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7：我在四九城抓特务》 第1章 帅，真帅! （本小说纯属虚构，网络架空，各位读者请勿对照历史，谢谢） 重生还是梦？ 2055年港城，一间高级治疗病房内，站着十几位男女，每个人的眼睛都通红，布满血丝。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都很悲伤，没有假惺惺的演员混在里面。 房间正中央，躺着一位老者，面容枯槁，白须白发，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虽然枯槁但并不狰狞，反而一脸慈祥。老人已经113岁了，名叫张大军。 他卖掉了自己的四合院和一辈子的积蓄，创建了xxxx基金会，用来帮助贫苦大众。 张大军一生未婚，将所有心血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基金会上。虽然他一生平平无奇，没有重大贡献也没有杰出表现，但他通过小恩小惠帮助了很多人，确实配得上“大爱无疆”的赞誉。 此时，病床上的老人缓缓睁开了双眼。众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 然而，老人却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他环视四周，抬起那如枯槁般的左手轻轻地摆了摆，用最后一口气柔声道：“都散了吧，老夫大限已至，你等无需悲伤。 日后，尔等切记与人为善，尽自己微薄之力，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善恶终有报，善有善报。”“都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旁边一个小孩子奶声奶气地问：“张爷爷，谁是静静？” 大军听后使出全部力气，用那枯槁般的左手轻轻地拍了拍那孩子的小屁股，笑骂道：“静静是你张奶奶。” 听后众人一脸黑线，随后相继离去。门外传来那孩子的叫嚷声：“娘，你掐我做啥，疼，别掐了。” 听到小孩的叫嚷，声大军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缓慢闭上眼睛。 回想着自己这一生的过往，想着想着他就笑了，笑得是那么开心，那么快乐。笑着笑着，他就走了，走得很安详，没有半点痛苦和不舍。 当灵魂离开躯体的那一瞬间，突然一道柔和的金光接引着张大军的灵魂飘向光柱的最顶端。 也不知道飘了多久，是一个时辰，一天还是一年，也不知道飘了多久，只知道飘了很久很久，直到光芒慢慢消散。 光芒散尽之后，张大军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土炕上，看着一间大约七八平米的房间，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自己在这里生活了无数岁月，陌生是因为自己感觉已经离开这里很久很久了。 难道是我重生了？如果我重生了，我的那具113岁的尸体，会不会被那几个小兔崽子烧出舍利子？ 顿时，大军迷茫了。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的肌肉非常有弹性。难道是刚刚睡着了，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老死了？ 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还真的疼，还真是重生了。毕竟刚刚躺在病床上死去的老头，确确实实是自己，因为那种感觉非常真实。 大军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又摸了摸，很健康，只是有点营养不良，比较瘦弱。 绝对不可能是自己躺在炕上，莫名其妙的就挂了，然后自己老年的灵魂回到自己年轻的尸体里。 因为这副身体没有致命性疾病，自己根本不可能会挂。应该是两个平行世界的灵魂重叠了，记忆也重叠了。 就像修仙小说里提过的一样，有些人的灵魂会从遥远的时光长河里回归，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只是增加了一些还没发生过的记忆。这样理解就合情合理了。 大军微微颔首给自己的分析点了个赞，管它分析的对不对，自己认为对就行。 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日历，现在是1957年1月2日。拿起桌上摆着的半边镜子，照了照，镜子内映出一张很普通的脸，和港岛电影《古惑仔》里的山鸡有七八分相似，顶着一个锅盖头。 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呵呵地对着镜子夸赞道：“帅，真帅，你就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指着镜子问道：“看看你那完美的发型，一定是你老娘剪的吧？”大军点点头，笑而不语。 用手扒拉了两下头发，伸出大拇指夸了一句：“好手艺。”就这样，大军对着镜子聊着天，还死不要脸地一直夸着自己。 心想，重生者不是都有空间或者系统吗？虽然看上去不算重生，但是也算是发生了不可思议、非常离奇的灵异事件。 为啥自己啥也没有，身体也是一点异常都没有。随后，心里默念：“系统！统哥？统姐？”连续默念了几次，啥反应也没有！屁都没有个，别说系统了。 一声长叹过后，大军推开房门走出房间，现在屋顶已是一片雪白，天上飘着鹅毛大雪。 大军站在院里，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四合院，心中感慨万千。 这时，二婶刚好路过，疑惑地问：“小军啊，这么冷的天，你咋不多穿点衣服就出来啦？” 大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穿了个秋衣。连忙应道：“二婶我没事，我身体硬朗着呢，根本就不冷。” 大军回头看了看屋里的炕上问道：“二婶，大斌和大强去哪了，怎么没见人？他俩不是天天躺在炕上吗？” 二婶笑道：“应该在前院你娘那屋吧，你自己去看看，我也快两小时没见他俩了。” 大军“喔”了一声微笑道：“二婶你先忙，我先去奶奶那屋看看。”随后就向着正房走去。 进入屋里看见奶奶正在纳鞋底，大军叫了一声“奶”，接着问道：“奶，我爷爷还没回来吗？” 奶奶斜了大军一眼笑道：“你找你爷爷有啥事？你爷爷要过两天才回来，这几天轮到他值班，明后天他就能回来。” 大军挠了挠头尴尬道：“奶，我找爷爷借自行车骑一会，爷爷不在就算了。奶，这两天又下雪了，你出去的时候留神地滑。” 奶奶点点头，“嗯”的应了一声算是答应。 大军走到火炉边，扒拉了一下煤炭，让火烧得大一点，随后笑道，“奶”，我出去找为国他们玩会。 奶奶微笑着摆了摆手。大军走出屋子，从兜里摸出半根大生产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里是四九城南锣鼓巷，大军家住在南锣鼓巷62号院，62号院不像95号院那么宽敞明亮，气派非凡，听胡同里的大爷说95号院曾经是王府。 62号院只是一个经过多次改造的大杂院，面积也没多大，住户也少，后院只住着，大军的爷爷奶奶，几个孩子和二叔二婶。 父母则是住在前院多建出来的正房内，附近好几个大杂院都是如此改建的，只为了多住几户人家。 也算不上啥正房，只是在原有的空地上，多搭建出来的一个屋子而已。 第2章 到什刹海去看看 前院也才住着三户人家。 进门倒座房住着一个老中医姓马，院里孩子们都叫他马爷爷。马老爷子在鼓楼东大街医馆上班，此刻大军脑子里浮现出和马老爷子学医的画面，心里不由一乐。 东面住着丁姓的一户人家，一家共五口人。 两口子带着两孩子和一小老太太，男的叫丁宇，在轧钢厂上班；女的叫秦凤，在街道办打零工。 两孩子大的是个小子叫丁雷，七八岁；小的是个小丫头叫丁珊珊，三四岁的样子。 西面住着一对年轻夫妇，丈夫名叫孙小牛，妻子叫吴玉梅，去年才结婚。小牛哥在前面街道口供销社上班，小牛嫂子则在家里操持家务。 大军踩熄烟头，用报纸包起剩下的烟头，装进兜里，留着下次再抽。回到正房，看见老娘带着四小只在炕上玩耍，大妹在有模有样地看书学习。大妹今年十一岁了，在红星小学读书。 张大军家一共十二口人。 爷爷叫张铁蛋，天津张家村人，在市局做门卫。 没解放前全家男丁跟着太爷爷在天津至保州府一带打游击。 四九城解放不久，大军家跟着太爷爷搬到四九城居住，二爷爷家则是留在天津。 太爷爷和太奶奶住不惯四九城，几年前回天津张家村和二爷爷家一起生活。 大军的父亲叫张富贵，在轧钢厂保卫科工作；二叔张富有在鼓楼派出所工作。 还有个小姑，解放后嫁给爷爷的老战友朱老三的儿子，住在东交民巷那边。 母亲李红和二婶刘海燕都没工作，在家操持家务。老娘和二婶的娘家也是在天津张家村附近。 大军父母有三个孩子：长子张大军今年15岁；次子张大斌9岁；还有个小妹叫张小妮今年两岁多点。二叔家也有三孩子：大妹张来娣11岁；老弟张大强8岁；小妹张小娜也是两岁多点，比小妮小一个月。 1953年第一次人口普查，张大军全家放弃了天津户口，改为四九城户口。 大军看着现在的一大家子人，心里有一种无法表达的喜悦。看着眼前几个人，大军摸了摸两个小萝莉的头发，两小只也奶声奶气地叫着：“哥，大哥。” 大军嗯了一声，然后柔声道，“娘天气冷了你们要注意身体，别让弟弟妹妹他们乱跑，雪越来越大了。我到为国家去玩会。” 老娘应了一声，“去吧，早点回家外面冷。”“好勒，娘，我就在外面转转，马上就回来。” 随后，大军回到自己屋里，穿起父亲送给自己的军大衣，虽然有点破旧满是补丁，但是这衣服暖和，还有老爹的关心在里面，比得上最好的棉袄。 穿好衣服戴上破棉帽走出屋子，一路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好似要把所见所闻都刻印在脑海里。 来到大门口左右观看整条胡同，恍惚间好像看见自己小时候和小伙伴们一起跑来跑去的画面，不由得眼睛一红，喃喃自语道：真好！真好！真好！连着三句真好。 随后哈哈大笑，笑的是那么狂野，那么放荡不羁，像个疯子一样。还好现在胡同里没人，如果有人过路看见了，人家会说张家大小子疯了。 大军心血来潮，打算走到什刹海去看看，看看那几十年未见的回忆，他想看遍整个现在的四九城，看遍一切。一路走一路兴奋地唱着“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大军越走越快，仿佛被记忆牵引着一般。终于来到了什刹海，眼前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湖面结着冰，冰面上有人在滑冰嬉戏，周围古色古香的建筑依然透着老北京的韵味。 