾及烧焦的衣角。在做完闪避后,他立马原地加速朝不远处的近本良飞奔而去。 在爆炸产生的烟雾中,率先出现的是那顶属于涩稻清的帽子。属于公主的物件。 第395章 我真的希望他能和我们一起晋级 “你们给我看好了,看近本良是如何击败那个张狂的家伙的。他竟然敢戴着那顶帽子参加比赛。这下他可有的受了。” 尼尔和一众涩稻清学生坐在观众席上,他看着不断闪躲的目鸣悠发出嘲讽。 “这个叫目鸣悠的家伙还真是胆大妄为,他不知道这顶帽子意味着什么吗?” “lv7怎么可能战胜lv8啊。看来近本良学长晋级八强赛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一众涩稻清学生纷纷附和起尼尔的话。毫无疑问,尼尔在这群学生中很有威望。 “尼尔,别说屁话,比赛没结束你怎么知道近本良小学弟就一定能获胜的?我看这个叫目鸣悠的家伙就很有实力。lv7闯进了十六强,同时也是十六强中唯一的lv7。他肯定不简单。” 就在涩稻清学生们吹嘘的时候,一道略显懒惰的女声打破了“祥和”的气氛。 “哼,萨维娜。你就这么想看到近本良失败吗?竟然不惜将希望寄托在一位lv7的身上,我看你真是睡昏头了。” 这是高年级的对话,低年级是不能插嘴的,这是涩稻清自古以来的规矩。所以这里只有尼尔能和萨维娜对话。 “近本良这个小学弟,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是讨喜的类型,虽然千面那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可不会躲在我们的身后。” 萨维娜靠在椅子上,她不屑一顾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尼尔,同样,她的旁边也坐了很多涩稻清的学生。 “萨维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千面好像不喜欢你吧?你这种时候还为她说话是想显得你十分大度吗?真是可笑。” 尼尔的话语也是当仁不让。他也同样朝萨维娜投去一个挑衅十足的眼神。 “尼尔,你个王八蛋还真是一个天生的狗腿子。艾克比和福斯特的遭遇还没让你看清近本良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一个命中注定的失败者。” 萨维娜笑了出来。她当然知道近本良在摇曳深林中面对西佩真的抉择。她也十分清楚艾克比和福斯特到底是怎么被淘汰的。 “啧!” 萨维娜的话噎住了尼尔。此时他满是一副便秘的表情。 涩稻清学生之间的学院制度已经来到了崩溃的边缘,一切都要看这场比赛的结果。 但是无论怎么样,公主秩序都不复存在了,只有零星的帽子诉说着千面的来过。 涩稻清有且只有一位公主!那就是我千面公主!你们都只是我的“奴隶”而已! 砰!砰!砰! 与此同时,在纯白擂台上,目鸣悠和近本良的比拼还在继续。只是现在目鸣悠似乎离近本良越来越远了。 起初他的计划是想通过爆炸产生的烟雾伺机近身近本良从而对他造成隐秘的打击。但是他低估了近本良的爆发范围和爆炸威力。接连不断的化学火光在他的周围蔓延,总是一阵消失就一阵升起,别提接近近本良了,现在就连进行闪避都成了一件麻烦事。 这个家伙疯了吗?刚开始就这么疯狂使用极能吗?他到底是有多恨我呀?我也没对他干什么呀? 目鸣悠踏着接连四起的火光不断闪避。他看着怒火冲天的近本良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现在的攻击方式已经有些“癫狂”了。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目鸣悠在处理完复苏石魔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这里,一刻也没有好好休息过,他不是机器人,他也会累,更别提他现在只能用肉身作战。 砰!砰!砰! 激烈的化学爆炸不会停歇也不会消失。它们再次闪耀出炽热的火光准备将目鸣悠侵蚀殆尽。此时目鸣悠的身形已经被逼入了纯白擂台的角落。他的活动范围也在火光中逐渐变小。 ! 给我炸!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近本良的化学爆炸还是命中了一直闪避的目鸣悠。刺眼的火光直接将目鸣悠掀翻在地,他的脸上也满是化学的灰烬。目鸣悠在纯白擂台上翻滚数圈,最后依靠着防护屏障止住了滚动的身躯。 唰! 还没结束!近本良这次的火光是绿色的。绿色的火光代表着的是有毒的,这是有毒气体!火光消失,毒雾显现。一阵阵浓绿的色的雾气开始将倒在地面上的目鸣悠所包围。从现场的投射屏中来看,目鸣悠的情况糟糕无比,中毒只在一瞬间。 又是毒气吗?哈哈,这我可太熟悉了。对于我们那个地方来说,近本良的毒气就像空气进化气一样。太单纯了呀。 站在毒雾中的目鸣悠缓缓站起,在站起的同时,他还不忘深深吸一大口气。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针对极乐土人的毒气,他们就像百毒不侵的狐獴一般。 “近本良,你的帽子呢?” 站起身的目鸣悠缓缓走出毒雾,他微微掀起帽檐,好奇十足的看向不远处的近本良。从尼尔和鲁本的对话中,他分析出了这顶帽子对近本良来说有不一样的感情。从近本良早些时候看到这顶帽子的状态也确定了他的猜想。 所以他理所应当的认为,这场比赛,这顶帽子也许有奇效。 “目鸣悠,我和你说过。你最好一直戴着这顶帽子,不要摘下来。我现在就会让你后悔!” 看着目鸣悠挑衅的动作,近本良紧握双拳,他咬牙切齿的盯着拨动帽檐的目鸣悠。 近本良此时的怒火已经彻底抵达了最高潮。他没有给目鸣悠任何反应的时间,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他的背后就涌现出剧烈无比的爆炸火光。这阵爆炸火光的出现都快掀飞了一直以来安然无恙的极能地板。 怎么看这种程度的攻击都不应该发生在学生和学生之间的比赛上面。 轰!轰!轰! 近本良做出了手指火枪的动作,随着他的手指微微抬起,目鸣悠的脚下也出现了无与伦比的化学爆炸,这次的爆炸范围和威力都不同于之前,是之前爆炸的数倍有余。如果这不是在纯白擂台上,那么我一定认为,近本良是想杀了目鸣悠。 ! 这家伙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吗?这一击完全就是抱着杀死我的信念。 这是目鸣悠没有想到的,他没有想到近本良竟然会对自己用出这种程度的攻击。在他的眼里,近本良只是一名略显顽皮和狂妄的学生而已,或者说就是学生。 目鸣悠此时完全招架不住近本良冲天的怒火。威力巨大的化学爆炸在纯白擂台上肆意蔓延。它们所到之处无不充斥着燃烧的火光与浓烈的毒雾。面对近本良的攻击,目鸣悠只得狼狈的在纯白擂台上四处逃散。汹涌的火光以完全遮住了他的活动视野,更别提他现在本就劳累的身体了。 砰!砰!砰! ! 狼狈的目鸣悠还是没能躲过化学爆炸的余波,一阵冲天的爆炸声在他的脚下不偏不倚的出现。强劲的冲击力直接将目鸣悠掀翻在地,巨大的冲击力直接使他的身形重重摔在了防护屏障上。 他还是做不到,以普通人的身躯去对抗极能者的怒火。这本来就是天方夜谭的举动。或者说,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咳咳。 纯白擂台上再次出现了一抹暗红。新鲜的血液顺着目鸣悠的嘴角倾盆而出。此时的目鸣悠完全瘫倒在了纯白擂台上,这是来自肉体最真切的反应。他现在俨然一副被彻底击垮的模样。 而目鸣悠此时心里想的全是那个掉落在一旁的帽子,他没有多余的想法分给受伤的身体。毕竟,受伤对目鸣悠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如果受伤就在在意的话,那么我什么事都做不好。 “不得了啊,不得了。近本良同学的攻势实在是太凌厉了。这简直超乎了我的想象。真不愧是涩稻清的学生代表啊。 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近本良同学作为涩稻清低年级学生,还能当上学生代表的原因吧。唉~看来目鸣悠同学的旅途要到此结束了,近本良同学成了最后的勇者。” 任谁看到现在的局势都知道谁是优势的一方,火烈鸟主持人也不例外,他站在飞盘上解说着现在的局势。他的言语中满是对近本良的赞美。作为主持人,他必须要和观众统一战线,他不能有自己的想法。这是一名专业主持人所必备的技能。 “好厉害啊。近本良好厉害啊。他的极能也太强了吧?不仅能出现威力巨大的爆炸还能产生浓烈的毒气,完全就是一个行走杀戮机器。目鸣悠完全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正义是必将战胜邪恶的!目鸣悠这场比赛的失败是必然的!近本良加油!” “嗯。。。你们不觉得近本良现在已经有些过分了吗?这只是一场学生之间的比赛而已,至于下死手吗?” “我说你这个家伙怎么尽喜欢关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这里又不是没有专业的医护团队,而且就算是威胁到比赛选手的生命安全,又不用你提醒。看你的比赛就行了。” 毫无疑问,在观众的世界里,目鸣悠是反派,是公敌。无论是他在摇曳深林做的一切,还是淘汰赛开幕式做的选择。这都代表了他的立场。你知道的,这种选手虽然不讨喜,但是讨论度高。当他被打败的那一刻,就是最终胜利的结局。 只是,如果。。。我想那会是更加棒的结局。 “嗯?伊莎贝尔,你现在来见我是有什么想说的吗?哼,没想到你才是烟山的叛徒。” 观众席位上,伊莎贝尔举止高雅的坐在了西佩真的旁边。她刚坐下,西佩真就对她冷嘲热讽。 “西佩真学长,你难道不觉得这样会更有意思吗?宫革学长的晋级肯定激发了你战斗的决心吧?你难道不想亲手淘汰他吗?” 伊莎贝尔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蕴含着让人看不清的深意。 “宫革?哈哈,我实话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在意能否亲手淘汰宫革。安排你和他对战我也只是不想看到他继续在擂台上蹦跶了而已。你真以为我现在会将一名lv8视为我的对手吗?” 西佩真听到宫革的名字笑了出来,他是那么的不屑一顾。对于西佩真来说,他现在有也且只有一个对手。 “随便你咯。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在这件事上,违背你的心意的。关于近本良,我会做到我能做到的一切。再见咯。” 说完,伊莎贝尔就直接从座位上起身。径直走离西佩真的座位。 哼,蠢女人。 当然,注意到场中变化的不止观众和西佩真还有支持“大反派”的正义使者们。这些正义使者现在都把目光牢牢锁定在了纯白擂台。 “!悠学长竟然被打倒了!涩稻清的学生代表竟然把悠学长打倒了!” 小洱不可置信的看着纯白擂台内的一切。 “涩稻清的学生代表好厉害啊。。。不过,我觉得他的攻击有点过分了耶。没有必要这样子吧。。。” 见玉紧张的搓着双手,目鸣悠现在的情况无疑比宫革更加的严峻。 “小洱,虽然我很不想这么问,但是我还是想小心的问你一下。你为什么对目鸣悠学长被打倒这件事这么惊讶呢?” 听见小洱的话,夏临十分疑惑的看向小洱。目鸣悠学长的对手是学生代表,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应该都是正常的吧? “啊?哦。夏临学姐,因为在我心里,目鸣悠学长是战无不胜的!他是永远也不会被击倒的!” 面对糟糕的情况,面对一边倒的局势。小洱还是坚信她一直以来的信念。 悠学长是最最最最最棒的! “唉,希望死鱼眼能加油吧。我还是挺希望他晋级的。” “唉?慈丝学姐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们好像都见识过那家伙的本事吧?” 宫革没想到久慈丝会这么说。他到现在都还认为目鸣悠是lv9,出现这样的险境也只是他的刻意安排。 “我不知道。但是我真的希望他能和我们一起晋级。” 第396章 风的存在 纯白擂台上,近本良看着狼狈倒地的目鸣悠,他放下了一直高举的手指火枪。在放下手指火枪后,他便迈开脚步朝目鸣悠走去。他现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喜悦都没有。 啪嗒!啪嗒! 近本良的脚步声在纯白擂台上响起,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离目鸣悠越来越近。听着回荡的脚步声,目鸣悠做不出任何反应,他也做不到任何反应,他现在只能依旧趴在擂台上,只能静静的等待近本良的接近。 “哼,我说过,等我帮你摘下帽子的时候,你别后悔。现在,谁也不能再戴这顶帽子。” 走到目鸣悠身边,近本良的注意力全都在那顶公主帽子上面。他用脚踩着公主帽,高居临下的瞥着倒地不起的目鸣悠。 近本良到底是有多讨厌这顶帽子? “涩稻清是本公主的领土,你们都是我的奴隶。奴隶之间是不分高贵低贱的,高贵的人只有我一个,你们给我记好了!” “明白了公主大人!您辛苦了。”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奴隶之间产生什么不必要的矛盾,那就别怪本公主对你们施行特殊手段了。” 。。。 。。。 “呐,这是本公主特地赏赐给你们的帽子,都给我戴好了。不仅海选赛要戴,之后的团体赛和淘汰赛都要戴。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别人知道你们都是本公主的奴隶。哈哈哈。当然,作为你们的公主,我也是会戴的,只不过我的帽子要更漂亮一点,必须是镶满宝石的!” “你叫近本良对吧?刚才在团体赛上,你为什么没有理会向你求救的学生?” “我。。。” 啪! “我说过,你们之间是平等的,只有我是特殊的。你没有资格看不起任何人,只有我有资格看不起你们所有人。萨维娜,脱下他的帽子。” “好的。” 。。。 。。。 “惊天大消息!公主大人。。。不对,千面退学了!她的宿舍在今天已经搬空了!啊~涩稻清终于没有公主了!这一天终于来了,我再也不想看到那张让人厌烦的脸了!” “呵。公主走了吗?” “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我们学校没有lv9了?” 啪! “和我说话记得加敬语,小学弟。别忘了,我是你的前辈。” “是!对不起学长!请恕我冒昧!” 。。。 。。。 “近本良小学弟,见到我,你不打招呼吗?哎呀,我现在有些口渴了呢。” “您辛苦了。请您稍等。。。” \"哈哈哈,那家伙真是个败类。难怪千面看不上他。哈哈哈。” “别这么说小学弟嘛。你看,他跑腿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虽然人很差劲就是了。你还别说,千面之前好像就脱了他一个人的帽子吧?虽然千面不是什么好家伙,但是脱他的帽子我是认同的。哈哈哈。” 。。。 。。。 “帽子,帽子,帽子。我让你脱我的帽子!” 纯白擂台上,近本良的记忆碎片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记忆碎片出现的越多,近本良踩踏公主帽子的步频就越快。他恨透了这顶让他颜面尽失的帽子,千面当初脱下的不仅仅是他头上的帽子,还是他在涩稻清最后的脸面。 去你的学弟,去你的学长,去你的公主。实力,实力,实力才是一切。我现在就是涩稻清最强的人。我是涩稻清的学生代表!统统给我去死! 哐!哐!哐! 猛踏的脚步声源源不断的传入目鸣悠的耳朵里,此时的帽子已经被近本良踩的满是灰尘。它也失去了它原本的造型。但是尽管这样,近本良还是觉得不解气。在最后踩了一脚后,他停下了脚下的动作,缓缓举起了冒着光点的手指火枪。 看样子,近本良已经打算为这场比赛画上句号了。 ! “欺负一个不会动的帽子,让你这么有快感吗?” 就在近本良举起手指火枪的一瞬间,目鸣悠趴在地板上艰难攀爬,最终在近本良准备开枪的那一刻,伸手拽住了他的裤腿。 “杂鱼别碍事。” 体会到脚腕传来的触感,近本良低头看见了握住他脚腕的目鸣悠,随后他猛的发力想将目鸣悠踢到一旁。但是他低估了目鸣悠现在的手劲和决心。他的挥腿,没有能将目鸣悠的手掌从他的脚腕上挥离。 “真是无可救药。。。!” ! 看着死死粘着的目鸣悠,近本良将手指火枪对准了他。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对劲的异常。他只觉得他的双目眼前一黑,然后四肢也在一瞬间停止了工作。他瘫软的撇下手臂,脚步也变的摇摇晃晃,并开始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这是什么情况?我刚才怎么了?” 奇怪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间,在近本良向后倒去的片刻间,他就重新回归了正常。不过他现在没空顾虑莫名的情况,他再次站稳脚步,朝帽子和目鸣悠走去。这一次,他要斩草除根。 !能量!我看到了能量!黑色的能量!是从近本良身体里冒出来的! 在近本良不受控制向后倒去的时候,目鸣悠捕捉到了世界细微的变化,他清楚的看到了一股黑色的能量从近本良的体内钻出,然后悄然的在半空凝聚,浑浊混乱的黑色的能量遮住了目鸣悠世界的视线,当然,这些都是在喘息间完场了变化。 黑色的帷幕不会一直存在,黑色的能量此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在它最后出现的地点是目鸣悠的世界。 重新走近目鸣悠的近本良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干净利落的摆出手指火枪的造型对准满是灰尘的公主帽子。 砰!砰!砰! 他还是开枪了,他要和公主做最后的了断。同时他也要和那段记忆告别,痛苦的记忆,一直折磨他的记忆。 终于,最后一顶公主帽也在激烈的火光中彻底消失。 呼~呼~呼~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八级大风。时间就是现在。起风了!” 极能地板亮了起来,目鸣悠脚下的极能地板终于亮了起来。极能地板检测到了极能,极能地板检测到了属于目鸣悠的极能。 现在公平了,这是极能者之间的战斗! 凭空而起的大风吹散了久居不散的爆炸雾气。 静谧的纯白擂台上刮起了一阵本不该存在的风暴。汹涌的风暴高举受伤的少年。无数缕微风蔓延至少年的全身,像是久别不见的重逢,又像是细致入微的关怀。吹袭的飓风什么也不知道,它只知道,自己已经许久未见这个孤注一掷的少年了。 如今少年呼喊了它,那么它也就没有继续躲藏的理由。 目鸣悠乘着飓风站在纯白擂台上的最高点,他俯瞰着脚下的近本亮,环视着场馆内的无数观众。他已经来到了最高点,他的上方空无一人。 目鸣悠此时的表情从容无比,丝毫没有与飓风重逢的喜悦。不过他实实在在拥抱了它。 “你的极能吗?区区一个lv7,在我面前跳什么脚!” 砰!砰!砰! 高居临下的目鸣悠让近本良十分的火大,当然他的火大不仅是因为目鸣悠在他的头顶,还因为那顶公主帽子也已乘风而去,重新飞回了目鸣悠的头顶。 说着,近本良没有丝毫犹豫,他立马发动手指火枪,在他的脚下产生爆炸。爆炸带来的余波,直接使他原地发射。他现在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目鸣悠。 强力的化学爆炸在空中不停的闪现。刚恢复极能的目鸣悠,看着急速接近的近本良。他做出了选择。只见目鸣悠不紧不慢的在他的双腿上附满飓风,同时搓了一个小型风球隐秘在手心。随后,他没有躲避,而是迎着近本良的攻击而去。 半空中,近本良在爆炸余波的推动下与飓风之力的目鸣悠正在迎面相撞。近本良举着手指火枪,他要在接近目鸣悠的一瞬间给他造成致命打击。而目鸣悠则是加大了身后的风场,他要以现在的最快速到达目近本良的面前。 砰!砰!砰! 化学爆炸在空中闪现激起了漫天的迷雾。遮天的烟雾环绕在半空没有消散。这是什么情况?风呢?飓风呢?目鸣悠的风呢? “近本良,你和我的差距不仅仅是极能等级那么简单。” 啪! 迷雾中钻出一个身形矫健的少年,他一个完美的旋风踢直击空中近本良的后背。这是真正的旋风踢,这是蕴含风暴之力的旋风踢。 砰! 目鸣悠一击威力巨大的旋风踢直接将近本良从空中击落,随着目鸣悠再次来到高空,化学爆炸的烟雾也随之消散。空中依旧只有目鸣悠一个人。 “太。。。太漂亮了!这是什么攻击啊!目鸣悠同学先是以风暴般的速度全速接近近本良同学,我以为他们会发生火星撞地球般的效果。但是没想到目鸣悠同学竟然在接近近本良同学的片刻间收起了极能,然后以十分垂直的角度飞驰而下,接着,目鸣悠同学竟然单手相地,依靠极能风球产生的强劲风场扶摇之上。而就在这时,近本良同学发动了他蓄谋已久的化学爆炸。但是可惜,目鸣悠同学不会出现在他的眼前,而是他的背后。最后,目鸣悠同学以一击完美的旋风踢腿完成了落幕。比赛结束后,我一定要问目鸣悠同学一个问题:为什么他前面的比赛一直不使用极能?” “漂亮。。。我好久没看到过这么流畅的攻击了。。。” “啧。别得意了!lv7是战胜不了lv8的!” “风还能这样玩吗?我一直以为用风就是魔法师。。。” “风之子!目鸣悠简直就是风之子啊!” 没人不喜欢看漂亮的攻击,就算它是目鸣悠的攻击。目鸣悠这一击落下,整座临界场馆沸腾了。观众们纷纷为目鸣悠鼓起了掌,甚至还有的人直接站了起来。毫无疑问,这是精彩的比赛。 就是这样。继续! 砰!砰!砰! 被击倒在地的近本良立马从纯白擂台上起身,在他起身的瞬间也伴随着轰轰作响的化学爆炸。他要再次挑战自然,再次挑战飓风。 爆炸声响起,近本良再次靠着爆炸余波笔直而上朝着目鸣悠飞去。目鸣悠看着重新归来的近本良,他选择了直接落地。看来他不想选择天空作为主战场。 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少了些什么?我现在的极能不对。不是我之前的极能。它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刚来园区的时候,也就是lv7。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现在应该只有lv7。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机械外骨骼已经不在我的体内了吗?算了,想这个问题之前,我还是先想,我为什么会重新获得极能吧。。。 是的,从目鸣悠刚才的攻击和飓风的流速,他大致判断出了他现在的水平。只有lv7。这对他来说应该是个不小的麻烦,因为他几乎没有以lv7的身份战斗过。之前战斗中开发出了狂暴龙卷,风之立场,极能旋涡以及等等招数他现在都发动不了。lv7的极能流动撑不起汹涌的暴风之力,更别提那道青色的闪电了。 但是,你要是知道,他叫目鸣悠。凭借体术都能战斗,更别提现在拥有了极能的加持。 那就开发! 回到地面,目鸣悠单手一挥,几道旋转的小型风场立马附着在了他的左臂。同时他的双腿上一直缠满了久久不散的风暴。 唰!唰!唰! 目鸣悠率先进攻,他的右手在空中不断挥舞,随后立马就出现了几道疾驰的飓风利刃。这些飓风利刃的攻击目标正是刚落地的近本良。同时,他也在不断朝近本良接近。 刚落地的近本良还没站稳脚步,飓风利刃就急速朝他袭来。他当即举起手指火枪向前开火。参加比赛的人谁都调查过目鸣悠,谁都知道他的极能是什么。 lv7的攻击,我的爆炸余波就足以化解。 砰! 化学爆炸再次出现,不过这一次它没有伴随浓烈的毒雾。因为现在有风的存在。 第397章 命运的改变再一次发生了 “近本良,如果目鸣悠晋级十六强的话,你将是他最后的对手。”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十六强的对手一定是目鸣悠吗?为什么?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能安排我们的对手吗?” “呵呵,这你就别管了,记住,我要你重创目鸣悠,将他逼至生命的死地!他破坏了我最好的出场表演!” 不是。。。吧。。。 纯白擂台上,目鸣悠现在毕竟近本良的身前。他刚才的飓风之刃只是起到掩护的作用而已,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近身。然后通过风之极能的加成,与近本良展开近身格斗。 虽然目鸣悠现在恢复了些许极能,但是他明白,依靠现在lv7的极能想要彻底战胜近本良希望渺茫,不论怎么说,近本良的极能都要高于目鸣悠。 所以现在的目鸣悠尤为清楚他的王牌是什么。 近身格斗。在近身格斗的领域里,近本良是战胜不了我的。 啪! 刚闪现到近本良身前,目鸣悠就挥出了拳锋,在极能的加持下,他的拳头实在是快,威力实在是大。突如其来的一拳正中近本良的左脸,直接将他的身形打的左右摇晃。 还没完! 趁着近本良摇晃的片刻间,目鸣悠再次挥出左勾拳,只是这一次近本良反应了过来,他本能的举起手臂格挡,然而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目鸣悠现在的攻击可不是普通的格斗。这里蕴含了极能的威力。 近本良的格挡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飓风的威力这一次直接将他掀翻在地。击退数米。 “开什么玩笑!你一个lv7也想战胜我吗!” 这是近本良最愤怒的时刻,被一个lv7踩头他是不能接受的。绝对不能。 “涩稻清现在以实力为尊,如果你们谁认为能够战胜我,那就来吧。” “近本良学弟。。。” 砰! “不准叫我学弟!” “好的近本良。” 近本良以为他改变了涩稻清,近本良以为他改变了自己在别人心中的模样。他以为他能复制公主的奇迹,他还以为只要参加极能巅峰,靠着这个舞台就能彻底改变涩稻清。他真的这样以为。他从来没想过他人成功的秘诀到底是什么。 美丽的公主不单单依靠了强大的极能,阴险的小人也改变不了肮脏的内心。 砰!砰!砰! 被击倒在地的近本良双眼冒着红光,公主那天的话语此时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念念回响。 萨维娜,脱下他的帽子。萨维娜,脱下他的帽子。萨维娜,脱下他的帽子。。。 要么归顺我。要么失去生命。要么归顺我。要么失去生命。要么归顺我。要么失去生命。 “凭什么脱下我的帽子!我比那些弱者更有戴这顶帽子的资格!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我只是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为什么你们都不理解我?我没有错!” 近本良失控了,他跪在纯白擂台上捂着脑袋。摇曳深林中西佩真的话语一遍遍重复,摇曳深林中公主的愤怒一次次上演。而目鸣悠的那一拳就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来没人理解我。我是涩稻清的学生代表。我是。。。 呵,已经不重要了,我不能完成不了这个任务。不然的话,我就会。。。。哈哈哈。。。 砰!砰!砰! 漫天的化学爆炸开始毫无规律的在纯白擂台上爆炸开来,激烈的火光与浓稠的毒气蔓延了纯白擂台的每个角落。爆炸威力之大甚至已经掀动了久久未动的极能地板。 这是近本良的力量,这是他滔天的怒火。 这家伙疯了吗?这完全就是想要杀死我啊!简直比我还疯。他到底在干什么呀? 近本良今天的一切行动都超乎了目鸣悠的想象,特别是现在近本良的所作所为。如果目鸣悠现在还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战斗,那么他很有可能就会命丧当场。毕竟近本良现在的双眼中毫无光亮,除了爆炸就是爆炸,除了摧毁就是摧毁。 看着毫无规律的化学爆炸,目鸣悠立马双手一挥召唤出一个风之屏障将自己牢牢护在其中。他清楚的知道现在上天避难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近本良的攻击范围实在是太大了,而自己现在的极能又不足以支撑一直悬浮在半空。所以目鸣悠只能选择在爆炸光波中进行防御。 爆炸带来的不止是破坏,还有冉冉升起的强烈高温。随着爆炸的余波愈发频繁,纯白擂台内的温度也逐渐升高。躲藏在风之屏障中的目鸣悠早已满头大汗,他的外套现在已经被滴落的汗水全部侵蚀,滚烫的汗珠也已顺着他的衣角悄然滴落。 砰!砰!砰! 爆炸还在持续!并且威力不减当初,甚至还有逐步加大的趋势!近本良疯了!他要摧毁纯白擂台,摧毁目鸣悠! 他不是目鸣悠,他是西佩真,他也不是西佩真,他是公主。他是让我最憎恨的那个人! “近本良!你疯了吗?你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吧?” 看着癫狂状态下的近本良,目鸣悠选择在风之屏障中出声。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现在撑不了多久了。 然而可惜的是,爆炸声太响了,近本良听不见目鸣悠的话。他现在听不进去任何话语,他只能跟随本心行动。 “!近本良干嘛?他是。。。。被打的丧失理智了吗?” “嘶~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啊。这难道不犯规吗?我觉得目鸣悠会死在这里的。。。” “死在这里不好吗?反正目鸣悠也不配活着。” “咦?我说你这个人啊。目鸣悠是可恨,我也这么认为,但是远远没到要生要死的地步吧?更何况他只是一名心智不成熟的高中生而已,至于这么诅咒他吗?我支持取消近本良的参赛资格,然后强迫他停下攻击。” “!!!!我早都跟你说了不要坐在第一排,不要坐在第一排,你非不信。还看什么?赶紧跑啊!” 近本良的暴走引发了观众们的恐慌,剧烈的爆炸和汹涌的火光实在太能打动人心了。没有人想见识到爆炸和火焰共存的场景,也没人想走在黄泉和阴道的道路之上。这太恐怖了。已经有人开始默默为目鸣悠祈祷了,毕竟怎么说,这件事都远远没有上升到非死不可的地步。 “去死,去死,去死!” 一望无际的爆炸声中传出了近本良最后的低鸣。他双手抱头半跪在纯白擂台上,他疯狂蹂躏着他的头发,此刻他的语气撕裂无比,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想。他只想彻底摧毁这里的一切,他受够了。 “近本良,我让你打残目鸣悠,然后主动弃权。那家伙的腰太直了,我要让他弯下来,然后以苟延残喘的状态出现在八强赛场。呵呵,这一定很有趣吧?你说对吧?” “好。。。的。” 这是西佩真下达给近本良最后的命令,他不敢违背,他已经见识过西佩真的强大实力了。当初艾克比与福斯特就是最好的例子。 实力才是一切。。。 砰!砰!砰! 连环爆炸还在持续不断,此刻的纯白擂台早已化成了红光漫天的火海,高温的空气直逼顶层的天花板,现在在纯白擂台的空间里没有一处是安全的角落,包括天花板的五十米高空。 “!悠学长!” 看着火海与高温共存的场景。小洱忍不住趴在护栏上大声呼喊目鸣悠的名字。这种激烈万分的景象是她从未见识过的。 “涩稻清的学生代表犯规了!现在必须勒令他停下攻击!” 作为极能巅峰志愿者的见玉看出了近本良的越界。他的攻击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都是禁止存在的。这已经威胁到了比赛选手的生命安全。 “这个近本良到底要干什么啊!他难道真的想杀了目鸣悠学长吗?不行,我忍不了了!” 与其他两人不同的是夏临,此时的她紧握双拳,一闪一闪的灼热光线也在她的发力下若隐若现。 砰!砰!砰! 临界场馆内响起了一道史无前例的爆炸声。这道爆炸声封住了滔滔不绝的观众,也喝停了久慈丝几人的动作。 巨大的爆炸声遣散了一直弥漫在纯白擂台中的化学毒雾,让人得以看清它现在的全貌。巨大的爆炸声也遣散了那群吱吱作响的化学爆炸。此刻,无论是观众席还是纯白擂台都安静无比。 临界场馆里没有再出现一点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纯白擂台上,所有人都看清了最后的帷幕。 “医生!医生!抱歉各位观众,这场比赛发生了一个我们没有预料到的意外。我现在没办法恭祝贺词与继续解说。我必须为参赛的选手负责。赶快打开极能屏障!让医护人员畅通无阻!请坐在左侧前排的观众朋友们为我们的医疗团队让出一条路!谢谢大家了!” 率先响起的是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他这次的语气再也没有了往日那般平静。他明显慌了。再看到纯白擂台里的场景时,他彻底慌了。 这。。。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近本良为什么要这么做? 滴!滴!滴! 第二道出现的声音是医疗团队的鸣笛。闪烁不定的红蓝灯在临界场馆里疯狂的摇曳,从它们的转速来看就知道现在的情况十分的紧急。 “目标是否还存在心跳?是否可以进行心肺复苏?” “不行!直接接入脉搏极能箱,稳定目标的心跳,然后给目标注射极能样本!速度要快!” “明白!lv7的理疗者都到这边集合!目标现在好像停止了心跳!需要启用紧急医疗手段!” “不行啊!队长!目标正在大量的流血。以现场的医疗设施做不多止住血源的继续扩散!” “那就用极能堵上!现在恢复目标心跳是头等大事!采用最后的治疗手段!必须要保住他的命!” “明白了队长!” 极能医疗小队的身影在纯白擂台上来回穿梭,治疗极能的光芒也在纯白擂台上接连闪现。不,现在应该叫血红竞技场。鲜血,鲜血还是鲜血。 暗红的血液染湿了每个人的白手套。但是他们毫无怨言,依旧在奋力抢救着受伤的选手。无论是大量的输送极能,还是跪地做急救措施。他们都在最前线。 这是我的责任。 “咳咳。这家伙真是疯了。差点死了。” ! “你是谁啊?医生吗?” ”不要说话!你现在很虚弱,必须进行紧急治疗。” “我没事,你们不用管我。去救那家伙吧。那家伙应该比我严重的多。帮我止住血就行了。” “不行!我的任务就是治疗你。我是不会离开的。” 医生没有理会少年的话语,她依旧一心一意的为少年做着治疗。 “你叫什么名字?是来实习的吗?” 少年不解的看向那个正在为他治疗的小医生。 “啊?你怎么知道?抱歉,我的名字叫南丁格尔。我是一名刚来实习的实习医生。” “看出来了,南丁格尔小姐。你认为我现在为什么能和你对话?” “嗯。。。我不知道。。。根据我从书中得到的知识,要么是你恢复如初了,要么是你回光返照了。” “噗!我敢打赌,你看的一定不是正经书。好了,我现在要起来了。你的队长在喊你呢。” “唉?我怎么没听到?啊!你不要跑啊!你现在还。。。。嗯。。。他痊愈了吗?” 少年从地面上起身,他站在纯白擂台的最中心,望着忙碌的医疗人员与重伤倒地的近本良。他无奈的摇摇头。 真是讽刺。没想到最后我还要仰仗你的力量啊。 目鸣悠看着他完好无损的左臂喃喃自语。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重复上演。 风之屏障最终也没能阻挡化学的火焰。巨大的爆炸直接掀翻了目鸣悠最后的屏障。当屏障消失,目鸣悠面对的是无边无际的火海。看着火海,目鸣悠没有选择继续发动极能,因为他知道,他做不到。他已经拼尽了他最后的全力。如今面对火海,他只能坦然接受。 然而命运的改变再一次发生了。 第398章 我又不会一直问你 面对汹涌的火焰,潜伏已久的机械外骨骼给出了它的答案。 机械外骨骼的轮廓再次显现。 “唉,各位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为近本良同学祈祷。我相信他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这肯定也是他的无心之举。很明显,他低估了自己的力量。好在事态发展的不算特别严重。根据我从医疗小队那里得到的消息,近本良同学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正在送完极能医院进行紧急治疗。好了,悲伤的话题就说到这里。极能巅峰的比赛还得继续。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恭喜目鸣悠同学成功晋级!他拿到了第四张通往八强赛的门票,真不敢相信,他是如何抵御滔天的火焰的。他值得我们所有人为他喝彩。” 纯白擂台上的防护屏障消失了,这也就意味着这场比赛结束了。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看着观众通道内的目鸣悠宣布了比赛的结果。他是由衷的恭喜目鸣悠晋级,目鸣悠在这场比赛上的表现,已经征服了他。他不会忘了目鸣悠仅仅是一名lv7。 “这不可能吧?目鸣悠为什么毫发无损啊?这不科学!” “真不敢想象他能抵御那种程度的攻击,我觉得就算是久慈丝来都要掉层皮。这个小子竟然还能走在这里。” “无论怎么样,这场比赛他把我打服了。我现在说不出诋毁他的话语。最起码今天是这样。” 在告别南丁格尔后,目鸣悠就径直离开纯白擂台走在观众通道中。一路上他的表情都十分凝重,丝毫没有晋级的喜悦。 呵,真是讽刺。如果没有机械外骨骼我又能做到什么呢?没想到在这场比赛中,我才是受利的那一方,我才是不公平的那一方。 目鸣悠一路上都在回想着机械外骨骼。他清楚的知道这场胜利的决定性因素是什么。就算近本良暴走,就算那次的攻击会威胁到他的生命,但是他依然觉得不论是被迫还是主动,使用机械外骨骼都是不公平的,这不是极能的力量,被击倒的石魔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这是第三种力量。 “看到了吧尼尔?这就是自称涩稻清最强的小学弟吗?竟然败在了一名lv7的手里,还是以这种特别丑陋的姿态。呵呵,你们的制度看来要推倒重建了。” 观众席上,萨维娜懒散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尼尔,她的脸上满是胜利者的喜悦。 “啪~那就重建咯。哎呀~反正我又无所谓。我可是前辈。” 尼尔大手一拍,看样子他也毫不在意近本良的现况。他学着萨维娜的样子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出声。 “狗东西。真是恶心。” “别这么说嘛。萨维娜姐。” “恶心。” 随着近本良的失败,涩稻清的制度再一次返璞归真,重新变回了之前的制度,既不是公主制度,也不是强弱制度,而是一直以来的传统制度。 这种制度超出了应有礼貌的范围,这种制度已经几乎接近于变态般的长幼尊卑。畸形的制度必定压抑无处释放的情绪,同时也必将造就出一往无前的反抗者。革命者。 “啧啧啧,看来你的计划落空了呢,唉~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近本良这次的任务可是完成的很完美。我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呵,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看到现在的局面呢?” “那就八强赛上拭目以待吧。” 近本良和目鸣悠的比赛是今天的最后一场,随着这场比赛的落幕也彻底宣布今天的十六强淘汰赛画上了句号。这时候观众们就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所有的观众都开始朝临界场馆大堂蜂拥而至,他们太累了。不论是宫革的比赛或是目鸣悠的比赛,都太精彩了。一直平静的大脑受不了高强度的刺激,他们现在必须找点乐子来分散崩成一条线的神经。毫无疑问,在园区从来不缺乏找乐子的场所。 目鸣悠走出观众通道来到临界场馆的大堂,随后他便跟着汹涌的人群径直离开,在他走出临界场馆的时候,他的视线里就出现了几道让他无比熟悉的身影。 她们一直在这里等着他。 “悠学长!你没事吧?刚才的比赛都吓死我了!噼里啪啦的爆炸声一直在响!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呢!” 在见到目鸣悠的第一眼,小洱就飞奔过去抱住目鸣悠。刚才纯白擂台内展现的一切都太过吓人,任谁都会担心目鸣悠不能完好无损的从里面走出来,但是万幸的是,目鸣悠就站在这里。 “哎呀,不得不说,近本良的举动确实让我流汗了。” 目鸣悠摸着小洱的头喃喃出声。他出汗的原因不是害怕,而是惊讶。 “目鸣悠学长,你为什么一点事也没有啊?抱歉,我不是希望你有事,而是为什么一点事没有。。。” 见玉十分好奇的看着目鸣悠,仿佛她在看一个外星人。在见玉的认知中目鸣悠只是lv7,而近本良最后的攻击,怎么看都不是lv7和lv8能轻松应付的。 “妹妹!你就别好奇了,目鸣悠学长这么帅肯定能平安无事咯。反正这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还没等目鸣悠作答,夏临就出声看着见玉。她虽然也很遗憾,但是没关系,晋级就好。 “话说,你头上的帽子是不是被烤变色了?不对,为什么这顶帽子还完好无损?难道你专门为帽子设置了什么屏障吗?” 宫革的注意力就是和常人不一样,他没有好奇目鸣悠的情况,也没有好奇目鸣悠的无恙,而是好奇那顶被烤的变色的公主帽。这也太奇怪了。。。 “额。。。怎么说呢。也不能说完好无损吧,最起码它变色了不是?哈哈。” 目鸣悠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都没有想过会有人问出这个问题。 “恭喜你死鱼眼。成功晋级了八强。我还以为你会被淘汰呢。哎呀,不过好在你突然开窍了。害的我白担心一场。” 久慈丝无奈的摇摇头,在看到巨大爆炸出现的那一刻,久慈丝很是慌张,她害怕目鸣悠坚持什么不知名的条约不动用lv9的力量。但是好在他挡下了那次的攻击。 久慈丝并不知道什么机械外骨骼,她认为目鸣悠能平安无事的原因都是因为lv9。或者说那阵神秘的火焰。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不容易啊疯女人。不过我知道了。今天辛苦了。” 目鸣悠走向久慈丝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在做完这件事后,目鸣悠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已经结束了,关于今天的一切都结束了。 “悠学长!等等我们啊!慈丝学姐夏临学姐见玉,那我们就先走咯,明天再见!” “大家再见。” 小洱拉起宫革就开始追逐夕阳下目鸣悠渐行渐远的身影。 璀璨的黄昏将他们三人的背影无限拉长,慢慢消失在无边无际的人海中。 “再见!明天见!” 做完告别后,久慈丝一行人也转身离开。她们与三人的道路背道而驰。一路上,夏临都在追问着久慈丝为什么消失那么长时间,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久慈丝则是一直坚持最初的说法,小见玉什么也不懂,她只是默默的走在两人中间。 十六强第一天的比赛全部结束,今天也选拔出了率先晋级八强的四位学生,分别是:千早,久慈丝,宫革,目鸣悠。对于她们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因为她们能比其他学生更早的准备八强赛。这是十分有必要的,谁都知道八强赛的残酷,与其他的比赛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比赛。 随着临界场馆休息,园区此时的天色也来到了霓虹闪耀的黑夜。园区的黑夜总是人流急促,到处都充满了好奇万分的行人和旅客,别忘了现在还属于极能祭的时间,只不过今天,大量的行人全都汇聚到了一条街道中。所有人都拥挤在这里,甚至有的人还爬上了灯光闪烁的广告牌。 “大姐头,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出来玩吗?为什么要来这里啊?不就是一栋大楼被炸了吗?这有什么好看的?” 围观的人群中,一位红色头发的女孩十分显眼,她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问向她旁边的那位女子。 “闭嘴蕾俞。别干扰索斯的极能。” 站在蕾俞身边的女子正是废墟的瑞娜,她喝止了蕾俞的话语,神色严肃的盯着紧闭双眼的索斯。 “怎么样了索斯?需要我的帮忙吗?” 木偶也出来了,她举着手掌停在半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搭在索斯的肩膀上。 “不用木偶。再给我一点时间。” 索斯没有语气,这是她认真做事的样子。 。。。 。。。 “!大姐头,有结果了。我调查出是谁来过这里了。” 索斯猛的睁开双眼,从她的语句中不难听出她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 “嗯。回去再说。蕾俞木偶准备撤退。” 瑞娜拍了一下索斯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说话,随后她便向木偶和蕾俞使了一个眼色。最后,她们四人慢慢遁形在人群中然后消失在街角的尽头。 与此同时,在园区一座豪华酒店的顶层套房内,麦尔帝正坐在沙发上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沸腾的热气不断从他脸上划过,他始终没有将咖啡放入嘴中,他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咖啡中的倒影。 他一动不动。 砰! 就在麦尔帝沉思的时候,一道剧烈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很明显有人踹开了酒店的大门。不过就算是这样的动静都没能让麦尔帝转头。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咖啡上。 “蕾俞,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踹门,不要踹门!服务员已经警告过我们很多次了!” “哎呀,大姐头,那个服务员就是事多。不用理他,改天我非好好折磨他一顿!” “我赞同,我不止一次看到过那个服务员对我傻笑了。他肯定是个变态!” “唉?是那个长的呆呆的服务员吗?我从来没和他对视过,他的眼神一直在躲避我。” 顺着蕾俞的话,三人开始讨论起酒店的服务员,看着激情讨论的三人,瑞娜也不打算多说什么。她径直走进大堂,然后朝麦尔帝靠近。 “回来了。给,咖啡的温度正好。” 瑞娜坐在了沙发上,坐在了麦尔帝的旁边。她刚坐下,麦尔帝就递出了一直在他手中的咖啡。原来这杯咖啡不是为他自己准备的啊。这就不奇怪了。 “啊?哦,谢谢啊。” 看着麦尔帝递过来的咖啡,瑞娜显然有些疑惑,不过她还是接了过来,并且浅浅的尝了一口。 “温度还真是正好~对了,麦尔帝,我们的调查有发现了,索斯已经知道那股极能的主人是谁了。” 喝过咖啡就该说正事了。 “是谁?” 瑞娜的话激起了麦尔帝的好奇,他转头看着瑞娜的脸开始追问。 “根据索斯的调查,最后出现在那栋被摧毁大楼的极能者是久慈丝。” “还有呢?” “没了,索斯只调查到久慈丝一个人的极能。除她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瑞娜喝完了杯中的咖啡,她将杯子轻轻放下。十分严肃的看着麦尔帝。 “只有久慈丝一个人吗?我还以为目鸣悠会出现在那里呢。这件事有点古怪。” 麦尔帝显然不怎么相信那里只出现过久慈丝,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陷入了沉思。 “麦尔帝,目鸣悠到底怎么了?从你认识那个家伙开始,你就一直很在意他。这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是没有公布的lv9的原因吗?还是说你认为他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 又是目鸣悠,麦尔帝对目鸣悠越感兴趣,瑞娜就对目鸣悠越感兴趣。她虽然不知道目鸣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她清楚麦尔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让麦尔帝感兴趣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实力超群的强者,一种是身份神秘的隐者。 显然,在瑞娜的心里,目鸣悠更偏向于后者。 “瑞娜,我。。。” “不想说就不要说。我又不会一直问你。” 第399章 原来发生过这么多趣事啊 。。。 “瑞娜,你认为lv10是一种什么力量。” 豪华酒店的顶层客房内,麦尔帝坐在沙发上,他无比认真的盯着坐在一旁的瑞娜。然后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知道。大概很厉害吧。嗯。。。反正应该不是我能想象的。怎么。你决定成为lv10了吗?” 瑞娜摇摇头。给出了她的答复。她的答复很有意思,不是询问也不是好奇,而是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出:成为lv10。在瑞娜的心里,她一直认为麦尔帝和其他的lv9不一样,麦尔帝给她的感觉就是最终能成为lv10。至于现在为什么不是,也只是时间未到而已。最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 “我也不知道。不说了。我有点困了。” 麦尔帝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就直接从沙发上起身走向远处的房间。 这段时间麦尔帝一直都没有出门,他一直都待在这间酒店,每天的生活也都是循规蹈矩。吃饭,休息。睡觉。睡觉,吃饭,休息。反复循环。 看着离开的麦尔帝,瑞娜也没有多说什么。麦尔帝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最为清楚。她们之间是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交流,就像每次执行任务一样。冥冥之中,她们心有灵犀。 ! “大姐头!我明天就要比赛了!你们难道真的不去看吗?” 麦尔帝离开后,瑞娜刚准备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她的头顶就蹦出了一位红发少女。蕾俞以一个完美落水的姿势落在了瑞娜的大腿上。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我说过了!你八强之前的任何比赛我们都不会去看的!你要我说几遍!” 瑞娜强压怒火她看着蹦蹦跳跳的蕾俞,一字一句的咬牙。 “哇哇!生气的大姐头好可怕!溜了溜了!索斯~木偶~” 看着快要爆发的瑞娜。蕾俞立马跳下沙发,然后光着脚跑向了索斯和木偶的房间。。。 此时的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整个园区,好在园区现在有霓虹灯的点缀,不然它就陷入一片黑暗了。黑暗是糟糕的,晚归的游子无法在黑夜中辨别方向,落魄的旅人也无法在黑夜中找到光明。如果黑夜真的降临,那么他们只能原地等待,等待新一天的开始,等待光明的再次到来。 滴!滴!滴! 吵闹的铃声在合力文的一间宿舍内响起。铃声打破了寂静的氛围,也叫醒了孤独的黑夜。 啊~为什么今天还有闹铃声啊?外面不还是一片漆黑吗?唉,我猜宫革肯定忘了关昨天的闹铃了。 吵闹的铃声将目鸣悠从床上叫起,他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床去关闭那个叫个不停的闹钟。你知道的,清早的惊醒是最烦人的,只要起来就再也无法睡着了。就算你不是,但目鸣悠是。 在关闭闹铃后,目鸣悠也已经毫无睡意。他看着还在沉睡的宫革只能叹口气,然后去洗漱。 起来都起来了。 卫生间里,目鸣悠在冲了一把脸后,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昨天对他来说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先是遗忘星的突然袭击,再是魅兰交付他的昆虫假面。然后又是极能的莫名恢复,再然后是近本良的无端暴走,最后就是机械的再次出现。昨天真的发生了太多,多到让目鸣悠在夜晚无心思考。他脑子里现在积压的事件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我原来真是未知变量啊。 “啊~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今天上午我们不是没有安排吗?” 宫革的声音打断了目鸣悠的思绪。只见宫革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一边说话一边在做着什么。 ! “宫革,要么你现在提上裤子,要么你放我出去。” 看着宫革的动作,目鸣悠瞬间惊醒。这个家伙在干什么啊?这也太糟糕了。 “啊?没想到你还在意这个啊。算了,你出去吧。” “我是不在意,只是没必要经历。” “切~我不信你没有。” 新一轮的太阳升起了,这也就意味着十六强淘汰赛新一天的比赛开始了。今天的临界场馆前,聚集的人数丝毫不亚于昨天。也是天还没亮这里就排满了乌泱泱的人群。 今天上午的比赛是由西佩真和布莱安娜领衔。所以出现这么高的人气就理所当然了,毕竟在昨天晚些时候,基本上园区的所有人都看过了那场特别的极能访谈。 节目播出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来到这里的观众已经几乎都认为西佩真就是海报上的lv9了对于他的讨论也是源源不断。 “唉!你昨晚看那场节目了没有?” “肯定看了啊!我是不可能错过的!毕竟是我最喜欢的主持人星枝优生小姐主导。我没有错过的理由。” “想不到西佩真原来是一个谦逊的家伙,在开幕式上,我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十分张狂的人。” “这你就不懂了吧。西佩真的张狂是烟山告诉我们他们对极能巅峰的态度,而后来的谦逊是西佩真告诉我们他的为人。该张狂时张狂,该谦逊时谦逊。哎呀~真是一个完美男友模板啊~” “额,别犯花痴了。我觉得西佩真也就那样吧。” “呵,和你这种男的比,西佩真比你好一万倍,你就偷偷嫉妒他吧!人家又有钱,长的又帅,而且还十分的有礼貌。你哪点比得上他?” “。。。” 西佩真的名号彻底响彻了极能巅峰,现在无论是谁,无论在哪,都会听到关于西佩真的讨论,这场特别的极能访谈真是为他带去了不小的名声。 “布莱安娜学姐,昨天的那场访谈节目你看了吗?” 选手通道旁,布莱安娜正和一名七十开学生在此排队。 “我看了一半就关了电视。西佩真那个家伙太假了。你不会真的相信他说的那番话吧?在海选赛上要不是目鸣悠那个家伙及时出现,烟山的lv9可就被他淘汰了。对自己学校的学生都能做出来那种事,真不知道这些人喜欢他什么。” 布莱安娜的表情十分高冷。她扫视着那些在讨论西佩真的观众,言语中满是深深的不屑。虽然她也参加了西佩真的计划,但是她有正当理由,她一个外校生,想对其他学校学生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比赛,很正常,但是西佩真不一样,他是将黑手直接伸向了同校学生。而且还是学生代表。 勾结外校本就不可原谅。 “可能是觉得他很帅吧。嘿嘿。” “别犯花痴了,赶快进去,反正他肯定没有麦尔迪学长帅。” 说着布莱安娜就推搡着站在她前面的学生朝临界场馆前进,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预料之外的声音出现了。 “早上好,布莱安娜。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的评价这么低。” 一道男生,毫无疑问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西佩真,他今天的比赛也在上午,所以他出现在这里很合理。 “问好就不必了。我们之间并不熟。我也没有和你沟通的必要。” 听到西佩真的话,布莱安娜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一眼。她丢下这句话后就径直走进临界场馆,只留给西佩真一道高冷的背影。 布莱安娜就是这样,除了麦尔帝没人其他男生能让她露出好脸色,她一直都是七十开的冰山美人。 “行。毕竟女士优先。” 西佩真冷冷一笑。并没有在意布莱安娜的话语。 极能巅峰淘汰赛第二天赛程正式开始了。还停留在园区旅游的客人没有理由不开观看,住在园区的居民更没有理由拒绝。这不仅是极能者的狂欢,同时也是情中园区的盛典。一年一度最大最豪华的舞台。 但是你知道的,总有人不喜欢聚众扎堆,也总有人喜欢特立独行。在这些人的眼中极能巅峰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活动而已,只不过大了一点。 清早,园区街道上的行人并不算太多,呼啸的秋风吹拂着街边散落的零星树叶,不知疲倦的极能洒水装置也在进行属于它的工作。只不过这些洒水装置总是绕过一家街角的花店,每每走到这里,它们就会莫名的停止工作,直到走出花店的范围才恢复如初。 叮~叮~叮~ “我预购的薰衣草包装好了吗?如果好了的话,请不要让我等太久,因为我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觅见的花店迎来了一位不知名的客人,从她的身材来看,应该是一位女生无疑。这名女生迈着轻轻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店门口那位正在浇花的少女。 “薰衣草?抱歉,我并没有收到薰衣草的订单,而且本店也不支持任何形式的预购。我想您应该是搞错了吧。” 听到声音,少女停下浇花的动作,她微笑着看着迎面走来的女生。她的语气非常之温柔。 “哎呀~开个玩笑嘛美希学姐。您别对我使用敬语好不好?我承受不住的啦。” 美希的话音刚落,这名女生就撒娇般的双手握住美希的手,同时不断的摇晃。 啪! 就在女生向美希撒娇的时候,觅见花店的大门被人从内部推开。只见一位高贵气质的女人站在大门的中间,初生的太阳和清晨的秋风在同一时间落在了女人的发梢上,为她那贵雅之气再次填充了几分饱满。 她简直就是一位不可一世的尊贵女皇。 ”哎呀呀~小贝尔还是这么喜欢美希啊~嗯。。。看来人家要多向美希学习学习了。” 女人看着腻歪在美希身上的伊莎贝尔戏谑出言。 “女皇大人,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和女皇大人之间的差距有十万八千里呢。” “女皇大人,我也想靠在您的肩膀上啊。但是我不敢呀。” 寻觅的出现“惊扰“了美希和伊莎贝尔,她们在看到寻觅的第一眼就立马恢复正常,并且十分恭敬的弯下身子行使应有的礼仪。 “好了好了~都进来吧。” 寻觅轻轻一笑,随后并朝两人挥挥手。 看见寻觅挥手,伊莎贝尔和美希立马紧跟寻觅的步伐走进这家名为觅见的花店。紧紧跟在寻觅的身后。 花店内部的景象远比店外更加动人,这里的鲜花是外面的数倍,芳香也是。到处都是开的热烈的花蕊,遍地都是大大小小的精致花盆,处在这样的环境中,谁都会被少女化的。我敢打赌。 “小贝尔,比赛我看了,你做到不错。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会放水让宫革晋级。我还以为你会好好调戏他一番呢。” 寻觅坐在万花之中,伊莎贝尔坐在她的对面,而美希则是站在寻觅的身边,为她沏刚刚泡开的花茶。 “女皇大人,其实我之前是准备调戏他一番的,但是后来,我看他那傻傻的样子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宫革学长太笨了,他根本就听不懂我想要说什么。不过我还是很欣慰的,因为他也认同女皇大人是烟山最强的学生。谢谢美希学姐。” 伊莎贝尔端起美希泡的花茶品尝了一口,随后便一脸满足的向寻觅报告。 “哦?哎呀呀,没想到小贝尔也有下不去手的男生啊。这是什么原因呢?美希你来说。” 寻觅翘着腿端着花茶,勾起指尖点了点美希的下巴。 “好的女皇大人。根据我的猜测,我大胆怀疑是小贝尔觉得宫革和其他的男生不一样,所以她才会不忍下手。至于为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因为小贝尔对宫革产生了兴趣。我说的对吗?小贝尔?” 美希端着冒着热气的茶壶,十分好奇的看向坐在寻觅对面的伊莎贝尔。 “哈哈,差不多吧美希学姐。要说产生兴趣那倒也不至于,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一上场就盯着我的腿看?虽然平时也有其他男生盯着我的腿,但是他们多多少少都有些隐喻之色,从来没有哪个男生向宫革学长这样,一点也不隐藏自己的眼神。甚至最后还在我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我的大腿到现在都留有他的手印呢~害的我现在都不得不穿长袜了。” 伊莎贝尔卷低长袜,露出大腿上若隐若现的红色巴掌印。她非常的无奈,也非常的不解。 “哈哈哈,你和宫革之间原来发生过这么多趣事啊~” 第400章 告知所有人 “女皇大人,在昨天的比赛上,近本良完全是按照我们计划的一样爆发了全部极能。但是我有一个疑问,女皇大人为什么要让近本良失控呢?您十分痛恨那个叫目鸣悠的学生吗?” 茶花会还在继续。伊莎贝尔在喝完最后一口花茶后,她十分的不解的看向悠悠然的寻觅,她并不认识目鸣悠,只知道他是和久慈丝关系不浅的男生,她也不知道寻觅和目鸣悠之间的关系。在她的认知中,如果寻觅想要加害目鸣悠的话,完全不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女皇大人有的是手段。 “小贝尔,你这个问题有点越界了。” 寻觅还没出声,美希率先发言。她将伊莎贝尔面前的空杯重新倒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谁都不能揣测女皇大人的想法。 “对不起!女皇大人,我多言了。我向您道歉!” 激动的身段荡起了滚烫的花茶。流淌的花茶,染湿了洁白的桌布。伊莎贝尔慌张的从座椅上起身,郑重的向寻觅低头道歉。 她来不及顾潮湿的桌布,她只想得到女皇大人的原谅。 “呵呵,不要吓我们的小贝尔,美希。小贝尔,我的大英雄是不会被火焰吞没的,永远也不会。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扛不住喧嚣的火焰,你的女皇大人自会出现。就像这张被染湿的桌布一样,就算它今天洁白如雪,美希还是会洗一遍的。快坐下吧小贝尔,我们不必为洒落的花茶懊恼,我们应该为余下的留香庆幸。” 寻觅的手一直都很稳,她端着花茶悬停在半空激不起一丝波澜。寻觅轻轻用手点了点潮湿的桌布,随后美希便放下茶壶为今天的茶花会更换了一张黑色的桌布。 “知道了女皇大人,我会记住您说的话的。我知道目鸣悠学长是谁了。我会记住他的。就像记住您一样。” 伊莎贝尔重新坐下座位。她细细品尝着杯中还留有的余香。她听懂了寻觅的话。 “哎呀呀~都怪美希把气氛搞的这么沉重,没关系啦。来,小贝尔,在靠近一点。再给我说说你和宫革之间发生的趣事吧~” “好。。。的。女皇大人。” 伊莎贝尔的脸微微泛红,她从来没有离女皇大人这么近过。看着那张完美无瑕甚至有些让人感到绝世无双的脸,伊莎贝尔害羞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在觅见里的茶花会,也在黑色的桌布下结束了。 与此同时在临界场馆内,第一场比赛也结束了。第一场比赛是布莱安娜的比赛,作为七十开的学生代表,她的胜利是理所当然的。 每次轮到布莱安娜的比赛,临界场馆里的恒温装置总要忙活一番,极寒的空气会透过防护屏障渗透进场馆内的每个角落,并且愈发冰冷,使所有的观众都感觉像是在冰河世纪一样。如果没有恒温装置的话,我猜布莱安娜的比赛肯定是观众最少的那场,没人喜欢刺骨的寒风与逼人的冷空气。 为此,看过布莱安娜比赛的观众都称布莱安娜为—一台不知疲倦的制冷空调。 “嘶~好冷啊~我怎么感觉那个什么恒温装置根本没工作啊?为什么还是这么冷啊?” “哈,不用怀疑,恒温装置肯定工作了。如果它没有工作的话,我猜我们现在都成了不会说话的冰雕。” “西佩真终于要出场了!我好期待!这会是他公布lv9的首秀吗?” “别想了,西佩真只是来走个过场而已,他首秀的舞台肯定是在八强赛上。别忘了他今天的对手也是烟山的学生。如果我是那名烟山学生,我肯定会主动弃权的,我相信没人会想挑战一名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唉~你说的也对。不过算了,看看西佩真养养眼也是不错的选择。” 临界场馆的观众席上,到处都充斥着对西佩真的讨论声,下一场比赛轮到西佩真了,毫无疑问,他是这场比赛的主角,甚至是这次极能巅峰的主角。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那场特别的访谈节目。 “我说疯女人。你今天非要跟着我干嘛?我不是说过了,我只是去还鲁本的帽子吗?唉。” 园区一条不知名的街道中,目鸣悠和久慈丝漫步在大街上,目鸣悠走在前面,久慈丝跟在他的后面。没错,目鸣悠没有忘记他和鲁本的约定,今天也就是轮到他兑现诺言的日子。 归还鲁本的帽子。 而久慈丝则是通过发短信给宫革,得知了目鸣悠出发的时间,在得知时间后,久慈丝便立马来到了大街上堵他,结果是肯定的,她堵到了。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决定今天归还鲁本的帽子。你不觉得这个约定很奇怪吗?” 久慈丝吃着口香糖吹着泡泡,看着前面的目鸣悠。昨天发生的事,她虽然没忘,但是她也不打算在今天提起。尽管她现在有很多疑问,但她还是极力压住了心头的好奇。她今天出来的目的,就是像她说的那般“单纯”。 “算了随便你吧。!你哪来的口香糖?给我一块。” “没有了,我就一块。” 久慈丝傲娇的扭过头。 ! ”啊!别戳我的泡泡!你的手很脏的!啊啊啊啊!给!” “早给我不就行了?” “死鱼眼!你很烦啊!” 今天目鸣悠出行的目的也像他说的那么“单纯”。 为了归还鲁本的帽子。 正如临界场馆的观众所说,西佩真今天的比赛实在没有什么看头,这也不是他身为“新lv9”首秀的舞台。极能巅峰的“老油子”都知道烟山的潜规则,新观众也在耳濡目染下所了解。随着烟山学生的主动认输,西佩真的比赛也结束了,极能巅峰上午场的比赛也结束了。 尽管现在结束的时间有些早,但是大部分观众还是选择涌进街边琳琅满目的餐厅。毕竟谁都不想在高峰期排队,谁都不想错过下午偶像大人的比赛。 如果你喜欢安静的场合,那我想街边的那家家庭餐厅是个不错的选择。 此时的家庭餐厅里早已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群,客人们在座位上尽情的闲聊,店内的服务员也在尽心尽力的忙活,这是一家人气不错餐厅正常的场景,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如果你没有看到那位一直站在门口少年的话。 在家庭餐厅的里屋门口,一位行色匆匆的少年笔直的站在这里,他并没有穿着服务员的服装,也没有露出迎客的笑容,就这么傻傻呆呆的站在这里。期间也有好心的服务员上前询问,问他是否需要帮助或是点餐。但是都被少年一一拒绝。服务员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留下一句:先生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喊我。就径直离开。 而少年面对热情似火的服务员他只是木讷的点点头,他的目光一直都锁定在他那双破旧的皮鞋上。 少年站在门口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简直就是这家餐厅里最奇怪的人,店内的顾客也时不时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甚至还有些人认为他是一个行为举止奇异的“变态”还向服务员提出的投诉。 面对逼人的目光,少年不敢抬头,他只得小心翼翼的向门外张望,期待有人能推开这扇困住他的牢笼。 “我说死鱼眼!我们明明可以打车来的,你为什么要步行啊?啊~真是累死我了。” “你这个问题很奇怪唉。你想打车我又没拦着你,不是你自己非要跟着我步行吗?再说,多运动运动有什么不好吗?我看你最近就有些长胖了。” “啊!真的假的!(他看出来了吗?)闭嘴闭嘴闭嘴!不准谈论我的体重!也不准说我胖!我根本就不胖!” 吵吵闹闹的声音透过玻璃传入低头少年的耳朵里。听到这阵吵闹声,少年低沉的面色顿时如沐春风,他睁大了眼睛,抬起了头。将目光锁定在那位头戴帽子的少年身上。 啪嚓! 家庭餐厅的门被推开了,率先走进的是一位苗条的少女,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位戴帽子的少年。两人就这样风风火火闯进了这家家庭餐厅,闯进的少年狭小世界里。 “是鲁本!鲁本同学你好。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站着啊?是在等我们吗?” 久慈丝刚进门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鲁本,她立马微笑着朝他打招呼。 “是。。。的。我是来拿回我的帽子的。” 鲁本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目鸣悠头上的帽子扭扭捏捏开口。 “听见没有死鱼眼?赶快把帽子还给鲁本。下午我们还有事呢。” 久慈丝用肩膀撞了一下不为所动的目鸣悠,示意他搞快点。 “不,我突然改变主意了。鲁本,我今天又不想把帽子还给你了。我打算明天再还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目鸣悠丝毫没有想要将帽子还给鲁本的意思,他脱下帽子又戴上,脱下帽子又戴上,就是不愿意交到鲁本的手里。他这个样子实在是欠揍,这简直就是对鲁本最残酷的霸凌。 “我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今天归还鲁本同学的帽子吗?快点给他!” 目鸣悠激怒了久慈丝,只见她握着双拳就朝目鸣悠走去,想伸手拽下他头上的帽子。对于久慈丝来说,她最看不惯这种肆意欺凌同学的举动,她的眼里容不下任何形式的霸凌。谁都不行! 见久慈丝冲过来,目鸣悠立马闪身躲避,他将帽子从头顶脱下拿在手里,不停的闪避久慈丝的伸出的手臂,始终让帽子保持在久慈丝碰不到的地方。 “我们说好的不是今天吗?你为什么要反悔?我今天也来了,你也带帽子来了。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呢?” 就在两人争抢帽子的时候,鲁本发话了。此时的他低着头,紧握双拳,一字一句的诉说他的想法。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没做错任何事,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因为我觉得你好欺负啊。好了,你今天就先回去,明天我一定会把这顶帽子还给你的。再相信我一次。哈哈哈。” 目鸣悠一边甩着帽子,一边控制着久慈丝,一边讥讽的看着呆若木鸡的鲁本。他的言语中满是对鲁本的挑衅,他的动作也全是对鲁本的霸凌。 家庭餐厅内的客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开始为鲁本打抱不平,甚至有的人已经打算走出座位来帮鲁本出头,无论怎么样大部分人都是看不惯欺凌的。园区的人也不例外。 而此时的鲁本却沉默不语,他在想着目鸣悠说的话,他在思考着他现在要不要出去。然后明天再来一趟,不行,他明天没有时间,他明天的工作是在便利店上班。他抽不开身。。。 “够了!死鱼眼!给我站在那里别动!” 一道响亮的女声充斥在家庭餐厅里。嘹亮的嗓音喝停了目鸣悠闪躲的脚步,也喝停了正在吃饭的客人和忙碌的服务员。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久慈丝的身上,都落在了那顶帽子上。 砰! 武装岩石的一拳打在了目鸣悠的肩膀上,强大的冲击力让他不得不暂时松开握着帽子的手。在目鸣悠松手的瞬间,那个闪耀的公主帽就落在了半空,正在急速下坠。 “疯女人这里不是擂台啊!别发疯!” 目鸣悠一屁股坐在了公主帽上,他痛苦的捂着肩膀抬头看向久慈丝那张怒气冲冲的脸。 “别说话!快点把帽子还给鲁本同学,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久慈丝对目鸣悠的忍耐已经走到了尽头,她冷漠的盯着摔倒在地的目鸣悠,从她的身上看不到一丝怒火,有的只是即将爆发的高温表面。 真的够了!别再欺负鲁本同学了! “他是目鸣悠吧?没想到他还是一个霸凌者。咦~真是恶劣。亏我昨天还为他加油了。真是恶心。” “我也是!昨天我还担心他被近本良伤到呢。这样看,他昨天还不如和近本良一块进医院呢。霸凌者都该死!” “目鸣悠!快把帽子还给那位学生!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就是就是!我会把你的罪行拍下来!然后告知所有人!” 第401章 八强抽签 正午的家庭餐厅内群情激愤,已经有大半客人从座位上起身,他们纷纷冲着倒在地上的目鸣悠大喊。刹那间,目鸣悠受到了千夫所指。所有人都让他把帽子还给鲁本,所有人都要出手阻止这场毫无意义的霸凌,当然,久慈丝也在其中。 “够了。够了。目鸣悠!我让你把帽子还给我!” 群众的声音打断了鲁本的思绪,也荡起了他的内心。他再一次抬起了头,只不过这次,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一种前所未有的怒火。他冲着目鸣悠大叫。将他挤压的情绪全都发泄了出来。 全场安静,没有一人再说话。 “呵。你的帽子在哪?我怎么没看到?唉?原来在我脚下啊。想要帽子就来拿吧。反正它现在已经脏了,我也不想要了。” 目鸣悠说话了,他干净利落的从地面爬起,正好踩在了公主帽上。他的态度依旧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那么的嚣张,那么的讥讽。 看着被目鸣悠踩在脚下的帽子,鲁本握紧了双拳咬紧了牙关,他不能容忍目鸣悠这么对他的帽子,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心爱之物被别人踩在脚下,他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他也从来没有这么冲动过。 别再戏耍我了,我不该被你们无情戏耍,我从来就没有伤害过你们,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啪! 鲁本的冲动具象化了。他以冲刺般的速度跑向目鸣悠,然后狠狠的在他脸上来了一拳,这一拳直接将目鸣悠的鼻子打破,这一拳见血了。刚起身的目鸣悠再次摔倒在地面。而随着他的倒下,他脚下的帽子也暴露在鲁本的面前。 众人都被鲁本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久慈丝不可置信的看着再次倒地的目鸣悠。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现在的脑子太乱了。 “这是我的帽子。。。” 这是我的帽子。。。我的帽子。。。! “都散了吧。别管那家伙。” “这家伙的出现真是扫兴。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让我恶心。” “走吧,走吧。我吃不下去了。” 荒诞的闹剧结束了,围观的众人也都随着目鸣悠的倒下流血而散场。有的客人回到的座位上重新坐下,而有的客人则是鄙夷的看着目鸣悠离开。每个从他身边路过的行人都向他投去了不善的眼神。这种眼神仿佛是在告诉目鸣悠:你就是一个败类,你不配活着。 鲁本顺利拿到了他的帽子,他小心翼翼的将公主帽捡起,认真细致的抚摸着它。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找回了,他的帽子。 “对不起!” 鲁本重新戴上了帽子,那股不该有的冲动劲也从他的身上退离。他慌乱的朝倒地的目鸣悠道了一个歉后,就以逃跑般的速度冲出餐厅。他留下任何表情。 “这一拳真痛啊。算了,没有这一拳你也找不到你的帽子。” 目鸣悠躺在餐厅的地板上,他抬头看着华丽的天花板低语。他的鼻子还在流血,他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如果他微微转身的话,那么地板上就会沾染他污秽的血渍。 “你。。。没事吧。。。我帮你擦擦。” 沉默良久的久慈丝开口了,在众人遣散的时候,她向服务员要了卫生纸。此时,她手拿卫生纸蹲在目鸣悠的身边,为他擦去鼻尖上的血渍。 “我没事。我自己来就行。” 目鸣悠接过了久慈丝手中的卫生巾擦了起来。看到目鸣悠的动作,久慈丝也没有多说什么,她默默的站起身,在一边等着他。 。。。 。。。 “好了!我们走吧!你不是说我们还有事吗?” 不一会,目鸣悠就从地面上站起身,他接过卫生纸后并没有怎么擦拭,而是将卫生纸拧成条状塞在了自己的鼻子里。你知道的,这种方法虽然不美观,但真的管用。 “哈哈哈,你的样子好好笑啊。。。” 久慈丝看着目鸣悠鼻子里的两根纸条她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后,她就意识到了什么止住了笑声。 “跟我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不等目鸣悠有所反应,久慈丝就头也不回的冲出餐厅朝街道上跑去。看着莫名其妙的久慈丝,目鸣悠也没有多想,他立马就跟上了久慈丝前行的脚步。 疯女人到底要干嘛?她不用吃饭的嘛? 对于极能祭来说,太阳当空的午后是街道上人最少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去到餐厅里吃饭,或者找一家咖啡店歇脚。正午时分实在不适合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大街上,这太奇怪了。就像晚间看晨报那么奇怪。 叽喳~叽喳~ 飞翔的鸟儿可不会管是午后还是晨间。它们是自由的,想飞翔就飞翔,想歇脚就歇脚。只要随便找根树杈就行。 园区一座环境优美的公园里,这里的树杈上停留了很多在此歇脚的鸟儿。这些鸟儿五颜六色的,在阳光的照耀下很是亮眼,也十分美丽。 啪嗒。啪嗒。 就在此时,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惊扰了在此停歇的鸟儿,众多鸟儿一齐展翅,想逃离现在吵闹的环境。 “疯女人,你跑这么远干嘛?就为了找一张长椅吗?” 目鸣悠坐在了公园的长椅上,坐在了久慈丝的旁边,他的背后是枝繁叶茂的大树,面前是波澜不惊的湖水。这里的环境还是很优美的。 “死鱼眼。我仔细想了一下。你刚才在家庭餐厅的时候,是不是在帮助鲁本同学啊?” 久慈丝看着深蓝静谧的湖水,她随手叫来地面上的一块小石子,然后投入水中激起波波涟漪。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在你眼里难道是一个好人吗?” 目鸣悠轻轻挥手吹飞了还在半空翱翔的小石子。 “哈哈,先不告诉你。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久慈丝看到自己的小石子被吹飞,她轻轻捏了一下目鸣悠。 “啊~其实也没什么。我如果不那么做的话,鲁本这辈子都意识不到他到底在意的是什么。无论是尼尔对鲁本的霸凌也好,还是我无理由欺负鲁本也罢。对我来说这些都是正常的。霸凌,压榨,欺辱以及伤害,这些无时无刻不在这个世界上轮番上演。他们不会管你做了什么,不会管你说了什么。在他们的眼里,你不是鲁本,你只是一名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而已。他们对你欺辱是没有目的的,只是单纯的觉得你好欺负而已。久而久之,这就变成了一种习惯。他们每次看到你或者想到你,都会不由自主的蹂躏你一番。没有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遇到这种欺凌事件,你当然可以出手拯救他,制止事态进一步的升级。但之后呢?你不可能保护他一辈子吧?你也不可能保证今天是他最后一次受到霸凌吧?在任何你看不到的角落,在任何你察觉不到的地点。他都有可能成为霸凌的对象。处理这种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 “反抗,让鲁本同学产生反抗的心理。这就是你这么做的理由吧?自始至终你都在逼迫鲁本同学对你出手,你不断的想要勾起他对你反抗之心。无论是对他的冷嘲热讽,还是肆意践踏他的帽子,都是你想激起他的手段。鲁本同学的那一拳没有打在你的身上,而是打在了曾经懦弱的自己身上。我想如果在第一天鲁本同学就打了你,你肯定当时就把帽子还给他了吧?” 久慈丝接过了目鸣悠还没说完的话,她不再往湖水里投发小石子,而是无比的认真的看着目鸣悠的脸。她想明白了目鸣悠做的一切。 他想从根源上解决鲁本的问题,只有鲁本反抗,他才不会受到欺凌。只有自身觉醒,才能抗衡未来的风暴。 依靠别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鲁本不可能一直戴着那顶帽子。就像公主一样,她是否也会厌烦公主的身份呢? 公主曾经也是“公主”。 “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我还以为我又要向你解释半天呢。不错嘛。” 目鸣悠嘿嘿一笑,他调皮的捏了捏久慈丝头顶的奶油塔。阳光透过零星的树叶照在两人的身上,勾勒出现在她们的轮廓。 “少贫嘴了!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认同你嘛?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认可你这种做法!你没听见餐厅里是怎么评论你的吗?你可以扮演坏人,你也可以对周遭的一切置之不理。但是我不能!我不想听见别人污蔑你的话语,我不想听到别人对你肆无忌惮的评价!以你的智商肯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种伤害自己的办法呢?你这种做法就是对我们最大的霸凌!” 久慈丝没有理会目鸣悠搭在她头发上的手,她语气激烈,话音颤抖。 久慈丝一直在隐忍,一直在承受。这些天,无论她走到哪,都能听到世人对于目鸣悠的评价。这些污秽肮脏的语言不经过她的同意就钻进了她的大脑里。她也尝试过忽略,也尝试过忘怀。但是她做不到。鲁本的那一拳,打破了久慈丝摇摇欲坠的内心壁垒,她对目鸣悠的不满也在此刻彻底爆发了出来。 “那我以后多注意一点?最好采用平和一点的方式解决问题好不好?” 令人出乎预料的回答。一直自以为是和孤独自我的目鸣悠说出了这句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毫无波澜,脸上也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体会到了久慈丝不满,更体会到了他周围人的不易。 无论怎么样,她们都因为我受到了无妄之灾。我必须得承认。 “真的吗?这次你不会再骗我了吧?” 久慈丝明显对目鸣悠的回答有些不可置信。她眨着大眼睛,向目鸣悠确认最后的答案。 “你不信就算咯~” “那,来拉钩。” “啊?你都多大了呀?为什么还会信小孩子的把戏呀?” “我不管,你不和我拉钩就是在骗我!” “那你就当我是在骗你吧。。。” “给我滚过来拉钩死鱼眼!” “好,好。来吧。唉?头一次发现,你的手这么白呀。” “你变态啊!盯着我的手干什么?” “咳咳。拉钩手,话不变,极能极能快显现!” 园区公园的座椅上,目鸣悠和久慈丝在此发起了约定。在两人拉钩的时候,天边一束火红的光线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两人的手指上,为她们完成了约定的仪式。波澜不惊的湖水与树影婆娑的枝叶,以及高挂天边的骄阳都是这场约定的见证者。少一个不行! 湖水不会一直平静,骄阳也不会一直悬挂。一阵不大不小的微风吹过,激起了散落一地的树叶,也荡起了湖面久违的波澜。湖水旁,枝叶下,那张不宽不窄的座椅上再无一人,只有零星的石子与轻轻的微风,诉说着她们的来过。 时间过了很快,随着目鸣悠与久慈丝从公园离开后,她们也成功与小洱几人会合了。对于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两人很默契的谁都没有提起。只是简单说了归还帽子的事,从两人的表达中似乎进行的异常顺利。 是的没错,目鸣悠一行人再次汇聚到了一起。而她们汇聚的地点正是下午场的临界场馆。今天不仅是极能巅峰淘汰赛的第二天比赛下午场,同时也是八强赛抽签分组公布的日子。她们没有不来的理由,或者说,晋级八强的选手没有不来的理由。 这不仅是八强赛的抽签,同时也是四强以及决赛对手的预测。这可太重要了! 此时的临界场馆内,目鸣悠一行人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嗯。。。这不仅是因为目鸣悠的关系,更因为只有角落里有连号的座位。这才是根本因素。 “哇。想不到鲁本学长这么厉害啊。他晋级八强了耶。比涩稻清的学生代表都厉害。” 夏临看着走在观众通道内的鲁本不禁惊呼。刚才鲁本的比赛给夏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没有帽子事件的话,夏临根本就不知道涩稻清还有一位这样实力不俗的学生。 鲁本的比赛是最后一场,接下来就是八强抽签。 第402章 我的决心 “哇。想不到鲁本学长这么厉害啊。他晋级八强了耶。比涩稻清的学生代表都厉害。” “是呀,这样看,下午晋级的两位学生就是偶像大人和鲁本学长了。” 小洱同样看着走在观众通道里的鲁本说道。 “唉?小洱,偶像大人是蕾俞学姐吗?你为什么要叫她偶像大人呀?她是一名高中生偶像吗?” 见玉和蕾俞在商店街有过一面之缘。蕾俞留给见玉的印象还是挺深的。在见玉的心里,蕾俞是一个嗯。。。很奇怪的女孩子。 “我也不知道唉,是蕾俞学姐让我叫她为偶像大人的,我就这样叫啦。嗯。。。我猜她应该是偶像吧?” 小洱嘟着小嘴,她对蕾俞的印象还算不错。 “唉~这样看八强赛一大半,不对,全部都是认识的人,这可该怎么分组好啊?感觉怎么分组都很糟糕啊。” 宫革忧心忡忡的叹了一口气。八强赛的晋级名单已经全部出炉。一眼望过去,全都是熟面孔。 “宫革,你管那么多干嘛?分到谁就打谁就好了。我还以为你早就做好了觉悟。” 久慈丝坐在座椅上,她现在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一脸悠悠然的表情。 “话虽这么说不错。但是真到面对的时候,肯定还会心生忌惮吧?我是不想遇到你们和班长甚至蕾俞其中的任何一个。” “别担心啦宫革学长。一半一半嘛。哦!对了!你们看西佩真的那场采访没有?他说了好多过分的话!真是气死我了!” 夏临摆出大人的姿态,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便连忙从座位上起身对着大家高呼。 “啊?西佩真的采访吗?奥。我说大街的那些屏幕上怎么都是他的身影,原来是关于他的采访啊。” 目鸣悠想到了街道上的那些大屏幕。基本所有的屏幕上都放着西佩真的这档节目。 “我也看了耶。嗯。。。西佩真学长说的是有些过分。特别是对悠学长和宫革学长的看法。” “小洱!不准你叫他学长!他不配!” “姐姐,不要这么强势嘛。他本来就是学长啊。。。” “啊!闭嘴!” “那家伙一直都是这样。什么新的lv9,他还真敢说。不过算了,如果遇到他,我会亲自检验他到底够不够资格。” 久慈丝也看了那场节目。西佩真那些大言不惭的话她也听到了。节目中她记的最深刻的就是,关于目鸣悠和宫革的评价。 她不会容忍别人侮辱她的朋友。 “大家快看!抽签仪式开始了!” 宫革的声音打断了吵闹的几人。众人立马安静了下来,顺着宫革手指的方向看去。 啪! 临界场馆内的全部明灯在此刻熄灭。偌大的场馆内此时寂静无声,所有的观众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说话。所有的人的目光也都汇聚到那个唯一的光点上面。 “各位观众朋友们,各位参赛选手们。大家好!依然是我,依然是你们最熟知的火烈鸟主持人。我相信大家现在还没有从精彩的比赛中回过神来,还没有从十六强最后的比赛中回过神来。但是来不及了!十六强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新一轮的比赛即将开始,极能巅峰淘汰赛的八强赛即将开始。而今天!而现在!我们将要进行八强赛的第一个环节!没错!那就是抽签!你知道的,八强赛一直是重头戏,也是极能巅峰最后一轮的抽签仪式。这次的抽签仪式肯定不能和之前一样,接下来就让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八强赛的抽签规则。” “首先,八强赛的主战场是各所院校的学院内部。这也就带来了第一个问题。到底该选择哪所院校作为比赛的舞台呢?抽签?嗯~不公平。猜拳?嗯~太草率。抛硬币?嗯~无聊至极。以上的方法都存在不小了漏洞,所以我们给出了一个相对公平的方式。那就是看八强选手在之前比赛上的总用时。总用时少的学生就能获得主场优势。这是我们选择院校主舞台的标准。好了,那么接下来我先宣布四位获得主场优势的学生。” “首先第一位!是我们园区老牌的lv9,久慈丝同学。这是毋庸置疑的。谁都能猜到这个结果。” “然后第二位!就是最近人气大热的西佩真同学。据说他的真实实力到现在都是个迷。不过我想我们会在八强赛中找到答案。” “接下来是第三位!这位同学也是个女生,和久慈丝同学一样是学生代表。没错,她就是来自七十开的冰山美人,布莱安娜同学。我想应该谁都不会选择布莱安娜作为对手吧?毕竟七十开可是号称“极能终结者”的魔鬼主场。” “只剩最后一位了,最后一位学生是来自涩稻清的鲁本同学。这位同学虽然看着低调,但是他也展示出了不俗的实力。我想他配的上享有主场优势。” “唉~别着急!享有主场优势的还有一位同学。这里我就不卖关子了。这位同学就是来自合力文的目鸣悠同学。虽然他比赛的时间很长,过程也略显曲折,但是没办法,他享有团体赛“淘汰王”的特殊待遇。别管他是怎么来的,淘汰王就是他的。” “对了,在这里向大家补充一点。淘汰王头衔享有绝对的优势。上述四位学生遇到目鸣悠同学,比赛都会在合力文进行。”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闪着亮光的飞盘上告知所有观众八强赛的抽签规则。在火烈鸟主持人话音落下的时候,临界场馆内数张大屏幕上都显示出了上述五人的头像,同时也分好了abcd四组。 “好了,观众朋友们,废话就不多说了。让我们赶快开始吧!” “首先,我们要进行的是abcd分组,温馨提示,淘汰王不参与abcd分组。abcd分组针对的是前四人。请看大屏幕!停!” “来了!a组的第一人是!西佩真同学!b组的第一人是鲁本同学!c组的第一人是布莱安娜同学!d组的第一人是久慈丝同学!她们四人将坐镇abcd四组,通俗点来说就是擂主。” abcd四组的第一人已经分组完毕。接下来就是选出她们的挑战者。 “按照这样分组那决赛的人选不就是西佩真和久慈丝吗?真遗憾,我还以为他俩能提前遇上呢。” “我就觉得这样分挺好的,重头戏要放在后面才好看嘛。而且我大胆预测。cd组的四强赛会是久慈丝对战布莱安娜。啊~两个美女我到底要支持谁啊~” “呵呵,别幻想了。。。” 观众们看到第一轮分组立马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对战情况,但也能预测出个大概。 “好了,观众朋友们。既然abcd四组的擂主已经分配完毕,那就让我们继续。选出擂台的挑战者!请看大屏幕!” 火烈鸟主持人的发言打断了还在滔滔不绝的观众。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重新汇聚到闪烁的大屏幕上,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新一轮的分组情况正在各张大屏幕上闪烁不定。剩下学生的头像在屏幕中来回跳转。仿佛只差一个临界点就能止步不前,座无虚席的临界场馆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神色严峻的盯着最后的大屏幕,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太激动了,正赛就要开始了! “停!” 一道喝止声出现,叫停了还在不断旋转的学生头像。定格了。出来了! “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a组赛程,是由西佩真同学对战蕾俞同学,这将是八强赛的第一场比赛,比赛的地点是烟山学院!” 第一轮分组出现了。西佩真对战蕾俞。 “不要停!不要停!继续给我转起来!” !!! ! “停!” “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b组的赛程,是由鲁本同学对战宫革同学,这是八强赛的第二场比赛,同时比赛的地点我们将选在涩稻清学院。” 第二轮分组出现了。鲁本对战宫革。 “继续!继续!” !!! ! “停!” “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c组的赛程,是由布莱安娜同学对战千早同学,这也是八强赛的第三场比赛,不用我说,比赛的地点是在号称“极能终结者”的魔鬼主场,七十开学院。” 第三轮的分组出现了。布莱安娜对战千早。 “最后!最后!给我出!” !!! ! “停!” “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d组的赛程,是由久慈丝同学对战目鸣悠同学!这是八强赛的最后一场比赛,同时触发了淘汰王保护原则,所以本场比赛的地点将会在合力文学校。” 最后一轮的分组出现了!久慈丝对战目鸣悠。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公布了八强赛的全部赛程。在他念完后,临界场馆内的明灯也全都亮了起来,而这时,他却乘着飞盘独自离场了。是的,主持人的工作到这里就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观众和选手的。激情的讨论吧!话题度永远都不嫌多! 八强赛的赛程全部公布! a组:西佩真vs蕾俞。 b组:鲁本vs宫革。 c组:布莱安娜vs千早。 d组:目鸣悠vs久慈丝。 同时四强赛的赛程也能看到个大概,就是a组优胜者对战b组优胜者,c组优胜者对战d组优胜者。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的独自离场,临界场馆内也爆发了激烈的讨论声,所有人都在说着对本次分组的看法,所有人都在推算四强的对战情况,甚至部分“活跃”的观众已经开始赌了起来,赌的就是晋级者和极能之巅。 与此同时,在观众席的角落中,目鸣悠几人也看到听到了八强赛的分组情况。该怎么说呢?反正她们几人的脸上有喜有忧。形态百色就对了。 “啊!不是吧?久慈丝学姐对战悠学长!这来的也太早了吧!” 小洱睁着大眼睛张着小嘴巴,在久慈丝和目鸣悠的脸上来回扫动。 “yes~!太好了!go!go!go!颤抖吧!相爱吧!厮杀吧!在擂台上挥洒你们的青春吧!将那些深埋心底的秘密全都毫不保留的告诉对方吧!在人声鼎沸处!在安静无声中!战出属于你们最棒的舞台吧!i! love! all! of! you!~” 夏临沸腾了,夏临雀跃了。她真的期待这一天太久太久太久了。啊~慈丝学姐对战目鸣悠学长,这种场景只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呀~我不行了~妹妹~你的姐姐不行了~ “i love all of you?啊?这是什么意思啊?” 宫革是个文盲,他听不懂夏临说的话。 “宫革学长,姐姐的意思是:我爱你。” 见玉学习水平还算不错,她给出了她的答复。 “啊!夏临爱我?这这这。。。不对吧?” “唉~这两个笨蛋!见玉!all和of被你吃了吗?i love all of you的意思就是:我爱你们所有人,也就是夏临爱我们所有人。” 久慈丝看着说着胡话的两人,她无语的捂住了脑袋,随即就化身成时尚潮流的英语老师。 “哦~原来是这样啊~嘿嘿,我搞错了。” 见玉羞愧的嘿嘿一笑。 “见玉,你没搞错。这句话就是i love you,不过不是夏临说的,而是你说的。” 目鸣悠这时候朝见玉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经过和见玉的相处,他已经知道这小丫头是什么样的人了。这种玩笑对她来说太好笑了! “哈。。。哈。你这家伙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你的对手是慈丝学姐唉。这下真的要火星撞地球了。” 宫革知道i love you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久慈丝和目鸣悠分到一组,也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不是正好吗?反正这个疯女人在海选赛上就想淘汰我了。这次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想不淘汰都不行了~你说对吧?疯女人。” 目鸣悠满脸无所谓的态度。不是说分到久慈丝他无所谓,而是分到任何一个人他都无所谓。他还是那句话:反正要有一个对手,为什么不能是他(她)呢?” “那是当然!你们就给我看好吧!我会告诉死鱼眼我想要淘汰他的决心!” 和我的决心。 第403章 一家很棒的酒馆 钱财一直都是大部分世人所追逐的目标。有的人选择辛勤劳作,有的人选择低买高卖,还有人选择积少成多。这些都不失为好的获得钱财的方式。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赚够心理的恒定目标,总是在完成目标后,又给自己定了一个新的目标。他们的目标永无止境,美其名曰说是:不要安于现状,要远看未来。所以他们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但是你要知道,钱是用不完的也是赚不够的。 当然,每个人都能赚钱,只不过是速度的差异而已。但是如果我告诉你,我有一个最快赚钱的方法你信不信?我想你是不信的,就算你信了,我想你也不会实践。 如果害怕失去那就不要开始。 费列兹曼,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一座在巫术界名声悠久的赌城。在这里,你的一切都能化作牌桌上的筹码,在你踏上赌桌的那一刻,你就不再属于你自己。你的对手会打量你,旁观的群众会分析你。踏上赌桌,你没有身份,也没有性别,更没有人性。这里的男女老少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赌桌才是生命最后的摇篮。 “倒悬者,我们去玩两把吧?说不定那张塔罗牌正在赌桌上大杀四方呢。” 费列兹曼的一条街道上,穿着常态巫师服(常态巫师服是没有教会标志的,在巫术界很是稀疏平常)的阿卜杜好奇的打量着街边大大小小的赌馆,很明显,这些赌馆勾起了他的兴致,这也不怪他。身处这样的环境里,谁都会忍不住想玩两把的。 “随便你。” 倒悬者走在阿卜杜的旁边,他身上穿着的也是常态巫师服和阿卜杜并没有什么两样。 “倒悬者,一路上你都是这个臭脾气,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难不成未知变量真的把你打傻了吗?寻找塔罗牌这么无聊我工作,你再不找点乐子,我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正好我身上带了几张稀有的巫术巫纸。我带你去玩把大的!” 倒悬者那半死不活的语气将阿卜杜整无语了。他们来的这一路上,大部分时间都是阿卜杜自己在自言自语。如今,他终于受不了了,他拦在倒悬者的面前掏出巫纸,阻碍他继续前进。 在费列兹曼,巫术巫纸也能成为赌桌上的筹码。 “让开。” 倒悬者不想理会阿卜杜无聊的举动,他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挡在他面前的阿卜杜。 “你。。。” ! “啊~真不敢相信,这座城里原来一直有一张塔罗牌。我一直以为那是古老的传说呢。” “就是啊,我们这里虽然有巫术师,但又没有什么大教会,唉~听说以前命运之轮游离巫术界的时候,都不曾来过这里。” “我也听说过!真想一睹塔罗牌的风采啊~” “那你可以去麦尔西酒馆啊,那张塔罗牌不就是在那里现身的吗?” 就在阿卜杜准备开口的瞬间,街边一阵激烈的讨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听见这阵讨论声,阿卜杜和倒悬者立马对视一眼,然后就将目光锁定到了说话的两人身上。没错,他们来费列兹曼的目的就是寻找那张莫名的塔罗牌。 “倒悬者,塔。塔罗牌闪现出了它独有的光芒。在岌岌无名的小城,在永无止境的赌城。摇晃的骰子落下了。映射出的点数就是你们启程的日期。寻找这张塔罗牌吧。这将是你们通往假面舞会的门票。记住。参加舞会前,必须拿到属于自己的面具。出发吧。” “是!大教主!” 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假面舞会,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合适的面具。相比于后者,前者更加重要。先有资格再谈面具。 砰!砰!砰! 费列兹曼的一条小道里传出了剧烈的响动,不过这里没人会在意。激情的呐喊和胜利的喜悦早已沾满了所有人的耳朵。 “你们说的那张塔罗牌在哪?” 来自地狱的锁链撕扯着刚才说话两人的身体。滚烫的高温将他们的皮肤所灼伤,滴落的汗水也浇灭不了地狱的威光。 倒悬者控制着地狱锁链将两人牢牢固定在墙面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严刑逼问。他不会放弃任何能寻找到塔罗牌的机会。 “我。。。我。。。我们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塔罗牌出现在了麦尔西酒馆,剩下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求求您放了我们吧!求求您了!” “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真的没有见过塔罗牌。塔罗牌这件事现在人人都知道。不只是我们这样说!求求您了!放了我们吧!” 被固定在墙上的两人看着倒悬者苦苦哀求。他们的表情十分的痛苦,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虚弱。更重要的是,他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麦尔西酒馆在哪?” “古晨大道!麦尔西酒馆在古晨大道!” 啪! 来自地狱的锁链放过了无知的世人。在得到确切的答复后,倒悬者收起了他的锁链将两人从墙面上放下。刚回到地面的两人开始对倒悬者感恩戴德,同时他们也松了一口气。 见倒悬者什么也没说,两人便打算快步离开。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进这条小道里了。 “唉!等等,谁说你们可以走了?” 唰!天边闪现一道身影,只见阿卜杜一个闪身堵在了两人离开的必经之路上。他手拿巫纸笑口颜开。 “别紧张。我们今天是第一次来费列兹曼,所以想体验一下当地的风水人情。来,和我赌一场。赌赢了,我不仅放你们离开,而且还会把这些巫纸送给你们。当然,这不是强迫的。如果你们执意要走,那就走吧。” 阿卜杜手拿巫纸在两人眼前晃了晃。两人在看到阿卜杜手中巫纸的瞬间就走不动道了。他们认出来了!认出来这是稀有巫纸了!这种程度的巫纸在费列兹曼十分少见,将会是很棒的赌桌筹码! “好!我们答应你!来吧!” 原始的冲动压抑住了基本的理性。这就是费列兹曼人,这就是赌徒。 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那也是死在赌桌上,不是死在泥土里。 “哈哈哈。那就来吧。赌博规则很简单,就是猜巫纸在我的哪只手里。来吧。” 阿卜杜哈哈一笑。果然是赌博之城,果然是赌徒心理。说着阿卜杜将巫纸握在右手,然后在两人的面前疯狂转动,左右交换位置。阿卜杜的速度非常快,他的双手也极为灵活,在这种速度下,人类的双眼基本捕捉不到他运动轨迹。 “ok!猜吧。” 阿卜杜停止了动作,他将左右手放在了赌徒的面前。他的脸上带着阴沉的笑容。而此时的倒悬者就站在阿卜杜的身后,他甚至根本就没正眼瞧这边。他也毫不关心这场赌局谁才是胜利者。 看着阿卜杜停下的双手,两名赌徒的头上都冒出了紧张的汗珠。他们已经见识过了倒悬者的手段,他们也知道眼前的男人绝对不是善茬,这场赌局,他们之所以能上赌桌,完全就是押注了自己的性命。 谁都清楚。这就是费列兹曼。 “我。。。选。。。右手!” “笨蛋!他刚才可是在我们眼前将巫纸放进了右手!怎么可能还在右手啊!选左手啊!” “。。。左。。。不!还是在右手!” 两名赌徒产生了分歧。这场赌局的赌注太大了,他们不敢轻易下结论。但是也必须下结论。 “我最后倒数三个数。3。。。2。。。1。。。时间到!” 阿卜杜的倒计时结束了。赌徒也必须做出选择了。 “右手!不变了就是右手!” 临近崩溃的赌徒朝着阿卜杜大声叫喊,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来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几乎是以一种爬跪的姿态倒在阿卜杜的脚下。他太想知道结果了。 呵。 在得到答案后,阿卜杜也没有犹豫,他同时打开了两只手。答案出现了。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在右手!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兄弟,这次可是我救了你!” “哈哈哈。” 赌博之神会眷顾费列兹曼的孩子。他们赢了,那张皱巴巴的巫纸此时正躺在阿卜杜的右手里。 “啧,倒悬者,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佳呀。这么简单的赌局我都输了。我实在没脸继续待在费列兹曼了。” 阿卜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知道自己是这场赌局的失败者。他没好气扭头对倒悬者宣泄苦水。他感觉现在糟糕透了。 “好吧。既然我输了,巫纸就给你们吧。不过,领悟多少还看你们自己了。” “你是。。。什么意思?” 砰!砰!砰! 寂静的小道再次出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这一次的爆炸声比之前来的更猛烈也更喧哗。雾气的白烟直冲云霄,散落的碎石倾洒一地。深沉的迷雾中只能看到两道渐行渐远的巫袍身影。 没错,阿卜杜履行了他的承诺,他将稀有巫纸送给了那两名不知死活的赌徒。从此,在费列兹曼这座城市中,失去了一条还算不错的小道。也失去了一条直通古晨大道的小道。 古晨大道,费列兹曼最有名的一条街道。这里包含了费列兹曼的一切特色。大大小小的赌馆矗立在街道两旁,来回穿梭的行人游走在各家酒馆之间。在这条大道上从来不缺乏赌者,更不会缺乏酒客。而说起古晨大道,你就不得不提到一家酒馆,一家在费列兹曼最为悠久的酒馆。 麦尔西酒馆。这里的规矩是:女人不能走正门。 “凯瑞,一杯威士忌。谢谢。”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在等待的这段时间,我推荐您去赌桌上玩一把。你怎么知道这把不会为您赢得喝不完的威士忌呢?” 酒保凯瑞是麦尔西酒馆里最棒的酒保。所有的客人都听过他的大名,所有的客人也都和他相熟。只不过,没人知道他是何时来麦尔西酒馆的,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费列兹曼人。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最棒的酒保。 “你好凯瑞。我要一杯伏特加。记住,是最纯最纯的伏特加,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如此。” 麦尔西酒馆的客人一位接着一位。此时,一位穿着光鲜亮丽的男人,他戴着浮夸的帽子,拄着逼人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向吧台,看着正在忙碌的凯瑞的说出了他的要求。 “西塔汉先生。您这根拐杖是什么情况?根据我的了解,您的双腿好像并没有出现意外吧?” 凯瑞直接将一瓶伏特加放在了吧台上,放在了西塔汉的面前。他知道西塔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哦~我的朋友,关于这根拐杖我想我应该这么和你解释。你知道的,三条腿走路总是比两条快,我现在已经快人很多步了,我不想被他们追赶上,所以我想我急需第三条腿。别看我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这只是阵痛期而已。” 凯瑞了解西塔汉,西塔汉也了解凯瑞。他现在的口音也发生了变化,他似乎想极力的模仿富贵人家说话的语气。嗯。。。我想是应该的。毕竟现在的费列兹曼没人不知道名叫西塔汉的富豪。 说着,西塔汉直接拿过了吧台上的整瓶伏特加然后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向他最为熟知的角落。尽管他现在已经荣华富贵,财富满身,但是他还是会被这个角落所吸引。我不会忘了那段“垃圾兄弟”的日子。 “愚蠢的西塔汗啊,以为拄上拐杖戴着帽子就能改变他的身份了。唉~无论如何,他都是麦尔西酒馆最“棒”的客人。” 凯瑞看着摇摇晃晃的西塔汉叹了一口气。说着,他继续恢复了手头的工作。你知道的,麦尔西酒馆的客人是不断的,杂活也是做不完的。 “古晨大道,麦尔西酒馆。就是这家吧?” “应该是的。我们走。” “可惜了~我觉得这是一家很棒的酒馆。” 第404章 阿卜杜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是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真的替你们感遗憾,我想那应该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刺激的一场赌局了。” 满瓶的伏特加已经快要见底了,西塔汉的脸上也多了很多圈红晕。他待在属于他的老位置,和身边的酒客吹嘘着那风雨交加的夜晚。 “快说啊!西塔汉先生,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了听这个故事,我专门翻越了十条街道来到这里。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关于塔罗牌的一切了。” “就是就是,西塔汉先生。您快点告诉我们吧。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今,塔罗牌的故事已经成了麦尔西酒馆的“传说”,每天都有不远数里赶来的客人,他们都想听西塔汉这个当事人讲述那晚发生的一切。甚至有的人已经听过一遍了,还不过瘾,还想听第二遍。 当然,西塔汉也是很乐意传颂这个故事,毕竟,他是“垃圾兄弟”的一员。 “大家伙别急。等我喝完最后一口伏特加。嗝~” “嗝~我记得那天下着暴雨。那场暴雨绝对是费列兹曼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雨。那天我就坐在这个位置。那时候我还不是西塔汉先生。我记得,那天我抱着空酒瓶昏昏欲睡,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在打架。终于,我还是没有抵御住困意的侵袭。我倒在了窗边。突然!就在我倒下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位绝美的女子!那名女子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太美了,依稀记得她穿着长裙,戴着富贵的帽子。她就那样走在风雨飘摇的街道中,漫天的大雨中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哭泣的世界仿佛是为她而悲鸣。然而,就当我看着她美色发呆的时候,她的一个举动彻底惊醒了我!你们猜是什么?” “是什么!是什么!” “快说呀!西塔汉先生!现在不是卖关子的好时候!” “那名女子竟然推开了麦尔西酒馆的大门。。。” 砰! 麦尔西酒馆的大门被推开了!两位穿着巫袍的男人径直走了进来。偌大的帽檐遮住了他们的脸,看不清他们现在的面容。 “命运的指针落在了此处,塔罗牌的可能在召唤着我。这里存在过塔罗牌的气息。” 一位男人率先开口,他面对着酒保凯瑞冷冷发言。而站在他旁边的男人一动不动,他将双手掩埋在巫袍中,似乎在预谋着什么。 “两位先生。我想你们搞错了。这里现在并没有塔罗牌,您也说了,是曾经,对吧?” 凯瑞不愧是麦尔西酒馆最棒的酒保,面对未知的巫师师,他临危不乱,他一边擦着酒杯,一边回答客人的问题。 “命运不会出错。塔罗牌最后的光芒就出现在此。那张塔罗牌之后去哪了?” 男人朝凯瑞走了几步。另一位男人也微微举起了巫袍中的手。 “这位客人,我只知道麦尔西酒馆里发生的一切,至于麦尔西酒馆外,这就不是我的管辖范围了。我建议您可以去大街上打听打听,肯定比我的回答有趣。” 凯瑞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他没有因为男人的靠近就停下手头的动作。在凯瑞说完的时候,他的酒杯也擦好了,只见凯瑞举着酒杯,透过透明的玻璃注视着步步走来的男人。 麦尔西酒馆迎来了莫名的客人,巨大的开门声也打断了精彩的故事。西塔汉和一众酒客都不再言语,谁都知道那两位客人身上穿的是什么。 巫袍,巫术师。塔罗牌。 当然不止是酒客,还有赌桌上的赌徒。 此时的西塔汉的醉意已经消失不见,他的脑子现在十分清楚。他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砰! 又是一道剧烈的响动传来。这次的响动不是开门,而是吧台。只见另一名男人从巫袍中抽出了手,伴随着一同出现的是,一颗燃烈的火球。这颗火球不偏不倚的砸向了吧台后的红酒柜。而凯瑞离红酒柜只有半米不到。 啪! 暗红色的酒水与锋利的玻璃充斥在凯瑞的脚下。他黑色的长裤上也被沾染了不易清理的酒水。 “客人,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无论再怎么样,您都不能对麦尔西酒馆出手对吧?这面红酒墙可是很贵的。你准备好赔偿款了吗?” 凯瑞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没有被突如其来的火球吓个半死,也没有因为强大的巫术师就收敛锋芒。在他的语境中,仿佛那两位只是寻常的客人一般。 “这都是命运的选择。” 见凯瑞还不打算松口。男人忍不住了。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给他身后的男人使了一个眼色。 在收到男人的眼色后。另一名男人立马举起的双手,他的双手掌心中正是跃跃欲试的巫纸。 看来今天是麦尔西酒馆另一篇故事的开始。在场的人都是见证者。 看到巫纸。凯瑞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紧紧握着刚才那盏被擦干净的酒杯。 我想这篇故事的主人公应该是酒保凯瑞吧?名字就叫:麦尔西酒馆最后的酒保。 ! “你看,这就是那些命运之轮的教徒。和威斯都的那些比怎么样?我是觉得他们烂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麦尔西酒馆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走进来的同样是两位男人,同样,他们都穿着巫袍。 “虚假的教徒永远也得不到真实的教义。无论那些命运之轮的教徒对我做了什么,我都发自内心的钦佩他们。他们的信仰,不是这些小丑能够媲美的。” 两位男人刚进屋,就对新命运之轮教徒点评了起来。他们的语气狂妄至极,压根就没把屋内的巫术师放在眼里。 “胆敢污蔑神圣不可侵犯的命运之轮。受死吧!” 命运之轮的字眼滑动了命运之轮教徒的逆鳞,不等对凯瑞出手。两人就将攻击对准了刚进屋的倒悬者和阿卜杜。 砰!砰!砰! 数颗燃烧的火球一同朝倒悬者和阿卜杜涌去,这次的火球明显比刚才更加猛烈,也更加迅速。 看着燃烧的火球,倒悬者刚想动手,就看见阿卜杜早已窜出。只见阿卜杜大手一挥。混沌色的结界就在麦尔西酒馆内展开。 “这是什么巫术?” 混沌色的结界铺满了麦尔酒馆的地板。身处其中的人除了倒悬者和阿卜杜全都无法动弹,而燃烧的火球也在结界中消散甚至连一点小火苗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命运之轮的教徒你们料到此刻的命运了吗?” 火球消失,阿卜杜随即抽出他一直背在身后的塔形钝器。他瞬移到静止的命运之轮教徒的头顶,手拿钝器猛的劈下。 砰! 这是钝器与头骨相撞的声音。混沌色的雾气将两人的头颅彻底包围,只听见在雾气中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这些混沌的雾气在侵蚀他们头骨上的一切,撕碎了他们的脸皮,腐蚀了他们的双眼。它要将他们雕刻为人类最原始的模样。 啪嗒! 啪嗒落地。两具头颅啪嗒落地。两具头骨啪嗒落地。此时的命运之轮教徒已经人首分离。当然,混沌的雾气和混沌的结界也消失了。 此刻,无人敢出声。尽管所有人都摆脱了结界的困扰,尽管所有人都能自由行动,但是无一人言语。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的说不出话来。这种手段太残忍了,将活生生的两颗人头,变成了两具骷髅,这放在哪段故事里,都是骇人听闻的。 “啊?哈哈。倒悬者。用这两具头颅打一对戒指怎么样?你一个我一个。嗯,这肯定是个不错的选择。” 做完一切后,阿卜杜兴奋的捡起掉落在地的头骨,他左手拿一颗右手拿一颗,放在倒悬者面前仔细打量。 我想这应该就是他脖子里那圈头骨项链的由来吧。 “所有人都别动。” 倒悬者没有理会阿卜杜,他环视了一圈麦尔西酒馆里的客人。然后冷冷开口。他的目光特地在酒保凯瑞身上多停留了一会,见凯瑞没有要活动的意思。他迈开脚步绕过面前的阿卜杜径直走向那张不算大的小酒桌。 看到倒悬者朝这边走来,围聚在酒桌旁的酒客纷纷为他们让出了一条笔直的大道。他们所有人都不敢看倒悬者的脸,所有人都慌张的低下了头。 倒悬者也没有理会酒客们的动作,他一步一步走向酒桌的深处,走进酒桌的角落。 ! “啊!啊!”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张塔罗牌最后去了哪里?” 强烈的巫术光波将角落里的西塔汉凭空举起,浓郁的巫术能量让西塔汉发出痛苦的哀嚎。只见倒悬者的右手上散发着巫术光波。 他盯着西塔汉,逼问他所知道的一切。 “啊!我。。。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也不知道塔罗牌是谁。。。” 西塔汉在巫术光波的压迫下已经有点喘不过气。他的双手在半空猛烈挥舞,结结巴巴的说出了他的答复。 “我再问你一遍。塔罗牌到底在哪?” “啊!” 倒悬者加大了巫术光波。浓郁的巫术光波变得更加粗壮。它们仿佛一条厚重的索命绳一般将西塔汉的脖子死死纠缠。在巫术光波的作用下,西塔汉再次痛苦的哀嚎起来。 这一幕吓傻了围聚在西塔汉身边的所有酒客,他们纷纷朝后退开脚步,他们不想待在西塔汉的身边。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西塔汉就是西塔汉。 “咳咳。。。我说了,我不知道。。。我。。。” 西塔汉此时的状态已经有些虚弱,他话语的声音相比之前小了很多。但是他的答复却没有变,依旧是所有人都不想听到的:不知道。 “呵呵,我说倒悬者,你何必这么麻烦呢?他不是都说他不知道了吗?杀了他不就好了?怎么?你现在连人都不敢杀了吗?” 倒悬者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看急了一旁的阿卜杜。只见他收起塔形钝器走向倒悬者和西塔汉。从他的话语中能听出,他似乎认为杀人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西塔汉现在已经危在旦夕。但是没有一个人为他发声,也没有一个人想伸出援手,他们都见过了阿卜杜的手段,也看到了倒悬者的实力。甚至可以大胆的说,在整个费列兹曼找不出实力与他们相当的巫术师。他们不是本地人,他们是天外来客。 “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倒悬者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双眼一横,猛的握紧右手掌心。在他握手的一瞬间,粗壮的巫术光波就将失去意识的西塔汉高高举起。西塔汉的四肢自然的拖拉着,他现在已经丧失了任何活力。 我。。。兄弟。我的梦好像醒了。哈哈,不过我想我应该不是一个合格的费列兹曼人吧。。。 ! ”两位客人,请不要做的太过火。这里是麦尔西酒馆,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位费列兹曼人莫名其妙死在这里。这是麦尔西酒馆的规定。” 无人出声的麦尔西酒馆里响起了一道温柔的声音。只见酒保凯瑞打开吧台的大门缓缓从里面走出。他的脸上挂着服务的微笑,他一只手放在胸前,一只手背在背后。胳膊上还搭着一条白色的毛巾。 他迈着稳重的步伐穿过低头的酒客,径直走到了倒悬者和阿卜杜的面前。 “啊?你是谁?哈哈哈,你难道不知道在杀人的时候,是不能随便说话的吗?你这样,可是会勾起杀人者的兴趣的。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你说对吧?” 阿卜杜看着走来的酒保凯瑞,他升起了一丝兴趣。他不会想到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而且还光明正大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听到凯瑞的声音,倒悬者也停下了不断发力的右手。他颇有兴致的转头望去。他也想知道这个酒保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从两位客人的对话中,我了解到了你们的诉求。你们和大多数客人一样,都是想听塔罗牌的故事。不过你们似乎更贪心一点,想要得到塔罗牌。当然,麦尔西酒馆是无所不能的。” “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阿卜杜。” 第405章 祝你好运,西塔汉 “你觉得我美吗?lover。” “honey,你在我眼里是最美的女孩。” “呵呵,我喜欢你的回答lover。在靠近我一点嘛。” “honey,我们已经靠的很近了。我想我们应该无法更近一步了。” “把你的嘴靠近一点。” 黄昏的码头上,一位戴着丝绸稻草帽的女人与一位不修边幅的男人依偎在一起。她们坐在码头的长椅上静静欣赏着逐渐远去的夕阳。 女人伸出了手,捧在男人的脸上,男人也微微转头用着迷离的眼神看着绝美的女人,夕阳西下,晚霞披在两人的身上。女人察觉到了夕阳的倒影,她慢慢起身,双手环抱着男人,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不亚于落日的红晕。 任谁看到这副场景都会惊讶。一位贵气十足的美女与一位落魄潦倒的流浪汉坐在一起,她们甚至还在熙熙攘攘的码头上做着尤为亲密的举动。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当然,这只是别人的世家。在她们彼此的世界里,只有对方,也只存在对方。 “honey,你觉得夕阳会为我们停留吗?” 男人感受着来之不易的晚霞,看向趴在他怀里的女人。 “lover,嘘~不要说话。夕阳现在还在,最起码现在还在。” 女人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她伸出她洁白修长的手指堵在男人的嘴上。她似乎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是啊,最起码现在还在。但是它不会一直存在。夕阳过后就是星空,星空过后就是明日。经历了数个轮回才能感受到夕阳的美好。” 男人宠溺的握住了女人的手指,将她的手掌慢慢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lover,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赌博的场景。每次回想起来,我都会激动万分。那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美妙的夜晚。” “不仅对你来说是的,对我来说也是的。怎么了吗?honey?” “让我们再赌一场吧。lover。” “这次我们赌什么?赌baby的性别吗?哈哈哈。” “不。这次我们赌:能不能改变世界。” “我喜欢这场赌局。可能的存在,也可能发生。但是再答应你之前,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lover?无论任何事,我都会答应你的。你是知道的。” “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不好,因为,我已经答应过你: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了,少一天都不行。” 黄昏下的麦尔西酒馆。这儿的大堂内气氛紧张,浑浊的巫术光波高举着穿着华丽的西塔汉,倒悬者虽然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但是依旧没有让西塔汉恢复自由。可怜的西塔汉依然处在昏迷之中。 当然,自从倒悬者和阿卜杜走进麦尔西酒馆后,这里就再也没进过别的客人,也没出过别的客人。 “这么说,你知道那张塔罗牌的下落?” 倒悬者伸手阻止了想要攻击的阿卜杜,在经历过威斯都一事后,倒悬者变的更加成熟了。他清楚的知道他们来费列兹曼的目的。他们来费列兹曼的目的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塔罗牌。 “啧。” 阿卜杜不屑的坐在了沙发上。 “当然,两位客人能找到这里来,就说明你们掌握了确切的情报。这不是我想瞒就能瞒住的。毕竟塔罗牌确确实实在麦尔西酒馆里闪现了。作为这里的酒保,我不可能什么事都不知道。当然,我们的工作时间是不能喝酒的。” 凯瑞绝对是这间酒馆里最特立独行的一个人,无论是他的站姿还是他说话的语气,都丝毫没有被刚才的那两颗头颅所影响。他之前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别说废话。我要知道关于那张塔罗牌的所有情报。” 听到凯瑞的话,倒悬者慢慢放下了早已失去活力的西塔汉,他将西塔汉重重摔在了地上。然后转头看着说话的凯瑞。 他已经做好了全部的打算,他要比在威斯都的时候更加果断。 “好的客人,既然您已经付了款,那么我就有必要为您服务。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希望您能认真倾听。” “关于在麦尔西酒馆里出现的那张塔罗牌,这个故事并不是空穴来风,作为现场为数不多的亲临者。就由我来向您讲述关于那张塔罗牌的全部。” “在费列兹曼的历史长河中,别说塔罗牌了,就连大型巫术教会都没有出现过。巫术界中经常戏称我们这里为“巫术边境”。这些我想您应该是知道的。不过,就在数年之前。费列兹曼建成了唯一一座大型码头,这座码头成了连接巫术界重要的交通枢纽。在码头建成后,费列兹曼就陆陆续续涌进了很多巫术师。我想今天的二位也是乘坐轮渡来的吧?” “巫术师涌进费列兹曼就会出现导致赌桌上的失衡。原有的筹码变成了一张张画满巫符的巫纸,穿着便服的赌徒变为了身披巫袍的巫术师。在日渐巫术的熏陶下,费列兹曼也渐渐充满了巫术气息。我想这也应该就是孕育出那张塔罗牌的关键吧?” “费列兹曼在巫术界是不起眼的。就像塔罗牌序列的9号卡牌一样。它代表了费列兹曼的精神世界,也代表了所有赌徒的逆反心理。孤独,真理,反省,忍受。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隐者。隐藏在物质横流的世界中,才能彻底使自己销声匿迹。” “两位客人,你们的套餐已经上齐。这里可没有神秘小礼。” 凯瑞深深的朝倒悬者和阿卜杜鞠了一个躬,他将他所得知的一切都悉数告知二人,甚至连同那张塔罗牌是什么都说了出来,很明显,他比西塔汉还要了解那张塔罗牌。 倒悬者和阿卜杜没有理会弯腰的凯瑞,两人对视一眼似乎在暗中讨论凯瑞话语的真实性。 “别以为随便编了一个隐者就能骗过我。那张塔罗牌绝对不可能是隐者。” 阿卜杜冷笑一声,随即他就抽出塔形钝器横在凯瑞的肩膀上,很明显,他又准备大开杀戒了。 “住手!阿卜杜。够了。我们走。” 出乎预料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倒悬者出手握住了横在凯瑞肩膀上的武器。拦在阿卜杜的面前。这一幕让人十分不解。 “你干什么?你不会真信了他说的鬼话吧?你真的认为那张塔罗牌是隐者吗?隐者都消失多少年了,好巧不巧的就在这里现身,还好巧不巧的就被他看见了。居我了解,在巫术界中就没人能找到隐者,就连威卡教都不行。” 阿卜杜丝毫没有要收起武器的意思。他坚定认为凯瑞就是在胡说。 隐者这张塔罗牌一直埋没在巫术界的历史长河中,从来就没有人见过这张塔罗牌。人们对于隐者的了解也只能从古老的卷轴中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甚至还有人说,根本就不存在这张塔罗牌。迄今为止,没人知道隐者到底有没有化身,更没有人知道隐者是谁。连存在都存疑,更别说见过了。 啪! 倒悬者没有理会阿卜杜的话语,只见他不紧不慢的从巫袍中掏出巫纸然后撒向半空。巫纸在半空摇摆,散发着浓稠的巫术能量,这些巫术能量席卷麦尔西酒馆里的每个角落。 啪嗒!啪嗒! 巫纸落下,只见刚才那些站在一旁的酒客与赌徒都迈着痴呆的步伐缓缓走向麦尔西酒馆的大门。没错,这是倒悬者的驱散巫术。 随着驱散巫术落下,现在的麦尔西酒馆内只有四位身影。举着武器的阿卜杜,站在阿卜杜旁边的倒悬者,静静站在原地的凯瑞以及昏迷在地板上的西塔汉。 倒悬者遣散的众人。 “你不是普通人吧?” 众人离去,倒悬者看着凯瑞问出了这个问题。经过他的观察,他认为凯瑞的身份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小酒保那么简单。 “当然先生,我怎么会是普通人呢?我是麦尔西酒馆最后的酒保。也是这里的负责人。只要来到麦尔西酒馆就都是我的客人。” 凯瑞没有因为横在肩膀上的武器而打颤。语气也没有因为阿卜杜凌厉的眼神而颤抖。他依旧保持着酒保凯瑞该有的风度。 “开个价吧。” 倒悬者听明白了凯瑞话中的意思。他缓缓坐在沙发上,颇有兴致的盯着凯瑞那处变不惊的脸庞。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倒悬者的话听懵了一旁的阿卜杜,他犹犹豫豫的放下武器,问向倒悬者。 “他是推演官。” 倒悬者也没有卖关子,他直接给出了答复。 “推演官?你是说这个家伙是推演官?你是从哪看出来的?!。。。不对!我明白了!” 阿卜杜的眼神突然瞥见了躺在地上的西塔汉,他好似想明白了一切。 推演官,巫术界内人造的变量和可能。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推演事态的进行,从而在其中加入应有的调味剂。他们不会干扰事态的最终结果,只会影响事态的前进路程。他们做这些事没有理由也没有目的,只是想看到可能和变量的增加,与其说他们是为自己行动,不如说他们是在为可能和变量行动。 推演官们隐藏在任何你能注意到的角落,同时他们也干预着你日常生活的一切,只要有推演官在的地方,那么这个地方就不会太平。无一例外,如果世界上少了变量和可能,那么他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当然,他们没有立场,任何人都可以和他们做交易,他们也热爱与任何人做交易。 “倒悬者,你的出现比我预期的时间要早了一点。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看出了我的身份,我还以为你会和塔一样对我大打出手呢。呵呵,既然你都把话说明白了,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酒保凯瑞摇身一变,化为了推演官凯瑞。他放下手臂上的毛巾,与倒悬者还有塔坐在了一起。 “你们这些推演官,天天不干正事,不是在这里开酒馆就是在那里办温泉。无不无聊啊?明明掌握不得了的力量却喜欢和普通人混在一起。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见到推演官的露面,塔也收起了武器,他大腿翘着小腿躺在沙发上,拿起了刚才客人还没喝完的酒水一饮而尽。 他也想明白了凯瑞为什么是推演官。他身份的突破点就是那个晕倒在地面上的西塔汉。酒保凯瑞没有救西塔汉的理由,进店的都是客人,那么刚才命运之轮教徒也是客人。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他说了9不是九。 这种叫法只有“古人”才会这么叫,或者是塔罗牌才会这么叫。 “别说废话了阿卜杜。我们现在不想知道那张塔罗牌到底是什么,我们只想知道他接下来准备去哪?” 倒悬者说出了他的要求,想必他也准备好了应有的报酬。 “老实说,我不知道。他的行踪我追查不到。只要他走出费列兹曼,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至于他去哪,准备去哪。我毫不关心,反正他不可能是在费列兹曼就对了。不过你们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回答吧。花城—克滋特。那里的鲜花今年会提前绽放,如果我是他的话,我想我不会错过。” 凯瑞坐在沙发上,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随即他的指尖就长出了一朵火红艳丽的鲜花。他看着不会凋零的鲜花,说出了克滋特这个坐标。 “我知道了。我们走阿卜杜。” “这是烦人,竟然要和你这种人去克滋特。我好想魅兰啊~” 听见倒悬者的话,阿卜杜懒洋洋的从座位上起身,他疲惫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就推开了麦尔西酒馆的大门和倒悬者一同走出。 至于推演官的报酬。他们已经付过了。现在的麦尔西酒馆内只留有推演官一人,昏迷在地的西塔汉早已消失不见。 “祝你好运,西塔汉。” 第406章 重要的人 ”怎么样了律马赤?有收获了吗?” 圣怜教的图书馆内,斯汀娜正坐在律马赤的对面,此时律马赤正在控制着半空中巨大的巫阵轮盘。在这个轮盘上不断闪现出若隐若现的光点,看样子应该是一张巨大的巫术地图。 “还是没有斯汀娜姐。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紧密调查扶春教的下落,但是没有任何收获。我想过可能是我探测巫术的问题,也有可能是那股奇怪能量的原因。但是最后我都推翻了。唉~没有就是没有。一丁点也没有。” 看到斯汀娜走了进来,律马赤疲惫的瘫倒在座椅上,同时他也关闭了在半空闪烁的巫阵。他取下眼镜放在桌子上,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回复斯汀娜。 “这样啊。嗯。我想这是正常的。毕竟现在还是冬天。没有扶春教的消息很正常。这样,你先将扶春教的事情放在一边。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这件事只能你去做。” 律马赤的回答仿佛在斯汀娜的预料之内。她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她缓缓脱下头顶的帽子,然后看着律马赤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哈。。。哈。斯汀娜姐,你别这样对我笑啊。很害怕人的。。。” 律马赤知道,每当斯汀娜露出这样的笑容,那就准没好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不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呀,就是太呆板了。算了,直接告诉你吧。” “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关于新命运之轮教徒的事吗?就是命运使者。” 巫阵关闭后,图书馆内就变得黯淡无光。斯汀娜不喜欢黑暗,于是她就点燃了一根崭新的蜡烛。 ”命运使者?哦,我知道。他们不是回魂的产物吗?怎么了嘛?发生什么情况了?” 律马赤思索了一下,他很快就想起了斯汀娜之前告诉他的事。他接过斯汀娜手中的蜡烛,小心翼翼的放在蜡具里。 “不能说发生什么了。这些命运使者和我们的关系并不算太大。你这张塔罗牌回魂的众人早已知晓。他们不是冲着你来的。既然不是冲着你来的,那这些命运使者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也不想知道。他们的开端肯定有他们的理由。不过我们不想知道,不代表别人不想知道。” “根据我的了解,死灵教似乎对这些命运使者很感兴趣,黎那个女人竟然派我的弟媳去调查这件事,作为你们的你们的姐姐我肯定不能坐视不管,你说呢?” 斯汀娜非常喜欢把玩燃烧的烛火,她控制着火焰在空中尽情的闪转腾挪,时而照亮自己,时而点亮黑暗。 “啊!什么弟媳呀!斯汀娜姐,你别瞎说啊!我和仑月只是只是,嗯。。。同伴而已。最多算好同伴,还没更近一步呢!” 律马赤激动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幅度之大直接将身后的座椅掀翻,就连桌面上的蜡具都开始摇摇晃晃。 “哈哈哈,我的蠢弟弟啊。我说我弟媳是谁了吗?你就说是仑月?果然果然,我就知道你看待仑月不单纯。哈哈哈。” 律马赤的自爆将斯汀娜逗的哈哈大笑。她笑的前仰后合,完全没有大教主应有的风采,在这里她只是斯汀娜,只是律马赤的好姐姐。 “。。。别说了斯汀娜姐!说正事吧!仑月到底怎么了?她和命运使者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律马赤涨红了脸,他强压内心的荡漾,机械式的扶起被推倒的椅子,机械式的重新坐下,最后机械式的想转移话题。这一切都太不自然了。。。 “咳咳,其实也没怎么,黎那个女人就是派仑月去剿灭命运使者。然后找出回魂的所在地。这些天仑月一直都在巫术界各地来回奔走,然后解决掉路过的命运使者。唉~仑月的名号现在可是在巫术界内彻底打响了。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受命运的眷顾,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命运挑战者”。明知道仑月是塔罗牌,却还让她独自行动,真不知道黎是怎么想的。” 斯汀娜调整了一下情绪,她将烛火重新放回稳定下来的蜡具上,然后娓娓道来。 “我能为仑月做什么?斯汀娜姐。我现在联系不上她,也不能联系她。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忙的吗?不能让仑月一个人单打独斗,虽然她是死灵教的,我是圣怜教的,但是在命运使者这件事上,我们都有不可分割的原因。命运迷失在了威斯都的克风港上,找到它并带回它,是我们为威斯都许下的诺言。它绝对不能再受到任何苦难了!” 律马赤再一次从座椅上重新站起,这一次,他没有了之前的慌张,他重新戴上了眼镜,他现在的目光炯炯有神。他看到了那天的克风港,看到了海边的那个姑娘,更看到了矗立在一望无际海面上的那一座座孤独的灯塔。 我见过命运,他不长你们这样! “别着急,你先听我说。虽然我是赞成你去帮助仑月的,但也只是我站在斯汀娜的视角,并不是我站在圣怜教大教主的视角。律马赤,你现在和目鸣悠还有联系吗?” “嗯?前段时间我和他有过一次通讯,就是遗忘星再次出现那时候。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联系了。” 虽然斯汀娜的问题很奇怪,但是律马赤还是如实回答。他确实没有什么联系,自从他回到极乐土后,目鸣悠基本,不对,是从来都不联系他,一次也没有。。。 “嗯,我知道了。如果我是站在圣怜教大教主的视角。我可以允许圣怜教的教徒插手死灵教的私事。但是是以另一种方式。” 唰! 斯汀娜话说到一半,她就伸出手。只见在她伸手的瞬间,这间图书馆内就充满了跳跃的巫术能量。这些巫术能量慢慢的朝斯汀娜的手心汇聚,渐渐形成了一个巫杖。圣怜杖。 “律马赤,我重新调整了一下圣怜杖的巫术构成。你可以通过这根圣怜杖来搜寻命运使者的位置,然后通过星序排列的方式告诉仑月具体坐标。当然,通讯巫术是不可能覆盖这么远的。有得就有失。如果你使用这根巫杖,你构成的交流网就会崩塌。你无法再与目鸣悠取得任何联系,就像你现在无法与仑月取得任何联系那样。” “啊?斯汀娜姐,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只能在目鸣悠和仑月之间选一个作为交流对象吗?选择一个就意味着必须放弃另一个吗?” 律马赤听懂了斯汀娜的意思。他实在不敢相信这种选择会出现在他的身上,无论是仑月还是目鸣悠,他都都想选择, 但现实的情况摆在这里。他只能选一个。 “嗯。就是这个意思。我先走了。你想好再给我答复。律马赤,希望你决定好你的开端。遗忘星也好,命运使者也罢,这一切都需要你自己来做定夺。” 斯汀娜留下这句话后,她就从座椅上起身,然后走出房间。同时她也带走了悬浮在半空的圣怜杖。她知道这个选择对于律马赤来说很难,她也清楚律马赤三人之间的关系。但是没办法,人生就是这样,总是要面临无法割舍的选择。无一例外。 摇曳的烛火随着斯汀娜带动的微风在烛具上摇曳。飘摇的火苗在律马赤的脸上来回摆动,此时的律马赤面无表情,他无心观察燃烧的蜡烛,更无心关注那扇没有被关上的房门。他的心思全在目鸣悠和仑月两人的身上。 对于目鸣悠。他不久前第一次接触了巫术,也处理了遗忘星事件。不过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露面的只是迪克尔而已,幕后的主使依然没有下落。而身在圣怜教的他却不能为目鸣悠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如果切断交流网,那就彻底和园区断了联系。 对于仑月。如果没有在园区和仑月经历的一切,那律马赤完全不必为她担心。但是他们确确实实经历了一段让人难忘的时光。无论是在街头的好奇张望,还是在咖啡店准时准点的出现,或者是在商店街那家并不算好吃的街边小摊。仑月的记忆都刻印在了律马赤的脑子里。如今,她正一个人独自面对命运使者,面对回魂,就如同在威斯都那样。 威斯都的克风港上律马赤不在,那巫术界的命运使者呢? 我还能不在吗? 就这样,律马赤趴在图书馆的书桌上睡着了。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做梦,不知道他在梦里有没有穿着那件他一直很厌恶的工作服。不知道,没人知道。 ! 月亮走了。 “律马赤哥哥,你一直是待在这里的吗?” 清早时分,艾米莉刚走进图书馆,就看到了呼呼大睡的律马赤。她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然后他在耳边小声低语。 “啊?怎么了?奥。。。天亮了呀。啊~是艾米莉啊。早上好~昨天晚上不小心在这里睡着了。哈哈。” 听到艾米莉的声音,律马赤揉着眼睛抬起头,他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自己的眼镜,在戴上眼镜后,他一边伸着懒腰一边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艾米莉。 “早上好律马赤哥哥。辛苦了,律马赤哥哥,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就尽情和我说吧!” 见律马赤起床,艾米莉也从桌子上起身,她一边走向高大的书架一边和律马赤说话。 “知道了艾米莉。那你先忙,我要去找斯汀娜姐一趟。” “知道啦律马赤哥哥,再见。” 告别艾米莉后,律马赤径直走出图书馆,经过一夜的思考,他现在已经得到了确切的答复。无论怎么样,在这件事上都必须做出选择。 要说在圣怜教内最大最威严的房间是哪一所,那我想肯定就是斯汀娜的房间。这所房间里的图书丝毫不亚于图书馆,但是奇怪的是,在这所间房间里却摆了很多盏蜡烛,有的蜡烛甚至都摆在了图书上面。当然,这所房间里肯定不止有图书,这里的墙面上还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巫术道具,有的道具看起来很是恐怖,不过这也是不奇怪的,毕竟斯汀娜是大教主,她是女巫。 巫术图案刻印在随处可见的墙壁上,让走近的人望而却步。 啪嗒!啪嗒! “进来。” 斯汀娜房间的大门被敲响了,这道声音打断了正在翻着书籍的斯汀娜,当即斯汀娜一把合上书籍,抬起头面向敲响的房门。 房间的大门被推开,不用想,来者正是离开图书馆的律马赤。 律马赤走进房间,随手戴上了大门,然后他就径直走向斯汀娜,在来到斯汀娜的面前后,他找了一把椅子顺势坐下。 “斯汀娜姐!关于昨天的选择,我考虑好了。不过在做出选择之前我想出去一趟。” 律马赤刚坐下就率先开口,他现在的表情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他紧握双拳,这代表了他的决心。 “嗯。我知道了。我从你的神态中看到了你的态度。我相信你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好,我准许你出门。” 斯汀娜看着现在的律马赤,恍惚中她真的觉得律马赤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要问她的小男孩,也不是那个做事犹犹豫豫的小青年。他这次从园区回来彻底变了,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 “嗯。谢谢你斯汀娜姐!” 在得到斯汀娜的答复后,律马赤便从座椅上起身,准备离开房间,离开圣怜教。 “唉!别急律马赤,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刚准备出门的律马赤被斯汀娜叫住了。 “什么问题斯汀娜姐?” 律马赤转过头,好奇的看向斯汀娜。 “你喜欢仑月吗?” ! “啊?斯汀娜姐!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吧?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怎么了呢。” 无语了,律马赤被斯汀娜搞无语了。这个问题这种时候问也太糟糕了吧? “哈哈哈,去吧律马赤,开个玩笑。但是如果你要真对仑月有这种想法的话,我还是劝你要多多考虑。” “我知道了斯汀娜姐。不管怎么样,仑月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 第407章 真是焕然一新 “久慈丝同学,请问你是如何看待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分组情况的?你认为这种分组对你们烟山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觉得还好吧。无论对手是谁,对我来说都差不多,我都会认真对待比赛,认真对待自己。至于这次的分组对烟山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想烟山的学生大概都是和我一个想法。” “真不愧是lv9啊,说出来的话都充满了让人羡慕的自信。那接下来这个问题就是关于合力文的。请问久慈丝同学是如何看待合力文学校今年在八强赛晋级了三名学生的?晋级的人数甚至超过了你们烟山。这是否会带给你们压力呢?” “嗯。。。关于合力文学生的比赛我大部分都看了。我觉得他们在赛场上展现出来的水平以及决心都配得上八强赛的名额,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比赛中都充满了坚持不懈的努力。我想平时他们肯定都在刻苦训练,而晋级八强赛就是他们最好的礼物。当然,我是不会有压力的,压力早已被我转为了前进的动力。” “嗯。好的久慈丝同学。我们明白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关于你这次的对手。我们都知道你这次的对手是来自合力文的目鸣悠同学,同时他也是团体赛上的淘汰王。我们想知道久慈丝同学是如何看待目鸣悠同学的?毕竟在海选赛上,你们有过一段奇妙的经历。这也是我们大家最好奇的问题。” “我们大家总是习惯性的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物,我也如此。但是我知道这样并不能看清事物的全貌。关于目鸣悠同学,我想说的是,他是我见过最努力的人,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努力。他总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努力。努力到我认为他本该如此。在海选赛上他是最努力的那一个,在团体赛里,他也是最拼命的那一个,在淘汰赛上,他同样会为了晋级做到他能做的一切。我知道,大家都对目鸣悠同学带有看法,但是我对大家说,请摘下眼镜好好看看目鸣悠,他不是。。。” “唉?你关了干嘛?不继续看嘛?慈丝学姐的访谈节目还没结束呢。” 合力文的宿舍内,目鸣悠和宫革坐在地毯上,宫革举着手机,两人正在观看一场关于久慈丝的访谈节目。就当节目放到一半的时候,目鸣悠突然一把关闭了宫革的手机。宫革看着莫名其妙的目鸣悠皱眉发问。 “这个疯女人精神肯定出问题了。在节目里瞎说什么?都快把我捧成主神了。” 目鸣悠叹了一口气平躺在地毯上,他实在听不得久慈丝在电视节目里“信口开河”。他不想听到这些话,他也没有想到久慈丝竟然会这么描述自己。这太奇怪了。对久慈丝也是。 “我觉得慈丝学姐说的很好啊。她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大部分观众不就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你的吗?还有,慈丝学姐可是在为你说话啊。你这么说她不好吧?” 见目鸣悠关闭了手机,宫革也就顺势放下不再打开,他盘坐在目鸣悠身边,看着闭上双眼的目鸣悠。 “这个疯女人就喜欢没事找事,别管她了。你的比赛是在后天吧?” 目鸣悠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他再次转移了话题。 “唉~随便你吧。反正你一直都是这样。没错,我的比赛是在后天。” 宫革摇摇头不再继续说。他目鸣悠在园区认识最长时间的人,也是最清楚目鸣悠的人。 “你去过涩稻清吗?我还从来没见过那里的lv9。听说她长的和画本里的公主一模一样,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目鸣悠继续这个话题。 “我以前好像见过她。她长的确实和画本里的公主一模一样。不过是那种黑心公主。生人勿近的那种。” 宫革回想着涩稻清的公主。他记得之前在七十开上学的时候,公主曾经去过他们学校。 “啊?黑心公主吗?有你说的这么吓人吗?我一直以为她是一位甜心公主。哈哈哈。” 宫革大胆的比喻,直接将目鸣悠逗笑。与其说他对公主好奇,不如说他是对lv9好奇,园区的lv9他大部分都认识,除了公主和另一位不知道姓名的男人。 “哈哈哈,你不会是喜欢那种娇小类型的吧?那个说法叫什么来着。。。嘶~什么来着。。。。哦!对!你是萝莉控!” “。。。你觉得我俩谁才是萝莉控?” 烟山教室内,久慈丝正坐在座位上接受着星枝优生的采访。没错,极能巅峰特别访谈节目还在继续播出,这次采访的对象就是本次极能巅峰“唯一”一位lv9,久慈丝。同样,久慈丝的身边也架起了数颗摄像头,与西佩真那次访谈不同的是,这一次是直播。因为今天是极能巅峰的休息日,大多数观众都是没事干的,所以直播就成了最优解。 “好了,久慈丝同学。接下来就是本次节目的最后一个问题。请问久慈丝同学,你是如何看待西佩真同学的?你对他成为lv9有什么看法?毕竟外面现在可都是说,本届极能巅峰就是烟山的内战。” “关于西佩真同学,我没有什么看法。至于他是不是lv9我也毫不关心。lv9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一种身份,lv9也不是对实力的衡量。lv9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头衔而已。既然西佩真同学说他得到了lv9的头衔,我想他也就做好了面对我的准备。我会等着他的。我会告诉他,这个头衔一文不值。” 久慈丝看着镜头说出了她的答案。没错,对于久慈丝来说,lv9什么也不是,等级排名也只不过是衡量自己对极能的了解而已。如果你自始至终都不相信自己能到达lv9,那你就一辈子也都到达不了lv9,极能是纯粹的,它不会受到任何污染。 “好的观众朋友们,本次极能巅峰特别节目的直播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久慈丝同学,愿意抽出宝贵的训练时间来为观众朋友们解答。也感谢各位观众朋友的观看,让我们下次节目再见!” 这场关于极能巅峰淘汰赛的特别访谈结束了。星枝优生从座位上起身朝久慈丝伸出了手。 “谢谢你呀,久慈丝同学。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节目。祝你在极能巅峰上取得一个好成绩。” “谢谢星枝优生小姐。我会在极能巅峰上加油的。” 久慈丝和星枝优生礼貌的互相打着招呼。这不是久慈丝第一次接受采访,也不是久慈丝第一次参加节目,作为园区的lv9,这种场合她再熟悉不过,她早已就准备好了一套话术来应付这样的场合。显然,她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这场节目落下帷幕,而星枝优生也和一众工作人员拿着设备走出这间教室。 “慈丝学姐!” 工作人员刚离开没多久,教室的门口就传来一道女生的声音,听到声音,久慈丝循声望去,只见夏临正站在门口,开心的朝她挥手。 “啊~真是累死我了。我以为今天是录像来着,没想到是直播~” 夏临来到了久慈丝的旁边,久慈丝直接将头埋在了夏临的怀里。是的,她本来以为今天只是录像而已,没想到是直播,害的她根本就没时间考虑问题,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在直播中,她根本就不敢乱动。毕竟这场节目的观众很多。看的人也很多。 “我觉得慈丝学姐数的很好呀。特别是关于目鸣悠学长的问题。啊~真是太美妙了,想不到目鸣悠学长在慈丝学姐的心里是这样的人呀。和之前的看法改变很大呢。” 夏临在教室外观看了久慈丝全程的直播。星枝优生刚走,她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 “哼,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我是故意这样的说的。这个死鱼眼肯定也看了我的这次节目,他听到我这样说,心里肯定会乱,他心一乱,我就好在比赛中淘汰他了。哈哈哈。” 久慈丝露出一个无比邪恶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哇~黑化的慈丝学姐好可怕呀!不会吃了我吧?哈哈哈。” 夏临无比配合的附和着久慈丝的演出。 “哈哈哈。唉?对了,见玉呢?你们不是一直都待在一块的吗?” 久慈丝和夏临哈哈大笑,说着,她突然看到见玉没有在夏临的身边。 “唉,我这个妹妹真是命苦。她之前不是报名了极能巅峰志愿者嘛。明天的比赛又是在我们学校,所以她就被杏陶老师抓去布置场地了。” 夏临坐在久慈丝的对面叹了一口气。 “啊?这也太惨了吧?我听说这次学校准备的道具都很大。见玉那么小的个子能抬动吗?” “不知道,反正我们又看不了。杏陶老师说,在布置场地的时间内禁止无关人员进入。所以我就只好一个人来这个找你咯~” 夏临趴在桌子上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她之前准备进去帮见玉忙来着,谁成想被杏陶老师逮个正着,杏陶老师提着头发就把她揪出来了。为什么要揪头发呢?这还不是因为她自己屡教不改。。。 “杏陶老师要真这么说的话,那我就不得不去看看了。走!夏临!我们去看看见玉怎么样了!” 夏临的话激起了久慈丝的兴趣,她直接从座位上起身,拉拽着夏临就朝教室大门冲去。 “哈。。。哈。慈丝学姐,要不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吧。。。公然挑战学校规则很不好。” “啊?你是夏临吗?别废话了,跟我来!” 烟山极能测试场上,这里现在正被一张巨大的极能幕布所遮住,站在外面的学生是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的。而在里面,这里有很多穿着极能巅峰志愿者服装的学生正在忙碌,他们控制着极能进行着物品的摆放于场地的布置。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发动了极能。也有的人在进行最原始的劳动,就是靠搬,抬,放,拉。你知道的,不是所有的极能都能被完美运用。 “见玉,你认识明天那位来我们学校比赛的女生吗?” 见玉坐在小椅子上发动着极能,她的时空间传送门在这种场合下用处可太大了。就在见玉工作的时候,坐在她身边的一名女生开始朝她搭话。看样子应该是见玉的同班同学。 “嗯。。。我之前见过蕾俞学姐。也不能说是认识吧。” “哦,原来你见过她啊。我偷偷告诉你,我听高年级的学长说,蕾俞学姐以前也是我们烟山的学生。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就退学了。严格来说,这次比赛就是我们烟山的内战。” 坐在见玉旁边的女生,凑到见玉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啊!不是吧?蕾俞学姐也是我们烟山的学生吗?我从来都不知道唉。” 见玉明显被惊呆了。 “嗯嗯,而且还有啊。我听说在摇曳深林里,她痛骂了我们烟山,甚至还淘汰了烟山的学生。注意!是淘汰!打起来的那种!” 那名女生越说越起劲,甚至都忘了她正在工作。同样,见玉也越听越起劲。 “是有这么一回事!团体赛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我看到了蕾俞学姐和我们学校学生打起来的场景,没想到里面还有这层原因啊!真是太吓人了。” “就是就是,我估计啊。。。” ! “见玉同学!千英同学!干活的时候不要说悄悄话!你们没发现,自己的极能已经偏移了预期轨道吗?见玉同学!千英同学!请你们之间的距离给我保持二十米!” 就在两人越说越起劲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在两人的头顶响起。很明显,她们被盯上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杏陶老师!” “真的对不起杏陶老师!” 听到杏陶老师的声音,两人如同惊弓之鸟般慌乱的从椅子上起身,羞红着脸,低头朝高台上的杏陶老师鞠躬道歉。 “啧啧啧,被发现咯。再见见玉!我先走咯!” “再见,千英同学。。。” 开小差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真是焕然一新。” 第408章 八强赛! “喂?你在吗?” 。。。 “喂?你在吗?。。。好像真的不在耶。连你也要离开我了吗?” “那好吧。。。。那好吧。” 烟山极能测试场边,久慈丝拖拽着不情愿的夏临一路狂奔到了这里,看着如此奇怪和如此壮大的场景,久慈丝不禁感到惊讶。 这个莫名其妙的黑幕是怎么回事啊?以前怎么没有? “慈丝学姐,你看嘛。这里捂的这么严实,一看就知道是禁止入内,我们快走吧。不如我们去斯克咖啡店等妹妹出来吧。好不好?” 说着,夏临就准备前往斯克咖啡店,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夏临!你给我站住!我们既然来都来了,肯定要进去看看见玉,你给我过来!” 久慈丝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说着她再次拖拽起了夏临准备进入这个巨大的黑色幕布。 “啊啊啊啊,慈丝学姐,这里不能进的!我们进去肯定要被杏陶老师说教。我们快走吧!” 夏临拼命抵抗着久慈丝拉住她的手,但是她做不到,久慈丝握的实在是太紧了。 当然,久慈丝并没有理会夏临的苦苦哀求,她依旧迈着脚步走向极能训练场的大门。就在两人打打闹闹的时候,久慈丝突然看见了一名学生正在准备走进极能训练场,她并没有身穿志愿者的制服,而是穿着烟山的校服。很明显,她和久慈丝她们一样。 “你看!不止我们想进去,还有别的学生想进去。杏陶老师应该不可能说那样的话。” 久慈丝指着那名准备进入的学生看着夏临。久慈丝认识杏陶老师,并且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杏陶老师是教游泳的,而久慈丝最常上的课就是游泳课。 “唉?先别急慈丝学姐,你看那位学生是不是有点眼熟?像谁来着。。。!伊莎贝尔学姐!” 看到伊莎贝尔,夏临放弃的抵抗,她盯着伊莎贝尔将她认了出来。 “哦~好像还真是伊莎贝尔。她来这里干什么?为西佩真提前勘测场地吗?算了,跟上去看看。” 久慈丝原地想了一下,最终决定快步走向伊莎贝尔,当然,她是拉着夏临一起的。 伊莎贝尔在走到黑色幕布前,她微微伸出手掌在幕布上点了一下,随后这块巨大的幕布就撕开了一道小口子,随后伊莎贝尔就从这块小口子里走进了极能测试场。而久慈丝和夏临则“隐蔽“的跟在她的身后。 不知道久慈丝跟谁学的,她随手捡起一根树枝,捂着脸尾随在伊莎贝尔的后面,而夏临和她一样,毕竟夏临的树枝是久慈丝给她的。。。 伊莎贝尔走进极能测试场后,她并没有随意观望,也没有理会周围忙碌的学生,而是径直走向那个高台。 “伊莎贝尔学姐好。” “嗯,你好啊。” “伊莎贝尔学姐辛苦了。” “你们也辛苦了。” 一路上都有很多学生和伊莎贝尔打着招呼,而面对热情的招呼,伊莎贝尔也一一回应,在经过一段不长的路途后,伊莎贝尔站在了高台上,她抬头望了望最高处,然后缓缓踏上了阶梯。 “久慈丝学姐。夏临学。。。” “嘘!” “!” “慈丝学姐,她们好像能认出我们。” “闭嘴!伊莎贝尔认不出就行了,快跟上,她要上去了。” 两人拿着树枝蹑手蹑脚的走在极能测试场上,很明显,她们就是这里最奇怪的人。 “唉?慈丝学姐和姐姐怎么来了?她们要去找杏陶老师吗?” 谁都能一眼认出她们,见玉也不例外。 极能测试场高台上,伊莎贝尔站在杏陶老师面前,两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杏陶老师指着一张奇怪的图纸在伊莎贝尔面前比划,而伊莎贝尔则时不时指一下图纸上的内容,距离太远了,久慈丝和夏临根本就听不清两人交谈的内容,只能靠唇语瞎猜。 “慈丝学姐,想不到你还会唇语啊。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夏临和久慈丝趴在楼梯口,她们只露着头观察两人,久慈丝在夏临的上面,她说她自己会唇语。 “昨天我看了一本关于唇语的书,里面教了怎么读懂唇语。” “那伊莎贝尔学姐和杏陶老师在说什么呀?” “嗯。。。我也不知道。显然,我没有学会。哈。。。哈。” “。。。” “!嘘!杏陶老师好像看过来了!快隐蔽!” 。。。 “谢谢你呀伊莎贝尔同学,这次的场地布置多亏了你呀。要是没有你,估计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的。” 杏陶老师拉着伊莎贝尔的手,朝她道谢。从她的语句中可以听出,伊莎贝尔似乎为场地帮了很大的忙。 “您言重了杏陶老师。我也只是帮了一点小忙而已。等到开幕式的时候,我提到的那几个点多注意一下就行。” 伊莎贝尔笑着说没关系。看样子她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了场地的事。 阶梯口旁,久慈丝和夏临蜷缩在阶梯上大气不敢喘,她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看样子,她们内心也知道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 “她们走了吗?慈丝学姐?” “不知道。等会的。再等等。” “别说话,夏临。我偷摸的去看一眼。等我。” 久慈丝蹑手蹑脚的趴在阶梯上准备伸头观测一下外界的情况。她的动作非常之小心,甚至是先伸出了一个手头打探情报。嗯。。。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能是她的眼镜长在手指上吧。。。 呼~应该没人注意这里了。加油! ! “你找我有事吗?久慈丝学姐?” “!啊!!!” ! “怎么慈丝学姐!出什么事了!” “!夏临!怎么又是你!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进来了不要进来了!你怎么就是不听!” 混乱了,局面彻底混乱了。先是久慈丝探出脑袋,她眼前出现的是伊莎贝尔的脸部特写。面对突然闪现的面容,久慈丝被吓的原地大叫,她胆子本来就小,而听到久慈丝大声的叫喊,夏临慌忙从阶梯上冲出来,她刚一冲出来,就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杏陶老师,而杏陶老师看到夏临,立马气不打一处来,她径直走向夏临,准备再次将她提出去。 “慈丝学姐!救我!” 此时,杏陶老师在夏临的眼里就宛如一只发怒的大恐龙。只见夏临着急忙慌的就跑向久慈丝的身后藏了起来。 “咳咳,哈。。。哈。杏陶老师好。这里应该大概能参观吧?” 久慈丝尴尬急了,但是看着躲在她后面的夏临,她不得不努力恢复镇定。久慈丝挂着僵硬的笑容,看着伊莎贝尔和杏陶老师。此时,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不现身! “唉~是久慈丝同学啊。这里当然可以参观,之所以我不让夏临进来,是因为只要她一进来就会到处指挥学生,她这种做法把我们原本的计划都给打乱了,所以我才说禁止夏临入内。唉,这个丫头太调皮了。既然你们是一起进来的,那你就看好夏临吧,让她不要再继续瞎指挥了!” 看见夏临躲在久慈丝的后面,杏陶老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向久慈丝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夏临一直是布置场地的捣乱者,怪不得她刚才一直拒绝来这里呢。 说完,杏陶老师就直接走下高台,去下面重新布置任务去了。 “夏临!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原来是干了亏心事啊。唉,你呀。” 久慈丝揪出夏临,一直用手指戳着她的小脑袋瓜。听完杏陶老师的话,久慈丝了解了一切。 “嘿嘿,她们干活太慢了啦。我是出于帮忙的目的的,我本心也不是想捣乱来着。嘿嘿。” 夏临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不过她的笑容里没有一丝忏悔。完全是被发现的苦恼。。。 只不过两人好像都忘了一个人,刚才高台上是四个人,杏陶老师走后现在是三个人。而多出来的那个人就是站在一旁的伊莎贝尔,此时伊莎贝尔正用着看傻瓜的眼神看着久慈丝两人。 “好了,久慈丝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伊莎贝尔忍不住了,她已经静静站在旁边半天了。她等急了。 ! 伊莎贝尔的话拨动了久慈丝的神经。 啊~我怎么忘了她还在啊!这下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找她有什么事啊!我是来干嘛来着? 想到这里,久慈丝立马用眼神示意,让夏临找一个理由。 夏临,你去和她说话。 ?我说什么? 。。。随便说点什么。现在气氛太尴尬了。 。。。好吧。 “哈哈哈,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你觉得呢?伊莎贝尔学姐。” 夏临站了出来,她实在是刻意万分。 “?嗯?今天不是多云天吗?夏临同学喜欢这样的天气吗?” 伊莎贝尔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满脸疑惑。 “当然!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见到了伊莎贝尔学姐。伊莎贝尔学姐,你能和我们交朋友吗?” “你说对吧慈丝学姐。” “哈哈哈,对对对,伊莎贝尔同学,你能和我们交朋友吗?”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啊?没问题是没问题,问题是,你们尾随我一路只是想和我交朋友吗?这个交友方式也太罕见了吧?” 伊莎贝尔已经懵了。 “啊啊啊啊,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喊伊莎贝尔学姐,哪有什么尾随,更没有什么跟踪。聪明人的路径往往都是大同小异的!” 夏临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反正想到什么说什么。 “好吧。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呵呵,真是有意思。不过算了,久慈丝学姐。我正好今天也打算找你一趟,既然我们现在见面了,那不妨就在这里和你说吧。” 伊莎贝尔无语的笑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收起笑脸,迈开穿着高筒袜的腿走向久慈丝。 “久慈丝学姐,西佩真学长让我告诉你。他说希望你不要在比赛中放水。你是烟山的学生代表,如果你倒在了八强,丢的不止是你自己的脸,还有烟山的脸。当然,如果你没考虑好,那么可以将学生代表的袖章交给西佩真学长。他会比你做的更出色。” 伊莎贝尔贴在久慈丝的耳边缓缓开口。她的语气中威胁的意味满满,这不是和朋友说话的语气。 “伊莎贝尔同学,你帮我转告西佩真,你告诉他:我的比赛不用你操心,至于学生代表的身份,他不配。” 久慈丝也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她同样在伊莎贝尔的耳边说道。她的语气应该是傲慢无比的。她看不上西佩真。 “好的,朋友让我办的事,我一定会办好的,那就再见了。慈丝学姐。呵呵。” 说完,伊莎贝尔就径直离开高台,她只留给久慈丝一个妩媚的微笑。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渐行渐远的阶梯上。 “果然果然!伊莎贝尔学姐和西佩真是一伙的!我就知道!真是气死我了!” “夏临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伊莎贝尔走后,夏临气愤的出声。 ”别管她了夏临,我们走吧。啊~去斯克咖啡店吧。这里一点也不好玩~” 久慈丝伸了一个懒腰,说着她就拉着夏临走下高台。 在走下高台后,她们特地去看了一眼正在工作的见玉,三人简单的交谈一番后,久慈丝就带着夏临离开了极能测试场前往了斯克咖啡店。正如她说的那样,这里一点也不好玩。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来到了月亮出没的时间,今夜高空中悬挂的月亮格外的大。折射出的月光相比平常也更加的皎洁。不过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今天园区夜晚的街道上并没有什么人,不论是繁华的商店街还是宽广硕大的广场上,几乎看不到行人的踪迹。 我想这是正常的。现在,只要在这座城市里的人,都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这个日子可太重要了,重要到,你无法将它忽视。明天,也就是明天。是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 第409章 晚安 深夜,园区郊外一座隐秘的实验基地旁,这里灯光通明,刺眼的探测灯在紧密的巡视每一个角落,巡逻的安保人员也全副武装的站在大门口仔细的巡逻,他们的手里都端着威严的极能重炮,身上都披着黯淡色的极能重甲。 “队长,这次护送的是什么物件啊?提供的装备竟然这么好。这套战甲好像是最最新型的吧?” “不知道,对方没有说。这也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别废话了,认真巡逻吧。” “是!遵命队长!” 夜晚是安静的。特别在深夜。除了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其他。 轰!轰!轰! 就在一片祥和中,一阵汽车的鸣笛打破了深夜的气氛,也惊起了不断环绕的探测灯。只见从远处浩浩荡荡驶来一群高大黑暗的重型装甲车。巨大的轰鸣声盖过了夜晚的一切动静,明亮的大灯甚至都压过了月色的风采。 这群重型装甲车的目的地正是这座庞大的实验基地。它们在基地的大门口悉数停下,随后从领头的车上走下一个男人,男人下车后,他轻车熟路走向站在门口的安保队长。 “赶紧开门放行吧。没想到这车货物这么重,一路上我都不敢加速。” 男人走向安保队长,递给了他一根香烟。看样子他们应该是老相识了。 “呼~连你也不知道这次的货物是什么吗?” 安保队长脱下头盔放在一边和男人闲聊了起来。 “管他呢,反正又不是我的东西,我的任务就是把货物送到,然后开空车回去就行。唉~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么想的,在极能祭也要安排工作。好了,赶紧开门吧。我明天还要去看比赛呢。” 男人三口并作两口就抽完了香烟,他踩灭火星,随后拍了拍安保队长的肩膀,然后转身重新回到汽车上。 “行。你们稍等一下。你,去指挥一下车队。” “是!” 轰!轰!轰! 大门很快就被打开,在安保人员的指挥下,这群车队也重新活动了起来,开始朝这座基地内涌去。 寂静的基地因为车群的到来而变得吵闹起来。数辆重型装甲车整齐的排列在实验基地内,当车子停稳后,那些安保人员便忙活了起来,他们驾驶着极能工作机开始进行卸货行动,刹时间,机器的咯吱声开始在基地内蔓延开来。 “队长,这是最后一辆了,卸完这一辆我们的工作就结束了吧?” “嗯,没错,把这些货物放在这里进行。上面说会有人来进行摆放的。” “是!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大?这么大的机械零件恐怕是组装机器人的吧?” 安保人员也没有过多疑虑。随即他就驾驶着极能工作机去向最后一辆装甲车。 来到装甲车前,极能工作机舒展开它灵活的手臂拉开车厢大门。随后它便将手臂变化为托盘的样子,从车厢最下面往里面伸展。它这次的动作很是迅速,毕竟是最后的货物了,干完就能回家了。 “唉?这次的重量怎么这么小?这不对吧?” 安保人员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不禁皱起了眉。想着,他便打开舱门穿上装备准备下去查看一番。 来到地面后,只见托盘上的货物不是前几次的大箱子,而是一个木头箱子,一个很小很小的木头箱子,当然,是和前面的货物做对比。 叮当!叮当! 安保人员看着木头箱子很是奇怪,他好奇的用手敲了敲。 ! “聚光灯在哪里?!” “谁!” 砰! 就当安保人员准备撤离的时候,那个木头箱子突然爆裂开来,一位红发少女猛然的从里面钻出,她笔直的站在托盘上,单手指着天上的月亮。 听到莫名的声音,安保人员立马握住的手里的极能重炮。 聚光灯来了,准确来说是试验基地内的探测灯,在少女现身的一瞬间,无数盏探测灯都齐齐的照射在少女的脸上,映射在少女的身旁,毫无疑问,她现在就是这座实验基地内,最亮眼的人。 “大家做好准备!发现入侵者!” 巨大的动静吸引了安保队长的注意,他立马拿起对讲机喊话。带着一众全副武装的队员朝聚光灯下赶。 “哼哼,别把枪口对准我。” 少女凭空而起,她高居临下的看着举着枪的安保人员。 砰! 安保人员没有理会莫名出现的少女,他在看到少女起飞的一瞬间就扣动了扳机。 看着笔直的激光射线,少女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她坚信自己不会受伤一样。 砰! 又一道光线出现了,这道光线的来源是少女的身后,这道光线远比极光射线要粗的多,它的光波直接掩盖了激光的射线。 “入侵者在那里!开火!” 安保队长此时也赶到了这里。他指着高空上的少女下达了开火的指令。 砰!砰!砰! 指令下达,无数道激光射线彻底点亮的深夜的黑空。同时这些激光射线也将少女重重包围,无论是她的头顶,还是她的四周,都铺满了密密麻麻的激光,简直就是毫无退路。 “东南角,32.5度。” “了解。” 流星雨划过夜空,流星雨划过少女的四周。少女在夹缝中找到了最安全的坐标。无数道激光快速的划过少女的身旁,没有伤到她一丝分毫。 “继续给我射击!不要停!” 见少女毫发无损,新一轮的攻击波出现了,安保队员们再次架起重炮准备对少女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啊!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陷进去了!” “不好!我瞄准不了了!” 就在安保队员严阵以待的时候,他们脚下的地面突然发生了坍塌,只见他们脚下的泥土开始变的异常松软和塌陷,仿佛要将他们吞没一般。凹陷的泥土大大影响了他们的瞄准,不,现在影响的可不止是瞄准了,有的人已经陷进去了大半个身子。 “大家别慌!启动极能重甲。。。” 哗!哗!哗。 一片雪花落下,实验基地内进入了寒冬。当然,在寒冬里,最重要的事就是冬眠。此时,实验基地内再次变的鸦雀无声,只有矗立在地面上的一座座冰雕。 就在这时,几道人影踩着还未消散的雪花从远处缓缓驶来。 “大姐头,这些零件是什么啊?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大,比我。。。不对!比麦尔帝都要大了!” 没错,实验基地的莫名来客正是园区黑暗的废墟。看到麦尔帝等人走来,蕾俞也从高空缓缓下降,她降落到瑞娜旁边,指着那些巨大的科技零件发出疑问。 “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是雇佣兵,完成任务就行。至于是什么任务不需要我们操心。好了,准备走吧。你明天不是还有比赛吗?” 瑞娜看着零件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只知道她们已经完成了交代的任务,回去等着拿赏金就行了。 “大姐头,这些零件好像有点奇怪,看着不像是园区的产物。我猜测可能是从别的地方运过来的。真想不到,除了园区还有别的地方能造出来精密度这么高的零件。” 刚才的打斗破坏了零件的包装,索斯走到一件巨大的零件旁。她摸着冰冷的零件表面缓缓开口。 “让我看看。” 听到索斯的话,木偶走到她的旁边和她一起查看露出在外的机械装置。 “嗯,你说的没错,这些零件确实不像是园区的产物。倒是和我身上的机械装置有点类似。” 木偶摸了摸零件又摸了摸自己的机械面罩,她似乎发现了两者之间的相同点。 ! “你说什么木偶?” 听见木偶的话,一旁的麦尔帝和瑞娜也赶了过来,木偶话中的意思实在是太多了。 “木偶,你知道你这身机械装置是从哪里来的吗?” 麦尔帝望着木偶精密的机械头盔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身上这些机械装置都是杉木博士给我的,至于机械装置是从哪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木偶的记忆停留在了杉木博士的那间实验室内。她只记得,她第一眼也是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杉木博士。 “奥!我明白了!木偶,你不是园区的人!唉?也不对奥。奥!我明白了!那个杉木博士不是园区的人!” 蕾俞化身成了侦探,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激动的指着木偶和地上的零件大叫。 “别说废话蕾俞!都给我闭嘴!现在!所有人都给我回去!特别是你蕾俞,你明天下午还有比赛,要是输了我可饶不了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木偶在听到蕾俞话语的一瞬间愣神了。 我不是园区的人?那我是哪里的人?我。。。我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拯救的人是杉木博士。那么加害我的人是谁?我。。。 就在这时,瑞娜的吼叫打断了木偶纠结的思绪。她注意到了木偶细微的表情变化。 “哎呀呀~疼啊大姐头!我知道了啦。我不会给废墟丢人的~啊~麦尔帝,你抱我~我走不动了~” 蕾俞被瑞娜提着脑袋,她发出痛苦的哀嚎,说着,她并不等麦尔帝拒绝,直接跳进了他的怀抱进入睡眠模式。突如其来的蕾俞把麦尔帝搞的一脸懵。 当然,麦尔帝是不会在意的。他在意的只是:为什么你们女生都要穿这么短的裙子?难道不冷吗? 瑞娜和麦尔帝抱着蕾俞离开。 “走吧木偶。这些零件没什么好看的。” “索斯,我。。。来自哪里?” “你来自废墟。” 嗯!我来自废墟! 又是一段寂静无人的深夜走过,随着废墟等人的相继离开,这座硕大的实验基地又重新归于安静。如今在实验基地内,只有不知疲倦的探测灯在辛勤的工作。 轰!轰!轰! 又是一阵汽车声传来,不过这次驶来的可不是之前的车队,之前车队的颜色是黑色的,这次车队的颜色是红色的。 一群汽车浩浩荡荡的开进了实验基地内,它们完全没有管矗立在地面的冰雕,而是径直开向那些散落一地的货物。 “嘶~呼~。都给我动作快点,马上就天亮了。赶在天亮之前全部给我处理干净。” 领头的西装男深深吸了一口香烟,随后他将烟头甩向一边,用着命令的口吻发号施令。 “是!老大,这些安保人员怎么办?” “别管他们,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就行了。唉~这就是选错公司的下场啊~” 一阵吵闹的搬运声走过,这座实验基地内变的空空如也,除了地面上的冰雕再无其他。 与此同时,在园区一栋豪华酒店的顶层,废墟的众人在结束任务后也回到了这里,在回来后,蕾俞索斯以及木偶已经返回房间歇息。这次的任务又是在深夜,这对女孩子的皮肤可是很不好的。 当然,瑞娜排除在外,她是一名“成熟”的大姐姐。。。嗯。。。大姐头。 宽阔的房间大堂内,只剩有瑞娜和麦尔帝坐在沙发上。 “麦尔帝,木偶今天的状态很是反常。我担心她会多想,从而想到什么不该存在的事。” 瑞娜喝着刚泡好的咖啡。 “嗯,我明白。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不管木偶是怎么加入的废墟,她现在都是废墟的一员。放心吧。” 麦尔帝望着天边探出脑袋的太阳,他的表情无比认真。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唉~真想不到,我竟然也会开始担心那个小丫头的事。我还记得当初我天天和她吵的不可开交。想在想来真是讽刺啊~” 瑞娜穿着丝绸睡衣躺在沙发上,她用手腕托举着脸庞,她的姿势将一个成熟女性的气质尽显无疑。特别是她那刚刚洗过的头发。 “瑞娜,你不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吗?这有什么讽刺的,我觉得你很好。” 麦尔帝依旧摆着他那张臭脸,我估计他是忘记怎么笑了。 “我真的很好吗?也许吧。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去睡觉了。你明天不要忘记去看那丫头的比赛,她一直在我耳边絮叨,真是烦死我了。那就晚安。” 瑞娜打了一个哈欠,她缓缓从沙发上起身,她懒散的穿上拖鞋,然后起身走向里面的卧室。 “嗯。晚安。” 第410章 起飞力场 砰!砰!砰! 晌午,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吵醒了还在睡觉的目鸣悠。是的,尽管已经是中午了目鸣悠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听见敲门声,他睡眼朦胧的爬下床,随意的撒起拖鞋就前去开门。看他现在的表情应该是困的不行。 “谁呀,这大清早就敲门。” 目鸣悠打着哈欠打开了房间的大门,他是疑惑无比的,宫革现在正在床上睡觉,那么会是谁呢?总不可能是他的朋友吧?嗯。。。他的朋友都是异性啊。咳咳。 ! “悠学长!都几点了!你们还不起床!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烟山看比赛的吗?” 目鸣悠刚看门,就看见了气冲冲的小洱。小洱嘟着小嘴大声数落着目鸣悠。可怜的小洱在太阳底下站了半天都没看到两人的身影,她实在等不及了,只好亲自来到他们宿舍叫两人起床。 “啊?啊!哈哈哈,抱歉啊小洱,都怪宫革,我以为他定了闹钟。稍等!稍等!我们马上就穿戴完毕!” 看着气嘟嘟的小洱,目鸣悠瞬间困意全无,他立马想到了今天的安排。啊,昨天晚上就不该出门的,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啊! “小洱,你去叫宫革起床,我马上收拾完毕!” “哼,那悠学长快点哦。不然我可就真生气了!” 与此同时在烟山的校门口,久慈丝夏临还有见玉三人正站在这里。她们的目光扫过每一位进入烟山的观众似乎在搜寻着什么人的身影。 当然,今天烟山的来客并不算太多,远没有在临界场馆那么多。首先是因为,烟山极能训练场容纳不下那么多观众,其次是就是因为主场优势的原因。因为有主场优势的存在,所以为外校生或者说外地观众提供的座位并不算太多,远没有烟山本校生的座位多。如果为其他人提供太多座位的话,那么主场优势来说是很受影响的。 “小洱她们怎么还没来啊。观众都开始陆续入场了。” 见玉张望着小脑袋在搜寻小洱几人的身影,但是遗憾的是,一无所获。 “嗯。。。可能是她们正在吃午饭吧?没关系的妹妹,慈丝学姐已经打好了招呼,为我们预留了座位。” 夏临无聊的盘着见玉的头发。是的,久慈丝通过她的关系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在其他观赛区预留了几张连号的座位。当然,她是不可能选在烟山观赛区的。毕竟今天的对手是西佩真,他在海选赛和团体赛都差点把久慈丝淘汰了,所以她是不可能为他加油的。 想都别想! “真是的!这个死鱼眼到底在干嘛啊?竟然让本小姐在太阳底下站了这么久!等会见到他,我肯定不会饶了他!” 久慈丝等的也有些发急了,现在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她们约定的时间,但是还没有看见他们的身影,更何况她们现在可是站在大太阳下,穿着冬季校服。。。想不发急都难。 ! “木偶,你穿成这样不热吗?你看你这个帽子,你看你这个风衣,怎么看都像是北极人吧?” “我不热的,我的头盔里有制冷功能,无论我穿多少件衣服都感觉不到炎热。” “那你要穿一百件呢?会不会被裹成一个大粽子。哈哈哈,我是粽子妖怪!我要糯米!我要糯米!” 。。。 。。。 “好好走路。别总盯着木偶看,你还觉得她不够显眼吗?” 瑞娜听着蕾俞低智商的发言,她被气无语了。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段对话实在是太弱智了。 “还有你!索斯,给我走快点,你一个人在后面磨蹭什么?你给我走到我前面去!麦尔帝!我说了多少次!你不要惯着索斯和蕾俞,快点收起你的极能!” “知道啦~大姐头。” 索斯合上漫画书跟了上来 “哦。” 麦尔帝也停止了蕾俞和索斯头上的小型冰源。没错,大热天拥有冰块是个非常棒的选择。 唉,废墟的众人总有着他们独有的缺点,这可忙坏了唯一的“正常人”瑞娜,每次她们出门,瑞娜都是操心最多的那一个。 几人的说话声传到了久慈丝三人耳朵里,三人听见声音全都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移过去,落在了蕾俞一行人的身上。 “慈丝学姐,她们就是蕾俞学姐的朋友吗?都好有特色啊。” 蕾俞一行人看呆了见玉。疯疯癫癫的蕾俞,不苟言笑的麦尔帝,奇装异服的怪异女子,后面还跟着一位看着像初中生的“小女孩”。只有走在最前面的女人像“正常人”。 “啊!慈丝学姐,那不是麦尔帝学长吗?他怎么也来烟山了?是来找你的吗?他也认识蕾俞吗?” 夏临一眼就认出了瑞娜旁边的麦尔帝,她惊讶的看着麦尔帝高呼。在她的资料中,麦尔帝并没有参加极能巅峰,而且都知道他是一位十分冷酷的人,按道理说,这种场合他是不会出现的。 “麦尔帝和蕾俞的关系很不错,他应该是来看蕾俞比赛的吧。反正肯定不是来找我的。” 久慈丝无奈的摊了摊手,她十分清楚麦尔帝是来干嘛的,也十分清楚对面走来的几人是谁。不过她还是没想到,废墟的所有成员会一同现身。 看着废墟的众人,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们不会要炸了烟山吧? ! 说着,麦尔帝几人就走到了烟山校门口,走到了久慈丝的面前,只见在看到久慈丝的时候,废墟的众人都停下了脚步。此时,废墟和久慈丝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隔岸相望。 “坏女人,你今天要不给我加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略~” 蕾俞拉着木偶俏皮的对久慈丝做了一个鬼脸。 “哼,想让我为你加油,除非你叫我一声学姐。” 听到蕾俞的话,久慈丝笑了出来。在经过摇曳深林一事后,她清楚了蕾俞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摇曳深林中,也多亏了蕾俞的帮助。无论怎么说,她们并肩作战的时候,久慈丝都完全信任了蕾俞,甚至从未怀疑过她的立场。 “谁要叫你学姐啊,你这个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 蕾俞一边做着鬼脸一边朝久慈丝吐舌头。我是不可能叫你这个坏女人为学姐的! “好了,我们走吧。” 看着蕾俞夸张的动作和神态,瑞娜无奈的将她提起,同时看了久慈丝一眼。 说着,蕾俞就被瑞娜提进了烟山学院,而回魂的众人也都跟随着瑞娜走进了烟山,麦尔帝在路过久慈丝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便转身离去。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慈丝学姐,蕾俞学姐的朋友都好吓人啊。。。” 废墟众人的脸上总是带着一股别样的神采,见玉在近距离看到她们的脸后,莫名的升起一股惧怕之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妹妹,你是不知道,麦尔帝学长真的很厉害。我看过他的比赛。可以说真的很厉害很厉害。” 只要看过麦尔帝的比赛就一定会回味。无论是麦尔帝的极能还是麦尔帝的战斗方式都会给人留下不可磨灭的映像。在看到麦尔帝的时候,他以前比赛的场景再一次在夏临的脑海里播放了一遍。 “真的吗姐姐?那为什么麦尔帝学长这次没有参加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不想吧。唉,毕竟上届极能巅峰实在是太可惜了。你说对吧慈丝学姐。” 夏临看向了久慈丝。 “嗯。。。是挺可惜的,也挺奇怪的。我总觉得。。。。” 听到夏临的话,久慈丝慢慢回想了起了关于上届极能巅峰的往事,但是就在她回忆到一半的时候,远处的几道身影打断了她的思绪。 “!夏临!见玉!你们看!死鱼眼他们来了!” 没错,那几道身影正是目鸣悠几人,他们手拿着面包,不紧不慢的跟在人群的后面。见到这一幕,久慈丝实在是火大。都到门口了,为什么不能跑两步?这个死鱼眼真的是太顽劣了! “啊!真的耶,宫革学长他们来了!小洱~小洱~我们在这里!” “目鸣悠学长!走快一点!” 看到目鸣悠几人小洱和夏临也无心再关注上届极能巅峰发生的一切。两人奋力的挥着手,大声叫喊,希望引起目鸣悠几人的注意。 “唉?悠学长。是见玉她们耶,她们来外面等我们了。我们走快一点吧。” “哦。” 小洱注意到了她们的呼喊,几人也马上加快了脚步。 不一会,目鸣悠几人就赶到了烟山的校门口,赶到了久慈丝几人的面前。 “唉?一,二,三,四。四个人耶。小洱,那位姐姐是谁啊?” 目鸣悠几人站在了见玉的面前,见玉好奇的点着人数,突然,她发现原本的三人小队多了一个人。 “大家好,我叫江梨奈。我是偶像大人的粉丝,我今天是来看偶像大人比赛的。路上刚好遇到了宫革同学她们,所以我就和她们一起来了。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没错,多出来的人正是偶像大人的小迷妹,江梨奈。之前她和蕾俞约定好了时间,但是蕾俞睡过头了,没办法,她只好一个人来了,就在半路上,她遇见了目鸣悠一行人,所以就顺理成章的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是的,没错,这位是江梨奈同学,她可是一名很棒的理疗系极能者。在摇曳深林里的时候,我们可没少受她的帮助。” 宫革开始隆重介绍起了江梨奈。他不会忘记,那个被扣动的手表。 “你好,江梨奈学姐。我叫夏临,是烟山的学生,叫我夏临就行,这位是我的妹妹,蓝见玉,也是烟山的学生哦。请多多关照!” 看到新朋友,夏临急忙介绍起了自己和见玉。至于久慈丝,就不用了。 “嗯!夏临学妹好!见玉学妹好!” ! “死鱼眼!别以为不说话我就注意不到你的存在。说!为什么搞这么迟才来,还有,你手里拿着的面包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的午餐?你不会一直睡到了中午吧?啊!” 目鸣悠藏在了人群的后面,但是这可逃不过久慈丝的眼睛,她直接跑到目鸣悠身边,一把夺过了他没吃完的面包。她现在的眼色恨不得将目鸣悠活剥。 “bingo!答对啦!哈。。。哈。我说我训练去了你信吗?” 这个理由烂透了。 “鬼才信!别废话了,赶快进去吧!我们是最后一批入场的观众了!” 久慈丝踢了一脚目鸣悠,似乎想把他踹进烟山。当然面对久慈丝的踢腿目鸣悠也没什么反抗,毕竟他是真的睡过头了。 “走吧,见玉。我们进去吧。” “嗯,宫革学长!” “我们走,夏临学姐,江梨奈学姐!” “好!” 说着一行人就浩浩荡荡走进了烟山,走进了今天的主场,走进了八强赛第一场的赛场。 “疯女人,你拿我没吃完的面包干什么?你要吃一口吗?很好吃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这个面包你都吃过了,你还让我吃。” “那你不吃就还给我。。。” “我给你扔了你信不信。” “信。” “。。。啊!烦死了!给你。” 作为外校生的江梨奈,在她走进烟山的一瞬间就被震惊到了。高大耸立的教学楼,豪华无比的巨型喷泉,以及随处可见的智能设施,这些都刷新了她对烟山的想象。她不敢想,在同一座城市中,学校之间的差距竟然会有这么大,更不用提烟山的学生了。不论是久慈丝还是夏临或者见玉。她们的身上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或许这就是贵族的气息吧。 “宫革同学,烟山好大呀。。。” 江梨奈跟在宫革的后面,这一行人中,她和宫革算是最熟的,至于目鸣悠,江梨奈很怕他。。。 “是啊,我第一次来这里也被震惊到了,唉~人与人的差距或许就在这里吧~” 宫革自嘲的摊摊手。 “确实,就像这座极能训练场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飞碟呢。这也夸张了吧?” 几人站在了烟山极能训练场的面前,看着巨大的飞碟形状,目鸣悠忍不住发出了惊呼。这真的是太太夸张了吧。。。 “走吧,我们进去吧。这座极能训练场就叫:起飞力场。” 第411章 正式开始 烟山的起飞力场内彩旗满天,鲜花遍地。这是烟山的主场,这是烟山送给他们学子的礼物。在起飞立场内,不仅装扮隆重就连观众的座位也大有讲究,前几排的座位上座的都是属于烟山的学生。 起飞立场的座位结构是圆形,因为前面几排都是烟山学生,所以当你站在赛场上环顾四周,你的眼里只能看到酒红色的海洋,没错,坐在前排的学生们统一穿着燕山代表队的出场服,手中统一拿着为烟山选手加油喝彩的舞棒。不敢想他们要一起齐鸣该爆发出多么震天的响动啊? 当然,起飞力场内也是无比豪华的。在志愿者的劳动下,这里已经变的和平时大不一样。起飞立场的中心原地拔起了一座烟山风格的格斗擂台,在这个擂台上到处都充满了属于烟山独有的特征,要问最显眼的是哪一个?我想那当时是擂台的地板,这座擂台的地板就是烟山的校徽。而擂台的周围则插满了属于烟山的旗帜。 外校生站在这个擂台上,身处这种环境下,不可能不紧张的。这里没有助威声,更没有呐喊声,有的只是对你的谩骂和嘲笑。当你站在这里,你的对手就自动变为了所有烟山学生。 “好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哎呀~我可真是想死你们了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请允许的我在唠叨一遍:我真的想死你们了!” 砰!砰!砰! 火烈鸟主持人的出场伴随着彩色的烟花,彩虹色的迷雾瞬间就将整个起飞力场包围了起来,而就是在这漫天的彩雾中,火烈鸟主持人踏着极能飞盘出场了。只不过他今天的着装很是考究。嗯。。。一套烟山的代表服。 “不瞒大家说,这不是我第一次来烟山,我以前来过很多次烟山,你知道的,这可是烟山啊。八强赛不能没有烟山主场就像汉堡必须配可乐一样。但是我想说的是,每次来这里都会惊讶到我,都会让我流露出别样的表情。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想象了。” 看着今天的起飞力场,火烈鸟主持人也感到了一丝惊讶。用目鸣悠的话来说就是:这实在是太夸张了吧? “这就是烟山吗?我感觉这里好像比临界场馆还要高级。” “那是当然了,这可是烟山啊。园区最顶尖的学院,园区天才的制造摇篮。如果能在这里上一天学,让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这是不可能的了。我们既不是天才,也不是富翁,我要是烟山的校长,我都找不到收我们当学生的理由。。。” “唉~” 烟山就是烟山,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不发出赞叹,没有一个人不感到吃惊。这就是烟山。 “观众朋友们,在比赛开始前,请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烟山教室代表发言。请烟山教室代表上台讲话,为烟山的学生送上最后的祝福,以及战前贺词!” 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八强赛不比之前。八强赛上的每一个步骤都要严格遵守。这是隆重比赛应该存在的环节。更何况这样才能将主场的优势扩大到最大。 主场优势就是这样。这种赛制不仅能快速结束八强赛之前的比赛,还能激发参赛选手的战斗热情。在极能巅峰上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拿到主场优势就赢了一半。 古往今来,主场对比客场的胜率是:百分之七十。 “慈丝学姐。。。这个。。。座位是不是不够啊。。。” 起飞力场的观众席上(很靠后的观众席)。夏临看着面前空着的六张座位,不禁犹豫了起来。是的,久慈丝只准备了六张座位,她想不到会增加人数(她知道律马赤和仑月不在的)。 “啊。。。这个。。。哈。。。哈。” 听到夏临的话,久慈丝尴尬的说不出一句话。啊啊啊啊!我怎么知道江梨奈同学会和我们一起看比赛啊!我要早知道一天,我肯定就多准备一张了呀!现在该怎么办呀? “我。。。没事的,我去找其他位子坐吧。嗯。。。我们本来也就没约好,我只是碰巧遇到了宫革同学他们。嘿嘿。” 江梨奈看出了久慈丝的纠结,她当然明白这六张座位是谁的。只见江梨奈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说着她就准备离开几人去重新找位子。 “江梨奈,别走!挤一挤应该能坐下吧?” 宫革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江梨奈,他不可能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对呀!江梨奈学姐。我们可以坐在一起,我的个子比较小。应该能行的。” 小洱也同时出声,她知道江梨奈是个好人,她不会忘了那天在临界场馆前,江梨奈为目鸣悠做治疗。 “不好意思啊大家,看来只能挤一挤了。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 久慈丝无奈一笑,现在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 “唉~小洱啊,我知道你的个子小,但是你不觉得后面的座位也很小吗?这样吧,你们坐在这里吧。我重新找一个位子。” 目鸣悠没有附和众人,他知道这个座位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坐下两个人的。这实在是太挤了也太小了,甚至蹲下都无济于事。这就是客场观赛区的体验。 “目鸣悠学长要走吗?” “啊?悠学长你要走吗?” “死鱼眼,不准走!” “我不走,那江梨奈走?哈哈,没事的。反正我坐在哪里都无所谓。你们就在这里看比赛吧。回头有事让宫革找我就行。宫革可是十分了解烟山的各处坐标,你说对吧?” 目鸣悠哈哈一笑。他说的都是赤裸裸的实话,他也是在认真的解决问题。 “啊?奥!哈哈,那是当然。大家就放心的让那家伙去吧。只要他在烟山,我就能找到他。” 宫革先是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目鸣悠话中的意思。那次时空炸弹事件。宫革可是在短时间内救出了不计其数的烟山学生。 “好吧。那你不要跑的太远。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宫革都这样说了,久慈丝也答应了下来。 “目鸣悠同学,要不。。。” “回去坐下吧,江梨奈。你的偶像大人马上就要出场了,你也不想错过她的出场仪式吧?去吧。我走了。” 江梨奈还没有说完,目鸣悠就出言将她打断,听到目鸣悠的话,江梨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羞愧的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悠学长再见!” “目鸣悠学长再见!” “我又不是离开烟山了,用得着说再见吗?。。。” 烟山教师代表无聊的讲话很快结束,毫无疑问,这是今天比赛里最无聊的一个环节。没有观众想听他无意义的废话,也没有观众想看他那张毫无吸引力的脸。他们最关注的当时是比赛,当然是八强赛。 无聊的赛前讲话结束了。烟山教师代表也走下了台。火烈鸟主持人重新接过舞台,只见他站在极能飞盘上盘旋在起飞力场的高空,他打开了沉寂已久的火烈鸟话筒。 “好的观众朋友们,让我们把热烈的掌声送给烟山的教师代表。这真是一段精彩无比的讲话啊。不得不说,烟山教师的话让我受益良多。不过这些知识还是等我回去再消化吧。今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收看西配真同学的访谈节目。反正我是看了。我们大家都知道,西配真同学在节目上否定了他是那位神秘的lv9。我还记得他说过这样一句话:用双眼来做判断,用大脑来做思考。我想这句话适合放在今天。就让我们一同来思考来判断,西配真同学到底是不是那名神秘的lv9吧!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西配真同学进场!” 比赛开始了。火烈鸟主持人念出了西佩真的大名。 砰!砰!砰! ! 在火烈鸟主持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整座起飞力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在莫名装置的控制下,无数缕飘扬的彩带在正中心的高空爆炸开来。上面全都印满西配真帅气的头像,和为他加油鼓劲的话语,这些彩带随风飘扬,落在了豪华的选手通道上,为它铺成了一条绚丽无比的彩虹大道。 啪嗒!啪嗒 西配真出场了。他穿着烟山代表服出场了。他踏着五彩缤纷的缕带,挺着高傲的头颅走在彩虹大道上,他的视线没有摆动,他的眼里只有前方的道路,只有那座擂台。 咚!咚!咚! 这是鼓声,这是战鼓声。坐在前排的烟山学生们,他们的面前开启了一道时空间传送门,而传送门里正是历史痕迹的大鼓。 战鼓悠扬,震颤人心。烟山学生们奋力挥舞着他们手中的鼓锤,久经不衰的战鼓声覆盖了整座起飞力场,这些鼓声激荡着人心,也告诉着众人。这是烟山主场,这是西配真的主场。 “西配真学长加油!西配真学长加油!” “烟山是最强的!烟山是最强的!” 激烈的鼓声中掺杂着烟山学生的助威。巨大的音浪淹没了其他不协调的声音。所有所有声音。 西佩真带着烟山真挚的祝福站在了擂台上。他面向所有的观众张开了双臂,俨然是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场。他现在绝对是酒红海洋中最明亮的那一个。 “嘶~好可怕呀。这就是主场优势吗?我要在这种环境下比赛,还不如弃权算了。。。” “我们还是老老实实为西佩真加油吧。。。反正喊其他名字也听不见。。。” “哼,我就要为偶像大人加油!偶像大人加油!” 从园区来的观众被震撼的到了。西佩真的入场仪式实在是太壮观了。没人不感到惊讶。 “!妹妹!那是你的极能吧?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叛变了!” “啊~我也不知道啊。杏陶老师让我那么做我就那么做了。我也没有想太多啦。。。” “别说见玉了夏临,看比赛吧。那个丫头要出场了。” “真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出场仪式啊。不愧是烟山。这种场面我只在全球演唱会上看到过。唉?说起全球演唱会,那么就不得不提到偶像了。正好,西佩真同学今天的对手就是一位偶像,一位异样风采的偶像大人。我听说这位偶像大人以前是烟山的学生,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莫名奇妙的退学了。嗯。。。我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为她惋惜,放弃了烟山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过算了。离开烟山的她也同样优秀,她也凭借自己的努力站在了这里。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蕾俞同学入场!这是一位来自五大学院之外的偶像大人!” 西佩真率先出场,而蕾俞则紧跟其后。 与此同时,在选手休息间的蕾俞在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话后,她从座椅上起身。走进幽暗的选手通道。 幽暗的氛围和蕾俞今天的穿搭一点也不搭。蕾俞今天穿了她认为最漂亮的裙子,瑞娜也为她扎了一个全新的发型。用蕾俞的话说这是:厉害的偶像都是这个发型! 于是,这样蕾俞就站在了所有观众的面前。 “烟山的叛徒!赶快认输!你是赢不了西佩真学长的!” “你身上的裙子丑死了!发型也土爆了!” “别以为侥幸进了八强赛就能继续向前。之所以你能进入八强完全都是烟山对你的栽培!” “蕾俞!你今天注定是一名失败者,赶紧夹起尾巴逃跑吧!” “不会有人为你加油的!我们都是烟山的学生!” 蕾俞刚一出场,漫天的谩骂声就从观众的前排爆发,烟山学生们在攻击蕾俞身上任何能被攻击的点,他们站在座椅上,用手指着正在走向擂台的蕾俞。 听到这些嘲讽谩骂,蕾俞当然忍不了。她当即站在原地面向烟山学生展开争论,但是她做不到,她的四周都是敌人,敌人的声音巨浪已经将她完全包围。任凭她如何努力,她的声音都传不到外界。 对敌人的谩骂,远比对自己人的加油还要剧烈。 “好!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第一场,烟山主场。正式开始!” 第412章 主场 “木偶,没事的。这是正常的。骂声比我想的还要激烈啊。” 废墟的众人坐在观众席上,听着漫天的嘲讽,木偶的表情不对劲了。好在这时索斯轻轻的拍了拍她,这才让木偶紧绷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麦尔帝,今天的烟山好像比我那时候来更加”热情“。” 主场优势的动静对瑞娜来说并不算意外。她也曾来过烟山,她也曾站在过那个擂台上。 “有吗?我记不清了。我一直都是在七十开比的赛。” 麦尔帝安稳的坐在座位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看着站在擂台上的蕾俞缓缓开口,只不过蕾俞距离他们有些远。 “这场比赛对于蕾俞来说是场苦战。我认为她几乎很难获胜。这个西佩真并不简单。” 索斯一边翻着漫画书,一边说话。数据告诉她,结果就是这样。 “哼,不管怎么样,如果蕾俞输了我肯定饶不了她!她必须赢!” 瑞娜不屑的冷哼一声,她翘着腿抱着胸坐在座位上。她对蕾俞寄托了很大的抱负。 “?有人来了。” 沉寂已久的木偶开口了。她的目光盯着左边的通道。 。。。 。。。 “哈。。哈。真巧啊。嗨,你们好。” 没人搭理目鸣悠,很是尴尬。不过他还是顺势坐下了。没办法,目鸣悠已经扫荡过观众席了,只有这里有空位,他也只能坐在这里了。总不能站着看比赛吧?就算他愿意,后面的观众也不愿意。。。 “目鸣悠。你觉得你坐在这里合适吗?” 废墟的众人都盯着旁若无睹坐下的目鸣悠,看着目鸣悠,瑞娜率先开口打破气氛。 “怎么不合适?座位不就是让人坐的吗?我正好没有座位,而这里正好有座位。那我就坐下咯。” 目鸣悠尴尬的摊了摊手。是的,他也觉得这里嗯。。。似乎有些那么不太合适,但是没办法,硬着头皮也要坐。 “你坐在这里可以,但别做什么奇怪的事。索斯,盯紧目鸣悠。” 瑞娜思索一番后,向索斯发号了施令,在收到瑞娜的施令后,索斯当即合上漫画书,大眼瞪着小眼,紧盯目鸣悠。 “知道啦~大姐头~” “。。。你叫索斯吧?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要你管。” 。。。 烟山擂台上,蕾俞已经顶着嘲讽和谩骂站在了极能擂台上。她现在的表情很是不对劲,她的火气很大。她一副阴沉的表情,双手的拳锋也不自觉的紧握。她太生气了。 这个混蛋,竟然侮辱我的发型和我漂亮的小裙子,他们全都该死! “你叫蕾俞吧?你应该是我的学妹吧、我劝你还是遵守烟山的规则,主动认输比较好。” 西佩真看着走向擂台上的蕾俞缓缓开口。他也知道蕾俞以前是烟山的学生。既然蕾俞是烟山的学生,那么她就不可能不知道烟山极能巅峰的潜规则。当然,西佩真这么说的意思,也是他真的不想和蕾俞打。他对蕾俞没兴趣。 “烦死了,你这个混蛋在说什么啊?谁是你的学妹?睁大你的眼好好看看。我是偶像,你要叫我偶像大人!” 西佩真的话就是压死蕾俞的最后一棵稻草。听到西佩真的话,蕾俞爆发了,她将积压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了西佩真的身上。蕾俞单手指着西佩真大声叫喊。 “哼,那就别怪学长了。处理烟山的叛徒也是学长的必要工作。” 砰!砰!砰! 既然“谈判”破裂,那就“开战”!在西佩真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他就以超绝的速度飞向高空,此时他的背后浮现出了军舰鸟的极能幻影。军舰鸟挥舞着它宽硕无比的双翅带着西佩真扶摇直上。 这么快?哼。 同一时间,蕾俞也发动极能一举飞向高空,她改变了她自身的原有体积,借助着薄弱的空气径直上升。然后她在通过细微的加大身体各个组织的重量变化,来确保达到”飞行控制”的目的。 身处高空的西佩真在看到蕾俞也径直上升后,他没有犹豫。率先发起的进攻,他控制着军舰鸟极快无比的神速在高空盘旋,在找寻到良好时机时,他当即转换极能幻影,将原有的军舰鸟变化为空中霸主—雄鹰。 只见雄鹰在空中挥舞着它那宛如弯钩的锋利爪牙朝蕾俞俯冲而去。它的速度之快甚至划破了周遭的空气。 见到雄鹰的出击,蕾俞立马想到了应对措施。在看到西佩真的极能后,她立马就从愤怒的情绪中缓和了过来,虽然她不是一个会控制情绪的人,但她是一名雇佣兵,长期执行任务的她,多多少少得到了改变。 她清楚,现在的西佩真,应该比在摇曳深林中还要更胜一筹。 蕾俞的应对措施就是大大加大自身重量,以不亚于雄鹰的速度返回地面。蕾俞明白,无论是军舰鸟的速度还是雄鹰的攻势,这都在天空发挥了极大的威力,而她最不擅长的就是空中作战,所以她不能继续待在高空了,她必须回到地面。 在安稳落地后,雄鹰划破空气的声音也离蕾俞越来越近,西佩真的攻击可不会因为蕾俞的落地而停止。 砰!砰!砰! 雄鹰的攻击落下了,不过它没有落在蕾俞的身上,而是击在了极能地板上。他的攻击落空了吗?不!没有,他的攻击没有落空,他击中的不是擂台上的极能地板,而是蕾俞手中的极能地板。 没错,面对西佩真的攻击,蕾俞直接扣下了一块极能地板来做防御。她清楚的知道这些极能地板的质量,这些极能地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破的。她深知这一点。 “蕾俞,明天你比赛的时候,记得扣下一块极能地板来当盾牌用。我调查过烟山的极能地板。那里的极能地板,就算是麦尔帝,他都不能随便打破。” “哼,我需要防御吗索斯?一个西佩真而已,看我怎么击败他的!” “嗯。我相信你。但是还是小心为好。” 这个地板这么结实吗?看来索斯没有骗我。地板上甚至连划痕都没有。 在挡下西佩真的一击后,蕾俞惊讶的看了看手中的极能地板。它依旧是那么的光滑,甚至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回到地面的西佩真看着毫发无伤的蕾俞和她横在胸前的极能地板,他很快就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并没有犹豫,当即就开展了下一次进攻。 只见西佩真立马收起他后背的雄鹰幻影,转而变化成了凶猛的老虎。老虎幻影也是西佩真最常使用的幻影。没人比他更了解他的极能。 雄鹰是太空的霸主,那么老虎就是陆地的王者。 呼! 虎啸山林,震颤了整座极能擂台。西佩真操控着老虎的爪牙在擂台上狂奔,它挥舞着健硕的四肢,张开着锋利的獠牙,它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拿着极能地板的蕾俞。 老虎一跃而起,它巨大的身躯遮挡了蕾俞所有的视线。仿佛蕾俞下一秒就会被全身撕碎。 看着近在眼前的凶猛巨兽。蕾俞并没有感到害怕,她安稳的脚步也没有丝毫偏移。是的,她手中正举着极能地板,刚才雄鹰的蓄力一击都能抵挡,那么老虎的奋力一击当然也不在话下。 蕾俞举起了盾牌。? 不!如果继续举起盾牌,那么她就不是蕾俞了。 ”臭老虎,你只配匍匐在我的脚下。给我去死!” 蕾俞是举起了盾牌,不过她不是防御,而是攻击。只见蕾俞在举起盾牌后,她立即发动极能加大了盾牌的质量,然后使出全劲径直甩出。 这块极能地板本来就很厚实,而蕾俞的极能让它变的更加厚实。它现在既可以是防御一切的盾牌,也可以是打破一切的武器。 砰!砰!砰! 凶猛的爪牙与坚韧的地板在空中相撞。在接触到极能地板的一瞬间,西佩真明显有被惊讶到,他没想到一块小小的极能地竟然能和他的猛虎极能不相上下,同时他也惊讶于蕾俞的实力。这号人,他没有听说过。 当然,西佩真现在对蕾俞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她的极能是什么:改变物体的体积重量。除此之外他一无所知。毕竟,在摇曳深林中的交手,他毫不知情。 砰!砰!砰! 又是几道巨响传出,这次不是西佩真的主动出击,而是蕾俞的乘胜追击。在见识到极能地板的威力后,蕾俞当即又扣下几块发动追加攻击。西佩真能抵挡住一块,那么第二块第三块呢? 又是几块极能地板砸向僵持在半空的西佩真。西佩真在见识到蕾俞的追加攻击后,他不紧不慢的张开右手汇聚极能。你知道的,现在的西佩真可不是之前在合力文的那个。他现在能控制的极能幻影不止一个。 嘶~嘶~ 嘶嘶声在擂台上出现。听着这个声音就会知道,这又是一只猛兽。没错,这是在摇曳深林中重伤久慈丝的那只猛兽。科摩多巨蜥。 只见科摩多巨蜥展开它的厚实表皮将西佩真紧紧包围,那些厚重的极能地板虽然能将西佩真打的节节败退,但是并不能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科摩多巨蜥的防御实在是太高了,更何况是现在的西佩真。 啪嗒~啪嗒~ 飞舞极能地板不会一直旋转,在巨蜥出现后,它们击中了起始的目标,所以也就安稳掉落。此时,杂乱的极能地板散落一地。西佩真则站在它们的中心。 “小学妹。很不错的攻击。力度有了,速度也有了。就是威力不够。” 西佩真随意的将极能地板踢向一旁,他驾驭着猛虎和巨蜥的幻影一步一步朝蕾俞靠近。 “别和我说话混蛋,不准叫我学妹。” 看着双重幻影武装的西佩真,蕾俞丝毫不感到惊讶。她可没有丢失在摇曳深林中的记忆,她十分清楚西佩真的全部实力。 当然,蕾俞也没有后退,她也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走向西佩真。 “好,那就受死吧!” 啪!啪! 西佩真的比赛准则就是进攻,他要在接连不断的攻击波中彻底泯灭对手抵抗的决心,他要通过宛如潮水的攻击波彻底击垮对手。 西佩真的下一波攻击来了。只见科摩多巨蜥挥动着它那粗壮的巨尾朝蕾俞抽去。猛烈的尾风带动了擂台上的空气。从疾风呼啸的声音来看,就能知道西佩真这次的攻击威力有多么的巨大了。 巨尾朝蕾俞抽去。蕾俞的选择是起飞闪避,她立马改变了自身的体积,然后原地上升,想通过天空避免巨尾的侵袭。 ! 然而让蕾俞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巨尾在攻击半途,它突然停止,然后猛击地面,同时西佩真另一道猛虎幻影伺机而动,在巨尾拍击地面的惯力和猛虎健壮四肢的发力下,西佩真原地升空,他直接来到了蕾俞的头顶,然后趁着蕾俞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亮出锋利的爪牙。 他预判了蕾俞的防御动机。 !不好! 当爪牙出现的时候,蕾俞已经无处可躲了。她知道,空战是她的弱势。猛烈的攻击拍打在蕾俞的身上,这次的攻击直接将她的裙摆撕碎殆尽,巨大的冲击力也使蕾俞重重的坠落地面。 漂亮可爱的小裙子已经在西佩真的攻击波下变的狼狈不堪,当然,我说的不只是裙子,还是摔倒在地的偶像大人。 “精彩!西佩真同学的这次攻击太精彩了!他提前预判的蕾俞同学的活动轨迹。之前的猛尾抽甩也不过是为了逼迫蕾俞回到天空。我们都知道,论空战,蕾俞同学绝对不是西佩真同学的对手。不过我们也要为蕾俞同学加油。毕竟截至目前为止,蕾俞同学已经接下了西佩真同学的数招,在蕾俞之前,除了久慈丝同学,我没见过还有哪位同学能做到。当然,我说的是极能巅峰上的西佩真。” 火烈鸟主持人手拿话筒激情的讲解现在的情况。他的话风明显是偏向主场的一方。就像他今天穿的衣服一样:烟山代表服。 谁都知道,今天是烟山的主场。 第413章 天空的所有权 “啊!偶像大人危险!” 烟山看台上,在看到蕾俞坠落地面后,江梨奈激动的从座位上起身,她望着擂台的方向慌张的喊叫。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偶像大人陷入险境。 “西佩真学长好厉害啊。。。偶像大人的情况好像很不妙。。。这可怎么办呀。。。” 小洱也是很焦急。不管怎么说,蕾俞现在都处于下风,而且下风还不少。 “西佩真学长和蕾俞学姐都好厉害啊。” 见玉看呆了。两人战斗的画面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们真的都好厉害。 “小洱!妹妹!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叫西佩真那个家伙为学长!他就是一个大坏蛋!” 夏临听见小洱和见玉的话,立马开始指责。她并不认识蕾俞,但是她知道西佩真是个什么样的人。无论如何,她都想看到西佩真失败。 “别担心了大家。继续看吧。那个丫头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的。” 虽然蕾俞和久慈丝之间发生过很多不愉快的事。但也因为经过这些事件,久慈丝知道了蕾俞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有仇必报,并且十分记仇的小丫头。 在看台的另一面,废墟的众人也都将两人的比赛尽收眼底。但奇怪的是,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莫名的表情变化,仿佛蕾俞现在没处于下风一样。当然,目鸣悠的脸上也没有多少表情,他清楚蕾俞的实力,更清楚西佩真的身份。他认为这场比赛在分组的时候就出了结果。 “蕾俞现在都落入下风了,你不看一眼吗?” 相比于蕾俞,目鸣悠更好奇一直盯着他的索斯。真的,就是字面意思,睁着大眼睛死死盯着。 “大姐头让我盯紧你,我就要盯紧你。” 索斯面无表情。 “那还真是挺厉害的。。。” 目鸣悠无话可说。 与此同时,擂台上。在蕾俞坠落地面后,西佩真也控制着极能幻影缓缓下降,他的落点正是蕾俞的身边。 蕾俞的落地激起了浓浓的烟雾,看着久久还未消散的浓烟,西佩真不紧不慢的挥舞了一下巨蜥的大尾巴。大尾煽动飓风,吹散了弥漫在擂台上的浓烟。随着浓烟消失,蕾俞的身影也暴露在了所有观众以及西佩真的视野内。 “哼。有意思,没想到这才是你的目的吗?” 烟雾褪散。只见重新出现在视线中的蕾俞已经和之前大不一样。她并没有狼狈的趴在地面,也没有昏昏沉沉的倒地睡前,而是安稳的站在擂台的中心,安稳的站在废墟之上。 现在的蕾俞身穿“奇异”的极能战甲,数块极能战甲补全了蕾俞缺失的裙摆,也将她的全身全副武装。你知道的,比赛是禁止携带武器和穿戴装备的,但是火烈鸟主持人并没有喊停比赛。这是为什么呢? 答案就是,擂台上的烟山主题极能地板缺失了一大块,而缺失的部分现在正武装在蕾俞的身上,为她构成了一件烟山主题的智能铠甲。 如果不告诉你两人的身份,我想谁都会认为蕾俞才是今天主场的主人,毕竟她现在身戴着烟山的校徽。还是巨大的校徽。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假意起飞然后勾引我重返天空,然后你再露出破绽,促使我进行下一步攻击。我的攻击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闪躲的,因为你已经提前选好了坠落的地点。就是我最初的站立点。” 看着全副武装的蕾俞,西佩真罕见的停止进攻,他颇有兴致的分析起蕾俞的动机。不得不说,蕾俞这次绝妙的计划惊讶到了他。蕾俞在他心里的实力再次被刷新。 如果是之前的我,能战胜她吗?呵呵,很遗憾,我已经不是我了。 西佩真说的没错。蕾俞的坠落点正是他之前的站立处。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那里有蕾俞扔出的极能地板。极能地板扔一块少一块,而这身极能战甲用了很多快,所以蕾俞必须想办法站在西佩真的站立点。 她做到了,两人位置完成了互换。 “你弄坏了我的裙子!你必须付出代价!” 蕾俞无心关注西佩真说的话。虽然一切都在她预料之内,但是裙子的损坏并不在。她现在的怒火到达了最高潮。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小裙子! “哦。。。极能地板这么厉害啊。蕾俞,我也有一个好想法要和你说一下。” “说呀!说呀!虽然很不想承担,但是那个家伙确实挺厉害的。。。” “索斯刚才不是说了极能地板嘛。我觉得,你不仅可以用极能地板来当盾牌,还可以把它们变成你的战甲。凭借你的极能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啊?战甲吗?可是我不会做唉~听起来就很麻烦。。。”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我对这方面比较熟悉。蕾俞,你想做一套什么样的战甲?是偶像大人那样的吗?” “嗯。。。我想想啊。。。偶像大人战甲确实是个好提议,但是这次我不想这么做。这次我想做和你一样的战甲,这样在比赛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我们一直同在!” 穿上战甲的蕾俞无论是攻击威力还是防御手段都得到了质的加强。只见蕾俞身穿极能战甲在擂台上和西佩真的极能幻影纠缠在一起。无论是猛虎的獠牙还是巨蜥的粗尾,都不能伤到蕾俞分毫,反而是蕾俞加大战甲重拳的威力一次次对这两道极能幻影进行不俗的打击。 尽管巨蜥的表皮实在厚实,但是它也不能一直挨打。就算蕾俞在攻击的时候会面对猛虎的侵袭,但是她穿着极能战甲。此时,西佩真面对焕然一新的蕾俞,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他第一次被蕾俞打的后退了身形。 只一步。 “这套战甲好帅啊。机甲少女,我的最爱!” “我毫不关心战甲不战甲,我只看到了西佩真被打的后退了。他真的是lv9吗?虽然他很厉害,但是不像啊。。。” “你急什么?比赛才刚开始,而且你没看到西佩真现在都面无表情吗?” “我要为蕾俞加油!偶像大人加油!” ! “蕾俞!你不配戴着烟山的校徽!叛徒!叛徒!” “西佩真学长加油!西佩真学长加油!西佩真学长加油!” “蕾俞!不配!蕾俞!不配!蕾俞!不配!” “叛徒!认输!叛徒!认输!叛徒!认输!” 主场优势的呐喊压过了一切讨论的声音,现在在起飞力场内能听见漫天的嘘叫与无数的嘲讽。这些嘲讽夹杂在空气中,随着一缕缕微风飘进蕾俞的大脑。 蕾俞确实受到了杂音的干扰,她的攻击频率越来越快,表情也逐渐扭曲,在这硕大的擂台上,她听不见任何为她加油的声响,全都是漫天的讽刺与叫嚣。 “吵死了!吵死了!都给我闭嘴!” 砰!砰!砰! 情绪在到达最高涨就会释放,只见蕾俞卯足力气全力一击打在了西佩真的蜥蜴铠甲上。为了施展这一击,蕾俞什么都不在意了,为了加大应有的威力,她甚至违背了她一直的准则,那就是避免空战。 终于来了吗? 看着高高跃起的蕾俞,西佩真的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只见在蕾俞跃起的瞬间,西佩真淡定的转换极能幻影。他将原有的猛虎重新变化为军舰鸟。随后,军舰鸟就挥动起它那健硕的臂膀原地起飞,它起飞的高度是蕾俞的数倍,攻击的威力也是蕾俞的数倍。 在西佩真起飞的一瞬间,蕾俞立马就意识到不对,她瞬间就从情绪的旋涡中缓和了出来。但是当她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全都完了。她已经被情绪所包围,毫无章法的攻击频率与狰狞扭曲的表情暴露出了她的破绽。 砰!砰!砰! 没等蕾俞的攻击落下,西佩真就率先击中目标,在天空上,无论是攻击速度还是控制身形,或者说攻击威力西佩真都领先蕾俞太多了,毕竟蕾俞是控制体积的大小随风而动,西佩真则是真真正正的高空飞翔。 在军舰鸟那无与伦比的速度加持下,科摩多巨蜥的巨尾直接落在了蕾俞暴露在外的后背。尽管她后背穿有极能地板改装而来的极能战甲,但是这巨大的冲击力是实打实的。 蕾俞直接被蜥蜴巨尾扫落地面,爆发出巨大的响动。在没有地板保护的擂台上摔出了一个大坑。顿时间,这座擂台再次被浓烈的白烟所笼罩。而西佩真则高高在上,俯视着他脚下的一切。 “咳咳。好疼。” 大坑中,蕾俞摇摇晃晃的从原地爬起,她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发出的警告,也好在有极能战甲的庇护,不然现在蕾俞应该就已经落北了。 虽然蕾俞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击,但对她来说也不失为是一件好事。她现在已经完全从情绪的旋涡中抽离了出来,空气中的谩骂她已经毫不在意了。身为雇佣兵的她不可能一个错误犯两遍。 蕾俞缓缓走出大坑,重新回到擂台上,她抬头看着悬浮在半空的西佩真,她咬紧了牙关。 “要是输了我可饶不了你!” 我不会给废墟丢人的大姐头,更不会给你丢人。 现在的起飞力场内,再也没有什么偶像大人,有的只是一名来自废墟的小丫头。 我是蕾俞,我来自废墟。 ! 重新站起的蕾俞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难以理解的事,只见她舍弃了身上的极能战甲。将它们一一脱下。崭新的极能战甲从蕾俞的身上消失,残破的裙摆和飘动的红发重新出现。她要干嘛? “蕾俞同学要干嘛?她确定要舍弃这一身战甲吗?刚才如果没有战甲的庇护,我想这场比赛已经分出了胜负。蕾俞同学是打算弃权吗?。。。!我明白了!大家看,蕾俞同学并不是舍弃战甲,而是将它们利用了起来,她将战甲一块块铺满天空,为她组成了一条通向天空的大道。蕾俞同学知道自己不擅长空战,所以她就将地板视为了陆地,她站在地板上,就如同行走在陆地上,更何况这些地板能随时听她调遣。这种计算力,我不得不承认蕾俞同学是个天才。错过她,是烟山的损失。请容许我这样说!” 火烈鸟主持人说的没错。蕾俞在脱下战甲后,将它们重新变化为了极能地板的模样,随后她就一块一块将它们扔向高空,在铺成一条大道后,蕾俞踏上了第一块,随后就是第二块。 这个场面实在是太惊人了,不是地板组成的阶梯,而是蕾俞那惊人的计算力,她需要考虑每一块地板能安稳悬浮在空中的体积,以及高处风力的影响。每多一块地板计算力都是巨大的。还有,她不仅要考虑地板与地板之间的关系,还要考虑,她与地板的关系。考虑一切,融合一切,蕾俞才能踏上第一块地板。 如果天空是我阻碍,那么我将会打破天空。 “小学妹,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你离开烟山的原因了。” 悬浮在空中的西佩真看着笔直幽长的通天大道,他缓缓开口,这场比赛比他想象中有意思。同时比赛结束的时间也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期。 不过西佩真的攻击波不会结束,这是比赛,他不会放任蕾俞继续向前,他自诩为空中的霸主,他绝对不会容忍别人踏足他的领地。 西佩真再次出手,这一次,他要放弃防守,开启全力进攻模式,首当其要的就是舍弃能攻能守的巨蜥幻影。这不符合他现在的主题。只见科摩多巨蜥从西佩真的后背消失,代替它的是空中霸主雄鹰。 现在,西佩真背后的幻影是雄鹰与军舰鸟,它们都是天空的主宰者。 唰!唰!唰! 两双翅膀一齐发力,西佩真的身形瞬间就从原地消失,甚至连一片羽毛都没有留下。等他再次露面时,他已经来到了蕾俞的身后,来到了极能地板的上空。 ! 致命的爪钩离蕾俞的肩膀只差毫厘。空中的霸主出现了。两人要在这里争夺天空的所有权。 第414章 一直以来的壁垒 啪!啪! 就在致命钩爪即将落在蕾俞肩膀上的时候,极能地板动了起来,不是远处的,也不是近处的,而是蕾俞脚下的。 只见在钩爪落下的一瞬间,蕾俞脚下的地板突然原地飞出,横档在蕾俞的后背,为她挡下了西佩真的这次攻势,而失去地板的蕾俞则漂浮在了半空。 锋利的钩爪与坚实的极能地板在空中相撞,就如同它们第一次见面那样,钩爪破不了极能地板的防御,蕾俞完美的挡下了这次攻击。 还没结束! 此刻的蕾俞与西佩真想的一样,最好的进攻就是防守。第二块极能地板出现了。这块极能地板是来自蕾俞身后的那块,是来自西佩真身后的那块。它的速度并不算快,毕竟蕾俞无法直接操控它。但是这就够了,因为西佩真面前的那块极能地板正在与他抗衡,他不能分心。 很快,两块极能地板就将西佩真所包围,现在西佩真没有巨蜥铠甲的庇护,更没有厚实表皮的防御,面对坚硬无比的极能地板,他明显是处于劣势的一方。 西佩真夹在两块极能地板中,这两块极能地板压抑了他的两双翅膀,使他无法展开双翅翱翔。他现在只得猛的发力,拼命阻止两块极能地板见面。 “小鸟就应该被关在鸟笼里!” 看着被定住身形的西佩真,蕾俞朝他发出嘲讽。在蕾俞话音落下的瞬间,又有两块极能地板从太空飞来,正如蕾俞所说的那样,她要为西佩真打造一个别样的鸟笼。 又飞来两块极能地板,不出预料,一块是准备盖在西佩真的头顶一块是准备安在西佩真的脚下。这是蕾俞打造的鸟笼。这是由极能地板打造的鸟笼。 “呵,真想不到,你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你值得为这件事庆幸。” 四块极能地板一同发力,身处其中的西佩真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他脸上的表情也第一次产生了变化,同时,他也是今天第一次认真看待蕾俞。 如果我是lv8的话,那我会输,但我不是。我是lv9。 “好精彩的比赛啊!这。。。这和之前的比赛简直就不是一个水平的,我可算明白为什么你们都说,不八强是极能巅峰的正赛了。” “那是当然,之前的比赛也不过是为了筛选出最强的八个人。一切都是铺垫。八强赛可是很残酷的。” “想不到蕾俞调整的这么快,我还以为她要开始一蹶不振了呢。不过我支持的还是西佩真。西佩真加油!” “无论谁赢,比赛精彩就好!大家加油!” 无论是热情的烟山主场,还是精彩的擂台比赛,这些都让前来的观众体会到了之前体会不到的风采。太精彩了,太好看了。这才是极能巅峰! 见招拆招,奋力对抗! 比赛的局势变化久慈死等人也看到了,她们现在脸上的表情逐渐由担忧变为了兴奋,无论怎么样,蕾俞现在都是占优的一方。 “好耶!偶像大人加油!偶像大人加油!” 江梨奈一扫之前落寞的神情,她看着空中的蕾俞大声为她加油,蕾俞带她见识到了她从未见过的风景。她没有理由不为蕾俞奋力呐喊。 “偶像大人好厉害啊!我要是有这么厉害就好了,明明我们都是差不多高的。。。” 小洱看着蕾俞的比赛她被惊讶到了。这也太厉害了吧,真不敢想偶像大人和我差不多高。。。 “小洱,我觉得偶像大人这么厉害,估计她很快就要长高了吧?嗯。。。应该是的。” 听到江梨奈和小洱都叫蕾俞为偶像大人,见玉也就这么叫了。她之所以认为蕾俞会长高,就是因为,她觉得像她们这么矮的人不应该这么强。。。反正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可能又是什么莫名的都市传说吧。 “蕾俞加油!蕾俞加油!打倒西佩真!打倒西佩真!” 夏临也沸腾了,她的加油声丝毫不亚于一旁的江梨奈。 “比赛才刚刚开始,西佩真,你要使用那股力量了吗?” 久慈丝的反应不同于众人,她面色凝重的盯着被困住的西佩真。她知道这对于lv8来说是绝境,但对于lv9来说不是。而西佩真正是lv9,在摇曳深林里的时候,他已经证明过了。所以久慈丝才说:比赛才刚刚开始。 她不禁为蕾俞捏了一把汗。 加油,蕾俞!我的小学妹。 当然,远远不止这些人关注着蕾俞,在看台的另一处,废墟的几人也都安稳的坐在座位上看着悬浮在天空之上的蕾俞。他们现在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索斯。蕾俞用了我教她的办法。” “嗯,我看到了。有一瞬间我甚至以为你去比赛了,那套战甲和你的简直一模一样。” 是的,蕾俞在穿上战甲的时候,索斯的视线就从目鸣悠身上转移了。当然,也只是转移片刻。 “这么说,蕾俞的战甲就是你教她做的咯。做的还真挺像样的。” 目鸣悠看着比赛,问向坐在他旁边的木偶。嗯。。。老实说,这是目鸣悠第一次和木偶对话。他根本就不怎么认识木偶,也不能这么说吧。废墟中,他只与蕾俞算熟。 “你不要和我说话,我是不会和你说话的。我不认识你。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们大打出手,我会向你报仇的。” 木偶丝毫不想理会目鸣悠,她侧过脸,语气十分冰冷。 “啊?我对你大打出手?没道理吧?难道不是。。。” “目鸣悠,看比赛就不要说废话。” 目鸣悠还没说完,瑞娜就开口将他的话语打断。听到瑞娜的话,目鸣悠意味深长的看了瑞娜一眼。他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 随后他又看了木偶一眼。 木偶,这个应该是代号吧?你到底叫什么呢?当然,我只是好奇,这并不关我的事。 咯吱~咯吱~咯吱~ 坚硬的鸟笼出现了显而易见的裂缝。被困其中的小鸟展开了激烈的反抗,没有小鸟想在牢笼中度过一生,也没有小鸟不想得到天空的眷籁。 鸟儿生下来就长着翅膀,而洁白的羽翼是它们挑战天空的资本! 砰!砰!砰! 极限能地板组成的鸟笼在空中炸裂,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极能地板在空中飞舞,此时这几块极能地板已困不住开展全力的西佩真。 看到鸟笼炸裂,蕾俞当即加大极能控制,只见她再次从四周召唤来数块极能地板统一飞向西佩真,这一次,她要制造一个更大更牢固的鸟笼。数块极能地板很快就拼凑成鸟笼的雏形。它们悬停在西佩真的头顶,欲要将他死死包围。 可是,鸟儿一旦体会到自由的味道,它就不会再回到昏无天日的鸟笼。 新的极能幻影出现了,军舰鸟的翅膀与雄鹰的翅膀结合在了一起,为西佩真构成了一双前所未有的巨大羽翼。巨大的羽翼仿佛能遮住天边遥远的太阳,巨大的羽羽翼舒展在一望无际的天空上。它遮住了蕾俞的视线,也隔绝的观众的目光。 所有人都只能看见,一对黄金色的翅膀。一双让人感到望而生畏的羽翼。 金鹏出世。 唰! 西佩真只是轻微的挥动翅膀,就带动了狂卷的暴风。剧烈的风暴直接将那渺小的鸟笼吹的七零八落。强大的气流直接使蕾俞幸苦维持的计算化作乌有。蓝色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对耀眼的黄金。这就是现在的西佩真,这就是天空的所有者。 西佩真掌握了天空的所有权。 面对剧烈的气流,蕾俞不得不加大自身体积以稳住身形。在高空,她无法从容的面对西佩真的气流,所以她不得不重新放回地面,捡起掉落一地的极能地板重新武装起来。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了,天空从来不是自己的主战场。她拿不到天空的所有权。 看着耀眼的金鹏,蕾俞着实有些吃惊,这不仅仅是极能幻影的影响,还是西佩真现在气场的影响,不管从哪种角度,它们都在告诉着蕾俞:这个对手不是你能战胜的。 不过蕾俞也没有多想,虽然她平时很不靠谱,但是她坚定的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自己是来比赛的,自己是来晋级的。 回到地面,蕾俞重新武装起了极能战甲,只见她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天空上的西佩真下落。 和她想的一样。西佩真果然下落了。巨大的羽翼煽动了擂台上残留的灰尘,雾蒙蒙的氛围瞬间裹满起飞力场。而西佩真的周围则是一尘不染,他安稳的落下地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再次武装起来的蕾俞。 这一次,他动真格了。他要决出最后的胜利者。 “小学妹。认输吧。继续打下去对你没好处。这是学长给你最后的忠告。” 西佩真收起金色的翅膀。他望着全副武装的蕾俞缓缓开口。这既是嘲讽,也是真心话。 ! 蕾俞没有理会西佩真无聊的话语,在西佩真落地的一瞬间,她就猛的飞出,径直冲向站在原地的西佩真,这一次她要率先出击。 蕾俞这次的速度非常的快,她的身形划破了浓稠的尘雾。犹如一颗小导弹般飞向西佩真。她的极能战甲也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亮眼。 看着出击的蕾俞,西佩真笑了出来。只见他不紧不慢的张开手掌凝聚极能,在他张手的一瞬间,他背后的极能幻影就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耀眼的金鹏变的若隐若现,原始的猛兽开始露出了獠牙。 呼!呼!呼! 又是一道咆哮,这道咆哮声是猛虎的数倍。这道咆哮声更能打动观众的内心。 出现了,史前巨兽出现了。剑齿虎再一次出现在蕾俞的视线内。 砰!砰!砰! 剑齿虎闪现,西佩真迎着蕾俞凶猛的攻势就原地跃起。他从来都不惧怕对抗,相反,他最期待的就是对攻。 剑齿虎威猛的身形与极能战甲的蕾俞纠缠在一起。剑齿虎率先拍出它那犹如巨山般的手掌,蕾俞当即双臂横在胸口进行抵御。在拦下这招后,蕾俞发动的攻击,她汇聚极能到自己的拳心,然后双手轰出。这双拳直接打在了剑齿虎的胸口,不过效果微乎其微。 西佩真没有给蕾俞犹豫的时间,在体会到蕾俞的双拳后,他当即伸展剑齿虎如刀割般的利爪。十只利爪化为锋利的短剑刺向穿着极能战甲的蕾俞。面对利爪,蕾俞也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只见她当即原地转身,将极能附着在后背进行拦截。 砰! 虽然蕾俞的拦截很迅速也很果断,但是她低估了西佩真此次攻击的威力。十只利爪的威力是难以想象的,这一击直接将蕾俞拍向一旁。蕾俞在空中翻滚数圈后才狼狈落地。 此时,她的后背清晰的印着十道无法抹去的爪痕。好在蕾俞没有肉身接下这一击。不过后果是难以想象的。 “咳咳。” 蕾俞摔倒在地,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身体的疼痛太明显了。她战斗的时间也有些久了。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她一刻都没有松懈。一直都在紧绷着。她知道她今天的对手是谁。 “蕾俞!认输!蕾俞!认输!蕾俞!认输!” “投降!投降!投降!投降!” “处决叛徒!处决叛徒!西佩真学长处决叛徒!” 屋缝偏漏连夜雨,蕾俞刚被打倒在地,她的耳边就再次出现烟山主场的沸腾。这些声音伴随着肉体的疼痛一齐钻入蕾俞的身体里。 ! 西佩真的攻击波还没有结束!还没等蕾俞多想,她的面前就闪现了一道巨大的幻影。没错,这正是变成剑齿虎的西佩真,他一个瞬移就来到了蕾俞的面前。 看着近在咫尺的剑齿虎,蕾俞立马忘却周遭的一切,她急忙狼狈爬起。准备进行闪避。但是,她做不到,西佩真的速度简直是太快了,周遭的谩骂实在是太强烈了。 最后一句叛徒与西佩真的宝剑獠牙正中蕾俞的内心。蕾俞再次被击倒在地。现在,谁也保护不了她了。因为她身上的极能战甲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缺口,西佩真的攻击,击碎了蕾俞一直以来的壁垒。 第415章 废墟的雪国寒光 啪! 西佩真的全力一击直接将蕾俞穿戴在身上的极能战甲打破。从擂台上散落的碎片可以看出西佩真这次攻击威力之大。 破损的战甲碎片散落一地,飞扬的尘土遍布擂台。而蕾俞也倒在了擂台上,这次的攻击超出了她对西佩真实力的想象。鲜血也顺着蕾俞的嘴角缓缓流出。她现在除了能感觉到刺骨的疼痛外,什么感觉不到,她只觉得现在万箭穿心。 看着倒地的蕾俞,西佩真并没有收起身上的极能幻影。站在他身后的剑齿虎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宽硕的脊背上长出了金色的翅膀。它既是陆地的王者,也是空中的霸主。如今,已没有什么能阻挡住西佩真的脚步了。 剑齿虎佝偻着脊背缓缓朝倒地的蕾俞而去。它似乎想给蕾俞最后一击。毕竟蕾俞现在依旧凭借着不服输的本能想重新爬起。 偶像大人的演唱会似乎来到了片尾曲的时间,绚丽的小裙子残破不堪,精心的发型也凌乱万分。最后的偶像身处在一片破败的废墟中,嘹亮的歌喉是否还会继续奏响?没人知道,没人知道。 相信我,没有偶像愿意在废墟中开演唱会,也没有偶像愿意穿这一身开演唱会。 废墟中,一位红发少女正在负隅顽抗。这是本意也是本能。 “蕾俞同学还不打算举手投降吗?我不明白。她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应有的战斗力,但是她为什么还是想要重新站起?这。。。我有点看不下去了。我认为蕾俞同学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举手投降,然后接受治疗。这样的伤势拖不得。西佩真同学简直太强大了。我想关于他的身份现在应该能盖棺定论了。” 起飞力场安静了下来。现在的起飞力场内只能听见火烈鸟主持人的解说。他现在的语气似乎有一丝动容,对于火烈鸟主持人来说,他还是很喜欢蕾俞这位选手的。她每一次出场都穿着不同风格的衣服,而且还自称为偶像大人。这给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想不注意都难。 此时,他是真的希望蕾俞能够举手投降。 “这也太残暴了,西佩真击碎了极能地板!这一击该有多大威力啊?真不敢想蕾俞现在承受了何种痛苦。” “认输吧偶像大人。。。别打了。。。” “我就说西佩真是lv9吧?你们还不相信。别告诉我,你们现在还不相信!” “我。。。信了。” 西佩真的一击展示出了实力的差距。现在不是支持谁的问题,在实力巨大的鸿沟前,没有支持谁一说,只有最后的幻想。幻想奇迹发生。。。 “偶像大人!” 江梨奈看着倒地流血的蕾俞,她快要哭了出来。作为理疗系极能者的她,明白这种伤势带来的疼痛。她的喊叫撕心裂肺。 “偶像大人。。。要输了。。。西佩真学长好过分。” 小洱看着步步紧逼的西佩真,她有些生气了。她现在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这个家伙还准备对蕾俞出手吗?明明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他还打算做什么!” 宫革奋力的捶了一下旁边的座椅,他看着擂台上的西佩真咬紧了牙关。他的极能波动也在不停的做着闪现运动。 “宫革学长,要不。。。帮一下偶像大人吧。。。根据比赛规则,现在应该已经分出了胜负。没必要在比下去了。” 见玉熟记极能巅峰的比赛规则。蕾俞现在明显已经丧失了比赛能力,这种情况,是可以被叫停的。 “见玉说的对。比赛已经结束了。” 久慈丝眼神冷漠的盯着擂台上的废墟。她不理解,她不理解为什么西佩真还要对蕾俞动手。不可原谅! ! “大家快看!蕾俞站起来了!” 突然,夏临的一声惊呼打断了众人的思绪,众人也顺着夏临手指的方向看向废墟。 与此同时,在擂台上,蕾俞摇摇晃晃的从废墟中爬起身。鲜血浸湿了她的满头红发。使本就火红的发丝增添了一股不易察觉的血暗。 鲜血顺着潮湿的头发落下,在蕾俞疲惫不堪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刻的痕迹。 蕾俞努力的睁开双眼。她迷迷糊糊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西佩真,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齿虎。她面无表情,既不害怕也不彷徨。 “小学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主动认输。” 西佩真来到了蕾俞的面前,他身后的剑齿虎用着宝剑獠牙悬挂在蕾俞的头顶,这是西佩真对蕾俞说的最后一句话。 宝剑是否落下,全看蕾俞接下来的答复。 “明天比赛你给我好好比!别把心思都放在穿搭上面,多研究研究对手的极能和攻击习惯。” “啊~知道了大姐头。对了!大姐头!我想扎一个新发型。我看电视节目上,偶像现在都流行这个发型。你会扎吗?” “啊?给我看看” “就是这个!” “我看懂了,来吧。” 。。。 。。。 对不起,对不起。。。 “这样才对嘛。乖乖举手投降。早这么做不就好了?哈哈哈。不过,你举晚了,獠牙已经收不住了。” 蕾俞最终还是举起了手,看着举起手的蕾俞,西佩真终于得到了满足,他仰天大笑,不过他很快就收起了笑容,转而露出了一副阴森的表情。 叛徒,就应该用对待叛徒的方式对待。 宝剑落了下去,落在了麻木不仁的蕾俞身上。。。 ! “大姐头!我打不过他!” 废墟中的蕾俞用着最后的力气朝废墟大喊。她单手指天,这是她的惯用姿势。这是她在废墟中的姿势。 从来都没有什么光鲜亮丽的偶像大人,有的只是来自废墟中的蕾俞。如果有,那也只是一名来自废墟中的偶像。 ! “这个笨蛋!” “木偶,西南四十五度角。” “我等你这句话已经很久了!索斯。” 呲! 一道最刺眼的激光从看台上射出,这道激光驱散尘雾,点明方向,直达废墟的中心。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来自废墟中的激光,他们顺着激光的源头看去,只看见了一名穿着极能战甲的少女,一名和蕾俞同款极能战甲的少女。 废墟中的泥土也躁动了起来,一双柔软的泥手将蕾俞紧紧包裹,带她脱离宝剑的攻击范围之内。 “谁?!” 笔直的极能光束朝西佩真射去,附近的泥土也有生命。西佩真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随即腾空而起,想看清莫名的来客。 “这是什么情况?有人强行入场了吗?” “别的极能者!有新的极能者出现了!” “这不是两个人的比赛吗?这违规了吧?” 看着出现的激光,观众们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这太不正常了,这不是原本的比赛节奏。 “!请与比赛无关的极能者不要进入赛场,请速速离开,不然。。。” 呲啦!呲啦! 突然出现的状况吸引了火烈鸟主持人的注意,他驾驶极能飞盘,手拿话筒大声宣告,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嘴上就升起了一块极寒的烈冰。 麦尔帝!又是这种感觉! 与此同时,在擂台上,瑞娜和木偶已经来到了蕾俞的面前,两人看着泥手中昏迷重伤的蕾俞,两人的表情异常冰冷。 残破的裙摆和凌乱的发丝,不应该出现在蕾俞的身上。她就该活蹦乱跳,她就该没头没脑。她不应该变成这副模样。 “木偶。” “我明白。” 瑞娜轻声喊了一句木偶,而木偶也明白了瑞娜话中的意思。 只见木偶一把扯下穿在身上的风衣露出和蕾俞一样的极能战甲,她透过机械头盔锁定了高空之上的西佩真。 她要让西佩真血债血偿。 火力全开!无数道激光犹如雨点般射向西佩真, 木偶的激光从未这么刺眼过,木偶也从未这么愤怒过。 “呵呵,小学妹的狐朋狗友吗?真是麻烦。那就让我陪你们玩玩。” 看着铺天盖地的激光雨,西佩真不为所动,他只是轻轻的活动了一下手指,他背后的金鹏就开始展翅,遮天的翅膀挡住了天边的阳光,也将西佩真牢牢包围。 无数道激光雨打在金色的翅膀上,除了击落它几片羽毛外,没有对它造成其他实质性的伤害。这种程度攻击对现在的西佩真来说不值一提。 呲! 最后一道激光出现!这道激光远比之前的更加强烈,也更加的粗犷。这道激光的光芒似乎能掩盖云层里的阳光,这道激光笔直的射向空中的西佩真。 啪! 烂了,金鹏的翅膀烂了,金色的翅膀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空洞,久违的阳光也钻过黑色的空洞重新照撒在擂台上,它照撒在了木偶的极能战甲上。 “!找死!” 看着凋零的羽翼,西佩真愤怒的看向站在擂台上的木偶。只见他当即开始凝聚极能,将金鹏幻影从他背后抽离,把全部能量都附着到剑齿虎的极能幻影上。剑齿虎猛的从空中下坠,剧烈的响动激起了漫天的尘土。 在尘土中,只能看见一双闪着红光的血腥双眼。这双眼睛开始飞奔,这双眼睛来到了木偶的眼前。 看着血腥的双眼,不论是木偶还是瑞娜都面无表情。此时,西佩真不在她们的眼里。 “雪?下雪了?” “今年的初雪这么早吗?” “是麦尔帝!他现在正站在擂台上!是麦尔帝!” “麦尔帝学长!” 烟山的擂台上飘起了雪花也刮起了狂风。毫无预兆的冰雪,莫名出现的狂风。这太突然了,太不应该了。 踏雪而来,三道人影踏雪而来,他们来到了蕾俞的旁边,来到了西佩真的面前。 “索斯,你就在这里吧。” “目鸣悠,你来干嘛?我们和你没关系。” “我也不知道,但来都来了。” 目鸣悠将索斯放下,看着她挠挠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反正来都来了嘛。。。 狂风骤停,雪花消渐。没了狂风和暴雪的干扰,西佩真也看清了此时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麦尔帝!你是来和我比试的吗?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当缩头乌龟不敢参加极能巅峰呢。没想到你现在主动送上门来了。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七十开lv9的实力!” 看见麦尔帝,西佩真没有慌张也没有疑惑,他很高兴,他很高兴麦尔帝出现了。 我现在是lv9,我现在和你们站在同一高度! “挑战?你不配。去死吧。” 哗!哗!哗! 麦尔帝依旧板着他那张冰冷的面孔,只不过他现在的语气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只见在麦尔帝话音落下的瞬间,极寒刺骨的冰块就蔓延在了这座擂台内,到处都是锋利的尖刺,到处都是绝对的零度。 麦尔帝以一己之力让整座起飞力场提前过冬了。 “让我见识。。。。!” 西佩真看着蔓延的极冰,他刚想发动极能。就看见,他的脚下开始出现躁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座万米高的冰塔就拔地而起。巨大的冰塔直接将西佩真顶到数米高空之上,这几乎是在一瞬间形成的。 “别小瞧我!” 啪! 来到万米高空,西佩真猛的发力,他控制着剑齿虎健硕有力的掌心猛击塔顶。巨大的冲击波在天空蔓延,西佩真从塔顶笔直下落,他要将麦尔帝的冰塔摧毁殆尽。 呵。 看着西佩真的动作,麦尔帝只是微微握住手掌。在他握手的瞬间,那些被西佩真击碎的冰块就重新在空中汇聚。它们编织成了一条条寒冷的冰蔓,死死缠住西佩真的四肢。使他无法动弹。 “麦尔帝!。。。啊!” 西佩真看着被束缚的四肢,他刚想反抗,一把锋利的寒冰匕首就直接插入他的胸膛。他流血了,血红的液体沾染了蓝色的冰块。 在无数缕冰蔓的作用下,西佩真被迫返回了地面。他被麦尔帝死死控在原地。控在擂台的中心。 “这就是麦尔帝吗?” “西佩真真的是lv9吗?感觉他和麦尔帝不是一个水平的lv9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西佩真的对面可是麦尔帝啊。。。你知道什么是麦尔帝吗?” 这是来自废墟的雪国寒光。 第416章 擅作主张 嘶~这家伙还真是强啊。怎么感觉他又变强了? 站在擂台上的目鸣悠看着独属于麦尔帝的表演,他不由的心生感叹。他以前见过麦尔帝的实力,但是现在的麦尔帝,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难道他之前放水了吗?这不应该吧? “瑞娜。他交由你决定。” 西佩真在经历和蕾俞的战斗后,他现在也有些筋疲力尽了,毕竟他只是刚刚升为lv9,lv9是一个全新的领域,是一个离极能更近的领域。 看着被束缚住的西佩真,麦尔帝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走向瑞娜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瑞娜是废墟的唯一领队。 “把他的手给砍了。” 瑞娜抱着昏迷不醒的蕾俞面无表情的开口。她的注意力全在蕾俞淹没在红发中的血液上。这是瑞娜认识蕾俞以来,她最安静的时候,也是最希望她捣乱的时候。 “我知道了。” 听见瑞娜的话,麦尔帝随手凝聚极寒战斧。他提着极寒战斧面无表情的朝西佩真靠近。 极寒战斧被麦尔帝拖拽在残破的擂台上,划出了一道笔直的冰痕。此时的麦尔帝就是西佩真的刽子手,而西佩真看着刽子手的走来,他没有任何办法,数条极寒冰蔓已经完全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只得瞪大双眼静候麦尔帝的到来。 开什么玩笑!他是疯了吗! 目鸣悠看着麦尔帝的动作,他什么也没有说。在这件事上,他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他不能做什么,也不应该做什么。他完成了换位思考。 ! “够了!麦尔帝。西佩真已经得到了教训,收手吧。” 砰!砰!砰! 就在战斧即将靠近西佩真的时候,他的面前闪现出了三道人影。三道时空间的人影。除了三道人影外,还有一双巨大的石分粒手。 没错,来者正是久慈丝,宫革,还有江梨奈。三人刚落地,宫革就带着江梨奈瞬移离开,他们的坐标正是受伤的蕾俞。而久慈丝则是拦在麦尔帝的面前,制止他进一步行动。 “让开久慈丝,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看着久慈丝的出现,麦尔帝丝毫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他一边提着战斧一边缓缓开口。 这个疯女人怎么来了?她要干什么? “麦尔帝,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够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蕾俞现在需要的是治疗。至于西佩真你们不能动他。” 看着步步逼近的麦尔帝,久慈丝也没有要退步的意思。他拦在西佩真的身前,郑重警告着麦尔帝。 “哇!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久慈丝怎么也加入了这场乱战?她要和麦尔帝打起来吗?今天真的是太精彩了!” “不行!不行!你掐我一下!我看一下我是否是在做梦!” “打起来!打起来!“ 久慈丝的出现再次让起飞力场沸腾了。没人不喜欢看热闹,没人不喜欢看两位真正的lv9对抗。 而此时的火烈鸟主持人还在用力撕扯着他嘴巴上的极冰。他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到。你知道的,解说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会说话。当然,手语解说除外。 嘶~这个疯女人到底要干嘛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她不会要和麦尔帝打起来吧?现在交战肯定不妙。更重要的是不能在这里交战。 “你要想站在这里,你就在这里站着。我不会管你的。” 这是麦尔帝对久慈丝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他便不再言语,此时,他离久慈丝只有几步之遥。 看着不肯收手的麦尔帝,久慈丝也不再说话,她开始凝聚极能,她身旁的石分粒手也开始微微作响。 ! “啊!” “好了,这样行了吧?麦尔帝收手吧。你不去看看蕾俞的情况吗?她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就当麦尔帝举起战斧,久慈丝挥动粒手的紧急片刻。被冰蔓束缚的西佩真传出一道惊天的惨叫。只见目鸣悠不知何时绕到了西佩真的面前,只见他拔下插在西佩真心口的寒冰匕首,然后奋力插进了他的左肩。 ! “你干什么死鱼眼!” 看着目鸣悠的动作,久慈丝不可置信的转头望向他,就像目鸣悠不知道久慈丝干什么一样,久慈丝也不知道目鸣悠现在在干嘛。 “嘘。麦尔帝,可以收手了吧。如果你没尽兴的话,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今天就先这样吧。” 目鸣悠没有理会久慈丝话,他站到久慈丝面前,独自一人面对提着战斧的麦尔帝。 “呵。目鸣悠你以为你插了一刀我就会放过他吗?我想做的事就在今天。让开,这是最后一遍警告。” 麦尔帝无视了目鸣悠的话,并且发出了最后警告。 “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至于你想怎么做,我管不到。” ! “行了!麦尔帝,我们先撤退吧。蕾俞情况已经稳定了。走吧。”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瑞娜抱着昏迷的蕾俞拍了拍麦尔帝的肩膀,在江梨奈的治疗下,蕾俞的气色明显已经好了很多。 同时,麦尔帝的身后站着废墟的所有人。 还有宫革和江梨奈。。。 “嗯,我知道了。” 瑞娜的出声,终于让麦尔帝收起了极冰战斧。在看了一眼目鸣悠和久慈丝后,他就头也不回的跟随废墟的众人离开观众的视线,离开这座起飞力场。 “可恶。差一点就抓住他们的把柄了!” 看台上,几个穿着教师服装的老师沉愤叹气。 随着废墟的众人走后,西佩真身上的冰蔓也随之解除,在挨了极寒匕首两刀后,刺骨的冰封之气以蔓延至西佩真的全身,他瘫软的倒在地面,面露寒光,气色很是不好。不过没事,极能医疗小队此时也赶到了这里,他们十分迅速的就将西佩真抬上极能担架,然后带着他离开起飞力场,送往治疗。 “死鱼眼!你为什么要捅他一刀?” 麦尔帝刚走,久慈丝就不解的问向目鸣悠,嗯。。。她也不生气吧。只是很疑惑。。。 “当然是为你报仇咯。哎呀~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在海选赛上,那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目鸣悠暗自叹了一口气,他的表情好像在说,久慈丝不懂他的心意。 “别胡扯!嗯。。。虽然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肯定还有别的原因!别想装傻充愣!” 久慈丝完全不信目鸣悠的鬼话,她今天非要在这里问个明白。 ”慈丝学姐,我们回去再说吧。。。你没看到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吗?” 就在久慈丝还想继续追问的时候,一旁的宫革发话了。他感觉到了无数观众的目光,毕竟这场比赛结束了,而他们几人站在擂台上实在有些不合时宜吧。。。 “给我走!” 听到宫革的话,久慈丝也反应了过来,现在确实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她随即拉住目鸣悠的手腕,准备撤离,至于她为什么要拉住目鸣悠呢?这当然是害怕他逃跑。 随后几人就在宫革的极能下从这片废墟擂台上消失。众人走后,这里只留下一片废墟。 “咳咳,好的观众朋友们。我相信大家嗯。。。都看到了一场别样的比赛。哈。。哈。我想这是一件突发事件,不过没关系。根据医疗队传来的消息,西佩真同学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不耽误接下来的比赛。当然,这场比赛的获胜者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都是西佩真同学。他成功扞卫了烟山主场的优势,让我为西佩真同学献上最热烈的掌声!同时还有久慈丝同学!在危难关头,是她挺身而出挡在麦尔帝的面前阻止他继续加害西佩真同学。真不愧是烟山的学生代表啊。” 在甩开冰寒后,火烈鸟主持人立马调整了情绪。他清了清嗓子重新站在极能飞盘上解说。同时也宣布了这场比赛的获胜者,没错,这个人只能是西佩真。 “可恶!那个麦尔帝简直就是疯子!竟然敢冲到擂台上伤害西佩真学长。简直不可理喻!” “就是,更重要的是,他还趁人之危。西佩真学长已经经历了漫长的战斗,他明显就是钻了空子,不然我相信以西佩真学长的实力一定能战胜他的!” “多亏了久慈丝学姐啊。如果没有久慈丝学姐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唉~可惜久慈丝学姐的比赛不在这里啊。” “你没看到久慈丝学姐和那个目鸣悠关系匪浅吗?” 烟山的学生也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他们都是这次事件的见证人。他们也都认识麦尔帝,就算不认识也听说过。他们对麦尔帝可没有什么好脸色,毕竟麦尔帝一直都是他们烟山在极能巅峰上最强力的对手。 “唉~结束了结束了~走吧走吧。只是没看到久慈丝和麦尔帝的比赛,有点可惜。” “我劝你做人不要太贪心。你已经看到麦尔帝的极能了。他还是那么帅,那么强。” “也对。算了算了。走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的比赛就在一片激烈的讨论声中落下了帷幕,今天的比赛无疑是精彩的,也无疑是惊喜的。不论是蕾俞的极能战甲,还是西佩真的极能幻影,或者说是最后麦尔帝的突然亮相,这些都带给了观众不可磨灭的印象。我相信,今天肯定会在极能巅峰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也许多年之后,还会被人津津乐道吧。 观众离场,彩旗停滞。烟山似乎又回到了它平常的模样,此时,在烟山一栋教学大楼内,几位身穿正装的老师正坐在一张桌子上,而这张桌子上摆满了关于刚才比赛的各种照片。抓拍瞬间的照片。 “主任长,刚才您为什么不让我呼叫安保人员?如果我们及时介入的话,西佩真同学是不会受伤的,我担心他的伤势会影响到他接下来的比赛。如果他搞砸了这件事。。。” 一名戴着眼镜的男老师犹犹豫豫的出口。在事件发生的时候,他的反应是最迅速的,他已经打开了极能通讯,只差一步,就成功呼叫了安保人员。但就在他准备迈出那一步的时候,主任长制止了他。 “别担心松吉老师。这种突发情况对西佩真来说也是一种成长嘛。让他见识一下别的lv9没什么不好的。正好,麦尔帝也能打消一下西佩真最近的气焰。我相信,这孩子现在应该明白了什么叫人外有人。不是等级是lv9就成了lv9。在这点上,他比不上久慈丝。” 主任长拿着比赛的照片仔细观摩,在照片上,清晰的拍下了五道人影。 “嗯。。。我虽然明白您的意思。但。。。这是否有点太冒险了?万一西佩真挺不过这次打击怎么办?他会不会就此陨落?。” “不会的。他是被托举起来的。” 时间过的很快,现在已经来到了园区的傍晚,在比赛结束后,大量的观众都涌进了沉寂已久的园区。街道上随处可见闲逛的旅客与熙攘的行人。就连街边的小摊上都排起了长长的队列。好不热闹。 与此同时,在园区一家豪华的咖啡店内。目鸣悠一行人正聚集在此。没错,这里是斯克咖啡店。当然,江梨奈也和她们待在一起,大家既然都来烟山了,那么久慈丝就没有不请客的道理。作为东道主的她,这是她应尽的义务。 “久慈丝同学,这里好贵的。。。我们要不要换一家餐厅啊。。。” 斯克咖啡店的餐桌上,江梨奈手拿智能菜单犹犹豫豫。作为园区的学生,她不可能不知道斯克咖啡店。看着菜单上那些长长的数字,她被吓到了。。。 唉~这上面的随便一道菜都抵我一个星期的伙食费啊~ “啊?不好意思啊江梨奈同学,我以为斯克咖啡店很符合你的口味的。” 听到江梨奈的话,久慈丝尴尬的挠挠头。为什么我又做错了啊!为什么今天我总是出错!为什么我不提前问一下江梨奈同学的口味呀!我真的不该擅作主张! 第417章 再无任何动静 “慈丝学姐,我想你可能误会江梨奈同学的意思了。。。” 听见两人的对话,宫革尴尬的打着圆场,作为和江梨奈一样的“穷学生”他当然能知道江梨奈是什么意思。 “啊?奥!放心吧!江梨奈同学!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在意价格啦。” 久慈丝明白了过来,她一把搂住江梨奈,示意她价格不是问题。 “你真牛。” “那好吧,谢谢久慈丝同学。” 久慈丝都这么说了,江梨奈也不好在推脱,她挑选了几个价格不算很高的菜品,点完她就准备把菜单交到其他人的手上。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座的几人中,手里都拿着和她一样的菜单。 斯克咖啡店的制作速度还是很快的,在几人点完餐后,不一会,餐桌上就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有些美食江梨奈甚至都没见过,这让她大为吃惊。不过她现在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受伤的蕾俞,大吃特吃的欲望并不是很强烈。 不过该吃还得吃。 “慈丝学姐,我还以为你今天要和麦尔帝学长打起来了呢。真是吓死我了。” 夏临挖了一勺小蛋糕放在嘴里。她举着勺子似乎有些失望的看向久慈丝。 “哈。夏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估计啊。你巴不得我和麦尔帝那个家伙打起来。” 久慈丝太了解夏临了。她一定是这么想的。 “江梨奈学姐。偶像大人的情况怎么样啦?应该不要紧吧?希望偶像大人能平安无事。” 小洱喝了一口果汁,她有些担忧的看向坐在她对面的江梨奈。谁都知道蕾俞受了很严重的伤势。 “我在赶到偶像大人身边的时候,偶像大人的情况很危险。我为偶像大人紧急治疗了一下,应该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现在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偶像大人一定会回来的!” 江梨奈低着头,看着拿在手里的叉子开口。当时的情况真的很危险,也是偶像大人第一次没有叫她小奈。 “大家别担心了!我一直在为偶像大人祈祷!我相信神明会听到我的声音的!偶像大人加油!” 小见玉急忙放下手中的餐具,然后摆出祈祷的手势,她紧闭双眼,虔诚祷告。见玉就是喜欢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见玉,你的祈祷手势错了。应该向我这样。” 看到见玉的祈祷手势,目鸣悠一眼就认出她做错了。毕竟他的朋友可是天天要祈祷。。。说着,目鸣悠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祈祷手势为见玉做示范。 见玉的祈祷手势是十指相扣,目鸣悠的祈祷手势是双掌相合。 “啊~原来祈祷手势是这样的吗?对不起!我一直都做错了!神明大人请你原谅我!” 见玉被吓的不轻,她急忙做出标准的手势以求得神明的原谅。 ! 呲! 目鸣悠双掌相合的瞬间,他的胸口就闪现出了一道明光,发出了一些不易察觉的躁动。这个躁动很微弱,也准瞬即逝,如果不细细体会的话,更本就发现不了。但是,他叫目鸣悠。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有一股能量会在我的胸口躁动?难道是机械外骨骼吗?他现在要发作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不能待在这里了。我不能和她们待在一起了。 ”悠学长?悠学长?” “啊!怎么了小洱?你在喊我吗?” 目鸣悠的额头上出现了几滴汗珠,随后,小洱的声音就将目鸣悠拉回现实。 “悠学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你的表情很奇怪耶。” 小洱睁着大眼睛疑惑的看向表情不对的目鸣悠,她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我没事小洱,我只是有些累了。唉~真不知道,那时候我为什么也要跑上擂台~” 目鸣悠调整的很快,他立马摆出了一副自嘲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 “哦!对了!目鸣悠学长,你为什么会和蕾俞的朋友们一起登场啊?你认识她们吗?” 夏临想到了目鸣悠也上了擂台的事,她立马疑惑的发问。夏临并不认识蕾俞的朋友们,她也不知道麦尔帝为什么是蕾俞的朋友,当然,她更不可能知道废墟。 “这没什么。我只是看他们都去了,所以我也就去了。总之来都来了。对吧?” 目鸣悠没有撒谎,这真的是他当时想法。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肯定耐不住性子。不过这才附和你的人设嘛。” 当时看着蕾俞倒下,宫革就做好了目鸣悠出现的打算。他很是了解他。 “死鱼眼!你跟我出来一下,你陪我去买个东西。” 就在几人交谈正欢的时候,久慈丝突然从座位上站起,她一把拉住目鸣悠,说着就要把他往外拽。 “好的,小洱你们先吃。我和这个疯女人出去买个东西,很快就回来。” “好的悠学长,悠学长再见。” “慈丝学姐再见。” 目鸣悠虽然不知道久慈丝为什么要拉他出去,但是这正和他的心意。这下他连理由都不用找了。 正好借着疯女人逃离这场聚会。 久慈丝拽着目鸣悠径直朝斯克咖啡店的大门走去。很快,她就带着目鸣悠来到了斯克咖啡店旁的街道上,现在的天色已经很晚了,天边最后的余晖也要消失殆尽,街道上都亮起了些许闪烁的霓虹灯。当然,园区是不会变的,马路上随处可见车水马龙的景象,街道上依然存在熙熙攘攘的人群。 “死鱼眼,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捅西佩真一刀?你和他有仇吗?” 刚来到店外,久慈丝就松开目鸣悠的手,然后急不可耐的问出了这个问题。她等不及了。 “我说你这个脑子怎么这么笨啊!我没事捅他干嘛?我还不是看到你要和麦尔帝打起来了,所以才捅他一刀嘛。倒是你,为什么要阻止麦尔帝?” 目鸣悠无语了,打死他都想不到,久慈丝拉他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他以为久慈丝早都想明白了。目鸣悠一边戳着久慈丝头顶的奶油塔一边说着。 “啊?奥,我知道了,你那一刀是捅给瑞娜看的。给了废墟众人一个台阶下。” 久慈丝明白了过来,原来之所以目鸣悠要捅西佩真,是因为他要做给瑞娜看,让她说出去的话能收回来,反正怎么样,西佩真都要再挨一刀。所以目鸣悠就做了最后的刽子手。 “你问我为什么要阻止麦尔帝吗?嗯。。。主要是因为他们不能在擂台上动西佩真。如果麦尔帝真的砍下了西佩真的手,那么他们会惹到大麻烦。烟山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毕竟西佩真现在可是烟山的大明星。” 久慈丝也告知了目鸣悠她为什么要阻止麦尔帝。从她的话中不难听出,她是在为废墟众人考虑问题。她是烟山的学生,当然知道烟山的势力。不管怎么说,一个雇佣兵集团都是比不上的。 “哈哈哈。想不到你竟然会帮废墟那群家伙考虑,我还以为你和他们不共戴天呢。算了,反正事情都发生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你和小洱他们说一声。” 久慈丝的出发点让目鸣悠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久慈丝会为废墟考虑问题,更没想到,久慈丝竟然会出手解救废墟的众人。说着,目鸣悠便迈开脚步打算开溜。他不打算再回去了。 “你去哪死鱼眼?你不和我一起回去了吗?” “我约了一位朋友,现在刚好到时间了。所以我就先走了。对了,你不准跟着我。” “谁。。。打算一直跟着你啊!别乱说好不好?” “那就这样吧!再见!” 看着目鸣悠远去的背影,久慈丝笑了出来。 原来,这个死鱼眼真是为了我才捅的西佩真啊。真是不错~ 园区的天色此时已经彻底黯淡了下来,最后一抹斜阳也在月色的催促下匆匆散去,蓄势待发的霓虹灯已经全部点亮,皎洁的月牙也在天边微微探出了头。没错,已经来到了黑夜。 目鸣悠在告别久慈丝后,他并没有与某一位朋友赴约,也没有径直返回合力文宿舍。他走在园区的街道中,离园区的市中心越来越远,与熙攘的人群越来越运。刚才的情况,他猜测可能是沉睡的机械外骨骼引起的躁动,所以他必须远离人群,远离街区。 初冬的冷风不停的吹拂在宁静的海面上掀起了一阵阵波澜。园区码头的灯塔倒映在波波不平的海水上,映出了月牙的形状。 此时,在园区的码头的集装箱上,站着一位光着膀子的少年,少年低头仔细的查看他身上每一寸肌肤,似乎想找出与同人不一样的地方。 但是,除了年久的伤疤外再无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 嗯?这是什么情况?我刚才还能察觉到细微的能量波动,为什么现在就体会不到了?是因为天黑了吗?肯定不是,这也太扯了吧?那会是怎么回事呢?机械外骨骼安好无损啊,就连钢铁的寒意我都察觉不到。 目鸣悠独自一人站在园区码头的集装箱上,他光着膀子仔细检查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只是他丝毫看不到异常的华点。 初冬的冷风可是很刺骨的,终于目鸣悠也抵御不住寒风的侵袭,他弯下身子捡起被丢在地面的衣服准备穿上然后离开。 什么事都没发生。。。 ! 呲! 就在目鸣悠刚披上外套的一瞬间,那股莫名的能量波动再次袭来。这一次他体会的很清楚,他能清楚的体会到能量在他心脏翻滚的轨迹。 啪! 只见目鸣悠一把扯下外套,伸手捂住能量轨迹的心脏。然而,奇怪的一幕又出现了。那股能量又消失了,而目鸣悠的心脏完好无损。 ?到底是怎么了?这股能量为什么这么匪夷所思?我穿上衣服就出现,脱下衣服就消失。这是什么情况啊。。。!衣服! 目鸣悠想到了事件的华点,说着,他立马跳下集装箱,去捡被他丢的老远的外套,刚才他的动作幅度太大了。 拿起外套,目鸣悠开始仔细检查了起来。他现在有十足的把握确定,能量的源头就在衣服里,要问衣服里什么东西最有可能散发能量,那一定就是:那张所谓的昆虫假面,那张名叫蝗笠教的昆虫假面! 目鸣悠拿起外套,他直接将手伸进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张昆虫假面。果然,在看到昆虫假面的第一眼,目鸣悠就确信了他心中的想法。 能量的来源,正是这张蝗笠教的面具。 昆虫假面被目鸣悠拿在手上仔细观摩,收到这份礼物后,他还是第一次拿起它认真端详。 该说不说,这张面具无论是模样还是做工,都不想是现代文明的产物,栩栩如生的昆虫烙印在泛着旧光的面具上,历史痕迹的隔阂诉说着这张面具的历史。仔细抚摸它,你能体会到岁月的痕迹,你能体会到来自昆虫的声音。 昆虫假面躺在目鸣悠的手心,它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也亮着微弱的明光。 看着手心的面具,目鸣悠此刻犯了难,他对这张面具一无所知,对蝗笠教也一无所知。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张面具,无论从哪种角度说,现在都不能戴上它,鬼知道戴上它会出现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更别说它还散发着光亮了。 魅兰送给我这张面具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听迪克尔的意思,这张面具应该是一个覆灭教会的最后产物,叫什么蝗笠教。既然这个教会已经覆灭了,这张面具为什么没有消失?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和我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要不戴上去试试?。。。不行,不行。万一戴上之后就脱不下来了怎么办? 嗯。。。 或许我可以问问律马赤,我不告诉他我有面具的事,只询问关于蝗笠教的事。就这样! “喂?喂?” 。。。 没人吗?他睡觉了吗? “喂?喂?” 。。。 “喂?律马赤!。。。” 再无声响,光着膀子的少年冲着一望无际的海平线呼喊,除了远在太天边的回音,再无任何动静。 第418章 望元街到了 滴!滴!滴! 深夜,园区医院的病房内,工作的器材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动。在这里,除了医疗器材工作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昏昏沉沉的月光透过没关紧的窗户照耀在病床上,照耀在一位少年的身上。少年的胸口和左肩缠满了纱布,洁白的纱布上没有被血红色污染,而是染上了很是诡异的冰蓝。你知道的,人类的血液不可能是蓝色的。 呼!呼!呼! 不知道是器材的噪音还是月色的侵扰,少年猛的睁开双眼,从病床上坐起。少年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凝望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的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一位穿着合力文校服的男生脸上。那名男生的脸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可恶!那种杂鱼竟然也敢伤我!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哗!哗!哗! 又是一阵寒风拂过,它们吹动了垂直的窗帘也吹起了散落在病房内的纱布。窗户似乎开的更大了。此时,硕大的病床上,除了零散的被套外,空空如也。 “我回来了!” 合力文的一间宿舍内,大门被从外推开。 “啊?你去哪了?怎么搞这么迟才回来?我们明天可是要起很早的。” 宫革现在正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他既没有打游戏机,也没有看手机,他整个一副准备睡觉的架势。 “你明天不是有比赛吗?为什么还不睡觉?你不会是特地等我回来的吧?” 走进宿舍内,目鸣悠径直走进了洗漱间,他一边开着水龙头,一边问向屋外的宫革。 “特地也谈不上,我刚好准备睡觉,你就回来了。你是不知道,在你走之后,慈丝学姐又带我们去了卡拉ok,要不是见玉说我明天有比赛,我估计我现在都不会回来。” 久慈丝今天可以说是心情大好,不仅请所有人吃了大餐,还安排了饭后娱乐活动。只是,她似乎又做错了什么事。。。带着一个要比赛的人,整晚畅嗨,这是不是。。。 “啊?你们一直玩到这么晚才回来吗?那个疯女人的脑子肯定是坏了,要玩也不挑个好时间。对了,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出发?要和疯女人她们一起去吗?” 目鸣悠洗漱的速度非常快,他走出洗漱间,一边爬上床一边向睡在下面的宫革搭话。 “当然是和大家一起去咯。反正我定好了闹钟,你醒来的时候,喊我一下就行。真不知道,涩稻清为什么要建那么远。他们的宿舍楼在市中心,校区可以说是在郊外了。” 宫革抱怨着涩稻清的选址。这也不能怪宫革,毕竟涩稻清离园区市中心着实有些小远,不仅要经历漫长的路程,甚至中途还要穿过一座挺大的桥,据说这座桥就是涩稻清以前的校长出资建的,说什么:越过这座桥就能看到教育的真理。这简直是莫名其妙。 “是我们去烟山,还是她们来合力文?” “哈。。哈。慈丝学姐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等我们了。所以她们要来烟山。” “那行吧。睡觉吧。” 。。。 ?唉?这家伙好像没告诉我他去哪了,唉~算了,睡觉吧。明天还有比赛。 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第一场比赛落下了帷幕,紧跟其后的就是第二场比赛的到来。第二场比赛也就是宫革对阵鲁本的比赛,而这场比赛的场地就选择在了离园区市中心很远的涩稻清。当然,鲁本是手握主场优势的那一方。 叮!叮!叮! 叽喳叽喳的闹钟到了预定好的发条,于是它就开始了预期之内的工作。 “啊~谁定的闹钟啊!简直吵死个人啦!” 花枝招展的床榻上,一位红发少女听见闹铃的响动,她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不过少女并没有下床去寻找闹钟的生源,而是无可奈何的拿起枕头捂自己的脸。 从少女的体态上不难看出,不是她不想下床,而是她做不到。她的身上的大部分面积都被裹上了层层纱布。 “蕾俞!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你昏迷多长时间了吗?你要再不醒,麦尔帝一定会杀了西佩真,然后再将你埋了。” 疲惫的索斯按停了烦人的闹钟。见到蕾俞醒来,她跪在地上一下一下挪动到蕾俞身边,她趴在床边,看着刚刚苏醒的蕾俞。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索斯?偶像大人是那么容易就死的吗?哼,偶像大人只会以一种凤凰涅盘的方式重新回到舞台!这是生命最后的交响乐!啊!好疼好疼!” 这是蕾俞没错,她刚苏醒,就开始忘乎所以。她越说越起劲,丝毫忘了她现在是病人的身份,说到激情处,她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就发生了人尽皆知的事。 “蕾俞,你的伤势很严重,不要做动作幅度这么大的动作。要不然你在床上躺着的时间会成倍增加的。来吧,乖乖躺好。。。” ! “蕾俞!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刚醒过来就在这里大呼小叫,我在外面都听到了你的声音!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回被窝了躺好别动,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有任何准备起身的动作,我就真把你给埋了!木偶!索斯!你们俩给我盯紧她!” 躁动的蕾俞还是吸引了火爆的瑞娜。瑞娜直接一脚踢开了蕾俞的房门,她怒气冲冲的走进来,扭着蕾俞的耳朵在她耳边下达了最后通牒。 “嘶~哎呦呦,疼啊大姐头!我错了!我再也不大呼小叫了!” 房间内,蕾俞的求饶声不断。这一幕看的一旁的木偶和索斯笑了出来。这是安心的笑。 “大姐头,你过来一下。” 在瑞娜放开蕾俞后,她直直的躺在床榻上,看着蕾俞老实了起来,瑞娜也就准备夺门而出,就在这时,蕾俞叫住了她。 “?怎么了?有事让索斯和木偶替你办。她们两个会一直照顾你的。” 瑞娜虽然很是不解,但她还是来到了蕾俞的床边。 “大姐头。请原谅我最后一次任性!”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呜呜呜。我好害怕。” 蕾俞忍受的身体的疼痛强撑的坐起身,在她起身的一瞬间,她就抱住了瑞娜。然后她就在瑞娜的怀里释放了挤压已久的情绪。剑齿虎的锋利宝剑,雄鹰的猛烈钩爪,还有金鹏的遮天双翅。这些都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在面对它们的时候,她害怕极了。 “傻丫头,已经没事了。去睡觉吧。睡醒我们还在这里。” 面对蕾俞突如其来的拥抱,瑞娜明显有些愣住了。她轻叹一口气,随后轻轻拍着蕾俞的后背,她知道,这个丫头,受了不小的委屈。 一旁的索斯和木偶看着嚎啕大哭的蕾俞,她们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动容。 没人喜欢吵吵闹闹的蕾俞,也没人能离开吵吵闹闹的蕾俞。特别是现在,现在的废墟太安静了。 “啊~你们至于来这么早吗?比赛不是下午才开始吗?现在天还没亮啊!” 清早时分,初冬的雾气笼罩在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口。此时天上的月亮还没完全退散,初升的阳光也没彻底亮起。 目鸣悠和宫革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向那棵掩埋在晨雾中的大树。只是这棵大树下站满了人,嗯。。。我想这对于喜欢晨跑的人来说应该是很大的“惊喜”。。。 “别说话了死鱼眼,我现在也困的要死。我也不想来这么早。你要问,你就问见玉。” 久慈丝趴在夏临的身上,这次她是和目鸣悠统一战线的。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么早。天都还没完全亮开呢呀! “哈。。哈。今天是有一点早啦。不过也还行啦。走啦走啦!我们可以去吃个早餐呀!” 小洱看着疲倦的众人,为了照顾见玉的情绪,她急忙出来打着圆场。是的没错,如今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睡眼朦胧的表情,不止是久慈丝和目鸣悠,还有宫革和夏临。甚至见玉也是一副不太清醒的表情。 “行吧。。。。” 唉~真不知道宫革今天起这么早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算了,毕竟有人关心着他就是好事! 园区清晨的街道上人不算很多,毕竟现在的时间确实有点早。不过在清晨总有人多的地方,没错,要问清晨人最多的地方在哪里,我想那一定就是:早餐铺。这好像是废话,不过不管了。反正是对的。 “啊~距离我上次坐在店里吃早餐,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好怀念这种感觉啊~” 久慈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红糖糯米粥感慨发言。是的,她的早餐基本上都是在上学路上手拿着吃的,因为她每天起床的时间实在是晚。 “慈丝学姐很喜欢喝粥吗?我和姐姐平时都不喝唉。” 见玉的面前摆着一碗白花花的豆浆。在她的认知中,粥一般都是年龄大的人才喜欢喝。。。 “就是,粥有什么好喝的?粘稠粘稠的一看就不怎么样~肯定没有我的豆浆好喝~” 夏临和见玉不愧是姐妹。都喝着同款豆浆,她看着久慈丝面前的红糖糯米粥兴兴发言。 “可是我觉得粥很有营养啊。不仅可以调节肠胃还能预防感冒和发烧,特别是在现在的天气里!下次我也要喝粥!” 小洱虽然没有喝粥,但是她表示自己对粥很是认同。小洱的面前摆了几片培根和煎蛋,还有一杯热气的开水。 “哼,还是小洱懂行,我最喜欢小洱了~” 久慈丝找到了同阵营的战友,她立马将座位搬到了小洱旁边。誓要与她的队友同在。 “要我说啊,你们吃的都不怎么样,真要论吃早餐,你们还得看我。没有什么比米饭更好的食物了,虽然汤食也不错,但还是米饭更好!” 宫革跳了出来,他端着一大碗肉片盖饭狼吞虎咽。虽然肉片盖饭的诱惑力很大,但现在是早餐时间吧?怎么说都有些不太合适。。。 “宫革学长,早餐就吃这么丰盛的食物是不是不太好呀?而且你吃的好多呀。这一碗都够我和姐姐两个人吃了。。。” 见玉有些犹豫的看着宫革吃饭的样子,那个大碗实在是太大了,比见玉的脸都大。。。 “宫革,我劝你早餐别吃这么多。到时候,你午餐就吃不下了,午餐吃不下,下午就没有能量。下午没有能量比赛就会发挥失常。” 看着宫革夸张的大碗,久慈丝以一副前辈的样子开始了说教。她的每一句话都是深刻的经验之谈。 “放心~嗝~我中午还能再吃一碗!” 。。。 “唉?目鸣悠学长,你吃这么干的面包不噎的慌吗?这也太干了吧。。。我都能看到它掉下来的渣子。” 说着,夏临看向正在啃食面包的目鸣悠。没错,目鸣悠的食物依旧是面包,一块面包加一杯咖啡就是他今天的早餐,或者说,是他一直以来的早餐。 “是有些干,不过还行吧。我吃习惯了。” 目鸣悠哈哈一笑。确实很干。 “你这个死鱼眼就是喜欢找罪受,知道面包那么干还非要硬吃。要不要我给你点一碗粥喝?” 久慈丝看着啃食费力的目鸣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用了,我从来都不喝粥。而且面包很方便,出什么事,我拿着就能跑,不用担心浪费粮食。” 目鸣悠谢绝了久慈丝的好意,正如他说的那般,他从来都不会浪费粮食,他知道吃不饱是什么滋味,也知道食物来的有多么不容易,当然,这条规矩他只用在自己身上,并不会套在其他人的脖子上。 “能出什么事啊。你看你这家伙说的多吓人。算了,随便你吧。你这家伙这辈子都体会不到喝粥的美好。” 愉快的早餐讨论很快就在最后一口红糖糯米粥里落下了帷幕,吃好早餐的几人一齐走出早餐店,去向不远处的极能站台。正如之前所说,涩稻清里园区中心非常远,打车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目鸣悠一行人人数太多了,于是,几人就决定搭行极能列车。 叮!叮!叮! 望元街到了!请乘客朋友拿好随身物品起身下车。 望元街到了。。。 第419章 育树林场 清早的太阳此时已完全探出了头,这样就意味着真正的一天开始了。忙碌,劳作,无疑是一天的开始,无疑是人们的开始。 ”鲁本啊。我都说了你今天上午可以不用上班的。你下午不是还有比赛吗?” 园区街角的一家便利店内。穿着西装的店长看着早早到来的鲁本无奈开口。鲁本总是来的最早,鲁本也总是最勤快的。店长早就和他说了,让他这段时间可以休息,但是鲁本还是每天都准时准点的来到便利店报到。 “我没事的店长,我的比赛是在下午。上午的时间刚好可以用来打工。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耽误手头的工作的。” 穿着制服的鲁本站在收银柜前,低头朝店长示意。他认为店长以为他有比赛会耽误今天的工作。 “唉~我的意思是让你好好休息啊。毕竟怎么说,我们店里也算走出了一位站在八强舞台的店员。哈哈哈。” 店长拍了拍鲁本的肩膀示意他放松。鲁本进入八强淘汰赛是店长没想到的,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鲁本不止进入了八强,甚至还手握主场优势。因为鲁本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平平无奇的。 “谢谢店长,下午的比赛我会加油的。那我就先工作了。” 鲁本微微点头,说完他就走出收银台到货物区去清点物品。看着这样的鲁本,店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只能默默的祝福鲁本下午一切顺利。 列车在大桥上疾驰,闪过的海景在眼中来回穿梭。蓝天与海水一色,骄阳与倒影共存。上午的天气无论从哪种角度看都是完美的,都是让人心情愉悦的。如果你真的见过朝气蓬勃的早晨。 极能列车上,目鸣悠一行人正坐在座位上张望着窗外闪过的风景,这不仅是目鸣悠第一次坐这趟列车,也是她们所有人第一次坐这趟列车。谁会没事去涩稻清的校区啊!这太远了! “这里的风景好漂亮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小洱坐在目鸣悠的旁边,他趴在目鸣悠的身上伸头看着绝美的海景。 “哎呀~是很不错啊~这么看来,涩稻清学生在上学的路上也不会无聊嘛。最起码第一次不会无聊。” 久慈丝是坐在窗边的,她看着穿梭的景色对小洱说的话表示认同。 “嘘!小洱,慈丝学姐,小声点。你们看!”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夏临摆出了静音的手势,随后她轻轻指了指坐在另一处座位上的宫革和见玉。 “看来,车内的风景比车外更好啊~” “别说这么难为情的话!死鱼眼。不过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小洱,快!给她们拍下来!” “ok!” 另一处座位上,由于今天起来的实在是早。宫革和见玉都非常的困。两人看着闪回的景色,不自觉的就闭上了双眼,宫革的肩膀成了见玉最安心的枕头,见玉的头发成了宫革最舒适的香薰,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了一起,一同进入了他人踏足不了的梦乡。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飘摇的海面成了两人最好的背景板。 就这样在两人的感染下,所有人都睡着了。小洱抱着目鸣悠的手臂,目鸣悠趴在梆硬的窗户上,久慈丝抱着安静的夏临,夏临搂着柔软的久慈丝。 不知道他们几人的梦是否会连接在一起。 与此同时的涩稻清校园内。这里的下学生可没有其他人那般安逸。今天是涩稻清迎客的日子,今天也是在涩稻清的比赛的日子。学生们忙碌在涩稻清的极能测试场上,为它装扮最符合涩稻清的独有风格。 “萨维娜姐,随便装饰装饰就行了吧?鲁本那个家伙现在都不在学校,他都不上心,我们有必要这么上心吗?” 涩稻清的极能测试场上,尼尔随意的摆弄着极能,他十分不耐烦的看着一旁的萨维娜。 “尼尔,我说过多少次了。叫鲁本别用平语,他比你大。要加敬语。还有,他在不在是他的事,我们做不做是我们的事。不管他怎么想的,他今天都是代表涩稻清出战的。” 萨维娜懒散的躺在椅子上,她指挥着一众学生来回忙碌。 “行行行,我知道了萨维娜姐。你说近本良那个家伙今天会不会出院啊?他重回涩稻清会不会继续大闹一场?哈哈哈,我还挺希望他大闹一场的。” 尼尔,说天说地,就是不愿意好好干活,他又将话题引到了近本良的身上。 “近本良小学弟吗?他有什么理由大闹?现在的制度就是涩稻清一直以来的制度。还有,他可是在无数观众的眼皮子底下败给了lv7,而且还是以那么丑陋的方式,我要是他,我都不好意思再回来。涩稻清的学生代表真是成了园区最大的笑料。” 萨维娜轻蔑一笑。虽然近本良是涩稻清的学生代表,代表了涩稻清最大的脸面,但是萨维娜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毕竟,近本良的落败就代表了一种制度的终结。 “也对。无论怎么说他都是败了。唉~看来我们又只能在这种制度下生活了~不过,算了,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今天的比赛谁爱赢谁赢吧。反正又不是我比赛。” 尼尔无奈的摇摇头。对比两种学校制度,他执行哪一种都无所谓,反正只要不是公主制度就行。 “闭嘴尼尔,该为鲁本加油还是要为他加油的,哪怕只是走过场而已。” “行行行~我知道了萨维娜姐,我会为鲁本哥加油的~” 今天是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的第二天,按道理来说,今天的观众应该比前一天更多。但是事与愿违,今天来到涩稻清的观众实在不算多,甚至可以说很是稀少,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路途实在有些遥远,一来一回就要耗费大量时间,另一方面是因为,今天的比赛对比其他几场着实差了点意思,不是实力差意思,而是没有看点,谁赢了也就那么回事吧。不像其他几场。不是恩怨局就是代表局,不是代表局就是亮相局。这么一比,这第二场的比赛确实差点意思。 “啊~在车上睡的好舒服啊~” 涩稻清校门口,宫革看着涩稻清的大门舒展着疲惫的身体。他彻彻底底睡了一路。甚至到站都是目鸣悠给他喊起来的。 “哦呦,宫革学长,靠在我妹妹身上能睡的不舒服吗?哈哈哈。” 夏临调皮的看着害羞的见玉。 见玉现在可太害羞了,之前在列车上的时候,见玉先宫革一步醒来,她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压着一个人。当她微微抬头的一瞬间,宫革那张还算不错的脸就占满了她的视线。这下可好了。见玉立马被惊的一动不敢动,直到目鸣悠来将宫革叫醒。 “别说啦姐姐!我们没有干什么,只是睡在一起而已!当时我和宫革学长都太困了啦!” 见玉涨红着小脸想要解释清楚。只是。。。 ! “咳咳,见玉,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嘶~这太糟糕了,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糟糕的话。” 这句话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目鸣悠都自叹不如。看来在说话水平这件事上,我还远远不是见玉的对手啊~ 砰! “别想乱七八糟的场景!” “ok!” “大家快看!涩稻清学校好。。。威严啊。给人一种古时候的感觉!”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议论关于睡觉事的时候,小洱指着涩稻清学校惊呼了起来。众人听闻,也纷纷开始认真审视他们今天的目的地。 “哇!我感觉在这所学校里随地丢垃圾都是一种罪过。”(宫革) “宫革,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在其他学校就能随地丢垃圾了吗?你真是太糟糕了。”(久慈丝) “姐姐,涩稻清的压迫感好强啊!我都有些害怕进去了。”(见玉) “别说了妹妹,要不是宫革学长今天要在这里比赛,我现在都已经乘车回去了。。。”(夏临) “还真是一种古时候的感觉啊。感觉里面的老师像是会拿藤条抽人的样子!”(目鸣悠) 众人都被涩稻清的校区惊讶到了。甚至就连烟山的久慈丝她们也被惊讶到了。涩稻清的学校大门总给人一种望而却步的感觉。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们,毕竟涩稻清校区的样子确实有些会让学生害怕。首先,涩稻清的整体风格是比较偏向“复古”的那一种。在情中园区这样一座高科技城市中,涩稻情做到了返璞归真,它的校门既不是高科技的自动门,也不是装修华丽的装饰门,而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巨大的推拉门。银色的旧漆上能看到岁月的痕迹,咯吱咯吱的杂乱音诉说着涩稻情的历史。 当然,涩稻清不止是大门与其他学校大为不同,还有它校区里的教学楼也是。涩稻清的教学楼,没有横排竖直的高楼队列,也没有坚不可摧的科技材料。而是一栋栋独立矮小的几层套间,它们凌乱的分散在涩稻清的校区内,给人的感觉就是复古,就是落后,同时也无比威严。特别是对于夏临这样调皮捣蛋的学生。 总之,涩稻清就是园区内最别具一格的学校,当然,他们的学生也是。 “来都来了!我们上吧!” “ok!征服涩稻清!” “疯女人又不是你比赛,你激动什么劲?” “要你管?闭嘴!” 看着威严的涩稻清,众人迈开了他们来到涩稻清的第一步。 走进涩稻清的校区所有人都好奇的大量着这座别具一格的学校,一路上包括目鸣悠在内的所有人都在东张西望,毕竟涩稻清实在是太别样了。就连路边的装饰都是一朵朵不知名的野花。 “那我先走了大家。期待我的比赛吧!” 进去涩稻清后,宫革打算和众人分别。虽然他很想和大家一起在涩稻清内闲逛,但是没办法,他是参赛者,他要去涩稻清教导处报到,然后去向选手休息室。同时也因为现在的时间也不算早了。 “嗯!宫革学长再见!我们会为你加油的!加油!加油!加油!” 见玉握着小拳头,她的眼里全都是宫革的身影。 “嗯!我会加油的!等着我吧见玉!” “那就再见咯,宫革学长,下午见!” “再见小洱,再见大家。我走了!” 说完,宫革就独自一人离开,前往涩稻清的教导处报到。他背影也在阳光的照耀下离众人越来越远。 “话说,宫革知道涩稻清的教导处在哪吗?他今天不是第一次来吗?” “!。。。对哦!宫革学长怎么会知道涩稻清的教导处在哪?现在该怎么办啊?宫革学长不会迷路吧?” “见玉啊。不用这么担心,宫革又不是笨蛋,不知道他肯定会问的。” “那涩稻清的学生要是不告诉宫革学长怎么办?那就有可能错过比赛时间啊!” “。。。。。。还真是!我们赶快追!宫革!站住!” 。。。 宫革的脑子要是和他的背影一样帅就好了。果然,宫革在走到一半他就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不知道教导处在哪,我走什么?不过好在目鸣悠几人追了上来,和他一起探寻了涩稻清的各个独栋楼房,最终找到了教导处的所在地。随后,宫革就一个人走进教导处报到,然后进入了选手休息间,在看到宫革进入休息间后,目鸣悠几人也调头前往了涩稻清的极能测试场。 无论涩稻清的装修风格是什么样,它都脱离不了一个核心,那就是极能,毕竟它是一所极能学校了。 由于今天的观众不算多,而且目鸣悠几人来到实在是有点早。以至于,他们在进入涩稻清极能测试场的时候,还能看到正在忙碌的涩稻清学生。他们正在为提前到来的观众准备中午的饮食。这一点,涩稻清做的还是很好的。 “哇!没想到这里还提供餐饮服务啊?让我看看他们为我们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夏临在拿到涩稻清的餐饮后就迫不及待的打开。未知的惊喜最让人难忘! “嗯?这里还有一张纸条,我看看上面写着什么啊。。。欢迎来到,育树林场。” 第420章 入场! 滴答!滴答!滴答! 毫无光亮的地下基地内传来了几道打破光阴的滴水声。这道声响似乎能驱散一望无际的黑暗,这道声响似乎能带给地下基地久违的光彩。 “黑白兀鹫,设备研制的怎么样了?马上就要到计划的时间了。” “别催我嘛。北极熊,事情要一步一步来。这块芯片就是这样,你催我它也不会加速进展。有这时间你不如去观察观察你那位实验品。我可是听说了,他最近好像吃了不小的苦头。” 黑白兀鹫盯着滋滋不断的水源,无聊的转着身下的旋转椅。他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懒散无聊。 “嗯,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想不到麦尔帝成长的这么快。这其中是不是有你的功劳?” 北极熊站在实验室的门口,他的背影遮住了最后的光亮。 “麦尔帝吗?还行吧。那家伙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该怎么说呢。他的天赋让我有些嫉妒。呵呵。” 听到麦尔帝的名字,黑白兀鹫停止了旋转。他微微点起一滴水珠悬浮在他的掌心。 “天赋?呵,这是最没用的东西,等我们掌握极改,这种天赋要多少就有多少。极能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该存在,它的存在拉开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滋生出了很多没有意义的科技,天才与普通人的距离只会越拉越远。而我,则要创造一种人人都能平等进步的科技。” 北极熊轻声冷哼。 “那就祝你成功,同时也祝我成功。园区是该换一番景象了。那些抬起高傲头颅的人似乎已经忘了该如何低头,如何向我们低头。” 滴答!滴答!滴答! 细细的流水搅动着地下的宁静。 叮咚!叮咚!叮咚! 涩稻清的选手休息间内,宫革早早的就来到了这里等候比赛的开始,他现在正坐在椅子上无聊的看着房间里的大屏幕。这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 就在这时,他选手休息间的大门被敲响了。听到动静,宫革立马从座位上起身,他疑惑的来到门前,伸手扭动了门锁。 “宫革同学你好。我叫鲁本。这是你今天的午餐。” 打开门,一张略显熟悉的脸出现在宫革眼前。只见鲁本端着餐饮站在门口,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略显老旧的帽子。 “唉?鲁本同学,你这是干什么?这个午餐是什么情况?” 宫革彻底懵了。鲁本出现在这里已经很奇怪了,为什么他还端着午餐啊?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是这样的宫革同学。我们涩稻清会为提前来的观众准备午餐餐饮。我听说你也提前来了,所以我猜测你可能没吃午饭,所以这就是我们为你准备的午餐。请不要客气。” 鲁本并不认识宫革,他只知道,宫革是他今天的对手。当然,对于鲁本来说,现在不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站在擂台上。 “哦。哦。谢谢啊鲁本同学,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请不要客气。再见宫革同学。” 啪嗒! 鲁本轻轻关上了休息间的大门消失在了幽暗的通道内,而此时的宫革看着莫名其妙的午餐,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开吃了起来,他正好有些饿了。 离开宫革的休息间后,鲁本就回到了属于他的休息间。是的,鲁本回来了,他赶回了涩稻清,打工是必须要做的事,比赛也是。至于他为什么会给宫革送午餐,是因为他在前往休息间的路上,听到了其他学生的讨论。 “宫革学长好像提前来了,我朋友说看到他了。午餐是不是也要给宫革学长送一份啊?” “啊?为什么要给宫革学长送?他不是鲁本学长今天的对手吗?正好饿着他,也算我们为涩稻清做了一件好事。别管他了。” “好吧。。。” “同学你好,我能领一份午餐吗?” “当然可以鲁本学长。下午的比赛要加油啊!” “谢谢,我一定会加油的!能多给我一份餐具吗?” 涩稻请的特别午餐已经派送完毕,提前进场的观众们,大部分也都吃完了午餐。午餐过后就快到了比赛开始的时间,育树林场内也逐渐开始上人了,虽说今天外来的观众比不上昨天,但依然算不错的。 观众们陆续进入育树林场,来到这里的观众无不一一吐槽起涩稻清的学院风格。 “啊?这就是涩稻清吗?这是什么犄角旮旯里的学校啊。我还以为它就算比不上烟山,最起码也差不到哪去。可是你看这像话吗?” “唉~我都无力吐槽了。我感觉这是我爷爷上学时候的校区。这里还是园区吗?” “一个字:烂,两个字:巨烂。” 这是大部分观众的心声,不过这并不能代表全部,还是有不一样的声音出现的。 “舞子老师,这是我第一次来涩稻清,这里的装修风格好别致啊。感觉像是什么教育圣地一样。” 千早和舞子老师走在涩稻清的校区里,千早看着矮小的独栋发出感叹。 “你说对了千早同学。涩稻清这所学校确实可以被称为园区的教育圣地。别看涩稻清这些房楼这么矮小,看起来弱不惊风的,它们可是经历了很多岁月的洗礼。涩稻清是园区历史最悠久的一座学校。在园区还不叫园区的时候,它就建成了。你看到的这些楼房都是历史留下来的财产。同时这也是园区唯一一所没有被高科技影响的学校。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走在这样的校区里就有一股想要学习的冲动呢?呵呵。” 舞子老师一边走着一边向千早普及涩稻清的历史。对于舞子老师这样教育从事者来说,对这种老式的校区总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哦,我明白了舞子老师,想不到涩稻清这么厉害啊。不过没事!我相信今天宫革同学一定会站到最后的!” 说着,千早就和舞子老师走进了育树林场。千早和舞子老师今天是特地来为宫革加油的,毕竟这场比赛是八强赛,宫革也有可能创造合力文的历史,第一个杀进四强的合力文学生。 没错,合力文在极能巅峰上的历史就是这么的单薄,和与它齐名的四所学校完全没得比。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依然是大家最熟悉的主持人来为大家主持今天的比赛。我是你们永远的朋友,火烈鸟。” “今天我们来到了涩稻清,我相信大家对涩稻清和我感觉一样。神圣且威严,它脱离了智能科技,也游离在园区之外。不过大家可别小瞧了涩稻清。不要忘了,它也是五大学院之一。能坐上这个位子,肯定也有它的过人之处,好了废话就说到这里。在这里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今天我们来到了园区的教育圣地—涩稻清!” 观众们都已经陆续进场,这个时候就轮到火烈鸟主持人一展风采了。他站在极能飞盘上略过育树林场和所有观众打着招呼。当然,他今天身上穿着的是涩稻清的代表服,一件墨绿色代表服。 砰!砰!砰! 火烈鸟主持人的话刚落下,育树林场内就开始了躁动。只见天边浮现无数缕白色的光线,它们笼罩在育树林场的上方,笼罩在无数观众的头顶。光线交叉拼接,相互重组。在所有人的头顶上形成了一本巨大的书籍。而书籍的名字,正是—涩稻清的第一课。 哗!哗!哗! 巨大的图书在空中炸裂,它分解为了一本本的小书从天空散落开来,无数的书本在空中飞舞,无数页纸张也在空中摇摆。它们顺着风儿的轨迹落在了预定好的方位,落在了每一位观众的手里。 这简直就像是魔术一般,不同于烟山的华丽开场,涩稻清的开场很是平淡,但就如这所学校一样。威严,压迫。 “哇,没想到涩稻清不仅提供午餐还赠送书籍啊。我能带回去吗?” 见玉拿着涩稻清发放的书籍好奇的问向大家,该怎么说呢,这确实有些莫名其妙了。 “当然能带回去了。不然他发给我们干嘛?我反正是不会看的,一张图画都没有,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夏临略显失望的将书籍仍在一边,她刚才翻了一下,上面除了字就是字,一张图画都没有。。。 “我帮大家保管吧!我今天背了书包哦!” 小洱走下座位,一一拿走有些碍事的书籍,她认真的整理好,然后放进她的小背包里。 “对了疯女人,鲁本的极能是什么?上次你们说话的时候我走神了。。。没有听清。” 在将书本交给小洱的时候,目鸣悠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他转头问向一旁的久慈丝。 “鲁本的极能啊。。。嗯。。。我听夏临说,他的极能好像叫什么极能血清。主要的能力就是大大强化自身的身体素质,比如弹跳力,拳击力还有抗击打能力等等,总之鲁本在开启能力后,他的各种身体机能都是常人的数十倍不止。” 久慈丝看着目鸣悠说出了她的了解。 “不对哦!慈丝学姐,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有说!那就是!鲁本学长不仅能一瞬间强化自身身体机能还能一瞬间解除身体机能,这点可是很重要的!” 夏临出来补充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鲁本能晋级到八强赛了。” 听完,目鸣悠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为什么呀悠学长?嗯。。。鲁本学长的极能听起来挺平平无奇的呀。” 小洱不解的问向目鸣悠。 “平平无奇就对了!鲁本的极能就是平平无奇,但这也是他不平平无奇的地方。你想啊,如果你是鲁本你会用这种极能干什么?肯定是体术吧?似乎这种极能也只有体术这一条路线,特别平庸的路线。但这也是他最大的优势,相比于其他极能者,鲁本省略了极能或者招数开发的时间,他不用计算复杂的公式,只需要一直挥拳就行。他走的路一直都是正确的路,所以自然而然的就会事半功倍。” 目鸣悠一语就道破了鲁本晋级的原因。总结来说,就是鲁本的极能上限虽然低,但是他的下限高啊。并且前进的路只有一条,不会走弯路更不会走死路,所以在有限的训练时间内,鲁本的提升的速度是最快的。 一般的对手根本不能打败他。 。。。 目鸣悠说完,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她们全都是一副听傻了的表情。不论是见玉还是夏临,或者是久慈丝和小洱。都在听到目鸣悠的分析后说不出话来。 能看到这么多东西吗? “你们怎么了?不用一直盯着我看吧?” “悠学长,你好厉害啊。能看到这么多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嗯。。。我觉得目鸣悠学长比火烈鸟主持人更适合当主持人。可以叫花鱼儿主持人。” “哈哈哈,见玉。直接叫死鱼眼主持人不是更好?你说呢死鱼眼?” “别说冷笑话。。。” “大家快看!涩稻清的教师代表要下场了!宫革学长要登场了!” 涩稻清中间的擂台上,教师代表将手中的话筒交给火烈鸟主持人后就缓缓离场。看着教师代表的离场,所有人都知道比赛要开始了! “好的各位观众朋友,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涩稻清的学生代表。真是一段漂亮的讲话,不亏是教育圣地的老师。这段话值得我用最起码一年来回味。好了,接下来的舞台就让我们交给今天的主角!我相信大家对鲁本同学这个名号都不是很熟,他既不是涩稻清的学生代表,也不是极能巅峰上的突出者。大家肯定也都有疑问,为什么鲁本同学能站在八强赛场?为什么鲁本同学手握主场优势?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们没时间想了。因为主场优势确确实实存在,鲁本同学也确确实实站在这里!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鲁本同学入场!” 第421章 奔跑在了涩稻清的擂台上! “涩稻清加油!鲁本学长加油!涩稻清加油!鲁本学长加油!涩稻清加油!鲁本学长加油!” 在火烈鸟主持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育树林场内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加油助威声,涩稻清的学子们对着那条明亮的选手通道大声呐喊,他们的加油助威声很是响亮,但也仅仅是响亮而已,似乎少了一些应有的感情。 “你们给我好好喊,喊大声点。” “知道了!尼尔学长!” 此时站在选手通道内的鲁本听着外面嘹亮的助威声,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不该有的神情—局促和紧张。他从未站在过聚光灯下,他总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他一直都在默默的做着他应该做的事,他从未想过他会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但是现在可由不得他,他要出场了。他要站在曾经公主站过的地方,去迎接外校来客。 公主,请求您给我力量吧! 鲁本迈开了脚步,他站在了育树林场内,他顶着公主的帽子出场了。一路上他都有些沉闷的低着头,他不敢对上同校校友的目光,他不敢细细欣赏属于他的“领地”。 鲁本还是鲁本。 鲁本站在了公主擂台上。 “啧,他怎么还戴着这顶讨人厌的帽子啊?真是有够无聊的。” “尼尔。” “是是,对不起鲁本哥~” 随着鲁本入场,育树林场内的声浪也逐渐安静了下来,你知道的,一场比赛不能出现安静无声的场景,这个时候就需要主持人来调节气氛了。 “鲁本同学的出场还真是风采别样啊。不过我可注意到了鲁本同学今天戴的帽子。那顶帽子我可太熟悉了。公主帽。公主大人的帽子,上届极能巅峰冠军站在极能之巅上的帽子。真是让我回味万分啊。不知道鲁本同学今天能否发挥出公主原有的风采,扞卫涩稻清的荣耀。不过这一切都要迈过今天这关,迈过时间迈过空间,也许我们就能再次看到属于涩稻清的荣耀。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宫革同学入场!来自合力文的挑战者,来自空间的支配者!”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大声念出了宫革的名字,此时的宫革已经早早的就来到选手通道内等候。久慈丝说的没错,早餐吃太多确实不好,在吃完鲁本送来的午餐后,宫革明显能体会到肚子传来的饱腹感,为此,他早早的就来到选手通道来回跑动,以促进食物的消化。 这么快就要出场了啊。ok!要上了! 宫革一个箭步冲刺就冲出昏暗的选手通道,奔向前往若隐若现的光明擂台。 “快看!是宫革学长!宫革学长出来了!宫革学长加油!” “知道啦妹妹,我们能看到,不用这么激动的。宫革学长加油!” “终于要开始比赛了啊~” “悠学长等着急了吗?” “还好,只是这里实在无聊。” “所以你就一直在摆弄我的头发?手给我拿开啊!发型乱了啦!” 。。。 出场了,宫革出场了,今天这里不是他的主场,所以他也会收到来自涩稻清的礼物。 “宫革!垫脚石!宫革!垫脚石!宫革!垫脚石!” “合力文!垫脚石!合力文!垫脚石!合力文!垫脚石!” “别想了!你们合力文是不可能突破八强的!你们只能是我们四强路上的垫脚石!” 谩骂嘲讽朝宫革扑面而来,他们总能精准的找到来客的软肋进行攻击。与烟山一样,谩骂声是大于助威声的。或许人们对骂人这件事有着最为深刻的感情吧。 “舞子老师!他们说的好过分啊!用不着带上合力文吧!” “呵呵,极能巅峰就是这样的千早同学。好好体会一下吧。毕竟明天我们的比赛要在七十开进行,那里也不是我们的主场哦。” “嗯!我明白了舞子老师!我会调整我的情绪的!” 好在宫革昨天在久慈丝的提醒下体会了一把烟山的主场,所以他现在对周遭的嘲讽已经免疫了不少。只是,心中还是难免升起一丝不悦。就这样,宫革踏着谩骂,走进了公主擂台,来到了鲁本的面前。 “谢谢你的午餐,鲁本同学。” 刚见面,宫革就笑着和鲁本打起了招呼。他知道鲁本不是坏人。 “没关系的宫革同学。” 鲁本也微微笑了一下示意没关系。 “嗯!那我们就开始吧!鲁本同学!” “宫革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鲁本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 赛前礼仪结束,也就意味着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的第二场比赛正式打响第一枪! 在赛前礼仪结束的瞬间,宫革就随之发动极能。他的对战策略和之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同时他也知道鲁本的极能是什么。他还是选择拉开距离,然后再观察进行下一步行动。 宫革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只在喘息间他就来到了高空,他盯着脚下的鲁本,思索着下一步行动该干什么。 砰! 同时,也只在宫革瞬移的瞬间,鲁本也随之发动了他的极能。他将极能血清引流到双脚处,加大它们的弹跳力,只见鲁本身子略微弯曲随后猛的发力,他立马就如同一根弹簧一样原地起飞。他的目的地正是宫革,他仔细研究过宫革的比赛风格,他知道宫革在开赛的第一时间会做什么。 原地起飞的鲁本正在飞速的接近半空的宫革,看着犹如弹簧一样的鲁本,宫革立马停止了思考,他转身消失在高空,重新回到地面。鲁本的这一击也让他对鲁本的实力有个大概了解。 见宫革消失,鲁本立即暂停了双腿极能血清的供应,转而注射进上半身躯干里。在注射极能血清后,鲁本的协调力有了很大的提升,他不紧不慢的在空中调整身姿暂停了不断上升的趋势,然后以火星撞地球的场面俯冲擂台。 在战斗的鲁本身上,你丝毫看不到懦弱的影子。因为这是属于他的事,同时这也是属于涩稻清的荣耀,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辜负头上那顶略显褪色的公主帽。 看着俯冲之下的鲁本,宫革也察觉到了他的难缠,平平无奇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这么强大的实力。不过宫革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只见他微微弯下身,伸手触碰擂台上的乱石,在他触碰的一瞬间,地面上的就凭空消失,出现在了鲁本的眼前。 涩稻清的擂台不同于烟山和星霸擂台还有纯白擂台。严谨点来说,这里并不能算作擂台。因为这里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地面和随处摆放的碎石。相比起其他擂台这里明显凶险的多,参赛选手能发挥的空间也很大。同时危险也无处不在,你不知道锋利的碎石什么时候就会刺破你坚挺的胸膛。 砰!砰!砰! 几块巨大的碎石在宫革极能的作用下立马转移到了鲁本的眼前,看着眼前锋利且坚韧的碎石,鲁本没有慌张,他不紧不慢的调转极能血清汇聚到他的双手,他在空中抬了他的拳锋。 在极能血清的作用下,鲁本的拳锋变的威力十足,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击破了阻拦在他面前的碎石。做完这一切后,他甚至毫发无伤。 你知道的,闯入八强赛的学生,肯定都有着过人的本事。鲁本也不例外。 砰! 一声巨响掀起了漫天的尘土,急速下坠的鲁本一跃而下,重重的打击在碎石坑中激起了一道道能量光波。他这一拳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就连涩稻清的学生都惊讶无比。 “尼尔学长。。。鲁本学长一直都是这么强的吗?” “啊?不是,虽然我一直看不起鲁本。。。哥,但你有听过我怀疑他的实力吗?这家伙如果没有长着一张衰脸,学生代表的位置估计就是他的了。” “好吧。。。看来我得重新认识一下鲁本学长了。。。” 好惊人的破坏力!原来这才是鲁本同学的极能。之前在纯白擂台上根本就体会不出来。 在鲁本打击的一瞬间,宫革就发动极能瞬移,但是他明显低估了鲁本这一击的威力,他虽然及时闪退到了一边,但还是被剩余的能量光波击的摇晃了几下身形。 “!不好!” 刚落地的鲁本还没来得及起身,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只见几乎在他落地的瞬间,一块隐秘在空气的碎石就径直击打在他的肩膀。面对碎石打击,他来不及躲避,因为这是空间的法则。 “出现了!宫革同学的二次打击!这就是是空间的魅力啊!宫革同学通过复杂的计算公式为碎石附加了二次转移的能力。看来鲁本同学并没有仔细研究宫革同学在摇曳深林中的比赛啊。我想说的是,这一击涩稻清的学生代表也曾中过招。” 没错,宫革刚才的攻击并不是单纯的打击,而是附加了二次瞬移的打击。那些碎石在被鲁本击破后,它们并没有径直坠落而是再次消失。由于急速下降的鲁本并不能时刻观察到他身后的情况,所以这一击的成功就是必然。 锋利的碎石划破了鲁本的手臂。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血红的印记。这就是涩稻清擂台的残酷之处,只要稍不小心,就会见红。 “漂亮的一击,不过这可打败不了我。” 鲁本没有顾及肩膀的痕迹,他略微调转了一下极能血清就重新站起。透过浓稠的烟雾,他锁定了宫革的方位,只见宫革现在正站在一颗碎石上,望着鲁本的方向。 在锁定宫革的位置后,鲁本立马再次发动了攻击。他虽然没有研究过宫革在摇曳深林的比赛(这场比赛没有录像,想研究也没法研究),但是他研究了宫革在淘汰赛上的表现,所有人都知道宫革的极能很厉害,但所有人也都知道,宫革的攻击手段非常的少。 重新出发的鲁本,他这次将极能血清平均的散步到了身体的各个位置上,无论是爆发力还是击打力,还有灵敏度,都到达了一个均衡的水准。与一般人比较的话,鲁本现在就是一个六边形拉满的战士。 呲!呲!呲! 在鲁本动身的瞬间,他一脚就踢飞土地上的碎石,这些碎石顿时间如同一根根刺针一样朝宫革扎去,而在踢飞碎石后,鲁本选择了调转方向,他并没有与碎石一同出击,而是绕到了另一面。 他的知道宫革一定会选择瞬移。 果然,与鲁本想的一样,宫革在看到碎石飞来的一瞬间,他就下意识的选择发动极能,而在宫革发动极能的一瞬间,鲁本立马就将极能血清全都汇聚到双眼之上,他要用极致的视线,来捕捉宫革现身的空间。 啪!啪! 鲁本成功了!在宫革刚现身的时候,他就以一种诡异的协调性调转了全身运动的方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也出现在了宫革瞬移的坐标。面对宫革,他挥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拳头。 他的拳头不偏不倚的击打在宫革的肩膀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宫革的一条袖子给轰碎。 好快的速度!这一拳是带着旋转的!这不是普通的一拳! 宫革在挨了一拳后,他立马就消失在了鲁本的面前,重新回到高空闪避。此时宫革的肩膀上只有一条袖子和一条裸漏在外的手臂。并且他的手臂还隐隐散发着余波的疼痛。正如宫革分析的那样,刚才鲁本的一拳是带着旋转的,并不是直拳。 在拳头触碰到宫革皮肤的那一刻,鲁本就扭动了手腕,他想通过极能血清加持的旋转力度将宫革直接掰倒,迫使他失去活动能力。可是他也低估了宫革的反应速度。 如果再慢一秒我想宫革现在就倒地不起了。 你知道的,宫革的极能可不能悬空。宫革在躲避鲁本这一击后,他就重新回到了地面。 看着不远处的鲁本,宫革做出了和他一样的事。 宫革奔跑在了涩稻清的擂台上! 第422章 一直以来的坚持 “啊!宫革学长使用的招数和鲁本学长一样耶!” 育树林场的看台上,见玉看着宫革的动作站起身惊呼。没错,宫革现在的动作与之前的鲁本如出一辙,都是踢飞脚下的碎石然后分开冲刺。 “宫革学长加油!宫革学长加油!” 夏临是最喜欢凑热闹的,同时她的助威声也是最大的。 “宫革学长今天吃午餐了吗?我不知道耶。” 看着挥洒汗水的宫革,小洱满脑子都在惦记宫革有没有按时吃午餐。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唉?死鱼眼,你看那是谁。” 就在众人都全神贯注看比赛的时候,久慈丝突然瞥向一边,她看到了一位“老熟人”的身影。 “谁啊?啊?近本良吗?他这么快就出院了啊。我还以为他要不行了呢。” 没错,久慈丝看到的人影正是从医院归来的近本良,他现在的半边脸缠满纱布,手上也拄着拐杖,看他的样子丝毫没有能出院的迹象。看着这样的近本良,目鸣悠面无表情的说着。毕竟,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的结果。 “想不到这家伙这么快就出院了。不过他为什么不待在涩稻清观赛区呢?总不可能他支持的是宫革吧。”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昨天你不也是没待在烟山观赛区吗?” “我和他能一样吗?” “你是女人他是男人,你们当然不一样。” “喂,你叫我女人也太不礼貌了吧?人家还是女孩子呢。” “你觉得我是一个讲礼貌的人吗?” “大笨蛋!” 与此同时在涩稻清的擂台上。宫革与飞舞的碎石一同朝鲁本而去。和见玉看到的一样,宫革现在的动作以及碎石的位置都和之前的鲁本一模一样。 看着熟悉的招数,不远处的鲁本并没有慌乱,他既没有躲闪也没有调动极能血清,而是安稳的站在原地等待这次攻击的到来。 飞舞的碎石很快就接近鲁本的面门,只见鲁本微微抬手,似乎要展开防御的架势。但是并没有,他抬手只是为了旋转他头上的公主帽。随着公主帽被鲁本换了一个角度,碎石也已击打在鲁本的身上,只是这次并没有出现之前的场景,鲁本的身体并没有被碎石划破,锋利的碎石打在鲁本的身上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既然碎石破不了防,那就让我来! 宫革出手了,他在陆地闪转腾挪直接来到的鲁本的背后,他拉开架势举起拳锋,直接挥手打向鲁本的后背,只见在他抬手的一瞬间,无数的碎石就汇聚在他的拳头上,为他拼凑起了一双锋利无比的尖刺拳套。 没错,这就是宫革的计划,这就是宫革强大无比的计算力。 砰! 举起锋利的拳头,宫革直接打了出去,就在这双拳头快要打中鲁本后背的时候,鲁本直接原地旋转飞快转身。在他转身的同时,他也举起了他的拳头,他要用同样的挥拳,击退蓄势待发的宫革。 两双拳头在空中相撞,一双是武装尖锐碎石的尖刺拳头,一双是平平无奇的普通拳锋,如果不告诉你这是极能者之间的战斗,我想你一定能判断出谁有优势,但是遗憾的是,这是极能者之间的战斗。 在拳头相撞的一瞬间,无数块碎石裹挟着淡抹的血丝在半空爆炸。尖刺拳锋被鲁本普通的拳头击的粉碎,但是代价就是鲁本的拳头血痕遍布,毕竟再怎么说,鲁本都是肉体凡胎。他不能免疫伤害的到来。 但是就结果而言,鲁本大大能接受。因为在拳头相撞的一瞬间,宫革就因为承受不住鲁本拳锋的威压被击退数米。 你是知道的,涩稻清的擂台坑坑洼洼,毫无站脚之地。这也就导致宫革在后退的途中被碎石绊脚重重的摔在地面。 宛如尖刀的碎石片直接划开了宫革裸露在外的手臂,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笔直的伤疤,这条伤疤一直从宫革的大臂衍生到宫革的手背。宫革也见血了。正如涩稻清擂台的目的一样:来这里的学生都要见血。 好痛!看来是我低估鲁本同学了。没想到他这么反差,以肉拳姿态对抗碎石拳套,他真敢这么干啊! 不过倒下的宫革并没有在意手臂的血痕,他现在正盯着鲁本的双手暗自感叹。这次对拳,不仅宫革见血了,鲁本也再次见血了。 他的手部关节处,现在正一滴一滴的滑落着血渍。滴落血渍早已染后了他脚下的碎石。但是,鲁本现在却面无表情。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痛苦的神色。 “鲁本同学,想不到比赛的你是这样一个人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宫革支撑着手臂缓缓起身,他朝鲁本露出了一个笑脸。 “也没有什么宫革同学。我只是想做好我该做的事。参加比赛,然后赢得比赛就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 看着微笑的宫革,鲁本也礼貌的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头顶的帽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的刺眼。 “说的好!那我们继续吧!” 听见鲁本的话,宫革一把脱下他的少了一只袖子的外套,露出穿在里面的衬衫。在脱下外套后,他随意的裹缠在他流着鲜血的手臂上。见玉告诉过他:宫革学长,要出现流血情况的话,请一定要第一时间止血啊!老师告诉我,要是一直放任血液流淌的话,可是会造成休克这种现象的! 包扎完毕的宫革重新出击。他的脚步立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圈淡淡消散的黑色光圈。而同一时间的鲁本也进入了战斗状态,他也趁着讲话的功夫调转了极能血清到他的双手,暂时缓解了血渍的流淌。 只见在做完一切后,鲁本依旧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他冷静的运用双眼仔细窥探周围的一切。经过和宫革的几次交手再结合之前的录像研究,他已经得出了最简单快捷的方式。就是以守为攻! 宫革同学的自主攻击能力很低,如果我一直主动发起攻势的话,就会很容易变成无头苍蝇。虽然我能调动极能血清到双腿上,但是与空间能力是比不了的。与其盲目的浪费精力,不如全心防守,伺机抓住宫革同学的攻击漏洞! 静站在赛场中心的鲁本周围开始涌现出无数道时空间的黑色光影,这一圈圈光影正是宫革极能的展开,一圈光影消散一圈光影显现,宫革的身姿太空间中来回穿梭,让扔无法判断出他的攻击方向和攻击手段,在这种强度的瞬移下,就连极能摄影机都看不清宫革的影子。 ! 最后一抹黑色光圈在空中消散,宫革开展了他的进攻选择。只见宫革卷席着无数锋利的石块瞬移至鲁本的背后。锋利的石块在空中吱吱作响,这一击威力十足。 来了! 在极能血清的影响下,鲁本捕捉到了宫革的进攻步伐,他快速汇聚极能血清蔓延至他的全身,他单手撑地原地而起,同时他的双腿也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啪! 这是虚影!就在两人的攻击要对撞的瞬间,宫革再次从原地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他身旁的碎石。等到宫革再次现身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如今鲁本的另一个背面。当然,极能血清的鲁本也不是吃素的,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就捕捉到了宫革的这次佯攻,他单脚发力高高跃起,一击弯月踢腿瞄准了宫革的头部。 砰! 看着鲁本喘息间的动作,宫革大手一挥,只见那些旋绕在他身旁的碎石,立马凭空消失,去往了鲁本的踢腿上,同时,宫革握紧拳头,发动极能,他的手背上浮现出了黑色光圈的拳套。这是他的新招数。 来吧鲁本同学!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极能! 被碎石纠缠的踢腿,它的威力大大减小。无数碎石附着在鲁本的腿上好似为他绑缠了一个重重的沙袋,他的灵敏性大大降低。 只见宫革侧身闪躲,正好躲离了鲁本踢腿的攻击范围,随后,他奋力一拳打在鲁本的肚子上。黑色的光圈瞬间就将鲁本所吞噬殆尽。在拳头触碰他的一瞬间,鲁本只觉得他的心脏似乎在来回闪躲,就是不愿回到该有的原地继续工作。 他的五脏六腑在宫革拳击的影响下,开始变的摇摆不定,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让鲁本从空中衰落。无数枚锋利碎石也落在了他的旁边。 此时的鲁本痛苦的倒在地上,他表情凝重的捂着自己的心脏。他现在甚至连喘气都困难。 ”!漂亮的一击!宫革同学这一拳太精妙了!我想大家肯定没看懂鲁本同学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吧?老实说我也没怎么看明白,不过极能分析仪告诉了我答案。接下来就让我为观众朋友们讲解一下吧!” “首先,我们大家都知道,宫革的同学的极能是时空间瞬移,他能将他触碰到的物品从a点转移到b点,当然,这也包括他的身体。通俗来说,他的身体就是链接ab两点之间的桥梁,大致意思就是这样,更深层次的我也不好说,毕竟这是时空间,我不是空间方面的专家。 好了,回归正题。刚才,宫革同学在击中鲁本同学后,鲁本同学并没有瞬移离开或者原地消失,那么他为什么会倒地不起呢?总不可能是因为宫革的拳头威力太大了吧?当然不是,答案就是宫革同学的拳击上附加了时空间的法则。请看大屏幕!(大屏幕上开始慢速播放刚才的画面,只是画面中的鲁本模糊不清)。我想象大家也都看到,画面中的宫革高清帅气,而鲁本确实残影模糊。这副画面表达了很多,聪明的观众应该已经猜出来是什么原因了。” “宫革同学将他的极能附着在了他的拳头上,从而对鲁本同学进行来自时空间的打击。不过宫革同学的这次打击不同于之前,他不是单纯的将鲁本同学从a点瞬移到b点,而是使他在ab两点快速来回移动,高速移动。虽然鲁本同学有极能血清的护体,但这毕竟不是单纯的上下摇摆,而是空间穿梭,人的内脏是承受不住快速瞬移带来的影响的,更何况鲁本同学几乎没有机会空间瞬移,所以这也就导致了鲁本同学会重摔在地。他现在的五脏六腑都变的超负荷了。” “想不到宫革这个家伙这么厉害啊。我还以为他拿鲁本同学毫无办法呢。真是可恶,这家伙开发出了这么棒的招式竟然不提前通知我。是想今天给我们一个惊喜吗?” “嗯。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惊喜呢,千早同学。不知道明天你会带给我们什么样的惊喜。我很期待哦。” 舞子老师不愧为优秀教师,她只看一眼就分析出了宫革极能的核心。她和千早坐在一起,耐心的为她讲述宫革极能的一切。 “哎呀~舞子老师,您就别打趣我了。不过也请您放心,我会加油比赛的!争取进入四强赛!” “确实呢。我们千早同学有必须进四强赛的理由。” 与此同时,在涩稻清的擂台上,鲁本在接下宫革的这一击后,他痛苦的倒在碎石堆中,就连他头上一直戴着的帽子都滑落在地,落在了碎石中。 同时,宫革的这一拳也迫使他停下极能血清的供应,他的五脏六腑就如同舞子老师说的那般,现在已经超负荷了。 “这顶帽子对你很重要吧?鲁本同学。” 看着倒地的鲁本,宫革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捡起地上的公主帽递到了鲁本的手中。那天在家庭餐厅发生的故事他也知道。 “谢谢你宫革同学。这顶帽子对我确实很重要。” 虽然鲁本现在很是痛苦,但他还是强撑着接过了宫革手中的帽子。 “鲁本同学,我其实一直都有一个疑问。我一直以为这顶帽子是用什么高科技做的,比如附着了你们公主的极能,或者是加持了什么保护屏障。但就在我刚刚触碰到它的时候,我明白了,它只是一顶普通的帽子。呵,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或许是因为我觉得这顶帽子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它应该是早就焚灭在了纯白擂台上的那场爆炸中。” 宫革抬着头,望着涩稻清看台的方向。在摸到公主帽,看到上面的火焰痕迹后,他明白了某人一直以来的坚持。 第423章 他一直都没变 “它应该是早就焚灭在了纯白擂台上的那场爆炸中。” 这句话宛如最后一缕音璇,拨动了鲁本沉寂的心灵。他再次摘下头上的帽子拿在手中仔细观摩。他用手指轻轻的抚摸上面干焦的划痕,用内心体会那场爆炸。在这一瞬间,他明白了,他明白了那个死鱼眼少年做的一切。他也明白了在家庭餐厅里发生了一切。 他一直都在保护着我的帽子吗?哪怕到了生命的危机时刻也在惦记着和我的约定吗?这就是他想告诉我的一切吗?我真的错怪他了。对不起目鸣悠同学。我误解了你一直以来的良苦用心。。。 鲁本呆滞的凝望着手中的帽子。此时,他不仅能从这顶帽子上感觉到公主的余温,还能体会到目鸣悠的用心。这一刻,这顶帽子是属于他的,是属于涩稻清的鲁本的。 “谢谢你宫革同学。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谢谢你们。来吧。这是我的最后一击。” 啪! 帽子回到了鲁本的头上,他缓缓从地面站起,用着焕然一新的面容看着他面前的宫革,他的眼少了些许迷茫,多了几分自信。这不是站在擂台上的鲁本,也不是平常样貌的鲁本,而是一个全新的鲁本。一个找到了自己的鲁本。 公主大人,我明白了一切。谢谢你为涩稻清一直以来做的所有努力。我会按照您的脚步一直向前,期待未来能再次与你相见。 “来吧!鲁本同学。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 听到鲁本的话,宫革笑了一下,随后他立即摆好架势,准备与鲁本展开最后的决斗,这一次的交手将会决定四强赛的名额,也将会决定学院的荣耀。 今天的太阳格外的刺眼也格外的大。大到人们无法忽视它的存在,大的所有人的视野里都会存在明亮的阳光,从中午一直到现在,它都没有褪色的迹象。时间仿佛停滞不前,空间仿佛静止原地。奔腾的海面也在此刻静音,吵闹的人群也在此刻寂然。 今天注定要有大事发生,今天注定有人要改变历史。 嘟!嘟!嘟! 一辆高速的极能列车奔驰在翻涌浪花的海平面上。夕阳最后的余晖,为它披上了一层黄金的面纱。 “宫革学长!恭喜你呀!成功晋级了四强赛!真想不到,最后宫革学长竟然能开发出那么了不起的技能。我和见玉都看呆了!” 极能列车上,目鸣悠几人坐在一起,小洱坐在座位上甩着双腿满脸笑意的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宫革。 “就是就是!宫革学长也太帅了!我还是第一次对宫革学长刮目相看呢!这下可狠狠打了涩稻清学生的脸!你们是没看到他们的表情。哈哈哈。” 夏临还是这样。不过今天她也算是重新认识了宫革。 “恭喜你呀!宫革学长,四强赛也要加油哦!我会一直看着宫革学长的!” 见玉笑吟吟的看向坐在她旁边的宫革,宫革赢得了比赛,她是最开心的。 “谢谢大家。嘿嘿,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创造了我们学校的历史。还挺不好意思的。” 宫革听着大家的贺词,他害羞的挠头一笑。在走出选手通道的时候,他刚巧碰见了舞子老师和千早。千早不服输的对他说,是他偷走了属于自己的荣耀。当然,千早是笑着说的,她也是十分高兴宫革能成功晋级。毕竟不论是谁,都是为了合力文。 “那还不是因为合力文的历史太单薄了?哈哈哈。咳咳,好了恭喜你啊宫革。” 目鸣悠实在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当他得知合力文在极能巅峰历史上的时候,他是很吃惊的,不管怎么说,这也太那啥了吧。。。 “你就非要说前半句话是吗?你呀,唉。算了,宫革,没想到你的计算能力这么强。我敢肯定,你现在的计算力在我之上。” 久慈丝白了目鸣悠一眼。说着她也朝宫革道喜。最后一波的攻击实在让久慈丝大开眼界,她没想到宫革居然能运算起那么复杂的公式。将一个物品在空间中穿梭三次(以宫革的手为起点,假如从宫革手中扔出一块石头,如果加上极能,那么这个石头就会从a点到b点。那宫革最后一次攻击就是将石头从a点到b点然后再到c点最后到d点。整整三段空间)。虽然只比两次多了一次,但是这其中的计算量是让人难以想象的,更何况,宫革的技能是时空间。 “真的吗慈丝学姐?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虽然我不确定,但是能得到慈丝学姐的认可,我还是很高兴的。” 听到久慈丝的话,宫革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久慈丝竟然会这样说。慈丝学姐可是lv9啊! ”宫革学长!你得到慈丝学姐的认可是没用的,你必须得到我的认可才行。很遗憾,我现在告诉你,你并没有得到我的认可。唉~继续加油吧~” 夏临搂着见玉一副可惜无比的表情。 “就是就是,宫革学长,你现在也得不到我的认可哦。听夏临学姐的话,你要好好加油哦!” “唉?宫革学长不是赢了嘛?大家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还不够强大吧。。。” “哈哈哈。” 愉快的列车正在一往无前的驶向人间的天堂。 前方到站—望元街。 目鸣悠一行人下车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此时的太阳彻底从天边滑落,赶来接班的月亮也正在整理妆容好开展手头的工作。 众人在望元街下车后,和上午的情况如出一辙,所有人都是困的不行。久慈丝此时早已昏睡了过去,她趴在夏临和见玉的肩上一动不动。小洱也摇晃的站在告示牌下困倦的揉着眼睛。是时候结束这一天了。 “大家再见!” “再见宫革学长!再见目鸣悠学长!再见小洱!大家注意安全!” “嗯~见玉~夏临学姐~慈丝学姐~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啊~” 小洱实在是困的不行,她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她做不到,只能迷迷糊糊的打着招呼。 “想不到小洱也有犯困的时候啊,还挺可爱的。哈哈哈。” 宫革看着这样的小洱忍不住嘲笑起来,毕竟小洱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元气满满的形象。 “这丫头今天真是累了。我们也走吧,带小洱回去休息。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来小洱,我背你回去。” “ok!返程!” “啊~不用的悠学长,我自己能行。” “我知道你能行,但是我现在就想背你。” “谢谢你~悠学长。最喜欢你了~” 目鸣悠背着小洱,走在了回合力文宿舍的路上。小洱静静的趴在目鸣悠的背上,她感受着目鸣悠身上那炽热的光芒,慢慢闭上了双眼。小洱从来没有这么安逸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此刻,目鸣悠坚实的后背成了小洱最舒适的摇篮。 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街角的尽头。 “谢谢你舞子老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您还亲自送我来宿舍,真是太感谢您了。” 合力文宿舍大门前,千早满脸不好意思的走下舞子老师的汽车。她趴在副驾驶的窗户上,郑重的朝舞子老师道谢。 “没关系的千早同学。毕竟你明天就比赛了嘛。我不把我送回来我不放心。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抓紧回去休息吧。” 舞子老师手握方向盘,笑盈盈的看着千早。她担心千早会努力过头,按照千早的性格,她是一定会再去极能训练场巩固技能的,所以舞子老师特意绕路将千早送了回来。有时候努力过头并不是一件好事。 “嘿嘿,不会的啦舞子老师,我心里有数。舞子老师再见!那我就先上去了!您开车注意安全!” 千早的心思被舞子老师看穿,她腼腆一笑,随后就挥手和舞子老师告别。 “嗯,再见千早同学,加油哦!” 嘟!嘟!嘟! 汽车发动,舞子老师离开了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口,看着舞子老师走远,千早也收回目光准备走进宿舍休息。 唉~我又让舞子老师担心了~我明天一定会加油的!加油千早! 滴!滴!滴! 就在千早瞎想的时候,手机传出的震动打乱了她的思绪。听到手机铃声,千早顿住了脚步,缓缓从口袋中掏出手机进行查看。只见在手机屏幕上,琴海的字眼格外闪亮。 “千早学姐!明天的比赛要加油哦!我会去现场为您加油的!(拥抱)” 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千早嘿嘿一笑。随后她的手指开始在屏幕上敲击起来。 “知道啦琴海!谢谢你能来看我的比赛!我会好好加油的!等比赛结束我请你吃大餐!(美食)” “哇~真的吗千早学姐?我好期待啊!您可要说话算话呀!您可是我前辈!(搞怪)” “当然!小琴海就安心的等着吃大餐吧!看千早学姐的表演吧!哈哈哈。(摸头)” 。。。 。。。 千早被定在了原地,她一直对着手机傻笑,似乎忘了她现在还没有进入合力文的宿舍。。。 “啊啊啊!好累啊!望元街怎么离我们宿舍这么远?我以前怎么没察觉到?我现在的双腿真的快要断了!我们为什么不打车啊!” “我阻止你打车了吗?你有钱吗?我们中最有钱的一个睡着了。总不能把小洱喊起来刷卡吧?这也太糟糕了。。。哈哈哈。” “别提钱。 我现在身无分文。。。” “那不就好了?前面就是宿舍了。走快点。” ! 就在千早聊天聊入迷的时候,几道对话声闯入了她的脑海里。这几道声音也让她的视线离开了手机。她的心脏也在此时各个咯噔咯噔的跳了起来。 “再见千早学姐!明天见!” “再见琴海!明天见!” 千早放下了手机,不过她的脚步没有因此而迈开。她依旧静静的站在原地,目光盯着晚风拂过的方向。迟来的晚风,吹动了千早乌黑的头发,她那长长的黑发随风飘摇。千早随意的捋了一下飞舞的头发,她双手紧握,十指相扣,她的脸上此时写满了少女的心事。 “唉?你看那不是班长吗?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干嘛?是在等我吗?她不是已经向我道过喜了嘛?” 宫革疲惫的走在小路上,但奈何空中飘摇的黑发过于显眼,宫革一眼就认出了不远处的少女。没错,这正是他们的班长。 “我虽然不知道班长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但我知道的是,她不可能是等你的。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目鸣悠尴尬的看了宫革一眼,他现在十分确信,宫革的脑子已经超负荷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说着,目鸣悠就和宫革加快了脚步,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千早身边。 看着目鸣悠和宫革加速走来,千早紧握的双手不自觉的再次发力。她紧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动了起来。 向前。 “班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是在等什么人吗?不会是在等我吧?” 宫革耷拉着双臂走到千早面前。他语气疲惫的说出了这句话。 “呵,怎么可能宫革。我们今天不是见过面了吗?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原地等待的理由吗?” 该说不说,宫革确实有几分本事,他一开口,千早立马恢复了原状,就连语气中都增添了几分调侃。 “啊?不是在等我吗?那你就是在等他。” 宫革对千早的回答并不意外。说着,他就指向了站在他旁边的目鸣悠。此时的目鸣悠面无表情。 “你好呀。班长,找我什么事?” 目鸣悠直接就开口说话,他没有给千早任何反应的时间。 “目鸣悠同学。小洱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只能说话了。千早在看到目鸣悠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背上的小洱。这实在是太晃眼了。 “小洱怎么可能受伤?她只是太累了,趴在我背上睡着了而已。” 目鸣悠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十分的自然,他还是之前的目鸣悠,丝毫没变,他一直都没变。 第424章 责任 静悄悄的月亮探出了头,洁白的月光洒在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口。此时的目鸣悠正背着小洱站在千早的对面。疲倦的宫革现在早已趴在大树的围台上昏睡不止。他实在是太累了。 “目鸣悠同学,你明天会去看我的比赛吗?” 千早犹豫半天,她还是决定将这个问题问出口。自从上次和目鸣悠在临界场馆分离后,她就一直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抛开其他的不谈,她是合力文的学生代表,她也是目鸣悠的学生代表。这是她的责任。 “会去看的,就算我不去,宫革那家伙也一定会拖着我去的。” 目鸣悠笑了一下。他的语气很是轻松,似乎千早的问题算不上是一个问题。 “我知道了目鸣悠同学。不管明天的结果如何,我都会去看你后天的比赛的。前些天,我看了久慈丝同学的采访。我不清楚你和她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我认为她说的很对:请摘下眼镜好好看看目鸣悠,他不是你们从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那么顽劣。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久慈丝同学的话点醒了我,我会认真审视你的。最起码是从公正的角度上。” 千早回想着目鸣悠迄今为止的做的一切。在看完久慈丝的那场采访后,她想到了开幕式上的事,想到了海选赛上的事,也想到了摇曳深林中发生的事。她不得不承认,在得知目鸣悠是通过淘汰合力文学生取得了淘汰王头衔之后,她的确戴上了有色眼镜,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就是目鸣悠的目的,从而忽略了他在开幕式和海选赛上的努力。 如果目鸣悠同学的目标真的是极能之巅的话,那么当初他也不会对久慈丝同学伸出援手了,也不会对我伸出援手了。 “啊?那个疯女人的后半段话原来这么腻歪人呀。还好我及时关了手机,不然我一定会吐出来的。哈哈哈。” 目鸣悠被雷到了。疯女人嘴里果然说不出好话。 “班长,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如果你真的站在客观角度看我的话,我想你一定会认为我糟糕透了,毕竟我一直都是一个糟糕的人。至于你想怎么审视我,那就是你的事了。希望你能得到一个让你满意的答案。明天的比赛我会去看的,就算宫革不叫我,我也会去的。好了,小洱都睡着了。那我们就先走了,明天再见。宫革,醒醒,走了。” 目鸣悠一直以来就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他只是在做好最真实的自己而已。对于他来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我能这么做。说着,他踢了一脚趴在围台上的宫革,然后背着小洱准备走进合力文宿舍。 “那个。。。目鸣悠同学!你喜欢久慈丝同学吗?” 望着目鸣悠渐行渐远的背影,千早站在大树下,奋力喊出了这句话。 少女的呐喊激起了躁动的狂风,现在是初冬,翠绿的大树早已变的枯叶遍体,忽如其来的寒风摘下了它最后一片摇曳的零枝。同时,青春的躁动也带给它久违的温暖。明亮的路灯下映射出了少女的倒影。 少女无言,她走离了这棵不知什么时候就屹立在此的大树。 “啊~我好像梦到你和慈丝学姐了。慈丝学姐来过吗?” “你脑子坏了,赶快睡觉吧。别再说胡话了。” 初冬的寒夜已悄然降临在园区,今天是深秋与初冬最深刻的分界线。从明天开始,园区正式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冬季,也迎来了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第三场的较量。 七十开的布莱安娜vs合力文的千早。 清晨时分,在合力文的宿舍内,今天没有听到刺耳的闹铃,也没有听见慌乱的喊叫。毕竟现在是清晨,现在不是上学的时间,也不是出门的时候,谁都知道八强赛的比赛是在下午,所以学生们自然而然就没有早起的理由,当然,我说的是大部分学生。也有一小部分人,他们与众不同,他们习惯早起,他们拥抱太阳。 就比如现在,在宫革的宿舍里就能看到一位早起的人影。 宫革这家伙真能睡啊。昨晚刚回来就一直睡到了现在。算了,不管他了。他昨天真的累坏了。我还是做我该做的事吧,今天的行程有些满哦。 目鸣悠从上铺下场,他的动作轻手轻脚,他既不想把宫革吵醒,也不想让宫革察觉到他现在起床了。 起床后的目鸣悠动作非常之迅速,他干净利落的穿好衣服然后简单洗漱就推开门走了出去。他今天拥抱了清晨了第一缕阳光。 啊~今天真冷啊。看来现在真的入冬了。 刚走出门,目鸣悠就忍不住哈了一口气,看着在空中飘散的水蒸气,他不自觉的感叹。他想起了他刚来的时候,那时候应该是春末,这么快就初冬了啊~ 不过犹豫可不是目鸣悠的性格,他没有过多顾及还未消散的水蒸气,他径直走出大门,离开合力文宿舍。 看来,他今天有不少事要做。 在离开合力文宿舍之后,目鸣悠就来到了园区的街道上,初冬果然是初冬,看来大部分行人都没习惯突如其来的温度变化,所以就导致街道上的人影并不算很多。当然,人多人少对目鸣悠没有任何影响,他轻车熟路的游走在各条街道中,在翻过数条街道后,他站在了一家汉堡店的门口。 nn汉堡店,好久没来了。 看着nn汉堡店的招牌,目鸣悠推动了眼前的那扇店门,没错,他早起的目的就是为了来nn汉堡店,他来这里可不是单纯的吃汉堡,他要找这里的店长咨询一下,不仅是关于极能复苏的事,还有关于蝗笠教的事。 律马赤的断联虽然很不正常,但也情有可原,他毕竟是一名巫术师,存在着信仰差距,而目鸣悠又是被冠以头衔的未知变量,所以就站在教会的立场上,与未知变量刻意的保持距离是很有必要的。 回到了圣怜教的律马赤可不只是律马赤这么简单,他还是圣怜悯教的教徒,目鸣悠同样深知这一点。 所以现在只有这里才能解开他心头的疑虑,至于代价,那就再说吧。 nn汉堡店内,这里还是和之前一样,忙碌奔走的兼职店员,算不上多也称不上少的客人。它一点都没变。只是在前台上好像少了一位一直面带微笑的店长。 目鸣悠走进nn汉堡店,他四处打量,他在寻找店长的身影,但是他的眼睛里除了安坐的客人和忙碌的店员外再无其他人。 店长出去了吗? 没找到店长的身影,目鸣悠便面带疑虑的朝前台走去。他从未想过店长会不在店内,冥冥之中,他一直自认为店长本不应该离开这家店,他也说不上是为什么。 “你好。店长去哪里了?我怎么没看到他?” 目鸣悠走向前台,他敲了敲了桌面,问向里面工作的店员。 “客人您好,我们店长有事出去了。请问您找我们店长有什么事吗?方便的话可以写在旁边的留言板上,店长回来会看到的。。。唉?请问您是目鸣悠先生吗?” 这个店员一看就知道是在这里打工的学生。她和目鸣悠差不多大,应该也是高中生。说着,她好像认出了目鸣悠的身份,她急忙从座位上起身盯着目鸣悠仔细询问。 “你认识我吗?嗯,没错,我就是目鸣悠。你们店长去哪里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店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目鸣悠颇感意外,不过很快他就恢复如初。毕竟这个丫头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想必也会关注极能巅峰的吧。 “嗯。您是我们nn汉堡店的“堡王”店长给我们看过您的照片。很抱歉,我并不知道店长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店长去了哪里。他只告诉我,如果看到您来这里,就把这封信交给您。” 店员在确定目鸣悠的身份后,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她急忙弯下身子从柜台里掏出一份信件交给目鸣悠。她现在满脸都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想这是应该的。店长对他手下的店员一直都很好,总是会莫名其妙给他们加工资,比如今天起风了加工资,今天太热了加工资。当然,店长的好远不止这些。对待她们这些勤工俭学的学生,店长也十分优待,给出工钱总是比明面上要多一些,并且从来不留她们加班。所以对于店长交代的事,她们都无比上心。 “好吧。我知道了。” 目鸣悠没有注意到店员的表情,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那张泛着旧光的信封上。他不用想,一看就知道信封的纸张是巫纸。 “一份汉堡套餐。” “好的,请您稍等。” 在接过信封后,目鸣悠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不紧不慢的向前台点了餐,在点完餐后,他就一个人走向了汉堡店的角落。 目鸣悠坐在角落里,散漫的吃着还冒着热气的汉堡,他心事重重的望向车水马龙的街道。他现在的心静不下来。他总觉得店长的离开不是一件好事,或者说,店长的离开是意味着新事件的到来。更重要的是,这份奇怪的信件。 为什么店长知道我一定会来这里? 随着最后一口汉堡吃完,目鸣悠随意的擦了擦手。他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封信件,便打算直接拆开。他在脑子里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在这里打开。他担心这封信件中蕴藏着什么不可抗的巫术,在世界外打开会造成什么不可复原的后果。所以在这里打开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里是店长的汉堡店。 只见目鸣悠小心翼翼的扣下上面的黑色蜡印,然后缓缓翻开了信纸。正如目鸣悠所想的那般,在他刚拆开信封的时候,他就捕捉到了一股不易察觉的巫术能量,这道能量转瞬即逝,在顷刻间就化为了乌有。 目鸣悠将信纸打开,他看着上面的文字,露出了不明所以的表情。 这真的是信吗? 硕大的纸张上只简单写了两个字:向北。 店长去北边了吗?他写信就为了告诉我,他向北了吗?好像也不对。他是想让我向北吗?这也不对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没有理由就凭这两个字向北啊。再说,我更没有理由听从店长的调遣。。。。难道是店长想说,只要向北就能找到他吗?如果我必须要找到他的话,那么就只能向北。这应该是最合理的解释了吧? 目鸣悠望着向北两个字楞身了。他在用自己最大的力度揣测店长的意思。但是他想不明白。提供的信息太少了。 就算我要向北,也需要一个向北的理由,而不是向北两个字就能让我向北。 哗! 就在目鸣悠思考的时候,他手中的信封突然自燃了起来,刹那间,nn汉堡店内多出了一道凶猛的火焰。 “啊!着火啦!着火啦!快点救火呀!” “灭火器在哪?灭火器在哪!” “请大家不要惊慌!有序撤离!” 不好!怎么突然着火了! 看着蔓延在座位上的大火,目鸣悠意识到了是巫术的作用。他直接从座位上起身,然后张开双手汇聚极能。只见一阵疾风吹过,它既吹灭了火苗,也吹倒了餐桌。 “目鸣悠先生您没事吧?有受伤吗?” 就在这时,前台店员也提着灭火器跑到了目鸣悠的座位前,她关切的询问目鸣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有其他客人受伤吗?” 目鸣悠看着烧焦的沙发,问向店员。 “没有,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店员打开灭火器喷洒着烧焦的沙发,以确保不可见的火苗再一次出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这把火是目鸣悠点的,而是关心他的人身安全。 “哈哈哈,我和这把火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店内的损失我会照价赔偿。我明天会来拿账单的。今天我就先走了。” 目鸣悠可不会管店员说了什么。无论怎么说,这场大火都是因他而起,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必须要承担起他应该承担的责任。 第425章 迎接冬天的学院 “布莱安娜加油!布莱安娜加油!布莱安娜加油!” “七十开加油!七十开加油!七十开加油!” 离开nn汉堡店后,目鸣悠就漫无目的的走在园区的街道上,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要去哪。店长的不在场扰乱了他原有的计划。 就在目鸣悠无聊踏步的时候,一阵喧哗的吵闹将目鸣悠低下头的抬起。他好奇的张望着街边窜动的行人,只见一群穿着七十开代表服的人,手里举着大大的应援牌在街边喧哗。 这是什么情况?我又不是在七十开。。。 虽然这些人很是吵闹,但目鸣悠并没有过多在意,他径直走进了旁边的小巷消失在黑暗中,毕竟喧闹的气氛很是吵人,他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安静再安静。 “呦西!好久不见。目~鸣~悠~” 穿过巷子的黑暗,目鸣悠抵达了另一条街区,就在他踏出巷口的时候,他的耳边想起了一道久违的声音。 “重重?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重重,他和以往一样,身穿莫名其妙的特战服,他将左手搭在目鸣悠的肩头,热情的打着招呼。 “我前世的战友啊,你不是快踏上战场了嘛。我是特地来为你加油助威的。怎么说,我都要为你送去祝福,难道不是吗?” 重重做出夸张的动作,丝毫不在意周围旁人的眼神。 “哈哈。我的比赛在明天又不是今天。你的祝福好像早了一点。” 看着莫名其妙的重重,目鸣悠笑了一下。他和重重一边走着,一边开启了闲聊。 “都差不多嘛。我告诉你啊。久慈丝那位lv9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战胜的。明天对你来说是一场苦战。” 重重似乎对久慈丝很是了解。 “苦战也好,轻战也罢。反正我都要面对。分组结果就是这样。” 目鸣悠双手抱着头走在街道上,他的语气很是平淡。他自始至终都不在意自己的比赛,只要尽力就好,这没什么好说的。 ! “!不对!战友!你的极能不对劲!你是出什么事了吗?你现在的极能流动似乎只有lv7。你应该是lv9才对。” 就在两人漫步的时候,重重突然顿住了脚步,他一把抓住目鸣悠的手臂,然后神色严峻的看着他。这太反常了,极能只有向上涨,哪有向下落的道理? “lv7嘛。看来我预估的不错。没错,我现在就是一名lv7。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可能,上天收走了我的天赋吧。哈哈哈。” 严峻的重重,并没有带动目鸣悠的气氛。他半开玩笑的笑着回答。在和近本良交手的时候,他就猜到了自己现在大概只有lv7。这句话从重重嘴里说出来后,更加确信了他的观点。 “不行!不行!不行!这太不妙了!以你现在的实力是完全战胜不了久慈丝的。你明天绝对会输的!这不公平,你遇到的怪事!” 目鸣悠越是平淡,重重就越是慌张,他现在急的在原地直跺脚。好像他变成了lv7要与lv9决斗一样。 “你急什么?就算要输也是我输,又不是你输。要是着急有用的话,我比你还急。不公平就不公平呗。谁也无法改变。” 目鸣悠叹了一口,无奈的笑出声。 “你相信我吗?战友!” 重重背对着目鸣悠,他直视着天边的骄阳。现在的他宛如救世主一般。 “我相信你什么?” 重重的话让目鸣悠很是疑惑。 “你相信我能让你重回巅峰吗?” 重重微微转头,他的身上 万光普照。 “不信。” 干净利落的回答。 “别着急下结论,跟我来!” 重重特地卖一个关子。他没有与目鸣悠展开辩论,而是直接朝街角的尽头跑去,同时他也死死拽着目鸣悠的手臂。他要带目鸣悠去一个地方,去一个能施展极能的地方。 重重带着目鸣悠穿过了数条街道,他们走的越来越快,街边的行人越来越少,同时笔直的大路也越来越短,直到走到了陆地的尽头。 滴答!滴答!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出现了两道人影。重重带着目鸣悠从高大的码头大桥下飞跃直下。不过两人并没有投入大海的怀抱,而是站在了大海的脊背上。 在跳下去的时候,目鸣悠没有犹豫也没有害怕,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会平安无事的。毕竟拉着他的可是lv10。 “来。把你的手给我。” 重重站在海面上,将手放在目鸣悠的眼前,他示意目鸣悠将手放在他的手心。 “这是做什么?” 目鸣悠当然不会听重重的话。这是应有的谨慎。 “当然是帮你恢复极能了。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我要是想害你,至于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吗?” 听见目鸣悠的话,重重笑了一下。他的笑容让人看不懂。 目鸣悠没有说话,他半信半疑的将手掌放在重重的手心,重重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以重重的身份,想对自己做什么简直是太容易了。 看见目鸣悠将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重重也不再说话。他缓缓闭上双眼,然后开始在体内凝聚极能。只见他与目鸣悠的手掌此刻都散发出了刺眼的亮光,不仅有刺眼的亮光,就连他们周遭的海水都开始暴走,一圈圈粗壮的水柱凭空而起,一簇簇绽放的水花凭空消散。冰冷的海水无情落在两人的身上,不一会,就将两人全身湿透。 砰!砰!砰! “好了。你试一下发动极能,” 粗壮的水柱猛然炸裂。朵朵浪花也安静了下来。重重喘了一口气,面带笑容的看向目鸣悠。 目鸣悠将左手从重重的手心收回,他半信半疑的开始凝聚极能。 !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的极能流动在朝左手掌心汇聚?。。。不对!汇聚的终点不是掌心,而是全身!极能流动在进入我左手掌心后,然后开始平均从我左手掌心开始四周扩散,最终蔓延至我的全身,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唰!唰!唰! 粗壮的水柱消失,漫天的龙卷袭来。目鸣悠只是轻抬左手,刚恢复平静的海面上就刮起了一道惊人的龙卷。狂暴的龙卷卷席着汹涌的浪花在海面上奔腾,目鸣悠已经好久没看到这一幕了,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不禁想到了天边的码头。 克风港上迟来的龙卷,此刻在情中园区的海平面上出现了。 “怎么样?感觉到极能的流动了吧?哈哈哈。” 看着狂暴的龙卷,重重微微一笑。他能体会到目鸣悠现在的极能,他知道,那个lv9快要回来了。 唰!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鸣悠收起了极能,翻滚的海面重新恢复平静。目鸣悠站在重重对面,开口询问道。他想不明白重重有什么帮助自己的理由,自己和他只是简单的见过几面而已。总不可能是因为什么前世战友这种虚无缥缈的理由吧? “目的吗?我没有什么目的啊。再说,我并没有帮你什么。只是助你恢复了极能而已。这本来就是你的力量。当然,我也想看你和久慈丝到底谁更厉害一点。哈哈哈。” 重重一脸的无所谓。仿佛他只是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对我做了什么?” 透过现象看本质,目鸣悠现在想搞清楚他是怎么恢复极能的。 “没有对你做什么啊。我看到了你的极能流动非常混乱,然后就在你的掌心开了一个类型分流站的核心。这个核心会整理你的极能流动,迫使它们被核心吸引,进而一步步完成分流,最终扩散至你的全身。就是这么简单。” 重重没有躲避这个问题,他耐心的回答了目鸣悠。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吗,他似乎对极能很是了解。真不枉他lv10的身份。 砰!砰!砰! 就在重重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平静的海面上再次躁动了起来,只见数道龙卷一齐出现在重重的身后,它们无不卷席着滔天的海水,无不一一朝重重靠近。 “!你干什么战友?!” 唰! 重重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单手一挥开始发动极能,他能感觉到自己处在风暴的中心。重重只是轻微抬手,天边就降下了几道明显的光圈。这些光圈束缚住了风暴的行动,将一卷卷风暴死死控在原地。不过重重并没有对目鸣悠出手,而是十分不解的看着他。 他想不明白目鸣悠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可是在帮他呀! “呵,没事。我只是实验一下我的极能,顺便测试一下你的极能而已。认识这么长时间,我还没好好看过你的极能呢。” 看着光圈的出现,目鸣悠收起了极能,他站在风上,朝天空上的重重露出了笑容。 “想看我的极能直说呗,用得着突然出手吗?你可是差点杀了我啊!” 重重回到目鸣悠面前,他的脸上似乎有些怒意。 “杀你?我觉得我做不到。好了,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你的这份礼物我会给你回礼的。我不喜欢亏欠别人。” 目鸣悠踏着疾风面无表情,他在狂风的作用下缓缓飞离躁动的海面,只留重重一人在风中久站。 滴答!滴答!滴答! 衣角的雨水滴落在海平面上,发出滴答的响动。 时间不停的走过,距离目鸣悠出门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现在已经从清晨来到了晌午。街道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现在园区很是热闹,到处都充满孜孜不断的讨论声,讨论的中心,无疑是今天的比赛。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亲临七十开主场,所以在中心广场大屏幕前观赛就成了他们最好的选择。 “喂, 你昨天看布莱安娜的采访没有?她简直是太漂亮了!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太令我着迷了。简直就是行走的风尚指标!” “当然看了,我怎么会错过冰山美人的采访?我宁愿错过晚餐都不愿意错过采访。” “布莱安娜今天一定要加油啊!我可是特地翘班来看比赛的!不要让我失望啊!” 园区现在最流行的风尚标不是傲娇,也不是黑发,更不是可爱。而是冷酷。冰冷的面容搭配看待废物的眼神,成了所有男人的择偶标准,为此园区的女人也纷纷开始模仿起模板的妆容,涂上淡色的口红,摘下不必要的头饰,染上冰寒的色彩。这样的妆容随处可见。而她们的模板只有一个,那就是七十开的学生代表—布莱安娜。 风尚标总是在不停变化,也许明天就变成了萝莉控也说不定。。。 “悠学长!你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啊?” 小洱一个人欢快的走出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她刚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没错,正是归来的目鸣悠,他正坐在大树的台阶上看着小洱的来时路。 “宫革那家伙忘光闹钟了,所以我就起来咯。我们在这等一会吧。宫革应该快下来了。” “ok!悠学长坐纸巾上面!台阶上被很多人踩过的!” “好,好。” “布莱安娜学姐。您现在需要吃午餐吗?” 此时的七十开学院的豪华食堂的单间内,一位扎着马尾的女生问向坐在一旁的布莱安娜。 “啊,不用了由花。我吃点水果就行。对了,现在擂台布置的怎么样了?” 布莱安娜将拿起一颗梨子咬了一口,当然,这个梨子在布莱安娜手里就成了冻梨。 “嗯。。。擂台已经布置好了,学长让我来确定一下您今天准备穿哪套衣服出场,他们好提前准备配套的仪式。” 堇上由花坐在布莱安娜对面仔细开口询问。今天对于七十开来说可是大事,是学生代表的比赛,是离开lv9的第一场八强赛,更重要的是,昨天的比赛给他们敲醒了警钟,绝对不能出现和涩稻清一样的情况。 两所学校遇到的情况实在有点相似,都是失去lv9的坐阵,都是只有一名学生晋级八强。现在涩稻清已经在极能巅峰上出局了,现在就看七十开,这所迎接冬天的学院。 第456章 极寒冰域 “您是舞子老师吧?舞子老师您好。我叫门川琴海。我之前在合力文的交流会上见过您。” 在通往七十开的校区通道上,门川琴海礼貌的朝舞子老师鞠躬示意。这是她第二次见舞子老师了。她们三人今天是一起来的。 “琴海同学,我知道你哦。你是一名很优秀的极能者。我看过你的表演。” 舞子老师微微一笑。她对门川琴海的印像十分深刻,无论是在团体赛上的挺身而出,还是在淘汰赛上的华丽表演,都给舞子老师留下了很深刻的印像,特别是这些天千早一直在她的耳边频繁提起门川琴海的名字。 “真的吗?舞子老师?您这样夸我,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哎呀,琴海啊。不用这么拘谨啦。舞子老师人很好的。我能走到这里离不开舞子老师的帮助。好啦,好啦,我们快走吧。” 千早看出了门川琴海的拘谨,她一把就拉住了门川琴海的手,然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呵呵,千早同学,琴海同学。你们先进去,我在七十开有点事要处理一下。要加油哦。” 说着舞子老师便加快脚步走向七十开。只留下在原地拉手的两人。 “嗯!舞子老师再见!” “您辛苦了!” 舞子老师走后,千早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她的表情也逐渐归于平淡,甚至是过于平淡。总之她现在的表情十分不自然。任谁都能看出。 “千早学姐,请不要紧张!” 琴海看出了千早的变化,她温柔的摸了摸千早的手背。 “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告诉自己,今天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但是我今天还是紧张了。甚至我还没进入七十开就开始紧张了。琴海,我真的很没用吧?” 千早自嘲的低下了头,正如她说的那样,她现在太紧张了。刚才舞子老师在的时候,她拼尽全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在舞子老师面前流露出那样的情绪。她不想让舞子老师担心。现在舞子老师离开了,她再也绷不住了。她现在太紧张了。 “不会的千早学姐!紧张是很正常的情绪!我们都会紧张的!越紧张说明您越在意。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也是您成为学生代表的证明!” 听见千早这样说自己,门川琴海当即握住了她的手,她情绪略显激动的提高了嗓音,她不希望听见千早这么贬低自己。 “哈哈,谢谢你琴海,你总是能说出很棒的话呢。我就说不出来。哈哈。” 门川琴海的话语奏效了,千早的情绪果然得到了些许缓和。 “嘿嘿,这也不是我说的啦。是一位温柔的学姐对我说的,她就是这样鼓励我的。” “那就麻烦你替我谢谢你这位学姐。这句话给我很大的鼓励!啊!要上了!” 千早大叫一声,这是给自己的鼓励,也是最后的壮胆,说完,她便拉着琴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她今天的试炼场。 七十开的校区在园区中心,离烟山和合力文都不算太远。虽然这三所学校离的很近,但装修风格却截然不同,如果说烟山是豪华到极致,那么合力文就是平庸至极点。而七十开则处于两者之间,它既不是最豪华的,也不是最平庸的。一切都是中规中矩,一切都是豪华学校该有的样子,当然,它也有属于自己的特色,那就是大!非常之大!比合力文和烟山加起来还要大。整个园区,七十开是最大的学院。 给每个进入校区的人都能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特别是刚走进校区旁的极能电车。 “原来七十开不是建在冰窟窿里啊~真没劲。” 目鸣悠坐在极能电车上,看着和平常学校没两样的七十开失望开口。他一直以为七十开是建在冰窟窿里的。 “谁家的学校会建在那种地方啊?这也太离谱了吧?七十开除了大以外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宫革骑着极能电车载着目鸣悠,几人中没人比他更熟悉七十开。 “这里真的好大啊!我感觉比我们学校大多了。怪不得走进校区就是电车呢。” 小洱坐在久慈丝的后面望着路过的校景略显惊讶,这也是她第一次来七十开。 “小洱,你猜我们还要骑多久才能到极能测试场?” 久慈丝骑着车神秘的问向小洱,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她已经来好多次了。 “嗯。。。十分钟?” “不对哦,我们还要骑十五分钟!” “啊!七十开有这么大吗?那他们的课间时间是不是也比我们学校要长啊?” 久慈丝的话让见玉张大了嘴巴,她立马就想到了这个奇妙的观点。 “傻妹妹啊。园区学校的上课制度以及放假规划都是一样的,七十开怎么可能搞特殊?你担心的这个问题根本就算不上问题。只要把重要的教学区盖在一起不就行了?如果学生太多,就复制粘贴几个,学校不会让你为了上课走十几分钟的路程的。” 夏临骑着车载着见玉。她一边骑着车一边侃侃而谈,她对七十开了解的也很多,毕竟七十开一直是烟山的竞争对手。 “夏临说的没错。七十开的教学区都离的很近,基本上步行就可以。如果你在很远的地方上课的话,那么你接下来的课程一定也都是在那附近,不会出现从最东边赶往最西边的情况。” 宫革点头肯定了夏临的话。 “话说,你出现在七十开不怕这里的学生找你麻烦吗?你不是七十开的叛徒吗?” 听见宫革说话,目鸣悠想到了这个关键的一点。布莱安娜的那句叛徒还在他的心里回荡。 “宫革学长是叛徒吗?为什么啊?” 见玉不明所以的问向宫革。 “宫革,你和七十开有什么关系吗?” “宫革学长你到底在七十开干了什么?” 烟山的学生好奇了起来,合力文的学生心知肚明。 “这个啊。我没说过吗?我以前是在七十开上的学,后来才转去的合力文。” 宫革骑着车一脸无所谓的说出了这件事。 宫革说完,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久慈丝等人都不可置信的望向宫革,她们实在没想到宫革以前是七十开的学生,难怪刚才他的话语中透露着他对七十开了如指掌。 ”哇,宫革学长想不到你以前是七十开的学生啊,那你肯定早就见过慈丝学姐了。” “宫革学长来这里会被打吗?” “想不到宫革以前是我的死对头啊~” “哈。。哈。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是合力文的学生!” 几人骑着车行驶在七十开的校区内,一路上几人都欢声笑语,她们都在纷纷向宫革提问关于七十开的一切,虽说,她们也有些了解,但是毕竟宫革以前是七十开学生。 与此同时,在七十开极能测试场旁,千早载着门川琴海在这里下车。她们先一步出发,所以也先一步到达。停稳车后,千早缓缓走下,她望着入口源源不断的观众,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主场优势带给她的心理压力是巨大的。 “千早学姐,今天来了好多人呀,感觉比我们烟山还要多耶。” 门川琴海也注意到了大量的观众,今天的来客一看就比烟山的要多,更重要的是,看到他们的着装就知道他们在支持着谁。 大部分观众都穿着冰蓝色的应援服,手里举着不莱安娜的大头牌,他们高喊着口号,脚步化一,不注意看的话,还以为他们是七十开的主场学生呢。 “人数是有点多唉。不过没关系!我已经站在了这里!琴海,我就先走了。我和舞子老师发过消息了,你就在这里等着舞子老师,她一会就过来,我先去完成登记,再见琴海。” 不管有多少人从千早身边路过,她都知道自己现在要出发了。她说完便迈开脚步去向离这不远的登记处。 合力文的黑色队服在一片冰蓝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千早学姐慢点!有事记得给我发消息!” “我知道了琴海!再见!” 千早的身影离门川琴海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冰蓝色的海洋中。 千早离开后,门川琴海谨记千早的话,她就站在极能车旁边等待着舞子老师,看着逐渐多起来的冰蓝色,她也在心中默默的开始为千早加油。 千早学姐,您一定要进入四强啊! “话说,你看,今天来了好多支持布莱安娜学姐的人啊。我还以为麦尔帝学长离开后,我们学校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了呢。” “还真是,今天来的观众甚至比之前麦尔帝学长在的时候还要多。布莱安娜学姐的魅力还真是无限大啊。我要是能追到布莱安娜学姐就好了。” “你这家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像布莱安娜学姐那样的美女,是不会多看我们一眼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追求由花小学妹吧。” “话说,你觉得千早学姐怎么样?我感觉她比赛时候的魅力也挺大的。特别是那一头飘逸的黑发,我都能闻到空气中少女发丝的香味了~” “啊?千早学姐?她不是合力文的学生吗?而且她今天还是布莱安娜学姐的对手,你拿她幻想不是很恰当吧?不过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千早学姐长的是挺不错的,感觉是那种适合当女朋友的类型。哈哈哈。” 几道讨论声传入了一旁久站的门川琴海耳朵里,听着这些略带轻浮的话,门川琴海微微向前,她所接受的礼仪教育不允许这种话术的产生,在背后随意评价别人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请不要再说了。在背后议论别人是不好的行为。” 门川琴海走向几名说话的男生。她出声制止了几人愈演愈烈的讨论。 “你是谁?看你校服应该是烟山的学生吧?我们又没议论久慈丝学姐,议论一下千早学姐怎么了?” 带头的男生不解的看向千早,他不明白烟山的学生为什么要管合力文的事。 “千早学姐是我的朋友,就算千早学姐不是我的朋友,你们也不可以在背后议论她。这太不尊重她了。” 门川琴海抬着头,看着和她说话的男生。她的语气很有礼貌。 “多管闲事,我们走。换了一个她听不到的地方讨论。” 男生现在的表情还是疑惑。不过他并不想与门川琴海起什么纠纷,这太莫名其妙了。 “唉!请你们站住,不要再。。。” ! “唉?那不是门川学姐吗?门川学姐!” 就当门川琴海准备追上那群男生继续理论的时候,她的身后就传来了几声亲切的呼喊。听到声音,琴海转头望去,只见三辆载满人的极能车正向她驶来。 没错,来者正是目鸣悠一行人。 “琴海,你也是来看千早比赛的啊。我没有你的手机号码,不然就约你和我们大家一起来了。” 停稳车,久慈丝热情的和门川琴海打着招呼。 “琴海,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你和古山贵他们起争执了吗?” 宫革似乎认识离开的那群人,他关心的问向门川琴海。 “大家好。宫革学长认识刚才的男生吗?我和他们也不算起争执吧。只是他们在议论千早学姐,我试图制止他们而已。” 门川琴海讲述了刚才发生的来龙去脉。听完门川琴海的讲述,现场的几名女生脸上都出现了厌恶的表情。 “咦~好恶心啊。喜欢在背后议论女生的男生最差劲了!”(夏临) “咦?拿千早学姐幻想是什么意思啊?”(见玉) “唉~我们班的男生也经常在背后议论我们女生,我们都习惯了~”(小洱) “咳咳,我每天都被人议论,我才是最惨的那一个!”(久慈丝) “没错,我和宫革天天躲在宿舍里议论你。”(目鸣悠) “啊!死鱼眼!宫革!你们原来这么差劲啊!给我去死!” “唉,琴海啊。嗯。。。其实没什么大事的。古山贵是我的一位。小学弟,他们天天就喜欢到处评价各种女生。他们没有什么恶意,最起码不会说什么侮辱性很强的词语。。。” 宫革认识古山贵,他之前在七十开上学的时候与古山贵他们打过交道。放心,宫革肯定不是议论小组的一员。。。 “好吧。。。我知道了。。。” 众人站在极能测试场的招牌下,只见这张招牌上写着: 极寒冰域。 第457章 紧张是她唯一的选择 完成登记报到后,千早就走进了七十开为她准备的休息间,刚推开休息间的大门,一股冰冷的寒气就朝她扑面而来,这股不知名的寒气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千早疑惑的搓着双臂,然后走进了这间休息室。 在走进休息室后,千早能明显感觉到这里和外面的温差。虽说现在已经是初冬季节,但是房间里的气温明显更偏向深冬,肉眼可见的冷风在空气中肆虐,薄薄的冰花立在杯口之上。 嘶~好冷啊。比赛已经开始了吗? 千早蜷缩在一把非常小的椅子上,低温的空气迫使她环抱四肢,她的全身都在疯狂颤抖,她以为这是布莱安娜的极能,直到她看到了屋顶吹着冷风的极能器。在看到极能器的一瞬间,她就想到了舞子老师对她的嘱咐:千早同学,主场优势的优势可不只是在赛场上哦,在你走进七十开的那一刻,你就要做好对抗七十开的准备,你的对手不是布莱安娜,而是七十开。 这是七十开为千早准备的礼物。通过极寒的空气干扰千早的心态,面对这种情况,只有两个解决的办法,要么千早发动极能取暖,要么千早离开房间躲避。只是哪一种都不是好的选择,如果千早发动极能的话,那么她的极能就提前开始了消耗,这对比赛是大为不利的,如果千早离开房间的话,那么她只能一个人站在幽暗的通道内,那里可没有椅子,非常小的椅子都没有。这会让千早消耗大量的体力,毕竟你不会知道火烈鸟主持人会何时呼喊出你的名字。 好冷啊~我不行了。 千早慢悠悠的从椅子上起身,她扛不住了。房间越来越冷,她的牙齿也在不停碰撞,此时,她已经到了温度的极限。 啪嗒! 千早推开了休息间的大门,她孤零零的站在幽暗的选手通道内,她的周围没有一点光亮。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休息间内,这里的情况和千早的房间可是天差地别,宽大无比的房间内,放着一张豪华无比的柔软沙发,沙发旁的花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新鲜的水果,当然,这所房间内也有吹着冷空气的极能器材,只不过它吹的不是人,而是桌面上的水果。 麦尔帝学长,您会来看我的比赛吗?我一定会晋级的,我不会让七十开掉队的! 极寒冰域的看台上,目鸣悠一行人已经选好了位置,当然,她们是和门川琴海一起的。她们没有理由不和门川琴海一起。 “舞子老师您好,我是久慈丝。我们之前在合力文的交流会上见过面,您还记得我吗?” 没错,舞子老师也和目鸣悠她们坐在一起。这也是肯定的,毕竟门川琴海一开始等的不是目鸣悠她们而是舞子老师。 “当然记得久慈丝同学。感谢你出手指导了我们学校的学生。你是一名了不起的极能者。到时候,也希望你能多多指导一下目鸣悠同学。呵呵。” 舞子老师笑着看向久慈丝。久慈丝给舞子老师留下的印象非常好。她并不像其他lv9那样,刻意疏远低等级技能者,而是愿意和他们做朋友,做普普通通的朋友,这点弥足珍贵。 “哈哈哈,您放心吧舞子老师,我明天会好好指导一下那个家伙的。你说是吧?死鱼眼?” 久慈丝开怀大笑,她猛的拍了一下目鸣悠的后背。 “在老师面前你还敢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告你骚扰啊!” “!你说什么呢?这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最差劲的男人!” 。。。 “舞子老师,您今天是和班长还有琴海一起过来的吗?班长有没有紧张啊?唉~七十开的主场和涩稻清的主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我都有点紧张了。” 宫革坐在舞子老师身边,在走进极寒冰域的一瞬间他就体会到了扑面而来的威压与强迫。极寒冰域内到处都是一片冰蓝,无论是坐在前排的学生,还是坐在后排的观众,大部分人都在摇旗助威,都在奋力呐喊,他们好像有使不完的劲,最重要的是,比赛还没有开始。 “紧张是肯定的,不过我也相信,千早同学会克服这种情绪,那丫头为了这一天可是准备了很长很长时间,付出了很多很多努力。她绝对不会想草草收场。” 舞子老师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学生了。 “嗯,我在四强等着千早。” 宫革没有多说什么。他现在只能默默的为班长加油。 “姐姐,我怎么感觉今天的人比烟山还要多啊。” 见雨的眼前都是人,她的四面八方也都是人。 “见玉,我觉得不是今天的人多,而是七十开的会场大。因为会场大所以座位多,所以来的人多!” 小洱看出了核心。不得不说,极寒冰域实在是大,大到和临界场馆差不多。 “是啊,不然这里为什么会被叫魔鬼主场,等开赛你们就知道了。魔鬼主场可不是白叫的。” 夏临露出一副很懂行的样子。她调查过七十开的主场的信息。在视频上都能震撼了,更别提亲临现场了。 砰!砰!砰! 没有彩旗,也没有烟火,有的只是一朵朵飘散的冰花。飘摇的冰花在空中悉数炸裂,碎碎冰块铺满天空,属于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的第三场比赛开始了。 “好的观众朋友们!大家下午好!我是你们最熟悉的主持人火烈鸟,今天我们来到了号称魔鬼主场的七十开。不得不说,这里是真的大呀!不管来几次我都必须要说这句话,因为它真的是太大了!行,废话就说到了这里,我想大家应该早都想看风尚标的朝向了,不过大家先别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七十开教师代表上台讲话!” 火烈鸟主持人踏着冰花出场了。他依旧是戴着滑稽的头套,依旧是那道令人厌烦的嗓音,同时,他也依旧穿了今天主场的队服,穿了七十开的代表服。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七十开的教师代表也走上了舞台开始发表演讲。只不过这次与前两次有所不同,七十开的教师代表似乎有意的在拖延时间。他的这种做法让一部分观众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抱怨声也开始了此起彼伏。 “这老头谁啊?在舞台上墨迹半天了,我要看布莱安娜!” “就是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唧唧歪歪的谁想听他毫无意义的絮叨啊!赶紧滚下去吧!” “主持人不管管吗?那个老头真打算讲一个下午吗?还比不比了呀?” 观众们开始躁动了起来,七十开教师代表的讲话实在有点无聊,而且很多都是无意义的废话,什么教学发展,什么良好品德,什么七十开的历史,什么今天很高兴。观众们完全不想听,他们只想看比赛。只想看布莱安娜。 此时,火烈鸟主持人也听到了观众们的声讨,他急忙点了点头上的耳机,似乎在向什么人传达讯息。 “咳咳,好了观众朋友们,请大家不要躁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恭送七十开的教师代表。真是精彩无比的发言,很符合七十开学院的气质呢。” 七十开教师代表缓缓走下舞台,他连脚步都是那么缓慢,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在七十开教师代表走下台后,火烈鸟主持人重新接管了舞台,他驾驶着极能飞盘悬浮在舞台之上,现在可以正式宣布,比赛开始了。 “园区现在的风尚标是什么?我想大家肯定比我了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冷酷厌世脸开始在风尚 界流行了起来,蔑视的眼神和冰冷的表情,无不透露出寒冷的性格,生人勿近的语气与漂移摇摆的白发,无不显露出高贵优雅的气场。要说风尚标具体指的是什么,那么我只能说,它的具象化就是布莱安娜同学。布莱安娜同学就是园区的风尚标!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布莱安娜同学入场,让我们迎接风尚标的到来!” 砰!砰!砰! 火烈鸟主持人念出了布莱安娜的名字。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极寒冰域的中心就缓缓升起一座冰雕的擂台。这座擂台晶莹剔透,到处都透露着逼人的寒光。它的四周是由巨大的冰雕构成,而冰雕的样貌毫无疑问就是七十开的主角—布莱安娜。 擂台上不止有冰雕,还有一把威严的冰封王座。此时,这把王座的主人正在朝它缓缓靠近。 啪! 选手通道的大门缓缓拉开,布莱安娜身穿七十开的代表服出场了,她并没有选择华丽无比的服装,也没有搭配高贵气质的权杖,而是身穿一身普普通通的代表服。不对!她的发丝间夹着一朵盛开的冰花! “布莱安娜!布莱安娜!加油!加油!” “布莱安娜我喜欢你!我在这里!请看看我!” “加油!加油!加油!布莱安娜加油!” 。。。 “布莱安娜学姐加油!布莱安娜学姐加油!” 今天的观众实在是太热情了,他们的助威声,甚至压过了七十开的学生。极寒冰域内七十开学生的人数可是散客们的数倍啊!他们到底用了多大的嗓音啊! 听着连绵起伏的助威声,布莱安娜面无表情,她看着屹立在擂台上的王座,脚步异常的坚定,她所到之处,都留下一阵阵极寒的空气,而她则游荡在其中。 站在擂台上的布莱安娜,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冰山美人。 随着布莱安娜坐上王座,火烈鸟主持人也继续发言。 “真不愧是冰山美人布莱安娜呀!看着她那天使般的面容,我都有点沉醉了。不过我需要在这里和大家提个醒,现在不是冰河世纪,沸腾的热气也是存在的。只是这两种气体想撞会产生什么样的火花呢?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不过我想我今天就能找到答案。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来自合力文的千早同学入场!她是今天七十开的挑战者!” 唰!唰!唰! 七十开的选手休息间内,千早蜷缩在休息室的门口,她没办法,选手进入休息间后就不允许走出选手通道,除非火烈鸟念到你的名字。 汹涌的冷空气透过细微的门缝徘徊在幽暗的选手通道内,冷空气充斥在千早的周围,她的发丝上早已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雾气。 尽管如此,千早还是没有发动她的技能。她绝对不会在擂台之外浪费一丝一毫的极能,谁知道你现在浪费的极能会不会是你最后的救命稻草? 终于,就在千早快要坚持不住发动技能的时候,火烈鸟的鸣叫在她的耳边响起。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千早知道自己要上场了。她慢慢从地面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然后就走出了这条选手通道。 嘶~哎呀!我的腿麻了!终于开始了。。。 幽暗的尽头就是久违的光明,但是极寒的尽头并不是罕见的阳光。 千早走出极寒幽暗通道,站在了极寒冰域内。刚走出通道,她就被眼前的场景惊讶到了,一股紧张的暖意瞬间遍布她的全身。 她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 “合力文的学生滚出七十开!垫脚石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你今天注定会在这里失败!” “千早学姐!我看到你的双腿打颤了!赶紧回头吧!潮湿的角落更适合你!” “看这边千早学姐!这边也没人会为你加油的!我们都是七十开的学生!” 主场优势的呐喊缠绕在千早的耳边,无形的巨大压力也搭在她的肩头。千早走向擂台的脚步也已经不自觉的开始打颤。七十开的主场刷新了她的认知。不止是七十开学生的讽刺,还有擂台内极致的低温。 山呼海啸的呐喊震的千早的耳朵有些发鸣。她脚步迟缓的站在了擂台上,她有些不敢直视王座上的布莱安娜。 千早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紧张是她唯一的选择。 第458章 寒流来了 ”别紧张。比赛很快就会结束的。” 看着千早走上擂台,布莱安娜缓缓从冰封王座上起身,她闲庭散步的走到千早面前,直视着千早的撒双眼。 “我会战胜你的!” 布莱安娜的气场远比千早要强烈的多,这是在七十开,这是在布莱安娜的主场。但是千早还是抬起头,她拼命的止住颤抖的双腿,用着同样的眼神,回应布莱安娜。 你是七十开的学生代表,我是合力文的学生代表,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那就开始吧。” “千早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布莱安娜随手一挥,擂台上的冰封王座消失不再。比赛就是比赛,不需要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嗯。布莱安娜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多多包涵。” 千早调整了一下呼吸,她尽量屏蔽了周围的吵闹。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就意味着比赛真正的开始了。 唰!唰!唰! 就在千早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寒冰的擂台上瞬间弥漫起 一阵阵浓稠强烈的极寒冰雾。这些极寒冰雾在擂台上大肆扩散,零下的温度瞬间冰封了潮湿的地面,此时的地面上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冰面。 还没等千早有所反应,布莱安娜的攻击就突然袭来,只见布莱安娜手掌一挥,极寒的空气瞬间如肆虐的狂风般朝千早袭去。而布莱安娜则处于寒气的中心。 看着肆虐的冷空气,千早明显有些乱神。她还是第一次与这么强大的对手较量。一时间她有些不知所措,主场的威压与苦苦的等待,耗费了她大量的精神气,面对布莱安娜汹涌的攻击,千早只得被动的发动极能。 唰!唰!唰! 又是一阵气体出现,只不过这阵气体的主人不是布莱安娜而是站在冰面上的千早。千早双手凝聚极能,在她的周围形成了一片片冒着热气的水蒸馏气,这些水蒸馏气将千早重重包围,为她组成了最暖心的壁港。 很明显,这一场气的较量,到底是冰封万里的寒气更胜一筹,还是燃烈高温的馏气更加出彩呢? 虽然千早有些紧张,但是她无比确信,自己的水蒸馏气一定能抵挡极寒空气的侵袭。为了今天的比赛,她做了很多次的实验,也经历了漫长无比的训练。现在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啪!啪!啪! 什么!这些极寒空气的目标不是我吗? 就在千早信心满满准备接下布莱安娜的这次攻击的时候,让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这些极寒空气完美的绕过了千早的水蒸馏气,然后挥发在半空,没有与水蒸馏气进行一场直接较量。看到这样的情况,千早有些不解,我不明白布莱安娜到底要干什么。 千早的注意力全都在极寒空气上,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脚下多了几块破碎的寒冰。 ! 砰! 千早摔倒了。千早猝不及防的摔倒了。她重重的摔在坚实的冰面上,她的衣服也染上了流淌的水渍。 原来让千早摔倒才是布莱安娜的目的,她通过气势强大的极寒空气来诱导千早凝聚水蒸馏气防御,接着她在水蒸馏气防御出现的一瞬间,挥发自己的极寒空气,然后用她鞋子上凝聚的冰点踢击地面,使散落的冰块碎石汇聚千早的脚下。冰块在接近水蒸馏气的一瞬间就会溶解,溶解后它们就变为了水。你知道的,冰面上的水可是很滑的。这时候,布莱安娜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冰水的温度,就能使千早原地滑倒。 莫名倒下的千早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潮湿,她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现在不是瞎想的时候,她必须重新爬起来。这次的攻击让千早意识到了布莱安娜的老道。 唰! 然而布莱安娜可不会给千早喘气的时间,趁着千早倒地,布莱安娜继续凝聚下一波攻击。只见两道相互纠缠的极寒空气,正以飞快的速度打破水蒸馏气屏障,直击倒地的千早。布莱安娜的这次攻击威力十足,你甚至能在空气中看空气。 千早也看到了急速的极寒空气,她也见识到了极寒空气穿过了自己的水蒸馏气屏障。她知道她必须冷静下来,她也知道刚才的水蒸馏气屏障不是她想发动的极能,那只是自己下意识的反应。 唰! 圆环水蒸馏气瞬间武装在千早的四肢乃至全身。千早干净利落的从冰面上起身,看着疾驰的极寒空气,她丝毫没有退缩,她控制着圆环水蒸馏气用力一挥,一道圆环状的水蒸馏气波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圆环水蒸馏气正以同样的速度奔向极寒空气。 两道气体在空中发生了激烈的碰撞,只不过空气的碰撞是肉眼观察不到的,没人知道这次对撞的结果是什么。因为现在的擂台上一阵空气也没有,布莱安娜与千早的周围一阵空气也没有,极寒空气与水蒸馏气都不见的踪影。 “啊!发生什么了?气体呢?我怎么看不见它们了?” 一旁的看台上,见玉看着“光秃秃”的擂台睁大了双眼。这也太震撼了,刚才还是气体密布,现在就变的无影无踪。 “千早学姐和布莱安娜学姐谁赢了呀?怎么都消失了。。。” 小洱也是一副不解的表情。这次攻击根本就看不出谁占上风。 “不知道唉。不过千早学姐加油!” 夏临管不了那么多,她知道海选赛上发生了什么。 “这。。。这。。。是什么情况?” 宫革也看呆了。 “唉~让你们上课不好好听讲,现在看傻了吧?冷空气与热空气相撞会产生一种名叫风流的现象。。。死鱼眼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这不正好撞上你极能了?” 久慈丝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她没有明说,而是将话题抛给了目鸣悠。久慈丝说完,所有人都看向了目鸣悠,一旁的门川琴海和舞子老师也是。 “你要说就说呗,还非要让我说。。。疯女人说的没错,冷空气与热空气相撞会产生一种名叫风流的现象,两者相撞会发生热气向上,冷气向下的情况。向下的空气会产生高压区,高压区的空气会流向低压区。而两者相加就产生了风。再然后就是由于千早和布莱安娜的极能密度都很大,所以刚才就产生了一道强劲的疾风。疾风产生,自然而然的就吹散了擂台上的气体,所以就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也就是说,是风吹散了两人的极能气体。” 要说别的目鸣悠可能不了解,但是要是说到和风有关的话题,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毕竟他的极能就是风。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久慈丝对风也有所研究。 呱唧!呱唧! “目鸣悠同学说的没错,正是因为风的作用才导致擂台上的气体消失。不过这其中或许还有别的奥妙哦。大家继续往下看吧。” 听到目鸣悠的解释,舞子老师笑着鼓了鼓掌。然后她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示意大家继续往下看。 众人听见舞子老师的话,便纷纷不再出言,将重心重新放在了擂台上。 此时的擂台上空空如也,既没有寒冷的冰雾,也没有燥热的暖气,有只是两位相对而站少女。 千早和布莱安娜的心里都十分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们都是气体变化佼佼者,自然了解刚才的现象。无论是千早面对布莱安娜,还是布莱安娜面对千早。她们都做足了赛前调研,对方的极能她们都心知肚明。 没有气体怎么办?再创造不就行了。 布莱安娜双掌发力,只在片刻间,浓稠的冷空气就将擂台再次覆盖,冷空气的到来稳固了想要融化的冰面,也加剧了擂台上的气温。 只不过布莱安娜这次的攻击和之前不同,她没有控制冷空气将千早覆盖,而是将擂台上的冷空气制造成一个漩涡的样貌,而她则正站在漩涡中心。 看着再度袭来的布莱安娜,千早也没有犹豫,她的身后也升起了一阵阵云朵状的水蒸馏气、这些水蒸馏气没有四处弥散,而是武装在千早的身体上,为她组成了一套看似弱不禁风的蒸气铠甲。 千早和布莱安娜都明白,她们的极能不能直接碰撞,因为这样跟本就分不出胜负。 “雕虫小技。” 布莱安娜看着围绕在千早身前的水蒸馏气,她非常的不屑一顾。只见在布莱安娜话语落下的瞬间,她就滑着极冰冲向千早,她的身后跟着气势磅礴的极寒空气。她要让七十开的寒流席卷整个园区。 看着发动攻击的布莱安娜,千早不慌不忙的加大水蒸馏气的温度,她要融化她脚下的冰面,然后恢复“自由之身”。千早怎么可能会适应一边滑冰一边战斗呢? 滴答!滴答!滴答! 随着水蒸馏气的气温升高,千早脚下的冰面也随之融化,她的周围出现了擂台原本的冰蓝色。千早在恢复自由身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整身姿以完全防御的姿态来抵御冲刺而来的布莱安娜。 千早径直后退,在退后到合适范围内,她猛的挥手,水蒸馏气领域便在她的周围铺散开来,一瞬间,高温的水蒸馏气就融化了半边擂台。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只等布莱安娜闯入其中。 此时,擂台的一半是光滑的冰面,一半是潮湿的地面。 看着水蒸馏气展开,布莱安娜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她还加快了步伐,她走离光滑的冰面,踏在了潮湿的地面上。就在布莱安娜进入潮湿的地面后,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潮湿的水渍并没有因为布莱安娜的到来就改变了形态,它们没有变为冰。 只不过此时的千早没有注意到这个华点。 唰!唰!唰! 片刻间铺天盖地的极寒空气出现在布莱安娜的身后,随着布莱安娜的一声令下,它们瞬间就如潮水般涌向严阵以待千早。同样的场景再次出现了。当然,千早并不担心,她知道气体相撞会发生么什么。 呲!呲!呲! “!这是什么?哪里来的冰刺?” 擂台上再次刮起了一阵疾风,而这阵疾风也再次吹散了擂台上的气体。喧闹的擂台上重新归于平静。。。不!没有平静,还有一道不可置信的呼喊。 千早看着插在她胸口上冰刺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但是现实的情况根本就不给她仔细思考。温暖的血液此时也已顺着极寒的冰刺缓缓流下。而布莱安娜则是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凝望着缓缓倒地的千早。 “真是漂亮的一击!布莱安娜同学的攻击实在是太有想象力了!她知道单纯的极能对抗伤到千早同学,所以布莱安娜同学就利用了千早同学极能特征。我们都知道冰会在高温环境下融化,在低温环境下凝固。布莱安娜同学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在布莱安娜同学攻击的瞬间,她甩出了藏在手心里的水渍,然后急速降低环境的温度,使飞翔的水滴凝固成锋利的冰刺。风流现象只能吹散两人的气体,动摇不了冰刺的轨迹。唉~千早同学还是太年轻了呀~” 火烈鸟主持人靠着极能分析仪看出了里面的门道,他手拿话筒一一为观众做着解说。 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的讲解,布莱安娜的支持者们沸腾了!只不过他们关注的重点有些奇怪。 “你看到了吗?你看到布莱安娜大人刚才的眼神了吗?啊~我已经陶醉了~如果我是千早就好了~我也想被布莱安娜大人这样看~” “哈。。哈。布莱安娜确实有点实力,我以为七十开离开麦尔帝会像涩稻清离开公主那样。没想到布莱安娜狠狠打了我脸。她还是经验老道呀~” “得了吧。七十开怎么会像涩稻清那样?涩稻清失败的根本原因是因为选了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学生代表。首次参加极能巅峰,就是以学生代表的身份,他以为他是lv9啊?他以为他有布莱安娜这么丰富的作战经验啊?” “别说了,我这个涩稻清的粉丝快要碎了。我很是认同你的说法,但是如果不选近本良选谁呢?谁都不行吧?唉~” “不说涩稻清了,看七十开吧。寒流来了。” 第459章 努力的意义 “啊~不是这个啊!木偶!我要吃巧克力甜甜圈!不是草莓甜甜圈!是黑色的那个!” 园区豪华酒店的顶层,蕾俞坐在轮椅上,她遥控着木偶辅助她吃饭。但是木偶好像并不能分清甜甜圈的种类,总是会拿错。 “哦。我知道了。” 木偶放下草莓甜甜圈然后走到餐桌上换了一个巧克力甜甜圈。 “啊~就是这个味道~也太美味了~” 蕾俞得偿所愿的吃到了巧克力甜甜圈,刚咬下一口,她就露出了一副无比满足的表情。 此时的酒店大堂内只有木偶和蕾俞两个人,废墟的其他成员好像都不在这里。他们出去执行任务去了,你知道的,雇佣兵不能停下脚步,这就是雇佣兵的生活。至于木偶为什么没有出发,那当然是为了照顾瘫痪的蕾俞。 面对略显木讷的木偶,蕾俞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说话,木偶实在没有幽默细胞。一点都没有。。。 “木偶啊,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出道?” “嗯。。。你现在不是雇佣兵吗?要是出道的话,你不就不是雇佣兵了吗?你要离开这里吗?” “当然不是,我是说,我要做一个雇佣兵偶像,白天在舞台上尽情演出,晚上在黑夜中执行任务。然后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就公布我身为雇佣兵的身份,到时候肯定能掀起园区的风波。哈哈哈。” 蕾俞又幻想了,她已经幻想到,她成为了第一个雇佣兵身份出道的偶像。 “我觉得公布身份这件事由不得你。你要出道然后爆火的话,自然有人深挖你的过去,到时候,你是雇佣兵的这层身份就会公之于众。然后你就会面临很大的麻烦。” 木偶坐在蕾俞的轮椅边,她虽然没怎么在人群中混迹,但是她的资料库可是很丰富的。极端的粉丝每年做出的疯狂举动,她都有所记载,毕竟这也是雇佣兵需要了解的知识。 “啊?粉丝有这么吓人吗?粉丝不应该是举举应援棒,要要签名就行了吗?深挖我的身份干嘛?这没必要吧。。。” 蕾俞的功课显然做的不够多,看样子,她要重新考虑出道的事了。 砰! 就在两人讨论粉丝行为的时候,房间的大门被人猛的推开。两人同时闻声望去,只见瑞娜一行人回来了。 瑞娜和麦尔帝走进房间,而索斯已经趴在麦尔帝的背上睡着了。 “大姐头,欢迎回来!” 蕾俞高举手臂挥舞,欢迎众人的归来。 “嗯。” 木偶轻轻的嗯了一声。 “嗯,木偶,你把索斯送到房间睡觉,然后蕾俞,这个时间到你治疗的时间了,你现在回床上等着,等索斯醒来。然后麦尔帝,不要去游泳了,趁早休息。” 瑞娜刚进门就马不停蹄的安排起众人,她一刻也没有休息。安排完一切,她又熟练的拿起客房电话打了起来,她们现在还没有吃饭。 ”知道啦~大姐头~” “好的。。。” 众人听到瑞娜的话纷纷开始动了起来,而麦尔帝也没有游泳,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休息,等着午餐的到来。 刚才还喧闹的大堂再次变的空空如也,此时的大堂内,只有麦尔帝和瑞娜两个人。瑞娜也坐在了沙发上,她披散下头发略显疲惫的靠在枕头上。 “麦尔帝,今天好像是你小学妹的比赛吧?我还以为你会去看呢。” 瑞娜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她得知了今天是布莱安娜比赛的日子。 “布莱安娜吗?我有点印象,她的对手好像是合力文的学生。和目鸣悠一个学校。我都不是七十开的学生了,没有出现在那里的理由。” 麦尔帝似乎关注了布莱安娜的比赛。他甚至还知道布莱安娜的对手是谁。 “你还关注了你的这位小学妹啊。你觉得她怎么样?今天能胜出吗?毕竟她可是从你的手里接过了七十开。” “她一定能赢。最起码今天是这样的。” 与此同时,在七十开的擂台上,千早在挨了极寒冰刺后,她的面色开始凝重起来。这些极寒冰刺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这些极寒冰刺深扎在她的体内,不仅刺破了皮肤还在她的体内散发冰雾,这些冰雾正在慢慢蚕食千早正常的体温,紊乱她的极能流动。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千早单手撑在潮湿的地面上,她想努力的重新站起。她一直以来的努力和期盼不能在这里走到尽头。 砰!砰!砰! 不等千早站起,布莱安娜的攻击再度出现。又是几枚透露寒光的冰刺,看着千早想要站起的姿态,布莱安娜随意的掀起几片浪花,这些浪花在冷空气中急速凝固,等接近千早的时候,它们就变为了锋利的刺针。 啊! 极寒的刺针再次扎进了千早的体内,剧烈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停缓站起的步伐。她再一次重重摔倒在了潮湿的水坑里。 看着这样的千早,极寒冰域内开始躁动了起来,前排的七十开学生开启了他们的招式。 “垫脚石就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记住!你永远也站不起来!你的站起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翻面!” “这里是极寒冰域,禁止热空气的出现!禁止外校生的来访!认输!认输!认输!” “你真是我见过最差的学生代表!你连近本良都不如!虽然他也是垃圾就是了。” “目鸣悠那家伙就应该在摇曳深林里把你给淘汰了!免得让你在这里丢人现眼!” 七十开学生的话语宛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插进千早的心脏,语言的伤害远比肉体的疼痛来的更加猛烈。肉体的疼痛能用忍耐力去抗衡,但是精神的伤害呢?肆无忌惮的语言,侮辱着你最在意的一切,光鲜亮丽的头衔在他人眼中也只不过是滑稽的小丑帽。 此时,倒在水坑里的千早,她的全身在不由的颤抖。你真是我见过最差的学生代表!你连近本良都不如!虽然他也是垃圾就是了。目鸣悠那家伙就应该在摇曳深林里把你给淘汰了!免得让你在这里丢人现眼!这两句话一直在她的心中反复播放。 她开始不自觉的蜷缩在一起,她开始萌生了后退的想法。 或许。。。我真的配不上这个袖章吧。。。也许那天我应该交给宫革。 ! 这是,我的袖章? 环抱双臂的千早摸到了她手臂上的袖章。这是舞子老师亲手交给她的,这是舞子老师对她的认可,同时这也是她前进的决心。 感受着袖章散发的余温,千早从潮湿的地面上站了起来,她想到了合力文学生被淘汰前的怒吼,也想到了那份一直残有余温的便当,更想到了时至今日流下的汗水。 我不能就这么倒下,我有必须晋级的理由。 千早重新站了起来,此时的她被一层层水蒸馏气所包围。水蒸馏气的高温融化了插在她身体里的冰刺,冰蓝色的水滴顺着鲜红色的血液一同滴落在千早黑色的队服上。千早重新抬起了头,她现在的眼中没有对比赛的紧张,全都是对晋级的渴望。 合力文的学生代表回来了。 “还要继续吗?我喜欢你的这种精神。” 看着重新站起的千早,布莱安娜没有出言嘲讽。同为学生代表的她能体会到千早的决心,虽然她们站在对立面,但是她们的努力是相通的。 唰!唰!唰! 一瞬间,沸腾的水蒸馏气就充满了冰蓝色的擂台,蔓延的水蒸馏气融化了地面上的所有极冰,包括布莱安娜身后的那片,此刻的擂台上潮湿无比。不!此刻的擂台上干燥无比!这些水蒸馏气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剧烈的高温溶解了潮湿的水渍,它们化为了蒸气与水蒸馏气融为一体,现在。七十开不会再结冰了,因为初冬的最后一股暖流降临在了七十开。 与此同时,身处擂台上的布莱安娜,她的额头上也滴落了一颗汗珠。她不是紧张,而是气温所致。整座擂台现在都变的燥热无比。当然,布莱安娜是不会允许暖流肆无忌惮的蔓延在七十开,她随即张开双臂,准备恢复七十开原本的气候。 唰!唰!唰! 大量的极寒空气从布莱安娜的身后喷涌而出,这些极寒空气丝毫不比水蒸馏气缓慢,它同样以最快的速度在擂台上蔓延,不停的蚕食那些被水蒸馏气占领的领地。两股气体在擂台上死死纠缠谁也不让着谁,不莱安娜和千早在擂台上暗暗较劲,谁也不让着谁。 这场比赛对两人来说都有必须晋级的理由。谁都不想在这里倒下。 势均力敌,现在的场面是势均力敌。冰冷的极寒空气占领了擂台的一半领地,燥热的水蒸馏气则占领了另一半领地。两股气体间化出了一道完美的分界线。而千早与布莱安娜正站在分界线的面前,两人相对而站。直视着对方,只差一个契机。 终于,布莱安娜率先迈出试探性的一步,她裹挟着极寒空气冲进了燥热的战场。刚踏进领域,她就操控极寒空气交缠着攻向千早。面对布莱安娜的攻势,千早现在丝毫不慌,她不紧不慢的轻轻挥手,两道蓄势待发的水蒸馏气就受到了命令,它们宛如在水蒸馏气领域中为布莱安娜开了一个门,看着极寒空气的驶来,它们关闭了大门。 七十开是布莱安娜的主场,水蒸馏气领域是千早的主场。庞大的水蒸馏气直接吞噬了布莱安娜的极寒空气,不仅是她挥出的,还有她附着在身上的。 见到这样的场景,布莱安娜当即决定先行撤退,经验丰富的她知道在这里耗着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而看到准备离开水蒸馏气领域的布莱安娜,千早并不想放她离开,她当即操控水蒸馏气附着在布莱安娜的面前,同时降临在她的四周,这些水蒸馏气无不散发着让人难以忍耐的高温。 唰!唰!唰! 只一瞬间,这些水蒸馏气就好像活过来的一样。它们具象化的拦在布莱安娜的周围,宛如一堵堵坚硬的石墙。起初布莱安娜并没有当一回事,直到她的手背出现了烫伤,她才彻底明白千早“怒火”的高温。 这些水蒸馏气牢笼并没有原地待命,而是逐步缩小。而千早也没有坐视不管,她武装起了圆环水蒸馏气铠甲,准备给布莱安娜造成实质性的打击。 此时的布莱安娜似乎已经没有好的办法了。强行冲入等待她的就是强烈的灼烧,待在原地等着她的就是水蒸馏气墙壁的不断减小,更别提现在千早正气势汹汹的朝这边接近。这似乎是一个死局了。面对这样的状况吗,布莱安娜的额头上滴落了一颗汗珠,没人知道这颗汗珠是高温的影响,还是条件的反射。 唰!唰!唰! 千早冲出水蒸馏气领域来到布莱安娜的不远处,她附着在手臂上的圆环水蒸馏气已经蓄势待发,无色的气体仿佛被沾染的高温的红晕,如果这一击成功命中布莱安娜,我想这场比赛也就分出了胜负。 提着双枪的猎人,与被困牢笼的野兽。触发的结局我想已经显而易见了。 “!千早学姐加油!就差一点了!” 极寒冰域的看台上,门川琴海望着千早的最后一击,她激动的从看台上起身。这是千早晋级四强的讯号! “加油千早学姐!冷酷才不是园区的风尚标呢!嗯。。。温柔才是!” 夏临为千早的加油的理由很奇怪。。。不过算了,反正是加油了。 “哇,小洱,千早学姐的进步好大呀!千早学姐是天才吗?明明不久前千早学姐还只是lv7呢。” 见玉感叹着千早的进化。可以说,千早一步步的蜕变,是见玉一场一场“看过来”的。 “是啊!千早学姐的进步好大呀!嗯。。。老实说,我没想到千早学姐会这么厉害!” 小洱曾经与千早一同训练的过,所以千早有多大提升,她尤为清楚,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这就是努力的意义。” 第460章 比赛结束了 “千早同学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呢。她今天能站在这里靠的全是她日积月累的努力。从她参加极能巅峰以来,她就没有浪费过任何时间。无论刮风还是下雨,无论开心还是沮丧,她都是准时准点的出现在合力文的训练场上,不管怎么说。千早同学已经赢了。” 舞子老师看着在擂台上拼搏的千早,她由衷的说出了这段话。这一刻,她为千早感到自豪。无论这场比赛的结果是什么,千早都战胜了曾经的自己。她站在八强赛的擂台上就是最好的证明。 “班长要加油啊!” 听完舞子老师的话,宫革淡淡开口。他明白舞子老师话中的意思,他也明白,千早的进步付出了怎样的努力。 “你们班长还真是一个要强的人啊。” 久慈丝也是学生代表,千早也是。 “嗯。加油吧。” 目鸣悠没有多说什么,他此时的注意力全都在布莱安娜的身上。 擂台上,千早的圆环水蒸馏气离布莱安娜越来越近,水蒸馏气墙壁也越来越紧。此时的布莱安娜完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身处在高温的环境中,她什么也做不到。如果,她额头上的那滴汗是本能反应的话。 “千早。别忘了,我也是学生代表。我和一样,都有不得不晋级的理由。” 站在水蒸馏气墙壁里的布莱安娜缓缓转身,她脸色平静的看着即将到来的千早,她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慌,相反还镇定自若。 “我知道。所以我们必须拼尽全力。这也是我站在这里的理由!” 唰! 千早的圆环水蒸馏气在空中产生了剧烈的变化,急速上升的高温仿佛赋予了气体不该存在的体积。附着在千早手臂上的圆环水蒸馏气摇身一变,化为了一条条锋利皮鞭,它们裹缠在千早的手臂上,猛烈的抽向笼中之鸟,布莱安娜。 “这是你的答案,也是我的决心。你不是猎人!” 布莱安娜动了起来,这是她被困住的第一次行动,她猛的弯腰然后单手拍先地面,只见在她拍地的一瞬间,她的周围就闪现了久违的极寒空气,不过你知道的,现在布莱安娜是处在水蒸馏气领域中,它们会吞噬莫名的空气与气体,所以布莱安娜的极寒空气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是水蒸馏气吞噬殆尽。 但是似乎这不是布莱安娜的最终计划。 砰! 就在千早的圆环皮鞭快要抽打在布莱安娜身上的一瞬间,一柄血红色的击剑横空出世,血红的剑柄上缠绕着一圈圈极寒的浓雾。火红的剑身在无色的气体中显得格外亮眼,顺着剑身望去,只见一位满头白发的少女是这柄击剑的主人。 啪!啪!啪! 布莱安娜挥动了红色的击剑,她的动作十分的熟练,一招一式间都透露出了老练与沉稳,面对数条圆环皮鞭,她处理起来得心应手,先是用击剑缠绕气体的流动,在掌握运行规则后,然后激发剑柄处的极寒雾气覆盖剑身表面,最后猛的一挥,将圆环皮鞭彻底斩断。 此时的千早来不及思考血红击剑是怎么来的,她要思考的是如何打败它。看着自己的圆环皮鞭被逐个击破,千早不禁感到了压力的诞生。 不愧是七十开的学生代表,在这种绝境下也能极限求生。这样看,她应该是故意走进水蒸馏气领域的,为的就是与我贴身肉搏。 不管怎么说,千早成为lv8和开发lv8的时间都太短了,她现在能也只能与一般的lv8做对抗,遇到布莱安娜这种不仅实力强大而且经验老道的lv8,她自然觉得很吃力。 圆环皮鞭被数个击破,而布莱安娜的击剑却红光乍现。处理这些圆环皮鞭布莱安娜甚至没怎么移动脚步,当然,留给她的活动范围本来就不大,毕竟水蒸馏气墙壁可是没停止工作。 我只要拖住她就行了! 千早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在努力抵御布莱安娜愈发猛烈的攻势。只要拖到水蒸馏气墙壁合拢就行! “最后一条!” 随着最后一条圆环皮鞭被血红击剑斩落,布莱安娜看着还在试图抵御的千早大喊。 “合!” 千早也明白那是她的最后一条,不过她也算完成了任务。因为现在那些水蒸馏气墙壁离布莱安娜只差毫厘之间。 砰! 不过正如布莱安娜所说的那样:你不是猎人! 在水蒸馏气墙壁快要合起的瞬间,布莱安娜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布莱安娜猛的握紧泛着红光的击剑,然后猛的砸向地面,她是要舍弃这把凌厉的武器吗?没错,飘荡在半空的碎片告诉了我们答案。 有舍就有得。 血红色的剑身划破了无形的水蒸馏气墙壁,在它的墙面上开了数个隐形的小孔。 冰,红色的冰。 在破开水蒸馏气墙面后,布莱安娜一不做二不休,她立即开始疯狂凝聚极能。顿时间,另一处擂台上那一阵阵蓄满能量的极寒空气,就如万马千军般涌向布莱安娜。它们穿过隐形的小孔来到布莱安娜的周围,它们环绕在布莱安娜的身边,就像是许久未见的故人一般。 然而布莱安娜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在得到极寒空气后,她再次挥手,刚归来的极寒空气在她的手臂旋绕,然后以磅礴的气势涌向周围的水蒸馏气领域。 千早当然能知晓布莱安娜在干什么,但是她无力阻止。破损的墙面就如同她露出的破绽一样,这无关于你该怎么努力,出现就是出现了。为时已晚。 唰!唰!唰! 风流再次产生,这次的风暴比上一次来的更加强烈,疾骤的风波再次将擂台上的一切就地掀翻,无论是燥热的水蒸馏气还是冰冷的极寒空气,它们去都在擂台上消失不见,此时的擂台上,再次只留有千早和布莱安娜两个人,只不过这次与上次不同,布莱安娜的手里正握住消失不见的血红击剑。 浓雾消散,众人也得以看清布莱安娜手里那把红色的击剑。 “大家快看!布莱安娜学姐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不会吧?千早真的能将布莱安娜学姐逼到这种地步吗?这不可能吧?” “看样子布莱安娜学姐真的认真起来了!布莱安娜学姐加油!布莱安娜学姐加油!” 极寒冰域前台的七十开学生看着此时擂台上的布莱安娜都纷纷发出了惊呼。他们没有想到千早会将布莱安娜逼到这般田地,他们也没有想到布莱安娜最后的武器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来呈现。 擂台上,千早望着站立的布莱安娜,她不由的后退了脚步,烟雾散去,她看清了布莱安娜最后的击剑。血红的剑身透露着布莱安娜的决心,流淌的液体诉说着布莱安娜的本事。千早认出了那把剑,那把红色的击剑是由布莱安娜的血液构成,她的手掌现在正一片血红。 不过千早很快就稳住了心态,她现在还不想放弃。 啪! 还没等千早有所动作,布莱安娜就以飞快的身姿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手中的血红击剑正指着千早吹弹可破的喉咙,只差一丝只差一毫。 “结束了。你的水蒸馏气已经被我破解,你是没有办法战胜我的。就到此为止吧。” 布莱安娜手持击剑,她的眼神异常冰冷,当然,当然她的语气也是。不过她的动作似乎略显温柔,那柄红色的击剑,并没有击穿千早的喉咙。 “可是。。。” 听到布莱安娜的话,千早低下了头,从刚才的数次交手中,她已经体会到了自己和布莱安娜的差距,无论是对极能的使用还是对战场的判断以及经验,自己都不是布莱安娜的对手。但是她不想认输。她是合力文的学生代表。 “我们再继续打下去没有意义。就到这里吧。” 布莱安娜没有废话,她直接挥起击剑狠狠的砍在布千早的肩膀上。在击剑落下的一瞬间,千早黑色的队服瞬间被击穿,鲜红的血液也顺着红色的剑身滴落在地。此时,这把击剑恢复了它原本的样貌。 冰血剑。 “啊!啊!啊!” 千早倒地了,她捂着受伤的肩膀倒地呐喊。太痛了,太痛了。痛的千早流下了不甘的眼泪。 好疼。好疼。我的。。。好疼。。。 “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战至最后的两位选手,无论是暖流的千早同学还是寒流的布莱安娜同学,她们都是这场比赛的赢家。我觉得以千早同学的实力,她能做到这般田地,就已经成功了。我相信在开赛前大家谁也想不到,lv7的学生代表能站在八强的舞台。lv7的学生代表能将布莱安娜同学逼入绝境,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比赛是无情的。它总是会分个高下,总是会决个输赢。无论怎么说,让我们恭喜布莱安娜同学晋级极能巅峰淘汰赛四强赛场!她的对手会在明天比赛结束后公布!加油!” 比赛结束了,七十开的比赛结束了。布莱安娜是最后的胜利者。她成功守护了七十开的荣光,她是赢家! 比赛落下帷幕,极能医疗小队登场。她们先后带走了痛苦流泪的千早和手掌血肉模糊的布莱安娜。布莱安娜为这场比赛也可以说是拼尽了全力,在水蒸馏气墙壁绝境的时候,她忍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将手掌按压在剧烈高温的地表然后狠狠摩擦,直到流淌鲜血。这才构成了决定性因素的击剑。 “不愧是布莱安娜啊~最后的特写实在是太美了!我一定要把她设置成手机壁纸!” “啧啧~可惜你晚了一步,我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 “唉~千早还是太年轻了呀~输的不亏,不过布莱安娜最后的冰血剑实在是让人惊讶。她怎么忍心把她的小手按在地面摩擦的?” “就是就是~我可心疼死了~” 观众们对这场比赛的结果并不意外。布莱安娜本来就是园区实力强劲的老牌lv8,千早就算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一名略有实力的lv8而已,更何况她刚升为lv8不久,如果千早真的有实力的话,那么今天的主场就应该是合力文而不是七十开。 “千早学姐。。。应该没事吧。。。” 极寒冰域的看台上,门川琴海望着极能医疗队离开的方向喃喃低语。她看到了千早痛哭的场面,她的心也跟着千早一同碎了。 “门川学姐,请不要难过,千早学姐会没事的。” “嗯,门川学姐,我们一起为千早学姐祈祷!” 夏临和见玉开始安慰起低落的门川琴海,门川琴海的悲伤肉眼可见。 “宫革学长。千早学姐好可惜啊。就差一点。。。” 小洱也是很低落,她也被千早最后的表情感染了。 “是啊。没想到布莱安娜那个家伙这么强。不过她也是真的可恶!非要刺班长一剑!太过分了!” 宫革有些生气,那时候明明已经分出了比赛结果,为什么还要刺那不必要的一剑? “我觉得最后一剑不能怪布莱安娜,相反,还要感谢布莱安娜。布莱安娜没有拖泥带水的一剑,告诉了班长她想要的晋级的决心,同时也给了班长最大的体面。在比赛中,布莱安娜了解了班长是什么样的人,也体会到了她的决心。如果布莱安娜没有刺那一剑的话,班长受的伤会更重,这一剑斩断了班长最后的坚持。” 目鸣悠的看法与宫革不同,他认为那一剑帮助了千早。如今的比赛结果不出他的所料。是的没错,从一开始目鸣悠就不认为千早能够战胜布莱安娜。不是因为主场或客场的原因。就是单纯的打不过。 “不过你们班长做到这种地步也算可以了。不是谁都能将布莱安娜逼到这种地步的,她的实力不弱的,最起码在近本良之上。” 久慈丝的经验还是丰富的。千早站在八强赛的舞台上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今天的比赛也算的上精彩。 “好了,同学们,比赛结束了。” 第361章 为她而来 “好了,同学们,比赛结束了。千早同学完成了属于她的比赛。那我就先走了,大家再见。目鸣悠同学,久慈丝同学,我很期待你们明天的比赛哦。” 看着千早的落败,舞子老师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端庄的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极寒冰域。对于见多识广的舞子老师来说,她对这样的结果并不算意外,没人比她更清楚千早现在的实力,虽然今天她败了,但她也赢了。她战胜了曾经的自己。这是她青春中不可或缺的一课。 要学会接受自己的失败,我们做不到总是成功,所以就要接受失败。然后再重新站起。只要站起来,什么时候出发都不晚。 今天的比赛就在观众和学生中的议论声中结束了,而目鸣悠几人也打算骑车离开七十开。至于门川琴海,她并没有跟随众人,而是打听了千早所在的医院,准备去看望受伤的千早,只要她没见到千早,那么她悬着的心就一直不会落下。 毕竟千早说过:无论今天的结果怎么样,我都会请客! “门川学姐再见!您注意安全!” “谢谢大家!大家再见!” 门川琴海与目鸣悠众人在七十开的校门口分别。 “班长受伤了,我们真的不去看望她吗?” 七十开的校门口,宫革望着门川琴海渐行渐远的身影,他缓缓开口。起初他是想和门川琴海一同去看望千早的,但是目鸣悠说:我们今天还是别去了吧,给班长一点缓冲的时间。 “宫革学长,我觉得悠学长说的有道理。现在千早学姐肯定很难受,门川学姐一个人去就行了。如果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去的话,千早学姐肯定会更加难受的。” 小洱能感受到千早现在的心情,如果她们这么多人一起去的话,千早肯定会忍不住难受,因为她失败了,她在所有人的眼前失败了。不管千早是怎么想的,这种情绪都会侵蚀她。 “好吧。我知道了。不知道班长能不能赶上明天的比赛呢。” 听见小洱的话,宫革放下了心思。今天的比赛结束了,而明天就是八强赛的压轴戏码。 淘汰王 vs lv9。 “咦~明天的比赛好像是在你们学校吧?宫革学长。我还从来没去过你们学校呢。” 见玉眨着眼睛望向宫革,是的,她从来没去过合力文。 “啊?妹妹,我们上次不是从合力文路过了一次吗?你忘了吗?你还看到了一个徒手翻墙的顽劣学生。” 夏临想到了她们之前调查极能小巷的时候,那一次是从天空路过俯瞰了整个合力文。 “对呀,我记得我还说了一句什么来着。奥!翻墙逃课的人都是蠢蛋。” 久慈丝也在一旁附和。 ! “噗!” 目鸣悠一口喷了出来。他似乎知道了她们嘴中议论的是谁。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我就翻过那一次墙,还被这三个家伙逮了个正着。这也太魔幻了吧。。。 “死鱼眼!你干什么?你的这种行为很不卫生的!。。。不对!那个翻墙的学生不会就是你吧?” 久慈丝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尴尬不已的目鸣悠身上。似乎翻墙这个举动按在目鸣悠头上合情合理。嗯。。。最起码她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 “目鸣悠,久慈丝。没想到今天你们俩也来七十开了,还有你宫革。” 就在几人盯着目鸣悠的时候,一道冷酷的女声从几人的背后传来。众人听闻,注意力立马从目鸣悠的身上转向声源处。只见说话的女人是一位手上裹缠纱布的少女。这张脸她们可太熟悉了,毕竟刚刚才“分别”不久。 “怎么?我们不能来七十开吗?你只是七十开的学生代表,又不是七十开的校长,就算你是七十开的校长,你也不能阻止观众入场。“ 久慈丝率先开口,她对布莱安娜没有一点好感。她可是还记得脚踝扭伤是什么感觉。那种感觉她一辈子也不想再回味。 “随便你来不来。我在四强等着你们。不论你们谁晋级,我都会把你们淘汰。还有你宫革,你最好进入总决赛。你这个七十开的叛徒。” 布莱安娜留下这句话后就直接离开,她不善与人争吵,她只会说出提前预备过的台词。久慈丝莫名其妙的理论差点把她噎的说不出话,在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匆匆离开。 这是在七十开的校门口,布莱安娜又不住在学校,遇到几人她也只是为了回宿舍而已。。。 “为什么我总在“还有”后面?总觉得我像附赠品一样。。。” “哈哈哈,附赠品,哪有这样说自己的啊!” “宫革学长好搞笑哦。” “哈哈哈。” 宫革疑惑的挠头逗的众人哈哈大笑,很明显,几人都没有将布莱安娜的“狠话”放在心上。就连一旁的见玉也在捂嘴偷笑。见玉现在已经不腼腆了,最起码在她们面前是这样。 就这样,几人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离开了七十开。而此时,天边也闪起了彩色的晚霞。太阳已经下山了,而b组的第一场比赛也结束了。 众人在离开合力文后就各自回她们的宿舍。虽然明天是久慈丝对战目鸣悠的比赛,但是几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她们想把最大的惊喜放在礼物揭开的时候。甚至就连目鸣悠和久慈丝都没有说话。 目鸣悠,宫革,小洱向右而行。久慈丝,见玉,夏临向左而去。 六人的身影逐渐被窜动的人流所吞没,直到街角的尽头。 嘟!嘟!嘟! 园区医院的病房内,结束比赛的千早正虚脱的躺在纯白的病床上,她的左肩膀处已经缠满了白色的纱布,手背上也扎着滴水的吊针。从千早现在神态来看,她非常不好。长时间的过度训练和危难时刻的剧烈高压已经压垮了这位青春期的少女。更别提赛前她还独自度过了一段昏无天日的寒冬。她真的累了。 而门川琴海则是坐在千早的旁边,她一直紧盯医疗仪器上的数字,生怕出现莫名的状况,她也从医生嘴里得知了千早所受的伤势。原来迫使千早受伤的根本原因不是布莱安娜的最后一剑,而是她的劳累成积,从极能巅峰开赛以来,千早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天没亮就起床出发,等月色高招才迟迟归来,这段时间累惨她了。 现在她终于能停下脚步,好好休息了。 “!千早学姐!您身体好点了吗?需要我为您叫医生吗?南丁格尔小姐!南丁格尔小姐!” 洁白的床单微微颤动,千早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看到千早醒来,门川琴海立马从座椅上起身,她朝着病房外大声呼喊南丁格尔医生的名号。 “啊,是琴海呀。呵呵,我没事。不用麻烦医生了。我只是有些累了。” 看到慌张的门川琴海。千早缓缓拉住她的手。她此时的嗓音非常虚弱。 “千早学姐。。。” “我没事的琴海。有你在真是太好了。我好像失败了。。。” 布莱安娜的最后一剑在千早的脑海里循环播放。她刚睁眼的第一念头就是自己的落败。不过这种感觉好像没有她之前想的那么强烈,原本她认为,自己要被淘汰的话,可能会大哭一场,可能会萎靡一段时间,但是她现在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她只觉得有些可惜吧。。。 太可惜了。。。 “没事的千早学姐,您已经很厉害了。我们都看到您的比赛了。您的进步真的非常大!我相信如果有下一次,您一定会战胜布莱安娜学姐的。” 门川琴海紧紧握着千早的手。她的眼里现在只有千早。只有她的千早学姐。 “哈哈哈,我知道了琴海。下次我一定会努力战胜布莱安娜同学的,她真的很强。不过我也不弱!只是,对不起啊琴海。嗯。。。我这个样子好像没法请你吃大餐了。” 千早笑了出来,她释怀了,在她看到冰血剑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大概能猜到比赛的结果,败给这样的对手不丢人。看着门川琴海,千早的语气满是抱歉。 “没关系的千早学姐,大餐什么时候吃都行。我现在最希望的事,是您能恢复健康。” 门川琴海也笑了出来。千早学姐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 叮当! “146号病床。千早小姐。你的身体现在刚刚恢复,不适合高强度的对话。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抱歉,门川小姐,请您明天再来吧。”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病房的大门被轻轻推开,只见南丁格尔小姐,抱着一沓厚厚的病历走进。她一边看着千早的资料,一边开口。 “谢谢您南丁格尔小姐。那我就先走了千早学姐。我明天再来看您。加油!” 听到南丁格尔小姐的话,门川琴海立马从座椅上起身,她不想耽误千早的治疗。正如她希望的那样。 “嗯嗯。知道了琴海,不过明天好像是个很特殊的日子。你不用来看我的。” 千早平躺在病床上,她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淡淡言语。明天。。。是合力文主场的日子。 门川琴海跟着南丁格尔小姐离开了千早的病房,此时的病房内只留有千早一个人。她遵循南丁格尔小姐的话,老老实实躺在病床上休息。这间病房内现在安静无比,除了仪器的滴滴声再无其他。 今天没下雨,千早的枕头为什么会湿透呢? 随着比赛的落幕,园区也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天色已经接近傍晚,街道上的行人和学生都络绎不绝,热烈的吆喝声与喧闹的叫喊声充斥在一起,这所城市可真是热闹非凡啊。它每天都是如此。 在七十开的宿舍前,布莱安娜一个人慢悠悠的走在这条小路上,她的身边没有小学弟也没有小学妹。满头白发的她在傍晚的寒风下显得是那么的孤零。他们说这是园区的风尚标,他们说布莱安娜是冰山美人。是啊,冰山美人就是这样的,如果她不再冰山,那么就没有冰山美人一说。 “布莱安娜学姐好。” “嗯。” “布莱安娜学姐好。” “嗯。” 路过的学生看到独自一人的布莱安娜,他们的话术都是一样,而布莱安娜的回答也是相同。他们总是说完这句话就匆匆离去,似乎很怕对上布莱安娜那十分锐利的眼神。看着脚步匆匆的学生,布莱安娜已经见怪不怪了。在学校之外遇到她的学生都是这样,无一例外。 ! 那是。。。麦尔帝学长!他今天看了我的比赛吗? 一阵寒风吹过,布莱安娜顿住了脚步,她看着前方熟悉的身影,睁大了眼睛。她不由的开始加快脚步。 “瑞娜,有必要专门来这里等布莱安娜吗?没赶上她的比赛又不是我的错。谁知道蕾俞关了我的闹钟。” 麦尔帝的表情比布莱安娜还要冷峻,不过他有说话的人。他十分不情愿的看着逼迫他来此处的瑞娜。 “不管什么原因,你都没赶上你小学妹的比赛。虽然我不清楚你和你那个小学妹是什么关系,但是她似乎很在意你。我们今天又没事,你给她贺个喜怎么了?你有事吗?” 瑞娜穿着风衣站在麦尔帝旁边,寒风把她的头发吹了四处飞扬,显然,她没挑选好合适的帽子。虽然她的表情稀疏平常,但是对于正在上学的学生来说还是太凶了,路过她的学生都对她避而远之。 “我没事。” 麦尔帝没事。 啪嗒!啪嗒!啪嗒! 与避而远之的学生相反,一阵脚步声正在接近麦尔帝和瑞娜。两人听见脚步声,纷纷抬头看去,只见她们等的人出现了。 “麦尔帝学长。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冬日奔跑,脸颊就会止不住的泛红。布莱安娜顶着通红的脸颊,抬着头兴高采烈的看着麦尔帝的脸庞。 “嗯,你做的不错。我没有看错你。” 麦尔帝的回答让人很不舒服,最起码瑞娜很不舒服。 “谢谢你麦尔帝学长!没想到您今天也来看我的比赛了。我很荣幸!” 布莱安娜可不管麦尔帝说了什么,她只知道麦尔帝来了,麦尔帝是为她而来。 第362章 明天可是 七十开的宿舍前,布莱安娜正用着崇拜的目光望着一脸淡然的麦尔帝。只要是七十开的学生,没有不认识麦尔帝的,甚至他们在开学的第一课,认识的不是七十开的校史也不是七十开的准则,而是麦尔帝的故事。 麦尔帝,七十开最传奇的男人,极能巅峰最火爆的选手。 “你最关键的是四强赛,无论对手是久慈丝还是目鸣悠,你都要做足充分的准备。她们俩的实力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麦尔帝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波动,他淡淡的叮嘱布莱安娜在四强赛上的事。她们两人的实力麦尔帝最为清楚。 “麦尔帝学长,您要说久慈丝我还能理解。但是目鸣悠是为什么?他不就是一个lv7吗?您为什么对他的评价这么高?” 布莱安娜出现了疑惑的表情,她也看过目鸣悠的比赛,目鸣悠所展现出现了赛风配不上麦尔帝的评价,虽然他以lv7的身份战胜了近本良,但是问题肯定是出在近本良的身上,而不是目鸣悠的极能。 “等你遇到他你就知道了。” 麦尔帝没有多说什么。这种事不能多说,只能由布莱安娜自己去体会。 “嗯!我知道了麦尔帝学长!谢谢您的叮嘱。。。我还有一个问题,麦尔帝学长。站在您身边的女人是谁?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布莱安娜早就注意到了瑞娜的存在,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好奇,问出了这个问题。瑞娜实在是太显眼了。 “你是说瑞娜吗?她是我的朋友。” “奥,原来只是朋友啊。我还以为你们存在什么特殊的关系呢。” “就是这样,我们先走了。” 留下这句话后,麦尔帝就和瑞娜消失在七十开最后一阵寒风中。麦尔帝也带走了七十开最后一阵寒流。 “哎呀~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你的,队长呢,吓我一跳。” “你也是我的队长。” “随便你吧。朋友也好,队长也好。都挺好。” 寂静无比的深林内传出了一阵略显瘆人的呼喊,这声呼喊像是在搜寻世间的精灵,又像是在呼喊走失的旅客。硕大的深林只有这一阵阵不断延展的深心呼喊。 “玛巫苏~玛巫苏~玛巫苏~” 玛巫苏的名号久久回荡,玛巫苏的名号戛然而止。 啪嗒!啪嗒!啪嗒! 五彩斑斓的教会内,走进了一位外界来客,这位来客穿着单薄的衣物,这位来客戴着高贵的礼帽,这位来客踏着悠然的脚步。她安然自若的从一位位严阵以待的巫术师前走过,她的手指轻挑,眼神迷离。像是天花板那张伊甸园图的女主,又像是春天万物复苏的景象。 女人步步走向教会内最华丽的高台。 “停下!受福者。你的脚步已经到了划圈的范围,如若你再向前,可就不礼貌了。” 随着女人的步步逼近,那位站在高台上,穿着彩色巫袍的女人开口了。她微微转身,俯瞰着脚下的女人。她的身上透露出强大的气场。 “ok!我就站在这里,本来人家就没打算继续向前嘛。你至于这么紧张吗?卡拉菲亚。” 女人抬起了头,她丝毫没有被卡拉菲亚强大的气场所喝退。甚至她还有心思开玩笑。 “你们都退下吧。” 卡拉菲亚没有理会女人不合时宜的调侃,她轻轻挥手示意教会内的教徒离开。 在收到女人的命令后,教会内的教徒们立马纷纷从教会撤退,当然,临走时,他们并没有忘记应有的礼仪,他们纷纷跪在伊甸园的面前。 随着教会内的教徒离开,女人也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上去,她可不想一直在原地傻站。这多累人啊~人家是女孩子啦~ “卡拉菲亚,冬天的脚步已经动了起来,要不了多久凌冽的寒冬就会降临在这个世界。冬去春来,冬去春来。只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享受春天的权力,比如一只被偷走了过冬食物的松鼠。你说呢?” 女人看着自己完美的手指缓缓开口。 “所以这就是你来扶春教的目的?你认为我们就是一只被偷走过冬食物的松鼠?冬天的到来必将经过秋日的铺垫,春日的来临也必将经历风雪的飘摇。四季的变化不会因为一只松鼠而停滞不前,无论松鼠准备多少过冬的食物,最终都会被偷走。松鼠也必将能见识到春日的第一缕晨光,因为它不会在泥土里腐烂。” 卡拉菲亚背对着女人。她丝毫没有将女人的话放在心上。她就站在高台上,站在伊甸园下。 “很新奇的观点,我喜欢。我真的不应该和扶春教的人探讨四季的准则。这是我今天做的第一件错事。不过没关系,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有没有机会弥补。你说呢?卡拉菲亚。你准备怎么弥补冬日遗失的食物?” 女人叹了一口气,在春日的辩论上她输了,不过她并不在意。她可没有无聊到来参加一场没有意义的辩论赛。 “不必为遗失的食物而感到沮丧,复苏的时刻终会来临,它会带领我们找到消逝的一切,直到下一个轮回的开始。虽然丢了食物,但最起码我们还有高大温暖的树洞。它能为我们阻挡一切。” 卡拉菲亚依旧没有看着女人,女人也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你说的很对,躲在树洞里窥探风雪是个不错的主意。我也认同你说的话,但是,如果你看见了别的松鼠正在吃着你的食物,你会不会想踏出树洞,去一探究竟呢?去看看那只松鼠的样貌,去祈祷那不是你的食物。或者闭上双眼,默认一切都没有发生。” 。。。 。。。 卡拉菲亚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转过了身,她盯着台下散漫坐姿的女人。 “红色的巫袍要出现了。如果你能抓住它,或许它能指引你前进的方向。到时候,我相信,你们的春天会提前到来的。就算没有提前,最起码找到了食物不是?哈哈。” 砰!砰!砰! 在女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教会内就喷涌出大量的巫术能量。这些巫术能量没有在空中肆虐也没有弹射而出,只是轻飘飘的旋绕在女人的指尖一上一下。 “你觉得你能抓住红色的巫袍吗?还是你觉得有人能抓住红色的巫袍?红色的巫袍只是一个开端而已,它并不是新世界的入场卷。也不是春色到来的旗帜。不过你说的很有意思。我们扶春教都觉得有意思。” 卡拉菲亚轻轻挥手,一股春意盎然的能量充斥整所教会。春色的能量感染了一切也温暖了一切,它消逝了女人指尖的巫术光波。 “呵呵,这就对了。我想你们应该已经踏上了寻找红色巫袍的旅途,比如你们教的那位神秘小神女。对了,我再给你提个醒。遗忘的星星也在窥探开端的奥妙,如果你们下定决心的话,请不妨试试,去摘一颗不会消失的明星,它会为你们指路的。” 女人没有为指尖消逝的巫术能量而懊恼,她慢悠悠的从座位上起身,然后转身离去。她什么都没有留下,只留下一阵清脆透明的脚步声,这是高跟鞋的声音。 “克特拉,艾尔普。请为我摘下一颗星星。” “遵命大教主!我们一定会找到天边被遗忘的明星。” 玛巫苏~玛巫苏~玛巫苏~ 深林里,有传颂起了玛巫苏的名号。惊动了歇息的鸟儿也唤醒了沉睡的野兽。玛巫苏要来了,玛巫苏的这个冬天一定不简单。 叮当!叮当!叮当! 一间办公室的大门被急促的敲响,晃动的房门激起了些许灰尘,巨大的声音在这间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咔嚓。 办公室里面的人受不了这聒噪的吵闹,他不情愿的从旋转椅子上起身,伸手打开了紧闭的房门。 “!杉木博士您好!请问机械式总理长在吗?” 打开门,是一位神色慌张的年轻科员,他在见到杉木博士的时候,立马鞠躬示意。从他的话语中不难听出,这是机械式的办公室,而站在他面前的是杉木博士。 “机械式现在不在,出什么问题了?” 看着慌张的科员,杉木博士淡淡开口。 “。。。是这样的杉木博士。我们最近一直在检测极改的核心数据,在这段时间里它一直都是趋于稳定的趋势。但是就在刚刚,我们发现了异样。在极改的体内突然多了一道极能转换装置。按道理来说,这个装置并不能对极改造成什么巨大的变化,但是它疏通了极改极能的使用。现在到了极改的关键一步,任何差错都不能出现,所以我就担心如果极改肆意的使用转换装置发动不该存在的极能,会对极改核心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杉木博士?” 科员没有因为机械式的不在场就隐瞒实情,而是一字一句的汇报给杉木博士听。 “转换装置嘛。。。这个转换装置是不是通过开启极能流动通道,来迫使极能改变运动轨迹,然后转换为异能进行类似极能的操作?” 杉木博士戴着眼镜,他从容不迫,他的脸上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紧迫感。 “是的杉木博士,您怎么知道?难道说,您之前见过这种装置吗?还有,您口中的异能是什么意思?” 杉木博士的话,让慌张的科员露出了崇拜的表情。老实说,他到现在都没法用语言来表述自己看到的一切,而杉木博士三言两语就概括了转换装置的核心。更重要的是,杉木博士还提到了一个全新的名词。 异能。 ”嗯。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掌握这种技术的人不多,恰好我就认识一个。呵呵,既然你想这么做,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这样,你继续紧盯极改的一切变化,然后将极改的输出提升到最大值。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机械刺激。至于异能是什么,你无需知道。” 杉木博士推了一下眼镜。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不过他并没有回答科员的问题。到底什么是异能? ”是!我明白了杉木博士!您辛苦了!“ 收到指令,科员便大步离开。他的脚步在空旷的楼道内响起,直到彻底消失。 科员走后,杉木博士则重新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他慢悠悠的坐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做工精致的齿轮端详起来,此时他的脑内回想起了昨天和机械式的对话。 “杉木博士。园区这边就交给你了。我要回斯特鲁奇一趟。那边好像出了一点状况。” “哦?斯特鲁奇还能出状况?它不是一座精密运行的机械齿轮吗?哈哈哈。” “齿轮也总有停歇的时候,遇到齿轮停歇的时候,就必须要有人站出来检查。”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极改这边我盯着。” “哦,对了。你的那位小科员最近好像有点不安分。他的势力有点越来越大了,适当的时候可以给他一个警告。虽说他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但是也耐不住他一直嗡嗡直叫。” “呵呵。” 又是一个霓虹闪烁的夜晚,又是一个喧闹不停的晚上。眼看离极能祭结束的日子越来越近,街道上的行人也逐渐越来越多,大家都想抓住极能祭最后的尾巴,趁着初冬的夜晚还不算太冷,出门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你知道的,在园区,只要你出门你就不会无聊。这条定律,对从世界各地来的旅客都适用,无一例外。 喧闹的人群在街角来回穿梭,大街上到处都是人挤人的现象。这样的场景着实提高了室外的温度,当然,室内的温度也低。因为恒温装置正在工作。 “哎呀~慈丝学姐~我们能回去了吗?现在已经很晚了,我都有点困了啦~” 斯克咖啡店内,久慈丝,夏临,见玉,三人正坐在位子上品尝咖啡,从三人的桌面上不难看出,她们已经待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几个空空的蛋糕杯,几个空空的咖啡杯,还有几个吃了一半的水果盘(都只吃了西瓜和葡萄那部分)。 “姐姐,我们再陪慈丝学姐一会吧。明天可是。。。” 第363章 归途 “姐姐,我们再陪慈丝学姐一会吧。明天可是。。。” 看着展露困意的夏临,见玉一边挖着纸杯蛋糕,一边开口。明天是什么日子她可太清楚了。 “嘻嘻,就是因为明天很重要,所以我才要好好休息!我必须以最完美的状态去迎接明天的到来,我已经等不及观看慈丝学姐和目鸣悠学长的相爱相杀了!啊~太美好了~” 疲倦的夏临突然亢奋了起来,她直接从座位上弹射而起,双手捧在胸前幻想关于明天的一切。 “夏临!明天不会出现你所期待的场景!明天只是一场寻常的比赛而已,和之前的三场一样。” “哦~真的一样吗?对我们来说或许一样,但对于某人来说可就大不一样咯。是谁一直在往嘴里狂塞冰块呀?是不是想压抑住躁动的心脏呢?啧啧啧~好难猜啊~” 夏临又开始了,她调皮的戳了戳久慈丝那塞满冰块的脸颊,在大冬天吃冰块只有久慈丝能干出来这样的事。。。 “慈丝学姐。明天的比赛要怎么办呀?你真的会使出全力吗?” 见玉有些担忧的看向久慈丝。她的心里全是对明天的担忧,丝毫没有兴奋之色。对于见玉来说,她很不想看到久慈丝和目鸣悠站在同一个擂台,或者说她不希望看到她们中任何人站在同一擂台,这太残酷了。 “唉~我也不知道。真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明天就是我和那家伙比赛的日子了。总觉得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啊啊啊!烦死啦!为什么偏偏抽中我和那家伙比赛啊!要是决赛嘛也就算了。啊啊啊!” 听到夏临和见玉的话,久慈丝卸下了伪装。她承认了她现在很紧张也很烦躁。虽然她总把淘汰目鸣悠挂在嘴边,但谁都能知道她只是说着玩而已。谁也没想到这个玩笑明天就要成真了。 上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呀!!! “慈丝学姐,你肯定要使出全力啊。我想目鸣悠学长一定会使出全力的,无论你使不使出全力,目鸣悠学长都会的。只是明天的主场在七十开,估计会很让人难忘吧。。。” 夏临收起了玩笑。她重新坐下,用手撑着脸,若有所思的搅动杯中的咖啡。她十分清楚,合力文主场不是目鸣悠的主场。这件事已经不算秘密了,没有观众不知道。 “慈丝学姐要使出全力的话,那目鸣悠学长岂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好残忍啊。。。” “不会的见玉。死鱼眼那家伙还是挺强的。哎呀!不说明天了!越想越烦!对了,见玉夏临,你们最近有看到寻觅那个家伙吗?自从极能巅峰开赛以来,那家伙好像就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就连死鱼眼的比赛她都没去看,她不是一直喊着什么大英雄吗?” 久慈丝现在必须转移注意力,因为她的嘴里已经塞不下冰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现在别来烦我!反正明天到擂台上就说:来都来了! 久慈丝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寻觅学姐嘛?我昨天还遇到寻觅学姐了呢。她还给让其他学姐给我买了冰淇淋,说冬天吃冰淇淋有益于暖身。” 见玉迷迷糊糊的讲述关于冰淇淋的事。这丫头好像真信了。 “哈哈哈,妹妹,寻觅学姐也和我说过一样话。不过我没信就是了。你不是真的吃了吧?” “对呀。我吃了好大一份,吃完心里确实热热的。” “寻觅这个家伙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尽喜欢挑逗小学妹。对了,见玉,你是在哪遇到的寻觅?” 久慈丝无奈的捂住了头,说着她继续追问关于寻觅的事。 “嗯。。。昨晚我和姐姐回来之后,我就睡觉去了,然后没过一会,我突然间很渴。起床发现水都被喝完了,之后我就穿上衣服去楼道里的贩卖机买水喝。我就是在那里遇到的寻觅学姐。” 见玉说出了她与寻觅见面的经过。 “这么说寻觅那家伙在园区啊。我还以为她跑哪去了呢。等明天比赛结束后,我要去找她问问她这些天干嘛了。” 听到见玉的讲述,久慈丝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寻觅确实有些反常,先是极能巅峰的莫名退赛,然后又是长时间的不现身,这一切都太不符合常理了。还好见玉说她遇到了寻觅,不然久慈丝就该怀疑寻觅是不是被卷入了什么莫名的旋涡。同时久慈丝也做出了决定,比赛后,要与寻觅见上一面。 不知道明天寻觅那女人会不会来看我和死鱼眼的比赛?应该会吧。可能。。。大概? 收拾好紧张的情绪,三人又说了几句女孩子的话题,看着钟表上的时间缓缓走过,几人也离开了斯克咖啡店。等到几人出门的时候,已经过了人流的高峰期,街道上明显安静了许多,不过她们现在可不打算夜游园区。毕竟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无论久慈丝想不想这件事,她都知道明天很重要,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慈丝学姐再见。晚安!” “晚安夏临,晚安见玉。” 与此同时在合力文的宿舍里,这边并没有男孩子的话题。宫革和目鸣悠早已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在他们刚回宿舍的时候,宫革也问过和见玉一样的问题,但是目鸣悠的给出的答复则干脆的多:明天的比赛吗?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比就比呗。说不定我们也会在决赛碰面呢。哈哈哈。 目鸣悠对于明天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他现在的心思完全放不在一件事上,他的大脑已经有些混乱了,但是他没办法,他不会分身术也不能灵魂出窍。遇到事,只能一件一件解决,他能做的无非就是选择先解决哪件事而已。 恢复极能吗?那明天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无论你想不想面对明天,只要你还活着,你都会见到明天。明天会带着温暖的笑容与美丽的花朵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无论你欢不欢迎它,无论你面不面对它。它都会来。 它来了,明天的骄阳在园区升起。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拉开了序幕。 目鸣悠vs久慈丝。场地—合力文。 今天的比赛无疑是八强赛中话题度最高的一场,它的风头甚至压过了“新的lv9”。而久慈丝的那场采访则成了篝火的最后一根火把,她彻底点燃了观众们的好奇。所有人都想知道久慈丝和目鸣悠是什么关系,发生什么事导致久慈丝站在烟山学生代表的立场发表了那样的讲话。是因为海选赛上的伸出援手吗?还是更深层次的原因?这一切是否与青春有关?总之,久慈丝和目鸣悠的关系在园区观众眼中很不一般。更别提目鸣悠自身带有的话题度了。总之,这一切都将在今天揭晓。 现在的天色才刚蒙蒙亮,但是街道上却充满了早起的行人。数量远比寻常要多不少。他们匆匆忙忙的拿着早餐,奔走在街道上。不过这些人的目的地似乎都是一样。他们这条街道都是通往合力文,今天,没人想坐在后排看比赛。 “呼~气温真的下降了不少呢。” 早起的不只有园区的观众,还有店铺的老板。街角的一家花店前,一位少女冒着清晨的寒风推开了大门。在打开门后,少女看着朦胧的街道和呼啸的寒风,她不自觉的呼出了一口白气。随后,少女慢悠悠的走出店门,站在外围的花丛中。 “女皇大人,您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 寻觅刚走下阶梯,美希就朝她走来,看她的脚步,应该刚刚抵达这里,是从对面街道过来的。 “呵呵,气温下降了。未经风雨的花朵不适合摆放在外面。来,美希,帮我一起把它们搬进去。” 寻觅弯下身子搬起慢慢的搬起花盆。现在的天气实在是有点冷,娇艳的花朵上都结了一层淡淡的冰霜。 “是!女皇大人!” 美希对寻觅的话言听计从,她立马脱下手套加入了这场“花园保卫战”。 寻觅和美希忙碌的身影在淡雾中来回移动,这里没有悬浮的花盆,也没有莫名的极能。有的只是两位少女弯腰起身,弯腰再起身的动作。是的,面对鲜花,寻觅没有动用她那不可一世的极能,也没有招呼来一大群助手,而是亲力亲为。她用芊芊素手去触碰肮肮脏脏的泥土,用无微不至去照顾含苞待放的花朵。 一切都是亲力亲为。 第一抹骄阳划破了深层的迷雾。这缕骄阳不偏不倚的打在寻觅的脸上,见状,寻觅没有顾及沾满泥土的双手,她习惯性的捋了一下那几簇不听话的头发。头发被捋上去了,而泥土也留在了寻觅的脸上。 太阳完全显现,花店前的鲜花也消失不见。寻觅和美希终于忙完了一切,现在她们有时间坐下喝一杯热乎乎的花茶了。 “女皇大人,您的脸上染上了泥土。” 美希刚坐下,她就注意到了残留在寻觅脸上的泥痕。 “我知道美希,但是人家的手帕现在并不在身上,呵呵。” 寻觅轻轻一笑。她端起花茶抿了一口。 “女皇大人,今天就是目鸣悠同学比赛的日子了。我们要去现场为他加油吗?他的对手可是久慈丝同学。” 美希了解寻觅的心思。所以她也就不再过问泥痕的事。她说起了关于极能巅峰的事。 “今天嘛?还真快啊。这样吧。美希,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久慈丝和大英雄谁会是这场比赛的赢家?或者说,你希望谁是这场比赛的赢家?” 寻觅没有回答美希的问题,而是问出了这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 听到寻觅的话,美希并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有些太难了,她必须仔细思考,才能提供最为准确的答案。 沉默良久,美希终于开口了。 “女皇大人,关于这个问题,我想我并不能给您提供准确的答案,就连我的主观判断也不能作答。久慈丝同学和目鸣悠同学她们谁成为这场比赛的赢家我都不会意外。她们都是很强的极能者。至于我希望谁是这场比赛的赢家,我不知道。因为我能接受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失败。” 美希给出的答案耐人寻味。最起码站在美希的立场上是这样的。 “哎呀呀~想不到美希能接受我的大英雄失败呀~啧啧啧~我知道了。不过美希,我想告诉你的是。这场比赛的赢家会是我。” 啪嗒! 一个清脆的响指声在花群簇拥的花店内回荡,无数朵火红绽放的木棉花将寻觅重重包围。现在的她就是花丛中的女皇,名副其实的女皇。她的王冠印刻在了美希的脸上。 “悠悠悠悠悠学长!早上好呀!” 太阳升起,小洱也出来了,她一蹦一跳的朝目鸣悠跑去,最后一把跳进了他的怀中,看小洱的表情,她今天实在是太兴奋了。 “唉?悠学长?你怎么不穿我们学校的队服啊?这件黑色的夹克是什么意思啊?” 趴在目鸣悠怀里的小洱体会到了一股深心的凉意,等她细细观摩才发现,今天目鸣悠没有穿合力文的代表服,而是穿着她们第一次见面的衣服,那件黑色的夹克。 “因为这件衣服很适合过冬穿。” 目鸣悠给出的答复轻飘飘的。 “别说了小洱,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给我的答复和你的一样。唉~算了,不管他穿不穿合力文的代表服,我们学校的那些学生肯定会让他脱下来的。” 宫革一阵尬笑。不过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毕竟目鸣悠这个名字已经快成了合力文的禁词。比如现在,冷眼的白眼已经填饱了三人的肚子,早餐钱都省下来了。 “好吧。。。嗯。。。不过我觉得穿上这件衣服的悠学长不像我认识的悠学长。。。不过没事!悠学长,你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你的!一直一直!嘻嘻。” 小洱真是一个小天使,她趴在目鸣悠的怀里,眨着清晨的眼睛望着目鸣悠的脸。 “打住打住!小洱!不要在一大早就说这么腻歪的话啊!我还在旁边呢!” 宫革受不了了。。。太甜了。。。 “哈哈哈,想听让见玉说给你听。小洱!我们走!” “ok!出发咯!” 三人走在阳光下,小洱一蹦一跳的走在两人中间,她时不时拉一拉目鸣悠的衣袖,时不时扒一扒宫革的耳朵。她总是这么充满活力,总是能感染身边的人。总是让目鸣悠陷入一种淡淡的哀伤。 小洱,我希望这是我们来时的归途。 第364章 最独特的风景线 “你离开了以后没人陪我说话,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已经画出了你的模样,我已经描绘好了我的世界。但是我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呢?没人陪我说话。。。” “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是遇到什么费解的心事了吗?如果有的话,不妨说给我听听。” “啊!你回来了!你去哪了?为什么我之前喊你,你没有现身?” “没错,前段时间我是离开了一阵子。不过没事,我现在回来了不是吗?你记住,我离不开这里,也离不开你。好了,说说吧。我想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吧?” “嗯!我已经案按照你的想法勾勒出了我心中的世界。我画了很多很多东西,有连绵不断的山峦,还有奔腾不止的河流,还有巨木深根的雨林,总是我画出了我能画出的一切。但是当我抬起头看着我所创造出的世界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浮现出一个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那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关于存在和意义的问题吗?这是个非常棒的问题。同时这也是个让人困扰万分的问题。好,那就让我简单为你作个解答吧。” “首先,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就必须知道意义是什么。意义的意思大概可以概况为:人对事物的认知和判断,是人赋予事物想象的含义。也是在精神世界的意向,意图和观念。搞懂意义的意思就让我们进入主题: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有的人会说:世间的万物都有它们存在的意义,不论是脚下的沙石,还是空中的尘雾。而有的说:世间的万物都没有任何意义,沙石随风而起又随风而去,尘雾阵阵聚集又颓然陇散。这一切都是世界的主宰,这一切都运行在既定的规则下,存在与否看的不是你的个人愿望,而是世界的需求。这两种说法都各有各的可取之处,在两种观点的最大华点,无疑就是你是否相信世界的存在,你是否相信你的世界的存在。” “无论是你勾勒出的山峦还是河流或者是雨林,你在画出的那一刻,最起码赋予了它们出现的意义。既然它们出现了,那么你就会看到它们,在你看到它们之后,你就生出:它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在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显现的时候。不论对错,最起码它们现在有了存在的意义。” “而我,就是你存在的意义,而你,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没人知道那间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孩子们只知道从那天过后,他们的队伍就少了一些人,那些冒出探头的小英雄们少了一些,从那架飞艇上走下的孩子们又少了一些。 他们都是被上天选中的孩子,被上天选中成为英雄的孩子。 夜晚,寂静的实验舱内。极01正和极20平躺在床榻上,两人都睁着大眼睛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谁也没有说话。自从那天过后,他们的日子又恢复到了以往“一成不变”的生活,每天就是集合—吃饭—做游戏—然后睡觉。日子反复进行,不过这些孩子可没有感到无聊,至于他们为什么不会无聊?那当然是他们由内而外产生的巨大转变。 就拿极20和极01来说。极20现在已经基本掌握了能力的基础变化,他现在已经能随意的控制瞬移的变化与距离,甚至还能控制单一物品在空中发生的转变。最直观的地方就是,极20现在不需要走路就能到达集合大厅。 而极01的改变相比于极20来说也毫不逊色。在水滴老师的教导下,极01的能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她现在已经能自主的控制能量的大小。就算面对高大的机械人也能轻而易举的将它击倒,甚至她现在的光线已经有了轻微的颜色变化,这是好的讯号。 当然,除了极0。他来这里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他没有让人羡慕的超能力也没有感知一切的彩色光束。在这些小英雄里,他无疑是最普通的那一个,普通到很多孩子都忽略了他的存在。就连他自己都开始忽略自己的存在了。 不过极0的重点可不在能力开发上,经过这段时间的夜间探查,他已经摸清楚了集合大厅外部的大概构造,他记住了每一间房间的基本构成,也摸清了每一间房间的大概用处。虽然那只是一条普通的楼道而已,虽然它只是试验基地的冰山一角而已。但是这对极0来说是值得的,他必须万分谨慎,必须调查清每个角落之后,才能开展下一步的行动。 他知道,所有人的命运都和自己紧紧相连。 “喂,极06今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有受伤吗?” 极20躺在床上转过头,他望着呆若木鸡的极0开口。 在今天早些时候,极06仗着自己的能力有所提升,他就跑到极0的面前大肆宣扬。他说极0现在根本就不配和他们待在同一个夏令营,他说极0根本没有当英雄的潜质。为此,他决定好好教育极0一番,而面对极06的挑衅与威胁,极0什么都做不到,在超能力者面前,他还是太渺小了。不过好在有极20的及时出现,他阻止了极06对极0的威胁。 在这个夏令营中,极20是所有孩子的标杆,毕竟他现在可是孩子中最“强大”的那一个。 “我没事,他没对我做什么。” 极0淡淡开口,他甚至连身子都没有转过来。 “你没事就好。下次你就不要一个人待在角落里了。你就坐在我和极01的身边,如果再有别的小朋友欺负你的话,我们会站出来保护你的!” 极20对他力量的理解是:守护。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你也要多注意一点。” 极0转过了身。 “我注意什么?哈哈哈,我现在可是你们中最强的一个!他们是不敢随便欺负我的!” 极20的孩子气在此刻尽显无疑。他高高从床榻上蹦起,做出属于英雄的手势。现在的他,就是英雄。 看着劲头十足的极20,极0什么都没有说,在黑暗中他看不清极20的脸,也看不清自己的脸。这里实在是太黑了,一点光亮也没有。 日子反反复复。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昨天晚上,极0并没有进行基地探索,他最近的夜晚活动有些太多了,导致他的身体出现了一点问题。无论怎么说,他现在都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根本承受不了高负荷的工作。所以他的生物钟也短暂的恢复正常。 实验基地的集合大厅内,这里现在汇聚了一些孩子。相比于之前,孩子的数量少了很多。然而食物的数量并没有减少,依然是各式各样的早餐甜点,依旧是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 “啊~我好饿啊!我就先开动了!” 极0与极20来到餐桌前坐下。极20看着盘子里的食物他等不及要大吃特吃了。这段时间他每次醒来都巨饿无比,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是他正在长身体吧。 “极20慢点吃,这里还有很多呢。不用着急的。” 看着狼吞虎咽的极20,极01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极01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 啪! ”极0,你不配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你根本就不是英雄!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而已。“ 就在三人吃早餐的时候,一个略大的身影出现在极0身后,他一把就将极0碗里的食物打翻,他拽着极0的衣领直接将他从座椅上提起。 “你干嘛?极06?快放开极0!” 看着散落在地的食物,极20立马从座椅上起身,他盯着莫名其妙的极06大声呼喊。 极06,在这些孩子中,他是最高大的那一个,他的体型甚至有极0两个大,不是极0太瘦,而是极06太胖。极06浑身充满了力量,极0在他的身躯下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请放开极0!” 极01也站了起来,她站在极20身旁,一同指责着极06。 虽然极01和极20都从座位上站起,但是极06显然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甚至他的手劲还在逐渐加大,还在逐渐将极0举起。 被极06举起来的极0,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平静的盯着极06的脸,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服吗?” 看着极0无所谓的表情,极06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高高举起拳头准备狠狠砸在极0的脸上。 “住手!” 啪! 拳头还是落下了,极06的一拳落在了极0的脸上。这一拳直接把极0打倒在地,让他与地面上散落的食物为伴。看着被击倒在地的极0,极20彻底怒了,他紧握的双拳上开始闪现出奇异的光点,他沉愤的低着头,一步一步朝极06走去。 而极01也紧紧跟在极20的身后。 ! “我没事。我们吃早餐吧。” 就在极20和极01路过极0身旁的时候,极0趴在地上拉住了两人的双腿,他一脸平淡的捡起地面上的食物放入嘴中,然后缓缓开口。 “可是。。。” ! “孩子们!大家早上好!准备好进行今天的游戏了吗?” 极20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打断,这是水滴老师的声音,那扇紧闭的大门被推开了。水滴老师面带笑意的出现在孩子们的面前,他刚出现,这里就变的鸦雀无声。刚才发生事所有人都知道。 “发生什么了?孩子们?极0!你没事吧?” 水滴老师刚走进房间就看到不寻常的一幕,随后他的视线就停留在了极0的身上。停在了倒在地面的极0身上。 见到极0倒地,水滴老师明显有些慌张,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极0身边,询问他发生了什么。 “水滴老师!是极0。。。” “我没事,我只是脚下滑了一跤。极01,极20能麻烦你们帮我扶起来吗?” 看到水滴老师,极01立马就打算汇报她看到的一切,只是她刚说到一半,就被极0打断。说着,极0将双手放在极01和极20的面前。 “原来只是摔了一跤啊。有摔坏身体吗?需不需要做个检查看看?” 水滴老师松了一口气,没有过多追问。看着起身的极0,他满眼关心。 “不需要。” 极0的回答只有短短的三个字。 此时,极06紧张的站在水滴老师的后面,他害怕自己做的一切被水滴老师知晓,他害怕水滴老师剥夺自己身为英雄的身份。不过好在,水滴老师什么也不知道。他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好了孩子们,集合大厅的地板每天都有保洁人员准备擦拭。所以这里的地板每天清晨都是很滑的,大家一定要注意脚下的动作,要是摔倒可就不好了。好了,孩子们,现在就让我们开启新的一天吧!” 在确认极0没事后,水滴老师就走到集合大厅中心,面向一众孩子发言。 “好耶!出发出发!” “加油加油!” 孩子们欢呼雀跃,孩子跟随水滴老师出发了。他们离开了集合大厅。 “喂,你为什么不跟水滴老师说实话?” 楼道里,极20转头问向他身后的极0。这件事他十分不理解。 “刚才确实是我自己滑了一跤。在极06那拳打向我的瞬间,我脚滑了。” 极0指了指自己的左脸,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刚才自己挨了那一拳现在脸上不可能没有变化。 “哦?真的吗?可是在我的视角里,那一拳就是打在你脸上的啊?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一定是你看错了。” 说完这句话,两人就不再言语,他们默默的跟在队伍的最后,前往属于他们今天的游乐园。 寂静无声的通道内,传出阵阵孩子的脚步,他们用好奇的眼睛观察周围的一切。他们是这个实验基地里最独特的风景线。 第365章 英雄的辨别大会 “杉木博士。我们已经提取了那些孩子的极能。已成功注射进实验品的体内。目前实验品的机能信号处于稳定趋势。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 实验基地一处戒备森严的实验内。数名科研人员围绕在一张机械手术台前。他们神情紧张的握着手中的器材,一丝不苟的看着躺在上面的小女孩。他们甚至连额头上的汗珠都不敢擦去。他们的背后站着面无表情的杉木博士。 “嗯。这些孩子的极能应该能维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们就不要做别的事了,把研究的重心全都放在极改上面。” 听到科员的话,杉木博士微微点头,他心里的巨石也慢慢放下了一点。好在这里是斯特鲁奇,好在这里有治疗的根本。 “是!杉木博士。我明白!” 听到杉木博士的话,科员庄重行礼。说完,他就准备转身继续投入手头的工作。 “别动,你刚才说的那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就在科员准备离去的时候,杉木博士推了一下眼镜叫住了他。 “嗯?杉木博士,请您说明白一点。是哪三个字?” 科员顿住脚步,他不明所以的回头看向杉木博士。 呲! “你才是实验品。” 一道干净的白光显现在科员的脖子上,锋利的外科手术刀上滴下了浓稠的血液。紧捂脖子的科员,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手拿外科手术刀的杉木博士,他现在说不出来一句话。 啪嗒! 年轻的科员重重的倒在了血泊中,再无动静。而其他科员的额头上,多了几滴不易察觉的汗珠。 “孩子们,经过这段时间的游戏,水滴老师发现,大部分孩子都已经能大概掌握超能力的运用,甚至有的孩子都能发挥出不俗的威力。水滴老师可太为你们高兴了,你们都是水滴老师的小英雄。但是水滴老师想要告诉大家,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成为英雄往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不过水滴老师相信你们,我相信你们都做好了成为英雄的准备。大家说是不是啊?” 一间奇大无比的宽敞房间内。水滴老师手拿话筒对一众排排站队的孩子们喊话。他的嗓音非常的大也非常的柔和。 “是的水滴老师!我们做好了准备!” “我要成为英雄!” 听到水滴老师的话,孩子们齐声高呼。英雄这两个字太有魅力了,特别是对于孩子。没人不想成为英雄。 当然,这群孩子中并不包括极0,他依旧是一个人无聊的待在房间的最角落。他现在正一脸平淡的坐在地上,他观察着这间房间里的一切,观看着水滴老师和孩子们的互动。不过他清楚,自己也在这场游戏中。 “水滴老师听到你们的呼喊了。那就让水滴老师帮助你们成为英雄吧!大家请看!” 听到孩子们的回答,水滴老师的嘴角出现一抹笑意。说着,他大手一挥,示意孩子们转身看向后面。 砰!砰!砰! 一阵白烟四起。浓烈的白烟激的孩子们睁不开眼睛,他们在烟雾中传出咳嗽的声音,他们不自觉的将手臂拦在眼前抵御白烟的侵袭。 “哇,极01你看!好多机械人啊!好大,好多。” 极20率先睁开了眼,他望着眼前数台挺拔的机械人发出惊呼。他连忙拉了拉极01的衣袖。 “好厉害。。。不过我觉得它们有些恐怖。。。我有点害怕。” 极01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她不自觉拉住了极20的手。有些胆怯的躲往他身后藏了藏。 看着数量如此之多的机械人,孩子都展现出了不同的反应,有的孩子和极20一样被惊叹到了,有的孩子则和极01一样,被惊吓到了。 ”孩子们!不要怕,这是你们成为英雄路上必须要面对的挑战!请睁开眼睛看着它们!把它们想象成破坏和平的坏蛋。你们必须迈出这一步。它们只是机械人而已。加油!” 水滴老师紧握双拳,他在为这些孩子加油打气。同时,在无人注意的地方,他悄悄按下了手腕上的手表。 轰!轰!轰! 硕大的房间颤动了起来,呆若木鸡的机械人活动了过来。它们的机械头颅上闪着刺眼的红光,冰冷的四肢渐渐运转开来。此时,它们正一步步朝着孩子群逼近。机械人的数量远远超过了孩子们的数量。 “动起来了!它们动起来了!啊啊啊,我好怕!” “水滴老师!水滴老师!” “别怕极01!拉住我的手!” “嗯!” 机械人动了起来,孩子们也躁动了起来。看着冒着红光的双眼,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离。他们只是一群孩子而已,他们只是一群不知世事的孩子而已,面对未知的机械人他们流露出最本能的反应。 然而这一切都在水滴老师的计算之内。 有的孩子直接什么都管的开始冲刺,开始远离机械人。但是就当他们准备逃离的时候,天花板上落下四道透明的墙面。透明的墙面为孩子拼凑成了不可逃出的牢笼。他们所有人都和机械人关在了一起。 开什么玩笑?这不是逼他们爆发潜能吗? 极0看到活动的机械人与落下的透明墙壁,他彻底坐不住了。他急忙从地面起身,奔向玻璃墙面,他快速的锁定极20和极01的方位,然后趴在玻璃墙面上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好好看吧。” 极0的情绪和动作都逃不过水滴老师的眼睛,他在看到极0奔向玻璃墙面的时候,他笑了,这证实了他之前的推断,也确认了极0的内心。 “水滴老师救我!放我出去!我害怕!” “水滴老师!水滴老师!” 里面的孩子有的已经被吓哭了,他们痛哭流涕的拍打着玻璃墙面,用着祈求的声音朝水滴老师大喊。但是遗憾的是,水滴老师并不在这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此时,还处在玻璃墙壁外的人只有极0一个人。他如同里面的孩子一样,正在疯狂敲打玻璃墙面。 极0的心里虽然知道极01和极20在这个节骨眼上不会祭出,但是他们可能会受伤啊!这应该是被允许的。。。这是被他们允许的,但这是极0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的! 砰!砰!砰! 机械人的脚步不会因为极0的叫喊而停下,它们现在已经来到了孩子们的面前。数架高大的机械人距离这些孩子近在咫尺。只见机械人伸出了它那条冰冷的机械臂。 “放开我!放开我!” 一位小女孩被凭空抓起,她被机械人提在半空,她此时紧闭双眼,疯狂的挣扎,泪水也一滴一滴滑落地面。 看到这样的场景所有孩子都不自觉的后退了脚步,他们所有人都死死贴在玻璃墙面上,死死躲在角落中。孩子都都惧怕的双手抱头不断发出悲痛的喊叫。这太害怕人了,这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他们只是孩子而已。。。 哐当!哐当!哐当! 空间的活动范围毕竟是有限的,看着躲藏在角落里的孩子们,机械人步步紧逼。它们的双眼闪着瘆人的红光,机械利爪也高高举起,谁会是下一个目标呢? 此时,英雄两个字在这片空间内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只是生来的恐惧。 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哐!哐!哐! 与此同时,极0找了一根机械零件,他疯狂正在疯狂的敲击外侧的玻璃墙面,他想要进去,他想要站在极20的前面。但是他的动作无济于事,挺拔的玻璃墙面不会因为他绵软无力的敲击而活动身形。它依旧是那么的锋利,那么的坚固。 “不要怕极01,拉着我的手。” 极20躲藏在孩子群中,他一直紧握着极01的手,他将极01紧紧护在怀中,不断出声安慰着她。 “水滴老师,水滴老师!您在哪?快来救救我们!” 极01把头埋在极20的胸怀里,她不停的呼喊水滴老师的名号。她渗出的泪水已经打湿了极20的衣衫。她不敢睁开眼。 “嗯。” 看着这样的极01,极20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随后,他就看向玻璃墙面外的极0。在他转头的瞬间,极0也朝他看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他们谁也没说话,极0只是重重的朝极20点了点头。 啪! 蹲伏的极20站了起来,他缓缓松开极01的手,他在最后看了一眼捂头痛哭的孩子们后,就迈出了他计划里的步伐。 最角落里的极06十分的显眼,他的体型是最大的,声音也是最大的。 极20站了起来,他站在孩子群中,一步一步朝高大的机械人走去。他的身影在机械人衬托下显得是那么的渺小。甚至都没有机械人的腿高。尽管如此,极20还是向前。 红光闪现! 看着自动暴露的目标,那些机械人毫不客气,它们直接就伸出手想逮住出头的极20。眼看机械人的手掌离自己越来越近,极20也越来越紧张。说不紧张是假的。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动用超能力来解决问题。 啪! 巨大的手掌落下,直接就将极20击飞到一旁的墙壁上。从这次的状况来看,极20应该是失败了。他没有发挥出他原有的极能。 “极20!” 看着被击倒在地的极20,极0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疯狂拍打玻璃墙面朝着极20大喊,但是似乎极20并不能听到外界传来的声音。 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 极0一拳打在玻璃墙面上,他恨这道玻璃墙面,他恨自己不能打破玻璃墙面。 不能着急,仔细的想,仔细的想。静下来,静下来。。。 ! 想着极0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赶忙捡起地面上的机械零件,将它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的扎向他的手掌。果不其然,锋利的机械零件吸引了血液的到来,不过此时极0无心关注手掌的疼痛。他飞速的丢下机械零件,然后伸出手指在玻璃墙面上画了起来。 “咳咳。” 玻璃墙面内,被击倒在地的极20咳嗽了起来,他面露难色,表情异常痛苦。他的眼角也出现了丝丝泪痕。不过现在他可没有时间整装,巨大的机械人正闪着红光再度袭来。 而看着被击倒在地的极20,那些孩子更加害怕了,他们的叫声再度增加了几分。 听到机械人沉重的脚步,极20再次爬了起来。他暗暗发誓,这一次我一定要做到! ! 这是。。。极0! 看看极01! 极20刚站起,他就看到了对面玻璃墙面上几个十分显眼的血字。而血字旁站着的正是极0。 看到极0的话,极20赶忙转头看向极01。只见现在的极01的情况很不稳定,在极20离开后,她失去了最后依靠。孩子们将她一个人丢在远处,她的身旁一个人也没有。她正抓着头发蜷缩在地面,她的脸颊已经被她的指甲破坏了。 “极01!” 看着这样的极01。极20立马大喊。同时他的怒气再次上升。他再次看向极0。极0重重点头。 “不要靠近我们!” 极20冲了出去,他不顾身体的疼痛直接冲了出去,他抬起了拳头,一拳打在了机械人那坚实厚重的双腿上。 啪! 轻飘飘的一拳无法对机械人造成任何影响。他们的体积不是在同一量级。但是!极20不是普通人,他是超能力者! 砰! 原本屹立在极20身前的高大机械人突然不见了踪影。它几乎是从原地消失的。这一幕不仅看傻了玻璃墙面外的极0,也看傻了当事人极20。 一阵巨响传来,原本高大的机械人此时已经散落在玻璃墙面的远处角落。它头颅上的红光也随之熄灭。 太好了!我终于做到了! 看着散落的机械人,极20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另一个机械人就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和之前一样。依然是冒着红光的机械人。这是一场英雄的辨别大会。 第366章 极06的角落 有第一次成功就有第二次出现。 极20看着眼前跃跃欲试的机械人他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紧张和慌乱,他再次握紧双拳朝着巨大的机械人冲去。 砰!砰!砰! 又是一次精准的打击,极20的拳头再次打在了机械人的腿上,出现的结果与第一次相同,巨大的机械人再次重重的摔在玻璃墙面的角落然后悉数散架,冒着红光的眼睛也随之熄灭。极20再一次成功了。 随着这一拳的落下,极20紧绷的脸上终于出现的一抹笑意。同时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闪着黑光的拳头。 这真的是我的力量吗?我是超能力者! 啪!啪!啪! 就在极20看着拳头的时候,外围的极0此刻正像疯了一样在狂击玻璃墙面。他手掌的血液印在了玻璃上,他放声呼喊,想向里面的极20传递信息。但是里面的极20毫无反应。听不见敲击玻璃的声音,也听不见极0的大声呼喊。 砰! 玻璃墙面内传出了一道剧烈的响动,这次的声音甚至连外围的极0都听的清清楚楚。剧烈的响动暂停了极0手头的动作,他被定在了原地,他呆呆的望着极20的坐标。他紧握双拳,将指甲刺进皮开肉绽的掌心,想以此来平复他的心情,来恢复他的理智。 “啊!” 随着极20的一声高呼出现,只见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他渺小的身躯上流淌出了鲜红的血液。此刻他正痛苦的倒在地上,他的胸口在止不住的流血。 就在刚刚,极20再次击退机械人后,剩余的机械人一同跃起,它们在空中伸出了修长的机械手臂,它们一齐出现在极20的头顶,准备将他重创不起。而此时的极20,他的心思全都在超能力上,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周围发生了什么。而外围的极0则看的清清楚楚。他想告诉极20。但是极20听不见也看不到。 所以这一击精准的落在了极20的身上。 除了极0,没人提醒极20,哪怕极20不是为了极0而战斗。 “!极20!极20!你怎么了!不要,不要。。。” 重伤的极20正好落在了极01的面前。极20的突然出现,也将极01低着的头颅抬了起来。她望着血流不止的极20发出了慌乱的喊叫。这样的极20是她所没有见过的。 “极20,极20。。。” 此时,极01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呼喊极20的名字。一遍一遍。 哐当!哐当!哐当! 极01抱着极20,她的声音越来越嘶哑,而机械人的脚步也越来越近。机械人是没有思想的,它们只会执行既定的方程。显然,他们今天的方程就是这些不知反抗的孩子。 悲痛欲绝的极01完全没有注意到机械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将极20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呼喊他的名字。强烈的悲伤已经占满了她的心灵,此刻,她忘记了什么是害怕,什么是自己。 ! “不要!极20!” 无情的机械人夺走了极01此时最在意的东西。修长的机械手臂直接将极20高高提起,它们没有询问极01的意见。 看着近在眼前的机械人,角落里的孩子们不再出声,他们死死捂住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好似害怕出声会成为机械人下一个目标。 极20现在彻底昏迷了过去,被机械人高高提起的他,没有任何反应,除了血液的流动,他什么也做不到。 机械人用冒着红光眼睛,不停的打量渺小的极20。红色的光芒射出丝线,在扫描极20的全身。随着最后一缕光线的消失,机械人也再次活动了起来。 啪! 随手一丢,机械人随手就将极20丢在了地上。本就受伤的极20再次受到了二次伤害。只不过这一次他毫无反应,连痛苦的喊叫都没有。 !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说不要!对不起极20,对不起极20。我不是累赘,我不是你的累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受伤的是极20,崩溃的是极01。看着极20在自己的面前倒地,极01崩溃了,她跪在地上疯狂的击打着她的头部。嘴里一直在重复着对不起,极20,我不是累赘。此时她的精神状态很危险,随时都会彻底崩溃。 “累赘。” ! 机械人开口了,这是它们的第一句话,这句话只有两个字:累赘。 “我说了我不是累赘!” 呲!呲!