他沿着湖边慢慢走着，这场景像极了当年爷爷带着自己在这里玩耍时的样子。听着路人那些充满京腔的话语，让自己倍感亲切。这时，一阵寒风吹过，带来些许寒意，却吹不散他心中浓浓的暖意。 大军找了个避风的石头坐下，静静地望着冰面出神。过去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放映，回想着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憧憬着未来美好的生活。 现在家人朋友都还健在，不像那段黑暗的记忆，家人朋友一个接一个地相继离开，熬走了一代又一代的亲朋好友。 因为当时太孤独了，每天院里都是自己一个人，由于内心承受不住那样的打击，不得不卖掉自己的院子，回天津老家生活。 有时候，活得久未必是件好事，也许也是一种折磨。而现在的四九城正以另一种繁荣的姿态延续着他的生命。 想到这里，大军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决定好好享受当下的每一刻。 这一次，他不会再因为工作而工作，更不会为了赚钱而赚钱。反正现在马老爷子教的医术还记忆犹新，不能说起死回生吧，小灾小病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不是疑难杂症，自己都可以治疗。 大军看了看天空，估计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回家了，天寒地冻的，省得家里人担心。 今年大军初中毕业，以当时的大环境，像大军这样的半大小子，是不可能有工作的，自然而然兜里也就比脸还干净。 也经常偷偷地拿点老爹和二叔的经济烟抽，当然也没少挨揍，不过想想也算是一种幸福，至少还有个爹揍，有父母唠叨的时候嫌唠叨，当没唠叨的时候其实也是一种不幸。 现在经历的这短短几小时，也是自己这些年最开心的时光。大军边走边想，心里满是欢喜。 欢喜过后又一脸的愁容，今年是五七年，明年就是五八年了。五八年下半年开始，就要进入一段漫长而又艰苦的岁月。 三年自然灾害，全国粮食大幅度减产，这日子该咋办。明明自己经历过，却改变不了，这不愁死人了。 边想边走，没一会儿就到家了。刚进院就看见老娘在抽两个弟弟，大军连忙上前去护在前面，忙问：“娘，这是咋了？”大军心想，不会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吧。 老娘咬牙切齿地说：“这俩小犊子，我才离开一会儿，他俩就在院里玩雪，这不是找抽吗？他俩每人就一套棉袄，棉鞋也只有一双，鞋子袖口都玩湿了，生病了可咋整，揍一顿让他俩长点记性。” 第3章 人家金师傅可是八极高手 大军看着这两个弟弟，这俩货也不知道冷，小脸冻得通红，眼泪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 大军微笑道：“娘，您揍也揍了，气也消了，我先带他俩去烤烤火，顺便把湿了的衣服鞋子烤一烤。” 边说边拖拽着两个弟弟回屋。也不等老娘回应，三人迅速离开。 回到屋里，大军看着两个弟弟站在那里发抖，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冷的。 大军一脸严肃地问：“大斌，这是咋回事？带弟弟玩雪你也不怕娘揍你吗？” 大斌尬笑道：“哥，我和老弟在屋里呆了一天了，我俩都快憋坏了，我俩才出来玩一会儿，没玩多久就被娘看见了，给我俩一顿揍。” 大强忙上前补充：“大哥，我俩真的就玩了一会儿。”大军笑着说：“你俩就不会学学人家隔壁小雷子，下雪天从不出来玩。” 大强撇了撇嘴：“大哥，他不是不出来玩，他是没棉袄出来，一出来就冷得发抖，压根就不敢出来。” 大军看了两个弟弟一眼：“你俩就不会学学你姐，她也没出来，你俩就不会学着点吗？” 大斌抢答：“得了吧，我姐那衣服也不抗冻，前些天去学校，都是穿我二婶的去。” 大军想了一会儿，自己好像也没棉袄，以前自己穿的太小了，就改给大斌大强穿了。 大军瞥了两个弟弟一眼：“合着就你俩有衣服是吧，得了，你俩也别站着了，脱了衣服鞋子烤烤火，一会儿该吃晚饭了。” 两个老弟同时回了句：“好嘞。” “你俩烤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衣服鞋子给烫坏了，烫到棉袄你俩还得挨揍。”大军叮嘱道：“我去奶奶那屋看看，大冷天也不知道炉子还热乎不。”说完就走出屋子去了后院。 几步就走到奶奶屋里，嘴里说着：“奶，我来看看你屋里炉子还热乎不，不热我就给你加点煤。” 奶奶看了一眼炉子，：“还热乎着不用加，你去玩你的，这里你也待不住。大冷天的你可别乱跑，别给冻坏了。” 大军笑着说：“奶，我哪也不去，我在这待会儿，烤烤火。”大军静静地看着奶奶那慈祥的面孔，其实奶奶年纪也不大，就五十岁左右。 还没解放的时候，好多人结婚都早，十五六岁就结婚生子了。现在就是营养不好，五十岁的年纪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要显老一些。 大军坐在炉子边上想着，过几天得想办法找点事做，不能天天在屋里待着。 记忆里，大军在家呆了三年多，一直到六一年才去下乡。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自己天天就是等马老爷子下班和他学中医，然后去隔壁院金师傅那练八极拳，三年多也没点收入。 工厂招个临时工也轮不到自己，因为人不熟，一直没找到工作，接班上，家里也没工作让自己接。 马老爷子就是前院那位老中医，虽然没拜师，但是也学会了马老爷子所有医术，自己心里早把马老爷子当成自己的师傅了。 马老爷子走的时候也是大军帮着操办的，像儿子一样全心全意地操办，没半点虚假。 后来自己就接了马爷爷的班，干起了中医行当，边帮人治病边看书学习，自己也算得上远近闻名的老中医。 然后就是隔壁院的金师傅，据说金师傅的祖上是穿黄马褂的，一套八极拳打的是风生水起。 金师傅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金富，在火车站煤场工作；小儿子叫金贵，以前年轻气盛，受不了鬼子浪人的嘲讽，一心只想为国争口气，就去津门和小鬼子打擂台。 擂台上打死了鬼子浪人，因为没能逃出荆门，被小鬼子害死了，最后连尸体也没拿到。 收到消息的金师傅连夜带着全家逃难外出，最后不知去向。 四九城解放后才回来居住。据金师傅后来叙述，他们一家根本没走远，一直隐居在保洲府。 没解放前隔壁61号院，整个院子都是金师傅家的。金师傅家回来后响应国家号召，把前院使用权交给街道办处理，自家只留着后院。 没多久街道办就安排了三户人住进前院。 按理说金师傅家算是遗老遗少，应该有成分问题。但是金师傅的二儿子打擂台为国争光，还打死了鬼子浪人，又主动上交半数房屋，国家特事特办，成分问题上就给评了个贫农。 当时就有好多人质疑街道办处理方式，但王主任义正言辞地说，“金贵擂台打死鬼子为国争光，只要是打死鬼子的都是人民英雄，不是每个人都能上擂台，上去了那就是生死未卜，不能让英雄家属寒心，更不能迫害英雄家属，谁有异议可以和金师傅过两招。” 听到过两招，在场质疑的人纷纷哑口无言，能过吗？根本不能过，人家金师傅可是八极高手，打死你个不会功夫的，和捏死一只蚂蚁无异。 就这样金师傅一家正大光明地回家了，国家领导为了表彰金家抗日有功，还给金师傅的大儿子安排了一份工作，安排在火车站煤场上班，是正式工岗位。 当时那场擂台战，震动了整个荆门，把小鬼子气得兴师动众地来四九城抓金师傅全家，所以金师傅家才连夜逃走。 金师傅家有六口人，金师傅和师娘，大儿子金富和金婶，一个孙子一个孙女。 大孙子叫金为国，和张大军是发小，两人天天在一起玩闹，小孙女叫金婷，今年才五岁，解放后生活安定下来才有的小丫头。全家靠着金富叔的工资生活，过得也是比较拮据。 不过，这几年金师傅教拳，徒弟们多少也会孝敬一点。整个胡同里好多孩子都跟金师傅学拳。 何雨柱兄妹、许大茂、贾东旭、刘光天兄弟、阎家兄妹，等等都在金师傅这里学拳。 为什么95号院的都会在这里学武？ 因为62号院的斜对面就是95号院，金师傅家的61号也在95号斜对面，都是街坊邻居。只要有人学就会引起蝴蝶效应，不为打打杀杀，就为强身健体保家卫国。 街道办也鼓励金师傅教学，当时新华夏成立不久，呼吁全民皆兵，只要能提升国民战斗力，街道办都是尽力推广。这不，金师傅还有两个徒弟去了部队。 虽然当时生活条件差，但是精神面貌好，每个人都是努力学习。 五一年在金师傅家学拳的人数是最多的时候，院里有四十多人，因为院里站不下，胡同里还站着二十多个。 第4章 出现一个山门 大军坐在炉子边，回忆着过往的时候，奶奶疑惑地问：“小军，你这是咋的了？坐那一动不动地发什么呆？” 大军笑着回道：“奶，我是在想，我都初中毕业了，是不是得找点事做，成天在家里呆着也不是事。” 奶奶若有所思，随后点点头：“等开春了，让你爹和你二叔帮你寻摸着点，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工作。现在冰天雪地的，在哪都没活干，等等吧。” 大军应了一声：“好嘞，奶。炉子不热乎的时候，你叫我一声，我来添煤。我先回屋躺会去。” 奶奶点了点头笑道：“去吧。”大军来到小仓库，拿了一小簸箕煤放到炉子边，然后回自己屋了。 回到屋里，大军躺在炕上闭目养神。突然，他的脑子剧烈颤抖，是颤抖不是疼痛。 大军心里一惊，心想好日子还没过半天，不会又要挂了吧？难道是体验版的重生？得充点钱？才能继续使用。 一阵眩晕后，大军脑海中出现一个山门，门头被一层迷雾笼罩，看不见门头上面写着什么，山门两边各立着一块石碑，左边石碑上写着“赏善”，右边写着“罚恶”。 大军看后惊呼：“侠客岛！”他想走进山门迷雾内看看，但有一道无形的气墙阻挡在前面，自己根本无法进入。 大军若有所思：“这玩意有个屁用。”别人空间种粮养猪，甚至还有大海、码头、灵泉水。自己有座山还进不去，回头看看背后也是一层迷雾外加空气墙。 定睛一看，石头上除了“赏善”下面还有几个小字，走近一看上面写着：“做一件善事，山门内部可进一分，隐藏能力请自行探索，整座山门开启，必有惊喜。” 再看向另外一块石碑，除了“罚恶”，也有小字，上面写着：“除一恶人，山门内部可进两分，不限制人数，隐藏能力请自行探索，整座山门开启，必有惊喜。” 一分是什么鬼？难道是一分地？张大军好奇害死猫的小心思又出现了，也不知道身体能不能来到这里，现在就有个意识进来，不如退出去试试。 脑里想着出去，意识出来了；脑子里想着进去，身体也进来了。 张大军心里一阵欢喜，半天不到的时间，给了两次惊喜。 随后，张大军在面积不到二十平米的山门前来回转悠，咦！山门口的两边各有一个乌龟盆，刚刚好像是没有这两个盆的吧？ 仔细一看，哦，是玄武盆！尴尬一笑道，“不好意思，看错了，不是乌龟。” 大军仔细观察，这两个盆做工精细雕龙画虎，，玄武头部雕刻得面目狰狞，有一瞬间仿佛活过来一样。 玄武的尾巴弯曲成桥型，悬挂在盆的正上方。每个盆中间都有一小潭绿色的液体，非常小，几乎不能称之为潭，只能用几十滴来形容。 这些液体正是从玄武的尾巴中滴落进盆里的。至于这些液体是什么，无人知晓。 大军正在转悠着，眼角余光突然扫到头顶，上面悬浮着一排银针，共三十六根。 大军取下一根针仔细观察，发现是天罡三十六针，每根针上都刻有文字。 他手中的这根是天魁星。 这不就是自己用了几十年的银针吗？ 连针也跟随自己过来了？ 这根针是他多年前在天津赶海时，从一个大蚌中取出来的，当时还有一个小木盒装着。 可惜的是，那个小盒子已经不见了。 几十年来，小盒子和针从未离开过自己身边，但大军总觉得那小盒子仿佛就在身边。 拿起一根银针，在绿色液体中搅了一下，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毒。针没有变色，说明液体无毒。 然后大军舔了舔针上残留的液体，液体一入口便迅速融入身体，连味道都没尝出来。 舔过后没过多久，身体的疲惫感便消散大半，感觉非常舒服。 仅仅不到两滴就有这么大的效果，他又喝了两滴，这次感觉身体完全摆脱了疲惫。 还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内脏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大军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变化，感觉有点像细胞修复，但变化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如果不是自己从医多年，根本感觉不到这种变化。 大军若有所思，这液体到底有什么效果，可能需要长期服用才能知晓。这种液体应该有个名字，以后就叫它灵液吧，取这名主要是为了容易记住。 大军意识一动，就从山门来到炕上。 这两边的温度差距也太大了吧！ 山门里面恒温在二十五度左右，外面屋里的温度到零度以下。从激动的心情中慢慢平复下来，意识一动就有一根银针出现在手里；意识再一动，银针便消失不见，重新回到山门前。 看着墙上的挂历，意识一动屁事没有！摸着身上的被子，意识一动被子消失了；再意识一动，被子又盖在身上。 原来是要触摸到才可以拿到山门里。 现在山门也太小了点，根本装不了多少物品。 玩得正兴起，外面传来大斌的叫声：“大哥，快来吃饭了。” 大军应了一声，翻身下炕来到后院正房，看见四小只每人拿着一个窝窝头，坐那吃着。 八仙桌上摆着一盘土豆丝，一盆白菜汤，一碟咸菜疙瘩。没错，就是这菜，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得上好菜了，吃肉那不可能的。 虽然现在买肉还不要肉票，但是肉联厂每天出售的肉很少，排队买肉的人则是很多。一般人去十次可能也买不到一次。 1957年四九城人口数量几百万，而肉联厂卖的那点肉，平均下来可能每人一克都分不到。 就桌上的这菜，大斌和大强还狼吞虎咽的吃得不亦乐乎。加上大军本人，家里现在有三个半大小子。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可不是开玩笑。 因为肚子里没油水，餐餐吃杂粮，所以饿得也快。这俩小子每天吃饭速度非常快，三五分钟就吃好，搞得好像有人要和他们抢一样。 俩老弟一个月十四斤供应粮，现在还真不够他俩造。 两个小萝莉也是在一点一点地掐着窝头往嘴里放，一边吃一边摇头晃脑的，看上去很享受的样子。 大军心想，现在的孩子真好养活，随便吃什么都不介意，有吃的就行。 两个小萝莉两岁多了，总共也没吃过几次肉，每次吃肉也就能尝个味。 第5章 因果精华 现在的孩子不像后世的孩子，什么都吃腻了，连吃个饭都要追着喂，动不动就是厌食症。 大军开中医馆的时候，经常有家长带着孩子来看病。这哪是病？都是家长给宠出来的。 睁开眼睛就是零食，一天到晚嘴都不闲，哪有肚子来装主食。不过做为医生你不能这样说，医生得有医生的节操和底线。 大军会开个山楂水的方子，或者山里红的方子给来看病的家长，收个百十块钱也不过分。每天喝三杯山里红糖水，你说饿不饿。 现在大军家，在四九城的生活条件算是好的，但是也吃不上几口肉。不是买不起，而是买不到。去肉联厂买肉又是排队又是限购的。老娘和二婶每次去买肉，都是骂骂咧咧地回来。 大军心想，现在自己有山门这个神器，虽然山门面积不大，但是弄口吃的也不难。弄什么呢？去哪弄？这就是个问题了。 打猎？别闹了，整个四九城周边就那么点山，林子密集点的地方也就香山公园附近。 其他地方林子小，人还多，有山的地方大部分都有村子。有什么猎物早让村民霍霍了，即使有猎物也很少。 人家每个村子都有枪，自己屁都没有。除非往远了走，最近的山也要到昌平区一带，四五十公里，腿着去最少要六七个小时。 往远了走，自己是跑得过兔子和野鸡，还是打得过野猪和狼群，都不行！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天津看看，老话说得好，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大军也迅速吃了两窝头，喝了一碗白菜汤。 此时，二叔走过来笑呵呵地问道：“小军，刚刚我听你奶奶说，你想找点事做是吧？” 大军嗯了一声。 二叔又接着说，“现在工作不好找，你这小身板重的你干不了。咱们先别忙，你初中毕业也没几天，要不要考虑读高中？” 大军连忙摇头：“二叔，我一到学校就头痛，我还是出来找事做吧。” 二叔点点头道：“那以后我和你爹帮你打听着点，有合适的就安排你去怎么样？”二叔叹了口气，拍了拍大军肩膀走开了。 大军也知道现在找工作很难。如果没有重生这件事，根据正常走势，自己在家里待了几年，就去支援大西北了。 胡同里发小也是一起走的。 大军还好，在生产队混了个医生岗位，不用成天刨地。 金为国他们几个可就惨了，每天都在刨地。同样的年纪，看上去比大军要显老很多。 还每天被公社里的人欺负，得找个时间去把以前的账算一算。 大强和大斌没过几年也是去了大西北，还在那边结婚生子，一辈子没能回来。两个老弟五十来岁就撒手人寰。哎！大军不由得长叹一声。 听见大军的叹气声，奶奶她们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军叹气是惋惜逝去的青春，奶奶们以为大军叹气是因为找不到工作。 大军起身出屋，来到前院看见马爷爷在做饭，大军上前叫了一声：“马爷爷！” 老爷子笑笑：“我给你的书看的咋样了？要用心看用心学，学会这手艺你小子就不愁吃喝了。 一定要学好中药材养生这些，那些有钱有势的人，都看好养生长寿。只要你学好了，人家有钱人随便赏你点，都顶别人几个月工资。” 别说马老爷子这人的眼光还真不赖，有先见之明，看人看事特别准。改革开放以后，大军就是靠养生酒大赚特赚。 一天两包烟一斤酒，还把自己也养成个老妖怪，活到113岁。大斌大强那边也邮过去很多，也没能让他俩多活几年。 大军挠了挠头夸赞道：“马爷爷教导的是，小子我一定用心学，学好了每天给爷爷喝养生酒，让爷爷活到二百岁。” 这牛逼吹的，给马爷爷也逗乐了：“你小子净拣好听话说，得了你小子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老头子做饭。” 大军微笑道，“好嘞，马爷爷，你先忙，我溜达溜达去。”大军心里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让老爷子活到一百多岁，让他也尝尝孤独的滋味。 自己打算找两个筐子，去什刹海看看能不能捞到点水货。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就放弃了。 回屋后，进入山门，因为上次进来的时候，看见石碑旁边有好多青竹，看看能不能自己编两个筐。 大军上前拉住竹子，手一用力，几下就拔出一根竹子。我艹，这力气好像变大了一点。 大军尝试着用心念把竹子劈开，心念一动，竹子就变成两半；又心念一动，有几根竹子自己从土里飞了出来；心念再一动，就编成了一个筐。 又是一句我艹。真是心想事成啊，只要意识一动，什么都做好了。大军发现只要自己在山门里，用意识可以办到很多，外面不能办到的事。 脑子里想着，野猪出来！野鸡出来！坐地上等了足足十分钟，屁都没有。还好旁边没人，如果有那就尴尬了。 大军心想力气突然变大了一点，应该是喝了那些灵液才变的吧，肯定不会是白菜汤和窝窝头。今天就吃过这三种东西，唯一可以解释得通的就是灵液！也不知道这玩意还有没有其他功效。 再喝一点看看效果，这次多喝点，就喝完整的三滴试试。大军意识一动，就有三滴灵液飘到面前，直接张嘴，灵液入口，入口即化，没尝到味。灵液瞬间被身体吸收。 大军闭目感受全身，妈的啥感觉也没有，就这？大军仔细检查着身体，看看有没有变化，咦！左脚小拇指的冻疮消失了，还能治病！真的假的！现在这身体也太健康了，连个病都没有，这就难办了，不好实验。 要不要给自己弄个口子，刚刚才喝的灵液趁着药效还在，说干就干，意识一动一片竹片被削成尖头，左手拿竹片往右手适当用力，一颗小血珠出现在右手手背上。 竹片向伤口处轻轻一刮，看着手上那点伤口，不到两个小时就痊愈了，但是疤还在。 又是一句我艹，还多了一句牛逼！大军激动地放声大笑，好东西啊，好东西啊。就是有点少，会不会用完了，以后得注意一下。 其实是张大军想多了，那个不是乌龟盆，也不是玄武盆，那个东西叫霸下鼎，是按因果产出的因果精华。 只要山门的拥有者，不作恶多端，鼎内必会不断产出因果液。短期服用可以强身健体，但是效果非常弱，长期服用效果更佳。 第6章 今天我们吃大鱼吗? 因果精华只可以治疗普通疾病，比较严重的疾病需要看运气，绝症类疾病无法医治，只能提前吃席。 因果精华不能生死人，肉白骨，这种变态功效只有仙丹才有。 因果液还有微乎其微的延年益寿功效，和吃人参一样，属于高级保健品，不生病自然长命百岁。 因果液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效果，心怀不轨罪大恶极的人沾染后，不但没有任何增益效果，还会降低运气，碰的越多运气越差。 当然这些效果现在的大军还不知道，大军知道的就是这里灵液可以治病，还可以驱除疲惫，也能强身健体。 大军平复了一下心情，拿起了两个筐子看了看感觉还行，等明天去试试看能不能捕到鱼，以前去天津，村里人也是这样捕鱼。大军意识一动回到屋里，走向厨房拿了点棒子面，揉把揉把等明天做饵。 来到两个小萝莉的屋里，一进门两个小家伙就高兴地叫着“哥，大哥哥”，爬着就往大军身边凑。 大军上前一手抱起一个，两个妹妹高兴地咯咯咯地笑，大军在一人脸上亲了一下，两人也是笑着亲大军。 自己包里也是干净，啥也没有，更别说吃的了，这就尴尬了。随后就是一顿尴尬的宠妹，所谓的尴尬宠，就是用头轻轻地顶一下妮妮，再顶一下娜娜，闹了一会儿，两个小家伙也玩累了，躺在那儿呼呼大睡。 