呲! 就在极01话语落下的瞬间,数道物理激光齐齐出现,笔直的激光点亮了玻璃墙面,也点亮了这间硕大的房间,更照明了极0的脸。 青色的光芒映衬在极0的脸上,这是极01激光的颜色,这是她物理激光的颜色。 浓稠的白烟再次充斥在玻璃墙面内久久没有散去,但是它们很快就是散去,因为此时的极01已经进入了癫狂的状态,肆无忌惮的物理激光正在残忍的打击倒地的数架机械人,哪怕它们已经体无完肤,哪怕它们已经四分五裂,这些都不能让极01停下她攻击的动作。 她要把它们彻底溶解。 砰! 终于,极01打破了一直困住她的牢笼。坚硬的玻璃墙面再也支撑不住物理激光的威力,它破开了一个巨大的洞口,这个洞口足以让里面人出去,外面的人进来了。 洞口出现,里面的孩子们立马推搡着从里面逃出来,有跑的慢的孩子甚至故意推倒拍在他前面的孩子。他们的胆怯已经到达了极点,相比于冒着红光的机械人,他们现在更怕散发激光的极01。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逆行者。 所有的孩子都是往外跑,极0则是向里冲。 他不顾一切的冲进玻璃墙面内,冒着激光的雨的风险,来到极20和那名小女孩的身边,他艰难的将极20背在身上,把小女孩抱在怀里。然后冲出玻璃墙面将他们安置在安全的角落后,又再次出发,他不会忘了:极01还在里面。 玻璃墙面内此时只剩下极01和那些机械残骸。是的没错,这里早就没有了机械人的踪影,它们早就被极01轰的七零八落,纷纷解体。但是极01依旧没有停下,她的物理激光还在疯狂的肆虐。此刻的极01面无表情,她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身体里的激光四处四散。 这明显就是一副失控的样子,看到这副样子的极01,极0不能坐视不管,他义无反顾的冲进玻璃墙面内,冲到极01的身旁。 那晚莫名的悲鸣他从未忘记。 “极01快停下!你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肆虐的物理激光阻拦了极0的步伐,他用手臂捂住眼睛冲着失控的极01大喊。虽然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不能任由极01肆无忌惮的释放能量,她的身躯不支持她这么做。 轰!轰!轰! 此刻的极01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她双眼无神,四肢抽搐,仿佛她不是这股能量的支配者,而是这股能量的傀儡人。她听不见极0的呐喊,也看不见极0的身影。 她的物理激光在此刻到达了顶峰。 巨量的物理激光撕碎了她面前的一切,散落的机械零件在物理激光的照射下灰飞烟灭,就连一滴尘土都没有留下。而随着能量的倾泻,极01的状态也濒临破碎。她白嫩的手臂上此时也已出现了红筋暴起,脸颊上也出现了黑云密布。她的身姿被物理激光高高举起,她的嘴里在喃喃低语。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别过来,别过来。” 看着这样的极01,极0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什么都不凭,就凭他是这些孩子中的天选。 如果你们真的选中我的话,那就证明给我看! 极0冲了过去,他冒着密密麻麻的激光雨冲了过去。他高举着左手想拉住不断上升的极01,此刻他什么也没有想。他只在乎他的眼前。 “极01,把手给我!” 呲! “啊!” 笔直的激光雨穿透了极0的手掌,这仿佛是极01对他的警告,警告他不要靠近。但是警告无效!极0虽然迸发出痛苦的喊叫,但是他并没有放下手臂,他的手臂还在不断接近极01。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如果你还认识我的话,就向我伸手吧。 呲! 又是一道激光。这道激光从极0的耳朵擦边而过,只差一点就贯穿了极0的脑袋。高温的激光蒸发了极0额头的汗珠,它们都只差一点。 “极01!我在你身后!” 极0被吓到了,他现在只得拼命的呐喊来转移刚才受到的惊吓。他希望自己的话术能传到极01的耳朵里。一句就好,一句就好。。。 ! “极0。。。吗?” 呲!呲!呲! 极0触碰到了极01。 不知道极01是否听见了极0的喊话,高高在上的极01微微转头,看向勇往直前的极0。她的面前,是极0的手掌,一双满是伤痕的手掌。 物理激光在此刻闪动了起来,一会明亮一会幽暗。 “我是。。。拉住我的手。” 看见极01说话,极0立马出声应答。同时他努力的将自己的手掌递到极01面前,希望极01能看到。 “极0。太好了。你没事。哈哈哈。” 极01看着极0伸出的手,她拉了上去,随后她就拉着极0缓缓降下地面,刚降下地面,极01就笑了出来,她捧着极0的脸嘿嘿一笑。 “极01,你。。。没事。。。吧?” 极0现在的身躯十分痛苦,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他现在好想倒在极01的怀里休息一会。手掌的疼痛在此刻彻底爆发,他快坚持不住了。 “我没事,我没事。极0。来,让我带你出去吧。” 极01细细抚摸着极0的头发,说着她就拉起极0慢慢走出玻璃墙面,极01现在的力气很大,这一切都由不得极0做主。 啪嗒!啪嗒!啪嗒! 极01拉着极0走出了玻璃墙面,只见在走出后,极01就拉着极0静静的站在孩子们的面前,她既没有呼喊水滴老师的名号,也没有去关注受伤的极20,而是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看着重新出现的极01和极0。孩子们纷纷流露出惊恐的表情,他们再次被吓的纷纷后退,想再次回退到房间的角落。 重新出现的极01和极0,她们浑身是血,血液遮住了极01的半幅面孔,血液染红了极0的整只手掌。她们耷拉着四肢,他们半闭着双眼。她们无神,她们无言。 “内,极0,你今天上午怎么摔倒了?” 就在这时极01开口了,她慢慢捧起极0的脸,然后伸出她的小手擦干了极0脸颊上的血渍。她笑了出来,她笑着问向极0。 “我。。。” 极0想要回答,但是他说不出话,他的体能到达了极限。他完全耷拉在了极01的身上。 “我知道了。是极06。他推倒了你,不止今天他推倒了你,他之前也推倒了你。我们推倒他好不好?” 极01仔细的打扫极0的面容,她一遍遍擦拭极0的血渍,直到极0的脸颊恢复以往的神色。她笑口颜开 ,她无所畏惧。 在擦净极0脸上最后一抹血痕后,极01重新抬起了头,她将目光锁定在了房间的角落,锁定在了抱头哀嚎的极06身上。 “我们去推倒他。嘿嘿。” 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一边说着。。。 呲!呲!呲! “啊!!!!啊!!!!” “不要杀我!!!!啊!!!” “血!是血!!!” 物理激光再次在这所房间内出现了,这道激光直接射散躲藏在角落里的孩子们,她们抱头大喊,四处逃散。她们的身上都沾上了不会消散的血渍,她们的脸上都印入了不会消失的场景。 呼~ 物理激光消失。房间内再次归于平静,除了那个鲜艳满红的角落仿佛什么也没发生,除了那个消失的头颅仿佛什么也没改变。 狭窄的角落里此时只有“两个”孩子的身影,一位孩子的头碎了一地,一位孩子的身躯匍匐在地。 现在,这是独属于极06的角落。 第367章 记忆被掩藏 “这。。。极01。。。” 巨大的响动炸起了极0归于平静的神经,他猛然睁开眼,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房间的角落,他有些不敢想象眼前所发生的画面。 只见原本冷清的角落被附上了一层浓稠的鲜血,属于极06的肉体崩坏一地,黑色的头发与残破的头颅铺满粘稠的地面,血红的景象占据了极0的全部视野,散着黑烟的墙面像是在告诉极0这里发生的一切,孩子们惊恐的眼神停留在极01身上,像是在指认最后的凶手。 极0倒在地面上,他努力转动疲惫的脖颈,将最后一丝光明停留在了耻笑的极01身上。 此时的极01血丝布满双眼,她的身躯在止不住的颤抖,她的手臂高高举起,停留在了血红的角落。 啪嗒! 在极0与孩子们惊恐的目光中,极01倒下了。她倒在了极0的眼前,倒在了血泊之外。 硕大的房间内安静无声,所有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他们紧闭双眼,远离血腥的角落,他们背过身子,躲离危险的讯号。这一天将深深印刻在他们的脑海里,这一天决定出了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至此,这个夏令营进入了最高潮。成为英雄路上,不会伴有欢声笑语,也不会布满靓丽鲜花。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血泊,有的只是不愿提起的曾经。 成为英雄不需要任何理由,我站在这里就是我最后的理由。 我只需要站在这里,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呼呼~ 就算血流成河,就算阴云密布。这一天也终会结束。姗姗来迟的水滴老师,无心关注黑暗中的抽泣声,他的目标非常明确,这一次,他没有露出笑脸,这一次他没有说光明前途的废话,他直接推开大门,径直走向倒在地面上的三人。同时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孩子们从来没见过的面孔,他们熟练的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看样子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行动。 一张黑色的大布盖在了抽泣的孩子们身上,黑布落下再无低鸣。接着机械器材的声音替代了原本的声响,三张科技的机械床冲进房间,运走了昏迷不醒的三人。 残破的玻璃墙面在房间内消失,粘稠的血液也在房间内静止。 水滴老师心满意足的关上了房间的大门,这里一尘不染,这里整洁如初。仿佛这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仿佛今天只是寻常的一天一样。 今天只是这个夏令营的起点而已,它的面纱也只是揭开了一层而已。 。。。 。。。 。。。 时间过的很快,这段时间孩子们每天都心惊胆战的出现在集合大厅内,面对水滴老师的笑脸,他们也不再附和,反而是惊恐的开始躲避水滴老师的目光,不过他们依旧没有做出反抗,他们身上的疤痕在提醒他们反抗的后果。如今,许多孩子已经忘了父母的模样,也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样。英雄两个字贯穿了他们的心灵。现在,成不成为英雄已经不是他们能说的算了。 当然,这段时间,极0,极01,极20,一直都在静谧修养。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集合大厅过了,当然,集合大厅也不会传出他们的名号。极01的字眼在孩子群中成了不可提及的禁忌。 他们知道完整的极06长什么样子,他们知道残缺的极06是什么场景。 滴答!滴答!滴答! 一间屏幕闪烁的实验室内,水滴老师正和克罗斯站在三张机械床前,他们略带兴致的看着昏迷在床的三位孩子。一直用手在朝一旁的科研人员比划着什么。 “我不同意克罗斯!我们之前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必要保留那些实验品的记忆!我们的实验重心应该在极改上面!” 突然,水滴老师情绪异常激动的朝克罗斯大喊。他只一个眼神,就遣散了实验室内的所有科研人员。 “麦考,你激动什么?极改当然是我们行动的根本,但是你真的不对这个小女孩好奇吗?一个孩童之躯竟然爆发出堪比lv8的力量。这在极能史上很常见,但在科研史上很罕见。你不会看不出来,这份力量不属于极01。” 克罗斯没有盯着昏迷的极0,而是站在极01的机械床前,颇有兴致的摸了摸她的脸蛋。这个小女孩带给他的惊喜,只比发现极改低一点。 “我当然知道,但是如果我们分出时间来研究极01,会导致我们原本的计划被大大拉长。这无论对我们来说,还是对斯特鲁奇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极01只是一份稀有的现象而已,远远比不了极改的震撼。” 麦考的情绪有些激动。他快步走到极01的机械床前。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在担心上面的那些家伙会随时暂停我们的研究。不过现在不存在这个问题了。现在杉木博士来了,他今天已经出发去会面连接会了。我想象那些家伙在看到杉木博士加入我们的计划肯定会全力支持的。” 克罗斯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发现极01就是一个意外收获。而且这份收获还不小,更别提杉木博士已经全力开展了研究。再加上连接会也被搞定,他现在能毫无顾忌的开展他的野心。 “别说了麦考,就按我说的办。明天你把那些孩子带到这里,然后执行记忆清除计划,最后保留他们对极01的最后画面。我要看看极01到底会演变成什么。” 克罗斯没有和麦考废话,他丢下这句话后就径直离开实验室。在这所实验基地内,他是主宰者也是决定者。他的话就是命令。 克罗斯走后,麦考紧握双拳站在原地,他死死盯着昏迷不醒的极01。他有些后悔,那天的事态超出了他的预期,极06的死亡也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原本在极20被击倒的时候,他就应该进场阻止这场骚乱了。但是就在他准备迈出脚步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急嘛麦考。看看这群孩子能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麦考不得不继续观看,他看到了极01的暴走,看到了极01的膨胀,更看到了极06的破碎,然而尽管发生这么多事他还是没有进场,直到极01重重倒下。他才稳住身形,沉稳开门。 闪烁的屏幕上跳跃着活动的数字,洁白的地板上映衬出黑色的倒影。麦考站在三张机械床前,他默默无言。此时,没人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也没人知道他在看向哪里。宽广的实验室内,只有麦考一个人。 “孩子们,大家不要害怕,请容许我向你们郑重道歉。之前的恶行事件不会在发生了,极06的离开我比谁都痛心,这是我的疏忽大意,也是我的急于求成。唉~都是我自以为是的认为你们都成长为了顶天立地的英雄,从而忽略了你们的实际年龄。对不起!你们能原谅水滴老师的这次过失吗?” 又是新的一天。今天,水滴老师早早的就出现在集合大厅内,他收起了往日的笑容,面色沉重,事件发生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揭开孩子们的伤疤,也是第一次在孩子们面前提起。他庄重的弯下腰,诚恳的向孩子们道歉。 看着低头认错的水滴老师,孩子们面面相觑,他们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谁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那天的场景他们没有忘记,每当快要遗忘的时候,夜晚的梦境都会提醒他们。一遍一遍。 。。。 。。。 “水滴老师,我们。。。能回家了吗?” 沉默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这段时间,水滴老师一直都在弯腰。终于,一道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安静的气氛,只见一位胆怯的小男孩,颤颤巍巍的开口。他是极05。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瘦下的他淹没在孩子群中,微微开口。 “极05小朋友,请上前。” 水滴老师抬起了头,他锁定极05的位置,伸出手。 听到水滴老师的话,极05犹豫着脚步缓缓上前,他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水滴老师的眼神,他穿过一位位紧张的孩童站在了最前面。那句话是他想对水滴老师说的,也是所有孩子想对水滴老师说的。 他们想妈妈了。 “嗯,我明白了极05。还有没有小朋友是和极05一个想法的?如果有请大声说出来,水滴老师会安稳的将你们送回去。那场事故是我的责任,我必须为此买单。” 看着走向前的极05,水滴老师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随后,他露出微笑,将回家的诺言许诺给所有的孩子。 “我!!!我!” “还有我!水滴老师!我也想回家!” “我想回家!水滴老师!” 沉寂的孩子群爆发出了激烈的响动,所有人都高举着双手,所有人都朝着水滴老师欢呼。他们眼中的惊恐与彷徨消失不见,转而接替的是对家乡,对妈妈的渴望。 我终于能回家了,我终于能再见到妈妈了! “嗯,好的孩子们,水滴老师听到了你们的愿望,而水滴老师也将满足你们的愿望。那么今天我们就不做游戏了。请各位孩子放回各自的房间收拾准备带走的物品。明天,水滴老师将会亲自送你们回家,明天是属于归途的日子!” 今天没有游戏。今天在孩子们的欢呼雀跃中结束了。明天他们将踏上最后的归途。 斯特鲁奇今天我月色更外的明亮,星空下的云层也更外的轻薄。皎白的月色轻而易举的就穿过了单薄的云层直射在黑漆漆的地面,将它彻底点亮。潮湿的空气在诉说着之前的经过,泥泞的水坑在讲述着过往的天气。雨,这是雨过天晴后的斯特鲁奇,这是一望无际的斯特鲁奇。 透明的实验房间里,今天这里没有孩童的吵闹声,也没有细微的悄悄话。孩子们今天睡的都异常的早,他们躁动的内心早已被归乡的情感所平缓。 实验通道内安静无比,也漆黑无比。只是如果你细细聆听的话,也是能听到一丝黑暗中的动静。 “啊~现在是晚上了吗?我今天怎么这么累?我感觉我浑身都麻了。” 一所黑暗的房间内,一位小男孩揉着眼睛从床榻上起身,他摸索着黑暗中的光明微微出声。 “!这是哪里?你没事吧极20!你的身体有受伤吗?极01呢?极01在不在这里!” 极20的话还没有消失,又是惊呼在黑暗中出现。只见极0满头大汗的从床榻上一跃而起,他摇晃着极20的肩膀惊恐出声。他的眼睛瞪的很大,他的额头满是汗珠。 “你在说什么啊?不是你和水滴老师把极01救出来的吗?真想不到极01会突然暴走,还打伤了极06,不过这也不怪他,谁让极06一直欺负你来着。” 黑暗中,极0的轮廓十分显眼,极20看着极0的脸一脸疑惑。他不明白极0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他也不明白极0为何要大声喊叫。现在是晚上。 “水滴老师?极06一直欺负我?极01被救了出来?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你不是。。。” 听到极20的话,极0停止了摇晃,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和极20如出一辙,都是满脸疑惑,都是十分不解。他完全懵圈了,极20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 “我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倒是你,你怎么了?你还在为极06的事而生气吗?” 极20现在实在是太疲惫了,他慢悠悠的躺下,问向极0。 “没事。没事。等我捋一下事情的经过。没事,你先睡吧。” 极0没有躺下,他静静的坐在床榻上,他在仔细想着关于机械人事件的一切,他在搜寻那些模糊的记忆,他在努力想起,那段被极20遗失的记忆。他已经不知道是自己的记忆出问题了还是极20的记忆出问题了,反正他们中肯定有一个人的记忆被掩藏。 第368章 你是谁呀? “别过来!大坏蛋!是你伤害了极06!” “啊!” 集合大厅又恢复了往日的吵闹。孩子们早早的就齐聚在此开启新的一天。 寻常无华的早餐桌前,极01被狠狠的推倒在地,滚烫的鲜粥溅了她满身。一群孩子将她重重包围,嘴里不断重复着指责她的话术。他们根本不管跌倒的极01,也不管溅落在她身上的浓粥。 “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我!” 极01快要哭了出来,她可怜巴巴的蜷缩在地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说不是你!要不是你非要逞强极06会受伤吗?水滴老师会受伤吗?你害了他们所有人!你就是我们的累赘!你个大坏蛋!” 孩子们锋利的语言并没有因为极01的哀求而停止。他们依然将一把把尖刀插进极01的胸怀。 此时的极01无助极了,没人拉她起身,也没人为她说话。直到滚烫的浓粥消散。。。 ! “你们快住手!不准欺负极01!” 远处,一道男孩的声音出现。他迈着快速的脚步冲进孩子群,来到极01的身旁。他小心的抚去粘稠的粥水,慢慢的将极01从地面上扶起。他将极01藏在自己的身后,直视着无数双眼睛。 “极20!你要帮这个坏蛋说话吗?她不是也害了你吗?” 说话的是极03,他不解的看向伸出援手的极20。 “极01没有害我!她只是想帮助我而已!” 极20悄悄拉住极01的手,他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传递力量给极01。 “但是她根本就没帮上任何忙啊?还害了极06和水滴老师。她就是一个大坏蛋!”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极20还在与一群孩子们展开激烈的辩论,而极0正站在不远处,满脸疑惑的看着争吵的众人。他们说出的话极0能听清楚。听到他们的语句,本就慌乱的极0变的更加不解。 什么是害了水滴老师?什么是只是想帮忙?为什么这些孩子要指责极01?极01不是救了他们所有人吗?从某种角度来说不就是这样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呀?为什么我的记忆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不管了。 “极20。极01。我们先起来,吃早餐才是重要的事。” 想不明白就先放下。极0拨开聚集的人群,将极20和极01从地面上拉起,他不管孩子们疑惑的目光,拉着他们径直离开。去向食物供给点。 安排好极20和极01后,由极20安慰哭泣的极01,而极0去拿取几人的早餐。不管谁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这都要等水滴老师现身才能找到答案。 看着远去的极0三人,孩子们也不打算追击。毕竟他们也还没吃过早餐。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极01,不要哭了。我和极20都在这里。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极0只有两只手,他只能端着两碗粥,所以他今天的食物是面包。极0吃着面包摸了摸极01受伤的心灵。在他的记忆碎片中,极01应该是杀了极06才是。当然,她也拯救了受伤的极20以及他们所有人,这些对于极0来说,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嗯。呜呜呜。嗯。。。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极01一边在碗中抽泣,一边吸取粥水的补给。 我只是想帮忙而已,我真的没有想伤害任何人,极06的受伤不是我造成的,是他先欺负极0的。 “快吃吧,极01。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极20一直拉着极01的手。一直都是。 啪嗒!啪嗒! 就在三人吃饭的时候,集合大厅的房门被人推开。每当这扇门被从外推开就会出现一个让所有人都熟悉的身影,就会出现一个男人走进房间。但是这次的情况似乎出现了意外。 房门被推开,并没有行走的脚步声,也没有高大的男人身影,出现的则是一阵机械滚轮的声响,现身的只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孩子们大家早上好!抱歉大家,让你们担心了!不过没事!水滴老师现在已经恢复的很好了!不会耽误你们成为小英雄的行程的,请大家放心哦!” 出现的是水滴老师,他笑容满面的坐在机械轮椅上,他控制着滚轮缓速前进,朝着吃饭的孩子们一一挥手。 “是水滴老师!水滴老师!您没事吧!” “水滴老师!您好好休息了吗?” “水滴老师,呜呜呜。” 看到水滴老师出现,所有孩子都放下手中的碗筷,他们纷纷离开座位,奔向裹缠纱布的水滴老师。甚至有的孩子见到水滴老师这样直接哭出声来。还有的孩子忘记了水滴老师的伤势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 “哈哈哈,我没事孩子们,谢谢大家的关心。哎呀~极限11要小心啊!水滴老师现在还没有痊愈呢。哈哈哈。” “哈哈。对不起水滴老师。” “没事,谢谢你哦。” 水滴老师宠溺的摸了摸极11的头,他的眼里充满了关爱之情。 ! “水滴老师!对不起!都怪我,对不起!” 孩子群中爆发出一道最激烈的声音,只见不远处,极01飞速的跑向水滴老师,她摆动着四肢,活动着脚步,甚至,她的嘴角还残有粥水的饭渍。 极01不管众人愤恨的眼神,她径直冲向了水滴老师的身边。 “极01!你害水滴老师受伤,你还出现在这里吗?大坏蛋!” “极01!请离水滴老师远一点!” 刚刚还喜笑颜开的孩子们,在看到极01后,立马又出现了不耐烦的表情,他们不想看到极01的脸。 “水滴老师我。。。” 极01说不出任何话,她明白,她明白。 “好了孩子们,大家不要责怪极01了。那种时候她也没办法。我理解极01想要帮忙的心情,我也理解极01现在的心情。极01,抬起头!你做的很棒!水滴老师不仅不会怪你,而且还会表扬你!在危机关头,你能替身而出来到水滴老师身边,你已经很厉害了!你就是水滴老师的小英雄。” 看着低着头颅的极01,水滴老师伸出他那温暖的手掌轻轻的抬起极01的头。水滴老师捧着极01的小脸蛋,无比认真的说着温馨她的话语。 “呜呜呜,对不起水滴老师,呜呜呜,对不起大家。对不起。” 体会着水滴老师手掌的温度,极01再也坚持不住了,她将头埋在水滴老师的胸怀放声痛哭,流淌的泪水染湿了水滴老师的衣袖,沉闷的哭喊,充满了水滴老师的耳膜。此刻,极01的哭喊在集合大厅久久回荡。 不远处,极20和极0看着痛哭的极01,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特别是极0,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明白水滴老师为什么会受伤,不明白极01到底做了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面对这种情况,他只能闭口不提,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今天的极0无言。 尽管水滴老师已经原谅极01的冒失了,但是其他的孩子似乎并没有原谅极01,在今天的活动上,大家都是有意无意的疏远着极01。无论是走路时的小动作,还是排队时的小心思,都在诉说着他们的行动。不过面对其他孩子的恶语相向,极01并没有难过也没有失落,她今天一整天都保持着笑脸,对极01来说,只要水滴老师原谅她就好,至于其他人,她一点也不在意。 谢谢你,水滴老师。 孩子们的日子有回归了寻常,夏令营的日子好像永远也不会结束。 “今天真是累死我了。没想到那股力量这么难控制啊~我还以为成为英雄很简单呢。” 夜晚,极20躺在极0的旁边细细出声,他今天累坏了。水滴老师实实在在的指挥了他一整天。 “累了就休息。” 极0一边掰着手指一边随意搭话。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双手之上。 “是啊,我要先睡了。晚安。” “嗯。” 极20睡了过去,黑暗中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极20睡了过去,但是极0并没有,他依然睁大双眼躺在床榻上望着天花板。他手指在不停活动,他的内心在随时跳动。是的没错,他今天要探险。他要扩大夜间活动的领域。从昏迷到苏醒,已经过很长时间,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10。。。6。。3。1。! 时间到! 一阵无色无味的迷雾气体充斥了整个房间,随着迷雾的出现也彻底敲响了沉睡的晚钟。不过极0可不是好孩子,他已经摸清楚了气体的持续时间和大致威力,他只需要用手捂住口鼻然后飞速下床,打开大门,去到楼道就行。 极0也是这么干的。他光着脚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大门前,然后轻车熟路的拉开大门来到漆黑无比的楼道中,在来到楼道里后,他小心的用双手扶着光滑的墙面一步步探索。虽然他已经走过很多次了,但还是小心为好。 这条漆黑且幽长的楼道极0并不陌生,所以他前进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他穿过数个房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来到极01房间前的时候,他驻足了一会,他想确认今天极01是否会说梦话,他想从极01的梦话中分析出一点有用的信息,不过今天很可惜,极01的房间和其他房间并无二样,都是安静无比。 没听到极01房间里的动静,极0也不过多停留,他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只有了解这里,才能离开这里。 接着,极0快步穿过楼道来到集合大厅的门前,他和第一次一样,都是将耳朵贴近房门,仔细聆听外界的声响。 。。。 。。。 所幸,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见极0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把推开了这扇高大的房门。 漆黑的大门被推开,集合大厅里出现了一名晚间客人,没错这名客人就是极0。 来到集合大厅,极0并没有着急行动,而是仔细的确定钟表上的时间。然后再从头计时,他没有手表,也没有手机,想要知道时间,他只能一遍遍在心中默数,一刻也不能停歇,同时要估算出误差值的范围。这是一件工作量很大的事。 1。。。5。。8。10。 ok,重新计时,可以出发了。 重新计时的极0再次出发,他来到集合大厅的出口,然后和之前一样趴在门上仔细聆听。这一次他聆听的时间要比之前的时间要长的多。毕竟门的那边暗流涌动。 。。。 。。。 安静无比,极0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就连细微的脚步也没有。 看到是这样的情况,极0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被发现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必须要赌。 来吧。 ! 极0的动作非常快,他迅速的开启一道只能融他通过的小口子,然后快速钻出,在钻出去的一瞬间,他立马小心翼翼的合上大门不发出一点动静。他必须要将这扇门完美复原。 好在这次的计划还算顺利。 在做完一切后,极0左右环顾了一圈,这里异常明亮。同时楼道上还有不同角度的监控设备。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的。 不过好在这不是极0第一次来这里。他已经能大致判断出各个角的监控死点。再加上他现在的身躯很小,所以穿过这条楼道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原地站了一会后,极0决定向左。他趴在地上调整身形整装待发。 只见极0趴在洁白的地板上,他一会匍匐前进,一会侧过身子,甚至有的时候,他还变成圆球。这一路上他可谓是变化莫测。 没过多久,极0终于来到了他今天的目的地。极0缓缓从地面上站起,随后谨慎的观察四周,在确定真的没人后,他缓缓推开了面前的大门。只见这扇大门上写着三个大字—极能室。 呼~今天还是蛮顺利的嘛。 进入极能室,极0心有余悸的靠在门上,他缓缓了跳动的内心,然后睁开眼。 !!!! 这。。。这里为什么有人?是谁? “你是谁呀?” 第369章 妖艳花豹 暗无天日的废弃大楼内,升起了一团热烈的篝火,这团篝火驱散了这里的黑暗,也点亮了这里的光明。这里常年黑暗,深不见云。你无法通过应有的天气系统来判断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你也无法见到深藏在云层里的太阳。这里就是这样,你无法选择。 啪滋!啪滋!啪滋! 熊熊燃烧的篝火在滋滋作响,围绕在篝火旁的几人都是伸出手掌体会火焰的温暖。这里冷风呼啸,这里冰寒逼人。 “尼尔德。我最近听到了一些风声,是关于狐狸脸的。她最近一直都和械武帮那群家伙混在一起。听说他们还去找了妖艳花豹。你说这个狐狸脸到底想干嘛?” 特雷斯收回手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尼尔德。他似乎对狐狸脸的事很上心。 “嗯,我也听说了。不过据我了解,他们还没有见到妖艳花豹,而是卷入了一场莫名的麻烦中。你知道的,妖艳花豹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那个小丫头可不是好惹的。” 听到特雷斯的话,尼尔德似乎并不意外。他沉着冷静的烤着手,随后顺手取下今天的食物。一份没有卖相的粘稠怪鱼。 “啊?菲涩斯去找妖艳花豹了吗?她不会遇到危险吧?” 芙蕾斯也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她立即停下手头的动作,有些担忧的看向尼尔德,虽然她对菲涩斯不太了解,但是她也能看出,菲涩斯不像是个坏人,最起码她不是极乐土人。 “我说芙蕾斯,狐狸脸出不出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们让她去找妖艳花豹的,我可不想再挨那个丫头的枪子。那种感觉糟糕透了。” 特雷斯,捋起残破的袖口看着他那还未痊愈的肩头。那一颗子弹着实要了他的半条命。 “特雷斯说的没错。菲涩斯的事我们确实管不着。不过有一件事我们必须出面。” 尼尔德将最后一口怪鱼放入嘴中,随后,他擦了擦嘴直接起身。他环顾着饿狼的众人,认真说道。 “什么?” “嗯?” 饿狼的众人齐齐抬头,就连趴在一旁的号角也抬起了头。他们紧盯尼尔德的脸,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混乱的变革要开始了。格拉克他们已经遇到了第一波。” “啧,那些杂碎还真是烦人。都只剩一具空壳了还要出来恶心人。我要把他们轰的粉碎。” “别这么说特雷斯。他们也是受害者。” “我可不管这些,又不是我把他们害成这样的,他们现在在害我。所以我就要把他们轰成渣。” “汪!汪!汪!” 极乐土的街道上还和之前一样,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留下。腐烂,萎靡与破碎充斥在这个世界里,充斥在所有人的世界里。随处可见的黑烟与漂浮着的化学雾气,破损的墙壁与坑洼的路面。这些组成了极乐土的街道。 “真是一群杂碎。狐狸脸。我觉得我应该向你多要一点报酬了。” 极乐土的一条街道上,这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交火。一群头戴黑色布条的半机械人将械武帮的成员与菲涩斯重重包围。持续不断的向他们发动着进攻。 格拉克在砍下一颗黑布条头颅后,他大声向高空上的菲涩斯喊话。 只不过菲涩斯并没有理会格拉克的呐喊。她正控制着锋利的机械零件扫荡她脚下的黑色布条。 机械零件被菲涩斯打造的异常尖锐,它们悬浮在菲涩斯的身边伺机而动,随着菲涩斯的一声令下,所有机械零件都齐齐出发,锋利的机械零件很快就射穿了黑色布条的身体。时而鲜血满地,时而故障频出。 “给我冲!抓住那个狐狸脸!” 看着倒下的黑色布条,其他黑色布条并没有因此放缓脚步,反而愈战愈勇。他们的像不要命似的疯狂朝菲涩斯冲刺。 “真是一群不要命的杂碎。黑火的这群家伙真是疯了。兄弟们给我上!一个黑色布条换一个机械零件!不要摸鱼了!让手头的武器都热起来吧!” 黑火的冲刺,点燃了格拉克的战斗欲望,他一把扯下上衣,他站在废弃车顶,对着脚下的一众小弟大喊。 “冲啊!消防队来了!” “什么黑火?我让你变成死火!” 格拉克的话语激动了人心,只见械武帮的众人不再有所保留,他们纷纷开启手中武器的最强形态冲向热烈燃烧的黑火。刹那间,街道上火光四起,刀光剑影,全都是机械与机械之间碰撞的声音。 没过一会,这里就已血流成河。 “呼~呼~” 此时,悬浮在高空的菲涩斯,突然定在原地,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她的情况好像不容乐观。 “哈哈哈,狐狸脸,你毕竟是女人啊。和我比耐力还是有所欠缺啊!不夸张的说。我和我的兄弟们曾经连续打了两天两夜的仗一刻都没有合眼。这才半天你就坚持不住了?哈哈哈。” 手持砍刀的格拉克注意到了菲涩斯的异常。他悠闲的靠在砍刀上,调侃着喘气的菲涩斯。 ! 砰! “偷袭我,是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决定。” 格拉克的话音刚落,他的背后就出现一只锋利的机械手掌,不过还没等机械手掌落下,格拉克就一把提起地面上的砍刀,在空中画出弧线。 头颅也应声而落。 “我没事格拉克。休息一会就行。” 菲涩斯开口了。她重新回到地面,靠在废弃的车子上调整气息。她现在太累了,虽然她很强大也有以一敌百的能力,但是她会累。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一直在战斗,一直在战斗,一刻都没有停歇过。此刻,她的精力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她累了。 “呵,休息,多么奢侈的一个词啊。” 格拉克无奈一笑,说着,他再次提起机械砍刀出发。看着新一轮的黑火帮袭来,格拉克大概也分析出了他们的目的。 从今天早上开始,无论是街道上还是田地上,都会莫名出现别的帮派的成员。他们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就展开凌冽的攻势。无一例外,他们的目标都是菲涩斯,都想将她彻底逮捕。而看到这样的情况,格拉克在经过一番权衡利弊后,他决定出手。至于他的小弟们。当然乐意出手,因为这里是极乐土,只有战斗才能生存。 我多杀一个人,极乐土就会少一个人。极乐土少一个人,极乐土就会少一个人。 格拉克手持机械砍刀带头冲锋,粘稠的血液早已沾满他锋利的刀刃。尽管如此,格拉克依旧没有停下,他的砍刀越挥越快,他的眼神也逐渐癫狂。 “杂碎们,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战斗过了!来呀!” 砰!砰! 格拉克支撑机械砍刀一跃而起,然后猛的坠下,强大的冲击力直接驱散正中心的黑色布条。浓烈的烟雾在周围四起,此时,这里只站着格拉克一个人。 当然,械武帮的小弟们也不甘示弱,他们早已杀红了眼,他们紧跟在格拉克的后面处理没收拾干净的残局。他们愈战愈勇,毫不退缩。 此时,看着群情激愤的械武帮,黑色布条逐渐丧失了战斗意识。械武帮的这群家伙太猛了,他们没有想到械武帮会加入这场战斗,甚至是不要命似的加入战斗。 见状,黑色布条们纷纷丢下手头的武器开始四处逃散,无论从人数还是气氛上来说,这场战斗他们都输了。 “杂碎们!别跑啊!你们不是想要狐狸脸吗?她就在这里!有本事就过来啊!当然,首先要越过老子!” 看着四处逃散的黑色布条,格拉克一脚将他的机械砍刀踢到肩头,他举着机械砍刀放声大叫,他的眼神仿佛像是在看一群无家可归的老鼠一样。当然,格拉克并没有展开追击之势,他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他们。 由于械武帮的众人并没有乘胜追击,所以这场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现在的街道上,也只有械武帮一个组织。在收拾完黑色布条后,格拉克收起了他的机械砍刀,他缓缓的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围倒下的尸体,他一一祈祷。 这些都是跟他并肩作战的兄弟,他们为械武帮奉献了一切,他理应这么做。 “兄弟们,走好。朝圣众神会保佑你们的。别忘了告诉他们极乐土发生的一切。这里糟糕透了。” 格拉克一口气在嘴里点燃了数根香烟,他一一夹在他们的手间。这是最后的香烟,更是最后的道别。 “愿朝圣众神保佑着你们!” 械武帮幸存的小弟纷纷照做。这也是他们的兄弟。 此时,菲涩斯也已重新恢复了能量,她从废旧汽车里走出,靠在车子上看着格拉克众人的仪式。她不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里的人都开始相信虚无缥缈的神明了吗? “狐狸脸,这一战我死了几十位兄弟,你说怎么办为好吧?他们可都是为你而死的。” 呲! 格拉克点燃了一根属于他自己的香烟,他靠在菲涩斯旁边淡淡吐出着云雾。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菲涩斯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她既不伤感也不自责。正如她说的一样,她都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呼~狐狸脸,你还真是冷血啊。不过这就对了,在极乐土,冷血是成为王的必要条件。唉~你认识那些黑色布条吗?” 格拉克长吸一口香烟,转头看向一旁的菲涩斯。 “认识,我之前做任务的时候,和黑火打过交道。不过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盯上我。” 菲涩斯是认识黑火的。她之前可是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赏金猎人。 “不错啊!想不到你这个狐狸的记忆这么好。哈哈哈。那就我和你明说了吧。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猜应该是上面有人注意到了你,所以开了大价钱要取你性命。这应该就是他们追杀的你的原因了。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格拉克作为极乐土的老油子,这种事他经历过。他再熟悉不过。 “上面的人?是什么人?” 菲涩斯朝格拉克继续追问。这片土地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不是情中园区就是斯特鲁奇咯。反正,无论是斯特鲁奇的人要去园区还是园区的人要到斯特鲁奇,他们都会经过极乐土。只要进入极乐土,难免会遇到什么意外,难免会碰到什么无法解释的事情。到时候负责的就是极乐土,而极乐土没人负责哈哈哈。这下你明白了吧?” 格拉克说着说着就想摘下菲涩斯的面具,但是被菲涩斯一巴掌打在手上。当然,菲涩斯也没有追责格拉克的行为。 “嗯,我大概明白了。不过为什么他们会买凶你们杀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你们和他们比都是落后的一方,他们为什么不派人来这里执行?” 菲涩斯想到了这一点,就今天遇到的事来说,极乐土的这些帮派太落后了,效率也太低了。这不符合常理。 “哈哈哈。你说他们为什么不敢亲自来?我想这个问题,等你见到妖艳花豹你就会明白。那个小丫头此生最痛恨的就是外乡人。好了,废话就说到这里。我们该走了,前面就是花豹的栖息地。” 格拉克抽完最后一口香烟,他随意的撇在脚下,然后从废旧汽车上起身,简单的活动了一下筋骨就打算重新上路。 听完格拉克的话,菲涩斯并没有着急,她依旧靠在废旧汽车上,在仔细思考格拉克话中的含义。 什么是外乡人?外乡人? “狐狸脸,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出发了。。。不对,你本来就是娘们。哈哈哈。” “哈哈哈。” 格拉克和械武帮的众人站在一起,他们朝着菲涩斯挥手。听到格拉克话,所有人都大声笑了起来。菲涩斯真是个娘们。 “嗯。知道了。” 菲涩斯并没有生气。她迈开脚步缓缓走向械武帮的众人。这一切的答案,要等见到妖艳花豹。 第370章 你好啊~极能者 “停!前面就是妖艳花豹的地盘了。你们先退下。我和狐狸脸去就行了。” 极乐土一片废墟前,格拉克对他身后的小弟做出禁止通行的手势。他的语气不同于之前,现在更像是命令。 “老大,为什么?” 跟在格拉克身后的小弟们十分不解。在极乐土谁都知道妖艳花豹的名号,谁都知道她是一名喜怒无常的废土小姐。更重要的是,前面就是妖艳花豹的栖息地,那里危险重重,这时候遣散小弟十分不明智。 “不为什么。你们照做就是了。我们走,狐狸脸。” 格拉克没有回答大家的问题,他只是招呼菲涩斯跟上他的脚步。 听见格拉克都这么说了,小弟们也只好作罢,纷纷卸下手里的武器,直接坐在了废土之上。 “狐狸脸,进入这片区域小心一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是狩猎区。别忘了,你也是外乡来客。” 格拉克和菲涩斯走在一望无际的废土之上,他们的周围除了破旧的垃圾与混乱的空气外再无其他。如果说极乐土是一片废墟,那么这里就是废墟中的废墟,只有来过这里,你才能说见过真正的极乐土。 格拉克一边走着一边叮嘱菲涩斯这里的注意事项,以及向她普及关于妖艳花豹的一切。他清楚的明白 ,要想达到目的,这里是必须经过的一环。 ! 沙!沙! 砰! “!怎么了狐狸脸?有情况吗?” 一道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废土上响起。这道声响直接拨动了格拉克的神经,他立即抽出他的机械砍刀警惕的环顾四周。看着菲涩斯掌心的白烟,他知道这次响动的发起者是谁了。 “那边有情况。” 菲涩斯没有看向格拉克,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架破碎的机械人后面。她立马就进入的战斗状态,她举着手掌一步一步接近倒地的机械人。 格拉克的目光也顺着菲涩斯看去,只见在那机械人的后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跳动。很细微,也很微妙,如果你不仔细查看的话。 见到这种状况,格拉克也提起机械砍刀与菲涩斯并肩行走,两人刻意放缓了脚步,从左右一齐包抄。 走到机械人前,格拉克向菲涩斯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菲涩斯慢慢点头。 ! 砰!砰!砰! 几乎在菲涩斯点头的一瞬间,格拉克就高举机械砍刀高高跃起然后径直挥下。格拉克的这一击威力十足,直接就将机械人劈成了两半,而在机械人破碎的瞬间,无数把锋利打磨的机械刺针一同飞舞,它们直接扎向了机械人后面那个东西。 “呼~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一个失控的机械手臂啊。” 白烟消失,格拉克看清了事态的全貌,他拿着机械手臂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妖艳花豹的人,毕竟这丫头喜怒无常。 “嗯。我们继续走吧。” 在确认没有危险后,两人又继续出发。 这片废土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超乎了菲涩斯的想象。两人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但是依然看不到世界的尽头,除了废土还是废土,除了满目疮痍就是破碎不堪。 好在格拉克已经提前给菲涩斯打过“预防针”了,不然菲涩斯肯定会着急起来。格拉克告诉她:这里虽然是妖艳花豹的栖息地,但却不是她的住所。她的住所每天都在变化,也许今天是在废土的门口,也许明天就变成了废土的尽头,所以说,我们必须做好找她一天的准备。哈哈哈,不要急狐狸脸。我们两个人作伴也不无聊嘛。要是感觉闷热,可以摘下面具试试? 我不热。 和狐狸脸相处的时间越长,格拉克就越好奇她面具下的真容,这是一定的,换谁来都一样。 随后,两人又走了一段时间。但是依然看不到废土的尽头,中途菲涩斯有些急躁,她提出了让她乱轰一番,然后逼迫妖艳花豹现身,但是很快就本格拉克否决。他们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说正事的。如果菲涩斯真这么干,那么还怎么说正事? “狐狸脸,你真的不热吗?要不要试试把面具脱下来?我可以帮你拿着。” 格拉克也有些无聊了,他打上了菲涩斯面具的主意。 “不必了,你不必打我面具的主意,我是不会摘下它的。” 菲涩斯没有任何语气。 “嗯。。。让我想想啊。。。你不会是个烂脸怪吧?或者其实你是个男人?总不可能你面具之下是机械人吧?哈哈哈。” 格拉克一边扛着机械砍刀,一边调侃起菲涩斯。 “都不是。我是人。” 菲涩斯实在有些急躁,但是她现在也只能和格拉克搭话。这样能分散她些许注意力。 “我知道你是人,还知道你是一个女人。你是什么类型的女人?性感?温柔?还是可爱?不过在极乐土,这些都是最没用的。强大的女人才是根本,就像你一样,就像妖艳花豹一样。。。” 砰!砰!砰! “小心!这次不是机械手臂!” 就在格拉克侃侃而谈的时候,不远处响起了几道爆裂的声响,在听到声响的一瞬间,菲涩斯立马凭空而起,查看四周。这道声音她不会听错的,肯定不是机械手臂的声音。 “别紧张狐狸脸。我们到了。妖艳花豹!我是格拉克!用不着紧张!我是来找你谈事的!” 格拉克也是不会听错的,他听出这是什么声音。这是枪声,这是妖艳花豹的低吼。只见他扯开嗓门冲着废土大声喊叫。 “躲在我后面狐狸脸。尽量不要发起冲突。” 大声过后,是细语。格拉克拉住菲涩斯的手臂将她埋在自己的身后。他知道狐狸脸的脾气,更知道妖艳花豹的为人。 “啧~格拉克,你找我有什么事?不,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你知道狐狸脸是外乡人,还把她带到这里,是来向我献礼的吗?哈哈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进来吧。记住,你们现在是单程票。” 天边,传出一道久久回荡的女声,听这道女声的声线就能看出,它的主人一定不正常。而且还很年轻。没错,这道声音的主人就是妖艳花豹。 妖艳花豹的声音落下,还没等格拉克和菲涩斯反应过来,他们的面前的废土就自动展开一条路,同时,这条路上还站着一位浑身都是机械零件的男人。 “哦~安烈斯~好久不见,你的机械改造好像又多了一点,你真的不怕吃不消吗?” 格拉克一眼就认出了来者的身份,没错,真正是妖艳花豹的手下,安烈斯。 “寒暄就不必了格拉克大哥。老大在里面等着你们呢。” 安烈斯是带着命令来的,他不敢与格拉克过多言语,说着,他就带领两人朝废土深处走去。 听到安烈斯的话,格拉克也不再废话,他向菲涩斯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走在自己的身后。随后,他就跟上了安烈斯的脚步。 在这期间菲涩斯一句话也没有说,她一直在谨慎的打量着周围。从格拉克和旁人的话语中不难判断,妖艳花豹是个狠角色,她的实力高深莫测,因此,做好万全的准备很有必要,毕竟格拉克再一次强调了“外乡人”。 安烈斯带着两人穿梭在废土中,这里的景象不能说和之前一模一样,简直是大为不同。这里相比于其他废土更加的腐烂,更加的破碎,眼前的场景无疑再次刷新了菲涩斯的三观。 这里简直就是人间炼狱的具象化。到处都是断臂残肢,到处都是萎靡腐烂,就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杀意的气味,你不会知道每天有多少人会陨落在此,就像你不会知道这片废土哪里是尽头一样。 砰!砰!砰! 又是一道响亮的声响回荡在废土上,这次的声响与上次一样,都是枪声,都是火枪声。不同于之前的是,这一次菲涩斯并没有采取行动,也没有应激反应,而是看了格拉克一眼。格拉克微微朝菲涩斯摇摇头示意不用在意。 而安烈斯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估计又是那个不长脑子的家伙,赞美了园区或斯特鲁奇吧。 “格拉克大哥。老大就在前面。规矩你应该清楚。” 就在这时,安烈斯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子看向格拉克和他背后的菲涩斯。 “小子,用不着再提醒我一遍。我来这里的时候,还没有你。” 格拉克明白了这里的规矩是什么,那就是不准携带任何武器。必须空空如也的进入,空空如也的走出。你说你是来谈事的,为什么要带武器呢? 说着,格拉克就将他的机械砍刀插在废土之上。将它留在了外面,做完这一切后,他又看向了菲涩斯。 “狐狸脸,你就不用了。你就这样走进去就行了。” “嗯。” “不行,她必须戴上这个项圈。如果她不照做的话,就请你们原路返回。如果你们能找到出口的话。” 听到两人的话,安烈斯立马严声制止。同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项圈递到菲涩斯的面前,示意她戴上。 “这个项圈是什么?” 菲涩斯当然不会戴,她转头问向了格拉克。 “安烈斯,你再不把你的臭手收回去可别怪我不给你们老大面子。” 格拉克没有理会菲涩斯,他直接从地面抽起机械砍刀横在安烈斯的手臂上,好像随时会落下一样。 “格拉克,说话别说这么绝对。这里不是你的地盘。我劝你考虑清楚。” 面对格拉克的威胁,安烈斯丝毫不惧,他依旧举着手上的项圈示意菲涩斯戴上。 “杂碎,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格拉克一点也不惯着安烈斯,如果这一刀他不砍下去,他身为械武帮老大的面子往哪放?这一刀他没有丝毫犹豫,激烈的火焰在机械砍刀的刀身出现,它已加足了马力。 菲涩斯懵圈了,但是她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砰!砰!砰! 就在砍刀快要落下的瞬间,又是几道枪声出现,这一次子弹的落点是两人的眼前。 “格拉克,不就是一个项圈嘛。不带就不带吗。用得着举刀劈我的手下吗?算了,你们进来吧。安烈斯,你先退下。” 几枚子弹不偏不倚的打在格拉克的机械砍刀上,它们迫使它脱离的原来的轨道,这一刀没有落在安烈斯的手臂上,而是落在了废土上。 “啧,你们老大都发话了,还不快滚。” 格拉克没有生气,他随后将砍刀丢在一旁,看着不愿离去的安烈斯大叫。 听到格拉克的话,安烈斯并没有回答,他静悄悄的隐秘在了废土中,从两人眼前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走吧。” 见安烈斯离开,两人重新上路。就在前面了。 呼~呼~呼~ “!这是什么情况?哪里来的强风?” 两人刚走没多久,废土之上就刮起了一阵巨大的风暴,这阵风暴来的太突然了,没有给菲涩斯任何准备,汹涌的风暴刮起了漫天的机械零件,此时的空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危险。 唰!唰!唰! 见狂风袭来,菲涩斯立马发动极能。只见她双手一合。那些悬浮在半空的机械类零件就被她抽离,随后屹立在她和格拉克的旁边,为他们组成了一个避风港。此时两人躲藏在废铁中佝偻着身形。 狂风来的突然,也走的急促。几乎是在避风港形成的瞬间,狂风就从躁动的空气中悄然熄灭。这一切都变化的太快,这一切都太过莫名其妙。 “没事了吗?” 格拉克躲在菲涩斯的后面,他察觉到风暴停歇缓缓开口。 “应该没事了。这是妖艳花豹的所作所为吗?” 风暴停下,菲涩斯有些生气的随手一挥,只见那些被插在地的机械零件立马爆炸开来,急速四散一旁。此时菲涩斯真的有些生气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无比气愤,而妖艳花豹是最恶劣的一件事。 啪嗒!啪嗒!啪嗒!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阵大脚步声从他们的身后传来,听见声音菲涩斯立马转头望去。她转头看到的不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也不是美丽妖艳的花豹,而是一根黑漆漆的枪管。 “嘘~别动。你好啊~极能者” 第371章 我已经给了你机会 黝黑的皮肤加上暴露的衣物,深不见底的机械左轮,略显稚嫩的说话语气。她是废土的主人,她是妖艳花豹。 “废土小姐,好久不见。一见面就开这么大的玩笑不好吧。” 格拉克没有畏惧妖艳花豹的气场,他不紧不慢的拦在菲涩斯身前,同时伸手堵住了机械左轮的枪管。 “我只数三声。格拉克。” 妖艳花豹没有和格拉克嘻嘻哈哈。她将手指放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站在她身后的手下也是一副随时动手的模样。 此时的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火药味,一点即炸。 当然,菲涩斯也没有老实的站在原地,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头,她的火气也上来了。只见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滋滋作响。菲涩斯的怒火肉眼可见。 “3。2。1!” 砰! 倒计时结束,菲涩斯扣动了扳机。又是一道声响在空中爆裂开来。 ! “别激动狐狸脸!这是空包弹!” 唰! 在妖艳花豹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周围的机械零件与废弃沙石就一齐展开,它们被菲涩斯打磨的锋利无比,它们全都立在妖艳花豹的头顶,伺机而发,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格拉克猛然抓住菲涩斯的手臂,对着她大喊。 这是空包弹,所以锋利的爪牙也随之落地。一次,迫在眉睫的试探。 “无聊。好了,游戏时间结束。说吧格拉克,你今天带狐狸脸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狐狸脸吗?一名可怜的外乡人。” 妖艳花豹收起机械左轮,安稳的坐在早就准备好的废土王座上。她手里拿着左轮翘着腿,时不时瞄准格拉克,时不时对准菲涩斯。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一定会在我说完之后再做考虑,我更知道,在我说完之后,你就不会对她动手。” 格拉克站在王座下,他朝妖艳花豹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这是他认定的事。 “有意思。那你就说说看吧。你到底准备了什么让我不杀她的理由。” 妖艳花豹坐在废土王座上,她一边转着左轮手枪,一边看着台下的两人。 在此期间,菲涩斯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就老老实实的站在格拉克的身后。这片土地,她毫不了解。 “机械核心发生了变故。这件事你知道吗?” 直入主题,格拉克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了谈话的核心。 “?机械核心?那东西不一直在费尔南手里吗?怎么?他被人杀了?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杀的,我打不过那家伙。” 格拉克的话让妖艳花豹提起了一丝兴趣,她停止转动手中的左轮。 “嗯,也可以这样说。费尔南确实被杀了,不过他不是被人杀的,而是被混乱者杀的。起初我听到这个消息,我是一点也不相信。哇~他可是费尔南啊~手握机械核心的男人,怎么会被一无是处的混乱者宰了呢?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就像你说你明天要结婚了一样。哈哈哈。不过,就当我亲眼见到混乱者后,我才明白这不是玩笑。费尔南该死。” 格拉克开启了一段很长的故事会,他将自己和菲涩斯那天遇到的一切都悉数告知妖艳花豹(遇到混乱者的事,以及他个人之前的事)。所有人都听到的格拉克的讲述,所有人也都流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格拉克的讲述和遭遇都太诡异了,就算这里是极乐土也一样。 “啊?杂碎混乱者们变异了?那群家伙都没有了极能怎么变异?他们不都是接受过机械提取的极能者吗?” 妖艳花豹懵圈了。变异也该有的变才行吧?极能都没有了要拿什么变?化学气体吗?那为什么我不变异?。。。 “这也就是事件奇怪的地方。他们明明都被斯特鲁奇榨干了最后的价值,为什么还能产生不该存在的变化?所以我就猜测这一切都和机械核心有关,是机械核心为他们提供了变异的契机,要问我是如何确定的,那是因为机械核心现在不见了。” 格拉克说出了他的推断。虽然他不了解极能者也不了解混乱者,但是他了解机械核心啊。 机械核心,顾名思义,就是机械组件中最核心的方程式。拿着它可以诱发出机械最原始的能量,它能将冰冷的机械完美的安插在任何东西上,哪怕这个东西是你躯干,当然,机械核心远远不是一件辅助品,它还是一件最为有力的武器。只要将机械核心安插在你的大脑里,你就会成为机械的主人,强劲的激光炮,无限延展的机械臂,削铁如泥的机械刀,以及全知全能的机械眼,它们都将为你所用。 极乐土只有一件机械核心。 “不。混乱者之所以是混乱者就是因为他们丧失了平稳看待世界的能力。如果他们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能运行一个完美的计划,那么他们也就不是混乱者了。” 妖艳花豹并没有完全相信格拉克的话,在极乐土这种地方,三言两语中夹杂一骗二拐是在正常不过的话语。 “丹斯瑙小姐,如果我真的能搞明白了一切,那么我今天也就不会和狐狸脸出现在这里了。你说呢?” 格拉克笑了出来,他笑吟吟的盯着正在思考的丹斯瑙,妖艳花豹的本名。他不是全知全能的。 “好了好了。说最关键的吧。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猜你肯定不是为了讲故事而来。” 丹斯瑙再次举起左轮手枪,这一次,她对准的是菲涩斯。 “好的,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我和狐狸脸这次来找你,就是为了能让你加入我们,和我们一同去夺回机械核心。你知道的,无论混乱者是不是混乱者,机械核心都不能放在他们手里,鬼知道他们能变异成什么样,鬼知道极乐土会变成什么样。丹斯瑙小姐,我想,你也不希望极乐土破灭在混乱者的手上吧?” 格拉克说出了她们此行的目的。 “虽然我并不想认同你说的话,但是费尔南最近确实没怎么露面。我现在不想给你答复,我更想知道这件事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枪口对准了格拉克。 “好处?我知道你不想成为机械核心的主人,但是我知道你想让极乐土永存。如果我们真的拿到了机械核心,那么我会把它交给你。将极乐土的命运交给你。这个条件还不够诱人吗?” 格拉克不假思索的就说出了这句话,看样子这是他早已考虑好的。 在格拉克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他身上。无论是丹斯瑙或是菲涩斯,还是一众废土小弟。她们都想不明白格拉克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呵,格拉克少说漂亮话了。在极乐土谁不知道,你是最想得到机械核心的人,你现在却说要把它交给我,你认为我会信吗?我只给你一句话的时间,你的目的是什么?” 丹斯瑙轻蔑一笑,她不信格拉克话中的任何一个字。她从废土王座上一跃而下,将手枪抵在格拉克的脑门,与此同时,她的手下们也都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她们接下来的行动,都只看格拉克该如何回答。 如果格拉克的回答不能自圆其说,那么他将会埋葬在这片废土。 此时,站在格拉克身后的菲涩斯也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她悄悄的在掌心凝聚极能,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格拉克开口了。 “丹斯瑙。我是想要机械核心不错,但是我也知道我并没有驾驭它的手段,我的情况你是了解的。当然,我做这件事的目的,就是不想让其他人获得机械核心,只有把机械核心放在你这里我才放心。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愿意为极乐土奉献一切,只有你是极乐土真正的孩子。” 面对丹斯瑙的炮火,格拉克不紧不慢的脱下了他上衣。他随后将上衣甩向一旁露出他那饱经风雨的胸膛。 一半是伤痕满躯的肉体,一半是冰冷无情的机械。而在他的胸膛处,最显眼的就是那颗紧密跳动的机械心脏,它链接着格拉克的所有器官,它是格拉克能站在这里的根本。这样的格拉克是否还能称为人吗? 看到格拉克的胸膛,最为吃惊的无疑是一旁的菲涩斯。她虽然见识过了很多机械义体,但是跳动的机械心脏,她还从未有所耳闻。在今天之前,她都不敢相信机械能做到这种地步。 看来,我对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是个不错的理由。我会考虑一下的。” 丹斯瑙在看到格拉克的机械心脏后,她放下了机械左轮。不同于菲涩斯的懵懂,丹斯瑙可是了解极乐土的一切。 她知道,身装机械心脏的人是不可能催动机械核心的力量的,因为他没有为机械核心搭载的载体,也没有为机械核心提供能量的根本。如果强行催动机械核心,那么他就不再是他了。 至于丹斯瑙为什么会放下武器,那完全是因为极乐土的传说成真了。 在极乐土,谁都传着:格拉克的丢失了他的心脏,成为了机械的奴隶。这是广为流传的一句话,但也仅限于流传,因为没人见过格拉克的机械心脏,也没人敢去挑战格拉克的机械心脏,为了确认这件毫无意义的事犯不上搭上性命,就像你没有必要为了雪而站在世界的最高峰。如果你站在了最高峰,肯定不是为了看雪。 而格拉克今天,无疑终结了这个传说,他将自己最大的秘密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这个诚意已经够了。 “别答应他老大!这个家伙肯定有别的目的,说不定他根本就不会使用机械核心,而是拿着它和什么人做交易。” 丹斯瑙刚放下枪,一旁的安烈斯就急着大喊。他是一点也不相信格拉克的话,哪怕格拉克做到这种地步。 砰! “安烈斯。大人讲话的时候,小孩别插嘴。记住了吗?” 一颗子弹正中安烈斯的双脚之间,把他的脚步打的连连后退。丹斯瑙吹着枪管的火焰瞥了安烈斯一眼。 “呼~格拉克,这个提议不错。我加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那一枪让全场寂静,丹斯瑙收起手枪走向格拉克,她走到了菲涩斯的身边,紧贴在她的狐狸脸上。 “什么条件?” “我的条件就是,狐狸脸的极限能样本。” 丹斯瑙围绕着菲涩斯在转圈,她的行为完全就是在打量挑选好的猎物。 “抱歉,这件事我做不了主。狐狸脸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合作伙伴。她不是我的手下。” 格拉克无奈的摊摊手,他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看向纠缠的两人。 “喂,狐狸脸,你给不给?” 唰!唰!唰! 就在丹斯瑙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废土之上的所有机械零件凭空飞舞,它们整齐的在空中排序,一一朝着地面上的丹斯瑙和菲涩斯聚拢,无数的机械零件覆盖了两人眼前本就不光明的世界,巨大的响动惊动了格拉克在内的所有人,他们都不知道狐狸要干什么。 而安烈斯一行人见状,他们纷纷举起武器冲向巨大的机械宝塔。 砰! 就在安列斯即将攻击机械塔的瞬间,一颗威力强大的子弹径直从机械塔中射出。看到子弹,安烈斯也停下了进攻的脚步,他明白,这是老大安然无恙的讯号。 与此同时,在机械宝塔内,菲涩斯与丹斯瑙拉开了安全距离。不过令人惊讶的是,丹斯瑙竟然没举起她的机械左轮。 “你叫丹斯瑙对吧?你要我的极能样本到底有什么目的?据我目前观察到的情报所知,你手上拿的是情中园区的产物。应该叫极武对吧?” 机械左轮的能量波动逃不过菲涩斯的双眼。她早注意到了这把机械左轮,不,应该叫极能左轮。 “小丫头,我的手枪不是你能随意评价的。如果你再提情中园区四个字,别怪下一颗子弹正中你的眉心。” “有本事你就试试看。” “呵。狐狸脸。你不该来这里挑衅我。我已经给了你机会。” 第372章 今天可是他们的比赛啊 今天注定是明媚的一天,也是吵闹喧哗的一天,无论对谁来说都是这样的。初升的太阳努力散发着它在冬日从未有过的光芒,呼啸的寒风也驰骋在城市的每个角落。热情似火的骄阳与寒气逼人的冷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差,今天的一切都很反差。就连今天的合力文也一样。 合力文是淘汰王的主场,但是这样并没有悬挂淘汰王的巨幅海报,也没有张贴为淘汰王加油鼓劲的话语。这里似乎和平常一样,这里似乎并没有主场的气氛。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只是这份平静中夹杂了些许沉沉愤愤的怨言。 在合力文的极能测试场上,负责布置场地的学生个个都是无精打采,个个都是敷衍了事,从他们的表情能看出,他们并不想打扫这里,也不想装扮这里。甚至有的学生直接撂挑子不干了,无所事事的坐在椅子上,更恐怖的是,这样的学生还不在少数。 “我说,我们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吗?我是绝对不会为那个家伙布置场地的。他淘汰我的目光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可恶!” 一名坐在椅子上的合力文学生,面带不甘的朝场内看似忙碌的众人喊话。他就是被淘汰王淘汰的学生之一。 “你以为我想布置啊?还不是舞子老师安排给我的任务?唉~舞子老师都发话了,我总不可能置之不理吧?” 另一名合力文学生也是浑水摸鱼。他随意的将手中的物品丢到一旁,与那名学生展开了对话。他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意。 “要我说,舞子老师也真是的,她竟然不去追究那家伙的责任,还任由他继续参赛,要我说,就应该直接取消他的参赛资格,然后逐出合力文。” 坐在椅子上的合力文学生,继续暴力输出,显然,他的怒火是强大的。合力文的校史上从未出现这么顽劣的学生,不对,是极能巅峰乃至园区所有学校的校史上都没有出现这么顽劣的学生。他是独一份。 “算了算了,随便布置一下吧。把观众区布置好就行了,至于擂台,那家伙就自求多福吧。” 场地里的合力文学生捡起地面的物品就朝观众区走去,而其他学生听见他的话,也都心照不宣的行动起来。他们是真的不想为淘汰王出力,哪怕是一点点。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来到了正阳高照的时日,而合力文的校门口前也早已人头窜动,一波一波的行人观众开始打量的涌进,从今天的人数来看,应该是八强赛中观众最多的一场。不过这些观众在看到合力文学校的时候,眼神中明显出现了一丝嘲笑或讥讽的神色。 太平庸了,合力文学校简直是太平庸了,它既没有烟山的富丽奢华,也没有七十开的壮园辽阔,甚至都没有涩稻清的久久回荡,这简直就是每个人都见过的学校,这简直就是一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校。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比赛的人是谁。这才是观众们到来的根本。 “哇,今天我们学校来了好多的人呀。这会不会把我们的学校给撑爆啊!想一想就觉得吓人耶~” 合力文校门口前的坡道上,小洱走在目鸣悠和宫革的中间,她望着一波一波的行人忍不住发出感叹。 “确实唉,我们学校能容下这么多观众吗?该不会有人会选择站着看比赛吧?站在铁网外面?” 宫革也意识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合力文的极能测试场他最为清楚,现在的人数远远超过了它能容纳的极限。 “不知道,反正我和疯女人肯定有位子坐。” 目鸣悠哈哈一笑,他说的没错,反正这些人都是来看他和久慈丝的。 “悠学长!我忍不住啦!悠学长,你今天的比赛要怎么办啊?你能打过慈丝学姐吗?抱歉,这个问题我真的忍不下去啦!” 就在目鸣悠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小洱就停下脚步抱住了目鸣悠的手臂,她抬头望着目鸣悠,眨着大眼睛。 “对呀对呀!你快说说吧!你进去之后,我们就看不到你了!” 小洱的话也直戳宫革的内心,他也跟着小洱问出了这个问题。哪有什么心照不宣,不过就是强强忍耐罢了。 看着两人无比期待的目光与渴望的内心,目鸣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气倒不是无语,而是他们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我相信,谁都知道,这个问题目鸣悠躲不过。 “你们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啦悠学长!” “好吧。咳咳,关于今天的比赛啊。我只能说。。。全凭天意,我不是没有战胜疯女人的可能,只不过概率很小就是了。不过我可以保证,就算疯女人晋级,她肯定也不轻松。” 三人顿住了脚步,目鸣悠站在一旁大树的阴影下认真回答。这句话他没有撒谎,完全就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耶!这么说悠学长不一定会输啊!太好了!我为一直一直为你呐喊的悠学长!加油!加油!加油!” 听见目鸣悠的答复,小洱露出了兴高采烈的表情,她一把拉住宫革和目鸣悠的手臂在空中摆荡。 “唉~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加油!不过你们下手都要留点分寸啊!(小声贴近目鸣悠的耳朵)。” 宫革明白两人的实力,要是他们真的火力全开,那名合力文的极能训练场肯定承受不住,就算它能承受住,那无数的观众也承受不住。 ! “粉色妹妹!宫革!我来也!” 就在宫革离开目鸣悠耳朵的时候,一道异常激烈的女声在三人的身后响起,只是还没等宫革反应过来,一名红色头发的少女就从天而降。如果没人接住她的话,她一定会摔的很惨。 “啊?蕾俞?你的伤好的这么快吗?” 当然,宫革就是蕾俞的停机坪,他再一次精准无误的接住了她。 “宫革!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难道希望我好不了吗?啊啊啊啊!” 宫革说话还是这么没水平,他直接就将怀中的蕾俞激怒,只见蕾俞开始疯狂的蹂躏宫革的头发和脸颊。 “哇!偶像大人,恭喜你成功出院!真是太好了!” 小洱看着活力四射的蕾俞,她很高兴。 “哎呀~还是我的粉色妹妹好,是的呀粉色妹妹!偶像大人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了哦!这是独属于偶像大人的泥盘重生!” 蕾俞立马从宫革的怀中跳下,她一把搂住小洱,做出很亲密的举动。蕾俞这种人就是目鸣悠口中的自来熟吧。。。 “是涅盘重生。什么泥盘重生,你真是没有文化啊。” 目鸣悠笑了出来。没文化真可怕。 “哇!我就说泥盘重生要你管啊!哇!我本来就没念过几年书不行啊!” 目鸣悠的话让蕾俞暴跳如雷,说着她就打算给目鸣悠点颜色看看,只见蕾俞挥舞着双拳就朝目鸣悠而去,但是她的手太短了,目鸣悠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把她控在原地。 “别闹了蕾俞,你今天也是来看这家伙比赛的吗?” 看着这一幕,宫革叹了一口气,于是他将蕾俞抱到一边,询问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哼!本偶像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你个坏男人!是的呀,我们今天就是特地来看这场比赛的,坏男人vs坏女人一定很有看点哈哈哈。” “?我。。。们?除了你还有谁啊?不会是。。。” ! “大姐头!这里!这里!” 该来的还是来了,蕾俞口中的我们正是废墟的成员。只见蕾俞站在宫革旁边朝坡道下挥手。此时两道人影渐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没错,来者正是瑞娜和木偶。至于麦尔帝和索斯去哪了,他们当然是留在酒店睡觉了。毕竟昨晚只有他们两个去执行的任务。 “蕾俞!你的伤刚刚好透,不要这么激动!要是引发了不适症状,可没人管你!” 穿着朴素的瑞娜和全副武装的木偶出现在三人面前。看着出现的两人,宫革和小洱都面面相觑,他们可一点也不熟。 “知道啦大姐头!再见宫革!再见粉色妹妹!哼!。” 说着蕾俞就同瑞娜和木偶走向合力文的校门。在此期间,目鸣悠一句话也没有,他只是一直盯着瑞娜和木偶。 没想到废墟今天也来看我和疯女人的比赛了呀。不过麦尔帝为什么没来呢?好奇怪啊。 “宫革学长,悠学长。你们认识蕾俞的朋友们吗?她们好像都很厉害。” 三人走后,小洱戳了戳宫革和目鸣悠,之前在烟山的时候,小洱也看看到了废墟们的表演。这注定让人难忘。 “嗯。。。说认识谈不上吧。我只是和麦尔帝比较熟吧。毕竟之前我和他是一个学校的,至于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宫革摊摊手如实告知。刚才没看见麦尔帝,他也感觉很奇怪。 “别管她们了小洱,你看那边谁来了。” 目鸣悠摸了摸小洱头,忽略的这个问题,随后他指向了身后的不远处。小洱和宫革的目光立马顺着目鸣悠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坡道下,出现了三道“久违”的身影。三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啊!是见玉她们!见玉!这里这里!” 果然,小洱立马将刚才的问题抛向脑后,她兴奋的闯进阳光下,蹦蹦跳跳的朝着久慈丝一行人挥手。 “她们来的挺早的啊。” 久慈丝三人在看到小洱后,也加快了脚步,没一会,她们一行人就在阴影下和目鸣悠几人会和,只是今天的会和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紧张,又像是不协调,反正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不一样的神采。其中要点名夏临,她的眼神快拉丝了! “见玉,你们今天来的好早啊。我还以为你们要晚一会才到呢。” 宫革站在见玉旁边问向她。 “嗯。。。宫革学长,其实我们早都起床了。啊~慈丝学姐天还没亮就把我和姐姐叫起来了,然后我们一起去吃了早餐喝了咖啡,还在斯克咖啡店里坐了好长时间,一直拖到现在才来。啊~” 虽然现在阳光高照,但是见玉明显是一副困哈哈的表情,正如她说的那样,她起来的太早了。 “啧啧啧,唉~妹妹,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少女都是这样的,少女的心事总是这样的。这就是慈丝学姐那激烈而又灿烂的青春啊~不停的折磨,折磨,折磨,直到天阳下山的那一刻~啊~” 虽然夏临也早起了,但是她明显亢奋了很多。。。 “啊!夏夏夏夏夏临!你在。在。。。在,说什么啊!什么是,少少少女的心事啊!哈。。。哈,我能有什么心事呢?哈哈。你说对吧?死鱼眼?” 久慈丝就像是一条被掐住七寸的滑蛇。她语言混乱,神色紧张,就连手臂都不听了使唤,她一直在猛拍目鸣悠的后背,仿佛这样能缓解她的情绪。 “我明白!疯女人!如果我的对手是目鸣悠的话,我也一定会紧张。毕竟那家伙强的可怕,但遗憾的是,他的对手是你不是我。我只能祝你好运了,希望你能坚持到第三回合吧。” 目鸣悠摆出一副臭屁的样子,他重重的将手搭在久慈丝的肩膀上,郑重出言。力度之大,甚至能清晰的听见啪嗒一声。 我敢打赌,这一定很痛。 “嘶~死鱼眼!你。。。。” 咔嚓! 就在久慈丝准备大发雷霆的时候,一道快门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花痴的夏临立马恢复如初,昏睡的见玉也猛然抬头,小洱和宫革也都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久慈丝高举的手掌停在了半空,目鸣悠拍下的手臂也忘记收回。 “目鸣悠同学你好,我是情中报社的记者星枝优生。请问你有时间来做个简单的极能访谈吗?” 快门声落下,目鸣悠一行人瞬间被包围,被无数盏聚光灯包围,被摄像机包围,被无数的学生和观众包围。所有人都看到了目鸣悠落在久慈丝肩头的手,所有人都看到了两人不同寻常的一幕。 今天可是他们的比赛啊。 第473章 采访 现在的太阳来到了最强烈的时分,此时在合力文校门口前的坡道上,这里堵满了人,无论是急着进场的观众,还是伸头观望的学生,他们全都聚集在此,全都看着被人群围住的目鸣悠几人。 “目鸣悠同学你好,我是情中报社的记者星枝优生。请问你有时间来做个简单的极能访谈吗?” 星枝优生将话筒递到目鸣悠的嘴边。 看着莫名出现的记者,好数台亮起的摄像机,目鸣悠明白了这是他们早就预谋好的计划。他们是故意来这里堵自己的。 听到星枝优生的话,目鸣悠收回了放在久慈丝肩头的手。而久慈丝也被突然出现的众人搞的有些莫名其妙。小洱等人的表情也都是和久慈丝如出一辙,不过她们现在都将目光放在了目鸣悠的身上。 “悠学长,现在接受采访不好吧。” 小洱走向目鸣悠,她扯了扯目鸣悠的袖口小声言语。快到了比赛时间,而且这里又围聚了这么多人,怎么看现在都不是接受采访的好时机。 “星枝优生小姐。我们还要赶着去参加比赛,赛前准备是很重要的。所以就请你们回去吧。” 宫革也站了出来,谁都知道记者的问题不怀好意。虽然目鸣悠现在的风评不好,但是他知道,如果接受这场采访,目鸣悠的风评会更加的糟糕。 “就是就是,星枝优生小姐,你不是采访过我了吗?也算为这场比赛增加了点噱头,所以你就没必要采访他了。请你们回去吧。我还要急着进场。” 久慈丝回过神来,她走向星枝优生笑着说道。这是一场没必要的访谈。 “嗯。目鸣悠同学,看来你的朋友们都不希望你接受我的访谈啊。不过相比你朋友的意见,我们更想听听你的看法。考虑的怎么样了?目鸣悠同学?” 既然是蓄谋已久的计划,星枝优生自然不愿轻易放弃。架在她身后的摄像机丝毫没有要收走的意思,围站在她身后的“观众”也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的天呐!看来真和传闻中的一样,久慈丝和目鸣悠这个家伙关系匪浅啊!” “就是就是,今天她们明明是对手,却还能在这里进行无聊的打闹。久慈丝到底是怎么能看上这个家伙的?他长的也不帅啊?” “这是重点吗?重点人目鸣悠这家伙人品有问题,你没发现他今天没穿合力文的队服吗?真是恶心。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目鸣悠和久慈丝,周围的观众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这就是话题度,这就是今天这么多观众的原因。 听着周围嘈杂的声响,目鸣悠迈开了脚步,他走到了星枝优生的面前,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话筒。 “你叫星枝优生是吧?我还以为我们的见面会在演播室或者正式的场合,你们突然堵住我们是不是有些蛮横无理了?” 手拿话筒的目鸣悠他的讲话声非常的大,大到这句话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目鸣悠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了。同时星枝优生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当然,她的职业素养是不会让人看出来的。 久慈丝一行人也都出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目鸣悠的攻击力实在是太高了。 “哈哈,目鸣悠同学,看来你还真和外界传闻的一样。不过演播室什么的就不必了,在这里,在你的学校,不是更能体现出你身为合力文学生的立场吗?目鸣悠同学,请问你愿意接受这场采访吗?” 星枝优生淡淡一笑,她并没有夺回目鸣悠的话筒,而是重新拿出一个新的。她的语气还是和之前一样,都是平淡的记者音。 “当然,不过我要提醒你,接受采访的是目鸣悠不是其他人。” 目鸣悠微微转身轻轻拍了拍小洱的手示意她没事,然后他就走向星枝优生准备接受这场针对他的特别访谈。 看到目鸣悠的动作,宫革知道拦不住了,他也就不再努力,他退回到见玉和夏临的身边,准备接受这一切。而久慈丝此时完全不明白目鸣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冲过去中断这场无聊的节目,但是就在这时,夏临拉住了她。向她投去了一个不要的眼神。 “慈丝学姐。我们要相信悠学长!” 小洱拉住了久慈丝的手,拉着她退回到了树叶的阴影下。 准备就绪,访谈开始。热烈的太阳烘干不了观众的情绪,他们站在大太阳下,观看着比赛前的助兴节目。 “目鸣悠同学你好。感谢你参加我们今天的极能巅峰特别访谈节目。也祝愿你在极能巅峰取得一个好成绩。那么接下来,就请我们进入到正式节目中。请问可以开始了吗?” 星枝优生的职业素养很高,她微笑着看向目鸣悠,询问他的意见。 “开始吧。” 目鸣悠表情平淡,面无表情。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记者来采访自己,星枝优生的出现,在他的预料之内。 “好的目鸣悠同学。那么我们就正式开始了。首先是第一个问题。我相信大家应该都注意到了目鸣悠同学今天的穿衣打扮。他的穿衣打扮可以说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这实在是让人好奇。那么第一个问题就是:请问目鸣悠同学,你今天为什么没有身穿合力文的队服?是不喜欢那身衣服吗?还是你不喜欢合力文?” 星枝优生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无比犀利。听到这个问题,围观的合力文学生出现了怒火。他们没想到目鸣悠竟然这么顽劣,那身衣服就这么让你抬不起头吗? “这个问题好过分啊。。。” 见玉转着小手指面露难色。 “咳咳,星枝优生小姐。我之前看过一次你的节目,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位有点水平的主持人,但是等今天我们见面之后,我想我会改变我对你看法。你这个问题真是毫无水平。不过我既然答应了参加节目,那么我就会一一作答。关于这个问题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不穿合力文的队服仅仅是因为它有些单薄而已,至于你后面说的那些问题,完全就是天方夜谭,我在三十二强穿了,在十六强也穿了,我有什么讨厌它的理由呢?还有,我对合力文没有任何看法,如果我真的讨厌这里,我就不会在这里上学了。我有什么讨厌合力文的理由吗?” 目鸣悠手持话筒,他站在阴影和阳光交界处。他的回答是那么的从容不迫,他早就预料到今天的到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善的气味。与其说是回答问题,不如说是对众人的拷问。 听到目鸣悠的话,星枝优生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作为“久经战场”的记者,她一眼就看出了目鸣悠的不简单。这个孩子不同于一般人。他想的不是回答问题,而是想的如何让我难堪。 “这家伙以前经常接受采访吗?” “咳咳,好的目鸣悠同学,我们大家听到了你的答复,听你的意思,你对合力文没有任何看法,对合力文队服也没有任何看法。那么请问你对合力文的学生抱有别样的看法吗?因为我们都知道,今天在合力文举办比赛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你淘汰王的身份,而你淘汰王的身份是怎么来的,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我们想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你会在团体赛中淘汰了大量的合力文学生。淘汰了众多你的同校校友。” 星枝优生很快就调整了情绪,将刚才的问题翻篇,她不能在刚才的问题上浪费时间,采访的主导者是她,她要将主导权牢牢握在手中。说着,星枝优生问出了这个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也是所有人都在意的问题。 “唉~我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个问题。不知道死鱼眼会怎么回答。感觉怎么回答都不好啊。” “慈丝学姐,你真的不知道目鸣友学长会怎么回答吗?” “星枝优生小姐,这个问题也是非常的简单。你刚才提到了团体赛。那我问你:团体赛的简称是什么?没错,团体赛的简称就是比赛。比赛有输就有赢。在不违背任何规则的前提下,我能动用一切方式来帮助我成功晋级,确保我在淘汰赛上的优势。而我也确实这么做了。至于是为什么要淘汰他们,是怎么淘汰他们的还重要吗?我只知道,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进入八强赛的是我,淘汰王的头衔也只属于我。这就够了。” 目鸣悠的回答还是那么的犀利,他完全是在个人目标的角度上来看待问题,他的回答里只有他自己,他的中心全是他自己。 当然,这种回答是错的,没人喜欢听这个答案,特别是合力文被淘汰的学生。 “放屁!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我从来没想过对你出手!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淘汰你!” “你踩着我们晋级很光彩吗?你怎么有脸说这样的话的?” “你到底是不是合力文的学生?在你心里,我们从来都不是校友吗?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群情激愤,目鸣悠的回答让现场围观的合力文学生炸开了锅。他们没想到目鸣悠能这么自私,就算想到他能这么自私,也没有想到,他能堂而皇之的说出这段话。从他的语气中,你听不出一丝忏悔,也听不出一丝难受,有的只是掩埋在空气中那淡淡的讽刺。 目鸣悠的回答太伤人了,根本原因就是:在目鸣悠参加极能巅峰的那一刻,所有合力文学生都把他当成了队友。 “别说了死鱼眼!你在乱说什么呀?大家别听他瞎说,事情根本就不是。。。” 事情又变成了这样,目鸣悠那家伙又把所有不公揽到了他的身上,他又在以自残的方式来化解遇到的问题。他又忘了,我们此时正站在他的身后。 听到目鸣悠回到,久慈丝立马觉得浑身燥热,说着她就打算冲向目鸣悠然后夺走他的话筒,无论是扔了也是,或者打碎也罢,反正不能让这家伙继续胡说了。 “慈丝学姐,再等等吧。目鸣悠学长的采访还没结束。。。 夏临不想让久慈丝破坏目鸣悠的访谈,她微微能够明白目鸣悠的用意,所以,她再次伸手拉住了久慈丝。 。。。 。。。 见玉,小洱,宫革几人无言,他们还在消化目鸣悠给出的讯息。 采访时间还没有结束。 “嗯。。。是一个不出预料的回答。看样子目鸣悠同学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啊。按照比赛规则来说,你确实没做错任何事,也确实“配得上”淘汰王的头衔,只不过结合目鸣悠同学以往的事迹来说,你在团体赛上的做法好像有些不妥吧?如果按照目鸣悠同学所说:比赛有输就有赢。的观念,那么请问目鸣悠同学,你为什么又要在海选赛上主动帮助遭遇不测的久慈丝同学呢?按照你的理论,放任久慈丝同学不管,任由她淘汰好像才是一个好的计划。如果你那样做了,我相信,你今天的比赛一定会更加轻松。” 很明显这场针对目鸣悠的访谈是星枝优生筹备好的,她的每一个问题都十分刁钻,每一个问题都在挖着内心深处的隐情,同时每一个问题都不好回答。 听到这个问题,全场再次安静了下来,他们的目光再次齐聚到目鸣悠的身上,特别是合力文的学生,星枝优生的这个问题点醒了他们。 帮助烟山,针对合力文吗? 听到这个问题,目鸣悠清了清嗓子,他举起话筒准备再次作答。 “任由她淘汰的确是个好的计划,但是在海选赛上任由她淘汰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我为什么要帮助烟山学生代表呢?那是因为,我需要她进入团体赛上为我分担火力。只要她进入团体赛,那么她势必就会成为涩稻清和七十开,乃至烟山学生的针对。因为只有在团体赛上才能构成以多打少的局面,只要用她吸引别人的火力,那么我就能做我想做的事。当然,帮助她有利也有弊,既然我享受到了她给我带来的优势,那么我也做好了面对劣势的准备。” 目鸣悠从容不迫,他的每次回答都是一个表情,像是早已准备好一般。像是他早就准备好了这场采访。 第474章 文和体场 “啊!原来目鸣悠学长帮助慈丝学姐的目的是这个啊!我还以为。。。” 听见目鸣悠的回答,最激动的是见玉,她大惊失色的捂住嘴巴,满脸都是惊讶无比的表情。 “?你以为是什么啊?见玉?” 宫革看着呆萌的见玉。这个丫头也太好骗了吧。。。 “我还以为是目鸣悠学长喜欢慈丝学姐呢。” 噗! ! !!! “!闭嘴见玉!没你想的那么回事!死鱼眼帮助我就是为了利用我!” 见玉的回答让几人张大了嘴巴,她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句话,这实在是太炸裂了,不过倒也符合见玉的人设。。。她总是能说出爆炸性的话语。 其中最为激动的是久慈丝,在见玉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久慈丝立马全然不顾目鸣悠的话语,径直冲向见玉,一把捂住她的嘴,她现在的脸上挂着两颗红彤彤的苹果。她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 “嗯。从结果来看,你确实成功了不是吗?想不到目鸣悠同学能考虑的这么远。这在你这个年龄可是十分少见的。好了,那么这个问题就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本次采访的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请问目鸣悠同学,如何看待今天的比赛?如何看待久慈丝同学作为你今天的对手?上次我们采访久慈丝同学,她对你的评价可是很不错的。完全没把你当成血战的对手。所以你的回答是什么?” 听见目鸣悠的回答,星枝优生看他的眼神不禁收回了一丝“敌意”。作为记者的星枝优生,她采访过很多人,也认识很多人。往往一场采访,她就能判断出,对方的大概为人。但是今天目鸣悠给她的感觉远远不同外界描述的那样,他的话语很是犀利,他的回答像是无懈可击,更关键的一点是,自己的问题好像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他的回答更像是一场准备好的考试。 当然,目鸣悠上个问题回答,也舒缓了合力文学生心中的不解。总而言之,他们对目鸣悠的回答满意占多,毕竟,情况摇曳深林里的情况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 随着最后一个问题的抛出,目鸣悠再次举起话筒准备回答。这个问题,一定会出现的。 “我对今天的比赛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在我眼里,它就和三十二强或者十六强一样。都只是一场寻常的比赛罢了。我要做的,我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战胜对手,至于烟山学生代表,她在我眼里和其他对手没有任何差别,只是一个实力更加强劲的对手而已。我期待今天的比赛,我更期待烟山学生代表的比赛。” “采访结束了吧?我们能走了吗?” 目鸣悠刚回答完,他就等不及的想要离开,在他说完的一瞬间,他直接就把话筒递到星枝优生的面前,丝毫不给她开口言语的机会。 “当然。。。可以目鸣悠同学,助你今天好运。。。” 这是星枝优生第一次采访这么没有“礼貌”的学生,不过她也不能做什么,她只得尬笑一声,然后接过目鸣悠手中的话筒。 “大家也别堵路了,散了吧。抓紧时间进场,要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那么就抢一个前排的位置。这样我会听的更清楚一点。” 目鸣悠看着不愿散场的观众,他朝他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这不只是自信的笑容,还带着淡淡的讽刺意味。他在挑衅所有人,在他的视角里,没人比自己更适合当反派。 “你在瞧不起谁啊?你个败类!” “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目鸣悠就转身朝久慈丝一行人挥手,然后走向合力文,走向她们今天的主战场。有些懵圈的久慈丝众人也只能跟上他的脚步。现在所有人的思绪都太过混乱,她们还要消化目鸣悠的回答。 “悠学长。你以前参加过采访吗?你的回答好犀利哦。” “当然没有小洱,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什么访谈,反正天下的记者都是一个样,问的问题也都差不多,总不能问我,喜欢吃什么水果吧?哈哈哈。” “死鱼眼,你还真是烦人,至于那么说我吗?说我们是朋友会死啊?” “啊?说你是我女性朋友?还是说我是你的男性朋友?” “闭嘴啦!” “算了,我倒是不在意你说了什么,反正我的注意力全都在你今天的比赛上。大家都要加油啊!” “加油慈丝学姐!加油目鸣悠学长!” “加油!加油!” 随着访谈节目的结束,合力文的校门口前围堵的众人也都一拍而散。这场访谈很多人都在现场观看,目鸣悠的回答也都能听的一清二楚,而且是完全没有剪辑过的版本。听到目鸣悠的回答,有些人觉得这个家伙真是没救了,他的脑子里只想着他自己,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简直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丑。而还有些人觉得,目鸣悠并不算太糟糕,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胜利而已,就如同他说的那般:他没有违反任何规则,如果你非要加一个道德前提,那没办法。反正站在这里的是目鸣悠,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场访谈无疑点燃了今天的看点和话题度。今天绝对是精彩的一天。 在进入合力文后,久慈丝和目鸣悠就挥手和众人道别,她们是今天的参赛选手,所以不必和大家一起,而其余人需要早早进入合力文的极能测试场去找寻不错的观赛位置。 而目鸣悠,他则要带着久慈丝去教导处报到,他带着久慈丝去教导处报到? “死鱼眼!你说什么?你说你不知道你们学校的教导处在哪?你是在骗我吗?这是你的学校唉!” 走到一半,久慈丝有些生气的怒视尬笑的目鸣悠,这太离谱了。。。 “哈。。哈。咳咳,疯女人,我真的不知道教导处在哪。虽然我在这里上学,但是除了教室我基本没去过别的地方,就连我们学校有几栋楼我都不太清楚。。。这样吧。你给宫革发消息吧。让他带我们去。” 目鸣悠尬住了。两点一线的生活,他形成了不会隔断的公式。教导处属于公式之外的命题。。。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到底有没有在享受校园生活啊?。。。” 久慈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立马转过头去,掏出手机给小洱发了消息。 死鱼眼他享受青春了吗? 在小洱的帮助下,久慈丝很快就完成了赛前报到,这期间小洱和目鸣悠一直都陪着她。 在赛前报到后,久慈丝也从教导处离开,前往她今天的休息室,而目鸣悠也和她告别,去向他的主场休息间。小洱则原路返回到极能训练场去和宫革他们会合,几人就在教导处前挥手告别。 这是今天比赛的第一步。 来都来了!就不要想其他的了!死鱼眼,加油! 合力文的客场休息间很是正常,没有漆黑无比的狭窄通道,也没有开足马力的寒冷空调。有的只是一张简单的小桌子加上一座单人沙发。总体来说是那么的中庸,也那么的“毫无意思”。 久慈丝刚推开大门就顺势坐在了沙发上观看面前的屏幕,她眼前的屏幕上投射的是合力文极能训练场内的景象,在屏幕里,那张大牌子上的四个字十分的扎眼。只见上面写着:文和体场。 文和体场,就是合力文极能训练场的名字。这也是久慈丝今天的擂台。看着人山人海的文和体场久慈丝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宫革学长,你们学校今天来了好多人啊!感觉这里都坐不下了唉。” 文和体场看台上,见玉坐在宫革旁边,她环顾场馆不由的发出感叹,她目光所及之处,除了人还是人。已经彻底爆满了! “就是啊。慈丝学姐和目鸣悠学长的人气比我想象中还要高。今天可真是热闹了。” 人来的越多,比赛就越精彩,比赛越精彩,夏临就越兴奋。 “要是昨天千早学姐没有受伤,她肯定会来看悠学长比赛的吧?真是太可惜了。。。” 小洱想到了千早昨天的比赛,为此她感到非常的可惜。今天可是在合力文啊,今天可是在文和体场啊。 “别担心小洱!还有下一场呢吗。反正那家伙的比赛一直都是在这里,哈哈哈。” 宫革轻轻拍了拍小洱,他也为千早感到惋惜,只是,他说的话似乎有些。。。 ! “宫革学长!你什么意思吗?你认为目鸣悠学长一定会战胜慈丝学姐吗?我告诉你,这场比赛的胜利者会是慈丝学姐!” 宫革的话激起了夏临的情绪。只见她一把从口袋里掏出久慈丝的应援徽章别在胸口,她的立场已经很明显了。 “不。。。不对!不对夏临学姐!这场比赛的胜利者会是悠学长的!慈丝学姐虽然也很厉害,但是在我心里悠学长才是最厉害的!” 小洱也不甘示弱的攥着小拳头和夏临展开争辩,显然,她是目鸣悠的支持者。 “妹妹!快告诉小洱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姐姐,目鸣悠学长和慈丝学姐都加油不行嘛。。。” “不行!现在到了站队时候!必须做出抉择!” “好吧。。。对不起了小洱,我是站在姐姐这边的。。。” 见玉也掏出了一个徽章戴在胸口,当然是久慈丝的应援徽章,看来这对姐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宫革学长~快帮帮我!” 见到对方有两人,小洱立马抱起宫革的手臂开始撒娇。 “咳咳,夏临!见玉!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是在这件事上,我是站在小洱这边的,四强赛的主场还是在这里!” “啊!宫革学长,你别想过我这关了!” “姐姐,过什么关啊?” 二对二,看来今天开台上也有看头了。 ! “呦吼!各位观众朋友们,先生们,女士们,大家下午好啊!我依然是你们最熟悉的主持人火烈鸟先生。今天依旧是由我来解说今天的比赛,来解说,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的最后一场比赛。今天我们来到了园区最后一所学院,合力文学院。老实说,这里带给我的冲击力远远不如前几次学院那般震撼,不过说来也奇怪,当我踏进文和体场,踏进合力文的时候,我的心头总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和合力文久别重逢,而是和我的校园生活久别重逢,啊~那是一段激烈而又充满遗憾的岁月。抱歉,有些跑题,在这里!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最后一场比赛,在合力文主场正式开始!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合力文的教师代表登台讲话!” 喧闹的文和体场因为翱翔的火烈鸟主持人而安静下来,而寂静的文和体场又因为火烈鸟主持人的鸣叫而沸腾起来,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他的出现,就意味着比赛开始了! 砰!砰!砰!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声音的落下,漫天的烟花在万里无云的晴空的炸裂开来,这是合力文的开幕式,同时也宣告了舞子老师的登台。 没错,合力文的教师代表正是舞子老师。 舞子老师看着绽放在空的烟花站在了擂台的最中心,她手持话筒面对所有躁动不安的观众。她的周围除了人还是人。今天文和体场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舞子老师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惊讶的神采。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合力文学院也欢迎大家走进文和体场来观看今天的比赛。我是合力文的教师代表舞子。我很高兴能代表合力文全体教师站在这里讲话,我也很高兴我们学校的学生给了我这次讲话的机会。我们合力文一直秉承着教书育人的基本理念,我们一直认为,育人才是教书的根本。只有会育人才能谈教书。。。” 舞子老师站在轰烈烈的太阳下发表着讲话,只是观众现在的心思好像完全不在听,他们只想看比赛,只想看到那两个人出现在文和体场。 第475章 岩石巨手的压迫感 滴答!滴答!滴答! 安静的合力文选手休息间内,目鸣悠正坐在沙发上观看者舞子老师的演说。他似非想的看着他那略带伤痕的左手掌心,他现在的思绪全都在重重的那句话上:你相信我能让你重回巅峰吗?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目鸣悠的心头,自从和重重分别后,他就没在发动过极能,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极能等级是多少。更重要的是,他不确定这句话的真实性。 重回我的巅峰吗?我的巅峰是什么样的? 当然,虽然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但是目鸣悠心里清楚。这场比赛我依旧会用出全力,尽自己最大能力战胜疯女人,这是无法改变的。 我的比赛,由我做主。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休息间内,久慈丝也和目鸣悠做着相同的事,她没有靠在沙发上,而是端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舞子老师的演说。舞子老师每说一句话,她的心就会猛烈跳动一下,她害怕这是舞子老师最后一句话,她害怕舞子老师演说结束。 久慈丝参加过很多次极能巅峰,唯独这一次让她最为紧张。她控制不了她的情绪,也抚平不了她的思绪。 这一天真的来了。 死鱼眼,我说过了,今天,以后,未来,都是我赢,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啪嗒! 舞子老师的演说在此中断,回荡的声响从空旷的休息间内消失,连同静止的,还有久慈丝一直猛跳的心脏。 呼~要开始了吗? “观众朋友们!让我们把热烈的掌声送给舞子老师,这真是一场让人受益良多的演讲啊。我想这场演讲会在我的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但是我现在可没时间消化,因为我的全部心灵都被今天的比赛所沾满,为此我昨天跟本就没睡一个好觉。不过请大家别担心,我的状态非常好!” 舞子老师走下擂台,火烈鸟主持人接替了她的位置,当然,火烈鸟主持人今天也穿了合力文的代表服。这是一只黑色的火烈鸟。 “今天我在前往合力文的路上,碰巧遇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采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忍不住上前查看,当我拨开人群走到记者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了这场采访的主人。于是,我便停下脚步,耐心看完了这场采访,不得不说,这场采访极大程度的改变了我对某些同学的看法,嗯。。。该怎么说呢。这种看法不是从左到右,也不是由下向上,而是停留在了天平的正中间。是的,我没法评价这位同学的好坏,但是,我相信,今天过后,我应该就能评价这位同学的好坏了。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淘汰王入场!欢迎目鸣悠同学入场!这是他的主场!这是合力文的主场!” 火烈鸟主持人翱翔在高空,他无比激情的呐喊出目鸣悠的名号。 最后一场比赛,开始! 。。。 。。。 无事发生,目鸣悠的名字被念出无事发生。文和体场内既没有出现璀璨的烟火也没有出现飘荡的彩带。更没有涌现激情的呐喊,硕大的文和体场内,只有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看来文和体场并不欢迎目鸣悠的到来。 “悠学长!加油!” “目鸣悠加油!” “坏男人,我是不会为你加油的。。。算了,看在你帮助过我的面子上,我只给你加油一声。。。加油。。。加油!” 零零散散的加油声有愈发响亮的势头,但是今天的文和体场座无虚席。 “混蛋,给我滚出文和体场,你不配站在这里!” “你这个家伙连队服都不穿,还有脸来合力文参加比赛。给我滚出去!” “偷了个淘汰王的头衔,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你就是一个失败者,一个小丑!” “fk!目鸣悠!fk!目鸣悠!fk!目鸣悠!” “fk!目鸣悠!fk!目鸣悠!fk!目鸣悠!” 零星的助威声很快就被连绵不断的叫骂声所淹没,促使这一切出现的时机,正是目鸣悠踏上文和体场的第一步。 目鸣悠走在通往擂台的地毯中,他听着周围源源不断的叫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除了有些喧嚣之外,他没有感觉任何不妥。这一幕肯定会出现,所以没什么好想的。 只是目鸣悠也是人,一直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他的情绪难免有些波动的起伏。 终于,目鸣悠停下的脚步,他站在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看见有的观众甚至从座位上起身站起来骂他,有的校友派出指挥,在指挥着学生进行叫骂。甚至还有人手里拿着不知名的物品准备丢向他。 看着世界的恶意,目鸣悠也给出了他的答复。 “大点声,我听不见!” 目鸣悠举起了双手,他不是要投降,而是要开战。因为他只伸出了一个手指,最中间的那根手指。 这个手势,他做给了每个人看。 “fk!目鸣悠!fk!目鸣悠!fk!目鸣悠!” “fk!目鸣悠!fk!目鸣悠!fk!目鸣悠!” 目鸣悠的做法,无疑吸引来了更大的怒火,他周围的世界变得更加响亮无比。 目鸣悠一边举着中指一边站在了他今天比赛的擂台。直到站在擂台上,目鸣悠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一直竖着的中指。 “哈。。哈。这。。。这是一场友好的互动啊。。。目鸣悠同学还真是能带给我很大惊喜啊。。。咳咳,好了!无聊的互动就到此结束。请大家安静。不瞒大家说,在那场采访中我还看到了一道让人意想不到的身影,这道身影站在目鸣悠同学的身后,这道身影和目鸣悠同学的影子挨在一起,看着两人交融的倒影,我忍不住好奇她们之间除了对手之外还有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太困扰我了,所以我必须找到答案!就在今天!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来自烟山的久慈丝同学入场!同时久慈丝同学也是烟山的学生代表!也是园区的lv9!掌声欢迎!” 看着文和体场内有些激烈的气氛,火烈鸟主持人赶忙站出来调和。他尬笑的朝观众们摆手示意,同时拉满了他话筒的音量。说着,他念出了久慈丝的名字,也是今天挑战者的名字。 呼~来都来了!就什么都不要想! “久慈丝加油!久慈丝加油!” “打败那个混蛋!教他做人!” “等着吧目鸣悠!你会为你在海选赛上的做法而后悔!” “敢利用我们的学生代表!你完了!久慈丝学姐不要手下留情!” “慈丝学姐加油!慈丝学姐加油!” 虽说这里是合力未的主场,虽说这里是目鸣悠的主场,但是他和久慈丝的待遇却天差地别。目鸣悠面对的是山呼海啸的嘲讽谩骂,久慈丝享受的是无与伦比的鲜花掌声,这一切仿佛都反过来一样。 走在红毯上的久慈丝,听着周围激情的呐喊声,她略带尴尬的一一挥手。之前在选手通道中等待出场的时候,她也听见了世界对目鸣悠的恶意。这让她的心里并不好受。无论目鸣悠怎么说,她都坚信,在海选赛上,目鸣悠绝对不是因为那个目的才帮助她的。那条月光小巷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那天的月色真的很美。 于是,踏着鲜花和掌声,久慈丝站在了文和体场的擂台上,站在了目鸣悠的面前。 “死鱼眼,这里好像是你的主场吧?” “当然是我的主场,你没发现,我出场时的呐喊声比你大多了吗?” “少贫嘴了。你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你准备好了吗?” “大概吧。” “随便,我只数三个数。” “啊?不是还有赛前仪式吗?” “那,久。。。” “!得得得!那几个字我是叫不出口,赶紧开始吧!” 3。 2。 1。 ! 比赛开始了,没有赛前仪式,只有赛前短聊。什么久慈丝同学,什么目鸣悠同学,这种称呼实在有些太难以启齿,所以久慈丝赶忙喝停了目鸣悠还未说完的话语。随着目鸣悠的倒计时结束,久慈丝也进入了战斗状态。 开始! 唰!唰!唰! 率先发起进攻的是目鸣悠,只见他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就立马挥手凝聚极能,无色的狂风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的身形也在平缓上升。此时的擂台上风卷残云,从目鸣悠的动作来看,他没有要留手的意思。 这个死鱼眼至于这么认真吗?哼,不过正好,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凭什么一次次你都要拒我之门外! 轰!轰!轰! 观众们还没看清无色的风暴,厚重的岩石就拔地而起,它们肆无忌惮的从地底直接钻出,仿佛要探寻高天之上的宫殿。而久慈丝则站在岩石的最顶端,俯瞰着所有观众,也俯瞰着慢她一步的目鸣悠。 看着凭空而起的岩石巨柱子,目鸣悠并没有感到意外,他足够了解久慈丝的极能,也足够了解久慈丝的本事,现在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而面对岩石,目鸣悠也想好应对之策。 只见目鸣悠突然加大脚下汇聚的风暴急速上升,他紧挨岩石巨柱贴面飞行,他借助岩石巨柱的巨大的表面来隐藏自己的身形,让自己始终处在久慈丝的视野盲区。 看着突然消失不见的目鸣悠,久慈丝站在顶端有些疑惑,她低头朝下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喧嚣的风暴都褪去了动静。 死鱼眼人呢? ! 砰! 就在久慈丝疑惑的瞬间,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闪现在她的面前,这道黑影的身上带着汹涌的风暴,同时这道黑影的出现也意味着狂风的降临。 “疯女人,有一句话叫:高处不胜寒。” 由于是贴面飞行的原因,所以目鸣悠在露头的一瞬间,就是大概和久慈丝是脸贴脸的状态,目鸣悠的突然现身吓了久慈丝一跳,不过还没等她有所反应,目鸣悠就径直的挥出,他早就准备好的拳锋。 砰! 好在久慈丝一直有做提防,她凭借本能反应在双臂上汇聚岩石,然后横在眼前挡下了目鸣悠这次的偷袭。只是虽然她挡下了目鸣悠的拳头,但是她还是没料到这次拳锋的威力竟然这么大。威力大到,直接将她从岩石巨柱上击落,急速的开始下坠。 看着急速下坠的久慈丝,目鸣悠没有丝毫犹豫,他也赶忙在空中调整身形,再次朝久慈丝而去,谁都知道。如果一击就打败了lv9,那么你打败的一定不是lv9。 啊啊啊!死鱼眼!你下死手是吧?简直太过分了! “死鱼眼,你真是太过分了!” 急速下坠的久慈丝完全没有时间考虑目鸣悠刚才是如何攻击的,她再次被愤怒占满了情绪,她一把甩飞手臂上的岩石护臂,召唤来一双巨大无比的岩石巨手护在左右。 我真的生气了! 砰!砰!砰! 两双岩石巨手重重的砸在地面,激起了漫天的尘土,等到尘土散去,久慈丝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同时重新出现的还有,高空而下的目鸣悠。 只见目鸣悠的身后拖拽着风暴的尾巴,他在半空调整身形,在接近久慈丝的一瞬间,伸出踢腿,使出了一招旋风踢。此时他的腿上缠绕着汹涌四起的疾风。 然而,目鸣悠这次的攻击虽然更加强烈,威力看着也更加巨大,但是效果却天差地别。这一次久慈丝可是正在怒目原视的看着他。 缠绕疾风的旋风踢腿丝毫奈何不了久慈丝的岩石巨手。久慈丝只是轻轻抬起胳膊,岩石巨手就横在她的面前,为她阻拦下了所有的攻击。甚至它连动都没动。 “该我了!死鱼眼!” 像这样的岩石巨手久慈丝有两只。只见久慈丝在拦下目鸣悠的攻击后,她立马召唤起另一只岩石巨手,让它握起拳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攻向目鸣悠。 岩石拳头的体积实在是太大了,在它落到目鸣悠头顶的一瞬间就遮挡了他世界的光明。毫无疑问,这就是岩石巨手的压迫感。 第476章 这可不是我的实力 “打起来了耶!姐姐!小洱!宫革学长!慈丝学姐和目鸣悠学长打起来了耶!” 文和体场的看台上,见玉看着擂台上久慈丝和目鸣悠跳跃的身影,发出惊呼。真的打起来了! “太棒了!这简直是我看过最棒的一场比赛!加油!慈丝学姐加油!” 夏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比赛中,她完全没有听进见玉的话,她只顾着一个劲的嘶声呐喊。她可太兴奋了。 “慈丝学姐和悠学长都认真了吗?好厉害啊!悠学长加油!” 小洱了解目鸣悠,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到了,擂台上的两人明显进入了认真模式,都开始了全力进攻,这一幕发生难免会感到惊讶。 “今天的比赛一定是最精彩的,简直就是总决赛的预演。” 宫革最为清楚擂台上两人的实力。同时他也十分了解目鸣悠。那家伙在做事的时候,总是很认真,你不要指望他松懈,如果他真的松懈了,那么你就要注意了。因为他肯定在酝酿一个惊为天人的计划,你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对。 与此同时,擂台上的景象也传了看台的另一处角落。只见坐在位子上的废墟三人,也都在全神贯注的看着擂台上两人的动作。 “没劲!他们为什么要放水啊!坏女人和坏男人的比赛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蕾俞看着岩石巨手和汹涌风暴泄了一口气。她太失望了,她知道,他们并没有用尽全力。 “可能他们是朋友吧,不想厮杀到底。” 木偶戴着大帽子老老实实的坐在瑞娜的旁边。她倒是面无表情。 不过坐在她旁边的瑞娜倒是一言不发,她的注意力全都在飞舞的目鸣悠身上,她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但是她也说不上来。可能是今天的风向发生了改变吧。 砰!砰!砰! 目鸣悠显然没有做好面对岩石巨拳的准备,巨大无比的岩石巨拳直接击打在了目鸣悠的单薄的身体上,这一击直接将他原地轰飞。他没想到久慈丝这一击的威力竟然这么大。他当然想不到,因为他从未与久慈丝展开过真正的较量。 这个疯女人哪里来的牛劲,和她的长相一点也不相符。 被击飞的目鸣悠赶快凝聚极能,他依靠着强大的风阻勉强缓住了身形。此时的他有些踉跄的半跪在擂台上,他的表情不算轻松。 “不错嘛,死鱼眼。竟然没被我这击打倒。要加油哦。” 轰! 巨大的岩手从天而降,它正落目鸣悠的面前,久慈丝站在高大的岩手上,俯瞰着目鸣悠,大声笑道。 “疯女人,你是属牛的吧?” 目鸣悠缓缓从擂台上爬起,他仰望着高高在上的久慈丝问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啊?我不是啊。” “你要不是属牛的,那么你哪里来的一身牛劲?还是说你疯牛病犯了?” 目鸣悠哈哈一笑。久慈丝在他的眼里总是很蠢。一直都是。 轰! 没礼貌! 久慈丝给出了她的答复,只见两只岩手一同发作,它们在空中形成夹击之势朝目鸣悠而去。一只岩手的压迫感已经很大了,更别提两只了。它们彻底遮住了目鸣悠的阳光。 看着压迫感十足的岩手,目鸣悠微微后退了脚步,他弓着身子,眼神无比的认真。如果想更进一步,那么就必须解决这两只岩手。 没办法了,只能试试这一招了。希望我能发动吧。 目鸣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随后他孤注一掷的高高举起,在目鸣悠举手的一瞬间,擂台内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只见不断有细细微风进入擂台的领域,这些微风并没有在目鸣悠的身边盘旋,也没有附着在目鸣悠的四肢,而是悄无声息的附满擂台的每一寸角落。 就是现在! 风之立场给我开! ! 就在两只岩手快要攻击到目鸣悠的一瞬间,目鸣悠猛然睁开双眼,大手一挥。随后就看见原本急速前行的岩手不知怎么地,就偏移了预期轨道,几乎是擦边的方式掠过了目鸣悠的衣角,完美的没有伤及目鸣悠分毫。 出现了,目鸣悠再一次使用了他的风之立场。 “这是什么情况?我的攻击轨迹怎么被改变了?” 久慈丝并没有察觉到擂台内的变化,在岩手没有打中目鸣悠的时候,她就伸手停止了岩手的动作,毕竟这里不是纯白擂台,这里也没有防护屏障,要是伤到无辜的观众可就不好了。 久慈丝并没有见过风之立场,她从未见过目鸣悠的这一招。 躲过久慈丝的重锤后,目鸣悠没有时间喘息,只见他凭借风之立场悬浮在半空,随后,他波拨动手指,将风之立场内的风流进行改变,做一个向下压倒的改变,他要按死久慈丝的活动范围,以及干扰她在这风速改变下的计算方式。 岩石的飞行和攻击必须要将风速考虑进去。 “好的!各位观众朋友们!相信大家都在好奇久慈丝同学刚才的那一击为什么没有打中目鸣悠同学,在这里就由我简单的来解释一下。关于攻击落空其实很简单,就是目鸣悠同学极大程度的改变了擂台里风速的流动,他通过无数缕微风一同发力,从而改变岩手的攻击轨迹。这是一次完美的防御。不过我相信,仅凭这招是无法战胜久慈丝同学的,请大家和我继续往下看。” 火烈鸟主持人站了出来,他戴着极能眼镜一一为观众分析着目鸣悠这次动作的奥妙。他的回答完全正确。 “死鱼眼,我怎么从来没见你使用过这招?该不会是为了战胜我,偷偷学的吧?” 久慈丝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有无数道疾风在逼迫自己弯腰,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策,她轻轻动了动手指,她的岩手就随之展开,然后用它那巨大的体型将自己所覆盖,完全阻挡了由上而下的风阻。 “我才没那么无聊。我怎么可能为了你,去做那些事?这才是最无聊的。” 目鸣悠悬浮在风之立场上,此时他与久慈丝的角色调转了过来,现在是他站在高空,是他在俯视着久慈丝。同时他也没想到自己现在还能发动风之立场,这对他来说是无疑是一个惊喜。 “哼,无聊。” 久慈丝倒也没有过多惊讶,她轻轻冷哼一声,随后就握住掌心,在她掌心合拢的一瞬间,她的背后就出现了几根锋利无比的岩石巨矛。她的攻击手段可不只有岩手。 如果说无数道风阻能偏移岩手的运行轨迹,那么就用锋利的岩石巨矛来打开局面。极速飞行的岩石巨矛可是能划开空气的阻力。 呲!呲!呲! 只见久慈丝一声令下,她身后的岩石巨矛齐齐发射,飞快的速度在空中滋滋作响,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被风阻所影响的迹象。它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这些巨矛忽视了立场内存在的微风,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般朝目鸣悠射去。看着锋利无比的岩石巨矛,目鸣悠并没有因此而踢调整身形进行躲避,而是轻轻举起了左手,在空中不停的比划着什么。 这一招在我心里构思很久了,现在是最好的实践舞台。 唰!唰!唰! 就在岩石巨矛快要插中目鸣悠的时候,它的身边突然多了无数道锋利的疾风,而风之立场此时也停止了吹拂。所有的疾风都被目鸣悠集中在了一点,他要用疾风来组成多段飓风斩击,他知道,只要将所有能量都汇聚到一点,那么一定可以击碎岩石。 成功了!目鸣悠成功了! 只见他的飓风斩击直接就将数根岩石巨矛切的粉碎,将它们攻击成最原始的样貌,一颗颗细小微弱的石子。由此可见,飓风斩击的威力不容小觑。 当然,在做完一切后,目鸣悠并没有乘胜追击,他立马快速遣散飓风斩击,将它们重新覆盖到风之立场的各个角落,他清楚的明白,在这场比赛中,他才是需要防守的一方,更何况,他看见了久慈丝的岩手正在蠢蠢欲动。 “合!” 看着自己的岩石巨矛被目鸣悠轻松化解,久慈丝并没有沮丧,反而还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随后她合起掌心,那些散落一地的岩石碎片立马在空中重新组装,再次汇聚成了岩石巨矛的模样。 死鱼眼,别小瞧我。我有石分粒手,当然也有石分巨矛。我不用,不代表我不能用。 重新出场的石分巨矛再次划破风之立场内的空气阻力,笔直的朝目鸣悠射去。看着来势汹汹的石分巨矛,目鸣悠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他明白,自己的飓风斩击已经没有用了。飓风斩击只能将巨大的岩石分解成细小微弱的石子,而眼前的石分巨矛就是用石子组成的。 呼~ 没办法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石分巨矛,目鸣悠只能先一步解除风之立场,因为他清楚的体会到,凭借他现在的极能,维持风之立场的运行就是极限了,如果风之立场存在的话,他就不能使用别的招数。 由上而下的风阻从久慈丝的头顶消失。她的头顶重新接触到了阳光。 在解除风之立场后,目鸣悠立马将极能附在他的双腿,然后一跃而起进行躲避。它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没留时间给目鸣悠思考,躲避是最好的方式。 擂台的天空上,石分巨矛死死的跟在目鸣悠的身后,并且它们的距离和目鸣悠越来越近,如果目鸣悠现在还想不出好的解决办法,那么攻击到他是迟早的事。 “看你的了,死鱼眼。” 重新恢复的久慈丝并没有采取下一步的行动,而是高站在岩手上,看着天空中目鸣悠的一举一动。她实在好奇,自己的这一击目鸣悠该用什么方式来化解。 此时在天空之上,目鸣悠依旧被身后的石分巨矛死死纠缠。他已经围绕擂台飞了好几圈,但是依然甩不掉这烦人的石分巨矛。中途他也尝试过很多次攻击来化解,但是结果都是一样,虽然每一次都是将石分巨矛击碎,但它很快就完成重组。 我该说疯女人胆大心细吗?这些石矛每一次都是在空中完成重组,然后恢复运行状态,中途它的速度和威力都没有减小,这是因为什么原因呢?按常理来说,它应该出现下降或破碎的趋势才对,但是并没有,它们就像磁铁一样紧紧的粘在了一起。真是难缠。。。 ! 如果。。。 唰! 空中的目鸣悠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顿住了身形不再闪避,而是稳稳的停在半空,像是准备正面接下石分巨矛。 突然出现的一幕让久慈丝来了兴趣,她直接从岩手上站了起来,准备观看目鸣悠的表演。而观众们见到这一幕都兴奋无比,他们以为目鸣悠放弃了抵抗,准备迎接该来的结局。 磁铁,就是磁铁。只要隔离这些磁铁,那么它们就不能重新汇聚,只要切断它们之间的吸引力就行! ! 面对石分巨矛,目鸣悠一把挥出了他的左手掌心,这当时不是他的肉体凡胎,在他的左手掌心中正运行着一个小型的风力旋涡。 他要空口接白刃! 砰! 观众们期待的剧情上演了,只见久慈丝的石分巨矛不偏不倚的正中目鸣悠的掌心,只是上演的结局并不是他们料想的那般,之间石分巨矛在接近目鸣悠掌心的一瞬间,就被汹涌的漩涡逼迫分离,完整的石分巨矛瞬间就化作了一颗颗细小微弱的石子,在化作石子后,它们想要重新汇聚,但是却被控制在目鸣悠的风力漩涡中无法动弹,巨大的风引力正在牵制着它们。 唰! 不止一根石分巨矛,目鸣悠也不止一只手。只见目鸣悠再次挥出了他的右手,他的右手掌心间,同样出现了风力旋涡。右手的风力旋涡和左手一样,都是将锋利的石分巨矛分解为个体,然后进行牵制。 只不过目鸣悠有些低估了lv9的攻击,虽然他成功分解了石分巨矛,但是他无法化解攻击接触所产生的力,还是有几颗急速飞行的石子扎进了他的皮肉之中。 “想不到死鱼眼还挺聪明。不过这可不是我的实力。” 第477章 最后一赛 “太让人不可思议了!目鸣悠同学竟然化解了久慈丝同学的这波攻势!久慈丝同学可是lv9啊!目鸣悠同学可是lv7啊!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久慈丝同学手下留情了吗?如果我没有看见目鸣悠同学掌心的鲜血那么我一定会这么认为。” 火烈鸟主持人身穿合力文的代表服,他站在极能飞盘上激情演说。不得不说,这场比赛吸引了他。不是热点新闻,而是目鸣悠的实力。 “久慈丝肯定没用全力!这比赛的表现力也太差了吧?根本就不是lv9应该展示出来的风采。” “唉,谁知道呢。你看那两人有说有笑的,真不知道久慈丝为什么能看上目鸣悠,她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站在一起,目鸣悠简直就是一个流浪汉。” “继续看比赛吧。反正这场比赛还是蛮精彩的。” 观众们看着擂台上的两人,纷纷表达出了自己的观点。所有人都认为久慈丝压根就没有使出全力,她在放水。这也不怪他们,毕竟这场比赛是lv9对战lv7,所有人都知道。 “嘘~嘘~嘘~” “fk!目鸣悠!fk!目鸣悠!fk!目鸣悠!” 同时响起的还有漫天的嘘声和激情的谩骂,又开始了。对目鸣悠的嘲讽又响起来了。 与此同时,在教师看台上,舞子老师也在密切关注着这场比赛。从比赛开始,她的目光就没从目鸣悠的身上离开过。目鸣悠带给她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份等待拆开的惊喜。这个少年身上的一切,都让人忍不住深挖。 “舞子老师,目鸣悠是你带的学生吧?又这么一号学生为什么不早点介绍给我们?不会是你特地留给我们的惊喜吧?” 坐在舞子老师旁边的一位男老师,他笑嘻嘻转头问向舞子老师。目鸣悠也给他带去了惊喜。 “不瞒您说松元老师,目鸣悠这个学生平时很孤僻,他从来不参加极能训练,也基本从来都不使用极能。他这次参加极能巅峰,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舞子老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已经看不懂目鸣悠了。 “嗯,我也猜到了。这位学生在极能巅峰的做法就印证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过我也感到奇怪,上面为什么点名让他参加极能?难不成他们早就发现了目鸣悠的不凡?他的入学测试不是你负责的吗?” 听松元老师老师的话术,他似乎对目鸣悠没有什么看法。 “是呀,他的入学测试确实是我负责的。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他连极能稳定性都控制不了,现在都能和lv9交手了。看来有必要针对他重新做一次极能测试了。” “嗯,我觉得我也是,说不定,我们学校真的会出一位新的lv9。哈哈。” 砰!砰!砰! 擂台上的比赛还在继续。 在目鸣悠化解石分巨矛的攻势后,久慈丝又组织了几次针对性的打击,在这期间,久慈丝一直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状态,她一直都安稳的站在岩手上,随心所欲的操控厚重的岩石,甚至就连她的脚步都没怎么移动过。 反观目鸣悠,他的情况就不太理想了。他时而一飞冲天,时而回归地面,他不停的调整身形。面对久慈丝频繁的攻击,他每次都要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勉强抗衡。虽然每一次他都化险为夷,但是也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他的极能储备,他的活动体力。他不是机械,他不可能一直运转,就算是机械,也要休息。 呼~呼~呼~ 疯女人不愧为lv9。确实难缠。我身为lv9的时候,我怎么没感觉自己很强大呢?为什么我每次都被别人压着打呢? 目鸣悠在化解一波攻势后,他返回地面,他的额头上正不断滴落豆大的汗珠,他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正在大声喘气,他现在真的有些累了。体能槽也快见底了。 看着重新落地的目鸣悠,久慈丝的脸上没有出现多余的表情,她的表情从一开始就十分的紧绷,现在也是。 为什么死鱼眼这么弱?他不应该这么弱啊?我还没发力,他就累的不行了。这不是他的水平啊?他不也是lv9吗?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难道他在放水?不对!不对!他没理由对我放水吧?!难道是他!啊啊啊!咳咳,这是不可能的。死鱼眼怎么会。。。万一呢?万一他真的有这个想法怎么办?他要真的有这个想法,我却还在这里步步紧逼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我这样会让他认为我是一个暴力的人。。。那比赛结束后,打乱了他的计划怎么办?。。。不可能的。哈哈。 ! “啊!好痛!好痛!” 久慈丝不愧是久慈丝,她能把自己的脸颊给想的通红真是没谁了。不过就在她陷入浪漫陷阱的时候,一颗石子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疯女人?你发病了吗?怎么一会哭一会笑的?挨打的人好像是我才对吧?” 目鸣悠恢复了些许体力,他看着有些疯癫的久慈丝,毫不犹豫的就朝她扔了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正中久慈丝的皮鞋上。 “咳咳,死鱼眼,你为什么不使用全力?你该不会是。。。” 久慈丝没有为飞来横祸而生气,她跳下岩手,出现在目鸣悠的眼前,细声发问,她现在的状态完全就是一个小女生。 “疯女人过来一点。我有话要对你说。” 看着久慈丝出现,目鸣悠朝她露出了一个微笑,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久慈丝。他现在就是一个风一般的男子。 “什么啊。。。你要说什么啊。。。。非要离的很近才能说吗?站在那里说不了吗?” 久慈丝有些疑惑,疑惑到她的语言系统都开始了罢工。 “说不了,这句话我只想说给你听。这句话我只想在你的耳边说给你听。你愿意听吗?” 目鸣悠看着有些扭捏的久慈丝,他并没有停下脚步,此时他离久慈丝越来越近,直到这句话说完,他已经出现在了久慈丝的面前。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目鸣悠,久慈丝有些扭捏的转过头去,她不敢直视目鸣悠的眼睛,也不敢对上他的目光,甚至就连目鸣悠的手放在她的头发上,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她被定在了原地。 别说!别说!别说!。。。说。。。不可以说!我不会。。。 目鸣悠温柔的贴在久慈丝的耳边,他能闻到久慈丝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也能感受到久慈丝脸上愈发热烈的体温。这就是少女身边所展现的一切。 “疯女人,你弱爆了。” 目鸣悠贴在久慈丝的耳边说出了这句话,同时,在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他紧紧抓住了久慈丝的手腕,目鸣悠的手掌青筋暴起,显然,他的力度非常之大。 ! “放开我!你干什么死鱼眼?你弄疼我了!” 久慈丝来不及思考目鸣悠是什么意思。手腕的疼痛将她拉回了现实。目鸣悠的力气真的很大,久慈丝现在的怒火也同样不小。 又在耍我!还在耍我!还有完没完? 砰! 听着久慈丝的怒吼,目鸣悠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他甚至还爆发了他的极能。强烈的风之气场在他的周围爆发。剧烈的风暴让久慈丝睁不开眼,但是却吹不散,她此时的火焰。 “我让你放手,你听见没有!” 砰! 久慈丝受够了无聊的戏耍,她怒视着目鸣悠大声叫喊。同时她紧握双拳,随后出现的就是擂台的四分五裂,岩石群起。 没错,久慈丝也爆发了她的极能。她想不到目鸣悠这么做的理由,就算不是那件事,也不能这么说吧?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耍我?总是耍我! 目鸣悠的极能相比久慈丝的极能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汹涌的风场在翻滚的岩石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如今,整座擂台都体会到了久慈丝的怒火,站在她面前的目鸣悠尤为清楚,因为他的脚下现在已经没有了落脚点。但是尽管如此,目鸣悠依然没有选择松手,他还在死死抓着久慈丝的手腕。 两人的极限此刻交织在了一起,汹涌的狂风卷席着漫天的沙石,巨大的岩石包裹着残破的擂台。擂台之上的世界轰轰作响,擂台之上的净土“怒火”交加。 看到这副景象,之前还在嘲讽的观众都说不出一句话,吵闹的观众此时也张大了嘴巴,我想他们应该收回了之前的话:久慈丝没有使出全力。 “最后一遍,给我放手!” 风暴的中心,见目鸣悠还没有松手,久慈丝微微转头,她盯着目鸣悠的脸发出最后的警告。两人贴的非常近,近到只能放下一根笔。 看着怒目的久慈丝,目鸣悠依旧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他看着久慈丝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不明所以的吹了一口气,从嘴巴里吹出了一股让久慈丝无比熟悉的气。 砰!砰!砰! 见状,久慈丝也不再废话,她立即凝聚极能朝飞舞的沙石发号施令,只见那些裹挟在风暴中的沙石立马开始脱离风行的轨迹,它们整齐的排列在半空开始重组,最终形成了岩石巨手的磨样,不,应该说是石分粒手的模样。 在石分粒手形成后,它们没有片刻犹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齐钻入漫天的风暴中,向风暴的核心进行打击,向风暴中的目鸣悠进行攻击。 目鸣悠这一次真的是太过分了。 疾驰的风暴根本干扰不了石分粒手打击的轨道,它们无视了风暴的阻拦,径直打向目鸣悠。 “差不多了,再见疯女人。” 察觉到久慈丝这次真的生气了,目鸣悠便打算松开她的手进行闪避,毕竟他可不想再一次品尝岩石巨手的威力。 “我让你走了吗?” 啪! 就在目鸣悠松手准备闪避的一瞬间,久慈丝的手掌搭在他的手腕上,久慈丝以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方式,抓住了目鸣悠的手腕,并且地面上的岩石也在暗流涌动,它们冒出头来,死死纠缠住了目鸣悠的双腿。 两人角色完成了互换,现在久慈丝掌握了主动权。 “!疯女人。你干嘛!这种程度的攻击,它的余波会伤到你的!你快放手,我不躲还不行吗?” 久慈丝突然的举动,吓了目鸣悠一跳。他明白,她们现在离的实在是太近了,如果任由久慈丝的攻击落地,那么她们两个都会受到伤害。 疯女人没必要和我自爆吧? 角色已经完成了互换,这一次轮到久慈丝不理目鸣悠了。她已经用岩石稳住了她在风暴中的身形,她的手臂上也已经出现了岩石武装。她现在面无表情,只是死死的抓住目鸣悠的手腕。 ! “啊!慈丝学姐和目鸣悠学长怎么了!她们好像真打起来了!” 擂台上的一幕看的见玉张大了嘴巴。现在的擂台上完全就是一幅地狱绘图,风暴,岩石,沙土,全都一齐盘旋在高空,就连天上的明日都照射不进分毫。 “这。。。。这。。。没必要吧?慈丝学姐和目鸣悠学长真的有些做过头了啦!我不想看这样的比赛啊!” 夏临此时也收起了玩笑的心理。看着久慈丝和目鸣悠她也紧张了起来。 “宫革学长!慈丝学姐和悠学长怎么了?不要这样啊!不要打了!” 小洱被吓的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的情况,已经说明了,她们都抱着重伤对面的心思在战斗。这不行!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小洱。我也看不懂了。。。她们到底在干嘛啊!” 宫革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从目鸣悠接近久慈丝开始,一切事情就变的不对劲了,直到现在,两人好像都动了真格,这可是两位lv9啊!他们要是使出全力,那么一定会有一方会重伤的啊! 紧张的不止是小洱几人,所有的观众都很紧张,只不过他们的紧张中多了丝丝兴奋。这种场景太让人激动了,这场比赛太让人欢喜了。这才配得上最后一赛。 第478章 一百次 有紧张的,就肯定有兴奋的。 “爽!这才是我想看到的比赛!毁灭吧!坏女人和坏男人一起毁灭吧!哈哈哈。” 蕾俞激动的从看台上跳了起来,现在发生的一切,才是她幻想中的一切。这才是lv9之间的比赛,之前完全就是过家家嘛。没有一点意思。 “他们都好强。不过那个男人应该打不过那个女人。” 木偶看着风暴云涌的擂台说出她的观点。虽然现在的风很大,也很躁,但是这都是表面功夫。极能的强弱她一眼就能看出,照现在这样发展下去,那个男人一定会败。这是必然事件。 久慈丝又变强了。这个丫头的天赋到底有多高? 瑞娜盯着风暴核心的久慈丝,她一句话也没说。她能感觉到久慈丝的强大,每一次见到久慈丝,都给了瑞娜不一样的感觉。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现在完全不是久慈丝的对手,她们之间的差距正在逐步加大。 ! “嚯!这是什么情况!久慈丝同学真的要对一名lv7使出全力吗?我明白久慈丝同学想要晋级的决心,但是目鸣悠同学不可能承受她这一击的啊!如果目鸣悠同学选择硬抗的话,我不敢想会发生什么。擂台都已经被尽数摧毁了呀!” 剧烈的狂风让火烈鸟主持人的极能飞艇不能安稳悬浮,他此时躲在了一根巨大的石柱后大声解说。他必须要提高嗓音,因为狂风的喧嚣已经快盖过了一切。 与此同时,在被摧毁的擂台上,久慈丝依旧没有松开目鸣悠的手腕,两人现在还处于风暴的中心,处于石分粒手的攻击范围之内。看着石分粒子笔直的下落,目鸣悠依旧在用尽全力停缓它的脚步,他调用了所有他能调用的飓风,无论是风之立场还是小型旋涡他都试了个遍,但是体现的效果却微乎其微。暴怒的久慈丝实在是太恐怖了。 而久慈丝呢?她不再说话,不再看着目鸣悠,只是自顾自的任由石分粒手下落。没人知道她现在在想着什么。所有人都认为,她要彻底摧毁目鸣悠。 这个疯女人到底在干嘛啊!她不知道她有多大的力量吗?任由这种攻击落下,我们都会受伤的。就算她想打败我,她也没必要把自己的双腿也用岩石封住吧? 砰!砰!砰! 空中的石分粒手已经完全摆脱了风暴的阻拦,它正以超速径直朝两人砸去。当然,一只石分粒手概况不了久慈丝现在的怒火,空中不是一只,而是两双四只!以现在的距离来看,已经无法躲避了,能让它们停下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久慈丝自主解除。 这时,目鸣悠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他眼中的天空毫无光亮,他眼中的天空就是石分粒手。 没办法了。我别无选择。不好意思了。 ! 轰!轰!轰! 看着避无可避的绝境,目鸣悠做出了他的选择。只见他的目光变的无比坚定,他黑色的夹克在狂风和巨石的威压下肆意摆动,他的左手在此时高举过了头顶,他的眼睛也在此刻微微合起。他在感受他体内的极能,他要控制他的极能,他要重新做它们的主人。 重重,是真是假,就让我在这里验证。 呼~ “啊!” 极能在目鸣悠的体内疯狂流动,巨大的压力让他爆发出一声猛烈的嘶吼。吓了久慈丝一跳。。。 !死鱼眼是疯了吗? 目鸣悠从未感觉过如此清晰的极能流动,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极能正在从他的体内朝左手掌心汇聚,然后再一同扩散至全身,在这期间,只需要他一个念头就能操控。与之前不同的是,之前他体会不到极能流动,现在能体会到。这点很重要。 在调用极能后,目鸣悠此时的等级正在飞快的生长,在开启的一瞬间,他就突破了lv7来到了lv8,他现在正在为晋升lv9做准备。只是还不够,落下了!石分粒手已经飞行了很长时间,现在是时候落下了! !不好! 砰!砰!砰! “疯女人,抓紧我!” “啊!” 在这千钧一发之间,目鸣悠凝聚极能高举左手向天,熟悉的飓风屏障再次出现将两人完美覆盖,飓风屏障有效的缓和了石分粒手的攻击,但是别忘了,它不是一个整体,而是粒子。 四只石分粒手在接触飓风屏障的一瞬间,就解体开来,变化为无数颗细小的石子,开始渗透飓风屏障的间隙。毕竟飓风是无形的。 石分粒手的分解不是什么秘密,目鸣悠也自然知晓,所以他做了两手准备。他布置不止是飓风屏障,还有人肉护体。在飓风屏障形成的一瞬间,他就摆脱双腿的岩石,挣脱久慈丝的岩手。他做这一切可不是为了闪避,而是为了保护。 他将久慈丝直接飞扑在地,他佝偻着身子将久慈丝护在身下。任由散落的石块不停击打他的后背。 ?结束了吗?怎么这么快? 不过石快的打击还没持续多久,就在目鸣悠的疑惑中结束了。这一切都太快了。 “死鱼眼。你不是很讨厌我吗?那你现在为什么要保护我?” 石块结束的一瞬间,被目鸣悠护着的久慈丝开口了。她现在的表情一脸认真。 “谁告诉你,我讨厌你的?” 听着久慈丝的问题,目鸣悠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直接起身,毕竟现在是比赛。 “你不讨厌我,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久慈丝也控制岩石将她扶起。目鸣悠抓住久慈丝手腕的那一刻,久慈丝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不解,而是害怕。那时候,目鸣悠的眼神让她无比陌生。落在她手腕上的手掌仿佛就是银白色的手铐,而且目鸣悠说那样的话也实在过分。 “我只是感觉比赛太无聊了,我觉得你都困了。给你提提神不好吗?还有,你不必用这种方式考验我。就算发生一百次,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扑向你一百次。” 在久慈丝说话的时候,目鸣悠就大概理解了久慈丝的这次攻击。 久慈丝的这次攻击不是真的要置目鸣悠于死地,而是来确认目鸣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目鸣悠对于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攻击是真的,想暴揍目鸣悠也是真的,让攻击落下是假的,就算目鸣悠没有那么做,久慈丝也会在极限时间停止它们下落。她有这个自信,因为她是岩石最棒的使用者。 “你刚才那样对我,现在又这样对我,你还说不是在耍我?你这个臭男人!这个臭死鱼眼!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目鸣悠的话让久慈丝的思绪彻底混乱了,她甚至都不确定眼前的目鸣悠和之前的目鸣悠是不是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下,对一个女生说这样的话,实在太犯规了啦! 看着像是认真的目鸣悠,久慈丝对他大声喊话。 不过,比赛还没有结束。 “我先不和你计较这件事,就算扯平了。来吧。现在的你,适合做我的对手。” 久慈丝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她不仅是久慈丝,还是烟山的学生代表,既然获得了这个名誉,那么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水的,哪怕对手是目鸣悠也不例外。 我是不会输的。 说着,散落的岩石再次激动起来,它们围绕成一圈圈土星光环漂浮在久慈丝身后,看样子,久慈丝再次进入了战斗模式。刚才的飓风屏障让她知道了目鸣悠现在的实力。这家伙一点也没变弱,之前是故意隐藏实力来着。 唰!唰!唰! 看到久慈丝的动作,目鸣悠也没有闲着,他也重新开始在掌心凝聚极能,准备与久慈丝展开一场真正的较量。只是他现在的表情似乎并不算坚定,他背在身后的掌心像是在顾及着什么。 ! 久慈丝的攻势很快重新展开,无数颗锋利的石分巨矛伴随着石分粒手一同展现在目鸣悠的面前,这次的力度明显比之前几次都要来的猛烈,久慈丝的表情也转换为了认真。 看着久慈丝的认真状态,目鸣悠下意识的开始进行防御。这几乎是他的本能反应,他已经找回了熟悉的作战方式。只见目鸣悠双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龙卷就在他的身后出现,汹涌的风暴卷席了擂台上的一切,呼啸的狂风吹了所有观众的内心。 巨大的风暴,这明显不是lv7的力量。 不止一道!不止两道!而是三道! 三道龙卷在空中齐鸣,它们的主人正站在风暴的核心。 唰! 随着目鸣悠大手一挥,这些风暴立马宛如脱缰的野马朝久慈丝卷席而去。这才是目鸣悠应有的实力。 “这才是你。起!” 看着肆无忌惮的风暴,站在岩石滑板上的久慈丝轻笑一声,随即她也不再犹豫,她的手掌猛的拍下地面,顿时间,渺小的擂台就被高大的岩石山脉所包围,一堵堵岩石墙,凭空出现在了文和体场。这些厚重的岩石墙体将三道风暴死死包围,久慈丝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将它们卸力,最终完成化解之势。 现在的文和体场之内没有了漫天的嘲讽,也没有了加油的鼓劲,有的只是一位位张大嘴巴的观众。这。。。还是比赛吗?这时死斗吧? ! “咳咳,目鸣悠学长,别玩过头了,行了。收手吧。” 就在目鸣悠静静看着攻击相撞的瞬间,他的脑子里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我知道。” 目鸣悠紧握双拳微微点头。他也答复了拿脑子里的神秘人。 ! 哪里来的黑影!是谁! 就在目鸣悠准备收手的时候,他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道在风暴和岩石中穿梭的黑影,那个黑影,身轻如燕的踏在石分巨矛和石分粒手上,黑影的脚步离目鸣悠越来越运,却离久慈丝越来越近。 “疯女人!小心身后!” 看着毫无察觉的久慈丝,目鸣悠有些慌神,他顾不得龙卷和沙山,他要去到久慈丝的身边,就像他说的那样:就算发生一百次,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扑向你一百次。 与此同时,久慈丝这边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她还在不断加大自身的极能。她的注意力全都在目鸣悠和风暴之上。 唉?死鱼眼又怎么了? 这时,久慈丝看到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目鸣悠,她再一次疑惑了起来。 ! 擂台之上是不能分心的,这是铁律。分心就要付出分心的代价。 唰!唰!唰! 一道急速的风刃在喘息间划破了久慈丝的手臂,这是隐藏在巨大风暴中的隐秘打击,这是目鸣悠早就安排好的一切。 一旦分心,你就会一直分心。出现一道风刃,就会出现数道风刃。 久慈丝还没来得及顾手臂的伤势,她的四肢就全都开始爆发出一样的疼痛。万千细微的风刃从她的皮肤上略过,它们带来了痛苦,也带出了血液。 久慈丝流血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由于她的分心加上疼痛,导致她的岩石墙壁有所松动,它们已经限制不住风暴前行的脚步了。只一瞬间,那些风暴就朝久慈丝奔涌而去。 ! 倒塌,接着出现的倒塌,无论是久慈丝的岩石高墙还是石分巨矛,或者是石分粒手,都开始了不同程度的坍塌,它们分解成了一块块石子掉落在地,厚重的石墙轰然倒塌,激起了漫天的尘土,一直以来稳固的岩石滑板也停止了工作。它也开始在久慈丝的脚下破碎开来。 而久慈丝呢?她现在已经闭上了双眼,她的四肢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划痕,她顶不住了。 ! 不过好在目鸣悠发现了这一切,汹涌的风暴此时也伴随倒塌的岩石一同消失。没了风暴自然解决不了白烟的侵袭。此时的文和体场擂台上,被附满了一层层浓烈的白烟,它能让人丢失所有的视野。如果没有风的话。 “别挡我!” 风出现了,一道风笔直了划破了浓烈的烟雾,它径直吹向倒塌的岩石。 这才是第二次,还没到一百次。 第479章 最后一场比赛结束了 唰! 文和体场的擂台上,这里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高大厚重的岩石与疾驰狂骤的风暴都已消失,碎裂的岩石与漫天的尘土构成了它现在的景象。无论怎么看,这里都是一副大战过后的样子。浓密的白烟是这样告诉我的。 砰! 一声巨响从擂台的中心传出,强烈的冲击力震散了久久持续的白烟。随着白烟出现,观众们也重新看到了擂台“原本”的样貌,也看清了正落舞台中心的身影。一件黑色的夹克和一身烟山的制服。 “还好,赶上了。” 没错,目鸣悠这一次又赶上了。在极能的帮助下,他成功接住了急速迫降的久慈丝,她将久慈丝抱在怀里,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久慈丝已经近乎昏迷了过去,她安静的躺在目鸣悠的怀里没有发出一点动静,甚至就连她的四肢都是耷拉在两侧,毫无苏醒的迹象,看来目鸣悠的风暴打击对她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她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如果按比赛规则来说的话,她现在任由目鸣悠宰割。 “疯女人!疯女人!醒醒!” 看着毫无气色的久慈丝,目鸣悠顿时紧张了起来。不过他不认为这一切是自己的责任,他认为这一切都是那个神秘黑影的手笔。无论怎么说,久慈丝都是lv9,自己那种程度的风刃根本不可能给她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不过。。。久慈丝身体上的血痕又在诉说着她一直以来的遭遇。。。 文和体场现在是安静的,几乎所有的观众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而前排的观众早已四散而去,毕竟那幅地狱景象实在是过于吓人。所有观众都在伸头张望着擂台内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就在这寂静无声的气氛中,一道高呼突然出现,猝不及防的出现。 “这。。。这。。。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目鸣悠同学竟然重创了久慈丝同学!这是不可能的吧?难道他在比赛中完成升级了吗?有没有人告诉我,我现在真的是在现实世界中吗?在现实世界中,目鸣悠同学击败了久慈丝同学吗?lv7战胜了lv9吗?哎呀!我到底在说什么呀!我的眼睛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我还在废话什么呀!让我们恭喜目鸣悠同学,他战胜了lv9,战胜了烟山的学生代表,战胜了久慈丝同学!他做到了,他完成了跨级挑战!挺进了四强!我想他淘汰王的头衔应该不会有人能剥夺走了。无论是客观还是主观。” 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在文和体场内回荡,他声音之嘹亮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场比赛的赢家,都知道了谁拿到了四强最后的门票。 然而,没有欢呼,也没有喝彩,更没有掌声。火烈鸟主持人声音消失之后,现场还是鸦雀无声。看样子,观众们还没缓过神来。 与此同时,在擂台上,目鸣悠也听到了火烈鸟主持人的话,不过他现在根本无心在意,他的思绪全都在昏迷不醒的久慈丝身上。 疯女人现在需要治疗。江梨奈在哪! 看着迟迟未醒的久慈丝,目鸣悠暗自发动在双腿上发动极能,他要带久慈丝去治疗,他绝对不会把久慈丝交给任何人。绝对。 极能旋风在目鸣悠的双腿上蔓延,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久慈丝一秒。 ! 就在目鸣悠准备起飞的一瞬间,他怀中的久慈丝突然动了起来,不过她没有睁开眼,而是像本能反应似的抱住了目鸣悠。她一句话也没说。 “!疯女人!你是醒了吗?你说句话呀。。。!” 看到久慈丝醒了过来,目鸣悠喜出望外,他试着让久慈丝说句话,不过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久慈丝在他的后背上比划着什么。或许是明白了久慈丝的用意,目鸣悠放手了。他将久慈丝交到了等候多时的南丁格尔医生手里。 “喂!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我都喊你半天了!你到底听见没有啊!如果你真的关心这个女孩子的话,你就应该把她交给我。我是医生,你不是。” 南丁格尔小姐将久慈丝安置在极能担架上后,她就走到目鸣悠的面前,愤怒的指着他的鼻子。她已经来这里很长时间了,她一直都在说话,不过等不到任何回应。。。 “我有些走神了。那就麻烦你了。南丁格尔小姐。照顾好她。” 看着有些生气的南丁格尔,目鸣悠尴尬的挠了挠头。 “这要你说啊?你要做的就是不给我们医生添麻烦。医生就是为了拯救病人而诞生,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会明白。” 南丁格尔没好气的白了目鸣悠一眼后,她就带着受伤的久慈丝离开擂台,前往极能医院进行救治。 看着医疗飞艇缓缓驶去。目鸣悠的脸色沉重了几分。他现在累了。他不想说话,也不想走路,他只想在原地睡上一觉,然后重启这一天。不要迎接明天。 但是你知道的,无论你期不期待明天,只要你还活着,它都会到来。从不意外。 所以目鸣悠也没得选,他迈开脚步走向了观众通道,走向了那条属于胜利者的通道。 “目鸣悠。。。好厉害。。。他战胜了lv9。我现在不想骂他了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只能说明他运气好,就算他真的战胜了lv9,那他的人品还是不行。该骂还要骂!” “这场比赛我只想说两个字!太爽了!” “预备!起!” “fk!目鸣悠!fk!目鸣悠!fk!目鸣悠!” “fk!目鸣悠!fk!目鸣悠!fk!目鸣悠!” 目鸣悠走在观众通道内听见的还是谩骂,就算他是胜利者也一样。他现在是在观众海中,所以他收获的不止是谩骂,还有废品和垃圾,还有白眼和口水。 无论是吃了一半的热狗,还是剩下半杯的可乐,或者是擦拭鼻涕的纸巾,统统都招呼在了目鸣悠的身上。噼里啪啦,叮叮咚咚,持续不断。 不过外界的因素对目鸣悠造成不了一点影响,他脚步沉稳的走在观众通道中,没有多看无聊的世人一眼。甚至他还用潮湿的纸巾去擦拭被可乐啤酒打湿的夹克。 这或许就是他今天选择穿夹克的原因吧。。。 目鸣悠没有选择抬头,所以他也就错过了看台前几道让他“熟悉”身影。 “悠学长!慈丝学姐怎么样了!没事吧!” “目鸣悠学长,慈丝学姐严重吗?我们赶快去看她吧!” “目鸣悠学长。。。想不到。。。” 刚走出观众通道,目鸣悠就看见了焦急万分的小洱几人,在看到目鸣悠的一瞬间,她们立马围了上去,纷纷关心起久慈丝的伤势。毕竟医疗小队都出动了,久慈丝的伤势肯定不容乐观。 “大家别急。疯女人没什么事,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她现在就在极能医院。我们过去看看她吧。” 看着几双大眼睛,目鸣悠慢慢的说出了这句话。他的语气中没有什么色彩,很是平淡。 “咳。虽然我理解你想要晋级的决心,但是你们没有必要闹的这么大吧?这已经超过了比赛的范畴。” 听到目鸣悠的话,宫革出声指责了他。两人都做过头了。 “我们快去吧!慈丝学姐现在肯定想见到我们。” 夏临,急忙就拉着小洱和见玉离开这里,奔向合力文的大门,她十分关心久慈丝,她现在就要见到她。 小洱和见玉也互相点头,跟上了夏临奔跑的脚步。 夏临几人现在完全不在意目鸣悠是如何战胜久慈丝的,她们只知道久慈丝又受伤了,又进医院了。来不及考虑那么多。这才是重要的事。 随着三人走后,文和体场前,只剩下了宫革和目鸣悠。他们两人似乎都被定在了原地,既没有跟上夏临的步伐,也没有打算直接离开,而是呆若木鸡的站在这里。 “你不去看慈丝学姐吗?” 宫革看着低头的目鸣悠,他忍不住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的出现,对她来说是是否个好消息。我刚比完赛,有点累了。” 目鸣悠长舒了一口气。他真的累了。久慈丝在擂台上的话语此时在他的脑子里循环播放,不是一句话,而是她说的每一句话。他开始思考,他真的需要这场比赛的胜利吗?他真的有必要在这里吗? “想不到你也会犹豫啊。哈哈,别担心,慈丝学姐一定会没事的。” 这是宫革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目鸣悠,他履行了一个朋友应有的责任,他走到目鸣悠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了他的肩膀。他的力度很小,却震颤了目鸣悠的心脏。 宫革。。。 ! “呦!干的不赖嘛坏男人。看你们自相残杀可真是太爽了!你给我听着宫革!你一定要进决赛,然后你们再自相残杀一次。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了。只见从文和体场里走出三道身影,一位红头发小姑娘趴在大大的帽子上轻蔑开口。 没错,蕾俞趴在了木偶的头上。 “闭嘴蕾俞。给我滚下来。” 还没等两人开口,瑞娜就给了蕾俞一拳。在挨了一拳后,蕾俞立马用手捂住了嘴巴,保证不再多说一句废话。随后,瑞娜就罕见的走向两人。 “上次的事谢谢你们了。这件事是我欠你们的,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一次。” 瑞娜走到两人身边,她语气郑重的朝两人道谢。无论怎么说,两人在蕾俞事件中都出了不小的力,就算很小,但也出力了。瑞娜不想欠他们什么。 “没事的,瑞娜姐。虽然我们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和蕾俞都是朋友。” 宫革还真是。。。 “谁和你是朋友啊!闭嘴!” 砰! “咳咳,你。。。叫宫革吧?如果有什么需要你联系这个号码就行。” 瑞娜被宫革热情的称呼搞的身躯一震。瑞娜姐。。。这有些太自来熟了吧?不过瑞娜很快就重新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然后将一个纸条递到了宫革的手上。 “目鸣悠,你也可以打这个号码。。。” “我就不用了。瑞娜。我需要你做的事,你现在就可以去做。” 瑞娜的话还没说完,目鸣悠就出言打断。他重新抬起了头。他现在的身份是雇主。 “你这家伙还真好意思啊!啧啧啧,让你提你还真提是吧!” “闭嘴蕾俞!说说吧目鸣悠,你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 听见目鸣悠的话,瑞娜倒是来了兴趣,她现在十分好奇,目鸣悠能提出什么样的事件出来。他今天展现的实力可是不俗,他身边的伙伴也都不普通,像这样的人会雇佣废墟做什么呢?更重要的是,他没有背人。 “笔借我用一下。” 目鸣悠接过木偶递来的机械笔,然后在纸条上写着什么,在写好后,他就交到了瑞娜的手里。 瑞娜疑惑的接过目鸣悠手里的纸条,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上面到底写着什么,同样迫不及待的还有除目鸣悠之外的所有人。 “啊?没问题,一件小事。不过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我要是帮你完成了这件事,以后我们可就恢复如初了。机会只有一次。” 瑞娜的职业素养很高,在她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后,就召唤出一阵泥沙,将那张纸条彻底分解,除她和目鸣悠之外,没人知晓纸条上写着什么。 “我考虑好了。就是这件事。” “嗯。蕾俞木偶。我们走。” 在得到目鸣悠的肯定答复后,瑞娜也不再多问,说着她就招呼木偶和蕾俞离开。 “唉?你看木偶的头盔像不像一个大南瓜?如果用这么大的南瓜,做南瓜粥一定很好喝。” 宫革看着木偶的背影,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句话。 “对不起木偶!我不是故意把你比喻成南瓜的!” 木偶冷冷的回头看了宫革一眼。 “我不是要怪你。我喜欢南瓜。” 就在废墟三人的背影下,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的最后一场比赛结束了。 第480章 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文和体场的比赛结束了,无数观众也如流水般涌进园区,一路上他们都在探讨着今天的比赛,议论的声音充斥在园区的各个角落,无论是街角的咖啡店还是街边的小吃摊,或者说是路边的汉堡店。毕竟,lv7击败lv9可是闻所未闻的大新闻。这个消息足以轰动整个园区。 “我说大姐头,现在吃饭好像早了点吧?而且你不是从来都不吃汉堡这类食品的吗?” nn汉堡店前,瑞娜领着蕾俞和木偶来到了这里。看着nn汉堡店的招牌,蕾俞很是疑惑。 “偶尔吃一次也是可以的,我们进去吧,正好给麦尔帝和索斯带一些。索斯那个丫头不是一直都挺喜欢吃汉堡的吗?走吧。” 说着,三人走进了这家没有店长的nn汉堡店。 与此同时,在结束比赛的合力文校区。目鸣悠和宫革正坐在空空如也的看台上俯视着那个被摧毁殆尽的残破擂台。目鸣悠和宫革坐在一起,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很长时间。 现在是冬日,时不时会出现阵阵呼啸的寒风,这些寒风既冰冷又刺骨,总会让人忍不住在风中打颤。无论从哪种角度来看,一直待在室外都不是好的选择。因为天上的太阳消失了。 “所以,你让瑞娜姐帮你做的事,就是替你去偿还nn汉堡店的账单?这也太奇怪了吧?四舍五入就是赔偿你现金。” 看台上,宫革挠着头不明所以的问向目鸣悠。在目鸣悠交出纸条的那一刻,宫革甚至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认为委托雇佣兵集团的事肯定都是什么见不得光大事。比如暗杀,劫货,或者坑害之类。 “没错。就是这件事。我感觉没什么不妥啊。她有钱,我没钱,她愿意帮助我。这不是很好吗?” 目鸣悠靠在看台的椅子上。这件事算是彻底解决了。他没有违约。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你要叫瑞娜为姐姐。你和她很熟吗?” “不熟啊,刚才是我和她说的第一句话。那我不叫瑞娜姐,叫什么?直接叫名字啊?这也太没礼貌了,而且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比我大。嗯。。。最起码看起来是这样的。” 宫革还真是一个自来熟。他的热情不是谁都能招架的,再加上他这张脸,很容易就让未经世事的小丫头彻底沦陷。。。 “哈哈哈,还真是,瑞娜看起来确实比我们大不少。最起码大五岁。” 目鸣悠笑了出来。望着被云层覆盖的天空,他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放松。他已经十分努力的不再去想无关的事。 “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个疯女人吧。估计她的火气应该消的差不多了。” 说着,目鸣悠伸了一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他舒展着四肢站在没有阳光的蓝天下。 “我说你怎么一直不愿意出发呢。原来是害怕慈丝学姐怪你呀。唉,算了,你们俩的事,我想不明白。出发!看望慈丝学姐!” 终于,文和体场失去了它最后的两位观众,这里现在空空如也,剩下的只有一阵阵看似从未消散过的冷风以及地面上无数的石坑,这些就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它的身上。 滴答!滴答!滴答! 要说园区哪里无时无刻都有人,我想那一定就是医院了。作为园区最棒的医院。复升医院每天都很忙碌,来这里看病的客人络绎不绝,来这里面试的医生也滔滔不止。同时,来看望病人的家属也连绵不断。 在复升医院的顶楼,这里配备了最优秀的医疗资源和医用器材。顶楼的风景和下面完全就是两个世界,这里没有弥漫在空气中的医药味,也没有着急忙慌奔跑的紧急患者,更没有大呼小叫的纷扰吵闹。这里安静无比,也清新无比,好像你站在这里身体的疾病就会自动好一半。 只是,在顶楼的其中一间房间内,好像传出了些许不协调的声音,这几道声音打破了楼道内安静的氛围和一直以来的平衡。 “!怎么办姐姐!慈丝学姐怎么还没有醒过来啊!慈丝学姐该不会是死了吧?” 见玉看着昏迷的久慈丝彻底慌了神,她的语言系统就是最好的答复。。。 “噗!咳咳,这是不可能的妹妹。医生不是说了嘛。慈丝学姐只是轻伤,没醒来的原因只可能是劳累过度和极能使用过度。不可能死的,放心吧。” “见玉,不用担心啦。你看,这个仪器上的数据不是说明了慈丝学姐现在没事吗?我们要相信医生,也要相信慈丝学姐。” 夏临和小洱将沙发搬到了久慈丝的病床边,三人一同坐在沙发上。小洱和夏临纷纷安慰起着急忙慌的见玉。 “真的吗?可是我听过一个都市传说唉,上面说:人在经历巨大打击或者心灵创伤后,会陷入假死的状态,她会一直停留在未尽之事或者未了心愿之上。她的灵魂会反复播放那相同的画面,而存在的肉体则会陷入永无止境的昏迷。久而久之,她就会被灵魂所反噬,最终被灵魂替代,然后醒来,变成相同皮囊,不同的一个人。” 见玉回想着不知名的都市传说。她既害怕又兴奋,她蜷缩在沙发的角落瑟瑟发抖。 “。。。。不。。。应该不能吧。。。哈哈。我们都是科学下长大的孩子,怎么会信这种传说呢?你说是不是啊?小洱?” “夏临学姐。。。我觉得见玉说的有点道理。其实我学过关于简单医疗方面的知识。我能看懂医疗仪器上简单的数据。。。根据慈丝学姐现在的数据来看。她应该是已经处于了苏醒状态。也就是说,她早都醒过来了。。。但是。。。” “别说了小洱!别说了小洱!” “姐姐!我怎么感觉突然好冷啊!” “见玉。。。” !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别过来啊!” ? “?是慈丝学姐吗?你醒过来了吗?慈丝学姐?” 突然的一声鬼叫,彻底将三小只吓的魂飞魄散。见玉躲在沙发的角落紧紧抱着头发出尖叫,夏临也不知所措的直接趴在沙发上用手捂住脸。小洱则被吓的立马转头,不再直视那张洁白“诡异”的病床。 这间现在很是奇怪的病房内,现在没有一点声音。小洱像是从惊吓中缓和了过来,她微微转头,声音颤抖的询问昏迷在床的久慈丝。 “小。。。洱,刚才是慈丝学姐的叫声吗??” 夏临轻轻戳了戳小洱,同时把见玉拉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唉。是你先叫的吗见玉?” “我。。。也不知道。。。姐姐,小洱,我怕。” 见玉用手捂着脸,她透过指尖的缝隙观察外界发生的一切。她真的很害怕。 。。。 。。。 “小洱!见玉!你们躲好了!我要上了!” 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夏临鼓足勇气准备对昏迷的久慈丝干点什么,此时,她的全身都被灼热的光束包围,她正通过极能来提高她的胆量。 “小心点姐姐。。。。” “夏临学姐。。。。” 小洱和见玉抱在一起。她们看着夏临视死如归的背影,送上了最后的“祝福”。 只见夏临蹑手蹑脚的靠近平躺昏迷的久慈丝。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准备触碰她的脸庞,只是。。。夏临的脚步好像被定在了原地,她一直努力拉伸她的上半身。看来,在强大的极能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 对不起了慈丝学姐!我要来了! 夏临的手指离久慈丝越来越近,她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她害怕久慈丝变成了另一个人,比如妖怪或者说是丧尸。还有可能是男人。。。 ! “哇!” “啊啊啊!慈丝学姐对不起!我错了!” “啊啊啊!别吃我!” “别过来啊!啊啊啊!” “哈哈哈,你们几个在这里干嘛呢?还有夏临,你好端端的使用极能干什么?” “小洱,见玉,你们为什么会被吓成这样啊?难道是见鬼了吗?” 一声大叫回荡在空旷的病房内,这道不合时宜的尖叫,吓的三小只原形毕露,夏临身上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小洱和见玉的惊呼在空气中久久回荡。然而就在这时,两道很是疑惑的男声从三人的身后传来,等三人回过神来,她们才看清这里的来客。 “啊!悠学长!宫革学长!别吓我们啊!真是太过分了!” “宫革学长。。。你们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 “啊~宫革学长,目鸣悠学长,你们可算来了!慈丝学姐要不行了!她要变成男人了!” 没错,那声大叫就是目鸣悠发出来的,看到目鸣悠和宫革后,三人立马围了上去,虽然她们嘴中在说着埋怨的话术,但是身体却很诚实,都纷纷躲在了两位男生的后面。 这时,夏临指了指毫无动静的久慈丝,示意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妙。 “啊?疯女人为什么会变成男人啊?她做了变性手术吗?” 噗! “就是啊,慈丝学姐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变成男人?这也太扯了吧?” 两人都十分疑惑,这句换完全没头没脑。 “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见两人不信,夏临立马站出来,劈里啪啦的讲了一大堆,什么奇怪的都市传说,什么刚才的阴风阵阵,还有那声不知道是谁的鬼迷乱叫,她都一一陈述了一遍,只不过她稍微用了一点夸张的修辞手法。。。 “奥~是这样啊~没事,看我的。宫革!保护好女生们!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就用极能带她们远离这家医院。记住!别去负一楼!” 目鸣悠松开小洱的手,他毅然决然的向前走了一步,他回眸看着众人,下定了沉重的决心。 “我明白!加油!放心,我是不会去负一楼的,那里的秘密我知道,关于那段回忆,我这辈子也不想再次提及。请相信我。小洱,见玉,夏临。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看着视死如归的目鸣悠,宫革没有阻拦,他是这里唯二的男生,那家伙不在,这就是他的责任。 三小只听不懂两人的对话,她们只能躲在宫革的身后,望着目鸣悠那伟岸而又坚实的背影。 留下嘱咐,目鸣悠缓缓靠近病床上的久慈丝,他站在病床前,看着久慈丝紧闭的双眼,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体会到有人接近,久慈丝一直舒展的眉宇此时紧绷了起来。 不过目鸣悠并没有在意久慈丝的变换,他来这里就要做这件事的! 想着,目鸣悠伸出了他的手掌,他的手掌缓缓靠近久慈丝的脸,最终在她的鼻子上停了下来。 ”啊啊啊啊!死鱼眼!你干嘛!我是病人!你不可以捏我的鼻子!” 奏效了,目鸣悠成功唤醒了久慈丝,只见久慈丝猛然从病床上起身,她叉着腰大声控诉目鸣悠的恶行。 “啊!是慈丝学姐!还是原来的慈丝学姐!” “慈丝学姐!你没事吧?” “慈丝学姐终于醒过来了!” 还没等目鸣悠开口,三小只立马从宫革的身后钻出奔向久慈丝,久慈丝刚才的语气以及对目鸣悠的称呼仍谁都知道,她没变成任何人,也没变成男人。 小洱几人围在病床边,不停的关心久慈丝的伤势。 “大家放心。我没事。这个死鱼眼是伤不到我的。” 久慈丝看着张望的三只小脑袋瓜,她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她能体会到众人对她的关心,这些都是无比真实的。 “慈丝学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不过。。。你和目鸣悠学长的比赛。。。” “慈丝学姐。。。” “慈丝学姐,为什么会输啊? 这个问题无疑早就在众人的心里埋下了深根。所有人都很好奇,毕竟lv7是不可能战胜lv9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然而今天却实现了,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实现了。 听到三人的问题,久慈丝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难言之色。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第481章 两个自己 这就是死鱼眼真正的实力吗?这种程度的攻击倒也符合他lv9的身份。 文和体场的擂台上,久慈丝看着铺天盖地的汹涌风暴,她不禁发出感叹。她还从未近距离体验过目鸣悠的实力,带给她的震撼程度不算小。 望着在天空盘旋的风暴,久慈丝并没有自乱阵脚。她利用岩石护盾做近身防护,然后在风暴的空袭中锁定了目鸣悠的位置。她清楚的知道,凭借自己的岩石高墙,是能阻拦狂风的脚步的,而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直击风暴核心处的目鸣悠。 凝聚极能,无数颗细微狭小的石分粒子开始朝久慈丝掌心的岩石核心靠拢,它们仿佛吸铁石一般层层环绕在一起,不一会就拼凑成了一颗密密麻麻的岩石炮弹。这就是久慈丝这次的攻击手段,像这样的岩石炮弹,她的身后还有无数颗。 给我接好了!死鱼眼! !啊?什么情况! 就在久慈丝准备发射早已准备好的岩石炮弹的时候,她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道隐秘的黑影,那道黑影穿梭在沙石与风暴中,他用灵活的脚步躲避了岩石和风刃的袭击。看着莫名出现的黑影,久慈丝愣了一下。不过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道黑影是来找目鸣悠的,毕竟他总是牵扯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件中。 于是,久慈丝立马调转了攻击目标,她翻转手掌,重新对准。片刻间,所有的岩石炮弹都对准了那道不知名的黑影。 唰!唰!唰! 岩石炮弹齐齐发射,这是久慈丝特制的攻击,无论是什么样的风速都不能够干扰到它的运行轨迹。所以这些炮弹并没有因为狂风而偏移,它们笔直的射向那道黑影。 !消失了!黑影为什么消失了! 眼看岩石炮弹快要击中黑影,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原来还站在岩石墙壁上的黑影,突然间就变的无影无踪,或者说的是凭空消失。 是,风速影响不了岩石炮弹的轨迹,但是它也不可能打中消失的靶子。 见黑影消失,久慈丝立马警惕了起来,她控制岩石滑板直线上升,她要锁定目鸣悠的位置,好提醒他即将到来的风险。 “死鱼眼!小心。。。。” ! 这。。。原来目标是我吗?! 站在岩石滑板上,久慈丝大声呼喊目鸣悠的名字,不过她话还没说完,一双手就悄然搭在了她的双肩上。不过好在久慈丝的反应比较快,她立即就开始组织反击,她脚下的岩石滑板也在发出强烈的震动。 然而,出现的一个人,让她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巴,她蓄好的极能一拍两散。 为什么会我会在这里?为什么有两个我? “你是。。。” “再见~” 久慈丝轻轻朝掌心吹了一口气,久慈丝就消失在了原地。无论是汹涌的风暴还是翻滚的岩石都从她的世界所消失,嘈杂的吵闹,铺天的谩骂也静止。她只觉得自己在穿梭,在不停的穿梭,她使不出劲,也凝聚不了极能,最终,她看着目鸣悠那张越来越近的脸陷入了昏迷。 啪嗒!啪嗒!啪嗒! 一间昏暗的地下实验室内,这里似乎有些年久失修。不停有颗颗水珠从光滑的天花板上滴落。这间地下实验室不算很宽大,但也不算很狭小,刚好够一个人在这里开展必要的实验科研。整实验室的灯光算算不上明亮,昏昏沉沉的气氛倒也符合年久失修的屋顶。 “漏水了吗?” 旋转椅上,坐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少女,她伸出她那修长的手指轻点半空中滴落的水珠。少女伸手的时机非常完美,刚好接住了一颗圆润的水珠。圆润的水珠在少女的掌心爆炸,染湿了她的手指也打湿了她的衣裳。 不过少女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望向天花板,她的注意力全都在那颗炸裂的水珠上面。 啪嗒!啪嗒!啪嗒! 还在漏水,这间实验室内还在漏水。滴落的水珠越来越大,激起的波澜也越来越涌。最终,一颗豆大的水珠径直接触地面轰然爆发,激起的水渍打湿了少女的脸。 我。。。这是在哪?这里不是合力文吗?我不是应该在比赛吗?为什么。。。不对!我遇到了神秘人!他的目标不是死鱼眼!是我!是他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水渍落在少女的脸上,将她从深沉的记忆中唤醒。少女揉了揉了许久未睁开的双眼,努力串联起事件的经过。 砰!砰!砰! “你是谁?为什么要挟持我?你打算对我做什么?” 少女恢复理智的第一件事就是进行自我防御,巨大的岩石将倒地的少女扶起,少女将岩石对准灯光下的白大褂蓄势待发。 一个白色的背影,一头绿色的头发。 “哎呀,久慈丝姐姐,你醒了呀。怎么样?我没弄疼你吧?” 巨大响动少女不可能没有听到,她轻轻一笑,然后旋转座椅,面向蓄势待发的久慈丝。 略显稚嫩的脸庞穿着与她身材不符的白大褂,白大褂的衣摆都已经拖到了地面上,而少女的双脚还没有碰到地面,她是站在椅子上的。完全就是一副孩童的长相。小学生?可能吧。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快说!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久慈丝现在没空理会少女的热情招呼。无论怎么想,这都算是一次恶意的强行劫持。并且更重要的是,她让久慈丝陷入了昏迷。 “哦,对不起我忘了,我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呢。久慈丝姐姐你好。我叫。。。不行!不行!我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我答应别人了。如果我小声说算算告诉呢?好像也不行。那我用手语呢?嗯。。。手语也是表达方式的一种,应该也是违规的吧。。。。那我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为何,绿色头发的少女陷入了深深的自我纠结中,她一个劲的在自言自语,在自我否定,完全就把紧张的久慈丝晾在了一边。 这个丫头到底在干嘛啊? 砰! “快给我一个解释!” 看着无视自己的绿发少女,久慈丝忍无可忍,她直接就甩出威力巨大岩石横在少女的身边,向她发出警告。她已经没有可以浪费了。 “啊!久慈丝姐姐你干嘛?吓我一跳,有话好好说嘛。” 突如其来的岩石吓了少女一大跳,她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臃长的袖口加上拖拉的衣摆,显的她十分滑稽。 “小姑娘,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废话,我的比赛还没有结束。如果你再继续无视我的话,就别怪我对你出手了。” 久慈丝的耐心到达了极限,她一步步走向少女。随时准备动手。 “啊?你的比赛吗?你的比赛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呐,你看。” 啪呲。 听到久慈丝的话,少女显得十分疑惑不解,说着她慢慢律起臃长的袖口露出手腕,只见在她的手腕上戴了一个黑色智能腕带,少女轻轻点击黑色腕带,一副巨大的投影瞬间出现在两人的眼前。只见在画面上,火烈鸟主持人已经公布了这场比赛的结果,目鸣悠成了最后的优胜者。看到这副画面,久慈丝再次被震撼到了,因为她看见了自己被抬上了医疗担架。 如果那上面的是我?那我是谁?我不是我吗? “久慈丝姐姐,你输了哦。不要哭鼻子,下次再继续努力吧。” ! “小姑娘,既然我的比赛已经输了,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处理眼前的事。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将我从赛场上掳走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你的同伴在哪?” 不管了,输了就输了吧。反正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眼前这个神秘的小丫头。说着,久慈丝就凝聚极能,凭空出现的岩石死死裹挟住了少女的座椅,并且这些岩石还在不断的上升,直到彻底缠住少女的双脚,少女是光脚的。此时,少女被定在了椅子上。 “嗯。。。久慈丝姐姐,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能这么说吗?应该可以吧?要不要再谨慎一些呢?不行吧?如果她不知道怎么办?如果我表达的不清楚怎么办?我好像被定住了。这不好。。。” “够了!说重点!” 久慈丝要被气疯了!这个丫头到底在干什么啊! ”抱歉久慈丝姐姐。我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啊!有了!对!就这么说!” “咳咳。久慈丝姐姐,我把你请到这里来没有别的目的,准确来说我们的目的已经完成了。现在你随时可以回去。至于我是谁。。。嗯。。。我也不好说。就当是一个秘密吧。哦!对了。久慈丝姐姐的名字很响亮,想不知道都难吧?我能说的好像只有这么多,久慈丝姐姐不要介意啊。哈哈。” 少女虽然看着年龄不大,但是心理素质倒挺好。面对岩石镣铐,她没有紧张也没有慌乱,而是处变不惊的与久慈丝展开对话。她时不时吹吹发丝,时不时捋捋头发,她一点也不紧张。 听到少女的话,久慈丝没有说话,她在努力的思考少女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的目的已经完成了?我们,她和那个黑影是一伙的。 “谁派你来的?” 久慈丝也没有要将少女放出来的意思。她继续发问。 “我不想回答了!我累了!我要睡觉!久慈丝姐姐,你就别打扰我了好吗?你也去睡觉吧?好吗?” 少女已经回答了不少问题,她不想再开口了,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那片损坏的天花板。 谁来帮我修天花板我就嫁给谁! “到底是谁打扰谁啊?这地方是我想来的吗?这地方到底是哪里?今天你要不给我讲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 久慈丝也是气的要死。莫名其妙,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啦! “啊啊啊,别说话了!给我变!” 少女不耐烦到达了顶点,她站在椅子上仰天咆哮,她怒气十足的拉开袖口,再次露出黑色腕带,不过这次她没有点击,而是滑动。随着少女的声音落下,她的手势也同时落下。 只见黑色腕带在被滑动的一瞬间,这间实验室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准确点来说,是久慈丝的周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圈圈黑色的能量将久慈丝重重包围,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她就一个瞬身消失在原地。一同消失的还有她召唤来的岩石。 “啊~世界终于清净了~天花板。。。天花板。。。我的天花板该怎么办啊。。。要不要找人来帮忙呢?不行!不行!这种事不能随便,我必要挑选一下。可是我没有挑选对象啊?嗯。。。要不要先挑选一下挑选对象呢?感觉。。。” 漏水的实验室内,只有一位绿色小姑娘,她蹲在旋转椅上自言自语。 啊啊啊啊!怎么又是时空间!唉?我为什么要说又?难道第一次也是吗?啊啊啊! 啪! 在一声巨响中,久慈丝落地了。突然的落地让她来不及调整下坠的姿势,她的膝盖重重的磕在了光滑坚硬的地板上。 好痛好痛!?这是哪里?像是医院 久慈丝立马抱起她的膝盖使劲吹气,不过就在她睁眼的时候,她的余光也窥见了周围的环境。 她的这次落点不是昏暗的实验基地,也不是阴暗的潮湿角落。而是阳光明媚的病房,而是宽大洁白的房间。 看着这间大病房,久慈丝也来不及顾膝盖的疼痛,她直接从地面起身开始查看这里是哪里。 !病床上有人!这个头发。。。这个衣服。。。这不是我吗! 就当久慈丝起身查看的时候,她的视线瞬间就被病床上的身影所吸引,那个身影和她有着一样的发色,那个身影和她有着差不多的体型,甚至连衣服都一摸一样,袜子的长度也一摸一样。 “这位同学你好。你是烟山的学生吗?” 久慈丝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智,她快步走向病床上的学生,准备一探究竟,最起码要看到她的脸。久慈丝清楚,现在有两个自己。 第482章 我也不想再想了 空旷的病房内寂静无声,久慈丝只能听见她一步一步的脚步声,不合时宜的寒风吹动了没有关紧的窗户带动了静止的窗帘。久慈丝并不是一个胆子特别大的人,望着病床上侧身躺下的背影,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既希望那张脸是久慈丝,又希望那张脸不是久慈丝。 尽管久慈丝现在十分害怕,但是她的脚步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今天已经发生了太多莫名其妙的事了,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滴!滴!滴! 啊!什么?什么?呼~原来只是仪器声啊。 就在久慈丝靠近病床的时候,她身边的医疗器材突然不合时宜的工作了起来,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动。这声响动吓了久慈丝一跳,她顿住脚步,冷汗直流。在确定不是什么突发事件后,她长舒一口气。 看着近在咫尺的“答案”,久慈丝颤抖的伸出了手,一只手,因为她的另一只手在捂住自己的眼睛。 别害怕。别害怕!不管怎么样,她肯定都是一个人,不可能是怪物的。哈哈。希望吧。。。 停顿在半空的手掌离病床背影越来越近,久慈丝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她的手触碰到了病床上的被子,现在只差揭开谜底了。 ! 啊啊啊啊!!站住!你是谁! 突然!之前一直安静无声的病人一跃而起,她一把掀飞白色的棉被,猛的跳下床。白色的棉在空中飞速下降,径直盖在了久慈丝的头顶。 突如其来的事件,吓的久慈丝大声惊呼。不过她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扯下棉被,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不会吧。。。你。。。真的是我。” 棉被被揭开,久慈丝重新恢复了视野。她恢复视野看到的第一个景象就让她久久难忘。只见一位和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女,正站在病床的另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无论是发型,还是着装都和久慈丝一模一样。 “你到底。。。!别跑!” 看着和自己长相一样的少女。久慈丝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个少女快步去到窗边。少女坐在窗台上,呼啸的寒风吹动了她的发梢,谁都看过这样的电影剧情,谁都知道少女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咻! 少女投入了寒风的怀抱,她从万米高空的窗台一跃而下,根本就没给久慈丝任何反应的时间。 见少女毫不犹豫的动作,久慈丝也没有迟疑,她立马快步来到窗边,想搜寻少女离开的轨迹,同时她也站在了窗台上,准备一跃而下。 “南丁格尔小姐。请问烟山的久慈丝在哪间病房?” “久慈丝。。。我看看啊。。。这边,请跟我来。” “我们快走吧姐姐!希望慈丝学姐没事。。。” “嗯。小洱妹妹,我们走!” 就在久慈丝准备追寻少女脚步的时候,楼道内的一阵对话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这迫使她重新思考了起来。 不好!是夏临她们。我如果现在要离开这里的话,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而且她们也是因为关心我才来的,我不能让她们的心意落空。。。不行!神秘人更重要一点!。。。没办法了,现在下去也找不到神秘人的踪迹了。。。 就是在片刻的犹豫,久慈丝彻底丢失了神秘人的轨迹,这里可是医院的顶楼,下坠的速度就在毫秒之间。 于是,久慈丝赶忙离开窗台,然后一把捡起掉在地上的被子,最后她迅速的链接医疗器材平躺在床上,装出一副陷入昏睡的表情。就是睡觉。。。 。。。 。。。 “。。。她就会被灵魂所反噬,最终被灵魂替代,然后醒来,变成相同皮囊,不同的一个人。” !我遇到了都市传说?不对不对!我和我自己是两个人我见过她了。。。万一呢? “姐姐!我怎么感觉突然好冷啊!” 啊!见玉!别说鬼故事啊!不好!她们应该没听见吧?算了!继续装睡。。。 。。。 。。。 这个死鱼眼要干什么?我怎么感觉他向我走过来了?他不会要。。。不可能,这里这么多人呢。。。啊! “啊啊啊啊!死鱼眼!你干嘛!我是病人!你不可以捏我的鼻子!” 。。。 。。。 “慈丝学姐,为什么会输啊? 见玉看着刚刚”苏醒“的久慈丝问出了这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听到见玉的问题,久慈丝并没有立即回答,她的大脑现在太乱了,关键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淘汰的,那个小姑娘只给她看了淘汰画面,没有给她看淘汰回放。让她编都不好编啊。。。 于是,久慈丝将目光投向了目鸣悠,希望他能出来为自己解围。 死鱼眼!快说点什么!谁让你捏我鼻子的?快说! “咳咳,关于疯女人是如何落败的,这件事我是最清楚的。毕竟疯女人就是被我淘汰的。哈哈。疯女人,怎么不说话了?不好意思说嘛?没事,你不好意思说,我好意思说。” 目鸣悠当然能看懂久慈丝的眼神,他立马以一个浮夸的动作,拍打久慈丝的肩膀,然后牛气冲天的开始自吹自擂。看着这样的目鸣悠,久慈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特别想把目鸣悠扔下去,就像久慈丝那样坠楼! “也是奥。慈丝学姐肯定不好意思说,那就目鸣悠学长给我们说说吧!我们三个都很好奇!” 三小只期待满满的看着翘起鼻子的目鸣悠。这个问题已经成她们的执念了。 “好!那就由。。。我身边的宫革的旁边的我,来给大家说说吧。我想一下啊。。。应该从哪里说呢?嗯。。。就这里吧!” 目鸣悠也是满头大汗,他正在故意拖延时间。他必须找一个看似能让人信服的理由。因为lv7战胜lv9,不管从哪种角度来说都太扯淡了。这是不可能的事。就像你骑自行车参加跑步比赛一样扯淡。 “其实啊,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其实,好吧,疯女人你就别瞒着大家了。告诉大家实话吧。” 目鸣悠深深叹了一口气,此时他的表情略显难过,他重新将话题抛给了久慈丝。 坐在病床上的久慈丝瞪大了双眼,她现在满脸不可置信。这个死鱼眼在说什么啊?让我告诉大家什么?我怎么知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那个在擂台上的久慈丝不是我吗?我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些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准备让我说什么? 久慈丝陷入了头脑风暴,她额头上的汗珠也在慢慢凝聚,但是她看着众人从期待的眼神变成疑惑的眼神之后,她知道,她必须说些什么。 “大家,听我说。。。” ! “其实疯女人病了。她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疾病,这种疾病会侵蚀她的极能,导致她发挥不出原本的威力。其实这件事我早都知道,大家还记得我和近本良比赛那天吗?那天出场的时候,我是和疯女人一起现身的,没错,在我们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我们一直在一起。就是那天,我陪疯女人来医院做了检查。但是疯女人为了能不耽误比赛,她一直都拖着没及时治疗,谁成想,病魔的侵袭会在和我比赛中彻底爆发。这场比赛我胜之不武。” 就在久慈丝准备说话的时候,目鸣悠突然出言打断,他不好意思看着久慈丝,同时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抱歉!大家!一直瞒着大家这么久!实在抱歉!” 久慈丝接受到了目鸣悠的示意。她郑重的朝众人低头道歉,同时她悄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至于为什么要捂肚子,她也不知道,可能这就是她认为是生病的第一反应吧。 “啊!慈丝学姐。。。原来你一直在和病魔做抗争啊!慈丝学姐。。。” 听完目鸣悠的讲述,见玉紧紧捂住了嘴巴。她眼神里流露的全都是对久慈丝的关心。 “慈丝学姐。。。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们大家说啊?这样不好。。。” 小洱担忧的抓住了久慈丝的手。她的语气中有丝丝埋怨的味道。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慈丝学姐。。。原来你不是放水啊。。。对不起!我竟然会这样想你!” 夏临一直以为久慈丝是不忍伤害到目鸣悠才故意落败,但是最后的结果让她愧疚万分。我不该这么想慈丝学姐,她一直都是烟山的学生代表。。。为了参加比赛,拖着残躯在战斗。。。对不起! “慈丝学姐,你得的是什么病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找到治疗的方法了吗?现在需不需要我为你叫医生再来一个全身检查?” 宫革二话没说,他直接就准备夺门而出,呼叫南丁格尔小姐来为久慈丝检查。他的关心之色也是溢于言表。 看着大家对自己的伤势这么关心,久慈丝那原本慌张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愧疚之色,她能看出大家都是真心实意的在关心自己,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一个巨大的谎言。谎言是带不来真实的。为此她面露难色。 从目鸣悠把话说完,他就一直在观察所有人的表情,每个人的表情变化都逃不出他的眼睛,最后,他捕捉到了久慈丝那跃跃欲试表情。 “大家,其实我。。。” “大家,疯女人今天刚刚恢复,来的时候,我已经和南丁格尔小姐说过了,待会她会来给疯女人做个检查,所以今天我们就先回去吧,大家不用担心,疯女人得的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很快就会恢复的。” 目鸣悠又再次将久慈丝的话语打断,他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众人离开病房。他清楚的知道,久慈丝快绷不住了,更重要的是,他也能看出,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真实。 “你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哎呀,就是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呀。唉?南丁格尔小姐,你来的正好,里面的病人正在喊你。” “啊?喊我吗?我没听见啊?” “嘶~墙这么厚,你当然不可能听得见,快进去吧,她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哦。好吧。” “目鸣悠学长,我们还没有跟慈丝学姐告别呢!” 见玉被目鸣悠提着后背,一路拖着。 “见玉。。。告别就不必了吧。。。” 于是,就在目鸣悠的一路推搡下,在久慈丝那望眼欲穿的眼神了,一行人拥拥挤挤的离开了这间纯白病房,就像见玉说的那般,她们还没有进行最后的告别,看着离开的众人,久慈丝也想下床目送,但是还没等她行动,南丁格尔小姐就抱着病历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南丁格尔小姐,久慈丝只好作罢。 对不起大家。这一次是我欺骗了你们,真的对不起!万分抱歉!我不会再骗你们了! 听信目鸣悠的话,南丁格尔小姐也追着久慈丝问各种各样的问题,而看着走进的南丁格尔小姐,久慈丝也只好一一作答,就是编一些耳熟能详的“小病”什么肚子不舒服,鼻子有点堵塞,呼吸有些不通畅这样的小毛病。在这期间,她一直都是坐立不安。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时间一晃而过。南丁格尔小姐在给久慈丝说完最后的医嘱后,就静静离开了病房,而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久慈丝在吃完护工送来的晚餐后,就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她今天是出不了院了。当然虽然她出不了院,这不代表她离不开这家医院。前提是久慈丝想,但是很明显,她没有逃院的打算。 月黑风高,纯白的病房内,久慈丝安稳的平躺在病床上,她睁着大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她今天是真的有些累了,无论是肉体还是大脑,都有些累了。 呼~我今天到底都经历了一些什么呀?我真的从比赛中失败了吗?但是我为什么一点也不难过?我不是说过,我不可能再败给死鱼眼了吗?唉~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再想了。 第483章 这是谁家的小可怜躺在了病床上呀? “嘟嘟嘟~天花板~滴水水~没人修~好烦烦~谁来修~我就嫁~快来人~救救我~。。。” 昏暗的“破旧”实验室内,这里的天花板依旧无人修理,层层水珠还在持续不断的滴落,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动,一位光着脚,绿色头发的少女躺在有些陈旧的旋转椅上不停的转圈,她的嘴里一直在哼着独创的歌谣。 这间实验室内没有别人,只有她自己,所以很明显,她在自言自语。 滴答的水声与轻轻的歌谣充斥在这所实验室内。 啪嗒!啪嗒!啪嗒! 突然,一道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打破的此时的宁静,实验室内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位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毫无动静的走进了这间实验室。 “雅。你怎么还在这里?这个时间你不应该睡觉吗?” 男人在进入实验室后,他径直走向旋转椅上的雅。 “啊!是哥哥!哥哥~你怎么会来我这里?是想雅了吗?是特地来看雅的吗?我好高兴!” 听见男人的声音,躺在椅子上的雅顾不得没有穿鞋的双脚。她直接起身翻下旋转椅,赤脚踩在潮湿的地面上,然后拖着臃长的白大褂,朝男人跑去,她直接就扑在了男人的怀中。 “当然了,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妹,我怎么能不想呢?好了好了。快去穿上鞋子,地面可是很潮的,唉~这该死的天花板又漏水了。这样吧,过几天我联系人,帮你换一间实验室,我一直都觉得这间实验室有点太小了。” 看着娇小的雅,男人一把就将她抱在怀里,使她的光着双脚脱离潮湿的地面,并且他还十分细心的用手掌擦拭了那些沾染在雅脚底的水珠。 “不要嘛!人家就是喜欢这间实验室!给我多大的我都不换!哥哥~你就帮我把这个天花板修好就行了!好不好嘛~” 被男人抱起的雅开始在男人的怀里撒娇,她将头埋在男人的胸口不停的摆动,她那臃长的白大褂也裹袭了男人的躯体。我相信,没人能抵御着这波攻势。 一个娇羞的女孩子趴在你的胸口不停的撒娇,这太犯规了。 “唉~真拿你没办法。好吧,就让你无所不能的哥哥来帮你修好这该死的天花板吧。不过在修理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你要么穿上鞋子,要么就站在椅子上,不准再光脚踩踏水花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男人温柔的摸了摸雅那墨绿色的头发,最后宠溺的轻弹雅的小脑袋瓜。 “知道啦!哥哥!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我最喜欢哥哥了!” 听到男人的回答,雅立马变的兴高采烈,她紧紧环抱住男人的脖子,狠狠的在他的左脸上亲了一大口。 “好了好了,你就乖乖的站在椅子上,看哥哥的表演吧!” “ok!哥哥加油!哥哥加油!哥哥真的要帮我修天花板吗?哥哥不会真的要帮我修天花板吧?我好高兴啊!嘿嘿,哥哥真是太好了,哥哥,哥哥,哥哥。。。” “雅,你见到久慈丝了吗?她被你传送去哪里了?” “啊~哥哥,不要在我面前提其他的女孩子嘛。” “雅,乖,你忘记哥哥是怎么和你说的了吗?” “嗯。。。那好吧。是是,我见到久慈丝姐姐了。她好像不喜欢我,一见面就朝我大喊大叫,还准备攻击我来着。真是一个暴躁的姐姐。” “哈哈哈,那后来怎么样了?她攻击到你了吗?” “哥哥!不要小瞧雅啊!我怎么可能会被攻击到哦!在久慈丝姐姐发火的时候,我就把她传送走了。我觉得她的脑子,不,心理应该出问题了。就把她传送去医院了,唉~希望她能在那里找一个好的心理医生看看病吧~” 雅跪在旋转椅上,她一边看着她的哥哥,一边说着关于久慈丝的“趣事”。 “不过哥哥,久慈丝姐姐不是正在比赛吗?我们为什么要让她失败啊?我不理解唉~” “雅,不是我想让久慈丝失败,而是她的对手必须晋级。” 今天注定是无法平静的一天,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太过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尽管极能巅峰淘汰赛八强赛的比赛全部结束,尽管四强赛的分组已经全部出炉,但是人们讨论的重点还在八强赛最后一场比赛的上面。并且探讨的力度已经愈演愈烈,甚至已经有的人开始怀疑起阴谋论。 他们认为目鸣悠的晋级就是园区一手造成的,怀疑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这届极能巅峰没有看点,七十开的麦尔帝,涩稻清的千面,烟山的寻觅,都没有参加,所以就导致这届极能巅峰很没有话题度,这时候就必须出现一个能燃爆所有人内心的消息。新的lv9?或许不错,但是也仅仅是不错而已,这届极能巅峰并不会因为多了一个lv9就更加精彩,更何况,这位新的lv9在麦尔帝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目鸣悠就被推了出来,极能巅峰相比于绝对实力的出现,更需要全民公敌的现身。而目鸣悠就是全民公敌,如今他已经站在了四强赛的舞台。那么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位反派能否站到最后的舞台。如果阴谋论成立的话,不,它不需要成立,因为大反派都是不择手段的。 明媚的清晨,讨论度还没有结束。早起或晨跑的世人还是会时不时聊上几句。 “不瞒你说啊,我现在都有点想支持目鸣悠那个家伙了。我就想看他夺冠,他就想看他以lv7的身份夺冠。” “嗯。。。我有点理解你的想法,不过,他真的是lv7吗?昨天的比赛我也看了,你真的认为lv7能爆发出那样的风暴吗?那个极能擂台可是被完全摧毁了呀!” “哦?这么说你认为目鸣悠是lv8?或者lv9?这不至于吧?lv8可能还有点让人相信,lv9就不现实了。如果他真的是lv9的话,那么在摇曳深林中,他就没有必要淘汰同校校友来拿淘汰王的头衔,他没有理由这么做,难道他是m?” “。。。你扯的有些远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会看他的比赛的。对了,四强赛什么时候开始?” “嗯。。。我看看啊。。。。有了!八强赛结束后,选手们休息两天,然后进行四强赛。就是两天后,但目鸣悠的比赛是在三天后。第一场四强是宫革vs西佩真,哇!这场是恩怨局啊!” “对!不得不看了!” 这段对话充斥在园区的各个角落,在轮番上演。除了那片净土。 清晨的花店,芬香四溢,四处飘散。这些花香似乎能抵御冰冷的寒风,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你感受不到寒冷,也感觉不到疲惫。它们会为你净化一切的心情,只留下舒展与安宁。 园区的居民和游客很多,奇怪的居民和游客也很多。你不会知道他们会利用清晨做些什么,就像你不会知道,有人会在朦胧天踏入街角一家不起眼的花店。 咚咚咚! 花店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敲响。敲门的客人独自站在寒风中,整条街道只有他一个人,不止这家花店前。 咔嚓! 客人敲门就预示着来生意了。那么这扇大门也没有不打开的理由。紧闭的大门缓缓松动,为早起的客人预留出进门的通道。 看见大门打开,上门的客人也没有犹豫,他迈出了脚步,踏入了这家看似不寻常的花店。 “?美希?寻觅呢?她今天不在这里吗?” 这是客人的第一句话,他好像很想见到花店的老板。 “早上好,目鸣悠同学。女皇大人,昨天有事出去了,估计要到今天中午才会回来。怎么了?目鸣悠同学?找女皇大人有什么事吗?”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勤劳的人,而美希就是勤劳的典范。她拿着洒水壶正在一一浇灌那些顶着寒气盛开的花朵。从她额头上的汗珠能看出,她已经忙碌的有些时间了。 “这样啊。好吧。我知道了。” 听到美希的话,目鸣悠倒也没多说什么,当然,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径直走进花店,然后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寻觅的专属位子上。一张屹立在百花丛中的“王座”。 这个椅子看着就舒服。 看着安然自若坐下的目鸣悠,一旁的美希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会心一笑。 “对了美希。昨天发生的一切是你们安排的吗?为什么不提前和我打声招呼?这样瞒着我有些不太好吧?” 目鸣悠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准备好的花茶。 “抱歉啊目鸣悠同学。昨天的计划是临时决定的,所以来不及告知你。不好意思。” 美希停下了浇花的动作。她深深的朝目鸣悠鞠了一个躬,来表示她深沉的歉意。 “不是!美希。我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随便说说。干的确实很漂亮。” 美希的弯腰幅度也太夸张了,而且她今天穿的还很单薄,更重要的是,她离目鸣悠非常的近,所以就导致,目鸣悠的眼神不自觉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风景。这不太好。。。 当然,目鸣悠虽然不清楚昨天发生的一切,但就结果而言,这实在漂亮。看来和寻觅做事,真会让人感到轻松。这个女人太强了。 “嗯?目鸣悠同学。花茶很烫吗?烫的话我给你吹吹吧。” 刚抬头的美希看着目鸣悠有些红晕的脸庞不禁疑惑了起来,说着她就要准备双手接过那杯冒着热气的花茶。 “咳咳,不用了美希。我喜欢喝烫的,更喜欢和花茶。。。” 这个丫头被寻觅调教成什么样了呀?用嘴为我吹茶吗?这。。。 太阳还在缓缓高升,花店内的一切也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目鸣悠在喝完花茶后,他就投入到了花店的工作中,美希每浇完一盆花,他就会抱起然后搬到店外,就这样周而复始,一切都在稳步前进。在这期间,目鸣悠时不时和美希开开玩笑,美希有时也被目鸣悠的逗的捂嘴偷笑。 “美希,你看这盆花像不像寻觅?” “啊?玫瑰花吗?好像是挺像女皇大人的,都是那么的高贵都是那么的美丽。目鸣悠同学喜欢玫瑰花吗?” “哎呀,不是,我是说,你看这些刺,像不像寻觅,那个女人浑身都长满了尖刺,我都怀疑她的舌头是刺做的,一伸出来就要见血。毒舌妇!哈哈哈。” “噗!咳咳。目鸣悠同学,请不要开女皇大人的玩笑,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不好。。。” “ok!我下次注意。唉!你看,这盆花像不像疯女人?。。。” “。。。” 清晨都是忙碌的,对谁来说都是,对任何店铺都是。当然,医院也是。在医院要进行每天必备的查房,穿戴整齐的医生抱着厚厚的病历穿梭在一间间冰冷洁白的病房中,探测病人们的病情,然后为他们准备最优的治疗方案。复升医院当然也不例外。 “嗯。。。久慈丝小姐,从今早的检查来看,您的身体应该并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为了您的健康考虑,我们这边还是建议您明天再出院。以防隐秘的病根躲避了机械的检查。” 南丁格尔小姐站在久慈丝的病床前,她看着久慈丝的病历层淡淡开口。她的嘴角甚至还有未擦干的巧克力。嗯。。。她挺努力的。 “哈哈。南丁格尔小姐,我真的已经没事了,您能不能提前为我开出院证明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还在医院里躺着,但是我提前拿到了出院证明。” 久慈丝早上的精神很是不错,她半靠在病床上,对南丁格尔小姐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她的精神是不是出问题了? “啊?久慈丝小姐,您在说什么啊?您就老老实实在这里躺着不行吗?我们也是为您好。再说,就算我能为您开出院证明,您也不能保证您的身体一定会没事的吧?明天就出院了,不会耽误您观看极能巅峰的比赛的,您就放心吧。。。” “啧啧啧,这是谁家的小可怜躺在了病床上呀?” 第484章 公平的训练 园区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早上最美好的时间段。寥寥无几的大街上也陆续多了很多旅客和居民。他们穿梭在园区各个街道中,停留在各种商店前。这是他们开始美好一天的讯号。 此时,在一条名为景日的街道中,行走了两位靓丽的身影,一位男生又高又帅,他身旁的女士也是气质十足。两人拉着手肩并肩走在这条充满人群的街道中,时不时引来路人回眸的眼神。帅哥配美女,男女都通杀。 ”啊~宫革学长,想不到你这么着急就要约人家约会啊~你就不怕我会吃了你吗?” “伊莎贝尔,我约出来,只是想让你陪我进行极能训练,不是什么约会。你要我说多少遍啊?” 没错,帅哥就是宫革,美女就是伊莎贝尔。他们两人“混”在了一起,这一切都要倒退到昨天晚上。 。。。 “你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是西佩真,你做好准备了吗?” “没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和他之间确实有差距。他在和蕾俞比赛中展示出的实力,让人惊讶。我还没想好应对他的办法。唉~好烦啊~” “确实,不管怎么说,西佩真都比你强上一个档次。不过你也不必太过忧虑。我建议你去联系一下伊莎贝尔,如果你能说动她帮你紧急特训两天,说不定实力能有所提升。” “伊莎贝尔?她。。。跟我的极能有什么关系吗?我还以为你要出手帮我特训呢。” “虽然伊莎贝尔的极能和你没有什么直接联系,但是她能改变你的极能啊。让你在特定的极能下,激发出不特定的极能。这点比我对你训练有用多了。反正西佩真的极能特点就是多变,找伊莎贝尔肯定比找我要好。” “哦哦,好像有点道理啊。但是我没有伊莎贝尔的联系方式啊。我要怎么联系她呢?” “你直接去烟山宿舍堵她不就行了?我找人一直用的就是这种方法,屡试不爽。” “好主意!谢谢了!” 宫革啊宫革,你还真去了,还真让你堵到了,伊莎贝尔还真和你出来了。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吗?这也太疯狂了。当然,我说的是目鸣悠。。。 当然,伊莎贝尔和宫革出来的前提是——要拉手。 “啧啧啧,这是谁家的小可怜躺在了病床上呀?” 复升医院的顶层病房内,一道戏谑的女声打破了医生和病者的对话。医生和病者同时转头看向被推开的大门,只见一位蓝色头发的少女,正以一种高雅十足的姿势,靠在房门上。 “这位白衣天使,你可以先出去了。这里没你事了。” “你谁啊?没登记是不能随便进来的!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就要。。。” 啪嗒! 一个清脆的响指声。 “寻觅,你用得着发动极能吗?南丁格尔小姐人很好的,你太过分了!” 久慈丝看着木讷的南丁格尔离开病房,她直接穿着病号服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指着坐在沙发上,寻觅的鼻子就大声指责。这太过分了,这个女人的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吵死了。久慈丝小姐,你真的很吵唉。一点儿也没有病人的样子。” 寻觅坐在沙发上满脸笑意的看着大发雷霆的久慈丝。她的语气都是满满的调侃。 “我没病!别用病人称呼我!” “你没病穿这身衣服干嘛?你有病吗?” “。。。。。。啊!!!不和你说了!正好,你不来找我,我还打算去找你呢。说,这段时间你到底干嘛去了?比赛不参加就算了,竟然一场也不看。” 久慈丝自知说不过寻觅,她气嘟嘟的坐在寻觅旁边,认真的问出了这个埋藏已久的问题。 “呼~身为女皇大人的我,当然是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会向你这种小角色汇报行踪呢?” 寻觅看着她那修长的手指吹了一口气。她的手确实很漂亮。 “寻觅,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久慈丝没有理会寻觅调侃的语言。她脸上还是认真的表情。甚至还离寻觅近了几分。 久慈丝就算再笨,她也知道寻觅是聪明的,迄今为止发生的所有事,寻觅不可能不知道,她一定会知道,并且没有理由。 “你指的是哪件事?最近好像发生了不少事。” 不知道寻觅是不是收起了玩笑的语气,只是她这句话有些让人听着很迷惑。 “先说第一件吧。我们在团体赛的时候,那些之前注射极棱的学生被一个神秘人给控制了,他们所有人都像发疯一样攻击死鱼眼。还好我和宫革他们及时赶到,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件事你知道吗?谁是最后主使?为什么极棱的影响还在扩散?” 久慈丝一边思索着一边向寻觅阐述在摇曳深林中的经过。虽然这件事不是最近的,但这件也没被解决。 “这件事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准确来说,你们已经解决了这件事。” 寻觅摊摊手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啊?你说什么?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啊?而且那个神秘人最后还成功脱身了。” 久慈丝有些懵。毕竟她们真的什么也没做,在摇曳深林的时候,她们做的就是尽快结束比赛而已。 “唉~你这个脑子还是这么笨啊~” “啊!” 寻觅轻轻一笑,同时她用手指推了一下久慈丝的脑袋瓜。 “你不是已经知道西佩真是lv9了吗?西佩真为什么会升级为lv9?你想过这个问题吗?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凭自己的努力吧?” 寻觅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起久慈丝。 “西佩真吗?。。。奥!我明白了!你是说,其他学生注射的那些极棱的能量全部被神秘人转移到了西佩真的体内,所以他才能突破界限,晋升到lv9!也就是说,其他学生现在是安全的,只有西佩真还有被再次控制的风险!” 寻觅的反问,让久慈丝醍醐灌顶。哎呀!我的脑子为什么这么笨啊!这个重要的信息我怎么给遗漏了!是的呀!极棱能提升使用者的极能,之前与西佩真交手的时候,我不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吗?他一下子吸收那么多残余的极棱能量,晋升到lv9不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吗? “我可没说其他学生安全了哦。在动你的笨蛋脑袋瓜好好想想。” “别说我笨啦!。。。还有什么呢?那些学生,那些学生。。。他们中有一部分人进入了淘汰赛。。。进入淘汰赛。。。奥!我知道了!之前那些在淘汰赛上不对劲的学生是因为极棱的副作用对不对?” 久慈丝想到了在淘汰赛上那些莫名其妙的比赛,当时她就很在意,但因为一时疏忽或者是事情忙碌就忘记了这个重要的信息,现在她想到了。 “差不多吧。现在他们应该相较于之前是安全了一些。不过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结果肯定是好的,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寻觅的语气非常的无所谓,她一点也不同情那些极棱的受害者。在她的心里,这些人不值得同情,没人逼迫他们使用极棱,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这份力量的代价他们理应承受。 “唉?寻觅,这些事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你这段时间到底干嘛了?还有,昨天的那场比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死鱼眼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听着寻觅一切都了如指掌的语气,久慈丝问出了这个最为重要的问题。从极能小巷事件开始,寻觅就不对劲了,她刻意在隐瞒着什么。还有,她肯定和死鱼眼有过沟通,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幂幂之中有这种想法。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我昨天并没有观看你和大英雄的比赛。赛后我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不过你也不要着急。我猜测对面肯定只是单纯的想让大英雄晋级,应该没有加害你的想法。至于为什么,也只能在后续的比赛上找出答案了。” 寻觅缓缓从沙发上起身,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那扇打开的窗户,她轻轻拉动窗帘,隔绝了呼啸的寒风。 “让死鱼眼晋级?为什么要让他晋级?难道说。。。” 咚!咚!咚! “久慈丝学姐。我可以进来吗?” 就在久慈丝思考寻觅话中含义的时候,病房的大门被人从外敲响。这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也打断了久慈丝的思绪。 “奥。可以,请进。” 久慈丝本能的做出应答。 久慈丝的话音落下,病房的大门也随之打开。只见一位和寻觅穿着一样校服的女生走进房间,看样子她也是来自烟山的学生。 “久慈丝学姐,我听说您受伤了,所以特别来这里看望您,没有打扰到您吧?” 走进的门的是门川琴海,她礼貌的走进病房,拘谨的站在沙发旁。同时她的手里也提着看望病人的礼物。一份精致的小蛋糕。 “没事的琴海。谢谢你的好意,那我就收下了。奥,对了,寻觅,有小学妹。。。?啊?” 看到门川琴海,久慈丝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她接过门川琴海手上的礼物,就开始呼喊寻觅的名字。只是,那位站在窗台边的蓝发少女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寻觅学姐在这里吗?她在哪?” 听到久慈丝话,门川琴海似乎异常的紧张,她慌乱的用手捂起嘴巴,两只眼睛瞪的老大,似乎她很害怕寻觅。 “哈。。哈。没有没有,可能是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别管寻觅了。来,请坐琴海。” “好吧。。。谢谢久慈丝学姐。” 门川琴海虽然很疑惑,但是房间内确实没有寻觅的身影,她也只好听从久慈丝话在沙发上坐下,而久慈丝则是整理被子重新躺在了病床上。。。她现在的样子简直和病人一模一样,不对,她不就是病人吗? 久慈丝半躺在病床上,她玩着拉紧的窗帘,思绪万千。 这个世界到底要闹哪样啊?简直是太无聊了! 呼~呼~呼~ 景日大街的一家极能训练馆内,这里充斥着汗水与决心,呼呼吹起的声音频繁从这里面传出。激烈碰撞的响动也在敲打路过的居民。在这里的人都是为什么提升自己,都是为了战胜自己。不过,在这里训练的客人都是一般人,毕竟维护极能训练场的费用是很高的,一般人可消费不起。 “呼~伊莎贝尔。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家极能训练馆啊?你没看这里的收费吗?在这里训练半天简直比我的命还要贵。去合力文或者去烟山不行吗?那里又不收费。” 一块极能训练场地内,宫革满头大汗的坐在休息区,他一边拿着冰毛巾擦汗一边惶恐的问向翘着腿的伊莎贝尔。伊莎贝尔今天可没穿长长的袜子,她是光着腿的。 “宫革学长,拜托你好好想想啊。你是觉得你能进烟山,还是觉得我能进合力文?再说,这里有什么不好?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还有最新款的极能检测设备,根据这个设备我也能更好的陪你训练啊。” 伊莎贝尔和宫革截然不同,她没有流一滴汗。她用手撑着她的大腿,笑盈盈的看向宫革。她这张脸太精致别致了。 “好像也是啊。不过我没钱怎么办?” 伊莎贝尔的话让宫革恍然大悟,不过他很快就又迷雾重重。我还不是没钱吗? “这个简单。我出不就行了。哈哈。” 伊莎贝尔换了一个姿势,她转变为单手撑脸,不过她的表情没变。 “这不行。怎么说今天都是我有求于你,哪有让你出钱的道理。你别急啊,等我想想办法的。” 宫革出声拒绝了伊莎贝尔,他已经很感谢伊莎贝尔愿意帮自己训练了,绝对不能让她再破费。 “哎呀,想不到宫革学长这么体贴啊,不过没关系。我可没说,要白白请你哦。这样,我请你在这里训练,你请我吃午饭好不好?” 伊莎贝尔放下大腿,她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向宫革,同时将手放在了宫革的眼前,她的意图很明显了。 “嗯。。。那行吧。谢谢你了。等我去冲把脸,然后我们就去吃饭!” 。。。宫革学长,你为什么要把脏脏的毛巾放在我的手里啊! 这真是一场公平的训练。 第485章 受伤的女人 “目鸣悠学长。战胜慈丝学姐是什么感觉?是开心还是开心,是惊讶还是惊讶,是不舍还是难过?” 复升医院的病区内,夏临小洱见玉目鸣悠几人走在这里。在完成花店的劳作后,目鸣悠就履行昨天的约定:今天一同来看望久慈丝。 夏临满脸期待的抬头仰望目鸣悠。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夏临学姐。。。你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小洱无语的捂住脑袋。慈丝学姐可是被淘汰了呀。这样很不好的。。。 “我跟你说啊,夏临,在我确定疯女人被我淘汰的那一刻,其实我的心理非常的复杂。啊!我竟然淘汰了lv9吗?哇!我竟然淘汰了lv9!呀!我又一次击败了疯女人!我真的击败了疯女人吗?!” 目鸣悠突然戏精上身,他手舞足蹈的表达着他当时的心理活动。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夸张了,夸张到非常之假。。。 “目鸣悠学长,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激动的。。。” 夏临被搞的有些语塞。 “哈哈哈,我没什么心理活动,这又不是我第一次击败疯女人,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目鸣悠恢复了正常状态,他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这句话,同时轻轻弹了一下夏临的小脑袋瓜。 “我就知道!哼,还是慈丝学姐将你淘汰的结局会更好看一点!” 夏临摇了摇头便不再多说什么。这是一个无聊透顶的回答。 “目鸣悠学长。宫革学长人呢?他不来看望慈丝学姐吗?昨天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 宫革今天自然没有出现在队伍中,没有看到宫革的身影,见玉有些失落。 “你说宫革啊,他今天有点事来不了了。他让我替他向疯女人问声好。真是可惜。”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目鸣悠学长。” 。。。 。。。 “悠学长~你为什么不告诉见玉,宫革学长去训练去了啊?这不能说吗?” “这。。。应该不能说吧?” 是的,目鸣悠没有告诉小洱,宫革的训练对象是女孩子,更是伊莎贝尔。他总觉得这件事不能说。应该吧。 复升医院很大,楼层和独栋也很多,等几人走到久慈丝的病楼,等几人来到病楼的顶层,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不过也是到了嘛。 “你好南丁格尔小姐。我们是来看望久慈丝的。” “嗯,好的,久慈丝小姐的病情趋于稳定,准许探视。请大家跟我来这边进行登记。” “ok!” 登记很完成,几人也跟着南丁格尔小姐来到了久慈丝的病房前。随后,夏临就一把推开了房门。 “哇哈哈!慈丝学姐!你有没有想我们啊!” 这是夏临进门的第一句话。她刚走进房间就兴高采烈的奔向久慈丝。 “慈丝学姐,我们来了!” “慈丝学姐恢复的怎么样?” 三小只很快就围到了久慈丝的病床前。当然,她们再次把沙发搬到了病床前。 “唉?真是奇怪。这间病房的沙发为什么每次摆放的都不整齐?闹鬼了吗?不对不对!肯定是人为的!” “夏临!不要趴在我的腿上!你很重的知不知道?” 久慈丝能体会到双腿传来的压迫感,更能体会到夏临在疯狂的蠕动。 “唉?慈丝学姐,有人来看过你吗?” 夏临刚起身,她的视线就注意到了一旁空空如也的蛋糕盒,她拿起盒子疑惑的问向久慈丝。 “啊!我知道这家的蛋糕,很好吃的!听说想买到要排很长很长的队!” “我也知道!我的一个同学,为了吃上一口,排了整整一个下午呢!” 小洱和见玉也看到了夏临手里的盒子。 “奥,你是说这个盒子啊。是琴海送过来的,她早些时候来过,不巧的是,她现在已经走了。对了,你们今天的队伍是不是少了两个人?宫革和死鱼眼那两个家伙呢?竟然敢不来看我,等我出院有他们好看的!” 久慈丝随便解释了一下,说着,她就发现了异常。只来了三个人,还少了两个人。 “目鸣悠学长在下面的楼层,他先去看望千早学姐了,一会就上来,千早学姐也在这家医院。宫革学长去训练去了,后天就是宫革学长的比赛了。” 见玉向久慈丝解释了他们两人的去向。听到见玉的话,久慈丝脸上的怒火消了不少。 “是这样啊,那没事了。我以为他们两个没心没肺呢。” “慈丝学姐。现在这里是属于我们女生的!啧啧啧,那就让我们聊一些独属于女生的话题吧!比如,你们的梦中情人是谁!” “啊?” “啊!” “啊。。。” 。。。 。。。 复升医院的楼层就代表了病人的身份和阶级,病人的身份越高,住的楼层也就越高,同理,病人的身份一般,住的楼层也就一般。此时,目鸣悠正走在复升医院的中层楼道内。他已经完成了必要的登记。见玉说的没错,他是来看望受伤的千早的。 叮!叮!叮! “请进。” “早上。。。中午好班长。恢复的怎么样了?” 目鸣悠走进病房,顺便带上房门,他表情自然的走了进来,顺势坐在了千早旁边的小凳子上。 “啊!是。目鸣悠同学。你怎么会来这里看我?” 目鸣悠的突然出现,明显让千早有些吃惊,她慌乱的关闭手机,将手机埋在枕头下,然后理了理她那长长的黑发。她的表情倒是不自然。 “哈哈,你这是什么问题班长?你不是我的班长吗?你又不是路人,我来看望你很奇怪吗?” 目鸣悠轻轻一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算了,不管怎么说。谢谢了目鸣悠同学。抱歉,昨天我没能去现场观看你的比赛。只能在手机上观看转播。” 千早深吸几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不好意思的看向目鸣悠。千早比赛的时候,目鸣悠亲临了现场,目鸣悠的比赛的时候,千早遗憾失约。这对目鸣悠很不公平,最起码千早是这样认为的。 “没关系,不就是一场比赛嘛。大不了四强再看呗。” 对于这件事目鸣悠完全不在意。 “我知道了目鸣悠同学。恭喜你啊!成功进入了四强,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击败lv9,击败久慈丝同学。你知道吗?当我看到转播的时候,我都惊讶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我还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呢。结果疼死我了。嘿嘿。” 千早从病床上起身,她穿好外套坐在床边看着目鸣悠嘿嘿一笑。千早经过这些天的治疗,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应该能赶在四强赛开始之前出院。 “运气好而已。” “唉?对了,目鸣悠同学,宫革呢?他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千早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很奇怪,宫革为什么没有来呢? “宫革啊,他去准备四强的比赛了。你知道的,西佩真现在不是泛泛之辈,而宫革的比赛又是在我前面,特训是很有必要的。” 目鸣悠没有隐瞒宫革的行踪,他如实告知。 “确实。我也观看了西佩真同学的比赛。他展现出的实力一点也不比久慈丝同学差。宫革学长的比赛肯定是一场苦战。不过我会去现场为宫革加油的!” 听到目鸣悠的话,千早点点头。无论怎么说,西佩真现在的实力都是公认的。 “对了班长。我有一个问题想咨询你一下。” 说着,目鸣悠突然从沙发上坐起身,他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盯着千早。 “啊?目鸣悠。。。同学,你有问题要问我吗?” 目鸣悠的脸突然离千早近了几分,吓了千早一大跳,她的脸颊不自觉的被染上了色。 “是这样的班长。你的极能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能大面积铺展水蒸气吗?” 目鸣悠的语气很认真。 “嗯。。。我还不知道。自从受伤以来,我就没发动过极能也没做过测试。这个问题应该要等我出院才能回答你。不过目鸣悠同学,你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啊?” 目鸣悠的这个问题让千早很是疑惑。她满脸疑惑的看着目鸣悠。 “奥。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你在和布莱安娜比赛的时候, 我就在想,如果你改变水蒸气的高度,使它们汇聚在高空会发生什么?简单来说,就是舍弃地面优势,扩展天空的领域。” 目鸣悠从沙发上起身,他走到病房内比较空旷的地带,然后轻轻挥手,在天花板上形成了一小片疾风领域,在疾风领域形成的瞬间,它周围的空气立马全都都围着转动。 “好新奇的角度啊!我从来没想过!我想的全都是利用水蒸气形成领域或者是围绕在我的身前,然后发挥我在迷雾中的可视优势来进行战斗,我从来没想过将水蒸气看成不可控因素,我一直想把它抓在手里!我明白了!谢谢你目鸣悠同学!你为我找到了一个新角度!” 千早激动的从病床上起身,目鸣悠的话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个角度太新奇了,不过说它有多棒,也不是说它一定有效果,而是千早从来没有这个选择,无论这个角度是好还是坏,它都是必须要被发现的。 ”别太激动了班长。我也只是提供了一个假设而已,至于剩下的事,我就帮不上什么忙了。不过你现在可不能着急发动极能,要等身子养好才行。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看着重新燃起斗志的千早,目鸣悠笑了出来,说着他就收起极能,然后准备离开这间病房。 “等一下!目鸣悠同学!” “怎么了班长?” “你。。。喜欢合力文吗?” “我不讨厌。” 啪嗒! 目鸣悠带上了病房的大门,而他的身影也从这间病房内消失。随着目鸣悠走后,这间空旷的病房内只留下千早一个人。她此时已经重新登上了病床,脑子里一直在想目鸣悠说过的话,特别是最后一句话。 目鸣悠同学,你是喜欢合力文的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 复升医院的病房大部分都是安静如水的,所以大部分的楼道也是安静如水的,但是你知道的,不可能所有的楼道都安静,就像不可能所有的病房都无声。总有一两个病房内会传出聒噪的声响,总有几条楼道会出现吵闹的动静。比如,复升医院的顶楼病房,这里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吵闹万分,那间病房从中午开始就急急躁躁。 “小洱!该你了!做好准备了吗!哇哇哇~” ”嗯!我准备好了!夏临学姐!来吧!我是不会认输的!” “好!石头!剪刀!步!” ! 夏临石头,小洱步! “好耶!我赢了耶!” “好耶小洱!你赢了耶!” “啊!妹妹!你到底是站哪边的!我才是你的队友!小洱不是!” “哼哼!别气急败坏了夏临!你再怎么说你都输了!准备接受惩罚吧!” “哼!我夏临玩的起输的起!不就是在脸上贴便条嘛。来吧!贴多少我都不会在意的!” 小洱几人的到来,为这间死气沉沉的病房增加了许多欢快的气氛。只不过你如果刚走进病房,肯定会被眼前这一幕所惊呆。只见没灾没病的夏临躺在久慈丝的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久慈丝站在一边。小洱和见玉则是端坐在沙发上。当然,这个沙发很不正常,它已经快要和病床拼接在了一起。。。 “怎么又是我们输了啊!妹妹!我不是让你出剪刀吗?你为什么会出步啊?” “啊?姐姐,你最后不是让我出步吗?你说了呀。” “啊啊啊啊!我说的是:你不出剪刀难道出步啊?拜托,你听清楚我说的话好不好?就算你不想赢,你也应该可怜可怜你的姐姐吧?你看我的脸上还有贴便条的地方吗?” 夏临已经输的气急败坏,她一把将见玉拉到病床上,蹂躏着她的头发,丝毫不顾见玉求饶的语气。 “好了夏临,放过见玉吧。见玉脸上的便条也没比你少多少。哈哈哈。” 现在的夏临和见玉完全就是“便条姐妹”。看着这样的两人,久慈丝很难忍住不笑出声来。 “就是就是。夏临学姐。我们快开始下一轮吧。。。” ! “你们在病房里开派对吗?真有你们的。。。” “死鱼眼?你是来干嘛的?” “我来看望受伤的女人。” 第486章 花务司 “妈妈,妈妈。现在不春天啊。我们为什么要准备这么多鲜花呢?离花神祭奠不是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吗?” “傻孩子,妈妈不是告诉过你,花神的降临是不分季节的吗?只要花神出现,哪里都是春天。就算在寒冷的冬日也不例外。花神会一直保佑我们的,花神也会一直保佑克滋特的。” “好耶!我最喜欢花神了!我要准备好多好多的鲜花献给花神。希望她能保佑我们度过寒冷的冬天!” “嗯!花神一定会保佑我们度过这个冬天的。” 克滋特,名副其实的花城。这里的人们都信奉花卉女神——克洛里斯。克洛里斯就是花城的图腾,也是花城存在的理由。在这里,到处都充满了鲜艳无比的花朵,无论是街道上还是房屋顶,甚至连静谧的湖水中都存有鲜花的踪迹。当然,这里的鲜花是不受季节的影响的,玫瑰也好,百合也罢。它们都不会因为冬日的到来而凋零,也不会因为夏日的降临而衰落。所有花朵都挺直腰杆矗立的寒风中,它们是那么的芳香那么的鲜艳。 在克兹特有一个一直以来从不间断的节日,那就是花神祭奠。生活在克滋特的居民会在特定的时间段收集花城内存在的每一种鲜花。她们将无数种鲜花细心栽培进早已准备好的花盆中,然后井然有序的排列在房屋的近口。每一个居民都是如此,没有例外。 据说这样做能邀请到花卉女神克洛里斯光顾。她会在你的房屋前逗留,在看到你准备好的鲜花后,她就会释放她那圣洁的光束,让你在新的一年里充满好运。传闻克洛里斯会仔细清点每一盆鲜花,如果让她发现你有所偷懒,或者说疏于准备,那么她就会收起她的神运,向你展示她的神威。 所以在花城生活的人们没人敢懈怠,因为懈怠的人不在花城。 今天,正是离花神祭奠快要开始的日子。所以克滋特街道上的鲜花比以往更多,也更鲜艳。每一栋房屋前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就连街道旁的护栏都用无数朵鲜花所装饰。 没人会讨厌鲜花,也没人会厌倦的芳香。它们太美好了。 “honey,请允许我将这朵鲜艳的玫瑰赠与你。它简直是太美了。当然,它比较的对象不是你。” 一位头戴花帽的男人,手里举着火红鲜艳的玫瑰半跪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他头顶的花帽是那么的鲜艳,他身上的着装是那么的不堪。他丝毫没有顾及周遭人群鄙夷的眼神,向他身前那位高雅气质的女人献上了这朵盛开的玫瑰。 “哦~谢谢你,lover。我不胜荣幸。可惜的是,我拿不出一份像样的回礼。我的注意力全都在你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世界盛开的花朵。请接受我的道歉,连同这个香吻一起。” 女人没有接过男人手中的红玫瑰,而是伸出手将他从地面扶起,同时她半弯下身子,贴近男人。她也不在乎世人疑惑的眼神。她轻轻捧起男人的脸,在他的脸上印下了独属于她的红玫瑰。 “honey,我们的手好像流血了。我们的血好像沾染在了一起。” “是的,lover。玫瑰的尖刺让我们见识到了它原本的色彩。绯红的血液相融在翠绿的枝叶上,我们的血液在克滋特所相融。我不会忘记这一天的,就像我不会忘记上一天一样。” 女人紧紧捂住男人那双拿着玫瑰的手,锋利的尖刺刺破的两人的手掌,但是尽管如此,她们依旧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她们在世界的喧嚣中热烈拥抱,她们在玫瑰的见证下悄然融合。 哒!哒!哒! 看着跪在一起的两人,街道上的居民忍不住在此逗留。她们都想看看这两位外乡人准备干什么。直到一阵愈来愈近的马蹄声出现。 哒哒哒的马蹄声惊扰了好奇旁观的众人,在听到马蹄声出现的时候,围聚在此的居民纷纷开始四处奔散,她们的表情也由好奇变为惊慌。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街道上居民也越来越少,直到全部消失不见,直到空旷的街道只留下两位相拥的身影。 “你们是谁?叫什么?不知道外乡人来克滋特的第一件事要到花务司报到登记吗?赶快给我起来!” 围观的居民变为了一匹匹强壮的骏马。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花卉铠甲,他坐在骏马上,大声朝忘我的两人大吼。他的左手一直都放在腰间的花剑上,随时准备抽出。 “?honey好像有人在叫我们。” 男人松下了紧紧环抱的双手,他在女人的耳边轻声细语。 “lover,我猜一定是妒忌我们的人。如果我是外人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妒忌我们的。” 女人抿了抿嘴唇。轻轻咬了男人的耳朵一口。她的声线让人陶醉,她的语言让人沉沦。 “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吗?我们只是来克滋特旅行的新婚夫妇而已。不会给这里带来乱子的,我想您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男人在轻轻拍了一下女人的肩膀后,就托举女人的素手从地面起身。随后他径直走向健壮的骏马,高大的男人,微微出言。 “花蕊骑士没时间跟你废话。来到克滋特的人必须要到花务司登记,这是规定。特别是这个现在这个时间段。” 花蕊骑士,克滋特的守卫军。花神克洛里斯最忠诚的骑士。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寻觅,揪出每一个想打破这份安宁的罪人。特别是现在这个时间段。圣洁的花神祭奠不容许出现任何偏差。 铁面无私,不近风月是对他们最好的形容词。不是谁都能配有靓丽的花剑,拿起花剑的第一件事,就是舍弃自己。 “honey,听这位骑士的话。我们好像不得不去什么花务司登记了。你想去吗?” 男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女人身上,一旁的花蕊骑士对他来说视若无睹。 “lover,既然我们来到了克滋特,我想就必须遵从这里的规矩,就像我们在麦尔西酒馆那样。这由不得我们。” 女人细细将鲜红的玫瑰别在她那精致的帽子上,说着,她就十分自然的挽起了男人的手臂。看样子,她打算去花务司一趟。 “好的honey。那就麻烦这位鲜花骑士来为我们带路了。你知道的,我们是来旅行的新婚夫妇。对这里一无所知。” 男人抬起头看向花蕊骑士,女人的决定就是它的决心。 一旁的花蕊骑士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人,他面无表情。他的左手一直放在花剑上从未动弹。听到男人的话,他的眼神冷漠无比,不是他对男人是这样,而是他对任何人都是这样。 “跟我来。” ~ 花蕊骑士没有废话,他直接拉动了身下的骏马。被拉动的骏马双蹄高举,在空空如也的街道上放肆声鸣。随后就以飞快的速度驶向远方,远方的尽头是一座不高不矮的山坡。 至于男人和女人。他们则被剩下的骑士安排了花车。两人坐在花车上,一众花蕊骑士带着他们追赶高大男人的脚步。他们也驶向了那座山坡。 克滋特不愧叫花城。鲜花真的铺满了这座城市。无论是繁花遍布的街道,还是一望无际的原野。都充满了诱惑人的花香。五彩缤纷的花束栽培在道路的两侧,漫山遍野的花朵覆盖山峦的颜色。