家里爷爷和老爹，冬天每个月有一半时间都要值班，单位有食堂，所以这半个月他们就不回来了。 只有二叔在派出所工作，单位没有食堂，每天都要回家吃饭。大军把两个小家伙哄睡着后，老娘也回屋了。 估计现在晚上七点多了，没有表还真是麻烦，时间完全靠猜。在这个时代，天黑就睡觉，晚上也没有夜生活。 天黑了一般都不出门，除非是急事或者去黑市。大军既没有急事，去黑市也没东西卖，更没有钱买东西，所以只能睡觉。 和老娘打了个招呼，就出屋了。 悄悄摸摸的来到厨房，往水缸里滴了三滴灵液，这玩意好啊，得给家里人也享受一下，滴完灵液后便回屋了。 大军自己有一个房间，还是比较方便的。 东厢房以前改造过，一个房间隔成两个，用木板从炕中间隔开，左边睡着两个弟弟，右边则是自己一个人睡。 二妹睡在旁边的小耳房里，总体来说，现在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等再过几年，妮妮和娜娜长大了，可能就有点不够住。 大军来到后院，先检查奶奶炕头的煤够不够，再给两个弟弟的炕里添了点煤，就回屋了。 回到屋里，大军抱着被子进入山门，山门里的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一夜无话，一觉睡到自然醒。 意识一动回到屋里，穿上老爹送的军大衣，来到外屋看见两个弟弟还在呼呼大睡，大军也没打扰，轻轻地走出屋子，把门掩好。 没有表，不知道时间，也不用猜了，反正猜对了也没奖，现在最多6点。整个院里很安静，今天也没下雪了，过会儿还会出太阳。 大军来到杂物间扛起冰镩子，大步迈出，走向什刹海。他发现自己有一个变化：自从吃了几滴灵液后，自己都身体就不怎么怕冷了。 没一会儿来到什刹海，找了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几下就敲开冰面，拿绳子套上竹筐，竹筐里放着棒子面，把竹筐放进湖里，又在冰洞口撒上大力盐防止洞口冻起来。 在不远处又敲出一个冰窟窿，同样放下一个装有棒子面的竹筐。大约过了三小时，大军慢慢地提起竹筐，提上来一看半条鱼也没有，再看另外一个也是没鱼。 大军摇头苦笑，这鱼饵不行，没有蛏子肉、贝壳肉做鱼饵，就靠一点棒子面根本捕不到鱼。手摸不到鱼也不能收进山门。 大军拿手摸了一下湖水，一点都不冻手。大军灵机一动，不知道灵液能不能吸引到鱼。 如果能，那自己用手拿着灵液做的棒子面，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用手抓鱼了。想到就干，大军从山门里取了一滴灵液混在棒子面里，用手拿着棒子面直接把手伸进什刹海。 不到三分钟，手边就围了一群鱼。大军集中精神，一碰到手的鱼全部收进山门。不到十分钟，山门里就多了二十多条鱼，最大的都有五斤左右。 小鱼重新放回水里，鲫鱼没放回去，因为鲫鱼长不大。 这次抓了七条大鱼，最小的也有三斤左右，二十多条鲫鱼。大军看着山门前的几条鱼，没有死也不会动。心想山门前的这点位置，时间是不是静止的。 试了几次，心中大喜，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山门前的位置，时间是静止的。这里只有自己会动，其他的东西什么都不会动。 激动过后，大军换了个地方又捕了一次鱼，这次比上次多捕了一点，抓了十一条大鱼都是五斤左右的，和二十多条鲫鱼。 大鱼有草鱼、鲤鱼、鲢鱼，加起来共有十八条。 随便猜一下时间，差不多上午九点，现在什刹海也逐渐有人过往。毕竟这样捕鱼不符合常理，该回家了。 看了一下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大军从山门里拿出一半鱼放进筐里。 把筐子盖收入山门，筐子下面垫上小木板防止把筐子拉坏。这些鱼是让别人看的，让鱼有个出处。 大军拉着鱼筐走进鼓楼东大街，一路走一路有人上来搭讪，有人要买鱼，也有要拿东西换鱼的人，大军都是热情婉拒。 虽然他现在没钱，但是他对在路上卖鱼不感兴趣，风险与收入不对等。 大军现在的要求，只要自己兜里能有包烟揣就行，钱再多也是买点糖回家给几小只吃。 就算现在自己有一千块钱，也只会买烟和糖，其他的啥也不能买。 大军拉着鱼扛着冰镩子大摇大摆地回家去了。 回到院里，先给邻居牛哥家一条三斤多的鲤鱼，给丁奶奶家一条五斤的草鱼，马爷爷不在家，等会再来。 把鱼拉回后院，提上一条五斤大鲤鱼和十多条鲫鱼，去了61号院，给前院三家住户每家四条鲫鱼。 几家都客气几次，然后欣然接受。为什么要给前院的住户鱼？因为这几年大军三兄弟来学拳，天天见面都要打招呼，他们的孩子也在学拳，都是些师兄弟。 大军提着鱼走进后院，叫了一声师傅！ 听到叫声，金师傅几步迈出正房，看见大军提着大鲤鱼在那摇晃，笑呵呵地说：“你小子还有这本事，你家留了没？没留我可不敢要。” 大军笑道：“师傅，瞧你说的，不留我咋会拿来孝敬您，我家也好久没沾荤腥了。” 这时候金婷从屋里伸出个小脑袋，喊了一声“大哥”，跑过来抱住大军的腿，又叫了一声“大哥好”，看向大鱼，小嘴吧嗒吧嗒地说着：“今天我们吃大鱼吗？”用手比划着，“我要吃大大的一块。” “好好好，今天让我们家婷婷吃最大的那一块。”金师傅笑道。小婷也高兴地拍起了小手，边拍边跳，“大哥我要吃那块。” 小手指着鱼头。大军摸了摸金婷的小脑袋，问道：“为国呢，咋没见他出来？” 小婷连忙抢答：“哥哥和爹去拉大煤块了，家里的煤不多，快烧完了。” 第7章 百货大楼 金师傅哈哈大笑：“你这个小机灵鬼，为国跟着他爹去火车站了，今天矿车拉来的煤都是煤块，所以就多拉点回来。小军进来屋里坐，外面太冷了。” 大军连忙摆手：“师傅，我有空再来，我得先回去把剩下的鱼弄了。” 金师傅提着鱼笑道：“你先去弄，弄好再过来，你也学得差不多了，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剩下的就靠你自己苦练，毕竟八极拳还是得靠刻苦练习，一招铁山靠有的人练了几年甚至几十年。” 大军对师傅抱了抱拳，“小婷大哥先回家了，等你娘回来，让她煮鱼给你吃。” 说完后大军转身出了61号院。 回到家里，把剩下的鱼，去鳞、去内脏，再放到院里冻上，去除多余的五脏六腑这样好保存，院里就是天然的大冰箱。 随后，拿了一条五斤重的大草鱼给马爷爷送去，把马老爷子高兴得找不着北，高兴道，“我也能享到你小子的福了，以后有福了，有福了。” 旁边小雷子拉着妹妹也跟着说道，“马爷爷，我和我奶奶也享到军哥的福了。” 军哥也给了我家一条那么大的鱼，俩兄妹用手大小不一地比划着，小珊珊舔着嘴唇糯糯地说，“大哥，我还没吃过这么大的鱼呢。” 丁婶在边上乐呵呵地接茬道：“谢谢小军了，今天晚上可以让我家小珊吃得饱饱的。” 听到吃鱼可以吃得饱饱的，小家伙拍着手咯咯咯地笑着，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大军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和几人唠了会嗑，就回后院了。 回到后院，看见老娘和二婶在做饭，奶奶一如既往地在纳着鞋底。 二婶是个急性子，一看见大军就忙问：“小军，你早上什么时候出门的？大冷天怎么抓了那么多鱼？别人一天到晚也钓不到二斤鱼，你倒好，一早上就抓了三四十斤，鱼有那么好抓的吗？” 大军微微一笑：“二婶，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可是在海边长大的，捕鱼要比他们厉害。他们那是钓，我可是拿筐子捕的，我筐子里可是放了好多棒子面，边上还用棒子面打了窝，我这可是大手笔，他们比不了。” 老娘笑问：“你的那两筐子哪来的？我们家可没有那么大的筐子，那筐子还编得那么奇怪，四面弄那么多洞。” 大军笑着说道：“娘，那洞可不一般，鱼进去就出不来了。筐是我同学的爷爷编的，我捕到鱼后，还送了他家三条大鱼，好几条鲫鱼呢。” 大军心想，手工谁能编出这样筐，那些洞里有防止鱼出来的竹丝机关，如果没有山门，自己也做不出来。 以后还得弄几个大的，好去天津海边捕大鱼。虽然不是靠这个捕鱼为生，但总得掩人耳目吧。 此时，两个弟弟也来到院里，看着一地的鱼，站在那儿用小木棍扒拉着。 大军笑道：“你俩想吃不？想吃就去帮妹妹穿鞋子，带妹妹先去奶奶那屋等着，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两个弟弟听到吃鱼，眼前一亮，一溜烟就往妹妹那屋跑去。大强边跑边说：“哥，你倒是快点，慢了让咱娘和大哥把鱼吃完了，咱俩可就只能喝汤了，我爹也要回来了。” 大斌也慌了，嘴里念叨着：“得了得了，你别说了。” 对着他姐那屋叫了一声：“姐，吃饭了，今天有好吃的。” 然后快速跑到前院，帮两个小妹穿好鞋子，没一会儿功夫，几小只就整整齐齐地在八仙桌前站好。 十多分钟后，老娘端着一盆鱼汤，后面二婶也端着一盆窝头进屋了。 老娘拍了大斌一下：“别忙着吃，快去扶你奶奶过来。”说完老娘开始分鱼，每人一碗鱼汤，二叔还没回来，他的鱼温在锅里。 大军给两个妹妹，每人碗里放了两大块鱼腹肉，鱼腹肉没细刺，只要拿了大刺就可以了。 一家人慢慢地品尝着鱼汤，吃着窝头，当然不包括大斌和大强这两个弟弟，他俩还是一如既往地快。 大军也不敢给他俩吃刺多的，就把剩下的鱼腹肉也分了他们一些，也分了二妹一些。 结果就是四个大人都笑呵呵地吃着鱼头鱼尾，大人会慢慢吃，细嚼慢咽也不会被鱼刺卡到嗓子。 这顿饭吃了足足半个小时，连二叔都回来吃饱饭了，两个弟弟还意犹未尽地，把盆用窝头擦干净。 两个妹妹坐在奶奶的炕上，拍着小肚子，糯糯地说：“娘，好吃，哥，大哥好吃，小娜要天天吃肉肉。” 大军喝了一口鱼汤，忽悠道：“好好好，大哥天天拿好吃的给妮妮娜娜吃，但是妮妮娜娜要听话才有好吃的哦。” 两个小家伙举着小手，叽叽喳喳地表示自己很听话。大军逗了一会妹妹，让两个弟弟带着妹妹回屋玩去。 自己和奶奶说了一声就出了四合院，他想去逛逛如今的四九城。 出了南锣鼓巷，顺着地安门东大街溜达，看见有冰面就打个呲溜。 ，此时，大军身穿满是补丁的军大衣，脚踩奶奶做的兔皮棉鞋，顶着老娘剪的锅盖头，那叫一个帅，大侠算不上，颇有几分犀利哥的风采。 他左突右突，一路突到王府井，到了王府井大街，如果不进百货大楼那就等于没来王府井。 大军几步进入百货大楼，这里真是人山人海，其实大部分人都不买东西，是来看看的，包括大军也是，他不是不买，是根本没钱买。反正看看又不要钱。 来到卖副食的柜台，大军边闻着味，边向前走，本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 脸不红心不跳，这摸摸那看看。 来到卖手表的柜台看了一下时间，马上十二点了，心想有块表真好，以后一定要搞一块，有表就方便多了。 售货员不屑地看了大军一眼，随后就走开了。 大军也不恼，因为墙上写着几个大字：“不得无辜殴打顾客。”如果你急了，上去找人家理论，人家就可以揍你，这就不是无辜了，是直接变成挑衅。 看完手表来到自行车柜台，一辆辆崭新的自行车排在那儿，比后世的bba车展还雄伟。 后世买个bba不难，现在买个自行车那就困难了。 虽然才要一百多块钱，但是那一百多块钱去哪儿找就是个问题。 爷爷也有一辆，那是打伪军时缴获的，骑了十多年，每天都要拿干毛巾擦一次，回家也要抬进屋里。 第8章 长寿和二丫 逛完百货大楼，大军来到全聚德门口闻了闻，又往里看了看。他不是想吃烤鸭，而是闻一闻回忆。全聚德就不能进去逛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即使人家不说你，你自己也尴尬不是。 大军打算走到爷爷上班的地方去看看，既然都来到王府井，那么离市局门口也就不远了。 大军边走边玩，来到东交民巷附近，听到有隐隐约约的哭泣声。大军顺着哭声走过去，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旁边还有两个孩子蹲在那哭。 那么大个人这冰天雪地的，躺在地上没病也得躺出病来。大军连忙上去脱下军大衣，找了个没雪的地方把大衣垫在下面，再把昏倒的中年人放在大衣上，包起来让他暖和暖和。 转头看向那两个孩子问道：“这是咋回事？” 大一点的小子回道：“大哥，我爹生病了，我们送我爹去医院看病，这不还没到医院我爹就昏倒了。我和妹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妹妹还一直哭。” 其实这小子的眼睛也红红的，明显是刚哭过，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故作坚强而已。 大军眯着眼睛问道：“你家里大人呢，怎么大人不来送，让你俩小孩来送？” 小丫头抽泣着回道：“我家里没大人了，我家就我爹和我哥哥还有我。” 说完就低着头在那抽泣。 大军叹了口气，估计小丫头她娘也没了。大军拉起男人的左手，把了会脉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这副身体也真够虚的，虚也就算了，还久病不医，再拖就拖成大病了。 肺气不足，身体虚弱，还发着烧，估计这次发烧最少有两三天了。 这可怎么办？我也没钱，也没药啊。 只能用灵液试试效果了。 不由得尴尬地挠了挠头。 大军看着大点的小子问道：“你家在哪？” 那小子指了指前面回道：“我家就在前面，金鱼池附近的胡同里。” “走，带我去。”大军背起男人，心里感慨真轻啊，那么大的一个男人，瘦得还不到一百斤。 就这样，两个孩子在前面带路，大军背着男人跟在后面，走了二十多分钟。 来到一个破旧的院门口，那小子拿出钥匙打开院门。 回到屋里，大军看了看屋里，除了炕就剩一张桌子，炕上的被子也很单薄，好在炕还热乎着。 大军把男人放在炕上。在山门里取出一滴灵液，滴进男人口里，过了大约半小时左右，男人的脸色慢慢变成正常颜色。 不像刚刚那样红得过分，嘴唇也不发白了，说明现在已经退烧了，只要退烧就没事了。 看着治疗效果，大军一句“我艹”，这东西也太给力了吧，都比得上后世的打吊瓶了，最主要的是还没副作用。 估计没有吧，自己每天都喝，如果有副作用早发现了。 主要是自己以前没使用过灵液，以后使用还是得注意一下，非紧急情况，一次的量得分两三次使用，多用点时间也不影响疗效。 这样也不会惊世骇俗，主要是现在的医疗条件，还达不到快速退烧。不过这治疗效果也没多夸张，和后世打吊瓶差不多。 随后，在两个孩子的注视下，拿出银针有模有样地扎了起来。不扎不行啊，怎么也得假装治疗一下。 扎了整整三十六针才收针。 收针后抱起小丫头问道：“你叫啥名？” 小丫头弱弱地说：“我叫二丫，我哥哥叫长寿，我爹叫李奎。” 大军心想，还李奎呢，差点就变李鬼了。那你爹是干什么的？ 长寿回道：“我爹在家具厂搬东西，自从我爹生病后，我爹就没去上班了，每天都是躺在炕上，我爹已经躺了好久了，每天都咳。隔壁王伯伯今天给了我三块钱，让我爹去医院看病，如果钱不够，还可以去找王伯伯要。” 二丫补充道：“王伯伯是盼娣妹妹她爹。” 大军心想，这王伯伯人还怪不错的呢，现在三块钱可不少。 大军摸了摸男人的额头说道：“你俩看着你爹，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大军找了个没人地方，从山门拿出一条五斤左右的鲢鱼，在外面待了十多分钟。回到院里把鱼丢在地上，用雪盖着就露个尾巴。 这是个一进的院子，里面只住着两户人家。大军心想，另外一户应该就是那个王伯伯家了，两家厨房也连在一起。 大军分别在两个水缸里各弹了三滴灵液，三滴灵液稀释在那缸水里，经常喝也可以让身体强壮一点。 这俩孩子瘦得和麻杆一样，真怕哪天就没了，还不如帮人帮到底。 回到屋里对着长寿说：“我去朋友那要了条鱼，等你爹醒了，让他做给你们吃。你爹醒了病也就好了，以后叫你爹注意身体，有病就快去医院，生病了可不能拖。我也得回家去了。” 二丫哭着拉住大军的衣角，小嘴里说着，“大哥哥你不要走，再陪我们一会儿，我爹他还没醒呢。” 大军摸了摸二丫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大哥以后还会来找你玩的，你放心，你爹过会儿就醒了。” 听到大军还会来，小丫头才松开手，抬着小脑袋看着大军问道：“大哥哥，我爹过会真会醒吗？” 大军笑着点点头，帮小丫头擦掉脸上的眼泪，几步就迈出院子。 兄妹俩站在院门口摇着手给大军挥手再见。 大军走出胡同，心有所感，刚刚山门屏障变大了一点，现在又不能进入山门，只能用意识看，始终不如自己亲身体验，还是先回家再看吧。爷爷那今天就先不去了，大军一路小跑着往家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李奎醒了，身体也退烧了，还恢复了一点体力。问过两个孩子后，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李奎哭了，边哭边说：“恩人啊，我连自己恩人都没见过。如果没有恩人相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来，如果我死了，我的俩孩子该怎么办？孩子她娘，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护咱们家的恩人。” 几个小时后，王伯伯也回来了。 看见李奎站在屋门口，连忙上前扶住李奎问道：“奎子，咱不多住几天院，你回来干啥？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家的情况，如果你倒下了，俩孩子可咋办？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俩孩子，钱不够你王哥会去借。 只要人没事，咱哥俩可以慢慢还。” 第9章 你不想吃点肉吗? 李奎把刚刚发生的事和他王哥讲述了一遍，又把三块钱还给王哥，还分了一半鱼给王哥家。 王哥也没推辞，欣然接受。其实两家都不容易，那可是肉，自己不吃孩子们也得吃点，现在几个孩子都在长身体。 王哥在院里，三下五除二就把两半鱼去鳞、去内脏，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拿着鱼笑呵呵地说，“奎子，你这次可真是遇到大好人，如果没遇到那个小兄弟，你还得再病一段时间呢。” 李奎笑着点点头，随后看向远方，眼眶里有晶莹的泪花在闪动。 两小时后，大军就来到南锣鼓巷路口，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喊自己：“军子，你这是咋的了？跑那么快干嘛？有狗在追你吗？” 随后听到两个笑声。 大军回头一看，是刘光天和刘光福。 大军走到他们面前打趣道：“光天，光福，来咱们比比谁跑得快。” 光天摆了摆手笑着说：“不跑，跑得快饿得更快。军子你也别跑了，我们仨一起慢慢走回去吧，这样就不会饿得那么快了。过会儿我们还得去金师傅那练拳，你忘了上次咱们几个跑了一圈，饿得连拳都练不动。” 大军撇撇嘴：“练不动的是你俩，不是我，”说完就哈哈大笑。随后三人就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回去了。走到院门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大军回到院里，去前院和俩妹妹玩了一会骑牛牛。当然是大军扮演牛牛，妹妹扮演牧童，片刻之后屋里就传出“驾，驾，驾”的叫声，和“咯咯咯”的笑声，一直玩到两个妹妹睡着。 大军回到厨房，四下无人，在水缸里滴了三滴灵液，转身回屋进入里屋，心念一动便来到山门。 在山门里仔细检查，发现山门入口可以多走进一点，这一点目测有一米左右，山门入口有十米左右的宽度，现在可以多进一米加上宽度就是十平米。 一分等于十平方米，这是什么换算？也可能是随机的吧。 不过山门内部多出了一点绿草和小花朵，还有一段青石板路面，这段路面五米左右宽，路两边的草地加起来，可能有五米左右。 现在可以看到山门内的部分轮廓，中间一条青石板路，两边都是绿草地。 看了看玄武盆发现灵液不但没少，好像还多出一点点。 还有一个重大发现，自己可以感应到周围六米内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背面，闭上眼睛感应着屋里的一切，还覆盖不了整个屋子。 大军在山门口，感应着屋里的日历，意识一动，日历就在自己手里拿着了，意识一动日历还在自己手里，试了几次，日历依然还在手里。 原来意识只可以把物品收入山门，不能把物品丢出山门，不过想想也对，如果自己能躲在山门内用东西砸人，那还不无敌了。 又连忙出了山门，用意识操控着日历，重新挂回墙上，在外面用意识操控物品，极度消耗脑力，就三四秒的时间，整个脑袋就闷鼓鼓的疼。 经过试验后，大军恍然大悟，身体在山门内不能把物品丢出来，要想把山门内的物品取出来，自己的身体必须在外面。 在山门内用意识操控物品，消耗的脑力不多，在外面便截然不同，最多二十秒能把自己给玩死，不死也会变白痴。 大军闪入山门，喝了两滴灵液，治疗刚才因为过度使用脑力造成的脑袋疼。 服用灵液后，找了个位置坐下，闭目假寐。 过了好一会儿，睁开眼睛，看着迷雾重重的山门内部，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大，里面有没有人或者动物、怪物之类的东西。 在山门内休息了半个小时，大军闪出山门，又进入山门，又闪出山门，再闪入山门………………。 进进出出两次后，，第三次碰壁了，没能进入山门，人还站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山门被玩坏了？ 吓得大军一身冷汗，大军愣在原地，不断尝试着再次进入山门，经过半小时的努力，终于又一次进入山门。 站在山门前大军小心脏跳个不停。 山门现在不会骂人，如果会骂人肯定会骂一句啥比，有这样玩的吗？ 