一切都是那么的五彩缤纷,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沉醉。 鲜艳的花车奔跑在鲜花遍地的山峦中,车上的男人和女人也被这绝无仅有的景色所吸引。没有女人不喜欢鲜花,就像没有男人能拒绝美酒那般。女人在看着一望无际的花海,男人在看着坐在他身旁的女人。 只是,随着花车驶远,一栋不是很协调的建筑,打破了周遭气氛。只见一栋棕色的城堡屹立在山峦的最高峰。大面积的棕色也太不协调了,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它身上没有一丝一毫鲜花的元素。你很难想象,它叫花务司。 “喔吁~这里就是花务司。请进去完成登记。在完成登记前,你们不能离开这里。” 到站了。花车在棕色的大门前停下。为首的花蕊骑士一脸严肃的从骏马上跳下。他来到花车前,催促着男人和女人。 “很棒的顺风车。这绝对是我坐过风景最好的一趟顺风车。谢谢你们的款待。鲜花骑士。慢点,honey。” 听到花蕊骑士的话,男人率先走下车。在下车后,他微微弯腰将手递到女人的身旁。而女人也拉着男人的手走下花车。 在走下花车后,男人和女人没有和这个花蕊骑士废话。他们径直的就走进了花务司,因为那个花蕊骑士说了:在完成登记前,你们不能离开这里。 男人和女人走进花务司,还没等他们细细观摩内部的构造,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她们的眼前。这道身影不出意外的阻挡了前方的道路。 “这边,跟我来。” 高大的男人表情还是那么紧绷,他的左手还放在花剑上。看着到来的两人,他语气冰冷,毫无情感。 不过男人和女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她们跟上了花蕊骑士的脚步。花蕊骑士带着两人走向了一座阶梯,来到了花务司的二楼。和在一楼一样,两人还没来及观看周遭的景色,就又被男人所阻拦,带着她们走进了一间拐角的房屋。 “你们谁先来?” 看样子这间房屋就是花务司的登记处了。只不过它和寻常的登记处有些差别。与其说是登记处,倒不如说是一间审讯室。硕大的房间只开了一个非常小的窗户,渗透进来的阳光把空气里的灰尘照的一清二楚。冰蓝色的墙面也能让人体会地窖般的温度。 花蕊骑士坐在一张黑色的桌子上,他望向站在门口的两人。 “我。honey,我先去了。不要想我。” 男人率先坐在了花蕊骑士的对面。 随着男人坐下,登记也就随之开始。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我叫麦特,一位名副其实的失败者。我来自人间的天堂,也出自魔鬼的地狱。费列兹曼,我前半生的故土。” 笔直的阳光正好照射在了麦特的脸上。这是克滋特的阳光,不是费列兹曼的阳光。 “你的身份是什么?信仰的教派是什么?” 花蕊骑士可不会理会麦特的话,他紧接着问出了下个问题。 “准确来说我是一名巫术师。我想巫术师应该能算的上是我的身份。至于信仰的教派嘛。没有,除了我身边的女人,我不信任何人,也不信任何信仰。最起码现在是这样的。” 麦特回头看了一眼女人。女人也给了麦特一个飞吻。 “你来克滋特有什么目的?你准备在克滋特待多长时间?” “鲜花骑士,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们只是来克滋特新婚旅行的夫妇而已,没有什么目的,也不想做什么。我们大概会在这里待到花神祭奠结束。如果它今天结束,那么我们明天就会走。” 麦特看着阳光和花蕊骑士,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束阳光会不会落在花蕊骑士的身上。为此他还和自己打了一个赌。 “嗯,你完成了登记,你如果想要在克滋特城区自由活动的话,就必须戴上这个花环。这个花环会监视你的巫术能量,确实你真的不会做出危害花朵,危害克滋特的举动。想清楚就戴上,没想清楚就在这里慢慢想。” 麦特回答完,花蕊骑士便将一个鲜花手环扔到麦特的面前。他的意思很明白了,想要离开,就必须戴上花环一起。 “入乡随俗。我一直都是一个入乡随俗的人。” 看着花环,麦特没有任何犹豫就戴在了手腕上。随后他轻轻从座位上起身,然后脱下他的外套,垫在了椅子上。 “honey,请坐。” 阳光照射进了花务司。 第487章 桬红旅馆 “妈妈,妈妈,你看!我找到了鸢尾唉!花盆在哪?我要把它种在花盆里!献给花神。” 克滋特的街道上,一家名叫桬红的旅馆前,一位小姑娘捧着一束鸢尾花兴高采烈的拿给她的妈妈看。 这个小姑娘头上戴着各式各样的鲜花,手腕上也点缀了鲜艳的花朵,甚至就连她的裙摆上也别上了几朵开放的花苞。典型的克滋特人,不愧是克滋特的土着居民。 “我们风子真的是太棒了,找到了妈妈没有找到的鸢尾呢。别急,妈妈去给你拿花盆。” 看着风子手中的鸢尾,妈妈高兴的笑了出来。她轻轻摸了摸风子的头,然后转身走向屋内。 “嗯!” 一,二,三,四。。。 妈妈走后,风子就蹲在地上数起了她和妈妈迄今为止所收集到的鲜花。风子手拿鸢尾,蹲在鲜花群中,她的注意力全在各式各样的鲜花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身后两道越来越近的脚步。 “lover。好可爱的小姑娘呀。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就在风子数花数入迷的时候,一个女人静悄悄的蹲在了她的旁边。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风子疑惑的转头,只见印入她眼帘的是一位陌生人,不是克滋特的陌生人,而是外乡的陌生人。当然,这是一位优雅而漂亮的陌生人。 “姐姐。我叫风子哦。你好漂亮啊!像一位女神一样。” 风子在看到隐藏在帽檐下的脸的时候,她有些恍惚。蹲在她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太美了。美的甚至胜过了这万千盛开的花朵。 “风子,好好听的名字啊。我叫爱若。旁边这位是我爱人。lover,来和可爱的风子打个招呼吧。” 爱若很漂亮,风子也很可爱。爱若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风子头,同时示意一旁的麦特过来。 “风子你好,我叫麦特。请问这家旅店是你家的大人开的吗?” 麦特走进花丛中,他同样蹲在风子的面前,只不过他向来喜欢直入主题。 “这家旅店是。。。” ! 啪嗒! “风子!快过来!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接近我的女儿?你们这些外乡人不要靠近我的旅店!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要呼叫花蕊骑士了!” 就在小风子准备回答麦特问题的时候,一道破碎声打断了三人的对话。只见风子的妈妈从旅店内走出,她手上的花盆已经破碎在地。在看到麦特和爱若的一瞬间,风子的妈妈就慌张的朝风子大喊。同时大声训斥两人离开。 “妈妈!” 妈妈的话让风子吓的不轻,她赶忙拨开麦特和爱若,奔向她妈妈的后背,风子藏在她妈妈的后面,只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风子真的很喜欢花,她一直将鸢尾紧握在手。 风子妈妈的出现,让麦特和爱若从花丛中站起。看着受到惊吓的风子和慌里慌张的妈妈,爱若轻轻挽起了麦特的手臂,然后和麦特走向紧张的母女俩。 “这位夫人,请您不要激动。我们虽是外乡人,但是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特别是对风子来说。我们有话好好说。您看行吗?” 麦特将手放在爱若的手上,他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的走近这对母女。 “给我停下!不要再过来了!风子快进屋!” 柔声细语的麦特并没有打消妈妈的顾虑。妈妈可不像风子那般单纯,她知道,任何黑暗的计划都会有甜美动人的一面。就像罂粟花一般。 说着妈妈轻轻推了一下躲藏在她背后的风子。 “夫人。我再次请您不要激动。我理解您的心情,如果我们也有一位这么可爱的女人,我们也不会允许她和陌生人随便搭话的。但是请您放心,就算您不放心我们,您也应该对花蕊骑士放心。您看。我们已经戴上了特制的花环。我们的自由都受到了限制,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麦特和爱若同时举起了手腕上的花环。在克滋特没人不认识这个花环,戴上这个花环就意味着得到了花务司以及花蕊骑士的认可。这种认可足以打消大部分的顾虑,毕竟,花蕊骑士是花城乃至花神最忠诚的仆人。 “呼~抱歉,两位客人我刚才有些激动了。请二位原谅我的冒失。请问二位来这里有事吗?是打算住店吗?还是想选购克滋特的纪念品?” 在看到花环的那一刻。妈妈长舒一口气,她为她刚才的冒失举动朝两人鞠躬。同时拿出两束白兰花轻轻挂在麦特和爱若的身上,这代表了她最诚挚的歉意。 “没事夫人,我们能理解。我来这里是住店的,请问这里还有房间吗?一间就行。” 麦特一脸的云淡风轻。他没有任何生气或愤怒的表情。挽着他手臂的爱如也是如此。 “当然有尊贵的客人!请您跟我来,来挑选您喜欢的房间。风子!给哥哥姐姐准备花茶!来客人了!” 热情的妈妈大声呼喊躲藏在屋子里的风子。在彻底打消疑虑后,妈妈变的热情无比。 “好的妈妈!哥哥姐姐,欢迎你们入住我家!我是风子!有需要可以随时喊我哦~” 风子也开始忙碌了起来,她端出热气腾腾的花茶递到走进屋内的两人面前。她小小的个子能承受很多。 “好可爱的风子啊。lover不要拒绝风子哦,就喝一口。” “知道了honey。。。为了你,我愿意喝一小口茶。就一小口。。。” “两位尊敬的客人请这边来。” 在喝完花茶后,妈妈就带着麦特和爱若上楼挑选房间, 不得不说,克滋特里的一切都被鲜花所包围。这家桬红旅店也是如此。无论是这里的地毯上还是木制的阶梯上,甚至就连一旁的扶手上都被无数朵鲜花所点缀。除了花还是花,除了香还是香。这太美好了。 不过就像妈妈想的那样:任何黑暗的计划都会有甜美动人的一面。就像罂粟花一般。 麦特注意到,这间硕大的旅馆内只有他和爱若两个人。楼上的所有房间都没有客人,一个也没有。这简直太反常了,很难不注意到,因为妈妈是带着他们从第一间挑选,一直走到了最后一间。 “尊贵的客人,这是最后一所房间,您喜欢哪一间?” 妈妈,推开房间的大门,请示麦特和爱若走进。随后麦特和爱若就在妈妈的示意下,走进了这所房间,开始环顾房间里的一切。 桬红旅店的房间都是大差不差。很难说哪个好或者哪个差。所有房间最显着的特点就是主题。这里的是克滋特,所以房间的主题都是鲜花。有百合主题的,还有向日葵主题的。等等。与其说是挑选房间,不如说是挑选一支你所喜欢的鲜花。 “lover,我们就选第一间吧。我喜欢玫瑰,特别是你送给我的那枝玫瑰。” 爱若伸手摸了摸她别在头上的玫瑰花。玫瑰花的根枝处还残有她和麦特还未干枯的血液。 “好的honey。女士我们选第一间。对了,女士,请问怎么称呼?我们总不能一直称呼您为女士吧?” 爱若的回答就是麦特的回答,他拉着爱若从房间里走出,问向站在门口的妈妈。 “叫我优莉就行。” “好的优莉夫人,请带我们前往第一所房间吧。” 不一会,优莉夫人就带着麦特和爱若重新返回了第一所房间,毋庸置疑,这间房间的主题是玫瑰。而玫瑰的主题一定是鲜艳的红色。这所房间,无论是餐桌上还是柜子旁,都摆满了火红的玫瑰,不过它们都没有爱若头上的那一支红艳。 进入房间,麦特就坐在了沙发上,而爱若也摘下了那顶精致的丝绸稻草帽。只不过爱若似乎并只是摘帽子那么简单。 “!爱若小姐!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爱若自顾自的在房间内脱起了衣服。她全然不顾还未来及离开房间的优莉夫人,看着快要一丝不挂的爱若,优莉夫人赶忙转身然后朝两人道歉。 “没关系优莉夫人,我们都是女人,我并不介意。” 一丝不挂的爱若没有穿上衣服的打算,她光着身子将手搭在优莉夫人的肩膀上,她搂着优莉夫人在她的通红的耳边轻轻低语。 风子说的没错,爱若就是女神。她妈妈也这样觉得,爱若刚才的话简直是女神的低鸣,虽然优莉夫人也是女人,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刚才,她的心动了。特别是爱若紧贴在她的后背。 一丝不挂。 “优莉夫人,您不必这么紧张。这间旅馆内除了您和风子以外应该就没有别的客人了吧?你们都是女人,所以我一点也不在意。” 麦特看着爱若和优莉夫人。同时也在看着那扇敞开的房门。 “麦特先生。是这样的,但是这是爱若小姐的隐私。我不是有意看见的。抱歉。我要去准备花卉了。对不起。” 优莉夫人作为土生土长的克兹特人,她见过的外乡人很多,毕竟她是开旅馆的,但是像麦特和爱若这样的外乡人她从未见过。她们之间太奔放了。奔放到让人难以接受。 “等一下优莉夫人。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 就在优莉夫人快要离开房间的时候,麦特出言叫住了她。麦特的身份是客人,优莉夫人没有不停留的理由。 “请问麦特先生想问我什么?” 不出预料,优莉夫人停下了脚步。 “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您开的这家旅馆很大,准备的房间也很多。为什么客人这么少呢?现在,除了我和我的夫人外应该没有其他客人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爱若换上睡衣躺在麦特的怀里。麦特一边抚摸着爱若的头发,一边问向站在门口的优莉夫人。优莉夫人一直都是背对着两人,她不敢回头,她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画面。 “。。。您多虑了麦特先生。我开的只是一家小旅馆,客人不多实属再正常不过。再者说现在离花神祭奠开始的日子越来越近,您也知道,外乡人想要进入克兹特,就必须戴上花环,所以这也是游客稀少的原因吧。” 优莉夫人背对着麦特和爱若缓缓出声。 “抱歉,风子刚才再喊我,我必须过去看看。请两位自便。” 说完这句话,还没等麦特和爱若开口,优莉夫人就迈开脚步离开了这所玫瑰房间。在走出门后,她还轻轻的带上了大门。 随着优莉夫人的离开,这所房间内就只剩下麦特和爱若。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爱若,麦特不禁看的入神。甚至连优莉夫人的离开他都没有察觉。 ~ “怎么了lover?” 看着出神的麦特,爱若微微活动身子,贴近麦特的脸,然后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了红晕。 “抱歉honey,你太美了,美的让我有些走神了。” 爱若的一吻唤醒了走神的麦特。麦特清醒后,他抱着爱若的手臂不自觉的更紧了一点。 “honey,你以前来过克滋特吗?这里好像有些变了。至于哪里变了我也说不上来。” 麦特的手指缠绕着爱若的发丝。不过他的表情倒是很认真。 “lover,你也看出来了?我以前虽然没有来过克滋特。但是我经常听别人提起过,在她们的描述中,克滋特没有缺点,全是优点。它是人间的天堂,也是绝美的风景。像是伊甸园,又像是极乐殿。不过现在,好像不能这么说。它给所有人都戴上了一层滤镜。” 爱若躺在麦特的怀里。她的说话声,她的呼吸声都传导在麦特的胸口。 “honey,你刚才注意到优莉夫人说的话没有?她的解释过于苍白。也过于笼统。从一开始我就疑惑。为什么她能认出我们手上的花环。按道理来说她只是克滋特的一位普通居民。怎么会了解巫术或者说魔法呢?” “除非是那些花蕊骑士出面普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座城市的人这么紧张?不惜“拒绝”所有来客,外乡人。。。“ “lover,我们要知道,有些事明天才会告诉我们答案。” 月色笼罩在桬红旅馆。 第488章 巫术师去哪了? 清晨的城市是什么样的呢?我想应该是朝气蓬勃,空气中散发着新鲜而又滋润的味道。淡淡的雾气会穿过每一个人的脖子,为他们带去新一天的好运。不过这只是大部分城市的景色。在遥远的克滋特有着别样的一番景色,这里的空气中你闻不到新鲜也感受不到滋润,有的只是浓烈的花香,有的只是花神的眷顾。 清早的桬红旅馆前,一位穿着可爱的小姑娘正捧着一大束紫罗兰,她的脸上沾染了淡淡的泥土,脚下的小鞋子也被污水所浸泡。看样子,她早就开始了忙碌。 小姑娘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小铲子在挖掘花盆里的泥土,不出意外,她要栽种这棵店前没有的紫罗兰。 “小风子。今天又起这么早啊?你妈妈知道吗?” “彩林阿姨!别告诉我妈妈!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要被妈妈发现,她肯定要骂我!” 彩林阿姨在桬红旅馆旁开了一家早餐店。她是风子的邻居。 听到彩林阿姨的话,风子明显有些紧张,她丢下小铲子,用着祈求的眼神看彩林阿姨。 “知道啦,知道啦。这是我们俩秘密。小风子还没吃早餐呢吧?来,阿姨这里刚做了茉莉豆浆。拿好,不要撒了。” 看着可怜巴巴的风子,彩林阿姨转身进屋拿出一杯茉莉豆浆递到风子的手上。并和蔼的摸了摸风子的头。 “谢谢彩林阿姨!您等我一会,我马上就来!” 风子没有着急接过彩林阿姨手里的豆浆,而是一溜烟的跑进桬红旅馆。看着着急忙慌的风子,彩林阿姨站在原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丫头真是太懂事了。 “给!彩林阿姨!妈妈说我不能一直免费喝彩林阿姨家的豆浆。这是风子,自己攒的钱哦!不是妈妈给的!” 没过一会,风子就抱着一个小猪存钱罐出来了。她打开小猪存钱罐然后取出了几枚硬币放在了彩林阿姨的手上,然后才接过彩林阿姨手中热气腾腾的豆浆。 “我们小风子真是太棒了。都能自己挣钱了。那彩林阿姨就不客气了。小风子再见。” 彩林阿姨没有拒绝风子的硬币,在收下硬币后她就转身回早餐店内,现在毕竟是清晨,这是早餐店生意最好的时间段。 彩林阿姨走后,风子看着手里的茉莉豆浆,她突然想到,她的妈妈最喜欢茉莉花了。于是风子决定暂时搁浅还未栽种完的紫罗兰,她要趁豆浆在没凉之前送给她的妈妈。 于是,风子端着豆浆开始朝屋内跑去。 。。。 ! “啊!啊!” !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都怪我不好,我不应该端着豆浆跑步的。” 发生了意外,就在风子抱着豆浆跑向屋内的时候,她迎面撞到了准备出门的爱若和麦特,滚烫的豆浆直接泼满了爱若的全身。 “honey!你没事吧?” 麦特的反应最为激烈,他急忙脱下身上的外套,来替爱若擦去衣服上的豆浆。爱若今天穿的很漂亮,不如说她一直都很漂亮。 “lover我没事。风子,你有受伤吗?豆浆烫到你了吗?” 爱若没有生气,她的第一反应是风子。我不顾在她身上冒着热气的豆浆,她蹲下身子,拉起风子的小手,为她检查有没有烫伤。 “嘶~爱若姐姐。疼。” 只见爱若在拉起风子手掌的时候,风子就面露难色,刚才散落的豆浆正好躺到了风子的手心,她爱若拉起的地方,正是被灼烧处。 “呵呵,风子,爱若姐姐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来,慢慢闭眼。” “好的爱若姐姐。” 风子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牢牢紧闭。 看着闭上眼的风子,爱若伸出右手在她的烫伤处轻轻一挥,只见在爱若抬手的瞬间,她的掌心就出现一股青翠的绿色能量。这股能量蔓延在爱若的掌心,最后附满风子的小手。 “可以睁眼了风子。” “!啊!爱若姐姐!我的手好了耶!一点也不疼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风子吧!彩林阿姨在做早餐的时候经常被烫伤,如果风子学会的话,彩林阿姨就不用忍受这种痛苦了!” 爱若的小把戏,惊的风子瞪大了眼睛。她不停的握拳挥掌,想再次体验灼烧的痛感,但是就像她说的一样,这种感觉一去不复返。 “风子想学啊?可以哦。亲爱若姐姐一口,爱若姐姐就教你。” 爱若笑了出来,她看着蹦蹦跳跳的风子,用手指了指她的脸颊。 “mua~” 风子毫不犹豫的就在爱若的脸上留下的她的痕迹。一个吻就能换来彩林阿姨的轻松吗? ! “风子!你又起这么早!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你这个年龄最重要的就是睡眠。你天天起这么早,会长不高的!我知道你很期待花神祭奠,但是我告诉过你,花神不喜欢早起的小孩!” 风子还是被发现了。以往她都是偷偷摸回房间,但是今天出了意外。所以,她被起床的优莉夫人逮个正着。 “妈妈。。。对不起嘛。。。风子再也不敢了。。。” 面对优莉夫人的怒火,风子立马被吓的逃离爱若。她低着头撅着小嘴,晃悠到了优莉夫人的身后。 “尊敬的客人,对不起。风子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样吧。请容许我请你们吃早餐,来代表我的歉意。” 优莉夫人看了风子一眼后,她就满怀歉意的走向爱若和麦特。地面上散落的豆浆和爱若潮湿的衣服,都在告诉优莉夫人这里发生了什么。重要的是,那一瓣瓣茉莉花片。 “优莉夫人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想我们也谢绝不了您的好意。那就请吧。” 麦特没有推脱,他十分自然的就接受了优莉夫人的好意。 “优莉夫人,您的女人能借给我们几天吗?我们刚来克滋特,对这里一无所知,缺少一位有经验的导游,我想您的女儿风子再合适不过。” 爱若潮湿的衣服莫名其妙的恢复如初。这只在一瞬间。说着爱若搭起麦特的手从地面起身。她望着走来的优莉夫人说出了她的请求。 听到爱若的话,优莉夫人的脚步明显有些迟疑。无论怎么说,爱若和麦特都是外乡人,虽然他们戴上了花环却依然改变不了他们外乡人的身份。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他们当什么莫名其妙的导游,这是绝对不行的。已经有了前车之鉴。 “爱若小姐。我的女儿还小,我想她并不能胜任导游的工作。我刚巧认识一位经验丰富的导游,要不我把他介绍给你们吧?您看这样如何。” 不出预料,优莉夫人拒绝了爱若的请求。我想这是必然的。 “我明白了优莉夫人。不过其他导游还是算了吧。我喜欢的一直都是风子,而不是其他导游。lover,我们去吃早餐吧。” 听到优莉夫人的话,爱若面无表情的转身。她拉起旁边麦特的手,准备前往不远处的早餐店。而麦特并没有说什么。 看着转身离去的两人,优莉夫人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默默跟在两人的身后。 女儿是我的底线。谁都不能伤害她。 ! “妈妈!妈妈!” 就在三人准备越过马路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声从三人的背后传来。只见风子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服,走出旅店,跑向三人。三人同时回头,驻足脚步停在原地。 “妈妈!我可以胜任导游的工作的!我了解克滋特!也了解鲜花!” 风子扑到优莉夫人的怀里,抱着她的手臂撒娇,看样子几人刚才的对话被风子听的一清二楚。 “不行。风子。不是妈妈不相信你,而是你不能这么做,原因你是知道的。我不想再说一遍。听话好吗?” 风子撒娇并没有改变优莉夫人的决定,反而让她更加的坚决。就连优莉夫人现在的语气都变的和从前大不一样,她变成了一位严厉的母亲。 “可是妈妈。。。刚才是爱若姐姐为我疗伤的,爱若姐姐答应过风子,要教我这种医疗术的。风子想学。风子喜欢爱若姐姐!” 小风子死死抱住优莉夫人的手臂不愿撒手。她水淋淋的大眼睛楚楚动人。只是,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优莉夫人的表情明显变了。 治疗术。巫术师!又是巫术师! “别再说了风子!快进屋!没我允许不准出来!” “不要嘛妈妈,你就答应风子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风子依旧不为所动,她还在纠缠着优莉夫人希望她能答应自己的请求。小孩子都是这样的,而大人也都是那样的。 “风子!你要我说多少遍?快进屋!我不想冲你发火。别逼我了好吗?求你了,快进屋好不好?” 看着风子小小的脸,优莉夫人生不了气。这是她的女儿,她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她。优莉夫人像是浑身无力般瘫坐在地上,她捧着风子脸,几乎是祈求的语气。风子能看清,淡淡的泪水在妈妈的眼眶里打转。 “妈妈别哭。是风子不好。风子知道错了,对不起妈妈。风子这就回去。妈妈不要生气了。” 风子很爱她的妈妈。看着凝固在妈妈眼眶里的泪水,风子紧紧抱住了优莉夫人的脖子。 “妈妈没事,进屋吧。” “好!” 就这样,风子转身走进了桬红旅馆,再也没出来过。 在母女对话期间,麦特和爱若一直都是手拉着手站在街边。她们望着这对母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们知道,这件事她们不能插手。 “走吧,honey。最起码我们晚上还会回来,还能见到风子。” 麦特宠溺的摸了摸爱若的头。示意她可以过马路了。 “嗯。我明白。lover。优莉夫人,我们可以出发了吗?现在应该是早餐时间。” 爱若轻轻喊了一下瘫坐在地上的优莉夫人。她的声音不大,却能让人听的非常清楚。 “嗯。我这就来,抱歉了两位。” 重拾心情,优莉夫人用围裙轻轻擦了擦眼角,随后她就从地面起身,走向两人。然后带着两人穿过马路,去到了马路对面的一家早餐店。她说过:我请你们吃早餐。 不出意外,克滋特的早餐也很有这座城市的特点。鲜花鲜花还是鲜花。无论是热气腾腾的茉莉豆浆,还是酥脆可口的兰花薄饼,或者是香甜清淡的桂花浓粥,甚至还有用郁金香制成了碳烤面包。 鲜花的选择太丰富了,这里有多少鲜花,就有多少种早餐。谁让这里是克滋特呢?一个花城。一个完美的花城。 “两位客人,请问对今天的早餐安排还满意吗?如果觉得满意的话,我就不多做打扰了。桬红旅馆需要我,实在抱歉。” 吃完早餐。优莉夫人站在马路边看着麦特和爱若。她也不是导游,她是桬红旅馆的老板。这才是她的工作。 “嗯,非常满意优莉夫人,谢谢您的款待。我们吃的非常的开心。您随时可以回去,对了,请不要忘了,替我和我的爱人向风子问声好。这不能怪她。” 麦特朝优莉夫人挥手告别。 “嗯。我知道了。” 不过优莉夫人在听到麦特话语中风子的时候,她的心跳了一下。她不是傻子,爱若是巫术师那么麦特就一定也是巫术师。让两名巫术师住在自己的旅馆里,这应该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说完,优莉夫人的背影就消失在马路对面。从两人的眼前消失。优莉夫人走后,麦特和爱若也迈开了脚步。麦特说的没错,他们真的是第一次来克滋特,同时也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导游。 “lover,你发现了吧?” 没走一会,爱若就出声问向她身边的麦特。 “嗯,我发现了honey。优莉夫人竟然不知道我们是巫术师。这就有意思了。我本以为花环是巫术师的象征,没想到花环原来是外乡人的象征。” “嗯。是这样的lover。最开始我和你想的一样。只是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这座城市中的巫术师去哪了?” 第489章 手持镰刀的女人 深夜,寒风呼啸,温度骤降。静谧的天空中没有一丝明星的影子,就连皎洁的月牙也隐秘在了深沉的云雾中,看样子今天它十分吝啬自己的光束,丝毫不愿意分享给夜间奔走的世人。月亮就是这样,它不是每天都激情满满,有时它也会偷懒。就比如今天。 这个世界上从不缺乏寻找皓月的人,有的人就是喜欢沐浴在月光下。相比于阳光的温暖,她们可能更喜欢月色的冷清与惆怅。在安静无声的黑夜更能集中注意力来思考那些还未发生的故事,以及还未出现的事件。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 要问我哪里最适合欣赏月色,那么我的答案一定是高崖峭壁。这里没有树木的遮挡,也没有楼房的阻拦。站在悬崖边,你能看到的除了星空还是星空。如果今天有星空的话。 寒风呼啸的一处断崖上,这里是森林的尽头也是陆地边境。这里杂草丛生,陡峭无比。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光顾过了。不过它既然存在,那么它肯定就有存在的理由。 啪嗒!啪嗒!啪嗒! 黑夜中,一道身影走过森林,静悄悄的靠近陡峭的断崖。黑影的脚步压平了丛生的杂草,也提起了圆滚的石子。黑影一步步接近断崖,看样子,她的路已经走到头了。 来到断崖边,只见黑影什么也没有做,她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处,抬头仰望着一无所有的夜空。显然,她不是来寻短的。 今天没有星星为我指路吗? 呼~呼~呼~ 夜晚的寒风不停的吹拂在黑影的脸上,吹动了她那不长也不短的发丝。断崖边并没有什么可遮挡的物体,这里不是森林也不是城市。面对寒风,黑影没有一点办法,她只得轻轻拉动她的衣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一些温存。 我想这个黑影应该就是探月者吧,只不过,皓月今天不给她面子。 望着依旧黑漆漆的夜空,黑影也明白,她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只见黑影在最后看了一眼夜空后就打算原路返回。 看样子,今天没有星星。 。。。 。。。 ! 就在黑影转身的一瞬间,她身后的世界被无数颗闪发着光芒的明星点亮。闪烁的明星驱散了迷雾,也点亮了夜空。当然,它点亮的不止是夜空,还有断崖,还有黑影,还有这条通往星空的大路。 星。。。星? 体会到世界的光彩,黑影顿住脚步急忙转头。在黑影转头的一瞬间,她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刚才还黑漆漆的夜空,已经挂满了颗颗闪烁的明星,罢工休息的月亮也摆脱云雾的缠绕重新探出头来。无数颗星星在围绕着月亮转圈,无数颗星星在整齐排上了队列。 你想知道什么。星空会告诉你答案。 星空给出的答案,是这句话:仑月,吃过晚饭了吗? 没错,这道黑影正是仑月,这些星星的主人不出意外就是律马赤。是的,律马赤现在已经熟练掌握了星盘的运用,他已经能随时随地调用夜空下的星星来传递他想要传递的讯息。 至于仑月为什么能看懂,那完全是因为孰能生巧。你知道的,星盘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它不是写字板,也不是便利条,律马赤没法用它来写字,只能摆出特定的形状,大概表达他的意思。正所谓,心有灵犀嘛。 看着律马赤的讯息,仑月直接坐在了地上,坐在了断崖边,她没有顾及丛生的杂草。 刚坐下,仑月就熟练的掏出粉笔在地面上画起巫阵。你知道的,沟通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是没法沟通的,这样顶多叫自言自语。所以仑月也要试着向律马赤传达讯息。 封笔落下,一个极具律马赤特色的巫阵就在仑月的面前出现。这个巫阵上散发处单独淡淡的黑光,像是一个小型夜空一般。 巫阵画好后,仑月也没有犹豫,她直接捧来一把小石子慢慢的放在巫阵中,摆出特定的形状。 “我吃过了。我今天吃了一个鱼。不过我不知道我吃的是什么鱼。那个鱼是我不小心用巫术炸死的。所以我就把它吃了。” 这是仑月给律马赤的答复。当然,这是通过她面前的巫阵来实现的。 没错,这个巫阵就是律马赤教给仑月的。这个巫阵能模拟出一片小型夜空力场,你能在上面放任何东西,石子也好,杂草也罢,反正回馈给律马赤的都是星星。这是律马赤通过星夜交流术改良而成的相互版版。 这个巫阵的好处就是,能随时随地沟通,不需要什么特定条件,也不需要什么稀有材质。当然,这个巫阵也仅仅只限于沟通,除此之外,它没一点用。 远在圣怜悯教图书馆的律马赤,在看到天花板上的星阵后,他明白,仑月接收到了他的消息,于是,他伸手转动头顶的夜空,然后将所有的星星排列组合,发出了新的讯号。 “鱼?你是小猫吗?只有小猫才喜欢吃鱼。我就讨厌吃鱼。” 。。。律马赤回了一句可有可无的废话。 “我不是猫。我是仑月。” 仑月的回答还是那么真诚。。。 看着仑月的回答,律马赤嘿嘿一笑,他已经能想到仑月在说这句话的语气了,一定是认真无比,并且会歪着头看着你。呆萌呆萌的。 “好了仑月,不说猫和鱼的事了。我新探测到一处命运使者的藏匿点,我把坐标同步给你。” 星夜交流术创立了初衷不是用来聊天的,而是用来世界传音的。所以律马赤也没在无意义的话题上浪费时间,他直接进入的主题。毕竟这个术的消耗可不算小,它的媒介可是世界。 比划着,一处坐标点就出现在了断崖前的星空上。 坐在断崖边的仑月望着有序排列的明星,她认真的记下了坐标。 “我记住了律马赤。你吃过了吗?” 仑月没有着急关闭巫阵,而是问出了和律马赤一样的问题。都是没有意义的问题。 “我还没有,我要先忙完手头的工作然后再去吃饭。” 断崖前的星空再次排列,这是律马赤的回答。 是的,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但律马赤还没有休息也没有吃饭。这段时间他太忙了,一直都在不知疲倦的探测各种讯息。他的探测巫术基本就没有停下来过,而他待的这间图书馆也好似成了他的专属办公室。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眯一会,休息好了就重新投入工作,他的生活一直都是这样,毫无变化。每天最开心放松的时刻,就是像这样与仑月“通话”。 “好的,律马赤。我知道了。再见。” 最后一句话说完,仑月就慢慢擦去断崖边的巫阵。随着她眼前的巫阵被擦去,明亮的夜空也再次变的漆黑。烙印在上面的明星都消失不见,刚探出头的月亮也重新隐秘在云层中。好似一切都没发生一般。 擦去巫阵后,仑月并没有打算在此过多停留。她缓缓从地面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夜空就,就投入了森林的怀抱。 既然得到了坐标,那么就没有不前进的理由。仑月的身影,消失在了一望无际的月色下。 话说回来,律马赤和仑月能像这样毫无阻碍的沟通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起初,仑月在察觉星星变化的时候,她并不在意。她也只是认为今天的星星可能有些奇怪。但是随着奇怪的星序排列轮番上演,仑月不可能不提起注意。 当然,看着星序,是不可能猜出对面的人是律马赤的。仑月也是这样想的。她的第一想法就是自己被人用星序巫阵跟踪了,她认为了这都是曜魄教的手笔。毕竟这种大范围的星夜巫术是曜魄教的常用手段。至于为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后来,仑月就暂缓了行动的脚步,她不能被人一直跟踪,她势必要揪出幕后的主使。 直到,那一天。 还是这个断崖。仑月在处理完一处命运使者的聚点后,她就登上了这处断崖,她也知道这里是观测夜空最好的舞台。 仑月站在断崖边,她静静的看着夜空,想在星序出现的一瞬间就定位空中的巫能能量,然后加以反制。那一天不需要月光,因为仑月的身上充满了月光,她皎白的镰刀能斩断黑夜中的一切。女祭司的风采能驱散一切到来的黑暗。 等啊等,等啊等。夜空还是那个夜空,毫无变化。不过仑月也毫无变化,她已经做好了今天不休息的准备。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夜空最为黯淡的时候,明星出现了。它们再一次排列起不规则的图形。就在星序现形的一瞬间,仑月手持月镰腾空而起,她为无数的繁星带了新一轮的明月。 皎白的月牙在空中飞舞,无数道散发着神秘白光的飓刃在残忍切割星序的排列。这是女祭司强大的能量。星星是忤逆不了的。 它能透过星空的表象将打击传递给背后的操盘手。 之后就是,律马赤再次体会到了仑月的攻击。当时他还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饶有兴致的在勾勒他眼中的星空。突然,几道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掀翻在地。那种能量他不会认错了。他瞬间精神万分。 仑月看到我了!联系上了。 再后来就是,律马赤灵机一动,用星序的方式排列出了他工作那家咖啡店的图标。他想只要仑月看到这个一定就知道我是谁了。至于为什么没排列圣怜教呢?这怎么可能。。。想都不用想吧。 果不其然,在仑月看到咖啡店图标后,她就停止了攻击,然后重新返回了断崖上,不过她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她手中的塔罗牌依旧在散发着光芒。 随后只见,咖啡店的星序排列再次发生了变化。这边它们变化成了一副眼镜,不用想,这副眼镜就代表了律马赤。咖啡和眼镜,仑月这下知道对面是谁了。她也能卸下防备后。 她曾试着向夜空喊话,但是等到了除了回声还是回声。看样子,这次的通讯巫术和交流网不一样。 这可难不倒律马赤,紧接着,他便控制着星序在夜空上画出了一副巫阵。旁边还画了一个眼罩。他的意思不言而喻,他希望仑月在她面前画出这个巫阵。 仑月秒懂律马赤的意思,当即她就在地面上展开巫阵。仑月是个巫术天才,无论是什么样的巫阵还是巫术,她看一眼就会了。 仑月就是这样画出小型夜空力场的。沟通建立,接下来就是确定语言。你知道的,律马赤是不可能用星序排列每一个字的,这得耗费多少能量啊?只能尽可能用抽象或者简单的图形来表示。 起初两人的沟通并不算顺利。律马赤看不懂仑月画的东西,仑月也搞不懂律马赤表达的讯息。没办法这是两人必须要经历的。不过好在仑月很聪明,她想到了用图形巫阵的方式来表达意思然后结合简笔画,就能表达出大部分思想。当然长难句是不行的。 不管怎么说,两人现在是找到了一套通用的语言。并且沟通的还算顺利。 在建立沟通后律马赤也向仑月同步了目鸣悠在园区经历的事。他也告知了仑月,遗忘星又出现了。同时也让仑月放心,目鸣悠在园区呢。当然,一双眼睛代表的就是目鸣悠。 不过虽然两人建立了联系,但是她们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各自在干什么。也没有同步所有情报。一个是死灵教的一个是圣怜教的。她们不应该随时保持联系。 当然,律马赤给的坐标点,仑月毫不怀疑。她奔走在律马赤标记过的坐标,去铲除那些虚假的命运使徒。 我见过,它不长这样。 又是一个晴天,又是新的一天。浓烈的黑烟在一处郊外肆无忌惮的蔓延。它们直冲云霄,想要改变太阳的光束。或者说它们想要逃离太阳的光束,因为,它们的下方燃气了熊熊大火。 呼~ 一阵微风吹过,大火中走出了一个手持镰刀的女人。 第490章 困在黑暗中 一阵微风吹过,大火中走出了一个手持镰刀的女人。 女人面无表情,你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因为她的双眼之上蒙上了一层黑色的眼罩,她不需要双眼来观测世界的丑恶,她只跟随她的本心。 大火还在持续的燃烧,仑月则一直背对着汹涌的火焰。这里正是律马赤昨天告诉她的坐标。仑月的动作非常快,毫不拖泥带水,昨天晚上得到的消息,她今天就付予实践。 仑月就是这样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救命!救命!救救我!” 大火中爆发出了命运使者的惨叫,一个浑身冒着火焰的男人冲出燃烧的废墟,他舞动着四肢在拼命的呐喊。他早已将命运的巫袍遗失在了火焰中。 男人现在已经六神无主,他脚步踉跄的朝仑月跑去,恳请仑月能拯救他水火。他不在乎仑月做了什么,他只想活命。 看着惨叫慌乱的男人,仑月微微转头。她驻足在原地,任由男人离她越来越近,直到男人来到了她的身旁。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男人跪倒在仑月面前,痛哭流涕。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他的生命已经快走到了尽头。 “你不接受自己的命运吗?” 看着跪倒在地的男人,仑月面无表情,她的语气非常的平淡。 “我。。。不知道什么是命运。求求你救救我!。。。求。。。” ! 咔嚓! 手起刀落。给男人一个痛快是仑月唯一能做的事。仑月挥舞起她那巨大的镰刀结束了男人燃烧的生命。男人的回答不是仑月想听到的。这些命运使者也不是仑月想看到的。 仑月在威斯都的海岸线上见过真正的命运。那一座座明亮的灯塔就是最好的证明。命运是不会屈服于任何人的,命运是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他们在穿上命运巫袍的那刻起,他们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并且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他们都是命运,就连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都一模一样:以命运之轮的名义! “一个没见过命运的人,却敢自称命运使者,这是对命运之轮的亵渎。你根本就没有信仰。你丢失的巫袍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着安静的男人,仑月将这句话留给他。说完,仑月提起镰刀再次踏上旅途。仑月这次出头的目的既是为了消灭命运使者,也是为了找寻那位叛逃的神女。所以她不能停下脚步。 啪嗒!啪嗒!啪嗒! “精彩的演说。女祭司。见过真正命运的人就是不一样。是啊。我们都应该对命运保持敬畏,命运已做出了它的选择,这一切都由不得我们。就连代表命运的命运之轮都欣然接受了他最后的命运。那么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埋怨命运?埋怨不公呢?” 就在仑月提着镰刀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她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和一道男人的声音。 听到莫名的动静,仑月立马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她紧握镰刀,飞速转身,将镰刀的刀口对准她的身后,对准那道声音的主人。 仑月转身,只见一位穿着纯黑色巫袍的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男人的止住脚步的方位非常的考究,他离镰刀的刀口只有一步之遥,他的脸几乎贴在了镰刀上,但是就是这一点距离,使得仑月攻击不到他。 仑月必须更进一步。 “纯黑色的巫袍?你是谁?” 看着纯黑色的巫袍,仑月问出了这个问题。纯黑色的巫袍在巫术界中并不常见,虽然也有黑色的巫袍,但和纯黑色是两个概念,因为仑月眼前的这个巫袍能吸收一切的色彩,就连阳光照射在它身上都被转化成了一无所有的黑。 “女祭司,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恰巧路过此地,然后观看了一场女祭司的表演。精彩,不愧是黎选中的教徒。觉醒塔罗牌才寥寥数日就能发挥出这么大的威力。我想现在的你,应该都能和倒悬者一决高下了。” 仑月没有更近一步,黑衣人也没有。他望着漆黑的镰刀缓缓出言。他一点也不紧张,更不害怕。 倒悬者?大教主?他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就连我什么时候觉醒塔罗牌都知道。。。 唰! 仑月不想废话,她直接就挥出了镰刀,她的速度非常之快,常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漆黑的镰刀在空中划出白色的气影,径直从男人的头顶落下。由于男人离镰刀非常近,所以他不可能躲开这次攻击。这可是仑月的攻击。 ! 是的,男人躲不过这次攻击,不过他要是不躲呢? 面对仑月的突然攻击,男人没有移动半分,他静静的站在原地,任由无情的镰刀下落。突然,一副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镰刀在劈砍男人的瞬间,男人就化作一缕缕黑烟四散开来。 浓稠的黑影很快就隔绝了仑月的视野,不过你知道的,仑月不需要眼睛。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仑月收起了镰刀。转而张开手掌。一张散发着亮光的塔罗牌在她的掌心显现。 漆黑的镰刀再次变的皎白。皎洁的光束驱散了仑月眼前的黑雾。仑手手持月镰,再次朝男人发动进攻。这一次是来自神秘的打击。 唰!唰!唰! 仑月手持月镰,在空中划出了几道不会弥散的光波。强烈的月牙在太阳下显现。白天也能看到黑夜的月色。 仑月的攻击从来不会瞄准偏移,几道月色光波径直飞向黑雾的中心,它要给它带去最沉重的打击。 ! “女祭司,我可是什么也没做啊。你就这样火力全开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好好谈谈。收起塔罗牌的光辉吧。它已经最够耀眼了。” 黑雾中传出男人的声音,看样子,他躲过了月牙光波的侵袭。这真是不可思议。 在听到男人的声音后,仑月有些被惊讶到。她惊讶的原因是,自己的攻击竟然没有伤到男人分毫。这种情况可从未出现过。他到底是什么人? 仑月虽然很疑惑男人的身份,不过她还是暂时收起了镰刀的锋芒。因为站在他眼前的男人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随着仑月收起镰刀,男人也从黑雾中再次现身,当然,他和之前一样,离仑月既不远也不近。始终保持在一个十分“暧昧”的距离。 “你不是普通的巫术师。你来找我,也不是因为塔罗牌。” 仑月一跃而起跳到了高台上。她望着站在底下的男人缓缓开口。仑月见多识广,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些黑雾非比寻常,而男人说出的话也十分考究:收起塔罗牌。 “嗯。我该说你猜对还是猜错呢?女祭司,不要太武断。你不是唯一一张塔罗牌。你也不会是唯一张塔罗牌,你只是唯一的女祭司而已。仅此而已。为了表达我吓到你的歉意,我要送给你一份礼物。” 男人没有肯定仑月的猜想,也没有否决仑月的猜想。他的声音非常沉闷。像是来自地狱的沉鸣。黑影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那片还在燃烧的火海。在靠近火海后,男人伸出他那只隐藏在黑袍下的左手,然后轻轻取出一朵燃烧的火莲。他举着火莲慢慢朝仑月靠近。 看着男人的动作,仑月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镰刀,她在心中进行着倒计时,只要男人再靠近一步,她就会采取应有的行动。 1,2,3! ! 三声数完,男人也停下了脚步。仑月也没有提起镰刀。 唰!唰!唰! 突然,没等仑月反应过来,男人就大手一挥,将他手中的火莲甩向阳光高照的世界。现在的世界已经很明亮了,如果再加上燃烧的火莲,我想肯定会变的十分刺眼。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不对! ! 然而,世界的改变出乎了仑月的预料。只见刺眼的场景并没有出现,火热的景色也没有来临。出现的是黑夜,出现的星空。 男人用燃烧的烈火改变了世界的样貌,将万里无云的晴空变成了星河永坠的黑夜。 看着突然覆盖在眼前的夜空,仑月握紧月镰的手不自觉的松弛了下去。她有些被震惊到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她眼前的一切都被覆上了一层黑纱。 不过仑月可不会被吓到。如果你创造了永无止境的黑夜,那我就是点亮黑夜的明月。 唰! 只见仑月高高跃起,她一把甩出手中的月镰,将它放置在黑夜的中心。散发着神秘光束的月镰代替了没有出现的月亮。皎白的光芒四射在大地上,而仑月也沐浴在月光下。 啪嗒!啪嗒!啪嗒! “月亮啊。可惜的是,你不是月亮。你也代替不了月亮。他不是星,也成为不了星。而我是夜,我一直都是夜。再见仑月。聆听夜的诉说吧。注意最南边的那颗星星。它要来了。” 男人的黑袍在黑夜下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论是皎白的光束还是星光的照耀都不能使男人的巫袍染上一丝色彩,它始终保持着黑暗,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是夜,他带来了夜,也消失了夜。 还没等仑月搞懂男人话中的含义,男人就消失在了夜空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是和黑夜融合在了一起,也像是补全了黑夜缺失的一部分。 他是黑夜的灵魂。 “黑色的巫袍。我记下你了。” 束手无策。仑月面对刚才的男人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他的出现与他的离开都由不得仑月。好在仑月是用心看世界的,不然她一定察觉不到男人的离开。 既然男人消失了,仑月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这莫名其妙的黑夜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对于仑月来说,黑夜和白天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它们都在同一天。 想着,仑月便打算离开继续踏上旅途。 ! “啊啊啊!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瞎了?我不会要死了吧?难道是我劳累过度导致双目失明吗?不应该啊?我不是有四只眼睛吗?为什么还会失明?好吧。我接受了,我现在需要一个眼罩。。。不对!瞎子戴眼罩干嘛?嗯。。。也不对!戴眼罩的不一定就是瞎子。。。” ? 就在仑月准备动身出发的时候,黑夜中突然响起了一道惊慌失措的男声。男声狼狈的呼喊在夜空下回荡,闯入了仑月的世界。 这道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律马赤! “你是律马赤吗?” 听着夜空中传来的声音,仑月试探性的出口。 “啊?我已经死了吗?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仑月在喊我?不对啊!我要是死了的话,那不就说明仑月也死了吗?仑月。。。不对,不对,我和仑月不是一个教会的,怎么说我死了也不应该听到她的声音。。。难道是我太过思念她了吗?这是回光返照吗?” 显然,律马赤还处于混乱的状态。此时律马赤的眼前不是夜空,而是黑暗。他刚刚还在圣怜教的图书馆内发动探测巫术,一个打盹的时间,他就进入到了一个黑暗空间。不是眼睛的黑暗,而是身体的黑暗,他隐约能通过第三视角观看他的身体漂浮在混沌黑暗中。 “律马赤,你没死,我也没死。这就是我的声音。我们要是死了的话,是不可能对话的。” 仑月一边加大月光的扩散,一边对着繁星高挂的夜空出言。这就是律马赤,仑月无比确信。这道声音,已经在她的脑海里模拟了无数次。面无表情的仑月终于出现了一丝动容。 “仑月?仑月!不是吧?你。。。我。。。我们为什么能对话?你也在黑暗中吗?你在哪?我去找你。你没事吧?嗯。。。我除了看不见,其他一切都好。” 律马赤在确定仑月的声音后,他明显激动了起来。从他的语气中就能听出。他试着发动火焰巫术来照明,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发动了没有,因为他认为自己瞎了。。。 “嗯,律马赤,是这样的。。。” 仑月没有回答律马赤的问题,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仑月站在月光下,律马赤被困在黑暗中。 第491章 真正的夜晚 黑暗中的律马赤找到了他的月亮,夜空下的仑月也看到了她的星星。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遇到了一个神秘人,然后他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后,就召唤来了黑夜,最后我们就能对话了,是这样吧?” 夜空下,律马赤的声音还在久久回荡。仑月已经和他讲述了大概发生的情况。在了解情况后,律马赤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也放了下来。原来我没有失明啊。真是太好了。。。不对!一点也不好!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啊! “就是这个意思,那个男人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就召唤来了黑夜。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注意最南边的那颗星星。它要来了。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律马赤?你对星夜图有了解吗?我完全不知道星星和月亮之间的联系。” 在同步完情报后。仑月就向律马赤问出了这个问题。仑月知道,这句话很重要,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是神秘人给她和律马赤留下来的提示。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最南边的星星就要来了。 仑月说完,一直喧哗的夜空安静下来。身处黑暗中的律马赤没有说完,他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他在串联这段时间他所收集到的情报。 南。。。南。。。南! “仑月,那个神秘人有什么显着特征吗?比如他的脸,或者他巫袍上的图案。” 律马赤开口了。他的语气中能听出一丝兴奋。 “没有。他的巫袍太黑了,我看不到他的脸。他的巫袍太黑了,能吸收世间所有的色彩。他说他的夜,他给我的感觉也是夜。” 神秘人之所以叫神秘人就是因为他很神秘,神秘到你收集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吸收色彩的黑色巫袍吗?嘶~。。。!别动!我想到了!我记得,之前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关于黑色巫袍的资料。上面说这种黑色巫袍是由神明倪克斯的血编制而成,它无论在白昼还是星空或者说是七彩世界里都沾染不上任何的色彩。” 律马赤想到了关于黑色巫袍的信息。他正在同步给仑月。 “律马赤,我没有动。然后呢?” 仑月站在树杈上一动不动,仿佛一个木头人一样。因为刚才律马赤说了:别动! “哈。。哈。仑月,你可以动了。其实就没有然后了,后面的内容我好像忘了。我只记得关于黑色巫袍的表述,至于哪个教会拥有过得到过它,我记不清了。。。” 夜空的星星尴尬了起来。黑暗中的律马赤也尴尬了起来。他不是想把话说一半,而是他真的忘了。 “没关系律马赤。你知道的比我多,你很厉害。” 仑月站了很久,她活动了一下四肢。 。。。 。。。 “仑月,你会向南吗?” 夜空上的星星,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南边有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理由一路南下。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为什么想要南下。关于这个问题,我需要在请教大教主后,才能给你答复。” 一片飘摇的树叶不偏不倚的落进仑月的掌心。看着掌心翠绿的嫩芽,仑月缓缓开口。神秘人的最后一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它在催促着仑月尽快南下,这不是神秘人要求仑月南下,而是仑月想要南下,就像仑月说的那样: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为什么想要南下。 “仑月,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不是,我现在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 “我不是这个意思仑月。我是说,在你决定之后,你要一个人南下吗?你知道南边有什么吗?听你的讲述,那个神秘人的实力高深莫测。塔罗牌在他面前都是黯淡无光。他给出的方向一定也是危机重重。你一个人南下不是好的选择。” 黑暗中的律马赤蹲在了地上。他虽然“双目失明“,但是他能体会到四肢的存在。律马赤在扣着他的手指。他不想让仑月南下,最起码不想让仑月一个人南下。具象化的危险从来不是最恐怖的,未知的变量才是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你多虑了律马赤。我们每天面对的世界都是千变万化的,我们不能保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们的灵魂在世界随处飘荡,我们一直都在重复着它们所走过的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想起我之前经历过的一切。无论到哪,无论在哪。灵魂都会先我一步到达。如果那条路是尽头,那么就没有要逃避的理由。因为在踏上这条路之前,我就做出了选择。” 仑月站在最高的一棵树上,她的视线停留在了最南边的那颗星星上面。她这次出来,和以往不同。以往她只有一个身份:死灵教的教徒。而现在,她多了几个身份:死灵教的教徒,塔罗牌的女祭司以及世界的仑月。 换作以前的仑月,她不会思考也不想思考,只会不停的执行既定的脚步,但是现在不一样,在园区走了一遭后,她明白了黎话中的意思:找到仑月。她现在会思考,她现在会犹豫。她现在会做选择题了。就算她的选择不是最好的,最起码她每次的选择都是由仑月来完成的。 “嗯。仑月,你的开端随着神秘人的出现开始了。而我初始也随着我们这次通话出现了。你舍弃不了开始的开端,我也忘却不了到来的初始。这都是我们要经历的一部分。或许我早该想到。我该想到,我阻止不了你的开端,也不应该阻止你的开端。就像你说的:做出选择。可是有时候,选择不是做出来的,是被逼出来的。比如我现在就选择不了失而复明,我也选择不了是否进入现在的黑暗。而你,也选择不了是否南下。因为神秘人已经替我们给出了答案。他的出现,是一切的开端,也是一切的初始。决定好了就启程吧。仑月,我为你照明每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请留意夜空上的明星,那是我对你最真挚的祝福。最南边的星星要来了,请追逐它吧!我们与你同在。” 律马赤身处黑暗中,他现在依旧是处于失明状态,不过他的世界亮了起来。 一仑新月正在冉冉升起。他看到了月光。 “谢谢你律马赤。替我向目。。。” ! 唰!唰!唰! 就在仑月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她的世界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一瞬间,斗转星移,白昼交替。不论是停留在夜空中的明星,还是高挂在黑空上的明月,它们都在变化,都在转移。神秘人的礼物到时间了。现在该恢复原有的秩序了。 黑夜虽然很漫长,但也终会逝去。 随着一阵翻天覆地后,仑月眼前的世界再次变的明亮起来。太阳出来了,它顶替了挂在夜空的月亮,而那把散发皎白光芒的月镰也应声落地。它直直的从天空坠下,返回了仑月的手中。同时,律马赤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一切都回归了正常,我想现在应该是南下最好的时机。 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仑月默默握紧了她手中的月镰。 律马赤,替我向目鸣悠问声好。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你们了。我想你们了。 !!! 轰!轰!轰! “啊啊啊!好痛!好痛!” 随着仑月的世界恢复光明,律马赤也逐渐恢复了视力。现在他的四只眼都清晰无比。 一阵巨响传来,只见律马赤从图书馆的高空坠落。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掀翻了整齐排列的图书架,发出巨大的响动。一本本布满灰尘的厚书,径直砸在了律马赤的头顶,使他发出惨烈的叫喊。 “啊!律马赤哥哥!你怎么了?是巫术失控了吗?你没事吧?” 剧烈的响动吸引来了一群小巫女。艾米莉看着被书架压着的律马赤张大了嘴巴。 “我没事艾米莉,你们能救我出去吗?我好像卡住了。。。” 律马赤被书架压的动弹不得,他满脸尴尬的向一群小巫女求救。 小巫女们在听到律马赤的话后,很快就忙碌了起来。她们分工有序,一部人负责抬起厚重的书架,另一部分则拉住律马赤的手臂,将他从无数本巫书下解救出来。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救援后,律马赤成功被解救了出来。他摇摇晃晃的在图书桌前坐下,他要好好整理一下现在的心情。 还没来得及和仑月告别。。。相见由不得我,离别也由不得我啊~ “律马赤哥哥,你的状态好像很不好。我们去帮你叫大教主!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看着精神状态不对劲的律马赤,艾米莉出言关心。 “嗯。好的,谢谢了艾米莉,谢谢大家。” 律马赤没有拒绝艾米莉的好意,他现在确实想要见到大教主,见到斯汀娜姐。 说着,艾米莉就领着一群小巫女离开图书馆。艾米莉一行人走后,这间图书馆里又只剩下了律马赤一个人。此时,律马赤呆呆的坐在烛火下。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南下。 南下。。。南下。。。 啪嗒!啪嗒!啪嗒! 就在律马赤头脑风暴的时候,图书馆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只见一位庄严圣洁的女人走进房间,她顺势带上了房间的大门。 ! “斯汀娜姐!我有事要和你说!非常紧急!” 看着斯汀娜走进房间,律马赤激动的从椅子上起身,这件事他必须要和人说,不然他会走进死胡同的。 只不过,听着律马赤的话,斯汀娜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她就站在门口,既没有往里走进,也没有打算出去。而是静静的看着律马赤,面无表情。 ! 我明白了。 ”大教主。我有事要向您汇报。是关于黑色巫袍和女祭司的。” 律马赤做出教会动作。他现在仿佛像换了一个人,他现在不是律马赤,他是圣怜教的教徒。 “我知道了律马赤教徒。坐下慢慢说。” 律马赤回答对了。现在他的立场是圣怜教。而斯汀娜是大教主。 随着斯汀娜接受的律马赤的问题,两人也一同坐在图书桌前。一根燃烧至根部的蜡烛摆放在两人的中间。 “大教主。我刚才正和往日一样,开展探测巫术来收集情报。就在我逐渐进入状态的时候,一股莫名的黑暗就降临在我世界。黑暗降临,我失去了视力,也失去了光明。然而就当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听见了女祭司的声音。。。” ~~~~ 律马赤的故事还没讲完,燃烧的烛火就走到了尽头。不过别担心,有斯汀娜在这里,她对蜡烛有别样的情感。 唰! 一根崭新的蜡烛出现,它接替了前辈的工作,热烈的火苗在它的身上激情燃烧。 “。。。事情就是这样,大教主。还没等我有所防备,我就坠落在了图书馆里。而女祭司的声音也消失不见。再后来就是我看见您。” 律马赤的故事讲完了,他事无巨细的向斯汀娜讲述了一切莫名的经过,什么黑色巫袍,什么南边的星星,以及仑月准备南下,他都告诉了斯汀娜。 “黑色的巫袍吗?没想到黑色的巫袍再次在世界上崭露头角。这不是一个好的讯号。世界可能正在发生未知变量。” 啪嗒! 在听完律马赤的讲述后,斯汀娜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响指声落下,只见摇曳的烛火开始变的躁动了起来。 它的火焰足以照明斯汀娜和律马赤两个人。 “大教主。这个黑色的巫袍到底是什么来头?它真的能吸收世间的一切色彩吗?他会对女祭司出手吗?” 律马赤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神秘人也是太神秘了。 “教徒律马赤,黑色巫袍不重要,谁把它挖掘出来才重要。根据巫史记载。这件由神明倪克斯的血编制而成的巫袍应该湮灭在了数百年之前的巫则法变中。至此它就从巫界所消失。而它现在再次重见天日。想必已经蓄谋已久了。关于黑色巫袍的事,你们就不要在意了,这不是你们能力之内范畴。我们还是将重心放在南下上吧。” “嗯。我明白了。“ 夜晚有星星也有月亮,现在是真正的夜晚。 第492章 星空下的约定 “我在和女祭司沟通一番后,她决定南下。尽管她不知道南边有什么,尽管她不清楚神秘是谁。她还是毅然决然的决定南下。我尝试过劝诫她,但是后来我想了一下,决定跟随她的本心。” 律马赤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非常丰富,像是欲言又止又像是难以开口。摇曳的烛火照耀在律马赤的脸上,将他的眼镜映衬的异常闪亮。 “南下。南下。教徒律马赤,你是不是还有话没对女祭司说?你口中的神秘人是否替你说了你本想却没有说出口的话?女祭司的南下之旅是不是来的太晚了?” 呼~ 看着映衬在律马赤脸上的烛火,斯汀娜轻轻挥手。她将烛火从律马赤的脸上抽离,使他再次陷入了黑暗之境。斯汀娜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她不是拷问也不是追究。她现在是一副略带笑意的样子。 !! “大教主。我。。。” 黑暗中,律马赤有些不知所措,他仿佛被斯汀娜戳中了软肋。他僵直在座椅上,说不出一句话。 仑月。。。我。。。 “教徒律马赤。我想通过这件事,你应该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们控制不了任何人的开端,也决定不了任何人的初始。她们开端不会因为我们的干预而停滞不前,她们的初始也不会因为我们的到场而消失不见。我们应该把目光放长远一点。这样你才能看清开端的始末和初始的终结。开端我们控制不了,初始我们也控制不了,但是开端和初始之间我们能控制,我们也能改变,因为无限的可能和未知的变量无处不在。” 烛火下的斯汀娜是圣洁的也是伟岸的。她的身上散发着属于圣怜教的光彩,她只要站在这里,你就会知道什么是圣怜教。甚至她一句话也不用说。 斯汀娜的话如五雷轰顶般打在律马赤的心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他不是开端的主人也不是初始的讯号。就像不久前他说的那样:有些时候,选择不是做出来的,而是被逼出来的。 同样,开端和初始也是这样。 “我明白了大教主。让女祭司南下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神秘人!我早就应该告诉她所有的信息。而她也一定会南下的,这是改变不了的。而我,也一定会知道,女祭司一定南下。所以我才会想着阻止她。所以我才会想要将她的开端和初始所隐藏。您说的对,我控制不了任何人的开端和初始。” 律马赤低着头,他现在已经有点熟悉的黑暗。他闭上了他的四只眼,他要用仑月的方式来观测世界。用心去感受世界。 “呵呵,教徒律马赤,看来你似乎搞懂了某些不能言说的道理。希望你谨记这条铁律,它将伴随你剩下的余生。好了,属于大教主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现在!我是斯汀娜!律马赤!你的脑子是不是被艾米莉踢了?仑月决定南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知道的一切?现在又找我来抱怨?你是不是男人啊?亏你还敢说你喜欢仑月,我现在看你是配不上仑月了!” 斯汀娜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她不顾低头自责的律马赤,直接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揪起来。然后奋力的用手敲打律马赤的脑子,她要被律马赤气死了。能说话的时候不说,尽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不能说的时候在这里后悔。就算你不说,表白也行吧?咳咳。。。 “疼死了斯汀娜姐。求你住手!哎呀,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怎么知道通讯时间会莫名其妙的被切断啊?我是准备说来着。只是。。。” “准备说?预备说?打算说?那你说了没有?你不是还没说吗?就像你现在说的这段话一样,都是毫无意义的废话。现在仑月决定南下了,你打算怎么告诉她南边发生的事?用星序?噗~就你那丑陋的排列方式,真不知道仑月是怎么能看懂的。算了,不管你们了。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感情动物。随你们去吧。” 律马赤的话让斯汀娜更加恼火。准备说?这就是废话,到头来不还是什么都没说吗? “只能这样了斯汀娜姐。我会向仑月道歉的。这件事是我做错了。唉?斯汀娜姐,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仑月?我没说过吧?” 律马赤低头道歉,说着他突然意识到斯汀娜的最后一句话,他立马抬起头发出疑问。 “那你说你不喜欢仑月。” “。。。” “这不就行了?笨蛋。我走了,啊~困死了。要不是你这个傻蛋我现在都睡上美容觉了~下次回园区你得买个相机赔偿我~记住了!” 说着,斯汀娜就打着哈欠离开了图书馆,临走时,她还不忘狠狠敲诈律马赤一笔。 相机真的有艾米莉说的那么神奇吗?它真的能把我变白吗? “知道啦。斯汀娜姐。不对,我哪来的钱?” 望着斯汀娜离去的背影,律马赤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再回园区我只能去蹭目鸣悠那家伙了。他的朋友都是一群把钱当厕纸用的选手。。。 斯汀娜走后,空旷的图书馆内再次只剩下律马赤一人。虽然斯汀娜走了,但是她的话语却留了下来,它们正在律马赤的脑子循环播放。这个道理太深刻了。 斯汀娜带走了烛火,图书馆内一片黑暗。不过对于现在的律马赤来说,他不太需要光明,因为夜空的星星正在复苏。图书馆的天花板上出现了一幅永无止境的星夜图。 没错,律马赤要试着联系仑月,将他想说却没说的一切全盘托出。 开端我们控制不了,初始我们也控制不了,但是开端和初始之间我们能控制,我们也能改变,因为无限的可能和未知的变量无处不在。 未知变量,你会降临在最南边的国土吗?如果有,请告诉我。我要控制你。我要控制你的一切! 星夜图展开,律马赤随即就开始了手头的动作,只见他召唤来圣怜仗在空中左右摇摆,随后,星夜图上的明星就开始跟随圣怜仗摆动了起来,它们是有序的排列,它们拼凑成了律马赤脑海中的样子。 与此同时,在世界的另一处角落,仑月也迎来了她的黑夜。这不是神秘人带来的黑夜,而是白昼发生了转变,现在是真正的黑夜。 一棵巨大无比的树杈上,仑月屹立在此,她的月镰也靠在她的身边。黑夜下,仑月一动不动,她不是现在一动不动,而是她一直都一动不动。 自从神秘人和律马赤的消失后,仑月就一直待在这棵大树上,她既没有开启旅途,也没有当即南下,而是选择静处原地。对于仑月来说,她并不知道南下意味着什么,就像她说的那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南下。 所以仑月需要思考,所以仑月选择了按兵不动。尽管南下的结果已经注定,但是必要的思考还是要存在的。 唰!唰!唰! 就在仑月苦思冥想的时候,她眼前的夜空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只见一颗颗明星再次出现在仑月的世界里。它们整齐排列,照亮了仑月的脸,也映衬出了那把黯淡的月镰。 星。 唰! 有星星就要有月亮。看着星星出现,仑月一把将月镰高高抛起。月镰稳稳的停在了世界的中心,组成了星夜图中月亮的部分。 “仑月。我有事要告诉你。” 这一次,仑月听不到律马赤的声音,他只能看到律马赤的“样貌”。无穷无尽的明星。 看着星夜图上的讯息,仑月动了起来,只见她轻轻一挥,一个小型夜空力场就印在了粗壮的树枝上,随后仑月随意摘下几片树叶扔在上面。 “律马赤。我在。” 树叶变成了星星的模样出现在律马赤的头顶。出现在图书馆的天花板上。 “仑月。这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同时我也要向你道歉。对不起,我向你隐瞒了一些事。” 明星黯淡了些许,它们映衬了律马赤此刻的心情。 “为什么要道歉?你很好啊。” 月亮不明白星星为什么不高兴。 “你先听我说。关于你决定南下的事,其实我比你先一步知道。前几天我在铺展探测巫术的时候,就发现几股异常闪耀的巫术信号在同时朝南边汇聚,其中就有命运使者的巫术信号。起初我并没有过多在意,以为最多只是搜寻到了命运之轮的巫术信号而已。也就是回魂的那群人露面了。但是就当我准备细致调查的时候,命运使者们的巫术信号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止是命运使者们的巫术信号,还有那几股异常闪耀的巫术信号也一同消失。这个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有种强烈的预感,那几股异常的巫术信号都不简单,且同时汇聚于南边。因为到了南边,所以巫术信号消失。这。。。我无可奈何。” 夜空上的星星开始肆无忌惮的奔跑跳跃。它们们斗转星移,疯狂摇摆。这一次它们组成的不是星序,而是字。律马赤动用了完整圣怜仗的力量,这是斯汀娜默许的。 这件事用星序表达不了。 在看到星星们疯狂的姿态后,仑月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她轻轻的抓起一把树叶,然后洒在了小型夜空力场上。 “关于南下。我已经问过了大教主。大教主给我的回答是,让我自己做打算。大教主问我想南下吗?我说想。然后大教主又问我,女祭司想南下吗?死灵教的教徒想南下吗?我说不想。最后大教主告诉我:仑月应该南下。仑月的灵魂已经看透了向南的风景。她要在冬天开放了。” 仑月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她自顾自的和律马赤说她想说的话。 。。。 。。。 “我知道了仑月。只是。。。你不怪我吗?我。。。向你隐瞒了很多事。如果我提前告诉你的话,也许神秘人就不会出现了。。。” 律马赤一心只想向仑月道歉。他也应该道歉。 “律马赤,你没有义务告诉我任何事。你已经告诉了我很多,我也已经很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估计我现在都还在追查命运使者的踪迹。虽然你的巫术比不过我,但是你的探测巫术很厉害,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所以,我没有怪你的理由。谢谢你律马赤。” 仑月拼凑着树叶。此时,她突然想到了关于威斯都的事。那时候,他们四个在一起,仿佛无所不能。现在也一样。 不管距离多远,人和人的心都是相连的。 “哎呀~喂,八强赛都比完了。怎么还没看到仑月姐姐和律马赤啊?他们不回来了吗?” “他们一直和我在一起啊。你看不到他们吗?” “啊?你别吓我啊,仑月姐姐和律马赤该不会。。。” “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说,我们和他们同在,不论她们在哪,也不论我们在哪。” 心是连在一起的,离不乱也斩不断。 “仑月。。。我。。。” 仑月的话让律马赤更加自责。他现在说不出一句话。 “律马赤。我能问一下,这件事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吗?这件事既不是圣怜教的秘密也不是死灵教的禁忌。” 紧接着,仑月追问道。这个问题她实在疑惑。 “因为我担心你。我担心你在得知消息后南下,我担心你在南下后,我就搜寻不到你的信号,我担心你的信号从我的世界消失。我担心我再也搜寻不到你的信号。这是我的一己私欲,我强制胁迫了你。” 南下的巫术信号都会消失,没有例外。没人知道南边现在发生着什么,南边也再没亮起过巫术信号。没人知道,没人知道。 “嗯。我知道了。放心律马赤,我答应你。我南下之后,我会去找你和目鸣悠。我们做个约定吧。在你的这片星空下。” “好,仑月。答应我,南下之后就来找我们。到时候,我一定会带你大吃一顿。想吃什么都可以,想在哪吃都行。” “好!” 星空下,仑月和律马赤完成了约定。这是来自星空下的约定。 第493章 病房里的黑衣人 “你在吗?你在吗?你在吗?” “我在。我在。我在。怎么了?最近你好像很喜欢呼唤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啊,我就是单纯的喜欢呼唤你而已。只有呼唤你,我才能体会到你从未离开过我。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明明知道你在这里,还要一直反复的呼唤你。” “嗯,确实挺傻的。不过我能理解。有时候我们就会说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不止事是你这样,所有人都是这样,就连我也不例外。” “真的吗?那我们说这些话的意义在哪?我们不能省略这些废话,一直说有意义的话吗?” “呵呵,这是不能的哦。有时候废话的意义就在于有意义。比如情侣之间,经常会互相问候:你爱我吗?而不是:你还爱我吗?相比较前者,你爱我吗?这句话就显得十分没有意义。因为情侣之所以是情侣,就是因为她们是情侣,并没有分开。如果不爱了,自然没有在一起的理由。但这句废话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如果没有这些废话,我相信,情侣之间一定少了很多乐趣。毕竟,你在说废话的时候,要有一个愿意聆听的对象。哪怕你知道她毫不在意,这也依然阻挡不了你的诉说。” “哦,那你是这样的吗?你愿意聆听我说的废话吗?” “我们都是这样的,你不也在聆听我说的废话吗?” “那。。。你在吗!你在吗!你在吗!” “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 夜晚的园区霓虹闪烁,灯红酒绿。街道上充满了夜间活动的人群,不得不说,现在这个时间段,是园区最热闹的时候。没人会讨厌夜生活,最起码大部分人是这样的。食物的香气飘满了大街小巷,热闹的气氛也充斥在街道之间。基本上所有的街口都被堵的水泄不通,简直就是人声鼎沸。 当然,夜晚也是最适合情侣出没的时间。谁都想拉着另一半的手,漫步在霓虹灯下,穿梭在小吃摊前。 “宫革学长,这。。。这个不能吃吧?你看,它在滴油啊!这得多油腻啊!” 商店街,一家碳烤炸鱼的小吃摊前,伊莎贝尔张大嘴巴,看着准备将油腻的炸鱼放入口中的宫革。 碳烤的鲜鱼经过热油的浇灌显得十分油腻。滋滋的热油在烤鱼的表面清晰可见。伊莎贝尔接受不了这样的事物,这一口下去,不得油光满面啊! “啊?这家烤鱼。。。。不对,烤炸鱼很好吃的。别看它看着很多油,其实也没有多少。不信我吃给你看。” 宫革没有理会伊莎贝尔的劝解,他毫无犹豫的将将油腻的烤炸鱼放入嘴中,大口品尝。 ! 呲! 。。。果然很油腻,宫革的第一口就将油脂蹦了出来,溅到了伊莎贝尔的大腿上。 “啊!” “!抱歉,抱歉,伊莎贝尔。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我帮你看看。” 滚烫的油脂烫的伊莎贝尔发出了叫声,她倒不是因为被烫的发出叫声,而是因为油脂发出了叫声,她接受不了身上沾染这些油腻的流体。油滋滋的好恶心啊! 看着惊叫的伊莎贝尔,宫革立马强行咽下烤鱼,跑到伊莎贝尔的面前,在来到伊莎贝尔的面前后,宫革鬼使神差的顺势蹲下,蹲在伊莎贝尔的大腿前,仔细查看,她那被油脂沾染的地方。随即,他便伸出手轻轻擦拭。 宫革突如其来的下蹲,搞的伊莎贝尔忘记了油腻的流体,只一瞬间,她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点害羞。这里可是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中心啊!宫革学长这个动作,恐怕。。。 “宫革学长,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不过我还没成年哦。你就不怕被sps抓走吗?” 伊莎贝尔没有收回大腿。她今天没有穿长袜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冒失了。你还是自己擦吧。刚才我好像把油脂搞的你大腿上到处都是。。。” 伊莎贝尔的话让宫革瞬间惊醒。我刚才在干什么啊?我是在大庭广众下摸了伊莎贝尔的大腿吗?不对不对!我是在为我自己的行为买单,这不是骚扰!sps会信我这套说辞吗?应该吧。。。 “啊!不是吧?咳咳。我知道了宫革学长。把纸巾给我吧。” 听到自己的大腿上都是油脂,伊莎贝尔显得有些惊慌,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旁边还有其他的人,于是她很快就调整了说话的语气。 随着伊莎贝尔说完,宫革也将干净的纸巾递到了伊莎贝尔的手里。不过就在伊莎贝尔接过纸巾的时候,宫革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只见在伊莎贝尔准备收手的时候。宫革一把拉住了她。 “?怎么了?宫革学长?” “跟我来。” 唰! 一道黑色的光圈显现,伊莎贝尔和宫革消失在了商店街中。 宫革和伊莎贝尔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商店街呢?这一切都要从头说起。今天早些的时候,宫革和伊莎贝尔一起去极能训练馆进行了专项训练,然后因为宫革付不起的馆费,所以只能由伊莎贝尔代付。不过伊莎贝尔代付的条件是:让宫革请她吃午餐。所以两人就顺理成章的共同吃了午餐。到这里,宫革以为就结束了,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家极能训练馆的付费制度是半天制。所以在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宫革只能选择再次请伊莎贝尔吃晚饭,顺便和她一起逛逛商店街。 在伊莎贝尔的世界里,她和宫革现在应该坐在一家高档的餐厅顶楼,一边欣赏园区的夜景,一边吃着上好的牛排。餐桌旁还有暧昧的小提琴伴奏,餐桌上也摆着意义满满的蜡烛矩阵。在粉红的灯光下,她们的视线应该是迷离的~ 打住!你不是没成年吗? 女孩子的年龄是个秘密哦~ 结果就是,宫革带她来了油烟满天的小吃街。暧昧的小提琴被替换成了吵人的吆喝声,意义满满的蜡烛矩阵被替换成了餐车图腾。而粉红色的灯光也被替换成了酒绿色的世界。 现实和理想都是有差距的,最起码它们都能找到参照物不是? “宫革学长,想不到你还挺贴心的,知道带我来厕所。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呢。” 公共厕所前,宫革带伊莎贝尔瞬移到了这里。他带伊莎贝尔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这里有用不完的水和用不完的纸,而且还属于私密空间,实在没有哪里比这里更适合处理腿上的油渍了。 在处理完后,伊莎贝尔从女厕所走出,她的大腿上已经没有粘稠的油渍了。看着蹲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宫革,伊莎贝尔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嘿嘿,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到,我以前处理鼻血的时候,经常来厕所。这里很方便,所以我就带你来了。既然你处理好了,那我们就走吧。” 看到伊莎贝尔出现,宫革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说着他就准备继续逛商店街,毕竟她们还没逛完。 “啧啧啧,宫革学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呀?” 看着起身的宫革,伊莎贝尔邪魅一笑,同时她伸出了她的掌心。 “哈。。哈。你记性是真好啊。。。” “答应女孩子的事就要做到,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男孩子。”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啊~今天真是累死我了。唉~你难道一点都不累吗?” 宫革拉着伊莎贝尔走在人潮涌动的商店街中。 “不累,和宫革学长在一起一点也不累。不过既然宫革学长累了,那我就放你回去吧。反正我们明天还会见面。” “啊?你不是只答应我,帮我训练一天的吗?为什么明天还会见面?” “你真是个笨蛋,永远不要相信女孩子的话哦~送我回宿舍吧。宫革学长~” ”是,是。“ 宫革和伊莎贝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商店街的尽头。她们是商店街中最靓丽的两道身影,帅哥配美女。真不错。 现在的时间确实不早了。随着宫革和伊莎贝尔离开后,之前还人群拥挤的商店街也渐渐重新归于平静,无论是热气喧嚣的小吃摊,还是激情满满的宣告台,都逐渐安静了下来。商店街上的行人越少就意味着夜色越晚。显然,现在的时间来到了子时。 在复升医院顶楼的病房内,久慈丝正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是的,尽管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入睡。夜晚的寒风一阵一阵,它们吹动了病房的窗帘发出沙沙的响动。 今天,夏临她们也是陪了久慈丝很长时间。一直到很晚才回去。和她们在一起的时间会让久慈丝忘记很多事,直到独处的时候,这些事件才会在久慈丝的脑子里迸发。 死鱼眼到底又惹上什么乱子了呀?为什么寻觅会说,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死鱼眼晋级?他晋级了又能怎样?如果他们真的有这么大手笔的话,为什么要将我和死鱼眼分在一组呢?这样不是多此一举吗? 还有那个讨人厌的小丫头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啊啊啊,好烦啊~来个人告诉我答案吧~ 久慈丝在病床上来回滚动,非常的不老实。她一会掀开被子,一会将头埋在被窝。从她的动作就能看出,她非常的急躁,以至于她都忘记百叶窗没有关闭。 沙!沙!沙! 就在久慈丝辗转反侧的时候,一道强劲的寒风突然席卷了摆动的窗帘,发出响亮的动静,这道动静直接把久慈丝惊的从病床上坐起。 !什么情况?不会有鬼吧?。。。怎么可能有鬼呢?这里是医院。。。不对,既然这里是医院那这里肯定有太平间,而太平间里停放的都是。。。 久慈丝的胆子太小了。突然的响动,也让她意识到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虽说现在的深冬,但是久慈丝还是满头大汗了起来。她僵硬在了病床上,所有的鬼话都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子里。比如:地下太平间。消失的红手绢。以及,再见电梯间。她一瞬间想起了这些鬼话。她不敢下床,她害怕自己的床下趴着一位不知名的同学,她害怕床下会伸出一只干瘪的双手。 呼~呼~呼~ 寒风不仅没有收敛,甚至还呼啸了起来。夜晚的寒风是有声音的,它们会发出嘶嘶的响动,像是口哨声又像是嘘嘘声。然而现在,不管是什么样的声音,在久慈丝听来都是鬼叫声。 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就用极能带她们远离这家医院。记住!别去负一楼!负一楼,死鱼眼为什么要说负一楼?这家医院的负一楼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相比于那些江湖上的鬼话,目鸣悠的这句话才是最让久慈丝害怕的。 呼~ 黑暗中,久慈丝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强大的精神压力使她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她就呆呆的坐在病床上,等待寒风的结束。 沙!沙!沙! 沙!沙!沙!!!! 突然!一阵前所未有的风暴吹的窗帘左右摇摆,强烈的寒风透过窗户吹在了久慈丝的身上。这道寒风实在是太强烈了, 强烈到吹的久慈丝睁不开眼。 我!!!不会吧?不会真有鬼吧?它现在要收了我吗?我该怎么办?对!南丁格尔小姐!南丁格尔小姐是我的医生!我现在生病了!我得了心理疾病! 说着,久慈丝就僵硬的活动四肢,她掀开被子,弯着身子成功按下了呼叫按钮。 滴! !啊啊啊啊啊! 按下呼叫按钮,顿时间,房间内红灯闪烁,鸣叫齐发。久慈丝没想到这个呼叫按钮的动静太大了。突然的鸣叫吓的她一个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呼! 就在久慈丝在地面挠头的时候,病床上的被子不知怎么的,被寒风直接掀飞了起来,直接落在了久慈丝的头顶。 “啊啊啊啊!好黑啊!我在哪?” 被被字蒙头的久慈丝立马慌了神,她狼狈的坐在地上挣扎。一边叫着一边挣扎。终于,她重新看到了世界。 “!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暗的尽头可能是更黑的黑暗。 久慈丝的病房里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这个故事叫:病房里的黑衣人。 第494章 今夜我们都能做个好梦 “!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棉被褪去,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黑衣人正笔直的站在跪倒在地的久慈丝面前。昏暗的环境下,久慈丝看不清黑衣人的脸,但她还是发出了本能的尖叫。 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充斥在安静的顶楼病层内。 ! 突然!黑衣人一把伸出手,捂住了久慈丝的嘴巴。被捂住嘴巴的久慈丝惊恐的瞪大双眼,她能隐约看到黑衣人的脸离她越来越近。 出于应激反应,整间病房开始颤动了起来。久慈丝的不自觉的开启的她最大的极能流动。 霎那间,这间病房变的摇摇欲坠,别忘了这可是复升医院的最顶楼。如果这里发生坍塌,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嘘!你神经病啊?发动范围这么大的极能干什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神秘人开口了。他的语气明显有些慌乱,丝毫不比久慈丝的差。 ?这道声音? ! “你是死鱼眼吗?” 这道声音让久慈丝非常熟悉。她隐约觉得在哪里听过,于是,她试探性的开始发问。 “我不是死鱼眼。我是死神。你的寿命走到了尽头,我是来收复你的。跟我走吧,小丫头。对这无聊而又糟糕的世界说再见吧。” 黑衣人收回了按在久慈丝嘴巴上的手。他背对着久慈丝,体会着拂面的寒风,庄重宣誓。 “啊啊啊啊啊!死鱼眼!就是你!你才是神经病!你没事半夜吓我干嘛?捉弄我,也要有个头吧?你还有完没完!” 砰! 这种贱兮兮的语气,这种没有由头的认真。是死鱼眼不会错! 在确定对方是目鸣悠后,久慈丝的恐惧立马消失不见,她干净利落的从地面站起,然后对准目鸣悠的后脑勺狠狠砸去。她这一拳的力道非常足,不像是朋友间的打闹,像是死敌之间的较量! “嘶~痛痛痛!疯女人,我什么时候吓你了?这家医院现在禁止探望病人,我要想见你的话,只能走窗户。你说,我不走窗户我怎么见你?” 久慈丝的一拳疼的目鸣悠倒在病床上打滚。这个疯女人想杀了我吗?这里是医院,不是擂台啊! “别说废话!你要来见我不会提前发消息告诉我一声吗?你这样半夜突然闯进来,你觉得合适吗?你就是在捉弄我!就是在吓我!” 久慈丝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她没好气看着打滚的目鸣悠。刚才可把她吓惨了。 “我怎么提前告诉你?我又没有手机,宫革也不在宿舍。我看你窗户没关,我就进来了。我要是真打算吓你的话,我肯定会拍打窗户,引起你的注意,然后在你准备关窗户的时候,直接跳你的脸。这样才算吓你吧?” 目鸣悠躺在久慈丝的病床上,他后脑勺的痛疼减少了一点。?疯女人的床上怎么这么香?这个味道真不错。女孩子的体香吗? “。。。你就是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我不管,反正你吓到我了。你必须向我道歉,不然我是不会和你说话的。快!点!道!歉!” 久慈丝可不管目鸣悠的理由,她刚才已经快要被吓傻了。 “好。。好。对不起,久慈丝大小姐。是我吓到你了,我向你道歉。真是的,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怕鬼。真有你的。” “哼~那我就原谅你了。还有,我怕鬼要你管啊!” “说吧,这深更半夜的,你来找我什么事?” 久慈丝穿着病号服坐在沙发上,她这时候还是挺聪慧的,她没有开灯,而是打开了手机,借助微弱的亮光看着病床上的目鸣悠。她也知道,不能让其他人发现目鸣悠在这里。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本来都打算睡觉了。然后我就突然想到了我们的比赛。想着想着我就失眠了。我想不明白,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目鸣悠也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我们的比赛?你不是赢了吗?有什么好纠结的?你现在应该想的是你四强赛的对手布莱安娜,而不是我。” 久慈丝的回答倒是很干脆。她现在真的对那场比赛没有任何想法,甚至一点都不难过。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疯女人,我攻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是在让我吗?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是在放水吗?” 借助手机的灯光,目鸣悠严肃的问出了这个问题。是的,他现在必须装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不躲啊?不是!当然没有!我为什么要放水啊?我当时可能是走神了吧。” ?死鱼眼不知道擂台上发生的事吗?看来他被蒙在了鼓中,我不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这样他一定会耽误后天的比赛的,我没事,这是我的责任。 “咳咳,死鱼眼。本小姐郑重的告诉你:第一!我没有放水!第二!我是不会对你放水的!第三!你的胜利是光明正大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进入决赛,然后拿下极能之巅的头衔,这样本小姐才不会丢人,输给冠军而已!记住了吗?” 久慈丝大手一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指着目鸣悠。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目鸣悠靠近,直到她的手,指住了目鸣悠的鼻子。 “我知道了。疯女人,你希望我进入决赛,取得桂冠吗?” 看着快要贴近自己的久慈丝。目鸣悠淡淡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你要是没夺冠的话,我可是很丢人的唉。你要输给了布莱安娜,我也就输给了布莱安娜,你要输给了宫革或西佩真,那我也就输给了她们。拜托,我可是久慈丝唉,我不要面子的啊?” “那你输给我就不丢人吗?” “也丢人啊。不过我已经丢过一次人了,再丢一次也没什么。” “哈哈哈。” 没想到这句话会从久慈丝的嘴里说出来。久慈丝刚说完,她和目鸣悠就都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不过别得意死鱼眼。事不过三,下一次我是不会输给你的。你给我记住了!” “行,行,大小姐。那下一次我们就比胆子。去参加试胆大会怎么样?” “啊!不行!你犯规了!我是女孩子,你是不能和我比胆子的。” “你真是可爱。。。” 看着一脸认真的久慈丝,目鸣悠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头,但是在手伸到一半的时候,目鸣悠收了回来。 看来寻觅已经了却了这丫头的心事。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目鸣悠此行的目的当然不止这么简单,他此次看望久慈丝主要是为了确定她知道了些什么,明白了些什么。以确保今天过后,一切能安稳的走在轨道上。看着这样的久慈丝,目鸣悠松了一口气。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最好。 “我说疯女人。你为什么会害怕鬼啊?” 现在是闲聊时间,目鸣悠坐在病床上朝坐在沙发上的久慈丝发问。他这也是想转移久慈丝的注意力,确保她不会在无所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没什么。你就当我胆子小好了。” 久慈丝没想到目鸣悠会问出这个问题。她明显惊讶的了一下。 “可是你不像是胆子小的人啊。你看着比我的胆子都大。” “我说!你是不是没话说了呀?不要再问了ok?我已经承认了我胆子小,你还要我怎么样?” 久慈丝被目鸣悠问的有些烦躁,她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没好气的指着目鸣悠。这个死鱼眼烦死人了,还说我喜欢刨根问底,明明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嘛。 “不说就不说嘛。发火干嘛。。。” ! 嗒嗒!嗒嗒!嗒嗒! “久慈丝小姐。您呼叫我有什么事吗?” 就在目鸣悠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一道清脆的脚步声从病层离传来,脚步声离久慈丝的病房越来越近,直到南丁格尔小姐的声音传来。 “不好!是南丁格尔小姐!我之前呼叫了病房服务!你现在怎么办?你赶快躲起来!” 南丁格尔的声音吓了久慈丝一跳。她不会忘了目鸣悠现在还在这里,不能让人发现他,不然会很麻烦的。 “那我就先走了。 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吧。记住!我虽然不是死神,但不代表没有死神。晚安~~~” 目鸣悠的恶趣味又上来的,他裹起被单扮演起了死神,他一边朝窗户走去,一边冲久慈丝做着鬼脸。果然,他还是要吓久慈丝。 “!别。。。别。走!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马上就把南丁格尔小姐打发走!” 死神~死神~久慈丝害怕了。她神色紧张的朝目鸣悠伸手,希望他能暂时留下来。 “这里哪有地方躲啊?我进不去床底下啊!” 目鸣悠四处找寻能隐蔽他身形的角落,但是遗憾的是这里没有。 “找不到你就想办法啊!” ! 咔哒! 病房的门锁被转动,南丁格尔小姐进来了。 “您好,久慈丝小姐。这么晚了,您呼叫我有什么事?” 南丁格尔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极能照明系统,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向坐在病床上的久慈丝。显然,她刚刚睡醒。 “啊~南丁格尔小姐啊。抱歉,我好像是梦游了。。。对!就是梦游,估计是我在梦游的时候误触到了呼叫按钮吧。对不起啊,南丁格尔小姐。” 久慈丝一脸尴尬的坐在病床上,她的姿势有些奇怪,像是弓着腿,又像是平躺,反正很奇怪就对了。 “梦游吗?没事久慈丝小姐,我这里有治疗梦游的药物,您要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拿给您。还有,您的腿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奇怪?病床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替您重新换一张大一点的?” 南丁格尔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朝久慈丝走近,她的姿势实在是太奇怪了。 “啊!不用!南丁格尔小姐!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啊~只是我现在有些累了,你能先出去吗?我想睡觉了。啊~” 看着南丁格尔走过来,久慈丝立马激动了起来!她连忙摆手示意不要。同时她的额头上出现了几滴汗珠。 “真的没事吗?久慈丝小姐?那好吧。那我就先出去了,您有需要再叫我。啊~” 南丁格尔也是困的不行,于是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出了久慈丝的病房。 呼~终于走了。 “呼~闷死我了!我需要喘口气。” 南丁格尔刚走,目鸣悠就迅速的从久慈丝的被窝里钻出来。是的,在危急关头,他只能这么做。 “还好南丁格尔小姐没发现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久慈丝也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疯女人,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你该不会睡觉也喷香水吧?这么变态?” 刚才在久慈丝被窝里的时候,除了闷,目鸣悠还能闻到久慈丝身上散发的香味,真的很香。毕竟他离久慈丝很近,真的很近。 ”死鱼眼!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别说!还有,你打算在我床上待到什么时候?你羞不羞啊!赶快给我滚下去!” 砰! 久慈丝可不惯着目鸣悠,她一脚就将目鸣悠从她的床上踢了下去。目鸣悠虽然不害羞,但是久慈丝害羞啊!要不是刚才很紧张,她估计都能喷火焰了! “真是的,明明你身上那么香,你的脾气却这么爆。唉,白瞎你这么香的身体了。” 目鸣悠拍拍衣服顺势坐在了沙发上。 “闭嘴!我要睡觉了。你就待在沙发上不准动!不准靠近我的床!也不准和我说话!” 。。。 。。。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你不是不让我和你说话吗?” “死鱼眼!你又在耍我!” 于是就这样,久慈丝躺在病床上睡过去了。对于现在的久慈丝来说,无论是呼啸的寒风还是夺命的死神,她都不再害怕。现在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她有些累了。而目鸣悠则是躺在沙发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睡着的久慈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陪伴这个“差劲”的女人多长时间,也许这一天终会来临吧。 最起码不是今夜。今夜我们都能做个好梦。 第495章 恋爱迷局 “你昨晚看见没有?伊莎贝尔学姐好像是被一个男生送回来的。” “看见了!看见了!而且那个男生好像还拉着伊莎贝尔学姐的手!他一定就是伊莎贝尔学姐的男朋友吧!” “我也这么觉得。伊莎贝尔学姐的眼光很高,到底是什么样的男生才能入她的法眼啊?我现在真好奇那个男生的长相。” “号外!号外!” “怎么了?怎么了!” “呼~停,让我先喘口气的。呼~呼~” “好了!根据我清早的四处打探,我收集了十个目击者在内的所有情报,已经能大概猜测出,昨晚送伊莎贝尔学姐回来的男生身份了。你们绝对想不到这个男生是谁!” “是谁!是谁!快说呀!你要急死我啊!” “是西佩真学长吗?伊莎贝尔学姐之前好像一直和西佩真学长走的很近,而且西佩真学长又高又帅。” “哼~如果是西佩真学长的话,那就不叫号外了。给你们点小提示,那个男生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哦。” “啊!不是烟山的学生啊!这么说伊莎贝尔学姐看上了外校生?这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俗话说的好:人越多,帅哥就越多,帅哥越多,帅哥就越多。找帅哥的眼光不能只放在烟山。说呀!说呀!那个男生到底是谁!” “咳咳,那个男生就是。。。” 流言总是起的这么快,特别是在学校这种地方。一大清早,烟山的宿舍前就出现了风言风语。所有人都在讨论伊莎贝尔的男朋友是谁。对于她们这种大小姐来说,牵手不是一个寻常的举动,更不是一个暧昧的动作,而是关系的证明。都牵手了,不是男朋友还能是什么?除非他的你的哥哥。而且还要是亲哥。 当然,如果只是简单的谈个恋爱,应该不能引起这么大的“骚乱”但谁让这场恋爱迷局的主人公是伊莎贝尔呢?先不说她之前和西佩真走的很久,就说她那张别样出彩的脸。要怎么形容呢?她算不上是美女,却又超脱于美女。是那种在人群中,或者在美女群中,你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存在。 精致别样是对她最好的描述。 今天园区的太阳出的很早,出的也很大。大到能将人的内心烤的火热,这种火热能让人躁动不安,这种火热又让人急躁难耐。 “我的好妹妹啊。别信她们说的那些谣言,跟本就是道听途说,宫革学长怎么会拉着伊莎贝尔的手呢?她们之前可是对手唉。更别说是什么男女朋友了,这太莫名其妙了。” 园区的景日大街上,夏临和见玉走在道路边。夏临看着有些低落的见玉出言安慰。是的,谣言愈演愈烈一定会传入见玉的耳朵了,这是不可避免的。 在听到伊莎贝尔约会的对象是宫革后,见玉就一直萎靡不振。半天不说一句话,她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看着这样的见玉,夏临很是气愤,她巴不得现在就冲到宫革的面前,然后替见玉狠狠扇他一巴掌。不过相比于扇巴掌,夏临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就是安慰好她那枯萎的好妹妹。 “可是。。。姐姐。我昨天给宫革学长发的消息,他都没有回。一直到很晚才回复。等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我不知道宫革学长昨天干了什么。” 夏临的话没有让见玉抬起头。走在景日大街上,见玉一直攥着她的手机,希望它的屏幕能亮起来。一下就好。 见玉早上回复了宫革,她一直等到了现在。 “哈。。哈。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能随便相信谣言对不对?我们要保持理性。可能。。。那个男生长的很像宫革学长很像也说不定。她们不是说了嘛。只是猜测而已,没有到确定的地步哈哈哈。” 尽管夏临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个男生就是宫革,但是她不能明说。见玉已经变成这样了,如果夏临再火上浇油的话,那么一定会爆炸的。一定! “真的吗?姐姐。宫革学长真的没有跟伊莎贝尔学姐谈恋爱吗?” 夏临的话让见玉微微抬起了头,她委屈巴巴的望着她的姐姐,希望从她的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一定没有!相信你的姐姐!” “可是。。。我还是不太信。。。我早上给宫革学长发消息了,我问他昨天去了哪里。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复。宫革学长应该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开口吧。。。” 见玉是个悲观的人,她已经想到了去参加宫革和伊莎贝尔婚礼的场景。就像她一直认为宫革每一场比赛都会失败一样,她觉得,她的每一场比赛也都会失败。就算不会失败,起码也不会成功。。。 “这。。。!妹妹!不要多想了!既然你想知道问题的答案。那我们就去探索!我也不想再继续没头没脑的安慰你了。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调查的结果怎么样,你都不能低头!你能做到吗?” 夏临握紧双拳拍在见玉的双肩。此刻,她的目光炯炯有神。宫革学长,你最好没那么做,要是让我发现了你做了对不起我妹妹的事,那就别怪我们当场处决了! “嗯!姐姐,我想调查清楚这件事!请带我去调查吧!” 见玉收起了手机,她完全抬起了头。夏临的话让她知道了不能再继续这么下去了。 如果你讨厌谣言,那你就去打破它。去看看,它到底是谣言还是真理,就这么简单。 “唉?姐姐,你怎么还不出发啊?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调查吗?” 燃起斗志的见玉已经走出了数米,她回头看着静静站着的夏临很是疑惑。 “哼~妹妹,既然是调查,没有合适的装备怎么像话?现在!让我们有请极能冒险小队的编外成员:翎洱闪亮登场!掌声!欢呼!” 夏临摆出了一个漂亮的poss,她的双掌指着街道的尽头,她的眼神望着编外成员的来时路。 “哇!小洱!你怎么在这里?” “嘿嘿,夏临学姐说你需要我,所以我就来了呀。给!这是我为你们准备了侦探套装!让我们去调查这场恋爱迷局背后的真相吧!let''s go!!!” “啊!小洱!这是我的台词!你现在只是编外成员,你不能说这句台词!” “嘿嘿,对不起夏临学姐,我觉得这句话很酷唉。” “哼~也不看这句话是谁想的~” “姐姐这句话不是慈丝学姐写的公式句子吗?慈丝学姐好像写了很多这样的公式句子。” “啊!闭嘴!我拿过来就是我的了!” 吵闹着,三小只就开启了今天的“侦探游戏”。三人都换上了小洱准备的服装,据说这是参考有名的福尔摩尔大侦探设计的。该说不说,这套服装还真挺好看的,不过既然是调查,穿这么显眼真的好吗?哎呀,算了不管了,这都是夏临出的主意。 俗话说的好:欲要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侦探服装当然有必要啦! “夏临学姐。我们现在要去哪啊?我一点也没有头绪啊。发消息给共革学长他也不会。” “你看见玉,这就是编外成员的不足之处。来,你告诉小洱,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哪。” “。。。可是姐姐,我也不知道唉。。。对不起,我总是笨笨的。” “哎呀!如果要只是发消息就能知道宫革学长的下落就好了,我们当然要找跟宫革学长熟悉的人打探他最近的行踪啊!你们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我知道我知道!” “我也知道姐姐!” “目鸣悠学长!他是宫革学长的室友,一定能知道些什么!” “没错,我们的目的地就是:复升医院。我已经问过慈丝学姐了,她说目鸣悠学长正和她待在一起。” “为什么目鸣悠学长会独自看望慈丝学姐呢?” “哎呀!这我们就不要管了。今天的目标人物是宫革学长啊!快走快走!我注意到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们。” 。。。三个小丫头穿着男侦探的制服,想不注意都难吧? 定制制服要好长时间,我只能选男性的制服了。嘿嘿。 说着,三小只就加快了脚步,没一会,她们就来到了复升医院。三人也没过多犹豫,直接就走进复升医院踏上电梯,直逼医院的顶层,久慈丝的病房。这里是她们今天的第一站。 三人走在病层,时不时能引来医生和病人好奇的目光,她们都在好奇,为什么这三个小丫头会穿着这么臃肿的衣服。她们长的也不丑啊,难道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吗? 。。。 哐当! “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在这里吗?我们找他有事!” 夏临首当其冲的撞开久慈丝病房的房门,她很急躁,所以发出的动静也很大。 “夏临!你干嘛?又没有狼撵你,你急什么?还有,你们三个穿的是什么东西?好。。。奇特。” 久慈丝没好气的看着冒冒失失的夏临。不过在看清三人的衣着后,她露出了费解的表情。 “这是小洱为我们准备的侦探服装。我们去干一件大事!” “别管大事还是小事了见玉。把门关上慢慢说,不要急。” 目鸣悠尴尬的从沙发上转头看着三人。没错,他是尴尬,他觉得三人穿的都很尴尬。 说着,三小只就带上了病房的大门,然后起身走向沙发坐了下去。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今早发生的事,完全忘了她们此行的目的,甚至她们没有跟目鸣悠说一句话,全都在向久慈丝控诉宫革的“恶行”。 有点本末倒置了。。。 “啊啊啊!真是气死我了!这个宫革!找谁不好,非要找伊莎贝尔,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和西佩真走的很近吗?明天可就是他的比赛啊!他就不怕伊莎贝尔用什么盘外招吗?真是太蠢了!” “又不是我找伊莎贝尔谈恋爱,你拿枕头砸我干嘛?” 听完夏临添油加醋的讲述后,久慈丝气的不行,她暴怒的拿起她的枕头砸向目鸣悠,没有任何理由,如果非要找一个的话,那就是:你也是男人!还是你一个疯男人! “别废话,快告诉她们你知道的一切,如果让我发现你说了假话,别怪我现在就将你处决了。你们男生最差劲了!” 久慈丝手拿枕头指着目鸣悠,三小只也都将目光汇聚在了目鸣悠的身上。特别是见玉,她的眼神中透露着渴望。她渴望知道真正的答案。 “咳咳,我说我不知道宫革在哪你们信吗?就算你们不信,疯女人你也要信吧?我干了什么你是知道的。不过我依稀听他提起过,他说他要去进行极能训练。或许你们可以去极能训练场碰碰运气。大概吧?” 这件事还是找上目鸣悠了。但是这件事有点超脱了目鸣悠的控制。他怎么也想不到,宫革竟然会和伊莎贝尔搞那种东西。加上蕾俞这都是第三个了,这就是长的帅的好处吗? 当然,目鸣悠肯定不能明说宫革就是和伊莎贝尔参加训练了。关键是伊莎贝尔,不过目鸣悠还真没有说谎,他只是没说宫革训练的对象是伊莎贝尔而已,他是真的不知道伊莎贝尔和宫革在哪。这是真的。 “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说的是真的吗?” 三小只同时转头看向久慈丝,目鸣悠的话术已经人尽皆知了。 “。。。是真的吧。。。哈。。哈。看样子你们要白跑一趟了。对不起啊大家。” 激动过后,久慈丝反应了过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目鸣悠都和她待在一起,他又没有手机,怎么可能知道宫革在哪? 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要是让她们知道死鱼眼。。。啊啊啊啊!不要! “那目鸣悠学长,宫革学长平时还有要好的朋友吗?除了你以外。” 没得到答案,不出夏临的预料,如果事件真的这么好解决,那这就不是侦探游戏了,就算不上是恋爱迷局。 第496章 侦探准则 “那目鸣悠学长,宫革学长平时还有要好的朋友吗?除了你以外。” 三个小侦探肯定不能空手而归,她们必须要得到些什么。现在已经知道了宫革学长去参加极能训练了。还不够,必须要更多的信息。 “宫革要好的朋友啊?让我想想。。。除了我们,可能还有班长或者蕾俞吧?班长我知道在哪间病房,不过蕾俞我就不知道她在哪了,她是宫革的好朋友,可不是我的好朋友。” 目鸣悠飞速的旋转大脑,他不能坑害宫革,这几个女人明显是一副要把他撕碎的架势。他只能尽可能的不说谎然后提供看似错误实则就是正确的信息。不过他说的也确实没错。 对不起了蕾俞。现在事态紧急,我只能献祭你了。宫革啊宫革,你最好赶紧结束训练,然后和伊莎贝尔那个女人分离,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我可不想看到修罗场再现。。。 “千早学姐和蕾俞。ok!小洱!记下了吗?” 夏临若有所思的看向小洱这个编外队员。 “是的蕾俞队长!我已经都记在了小本子上!” 说着,小洱举起了侦探系列的笔记本,上面赫然写下了怀疑对象。 “不是吧小洱?为什么我们叫怀疑对象啊?我不是在给你们提供情报吗?” 目鸣悠拿过小洱的侦探本看了起来,看到自己的名字也在其中他大为不解。 “对不起啦悠学长。这样显的我很专业嘛。嘻嘻。” “那我们就先走了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祝你们两个 独处开心哦~” “夏临!不准说这种话!” “略~” 说着,侦探小队就离开了久慈丝的病房准备前往下一个目标人物,当然,这个目标人物也在这家医院内,就是千早,这是肯定的。 在离开久慈丝的病房后,见玉的脸上明显松一口气,她的想法是,既然目鸣悠都不知道宫革在哪,那么说明这件事就可能是个谣言。因为宫革和目鸣悠的关系很好,宫革是不可能不透露一点行踪的,因为他们住在一起,而且久慈丝说目鸣悠没有说谎。 再结合目鸣悠说宫革去训练了,那么他大概就应该是在合力文,这点很重要。 “小洱,你的侦探日记呢?拿给我看一下。我要在上面写下目前为止的事情经过。” 电梯里,夏临朝小洱伸手要侦探小本。 “稍等夏临学姐,我这就拿给你。” 唉?我的本子去哪了?我明明就放在这个口袋里的呀?啊!糟了!我好像把本子丢在了慈丝学姐的病房! 滴! 电梯到站。 “夏临学姐,见玉,你们先去看望千早学姐。我的本子不小心丢在了慈丝学姐的病房里,对不起啊大家。” 小洱不好意思的看着两人,她还待在电梯里。 “唉,算了,妹妹我们就先去吧,现在时间紧迫。小洱,你要快去快回哦,如果我们不在千早学姐的病房里,你就去医院的大门口找我们。” “ok!夏临学姐,见玉,加油!” “嗯!加油小洱!” 说着,三人就在电梯口分别,夏临和见玉去了千早的病房,而小洱则是独自登上电梯重返久慈丝的病房。你知道的,侦探的本子可是很重要的,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你都不能把它弄丢,这是一个侦探要做到的基本。 滴!滴!滴! 电梯不断上升,很快就到了医院的顶层。小洱看着电梯显示到达,她也做好了走出电梯的准备。 ! “啊!是悠学长!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打算回去了吗?” 电梯刚开门,小洱就看到了等待电梯的目鸣悠。她十分惊喜。 “不是,我现在还不打算回去。你来这里肯定是想拿回这个本子吧?我原本是打算给你送过去的。” 目鸣悠笑着看向小洱,同时他递出了小洱遗失的侦探本子。 “嘻嘻。悠学长真是聪明啊。没错,我就是来拿回这个本子的。” 小洱喜笑颜开的接过目鸣悠手中的本子。 “那既然你拿到了本子,就赶快找夏临和见玉会和吧,这家医院是很大的,不要乱跑,很容易就走丢的。” 对于目鸣悠来说,小洱就是一个小丫头,一个让人忍不住怜爱的小丫头。最起码他很喜爱小洱。 “知道啦目鸣悠学长。你真好。” 小洱直接抱住了目鸣悠。她很喜欢目鸣悠身上的气味。虽然不是很好闻,但是很安心。 两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目鸣悠又叮嘱了小洱一些注意事项后,他们就打算在电梯分别。 “小洱再见,不要逞强,遇到什么事打疯女人的电话就好,我会出现的。” “记住啦悠学长,你就放心吧!我可是极能冒险小队的一员!” “不是编外成员吗?” “啊~悠学长!讨厌!” “哈哈哈,那再见。” 说着目鸣悠就打算转身离去,他要回到久慈丝的病房,对于目鸣悠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了。 ! “悠学长!你过来一下!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就在目鸣悠转身的时候,小洱突然开口叫住了他。听到小洱的话,目鸣悠疑惑的回头,来到小洱身边。 “悠学长,宫革学长训练的对象就是伊莎贝尔学姐吧?” ! 小洱说出了这句话,说出了她心中的猜测。她记得,在昨天的时候,目鸣悠并没有直接告诉见玉,宫革去参加极能训练,而是说了一个莫须有的理由,而小洱那个时候是清楚宫革是去参加极能训练的。再然后,她问了目鸣悠他为什么要那么说,而目鸣悠的回答是:应该不能说。这就意味着,宫革的这场极能训练不普通,最起码和平时的训练不一样。然后就到了今天,今天目鸣悠突然改口,说宫革是去参加了极能训练,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既然出现了瞒不住,那么为什么要瞒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宫革训练的对象是伊莎贝尔。 “!小洱,谁告诉你的?” 目鸣悠有些惊讶,他想过小洱可能会猜到,但是这也太快了吧? “哼~悠学长,我现在可是侦探哦。你!被逮捕了!” 小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眼镜戴上,她手持侦探本子指着目鸣悠,她的眼神无比锐利,当然,更多的还是可爱。 “好,好。我承认,宫革训练的对象就是伊莎贝尔。行了吧?” 见小洱那颇有几分认真的表情,目鸣悠倒也没打算继续隐瞒,是的,他现在瞒不住这件事了,宫革暴露是迟早的事,自己只能替他拖延点时间,仅此而已。 “嘻嘻,怎么样悠学长?我聪明吧。那你快告诉宫革学长在哪吧。我必须带大家去看个明白,这件事对见玉来说很重要。” 小洱收起了侦探本子,她抱着目鸣悠的手臂撒娇。她清楚的知道,见玉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答案,而自己必须帮助见玉找到答案。 “小洱,虽然你猜对了。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宫革在哪。我就知道宫革的训练对象是伊莎贝尔而已,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关于宫革的那些流言,我都是听你们说才知道的。唉~没想到宫革那个混小子胆子竟然这么大!就不知道背着点人吗?” 目鸣悠无奈的摊摊手,他是真的不知道宫革在哪。你知道的,目鸣悠没有手机。。。而且他昨晚都不在宿舍。昨晚他出门的时候,宫革都还没有回来,他怎么会知道宫革在哪呢? “那好吧。。。悠学长,我相信你。不过,你别这样说嘛。见玉听到会很伤心的。她对宫革学长一直有特殊的感情。她已经很伤心了,我不想看到她再继续伤心。。。” 听到目鸣悠的话,小洱也放下了他的手臂,虽然目鸣悠天天喜欢胡扯,但是小洱能看出来,今天目鸣悠并没有说谎。这是女孩的第六感。 “那就辛苦我们的小侦探去探寻真相了。加油!小洱侦探!” 目鸣悠摸了摸小洱的头为她送去鼓励。 “嗯!我知道啦悠学长!悠学长再见!我要出发了!” 说着,小洱再次走进电梯,她要回归团队了,她现在拿到了侦探本子,也确定了宫革大概是和伊莎贝尔在一起,得到这么多有用的消息,现在就是真相了。她们离真相更近了一步。 “死鱼眼!别以为我没听到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不知道背着点人?啊!你们男生真的太差劲了!你不会也是花心大萝卜吧?” “你猜呀。你又不喜欢我,你管我是不是花心大萝卜。” “。。。闭嘴!!!” 复升医院的电梯很快,小洱很快就乘坐电梯来到了一楼,是的没错,她已经去过了千早的病房,千早告诉她,夏临和见玉已经出去了。说她也不知道宫革在哪,不过她也提供了一条有用的信息,那就是:合力文的极能训练场这两天都不开放,因为要准备四强赛的相关事宜。毕竟目鸣悠晋级了,他是肯定在合力文比赛。 这是舞子老师昨天看望千早的时候对她说的。 这条有用的信息当然也被小洱记在了侦探本子上。 来到复升医院的一楼,小洱直接冲出电梯朝大门跑去。复升医院的大门口,是她们约定好的地点。 很快,小洱就跑出医院的大门,她一眼就看见了和她穿着一样衣服的夏临和见玉,毕竟她们着一身实在是太扎眼了,想不注意都难。 “夏临学姐!见玉!我来了!” 小洱喊着两人跑了过去。 “真是的小洱,你怎么这么慢啊?不就是拿个本子吗?怎么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夏临和见玉已经在这里等了有好一会。夏临倒是没什么,主要是见玉,她侦探的热情已经要被磨光了,她的心思又要陷入无尽的忧愁循环了。 “不好意思啊夏临学姐。我和悠学长说了几句话,耽误了一些时间。不过你们看!我拿到了本子!” 说着,小洱打开了她记的笔记,她特意放在了见玉的面前。 “谢谢你小洱。” “我看看啊。。。我们来这边。” 说着,夏临就拉着小洱和见玉去到了一处阴影地带,然后她铺开侦探本做起了总结。 “首先,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宫革学长现在大概率正在进行极能训练,因为他一个消息都没回,不管是我妹妹还是小洱。。。 “姐姐,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宫革学长不想回我呢?毕竟我。。。” “妹妹!不许这样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宫革学长也没有理由不回小洱。更何况,宫革学长不是一个不喜欢回消息或刻意冷落他人的人。好了妹妹,我们不要纠结这个了,继续。” “我知道了,姐姐。” “根据上述猜测,再结合千早学姐提供的情报,合力文的极能训练场就可以排除了,宫革学长不可能在那里进行训练。同理,就算宫革学长现在和伊莎贝尔学姐在一起,她们也不可能在烟山极能训练场。因为我们烟山的极能训练场是不对外开放的,严谨点来说是烟山不对外开放,只有在开放日才行,显然,今天并不是。所以烟山和合力文就可以排除了。” 夏临虽然有时候很跳脱,但她不是个笨人。她指着小洱记录的消息,有理有据的做着分析。 “那宫革学长会在哪里进行训练呢?” ! “夏临学姐!我想到一个地方!宫革学长会不会是在七十开进行训练的?他以前是七十开的学生,而且七十开最近也不用筹备比赛,更重要的是,七十开是对外校生开放的!” 小洱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了七十开。 “可是。。。七十开的学生好像都不太喜欢宫革学长,宫革学长真的愿意去那里吗? 见玉犹犹豫豫的开口,她也听说了宫革成为叛徒的事,她怎么想宫革都不会愿意回到那里。 “妹妹!这里我就要批评你一下了,你知道侦探的准则吗?侦探准则第一条:不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角落。宫革学长愿意回七十开吗?不愿意,他一定不会出现在七十开吗?可能会。所以,我们没有不去七十开的理由!” “极能冒险小队!集合!出发!let''s go!!!” 这是夏临的侦探准则。 第497章 侦探偶像天团 “宫革学长,你不能只依赖一种极能流动呀。虽然你这种极能流动很全面也很便捷,但是终究做不到某一方面的突出,这样的话,它就不是全面而是中庸了。” 极能训练馆内,伊莎贝尔坐在靠椅上指导着在场内挥汗如雨的宫革。 唰! 一道黑色的光圈闪现,满头大汗的宫革出现在了伊莎贝尔的旁边。 “嗯。。。我虽然能大概明白你说的意思,但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极能流动是什么意思。在学校老师也没教过啊。” 宫革尴尬的挠挠头。不得不说,目鸣悠替他找的这位训练对象还真有点说法。宫革现在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在某一方面有很大的进步,最起码他开始注意到极能本身,而不是能力本身。 “学校当然不会教这些了,这些可是高等极能理论的专业名词。算了,不说这个了。极能流动,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条在内体内禁止流动的河流,没当你准备发动极能的时候,它就会开始流淌,四处扩散。直至到达你想要的效果。让这条河流流动或者爆发并不难,难的是你如何控制这条河流以一种有规律或者有组织的流动。比如说,你像让它的速度变快且不产生无关的外泄,或者说,你想让它以洪水的姿态冲刷一切。再或者,你像让它暗流涌动表面毫无波澜。这都是你要学习的。” 伊莎贝尔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让宫革听不懂的话。直到伊莎贝尔反应过来,她才发现宫革已经坐在椅子上神游了起来。 “宫革学长!明天就是你比赛的日子了,你还有心情看手机吗?如果你要是这种态度的话,那么我们也就没有训练的必要了。趁时间还早,我们不如出去约会。” 看着准备拿起手机的宫革,伊莎贝尔气不打一处来,她直接夺过宫革的手机,然后严肃的看着他。 “伊莎贝尔小姐,真不是我不想学习,而是我这个人喜欢实践。我讨厌理论,我真的一个字都听不懂。认识你我才发现,我对极能真的一窍不通,我了解的仅仅只是我的时空间能力而已。所以我根本就消耗不了你说的这些名词,我也体会不到你列举的比喻。。。对不起。” 宫革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也知道伊莎贝尔虽然很那啥,但是她在陪自己训练的时候,比自己还要认真,哪怕自己只是犯了一个小错误,伊莎贝尔都能在第一时间指正出来。 “这样啊。。。” 听到宫革的话,伊莎贝尔没有多说什么。她顺势坐下,随手将宫革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她用一只手撑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 。。。 ! “我想到了宫革学长!起来,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 伊莎贝尔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从椅子上站起身,然后对低头的宫革喊话。 听到伊莎贝尔的话,宫革也没有犹豫,他径直起身然后走向伊莎贝尔将手放在了她的手心。 。。。 “宫革学长,我是让你把掌心贴近我的掌心,不是让你牵着我的手,要是想和我约会的话,等训练结束再说吧。” 伊莎贝尔无语了,不过她也有些习惯宫革那些莫名其妙的动作了。 “哦哦。” 说着宫革放开伊莎贝尔的手,将他的掌心贴紧伊莎贝尔的掌心。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 河流!动起来了!这是。。。伊莎贝尔的河流吗? 就在宫革闭眼的时候,他的掌心突然传出一股极能流动,用他的话说就是河流。这条河流从伊莎贝尔的掌心蔓延至宫革的掌心,宫革能明显察觉到,这些河流正在慢慢将他的手掌淹没,当然,不止是淹没,这条河流正如伊莎贝尔说的那般,时而猛烈时而松懈,或者时而暗流涌动。更重要的是,它不需要伊莎贝尔明说,宫革自己就能体会到,它们是有规律的在运动流动,一切都是循循渐进有迹可循的。 “伊莎贝尔小姐!这就是你说的河流吗?我好像看到它们了!” 一股河流直冲宫革的大脑,使他清醒了过来。他猛然睁开双眼神色激动的看向伊莎贝尔。 “没错,宫革学长,这就是极能流动。体会到它们了吧?既然你已经体会到它们了,就试着操控你的极能流动吧。只要沉下心,你一定能做到的。” 见宫革了解了一些皮毛,伊莎贝尔也松了口气,她慢悠悠的回到椅子上坐下。翘着腿看着激动无比的宫革。 “ok!了解!唉?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就是如果说,我操控不了这条河流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不能使用极能了?” 宫革意识到,这条河流或者说极能流动是与极能能力挂钩的。 “没错宫革学长。这条河流内流淌着的就是极能。” 伊莎贝尔肯定了宫革的话术。 在得到答案后,宫革也没有过多思考,他再一次从伊莎贝尔的眼前消失,踏上了极能训练场。他必须努力,明天就是比赛了。都走到了这里,已经没有放弃的理由了。 与此同时,同样在进行训练的还有七十开的布莱安娜。她在看过目鸣悠和久慈丝的比赛后,她终于意识到了麦尔帝说注意目鸣悠是什么意思了。目鸣悠确实不简单,不论从哪种角度来说,不说别的,就说他跨越两级战胜了久慈丝,这是一个奇迹。 七十开的极能训练场上冰雾缭绕,寒冷逼人。虽说现在是冬天吧,但是这种雾气是不是来的太晚了一些?天空中还挂着明晃晃的太阳啊! 在这阵若隐若现的冰雾中,隐约能看到一位少女的身影,少女时而遁形在冰雾中,时而穿梭在角落里,没有脚步声,有的只是划破冰面的动静。 “布莱安娜。可以了,时间到了。做的不错,比之前快了几十秒。” 七十开极能训练场的看台上,一位嘴里塞着棒棒糖,手里捧着漫画书的女孩子,心不在焉的朝冰雾中的布莱安娜喊话,她甚至没有多看布莱安娜一眼。 “真是的,麦尔帝自己为什么不来?让我们来干这种陪公子读书的烂活!啊啊啊!真是气死我了!我好无聊啊!” 手拿漫画书的女孩子旁站着一位看似吵吵闹闹的红发少女,她无聊的趴在围栏上,是的没错,就是趴在围栏上。她趴在围栏上左右翻滚嘴里一直在碎碎念,她的不耐烦已经快要溢出屏幕了。 “别抱怨了蕾俞。要是抱怨有用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看漫画了~” 没错,七十开看台上的两个人正是蕾俞和索斯。正如蕾俞说的那样,是麦尔帝让她们来这里指导布莱安娜训练的。虽然布莱安娜的实力不算弱,但是实战经验终归和蕾俞她们比不了。那麦尔帝和其他人去哪了呢?当然是去执行任务了,这就是他们的工作。 显然,相比较工作,蕾俞更讨厌这种无聊的角色扮演。 我最讨厌老师了!!!啊啊啊! 蕾俞依旧趴在围栏上做着无意义的翻滚,索斯则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翻看漫画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们今天应该会过的异常平淡。。。 ! 唰! 就在蕾俞趴在围栏上快要睡着的时候,七十开的极能训练场内,突然传来一阵空气暴走的声响,这道声响直接把蕾俞震的从围栏上掉落,也惊的索斯放下了手中的漫画。 “?这个人女人怎么了?这不是我们训练清单里的内容啊?布莱安娜!不是这样训练的!” 索斯放下漫画,趴在围栏上朝布莱安娜大喊。 “痛痛痛!” 与此同时,在七十开的极能训练场内,布莱安娜站在四处弥散的冷空气中,她的眼神锐利的盯着大门口。 有人来了! ! “啊!不好意思布莱安娜学姐!我们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我们没看到您正在训练!” 就在这时,冷空气中传来道歉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女声。 唰! 听到道歉,布莱安娜也没有过多计较,她轻轻一挥就收起了训练场上的冷空气。随后,她便慢慢走向渐渐显形的三人。 “你们是?。。。久慈丝的朋友?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是的,闯入极能训练场的三人,正是极能冒险小队。布莱安娜看着三张不算熟悉的面容淡淡出声。 “布莱安娜学姐您好。我们想问一下,宫革学长有来过这里吗?” 小洱和见玉被吓的不轻,她们缩着脑袋躲在夏临的后面。这里夏临最大,她必须硬着头皮上。夏临颤颤巍巍的问向布莱安娜。 “宫革?他怎么会在七十开?他已经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这里也不欢迎他。如果你们没什么事的话,就出去吧。” 布莱安娜直接转身离开,她语气冰冷的嘱咐三小只。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布莱安娜远去的背影,小洱和见玉也慢慢探出脑袋,她们也听到了布莱安娜的回答。 “看来宫革学长没来过这里啊,又白跑一趟。” 小洱叹了一口气。线索又可以划去一个。 “姐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要不我们回去吧。。。不找宫革学长了。。。对不起,都怪我,浪费了大家时间。” 迟迟没有收获,已经磨灭了见玉所剩不多的热情,时间每过一分,她的心情就会沉重一分,那些流言就像刀子一样插在她的心头,无法拔去。 “见玉。。。” 看着低落的见玉,小洱想出言安慰,但是她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许这件事。。。只是想看个明白。答案已经。。。 ! “呦吼!粉色妹妹!我们又见面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是来找我玩的吗?别听那个冰冷的女人胡扯,你们想在这里待多久就在这里待多久。放心!有我在!” 就在小洱欲言又止的时候,一个热情似火的丫头突然从背后一把将她抛起。没错,是抛起。 “啊啊啊!偶像大人!不要啊!” 小洱被突如其来的高空运动吓个半死,发出刺耳的尖叫。 “哈哈哈。” 蕾俞只是开个玩笑,见到小洱害怕后,她就将小洱抱着回到地面,在回到地面后,蕾俞便询问了几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小洱也向蕾俞介绍了夏临和见玉。当然,她们之前见过,所以不要什么过多介绍。 之后,看着出现的蕾俞,夏临立马就意识到了最后一条线索:蕾俞。 想着,夏临就简单的向蕾俞讲述了一下恋爱迷局的大概经过。和她们要寻找宫革的原因,当然,夏临是不会提到见玉的,她只是说:她们想知道宫革学长和伊莎贝尔学姐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只是好奇。 “哇!这是侦探游戏吗?说起来我才注意到你们的衣服,好专业啊!太帅了吧!。。。(有了!)。咳咳,事情的大概本偶像已经知道了,你们就是想问我宫革可能会在哪是吧?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还真知道些什么,不过我可不能就这么白白的告诉你们。我需要报酬,这是我们做事的一贯风格。” 蕾俞收起玩笑的表情,露出一副她认为很像瑞娜的样子,就连语气都模仿了过去。 “嗯!我明白!偶像大人,请问您想要什么样的报酬呢?给你钱行不行?” 听到蕾俞的话,夏临并不意外。有求与人就要有报于人。 “首先,让我也加入你们!其次,我也要一身你们这样的衣服!” 蕾俞马上就崩不住了,她两眼放光的盯着夏临三人的衣服。恨不得现在就穿上。侦探偶像吗?这个人设我感觉很棒!我真是个天才啊! 蕾俞的要求也太。。。怪了。夏临三人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没问题偶像大人!来,你穿我的吧。刚好这件衣服,我穿的有些大,你穿应该差不多。” 小洱脱下了她的衣服,然后递给蕾俞。因为她的个子实在是太小了,这件衣服也确实很大。所以不如脱下来送给蕾俞。正好还能换到情报。 “谢谢你~粉色妹妹~我真是太爱你了~好!我宣布!我们现在叫:侦探偶像天团!” 第498章 答案 现在的时间已经快要来到了园区的中午,街道上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这是肯定的,因为马上就到了午餐时间,园区内有那么多丰富多样的美食,来这里的旅客没有理由不去品尝一番,毕竟现在极能祭也快接近了尾声,那就更要好好享受一番了。 园区的一条街道中,这里人满为患,不过你还是能在人群中锁定那几道最显眼的身影。三位穿着靓丽侦探服装的女孩子和周围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这很难不让人注意到。没错,她们就是:侦探偶像天团。 蕾俞在拿到小洱的侦探服装后,顺理成章的就加入了侦探小队。她将索斯一个人丢在了七十开。当然,这不是她的性格,她也曾邀请过索斯加入,但是被索斯拒绝了。给出的理由是:不能没有人指导布莱安娜训练,再说,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们,我也不想和不认识的人组什么侦探小队。 所以准确来说,是索斯不愿意加入,就算没有布莱安娜她也不愿意。 “偶像大人,我们到底要去哪啊?我们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 街道中,小洱疑惑的问向蕾俞,自从蕾俞加入她们以来,她什么有用的情报都没有提供,只是说跟着她,就能找到宫革。 “别着急嘛粉色妹妹,我们一定能找到宫革的,相信我!” 面对小洱的提问,蕾俞似乎信心满满。她的眼神中仿佛写满了答案。。。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唉~我怎么会知道宫革那家伙在哪?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在这里闲逛或许能瞎猫碰见死耗子吧。反正有人陪我说话,比陪公子读书好多了! “蕾俞,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你能不能透露一点消息给我们啊?我们这样一直行走,心里很没底的。” 夏临说话了。最后一条线索也用了,她们只能靠蕾俞了。 “你叫夏临吧?看样子你之前应该是粉色妹妹和乌云妹妹的领袖,不过那也是之前了。我现在是你们所有人的偶像,跟着我是不会错的。不就是找能进行极能训练的地方吗?这叫事吗?” “乌云妹妹是谁啊?” 夏临有些懵。 “就是走在最后的那个妹妹啊。你看不到她头顶上的乌云吗?” 蕾俞指了指走在最后的见玉,此时的见玉肉眼可见的低落,她耷拉着四肢,完全在凭本能行走,她甚至都看不到前方的路,只能看到脚下的路。 见玉现在什么都没有想,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非常的难受,心脏也在猛烈的跳动,侦探游戏进行到这里,见玉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什么,此时她希望这场侦探游戏永远不要结束,她们也永远不要找到宫革。 看着这样的见玉,夏临是既气愤又心疼。她气愤宫革竟然做出这般伤害她妹妹的事,她心疼见玉已经一整天闷闷不乐了。但是她没有办法,她能做的只有找到宫革,为这件事彻底画上句号。 “蕾俞,我们必须要找到宫革学长,这对我们很重要,我请求你,如果你真的知道些什么的话,就请告诉我们吧。我在此谢谢你了。” 夏临突然顿住了脚步,她弯腰朝蕾俞鞠起了躬。她的语气诚恳无比,她的身子也弯的很低。 “偶像大人,请你就告诉我们吧!我们真的很想知道宫革学长到底在哪。拜托了!” 看着夏临的动作,小洱也双手捧着蕾俞的手。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在击溃蕾俞的心理防线。 两人的动作把蕾俞搞的有些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感觉过,自己这么被人需要,也没人这么诚恳的祈求过她。她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不过她能肯定的是,她现在不是玩笑的态度,她要收回,她来这里的初心。 ”我明白了。粉色妹妹,夏临,你们等我打个电话。我马上就回来。” 蕾俞说完这句话后,就一个人跑向一边打电话,丢下有些懵的夏临和小洱留在原地。 。。。 。。。 “我回来了!” “怎么样偶像大人?宫革学长到底在哪?” “嗯。。。大概是在景日大街的一家地下极能训练场吧。我们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出发!侦探偶像天团!” 说着,三人又踏上了新的征程。她们调转方向,朝着景日大街出发,那是见玉的来时路。关于景日大街,见玉能想到的只有那家遗落在街角的邮局。 那是她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偶像大人,什么叫地下极能训练场呀?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就是啊蕾俞,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里能进行极能训练。哎呀,不管了,到那看看再说嘛。要是还没找到宫个,我还有大招呢。嘿嘿。” 景日大街现在也是人流涌动,这条街道算得上是园区比较繁华的一条街道了。所以这里每天都人满为患,拥拥挤挤。不过这和小洱一行人没有关系,因为蕾俞说了嘛。叫地下极能训练场,既然是地下,那么人肯定不能多。如果招摇过市,那就不叫地下了。 在进入景日大街后,蕾俞并没有带着三人走寻常的大路,而是领着她们不停的穿梭在各条小巷子中,每当走在巷子里的时候,蕾俞都是将双臂打开,用手掌滑过两旁的墙壁,她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啪嗒! “有了!就是这里!” 终于,在走到不知道第几条小巷的时候,蕾俞找到了她想要找到的东西,只见蕾俞手指轻轻一发力,就立马按下了一个神秘的按钮,随着按钮被催动,变化也就随之产生,只见四人左侧的墙壁在剧烈运动,一道隆隆升起的声音回荡在这条安静的小巷子内。 “!电梯!这里为什么会有电梯啊!” 左侧墙壁朝一旁打开,露出了一个洁白无瑕的极能电梯,这个电梯与周围的景色一点都不搭。小洱看着突然出现的电梯,忍不住发出惊呼。这也太神奇了! “哼哼~这里就是通往地下极能训练馆的电梯,坐这个下去,我们应该就能找到最后的谜底了!胜利是属于我偶像大人的!快进来,我已经等不及了!” 蕾俞率先进入电梯,她站在电梯内外面的三人挥手。小洱和夏临见状也赶忙跟上了蕾俞的脚步。 “见玉?见玉!快进来啊!宫革学长就在下面,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只是,见玉似乎呆在了原地,自从进入这条巷子后,她就一直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现在电梯都出现了她还是这样。小洱看着发呆的见玉她伸手挡住电梯门,准备拉她进来。 “姐姐,小洱,偶像大人。谢谢你们。。。我。。。想回去了。” 小洱拽不动见玉。见玉的脚步没有移动分毫。乌云笼罩在她的头顶,她的语气含糊不清。已经快要下雨了。她不想再找了。 “妹妹!你说什么呢?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必须去看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进来!” 夏临不顾小洱的阻拦,她直接拽着见玉就往电梯里去。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 。。。 “姐姐,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见玉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她强撑着抬起头,挤出一个一点也不像笑容的笑容。 刚才在路过那家邮局的时候,她又不自觉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和宫革见面的场景。那时候的她刚来园区,她谁也不认识,谁也不认识她。小镇上的姑娘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难免会感到彷徨感到心慌。城市的灯红酒绿抚平不了小镇姑娘躁动不安的情绪,繁华无度的美景也安慰不了小镇姑娘眺望故乡的心理。 就在小镇姑娘濒临崩溃的瞬间,一个男生闯进了她的世界。那个男生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小镇姑娘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了。直到今天,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都在小镇姑娘的心里无法忘却。 如果。。。 “?我说,你们到底还要不要找宫革啊?我已经像个傻子一样在电梯里站了很长时间了唉!” 现在只有蕾俞一个人还站在电梯内,看着外面莫名其妙的三人,她急躁无比。哪有把偶像队长晾在一边的啊? “偶像大人,我们不找。。。” ! “不要说了小洱!找。蕾俞,我们找!别听小洱的。妹妹,这件事现在由不得你,我知道你在想着什么。这件事你必须去面对。快给我进去!” 夏临看着快要崩溃的见玉,她一点也不犹豫。这是她身为姐姐的责任。 见玉,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夏临学姐。。。”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别管我了!” 夏临最后一句话宛如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见玉在听完后,她直接崩溃了。那场久久不散的乌云还是下起了让人眼眶模糊的大雨。 见玉挣脱夏临拉住她的手,然后直接撞开小洱和夏临跑出巷子,往景日大街上冲去。隐约间,能听到阵阵细小的抽泣声。 倾盆大雨往往只在一瞬间。 “妹妹!别跑!等等我!” 看到见玉哭泣着跑远,夏临也立马迈开脚步跟了上去。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追上见玉。 这几分钟内发生了很多事,直接把站在电梯里的蕾俞看傻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找宫革就找呗,不找就不找呗。至于哭鼻子吗? ”粉色妹妹,夏临和乌云妹妹是怎么了?她们怎么。。。闹起来了?” 见状,蕾俞不得不走出电梯了,她知道这种情况的出现意味着什么。这肯定就意味着偶像侦探天团的解散。。。唉~就算是解散,也应该由本偶像大人宣布吧? “偶像大人,没有时间可以解释了。我们快追!夏临学姐她们应该还没有跑远!” 小洱真的没有时间解释太多,她简单说了一句后,就径直朝两人消失的方向追去。看着也跑起来的小洱,尽管蕾俞还是不懂,但她还是跟上去,不管了,先跟上再说。 此时,在景日大街的街道中,奔跑着三位穿着奇装异服的少女。她们义无反顾的勇往直前,不顾周遭路人的疑惑的眼光。 “妹妹!跑慢点!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快停下来!” 夏临跟在见玉的后面,她一直在大声朝着见玉喊话,但是她得不到任何答复,因为见玉现在的心思全都在那个男生上面,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在她的脑中反复播放,久久无法散去。 见玉跑的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她都看不清街道两旁的风景,也看清前方的道路,因为滴落的雨水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现在只想躲在屋檐下,只想待在角落里,好躲过这场不该而下的大雨。 宫革学长,宫革学长,宫革学长。我。。。 ! 突然,见玉停下了脚步,她第一次停下观望,不是因为雨停下了,而是因为她看到了屋檐。 这是是。。。邮局。。。是我和宫革学长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这里。。。! 在大雨中待久的人是不会躲进期待已久的屋檐的,因为她们知道,如果停下,那么等待你的将会是无法躲开的风暴。 “呜呜呜。” ! “妹妹!你怎么了?妹妹不要走!” 就在夏临快要追赶上见玉的时候,见玉突然从她的身旁跑过,见玉朝着她目标的反方向行驶,她离她期待中的屋檐越来越远。看着掉头的见玉,夏临来不及做任何动作,她停在半空中的手掌也没能拉住一往无前的见玉。 “小洱!蕾俞!快拦住我妹妹!她往你们那边去了!” 好在偶像侦探天团不只有夏临一个人,看着跑开的见玉,夏临回头对着小洱和蕾俞大喊。 只是,让夏临没想到的是,小洱和蕾俞不仅没有给她回话,也没有拉住见玉。她们仿佛没听见夏临的话一样。 。。。 “夏临学姐。。。你看看你后面。。。” 小洱来到夏临身边,欲言又止的提醒夏临回头。夏临虽然很疑惑,小洱为什么没有拦着见玉,但她还是转头看了过去。 。。。! 这就是一直以来的答案吗?这就是答案。 第499章 选择。 “夏临学姐。。。你看看你后面。。。” 小洱来到夏临身边,欲言又止的提醒夏临回头。夏临虽然很疑惑,小洱为什么没有拦着见玉,但她还是转头看了过去。 。。。! 一位穿着合力文校服的男生正拉着一位穿着烟山校服的女生。男人的发型和女生的姿态夏临都认识,且不会认错,因为今天,她们已经找了很久了。 不会错的,手拉着手不会看错的,那些流言也不是错的。 ? “夏临?小洱?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蕾俞?你们很熟悉吗?还有,你们穿的这是什么呀?好。。。奇怪。” 不止小洱她们看到了宫革和伊莎贝尔,宫革和伊莎贝尔也看到了小洱她们。看着奇装异服的几人,宫革拉着伊莎贝尔走到几人面前,疑惑发问。 ?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我刚才好像听见了见玉的声音,她在哪?没和你们一起出来玩吗?” 见夏临和小洱她们都不说话,宫革再次开口。愚钝的宫革并没有察觉到空气中不对的气氛。他还在喋喋不休,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宫革学长。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要干出伤害我妹妹的事,如果你对她没有那个意思,你可以拒绝她,而不是像这样伤害她。” 夏临低着头,她的语气很是沉闷,这不同于见玉的低沉,而是一种愤恨的沉重。 “你在说什么呀夏临?我这几天都没怎么见过见玉,我什么都没干呀?见玉到底怎么了?” “别说了!” 啪! 夏临受不了宫革无聊的话语,不是她受不了宫革的话,而是她现在不想听到宫革的声音,也不想看到宫革的脸。只见夏临抬起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盯着宫革,就在宫革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夏临毫不犹豫的就甩开手掌,直接打在了宫革的脸上。 响亮的一巴掌。 这个巴掌让宫革放下了拉着伊莎贝尔的手,这个巴掌不止让在场的所有人捂住了嘴巴,就连旁观的路人也瞪大了双眼。 打完这巴掌后,夏临没有理会众人,她直接转身离开,一句话也没有说。她要找到见玉,她知道,见玉现在需要自己。妹妹,别怕,有姐姐在。 “夏临!夏临!” 在挨了一巴掌后,宫革准备叫住夏临问个清楚。然而夏临根本就不理他。 “宫革学长,你真的是太差劲了!” 没等宫革反应过来,小洱也走到他的面前,不同于夏临的沉愤,小洱的眼神中透露着失望,是对宫革的绝望。 说着,小洱也转身离开。她紧跟在夏临的后面。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小洱!小洱!到底是怎么了呀!” 宫革捂着脸想叫住小洱,但是小洱和夏临一样,根本就不打算理宫革。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此地只留下懵圈的三人。小洱的离开也就意味着这场闹剧结束了。旁观的路人也都纷纷散开,他们知道,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 “宫革学长,你没事吧?给,擦擦吧。” 伊莎贝尔看着宫革逐渐发红的左脸,伸手递出了她的手帕。 “谢谢你。我没事。我只是很懵。抱歉,今天的午餐我可能没法陪你去吃了。” 宫革接过伊莎贝尔的手帕放在脸上。他有些无奈的看着伊莎贝尔。他原本是打算和伊莎贝尔去吃午餐,吃完午餐后再继续进行极能流动的相关训练,但是谁知道,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他已经没有心情了。 听到宫革的话,伊莎贝尔什么都没说,她只是静静的站在宫革的旁边。 只是。。。这里好像还有一个人。 “我说!你们是不是看不到我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站半天了!你们一句话也不和我说!想急死我呀!” 蕾俞终于忍不住了,她一个大跳出现在宫革和伊莎贝尔的面前,她单手叉腰指着两人,她被气坏了。为什么今天我总是被人无视呀! “啊。对不起呀,蕾俞。对了,你怎么在这里?你认识小洱她们吗?话说,你知不知道夏临为什么要打我?” 看着跳脱的蕾俞,宫革紧绷的情绪也缓和了一些,他有些疑惑的问向蕾俞。 “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是偶像大人,又不是全能大人。不过夏临打你那一巴掌是真的响,哈哈哈。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脸红不红。” 蕾俞可不管那么多,说着他就趴在宫革的背上想拿走他手中的手帕,看看那一巴掌存在的证据。 “别闹了蕾俞。给宫革学长一点安静的空间。” 还没等宫革说话,伊莎贝尔就伸手拽住了蕾俞。 “?你是谁?你也敢直呼我的名字?你是烟山的学生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你这脸就不是好女人长的脸。快放我下来!” “随你便。我们走吧宫革学长。是吃饭还是回去,你决定吧。我都行。” 伊莎贝尔不想和蕾俞计较,她放下蕾俞后,就问向一旁沉思的宫革。不知不觉间,宫革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了。 。。。 ! “啊。我们去吃饭吧。吃完饭训练,然后今天我想我早点回去。” “嗯。行,今天都听你的。” “喂!我也要去吃饭!找你找到现在我连一口水都没喝,这是你们欠我的!” “随便你。想吃就跟上来吧。” “宫革,我要你背我!” “哦。” 一路上,包括在餐厅里,宫革都几乎没说话。刚到餐厅坐下的时候,他无意间看了一眼手机,上面都是见玉给他发的密密麻麻的消息。消失多到,他要滑半天。他不知道见玉为什么要给他发这么多消息,但是他知道的是,他一条也没来得及回。 他之前没有回,现在也没有回。宫革虽然对感情很愚钝,但他不是傻子。看到这么多消息,再结合夏临和小洱的话,他也能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们一定是误会我和伊莎贝尔了,得和她们当面说清楚。。。不过我该怎么说呢?我该。。。 “宫革学长。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可以吗?” “哦。知道了。等我冲个澡,我就送你回去。” “不用了宫革学长,我约了朋友。明天的比赛要加油哦~我会在现场看着你的~” “谢谢。” 时间总是在思考的时候会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间,太阳就已经下山了。傍晚的到来,并没有给园区增添什么异样的景色,一切还是和往日一样。街道上匆匆忙忙,人群中吵吵闹闹。它只是换了一件新衣裳而已。 在与伊莎贝尔分别后,宫革就走出地下极能训练场。他在走在回合力文宿舍的街道中,与周围的景象一点也不搭。他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愁容满面,一看就知道心思良多。他的情绪完全写在了脸上,只是,连他自己都读不懂这些情绪是什么意思。看似他想了很多,又看似他什么都没想。 晃着晃着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你知道的,冬天就是这样。太阳出的迟,月色来的早。 宫革站在合力文宿舍的大门旁,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他现在需要休息,需要消化,还有倾诉。 “唉~我回来了。” 宫革推开宿舍的大门,六神无主的直接瘫倒在地毯上。他舒展四肢,呆呆的望向天花板。 “啧啧啧~宫革啊宫革,你的胆子是真的大,最起码比我大一百倍。你和伊莎贝尔的事,我听小洱她们说了。不是我说你啊,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就不能背着点人吗?你这样光明正大的搞这些东西,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目鸣悠也在宿舍,他罕见的躺在宫革的床上。他也刚回来没多久,不过他还是听久慈丝说了宫革的所作所为,是小洱给久慈丝发的消息。当时的场面真是太吓人了,目鸣悠只记得,要不是他拉着,久慈丝就从顶楼窗户跳了下去,要去取宫革的狗命。。。 “你也听说了啊。事情真的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宫革没有心思和目鸣悠开玩笑,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们看到什么不重要,我们心里怎么想很重要。反正你现在已经彻底激怒了她们女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圆场。疯女人在听说你们的事后,她不顾南丁格尔小姐的阻拦,直接就出院去探望见玉了,听夏临说,见玉现在很伤心,她拒绝见任何人。” 这件事目鸣悠也无可奈何。他帮不上什么忙。 “。。。” 宫革没有说话,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说说吧。反正现在不说不行了。你和伊莎贝尔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目鸣悠帮不上什么忙,但他还是想问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能不能说点谎圆过去,反正没有什么情况比现在更糟了。 “我和伊莎贝尔没什么事。就是你让我找伊莎贝尔训练,我就去找了。然后她说,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要牵着她的手,为了训练我就照做了。之后就是我付不起极能训练馆的费用,她替我付了,所以我就请她吃了午餐和晚餐顺便送她回去。就是这样。” 宫革的讲述很简单,这件也就是这么简单。简单的是事,不简单的是人。 “听起来,挺正常的。不过伊莎贝尔那个女人的要求也太奇怪了吧?为什么要你牵着她?她喜欢你吗?难道说,你们上次在擂台上擦出了火花?” 事件的原因和目鸣悠猜的八九不离十。他猜到了宫革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说被迫答应。跟宫革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目鸣悠很了解宫革的为人,他就是把控不好和女孩子之间的分寸感。当然,他和目鸣悠不一样,他是那种完全不知情的情况。 “就是这么简单啊。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是我没回见玉的消息吗?” 随着聊天的进行,宫革倾诉了起来。 “宫革啊,你不是玩了很多恋爱游戏吗?你难道不知道见玉对你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吗?” 目鸣悠没有说这件事的对错。毕竟他怎么想不重要。 “我知道啊。但是。。。我之前不是说了嘛。我不明白我是怎么想的,我觉得我没有做好准备。我不敢说我知道见玉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恋爱游戏选错了可以回档,现实又不行。我真的没办法。” 见玉的脸出现在了宫革的眼前,出现在了他头顶的天花板上。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一位笑靥如花的小镇姑娘。 “所以你就逃避了?还是你认为,只要原地踏步就永远不会出错?你有没有想过,游戏世界里你是世界的中心,现实世界里你并不是世界的中心。现实中,你没有做出的选择,不会和游戏一样,停在那里等着你慢慢思考,直到你选择出你认为的正确答案。这种情况在现实中,我们称为:错过。” 目鸣又学着宫革的样子躺在床上,不过他望着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他的床板。 “错过。。。错过。。。也许吧。” “什么叫也许吧?我说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让你抓住机会,也不是告诉你错过就不再。我想告诉你的是,做好每一个选择,哪怕最后选错了也要做出选择,而不是放在这里任由它腐烂。直至消失不见。” 目鸣悠差点没被宫革的话给呛死。自己说这么半天,就换来一句也许吧?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吧。我换个问法,你喜欢见玉吗?” 。。。 “应该算喜欢。” “算了,就算你喜欢。那么你喜欢蕾俞吗?” “?还行吧。” “行。。行。” “那,你喜欢伊莎贝尔吗?” “我之前挺讨厌她的,也不能说讨厌,反正好感度不高,现在好感度倒是提升了不少。” “不是?你见一个爱一个呀?你是不是玩游戏都开后宫的呀?” “当然不是!选伴侣肯定只能选一个啊!” “那就好办了,她们三个你选一个吧。选好之后,告诉剩下的两个人就行。必须做出选择!” 第500章 你被区别对待了 “那就好办了,她们三个你选一个吧。选好之后,告诉剩下的两个人就行。必须做出选择!” “这哪跟哪啊?我不是不想做出选择,而是我现在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如果我贸然就做出决定,那么这段感情一定也不能长久。” 宫革不是说他不想做出选择,而是他就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他还是那句话:没有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要提醒你,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你是怎么想的,所以你自己考虑吧。就算不考虑这个问题,也要考虑你该如何修复你和见玉之间的关系。你没有做错什么,她也没有。好了,这个话题就到这里吧。。。!对了,我提醒你一下,你明天见到疯女人的时候最好站在她的左边。你还欠她一个巴掌。” 目鸣悠算是搞懂了宫革是怎么想的。他不能给出任何承诺,也不能做出任何表率,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谁又会知道呢?他当然可以为了见玉去做出什么事来,但是未来呢?这就是宫革的想法。 只是,他不明白一个道理:计划赶不上变化,你不可能做所有事都做好准备。有些事,有些人,就像流星一样会划过你的世界,等你驻足,架起天文镜的时候,它们早已消失不见。仿佛你从未见过它们。 “不是吧?还来?一巴掌已经够了呀!” 于是,目鸣悠结束了这个话题,他翻下宫革的床,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不再发言。他明白,宫革今天已经很累了,他明天还有比赛。他现在需要安静,需要休息。无论怎么说,要等度过明天再说。明天,对宫革很重要,发生了这样的事,明天对他来说就更重要了。 见玉,再等等我。。。 ! “你们是谁!这里不准外人进入!如果你们再不走的话,我要呼叫安保人员了!喂喂喂!是安保室吗?宿舍二楼发现两名穿着奇怪的人。。。。” ! “寒素阿姨!是我!我是久慈丝呀!我旁边这个是夏临呀!” 烟山宿舍,见玉的房门前。久慈丝看着呼叫安保室的寒素阿姨,她急忙从见玉门口起身,朝寒素阿姨挥手。 “啊?久慈丝同学吗?你怎么。。。奥!对,你住院了。。。只是,你现在是出院状态吗?出院的话,你为什么还要穿着这身衣服?还有,夏临的着装是怎么回事?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 寒素阿姨是烟山宿舍的宿管。她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宿舍学生的安全。所以,她看着穿着病号服的久慈丝和穿着侦探服的夏临,立马就呼叫了安保人员。毕竟,这两人穿的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不是的寒素阿姨。我们去参加了一个活动,没来得及换衣服。抱歉啊,给您添麻烦了。” 久慈丝不好意思的看着手拿电筒的寒素阿姨。直到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和夏临有多么的奇怪。 “嗯。没事,是你们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寒素阿姨在确定两人身份后,就拿着电筒径直离开,她还要去巡逻下一个楼层。 目送寒素阿姨离开后,久慈丝松了一口气,她重新回到夏临的身边。 此时,夏临正靠在见玉的房门上,她满脸愁容,激起的怒气早已消失不见,现在只剩无奈的叹息。自从见玉回来后,她就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任凭久慈丝和夏临如何叫喊,她就是不愿意看门,而两人得到的回复都是一样:慈丝学姐,姐姐。我有点不舒服。 想一个人待一会。说完这句话后,见玉便不再出声。 看着这样的夏临和见玉,久慈丝十分的火大。不过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夏临,要不我们先回去吧。也许我们给见玉一点时间比较好。“ 月亮和星星都出来了。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见玉说的或许没错,她真的需要一个人静静。 “慈丝学姐。我想在这里陪一会我妹妹,你就先回去吧。你提前出院,身体一定会受不了的。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夏临现在很平静,她的语气也是。 “你这是什么话?你要在这里我怎么可能回去。宫革那个野小子真是太差劲了!竟然把见玉伤的这么狠!有什么话对见玉说不就好了!又没人强迫他必须做什么!真是气死我了!” 久慈丝还是忍不住吐槽起宫革。她生气的点和夏临一样,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你不能这样对待见玉。 啪嗒! 就在久慈丝说完话的一瞬间,见玉的房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看着房门被打开,久慈丝和夏临的双眼立马活了起来,两人一同从地面上起身,推开了见玉的房门。 “妹妹!” “见玉!你怎么。。。” 见玉“睡着了”她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这个门不是她打开的一样。她房间内的沙发上被她铺上了被子,同样地板上也铺了被子。见玉知道自己让久慈丝和夏临担心了,她也知道她们是不会走的。所以她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嘘!夏临。我们今晚就在这里陪见玉吧。不要把她吵醒了。” “嗯。我知道慈丝学姐。” 慈丝学姐,姐姐。谢谢你们。只是,我真的不想说话。谢谢。 两颗悬停的心,度过了漫长无度的黑夜,等到它们完全落下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天明。今天相比于昨天肯定会更加让人激动,更加让人沸腾。毕竟,今天就是极能巅峰淘汰赛四强赛开赛的日子。 首场对决! 合力文的宫革vs烟山的西佩真。 老对手,新场地。这必将打响极能之巅的第一战。 主场:烟山! 清晨时分,雾气重重,这在冬天是正常的,冬天的雾霜很大,每天都很大。不过就算雾霜再大,你也能在那棵没有凋零的大树下,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毕竟,那一簇粉色实在是太扎眼了。 “悠学长!早上好!” “你好呀,小洱。。。” “早上好小洱。” “哼~” 哈。。哈。这是正常的,她们几个女生一定都是心连心的。 小洱没有理会宫革的问早,她把头扭向一边,冷哼一声,她的冷哼和周遭的雾气一样寒冷。 “小洱呀。连你也不相信我吗?小洱。小洱。小洱。” 看着生气的小洱,宫革着急了起来。他立马跑到小洱面前,替她按摩通经希望取得小洱的原谅。被人冷漠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我们走,悠学长。” 小洱没有理会献殷勤的宫革,她抱住目鸣悠的手臂就直接出发。看着这样的小洱,目鸣6悠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每个人的想法的。这是很正常的,他就是这样过来的嘛。 于是,小洱和目鸣悠走在最前面,宫革跟在两人的后面,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随他去吧。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大家,甚至他到现在都没有回复见玉的消息。他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了昨天。 虽说现在的时间很早,但是园区的街道上还是窜动着很多游客和行人,他们的目的地都出奇的一致,没错。就是烟山。今天可是极能巅峰淘汰赛四强赛第一场比赛,而且还是恩怨局。看点可太足了。没有理由不去烟山,没有理由不去观看。我想这是标准答案。 要如何描述今天的热闹程度呢?大概就是那家冷清的花店前,都出现了很多行人。这里现在可一点都不冷清。 “美希学姐~我们去看宫革学长的比赛吧。好不好?” 花店前的花簇中,一位高挑的少女在拉着另一位高挑少女的手。另一位高挑少女满头大汗,看样子,她已经一个人忙碌很长时间了。 “小贝尔,我不是说了。我手头的工作还没忙完,你就一个人去看呗。又不是在合力文比赛,是在我们学校,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美希起身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她无奈的看向伊莎贝尔。她不明白这个丫头想干嘛。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我一个人看比赛太无聊了。我不找你。总不可能去找女皇大人吧?女皇大人肯定不会陪我去的。” 伊莎贝尔还在祈求着美希。一个人看比赛,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吃饭,这种事,伊莎贝尔是不会容许发生在她身上的。这得多孤单啊? “咳咳。伊莎贝尔,注意你的用词。不是女皇大人陪你,是你陪女皇大人。” “!对不起美希学姐。我错了。哎呀~好不好嘛。” 伊莎贝尔打了一个冷颤随后又变为了撒娇的样子。看着这样的伊莎贝尔,美希实在是没办法了。她简单在围裙上擦擦双手。看样子,她决定陪美希去看比赛了。 “哎呀呀~小贝尔,我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吗?好像在你们的眼里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毒女皇一样。唉~真是太伤人家的心了~”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女声从花店内传来。一位披散头发的蓝发少女敞开花店的大门,面带笑意的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 “女皇大人。对不起!” “对不起,女皇大人。” 美希和伊莎贝尔看到寻觅,两人立马立正站好,然后礼仪示意。刚才的打闹氛围消失的无影无踪。 “唉~又来了,我真的是恶毒女皇吗?算了算了。美希啊,你就继续在这里摆放鲜花吧。小贝尔,我陪你去看比赛。行吗?” 寻觅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下阶梯,她看着门口整齐排列的各种鲜花,淡淡出言。这些都是美希的杰作,她已经为这件事忙碌了好些天。 “不敢,不敢女皇大人。是我陪您去。不是您陪我去。我很荣幸能陪女皇大人观看比赛。” 伊莎贝尔有些受宠若惊。和寻觅这种传奇坐在一起看比赛,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更别提能和寻觅在一起独处。这。。。不敢想。 “不用的女皇大人,我陪小贝尔去就行了。您还是好好歇息吧。我的事快忙完了,是可以抽出一点时间的。” 美希干净利落的收起围裙,然后拉起伊莎贝尔的手。她似乎很迫不及待想带着伊莎贝尔离开。 “啧啧啧~你决定吧,小贝尔,你想和谁观看比赛呢?” 寻觅挑起伊莎贝尔的下巴。可以说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对不起女皇大人,您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我的身上。我觉得还是由美希学姐陪我一起去比较好。” 伊莎贝尔弯腰鞠躬,拒绝了寻觅的好意。她不敢当。她知道,她连俯瞰寻觅都不够。 “那好吧。那就祝你们玩的愉快。对了,美希。回来的时候别忘了找一盆紫罗兰。” “知道了!女皇大人!” 说着,美希就拉着伊莎贝尔从花店前离开。在两人离开后,寻觅并没有着急走进店内,而是站在花簇前,仔细的清点每一盆鲜花。虽然这里有很多鲜花,但你要细细观看的话,就会发现,这里的鲜花没有一盆是重复的。它们花姿各异,千奇百束。当然,最显眼的,肯定是屹立在花丛中的那簇木棉花。 园区的人多,也就意味着烟山的人多。此时在烟山的校门口前,早已就聚满了无数等待入场的观众,为什么要说聚满呢?那是因为烟山现在还没有开放,他们只能堵在门口,等待烟山的开门。 这并不是烟山开放太迟,而是观众来的太早,听说有的人害怕没有好位置,昨天晚上就没有回去,直接在这里打了地铺。这也太疯狂了。 “这人有点太多了吧?感觉比我和疯女人的比赛来的人还要多。宫革和西佩真的人气这么高吗?” 看着乌泱泱的人群,目鸣悠有些被震惊到了,这人也太多了,多的都有些不讲道理了。。。 “哼哼,悠学长,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听夏临学姐说,是因为烟山前几天扩大了起飞立场的规模,为了能容下更多的观众。听说现在起飞立场的范围已经快要和临界场馆差不多大了。” 小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眼镜戴上,她装作小老师的样子看是为她的学生授课。 “哇~真是太棒了。宫革,你听见了吗?你被区别对待了。” 第501章 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你们快看!那不是伊莎贝尔学姐的男朋友,宫革学长吗?” “哪里?哪里!快指给我看!” “笨蛋!随便指人家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就在你的左边。” “对不起学姐。我知道了。哦~我看到啦!还真有点帅呢。伊莎贝尔学姐的眼光真好。” “嗯。虽然他是我们学校的对手,但是我们不能否认他的颜值。一码归一码嘛。” 前来的烟山学生,注意到了目鸣悠几人,她们现在的讨论中心不是目鸣悠击败了久慈丝,而是伊莎贝尔学姐的男朋友。你知道的,相比激烈的比赛,女生们更很喜欢无聊的八卦。 起飞立场的扩大,不仅能容纳下更多的园区观众,还能使用主场的气焰成倍的增加,所以目鸣悠才说:宫革被区别对待了。随着烟山学生到场的数量越来越多,对宫革的讨论声也越来越大,所幸出了这档子事,该怎么说呢。。。她们对宫革好像“友善”了一些。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些议论声终究会传到目鸣悠几人的耳朵里。听着滔滔不绝的议论,小洱快要被烦死了,她不仅烦那些烟山学生还烦跟在她身后的宫革。 宫革学长!你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太差劲了啦! “喂!就你叫宫革吧?你到底是怎么骗伊莎贝尔学姐跟你在一起的?看你穷酸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就在小洱快要烦炸的时候,一位身穿烟山校服的男生气势汹汹的走到几人面前,他颇有挑衅的看向懵圈的宫革。很明显,他是伊莎贝尔的爱慕者。 “这位。。。同学,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伊莎贝尔只是朋友而已。我并没有和她在一起。” 宫革看着来者不善的烟山学生,他尴尬的解释起他和伊莎贝尔的关系。 “别胡扯了!我可是亲眼看见你们手拉着手。这不是情侣关系是什么?你肯定骗了伊莎贝尔学姐。” 烟山学生根本不信宫革的这套说辞,都手拉着手了,这已经说明一切。那不然,伊莎贝尔学姐为什么不和我手拉着手? “我和伊莎贝尔真的没有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呢?随便你怎么想吧。” 宫革无语中带着丝丝愤怒,他已经很烦这些事了。说着,他就打算直接离开。 ! “别想走!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就在宫革离开的瞬间,那名烟山男生直接就伸出手抓住了宫革的肩膀,无论是他的动作还是幅度都特别的大。这不是玩笑。 啪! 然而,出手的不止有他,还有目鸣悠,烟山男生的手刚落在宫革的肩膀,目鸣悠就也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然后轻轻发力将他的手从宫革的肩膀上打下。你知道的,目鸣悠没有素质,他也不讲礼貌。 “他不是说了嘛。他和伊莎贝尔之间没有什么,要是你还不信的话,你去问伊莎贝尔好了。你问她。你们两个,她会选你,还是会选他。你在这里纠缠的没完,烦不烦?” 目鸣悠面无表情的看着烟山男生,在说到伊莎贝尔的时候,他的嘴角出现了一抹蔑视的笑意。这种笑意让人看着很不爽。 “悠学长。。。” 小洱害怕目鸣悠和烟山学生起冲突,她轻轻抱住了目鸣悠的手臂。 “你是目鸣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 留下这句话后,那名烟山男生就转身离开。离开了目鸣悠三人。 看着烟山男生离开的背影,目鸣悠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他就拉着小洱跟上了先行一步的宫革。这件事再次被提及,让宫革稍稍平静的内心又泛起了波澜,看着烟山校服,他想到了见玉。他不知道见玉现在怎么样了。他想知道见玉现在怎么样了。 “悠学长。我其实蛮理解宫革学长的,只是,我不喜欢他这种处理方式。。。我猜宫革学长到现在都没有给见玉发消息。” 小洱拉着目鸣悠的手,她望着前方宫革孤独的背影小声言语。她相信宫革的话,但是宫革的处理方式真是糟糕透了,最起码,最起码。那天他要追 上见玉。就算他什么都不说都行。。。 “我猜你应该猜对了。哈哈哈,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毕竟这是他的私事。我们今天好好为他加油就行了。这场比赛同样对宫革很重要。如果连这场比赛他都搞砸了,那他真的就一无所有了。” 昨晚过后,目鸣悠已经无心关注宫革的任何决定或处理方式,做为朋友,他该说的话已经说了,该做的事也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嗯,我知道了悠学长,那我就暂时原谅宫革学长吧。就今天一天哦。” “两天吧。” “不行的!就一天!” “哈哈哈。” ! “啧啧啧,目鸣悠学长,这是你的女朋友吗?没想到你是个萝莉控啊。我还以为你应该喜欢像久慈丝学姐那样的女人。” 就在目鸣悠和小洱聊天的时候,一道飘飘然的女声从两人的背后传来。只见两位高挑的少女走在人群为她们让开的路上,缓缓走向两人。 伊莎贝尔和京美希来了。 看着拉着手的两人,伊莎贝尔忍不住打趣。 “!悠学长!伊莎贝尔学姐!悠学长你认识她吗?” 看着出现的伊莎贝尔,小洱有些惊讶。倒也不是惊讶吧,只是太奇怪了。昨天她们好像是站在对立面的,最起码旁人是这么觉得的。 “差不多吧。你怎么知道我是萝莉控的?你说对吧小洱?” 目鸣悠顺着伊莎贝尔的话,他一把将小洱搂入怀中,然后亲昵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目鸣悠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小洱的脸颊变的通红,平时就算了,现在周围可是有很多人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悠学长!。。。” “你们这种萝莉控最差劲了。没劲。我们走吧美希学姐。我好像看到宫革学长了。” “目鸣悠同学,小洱。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再见。” 美希微笑着朝两人挥手,然后就带着伊莎贝尔朝前进发。 。。。 “我们也走吧小洱。” “好。。。” 烟山今天的人着实有些多,随着时间的走过,这里的大门前都排起了数米长龙。乌泱泱的人群聚在一起,使得寒冷的冬日变的燥热。人群中时不时还会传出抱怨的声音。他们以为天亮就会开门,但现在太阳都快出来了,这里还没有打开门的影子。焦急的等待谁都受不了,最起码站着等待是受不了的。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在这里等待,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期待今天的比赛。总有人是例外的。 与此同时在烟山的宿舍内。这里虽然大部分的学生都前往烟山入校助威了,但有一个房间内却声响不断,她们似乎没有动身的打算。 “见玉,你今天真的不去看宫革那家伙的比赛吗?” 久慈丝坐在见玉床边,早些时候,她回来一趟自己的房间,换上了烟山校服,毕竟一直穿着病号服也太傻了。 你没病穿它干嘛?你有病啊? 。。。 没有回复,见玉侧过身子,没人能看到她的脸。 “妹妹,宫革学长还是没有给你发消息吗?他有解释什么吗?” 夏临坐在见玉的床边,她用手搂着见玉,她的语气满是关心。 “嗯。” 听到夏临的话,见玉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晃动了身子,她的意思很明显了,没有,一点都没有。 “这个宫革到底在干嘛啊?做出这样的事就算了,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连一个交代也不愿意给见玉吗?真是气死我了!不行!见玉,你等着,我一定把宫革提到你面前,然后按着他的头向你道歉!” 久慈丝向来是个暴脾气,她一点也忍不了了。她直接从座位上起身,然后风风火火的冲出见玉的宿舍,朝烟山赶去。根本就不给见玉答应和拒绝的时间。 “姐姐,慈丝学姐。干嘛去了?” 久慈丝制造出来的响动实在是太大了,都把见玉从床上惊醒了。见玉揉着眼睛,有些发懵的问向夏临。 “妹妹,慈丝学姐说要去为你报仇,她要让宫革学长来给你道歉。” 夏临摸着见玉的头。这样子的见玉看着实在是太可怜了。 “。。。姐姐,能麻烦你去和慈丝学姐说一声不用吗?我已经没事了。” 见玉望着宿舍打开的大门,她轻轻出言。 “。。。妹妹。。。你真的没事吗?那我们要不要去看宫革学长的比赛?毕竟。。。今天的主场是在烟山。” “不用了姐姐,你去拦住慈丝学姐就行。相比于我,宫革学长有更重要的事。拜托了姐姐。” 不知为何,见玉的小脸变的通红,她躺在床上看着夏临,希望她能阻止久慈丝。 听到见玉的话,夏临并没有着急回复,而是看向了烟山的方向,没人知道她现在在想着什么。 。。。 “嗯。我知道了妹妹。我会去拦住慈丝学姐的。不过你放心,等宫革学长比赛结束后,我一定会带你见他的。我答应你。” “嗯。谢谢姐姐。我知道了。” 说着,夏临就从见玉的床榻上起身,然后离开这间宿舍,她轻轻带上了宿舍的大门。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随着大门被关闭,这间房间内再次只剩见玉一人。见玉平躺在床上,她没有想起床的意思,更没有想去观看比赛的日子。昨天发生的事,她需要消化,猛烈的情绪过后,就是平淡如水的流淌。一夜时间,不足以让她看透一切。 叮! 一道白光照射在见玉的脸上。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大家上午好!我依旧是你们最熟知的主持人,火烈鸟先生,该说不说,这时间过的是真快啊,一眨眼就到了我们极能巅峰淘汰赛四强赛开始的日子。老实说,八强赛的场面还在我的眼前反复播放,我甚至还能看到在团体赛上的风景。不过你知道的,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总得向前看吧?好了,废话不多说,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四强赛,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主场!烟山!” 火烈鸟主持人嘹亮的歌喉在烟山的上空盘旋。随着火烈鸟主持人的出现,烟山那扇紧闭的校门也随之打开。开始了!四强赛正式开始! 当然,被拦在外面的只有观众。烟山学生和比赛选手是能提前进入的。所以,宫革美希还有伊莎贝尔她们就提前一步进入了烟山,进入了起飞立场。 “我敢打赌,如果它晚开门一秒,我一定会砸了这扇该死的大门!” “得了吧。你几分钟前就是这样说的,还不是没动手嘛?好了好了,现在开门了。我们快进去吧,最起码我们的等待是值得的。。。” “快点!快点!马上找不好好位置了!你知道今天的比赛有多好看吗?” “有多好看?你至于这么激动嘛?拜托,人家可是你的女朋友耶!” “宫革!是宫革!伊莎贝尔的正牌男友宫革对战伊莎贝尔的绯闻男友西佩真!这还没有看点吗?再说,抛开伊莎贝尔,宫革和西佩真之间也发生过一些故事。是真的有矛盾!私人矛盾哦!” “!快走!快走!哈哈哈,正宫vs小三,我最喜欢看了!” “唉唉唉~别急啊!你不是说你不想来的嘛?再说,哪有什么小三啊!” 流言四起的就是这么快。现在除了烟山的学生,就连园区的观众们都知道了宫革和伊莎贝尔以及西佩真三人之间的故事。这种往事,无疑为今天的比赛增添了一把燃烧的大火,看点十足,话题度十足。没有比这个再棒的比赛了! 这是一场夹杂着私人情绪的比赛! 与此同时,在烟山的选手休息室内,宫革正无聊的坐在沙发上,他既没有看电子屏幕,也没有吃热带水果,而是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在这里他听不到那些闲言碎语,也不用费尽心思的解释一切,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将心思全都放在比赛上。 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第502章 自负 “见玉呢?她还是不愿意见宫革学长吗?” 起飞力场的看台上,小洱看着出现的久慈丝和夏临好奇的询问,因为她并没有看到见玉的身影。 没错,久慈丝和夏临还是进入了起飞力场。在久慈丝着急忙慌的寻找宫革的时候,她先一步找到了小洱,随后小洱就告诉她,宫革早就进选手休息室了,而且是一个人进去的,没有和她们一起。见状,久慈丝也没了办法,毕竟选手休息间不是能随便进进出出的场合。所以她就决定,等宫革比完赛后再把他抓回去。总之,一定要让他和见玉道歉。 而夏临呢?她是受她妹妹的嘱托,来拦住久慈丝别做傻事的。她后一步久慈丝来到起飞立场,和久慈丝不同的是,她找到了她的目标,但是她的目标没了目标,所以她也就没了目标。。。总而言之就是这样,夏临失去了她来这里的意义。 不过,她并不打算回去陪着见玉。夏临知道,见玉的意思并不完全是想让她来拦住久慈丝,而是她想一个人静静。无论怎么说,对于选择来不来观看宫革比赛这个决定都是不好轻易定夺的,就算你主观不愿意,客观也许会发生。所以出发前,夏临特地在手机上,给见玉留言:妹妹,如果你做出了决定,记得通知我。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的。谁让我是你的好姐姐呢~ “肯定啊,我这个傻妹妹被伤的太深了。你让她现在和宫革学长面对面,她肯定会忍不住哭出来的。唉~” 听到小洱的话,夏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见玉不来,不算什么预料之外的事。 “这个宫革真是太差劲了!不说别的,连一句解释或者安慰的话术都不愿意说嘛?不管他是谁的男朋友,他和见玉最起码也是朋友吧?至于这么过分嘛?” 久慈丝越想越气。她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就像她说的那样:最起码也是朋友。 “算了,不说宫革这个烦人的家伙了!小洱,死鱼眼呢?为什么只有你和琴海。他人呢?” 小洱是和琴海坐在一起的,除了她们两个外,这里并没有目鸣悠的身影。 “目鸣悠学长被伊莎贝尔学姐和美希学姐叫过去坐了。伊莎贝尔学姐说:她担心她和美希学姐被别人欺负。所以就让目鸣悠学长过去保护她们了。” 琴海向久慈丝解释着目鸣悠消失的原因。没错,琴海今天也来看比赛了,不过她并没有和千早一起。其实她原本的计划是和千早一起来看的,然而就当她们来到烟山的时候,看着乌泱泱的人群,琴海就让千早先回去了。毕竟千早刚出院,这种拥拥挤挤的地方实在不适合她。千早又不是烟山的学生,她没有特殊通道。 所以琴海就加入了小洱和目鸣悠。 “啊?伊莎贝尔?美希?她们同台出现了吗?她们认识吗?伊莎贝尔不是西佩真那边的吗?就算她们认识,这里可是烟山啊,谁敢欺负美希?这个死鱼眼不会也被伊莎贝尔迷的走不动道了吧?真是一个差劲的男人!” 久慈丝懵圈了,不过她的注意力好像都在伊莎贝尔的吸引力这件事上,此时的伊莎贝尔在她的眼里就像是一只鬼魅的妖狐,身上散发着莫名的魅力。这种魅力使男人不由自主的就爱上她。。。 “大家快看!火烈鸟主持人登场了!” !就在这时,小洱指向起飞力场的高空,只见火烈鸟主持人再次穿着烟山的队服,踩着极能飞盘出场了。在火烈鸟主持人出现的一瞬间,现场顿时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谁都知道,火烈鸟主持人的出现,意味着比赛的开始。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中午好!又到了比赛的日子,又到了我的工作日,不过别担心,我不仅喜欢这份工作,我还喜欢你们所有人。听着大家的欢呼就是我此生最大的满足,当然,我知道这些欢呼不是属于我的,不过也没关系,总有欢呼是属于我的。那么废话就说到这里。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火烈鸟主持人驾驶着极能飞盘左右摇摆。四强赛是这样的,这里没有了无聊的教师演讲环节,直接就开始比赛,开门见山是它的主旋律。 “不知道大家伙最近有没有听到一个流言,应该可以说是流言吧?据说,有一名参赛选手不趁着休息日加急训练,而跑去和外校生甜蜜约会。老实说,我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们那位不拘一格的淘汰王。但是结果显然不是这样的,所以,我要向淘汰王道歉,是我误会你了。但是你们知道的,我是一个求知欲望很强烈的人,我必须搞懂到底是哪位选手对自己这么不负责。于是我就到处收集情报,到处打探消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得知了这名选手的身份。我也得知了那名外校生的身份。真不敢相信,这位选手的比赛就在今天。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宫革同学入场。想不到啊,宫革同学是一个喜欢忙里偷闲的人。” 火烈鸟主持人肆无忌惮的说着他想说的一切,这明显不是一个主持人应该说的他,他在攻击学生,他在攻击选手。不过如果你看清了他身上穿的队服,你就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了。这里是烟山,这里是主场。 “啧,这个该死的火烈鸟真是欠踢了。简直就是鸟嘴里吐不出狗牙。” 起飞力场的看台上,故事的女主人公伊莎贝尔,听到火烈鸟主持人竟然这么没有分寸,她面露不悦。她是清楚的。 训练的部分比约会的部分要多上百倍不止。 “习惯就好,我在他的嘴里就像是一个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一样,仿佛什么样的烂事都能安在我的头上。” 目鸣悠自嘲一笑,见火烈鸟主持人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主持人足够“优秀”。 “你们觉得今天宫革同学的胜算有多少?” 美希轻轻一笑。随后,她就问向伊莎贝尔和目鸣悠,她们两个一个是宫革的“老师”,一个是宫革的“亲友”没人比她们的回答更有参考性了。 “不知道,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也不想考虑。还是看比赛吧。” 目鸣悠摇摇头,他是真的没有想。 “嗯,好的目鸣悠同学,我知道你的答案了。那你呢?小贝尔?” 说着,美希就将目光对准了伊莎贝尔。 “我肯定是支持宫革学长的,和我约会的人可不是西佩真。” “小贝尔,支持谁不支持谁不是答案哦。不过算了。我们还是看比赛吧。宫革同学要出场了。” 所有人的目光对准那条昏暗的选手通道,只见在选手通道中,宫革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在为他准备的黑色地毯上。这是地毯,烟山想用这种方式,让宫革明白,他今天的结局。 宫革走在黑色的地毯上,他环顾着起飞力场内的观众,也凝视着高空飞翔的火烈鸟主持人。火烈鸟主持人刚才说的话,他都听到了。这件事被再次被提及,而且还是在所有人的面前被提及。宫革眼神中的愤怒是在正常不过的情绪。 比赛就比赛,为什么要说这些无关的话? ! “宫革,这一次你是战胜不了西佩真学长的!这里可没有强大的岩石巨手。别想再偷奸耍滑了!” “宫革,你根本就不配和西佩真学长相比,西佩真学长比你厉害也比你帅气,你在他面前一无是处!” “宫革,落败!宫革,落败!宫革,落败!” “宫革,落败!宫革,落败!宫革,落败!。。。” 就在宫革踏上黑色地毯的一瞬间,烟山主场的学生就开始了他们的工作,此起彼伏的倒彩声响彻在扩大的起飞力场内,这一阵声音压盖了所有观众的声响,这里现在,只能听见宫革的名字。相比于蕾俞那次,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宫革现在对这些吵闹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他不是第一次参加比赛了,他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宫革学长,给。这副耳塞能为你过滤分贝过高的声音。明天你在比赛的时候,可以戴上,这样你就听不到我们学校的那些学生喝倒彩的声音了。” “这是什么耳机吗?有你说的那么好用吗?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要是真的这么好用岂不是每个参加比赛的学生都人手一副了?” “宫革学长!你怎么这么笨啊!看不出来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吗?这个耳机!就一副!这个耳机在这个世界上仅此一副!让你拿着就拿着呗!” “哦,哦,那谢谢你了伊莎贝尔。等比赛结束后,我请你好好的吃一顿。就去你上次说的那家什么什么餐厅。” “再说吧。万一到时候我不想和你约会了呢~” 宫革的世界是安静的,他没有想到伊莎贝尔给的耳机这么好用,他真的听不到震颤世界的动静了。甚至他都有些忘了他现在正戴着耳机。因为,自从他拿到耳机就戴上了,这个耳机不会过滤正常分贝的声音,和常人说话,你都感觉不到你戴着耳机。 看着面无表情走向擂台的宫革,烟山学生有些疑惑,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就算宫革毫不在意,但是,他为什么不朝这边看一眼呢?他仿佛就像没听见一样。 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给他们思考宫革应该怎么样,因为那扇华丽的选手通道亮了起来。 “想不到宫革同学的抗压能力这么强啊,听见这般的山呼海啸都能面不改色,就连我也自愧不如呀。不过话说回来,这也说明不了什么。这只能说明宫革同学是一个定力不错的人。如果他接下来还没有任何反应,我就承认他的强大。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西佩真同学入场!欢迎今天起飞力场的主人进场!” 对比,一定要有对比才能知道差距,单听喝倒彩的声音是可能心无波澜,但是结合万众欢呼一起听呢?听着别人的欢呼声又会不会想到自己的遭遇呢? 随着火烈鸟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一位高挑帅气的男子迈着稳重的步伐,走出华丽的选手通道,他轻轻的踩在精心为他准备的红色地毯上。这条红色地毯延绵数米,一直延展到擂台的中心。同时,这条红色的地毯与宫革黑色的地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说黑色地毯预示着大败而归,那么红色地毯就代表着胜利凯旋。 西佩真出场了。 “西佩真学长!加油!西佩真学长!加油!西佩真学长!加油!” “打败宫革那个家伙!狠狠的教训他!” “西佩真学长最帅!加油西佩真学长!进入总决赛吧!”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喝倒彩的声音很大,喝彩的声音更大!西佩真的出场引发了全场观众的最高潮,如果说为宫革喝倒彩是烟山学生的责任,那么为西佩真喝彩就是全体观众的义务。不止有烟山学长在喝彩,所有的观众都在喝彩。 一路走来,西佩真已经证明了,他就是这届极能巅峰最优秀的学生。抛开那次场外因素,直到现在,还没有哪个人能让西佩真流一滴血。这就是他所展现出来的实力。 西佩真非常享受漫天的喝彩,他故意放缓了脚下的步伐,他张开双手拥抱着所有观众,完全沉浸在了鲜花的海洋中。 “听说,你成了伊莎贝尔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哼,那个女人真是瞎了眼了,会看上你这样的家伙。” 擂台上,西佩真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宫革的面前,他的语气异常轻蔑。 “我不是伊莎贝尔的男朋友。要比赛就比赛,别说这些废话。” 宫革听着西佩真的话,他面无表情,他现在,他今天,只想赶快开始比赛,只想快点知道结果。 “宫革,这一次,不会再有久慈丝学姐为你准备的神秘惊喜了。受死吧!” “你还是这么自负。” 第503章 进攻 砰!砰!砰! 随着宫革的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的比赛也随之开始。显然,宫革和西佩真之间没有什么虚假客套的语言,也不需要虚假客套的语言。他们都是抱着彻底击败对方的信念站在了这个擂台上。 西佩真率先出击,只见他单手凝聚极能然后猛的拍向地面,只瞬间,他的身后就浮现出极能幻影。不止一道极能幻影,而是两道极能幻影。面对宫革这个曾经在众人面前将他击败的人,他不会留手。直接就开始火力猛攻。 看着西佩真身后若隐若现的极能幻影,宫革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选择瞬移到高空观察情况,而是不紧不慢的发动极能,瞬移到离西佩真不远的擂台上,他此时正站在擂台上望着西佩真身后那两道,猛虎幻影和雄鹰幻影。 “哦?改变打法了吗?” 宫革的做法显然出乎了西佩真的预料,他本以为宫革会瞬移至高空,所以才伸展出雄鹰幻影。但是现在没必要了。西佩真微微发力,他身后的雄鹰幻影慢慢弥散,取代而之的是蜥蜴幻影。 轰! 西佩真出手了,他控制着猛虎的利爪与蜥蜴的巨尾猛的砸向宫革,他的速度非常之快,比前几次快多了,看来这段时间他也没有闲着。 不过你知道的,宫革的极能把所有的点数都加在了敏捷度上,寻常的攻击很难击中他。看着利爪和巨尾巴,宫革只是简单发动极能就顺势躲过,原地只留下一圈圈逐渐消散的黑色光圈。 宫革的极能还是这么让人棘手,哪怕对于现在的西佩真来说也是。不过也仅仅是棘手而已。 见宫革闪身躲避,西佩真也没有犹豫,他立马就控制着猛虎幻影在擂台上跑了起来,同时他持续甩出蜥蜴的巨尾巴蚕食着擂台的空间,毕竟,无论怎么样,擂台上的空间始终是有限的。 蜥蜴的巨尾在擂台上横冲直撞,它的力度非常之大,甚至你能明显感觉到擂台在微微颤动。 看着奔袭的西佩真,宫革没有做出任何反制手段,而是静静的待在擂台的角落,等待西佩真的到来。现在没人知道宫革在想着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他要再次逃到天空上去了。 ! 蜥蜴的巨尾已经扫荡了擂台内的一切,它离宫革越来越近,眼看快要击中宫革的瞬间,宫革动了起来。他先是不紧不慢的发动极能,开启瞬移,他这次瞬移的坐标可不是头顶的高空,而是蜥蜴的巨尾上,西佩真的身旁前。 他相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待在西佩真的身前就行,最起码能躲过这次攻击,躲过这次攻击就够了! 来到西佩真的眼前,西佩真明显有些被惊讶到。因为宫革在之前的比赛中从没有做过这种事。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进攻。 趁着西佩真愣神的刹那,宫革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后宫革猛的一发力,一股急速穿梭的能量就遍布西佩真的全身,这股能量让西佩真在空间中穿梭,同时,这股能量也让西佩真的极能幻影在擂台上闪现。它们来回摆动,它们模糊不清。 “!宫革同学使出这一招了!这是他对鲁本同学使用的那一招!宫革同学的这招会让西佩真同学在两处空间内无限次的瞬移改变,从而干扰到西佩真同学的精神状态!不得不说,这真是一步险棋啊。敢近距离接触西佩真同学,宫革同学是第一个!”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飞盘上手拿话筒解说着发生的一切。有高科技辅助他,能比一般的观众看的明白。 “宫革,你觉得凭这样的小把戏就能把我击败吗?” 来回移动的西佩真,抬起了头,他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宫革。 !什么!他为什么还能说话! 宫革没有回答西佩真,出现了让他难以理解的事。 轰! 两道幻影合二为一,模糊不清的猛虎与苦苦支撑的蜥蜴消失不见。它们化作了一双巨大的翅膀安插在了西佩真的身后。这是军舰鸟。这是一只会瞬移的鸟。 唰! 眨眼间,西佩真就从宫革的面前消失,巨大的双翅带着他飞往了高空,与其说是飞翔不如说是“瞬移”他的速度快到令人发指。就连时空间使用者宫革都这样觉得。 “虽然你的速度很快,但终究只是很快。我才是瞬移!” 黑色光圈显现。等它再出现的时候,宫革已经来到了西佩真的身后,准备再次对他进行打击。然而,等到宫革来到西佩真身后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上当了,这是为他准备好的陷阱。 一条蜿蜒的毒蛇显露着它那锋利的獠牙攀附在军舰鸟那遮天的翅膀上。在宫革现身的时候,与它撞了个正着。宫革的出现是瞬间,毒素喷发的时间也是瞬间。 “啊!” 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到了刚刚出现的宫革的手臂上,然后用它那附满毒液的獠牙狠狠的给宫革来了一口。剧烈的疼痛让宫革忍不住的发出尖叫。 于是,宫革也出现了应激反应,他不自觉的发动极能回到地面上,远离西佩真。 回到地面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受伤的小臂,只见黑色的毒素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它们染黑了宫革的血管,也沾染了宫革的皮肤。 绝对不能让毒素肆无忌惮的蔓延! 宫革现在必须处理这件事,因为他能感觉的到,随着毒素的扩展,他体内正产生着不可言说的变化,最直观的就是,他觉得,自己的极能有些紊乱了。 你知道的,这是比赛。哪来的时间给你处理伤势?除非你认识你的对手。 看到自己的毒蛇咬中的宫革,西佩真立马收起军舰鸟的幻影回到地面,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就不需要军舰鸟了。虽然军舰鸟的速度很快,但是它的攻击手段有限,西佩真不怎么喜欢用军舰鸟。 速度快的不止有军舰鸟,还有猎豹。 如果猎豹的速度,加上棕熊的力量会发生什么呢?如果没有西佩真,那么没有人能知道答案。 唰!唰!唰! 西佩真当然不会给宫革喘气的时间,他回到地面,立刻就化身猎豹朝宫革飞扑而去,同时,猎豹的身上隐约浮现着一只巨大的棕熊。 这一击是速度和力量的结合。猎豹疾驰的幻影在高速移动下变得模糊不清,棕熊庞大的躯体笼罩了宫革眼前的世界。如果挨上这一击,那么肯定会大事不妙,或许这一击就能决出谁才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 看着西佩真的幻影,宫革已经没有时间处理他体内紊乱的极能了,他现在必须做出抉择,他该怎样来接下或处理眼前发生的情况。 呼~呼~呼~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宫革会再次运用他灵活的身形,进行躲避的时候。宫革却没有移动分毫,他站在原地,大口的喘着粗气,同时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离他越来越近的西佩真。他在感受着他体内的极能,他在试图抓住那条有些暴动的河流。 我看到你了! 唰! 宫革看到了他心里的河流。只见宫革大手一挥,黑色的光圈立马显现在他的周围,不过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这一次,他没有发生变幻莫测的移动,也没有突然间消失在原地。可是黑色的光圈明明出现了呀?他为什么和黑色光圈共存了?这是什么情况? “西佩真,你变强了。我也一样!” 宫革的变化是巨大的。在之前的比赛上,他的比赛风格一直都是防守反击,从团体赛到淘汰赛,他一直没有改变过他的比赛风格,不是他不想改变,而是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改变。不只是别人认为他缺乏攻击手段,就连他自己也这样觉得。同时他也清楚,如果以之前的比赛风格是无法战胜西佩真的,因为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防守不住西佩真的攻击,那天在合力文他就知道了。 密密麻麻的黑色光点爬满了宫革的双手,看着具象化的时空间极能。宫革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原地,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来到了猎豹的面前,是的,他打算正面硬刚猎豹加棕熊的力量。这就是他今天的比赛风格—进攻。 看着双手附满时空间光点的宫革,西佩真不屑一顾,他并不认为宫革的力量能与他抗衡,更何况自己还同时发动了两道极能幻影。所以西佩真没有做任何改变,他要正面击溃宫革,以硬碰硬的方式。 砰! 宫革与猎豹彻底相撞在一起。只见宫革费力的抬起双手,努力支撑着他的躯体,尽量保持不被动弹。猎豹加棕熊的力量超乎了他的想象,就算有时空间加持,他还是感到吃力。不过尽管如此,宫革依旧没有躲避,哪怕他现在苦苦支撑。 哼。我可不是为了用蛮力。我也没有蛮力。 唰! 见西佩真打算和自己硬碰硬,宫革当即就决定了他的下一步计划,只见宫革收回一只手掌,然后狠狠的拍打在猎豹幻影的躯体上,这不是普通一掌,而是夹杂了时空间的一掌。巴掌落下,只见无数的黑色光点以极快的速度蔓延猎豹的全身。还没等西佩真有所反应,黑色光点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猎豹和棕熊解体了。说的在明白一点,就是被黑色光点附着的躯体凭空消失了。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宫革的黑色光点。 猎豹的一半躯体凭空消失,所以西佩真攻击的力度也大大减小。此时宫革的脸上出现一抹得意的色彩。 这两天的努力没有白费,你看到了吗?伊莎贝尔! 唰!唰!唰! 宫革也不会和西佩真嘻嘻哈哈,在猎豹躯体消失的瞬间,他立马发动极能消失在原地,来到西佩真的头顶,随后只见宫革在空中闪转腾挪,左右变化,不停的向西佩真进行着来自时空间的打击。你知道的,宫革的灵敏度是点满的,他攻击的威力或许不是很大,但是多。也很难躲。 这一次该躲避的是西佩真了。 宫革的黑色拳头不停的击打在西佩真的身上,将他打的节节败退,就在西佩真快要掉下擂台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盯着宫革。 “你还真是伊莎贝尔的男朋友啊?被我的毒蛇咬伤后,还能这么淡定自若的发动极能。看样子,你已经知道极能流动是什么意思了。” 西佩真随手一挥,他遣散了猎豹和棕熊。召唤出剑齿虎。他在剑齿虎的庇佑下,饶有兴致的问向宫革。 “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伊莎贝尔教给我的。我不会否认。” 在见过伊莎贝尔以及和伊莎贝尔探讨过后,宫革才明白,他和伊莎贝尔以及烟山学生们的差距。不说别的,就说伊莎贝尔这套极能训练理论,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有不小的提升。再说烟山学生,伊莎贝尔不是烟山最优秀的学生。像这样优秀的学生还有多少?宫革不知道,不过他知道的是,烟山最高点站着的是谁。 “真是一个吃里扒外的女人啊。算了。希望今天能给她一点教训吧。” 砰! 西佩真握紧双拳,他身后的剑齿虎发出虎啸山林的叫喊,这道震天响地的叫喊喝停了观众们吵闹的声音,也吓的火烈鸟主持人差点没拿住话筒。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西佩真要认真了。宫革也不例外。 渺小的宫革站在巨大的剑齿虎面前,他没有后退一步。他现在想的就是他之前做的,那就是进攻,进攻还是进攻。 “看来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啊!没想到宫革同学今天带给了我们一个这么大的惊喜。利用具象化的时空间光点来切割物品,真是一个超级棒的想法。老实说,这一招是宫革同学目前为止,展现最棒的攻击手段。我想我应该收回我的话了。看来宫革同学一直都很努力。我要向他道歉。不过做到这种程度可是不够的。晋级总决赛,没有那么轻松。” 擂台上,宫革的风格已经彻底转变为了进攻。 第504章 空间弹珠 “宫革学长的变化好大呀!一直在进攻,这完全不是他之前的比赛风格!” 起飞力场的看台上,门川琴海看着擂台内发生的一切,她不由自主的感叹道。宫革今天的比赛简直超乎了她的想象。今天宫革瞬移躲避的次数屈指可数。 “是的呢!宫革学长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好厉害!宫革学长的招数好厉害!宫革学长加油!” 小洱也被宫革的新招数震惊到了,倒不如说她被宫革迄今为止的改变震惊到了。自从参加极能巅峰以来,宫革无时无刻不在改变。 “哼,宫革学长确实变了。变的连我妹妹都不认识他了。” 夏临冷哼一声,很明显,她一点也没有原谅宫革的意思。 “嗯。宫革的攻击确实充满新意。不过我现在好奇的是,他为什么和八强赛展现出来的竞技水平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更别提他现在还是中了西佩真的毒。” 久慈丝没有太大的惊讶,她反而很疑惑。宫革现在无论是极能的使用还是场上的气质,和之前八强赛的时候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如果宫革以今天的状态重新和鲁本比一场,那么这场比赛结束的会非常的快。这里就应该变成合力文而不是烟山了。 滴!滴!滴! 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夏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只不过因为这里太吵了,她没有听见。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现场的比赛上。 与此同时,在起飞力场看台的另一处,目鸣悠三人也在关注着擂台上的一举一动。看着焕然一新的宫革,目鸣悠转头望向了坐在她旁边的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你到底对宫革干了什么?这个家伙的转变这么大吗?” 目鸣悠同样被震惊到了,他震惊的点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觉得宫革的进攻有什么稀奇的,他震惊的是,宫革性格的改变。进攻与防守与个人的性格分不开关系。激进的人喜欢进攻,稳重的人喜欢防守,你让一个稳重的人去进攻,那么他的进攻肯定会透露出防守的影子,同理,进攻的防守也会出现进攻的风采。而现在,稳重的宫革开启了不留后路的进攻。 “哎呀,目鸣悠学长对这件事这么好奇吗?那好吧。我就告诉你吧。内内,因为我告诉宫革学长,只要他赢下这场比赛,我就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怎么样,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伊莎贝尔俏皮的转头看着目鸣悠,她的语气让人联想翩翩,不知为何,她的眼神中总有一股勾人心魄的魅劲在里面。 “噗!又来?按理说,你应该是宫革的第三个女朋友,他前两个女朋友都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不然你以为宫革是怎么进入四强赛的。” 目鸣悠看着伊莎贝尔暗自叹了一口气,他似乎很“同情”伊莎贝尔的遭遇。 “!啊!真的吗?目鸣悠学长?宫革学长有女朋友吗?那他为什么还要答应和我约会?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成了。。。” 伊莎贝尔被目鸣悠的话震惊到了,你能明显听出她语气中的慌乱,无论怎么样,她都不想成为那种人,她接受到的教育不允许她这么做。她的身份也不允许。 “呵呵,小贝尔,目鸣悠同学是骗你的。我还算清楚宫革同学的人际关系。应该不可能出现有两个女朋友这么离谱的事。” 美希被目鸣悠和伊莎贝尔逗的捂嘴偷笑。这段时间她总能被目鸣悠逗笑。是那种好笑的笑,不是微笑,更不是假笑。 “目鸣悠学长!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差点害我成了。。。” “?哈哈。不是你先骗我的吗?” “。。。” 砰! 擂台上的比赛还在继续。此时,西佩真已经仰仗着剑齿虎的强大,掌握了比赛的主动权。他已经蚕食了大部分擂台的空间。宫革只能被他逼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不过尽管如此,宫革还是没有选择逃脱地面回到天空。 他要贯穿他今天的比赛思维。 进攻!进攻!还是进攻! 剑齿虎威猛的身影屹立在擂台上,它亮出它那锋利的獠牙对准宫革,只见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闪现到宫革的身后,然后将獠牙对准宫革的肩膀直接插去。好在宫革的注意力足够集中,在剑齿虎移动的瞬间,他就一同转身,然后将提起拳头,发动极能,把地面上的碎石瞬移到他的拳头上,蓄力打出。 砰! 宫革的拳头与宝剑獠牙来了一个硬碰硬。这些带着时空间的小石子泄下了宝剑獠牙带来的冲击力。宫革成功阻拦了西佩真的这波攻势,不过我说过了,宫革今天要进攻。 只见在接触到剑齿虎的瞬间,宫革就发动极能,他从石子中抽出手掌,然后一把握住了宝剑的剑锋,随后只见硕大的剑齿虎凭空消失在原地,无影无踪。 “宫革!这种小把戏就别玩了,没有意义!” 剑齿虎是消失不见了,但是西佩真的声音出现了。宫革的瞬移转移了剑齿虎的坐标,但是剑齿虎是灵敏与力量同在一身的动物,它一个大跳又出现在宫革的世界。 这是没办法的,宫革只能将剑齿虎瞬移到擂台以内的范围。因为他不能也不想把西佩真瞬移到什么莫名其妙的地点。因为这样没有意义,这是比赛,他要做到的是战胜西佩真,而不是流放西佩真。 至于让他凭空而起也不行,因为宫革已经见识到了军舰鸟的速度,他清楚的知道,他看不清。 呲! 剑齿虎一个大跳就重新回到宫革的面前,它再次以同样的姿态对宫革开展进攻。看着没有改变的套路,宫革准备故技重施。然而,他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他再次中了西佩真为他设计的陷阱。 只见,宫革准备出掌拦下剑齿虎的瞬间,剑齿虎突然调转身形,收起獠牙,随后猛的甩出它那条犹如鞭子的尾巴。这是宫革预料之外的事。 粗壮的尾巴直接击打在了宫革的胸前,强大的冲击力把他掀翻在地。后退数步。 “啊!” 被尾巴抽击的宫革发出痛苦的叫喊,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上出现了一条深刻的红色印记,这个印记比他脸上的还要深刻。 宫革依靠极能勉强停稳身形,此时他望着居高临下的西佩真不由的产生疑惑。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中了西佩真精心为他准备的陷阱。他逐渐意识到了这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西佩真的改变。他的战斗素养远远在自己之上。以他目前的战斗经验,像这样的陷阱几乎是无法避免的,他的战斗经验实在是太少了。 这家伙到底训练了什么?他极能的强大我能理解,为什么连他的经验都成倍增加? “宫革,认输吧。你是战胜不了我的。趁我还没打算伤害你之前,你认输是最好的决定。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 西佩真站在威猛的剑齿虎前。他挑衅的看着刚刚站稳的宫革。相比于彻底摧毁对手,西佩真更喜欢对手臣服在自己脚下的感觉。特别是那种主动低头认错,没什么比这种感觉还能让他兴奋的了。 “西佩真,不得不说,你的实力超出了我对你的预期。不过你以为,我的实力就到此为止了吗?时间还早着呢,天色还长着呢,比赛,才刚刚开始!” 宫革轻轻一笑,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自信满满的看着不屑一顾的西佩真,从他的身上,你完全看不到毒物的侵袭,他的脸上是那么的得意,仿佛现在陷入险境的是西佩真一样。 此刻,少年的意气风发在宫革的脸上尽显无疑,这是不能被模仿的。 “啧,又是这样的表情。这是你自找的。” 西佩真看着意气风发的宫革,他打心眼里感到厌恶。为什么他总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他还不明白他与顶级极能者之间的差距吗?区区一个lv8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表情他不配! 砰!砰!砰! 宫革的表情彻底将西佩真激怒。之间他毫不犹豫的就火力全开,他改变想法,他要在这里彻底粉碎少年的自信,彻底摧毁宫革的极能。 我给过你机会了。 开始了吗?我要上了,伊莎贝尔。看着我训练的成果吧! 看着爆发极能的西佩真,宫革的脸上还是那么的从容,只见他没有着急准备,而是转头望向了起飞力场的一角。那个角落里坐着三个人,那三个人都在用肯定的眼神看着宫革。其中一位女生,坚定的对宫革点了点头。 “宫革学长。加油!” 唰!唰!唰! 转瞬间,宫革也不甘示弱的开始爆发极能,只见他的周围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缕缕黑色的时空间波纹开始慢慢卷席起飞力场的擂台。无论是宫革的四肢还是宫革的身体,都在源源不断的,朝外散发着逼人的时空间光波。这道道黑色的光波逐渐将擂台的所有角落所覆盖,直到这里变为了合力文的黑色。 黑色的光波也逐渐朝西佩真攀爬而去,看着从未出现过的景象,出于谨慎,西佩真没有选择硬接,而是挥动了他那遮天蔽日的金鹏双翅,腾空而起。巨大的金鹏足以遮挡住今天的太阳,也足以笼罩宫革的世界。 此时,宫革的世界被巨大的金鹏所占满,新生的阳光无法照射进一丝一毫。他的世界满是黑暗。不过,他不需要光明,谁都知道时空间是什么颜色。黑色。 唰!唰!唰! 就在西佩真起飞的瞬间,宫革出手了。只见他大手一挥,那些是具象化的时空间就纷纷化作一颗颗黑色的弹珠径直射向西佩真。无数颗空间弹珠在宫革的示意下齐齐发射。 看着空间弹珠,西佩真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挥动翅膀召唤来飓风将它们击落,但是遗憾的是。空间弹珠不是弹珠,相比于弹珠,更重要的是空间。 飓风丝毫不能混乱弹珠们的行动轨迹,这些弹珠在风暴中闪转腾挪,闪现不断。它们不是具象化的弹珠,而是时空间营造成的弹珠。 见空间弹珠不受飓风的影响,西佩真立马打算调整策略施行下一步计划,但是就当他准备动身的时候,一颗颗空间弹珠已然精准无误的射在了他巨大的翅膀上。 砰!砰!砰! 只见空间弹珠在击中西佩真的一瞬间,他的身形就从高空消失。。。不!没有!他还在高空!不对!他在地面!不!他一直在四处瞬移,一直在忽高忽下! 金鹏庞大的身躯与地面相撞发出惊人的响动。 “观众朋友们!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宫革同学的这次攻击实在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这超乎我对他极能想象。这简直就是典范!开发极能的典范!我相信应该有很多观众没有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么就由我来简单的解释一下吧。毕竟这是我的工作。” “首先,西佩真同学的连续瞬移是因为受到了空间弹珠的影响,而空间弹珠又是受了宫革同学的影响。宫革同学先是通过释放极能来使他的极限在最大程度上具象化。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能看到”黑色地毯“的原因。然后,通过极能具象化来使空间弹珠在现实世界中形成。这点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大家明白意思就行了。空间弹珠的显现是蕴含时空间极能的,每一颗弹珠都被宫革同学施加了不同空间的坐标。如果一颗弹珠为a,一颗弹珠为b,两颗弹珠同时击中你,那么你就会瞬移到a再到b,或者从b再到a。这也就是西佩真同学为什么会一直反复瞬移的原因,他刚才可是被无数颗弹珠击中了呀!” “精妙绝伦的设计,真不愧是击败过西佩真同学的宫革同学。” 火烈鸟主持人被彻底点燃了。他被宫革的招数所臣服。他看过的极能巅峰比赛,没有200场也有100场,抛开实力,还没有哪个同学让他这么惊讶过。 这是将极能开发到了极致,这是将大脑开发到了极致。 漂亮的空间弹珠! 第505章 太阳爬上来,太阳又何时落下去? 此时的时间已经过了晌午来到了太阳最高的时间点。现在的园区本该是沸腾且躁动的,但遗憾的是,这一幕并没有出现在现在的园区,我想这是必然的,因为大部分人都被极能巅峰吸引了,都踏入了起飞力场内,那里可是园区最沸腾且最激烈的地方,没人不想进去,也没人不想一睹西佩真与宫革的风采。 可是,你知道的,就算起飞力场扩的再大,它也容纳不下园区的所有人,总有人会因为没赶上时间而没来及入场,为此他们是遗憾的。 世界就是这样,遗憾总是在轮番上演。 “都怪你!非要去吃那家该死的铜锣烧!害我没来得及入场!我朋友告诉我,这是他看过最精彩的一场比赛。现在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而我只能趴在这冰冷的栏杆上,幻想里面发生的一切!” “别说了!我也很难过呀!对不起。。。我发誓,我再也不吃铜锣烧了,最起码不是那家的铜锣烧了!” “唉~还是没赶上啊。上次西佩真的比赛就没赶上,这一次也没赶上吗?看来下一次我要提前出发。” “没办法,谁让我们住的离烟山很远呢?极能列车的点数是固定的,除非我们提前一天来。” “那就提前一天!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看到一次西佩真的比赛!” 烟山校门前,聚集了很多没来得及进场的观众,这些观众趴在冰冷的栅栏上发出抱怨。有的是因为琐事耽误了进场,有的则是因为路途遥远来不及进场,反正这些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遗憾。但是尽管如此,他们都没有原路返回,而是聚集在烟山校门口外,努力聆听里面传出来的动静。毕竟,这样也算有点参与感不是吗? “啊~该怎么办啊?姐姐怎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我现在也进不去啊!都怪我,非要闹脾气,害的没来得及进场。” 乌泱泱的人群中,有一位少女格外的显眼。显眼的原因不是因为她特别,也不是因为她特殊,而是因为她穿着烟山的校服,却没有进到烟山。 “唉?见玉?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是出来了吗?” “啊?是千英同学!不是的,我不是出来了,而是没来及进场。” 千英和她的朋友们从烟山的校门走出,她看着一个人独自发呆的见玉,走了过去出声询问。 “啊?没来得及进场啊?这是有点糟糕了。。。那现在应该是不能进去了,比赛开始后,学校就是只给出不给进了,就算你是烟山的学生也没办法。那见玉,不如你和我们去逛街吧?反正这个比赛也没什么意思,男生们打打杀杀的真是太无聊了。” 听到见玉的话,千英的表情略显遗憾,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说着,她就向见玉发出了逛街的邀请。 千英是被杏陶老师强制安排过去当啦啦队的,不然她今天都不会来烟山。做完加油打气的事宜后,她自然就出来了。反正她不喜欢看比赛,不管是什么比赛,她都不喜欢看。 放假的时间不逛街,难道你让我呆呆的坐着看无聊的比赛吗?谁赢都一样。反正不关我的事。 “抱歉啊千英同学,我的姐姐还在里面,所以我想等她出来。对了!千英同学!比赛上发生了什么?宫。。。革学长怎么样了?还没输吧?” 见玉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拒绝了千英的好意。随后,她便有些神色激动的开始询问比赛上发生的事。 “宫。。。革学长?。。。奥!我知道了,就是伊莎贝尔学姐的男朋友啊!嗯。。。截至我出来的时候,宫革学长好像是占领一些优势,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只听到了主持人一直再念叨他的名字。。。” “小千!快一点!那家蛋糕店要关门了!” “小千!快一点啦~” 还没等千英把话说完,她的朋友们就等不及了,她们站在不远处朝着千英开始催促了起来。 “抱歉啊见玉。我现在要走了。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哦。我还没和你一起逛过街呢。” 千英一边朝她朋友跑去,一边朝见玉挥手,从她的语言中不难听出,她是真的很喜欢逛街。。。 “谢谢你千英同学,我记住啦!你们注意安全!” 见玉也挥手和千英一行人告别。看着千英一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见玉突然意识到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 我好像没有千英同学的联系方式啊。。。那我该怎么联系她呢?不对!不对!今天我也没打算逛街。。。下次见到千英同学,一定要加上她的联系方式!嗯!就是这样! 千英一行人走后,见玉又变成了一个人。她现在只能无聊的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她望着起飞力场的方向默默祈祷,双手不自觉的合在了一起,做出了祈祷的手势(目鸣悠版)。 ! “喂,我就说,这里不可能没有巫术师吧?你看,那个小姑娘不就在祈祷吗?” “啊?不是吧?资料上显示这里不可能有,除了特定巫术师以外的巫术师啊?这个小丫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对劲!我猜她肯定是瞎摆的手势,她绝对不可能是巫术师!” “得了吧。你看她周围祈祷的人,有和她手势是一样的吗?你就乖乖认输吧。你已经欠我六顿午餐了。别忘了啊!行了,做为输家,就由你去问问情况吧。记住,今天是我们来园区的第一天,万事小心为妙。”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不远处的树荫下,走出一个男人,他慢慢靠近那张平静的长椅。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是来自哪个教会的?还是说,你就是星星?” 一道莫名出现的男声打断了正在闭目祈祷的见玉。听见声音,见玉慢慢放下祈祷的手势,然后睁开双眼看着她不认识的男人。 “这位先生,您需要帮助吗?我有些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见到陌生人,见玉本能的朝后移了移身形。她想与男人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听不懂?小丫头,我再说一遍。你是哪个教会的?这里的遗忘星在哪?” 看着有些懵圈的见玉,男人朝前靠了靠,朝见玉靠了靠。 这个男人的穿着打扮和周围的所有人都不同。他仿佛是从嗯。。。古书中走出来的一样。看着就像是一位会魔法的巫术师。见玉看着靠近的男人,她的心跳不自觉的开始加快,她真的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她也不知道遗忘星是什么。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见玉此时已经蜷缩在了长椅上,她再移动一点就要掉下去了。见玉蜷缩在角落里,语气颤抖的回复着男人。看这个样子,恐怕男人再朝前一步她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这个大叔也太奇怪了!怎么办?我要不要喊人?。。。姐姐。。。 ! “哈哈哈,艾尔普!这次是你输了!这个小丫头根本就不是巫术师,她也不可能是巫术师。你看,她的掌心正在散发一股与巫术截然不同的能量。嗯。。。应该叫极能吧?” 就在见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压迫她的男人突然放声大笑,他一边笑着,一边指向了见玉的掌心。看着男人的手指,见玉也低头查看自己的掌心,但是她看到的和男人似乎有些不同。她什么也没有看到,更别提极能了。 “唉,行吧克特拉,看来是我错怪她了。是你赢了。不过你依然少我五顿午餐。走吧,走吧。别浪费时间了,看来这里真的没有除特定巫术师以外的巫术师了。这该怎么呢。。。” 艾尔普轻轻叹了一口气,说着他就朝克特拉挥挥手。 “对了,别忘了跟人家小姑娘道歉,你穿着这个样子,不吓到人家才怪呢。” “不要你说。” 听到艾尔普的话,克特拉再次动身走向还待在角落里的见玉。看着一步步走来的艾尔普,见玉明显没有了第一次的紧张,她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但是她能明白,克特拉是来和自己道歉的。 “抱歉啊小丫头,我没搞清楚情况就对你展开了质问,请您原谅我的冒失。在此,我向您表达我最深刻的歉意。” ! 克特拉的道歉方式很隆重也很深刻,他几乎是以九十度的弯腰姿势面对见玉。他的年龄比见玉要大,应该算是见玉的“长辈”。 看着克特拉以这样的方式向自己道歉,见玉有些“受宠若惊”。这也太。。。我该怎么办啊? 。。。 “没关系的。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抱歉啊。刚才我好像听你们说,要吃午餐。正好我这里有几张普弗公馆的餐券,要是不介意的话就送给你们好了。” 看着克特拉的动作,见玉连忙摆着小手。不必这样的,更何况对面的年龄还比她大很多。所以她一时有些紊乱,不知怎么地就掏出几张餐卷送给克特拉。这几张餐卷是普弗公馆的人送给久慈丝的,然后久慈丝又送给了见玉,说让她没事去吃。她讨厌那个地方。 什么破地方啊!每次去还要穿正装!烦不烦啊! “谢谢您,您真是一个人美心善的小丫头。那我就收下。再见,复苏之春会一直保佑您的。” 克特拉没有拒绝见玉的好意,他顺势就接过了见玉手中的餐卷。随后他便转身走向艾尔普,在走到艾尔普身边的时候,他突然转头面对见玉,然后做出了属于他们教独有的手势。 复苏之春会一直保佑您的 好厉害。。。这是什么手势?为什么这么庄严这么圣洁?真的有一股能量降临在我的身上耶! 直到克特拉和艾尔普消失在了人群中,见玉都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刚才克特拉的手势太神圣庄严了,而一直“迷信”这方面的见玉自然挪不开眼。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刚才仿佛看见了神。 ! “什么!西佩真又使用全新的能力了!这次是什么?恐龙还是大象?飞禽还是走兽?该不会是外星人吧!天呐,他到底有多强!” “不是,不是,都不是,这一次他是返璞归真!” 西佩真学长!他又开发了新能力吗?那宫革学长的情况岂不是很糟糕?我该怎么办呀!我进不去呀!姐姐。。。慈丝学姐。。。小洱。。。 校门口观众的叫喊将见玉从神明中唤醒。她也再次回归了现实。她的现实就是:进不去的校门和赢不了的比赛。 与此同时,在起飞力场的擂台上,这里显然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只见宫革的空间弹珠正附着在他的手臂上来回摆动,随时听候他的调遣,他脚下的地面依旧是黑色的地板,时空间光点没有让步分毫。 而西佩真则依旧是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他挥动着金鹏巨大的双翅盘旋在高空,面无表情的凝望地面的宫革。 经过一段时间的试探后,西佩真已经大致明白了宫革的空间弹珠。每一颗空间弹珠上都被宫革附加了不会重复的极能,每一颗弹珠间都会互相吸引互相发力。也就是说,你只要中了一颗弹珠,就等于中了无数颗弹珠。当然,空间弹珠的漏洞也是有的,西佩真也察觉到了。 这个空间弹珠的弱点就是宫革本身。他无法在控制空间弹珠的基础上,再控制自身的空间移动,也就是说,宫革现在只能站在地面上,用空间弹珠防守也罢,进攻也好,反正他的本体无法瞬移。 在得知这个重要的消息后,西佩真立马就制定了一套针对性的作战方案。他也是在这个时候,展现了全力。 “宫革,你做好觉悟了吗?” 西佩真的身上不断出现着极能波动,他在金鹏巨大双翅的武装下,低头看向宫革。 “西佩真,你难道看不到我的觉悟吗?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击败你。我在合力文能击败你第一次,在烟山就能击败你第二次。” 太阳爬上来,太阳又何时落下去? 第506章 孤注一掷 “西佩真,你难道看不到我的觉悟吗?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击败你。我在合力文能击败你第一次,在烟山就能击败你第二次。” 六颗空间弹珠伴随在宫革的左右。宫革意气风发的抬起手,指着高高在上的西佩真。 在宫革话语落下的瞬间,他身边的六颗空间弹珠立马就朝着西佩真而去,只见它们在空中不断解体,复制,顷刻间仿佛化为了一张无形的时空间巨网将西佩真所笼罩,这个巨网密不透风,西佩真也无处可藏。 看着宫革的空间弹珠,西佩真不为所动,现在他已经想好了破解这招的方法。 “同样的招数,我不会中第二次!” 只见西佩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面对空间弹珠,他没有四处躲藏,也没有避其锋芒,而是不合时宜的收起了他那庞大的金鹏幻影。失去了金鹏幻影的西佩真自然没有了浮空的本领。他在空中急速的下坠。 宫革虽然不明白西佩真想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这是一次机会。只要在这一瞬间攻击到西佩真的肉身,那么就能最大程度的伤害到他。宫革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宫革大手一挥,那些空间立马消失,随后他的脚下又孕育出新的空间弹珠。新生的空间弹珠由下而上,朝着坠落的西佩真迎面而去。 这种时候,西佩真要么重新发动极能迅速躲离这些空间弹珠,要么就被空间弹珠所击中,摧毁他的肉体。那,如果说西佩真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被空间弹珠所击中呢? “你的空间弹珠,是没有实质性的威力的!” 看着眼前的空间弹珠,西佩真不紧不慢的伸手握住了一颗,就像他说的那样,这些时空间弹珠是没有威力的。 握住空间弹珠的西佩真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只是开启了无规则的到处瞬移。只是虽然,这些空间弹珠没有威力,但是撞击地面可是有威力的。 一颗空间弹珠让西佩真瞬移到了天空数百米之上,一颗空间弹珠又让西佩真瞬移至擂台之上。他在不断的发生变化,他在不断的产生瞬移。这期间,他一直都没有发动极能。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妙。 !就是现在,一颗空间弹珠直接让西佩真重重的砸在地面。发出巨大的响动。 顿时间烟雾四起,黑色的“地毯”上引发了剧烈的震动。 “就是这个机会!” 还没等烟雾完全弥散,里面就钻出了一道急速的身影,只见西佩真再次控制了军舰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烟雾中钻出,他的目标直至不远处的宫革。他的距离离宫革不到五米。 唰!唰!唰! 失去了空间移动的宫革,根本没有能力招架西佩真的这次攻击,军舰鸟的翅膀直接划开了宫革的队服,划伤了他的肌肤。西佩真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宫革就连血液是何时滴落的,他都没察觉到。 唰!唰!唰! 又来了!军舰鸟的攻击波还在继续。它不断的从宫革的身边掠过,不断的蚕食着宫革的皮肤。在这电光火石间,宫革的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滴滴血液也逐渐染红了黑色的地毯。 不好!这个家伙趁我的空间弹珠,完成了空间到地面的转换。随后他又借助烟雾发起突袭。现在的我无法瞬移,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宫革现在只能站在原地任由军舰鸟肆虐,他的视力根本就看不清军舰鸟的动作,他的脚步也跟不上。以至于,他陷入了无尽的纠结:要不要解除空间弹珠? 如果现在解除了,我就彻底失去了攻击手段。而西佩真肯定会再次掏出金鹏或剑齿虎或者是结合体。到那时,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可是,如果我不解除的话,一直这么挨打也不行呀。嘶~真棘手啊! ! “啊!” 就在宫革陷入两难的时候,西佩真替他做出了决定,只见西佩真突然间收起的军舰鸟的极能幻影,转而改变为了凶猛的剑齿虎。他操控着剑齿虎的爪牙精准无误的咬在了宫革的肩膀上,猛虎的撕咬力立马就让宫革的血液横飙。 感受到身体的痛苦,宫革发出了痛苦的叫喊。 也在这个时候,起飞力场长的黑色“地毯”逐渐开始收咯,褪去。起飞力场也逐渐恢复了它原本的样貌,巨大的烟山校徽重新出现在观众们的视野内。 唰!唰! 宫革还是保留了一丝清醒。他凭借仅存的意识,发动了瞬移。同时这也是他今天第一次闪避。 宫革捂着受伤的手臂瞬移到了高空,此时已经没有时间给他思考了,因为庞大的金鹏又出现了。它出现在了宫革的身后。 唰! 宫革再次瞬移,金鹏再次逮捕。就这样,两人在起飞力场上闪转腾挪。不过别担心,观众们十分清楚他们在干什么,因为空中正在不断滴落鲜红的血渍。 “西佩真厉害啊!居然这么快就破解了空间弹珠。真不愧为烟山的王牌啊!比久慈丝厉害多了!” “好像还真是。不过你没发现吗?西佩真今天的战斗风格好像也发生了变化,以前他都是以绝对的实力压制对手,使他们丧失反抗的手段。今天的西佩真打的很有章法,他的每一次进攻都是为了战术而服务。不单单只是进攻那么简单。” “不用看了~肯定是西佩真进入总决赛了。” “这要你说啊?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吗?” 现在的局势观众们都能看明白,谁在流着血,谁在追着击,已经很清楚了。如果你现在都没看明白,那么我只能说,有希望是好的。 “宫革学长!糟糕了呀!宫革学长陷入了险境,不要这样呀!” 小洱看着不断滴落鲜血的宫革,她激动的大叫了起来。谁都可能骗人,但血渍不会。宫革痛苦的表情不会,宫革越来越慢的瞬移也不会。 “宫革学长好像麻烦了。。。对西佩真学长来说,进攻一直都是他的强势点,只要让西佩真学长掌握了进攻节奏,那么很难再发生意外了。。。” 门川琴海的脸上也是担忧之情。作为烟山的学生,她当然看过西佩真的训练,也明白西佩真的强势点在哪。毫无疑问,现在就是,现在就是西佩真的强势点。 “宫革学长。。。” 一直埋怨宫革的夏临,脸上也出现了担忧之色。无论怎么说,宫革现在都陷入了苦战,而且流淌在擂台上的血渍清晰可见。作为见玉的姐姐,她埋怨宫革是应该的,作为宫革的朋友,她担心宫革也是应该的。 “难了呀。。。宫革。。。” 久慈丝看着擂台上发生的情况,她说不出什么话,她清楚的知道西佩真现在的实力,就是lv9。作为lv8的宫革,战胜西佩真的希望非常的渺茫,她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当真的发生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不过久慈丝的心头也升起了一丝疑虑,那就是为什么西佩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现在的战斗经验和之前完全判若两人。要让自己现在对战西佩真,估计都有些吃力。 四个人的脸上满是对宫革的担忧。她们都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与此同时,在起飞力场看台的另一边,宫革的现状也被目鸣悠三人尽收眼底,他们三人的表情,似乎和久慈丝她们有所不同。 “目鸣悠同学,你对西佩真同学怎么看?” 美希的注意力不在受伤的宫革身上,她的注意力跟随着西佩真在移动。 “唉,他没什么好看的,美希,你认为,西佩真是天才吗?” 目鸣悠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望向美希,也没有看着西佩真,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宫革的身上。他语气很冰也很冷。 “西佩真同学是天才吗?那要看是和谁比较。” “就跟你比较。” “那肯定不能算。我的天赋要远远在他之上。” 美希从来不会吝啬对自己的夸赞,况且她说的也是她认为的事实。听到美希的话,目鸣悠便不再开口,他注视着被不断攻击的宫革,他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 我。。。 “啧!真是够了。不能再比下去了!这场比赛不公平!” 自从宫革开始流血后,伊莎贝尔的表情就一直很沉愤。她现在的面色很不好,说话也很少。她用力的砸了一下身边的扶手,然后咬牙切齿的沉声诉说。 “小贝尔,别着急。这是比赛。既然踏入了这个擂台,那么发生的一切都要由自己承担。不论公平与否,这都是极能者之间的战斗。今天西佩真能享受到不公平带来的优势,那么明天他一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他配不上他现在的实力。上天给予他的礼物都会收取相应的代价。” 看着气愤的伊莎贝尔,美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想以此安抚她跳动的情绪。但是。。。好像不管用。伊莎贝尔的眼中的怒火快要溢出来了。 与宫革“亲密”相处的两天,让伊莎贝尔明白了宫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好人,一个喜欢犯蠢的好人。 “宫革学长!” 砰!砰!砰! 擂台上发生了一阵剧烈的响动,只见高空之上猛的坠下一道摇曳的身影,他重重的摔在烟山的校徽上,激起了万丈尘土。还没结束!紧接着,又是一道身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地面的擂台,这道身影与之前的那道有所不同,他的背后插着一双巨大的翅膀! 巨大翅膀驱散了擂台上的烟雾。烟雾散去,观众们也看清了坠落的人是谁。只见宫革狼狈的趴在地上,嘴里不断的咳出鲜血。刚才猛烈的坠地,使他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妙,更别提,西佩真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咳出鲜血后,宫革来不及站起,看着扶摇直下的西佩真,宫革只能再次发动瞬移进行躲避。 唰!唰!唰! “我已经看到了你的空间!” “啊!” 黑色光圈显现,一同显现的还有一只庞大的金鹏。宫革在现身的刹那间,西佩真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随后西佩真便抬起剑齿虎巨大的虎掌一掌拍在宫革的后背,强大的冲击力震颤着宫革的五脏六腑,使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不出意外,宫革再次以极快的速度坠落地面。 “我说过了,认输是你最好的结局!” 看着被击倒在地的宫革,西佩真收起翅膀缓缓来到地面,他一边朝宫革走去,一边高傲的出言讽刺。 此时宫革的身前,满是鲜血。他的衣服和肌肤都破损不堪,甚至,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得狼狈的趴在地面,看着步步逼近的西佩真。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说要打败我吗?哈哈哈。垃圾就是垃圾。” 西佩真蹲在倒地的宫革身前。他将耳朵凑近宫革的脸,想听取他最后的“遗言”。 “西。。。佩。。。真。。。你。。。” “徒劳无功!” ! 宫革不会坐以待毙,他将自己的脸努力靠近西佩真的耳朵,终于,在他的不断努力下他触碰到了,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宫革就发动了他的极能,通过触碰使目标发生空间移动。 唰! 一道黑色光圈闪过,西佩真的和宫革的身影消失在擂台之上,等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然来到了万米高空。这是宫革最后的极能,这也是他最后的招数。 我。。。总得做点什么吧?抱歉了。。。我。。。好像败了。。。 万米高空之上,宫革做足的准备,他的准备就是闭上双眼,用心来感受急速的下坠。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到,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极能来支撑他完成接下来的比赛了。这是空间弹珠的代价。 在发动空间弹珠的时候,他就做好的殊死拼搏的打算。他今天的战斗风格其实是:孤注一掷。 第507章 真正的lv9 万米高空之上,宫革任由他的身躯急速下坠,他此时早已闭上了双眼,他不关心西佩真怎么样,也不关心他自己会怎么样。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一切。剩下的就交由天意吧。 对不起见玉。我没能赢下这场比赛。我搞砸了一切。 对不起伊莎贝尔,我让你失望了。 对不起大家。 唰!唰!唰! 呼啸的寒风从宫革的身边急速的拂过,他想到了很多,他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只能这样了。他彻彻底底的拼尽了全力。 这就够了。 此时,西佩真并没有跟随宫革一起坠落,他悬浮在万米高空之上,一脸惬意的看着坠落的宫革,他现在清楚的知道,这场比赛自己是赢家。他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但是很明显,他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任宫革坠落,只见他再次展开金鹏的翅膀,以万米冲刺的速度飞向地面。有翅膀的西佩真比宫革的速度快多了,他赶在宫革坠落前先一步抵达了擂台。他站在烟山的校徽上,他抬起头,望着正在坠落的宫革。 他要干什么? “各位观众朋友们。我想这场比赛已经可以盖棺定论了。真的很遗憾。宫革同学还是没能翻过西佩真同学这座大山。哪怕最后他以几乎自爆的方式也没能改变比赛的结果。西佩真同学真是太强大了。我想这是应该的,西佩真身为lv9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想必宫革同学也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吧。毕竟以下克上这种事是非常少见的。我们那位淘汰王也只是一个个例而已,不能把他当成常态。。。!什么!西佩真同学还不打算收手吗?他要干什么?。。。啊!”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悬停的飞盘上,他略带遗憾的解说着擂台上发生的事。就在他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擂台上西佩真的动作,只见西佩真在回到地面后,他没有收起极能,而是再次召唤出剑齿虎的幻影,很明显,他不打算就此收手。见状,火烈鸟主持人想要出声阻止,但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他对上了西佩真的眼神。 金鹏翅膀扇起的狂风将火烈鸟主持人吹的摇摆不定。迫使他收起了没说完的话语。 “宫革学长!” 看着坠落的宫革,小洱爆发出了哭腔。谁都看出宫革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状态,更别提他还是从万米高空坠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小洱已经不敢去想,不敢去看了。 “现在要结束比赛!不能比下去了!” 门川琴海抓着她的裙子,她现在也着急无比。 “慈丝学姐!快帮帮宫革学长!” 看着剑齿虎,夏临慌张的抓住久慈丝的手臂。她知道西佩真是多么糟糕的人,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家伙!给我住手!” 久慈丝奋力砸向扶手,此刻她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坐在她身边的观众能明显感觉到地面在颤动。这是火山爆发的前兆。 只见久慈丝直接发动极能召唤来岩石滑板,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冲向擂台。她不仅要接住宫革,还要阻止疯狂的西佩真。 “西佩真!给我住手!” 久慈丝站在岩石滑板上朝着擂台大喊。她的举动吸引了无数观众的目光,他们纷纷将目光移到了久慈丝的身上。。。 “快看!那不是伊莎贝尔吗?宫革的女朋友来了!” “这不是肯定的吗?要是我的男朋友变成这样,我肯定也会出现在他面前的。” “确实有些过分了。。。谁都知道宫革已经输了,西佩真为什么还要继续攻击呢?” “这肯定是因为西佩真心里憋着火呀。那次在合力文,宫革可是彻底剥夺了他作为lv9之下第一人的称号。在这期间他肯定没少受到质疑。” 观众们开始议论纷纷,有眼尖的观众已经看到了擂台上出现的人影,伊莎贝尔出现了。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位其貌不扬的少年。她们是乘风而来。 没错,率先抵达擂台的是—目鸣悠和伊莎贝尔。 “西佩真!够了!” 伊莎贝尔刚到擂台上,就朝西佩真大喊。同时她也和目鸣悠一同朝西佩真跑去,现在宫革离地面越来越近,必须及时接住他,必须及时阻止西佩真。 与伊莎贝尔大喊不同的是,目鸣悠一句话没说,他只是一直在发动着极能。他的出现,让擂台上,狂风大造。 “哦?伊莎贝尔?还有。。。你!你们来的正好,让你们近距离观看宫革落败的表情吧。” 西佩真看着出现的伊莎贝尔他没有任何反应,直到他看到了目鸣悠,他的表情才发生了变化,他不会忘了,那天在这里,目鸣悠捅他的那一刀,那一刀一直铭记在他的心里,他的肩膀到现在也没完全恢复。 “西佩真!住手!” 又一道声音从西佩真的头顶传来,这是一道女声。 “学生代表也来了啊?你怎么还有脸踏上这个擂台的?不过算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就一起看看吧。” 西佩真看到了岩石滑板上的久慈丝,在看到久慈丝的时候,他发动了极能。只见他的背后展开了一双翅膀。金鹏的出现让西佩真扶摇直上,他身后的金鹏与剑齿虎一同发力。他这一击势必要打在宫革的身上。 与此同时的宫革,他现在由于高空的影响,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他现在已经不是主动闭上双眼,而是被动紧闭双眼,他的意识早就模糊不清了,这不单单是坠落的影响,还有极能使用过度的作用。 每使用一颗空间弹珠就代表着他本体进行了一次瞬移。而他今天使用空间弹珠的次数已经让人数不清了。你知道的,在没参加极能巅峰以前,宫革的耐力一直是他最大的问题。虽然在参加极能巅峰后有所改善,但也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今天他极能的使用次数,已经是他之前的数十倍了。他支撑不住。 ! 突然!失去意识的宫革突然在半空睁大的双眼,他的头脑此刻无比的清晰,他仿佛能体会到寒风的刺骨。。。以及胸口的痛疼。 宫革努力抬头,在呼啸的寒风中,他的额头上不合时宜的凝聚起豆大的汗珠。他停止了坠落,他也被定在了原地。 “啊!” 随后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叫后,宫革再次闭上了双眼。这一次他真的倒下了。倒在了剑齿虎那犹如宝剑般的齿牙上。一大摊鲜血瞬间染红了宫革那残破不堪的队服,此刻,他身穿红衣。 一抹不易察觉的黑色消逝在了空气中。 锋利的爪牙刺穿了宫革的胸膛,一滩滩鲜血顺着西佩真的手臂流向地面。这就是西佩真的最后一击。现在,比赛可以说彻底结束了。 “西佩真!” “宫革学长!” 无论是久慈丝还是伊莎贝尔,她们都晚了一步,她们没能赶在西佩真动手前阻止他,她们没能赶在宫革受伤前拯救他。她们看到了西佩真描述的场景,贯穿宫革的一击展现在她们的面前。 见宫革重重的摔在地面,久慈丝立马就爆发了极能。她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她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在她的眼前。 砰!砰!砰! 巨大的岩石在起飞力场的擂台上凭空而起,久慈丝的身后也出现了几双巨大无比的石分粒手。她现在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她只想为宫革报仇。 巨大的岩石墙壁完全隔断了外界的视野。 明明,明明,宫革都败了。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做?为什么?为什么! “宫革学长!宫革学长!” 伊莎贝尔没有冲向西佩真,她冲向了倒在血泊中的宫革。看着静静无声的宫革,伊莎贝尔不顾粘稠的血渍,将他的脑袋轻轻抱起,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她大声的呼喊宫革的名字,想要得到他的回应,但是躺在她腿上的宫革是那么的安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目鸣悠现在也站在伊莎贝尔的旁边,他的注意力同样在倒地的宫革身上。他看着宫革胸口前的巨大伤痕,默默的闭上了眼。 “伊莎贝尔,你先用极能稳固一下宫革的极能流动。然后呼叫南丁格尔小姐。” 目鸣悠闭上眼睛,他缓缓吐露。他没有语气,他也不需要语气。 “我知道目鸣悠学长!我已经在发动极能了。但是医疗小队赶到这里需要一些时间,她们今天没有提前在烟山待命。宫革学长现在的拖不得了。” 伊莎贝尔的双掌上出现极能流动,她将双手插入宫革的身体内,以最大力度来稳固宫革现在的情况。她的语气现在有些颤抖了。因为她能感觉到,宫革现在的河流越来越小了,马上就要彻底干枯。 “我知道了。你继续,给我两分钟。” 目鸣悠睁开了双眼,他头也不回的就转身离去。随后只见一股风暴在他的双脚下酝酿,他腾空而起,飞跃到了岩石墙壁上。 “久慈丝学姐。你这是干什么?我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你也已经被淘汰了。怎么?打算为一个外校生对你的学弟出手吗?” 看着暴怒的久慈丝,西佩真没有任何反应,他悠闲的悬浮在半空,他极能幻影的躯体上,还残有宫革未干枯的鲜血。 “别废话西佩真,你要为你今天做的事付出代价。你对宫革做的事,已经超出了比赛的范畴。” 久慈丝站在岩石滑板上,宫革现在可以说是生死未卜。她今天势必要给西佩真一点教训。一个深刻的教训。 说着,久慈丝就抬起手,同一时间,她身后的石分粒手也开始一同活动,几双石分粒手在久慈丝的背后展开,它们的轨迹中蕴含了久慈丝现在的怒火。 ! “疯女人,宫革现在需要你。你用岩石滑板带着宫革和伊莎贝尔先前往医院。” 就在久慈丝蓄势待发的时候,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体会到手的存在,久慈丝回头望去,只见目鸣悠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对于别人来说,目鸣悠是面无表情,但是久慈丝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令人恐惧的表情。 “啧。我知道了。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听见目鸣悠的话,久慈丝不悦的收起极能,她也清楚,现在重要的不是西佩真怎么样,而是宫革怎么样。 “你们先去。我带着小洱和夏临一会就到。别问这么多了。你先去吧。” 目鸣悠还是那副表情,他现在的语气轻飘飘的好似一切都不重要。让人听着有一种渗人的感觉。 “我明白了。。。西佩真!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做什么傻事。” 久慈丝转头盯着西佩真放出了狠话,随后她跳下岩石滑板赶往宫革和伊莎贝尔的身边。在跳下去的时候,她有些欲言又止的嘱咐了目鸣悠。 这个死鱼眼不会要。。。他真的能做出来。。。 “放心。” 久慈丝离开后,目鸣悠并没有着急放回,他也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去找小洱和夏临,而是静静的站在岩石滑板上,面无表情的盯着站在他对面的西佩真。 看着目鸣悠的出现,西佩真的心再次跳动了起来。 那一刀!我会让你还回来的! “目鸣悠,你也敢面对我吗?通过别人放水进入了四强赛,你真的以为,你有面对我的实力吗?实话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狗仗人势的小人。是不是和久慈丝在一起待久了,你就认为你也是lv9了?是不是那天你借助麦尔帝捅了我一刀,就认为和我站在了同一水平线?别做梦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应该戴上你的鼻子,进入马戏团,那里才是你这辈子的居所。” 西佩真完全不将目鸣悠放在眼里。看着一个lv7这样盯着自己看,西佩真只觉得可笑。刚才面对久慈丝那种眼神的时候,他是有些紧张或者兴奋导致紧张。但现在,久慈丝不在了。留下来的还是一个lv7,这可太好笑了。 “嗯。在总决赛等着我。记住,今天,是你给了我摘下极能之巅的理由。期待那一天吧。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lv9。” 第508章 曾经的劲敌 虽然夜晚的园区吵闹无比,但是到了深夜它便会沉寂下来、园区也需要休息,它总有安静的时候,每当它安静的时候,就是世界最黑暗的时刻。在这个时候,路灯不会照亮幽暗的小道,月光也不会一直散发着光芒。它们也和园区一样,都有些累了。都有些倦怠了。 但是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不会停止变化,这个世界是瞬息万变的。就算是黑暗也不例外。 砰!砰!砰! 一道巨大的响动响彻在园区中一条昏暗的小巷内。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正落巷子的中心。 巨大响动惊扰了沉寂的氛围,也激起了月色的照耀。所有的目光都不自觉的汇聚到那道看不清的黑影上面。他打扰了园区,惊动了黑暗。 “喂。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打扰了本大爷睡觉?小子,给我滚过来。” 小巷中,明显不止有一道黑影。剧烈的响动过后,巷子中就传出阵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几个揉着眼睛的青年,从垃圾桶前爬起身,气势汹汹的走向那道未知的黑影。 “我大哥跟你说话呢小子!赶紧过来跪下道歉!兴许我们会饶了你。” 骂骂咧咧的声音还在继续,但那道黑影却一直没有理会,他静静的站在原地,他似乎在等那些青年的靠近,又似乎在等月色的侵袭。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不为所动。 “臭小子,敢无视我的话。给我跪下!” 见黑影不为所动,领头的青年忍不住了。只见在昏暗的月光下,他一脚踢向旁边的垃圾桶。他的力度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大,他的一脚直接就将垃圾桶踢飞,如子弹一般朝黑影袭去。 月光照耀在了巷子内,也照耀在了青年的腿上。只见他的腿,不比寻常,他的腿上被附满了光滑僵硬的铁块表面。 “啧。乌合之众。” 听到青年踢击垃圾桶的声音,黑影终于有了动作,他微微转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几道人影,然后轻蔑出言。同时,他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庞大的幻影。 砰!砰!砰! 黑影只是轻轻动了一下,就把这条本该安静的小巷震的天翻地覆。高速行驶的垃圾桶在触碰男人的瞬间,就变的粉碎。撕开垃圾桶的铁皮,显现出一只锋利的虎掌。 老虎来了。 “大大大。。。哥。。。老虎!老虎!是老虎!” 青年身旁的小弟,看着月光下的虎掌,他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满眼惊恐,屁股不自觉的朝后挪动。 “不就是老虎吗?我们是极能者,你怕什么?区区一只老虎,看我扒了它的皮!” 青年面对老虎毫不惧怕,他一边发动极能一边再次朝黑影走去。此时,他表面的肌肤已经完全化为了坚硬厚重的金属。 “大哥!那不是真的老虎!那是极能幻影老虎!这种老虎。。。他是。。。” 小弟看着跃跃欲试的青年,他抱住了他的大腿。他惊恐的指着若隐若现的极能幻影,踉跄出声。 “!什么!极能幻影!。。。西佩真!” 青年冷静了下来,借助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黑影的脸。没错,就是烟山的西佩真,就是最近火爆的lv9。不会错的,这张脸,已经在园区出现了很多天! 在认出西佩真后,男人立马就褪去了极能,虽然西佩真一句话没说,也什么都没做,但是男人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他愣在原地吞咽着口水,他害怕等着他的是,猛虎的侵袭。 ! “既然都认出我了,还不快滚。我只给你们三秒钟。1~。。。” 不出意外。西佩真在数到一的时候,青年就在小弟的搀扶下快速撤离,没有一步三回头,只有勇往直前。他们不敢回头,也不愿回头。 西佩真听到了两人急促的脚步,在脚步声越来越远后,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没想到,那个人连和自己战斗的勇气都没有。能和我交手,应该算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荣耀了。可惜,没把握住。 西佩真无奈的摇摇头,说着他就打算离开这个巷子。无论西佩真是什么身份,是烟山学生代表也好,是lv9也罢,他总是要睡觉的。这是必然的。现在已是深夜,他没有逗留在此的理由。 “嗯?还有不怕死的?” 就在西佩真准备迈开脚步离开巷子的时候,他敏锐的嗅觉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他察觉到,自己的周围还有人。而且这个人正在看着自己。 那两个废物回心转意了吗?呵呵。 “你就是那个不怕死的?还留在这里,是在等着什么? 西佩真一转头,果然发现了有一道黑影在注视着自己。那道黑影依靠在垃圾桶上,黑暗中,只能看清他的那双锋利的眼睛。 “我在等你发现我呀。西佩真。” 黑影伸了一个懒腰从垃圾桶上起身。他的语气非常之懒惰,明显就是刚睡醒的状态。 “有意思。你等我干什么?你就不怕,我会对你出手吗?” 面对黑影无所谓的语气,西佩真来了兴趣,刚才自己展现的实力,没能让他认清现实的差距吗?真是愚蠢。 不过西佩真也确实没有着急动手,因为他现在对这个黑影来了兴趣。 “别说废话了。你对我出手又怎么样?我就明告诉你吧。我是来帮助你的。如果你要想在极能巅峰上站到最后,我劝你还是收起你那可笑的极能。听我慢慢跟你说。” 男人没有理会西佩真,他自顾自的找一块看着干净的纸箱坐下。他一边用手捂嘴哈欠,一边似看非看的瞥着西佩真。 砰!砰!砰! 黑影的话将西佩真彻底激怒。只见他没有了之前的玩味,他大手一挥,剑齿虎那庞大的身躯就在狭窄的巷子内显现。高大的剑齿虎遮挡了大多数的月光,也拢聚了大部分的月光。 在月光下,剑齿虎似乎格外的大。 剑齿虎出来后,西佩真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就飞扑向黑影,他想知道,这个黑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他为什么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唰! “哎呀~我不是说过了吗?收起你那可笑的极能。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剑齿虎完全遮挡了黑影,所以他完全陷入了黑暗中。不过黑影并没有慌乱逃跑,也没有紧张更换座位,而是稳如泰山般待在原地。甚至他的都没有正眼瞧西佩真一眼。 砰!砰!砰! 就在锋利的虎爪快要落在黑影脸上的瞬间,天空中突然降下一股巨大的能量,这道能量死死的压制住想要更近一步的西佩真和他的剑齿虎,使他无法向前一步,自然也无法动弹。西佩真就这样被定在了黑影的面前。 他是匍匐在地面,是被按压在肮脏不堪的地面。 ! 他是谁?!这是什么能量? 被束缚在地的西佩真瞪大了双眼,他不敢相信黑影居然蕴藏着这么大的能量。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死死按压在地面,动弹不了一点。哪怕他使出剑齿虎全部的威压都不济于事,哪怕他发动全部的极能都不济于事。他现在不禁开始好奇起这个黑影的身份。 然而看着被按压在地的西佩真,黑影显然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他悠闲的坐在一边,看向逐渐乖顺的”小猫咪”。 “那现在。。。你能收起极能了吗?” 黑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嘲笑。当然,他有嘲笑西佩真的资本。毕竟西佩真可是彻彻底底的“臣服”在他的面前。 说着,黑影也收起了他的能量。让西佩真恢复自由之身。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 虽然西佩真收起了极能,但是他还是保持着对黑影的警惕。他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了他认为安全的距离。西佩真不傻,面对这样的对手,他只能逃跑,这是唯一的选择。 实力的差距弥补不了。 “哈~我来找你当然是来帮助你的咯,不然你认为我找你有什么事?还是说,你能替的干什么事?” 现在的夜确实有些深了。黑影靠在墙上,懒惰的打一个哈欠。 “帮我?我都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你有什么帮助我的理由吗?” 黑影的话让西佩真有些懵。他可以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黑影。 “你废话太多了。你进入四强赛了是吧?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四强赛的对手将会是来自合力文的宫革。以你现在的水平并不能百分之百的战胜宫革晋级。我想这点你是清楚的。你现在虽为lv9不假,但是你和一般的lv9依然有着巨大的差距,你太缺作为lv9的战斗经验了。我想今天的麦尔帝应该深刻的让你意识到了这一点。而我,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黑影遁形在黑暗中,他的声音不算大,却能让西佩真听的一清二楚。 。。。 黑影的话音落下,西佩真没有做出答复,他被黑影的话所震惊到。黑影的话一击既中西佩真核心的问题。就是战斗经验。 西佩真现在的战斗方式可以说只是套用了他身为lv8时候的皮。对于幻影的选择或者是幻影的能力,都是依照lv8的想法在进行。虽然说这样没有什么不好,进步也是有的,但是始终太慢了。今天麦尔帝的出手就是最好的例子。他的攻击是那么的干净,一点也不拖拉。并且招招致命。这就是西佩真目前最大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帮我?” “哈哈哈,你这种人还会问这样的问题吗?” “我要怎么做?” “给,这是两块lv9多方面使用极能战斗的全息影像。嗯。。。我想这两位lv9你也认识,一位是你的学生代表久慈丝,一位是前任涩稻清代表千面。你把这两块芯片链接极能方舱,然后你的意识就会被传送到我为你搭建的擂台上。在这个擂台上,你可以随心所欲的于这两位lv9进行战斗,她们的一招一式都和她们本人没有太大差距。通过这种方法,你就能快速的积累起战斗经验。” 黑影将两块芯片如骨头般扔在西佩真的面前。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他没有给西佩真发问的机会,也没有确定西佩真是否捡起芯片,他就这样一步不回头的消失在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踩碎它们吧,这样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高大坚硕的墙壁在破败不堪的擂台上崩塌,随着厚重高墙的倒下,人们也得以看清擂台里发生的一切。残留在地的摊摊鲜血已经慢慢开始变的干枯,躁动不安的擂台表面,现在听不到一点声音。在这满目疮痍中只站着一个人的身影,我想他就是今天比赛的赢家吧。 “西佩真!西佩真!我就说站到最后的一定是西佩真吧?他可是lv9!” “真没想到,宫革也败了。唉~不过这也是应该的,谁让他的对手是西佩真呢?” “擂台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呀?久慈丝到底干了什么?宫革又去了哪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啊?你没看到吗?久慈丝带着宫革去医院了。宫革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唉~这届极能巅峰受伤的好多呀。这样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好好看你的比赛得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西佩真是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人,他现在也彻底抓住了胜利的尾巴,同时,他也拿到了第一张通往总决赛的门票。他离他的目标只差一步。 等着吧。我要告诉你们所有人,只有我才配极能之巅的头衔。 “咳咳,好的观众朋友们。今天的比赛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嗯。。。这真是一场异常精彩的比赛啊。哈哈哈。虽然宫革同学受了很严重的伤势,但是大家不要担心,根据我掌握的最新情报,宫革同学并没有生命危险。唉,当然,我们都不希望看到这种事的发生,看来有必要提升一下比赛的尺度了。。。不过算了,现在不说这些了,让我们为西佩真同学送上最热烈的掌声,恭喜他成为第一个晋级总决赛的选手,也恭喜他战胜了他曾经的劲敌。” 第509章 明天,我不能失败。 极能巅峰四强赛的第一场比赛就在火烈鸟主持人的演讲下落下了帷幕。硕大的起飞力场逐渐变的空旷,直到最后一个人走出起飞力场,这场比赛也宣告了彻底结束。 而西佩真也在掌声与鲜花中走出起飞力场,他肆无忌惮的享受着独属于胜利者的一切,这是他今天应得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赢家身上,他们丝毫不顾输家现在的局面。比赛的胜利者只有一个,这个人就是西佩真。 总决赛在等着他,极能之巅在向他招手。 滴答!滴答!滴答! 复升医院一楼,一间算不上宽敞的病房内。病床前的机器,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响动。仪表上的数字在不停的变化,紧张而又急速的呼吸声也充斥在病房内。身处这间病房的人们,他们的心在跟随着滴答声产生变化。他们的注意力也都在那张仪表盘上。 这是医院,没病是不会来医院的,也不会穿上病号服的。 简单而又干净的病床上,躺着一位面戴呼吸罩的少年。少年紧闭双眼,眉头紧皱,丝毫没有要苏醒的意思。在少年的胸口上,裹缠着数圈被鲜血浸湿的纱布,红色的鲜血诉说着少年的遭遇,也体会出他现在的痛苦。紧绷的四肢紧贴在床沿边,少年一动不动。 滴答!滴答!滴。。。 “真是气死我了!不行!我现在还是很生气!我必须做点什么!不能让宫革就这么躺在这里!” 一只拳头奋力的砸向沙发。不协调的声音出现了。 “慈丝学姐。。。” 小洱看向暴怒的久慈丝,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看到宫革满身是血的时候,小洱哭了出来。她有些后悔,今早没有向宫革问好,也许只要自己说了那句:宫革学长,早上好呀!宫革学长就不会出事了。。。对不起,宫革学长。 “姐姐。宫革学长。。。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宫革学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见玉夜来到了这里。在久慈丝带着宫革冲出烟山校门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坐在长椅上的见玉。久慈丝二话没说,就拉着见玉赶到了医院。在岩石滑板上,看着重伤昏迷躺在伊莎贝尔腿上的宫革,见玉愣住了,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她不明白宫革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地狱。那一瞬间,她哭不出来,她只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西佩真!都是西佩真!就是他害宫革学长变成这样的!他明明,明明都已经赢得了比赛。。。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啊!” 没发生恋爱迷局之前, 夏临无疑是最为激情的那一个,她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嗓子,每一次加油她都喊尽全力,每一次喝彩她都激情满满。几人中,她的身影是最为闪耀的,几人中她的加油声是最为显着的。只是今天,她收起了她那份激情。只是今天。。。 夏临脸上的愤怒并不比久慈丝少。 “宫革学长,会没事的。我重新看到了他的极能流动,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很快。” 伊莎贝尔从进入擂台开始,就陪宫革到了现在。在岩石滑板上,也是她不顾她最讨厌的血渍,来帮宫革稳定极能流动,看着昏迷不醒的宫革,伊莎贝尔的语气很是平静,平静到,她一直在嘴里重复着:会好起来的,很快。 “嗯。” 美希是最后一个到场的,等她过来的时候,宫革已经在南丁格尔小姐的帮助下做完了手术。她听到伊莎贝尔的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认同。 滴答!滴答!滴答! 床前的机器还在不停的发出响动,昏迷不醒的宫革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南丁格尔小姐已经进进出出很多次了,她总是带着一条白色的纱布进来,拿着一条红色的纱布出去。循环往复,好像永无止境。 流出的鲜血就好像宫革燃烧的内心一样,虽然他的肉体停止了活动,但是他不甘的内心还在发出念念回响的低鸣。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了,他不甘心好不容易走到这步,还是成为了西佩真的垫脚石,他想要更进一步,他想要。。。他想要。。。 为什么! “这家医院没有别的病房吗?为什么这间病房这么小?” 一道沉闷的声音打断了无休止的滴答声。一位少年站在病房的角落,他低着头,毫无语气的开口。 “悠学长,南丁格尔小姐说,宫革学长只能住在这里,我们找她沟通过 ,她说这都是医院的安排,她做不了主。” 小洱担心的跑过去,拉住了目鸣悠的手。目鸣悠现在的语气让她感觉到非常的害怕,她担心目鸣悠会做什么傻事。 “我问的是,这家医院还有没有别的病房?” 目鸣悠没有抬起头,他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这句话说完,病房内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她们能从目鸣悠的语气中听到无尽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爆发,所以,小洱拉住目鸣悠的手又紧了几分。 “死鱼眼。小洱不是说了吗?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也向南丁格尔小姐申请过了,她说不行。” 久慈丝和目鸣悠说话的语气柔和了很多,她是个暴脾气,这一点她清楚。但目鸣悠不是,他对什么都不在意,就算有人指着鼻子骂他,他也不在意,甚至还能笑出来。但是他唯一在意的就是:身边人。 莫须有的安全感会伴随每一个待在他身边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就想要一间宽敞一点的病房,不论用什么方法。美希,打电话给寻觅,让她来解决这件事。” 小洱的掌心与久慈丝的语句,使得目鸣悠现在的语气产生了一点变化,他微微抬起头,看向站在他不远处的美希。然后吩咐了这件事。他的口吻就是吩咐。必须做到的那种。 “好的,目鸣悠同学。” 美希没有说什么废话,她直接就掏出手机给寻觅打去了电话。滴答一声后,电话被接通,然后美希就把手机交到了目鸣悠的手里。目鸣悠还是那句话:这家医院没有别的病房吗?为什么这间病房这么小?说完这句话后,目鸣悠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还给了美希。 “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他。。。” 夏临看出了目鸣悠的不对劲,她轻轻拉了拉久慈丝的衣袖小声低语。她能从目鸣悠的表情中读到无尽的愤怒。其实在看到目鸣悠离开起飞力场擂台的时候,夏临就有些疑惑,她认为目鸣悠也许会与西佩真展开激烈的战斗,或者说,他要为宫革鸣不平,但是他没有,他什么都没有,他沉默寡言的带着自己和小洱来到了复升医院。 一句话也没有说,什么事也没有做。 叮咚!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不知道你们是寻觅女士的朋友。安排宫革先生住在这里实在是我的失职,对不起。来人,将宫革先生转移到顶层病房。并且安顿好他的朋友们。南丁格尔医生,你去通知所有的主任来为宫革先生开一场针对性的医疗会审。确保宫革先生能在极能巅峰总决赛前顺利出院。请原谅我的失职,实在抱歉。” 电话拨通没一会,病房的大门,就被轻手轻脚的推开。只见一位戴着眼镜的老者和一群很是专业的主任医生,站在病房外,郑重的朝里面的目鸣悠一行人鞠躬道歉。从老者胸口挂的牌子上不难看出,他就是这所医院的院长。 寻觅的本事通天盖地,这还只是一通电话,她本人甚至都没有出面。 望着严肃无比的院长和无比诚恳的语气,久慈丝等人都被惊呆了。这办事效率也太快了,距离那通电话结束仅仅才过去了五分钟。 这个阵仗确实不小。 “嗯。” 听到院长的说辞,目鸣悠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说着他就率先走出这间狭窄的病房。他从弯腰的院长身前走过,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也没有看向任何一位医生。 有了院长的发话,一切事情都变的简单了起来,复升医院特地为宫革开通了一条绿色通道,直接暂停了一列电梯,专门服务于宫革和他的朋友们。有了绿色通道的加持,宫革很快就完成了楼层的转换,等再次出现在病房的时候,他已然来到了顶层。复升医院的最高层。 “目鸣悠先生,这是我们医院最大的一间病房了,不知道您还满意吗?如果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继续扩大这间病房的容量,直到您满意为止。关于宫革先生的病情,现在由我全权接手,如果不能赶在极能巅峰总决赛前将宫革同学治好,我愿辞去院长的职位。” 还没完,院长一路跟着目鸣悠他们来到了最大的病房。他依旧是带着一群医生站在门外,朝着屋内的众人弯腰。自始至终都没有踏进病房一步。 “我知道了, 我会看你的表现的。没什么事你们就先下去吧。我们想和宫革独处一会。” 目鸣悠没有看向院长一眼,他望着还在昏迷的宫革,喃喃低语。他现在松了一口气,又提起了一口气。他不想说话。 “嗯。了解。那我们就先退下了。有需要随时叫我。这是我的号码。。。” “美希,记下来。” “好的,目鸣悠同学。” 叮咚! 又是一阵轻轻的关门声,院长带着一群医生按照目鸣悠的话退下了。和他们来时一样,动作都异常的轻柔,刻意不发出一点声音。 院长走后,不知道是这间病房太大不习惯,还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没有说一句话。这里安静无比,安静到能听到空旷的回声。当然,她们现在都很好奇,不是好奇寻觅的本事,而是好奇,现在的目鸣悠。 现在的目鸣悠该怎么说呢?就是给人一种沉稳和果断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怪,让人非常陌生,同时还有他对美希的态度,他对美希的态度,就如同寻觅对美希的态度一样。他跟美希不是说话,而是吩咐。主要美希的回答,也和她向寻觅的回答一样。 好的。 这件事大部分人应该都能意识到,除了见玉。从底层到高处,从震惊到平和。她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起伏不定,而现在,她到站了。她到站已经有一会了,也正是因为她到站了,她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怜的见玉,没有围绕在宫革的身边,而是一个人孤独的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 想哭哭不出来,想不哭却止不住流泪。这就是见玉的过山车。 ”见玉。。。别哭了,你一哭我也想哭。院长大人不是说了吗?说宫革学长一定会在总决赛前出院的。” 小洱发现了独自哭泣的见玉,她连忙坐在见玉的旁边,贴心的抱着她。她也得知了见玉在校外的急迫,她也知道了见玉今天来了烟山。她更知道,见玉错过了什么。她错过了宫革学长的比赛。。。 “谢谢你小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看着宫革学长这个样子,我控制不住自己。。。” 见玉将头埋在了小洱的怀里。控制不住,一点都控制不住。 看着小洱和见玉这个样子,夏临和久慈丝也很难过。而此时的伊莎贝尔什么也没有做,她只是呆呆的站在病床前,呆呆的望着这个答应她,带她去吃大餐的少年。 你们男人都是骗人精。 ! “疯女人,这里就交给你了。你们走的时候,拨打一下院长或者南丁格尔小姐的电话。我现在要回去了。美希,走吧。” 目鸣悠的声音,打破了有些悲痛的气氛,他带着美希走到病房门口,微微转头看向久慈丝。 “死鱼眼,你要和美希去哪?现在宫革还没有苏醒呢。。。” 久慈丝不解的看向目鸣悠和美希。她隐约能察觉到这两个人肯定有事,但是现在她不能刨根问底。 “我要去准备一下明天的比赛。明天,我不能失败。” 第510章 寒冬 晚冬的寒风总是一阵一阵的。晚冬不比深秋,深秋的微风能将人们吹的清高气爽,而晚冬的寒风却是刺骨逼人,走在空旷的街道中,人们总会不自觉的裹紧单薄的衣袖与不太遮风的衣领。 晚冬的园区是空旷且宁静的,街道中只能听见寒风呼啸的声音,这里现在既没有晚霞也没有余晖,有的只是暗沉的天色与压抑的氛围。没人会想走在这样的天气下,这样的街道中,人们都想找个暖和点的地方,或是咖啡店,或是小餐馆。你知道的,那里面很舒适,很适合谈一些莫名的琐事与今天的变化。但总有人讨厌温暖,总有人愿意拥抱寒风。无论它是否刺骨,无论它是否舒心。它总是风不是吗? 如果说园区的街道安静不比,那么园区的码头就是死气沉沉。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来遮挡肆虐的寒风,也没有穿梭的路人来调节冰冷的空气,这里一望无际,这里空空如也。这里有的不止是寒风,还有晚归的海风。 当然,这里不可能只有这两股风,还有一股极能的旋风。 砰!砰!砰! 几道风暴卷席着平静的海面发出巨大的响动,这使得本就低下的温度,变的更加冰冷,空气中也飘散下阵阵微小的细雨。像是在发泄沉寂已久的情绪,又像是在诉说深处隐秘的委屈。总之,这几道风暴很狂躁也很跳脱。 “目鸣悠同学。擦一擦吧。你这样是很容易生病的,现在的天气不比之前了。” 美希站在海岸边,她看着身处风暴中心的目鸣悠,淡淡开口。海风肆无忌惮的吹拂着美希那长长的头发,但是她没有丝毫要离去的意思。 唰!唰!唰! 或许是听见了美希的喊话,又或许是察觉到了晚冬的来袭,站在海平面上的目鸣悠,收起了他那汹涌的风暴,返回了岸边,他回到了美希的旁边。 见目鸣悠回来,美希立马掏出毛巾替目鸣悠擦去停留在他额头上以及脸颊中的水渍,也许是汗珠,也许是水滴。 “呼~美希。你不用跟我过来的。” 目鸣悠没有拒绝美希的好意,在美希替他擦完水渍后,目鸣悠直接坐在了岸边。他望着逐渐恢复平静的大海,缓缓开口。 她们在从复升医院出来的后,目鸣悠就打算和美希告别,但是美希拒绝了他的要求,她执意要跟着目鸣悠来到这里。根据美希的意思应该是:目鸣悠同学,你现在不适合一个人独处。相信我,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是啊,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最起码。。。最起码比一个人好。。。 “没事的目鸣悠同学,我今天正好没什么事。而且我觉得,在训练这件事上,我能帮到你的忙。” 美希没有坐下,她没有坐下的习惯,她站在目鸣悠的身边,微笑的看着目鸣悠。 “嗯。随便你吧。对了,你过来我能理解。为什么伊莎贝尔也过来了?她现在不应该留在宫革的身边吗?” 目鸣悠彻底躺平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长舒一口气,扭头看向独自坐在集装箱上的伊莎贝尔。 没错,这里不止有目鸣悠和美希两个人,伊莎贝尔也来了这里。事情是这样的,目鸣悠和美希两个人告别大家后,就直接走出房门准备乘坐电梯离开医院,就在两人等电梯的时候,伊莎贝尔突然出现在她们的身后,她一句话也不说的就登上了电梯,然后就跟随两人来到了这里。 “你是说小贝尔吗?我估计小贝尔应该是觉得她不太适合待在那间病房里。无论怎么说,小贝尔都是谣言风暴核心的人物。” 美希转头看了一眼孤独的伊莎贝尔。她和伊莎贝尔已经认识很长时间了,她是最为清楚伊莎贝尔的为人了。她清楚,伊莎贝尔一直都是一个比较容易让人误解的人。以前到现在都是。 “哈。那也没办法。总不能现在开启修罗场吧。对了,你们那边准备好了没有?离比赛开始只有不到24小时了。” 说着目鸣悠重新坐起身,他转头问向美希。 “我们这边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准备就绪了。等到比赛开始的时候,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 美希做事是非常靠谱的,她的回答总是让人安心。她从来都不说做不到,估计,应该等字眼,她只有肯定的字眼。 “嗯。我知道了。那你就带伊莎贝尔先回去吧。我马上也回去了。她那个样子,应该比我先生病。” 目鸣悠拍拍尘土站了起来,他用手指向“风暴”中心的伊莎贝尔,从伊莎贝尔的脸上能明显看到寒风与海风的肆虐,她的发丝已经被吹的凌乱无比。 “我知道了目鸣悠同学,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明天见。” 这一次美希没有拒绝目鸣悠,她转头看了伊莎贝尔一眼,伊莎贝尔也察觉到了美希的目光。只见以伊莎贝尔干净利落的跳下集装箱,然后站到美希的身后,她依旧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才是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了。 见伊莎贝尔过来了,美希也不再废话,她转身就准备带着美希离开这座码头。 望着美希和伊莎贝尔渐行渐远的身影,目鸣悠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中终于能“享受”来之不易的独处时间了。他终于能肆无忌惮的发泄他那无处安放的怒火了。 唰!唰!唰! 湛蓝色的海面上出现了红色的风暴,剧烈的狂风卷袭着红色的火龙,开始在海面中蔓延。这道火光点亮了逐渐暗沉的天色,也温暖了急速骤降的气温。 在一阵风卷残云,火光漫天后,目鸣悠终于收起了他手头的动作,在做完一切后,他精疲力竭的倒在码头岸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手中紧攥的粉笔也慢慢顺着倾斜的地面滑落进一望无际的大海。 呼~呼~呼~ 没错,目鸣悠再次发动了巫术,这一次他规矩的很多,拿的是粉笔,用的是白纸。所以威力也上一次增加了很多、他将火焰与风暴所融合,发挥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他现在的巫术水平可以说几乎没有,但是他的极能水平还算可以,所以他就借助极能,形成了一种“新”的极能。就是控火术。 风能灭火也能旺火。 看着奔腾翻涌的海面,目鸣悠面无表情,他的心理活动和现在的大海形成了剧烈的反差,他不像大海这般喜怒无常,也不像大海这般阴晴不定,反而是一种异常诡异的平静。他独自一人站在海岸边,体会着寒风与烈火的温度。他想投身大海的怀抱,也想抓住汹涌的烈火。 “唉。今天就这样吧。” 他既投身不了大海的怀抱,也抓握不住汹涌的烈火。在风暴与火光最高潮的瞬间,目鸣悠停了下来,他没有等海面逐渐平整也没有等火光慢慢褪去,他径直离开了这里。离开了这所空空如也的码头。 园区的码头送走了它最后一位客人,它现在要休息了。 离开码头后,目鸣悠独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现在的天色已经很晚了,天上的月亮早已探出了头。看着洒在脚下的月光,目鸣悠想到了还在医院的宫革。 对于目鸣悠来说,在看到西佩真的爪牙贯穿宫革胸膛的瞬间,他想过奋不顾身的冲向西佩真,然后狠狠教训他一顿,他也想过在起飞力场上就杀了西佩真。他还想过走出医院的时候去寻找西佩真的足迹然后做点什么。但是清醒的理智还是压抑了冲动的想法。他清楚的明白,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他必须克制住自己想要动用极能的想法,一切的一切还没到落下的时候。 我能做的,只有为宫革找到一个看似舒坦的房间。。。 “我回来了!” 目鸣悠推开合力文宿舍的大门,喊出了那句熟悉的口头禅,这一次,除了他的回声什么也没有。等待他的只有这间略显冷清的宿舍和散落一地的衣服。 “宫革啊宫革,你是在逼我打扫房间吗?唉~” 看着杂乱的宿舍,目鸣悠叹了一口气笑了出来。自从他住进这间宿舍以来,都是宫革承担了打扫房间的义务,目鸣悠一次也没有打扫过,一次都没有。不过宫革并没有和目鸣悠计较太多,他甚至从未抱怨过他的不满,无论房间乱成什么样,他总是一个人默默的打扫干净。 但是今天不同,今天是宫革第一次缺席,也是目鸣悠第一次打扫。总会出现第一次,这一点也不奇怪。 目鸣悠的身影在宿舍内忙碌了起来,他整理好宫革的衣物,然后拿着扫把扫清地板上的污渍,随后他又仔细的清理了那张大地毯。他仔仔细细的打扫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直到他认为可以了,他才罢手。 这是我第一次打扫房间,绝对也是最后一次。睡了,明天见。 深冬的夜晚总是孤孤寂寂,冷冷清清。没有人想走在寒风肆虐的街道中,也没有人想体会冷冬月色的照耀。街道上的店铺早早关门,只有摇曳的路灯在不知疲倦的照耀。 如果说园区的市中心是这样的,那就更别提园区的犄角旮旯了。它们只会更冷清,只会更无人。 只是今天似乎很奇怪。总有人影出现在那些不易察觉的角落,就比如那个冷清的园区码头。 两道有些奇怪的身影踏入了园区的码头。 “艾尔普,巫术能力的坐标信号是这里没错吧?” “没错。克特拉。我的探测巫术上显示了这里曾出现过一股正常的巫术信号。根据的经验判断,这股巫术信号的主人应该是教徒级别的。甚至比教徒还要低。” 艾尔普和克特拉站在最高的集装箱上,他们俯视着整个园区码头。看样子他们已经得知了这里来过巫术师。 “话虽这样说不错。但是你认为寻常的教徒出现在禁巫的城市合理吗?只要是巫术师出现在这里就不合理。” 克特拉轻轻点动手指,一股明光在他的指尖迸发开来,只见这股明光飘飘然的就从他的指尖脱离,径直飞向远处的大海。没过一会,明光就带着一根潮湿的粉笔回到克特拉的指尖。看着这根发动巫术的粉笔,克特拉若有所思。 “你说的没错,这里的巫术师都是经过筛选的。寻常的巫术师想在这里掀起风浪根本就不可能。这座城市不像我看它的第一眼那么简单。在这里,我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控制着一切。” 艾尔普虽然待在园区的时间不长,但是凭借丰富的经验,他还是体会到了园区的不凡。对于艾尔普来说,单从不能使用传送巫阵这一点上,就能体现出园区的恐怖。明明是一座极能之城,为什么能干扰到巫术的使用? 更别提,这里还是遗忘星的聚集地。一群四处游荡的巫术零星,在极能之城建立了温馨的庇护所。这怎么看都非常扯淡吧? “嗯,是的。这里的人不仅不知道巫术的存在,而是还会莫名崇拜信仰的神明。这种消息封锁力度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单方面的断绝了他们和世界的联系。我为这里的人感到悲哀。我们知道他,他却不知道我们。” 克特拉想到了她遇到了那个小丫头。那个小丫头无论是祈祷手势还是诚心程度,克特拉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能看到,小丫头是真的愿意相信神明,也真的想要体会到神明的存在。但是她被蒙在了鼓里。他能想到那个小丫头,在这样一座没有神明城市,建立起坚定的信念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这不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我们也改变不了这里。谈谈正事吧。遗忘星是否是园区的一部分?” 艾尔普大手一挥,一道温暖的春色就笼罩在两人的头顶。这道春色虽然足以驱散寒冬的冷酷,但也只能驱散他们两人头顶的寒冬。 第511章 到底会是哪个教会的呢? “宫革学长还没有醒吗?” 清晨,复升医院顶楼的病房内。见玉刚推开房门就问向房间内的南丁格尔小姐。 ”宫革先生的情况已经好转了很多,如果继续保持下去的话,大概明天就能苏醒了。” 南丁格尔小姐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有气无力的回复着走进房间的三人。昨晚在见玉她们离开后,南丁格尔小姐就被院长吩咐二十四小时检测宫革的情况,为了完成院长下达的任务,南丁格尔小姐几乎一整晚都没有合眼。她现在真是累坏了。 “谢谢你,南丁格尔小姐。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会吧。这里有我们在,没事的。” 久慈丝看着萎靡不振的南丁格尔小姐轻声出言。她能看出,南丁格尔小姐已经“命悬一线”了。 “不行的,这是院长下达的任务,而且宫革先生还没有醒过来。作为医生,我不能玩忽职。。。呼~呼~呼~” 南丁格尔小姐,丢魂落魄的走向三人,她一边走着,一边在喃喃自语,直到她再也扛不住困意的侵袭,她轰的一声就倒在了三人的面前。 ! “南丁格尔小姐!南丁格尔小姐!你没事吧!医生!快叫医生!” 轰然倒地的南丁格尔小姐吓坏了早起的三人,这一瞬间,三人的困意立马消失。还好久慈丝下意识的搀扶住了南丁格尔小姐。她抱着南丁格尔小姐,大声的朝楼道呼喊。 ! “你是?久慈丝小姐?你好像还没有办理出院手续。。。来,跟我走。” 就在久慈丝大声呼喊的时候,南丁格尔小姐凭借白衣天使的意志力站了起来,她自顾自的就拉住久慈丝的手走出病房,看来,她到现在都还惦记着久慈丝“逃院”的事。 被南丁格尔小姐拉着的久慈丝有些懵圈,不过她听清楚了南丁格尔小姐的话,看着这样的南丁格尔小姐她也不打算反抗,只能被迫去完成出院手续。 “哈。。哈。夏临,见玉。我和南丁格尔小姐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知道啦。慈丝学姐。这里有我们,你就放心吧。” 夏临打着哈欠朝久慈丝挥手告别,看她的样子,她也没休息好。而此时,见玉已经来到了宫革的病床边,她满脸担忧的注视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宫革。 宫革学长,请快快醒来。。。 “哎呀。妹妹啊。我知道你很担心宫革学长,但是也没有必要来这么早吧?现在外面的天都还没亮呢。” 夏临疲倦的躺在沙发上,枕在见玉的腿上。明晃晃的白灯照的她眼疼,所以她现在是闭眼和见玉说话。 就像夏临说的那样,现在的天还没亮。可以算是凌晨时分?差不多吧。这也是没办法的。昨天三人在离开的时候,见玉就表现的十分依依不舍,她还提出要待在这里陪着宫革,但是她又转念一想,自己在这里不仅帮不到什么忙,甚至还有可能耽误医生的工作,所以她就十分不情愿的回去了。但是现在她又来了,而且来的还非常早。 “对不起姐姐。回去之后,我就一直很担心宫革学长。躺在床上,我的心总是在不受控制的跳动。直到现在看到宫革学长,才恢复平静。对不起,我很任性。” 见玉不好意思的朝夏临道歉。她的语气没有了之前的紧迫。 “对了妹妹。我一直想问你来着。你为什么突然就原谅了宫革学长?你不是亲眼看见他和伊莎贝尔学姐手拉着手吗?虽然我猜到你可能会原谅宫革学长,但是这也太快了吧?这样可不好哦。” 夏临还是闭着眼睛。她突然想到了手机上的未接电话。她问过见玉了,也得知了见玉为什么打电话给她,只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她问出这个问题。 “嘿嘿,因为,宫革学长给我发消息说,他和伊莎贝尔学姐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好朋友。宫革学长还邀请我看他的比赛,他说会在今天的比赛上给出他的答案。只可惜,我因为任性没有来得及观看。” 见玉嘿嘿嘿的傻笑。她举起宫革的信息递到夏临的面前。在看到手机上文字的时候,夏临立马被吓醒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个妹妹还真是傻妹妹,一句好朋友,就相信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怎么看这种好朋友都不是什么好词呀! 而且见玉还自我反思了起来。 妹妹!你才是受害者啊! “不是,妹妹,你真的相信宫革学长的话术了吗?好朋友至于手拉手吗?那你怎么不和宫革学长手拉手?” 夏临激动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瞪大双眼盯着傻笑的见玉,她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已经开始怀疑起见玉的智商了。 “对呀,我为什么不相信宫革学长呢?我一直都最相信宫革学长了,而且宫革学长也从来没有骗过我。手拉手这种事,我当然也可以和宫革学长一起做呀,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而已。” 见玉真是一个傻姑娘,她完全相信了宫革的那套说辞。她手舞足蹈的对着夏临说出这句话。从她的脸上,你看不到一丝怀疑的表情,她现在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宫革在她心里的位置又变了当初的模样。 “。。。” 夏临无语了。我不想再多说一句话了。自己的这个妹妹已经恋爱了,她十分确定,她的智商和正常人已经不一样了。 “嗯。。。要是克特拉大叔在这里就好了。我就请求他带着我为宫革学长祈祷,克特拉大叔身上真的有一股神力!要是有克特拉大叔的祈祷,宫革学长一定会马上苏醒的!” 说着见玉就摆出祈祷的手势,她真的很相信神明的存在。尽管她周围的人都不理解她,尽管她周围的人都认为她像个小孩子。但她依然相信她所相信的一切。 “等一下妹妹?这个。。。克特拉大叔是谁?不会是什么奇怪的痴汉吧?喜欢编造一些鬼话来蒙骗你这样的小姑娘,唉,看来以后不能让你一个人出门了。” 夏临被见玉的话吓了一跳。然后无奈的摇摇头,见玉的智商刚才已经刷新了她的下限,而现在是已经突破了她的底线。她想不明白,她这个傻妹妹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而且还是坚信什么祈祷之类的,要是祈祷有用的话,那要医院干嘛?这里干脆改成祈祷室算了。。。 “不是的姐姐!克特拉大叔不是什么痴汉!他很有礼貌的,我跟你说啊,事情是这样的。。。” 见玉有些激动的从沙发上起身,然后就手舞足蹈的诉说起她与克特拉以及艾尔普相遇的过程,甚至她还提到了星星和巫术师。虽然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是了。不过她讲述的重点全都在克特拉告别时,那充满神性的光辉上。 “啊?妹妹,有你说的这么。。。离奇吗?这个克特拉大叔是神?” 很明显,夏临完全不信。。。什么神呀鬼啊的,也太匪夷所思了。上次在极能小巷的遭遇已经用科学解释清楚了,根本就没有鬼!也没有神! “哎呀!姐姐!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呢!我再说一遍细节啊。。。” 咔哒! “谁?有人进来吗?” 就在见玉准备再讲详细一点的时候,病房的大门突然发出了咔哒的响动,这声响动打断了见玉的诉说,也吸引了两人的目光。谁要进来?是慈丝学姐吗? “?唉?死鱼眼来过这里吗?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和他很像的人影从楼道离开了,我喊他,他还不理我。” 果然有人走进来。是办好出院手续的久慈丝。久慈丝刚推开门就一脸疑惑的问向同样疑惑的两人。 “原来是慈丝学姐啊。你是说目鸣悠学长吗?他没有来这里耶。今天不是他比赛的日子吗?估计等比完赛会来吧。” 夏临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松一口气。唉?我刚才为什么要紧张啊?难道我被我妹妹带偏了吗?我不会也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了吧?不对!不对!这怎么可能~ “哦。。。好吧。真是累死我了~医院的极能机械不知道怎么的坏了,害的我写了好多的字~本来识别一下极能就行,一直拖到了现在。烦死人了。” 久慈丝筋疲力尽的一头栽到沙发里。早起的她本来就不爽,现在还忙碌了好一会。她更加不爽了。 “对了见玉,你今天要去看死鱼眼的比赛吗?还是留在这里陪宫革?” 久慈丝也躺在沙发上闭上了双眼。医生的诊断下的很清楚了,宫革已经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醒来的时间也就在这两天。你要问,就算这样,久慈丝她们难道就能放心了吗?我想说,那是当然的,这里可是复升医院。 复活飞升。 “唉~别问了慈丝学姐,今天又是只有我和你还有小洱三个人,你看我妹妹这个样子,还有心情看目鸣悠学长的比赛吗?” “这倒也是。算了,希望死鱼眼今天能大获全胜吧。” 久慈丝闭上了双眼,她脑海中浮现出了目鸣悠的背影。昨天,目鸣悠的模样让她感到陌生,那种陌生是冷血和压抑。她虽然不知道目鸣悠干了什么,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目鸣悠一定会站在总决赛的舞台。 死鱼眼,为宫革报仇吧。碾碎西佩真! 现在的太阳还没有完全探出头,园区的街道上也都是冷冷清清的气色。现在可不比夏日,冬日的清晨可是很少有人出门的,就连街边的早餐店都还没有完全开门。又有寒风,还无明日,有时候还会升起浓浓的大雾,这种气氛可太糟糕了。要是我,我也不会出门。 哐当!哐当!哐当! 然而,就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下,一道火热的身影径直冲了出来。只见一位黑色衣服的少年,着急忙慌的奔跑在四下无人的街道中,少年来不及挑选左边还是右边,他一往无前的奔跑在道路的最中心。 只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位少年一边跑着,一边用手掏向他的胸口,他好似在找寻手机一样。 掏出来了!只见少年掏出来的不是手机,也不是电话,而是一条干净的手绢。少年拿起手绢不是为了擦汗也不是为了净手,而是拿起手绢放在了他的鼻腔上。 寻觅!寻觅!寻觅!快连接啊! 。。。 。。。 !怎么了大英雄?发生什么事了吗?大英雄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就到。 听我说寻觅。我长话短说。我现在出现了一点状况,可能来不及参加今天的比赛了。所以今天计划只能作废。还有,这件事和你们无关,不要问我任何问题。 这位着急忙慌的少年正是目鸣悠。他将手绢贴在耳边,一边奔跑一边和手绢那头的寻觅通话。他听见了见玉说的话,久慈丝也没有看错,那个背影就是目鸣悠。 我知道了大英雄。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记得亲吻人家的手绢哦~ 我知道了。有需要我会亲吻你的。 寻觅和目鸣悠都没有说没用废话。简单的几句话后,目鸣悠就收起来手绢,然后开始全速前进。为此,他动用了极能。 现在的时间非常紧迫,莫名的巫术师已经在园区待了一天了。我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们还先遇到了见玉。如果让他们发现,见玉认识我的话,那么见玉会不会受到无妄之灾呢?太松懈了!唉~不过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毕竟我不是巫术师,我也不会探测巫术。。。 虽然目鸣悠面对巫术师有些无可奈何,但他还是认为这都是自己的过错,因为他答应过律马赤要守护好园区,虽然他现在联系不到律马赤,但是他毫不在意,因为真实,因为他相信,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了无法比拟的真实。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调查出那些来客的身份和巫术教会。听见玉的描述,他们应该不是巫舰教的人,可是。。。除了巫舰教我什么教会也不知道啊! 到底会是哪个教会的呢? 第512章 第二场比赛开始! “快说,你们的教主在哪?我没时间和你废话。” 园区郊外一栋破旧的仓库内,艾尔普手持紫藤巫杖指着倒在地面上奄奄一息的迪克尔,而迪克尔的身边全都是岩石的碎块,从这些岩石碎块不难分析出,迪克尔败的很彻底,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石魔被艾尔普击的粉碎。 “咳咳,扶春教的教徒。。。是谁让你们来的?” 迪克尔努力支撑身体想要从地面爬起,他猛咳出一滩鲜血。他望着高高在上的艾尔普和克特拉,语气中没有一丝惧怕。 “艾尔普,你说这就是低等巫术师的命运吗?为了生存,不得不改变自身坚定的信仰,改变信仰的巫术师还能叫巫术师吗?或许应该叫魔法师吧?” 克特拉,看着迪克尔的鲜血缓缓出言,他缓缓收起了他手中的紫藤巫杖。看样子,他对迪克尔不屑一顾。 “扶春教的教徒。。。我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我曾和你们一样坚定我所相信的信仰,但是我所相信的信仰并没有选择相信我。我的信仰在巫术战争中泯灭,而我,也将在巫术战争中消亡。” 砰!砰!砰! 迪克尔凭借仅存的信仰从地面爬起,在起身后,他既没有选择逃跑也没有选择反击,而是从巫袍中掏出了一个散发蓝光的装置,然后义无反顾的催动了它。 在装置被催动的瞬间,这间破旧仓库就开始变得摇摇欲坠,巨大的能量光束仿佛要将空气中的一切都融化殆尽,俞来俞强的光芒逐渐照明了世界的一切。面对无法破局的境地,迪克尔选择自爆。 “克特拉!快!” “明白!艾尔普!” 见能量光束的展开,艾尔普和克特拉一同召唤出紫藤巫杖。他们手持紫藤巫杖在半空中挥出扶春教的巫阵。两个巫阵相互吸引融合,变成了一张巨大的春色花园。春色花园将艾尔普和克特拉牢牢保护,尽数吸收了所有的能量光束。 一阵刺眼的强光过后,破旧仓库重新归于了平静,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石魔碎块早已在光束的影响下,化为了尘埃,而身处光束核心的迪克尔也归于尘土,一丝来过的痕迹也没有留下。 “这个巫术零星是什么来头?这种威力的能量爆炸他不应该能掌握才对。” 克特拉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他有些好奇。此时的这间仓库早已被迪克尔夷为了平地,乃至这间仓库旁的数十米都被夷为了平地。这种爆炸范围着实有些惊人,不过我想这也是应该的,因为这是迪克尔最后的风采。 “他应该是。。。噗!” ! “艾尔普!你怎么了!” 就在艾尔普准备和克特拉说话的时候,他的嘴中直接吐出一滩鲜血,随后他支撑不住的跪倒在地面,他手中一直紧握的紫藤巫杖也滚落一边。看着出现莫名状况的艾尔普,克特拉急忙跑到他身前询问。 “小心克特拉。。。这里。。。的遗忘星。。。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刚才那股光束里蕴含的能量。。。不是。。。巫术!” 克拉特挥动他手中的紫藤巫杖,顿时间,满目疮痍的废墟中就开起了热烈的春色。随着春色的到来,艾尔普也逐渐恢复了一点能量,不过这点能量只能让他支撑起身躯而已。 “不是。。。巫术?那就是极能!” 事情是这样的,昨晚在园区码头的时候,克拉特和艾尔普再次开展了探测巫术用来锁定遗忘星的坐标,起初得到的结果和之前一样,就是什么都没有。但是两人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他们相信,只要持续开展探测巫术那么就一定能够捕风捉影。他们不相信,遗忘星能一直断绝巫术的使用。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很快就到了寂静无声的深夜。两人的探测巫术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所以两人的状态也受到了一丝影响,毕竟他们可一直在持续不断的使用巫术能量啊。 看着时间差不多,艾尔普和克特拉准备收手的时候,一直平静的探测巫术突然有了动静。上面显示的坐标是在园区郊外。距离他们大概几公里的位置。 坐标的出现让两人喜出望外,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往坐标点赶去。等到两人来到坐标点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准备屠戮的迪克尔。 见多识广的克拉特一眼就认出了迪克尔使用的巫术。也就是召唤石魔的巫术。这个巫术需要大量活人的身躯作为媒介来孕育石魔所需要的巫石。为此想要召唤石魔,你必须不停的屠戮,如果石魔被打败或消失的话,那么你就要重新收集石头,重新屠戮世人。 在找到迪克尔后,两人很快就弄清了迪克尔的身份,他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太诡异了,而且他百分之百是一名巫术师。更重要的是,他的肩膀上带着一颗巫术零星的标志。这个标志是那些零落巫术师最后的体面,如果没有这个标志,你就是一名魔法师而已,仅此而已。 最后就是三人不可避免的开展了争斗,而最后的胜利者是谁也显而易见了。 巫术的零星又少了一颗。 清晨的迷雾慢慢散去,藏在云朵里的太阳终于到了上班的时间。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园区的最美好的时间段,那就是清晨时分,虽说深冬不讨人喜,但是没人会讨厌清晨。园区今天的清晨也是十分的热闹,所有都在孜孜不倦的讨论着最近的热点话题。什么极能祭就快要结束了,什么四强赛谁会胜出,什么谁谁谁的女朋友是谁谁谁。反正人总要说话的嘛。 “小洱!这里!目鸣悠学长呢?他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合力文的校门前人流涌动,他们都是今天前来观赛的观众,因为今天是极能巅峰淘汰赛四强赛第二场比赛的比赛日。也是淘汰王的主场比赛日。 夏临和久慈丝先一步到达了这里,因为她们并不是从烟山宿舍出发的,而是从复升医院出来的,所以就来的很快也很早。当然,见玉果然没来。 “夏临学姐!慈丝学姐!” 看到夏临和见玉,小洱立马笑着迎了上去。只不过她小小的背影在人群中显的有些孤单。她的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呼~呼~悠学长已经进场了,估计他现在应该在选手休息间吧。” 合力文校门口前是一个大大的坡道,小洱卯足了力跑到两人的面前,她已经累的不行了。小洱一边喘着气一边对久慈丝和夏临开口。 “啊?这个死鱼眼这么早进去干嘛?我以为我们来的都够早了呢。” 没见到目鸣悠,属实出乎了久慈丝的预料,她本以为目鸣悠会和小洱一起来,她觉得目鸣悠是不会让小洱独自一个人的,这不是他的性格。但是结果显而易见,小洱就是一个人来的。 “悠学长对我说,他说要提前进场准备一番,今天的比赛他不能失败。他一定要进入决赛。。。” 听到久慈丝的话,小洱抿了抿嘴唇。她清楚宫革以及她们所有人在目鸣悠心里的地位。如今宫革学长还昏迷在医院内,所以目鸣悠必须做点什么。悠学长一定会进入决赛的!一定! “这样啊。嗯。我知道了。不管他了,我们走吧!” 久慈丝倒也理解目鸣悠的做法,于是她便不再思考,她大手一挥就招呼小洱和夏临进入合力文。 今天,她们是来看目鸣晋级总决赛的! 今天来合力文观赛的观众也是异常多,这不仅是因为昨天的比赛足够精彩刺激,更因为目鸣悠这三个字自身带着的魅力。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被世人所唾弃的“败类”最终能站在总决赛的舞台吗?甚至已经有一小部分人变为了目鸣悠的忠实粉丝。知道的,总有人喜欢别具一格。 当然,今天这里来这么多人,单单依靠目鸣悠是不够的,也因为布莱安娜。 在昨天晚间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园区内散播了一股关于布莱安娜的谣言。那是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在团体赛时候的照片,在那个照片中,在照片中的战场上,西佩真不顾自身安危牢牢抱住了即将倒下的布莱安娜。这张照片一经发布就掀起了轩然大波。西佩真作为园区现在人气最高的选手,以及布莱安娜身为园区的风尚标,她们之间传出绯闻可真是爆炸。 对两人关系的讨论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快看!快看!布莱安娜来了!” “在哪?在哪?” “就在那边啊!你看不到那一群七十开的学生吗?” 合力文的坡道上,出现了一股寒流的颜色,一片让人感到气温骤降的冰蓝。现在是深冬,寒流理应来袭。只见布莱安娜带领着一群七十开的学生,孤傲的走在坡道中,她们对两旁的议论和猜疑,两耳不稳,甚至布莱安娜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此时她的注意全都在比赛上面。她要晋级决赛,她要拿回七十开丢失的荣耀。 麦尔帝学长。我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别说了,别说了。她们看过来了!” 两旁的观众纷纷让路。布莱安娜进入了合力文。 “小奈啊,走慢一点啦!这个坡道这么长,快要累死我了!你背我好不好?” 还没结束,合力文的坡道下又传出一道懒惰的声音,只见一位红色头发的少女,有气无力的耷拉着四肢,看她的情况很不好。明显,她快要支撑不住了。 “偶像大人。。。不是我不想背你,而是。。。我身上已经有很多东西了。。。唉?对了偶像大人,你为什么不发动极能啊?这样会让你很轻松吧?” 江梨奈的身上背着很多行李。说是行李不如说是蕾俞的个人物品,就是很多很多的零食。没人知道蕾俞今天为什么要带这么多零食过来,她真的挺莫名其妙的。 “哎呀!我说小梨啊!你难道不知道不能随便发动极能的吗?这样会给身边的人带去麻烦的!你难道连这点自觉性都没有吗?哼~身为偶像大人的我,可是要好好批评你了。” 蕾俞双手抱胸,表现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只是这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奇怪呢?她是一个什么正面教材吗?好像差远了吧? 哎呀!老实告诉你们吧。我昨天晚上执行了一整晚的任务,那个该死的任务竟然是用我做人肉塔吊不停的搬运货物。我可是发动了一晚上的极能啊!我还哪来多余的极能?反正都怪索斯!是她和我一组的!她不能给我提供一点帮助!啊啊啊! “啊?哈。。哈。我知道了偶像大人。我一定记住!” 虽然江梨奈很疑惑,但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她默默的拉起蕾俞的手,带她前往合力文。可怜的江梨奈真是太可怜了。。。 距离合力文开门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观众们也都陆续的进入了合力文。不过合力文可不比烟山,文和体场也没有起飞力场那么的大。所以很多观众都被拦在了门外禁止入内,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你想想看,要是文和体场容纳了不属于它体积的观众肯定会爆满的,而开展的比赛又是极能擂台,危险系数是很大的,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出现伤亡事件。 不过合力文考虑的还算周到,有了起飞力场的前车之鉴后,合力文特地在校门口,搭建了一个巨大的极能屏幕,这个屏幕里同步着擂台内发生的一切,甚至还贴心的准备了数张椅子。虽然合力文很平庸,但是最起码观众看到了它的诚意。 ”观众朋友们,你们好!我是你们最熟悉的火烈鸟主持人,今天我们也是再次来到了合力文,来到了淘汰王的舞台。我相信大家在经历过昨天的比赛后,一定会很期待今天的比赛,我们都想知道最后一张总决赛的门票会花落谁家,我们都想知道谁会直面西佩真。那么废话少说,极能巅峰淘汰赛四强赛第二场比赛开始!” 第513章 合力文的寒流 今天是极能巅峰淘汰赛四强赛第二场比赛开始的日子。园区内的大部分居民和旅客都齐聚合力文,所以就导致现在园区的街道中人影稀疏,就算有人,他们也是赶往合力文的方向,而不是悠哉游哉的逛街。你知道的,极能祭是极能者的狂欢也是园区的天堂,而极能巅峰又是极能祭的重头戏,这样场景的出现一点也不让人感到意外。 如果说园区的市中心今天的冷清情有可原,那么园区郊外的寂寞就是稀疏平常,在这样一座高科技和繁华无度的城市,没人想去凄凉的郊外,更别提现在已然入冬。郊外可没有遮天蔽日的高楼来遮挡寒风的侵袭,也没有热热闹闹的人群来分担气温的骤降。如果你在郊外发现人影的话,那么我想他的脑子一定出问题了。 你看,脑子出问题的人来了! 此时,在园区的郊外小道上,奔走着一位脚步匆忙的少年,他踏着不属于寒冬的风暴,游走在一棵棵大树之间,少年的所到之处都充满狂风阵阵。 这位少年的脚步非常的匆忙,他还在持续朝着郊外的深处前行。没人知道他来这里是干嘛的,也没人知道他在寻找着什么。 到底在哪?这里明明传出了剧烈的能量波动。我为什么找不到它的坐标呢?看来我有必要学习一下探测巫术了。。。 少年的脚步虽然很匆忙,但是他好像没有目标。少年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茂密的森林之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艾尔普,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园区郊外,一棵大树下。克特拉问向捂住胸口的艾尔普。迪克尔的自爆术实在是厉害,艾尔普已经分析出了能量光束的来源,就如他说的那样,是极能。至于为什么只有他受了重伤,那完全是因为他是这个春色花园的发起者。 “自由行动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了。不过现在你要我发动巫术,还是有些勉强。” 艾尔普依靠在大树上,他看着掌心的伤痕淡淡出言。虽然他现在和常人无异,但是他不是常人,他是巫术师,如果巫术师没有了巫术,那么他就变成了常人。 “嗯。我知道了。需不需要通知大教主?请求大教主派点增援过来?你现在这个情况,恐怕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看着重伤的艾尔普,克特拉有些欲言又止。现在通知大教主,就等于说两人的能力不行。这是可耻的。但是现实就是这样。 “不用!不能施展巫术只是暂时的。我不会在冬日溃烂。区区一个遗忘星就像阻挡我教的春色繁生吗?可笑!你别忘了克特拉。死灵教的女祭司可是孤身一人踏上了命运的旅途。我们两个人还要请求支援吗?” 听到克特拉的话,艾尔普直接站起身,他摘下一抹绿色的树叶握在掌心,然后坚定的看向克特拉。逃避,对于艾尔普来说是尤为可耻的,更别提他们现在是两个人。 “我知道了艾尔普。不过我们还是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你也看到了,这里的遗忘星不同于我们之前遇到的那样。我觉得这里的遗忘星应该趋于本土化了。我大胆猜测,他们中我估计混入了极能者。” 既然艾尔普拒绝,那么就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计划。他们都是有信仰的人,只要有信仰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信仰必将伴随他们永恒。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极能的奥妙我丝毫不知,不过这也不是问题。如果他们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的话,那么他们就不叫遗忘星了。我们还是好好准备。。。” 唰!唰!唰! 就在艾尔普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两人的周围瞬间风暴四起,树影婆娑,一阵不属于寒冬的风暴正以骤雨般的速度朝两人袭来。 感觉到风暴的接近,艾尔普本能的想要召唤出巫杖,但是他现在做不到,在巫杖出现的瞬间,他的嘴角也出现了一抹鲜血。 “别硬撑艾尔普。” 克特拉一马当先的站在艾尔普的前面,他的手中早已出现了那根紫藤巫杖。 呼~呼~呼~风还在继续的吹。树影也在不停的摆动。克特拉严阵以待的面向空旷的大地,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克拉特的心里清楚,这不是巫术的能量,而是极能。 看样子,这座城市打算对我们出手了。 砰!砰!砰! 一阵白烟出现,从白烟中缓缓走出一道少年的身影。 “你们是?来这里度假的?” 少年从烟雾中走出,他看着站在他面前两位朋克穿搭的人,不解的开口。 这是什么穿搭啊?花花绿绿的。。。好潮流?这根树枝也是他的穿搭的一部分吗? !这是。。。算了。 “这位小哥,我们是来这里度假的。怎么?不被允许吗?” 克特拉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见到少年,他放下手里的巫杖。笑着开口。艾尔普和克特拉也是常年在外执行巫术任务,所以两人融进新环境的速度非常快。在这样一座没有巫术的城市,他们自然不会穿着显眼的巫袍。 “不被允许也不至于。只是,你们出现在这里有点奇怪。没事。” 少年尴尬的挠挠头。他也是瞎猫碰见死耗子,漫无目的游走的时候,看见了这里的两道人影,所以就必须来看个清楚。 看来我是误会他们了。 “我们出现在这里很奇怪?那你呢?你不和我们一样出现在这里了嘛?我们是来度假的,你是来干嘛的?找人的?还是找我们的?” 见没有战斗的迹象,艾尔普迈开脚步走到前面,他略带笑意的看着莫名出现的少年。他的语言不算有攻击性,当然也不算和善。 “我?我是这片森林的巡逻官,守护这片森林是我的责任,我出现在这里也仅仅是因为担心两位遇到了困难,看看需不需要我的帮助。好了,既然两位没出什么事,那我也就放心了。” 少年直接转身,他没有和他们废话的必要,他有着更重要的事要做。少年一边转身一边张开掌心,又是熟悉的风暴在他的脚下慢慢汇聚。他要重新踏上航线。 “呵。好吧。祝你一帆风顺小哥。希望你能找到你要找的人。在这片寒冬中,在这片阴影下。” 望着少年消失的痕迹,艾尔普和克特拉都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少年离开了,连同着深冬的寒风一起。 “艾尔普。出现了。” “你是指什么?克拉特?” “呵呵,当然是未知的变量咯。” “如果没有变量和可能那才叫奇怪。出发吧。反正我们也一直都在未知中前行。” 与此同时,在合力文的文和体场内,这里现在已经座无虚席,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人潮涌动的景象。因为文和体场的占地面积不算大,所以就显得这里人满为患,看着比起飞力场还要热闹。 但是你知道的,就算观众再多,这里再爆满,都不会威胁到那只火烈鸟的地位。他可不是站在陆地,而是飞翔在空中。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大家今天来到合力文,来到文和体场,我是你们最熟悉的主持人,火烈鸟先生。今天的比赛是四强赛的最后一场,今天过后,也将会决出谁作为西佩真同学的最后对手。这无疑是让人兴奋的,我相信不管是谁走到最后,最后的总决赛都会异常的精彩。这届极能巅峰简直是我主持生涯以来,话题度最高的一场。那么废话少说,让我们赶快开始吧!” 火烈鸟主持人今天不出意外的穿着合力文的队服。从八强赛开赛以来,他就一直是这样。火烈鸟主持人站在极能飞盘上大声的面对一众观众。他的语气也十分的亢奋。 “终于要开始了!我已经等不及了!” “喂,我说,我们今天要支持谁啊?我既不想支持布莱安娜,也不想支持目鸣悠。唉~好伤脑啊~” 说的没错,今天合力文学生的立场非常的微妙,他们既不能支持淘汰千早的布莱安娜,也不能支持淘汰很多合力文学生的目鸣悠,他们整个就尬住了。 “那就两边都不支持呗。你骂布莱安娜,我骂目鸣悠。这样不就行了?” “。。。你说的虽然没错,但是一直叫骂是不是有点不好。。。” “管他呢,骂就完事了!” 合力文学生终于确定了要干什么,那就是无限制开火。大骂特骂,反正他们又不站在舞台中心。随他去吧。 在文和体场的另一处看台上久慈丝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她看着很是气沉,眼神总是不自觉的瞥向一边,而且还很不和善。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我说,久慈丝学姐。您没必要一直瞥着我吧?” 终于,被久慈丝瞥着的目标忍无可忍了。她深深的泄了一口气,然后无语的看向不善的久慈丝。 “哼,伊莎贝尔。你今天来这里干嘛?是不是准备迷惑死鱼眼,然后让他输掉比赛?你心里的小九九已经被我完全看穿了!” “就是就是!坏女人,骂她,她比你还要坏!她是坏坏的女人!” 久慈丝毫不客气的站起来指向伊莎贝尔,就像她说的那样,她一直都不喜欢伊莎贝尔。所以她的语言自然不够友善。甚至都到了恶毒的地步。而久慈丝的身边还站着一位和她扎着一样发型的小丫头,只不过这个小丫头的头发是红色的。 。。。 “久慈丝学姐,我有资格来这里看比赛吧?而且这个位子是我先坐下的。你们是后来的。你现在这样说我,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 伊莎贝尔有些孤立无援,她今天是一个人来的。没有美希也没有寻觅的陪同。面对久慈丝和蕾俞的炮轰,她独木难支。 “不礼貌怎么了?我就是一个不讲礼貌的人!我就要说你!就要!” 久慈丝被说的有些哑口无言,但是蕾俞不一样,她无所谓。她继续跳着脚,指着伊莎贝尔,当然,她躲在了久慈丝的后面。。。 “算了,随你们便。再见。” 伊莎贝尔明天,她必须要离开了。尽管她是第一个来的,尽管她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她无能为力。她也不想与她们产生争执。毕竟,获得的信息不对等是无法沟通的。 说着,伊莎贝尔就从座位上起身,然后逐渐消失在一望无际的人群中。 “这个女人为什么不与我争辩几句?她为什么要离开啊?我们又没想赶她走。我也没有那么蛮横。。。” 不知道为什么,久慈丝望着伊莎贝尔离开的背影,她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不管伊莎贝尔今天是来干嘛的,刚才她脸上的落寞是真的。 “慈丝学姐。别管伊莎贝尔学姐了,快看!比赛要开始了!” 夏临起身拉着久慈丝坐下,然后指向文和体场的中心擂台。 只见在中心擂台上,一位穿着合力文队服的少年缓缓走出选手通道站在了红色地毯上。是红色地毯,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他的主场。出现的人正是来自合力文的淘汰王——目鸣悠。 目鸣悠刚踏上地毯,无数的嘘声就不约而同的一起响起。这是今天比赛燃烧起的第一把火! “目鸣悠!给我滚出合力文!你不配站在这里!” “赶快脱了你身上的那件队服!” “fk!目鸣悠!fk!目鸣悠!fk!目鸣悠!” “fk!目鸣悠!fk!目鸣悠!fk!目鸣悠!” “fk!目鸣悠!fk!目鸣悠!fk!目鸣悠!” 合力文的学生在看到目鸣悠现身后,他们立马有秩序的对目鸣悠展开谩骂。这就是他们迎接淘汰王的礼仪。当然,在一片谩骂声中还是有零星加油的声音,不过它们被淹没殆尽。 ! 听着无休止的谩骂。目鸣悠如同八强赛那般,停下了脚步,他再一次抬头环顾起整个文和体场,上一次是竖起了中指,这一次他要干什么? 好吵。好吵。 他什么也没干,他走到了擂台上。 他面对向合力文的寒流。 第514章 果然是极能吗? \"!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极能波动这么强烈?这里发生了极能争斗吗?这种破坏力,我想对面的极能等级最低也是lv9。可是园区的lv9不都是榜上有名吗?在我的记忆中,现在应该没有lv9有时间来这里。难道是。。。” 园区郊外一处满目疮痍的废墟上,从空中落下了一位少年。少年行走在废土之上,喃喃开口。这股能量他不会认错的,就是极能。但是,要是极能的话,才更加诡异吧? 在察觉到极能波动后,少年立马开展了地毯式搜索,他冥冥之中有所感应,他觉得,这里发生的事应该不止是极能那么简单。 看来之前的巨响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这也太巧了吧?为什么在我一无所获的时候,传出了一道巨响?发生了一场争斗?而现在我又来到了这里。这太诡异了。 少年一边搜索着废墟内的一切,一边在心中默默思考。这件事着实有些诡异。少年此行是追寻莫名出现的巫术师,但是少年对巫术基本没有任何了解,他只知道巫术师就是巫术师。所以对于追寻巫术师,他丝毫不解,可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偏偏赶在少年准备碰运气的时候,一道巨响传入少年的世界。于是,少年就顺着声音而去,直到找到了这里。 咔嚓!咔嚓!咔嚓! ! 谁! 就在少年穿梭在废墟之间的时候,一道吱吱作响的动静从废墟的深沉处传来,听到诡异的声音,少年立马一个大跳悬浮在半空,同时他的掌心也掀起了一股风暴。 砰!砰!砰! 紧接着传来的就是巨大的响动,只见在这片废墟中,一个庞然大物掀飞掩埋在它身上的石块暴走起身。石块的飞舞造成了巨大的烟雾。一阵阵白烟覆盖在这片废墟之上。 唰!唰!唰! 有烟的地方就有风。少年只是轻轻抬手,一股飓风就从他的身后袭来。这股飓风吹散了浓稠的烟雾,也带来了巨物清晰的轮廓。 什么?石魔?这是。。。迪克尔!他在哪? 少年一眼就认出了眼前巨物的来历。就是来自园区遗忘星的迪克尔,但是让少年感到疑惑的是,这里好像并没有迪克尔的身影。他几乎已经探寻了整片郊区,除了那两个朋克穿搭的男人,他没有看到一个人。 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留给少年多做思考,因为现在的石魔已经趋近于暴走的状态。石魔开始不顾一切的冲向悬浮在空的少年。它巨大身躯每前行一步,都会让地面颤动。 看着暴走的石魔,少年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严格来说,这个石魔已经是他的老朋友了。老朋友之间应该怎么样?肯定是心知肚明。面对石魔,少年先是不紧不慢的在掌心凝聚极能,一股强劲的风流很快在少年的身后浮现,还没结束。随后少年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白纸和一根粉笔。他轻车熟路的在白纸上画着图案。 火光乍现,疾风骤起。 少年的左手是疾驰的狂吠,少年的右手是燃烈的火苗。 两者合一。顿时间,一道火光四起的烈焰风暴出现在这片废墟上。这股风暴已经在少年的脑子里模拟了无数次,今天!是第一次实践的日子! 砰!砰!砰! 燃烧的旋风阻停了石魔前进的步伐。在石魔进入烈焰风暴的瞬间,它就被定在了原地,一股极能波动在限制它的肉体,一股巫术能量在燃烧它的灵魂,面对两种不同的能量攻击,巨大的石魔无可奈何。它慢慢在风暴中分解,慢慢在烈火中消燃。 呼~呼~呼~ 又是一道疾风吹过,它带走了石魔存在过的证据,仿佛这里什么也没发生。 这巫术能量这么强吗?感觉还要略胜极能一筹。。。不过相比较极能而言,巫术的限制还是有些大。真实的自我总能找寻到,虚无的信仰该如何出现?唉~不管了,这不是我要考虑的事。 在解决石魔后,少年重新回到了地面,他一步步朝着石魔出现的坐标而去,他想找寻到石魔出现的原因,无论怎么说,它不可能凭空出现的,要是能凭空出现,它为什么不刷新在我的床上? 少年来到了坐标处,他开始控制着疾风搬运零散在地的石头。一点蛛丝马迹他都不想放过。 。。。 。。。 “未知变量。我们又见面了。别找了。我就在这里。” ! 就在未知变量全身心投入搜寻工作的时候,一道平缓的男声静悄悄的从他的背后传来。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少年急忙放下石块,然后循声望去。他急忙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知道了来者是谁,他急忙的原因是他不知道来者是谁,而说了:又见面了。。。 “。。。你是?奥!我想起来了!你是遗忘星的大教主!你好像叫丘斯!” 未知变量看着丘斯的脸,他还是想到了他叫什么。那段记忆在少年的脑子里是不会褪色的。这群家伙可是差点就杀了仑月啊!理由更是莫名其妙,自诩为自保。 “没错,我是叫丘斯,不过我不是遗忘星的大教主。准确来说,遗忘星没有大教主这么一说,我们通常称他们为——闪星。我就是遗忘星的闪星。我叫丘斯。” 丘斯还是那么的老练和沉稳,他与未知变量说话的语气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平静且悠闲。他不像是站在未知变量的对立面,而是像寻常聊天一样。 “我不管你是大教主,还是闪星。我只想知道,你们到底想要干嘛?上次咖啡店事变的最后始作俑者也是你吧?” 未知变量的语气不同于丘斯的套近乎,他直接开门见山,步步紧逼。他毫不在意,这里是否会再次发生一场争斗,他只知道自己今天找对地方了。 “准确来说是的。是我派迪克尔去找寻魔术师的下落的,也是我派迪克尔去园区执行那次任务的。不过很遗憾,没有找到魔术师。这你是知道的。” 丘斯倒是毫不避讳,他直接就承认了他最后始作俑者的身份。不过他的语气可没有忏悔也没有对迪克尔的责备。还是那么的轻描淡写,他好像从来不关注,园区高楼和街道的损坏。 “哼,我还以为你会弯弯绕呢。直接承认了就好。我告诉你,你别想得到魔术师,魔术师只有魔术师才能得到。别废话了丘斯。” 未知变量没有和丘斯废话,他直接发动了极能。他的身形高高浮在半空,势要与丘斯一决胜负,只要丘斯还在,那么他就不会停止寻找魔术师的下落。这座城市也不得安宁。 “哼。” 看着未知变量蓄势待发的模样,丘斯仍然没有任何动作,他依旧待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未知变量。 唰!唰!唰! 位置变量没有犹豫,他直接大手一挥召唤出几道强烈的风暴袭向一动不动的丘斯。这几股风暴掀飞了地面上的石块,好似要将丘斯所掩埋。 !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的攻击伤不了丘斯分毫?不对!不是我攻击伤害不了丘斯,而是丘斯根本就没站在我的面前,他是一道幻影。。。这道幻影。。。不像是巫术! 就在未知变量攻击落下的瞬间,离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汹涌的风暴与巨大的岩石没有碰到丘斯分毫,而是从他的躯体上径直穿了过去。现在的丘斯,虚实不定,怎么看都像是一道幻影,像是极能幻影一般。 “别费劲了,未知变量。你是攻击不到我的。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摇摆不定的丘斯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他顺势坐在了一块破旧的岩石上面。 看着自己的攻击被丘斯完全化解,未知变量一时间也没了办法。他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搞不清楚,这道幻影是巫术还是极能。还是那句话:巫术界的未知变量,对巫术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我们站在对立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难道你愿意放弃寻找魔术师吗?还是说,你打算就此离开园区?” 未知变量控制着风暴缓缓下降,他慢悠悠的落在一块巨石上,居高临下的望向丘斯。他的语气中也带着一股戏谑的味道。 “哈哈哈,未知变量,你可真能开玩笑。好了,这两件事不是我今天来找你的重点。我今天之所以来这里找你,是因为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听到未知变量的话,丘斯大笑起来。仿佛未知变量说了什么天方夜谭的笑话。随后,他逐渐恢复正常。表情严肃的郑重出言。 “交易?什么交易?” 未知变量显然对丘斯的话提起了一丝兴趣。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巫术界的一切,而站在他眼前的丘斯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们现在站的这片废墟,是迪克尔的坟场。他在里陨落了。就在不久前。致使他陨落的人就是外界来的巫术师。我不清楚那些巫术师的身份,也不清楚他们是来自什么教会,更不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只知道,他们对我们出手了。碍于我的身份和迪克尔的陨落,我们不方便出面调查这件事,所以我就像由你代替我们出面调查清楚外界巫术师的来历。” 丘斯看着破碎一地的石魔淡淡开口,他的语气是在为迪克尔感到惋惜。一位可怜的孩子,死在了异乡,到死也没能找回自己的身份,捡起自己的信仰。 什么?迪克尔死了?就是死在了这里?这也太。。。 “丘斯,我不是巫术师。你要我怎么帮你调查?你不是会什么探测巫术吗?你为什么不展开看看?” 未知变量果然得到了一点信息。看来这座城市里,确定来了巫术师。随后,他又开始继续发问。 “看来你对探测巫术有很大的误解啊。不过我想这是应该,谁让你最早接触的探测巫术,就是出自魔术师的呢?寻常的探测巫术只能探寻一般的巫术师,只要对面的巫术师等级高一点,探测巫术就完全不起效果,除非你专精的就是方向类巫术,这种巫术师在巫术界也是十分稀少。至于魔术师的探测巫术,也仅仅是因为他是魔术师而已。” 丘斯没有着急忙慌的环环相扣,而是慢慢悠悠的向未知变量普及巫术界的一些常识。他的样子非常不急,看着像准备和未知变量交谈很久。 哦。。。原来,他没骗我啊,探测巫术真是他从小就具有的天赋。 “所以呢?我能得到什么?” 未知变量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这个嘛。或许我能将你变成一名真正的巫术师。” ! 丘斯随后捡起几块石子抛向空中,顿时间,一张巨大的巫阵就在两人的头顶显现,奇妙的巫术符号,骇人的巫术图案,以及源源不断的能量光束。这副场景实在是太壮观了。壮观到让人瞠目结舌。 望着头顶旋转的巫阵,未知变量没有表情变化,没人知道他此时在想着什么。 ”很遗憾,我对成为巫术师没兴趣,也没有什么坚定的信仰。所以就这样咯。” 未知变量笑了出来,他无奈的摇摇头,召唤来一股火焰覆盖了他头顶上的巫阵。 “未知变量。你应该清楚的明白,这条路由不得你。你虽然身处在这座极能的城市中,但是你没有感觉到,极能离你越来越远,巫术离你越来越近了吗?而我,可以帮助到你。不考虑考虑吗?” 未知变量的答案没有出乎丘斯的预料,毕竟两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下。现在突然要达成合作,显然不可能。 “谁离我近,谁离我远,我无所谓。我只知道,别让我找到你。你这无聊的幻影也该结束了。” 呲! 未知变量从石块上起身,他不紧不慢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条手帕面向丘斯,在手帕被举起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极能能量就喷涌而出,这股能量湮灭的丘斯的幻影,破灭了巨大的石块。 果然是极能吗? 第515章 那把剑再次插进了鲜血中 “这。。。他真的是目鸣悠吗?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他怎么又不使用极能了?” “好无聊的比赛,完全就是猫捉老鼠的游戏。。。这场比赛和昨天的比赛简直差远了。我后悔一大早就来这里排队了,我现在真的想离开。。。” “谁说不是呢?唉~我今天准备去看演唱会的,但还是来到了这里。这太让我失望了。” “走了,走了。谁赢都是西佩真的垫脚石而已,这场比赛水平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四强赛的赛场。让我们提前恭喜西佩真吧~” 文和体场内,这里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爆满,时不时有观众离开看台走出去。他们每个人的嘴里都在疯狂吐槽着今天的这场比赛。有气愤的,也有失望的。当然,更多的是有“苦“说不出的。 一大早就来这里排队,结果就给我们看这个? 甚至就连那些准备大骂特骂的合力文学生都失去了继续开口的兴致。他们的表情很难受,该怎么说呢?就像是那种精心准备了一大桌精致的晚餐,结果到来的客人却是素食主义者。简直就是驴头不对马嘴。这样的比赛多说一句话都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一切的原因都要归功于现在正在进行的比赛。 文和体场的擂台上,此时已经升起了浓稠的极寒空气。在这若隐若现的极寒空气中,奔走着两道急速的身影,一位冰蓝色的少女布莱安娜,正在追击一直奔跑的黑色目鸣悠。她们一直在奔跑一直在奔跑,已经围绕着擂台转了很多圈很多圈。 既没有出现威力巨大的爆发光波,也没有显现刺眼夺目的激烈火花。更没有什么巨大逼人的轰动场面。知道的这是极能比赛,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绕圈环赛呢。。。 现在,疑惑的不止有看台上的观众,还有身处在极寒空气中的布莱安娜。她想不明白,自己的极能为什么对目鸣悠不起任何作用?他为什么能在这极寒空气中自由活动?这还不是让布莱安娜最困惑的,让她最困惑的是:目鸣悠为什么不发动反击?甚至都没怎么露过面,从比赛一开始,他就没有停下奔跑,而且她的动作还十分的暧昧,都与自己保持在一个看似安全却又危险的距离。 面对这样的目鸣悠,布莱安娜十分的火大,这完全就是在耍我嘛!要打不打,要防不防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哈。各位观众朋友们,请大家不要着急啊。我们都知道,四强赛不同于之前的比赛,每一位晋级到这里的学生,她们都是有不凡之处的。换一种说法,晋级四强赛的学生就是园区所有学生中最优秀的四位学生,对于这种优秀的学生,我们或许不能用常规的眼光看待。也许布莱安娜同学和目鸣悠同学正在酝酿什么大招也说不定。还是请大家稳下心神,认真看比赛吧。。。哈。。。” 看着观众越走越少,火烈鸟主持人知道,他必须站出来了。只见火烈鸟有气无力,十分尴尬的站在极能飞盘上面对一众想要离场的观众。火烈鸟主持人现在也是尴尬无比,在他的解说生涯中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比赛,他已经解说跑步比赛很长时间,所有关于跑步的词他都要说遍了,但是她们还在奔跑。 我只能这样说。。。不然我说什么?这场比赛无聊透顶,请带我一起走吧?我可是一名优秀的主持人,这不是我的台词!不是! 然而火烈鸟主持人的话没有影响到观众的任何动作。还是有大批观众准备离场。内太的观众都离开了大半,那就更别提外场的了。如今在合力文的校门口,只剩下一张空空巨大的大屏幕,之前聚在这里的观众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慈丝学姐。你能看出来什么门道吗?目鸣悠学长是准备了什么大招吗?” 当然,有的人就算比赛再难看她们也不会离开的,毕竟。。。来都来了。。。 文和体场的看台上,夏临有些欲言又止的问向久慈丝。她已经彻底懵了。 “嘶~哈。。哈。我完全不知道死鱼眼的脑子里在想着什么。他的极能属于天克布莱安娜的类别。风和气,谁占优一眼便知。但是他为什么要跑步呢?” 久慈丝也是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按照她的设想,今天的比赛应该是目鸣悠大获全胜才对。不管什么气体只要风一吹就散了,这是必然结果。 难道跑步也能带动风吗?哈。。哈。你自己听着扯淡不? “嗯。。。悠学长也许是在进行一种更加稳妥的计划吧。。。布莱安娜学姐到现在不是也没有伤害到悠学长分毫吗?我猜可能是因为悠学长想要百分之百的晋级,所以才想出了这个计划。。。” 小洱尝试着解释目鸣悠这么做的动机,在小洱的认知中。目鸣悠今天的做法完全是出于想要百分之百晋级的决心。小洱清楚目鸣悠和宫革的关系,她也明白目鸣悠想要晋级总决赛的心理。所以她就认为截至目前为止,都在目鸣悠的掌握中。至于目鸣悠准备干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小江啊~这里给我捏捏。啊~好舒服啊~” 与疑惑的众人不同的是,躺在一排座椅上的蕾俞,她现在没有疑惑的表情,满是放轻松的喜悦。 “偶像大人。。。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我看刚才那位观众都没有想要走的意思。。。您就这样把他们赶走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 江梨奈一边为蕾俞按摩一边流露出担心的表情。如果说久慈丝刚开始没有打算赶走伊莎贝尔,那么蕾俞现在就是实实在在的赶走了一批观众,不然她也不会躺在这里了。。。 “啊呀~小梨呐~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是一个没有礼貌的人~身为一个没有礼貌的人~当然要做没有礼貌的事了~这是我喜欢的一位偶像说的~” 蕾俞对江梨奈的话不以为意。我就把他们赶走怎么了?反正他们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既然不喜欢看比赛,那就给我滚!~为偶像大人让路是他们的荣幸~ “蕾俞!你讲点礼貌好不好!你这么蛮横很招人烦的!。。。” 久慈丝看不下了,蕾俞的做法实在有点出格,简直就是连打带吓! “大家快看!擂台上的情况好像变了!” 就在久慈丝准备数落蕾俞的时候,夏临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有些激动的指向正在发生变化的擂台。听到夏临的声音,众人也都纷纷循声望去,就连一直慵懒的蕾俞都从座位上缓缓起身。 只见现在的文和体长擂台上,原本那一圈圈不断环绕的极寒空气正在慢慢退散。弥漫空气中模糊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观众的视野内。 此时,布莱安娜已经将目鸣悠逼进了最后的角落,布莱安娜手持冰血剑指向目鸣悠的喉咙,不仅观众们受够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就连猫也受够了猫捉老鼠的游戏。现在的布莱安娜比平常更加的冷酷,她现在完全是要将目鸣悠撕碎的眼神。她早已受够了目鸣悠无聊的戏耍。 “目鸣悠,不管你准备干什么。现在都该结束了。” 布莱安娜手持冰血剑慢慢靠近目鸣悠,她每走一步,冰血剑的剑刃就离目鸣悠更近一分。 冰血剑上散发着夺目逼人的寒光,现在的目鸣悠能清晰的察觉到一缕缕寒气正在将他逐渐包围,他本能的后退了几步,但是他的路退到了尽头,他已无路可退。 ! “呵。布莱安娜同学。你觉得你配得上这把剑吗?” 擂台上出现了让人预料不到的一幕。目鸣悠面对冰血剑的寒光,他没有选择进行防御,也没有选择伺机而逃,而是选择了直面寒光的威压。目鸣悠缓缓朝前走了几步,他伸出手掌直接握住了冰血剑的剑刃,然后面带着讥讽的笑容,看向严肃的布莱安娜。 “你什么意思?” 面对不按常理出牌的目鸣悠,布莱安娜有些被震住了。她想不明白目鸣悠准备干嘛,她也不知道目鸣悠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布莱安娜同学。这把如此绚丽夺目的冰血剑,在你的手里,可真是被糟蹋了。如果它第一次亮相的时间再晚一点,我想它应该更加的夺目。呵呵,布莱安娜,你知道极棱吗?” 目鸣悠两指夹着冰血剑慢慢移动,他体会着布莱安娜的冰血一步一步朝她靠近,最终,他在离布莱安娜只有两步远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目鸣悠抬头盯着布莱安娜的眼睛,发出了拷问她灵魂的问题。 ! 极棱。。。他怎么会知道极棱?。。。不对!他为什么会知道我使用了。。。! “不知道。废话少说!我必须晋级!” 极棱两个字完全触动了布莱安娜的神经,她一改之前冷酷的眼神,变为了被戳穿的愤怒。她直接不顾一切的展开极寒空气,然后提起锐利逼人的冰血剑奋力朝目鸣悠挥去。无论是她的表情还是她的眼神或者是她的动作,都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不许再说了!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极能巅峰欠我们的! 唰!唰!唰! 布莱安娜火力全开,擂台上的极寒空气也愈发的浓烈,甚至就连一旁的柱子上都结上了一层厚重的冰花。布莱安娜手持冰血剑,脚踩冰刀鞋,不顾一切的向目鸣悠袭去,浓烈的冰霜伴随在她的左右,呼啸的空气僵持在她的四周。这就是布莱安娜的全部实力。 看着火力全开的布莱安娜,目鸣悠依旧没有选择正面对抗,他又恢复了他之前的战斗策略,那就是一直躲闪,一直防御。目鸣悠的脚步奔跑在擂台之上,他再次环绕着擂台转起圈来,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不发动极能。 好厉害。布莱安娜同学真是可惜了。她不像是一个愿意染上污点的人啊?纯净的冰蓝色上沾染了一点刺眼的墨黑。这实在有些不妥。 啪!砰!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常在冰上飘哪有不挨刀?目鸣悠还是低估了布莱安娜现在的怒火和实力,现在的布莱安娜已经不同于之前,她不再是那个跟在老鼠后面的猫,而是变为了冰面上的狩猎者——猞猁。 夺目的冰血剑出现在目鸣悠的眼前,呼啸的冷空气浮现在目鸣悠的四周,愤怒的布莱安娜降临在他的头顶。一切要素都已完全具备。还没等目鸣悠有所反应,那把早就蓄势待发的冰血剑直接插进了他的左肩。 在剑刃插进的一瞬间,一股冒着暖流的鲜血就顺着寒气的冰雪剑悄然滑落。鲜血使得冰血剑更加的逼人。 “!目鸣悠同学!这一击与对我那一击一模一样!目鸣悠同学危险了!” 文和体场的看台上,千早在看到冰血进插进目鸣悠肩头的时候,她叫出声来。她看清了布莱安娜的动作,完全就是和她受的那一击一模一样。这一击可是让千早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 “看来,目鸣悠学长也不是布莱安娜学姐的对手呀。。。可是,目鸣悠学长连久慈丝学姐都能击败啊。。。” 坐在千早身边的门川琴海也看到了擂台上发生的一切。看着冰血剑,门川琴海无奈的摇摇头。千早的遭遇她是最为清楚的,哪怕到现在,千早的伤口都会发出隐隐作痛的感觉。 没错,今天的比赛,千早和门川琴海也来了。昨天因为主客场的原因,导致千早错过了,今天她绝对不能再次错过。当然,千早也是了解到了宫革受到了不公待遇,在听到消息的时候,她也是十分的担心宫革的情况,不过后来,门川琴海的一番话抚平了千早担心的心境。 当然,她也听说了关于宫革的一些流言,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发生的比赛。 那把剑再次插进了鲜血中。 第516章 公平不会存在 “胜利是属于七十开的!巅峰是属于麦尔帝学长的!这根本就不公平!” “布莱安娜同学。比赛已经结束了。极能之巅的头衔是属于千面的,这我们都是知道的。既定的结果是没法改变的。” “可是。。。那根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比赛啊!您也看到了,千面在场外找了一个外援,他一直在看台上向千面传达着信号。极能感应装置也发出了警报,为什么你们就不管呢?麦尔帝学长没有败!” “别说了布莱安娜。就这样吧。这不是你能干预的事。要是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欧瑟奇老师!您还没把话说清楚!” 布莱安娜望着欧瑟奇老师老师离去的背影,她无能为力,此刻她的脑海中,再次想到了麦尔帝在擂台上落寞的眼神,那座代表着极能之巅的奖杯从麦尔帝的眼前掠过,他的眼中满是不甘。随着火烈鸟主持人最后一句台词说完,麦尔帝也就到了离场的时候。你知道的,舞台是不会属于失败者的,而麦尔帝就是今天的唯一失败者,或者说,他是极能之巅上最大的失败者。 “麦尔帝学长!不公平!千面找了外援!您的最后一击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您也没有使用过,千面凭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就能破解?她的水平是一定在您之下的。我要控告她们,申请重赛!” 着急忙慌的布莱安娜比麦尔帝还要落寞,她紧攥双拳伴随在麦尔帝的左右,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独享擂台欢呼的千面。 “布莱安娜。我不想再继续比下去了。没打败千面是我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实力不够强。就这样吧。” 麦尔帝走在昏暗的选手通道内,他浑身泄了气般的坐在潮湿的地板上,他用毛巾捂住脑袋,有气无力的向布莱安娜开口。 “不是这样的!麦尔帝学长!这场比赛不是您的问题!是千面找了外援,您不是在对战千面,而是在对战千面和她的外援,如果您也有外援。。。或者说有我的话,这场比赛的赢家一定是您!” 布莱安娜现在群情激愤,她站在麦尔帝的旁边,大声控诉着这场比赛,这场总决赛的不公。她看不得七十开落败,更看不得麦尔帝消沉。 为了这场比赛,麦尔帝学长已经足够努力了!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努力,在变强的路上,他的身影显得尤为落寞,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麦尔帝学长。。。我只是想要一场公平的比赛而已! “布莱安娜。如果我连千面加上一个外援都击败不了的话,那么我就不配戴上这个袖章。终归是我的能力不行而已。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别再说了。” 麦尔帝拉动毛巾将他的脸完全遮挡,他抬起手在黑暗中轻轻挥了挥,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是麦尔帝学长。。。” “就这样吧。”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布莱安娜也只能暂时离开。她从来没见过麦尔帝这副样子,以前那个不可一世自负冲天的麦尔帝学长好像不见了。不是现在不见了,而是感受不到他的影子了。在冥冥之中,布莱安娜有股预感,她觉得,麦尔帝学长不会回来了。 “你们说今年的麦尔帝学长会火力全开吗?我前几天偷偷看到了麦尔帝学长的训练。哇~那简直就是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他把整座极能训练场都变成了冰雪王国!” “那还用说吗?麦尔帝学长可一直都是园区的王牌,就连烟山那位lv9都被麦尔帝学长斩落马下了。” “嗯。不过实在是可惜,如果最后的比赛。。。” ! “别说了!布莱安娜学姐来了。这件事是禁忌!你忘了吗?” “你们都聚在一起干什么?有这个时间不如拿去认真训练。就算麦尔帝学长再强,我们也不能拖他的后腿。都给我去训练!” “知。。。道了。布莱安娜学姐!对不起!” “您辛苦了!布莱安娜学姐!我们这就去训练!” 很快就再次来到了极能巅峰快要开始的日子。没有哪所学院比七十开更加紧张,也没有哪座学院比七十开更加严阵以待。这一次,他们势必要夺回他们丢失的东西。 ! “欧瑟奇老师!您没开玩笑吧!您是说。。。麦尔帝学长退学了吗?这不可能!麦尔帝学长是不会退学的!他没告诉我!” 教职工办公室内,布莱安娜双眼无神的看着面带愁容的欧瑟奇老师。麦尔帝的退学对七十开来说无疑是个毁灭性的打击。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布莱安娜同学。我也不会拿这件事来和你开玩笑。麦尔帝同学确实退学了。他甚至没有来见我,只是留下了一条短信。” 欧瑟奇心事重重的摘下眼镜,他不知所措的揉着双眼。这件事也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麦尔帝学长在哪?我要去找他!这件事我必须当面和他说清楚!麦尔帝学长不能退学!不能。。。” “你先冷静一下布莱安娜同学。我已经派学生去了麦尔帝同学的宿舍,派去的同学告诉我,说麦尔帝现在已经完全搬离了那间宿舍,什么也没有留下。因为麦尔帝同学没有室友,所以他的下落我无从得知。” “电话呢!麦尔帝学长不是给您发消息了吗?给他打电话啊!您把号码给我!我来打!” 布莱安娜还抱着一丝虚无的幻想,她希望她渴望麦尔帝能够回来,带领他们重铸七十开的荣光,这一次他们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他们势必要将麦尔帝捧到最高的擂台! “要是能打通,我早就给你了。听我说布莱安娜同学,麦尔帝同学的离开已经成了必然,他回来的希望非常的渺茫。自从那件事过后,麦尔帝同学就比以前孤僻多了,他的训练也不在是公开的。这点你是知道的布莱安娜同学。回到正题,麦尔帝同学在给我最后的消息上写了,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没人比你更适合这个身份。” 说着欧瑟奇就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冰蓝色的袖章放在布莱安娜的面前。 这个袖章在欧瑟奇老师的手里显的是那么的平平无奇,却又在布莱安娜的心里显的尤为沉重。布莱安娜知道,她现在可配不上这个袖章。也没人能配得上这个袖章,只有麦尔帝学长才配! “不行。欧瑟奇老师,这是麦尔帝学长的袖章,麦尔帝学长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布莱安娜迟迟不愿意接下欧瑟奇老师手里的袖章,她一边捂着脸一边朝后退,她到现在都没有接受麦尔帝已经离开的现实。她从未想过麦尔帝会离开七十开,她一直以为麦尔帝的消沉只是在用更强的实力来面对即将到来的比赛,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或许布莱安娜早就明白了一切,只是她不愿相信而已。 唰!唰!唰! ! “哇。好厉害啊, 你看!那个小学弟竟然和布莱安娜学姐不相上下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真的耶。他的实力上涨的好快,前几天我和他训练的时候,他还一直被我压着打。今天就已经能和布莱安娜学姐抗衡了吗?” 唰!唰!唰! “布莱安娜学姐!手下留情!我认输!我认输!” “起来吧。看来你最近很努力嘛,继续保持下去。” 啪嗒。 “?这是什么?” “没。。。没什么。。。布莱安娜学姐。。。这。。。我最近生病了,这是医院给我开的药物。。。哈哈。” “哦。装好了,下次别掉了。下一个!” 。。。 。。。 唰!唰!唰! “你最近实力的提升幅度也是很大嘛。做的很好。” “嘻嘻,多谢夸奖布莱安娜学姐。那布莱安娜学姐再见!我就先走了!” “嗯。” 七十开的训练暂时告一段落,放学的时间已经悄然而至。 “喂,你们最近听说了吗?那个极能小巷的神秘人消失了!听说是被sps给带走了。你们说这是真的假的?” “啊?不是吧?我今天还准备去找他买药物呢,我现金都换好了, 要是他被逮起来,我可怎么办啊?今天布莱安娜学姐还夸了我,要是明天让她发现。。。哎呀!我就全完了!” “不要紧,这个药物的作用能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这几天应该都是安全的。我们先不要慌,今天再去极能小巷看看吧。” “嗯!好的!吃过晚餐集合!” “ok!” 极能小巷?药物?我的夸奖?难道说。。。!药物与他们的极能提升有关?他们难道都是使用了不知名药物吗?这不公平!我必须去调查清楚! 深夜,园区昏暗的小巷充满了曙光的希望。 “啊!不是吧!这是最后一条小巷了!那个神秘人真被逮起来了啊!我该怎么办啊!” “。。。嗯。。。看这情况应该是的。唉~估计我们露馅是迟早的事了,准备跟布莱安娜学姐道歉吧。。。她应该会原谅我们的吧?” “你在说梦话吗?布莱安娜学姐最讨厌的就是不公平的比赛,要是让她知道我们借助了外力,她肯定会把我们从队伍中除名的!一定不能说!能拖一天是一天吧。。。走吧。” “嗯。” “嗯。” 。。。 。。。 看来我猜的没错,这几名学生就是利用了药物来提升实力!这几个家伙不可饶恕!我一定要肃清这种不良风气!他们难道都忘了,麦尔帝学长是如何丢失冠军的了吗?做这种事简直就是七十开的耻辱!七十开不需要虚假的王冠! 唰!唰!唰! ! “啧啧啧~我认识你小姑娘。七十开的布莱安娜,七十开的新一位学生代表。我说的没错吧?”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也是来找这个东西的吗?” 这是。。。我今天看到的药物!就是能提升极能的药物!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神秘人?哼,我不需要这种药物来提升极能。赶快把这个恶心的东西拿的离我远一点。” “别着急回答嘛布莱安娜,你真的知道麦尔帝落败的原因是什么吗?你真的认为是麦尔帝不够努力吗?” ! “麦尔帝学长?你认识麦尔帝学长?你到底是谁?” “麦尔帝落败的原因是因为千早找了外援不假,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更深层次的原因?连你都能看出来千面找了外援,极能检测装置乃至主持人能不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一场巨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的代价就是你们七十开的落败。从一开始,极能巅峰就被规划好了。最后的戏码就是千面的独舞。” 。。。 。。。 ”你是说。。。麦尔帝学长的落败是园区安排的?园区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哈,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想捧千面吧。哦,又或者是千早和园区是一伙的。谁知道呢,反正你也看到了,强如麦尔帝也是败了。” “布莱安娜。你现在还认为比赛是公平的吗?这样跟你说吧,参加极能巅峰的一大半学生都使用了我手里的药物。这点你也应该有所察觉。现在这件事已经发展为了不可控,就算检查出来,也不能一下子剔除这么多学生吧?剔除了比赛怎么进行?对不对?” 我说呢,我们学校最近多了很多进步巨大的学生,我还以为是他们突然开窍了呢。。。原来所有人都背着我使用了药物。 “所以你要干嘛?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看你太可怜了。麦尔帝走后的七十开,着实没有让人期待的理由,而你又是一个追求公平?的人?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有和那些使用过药物的极能代表竞争吗?我猜你现在面对两个使用过药物的lv7都费劲。” 。。。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到底是谁? “给,这是最后的药物了。我把它送给你。当然,使用不使用就是你的事了。再见布莱安娜。我只是一名喜欢看热闹的人。记住,你所认为的公平不会存在。” 第517章 破碎的剑柄 “布莱安娜同学,你想杀死过去的自己吗?” 文和体场的擂台上,目鸣悠被冰血剑一剑穿心。只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就此倒下,而是看似完好无损的站立在布莱安娜的对面。此时的目鸣悠正紧握冰血剑最锐利的刀锋,他握着刀锋,面带讥笑的看向愤怒无比的布莱安娜。 啪嗒! “你是。。。为什么有两个我?不对!不对!你不是我!” 冰血剑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融化,它不经意间的从布莱安娜的手中脱落,极寒的滑冰重重摔在坚硬的擂台上,炸的粉碎。血液与浑浊的冰水融在一起,你分不清它到底是血还是水。就像现在,布莱安娜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在布莱安娜的视野里,紧握冰血剑的目鸣悠已经变为了曾经的布莱安娜。她的手臂上没有别着代表七十开的袖章,她的眼里也没有一丝沙砾。 “看来,你终究不是这把冰血剑的主人。我说的没错吧?现在的你,配不上这把绚丽夺目的冰血剑。” 目鸣悠没有顾及有些愣神的布莱安娜,他静悄悄的从她的身边掠过,然后弯腰蹲在擂台上,他看着破碎一地的冰血剑,慢慢伸出了手。 那一块块浑浊模糊的血块好像是布莱安娜现在摇摆不定的内心一样。那一抹血红代表了布莱安娜曾经的奋斗,那一抹冰蓝代表了布莱安娜现在的决心。只是,这两者不能共存。曾经的努力需要带来的是坚定的信念,而现在的决心只能代表无度的渴望。 只有正视自己,才能抓住最寒冷的那块极冰。 “麦尔帝。我怎么感觉你又变强了?” “有吗?可能吧。” 唰!唰!唰! 过去的风景与现在的信念交融在一起,它们一同召唤出了一把来自极寒的冰剑。通红的冰面覆盖了它的全身,剑锋的处了一抹冰蓝代表了现在的身份。阵阵寒气在剑柄上不停的外泄,好似要将持有者的全身精致武装。这是一把红色的剑,这是一把纯正血剑。 “布莱安娜,这把剑,是不是要比你那把靓丽多了?可惜,我才是这把剑的主人!” 持剑者不是布莱安娜却又是布莱安娜。布莱安娜看着持着血剑的目鸣悠,她的脚步不自觉的后退了几分,她的眼中开始流露出一丝惊恐的表情。她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布莱安娜也能提起这把血剑。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提起剑!布莱安娜同学!” 布莱安娜惊恐的挥着手,想要阻止那个朝她步步逼近的人。但是这里是擂台,没人会管你是否害怕,他们只知道,比赛还没有结束。 一声巨大的呵斥充斥在擂台中,血剑的目标换了主人。血红色的剑锋顶在布莱安娜的喉咙上,仿佛她现在只要再动一步,这把血剑就会贯穿她的喉咙。 只是,这种惊恐的本能是无法控制的。布莱安娜还是选择了逃避,她既不想面对血剑,也不想面对她对面的那个人。 我没有做错。我只是想让七十开变的更好,我只是想要拿回本该属于七十开的一切。我做错了什么?错的是园区,错的是不公平的比赛。这种比赛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唰!唰!唰! 就在布莱安娜被逼入绝境的时候,一股黑色的能量悄然席卷了她的全身,这道黑色的能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布莱安娜的体内。在这一片洁白纯净的冰蓝中,显得格外刺眼。 !出现了! !来了! 呲! 血剑刺出,锋利的剑刃直逼布莱安娜的胸膛。 啪!砰! 然而就在这锋芒显露的一瞬间,一把消失不见的冰血剑重新出现在布莱安娜的手里。布莱安娜手持冰血剑横身直挡,直接就拦下了血剑进攻的脚步。两把同样锋利的冰剑在空中激烈的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产生出强烈的冰花。 时而血红沾染冰蓝,时而冰蓝侵蚀血红。 两把剑谁也不让着谁,两个人谁也不惯着谁。曾经和过去谁也不想面对谁。它们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它们认为今天即是过去。过去即是未来。 “哇哇哇哇!原来这场比赛是慢热的吗?但是布莱安娜同学的能力不是制造寒冷吗?这有些本末倒置了吧?不过没关系,足够精彩就行!在这里,我希望还留在场内的观众通知一下那些离场的观众,就对他们说:遗憾吧,你们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场比赛。它不会回来了!” 剑锋与剑锋碰撞的激烈场景直接激起了火烈鸟主持人那颗早已死去的内心。看着血剑的现世与冰剑的复生。火烈鸟主持人的兴致到达了最高潮。剑术的比拼总是精彩无比的! “我没看错吧?场上为什么有两把剑?这。。。目鸣悠什么时候变成了冰系极能者?他不是风系的吗?” “。。。这个问题你别问我啊!我怎么知道?哎呀!别管了,比赛精彩就行,管那么多干嘛?” “喂!喂!你出去了吗?我跟你说啊!你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场比赛!场上的选手都打爆衣了!” “啊?啊?喂?喂!别挂电话啊!” 没错,现场的激情被重新点燃,说来也十分的可笑,热烈的气氛是被极寒的空气所激起的。总是气温越低气温就越高,这可真是奇怪。 与此同时,在文和体场看台上的另一边,擂台上发生的场景也被久慈丝几人尽收眼底。她们的表情不比停留在此的观众,她们每个人的脸上明显更惊讶,更不解。 冰?血?剑? “哇。。。悠学长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招啊?他不应该学会这一招吧?” 小洱张大了嘴巴。看着手持血剑,优雅步伐的目鸣悠,她十分不解。期待已久的暴风没有出现,来自未知的寒流却如期而至。。。这谁能猜到啊? “连你也不知道吗小洱?我还以为。。。你之前胸有成竹的样子,是知道些什么呢。。。” 夏临绝对是最激动的那一个,看着擂台上刀光剑影般的景象,她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啊?这还是那个坏男人吗?那把莫名其妙的剑他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他会魔法吗?” 蕾俞的零食从她的手中脱落,她满脸不解的看着擂台上的目鸣悠,特别是那把血红的剑。她的智商本来就不算高,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个死鱼眼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能使用别的能力?难道说。。。” 相比于众人,久慈丝的脸上更多是沉思。目鸣悠手中血剑出现的算意外吗?算,那算合理吗?也算。毕竟只有久慈丝见识过目鸣悠全部的本领,那天在街头,目鸣悠可是实实在在召唤出了波涛汹涌的烈火,现在再继续变出绝对零度的寒冰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死鱼眼到底是什么人?他还是极能者吗?他到底有几种极能啊? ! 什么!是那个小丫头!她怎么会在这里! “抱歉大家,我现在需要上个厕所,我就先走一步了。” “嗯。ok!慈丝学姐。慢一点。” “知道啦慈丝学姐。” “你上厕所告诉我干嘛?你指望我陪你去吗?我告诉你,这根本不可能!” 。。。 就在久慈丝陷入沉思的时候,一道女生的身影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那道身影她见过,那道身影她再熟悉不过。就是那个披散绿头发,身穿白大褂的小丫头!就是她破坏了我的比赛。就是她要对死鱼眼出手!今天你别想跑! 说着,久慈丝就离开了众人,朝着那道绿色的身影而去。 与此同时的擂台上,重新恢复斗志的布莱安娜显然已经达到了战意的最高潮,她不知疲倦的挥舞着手中的冰血剑,她的每一次挥剑似乎都用尽了全力。那把湛蓝的冰血剑在她的手中爆发出了蓝色的光点。她面无表情,她一无所惧。 血剑的主人,看着这样的布莱安娜,她也没有退缩,她提起血红的宝剑,拼死抵挡布莱安娜的挥砍,每一次的奋力抵挡都激起了红色的冰花。这些冰花消失的擂台上,消融在空气中。 “布莱安娜同学。虚假的真实是带来不了荣耀的桂冠的。你看看现在的自己吧。你身上还有七十开学生代表的影子吗?” 血剑的主人一边挥剑一边大声朝布莱安娜喊话。她想就此唤醒沉睡已久的布莱安娜。 唰!唰!唰!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在战场上是不能分心的。布莱安娜的攻势实在是凌厉无比,稍有一个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血剑的主人只是稍稍说了一句话,她的防御之势就被布莱安娜所攻破。锋利的冰血剑绕过血剑的阻拦,直接插进了肉体的肩头。 然后是旋转绞杀,冰封的剑刃刺进温暖的肉体中,布莱安娜手持剑柄猛烈转动,顿时间,刺骨的疼痛与逼人的寒冷席卷全身。使人浑身颤动,发出哀嚎。 “啊!” 啪嗒! 无论怎么说,血剑的主人都是肉体凡胎,他承受不住宝剑在体内旋转的痛苦,只见她大叫一声,然后握住血剑的手不自觉的松开。在他松手的一瞬间,血剑立马滑落,摔在擂台上,变的粉碎。 寒气铸成的冷剑再次碎在了合力文的擂台上。 砰! 然而尽管如此,布莱安娜的攻势还没有结束,她干净利落的将冰血剑从肉体中拔出,然后高高举起,准备再次对他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现在的布莱安娜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比赛还没有结束,她还没有站在最高的舞台。 麦尔帝学长,我一定会做到的。这座奖杯我要亲手送给您。。。 看着攻势愈发勇猛的布莱安娜,血剑主人的脸上没有出现慌张,反而还出现了一丝淡然。面对势如破竹的宝剑,他没有后退,而是微微向前了几步。他要干什么?他的肩头已经流血了,他想要再次体会寒流的冷酷吗? “布莱安娜。我交给你的袖章呢?” ! 剑舞挥砍,冷气丛生。冰雾笼罩,寒刺府心。 高举的冰血剑在稳稳的停在了半空。怀揣着决心的布莱安娜,被定在了原地。她不知所措的看着出现在她眼前的人,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后悔 “麦。。。麦尔帝。。。学长。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 布莱安娜看着突然出现的麦尔帝,她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冰血剑。是放下,是放在了擂台上。 啪嗒。 两把冰血剑一同破碎在合力文的擂台上,一同破碎在布莱安娜的心中。血红模糊的冰块与湛蓝夺目的剑柄慢慢消失不见。 “好机会!就趁现在!” “不行!我必须解决布莱安娜同学的心结。因为这场比赛是不公平的。” 在丢失冰血剑后,布莱安娜就一直呆呆的站在这一片被冰雾笼罩的擂台上,看着她最敬爱的麦尔帝学长,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就像她不知道麦尔帝为什么会离开一样。就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使用极棱一样。 公平。。。公平。。。我。。。 此时,在无人注意的文和体场看台上,一位穿着白大褂,披散绿色头发的小丫头正默默注视着擂台上发生的的一切,在看到比赛停止的一瞬间,她的脸上就出现了撒娇的表情。 “哥哥!你为什么要骗雅啊!目鸣悠今天根本就不在这里嘛!你要雅来干嘛啊!我要是现在不在这里的话。。。我应该在实验室吧?不过我的实验室会漏水吗?肯定不会!哥哥已经把我实验室修好了。。。但是哥哥骗了雅!嗯。。。那我要讨厌哥哥吗?” ! “小丫头!你给我站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就在雅自言自语的时候,一道异常响亮的女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少女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并且还怒意冲冲的朝她接近。 “久慈丝姐姐?嗯。。。我们现在不应该有故事发生。请你离开吧。不然我就要离开了。” 看着出现的久慈丝,雅依旧稳稳的站在原地,她一边看着手表,一边迷迷糊糊的向久慈丝出言。 “谁都不许离开!” 布莱安娜现在就宛如破碎的剑柄。 第518章 乐此不疲 “谁都不许离开!” 久慈丝将雅逼入看台的角落,她今天势必要拦住雅的离开。这个丫头出现在这里肯定没有什么好事,这久慈丝是知道的。 说着久慈丝开始在手中凝聚极能,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这个丫头的身上肯定蕴含着巨大的阴谋,因为寻觅说过:他们想要让大英雄晋级。 “哎呀!久慈丝姐姐!人家都说过了!现在不能和你发生故事!我今天也不是来找你的啦!哥哥骗我,久慈丝姐姐又拦着我!你们到底要干嘛啊!我很烦的唉!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逃跑吗?不对!不对!不能说是逃跑,应该说是撤退。。。但是。。。” 雅又开始了让人无语的自说自话,她完全不顾站在一旁的久慈丝,也不顾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好像已经入了无人之境。 见雅又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久慈丝当机立断的发动极能。她轻轻张开手掌,雅脚下的地面就开始微微颤动,一股股岩石破土而出,想要将雅的双脚给固定在原地。 “!久慈丝姐姐!我真的要生气了!我又没惹你!” 回来吧。雅。 就在雅嘟着小嘴看向久慈丝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响起了一道声音,听到声音,雅也便不再和久慈丝废话,她直接亮出手腕上的手表,然后转动一圈。只见手表在转动的一瞬间,雅的脚下就出现了一股黑色的光圈,这股光圈覆盖了久慈丝的岩石。还没等久慈丝反应过来,刚才还站在这里的雅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有些懵圈的久慈丝一人。 ?时空间吗?啧!又让她给跑了!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唉?这朵花是她留下的吗? 就在久慈丝愤愤不平的时候,她的视线突然聚集在地面上的一朵百合花上面。这朵花出现的太突兀了,这很难让人不注意。 随后,久慈丝慢慢弯腰捡起了这朵百合花,她最后望了一眼雅曾驻足的地面就转身离去。面对这种时空间传送她没有任何办法。她适合的是正面作战。 “布莱安娜同学。你真的需要这把冰血剑吗?” 文和体场的擂台上,麦尔帝捡起破碎的冰血剑柄放在布莱安娜的眼前。此时的剑柄早已失去了它往日的寒光。它是那么的黯淡失色,又是那么的昏暗无光。这个剑柄,现在就宛如呆呆站立的布莱安娜一般。 “麦尔帝学长。我。。。” 看着麦尔帝手中的剑柄,布莱安娜说不出一句话。她无颜面对麦尔帝的眼神。麦尔帝就是倒在了不公的比赛中,而现在的布莱安娜正在做着麦尔帝对立面的事。 “布莱安娜同学。回答我。你真的需要这把冰血剑吗?” 麦尔帝没有给布莱安娜思考的时间,他持续的逼问布莱安娜给出回答,他每说一句话,他就会离布莱安娜更近几分。 麦尔帝的压迫感是十足的,他让布莱安娜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麦尔帝学长。。。我需要这把冰血剑。。。没有这把冰血剑,我无法带领七十开站在最后的舞台,没有这把冰血剑我也无法拿下最终的胜利。。。我只想为您鸣不公。我只想帮您拿回属于您的东西。。。” 布莱安娜不知为何,她的语气越来越虚弱,她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她现在完全就是一副站不稳的样子。尽管如此,她还是认真回复着麦尔帝的问题。 啪嗒! 布莱安娜还是支撑不住了,就在她说完话的瞬间,她一个踉跄就直接摔倒在地。摔倒在了那片血冰之中。 “呵。布莱安娜同学。既然你需要这把冰血剑,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将它抛弃呢?你想为我夺回丢失的冠军,你想带领七十开站在最高的舞台。你说你需要这把冰血剑,为什么不能一直牢牢抓住它呢?” 麦尔帝任由布莱安娜摔倒在血冰之中,他没有伸手将她扶起,也没有用关心的眼神看着她,而是继续开口。 “麦。。。尔帝学长。。。我。。。这是不公平的。。。您的比赛是不公平的。。。您不应该受到如此待遇。。。冠军是你的。。。我。。。。您不应该退学。。。我。。。需要您。。。请您回来吧。。。我现在。。。有能力了。。。。” 昏昏沉沉的布莱安娜,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记忆碎片,这些碎片都是那天下午发生的一切,耀眼的领奖台,躁动的冷空气以及落寞少年的背影。她只记得那天的阳光很大,大到空气中没有一丝冷空气,她只记得那天的通道很黑,黑到她看不清麦尔帝学长的脸。 那天的心很冷,冷到她自此再也没有出现过笑脸。那天的她很笨,笨到她真的相信了别人的话。 今天的她很累,累到麦尔帝的出现都没让她挤出笑脸。 现在的她很痛,痛到她忘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目标。 “布莱安娜同学。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我也感谢你为我做的所有事。辛苦了,布莱安娜同学。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了。这朵盛开的海棠,我把她赠予你,希望你能度过这次寒冬。盛开的海棠会伴随在你的左右,迷路的时候,记得看看它。” 轻轻挥手,一朵盛开的海棠就别在了布莱安娜的发丝中。盛开的海棠绽放在屡屡消散的冷空气中,它坚韧不拔,从不枯萎,它是海棠,它是四季海棠。 !!! ”各位观众朋友们。我想这场别样的比赛,现在也应该落下帷幕了,虽然很让人莫名其妙吧。不过我们还是要恭喜目鸣悠同学成功拿到了最后一张总决赛的门票,晋级到最后的决赛中。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晋级的就是了。当然,在这里也让我们为布莱安娜同学送上热烈的掌声。太可惜了,离总决赛就差一步。不过你知道的,这一步,可不止是一步。有多少人倒在了这一步?好了,让我们为目鸣悠同学献上最热烈的掌声!” 今天的比赛应该结束了。火烈鸟主持人望着倒在冰血中的布莱安娜向还未离场的观众宣布了比赛结果。对于这场比赛,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重复之前的尘词烂调。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这场比赛对谁来说都是莫名其妙的。 “啊?比赛就这么结束了吗?布莱安娜就这么倒下了吗?她干了什么?目鸣悠又干了什么?” “不知道~反正结束了就是了。反正目鸣悠晋级了,过几天再来看总决赛吧。啊~我困死了~” “真想不到,这个顽劣的家伙竟然能一路走到总决赛。唉~不过也算精彩吧。正义使者斩杀黑夜魔头!这也很爽!” “你真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多了,说的什么跟什么啊。走吧,走吧。这场比赛真是糟糕透了。” 还留在场的观众显然没有打算,为最后的胜利者送上欢呼,他们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离开看台准备原路返回。总而言之就是这场比赛实在是太没劲。而且他们每个人又是早早的赶到了这里。我想这是应该的,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欣赏精彩比赛的能力。 与此同时的擂台上,在火烈鸟主持人宣布比赛结果后,目鸣悠并没有着急走向属于他的胜利通道,而是守在昏迷的布莱安娜身边,等待着极能医疗小队的到来。布莱安娜的昏迷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怎么又是你?这段时间我好像已经见过你很多次了。算了,麻烦让一下。” 医生来了,戴着帽子的南丁格尔小姐来了。她顶着疲倦的身体来到目鸣悠的身边,准备将布莱安娜抬上极能担架。 “辛苦你了,南丁格尔小姐,请好好照顾她。她就交给你了。” 目鸣悠对南丁格尔小姐露出了一个暖心的微笑。她一边帮着把布莱安娜放上担架一边看着南丁格尔小姐。 “?唉?你这个人也会讲礼貌吗?不过我知道了。放心,拯救病人是我的责任,无论伤者是谁,我致于他们都一样。这是我的责任。再见,目鸣悠先生。” 南丁格尔小姐没有预料到目鸣悠会和她说敬语。她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说着她就带着布莱安娜踏上极能飞艇,前往复升医院。 望着极能飞艇渐行渐远的身影,目鸣悠轻轻挥手。直到飞艇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 在送走布莱安娜后,目鸣悠并没有踏上胜利者的通道,而是掉头重返那条昏暗的选手通道。他选择哪条路没人在意,就连他自己也不在意。反正这个文和体场已经足够冷清。 啪嗒!啪嗒!啪嗒! 昏暗的选手通道内,传出几道沉重的脚步,听着莫名出现的脚步声,目鸣悠手扶着墙壁猛然抬头,只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道路的尽头,并且还逐步朝他接近。 一步,两步,三步。 “恭喜你目鸣悠同学,成功晋级到了总决赛。” “这是寻觅让你做的吗?” “是也不是。女皇大人什么都没有说,我就什么都做了。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海棠花已经拿到了,还请麻烦目鸣悠同学送到女皇大人那里。” “?海棠花?这是什么新的计划吗?!还真是海棠花啊?算了,不管你是从哪里变出来的,我收下了。放心吧。我会交到寻觅的手里的。来。我背你吧。别撑着了。我已经联系好了江梨奈。放心,只有她一个人。” “目鸣悠同学。。。你。。。不用,我自己能走。扶着我就行。” “呼~你是觉得我背不动你吗?你难道有几百斤?” “当。。。然没有!我只是。。。” “别说了。拯救病人是我的责任,无论伤者是谁,我致于他们都一样。” 。。。 “这不是南丁格尔小姐说的吗?” “那你把我当成南丁格尔小姐就好了嘛。” 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通道的黑暗中,只留下地面上那一摊黑色的鲜血和墙上的印记。 极能巅峰淘汰赛四强赛的最后一场比赛落幕了,谁都知道最后的赢家是来自合力文的目鸣悠。虽说比赛也才刚刚结束,但是园区内已然为最后的总决赛拉足了声势,最大的屏幕,最广的墙面,上面都是目鸣悠和西配真的巨型海报。你的所见之处,你的所到之行。全都能看到目鸣悠和西配真的身影。 甚至就连复升医院的电视机里,都在循环播放着极能巅峰总决赛的宣传片。 “各位园区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情中报社的记者星枝优生,在刚刚结束的极能巅峰淘汰赛四强赛中,由目鸣悠同学拿到了最后一张通往总决赛的门票,我想这是预料之中,又是情理之外的事,那么今天我们就分析一下。。。” “太好了!目鸣悠学长晋级了!宫革学长!你听到了吗?目鸣悠学长晋级了耶!他晋级到了总决赛!嗯。。。可是他总决赛的对手是西佩真学长耶。。。我好担心啊。。。” 大到有些空旷的病房内,见玉端坐在沙发上晃悠着双腿看着电视广播节目。听到里面报道目鸣悠晋级总决赛的消息,见玉激动的从沙发上跳起,然后兴高采烈的对着宫革开口。 只是她等不到任何回应。宫革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要苏醒的迹象。他还在沉睡。 可怜的见玉只能自言自语。 “宫革学长,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目鸣悠学长的比赛都结束了。唉~南丁格尔小姐不是说,你今天就能醒过来吗?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醒啊?嗯。。。不过没关系!我昨天看到了一篇都市传说。上面说呀。。。” 空旷的病房内只有见玉一个人,她只能和昏迷的宫革不停对话。不过她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不耐烦的表情。反而一个人玩的很高兴,她时而讲一些都市传说,时而讲一阵她们班上发生的趣事。她认为,只要自己不停的和宫革说话,他就一定能听见,一定能醒过来。当然,见玉乐此不疲。 第519章 他不能说话 啪嗒!啪嗒!啪嗒! 园区一座狭小的实验室内,这里的灯光非常的昏暗,丝毫照明不了那些黑暗的角落。所有的明光都齐聚在实验室中心那个大大的旋转机械椅上,可是这个机械椅上并没有坐着人,也没有站着人,它空空如也。 当然,机械椅上没有人不代表实验室里没有人。一阵听着有些不悦的脚步在这间实验室内来回摆动,这阵脚步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大。仿佛下一秒脚步的主人就会彻底爆发,她好像已经来到了临界点。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哥哥!为什么要骗雅!那里根本就没有我要找的人嘛!雅白跑了一趟不说,还要被久慈丝姐姐凶一顿!雅很烦啊!。。。” 少女的声音在实验室内回荡,其间还不停传出敲打乱砸的动静。直到。。。 砰! 滴答!滴答!滴答! “啊!我的实验室啊!对不起!雅不是故意的!你怎么又流眼泪了?雅不是故意的!” 飞来的横祸还是让这间实验室出了问题。滴滴水流慢慢的从房檐流淌,它们一滴一滴的落在干燥的地面上,流淌在少女的光脚下。看着愈发浓烈的水流,雅顿时有些大惊失色,她一蹦一跳的朝那个机械椅上赶去。 最后一步! 雅再次站在了机械椅上。 啪嗒! 也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大门被人推动。触碰大门的人肯定不是雅,因为她现在正抱着双腿蜷缩在机械椅上。 “哥哥!你是来救雅的吗?雅的房间又漏水了~” 凭借昏暗的灯光,雅一眼就认出了来者是谁。来者正是雅的哥哥。 “雅。又发脾气了吗?唉~你总是这样。来,好好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吧。” 哥哥没有顾及流淌一地的水渍,他踏着水花就朝机械椅靠近,朝雅靠近。在来到机械椅旁边后,他直接抱起雅自己坐了上去,至于雅。那当然是蜷缩在他的怀里。 看着雅红彤彤的小脚,哥哥无奈的捧起,将雅的小脚靠拢在他的掌心。雅的小脚红润无比,也冰冷无比,哥哥无法想象,雅为什么不穿袜子?哥哥也不知道,雅的小脚为什么这么冰冷。 “哥哥~你骗雅干嘛?” 虽然雅很生气,但是在看到哥哥的时候,她便转换为了撒娇。 “?雅。我骗你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我骗过你?” 面对雅的问话,哥哥明显有些疑惑。 “哥哥!你还说没有骗雅!今天目鸣悠根本就没参加比赛!代替他参加的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虽然长的和目鸣悠一样,但是雅知道,她根本就不是目鸣悠!” 雅蜷缩在哥哥的怀里,她嘟囔着小嘴尽情的倾诉对哥哥的不满。 “嗯?一个和目鸣悠长相一样的女人?这该不会。。。雅。今天的现场还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极能者?比如异常强大的那样?” 哥哥若有所思。 “没有啦!现场最强大的极能者就是久慈丝姐姐。除了久慈丝姐姐以外,就只有养料了。哥哥!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骗雅呢!雅真的要生气了!” 雅越说越激动,她的生气不像是演的。她可以被人欺骗,但这个人不能是她的哥哥。 “抱歉啊雅。这件事确实是我太过武断。我以为目鸣悠今天一定会出现的。嗯。。。雅,既然目鸣悠没有出现,那你应该就没有按计划行事吧?” 哥哥宠溺的抚着雅的头发,他的动作已经在诚恳的道歉了,他的语气也一样。 “哥哥!你把雅想成了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了吗?哥哥说过~等目鸣悠和布莱安娜交手,然后开启极能手表,为布莱安娜输送能量,等到目鸣悠快要被压制完全的时候,再一把释放所有的光波~这些光波会让布莱安娜的极能暴走~从而触发她体内的极改~之后就是目鸣悠顺利晋级~这些雅都记着呢!雅都没有看见目鸣悠,雅怎么执行计划啊!” 雅现在是真的生气了,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把自己想成傻子。说这么明白的话,为什么还要再三叮嘱,自己的脑子又不是不好使! “嗯。。。对不起啊雅。这件事是哥哥不好。哥哥向你道歉。没执行就好,没执行就好。。。如果今天目鸣悠没出现的话,那么出现的女人只可能是那股势力的。目鸣悠已经接受那股势力了吗?。。。嘶~不对,如果目鸣悠今天没有出现的话,那么他会在哪?以他的智商肯定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是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是平静如水啊。。。” “哥哥!哥哥!哥哥!你有没有再听雅说话啊!” ! “啊!抱歉雅。哥哥刚才在想事。怎么了雅?” 雅的抱怨声打断了哥哥的思绪将他的脑洞拉回了现实。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雅,哥哥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 “我说。哥哥!久慈丝姐姐今天要拦住雅,她想把我困在她的身边!还一直凶雅!雅当时害怕极了!” 雅表现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她将头彻底埋在哥哥的怀里。她的语气好像快要哭出来一样。 “久慈丝吗?哼。别担心雅。她掀不起什么浪花的。这样,你先通知北极熊,说计划有所改变,申请调动极能战甲。至于原因,我会去亲自和他说。然后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负责调试这些战甲就行。” 哥哥立马换了一副表情,他看着闪烁不定的大屏幕,一字一句的对雅说着。 “可是哥哥。雅的实验室又漏水了。。。如果哥哥。。。” “呵~雅,哥哥最喜欢雅了。哥哥向你保证,雅的世界再也不会漏水了。” “哥哥最好了!” 雅,我从来不曾骗过你。 呼~呼~呼~ 呼啸的寒风无情的卷席着园区的街头,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时分。园区的街头上人影稀疏,没人知道园区今天为什么会刮起这么大的狂风,也没人知道现在为什么会异常寒冷。 飘摇的零叶伴随着无情的飓风游走在园区的街头,走在街道上零散的路人无不提高衣领,无比大口喘气。呼呼的热气迎风而起,持续的抱怨接连不断。 “这该死的天气到底要闹哪样啊?怎么一天比一天冷?” “这肯定啊,毕竟已经到了晚冬,别说了。我们快些走吧。不知道园区的第一场雪何时会下。” “肯定是圣诞节咯。每年都是如此。对了,圣诞节那天我们去看极能巅峰总决赛吧。看完正好可以去吃圣诞大餐。” “嗯!你真好!” 街头的小情侣依偎在一起,抵御着寒冷的冬天,正因为她们有彼此,所以这个寒冬他们不难度过。如果有彼此的话。 “悠学长!悠学长!你到底是怎么战胜布莱安娜学姐的啊?我们都没有看清楚耶。还有,还有,就是比赛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要一直转圈啊?是什么精妙的战术吗?好奇怪啊。” 复升医院的顶层走廊内,目鸣悠已经完成了琐事和小洱几人会合,一路上小洱都在缠着目鸣悠问各种各样的问题,这场比赛对她来说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不仅对她是这样,对她们所有人也都是这样。 “对呀!目鸣悠学长!你就和我们说说吧。还有,我觉得布莱安娜学姐今天好像很奇怪,嗯。。。她是有些崩溃了吗?” 夏临的眼还是这么毒辣,老实说,她今天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布莱安娜的身上,太奇怪了,布莱安娜今天的比赛太奇怪了。这让夏临非常的不解。可以说,每场比赛都让她感到了非常巨大的变化。 “这个嘛。这些问题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去思考吧。多多动脑,你们也可以变的和我一样聪明。别质疑我!我今天是赢家。” 面对俩小只的好奇问答,目鸣悠只得摆出一副臭屁的表情来蒙混过关。他实在是没办法了,这件事连编都不好编。小洱她们看过了全场比赛,目鸣悠连布莱安娜都没见到过,这让他如何作答?所以说,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说就是最好的回答。 “啊~悠学长!人家就是因为想不出来才问你的嘛!悠学长好讨厌啊!” “就是就是,目鸣悠学长也卖起了关子,算了,不和你说了。妹妹~姐姐来啦!” 说着说着,几人就来到了宫革病房的门口,这是肯定的,比完赛她们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望宫革,见玉用手机短信通知了她们,说宫革一直到现在还没醒。 在来到宫革病房前,小洱和夏临就迫不及待的冲进去,见玉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天了,她应该很累了吧。 然而,目鸣悠却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望着两人进门的身影,慢慢关上了病房的门,将自己和他身边的人拦在了外面。 “疯女人,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一路上话也不说一句?” 久慈丝一直和他们走在一起,从合力文来到复升医院,期间她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刚见到目鸣悠也只是一句不咸不淡的寻常问好。丝毫没有提比赛上的事,以及让她好奇的事。看着这样的久慈丝,目鸣悠一眼就看出她有问题。这可不像疯女人。 “啊!你是说我吗?我没事啊。挺好的。这么快就到了啊。唉?你怎么不进去?” 显然,久慈丝真的有问题,目鸣悠的问话让她吓了一跳,像是刚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呆呆的看向目鸣悠。 “嗯?疯女人,到底怎么了?你路上一句话也不说,遇到什么怪事了吗?” 目鸣悠确认了久慈丝真的有问题。他拦在宫革的病房门口,阻挡着久慈丝前进的脚步。 “你烦不烦啊?我说了,我没事。赶快让开。不知道宫革现在怎么样了。再不让开,我可要生气了。” 久慈丝依旧说着没事的话术。说着她就要扒开目鸣悠撑在门框上的手。 “没事就好。我们走吧。” 看着这样的久慈丝,目鸣悠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说过,他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他也讨厌刨根问底的人,但是,现在他真的想知道久慈丝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他预感久慈丝也被卷了进来。而且还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不过目鸣悠也没有打算过多追究。不想就不说呗,每个人都有秘密,不能只许我瞒着,不让别人瞒着。这不公平。 说着,目鸣悠就推开病房的大门,和久慈丝一同走了进去。 死鱼眼,你现在到底在干着什么事?你知道有人想要害你吗?我能感觉到,对面的势力非常的复杂,已经有些超乎了我的想象,对面一定掌握着园区高层的权力,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不过别担心,我会为你解决一切,就像当初你为我那样。好好准备总决赛吧。这才是你现在应该干的事。剩下的请交给我。 我已经欠你太多了。 ! “哇!宫革学长!你醒了呀?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呼叫南丁格尔小姐?” “原来那个大叔院长真没有骗人,宫革学长今天真的会醒耶。” “哼~我告诉你宫革学长。你能醒来都是我妹妹的功劳,要是没有她的祈祷,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咦?姐姐,你不是不信我的祈祷吗?你还不愿意和我一起做。” “啊!闭嘴(真是傻妹妹啊!)” 。。。 。。。 “宫革学长!你倒是说句话啊!” 。。。 。。。 “嘿嘿~抱歉啊,姐姐,小洱,宫革学长现在是醒了没错,但是他现在不能说话,至于为什么,我忘了,南丁格尔小姐告诉我,说宫革学长最快明天就能说话了。大概吧。。。” 见玉尴尬的挠着头,看着走进的夏临和见玉。 宫革是在两人到来之前醒的,那时候见玉正在和宫革叫着什么鬼话,讲到最高潮的时候,宫革突然睁大了眼睛,而且还是猛的睁开,这就导致吓了见玉一大跳。不过惊吓过后就是惊喜。见玉赶忙按下按钮,呼叫南丁格尔小姐的到来。 之后就是院长亲自带着一大批看着很是专业的人员来给宫革做了检查,得到的结果就是:宫革醒了没错,但是他的语言系统出了问题。他不能说话。 第520章 圣诞快来了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比如现在的宫革,他的脑子能思考,眼睛能看到,鼻子也能闻,耳朵也能听到,但就是不能说话。一句话也不能说。 “啊?这么离奇吗?宫革,你真的不能说话吗?别骗我们啊。啊!你看那是什么?” 。。。 。。。 “啊!目鸣悠学长。。。请不要打宫革学长!” 目鸣悠还是那么贱兮兮的,他在和久慈丝进入病房后,就从见玉那里得知了宫革现在的遭遇。说着,他就一步步朝瞪大眼睛的宫革走去,在走到病床边的时候,他突然鬼叫着指向窗帘的后面,然后趁宫革转头的瞬间,狠狠的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他以为宫革是装的。 然而,他错过宫革了,尽管宫革的嘴巴长的老大,尽管宫革的手臂泛着紫红,但是他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他的声带在地球上消失了一样。 看着目鸣悠有些“过分”的试探,见玉立马起身拦在宫革的床前,制止目鸣悠进一步的行动。 “哇。看来你真的不能发出声音啊。是我错过你了。那你就好好躺着吧。见玉啊,看来你听不到宫革学长迟到的情话了。真是可惜。” 看着张开双臂的见玉,目鸣悠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微微一笑。随后就转身坐到了沙发上,坐到了久慈丝的旁边。 “哈哈哈,见玉,悠学长怎么会打宫革学长呢。他们一直都是好朋友。” “唉~妹妹啊,宫革学长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小洱和夏临看着激动的见玉都笑了出来,见玉这个丫头实在是太傻了。傻到所有人都觉得他很傻,甚至连睁着眼的宫革看向见玉的眼神都变了几分。 见玉。你说的话,我全都能听见,谢谢你。 “抱歉啊大家。我突然有点事,可能要先离开一步了。不好意思啊。” 就在众人互相调侃的时候,久慈丝突然从沙发上起身,出言打破了此时的气氛,她满脸歉意的看向众人,当然她也看向了宫革。 “啊?慈丝学姐,你才刚来就要走啊?” “对呀慈丝学姐。今天不是约好要一起吃晚餐吗?” “慈丝学姐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听到久慈丝的话,三小只立马疑惑的围在她身前询问。今天的慈丝学姐有些奇怪,从文和体场出来后,她就一直很奇怪。 “没什么大事大家。不用担心,就是一点小事,很快就能处理好的。对不起了呀。那我就先走了。” 看着好奇的众人,久慈丝也没有改变她最初的目的,在匆匆和众人告别后,她就独自一人拉开房门,然后径直离去。可以说是风风火火。 目鸣悠坐在沙发上望着那扇关闭的大门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暗自叹了一口气。 “对了大家。忘了和你们说了,等一会千早和琴海会来看望宫革,我之前出来的时候,遇见她们了。她们说要去买点礼品,应该一会就到了吧。” 久慈丝离开后,目鸣悠淡淡的告诉众人这个消息。千早是他在从选手通道出来的时候,恰巧遇见的,简单的交谈几句后,千早就和门川琴海购买礼品去了。她们也约定好了来看望宫革。 “千早学姐和门川学姐要来吗?那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下啊?” 见玉扶着小脑袋瓜呆呆的出言。 “哎呀!见玉,千早学姐和门川学姐来,我们要准备什么啊?她们又不是来这里做客啦!” “妹妹啊,我已经不敢想,你要是恋爱了,你还有脑子吗?” “嘿嘿嘿,对不起啦,我总是笨笨的。” 听着三人没头没脑的交谈,目鸣悠的眼神和宫革对上了,两人相视一笑。 最起码,现在,大家都是开心的。无论未来怎样。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极能巅峰总决赛安排的日子非常的考究,它安排在了圣诞节这一天,同时这一天也是极能祭结束的日子。同时这一天园区的人流量也是最大的,每年都有不远万里来园区度过圣诞节的游客,他们口口都相传着这样一句话:世界的只有两种圣诞,园区的圣诞和其他的圣诞。 为此,园区为了不辜负世人的期望,它早早的就进入到了预备模式,它必须每年都带给游客别样的惊喜,不负他们万里来敬。 今天是极能巅峰淘汰赛四强赛结束的第一天,也是圣诞预备的开始的第一天,所有,现在的街道上陆续都出现了红绿配色,也回响着那首脍炙人口的歌谣。甚至有的店前都摆放了巨大的圣诞树。一片都是张灯结彩,一片都是欢声笑语。 冬天,最为契合圣诞。 明晃晃的街道中,一位穿着烟山校服的少女孤独的走在灯红酒绿下,走在摇曳寒风中。她的目光时不时被街边的圣诞树吸引,她的脚步时而驻停原地欣赏动听的歌谣。 呼~对哦,时间过的好快啊。已经快要到圣诞节了吗?哈~也是。总决赛的日子就是圣诞夜的日子。嗯。。。今年的圣诞节会一定和去年不一样吧?今年新认识了。。。 “小姐!需要一顶最新款的圣诞帽吗?这是我们店最新推出的款式,要不要看看?” 头戴圣诞帽的店员,他的目的就是拉客,所以他拦下了少女,他将圣诞帽拿到少女的面前,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不好意思先生。我暂时不考虑购置圣诞帽,我的家里还有很多。。。” “!你是久慈丝?你就是久慈丝!我看过你的比赛!” 店员认出了少女的身份,少女就是来自烟山的lv9,久慈丝。 “哈哈哈,是啊。你好啊。。。” “既然你是久慈丝的话,我想你就更应该购买我店最新款的帽子了。俗话说的好:从头开始,从头开始。从头就要从帽子开始。久慈丝小姐您今年没有进入总决赛,我想一定是没有购买新款的帽子!” 店员都是这样的,他们总是喜欢胡说八道,反正只要能推销出手中的商品,你让他们黑白不分都行。反正话是假的,钱是真的。 “啊?你这个店员说话真是不讨喜啊。不过算了,帽子拿给我看看吧。” 听到店员的话,久慈丝先是露出一副无语的表情,这个店员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她又仔细一想,确实快到圣诞节了,而且自己对这个什么新款的帽子也挺好奇的。 “好嘞!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帽子供您挑选!” 久慈丝对于外人来说,可是名副其实的贵族大小姐,服侍这样的大小姐当然要进行最高的礼仪,说罢,店员就一溜烟跑进店内,看他的脚步似乎有大动作。 。。。 。。。 “久等了!久慈丝小姐!您请看!” 没过一会,店员再次踉跄着脚步从门店的跑出,他急急忙忙的奔到久慈丝面前,然后双手一挥,示意久慈丝的目光跟随看去。 “哈哈哈,用心了。” 久慈丝顺势看去,只见一排排店员整齐排列在久慈丝的面前,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端着一顶崭新的圣诞帽,有几个人就有几种款式。每个店员都低着头,表达出对久慈丝最高的敬意。 看着这声势浩荡的阵仗,久慈丝知道,她今天不花钱是别想离开了。不过你知道的,钱对于久慈丝这样的人来说,就宛如厕纸一般。花多少,该花多少她都没有什么概念。 久慈丝穿行在数位店员间,最开始的店员伴随在她左右为她一一讲解这些帽子的来历和风格故事。该说不说,这家店的圣诞帽确实很不错,它们不单单是圣诞的红绿配色,而且还融合了很多的文化,融合了世界上最为出彩的文化,看着这些帽子,你仿佛就能体会到一个国家深沉的历史。 “唉?这个帽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嘶~” 突然,一顶并不算特别突出的帽子吸引久慈丝的注意,她情不自禁的来到它身边,从店员手中接过它细细查看。 “您真是太有眼光了久慈丝小姐。这是本店最新购置的圣诞帽,是前两天才到店的最新款,实话告诉您,这顶帽子的花纹在园区还闻所未闻,我敢打赌,您绝对没有见过这样的花纹。” 店员来工作了,他立马献上殷勤的为久慈丝解说起来。 “不对。我见过这个花纹,我的朋友送给过我一顶类似的帽子,不过它不是圣诞帽就是了。” 看着圣诞帽上的海纹路和有些奇怪的图案,久慈丝意识到了自己在哪里见过,就是目鸣悠送给她的那顶,和这圣诞帽上的花纹一模一样。都是那么的奇怪,都是那么的让人好奇。就像符文一样。 “哦?那看样子您的朋友肯定去过海边的那座城市。嘶~。。。抱歉啊,久慈丝小姐,我忘了那座城市叫什么,好像叫威什么。实在抱歉。” “没关系,这顶帽子我要了,不止这一顶,你们拿出来的所有帽子我都要了,打包好送到烟山宿舍就行了。” 久慈丝展现出了有钱人的霸气,她目光扫过所有的帽子,只是淡淡开口,仿佛只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这当然不是小事,这里的每一顶帽子虽说不至于倾家荡产,但也价格不菲。。。 “好!好的!久慈丝大小姐!保证完成任务!请问您刷卡还是现金?” 店员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这一笔的提成他不敢细想,不过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没收到钱一切都是空谈。说着,店员熟练的从口袋中掏出极能刷卡机,双手毕恭毕敬的递到久慈丝的面前。 “刷卡吧。你等一下啊。。。” “唉!我的卡呢?在夏临身上吗?不对呀。。。昨天她把卡还给我了。。。不会又被我搞丢了吧?我不会这么倒霉吧?看来卡真的不能装在我身上!就应该交给夏临保管的!” 尬住了,久慈丝左掏右找的,就是掏不出卡找不到钱,一直弯腰的店员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他现在是最希望久慈丝找到卡的,没有之一。 不过久慈丝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尴尬,有没有钱她是清楚的,这没有什么。 ! “哎呀呀~没照顾好我们的大小姐,真是奴家的失职啊。来,刷这张卡吧~” 就在久慈丝准备和店员说明情况的时候,一道幽然的女声出现在两人的世界,只见一双精致修长的手,夹着一张蓝色的卡放在了刷卡机上。 滴! “寻觅?你怎么会在这里?” “感谢久慈丝小姐和寻觅小姐的消费,希望两位购买愉快!我们终生维护两位的售后服务!那接下来我就先退下了。希望两位玩的开心!” 店员收到钱就识趣的准备离开,他知道现在他的任务完成了,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招人厌恶。说着他就带领一众店员退下,将舞台留给了寻觅和久慈丝。 “久慈丝小姐。见到人家,你感觉很意外吗?” 帽子店的贵宾休息室内,寻觅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她一边品尝着店员送过来的咖啡,一边有些戏谑的看向久慈丝。久慈丝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单纯了,她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是挺意外的,我没想到会在帽子店遇到你。你是来特意找我的吧?” 久慈丝没有端起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她端坐在沙发上,看向寻觅。就算她再笨,她都知道寻觅出现在这里不简单。寻觅有戴帽子的习惯吗?哼,肯定没有,除了王冠,她的头上不会戴任何东西。 “呵呵,意外就对了,人家也很意外啊。人家已经在寒风中等了你很长时间,可是你都没有出现和人家见面,所有人家就等不及,只好来找你咯。” 寻觅有些厌恶将咖啡推到一边。显然她讨厌这里的咖啡。或许不是因为这家的咖啡差,而是寻觅的要求高,毕竟寻觅连汉堡都没有吃过。更别提这种不明不白的咖啡了。 “寻觅,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你的?你有读心术吗?” ”笨蛋,是因为圣诞快来了。” 第521章 深冬的夜并不寒冷 深冬的夜晚,一家衣帽店的二楼贵宾室内灯火通明。贵宾室内,两位气质不凡的少女对立而坐,她们两个都不约而同的拒绝了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这里的咖啡实在是太糟糕了,糟糕到让人难以下咽。 “我不管什么圣诞不圣诞的,我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寻觅,关于死鱼眼,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请你告诉我吧。” 寻觅是因为咖啡难喝所有拒绝,而久慈丝是因为她的注意力不在咖啡上,从进入房间以来,她的目光就没有从寻觅的脸上离开过。那是一种渴望与渴求的眼神,她的表情出卖了她,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一切。 “久慈丝,你为什么对大英雄的事这么上心?大英雄有求于你吗?还是你现在是自作主场?” 寻觅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看着这样的久慈丝,她并不想继续开无聊的玩笑。她可没过,自己讨厌久慈丝。 “不是,死鱼眼什么都没和我说,我也不知道他正在经历着什么,你说的没错,我现在的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在自作主张。但是,我是真的想为他做些什么,就像他为我做的那些事一样。我没要求过他,但是他都做了。所以,我真的很想帮上他的忙,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吧。” 久慈丝轻轻端起咖啡然后又缓缓放下,她看着自己在咖啡中的倒影,轻轻摇头,她现在的语气无比的诚恳,除了寻觅,她不知道该找谁。这种情绪已经伴随她一天了。 “嗯。我知道了。那就说说你知道些什么吧。” 一支绽放的木棉花飘摇在这间富丽堂皇的贵宾室内,木棉花的出现,让这里寂静无声,安静到,两人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 “是这样的,我先是在和死鱼眼的比赛中被莫名其妙的传送,然后我就遇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小女孩,她有着一个非常神奇的极能手表,根据我的推断。。。” 听到寻觅的话,久慈丝一口气说了她这些天的所有遭遇,以及她的推理,奇怪的实验室,莫名的小女孩,还有今天发生的一切,她都系数告知,她没有隐瞒任何东西,因为她相信,寻觅掌握的一定比自己多,不为什么,就因为她是寻觅。 烟山的寻觅。 “我知道了。所以你就认为,对大英雄出手的势力是来自园区的高层,然后到总决赛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对大英雄出手是吗?” 寻觅听完久慈丝的讲述,她的表情微微动了几分,不过久慈丝没有察觉就是了。 “是的没错。今天我也看到那个小女孩了,她今天来死鱼眼的比赛现场肯定没有什么好事,要不是我及时发现的话,肯定会出现什么意外。” 久慈丝肯定了寻觅的话,寻觅说的就是她内心所想。那种极能手表和时空间传送手表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你猜没错,对面的势力确实是来自园区的高层,我大概已经知道那个手表是出自何人之手了。不过久慈丝,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决定好踏入大英雄的世界了吗?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寻觅放下了腿,现在的她是最为认真的时候,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决定将会带来什么后果,这种后果将会非常的严重。 “寻觅,你是知道我的。我曾无数次想要进入他的世界,现在会是我离成功最近的一步吗?” 久慈丝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她激动的将双手拍在桌子上,事到如今,她无心再去关注死鱼眼和寻觅知道些什么,她也无心去猜两人在进行着什么。她现在只想进入目鸣悠的世界,只想加入两人的计划。 我总得为他做点什么吧?哪怕一点点,一点点。 “唉~好吧。我就告诉你,我们正在干着什么事吧。不过你不可以和大英雄说,因为这不仅是你的擅作主张,也是我的擅作主张,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你说对吗?久慈丝小姐?” 哎呀,寻觅和目鸣悠真是一模一样,两人都喜欢逗久慈丝玩。寻觅起身跪倒在桌面上,她伸出她那修长的指头轻轻挑起久慈丝的下巴,她的眼神暧昧无比,她的面容精致无比,就这一张脸,我相信仍谁都控制不住。 这是女皇的挑逗。 “太。。。近了啦!说话。。。就好好说嘛。谁。。。和你是好姐妹啊?” 久慈丝被寻觅搞的有些害羞,她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敢再与寻觅对视,不过她也真是够口是心非的,她的下巴可一直都在寻觅的手上拖着。 “嗯?要是久慈丝小姐和人家不是好姐妹的话,那人家可就不想说咯。” 。。。 。。。 “好。。好。。我们是好姐妹, 你还是姐姐行了吧?” “啧啧啧~这才对嘛。我~的~好~妹~妹~” “简单说吧。你说的大部分都是正确的,确实有人想要对大英雄出手,事实上,他们已经出手了很多次。第一次是在团体赛的舞台上,他们控制了那些使用过极棱的学生一同对大英雄出手,想要将大英雄扼杀在极能暴走的摇篮里。关于极能暴走我就不解释了,谁不知道你是我们烟山学习的第二名~,至于他们为什么想要让大英雄极能暴走,这我就不知道了。” “然后是第二次出手,第二次动手的时候,你也在现场,就是十六强比赛,近本良和大英雄的那场比赛,原定的比赛名单是由大英雄对战一名来自涩稻清的学生,好像叫什么鲁本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宣布赛程的那一刻,名单发生了变动,变动的结果就是我们熟知的这个。至于最后发生了什么,就不要我多说了吧?” “接着是第三次。第三次的动手,你是关键因素。这次我就不多说了,你是经历者,你比我更清楚。” “他们是想借我之手让死鱼眼极能暴走吗?可是我从来没有用过极棱,我更不会把死鱼眼逼入那样的绝境,他们这个计划是不是有问题?” “我的久慈丝小姐啊!你要不要想想你在比赛的时候干了什么?” 。。。 。。。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那时候有些失控了!不过谁让死鱼眼一直气我来着!这不能完全怪我!” 久慈丝尴尬了,她想到了她在文和体场上的所作所为,意气用事也好,故意为之也罢。反正自己就是做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反正自己也没打算真的暴击他,只是吓吓他而已。难道惊吓也能激起极能暴走吗? “算了,反正最起码现在来说,对方没有得逞就是了。好了,我们继续。” “最近的一次出手,也就是今天。不过好在你及时发现了对面并将她赶走,虽然没有抓住她,但好歹是解决了这次危机。不过关键点也就在这里,这是对方第一次露面。这也就代表着,他们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接二连三的失败让他们感受到了危机感。为此不惜暴露身份也要进行今天的计划。” “以上就是他们针对大英雄的全部计划,目的也就是围绕着极能暴走展开。根据我们现在掌握到的情报,总决赛也就是圣诞夜,他们会进行最后的计划,而计划的核心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那个人造lv9。” “你是说西佩真吗?他们想要控制西佩真让死鱼眼极能暴走吗?这有些不应该吧?死鱼眼也是lv9,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升上去的,但是他升lv9的时间比西佩真多多了,按道理来说西佩真应该不是死鱼眼的对手才是。更何况。。。” 久慈丝疑惑的看向寻觅,在她的心里不出意外的话,目鸣悠就是这届极能巅峰的冠军了,虽然在团体赛,在之前的淘汰赛上,目鸣悠的极能有些奇怪,但是随着赛程的进行,他越来越强了,截至和自己比赛,他似乎已经调整了过来。更何况,他可不止有一种力量,当然,这件事久慈丝没有说。 “更何况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死鱼眼蛮厉害的。” “哼~那是当然啦,你以为谁都能成为我的大英雄啊?~” 说到大英雄的时候,寻觅的眼神迷离了,她仿佛穿越时间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天。 那天。。。 “嗯,你说的没错,按道理来说,大英雄的实力确实在他之上,不过你别忘了,西佩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背后的势力,他们能将他从lv8变成lv9,那么也能将他从lv9变为。。。” “lv10!” 久慈丝说出了lv10。lv9的上面就是lv10。谁都知道,lv10是什么?园区只有三位lv10。那三位lv10就是传说,就是所有极能者都要仰望的对象。你不需要知道他们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是lv10。 “没错,我预计在总决赛的时候,他很有可能会晋升为lv10。”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lv10和lv9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死鱼眼那家伙是抗衡不了的,我们要上场帮他吗?” 久慈丝有些着急,她一想到目鸣悠的对手是lv10,她就浑身紧张,不是lv10过于强大,而是目鸣悠的对手是lv10。 “当然不行。如果我们要能上场的话,我早就现身帮助大英雄了。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我们要是一群人上场的话,那么对方要停止行动怎么办?有极能巅峰的赛程在这里,这就是我们预判他们行动的跟本,要是等极能巅峰结束,那谁知道他们会再次出手?明天?后天?还是昨天?” 寻觅有些无语的看向久慈丝,她想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问题她怎么都搞不懂。切勿打草惊蛇,我们在暗面,对方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最起码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如果一切来到明面,那么针对的措施就是如潮水一样。 “那我们要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马上就要到圣诞夜了。” 久慈丝泄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她的脑子已经大了。她实在不适合这种排兵布阵的工作,有什么事就做什么事就好了嘛。为什么要这么费脑子啊? ”别急嘛。久慈丝大小姐,这不还没到圣诞夜呢吗?圣诞老人也还没有来,惊喜要到最后拆开才叫惊喜。来,靠近点,听我说。。。“ 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这条街道上大部分的店铺都早已关门,唯独这家衣帽间依旧灯火通明,它独自摇曳在寒风中,似乎永远也不会熄灭,真不知道这家衣帽店为什么这么晚还在营业,打样时间就是打样时间,把客人轰出去不就好了? 真搞不懂。 ”叮叮铛~叮叮铛~铃儿响叮铛~。。。” 一条不算通明的道路上,只有不算明亮的路灯在照耀着人们脚下的道路,它独自矗立在寒风中是那么的孤独。不过不用担心,它现在不用忍受孤独了,因为歌声来了。 “悠学长!马上就要到圣诞夜了耶!嗯。。。那天好像是你比赛的日子。唉~真快啊,我们认识都快一年了呢。” 无论是寒夜还是深冬,只要有彼此在就都不成问题。小洱一边哼着圣诞歌一边拉着目鸣悠的手,两人蹦蹦跳跳的走在回合力文宿舍的路上。看样子小洱的心情非常的不错,这是因为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宫革已经能勉强说几个字,虽然听不懂就是了,但也算是一个大进步吧。 “圣诞?圣诞是什么?” 目鸣悠停下了脚步,他有些疑惑的看向小洱。他不明白街道上为什么转瞬间就变成了花花绿绿,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街道上那些人都在哼着小洱现在唱的歌。他真的不知道。 “啊?悠学长,你没有过过圣诞节吗?不对!不对!你连圣诞节都不知道!真的假的!” 目鸣悠的话让小洱吓了一跳,她立马松开目鸣悠的手,然后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目鸣悠,她实在想不到会有人不知道圣诞节。 “真的呀小洱,我骗你干嘛?我真的不知道圣诞节是什么。这是极能祭的二阶段吗?” “嗯~怎么可能啊!圣诞节就是圣诞节。小朋友都最喜欢过圣诞节了!” “看你的样子我就已经知道了。” “悠学长!人家不是小孩子啦!” “好好。小洱不是小孩子,是小丫头行了吧?” “悠学长!讨厌!我不要理你了!” 深冬的夜并不寒冷。 第522章 奇怪的极棱 滴答!滴答!滴答! 一座明亮且豪华的实验室内,它的天花板不合时宜的开始漏水,飘摇的水滴顺着天花板的顶梁柱一滴一滴的落在一个透明的极能人体药舱内。透明的水滴并不能通过明亮的方舱滴入小女孩的脸上,它们只能顺着屏障滑向整洁的地面,然后在地面汇聚。 这个极能药舱内躺着一位可爱的小女孩,不过她脑袋的管子并不可爱。黑色粗犷的机械管犹如锋利的匕首般插入小女孩的脑子里,这不止一根,而是数根。虽说这些管子是黑色的,但是你还能看清里面的能量波动,白色的能量波动仿佛是透明的,这股白色能侵蚀黑色。 白色的能量源源不断的汇入进小女孩的脑子里,而小女孩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这些能量光波在不停的变化,时而痛苦,时而平缓,时而不知所云。 紧皱的眉头诉说着小女孩的痛苦,舒展的脸颊透露着小女孩的平淡。 她到底在经历着什么?又或者在体验着什么?这没人知道。 “放心吧夫人。我们这场实验已经经历的数次验证。安全度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请您放一万个心。”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极能药舱前,他向站在他面前的贵妇人弯腰。 “几乎是什么意思?是到还是没到?我不喜欢未知因素。我需要你告诉我,这场实验的安全性达到了百分之百。” 贵夫人连看都没看这个博士一眼,她的注意力全都在药舱内的小女孩上面。她现在的表情充满了担忧,但是她的话却饱含了威严。 “明白,明白。我明白。夫人,我在此向您保证。这场实验的安全性达到了百分之百。如果出现任何意外,我愿意听候您的发落。” 博士弯着的腰又下沉了几分,他现在已经除了地板看不到任何东西。 “别说如果,别谈可能。博士,别忘了,是谁给你今天的一切的。我能带给你今天的荣誉也能恢复你往日的枷锁。你最好能做到你说的一切。我的时间很宝贵。” 贵夫人从始至终就没有正眼看这个博士一眼。她踩着高挑的高跟鞋,发出响亮的动静,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这间豪华明亮的实验室,只留这个博士一个人在这里。 夫人,谢谢你。 贵夫人离开后,博士又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只见他走到小女孩药舱的旁边,然后在大屏幕上不断的输送着让人费解的代码,所有代码输入完场。药舱就开始了运作。 滴答!滴答!滴答! 还是有水,天花板上还在滴水。 深冬的寒夜是悠长的,深冬的白天到来的总是很晚,也总是很慢。不过它终究是会出现的,不是吗? 今天又是园区新的一天,不过今天可不同于前几天,大街上探讨极能巅峰的话题明显少了很多。大街小巷内也没有传出关于昨天比赛的语句。仿佛这场比赛就不存在一样,你一句也听不到。当然,这不仅是因为圣诞快来的原因,还有总决赛的因素。毕竟总决赛的海报已经贴的满城皆知。 极能巅峰最新的王!烟山西佩真vs合力文目鸣悠。横空出世的天才lv9对战半路杀出的黑马淘汰王,一位自诩于烟山最好的学生代表,一位自称是所有学生的公敌。一边代表了传统极能巅峰的正义,一边代表了客观原则的残酷。这场比赛到底会花落谁家?极能之巅又会属于谁?请锁定三天后的比赛。请来观看这场圣诞大战! 无论是广播还是屏幕,都在循环播放着圣诞大战的宣传片,注意是所有你能看见的屏幕,是所有你能看到的海报。可以预测,要照着这样宣传,用不了一天,西佩真和目鸣悠的名字就会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出名了,就成了大明星了! 当然,肯定不止是园区外的大屏幕和广播,自然也包括园区内。比如商场,店铺,还有医院。 “欢迎收看本次极能巅峰总决赛的特别节目“谁是真英雄?”大家好,我是情中报社的记者星枝优生。大家中午好!今天呢,我们请来了两位特别的嘉宾。邀请他们和我们一同讨论这个话题。请大家掌声欢迎近本良同学和鲁本同学!。。。” “啧~无聊的节目。” 复升医院的顶楼病房内,布莱安娜靠在病床上观看无聊的电视节目。在看到星枝优生主持的节目后,她厌恶的按下关机键盘,直接就关闭了电视。 没错,布莱安娜现在已经能自主活动了,她受到的伤势本来就不算太大,更何况还有人送给她一支绽放的四季海棠。那只海棠现在就别在她的头上,她也不知道这枝海棠有什么魔力,反正她就想别着。最起码现在是这样的。 布莱安娜的病房就如同她脸一样冷清,空空如也的柜台上没有摆放鲜花,一直安静的大门也没人敲醒。自从布莱安娜入院以来,就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过她,当然,也是有人关心布莱安娜的,不过大部分也都止步于在手机上发送祝福。 不过布莱安娜对此并不是很在意,因为她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事。她的思绪仿佛还停留在那场对所有人,对她来说莫名其妙的比赛上。 我为什么会看见麦尔帝学长?我到底是怎么败的?我为什么想不起来了?我。。。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公平的比赛。。。公平。。。 哐当!哐当!哐当! 就在布莱安娜苦思冥想的时候,她病房的大门突然被人一把暴力推开。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布莱安娜一大跳,她不自觉的抓紧了床被,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直到她看清楚来人。 “麦尔帝。你干什么?这不是在你家。你推门就不能慢一点吗?不对!你不会敲门吗?算了,你自己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索斯!木偶!蕾俞死哪去了!” “大姐头,蕾俞说她要去找宫革。早就溜了。” “这个笨蛋!算了,随她去吧。” 布莱安娜的病房外,瑞娜有些无语的叹了一口气。没错,废墟的众人今天都来了。都来复升医院了。昨天的比赛,除了蕾俞在现场外,其余的几人也通过电视转播观看了大概。不说麦尔帝瑞娜和索斯,就连木偶都看出了这场比赛的不凡之处。所以,瑞娜就让麦尔帝来看望一下他这位受伤的小学妹,毕竟麦尔帝是源头嘛。 所以就只有麦尔帝一个人走进了布莱安娜的病房。 “麦尔帝学长。您。。。已经知道我落败的消息了吗?” 病房内,布莱安娜神情慌乱的靠在的病床上,她望着逐步走近的麦尔帝缓缓开口,她是抱歉的语气,她认为自己侮辱了那枚冰蓝色的袖章以及身上的队服。 “嗯。我是知道了。我昨天在电视上看了你的比赛。” 麦尔帝倒也没有否决,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沙发上。这里的沙发离病床可不近,也没有那个沙发挨在病床前,那完全就是人为的。。。 “对不起麦尔帝学长。我辜负了您对我期待,我没有能带领七十开进近一步,甚至没有进入到总决赛。您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在麦尔帝面前,布莱安娜变的不再冷酷,也变得不再高傲,她现在只是一位小学妹,麦尔帝的小学妹。 “还行吧。我对你预估也就是四强赛而已,走到这里,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我也没指望你能更近一步。” 。。。麦尔帝啊麦尔帝。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你真的不是在讽刺你的小学妹吗?麦尔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 。。。 麦尔帝说完,病房内的气氛沉默了,尴尬了。布莱安娜脸上的表情有低落了。原来,我在麦尔帝学长的心里只能到这种水平吗?这还是。。。 “布莱安娜。你使用极棱了吗?” 麦尔帝不知道布莱安娜为什么不再说话,他有些等不及了,于是就突然开口。 ! 极棱!麦尔帝学长是怎么知道我使用过极棱的?。。。我。。。 听到极棱的字眼,布莱安娜的表情明显变的尤为惊恐,她靠在病床上瞪大双眼,双手也不自觉的抓紧被褥,望着麦尔帝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她快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布莱安娜,如果你使用极棱的话,就告诉我。根据我得知的一些线索,你们使用的那批极棱有点问题。而我,可以帮你解决它带来的问题。” 麦尔帝不是笨蛋他只是不会说话而已。看着布莱安娜慌张的表情和莫名的动作,他就已经能猜出了大概,于是,他从沙发上起身,慢慢朝布莱安娜靠近。 ! “对不起!麦尔帝学长!我是使用极棱了!我一直以来都在进行着不公平的比赛!对不起!” 麦尔帝的话出乎了布莱安娜的预料。她本以为麦尔帝在得知后会头也不回的离开,或者训斥她一顿,但是这些都没有出现,出现的是麦尔帝让人安心的话语。 麦尔帝学长,明明你是不公平的最大受害者,为什么能容忍这种事的发生? “哼,布莱安娜。我记得以前我就和你说过,我从来不在意自己是否进行着不公平的比赛,我在意的一直都是自己为什么不能战胜不公平的比赛。公平也好不公平也罢,只有提升自身实力才能打碎一切境遇。布莱安娜,我没有怪过你使用极棱。真要说怪,我怪的就是你不能坚定本心。” “来了~真是的~我又不是小护士!” 索斯进来了,她熟练的在双手上凝聚极能,然后戴上木偶为她研制的机械眼镜,就开始为布莱安娜开始“手术”。在手术期间,麦尔帝站在索斯旁边,他一边看着索斯的动作,一边对被极能包满的布莱安娜开口。 面对突然进来的索斯,布莱安娜没有抗拒,她清楚,这是麦尔帝的人。 “坚持本心。。。是什么意思?麦尔帝学长?” 布莱安娜被麦尔帝说的有些懵,她隐约间觉得自己好像在别的地方也听过这句话。 “使用极棱就使用了,一路走到底就行,别管这是不是公平的,是不是正义,使用就是使用了,为什么还要动摇内心呢?这个东西是有点问题不错,不过它没有给你带来实力的提升吗?也带来了吧?这不就好了,唉~世界就是这样,站的越高风险越大,你总得承担一项吧?” 麦尔帝还没开口,索斯就抢先一步出言。作为废墟科学家的索斯,她对极能的研究可不算少。什么实力的提升,什么极能的暴走,她都有所涉猎,所以她对风险的预测也是了如指掌。当然,她最为明白,极能提升的代价是什么。 “索斯大人,您说的是。” 索斯的一席话似乎开导了布莱安娜。她逐渐意识到了现在自己纠结的点在哪。她现在纠结的就是,为什么没有进入总决赛,而不是为什么使用了极棱。如果让她开天眼,她会选择进入总决赛。 我真的真的好想进入总决赛。我真的好想为七十开拿下一座冠军。 “ok!麦尔帝,差不多完事了。那些极棱的能量已经被我取出来了。嘶~不过好奇怪啊?取出来的这些极能流动为什么和它们刚开始的流动不一样啊?嗯。。。感觉布莱安娜现在体内的极棱就是普通的极棱,不是那些特殊品啊。” 索斯举着极棱在眼前晃悠,这股能量太平庸了。没有一点好奇之处。 “让木偶使用一下吧。她对极棱好像挺了解的。” “嗯。那行吧。你们继续,我就出去了。” 说着索斯就拿着极棱走出病房。索斯走后,病房内再次只留下麦尔帝和布莱安娜两个人。现在的布莱安娜脸上舒展了几分,她能感觉到她现在的身体变的很轻松。少了很多的压迫感。或者说紧张感。 “麦尔帝学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随便。” 麦尔帝看着病床上的布莱安娜,他心里在想着奇怪的极棱。 第523章 前所未有的惶恐 “随便。” 见布莱安娜恢复正常,麦尔帝再次坐在了沙发上,他面无表情的随口应答。 “麦尔帝学长,我想问您。您为什么要离开七十开?” 这个问题憋在布莱安娜的心里已经很久了,自从麦尔帝离开后,这个问题就一直缠绕着她,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都说服不了她自己。她提出的可能都被自己一一否定。不论是对的,还是错的,她只想听到麦尔帝口中的答案。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我在七十开的路走到头了。我继续待在这里我的实力不会得到任何提升,就这么简单。” 对于麦尔帝来说,他的学生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继续保持着学生身份没有任何好处,他清楚他的实力,也清楚该如何提升实力,他走过弯路也走过险途这些都是他学生身边做不到的。至于七十开,至于布莱安娜,或者说是什么,这没办法,你总要做出选择。 “麦尔帝学长,您。。。不后悔吗?我们所有人都特别的尊敬您。七十开的老师也都非常的希望您回来。只有您才能带领我们七十开站在最高的舞台。而且。。。我觉得您好像。。。变了很多。” 麦尔帝的回答非常的朴实无华,为了进步。但是布莱安娜的主观还是掌握了主动权。七十开的学生或许不尊敬麦尔帝,七十开的老师或许没那么希望麦尔帝回来,麦尔帝也或许不能拿下极能之巅的头衔。但是布莱安娜尊敬,布莱安娜希望,布莱安娜肯定。 “布莱安娜。你也变了很多。以前我记得你总是喜欢躲在我的后面,我走哪你就跟到哪。有时会出现一些不听话的学生,他们往往都是会找你向我求情。虽然你经常呵斥他们但是还是会提他们说几句好话。我记得那时候,你在她们心里的形象比现在好多了吧?哈哈。你再看看现在呢?在团体赛上你能独当一面,在淘汰赛上你从不手下留情。虽然七十开八强赛的名额就你一个,但是我好像记得,七十开进入淘汰赛的学生就比烟山少一点。比我那时候强多了。” 布莱安娜可以算得上是麦尔帝在七十开唯一的朋友了。能成为麦尔帝的朋友,这可真是一份沉重的位置。麦尔帝坐在沙发上,他回忆着自己在七十开的往昔,嘴角不自觉的微微触动。虽然麦尔帝天生长着一副冰脸,但是他又不是一块寒冰,就算是寒冰,也会有升温的时候。 “这些。。。原来您都记得。。。” 布莱安娜终究是个女孩子。她的语气已经有些颤抖,抓紧被褥的手又不自觉的发了力。她低着头,没有直视麦尔帝那双冰蓝色的瞳孔。 嘀!嘀!嘀 “就这样吧。布莱安娜。我要走了。今天来的匆忙忘了给你带礼物,如果有需要的话,就打这个号码吧。” 麦尔帝的手机响了起来,在看了一眼手机后,麦尔帝就整理一下衣服从沙发上起身。随后他轻轻举起手指,用寒冰在沙发上刻下了他的新号码。在做完一切后,他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布莱安娜的病房。 “谢谢您,麦尔帝学长!” 看着冒散着冰雾的手机号码,布莱安娜重重的点了点头。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少女的微笑,就宛如现在的一缕阳光一样,这缕阳光洒在了她的脸上,她这座冰山有了温度,她眼前的冰块也出现了热气。 麦尔帝学长。我会按照您的路走下去。直到走到尽头。 “麦尔帝,你这么快就出来了?你不和你的小学妹好好叙叙旧了?” “啊?瑞娜,不是蕾俞让我出来的吗?她说你们要走了。” “啊?蕾俞?你看到蕾俞了吗?她去宫革的病房了,她说她等会一个人回去,不和我们一起走。这个家伙真是疯的没边!气死我了。” “啧啧啧~大姐头呀~蕾俞不是担心麦尔帝和布莱安娜出问题吗?她可是坚定不移的。。。” “闭嘴!索斯!你也想犯病啊?” “咦?是麦瑞党吗?我也听蕾俞说过。” “木偶!你也闭嘴!” 。。。 。。。 “麦尔帝!我们已经准备走了!如果你还打算和那个寒气女人聊天的话,那么你就准备承受大姐头的怒火吧!!!(恐龙喷火表情包) 蕾俞啊蕾俞,她还真是能瞎操心的。。。 今天的是新的一天,这也就代表了今天离圣诞更近了一步,离总决赛更近了一步。根据极能巅峰的规则,在四强赛结束后的三天后举办总决赛。这三天时间给两位晋级到总决赛的选手,充足的时间研究极能,“解剖”对手,提升实力,还有好好调养,希望他们都能以最完美的状态来进行一场精彩的比赛。谁让赢家只有一个呢?谁让这是极能巅峰的最高潮呢? 虽说现在离总决赛很近,但你要是身处园区的话,我想你最先关注的一定是圣诞的氛围,毕竟红绿配色还是太扎眼了,圣诞树也是太扎眼了,让人想不注意都难。昨天我不好多说,但是今天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园区基本上所有的店铺前都摆放了一棵巨大的圣诞树,这些圣诞树上挂着彩灯,树顶上立着星星。真的是只差一场雪了。 简直是太壮观了,我只能说。 “这些都是什么树啊?为什么摆的到处都是?我看这个阵仗比极能祭都大,哈。。哈。。之前我还以为这些树是我的应援物,看来是我自恋了。。。” 目鸣悠走在园区的街道上,他看着街道两旁的圣诞树暗暗自嘲。不过也只是简单的调侃一句,这些树的由头他毫不关心,摆着就摆着吧。反正也挺好看的。 是的没错,今天目鸣悠没有去看望宫革,他的身边也没有元气满满的小洱,他现在又变成了一个人,他一个人孤独的走在大街上。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他今天戴了一顶帽子。这顶帽子是小洱昨天送给他的,说是这几天风大,希望目鸣悠好好保暖。 你知道的,小洱的好意目鸣悠从不拒绝。 不过目鸣悠今天可不算是漫无目的,他今天是带着目标出门的,他熟练的走过大街小巷,熟练的穿过拥挤的人群,然后来到了一家汉堡店下,他抬头望着nn汉堡店的招牌。坚定的走了进去。 现在这家汉堡店成了他唯一的线索,他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店长能回来吧。什么向北往南的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目鸣悠现在没有办法,园区内的巫术师一天不调查清楚,他的心就一刻不能平静。昨天他几乎使用了浑身解数但是依旧查询不到一点关于巫术师的下落。他不是巫术师,也不会探测巫术,他甚至不太了解巫术。所以,今天他就将希望寄托于店长回来。反正,店长肯定知道些什么,毕竟遗忘星的往事就是店长告诉他的。 nn汉堡店内,这里的氛围似乎也被圣诞带动了起来,刚走进店内,花花绿绿的颜色就直扑目鸣悠的世界,原本那些棕木色的桌椅都被包裹起了红绿色的彩带,那张银白色的点餐台上,也出现了圣诞帽的图案。更不用说穿着制服的店员了,她们每个人的脑袋上都顶着一顶微微下垂的圣诞帽。这里的圣诞气氛实在是太浓烈了。 “你们这是什么打扮?算了,你们店长回来了没有?” 目鸣悠走向点餐台,他好奇的打量着服务员尴尬发问。 ! “哇!哇!哇!你是目鸣悠!大家快看!目鸣悠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目鸣悠现在的影响力太大,那位女学生店员在看到目鸣悠的第一眼就大声叫了出来,女学生店员一脸吃惊的捂着嘴巴,一边大叫一边招呼其他的店员过来。 “。。。你。。。我。。。不至于吧?我的名声有这么大吗?” 没过一会,一群突然出现的店员就将目鸣悠重重包围,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和那位女学生店员的表情都如出一辙。都是吃惊,都是惊喜。 见自己的影响力如此之大,目鸣悠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倒也不是别的,只是。不至于吧?自己还什么都没做,而且他们的叫声也太大了吧? “真的是目鸣悠!他真的来了!真的不可思议!” “就是就是!我真不敢想象,他今天真的会过来。” “我已经有点晕了。。。” “不!你应该感到害怕!” 店员围绕着目鸣悠开始讨论了起来,看着店员们莫名其妙的举动,在这里就餐的客人也不禁向这里投来好奇的目光,更有甚者,手拿没吃完的汉堡走下餐位查看。 眼看自己身边的人越聚越多,目鸣悠感觉苗头不对。照这样发展下去。这里迟早会乱成一锅粥。于是,他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 “大家别着急!想找我签名的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目鸣悠振臂高呼,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铅笔,他一边说着,一边逮住一个店员在他的衣服上留下自己的大名。他现在就宛如受欢迎的偶像大人一样,被无数的观众包围。但是你知道的,目鸣悠只有黑粉。。。 “切,谁要你的签名啊?别臭美了好不好?”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呢。原来只是一个小丑啊。无语,打扰到我吃饭的兴致了。” “客人,这套制服我还要穿!请你不要在上面乱涂乱画!” 目鸣悠的做法果然有效。围观的客人和店员看到目鸣悠疯狂的举动纷纷开始原理他,临走时嘴里还骂骂咧咧,这就对了,目鸣悠哪来的什么人气,都是一群等着看他笑话的人而已。 见人群被疏散,目鸣悠重新走近前台,刚才的问题,他还没有得到答案。 “说说吧。你们店长去哪了?” 目鸣悠靠近女学生店员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他只想知道店长在不在,丝毫不关心他们为何惊讶。 “咳咳。目鸣悠先生您好。我们店长还没回来。抱歉啊。” 女学生店员似乎也意识到了刚才自己的做法有些过激,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一丝道歉的意味。 “这样啊。那算了。” 果然不出目鸣悠的所料,店长还没有回来。 目鸣悠在看了一眼汉堡套餐后,他就转身离开,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安稳的坐在空调房里悠闲的吃着汉堡,他的时间可不能在这上面浪费。 ! ”目鸣悠先生!请等一下!您跟我来。” 见目鸣悠准备离开,那名女学生店员立马冲出前台,朝着目鸣悠的背影大喊。她又过激了吗? “?什么事?你准备向我推荐什么汉堡套餐吗?我现在不饿。” 目鸣悠顿下脚步,微微转头,他朝女学生店员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当然不是!店长今天有交代过我一些事。请您跟我来。缇娜,你帮我代一下班,目鸣悠先生这边请。” 女学生店员在说完后,便直接朝nn汉堡店的地下室走去,看到女学生店员的动作,目鸣悠来了兴趣,他没有犹豫,很快就跟了上去。这间地下室,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过了。 女学生店员带着目鸣悠穿过数个餐位后,来到了地下室的大门,两人站在大门前,女学生突然转身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钥匙递到目鸣悠的手上。 “抱歉啊目鸣悠先生。我刚才实在是有些激动。那是因为之前店长告诉我,说今天您一定会来nn汉堡店。所以我就有些惊讶,我没想到您今天真的会来,而且到来的时间都和店长说的一模一样。呐,这个钥匙给您,这是店长让我交给您的。这把钥匙还真是奇怪啊。” 女学生店员不明所以的将一把奇怪的钥匙递到目鸣悠的手上,只见这把黑色的钥匙上残留这破旧的古漆,钥匙顶端的图案也是让人不明所以,这把钥匙简直就像是古书中的产物,反正与现在的园区,乃至这家汉堡店都不相符就是了。 “嗯。我知道了。” 目鸣悠接过钥匙,他的表情出现了不易察觉的变化。看着手中的黑色钥匙,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 第524章 没了太阳,还有星星 店长到底是什么来路?他连我今天要来nn汉堡店都算到了吗?可是,我都不知道我今天要来nn汉堡店啊!如果说,这次是他算到的,那么以前呢?难道我每一次准备来nn汉堡店都在他的预料之内吗?不对!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是怎么知道园区发生的一切的!无论是极能巫术或者是机械,他知道机械了解极能还透彻巫术。他到底是什么人!就算他不在园区他也能知晓我的行动吗?。。。 目鸣悠不敢再往深处想了,越想他越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巨大的牢笼内,被人无刻监视,不知怎么的,他的脑海中回想起了在摇曳深林里,那个神秘人说的话:你的一切都是既定的轨道。 这句话。。。难道。。。是真的吗? ! ”目鸣悠先生?目鸣悠先生?您怎么了?请问需要帮助吗?如果不需要的话,我就先退下了。” 就在目鸣悠惶恐万分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声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目鸣悠回过神来,只见女学生店员正伸着手掌在他的眼前晃悠,满脸都是疑惑的表情。 “奥,没事了。你先去忙吧。” 目鸣悠回过神来,他握紧了手中的钥匙,然后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句话。 “嗯嗯。好的。” 说罢,女学生店员也不再多言,她径直离开了目鸣悠,没办法,现在是工作时间,穿着这身制服就要工作。 女学生店员走后,目鸣悠并没有着急拿出手中的钥匙打开这扇黑色的大门,而是静静的站在大门前,目光坚定的盯着它。他现在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是走在轨道上的话,那么接下来自己就会打开这扇大门,然后顺着店长的心意前行。这就是他既定的轨道,那么如果自己选择拒绝呢? 要是跑离轨道呢?会不会。。。 哼,我没有办法。我只能选择前进,我别无他法。 咔嚓! 目鸣悠拿出钥匙插进锁孔,他看着钥匙上有些渗人的图案轻轻转动。这是没办法的办法,除了这里,他再无他法。 随着钥匙被目鸣悠转动,这间让他无比熟悉的地下室阶梯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望着一片漆黑的通道,目鸣悠在咽了一口口水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下去。 走下阶梯,他关上了地下室大门,也隔绝了他世界仅存的光明,他现在已经完全处在了黑暗中。 啪嗒!啪嗒!啪嗒! 黑暗中,目鸣悠顺着阶梯一路向下。大门被关闭后,他就彻底与外界隔离,那些客人的吵闹和店员的匆忙声都从他的耳朵了消失,他现在能听见的只有他一步一步的脚步声和黑暗中微弱的喘息声。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 ! 唰! 目鸣悠的世界亮了起来,只见目鸣悠刚走下最后一节阶梯,地下室的古老煤油灯就像感觉到了信号,它凭空自燃了起来,照亮了目鸣悠的视野。 熟悉的机械床,熟悉的极能装置,熟悉的电脑屏幕,它们又再次出现在了目鸣悠的视野中。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只是没有了那位通晓一切的店长。 “呼~这里还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大惊喜呢。” 看着熟悉的场景,目鸣悠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他便坐在了旋转椅子上,看着摆放在他面前的电脑,目鸣悠心里升出了一个注意,那就是查看这些电脑里保存了什么资料,虽然肯定不可能有重要的就是了,但能查到多少就差到多少吧。 说干就干,目鸣悠摆动旋转椅来到了电脑的面前,看着黑色屏幕中自己的脸,目鸣悠慢慢伸出手。 。。。 。。。 。。。 好吧,电脑该怎么开机? 尴尬。目鸣悠完全不会什么电子设备,他之前连手机怎么拍照都不清楚,更别提来操控电脑了。面对电脑,他还是一筹莫展。。。就像面对巫术一样。。。 呲!呲!呲! 突然!就在目鸣悠准备收回手的瞬间!漆黑的电脑屏幕突然散发出刺眼的亮光,它亮了起来,它开机了!然而还等目鸣悠有所反应,电脑的屏幕中就出现了一位男人的身影,看男人的着装,目鸣悠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店长出现了。 “目鸣悠,恭喜你成功进入到极能巅峰的总决赛。你的晋级之路不是一帆风顺的吧?呵呵,不过不重要,晋级就好。我想现在应该是你休息日的第一天吧?如果我猜中了,那么说明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好了,不说废话了。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抱歉啊。我因为一些私事暂时离开了园区,我想我的店员应该也把我的行程告诉你了。回到正题。你来找我是因为巫术师的事吧?” 屏幕中闪现的正是店长那张看似微笑又看似不笑的脸。屏幕中,店长的背景正是nn汉堡店的地下室,而店长坐的椅子,也正是目鸣悠现在坐的这把。 听完屏幕中店长的话,目鸣悠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太恐怖了,比恐怖片还要恐怖。 连我晋级他都知道了吗? “关于巫术师,请恕我不能悉数告知,我想凭借你的智慧,你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当然,我既然留下了这段影像,那么就理应为你提供帮助。至于巫术师就看你自身努力了。接下来我说的话,请你好好听。因为这段影像,在播完后会自动销毁,你只能看一遍,我也只会说一遍。” 空旷的地下室内安静无声,只有店长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此时的目鸣悠屏息凝神的坐在旋转椅上,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他还没有消化店长带给他的惶恐,不过他还是卯足了精神,准备听取店长接下来的话。 “目鸣悠,被人遗忘的星星也终有被人发现的时候,当明星变的不再闪耀,当遗忘变为悉数的记起。那么便不会再有遗忘星的存在。找到星星的旅人也许不是将它遗忘的故人,将它记起的旅人也不是当初舍弃的故人。遗忘星的尽头是被记起,被人记起的代价是被再次遗忘。如此反复循环,反复循环,直到它彻底失去光芒,直到终末世界的尽头。” “要想追逐被遗忘的明星,你就必须成为星空下的一份子。浩瀚无明的星空不会为迷失的旅人照明方向,闪烁的夜星也不会为莫名的来客指点迷津。那些追寻星空的人,往往都在凝视明星。在每一个夜晚,在每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星星会出现的,会在你不注意星空的时候悄然出现。” “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至于该如何探寻星空这就是你的事了。请记住,你是未知变量,你是一切的未知变量。” 目鸣悠眼前的屏幕忽明忽暗,屏幕中店长的身影也愈发的模糊不清,直到他的最后一句话落下,这个闪烁的电脑屏幕也彻底停止了工作。失去了色彩,也消失了亮光。 此时的目鸣悠,望着黑漆漆的电脑屏幕,他的脑海中翻涌不止,久久无法停缓。他已经在尽最大努力理解店长话中的含义了,但是还是模糊不清。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巫术界的人为什么都要这么说话?就不能直白一点吗?店长好像高估了我的智商。。。 不对!这和的我智商也没关系吧?我都不知道巫术是什么啊? 目鸣悠瘫坐在了旋转椅上,虽然他听清楚了店长说的每一字,也记下了每一个字,但是它们连在一起,目鸣悠就搞不懂了。 星。。。星。。。星星。。店长是要我晚上看星星吗?可是现在是冬天啊,而且园区的好像也没有什么星空,难道是让我去郊外吗?嘶~可是我没有时间啊!我现在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的宝贵! ! 滴!滴!滴! 就在目鸣悠苦思冥想的时候,那张熄灭的电脑屏幕再次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亮光着实吓了目鸣悠一跳,他一个大步从旋转椅上跳起,摆出应对措施,死死的盯着再次闪亮的电脑屏幕。 “追寻星空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到探明的指针。 (图画) 探测巫术。” !这是。。。探测巫术的绘制图?这是店长留给我的吗?!难道说,店长连我使用过巫术的事都知道了吗?。。。 在看到探测巫术绘制图的第一眼,目鸣悠不是惊喜,也不是激动,而是再次陷入了惶恐。他深深倒吸一口凉气,他现在只觉得这间地下的实验室实在寒冷,冷到,他觉得一直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游客慕名来到园区?这当然是因为园区是极能之城,园区是科技之城。但是你知道的,仅仅凭借这两点,园区是不能有这么高知名度的,它肯定还有别的方面做的异常出彩。就比如,园区里有着世界各地,各样文化的潮流商品。世界上所有的特色你都能在园区找到参照物。这也就导致园区的包容度不是一般的高。 这园区的街道上,你能看见颜色各异,造型特色的发型,你还能看到花花绿绿,不拘一格的穿搭。你更能看到像男人的女人,像女人的男人,这些都在园区的包容度之内。这很稀疏平常。 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难道不是吗? 所以,你就能在光天化日下看到大男人进出美甲店,还是没有女伴陪同的那种。 “小妹妹,你经常给我这样的男人做美甲吗?我看你的表情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果然,在园区的一家美甲店内,装造小姐正无比的认真的为她面前的男性客人做着美甲。正如男人所说,她一点也不惊讶。 “这位先生,您一看就知道是从外地来的吧?嗯。。。我虽然不知道您的家乡在哪。您的家乡有什么规矩,但是只要到了园区,这就都不是事。园区会平等的对待每一位来这里的旅客。正是因为有旅客的到来,园区才会这么的熠熠生辉。” 装造小姐轻轻吹了吹男人手指上残留的支架碎渣,然后抬起头朝男人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虽然她带着口罩,但是口罩可挡不住她那双灵动的双眼。 “嗯,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瞒你说,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就被这里的氛围惊呆了。这里的大街上都充满了各色各样的人群,那些人群,漫无目的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游荡在这片富丽的土地上。他们的眼中毫无神采,他们的脚步飘摇不定。他们的眼睛和你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男人似乎被装造小姐的眼神迷住了,他不再看自己的指甲,而是抬起头,用一种直视的目光紧紧盯着装造小姐的眼眸,他这种眼神可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先生。谢谢。您眼中的世界还真是奇妙啊。我不明白您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嗯。。。反正我觉得园区挺好的,这里的人也挺好的,我看不到他们身上行尸走肉的气质,我只能看到他们身上努力拼搏,想要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的影子。当然,我也是一样。” 装造小姐依旧在一丝不苟的为男人做着美甲,在说到我也是一样的时候,她的眼眸失去了一丝色彩,不过也就是一丝。 听完装造小姐的话,男人便不再继续开口,他把目光从装造小姐的脸上抽回,继续看向他那双快要完工的手指。 。。。 ! “唉!客人!您别走啊!下一个就是您了!。。。客人!您也别着急啊!。。。” 就在装造小姐起身拿花瓣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瞥见大部分客人开始离去,那些原本在休息区等待的客人,都莫名其妙的一同起身,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向店外,任凭装造小姐如何呼喊,他们就是不肯回头一下。 除了一位,站在男人身边的另一个男人。 “小妹妹,我应该比他们更重要一点吧?你难道不应该先为我服务,然后再想办法追回走失的客人吗?” 男人轻轻一笑。他举着快要完工的指甲放在眼前细细察看。 “当然。。。当然。抱歉先生。” “没事,反正没了太阳,还有星星。” 第525章 卡哈教的女教皇 啪嗒! 园区的一家美甲店内,装造小姐的美甲工具箱应声落地,显然她看到或听到了一些让她感觉到不适的画面或场景。 “抱歉!抱歉先生。我有些听不懂您在说些什么。” 见工具箱落地,装造小姐立马弯腰准备将工具箱捡起,她一边弯着腰一边连连朝男人道歉,只是她的语气出现了一些不该有的慌乱。 “小妹妹,这里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个人,你难道不清楚吗?你不会真的打算为我做完剩下的工作吧?嗯?” ! “啊!”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收回手,然后如同装造小姐一样弯下腰,他在弯下腰后,一把掀开了他面前的桌布,只见桌布下,他与装店小姐那双灵动的眼睛四目相对,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装店小姐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她慌乱的丢下手中的工具箱,发出刺耳的尖叫。 “哼,克特拉,看来这位小妹妹已经认出我们了。” “艾尔普,就别吓这位小巫女了,有事就说事吧。” 没错,来做美甲的两位客人正是艾尔普和克特拉。而这名装店小姐似乎也是一名巫术师。至于消失的客人,那当然是因为驱散巫术的影响。 “你们是谁?。。。你们不会。。。是杀害迪克尔大哥的那两名巫术师吧?你们到底要干嘛?” 小巫女也不是笨蛋,在听到星星字眼的时候,她就隐约猜出了这两名男人的身份。如今,她一个人面对这两名实力强大的巫术师,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已经好长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外界的巫术师了,这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此时的小巫女已经退到了房间的角落,她正与她那散落一地的工具挨在一起,她蜷缩着身形,惊恐的望着艾尔普和克特拉逐步逼近。 “小妹妹,不要害怕。我们不是来杀你的。原来那名巫术师叫迪克尔呀。真是抱歉了,杀死他纯属是个意外。况且他的死又不是我们造成的。慢慢起来,为我做一双美甲好吗?” 克特拉的脸上挂着如同春风的笑意,他没有直接靠近角落里的小巫女,而是在一个安全距离停下了脚步,他蹲下身子,看着受惊的小巫女,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平和。 说着,克特拉伸出了他的双手,他现在的双手上可没有璀璨的粉钻和精致的图案。 看着克特拉较为平和的表情,小巫女的表情虽然缓和了一点,但是迪克尔的死还是在她的心头不断环绕,她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她正死死的抱着破碎的工具箱,希望以此来缓和她那幼小的心灵。 “小巫女,我们不会伤害你,也没有理由伤害你。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迪克尔。我们只是想简单的问你几个问题。” 见小巫女没有任何动作,坐在沙发上的艾尔普开口了,他的语气可不同于克特拉,他是一种不怒自威的表情,他的语气可没有他话中的意思,更像是恐吓和威胁。 。。。 。。。 小巫女就算再怎么小,她都是一名巫术师,她能通过两人的气场大概判断出他们的实力,听到艾尔普和克特拉都这样说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毕竟她现在已经退到了最后的角落。 见状,小巫女慢慢放下手中的工具箱,然后平了平胸口,深吸一口气,再次坐在了座椅上,她重新回到了那张做美甲的桌面。 这种场景她不是没见过,只是像遗忘星那般被遗忘了。如果她没见过这种场景,那么她也就不是巫术零星了。 “小妹妹,你们的教主是谁?或者说你们的闪星是谁?” 这场审判的主理人是克拉特,他在两人小组中一直都担任着这样的角色。 。。。 。。。 小巫女没有回答克拉特的问题,她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这似乎也是一种回答。 “不说吗?呵,正常。那么换一个问题,你们的教会在哪?” 克拉特没有逼迫小巫女,接着他换了一个问题。 。。。 。。。 还是一样,小巫女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这又是一种回答。 “好,那我们就跳过。迪克尔在遗忘星的职务是什么?” 这一次克特拉换了一个问题。他心想这个问题,小巫女应该会回答。 。。。 。。。 结果没有任何改变,等待克特拉的还是小巫女那如同拨浪鼓的摇头,她紧闭嘴巴,一个字都不想和克特拉多说。 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我绝对不能再失去一次。绝对。。。 “唉~小巫女,你叫什么名字?” “佳佳米。” 这一次小巫女终于回答了克特拉的第一个问题。 “佳佳米。蛮可爱的名字。佳佳米教徒。接下来我不会问你任何问题,你只需要听我一个人说就行。我想你现在肯定很好奇我们的身份,在这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是扶春教的教徒。我为这个身份感到自豪。那么如果同样的问题抛给你,你会怎么回答呢?是遗忘星的教徒?还是巫术零星?或者说出你原本教会的名字?” “老实说,像你这样的巫术零星,我见的太多了。我们常年游走在巫术界中,见过教会的覆灭也见过旧教的崛起,无论是山崩海啸还是撑天踏地,都不能让我们的心里产生一丝波澜。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看到遗忘星的时候。呵呵,遗忘星啊,遗忘星。我是真的可怜你们,同样你们也非常的可笑。就拿你来说佳佳米教徒。” “从我进入这家美甲店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你的身份。我知道,你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位遗忘星。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你的眼睛,我在你的眼睛里读到了还未曾消失的信仰,只不过它变的黯淡无光,我敢确定,你都快要记不起你教会的信仰是什么了。” 。。。 ! “我记得!我是卡哈教的教徒!我的信仰是。。。” “呵呵,佳佳米。我不是说过,你不用回答我任何问题的吗?” 。。。 “佳佳米,你难道真的觉得你能记起你曾经教会的信仰是什么吗?如果你能记起你的信仰是什么,那么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为我们做美甲了。这件事毫无意义。就像你那虚无缥缈的信仰一样。” 克特拉用讥讽的眼神看着沉愤的佳佳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讽刺,他的言语中充满了嘲讽,仿佛佳佳米的信仰如同白纸一般轻浮,仿佛佳佳米的教会如同枯木一样腐朽。 “你没资格说我!像你们这种大教会的教徒,是不会懂我们这些小教会教徒们的挣扎的!你们肆意挑起巫术战争,大肆覆灭小型教会的存在。我们落的如今的下场都是拜你们所赐!你们天生能得到教会的庇佑,但我们不行!” 说到信仰问题,任何一个巫术师都不能束手旁观,她要是巫术师的话。 “真的是这样吗?佳佳米。挑起巫术战争这一点我并不否认你。确实,大教会之间难免会起冲突,而像你们这样的小教会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牺牲品。但是你别忘了,肉体是能够被泯灭的,信仰不会。你说你能记起你们教会的教义,那么你为什么不能重拾信仰的意义?你却窝身在一座没有信仰的城市里做一个可笑至极的装店小姐。你知道吗?像你们这样的遗忘星,对我来说,是很可悲的。同时,我也很厌恶你们。一群失去教会的教徒聚在一起抱团取暖,然后选出一位什么不明所以的闪星,美其名曰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呵呵,真是可笑。从你们加入遗忘星的那一刻起,你们就违背了自己的教义,就失去了最初的信仰。” “你胡说!你什么都不懂!我教会覆灭在战争中,我只是一名可有可无的巫女,我能干什么?我又能干到什么?你只看到了我的违心,你又看到我的挣扎吗!” “那你为什么不能做卡哈教的女教皇!哪怕卡哈教只有你一个人,哪怕卡哈教没有任何教徒。你的存在的意义,就是卡哈教存在的意义!覆灭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克特拉直接从椅子上站起,他双手猛的拍向玻璃桌面发出巨大的响动。他群情激奋的朝着佳佳米大喊。这句话,是对佳佳米说的,也是对遗忘星说的。 如果失去了教会的庇护,那就成为教会。那就将你们的教义传遍世界。只要这个教还有一个人,那么它就不会消逝在巫术界的长河中。 ! “女教皇。。。” 克特拉的话吓了佳佳米一跳。她不可置信的丢下手中抱着的工具箱,她瞪大着双眼,踉跄着脚步。克特拉的话让她想到了关于卡哈教的一切,让她想起身为卡哈教教徒的那段日子。猛然间,她意识到,关于卡哈教的记忆已经在她的脑子里慢慢模糊了起来,闪闪发光的信仰也如克特拉说的那般,快要消逝。 面对现实,你是会选择平平淡淡的稳定,还是激荡迭起的波澜?你是会隐藏教义,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还是会扛起教会的大旗奔走在暗流涌动的巫术世界? 这个选择并不难,如果这个选择很简单的话,那么就不会有遗忘星的出现。安稳的生活已经让他们有些麻木了,麻木到忘记了最初信仰。 “佳佳米,不是有教会才有教徒,是有教徒才会有教会。如果你想的话,哪里都是你的教会。” 克特拉收敛的语气,他温柔的伸出手掌,轻轻放在佳佳米那充满泪痕的脸上。此时他的掌心处,勃发了一股盎然生机的颜色。温暖人心的绿色覆盖了这家昏暗的小店,透人心弦的红光,点亮了佳佳米将要踏上行程的道路。 “你说的对扶春教的教徒。我是卡哈教的教徒。我不是巫术界的零星。我是有信仰的。我是有信仰的。我要成为卡哈教的女教皇。我要重新带领卡哈教立足在巫术界中,我要把卡哈教的教义传遍世界。” 佳佳米的世界迎来了盎然的生机。她捋起头发,重新抬起头,她一把擦干脸上的泪痕,然后轻轻挥手,在她挥手的同时,一件巫袍就披在了她的身上。她面露红光,眼神坚毅,她已经做好了兴复卡哈教的准备。 “卡哈教的女教皇。您好。” 克特拉和艾尔普同时出声,他们见证了一位女教皇的诞生。 现在三人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克特拉和艾尔普是扶春教的教徒,佳佳米成了卡哈教的女教皇,虽然卡哈教只有佳佳米一个人,但是她就是女教皇,她的身份就比克特拉和艾尔普的高。这是不能被改变的。 。。。 。。。 听到克特拉和艾尔普的话,刚才还一脸严肃的佳佳米瞬间泄气,她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叫,她还是第一次当女教皇。身份的转变来的太快了。 “卡哈教的女教皇,现在您能告诉我们关于情中园区,遗忘星的一切了吧?你已经不是和他们站在同一立场,他一直在欺骗着你们。” 克特拉终于转回到了正题,他一改之前轻浮的语气,换成了认真无比的样子,他站在桌子旁,问向正坐在椅子上的佳佳米。 “扶春教的教徒,我能问你一下,你们为什么想要调查情中园区的遗忘星吗?” 佳佳米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反问向克特拉和艾尔普。不管怎么说,她确实得到了遗忘星的庇护,她还是不想明确的说出关于遗忘星的一切,她现在很纠结。 “因为这关乎到巫术界。女教皇之前身为遗忘星的零星,一定能察觉到你们闪星在做着什么事。他现在的举动有没有脱离安于求稳的现状,这你比我清楚。女教皇,您之前经历过巫术战争,您一定了解。像我们这样的大教会,不会平白无故的去侵略,去粉碎他人的信仰。特别是对于可有可无的遗忘星来说。你们做了一些什么,只有你们最清楚。” 今天。佳佳米成了卡哈教的女教皇。 第526章 你不是那个极能者吗? 园区的一家美甲店内,这里的气氛不能说和现在的园区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大不相同。园区外现在是深冬的氛围,凌厉的寒风与冷空气肆无忌惮的席卷园区的一切,而这家美甲店内却是一片祥和,春机盎然的景色。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佳佳米在听完克特拉的陈述后,她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两人。 在经过这段时间的简短交谈后,佳佳米感觉站在他面前的这两位大教会巫术师好像和其他的大教会巫术师不一样,他们没有展开残酷的严刑拷问,也没有直接发动惊人的巫术能量。而是选择了一种奇怪的方式。并且从克特拉的语句中,她觉得克特拉是一个温柔的人。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位毕恭毕敬的叫了她一句女教皇,这是对佳佳米的认可,也是对卡哈教的承认。 “好吧。扶春教的教徒,我愿意告诉你们,我知道遗忘星的一切。” 佳佳米还是松口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她也觉得现在的遗忘星似乎偏移了安于现状的轨道,从俘获女祭司开始。 “嗯。。。该从哪里说起呢?就从我是如何加入遗忘星开始说吧。” “好的,女教皇。我们两位洗耳恭听。” 。。。 。。。 “我记得那是在我的教会刚刚覆灭的时候。。。” “大教主!大教主!我们支撑不住了!已经有很多教徒在我的脚下倒下了!您快想想办法啊!” 那场巫术战争死了很多我教教徒,不过我依然记得他们每一位的名字,甚至是死法,呵呵,毕竟我们这种小教会一共也没有多少人。 “佳佳米教徒!。。。” 这是大教主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在喊了我的名字后就倒下了。倒在了一片血泊中,流了很多很多的血,那些血将我的鞋子包裹,一直流淌到其他的教徒的躯体之上。 在大教主倒下后,我不知所措。我没有接受到大教主最后下达的指令。一时间,我恍惚了,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死神的丧钟何时在我的头顶敲响。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教会的覆灭感动了神灵,还是大教主的余威震动了战场。漫天的巫术光波,在大教主倒下后,就一齐停止。随着大教主的倒下,这场巫术战争也在此刻结束。 战争结束后,我仿佛一只失去庇护的笨鸟。我漫无目的的游走在战场之上,我的世界里没有一个完整的人,我能看到的除了红色还是红色。 之后,我翻遍了整个战场。我一一将教徒们的尸体从废墟中扒出,连同大教主的一起。我来到了教会崩塌的废墟上,我找出了我们一直信仰的神明图腾。我将图腾安插在战场的最高点,将教徒们连同大教主的尸体埋葬在那里,我相信,卡哈教一定会庇护他们,一定。 做完了所有事后,我又陷入了深深的迷茫。我知道,我现在是一位没有教会的巫术师,我也知道,我即将化为天上被遗忘的明星。我感到害怕,我感到惊慌。为此,我不敢离开那片坟场半分,因为我觉得,只要和他们在一起,我就不是一个没有教会的巫术师。 呵呵。 一连过去了数天。直到那天的到来,我只记得那天的阳光非常的大,这是巫术战争爆发以来阳光最大的一天。当时我正在整理坟场周边的废土。这是我每天必须要进行的工作。 就在我清理教会图腾的时候,一位穿着巫袍的男人悄然接近到了我的身后,面对突然出现的男人,我本能的开始感到害怕,我一连后退,直到我触碰到了熠熠生光的教会图腾。 我开始与男人对峙,我开始与男人交谈。 之后,我得知了他叫迪科尔。他跟我说,有很多我这样的人,有很多失去庇护的巫术师。他说他也是和我一样的。都是巫术零星。或许是因为身份相同,我对他的警戒心放低了不少。 再然后,他就告诉我,说他在一个地方加入了遗忘星,那个地方没有巫术师,也没有巫术战争。有的只是我们这种巫术零星在一起抱团取暖。他的描述天花乱坠,我不忍动了恻隐之心,那时我不明白遗忘星是什么,也不明白最终的信仰是什么。 于是,我就跟着迪科尔来到了园区,来到了遗忘星的教会。他带着我在园区的街道中不停的穿梭,直到走到了一个隐蔽的地铁站,他告诉我,这下面就是遗忘星的教会,他让我提前换上了巫袍。已经走到这里了,我没有不听话的理由。我按照他的说法,做好了一切。随后我们就走进昏暗的地铁站。 我们走下地铁站,在穿过重重黑暗后,来到了一处秘密教会。 走进教会,我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现在遗忘星的闪星。他叫丘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尤为深刻,以至于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丘斯长着一双鹰眼给人一种压迫感十足的感觉,他的双手上戴着黑色的手套,他的胸前一直别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巫术图腾。他的巫袍也十分的奇怪,给我一种贵丽且威严的感觉,总之,我不愿相信他也是遗忘星的一员。 老实说,两位的气质比丘斯差远了。我从来没见过那样气质的巫术师。 之后就是在丘斯的安排下,我逐渐融入进了这座没有巫术师的城市。当然得到庇护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白天我们混迹在人群中和他们并无二样,等黑夜来袭,我们就会遁入阴暗的地铁站去执行丘斯分发给我们的任务,关于这些任务,丘斯总是闭口不提。 我也曾问过迪克尔,他给我的回答是:现在的生活是很多巫术零星梦寐以求的,就不要再多问了。 之后,我也就没在提起过。就这样,我在园区,在遗忘星度过了很长一段安稳的日子。直到,女祭司的到来。 。。。 。。。 。。。 女祭司事件过后,我也是第一次开始怀疑起这个遗忘星,以及丘斯。我不敢相信,丘斯选择实现和平安稳的方式竟然是蒙害他人,他选择用女祭司的命运来换取遗忘星的命运,这种做法跟本就换来不了真正的和平安稳。 少了女祭司还会有别的塔罗牌,这是不可改变的。 但是丘斯并没有给我们时间思考。在他的计划落空后,他就一改往日的风采,我能看到他身上的黑暗面越来越大,说是裹挟也好,强迫也罢。他舍弃了地铁站,带着我们去到了园区的深林郊外。那里也就是我们现在的据点。 在更换了据点后,他对我们的控制俞加强烈,强迫我们舍弃在园区的身份来执行他下达的任务,他开始变的沉默寡言,有一段时间甚至由迪克尔全权代表他。 遗忘星已经越来越不像遗忘星了,倒是像一个大型的雇佣兵基地。 直到。。。 那一天,我们教会迎来了一位莫名的客人,一位气质不凡的女客人,那位女客人直接闯进了我们教会,然后与丘斯沟通了一番,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们提到了红色的斗篷与无限的可能。 从那一天后,我就很少在见到丘斯和迪克尔了,不止是我,应该是除迪克尔以外的其他教徒都很少见到丘斯。 不过,虽然我遗忘星发生了很多事,但是我在园区的身份并没有怎么受到影响,你们看,我现在还像傻子一样在这里给别人做美甲。 好了,关于丘斯,关于遗忘星我就知道这么多。两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佳佳米的讲述到此为止,她一口气说了很多的话,很明显,她现在口干舌燥,急需一杯冰块的冷水。 在听完佳佳米的讲述后,克特拉与艾尔普互相看了几眼,像是在比对佳佳话中的真实性,又像是在无言沟通着什么。突然,就在这时。克特拉站了起来。 “卡哈教的女教皇,请问您上述提到的任务是和什么有关的?” 克特拉针对上面的表述提出了他的问题。 “应该是极能吧?反正不是巫术。” 佳佳米一边喝着水,一边回答了克特拉的好奇。 “嗯。那再请问,你们和极能者产生过交集吗?就像携手作战之类的。” “没有。你们也看到了,这座城市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巫术师的存在,所以为了稳定性,我们不会在大庭广众下使用巫术的。这对他们也好,对我们也好。我们可不想被盯上。” 佳佳米深知,没有巫术的城市意味着什么,她还没有傻到不分场合的暴露巫术师的身份,她一直谨记自己的身份,就是遗忘星,就是零星。 “嗯。。。我大概明白了。女教皇,您能把遗忘星的坐标告诉我们吗?” 克特拉的一言一行都非常的具有礼貌,他微微弯腰以一种请求的姿态面对卡哈教的女教皇。 “嗯。没问题。” 佳佳米已经说了这么多,当然不差一个小小的坐标。佳佳米干净利落的抽出一张纸,然后在上面写下了遗忘星的坐标。写下坐标后,她就递到了克特拉的手上。 “谢谢你了,卡哈教的女教皇,希望下次再见,您能变的熠熠生辉。” 在收下纸条后,克特拉与艾尔普一同起身,看样子他们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情报,现在是时候离开了。说着,克特拉轻轻一挥,这间房屋的巫术能量开始朝克特拉的手心汇聚,盎然如光的春色慢慢消失,急迫难耐的寒流悄然降临。 克特拉和艾尔普走了,他们带走了这里的春色,也改变了这里的温度。 卡哈教无疑是落寞,佳佳米这个女教皇也是有些名不副实的。它处在寒冬中,她站在寒风下。 大教主。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带领卡哈教重新立足在巫术界中的,我会坚韧不拔的度过这场寒冬,属于卡哈教的春天一定会再次来临的。我以卡哈教的名义起誓。 春色走了,寒流来了。略显昏暗的店铺内,只有佳佳米一个人。此时的佳佳米没有任何动作,她笔直的站在桌面前,双手摆出了祈祷的手势。这是卡哈教数年以来的第一次聚会,这是卡哈教重新出现在巫术界上的信号,哪怕只有佳佳米一个人,哪怕现在黯淡无光。 。。。 。。。 唰!唰!唰! ! 就在佳佳米诚心祈祷的时候,几道异常猛烈的狂风,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径直涌进了这家面积不大的美甲店,发出唰唰的响动。 突如其来的骤风打断了佳佳米的祈祷,她猛的睁开双眼,有些手足无措的望着那扇摇摇欲坠的店门,她不自觉的裹紧了披在身上的巫袍。 有人来了!是丘斯的人吗? ! “你是谁?” “你是谁!” 。。。 。。。 昏暗的小店内,两道充满疑惑的声音同时响起。佳佳米处在房间的角落不敢动弹,她紧盯着门口那道男人的身影,此时她的手中赫然举起了巫术的符纸。 “你是巫术师吗?” 就在这时,黑暗中的男人开口了,借助微弱的亮光能看到,这个男人此时也是有些紧张,他停留在了门口,没有进来也没有退去,始终保持在一个暧昧的距离。 “我是卡哈教的女教皇!你是谁!” 佳佳米鼓足勇气大喊。身为女教皇她不能退缩。她已经不是巫术零星了。 !女。。。教皇!嘶。。。这。。。听着比大教主厉害多了呀。。。