门不会坏吗？ 如果没有限制，遇上个脑子不正常的，每天出出进进几万次，两天就能把门玩坏。 大军回到屋里，闭上眼睛感受着周边六平米内的环境，再多一点也感应不到。 这就是意识感应吧？意识感应到的东西都可以隔空取物。 大军在炕上惬意地躺着，用意识看着山门前飘着的三十六根银针。 心里想着我有山门了，为什么还要找工作？这样的日子多轻松，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去遵守条条框框。 找个工作，领导还得批评你，还得教育你。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教育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大爷，想想都不可思议！ 随后，坐起来摇了摇头，甩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不工作那就得去下乡，如果自己去下乡了，那还怎么照顾家里人。 大军开门出屋，来到前院，叫上两个老弟，去隔壁院金师傅家练拳。 片刻之后来到金师傅家，看见金为国在打阎解成，旁边解旷在给解成加油。 大军把两个老弟弄去撞桩，苦练“铁山靠”。 金师傅最得意的一招就是“铁山靠”。别人的“铁山靠”是把人撞飞，金师傅则是不同，能直接把人撞出内伤，瞬间爆发力极强。 大军搂着解旷的肩膀，笑呵呵地问：“你哥又被揍了？”解旷苦笑：“我哥太瘦了，你看为国哥那身板，我哥咋可能打得过？除了柱子哥，谁也没为国哥壮。” 大军笑道：“柱子哥也打不过为国，他太笨了，做菜倒是一绝。” 解旷抬着小脑袋：“军哥，听说今天你捕到鱼了？下次去捕鱼你带上我好吗？我可有力气了，可以帮你拉鱼。” 大军回应道：“好的，下次去我带上你。” “军子，来我俩练练。”为国挑衅道。 大军边答应着：“好嘞！”边脱下衣服，上去就和为国交起手来。没过几招，为国就被撞倒在雪里。 金为国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军问道：“军子，你咋练的这么厉害？还收着力了，不收力我都不知道会不会被你打伤。” 大军拉起金为国，拍打着他身上的雪不置可否道：“能咋练？和你一样练呗！可能我天生神力吧！明年你也能和我一样厉害，我可大你一岁的。” 金为国撇撇嘴：“你就贫吧！你啥时候大我一岁了？你就大我几个月！是不是最近你吃肉了？你肯定吃肉了！不吃肉哪来那么大力气？” 大军摇头微笑：“没吃，我哪来的肉？我都忘了肉是啥味！再说了我一家十二口人，得有多少肉可以吃饱？” 金为国忙上前搂住大军的肩膀：“军子，你去问问你爹，能不能把他的大八粒借我们？咱们拿着枪去山里转转。这不快过年了，一年都没吃到过几顿肉，你不想吃点肉吗？” 第10章 黑市 大军摆了摆手：“那是去找抽！还借大八粒呢！敢提上山那就是去找抽！附近能有猎物的地方，离这里至少一百多里地。咱们又没自行车，等咱们走到那里，天都黑了。大晚上的咱们不是去打猎，是去喂狼！打猎的事以后想都不要想！” 金为国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不打猎那咱们去捕鱼去。” 大军快速摇头：“明天不去，等过几天再说。 今天捕的明天还够吃呢！过两天看，去的时候我来叫你。” 隔墙有耳，旁边听到对话的解成、解旷也闹着要去。大军都一一答应了。 反正一个人去和十个人去是一样的，一只羊也是赶，十只羊也是放，根本就不影响。 大军挠了挠头尴尬道：“要去捕鱼的每人得出一斤棒子面，棒子面是用来做饵料。咱们走远一点，去永定河附近看看，可能那边鱼会多一点。” 几人商量好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个小时后大军也带着两个老弟回家了。 今天晚上老爹回来了，除了爷爷还在上班，其他人都在家里。 今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八仙桌旁吃饭，晚上吃鱼汤泡窝头。晚上的鱼汤比早上的多了一点，但是味道要好很多，毕竟里面有稀释的灵液。 两个大鲢鱼头给奶奶一个，老娘和二婶一人一半；老爹和二叔碗里各放了一条鱼尾巴。 鱼身子都被弟弟妹妹他们吃了，大军自己则是只喝了一碗鱼汤，今晚两个妹妹吃得饱饱的，连主食窝窝头都省下了。 老爹边吃边说：“小军，你去捕鱼的时候得小心冰面，冰面薄的地方不能去，天寒地冻的千万别掉进湖里。去的时候叫上为国他们，即便掉进去了，也有人能把你捞出来。” 大军咬了一口窝头应道：“好嘞，爹！你放心，我每次去都很小心的。我去的地方冰面很厚，薄的地方我根本不敢去。再说了，就现在的这天气，哪有薄的地方？爹，你给我五块钱呗！过几天我想回天津，去看看太爷爷，还得在那玩几天。” 老爹点了点头：“先等你爷爷回来再说，我们家也好久没回过老家了。你去一次，总不能让你空着手去吧。” 奶奶也微笑着点点头笑道，“今年就让你代表我们家去天津，看你太爷爷。等你爷爷回来，我让他拿点东西给你带回去，等拿了东西你再去。” 老爹尴尬一笑，“要钱和你娘拿去，现在我兜里也没两块钱。”听后，大军一脸黑线，“这老爹也是够顾家的了，一个月三十五元工资，身上连两块钱都拿不出来，也不知道在单位会不会被人笑话。” 吃饱饭，老爹笑呵呵地说：“娘，我先扶你回炕上去，这地可冷了，还是炕上暖和。” 奶奶笑骂道，“大犊子，我不需要你扶，你娘年纪又不大，还没到老眼昏花的时候，不需要人扶。” 大军看着爹和奶奶在那打趣，自己则是坐在桌子边嘿嘿嘿的傻笑。过了一会儿，使唤两个小老弟去打洗脚水，随后三兄弟和二妹都坐在屋里泡起了脚。 大冬天泡脚太舒服了！泡完脚后，四人屁颠屁颠跑回屋里。 天一黑，屋里就黑。大强躺在炕上问道，“大哥，你咋捕都，能捕到那么多鱼，大哥你太厉害！下次去的时候你带上我和斌哥呗。” 大军不耐烦地说，“不带，不带，带你俩去干嘛？那么冷的天气，冻坏了我们都会被娘骂的。” 大斌在被窝里咯咯咯地笑着说，“老弟，你看哥没骗你吧，叫你别问大哥，别问大哥你不听。” 大强懊恼地问：“斌哥你不想出去玩吗？天天在院里玩你不烦吗？我可烦死了。” 大军笑道，“你俩吵吵个啥，大强你烦个啥，你自个儿想想，等开春了，你就要去上学，去上学你就不用每天都在胡同里玩了。” 听到上学，两个老弟都蔫了。 大斌问道，“哥你不怕上学吗？” 大军乐呵呵地说，“我为啥要怕上学，我最爱上学了，我每天都想着去上学，我热爱学习，学习使我进步。”听完大军的话，俩老弟沉默了，这嗑唠不下去了！唠啥？人家大哥爱学习！ 由于没有共同语言，俩老弟没一会就睡着了。 等两老弟睡着后，自己又在山门里待了一会儿，估计时间差不多了，蹑手蹑脚走出屋里，又轻轻把门关上。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前院打开院门，闪身出门，在院外用意识把大门从里面栓好。 大军在胡同里走着，边走边想：自己不做贼是不是屈才了？如果利用山门偷东西，山门会不会消失了。 算了吧，自己可赌不起，除非确定那人真是恶人，才能利用山门拿东西。 劫富济贫！现在四九城可能有特务、土匪、鬼子、流氓潜伏着。 如果自己遇上，可以为民除害！当然不是为了钱，绝对不是为了钱！自己对钱不感兴趣。 一边想着，一边走着，很快就走出南锣鼓巷。从兜里取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黑布，蒙在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嘴巴。 从东直门一路向外奔跑，路上也遇到很多去黑市的人，他们也是蒙着脸。 还好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全是去黑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四九城又不太平了！ 一路上全是贼啊！ 大军直接跑过黑市入口，向前多跑了半里地，看了看周围四下无人，从山门里拿出箩筐和鱼，拉上箩筐直奔黑市而去。 大军来到黑市门口，火堆旁的人问道，“是买还是卖？买不收费，卖交一角钱。”大军当时就蒙了，自己兜里可没一角钱。 大军嬉皮笑脸地凑了上去恭敬道：“大哥，我现在兜里没一角钱，能不能卖了鱼再来补上？” 收费大哥看了大军一眼，用脚扒拉了一下竹筐，看到里面的鱼随后点点头。大军谢过收费大哥，拉起竹筐一步迈入黑市。 进入黑市才想起来了，自己不知道鱼价。又屁颠地跑到火堆旁蹲下问道：“大哥，现在这鱼是啥价？多钱一斤？我没来过，不知道鱼怎么卖。” 收费大哥给大军递了一根烟淡淡道：“一斤也下的二角钱一斤，因为鱼太小，煮着吃刺太多不值钱，只能买回去给孕妇熬点汤喝喝。一斤也上两斤也下的三角钱一斤，两斤也上的都是五角一斤。” 大军谢过收费大哥，又送了收费大哥三条半斤左右的鲫鱼。心里美滋滋地走进黑市。 第11章 土匪是怎么流窜过来的? 大军进入黑市，找到一个卖白菜的摊位，就在他旁边蹲下，把鱼全部摆在雪地上。 鱼一摆好，旁边卖白菜的就“咦”了一声，赶忙过来问道：“小兄弟你这鱼咋卖？” 大军把收费大哥说的价给他说了一遍。 卖白菜的考虑了一下说笑道，“小兄弟你便宜一点，我全部帮你买了你看成不？” 大军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点点头道：“不管大小一斤少五分钱，你看咋样？” 菜贩子考虑了一会儿点点头，先拿了一条鱼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随后把每条都闻了一遍，确认鱼都很新鲜。 菜贩子笑呵呵地把鱼称了一遍说道：“鲫鱼有二十三斤半算你二十三斤，一角五一斤我得给您三块四角五分，凑个整给你三块五；八条大鱼有三十一斤四两算三十一斤，四角五一斤我得给你十三块九角五分，凑个整给你十四块。我总共给你十七块五，小兄弟你看咋样？” 大军连算都懒得算，反正人家算好了，又不会骗自己，收钱，给鱼，拉上箩筐走人，半句话没多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大军心想：这个菜贩子以后肯定能赚大钱！这么冷的天，鱼咋可能会臭呢！虽然不会臭，但是他还是检查了一遍，这人心细啊。 还有付钱的时候，一点也不磨叽，每次还多给五分，这人可以长期来往。 有钱了，大军就拉着箩筐在黑市逛了起来，现在黑市里卖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卖肉的。 现在还不是自然灾害的年成，所以物品种类繁多，连细粮都有。 大军买了两斤玉米花了六角，买了一个南瓜有二十四斤重，花了二块四。 还看见有个中年人在卖小兔崽子，大军走过去蹲下看了看，有七只小兔子，便问中年人：“大哥，这些小兔崽子怎么卖？” 中年人看了大军一眼说道：“这样的小崽子养不活了，这是半大崽子已经断奶了，一只也有三四两肉，五角钱一只，全部要收你三块钱。” 