园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这种人物亲临?难道园区的覆灭就在朝夕了吗? 男人在听到佳佳米的身份后,明显有些愣神,他惊讶的表情能透过微弱的光线传入佳佳米的眼里。看到男人震惊的表情,佳佳米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最起码,来者不是遗忘星的巫术师。 “卡哈教的女教皇,你来园区到底有什么目的?不管你是谁,你今天都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没过片刻,黑暗中的男人再次出声,他朝前走了几步,此时的他已经站在了灯源下,他的脸也出现在了佳佳米面前。 “哦?你不是那个极能者吗?” 第527章 消失在了车水马龙的街道中 “哦?你不是那个极能者吗?我见过你。” 在看清男人的脸后,佳佳米似乎松了一口气。她认出了这位男人的身份,这个男人正是当初女祭司事件中的一员。是他解救了女祭司。当然,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有段时日,至于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能让佳佳米记忆犹新,那完全就是因为现在满城都是他的海报。 不应该说是男人,应该说是少年。 “你。。。是?你认识我?算了,你肯定认识我。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来园区到底想要干嘛?” 没错,突然闯入的少年正是目鸣悠,他在从店长那里得到了探测巫术后,就立马开展了使用。 他费了好半天才领会到探测巫术的精髓,在探测巫阵形成后,起初并没有什么反应,就如净水一般毫无波澜,但是他没办法啊,他能做的只有傻等,毕竟这是他现在的唯一获得信息的途径,于是他就等啊等,等啊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他甚至以为他的探测巫阵有问题,画错了。。。 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的耐心快要到头的时候,平静的水机激起了阵阵波澜。 巫术信号出现了! 在锁定巫术信号出现的坐标后,目鸣悠就马不停蹄的赶往这里,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一幕。 “我。。。一直都在园区啊。你见过我啊。” 佳佳米虽然是遗忘星的一员,曾经也属于站在目鸣悠的对立面,但是她是知道的,目鸣悠不是坏人。能孤身闯入遗忘星救人的人,不是坏人。所以她的心情平缓了许多。 “我见过你?我怎么不知道我见过你?而且你到底是不是巫术师啊?” 听见佳佳米的语气,目鸣悠也有些犯了难。眼前的这个巫术师,或者说女教皇,也太奇怪了吧?她。。。为什么不喊我未知变量?像她这种身份,不应该喊我的名字啊。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啊。。。 “我是卡哈教的女教皇。” 佳佳米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这句话。她就是卡哈教的女教皇,她为自己的身份感到自豪。 。。。 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啊?怎么看她都没有我见过的那些大教主的气质啊。甚至她的身上都没有巫术师的气质。嘶~她到底在干嘛?不会说谎话骗我的吧?算了,还是顺着她说吧。 “你说你见过我,是在哪里见过我?别说大街上的海报。” 目鸣悠没有放下警惕也他背在后面的双手已经随时做好了准备,这是他的生存法则:永远不要松懈。 目鸣悠没有向前,也没有退后。 “你当初解救女祭司的时候,我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你应该没有看到我就是了。” 佳佳米面对目鸣悠的问题,如实告知。她现在摆脱了枷锁,也没有了身份的束缚,她从未感觉到这般的轻松。 女祭司?仑月。。。是在威斯都见过我吗?。。。不对不对。她说她一直在园区,那么就是。。。! “你是遗忘星的人!” 想到这里目鸣悠恍然大悟,没错,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遗忘星的人!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嗯。我之前是。但现在不是了。我已经退出遗忘星了。我现在是卡哈教的女教皇。” 佳佳米没有否认她曾经的身份。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墙壁,然后按下了门店内的开关,顿时间,这间昏暗的小店被彻底点亮。 佳佳米站在灯光的聚集处,她的巫袍在此时被彻底点亮。 “你退出遗忘星了?算了,这不关我的事。你要我如何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目鸣悠不会轻易的相信眼前这个自称为什么卡哈教女教皇的人,他继续逼问道。巫术已经带给了他很大的震撼,他不能放任未知的巫术师在这座城市横行。 “。。。” 目鸣悠的话让佳佳米有些沉默,一时间她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证明。这也太奇怪了。。。 ! “给你看这个照片吧。” 突然,佳佳米像是想到了什么,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走出桌子,来到目鸣悠的面前,准备把手机递给目鸣悠查看。 “停!别过来!再过来,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我的视力很好,你举起来就行。” 目鸣悠大声喝止了佳佳米准备接近的脚步,鬼知道佳佳米的手里有没有藏着什么威力巨大的巫术能量,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目鸣悠的突然喊叫吓了佳佳米一大跳,不过她还是停下了,然后按照目鸣悠的意思举起了手机。 。。。 。。。 哦~ 只见手机上赫然呈现着一张! 律马赤在咖啡店工作时候的照片。。。这。。。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目鸣悠看着照片有些疑惑,这怎么看都是偷拍的角度。 “实不相瞒,当时挟持女祭司的时候,丘斯就吩咐我去盯着魔术师,然后我就拍了这张照片做汇报。” 佳佳米有些尴尬,但这也确实是最好证明她身份的物件了。 听到佳佳米的回答,目鸣悠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照片上的人确实是律马赤没错,而且照片下面的日期也能对的上,更何况,佳佳米还知道挟持仑月这件事,难道她真的是遗忘星的人?她没有骗我? “就算你以前是遗忘星的人,那么你为什么要发动巫术?你应该知道,我能追查到这里就是因为这里出现了巫术能量。” 目鸣悠还是没有打算离开,他挡住店门也不让佳佳米离开。 。。。 听到目鸣悠的话,佳佳米有些无奈了。为什么今天,我一直在接受审问啊!我到底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我只是循规蹈矩的在店里为客人做美甲而已,钱没挣到,话倒说了不少。唉~算了,我现在是卡哈教的女教皇,为了卡哈教的稳固发展,不能轻易得罪这些大人物。 “目鸣悠,你追查到的巫术能量不是我的,我从来没有使用过巫术。不信的话,你现在打开探测巫术, 我发动一下巫术,你看那个信号光源是不是一样。” 这次佳佳米学聪明了,她直接提出了验证的方法,省的再听到: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 。。。 听到佳佳米的话,目鸣悠沉思了一会,想着,他便再次准备施展探测巫术。佳佳米提出的验证方法确实不错,这值得一试。 于是,目鸣悠就从口袋里掏出粉笔。开始在地面上画了起来。他身上携带的粉笔是他拜托小洱搞到的,至于他用粉笔干嘛,小洱也没有过多追问。 此时,在美甲店内,目鸣悠趴在地上,认真的画着他记忆中的探测巫阵,只是他的进展好像有些不太顺利,他总是擦了又画,画了又擦。探测巫阵总是无法成功亮起。 看着有些“笨手笨手脚“的目鸣悠,佳佳实在有些忍不住了,探测巫术就是巫术界中最基础也是最简单的巫术,不说一名合格的巫术师,就连刚学没多长时间的巫术师都能熟练掌握,而眼前的目鸣悠却。。。 “目鸣悠,要不要我帮你画出来呢?” “不用!” 然而出乎佳佳米预料的是,目鸣悠直接开口拒绝。他的语气很凌厉,这是不相信自己的意思。 这也不怪目鸣悠,毕竟无论怎么说,他都不能算是一名巫术师,而且就算佳佳米在巫阵中动了什么手脚他也不知道,他看不懂也明不白。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段不短的时间后,目鸣悠终于把他的探测巫阵完成了,在完成后,目鸣悠舒了一大口气。 “来吧,女教皇,你发动一下巫术,我看一下。” 目鸣悠从地面站起身,他看着披着巫袍的佳佳米。 在听到目鸣悠的话后,佳佳米也没有犹豫,她立马就伸出手,在半空中施展了一个简单的照明巫术。 随着佳佳米的巫术发动,目鸣悠的探测巫阵上也出现了对应的光点。这间在漆黑的探测巫阵上,出现了一道橙色的巫术信号与目鸣悠之前查到的绿色巫术信号完全不同。 嗯。。。看来那道巫术信号确实不是女教皇的。不过那道巫术信号的坐标就是这样,这也就证明这里来到其他的巫术师! “女教皇,虽然我调查到的巫术信号确实不是你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巫术信号的坐标就在这里。你这里来过其他的巫术师吗?” 相比较之前,目鸣悠现在对佳佳米多了几分的“信任”该怎么说呢?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佳佳米说的也有理有据,更何况那张律马赤的照片能说明很多问题。 。。。 听到目鸣悠的追问,佳佳米没有直接开口。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扶春教教徒的事悉数相告,毕竟他们帮助她找到了自我,而且她真的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着什么事。 “我知道了。有巫术师来过你这。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是谁就行了。” 沉默良久,目鸣悠看出了佳佳米的纠结,显然,他不想再逼问佳佳米了。因为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佳佳米都不像一个能掀起浪花的巫术师。虽然她是女教皇,但是从始至终,她都在配合着自己。这一点和其他的巫术师很不一样。 “他们是扶春教的教徒。他们去找丘斯了。” 佳佳米没有理会目鸣悠的话,她淡淡开口。 “丘斯?。。。就是遗忘星的闪星?嗯。。。那好吧。丘斯在哪?” “我不知道丘斯在哪。这是他曾经出现过的坐标。我只知道这么多。” 佳佳米再次掏出纸和笔,写下了坐标,然后扔到了目鸣悠的面前,她清楚,目鸣悠不让她靠近半步。 看着滚落在地的纸条,目鸣悠半信半疑的将它拾起。这件事的进展太过顺利,以至于让他感觉是个圈套。这么重要的情报就这么不假思索的说出来了吗?她会不会在诈我?这其实是丘斯给我设计的圈套?而她也根本没有退出遗忘星? 看着坐标,目鸣悠开始多疑起来。不过说一千道一万,他没得选。 “我知道了。女教皇,我会一直盯着你的。我已经记录了你的巫术信号。” 目鸣悠将纸团放入口袋中,随后他就打算离开这家美甲店,在走到店门口的时候,他微微转头,朝佳佳米露出了一个警告的眼神。他不在乎佳佳米是大教主还是女教皇,他在乎的一直都是这座城市。他在乎的。。。 “等一下!目鸣悠!你。。。会让我在这座城市中生活吗?” 看着目鸣悠快要踏出店门的脚步,佳佳米冲出店台,朝着目鸣悠大喊。她十分清楚,自己现在要想在园区立足,就必须得到目鸣悠,也就是未知变量的同意。 “?你想在这里待着就待着呗,园区又不是我家开的。只要你不打算炸了园区就行。” 佳佳米的话搞的目鸣悠一头雾水。为什么她要问我这个问题?想在这里生活就在这里生活呗,我又管不了那么宽。。。再说了,我找莫名的巫术师只是想确定他们是来这里干嘛的,又不是去杀他们的,我又不是神经病。。。 这里不是我国土,也不是我的乐园。。。 “嗯!我知道了目鸣悠!谢谢。” 这件事对目鸣悠来说无所谓,但对佳佳米来说可大不一样,今天是卡哈教重新成立的第一天,今天也是得到了巫术势力认可的一天。这是从零到一的第一步,也是一大步! “对了,你不是巫术师吗?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啊?我们很熟吗?” 目鸣悠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他倒是不怎么介意别人叫他的名字,只是,要是对面是巫术师的话,那就有些奇怪了吧?他太想知道为什么了。难道是我的爱慕者吗?。。。咳咳。。 “这个啊?我知道你是未知变量,但是这些天我的耳朵里一直都在重复着目鸣悠,目鸣悠,目鸣悠,而且我也看了几场你的比赛。所以就叫顺口了,对不起。以后我不叫你的名字了。” 佳佳米有些不好意思。目鸣悠的话提醒了她。原来自己一直在叫他的名字啊! “奥~原来是这样,没事了。想叫就叫吧。你还看了我的比赛啊?哈哈哈,很狼狈吧?好了,我走了。” 就这样,目鸣悠踏着夜色消失在了车水马龙的街道中。 第528章 我都快要被融化了 时间如流水从指尖走过。转瞬间,园区又来到了新的一天,今天的园区和昨天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街道上依旧在循环播放着有关圣诞的音乐,那些硕大的屏幕上也依旧在播放着总决赛的讯息,行人还是那些行人,太阳也还是那个太阳。仿佛一切都与昨天一模一样。 你知道的,园区不可能每个地方都充满阳光,也不可能每个地方都充满寒风,总有些让人不注意的角落,总有些人们注意比赛的坐标。 在园区深层的地下,这里密不透风,这里黯淡无光。这里常年都被深层的积水所困扰,在这空旷安静的地下基地,总是会时不时传出滴滴流水声。 滴答,滴答,滴答。 与此同时,在地下基的一间实验室内,一位年龄不大的男人正盯着大屏幕上的影像看的出神,甚至他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左半肩膀已经被水滴染透。 啪嗒。 就在男人看的出神的时候,实验室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发出啪嗒的声响,这不仅是大门发出的动静,也是提醒男人回归现实的铃钟。 “黑白兀鹫,你不是已经知道最后的结果了吗?为什么还要一直盯着这份影像来回观看?” 推开房门的男人径直坐在了黑白兀鹫的旁边,他十分不理解的看着还在不断播放的影像。 “北极熊。你难道不好奇她们的目的是什么吗?为什么与布莱安娜比赛的人会变成了她?目鸣悠去了哪里?嘶~这可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啊。” 今天的黑白兀鹫没有了往日的散漫与困倦,他现在简直就是一副认真无比的表情和状态,这个样子的他可太少见了。 “哈哈哈,黑白兀鹫。你什么时候变的对计划这么上心了?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一副打哈哈的状态呢。放心好了,我也没有打算在四强赛上执行最终计划,事件的发展虽然超出了计划的范畴,但却没有超出我的预料。不要着急,最后的把戏还没有到落幕的时刻。静静等着吧。唉?对你,你那个妹妹怎么样了?你没告诉她我们的存在吧?” 北极熊关闭了正在播放的视频,这段视频现在没有任何意义,结束就是结束了。不要去想,也不要去看。 说着,北极熊就提起了妹妹。看样子黑白兀鹫应该有一个妹妹。 “北极熊别再提我的妹妹了。给我记住了。” 听到妹妹的字眼,黑白兀鹫的语气中突然多了几分深沉的愤怒,他微微转头给北极熊使去了一个凶狠的目光,妹妹在他这里是禁忌。 “好~好~不提了不提了~哈哈。” 北极熊微微抬手示意他知道了,不过他的语气可不像。 啪嗒! 在北极熊说完后,黑白兀鹫也不打算和他继续计较,只见黑白兀鹫直接从座位上起身,然后朝大门走去,最后狠狠的带上了房间的大门。这似乎也是对北极熊的警告。 “唉~真是一对可怜的兄妹啊~哥哥这个样子,妹妹也是那个样子~” 黑白兀鹫走后,北极熊晃动着转椅子,一脸的讥讽他似乎很清楚他们兄妹之间发生了什么。 。。。 。。。 ! “北极熊,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黑白兀鹫离开没多长时间的时候,那张被北极熊关闭的大屏幕此时突然亮了起来,只见一名穿着黑色研究服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中,他背对着北极熊一字一句的发问。听他的语气,他的来头应该很大,是命令和吩咐的口吻。 “报告湾鳄大人!事情现在的进展并没有偏离我预期的轨道,只是出了一点计划之外的状况,不过您放心,我相信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好的。” 屏幕中的男人应该就是湾鳄了,听到湾鳄的声音,北极熊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他严肃的朝湾鳄做着汇报。 “嗯。我最近怎么听说,目鸣悠没有参加四强赛,是一个小丫头代替他的?有没有这回事?” 湾鳄继续质问。 “是有这回事,不过我认为,目鸣悠有没有参加四强赛不重要,重点是最后的总决赛。团体赛乃至淘汰赛都只是引子而已,随着赛程的进行,目鸣悠体内的能量逐渐复苏了不少,我们研发的装置已经在他的体内根深蒂固,现在只差一个时机,我相信,在总决赛上,一定能把他勾引出来。” 北极熊现在可谓是胸有成竹,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呵呵,北极熊,你还是改变不了说大话的毛病啊,这点你就不如杉木博士务实啊。除了在团体赛上,你搞出点动静之外,你还做成功了什么?先不谈那位废物的涩稻清代表,就说你选定的那位lv9,他除了一身蛮力外,他还有什么?自大无知,一无是处。” 显然,湾鳄一点也没有被北极熊的吹嘘骗进去,他的言语毫不留情,他的语句宛如尖刀。 “。。。请您放心湾鳄大人,我已经让黑白兀鹫给他送去了lv9的战斗样本,我相信,在总决赛的时候他一定能成为我们理想中的样子,他的天赋还算不错了。” 北极熊不敢反驳湾鳄的话,他只能下着保证。他现在的语气已经有些低沉了。 “北极熊,我不是想要否定你。只是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理事长昨天找过我,他跟我说,会在总决赛上安排sps全程护航,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参赛选手的安危以及害怕他们做出过激的举动,他说四强赛就是很好的例子。你觉得呢?” 虽然湾鳄是背着身子的,但是还是能看出他微微叹了一口气。 “湾鳄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已经被理事长盯上了吗?” 北极熊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嗯。我们的小动作,他不可能没注意到。哼,一个傀儡整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我紧跟您的脚步!湾鳄大人!” 今天距离四强赛结束过去了两天,距离宫革住院也已经过去了三天。虽然才仅仅过去了三天,但是宫革现在恢复的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前几天他还是不能说话,四肢也不能活动,但是今天,他似乎能说一些简单的句子,做出简单姿势来了。 不要惊讶,这里可是园区,科技最发达的几座城市之一。达到这种治疗效果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当然,这里的医疗科技也没到达那种十分夸张的地步。宫革还没到能站起来的地步。 “宫革学长!我们来啦!哒哒哒哒~这是我和见玉给你买的小蛋糕!怎么样?很漂亮吧!” 在宫革的病房内,小洱拉着见玉闯进了宫革的病房。两人的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宫革的恢复实在是个好消息。 “谢谢小洱,也谢谢见玉啦。嗯。。。不过这个蛋糕好看是好看,好吃不好吃我持着怀疑的态度。” 唉~宫革还是这样,他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小洱和见玉买的小蛋糕他已经吃了很多次了,总是很好看,不怎么好吃。也不能说不好吃吧,就是太甜了。 “哼~不吃拉倒!宫革学长真是个笨蛋!这个蛋糕见玉可是挑了很长时间的!” 宫革的回答让小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宫格学长真是不理解见玉的好心啊! “哈。。。哈。没事啦小洱,也许我的口味真的不适合宫革学长吧。。。” 见到这种情形,见玉急忙出来打着圆场。 “吃,吃,我又没说完不吃,我只是说可能不好吃。。。” 宫格尴尬的挠挠头,他好像又说了什么废话。 “哎呀!快吃吧!你就别说话了!宫革学长!” 小洱头都大了,她直接拆开小蛋糕然后端到宫革的面前,示意他赶快吃东西,别说话。 只是,宫革现在好像并不能完成自主进食。他有点问题。 “小洱。我的舌头好像没有那么长。。。” 。。。 。。。 叮!叮!叮! “!是夏临学姐的电话!夏临学姐买圣诞帽忘记带钱了!我要赶快过去一趟!见玉!宫革学长这里就交给你了!我马上就回来!” 就在小洱拿起叉子准备喂宫革进食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到电话后,小洱慌慌张张的把蛋糕交到见玉的手里,然后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宫革的病房。 嗯。。。还真是挺巧的呢。 小洱离开后,这边硕大的病房内就只剩下了端着蛋糕的见玉和半身不遂的宫革。 至于其他人呢?久慈丝,夏临,目鸣悠都有事。就是这样。 随着小洱离开后,剩下的两人开始面面相觑,红彤彤的风景总是在两人的脸颊上来回移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小洱喂宫革吃东西的时候,宫革觉得无所谓,甚至还很享受,但是当这个角色换成见玉的时候,他就浑身不自在了。 。。。 “宫革学长。要不。。。等小洱回来再吃蛋糕吧?” 见玉也很尴尬,她还从来没有喂过宫革吃东西,而且。。。怎么都会尴尬的吧? ! “见玉!我忘了说了!这个蛋糕里有冰淇凌,现在不吃完很快就会化了!” 小洱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般在顶层的楼道内回荡。 不吃不行了。 “没事的见玉。就现在吃吧。麻烦你来喂我了。” 宫革努力的想要撑起身子端坐在床沿上,他一边坐着,一边看向见玉。 “我来帮你吧!宫革学长!” 看到宫革有些吃力的样子,见玉立马把什么情绪都抛向了脑后,她直接快步快步来到病床边,用她那小小的个子,撑起宫革,慢慢辅助他完成起身。 宫革看着举起自己手臂的见玉,以及她那小小的身体,他现在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能清楚闻到见玉头发上散发的香味,也能看清见玉发丝间凌乱穿插。他更能看到见玉现在认真的表情和温暖的心灵。 不可能一直尴尬,随着宫革被见玉扶着坐起,两人也就顺理成章的开始品尝蛋糕的美味,刚开始两人还有些拘谨,但随着话语的增加,她们现在都恢复了平常。 “啊?见玉,真的假的?总决赛的时候sps会来吗?为什么呀?” 宫革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和见玉闲聊。说到spa的时候,宫革感到有些吃惊。 “嗯。。。我也不太清楚啦。我和小洱排队买蛋糕的时候,听那些叔叔阿姨说的。好像是园区害怕再出现像宫革学长和布莱安娜学姐这样的恶劣受伤情况。所以就派出了sps。” 见玉也不太了解为什么,她也只是道听途说。 “原来是这样吗?好吧。我们做的也确实有点过头。。。” 听到见玉的话,宫革细细想了一下,好像也确实没错,这届极能巅峰的激烈程度好像有些超出了比赛的范畴。 “对了,目鸣悠那家伙今天去哪了?他也没有手机,我也了解不到他的情况。” 宫革又吃了一口蛋糕,继续和见玉聊天。 “目鸣悠学长啊。慈丝学姐说目鸣悠学长去训练去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见玉一手端着蛋糕,一手拿着勺子,然后她的身上还放着擦嘴用的纸巾。她坐在里病床很近的沙发上,认真的在做着这件事。 “训练去了?那家伙还要训练吗?不过也是,他的对手是西佩真那个家伙,而且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估计有西佩真好受的了。” 宫革对目鸣悠就是这样的自信,在他的世界里目鸣悠好像就从来不会失败一样。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不训练的目鸣悠已经很恐怖了,要是训练的目鸣悠会变成什么样,宫革已经不敢想了。 “咦?宫革学长。他们都说西佩真学长是lv9啊,目鸣悠学长只是lv7啊。为什么听你的意思,目鸣悠学长才像lv9?” 见玉歪着小脑袋瓜提出了质疑。质疑是当然的,不是目鸣悠证明了什么,而是他和久慈丝的比赛没有参考性。。。 “那家伙,不能用一般的标准来形容。” “好吧。宫革学长。” “好甜的蛋糕啊。我都快要被融化了。” 第529章 背叛者都不得好死 扶着春教?又是扶春教。他们来园区干嘛?我记得他们教的什么神女不是跑丢了吗?他们不去找神女来园区干什么?会不会神女来到了园区呢?不对,不对。他们先是找了女教皇才是。总不可能女教皇是神女吧? 园区郊外的一棵大树下,一位饱经风霜的少年依靠在略显光秃的树干上睡了过去。他的脸上尽显疲惫,他的双眼圈也附上了一层黑黑的条纹。看样子他真的是太累了。 呼呼呼~ 你知道的,郊外之所以是郊外就是因为它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也没有密密麻麻的人群。这里肯定是空空如也,这里肯定是人影稀疏。所以,面对晚冬的寒风,它无法抵挡,也无处可藏。 “啊~嘶~好冷啊。我怎么睡了过去?看来最近真的有些累。” 呼啸的寒风成了少年最好的闹铃。一阵寒风吹过,这位有着标志死鱼眼的少年也缓缓从地面起身,他不自觉的拉紧了戴在头上的帽子。 没错这位上少年的身份就是目鸣悠,极能巅峰的淘汰王,总决赛的参赛手。 昨天他在告别佳佳米后,就立刻踏往了得到的坐标,他隐约觉得那些扶春教的教徒也会前往遗忘星,毕竟他们是先自己一步找上了佳佳米。 后来,目鸣悠在行驶途中,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适,于是他决定暂缓脚步停下稍作休息,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这一休息就来到了第二天。 在园区郊外,刚醒来的目鸣悠稍微的活动了一下身子骨,紧紧了帽檐后就重新踏上了行程,他现在的方位离目标的坐标已经不远了。 留给我的时间还有一天。必须在总决赛之前解决这件事。如果真的拖到那时候,情况可就大为不妙了, 郊外的丛林中升起一股风暴。目鸣悠一边重振出发一边在心里默默下着决定。虽然他现在什么都不清楚,什么也都不知道,但是他清楚的明白:时间就是一切。 “情况怎么样了艾尔普?观察到什么了吗?” 园区一处废旧基地前,两位穿着奇特的男人正隐秘在深林中,观测着这座基地的一举一动。 “没有什么发现克特拉。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这里一个人影也没有出现过,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我明明能感觉到这里的巫术能量非常的强烈。” 艾尔普和克特拉已经先一步抵达了遗忘星的坐标点。两人在到达之后,并没有着急的采取心动措施,一方面是两人不清楚丘斯的身份,另一方面是艾尔普的重伤不得不注意。 从佳佳米的描述中就能感觉到丘斯的不凡,以及这个遗忘星的诡异,所以稳定的计划方案是很有必要的。 “嗯。我也能感觉到。而且这里的巫术能量很怪。不像是寻常的巫术能量。看来那位名叫丘斯的巫术师不是泛泛之辈。” 克特拉对艾尔普的话表示了认同。截至目前为止,这个遗忘星的复杂程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克特拉。你开春眼吧。这厮最好的办法了。” 艾尔普收回视线,他看着一旁的克特拉郑重的说着。 春眼,扶春教特定的秘术。是一种能够推演未来和过去的巫术。使用者的双眼会受到神明的恩赐,赐予他们观察百花齐放,观测春去秋来的能力,这种能力无论是在战斗还是在探测都是一种很强大的秘术。 “不行。如果我现在要开春眼的话,丘斯出现怎么办?你身体现在还没恢复,紫藤巫杖你是驾驭不了的,遇到突发情况,我们毫无办法。” 虽然现在开春眼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风险也依然存在。毕竟现在只有克特拉有完全战斗的能力。 。。。 。。。 听到克特拉的话,艾尔普陷入了沉默,克特拉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他不能不注意。 “嗯。看来只能那样做了。克特拉,你还记得我们在费列滋曼执行任务的时候吗?” 艾尔普同意了不使用春眼的计划,随后他面带微笑的看向一旁的克特拉。 “哦~费列滋曼啊,我明白了,你又赌了?不过没关系,这是个好主意,我喜欢这个计划。” 克特拉立马就明白了艾尔普是什么意思。关于两人在费列滋曼的故事,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两人之前在费列滋曼的时候,遇到了和现在差不多的情况,他们要处刑一位犯下春之重罪的巫术师,但是那位巫术师呢?他非常的狡诈,他借助着他世界公民的身份混迹在了各个教会中,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逃避两人的追捕,因为无论多小的教会都会有事实检测巫术,只要有莫名的巫术能量进入,掌权者就会立马得知。 面对这样的困境,还是艾尔普,想出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舍弃巫术师的身份,彻底变为普通人,以普通人的身份混入教会,然后伺机而动,做到一击必发。 这就是在赌,在赌他们完成任务之前没有被发现,在赌他们真的能躲过无数双明亮的眼睛。 至于结果,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两人现在可就是在园区执行新的任务啊。 说干就干,克特拉立马召唤出紫藤巫杖握在手中。随后他的口中开始念起莫名的巫术咒语,随着咒语出现,紫藤巫杖上也出现了奇异的绿光,直接这些绿光将克特拉和艾尔普所包围。随着最后一道绿光消失,两人也完成了身份的转变。 当然,这个巫术可不是那么方便的,要是真有这么方便,那么探测巫术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这个巫术的副作用就是,你只能选择时间段。什么意思呢?就是你在选择的时间段内只能是普通人,等到这个时间段过后,你会自动变为巫术师。这个巫术最大的缺点就是你丧失了选择的权利,哪怕你下一秒要死,你也无能为力。 所以克特拉才会说:赌。 这确实很赌。 随着巫术的形成两人现在就是普普通通的路人,不过他们与路人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上出现了随处可见的淡黑色巫袍。 穿着淡黑色的巫袍就万无一失了。 深林中消失了两道身影。 昏暗的实验基地内黯淡无光,这里不同于寒风呼啸的深林,在这座实验基地内没有一点声音,自然也没有寒风的侵袭。这里与外界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明晃晃的太阳光无法照射进来,新鲜的冷空气无法渗透在此。一切都是那么的死气沉沉,一切都是那么的悄然无声。 哒!哒!哒! 就在一切都循规蹈矩的时候,几道轻飘飘的脚步声出现在了一望无边的黑暗中,借助着微弱的光点,能看到两道沉稳的身影出现在了黑暗中。 “艾尔普,这里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艾尔普和克特拉已经潜伏进了遗忘星的基地。黑暗中,克特拉有些疑惑的问向艾尔普,这里太诡异了。 “不清楚。小心点吧。我能感觉到这里的能量流动很不对劲。” 艾尔普紧紧贴在墙壁上,他屏住呼吸轻轻开口,在进入基地后,他仔细窥探了每一处能看清的角落。 这个基地很奇怪,这里既没有分岔的路口,也没有形形色色的房间,更没有照明系统的出现。这里异常的空旷,空旷到,他们能清楚的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说着,艾尔普做出了不要说话的手势,克特拉见到后,心照不宣的闭上了嘴巴,然后调整身形,贴在了艾尔普的后背。 艾尔普和克特拉可是老搭档了。两人已经不记得一起执行过多少次的任务,所以两人的默契程度自然不用多说,面对可见度低的环境,背靠着背是最好的做法。 黑暗中,克特拉与艾尔普背靠着背小心翼翼的摸索黑暗前行。两人的脚步都非常的轻,尽量不发出一点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现在距离两人进来也已过去了几十分钟,他们现在已经从大门口走到了黑暗的深处,这也就意味着两人现在无路可退。 呼~呼~呼~ 深沉的黑暗中只传出两人微弱喘息声。。。 呼~呼~ ! “谁在哪?是艾比和克文吗?” 突然,黑暗中传出了一道清脆的声音,这道声音不出预料的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有人来了! 终于有人来了。 “嗯,是的。我们回来了。” 听到声音,艾尔普立马背过双手,然后用指尖在克特拉的后背上写着什么,他一边写着一边朝黑暗中的声音回话。 “啊?你们这么快就完成了丘斯交给你们的任务了吗?这也太快了吧?我还以为你们会耽误很长一段时间呢。” 听到艾尔普的回话,黑暗中的声音明显有些疑惑,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拷问着艾尔普和克特拉。 “我们配合的比较好,所以就完成的比较快。” 面对陌生人的盘问,艾尔普临危不乱的回答着他的问题。艾尔普的心理素质非常的高,他现在面不改色,并且还在继续朝着深处靠近。 “行吧。你们自己去向丘斯汇报吧。咦?回来怎么不开灯?啪!” 黑暗中的声音没有过多的怀疑,说着黑暗中就响起了一道响指声,随着响指声落下,一望无际的黑暗也从世界中消失不见。 一盏盏散发着白光的照明系统一齐亮起,它们照亮了基地内的每个角落,也点亮了每一个人的头顶。 淡紫色的巫袍,亮橙色的纹路,他是明理教的教徒?明理教不是没有覆灭吗?怎么会有教徒加入遗忘星? 克特拉看着为他们点亮世界的巫术师陷入了思考。 “走。” 艾尔普戳了一下克特拉。示意他继续向前,任务还没结束。 随着灯光出现,艾尔普和克特拉也开始大步走了起来,不过两人都深深压低了帽檐,正好处在能遮挡半张脸的效果。 “走吧。艾比克文,丘斯在里面等着你们呢。” 说话的男人倒是没有怀疑起艾尔普和克特拉的身份,知道这里,穿着巫袍,警报也没响起,没什么值得怀疑的方向。 当然,要这么说也不太可能,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巫术零星之间不是太熟。他们没有什么沟通的必要。 “嗯。” 艾尔普简单的嗯了一声,现在少说话就对了。 唰!唰!唰! 随着男人的掌心闪过一丝光点,黑色的墙壁上,也随之显现出一扇通往地下的大门,这扇大门上勾勒着很多各式各样的巫术图案与教义,各种教会的,各个信仰的。 “走吧,丘斯在下面等着你们呢。” 男人熟练的拿起挂在一旁的火把,然后就招呼艾尔普和克特拉走进。 听到男人的话,艾尔普与克特拉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就跟上了男人的脚步。都走到这里了,别无选择。 地下通道的阶梯很是奇怪,它的四周没有一点光彩,它周围的黑暗不是黑夜的无光,而是虚无的景象,高举的火把只能点亮阶梯的轮廓照亮不了周围的景象。 艾尔普和克特拉走在阶梯上,两人的心里升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眼前的这个教会不一般,丘斯的身份不一般。 “没想到啊。佳佳米那个家伙竟然真的背叛了遗忘星。真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她难道忘记自己是谁了吗?” 男人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略有感叹的说了几句。 佳佳米? “佳佳米是谁?” 克特拉走在艾尔普的后面,他依旧保持着背靠背的姿势。 “巫术零星啊。不然还能是谁?我们都是巫术零星啊。” 听到克特拉的话,男人有些疑惑,不过他也没有过多在意。 “没错。她之前是巫术零星,但她现在不是了。因为我们已经助她完成了升华。” 艾尔普已经猜到了什么。他看着前方燃烈的火苗慢慢开口。 那不断燃烧的火焰仿佛就像佳佳米那颗死人寂重燃般的内心一样,她在一片虚无中舍弃了自己,却又在冰冷的寒冬下找回了自己。 现在,她能否认识到自己呢? 与此同时,在园区一条繁华的街道上,这里出现的状况好像有些不比寻常,空旷的街道上少了人影穿梭的景象,丰富的商店前少了客满为患的场面。 “啊~没想到我们中也会出现叛徒。” “背叛者都不得好死。” 第530章 巫术的会议 “佳佳米。今天的客人怎么这么少?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我记得今天不是总决赛开始的日子啊?” 街道旁的一家美甲店内,一位中年女店主望着人影稀疏的街道发出好奇的询问。 “可能是因为现在到了深冬吧。天气变冷人们都戴上了手套,不愿意在做美甲了吧。” 不出意外,现在的美甲店里没有什么客人,佳佳米也只能在一旁擦拭着要用到的工具。她一边擦着工具,一边回答着女店长。 “也是。唉~每年园区的冬天都很冷,新闻上说什么全球正在变暖,我怎么一点也体会不到?要是真的全球变暖,我想我的美甲店也可以开通二楼服务了。哈哈哈。” 园区的冬天是很冷的,所以这里的牛奶异常的香甜,特别是冬日早起,来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热牛奶。 “是的呢,店长。我也希望世界四季如春,不下风雪。” 佳佳米长舒一口气。这就是她现在的期望。 。。。 。。。 “?店长?店长?” 佳佳米话音落下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等到店长的回复,也没有听见店长再继续开口。仿佛现在整个店内只有她一个人。 于是,佳佳米就试探性的喊了几句店长。 “店长?您出去了吗?” 。。。 ! “啧啧啧~佳佳米教徒,这里没有美甲店的店长,只有遗忘星的教徒。还有那该死的背叛者。” 佳佳米没有等来店长的回复,却等来了一道令她有些熟悉的声音和一股急促的寒流。 ! “艾比!克文!你们怎么来了!” 佳佳米听到声音她猛的转头,她看见了两位穿着淡黑色巫袍的男人。他们两人堵住了美甲店店大门,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佳佳米认出了两人的身份:遗忘星的教徒。 同一时间,她也大概猜出了他们来此的目的。 “佳佳米,你应该没有傻到猜不出我们来这里是干嘛的吧?” 艾比掏出手中的巫纸,顿时间,一道旋风就在他的掌心汇聚,他举着风暴,一步步朝佳佳米靠近。 “跟她废什么话艾比?面对叛徒,我们要拿出雷霆手段。这样才能让其他人知道背叛我们是什么下场。” 克文没有艾比的废话,他直接甩出巫纸。在他挥手的一瞬间,美甲店内就震震作响。贴在地面上的地板开始颤动,好像随时都会崩塌一般。 砰!砰!砰! 地板最终没有承受住剧烈的颤动,一片片地板飞向空中炸碎开来,分解的石块犹如利刃般开始朝佳佳米飞去。 是丘斯派他们来的! 见到艾比和克文动真格的了,佳佳米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她现在只能战斗。面对急速飞来的石块,佳佳米也赶忙披上巫袍,召唤出巫杖。 在巫术界中,只有高等级的巫术师才能享有使用巫杖的权利。当然巫杖不代表实力,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恰好,佳佳米就是就享用这种权利。 她可是卡哈教的女教皇。 不能让他们肆无忌惮的毁坏这里,我必须将战场带到外面的世界! 佳佳米手持巫杖,她并没有发起反攻,而是召唤出了巫术屏障,暂时抵挡住了石块的侵袭,同一时间,她也看到了冲向自己的艾比,此时艾比手中的风越来越大,美甲店内的杂物也被吹的七零八落。 看着汹涌的风暴,佳佳米咬了一下嘴唇,下定了决心。 “我是卡哈教的女教皇!不是什么巫术零星!” 看着风暴,佳佳米双手举起巫杖然后猛的砸在地面。她的巫杖此时在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砰!砰!砰! 随着巫杖被砸下地面,一道道巫术光波也在艾比和克文的面前显现。一道道巫术光波疯狂的涌进艾比手中的风暴,好似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迫使艾比停下手头的动作。 “臭婊子真是烦人!” 见巫术光波的出现,艾比不得不调转身形进行躲避,他也知道被这些巫术光波攻击到不是好事。 而一旁的克文见状,也只能让出位置,因为佳佳米的攻击意图实在是太明显了,她就是要攻击美甲店的大门。 攻击轨迹早已暴露无疑。 好机会! 看着为了躲避攻击的两人让出了通往大门的道路。佳佳米毫不犹豫的就纵身一跃,她在空中翻转了一下身形,然后平缓落地,还没等艾比和克文反应过来就冲出了美甲店的大门。 “婊子!别想跑!” 见佳佳米出逃,艾比与克文也同一时间冲出了美甲店。 再冲出美甲店后,看着佳佳米奔跑的身影,艾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他望着自己掌心凝聚好的风暴能量,毫不犹豫的就丢了出去。 你知道的,你跑再快也追不上风暴,因为你的耳边,你的脸前都是汹涌的疾风,只要奔跑你就不能忽视风的存在。 “啊!” 着急奔跑的佳佳米还是被艾比的风暴精准击打,一股强大的巫术能量直接命中了她的后背,将她重重的击倒在地,她一直紧握的巫杖也被打落一旁。 “婊子。跑呀?怎么不跑了?狗叛徒,你应该猜到了你今天的下场。” 看着狼狈倒地的佳佳米,艾比和克文一边叫骂着一边举着巫术能量朝她靠近。 此时的这条街道上空空如也,毫无生气,就连呼啸的冷风都比平常激烈了几分。硕大的街道上除了冷风和叫骂声什么也听不到,这里不是这样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里被艾比和克文施加了驱散巫术。 这是遗忘星的铁律。 “你们给我记住了,不能在极能者和普通人面前使用巫术。要想使用巫术的话,就必须先使用探测巫术。这是底线,谁也不能触碰,连我也一样。” “咳咳。” 此时的佳佳米狼狈的趴在地面上,不过她没有放弃反抗,她咬着牙想重新爬起,她艰难的举起手,想要触碰到那根遗落在旁的巫杖。 啊!啊!啊! 就在佳佳米快要碰到巫杖到时候,一只穿着皮鞋的脚狠狠的踩在了她的手背上,巨大的疼痛让佳佳米发出痛苦的回响。 皮鞋压着佳佳米的手掌,狠狠的在地面来回摩擦,皮鞋每发力一分,地面上就出现一道血痕,无数粒细微的石子在来回摩擦中渗透进佳佳米的肉体中,掌心里。然后它们在被摩擦出,它们划破肉体再次接触地面,没一会,佳佳米的手掌就变的血肉模糊,残破不堪。 她的眼角也忍不住出现了透明的水滴。。 倒在地面的佳佳米,望着那遥不可及的巫杖,她仿佛看见了大教主消逝场景。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面对卡哈教的覆灭她无能为力,她一直都无能为力。现在也一样。 “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 与此同时,在园区郊外的一处废旧的实验基地内,遗忘星的男人,也已经带领艾尔普和克特拉走过了数条阶梯,来到了遗忘星教会的大门处。 克特拉望着眼前这扇刻满巫术图案的大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进入这扇大门,他们将要面对前所未有的挑战,遗忘星教徒的出现,虽然加快了他们的行程,但这并不算一个好消息,因为距离巫术的结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行动。 “就是这里了。丘斯在里面等着你们呢。” 大门前,这名男人显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他甚至没有打算拉开这扇大门,他在大门口为艾尔普和克特拉让出了位置。示意两人走进。 听到男人的话,艾尔普和克特拉也并没有着急。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男人。 “两位还在等什么?丘斯可是等了你们很长时间。” 见艾尔普和克特拉没有要走进的意思,一旁的男人再次催促了起来。 只不过,他的着急好像有些不合时宜。 “哦?你好像很希望我们进去。能说说是为什么吗?” 艾尔普依旧不为所动,他转而面向男人,淡淡开口。 “呵,不是我想让你们进去,而是丘斯想让你们进去。事到如今,两位就别兜圈子了。赶快进去吧。” 艾尔普话说完,男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他面带微笑,从容不迫,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咳咳,艾尔普,别紧张。进去汇报工作是我们的责任,都走到这里了,我们没有理由不进去。你说对吧?” 见气氛有些微妙,克特拉伸手放在了艾尔普的肩膀上,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见克特拉都这样说了,艾尔普也闭上了嘴巴,不打算与那名男人废话。 “那就请吧。” 男人再次开口。 “好。不过还请你为我们打开这扇紧闭的大门。至于原因,我想你是知道的。” 克特拉站在大门前,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神微微瞥向男人。而站在他身旁的艾尔普也早已做好了进门的准备。 “好的。” 唰!唰!唰! 男人没有拒绝克特拉的请求,只见他从口袋中掏出巫纸然后抛向空中。巫纸被抛向空中后,它们开始朝大门的中心汇聚,最终变了一把钥匙的形状,然后消散。 随着巫纸消散,这扇巫术的大门也随之打开。 大门打开,两人率先看见的是一张巨大无比的会议桌,一张在黑暗中的会议桌。硕大的会议桌旁没有一个人的身影,空空如也的房间内,没有一丝活力气息的存在,也就是在这一片黑暗中,两把明亮的椅子格外的刺眼。是绿色的椅子。 在椅子的上方有着灯,也有着光。 这一点也不像会议桌,倒是很像审判台。因为在会议桌的顶端有着一道模糊且威严的身影。 “走吧。” “嗯。” 事到如今,两人没有退路了。 他们在最后看了一眼后,就一同走进了这间早已准备好的房间。 。。。 。。。 啪!啪!啪! 两人在刚走进房间后,他们身后敞开的大门就猛的直接关闭,巨大的房门发出响亮的动静,吓了人一大跳。 同一时间,昏暗的会议室也被无数盏烛火所点亮。 蜡烛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中燃烧,发出滋滋的响动。 “他就是丘斯吗?” “看样子是的。这里不止有丘斯,还有未知变量。” ! 啪!啪!啪! “两位,请坐吧。这里没有外人。” 笔直的灯光打在了会议桌的最中心,一位双眼似鹰的男人抬起头,他面带微笑,看着刚走进房间的艾尔普与克特拉。 “丘斯。嗯。是个好名字。” 艾尔普与克特拉在看到丘斯的脸后,轻轻的摇了摇头,两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抹不易言说的表情。说着,两人顺势就坐在了提前为他们准备好的座位上。 这两个人就是入侵园区的巫术师吗?他们的巫袍好普通啊。 没错,会议室中不仅有丘斯,还有未知变量,也就是目鸣悠。他也来到了这里,并且是提前一步。 此时的目鸣悠坐在艾尔普与克特拉的对面,他正在仔细打量着两人。 至于目鸣悠是如何到这里来的,当然是被丘斯邀请进来的。你知道的,这就是克特拉与艾尔普变成普通人的原因。 目鸣悠没有不来这里的理由,因为丘斯告诉他:你要找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并且丘斯没有对目鸣悠出手的意思,他把目鸣悠当成了贵宾,至于艾尔普和克特拉也一样,都是丘斯的贵宾。 “两位来这里有什么事?我想这里是一个畅所欲言的舞台。请两位有什么就说什么吧。呵呵,毕竟你们也只能这样。” 丘斯双手撑在下巴上,他饶有兴致的看向艾尔普和克特拉,听他话中的意思,他对一切好像都已知晓。 “没想到啊,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受福者竟然成了极能的走狗。还创建了这么一个狗屁的遗忘星教会。我真为你感到悲哀。特别是和魅兰她们相比。” 克特拉的语气中带着浓厚的讥讽,他用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圈,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有些波动的丘斯。 ?魅兰?受福者?极能的走狗?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关魅兰什么事?而且他们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克特拉的话让目鸣悠听的有些发懵。关于巫术的一切实在是太让人费解了。 这就是一场巫术的会议。 · 第531章 最后的坚守 “扶春教的教徒,注意和我说话的语气!” 砰!砰!砰! 克特拉的话刚刚落下,丘斯的手中就多了一把散发着光芒的巫杖,丘斯手持巫杖狠狠的砸向地面,顿时间,几条粗壮的巫术藤蔓就出现在克特拉的身体上,将他死死包裹。 巫术藤蔓的力量非常大,大到克特拉现在动弹不得。 ! 啪! 见到藤蔓的出现,艾尔普立刻拍桌而起,他随时准备冲向最中间的丘斯。当然,起身的不止有艾尔普,还有他对面的目鸣悠。 目鸣悠现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明显,危险已经出现了。他的手中也开始凝聚极能的风暴。 唰!唰!唰! “扶春教的教徒,收起你那凌厉的语言,我不想看到事件发展到那种地步。未知变量,不必紧张。什么也不会发生。” 看到腾起的艾尔普和目鸣悠,丘斯挥动巫杖解除了缠绕在克特拉身上的巫术藤蔓。 虽然巫术藤蔓从克特拉的身上消失,但是他的巫袍已经被摧毁殆尽,露出了一条条血肉模糊的痕迹。 ! 这件衣服。。。是我那天看到了游客!原来他们就是巫术师啊。 随着克特拉的巫袍被摧毁,他巫袍下的衣服也露了出来,由于他的衣服实在过于鲜艳,这让目鸣悠一眼就认了出来。 原来我早就见过了他们。 “暂且就称你为丘斯。我想你也不想听到别的名字。说吧,引诱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看着恢复自由的克特拉,艾尔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对话的部分交给自己。同时也告诉他不必着急。 艾尔普回到座位上,他不紧不慢的看向丘斯。而目鸣悠也重新坐了下去。 反正现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双方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不妨听听他们准备说些什么。 “这才对嘛。能沟通的事,就不要动手,这对我们大家都好。” 丘斯对艾尔普的回答还算满意,他也表达出了他的诚意,那就是收回手中的巫杖。 接着,丘斯就开始了他演讲。 “扶春教的教徒,你们先等一下。我要先问未知变量一个问题。” “未知变量。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丘斯转头看向目鸣悠。显然,他是这场会议的绝对主导者。 “为了他们。” 目鸣悠的回答也非常大干脆。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扶春教的教徒。 “不不不,我是问你,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目鸣悠的回答似乎没有在丘斯的问题上,丘斯轻轻摆头,否决了目鸣悠的答案。 “呵。丘斯,你还真是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来找你能因为什么?你不就是想要得到魔术师吗?” 虽然目鸣悠不懂巫术,但他也不是一个笨人,他听出了丘斯话中的意思。 “好。接下来是你们。扶春教的教徒。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听到目鸣悠的回答,丘斯并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简单嗯了一声,然后将视线调转到艾尔普的脸上。 “铲除你。” 艾尔普的回答只有三个字。这三个字是那么的铿锵有力。 “呵呵。也算是个回答吧。最近听说,你们教的那位神女又出逃了,估计你们还没有找到她吧?不然的话两位也不会出现在我这里了。虽然不知道是谁向你们透露的情报,但是我想说的是。你们好像都误解了我的意思。” 丘斯的眼神不断在三人的脸上游荡,他长叹一口气,有些自嘲的喃喃低语。 “丘斯,神女的事和你无关,我们也没兴趣跟你在这里废话。希望你能说事件的重点,不要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 艾尔普不想谈论关于神女的任何话题,他直言不讳的希望丘斯能直入主题。他清楚,他现在还不能翻脸,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还受了重伤。 “呵呵,这样也好。既然我们大家都是巫术师,那么我就直入主题了。扶春教的教徒,我希望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们之间不会产生任何的瓜葛,我也没兴趣和你们产生任何的瓜葛。我不能保证今天会对你们做出什么事,但是我能保证,我对扶春教不会做出任何事。” 丘斯的巫杖在他的手中虚实闪现,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握起巫杖爆发巨大的能量。虽然他现在说话的语气很柔和,但是也能听出深沉的威胁。 “丘斯,我想你有点想多了。我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就如同四季的变化一样,我们只能做到让冬日提早结束,让春天提前到来。我们做不到让冬日消失不见,让世界万季如春。每一年我都希望冬天不再寒冷,但是每一年的冬天都更胜一筹。” 艾尔普对丘斯的承认嗤之以鼻。让他相信丘斯的话,无异于让他拥抱初雪。都是那么的该死。 “所以这件事就没得谈吗?” 丘斯不为所动,他不紧不慢的问出了这个问题,同时他手中的巫杖已经快要完全显现。 “你认为呢?” “呵呵。好。那,未知变量。我想我们找到了共同的敌人。” 虚晃一下。变实的巫杖又再次消失。丘斯面带笑意的看向目鸣悠。 。。。 。。。 “未知变量。你应该还不了解扶春教神女的故事吧?没关系,那就由我来告诉你。” “关于扶春教的神女,简单来说,她们的出逃是必要的也是必须发生的,没有变量也没有可能。在历史的岁月中轮番上演,久久不息。而她们出逃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那张塔罗牌——魔术师。无一例外。当然,无一例外的还有,她们从未找到过,不过。。。这一次嘛就说不定了,这张魔术师在世界上可是太亮眼了。科技园区的爆发,威斯都海岸线的坚守,我想无人不知道,无人不晓。” 丘斯一字一句的告诉目鸣悠关于神女的一切,不过他话题的中心好像一直都在魔术师的上面。 。。。 听到丘斯的话,目鸣悠陷入思考,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段话,来理解其中的含义。 “婊子,乖乖受死吧。现在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什么卡哈教的女教皇真是可笑,你现在只是遗忘星的叛徒,只是没有教会庇护的可怜人,等死,是你唯一的选择。” 园区的一条街道中,这里空空如也,空旷的街道上只有三道身影。 艾比用脚狠狠的踩踏在佳佳米的头上,他弯下身子,在佳佳米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诉说。 此时的佳佳米早已身受重伤,浓稠的血液在她的身子下蔓延,苍白的面容诉说着她的遭遇,而那根没有光泽的巫杖也离她好远,她没有教会的庇护,也没有最后的依靠。 “别跟这婊子废话了,艾比,赶快处决她吧。看到这张脸我就头疼。所有告密者都得死。” 克文掌心凝聚着火焰,他满眼杀气的步步逼近佳佳米,仿佛下一秒,凶猛的火焰就会将令人痛恨的女巫焚烧殆尽。 “我不是。。。告密者。。。我是受害者。。。我。。。” 啪! 佳佳米咬紧牙关想要说出这句话,但是还没有等她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拍在她的脸上。 这是艾比的手,他一巴掌打断了佳佳米未说完的话术。 “啊!。。。我是。。。卡哈教的教徒。。。我是卡哈教最新一任的女教皇。。。我不是巫术零星。。。我。。。” 虽然克文的火焰离佳佳米越来越近,她的脸上也被火焰所点燃,但是反而她越来越平静,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的嘴里一直重复着关于卡哈教的一切。 第一次,她认为失去教会,她就变成了巫术零星,她感到慌张,感到害怕,还感到不愿承认,而这一次,这些情绪都没有遍布她的全身,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平静,只有坚定,只有信仰。 我不会因为失去教会而变成巫术零星,我会重铸教会,我会重拾信仰,只要我还活着,卡哈教就会永存。 佳佳米缓缓闭上了双眼,她准备迎接属于她生命的最后时刻。 我最后的身份是卡哈教的女教皇,不是遗忘星的巫术零星,那就够了。 唰!唰!唰! 克文的火焰从他的手中发射,燃烧的火光瞬间点亮昏暗的街道,也驱散了寒冷的风暴,这条火焰将佳佳米完全包围。热烈的高温在逐渐侵蚀佳佳米的一切。 “啊!啊!啊!” 火焰中的佳佳米发出痛苦的哀嚎。不过,她一直坚信:火焰只能摧毁我的肉体,燃烧不了我的灵魂! “炭烤女巫。多么复古的处决方式啊。真不错。” 看着痛苦哀嚎的佳佳米,艾比和克文的脸上出现了悠悠然的笑容。没有什么比火烤女巫还要精彩的节目了。 ! “啧啧啧~在这里焚烧女巫吗?只有两个观众是不是有些太少了?而且你们的手中好像也没举着燃烧的火把,这简直是对这项仪式的污蔑。真是~烂~透~了~” 就在火光逐渐冲天的时候,一道虚无的女声出现在艾比和克文的耳朵了。听到莫名出现的女声,艾比和克文立马警觉了起来。 “谁?是谁在说话?” “快出来!” 这里已经被施展了驱散巫术,寻常人是根本不能靠近的。 呼~呼~呼~ “当然是我呀。” 就在艾比与克文神色紧张的时候,两人的耳边突然同时出现了一道轻轻的吹气,细微的吹气径直穿透到两人的耳膜中,使他们汗毛凌厉。 “谁。。。” ! 啪!啪!啪! 又是一道诡异的身影,只见一位黑影以极速的脚步拥抱了燃烈的火苗,黑影与火焰融合在了一起,不过不知道是火苗不够炽热,还是黑影太过冰冷。现在的火焰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直到佳佳米重新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黑色的皮肤与冒着热气的头顶。我想现在的佳佳米谁也认不出来。 “两位遗忘星的教徒想要处决卡哈教的女教皇,这是不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好了,现在就到这里吧?这件事由我来接手,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我不会说第二遍。” 一个女人,一个潮流的女人,貂皮大衣是她的身份证,精致小包是她的随身贴,还有那双让人感到惊讶的高跟鞋。对了,特别是那个别在她额头上的太阳墨镜。尽管现在是冬天就是了。 当然,她的美甲也不能忽略。 “是那个女人。。。” “对。。。没错。。。快跑!” 艾比和克文在听到女人的话术后,有些被吓的不敢动弹,他们已经顾不上奄奄一息的佳佳米了,他们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只想从女人的视线中消失。 随后,两人在对视一眼后,就赶忙调转身形,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从这条街道中消失,他们真的做到了, 真的没有让女人重复第二遍。 呵呵~ “真是一位小可怜啊。唉~火焰侵蚀的滋味不好受吧?呵呵,但是我想成为女教皇的滋味会更不好受。“ 女人将重伤昏迷的佳佳米从地面抱起,她看着佳佳米那毁于一旦的脸蛋,摇头出言。她似乎是在可怜佳佳米的遭遇,又是是在自顾自的自言。 她拯救了佳佳米,不过佳佳米并不知道是谁拯救了她,因为等她醒来的时候,她烧焦的身体上,只有指甲是闪亮的。 佳佳米可是巫术界中美甲做的最好的巫术师,少了她,谁给人家做美甲?指望一群糙大汉吗?呵~ “我挺过。。。了。。。那场大火吗?” 佳佳米有气无力的靠在美甲店那透明的大门上,她看着街道上热热闹闹的景象,喃喃低语。她不在乎身体是否被烧焦,她不在脸庞是否被毁坏,我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那重新找回的信仰有没有被遗失。 好冷啊~这个冬天怎么这么多冷~ 就这样,佳佳米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睡了过去。她好冷,她好冷。 大教主,您看到了吗?我没有让当初的景象在我的眼前再次上演。 我完成了最后的坚守。 第532章 春天苏醒了 “你们来这里也是为了魔术师吗?” 明亮的会议室内,一盏明亮的灯光直射在目鸣悠的头顶,他在沉思片刻后,抬起头,向艾尔普与克特拉问出了这个问题。 扶春教。律马赤,仑月。 “无可奉告。” 简单的四个字,这就是艾尔普的回答。也是扶春教的答案。 唰!唰!唰! 就在艾尔普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一道骤起的疾风突然在密不透风的会议室内的刮起,这股疾风直接就将艾尔普与克特拉高高托起,并且,这股疾风还在不断的收紧。 显然,这股疾风是出自目鸣悠的手笔。在经历宫革一事后,目鸣悠下定了决心。他绝对不能再容忍这种事再次出现。他要抓住他得到的真实,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说,魔术师到底是不是你们的目的!” 目鸣悠用着凌厉的眼神盯着被托举起的两人,他高举手掌,仿佛下一秒就会握紧拳头。 “呵呵,未知变量。你是在考验我的信仰吗?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 虽然现在身处险境,但是艾尔普和克特拉的脸上都从容不迫,他们现在甚至还能露出笑容。 “我只数三个数。1!2!。。。” 唰!唰!唰! “别激动嘛。未知变量,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能商量的事就尽量不要动手嘛。这对大家都好。” 就在三快要从目鸣悠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一旁沉默的丘斯开口了,同时他那散发亮光的巫杖再次出现,他挥动巫杖,一条条藤蔓出现在目鸣悠的眼前,它们想迫使目鸣悠停下手头的动作。 唰!唰!唰! “丘斯。你是不是以为,我今天来是和你们开联欢会的?我不会放过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你。你真以为我们能站在同一位面 啊?” 面对丘斯的阻挠,目鸣悠毫不畏惧,他举起左手形成风之屏障。试图挡住藤蔓的侵袭。他的语气中满满是对丘斯的嘲讽。 是的,目鸣悠来这里只是为了搞懂莫名的巫术师和他们的目的,至于丘斯?那一直都是站在目鸣悠对立面的人,正好今天他们都在场,而他想要知道的事也知道了,那就没有再装下去的理由了。 直接动手就是最好的选择。 风之屏障在目鸣悠的身前形成,此时的目鸣悠,左手控制着巫术屏障,右手把持着汹涌风暴,他在左右开弓,他打响了战斗的第一枪。 然而,目鸣悠似乎有些低估了那些巫术藤蔓的威力,只见巫术藤蔓没有因为风之屏障的出现就停下脚步,而是穿透了风之屏障继续朝着目鸣悠进发。 看着飞行的巫术藤蔓,目鸣悠知道他现在必须做点什么。 啪!啪!啪! 目鸣悠用力一甩,直接就将艾尔普与克特拉重重的摔在墙上,然后迅速的从口袋中掏出巫纸与粉笔画起巫术。 这一幕看的其余三人都提起了兴趣。 巫术师和极能体共存了吗? 果然是未知变量。他的世界充满了让人难以想象的惊喜与未知。 狂风急骤,烈火炸先。强劲的风暴与燃烧的烈火卷席在一起,它们以扫荡一切的气势朝还未消失的巫术藤蔓而去。 剧烈的风暴吹动了会议室内的一切,就连最中间那张大桌子都在猛然颤动。 “未知变量!过火了!” 不按套路出牌的目鸣悠,有些惹恼了一直“和善”的丘斯,狂风吹拂着他的巫袍,他面对着疾风,压低的嗓音,他的手中一直攥着闪亮的巫杖。 “过火吗?这才叫过火!” 目鸣悠咧嘴一笑,随即他便加大了巫术能量的使用,此时的风暴已经完全蜕变成了红色,火焰龙卷彻底在狭小的会议室内迸发。 唰!唰!唰! 你知道的,火是木的天敌。燃烧的火焰吞噬了丘斯那疯狂的巫术藤蔓,那些藤蔓在窥探到火焰核心的片刻就被燃烧殆尽。这可不是一般的火焰,这是极能与巫术的融合。 当然,被点燃的不止是藤蔓,还有那些木制的桌椅。此时的会议室内已经一片火海。滚烫的高温与飘起的黑烟快要将空间所占满。 见识到这种情形的艾尔普与克特拉,他们两人现在除了躲在角落里没有任何办法。你是知道的,普通人是无法介入巫术师之间的战斗的。 见到目鸣悠如此疯狂的举动,丘斯不再说话,看着愈来愈大的火焰,丘斯转动了他手中的巫杖。 哗!哗!哗! 随着巫杖被转动,丘斯的攻击也再次出现。一朵朵飘摇的浪花开始从天花板上慢慢脱落,它们下坠的速度是那样的慢,它们表面的威力是那样的弱。 砰! 不要被表象所欺骗,直接这些浪花在接触到火焰的一瞬间,它们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轻飘飘的浪花以几何般的速度开始变大,在到达沸点的那一刻,绽放出强劲的水花。这简直就像是巨型水球一样。 水出现了,火也出现了。水在火中得到了新生。 随着浪花的爆炸,汹涌的火势也减弱了不少,就像火克制木一样,水也相克着火。 一滴滴水流不容目鸣悠的拒绝就泼满他的全身,看着顺发丝而下的水滴,目鸣悠也收会了他掌心的巫术。 他明白,继续下去只是浪费精力而已。 火焰退散,桌子与椅子似乎恢复了安全之身。 “未知变量!停下来!我们不必如此!” 见目鸣悠收敛了锋芒,丘斯也缓和了一下情绪,他继续开口劝说着目鸣悠停手,对于丘斯来说,今天动手绝对不是他的安排内。 “不必如此?我觉得很有必要。” 目鸣悠自然不会停手,他还没解决眼前的麻烦,他深知斩草除根的道理,之前不知道丘斯在哪,现在他知道了。 唰!唰!唰! 没有了火焰,那就掌控极能,只见目鸣悠大手一挥,再次召唤出一道风暴,不过这道风暴他似乎另有安排。这股风暴朝着丘斯的反方向而去,朝着艾尔普与克特拉而去。 “给我冷静一点!” 浪花在空中变为了水滴的子弹,这些子弹抛弃了缓慢的移速,改装了涡轮增压。只见这些水滴子弹以惊人的速度射向目鸣悠,她们的攻击点都是目鸣悠的脑袋。 丘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让目鸣悠冷静下来。 可是目鸣悠根本就不在意那些飞溅的水花,他视若无睹般的加大手中的极能,完全就是奔着想要丘斯的性命。 唰!唰!唰! 呼啸的风暴朝角落中的艾尔普和克特拉疾驰而去,两人见状立马起身准备迎接,虽然他们现在只有普通人的身躯但是他们却毫不退缩,眼神坚定的想要拦下目鸣悠的进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让两人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 “呼~未知变量的攻击目标不是我们吗?” “看样子是的。我们躲过了一劫。” 无事发生,除了被吹起的巫袍外,两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在风暴停歇时,克特拉淡淡的开口,他看错了目鸣悠的攻击。 砰!砰!砰! 然而,就在两人放松警惕的时候,一道出现的巨响再次打断了两人的思绪,只见他们身后的大门被狂暴的飓风轰的摇摇欲坠,最终承受不住压力的侵袭爆炸开来。 那扇黑色的巫术大门此时展开无疑。来自地底的风暴如流水般席卷进这间狭小的会议室内。 “终于开了!” 此时的目鸣悠也察觉到了疾风的来袭,他的嘴角也出现了一抹笑意。 之前走在这条阶梯上的时候,他就做好的打算,他察觉到,越往下,地底的风暴就会越强,这不是极能的风暴,而是自然的产生,如果能控制这样的飓风,那么自己的实力肯定会更上一层楼,毕竟,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是巅峰时期。和威斯都相比简直是差远了。 唰!唰!唰! 随着地底风暴的助威,目鸣悠猛烈的攻势再次变的更加疯狂。无数道肆虐的狂风正在将丘斯包裹殆尽,身处风暴中心的丘斯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行动越来越受阻,这些狂风正在压抑着他的四肢,正在干扰着他的行动。 “那就对不起了,未知变量!你做出了一个最错误的决定!” 被狂风裹袭的丘斯突然用力一挥甩出了手中紧握的巫杖,他用他那双鹰眼直勾勾的盯着肆意妄为的目鸣悠,他要认真了。 啪嗒! 闪光的巫杖再次转动,这次转动的元素是金。 金属的金。 砰!砰!砰! 顿时间,丘斯的周围刮起了一阵属于他的钢铁风暴,无数铁块与钢筋在围绕着丘斯转圈,它们的转速越来越快,最终形成了一条骇人的远古巨蟒。 钢铁的猛兽,锋利的身躯。 这条钢铁巨蟒的浑身都镶嵌了锋利逼人的尖刀,凌厉的寒光能映衬出你内心的恐惧,大张的金属巨口能吞噬它所接触到的一切。 让人感到害怕,让人不寒而栗,就像它那冰冷的躯体一样。 啊! 钢铁巨蟒在出现的一瞬间,它就嘶吼着朝目鸣悠而去,它带着锋利的刀刃与尖刺的寒牙想把目鸣悠淹没在钢铁的洪流中。 它的身形是目鸣悠的数倍,它长长的身躯已经快要占满了会议室的空间,就连角落中的艾尔普与克特拉都见识到了尖刀的恐怖。 “这是。。。什么?” “我都不记得我多久没有流过血了。真是晦气。” 砰! “啊!” 凶猛的钢铁洪流直接穿过了目鸣悠的风暴,只一击就将他重创,锋利的尖刀划破了目鸣悠的双臂,尖锐的利齿直接撕咬开目鸣悠头上的帽子。 目鸣悠重重的摔倒在一旁的墙壁上,他的嘴角也流下了一抹献血。此时的目鸣悠看着凶猛的钢铁洪流他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丝疑惑。 咳咳,好熟悉的一股力量,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这家伙的实力还真是强大,看来是我远远低估了他。这可不是一个好的讯息。 目鸣悠双手支撑着膝盖从地面狼狈爬起,他现在没有心思去处理身体上的伤势,因为那个钢铁猛兽正在虎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是的,没错。在目鸣悠被重伤后,丘斯就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他似乎并不打算将目鸣悠至于死地。他的身上光芒万丈,居高临下的望着满身伤痕的目鸣悠。 “未知变量。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我从未想过对你出手。” 丘斯压抑着怒火,再次对目鸣悠展开劝说。他清楚,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动目鸣悠的,这孩子的命运错综复杂,如果他真的在这里陨落,那么巫术界必将掀起一番腥风血雨,而这个名不副实的遗忘星也终将陨落。 遗忘星是假的,寻求安稳是真的。 现在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咳咳,丘斯,你认为我现在是抱着什么样的信念和你们战斗的?” 目鸣悠轻咳几声,他重新站起,环顾了一圈会议室内的几人,有丘斯也包括艾尔普和克特拉。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处理他们所有人。 。。。 “我的每一次战斗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这是我从小就掌握的真理!” 唰!唰!唰! 风暴与火焰再次充斥在目鸣悠的周围,激烈的火光再次燃烧了这间硕大的会议室,三人的影子在此刻无比的清晰。摇曳的火光中站着一位视死如归的少年。 只见目鸣悠左手持着火焰,右手拿着风暴,这一次他没有将巫术与极能互相融合,而是试着一心二用,同时操控这两股能量的变化。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也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挑战。 唰! 先是火焰的独舞,火焰包裹了目鸣悠的左臂,将他的半壁身躯逐一燃烧。接下来是风暴的奏鸣,数股风暴在会议室内平铺开来,覆盖了空间的所有角落。 风之领域再次出现了。 “冥顽不灵。” 看着目鸣悠那舍弃一切的信念,丘斯没办法了。他知道,他现在必须要做出决定,他从未想过未知变量会如此的疯魔。 ! “各位。现在进场不会叨扰到你们吧?你们不必在意我,请继续。只是,也请你们不要忽略我。“ 就在目鸣悠与丘斯剑拔弩张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扶春教教徒醒了过来。 只见,手持紫藤巫杖的克特拉出现在战场的中心。他身上普通的气质消失不见,转变为了压迫感的气场。 春天苏醒了。 第533章 闪光巫杖 “小千,冬天做美甲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我们都戴着厚厚手套,美甲岂不是白做了吗?” “哼哼。这你就不懂了吧。虽然园区的冬天很冷,但是也只局限于室外啊。你想啊,如果我们在进入教室或咖啡店的时候,我们摘下厚厚的手套,露出靓丽的美甲,这一定会看呆众人的,到时候我们肯定就成了人群中最靓的人。哈哈哈。” 园区的街道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现在已然入了深冬,走在街道上的人都戴上了厚厚的手套与长长的围巾。 是的,园区的冬天很冷,每年都是如此。呼啸的寒风是它到来的讯号,冰冷的温度是它存在的证明。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人都知道,园区的冬天很漫长。 叮!叮!叮! “你好,请问有人吗?我们是来做美甲的。请开一下门,谢谢。” 美甲店前,两位穿着烟山校服的少女,她们的口中呼着热气,极降的温度使她们不停的搓着双手,她们敲响了美甲店的大门,只是她们没有注意,晚间的美甲店内,昏暗无光。 “小千,这里应该没有人吧?你看里面的灯都没有亮着,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吧。。。” 。。。 “这怎么行!我明天约了一场联谊会。我就是为了联谊会才来做美甲的!要是没有美甲的点缀,我岂不是变的和她们一样普通了!” 千英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她也不愿意放弃期待已久的联谊会,如果今天没有做到美甲,她甚至都不想参加了。 “我再敲了敲。可能是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店员可能睡着了。” 千英还是不愿意放弃,她再次朝前迈了一步,轻轻敲响了美甲店的大门。 “抱歉,请问有人在吗?~我们是来做美甲的!如果有人的话,请给我们开开门行吗?~” 。。。 。。。 千英没有等到回答,她只听到了自己的回声。 “小千,要不我们换一家呢?” “。。。别急!我再试最后一次!(哎呀!这家美甲店是我最喜欢的一家啊!)” 盘算着,千英有些失礼的探出了头,她双手趴在玻璃门上,瞪大着双眼想努力看清里面到底有没有店员。 “请问有人。。。啊!啊!啊!” ! 突然,就在这时!千英大叫了起来,她一边大叫一边满脸惊恐的后退,她的体温直线升高,仿佛现在不是深冬,而是炎夏。 “啊!小千!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玻璃上有人!。。。一个被灼烧的人!” 刚才的景象千英此生难忘。黑漆漆的头颅耷拉在玻璃门上,空洞的双眼直勾勾的与她四目相对,烧焦的皮肤上冒着骇人的热气,裸露在外的白骨乍现在她的眼前,那个人仿佛来自地狱。。。 千英的心久久不能静平。 “快。。。快。。。快呼叫sps!这里出事了!” 。。。 。。。 “我才是这里唯一的巫术师。” 遗忘星的地下会议室内,手持紫藤巫杖的克拉特站在目鸣悠与丘斯的中间,他眼神凌厉的扫过两人,语气平淡的淡淡开口。 巫术的效果现在已经完全退散,他现在是真正的扶春教教徒。 “扶春教的教徒,你也不愿坐下好好谈谈吗?” 见到克特拉恢复如初,丘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不是不知道两人变为了普通人,他不知道的一直都是目鸣悠的突然爆发。因为目鸣悠的突然爆发,导致他为两人拖足了时间。现在彻底乱套了。 在丘斯的计划内,他无论如何都能趁着两人身为普通人身份的时候解决这件事。 但是你知道的,人生就是这样,总是事与愿违。 哗!哗!哗! 重新得到能量的克特拉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也展开了属于他的巫术。只见他轻轻挥动巫杖。 顿时间,一股绿色的能量就充斥在这间会议室内,还没等目鸣悠和丘斯反应过来,两人的耳边就出现了清脆的鸣叫。一只只巫术化为的鸟群开始没由头的出现,它们带着春天到来的消息出现,或者说,它们就是春。 “喳!喳!喳!喳!喳!” ! 鸟群在出现的同一时间就一同开始鸣叫,从它们的嘴里迸发出一圈圈巫术光波,这些光波是吵闹的,这些光波是带着巫术的。 此刻,会议室内只有鸟群无休止的鸣叫。 “啊!好吵!我的脑子!” 在听到万鸟齐鸣的片刻间,目鸣悠就不堪重负的捂住了脑袋。他现在的表情痛苦万分,就连他左臂上的火焰都熄灭了不少。 这些光波仿佛能穿透他的大脑直抵他的内心世界,回荡的光波在他的心里肆无忌惮的蔓延,使他集中不了精神,也集中不了极能。最终,他捂着脑袋跪倒在了地上。 而丘斯的情况也没比目鸣悠好多少,他虽然没有就此倒下,但是他的脸上也是出现了难耐的表情。在声声回荡中,他只能尽可能的握紧手中的巫杖。 “扶。。。春。。。教。。。!” 丘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三个字,或许这个时候,他才明白:我不该给你们机会! 砰!砰!砰! 就在丘斯即将倒地的时候,他还是抓住了他闪亮的巫杖,然后再次转动了它。这一次,它转到了土。 土之巫杖出现。 只见一个个巨大的身影开始在丘斯的身后慢慢显形,这些身影每一个都足以撑破这间不大的会议室。怎么看这些身影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 又是石魔吗?这里的人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吗? 克特拉一眼就认出了那些高大的身影,他之前见识过,不过是在迪克尔的手中。 石魔形成,巨大的石魔鬼,挥舞着它巨大的手掌,它的手掌在空中一拍一合,不停的在消灭烦人的巫术鸟群。 克特拉自然不会放任这些石魔不管,他提起手中的巫杖想要阻止石魔的行动。 唰!唰!唰! 就在克特拉准备出手的时候,一条猛烈的火龙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顺着龙头望去,只见正中间丘斯手中的巫杖已经变为了绽放的火焰。 不出意外,这就是—火。 丘斯的火焰可与目鸣悠的不同,他的火焰更加的热烈,他的火焰更加的凶猛,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会议室内的一切都吞噬殆尽,它的所到之处只留有灰烬,只有残骸。 不好! 因为石魔的出现,所以空中的巫术鸟群在急剧的减少,随着鸟群的减少,目鸣悠也从昏昏沉沉中逐渐苏醒了过来。只是他刚拍了拍脑袋,等着他的就是激烈的大火。 没有时间给目鸣悠犹豫,他立马大手一挥,召唤出巫术屏障,想以此来抵挡住烈火的侵袭,他清楚的明白,风能助火,也能灭火。 唰! 一堵风墙随之出现,它建立在目鸣悠的身边,似乎抵挡住了大火的脚步。 与此同时,面对火焰的克特拉没有着急防御,他必须要考虑到艾尔普,因为艾尔普在迪克尔的陨落中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他现在不适合发动巫术,所以他就成了克特拉率先考虑的目标。 只见克特拉挥动紫藤巫杖,一片春丽花园出现将艾尔普所包围,替他挡下了到来的火焰。只是。。。克特拉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在他转头的瞬间,火焰已经侵蚀了他的双臂。 “落魄的受福者,你不配发动任何巫术!” 唰! 看着双臂上的火焰,克特拉立马从口袋中掏出巫纸然后抛半空,巫纸在火焰的高温下很快就被燃尽,不过它们并没有因此而消散,反而转变为了春之大地的早雨。 哗!哗!哗! 巫术的水滴降低了火焰的势头,克特拉双臂上的火焰也随之消失不见,此刻的克特拉手持紫藤巫杖,指向前方的丘斯。 “我让你提受福者了吗?你也配提受福者?可怜的扶春教教徒,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克特拉的话似乎触及到了丘斯的软肋,他的双眼已被烈火焚烧,青筋在他的手背上暴起,会议室内的火苗远不如他内心的火焰来的大,来的猛。 唰!唰!唰! 闪亮的巫杖疯狂的变化,巨大石魔也跟着改变,只见石魔张开了它那巨大的嘴巴,如飓风吸入般将会议室内的火焰全部吸进它的体内,它黯淡的表面逐渐出现了火焰的纹络,他的双眼此时也变的和丘斯一样,都是火焰。 火焰石魔出现,它直接就朝克特拉挥出了烈火双拳,克特拉见状,立马想要手持紫藤巫杖抵挡,他也是这么做的,不过他似乎有些低估了火焰石魔的力量,巨大的一击直接将他击退,奋力的一拳径直把他打在了墙壁之上。 轰!轰!轰! 石魔的威压不止存在于表面,它的出现让整个会议室都为之颤动,此时的会议室变的摇摇欲坠,天花板上不断有大小不一的石块脱落,它的崩塌仿佛就在弹指一间。 见克特拉抵挡不住丘斯的攻击,目鸣悠准备起身前去帮忙,先杀了丘斯再说。可是当他看到摇摇欲坠屋顶的时候,他分神了。 现在已经不适合再待在这里了。必须赶快出去。要不然我们都会被埋在这里的。 不管了,我先溜。 目鸣悠没有选择出手,他们打起来对目鸣悠来说是个好消息,扶春教教徒的实力也不算低下,毕竟一群巫术小鸟就能压制自己。目鸣悠现在想着,只要自己守在外面的出口,不论哪方胜利,自己都能进行时候都补刀。而且现在这里也快塌了,机会不等人! 在最后一眼看了正在颤抖的两人后,目鸣悠掏出巫纸画出巫术,一圈圈火焰出现在他的身边保护着他,随后他再次凝聚极能,将疾风汇聚在他的双腿之上,他打算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唰! 目鸣悠的速度非常之快,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就站在了大门口,这扇大门之前被他轰开了,所以现在只要出去就行。 然而,就在他准备迈出脚步的时候,角落里的艾尔普出言叫住了他。 “未知变量,打算坐收渔翁之利吗?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艾尔普靠在墙上,他似乎是在劝诫目鸣悠。 “我怎么做不用你教。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不论你们谁赢,我都会进行收尾工作。” 目鸣悠还是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看向倒地不起的艾尔普。 “我想你错怪我的意思了。你现在到外面去,一定会被遗忘星的巫术师包围的。凭你的实力是冲不出重围的,你最好的选择就是和我们在一起,一同打败丘斯。。。。啊!“ 说着说着,艾尔普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只见不知何时,天花板上一块巨大的石头脱落,它正好砸在了艾尔普的膝盖上。毫无防备的艾尔普,直接被痛的大叫出声。 艾尔普的膝盖被砸的粉碎。这。。。好像不是寻常的石快。 “不错的提议。不过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见艾尔普粉碎的膝盖,目鸣悠面无表情,他只是冷漠的回头,准备一同针对强大的丘斯。 艾尔普受伤与目鸣悠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就算丘斯不出手,目鸣悠也会动手。他不动手的原因,也只是因为不想引火上身而已。至于砸烂的膝盖,目鸣悠早就见怪不怪了。哪怕艾尔普现在死在这里变的七零八落,目鸣悠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种场景,在他的童年中轮番上演。 不过,也就在艾尔普膝盖报废的时候,他的双眼开出了春天的鲜花。 ! “艾尔普!” 砰!砰!砰! 艾尔普这边发生的状况,引得了克特拉那边的分神。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战斗中分神是大忌。 也正因为,克特拉的分神,让丘斯找到了突破口,他所控制的火焰石魔,屏足马力双拳同时发力,两道火焰激光射线直接打在了克特拉的身上,这一击直接把他的防御震的粉碎,克特拉再次被击倒在地。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丘斯手中的闪光巫杖。 第534章 你该离开了 “来了!她来了!那个女人又来了!” “得赶快通知丘斯。丘斯现在在哪?” 园区郊外的一处废旧的实验基地内,艾比与克文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两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仿佛他们遭遇了人间炼狱一般。 两人大口的喘着粗气冲一众巫术零星慌乱诉说。 哒!哒!哒! 。。。 。。。 只是奇怪的是,没有一个巫术零星理会他们,那些巫术零星都围坐在一起,他们围着一个巨大的巫术法阵,盘膝而坐。巨大的巫术法阵上不断散发出点点繁星,这些繁星没有在半空中停留,都飘摇的飞向那间隐秘的大门,飞向地的深处。 “说话啊!你们!现在已经大事不好了!” “我猜她肯定会来这里找我们麻烦的,她的心一直都在未知变量的身上!” ! “嘘~别出声。” 见没人理会自己,艾比与克文着急了起来,他们也不顾施展巫阵的众人,快步就想打断他们,就在两人的手快要触碰到一位巫术零星肩膀的时候。有人出声制止了他们。 “她不会来的,这里很快就会结束。艾比,克文,加入我们。” 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因为没人站起,也可能是他们一同说的,因为这句话在实验基地内回响,在两人的脑海中回荡。 随着话音落下,艾比与克文也如机械式一般盘膝盖而坐,加入了这个巨大的巫阵。 巫阵上的星星又多了几颗,它们不停的闪烁,不停的飞舞,不停,不停。。。 砰!砰!砰! 此时的地下会议室内,克特拉被火焰石魔重重的击倒在地。他一直紧握的紫藤巫杖也冒起了火焰的黑烟。他没想到丘斯的实力竟然这么强大,他也没想到丘斯竟然是受福者。 这都是他不曾了解到的情报。 “艾尔普!你没事吧!” 倒地的克特拉,他第一件事就是朝艾尔普大声呼喊。他听到了艾尔普痛苦的惨叫,也看到了压在他腿上的火焰巨石。 “我。。。没事。。。克特拉,快走!” 艾尔普忍受着剧痛看向克特拉。他心里明白,巨石的落下,也就代表了他们这次任务的失败。不过还没有完全失败,只要还活着就有再次成功的机会。 唰!唰!唰! 还没等克特拉回话,一阵风暴声就压过了他的嗓音,只见目鸣悠腾空而起,他接替了克特拉的工作,由他来对战石魔,面对丘斯。 艾尔普说的没错,那些巫术零星一直都没有露面,现在出去虽然是个好的选择,但是留在这里也不算太糟,丘斯现在展现的实力,已经迫使目鸣悠不得不和他们暂时联手,毕竟目鸣悠知道,扶春教来这里就是为了消灭遗忘星。 而他是要消灭他们所有人。 “未知变量。你还要继续打吗?我觉得已经够了。一条生命的代价已经足够沉重,我不是一个喜欢杀戮的人。” 见到目鸣悠出现,丘斯没有着急动手,一旁的石魔也停止了运作,它撑起它那巨大的身躯,正在稳固会议室的坍塌。 “丘斯,没人喜欢杀戮,但也总有不得不杀戮的理由。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我总得做出选择。” 目鸣悠知道,这种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他已经能猜到一些什么了。废旧的极能基地,空气中的极能波动,以及那个闪光的巫杖。毫无疑问,丘斯与园区勾结在了一起。 如果这次没有得手,那么下一次又该到哪里去找到丘斯? “呵呵,说的没错。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杀戮如此,结果亦是如此。看,星星来了。” 丘斯放下了手中的巫杖。他一步一步朝着目鸣悠靠近,完全不顾目鸣悠掌心的火焰与风暴。 “好机会!唉?这是什么?” 看着放下防备的丘斯,目鸣悠准备动手,但是就当他准备动手的瞬间,他的世界中出现了一颗最为明亮的闪星。那颗闪星穿过了他的肉体,掠过了他的灵魂,那颗闪星飞到了丘斯的手心。 “扶春教的教徒。这是你们对我大不敬的惩罚。希望这次的惩罚能教会你们一些事。请记住,没人能凌驾在受福者的头上,哪怕这位受福者失去了福音。” 丘斯再次变化为了幽灵形态,他手捧闪星直接穿过了目鸣悠的肉体,站在了艾尔普与克特拉的面前,他居高临下的望着上双双倒地的艾尔普与克特拉。 “你的世界,你的命运是不会存在春天的。春色的祝福不会闪耀在你的四季中,妖艳的百花也不会为你独自绽放,你的世界将是一片荒芜,你的眼中不会存在如春的景象。我是扶春教的教徒。春色满园为我独自盛开!” 艾尔普似乎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他用最后的力气,沾着自己的鲜血在地面上画出了一个巫阵。这是他最后的巫阵。 冬天的巫阵。 “春色满园为你独自盛开!” 这也是克特拉留给艾尔普的最后一句话。搭档之间最为了解,克特拉尊重艾尔普的选择。此后,他也会带着艾尔普的春天继续下去。 唰!唰!唰! 百花的拖尾出现在克特拉的身后,他的话音落下,他的身形也就消失不见,他手持紫藤巫杖以春天的流星消失在了这间即将崩塌的会议室内。 !什么情况?他溜了吗?情况好像不对吧?那个人是打算自爆吗?不用怀疑!一定是的,巫术师临死前总是说着这样的话。我也要准备跑路了。 目鸣悠反应了过来,他知道巫术师的遗言是什么,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能体会到艾尔普最后的巫阵上散发出的能量。 那些能量太强大了,强大到让目鸣悠有些喘不过来气。而克特拉都溜走过了。 唰! 目鸣悠的身后也出现了风暴火焰拖尾,他也以疾火的速度从这间会议室内消失。不过他的大事是先逃到外面,再回来打扫战场。 这是肯定的。不用怀疑。 此时的地下会议室内,目鸣悠也已跟着克特拉的步伐离去。现在这里只剩下逐渐膨胀的巫术能量与面不改色的丘斯。 丘斯捧着闪星逐步朝艾尔普的巫术波靠近,他的脚步不紧不慢,他的眼中毫无神采,就好像他真的能阻止这场威力巨大的自爆一样。 “扶春教的教徒。很遗憾,你要白白牺牲了。你的努力终将化为我成功路上的泡影,你的牺牲将无任何意义。接受你最后的命运吧。庆幸自己能成为福音的一部分吧。” 唰!唰!唰! 巫术能量的汇聚达到了顶峰,就在它们快要喷涌而出的一瞬间,丘斯也释放了他手中的闪星。只见闪星飘飘浮的飘向巫术的核心。 闪星每靠近一分,巫术能量的波动就减少一毫。。。!不对!不是减少,而是被吸收,艾尔普最后的能量被飘摇的闪星慢慢吸收,巫术能量波动越来越小,半空中的闪星却越来越大。 最终,闪星在吸收所有的能量后,它绽放出了刺眼的光芒,随着一阵白光闪过。倒地的艾尔普化作了青丝残缕。而闪星则变为了春色的景象。 一枚镶嵌着百花纹的硬币。 “这就是扶春教的福音吗?呵呵,有意思,我想那个女人应该不会怪我吧?一个普普通通的教徒而已,没有必要兴师动众。呵呵。” 安稳的会议室内,丘斯坐在椅子上,他把玩着手中的硬币,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可怜的教徒啊,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发动的根本就不是巫术能量。唉~迪克尔,你的牺牲是有意义的,对我来说。哈哈哈。” 丘斯将硬币按在在了他的巫杖上,然后就遁形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 他再次消失了。 。。。 。。。 !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断魂夺魄巫阵!难道。。。丘斯的目的一直都是艾尔普!” 废旧的实验基地内,死里逃生的克特拉来到了这里,他刚看清眼前的一切,他就不自觉的大叫了出来。 断魂夺魄,他不会看错的。 断魂夺魄,顾名思义,就是斩断一个人的灵魂,夺走他的神魄。中了这种巫术的人,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失去所有的巫术能量,这些巫术能量会汇聚到这个阵法的阵眼,然后变为一个具象化的实质。如果只是单纯的摄取巫术这并不算恐怖,恐怖的是,这个巫术会阻断巫术师的飞升,隔绝他的神途。换一种说法就是,他不会死去,也不会消散,他的能量与他一起被困在了实质当中。任由施术者随意随意践踏,随意使用。 “我要杀了你们!” 空旷的基地内不仅存在着断魂夺魄,还存在着一些奄奄一息的巫术师。这个阵法需要很大的巫术能量作为基柱不是一个人就能施展得开的,所以,这些倒地的巫术师就是始作俑者。 他们被抽干了,抽的只剩下一具干瘪的皮囊,所有的人都奄奄一息。 克特拉能接受艾尔普死去,他接受不了艾尔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砰!砰!砰! 墨绿的枝丫宛如一把把淬毒的匕首般出现在克特拉的身边,他的紫藤巫杖也变的杀气腾腾,随着克特拉的一声令下,空旷的大堂内传出了无数道痛苦的惨叫。 “啊!!啊!” “啊!!” “啊!!!啊!!啊!!” 生命的最后关头,有的巫术师站了起来,他们准备反抗或是逃跑亦是求救,但这些都逃不过克特拉的眼睛,那双能吃人的双目。 呼~呼~呼~ 一阵春风拂过,它们带来了春天的气息,也带来了枝叶的嫩芽,一粒粒嫩芽如尘土般荡进了人们的口鼻中,荡进了人们的耳朵内。 这些枝丫就宛如冬天的腊梅一样,它们会在任何环境中,任何条件下茁壮成长。 “啊!啊!” 砰! “啊!” 新生的小芽终于刺穿了坚硬的头骨,凌乱的枝蔓也打通了薄翼的眼球,他的嘴里绽放出了一朵血艳的玫瑰,他的耳朵里钻出了一条蜿蜒的盘根。 他长在鲜花下,他死在春天里。 一地狼藉,血流成河。枝枝蔓蔓,春景全无。 红色是代表夏天吗?红色或许是代表地狱,也或许不是。 唰!唰!唰! 。。。 “嘶~!这家伙疯了吗?他怎么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这个手段也太残忍了吧?我看着都疼。。。喂,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鸣悠刚回到这里,眼前的景象就吓了他一大跳,他倒不是被血海吓到,而是被那些绽放在头骨的鲜花吓到。他能清晰的看见,那些根蔓是如何击穿头骨的。 看着站在中间,死气沉沉的克特拉,目鸣悠直接开口问话。 死了都死了,我也没办法。这里就先这样吧。 “未知变量。我无可奉告,不过我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逃不出来。再见。” 克特拉木纳的出声回答,他的语气中没有活气,甚至他连头都没有转,他站在血海中。 说完这句话,还没等目鸣悠再次开口,他就荡漾着血波,离开了这间废旧的实验基地。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一片阳光下。 见到克特拉走远,目鸣悠并没有打算追击,他明白,现在不是好的时候,而且对面所展现出的精神状态仿佛不是丘斯那样的人,不管怎么说,艾尔普都尽了最大的努力,如果没有艾尔普的献身自己肯定也不能全身而退。。。 对了!再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怎么没出现预料的爆炸声呢? 想着目鸣悠没有去追克特拉,而是原路返回,看看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 。。。 。。。 没一会,目鸣悠就回到了会议室,他站在会议室的门前直接就推开了大门。 这里为什么还是这样?没坍塌吗?丘斯呢?那个教徒呢?园区不是不能用传送巫术的吗?他们是怎么消失的? 艾尔普死了我能理解,但丘斯人呢?唉~他应该是用了极能吧。他到底是谁?他也能巫术极能共存吗? 空空如也的房间告诉着目鸣悠:你该离开了。 第355章 不识好歹 园区作为一座科技之城,高楼大厦一定就是它的基础与必备。走在园区的街道中,你一定会为之惊叹,你会想,为什么大楼可以深入云层,为什么大楼可以屹立不倒,为什么有的大楼没有地基却还能拔地而起,为什么有的大楼头重脚轻。 我相信这是很多人的疑虑,当然,有的不止是疑虑,还有为之惊叹。不过,来这里的人总会被一座黑色的大楼吸引全部的注意力,只要看到它的人,就没有不驻足观看,张大嘴巴的。 那是一栋黑色的大楼,它能反弹一切的色彩,一切的色彩在它的身上从不显现。 叮!叮!叮! “理事长,有人。。。” 哗! “进来吧丘斯。好久不见了。” 黑色大楼的顶层办公室内传出一阵妖异的怪风。准备敲门的秘书被这阵邪风迷惑的心智,她的随身手夹层散落一地,而她也倒在了文件之中。 不过坐在理事长位置上的男人并没有慌张也没有疑惑,他微微抬手朝着大门挥了挥手。应该是来了一位不得了的客人。 “理事长。拿到扶春教的巫术能量了。” 出现的人正是从会议室消失不见的丘斯。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理事长的办公桌前,他轻轻的将一枚硬币放在了理事长的面前。 ”嗯,干的不错。怎么样,这根巫杖还不错吧?“ 看到硬币,理事长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他拿起硬币在仔细端详,最后收进了他的办桌桌内。 “很强大。我没想到巫术竟然能和极能完美的融合。这超出了我的知识范畴。” 丘斯召唤出闪光巫杖立在半空。这根巫杖在他的眼里仿佛如一件艺术品一般。他的话语中满是对这根巫杖的赞叹。 “呵呵,当然了。这根巫杖可是我花了数年心血打造而成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一把。并且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把了。” 理事长动了动手指,闪光巫杖也随之飞进他的手中,他一边感受着权柄上散发的能量一边看向一旁的丘斯。 “理事长,扶春教的能量我给你带来了。答应我的报酬呢?” 丘斯和理事长说话的态度有些微妙,他似乎不想在这根巫杖上浪费时间。 “啧啧啧,别急嘛丘斯。这才是一个春而已。你知道的,福音不是那么容易就得到的,你是受福者,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至于我答应你的回报,再等等吧。给,这根巫杖先交给你,这根巫杖都在你的手里,你还担心什么?” 听到丘斯的话,理事长直接就将巫杖还给了丘斯,不过也仅此而已,只有巫杖而已,没有丘斯说的报酬。 “理事长,这根巫杖固然很强大,但是强大的也只是这根巫杖而已。” 丘斯没有拿着巫杖,而是任由它悬浮在半空。 “算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拿出点我的诚意吧。” 见丘斯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理事长轻轻叹了一口气,从座椅上的站起身。 只见理事长在起身后,他直接就咬破了手指,然后用着鲜血在空中比划了起来,一道道鲜血在空中组成了一个血色巫阵。等到巫阵形成,理事长也就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唰!唰!唰! 顿时间,血色巫阵中爆发出了刺眼而又浑浊的亮光,不能说是亮光,可以说是来自地狱的光束。 光束中慢慢显现出一张男人的脸。 ”命运海平线。我就不用多说了吧?这是我从那里收集到的福音。现在交给你了。” 巫阵形成,理事长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他没有语气。 “这是。。。我丢失的福音。” “呵呵,没错。那场风暴真的很大。” 福音福音福音。 。。。 。。。 啊~时间过的这么快吗?现在都已经到了第二天了呀。唉~看来我又一事无成了, 新生的阳光洒在茂密的深林中,目鸣悠踉跄着脚步从废旧实验基地内走出,他望着天上那一轮明日喃喃自语。 显然,现在已经来到了第二天。 目鸣悠站在基地的大门口,他的身后是一片地狱的景象,破碎的头颅与粉碎的四肢,黯淡的血渍和滚落的眼球。他的身前是一片盎然的景色。初升的阳光与新鲜的空气,绿色的大地和湛蓝的高空。 目鸣悠被夹在中间,他是从地狱归来还是投身地狱,他也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这一次,他又什么也没有做到,既没有搞清楚扶春教的最终目的,也没有扼杀蠢蠢欲动的丘斯。莫名的巫术师他搞不懂,天空上的星星他抓不住。 愈加深入巫术界,他就愈发的无奈,在庞大的巫术界面前,他实在是太渺小了。渺小到他都感觉自己很渺小。 ! 唰!唰!唰! 这么想着也不是办法,于是目鸣悠准备返回市区,尽管他不知道返回市区干什么,他打算返回市区。就在目鸣悠准备动身的时候,平静的寒风突然暴躁了起来,它们吹的目鸣悠睁不开眼。 现在的目鸣悠是寒冷的,毕竟他头上可没有了那顶充满爱意的冷帽。 ! 这是什么?一张纸条? 寒风骤停,目鸣悠微微睁开眼,就当他看清世界的时候,他的手中赫然多了一张奇怪的纸条。 看着纸条,目鸣悠读出了上面的讯息。 小弟弟,恭喜你。恭喜你成为了巫术师。想大姐姐了没有?呵呵,偷偷告诉你,大姐姐想你了呦~ 。。。 。。。 魅兰?这个女人又来园区了吗?算了,她来不来我也没办法,虽然不知道她有多强,但是肯定比我强。不过她来园区是干嘛的?昨天她也没出现在这里啊?不管了,随你她去吧,反正她要干什么坏事肯定会来找我的,她说她想我了嘛。。。 看到这种语气和这种称呼,目鸣悠一下就猜到了纸条的主人是谁。 魅兰,不会错的。 不过他想不明白魅兰是来干嘛的,当然,他也不打算再想了,他知道魅兰和一般的巫术师不一样,他觉得魅兰如果要毁灭世界的话,一定会来问他:小弟弟你喜欢这个世界吗?。。。大概吧。。。 看完纸条,目鸣悠就以巫术师的方式原地销毁,一束火焰在冬日燃烧。而随着火焰熄灭,目鸣悠也消失在了这座实验基地前。 今天的园区热闹非凡,相比于昨天,街道上多出了很多的游客和居民。他们几乎将园区的每条街道都围的水泄不通,为此sps不得不增加的工作量来维护城市的和平与秩序。 在数条街道中,穿着sps制服的人随处可见,他们在疏散着人群比划着交通。我想这不仅仅是因为明天就是总决赛的原因,还因为明天就是圣诞夜。你知道的,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观看激烈的比赛,就比如千英那样的人,但是几乎没有人不喜欢凑热闹,特别是圣诞夜的热闹,特别是园区的圣诞夜。 只是,无论怎么疏散怎么比划,中心广场上始终聚集着大量的行人旅客久久不愿散去。 “大家好,欢迎收看本届极能巅峰的特别节目,这也是本届极能巅峰最后一场节目。我是情中报社的记者星枝优生。今天我们为大家请来了布莱安娜同学与久慈丝同学,还有蕾俞同学。请她们来分享一下作为目鸣悠同学还有西佩真同学对手的体验。这对我们观看总决赛来说影响很大。” 中心广场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极能巅峰的特别节目,不用怀疑,她就是为了给总决赛造势而已。 “请问久慈丝同学,你能说一说和目鸣悠同学交手的情况吗?我们大家都很疑惑,目鸣悠同学是怎么战胜你的?” 画面中,镜头对准了穿着烟山校服的久慈丝。 “应该说是,出其不意吧。那个家伙真的很强。我有些低估他了,当然,我绝对没有放水的意思,我很讨厌听到这种说辞,至于结果嘛。我败了就是败了。没必要再去复盘。至于他是如何战胜我的,我想在明天大家或许能找到答案。” 镜头中的久慈丝面挂笑意。她不紧不慢的说出了她的答案。只是在高清摄像头下,她眼角的黑眼圈被拍的一清二楚。 “明天吗?好吧。布莱安娜同学,请容我冒昧的问一下,你在败给目鸣悠同学后有什么感悟吗?比如应该怎么做,假如怎么样?” 久慈丝回答完毕,话题转到了布莱安娜的身上。镜头也随之移动到了布莱安娜的脸上。 “我不喜欢假如,也不喜欢如果。我失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我技不如人。我没有低估他也没有高看自己。就是这样。” 布莱安娜似乎并不想参加这个什么没有意义的访谈节目,她的语气很冰冷,她的身上透露着早点结束的味道。 “快问我!快问我!快问我!” 。。。 “哈。。哈。好吧。那么接下来请。。。” ! “呜哇!电视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叫蕾俞,既是一名强大到无敌的极能者,也是一名多才多艺的炸裂偶像。这是我最喜欢的小裙子!哒啦啦~怎么样好看吧?好看就给我鼓掌吧!就为我呐喊吧!还有还有!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沉着冷静,临危不乱,统帅思维的,才智过人的,终极侦探偶像大人!。。。” 蕾俞是这样的,她一直在期待一个露脸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被她抓住了,她当然要好好表现一下。在来之前,她就打听好了这个节目,这个节目可是在全园区播放,中心广场播放! 没有什么比这个节目还要露脸的了。 “。。。蕾俞,那注意点素质好不好?那压到我的头发了!” 久慈丝有些无语,激动的蕾俞几乎跳到了她身上 。 “偶像大人,你踢到我了。。。” 布莱安娜的脸上也露出不悦,她不怎么喜欢蕾俞,她觉得蕾俞过于的“活泼”。有些吵人,不过她还是叫她偶像大人,因为,她和麦尔帝的关系很不错。 “哈。。哈。咳咳,蕾俞同学,请冷静一下。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好不好?请问蕾俞同学,你是如何评价西佩真同学的?嗯。。。那段经历似乎不是很友好。” 星枝优生擦了擦汗,她强撑着表情问出了这个问题。她也没有预料到蕾俞是这样的一个人。 “混蛋!西佩真就是一个大混蛋!小人!西佩真就是一个大小人!本偶像不是输给了他,他也赢不不了本偶像。他竟然还有脸说自己是lv9,你看他哪有一点lv9的影子?在麦尔帝的手里连几招都撑不住。还有脸在观众面前大放厥词,我告诉你们,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小人,而且还是那种最恶劣的混蛋!比偷吃香油的老鼠还要混蛋!” 可算让蕾俞找到了火力全开的机会,她双手捧着话筒,将她的脸死死贴在镜头上,不遗余力的输出。激情亢奋的演讲。。。要不是星枝优生给她的麦克风闭了音,她还能不间断的输出。。。 “。。。” “。。。” 久慈丝和布莱安娜互相看了一眼,她们无言了。。。 啪嗒!啪嗒!啪嗒! 疯女人?疯女人怎么在屏幕里?她参加了什么节目吗? “!少年!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呼叫救护车?来人啊!来人啊!这里有人。。。” “嘘!不用。我没事。” 一摇一摆的目鸣悠来到里中心广场,他现在绝对算是人群中的异类,双臂上的袖口零零乱乱,干枯的血渍凝固成一片片疤痕,再加上他那摇摆不定的脚步,谁都能看出他快要倒下了。 战斗的后遗症总是后知后觉,它们在这一刻才追上来目鸣悠前行的脚步。 听到有人要为自己呼叫帮助,目鸣悠一把就按住了那个人。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还是学生吧?学生不好好上学,天天想着打架。不行,你现在需要帮助。” 路人还在不依不饶,见状,目鸣悠没办法了。 “我说了不用,你听不懂吗?快点离开我。” 目鸣悠一把甩开路人的手,他头也不回的走进人群中。 。。。 “这个家伙真是不识好歹。” 第356章 是我自己击败了我自己 “报告!暮野队长!那里好像出现了点情况,有一名伤痕累累的少年混入了人群中!” 离中心广场不远处的一辆指挥车内,一名穿着制服的队员向暮夜队长做着报告。 暮野队长是园区市中心所有sps的队长。虽然她是女性,但是她的身上却有着让男人都为之颤抖的气质。在她的左脸上留有一道深刻的伤疤,这条伤疤一直从她的嘴角到她的眉骨处。不过在她的脸上最出众的不是这条伤疤,而是她那双如天平般的双眼,仿佛只要她看了你一眼,你就会交代你迄今为止犯下的所有罪孽。 “锁定少年的位置,我亲自出动。” 暮野队长干净利落的从指挥台上起身,她戴上头盔,别好武器,直接就准备出发。 “是!” 与此同时,在园区的中心广场上,那场特别访谈节目还在继续,屏幕上的四个女人还在侃侃而谈,三张苦瓜,一颗开心果。观众们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变成了苦瓜,观众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颗开心果。。。 不过不是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大屏幕上,还有的人,他们的视线被一位少年吸引了,他们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少年受伤的双臂上抽回,血渍的凝固怎么看都十分的瘆人,更别提少年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庞了。 照这样的速度,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宿舍啊?算了,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目鸣悠穿梭在人群中,他丝毫不在意众人诧异或怜悯的目光,他满心想的都是何时才能回到宿舍。他现在也没办法,他是真的累了,累到极能流动都不能稳定发动了,他几乎已经两天没有休息了。 。。。 “站住!停下脚步,然后缓缓转过来!” 就在这时,一道响亮的声音出现在目鸣悠的身后,这道声音响起后,他周围叽叽喳喳的杂声也都安静了下来。 “?是在喊我吗?” 听到声音,目鸣悠停下来脚步,他如同声音说的那样,微微转身。 当他转过身,他看到了一张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 “那个队长?” “姓名,住址,年龄,身份。” 暮野队长见目鸣悠停了下来,她一边掏出记录本一边朝目鸣悠走去,同时嘴里问出来相关问题。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目鸣悠完全不在乎暮野队长说着什么。他只感觉到疑惑。 “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暮野队长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群,她仅凭一个背影就知道了她眼前这位少年不简单,就算他没有受伤。 “你给我一个回答你问题的理由。” 目鸣悠对上暮野队长的眼眸,他不惧也不怕,更不心虚。 “因为你的伤势很是可疑,从你身上残留的布料能看出,你应该是受了锋利的刀伤,这种刀伤远远超出了正常打架斗殴的范畴。我无法凭借你受伤的身体从而判断出你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无论是你受害者还是加害者,你都必须配合我的工作。” 暮野队长没有因为目鸣悠的语气而动怒,她一丝不苟的回答着目鸣悠提出的疑问。 “都不是,我身上的伤,是我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刮伤的。我新开发了一种极能,由于没控制好力度,才导致自己受了严重的伤势。” 目鸣悠面不改色的看着暮野队长,她给出的理由很周全。嫉恶如仇是件好事。最起码对她来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暮野队长没有针对目鸣悠的回答给出任何答复。 “你们真是闲的没事干。我是目鸣悠。” 目鸣悠语气中充满了不满,但是他没办法,他现在不能惹出事端。他的时间很宝贵。 “目鸣悠?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前几个月在烟山想对我们动手的那个小子。你和宫革是朋友。” 暮野队长在听到目鸣悠三个字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当初时空间炸弹的场景。那时的目鸣悠,已经在快要动手的临界点上了。 “没错就是我。你知道的,暮野队长,我是明天的参赛选手,我必须为自己努力。训练哪有不受伤的?” 目鸣悠轻轻笑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那这样吧,我们送你回去吧。保护参赛选手的安全也是我们的责任。013。把车子开过来,护送目鸣悠回合文宿舍。” 暮野队长顺着目鸣悠的话往下说,她打开对讲机示意013开车过来。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出意外,目鸣悠再次拒绝来陌生人的好意。 说着。他头也不转的就要离开。 “目鸣悠。你确定自己可以吗?确定不要我们的帮助吗?” 看着转身的目鸣悠,暮野队长朝他喊了喊。 “不用。” 。。。 ”013,不用过来了。给我盯紧这个叫目鸣悠的学生。” “是!” 。。。 。。。 “他就是目鸣悠啊?啧啧啧,我还以为是谁呢。刚才我还挺担心他的。” “就是,不过他也太可怜了吧?一个人训练,一个人回去,受伤了都没有人知道。这种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得了吧。这难道不是他自作自受的后果吗?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做了什么。这种人死有余辜。” “说的好像过分了吧。。。” 。。。 。。。 呼~呼~呼~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来到了园区的晌午时分,相比于清晨的清新,晌午街头的人确实少了不少,因为大部分行人都进店了,家庭餐厅也好,豪华酒店也罢,反正就是没多少人在大街上。 此时,在合力文的宿舍内。目鸣悠脱光全身站在花洒下,他脸上很是紧绷,他的表情也是异常痛苦。 目鸣悠不是铁做的,他也会痛,他也会疼,他只是不说而已。就像他说的:我不能吃辣,只是我比一般人能忍罢了。 清澈的水流顺着目鸣悠的双臂缓缓而下,只不过等它们落地的时候,它们已经不干净了,它们染上了红,它们挂上了彩。 锋利的刀伤在目鸣悠的双臂上留下了深刻的警告。目鸣悠低头看着还残留在皮肉上的血疤。他毫不犹豫的就把它们扣了下来。 “嘶~” 他不能到医院去。他只能自己解决。他在极乐土都是这样做的。。。 怎么可能,他可是有着两位爱着他的姐姐。只是姐姐不在身边。 园区市区一栋名为:望展。的录影棚内,这里正在进行着演播节目,络绎不绝的声响不断的从里面传出。 “好的,在最后时刻,请大家评价一下参加总决赛的两位选手吧。无论是从对手的角度,还是从朋友或者校友的角度。请大家展开说说,这有助于我们立体的了解两位参赛选手的行为准则。” 星枝优生穿着记者的职业的服装。她手拿话筒微笑的看向坐在她对面的三人。 “那我们就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依次说说吧。” “啊?我是第一个啊?好吧。” 第一个是久慈丝。 “嗯。。。我对他们两个没有什么好评价的,在这种节目上公然的对别人评头论足不是一件我能接受的事。不过我可以说一下我对总决赛的预测。不论是出于我私心,还是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我都认为西佩真不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久慈丝应对这种问题还是有一套的,毕竟她可是经常接受莫名其妙的采访。这个问题明显就是个坑。 “好吧。那接下来请布莱安娜同学谈谈对他们两人的看法吧。” 接着出言的是布莱安娜。 “我与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接触。所以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作为对手,我觉得目鸣悠是一个奇怪的人。就是这样。” 布莱安娜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没有和他们接触过。至于那场比赛,她脑海中的记忆力也是寥寥无几,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就很奇怪。 不过没关系,她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 “那。。。” “该我了!该我了!” “咳咳,要我说呀。他们两个人都很糟糕。不过相比的话,还是西佩假更糟糕一点。这个人一点也不真,而且很烂。在偶像剧里他就是那种阴险虚假的男三号。用尽各种手段想要俘获女主的芳心,为此不择手段,然而最后当帷幕落下的时候,人们才发现,他原来只是一个徒有虚表的肮脏小人。简直是烂透了!。。。” 唉?我的话筒怎么没声了? 只要让蕾俞逮到机会,她就会不遗余力的进行输出,她的话语低俗且暴力,简单而易懂。身为园区规格很高,受众很广的访谈节目,星枝优生当然不会任由她一直输出。 星枝优生直接切断了蕾俞的声道。。。 “咳咳。好了,各位观众朋友们,今天的极能巅峰特别访谈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大家的观看。让我们一起期待明天的比赛吧。请记住我们的口号:生活百态处处现,星夜天天见!我是星夜节目的主持人星枝优生,大家再见!” 这场特别的访谈节目就在星枝优生的落幕词中结束了。随着星枝优生的话音落下,照射在几人身上的打光灯也随之关闭,同样,摄像头也完成了它的工作。 “啊!这么快就结束了啊!我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呢。我还准备了几个节目没有表演呢!星枝优生小姐。能不能再播一会?就改名:偶像大人的特别邀约!好不好?” 节目虽然结束了,但是蕾俞并没有玩的尽兴,她直接从沙发上跳起,她跑到星枝优生的旁边,双手环抱着她的手臂,在不停撒娇。 蕾俞知道:一名成熟的偶像是不会得罪记者大人的。所以她加了小姐的后缀。 “哈。。哈。蕾俞同学。本次的节目真的结束了,虽然我很想再和你继续交谈,但是我们到了下班的时间,你要是实在想出道的话,可以关注一下我的新节目:寻找校园中的偶像。这档节目可以充分的展示你的才艺。” 面对蕾俞,星枝优生头都大了。今天的节目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她主持生涯中闭麦最多的一次。也是最“活泼”的一次。她不想再回顾了。 蕾俞在这场节目上的表现,实在是太厉害了,给她牛大了。 说完,星枝优生,几乎以逃跑般的速度离开了演播室。 “真的吗?星枝优生小姐?这个节目什么时候开?我能报名吗?对了,我们现在也算认识了,你能不能给我开个后门,让我直接出道啊?说说嘛!说说嘛!” “活泼”的蕾俞一路跟着星枝优生离开了演播室。。。 “唉~这个丫头真是疯了。就这么想出道吗?算了,不管她了。” 看着苦苦哀求的蕾俞,久慈丝实在想不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她躺在沙发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她并不着急离开这里。 啪嗒。 “唉!布莱安娜!” “?放开我。你有事吗?” 布莱安娜早就想走了,所以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沙发上起身准备离开。看着起身布莱安娜,久慈丝鬼使神差的拉住了她的手。。。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哈。。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我就是想问你一下。死鱼眼是怎么把你击败的?” 不好!我太糟糕了!怎么能这样问呢?当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久慈丝的脸瞬间红了。尴尬,这个问法太尴尬了。。。 果不其然,听到久慈丝的问题,布莱安娜本来无波澜的脸立马结上了一层寒冷的冰面。她用不善的眼神紧盯着大大咧咧的久慈丝,她想骂她。 “对不起!对不起!布莱安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死鱼眼运用了哪种极能方式进行战斗,因为我观看了你们的比赛,但是我并没有看到他的风。同时我也知道你的强大,所以我就很好奇。” 久慈丝长脑子了。不过不如说,她懂得了变通,她知道如果问目鸣悠肯定问不出一个所以然,问布莱安娜就不一样了。她只有实话和不回答两个选择。。。应该比问目鸣悠要好。。。 “不是他击败了我,是我自己击败了我自己。” 第357章 天大的惊喜 “你是什么意思?布莱安娜?” 演播室内,久慈丝疑惑的看向准备走出房间的布莱安娜。 “没什么意思。就是这样。” 布莱安娜不想与久慈丝废话,她本来就和久慈丝不熟,自然没有理由和她促膝长谈。她是一个冰冷的人。 说完这句话,布莱安娜就头也不回的离开演播室,她没有理会久慈丝的喊话,也没有停下半分脚步。 啪嗒。 布莱安娜离开了,她顺手带上了演播室的大门,在布莱安娜离开后,这间演播室内只剩下久慈丝一个人,她独自坐在沙发上,用尽脑细胞在思考布莱安娜到底是什么意思。 布莱安娜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是我自己败给了我自己?她在比赛的时候发生什么意外了吗?不行,我再仔细想想。。。回顾一下那场比赛发生了什么。。。 。。。 布莱安娜。布莱安娜。意外。。。败给自己。。。啊!我知道了!是极棱! 想到极棱这个关键词,久慈丝茅塞顿开!就是极棱!她回想起了在摇曳深林的时候,那时候布莱安娜也被控制了,她被控制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使用了极棱!而那些极棱的副作用在上次的比赛上彻底显现,所以布莱安娜才会说:她败给了自己!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啪嗒! “?久慈丝小姐,我们准备关门了,您还不打算离开吗?” 就在久慈丝捋清一切的时候,演播室的大门被再次推开,只见一位头戴鸭舌帽,戴着黑框大眼镜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她疑惑的问向苦思冥想的久慈丝。 “奥!不好意思啊。我这就走,给你们添麻烦了。” 看着走近的女孩,久慈丝尴尬的从沙发上起身,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确实不早了,天色都已经沉了下来。 “那您慢走,久慈丝小姐。” 恭送久慈丝离开后,那名女孩子就关闭了演播室的照明系统,最后关上了这扇大门。 现在的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天色也暗沉了下来,不过这也是与深夏做对比得到的结果,你知道的,夏天的夜晚总是来的很晚,冬日的黄昏总是来的很早。这就是四季的变化,这就是世界的规律。它不会因为你想不想而停止改变。 沉晚的园区似乎更加的热闹非凡,不过这不能证明人们喜欢晚冬,只能证明今天对大多数来说挺重要的吧。毕竟明天就是圣诞夜了,明天就是总决赛了,今晚没有不出来的理由。 哪怕去合力文的校门口排队也好,你知道的,极能巅峰是不收费的,就算收费,座位也是免费的居多。至于位置嘛。就看你来的有多早了。 冬天的寒风在夜晚变的彻底的肆虐,也许是因为天暗沉了下来,也许是因为它们喜欢在夜晚活动,反正现在就是比白天冷,就是比白天更加难耐。 不过总有寒风吹袭不到的地方,就比如园区的复升医院。 园区的福升医院前人来人往,这是没办法的,总有人会生病,总有人来看望。这是铁律。如果没有人生病,那么复升医院也就不会存在。 “呼~呼~呼~真冷啊。我真是蠢死了啦!我为什么要把围巾借给夏临啊!” 离开演播室的久慈丝走在通往复升医院的街道中,她走在寒风中,不停的搓着双手,她的小脸蛋被冻的红彤彤的。 没错,她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去看望宫革,见玉在中午的时候给她发消息,说宫革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除了不能下地走路,基本和正常人无异。。。 哈。这个不能走路已经和正常人挨不到边了吧。。。 正好久慈丝这两天也都没空去看望见玉,正好现在有时间,所以她就去咯。 “叮叮铛~叮叮铛~铃儿响叮铛~” 听着耳边循环播放的圣诞歌。久慈丝想到了她购买的那些圣诞帽。她也想到了今年的圣诞节。她知道,这个圣诞节一定足够狂欢。 圣诞节我要许一个什么愿望呢?对了!明天是圣诞节,我要给爸爸妈妈发消息!可千万别忘了!得赶紧记下来。。。 ! “疯女人,你怎么被冻成这个样子?” 就在久慈丝用红彤彤的手指点着手机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道让她十分熟悉的声音。听到声音,她顶着红鼻子转头望去。 人群站着一位黑色夹克的少年,少年的夹克看着就很单薄,不过因为是黑色,所以也挺暖的吧?前提是你没有看到少年的那条裤子。那条裤子真是糟糕极了,怎么说呢?反正让人看着都冷。简直薄的没边了。 不过这位少年展现出来的却遇到你都不冷。 ”死鱼眼?你怎么在这里啊?你这几天都到哪去了?“ 出现的人正是目鸣悠。看到目鸣悠,久慈丝的眼眸明显闪亮了一下。这一刻她暖和了不少。 “因为我知道你没戴手套,所以我就出现了。戴上吧。园区的冬天还真是挺冷的。” 目鸣悠一边脱下手套,一边朝久慈丝走去。他穿过模糊的街景站在了久慈丝的面前,他将他的帽子戴到了久慈丝的头上,他将那双被他捂暖的手套递到了久慈丝手边。 不用想,这些都是小洱为目鸣悠准备的过冬套餐。小洱知道:冬天很冷。 “。。。你。。。你突然出现,说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呀!什么为我没戴手套你就出现了。。。这明明是偶像剧的情节好不好?我又不是蕾俞那种小丫头。。。” 刺骨的寒风刮在少女的脸上,在她的脸颊上施展了会变红的魔法。少女朝少年低下了头,她捧着少年送来的手套,迟迟没有戴在手上。 “什么偶像剧?你在说什么?快戴上吧,你哪来那么多事?你要不戴就还给我。” 目鸣悠或许不解风情。他狠狠弹了一下久慈丝滚烫的脑门。说着就要拿回送出的礼物。 。。。。。。! “死鱼眼!你干嘛?很疼的!你真是差劲!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这个手套和帽子我就收下了,而且是不会还给你了。本小姐没收了!你别再想要回去!” 目鸣悠的动作让久慈丝气不打一处来。 “。。。疯女人,你真是一点也不温柔。。。” “哼,本小姐凭什么要对你温柔?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还没吃饭吗?这个面包看起来很难吃的唉。” “还行吧。除了有些硬以外都挺好的。” “好吧。。。对了,你准备去哪?” “去看看宫革那个家伙,这几天一直忙着训练,都没有抽出时间去看看他。你呢?你准备去哪?” “哈哈,巧了,本小姐也准备去看望一下宫革那个笨蛋。不过你别多想啊!本小姐是不会和你一起去的!” “哈。。哈。差不多得了,我估计你又打算尾随我。你说我说的对吗?你这个尾行痴女。” ! “你说谁是尾行痴女啊?你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尾行痴女吗?” “不好意思,你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喜欢尾行的女人。” “死鱼眼!你给我站住!” 就这样,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消失在了圣诞街角的尽头。她们的身影与大多数同行人都差不多,一边并肩而行,一边吵吵闹闹,不知道还以为她们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不过等你走近就会发现,完全不可能。少女的身上散发着高贵而又灿烂的气质。而少年呢?他好像一直都是死气沉沉,他的眼中没有光彩,更别提他手上啃着的廉价面包了。 “铃儿响叮铛~” 街道上人来人往,医院里也忙碌万分,不过这只局限于底层楼道,在复升医院的顶层楼道内,这里有着绝对的安静。服侍的护士和医生们都穿着特定的医疗鞋套,说话的分贝都是受着实时监管,所有人都知道,住在顶层的病人非富即贵,她们就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那批人。 “请问你们来看望谁?有预约吗?提前登记过了吗?” 复升医院的电梯前,专门站岗的护士拦住了和目鸣悠前行的脚步。 “啊?我们是来看望宫革的。” 目鸣悠不明所以的挠挠头。 “这位先生,我问的是,你们有预约吗?这座电梯是宫革先生的专属通道,没有预约是不能乘坐的。” 站岗的护士认不出目鸣悠的脸。她还拦在电梯前。 “我叫目鸣悠。我应该不需要预约吧?算了,如果要预约的话,我该。。。” ! “呦,死鱼眼,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我以为你会丢下我一个人先走,没想到你还挺有良心的嘛。” 就在目鸣悠打算咨询站岗护士详情的时候,久慈丝提着一袋新鲜的水果走了过来。 刚才久慈丝去买水果去了,因为目鸣悠把过冬设施给她了,所以她就让目鸣悠先走一步。她本以为目鸣悠不会等她。 “算了,疯女人,你来和她说吧。她说我没有预约。” “啊?我来看看。” ”这位小姐。您好。请问。。。“ “是久慈丝小姐啊。您原来是久慈丝小姐的朋友。抱歉,我没有认出您。两位请进。” 。。。好吧。站岗护士认不出目鸣悠,她能认出久慈丝大小姐。还没等久慈丝把话说完,站岗小姐就按开了紧闭的电梯,做出请进的手势。 随后,目鸣悠与久慈丝对视了一眼,两人也都没有说什么,就一起走了进去。不过在进电梯的时候,水果袋已经到了目鸣悠的手上。 这个死鱼眼还不错嘛。知道帮我提水果。 滴答!滴答!滴答! 复升医院的电梯还是很快的,没一会,两人就出现在了顶层的楼道内。走在安静的楼道内,两人也都没有聊天,径直就走向宫革的病房。 只是。。。就当两人来到病房前的时候,他们听到了几道有些奇怪的对话,两人立马心有灵犀的同时驻足,然后将耳朵贴在大门上。 “宫革。。。学长。。。这不行的吧?” “没事见玉。请你相信我!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是在遇见你之后,我在脑子里幻想过无数次。” “真的吗?宫革学长。。。这也是我的第一次。可我还是有些紧张怎么办?” “紧张就拉住我的手,偷偷告诉你。我也很紧张。来,抓紧我。我要上了!” “哎呀!不行!不行!宫革学长!你太大了!我这里放放不下的!” “深呼吸见玉。我会慢一点的。来,我们慢慢的。呼气~吸气~” “呼~呼~宫革学长!好像真的好了一点唉!请继续吧宫革学长!我会忍住不出声的!” “好的!见玉!我要进去了!” 。。。。 ! 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宫。。。革!见。。。玉!你们两个在干。。干。干嘛!你们成年了没有?就做这种事?见玉!我记得。。。学校不是在入学的时候,就上过那堂课了吗?你,你,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就是!疯女人说的没错!我知道你们两都是年轻人,容易躁动,特别是孤男寡女独处的时候,擦出点火花也是正常的!但是。。。做这种事也得分场合吧!医院怎么能成为你们两个嬉戏的爱巢呢?” 就在宫革和见玉进行到白热化时间段的时候,偷听的久慈丝和目鸣悠实在听不下去了,由久慈丝打头阵,她一脚踹开了病房的大门,然后捂着目鸣悠的眼睛走了进来。她是清楚目鸣悠的。。。 ? “啊?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你们来了啊。” 啪嗒! “哎呦呦~疼死我了!你们来了啊。这袋水果是给我准备的吗?“ 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两人,见玉和宫革都有些蒙圈,此时,两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用呆头呆脑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疯女人。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偷偷看一眼。看他们衣服。。。啊!你扣我眼干嘛!” “闭嘴!你羞不羞啊?咳咳,我准备看了啊。一~二~。。。。不行,我害怕。死鱼眼,你偷偷看一眼。” “真麻烦。行!那就我来!咳咳,见玉!转过身去!” “唉?为什么啊?嗯。。。不过好吧。。。” 别让我看到天大的惊喜。。。 第358章 寒冷 “呼~原来是这样啊。真是吓死我了。死鱼眼!你瞎想什么呢!真是的。” 复升医院的顶层病房内,久慈丝长舒一口气靠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辛辛的拍了一把目鸣悠。 “。。。怎么能怪我瞎想呢?明明就是你先瞎想的。算了,无所谓了。” 目鸣悠也长舒一口气,他坐在了久慈丝的旁边。 他们两个现在都很是尴尬,特别是回想起刚才自己说了什么。此时,在病房内的四人面面相对,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唉?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你们以为我和宫革学长在干嘛啊?你们说的话都好奇怪呀。”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呆呆的见玉眨着大眼睛看向久慈丝和目鸣悠。见玉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两人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啪! “嘶~咳咳,没什么见玉。我们还不是担心你们出现什么意外嘛。你知道的,这里可不比极能训练场,而且这里还有很多病人,要是控制不好,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还有你!宫革!你现在的身份是病人,就不要想着发动极能和训练了。这很容易事倍功半的,伤没养好,极能也出现了问题。” 久慈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见玉好奇的问话,她悄悄掐了一下目鸣悠的目鸣悠的小臂,示意他说些什么。没办法,目鸣悠只能上了,这是他的责任。 “嘿嘿,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这么多。是我的问题。我满脑子都在想极能融合的事,对不起啊见玉。对不起啊大家。” 目鸣悠的话让躺在床上的宫革意识到了什么,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朝众人道歉。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宫革与见玉并没有进行什么偷吃禁果的行为。而是在进行极能融合的实验。 根据宫革提出来的猜想,他认为见玉既然也是时空间极能者,那么她的时空间应该也可以变为具象化,空间储物或者说空间转移这种极能应该不会只单单局限于实体物质,可能也包括人或者活物。 至于什么是具像化什么是实体质与物质宫革也搞不清楚,所以他就选择了一种最简单的验证方式——人肉探索。这也是见玉犹豫不决的原因。因为在此之前,她还从未用时空间传送过活物。 至于太大了,那当然是说宫革太大了,她开的时空间传送门太小了。 至于实验的结果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这场实验被莫名闯入的两个人打断了。宫革也就自然而然的摔倒在地。 “没事的宫革学长,你提出来的猜想我也很好奇,不过还是等你完全恢复我们在进行实验吧。” 见玉嘿嘿一笑,她始终都认同着宫革。不过她觉得目鸣悠说的也有很大的道理。 “唉~你们俩啊。真是让人操碎了心。对了,夏临和小洱呢?她们没有来找你们玩吗?” 看着呆呆的见玉和慢半拍的宫革,久慈丝无奈的摇摇头,说着她便好奇的问向两人。 “夏临和小洱啊。她们去买东西去了。说什么有一家的烤肉很好吃,还说要把那个炉子搬到这里来。我也不清楚。” 重新躺在病床上的宫革瘫着手。不过他还是很想吃烤肉的。。。那些蛋糕真是的是太甜啦! “是的!姐姐和小洱去准备烤肉大餐去了!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你们也留下来一起吃吧!” 见玉热情的招呼两人留下来,现在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完全就到了晚餐的时间。 “这样啊。那。。。” ! 啪嗒! “慢一点!慢一点!炉子摆在这里就行了。还有,这些煤炭不够,再去拿一点过来,谢谢了。” 就在久慈丝准备说话的时候,病房的大门再次被人闯开,只见风风火火的夏临,指挥着烤肉店的员工搬运大大的煤炉,原来,炉子真的能被搬到这里来。。。 “!悠学长!慈丝学姐!你们也来了啊!真是太好了!” 刚进门的小洱无疑是最激动的,她已经两天没有见过目鸣悠了,她真的有些想他了。她不顾脸颊上的碳痕就奔向目鸣悠。 “哈哈哈,小洱,你现在好像一只小花猫啊。” 看着小小的小洱,目鸣悠忍不住打趣。她脸上的划痕实在是太好笑了。 “啊~人家才不是小花猫呢!嘻嘻,不过悠学长,我们一起吃烤肉吧!我和夏临学姐可是费了好长时间的劲才让店长同意把炉子送过来。” 目鸣悠蹲下身子,他伸手擦去了小洱脸颊上的划痕,他一边擦着,小洱一边在他的耳边诉说。 “给,这是你们的小费。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别忘了明天早上过来把这个炉子搬回去。” 夏临还在指挥着店员的工作。 “好的,夏临小姐。那你们慢用。我们就先回去了。” 拿到小费的店员没有不回去的理由。他们带上了病房的大门然后默默离开。 “抱歉啊小洱。我今晚可能不能留在这里了。我晚上还有一场寻来没有做。” 看着满怀期待的小洱,目鸣悠扭过头歉意开口。他不想直视小洱那闪闪发光的双眸。 目鸣悠的话音落下,病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没意识到目鸣悠要离开,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明天是什么日子。 “好吧。。。悠学长。不过你要答应我。明天我们大家要在一起过圣诞夜。好吗?” 沉默片刻,低落到小洱又重新散发了光芒,她拉起目鸣悠的手,满心期待的再次看着他。 “好。我答应你小洱。我答应你们。明天我们一起过圣诞夜。” 听到小洱的话,目鸣悠向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缓缓从地面起身,他抚摸了一下小洱的头,然后郑重的朝众人一一点头。 “哎呀~目鸣悠学长,不就是一个圣诞夜嘛。我们大家是好朋友当然要在一起过啊!偷偷告诉你,慈丝学姐都买好了我们的圣诞帽。超级酷的。” 夏临打破了这个气氛,她点起她“引以为傲”的火炉,一股热气瞬间遍布病房的每一寸角落。 “夏临说的没错,就是一个圣诞夜而已。没必要搞的这么庄重,你要训练就去呗。可惜你享受不到这么丰富的烤肉大餐了。” 宫革躺在病床上,他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不知道现在他懂不懂目鸣悠,反正他肯定懂目鸣悠。 “去吧死鱼眼。我在这里。我会照顾好大家的。” 久慈丝夹起一片厚实的肉片放在烤盘上,她没有看向目鸣悠,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冒着热油的烤肉上面。 “怎么你们一副要见不到我的表情。我有这么让人担心吗?” !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这种话能随便乱说的吗?要走就赶紧走,别在这里墨迹!” 久慈丝听到了不好的字眼,她当即放下夹子,狠狠的拍了一下目鸣悠。为什么要说不吉利的话?明天可是圣诞夜啊! “少吃点疯女人。你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小洱,那我走了。你要跟好疯女人,别走丢了。” “嗯!悠学长慢走!注意安全!” 目鸣悠轻笑带过,他再次扶下身子,宠溺的摸了摸小洱的小脑袋瓜。说着,他就起身朝大门走去。 他还是离开了这里,离开了这个在寒冬里异常温暖的房间。 “啊啊啊!见玉!小洱!夏临!宫革!你们全都给我瞪大双眼!我到底胖不胖啊!” “哈。。哈。不胖,不胖,慈丝学姐。目鸣悠学长开玩笑的啦。。。” “就是就是,慈丝学姐根本就没有目鸣悠学长说的那么胖。” “!慈丝学姐!肉!肉!肉!快要烤糊啦!” “唉!你们谁来帮我把轮椅推过来啊!肉~离我太远了~” 深夜的寒冬是非常冰冷的,呼啸的寒风不留余力的在吹拂着这座科技之城。浓厚的云层甚至就连月亮都能完全遮蔽。走在园区的街道中,没有亮光,也没有路人,人们都说,园区的冬天太冷了,冷的不像是它该有的样子,也有人说,冬天的园区才是真正的园区。因为只有经历过冬天才能迎接春天。 好在,总有人的世界充满温暖与热烈。哪怕在冬天也不例外。 呼~呼~呼~ 呼啸的寒风并没有因为独行的路人而心生怜悯。它肆无忌惮的拍打在少年的脸上,它将少年的鼻子给染成了红色,他将少年的四肢吓的蜷缩了起来。少年佝偻着身子走在空空如也的街道,他的嘴里时不时呼出直穿云霄的热气。 呼~没想到园区的冬天这么冷啊。简直比极乐土还要冷。嗯。。。也不一定吧?极乐土是心里冷,这里是身体冷。 还是心里冷更好一点。。。我这件夹克还是有些单薄了。 园区的街道很冷,那么园区的码头就更冷了。 “呼~我到了!你人呢?” 一位衣着单薄的少年,站在园区码头的中心,他朝着叠加在一起的集装箱放声大喊,也许喊出来能让他更暖和一点吧。 “我在这里,目鸣悠学长!红色的集装箱!它的里面!” 回复出现了,一道金属气息的女声在空旷的环境里回荡。 “啊?你就不能出来吗?这里这么黑,我怎么知道那个是红色的集装箱?” 目鸣悠被整笑了。天下的乌鸦一般黑。。。他看不到颜色。。。 “哎呀!就是这里啊!目鸣悠学长!这里!” 在目鸣悠话音落下的时候,高处的集装箱上爬出了一位过冬设施齐全的少女,她带着连体手套,围着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围巾。 “那你下来吧。” 目鸣悠看着出现的少女,他轻轻挥手,顿时间,几道由寒风组成的阶梯就出现在了少女的脚下。望着阶梯,少女似乎有些犹豫,不过她还是走了上去。 没过一会,少女就出现在了少年的面前。 “伊莎贝儿,真想不懂,你怎么会想要和我学习体术。” 没错,码头出现的少女就是伊莎贝儿,她站在目鸣悠的面前,不停的呼着热气,她应该很冷。 听目鸣悠话中的意思,伊莎贝儿应该是想要和目鸣悠学习体术,她们约定的地点,就是园区码头。 “老实说!目鸣悠学长!你刚才有没有偷看我的裙子?” 伊莎贝儿没有回答目鸣悠的问题,她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坏笑。她今天穿的是裙子,而刚才她可是站在了目鸣悠的头顶,只要目鸣悠稍微抬头,他什么风景就都能看到。。。 “啊?我为什么要偷看你的裙子啊?我要想知道的话,我直接就问你好了。无聊。算了,准备开始吧。开始前问要告诉你一声啊,你是我教的第一位学生,所以各方面的要求都是很严格的。” 目鸣悠低头看了看伊莎贝儿的小裙子,和她今天穿的厚袜子。得到的结果就是没兴趣。随后,他换了一副表情,摆出老师的样子。 “啊~没劲。” 伊莎贝儿轻轻摇了摇头。 “首先!第一步!就是卸下身上多余的物品!手套,围巾,帽子,还有你的长筒袜。” “ok!遵命!。。。啊!不对吧?目鸣悠学长?为什么要脱下袜子啊?” “哈哈哈,开个玩笑。” 瑕眦必报,我只能说目鸣悠瑕眦必报,他再一次戏耍了伊莎贝儿。 不过既然在寒冷的冬天决定出门,那必然是要抱着强大的信念,伊莎贝人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卸下了身上的装备,当然,她没有脱下长筒袜。 “由于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训练,我还不清楚你的体术水平是什么样的,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来进行一个简单的对抗。不掺加极能的单纯体术。你来攻击我,伊莎贝儿,用任何你喜欢的方式。” 伊莎贝儿一动不动的站在寒风中,她细心的听取目鸣悠的说的每一个字。她是真的想要学习体术,或者精进体术。可是单纯的体术,她找不到什么好的学习对象,毕竟这里是极能之城嘛。所以在美希的推荐下,伊莎贝儿决定和目鸣悠学习。 “那我就不客气了目鸣悠学长!” “来吧。” 寒风中,伊莎贝儿抬起左腿狠狠的朝目鸣悠的头颅踢去。 腿,就是她常用的体术。 夜晚的码头,不是一般的寒冷。 第359章 树干后的黑影 “你疯了吗北极熊?!绝对不可以动她!相信我,你动她没有好的结果。” 园区的一处地下基地实验室内,这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一个男人站在光亮下,大声朝着屋内的北极熊喊话。他的情绪非常的激动,看样子,北极熊要做的事他不同意。 “黑白。。。” “不行!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做的。你不知道极改把她看的有多重要,如果贸然行事的话,后果不是我们能承担得了的。” 北极熊的话还没落下就被呵斥声打断。 “不是我想这么做,而是我们必须这样做。你知道的,那家伙什么水平我们心里都清楚,难不成你真的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吗?还远远不够!” 男人的声音逐渐加大,北极熊的声贝也猛然提高,看样子他们都不算让步。 “就算是这样也不行。我已经安排好极能战甲,明天它们会按计划行事。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战甲?我们准备的那些战甲能拦住无处可逃吗?她的力量你是清楚的。连你都拦不住她,你指望那些极能战甲拦住她吗?极能战甲能拦住你吗?太单纯了,总之,这个计划必须执行。藏羚羊和竹叶青已经同意了。” 争吵越来越激烈了,他们两个谁也不让着谁,说话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基地内回荡。 “就算拦不住,我们还有隐藏能量。迄今为止我们做的所有推演,不就是为了明天吗?在这个时候就不要再做多余的动作了。根本就毫无意义!绝对不能动她!” “闭嘴!你还指挥不了我!总之现在竹叶青和藏羚羊都同意了,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只有情绪的彻底暴走才能激起内心的久久回荡。你是最清楚不过。” “!” 砰!砰!砰! 几道巨响从地底传来,整个基地都为之晃动。怒火,无尽的怒火。 。。。 。。。 “不够!还不够!力度太小了,速度太慢了!快起来,都起来,腿给我抬起来!” 虽然说深夜的寒风让人难耐,但是挥洒的汗水能带来持续的高温。此时在园区码头上,有两道身影正在挥汗如雨。 只见伊莎贝尔不停的抬起左腿击打目鸣悠的手掌。目鸣悠一边挥手一边后退,他在带动着伊莎贝儿的脚步。 “力度,力度,力度。你这种力度是伤不了任何人的!” 毫无疑问,在这件事上,目鸣悠还是十分严格的,没有调侃也没有嬉戏有的只是最严厉的老师与最用心的学生。 啪!啪!啪! 伊莎贝儿踢腿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身上也逐渐燥热了起来,现在的伊莎贝儿完全不用厚重的过冬设备,甚至连长筒袜都脱了。 ! 就在伊莎贝儿准备再次大力踢腿的时候,目鸣悠突然收起手掌,然后一把抓住了伊莎贝儿的脚脖,随后用力一拽,同时挥出拳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给伊莎贝儿反应的时间。 等伊莎贝人回过神来,目鸣悠那沙包大的拳头就停在路她的眼前。 “呼~!” “怎么样?伊莎贝儿?你从我刚才那招学到了什么?” 收回拳头,放下伊莎贝儿的腿。目鸣悠笑眯眯的问向伊莎贝儿。 “呼!快,太快了。然后就是干净,整套动作很干净,很流畅。” 终于能休息一下了,伊莎贝儿大口的喘着气,她满脸震惊的看向目鸣悠。刚才那一击惊艳到了她。 “说的不错。是很快。不过在快的基础上还有力。如果我的力气不够大,就无法控制住你的腿。” 目鸣悠用极能搬来一栋巨大的集装箱,他带着伊莎贝儿走了进去。流汗的状态是不能站在寒风中的。当然,他没事,他担心伊莎贝儿。 “?不是吧。目鸣悠学长。我觉得就算你的力气再大也是控制不住我的腿的。虽然我知道我腿部力量没有多少,但也绝对不是你的手能控制住的。” 目鸣悠的这句话,伊莎贝儿表示不认同,她相信目鸣悠的腿部力量比她大,但是她绝对不相信目鸣悠手部力量比她的腿部力量大。 “哈哈哈。不错嘛,伊莎贝儿,想不到你比疯女人聪明多了。是的,我的手部力量是控制不住你的腿的,但是我为什么要控制住你的腿呢?我只需要在一瞬间让你感受到压力就行。然后再以极快的速度完成攻势,这样我的目的就达成了。” “那么该如何做到一瞬间的发力呢?这就是我们要考虑的事。当然,做到这点也很简单,就是将力的上限提高,并且学会控制力的爆发。” “来,你试一下用手掌抓住我的手臂,然后往回拉。” 说着目鸣悠将他的手臂横在了伊莎贝儿的面前,为了让伊莎贝儿更好的感受,他还特意捋起了袖口。 “好的,我来试试。” 伊莎贝儿往目鸣悠的身边坐了坐,她摆好了架势。 。。。啪! 极快的速度,伊莎贝儿用极快的速度将手掌拍在了目鸣悠的手臂上,然后瞬间发力往回拉。只是,让伊莎贝儿没有想到的是,目鸣悠横在半空中的手臂纹丝不动。 “哈哈哈,拉不动吧。来,再试一下那样子。在你确保你的五根手指都贴在我的手臂上之后,再用力拉扯。将力传输到手指上面,而不是停留在胳膊上面。” 目鸣悠再次伸出手臂,再次朝伊莎贝儿示意。 “我记住了目鸣悠学长!” 听到目鸣悠的话,伊莎贝儿闭上了双眼,她仔细的思考目鸣悠话中的意思,并且尝试将力传送到手指上面。 呼~力的传输不同于极能流动,它是瞬间抵达的,没有原有路径也不需要原有路径。我只需要提高注意力就行。呼~ 啪! 伊莎贝人猛的睁开双眼,她再次挥出手掌重重的拍打在目鸣悠的手臂上,在电光火石间,她仿佛体会到了力的传输,在确定五根手指之后,她用力一拉。 “唉唉唉~行了,行了。再用力我都要跌到你怀里去了。” 果然,这一次伊莎贝儿得到的效果显着提升,她一把就将目鸣悠的手臂住拽动,连同他的半边身子一起。幸好目鸣悠的核心力量不错,不然他可真要倒在了伊莎贝儿的怀里。 不过,面对目鸣悠的玩笑话,这一次伊莎贝儿没有给予应有的俏皮回应,她似乎有些出神的望着目鸣悠的手臂,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候,目鸣悠似乎也发现了伊莎贝儿的目光,他抽回手臂重新将袖子捋了下来。 。。。 “目鸣悠学长。你的手臂为什么满目疮痍?这一定很疼吧?” 看着目鸣悠隐藏伤痕的动作,伊莎贝儿淡淡开口,她想象不到目鸣悠经历了什么,又忍耐了什么,她只知道,在这个寒风中,在这片乌云下。目鸣悠来赴约了。 “还行吧。是有点疼,不过没事。男人嘛,总得忍受一些什么,现实的疼痛也好,理想的落差也罢。都是要经历的。没关系的。对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吧。” 显然,今天的训练已经来到了尾声。集装箱外寒风呼啸毫无净土。集装箱内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不过这里有人,有人就会有生气。 说着,目鸣悠十分自然的就岔开了话题。 “?说我嘛?我有什么好说的?” 伊莎贝儿一边穿着袜子,一边戴上手套,她疑惑的看向目鸣悠。她有点冷了,训练的气焰已经消下去了。 “我听美希说,那天过后,你就没去看过宫革。怎么?害怕尴尬吗?还是说想让我们和你一起去?” 看着有些寒冷的伊莎贝儿,目鸣悠将双手背在身后,他在秘密操作着什么,随后只见明火出现了。火焰是能给人带来温暖的。 当然,伊莎贝儿以为目鸣悠带了打火机。 “呵呵,哪有。我为什么要去看望宫革学长?照顾他的人已经够多了,又不缺我一个。我去的话只会让气氛变的尴尬。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我的。” 伊莎贝儿穿好袜子,她看着明晃晃的火苗轻声低语,她将嘴巴藏在了围巾下。说这句话的时候,伊莎贝儿的表情像是无奈又像是多虑。 “那万一宫革希望你去呢?唉~不过算了,没去就没去吧。反正明天你们应该会见面的。对了,伊莎贝儿。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明天就是万物归巢的日子了。这些天我一直没有跟进过你们的计划。” 听到伊莎贝儿的回答,目鸣悠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件事他管不了,他也管不到。感情这种东西哪有规矩道理可言? “放心吧目鸣悠学长。女皇大人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和美希学姐一定会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的。我也一定会努力的,毕竟~这才是我们的第一堂课嘛~不把你的本领学来,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伊莎贝儿对寻觅有着绝对的信心,从她认识寻觅以来,寻觅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乱子,甚至她的脸上不会出现愁容与苦恼。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她只要站在那里,你就会知道谁是那个最有本领的人。 寻觅。无处可逃。 “哈哈哈,我的本领可不是那么好学的。这段过程实在是太苦了。” “啧啧啧~我现在好好奇目鸣悠学长的这身本事是在哪学的,给我说说呗~” 伊莎贝儿抛出她那迷人心魄的媚眼,她起身朝目鸣悠坐了坐,想继续施展她的魅力。 “啊!” “我明天还有比赛,下次再告诉你。走吧。今天很晚了。” 目鸣悠可不会接受伊莎贝儿的诱惑,还没等伊莎贝儿近他的身,他就先一步起身,然后用手刀轻轻切了一下伊莎贝儿的头皮,然后转身投入寒风的怀抱。 “等等我啊!目鸣悠学长!你忍心把我一个小女生丢在无人的冬夜里吗?” “。。。伊莎贝儿,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和寻觅还有美希。你们三个真的是学生吗?为什么你们长的这么像女人?” “唉~女生的年龄是个秘密哦~” 。。。 这一身本事我是在血和泪中学会的。不是我想习的这一身本事,而是没有习得这一身本事的人不会站在你的面前。现在这样毫无顾虑的走在大街上,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第一次来这里,最让我震惊的不是高楼也不是科技,而是蓝天。原来,大家没有骗我,天,真的是蓝色的。 嗝~ “今天吃的好饱啊~我现在真的,一点都吃不下了。” “姐姐,你今天吃了好多的肉啊。都没有怎么吃蔬菜,这是不行的吧?叔叔阿姨知道又要教训你了。” “闭嘴妹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偷偷的给他们通风报信。我说那几天,他们怎么电话不断呢。都是你!” “哈哈哈,你就别怪见玉了夏临,你爸爸妈妈也是为你好嘛。所以,你就听话一点,别吃蛋糕了。也别吃烤肉了。” “好像是的唉。夏临学姐今天吃的比慈丝学姐还要多。都把我看呆了!” 合力文的宿舍大楼前,久慈丝一行人走在寒风中,她们每个人都做足了准备,应有的过冬设施一件也没有少,手套,围巾,帽子,还有小洱的护耳套。 小洱小洱当然要保护耳朵了。。。好吧,这不好笑。。。 几人之所以出现在这里,那当然是因为她们要送小洱安全回到宿舍,这一直都是目鸣悠强烈要求的。 “好啦,慈丝学姐,夏临学姐。见玉。送到这里就行啦!剩下的路,我一个人可以的!” 在距离合力文宿舍还有两百米的时候,小洱停下了脚步。这里已经很近了,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 “不行哦小洱。死鱼眼说要把你安全的送进宿舍。你没进宿舍我们是不会回去的。不然明天他又要叽叽喳喳的。烦死个人了。” 久慈丝直接拒绝了小洱。她已经答应目鸣悠了,所以就必须做到。 “真羡慕你啊小洱。目鸣悠学长一直把你当小孩子看,我也好想有人把我当成孩子啊~” 目鸣悠对小洱的关心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每一次分别都嘱咐她要好好的无一例外,那种眼神让人心生向往。 “就是啊小洱。反正也没有多远了,我们走吧。” 见玉拉起了小洱的手。 “好吧。。。那谢谢大家了!” 说着四人继续向前,一路上她们都有说有笑。只是没人注意到,有一道隐蔽在树干后的黑影。 第360章 下马威 滴答!滴答!滴答! 屋外下着倾盆的大雨,突如其来的大雨让整个世界都躁动了起来,吵的人们无法安心入眠,也无法宁心。 夜晚本该是安静,大雨打破了气氛。 “!夫人!您怎么来了?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您就没必要亲自跑一趟吧?贵公主的数据我会同时发布给您的。” 明亮而又暗沉的实验室内,一名博士看着走进的贵夫人连忙上前迎接。今天的大雨实在是太大了,就连这间豪华的实验室内都能听到细微的雨点。 “哼,多嘴。” 看着迎面走来的博士,贵夫人丝毫没有给他好脸色,她的表情就如同外界的天气一般寒冷,她不顾前来迎接的博士,径直走向那个极能药舱。 看着贵夫人的脚步,博士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了然于心的站在了原地,默默的将头转了过去。 来到药舱前的贵夫人,她脸上的表情慢慢发生了变化,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闭上的嘴唇也渐渐打开,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来抚摸药舱内躺着的小女孩,只是,她的肉体无法穿透厚重的玻璃触碰到小女孩那张精致的脸。 “小甜心。你是我的女儿,你生来就应该站在金字塔的顶端。我会一直爱着你的。请相信妈妈,妈妈是不会骗你的。” 贵夫人趴在药舱上,她看着药舱内的女儿,满脸都是关爱与动容的表情,这和她之前面对博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母亲总是爱着她们的儿女的。 。。。 “贵夫人,您慢走。研究进行的很顺利,现在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用不了多久,您的女儿就会在极能中迎来新生。”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贵夫人才依依不舍的与她的女儿告别,在离开药舱的时候,她立马换了一副威严的表情,她步履高雅的走过低头的博士,她的头颅抬的很高。 尽管如此,博士还是毕恭毕敬的汇报现在的实验进展。 “博士。你最好期待别出现什么意外。如果出现意外,后果你是知道的。我只有一个女儿,你也只有一条命。哦?不对,呵~你有两条命,你的这条命是我给你的。” 贵夫人走到高台上,她停下了脚步,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渺小的博士,她的话音在实验内的久久回荡。 “夫人的恩情我永生不忘。。。没有夫人就没有我,没有贵公主就没有我。这些我都谨记在心。” 博士在贵夫人面前永远不能抬头。 “知道就好。” “夫人您慢走。” 滴答~滴答~滴答~ 倾盆的暴雨似乎也随着贵夫人的离开而消失,此时的实验室内异常的安静,听到不到一点外界的喧嚣。 “果实。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错过了园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天才。没人能比得上我!” 博士暗自发力,他的双拳紧握,他抬起头,看向了头顶的那片星空。 我要惊艳你们所有人! 毫无疑问,今天是新的一天,也是园区今年以来最精彩的一天,最热闹的一天,今年发生的一切都将要在今天画上最后的句号。一切的不开心与不痛快,也都会伴随今天的走过而离去。 这是万众瞩目的一天,这是激情澎湃的一天。 这是患得患失的一天,这是不会再有的一天。 这是让人难忘的一天,这是此生无憾的一天。 情中园区,极能巅峰,淘汰赛,总决赛,在此刻拉开序幕。 合力文目鸣悠vs烟山西佩真。 正式开始! 滴~滴~滴~ 园区一栋深入云霄的大楼内,顶层的一间办公室内发出吵人的响动,听着像是电话的声音在响个不停。只是这间办公室内没有人,自然也就没人接听。 滴~滴~滴~ 没人接那就一直打,这件事很着急。 啪嗒! 终于,在电话铃声响了好一会后,终于有人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推开大门的男人没有犹豫,他径直就走向了那盏不像电话的电话。 一个独特的机械眼球。 男人拿起眼球,然后掏出了一个机械装置,最后把眼球严丝合缝的放好。滴滴滴的声音也随之停止。 眼球在激烈的转动,随后一道全息投影就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那是一位浑身都是机械组织的男人。 “杉木博士。你应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来者正是机械式,看他的背影,他应该还在斯特鲁奇。 “机械式,没必要亲自打电话过来吧?这里的一切事宜,你不都是安排妥当了吗?怎么?年龄越大越多疑了?” 杉木博士看着机械式的投影,他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同时为自己沏了一杯上好的茶。 杉木博士一边吹着茶香一边看向机械式。 “杉木,现在出现了点预料之外的情况,根据我最新得到的情报,亚米蒂现在就在园区,而且他加入了那个所谓的动物保护组织,他的代号叫藏羚羊。” 机械式没有理会杉木博士的调侃,他的语气也有些和平时不同,似乎亚米蒂的出现,扰乱了他的计划。 “亚米蒂!他怎么会在园区?他不是被驱逐了吗?为什么还会回来?难道说有人为他开了后门吗?” 听到机械式的话,杉木博士也认真了起来,他放下端起的热茶,从沙发上站起了身。似乎这个叫亚米蒂蒂人十分的不得了。 因为杉木博士就很不得了。 “我才也是这样的。看来亚米蒂也盯上了极改。那群乌合之众有了亚米蒂之后,我们是不是就不能把他们看成垃圾了?呵呵。” 不过机械式好像又换了一副表情,刚才还有些紧张的他,现在完全放下心来。不过这是询问。 “不能这样说,亚米蒂不是泛泛之辈。曾经的他比我们都要优秀。在我们上学的时候,他可是亲手接过了校长手中的耳扣。” 亚米蒂这三个字,让杉木博士的思绪回到了在果实学校上学的时候。那个时候,亚米蒂是他们三个人的学长,也是全校同学的偶像,甚至有的老师都成了他的潜在粉丝。 亚米蒂可谓是果实真正的传奇。只是,天不遂人愿。 “杉木。如今亚米蒂回来了。你先将你的私事放一放,今天他们势必会有大动作,我现在不在园区,这件事只能交由你全权代理,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待,我不想亲自来园区一趟。” 关于亚米蒂的事被机械式一笔带过,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杉木博士,似乎他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他口中的私事,正是关于天才的。 “机械式,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交出一份完美的答案。关于极改,已经到了最后的临界点,而现在就是收获的日子。” 杉木博士也换了一副阴沉的表情,他转头看着外面喧闹的世界与热气球,他已经下定了决定。 “哈哈。好,我期待你的答案。” 啪呲! 随着机械式的话音落下,他的全息投影也从房间里消失。空空如也的办公室内,现在只留下杉木博士一个人。 滴!滴!滴! “杉木博士!您找我?” 杉木博士坐在沙发上,他按下了一个呼叫按钮,没一会,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就走了进来。 “通知各个部门,行动准备开始。” “是!” 北极熊,只要我在这里,你一辈子都只能当我手下的科员。 。。。 。。。 “悠学长!早上好呀!嘻嘻,你看我今天的打扮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呀?” 一如既往的大树下,小洱跑向刚出门的目鸣悠,她元气满满的围绕在目鸣悠的身边,不停的展示她的这套新着装。 “小洱啊。这是鸡吗?你为什么要穿着公鸡的样子?感觉好奇怪啊?” 看着像大公鸡的小洱,目鸣悠不明所以的挠了挠脑袋,他对小洱的这套着装评价是:搞怪,奇异,还有些费解。 “哎呀!悠学长!这不是什么公鸡啦!这是火鸡!火鸡啦!今天是圣诞夜,餐桌上没有火鸡怎么行?啦啦啦~很可爱吧?” 小洱穿着火鸡套装,她舒展双臂模拟火鸡的翅膀,她弯腰前行模仿火鸡的动作,她咯吱咯吱的围着目鸣悠转圈,简直是太可爱了。 “是挺可爱的。而且很好笑。哈哈哈。“ 目鸣悠被小洱的模样逗的哈哈大笑,他忍不住将小洱一把抱起,抱着小洱,他感觉自己抱了一只大公鸡。还会打鸣呢。 “!悠。。。学长。放我下来啦!这么多同学都看着呢。。。而且,我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公鸡啦!” 被目鸣悠抱起来的小洱害羞了,她能看到路过学生奇怪的眼光,也能想到现在自己的样子。再说一遍!我是火鸡!不是公鸡! 看到小洱真的害羞了,目鸣悠也是将她放了下来。 “悠学长,你今天还是不打算穿我们学校的队服吗?” 小洱穿着火鸡的衣服和目鸣悠走在前往合力文的道路上,她早就注意到了目鸣悠今天的穿着,他今天依旧穿着他的黑色夹克,没有选择合力文的队服。 今天可是总决赛,为合力文创造历史的日子。 “小洱,一件队服说明不了什么。就算我真的穿上了合力文的队服,也不能证明我是为了它而战。反之同理。今天是总决赛,我觉得穿这件夹克能给我带来好运,我觉得今天我必须穿这件夹克。” 目鸣悠拉着小洱,他看着街道中来来往往的行人,他喃喃低语。他不想这么觉得,但是他现在就是这么觉得,他觉得今天来的是太快了。 其实关于他今天穿这件夹克还有一个别的原因,那就是这件夹克是极乐土的产物,是他从极乐土来到园区穿的衣服。他不会忘记登车前与尼尔德大叔的约定,也不会忘了饿狼众人的寄托。 臭小子,一定要站在极能者的顶端! 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听不懂唉,不过悠学长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哦!加油~加油~加油!” 小洱不关心目鸣悠穿了哪件衣服,也不关心目鸣悠是为了什么而战,她关心的只是目鸣悠的个人。她最喜欢她的悠学长了,她的悠学长也最喜欢她了。 一路上小洱欢快的哼着加油小曲,目鸣悠也时常在一旁附和。她们两个有说有笑,很快就来到了合力文校门前的坡道上,也就是目鸣悠今天的战场。 合力文的坡道上今天着实聚集了很多的行人,它从来没有这么拥挤过,也没有这么热闹过,长长的坡道上站满了前来观赛的观众,这条队伍一直排到了坡道的最后, 人声鼎沸,吵吵闹闹。 “不是吧?为什么现在,这里就这么多人了啊?我已经来的够早了呀?我今天不会又看不到比赛吧?” “别想了,我觉得今天我们是是够呛了,还是看看能不能挤到合力文校门口看大屏幕吧。。。好歹不算白来一趟。。。” “喂喂喂,你听说了吗?我听说今天烟山通往合力文的一条街道被封了。昨天晚上就完成了清场,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真的假的?不会是因为西佩真吧?我好像听别人说,西佩真这次进决赛,他的家族很高兴,特地派了车队来护送他进场,不会是真的吧?” “看样子就是西佩真了。。。想不到西佩真不仅长的帅,而且还异常多金,封路开道,这得多么有实力啊?我要是目鸣悠,看到车队一定会自卑的。。。” 滴!滴!滴! 人生最为鼎沸,讨论最为激烈的时候,一道机械的轰鸣打断了正在讨论的众人,只见在合力文的坡道下,一条由豪华极能汽车与悬浮艇组成的长龙车队正在慢慢驶来,这些汽车的车头上,都被贴满了一个大字。 那个大字就是真。 毫无疑问,这正是西佩真的车队。是来为他摇旗助威的。 “快看!西佩真的车队真的来了!我们快让开!” “为什么要让?我就不让!” “别傻了!我们要是不让的话,指不定事后他们怎么报复我们呢。他们可是连封路都能做到!” 西佩真的长龙车队,气势磅礴的踏上合力文校门口的坡道。这是西佩真想展现出来的气势,一个下马威。 第361章 赛前冲突 今天的园区注定是热闹非凡的,可是街道上却鲜有人影,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就算有阵阵路人,他们也都朝着同一道路进发,这就导致街道上看起来很空。 我想这是必然的,首先因为现在还不是晚上,其次是因为现在的风头属于极能巅峰。 园区稀疏的一条街道前,这里有一家花店一直很是稀疏,不论街道是否稀疏,它仿佛一直都很稀疏。 当然,今天也不例外,夜晚也不例外。 “寻觅,这家花店是你开的吗?为什么要约我到这里见面?你很喜欢花吗?” 觅见的花店迎来了她今天的第一位客人,一位穿着烟山校服的少女,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少女。 “我的久慈丝大小姐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关心这家花店的主人吗?你还真是神经大条啊~” 看着前来的久慈丝,寻觅出口打趣,说着她就推开花店的大门。邀请久慈丝进入。 听到寻觅的话,久慈丝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立即加快脚步走进了花店。 寻觅说的有道理,现在的时间很紧迫,就不要在无关的问题上浪费宝贵的时间了。 久慈丝刚一走进花店,她就被满屋子的鲜花所震撼,它们真的好美。无论是她的头顶还是她的脚下,还是她的四周,都充满了精致插下的鲜花,五颜六色的花瓣涂满了她的世界,芬芳甜美的香味占满了她的口鼻。 对于女生来说,她们一般都抵御不了鲜花的诱惑,久慈丝也不例外。 “好香啊~这些鲜花都好美啊~我能带几束走吗?” 久慈丝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她在用心感受隐藏在冬日里的春色。 “随便。坐吧。” 寻觅只是简单应答了一句,说着她就坐在了她的专属花座上,并且示意久慈丝坐在她的对面。 “寻觅,今天你是怎么安排的?需要我做些什么?” 久慈丝态度的转变非常快,她刚坐下就逃脱了鲜花的诱惑,她无比认真的问向对面的寻觅。 这就是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现在,这家花店内,只有寻觅和久慈丝两个人。 “久慈丝,我就长话短说了。你今天要做的事,就是守在外场,也就是合力文学校的校门口。在我的预测下,我估计对面不止准备了西佩真一个计划,应该还留有后手了。” 寻觅也没有兜圈子,她直接就下达了对久慈丝的部署。 “守在外场?让我守在外场也行,但是如果对面乔装打扮混进内场怎么办?我也不认识她们啊?而且那个小丫头有空间瞬移的能力,我觉得我守在外场毫无意义。” 沉思片刻,久慈丝提出了她心头的疑惑。、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内场我自有内场的安排。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会重新制定计划。” 寻觅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她轻轻端起早就准备好的花茶抿了一口。果然,还是美希的茶更好喝一点。 “也没有啦。。。行,我会守好外场的。不过你呢?你今天要干嘛?” 看着花茶很好喝的样子,久慈丝也浅浅尝了一口。嗯!果然很好喝。 “我嘛。。。当然观看大英雄的比赛咯~唉~大英雄比了这么多场,人家可是一场都还没有看过呢~这最后一场,怎么说。我都不能缺席呀~“ 寻觅放下花茶,她妩媚一笑。特别是在提到大英雄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行吧,内场有你我也放心了。不过寻觅,今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我过来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了很多sps,他们都整军列队的朝合力文进发,以前的总决赛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我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听见寻觅在内场,久慈丝稍稍放下了点心,她现在不在意寻觅的玩笑,她只想,真正的帮助一次目鸣悠。 “你也注意到了啊?我想这可能是园区特地安排的吧。具体是干什么用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别担心,我在内场是不会出现什么乱子的,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关于这个情况,寻觅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三言两语简单带过。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死鱼眼今天会有生命危险吗?” 这是久慈丝最担心的一件事。这也是久慈丝最害怕出现的一件事。她低着头,看着目鸣悠“送”给她的围巾和手套,写满了担心。 “久慈丝,你会让大英雄有生命危险吗?” “不会!” “我也不会。” “那我们就出发吧?好吗?” “嗯!” 。。。 。。。 滴~滴~滴 与此同时,合力文校门口的坡道前,,这里已经由人流涌动的景象变为了车水马龙,豪华的汽车不顾长坡的陡峭,肆无忌惮的行驶在坡道上。这条坡道本来就窄,这条坡道本来也不是给汽车设计的。 所以汽车上来,人群只能散到两边,甚至有的人已经被挤到了树丛中行走。 “西佩真的素质怎么这么低?这是人行道!人行道!他不知道吗?还让车队开上来!真是差劲!” “闭嘴!今天是总决赛,过了0点比赛就开始了!入场仪式也是比赛!穿着品味也是比赛!那到底懂不懂啊!” “我支持西佩真学长!要不是西佩真学长,你们这些人这辈子看不到这么豪华的车队!” 人群中总是有不一样的声音,一方是西佩真的支持者,他们认为西佩真的这次入场很帅,气势很足。另一方面是路人,他们则认为西佩真入场固然很帅,但是不应该强加在使民不便的基础上,这一点也不酷。 由此,两方人马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这使本就吵闹的坡道变的更加喧嚣。 “唉?车队的速度怎么慢了下来?” “不知道耶。。。!快看!目鸣悠也来了!头车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随着人群中的一声大喊,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头车看去,只见西佩真乘坐的头车,正正好好的停在了目鸣悠和一位火鸡少女的身前,他似乎有意的控制速度与她们并驾齐驱。 滴! 一道清脆的鸣笛声打破了正在吵吵闹闹的议论声,这道鸣笛声非常的响。震的停歇在树干上的鸟儿乱飞。 “啊!” “怎么了小洱?” ! 突如其来的巨大异响吓了毫无准备的小洱一大跳,刺耳的鸣笛声穿透了小洱的耳膜。 听到小洱的大喊,目鸣悠瞬间警惕了起来,他连忙弯下身子将小洱护在身下。 “汽车?真?” 将小洱护在身下的目鸣悠,警惕的环顾四周,他看到了一辆加长版的豪华轿车,车头上正挂着一个大大的真字。 西佩真! 砰!砰!砰! 在确认这是西佩真的车队后,目鸣悠没有丝毫犹豫,他当即从地面捡起一块石头,直接就砸向汽车,然后一拳打爆了汽车的后视镜。 “悠学长!不要!我没事的!” 小洱看到了目鸣悠的动作,她急忙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一把抱住了目鸣悠的胳膊,她知道,目鸣悠会做出什么事来。 突如其来的石头和破碎的后视镜,让整条车队都停了下来,只见在同一时间,车队的所有车门都齐齐打开,一群穿着西服的高大男人一同下车,而从头车上走下来的是——西佩真。 “没事小洱。别担心。” 目鸣悠轻轻摸了摸小洱的头,他将小洱死死护住身后。他的眼神变了,不再像学生,也不再像这里的人。 “谁让你们按车铃的?没看到吓坏了这位小学妹吗?赶快道歉,你没事吧?小学妹?” 看着受到惊吓的小洱,西佩真没有在意破碎的车门与坏掉的后视镜,他假惺惺的朝着司机训话,在他训话的时候,那群穿着西装的黑衣人已经将目鸣悠与小洱重重包围。 这一幕也使周遭的路人都停下了脚步,他们纷纷驻足在此,他们则将西装男环环包围。 “对不起!” 司机朝目鸣悠和小洱低头道歉,他能道歉也仅仅是因为这是西佩真要求的。 “小学妹,你能原谅我的司机吗?” “嗯。我原谅。。。” 啪! 说着西佩真就笑眯眯的伸手想要把小洱从目鸣悠的身后拉出来,而听见西佩真的话,小洱也打算原谅司机的冒失,无论因为什么,小洱都不想在今天把这件事闹大。 然而,目鸣悠不这么觉得,在西佩真的手快要触碰到小洱的瞬间,他直接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这一巴掌正中西佩真的左脸。 “!西佩真被打了!。。。” “目鸣悠疯了吗?他敢在这里打西佩真?他难道没有看到西佩真的护卫队吗?” “这下可精彩了!还有季前赛看!” ! “悠学长!” “好了,现在我们一笔勾销了。” 小洱穿着火鸡服装,她拼命的拉着目鸣悠。她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了目鸣悠今天的比赛。 啊。。。 “目鸣悠!你找死!” 再挨了一巴掌后,西佩真现在的怒火可谓是达到了最顶峰,他赤红着双眼,双手猛的发力,他的背后已经出现了极能幻影。 同一时间,那群西装男也一一上前。 “小洱,躲在我身后。” 看着眼前的架势,目鸣悠一脸的无所谓,他只担心小洱。他把小洱往后推了推,准备在这里就解决这件事。 谁碰小洱,谁就要死, 砰!砰!砰! 西佩真的怒火彻底爆发,剑齿虎巨大的身形将汽车压的粉碎,在剑齿虎出现的一瞬间,它就张开血盆大口,伸出锋利獠牙朝目鸣悠和小洱冲去。 而那些西装男,也从腰间掏出极能枪械。 唰!唰!唰! 见状,目鸣悠立马凝聚极能,施展风之屏障,准备挡下西佩真与西装男的攻势。只是,还没等他的风之屏障形成,预料之外的事就发生了。 砰! “都给我放下武器!收起极能!都不要动!” 一道呵斥声从人群中传来,只见一位穿戴极能套装的女人拦在目鸣悠和西佩真的面前,她举着极能枪械朝天开了一枪,她的枪声落下,顿时间,数杆极能枪械对准了现场的所有人。 “sps真的来了!快看!是暮野队长!” “真是没劲!看来要散场了,走吧走吧。” 没错,制止这场冲突的正是暮野队长,她的出现也让西装男和西佩真恢复了一些理智,目鸣悠也收起了手头的动作。 “目鸣悠!西佩真!现在不是你们比赛的时间,你们要想对决大可以在擂台上比个高下,这里不是你们肆意使用极能的舞台。都收起极能,然后乖乖向前。” 暮野队长的眼神很锋利,她看了看目鸣悠又瞅了瞅西佩真,在此期间她手中的枪一直都没有放下过。 虽然暮野队长身上的气质很是压人,但是还不足以平息西佩真的怒火,那可是一巴掌呀。那可是在光天化日下的一巴掌。这个年龄的孩子,将自尊心看的比命都重要。更别提是西佩真了。 只见西佩真再次准备活动起来。 “西佩真!我再说一遍!如果你执意要在这里开展比赛的话,我只能将你逮捕了,我或许不能定你的罪,但是耽误的时间,也足以让你放弃接下来的比赛了!” 看着跃跃欲试的西佩真,暮野队长的嗓音提高了几分,她把枪口对准西佩真。她拦在目鸣悠和小洱的面前寸步不让。至于那些西装男,他们早已被sps的队员所控制。 “啧~” 暮野队长都这样说了,西佩真只好不情不愿的收起极能,在他收起极能的一瞬间,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场,他现在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你们退下吧。将西佩真送到这里,已经够了,你们这些车队已经影响了正常的交通。我只说一遍。” 见西佩真离开,暮野队长收起了枪械,她转头环视了一圈久久不散的西装男。 暮野队长的威压还是十分强的,那些西装男听到后,他们识相的回到汽车里然后悻悻离开。 “目鸣悠,你没事。。。” 唰! 突如其来的抓痕在目鸣悠的脸上留下了三道伤疤。 还未比赛,就出现了赛前冲突。 第362章 注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距离第一道曙光的出现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大部分的观众已经来到了合力文的坡道上,当然,肯定不是所有想要观赛的人都来了,肯定也有一些被琐事耽误的人没有第一时间赶来这里。 比如晚出的早餐,比如排队的咖啡,还比如一个比较磨叽的朋友,这都是客观因素,客观因素也会一直存在。 “哇!好。。。好长的坡道啊!宫革学长!你们学校为什么要建的这么高呀!” 合力文的坡道前,夏临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坡道张大了嘴巴。 “哈。。哈。夏临,我也不想啊。。。那就麻烦辛苦一下你们了。” 看着惊讶的夏临,宫革只能尴尬的回应一句。就像他说的那样,他也不想。他不想合力文的坡道这么长,也不想自己现在还坐着轮椅。 是的,因为宫革腿部的机能还没有恢复,所以他今天依旧无法自由行动,只能屈居在轮椅上,而他要想到现场观看目鸣悠的比赛,就必须由夏临和见玉把他推上去,这对于她们两位小女生来说实在是个不小的挑战。 “没关系的宫革学长!我昨天特地做了运动训练!我想我能行的!” 见玉没有气馁,我握紧双拳为自己加油打气。为了这个坡道,昨天晚上的时候,特地举了几组哑铃。。。有没有用先别管,最起码起到了心理作用。 说着,见玉就打算推着轮椅朝山顶进发! “哎哎哎~妹妹,你就别逞能了,你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推动宫革学长吗?这种体力工作还是让当姐姐的来吧。你在前面为我们带路就行了。” 夏临自然不会任见玉胡来,见玉那小小的个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推着宫革上坡的样子。。。 说着,夏临就挤过见玉,推着宫革踏上了坡道。 你要问她们为什么不选择使极能,那当然是因为这里的sps很多。在园区里,本来就是不能随便使用极能的,要是在这里使用极能被抓住,那肯定会耽误看比赛的时间,要是再麻烦一点,那么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哇~今天来的观众好多呀!到处都是人呢。” 见玉走在坡道上,她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感叹。 “呼~呼~呼~就是呀。。。就是。。。” 夏临推着宫革,她没有力气回复见玉的话术。她又不是什么运动健将。。。 “确实,今天的观众实在是太多了。对了,慈丝学姐什么时候来呀?她的事处理完了吗?” 坐在轮椅上的宫革倒是安逸的很,他的轮椅上被见玉塞满了小零食与汽水,渴了就喝,饿了就吃。 “不知道耶。慈丝学姐说,学校今天找她约谈了,估计要耽误一段时间吧。” “学。。。学校。。。肯定是因为。。。目鸣悠学长。。。的对手是西佩真。。。他们。。。肯定希望。。。慈丝学姐站在。。。西佩真这边。。。” 夏临喘着粗气,艰难的说出自己的观点。如果是平常的比赛就算了,但今天是总决赛啊,怎么说,学校都希望久慈丝拿出学生代表的样子,成为拉拉队的头号或者队长。 “姐姐,要不换我来吧?我可以的!你看!我的肌肉已经出来了哦!” 见玉学着猛男的样子露出她那柔软白嫩的手臂。 “见玉,我不想打击你。。。你的手臂看起来比冰淇淋还要容易融化。。。” 见玉的胳膊实在是太。。。松弛了。。宫革忍不住说了实话。 “啊~原来我一直都很弱小吗?我还以为。。。!哇~好酷的大姐姐啊!原来在冬天也可以戴墨镜的吗?” 就在见玉暗自苦恼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被一位身形靓丽的女人所吸引。 这位女人的气质与神态和她身边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头上顶着酷署的草帽,肩上披着华丽的皮草。若隐若现的黑白长裙中隐约能看见白嫩长挑的大腿。更别提她那夺人眼球的太阳墨镜了。 现在可是冬天啊! ? 呵呵。 被见玉盯着的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莫名的目光,她微微转头,然后按下墨镜,轻轻看了见玉一眼,随后她就加快脚步消失在人群中,是消失。 “妹。。。妹。。。你又不是第一天来园区。。。这里。。。什么奇怪着装的人没有?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夏临不在意奇怪着装的女人,她也不在乎高贵出众的气质,她只在意什么时候才是头。 “嘿嘿。好像是的呢。不好意思啊姐姐,我总是傻傻的。” 见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不过那位女人的身影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你知道的,现在是冬天,在冬天,你看不到百花齐放的场景,也看不到含羞蓓蕾的景象。很少有花会在冬天开放,冬天也很少出现飞花落叶的景象。这对于冬天来说实在有些奢侈。 不过,总有人想在冬天培育出久经不败的花蕊。 合力文校门口的坡道上,随着路程的前进,坡道的斜面也越来越大,要使出的力气也逐渐增加。这对于轮椅人来说不是个好的讯号,对于推轮椅的人来说更为糟糕。 此时,见玉也已加入了推轮椅的队列中,她和夏临一左一右,共同助力着宫革前进,在刚推轮椅的时候,见玉就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她也不敢想,夏临是如何一个人把宫革推这么远的。 看着努力推着自己前行的夏临和见玉,宫革的内疚也到了顶点,他无数次想要发动极能瞬移到合力文,但是被夏临和见玉一一阻止,两人的理由十分的一致:宫革学长,我们今天就不要出什么乱子了吧。 唰!唰!唰! “?妹妹。。。我是累出幻觉了吗?。。。为什么天上飘下来了一朵花呀?” “唉?姐姐,那我也出现幻觉了。。。我也看到了花瓣。。。” “啊!不会吧!我们都出现幻觉了!花瓣落到了我的身上!” 突然,就在这时,三人齐声大喊,她们的眼前都出现了莫名的花瓣,一片片飘荡的花瓣自由落体到她们的肩膀上,她们的手心里。 只是奇怪的是,随着花瓣的落下,夏临和见玉明显感觉手头上的压力轻松了不少。 宫革学长的轮椅似乎变的很轻。 “!快看!寻觅来了!“ “哇!真的是寻觅啊!她。。。她真的好高贵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本人呢。真的是太让人惊讶了!太美了。” “寻觅今天也来了吗?她是为西佩真加油的吗?” “真的是寻觅啊!活人啊!女皇,寻觅就是我的女皇!” 随着花瓣的落下,坡道上的行人都齐声高呼,只见刚才还密密麻麻的行人不自觉的就在中间让出一条笔直的大道。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让路,反正身体先一步做出了选择。 她可是寻觅啊! “哇!是寻觅学姐!寻觅学姐!” 听到行人的议论,夏临立马回头看去,从她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她现在十分兴奋。 只是让夏临没有想到的是,寻觅今天不是独行的,她身边跟着伊莎贝儿与美希。 伊莎贝儿和美希伴随在寻觅的左右,一同行走。 “呵呵,小夏临,小见玉,你们好呀~想我了吗?” 寻觅微微瞥了一眼,坡道上的秩序立马恢复如初,那些行人的注意力很快就从寻觅的身上抽离,开始自顾自的前进。而寻觅则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夏临和见玉的身边,轻轻摸了摸她们可爱的脑袋。 “嗯!我特别特别想寻觅学姐!我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寻觅学姐了!” “我也有点想寻觅学姐。” 寻觅的出现,夏临无疑是最激动的,她很喜欢寻觅,寻觅在她的心里不是那种不可一世的女皇,她对寻觅有种特殊的感情。 见玉也露出笑脸在一旁附和。 “两张小嘴巴真甜。宫革,你该不会是因为人家没有去看望你,所以你就不想理人家吧?” 寻觅捏了一下两人的脸蛋,随后她就弯下腰,在宫革的耳朵轻声说话。她的声音实在是能穿透人心。 “当然不是!寻觅学姐。我哪有这么小气啊!我只是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宫革好像很害怕寻觅,这种怕他也说不清楚。 “呵呵,美希,小贝儿,你们俩把宫革推上去,没看到小见玉和小夏临都累了吗?” 寻觅不再逗三人了,说着她就向美希和伊莎贝儿下达了任务。 “不用的寻觅学姐!我和姐姐能行的!” “对呀,寻觅学姐!” 寻觅的话出乎了夏临和见玉的预料,倒不是她们真的不累,而是夏临觉得,伊莎贝儿在不是一个妥当的选择。 不过这也由不得她们,因为在寻觅话音落下的时候,伊莎贝儿就和美希接过了宫革的轮椅,然后径直推了上去。 所以剩下的三人就只能并肩而行。 “走吧,两位小可爱。女皇大人不会吃小朋友的。哈哈。” 说着寻觅就带着夏临和见玉继续出发。两人自然也没得选。 和寻觅并肩而行,该怎么说呢?就是一种压迫和强大的感觉,寻觅身上自带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甚至能到达望而却步的境地。 在大街上要是看到寻觅一个人,我敢打赌,你一定不敢接近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定在原地。 坡道上的秩序又回归了之前的状态。依旧存在密密麻麻的行人不知疲倦的上升,并且源源不断,尽管坡道上的人已经很多了,但是坡道下的人依然还有不少。 “大姐头!我好累啊!木偶,你背我好不好?这个坡道简直比我的命还要长!我该怎么办呀!” 合力文的坡道下,废墟的众人齐聚在此,一个也不少。哦!不止废墟的众人,这个队伍里还多了两个“新面孔”。 布莱安娜与江梨奈。蕾俞约的江梨奈,布莱安娜追的麦尔帝。 望着长长的坡道,蕾俞止不住的抱怨。 “给我滚下来蕾俞!木偶,别理她,你走你的。这个死丫头平时被惯坏了,一步路也不想走。” 看着毛躁的蕾俞,瑞娜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直接出手制止了蕾俞的动作,一把将她薅了下来。 “还不都是麦尔帝平时惯的?他那个家伙又不会拒绝蕾俞各种不合理要求。大姐头,我觉得你怪麦尔帝好一点。” 索斯是真不怕冷,她今天还穿着超短裤。。。可谓是独树一帜的存在。,, “闭嘴索斯!你也不是什么好人!麦尔帝的背包里,除了你的漫画书,就是你的游戏卡。你看看他包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麦尔帝!把那个该死的背包还给索斯,让她自己背着,每次出门都要带这么多出来,你看的完吗?” 。。。 瑞娜每次和他们出门基本上都要大呼小叫,他们一个个小毛病真的是太多了。蕾俞疯的没边,索斯一副自闭症的样子。麦尔帝往那里一站一句话也不说,就像一个木头一样,而木偶就更不用说了,她的造型放在哪个平行世界都是最奇怪的那一个。 只有瑞娜像是正常人,但是她现在也变的不正常了,她一说话就会大吼大叫。。。 如此暴躁的瑞娜可看呆了同行的布莱安娜与江梨奈,她们两个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一句话。 就在瑞娜的大吼大叫中,废墟的众人踏上了这条坡道。 蕾俞依旧趴在木偶的身上(我就让她背我怎么了?她是机械人!机械人!她又不会累!)而麦尔帝则继续背着索斯的联名书包(我的要求很合理,比蕾俞好太多了,我觉得我不过分。)至于木偶,她没得选(我不冷也不热,就算给我穿一百件衣服我也无所谓。反正我又看不到自己的样子。) 瑞娜带着江梨奈走在最前面,因为江梨奈觉得瑞娜很亲切像她的姐姐?嗯。。。反正她是这么想的。。。 而布莱安娜则是跟在麦尔帝身后,她一直 都是跟在麦尔帝身后的。 这注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第363章 欢迎大家来到文和体场! 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园区的晌午,前来观赛的观众也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你知道的,极能巅峰淘汰赛比赛的时间都是在下午,这是很正常的。 观众已经来的差不多了,那些sps也已经悉数到场,他们威风凛凛的站在合力文坡道的两侧,时刻维持着现场秩序与民众安全,没办法,这里汇聚的大量的行人,要是出现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在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群中,还是有很多让人熟悉的身影。比如涩稻清的前学生代表近本良(在输给目鸣悠后,他自然而然的被剥夺了学生代表的头衔,这是耻辱)还有今天放假的鲁本,他也来到了这里。他想明白了目鸣悠的用意,所以他今天要为目鸣悠加油。还有在赛场上拥抱目鸣悠的阿卡迪亚,他?她?自从经历了目鸣悠内心世界的探险,她就对目鸣悠升起了一丝别样的情愫,应该说是—敬佩。 当然,今天来这里的烟山学生也是非常的多,他们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西佩真加油。为烟山加油。 “美希学姐。慈丝学姐到哪里去了呀?她今天不来吗?” 被美希和伊莎贝儿推着的宫革,转头问向身后的美希。他实在好奇久慈丝到底去哪了。 “宫革同学,你不用叫我学姐的,我们是同级。关于久慈丝同学,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她会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吧。” 听到宫革的话,美希轻轻一笑。她一点也没有喘气,哪怕已经推了宫革走了这么久。 “嘿嘿,没事的。今天要是慈丝学姐不来的话,很奇怪唉。她怎么能不来呢?搞不懂。” 宫革尴尬一笑,说着他陷入了思考。他的第三感非常的强烈。总觉得现在少了点什么。 “唉?伊莎贝儿,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嘛?” 不过宫革也没有过多疑虑,她可是慈丝学姐,比赛的人可是目鸣悠,她一定会来的,不用担心。想着,她疑惑的看向伊莎贝儿。 自从伊莎贝儿推着宫革前进,她一句话也没有和宫革说。甚至没有怎么看向宫革,只是默默的推着轮椅。 “宫革学长,我没有话想要对你说。” 伊莎贝儿只有一句简单的回答。这也太简单了。 “没有嘛?你不是一直期待烛光晚餐吗?等我痊愈了,我们就去。我没有忘记这个约定。” 宫革神经大条的戳了戳伊莎贝儿放在轮椅上的手指。仿佛他什么也不在意一样。 “不用了,我和别人吃过了。挺好吃的。音乐也很好听。” “啊?那个人不是我啊。好吧。也没办法,谁让我现在是这个样子呢?唉~那就算了~” 宫革的语气有几分单纯的失落。不过他也没办法,是自己违约在先,无论发生什么都是。 “好了。我们到了。” “悠学长!宫革学长来了耶!还有。。。伊莎贝儿学姐和美希学姐。唉?夏临学姐和见玉呢?他们没有一起来吗?“ 三人说着说着就到达了合力文的校门口,而在这里,小洱与目鸣悠已经等候多时,是的,他们两个没有提前进去,而是在这里等着大家。 小洱看到前来的三人,热情的招手呼喊。 “小洱,你们今天来的还挺早。怎么样?早上没有我的陪伴,你们是不是寂寞了很多呀?” 宫革也是十分的喜欢小洱的。小洱这样的女孩没人会不喜欢。看着热情的小洱,宫革大笑起来。 “哼~才没有呢。我和悠学长好的很。伊莎贝儿学姐,美希学姐,请将宫革学长交给我吧。” 虽然小洱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她手上的动作,还算诚实。她接过宫革的轮椅,轻轻松松的就推了起来。 “哇!小洱,你是大力士吗?这个轮椅不轻的!我也不轻的!” “嘻嘻,偷偷告诉你宫革学长,我使用了极能哦。没人会发现的!” 确实,小洱的极能是摩擦力,她改变了轮毂和地面的摩擦力所以就显得异常轻松,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目鸣悠学长好!” “目鸣悠同学好呀。” 伊莎贝儿和美希再将宫革交给小洱后,两人就走向目鸣悠热情的打着招呼。伊莎贝儿对目鸣悠的态度比对宫革好太多了。 “你们来了啊。夏临和见玉呢?” “她们两个小可爱正在陪女皇大人,不会出事的。” 美希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给人的感觉很棒。 “我还以为寻觅会和你们一起出现呢。“ 目鸣悠朝坡道下望了望。 “唉!目鸣悠学长,你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还留着血呢!” 就在目鸣悠说话的时候,伊莎贝儿注意到了目鸣悠脸上的三道伤疤,她有些不可置信。昨天晚上还好好的,难道目鸣悠学长昨晚没有休息吗? “谁干的?目鸣悠同学?” 美希的话就干净的多。 “小洱,那家伙又出现什么乱子了吗?” 宫革也看到了目鸣悠脸上的疤,他抓住小洱的手,认真的看向她。 “宫革学长。。。悠学长是。。。” “你们都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不就是几道疤吗?过几天就下去了。就不要在这种无所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了。” 还没等小洱说话,目鸣悠就站出来打断,他微微侧过身子,想隐藏受伤的脸颊,随后他无所谓的轻轻一笑。嘴角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一件大事往往就是很多件小事促成的,如果我们不在意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那么它们就会发展成我们不得不注意到的大事。小洱妹妹,你建议我为目鸣悠同学包扎吗?” 美希一边掏出手帕一边朝目鸣悠靠近,看样子她要为目鸣悠处理伤势,她还特地问了小洱一遍。 “我没关系的美希学姐。我替悠学长谢谢您了!” 小洱当然不在意,因为现在美希做的事就是小洱最想做的事,只是因为她身高的原因,刚才一直被目鸣悠戏耍。。。 “不必了美希,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中午好啊。我是你们最熟悉的主持人,火烈鸟先生。今天,注定是一个激情澎湃,难以忘怀的日子。看着大家密密麻麻的身影,我体内的澎湃之血也被彻底点燃。那么我们就闲话少说。我宣布,极能巅峰,淘汰赛,总决赛。正式开始!有请各位观众朋友们有序进场!让我们一同见证伟大的诞生,王者的降临!” 就在目鸣悠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响起了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他依旧是站在极能飞盘上,对着无数的观众大声呐喊。确实如他所说,他现在真的很激情,真的很澎湃,他的内心都写在了他的脸上。 火烈鸟主持人的出现直接就点燃了现场的气氛,所有人都知道火烈鸟主持人的出现是意味着什么。他的出现就意味着总决赛开始了,就意味着拦在他们面前的大门要打开了。现在!到了进场的时间! “冲呀!我一定要抢到一个好位置!我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在这里排队了!” “别挡着我!快走!” “哎呀!等等我呀!我的包掉了!” 在大门打开的瞬间,那些等候多时的观众就如同蝗虫过境般冲进合力文的校区,谁也不让着谁。看他们的架势,仿佛要把合力文冲散一样。 看着奔腾不止的众人,目鸣悠下意识的将小洱护在身后,他可不希望这些人群将小洱所吞没,小洱那么的小,很容易就消失不见的。 “开门了呢,目鸣悠学长。我们也走吧。” 见大门打开,伊莎贝儿就打算推着宫革走进,她推起宫革招呼着众人。 “嗯,我们走吧。” 说着目鸣悠也打算拉着小洱往里走,今天的比赛,目鸣悠可是期待了很长的时间,而现在正是到了开始的日子。无论因为什么,目鸣悠今天都想要站到最后。 “嗯。。。悠学长,要不你们先进去吧?夏临学姐和寻觅学姐还有见玉她们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待会她们估计不容易进场吧?我们学校的容客量本来就不大,所以我想在这里等她们一会。和她们一起进去。” 就在目鸣悠等人准备走进的时候,小洱拽了拽了目鸣悠的衣袖。她的担心不无道理,来了这么多观众,可是只有那么多座位。如果再没有本校学生的沟通,是很难的。 “不行。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安全。不用担心她们,寻觅自有办法。谁都可能进不来,寻觅不会的。我们走吧。美希,你来拉着小洱。我去推宫革。” 毫无疑问,目鸣悠直接拒绝了小洱的请求,他根本不给小洱说话的时间,他将小洱的手递到美希的掌心,然后他代替了美希的工作。 就这样,由伊莎贝尔与目鸣悠推着宫革,美希拉着小洱。五人就这样进入了合力文学校。一路上小洱都在不停的回头,她希望看到夏临寻觅还有见玉的身影。 美希拉着小洱走在前面,伊莎贝儿与目鸣悠推着宫革走在后面,一路上,宫革都在不断回头看着目鸣悠与伊莎贝儿,他似乎一直有话想说,但又是一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感觉。终于,伊莎贝儿实在受不了宫革这纠结的样子了。 “宫革学长,你这种目光可是很讨人厌的。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呗。当然,对我表白就不必了。我不接受。” 伊莎贝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嘛。。。这个。。。” 就算伊莎贝儿都这么说了,可是宫革还是难以启齿。他还是一副摇摆不定的样子。 啪! “嘶~你干嘛?很疼的!” “宫革,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了?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呗?你在纠结什么?放心,我是不会告诉见玉的。我支持你!” 见宫革一副便秘的表情,目鸣悠狠狠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手心的力度非常大,大到宫革发出了大叫。随后,他便露出了一副你懂的表情。 “不是!你们想哪去了?算了,我直接问了。目鸣悠,你是不是打算和西佩真战斗到底?甚至做出很过分的事?” 宫革问出了他的心里话。在刚才的时候,小洱轻轻在他的耳边,说了西佩真车队的事。还说了目鸣悠当时的状态和表情。听到小洱的描述,宫革想到了那天他在面对小洱父亲的时候,那种眼神完全就是杀人的眼神。他很担心目鸣悠做什么傻事,因为现在这里到处都是sps如果真的出现了不可逆的事,那么后果将是他无法承担的。 “呵呵,你想哪去了?我就这么没有比赛精神吗?比赛比赛。分出胜利者和失败者就行了。放心,我心里有数。好了,我就推你到这里。我要去报到和赛前准备了。伊莎贝儿,宫革就交给你了。好好把握呀~” 你真的不知道目鸣悠说的是玩笑还是真话。他的语气风轻云淡,他的表情琢磨不透。仿佛什么事在他的嘴里都是小事,都是不值一提的。说着,目鸣悠的双手就从轮椅上放下,他拍了拍伊莎贝儿与宫革的肩膀后,就径直朝教导处跑去,临走的时候,还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我可不想到监狱里去看他。。。” 看着目鸣悠的背影,宫革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的宫革学长。目鸣悠学长有他自己的打算。就算他真的做了错误的选择,那么我们也能帮他纠正过来。走吧。比赛就快要开始了。” 目鸣悠的身影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伊莎贝儿也加快推着宫革朝文和体场进发,她们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小洱和美希。四人就这么肩并肩走进了今天的文和体场。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不远万里来到今天的合力文,来到现在的文和体场。我是极能巅峰唯一的主持人,也是总决赛唯一的主持人。欢迎大家来到文和体场!” 第364章 我的准备都是为了他 现在距离合力文开放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该进场的观众早已进场,没来得及进场的观众也没办法,他们被高大的铁门拦在校外,这是没办法的,谁都知道合力文的容量是有限的,它不可能容纳所有的观众,也不可能让每一位观众都找到自己的座位,所以只能这样了。 剩下的观众此时都聚集在合力文的校门口,密密麻麻的一片都紧盯悬浮在半空的大屏幕,不过相比上次,这一次的屏幕大了很多,也高级了不少。我想这都是烟山的功劳,这是他们为合力文提供的帮助。毕竟,烟山可是对这次的比赛很有信心,一位跌跌撞撞投机取巧混入总决赛的对手根本就不足为惧。这是所有人都公认的。 也正因为大部分观众都聚集在了校门口,所以那条长长的坡道就空了出来,笔直的坡道上空无一人,就连一直巡逻的sps都消失不见。这里没有人,他们自然没有站岗的道理。 “嗯。比赛已经开始了呀。看来我是最后一位观众了。仔细来看,这条坡道也挺美的嘛。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 合力文的坡道上迎来了它最后一位来宾,一位穿着烟山校服的女生,一位扎着棕色双马尾的少女。少女将双手背在身后,她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踩着遗落在地面上的花瓣缓速前进。 是啊,比赛已经开始了。无论少女多么着急她都无法及时赶到。 看着道路两边的落叶与大树少女微微一笑。要是上学放学都能走在这条坡道上也不错嘛。 呼~目鸣悠啊,你要加油呀。我会在这里等着你凯旋的。我也会在这里看着你的。尽管我看不到你,尽管你看不见我。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感知到我,而我也始终会在意着你。 无论发生什么,请不要忘记——我一直都在。 。。。 。。。 ! “门卫叔叔!您就放我们进去吧!” 合力文的校门前,两位穿着校服的女生正围绕在门卫的两侧。她们两个似乎也是因为行程耽误了时间没有来及进场。 “不行啊同学。开放时间已经过了,我也没有办法。我要是放你们进去了,别的观众怎么办?请你们体谅一下。” 看着两位长相动人的少女,门卫大叔无奈的摇摇头。他也没有办法,他只是听命行事。 “千早学姐,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都怪我耽误了时间。。。” “不怪你琴海。是我要等你的。在这里看和在里面看也都差不多。那我们就在这里为目鸣悠同学加油吧!” 被拦在门外的两人正是千早和门川琴海。事情是这样的。早些的时候,两人已经完成了会面,正打算来合力文的时候,门川琴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然后门川琴海拿起手机一看。是她爸爸妈妈给她发的消息。消息的大致意思就是,今天是圣诞夜,她们也来到园区了。让门川琴海去和她们见面。门川琴海不会拒绝父母的命令。她告知千早后,就朝父母奔去。而千早也没有一个人独自进发,她找了一家咖啡店,给门川琴海发消息说,在这里等她。最后事情就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 “你是千早同学吗?那不好意思。请进吧。刚开始我还没认出你。我们的学生代表嘛。怎么能不见证传奇诞生的场面呢?请进吧。” 听到门川琴海叫出了千早的名字,门卫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他当即打开校门放两人通行。千早虽然被淘汰了,但是她的进步值得所有人尊敬,她的脚步都是能被看到的。现在,千早已经成了合力文的嘉奖人物。 “咦?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这里还有很多的观众没有进场啊。。。” “别担心了千早同学,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代表,这点特权还是有的,你和你的朋友赶快进去吧。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门卫笑着推两人进合力文。虽然这有些不公平,但是他觉得也是能被体谅的,况且,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那。。。谢谢门卫大叔了。谢谢您!” “谢谢你门卫大叔!” 两人在进入合力文后也都不再矫情,她们笑着朝门卫挥手,然后冲向合力文。 ! “对了!门卫大叔!您说的传奇的诞生,您是支持目鸣悠同学的吗?” 意识到什么的千早,她回头朝门卫大喊。 “当然了千早同学。我一直都是目鸣悠同学的粉丝。我相信,他能为我们学校创造传奇!传奇的诞生,从来都不是什么光鲜靓丽的过程,传奇就是传奇!” 身为反派的目鸣悠,也有“忠诚”的支持者。就像目鸣悠说的那样:我从来不关心别人是怎么看我的,我既管不到他们,也改变不了他们。所以我就只能做自己,做最真实的自己。 “各位观众朋友们,请容许我隆重的为大家介绍一下今天的特邀嘉宾,站在我左手边,这位美丽的女子就是来自合力文的老师,目鸣悠的教师。舞子小姐。请大家掌声欢迎。而站在我右手边,这位文思敏捷的先生就是来自烟山的老师,西佩真的教师。土师胜弘先生(来合力文带队的那个老师)。请大家掌声欢迎。今天,两位将作为极能巅峰淘汰赛总决赛的特别嘉宾,与我一起来为大家解说今天精彩的比赛。还请多多关照了。” “大家好,我是合力文的教师代表,舞子。请大家多多关照,也请火烈鸟先生多多关照。” “大家好,我是烟山的教师代表,土师胜弘。我相信,大部分观众都认识我。不过还是要做一遍自我介绍的。这样新观众才能更好的认识我。请多多关照。” 今天的总决赛,所以解说设备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火烈鸟主持人那块狭小的极能飞盘被更换为了一张豪华的悬浮主持台,当然,这张主持台不是为他一个人准备的,而是为今天的三个人准备的。三人站在悬浮的演讲台上,他们围绕着文和体场,一一的朝熙熙攘攘的人群打着招呼。 砰! 一道响亮的爆炸声打断了一片激情的氛围,只一瞬间,周围就安静了下来,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在合力文的选手休息间内,西佩真控制着剑齿虎的利爪将那块闪着亮光的大屏幕击的粉碎,他看着满地的狼藉不为所动,他现在的情绪丝毫没有平静半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目鸣悠。不仅是目鸣悠的那一巴掌,还有那天在烟山的突如冷刀,这些都在他的脑海里无法忘怀。 “可恶!一个lv7都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为什么他能那么的自信?到底是谁给他的底气!” 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满地狼藉,西佩真还不满意,他任由剑齿虎在休息室内肆虐,尽情的毁坏这里的一切。他已经等不及要开始比赛了,他也已经等不及要教训目鸣悠了,他要让目鸣悠血债血偿! 啪嗒! 就在西佩真发泄情绪的时候,一道不算大的推门声还是清楚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听到莫名的推门声,西佩真停止了剑齿虎,他坐在沙发上转头看向被推开的大门。 “呦西!好久不见。” 推开门的是一位看着吊儿郎当的男人,他以一个十分怪异的姿势趴在门框上,他伸着脑袋,探寻房间内的一切。不过,虽然这个男人很奇怪,但西佩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男人的身份。 是他?给我战斗碎片的那个人。 “有没有目鸣悠的战斗碎片?我现在很需要!” 这次见面,西佩真没有升起敌意,而是直接从沙发上起身,以一种激动恳求的语气问向男人。他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他今天要彻底毁了目鸣悠。 “呵呵,目鸣悠不是lv7吗?你不是lv9吗?就这么没有信心击败他吗?” 男人看着西佩真的嘴脸,他很是嫌弃,他不顾起身的西佩真,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 “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到底有没有!” 毫不在意,西佩真毫不在意男人的身份,他也不在乎男人的目的,他只在乎他今天能否胜利。 “嗯。。。这个嘛。。。没有。再说了,给你目鸣悠的战斗碎片也没用,你根本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彻底了解他,别说你了,连我都做不到。” 男人像是看痴呆的眼神看向西佩真。不过这次,西佩真还是挺让他刮目相看的。这家伙竟然想要目鸣悠的战斗碎片,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自大无知的家伙呢。 “没有?没有你来干嘛?” 听到男人不能为自己提供帮助,西佩真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他收起谄媚的语气,高高挺直了腰板。他现在就像是赶快催着男人离开。 “你看你,又急。虽然我没有目鸣悠的战斗碎片,但是我有这个啊。相信我,这个东西可比战斗碎片有用多了。” 男人并没有因为西佩真语气的改变而生气,他将一只脚踩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在西佩真的眼前晃悠。 “我知道这个东西,这个东西真的有用吗?” “哼,你到时候就看吧。别小瞧了这个东西。也别小瞧了目鸣悠。” 与此同时的文和体场内,这里现在早已座无虚席,每一个座位上都坐满了观众,甚至在最后几排都有观众站了起来。现在的氛围实在是太火爆了,在每位观众进场的时候,都会领取到对应的应援色卡。烟山的是酒红色,合力文的是黑色。比赛开始的时候或者选手入场的时候,这些支持者可以举起来,拼凑成一幅巨大的应援色。当然,这里是合力文主场,黑色的色卡比酒红色的多多了。 “美希学姐!小洱呢?她没有跟你们在一起吗?” 文和体场的看台上,夏临见玉寻觅三人也顺利进了场,依靠着寻觅的能力,她们很快就找到了先一步进场的美希。不用担心她们没有连号座位,因为她们是陪女皇出行的。女皇所到之处都是她的领地。 刚看到美希,夏临就好奇的发问,她今天还没有看到过小洱。 “小洱吗?小贝儿陪小洱上厕所去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大家先坐。女皇大人请。” 见走来的三人,美希立马就从座位上起身,她毕恭毕敬的走到寻觅的面前,为她开路。为了迎接寻觅的到来,她特地清理出两张宽敞的座位,同时垫上了柔软的坐垫。女皇大人的待遇理应如此。 “走吧。小夏临,小见玉。” “姐姐,慈丝学姐现在还没有来呢。应该都到了关门的时间,这可怎么办呀?今天可是目鸣悠学长的总决赛啊!” 刚坐下的见玉就有些着急的抓住夏临的手臂,她一直都在惦记着这件事。 “没事的见玉。我给慈丝学姐发过消息了。要是她来的话,给我发消息就行。我去找门卫大叔刷脸。” 宫革的鼻子翘的老高,他的脸仿佛是门卡做的一样。 。。。 。。。 果不其然,听到宫革的话,在座的所有人都朝他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眼神。他的脸除了脸能吸引女孩子的芳心以外,真的就没有别的用了。不过这好像是最大的用处吧?算了,不管了。 !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久等了!我知道大家现在已经受够了我们无聊的喊话,也厌倦了我们的赛前分析。相比于亲眼所见的比赛,这好像真的毫无意义。但是你知道的,这是流程,每年极能巅峰都是这样,就像每年总决赛都在圣诞夜举办一样,这是不可被改变的。就像我现在说的这段话一样。所有人都知道在我话音落下的时候会发生什么。那么。。。让我们有请来自烟山的土师胜弘发表讲话!” “咳咳。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来自烟山的土师胜弘老师。今天我能站在这里都是因为我们学校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学生。是他给了我这次机会,是他给了我在这里发表讲话的机会。当然,今天的讲话我丝毫不意外,因为我在他报名的第一天就开始准备今天的演讲稿了。没错,我对他有着无尽的信心。你要是问我:你一定确定是他吗?不是她吗?我的回答是肯定的,我的准备都是为了他。” 第365章 淘汰王的加油仪式 “请大家不要吝啬热烈的掌声,让我们欢迎西佩真同学进场!” 土师胜弘老师站在极能主持台上面对着人山人海的看台激情发言。他口中最得意的学生正是今天站在这里的西佩真,老实说,西佩真能走到这里超乎了他的想象,他本以为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久慈丝,但是你知道的,久慈丝在八强赛就折戟了。这是谁都不想看到的,烟山的老师对久慈丝的失败有很大的看法。如果西佩真没有走到这里,那么等待久慈丝的将会是一场众人的“审判”。 “欢迎新的lv9进场!这场比赛将会成为他最好的名片!” 土师胜弘老师的话音落下,火烈鸟主持人接着开口。也随着这句话的落下,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加油!加油!今天终于能在现场看到西佩真的比赛了!加油!” “终于要开始了!西佩真终于要进场了!西佩真加油!” “西佩真学长加油!西佩真学长加油!西佩真学长加油!” 观众们听到西佩真的名字,沸腾了起来,他们朝着那扇选手通道不遗余力的呐喊。毫无疑问,西佩真的粉丝还是蛮多的,他现在可是顶着lv9的头衔,再加上他那富贵多金的形象和他富家公子的脸庞,这种情况理应如此。 砰!砰!砰! 就在观众们呐喊的时候,晴朗的天空上突然绽放出了靓丽的烟火,彩带,卡片,迎风飘扬,它们潇潇洒洒的从高空而下,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西佩真的地毯上,落在了他的道路中。 要是不说,还以为这里是烟山主场呢。 “学长,我们要不要为目鸣悠加油?这里是文和体场,不是他们的起飞力场。” 看着漫天的彩带和震耳的欢呼,坐在最前排的合力文学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无论怎么说,他们讨厌目鸣悠,不代表他们喜欢烟山,而且还是在这么重要的舞台上。这不是西佩真与目鸣悠的战斗,而是烟山和合力文的较量。 “你要为那个家伙加油吗?我反正是说不出口。不给他喝倒彩是我最后的底线。如果他能赢下今天的比赛。” 那位合力文的学生看着彩带心里都不好受。一直埋怨目鸣悠的这些同学也不例外。不过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张不了口。目鸣悠剥夺的是他们未来的道路。 啪嗒!啪嗒!啪嗒! 黑暗的选手通道内走出一位少年的身影,这位少年的脸上挂着君临天下的表情,他飞扬跋扈,目中无人。起初少年的目光还带着看不见的怒火,直到他感受到现场的氛围,体会到飘摇的彩带,他的心里似乎放松了一点。 西佩真走在酒红色的地毯上,他看着无数位高喊加油的身影,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高抬双手与观众们做着互动,他再用这种方式来回馈支持他的粉丝。不过他的脚步可一点也不慢,他清楚自己今天是来干嘛的。 毁灭。 就这样,西佩真携带着欢呼与期待登上了最高的舞台。 手套擂台。 “好了。各位观众朋友们,请中场休息一下。接下来让我们把话筒交给我左手边这位美丽的女士。让我们有请舞子老师发表讲话。” 在西佩真登台后,火烈鸟主持人示意现场安静下来,然后请舞子老师发言。 “咳咳。大家好。我是合力文的教师代表舞子老师。我不像土师胜弘老师那样有很高的知名度。我相信有很多人今天都是第一次认识我,为此我感到非常的荣幸。各位的到来让我们合力文蓬荜生辉,不瞒大家说,今天还是我们合力文第一次举办总决赛,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担待,在这里我向大家道歉了。” 舞子老师没有开门见山,而是站在主持台上一一朝着四周的观众鞠躬道歉。她刚踏进文和体场就注意到了。今天来的客人非常多,而座位与座位之间又非常的小,合力文没有烟山那样的高科技,也没有七十开的大场地。所以他们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提高观众的容量。 “说起今天的比赛,我不怕大家笑话。我昨天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我始终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我有些不敢相信,今天的总决赛会在合力文举办。当然,我这不是对合力文学生的不自信,而是对我自己的不自信。这种感觉就像梦想成真了一样。大家都知道,以往我们合力文在极能巅峰上的成绩并不是很理想。一直有着垫脚石的称号。每每听到这样的字眼,我都会心痛万分。这不仅是对我们的侮辱,还是对合力文无数位学生,他们努力的否定。这样并不好。但是,现在。今天。我想告诉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请看好了,站在这里的是谁?举办总决赛的学校是谁?” “我知道,大家对目鸣悠同学一直抱有很大的看法。认为他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蛋,认为他是一个投机取巧的油头。但在我这里,他是我的学生,我是他的老师。我没有不支持他的理由。目鸣悠同学一直都是一位很复杂的学生。但是我相信,他会为了合力文站在这里的,哪怕只有一点点。目鸣悠同学,请出场吧。加油!” 舞子老师一口气发表了很长的演讲。不过并没有人觉得她的演讲枯燥乏味。大部分观众都听的津津有味。因为舞子老师实在是太诚实了,太真诚了。她不会避及垫脚石的话题,也不会各种吹嘘目鸣悠的神奇。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位单纯质朴的老师,目鸣悠在她的嘴里也只是一位有些顽皮的学生。 直到听到舞子老师的演讲,观众们才意识到。原来目鸣悠只是一位学生而已。 如果我站在目鸣悠的角度,我会比他做的更好吗? “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这个叫舞子的老师,我看和目鸣悠那个家伙一样虚伪。” “反正我是不会支持目鸣悠的。就算她说破天也没用!” “就是就是,我还是不会支持目鸣悠的。” 舞子老师的讲话在观众的眼里变为了虚伪且无聊,相比于别人的讲述,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无论怎么样,目鸣悠都干了那些事,他们也都看到了目鸣悠干的那些事。绝对不会因为舞子老师的三言两语就做出改变。 此时的选手通道内,目鸣悠站在道路中间,他听完了舞子老师的讲话,在舞子老师话语落下的那一刻,他迈出了脚步,他现在什么也没有想,他只想出场,然后做他该做的一切。 今天的谩骂声会比昨天更大吗?也许是,也许不是。 目鸣悠的出场没有热烈的欢呼,也没有激情的呐喊,更没有绚丽的彩炮。目鸣悠走在黑色的地毯上,他没有左右环顾,也没有四处张望,他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的道路。他在心里默数。 三,二,一。 “fk目鸣悠。。。” 开始了!迟来的谩骂还是到来了。这是目鸣悠的出场仪式。这是他独有的礼仪。 ! “大英雄,世界为你而静止。” !突然! 就在大部分观众群情激愤准备不留余力的输出目鸣悠的时候,坐在看台上的寻觅站了起来,她高举手指,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一个简单的响指理应被喧嚣的氛围所淹没才对,但是寻觅的这声响指却异常的清脆,清脆到它久久在文和气场内回荡。不是响指的声音大,而是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张大嘴巴的观众发不出一点声音,手拿话筒的主持人没有任何反应。呼啸的寒风在此刻静止,虚伪的世界在此时真实。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寻觅的一个响指。 大英雄就算没有鲜花,也不能有谩骂,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寻觅学姐。。。” “寻觅学姐好厉害啊。。。世界都安静了下来耶。” 寻觅的响指让一旁的夏临和见玉张大了嘴巴。两人都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站起的寻觅。她们想不到,寻觅竟然有如此强大的能量。 “女皇大人。我会跟在您身边的。” 与两人反应不同的是站在寻觅旁边的美希,她体会着回荡的响指,暗自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她知道这个响指能带来怎样的反响。 这个响指宣誓了女皇大人的来临。女皇今天就在合力文。 “寻觅来了。” “嗯。她今天来了。” “无处可逃,这么急就想向我们宣战吗?我看你这次才是无处可逃!” 文和体场的高空上,在云层中隐秘着一架巨大的极能飞艇。这个极能飞艇彻底埋没在了云朵与寒风中,根本就看不到一点,一位穿着黑色大褂的男人看着屏幕上目鸣悠的身影,和收到的极能信号,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他一直都在关注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啊~是寻觅吗?她今天也来了呀~真是的,来就来嘛,还给我整这么大排场。这是要干嘛呀?算了,这个世界确实有些太吵了。 世界的安静让地毯上的目鸣悠也顿住了脚步,他抬头直视着寻觅的方向,默默回想。想着,他再次迈开脚步,准备前往今天的擂台,总决赛的擂台。 ! 突然!世界再次发生了改变,就当目鸣悠准备踏上手套擂台的时候,刚才还平静的世界突然躁动了起来,有一道让人感到不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一道讥讽的谩骂刺进了目鸣悠的胸怀,这声谩骂不同于之前,它攻击到了目鸣悠,它让目鸣悠的内心翻江倒海。 “园区的杂碎们!你们的骂声再大一点!我听不见!是不是看到我们进入总决赛你们很伤脑筋?哈哈哈,伤脑筋就对了!后面还有更让你们伤脑筋的事呢!臭小子,给我干死他们!” “别说这种话,小悠万一在园区交到好朋友了呢?你岂不是把她们一起给骂了?小悠啊,别听你特雷斯大叔瞎说。小悠啊,加油,记得照顾好自己。” “好了芙蕾娜。那个臭小子参加的是总决赛,别婆婆妈妈的。咳咳,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给老子站在极能者的顶端!让他们看看,我们是谁。这样就行了吧?” “汪~汪~汪~” “可以了,可以了。目鸣悠,加油!你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吧?这是我们不在场的赔礼。” 。。。 “目鸣悠。我是仑月,我现在在卡斯塔娜。我正在。。。。” “咳咳,仑月只能说一句话,说重点,加油的事。” “哦哦。那我重来,目鸣悠加油。” 明明是晴空万里的晌午,却出现了眨着眼睛的明星。这一颗颗明星汇聚在目鸣悠的头顶,这一颗颗明星都在诉说着他们的思念。直到仑月的话语落下,所有的明星才都消失不见。 明星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睁大眼睛转头眺望,就连站在擂台上的西佩真也不例外。他们都想知道明星是怎么形成的,他们都想知道,到底是谁在用这种方式来给目鸣悠加油。 只是,总有人不会抬头,就比如现在的目鸣悠,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过头,他没看到星星,他只体会到了黑夜,他紧闭双眼,将头埋的很低。或许是那句小悠勾起了他曾经的记忆,又或许是那句极能者的顶端让他找到了比赛的目标。总之,他不敢抬头。 不过,他不愿意抬头不代表,他放弃了比赛。他迈开脚步,登上了手套擂台,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早已站在这里的西佩真,比赛开始了。 芙蕾娜姐。特雷斯大叔,尼尔德大叔,律马赤,仑月。我知道了。 “魔术师还真是厉害啊~竟然能把声音传递这么远,这种距离想必我都无法轻易办到吧?怪不知道这么多人对这张塔罗牌虎视眈眈呢。没觉醒就有这么大的能力,要是觉醒了那还得了?呐~算了,机遇都伴随着风险,魔术师,为了给未知变量加油,从而暴露坐标真多值吗?你这不是引火上身吗?” 这是淘汰王的加油仪式。 第366章 这是lv9之间的战斗。 “哦哦。那我重来,目鸣悠加油。” 。。。 这道声音是?仑月?仑月和律马赤的声音,我在这里怎么能听到他们的声音?是用了什么高科技吗?肯定是这样的。那之前的声音是谁的?骂的那么难听,而且还叫死鱼眼小悠?这也太可爱了吧。。。是他的家人吗?姐姐还是妈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呀。 合力文的校门口,久慈丝坐在树林中一块大石头上,她也听到了文和体场内的回响。此时她正在无聊的数着石头。她的心思全都在文和体场里,她想也一睹总决赛的风采。 。。。 ! 那个小丫头!是她!是来找死鱼眼的! 突然!一块石头从久慈丝的掌心脱落,同时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位小丫头的身上,她当即就锁定了这名小丫头的身份。没错,就是那个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的小丫头,她今天也来到了这里,不会认错的。 想着,久慈丝一把撇下手中的石块,然后一马当先的追了过去。她势必要抓住她问个清楚。绝对不能让她对比赛造成什么严重的影响。 “给我站住!” ? 。。。 “这位同学你好。请不要随便发动极能。请把手放下。” “这不是久慈丝吗?她打算干嘛?” “她没进去看比赛吗?她好像和目鸣悠的关系很不一般吧?” “她要攻击我们吗?” “你怕什么。sps不就在这里吗?” 尴尬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在久慈丝武装岩拳冲出的瞬间,她就丧失了追逐目标,刚才那个一直在她视线中的小丫头突然不见了踪影,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几名sps队员和看热闹的观众就将她重重包围,毕竟她的武装的岩拳太引人瞩目了。 “嗯?又是时空间吗?应该是的,得赶快通知寻觅。” 丧失目标的久慈丝似乎并没有在意周遭的声音,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小丫头上面。 “久慈丝小姐,请收起极能。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见久慈丝没有反应,sps队员再次出声催促。 ! “奥!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走神了。我这就收起来。麻烦了,麻烦了。” 队员的再次催促,让久慈丝回过神来,她不好意思的收起极能,然后慢慢后退。她还是有着一丝理智,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守在外场。不是进入内场。她要做好这件事。 久慈丝再次退到了那块巨大的岩石上,她坐在岩石上,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 。。。 “没想到啊,没想到。两位同学一开场就为我们献上了这么一场精彩的比赛。这在极能巅峰的历史上可是前所未有的呢。当然,我说的不是激烈程度,而是赛前切磋。所以,我想这样的精彩程度也是应该的。那么土师老师,您如何看待西佩真现在的表现呢?” 总决赛已经开始了,看着擂台上激烈的赛况,极能主持台上也活力满满。火烈鸟主持人看着两人凌厉的攻势,他将发言权交给了站在他右边的土师老师。 “咳咳,我们学校的学生,我是知道的。刚才火烈鸟先生提到了赛前冲突。我想这是一种卑鄙的干扰手段。有的人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干扰到我校学生的竞技状态。我们大家都知道,比赛上最重要的就是心态放平,不急不躁,不能带着情绪比赛。但是情绪是把双刃剑,我想那位学生就没有准备好承担怒火的勇气。” 土师老师,看着擂台上,西佩真那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势,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自豪的微笑。他心里明白,只要这样的攻势再继续几波,那么比赛很快就会结束。愤怒的西佩真,真的很恐怖。 与此同时的手套擂台上,西佩真也正如土师老师说的那般,在进行着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势。今天,他没有选择一直操控的剑齿虎,也没有选择高飞展翅的金鹏鸟。他直接开启了龙象之力。一只巨大的史前猛犸正在践踏着手套擂台,它巨大的身躯足以遮挡当午的太阳,它锋利的长牙也能贯穿当今的阳光。 砰!砰!砰! 擂台上,目鸣悠面对巨大的猛犸还是十分吃力的。他召唤出了风之立场也凝聚起了汹涌风暴,但是展现出的效果却微乎其微,他甚至不能够让猛犸的身躯感到动摇。西佩真实力的进步呈现出直线状。 此时的西佩真面露凶光,他控制着猛犸不停的践踏着目鸣悠的身形,将目鸣悠打的左右横挪。猛犸巨大的脚掌掀起了厚重的灰尘,锋利的獠牙正在逼迫目鸣悠低头认错。更不用提它最引以为豪的武器,象鼻。灵活的象鼻仿佛能搞定一切。它只需要轻轻一挥就能驱散目鸣悠召唤出的风暴,它只需要轻轻一挥就能够召唤出同样激烈的风暴。 这个家伙到底吃下了多少快极棱呀?他的实力怎么突然间又增强了不少?不行,照这样下去,我坚持不了几波的。 被打的抱头鼠窜的目鸣悠暂时停摆在高空,他看着脚下的庞然大物,心生疑虑。比赛开始到现在,他连猛犸的防御都没有攻破,他已经使出了他的浑身解数,但结果都是一样。毫无作用。不是被它的鼻子打散,就是被它的皮肉铠甲化解。风之立场在它的面前就像没有一般,得多大的风才能吹起这个庞然大物呀? ! 啪! 还没等目鸣悠想好打算,巨大的猛犸就生出了一双遮天的金翅,只见猛犸立即挥动翅膀,以平万军,定南夷的气势冲向高空之上的目鸣悠。 巨大的象鼻直接将没有准备的目鸣悠击飞,锋利的獠牙也径直贯穿了目鸣悠的衣角。还好,还好。只差一步,目鸣悠的胸膛就粉碎了。 “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目鸣悠从空中击落。他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连滚数圈。一直滚到角落的柱子上才平缓身形。在他踉跄的时候,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嘴巴里吐了出来。他明白,西佩真的攻击没有这么大的力度,这是他上次的旧伤,因为他的双臂也开始慢慢的流血。 “真是没劲啊。这么快就结束了吗?好歹撑到天黑呀!” “你想多了,西佩真可不是目鸣悠的旧相识,你指望他手下留情吗?更别提他今天可是挨了目鸣悠一巴掌啊,要是我,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趁早结束算了,今天是圣诞夜,街道上肯定有很多好玩的,最起码比一边倒的比赛好看。” 看着一边倒的比赛,观众席上一片嘘声,这可是总决赛啊,这可是园区最优秀的两位学生间的较量啊,怎么能出现一边倒的局势呢?这也太儿戏了。根本不是期待中的场景。要是这样,还不如让久慈丝来呢。目鸣悠真是糟糕,连一场精彩的比赛都不能做到吗? 与此同时的看台另一边,手套擂台上的场景也传入了夏临几人的眼里,看着节节败退,大势已去的目鸣悠,她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 “姐姐,目鸣悠学长是不是要败了呀?” 见玉欲言又止的看向夏临,擂台上的情况显而易见。 “我也不知道,相信目鸣悠学长吧。” 夏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现在似乎也只能相信目鸣悠,虽然她认为目鸣悠很出众,也很不平凡,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她也不知道。 “你们两个别担心。那家伙不会就这么轻易倒下的。我清楚他的实力,看着吧。” 宫革坐在轮椅上,他始终相信目鸣悠有无尽的能量,这份自信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好像他一直都是如此,他一直都会在关键时刻,爆发出让人难以想象的力量。这不是他的第一次。 “女皇大人。。。” 美希没有看着擂台,她全神贯注的望着她的女皇大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女皇大人的脸上出现悲伤,出现愤怒。她以为女皇大人不会被任何人左右,她以为目鸣悠只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直到现在她才明白,目鸣悠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是一个对女皇大人很重要的人。 寻觅一句话也没有说,她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她盯着擂台上的那滩鲜血出了神。 “你流血了。很疼吧?” “不疼。一点也不疼。” “你为什么要说不疼?你明明就是很疼。” “那你疼吗?” “流血的是你,不是我。我为什么要疼?” “你不疼为什么要背对着我?” 。。。 大英雄。不疼。不疼。 ! “寻觅,计划开始吧。我要动手了!” 突然!一道喘息的男声将寻觅的思绪拉回了现实,这道声音突然在寻觅的脑海里迸发,仿佛她的回忆开口说话了。 “大英雄。疼吗?” “?疼什么?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早就不疼了。” “我疼。” “你在说什么?我要开始了。没时间说废话了。就这样。” 手套擂台上,这一次西佩真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不打算给目鸣悠任何机会,也不打算让他俯首称臣,他直接就控制着猛犸巨大的脚掌飞驰而下,他要将目鸣悠彻底踩在脚底,要彻底毁灭目鸣悠。不给他任何机会。 目鸣悠!你的腰挺的太直了! 巨大的脚掌遮住了目鸣悠的阳光,也阻挡了他的视线。看着犹如千斤的巨大象掌。目鸣悠的脸上没有出现彷徨,也没有出现失措。他只是慢慢的从地面起身,他直勾勾的盯着象掌,然后握起了双拳。 ! 滴! 一滴水流掠过目鸣悠的全身,他的双眼猛然睁开,他只觉得有一股力量正在包围着他,这股力量将他的极能所覆盖,这股力量让他感到熟悉且陌生,像水,像河,最后像海。水流蔓延在他的全身,他的身上出现了难以捕捉到的强大气场。 唰!唰!唰! 龙卷出现了!一道猛烈的龙卷支撑起了巨大的象掌,成功阻止它继续下降。它与之前的风暴不同,之前的风暴最多只是强风,只是阵风,它是龙卷,它是龙卷风。 而龙卷的主人正是被人踩在脚下的目鸣悠。 重重,我现在用不算迟吧? 龙卷的出现成功阻挡住了西佩真的攻势,卷袭的风暴直接就将猛犸那巨大的身躯吹的摇摆不定。如果说之前的攻击对猛犸造不成任何影响,那一定是力度不够,威力不足。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目鸣悠和西佩真可是站在同一角度进行对抗。此时的目鸣悠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现在就是lv9,他回来了。 怎么可能!他哪里来的力量?他不是这股力量的主人!难道他也服用极棱了吗? 看着龙卷的出现,西佩真在一旁有些发呆。目鸣悠现在的力量超乎了他的想象,他意识到目鸣悠可能不止看到的那么简单,但是这也太不简单了吧。粗略估计,目鸣悠现在最起码是lv8,只差临门一脚的lv9。 呵,不过这才有成就感!踩死一只蚂蚁,我体会不到丝毫满足。击杀这样的你,才能让我提起兴趣。 “吼!” 西佩真只是稍加疑惑,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他不再关注目鸣悠的变化,而是着重发挥自己的极能。只见西佩真的身影正在慢慢上升,他没有借助翅膀,也没有借助幻影,而是外泄的极能将他高高托起,他举着双手,在用全部能量凝聚极能。 看着上升的西佩真,目鸣悠立马就打算上前阻止,但就当他迈出一步的时候,巨大的猛犸横在了他的面前,阻挡他继续靠近西佩真。 见状,目鸣悠也没有犹豫,他当即就开始发动极能。你知道的,目鸣悠几乎都是以lv9的身份进行战斗,现在才是他的舒适区。 只见目鸣悠左手召唤出风暴,右手凝聚出气流。随后,他双掌合一,在猛犸的面前形成了一道压缩风暴。这个压缩风暴内蕴含了强劲的旋风,虽然它的体积不大,但是它的威力不小,他将所有的力都汇聚在了一个点上,用这些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是lv9之间的战斗。 第367章 使出全力 “哥哥,目鸣悠哥哥启用了装置,雅现在该怎么办?雅现在想看比赛。到底谁能获胜呢?嗯。。。我希望目鸣悠哥哥获胜,唉?也不是那么想呢。西佩真呢?好像也可以耶。那他们一起获胜呢?这不行,比赛只有一个获胜者。不能有两个获胜者,这又不是什么公益比赛。公益比赛叫比赛吗?应该不叫比赛吧。。。” “好了雅。我知道了。你今天看比赛就行了。答应我。” 哥哥及时打断了雅的自言自语。 “可是哥哥。。。?哥哥?哥哥?啊啊啊!哥哥怎么能随便就挂断雅的通讯呢?雅要开始讨厌哥哥了!” 。。。 滴!滴!滴! “北极熊,计划正在顺利进行,目鸣悠已经开启了我们为他准备的装置。他的体能数据拿到了吗?” 手套擂台上方的巨大飞艇上,北极熊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在接到来电后,北极熊没有犹豫片刻,他立马操纵起面前的电脑,开始调动密密麻麻的数据。 “我拿到了!目鸣悠的数据太让人感到惊讶了!等一下。。。我需要再仔细看看。真不知道,他是如何走到现在的。。。完美,就像一对没有瑕疵的象牙一样完美。等我一下,等我一下。” 在看到目鸣悠的体能数据后,北极熊被惊到说不出一句话,他手心颤抖的丢下还在接通的电话,他的语句颤抖,他的双腿发麻。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跳动的数据,他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喂?喂?北极熊?啧。真不知道这群家伙还会背着我做出什么蠢事!不管了,我继续我的任务吧。” 滴!滴!滴! “竹叶青,老鼠上油台了。” “香油准备好了。希望小老鼠别吃撑着。” 。。。 。。。 砰!砰!砰! 手套擂台上,目鸣悠还是没有能够阻止西佩真汇聚大量的极能。虽然他的压缩风暴威力很可观,他也成功击退了拦路的猛犸,但是在最后关头,西佩真还是完成了汇聚。只见现在的西佩真,他的双手掌心汇聚着大量的极能,两股强大的极能正在跟随目鸣悠的风暴左右摇摆。 就当目鸣悠准备再次攻击的时候,西佩真突然双手同时发力,一把就将两股能量直接灌入猛犸的体内。动作之迅速就连目鸣悠都没反应过来。 “吼!” 能量如潮水般涌入猛犸的体内,一声巨大的象鸣震颤了文和体场的每一个角落。倒地的猛犸缓缓从地面站起,它的身上正在散发着缕缕清晰可见的极能波动。无数缕极能缠绕在它锋利的象牙上,无数道可见的能量附着在它的皮肉铠甲中。此时的它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金鹏的双翼安插在它那如平地的脊背上,雄鹰的利爪生长在他那厚重的脚面里。蜥蜴的粗尾替换了它,刺猬的绝招武装了它,就连它那缓慢的速度都被剑齿虎所代替。它完全就是西佩真一手创造出的究极产物。一只毫无弱点的顶端猛兽。 这是西佩真的能力,融合幻影。 看着顶端猛兽的出现,西佩真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按耐不住的笑容。他高高的悬浮在半空,欣赏着这场猛兽的狩猎。他相信,无论是谁来,都要在这里栽跟头,这是他一直以来准备的绝招。目的就是为了今天的头衔。融合所有动物的长处,避及所有动物的缺陷。 目鸣悠,受死吧! 我。。。算了,这家伙肯定整天都抱着动物百科啃。能造出这么一个杂种也真是没谁了。没办法,只能上了。 看着顶端猛兽,目鸣悠面露难色的吸了一口气。虽然它长的不怎么样,但是和它的实力无关,一个猛犸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又加强了这么多身体形态,这注定是一场看不到头的战斗。 不过这正合我意,我现在可是不会保留了。 看着我吧。我会站在极能者的顶端的。我是饿狼。现在,是捕猎时间。 面对顶端猛兽的来袭,目鸣悠决定不再有所保留,他现在正是拼尽全力的时刻。只见目鸣悠双掌合一开始爆发极能波动,他身上渐渐浮现出具象化的极能流动,这股极能流动正在托举着他缓缓升空,他要和究极猛兽保持在同一高度,这样才公平。 唰! 极能凝聚完成。目鸣悠甩开双手,顿时间,他的身后出现了两道汹涌激烈的龙卷。这两道龙卷相互牵引,相互发力。以卷席一切的架势朝究极猛兽而去。 看着目鸣悠凝聚出的风暴,西佩真先是闪过了一丝惊讶,不管怎么样,现在的目鸣悠都超出了他的想象。不过他可不认为这种程度的风暴能阻挡住究极猛兽的进攻。 唰!唰!唰! 激烈的风暴与究极猛兽撞了个满怀,两股左右开弓的气旋和风阻正在死死压制着究极猛兽的身形,目鸣悠想将究极猛兽困在原地,再不济也要让它无法升空。这点很重要,因为他见识过金鹏的威力,它的速度实在有些过于快了。 看着风暴的出现阻拦了究极猛兽的运作,西佩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微微活动一下手指,究极猛兽就做出了相应的改变。 现在的西佩真已经完全摆脱了猛兽幻影,他不是变身为猛兽,而是控制着猛兽,他已经悟到了自己极能的核心。 只见究极猛兽完全听从了西佩真的号令,它伸出雄鹰的利爪扎进手套擂台里来稳固身形,它伸展金鹏的翅膀一个劲的挥舞,它要创造出新的气流,来减缓风暴的侵袭。最后就是,它甩出鼻子,亮出牙齿,来对目鸣悠进行相应的打击。 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守,它都能做的全面,要不然,它怎么能被称为究极猛兽呢? 砰!砰!砰! 两道风暴还是太少了,完全就限制不住究极猛兽的行动,此时在金鹏的双翅下,汹涌的龙卷逐渐出现了疲惫的架势。一直摇摆的身形也渐渐重新矗立。更致命的是,它的鼻子,他的爪牙,已经离目鸣悠近在咫尺。 啪! 看着如宝剑般的利齿。目鸣悠没有选择退缩,他直接就伸出手掌,以破万钧之势直接握起了它们,他将极能附着在他的双手掌心,他用风之屏障来暂缓象鼻的猛烈抽打。 目鸣悠在究极猛兽面前是非常渺小的,渺小到他观众几乎都看不到他了,如果没有那阵阵风暴的话。阵阵风暴的出现,使本就低温的天气,变的更加难耐。坐在前排的观众不自觉的裹紧了衣裳,甚至有些不耐寒的观众都准备就此离开了。 目鸣悠的风暴是刺骨的,目鸣悠的风暴是冰冷的。他的风暴与冬天别无二样。 “近本良。怎么样?输的不亏吧?” 文和体场的看台上,看着擂台上的战斗,萨维娜用着嘲笑的口气问向一旁的近本良。他们今天也来了。他们今天没有不来的理由。 “不亏。萨维娜学姐。” 毫无疑问,近本良现在无法反驳分毫,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向他学习吧。你真的很差劲。简直糟糕透了。” 萨维娜拍了一下近本良的后脑勺,然后便不再看向他, 现在的近本良已经失去了骄傲的资本,说破天他都没有进入淘汰赛,他的秩序随着他的失败一同瓦解。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涩稻清的学生代表,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学生。一个有点东西的学生。 “麦尔帝学长,目鸣悠到底使用了多少极棱?他怎么会变的这么强?” 看台的另一边,布莱安娜有些惊讶的问向一旁的麦尔帝。目鸣悠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再回过头看那场自己的比赛,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认为目鸣悠是在调戏她。 “他?他没有使用极棱,这也不是他的实力。看着吧。” 看着目鸣悠的风暴,麦尔帝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太有意思了,目鸣悠,你到底有多强?这还不是你全部的实力吧? “麦尔帝学。。。” “大姐头!陪我上个厕所吧!我没来过这个学校,我不知道厕所在哪。” 就在布莱安娜还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索斯的一声大叫打断了她。索斯抱着瑞娜的胳膊满是祈求的语气。她已经快要憋坏了。 “嗯。我知道了。” 看着内急的索斯,瑞娜什么也没说,她直接起身就准备带着索斯去往厕所。 “木偶!你也一起来吧。” 两人刚准备走,索斯就拉起木偶的手。 “可以。” 木偶也没有多说什么,她也顺势站起身。 “别喊我!我是不会去的!你们都去了,谁在这里陪着麦尔帝和这个女人。不是我说你啊,大姐头,你真是一点也不上心。唉,真是愁死我了~。小奈,你也不准上厕所,在这里陪着我!” 见几人都起身,蕾愈直接抱住麦尔帝的胳膊,今天说什么她都不会离开的。不能让这两个人独处!一定! “知道啦,偶像大人。” 就这样,瑞娜带着索斯还有木偶离开了看台。此时的看台上还剩下麦尔帝,布莱安娜,蕾愈,江梨奈四人。该说不说,他们现在的空间是宽敞了不少。 “霍霍霍!目鸣悠同学看来是个隐藏的绝世高人啊!真想不到,他竟然能将自我隐藏的这么好!原来这才是目鸣悠同学的真正实力啊,我们一直都小瞧他了。看样子,他击败久慈丝同学不是靠关系,而是靠实力。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舞子老师,您能为我们解答一下吗?毕竟,他可是您的学生。” 极能主持台上,看着目鸣悠和西佩真的表演,火烈鸟主持人也不淡定了,他激动的从主持台上站起,朝观众们做着解说,随后,他就将手中的话筒递到了左边,舞子老师的手上。 “火烈鸟先生,我认为目鸣悠同学的爆发,不是因为隐藏实力,而是他找到了战斗的目标或者是比赛的目的。不瞒大家说,目鸣悠同学平时在学校很少与人沟通,同时,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无欲无求,他从不要求什么,也从不要求你什么。他在班里,有且只有一个朋友,那就是宫革同学。西佩真同学和宫革的比赛,我相信大部分观众都看过了。我猜测,真是因为那次的比赛让目鸣悠同学找到了比赛的意义,所以,他才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舞子老师全神贯注的盯着擂台上目鸣悠的身影。或许她最为清楚,目鸣悠是谁,目鸣悠为什么会参加比赛。直到现在,舞子老师终于肯定了她内心的猜想。海报上的lv9到底是谁。 目鸣悠同学,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学生。 手套擂台上打的翻天覆地,文和体场内闹的群情激愤。这场比赛简直是太精彩了,所有人都沉浸在其中,手中的啤酒来不及喝,嘴里的炸鸡来不及嚼。他们生怕错过了精彩的画面,他们生怕决出了比赛的胜负。不过,这也仅局于文和体场。 与此同时,在合力文的校外,这里的观众虽然能通过大屏幕了解到现场内发生的一切,偶尔也能瞥见丝丝手套擂台内的动静,但是呈现的效果简直是太差强人意了。一点沉浸感也没有。明明只差一墙之隔,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 “这个屏幕怎么这么小!看得见目鸣悠就看不见猛犸象,看得见猛犸象就找不到目鸣悠。这让我怎么看比赛啊!” “。。。这个是小问题吧?你不觉得这个所有的镜头都很晃吗?而且也太模糊了。我都分不清楚谁是目鸣悠,谁是西佩真。” “这个问题要你说啊?这是极能的比赛,这是有危险的比赛,给你一个相机,你能在那种环境下拍好吗?而且风暴那么大,晃动肯定就在所难免喽。将就一下吧。。。” 合力文校外的抱怨声不断。这也是没办法的,按照现在擂台上的场景,普通人踏足都不能保证生命安全,你还指望相机能稳稳的摄像,这给多少钱都不能干呀!这可是lv9之间的战斗,不是闹着玩的。 “这该死的死鱼眼,没人受伤他是不是不会使用全力的啊?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久慈丝能从影像中看出,目鸣悠现在正在使出全力。 第368章 单边形战士 “兵器。只有我才能救你的妹妹。” 一片废墟之上,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近跪倒在地的少年。这名少年的怀里抱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小女孩,小女孩的脸上有很多的灰尘,小女孩的嘴角有流出了一抹鲜血。 “别过来!再靠近我一步我就杀了你!” 兵器并不认识这名男人,他双眼透露出红光,朝着男人撕心裂肺的呐喊。他的脚下不止是废墟,还有鲜血,还有尸体,还有不会弥散的血腥味。兵器举起他那双被血渍侵蚀的手掌,正对着男人。 “你还是屠戮了这里。我要是你的话,我不会这么做。你对他们的惩罚太轻了,你对世界的了解太少了。” 看着逐渐激动的兵器与逐渐暗沉发力的天空,男人顿住了脚步。不过他虽然停了下来,但是他的嘴并没有,他还在说着话,还在保持与兵器的沟通。 。。。 兵器没有理会男人的喋喋不休,他也没有回复男人不明所以的句子。他饱含热泪的望着他怀中的小女孩,他伸出颤抖的s手掌,想要擦去小女孩脸上的血痕,因为小女孩曾对他说过:哥哥,我最讨厌水了。什么样的水我都讨厌。 “妹妹。。。” “兵器,来,将你的妹妹交给我,我会治好她的。” 看着逐渐崩溃的兵器,男人伸出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上举着一块充满极能的水晶。这块水晶上散发着浓厚的极能波动,它能点亮周围所有的黑暗。 “这是。。。” “相信我。我是亚米蒂。” “亚米蒂!。。。” 。。。 。。。 “兵器,你妹妹的情况现在已经趋于稳定,我稳固了她的极能流动和身体数据,但是我却无法彻底磨灭那次实验带来的伤害。他们对你妹妹做了什么,你是最清楚的,能做到这样,我已经用了最大的努力。” 简陋的实验室里,亚米蒂完成了他的“神迹”。 “谢谢你,亚米蒂博士。我现在想知道,我妹妹什么时候才能苏醒?” 虽然屏幕上的数据在告诉兵器,他妹妹已经没事了,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妹妹说过话了。 “再过段时间,你妹妹受到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仅凭这些极能样本是远远不够的。要想加快你妹妹的恢复,我必须取得足够多的样本。” “我知道了。还需要多少?” “100份。” “三天之内,我给你凑齐。” 。。。 。。。 “哥哥,在梦里我遇到了一位非常漂亮的姐姐,她对我非常的好。是她带着我走出梦境的。她是谁呀?哥哥见过她吗?雅想见她。” “行,等雅恢复,哥哥就带你去见那位姐姐。知道了吗?” “知道啦哥哥!雅一定会听话的!” 。。。 。。。 “亚米蒂,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你帮我的目的是什么?” 实验室的顶楼,兵器看着下沉的晚霞,他转头看向一边的亚米蒂。他清楚,任何事物,任何行为,都是有动机的。没人会平白无故的帮助你,也没有力量平白无故的找上你。都是有着相应的代价。 “兵器。你杀了锻极计划的所有人,你就不怕园区找你秋后算账吗?我虽然能拯救你的妹妹,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亚米蒂背靠在护栏上,他没有看着晚霞,也没有看着兵器,他面无表情,仿佛他做这件事没有任何意义一样。什么也不求。 “锻极计划。我还真要感谢他们。如果没有他们,也就没有如今的我。但是他们选错了实验对象。任何人都休想伤害我的妹妹。” 做为锻极计划的完美品,兵器就是这么的有自信。身为lv10的他,自然什么都不带怕的。他已经站在了极能巅峰的顶点,他是第三位lv10。 “园区能创造出一个lv10,园区就能创造出另一个lv10。无论是你也好,其他人也罢。终究都只是园区的兵器而已。你没有和园区对抗的资本,你不是数独也不是蕊心子。像你这样的lv10园区要多少就有多少。” 亚米蒂听到兵器的话不屑一顾,他可太了解园区,太了解lv10了。像兵器这样的lv10在园区的眼里只是兵器,兵器就是兵器,有人使用他才是兵器,没人使用它不值一提。 至于亚米蒂口中数独和蕊心子就是其他两位lv10。从亚米蒂的话中也能听出,他们和兵器的差距。他们不用靠着园区就能成为lv10。这与兵器有着本质的差距。 “你什么意思?” 亚米蒂的话让兵器有些不解,他转过头,不再看着天边的斜阳。 “兵器。我忘了告诉你。我并没有治好你的妹妹。从现在开始算,你的妹妹正在进行着生命倒计时。她的明天一眼就能望到头。” ! 砰!砰!砰! 亚米蒂的话刚说完,兵器就瞪大了双眼,握紧了双拳,他没有给亚米蒂任何准备的时间就发动了极能。一股股压迫感十足的能量从天而降,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了。强大的能量将亚米蒂死死的按在地面,他动弹不了分毫。 “咳。。。咳,兵。。。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拯救你的。。。妹妹。。。” 亚米蒂用尽全部的力气说完了这段话。这或许是他最后的遗言,又或许不是。 呼!呼!呼! 亚米蒂的让兵器心头一怔,他不得不放下双手,收起极能,他不得不听从亚米蒂的调遣。他妹妹的生与死全在亚米蒂的一念之间。 “如果没人用,那你就不叫兵器了。呵呵。” “哥哥。我们不回去吗?” “雅。我们不回去了。你会怪哥哥吗?” “不会的哥哥!只要有你陪着我,雅去哪里都没关系的!” 。。。 。。。 “哥哥。” “怎么了雅?发现什么情况了吗?” 文和体场的看台上,雅穿着白大褂与周围的观众格格不入,不过现在正在举行着激烈的比赛,没人会在意她的,她也不会在意别人的。她只会想着她的哥哥。 “没有哥哥。雅想问你一下。哥哥今天准备了圣诞树吗?雅想过圣诞夜了。” “圣诞树吗?今天是圣诞夜啊。嗯。准备了,哥哥准备了。等比赛结束,哥哥就带着雅去过圣诞夜。” “好耶!雅的圣诞愿望就是!雅要和哥哥在一起一辈子!我得准备一个红色的袜子,绿色的袜子应该也行吧?算了,那我准备两双好了。那我准备两双是不是可以许两个愿望?我下一个愿望是什么呢?嗯。。。雅得好好想想了。。。” 雅又陷入了自言自语中,她不顾擂台上的变化,自顾自的歪着脑袋,她大概在数星星,又大概在看月亮吧。 与此同时的手套擂台上,目鸣悠与西佩真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按照场上的局势来看,西佩真好像掌握一点优势,他控制的究极猛兽实在是太难缠了,攻击力很高,防御力也不俗,更重要的是,它是无体状态。它不会受到什么皮外伤,它是极能的产物,只要西佩真还在,它就还在。 再看回目鸣悠,此时的目鸣悠有些精疲力尽,他控制着龙卷悬浮在擂台的高空,他深刻体会到了西佩真的难缠,他的脸上,他的手臂,他的身体,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势。他身后龙卷的速度越来越小,仿佛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之间。 就在这个时候,西佩真看出了目鸣悠的疲倦,他再次高举双手,准备控制究极猛兽来给目鸣悠一个重创。片刻间,究极猛兽腾空而起,金鹏的翅膀用力挥舞,它带动了周遭的气流,它一直都是这样的作战方式,金鹏的翅膀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挥出的风暴能干扰目鸣悠的攻击轨迹,大到能遮住目鸣悠世界的阳光。 如果他的世界有阳光的话。 又来了!呵。。。来的正好!重重,真没想到,你能这么了解我,就连我的成长轨迹都一清二楚。 看着再次袭来的究极猛兽,目鸣悠一扫之前的疲惫,他身后的卷席的风暴突然猛烈的起来,他再次抬起了头,直视着猛兽的来袭。 目鸣悠能体会到他现在身体内的极能流动,它们变的越来越快,变的越来越猛。如果说刚开始战斗,目鸣悠是lv8后期的状态,那么他现在就变成了lv9中期的水平。他的进步随着他使用极能而加快,这一切都要得益于重重给他的装置。不过,目鸣悠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股极能流动让他感到陌生,非常的陌生,是熟悉中的陌生,陌生到,他都不敢相信,熟悉他,他能找回自己。 呲!呲!呲! 全新的招数!面对携带猛烈气流的究极猛兽,目鸣悠用出了新的招数,只见他双掌合一,凝聚极能,然后将他身后的风暴合二为一。两股飓风交织融合在一起,不过它们的体积并没有变大,而是持续的减小,持续的朝目鸣悠的掌心汇聚。终于,在彻底融合的一瞬间,目鸣悠的双掌中生出了一道锋利的压缩气流,这道气流的长度难以想象,丝毫不亚于究极猛兽的宝剑獠牙。 刚才的试探和比拼,目鸣悠已经大概明确了作战方向,和究极猛兽的作战特点。究极猛兽之所以强势,就是因为它融合了所有动物的优点,摒弃了缺点。妥妥的一只六边形动物。但是它有没有缺点呢?没有。但它是无敌的吗?也不是,要想击败六边形战士,那就必须舍弃五边形,极力发展一边,将它做到极致,做到超出边框的范围! 唰!唰!唰! 目鸣悠双手控制着气流巨剑,他的表情非常的吃力,仅仅拿着就面露难色了,更别提等会还要挥舞起来。气流巨剑上的空气非常的惊人,每一道气流都能划拨周围的空气,都能划开风阻的限制,风在这一刻彻底展现在所有观众的眼前。 啪!砰! 究极猛兽来袭,它的獠牙它的风暴已经到了目鸣悠的眼前。就在它来袭的刹那间!目鸣悠咬紧牙关举起了这把气流巨剑,他将气流巨剑高高举过头顶,然后奋力朝下劈砍! 砰! 击中了!气流巨剑在与猛兽獠牙接触的一瞬间就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波动,这股能量波动直接散开了天上的云朵,驱散了周遭的空气,太强了。他两个都太强了。 啪! “什么!” 攻击落下,西佩真看着被砍下一半的獠牙,他发出不解的询问。只见究极猛兽的两只猛犸獠牙被气流巨剑拦腰斩断,消散在空中,这种结果是西佩真没有想过的。六边形战士怎么会失败? 气流巨剑的威力不仅仅局限于劈砍,在它挥砍的时候,它也能带动空气中的极风用来召唤出一直以来的风暴。极端的威力加上风暴的助威,这一击直接就将究极猛兽给击退,连同斩断它的双牙。 ! “噗!咳咳。” 然而在战场的另一边,在手套擂台的地板上,目鸣悠在连滚数圈后,他终于停了下来,虽然他的气流巨剑已然奏效,但他也不是这次交锋的赢家。他的胸口上出现了一滩滩血红的液体,他黑色的夹克被利爪所钩的异常残破,无数根刺猬的极能尖刺插在他的胸口之上,他现在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西佩真的攻击也不是吃素的,锋利的尖刺加上尖锐的爪痕,放任何一个人来都不是能轻易接下的。这也没办法,这就是单变形战士战斗的结果。目鸣悠没有防御,也没有敏捷,更没有战术。他只能凭借极端的进攻来与西佩真正面抗衡。究极猛兽没有缺点,如果没有高一层次的打击是无法战胜它的,在这种怪物面前,任何技巧战术都是没用的。 “咳咳。我是不是差点就死了?我感觉像。咳咳。” 手套擂台上,目鸣悠一摇一晃的从地面爬起,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他的视线一片模糊,他的精神也在崩溃之间,他受到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这就是单边形战士。 第369章 极能通道 “目鸣悠同学也不是西佩真同学的对手吗?。。。” 文和体场的看台上,千早看着站起又倒下的目鸣悠,她的不自觉的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今天,目鸣悠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很惊人也很强大,但是现在他可是倒下了。千早此时,满脸担忧,好在她看不清楚目鸣悠到底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势。 “千早学姐。。。目鸣悠学长,应该已经败了吧。。。西佩真学长太强了。我感觉他又进步了。这让人难以想象。” 看着满脸担忧的千早,门川琴海欲言又止,她是烟山的学生,她特别清楚西佩真的强大,如今站在这里的西佩真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她能看出西佩真多压迫感不亚于烟山的寻觅。 听到门川琴海的话,千早没有应答,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千早来说,目鸣悠闯入决赛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了。更别提拿下极能之巅的头衔了。这是想都不敢想的,最起码理性是这样告诉她的。 目鸣悠同学,别比了。你已经站不起来了。。。 “啧。看来今天的总决赛要落下帷幕了,目鸣悠同学虽然进步神速,但还是棋差一招呀。西佩真同学实在是太强大了,今天的他与之前的他不像是一个人,无论是压迫感还是熟练度都到了一个新的维度。我想这样的西佩真应该只有巅峰时期的麦尔帝能与之抗衡吧?我不敢说,麦尔帝能战胜他。舞子老师,您现在怎么看?您认为,目鸣悠同学是弃权疗伤还是坚持到底?” 火烈鸟主持人的声音拉低了几分。他是从头到尾见证了目鸣悠走到这里。目鸣悠的横空出世给极能巅峰带来了空前绝后的热度,主持极能巅峰这段时间以来,目鸣悠是他听到最多的一个名字。在不知不觉间,他希望目鸣悠能获胜,能打园区一个响亮的耳光。 “火烈鸟先生,极能巅峰总决赛的舞台上有弃权的先例吗?” 舞子老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火烈鸟主持人。 “当然没有了,舞子老师。不过万事总得有个开头的嘛。你说是吧?” 还没等火烈鸟主持人说话,一旁的士师老师就接过了话茬,他的言语中满是讥讽,他得意的表情已经快要溢出了屏幕。西佩真做好了加冕的准备,他也做好了感言的预备。 “士师老师说的没错,万事总得有个开头,不过这个头,不会是我们开的。我相信我的学生。” 舞子老师没有与士师老师辩论。她作为今天的嘉宾有着最宽阔的视野与最清晰的屏幕。看着目鸣悠胸口和手臂上的血渍,她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她不敢想这个孩子经历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岁月的疤痕烙印在了孩子每一寸的肌肤上,她敢打赌,他肯定能说出每一道伤疤的来历。 目鸣悠同学。你已经很优秀了。你的自我无人能敌,你的信念坚不可摧。 “姐姐。。。目鸣悠学长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们该怎么办呀?” 看着目鸣悠,见玉快哭了出来。她在看台上坐立难安,她不想看下去了。太残忍了。但同时她也非常的清楚。目鸣悠学长是不会放弃的。永远也不会。 “寻觅学姐!帮帮目鸣悠学长吧!目鸣悠学长不能再战斗下去了!这样他会。。。。” 夏临没有理会见玉,她一把抱住寻觅的手臂,希望她能够出面阻止目鸣悠再继续下去。这样既能保护目鸣悠,也能结束这场比赛。。。 “寻觅学姐,慈丝学姐现在不在这里,只有你能帮助那家伙了!阻止这场比赛吧!” 轮椅上的宫革也着急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见过目鸣悠这么狼狈,也从来没有如此为目鸣悠感到害怕。西佩真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他就是受害者,他现在正坐着轮椅,如果再继续下去,目鸣悠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所有人都看向寻觅,美希虽然没说话,但是她的目光也落在了寻觅的脸上。 寻觅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她似乎听不见她人的呐喊。她什么也没有做,她就静静的坐在座椅上,看着手套擂台内发生的一切。 与此同时的手套擂台上,西佩真见目鸣悠已经是道尽途穷,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表情变化。高空之上的西佩真露出了一抹笑容,一抹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目鸣悠,你的腰太直了。这样才适合你。 看着倒地不起的目鸣悠,西佩真轻轻挥手操控着究极猛兽,他打算为这场比赛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他已经准备好了获奖感言,他已经做好了加冕的准备。 轰!轰!轰! 停止的究极猛兽,再次活跃了起来,虽然它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宝剑锋牙,但是它还是很强大,它可没有被完全打倒,了结这样的目鸣悠对它来说是绰绰有余了。 “西佩真准备干什么?他还打算对目鸣悠出手吗?你们做好准备,事态不能继续下去了。” 看着究极猛兽再次活跃了起来,一直坚守在擂台边的暮野队长发话了,她拿着对讲机给场内的sps队员下达了命令。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出现。 “收到!” 在听到暮野队长的指令后,所有sps的队员都严阵以待,他们拉下头盔上的护目镜,开启了身上的极能战甲必要的时候,需要用武力来进行解决。 “三。二。一。。。等一下!” 看着究极猛兽离目鸣悠越来越近,暮野队长也在心中默念着,可就在究极猛兽的利爪快要碰到目鸣悠头顶的一瞬间,让暮野队长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在毫厘间,究极猛兽停了下来,同时它的身影开始变的忽明忽暗,好似在崩溃的瞬间。究极猛兽的变化还不是最大的,最大的要属现在的西佩真。 手套擂台上,一直高高在上的西佩真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坠落地面,发出巨大的响动。仿佛是被击落一般。西佩真的落地激起了大量的尘土,使人看不清擂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我的脑子!我的身体!我爆炸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手套擂台上,西佩真此时异常的痛苦,他能感觉到他的极能现在正在紊乱,正在跳跃,正在不受他的控制。他想要努力从地面站起,但是有一股力量阻止了他,他想维持究极猛兽的形成,可是他做不到,他无法凝聚极能,也无法使用极能。他的脑子里正在翻江倒海,他的身躯上正在逐渐膨胀。他的力量正在不断的外泄。 黑色。黑色的能量。 与此同时,即将崩溃的不止西佩真一个。倒在另一边的目鸣悠也同样处于了崩溃的瞬间。此时的目鸣悠已经完全失去了现实意识,他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虚幻,他体内的极能正在以无休止的速度开始爆发,这也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他的极能流动,已经快要爆发了出来,这由不得他。不过他还是能感觉到,他正处于极能暴走的边缘。他正在凭借他仅存的意识想要把它们压下去,他知道,他不能暴走,一定不能。 黑色的能量开始从目鸣悠的体内爆发,一圈圈黑色的波动正在将他慢慢侵蚀,恍惚间,他觉得自己手掌已经变黑了,他的世界也已经变黑了。 咔嚓! 就在目鸣悠快要崩溃的瞬间,他依靠着仅存的意识,做出了措施,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擂台上响起。目鸣悠的手指在地面呈现出九十度的模样。 他亲手掰断了自己的手指,他要靠瞬间的疼痛来确保清醒的意识。 !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寻觅。。。寻觅。。。 ! “目鸣悠学长!我来了!” 出现了!就在目鸣悠准备掰断第二根手指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声在他的脑内响起。凭借模糊的意识,目鸣悠认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伊莎贝尔,极能流动的超级专家。 “目鸣悠学长,再坚持一下!我这就为你疏散极能!” 手套擂台上不合时宜的撒下片片火红的花朵,这些花朵在目鸣悠的头顶绽放,这些花朵在一片废墟之中盛开。它们随着寒风慢慢飘零,它们落在了目鸣悠伤痕累累的身躯上。也落在了目鸣悠黑暗的世界里。 木棉花盛开了。 ! “黑白兀鹫!什么情况!怎么出现了未知的极能流动?这道极能流动正在修复目鸣悠,想要将他从暴走的边缘拉回来。这是谁?除了无处可逃外,还有别人吗?” 极能飞艇内,看着大屏幕上的活动数据。北极熊着急了起来,现在出现的情况已经脱离了他的预期。无论大小,这都是不被允许的,一个成功的猎人就要减少变量的发生。 “我也察觉到了,我猜应该是无处可逃的人。小问题,出动极能战甲解决她,我已经拿到她的坐标了。” 高处的黑白兀鹫俯视着手套擂台,他不紧不慢的朝北极熊回话,同时他拿出了一个按钮,毫不犹豫的就按了下去。 “最好给我解决的漂亮一点。竹叶青正在赶来的路上,别让他失望。” “废话真多。” 。。。 。。。 目鸣悠学长,你一定要坚持住啊!请相信我!就差一点了!马上就能建立流动通道了,再给我一点时间。。。不要啊!目鸣悠学长! 合力文校区,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伊莎贝儿正满头大汗的在这里发动着极能。她的身边悬浮着无数朵火红盛开的木棉花。她要通过这些木棉花来与目鸣悠建立极能流动通道,来帮助他稳固极能,将极能暴走的信号给压下去。 现在她已经进入到了关键阶段,只要再疏通几道极能就能完全建立通道,目鸣悠也就能从极能暴走中缓和过来。现在重要的是,她不能被打扰到,目鸣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陷入昏迷。 伊莎贝儿不能被打扰容易,但是目鸣悠保持清醒却很难。目鸣悠不断通过掰断手指的方式来维持清醒,刚才他又折断了一根,已经是第四根了。这种痛苦伊莎贝儿能体会到,她的眼眶逐渐湿润了。 这个不入她眼的男孩子,如今在她的心里是那么的伟岸。 “不要继续了!目鸣悠学长!再给我几分钟!” 听到清脆的断裂声,伊莎贝儿着急的极能通讯中大喊。 。。。 。。。 可是没有回话,自始至终目鸣悠一句话也没有说,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说不出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轰!轰!轰! 然而,就在这时,就在伊莎贝儿快要建立通道的瞬间,她头顶的蓝天突然发生了变化,一片庞大的阴影将她的阳光所笼罩,一阵极速的寒流正在侵袭着她周围的空气。轰隆隆的响动也同时在她的耳边响起。 砰! 直到一声巨大落地声出现,才将伊莎贝儿的头转了过来。在伊莎贝儿刚转头的瞬间,她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人形极能战甲,这个极能战甲通体是由银白色组成,他的左手持着锋利的电锯,右手握着蓄力的极能重炮。一看就知道是来者不善。 看着极能战甲的出现,伊莎贝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事到如今,她无比的清楚,它就是来找自己的。但是尽管如此,伊莎贝儿也没有收起极能转身逃课。看着极能战甲逐渐蓄力的巨炮,她不为所动,依旧在全心全意的为目鸣悠建立极能通道。 这就是她的选择。 快了!就快了!目鸣悠学长,相信我! 砰!砰!砰! 巨炮蓄力完成,极能战甲不假思索的就朝鲜花环绕的伊莎贝儿发射而去。这一击重炮威力十足,仅凭轻飘飘的花束自然无法抵挡。 “啊啊啊!” 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就将伊莎贝儿炸倒在地,这记重炮不仅炸倒了伊莎贝儿还破坏了合力文的校园围墙。不过好在有木棉花的保护,伊莎贝儿才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就差一点了。。。极能通道。。。 第370章 黑色能量 合力文的一处角落中,伊莎贝尔被极能战甲的巨炮轰倒在地,一直悬浮在她身前的木棉花也消散了不少。迫于,巨炮的威力,伊莎贝儿不得不停下极能的运作。她没有办法。 看着伊莎贝儿被击倒在地,极能战甲显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它再次举起巨炮,同时手中的电锯也在滋滋作响,它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个变量的。 被击倒在地的伊莎贝儿,听着巨炮的蓄力与电锯的躁动,她没有任何惧怕,她努力的撑着身体想重新爬起,同时,她再次发动了极能,她的双手上出现了极能流动,还在持续的为木棉花输送着能量。 狼狈的伊莎贝儿努力的想要从地面重新站起,极能通道的搭建已经到了快要完工的时候,她现在不能退缩,她也不会退缩。这是女皇大人交给她的任务,这是她今天来这里的理由。 女皇大人,目鸣悠学长。。。我会。。。成功的。。。 砰!砰!砰! 威力强大的巨炮再次发射,这一次依旧不偏不倚的正中伊莎贝儿的胸膛。这一次它的威力比上一次更大,这一次凋零的花朵比以往更多。刚起身的伊莎贝儿再次被巨炮所重伤,她狼狈的滚了数圈才停下身形。她双手掌心的极能早已被打散。她的嘴中也吐出了一滩鲜血。 作为极能流动的专家,伊莎贝儿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现在的情况,她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容乐观,如果她现在停手(停止为目鸣悠输送极能)那么她还能有多余的力气准备逃跑,但是如果她执意继续,那么她绝无活路。毕竟,极能战甲一直虎视眈眈,它电锯的转速已经来到了顶峰。 然而,再次到底的伊莎贝儿依旧选择再次从地面爬起来,她一如既往的开始凝聚极能。持续为木棉花输送。这是唯一一朵木棉花了,如果选择木棉花,那么她就放弃了自己。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在受到极能战甲的攻击了。 伊莎贝儿神色坚定,眼神坚决。仿佛她从未做过选择一般。 目鸣悠学长。你值得我这么做。 唰!唰!唰! 最后一朵木棉花随风飞去,伊莎贝儿终于完成了她最后的工作。伤痕满身的伊莎贝儿微微的抬起头,她看着飘摇在寒风中的木棉花笑了出来。她完成了工作。她没有让任何人失望。 随着木棉花飘摇到文和体场的方向,伊莎贝儿也无憾的闭上了双眼。她心里清楚,那把锋利的电锯已经悬挂在她的头顶。 烛光晚餐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好想去看看啊。 ! 砰!砰!砰! 就在电锯即将落下的电光火石间,就在伊莎贝儿认命的喘息间。一道从远处射来的激光划过伊莎贝儿的头顶,离击中伊莎贝儿只差毫米。如果这道激光不是为了攻击伊莎比尔,那就是为了攻击极能战甲。 “她就是今天保护的目标吗?一个烟山学生?” “是的呢,虽然不知道雇佣兵为什么要干保镖的活,但是给钱就行。” 两位少女从天而降,一位穿着非常的奇怪,另一位穿着也是非常的奇怪。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戴着又大又厚的帽子,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冬天穿着超级短裤。就是这样的奇怪。这两位雇佣兵就是这么的神奇。 没错,一位是废墟的木偶,一位是废墟的索斯。 她们加入了战场。 唰!唰!唰! 木偶背着索斯刚刚落地,她就一把扯下厚重的服装和那顶傻傻的帽子。衣服之下,是机械的躯体,头帽之下是厚重的头盔。背后的喷射装置散发着滚滚白烟。蓄力的激光炮正在滋滋作响。 极能战甲迎来了它的新对手——机械少女。 砰! 木偶一马当先,她直接开启喷射装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极能战甲飞去,她的速度之快甚至碾碎了她刚才站立的地面。 面对极速的木偶,极能战甲显然有些跟不上,还没等它有所反应,木偶的激光炮就塞进了它的嘴里。然后就是开火,一阵巨大的响动声出现。一股浓烈的白烟升起。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破绽。 极能战甲就在木偶的激光炮下被轰的粉碎,只留下一地残渣。 “索斯。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在解决极能战甲后,木偶回到了索斯的旁边,她看着昏迷不醒的伊莎贝儿,好奇的询问。 “我刚才给她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有些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她就交给我了。。。小心木偶!身后!” 就在索斯检查伊莎贝儿伤势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天上又飞下两个极能战甲,她立马大呼提醒木偶。 唰!唰!唰! 听见索斯的话,木偶立马进入到战斗状态,她一个后空翻完成启动,喷射装置立马爆发,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带着她飞向高空,同时,她将激光炮收了起来。 来到高空之上的木偶,看着左右夹击的极能战甲,她只是稍微计算就想到了完美的作战方式。只见木偶同时伸出双手。然后开启机械变化,两根带着电流的钢绳从她的掌心飞出,钢绳的一端是锋利无比的机械利钩。 做好机械瞄准,两根钢绳不偏不倚的正锁极能战甲的头部,锋利的钩子刺破的极能战甲的钢铁身躯,高压的电流也通过钢绳的牵引直击极能战甲的核心。木偶悬停在半空纹丝不动。她以一己之力就限制了两个极能战甲。 砰!砰!砰! 两道爆炸声在半空中响起,极能战甲还是抵不住高压电流的刺激,被炸的粉碎,银白色的零件漫天飞舞。它们伴随着木偶一齐落地,听着身后的爆炸木偶面无表情,她扭了扭机械手腕,径直走向了索斯。 “这。。。观众朋友们,请大家不要着急疑惑。再给两位选手一些时间。巨大的冲击力使人陷入短暂的昏迷,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我想目鸣悠同学和西佩真同学正在经历这样的痛苦。请大家稍安勿躁,也请两位老师不要惊慌。我们配备的是园区最专业的医疗团队,请大家放心。” 火烈鸟主持人站在主持台上,他看着手套擂台中昏迷的两人,他尽全力安抚着观众与各自的老师。主持生涯数载,他还从来没有在总决赛的舞台上遇到这样的情况。两名学生同时失去战斗意识,双双倒地。现在结束也不是,不结束也不是,他只能这么说。况且别人不知道的是,他今天接受到了死命令。出现任何情况都不能中断比赛,只要擂台上还有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比不比了?刚才西佩真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昏迷了过去?”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遭受了内伤呗。目鸣悠那种程度的风暴,那么大的一把剑,挨了一击不出事才怪呢。” “先别说这个,那些花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擂台上会出现红色的花?而且只有目鸣悠身边出现了,这会不会是他的外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直接宣布西佩真获胜就行了。” 手套擂台上现在已经平静了一段时间,看着毫无风吹草动的擂台,文和体场内的观众们都开始纷纷七嘴八舌起来。他们现在已经完全从刚才刺激的气氛中平缓了过来。当然,那些火红的木棉花,他们也是能够看到的。他们可不是瞎子。 滴!滴!滴! 与此同时的手套擂台上。随着木棉花的簇簇来袭,目鸣悠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虽然他现在意识还是很模糊,身体还是很沉重,但是他能明显的体会到,他的极能流动正在缓缓的趋于平缓。他的暴走的内心,已经在木棉花的安抚下平和了下来。 几滴流水声在目鸣悠的脑子里炸开。点点水滴让目鸣悠有种久旱逢甘霖的滋味。滴滴滴的声响在他的脑子回荡。目鸣悠颤颤巍巍的睁开了双眼。 我还在手套擂台上吗?我的极能没有暴走。伊莎贝儿成功了。 虽然目鸣悠现在还不能完全站起,但是他的意识逐渐恢复正常。他睁开眼,看着有些熟悉的手套擂台,在心里想着。 ! 唰!唰!唰! 就在目鸣悠睁开眼的瞬间,一朵异常火红的木棉花从天而降,它慢慢悠悠,飘飘摆摆的悬浮在目鸣悠的眼前。这朵木棉花上仿佛蕴含着无数的能量,白色的波纹在它的花蕊上浮现,火红的波动荡漾在目鸣悠的心间。 看着异常灿烂的木棉花,目鸣悠不自觉的伸手摘下了它。 这是。。。木棉花。 ! 就在目鸣悠摘下木棉花的瞬间,火红的木棉花立马化作了点点光圈涌入目鸣悠的体内,一点也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红白交加的光点将目鸣悠完全覆盖,这些光点透过目鸣悠的皮肤直达他的内心。随着光点的不断涌入,目鸣悠只觉得他的身体状态在慢慢恢复,他现在已经能从地面站了起来。 看着光点,目鸣悠的眼前浮现出了伊莎贝儿的影子。他明白,这些光点的主人是伊莎贝儿。伊莎贝儿的极能是极能流动,既能伤人也能救人。 此时,目鸣悠基本已经完全恢复了状态,他慢慢的走在手套擂台上,他正在朝着西佩真步步逼近,接下来,他要完成他今天的任务。 唰! 目鸣悠借助疾风的帮助腾空而起,高处的视野是开阔的,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他就锁定了倒在废墟中的西佩真。目鸣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一切。在高空上,他能清晰的看到缠绕在西佩真身上的黑色能量。这些黑色能量正在逐渐吞噬着他,黑色能量从他的眼孔里迸发,从他的嘴巴里钻出,还从他的耳朵里涌现。 看着这样的场景,目鸣悠已经分不清,刚才自己是和西佩真战斗还是和这些黑色的能量战斗。 砰! 平缓落地。目鸣悠稳稳的落在了西佩真的身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痛苦的西佩真,不假思索的就朝黑色能量靠近。 这就是我的能量吗?我都不知道我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黑色能量的出处正是源自目鸣悠,也就是极改。看着汹涌的黑色能量,目鸣悠想到了寻觅对他说的话。 晚间的觅见花店内迎来了一位晚归的客人。 “寻觅。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你知不知道极改?” 目鸣悠坐在属于寻觅的花椅上,他直勾勾的盯着寻觅那张高贵福雅的脸庞。 “不清楚。大英雄是从哪里听说这个极改的字眼的?” 寻觅放下手里的插花,她脱下围裙,拉来了一把竹椅子坐在目鸣悠的对面。 “一个神秘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你肯定知道,团体赛的时候,美希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吧?” 目鸣悠没有愤怒也没有喜悦只是非常的冷静以及寻常。 “是的,大英雄。我不想骗你。我是安排了美希在团体赛上协助你。不过我并没有给她明确的指令,她在团体赛上的所作所为都是她自己决定的。” 面对目鸣悠,寻觅仿佛换了一个人,她不再高傲,也不再昂起头颅,语气也比平时温柔了几分。这很了不得,谁能见过温柔一点的寻觅? “无所谓了。说说吧,极改是怎么回事?” “关于极改,我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英雄。极改就是你,或者说,极改是你能量组成的一部分。那些暴走的学生大英雄也看到了。他们就是注射了你的极改所以才暴走,所以才被人操控。至于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想大英雄现在也应该清楚了吧?” “得到极改。” 。。。 。。。 手套擂台上,目鸣悠每靠近西佩真一分,那些黑色的能量就会暴走一分,此时的黑色能量仿佛不再继续侵蚀西佩真,而是“满心欢喜”的迎接目鸣悠的到来,它们正拖着西佩真昏迷的躯体朝目鸣悠慢慢移动。 ! 啪! 看着黑色能量,目鸣悠伸出手,他已经碰到了黑色能量。 第371章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理由 手套擂台上,那些缠绕在西佩真身体上的黑色能量正在源源不断的攀爬在目鸣悠的手臂上,它们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奔向目鸣悠的体内。仿佛鱼儿看到水一般,就像睡觉找到枕头一样。而体会着黑色能量的涌入,目鸣悠的表情以及身体状态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他体会不到一点感觉,因为这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西佩真身上的黑色能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减少,一直紧绷的西佩真也逐渐舒缓了过来,他的意识也随着黑色能量的减少而逐渐恢复。朦胧中,西佩真看到了站在他身前的目鸣悠,在他的视角里,自己的能量正在被目鸣悠所吸收,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极能正在急速下降,太恐怖了,这种行为太恐怖了。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我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我绝对不能再回谷底。我已经不是可悲的lv8了! 啪! 在强大的心理震颤下,西佩真猛的发力,他从地面一跃而起,他的身后出现了猛虎的幻影,他要打破目鸣悠的仪式,他要夺回属于他自己的能量。 还没等目鸣悠反应过来,巨大的虎掌就从天而降,重重的拍打在目鸣悠的胸口,这记虎杖虽说不是lv9的力量,但是威力程度还是不容小觑,毕竟目鸣悠也没有进行防备。 然而,虽然目鸣悠没有反应,但是具像化的黑色能量出现了波动,一道纯黑色的屏障凭空立在了目鸣悠的身前,替他挡下了即将到来的攻击。这不是目鸣悠的本意,这是黑色能量自己的想法。 “西佩真。你太跳脚了,老实一点。” 反应过来的目鸣悠,看着有些激动的西佩真,他向西佩真露出了一个十分讥讽的笑容。在目鸣悠的眼里,他从来,自始至终都没有瞧上过西佩真,无论在哪个时间段都是如此。 “这是我的能量!你别想夺走!” 西佩真早已迷失在了力量的深海中,他的眼里只有力量,他的眼里只有变强,为此,他不计后果,他无所畏惧。莫名其妙的极棱,神秘未知的黑衣人,以及凭空出现的战斗碎片,他都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变强。 疯狂的西佩真还准备操控“瘦小”的猛虎攻击目鸣悠,而看着这样的西佩真,目鸣悠无奈摇了摇头。 唰!唰!唰! 目鸣悠只是轻轻一挥手,几道强烈的疾风就将西佩真多本体死死按在了地面,使他无法动弹。而看着被定在原地的西佩真,目鸣悠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在手腕上形成飓风刃,然后径直插进了西佩真的胸口,一刀,两刀,三刀。。。 三刀,西佩真的血渍飞溅到了目鸣悠的脸上,鲜艳的红色飘在他的世界里,粘稠的液体滑落在了他的嘴巴上。目鸣悠从来都没有什么底线,他一直都是这样,如果他真的有底线的话,我想他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三刀插完,刚跳脚的西佩真再次恢复了平静,他嘴角的鲜血迫使他不得不这么做,他昏愦的意识已经支撑不起他那躁动的内心了。 看着如此的西佩真,目鸣悠继续的他的工作,他再次伸出手掌,迎接黑色能量的到来。 “别再跳脚了,这是最后的警告。” 又补了一刀,第四刀。这一刀切断了西佩真的脚踝,让他暂时失去了跳脚的资格。对于目鸣悠来说,这是为了“保护”他,如果他再次醒来,目鸣悠的忍耐就到达了极限。 黑色的能量再次回到了正轨之上,正有条不紊的进入目鸣悠的体内。 ! “目鸣悠!住手!请从西佩真的身边离开!我只数三个数!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请别怪我们动用手段了!” 就在一切都回到正轨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女声响彻在目鸣悠身后。是暮野队长。她率领着sps登台了。 大量的sps队员将目鸣悠所包围,他们纷纷举起的手中的武器,而带头的暮野队长正严肃的盯着目鸣悠,她一边向目鸣悠呵斥,一边紧贴对讲机,准备随时发号施令。 暮野队长的大喊打乱了目鸣悠的思绪,他没有想到暮野队长会在这个时候登台。知道暮野队长的声音响起 ,他才明白一切。应该是西佩真昏迷了过去,自己苏醒了过来。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西佩真,这就是暮野队长现在出现的理由。 暮野队长的出现不仅打断了目鸣悠手头的工作,还让一直观看比赛的观众疑惑了起来。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比赛被打断了。 “这是什么情况?sps是什么意思?要阻止目鸣悠的比赛吗?” “这还用说?肯定是不想目鸣悠伤害到西佩真咯。还真是无聊。” “学长,sps准备干嘛?为什么要阻止目鸣悠学长?宫革学长比赛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在?这个时候出现算哪门子事?真是无语死了。” “这或许就是天之骄子吧。失败也要体体面面。真想不到,目鸣悠这个家伙竟然能夺冠。” 合力文的学生也在看着擂台上发生的一切,他们的座位都非常的靠前,所以擂台上的风景他们能看的一清二楚,看着sps的登台,当即就有学生跳出来表达不满。这些sps早干嘛去了?既然不想学生受伤,那么早就应该来保护学生。宫革学生可是被贯穿了胸膛,千早学姐也挨了一剑。怎么?到西佩真这里就不行了?明显就是区别对待! 与此同时的看台另一边,sps的登台也吸引了夏临几人的注意。看着sps的登台,夏临和宫革都紧张了起来。这种紧张感,覆盖了目鸣悠胜利的喜悦情。两人都知道目鸣悠会干什么,也都知道目鸣悠对于sps的态度,这个时候阻止他,恐怕会让事情进一步的升级。 “姐姐,目鸣悠学长赢了吗?” 见玉并不知道,她那个时候是不清楚的。她以为sps登台就意味着比赛的结束。 “宫革学长,现在该怎么办?我担心目鸣悠学长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我们要不要。。。” 夏临没有理会见玉,她转头问向轮椅上的宫革。 “夏临,小洱和伊莎贝儿去哪了?她不是和伊莎贝儿上厕所去了吗?为什么现在都没有回来?” 宫革也没有回答见玉,他一直都在心里默数着时间,一直到现在。直到现在,小洱和伊莎贝儿都没有回来,他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这种不好的预感今天一直伴随着他,他是对今天感到莫名的慌张。 “我不知道。。。宫革学长。。。” “我给小洱发消息了,她一直没有回我。” 夏临和见玉纷纷摇头。两人看着宫革的表情,也意识到了一股微妙的感觉。 “寻觅学姐。。。?。。。夏临见玉,寻觅学姐和美希学姐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们两人呢?”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宫革准备咨询一下寻觅,可就当他转头观望的时候,不久前还在这里的两人,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简直就是悄无声息。没人知道寻觅和美希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的。 “没有,寻觅学姐和美希学姐也不见了吗?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没有看到寻觅和美希的身影,久慈丝现在也不在这里。见玉有些着急了起来。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宫革学长,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我正在发消息给慈丝学姐。” 夏临一边敲着手机一边看向宫革,她们三个现在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目鸣悠现在陷入了sps的纠结,小洱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久慈丝也是一个下午都没有漏过面,寻觅和美希也突然的消失。这真的很让人头疼。 就算再傻的人,应该都看出了今天的不凡。 “到底该。。。(宫革学长!一直抱怨的男孩子,可不招女生的喜欢哦!)小洱。。。我要去找小洱!夏临见玉,你们两个就好好的待在这里。我相信目鸣悠那个家伙会处理好sps的。我们一直保持着通讯。” 宫革没有一点变化,他本能的想开口抱怨,但是在他话说到嘴边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想到了小洱善意的指责。他不能坐视不管,如果那家伙在这里,他也会支持我的选择。 ! “等一下!宫革学长!目鸣悠学长现在该怎么办!” 宫革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尽管坐在轮椅上,他还是能第一时间发动极能,转眼间就从两人的眼前消失。夏临的话还没有说完,宫革就彻底消失了。 宫革走后,原本的五人连坐上,只剩下夏临和见玉,她们两个孤零零的望着彼此,实在有些束手无策。 “姐姐。我们要不要。。。!姐姐!快看!目鸣悠学长!” 见玉朝夏临坐了坐,就当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她突然看见了手套擂台上出现了不寻常的一幕。见玉张大了嘴巴,瞪大了双眼。 “那是。。。小洱的音符发卡!” 手套擂台上,面对暮野队长和sps队员的步步逼近,目鸣悠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便不再注意,他重新伸出手臂准备吸收最后一丝黑色能量,然而就是这耽误的几分钟,让西佩真抓住了空档。 挨了目鸣悠四刀的西佩真本来应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本来不应该有喘气的时间,但是因为目鸣悠耽误的几分钟,让黑色能量有一小部分回流进了他的身体里,这部分的黑色能量为他输送了极能,使他摇曳的内心平定了几分。他恢复了些许意识。 恢复意识的西佩真已经顾不上断裂的脚踝和沉痛的身躯,他凭借着仅能活动的手臂费力的伸进裤子口袋里,他要掏出什么东西出来。 虽然西佩真的动作很吃力,但他还是将手伸进了口袋,握紧了他要抓的东西。 “目。。。鸣悠。。。你看看。。。这是什么。。。” 啪! 一枚红紫色的音符在地面滚动,应声落在了目鸣悠的脚下。疑惑的目鸣悠微微低头,他瞬间就愣在了原地。他的大脑停止了运转,他的表情在此刻凝固,四肢开始变得慢慢迟缓,身躯开始变得渐渐沉重。 黑色的能量停了下来。 这个发卡是小洱的,这个发卡是我送给她的。这是小洱的发卡,现在却在他的手上,小洱,小洱。。。 黑色的帷幕笼罩在目鸣悠的世界中,一场关于青春的美好回忆仿佛按下了暂停键。翠绿的大树到了冬天难道就非要变的光秃秃吗?那颗大树还会在春天绽放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最喜欢悠学长啦! 砰!砰!砰! “西佩真,你给自己找了一个必须死的理由!” 黑色的能量开始在目鸣悠的身上乍现,愤怒的情绪将他的大脑所填满,一圈圈浑浊的雾气弥漫在目鸣悠的周围,他的极能流动从未如此猛烈过,他的能量也从来没有这么充盈过。精神的刺激迫使目鸣悠的极能开始失控暴走。 黑雾缠绕的目鸣悠,盯着舔食黑色能量的西佩真一字一句的开口。悠学长这三个字占满了他本就不多的世界。那枚音符发卡承载了他最美好的回忆。 谁都无法摘走贫瘠土壤上最后一朵鲜花。鲜花不是贫瘠土地存在的意义,贫瘠土地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能够开出最后一朵鲜花。 明天我们大家要在一起过圣诞夜! “你。。。不要过来。。。你。。。要干嘛!sps可是在这里的!” 看着暴走的目鸣悠,西佩真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他不需要体会目鸣悠的能量,目鸣悠的能量是能够被看到的。无穷无尽的黑色,遮天盖地的黑色。以及那压迫感十足的脚步。 西佩真被吓坏了,他现在已经不再想极能之巅的事,也不再想总决赛的事,他想的只有逃跑,想的只有活命。目鸣悠真的会杀了我!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理由。 第372章 再次集结! “这。。。这是什么情况???目鸣悠同学到底准备干嘛?sps又准备干嘛?虽然我现在很想宣布目鸣悠同学取得了极能之巅巅头衔,但总觉得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两位老师,你们有什么看法?” 极能主持台上,火烈鸟主持人看着手套擂台上,行为异常的目鸣悠,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比赛,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况。更没有收到过这般奇怪的命令。火烈鸟主持人现在说话都有些不定了,他犹豫的开始询问站在他左右的两位老师。 “快阻止目鸣悠!比赛已经结束了,不要再给我节外生枝了!如果目鸣悠再向前一步,我们势必会采取雷霆手段!这已经明显超出了比赛的范畴!必须给我阻止他!” 右边的士师老师,他的情绪异常的激动,他不想失去西佩真这名得意门生,无论从哪种角度来看,目鸣悠都不像是单纯的报复,而是直取性命,他的眼神不像是个孩子,不像是个人。 “火烈鸟先生,麻烦您通知sps通知暮野队长,请求他们势必阻止事态进一步升级。火烈鸟先生有没有能联系到目鸣悠同学的通讯设备?我想与我学生说几句话。拜托了!” 舞子老师脸上的慌张一点也不比士师老师的少,她是担心目鸣悠,她担心目鸣悠真的做出不可原谅的事,而且在sps的眼皮底下,如果这件事真的做了,那么这个孩子,她的学生就完了。他的青春才刚刚开始,他的人生也是。不能冲动,也不能不计后果。 可,他们这个年龄就是横冲直撞的年龄,就是我行我素的年纪。 “稍等一下,舞子老师,我联系一下通讯极能者,为您和目鸣悠同学搭一条专线。请稍等!” 火烈鸟主持人慌忙的掏出手机,他也不想看到那种事件的发生,他正在尽心尽力的“解救”目鸣悠。 “各位观众朋友们,今天的总决赛已经结束了,请大家速速离场。获胜者就是还站在擂台上的目鸣悠同学,让我们恭喜他。” 火烈鸟主持人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扶着话筒,为了保险起见,观众还是要催他们离场的。事态似乎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控制。 “这算哪门子情况?目鸣悠不是还在继续比赛吗?怎么就突然结束了?怎么就放弃西佩真了?” “有没有搞错啊?西佩真有没有趴下,他也没有投降,你怎么能单方面宣布他的落败呢?这不公平!我要举报你们的!拜托,这可是总决赛啊!” “就是就是!我昨天晚上就来排队了!怎么能不尽兴呢?继续比!继续比!” “继续比!继续比!” 。。。 。。。 “大家。。。别叫了。。。比赛。。。好像真的。。。结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人啦!” “不会吧。。。不会吧。。。目鸣悠。。。。杀死了。。。西佩真。。。” “西佩真。。。死了。。。” “死了。。。他真的死了。。。不会复活的那种。。。” ! 轻薄的血雾在手套擂台上炸开。点点的雾光染红了目鸣悠的脸庞,目鸣悠那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地面上,那失去头颅的尸体。褐色的沟痕印衬在他的脚下。残破的废墟矗立在他眼前的世界。 目鸣悠抓住了西佩真的头颅,然后毫不犹豫的单手发力。 砰! 一道不大不小的爆炸声过后,坚硬的头骨,西佩真的头颅,融进了寒风中,消逝在血雾里。目鸣悠捏爆了他,目鸣悠彻底的杀死了他。 一句解释也没有,甚至他都没有询问那个发卡是哪里来的。 “西佩真,你不是我杀的第一个人,也不会是我杀的最后一个人。你选错了对象。” 看着失去头颅的尸体,目鸣悠甩了甩手掌中的血渍,然后冷言冷语的出声。他现在就宛如一个会食人的恶魔一样。凶残,暴烈,惊悚是他的专属名词。分尸,折磨,玩弄是他的专属手段。 他变了,他变的不再像目鸣悠了,他变了,他变的不再像园区人了。 我给过你机会了。 ! “目鸣悠!我命令你收起极能!双手抱头原地蹲下!我再重复最后一遍!双手抱头原地蹲下!” 让暮野队长意想不到的一幕结结实实的发生在了她的眼前,她毫不犹豫的就拔出腰间的枪械,用黑漆漆的枪口对准目鸣悠,朝他发出最后的警告。 同一时间,其他sps队员也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们一同上膛,开启了身上的极能战甲。枪械中也蓄满了力,发射只在一念间。 此时手套擂台上的气氛已经达到了空前绝后的水平,几十位sps将目鸣悠重重包围,所有人都是大气不敢喘,就连赶到的极能治疗小队都盘旋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谁都不知道现在的目鸣悠是否清醒,谁都不知道目鸣悠今天会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 呼啸的寒风此时也变的激烈了起来,它吹拂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明空的太阳也落了下去,沉暮的光芒遮住了所有人的脸。 sps还在步步缩小他们的包围圈,还在步步朝着目鸣悠靠近。而身处焦点中心的目鸣悠,毫无作为。他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大口喘着粗气,他暗自握紧了拳头。事态发展到这一步,他是没想到的。盘旋的黑色雾气逐渐侵蚀了他的大脑,他那双死鱼眼中掺杂进了些许的黑光。 这件事的所有人都要死! 砰!砰!砰! 子弹与风暴齐发。目鸣悠猛的一个回眸就控制了所有的寒风,寒风卷袭着地面的残渣在手套擂台上形成,前所未有的风暴出现在所有观众的眼前。同一时间,暮野队长也扣动了手指的板机,连同那些sps队员一起。无数枚威力巨大的极能子弹,一同射向目鸣悠。数位sps队员腾空而起,他穿着武装战甲,他们朝着目鸣悠袭去。 “a小队疏散观众!校外队员马上疏散观众!目鸣悠现在已经有了暴走的迹象,通知总部请求派出极能卫兵支援!b小队c小队,和我一起逮捕目鸣悠!” 暮野队长的经验十分老道,在开枪的瞬间,她就抓住对讲机散步了施令。几乎是与开枪在同一时间完成的。 “收到!” “收到!” 冷空气的风暴正在逐渐扩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增长。身处风暴中心的目鸣悠闭上了双眼,他现在是否会后悔?是否会后悔自己的优柔寡断?是否会后悔自己的拥抱太阳。 我这种人,只能生活在黑暗中。。。 “这是。。。什么情况!目鸣悠疯了!” “可不是嘛!他杀了西佩真呀!就算有矛盾也不至于如此吧?他真是个神经病!” “快跑吧。。。我感觉他现在已经失去意识了。。。” ! “所有观众请速速撤离!所有观众请速速撤离!我再重复一遍!所有观众请速速撤离!” 就在观众们感到为止震惊的时候,sps队员穿着战甲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直重复着这段话。撤离是必须的,谁都不敢保证今天会发生什么。这已经不是比赛,而是战斗了。 听到sps焦急的语气,观众们才意识到发生了多么大的一件事。他们纷纷开始从座椅上起身,然后互相推搡着朝大门狂奔。不是因为什么,是因为,风暴大到,正在拉扯他们。这是能体会到的。 “所有观众请速速撤离!所有观众请速速撤离!我再重复一遍!所有观众请速速撤离!” 硕大的文和体场内,这段话还在不停的循环播放。语气一遍比一遍重,事态一步比一步紧急。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冒险,没有人想走在前一个人的后头。 砰!砰!砰! 然而,意外还是出现了。 越来越大的风暴终究还是吹起了手套擂台上的碎石。那些巨大的石块,开始以无规则的发射炸向围着一圈的看台。风暴的转速是很大的,石块的威力是可管的。 “啊啊啊啊!谁来救救我!救命啊!” 互相推搡导致的结果就是有人跌倒,一名穿着七十开校服的小女生不幸被逃跑的行人绊倒。就当她准备重新起身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块巨大的石块正在以横冲直撞的速度朝她袭来,一瞬间,她双腿发软,只得本能的呼救。 唰!唰!唰! “学姐。你没事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热烈的灼光轰碎了天边的巨石,拯救了危在旦夕的七十开学生。在巨石轰烂的时候,一位穿着烟山校服的小姑娘将七十开学生扶起然后关心的发文。 “谢。。。谢。。。!” 这名七十开学生明显被吓到不轻,她刚回过神来,只留下一句慌慌张张的道谢,就朝着出口奔去,只留下有些疑惑的见玉。 “妹妹!怎么样?没受伤吧?” 灼光的主人正是夏临,她看到了有人需要帮助然后就出手了。莫名出现的情况让她来不及想那么多。 “我没事姐姐。。。姐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目鸣悠学长该怎么办呀?” 见玉拍了拍灰尘从地面起身,她趴在围栏上,看着手套擂台里风起云涌的场景,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她刚刚才从西佩真的死亡中回过神来,现在又出现了围剿的场景,她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么多,发生的事,已经有些超乎了她的认知。 目鸣悠学长还是目鸣悠学长吗?他变的好陌生啊。。。 “我正在联系慈丝学姐。妹妹,你先出去吧。慈丝学姐现在肯定不在这里。这里现在很危险。我不能丢下目鸣悠学长,也不能看着你在这里陪我冒险。” 现在是必须要做出决定的时候,夏临想了一下,她轻轻摸了摸见玉的头。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夏临也来不及思考,但是她确定的是,不能离开这里,不能让目鸣悠一个人在这里。无论怎么说。 “不要!姐姐,我也要留在这里,宫革学长和小洱还没有回来,我不能。。。” ! “小心妹妹!” 砰! 又是一块巨石,又是一道灼光。好在夏临的反应迅速,她及时保护了见玉。 “妹妹,听话,你就。。。” ! “姐姐!危险!” 唰! 黑色的光圈展现,散落的石块消失。巨石被威力强大的灼光分解为一块块小的石子,虽然它们很小,但是也不容小觑,就在夏临分神的时候,几块小石子以飞快的速度砸向她,好在见玉集中了注意力,她召唤来了空间传送门,将它们吸收殆尽。 “呼,呼,多谢了妹妹。” 看着认真的见玉,夏临升起了一抹自豪与骄傲。我的傻妹妹,还不懒嘛。 “你看嘛姐姐!我也是有用的!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而且我还是极能巅峰的志愿者,现在极能巅峰还没有结束。这是我的责任!” 见玉的小手握在胸前,她满怀期待的用着闪亮的目光看向见玉,说着,她掏出志愿者的袖章戴在手臂上,一副准备出发的模样。见玉真的很负责,这个袖章一直放在她的口袋里。 “唉~,那好吧。真拿你没。。。” ! “呀吼!我听到了!我看见了!乌云妹妹和阳光妹妹需要偶像大人的帮助!可是偶像大人什么也帮不到你们~,偶像大人只能带领你们。哼哼~我宣布!侦探偶像小队再次集结!侦探偶像大人队长再次降临!掌声!欢呼!” 就在夏临准备答应见玉的时候,一道异常跳脱的女声在空中响起,响起的瞬间,夏临见玉同时抬头。她们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预料之中的人。 偶像大人蕾愈和她的小伙伴。 “啊!是偶像大人!” 看着从天而降的蕾愈,乌云妹妹长大了嘴巴。 “蕾愈,我们俩好像是一个年纪,谁是你妹妹啊?” “阳光妹妹“表达了不满。 “管他呢!我宣布!再次集结!” 第373章 机械战甲 “快一点啊!快一点!那家伙真的疯了!” “疯了!疯了!全都疯了!有没有搞错啊!今天是圣诞夜啊!我怎么会遇到这么糟糕的事!” “目鸣悠真是一个疯子!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恐怖分子!我要看到他被绳之以法!我必须参加他的审判大会!我一定会投死亡的一票!” “所有观众请速速撤离!所有观众请速速撤离!我再重复一遍!所有观众请速速撤离!” “所有观众请速速撤离!。。。。。。” 合力文的校门口前,这里现在也已经是混乱一片,熙熙攘攘的人群推搡着从校区内涌出,接连不断的谩骂与惊呼响彻在校门口前,一同出现的还有飞在半空的sps队员,他们正在努力的疏散着群众,大喇叭的声音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那些早已说了千百遍的话。 校门口前的那块大屏幕现在早就是黑漆漆的一片,早在目鸣悠与西佩真同时昏迷的时候,它就暗沉了下来。火烈鸟主持人提前切断了电源,他心里清楚,这种事不能在园区传播开来。不止是合力文校门口前的屏幕,是园区所有的线上直播,它们都在同一时间关闭,也就是,手套擂台内发生的一切,只有在现场的观众才知晓。 听着里面的观众慌慌忙忙的跑出,看着他们脸上的惊恐表情,那些围聚在校门口的观众们,忍不住上前想要询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没等他们开口,守护在校门口的sps就将人群驱散。他们也对里面发生的事闭口不谈。只有身在现场的人才知道西佩真死亡的消息。当然,也仅仅知道这些,细节什么的,他们是看不清的。 看着突然涌出的观众和莫名警备的sps,一直坐在岩石上的久慈丝终于坐不住了。她早就已经坐立难安了,从大屏幕熄灭的那一刻开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死鱼眼到底在里面干嘛了?这种架势不太对吧? 久慈丝一把从岩石上跳下,她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发现平静如水。没办法,她紧接着就给夏临打去了电话,她想询问一下现场的情况。 滴!滴!滴! 几声滴滴过后,无人接听。见状久慈丝关上手机,然后大步向前。朝合力文校门口走去。 一片着急下坡的人中,久慈丝无疑是最特殊的,她在上坡,她在去往众人想逃离的世界。 “同学你好!请问一下。里面发生了什么?” 久慈丝“抓住”了一个学生,想询问一下里面到底怎么了。 “目鸣悠发疯了。快走吧!这里现在很不安全!” 这名学生没有怎么搭理久慈丝,留下这句话后,他就大步的跑离,对这名学生来说,时间就是一切。 死鱼眼发疯了?这是什么话?在他们眼里,他不一直都是一个疯子吗? 。。。 。。。 “同学你好!请问一下。。。” “别来烦我!” 。。。 “同学请留步。麻烦。。。” “比赛已经结束了,目鸣悠赢了。快逃吧!” !目鸣悠取得了极能之巅?真是太好了!。。。不对,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像是好消息啊! 。。。 “您好,我想问一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慌张啊?” 见随便抓路人不好用,久慈丝便走向了站岗的sps队员。或许这里能问出什么吧。。。 “小姐,请您离开这里,这里现在很不安全,而且我们现在属于全面封锁的状态,请您不要问了。不要干扰我们的工作。” 一套非常标准的术语就把久慈丝给打发了,面对这个答案,久慈丝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对方是专业的,自己只是一名学生而已。 见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久慈丝在原地来回踱步,她正在进行着非常激烈的思想斗争,她现在想要直接闯入合力文,去现场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担心没有完成寻觅交代的任务,如果自己擅离职守,那么会不会发生无法挽回的后果呢?现在发生的一切又在不在寻觅的预料之中呢?可是,如果她不进去的话,她又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突发情况呢? 啊啊啊啊!我怎么又置身事外了呀!死鱼眼啊!你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啊!不管了!来都来了!我要进去看个明白!。。。 我要上了! 。。。不行啊啊啊啊!要是我错过了什么,我会自责死的啦! 久慈丝快要崩溃了,她的小皮鞋都被磨的火热,她的纠结完全写在了她的脸上,没办法,她只好再次掏出手机,准备联系一下见玉或者夏临。 滴!滴!滴! 。。。 滴!滴!滴! 。。。 两道电话,一样的结果。都是无人接听。都是空空回响。。。 ! “唉?久慈丝同学,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没有离场呢。” 就在久慈丝焦头烂额的时候,一道主动搭话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朵里。听到有人叫自己,久慈丝放下手机,疑惑的转头看去。是一名男生,一名普通的男生。一名她认识的男生。 “!鲁本同学!你今天也来看比赛了呀!你好啊。。。不对!鲁本同学!请你告诉我!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人为什么都这么慌张?死鱼眼出了什么事?” 鲁本的出现就是久慈丝最后的稻草。她激动的看向鲁本,眼神中透露着对真相的渴望。 ! “久慈丝同学,我们这边说吧。” 看着久慈丝的脸,鲁本红了脸。太漂亮了,真的太漂亮了。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说着,鲁本就带着久慈丝远离了人群,远离了sps。 鲁本带着久慈丝来到了sps注意不到的角落,然后就开始告诉久慈丝在手套擂台上发生的一切。 。。。 。。。 “!什么!你是说。。。死鱼眼杀了西佩真!这。。。不可能吧!” 听到这条消息,久慈丝不禁大叫了起来,这也太让人感到震惊了,这简直就像是一块巨石遁入小池塘一般。它在久慈丝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花。此时,久慈丝满脸的不可置信,她的嘴巴长的老大,她的眼神中全是不解。虽然她知道西佩真和目鸣悠之间有点过节,也清楚,目鸣悠对宫革事件的看法,但是。。。杀死是不是没有必要?就算他真的这么想,也不能在这里动手吧?今天这里可是来了很多很多的sps。这足以让他陷入万丈深渊。 “鲁本同学!死鱼眼现在怎么样了?sps有没有对他做什么?他和sps交战了吗?请你快告诉我!” 迫切的久慈丝,迫切的想要知道目鸣悠此时的状况,她的声贝提高了,她的嗓音尖锐了起来。 “久慈丝同学,你先别激动。在事件发生的时候,sps就将我们遣散出场,我离开前的最后一幕是sps朝目鸣悠同学开火。至于有没有交战,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 鲁本没有什么保留,他说的都是实话。他对久慈丝很有好感。那次为他出头,他不会忘记。所以现在,他会尽全力来帮助久慈丝。还有目鸣悠。 “不行!死鱼眼那家伙肯定会反抗的!他不是一个束手就擒的人!他一直都在跟随着自我。我要进去阻止他!最起码我要在他身边!” 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的情况让久慈丝把所有的问题都抛向了脑后,她不再循规蹈矩的守在场外,她也将寻觅的话忘的一干二净,她现在要见到目鸣悠,她现在要进场。 谁也阻止不了我! “久慈丝同学!sps现在封锁了进校区的入口。到处都有sps重关把守。你是进不去的!而且。。。目鸣悠同学的犯罪事实已经盖棺定论,你进去也做不到什么。还有,目鸣悠同学现在已经接近完全暴走,甚至可以说,他已经暴走了。现在不是进场的好时机!” 看着准备进场的久慈丝,鲁本出言拦住了她。场内的情况他最为清楚,那种程度的风暴已经是惊为天人了,而且sps随时准备对目鸣悠动用大型武器,现在进场无异于是引火上身。不是明智之举。 “暴走。。。死鱼眼。。。我今天绝对不会丢下他一个人不管,我必须站在他的身边。” 我还从未站在过他的身边。。。一直,一直。 久慈丝就像是没有听到鲁本的话一样,她径直就离开鲁本,木讷的走向那扇通往合力文校区的大门,走向由sps看守的大门。这个念头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 “久慈丝同学!久慈丝同学!不能进去!” 见久慈丝没有理会自己,鲁本还在大声的劝阻。他追上了久慈丝的脚步,准备伸手拉住她。但是就在他出手的时候,他撞倒了一个迎面走来的黑衣人。 呼!呼! “对不起先生!。。。!” 看着出现的黑衣人,鲁本本能的开始道歉,但是就当他抬头直视黑衣人的时候,黑衣人伸出手,在他的眼前,轻轻挥了一下。只一瞬间,鲁本就闭上了嘴巴,然后昏昏欲睡的倒地。再不发出一点动静。 。。。 。。。 “请停下脚步小姐。这里现在处于封锁状态,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请您速速离开。” 合力文的校门口前,看着步步走来的久慈丝,几名sps队员向前伸出手阻拦。他们的怀中抱着极能武器,做出禁止通行的动作。 “我要进去。” 面对sps的阻拦,久慈丝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巨大的岩石正在压迫着她,她的心情坠入了谷底,她的目光渐渐模糊了起来。 她不敢想,她不敢想目鸣悠该如何收场,她不敢想目鸣悠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明明。。。明明。。。我都决定了要保护他,为什么。。。还会变成现在这样? “请停下脚步小姐!我再最后警告一遍!请停下脚步!希望您能体谅我们的工作,不然请不要怪我们采取特殊手段了!” 看着还在靠近的久慈丝,sps队员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同时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大了几分,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扣动扳机。 虽然sps的命令很是强硬,但是久慈丝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她依旧保持着之前的步伐,既不快,也不慢。她注视着前方,用心感受着傍晚寒冷的微风。她不知道,她和目鸣悠吹的是不是一样的风,她希望,她和目鸣悠吹的是同一股风。 死鱼眼,等着我。我来了。。。我来了。。。 砰!砰!砰! 合力文的坡道上响起了几声响亮的枪声,久慈丝没有停下脚步,sps队员也不再犹豫。几道枪响划破了天边的晚霞,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此时的合力文坡道上,除了久慈丝就只有那些举着枪械的sps了,现在没人想来这里,没人想待在这里。 圣诞夜快到了。 ! 同一时间,久慈丝的身上出现了层层岩石。层层岩石将她所武装,为她抵御即将到来的子弹。只有防御没有攻击。久慈丝这点理智还是有的。毕竟这与他们无关。 砰!砰!砰! 又是几道巨响。再次出现了枪械的声音。这一次精准的子弹从久慈丝的发梢边掠过,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她。击中了她的后背,炸了一片血雾。棕色的岩石被染成了红色,粘稠的鲜血沾满久慈丝的全身。 ! 什么!他们怎么了?我没有攻击的意图啊! 没错,鲜血的主人不是久慈丝,而是那些sps队员,他们在久慈丝面前炸开,没有保存下一具完整的尸体。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眼前的一切,久慈丝停下了脚步,这种场景她是第一次见,她被吓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砰! 然而,还没等久慈丝回过神来,又是一道惊天的巨响,一枚蕴含着无尽威力的炮弹,精准的命中了久慈丝,直接将她轰飞数米,连带着极能战甲一起。 “咳咳,这是。。。机械战甲。。。” 第374章 真是一出好戏呢 合力文的校门口前,现在这里已经是一片荒芜,早些时候那种热闹的景象,现在早已消失不见,空空如也的坡道上挂着刺骨的寒风,似乎预示着要降温的意图。 “咳咳,这是。。。机械战甲!” 久慈丝被重击在地面,剧烈的疼痛让她回归了平静。久慈丝倒在地上,她艰难的回头望去,只见陡峭的坡道中正站着一架机械战甲。 一架黑色的战甲,一架不同于园区科技的战甲。战甲的全身由锋利的刀刃组成,它的左手臂上配备着一把锐利的尖刺,右手臂上缠绕着骇人的机械滚轮,通体是由黑色组成,些许红光点缀了所有。它的眼睛是红色的。是那种杀人的红色,是那种瘆人的红光。更让久慈丝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在一个机械人身上感知到了极能的存在。 这。。。是不可能的吧。。。他是人吗? 砰!砰!砰! 没有时间给久慈丝犹豫了,机械人的第二波攻势接踵而来,它举起它那锋利的尖刺,在一瞬间拉长数米,锋利的尖刺好似能划过刺骨的寒风,它径直朝久慈丝的脑袋劈砍而去。 看着杀意溢出屏幕的机械战甲,久慈丝立马就发动极能,她单手拍地,一道坚硬的岩石高墙拔地而起,巨大的岩石高墙屹立在机械战甲的身前,久慈丝想以此来挡住它的这次攻势。 可,尖刺实在是太锋利了,削铁如泥般的刀刃直接切开了厚重的岩石高墙。岩石高墙的存在仿佛没有一般,丝毫阻挡不了它飞刺的轨道。 这个机械战甲的身上有一股让我熟悉的影子。。。!是极能小巷的时候,遇到的那些机械人! 看自己的高墙没有任何作用,久慈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她本来就不指望能拦住它,只是为了测试一下机械战甲的实力而已。测出来了,很强。 砰!砰!砰! 见来者不是泛泛之辈,久慈丝也不再有所保留,她双手凝聚极能,一同发力。只片刻间,整条坡道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四面八方的岩石瞬间暴走,一块块大岩石,一片片小岩石,它们得到了久慈丝的号令。此时的机械战甲仿佛存在地心引力一般,周围的所有岩石都以急速朝它靠拢,将它裹成了一个大大的球形。这一招很快就限制住了机械战甲的行动。 同时,久慈丝也没有闲着,她的身后出现了石分粒手,她的脚下出现了岩石滑板,她的双手持着同样锋利的岩石巨矛。 死鱼眼,我会到的,我会到的。 久慈丝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解决机械战甲,然后奔向目鸣悠。她很急,很急。 被岩石包裹的机械战甲似乎失去了活动能力,它随着球形岩石一起被定在了原地。只伸出那柄长长的尖刺。看着机械战甲被定住,久慈丝立马控制岩石滑板腾空而起,她站在高处,一举使出了她所有的手段。无数根岩石巨矛如雨点般扎向那个岩石球体。石分粒手的拳头也从未握过这么紧,四周的散落岩石也在努力的帮衬久慈丝,它们继续朝机械战甲靠拢,继续压缩着球体内的空间。压碎,碾碎。 砰!砰!砰! 疯狂的攻击带动了周围四起的尘土,弥弥漫漫的尘烟覆盖了坡道的一切。站在高处的久慈丝紧盯着灰尘的中心。她一刻也不敢懈怠。这个机械战甲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强,单纯的强。 只是,让久慈丝没有注意到的是。她召唤的那些岩石群中混杂了一些银白色的碎片,钢铁,铁皮。烟雾散去,看着自己凝聚的岩石巨球,久慈丝张大了嘴巴。 白色的。。为什么是白色的?它们不是岩石。。。而是钢铁! 在厚重的岩石表面上悄然附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表面,久慈丝是不会看错的,是铁是钢铁。更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她在这层铁面上感受到了极能的存在。 有极能者在周围! 这是久慈丝的第一想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想法。 随着钢铁的出现,机械战甲完全接住了久慈丝的这次攻势。久慈丝的这次攻势没有对机械战甲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同样坚硬的钢铁洪流替它挡下了一切,迷雾散去,机械战甲再次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久慈丝的眼前。 看着重新出现的机械战甲,久慈丝没有犹豫,她再次汇聚极能准备发动下一波攻势,只是她的这次攻势留了一手,她不能使出全力,毕竟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极能者,这点她必须考虑到。 砰!砰!砰! 重新露面的机械战甲和久慈丝是一个想法,在久慈丝发动攻击的瞬间,它也做好的准备。只见机械战甲的红光开始不停的闪烁,同一时间,它的周围飞荡起了一条钢铁洪流,这道钢铁洪流蔓延在合力文的坡道上,准备将久慈丝给彻底淹没。 蓄好力的岩石没有能挡住洪流奔涌的脚步,钢铁洪流在尖刺与滚轮的一同打击下,彻底粉碎了久慈丝的攻击,巨大的威力直接把久慈丝拍在了地上,蔓延的钢筋死死缠住了久慈丝的四肢,将她死死捆在地面无法动弹。 飞行的岩石滑板被尖刺所贯穿,分解的石分粒手也被洪流所关闭。 “咳咳!” 一口鲜血从久慈丝的嘴里喷出,锋利的尖刺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疤痕。可惜了这张完美无瑕的脸。。。 “我不会。。。倒下!” 这是硬度之间的差距,没有办法弥补。钢铁的硬度远远大于普通的岩石。面对机械战甲的钢铁洪流久慈丝似乎有些束手无策,她像是走到了绝境。 可你是知道的,久慈丝是不会低头的,她是不会认输的。脸上有疤痕又怎么样?嘴里含鲜血又如何? 我还没倒下。我还在呼吸。 砰!砰!砰! 看着束缚在自己身上的钢铁,久慈丝咬牙发力,她直接掀起了地底的岩石,用它们组成了一个平台带着自己凭空升起。虽然不能解开钢铁的束缚,但是好歹能恢复些许行动。 我从来都不会束手就擒! 。。。 。。。 于此同时,在合力文校区的手套擂台内,现在的目鸣悠已经完全暴走了起来,他的意识也在寒风的不断吹拂下彻底死去。他的双眼早已失去了少年的风采,他身处在风暴的阵眼,他身处在世界的中心。他感知不到寒风,也看不到世界。他在寒风中迷失了自我。 手套擂台上的风暴现在已经来到了一种让人瞠目结舌的状态,围聚周围的sps们,他们望着想要吞噬一切的风暴不敢轻举妄动,领头的暮野队长也在仔细勘测目鸣悠的极能流动,她驾驶着极能重甲,慢慢朝着风暴核心靠近。 “各个队员请注意!目标的极能已经完全暴走,并且极能波动正在逐步增加。从我得到的数据来看,目标现在的极能等级即将突破lv9到达lv10,请各小组注意。这次任务的等级来到了s级。大家打起精神!同时注意着还未离场的观众。必要的时刻可以选择毁灭目标。” 通过极能分析仪勘测出的情报,暮野队长舒一口气,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要执行这样的任务,她也不会想到,今天要直面lv10。虽然数据告诉她,这次的任务九死一生,但是暮野队长丝毫没有二心,她的眼中,只有风暴核心的目标。 “指挥部!给我重甲充能!我要去风暴核心把目标拉出来!” 看着目鸣悠暴走的风暴,暮野队长知道,这是阻止他唯一的机会。现在也是最好的机会,不能再任由风暴扩散了。如果那样,后果不是能承担的起的。 “暮野队长!你的极能重甲并不具备处理lv10的机能,就算马力开到最大,也会被风暴给压扁。这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我建议直接发射能源光束,这是最好的选择!” 市中心的指挥部驳回了暮野队长的要求。极能战甲并不具备抵挡lv10的防御装置,强行进入也只是螳臂挡车而已。 “不行,如果发射能源光束的话,目标将没有任何活着的余地,而且整个珊丽社区都会遭到波及(珊丽社区,合力文学校所在的社区)。请准许我尝试一下!” 暮野队长同样驳回了指挥部的命令。她想要尝试,她想给目鸣悠一次机会。一次接受审判的机会。就像当初在烟山一样,目鸣悠也是这么做的。只差一个机会。 。。。 。。。 暮野队长的话说完,通讯设备里久久没有回声。指挥部那边沉默了。 “队。。。长。啊!啊!” “啊啊啊啊!” 就在时间陷入僵局的时候,暮野队长等来的不是指挥部的同意。而是队员的惨叫。黑色的风暴扩大的速度加快了,它冲破了手套擂台,正在朝极能看台扩散。风暴的体积已经膨胀到了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境地。如果再不做出抉择,那么一切都晚了。 听着队员的惨叫。暮野队长愤恨的捶了一下屏幕。她一把扯下通讯装置,开始大声呐喊起来。 “指挥部!现在给我的重甲充能!快!已经接二连三的有队员牺牲了!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快!” “暮野队长,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失败的话,我们会立马发射能源光束。我们已经派遣sps去疏散人群了。” 最终指挥部还是听从了暮野队长的建议。控制重甲的负责人,庄重的按下了最高压力的按钮。他的心里也明白,这是以暮野队长的性命做的赌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要是失败,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砰!砰!砰! 随着极能重甲的按钮被按下。极能重甲立马开始了狂暴充能,源源不断的能量开始从它的机身内爆发,湛蓝的色的能量出现在手套擂台上,正在逐渐朝四周扩散。 体会着能量的涌现,重甲内的暮野队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默念着遭遇不测队员的名字,她按下了出发键。 唰!唰!唰! 只一瞬间,所有的湛蓝能量开始一同汇聚到重甲的尾翼,为它组成了一双湛蓝色的翅膀。湛蓝羽翼在它的背部形成,庞大的能量就连风暴都受到了些许影响。只见,在暮野队长按下的瞬间,它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风暴的核心。暮野队长要从风暴的最外围冲刺进风暴的最核心。 此时的暮野队长视死如归。 一道蓝色的闪电开始冲向黑色的风暴。它成功冲破了最外围的风阻,这也是最容易冲破了一道防线。刚进入第二重风阻,极能重甲的速度就出现了明显的减弱,它被四周肆虐的黑风死死限制住了活动的范围,它现在已经配不上闪电的名号了。 身处驾驶舱内的暮野队长也感受到了狂风的压力,她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起来,她双手不自觉的开始发力,死死握住操作盘。表情也逐渐开始扭曲。 唰!唰!唰! 有时几道冲破枷锁的声音出现。虽然黑色风暴的干扰逐步增强,不过好在这一次,极能重甲还是冲破了第二重阻力,暮野队长现在离核心又更近了一步。 ! “啊!” 现在不是大意的时候,刚进入第三重风阻,暮野队长就忍不住大叫了出来。强迫的压力,使她的呼吸开始变的困难,也使她的视线变的模糊。几道清脆的咔咔声响起,她头顶的头盔上出现了几道深刻的沟痕,战甲上出现了残缺的伤口。 暮野队长的血管开始暴起,她的双眼中也逐渐充血,就连紧握操作盘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这里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这里的风阻简直是太强了。 “我。。。还没有达到极极限!” 顶着风阻,顶着强压。暮野队长再次握紧了操作盘,她侧旋着身子,挺直着脖颈,她要继续前进。不达核心,她誓不罢休。不到极能她终不退缩。 “呵呵,真是一出好戏呢。” 第375章 就交给我吧! 合力文校区内的观众已经被驱散的差不多了。这所学校现在除了极能训练场以外,似乎别的地方都很安静。 火烈鸟主持人与两位老师也在sps的护送下离开了离开了文和体场,遗憾的是。直到最后,舞自老师也没能成功的与目鸣悠建立通讯。在被sps护送走的时候,舞子老师深深的望了一眼风暴的核心处,她想看清目鸣悠的脸,她通过他的表情体会他的心理活动。 在舞子老师心中,目鸣悠或许不是杀人凶手,她认为目鸣悠不是这样一个人。她想做最后的工作。 只是,天不遂人愿。她没有时间,没有时间。 目鸣悠同学,为什么? “队长!队长!我一个人完成不了这个工作!我会搞砸的!我需要支援!” “南丁格尔医生,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医护人员了!” “可是队长。。。这两个病人都危在旦夕,我只能救一个舍弃另一个。” 文和体场的偏僻角落中,极能医疗小队在这里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医疗护所。所有今天到场的医生都在拼命的忙碌着,但是奈何今天的伤员有些超乎了她们的想象。不断有新的sps被送过来,不断有奄奄一息的病人在看着她们。 所有医生的白衣都沾染上了红色,这是没有办法的。 看着躺在眼前的两位伤者,南丁格尔小姐着急的朝医疗队长大喊。通往合力文的道路被切断了,她们现在走不出去,更不能带着伤员走出去,复升医院的支援小队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抵达。同时,她们还要防患愈演愈烈的狂风。一边是人手不够,一边是环境残酷。 这实在有些无能无力。 此时的南丁格尔小姐已经快要急的哭了出来。这个时候她是最无奈的,明明两个伤者都能救活,但是却要因为人手不够给耽误,这实在不能接受。 “南丁格尔医生!快做出选择!” 医疗队长一边拯救着伤者,一边观察南丁格尔这边的情况。她看南丁格尔迟迟没有动手,她催促了起来。这个时候需要的就是果断,如果还在犹豫,那么可能两个人都救不了。 “知道了!队长!” 南丁格尔小姐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她只是。。。 对不起,请您不要埋怨我,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南丁格尔小姐还是做出了选择,她干净利落的搬来医疗器械,然后发动极能为其中一个患者疗伤,她特地调转了方向,背对着那个自己没有选择的患者。她不敢看他的眼,她害怕她的手会抖。 。。。 呼!呼!呼! ! “您好,请问我能帮上忙吗?我也是一名理疗系极能者。” 就在南丁格尔小姐全身心投入医疗工作的时候,她的耳边响起了一道轻柔的女声。 。。。 南丁格尔没有理会,她继续进行着手头的工作。没有回答,也没有应许。这是对病人的负责,也是对医生的责任。 “!这位sps受了好严重的伤啊!再不治疗会出事的!医生姐姐,不知道您有没有听到我的话,抱歉了,我要自作主张了!” 理疗系极能者,江梨奈。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取得南丁格尔小姐的同意,她只知道不能看着眼前的sps越来越虚弱。这会愧对她的极能的。 。。。 。。。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南丁格尔小姐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医疗中,她忘记了自己的选择,她想的只有眼前的病人。 终于,在一段时间过后,身受重伤的sps被南丁格尔小姐拯救了过来。他惨白的脸上逐渐恢复了红晕的色彩,一直紧皱的眉头也舒缓开来。 看着恢复的伤者,南丁格尔小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嘴角微微上扬。 ! “你是谁!离我的伤者远一些!你要对他做什么!” 擦完汗,一转头,南丁格尔小姐就看到了跪在另一名伤者旁边的江梨奈,她急忙跑向江梨奈,并朝她大喊。任何人都不能随便接触伤者! “!您别误会。我也是一名理疗系极能者,我想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抱歉!我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南丁格尔小姐的反应,吓了江梨奈一大跳,她急忙收起极能退向一旁,给南丁格尔小姐腾出治疗的空间。 “你也是理疗系极能者。。。” 南丁格尔小姐第一时间没有询问江梨奈,而是同样跪在伤者旁边,检查他的伤势,她担心江梨奈是坏人。然而,得到的结果,让她喜出望外。这名伤者现在的机能没有继续下降,保持了下来。这样一来,他还有救! 喜出望外的南丁格尔小姐继续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她依旧将江梨奈晾在一旁,不管不顾。 与此同时在合力文的另一处角落,这里似乎也正在发生着不寻常的事情。这片的天空上不断出现新的极能战甲,这些极能战甲径直冲向合力文的某一处角落,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让人喘不过来气。 “木偶!东南角40度使用激光,西北角30度发动电流!” 木偶背着索斯悬浮在半空。两人一同面对着源源不断的极能战甲。没办法,这些极能战甲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而一旁,伊莎贝儿正面色凝重的躺在地上。之前受的伤势没有缓和下来,现在索斯也投入了战斗,实在没有时间来照顾她。 砰!砰!砰! 又是几道激烈的爆炸声响起,赶来的极能战甲在木偶索斯的联手下很快就被消灭殆尽。木偶与索斯经过长时间的任务磨合,两人的默契已经是相当可以了。 解决完极能战甲后,索斯立马从木偶的背上跳了下来,她马不停蹄的跑到昏迷的伊莎贝尔身边为她进行治疗。这是她们今天接取到的任务:保护伊莎贝儿。 “索斯,你留在这里就行,那些极能战甲交给我。” 木偶通过通讯设备向索斯喊话,她也知道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她不想辜负废墟。 “木偶,你别逞能。你的机械现在已经有点过热了,不能在持续运作下去了。会带来严重的后果的,等我稳定一下她的极能我就去帮你。” 索斯一边治疗着伊莎贝尔一边回绝了木偶。木偶经过长时间的运转,她的机械装置要跟不上她的脚步了。 “没事。我。。。啊!” 就在木偶准备回复索斯的时候,几架极能战甲凭空出现,黑色的时空间在木偶的两侧划开了一个黑色的裂缝,黑色的裂缝中伸出两把锋利的电锯,这两把电锯直接刺进了木偶的喷射装置上,锋利运转的刀片直接就切开了喷射装置,迫使木偶失去高空领域。 木偶被突如其来的电锯打乱了脚步,她大叫一声就伴随着黑烟直落地面。 “木偶!” 地面上的索斯也看到了木偶的遭遇,她慌张的朝木偶大喊。 砰! 一阵巨大的响动出现,木偶重重的摔在一片残骸中,她连滚数圈才得以停下。 “木偶!你没事吧?我来帮你!” 木偶滚落到索斯身边,索斯一只手放在伊莎贝儿身上,一只手放在木偶身上。此时,木偶的机械装置上正冒着浓浓的黑烟,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唰!唰!唰! 就在这危难时刻,半空中突然出现了几道黑色的光圈,索斯抬起头一看,她立马就认出了这是什么光圈,没错,正是时空间,有时空间极能者到场了! 轰!轰!轰! 黑色的时空间内慢慢出现锋利的电锯,慢慢显现极能战甲的身影。这些黑色空间出现在索斯几人的头顶,出现在她们的左右,此时,索斯一行人已经被极能战甲重重包围。锋利摩擦的电锯仿佛在暗示着她们的结局,每转动一分,她们的时间就会少了一刻。 “哥哥真是的。不是说好,让我看比赛的吗?烦死人了啦!不过这也挺好玩的。真的好玩吗?嗯。。。我感觉不错,可能也不好玩,但是我现在感觉不错。。。应该是这样。。。” 索斯几人的周围满是极能战甲,伊莎贝儿现在刚刚才有苏醒的迹象,木偶现在的情况更是糟糕,坏掉的喷射装置压在她的身体上,让她无法站起,她也失去了些许意识。 “索斯。。。快逃。。。去找。。。大。。。” 砰! 满身伤痕的木偶准备劝说索斯撤退,她知道凭借索斯的极能是无法在这里拯救她们两个的,木偶的机械声中伴随着短路的电流,她眼前的屏幕一闪一闪的,仿佛随时会黑屏一样。她努力的将手搭在索斯的肩上,她不想索斯再受到伤害。 “木偶!” 然而,没有等她把话说完,一道极能重炮就笔直的射向她,重炮的威力非常的大,它带动了地上的地板,也吹飞了一旁的景观树。 唰! 看着重炮袭来,索斯立马想要分析出重炮的运行轨迹,但是就当她准备发动极能的时候,她犹豫了。她清楚的意识到,能躲开的只有自己。 “动漫中的主角是不会丢下伙伴独自逃跑的,我也不会。我不是什么正派人物,但是我是我自己人生的主角!” 索斯收起极能,她从地面站起,她护在木偶与伊莎贝儿的身前,她不知道她们的结局如何,也许会在炮火中消散,也许会在痛苦中身亡,这些都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唯独没有想过自己离开会发生什么。 唰!唰!唰! 重炮一齐发射,数架极能战甲一同朝几人发射了炮火。四面八方的炮火,以毁坏一切的速度攻向中心的三人。面对这样的攻势,你除了会瞬移仿佛没有解决的办法了。 瞬移?你说到瞬移了是吧? ! “!这是什么情况?哪里来的机械人?!伊莎贝儿!木偶?索斯?你们。。。算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时空间传送门在三人的面前展开,在独自矗立的索斯面前展开。时空间的出现就意味着极能者的现身,意味着极能战甲的出现。 然而,这一次。率先出现的是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金发少年。 没错,宫革进入战场! 唰! 一道黑色光圈闪过,无数的重炮失去了目标。它们的威力是巨大的,将那块土地轰的连渣都不剩,还好。还好。宫革出现的不算太晚。利用时空间极能,他及时拯救了三人。 还好没有选择另一条路线。 “宫革!你。。。谢谢你。” 被救下来的索斯,看着出现的宫革,她礼貌的道谢。宫革不是第一次救她了,她一直都记得。 “没关系的。嗯。。。你叫索斯吧?你能给我讲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那些机械人是怎么回事?伊莎贝儿和木偶怎么了?还有,小洱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听着索斯的道谢,宫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着,他急忙的问向索斯。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如果说合力文现在是这副场景,那么小洱呢?她没有和伊莎贝儿在一起吗?如果没在一起的话。。。会不会。。。 “我不知道宫革,你能帮帮我们吗?” 在确认宫革出现后,索斯立马就开始为昏倒的两人治疗,她一边发动极能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向宫革,宫革现在可是坐在轮椅上。她没办法了,如果宫革不帮忙,事情会变的很糟糕。 “没问题。需要我做什么?” 面对索斯的要求,宫革没有拒绝,首先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其次是因为伊莎贝儿是最后和小洱见面的人,而索斯看着有治疗极能的样子,只能等她把伊莎贝儿救醒再问个清楚了。 “宫革,我需要你为我争取治疗的时间,你能暂时抵御这些极能战甲吗?我会把我知道的情报通过这个装置传给你。给。” 索斯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木偶身上的耳机,随后她一把丢到宫革的手上,这个耳机是战术耳机,是废墟通用的,而且还是索斯特制的。 “ok我明白了!就交给我吧!” 第376章 直到她看到少年 合力文的文和体场内,现在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巨大的风暴盘旋在手套擂台上的上方,这些风暴远远超出了冬日寒风的范畴,它们卷席着傍晚的残云,摧毁着日落的晚霞。仿佛它要卷走一切,仿佛它要带走一切。 这场风暴越来越大了,越来越让人感到不适了。 唰!唰!唰! 暮野队长驾驶着极能重甲正在与肆虐的狂风做着最后的战斗,只要她能冲破重重风阻,那么她就有一定的把握将目鸣悠从风暴核心处给拉出来。只是,愈来愈大的风阻耽误了预期的进程,暮野队长小瞧了目鸣悠的极能,也小瞧了lv10的能力。 第三重风阻着实给暮野队长带去了很大的麻烦,盘旋的风暴从四面八方而来,它们一同挤压着风暴中的极能重甲,一同压迫着驾驶舱内的暮野队长。此时的极能重甲被困在风阻中动弹不得,它的机身开始左右摇摆,驾驶舱内的暮野队长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的鼻子开始流血,她的血管早已暴涨。 “队长!队长!听到请回话!呼叫代号:。” 就在暮野队长抵御着风阻的时候,她的通讯设备内响起了外界队员和指挥部的声音。 这是指挥部的两手准备,他们时刻保持着与暮野队长的沟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专门的队员向进入风暴中的暮野队长喊话,如果在五分钟之内没有得到暮野队长的回复,那么指挥部就会发动:能源光束。 。。。 。。。 “队长。。。队长。。。。呼。。。叫。。。73。。1。。。0。。。9。。。8。。。5。。。” 断断续续的声音通过早已被压坏的通讯设备传入暮野队长的耳朵里。暮野队长现在的意识,已经完全的模糊,极能重甲也早已失去了控制权,但是她没有忘记呼叫代号的事情,她在风阻中晃了晃脑袋,想让精神重新稳固,好完成回复工作。 “报告。。。指挥。。。部。。。呼叫。。。。代号。。。。7。。。31。。。09。。。8。。。5。。。” 暮野队长手拿通讯设备,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完成了这次呼叫代号的回复。说完,她整个人就彻底昏迷了过去,她手中的通讯设备也应声掉地。 她最后一眼看到的光景是:自己正在朝着风暴的核心靠近,这是风的选择,这是不由她决定的。 ! 唰!唰!唰! 就在极能重甲随着风暴一起涌入核心的时候,昏迷不醒的暮野队长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的轻松,恍惚间她觉得风阻变小了。恍惚间她能重新睁开眼了。 不对啊,数据告诉我,在第五重的时候,风阻才会出现明显的减小,按我流动的速度来看,这里应该只是第四重,是风阻最强大的地方,为什么我感觉到这么的“舒适”? 暮野队长抹了一把流出的鼻血,她摇摇晃晃的重新回到驾驶位前,她要试着重新拿回极能战甲的控制权,现在的风阻已经减小了,这不是做不到的事。 滴!滴!滴! 暮野队长的身体素质还是非常不错的,经过高压的风阻与强大的昏厥后,她没用多长时间就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她坐在驾驶台前,按下了重新启动的按钮,一瞬间,滴滴声开始在机舱内响起,原本昏暗无光的驾驶舱立马就出现了明光,虽然现在还有风阻的存在,但是与之前相比,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首先亮起来的是,操控极能重甲的大屏幕。这块大屏幕上不仅能看到风暴周围的景色,还能看清手套擂台上的一切。因为她是暮野队长,她的队长,她就要指挥。 !什么!这是。。。见玉!还有和她一起的极能者?她们没有离开文和体场吗?她们就是风阻减小的原因吗? 看着重新亮起来的屏幕,暮野队长似乎明白了一切。 只见在屏幕上,在巨大风暴旁,有几名女生正在咬着牙朝风暴发动着极能,有火热灼烈的光束,有盘旋在风暴周围的冷空气,还有与冷空气形成对应的蒸馏气,甚至天空上不断的降下各种杂物,坠入风暴核心处。在屏幕上,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一片预防风暴的巨大丛林。 高大的丛林木拔地而起,它们生长在风暴的四周,引导着暴风的方向,巨大的狂风当然能把它们吹的四处零散,但是它们的生长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总是一颗消逝,另一颗就凭空出现。这对于风暴来说,实在是太有必要了。 而这么多种极能,这么多名极能者,想把她们串联在一起并不容易。这一切都得亏站在中间的那名少女。所有人的极能都是通过她的时空间然后在一齐迸发,所有人发挥极能的目标都是她的时空间传送门。她就是见玉,她一个人串联起了所有。 数种极能通过黑色的时空间裂缝一齐涌向手套擂台中心的风暴,它们一齐朝着风暴相反的方向运作,想以此来帮助核心中的暮野队长。 “姐姐!” “妹妹别怕!” 身处极能中心的见玉,她体会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极能波动,她不免感到心生畏惧,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高压之下,她喊了一声她的姐姐。 夏临听见了妹妹的呼喊,她坚定的回应了一声见玉。夏临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将目鸣悠从风暴核心中解决出来,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寻觅告诉她,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始终相信寻觅。 “这个坏男人未免做的有些太过头了吧!不过我喜欢!这样才足够坏!这样才配得上坏男人的称号!来吧!” 蕾愈真是不嫌事大,全场人中,只有她的表情带着笑意,只有她实在享受肆无忌惮发挥极能的“乐趣”。她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大。 “对不起了琴海。我必须要救出目鸣悠同学。” 千早一边发动着极能,一边看向站在她身旁的琴海。千早是自作主张留下来的,她不会看着目鸣悠被风暴吞噬,她也不会什么也不做,她是合力文的学生代表,保护每一位学生,是她应尽的义务。哪怕他不是目鸣悠。 千早长长的黑发随风摆动。 “目鸣悠学长也是我的朋友。我也有待在这里的理由,希望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琴海的丛林木起到了极大的作用。面对风暴,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用树木来阻挡,她也要帮助目鸣悠。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我不明白。 布莱安娜没有能说话的人,她发动着冷空气自言自语。这个问题她想不明白,所以她想一探究竟。 唰!唰!唰! 随着外场的极能逐渐加大,目鸣悠的核心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是它却停止了扩散,维持了原样,愈来愈大的风暴在此时终于得到了控制。 当然,外场的sps队员也做出了很大的努力,他们前仆后继的飞进风暴核心的第一层,用血肉之驱来舒缓风阻的增加。风暴得以控制,是他们所有人努力的结果。 尽管现在文和体场已经被毁坏的破烂不堪,尽管现在这里已经是地狱的景象,但是这里有人,这里一直都会有人。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黑色的风暴被完全稳固了下来,风阻停止了扩散,这就给了内部暮野队长喘息的时间,此时的暮野队长已经做好的调整,通过指挥部的极能传输,现在的极能重甲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暮野队长的身体也休整完毕。只差一个机会,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目鸣悠,你必须接受审判,你逃不了!” 极能重甲的驾驶舱内,看着周围的黑色风暴,暮野队长下定了决心,她一把就按下了那个最终能量的按钮,这一次,她要一步到位。 没人能逃脱得了审判,只要你有罪的话。 唰!唰!唰! 马力开到了最大,极能重甲从第四重风阻冲进目鸣悠的核心处,只要穿过这道风阻那么就能将目鸣悠给拉出来,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也会马上停止,更重要的是,风暴的核心是风平浪静,这也就代表着,现在是暮野队长的最后考验。 ! 随着极能战甲的深入,这一次没有出现莫名的鼻血,也没有体会到深深的压迫。一切都很顺利,马力全开的极能重甲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跨过第四重风阻,而现在,它已经来到了最后的屏障处。 “就差一道屏障了!就是现在!” 望着眼前漆黑的屏障,暮野队长的心跳逐渐加大了起来,她的语气明显亢奋,这可是和lv10的正面对话呀!这可是lv10啊! 冲! 黑色的夜幕笼罩了极能重甲的驾驶舱,尽管这里灯火通明,尽管这里摇曳闪烁,但是只要你进入这层屏障,无穷无尽的黑色能量就会把你立马吞噬,这种黑色不是黑夜的景光,也不是深夜的沉暮,更不是月下的昏暗。而是虚无的光景,一片无际的黑色,只有单纯的黑色。 !这里为什么看不到?照明系统没有损害啊? 安静,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暮夜队长在闯入第四重屏障后,等待她的是一个安静到让人害怕的世界,这里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在进入的一瞬间,她就失去了外界的联系,汹涌的风暴声也消散在了她的周围。 这种黑色会让人失去最基本的判断,暮野队长现在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然进入到了这里,但是这里似乎比她想的要大的多,她不知道目鸣悠在哪,也看不清目鸣悠在哪。虽然少了风阻,但是虚无也不是一个好的消息。 。。。 。。。 ! 暮野队长不敢轻举妄动,都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再冒险了,这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更是对外场人的不负责。所以她的每一步都要谨慎,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让人难以想象的事?然而,就在暮野队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的眼前突然飘下了一朵红色的鲜花,这朵鲜花是黑暗中唯一的一处光源,这朵鲜花悬浮在了暮野队长的眼前。 看着莫名出现的鲜花,还没等暮野队长有所反应,这朵鲜花就动了起来,它轻飘飘的朝黑暗中靠近。似乎在为暮野队长探明方向。 。。。 。。。 思考良久,暮野队长选择发动极能重甲跟着鲜花行动。那朵鲜花离她越来越远,她必须要做出选择。 就这样,暮夜队长一路跟随着鲜花进发,只是她四周的场景毫无变化,除了黑色就是黑色,除了虚无就是虚无。长久的黑色空间让暮野队长的心跳越来越快,这里太压抑了,不同于之前的风阻,这是心理上的恐慌。安静无声的气氛搭配一片虚无的景象,这让人感到害怕,感到孤独。 毫无疑问,暮野队长现在是孤独的。 黑暗的环境中空无一人,也寂静无声,无论极能重甲怎么迸发能量,无论暮野队长如何呐喊,她的耳朵都听不到任何声音,这里的环境不会因为暮野队长的闯入而发生改变。 这就是风暴的核心,这就是目鸣悠的世界。 然而,花朵是这里唯一的光源,它似乎没有褪色。 在黑暗中,暮野队长跟着花朵一路前进,她有种预感,这是队长的直觉,她感觉她离目鸣悠越来越近了。 这里。。。到底是风暴的核心还是目鸣悠那个孩子的世界?为什么这里这么压抑?为什么这里这么悲伤? 。。。 。。。 !他是。。。目鸣悠! 暮野队长无法开口,她面对黑乎乎的屏幕散发了胡思乱想,就在她深思熟虑的时候,花朵停了下来,花朵停在了一位少年的身边。这位少年赤身裸体蜷缩在一起。他既没有白嫩的皮肤,也没有阳光的气质。他整个人在黑暗中浮旋,他的双臂环抱着膝盖,他的脑袋埋进了胸口。 伤痕累累的肉体似乎正在诉说他一直以来的遭遇,深深底下的头颅也在隐藏他那颗早已失去光彩的心灵。 腐烂的伤疤,褪色的肌肤。暮野队长无法从少年的身体上找出一块能看得下去的地方。 作为sps队长的暮野弘观,她自以为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足够惊为天人了,直到她看到少年。 第377章 贫瘠的土地 “我今天吃了一颗苹果,也吃了一串葡萄,还吃了一块西瓜。对了!对了!我还想再吃一瓣橘子呢!你会同意我吃橘子吗?嗯。。。书上说,橘子吃多了,就会变成橘子妹的。” “呵呵,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要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好不好?” “咦?连你也有不解的时候吗?快问!快问!如果我知道答案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好的,我的问题就是:你真的很在意别人对你看法吗?” 。。。 “这个嘛。。。我也说不清楚耶。如果你说你讨厌我的话,我可能会很伤脑筋。我想的是的,我还是挺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的。” “好的,我知道你的回答了。” 。。。 “?这就结束了吗?你难道不应该给我分析一下,要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吗?我很想听耶!” “那好吧。我就简单的为你分析一下吧。要想搞懂这个问题,首先我们就要明白为什么要在意别人对我们的看法,这个问题有几种角度出发,一种是,你今天穿的很漂亮,别人看的很舒心,她们毫不吝啬对你的夸赞。这就导致你一天都会生活在喜悦与鲜花中,另一种情况就是,你今天穿的并不是很理想,别人看到会出现嫌弃或鄙夷的眼神。尽管她们极力掩饰,但是你还是能从蛛丝马迹中分析出所以然。这就导致你一天都会生活在自卑与怀疑中,另一种角度是,别人向你提出意见:比如,这个发型不适合你,这件衣服有些偏暖色调,这条裤子好像有点太长了,这双鞋子简直糟糕透了。这几种建议可能都是善意的,她们提出来,也仅仅是想让你变的更好。” “综上所述,你有没有发现问题的核心所在呢?”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无论我穿的怎么样,无论我的衣着适当与否,我都是在取悦他人,而不是在跟随本心!如果我在意别人对我看法,那么她们就会影响我一天,一年,一辈子。久而久之,我就不是在为自己而活,我就活成了她们理想中的样子。我不敢做出一丝一毫的改变,我已经习惯了妙语连篇的夸赞,我已经太久没有听到夹带讥讽的语言。我想吃什么,我想穿什么,我想留什么样的发型,我想穿什么颜色的鞋子。我的第一考虑目标永远都不是我自己,而是我身边的人是否会喜欢,是否能接受。我不喜欢这样。我觉得,我才是最重要的。尽管我可能会穿的很糟糕,尽管我的发型真的很难看,尽管一切的一切都不遂人愿,只要我能够接受就够了,在人生这本书籍中,我是唯一的作者。我写的只能是关于我的故事,精彩与否一点也不重要。” “恭喜你,你已经完全领悟到了这个问题的核心。那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想当橘子妹吗?” “嘿嘿,其实我现在不是很想当橘子妹啦!我明天再当!” 现在天色已经来到了傍晚沉暮,距离月色的彻底笼罩也只差几炷香的时间。今天的夜晚对于园区来说是不平凡的,今天的月色格外的重要,谁都知道今晚是什么节日,谁都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样的大事。为此,园区的各家高档餐厅内,早就被订满了座位,不止是高档餐厅,只要是在室内的餐厅,现在都座无虚席,一片红红火火,彩彩绿绿的景象。 今天可是圣诞夜啊。 “喂,你说今年的初雪会如期而至吗?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雪了。下雪天最浪漫了,和你一起走在雪地里的感觉最好了!” “哈哈,我也不知道啊。抱歉啊,我没有订到合适的餐厅,看样子今年我们又只能蜷缩在公寓里看电影了。宝贝,我知道这很无聊,请原谅我。都是我的问题。” 年轻的情侣走在有些空荡的街道中,现在的街道中除了愈发急促的寒风外,基本上没有什么路人。没有人会选择现在出门,大部分人早都坐在了餐厅中,等着烘烤完成的火鸡,欣赏园区的第一场雪。 “看电影也很好啊!我昨天买了几部新的碟片,是恐怖片哦!还有,还有,我今天下班的时候,在超市购买了一只很大很大的公鸡!有火鸡那么大呢!我觉得,它一定比火鸡好吃。大概吧?哈哈哈。” 刚下班的女生,她的身上丝毫没有上班的痕迹,她喜笑颜开的抱着男生的手臂,她天马行空的说着一些奇思妙想的话,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男生的道歉,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期待今天的电影和那只比火鸡还大的公鸡。 希望今年的初雪也会如期而至吧。 风暴核心中,暮野队长坐在驾驶舱内,她看着伤痕满身的少年,她驾驶着极能重甲一步一步朝少年驶去,在驶向的同时,她打开了极能重甲的驾驶舱,她要在极能重甲掠过少年的一瞬间,拉住他,将他从这虚无的光景解救出来,然后停止这场阻挡圣诞夜的风暴。 虚无空间内,极能重甲离目鸣悠越来越近,散发着光源的花朵悬停在了目鸣悠的头顶,它既点亮了目鸣悠,也替暮野队长照明了方向。 看着一动不动蜷缩在一起的目鸣悠,暮野队长虽然很疑惑,毕竟外界的场景完全就是极能暴走的影像,为什么他现在如此的平静或者说是消沉,这完全就不是极能暴走该呈现出的场景。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给暮野队长思考,她不能辜负外界的努力,如果再耽误时间,那么很有可能一切都付之东流。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极能重甲离目鸣悠越来越近,暮野队长一只手控制着操作盘,一只手伸进虚无中,她离拉住目鸣悠只差一点。就差一点。 。。。 ! 拉住了! 暮野队长成功拉住了目鸣悠的手臂。我想这是当然的,这里实在是太平静了,这里什么也没有。什么阻碍都没有。 目鸣悠现在是一副赤身裸体的样子,他的衣物包括那件久经风霜的夹克都已在风暴中所消亡,他回归到了最原始的模样。一位长着死鱼眼的少年。 “90。。。95。。。97。。。!” 时间到! 在成功拉住目鸣悠后,暮野队长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放松的表情,她成功了。她成功找到了目鸣悠,并且现在正在朝着好的方向进发,她拉着目鸣悠正在跟随光源花朵驶出这个虚无空间,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前方正亮着万家灯火。 “我没说你们可以走了!” 然而,就在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虚无的空间内突然出现了一道低沉的男声,由于这里是一片虚无,所以暮野队长并不能判断出声音的来源。在听到莫名声音出现的第一时间,暮野队长的反应是跑!跑出风暴,阻止风暴。多年的经验告诉她,对面的身份不简单,她可是一直都在谨记:这里是没有声音的! 唰!唰!唰! 片刻间,暮野队长直接发动了极能重甲的所有能量,她要拼一把。只能这么做了。 不管你是谁,你都不该来这里,如果这件事与你有关,那么你就要受到审判。 砰!砰!砰! ! 然而,让暮野队长没有想到的一幕出现了,虚无空间内的引力似乎发生了惊天的变化,极能重甲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或者说是地心引力,这股地心引力死死的压制住了极能重甲的前进轨道,尽管暮野队长发动了所有能量,但是速度还是肉眼可见的缓慢,比乌龟还要慢。 “白手铐,放下目鸣悠,我能保你安全离开。这句话我只说一遍。” 男声再次回荡在虚无内。像是在暮野队长的头顶,像是在暮野队长的耳边,总之,这道声音无处不在。 我不会放下目鸣悠,我更不会放过你。 暮野队长无法开口,她没有声音,但是她有思想,这就是她的回答。 尽管行驶的速度异常缓慢,但是暮野队长一直没有放弃,反而拉住目鸣悠的手更用力了几分。她是sps本来就是她的责任,她不是谁的sps,她只为一套标准的标准。 “连你们也要与我作对吗?我成全你!” 暮野队长的冥顽不灵最终还是激怒了男声,他轻蔑的语气回荡在虚无空间内。虽然他的语气轻飘飘,但是引力的加大是实打实的。巨烈增大的高压,彻底限制住了极能重甲的脚步,它彻彻底底的无法再请进一分,它被定在了原地。 同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驾驶舱内的暮野队长,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四周,极能重甲的四周,正在出现正方体的地心引力立场,这个立场不断的挤压着它体积内的一切,而现在,很快就要到了尽头。如果到了尽头,那么全都得死。 没办法,现在最好的结果或许就是呼叫指挥部发射能源光束,但是随着虚无的封闭,这一招也没了办法。 此时的驾驶舱内,暮野队长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呆呆的她呆呆的坐在虚无的显示器前,她要做出决定了吗? 唰!唰!唰! 就在暮野队长做出选择的一瞬间,那朵一直散发光源的花朵迸发出了刺眼的光芒,强烈的光芒直接点亮了暮野队长的世界,也照明了一直黑屏的显示器。 驾驶舱内重新出现了久违的亮光,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暮野队长根本就来不及考虑来不及思考。 这是。。。! 唰! “死去”的极能重甲重新的动了起来,那朵鲜花散作了一片片花瓣落在了极能重甲的身上,其中一片花瓣落在了暮野队长的眉间,最后一片花瓣落在了目鸣悠的额头。 随之而来的就是最后的燃料。极能重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就冲了出去,这种速度是转瞬即逝的,这种速度是惊为天人的。 ! “又是你!无处可逃!” 看着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极能重甲,男声愤愤的低沉嗓音。 ! “冲出来了吗?。。。不好!” 久违的风景出现在暮野队长的眼前,她透过玻璃窗看到了文和体场,看到了支援她的极能者们,她成功了,她解救出了目鸣悠,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她就发现,身后的风暴正在消逝,是那种融化一切的消逝,每消逝一道风暴,就会融化与它接触的所有物品,无论是岩石还是人。 “大家快撤退!撤退!隐蔽起来!快!躲起来!躲到石头后面!” 暮野队长是第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人,她甚至不用分析就得到了这个情报,因为极能重甲的后半段身躯已经被融化了。就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和目鸣悠就化作了虚无中的虚无。 \"目鸣悠学长!姐姐是目鸣悠学长!目鸣悠学长被救出来了!” “真的是目鸣悠学长。。。终于。。。!妹妹!快趴下!大家快趴下!” 站在中心的见玉,她看到了从风暴中抽离的目鸣悠,她兴奋的指着高空大喊。见玉的声音吸引来了夏临的注意,再确定目鸣悠被拯救出来后,夏临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一直旋转的风暴就开始彻底消散,爆炸开来,无数道黑色的气流如腐蚀液体般飞向四周,只要被它接触到的物品就会变成虚无。见状,夏临立马大声向众人呼喊。 “啊!坏男人怎么没穿衣服!好。。。刺激啊!” “偶像大人,别管衣服的事了,快进我的冷空气里来!” 布莱安娜是要比蕾愈大的,看着关注奇怪点的蕾愈,布莱安娜一把就将她拉了过来。 “千早学姐,拉紧我!” 门川琴海看着肆虐的黑色风暴,她直接原地拔起了一片巨大的森林,她要用无穷无尽的树木,来将它们彻底抵消。 而夏临和见玉也在时空间极能的作用下,将她们的银白铠甲给变成了一个保护罩。你知道的,见玉的极能可以储存物品。 砰!砰!砰! 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过后,巨大的黑色风暴从手套擂台上所消逝。它的消逝带着整座文和体场一同化为了虚无,这里现在只剩下贫瘠的土地。 第378章 深深的一吻 距离圣诞夜的来临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 砰!砰!砰! 文和体场的手套擂台上,一股巨大的黑色风暴在此消亡。消亡的黑色能量吞噬了这里的一切,不论是精心准备的看台,还是早已残破不堪的擂台。它们都在黑色的影响下化作了虚无。巨大的改变没有给这个世界带来一点声音,一切仿佛都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过程,没有人能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能知道它们去了哪里,这里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好像又不是。 现在,此时。这里只有一位赤身裸体的少年蜷缩着身形悬浮在半空,他似乎凌驾在这片土地上,他像是贫瘠的主人,破败的化身。亦或是痛苦的源头与腐败的尽头。 咔哧!咔哧!咔哧! ! “妹妹!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银白色的铠甲被侵蚀殆尽,好在它完成了应有的工作。夏临抖了抖身上的泥土从地面重新爬起,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关心她的傻妹妹。吞噬来临的时候,夏临将见玉一把搂入她的怀中,吞噬消失后,夏临赶忙捧起见玉的脸仔细询问。 “呸!呸!我没事姐姐。就是吃了一嘴的泥土。吐出来就可以了。嘿嘿。” 好在见玉也没有受到什么深层次的影响,只是嘴里进了些泥土而已,吐出泥土,见玉冲着夏临嘿嘿一笑。 “呼!你没事就好。!这。。。这。。。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看到见玉没事,夏临松了口气,然而就当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突然看见了她的周围。除了虚无就是虚无,整座文和体场都被夷为了平地,看台,擂台,解说台。低楼。高楼,通道楼,它们全都消失了。看着眼前的场景,夏临张大了嘴巴,她只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惊吓。 “!姐姐!快看目鸣悠学长!有什么东西要从他体内出来了!姐姐!” 还没等夏临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她的耳边就响起了见玉的大呼。见玉那惊恐与害怕的情绪立马就将她的思绪占满。见玉指着天空朝夏临大喊。 “!” 夏临顺着见玉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她在抬头的一瞬间,她就呆滞在了原地,她的口中说不出一句话。。。 只见在贫瘠的高空上,目鸣悠正在发生着惊为天人的变化,一缕缕黑色能量从他的心口处涌出,一道道黑色能量开始席卷他的全身。我知道,你一定会认为黑色能量不是消失了吗?为什么还有?这样想就错了,现在出现的黑色能量不是字面意思上的黑色能量。现在出现的黑色能量是能够被看到,被摸到的具象化黑色能量。 这股黑色能量顺着目鸣悠的手臂爬向他的手掌,这股黑色能量顺着目鸣悠的后背武装他的双腿,这股黑色能量遮住了目鸣悠的脸,这股黑色能量也隔绝他与世界的联系。 咔哧!咔哧!卡哧! 还没等夏临和见玉看清目鸣悠的脸,目鸣悠就又开始转变起来。黑色能量现在已经彻底将目鸣悠所包裹。随之而来的就是具象化的显现,这一道道黑色能量开始变的锋利,开始变的亮光。相互之间摩擦开始咔哧,咔哧的出声。这些机械的碰撞,这是齿轮的滚动,这也是生命的新潮。 黑色能量化做了机械战甲将目鸣悠所武装起来,一套完美无缺的战甲,一套鬼斧神工的战甲。更是一套栩栩如生的战甲。 砰! “北极熊!极改出现了!但你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为什么斯特鲁奇的机械会出现在目鸣悠的身上?他们是不是也已经盯上极改了?” 一位穿着特战服的男人从天而降,他的当场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男人的出场带着使人窒息的压力,强大的高压将所有人都压在了地面无法起身。而男人似乎看不见一样,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向慢慢合体的目鸣悠。 夏临和见玉也抵挡不住男人的压力,两人都被按在地面,连头都无法抬起。不过好在男人并不打算对她们干什么,男人的眼里只有目鸣悠。 “我怎么知道斯特鲁齐为什么会出现?我现在正在联系湾鳄。你就别废话了,都走到这一步了,无论谁出现,都不能阻挡我们。我给你装置带着呢吧?只要把它塞进极改的嘴里,极改就会被转化到我这边来。” 贫瘠土地上发生的一切,北极熊都心知肚明,面对大声质问,他面不改色。他眼前的屏幕上都是机械外骨骼的特写。 斯特鲁奇,你们真的孕育出了机械生命吗? “喂?喂?喂!该死!雅,是我。你现在还在合力文是吧?哥哥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麻烦雅去买点胡萝卜,哥哥晚上做给你吃。圣诞夜快乐哦。” 看着空中,机械外骨骼的显现,男人一边戴上最后的手套,一边朝着天边温柔出言。此时的男人仿佛看不见空中的目鸣悠,仿佛他没有身处这片贫瘠的土地。雅是他世界的全部,也是他站在这里的理由。 呼~呼~呼~ 暮色渐渐笼罩,寒风也没有缺席。 “哥哥,这里真的能治好雅的病吗?雅有点害怕。。。” “不要害怕雅。这座城市里都是顶尖的极能者,他们一定会治好雅的病的。来,这是哥哥给你买的胡萝卜,雅不要害怕。害怕了就吃一根。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耶!雅最喜欢吃胡萝卜了!雅也最喜欢哥哥了!走吧哥哥!等雅治好了,雅要和哥哥一起去上学,雅还要种一大片胡萝卜,这样雅就有吃不完的胡萝卜了。可是雅好像不会种胡萝卜,雅都不知道胡萝卜是长在地里,还是长在树上的,应该是地了吧?不过也可能是树上耶。。。” 雅,相信哥哥,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贫瘠的土地上,男人凭空而起,他穿梭在寒风之间,直抵高空之上的目鸣悠,男人的眼神无比的坚定,他的双掌之间出现了两颗引力球,一颗是红色,一颗是黑色。 他离目鸣悠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百分之九九的能量一定够了!那百分之一就当我买断我们感情的交易!目鸣悠,原谅我。你比不上我的妹妹。 ! 砰!砰!砰! 两颗能量球合二为一,一颗巨大的引力球出现在高空之上,男人托举它径直扔向蜷缩在一起的目鸣悠。强大的引力球带动了惊人的爆炸,它直接与机械外骨骼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它的威力丝毫不亚于之前的黑色风暴,强者的威力是能够肉眼可见的。 夏临等人能看到,暮野队长也能看到。但是她们做不到,凭空出现的引力压制了她们,也束缚了她们,所有人都只能趴在地上静静看着事件的发生。 咔哧!咔哧!咔哧! 一滚滚浓烟开始弥漫在机械外骨骼上,一阵阵寒风也出现在高处之巅。呼啸的寒风吹散了刚凝聚完成的烟雾。烟雾散去,男人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眼前的场景似乎早有预感。 “呦西!目鸣悠,好久不见。不要意外。” 男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久别重逢的笑脸,他俏皮的举起手,做出调皮的手势,仿佛他和目鸣悠是同一战线的一样。 砰! 然而,男人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就立马收起了笑容,开始变的让目鸣悠尤为陌生。不!不是他变了,而是目鸣悠先变的!男人的话音刚落在,目鸣悠就伸出机械利刃朝他挥砍而去,目鸣悠没有一丝犹豫,更没有一丝迟疑。 看着开门见山的目鸣悠,男人心里的石头也放了下来。这样就好,这样才能毫无顾忌的出手,虽然我本来也没有顾虑。 唰! 看着悬在头顶的利刃,男人一把打开双臂,在男人打开双臂的一瞬间,一阵阵暗红色的能量光圈在在他的周围片片回响起来,这些光圈上都带着引力,这些光圈的所到之处,都威压感满满。 锋利的机械利刃还是没有能够落下,凭空出现的引力束缚了它,将它托举了起来。 看着停缓下来的攻势,男人立马就挥出右手,顿时间,在目鸣悠的左侧就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引力,这股引力的出现是毁灭性的,只片刻间,目鸣悠就被打飞,他从高空上重重落地,跌到地面后又连滚数圈,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天坑。 毋庸置疑,男人的实力是强大的,只是在做完这一击后,男人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兴奋或者惊喜的表情,反而是一副不解与惊讶的面孔。就连他的暗红光波都出现了异样的波动。 它。。。是谁?。。。目鸣悠?。。。极改?。。。极改。。。不是目鸣悠! 看着目鸣悠,男人喃喃自语,他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他的眼中看到的是,一位赤身裸体的少年,一位表情紧绷的少年,一位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少年。男人在少年的身上察觉不到极改的气息,别说极改了,就连极能波动他都在少年的身上体会不到。 他眼中的少年是目鸣悠,那刚才的机械人就是。。。极改! 唰!唰!唰! 就在男人陷入惊讶的时候,他的周围突然升起了一片片火红的花瓣,一束束崭新的花朵,不知道男人认不认识它们。反正我认识,你也认识。这是木棉花的香气。 寻觅终于再次现身了。 “兵器。我们又见面了。离我的大英雄远一点。” 凭空出现的花朵将目鸣悠所包围,它们托举着目鸣悠,飞向同样出现在高空的寻觅。寻觅坐在花椅上,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抬头的兵器。 “无处可逃!你终于出现了!这一次你别想阻碍我!我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 看着寻觅的现身,兵器似乎松了一口气。他一直都在等着寻觅的出现,他知道,今天寻觅一定会来的。现在她出现是个好消息,最起码不用猜,她准备干什么。之所以会松一口气,那是因为,在他们的预料中,寻觅应该早就出现了才对。 “啧啧啧~兵器,你还真是对我念念不忘。不过遗憾的是,我不喜欢你,我今天也不想和你产生交集。你的对手不是我。” 听着兵器的话,寻觅微微一笑,她一边用花瓣包裹目鸣悠的全身,一边头也不抬的对兵器说话。她的语气太敷衍了,仿佛兵器就是一个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一样。她的眼里只有她的大英雄。 “少说废话!” 兵器可不管那么多,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暗红色的引力波动就重新稳固在天空。这股波动直接击碎了那些悬浮在半空的木棉花,它们粉身碎骨。冲破木棉花的防御,暗红色的波动径直朝寻觅和目鸣悠而去。 寻觅自然能体会到引力波动的逐步来袭,只是,她好像并不打算做些什么。她依旧坐在花椅上不为所动。 滋!滋!滋! 引力波动越来越近,迫不得已,寻觅抬起头,然而,寻觅看见的不是兵器,也不是攻击,而是她自己的脸。完美的脸。 是冰,是极寒的极冰。 “麦尔帝,想不到你也会有一天替我做事。啧啧啧。那他就交给你了。” 没错,为寻觅拦下攻击的人正是废墟的麦尔帝。麦尔帝踏着极寒冰梯出现在高空之上,他身穿极冰铠甲,手持冰刃巨斧,站在寻觅的身边,出现在兵器的眼前。 “哼。我只是按任务出事。和对象是谁无关。” 麦尔帝没有回头看向寻觅,只是冷冷的一句话。 “无所谓。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寻觅也没有在意麦尔帝的话,她从花椅上放下修长洁白的双腿。说着就要抱着目鸣悠返回地面。没错,现在目鸣悠躺在寻觅的怀里。他满身伤痕,让人好不心疼。 。。。 ! 对不起大英雄。现在只能委屈你继续待在高空了。我要去完成我的任务了。大英雄,再见。 看着怀中的目鸣悠,寻觅不忍的将他放在木棉花拼凑成的床上,悬浮在高空。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安排好一切,寻觅在目鸣悠的额头上留下了深深的一吻。 第379章 她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滴!滴!滴! 沙发前的茶几上,电话铃声响个不停,这实在吵到了正在休息的麦尔帝,此时的麦尔帝早已换上了歇息的睡袍,手里也端起了泡好的咖啡。他不耐烦看了电话一眼,随后没办法的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没办法,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铃声已经响了两次,应该算有接听的必要吧?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这间酒店内只有麦尔帝一个人,瑞娜今天带着女生们出去玩了。 “好久不见了。” 电话接通,另一头说话的人是一位男人,而且还是位有些年长的男人,男人的语气沉稳万分,听起来让人感觉有一种学者的意味。 “杉木博士。你怎么会想到给我们打电话?别说你是为了木偶,她现在是废墟的一员。不再是你的杀戮机器了。” 听到是杉木博士的声音,麦尔帝似乎警觉了起来。他担心杉木博士是为了木偶而来,毕竟木偶身上的秘密能搅的园区天旋地转。 “都说你是个冷血的人,差点我也这么认为了。放心,我这次找你不是为了木偶。我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想请你帮我完成一件委托。我相信,这份委托你是不会拒绝的。” 杉木博士轻轻笑了一声,麦尔帝对木偶的态度着实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以为在废墟,木偶也只会继续扮演着刽子手的角色,没想到,这里是一座木偶戏院。 “委托?你这种人能找我们委托?说来看看。” 杉木博士的话也有些超出了麦尔帝的预料。他知道杉木博士的本领,也知道杉木博士在科研界的地位。想他这样成功的科研家应该不会遇到麻烦才对,最起码在科研界是这样的。 “稍后我会给你发一个坐标,你必须马上赶去。那里现在正在进行着一场战斗。战斗的对象,我也就不隐瞒了,反正你早晚会知道。就是无处可逃vs万有引力。你应该听过万有引力的大名吧?” 这件事对杉木博士很重要,不然他也不会接连打着电话。杉木博士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他的诉求。 。。。 。。。 杉木博士说完,拿着电话的麦尔帝迟迟没有出声应答,恍惚间,杉木博士只能听到麦尔帝细微的喘息声。我想这是当然的,麦尔帝听清楚了万有引力这三个字。他也意识到了万有引力的身份。lv10。麦尔帝梦寐以求的lv10。他是这次任务的主要目标。 麦尔帝当然能意识到这点,无处可逃是lv9。万有引力是lv10。 “嗯。我知道了,坐标发过来吧。” “呵,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至于报酬,你不用担心。我会按照园区最高的标准给你。外加一份给木偶的特别礼物。” 嘟!嘟!嘟! 几声嘟嘟声后,麦尔帝彻底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后,麦尔帝整个人瘫倒在身后的沙发上,他的双手开始了止不住的颤抖,他的心跳明显的持续加快。他的眼中的光彩越来越大,他的双拳握的愈来愈紧。 这是激动的表现,这是迫不及待的证明。麦尔帝已经等不及要见识一下lv10的威光了。麦尔帝已经等不及要正面lv10的极能了。 万有引力吗?希望你能告诉我,我和你的差距在哪。 手机屏幕在此刻亮起,麦尔帝瞥了一眼后,就立即起身,他快速的穿上常服,然后从万米高丈一跃而下。 至此,酒店的大堂内空无一人。 滴答!滴答!滴答! 昏暗的地铁站内,这里常年阴湿,时常积攒下大量的雨水。通常只要阳光微微一照。这里就会响起来自水滴的交响乐。它们一颗一颗滴滴答答的落在散落的碎石上,发出吵人与诡秘的声响。再搭配上幽暗无光的环境,这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我想正常人是肯定不会在此处逗留,最起码不会迷路走到这里。 只是,今天这里的情况出现了特别信号。昏暗的空气中,温度开始急速下降。一股股逼人的寒潮瞬间就席卷了这里的一切。包括准备自由落体的水滴。那些冷空气们总是趁着水滴还没有起舞,就把它封印在了远处,化作点点冰锥。 这里一切的改变,都要拜黑暗中的男人所赐。他双手插兜,全然不顾的走在他搭建的冰道上,他的周围散发着压迫性的寒光,他的嘴中不断的呼出冻结一切的冷气。他每抬一步,冰道就会蔓延一分。 他就是:绝对零度—麦尔帝。 砰!砰!砰! ! 就在这时,几道异常猛烈的碰撞爆炸声,从麦尔帝的脚底传来,剧烈的响动影响到了麦尔帝前进的脚步,也震碎了冰封万里的冰道。只在喘息间,凝固在岩石上的冰锥就纷纷瓦解,以碎石的响动重新落下。 少了水滴的交响乐,却出现了冰块的圆舞曲。 也就在冰块瓦解的一瞬间,麦尔帝就停下了脚步,他丝毫不顾自己的王国崩塌,他低下头,冷静的分析声源的来处。他观察冰块的崩坏来确定最终的来源。 ! 找到了!就是这里! 麦尔帝最为了解的就是极冰。所以他很快就确定了声源来处,以及莫名的战场。 杉木博士只给了大致的坐标,地下的世界做了严密的封秘系统,是无法准确的精准定位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一群泛泛之辈,组合在一起,也算得上还不错吧。 砰!砰!砰! 昏暗的地下基地前,寻觅与兵器对立而站。寻觅的脚下是一片开满鲜花的极能领域,兵器的身旁是一圈圈散发着引力的暗红光波。两人的周围早已在数次交手中变的残破不堪。兵器的脸上留下了几道鲜花的伤势,而寻觅的双手此时也在止不住的颤抖,好似连铅笔都握不稳了。 这场战斗并没有结束。只见在喘息间,兵器的暗红色引力开始跳动,肉眼可见的引力空间瞬间就出现在寻觅的极能领域中,四面八方的压力如潮水般冲向花丛中的寻觅。寻觅见状,她努力的抬起双臂,顿时间,无数朵鲜花一同升起,它们全都在此刻绽放,想抵消引力带来的影响。 花朵与引力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剧烈的响动,产生了强大的冲击。在这股冲击下,寻觅的双手愈发颤抖,她的花瓣也在孤零飘摇。 “去死吧。” 看着苦苦支撑的寻觅,兵器面无表情淡淡开口。他很讨厌寻觅,很讨厌她这种高高在上的人。 “兵器。你是不是以为你成了数独?” 啪嗒!啪嗒!啪嗒! 就在鲜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寻觅放下了双臂,随之出现的就是一块块玻璃破碎的声音,三维的鲜花在此刻变为了二维物品,它们映射在了一张巨大的玻璃上,空间出现了一面巨大的镜片。镜片在引力的压迫下应声破碎,同时也完成分解。 寻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轻蔑一笑。她特地说出了数独的名字。 唰!唰!唰! 在镜面破碎的瞬间,那些散落的镜片就以雷霆般的攻势刺向高空中的兵器,这些镜片的行驶。忽略的空间,淡忘了引力,它们仿佛就像是外界来物一样。兵器的引力场丝毫不能对它们造成轨迹的移动。看着寻觅的攻击,兵器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凝重之色。 空间碎片。无处可逃为什么会使用这招?无处可逃到底是什么来路?她的资料为什么这么少? 兵器认出了寻觅的攻击,他似乎也明白了,之前寻觅陷入劣势只是在试探他。他现在很疑惑,为什么寻觅会使用空间极能。那不是普通的玻璃碎片,而是将映衬了空间的碎片,玻璃镜面上的反射场景就是空间的场景。它没有实体,它就是空间的本质,无论是引力还是什么力。或者说火,水,炮,石。这些都是物理层面或者是物质层面的攻击,它们都是在空间内具象化的显形,所以它们也只能对空间内存在的物质进行摧残,伤及不了空间的本体。 而寻觅的这次攻击,就是空间的本质。 唰!唰!唰! 空间碎片不受到引力的影响,高空之上的兵器自然无处可躲,寻觅的这一击,精准命中了他。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空间碎片插入他体内的时候,他没有流血也没有被贯穿,而是直接从他的身躯上穿了过去,这就是空间,它没有实质也没有体积。 “!噗!” 然而,还没有等兵器回过神来,他的口中就吐出一大片鲜血,他的内心开始止不住的动摇,他的心里顿时间翻江倒海,他只觉得自己的空间天旋地转,他只觉得空间正在发生改变。这种改变让他非常之难受,他好像都感觉不到空间的存在和世界的意义了。 “无处可逃。。。你不是lv9。。。哈哈。。。是我小看你了。” 虽然兵器的嘴里正在吐着鲜血,但是他的表情没有出现应有的慌张与急躁,反而长舒了一口气,他似乎确定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你就是。。。” 唰!唰!唰! 兵器的话还没说完,又是几块空间碎片袭来,空间的震颤止住了兵器未说完的话语,寻觅似乎不想从他的嘴里听到这句话的全部。 ! 在受到寻觅的突袭冷箭后,兵器面色阴沉的闭上了嘴巴,他的身上开始出现暗红色物质,他从高空回到地面,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他步步朝着寻觅逼近,他每走一步,这里都会地动山摇,好像随时就会崩塌。别忘了,这里可是地下。 兵器的双腿上满是强大引力,他身上的波纹也在诉说着他要认真了。看着爆发力量的兵器,寻觅想要移动重新选择一个点位进行战斗,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她现在被彻底定在了原地,无法挪动脚步半分,她的脚下,她的周围,她的极能领域,也全都被暗红色引力覆盖了起来。 看来这家伙真是lv10。 ! !有人! 就在寻觅准备做下一步打算的时候,她敏锐的嗅觉,察到了一丝不善的味道。她猛然的转头望去,一颗巨大的白色极能炮弹正以飞快的速度朝她而去,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有些太晚了。 ! 在同一时间,暗红引力也完成了对极能领域的控制,巨大的高压出现在寻觅的空间内,使她的身形慢慢弯下,这就是引力的作用,兵器要让寻觅匍匐在地,他要让她低头,摧毁她的皇冠。 此刻的寻觅腹背受敌,她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好选择,到底是选择处理极能炮弹而弯腰,还是选择挺直腰板而受伤。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无处可逃,给我跪下!” 兵器已经快走到了寻觅的脸上,他要接受寻觅的跪拜。 ! 唰!唰!唰! 然而,就在兵器话音落下的瞬间,地下世界中又出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听着一道道美妙的破碎声,兵器的脸上出现了笑意,他知道,寻觅选择的弯腰。 “这才对嘛。。。!什么!” 。。。 。。。 出现的结果让兵器再次大失所望。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也听清楚了破碎声的低鸣。不是玻璃,也没有玻璃。不会低头,她不会低头。 出现的冰。来自地底的极冰。 气温开始了下降! “我回来了。撤退!现在不是和她拼命的时候。她的帮手来了。” 还没等兵器说话,他的脑子中就出现了这样一道声音。随着语句的结束,兵器狠狠的握了一下拳头,然后就从原地消失。是的,消失,是瞬移的时空间。 “走了吗?有人来了吧。” 寻觅淡淡的一句话一语双关。 “麦尔帝。谁让你来的?” 寻觅没有转头,她双手抱胸背对着麦尔帝,她知道知道这个来者是谁。 “万有引力呢?” 麦尔帝自然不会回复寻觅的话,和兵器一样,他也讨厌寻觅。毕竟,他可是说:你才是木偶。 “被你吓跑了。” 说完这句话,寻觅就转头消失在了黑暗中。她要离开了。她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第380章 灼光乍现 时间回到决赛前的夜晚。 园区的一栋豪华酒店的大楼顶层。这间顶层是这家酒店最大最豪华的房间,这所房间一直被一个名叫废墟的雇佣兵组织所“占有”。这里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她们的栖息地。 “麦尔帝,明天就是总决赛的日子了。你要去看吗?” 瑞纳穿着薄纱的睡衣躺在沙发上,她手里拿着最新版的时装海报,她一边喝着麦尔帝给她泡的咖啡,一边慢悠悠的向麦尔帝搭话。 “不知道。这得取决于我们有没有任务。” 麦尔帝坐在瑞纳的脚边,他漫不经心的随口应答。这件事他是不确定的。 ! “不行!麦尔帝,明天我们必须去!坏男人的比赛很好看的!而且他的对手可是西佩真那个混蛋呀!坏男人说了,他要为我报仇!” 还没等瑞纳回复麦尔帝,蕾愈就跳了出来,她光着脚跑到麦尔帝的面前,她双手叉腰,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蕾愈!我跟你说了多少遍!穿鞋子!穿鞋子!你的脚有多脏,你不知道吗?” 看着蕾愈现在的模样,瑞娜直接把海报丢向一边,然后径直从沙发上起身,她撒起拖鞋就要在蕾愈的头顶狠狠来上一拳。 “哎呀!不要啊大姐头!我知道错了啦!不要打我!” 瑞娜的拳头很痛,蕾愈是最清楚的。她本能的就开始逃跑。 “给我站住蕾愈!” 瑞娜这一拳怎么说都要落在蕾愈头上,于是她便追逐了起来。 蕾愈现在害怕极了,她也不管东西南北了,只要能跑,跑到哪里都无所谓。蕾愈害怕的举起双手,她赤着小脚在客厅内胡乱狂奔。 ! “哎呀!谁呀!看不到我跑过来了吗?你不知道躲开吗?啊?” 就在蕾愈狂奔的时候,她突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她不知道自己撞到的是索斯还是木偶,反正都一个样,蕾愈直接开始破口大骂。 。。。 唉?大姐头怎么还没打我?是良心发现了吗? 过去了几分钟,瑞娜的拳头还没有落在蕾愈的头顶,这让她很是疑惑。自己明明都不动了,为什么没挨打呢?于是,蕾愈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睁开眼,她看到了一幅严肃的场景。 麦尔帝从沙发上起了身,举着拳头的瑞娜放下了手,看漫画的索斯也收起了手,木木呆呆的木偶此时握紧了拳。 一。二。三。四。。。!啊?四个人!连我五个人!那我撞上的是谁? “无处可逃。” 就在蕾愈以为闹鬼的时候,瑞娜淡淡的四个字出口了。 “无处可逃!寻觅!” 蕾愈当然知道这个名号,在听到这个名号的时候,蕾愈立马就收起了浮夸的表情,她三步并作两步,站在了瑞娜的旁边。与废墟众人站在一起,一同面对莫名到来的寻觅。 “呵呵,你们到的挺齐的嘛。怎么?这就是你们对待顾客的态度吗?我现在可算知道,中间人存在的必要了。哈哈。” 面对神色紧绷的废墟众人,寻觅没有丝毫顾虑,她轻轻的一笑,然后就反客为主的走进客厅,最后不慌不忙的坐在了沙发上。 客人? 听到寻觅的话,瑞娜意识到了什么,她朝蕾愈三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她就以女主人的姿态坐在了寻觅的对面。同时,她轻轻拉了一下麦尔帝的衣袖,示意他也坐下。 在看到寻觅的第一眼,她以为她是来找麻烦或者是什么事的,毕竟之前她们可发生了一段不算好的回忆。好在寻觅的话点醒了她。客人,没错。就是客人。对于她们这样的雇佣兵来说,没有好坏之分,坏人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就干什么。好人也一样。 索斯带着蕾愈和木偶暂时回避,麦尔帝也坐在了瑞娜的旁边。于是,在这所房间内,一场三人之间的谈话就开始了。 喜不喜欢不是标准,这是责任,这是雇佣兵的责任。 “你应该叫瑞娜吧?” 寻觅的第一句话没有对麦尔帝说。 “嗯,我是瑞娜。无处可逃,你找上我们是为了什么事?请开门见山的说。像你这样绕过中间人的方式,可不受我们这个圈子的欢迎。同时我们如果接取你的任务,也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瑞纳不愧是废墟的领袖,简单的几句话,什么都挑明了。我敢打赌,麦尔帝一辈子也不会这套话术。 “我知道。瑞娜,在说任务之前,我想先确定一下你的身份,你是废墟的队长吗?她们都会听你的调遣吗?” 寻觅坐在独坐沙发上,她语气平淡的有些吓人。不过这就够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是队长。不过。。。” ”我们都会听瑞娜的调遣。“ 麦尔帝替瑞娜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好。我就直接说了。我今天找你们来的目的是:我想要你们所有人明天齐聚合力文的总决赛,帮我完成一件大事。至于详情任务,我明天会详细告诉你们。接着,瑞娜,如果你愿意接取,那么我们现在就要开始保持时刻沟通。最起码在我呼叫你的时候,你能第一时间给出回应。” 寻觅也不在藏着掖着,她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明天。明天是未知的,所以未知的废墟很有必要存在。 。。。 。。。 寻觅的话音落下,麦尔帝与瑞娜谁都没有出声。瑞娜一直盯着寻觅的脸,似乎在权衡利弊,而麦尔帝则看着瑞娜的脸。他也想知道瑞娜现在的想法。 “无处可逃。这次的任务是和什么有关的?” 瑞娜问出了这个对于雇佣兵来说稀疏平常的问题。在这里,它不再平常。 “园区?世界?命运?呵呵。就是这样。” 三个疑问句,就是寻觅的回答。她不想说太多。因为没有必要。 “至于报酬嘛。。。” 说到报酬的时候,寻觅顿住了语气。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瑞娜一眼,就好像不能明说一样。被寻觅看着的瑞娜也明白了寻觅的意思。只见她慢慢的闭上双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着两个奇怪的女人,麦尔帝有些困惑。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没做什么。他就静静等坐在原处,等待着两人沟通的完成。 。。。 ! 几分钟后,寻觅与瑞娜同时睁开眼睛。两人深深的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寻觅甚至连告别的话都没有,她径直起身,离开了这所房间,在她的座位上留下了一朵木棉花。 啪嗒!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寻觅彻底离开了。 “大姐头!大姐头!寻觅那个女人是来干嘛的?你们在说着一些什么啊!” 寻觅刚走,蕾愈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她依旧没有穿上鞋子。当然,木偶与索斯也在她的旁边,毕竟寻觅的到来,实在有些吸引人。 “没什么。蕾愈,索斯,木偶。今天你们早点睡。明天我们要去看总决赛。” “啊?。。。好耶!” 。。。 。。。 “麦尔帝,你真的愿意接取这个任务吗?” “瑞娜,不管为了谁,明天都很重要。” 。。。 。。。 黑云齐聚,遮天蔽日。这个夜晚看样子很不简单。 合力文的文和体场上,这里现在已然变成了一片虚无之地。空空的土地上什么都没有,破旧的石块与倒塌的建筑都不见了踪影,贫瘠的土地上开不出鲜艳的花朵,虚无的心灵里生不了洁白的天使。一场漫天的黑色风暴将这里彻底摧毁,它带走了属于这里的一切,一切都被它所带走。 唰!唰!唰! 文和体场的高空之上,麦尔帝正式开始直面lv10的威压。他控制着极冰在半空之上搭建了一片冰封领地。巨大且寒冷的极冰在麦尔帝的示意下,它们化作了寒风凌冽的极寒钻头。巨大的钻头是麦尔帝身体的数十倍不止。两颗钻头从麦尔帝的身后出发,以突破天际的速度径直朝兵器而去。 麦尔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是他的心却在猛然跳动。这一切只因为三个字:lv10。 “你叫麦尔帝吧?呵呵,真想不到,你竟然敢站在这里直面我。老实说,我还是挺欣赏你的。年纪轻轻就站在了lv9的顶端,迷失力量的旋涡后,还能找回最初的自己。但是可惜,你今天要翻一个大跟头了。” 看着麦尔帝的攻击,兵器实在不屑一顾,他都已经做好了与寻觅对战的准备,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今天的对手是lv9。还不如是lv8呢,反正都没有什么差别。 极寒钻头离兵器越来越近,看着钻头的速度,兵器稳稳的浮在半空,一动也不动。直到钻头彻底贴近他眼前的时候,他才微微活动了一下手指。 唰!唰!唰! 暗红色的光柱直冲云霄,暗红色的光柱飞摇直下。两道引力光柱对应的是麦尔帝的两颗钻头。一道向上的光柱,一道向下的光柱。只见光柱在出现的一瞬间,巨大的寒冰钻头就被原地分解,两颗钻头都是一样的结局。 ! 还没完! 在彻底摧毁钻头后,兵器又是轻轻动了动手指,刹那间,两颗钻头一齐调转方向,凭空出现在麦尔帝的身体两侧。这是引力,这是万有引力。它不是物质,而是空间。 砰!砰!砰! 引力的出现直接瓦解了麦尔帝的冰封领地,数以万计的冰块以暴风雨的模式重重坠地。文和体场的天空上提前迎来了深冬的讯号。这一切的发生都在喘息间。甚至麦尔帝都没有怎么察觉到,这一切就发生了。直到巨大的冰块落地,麦尔帝才意识到引力的改变。 这是一种没有任何征兆的信号。 冰封领域的崩塌,也就意味着麦尔帝失去了他在高空之上的落脚点,他此时也正在与冰块一起下坠。不过这可难不倒麦尔帝,他随即也发动极能,那些破碎的冰块立马重新连接上的信号,它们触底反弹重新汇聚漂浮在麦尔帝的身边,一块一块的叠在一起,一块一块的拼在一起。 冰蔓缠绕着战斧,麦尔帝以战士的形态重新出现在兵器的面前。 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会拦住你。 “麦尔帝快点打爆那个家伙!让他把我们放出来!我的腰都被压疼了!” 与此同时的地面上,蕾愈一行人正被引力死死的压在地面无法动弹。她们只能特别的费劲的才能抬起头,窥探一点点麦尔帝战斗的样子。这可急坏了蕾愈,她要难受死了。 我的腰啊!偶像大人怎么能这么狼狈呢! “麦尔帝学长。。。好强。。。不过对面也很强。。。他是谁?” 布莱安娜也被压在了地面无法起身,她用着余光看着两人的战斗,心里不禁感慨起来。她今天是在路上遇到废墟的,所以就顺理成章的加入了他们,除了蕾愈反对,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所谓。。。 “琴海。你没事吧?我现在动不了,这股能量太强了。。。希望目鸣悠同学没事吧。。。” 千早和琴海自然也被束缚在原地。千早十分费劲的想伸出手拉住琴海,但是她做不到。她也没办法。 “我没事千早学姐,除了有些不舒服外,都挺好。千早学姐。你认为那位极能者吗?” 门川琴海趴在地上,她看着兵器向千早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认识。不过他好强,他也是lv9吗?” “不是,我虽然不认识他,但是我认识他的极能。我在我父亲集团的文件上看到过这个极能。万有引力,引力极能。是自然界中已知的四种基本力之一,非常的了不起。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lv10。” !。。。 “lv10!。。。” 。。。 。。。 “姐姐。我们是不是要完了?小洱不见了,宫革学长也不见了,慈丝学姐更是不见了,目鸣悠学长早就危险了。寻觅学姐出现又消失了。我们现在也倒下了。现在该怎么办啊?我要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可怜的见玉是真的可怜,她处在引力的最中心,她承受的压力比其他人都大。小见玉趴在地上不停的说着丧气话。她一直都是一个比较悲观的人吧。。。 “妹妹!妹妹!你没事吧?不要害怕,姐姐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见玉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巨大的压力已经让她有些昏倦。看着这样的见玉,夏临着急了起来。她双手紧握。灼光乍现。 第381章 虚无之地迎来了它的主人 砰! 一道热烈的灼光出现在昏暗的天空上,这道灼光照亮了些许昏沉沉的黑暗,这道灼光在黑暗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直线。 灼光以极快的速度袭向兵器的后背,夏临虽然不认识兵器是谁,不知道他的极能是什么。但是她认识麦尔帝啊,麦尔帝的极能是冰,她们的身上又没有出现极冰。所以使她们受害的人只能是兵器了。 夏临几乎使用了她现在能使用的所有力量,你知道的,夏临的极能可一直都是以破会闻名,她的极能着实有些暴躁。更别提她现在的全力一击了,虽然兵器是lv10,但是平白无故收到这种程度的攻击也算是好事。 ! 灼烧系极能者? 兵器正在与麦尔帝对峙。现在的麦尔帝虽然伤不了兵器分毫,但是他却拖住了兵器。数以万计的极冰不断的从天空中闪现,兵器消灭一波,麦尔帝就召唤出一波。这是一场持久战。麦尔帝要用他“无穷无尽”的极能来限制住兵器前进的脚步。战斧,横劈,冰蔓,此刻都爆发开来。如果麦尔帝的对手不是lv10,我想他应该就没有对手了。 麦尔帝不愧为lv9的领航员。 就在兵器处理那些厌人的极冰时。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背后背后传来了不协调的信号。危险感知。 兵器能分辨出这道灼光的极能等级,在确定攻击的主人是lv8时,兵器甚至都懒得回头,他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念头,他的身后就升起了一片引力空域。在这片引力空域中,所有的事物或攻击都会发生预料之外的颠倒,颠倒的方向,袭击的目标,就连兵器也无法预料到,毕竟怎么颠倒,怎么反转,都不会攻击到他的后背,他的身躯就是了。 砰! 果然如兵器所料,灼光被改变了运行轨道。正好离兵器的后背差一点,就差一点。这是完美的错过。 ! “啊!不好!目鸣悠学长!” 倒在地面上的夏临也看到了她攻击的转移。看着灼光袭击的目标,夏临忍不住大喊了起来。因为此时,灼光的攻击目标,正是躺在花床上的目鸣悠。是昏迷不醒的目鸣悠。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我让情况变的更糟糕了! 啪! 完美的攻击,漂亮的躲避。灼热的夏光不偏不倚的正中木棉花的花床。高温的光线使得悬浮在空的鲜花开始慢慢消燃。一片片被焚毁的鲜花开始在黑烟中慢慢凋零。汇聚在目鸣悠身边的花朵越来越少,巨大的花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崩塌。 火势蔓延的很快,花床消失在了一片火海中,目鸣悠身上的鲜花也被灼烧殆尽。此刻的目鸣悠在此变为了赤身裸体。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他还加上了自由落体。 昏迷的目鸣悠正在以流星般的速度直冲地面,他的四肢在空中摇摆,他的双眼什么也看不到。现在怎么办? “对不起,对不起,目鸣悠学长。。。对不起。。。我该怎么办?慈丝学姐。。。你在哪?” 看着极速坠落的目鸣悠,夏临彻底慌了神,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她害了目鸣悠。焦急的泪水在她的眼眸中打转,她现在很想扇自己一巴掌,但是她抬不起手,更抬不起头。 “姐姐。。。不怪你。。。” 长久的压力已经让见玉有些睁不开眼。她用着最后的语气安慰着夏临。 “妹妹!妹妹!我。。。!” 夏临看着戛然而止的见玉,她真的要崩溃了。她很害怕,从目鸣悠暴走的时候,她就很害怕,从这里变为虚无的时候她就很害怕,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害怕。 既然大家都不在,这就成了我的责任。只是。。。现在,她绷不住了。 然而,就在夏临几近崩溃的瞬间,她的耳边响起了一道高跟鞋的声音,她的身旁走过了一位高挑华丽的女人。 头上顶着酷署的草帽,肩上披着华丽的皮草。若隐若现的黑白长裙中隐约能看见白嫩长挑的大腿。还有那夺人眼球的太阳墨镜。它们在黑暗中是那么的闪闪发光,它们在虚无中是那样的熠熠生辉。 “小弟弟。别怕,姐姐来了。” 还没等夏临看清楚女人的装饰。女人就慢悠悠的摘下脸颊上的墨镜。摘下墨镜后,女人抬起头,她的目光之处是目鸣悠坠楼的坐标。看着如流星般的目鸣悠,女人的嘴角轻轻一笑,随后,她打开手掌,轻轻的在手心吹了一口气。然后拿出一张巫纸撒向天空。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她早就打算这么做了。 当然,女人是背对着夏临的,夏临不知道女人做了些什么。 ! 预料之内的猛烈坠地没有出现。这是否要归功于女人的神秘巫气呢?我想是的,因为在此时,目鸣悠不再是赤身裸体,他的肩头,他的后背,他的前胸。出现了一件淡淡的黑色长袍。换言之,也可以说是巫袍。在最后落地的瞬间,一件神奇的巫袍接住了他。 淡黑色的巫袍将目鸣悠完全包裹起来,随后带着他来到了女人的脚下。只是,昏迷的目鸣悠依然没有苏醒。 看着穿上巫袍的目鸣悠,女人笑了出来。她不但没有进行下一步行动,反而开始欣赏了起来。 “小弟弟啊,小弟弟。你还真的挺适合当巫术师的。算了,反正你现在除了选择当巫术师,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这件巫术袍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欢迎来到巫术世界。” 女人弯下身子在目鸣悠的耳边轻轻诉说。说完,女人还不忘帮目鸣悠拿回他丢失的东西。一张面具,一张满是昆虫的假面。 女人将昆虫假面放到目鸣悠的胸口后,她从地面起身准备离去。她的任务似乎已经完成了。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 。。。 ! 突然,就在女人没走几步的时候,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她又原路返了回去,女人再次来到目鸣悠身边蹲下,随后顺势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粉笔,在目鸣悠的四周画上了一个巨大的巫阵。巫阵完成。最后,她咬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了几滴鲜血,一滴留在了目鸣悠的额头,两滴进入了目鸣悠的口鼻,最后一滴则滴落在目鸣悠那颗停止跳动的心脏上。 “pleted!小弟弟,这是我送给你的christmas gift!尽情享受吧!” 女人的头顶出现了一顶红绿色的圣诞帽。她举着燃烧的烟火棒,围绕着目鸣悠转了一圈。璀璨的火苗旋绕在目鸣悠的四周,高挺的圣诞帽出现在目鸣悠的头顶,不知道目鸣悠是否在火光中完成了新生,不知道这个圣诞夜他会如何度过,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戴上的圣诞帽。他注定会度过一个还算不错的圣诞夜。 最起码应该没有那么糟糕。也许吧。 叮叮铛~叮叮铛~铃儿响叮铛~ ! 我这是在哪?比赛已经结束了吗?我死了吗?。。。!小洱!小洱! “小洱!” 一直沉睡的目鸣悠猛然从那飘渺的梦境中赫然苏醒。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声呼喊小洱的名字。哪怕他什么都忘记了,他都不会忘记小洱,忘记那个音符发卡。他清楚的记得,音符发卡出现在了西佩真的手里。 ?我衣服呢?我身上穿的这是什么啊?是。。。巫袍鸣?不是?这里是哪里啊?我回到极乐土了吗?这里不会是地狱吧?。。。 目鸣悠穿着巫袍从地面坐起,他看着自己现在的着装与周围虚无的土地,他充满了疑问。这副场景对于目鸣悠来说还好,不就是极乐土的样子吗?还比极乐土好一点。只是现在不行,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在比赛,是在合力文。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而且,他还是没有确定:小洱在哪里。 管不了那么多了! 目鸣悠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和为什么。他现在只想见到小洱,只想找到小洱。不论是在地狱还是天堂或是人间,他都要寻找。 总有办法能再次见到小洱。我说的! 目鸣悠披着巫袍就开始了漫无目的的狂奔,他是没有头绪,但是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只是,就在目鸣悠开始奔跑的时候,一道女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这道声音将他的思绪一下子就拉回了现实。 “目鸣悠学长!目鸣悠学长!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呜呜呜。目鸣悠学长!对不起。。。目鸣悠学长,救救我妹妹吧!她好像块不行了!” 这道声音是?。。。夏临! 目鸣悠认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是夏临,不会错的。而且还是带着哭腔。听到声音,目鸣悠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了。他直接就顺着音频而去,他能确定,夏临肯定是遇到的麻烦。 唰!唰!唰! ?怎么没有反应?又出现那样的情况了吗?唉。看来重重给我的装置已经失效了呀。不过这也没办法。。。不对!不是装置的问题!是极能的问题!我丝毫感受不到极能的流动,这与之前的情况不一样!之前我好歹能体会到极能流动,只是发挥不出来,现在我连体会都体会不到了。看来这一次,我是彻底失去了极能。。。 夏临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紧急,目鸣悠也没有拖泥带水,他直接就想要发动极能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只是,就当他伸手准备凝聚极能的时候,周围无事发生,他的掌心没有任何变化。 呼啸的寒风不再为他助威,汹涌的风暴也不再为他翻滚。 他独自站在寒风中,品尝着空气中不再情切缕缕微风。 目鸣悠就是这样一个人,了解的快,接受的也快。他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真的不是极能者的事实。于是,他轻轻抖了一抖巫袍,然后迈开脚步,朝声源处走去。 广袤无垠的贫瘠土地上出现了一位穿着淡黑色的巫袍的少年,少年拉下了帽檐,独自一人走在这里。他的身旁空空如也,他的四肢也都被巫袍所遮蔽。少年默默的行走,一直一直。 ! “目鸣悠学长!” 目鸣悠跟随声音来到了夏临的身边,看着匍匐在地的夏临,还没等他开口,夏临先一步出声。夏临的眼中饱含泪水,她奋力的抬起头,直视着穿着巫袍的目鸣悠。 “哈哈,夏临。你还真是一个小哭包啊。” 看着哭泣的夏临,目鸣悠不仅没有出声安慰,反倒调侃了起来,看着夏临哭泣的样子,他想到了之前在烟山的时候,时空间炸弹的那天,夏临也是哭的最厉害那一个。 目鸣悠一边宠溺的摸了摸夏临的小脑袋瓜,一边蹲下身子看着她。 “夏临,别怕。我来了。” 简单的几个字,给了夏临莫大的安全感,就像她说的那样:我总觉得和目鸣悠学长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嗯!目鸣悠学长!快救救我妹妹吧!我妹妹快要不行了!” 听到目鸣悠的话,夏临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她情绪激动的指向一边,那里正是见玉的方位。目鸣悠也顺着夏临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空落落的土地上,见玉被死死的按在地面一动不动,她白嫩的小脸变的痛苦,看着连呼吸都难以完成。情况真如夏临所说,非常的糟糕。 “嗯。我知道了。详情等我回来再说。” 看到见玉,目鸣悠立马行动了起来。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他知道的信息对于现在来说已经有些“过时”了。不适合再拿来分析了,而且世界是瞬息万变的,他的时间也不够,不能推理下去了。 告别夏临后,目鸣悠就径直走到了见玉的身边,他在见玉身边蹲下身子,然后仔细查看见玉受到的迫害。他现在要搞懂一件事:就是见玉她们为什么会被压在地面无法动弹。 见玉和夏临都被莫名的能力压在了地面,而我站在她们的旁边却没事,那么力的作用肯定就是以她们的本体作为范围的依照。是立场还是直接对本体生效呢?这个简单,我试一下就行。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目鸣悠试探性的将手放在了见玉的肩膀上。 虚无之地迎来了它的主人。 第382章 钻石 合力文的校区内现在变成了一片虚无,与之相比的校区外也没有好到哪里。这里现在碎石凌厉,坑坑洼洼,原本整齐平整的坡道上,找不出一块完好无损的土地。矗立在两旁的树木也已基本被摧毁殆尽。这里的场景丝毫不比场内平和。不用怀疑,在这里也正在进行着一场大战。 钢铁与岩石的较量。 源能啊,发挥你最后的余光吧。你的名字终究会刻在历史的石碑上的。我向你保证。——杉木博士。 这个机械战甲的极能等级最起码是lv9起步,是和我同一等级的。 久慈丝控制着岩石悬浮在半空,她现在已经处理完了束缚她的钢铁牢笼。在短暂的恢复自由之身后,她就改变了应对策略。她现在不能与机械战甲硬碰硬。钢铁的密度远远大于普通的岩石,她的招数对眼前这个机械战甲完全不奏效。所以她现在只能尽量的躲避。 这是没办法的。 而凭空出现的机械战甲,依旧冷面的站立在原地,它的双眼闪着逼人的红光,它的脚步仿佛被定在原地,从开战到现在,它一步也没有挪动过。俨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唰!唰!唰! 轻抬机械手臂,数以万片的钢铁刀刃顷刻落下,锋利的刀刃就像是暴风雨般降临在久慈丝的头顶,每一片都蕴含着钢铁之心的威能。足够的锋利能切断粗壮的大树,能分割凌厉的碎石。如果站在这场雨下,我想结局一定会是:万箭穿心。 看着头顶的刀刃暴雨,久慈丝趴在岩石上,她伸出双掌开始凝聚极能。在和机械战甲交手没多久,久慈丝就意识到了它的不简单,不是说实力的不简单,而是信念的不对头。从一开始,这个机械战甲就是抱着杀死久慈丝的决心来的,它的每一招都很致命,它的每一式都很疯狂。 这一点对久慈丝不重要,对目鸣悠很重要。毕竟,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死鱼眼啊死鱼眼。你到底都干了一些什么事啊? 数层岩石护盾拔地而起,它们一层盖着一层出现在久慈丝的头顶,为她组成了一道坚实的圆形护壁。没办法,面对这种锋利的刀刃,一层是肯定不足以抵消的。这不是实力的差距,而是硬度的差别。在同等水平下,这是无法用极能来弥补的。 暴雨的刀刃一把一把的落在久慈丝的头顶,这些刀刃直接就化开了久慈丝准备的圆形护壁,说一句削铁如泥都不为过分。不过也好在久慈丝做了几层的准备,在一层一层的泻力下,勉强完成了防守。 ! “还有变化!” 只是让久慈丝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刀刃虽被护壁定在了半空,停止落下。但是这不是机械战甲攻击的终点。在刀刃被定格的瞬间,那些银白色的钢铁再一次发生了转变。只见锋利的刀刃慢慢的开始弯曲融合,一把是这样,数把也是这样。探出头的尖锋蜷缩进了岩石中,包裹刀锋的岩石开始发生细微的颤动,不断有小石块颗颗掉落。 望着突如其来的变化,久慈丝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就是拖。无论怎么样,她都要为里面争取到最够的时间。她能感觉到,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不能继续让它变成大染缸。 然而,久慈丝的速度终究比不上钢铁弹珠的速度。是的没错,锋利刀刃转变为了银白子弹。这些弹珠直接挣脱岩石的层层束缚,以子弹的样貌开始朝久慈丝射击。 久慈丝当然也注意到了银白子弹的形成,她双手合一,升起了一道岩石高墙,将自己与银白子弹隔开。这是她的策略。 “啊!啊!” 密度!密度!还是密度!久慈丝的岩石固然很厉害,但在坚硬的钢铁面前还是略逊一筹,完整的银白子弹直接就射爆了久慈丝的岩石高墙,它们在岩石高墙上留下了一枚枚清晰可见的弹孔。这是致命的,这是糟糕的。 打破高墙之后,就是命中目标。而面对数枚极速的银白子弹,久慈丝似乎别无他法,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已经中弹了,没办法,距离太近了,银白子弹穿过岩石高墙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久慈丝的眼前。 银白子弹击中了久慈丝,巨大的冲击力将她从岩石平台上再次击落。剧烈的疼痛感让她无法在第一时间凝聚极能,伴随着久慈丝的尖叫声,她痛苦的倒在合力文的校门口,趴在了合力文的大门前。 滴!滴!滴! 就在久慈丝倒地的时候,她那一直沉默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发出滴滴答的响动。是谁的消息?是一直没有回复的夏临吗?还是圣诞夜为我祝福的家人?或者是一条足以让我充满力量的喜讯?尽管久慈丝的心头有很多疑问,但是她现在却无法验证,巨大的钢铁将她死死的压在地面无法动弹,甚至现在连抬头都成了一种渴望的奢求。 久慈丝倒下了。她倒在了合力文的校门口。也就是在久慈丝倒下的片刻,那个一直沉默的机械战甲动了起来,它双眼闪着红光步步朝久慈丝逼近。它举起了机械尖刺,应该是要给久慈丝来一个痛快的终结。 看着闪耀锋芒的尖刺,久慈丝的眼里没有对失败的沮丧,也没有对死亡的拒绝。她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她直到现在都认为自己没有败。自己只是运气不好,身边没有能够被操控的岩石而已。 如果我的石头没有用完,今天倒下的就会是你。 锋芒的尖刺悬挂在久慈丝的头顶,机械战甲看着倒地的久慈丝,它的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径直就要顺势刺下。 啪嗒!啪嗒!啪嗒! 坡道旁还未消散的树丛中传出几道沙沙声。一名戴着白框眼镜的黑衣人,正在注视着机械战甲与久慈丝发生的一切,看着快要落下的尖刺,黑衣人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他拨开挡在身前的树叶,似乎准备站在明场下。 ! “嗯?一个lv8?lv8怎么也配出现在这个战场?。。。哦。我明白了。有点意思。小丝,你现在会怎么做呢?我很期待。” 就在黑衣人迈开第一个脚步的时候,他突然抬头看到了黑暗中的一个人影。他只一眼就分辨出了出现的极能等级,lv8。起初他是带着讽刺与不解的神情。但是直到他分析出对面手中袋子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戏曲似乎演奏到最高潮了。 黑衣人收回了脚步,他重新遁入黑暗,扮演起不会喝彩的观众。 唰!唰!唰! 气温正在急速的下降。这本就是冬天的夜晚,呼啸的寒风当然会变的更加刺骨。没人想走在这样的天气中,也没人会拒绝温室的陪伴。更何况现在的空气很是糟糕,四起的风气中夹杂着很多很多的碎石泥块,遮天蔽日的不仅有冷空气,还有令人讨厌的阵阵风沙。 此时的风沙已经有些遮眼了。简直太糟糕了。让人什么都看不清。只是我想,你一定能看清风暴中那位有些急躁和飒气的女人。 “真是狼狈。这就是被踩在脚下的感觉,怎么样?很不好受吧?这样的感觉我体会过了两次,两次都是你给予我的。” 风沙是有形状的,泥土是有目的的。两条翻滚的泥土从久慈丝的两侧猛然升起,它们带着风暴中的沙石一起,将步步紧逼的机械战甲所掩埋。机械战甲的脚下出现了蠕动的泥石流沼泽,这些沼泽顺着机械战甲的身躯攀爬到它的四肢之上,覆盖住它悬着的尖刺上。 一道突然升起的泥流挡住了机械战甲与久慈丝的联系,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降落到久慈丝的身旁。 女子看着狼狈的久慈丝摇摇头。听她的语气,她与久慈丝似乎是“老朋友”。 “瑞娜?。。。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出现的人正是废墟的瑞娜,她在最为紧要的关头踏着风暴而来,出现在久慈丝的身边。虽然她自诩久慈丝是自己的死对头,但是现在,她变了。久慈丝也变了。久慈丝变成了她行动的目标。 “没错。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没想到自诩为上位替代者你,也会有需要我帮助的那一天。你真是太可笑了。” 瑞娜嫌弃的看着久慈丝,语气一点也不友好。 “咳咳。瑞娜,我说。。。错了吗?你还真是小心眼。不过。。。谢谢你。” 砰!砰!砰! 久慈丝的话音刚刚落下,她身上巨大的钢铁就变的支离破碎,银白色的铁片漫天飞舞,有的插进了大树中,有的遁入了泥土里,反正就是没有一片留在久慈丝的身上。同时,昏暗的空气中也出现了闪闪发光的点点,无数粒细小的微光伴随在久慈丝的身后,它们慢慢为久慈丝组成了一双足以闪瞎眼睛的岩手。 这是钻石。这是钻石岩手。 久慈丝以全新的姿态重新登场。现在她无疑是这样最闪耀的女人。 。。。 人家是少女! “久慈丝,别误会,这不是你的圣诞礼物。刷的也不是我的卡。” 看着钻石岩手瑞娜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哈哈,这些我都不认,我只知道这些钻石是你送给我的。谢谢你的圣诞礼物。瑞娜!” “你有病啊?我都说了不是我送给你的。你抱我干什么?” “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我要一雪前耻。瑞娜。我们上!” 说着神经大条的久慈丝就要送给瑞娜一个圣诞夜的大大拥抱,看着久慈丝那张令自己讨厌的脸,瑞娜被气红了。她下意识的就想将久慈丝推开,但是当她行动的时候,久慈丝双手已经搂在了她的腰上。这可真是太尴尬了。 钻石岩手的出现再加上瑞娜及时的救火,我想这一战应该会变的很轻松。 你知道的,钻石的硬度在钢铁之上。 夜晚,金碧辉煌的珠宝店内,一对年轻的情侣在看店小姐的抱歉声中,产生了激烈的争吵。 “我说了让你昨天来,昨天来。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钻石卖完了,你满意了?是不是又在庆幸自己省下了一大笔钱?” 女人的脸上满是气愤的表情,她嘴里的吸管都被咬扁了。 “亲爱的。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我是真的没有时间,公司一直加班到很晚,我也没有办法啊!亲爱的,不要生气了。” 女人生气就意味着男人焦急(最起码大部分是这样的)。男人站在女人的身旁急的团团转,他坐也不是,站也不行。他的双手不停的搓在一起,他现在有些语无伦次了。 钻石卖完了?这怎么可能啊!这句话明明就是哄骗小姑娘的话术呀!钻石怎么可能卖完呢?啊啊啊!我真是倒霉! “两位实在抱歉,这位小姐,请您不要怪这位先生。我们店里的钻石真的是卖完了。不止我们店里,园区所有珠宝店的钻石都卖完了。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确实是现在我们所遭遇到的情况。实在抱歉,给两位带来了不好的购物体验。” 看着争吵的情侣,看店小姐总不能傻傻的站在一边吧?她总得说点什么吧?。。。肯定如此。。。 “啊?全城的钻石都卖完了?你确定没有搞错?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是和我的男朋友串通好了,一起来骗我。这个谎话真的太低级了。” 女人很明显不会相信什么全城钻石都卖完这种鬼话,换谁来也都不会相信的。先不说买这么多钻石要多少钱,就说买这么多钻石是拿来干嘛的?这合理吗?这一点也不合理。 “小姐,我真的没有骗您,不信您看。这是本店今天有关钻石的交易记录,还有几个分店的。购买钻石的顾客用的都是同一张卡,请您过目。” 看店小姐说完,女人半信半疑的接过她手中的数据翻看起来。女人一眼就锁定了购买顾客的姓氏。看着不太常见的姓氏。女人无奈的摇摇头。 “亲爱的~对不起~是人家错怪你啦~走吧~要是再晚就赶不上圣诞大餐啦~” 女人原谅了男人,她娇羞的挽着男人的手臂离开了这家珠宝店,男人也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这下总归能度过一个没有争吵的圣诞夜了。当然,钱也省下了。 数据单中,所有购买钻石的顾客姓氏都一样,都是寻。 她一个人买下了全城的钻石。 第383章 虚无之地的对峙 昏昏沉沉的文和体场内,穿着巫袍的目鸣悠正蹲在见玉的身边,此时见玉的表情十分的痛苦。在长久的高压之下,她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坏事的发生好像也就在弹指间。面对这种情况,目鸣悠必须加快速度了。 目鸣悠伸出手放在见玉的肩膀上,他要验证一下心中的猜想,莫名的能量是不是只会传输到见玉的本体。 ! 就在目鸣悠伸出手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场就将他的掌心死死按在了见玉的肩膀上,这股力量使他无法重新收回伸出的手掌。体会着手掌的变化,目鸣悠也确认了心中的猜想:力场的存在是以见玉的本体为中心,从上而下,死死压制。 这应该是极能吧?嘶,看样子,我现在真的是极能者了。 目鸣悠现在连这股力是不是极能他都分辨不出了。以前作为极能者的时候,他或多或少都对极能有所反应,最起码能分辨出力量是属于极能还是巫术,当然,是用排除法的。但是现在不行了。他除了能体会到力量外,什么也感知不到。 砰!砰!砰! 就在目鸣悠陷入思考的时候,他的头顶,也就是文和体场的上方,突然传出几道剧烈的响动,这道响动的出现,迫使目鸣悠不得不抬起头原地眺望。 目鸣悠抬起头,看向天空。他露出了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重重,真的是你。你还是来了。你也是为了极改,为了我而来吗?呵。 兵器的那张脸,目鸣悠是不会认错的。虽然离的很远,但目鸣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段时间,重重的那张脸一直印在了目鸣悠的心头,他反复琢磨着重重的目的,想来想去,他只能得到一个结果—极改。没有别的了。 兵器就是重重。 麦尔帝也来了吗?他是来帮忙的吗?应该是的吧。麦尔帝对战重重吗?应该挺艰难的吧。但是没办法,雇佣兵就是干这个的,我知道。 看着天边,重重与麦尔帝的激烈对抗,目鸣悠不禁抬头多仰望了一会。重重的出现对目鸣悠来说从不意外,甚至还有点兴奋,因为他肯定和小洱脱不开关系。这为目鸣悠找到了下一个目标。 当然,目鸣悠之所以现在还能这么悠闲,不关心见玉的死活,那完全是因为他已经想出了破局的办法。 收回目光,目鸣悠重新将重心放在见玉身上。 看着自己收不回的手掌,目鸣悠不在管它,只见目鸣悠蹲在地面,他从巫袍中掏出左手,然后顺便拿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粉笔,这可是巫袍啊,里面的口袋里肯定塞满了粉笔与巫纸,这是一定的。 目鸣悠两根指头夹着粉笔,两根指头夹着巫纸。接着,放开手指,将巫纸平稳的飘荡到地面铺开,随后,他拿起粉笔,在巫纸上画着什么。 几笔落下,洁白的巫纸上瞬间就燃起了点亮黑夜的火苗,看着火苗的燃起,目鸣悠没有收手,他开始源源不断的从口到中掏出巫纸,往火苗中添加。随着巫纸数量的越来越多,小火苗的灼光也愈发燃烈。火势的范围也逐渐加大。 看着火势的逐步增长,目鸣悠开始在地面上画起巫阵。不用多想,这个巫阵也是与火焰巫术有关的,目鸣悠只会这个。这也没办法。 巫阵很快就在目鸣悠利落的动作中完成。在巫阵完成的那一刻,愈发浓烈的火势立马开始朝着巫阵的中心收缩,很快就化作了一个圆形喷射口,外泄的火焰开始往圆形火柱中汇聚,这个火柱越来越大。 终于搞定了,还好这次一下就成功了,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夏临!还能发动极能吗?” 火柱形成,目鸣悠转头朝夏临大喊。 “可以的!目鸣悠学长!” 夏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朝这个火柱发射你的极能!有多少就用多少!” 火柱的出现无异于是大海上孤独的灯塔,你总能在远处望见,总会不自觉的朝它靠近。 “知道啦!目鸣悠学长!” 唰!唰!唰! 一道激烈的灼热夏光从夏临的坐标处射出。这道灼热夏光再次点亮了昏暗的世界,将目鸣悠的脸彻底点亮。火柱还是很好分辨和瞄准的。夏临也对目鸣悠的话深信不疑。没有任何疑问,没有丝毫犹豫。 灼热夏光不偏不倚的命中激烈的火柱中,为这道点亮黑暗的曙光增添了最后一把火。夏光注射,这道火柱立马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翻滚,笔直的炎火直冲天际,圆形的火焰直达云霄。 看着形成的最终火焰。目鸣悠拿着巫纸轻轻挥动。在他挥动火焰的瞬间,这个火焰就跟随他的手指移动了起来,它慢慢朝着见玉的上方空间飞去,当然,它一直与见玉保持着安全距离。 哗!哗!哗! 火焰刚进入见玉的空间,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原本笔直的光束开始变的摇摆不定,阵阵作响的霹雳声开始接连不断的响起。该说不说,这听着是有些吓人。 不过目鸣悠的脸上始终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 。。。 “。。。目。。。鸣悠学长?。。。我是。。。死了吗?这里是哪儿?。。。我们下地狱了吗?不应该啊,我应该上天堂才对,我从来没有犯过什么大错。。。为什么会下地狱呢?神明大人是不是搞错了呀?我什么时候可以申诉啊?” 。。。 不愧是见玉,这是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她接受新事物的速度也挺快的啊。。。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死亡吗?见玉,你真是牛大了! “咳咳,见玉。我比你先死。地狱一时,人间一年。我现在已经晋升为了地狱魔王的使者,我是你的引渡人,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好的话,我可以向魔王申请,给你一个通往天堂的机会。” 魔王的使者一脸严肃。这是他的本职工作。 “好的!目鸣悠使者大人!您问!” 。。。 “见玉,你喜欢宫革吗?” “喜欢!” 。。。 “好的,根据你生前的记忆,我可以断定你没有撒谎,你配的上通往天堂的车票。不过。。。鉴于你诚心优秀的表现,我们决定给予你更好的奖励!那就是。。。复活你!哈哈哈哈。走吧见玉,你没死,我也没死。你姐姐还在那里等着我们呢。我们快走吧。” 说到这里,目鸣悠实在是编不下去了,他可以很确定,如果继续这种“无聊”的对话,见玉真能和他聊上一天。这实在没有必要,毕竟现在最宝贵的东西就是时间。 说着,目鸣悠一把将刚刚恢复的见玉抱在怀中,看见玉这个样子,她是无法直立行走的,所以抱着她就是现在最好的通行方式。 “啊!目鸣悠学长!我没死啊!真是太好了!目鸣悠学长,姐姐她们在哪?快带我去找她们吧!” 被目鸣悠抱起的见玉没有什么娇羞之色,她反而震惊于自己还存活在人世间。。。额。。。其实也说不上震惊吧,和她接受死亡时那般,一样的平淡。。。 “走吧,我们去拯救她们。” 看着怀中娇小的见玉,目鸣悠没有多说什么,他径直抱着见玉朝夏临的方向走去。 我想你一定很好奇,目鸣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来摆脱地心引力的控制的。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并不复杂。 要使一个物体离开引力,那就必须沿着引力相反的方向(即向上)对它加力,使它作加速运动,当它达到一定速度时,停止加力,它就能以惯性一直向上脱离引力。这个速度可通过本体的质量和物体与地心的距离计算出来。引力在本体表面上(即距离为本体的半径)飞行,叫做脱离速度或逃逸速度——是速度战胜了引力。 目鸣悠利用了火柱产生的强大速度,战胜或抵消了引力带来的力作用,两股力在空中相互碰撞,最终一同化为虚有。所以束缚在见玉身上的引力就会消失。 简单的一个知识。还好目鸣悠上学的时候,记下了这个知识点。 目鸣悠抱着见玉很快就来到了夏临的身旁,他慢慢的放下见玉,很快就开始了第二次的解救,他第二次的解救比第一次熟练多了,他甚至没有发动巫术,只是指挥夏临自主发动极能。刚才的行动中,他看了出来,仅靠夏临自身的极能就够了,毕竟束缚她们的引力场算不了多大,也没有太强。 大的是见玉,强的也是见玉,所以见玉才会陷入昏迷。 “妹妹!你没事吧!真是吓死我了!有没有伤着哪里?姐姐给你检查一下!” 刚恢复自由之身的夏临,就赶忙开始扒拉目鸣悠怀中的见玉,她对见玉的关心肉眼可见,刚才在解救她的时候,她就一直喋喋不休个不停。 一阵检查过后,在确认见玉没有收到什么特别大的伤势后,夏临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激动的平了平胸口,然后转头看向重新出现的目鸣悠。 “目鸣悠学长。不止我们在这里。蕾愈她们也在这里。她们估计和我们遇到了同样的情况。我们要去解救她们。” 夏临没有询问目鸣悠的突然出现,也没有询问现在发生了什么,她最为担心的就是蕾愈一行人的情况,解救目鸣悠是她们大家的功劳。 “嗯。走吧。夏临,你需不需要我抱着你?” 目鸣悠自然是和夏临一个想法。在出发的时候,目鸣悠轻轻的拍了拍夏临有些凌乱的小脑袋瓜。 “目鸣悠学长!能不能不要说这么变态的话啊!你同时抱着一对姐妹花也太奇怪了吧!” 嗯。。。该怎么说呢。夏临确实比见玉要“成熟许多”。虽然她很害羞,但是她的声音很大。。。 “打住!我们快出发吧。。。” 糟糕,夏临真是一个糟糕的女孩子。要是疯女人听见,她一定会杀了我的。。。 抱着不行,拉着当然可以,夏临还是默默的牵起了目鸣悠的手,不为什么,只是这么做能让她获得久违的安全感,她不必再独自强撑了,她也撑不下去了。独自面对一切真的很难。好在,目鸣悠出现了。 目鸣悠带着见玉和夏临按照之前的方式,成功解救了被困在引力场下的所有人,不论是千早还是琴海,蕾愈或者布莱安娜,都被目鸣悠一一解救。当然,这也包括,同样被困在此的暮野队长。 强大的高压粉碎了暮野队长身上的装备,她的通讯系统现在一个也用不了,她的随身武器也甩在了一旁。匍匐在地的暮野队长,看着目鸣悠步步朝来的脚步,她一脸平淡。 “暮野队长,您放松,马上我就能救您出来了。” 夏临恭敬的站在暮野队长旁边,她一边说着双手一边发动极能。随着极能的发动,束缚暮野队长的引力场也很快的瓦解。暮野队长重新站了起来,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 “目鸣悠,你是罪人,你必须接受审判。” 暮野队长刚刚起身,她就干净利落的从口袋中掏出极能镣铐,准备戴在目鸣悠的四肢上。看着暮野队长的动作,目鸣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悦。他没有时间玩什么正义与和平的游戏,最起码不是现在,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 “暮野队长,我知道我是园区的罪人,这不用你来提醒。但是我想,我执行审判的日子不会是今天。今天,我是不会戴上这愚蠢的镣铐的。你就不必大动干戈了。抱紧我见玉。” 看着暮野队长,目鸣悠从巫袍中抽出双手,他严阵以待。他不会束手就擒的。说着,他一把将见玉转到他的后背背着,并且嘱咐抱紧自己。 “目鸣悠学长~这是大错~会下地狱的~” 见玉在目鸣悠的耳边小声低语。 “目鸣悠!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请乖乖配合我们,不然别怪我们使用特殊手段了!” 见目鸣悠有反抗之意,暮野队长立马弯腰捡起丢在地面的武器,她端着武器,将准心对准了目鸣悠。 这是一场发生在虚无之地的对峙。 第384章 所有人都坚定不移的相信他 夜幕此时正式降临在,虚无的文和体场之上。 在文和体场上,暮野队长举着手中的武器与目鸣悠当面对峙,她现在势必要逮捕目鸣悠,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犯罪了。她救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目鸣悠需要接受审判。这没什么好说的。 “暮野队长。那个人应该也犯错了吧?您要不先抓他呢?就是他把伤害的我们。” 见气氛逐渐紧张,夏临试探性的想劝阻一下,她指着远处天空上重重的身影,凑到暮野队长的身边。 “我知道他犯错了。我会惩戒他的,但是目鸣悠也犯错了,他们在我眼里都一样,都需要接受审判。没有什么先后之分。” 暮野队长斜视了夏临一眼,她的语气威严无比,只是听她的讲话,你就会忍不住感到害怕。此时的暮野队长,她的手臂抖个不停,看来她在风暴中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尽管如此,这并没有干扰到她此时的决心。 “这个。。。” 暮野队长都这么说了,夏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得将目光放回目鸣悠的脸上,希望他能化解目前的困境吧。 “暮野队长,我不会否认我犯下了园区的错误,但是现在,我是一定不会跟你走的。如果你打算做些什么,那么我也会相应的做些什么。” 暮野队长的语气或许能让很多人害怕,但是对目鸣悠没有任何效果。他的眼神同样锐利,他的决心当仁不让。 随着目鸣悠的这句话说出后,现场的气氛也来到了空前绝后的状态,虽然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什么什么,但是大概能猜到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可是sps啊。 此时夏临和见玉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们都很害怕。特别是在现在的情况下。 “目鸣悠,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警告!” 暮野队长的耐心到达了极限,看着目鸣悠那尖锐的眼神,她的手指微微触动,她已经说完了她想说的话,她也已经做完了应该做的事,那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没有必要再继续商谈了,因为这里不止有一个犯错的人,处理完目鸣悠后,她还要继续进行工作。 “啪!” 扳机扣动,出现了一声响亮的动静。 ! “我说坏男人!你怎么在这里墨迹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一个sps吗?你跟她废什么话?打晕她不就行了?” 就在扳机被扣动的时候,就在子弹发射的瞬间。漆黑的天空中,突然跳下一位红发少女。这位红发少女可了不起,她单手接住了从枪口中射出的子弹。为目鸣悠挡下了这一击。同时,她猛的一挥手,一棵不算粗壮的树木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了暮野队长的身上,力度刚好,正好砸晕。 蕾愈有些等不及了。 ! “啊!偶像大人!袭击sps可是大错!你现在和目鸣悠学长都是罪人了!” 见玉被蕾愈莫名的举动吓的不轻。 “嘶~蕾愈。你是不是有些过分?” 夏临是觉得蕾愈错了,但是该怎么说呢?不好说。。。 “行行行,我是罪人~啊~我有罪~行了吧?走吧走吧。” 蕾愈现在似乎有些急迫,她说话的方式都变了,听着夏临和见玉的话,她只是简单的敷衍,她一直在看向默不作声的目鸣悠。 “我们走吧。” 目鸣悠开口了,他面无表情的简单四字。说完,他就径直转身离去。他现在不想再思考这件事。他说过了,现在没时间。 目鸣悠带着夏临蕾愈和见玉,从昏倒的暮野队长身边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目鸣悠让蕾愈通知了江梨奈一声(目鸣悠已经得知了江梨奈参加了医疗小队),说这里有伤员。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一件事了。其实自始至终,目鸣悠都没有讨厌过暮野队长。这是客观的事实,就是如此。这里不是在极乐土。一个简单的问题。 离开暮野队长的四人,很快就来到了文和体场的最中心。这里现在没有那么空旷,因为这里站着几位早已等候多时的人,她们分别是:千早,门川琴海和布莱安娜。她们三个一直都在此等着目鸣悠的归来。 终于,在一片虚无中,她们看到了那身黑色的长袍。是目鸣悠回来了。 “目鸣悠同学。。。” “不要说话。” 看着目鸣悠的身影,千早忍不住的上前,可就当她来到目鸣悠身边开口的时候,等待她的,是目鸣悠一句冰冷的语言。听到目鸣悠的话,千早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落寞。现在的目鸣悠让她感到陌生。 “千早学姐。。。” “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比我清楚。刚才困住你们的极能是lv10。lv10的实力怎么样,就不要我多说了吧?lv10有多强我也不清楚。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留在这里会随时面临生命危险的挑战。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比赛,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所以,我劝你们去寻找极能医疗小队。夏临跟我说,她们现在也在这里。我想那里应该是安全的。最起码比这里要安全的多。” 目鸣悠抱着见玉站在所有人的中间,他表情严肃的面向还留在这里的众人,解救她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找重重“算”个明白。而对于目鸣悠来说,千早她们是无辜的,但是被卷了进来。他不希望接下来她们还继续参与,这对她们来说没有一点好处,也没有待在这里的理由。 目鸣悠自然没有继续隐瞒的道理,他挑明了说:重重是lv10。 “生命危险?。。。” “麦尔帝学长。。。” 。。。 听到目鸣悠的话,众人果然都陷入了沉默,不论是千早还是门川琴海,或者是布莱安娜。她们都陷入了思考,毕竟生命危险这几个字对她们来说有些陌生,对园区来说也有些陌生。她们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现实。哪怕它已经真的发生了,这是她们从未经历过的。 “目鸣悠同学,那你呢?” 沉默良久,千早朝前一步,问向目鸣悠。她还有好多问题想问目鸣悠。 “我?这是我惹出来的麻烦,我必须负责。” 目鸣悠依旧面无表情,他抬头看着天空上的重重。下定了决心。 目鸣悠说完,现场再次陷入了沉默。久久没有声音的响起。 “目鸣悠同学,让我。。。” ! “啪!” “啪!” 又是两棵不算粗壮的大树出现,就在千早还想要说些什么的瞬间。没错,执行人还是蕾愈,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已经明显比前一次更有经验。 这就是门川琴海召唤出的大树。 两棵大树将千早与门川琴海砸晕。她们双双沉睡倒地。看着又是突然昏倒的两人,夏临和见玉有些不明所以的张大了嘴巴。 “目鸣悠学长 。这是。。。” “她们不应该卷入这场麻烦中。” 目鸣悠朝蕾愈使了一个眼色,蕾愈也心领神会,她立即拨通了江梨奈大手机号码。 “布莱安娜。到这边来,我知道你是不会放任你的麦尔帝学长不管的。这不是为了我,我管不到。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现在你要么选择离开,独自行动,要么就加入我们,听我调遣。你选择吧。” 目鸣悠现在可谓是雷厉风行,他十分的清楚,在还留下的几人中,除了自己和蕾愈外,其他人都很害怕。一脸冷淡的布莱安娜也不例外。至于为什么不砸晕布莱安娜,也就像目鸣悠说的那样,她的存在不是为了自己,自己管不到。 “我加入你们。” 目鸣悠所展现出来的气质是强大的,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同为冰冷的布莱安娜能体会得到。她能看出,目鸣悠眼睛里的冰冷不是对物质的冰冷,而是对生命的蔑视。仿佛生命在他眼里可有可无,他也是这么干的,他亲手杀了西佩真,现在还和没事人一样,我敢打赌,西佩真的死,在他的心里留不下一丝波澜。 只是他的死亡名单上又增添了一笔而已。 “这就对了嘛!冰冻女人,这个坏男人可是很有本事的。” 蕾愈像是鼓励,她拍了拍布莱安娜的肩膀,尽管她是踮起脚尖就是了。 “目鸣悠学长。那我们下一步要干什么?” 布莱安娜加入,夏临有些好奇的看向目鸣悠,她从来都是站在目鸣悠这一边的,她自始自终都觉得,目鸣悠刚才的问题不是问自己的。生命的危险确实很吓人,但是,目鸣悠学长为了我们已经经历了生命的危险。我也能为他做同样的事。 “见玉,我就不砸晕你了。听话,乖乖的去极能医疗小队那里,你或许能帮上江梨奈大忙。” 目鸣悠没有理夏临的话,只是摸了摸她的头,随后他调转一个角度,将见玉重新抱在怀里,他看着见玉还在惊讶的小脸,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啊?目鸣悠学长,我没事的!我也是极能冒险小队的一员!你已经救过我很多次了,我也想帮你一下。就一下!” 很明显,见玉不想离开。她嘟着小嘴,用黑色的头发蹭着目鸣悠的胸口。像是在祈求能让她留下。 “见玉,我偷偷告诉你,其实我现在不是极能者了,而是一名巫术师,我会巫术。而巫术发动的条件就是虔诚的祈祷,我需要你在极能医疗小队那里为我祈祷,让我汇聚能量。这才是我的最终目的。只有你的祈祷是虔诚的!” 目鸣悠故作神秘的压低嗓音,他紧贴在见玉的耳边小声出言。只是他这套说辞也太异想天开了,也太扯了,谁会信啊?不过你还真别说,见玉还真信了, 她越听,脸上越兴奋,忍不住的捂住了嘴巴。最后她重重的朝目鸣悠点了点头,立马就摆出了祈祷的手势。。。 有点太早了吧。。。 “好了,见玉,那我就把你放在千早她们身边了,到时候等江梨奈来的时候,你们一起走。” “好的目鸣悠学长!就交给我吧!” 。。。 。。。 “偶像大人,那我就带着她们先走了!你们要注意安全啊!” 没一会,南丁格尔小姐就驾驶着极疗飞艇来接走三人,江梨奈也是和她一起来的。临走的时候,江梨奈朝蕾愈几人挥手并送上了她的祝福。在离开的时候,南丁格尔小姐深深的看了目鸣悠一眼。她什么也没有说,径直离去。 “谢谢你目鸣悠学长,能劝走我的妹妹。她要是在这里,我一定会心神不定的。” 看着见玉离去的背影,夏临松了一口气。她实在不希望她的妹妹冒险,她还太小了,不能经历这种场景。 “见玉没你想的那么弱小。好了,都过来吧。” 目鸣悠轻松一笑,她们三人的离去也算了解了他的一大心愿。说着,他就朝蕾愈和布莱安娜挥手。现在没有阻碍了,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时间紧迫,必须马上开始! “蕾愈,你能和麦尔帝建立联系吗?你们之间有通讯设备吗?” 蕾愈走近,目鸣悠看着她开口。 “有的,索斯为我们准备了通讯设备,我刚才看了一下,现在还能正常使用。” 从摆脱束缚,蕾愈就换了一个人,她虽然平时没有正形,但是现在,她必须摆正自己,她也能感觉到,这不是在开玩笑,所有人只要往前一步,就都会有生命危险,索斯,木偶,麦尔帝,还有大姐头,都是如此。今天的任务远远不同于之前。 “嗯。我知道了。你试着联系一下麦尔帝,看看能不能与他建立通讯。布莱安娜,夏临。你们两的极能,组合起来应该会有奇效,所以你们可以在原地试着发动极能,尝试干扰lv10的引力场。为麦尔帝提供帮助。” “我知道了。” “知道了目鸣悠学长。” 虚无之地上,目鸣悠为每个人都安排了任务,所有人都坚定不移的相信他。 第385章 没有极能 今晚没有月亮。 ““大英雄”。你下手还真是重啊。” 文和体场现在属于是一片死寂,到处都充满了虚无的气息与死亡的味道,空空如也的平地上什么也没有,不断吹拂的寒风中什么也没有。它是那样的死寂,那样的沉沦,你只是站在这里就能感觉到压抑,难以释放到情绪,也难怪见玉苏醒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来到了地狱。这不怪她,如果是我,我也一定会这么想的。 这是最符合地狱的描述,这是最符合死亡的情景。 只是,如果你没有看到那一片在空中,绽放的花园的话。 赤热的木棉花在合力文的空中盛大开放,它们不惧寒风的吹拂屹立在高空上,朵朵鲜花构成了黑暗中最明亮的色彩,赤赤火红拼凑了地狱中最完美的诗篇。 无尽的花海中,寻觅站立在此,她手持七彩玫瑰与极改对立。 是的,寻觅正在与极改对峙。 极改现在已经完全从目鸣悠的身体中抽离了出来,他或许还是目鸣悠身体的一部分,他或许也不是。他有着机械构成的躯体,有着黑雾组成的面容,零星中,似乎能看出他与目鸣悠有相似之处,又在恍惚中发现,他与目鸣悠相差甚远。这不过是几次眨眼间的改变。反正,寻觅对他的称呼是——大英雄。 唰!唰!唰! 黑色的风暴突然卷袭在天地间,这一切的改变不过是极改轻轻挥手的结果。 黑色的龙卷以平万军之势力,冲向火红的花园,在风暴躁动的瞬间,就连虚无之地也产生了激动的心跳。 看着黑色的风暴,寻觅摘下一瓣七彩玫瑰随手一甩,转瞬间,所有的鲜花都感受到了迟来的凋零,所有的鲜花一齐开放,朵朵的花片一同出发,在寻觅的旨意下,它们飞入了黑色风暴的中心,将它所包裹。由此,黑色的风暴有了颜色,是红色,是木棉花的颜色。 砰! 一声巨响传出,赤色风暴在抵达寻觅眼前的时候,爆炸开来,无数片花瓣从寻觅的两侧飞过,寻觅站在鲜花中屹立不动。 ! “大英雄,别想跑,就这么不想和人家待在一起吗?” 花瓣消失。寻觅看见了想要逃走的极改。她没有过多阻拦,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毫不担心。 这一天,她等了好久好久。 只见,在极改准备逃跑的瞬间,所有的鲜花都产生了应激反应,它们立马化作厚重的高墙将极改所阻拦,不可一世的拦在他的面前。 当然,极改也不是好对付的。看到鲜花屏障,他立马就调转方向准备寻找下一个出口,他的速度非常的快,黑色的拖尾能证明他的实力。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些花瓣在鲜花领域内,不是移动,而是瞬移,它们总是在极改快要逃出去的前一秒赫然形成,将他所阻拦。不论极改运作多少次,不论极改的速度有多快。 细细发现,鲜花的拖尾中,红色也是带着一点黑。 “宫革学长。你能把你的极能样本交给我吗?” “?啊?极能样本?是什么意思?” “宫革学长真是笨,连这么重要的极能样本都不知道。极能样本就是极能者的根本,只要我拿到你的极能样本,就能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研究你的极能,根据你的极能数据来研发危害伤害你的特定流动,还有,我甚至能通过极能样本对你来进行伤害或控制。总之,极能样本是不能随便交给别人的,这就等于你把自己的生命交在了别人的手中。” “危害这么大吗?那我一定会注意的。谢谢你啊伊莎贝儿。对了,这个极能样本要怎么交给你?需要我脱衣服吗?” “。。。不要啦!这样,你把手给我就行了。” “哦哦,好的。” 。。。 “宫革学长,既然你都知道了不能把极能样本随便交给别人,那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呀?” “嗯。。。因为你对我来说,不是别人。” “傻瓜。” 唰!唰!唰! 漆黑的利刃从极改的左臂上猛然伸出,这是机械利刃,这是与目鸣悠同款的机械利刃。此时却生长在了极改的手臂上。。。不对!不是目鸣悠的机械利刃,是极改的机械利刃,他的左臂与目鸣悠的机械外骨骼一模一样,或者说,目鸣悠的机械外骨骼自始以来就是极改的左臂,而重新出世的机械利刃也是极改的武器。 不是一把,而是一对! 极改的右臂上也赫然伸出一把一模一样的机械利刃! 两把机械利刃武装在极改的手臂上,上面的散发的寒光似乎能切断天空旋绕的花朵,举起机械利刃,极改朝寻觅冲去,他现在也明白了过来,寻觅不死,他无法离去。 。。。 。。。 “那你呢?目鸣悠学长?” 文和体场的中心,在目鸣悠说完后,夏临疑惑的看着他。目鸣悠给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事务,却唯独没有说他自己要干什么。作为团队的一份子,她们有知情权。 “我吗?我要去找小洱。” 看着夏临的眼睛,目鸣悠淡淡开口。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洱,他也从夏临那里得知了,小洱是与伊莎贝儿同行在一起,之前在手套擂台上的时候,他听到了伊莎贝儿的话,他也相信伊莎贝儿会保护着小洱,只是,那个音符发卡实在让人不安,他必须亲眼见到小洱。这样他才能放心。 “目鸣悠学长,小洱是出什么事了吗?” 听到目鸣悠这么说,夏临似乎选择相信了不好的消息,是的,她一直都在“相信”小洱没事。 听到夏临这么问,目鸣悠没有多说什么,他慢悠悠的摊开手掌,他的掌心中,正是被夏临所熟知的音符发卡。 ! 看着目鸣悠掌心的音符发卡,夏临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巴。她眼中的震惊清晰可见,就连她的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小洱,小洱,小洱。。。 “没事的夏临。小洱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伊莎贝儿。我会安全的找到小洱的,现在我要出发了。” 这句话是在安慰着夏临,也是在安慰着自己。目鸣悠在夏临身边蹲下,他轻轻的摸了摸夏临的额头,向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笑容。 “嗯。我相信你。目鸣悠学长!注意安全。” 夏临调整呼吸,恢复了些许神色,她抓住了目鸣悠的手,深深的点着脑袋。目鸣悠学长说的没错,这里是战场,我不能分心! “蕾愈,你把通讯装置交给布莱安娜,然后我们就出发吧。” 安抚好夏临后,目鸣悠起身走到蕾愈身前,他让蕾愈把通讯装置交给布莱安娜。 “?为什么?我就这一个通讯装置,离开这个通讯装置我就与大姐头她们失去了联系。我不要。” 面对目鸣悠的请求,蕾愈十分抗拒,这里的情况谁都知道,这是她唯一能与废墟建立联系的东西了。说着,蕾愈把通讯装置藏了藏,更加的验证了她的决心。 “因为你要和我一起去。没有你,我不行。” 目鸣悠没有伸手,他耐心的向蕾愈解释。 “为什么?你比我强多了,麦尔帝才是更需要我帮助的那个吧?” 蕾愈是想留在这里的。你知道原因的。lv10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因为我现在没有极能了。” ! “!” “!” “!” 目鸣悠这句话出口,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就连一旁的布莱安娜都不可置信的看向目鸣悠,她们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为天人的消息,这也确实是惊为天人的消息。 。。。 。。。 “宫革!东南方向五十五度。西北方向三十四度。” 合力文校区内,宫革乘坐着轮椅,在半空中左右横挪,他的身边跟随着几颗时空间弹珠,他的面前出现了几架高大的极能战甲。面对极能战甲的攻势,宫革在索斯的指挥下与之对抗。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两人的配合似乎出乎预料的顺利。 唰!唰!唰! 时空间弹珠现在已经成为了宫革最为顺手的攻击方式,面对不断出现的极能战甲,他只需要瞄准目标然后发射,剩下的就交给世界,交给运气了。谁能知道这些极能战甲被传送到哪里,谁又会知道它们有没有被彻底摧毁。反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拖足了时间。 “不对。。。不对!宫革!你的前方突然多出了好多架极能战甲。有五架。。。不对。。。十架。。。也不对!是十五架!小心宫革!你的前方冒出了十五架极能战甲!你还能坚持得住吗?” 就在一切都进入轨道,宫革逐渐适应攻击波的时候,突然的改变出现了。体会着远处的信号波动,索斯着急的朝天空上的宫革大喊。突然出现这么多架极能战甲,任谁来,一个人都是吃不消的。情况很不对! “?什么!十五架!我。。。没事!看我的!我不会让它们过去的!辛苦你给我辅助了索斯,我们上吧!” 该怎么形容宫革呢?我想热血笨蛋是最贴切他的成语。保护同伴是他义不容辞的行动,守护世界是他不会改变的信仰,你要问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那么他的回答一定: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再受到伤害。 不过说归说,真正面对十五架极能战甲的协同出击,还是很吃力的。不说别的,光发射导弹就有十五枚,这些导弹能封死你任何躲避的角度,就不用还有十五柄滋滋作响的电锯了,这太恐怖了。 光是躲避攻击就耗尽了宫革所有的极能,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反击,所以现在可以说,它们正在耗着。你知道的,只要宫革想躲,你就一定伤不到他。 。。。 “小心宫革!它们一起进攻了!朝东南。。。不对!西北。。。也不对!西。。。!没有躲避空间了。。。无死角。。。” 十五架极能战甲统一战线,一同出击。这次的攻击是无死角的攻击,这次的攻击是蓄谋已久的攻势,索斯分析着攻击的死角,她看不到,也找不着,这一击避无可避。 “电子游戏都是这样的,临走时,总要送给你们一个大礼物。嗯。。。我这个礼物够大吗?是不是用时空间会好一点?不需要吧?对面也有时空间极能者。但是对面不知道我也是时空间极能者啊?我要不要最后告诉他们呢?。。。啊!商场快关门了!要买不到胡萝卜了!” 看着锋利的电锯与封堵的炮火,坐在轮椅上的宫革咽下了一口口水。他知道今天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他什么也不清楚,但是他明白,这是战斗,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现在怎么办?我还能出去吗?我还没有找到小洱。。。我。。。 ! 砰!砰!砰! 就在宫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道霹雳的激光从远处的地面迸发而上,笔直的激光穿透了黑暗,也穿过了极能战甲,这道激光如穿葫芦般将极能战甲一一串联,然后一一粉碎。巨大的爆炸声在半空中响起,浓浓的烟雾顷刻间就覆盖了宫革,也遮蔽了云层。 谁?木偶。她终于没事了。 顺着光线看去。宫革看见了一位机械少女,她正是恢复完毕的木偶。地面上,木偶单手举起手臂,她眼神凛冽,她的掌心冒着淡淡的炮火硝烟。 “谢了木偶!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宫革朝着木偶的方向点点头,他不清楚木偶有没有看清,反正他做了。做完,宫革重新面对剩下的极能战甲。他坐在轮椅上大手一挥,几颗时空间弹珠就重新出现。随后宫革猛的发力,时空间弹珠就齐齐发射,精准的命中了那些极能战甲。你知道极能战甲的威力的,被时空间弹珠命中,还剩下的极能战甲也消失不见。 这里似乎重新归于了平静。 “木偶,干的漂亮。谢谢你了。你的极能还真是厉害啊。是物理激光吗?看着有点像啊。” 解决完极能战甲,宫革乘坐轮椅重新回到地面,他看着恢复的木偶,笑着开口。 “我没有极能。” 第386章 小洱到底去哪了? “极改出现了。极改为什么会出现啊!极改为什么会具象化的呈现出来?斯特鲁奇那帮混蛋难道早就盯上极改了吗?这样以来,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虚无之地上方的巨大飞艇内,北极熊看着机械身躯的极改,他尤为恼火。在他们原本的计划中,由兵器为目鸣悠植入控制极改的芯片,然后再在今天引诱目鸣悠极能暴走,激发极改,之后极改的能量由芯片所吸收,然后再传输到飞艇的本体哈上。 可是如今,现实展现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在目鸣悠极能暴走的时候,出现了莫名的极能流动压制住了他。迫使没来得及发动的装置产生回流反应,最终告一段落,当然,他们也准备了两种计划,在回流反应产生后,他们又引骗西佩真掏出音符发卡,来再次刺激目鸣悠,这一次成功了。但是成功的好像有点过头了,目鸣悠的极能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波动,这种波动在一瞬间甚至超过了lv10的力度。这种力度是装置所不能一下吸收的。 之后就是在风暴中心,目鸣悠陷入了昏迷,这也让装置有了传输的反应时间。这个装置如预期那样,开始慢慢吸收极改的能量,然而,就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暮野队长又不合时宜的闯入,打断了正在进行的流程。不过他们也准备了后手,他们有lv10这张王牌。 兵器轻而易举的就抵达暮野队长费尽心思进入到的核心,而且还先她一步。为了维持装置的传输,兵器开展了他的行动,兵器的行动是有效果的,虽说没有达到完美的地步,但也能最大程度的接受。装置的吸收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这已经够了,看着百分之九十九的极改,北极熊已经准备拍手庆祝,然而,莫须有的意外又出现了! 在目鸣悠体内,不止一块芯片,另一块芯片张开的血盆大口,它直接就吞噬了北极熊准备的芯片。只一瞬间,屏幕上的极改化为乌有,连百分之一都没有留下。 接着就是极改的具象化,接着就是最后的狩猎人——斯特鲁奇的现身。 截至目前为止,动物保护组织都在白忙活。没办法,现在只能拼了。 必须要把新装置塞进极改的嘴里! 急躁的北极熊奋力的拍打着面前的操作盘,他愤怒的双眼印在了屏幕上,他的双手止不住的开始颤抖,他的牙齿也在此时滋滋作响。 他不会甘心的。。。 啪哒!啪嗒!啪嗒! 就在北极熊无处发泄的时候,飞艇的大门被悄然打开。这间房间里,迎来了一位新客人。 “湾鳄大人,斯特鲁奇插手了。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走进的男人是一位不肯露面的男人,他脸上戴着一张红色的面具,而且还是大红色,在大红色中,没有一点杂色。他的时双手上也戴着一对白手套。他穿着标志性的科研大褂,他走路的声音很轻,北极熊回头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北极熊的眼前。 看到湾鳄的出现,北极熊立马上前汇报。他还是压制了脾气,他清楚湾鳄的口头禅:你看看你们着急的样子吧! “北极熊,你很怕斯特鲁奇吗?” 湾鳄径直从北极熊身边走过,他直接在椅子上坐下,他敲动操作盘,将大屏幕上的画面对准了寻觅。 “湾鳄大人,我怕的不是斯特鲁奇,我怕的是未知。我丝毫不清楚,我眼前的森林到底有多大。” 北极熊站在湾鳄的旁边,虽然他极力压制着语气,但是还能听出,他有些急躁。他此刻的内心也正如他说的那样,他很害怕未知。就是现在的情况,这已经开到了轨道之外。 “谁都怕未知,在未知面前才能看出一个人处理事件的能力。北极熊,你觉得兵器是未知的吗?” 虽然画面没有对准兵器,但是湾鳄却提起了兵器。湾鳄的语气有些平淡,平淡到让人感到害怕。他们现在可是一点也没有掌握极改啊! “湾鳄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兵器是。。。”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北极熊,先不要管极改了。先将重心放在兵器身上,他为什么连一个lv9,都不能轻松的解决?他在干什么?” 湾鳄虽然没有将画面对准兵器,但是他好像很清楚兵器现在的作风。他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满意。如果兵器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那么兵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可是。。。兵器会有很多把,极改就只有一个呀。现在我们不去管极改的话,无处可逃真要得手了,她有消化极改的能力,我们不能放任她不管。” 北极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兵器,从来都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兵器只是完成这件事的兵器而已,为什么要去管兵器是否上锈卷刃呢?换一把不就好了。那可是和极改做的选择题啊!这是送分题!湾鳄大人为什么会这样说? “兵器好找,趁手的兵器不好寻。提醒你一下。这里的极能战甲消失了。” 湾鳄向北极熊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说完他便转头不再搭理北极熊,他用手指不停的敲着操作盘,滴答,滴答,滴答。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监督。对了,湾鳄大人,园区现在对我们的态度是怎么样的?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们不会不知道。” 。。。 。。。 沉默良久没人回答,北极熊只能告退。 。。。 。。。 “我没有极能。” 面对宫革的夸赞,木偶的玻璃罩下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她一边摆弄着机械手臂,一边淡淡开口。 “啊?你不是极能者吗?你的极能不是物理激光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木偶的回答让宫革有些懵圈,不是极能者吗?为什么我能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极能?这也太奇怪了吧?算了,不管了。 “总之谢谢你了木偶。” ! “谢谢你了!” 谢谢我。。。谢谢。。。 宫革说着就伸手拍了拍木偶的肩膀,这是很正常的动作,但是他的动作却让木偶有些呆滞,木偶停下摆弄机械手臂的动作,她开始站在原地发呆。直到宫革离开,她都没有丝毫反应。 “索斯。伊莎贝儿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没有醒过来吗?” 在离开木偶后,宫革马不停蹄的赶到伊莎贝儿的身边,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小洱,而伊莎贝儿就是最后与小洱接触的人,伊莎贝热是否苏醒就显的尤为重要。 “我修复不了她。我已经做了我能做到的一切,她本来应该早就苏醒了过来,她体内的极能流动也趋于稳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到现在都没有恢复。我想,我搞不定这件事了。” 看着还在昏迷的伊莎贝儿,索斯无奈的摇摇头,她已经为伊莎贝儿修复好了所受到的极能损害,也稳固了她的身体数据,但是就是没有醒过来,这无疑是最致命的。而她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伊莎贝儿。 “这样啊。。。伊莎贝儿她会不会是生病了?我看她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对,可能是发烧了也说不定。我来摸摸她的头。” “?啊?这。。。也太扯了吧?” 莫名其妙的宫革说出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看着伊莎贝儿裸露在外的大腿,和伊莎贝儿有些红晕的脸蛋,宫革自然而然的就认为她发烧了。或许是高度的发烧,让伊莎贝儿昏迷了过去也说不定,反正索斯已经说了,她的极能没有问题了。 说着,宫革伸出手,他将他的手掌放在伊莎贝儿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他通过这种方式来对比体温,好找出其中的差异,这是一种很质朴的测温方式。 。。。 。。。 “!好烫啊!” 刚接触伊莎贝儿的额头,宫革就有些震惊的大喊出来,伊莎贝儿的额头现在太烫了,简直就不像是人类应该有的温度,这也太吓人了。再搭配上伊莎贝儿那红彤彤的脸蛋,宫革十分确信,伊莎贝儿就是发烧了。 “索斯,有没有冰块?哪里能搞到冰块?对了!麦尔帝和你们一起来了吗?我现在需要冰块!” 宫革将伊莎贝儿抱了起来,他抱着伊莎贝儿问向索斯和木偶两人。他的语气有些焦急。 “啊?宫革,你不会真的认为冰块能治好她吧?算了,木偶,给宫革点冰块。” 索斯还是不愿相信宫革这套没由头的说辞,什么发烧之类的,真是太扯淡了。 麦尔帝虽然没在这里,但是木偶在就行了,她的机械装置中有制冷系统,只要打开,马上就能得到寒冰,这也就是木偶在夏不热,冬不冷的秘籍。随着索斯说完,木偶轻轻点头,随即就开始制造冰块,没过一会,木偶就捧着很多冰块出现在宫革眼前。 看着木偶手中的冰块,宫革立马抓了几块,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伊莎贝儿的额头上。 宫革坐在轮椅上,他抱着昏迷的伊莎贝儿细心呵护,他始终相信,只要有冰块,伊莎贝儿就能苏醒过来。 。。。 。。。 宫革将冰块放在伊莎贝儿的额头上,他看着伊莎贝儿那张美艳而又独特的脸沉默不语。他在数着时间。 一。二。三。 ! “索斯!有人过来了!” 就在宫革默数时间的时候,警觉的木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她干净利落的举起机械手臂,她的机械手臂中开始慢慢汇聚激光射线,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远处那两道靠近的身影。 ”宫革。她交给我。你去帮木偶。” 索斯快步来到宫革身边,说着,她就接过伊莎贝儿,督促宫革出战。没办法,在这里她没有什么战斗力,她的定位就是一个辅助。 “明白。伊莎贝儿,等我回来。” 宫革也心领神会,他一个瞬移就出现在木偶身边,同时再次把手放在木偶的肩膀上。这次木偶没有什么不适,这是索斯布置好的战术。木偶失去了动力装置,她要依靠宫革的瞬移来进行高速移动。 “快来了!准备。。。发射!” 砰!砰!砰! 木偶手臂上的激光笔直的射出,这道激光的威力非常大,它的后坐力甚至让宫革险些跌倒,看着笔直的激光射线,宫革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费解的表情,他总觉得这道激光射线很熟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很久之前见过。 光线慢慢消失,这道激光到底有没有击中目标没人看到,她们两个只听到远处传来了叫骂声。 “木偶!你要杀了我呀!你看清楚人了嘛?你就打?万一我没躲过,死在这里怎么办?你记住,你杀的不是蕾愈,你杀的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偶像!” 看样子没有击中。暴躁的蕾愈拉着一袭黑衣的目鸣悠从天而降,气鼓鼓的蕾愈走到木偶的面前,她嘟着嘴巴轻轻敲了敲木偶那圆滚滚的头盔。 没错,来者正是目鸣悠和蕾愈。她们找到了这里。 合力文也不大,哪里出现莫名的动静只要细细寻找就总能找到,更何况,目鸣悠可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 “你要来找我们,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你的极能通讯设备呢?” 索斯有些懵圈,按照计划,蕾愈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才是。 “你这家伙怎么会和蕾愈在一起?你的事处理完了吗?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西佩真到底死没死?sps呢?她们不要要抓你吗?” 看着出现的蕾愈和目鸣悠,宫革有些傻眼了。他完全搞不懂现在的情况,他也没想过现在会见到目鸣悠。这也太那啥了。惊喜?差不多吧。 “其他的我不清楚,西佩真反正是死透了。宫革,小洱在哪?你找到她了吗?” 目鸣悠虽然想好好的告诉宫革,但是他没有时间,他现在只想知道的就是:小洱到底去哪了? 第387章 虽然很犹豫,但她还是说了出来 “其他的我不清楚,西佩真反正是死透了。宫革,小洱在哪?你找到她了吗?” 看着宫革疑惑的脸,目鸣悠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这句话也太劲爆了。无论从哪种方面来说。 “啊?。。。” 目鸣悠的话刚说完,宫革的脸上就写满了震惊与不解,不管怎么样,亲耳听见这个消息还是很惊讶的,抛开西佩真做了什么不说,在这种场合,在这座城市,当这么多人多面,亲手杀了一个颇具名声的学生。怎么说都是一件大事吧?就算不是西佩真,也是亲手杀了一个人吧?为什么他可以这样的平淡?仿佛只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像喝水一样。 “你。。。亲手杀的?” 宫革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再次问了一遍。 “?我说宫革,你没事吧?你管西佩真死没死干嘛?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小洱,他死了就死了呗。” 听到宫革再次发问,目鸣悠充满了不解,他疑惑的摸了摸宫革的额头,想确定他有没有发烧。真是的是太奇怪了,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就是!坏男人杀的好!西佩真那个混蛋早就该死了!没能亲手杀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说着,蕾愈跳了出来。她摩拳擦掌似乎也准备杀了西佩真,但是她做不到了,西佩真只有一条命。。。 “算了,详情之后再问你吧。先和你同步一下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宫革虽然还有点震惊,但是他尽量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面对目鸣悠和蕾愈开始同步他们遇到的事件,没有时间思考也没有时间询问了,加快速度吧。 。。。 。。。 “你们遭遇了极能战甲?不对,是伊莎贝儿遭遇了极能战甲,然后木偶和索斯来帮助伊莎贝儿,接着你又寻到了这里。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宫革的描述,目鸣悠心里大概有数了。重重他们布局已久,他们的行动是围绕着自己来做全方位的针对,这样一来的话,小洱遇害的可能性就更大了,虽然他很放心伊莎贝儿和寻觅的安排,但是他没有见到小洱。 “索斯,伊莎贝儿的情况怎么样了?” 沉思一会,目鸣悠转头问向索斯。 “奥,伊莎贝儿她发烧了,现在还没退烧。” 宫革前先一步。 “?发烧?” “闭嘴宫革!咳咳,目鸣悠,她的情况现在是这样的。我稳固了她的极能流动,也修复了她从极能炮弹中受到的伤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某些未知的原因,她迟迟无法苏醒。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 索斯气愤又无语的呵斥宫革闭嘴。接着她走向目鸣悠,一字一句的汇报了伊莎贝儿的情况。要说为什么索斯和蕾愈都对目鸣悠言听计从,那是因为,这是瑞娜出发前的嘱咐。 “索斯,木偶,蕾愈,你们三个过来一下。” “怎么了大姐头?又要去逛大人商店了嘛!快说!快说!” 砰! “闭嘴蕾愈!你们三个听好了,我预测,明天的行动不会轻松,十有八九我们所有人会分开,具体分组情况要根据当时遇到的场面来做判断。这次的行动不同于之前,很有可能是我们赌上性命的一战。所以在出发前,我必须好好叮嘱你们几句。” “大姐头,需要这么严肃吗?你还不知道我们三个嘛?虽然平时可能是有些调皮,但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都对你言听计从啊。不用叮嘱啦!” “索斯,这也就是我喊你们来的目的。明天的时候,我大概率不会和你们三个一起,麦尔帝也不会。甚至你们三个都还要分开。” ! 。。。 。。。 “大姐头!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让我们三个独自行动,而且还是面对未知的任务,我虽然有一些指挥能力,但是我的战术一团糟啊!要是没有既定的战术,我是无法领导蕾愈和木偶的!” “哼哼!那么接下来也就是轮到,偶像指挥官出场啦!” 砰! “索斯,这点我明白,所以我才为你们三个找了一个还算靠谱的指挥。” “谁?” “呜呜呜。谁啊?有偶像指挥官厉害吗?” “谁?” “目鸣悠。虽然那个小子,经常和我们作对,但是我有一种预感,明天我们就是为他做事的,而不是寻觅。所以,明天要是分开行动,你们遇到他的话,你们就听他的指挥。至于他的指挥能力,蕾愈见过。” “目鸣悠吗?他好像确实有些领导能力。” “坏男人虽然人品不行,安排战术和领导力还是可以的,只比偶像指挥官差一点点。” “木偶,你的想法呢?” “我都可以。” “好,那你们记住。去睡吧。明天一定会很精彩。” 。。。 。。。 “这样啊。。。伊莎贝儿在哪?” 听到索斯的话,目鸣悠立马询问。 “在哪里,我带你过去。” 索斯带着目鸣悠来到了还在昏迷的伊莎贝儿身边。目鸣悠站在伊莎贝儿身边,看着她昏睡的脸庞,内心有些焦急。自从他失去极能后,他与寻觅等人的极能通讯就断开连接了,他无法得知寻觅在哪,也无法了解美希在做什么。更重要的是,他们提前布置好的计划无法进一步沟通,这是致命的。 小洱。。。小洱。。。 “?这些冰块是干嘛的?” 想着,目鸣悠注意到了伊莎贝儿额头上堆叠的冰块,这有些十分诡异。。。 “奥,伊莎贝儿发烧了,这是给她退烧用的。” 宫革滑着轮椅来到目鸣悠身边。他也看着伊莎贝儿的脸。 此时,目鸣悠,宫革,伊莎贝儿三人待在一起,木偶,索斯,蕾愈,三人站在一块。形成了一种协调的默契感。 ! “凉,好凉。。。咳咳。” 就在一切似乎都无法进展的时候,一直沉睡的伊莎贝儿似乎有了些许反应,她紧皱的眉头刚刚舒缓又因为寒气的来袭而变的紧绷。虚弱的口吻中一直在重复:凉,好凉。的字眼。 ! “伊莎贝儿!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好一点了?伊莎贝儿,能听到我说话吗?” 伊莎贝儿躺在宫革的轮椅上,也可以说是腿上吧,反正就是用轮椅两边支撑起伊莎贝儿,躺在宫革的腿上。看着有所反应的伊莎贝儿,宫革急忙用手捧起她的脸,然后开口询问。一旁的目鸣悠见状也凑了上去。 伊莎贝尔的苏醒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凉。好凉。” 不过伊莎贝儿并没有睁开眼睛,她依旧闭着双眼,嘴里不断的重复着。 “宫革,快拿走伊莎贝儿头上的冰块。” 见状,目鸣悠将矛头直指伊莎贝儿头上的冰块,他早就想把它们拿下去了,但是也确实不知道伊莎贝儿有没有发烧,所以就没做打算。。。 听到目鸣悠的话,宫革赶忙伸手,将冰块从伊莎贝儿的额头上拿下,然后丢到一边。在做完这件事后,宫革继续将手放在伊莎贝儿的脸上,他的嘴里一直在呼喊伊莎贝儿的名字。 。。。 。。。 “你是。。宫革学长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看到目鸣悠学长了吗?他怎么样了?” 虚弱的伊莎贝儿看着宫革的脸,缓缓开口,她现在语气很虚弱,不过万幸的是,她醒了过来。她没有在意自己是否躺在宫革的怀中,也没有去管宫革放在她脸上的双手,而是问出目鸣悠的近况,想必,直到她昏迷,都一直很担心目鸣悠吧。 “那家伙没事,那家伙就在这里。伊莎贝儿叫你。” 见伊莎贝儿醒来,宫革松了一口气,他慢慢抽回放在伊莎贝儿脸上的双手,但是没想到,在即将抽回的时候,伊莎贝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也就是拦住了他。