大军看着瑟瑟发抖的一群小兔子，笑了笑，毫不犹豫地摸出三块钱递给中年男人，连着干草团一起放进箩筐。 大军心想，只要把兔子放进山门里养着，它们就不会死。如果身体实在不行，喝点稀释的灵液也可以养活。 兔子这物种繁殖很快，一年就是一群。 买好兔子，大军又在黑市逛了起来。 看见卖谷子和小麦的，也各买了两斤，花了一块五角钱。 带壳的大米价格几乎和鱼价持平了。 逛完黑市，拉着竹筐来到门口，补上欠着的一毛钱，和收费大哥打了声招呼，就大步往回走。 来到鼓楼东大街，左右观察四下无人，收起整个箩筐，大步流星向南锣鼓巷走去。 没走几步，看见前面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他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的，怀里还抱着个东西。 大军心想，不会是偷孩子的吧？如果是偷孩子就得打死！大军悄悄地跟了上去。 跟了半小时左右，来到鼓楼西大街，鸦儿胡同附近。 借着路上那微弱的灯光，大军才看清前面是个妇女，怀里抱着的是个孩子，但她不像是偷孩子的。 抱孩子的妇女满脸是血，抱孩子的手抱得很紧，就像母亲抱自己孩子一样。 此时，身后传来两个声音，还有贱兮兮的笑声。 大军连忙闪身，进入旁边的胡同里。 不躲不行，因为那妇女在自己前面，自己则是在妇女后面，而那声音是在自己后面。 这时候的大军是在他们中间，如果不迅速躲起来，所有人第一眼就会先看到自己。 此时，后面的人开口说话了：“你倒是跑啊，咋不跑了？” 另一个贱兮兮的声音说道：“大哥，她们家坏我们的好事，我得把她怀里的小丫头片子摔死。”说完后还桀桀桀的怪笑着。 大军心想，真狠啊！不会是小鬼子吧？如果是小鬼子就得狠狠打残！ 此时，前面那妇女已经跑不动了，跪在雪地上边哭边说：“刀爷，你就放过这可怜的孩子吧，你要杀要剐我都不跑了。” 所谓的刀爷从腰间拿出一把尖刀，慢慢靠近大军。没错，就是靠近大军，来到六米内大军连忙用意识观察刀爷身上，确定他身上没带枪。 为什么靠近大军？因为大军就在他们中间，要先路过大军身边，才能走到妇女身边。 此时，大军连想都不想，直接从山门里拿出冰镩子，咬着牙齿，两个大跨步跳起来，抡圆了冰镩子，照着刀爷拿刀的右肩膀狠狠地砸下。 这一砸，刀爷整个肩膀都凹了下去，拿刀的手也垂了下来，刀掉地上。 如果不是穿着厚棉袄，这一砸，能把冰镩子砸入刀爷身体里。 被砸到的一瞬间，刀爷的意识就和自己右边身体失去了连接，连疼痛都好像感觉不到了，整个人就这样倒了下去，根本站不起来，这种伤不打一年的石膏都愈合不了。 大军迅速捡起地上的尖刀，对着贱兮兮的小弟就是一招，“铁山靠。” 贱兮兮的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就重重挨了一记铁山靠。挨了铁山靠的同时，大军意识就来回观察，确定他身上也没带枪。 这记铁山靠是大军奋力一击，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被撞到后，贱兮兮的小弟像被油罐车撞到一样，整个人飞出三四米，飞行途中还在无限旋转。 这小子比刀爷伤的还重，落地后嘴里还在吐着血沫子。 这时大军“呀”地叫一声，“我艹”，埋怨自己把力用大了，随后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刀爷听到笑声后嘴角抽了抽，心想：玛德这人精神有问题？你个老疯子搞偷袭，敲闷棍还跳起来打，还用铁山靠撞一个体重不足一百斤的小青年。 最后还尼玛的，发出那种瘆人的怪笑。 大军也是第一次面对持刀的对手，不用尽全力出手，也怕被人家干掉，所以才出现以命相搏的偷袭。 当然他也准备好了后手，偷袭失败第一时间闪进山门，实行二次背刺偷袭。 自己也怕抡空了没打中，毕竟高手在民间，谁知道刀爷会不会功夫。 大军紧握着冰镩子，只要刀爷敢动，就照着他头狠狠地打一棍。 大军打倒两人后，那妇女也战战兢兢走过来，跪下就给大军磕头。 大军连忙上前扶起妇女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妇女忙回道：“他们不单单要杀我，还要抢我的孩子，想用我娘俩威胁孩子他爹，要孩子她爹帮他们开介绍信，他们要离开四九城。”顿了顿又说道：“孩子他爹是东直门外，柳家村的村长。他们两个是从东北流窜过来的土匪，要跑回东北需要介绍信。” 大军不解地问：“土匪怎么流窜过来的？难道是走路过来的？” 第12章 张磊，张大爷 妇女连忙摆手回道：“不是不是，他们两个已经来了三四年，估计是以前部队剿匪，他们才跑到四九城的。 当时我们村里不知道他俩是土匪，一直以为他们是逃荒来的苦难人，就把他俩收留在柳家村，让他们在靠山那边种地讨生活。 但是他们两个不怎么种地，前天晚上孩子她爷爷，去找他们俩商量种地的事。 刚刚到门口就听到他们俩的醉话，还叫出了自己真名，一个叫小猴子一个叫刀爷，说他们以前是什么山的，还是大当家，那个大当家就是刀爷。 孩子她爷爷听到后，便连忙跑回村里，叫人来抓他们两个。 但是那个刀爷只喝了个半醉，出来解手时，看见孩子她爷爷正在往村里跑。 刀爷看见眼前一幕，便知自己已经暴露了，前天晚上他们俩就连夜逃出柳家村，等孩子她爷爷带人赶到时，一个也没抓到。 昨天下午家里只有我和孩子，他们俩又回来抓了我和孩子，用来威胁孩子她爹给他们写介绍信。 今天晚上刀爷出去拿介绍信，小猴子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不同意他就打我。 刚刚我趁小猴子睡着了，便悄悄地带着孩子逃出他们躲藏的山洞。 逃出来后，我不敢回村，怕在路上遇上刀爷，就向着四九城方向跑。 我想着城里人多，他们不敢追来。 谁知道天不随人意，我逃出来的时候天色太晚了，四九城的路上已经没人了，所以我只能一直向前跑，没想到他们也悄悄地跟在我后面。 我知道他们这次不管有没有拿到介绍信，都会杀了我和孩子泄愤。 小伙子，你可是我们娘俩的救命恩人。 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们娘俩就被他们害死了。” 大军摆了摆手笑道：“没事了，以后没事了，你现在还能走路吗？能走你就先带着孩子去鼓楼派出所报案，我在这里守着，别让他俩给跑了。咱们先得把这俩人处理了。” 妇女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不知道鼓楼派出所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四九城其他地方的派出所怎么走。” 大军心想，这不闹的吗？这俩土匪现在已经被打残了，一个是不会动，一直在那儿吐血沫子；另外一个是不敢动，稍微一动就揪心的疼。 难道自己还得给土匪治一下？ 打残再医好，这不是变态那是什么？大军一脸茫然。看了看刀爷和小猴子，想了想，还是认真教会了妇女怎么去派出所，然后自己一个人守着两个土匪。 这俩土匪也是够惨的了，刚刚还好端端的，现在被打成这样。 妇女走后，刀爷有气无力地说：“这位小兄弟，你我无冤无仇，你就放了我们俩吧。等我到了东北，我愿意送您一百两黄金。” 大军看了刀爷一眼，问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是有一百两黄金的人吗？你看我像傻子吗？无冤无仇？你拿那么大一把刀走过来，我俩就已经有仇了。” 顿了顿又安慰着两个土匪说道：“我放了你俩，你俩也没钱治伤，如果不治疗你俩就会死。 公安抓了你俩，只要你俩表现得好，还是可以有活路的。”说完后大军拍了拍刀爷完好的左肩膀，鼓励道：“努力表现吧兄弟！” 刀爷听后沉默不语，没法忽悠了，忽悠不动了。 半个小时后，前面就出现了几个黑影，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抱孩子的妇女，此时脸也洗干净了，不像刚刚那样血呼啦滋的。 现在可以看到，她额头有被处理过的伤痕，眼角嘴角也有淤青红肿。 几个公安上前询问了一会，随后每两人提起一个土匪就这样走了。提起小猴子的时候，小猴子还疼得吱哇乱叫。 几人一起回到派出所，公安先给大军和妇女做了笔录。此时，前面走过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公安，这人大军认识，以前和二叔来派出所的时候见过，他是派出所副所长。 中年人走过来笑呵呵地说：“你小子是不是富有的侄儿，大半夜你不睡觉，在街上溜达个啥？你不知道晚上不安全吗？”大军连忙恭敬道：“公安同志，我晚上睡不着，就去黑市逛了逛，没买东西，也没卖东西。”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现在黑市是默认存在的，就像后世去ktv一样。 大军又接着说道：“我逛完黑市回家的时候，在胡同口看见那人鬼鬼祟祟的，”大军指着抱孩子的妇女，我就悄悄地跟了上去，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公安同志，我拜托你点事，这事你别让我二叔知道，他知道了告诉我爹，我回去我爹会抽我的。” 中年人笑着说道：“没事，你爹不会抽你的，路上遇上土匪你也敢打，你是小英雄，他咋敢打英雄。我姓张，叫张磊，我比你爹年纪大，以后你得叫我张大爷，以后别再叫我公安同志了。” 大军摸了摸鼻尖，问道：“张大爷，我想问一下那两个土匪会怎么判？” 张磊喝了一口茶，淡淡道：“能咋判？拉去大西北玩沙子呗，就他们做的那事，估计得在大西北待一辈子。现在国家缺乏劳动力，所以他们得去劳动改造，如果不缺乏劳动力，他俩会被枪毙。” 知道是这样判的，大军心里就一阵轻松，不能回来就好。 这时候，大军又想起来，刚刚还拍着刀爷肩膀叫人家好好表现，刀爷这次真被忽悠残了。 两人正唠着嗑，外面来了一群人，一猜就是柳家村村民。 其中一人一进门先给张磊敬了个礼，张磊也回了个礼，一看就是军人出身。 随后握住大军的手，“感谢道：“谢谢小同志救了我媳妇和闺女，没小同志相救，她们娘俩就真的没了。” 开介绍信给土匪？想多了，只要你敢开就是通匪，这罪名可就大了，搞不好都要被抓去大西北，为国家添砖加瓦。 当然如果是被胁迫的，就得另当别论，但是批评教育是必须的。 大军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也只是路过，看到了顺便救一下，我是为人民服务。” 后面的两个老人激动地走过来，说着就要给大军磕一个。 两老人膝盖下弯吓大军一跳，大军一箭健步，连忙扶住，和煦一笑：“大爷大娘，你们这样磕我，会把我磕死的，我还年轻，受不住。” 好说歹说，老俩口才放弃磕头的打算。 几人一顿感谢后，给大军做个遗体告别，随后几人才搀扶着离开了。 大军慢走到张大爷旁边问道：“张大爷，现在几点了？今天的事就别告诉我二叔了。” 