宫革迟疑了一会,然后重新将手放在伊莎贝儿的脸上。 “伊莎贝儿。小洱呢?” 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关心。目鸣悠对伊莎贝儿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几个字,这似乎不太对,少了很多的关心,也少了许多人情味。 “我说,伊莎贝儿刚刚才醒过来,你至于第一句话就说这个吗?而且你为什么要用质问的语气?总不可能是伊莎贝儿害了小洱吧?” 目鸣悠的语气让宫革十分的不满,他理解目鸣悠担心小洱的心理,但是总不至于第一句话就这样说吧?好歹要说一句:没事吧?或者身体怎么样了吧?而且他的语气实在有些冷漠。 “目鸣悠学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小洱,小洱。。。。小洱没事。小洱就在你们的班级里面。女皇大人安排好了一切,小洱是不会有事的。” 伊莎贝儿并没有在意目鸣悠的语气和他的说话方式,她一字一句的向目鸣悠汇报情况。从开始到结束,她的语气愈加虚弱越来越小。 “宫革,你去我们班里看一下小洱在不在。远远的看她一眼就行,不要喊她也不要叫她。” 伊莎贝儿说完,目鸣悠不再理会,他转而向宫革“下达”了任务。 “唉,我知道了。你照顾好伊莎贝儿。不要再用那种语气和她说话了。” 目鸣悠的语气让宫革真的很不舒服。仿佛伊莎贝儿在他的眼里只是下属而已。 说着,宫革将伊莎贝儿抱给目鸣悠,目鸣悠也没有说什么。他接过了伊莎贝儿,在交到目鸣悠手上的时候,宫革轻轻拍了拍伊莎贝儿的额头,没等伊莎贝儿开口,宫革就瞬移消失在原地。 宫革走了,现在这里只有废墟三人与目鸣悠伊莎贝儿,废墟的三人一直都待在一起,离两人有一段距离,她们三个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这里听不清。她们也不想听。此时的时间,是伊莎贝儿和目鸣悠独处的时间,看着怀中的伊莎贝儿,目鸣悠的脸上是一副莫名的表情。 “伊莎贝儿,这件事是不是寻觅让你做的?” 沉默良久,目鸣悠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个计划他不知道。 “是的,目鸣悠学长,是女皇大人让我这么做的。女皇大人说,今天小洱的安危很重要,让我务必要将小洱带到她提前准备好的领域当中。所以我就在和小洱同行的时候,施展了一些极能,使她昏迷了过去。” 伊莎贝儿尽管很虚弱,但是她还是回答了目鸣悠的问题。 “为什么不告诉我?” 目鸣悠掏出音符发卡放在伊莎贝儿的眼前,他依旧在质问。 “这是。。。小洱的发卡?难道说。。。目鸣悠学长。。。你已经。。。!” 伊莎贝儿不是笨蛋,看着目鸣悠掌心的发卡,她也能猜出一二。目鸣悠掌心的发卡说明了很多,说明目鸣悠相信了小洱已经遇害,他之前的询问,不是为了确定小洱在哪,而是为了确认小洱是否还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的极能就已经暴走了。这就说明,她们迄今为止的努力都化作虚无。 “嗯。伊莎贝儿,你现在就在我的怀里,你还没有感受到我的不同之处吗?” 。。。 。。。 “!目鸣悠学长!。。。你。。。现在。。。不是极能者了!你没有极能流动,也没有极能!”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伊莎贝儿的声音大了几分。虽然伊莎贝儿的脸色还是很惨白,面色还是虚脱,但是她的还是流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可是没有极能啊!这不是小事。是天大的事! “伊莎贝儿,这件事我不想再追究了,我现在也没有时间追究。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疯女人是不是也在你们的计划之内?她现在在哪?” 对于失去极能目鸣悠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今天他一直没有见到久慈丝,而其他人给的理由太过于笼统,这让他疑心大起,结合小洱的失踪来看,估计这件事与她们还是脱不开关系。 “久慈丝学姐。。。久慈丝学姐。。。就在合力文校门口。。。” 虽然很犹豫,但她还是说了出来。 第388章 凌驾在世界之上 唰!唰!唰! 手套擂台的遗迹上方,兵器正与麦尔帝展开激烈的战斗,倒也不能说是激烈的战斗吧。是麦尔帝单方面抵挡兵器的进攻。 如果说目鸣悠与西佩真的总决赛结束了,那么下一场比赛就是闻所未闻的“附加赛”。这场附加赛没有总决赛那般人山人海,也没有总决赛那样山呼海啸。甚至这场比赛的观众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但是我想说的是,这场比赛的精彩程度,是前所未有的。 lv10的首秀。 砰!砰!砰! 高空之上,四面八方的引力气场好似一根根透明的光柱穿透麦尔帝的冰封城堡,巨大的压力使得麦尔帝的身形一直都在摇摆不定,作为冰封之地的主人,他有义务守护冰封的领地,但是面对兵器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他逐渐显得力不从心。冰封城堡内很冷,可麦尔帝的额头上却挂满了汗珠。 而入侵者却表情平淡,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来说,似乎只是动动手指那样简单。 啪嗒! 引力气场突然加大了盘旋的压力,巨大的压力直接粉碎了麦尔帝建造了冰封城堡。就是这么的突然,毁灭与否,全都在兵器的一念之间。一同被摧毁的,还有覆盖在麦尔帝手臂上的重重碎冰,碎冰破裂,麦尔帝的双臂裸露在外,此时他的双臂已经通红无比,周而复始的极冰覆盖,已经将他的手臂完全烫伤。 “lv10。也不过如此嘛。” 只见,麦尔帝没有留恋冰封城堡的崩塌,他目露寒光,猛的抓紧他的右手手腕,然后调动全身极能用力一甩,空荡的高空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蜿蜒数里的极冰屏障。一抹冰蓝色占据了擂台的主场优势。 对于麦尔帝来说,防守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在之前的时候,他曾试图通过进攻来与兵器进行抗衡,可是在交手几次后,他果断放弃了这种作战方式。兵器的攻击波让他感受到深深的无力感,他的极冰在引力的面前实在是太过于渺小,不论是飞行轨迹,还是运作方式,都不是他能够决定的,而是地心引力决定的。 兵器就是地心引力的主人。 “快到时间了吧?麦尔帝,可惜了。” 兵器依旧稳稳的悬浮在半空,城堡的崩塌与冰墙的突起,无法让他提起一丝的兴趣。他始终是那副淡然的表情。看着冰墙的突然升起,兵器缓缓开口。 在麦尔帝全力防守以来,兵器虽然能一举破坏他筑起的壁垒,但是麦尔帝总会在第一时间就做出应对,城堡,高墙,堡垒,屏障。这些总是周而复始,这些总是破坏又消失。麦尔帝的实力不算弱,如果全力防守的话,或许能对兵器造成一点困扰吧?或许吧。 只是,麦尔帝的极能是有极限的,重要的是,他一直都在全力防守,而兵器可没有全力进攻。这是最为致命的。 此时的兵器,将目光锁定在冰墙上,他已经预估出,麦尔帝极能的不足。这应该就是他最后的手段。面对猎物的拼命抵抗,猎人也要拿出他该有的诚意。 兵器的掌心开始逐渐汇聚能量,暗红色的引力球在他的掌心逐渐扩大,这可不止是一个简单的球形,它像是地球的缩影,像是世界的镜子,这是兵器所创造出的微小形地球,这是他眼中世界该有的样子。 它肯定不是蓝色,它也不会有雨天,它不是温和的也不是黑暗的,始终摇摆不定。 “雅。这是我们的世界。” ! 只一瞬间! 世界球膨胀数倍,它的体型已经快要将手套擂台全部覆盖。悬浮在空的兵器,单手托举着它。在留下最后的亲吻后,他丢了出去。 巨大的引力吸引着虚无中一切的废墟,无论是天上的云朵,还是地面的沙石,全都情不自禁的投入它的怀抱,它们要为这新的世界添砖加瓦,它们是世界的一部分,它们也是这个世界中不可或缺的角色。世界太大太奇妙了。 ! “你是怎么回事?湾鳄现在已经来了!你还没有解决掉绝对零度吗?你到底在干嘛?” 就在世界球丢出去的瞬间,兵器的脑子里响起了北极熊的声音,那头很急躁,言语中充斥了对兵器的不满。 “北极熊,绝对零度虽然算不上什么大角色,但是也不是一个小角色。我想快速解决他不难,但是你真的想我这么快就解决他吗?” 面对北极熊的责备,兵器没有脾气上的变化,他一字一句,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 。。。 “少跟我说这些。别以为我不知道极能战甲已经撤退了,兵器,你别给我玩花花肠子。我实话告诉你吧,今天不止湾鳄会来,竹叶青也会来。你能让极能战甲撤退,他就能让极能战甲回归。你好自为之吧。” 。。。 砰! 声音刚消失,天边的云朵就遭受了重击。兵器奋力的在空中挥舞一拳,这一拳打散了云雾,也击退了月色。 可恶!为什么一定要,为什么一定要,为什么! 北极熊的话无疑让兵器开始暴躁起来,他的怒火愈燃愈烈,双拳也握的越来越紧。你知道的,兵器如果现在愤怒,那么遭殃的就会是他对立面的麦尔帝。 世界球的冲击波对麦尔帝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它所到之处都伴随着吞噬与毁灭,它要吸收原有世界的一切,来组成它新的世界,麦尔帝筑起的冰墙自然也不例外,在接触世界球的一瞬间,连绵数米的冰墙就顷刻崩塌。在世界球面前,那些冰墙就宛如螳臂当车般不堪一击。 “这才是我心中的lv10。” 就应该是这样,这样才能成为我前进的动力。 看着世界球的步步逼近,麦尔帝笑了出来,没错,这般实力才符合他对lv10的幻想,也只有这般实力才能让他有前进的目标。见状,麦尔帝拉开架势,准备用全力来挡住这一击,他已经做好了赌上一切的准备。 是的,麦尔帝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面对。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选择逃跑,那么他就真的一辈子都成为不了lv10。 想要成为lv10的第一步就是:面对他。 啪嗒!啪嗒!啪嗒! 厚重的极冰毫无征兆的在天空蔓延,分裂的冰面仿佛要将天空所完全覆盖,万里的冰蓝在合力文的天空上彻底显现,甚至还不断扩散。麦尔帝此时的双眼已经被冰封所占据,他长出了一双蓝色的眼睛,不止是他的眼睛,他红润色的嘴唇上也开始结起淡淡的冰霜,结冰的眉毛早就挂在了他的额头,反光的冰面为把他的脸部轮廓勾勒的一清二楚。 呼~ 只轻轻呼气,就将空气所冻结。 麦尔帝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冰人。 “绝对零度” 砰!砰!砰! 世界球还是入侵了麦尔帝世界,强大的引力正在吸引他抵达世界的核心,无数的冰块在空中胡乱飞舞,发出啪嗒啪嗒的碎裂声,好似吸收的不是极冰,而是天空。冰面的天空。 冰人麦尔帝,大手一挥,逐渐消失的天空上又出现了几层崭新的冰面,这次依然不是攻击,还是全力防守。实力的差距是不能用攻击来抹平的。 然而,新出的冰块并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它们依旧被世界球吸收殆尽,仿佛它是无穷无尽的,仿佛它永远也不会被填满。 看来,没见过的事物不能只凭想象。 啪嗒! 随着世界球越来越近,麦尔帝脸上的冰封开始松动活跃,它们在麦尔帝的脸上跳动着,似乎很想投入新世界的怀抱。 “结束了。绝对零度,你很强,但也只是基于lv9而已。你和我的差距是抹不平的。” 望着世界球来到麦尔帝的面前,兵器淡淡开口。什么是强者?成为强者的必要条件又是什么?我想就是自信,超越一切的自信。无论你会七十二变还是金刚不坏,只要在我面前,你都要低头,不为什么,就是因为我知道,你一定比不上我。没比你怎么知道?不需要比,因为我在你的眼中,看不到我的眼神。 。。。 。。。 只是,兵器似乎忘了麦尔帝的身份,他不是绝对零度,而是废墟的绝对零度。 ! “夏临。谢谢你愿意帮助麦尔帝学长。我替他向你道谢。” “嗯,布莱安娜学姐。我们加油吧!” “好的!” 夏临的话音刚刚落下,她就爆发了强烈的极能,灼热光束从她的全身爆发,直冲天际。此时的夏临身穿银白铠甲,她的眼神无比坚毅。对于帮助麦尔帝这件事,她是没有多想的,因为她相信,自己只要在这里帮助了麦尔帝,那么麦尔帝就会在之后帮助目鸣悠,她始终坚信。 看着夏临的灼热光束爆发,布莱安娜重重的点了点头。于是,她也不再犹豫,她双手猛的发力,几股逼人的极寒空气就笼罩在手套擂台上,接着这些极寒空气就收到了布莱安娜的指示,它们顷刻间化作螺旋的架势围绕在灼热光束的两旁,跟着它一起直冲云霄。 灼热的光束从地面迸发能带来巨大的压力,就宛如火箭上空一般,它能破坏地球上原有的引力系统,而极寒空气的助力能让灼热的光束产生极端的物理反应,产生一种新的力,这种力不是均衡的也不是规整的,它能大肆破坏兵器所创造的引力气场,换言之,引力气场会在这股力的作用下变的及其不稳定。 这就是目鸣悠让夏临和布莱安娜留在这里的理由。 这就是两人相加所产生的效果。 砰!砰!砰! 灼热光束携带着极寒空气直冲云霄,它们抵达了麦尔帝的身后,也点亮了麦尔帝背后的曙光。别担心,现在的灼热光束不会融化麦尔帝的极冰,因为有极寒空气的原因,也就是说,它现在不是热的,也不是冷的,而是一种均衡的状态,只会产生荡漾的力。 灼寒光束出现的效果显而易见,在麦尔帝陷入困境的时候,它及时到来。源源不断力的产生破坏了世界球引力的平衡,使它的威力大大下降。麦尔帝虽然能体会到他背后的异动,但是他可没有时间关心,他必须抓住这来之不易的空档。因为他半张脸的冰封已经消失了。 好机会! 看着世界球的异样,麦尔帝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动起手来。他单手举过头顶,开始凝聚冰封之力,顷刻间,一颗比世界球还要大的冰封球赫然出现,这颗冰封球自然没有世界球的威力,它充其量只是一个外壳而已,但是这对现在的情况就够了。 麦尔帝轻轻一挥,冰封球立马就将世界球所包裹,他也注意到了世界球的异样,所以,他要使用这颗冰封球,还覆盖世界球的一切,迫使他无法再继续吸收,最后捏个粉碎。 “哦?外力吗?是谁给你们出的主意?挺不错的。但是你们,真的认为,lv10有相克这么一说吗?” 如果我是山火,那么你们就是杯水,如果我是冰山,那么你们就是火苗。如果我能站立,那么你们就一定是跪着的。如果我下跪了,那么你们也就死去了。 我们不在同一位面,我们不在同一空间,甚至我们的世界都无法相通。 这就是lv10。你们难以想象,不会抵达的位面。 唰!唰!唰! 荡荡能量波在手套擂台的天空铺展开来,回回的立场绵延在孤独的黑夜下。阵阵能量光波似乎在荡平天空的一切,它既无声也无形,你只能感受到来自内心最为深刻的回荡。 熄灭了,灼寒光束顷刻间就化为虚无。凝固的冰球也不过是对世界球的拙劣模仿,它们有着最本质的差距,那就是:冰球的核心空空如也,世界球的内部是多姿多彩的世界。 世界也许会披上虚假的空壳,但是空壳永远也不能凌驾在世界之上。 第389章 小姑娘,你好 \"我回来了!” 合力文校园的角落,目鸣悠抱着伊莎贝儿无言。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能否相信她们这个团体,他也不知道她们这个团体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向自己隐瞒了这么多的计划?为什么自己现在一无所知。此时的伊莎贝儿也有些纠结,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该不该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没有。 躺在目鸣悠怀里的伊莎贝儿,不敢看目鸣悠的脸。目鸣悠不是极能者的事实一直在她的心头回荡。 直到,爽朗的男声出现,才打破有些尴尬的气氛。是宫革回来了。 “宫革,找到小洱没有?她有没有事?” 听到宫革的声音,目鸣悠立即抱着伊莎贝儿起身,他迫不及待的就冲到宫革面前,询问最后的结果。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如果。。。 如果真是那样,或许一直稳重的目鸣悠也会彻底乱神吧。只有这件事,能激起他那死去已久的内心。 “没事,小洱没事。我见到她了。我听你的话,没有去打扰她,她就在我们的班里。不过她好像陷入了昏迷,我趴在窗户上远远的看了一眼,我发现小洱静静的躺在一片花瓣中,一动也不动,就好像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一样。伊莎贝儿,这是你做的事吗?” 宫革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他也同样迫不及待的宣布了这个消息。在看到小洱的那一刻,他彻底松了一口气。他与目鸣悠担心的是一样的事。在抵达班级门口的时候,他深思熟虑的好一阵,才敢迈步向前,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深深的折磨。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呼~。” 宫革的话总算让目鸣悠彻底放心了下来,他终于解决了现在最为要紧的事,他终于能放开手,干他要干的事了。目鸣悠脸上的表情清晰可见,不能说是放松,而是一种解脱。这也预示着,他拨开了那片旋绕在他心头的黑暗。 “伊莎贝儿,相比于我的怀里,宫革的怀抱应该更适合你。” 宫革回来了,目鸣悠也就不打算继续抱着伊莎贝儿了。这不关其他的事,仅仅是因为他觉得宫革比较合适而已。还没等伊莎贝儿拒绝,目鸣悠就将她送到了宫革怀里。 至于小洱昏迷了过去,这就是在目鸣悠的预料之内,并且他也希望小洱现在是“昏迷”状态”。只有什么都不知道,才能愉悦的迎接即将到来的朝阳。这是小洱应该做的事,她不能在黑暗中枯萎,她必须在阳光下绽放。 这是我和她单方面的约定。 小洱,晚安。 。。。 。。。 “你不冷吗伊莎贝儿?你为什么不穿袜子?” 看着伊莎贝儿裸露在外的大腿,宫革忍不住发问。现在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悄然吹动的寒风比白日更加的肆虐,宫革穿着裤子,穿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寒风不打招呼的闯入,所以看着黑夜下,洁白的大腿,他还是会感到好奇。 现在目鸣悠已经去找索斯她们商量事情去了,所以现在就是宫革和伊莎贝儿的独处时间。 “宫革学长,你真的很喜欢我的大腿吗?你要是真的喜欢的话,我可以让你摸摸。” 伊莎贝儿冲宫革翻了一个白眼。她想不通,在这么严肃的时候,宫革最关心的竟然是她有没有穿袜子?这也太奇怪了吧? “摸就不必了,不过我可以碰一下。” 宫革嘴上虽然说着不摸,但是他的手还是很诚实的,他的双手正在朝伊莎贝儿洁白的大腿靠近,慢慢的放在了上面,体会到了少女的柔软也感觉到了刺骨的冰凉。 “宫革学长,别对我这么好。拿开,我不需要你的好意。” 宫革脱下了他的外套,盖在了伊莎贝儿的大腿上,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自然。好像宫革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准备,就像那晚带伊莎贝儿去厕所处理油渍一样,总是这么的让人出乎预料。 不过伊莎贝儿的态度似乎并不是很友好,她将头扭向一边,用着比她大腿还要冰冷的语气。 她的腿是冷的,体温是低的,但是她内心是热的。 “我妈妈说:男孩子的外套就是为女孩子准备的。我是男孩子,你是女孩子。所以你就要理所应当的接受我的外套。我也应该理所当然的把外套给你。” 宫革。。。是这样的,他总是能在你预料不到的时候,说出奇怪的话,又总是能在你不注意的时候,说出几句漂亮话。 “你妈妈还真是什么都教你。” 伊莎贝儿依旧扭着头,没人知道她现在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也没人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但是我想,这个夜晚应该足以让她用一生来回味了。 。。。 。。。 “啊!坏男人!为什么要木偶和你们一起行动啊?她明明是我们小分队的一员。战术配合以及默契程度。我们都是更好的一方吧?” 与此同时的另一处,蕾俞有些不满的冲目鸣悠喊道。目鸣悠的计划是这样的:他,宫革,木偶一队,重返手套擂台去支援麦尔帝,因为在目鸣悠的预料下,麦尔帝三人加在一起是不足以击败重重的,所以需要新势力的加入。而索斯,伊莎贝儿,蕾俞一队,前去合力文的大门口寻找久慈丝,看看她那边遇到什么情况了,目鸣悠已经得知瑞娜正和久慈丝待在一起,蕾俞她们早就知道久慈丝就在外场,她们也以为目鸣悠知道,所以就一直没说,闹了一个“乌龙”。 这样安排的好处是:蕾俞的极能能极大程度帮助久慈丝,毕竟她们一行人中,只有久慈丝和瑞娜的极能是实体物质,所以蕾俞必须安排到久慈丝的身边,至于索斯和伊莎贝儿,她们两个都或多或少的有治疗系极能。而外场是没有医疗小队的存在,所以她们也必须出去,以防有人受伤。 这样的安排看似很合理,但是蕾愈却不干了,她的理由是:你们的身边也要带着一位治疗系极能者,所以用伊莎贝儿来替换木偶。这样她们就组成了废墟的三人小组。 “蕾俞,木偶必须跟着我们。她的极。。。她的机械不止对我们,对麦尔帝也有大用处。没有木偶,我们会很被动的。就这样说吧。索斯,木偶,你们两个有什么意见吗?” 目鸣悠当然不会同意蕾俞的要求,这是他深思熟虑想出来的方案。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说着,他忽略蕾俞,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索斯与木偶。 “蕾俞,目鸣悠的方案确实更好,大姐头嘱咐过我们。就按他说的办吧。” 索斯欣然同意了目鸣悠的建议,自从目鸣悠出现,索斯就一直在默默关注着目鸣悠的言行举止,从而,她得出一个结论:天生的领导者。大姐头说的没错。 “我也没意见。蕾俞,不用担心我。我完成任务会第一个来找你的。” 木偶点点头。加入废墟以来,她的机械有了丢失已久的灵魂,她能看出,蕾俞的阻拦不完全是为了私心,是为她。蕾俞很担心木偶没有和不是废墟的人一块行动。 “啊!好吧!坏男人!我不会原谅你的!木偶,一定要第一个过来找我!!伊莎贝儿!别和宫革打情骂俏了!赶快给我走!” 索斯和木偶都这样说了,蕾俞只好接受。她气愤的瞥了目鸣悠一眼,然后亲了一口木偶的头盔,随后她就朝着宫革两人大声叫喊,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发了,她不想再看到目鸣悠的脸了。 看着这样的蕾俞,目鸣悠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很是淡然。 唰! 蕾俞话音刚落,宫革就抱着伊莎贝儿闪电现身。只不过此时宫革的表情并不算太好,他没有理会蕾俞,而是看向目鸣悠。 “伊莎贝儿已经受伤了,你为什么还给她安排任务?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需要的是治疗。” 宫革抱着伊莎贝儿出现在目鸣悠的身边,他直视着目鸣悠的眼睛,他很是不解。这身衣服,让他整个人都变了吗?他不是最在乎同伴的安危吗? 听到宫革这样说,伊莎贝儿想起身说些什么,但是就当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宫革伸手堵住了她的嘴。 “宫革,不是我安排伊莎贝儿做什么,是寻觅安排伊莎贝儿做什么,我现在当然可以让她去接受治疗,但是那样做的后果就是:我们再也无法得知她的行踪了,她又会被寻觅安排去执行莫名其妙的任务。让她去外场就是最好的选择。” 目鸣悠一遍一遍的解释着。他理解他们的不理解,他也不厌烦接二连三的解释。他更不期望有人能理解他。 “就算是这样也不行。伊莎贝儿,答应我,你不要再行动了。我现在就把你送到医疗小队那里去。” 宫革不听目鸣悠的解释,他执意要将伊莎贝儿送往治疗。 。。。 。。。 “宫革学长,就听目鸣悠学长的吧。我没事的。我已经能站起来了。” 就在沟通无果的时候,伊莎贝儿小心翼翼的拿开宫革的手,她双手撑着轮椅努力的站在地面上,她宫革的外套系在她的腰上,以此来挡住她那双洁白修长的大腿。这也是一种保暖措施。她拉起宫革的两只手,向他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 “可是。。。” “哎呀!没什么可是的啦!磨磨唧唧的,干脆你俩在一起算了!走了!走了!再见!坏男人你给我等着!” 宫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蕾俞暴躁打断,她左手牵起索斯,右手拉住伊莎贝儿,还没等宫革反应过来,她就带着两人原地起飞,逐渐消失在一望无际的黑夜中,留给他们的只有渐行渐远的回声。 现在已经完全到了最深夜。 蕾俞三人离开了,现场只剩下木偶,宫革还有目鸣悠。她们三个走了,那,他们三个也就快了。 “唉,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也理解你。我就是不想看到伊莎贝儿再继续冒险了。我刚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快要不行了。我不敢回想。只能投身到战斗中。” 伊莎贝儿走后,宫革叹了一口气,喃喃低语。 “相信伊莎贝儿吧。这是她的选择,不是我们的选择。 出发吧。木偶,你好,我叫目鸣悠。” “我叫宫革。” “嗯,我知道你们的名字。我叫木偶。来自废墟。” 目鸣悠最后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随后他就将手放在宫革的肩膀上,一旁的木偶也和他做着同样的动作。他们出发了,再次返回手套擂台。 。。。 。。。 砰!砰!砰! 手套擂台上,一道剧烈的震荡激起了天边的明月,此时的黑暗似乎都在这道震荡的影响下变的明亮几分,震荡的中心,站着一位穿着奇怪的男人,一位穿着特战服的男人,如果他没有悬浮在空的话,我一定会认为他是哪个节目上跑下来的特邀演员。 寂静的夜空再无其他,冰蓝色的痕迹已经慢慢退去,冰封的领地也已变的找不到痕迹。此时的夜空就是夜空,单纯的夜空,属于兵器的夜空。 ! “夏临,你没事吧?” 手套擂台的地面上,一股强大的压力直接喝停了布莱安娜的极能,丝丝缕缕的极寒空气突然从她的手中断裂,爆发出的冲击力直接使她后退数米,差点栽倒在地。 回过神来的布莱安娜立即开始询问她身边夏临的状况。 “我没事布莱安娜学姐。一点小影响而已。。。!布莱安娜学姐!快看!那不是麦尔帝学长吗?他。。。掉下来了!” 夏临的掌心出现了几道疤痕,不过这并无大碍,夏临简单的摸了摸伤口,就抬头看向布莱安娜,不过就当她抬头的时候,她看到布莱安娜的背后缓缓落下一道人影。她努力想要看清,最后确认就是麦尔帝。 ! “麦尔帝学长!” 在看到麦尔帝坠落后,布莱安娜立即朝他跑去,她变的什么都不顾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夏临后面那一道缓缓下降的身影。 “布莱安娜学姐!等等我。。。” “小姑娘,你好。” 第390章 一片死寂 “小姑娘,你好。” 就在夏临准备迈步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带着戏谑意味的男声。这道声音让夏临非常的陌生,她很确定,她不认识声音的主人。 听到莫名的男声,夏临顿住了脚步,她本能的想要转头查看,但是就当她准备转头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引力将她高高托起。夏临开始不受控制的向上漂浮,最终被定在了半空。 “你是。。。lv10!” 进展到这里,答案已经十分的显而易见了。男声的主人正是与麦尔帝交战的lv10。就是兵器,他找到了这里。 “bingo!答对了,小姑娘。我就是那位被你干扰的lv10。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一句话吗?决定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后果的,不论大小。” 站在夏临背后的兵器,他一边朝掌心呼着热气,一边绕到夏临的面前。看样子,他也感觉到现在有些寒冷了,不过,他脸上的笑意可是比今天的寒风还要冰冷。他那弯弯的眉角下,蕴藏着深深的黑暗。 “就是我。。。做的!怎么了?我没有不敢承认,我也不会不敢。。。承认!” 剧烈的引力使夏临有些呼吸困难,此时她的四肢已经被固定在了半空无法动弹,她整个人都是僵硬的,甚至她现在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但是尽管如此,夏临还是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句话。她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她可是夏临。 就算现在是冬天就是了。 “好!小姑娘,我赞叹你的勇气,你想成为英雄,那我就成全你。” 兵器听到“大言不惭”的夏临,笑出了声来,他的双手在为夏临鼓掌,他的眼睛盯着没有月色的星空。 这句话刚落下,兵器就变了一副表情,他的瞳孔彻底变得黑暗,他的嘴角也抿成了一条缝,看不出一丝愉悦的表情。 与其说是看不出愉悦,倒不如说是很气愤。他在气愤北极熊的威胁,他在气愤竹叶青的到来,同时,他也在气愤自己的无能,他气愤这个世界,他气愤园区。他也气愤每年都会到来的圣诞夜。所有的气愤融合在一起,就必须要找人发泄,而此时的夏临就成了最好的发泄目标。 他大可以前往下一个任务地,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 “啊啊啊啊!” 一声悲惨的喊叫,传遍了整座手套擂台。一道凄惨的女声,染遍了阵阵呼啸寒风。 站在夏临面前的兵器,他只轻轻的活动手指,万有引力就变的异常猛烈,它们将夏临的两条手臂所包裹殆尽,然后骤然直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就出现了道道悲鸣的哀嚎。 夏临的双臂在此刻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躯干。 “咳咳。” 豆大的汗珠从夏临的额头上颗颗滴落,虽然现在的温度很低,但是夏临却很燥热。巨大的痛苦感蔓延她的全身,直到悲鸣停止,她终于短暂的失去了知觉。 虽然双臂被同时折断,但是夏临除了悲鸣外,她做不了任何事,她被引力死死的定在了半空,就宛如壁画一般。 也许是对夏临的怜悯,或许是对人命的尊重,兵器留给了夏临唯一能活动的肢体。那就是脖子。只是,夏临再也抬不起头了,她的紫色长发在夜空下失去了色彩,她重重的低下了头。 “喂,只是手臂断了而已,至于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吗?你都没有见血呢?说句话啊?小姑娘?小姑娘?我叫你呢!听见没有!给我活过来!” 悲鸣过后,夏临不再开口说话,她始终低着头颅“一言不发”。看着这样的夏临,兵器感到没劲,连血都没见就昏死过去了,这不符合游戏的规则。 说着,兵器再次活动了手指,他要让夏临“活过来”。 ! “啊啊啊!” 夏临“活过来”了。夏临猛然抬起头颅,她瞪大双眼,张大嘴巴。再次发出痛苦的哀嚎,她的声音再次传遍了手套擂台的每一寸角落。 咳!咳!咳! 这次的哀嚎与第一次不同,这一次,夏临的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一齐被咳在她那套银白铠甲上面,银白色的铠甲终于沾染上了它主人的鲜血。对于这身铠甲来说,应该是它莫大的荣耀。 “你。。。杀。。。不死我。。。我。。。不是。。。一个人。。。不会。。。放过。。。你的。。。” 披散的紫发遮住了夏临的半张脸,她的嘴角挂满了鲜血。夏临费力的抬起头,她用着一个眼睛,死死盯着站在她面前的兵器,每说一个字,夏临的眉头就会紧皱一分。直到这句话说完,她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不会放过我?你指的是谁?已经无所谓了,我会死的,你也会死的。而且你一定比我先死。” 夏临的话再次把兵器逗笑。不过兵器这一次没有反驳她,兵器认为,他没有必要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太多。总之,她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里。 看着还吊着最后一口气的夏临,兵器缓缓朝她走近。月亮都不见了,现在也该到了结束的时候,这场无聊的虐杀游戏是时候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呼~这个冬天真冷啊,比夏天还要冷。 夜晚的微风扫荡着寂静的街区,宽敞的街道中没有迟归的旅人与散步的行人,这条街道白天的时候还是人影窜动,怎么一到晚上就一个人也没有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明明街道的房屋前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这就证明,这条街道有人住才对,为什么却看不到一个人影呢?不知道。 啪嗒!啪嗒!啪嗒! 突然,几道清脆的脚步打断了微风的独奏曲,刚刚下过雨的街面就是这样的,总是很吵闹,只要发出一点动静。 恍惚中,街角的尽头出现了一位模糊的少女,看样子,脚步声就是从她的脚下传出来的。少女的脚步非常的平稳,她丝毫不在意坑洼的地面,也不关心溅起的水花,尽管夹杂泥泞的水渍染湿了她的衣裳。 少女一边走着一边打量起街道两侧的房屋,看样子她来这里有重要的事。 少女还在行走,她踩过的水坑越来越多,她衣服上面的水渍也越来越多。直到,少女停下了脚步,街道上的水渍也消停了下来。 她在一家名为:桬红的旅馆前,停下了脚步。 叮!叮!叮! 少女按下了有些潮湿的门铃,不过她并没有注视着大门,而是默默看着摆放在此的花丛。 百合,玫瑰,月季,薰衣草,兰花,曼陀罗。。。 ! “妈妈!妈妈!有客人来啦!” 大门被打开,一位长相很是甜美的小女孩探出头来,她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少女,然后就开始大声呼喊她的妈妈。看样子,少女长的有些奇怪。应该是这样的。 “来了!来了!” 。。。 “。。。尊敬的客人,请问您是来住店的还是来挑选纪念品的?风子,麻烦替这位姐姐泡一杯花茶。” 风子的妈妈出来了,她看着有些奇怪的少女,虽然很奇怪,但还是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住店。” 少女开口了,她的语气很平淡。 “好的女士。请先喝一口本地的特色花茶吧。稍后我会带您挑选合适的房间。您看怎么样?” 风子妈妈,接过风子泡好的花茶,她热情的端到少女的面前,请她品尝。 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花茶,虽然看不到少女的表情,但是她歪头了,歪头的意思就是表示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住店要喝花茶。她是不会喝的。 “我不喝,带我住店就行。” 少女轻轻挥手,将花茶推向一边。 。。。 。。。 “当然没问题尊敬的客人,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我是看您像舟车劳顿的样子,所以才会想让您先喝一杯花茶,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心思。既然您不想品尝,那当然没问题。请您跟我这边来。” 风子妈妈虽然被拒绝了,但是她也只是疑惑一下。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连连朝少女致歉。说着,她伸出双手指向楼梯,示意少女跟着她。 少女没有理会风子妈妈的致歉,她直接就迈开脚步准备登上楼梯,只留下有些尴尬的风子妈妈和不解眼神的风子。 这个姐姐好奇怪啊。。。为什么要在夜晚戴眼罩呢?她还能看清脚下的路吗?难道。。。 ! “姐姐!姐姐!我来帮你!” 风子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看着走向楼梯的少女,她一个箭步就冲上前,然后顺势挽起了少女的胳膊,要扶着她走上楼梯。 风子把这位少女当成了盲人。 少女被风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她本能的就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 “你在干嘛?别碰我。” ! “啊!” 少女攥住风子的手腕,将她单手提了起来。她也不生气只是很疑惑。但是,她的动作幅度太大了,手劲也不小。她吓到风子了,被提起来的风子哭了出来,她哭着看向不远处的妈妈。 ! “你要干什么!别伤害我的女儿!离我的女儿远一点!” 看着哭泣的风子,彻底激发了妈妈的冲动,风子妈妈不顾一切的冲向少女,一把夺过哭泣的风子,然后将她牢牢的搂在怀中,看着少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妈妈蹲在地上凝视着。 “我没想伤害她,她先碰了我,所以我才会把她提起来。我不喜欢陌生人随便碰我。” 少女不明白她们在哭着什么,她现在只想住店,她希望现在就能住店。 。。。 。。。 少女的话说完了,只是她迟迟没有等来回应。 “你能带我住店了吗?” 少女再次开口了。 。。。 。。。 “抱歉客人,我误会您了。您请跟我来。” 风子妈妈抹了一把眼泪,在安顿好了风子惊恐的情绪后,她就重新站起走向少女,这期间风子一直都是躲在妈妈的身后,她探出一个小脑袋,她可不敢再盯着少女看了。 这其实就是一个误会而已。 就这样,妈妈带着少女来到了桬红旅馆的二楼,二楼是住店专区,你知道的,这里的每一所房间都是一支鲜花的主题,每所房间都很有特点,每所房间都是独一无二的。这期间风子一直都躲在她妈妈的后面,她也跟着两人来到了二楼。 “尊敬的客人,您请看。这间房间是二号房间。。。这里的主题是。。。” 打开二号房间的大门,妈妈热情的向少女介绍起,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少女出言打断。 “为什么是二号?一号房间呢?” “客人,是这样的,一号房间已经有人住了。实在抱歉。” 一号房间已经有人住了,所以就要从二号房间开始介绍,这很正常。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要这间了。” 听到妈妈的话,少女也没有多想,跟没有观看其他的房间,她当机立断就决定了住在这里。 少女的话音刚刚落下,她就做出了一件有些奇怪的事,少女直接就躺在了床上,然后盖起被子,一副准备要睡觉的架势。丝毫没有顾,还留在房间里的风子母女。 。。。 “那尊贵的客人,您请休息,我们就先退下了,有需要欢迎随时喊我。” 。。。 。。。 没人回答,少女已经睡着了吗?不知道,见少女没有理会自己,风子妈妈也识趣的退出房间,然后顺手带上房门。 刚走出二号房间,妈妈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位客人都是不凡的。都是奇怪的。她可注意到了,少女的手腕上也戴着与一号客人相同的花环。这已经说明了很多。 “妈妈,妈妈。这个姐姐好凶啊。风子好害怕她呀!” 风子委屈的嘟着小嘴,除了她的妈妈,还没有人对她这么凶过,少女是头一位。 “呼~风子乖,这个姐姐不凶,她只是不了解风子而已。我们所有人都会喜欢风子的。风子是最棒的!” “咦?真的吗?妈妈?所有人都会喜欢风子的吗?等哥哥姐姐回来,我要问他们喜不喜欢风子!” “。。。风子乖,我们睡觉吧。” 今晚的克滋特一片死寂。 第391章 你杀我?还是我杀你? 今年的圣诞夜还没有下雪,也看不见月色,这似乎是一个略显糟糕的圣诞夜,或许是这样的吧。 虽然今夜没有月色来照明街道,但是园区的街道中却张灯结彩,高高挂起的圣诞树与随风摆动的小彩灯正在努力进行着它们的工作,有它们的存在,园区的深夜就不会无聊,圣诞夜的风光就不会不再。只是,圣诞夜要是不下雪的话,就会让人觉得总是少了一些什么。 “啊啊啊~我好困呀~不是说今天会下雪的吗?为什么还没有下啊~” 作为园区最顶级的咖啡店,斯克咖啡店理应起到一个带头的作用,毫无疑问,它就是圣诞夜最具圣诞气息的店面。这里的服务员会穿着圣诞老人的服饰,这里的菜品都转变为了圣诞特供,每一道菜品都附带一双红绿色的圣诞礼物袜,里面装着的是会让你预料不到的惊喜。当然,免费的白开水也有。 高高的圣诞树在两侧挂起,不过它们可抑制不住愈来愈大的抱怨声。 雪去哪了? “小千,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今天我觉得不会下雪了。啊啊啊~” “不行!美纱!在上个圣诞夜,我发过毒誓!今年!我必须等到冬天的第一场雪!众所周知,园区每年的圣诞夜都会下雪,今年肯定也不会例外!求你了~美纱~你就陪我在这里再等等吧~” 虽然千英困的不行,但是她下达了承诺,她已经搞砸了联谊会,等待初雪这件事,她志在必得,她不想总做失败者! “是,是。啊啊啊~我可以陪你在这里等,但是我要是睡着了,你可别怪我啊~我要趴一会了,下雪的时候记得喊我。” 美纱比千英还要困,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她整个人就趴在了桌子上。似乎很快就会呼呼大睡,不知道她能否在梦中遇到圣诞老人。。。 “好的,啊啊啊~我觉得,我现在也要趴一会了~” 斯克咖啡店外冷风呼啸,千英和美纱趴在窗边的桌子上静静的睡了过去。两人的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红绿色的毛毯。这或许是圣诞老人干的吧。 只是,屋外的空气真的很冷,冷到能让人感到窒息。 “啊啊啊啊啊!” 合力文的手套擂台上,正在接二连三的传出刺骨的痛喊。凄惨的女声在手套擂台上久久回荡,此时的夏临已经变的面目狰狞,她那荣顺的紫发已经被鲜血所侵蚀殆尽,小小的脸蛋上也出现了瘆人的痕迹。刚才的那声喊叫,仿佛用了她最后的力气,这声喊叫停止,她便不再出声。 夏临的头颅彻底低了下去,她没法再抬头,她也没法等待初雪的降临。 今天的月色很不关照她。 朦胧中,她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她的妹妹,想到了消失的久慈丝和小洱,也想到了目鸣悠,还想到了她的爸爸妈妈。这些记忆碎片不断从她的脑海中闪过,她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再去细细回想。她只觉得很冷,她只想有人能过来抱着她。 我讨厌冬天,因为我是夏天。 “game over!” 兵器停止了虐杀游戏,他背对着夏临紧握手掌,他要在这里处决她,他要前往下一个目标点了。 碍人的麻烦还是快点消失为好。 ! 顷刻间,漆黑的夜空中猛然射下一道暗红色的光柱,这道光柱之强烈甚至能撼动周边浓烈的空气。暗红色的光柱直抵悬浮在半空的夏临,这是属于夏临的处刑场,这是夏临最后能看见的光彩。 在这个空间里,夏临发不出一点声音,也不能动弹分毫,她能做的只有静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她的双臂早已断裂,她的鲜血铺满全身,她已经睁不开眼了,她再也看不到新生的明月了。 滴!滴!滴! 看样子。。。我要失约了。。。今年的圣诞夜,我一直都很期待。一直,一直。。。对不起。 ! 呼~呼~呼! 远方的明月似乎重新亮了起来。 一位睡着的少女从梦境中猛然惊醒,她表情恍惚的半坐在床榻上,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是少女还是能看清黑暗中的风景。 滴!滴!滴! 此时空旷的房间里只有钟表的滴滴声。听着滴滴声,少女光脚走下了床,她快步走向床边,然后一把拉开了一直封闭的床帘。 “月亮与你同在。” 顿时间,皎白的光芒充斥了整所房间,少女沐浴在月光下,她仿佛成了月色的主人,她的背影是那么的神圣,她的动作又是那么的圣洁。 唰! 一道白光闪过,房间里的月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少女拉上了床帘,她重新回到床榻上睡了过去。留在地板上的,只有一条坏了的花环。 ! “我做了一个简单的护身符。你只要遇到危险,我就会第一时间得知。” “它会保佑你平安。” 暗红色的光柱中,一枚皎洁无瑕的符纸正在闪闪发光,白色的光芒正在覆盖奄奄一息的夏临,这道白光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快要覆盖整条光柱。 “!这是?什么能量?不管了, 你今天必须死!” 兵器看着莫名出现的白光,他虽然感到微微疑惑,但是他毫不在意,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面对不解的事,解决它就行。只见,兵器双掌再次一齐发力,他要为引力光柱添砖加瓦,确保夏临必死无疑。暗红色的能量从天空,从地面显现,它们源源不断的朝夏临而去,它们要将夏临彻底粉碎,不给她丝毫生还的可能。 只是。。。兵器不知道的是,月亮出来了。 唰!唰!唰! 皎白的月色彻底在广袤无垠的夜空中显现,它的出现驱散了一直笼罩在合力文的黑暗,它的出现,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光明。 只是,出现的月亮似乎是带着目的来的。 无穷无尽的皎白光束开始在黑暗的天空中频繁闪现,所有的光束都汇聚为一个点,它们慢慢在空中组成了月牙形,构成了镰刀体。 是月镰吗?我想是的。 一仑新月已经完全升起。 啪! 这是神秘莫测的力量,这是普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巨大的月镰只是简单挥砍,就足以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足以造成惊天动地的能力。 只一击,暗红色的巨大光柱就被拦腰斩断。还没完!斩断不是目的,吞噬才是理由!月色已经高高挂起,今天的月亮不是温柔的性格,皎白的光芒正在覆盖手套擂台的每一寸土地,它要收拢所有不协调的颜色,它要吞噬还残留在这里的暗红色。 啪! 随着束缚夏临的引力场消失,夏临也失去了一直悬浮的资本,此时的夏临已经完全昏迷,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被月亮选中的孩子,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什么也不会知道。 失去引力场的夏临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跌向地面,她那飘摇的紫发随风摆动,就宛如一颗紫色的流星一样。她无法抬起头,也无法抬起手。 就这样随风而去吧。 “仑月。你出现的真是时候。宫革,木偶。我们上。” ! 就在夏临快要亲肤大地的瞬间,逐渐褪色的皎白夜空,出现了一抹时空间的黑色,他在最后一秒的时候,接住了夏临。没错,目鸣悠,宫革,木偶,赶到了现场,好在一切都来得及,好在没有发生后悔一辈子的事。 “!。。。夏。。。临。。。你。。。到底怎么了啊!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们的。。。我。。。” 接住夏临的宫革有些崩溃,他看着奄奄一息的夏临,看着浑身是血的夏临,看着双臂明显断裂的夏临,他的情绪开始变的不受控制,他不敢相信夏临变成了这副样子,明明。。。自己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宫革的眼圈变的通红,她捧着夏临的头发开始陷入了低语。 太惨烈了。 “宫革,振作一点,你先去带着夏临去找江梨奈和南丁格尔小姐。这里就交给我和木偶。” 目鸣悠看着崩溃的宫革,他轻声出言安慰。他也很难过,他也很自责,他是最自责的,这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怪他自己。不过他现在不能自责,他必须振作起来。必须。 。。。 。。。 没有有反应,宫革捧着夏临的头发没有反应,他没有回答目鸣悠的话,也没有做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的将头埋在夏临的紫发中。 “木偶,就麻烦你带宫革和夏临去找她们了。” 看着这样的宫革,目鸣悠也不再多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木偶。希望她能听自己的话吧。 “我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你一个人应付得了吗?我知道他是lv10。比我们都要强大的多。” 木偶也被这样的场景所感染,她的语气似乎变的很温柔?不过血腥的场景她见的不少,并不会感到什么不适。 “哈哈。木偶,你知道他是lv10,那你离开不就是个好消息吗?不用有人再受伤了,不用有人再经历离别了,这对我们都好。去吧木偶,我相信你。” 目鸣悠没有转头看着宫革和木偶,他盯着早已等待多时的重重,重重和目鸣悠似乎真的有种心灵感应,从目鸣悠等人出现到现在,他一直没有说话,一直没有进行多余的动作,他已经不关心暴躁的月光和莫名的能量了,他的眼里只有目鸣悠。 听到目鸣悠都这么说了,木偶轻轻的点点头,说着,她就推着宫革和夏临赶往了医疗小队。在临走时,她还是给目鸣悠留下了一句话,这句话是她脱口而出的。 “我也相信你。极0。” 说完这句话,木偶就带着宫革和夏临消失在了黑暗中。 刚探出头的月色又缩了回去,或许黑暗才是今天最原本的样貌,一时的照亮也只是一时而已。 极0是谁?她叫错人了吧? 极0是谁?我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名字? 。。。 。。。 木偶带着宫革与夏临离开后,空旷的手套擂台内,只有一袭黑衣的目鸣悠与特战服装的重重对立而战,两人分别站在手套擂台的两端,他们都看着彼此,谁也没有开口,似乎都在等着对方说第一句话。碰巧的是,两人现在站的方位,就是总决赛上西佩真与目鸣悠站的方位。 只不过不巧的是,这一次,目鸣悠是站在了西佩真的位子上,重重站在了目鸣悠的位子上。 呼啸的寒风吹动了目鸣悠的巫袍,发出沙沙的响动。重重看着静静的目鸣悠,他忍不住开口了,说出了第一句话。 “呦西!我前世的战友。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重重摆出了一副笑脸,他朝目鸣悠做了一个俏皮的手势。仿佛两人就如多年的好友一般。 “也就是说,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 目鸣悠按下飘荡的巫袍,他眼神凌厉的盯着重重。重重的出现在他并不意外,他早就听寻觅说起过这位重重,或是兵器。不过直到亲眼看见重重,他还是有些意外。虽然自己一直没信他就是了。 “战友啊,你不像会是一个啰哩啰嗦的人,难不成,你还想我在这里给你说明一下?然后顺带撇出我们的目的吗?喂,我没这么无聊,你也没有。战友,老实说,我现在没有与你交手的必要,你已经不是我的目标了。我不想伤害你。所以,你能放我走吗?” 重重现在对目鸣悠确实没有什么想法,不是他,而是他们所有人,他们一直以来对目标就是极改,而现在,极改早就脱离目鸣悠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它具像化的显现了出来,所以,目鸣悠的存在就可有可无。 更何况,重重本来就不想对目鸣悠出手。 “重重,我今天已经杀了一个人,你说我应该感到内疚或者是纠结吗?我倒是挺想了解为杀人而纠结,为杀人而懊悔的那种心理,但是我就是没有。如果你能站着让我杀,或许我能体会到一丢丢吧。” “你杀我?还是我杀你?” 第392章 现在!开门!进场! 月亮总是很害羞,她总是出来又回去,回去又出来,比如现在,它就出来了,比如现在,她就回去了。没人知道为什么,也没人想知道为什么,因为大家都知道,月亮一直都是如此。 “瑞娜,帮我一把!我要彻底解决这个家伙!” “别废话了,按我说的做。” 合力文的校门外,久慈丝与瑞娜正进行着不太“顺利”的配合,虽说现在久慈丝有了钻石的加成,在面对机械战甲应该是手拿把掐,但是,事态进展的似乎有一些不太顺利。机械战甲是被两人死死压制没错,但是一拖再拖,总是找不到一击致命的机会。机械战甲的大势早已失去,可它一直就赖着不死。这让人很是头大。 你知道的,钻石的硬度是远远大于钢铁的。 砰!砰!砰! 只见久慈丝单手举起一块超级大的钻石猛烈的朝机械战甲砸去,这颗大钻石是由数颗小钻石组成,真不愧为全城的钻石,这是在用金钱打架啊!果然,战争都是烧钱的。 与此同时的机械战甲,在久慈丝拿到钻石助力后,它一直就被打的很惨,它的机械臂早已被打断一直,冒着滋滋的电流,他胸口的核心装置此时也完全裸露在外,冒着不断闪烁的蓝光。现在,久慈丝新一波的攻势又卷土重来,面对数以万计的超大钻石,机械战甲只能召唤来钢铁护盾拦在身前。 尽管它的钢铁护盾已经满目疮痍。 只是让它没有计算到的是,久慈丝这次的钻石攻击只是佯攻,最致命的杀招是在尘埃落定后才真正开始。钢铁护盾如前几次一样,虽说很费劲,但还是拦住了超大钻石的攻袭。开始了! 被拦下的超大钻石,开始以飞快的速度在钢铁护盾上一一分解,它们重新分解为一颗颗小的钻石,然后开始旋转开始摩擦,所有小钻石一同发力,它们要彻底磨碎这块烦人的厚钢历盾。它们也能彻底磨碎这块厚钢历盾。 随着钻石的不断发力,厚钢历盾逐渐开始瓦解,完整无缺的平面上开始出现坑坑洼洼的小洞,最终不敌钻石的猛烈侵袭,爆裂在半空。 厚钢历盾在机械战甲的面前粉碎,机械战甲的智能系统控制它开始逃跑,厚钢历盾在代码之上,它得知的命令是:厚钢历盾粉碎,不宜继续战斗,开始进入躲避模式。 机械战甲的眼睛闪烁着红光,它背后的喷射装置虽然坏了几条,但是还能维持基本的高速移动。火焰从它的喷射装置内蓄势待发,它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然而,久慈丝的攻势结束了,瑞娜的反击也开始了。 刹那间,脚下的泥土开始变的异常柔软,原本修长蜿蜒的坡道开始慢慢朝地底崩塌,这上面根本就不能站人,肯定会陷下去的。机械战甲也不例外,它开始被泥土所吞噬,这些泥土大大限制了它的自由活动,见状,智能系统开始加大马力,提高火力,它要用力来冲破束缚。 机械战甲周边的泥土开始松懈,它的火力装置开到了最大,似乎马上就能一飞冲天。所有的一切都在计算之内。 “瑞娜,我来帮你!” 看着机械战甲要逃跑了,久慈丝又急了起来。她很急很急。。。 “闭嘴!前几次要不是你帮忙,我早就拆了这东西了。” 瑞娜双手控制着极能,她大声喝止了久慈丝的想法。是的,这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第二次了,而是很多次。看样子她们两人天生就合不来。 “这么凶干什么嘛?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吗?” 瑞娜从见面开始,就对久慈丝没什么好的语气。久慈丝心里很不爽,但是瑞娜的确实实在在的救了她。 瑞娜没有理会久慈丝的多言,只见她眼神坚定,双掌发力。转瞬间,地面的泥土就开始跳跃起来,她的周围开始散发出一阵一阵的泥石流,机械战甲的身后也开始涨起一阵一阵的泥石流。两道泥石流将机械战甲夹在中间。 可是,为什么不封堵它的上面呢?它是要起飞的呀? 久慈丝开始疑惑起来。 砰!砰!砰! 就在这时,一道爆炸声出现,一阵浓烟升起,只见机械战甲在泥石流中爆发,在泥石流中销毁,没有封它的天空,它也无法逃脱沙石的锁定。 凌乱的机械零件炸的满地都是,阵阵黑烟也在泥土中升向高空。一切发生的就是这么的突然,一切似乎都在瑞娜的预料之内。 看着炸毁的机械战甲,久慈丝疑惑的看向瑞娜,她想得到一个解答。为什么看着如此的轻而易举?她们前面却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 “瑞娜,你干了什么?” “找到了它的弱点而已。” 面对久慈丝的疑问,瑞娜没有说太多,只是这样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她似乎并不想给久慈丝解释清楚。她认为没有必要,机械战甲已经解决了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这算什么回答嘛?喂,瑞娜,你就好好的说说。。。!什么情况!瑞娜!快看月亮!” 瑞娜的回答让久慈丝很不满意,她走到瑞娜的身边想要打听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她就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大喊着指向瑞娜的背后,大喊着指向夜空中的明月。 “!这是月光吗?” 听见久慈丝的话,瑞娜急忙转头查看,在她转头的一瞬间,她也出现了和久慈丝如出一辙的表情。 只见原本还黑漆漆的夜空中,突然迸发了无穷无尽的月光。道道月光似乎想要把天空全部点亮,这些月光不同于寻常,它是没有征兆的出现的,就仿佛是谁在控制它一般。或者说,这是一种能力。 月光正在无情的侵蚀天空中的黑暗,这一幕把两人看的都有些发呆,太惊人了,这还是现实世界吗? 月光。。。月。。。不对!这道月光我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一定见过!是在。。。是在。。。!月光的方向,月光的初始点。。。好像是在文和体场!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望着逐渐扩大又慢慢减小的月光,久慈丝的心头出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隐约中,她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朦胧中,月光满是熟悉的感觉。只是还没等她细细思考,她就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实。 月光的方向!是文和体场! “瑞娜!我们赶快进去吧!文和体场内恐怕发生了什么大事。” 想着,久慈丝收回目光,看向瑞娜。 “好!” 这一次,瑞娜终于附和了久慈丝,她的语气都变了,丝毫不亚于久慈丝的坚定。如果说,久慈丝在担心着她留在里面的朋友,那么瑞娜就在担心着留在里面的废墟。 见多识广的瑞娜,一眼就看出了这道月光的不凡,这远远超出了她对能量的了解,这可是改变世界的力量。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 看着久慈丝,瑞娜重重的点点头,说着两人就纷纷开启极能,准备一同打开那扇关闭已久的合力文大门。这道大门在此刻不是普通的大门,而是救赎之道,而是希望大门,又或者是毁灭,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这是一个不用选择的决定。 “我们上!” ! “大姐头!大姐头!我们来帮你啦!” 只是,让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还没等她们走近,里面就有人走出。一位红头发的少女,拉着一位短裤少女,拉着一位短裙少女从天而降,一边靠近,嘴里还一边喊着有些尴尬的台词。双马尾的发型,红色的头发,没错!她就是染了发的久慈丝!。。。开个玩笑,蕾俞带着伊莎贝儿与索斯,赶到了刚刚结束的战场! “?啊?蕾俞?索斯?还有。。。伊莎贝儿?你们三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看着出现的三人,久慈丝不解的皱起了眉头,她们出现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蕾俞,快过来给我站好。说说吧,里面都发生了些什么?” 瑞娜双手抱胸,轻轻瞥了蕾俞一眼,她还是了解蕾俞的。虽然她平时有很大问题,但是在这种大是大非上面,她无疑是最听话的,她出来肯定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旨意。 “知道啦大姐头。” 回到地面,蕾俞便松开了伊莎贝儿与索斯的手,说着,她就同索斯一起,走向瑞娜。 “久慈丝学姐好。” 而伊莎贝儿则礼貌的向久慈丝问了一声好,随后就一边发动极能,一边吵朝久慈丝靠近。她已经注意到了久慈丝所受的伤势,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上,出现了一道深刻的划痕。更别提她胳膊上的血渍了。 “伊莎贝儿?你干嘛?哦。。。谢谢你啊。” 刚开始久慈丝很是不解,但是体会着体内的极能流动,她也意识到了伊莎贝儿在干嘛,她木讷的道了谢。她与伊莎贝儿肯定不是朋友,在她们两位的心里都是如此。 就这样,伊莎贝儿为久慈丝治疗,索斯为瑞娜疗伤,四人就都围坐在中间的蕾俞旁边,准备听她讲那动人心弦又紧张刺激的“故事”。 “咳咳!偶像讲师要开始了!请大家不要说话,认真聆听!事情是这样的。。。” 就这样,蕾俞一刻不停歇的讲述完了她们一行人在合力文内的遭遇,从最开始的黑色能量,到之后的众人齐心,从引力出现,到寒迈相拼,从被困束缚,到成功得救,从大难不死,到离奇现身,还有从众里难寻,到拨开云雾。总之里面发生的一切,蕾俞都告诉了不知情的两人。 在听完蕾愈的诉说后,瑞娜和久慈丝的脸上都出现了惊讶无比的表情。如果蕾俞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今天发生的事应该足以改变世界了吧? “蕾俞,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除了目鸣悠,夏临她们也还在里面?” 久慈丝有些惊讶的问向蕾俞。她本以为,她们不会被卷进来,哪成想一个都跑不掉。这件事卷入了所有人。 “坏女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必要骗你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真的是。” 蕾俞没好气的瞥了久慈丝一眼。她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蕾俞,你确定里面lv10的能力是万有引力吗?确定他是lv10吗?” 瑞娜也继续追问,lv10,还是出现了吗? “没错!大姐头,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家伙就是lv10。很强,很强。” 蕾俞肯定着瑞娜的话。她不会认错的,那种压迫感,那种畏惧感,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只能那么做。 。。。 。。。 “伊莎贝儿,你现在能联系到寻觅吗?” 沉默良久,久慈丝起身问向一个人独自站立的伊莎贝儿,伊莎贝儿在这里没有朋友,也没有认识的人,她是独立的,她常常自己一个人。 在经过和寻觅的交谈后,久慈丝也得知了伊莎贝儿是寻觅的人,对她今天的出现一点也不意外。 “不能,久慈丝学姐。女皇大人,切断了我们和她的联系。我现在不知道女皇大人在哪,也不知道她在做着什么。就连美希学姐我都失去了联系。” 听见久慈丝的汉华,伊莎贝儿转身看着她回答。是的,她们之间的交流都是通过寻觅来完成沟通的,无论是伊莎贝儿和目鸣悠,还是寻觅和目鸣悠,或者是美希和目鸣悠,都是通过寻觅完成的传导,只要寻觅关闭了通道,那么她们之间也就会失去联系。 “这样啊。不管了,不管寻觅在哪。我们都要进去。不就是lv10嘛。” 久慈丝在听到目鸣悠没事后,她原本惆怅的内心舒展了几分,但又在听到夏临她们都在里面,她又惆怅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预感,夏临等人留在那里不是什么好事。并且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直到她忍不了了。 现在!开门!进场! 第393章 我对不起你们 晴空万里,彩阳高照。看样子,今天的天气非常的不错,既没有高温的“烘烤”,也没有冷风的“侵袭”。我想这样的天气最适合野餐?或者是露营了。应该是这样的,没人能拒绝这么完美的天气,就算你一晚上没睡,你都会想走出房门,拥抱这多姿多彩的世界。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是屋外的场景,与屋内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屋内依然可能是昏暗无光的,屋内也依然可能是寂静无声的,这就是物质世界,这不是自然风光。 在这间实验室内,一直都是一副“四季如春”般的景象,明亮而又昏暗的光束仿佛永远也不会变化,夏季的炎热透不进来,冬日的冷风也吹不进去。它都是这样,就如同那位一直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一样。 滴答!滴答!滴答! 闪光的大屏幕上,数据一直在无规则的跳动,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在同时操作着好几台系统,他的手指在操作盘上疯狂的“跳舞”。他的脖颈在跟随着数块屏幕来回摆动,他现在肯定想长出三头六臂,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这么想。 “快了!快了!快了!就快了!哈哈哈哈哈,都看着吧!我即将完成了园区乃至全世界最伟大的作品!不需要借助外力,也不需要跪拜神明!看着吧!都给我看着吧!哈哈哈哈哈。” 屏幕上的数据跳动的越来越快,男人的语气也愈加的疯狂,他的面目开始变的扭曲,他的嗓音逐渐变的尖锐。他那疯狂而又渗人的句子在空旷的实验室内,久久回响。 啪嗒! 一颗石子从天花板上掉落,正中男人的眉心。 ! “发生什么了?” 男人停下的手里的动作,他收敛语气疑惑的回头看向原本一直安安静静等极能药舱。是它吗?还是她? “呜呜呜呜呜!” 是哭声,是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小女孩的身上只有一块白布,她的后背以及大脑上都插着粗壮的管子,这些管子的大小甚至都比小女孩的胳膊要粗了。只见小女孩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想要伸手摘下束缚在她背后的管子。 “呜呜呜呜!” 小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大,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也越来越坐不住了。他丢下跳动的数据,然后有些惶恐的从座椅上起身,他脚步呆滞的走向哭泣的小女孩,此时,他的表情已经完全僵硬。 “给我小点声!现在还没到你登台的时候!” 走到小女孩身边,男人立马换了一副面孔,他表情狰狞的朝着小女孩大声吼叫,随后他利落的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针管,里面装着的是绿色的液体。只见他毫不犹豫的就插进小女孩的脑袋,然后将液体注进她的大脑。 男人的动作非常流畅,一气呵成。他应该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 绿色液体的注入果然有效,连一分钟都没到,小女孩就重新恢复安静,笔直的躺进药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的登台,必须和我的出现一同发生!” 男人再次回到了座椅上,继续面对密密麻麻的数据,他和这间实验室一样,都是“四季如春”。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空旷的实验室内,时不时传出几道略显诡异的笑声。 你们不要过来啊!妈妈!妈妈!妈妈!呜呜呜,我好害怕。太黑了,这里太黑了。爸爸妈妈,你们到底在哪啊!啊啊啊!不要过来啊! 长着三双眼睛的小狗,长着四张嘴巴的猫。还有翅膀和双脚调换的大鸟,还有尾巴和鼻子调转的水牛。它们的双眼都在滴血,四肢的白骨都裸露在外,嘴巴里飞出乌泱泱的潮虫,身体上爬满了不明不白的生物。 蟒蛇缠绕住了小女孩的脖颈,蜘蛛趴在了她的后背。 她害怕,她很害怕。 “小奈,不要让她们醒过来。给我记住了!” 文和体场的一角,江梨奈看着便条上的字迹,有些不解。此时,江梨奈已经完全加入了极能医疗小队,她和南丁格尔小姐一起正在救助受伤的sps和一些没有来及退场的观众。看着昏迷在自己面前的千早和门川琴海,以及蕾俞留下了便条,江梨奈十分的不解。 偶像大人是什么意思呢?不希望我救助她们吗?她们基本没有怎么受伤,只是短暂昏迷了过去,让她们醒过来是很简单的呀。为什么呢?。。。 ! “江梨奈小姐。那两名病人你处理的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苏醒的迹象?送来的时候,我看过了,她们没受什么伤,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了吗?” 就在江梨奈沉思的时候,南丁格尔小姐的出声,把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只见,南丁格尔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朝江梨奈这边靠近,也朝着千早与门川琴海靠近。 “啊!没事。。。没事。。。南丁格尔小姐,我能处理好这件事,不用麻烦您过来了。您还是去忙其他的事吧!” 不是谁都像目鸣悠一样撒谎不眨眼,显然,江梨奈就非常不适合撒谎,看着南丁格尔小姐逐步靠近,她的语气显得异常的慌乱,她的眼神也不受控制的四处飘散,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撒谎。 “你能解决?那为什么还没有解决?我们现在是在做着一件很神圣的事,对此我们要保持着敬畏之心。不用怕给我添麻烦,我很看好你。” 然而,南丁格尔小姐并没有理会江梨奈的话语,她依旧稳步朝着江梨奈靠近,此时她依旧来到了千早与门川琴海的身边,虽然南丁格尔小姐只是一名见习医师,但是处理这样的小情况也只是动动手指那么简单。 看着南丁格尔小姐朝千早与门川琴海伸出了手,江梨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像江梨奈这样的人,是阻止不了这种情况发生的,对此她毫无办法,她只能干着急。 怎么办?怎么办?对不起。。。偶像大人。。。我做不到啦! “江梨奈小姐,这两位伤者的情况,不是很简单吗?只需要。。。” ! 砰!砰!砰! 就在南丁格尔小姐即将挥手的瞬间,就在江梨奈捂住嘴巴闭起眼的时候,就在一切就要真相大白的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了这一切,一位穿着机械战甲的少女从天而降,与之一同落下的还有一位面目沉沉的少年,与奄奄一息的少女。 啪嗒! 一个玻璃杯掉到了坚硬的地面上,它碎成了五花八瓣。 “姐。。。姐。。。姐姐!” 还没等杯中水落地,乌云的降雨就先一步来临。 乌云妹妹还是下雨了,见玉还是哭了。 在来到这里后,见玉就一直做着她力所能及的事,虽然她不懂医疗知识,也不懂救治常识,但是她会倒水,她会为病人倒水,虽然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也是她力所能及的事。 直到看到奄奄一息的夏临。 看着满脸鲜血的夏临,见玉崩溃的大哭了出来,她踏着刚刚粉碎的玻璃碎渣,径直扑向她的姐姐。 ! “队长!队长!来了一位受伤很严重的病人!她的情况已经危在旦夕了,我需要您的支援!我一个人搞不定!” 着急的不只有见玉,还有南丁格尔小姐,夏临的伤势已经不需要丰富的医疗知识,只要睁着眼,就能看出来。 “江梨奈小姐,这两位病人只是简单的昏迷,稍微运用一下极能就行,她们就交给你了。” 夏临的出现让南丁格尔小姐没时间顾得上千早与门川琴海。她干净利落的扣上白衣,然后起身跑向夏临。 。。。 。。。 “对不起见玉。。。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们一个人去找小洱。。。我不该在你们最需要我的时候没有出现。真的很对不起。。。” 低沉的宫革只能一味的道歉,他不敢抬头,他不敢直视见玉的眼睛,他也不敢看向受伤的夏临。虽然他一直抱着她,虽然她的血滴在了他的手心。 “姐姐。。。你到底是怎么了呀?姐姐!” 见玉跪在宫革的轮椅边,她将头埋进了夏临那冰凉的怀中,她想伸手去拨开夏临脸上散落的头发,因为夏临以前和她说过。 “妹妹,姐姐告诉你啊,头发还是扎起来的好,这样多凉快啊。” “咦,可是姐姐。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扎过头发耶。真的很凉快吗?” “笨蛋,你的头发才多长?像你这样的短发姑娘是不需要扎头发的,我说的是我和寻觅学姐这样的人。” 一直扎着头发的夏临,此时的头发却散落在她的半张脸上,见玉想要拨开,但是她做不到,粘稠的鲜血已经将发丝牢牢裹缠,它们粘在了一起,不易分开。 ! “机械人小姐?您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 “能听懂,我也会说话。” “那就好办了,您能把病人交给我吗?我是这里的医生。” 南丁格尔小姐来到了木偶的身边,她急迫的想要接手夏临的伤势。作为一名医生的她,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这是我的责任。 “你是谁?江梨奈在这里吗?我需要取得她的同意。” 这也是目鸣悠安排的,他让木偶必须见到江梨奈,然后才能交出夏临,至于为什么不是南丁格尔小姐,因为木偶不认识,就是这样简单。这样做也是怕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夏临不能再继续折腾了。 “江梨奈!” “是!木偶姐姐,南丁格尔小姐是一名很优秀的医生,请放心的交给她吧!” 江梨奈在两人面前立正站好,该怎么说呢。。。她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木偶,不可思议吧,她一度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关于今天的一切都是如此。 “好的。” 有了江梨奈的肯定,木偶也松开了握住轮椅的手。在木偶松手的瞬间,南丁格尔小姐就一把抱起受伤的夏临,然后直奔里面的简易极能医护室。临走时,她还给江梨奈留下了嘱咐。 “江梨奈,安抚好病人家属的情绪!” “收到!” 。。。 。。。 夏临被南丁格尔小姐带进了医护室,现在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知道夏临是否已经度过难关,她们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一场焦急而又无奈的漫长等待。 宫革还同之前一样,他低着脑袋坐在轮椅上,他自责的情绪已经到达了最高点,他一直都在想:如果我没有抛下夏临和见玉,如果我带着她们一起去找小洱呢?她们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件事?夏临和见玉会不会也不会受伤?为什么! 而见玉则抹着眼泪,坐在离宫革不远的临时病床上,在得知她自己死去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伤心,可见她到底有多么喜欢她的姐姐。 见玉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滑落。宫革的沉默就是今晚的康桥。看着这样的两人,江梨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也一副死气沉沉的表情陪伴着两人,她独自坐在小木头桩子上。。。 至于木偶,她在送完夏临和宫革后,她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固然打动人心,但是总有东西超过生死,也高于生死。 为了不再生死,为了不再经历生死。 极0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交出这个名字? “遗孤们。你们好。” ! 。。。 。。。 “宫革学长。除了我的姐姐。。。应该没有人受到伤害了吧?目鸣悠学长和偶像大人她们怎么样了?” 泪水是不会哭干的,见玉收起眼泪,她虔诚的闭上双眼,她在以最真挚的情感,祈求上天的神明。她向神明献上了最高的敬意,她走下床榻,双膝跪在了地上。 再次睁开眼,见玉止住了泪水,她有些犹豫的靠近宫革,然后轻轻的问出了这句话。 “见玉?” 听到见玉的呼喊,宫革红着眼眶抬起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见玉,他只能试着呼喊见玉的名字。 我对不起你们。 第394章 极幻生悲 “杀了目鸣悠,然后回收极改。” 这是北极熊向重重下达的命令。谁阻挡他们回收极改,他们就会杀谁。 “北极熊,目鸣悠现在不得杀。他是极改原有的载体,留着他对我们有大用。” 北极熊的命令刚刚下达,戴着红色面具的湾鳄就从座椅上起身,转头面向北极熊。杀目鸣悠是北极熊对重重下达的命令,不杀北极熊是湾鳄向北极熊下达的指令。 “留着目鸣悠干嘛?经过数场实验,我们已经得知,极改并不需要所谓的原有载体,它只是一种能力的具象表达,是不是目鸣悠根本就不是决定性的因素。我们的目标是这股力量,不是目鸣悠的本身啊,湾鳄大人。” 湾鳄的指令让北极熊有些不解,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改变他对重重下达的命令,而是反问向站起身的湾鳄,这种反问会让人很不舒服,这恰巧也是一种违抗的讯号。 “原有载体虽然不是决定性因素,但是能排除未知变量的出现。我们从未一下子接收过这么庞大的极改能量,如果贸然收复,变量的可能就会大大增加。北极熊,你应该知道狩猎的法则是什么吧?” 湾鳄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对于北极熊的“违抗”似乎视而不见,没人能看到他隐藏在面具下的表情,也没人能知道他对北极熊是一副什么样的态度。 “减少风险的出现,确保行径路线一直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是,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斯特鲁奇已然如暴风般卷入,他们的出现就预示着猎人的更替,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时间。尽可能的回收更多的极改,而不是想着回收全部的极改。” 北极熊也依旧没有让步的意思。他自然是清楚斯特鲁奇的实力。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斯特鲁奇对标的是情中园区,而不是他们这个小小的动物保护组织,更何况,园区方的势力还没有下场,要想一下子回收所有的极改,那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布局到今天,为的就是这一刻。 现在不能犹豫。 “没错,你说的很对。只是你忽略了一个问题,你难道真的觉得兵器能杀死目鸣悠吗?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目鸣悠是属于园区势力的?园区势力的目标也不是极改。” 湾鳄轻轻拍了拍手,他在为北极熊鼓掌。这么简短的时间,北极熊就能出现这么敏捷的思维,这很好。但是还不够好。 ! “目鸣悠是属于园区势力的?。。。这。。。怎么可能?园区的目的也不是极改?这。。。湾鳄大人,请您详细说说。” 湾鳄的话对北极熊来说,丝毫不亚于晴天霹雳,这种角度实在是太新颖了,也实在是太疯狂了。在北极熊的思维里,他想不到有势力能拒绝极改的诱惑,这股力量真的能改变世界,这就是一股改变世界的力量。 园区。。。 。。。 “呵呵,北极熊。你见过竹叶青吗?” 湾鳄重新坐了下去。在刚才,北极熊已经重新对通讯装置喊了话。正如湾鳄所说的那样。 湾鳄坐在椅子上,他轻点操作盘,将目鸣悠与重重的影像切换,切换成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这是一张男人的照片,一位年轻的男人,在照片上,能看出这名男人很高兴,他的嘴角咧到很大,似乎是在直视着镜头,他背后是一块巨大的牌匾,朦胧中能看到“果”字的字样。男人的五官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下变的模糊不清,这张照片已经变的泛黄,除了能看出笑意外,再也看不出其他,没人能通过这张照片看出男人长什么样子。 “。。。没有,湾鳄大人。我只知道,竹叶青为我们提供了技术帮助,没有他,我们无法突破技术的枷锁。我只知道他很厉害,非常的厉害。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知道。” 看着模糊的照片,北极熊说出了他心中的竹叶青。他当然不知道竹叶青是谁,因为竹叶青是湾鳄一手招募进来的,除了湾鳄以外没人能知道竹叶青到底是谁。连真名也不知道。一点线索都没有。 甚至竹叶青在与他们沟通的时候,用的都是处理过的声音。 “我现在就告诉你吧,以免你对我产生什么别样的看法,以免我们之间再心生猜忌。” 像是调侃又像是“打压”。湾鳄的语气带着一丝穿透人心的笑意。 “不敢!不敢!湾鳄大人。” 湾鳄的话让北极熊很是惶恐。他急忙表明自己的态度,他朝湾鳄弯下了腰。 “竹叶青就是:亚米蒂。” 。。。 。。。 亚米蒂,亚米蒂! 。。。 。。。 飘摇的花瓣从剑柄的利刃划过,锋利的刀口在撕碎火红的鲜花。 寻觅的步步紧逼已经将极改逼入了角落,无数朵一同盛开的木棉花将极改重重包围,极改那漆黑的战甲上,也沾染了红色的花瓣,他的刀尖上也印下了花瓣的痕迹。 寻觅站在花场的最中心,她的身边只旋绕着几朵不那么火红的木棉花,但她身边的木棉花是最大的,开的是最鲜艳的,只是颜色不那么明显罢了。望着极改的机械利刃,寻觅的表情无比认真。她现在已经成功逼出了极改的第二重形态。 还不够,大英雄的潜力不止这么多,还没到收手的时候! 望着截然不同的极改,寻觅再次发动了能量,她高抬略微颤抖的左手在空中凝聚能量,随后猛的一挥,刹那间,周围的空气开始变的肆虐,道道黑色的光圈覆盖在火红的花朵上,这些花朵开始在天空闪转腾挪,来回不定,所有的花朵都是如此。我想面对这样的攻击,没人能够躲的过去。 就连极改也不例外。 看着黑红色的花朵,极改伸出他那两把耀眼的机械利刃,他准备抵挡即将到来的攻势,可是,他没有反应过来,还没等他摆好架势,一波一波的攻击就接踵而至,不论是他的正面,还是他的侧面,或者是他的后面,都一同出现了美妙的芳香,这是震人心魄的芳香,这是致命的“紫罗兰”。 砰!砰!砰! 先是粉碎物质的空间,然后再同时产生威力强大的爆炸。这不是烟火的爆炸,也不是近本良的化学爆炸,寻觅的爆炸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差距太大了,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炸碎空间,然后再伤齐要害。 举起的机械利刃没有起到决定性的因素,极改还是被淹没在了空间撕裂的爆炸浪潮中,他那套犹如艺术品的战甲也不出现了些许瑕疵,他那双闪着亮光的双眼也在黑暗中闪烁了几下。寻觅的攻击是致命的,他能存活下来的原因是因为他是极改,他是另一种极能。仅此而已。 “天才。我们能谈谈吗?” 或许是寻觅逼的太紧,又或许是极改觉醒了意识,他开口说话了。是机械的嗓音,是毫无感情的色彩。他摘下一瓣落在他肩膀上的花瓣,然后捏的粉碎。 “哦?终于愿意开口了?你是谁?” 寻觅似乎对极改的开口并不意外。不过她也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她轻打响指,顺势坐在了花椅上。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天才,你也是极改的受益者之一。并且你应该知道,没人会对你出手。这就足以让你用一辈子去感恩了。何必现在苦苦相逼呢?逼到最后,结局肯定都是我们不想看到的。这点你应该清楚。” 极改没有回答寻觅的问题,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语气,他想要有温度也做不到。 “感恩?或许吧,在这件事上,我确实要感恩,如果没有极改我也许就成了下一个兵器。我当然不会忘了极改救了我,我也不会忘了极改。所以我才要回收极改,这样,我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了。呵呵呵。” 寻觅的语气很是轻浮,她翘着大腿坐在花椅上,满脸都是回味的表情,她在回味着极改带给她的影象,她在回味自己和极改的第一次见面。 是极改为她遮住了太阳。 “这么说。我们是没得谈咯?” 极改的这句话仿佛就预示着第三阶段的开启。 “谈恋爱吗?” 天才,我说过了,这种结局对我们都不好,对你也不好,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也给极改留条生路呢?天才,我已经做完了我能做到的一切,现在,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让我看到你的一切吧! 唰!唰!唰! 寻觅的话音刚刚落下,一股黑色的风暴就不讲道理的冲破火红的鲜花,这股黑色风暴盘旋在极改的身前,将他慢慢包裹,它们顺着利刃附魔满刀尖,它们靠着剑柄全副武装。黑色的能量完全从极改的全身所系数爆发,黑色的能量波动正在充盈极改的最大能量。 黑色的光圈就如同黑洞一般,它能吞噬所有。 现在的这片虚无之地,就是它最初的杰作。 看着不再掩饰的极改,寻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久违的波动,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略显兴奋的笑意,她的双手依旧在止不住的颤抖。 大英雄,这一次,换我来拯救你。你所背负的重担由,我来独自完成,你所遭受的不公,由我来尽数平反。你知道吗?大英雄。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睡觉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浇花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久而久之,我就变成了你。大英雄,欢迎再来光顾我的小店。 我在街角的尽头寻觅,只为找到那家,名为觅见的花店。 鲜红的玫瑰从天而降,它正落寻觅的手心。这朵玫瑰虽然很美,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呢?我想,对于红玫瑰来说,它最渴望的就是鲜血。 啪! 寻觅握住了红玫瑰,鲜血也随之流淌下来。暗红的血渍沾染了墨绿的根蔓,锋利的尖刺直入寻觅的掌心。这朵玫瑰再次在寻觅的心间绽放。 或许肉体的刺激能保持基本的理智。在寻觅掌心血肉模糊的片刻,她的双手立马停止了颤抖。她的眼睛开始缓缓闭下,她周围的花朵也在随之凋零。 唰!唰!唰! 突然! 在虚无之地中,寻觅睁开了她那双本应勾人心魄的双眸,只是,如今的双眸开始变的毫无血色,勾人心魄变为了混沌浑浊,火红的花朵被黑色所侵蚀殆尽,飘摇的花瓣开始静止不动,彩色的世界变为了黑白的影响。 就在这一片荒凉中,寻觅的身上开始爆发巨大的能量,是巨大的黑色能量。是和极改相同的黑色能量。 这就是极改的能量,这就是极改的limit状态。 不是黑色的能量将寻觅侵蚀,而是寻觅驾驭了黑色的能量。 天才,你真的是天才。以自身的极能与极改相融,然后在通过滋养极能流动来转变为自己的极能吗?没想到你对极改的开发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这也就是,你这么多年隐藏极能到理由吧?对吧?极幻生悲。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么多年隐藏的结果吧! 转瞬间,极改犹如一道闪电从原地消失,等他的黑色拖尾显现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寻觅的头顶,他高举着两把机械利刃,他将它们合二为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劈向寻觅。 机械利刃上附带了吞噬一切的黑色能量。要被这击打中的话,就不止是坠入深海那么简单了。那次只有一把,这次是两把。 啪嗒!啪嗒!啪嗒! 又是静止,又是空间。寻觅头顶的空间,开始出现黑色的裂缝,极改高举的利刃被定格在了半空,迟迟无法落下,这时,寻觅微微抬头,她朝极改露出了一个略显阴暗的微笑。 猛然间,极改只觉得有一张血色大口张开在他的头顶,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刀刃下的空间就发生了爆炸,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黑色的能量侵袭。 这就是——极幻生悲。 第395章 远方的礼物 深夜的气温骤降,这似乎不是一个好的讯号。 现在的气温已经极度逼近零下十几度,这种天气无疑是最为糟糕的,更糟糕的是,居然还没有下雪。今天可是圣诞夜啊,所有人都期待雪花能够如期而至,如果没有雪花,那圣诞夜总会缺少点什么,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这样的。 今夜,会下雪吗? “老板!雅要很多很多的胡萝卜!而且是最好的那一种。” 闪烁着明光的便利店内,穿着白大褂的雅正努力的踮起脚尖望向柜台的售卖员。她穿的很是单薄,让人看着就冷。 “小朋友,你的家长呢?为什么这么晚还让你一个人出来。真是太不负责了。” 看着雅那张稚嫩的面孔,售卖员出言关心,雅的小脸被冻的通红,她在不停的搓着双手,应该希望能暖和一点吧。 “雅的家人关你什么事?我是来买胡萝卜的,你拿给雅就行了,别问雅这么多问题了,雅不想回答。这个人好奇怪啊,为什么要问我哥哥的事?我的哥哥关他什么事?真是奇怪,雅最讨厌这样的人了,雅不想和他说话了,但是雅要不和他说话,就买不到胡萝卜了。。。” 雅低着头在碎碎念,这一幕看呆了一旁的售卖员,不过售卖员也没有办法,他起身去为雅拿她要的胡萝卜,他是售卖员嘛。这是他工作的内容。不过他还是留了心。 。。。 。。。 “小朋友,这是你要的胡萝卜,是最好的那一种哦。给,慢慢拿好。很重的。” 没过一会,售卖员就捧着一大袋胡萝卜从里屋走了出来,他小心翼翼的递到雅的手上,他并没有因为雅的“没礼貌”而生气。 ! “你这是干什么?雅不喜欢戴帽子和手套,雅也不打算买帽子和手套,雅没有钱,雅只有买胡萝卜的钱。” 售卖员交到雅手上的,不止有胡萝卜,还有一双崭新的手套和保暖帽子。起初售卖员打算送给雅一顶圣诞帽,但是他想想还是算了,相比于圣诞帽,他觉得雅更需要温暖。 “哈哈,小朋友,这顶帽子和这双手套,是叔叔送给你的,不要钱。嗯。。。就当是叔叔送给你的圣诞礼物吧。真不知道你的家长是怎么当的,如果我有一个你这么可爱的女儿,我一定不会让她在深夜独自出门,真是。。。” ! “啊!不许你说我的哥哥!我的哥哥是最好的!雅最喜欢哥哥了!雅不许你说哥哥!你快点向雅的哥哥道歉!你给雅道歉!啊啊啊!” 只是,售卖员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触动了雅的神经,此时的雅像是疯了一样,她丢下帽子和手套,扔下大袋胡萝卜,一股热气蔓延至她的全身,她扑向柜台的售卖员,她的小手在疯狂舞动,只因为,他说到了她的哥哥。 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小朋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我也向你的哥哥道歉,真的很对不起。。。!小朋友!小朋友!你怎么了?!” 看着激动的雅,售卖员急忙开始疯狂的道歉,他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不恰当的话,他在不了解情形的情况下就贸然开口,这是不尊重人的体现,然而,还能等他的道歉结束,疯狂舞动的雅就戛然而止,气鼓鼓的雅毫无预兆的就跌倒在了地上,她的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直至鲜血将雅覆盖,雅倒在了一大片胡萝卜中。 看着鲜血遍地的雅,售卖员彻底慌了神,他急忙的跑出柜台,把雅从地面上抱起。只是,被抱起的雅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她嘴角的鲜血还是止不住的流淌,她流淌的还是黑色的血液。 见状,售卖员实在是没了办法,他慌慌张张的跑回柜台,然后拨通了sps的呼叫热线。 “我。。。这样有一名小女孩昏倒了!她的嘴里流出了大量的黑色血液,我。。。没了办法,你们快来啊!地址是一二四便利店十号分店。” 紧接着,医疗热线也不能落下。 “医生!医生!一二四便利店十号分店。出现了一名伤员,伤者的年龄大概是在十岁左右,她的嘴里一直在流黑色的血,还是止不住的流。 做完一切,售卖员只能抱着小女孩,静静的等待sps与医生的到来。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一切。 小朋友,坚持住。今天可是圣诞夜啊,而且还没有下雪呢。你不能在这里。。。不要在这里。。。 一位善良的售卖员,各地都有这样的人,不止是园区。我想,在圣诞夜还愿意出来工作的人,本身也就不是什么特别特别坏的人吧。相比于花花绿绿的世界,他选择了无聊的看店时光。他应该得到两份圣诞礼物,如果我是圣诞老人的话。 。。。 。。。 “你杀我,还是我杀你?” 手套擂台上,重重面对目鸣悠的“大言不惭”露出了一抹讥笑,他的身形慢慢开始悬浮,他的双脚逐渐开始离地,他的周围旋转起了沙沙的暗红色引力,这股引力从天而降,由下而上。顿时间,手套擂台内的一切都在失去原有引力的控制,它们开始东倒西歪的悬浮,它们开始没有规律的旋转,它们无法逃脱引力的制裁。 就连目鸣悠也不例外,他的身形也在不受控制的发生颠倒,他站不稳了,他在跟随着重重一块升起,只不过他是被动的。 这就是重重的极能吗?万有引力。 目鸣悠的身形可以动摇,目鸣悠的肉体可以颠倒,但是他的心灵不会。 看着周围的暗红色引力,目鸣悠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我前世的战友啊,你准备拿什么来和我打?现在的你没有极能,现在的你也没有手段。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就像那些lv8一样。失去极改的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唰!唰!唰! 重重闲庭信步的飘摇在高空中,他甚至有兴致来几个后空翻,他轻轻点起手指,指向目鸣悠,他似乎很期待目鸣悠该如何回答。 在重重的眼里,lv9才差不多算得上是极能者,其他的,都是普通人。 随着重重手指落下,目鸣悠也悬停在了半空,停止摆动,这似乎是重重有意而为之。 “重重,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个普通人,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我知道,我一点也不普通。你见过天上之水吗?” “锐音连消!” 目鸣悠哥哥!你真是不让我省心!算了,大海和音符的力量你就拿去吧。不过代价嘛。。。那就是要来找我玩哦!——爱着你们的梦瑾。 目鸣悠紧握手心的发卡,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它戴在了头上,这是小洱的发卡,这是海歌梦女的发卡,这也是梦瑾的发卡。在拿到这个发卡的一瞬间,目鸣悠就体会到了这里面所蕴含的巫术能量,他丝毫也不例外,他知道,这是梦瑾送给他的礼物,这是梦瑾为他“求”得的平安符! 就是现在! 彩色的音符开始在目鸣悠的身前一一浮现,它们是包含着生命力的,它们是带着祝福与期盼的,它们都是最美好且最真挚的祝福。它们不应该诞生在这片土地上,它们生来就应该诞生在这片土地上。正如很久以前,那片被困于深海中的孤岛一样,是歌声带给了他们求生的希望,而今天,是音符带给少年面对虚无的勇气。 梦瑾,安好。 砰!砰!砰! 天上之水如目鸣悠所说的那样毫无征兆的显现,它们跟随着音符的脚步掀起遮天的浪潮,这股浪潮直冲冲的开始将重重所覆盖,这就是海歌梦女的授权。 ! 这。。。是什么啊?前世的战友,你。。。真的不是普通人吗?你难道是漫画的主角? 望着天上海水,重重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解和略显慌张的表情,这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甚至,在他掌握的资料中,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操控音符的极能。音符这种东西不是声波吗?为什么会显现? “不愧为我的战友,我也该拿出我的态度了!” 虽然重重有些懵,但是他还是高兴的,因为他选定之人,不是泛泛之辈,他的眼光没有出错。 唰!唰!唰! 就在重重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股的暗红色引力化作缕缕青烟直流而上,它们直接改变了重重周围的引力上,变出了一股由下而上的强大引力,在这股引力下,是没有东西能够下落的,水也不行。 果然,随着重重的引力形成,那些夹杂着音符的海水果然在重重的身前骤停,它们在空中来回飘摇就是无法落下,无法将重重吞没。 重重见暂时止住了目鸣悠的攻势,他随即大手一挥,刹那间仿佛时间都开始了加速,无数道强压开始出现在目鸣悠头顶的天空上,它们挤破了云层径直而下,似乎想要将目鸣悠彻底磨灭在空间里。 强大的高压突然袭满目鸣悠的全身,使得他的内心出现了一丝罕见的压迫。还没等目鸣悠回过神来,他就已经回到了地面,已经身处在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中。这一切的发生都只在转瞬之间。 不过还好,目鸣悠及时喊出了那句! “璇音庇障!” 海歌梦女的招数,必须要大声喊出来才行。如果你不喊的话,要是被海歌梦女知道,她一定会偷偷的收回神力的。我一直都觉得,海歌梦女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哈哈哈。 “阿嚏!是谁在圣诞夜说我的坏话啊!对面真是糟糕透顶了!” 璇音庇障展开,彩色的音符化作屏障将目鸣悠牢牢保护在内,暂时护住了他的周全,真不愧为海歌梦女的神力,只是残躯就能挡下lv10的攻击,要是梦瑾在这,她该有多强啊。 看着彩色的屏障与完好无损的身躯,目鸣悠不禁暗自感叹。确实太厉害了。 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给目鸣悠多想,此时,只有他清楚,海歌梦女的礼物持续不了多久,这只能助他平安这一时,并不是能无限使用的,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速战速决,必须尽快处理完重重,不然到时候,真的一切都晚了。 “海奏符音荡!” 只见,还没等璇音庇障将暗红色引力全部吸收,目鸣悠就将它关闭,然后攥着音符发卡朝天呐喊出海奏符音荡。在这几个字出口的瞬间,音符发卡上就慢慢浮现出湛蓝色的音符,它们一个个如潮水般涌出,然后转变了潮水,波涛汹涌的潮水在半空化作了一把把锋利的水剑,以极快的速度朝高空之上的重重而去。 这些飞剑密密麻麻,这些飞剑尤为锋利。 听到底下传来的动静,高空的重重微微低头,他一低头就看见了飞剑,就看到了音符。望着由波浪形成的水剑,重重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不过他也没打算任由它们扶摇直上。 只见重重庄重的握住拳锋,在他握拳的瞬间,暗红色波动不断的从他拳头上散向四周,一波接着一波,一片搭着一片。 唰!唰!唰! 随着暗红波动的展开,整个手套擂台,甚至是文和体场的引力都被更改,现在的这里变的尤为之沉重,似乎每迈开一个脚步都会受到强大的阻力,这股阻力是由上而下的,就好像是一双无形大手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 当然,随着引力被改变,海奏符音荡的攻击也被重重再次化解,不过这次他化解的代价是庞大的,由于海奏符音荡的攻击范围实在是太大了,他不得不改变了所有的引力场,这就导致他也暂时失去了高空的所有权,他现在和目鸣悠一样,都是站在手套擂台上,不过巧合的是,他现在站立的地方是目鸣悠之前站过的坐标,而目鸣悠站立的坐标则是他之前站立的地方。 啪! 然而,重重还是湿鞋了。 一柄湛蓝色的飞剑划破了他的脸颊,他今天第一次流血了。 这就是远方的礼物。 第396章 一切都太过突然。 “麦尔帝学长!您怎么样了?没事吧?” 文和体场的一处角落,高空之上的麦尔帝坠落在此,他终究还是抵挡不住lv10的恐怖实力,兵器的最后一击直接将他狠狠的击落在地面无法动弹,此时麦尔帝的身上已经没有了极寒的战甲也失去了寒冰的庇护。失去蓝色,出现的就是红色,麦尔帝流血了,他的胸膛处流下了鲜艳的血渍。 看着这样的麦尔帝,这可急坏了一旁的布莱安娜,她一直在呼喊麦尔帝的名字,但是却等不到任何回应。仅仅只能感受到麦尔帝那实在微弱的喘息声。 “麦尔帝学长。。。您。。。” 布莱安娜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她从未见过“失败”的麦尔帝,从未想过有一天麦尔帝会输的如此惨烈,哪怕他的对手是lv10。她都始终相信,麦尔帝会找到解决的办法。他可是麦尔帝学长啊! 砰!砰!砰! 就在布莱安娜手足无措的时候,她头顶的天空上突然传来了几道机械的轰鸣声,轰鸣声的出现也打断了出声的布莱安娜,她下意识的朝天空望去,她一直紧紧抱着身受重伤的麦尔帝学长。 “木偶姐。。。麦尔帝学长他。。。木偶姐,求求你救救麦尔帝学长吧!” 从天而降的正是木偶,她在离开临时救护中心后,先一步看到了布莱安娜和麦尔帝。所以她就打算到这边来勘查一下情况。 只是,这一看不要紧,这一幕让木偶的机械心脏出现了波动。 “麦尔帝。。。是兵器干的吗?” 看着昏迷不醒的麦尔帝,木偶机械式的问向布莱安娜,她高高的站在麦尔帝的旁边,她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波动,但是还是能让人听出淡淡的愤怒。这是木偶内心最深层的禁忌。 朋友,同伴,队伍,家庭。 数次执行任务,数次不经意的关心,一把崭新的剑翘,一具新生的木偶。她诞生在废墟之上,生长在圣土之中。 没有人说过木偶我喜欢你,也没有说过木偶我讨厌你。 她们只是事事想着木偶而已。 “是的,木偶姐,就是兵器干的。就是他让麦尔帝学长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布莱安娜跪在地上,她握住了木偶的机械手臂,她没有办法了。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也不懂医疗,她无法为麦尔帝做任何的事。 “布莱安娜,你带麦尔帝离开合力文,去校门口,索斯和伊莎贝儿都在那里,她们会治好麦尔帝的。” 木偶活动了一下机械手掌,她轻轻握住了布莱安娜的手,她能看到布莱安娜眼中的泪花,她能体会到布莱安娜对麦尔帝的真心,她的情绪也很猛烈,但是她无法向布莱安娜一样肆无忌惮的宣泄感情。 木偶,是不会流泪的。 “好的,好的,木偶姐。我知道了,那您呢?” 听到木偶的嘱咐,布莱安娜立马扛起昏迷的麦尔帝,准备带他去找索斯和伊莎贝儿,就当她准备起身的时候,她回头问向还呆站在原地的木偶。 “我要杀了他。” 砰!砰!砰! 一阵暴躁的轰鸣声出现,木偶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她径直的飞向高空,她正在朝着手套擂台而去,只留下给了木偶这句深沉的话语。 木偶姐,注意安全。。。 。。。 。。。 “呼~小洱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一直都担心死了呢。没想到慈丝学姐也在这里啊,不过,按照慈丝学姐的性格,她不在这里才会奇怪呢。希望目鸣悠学长能平安归来吧。。。” 临时医疗站内,宫革木讷的将一切都告诉了见玉,他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波动,他的语气如静谧的湖水般平静,他似乎只是在为了说话而说话。直到现在,夏临最后的面孔都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血,血,还是血。 。。。 。。。 没有回应,见玉说完,宫革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他依旧是在呆呆的看着地面,眼神中没有一丝色彩。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夏临能够平安无事,不想要最糟糕的结局发生。 相比于宫革的低沉,见玉现在似乎心情平静了很多,她渐渐开始停止了抽泣,她慢慢的开始抚去脸颊上的泪痕,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是相比于尘沉痛的气氛,见玉更相信夏临一定能够平安无事,她可是见玉那无所不能的姐姐。 。。。 ! “见玉。。。你。。。” 两颗心或许现在还没有走到一起,但是两只手现在紧紧握在了一起。看着一直沉默无声的宫革,见玉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见玉不怪宫革,她也不怪目鸣悠,她谁不怪。她知道,如果自己是姐姐,也会做着同样的事,这无关任何人。 见玉知道自己嘴笨,也知道自己很傻,她想不出什么句子,也说不出什么好话,她只得默默的拉住宫革的手,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为宫革提供力量。 拉住宫革,见玉一句话也没说,她也没有看着宫革。 体会着见玉那温暖的掌心,看着见玉那张比自己还要坚强的面容,宫革抬起了头。现在不是见玉在拉着宫革,而是宫革在拉着见玉。 “见玉,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那家伙现在肯定一个人在战斗,我不能再当逃兵了。” 突然,宫革用劲握了一下见玉的手,他直接从床榻上站了起来,他眼神坚定的看向屋外的黑暗,他此时做出了选择。直到这一刻,宫革才明白过来,目鸣悠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也许。。。没人能比得上他。 “宫革学长,你要去帮目鸣悠学长吗?” 看着激动的宫革,见玉眨着眼睛抬头看向他的脸。 “没错。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战斗。我要回到他的身边。” 宫革低头,四目相对。他能从见玉的眼中看到关心,见玉能从他的眼中读到坚决。此刻,无需多言。 “注意安全,宫革学长。我们会在这里等着你们平安归来的。” 见玉慢慢松开了宫革的手,她明白宫革的决心,因为,此刻的她也想去到目鸣悠的身边。但是她也知道,她不能,她去那里只会碍事,她做不到更多,反而还会搞砸。 。。。 。。。 “啊!宫革学长!你的。。。腿好了呀!你怎么站起来了!” 。。。蛮好的气氛被见玉的一声惊呼打断,见玉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宫革那双站立在地面的双腿,此刻的宫革摆脱了轮椅的束缚,他重新站了起来。 “哇!还真是啊!我试试啊。。。!见玉,我真好了!太棒了!我现在是满血状态!我要出发了!咳咳,不好意思啊见玉。。。我有些激动了。” “。。。没。。。事。。。宫革学长。。。” 或许是因为重新体会到站立的感觉,也或许是宫革现在实在太过激动,他在地面上又蹦又跳,情不自禁的就抱起了见玉在空中转圈。。。这也太不小心了吧?男女授受不亲啊!意识到自己做了过界的事,宫革有些面红,反应迟钝的见玉也有些耳赤。 就这样,宫革出发了。他投身进了静谧的黑夜中。 。。。 。。。 手套擂台上,目鸣悠正在与重重进行最后的决斗,重重施展了万有引力改变了手套擂台乃至文和体场内的引力流动,这些引力使得目鸣悠的攻击无法按照预期的轨道飞行,总是在空中摇摆不定,就是击不中重重,而重重也不是就此没有了攻击手段,他依然能控制顺流引力来进行空间打击,只不过他的攻击方向都是固定的,少了很多种变化。 虽然重重的攻击手段减少,但这并不代表目鸣悠进入了优势。 lv10是恐怖的。 仅靠着,力量就能压的目鸣悠喘不过气。 “璇音庇障!” 手套擂台上,看着空气中隐约的暗红色流动,目鸣悠再次高呼起璇音庇障的名号。彩色的音符在他的身前展开,勉强拦住了重重的攻击,为什么要说勉强呢?因为目鸣悠已经单膝跪倒在地。他现在能体会到巫术能量,自然也能感觉到音符在逐渐褪色。 这是必然的,这是不属于他的力量。 海奏符音荡无法对他造成伤害,更高级的招数我也用不出来,而且海歌的能量在慢慢减少,这不是一个好消息。这些引力场实在是太烦人了,我没有足够的动力来打破它们的束缚,情况非常不妙啊。。。 体会着压力在逐渐加大,目鸣悠越来越显得力不从心,他逐渐皱起了眉头,似乎失去了破局之法。这一刻,目鸣悠也体会到了lv10的强大。 看着头顶的音符,目鸣悠缓缓握紧了双拳。 “战友啊,结束这场战斗吧。这是我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场战斗中,重重越来越着急,他攻击的频率以及在他说话的语气中都能感觉到。看着单膝跪地的目鸣悠,重重简单的说出了这句话。 妹妹,等着我,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我会处理好一切,然后回到你的身边。 不过目鸣悠没有理会重重,他始终在抬着头。 砰!砰!砰! 看来重重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了,他双手猛的拍地,一瞬间,整座手套擂台天崩地裂,一股股血红色的能量开始冲破大地的牢笼,开始接连不断的从地底涌出,除了重重脚下的那块岩石,都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崩塌与摧毁。岩石莫名其妙的悬浮在空,沙石如流水般直向天际。整座手套擂台都在慢慢的升天,这是重重的引力主场。 ! 我怎么忘了这件事! 目鸣悠虽然也在跟随沙石一同升天,但是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 “是时候该结束了!” “璇音庇障!” 就在血红色能量快要将目鸣悠压碎的时候,目鸣悠再次大声喊出璇音庇障的名号,彩色的音符再次出现,将他牢牢包围。不过他要干什么?这是防御的招数啊,就算能挡住重重的攻击,但是为什么要说结束了呢? 血红色的能量覆盖住了璇音庇障,将它包裹成了一个巨大的球形,这是重重的杀招,只要等到球形完成,里面就会改变为一个新的世界,而重重正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他会主宰里面的一切。 然而。。。。 砰! 血红色的引力并没有吞噬闪耀人间的炫彩,七彩的音符冲破了无光的黑暗,目鸣悠带着璇音庇障从世界中逃了出来,他悬浮在半空,直接将血红色球体撞出了一个大洞,七彩的音符在夜空下闪耀,刺眼的亮光让其余色彩不敢靠近,它们连黑色都能退散何况是红色呢? !什么?为什么束缚不了他? 看着出现的目鸣悠,重重的脸上写满了惊讶,这不该是这样。。。不该。。。 唰! 就在重重愣神之际,璇音庇障开始了加速,所有的音符都多了一条彩色的拖尾,它们簇拥着目鸣悠快速飞行,以极快的速度接近重重,等重重反应过来的时候,目鸣悠已经提起拳头来到了他的眼前。 是啊!我根本就不必发动更高级的巫术,海奏符音荡对他不起效果,是因为海奏符音荡地攻击大部分是由海水构成,海水是可见的物质,是在引力下被影响的物质,这就是它被干扰的根本原因,而璇音庇障的音符却能在空中继续铺展开,这就说明了璇音庇障的音符是不可见物质,也就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物质,它自然受不到引力的影响。虽然璇音庇障是仿佛性巫术,但是我的拳头有威力啊!比极能我比不过他,但是要论拳头,我不会服他。 这就是目鸣悠的解决方式,简而言之,如果说血红引球是重重的新世界,那么璇音庇障内就是世界之外的世界,这里的引力轮不到重重来算。 只是。。。目鸣悠算漏了一件事。 能量的流逝不是慢慢减少,而是戛然而止。 看着目鸣悠的拳头,重重反应不过来,他也不需要反应,因为还没等拳头击中他的脸,目鸣悠的身影就先一步在空中消失。 巨大的引力彻底在目鸣悠的身上显现,暗红色的光柱将他死死按在了地上,彩色的音符完全褪色,他也失去了大海的祝福。 一切都太过突然。 第397章 我无所不知 夜空之上好像变的不是那么的宁静。 “战友,你的神力好像消失了呢。” 手套擂台的残缺地面上,目鸣悠被重重踩在脚下无法动弹,就如同夏临她们之前那般,他无法抬起动四肢更无法抬头,面对强大的引力他毫无办法,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灼热光线能够解决的了,现在重重正站在他的面前。 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突然,就在那转瞬间,目鸣悠就失去了一切。 面对重重的出言嘲讽,目鸣悠没有任何作答,他拼命的想要伸手去拿藏在他巫袍中的昆虫假面,现在他还是保持理智的,他能感觉到昆虫假面上爆出的强烈渴望以及那浓浓的巫术能量。 其实目鸣悠在苏醒后,他就一直都能体会到昆虫假面上散发的光芒,是他选择了刻意的忽略,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戴上这个假面,也许是因为威斯都海岸线上的预言(假面舞会)也许是因为,他能意识到什么。这个选择太过于困难。 只要戴上这个面具,那么,他就彻底成了一名巫术师。 谁都知道这个选择。 “小弟弟,你会如何选择呢?这个决定你考虑了很久吧?舍弃一切成为不可一世的巫术师?还是安于现状,继续做你的“极能者”?啧啧啧,不过,这好像由不得你,你的极能之旅似乎走到尽头了呢。未知变量。” 摇曳的窗帘前,一名时髦的女人望着手套擂台风起云涌的场景她暗自底言。她的手放在一位粉色头发的小女孩身上,小女孩熟睡了过去,她不知道有人来了,她也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 “悠学长,加油。。。加油。。。” ! 啪! 虽然目鸣悠已经做好了选择,但是这容不得他,就在他的手碰到面具的那一刻,重重紧握起双拳,顿时间,引力流的力度加大了几分,也就是这几分,使得目鸣悠彻底被定在原地,不得动弹一丝一毫。 我。。。就到这里了吗? “再见!你依旧是我前世的战友,我们来世一定会更加精彩。” 看着目鸣悠,重重似乎一直都下定不了决心,不过也只是犹豫片刻而已。现在,他决定了结这一切,不管目鸣悠还有没有极改,他都要死。 暗红色的世界球在重重的手心慢慢凝聚,它变的越来越大,直到大过整个手套擂台。这是重重为目鸣悠准备的最高敬意,在重重的心里,目鸣悠值得。 于是,重重放下了双手,世界球也逐步朝目鸣悠靠近,这是新的世界,这是属于目鸣悠的世界。 。。。 “您好,请问是重重先生吗?我是复升医院的戈夫医生。您的妹妹在一二四便利店十号分店突然昏迷了过去,现场出现了很多的血迹。好心人已经将您的妹妹送到了本院,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对您妹妹的治疗出现了一些难解的问题,同时您妹妹的情况十分的不乐观,这边还希望您能够来到现场与我们沟通一下。” 谁的世界崩塌了? 就在重重准备了结一切的时候,他的通讯系统内,出现了一道陌生的声音,说出了让他无法接受的话语。 这一瞬间,重重愣住了,他凝聚的世界球开始变的越来越小,就仿佛预示着他的内心世界一样。这个消息对重重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他至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妹妹,然而,还是徒劳无功吗? 没说一句话,没做任何事。 重重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手套擂台上,他甚至没有参加他的颁奖典礼,他可是比赛的赢家。 唰! 随着重重离开,一直倒地的目鸣悠也恢复了自由,他有些懵懵的从地面爬起身,他捂着后脑不明所以的开始观察起四周。 太突然了,就像神力消失的那般突然。 这是什么情况?重重呢?他不是要杀了我吗?他犹豫了?还是舍不得?。。。怎么可能,要是角色互换,他都死一百遍了。。。难道他收到了新的任务?这也不应该啊,杀我连一分钟都用不了,我不信他没有这一分钟。。。 真是奇怪啊。 虽然目鸣悠很疑惑,但是他决定不再想了,现在的事太多了,也太费解了,重重离开就离开吧。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寻觅。 如果寻觅没有在拦住重重,那么她就一定在面对其他人。寻觅肯定撒谎了,她骗了我。 目鸣悠知道,他被寻觅骗了。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寻觅到底要干什么?她肯定不是在寻求极改的力量,这一点目鸣悠十分确定,因为截至目前,寻觅的安排都很妥当,也很厉害。但是这也是让目鸣悠想不通的地方,如果她是在帮我,又为什么要搞出这么一套呢? 。。。 砰!砰!砰! 唰!唰!唰! 几乎是同时出现,几乎是同时响起。 浓烈的白烟与黑色的空间一同出现,两道身影一同显现,一位是穿着机械战甲的少女,一位是腿脚利索的少年。 “兵器呢?在哪?我要杀了他。” “抱歉,我当了逃兵,现在我想赎罪。” 又是一同出声。宫革与木偶真是非常的同步。 “你们。。。怎么来了?你们的事忙完了吗?” 看着出现的宫革和木偶,目鸣悠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们来的还真是时候。。。算的挺准的。哈哈哈。 “目鸣悠,兵器在哪?” 木偶没有回答目鸣悠的话,她语气冰冷的重复了一遍问题,她的气焰清晰可见,似乎寒冷的冬夜都因为她变的燥热起来。 “兵器。。。兵器。。。我说被我打跑了你们信吗?” 目鸣悠这个时候抖了一个激灵,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从头说起的话,未免有些太过于拖拉,如果简单说明的话,他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是件不好开口的事。 ! “你这么厉害吗?lv10都能击败,你是lv11吗?你牛大了。” 宫革丝毫没有怀疑目鸣悠的话术,他说他打跑了兵器,那么他就打跑了兵器,他始终都相信目鸣悠,毕竟现在兵器确实也不在这里。 “目鸣悠,你杀了他了吗?” 似乎兵器不死,木偶无法安心,她一直对兵器的生死很是执着。 “嗯。。。应该没有吧?哈哈。反正他不在这里就是了。。。!什么情况!” 砰!砰!砰! 就在三人说话的时候,原本重新归于平静的天空中,突然传出了一道剧烈的响动,这道响动远比之前来的要更加强烈,它强烈到似乎都破了天上的云雾,巨大的声音震耳欲聋,是生理上的,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听到声音,三人立马同时抬头望去,只见夜空开始逐渐变黑,这不是黑夜的黑,而是黑暗的黑。黑色的能量慢慢盘旋,它们代替了原有了夜空,覆盖了所有的天地。 这一幕让人叹为观止。 “这股黑色的能量不是你的吗?” 就在所有人都惊讶的时候,宫革突然开口。 “我的?宫革,你什么意思?” 听到宫革的话,目鸣悠有些激动,黑色的能量是我的?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我有一种能量是黑色的,但好像不是这样的吧?还是有些差距的。 是的,目鸣悠虽然在手套擂台上看到过黑色能量,但那时的黑色能量远没有现在的这般纯真。这些黑色能量现在可太纯了,让人心生畏惧。 “看来那时候你失忆了,你在召唤黑色风暴的时候,这些黑色能量就出现了。至于后面的事,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和木偶她们在一起。” 宫革摊摊手,他也不知道太多。 “目鸣悠,我们下一步该干什么?” 宫革话刚说完,还没给目鸣悠思考的时间,木偶就紧接着开口,她现在似乎很急,是那种想战斗的急。 “我们去黑色能量的核心。不过在出发前,我要问你一下。木偶,你确定要跟着我们吗?宫革我就不说了,我肯定是劝不动他的,但是你,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这又是一场赌命的对局,当然,也许你在执行着什么任务,但是,没有你的命重要是吧?” 出发前,目鸣悠走到木偶的身前,他透过玻璃面罩盯着木偶的脸。他现在就是不想让木偶跟着他们去冒险,没有必要,她们已经帮自己够多了。就先到这里吧。 在说到宫革的时候,宫革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闪过一丝自豪之色,他得意的将手落在目鸣悠的肩膀上,他似乎认为这样很帅气。。。 “我的命,是最不值钱的。” 木偶没有废话,她直接就启动的喷射装置准备一跃而上。 “木偶,当你加入我们的时候,你的命就已经比我的命值钱了。走吧宫革。” 就在木偶准备起飞的时候,目鸣悠伸手拉住了她,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鸣悠的机械手放在宫革的手心,相比于飞行,时空间更快。 ! “哇!木偶,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改天我送你一副手套吧。一定对你很有帮助的。” “不用了,我没有手。” “那你。。。” “这么冷的天,你握着一块钢铁当然凉了,别废话了。快走吧。” 目鸣悠或许只能感叹一句:宫革,你牛大了。 。。。 。。。 深夜的街道上人影稀疏,我觉得现在已经不能用稀疏来形容了,而是空荡。园区现在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影,虽说现在是圣诞夜吧。你要问人都去哪了,我想也不难回答。大部分都是在餐厅或者咖啡店内静坐,默默的等着初雪的来临,那里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肯定比零下好多度的外面要好很多。 当然,也有的人早早就入睡了,对于他们来说,初雪不初雪的根本不重要,有不是天上下钱。圣诞不圣诞的都无所谓。反正明天还是明天。 唰!唰!唰! 啪嗒!啪嗒!啪嗒! 就在这寂静无声的气氛下,街道两旁的玻璃开始无端破碎,噼里啪啦的响动接连不断的响起,这可惊呆了那些昏昏欲睡的久候者。 ! “快看!快看!那是圣诞老人吗?他在飞吗?” “啊~下雪了吗?” 。。。 “啊?没有啊?那你喊我起来干嘛?哪里有圣诞老人呀?那分明不就是一个极能者吗?” “极能者?他在园区这么使用极能肯定会惹出麻烦的,而且还破坏了这么多的玻璃,这个圣诞节他肯定别想好好过了。” “你管那么多干嘛?这种人我见多了,肯定是一个什么抑郁不得志的人,想来想去都走不出来,最后就陷入了死循环,然后看着我们大家和和睦睦,他就受不了了,所以才想破坏我们的幸福,让我们变的和他一样,这种人最差劲了。” “闭嘴吧你!天天就喜欢把人想的那么黑暗,我觉得他或许是一位赶去赴约的丈夫,或者是一位遇到急事的家人,迫不得已才使用极能的,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随便你怎么想,我继续睡了,下雪叫我。” 无人在意,片刻的清醒后,便无人再关注夜空下的黑影。 “雅!等着哥哥。哥哥来了。别怕雅!” 叮叮铛,叮叮铛,铃儿响叮铛~ 园区的一座高楼大厦的顶层内,这里的装饰非常的严肃,丝毫没有节日的喜庆与该有的俏皮,但是这道歌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这或许就是它对圣诞夜的致敬吧。 “啊!啊!啊!” 然而,在这喜庆的氛围中,传出了几道男人痛苦的哀嚎,这道哀嚎想要压过欢喜的歌声,但是有人调高音量,把它压了下去。 “雷文,没想到,你真的是我们的蛀虫。怎么,在我手下办事就那么差劲吗?不惜另寻他路。” 一名年轻的男人手持权杖,他将权杖狠狠的插在了一名男人的眼睛里。那是一名中年男人,他穿着整洁的西装,应该算整洁吧?毕竟除了血以外,什么也没有。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中年男人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一字一句的问向理事长。 “我无所不知。” 第398章 胡萝卜 阴绵的小雨夹带着淡淡的忧愁,春雨总是这样,轻飘飘的雨滴不经过你的同意就落在你的肩头,还未完全散去的冷空气在空中形成淡淡的薄雾,使人看不清前途的风景,也让人对世界开始感到模糊。似乎每季春天都会下雨,似乎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场净化万物的春雨。只是,具体来看,还要看今天发生了什么。 两道的崭新的墓碑树立在绵绵的春雨中,似乎有人去世了,是在冬季的末尾还是在春季的开头呢?我想这无法定义,唯一能定义的就是:他们是谁的儿女,又是谁的父母。 这是一场不算隆重的葬礼,可以说,十分的简陋,除了两把黑色的雨伞外,就再无其他。 “哥哥,死是什么意思呀?为什么他们都说,雅的爸爸妈妈死了。” 黑色的裙子,高扎的头发,还有嘴中吃了一半的棒棒糖。雅不明白死亡的意义,这个话题对她来说还是有点太早了。她不明所以的嗦着棒棒糖,然后问向站在一旁的哥哥。 “雅,死的意思就是你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她们永远离开了我们。永世不得相见。” 对于死亡的解释,哥哥没有隐瞒也没有选择用一种童话的方式来告诉他妹妹,他直言不讳,似乎没有顾及他妹妹的感受。哥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他的伞没有撑好,雨水一直一直一直的落在他的右肩膀,他毫无察觉。 啪嗒! 雅的棒棒糖没有吃完就掉在了地上,沾染了肮脏的泥土。一直举着的雨伞也应声落地,雅接受不了这个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呜呜呜呜呜!” 两座墓碑前,雅放声痛哭,她身心力竭的瘫倒在地,望着墓碑上,爸爸妈妈的照片,她痛哭流涕。现实太过于残酷,这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雅的哭声在这片墓场久久回荡,作为哥哥,他将雨伞立在了雅的头顶,为她挡住了即将到来的风雨。而哥哥却暴露在了风雨中,任凭风雨无情的吹打。 雅年龄太小,或许不太明白。但是哥哥知道:这把伞,他要撑一辈子。 雅,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唯一的亲人。我不会让这把伞倒下去的。 失去父母的日子怎么可能好过?雅现在还完全是一个小丫头,而哥哥的年龄也不大,大概是初中生样子。不仅在生活起居上要靠着哥哥,一日三餐也是哥哥全权负责,从洗衣做饭到零碎琐事,全都需要哥哥一手来抓。尽管面对这么多未知的困境,哥哥从来没有说出一个不字。他在雅的面前始终都保持着淡定与从容,仿佛日子会这么一直平淡的过下去。 。。。 。。。 ! “哥哥!哥哥!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快来让雅看看!” 今天的晚餐是,土豆,马铃薯和洋芋。不算很丰盛吧。。。 餐桌上,哥哥不停的为雅夹菜,他的嘴里一直念叨着:雅多吃一点,雅现在是长身体的好时候,哥哥还等着雅来保护哥哥呢。雅每次的回答都是:雅知道啦!雅已经在努力的吃饭啦!雅一定会吃多多的!雅要保护哥哥! 只是,今天哥哥在为雅夹菜的时候,雅换了一套说辞,她看见了哥哥脸上那道引人注目的伤疤,伤疤上连血渍都没有完全干枯。 “哥哥没事,只是今天上学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没关系的。” 听到雅的话,哥哥把头扭过一边,他不想让雅看到自己的窘迫,他担心雅会戳破这个泡沫。现在还不能戳破,能拖一天是一天。。。 ”哥哥真是太不小心啦!哥哥听话!把头扭过来!让雅看看!雅去给哥哥拿创可贴!哥哥不许动!乖乖在凳子上等着雅!” 哥哥爱着雅,雅也爱着哥哥。小小的雅跳下凳子,她脚步灵快的就冲向橱柜,去翻找里面的创可贴。而哥哥也听了雅的话,乖乖的坐在凳子上,默默的注视雅那小小的身影。 雅,请放心,哥哥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日子一天一天走过,支撑哥哥与雅生活的资本也在慢慢见底,家里能卖的东西,都被哥哥以最低价卖了出去,哥哥与父母的东西都是如此,一件也没有留下,甚至连遗物都没有。对于哥哥来说,现在雅是最重要的,与其怀念在过去还不如支撑于现在。 可是尽管如此,这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的方式,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挨饿与寒冷也会如期而至。现在,就连吃腻了的土豆都无法再次出现在餐桌上。如今的餐桌上,只有一碗稀稀的汤水。 雅看着冒着热气的汤水,她没有第一时间大口喝起来,而是有些疑惑的看向哥哥。 “哥哥,你不用上学了吗?老师今天来家里了。她说哥哥已经好多天没去学校了。嗯。。。不知道为什么,老师给了雅很多的面包。” 雅太小了,她不明白很多事。说着,雅光着小脚丫跳下椅子,然后跑到橱柜边,拿出了老师送的面包,放在了哥哥的面前。 丰满的面包与稀稀的汤水形成了对比。已经算不清面包已经多长时间没有出现在这个餐桌上了,是父母还在的时候吗?还是更久?不知道,哥哥也不知道。 “嗯。雅,哥哥现在已经不用上学了。” 看着诱人的面包,哥哥将汤水端到自己面前,然后一饮而尽,看样子哥哥已经饿了很长时间。这碗稀稀的汤水,在哥哥的嘴里是那么的美味,这让他体会到了久违的温暖。是热气, 滴答!滴答!滴答! 哥哥喝不尽这碗稀稀的汤水,因为此时的天花板漏雨了,雨水滴在哥哥的头顶,雨滴落入哥哥的碗中。此时哥哥抬头,他望着年久失修的屋顶,他的眼神不禁开始了迷离。 。。。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不上学,是不是就可以一直陪着雅了?” 在一片恍惚中,雅的叫喊声打断了哥哥的思绪。雅将哥哥拉回了现实。 ! “抱歉啊雅,哥哥不能一直陪着雅。哥哥在外面找了一份工作,只要干好这份工作,我们就能天天吃上面包了。” 看着已经贴在自己眼前的雅,哥哥的双拳在桌子里猛的握紧,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哥哥要出门工作吗?那哥哥还会不会回来?哥哥还会爱着雅吗?” 雅似乎并不想让哥哥出去工作,她将她的小脸蛋紧紧贴在哥哥那冰冷的面颊上,双手也环抱住了哥哥年轻的脖子,久久不愿分离。 “会的雅,哥哥会和上学的时候一样,每天按时回来的,哥哥也会一直爱着雅的,雅不用担心,哥哥一直都在。” 不知不觉已经入冬了,对于遭受苦难的人民来说,这又是艰难的一关。雅和哥哥亦是如此。 工作虽然好找,但是哥哥却找不到,他的年龄太小了,没有人敢雇佣他。根据当地的策略准则,只要发现雇佣童工就会立马停业整顿,虽说是停业整顿,但是停业整顿过的商家全都没有再次开过门,无论你对贡献有多大,都无情理可言。所以说,在这种背景下,哥哥想找到份工作,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小朋友,是没钱买游戏了吗?还是想换一辆新的自行车?” 有些昏暗的小巷内,几个叼着香烟的男人围在一位小朋友的身边,看着小朋友,这些男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笑意。不过别担心,这可不是什么欺负霸凌,而是一场见不得光的交易。 “嗯。你能开价多少?” 小朋友没有否定什么,他直接开口询问的价格。 “别心急嘛小朋友,具体价格要根据你的极能等级而定,有的极能值高价,有的极能不值钱,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应该也能明白吧?” 男人一边弹着厚重的烟灰一边不耐烦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条有些陈旧,但很高级的腕带。说着,他就要将腕带给扣在小朋友的手腕上。 “慢着。钱你会当场给我吗?我今天必须拿到钱。” 就在小朋友快要戴上腕带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拦了下来,他猛的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男人那副阴暗的嘴脸。 啪!啪!啪! “臭小鬼,我很不喜欢你说话的语气。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测你就测。” 这本就是一场见不得光的交易,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合法的流程,男人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小朋友的脸上,这一切都发生的猝不及防。还没等小朋友反应过来,腕带就扣在了小朋友的手腕上。 在被打了一巴掌后,小朋友本能的想要逃跑,但是当他转头的一瞬间,他的身后就早已没了退路,几个高壮的男人早就守在了巷子口,他们既不会让旁人进来,也不会让外人离开。 事已至此,没有办法了,配合也得配合,不配合也得配合,这一切由不得自己。 滴!滴!滴! 腕带刚被戴上,它就开始了工作,它在小朋友的手腕上开始滴滴作响,灯光闪烁。这是一条测试极能等级的腕带,他能测出小男人的极能等级是多少。 “lv7。。。lv8。。。lv9!。。。lv?嗯?这倒霉玩意是不是坏了?怎么半天也不显示出来?喂,我说小鬼,你到底是不是极能者啊?上面怎么不显示你的极能等级?昨天还好好的来着。” 男人的语气越来越惊讶,越来越惊喜。只是转头就变的不明所以,一直稳步工作的测试腕带,现在似乎掉了链子,就是不愿意显示小朋友的极能等级是多少,这可急坏了一旁的男人。 “我是极能者。我要不是极能者的话,这条腕带应该没有反应才对。” 小朋友似乎说了一个很普遍的观点吧? 啪! “用得着你说?倒霉玩意,给。这是你的报酬。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男人非常讨厌这个小朋友,他有些气急败坏的将一个装置直接按在了小朋友的后背上,在按下的一瞬间,小朋友突然就倒地不起,在地面上一直抽搐。不过他现在的意识是清晰的,他能感觉到,这个装置正在开始吸收他体内的能量,或者说是极能,这种感觉很不好,犹如一把把细小的银针在慢慢啄食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那种感觉是火辣的,不是很疼,但是能拨动神经,非常的难以忍受。 只是,小朋友必须忍受,这是钱。这是救命的钱。 最终,哥哥把他自己也给卖了。 不知过了多久,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夜空上的月亮也消失了。直到这时,哥哥才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他应该是被冻醒了,他的衣物实在有些太过于单薄,怎么看都像是春季服装。 “啊!好疼。现在几点了?。。。钱!我的钱在哪!” 已经从天明到了天黑。哥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他应得的报酬,这比他的命还要重要。哥哥不顾寒冷与疼痛的身躯,一把从地面爬起,然后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地面上的一切。他此时非常的害怕,他害怕钱没了。 到底在哪?到底在哪? 哥哥宛如一条野狗一样,他在泥土与垃圾中疯狂的翻找属于他的骨头,泔水的恶臭味,瓜皮的腐烂味,一同充斥在这条狭小的暗巷内。 好在,命运这一次没有跟哥哥开玩笑。他在一片垃圾堆中,翻找到了属于他的钞票。找回钞票的哥哥喜出望外,他泥泞的脸颊上充满了喜悦。这是他这些天以来,最高兴的一天。 钞票很多,超出了哥哥的预期。 那帮男人还挺讲诚意的,按lv8的价钱付给了哥哥。 找回钞票的哥哥,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向有些空荡的大街,望着这万家灯火,哥哥开始奔跑了起来,他看到了广场上的时间,现在还没有到十二点,还有时间。我一定能赶得上。 雅,等着哥哥,哥哥答应了你,要和你过一个难忘的圣诞。哥哥有钱了。哥哥有钱了。 “老板!我要很多很多的胡萝卜!而且是最好的那一种。” 胡萝卜。 第399章 两半lv10 “博士,这是今天收集到的极能源。都在这里了。您清点一下,要是没问题,还请您尽快结款。” 一间实验室内,一位粗犷的男人叼着香烟大摇大摆的走进,他的衣着打扮完全就是街头的风格,他肯定不是这里的实验人员或者说工作者。 男人随手把一个冒着亮光的方块丢到一旁的实验桌上,他靠在科技门框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结款我会按时打到你的账户上的。” 这间实验室内只有一位科研人员,这位科研人员的年龄很大,是一位老者。已是古稀之年,他的眼镜片非常的厚,看样子他的近视很严重。老者几乎快要趴在了屏幕上,他一丝不苟的记录着上面的数据,似乎这句话都是挤出来的。 “博士,你们园区打款的速度能不能提高一点啊?不能做到秒到账吗?不会又让我等一夜吧?你是知道的,像我们这样的人,只配生活在黑夜,没有钱的黑夜,那能算黑夜吗?” 男人似乎对老者的回答很不满意,他在洁白的地板上踩灭香烟,一点也不注重优雅和气质。不过他的脚步依旧没有往前一步。 。。。 。。。 男人的话说了已经有一会了,老者迟迟没有作答,他还在忙着手里的工作,男人对他而言好像已经变成了空气。 “算了,极能源我放在这里了。我回去了。” 见此,男人也没有办法,他不敢与园区作对,他也没有资本与园区作对。他只能如此。说着,男人就从门框上离开,然后慢慢的退出了实验室。当然,临走时,他带走了留下的烟头。 极能源。是极能者体内的极能流动,通过特殊的方式,直接切断它,然后抽离一部分出来。也就是提取极能的根本。换言之,也就是极能提取。 极能提取是十分致命的,如果失去的过多,就会变成极乐土的混乱者。就算少量失去,也会对精神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这种能量被称为极能源。 当然,极能源这种获取极能的方式,已经在园区全面禁止,在园区的土地上不允许发生极能提取事件,这是死规定,谁要触犯必定受到园区的怒火。毕竟园区是极能者最多的地方,如果这种事情传开,那么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骚乱,而园区又封锁了极能源的所有资料。最大程度上做到无人知晓。 再说回来,极能源对科研开展有什么好处呢?这个好处可是太多了,科研人员会直接分解极能源,将极能研究为可控因素,通过特殊手段来让它运用在科技,枪械,以及日常生活中。更重要的是,极能源有一种修复或者是稳固的作用,能给不同的极能者提供极能上的帮助。或是治疗,或是改变。谁让极能源是极能的根本呢? 而这位老者进行的就是这项研究。所以,他不在园区。 哗!哗!哗! 圣诞的夜的初雪如期而至,一片片洁白的雪花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降临在这个世界上。街道两旁的灯火一同为它喝彩,红绿相间的世界也已等候多时,这是今年的初雪,也是圣诞夜的初雪。这会是一个好兆头吗? 大多数人都选择在家里欣赏这场初雪的来临,外面的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冷到泼水成冰的那种地步,谁也不想挨冻,就算是圣诞夜也不行。 只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站在风雪中。 街道上,一名刚从便利店跑出的小男孩,他不顾一切的冲进大雪中,他穿着单薄,双手被冻的通红,小脸早就失去了知觉,他的鞋子也破了,他的头发还很脏。简直就是大街上的小乞丐。 小男孩的怀中抱着很多很多的胡萝卜,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买这么多,也没人知道,他的脚步为何这么匆忙,他没有父母吗? 啪嗒! 下雪的路面是湿滑的,小男孩一个不注意,就摔了个底朝天,抱着的胡萝卜也随之散落在地面,那双破败的鞋子似乎走到了工作的尽头,小男孩右脚上的鞋子已经分成了两半。 “我的胡萝卜!” 小男孩并没有顾他踩在雪地里的右脚,他直接就想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去追寻他所弄丢的胡萝卜。 我真是太没用了!跑步都能摔倒,我真是一个废物!。。。啊! 小男孩或许是生病了,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大脑一阵晕眩,刚站起的双腿,一时间又软了下去,小男孩再次跌倒在了雪地中。 鹅毛般大大雪还在下个不停,积雪越来越多,时间越走越快。还没等小男孩反应过来,他所丢失的胡萝卜就被大雪所掩埋,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这个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雅。哥哥。。。好像要失约了。。。 哥哥太冷了,他的嘴唇被冻的发紫,他的双手早已肿胀起来,哥哥蜷缩在雪地中,不停的发抖,他现在的脑子里全都是雅的模样,他是多么想和雅过圣诞,他是多么想和雅一起吃胡萝卜。 “哥哥,雅想吃胡萝卜。。。是不是有些过分?” “不过分,雅。哥哥答应你,一定会让雅在圣诞夜吃上胡萝卜。很多很多。。。” 哥哥倒在了雪地中,他抱着最后一根胡萝卜睡了过去。。。直到。。。 。。。 。。。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哥哥!哥哥快醒醒!哥哥快醒醒!雅害怕!” 暴风雪中,雅扒开埋藏在哥哥身上的积雪,她光着小脚丫就走了出来,也许是太饥饿了,也许是哥哥一直没有回家,小小的雅,冒着漫天大雪就探了出来。她在街道中找啊找,找啊找,不小心被绊了一跤,膝盖有些肿胀,身体有些发疼,还没等雅来及哭泣,她就看到了绊倒她的“罪魁祸首”。 她的哥哥昏倒在了风雪中。 。。。 。。。 “是你吗?雅?” 雅的呼喊对于哥哥来说是最好的良药,也许不是呼喊,是眼泪。哥哥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看着正在哭泣的雅,他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那根尚留余温的胡萝卜。 这就是他能准备的最好的圣诞礼物。一根简单的胡萝卜。 这根胡萝卜,温暖了他们一整个冬天。 。。。 。。。 !!! “这个极能源是。。。!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极能源?会出现这样的极能者?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怪论。我要找到这位极能者。。。不对!我要找到那两位极能者!哈哈哈,新的,新的,新的lv10就要出现了!” 寂静无声的实验室内,突然爆发出一阵激动万分的豪笑,这个笑声是癫狂的。这个男人好像发现了新世界。 “博士,你找我有什么事啊?现在还没有到傍晚,没到我的交货时间。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是知道的,我有无数的女朋友。” 叼着香烟的男人一脸不耐烦的走进实验室,他望着里面的老者,语气充满了不悦。 “别废话,这个极能源你是从哪里收到的?有没有他的具体信息?” 老者没有理会男人的话,他冲男人招招手,示意他进来。老者指着屏幕上,没有极能等级的极能源,大声质问着男人。 看到老者的示意,男人才迈开脚步踏进这间实验室,毫不夸张的说,这是男人第一次走进来,他以往都是站在门口,或是靠在门框上,或是蹲在边边上。 随着男人走进,他也看到了屏幕上的极能源,在看到这个极能源的一瞬间,男人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极能源的主人是谁。那个小朋友可太让他印象深刻了。 敢和他那样说话的人寥寥无几。 “哦,博士,你是说这个极能源啊?我知道他是谁。他家好像住在克鲁夫街道上,他父母都死了。是一个招人烦的小鬼。” 男人抽了一口香烟,他吞云吐雾的,开始说他知道的一切。 “一个小朋友?他是不是有一个妹妹或者是弟弟?或者哥哥姐姐。” 听到小鬼,这让老者来了兴趣,原来这么年轻啊。不过老者似乎知道些什么,他不假思索的就问出这个问题。 “啊?博士,我之前准备修理这个小鬼一顿,后来忙忘了。。。他。。。不对啊博士。我给这个小鬼的价格是lv8。看你的反应好像不止是lv8吧?那我。。。嗯。。。” 博士的话有些出乎男人的预料。不过男人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而是卖起了关子。这对他很重要。 “少废话,摆清自己的位置。你随时都可能被替换。” 很明显,老者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抖机灵,他的语气开始了微微愤怒。 “行行行!那个小鬼是有一个妹妹。这样行了吧?不过博士,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可从来没有提起过。” 男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感觉利落的就肯定了老者的答复,紧接着,他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他还是想知道他到底能得到多少钱。 “因为这个lv10只有一半。” ! “什。。。么!lv10!lv10!” 听到老者的话,男人愣在了原地,lv10这个字眼一直都只存在于传说中,他做好了心理打算,以为可能是lv9。lv9也很厉害了,酬劳是lv8的三倍,如果是lv10的话。。。那不得。。。300倍啊!3000倍也有可能!不对不对!lv10是无价的! “你还愣在这里干嘛?” 老者话让男人一直愣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了。时间过了有一会,老者见男人还没有离开,他下达了逐客令。让老者不知道的是,男人已经在心里面计算起了一笔算不过来的账。 “哦!好的博士!好的博士!” 男人飞快的跑出实验室,可以用飞来形容,总之他的速度很快。 博士啊博士,你真是老糊涂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情报告诉我。如果是lv9,我可能就压制住邪念了,但这可是lv10啊!如果我放弃这个机会,那么就等于我放弃了美人与啤酒。给你们我只能得到钱,给他们我可是能得到新生啊! 对不起了博士,合约就到此为止吧! 。。。 。。。 明媚的太阳穿不透小巷的昏光,臭气满天地巷子内,传出了男人着急的自证。 “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呢?我真的找到了lv10的极能源,我亲眼见到过,只要你们给我提供一套机械战甲,我就能把他送给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 男人蹲在垃圾桶上抽着香烟,一根接着一根。 “你脑子没问题吧?有毛病就去看医生。你在这个给我空口无凭,我怎么相信你?你连极能源都没有,还在这个给我说半天,你脑子真的坏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生的臭骂。男人的脸色逐渐便秘了起来。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园区现在不给我提供极能采集器了!也中断了我们间的合作!他们抛弃了我!我之前取出来的极能源已经交给了他们,你问我要极能源,我没有采集器,我上哪给你搞?我就明告诉你吧,我现在就想让你们得到lv10,然后给我一点点报酬。” 男人再次踩灭香烟,然后又点了一根,这已经是最后一根了,他失去了经济来源,正如他说的:园区不信任他了。 “呵呵,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用什么lv10,lv9之类的谎话来骗取采集器,然后再低价卖给园区,我早就知道你们的手段了,现在已经对我们没用了,我们斯特鲁奇是有钱,也不缺采集器,但是不能白白浪费啊?你说是吧?所以我就劝你死了这条心,如果你真的发现了lv10,那么就自己想办法向我们证明,如果你说的属实,那么给你奖励,只会多不会少,你知道的,我们斯特鲁奇的风格一直都是如此。” 女人的话音说完,电话就被挂断。而男人的最后一根香烟也抽完了。 脑子里回想着女人的话,男人也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他要得到,两半lv10。 第400章 梦想中的生活 圣诞夜落下了帷幕,也就意味着寒冬真正的来临了,你知道的,没有父母的寒冬比寻常更加寒冷,不仅肉体要体验着刺骨的疼痛,心灵也逃不过。兄妹俩依偎在炉火前,脑海中时不时会闪过一些关于往日的片段,妹妹总是在抽泣,哥哥总是在盯着炉火。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她们依偎在一起,体会着彼此间的体温。谁都没有再提那个圣诞夜,哥哥的解释也一笔带过。仿佛那天什么也没有发生,日子一直都是如此。 离开学校后,哥哥必须要找到生存的手段,这既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妹妹,他必须要好好考虑一下了:该如何度过这个寒冬。 自从极能源被提取后,哥哥在日常的生活中似乎也受到了些许影响,他的脑子经常开始闪顿,眼前总是会一黑一白,虽说只是偶尔吧,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身体确实发生了改变。 当然,这些,他是不会告诉雅的。雅不需要知道这些,也没必要知道这些。 “雅,乖乖在家,哥哥要出门工作了。” 哥哥找到工作了吗?也许是吧,反正他是对雅这么说的。 “知道啦哥哥!雅一定会乖乖在家的。放心吧哥哥!呐,这是社区发的土豆,哥哥带上吧!哥哥一定要按时吃午饭。雅也会的。” 哥哥和雅所在的社区了解到了兄妹两的遭遇,于是会每个月给予这对困难的兄妹两一些救济,说是救济,其实也就是确保兄妹两人有东西吃,如果有好心人捐赠衣物的话,也会送过来。但是,尽管有社区的帮助,兄妹俩的日子还是不太好过,你知道的,他们的生命中,不能只有土豆。还要有胡萝卜。 其实社区是打算找人领养这对兄妹的,但是哥哥表现出的情绪异常激动,这件事一拖再拖,现在只能先如此了。 “嗯!那哥哥就出门了!” 哥哥收下雅的土豆装在怀中,然后就踏出了大门。他要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清晨克鲁夫街道,这里现在还没有什么人影,宽敞的大街上算不上拥挤,汽车也看不到几辆,忙碌的大部分都是早餐店或是咖啡馆,当然,这与克鲁夫街道本身也有一些关系,它只是一条在小镇上的街道而已。小镇子上的人本来也不算特别多。 哥哥戴着帽子混迹在各个早餐店前,他稍稍压低帽檐,似乎在仔细打量着每一位进出的客人。哥哥的动作鬼鬼祟祟,哥哥的眼神飘忽不定,就在这时,他似乎找到了目标。 那是一对母子,妈妈拉着儿子的手在早餐店前排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太着急,还是检查不仔细,妈妈的手机没有完全装进包里,漏出半截在外面,而他的儿子似乎心情有点不太好,一直在吵吵闹闹,妈妈的心思全都在儿子身上,我想这个时候,她是不会注意手机的安全性的。 你知道的,这是最好的目标。 锁定目标,哥哥侧过身子,穿行在人群之间,这个时候,他不算高大的身体是他的优势。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对不起,我有些着急。” 。。。 在穿过几名行人后,哥哥成功来到了这位母子的后面。他站在妈妈的后面,双眼一直在紧盯那半截手机。做这种事情不能犹豫,必须快准狠。 只见哥哥再次说出了那句: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在说这句话的瞬间,他迅速的伸出两根手指,然后灵巧轻便的夹起漏出的手机,随后就消失在人群中。 哥哥的动作非常的熟练,这应该也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了。这就是他的工作,做一名扒手。他整天都混迹在街头,时刻找寻着合适的目标,他必须这样做。这是他不太稳定的经济来源。 。。。 。。。 今天的收获还算不错。哥哥像以往一样,把得到的东西,拿去杂市上贩卖,你知道的,总有人会收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价格低一点就是了。 当然,哥哥平时不止会寻找手机或电子产品,他也会在进入便利店的时候,趁着店员不注意,顺手拿一些什么,或是零食,或是水果,只要他能拿得下,他都来者不拒。 哥哥是不会抱有愧疚之情的,这个世界不会缺我一个坏人,也不会差我一个好人。一切都无所谓了,只要我和雅能够生存就行。 。。。 。。。 “就是这个小扒手!天天在我们这偷东西!我都注意到他好几次了!没想到他还敢来!” 可是,哥哥总有被发现的时候,这一次,他就不幸的被逮了个正着。 哥哥被几位强壮的男人堵在角落里,不让他离开。他的脚下满是散落一地的食品与苹果。看样子,已经瞒不住了。 “给我打!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小鬼!” 。。。 。。。 众人提着哥哥,在他的脸上狠狠扇了几个巴掌,哥哥的鼻子被打流血了,但哥哥的眼睛可没有流水,哥哥满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挨打是肯定的,而他能做的,只有受着。 “给我滚!别让我在这家店,再看到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还有!小鬼,别让我知道你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不然有你好受的!” 落日时分,哥哥被扔出了便利店,哥哥狼狈的倒在便利店前,台上的男人对他破口大骂,他严声厉色的警告着哥哥,他不想惹上麻烦,他也知道,如果哥哥将被打的事告诉社区,那么这家便利店也就离关门不远了,当然,哥哥行窃躲不了,他也逃不过。这是两码事。 黄昏如秋日的眼泪落在哥哥那佝偻的脊背上,哥哥低头看着脚下泥泞的土地,他默默的握紧的双拳。今天被打不算什么,但是他弄丢了今天的晚餐,他今天一无所获,换来钱财都被店主拿去抵押了。他的口袋空空如也。 滴答!滴答!滴答! 或许是自责,或许是压力。哥哥走了一截路后,他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想可能是他今天遇到了他之前的同学,我想可能他今天看到了幸福的父母,也可能是这些所有,也许他真的在为自己的行为忏悔也说不定。 对不起,雅。对不起。。。 当然,这一切妹妹都是不知道的,妹妹知道的是,每天这个时候,哥哥都会回家,所以每当黄昏时分,妹妹就会光着脚踩在门框上,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门口张望,微风轻轻摆动了她的发丝,她在眺望着哥哥回家的方向。 “哥哥!哥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雅好想你啊!哥哥,哥哥!” 妹妹总是这样,总是哥哥哥哥的叫着不停。而哥哥对她的回答也永远一样。 “雅,我回来了。你怎么又不穿鞋啊?是嫌不好看?还是不合脚?哥哥给你重新买一双吧。” “不是啦!那是因为。。。” 故事到这里,似乎还算不错,如果这对可怜的兄妹俩能一直这样过下去,似乎也挺好的,最起码他们都能依偎着彼此,只是,苦难总喜欢找一个人的麻烦,似乎只要沾上了一丝丝苦难,它就会在你的身上逐渐蔓延,茁壮生长,直到把你所取代。 苦难是没有定义的。 ! “雅!快跑!不要管我!跑!跑!。。。” 啪嗒! 一个寻常的晚后,哥哥和以往一样回到了家,雅拉着他走进了屋内,雅依旧是笑眯眯的表情,今天和以往似乎没什么不同是,只是,让哥哥没有注意到的是,今天他的身后,似乎跟了一些不是很友善的人。 就当雅拉着哥哥进入房屋,雅准备去取刚送来的土豆的时候,就在哥哥准备关上大门的时候,就在大门即将被关闭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按在了门边上。 这只大手的力量不是哥哥能够抗衡的,哥哥无论如何也关闭不了这扇被打开一半的大门。 哥哥慌了起来,也许是那些被他盗窃过的商家,也许是某些被他蒙骗过的学生,也可能是一些和他有过节的人,现在他们找上了门! 于是,哥哥表情慌乱的想要呼喊雅赶快逃跑。他正在用着小小的身躯死死挡住这扇快要被推开的大门。只是,还没有等哥哥话说完,这扇摇曳的大门就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臭小鬼,你的力气还挺大的嘛。给我过来!啪!” 冲进来的是一位脸颊通红,浑身散发着酒气的男人,他粗鲁的提起哥哥,然后狠狠的在他脸上来了一巴掌。 哥哥认出了这个男人,是提取极能的那个男人,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是来要钱的吗? “小鬼。你妹妹呢?把她给我叫出来!” 男人提起哥哥,开始逼问妹妹的下落。男人也不是傻瓜,他当然能明白,博士那句:半个lv10,是什么意思。 “混蛋!别想。。。打我妹妹的主意!” 哥哥的嘴角立马就流出了血,皱紧的领子也让哥哥呼吸不顺,尽管如此,哥哥还是咬牙切齿的警告着男人。 “嘴还挺硬。” 啪!啪!啪! 又是几巴掌,又是几拳头,男人不想与哥哥废话,他这段时间也是痛苦的,博士停止了他提取极能源的工作,断取提供的极能采集器,他又变的身无分文了,所以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然后“复升”。 啪嗒! “放开我的哥哥!放开我的哥哥!你个大坏蛋!” 哥哥在牵挂着妹妹,妹妹也在关心着哥哥。就当哥哥闭嘴不言的时候,恰巧妹妹从里屋,捧着土豆走了出来,刚走出门的第一步,妹妹的盘子就摔碎在地面上,落的满地碎渣。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对她的哥哥拳打脚踢,她受不了。 于是妹妹光着脚,扑向那名比她强壮数倍,高大数倍的男人。光着脚踩在陶瓷渣上的滋味是不好受的,没一会,血色的脚丫就出现了在木质的地板上,妹妹或许感觉到了疼痛,她的眼睛中流出了许多的泪水。。。 也许也没有。 妹妹跑到男人身边,她挥舞着小拳头,拼命的砸着男人那双勒住她哥哥的手臂,此刻的妹妹是多么希望,她的力气能有她的信念那般强大。 “哦?你就是这个小鬼的妹妹吗?你真是和你的哥哥一样,都是那么的讨人厌。” 妹妹的拳头太小了,妹妹的力气也不够大。真的,对于男人来说,这于挠痒痒无异。 “雅!快跑。。。快。。。不要。。。管我。。。” 尽管哥哥现在已经被勒的满脸通红,尽管哥哥现在话都说不清楚,但是他还是希望妹妹能够离开这里,这几乎是他的最后一句话了。 “放开我哥哥!放开我哥哥!” 雅的嘴里也在重复着这句话,她一直在说,一直在说,已经变成了祈求的语气。。。 “我不会放过你哥哥,我更不会放过你。” 啪!啪!啪! 一直挠痒痒也不是很舒服的,男人受够了妹妹的纠缠,他只轻飘飘的留下这句话,然后就将另一只手抬向高空,随后狠狠的落在了妹妹的脸上。这一巴掌是用力的,这一巴掌也是认真的。妹妹比哥哥更小,所以,她受到的伤害也更大。 。。。 。。。 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妹妹挥舞的双臂不再摆动,她嘴中的呐喊也没有出声,妹妹倒下了,妹妹似乎晕倒在了冰冷刺骨的地板上。 “雅!妹妹!” 被勒住的哥哥,有些不敢相信他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用着最后的力气朝着雅的身躯呐喊。他的语气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有的只是失望和无奈。 雅,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让你失望了。。。 失望。。。太让我失望了。。。根本,根本。。。 男人当然没有理会崩溃的哥哥,他无所谓的走向妹妹,然后顺势将她从地面提起,在走向妹妹的时候,他是笑着的,他离他梦想中的人生又更近了一步。 就这样,男人抱起哥哥和妹妹打算离开这间凄凉的小屋,去拥抱他梦想中的生活。 第401章 又是一年春天 梦想中的生活一定是最美好的,这是必然的,因为是梦想所以很美好,我想谁都不会否认这个观点。如果你真的过上了你梦想中的生活。有的人也许在慢慢努力,有的人也许在原地观望,但是我始终相信,总有人能过上他梦想中的生活,哪怕最后他可能感到厌倦,那也只是因为他又有了新的梦想罢了,继续努力吧。 也许天降良机也说不定。 别人我不清楚,这个男人我最清楚,我想今天,他是不会过上梦想中的生活了。因为他满眼都是期待,丝毫没有注意到,妹妹那逐渐睁开的双眼。 哥哥,雅爱你。 “放开我的哥哥!” 大门被拉动,一同响起的还有雅的怒吼声,在这道稚嫩的语气中,你能听出强烈的渴望。这道声音,甚至让男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听到雅的吼叫,男人有些愣在了原地,他手头的动作,也因此停止。只见男人好奇的想要将雅提起查看,然而,就当他抬手的瞬间,他的头顶上就出现了几道莫名的暗红色波纹。 唰!唰!唰! “啊!啊!啊!” 惊天的吼叫声,男人的双臂留在原处,他的身体已经垮了下去,这股暗红色的波纹正在死死压着男人的全身,除了双臂。体会着强大的压力,男人爆发出了痛苦的喊叫。他双眼通红的盯着掉落在地的兄妹俩。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或者这一刻,男人才意识到:他不是lv10。 ! “哥哥!哥哥!哥哥!” 雅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当然,她还是一副哭泣的样子。从断臂上挣脱,雅立即就跑到她哥哥的身边。哥哥的情况可比她要严重的多,一直多紧勒早已让哥哥的脸蛋变的通红,脖子上的经脉也暴起,情况很是糟糕。 。。。 。。。 “咳咳!咳咳!” 雅的呼喊声起了效果,就像是那天圣诞夜一样。哥哥在雅的喊叫中醒了过来。哥哥醒来的第一件事,与妹妹如出一辙,那就是奔向彼此。 “雅。。。雅,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来让哥哥看看。” 看着哭红双眼的雅,哥哥很是心疼,他一把就将小小的雅楼人怀中,然后仔细查看了起来,看到妹妹被打巴掌的时候,绝对是哥哥人生中,最无法接受的片段,也是自己最接受不了自己的时刻。 好在。。。好在。。。 雅没有受伤,除了眼睛有些红之外。看着没有受伤的雅,哥哥长舒了一口气。他紧紧的将雅抱在怀中,似乎永远也不愿意撒手。。。 “哥哥,雅没事,别怕。雅在。” 雅也抱着他的哥哥,这也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 。。。 悬荡的内心终有平静下来的时刻,黄昏之色已从世界上消失,经历莫名变故的兄妹也逐渐恢复了些许理智。不算太明的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很温暖,也很唯美。直到感受到天色的变暗,哥哥才恋恋不舍的松开紧抱雅的双臂。。。 ! 在松开双臂的时候,哥哥似乎想到了一件最为重要的事。 “雅,这是你干的吗?” 哥哥缓缓从地面起身,他看见了丢失双臂的男人,男人的肩膀在不停的流血,血液已经覆盖了他的脸面,不过男人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似乎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看着这样的情况,哥哥不禁想到了雅的身上,因为哥哥注意到,在刚睁眼的时候,他看到了雅的双手在冒着暗红色亮光。 “不知道哥哥,也许是雅做的吧。。。雅那时候只觉得充满了力量。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出人预料的是,这副场景没人害怕,哥哥不害怕,妹妹也不害怕。两人现在都忙着疑惑,没有时间害怕。仿佛躺在地上的不是男人,而是死狗一样。 “好吧,雅。雅,听话,乖乖回屋。这里交给哥哥来处理。” 见雅这么说,哥哥也没了办法,他只得安慰雅回屋,然后解决眼前的麻烦,哥哥知道,雅太小了,这种场景还是不见为好。 “不用的哥哥!让雅来试试吧!雅觉得现在很有力量!” 面对哥哥的好意,雅拒绝了,雅能感觉到体内力量的存在,她也想为哥哥做些什么,她爱他的哥哥,正如她的哥哥爱她一样。说着,雅就张开了小手,对准了男人,与此同时,她的小手上,也出现了一圈圈暗红色的能量波动。 ! “不用的雅!这种事交给哥哥就行!” 看着雅的动作,哥哥急忙伸手想要阻拦,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 砰!砰!砰! 暗红色的光圈由上而下,直接将奄奄一息的男人所完全覆盖,一瞬间,男人所在的地板就爆发出了剧烈的响动。强大的压力正在疯狂挤压男人那最后一抹生气,面对这种状况,男人无法伸手,也无法嚎叫。他默默的承受了一切。 肉酱?或是血水?反正男人消失了,他被彻底挤压成了薄片,与地板融合在了一起,只有地面上的血迹,诉说着他在人间的故事。 。。。 “哥哥,他死了吗?是和爸爸妈妈一样死了吗?” “是的雅,他死了。和爸爸妈妈一样。我们去吃饭吧。” “好的哥哥!吃土豆咯!” 。。。 。。。 这是lv10的力量第一次在这座小城崭露头角,被人窥探上是肯定的,在无人注意的实验室内,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 “lv10。这就是lv10的力量吗?是引力没错了!真没想到啊,lv10的能力竟然是四大力之一。也难怪,这才配得上lv10的派头。小白鼠,你的死不是毫无价值的,最起码,你让我们明白:想得到lv10,靠硬的可不行。如果你想驾驭lv10,那么就得让他主动靠近。这股力量超乎了你的想象。” 一名年迈的博士看着屏幕上的录像喃喃自语,男人的死似乎全在他的预料之内。这或许也是他透露给男人消息的原因吧。可怜的男人,傻傻的就信了他的话,然后搭上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兄妹情深吗?这就是最大的突破口。 博士看着屏幕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一个邪恶的计划,在他的心里开始生根发芽。 “理事长,我为您,找到了一位新的lv10。我能申请返回园区了吗?” “没问题,如果你真的找到了lv10的话。” 。。。 。。。 那件事过后,兄妹俩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般的平静,哥哥依旧是游荡在街头,做着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而妹妹也依旧乖乖的待在家中,数着天上的太阳,静静的等待哥哥的到来。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她们的生活并没有因为lv10而发生丝毫变化,自从那天过后,妹妹再也没有发动过极能,哥哥也没有提起过相关的事。 不过,上天似乎还是眷顾这对苦命的兄妹的,在她们父母去世的第二年,她们所在的社区大大增加了对兄妹两人的生活补助,吃的,穿的,用的,几乎是无微不至,而且也再没有提过收养一事。 妹妹很高兴,哥哥也同样如此。 原来,世界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哥哥!哥哥!是电视耶!雅现在可以看电视了吗?” 今天,社区派人送来了一台二手电视,虽说是二手,但是能看就行。之前的电视,依旧被哥哥低价给卖了出去,毕竟电视不能吃嘛。如今,电视回归,最高兴的莫过于激动的妹妹。 “当然可以雅,以后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不会无聊的等着我了。” 雅高兴,哥哥就会高兴。哥哥知道雅很喜欢看电视,因为雅曾经对他说过:雅最喜欢的是哥哥,然后就是电视! 哥哥为雅打开电视,两人依偎在一起看了起来。 煤炉上的篝火还在滋滋的燃烧,这是最后一炉篝火了,天气已经回温了,她们度过了这个难以忍受的冬天,最起码这个冬天是度过了。看着空荡的房间逐渐变的丰满起来,哥哥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就这样,两人今夜坐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 。。。 只是,雅和哥哥不明白一个道理:任何礼物都是有着相应的代价的。无一例外。 终于熬过了这个寒冷的冬季,春天的曙光也如期而临,这本该是万物复苏的季节,这本该是朝气蓬勃的时刻,一切都进入了应进的轨道,一切都默默中慢慢变好,哥哥和雅都以为,一直会如此,然而,就在这不停的转变中,发生了预料之外的意外。 雅病倒了,一病不起。 “咳咳,哥哥,雅好难受,哥哥。。。哥哥。。。” 春天,雅虚弱的躺在床榻上,她的身边是各式各样的小玩偶,她的床头放着的是公主娃娃,这间房间与整栋房子都十分的不搭,这里虽然不是公主房,但是胜似公主房。 雅躺在床榻上,她红着小脸,有些难受的望着哥哥,她的语气很是虚弱。 “哥哥知道,哥哥知道雅很难受。别担心雅,哥哥会治好你的,别担心。” 哥哥努力的攥着雅的小手,他跪倒在雅的床边,他一直低着头,他不敢望向雅的眼睛。又是春天,又是今天。。。 哥哥只会以为雅是发烧了,他只能这么以为。 “对不起哥哥。。。雅不能站在门口等着哥哥了,对不起。。。” 雅实在是太虚弱了,她连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在这个关头,她想着的是哥哥,她最喜欢的就是黄昏与日落,因为在这个时间,她的哥哥会回家。 “没事的雅,没事的雅。。。哥哥这就去为你找药。等着哥哥,等着。。。” 哥哥受不了了,他必须为雅做些什么,说着,哥哥不顾雅的反对,他松开雅的小手,然后径直冲出粉红色的房门,甚至连门也没有带上。 哥哥。。。路上小心。雅会乖乖的等着你。。。 春天的阳光是能够温暖人心的,也是能让人流连忘返的,这缕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公主”的房间中,正落在雅的额头间,阳光让雅感觉很温暖,这种感觉就像是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在一样,雅想抬起手,去触碰,去感受,但是虚弱的身体拒绝了这个简单的请求,雅做不到,她只得迷迷糊糊的就此睡去。 。。。 。。。 ! 啪!啪!啪! “给我药!快点给我药!” 一家不算大的药店内,传来了几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店内的几名店员被吓的捂住了嘴巴,她们纷纷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毫无疑问,现在发生的事,就是抢劫,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的。 不过。。。就当惊魂未定的店员,回过神的时候,她们紧绷的表情似乎放松了一些。 “小弟弟,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要不和姐姐们说说?” 只见一位初中生模样的小男人,手里拿着板砖砸坏了储存药物的展柜。小男孩的脸上虽然是一副愤怒的表情,但是他稚嫩的脸庞,让人害怕不起来。 店员姐姐,试探性的问向小男孩,在她眼里,他只是一个孩子。 啪! 我想这名店员肯定后悔,她刚才说的话,因为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小男人就斜眼瞥了她一眼,随后不带任何犹豫的就扔出手里的板砖,这块板砖正中店员姐姐的额头。鲜血立马就流了出来。 “啊!啊!啊!” “我说给我药!你们听不懂吗?” 小男孩没有管受伤的店员,他继续朝着剩余的几名店员嘶吼。 ! “先生。。。你。。。你。。。要什么药?” 见证刚才发生的一切,其他的店员终于认清了眼前的形势,这个小男孩不是来开玩笑的,他是真的会伤人。见状,一名机智不乱的店员,赶忙回到柜台里,急忙开始询问。 “有什么药,我要什么药,每一种都给我拿一份!快!” 这就是小男孩的要求,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药,所以只能每一种都拿一点。 又是一年春天。。。 第402章 我最喜欢哥哥了! 在生病的时候,也许吃药就会变好,也许也不会。 春天还是没有打算放过这对兄妹,尽管哥哥已经给妹妹找了很多药物,尽管他们已经去看过医生了,但是妹妹的病情始终没有好转的迹象,她还是那般虚弱,还是那般的让人怜爱。 此时妹妹已经骨瘦如柴,她已经吃不下土豆了,就连喜爱的胡萝卜也无法让她开口,妹妹那幼小的脸蛋上出现了惨白的迹象,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直到今天,她都几乎无法开口说话了。 “哥。。。哥。。。雅。。。要死。。。了吗?” 今天没有太阳,昏暗的房间内没透进一丝的光明,雅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她还在努力的想要抬起早已失去力量的双臂,她的眼中并没有流下泪水,因为她的哥哥正陪在她的身旁。 ! 雅的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跪倒在雅床边的哥哥,开始了颤抖,他的瞳孔开始感到震惊。死这个字,太过于沉重,现实太过于残酷。他说不出一句话,他也不知道该说出哪一句话。他只得攥紧雅的小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 “不会的雅。不会的,不会的。哥哥在这里,哥哥不会让你死的。。。这里治不了,哥哥就带你去别的地方,哪怕走遍全世界,哥哥也会治好你。雅。。。请相信哥哥,就相信哥哥这一次。。。好不好?雅?” 哥哥的语气开始了颤抖,此时,哥哥已经不敢睁开双眼了,他不忍心看到雅这副样子,他更不敢对上雅那温柔的目光,他知道,他明白,雅的眼神,一直是他坚持到现在的理由。 “哈哈。真的吗?哥哥。。。雅。。。长这么大。。。还没有离开过。。。这里呢。。。雅在电视上看到过大海。。。上面说。。。大海。。。是灵魂的栖息地。。。人死后。。。就会进入大海。。。可以和死去的亲人团聚。。。雅不知道什么是灵魂。。。但是雅知道。。。雅的爸爸妈妈都死了。。。雅现在也要死了。。。哥哥,我要见到爸爸妈妈了吗?” 这段话,雅说的非常的吃力,她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量。她在不断的咳嗽,她在不停的幻想,她没有看过大海,但是她见过爸爸妈妈。恍惚间,她想到了妈妈经常跟她说的一句话:雅,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妈妈,您现在要来接我了吗? 。。。 ! 砰! 公主娃娃与毛绒玩偶被扔的满地,插着鲜花的花瓶被用力砸碎。雅被紧攥的小手也被重重的砸在被褥上。哥哥积攒已久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他猛的从地面站起,一把打下玩偶与花瓶。哥哥奔溃了,雅的这番话,狠狠的刺激到了他。 雅不仅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还是他现在活在世界上的证明。如果雅死了,那么他也就没有了活的目标。他宁愿代替雅去死。 为什么?为什么要死的人不是我!雅。。。雅! “哥哥,雅。。。想吃土豆了。哥哥能去社区。。。领一份回来吗?” 雅已经没有惊讶的力气了,她无比平淡的躺在床上,轻声细语的说出了她最后的要求。土豆一点也不好吃,但是已经吃了好长时间,也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了,现在再吃一顿也蛮不错的。。。 “嗯,哥哥知道了。” 哥哥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为自己的行为道歉或解释,哥哥留下这句话后,他就摔门而出。他已经不敢想了,他决定不想了,大脑放空,直至死去。 雅,哥哥答应了你,要照顾你一辈子的。 。。。 。。。 傍晚的大街上,还算热闹,刚放学的孩子,忙碌了一天的工人,以及到了上班时间到小吃摊,他们都齐聚在此,为原本冷清的街道增添了许多烟火的气息。如果单看这一幕的话,那么这个世界还不错嘛。挺繁华,挺热闹的。 只是,这是一幅画,每个人也都是一幅画。画中的故事,不是所有都是幸福的。 街道中心,是社区的所在地,这里每天在这个时间点,都会派发救济餐与各类补助,这里没有工作人员,只有自发组成的志愿者或是一些进行社区活动的学生。如果你今天晚饭没有着落,那么可以来这里体验一下,虽然不算丰盛,甚至可以说很简陋,但是最起码能填饱肚子不是? 在离开家门口,哥哥一个人游荡在社区中,他已经尽量避免,不去看那些开心的笑脸,但是他没有捂住耳朵走路,那些合家欢慕的笑声还是会如同刺耳的杂音传入他的耳朵里。 “妈妈!妈妈!我要吃这个!” “可以哦,但是一天只能吃一个!” “谢谢妈妈!我爱你妈妈!” “宝贝,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动物吗?能告诉爸爸妈妈吗?” “嗯。。。火烈鸟!我在图画书上看到过!” “真聪明宝贝,来让妈妈亲一个!” “爸爸也要亲我!我也是爸爸的宝贝。” 。。。 。。。 够了,够了,够了,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 “小朋友?小朋友?请问你是来领救济餐的吗?” 志愿者的呼喊声,将哥哥的思绪拉回现实,只见一位穿着志愿服装的大姐姐,正用手在哥哥的面前挥个不停。 “一份土豆。“ 哥哥回过神来,他抬起头,盯着这位大姐姐的脸,面无表情。他已经挤不出来多余的表情了。 “你是。。。奥!你是重重对吧!我记得你有一个妹妹,好想叫。。。雅!是吧!嗯。。。前段时间,就是在这个时间点,来领土豆的都是你的妹妹,哎呀,不知不觉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呢,你的妹妹真是一位可爱的小姑娘,我对她的记忆很深呢!” 这位大姐姐似乎认识雅也认识哥哥,这当然是因为,雅每次来,都会向她描述她哥哥的种种事迹,更别提样貌了,所以这位大姐姐一眼就认出了哥哥。她一边装着土豆,一边笑盈盈的看着哥哥。 听到大姐姐的话,哥哥的心里开始了翻江倒海,特别是那句: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呢。这句话如刀锋般插进哥哥的心里,是他万箭穿心。 。。。 。。。 “啊!重重!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呀?是土豆给少了吗?嫌少的话,我再给你加一点。别哭呀。。。” ! “哎!别跑呀重重!当心土豆!” 土豆准备好的时候,哥哥已经泪流满面了,他紧绷的内心在此刻彻底崩不住了,他的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不断的滑落,但是,尽管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悲伤占据了他的心灵,他还是要往前,不能后退,因为雅,正在等着他呢。 雅正在等着哥哥。 哥哥的眼泪,让傍晚的大街上徒增了许多的哀愁,就连金色的晚霞在此时也失去了些许光彩,好似一同在为雅悲鸣,一同在为哥哥哭泣。 哥哥不遗余力的奔跑着,他紧闭双眼,泪水已经占据了他的视线,使他无法看清前方的道路,他拎着袋子里的土豆,想要立马赶到妹妹的眼前,他害怕,他害怕,如果耽误一分钟,如果领土豆只是谎言,如果妹妹已经。。。那我。。。! 啪嗒!砰! “小伙子,你着什么急啊,出什么事了吗?” 不遗余力的奔跑带来的结果就是产生激烈的碰撞,一往无前的哥哥突然撞倒在了一位老者的身上,两人都被撞倒在地,土豆与杂物撒的满地都是。 老者稳了稳帽檐,先一步从地面爬起,他起身就要去扶同样跌倒在地的哥哥,然而,就当他伸手的时候,一只手打在了他的手掌上。 是哥哥起来了,哥哥干净利落的从地面爬起身,他现在没有时间与这位老者计较什么,他必须收拾好土豆,然后赶回家中,去看他那受伤的妹妹。于是哥哥没有理会老者,他开始迅速胡乱在地面收拾着土豆,他在以最快的速度。 收拾好土豆后,哥哥依旧没有理会准备说些什么的老者,他提上袋子,立马飞速离开,只留下老者一人在原地发呆。 望着哥哥逐渐跑离的背影,老者微微一笑。 是lv10。没错了。 。。。 。。。 ! “雅!雅!哥哥回来了!给!这是土豆!哥哥已经做好了,雅来吃一口吧!” 哥哥到家了,这一次没有黄昏也没有雅,只有空荡荡的门框,哥哥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做土豆,做好土豆,他端着来到雅的床前,希望雅能吃一口,哪怕只有一口,冥冥之中,哥哥知道,这或许,是最后的晚餐了。 “哥哥回来了呀!。。。对不起。。。雅的身体。。。很差。。。没有办法。。。去迎接哥哥。。。哥哥不要怪雅。。。我。。。还要向哥哥再道歉,。。。因为。。。雅好像已经吃不下去了。。。哥哥。。。不要怪雅。。。好不好?” 此时的雅已经完全进入到了病入膏肓的状态,她的双眼已经睁不开了,语气也比之前更加的颤抖,这段话已经用了她所储存的力气,说完,雅便不再出声。 “不要。。。不要。。。雅!别走,别留下哥哥。。。雅,哥哥求你了。。。别走。。。别。。。” 啪嗒! 冒着热气的土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哥哥捧着土豆的双手开始了前所未有的颤抖,连同他的语气一起。此时的哥哥已经哭不出来一滴眼泪了,他的眼中只有绝望,正如这间房间一样,全是黑暗。 “雅!今天,她们给了我很多很多的土豆,你看,她们还提到了雅,说雅很可爱,她们都很喜欢雅,她们还问哥哥,问我说雅去哪了。。。雅。。。再陪哥哥说几句话吧。。。雅。。。!” 哥哥跪在地上,他捧着雅的小手在哭泣,在低鸣。。。 雅,别走。。。 突然! 就在哥哥给雅展示土豆的时候,他的余光瞥见了袋子里的深处,不知为何,袋子里多出了一盒药物,应该是药物,包装和药物一模一样。看到药物,哥哥疑惑的将它拿起,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极能源药。产地:情中园区。 没有写作用,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办法,哥哥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也不在乎这个药是否有用,这是他唯一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拿着药物,哥哥二话不说的就将它打开,打开后,之前里面装着的是几粒闪着亮光的小药丸,太惊人了,它们在房间里闪闪发光,是黑暗中唯一的亮光,因为,今天没有月亮。 哥哥可顾不得这些,他直接就拿着药物塞进了雅的嘴里,然后期许着奇迹的发生。 。。。 。。。 今年的春天似乎不算特别糟糕,最起码相比于去年来说的话,在这个春天里,没有离别,只有眼泪,眼泪不是离别的产生,眼泪也不是分别的讯号。也许是重逢的惊喜也说不定。 啊,这是最后一个春天了,这是这座城的最后一个春天了。 今天依旧下着小雨,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很不错,不是那么灰蒙蒙的,不是那么死沉沉的。就连墓地的气氛都调和了几分。 “爸爸,妈妈。哥哥要带着雅离开家乡了。哥哥说,要带雅去看大海,还有火山!雅还挺害怕火山的!如果到了火山的话,雅肯定只敢站在旁边,而且还要哥哥拉着雅。爸爸,妈妈,这是雅最后一次来这里看你们了。嗯。。。以后,雅要想你们的时候,就会去海边,雅相信,爸爸妈妈肯定在那里等着雅。再见!爸爸妈妈!雅和哥哥要出发了!” 。。。 。。。 “哥哥!雅的病还没有好吗?可是雅感觉现在很轻松耶!雅能跑也能跳!雅能唱也能叫!为什么雅还算生病呢?为什么我们要离开爸爸妈妈去情中园区呢?” “雅的病是一种慢性病,只有园区才能彻底根治,雅别担心,只要到了园区,雅就会好的,等治好雅,哥哥就带着雅回家,爸爸妈妈也会在大海中保佑着我们的,情中园区就能看到大海。” “我最喜欢哥哥了!” 第403章 还是废墟的那三个人 滴答!滴答!滴答! ! “啊!雅!” 。。。 。。。 “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 “啊!我。。。这是怎么了?你是。。。蕾俞。。。瑞娜,索斯。。。还有伊莎贝儿?我现在在哪?你们。。。一直都在这里吗?” 合力文的校门前,久慈丝突然从地面惊醒,她看着围聚在她周围的几人,露出了疑惑的目光,她努力的在摇着脑袋,想搞清楚现在发生了一切。她昏迷了过去。 只是,让久慈丝不知道的是,她的双眼饱含泪水。 “坏女人,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说好的要进去吗?你怎么突然昏迷了过去?而且。。。你为什么要哭?” 蕾俞趴在久慈丝的脸上用着同样的目光注视着久慈丝。 蕾俞说的没错,久慈丝是突然昏迷过去的,就是在久慈丝准备打开大门的时候,她突然就一声不吭的昏迷在地,然后迟迟不醒。起初,索斯和伊莎贝儿认为,久慈丝是受到了战斗的遗伤,她们两人开始轮流为久慈丝检查身体,修复极能,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是,除了有些小伤之外,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影响,最起码不可能陷入昏迷的境地。 这个时候,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了瑞娜的脸上,希望她能做出定夺。 瑞娜看着昏迷不醒的久慈丝,她下达了按兵不动的命令,没办法,她们今天任务的核心就是久慈丝。于是,几人就守在久慈丝的身旁,直至她完全苏醒。 “久慈丝学姐。您为什么要哭泣呢?” 还没等久慈丝回答,伊莎贝儿就问出了相同的问题。伊莎贝儿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在久慈丝昏迷的这段时间,她将手放在久慈丝的肩膀上,来监测她的极能流动,而这段时间,久慈丝的极能流动毫无波澜,都是刻骨铭心的悲伤,都是震聋欲耳的伤痛。体会着这一切的伊莎贝儿,她的眼角也不自觉的流下来几滴眼泪。 “久慈丝,雅是谁?” 瑞娜站在一边,她同样问出了久慈丝这个关键的问题。在久慈丝昏迷期间,她不断的在重复同一个名字:雅。除了雅还是雅。 。。。 。。。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好难受,我好想哭。。。雅。。。雅是。。。雅是妹妹。。。” 悲伤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消散,听到雅的名号再次响起,久慈丝又再一次的掩面哭泣,故事的最后应当是一个比较好的结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久慈丝认为这不是真正的结局,最后的结局一定很悲痛,一定很糟糕。明明她那么可爱,明明她已经经历的很多磨难,为什么。。。为什么。。。 。。。 ! “久慈丝!现在不是哭鼻子的时候!给我站起来!你要想留在这里哭,你就在这里好好哭。我没有时间照顾一个爱哭的宝宝。我们现在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再留给我们浪费了,我现在要带着她们进去了,不止有你的目鸣悠在里面,废墟的麦尔帝和木偶也都还留在里面。” 瑞娜受不了了,她是最急的,在久慈丝昏迷的这段时间内,她不止一次想独自闯进合力文,虽然她的人在这里,但是她的心早就飞去了木偶和麦尔帝的那边,里面有一位lv10谁都知道,lv10的实力也不用多说,能让蕾俞这种人心服口服的人,他该有多恐怖? 看着还在哭泣的久慈丝,瑞娜一把抓起她的衣领,大声吼道。这可看呆了一旁的木偶和索斯,她们两个是清楚的,瑞娜现在真的生气了,两人现在可谓是大气都不敢喘。而一旁的伊莎贝儿也看向久慈丝,她十分同意瑞娜说的话。 既然醒过来了,就着重于眼前吧。 “。。。呼。。。呼。。。瑞娜,你说的对。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耽误了大家这么多时间,我向大家道歉,对不起。” 瑞娜的话说进了久慈丝的心里,也把她拉回了现实。久慈丝深吸几口气,然后摆去脸颊上的泪痕,在伊莎贝儿的搀扶下从地面慢慢爬起。 瑞娜说的没错,眼前的事才是最主要的,死鱼眼和大家还在里面等着我。我不能再继续下去。雅,你是谁?你现在在园区吗?你今天会来这里吗?今天你吃上胡萝卜了吗?你的病应该好了吧?如果可以的话,就来找久慈丝姐姐吧,久慈丝姐姐想见见你。。。 “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看着重新站起的久慈丝,瑞娜只是冷冷的留下这句话,说完,她就背过身去,准备打开合力文的大门。 “没事吧?久慈丝学姐?” 伊莎贝儿望着重新站起的久慈丝,她有些放心不下,她微微搀扶起久慈丝的手臂,然后看向她。那种悲伤的情绪也刚刚开始从她的心头缓解。 “我已经没事了,伊莎贝儿,谢谢你呀。我们走吧。。。!” “久慈丝学姐?久慈丝学姐?您怎么了?。。。!” 望着伊莎贝儿的脸,久慈丝朝她微微点头,然后用手轻轻拍了一下伊莎贝儿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说着,她就打算跟上瑞娜几人的脚步。可,就在久慈丝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的表情僵硬住了,她的脸上丝毫没有活人的色彩,仿佛被控制了一样。 久慈丝的全身都无比的僵硬。 起初伊莎贝儿还有些疑惑,她不解的伸头想观察久慈丝的情况,然而,就在她伸头的瞬间,她瞥见了久慈丝的表情,在这一瞬间,伊莎贝儿的心里升起一股深渊的恐惧。此刻,久慈丝的表情是那般的惊悚,她的瞳孔在此刻完全收缩,原本明亮的眼睛里就像是被倒进了黑色的墨汁一样,开始变的毫无光彩,异常紧绷的脸颊上,看不出丝毫与活人相关的气息。 她的四肢僵硬,她的气质瘆人。 这。。。到底发生什么了什么? “瑞娜姐。快回来!久慈丝学姐有些不对劲!她。。。啊!” 看着久慈丝的样子,伊莎贝儿开始呼喊瑞娜转身,她知道瑞娜是比她大的,所以叫了一声姐,这没什么问题。只是,还没等伊莎贝儿把话说完,僵在一旁的久慈丝就动了起来,宛如活死人般的久慈丝,悄悄的伸出手掌,搭在了伊莎贝儿的肩膀上。 这让伊莎贝儿爆出惊恐的叫声,因为她感觉到的不是手掌的体温,而是岩石的厚重。 ! “伊莎贝儿小心!索斯,快看久慈丝身上发生了什么。蕾俞,和我一起先把伊莎贝儿从久慈丝手中救出来。” 见识广大的瑞娜一眼就看出了久慈丝身上的不对劲,她隐隐觉得,久慈丝被控制了,就像木偶一样。她紧急的收回脚步,立马向她身边的蕾俞和索斯下令。 “坏女人好可怕!她不是我认识的坏女人!她真成了坏女人!” 蕾俞直接展开战斗架势。虽然她一直坏女人坏女人的叫着,但是她清楚,坏女人没有那么坏,现在是真正的坏。 ! “大姐头!久慈丝的体内涌入了一股新的极能,这股极能。。。不对!不是涌入了一股新的极能,而是她的极限在分解,分解为新的极能,或者说,她的极能就是由很多极能拼凑而成的。久慈丝的体内,蕴含着无数位极能者。。。” 惊恐的不只是伊莎贝儿,还有一旁的索斯,她在分析出久慈丝现在的情况后,她的话语有些颤抖,她不敢相信的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得到的结果,这太惊人了,这简直违背了最基本的科学。。。 砰!砰!砰! 正如瑞娜想的一样,久慈丝是被控制了。最简单的证据就是,久慈丝正在攻击,正在攻击她永远不会攻击的同伴,倒下的伊莎贝儿就是最好的证据,残留在她身上的岩石就是最新的证明。 大地开始裂变,周围开始崩塌,久慈丝脚下的一切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看着猝不及防的一切,瑞娜和蕾俞也同时发动极能。 蕾俞趴在瑞娜的背上,为瑞娜的极能提供最大力度的帮助,在天地裂变间,涌进了几股强烈的沙尘暴,这些沙尘暴并没有直接攻击久慈丝,而是旋绕在她的周围,似乎想阻拦她的视线,沙暴形成,瑞娜大声喊了一句蕾俞。 “蕾俞!” “明白了!大姐头!坏男人,我早就说了,我们废墟的默契是最好的!” 废墟的默契真的不错,瑞娜什么也没有多说,蕾俞就懂了她的意思,只见蕾俞顺流着风暴的方向,一个大跳就离开瑞娜,踩在沙砾之上,随后,她仿佛化作轻摆的缕带跟随泥土前进,以迅雷不及掩耳势,找到倒地的伊莎贝儿,将她带回瑞娜的身边。 “搞定!你没事吧?长的不像好女人的人?” 救出伊莎贝儿,蕾俞拍了拍她的脸,这样很不礼貌,但是蕾俞就是一个不讲礼貌的人。。。她说的话也是。 “我没事,谢谢你蕾俞。瑞娜呢?我有话想对她说。” 伊莎贝儿没有与蕾俞计较,只要和蕾俞说过几句话就都会明白,这个小丫头心不坏,只是嘴有问题而已。伊莎贝儿直接从地面站起,然后追问瑞娜的下落,看样子,她得到了重要的信息。 “大姐头!这个女人喊你!” 听到伊莎贝儿的话,蕾俞开始大声朝着瑞娜叫喊。 唰!唰!唰! 不知道是不是风太大,瑞娜没有回复蕾俞,而是在四周立起了泥流璧,随后,她就顺着泥流璧滑到了两人的面前。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听到了蕾俞的叫喊,倒像是她也有事找伊莎贝儿。 她希望这些泥流璧能暂时控制一下失控的久慈丝吧。 “瑞娜姐,久慈丝学姐是被人控制了。我可以十分确信。我刚才在她的体内感知到了控制系极能的流动。是lv9。” 瑞娜刚现身,伊莎贝儿就冲上前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只有她明白,这种控制系极能是出自lv9的手笔。而现有的lv9中,没有控制系极能。 “我知道了伊莎贝儿,我们会注意的。现在你听我说,我有一件事想让你去做。你能进合力文,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里面的人吗?我们失去了和麦尔帝通讯的信号。现在的情况也是在预料之外的,你找到寻觅或者目鸣悠,让她们决定一下久慈丝的定夺,因为接下来,如果事态进一步升级,我将会抱着杀死久慈丝的信念战斗。我不会让她们两个在我身边出事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问一下麦尔帝的情况,然后告诉我,拜托了。” 瑞娜身后的泥流璧正在颤颤巍巍,似乎崩溃也只在一瞬间。听着泥流璧的动静,瑞娜无比认真的看着伊莎贝儿的眼睛,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瑞娜朝伊莎贝儿鞠了一个躬。 这是一个请求,无关任务的请求。瑞娜说的没错,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控制。 “大姐头。。。你。。。” “拜托了!伊莎贝儿!” 蕾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着瑞娜的动作说不出一句话,她愣在了原地。而索斯,则做出和瑞娜一样的动作,她也朝着伊莎贝儿鞠了一个躬。 “我明白了,瑞娜姐。我这就进去。 你们等着我回来。” 没有多余的话语,伊莎贝儿只是用着同样的目光回应着几人,她不犹豫,也不彷徨,她直接转头朝合力文校区跑去,她明白,她现在所承担的,是一群人的信念。 伊莎贝儿,跑起来吧。 望着伊莎贝儿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瑞娜松了一口气。。。 砰! 也就在这时,泥流璧崩塌了。 “蕾俞,索斯。我们上!该我们教育一下,这个喜欢说教的女人了。看看谁才是谁的下位替代!” “ok!大姐头,我早就看她不爽了!” “东南方向,三十度!” 。。。 。。。 在一片废墟中,久慈丝再次与废墟展开了交战,正如她第一次遇见废墟一样,还是三个人。还是废墟的那三个人。 第404章 相信 时间过的很快,黑夜也在斗转星移中不断加速,最深的夜晚似乎已经快要随风而过,只是映像中的曙光并没有来临,身处在合力文校区的人,不知道现在的时间,也不明白现在的天气,这里如今已经快要脱离了世界的运转,或许度日如年是最贴切它的成语,也许是吧。 ! “江梨奈小姐!进来帮我!队长!队长!夏临小姐的伤势得到了缓解,我只能做到这里了!这位麦尔帝先生受到的伤势我处理不了,能联系总院加派人手,或者送她们出去吗?” 临时医疗点内,南丁格尔小姐正在焦急的进行手头的工作,先是重伤昏迷的夏临,再是同样如此的麦尔帝,她没有一丝一毫的休息时间,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医疗中,甚至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只是,得到的结果不太让人满意。无论怎么说,临时的医疗设备与条件都过于简陋,设备带的也不是特别充分,毕竟,她们本来的目的就是把病人送到总院。所以才叫极能医疗小队。 今天的发生的情况,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南丁格尔医生,请尽力做好手上的工作,现在只能靠我们了。通讯设备都断了,受到合力文力场的影响,医疗飞艇也开不出去,我们只有这么多人手。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队长接手了夏临,面对夏临的情况,队长一个劲的摇头。太不理想了,也太残酷了。只要在总院,面对这种情况,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能将她医疗好,但是现在基于这种环境下,成功率大大降低,只有百分之三十不到。 或许只能感叹一句回天乏术。。。 “我明白了队长!我会做好我应该做的一切。” 南丁格尔小姐听到队长的话,她只是重重的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了麦尔帝的身上,她要开始工作了。 “南丁格尔小姐!我在!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江梨奈也火急火燎的跑进了手术室,她的头上也戴着一顶预示着最高荣耀的帽子。 “嗯!开始吧!” 在江梨奈的心里,她一直不太喜欢自己的极能,毕竟你拥有什么极能不是你个人选择来的。在江梨奈的心里,她一直想要的就是那种不能说飞天遁地吧,最起码也要别出心裁吧,比如喷火,或者吐水,隐身也行啊。但是她偏偏就分到了一种理疗,这种完全为他人服务的极能。她认为,自己已经有些懦弱了,就必须要一种强大的极能来衬托。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反正这就是她的想法。 但是一直到今天,一直到在摇曳深林里的时候,那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极能的可贵,为目鸣悠疗伤的时候,为偶像大人按摩的时候,特别是目鸣悠的眼神,让她久久无法忘怀。那是一种将生命交到她手上的感觉,她不明白目鸣悠为什么会这么信任自己,这么信任自己的极能,反正从那天过后,只要再遇见目鸣悠,目鸣悠再出什么事,他都会不假思索的喊出:江梨奈,这就交给你了。 或许这就是极能的真实。 也许,我不应该幻想到大公司工作,也许南丁格尔小姐才是我要追逐的目标。我经常搞砸很多事,但是只要与理相关,至今,我还没有搞砸过一件! 。。。 。。。 神明大人啊!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的姐姐吧!我的姐姐叫夏临,是一名烟山学生,她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医生正在为她治疗。但是神明大人,您知道吗?相比于现代科技的医术,我更愿意相信您的圣光,我在此向您虔诚的祷告,希望您能降临在这里,为我的姐姐送去祝福。求求您了!神明大人! 住满伤员的帐篷内,见玉跪在地面上虔诚的祷告,她紧闭双眼,面色严肃。她在全心全意的祈祷,她想要神明大人来此光顾。 “小妹妹,你干嘛呢?你是在祈祷吗?” 就在见玉祷告的时候,一旁的伤员开口了,这名伤员穿着sps的制服,应该是那场黑色风暴中的遇难者。不止他苏醒了,他的一些队友也陆续醒了过来,这是南丁格尔小姐和江梨奈的功劳,也有一些见玉的功劳,毕竟,见玉一直在忙着端茶倒水。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也许你会问,见玉哪来的水和食物?这就问对人了,别忘了,见玉自认为,她的极能是空间储存。见玉的性格又是那种奇奇怪怪的,她从一本不知名的书上看到了一篇报道,说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太阳会从世界上消失,月亮也不再出现,那时候就到了世界末日,没有食物也没有水源。。。听着挺扯的,但是见玉信了,还被吓的不轻,所以她就花光了她的小金库,买了很多的食物与淡水储存在时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嗯。。。该怎么说呢?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现在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也没有食物,也没有水源,不是吗? “真不敢相信,在这座城中,还有人会跪地祈祷,这简直是太愚蠢了。如果放在几十年前,我可能会信。” “如果祈祷有用的话,我肯定是最虔诚的信徒。哈哈哈。” 看着跪地的见玉,苏醒的伤员爆发出了无情的嘲笑,是啊,这太愚蠢了,都什么年代了?还会有人信鬼鬼神神这一套,而且还跪了下来?这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祈祷是有用的!你们不可以这样说。” 听着肆无忌惮的嘲讽,见玉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她还是攥着小拳头,满脸通红的冲着他们小声低语。 “有用在哪?我们的伤好像不是神明治好的吧?哈哈哈。” “如果真的有神明,那么就给我花不完的钱吧!哈哈哈。” 听到见玉的话,他们不仅没有收敛,似乎还越来越过分,嘴里一直充斥着调侃的意味。这让见玉有些不知所措,她只得继续跪地,闭耳不闻,她能做的,只有继续祈祷。。。 她始终相信,神明是真的存在的。 。。。 。。。 ! “小丫头,你所信奉的神明一定会回应你的期许的,如果没有听见,那一定是你不够虔诚。” 就在众多的反对声中,出现了一道不协调的声音,一道默认见玉的声音。 这道声音出现,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位说话的男人,就连正在祈祷的见玉也抬起头,她想看看这位认同自己的人是谁。 和目鸣悠学长一样的长袍,满脸的胡子,我见过! 是那位神奇的大叔! “是大叔!大叔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您受伤了吗?” 是大叔,是她在烟山校门口奇遇到那位大叔,毫无疑问他是克特拉。 唰!唰!唰! 克特拉的出现让现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只见那些伤员整齐的一同睡倒在床上不再出声,他们的动作保持一致,仿佛接收到了某种命令一样。 望着克特拉的脸,见玉充满了惊喜。她一直都觉得这位大叔很神奇。身上有神明的影子。也许是神圣代理人也说不定。(神圣代理人,见玉从不知名的书上看到的,这毫无意义。只是一种叫法。当然,见玉肯定信了。) ”小丫头,我是来感谢你的,你请我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我理应在离别的时候,给予你应得的礼物。按照你们的话说,今天是圣诞夜。是一个收礼和送礼的节日。” 克特拉弯腰跪倒在地,他的个子比见玉高很多,他通过这种方式,来实现,他和见玉的平等对话,对于克特拉来说,见玉应该算是他的朋友,一个虔诚的信徒。 “没什么啦。大叔,几张餐卷而已,没关系的。要是大叔还想吃,我这里还有。” 见玉嘿嘿一笑,说着她又从时空间里拿出了几张,不用怀疑,这些都是久慈丝给她的。久慈丝的各类餐卷根本用不完,哪家餐厅都知道:久慈丝是一位爱吃的大小姐。 “哈哈,可爱的小丫头,我收下你的好意了,不过你先帮我保管着,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不过放心,我一定会再次回来的。” 克特拉没有收下见玉递出的餐卷,他微微转头,看向屋外的黑暗,看向未知变量的夜空。 “大叔要走了吗?好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祝大叔返程顺利,平平安安。。。咦?大叔,上次的那位大叔呢?我记得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真和夏临说的一样,见玉真的不能一个人出门,直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克特拉叫什么,却还能和他聊的很高兴,丝毫没有怀疑过他可能是坏人。。。说着,见玉注意到今天只有克特拉一个人,那个站在他身后的艾尔普不见了,见玉好奇的询问起来。 见玉的话,让克特拉微微一愣,他明亮的眼眸中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落寞, “小丫头,我希望那位大叔已经死了。” 克特拉微微一笑,他的笑意中带着些许的苦涩,这份苦涩只有他才会明白。 希望。。。死了?。。。啊?克特拉的话让见玉吓了一跳。她有些不明白克特拉话中的意思,她也不明白,那位大叔到底有没有死。。。为什么是希望? “小丫头,你是我在这里的朋友吗?” 没等见玉继续发问,克特拉就换了一副面孔打断了她。此时的克特拉无比认真,仿佛见玉的下一个回答能决定些什么。 “是呀大叔,如果我们不是朋友的话,我肯定不能一眼就认出你。嘿嘿。” 见玉真的不懂克特拉在说些什么,见玉感觉和他说话很费劲,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见玉还是回答了她能回答的。 “是朋友就好。来,小丫头,这时我给你的礼物。可以算是圣诞礼物。把它交给你的姐姐吧。小丫头,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不属于春色的景象,这是不好的,虽然外面寒风呼啸,气温骤降,但是我们不能没有一颗怀着春色的炽心。四季的轮转谁也决定不了,谁也不能决定,冬天的确是在轮番上演,一季压着一季,春色的轮回是三季的延续,是万季的开始。只要我们一直饱坏着期待,那么四季都将春色盎然。再见了小丫头。我会再回到这里的,我希望等我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展现出不一样的风采,也许你今天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但是我相信,你终会有搞懂的那一天,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你就会明白,什么是:扶春。” 克特拉的话语在见玉的心头久久回荡,仿佛不是在她的耳边响起,而是在她的内心延续,这是空灵的声音,这是春天的气息,这也是盎然的精神。这段话,让见玉着了迷,她呆呆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只觉得眼前开始模糊了起来,她只觉得世界都变的通透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她的双手正在捧着一颗绿色的能量。 那是四季的开始。 春。 。。。 。。。 ! “见玉?见玉?见玉!醒一醒!” 一道愈演愈烈的叫喊声,传入见玉的耳朵里。 “啊?。。。是,江梨奈学姐。。。您怎么在这里?我睡着了吗?” 这道声音唤醒了迷迷糊糊的见玉,此时的见玉已经不知怎么的,躺在了病床上,她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看向贴在自己眼前的江梨奈。 “呼~见玉,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也倒下了呢。。。你没事就好,那我走了。。。不对!见玉,你还有多余的水吗?我有点渴了,嘿嘿。” 看着见玉苏醒,江梨奈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以为这对姐妹花要一起倒下了呢。 “哦!有的!有的!” 说着,见玉二话不说的打开时空间,从里面为江梨奈拿出了几瓶淡水,只是,就当见玉打开时空间的时候,她看到了一抹刺眼的绿色。这股绿色将她迷住。这是。。。我。。。不是梦! “江梨奈学姐!请把这股能量交给我的姐姐!” 见玉手捧绿色能量放在江梨奈的面前。她的眼神中只有惊喜。她相信克特拉,就是单纯的相信。 “这是?。。。好吧。你是她的妹妹,我相信你!” 这就是相信。 第405章 他的计划是什么? 还是没有下雪,好像今夜不会下雪了。 在合力文校区的天空上,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显然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黑色的花朵没有隐秘在夜空中,黑色的风暴也没有消融在寒风里。在这片领域上,似乎一切都是黑色的,这种黑色让人清晰可见,这种黑色让人心生畏惧。 黑色的能量环绕在寻觅的身前,一缕缕黑雾旋绕在她的四肢上,她的头顶正戴着一朵黑色的鲜花。它黑中透着红。 而寻觅对面的极改亦是如此,只不过与寻觅不同的是,极改的黑色更为的纯真,或者说,极改才像是黑色的源头,此时,它那两把机械利刃已经被黑色所侵蚀殆尽,黑雾也在源源不断的继续扩大。 唰!唰!唰! 极改再次动手了,只见极改双刃合一运作能量,然后狠狠的朝寻觅挥砍而去,他的身形在空中不断的瞬移,让人分不清,他到底会从哪里发动攻势,他的身后跟着的是黑色的风暴,这是他最强大的助力。 极改隐匿在了黑雾中,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行动。 寻觅该如何挡下极改这一击呢? 寻觅不需要看见,因为她也是黑雾的一部分,面对极改的攻击,寻觅不但没有仔细观察,反而是闭上了双眼,随后,她轻轻摘下头上的黑色鲜花,随后一挥。转瞬间,黑色的花瓣切开了黑雾的笼罩,一片片花瓣宛如尖刀一样旋绕在寻觅的身旁。还没完! 啪! 寻觅猛然睁开双眼,空间开始撕裂发出破碎的声音,她目光所及之处都开始了崩塌,是天空在崩塌,是空间在撕裂,寻觅要创造一个新的空间,直接瓦解极改在原本空间攻击的事实。 极改的利刃穿过黑雾到达寻觅的眼前,但是这也只是镜花水月罢了,空间早已被替换,极改所在的空间和寻觅根本就是相归殊途。 看到没有攻击到寻觅,极改停了下来,他微微转身,他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寻觅。 “天才,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吗?没想到,你是第一个控制极改的人。” 极改用着冰冷的机械音喃喃低语。他似乎惊讶于寻觅的改变,不过他可没有紧张的感觉。 嗞啦!嗞啦!嗞啦! 就在极改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安静的夜空开始发出它的悲鸣,黑色的雾气开始直直上升,它们全都汇聚在了高空之上,彻底把这里变成了虚无之地。嗞啦,嗞啦的声响开始接连不断的出现。这里有情况! 啪!砰! “极改也是一位天才。” 黑色的闪电开始毫无征兆的出现,万千道闪电在黑雾中嗞啦作响。在一声巨响后,万千道闪电一同发射,不过它们的目标不是寻觅,而是极改。 此时的极改高高飞起,他高举着机械臂在吸收闪电的能量,他那漆黑的机械战甲上又覆盖上了一层闪电的侵袭。在闪电的助威下,他开始发光,他开始明亮。 “我的大英雄果然是最厉害的。” 看着极改的手笔,寻觅也不由的感到惊讶。不过她为的是她的大英雄。而不是这个只会窃取的小偷。 “大英雄,不要怪我。” 看着闪电的汇聚,寻觅知道,她必须要做些什么了。这场战斗也该结束了,只能在这里结束,今天,这个领域内只能走出去一个。 寻觅清楚的知道极改的强大,因为她就是最好的证人,虽然不知道极改为什么会实现具象化的转生,但是她知道的是,极改现在发挥不出全部的威力,现在他所展现的实力大概连一半都不到,这应该是他刚成型的体现,他这么着急离开这里肯定是因为他要进行最后的处理。 换言之,现在就是极改最弱的时候,如果等他彻底成型,那么一切都晚了,到时候,他就成了一个处理不了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极改的意义。 ! 咳咳!就在这时,一直稳如泰山的寻觅,轻咳了两声。 或许是今天的风很大,或许说夜里的温很冷。但这都不是的,因为在寻觅的嘴角流出了一抹鲜血。同时,寻觅的双手也开始了不由自主的颤抖。她身上的黑雾越来越淡,仿佛现在已经不是黑色的了。 看样子,寻觅也有些顶不住了。 你知道的,每一份力量都有着相应的代价。这份代价不一定是具象化的,这份代价或许是你背负的责任。如果你没有这份责任,那你也不会拥有这份力量。 唰! 鲜血不止出现在了寻觅的嘴角,也出现在了寻觅的手心,寻觅再次拿出带刺的玫瑰,然后狠狠将它攥紧,她必须用肉体来加大刺激! 在尖刺划破皮肤后,黑雾的情况果然有所好转,它们逐渐安静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光泽。 嗞啦! 然而,还没等寻觅有所反应,一道惊天动地的黑色闪电就直直出现在寻觅的眼前。闪电是快的代名词。 这道闪电直接击中了寻觅,将她包围在高压之下。 黑色的闪电如五雷轰顶般将寻觅所包围,高压的电流不断游走在寻觅的全身, 此时的寻觅深处在风暴的中心,她的耳边,她眼前,除了闪电还是闪电,全都是黑色的闪电。 唰! 寻觅来不及撕破空间,闪电的速度实在是快到让人难以形容,巨大的高压下寻觅也无法凝聚极能,花朵开始变的枯萎,缠绕的黑雾也愈发暗淡,这一切好像都要盖棺定论了。 然而,在这生死关头,寻觅还是找出了破局之法,只见她身上的黑色突然加剧了几分,这不是黑雾的黑色,而是时空间的黑色。 这是寻觅最后的招数。 时空间瞬移。宫革的极能。 没错,伊莎贝儿在拿到宫革的极能样本后,就把它交给了寻觅。而寻觅通过极改将宫革的极能样本为自己所用,也就是寻觅能进行时空间瞬移。不过,寻觅的时空间瞬移是基于本初的极能,寻觅使用时空间,就代表了她解除了黑雾。现在的寻觅又回归如初。 看着从闪电侵袭中躲避的寻觅,远处的极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这一切仿佛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天才,这是你认输的讯号吗?” 极改再次冰冷开口,谁都明白现在意味着什么。寻觅解除了黑雾那也就失去了与极改较量的资本。他们现在不在同一梯队。 听到极改的出言,寻觅并没有立即回复,寻觅现在正在稳固着她那双颤抖的双手,她已经快要止不住了。 “。。。你还真是一个混蛋,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寻觅喘着粗气,一字一句的对着极改,她这次改变了称呼,好像她认出了躲在极改背后的那个人。 。。。 。。。 寻觅的这句话让极改安静了下来,他独自站在风暴中,冷冷的盯着的寻觅,他没有继续攻击,也没有再次开口,只是想借助微弱的光线,看清寻觅的脸。 。。。 。。。 ““无处可逃”。我不是站在你对立面的。这件事与你无关。让开。” 良久,沉默的极改再次开口了。他依旧是那副冷冷的机械音,不过这一次,似乎能听出不寻常的转动。因为他身前的风暴越来越小,他的闪电也愈发变弱。 “少在这里说废话了,别再和我说一句话。我不会让你活着回去的。。。!” 极改的语气有所变化,寻觅也是,她大声喝断了极改,这次,她的语气中饱含着愤怒。 与此同时,在园区的一栋大楼上,一位戴着眼镜的博士正紧盯着屏幕,屏幕上是一位受伤的少女,不过,虽然少女有些狼狈,但依旧抵挡不住她那让人臣服的气质,高贵而优雅。与博士照片上的小姑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看着,博士突然摘下了眼镜,没人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他已经戴了很长时间吧。。。 。。。 ! “杉木博士!杉木博士!总部那边来消息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准备返程。” 就当杉木博士放下眼镜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一位年轻的科员慌忙打开。不过虽然动作很着急,但是他并没有闯进来,而是恭敬的站在门口。 这似乎是一个好消息。 “我知道了。园区这边怎么说?” 或许是因为旁人的闯入,杉木博士立马重新戴上眼镜。他揉了揉眼眶,然后转头问向科员。 “没问题,都处理好了,总部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极改。时机已经成熟,现在就是动手的好时机。” 科员站在光亮下,杉木博士遁形在黑暗中。 “我知道了。滚。” “是!” 对话结束,杉木博士盖上了那张有些褪色的照片。 。。。 。。。 唰!唰!唰! 天色再次暗沉了下来,恢复些许平静的极改又突然变的暴躁如雷,黑色的闪电跟随他的内心一同开始变的躁动,闪亮的光线折射在他的漆黑战甲上,勾勒出了完美的弧线。极改准备动手了。 一瞬间,安静没有多久的天空,开始异常暴躁,数以万计的雷电,开始闪烁放光,这些雷电全都随着极改手掌的落下朝寻觅而去,这一次,极改没有给寻觅留任何的退路。 看着再次躁动的天空,寻觅只得拼命止颤抖的手掌,然后在绝望中找寻最后的生机。面对这种的雷霆架势,一般的时空间肯定是无法躲避的,闪电几乎已经覆盖了这片区域,解除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如果解除的话,以她现在的情况就彻底拦不住极改了,所以,这是不可能的。 “呵呵。” 看着如此绝望的困境,寻觅笑了出来,她没有着急躲避,也没有思考对策,而是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召唤来了残破无比的花椅。她扶着双手,安稳的坐在花椅上,然后翘起了腿。 这是女皇大人的优雅,这是女皇大人的仪式。 寻觅准备干嘛?她再次掏出玫瑰,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寻觅拿紧玫瑰,准备再次紧握。 ! 然而,出现了让她预料之外的一幕,只见数以万计的雷电,在此刻突然一同消失,天空中此时只留下一道,而那一道已经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不过,这道闪电攻击的目标不是寻觅,而是玫瑰。在寻觅的不解中,玫瑰化作虚无,她的双手也没有再次受到伤害。 这道闪电不是杀招,隐秘在寻觅背后的黑雾才是。 几道黑雾不知道何时隐秘在了花椅上的暗处,在玫瑰被湮灭的瞬间,它们一同涌出,然后钻进了寻觅的嘴巴里,这一切都只在转瞬间。 寻觅是能体会到的,于是寻觅开始召唤她的黑雾,准备两股力相撞来迫使其瓦解,她能明白极改想要干什么,极改想通过黑雾来控制她的极能,从而达到瓦解领域的效果。 寻觅丝毫没有料到。这才让极改有了可乘之机。 砰!唰! 寻觅到眼眸再次变的浑浊,她的身上再次透露出黑色雾气,虽然比不上第一次,但是应对几缕黑雾还是轻松。 ““无处可逃”,结束了。收起黑雾吧。你搞错了目标。” 看着黑雾中的寻觅,极改淡淡开口,说着,他伸出手掌,然后他的掌心亮起光芒,随后只见,刚才的几缕黑雾径直从寻觅的嘴巴里有逃了出来,它们返回了极改的身体里,组成了他的一部分。只不过,它们有所变化,黑色的浑浊。 ! “那是。。。宫革的极能样本?他要这个干什么?这破解不了我的领域啊。。。” 寻觅是清楚那抹黑色是怎么形成的,她一眼就看出,是黑雾窃取了宫革的极能样本,然后赋予了极改,虽然极改迫使自己少了一个能力,但是这没什么用啊,时空间是逃不出去的。 索性,寻觅也不再多想,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保持黑雾就行,要进行最后的战斗了。不用解除,也不需要时空间。 ? 相反的一幕又出现了,在得到时空间极能样本后,反而是极改解除了黑雾,她现在回归成正常的模样。这让人感到不解,因为极改并不需要什么本初极能,他的极改就是本初。 他的计划是什么? 第406章 最强的极能者 如果说一望无际的黑夜突然变的忽明忽暗,那么一种可能是天要亮了,一种可能是闪电来了。 此时合力文的夜空开始忽明忽暗,不停闪烁,不断有想钻出云层的光电来回不断,这一幕非常让人吃惊,这一幕也很让人难忘。我相信,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忍不住说上一句。 “这是什么情况!” 合力文的上空出现了三道身影,一位身着机械的少女,左手提着穿着长袍的少年,右手举着穿着单薄的少年。她们三人悬浮在高空,准确来说,是少女带着他们悬浮在高空。 没错,出现在这里三人正是:木偶,目鸣悠,宫革。 宫革望着闪烁的天空和无法前进的空间,大声叫喊了出来。 想找到这里并不算难,毕竟这里的场景可是和他处千差异别。 “寻觅学姐!那是寻觅学姐!还有。。。还有一个机械人?它是谁呀?” 看看高空的景象,又看看前方的视野,宫革看见了寻觅,也看见了极改。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彻底展现在三人的眼前,只是,他们只能默默的看着,无法继续向前,更别提冲进去帮助寻觅了。 “它的机械和我的好像。” 木偶也看到了机械人,她隐约能察觉到,里面的那个和她有异曲同工之处,不过她还是清楚的,里面的那位,等级比她高的高。不是一个级别的。这或许就是机械与机械之间的感应吧。 ! 那是。。。那就是我吗?极改?还有寻觅。。。寻觅的身上为什么会有我的影子?她到底是谁?她在干什么? 目鸣悠没有说话,眼前的景象有些震惊到他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把机械利刃,他一眼就认出了寻觅身上的黑雾。这就是极改。这就是我。 看着极改,目鸣悠开始觉得他就是一切的祸端,那条机械利刃与他使用的一模一样,很难不怀疑是自己滋养了他。还有雷电还有风暴,再加上自己失去了极能,这太过于显而易见。 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这份力量的代价不是我。。。 这是目鸣悠最后的底线,他不会让,也不会容忍,别人来替他承担代价,而且还是这么严重的代价。寻觅的节节败退谁都能看出来,甚至可以说,现在已经有些油尽灯枯了。 。。。 。。。 “宫革,能进去吗?” 没办法,现在只能说一句不重不轻的话出来。目鸣悠微叹一口气,然后望向着急的宫革,他的思绪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体会在内心。 “可恶!没办法!我知道那里的坐标,也能发动我的极能,但就是无法到达,有一堵墙阻拦了我。。。可恶!” 寻觅双手的颤抖幅度已经清晰可见,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宫革着急了起来,他无数次的发动极能,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模一样。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他不会允许这种事再次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我也没有办法,目鸣悠。” 宫革的话音刚落,木偶就紧接着开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木偶已经把目鸣悠当成了主导者。完全信任,这种信任她很讨厌,但就是拒绝不了。 面对这种困境,三人都束手无策,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极改的势头越来越猛,寻觅的抵抗愈发疲倦,如果任由事态的发展,最好的结果就是成下一个夏临,注意!这是最好的结果。。。 看着寻觅苦苦支撑的身影,看着极改凌厉的刀刃,目鸣悠狠狠的握紧了自己的双拳,这一刻,他开始陷入头脑风暴,这是最重要的时刻,他必须,要想出进入的方法,他不相信这是个死局,他觉得自己一定能站到寻觅的旁边,虽然这个女人自己搞不定就是了。 魅兰,你真的希望我戴上这个面具吗?这个面具是你们所有人给我的圣诞礼物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如果能破解当前的处境的话,我愿意。 如果想解决这份代价,那就创造出一份更加强大的代价。 目鸣悠想到了魅兰,他心里十分的清楚,魅兰就在这里看着他,就在这里注视着他胸膛的面前,她希望自己戴上它,从刚开始交给自己就是那样。但是目鸣悠始终都不愿戴起这张昆虫假面,冥冥之中,他能感觉到,只要戴上这个面具,那么他就彻底没有了回头路,而未知变量的名号也会在巫术界中彻底闪耀,那时候,他将面对的是,整个巫术界。 我讨厌花,但是我不讨厌你养的花。谁会想到鼎鼎大名的女皇大人,竟然会有让泥土弄脏双手的一面。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女皇大人的亲临,那些花儿才会开的更加的热烈。 寻觅,你是一朵什么花呢?如果你变成花,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因为有你在,我就看不上任何一朵鲜花了。 “你从哪掏出来的面具啊?今天是圣诞节又不是万圣节,你还有心情玩cosy?” 目鸣悠从怀中掏出了面具,他望着黑暗中的昆虫假面做出了决定。看着目鸣悠手拿莫名其妙的面具,宫革十分的不解。太奇怪了。这个面具是什么鬼? 。。。 看着手拿面具的目鸣悠,木偶也是不解。这到底是干嘛的?出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 “大家快看!领域解除了!我们能进去了!” 然而,就在目鸣悠即将戴上面具的瞬间,宫革突然指着里面的寻觅大声叫喊。 宫革声音马上就吸引了目鸣悠与木偶的注意力,两人都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同时,目鸣悠也慢慢的放下的手中的面具,开始伸手试探前方的空间。 目鸣悠慢慢伸出手掌,他在尝试能否穿过眼前的这层空间,此时,他的双手如同寻觅那般颤抖。 ! 进去了!目鸣悠的手踏入了那片领域,屏障真的解除了! “宫革!” 在确定一切无误后,目鸣悠朝宫革大喊,现在,是时候开启时空间了,必须马上去到寻觅到身边。 “收到!我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道黑色的时空间闪过,目鸣悠三人立马就消失在原地,此时,领域的限制已经被完全解除,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可以说是一个好消息。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 。。。 。。。 领域空间内,被黑雾缠绕的寻觅现在也没有心思去考虑极改的计划,她必须做些什么。要发动攻击,这是她最后一波攻势了,这也是最后的黑雾了,这点,她比谁的清楚。 而极改解除黑雾就是一个好的讯号。 看着失去黑雾的极改,寻觅开始笼聚在她身前的黑雾,刹时间,空间在黑雾的影响下开始变的支离破碎,它们就宛如一块块镜面一样,开始在空间内生成复制,寻觅准备再次制造一个新的空间,来对极改造成破碎的打击。 空间碎片一片片在寻觅的身前转化,此时的寻觅已经掌握了在她身前的空间,并且还在不断的朝极改蔓延。黑色的雾气也在此刻愈发的黑暗,寻觅的双手也在此时加剧的颤抖。 大英雄,就要结束了。 ! 这是。。。为什么? 然而,面对即将被撕裂的空间,极改什么也没有做,他既没有召唤疾驰的风暴,也没有启用闪烁的雷鸣,而是稳稳的站在原地一脸平静的等待破碎的到来。或许这个时候,又要说一句了: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啪!唰!啪! 或许这就是他的计划吧。在空间即将把极改撕碎的时候,寻觅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的领域在此刻彻底崩塌,崩塌来的是如此的迅速,根本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可,这也不需要思考,因为,领域的崩坏就意味着寻觅丧失了困住极改的手段。 无数朵鲜花一同从空中落下,可惜它们不是白色的,不像雪。它们是红色的,血红色的。 唰!唰!唰!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时空间闪过。原本身处领域内的极改,突然消失在原地,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站到了领域外,站在了破碎边。 空间的破碎到他的脚下赫然停止。他是故意这样做的吗? ““无处可逃”,我现在能走了吗?” 啪!啪!啪! 看着脚下破碎的空间,极改轻轻滑动机械利刃,转瞬间,空间就开始了破碎,镜面也开始了崩塌,虚无的空间化为乌有,寻觅的手段到此结束。撕破空间的极改,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寻觅。 他依旧没有出手的打算。 缠绕的黑雾与破碎的空间一同在寻觅的眼前出现,这是她最后的招数。用完这招,黑雾也消失的理所当然,她没有力量来继续维持了。看似只是差一点,实际差的远。 听着极改的话语,寻觅没有理会,她看着自己不停颤抖的双手,开始思考致使这一切出现的变量。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领域会突然崩塌?她已经预留好了应有的能量,原本应该只要自己不死,领域就一直存在才对。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有新的势力加入了吗?是他破解了我的领域吗?我体会到了,刚才空气中的能量是极能,而且领域是突然消失的,是在我的控制下失去了连接,不对!直到现在,我还能感受到领域的存在。。。不对!领域没有消失,而是失去了能量!能量被突然大幅度减小!能打破我的领域,用的还是极能。。。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他是数独! ! “机械的造物。离开情中园区。如果你再向前一步,我保证,今天你会灰飞烟灭。这种话,我只说一次。” 一道空灵的声音在高空回响。这是一道男生,听着年龄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应该可以说是年轻人。最起码不是上学的年龄。 听到男声的出现,极改抬头望去,只见在高空之上,缓缓飘下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一位年轻的男人。现在夜空,所以没人能看得清他的脸。只知道,他的语气很严肃。 “数独。果然是你。你不打算杀了他就算了,阻拦我又是为了什么?” 寻觅将双手藏在身后,她从来不会仰视别人,她看着前方空荡荡的空间,语气中有些愤怒。 ““无处可逃”。如果他不打算离开,我一定会杀了他。如果你能杀了他,那么我也就不会出现了。” 数独对寻觅没有什么多余的语气,听他的意思,像是来救寻觅的,又不太像是。最起码不能说,是来帮忙的。 “你怎么知道我杀不了他?” 听到数独的话,寻觅又开始召唤黑雾,她双手的颤抖幅度已经不受控制了,或者说,早就不受控制了。她现在无异于在燃烧生命。这是,这份力量的代价。 ! “手抖的这么厉害,就别逞强了。” 颤抖且冰冷的双手,再一次迎来了温暖的力量。一双粗糙且温暖的手掌捧住了寻觅那摇摇欲坠的手心,这种刺激蔓延至她的全身。 ! 。。。 。。。 “大英雄。。。你怎么会。。。” 激起的黑雾突然收起了锋芒,冰冷的内心,也在此时,触碰到了温暖的阳光,这是光,这是寻觅梦想中的光。 目鸣悠来了,他出现在寻觅的身后,伸手捧住了她那颤抖的手掌,然后将她拉到自己的后面。这似乎是他经常干的一件事。 “什么都不要说了。这里交给我。宫革木偶,帮我看住寻觅。” 目鸣悠不给寻觅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推到了宫革和木偶的身边,此时他们正站在寻觅的花瓣上。 寻觅看向目鸣悠,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有些愣住了,她没想到目鸣悠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她甚至没有想过目鸣悠会出现。。。但是,这不重要,因为寻觅从来就没有想过,目鸣悠会出现。但是他每一次都出现了。到头来,他还是站在了最前面。 大英雄,我。。。 目鸣悠顶在最前面,他一个人面对着极改与数独。他虽然不太清楚眼前的情况,但是他听到了数独刚才说的所有话。 “数独,你会对我们动手吗?” 目鸣悠抬头看着数独,他毫无表情也毫无语气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会。” 数独的回应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寻觅学姐,数独是谁啊?那个机械人又是谁啊?” “数独是除了我之外,最强的极能者。” 第407章 最后的百分之一 唰!唰!唰! “我会等着你们三个。少一个也不行。” 合力文的夜空中,目鸣悠的话刚说完,极改就在时空间的黑色下消失不见,这句话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但是这句话还在空中久久回荡。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人反应不过来。 看着极改的离去,目鸣悠没有说什么,宫革与木偶也是有些不明所以。而寻觅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凝重之色,她知道,这一次,她又什么也没有做到。 大英雄是她世界的光,她不是大英雄世界的光。 极改的离去似乎让周遭的气温下降了很多,呼啸的寒风在此时才彻底展露锋芒,或许正所谓高处不胜寒。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同样,数独也没有说什么,他微微低头看向目鸣悠,这句话似乎是在对目鸣悠说的。 数独也离开了,他消失在了最顶层的云雾里,就像他的身份一样:最强的极能者。他来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做,又什么都做了,解除领域,就是他做的最致命的一件事。 。。。 。。。 “都走了?我们要去追吗?” 极改与数独离开后,空旷的夜色下,谁都没有再出声,冬日的夜晚十分的安静,每个人好像都在心头默默思索着什么,但是总有人会沉不住气,也总有人会打破沉默的气氛。 宫革忍不住了,他率先开口。截至目前为止,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记住了:最强的极能者——数独。 “不用,他应该离开园区了,这里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沉默良久,目鸣悠开口回复了宫革,他看着天上的星星长叹一口气。他明白,极改是斯特鲁奇的产物,自己体内的机械外骨骼也全都是斯特鲁奇步下的局。今天是他们收获的日子,他们一直都是幕后的主角。现在,极改只可能去向斯特鲁奇,这是必然的。 虽然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但对于园区来说,应该还不错,最起码,她们再也不会与这件事挂钩了。 目鸣悠踩着花瓣从寻觅身边走过,他微微看了她一眼,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们下去吧。这里太冷了。” 这句话是对木偶和宫革说的,不是对寻觅说的。他只给寻觅留了一个背影,寻觅的视线也跟随着目鸣悠的脚步移动,直到,她看到了目鸣悠反着的手心。他在示意,他在示意寻觅把手放在他的手掌。 “你很害怕他们吗?” “。。。” “如果你很害怕的话,就拉着我吧。我会保佑你平安的。” “你为什么会保佑我平安?你又不是神。” “你相信神吗?” “不信。” 但是我想信你。 看着目鸣悠不断示意的手掌,寻觅颤颤巍巍的放了上去,她的手在颤抖,抖动的幅度不比寻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放在目鸣悠的手心就会停止颤抖,得到超乎寻常的平静。 。。。 。。。 在所有人都准备就绪后,木偶就带着三人返回了地面,放回了那座被变成虚无的手套擂台,现在的手套擂台可以说是万籁俱寂,宽广的大地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所见之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它还是那么的死寂,直到四人的落下,才为这里增添了一丝生机。 “木偶,宫革,你们去极能医疗小队那里吧。剩下的就交给我和寻觅了,现在的事件已经来到了尾声,你们不用再参与进来了。” 刚落地,目鸣悠就率先开口,他拉着寻觅看向还没站稳脚步的木偶和宫革。 “慈丝学姐那里还没有结束呢。不知道她们那边怎么样了。我现在还不能。。。” “我们知道了。宫革,我们走。” 宫革显然是不愿意离开的,他有些不满目鸣悠的决定,只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木偶就出言打断了他,同样,也没等他反应过来,木偶的喷射装置就先一步启动,只见两人的腿还没有落地,就再次飞天。 就这样,木偶带着宫革离开了这里,为目鸣悠和寻觅创造了独处的空间。 目鸣悠,宫革,你们到底是谁?我好像见过你们,不止一次,不止两次,我们。。。我们。。。那个机械人说的是我们。是我们三个。我们就是遗孤。三个遗孤。 极改最后留下的话语只有木偶完全搞明白了,因为这道声音,跟之前她听过的那道一模一样:遗孤们。而她之所以确定是她和目鸣悠还有宫革,而不是她和目鸣悠寻觅,或者她和寻觅宫革,这是因为,目鸣悠和宫革太奇怪了,她们三个在一起太奇怪了,这种感觉是说不上来的,而目鸣悠挺身而出的背影是那么的熟悉。一切仿佛都是理所应当。 当然,她之所以离开,也不完全是为了目鸣悠,还是为了去看望麦尔帝,她想知道麦尔帝怎么样了,如果确认麦尔帝没事后,她就会去找瑞娜她们。所以就把宫革也拉上了,这个男生真的不坏。让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 她们很重要,非常重要。 “你成功了吗?” 宫革与木偶都离开后,目鸣悠直接坐在了废墟上,他抬头仰望什么都没有的夜空,问向寻觅。今天发生了太多,他所不知道的事,包括久慈丝也是,他必须搞清楚这一切。 “如你所见,大英雄。我失败了。” 寻觅学着目鸣悠的样子坐在有些肮脏的地面上,面对显而易见的结果,寻觅表现的倒是有些风轻云淡。正如目鸣悠现在的表情一样。当然,她是不会抬头的,她看着的是目鸣悠的脸。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吗?” 听到寻觅的回答,目鸣悠的视线也从夜空中移到了寻觅的脸上,寻觅的计划他毫不知情,今天寻觅做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外。但是,你知道的,目鸣悠不是傻瓜,他能感觉到,寻觅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是的,我欺骗了大英雄。这一切确实都是我的计划。” 事态都发展到了这里,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当然,寻觅也没有打算对目鸣悠隐瞒什么。 呼啸的寒风,随着两人的对话愈加凌厉,好似这个世界要再一次发生改变一样,这种冷空气是刺骨的同时也是深入人心的。 是要下雪了吗? “哈哈,你怎么想出来的计划?简直太烂了。不过,要是我的话,估计也会这么做吧。寻觅,你认识我吗?” 目鸣悠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关于律马赤的冷笑话一般,笑着笑着,目鸣悠干脆直接躺在了地上,他双手抱头,突然对寻觅问出了这个有些奇怪的问题。 “大英雄,人家当然认识你,人家怎么可能不认识大英雄呢?” 寻觅没有躺下,她双手环抱着膝盖坐在目鸣悠的旁边,她将头埋在了怀抱里,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不知不觉中,她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般不拘一格。 “是啊,你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你。寻觅,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值得为我舍弃性命。我不会说,你值不值得为我这样做,因为你已经为我这样做了。我想知道的是:你害怕吗?” 在高空领域的时候,目鸣悠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寻觅的手上,他能通过颤抖的幅度判断出寻觅的决心,特别是最后一刻,他心中涌现了一股强烈的念头,那就是寻觅打算燃烧自己,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迅速,是不夹带任何思考的行动。他无比确信,如果自己迟到一秒,那么寻觅也许就会。。。 “怕。” 寻觅的语气又低落了几分,这一次她没有掩饰自己的内心,也没有掩饰任何东西,她直接了当的说出了:怕。 寻觅什么都怕,她怕自己失败,她怕再也见不到大英雄,她怕有人会因为自己的计划而受到严重的伤势,但是她没得选,这件事她必须要做。 “我也怕。啊~你知道吗?有那么一瞬间,我都以为见不到你了。老实说,我挺害怕见到你的,每次见到你,你都会给我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动作,这也太奇怪了。总是搞的我很尴尬,当然,我奇怪归奇怪,我并不讨厌,这就像平淡生活中,那一抹调味剂一样。如果我还在这里的话,没事去你的小店喝杯花茶也不错,最起码你不会向我收费。” 寻觅越来越低落,目鸣悠反而越来越放松,他已经完全躺在了这片虚无之地中,他舒展的着四肢,用着藏在背后的手,轻轻拍着寻觅的后背。他知道,寻觅很自责。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她没关系,所以,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关于这次计划的事,尽管他现在还一无所知就是了。 目鸣悠不愧是目鸣悠,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能开玩笑。 “呵~大英雄说什么呢?人家怎么可能向大英雄收费呢?人家巴不得大英雄能搬进花店和人家一起住呢。不过,我可从来没见过大英雄的这一面。大英雄现在比我心中的大英雄要更加立体。” 寻觅被目鸣悠的话说的一懵一下,她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目鸣悠会说这样的话,她本以为,等待她的是一场关于大英雄的问责,通篇都是质问的语气,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惹大英雄生气了,如果成功,就不多说什么了,现在搞成这副局面,她实在感到抱歉。 “你心中的大英雄吗?我不会否认,或许我对于个人来说,确实算得上的是英雄,但是我不会承认我是英雄的,因为从始至终,我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我自己,拯救只是顺带做的事情。不过大英雄这个称呼我还是挺喜欢的。” 目鸣悠慢慢开始慢慢拉下寻觅环抱的双臂,他想见一见寻觅,想再次看看寻觅的脸。那张脸真的很漂亮。 “大英雄这么想看人家不高兴的表情啊?” 寻觅没有扭扭捏捏她自己解开的双臂,然后装作一副不满的表情看向目鸣悠,她可是女皇大人,女皇大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大英雄也不可以!。。。应该也可以吧。。。 “寻觅,不要想这件事了。极改离开就让他离开吧。这不是你的事。剩下的全都交给我。好了,现在,我们该去做我们该做的事了。你去找回美希,我去找到疯女人。好吗?” 目鸣悠整理好寻觅有些凌乱的衣领,他尽可能的保持抬头状态,但是还是会瞥歪几眼有些难以控制的眼神,寻觅实在是太“成熟”了。让人有些难以招架。身材真的太好了,特别现在还离的这么近。 “人家明白了大英雄。不过大英雄,关于久慈丝,我还是有必要和大英雄说清楚的。大英雄可能不清楚久慈丝的身份,她不是一位单纯的极能者,或者是她不是一位单纯的lv9。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英雄,她现在正在经历让人难以想象的事件。我知道大英雄会问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大英雄?或者说我为什么不去帮她?对此我只能告诉大英雄,这件事,如果大英雄插手一切都会变的麻烦,只有等大英雄失去极能或者说极改才有站在她身边的资格,不然,极改的出现只会让她加速死亡。” 听到久慈丝的字眼,寻觅的表情变的无比认真,她说出的话也让人久久不能平静,特别是最后的两个字:死亡。这两个字,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疯女人到底是谁?她现在到底在经历着什么?算了,之后再告诉我吧。我现在必须赶到她的身边。” 寻觅的话说完,目鸣悠虽然很急躁也很不解,但是还是一个问题,他没有时间去搞清楚这一切,他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找到久慈丝。然后帮助她解决这一切,反正,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极改。 “等一下大英雄!大英雄的身上还有最后的百分之一的极改。这百分之一是维持大英雄生命体征的,如果我现在抽离大英雄这百分之一,那么大英雄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最后的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