张大爷看了看表笑道：“十一点半了，你小子晚上少出来溜达，要出来溜达自己得小心一点，晚上的四九城可不安全。” 大军好奇地问：“咋不见治保队的巡逻队？” 张磊笑笑：“不是不见，是人手不够，根本巡逻不过来。治保队就那么几个人，要巡逻那么多地方，所以好多地方就不巡逻了，东直门这块一般没人巡逻。 “怎么着，你小子要进治保队？”张磊抿了一口茶道：“我倒是听说，再过两个月，这边要多加派一个二十多人的巡逻队。现在人手确实太少了，巡逻队都在重要路段巡逻，其他地方根本顾及不到。你小子要是想干，就来找我，不是正式工，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 第13章 有着一颗坚定的圣母心 大军连忙感谢，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大军便告辞离开回家去了。 他心里急啊，山门又扩大了。 出了派出所，他一路狂奔，跑得那叫一个快。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十分钟就跑到了。 回到屋里，抓起被子，心念一动来到山门前。 现在，山门可以多进入四米了，整体相当于扩大了四十米。四十米的面积，有二十多米长满了小草小花，十多米是青砖路面。 大军拿出刚刚买的小兔崽子，放在草地上，小兔子在地上开始活动了，抬着头睁着蠢萌蠢萌的大眼睛，看看那看看这。 原来只要是进入山门内部的动物，就能摆脱限制，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动了。 山门外的时间是静止的，动物们不会动也不会死。 大军拿出南瓜，取出南瓜籽，种下几粒，剩下的丢到山门前保鲜。 只有山门前的时间是静止的，但这静止不影响大军。 玄武盆里的灵液也多了一小点。其他的就没变化。大军用意识拿起一滴灵液服下，打开被子进入梦乡，一夜无话。 次日清早，大军意识一动回到屋里，照例看看俩老弟，他们依然在呼呼大睡，大军轻轻地走出屋，随后关上门。 看着东方发白的天空，洗漱完毕，在后院天井打了一套拳。 这身体还得勤加苦练。昨晚是偷袭成功，如果失败了，让人家一刀捅死，找谁说理去？ 打完拳，走进61号院，对着西厢房喊叫几声，一把拽着刚起床的金为国。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巷子口，花一块二角钱买了八个包子。 为什么那么贵？因为自己没粮票，得把粮票钱补上。俩人边吃边跑，围绕着什刹海跑了一圈，才回到61号院。 回到院里为国才有气无力地问道：“军子，你疯了吗？刚刚你花了一块二角钱，那可是一块二角钱啊！咱们多睡一会儿，一块二角钱就省下来了，省下来可以买十五包经济烟，咱俩能抽一个月了。” 为国又鄙视道：“军子你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大军眯着眼睛问道：“你的四个包子又没吃完，有什么好可惜的？” 金为国甩开大军的手，摸了摸肚子满足道：“我吃两个就够了，剩下的给小妹和娘吃一个，爷爷奶奶吃一个。” 大军笑着说：“你小子还蛮孝顺的嘛，我去打碗水喝。” 大军来到厨房，拿起一个碗，打了一碗水，喝了一小口，顺便弹了几滴灵液在缸里。 缸里的水会不会拿去烧开洗脸脚？绝对不会，洗脸脚的水都是雪水化开的，在屋里炉子上烧着呢。 和金为国逗完闷子，大军就回家了。 回到屋里，大军拿出三个包子，两个妹妹一人一半，两个老弟也是一人一半，自己和二妹一人一半。那包子虽然是二合面的，但是个头够大，一个包子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了。 吃完包子，大军和俩个妹妹玩了一会儿骑牛牛，又看着两个老弟和二妹打了一遍拳。 这是爷爷规定的，不管男娃还是女娃都得学。爷爷是经历过侵略战争的人，深知自保的重要性。 爷爷常说：“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身边的人？”珊珊也在旁边有模有样地学着，那小模样可招人稀罕了。 两个妹妹年纪太小，没让她们出屋。妮妮和娜娜是在炕上长大的孩子。 大军正带着几个小家伙，在院里操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 马爷爷火急火燎地回来了，拉住大军的手急忙道：“小军，走，和我出一次城。” 大军忙问：“马爷爷，你这是咋的了？那么急干啥？” 老爷子上前拉住大军的手说：“走，咱们边走边说。” 两人风风火火地来到中医馆，在旁边供销社借了辆拉货的三轮车。 马爷爷坐上三轮车，才气喘吁吁地说：“走，我们去朱家庄。” 大军也不磨叽蹬上三轮车，后面拉着马爷爷和一些药材。 在车上老爷子才告诉大军，他有个老朋友住在朱家庄，家里人都生病了。 不单单是他们家生病，半个庄子的人都发烧了，这样持续下去可不行。 成年人抗得住，老人孩子就不一定抗得住了。今天村里有人来报信，连市里的医生也去了两个，也是被传染发烧了，现在还躺在庄里村长家。 大军心想，记忆里好像没发生过这件事，还是自己忘记了？或者发生了马爷爷没叫自己？大军猜想这病肯定是流感。 现在科学不发达，不会出现那种特别厉害的病毒，只会是普通流感。 村里生活条件不好，营养也跟不上，药品也跟不上，才会出现多人发烧的情况。 大军试探着问：“马爷爷，会不会是流行性感冒？你带够药了吗？” 老爷子欣慰地拍着大军的肩膀夸赞道：“不错，不错，这医学的可以。年纪轻轻的就和我想的一样。”他接着说：“这次我多带了些柴胡、紫苏、香茅草、板蓝根、金银花、连翘、麻黄、菊花、黄芩。” 老爷子拍着车上的袋子催促道：“快点快点。”老爷子也焦急地催促着大军。大军用力地蹬着三轮车，骑出鼓楼大街，向着朱家庄方向骑去。 还好自己天天喝灵液，不喝谁蹬得动？骑了大约四十分钟，他们来到朱家庄。 老爷子慌慌忙忙地跑进一个院子，大军背上一大袋中药也迅速跟上。 刚进屋，看见一家老老小小五六口人，齐齐排排地躺在炕上，只有一个中年人在那照顾着。 老爷子上去给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爷把着脉，大军也帮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把上脉。 大军一上脉就开始检查，肺部还算正常，有一点炎症；脑部也正常。现在最怕的是肺炎和脑炎，肺炎会死人，脑炎会变白痴。 大军忙问那中年人，谁家先得病的，好了没？ 谁家生病最严重？ 中年人一边咳嗽一边说：“谁家先得病我不知道，这两天我一直在屋里照顾着家里人，出去的时间不多，最严重的应该是离这里两百米的朱有财家，他家有两天没见人了。” 大军心里一紧，两天没见，不会烧坏了吧！虽然无亲无故，但也是人命。 自己向来与人为善，有着一颗坚定的圣母心，自己得赶紧去看看。 大军和马爷爷说了一下，自己要去朱有财家看看，说完话后人就已经出屋了，还没等老爷子回答，人就消失不见。 第14章 朱家庄治病 大军来到朱有财家，门也没敲，直接就走进去。 看见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躺在炕上，看见此场景吓了大军一跳，心想“不会是全挂了吧？”有人进来也没人抬头看看。 大军先从小的开始把脉，手一摸，意识一检查，肺炎了，不算太严重。 接着一个一个检查起来，最严重的是个七八岁的小子，再拖个一天左右，必死无疑，已经发烧昏迷了。 大军连忙脱下孩子衣服，拿出银针走了两遍，由于银针上有灵液，体温开始慢慢地降下来了。 这一手针也是在马老爷子给他的医书里学的。 在旁边找了个碗，打了点水，取出一滴灵液放进碗里，慢慢地喂给孩子喝下。 旁边有个小老头，看着大军一脸的泪水，缓缓说道：“恩人啊，你是我家狗子的救命恩人。” 大军帮孩子穿好衣服盖上被子，又用意识仔细检查了一遍所有人，笑着说：“你们都没事了，过一个小时你们家来个人，去村长家里拿药，喝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心里不放心又给几个孩子检查了一遍，一切正常，才放心离开。 大军回到马老爷子朋友家，老爷子连忙问道：“有财家怎么样了？” 大军笑了笑：“没多严重，应该每家情况都差不多吧。马爷爷，你得去配药了，你配好我帮你煮着。” 听完大军的话后，老爷子就去配药了，配了一大锅中药煮着。 大军边煮边加水，真怕煮少了，如果煮少了，煮两次那就麻烦了。 煮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大军舀了一点尝尝味，浓度药效都差不多了，再煮也是这个效果。 大军把药从锅里，一桶一桶地舀出来，每桶滴了十多滴灵液，还特意多滴了一点点。 现在整个村里的人都虚脱了，即使感冒好了，营养跟不上，身体素质太差也会复发。 村长看见药煮好了，在大军身后咳了咳，让身体还算健康的人，去通知每家每户，让他们过来拿药。 必须保证每人喝到一碗，有病治病，没病预防。 半个小时后村里每家每户都来取过药。村民们取完药后，村长和几个身体还算健康的村民，又去每家每户检查了一遍，确保没人遗漏。 村民们喝完药，又过了两个小时，老爷子不放心，又和大军分头行动，每家每户的都去检查了一遍，确保没人发烧才坐下来休息。 马老爷子的这次治病，搞得市医院的两个大夫，怀疑自己是不是学了个假医，不由得事事都来请教马老爷子。 大军把剩下的半桶草药，打了一大碗递给马老爷子笑道，“马爷爷你也喝一碗，可以预防被传染。” 老爷子也没推辞，直接喝了满满的一大碗。 屋里还剩下一点，老爷子让冻在院里，如果明天还有人生病，直接过来这里拿；没人生病就自己喝了，可以预防头疼脑热。 治完病后，老爷子和他的老朋友叙了会旧。两人唠了一个小时，老爷子依依不舍地要回去了，即使再怎么不舍，也得回家。在这个年代，这是心照不宣的规矩。 五六十年代，是不能在别人家吃饭留宿的：一是没地方住；二是没太多口粮。即使有多余的口粮，也不能吃，要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连市里的两个大夫，也退烧了，准备一起回去。得知几个大夫都要走，村里会动的所有人都来送老爷子和两个大夫，村长手里还拿着几个鸡蛋。 老爷子和两个大夫都没收鸡蛋，老爷子笑道：“村长您把蛋煮了，让全村人都喝一口补补身子，大病初愈大家都需要营养。” 村长苦笑一声感谢道：“现在咱们村子也不富裕，实在是拿不出东西来感谢各位大夫，几位大夫可是救了我们整个村。”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村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沾亲带故，我真怕听到哪家谁不在了。一个鸡蛋有时候也是一条人命。” 说着，村长就跪了下来。 大军眼疾手快，连忙扶起老村长，把鸡蛋塞回他手里。 大军心想：这样的村长真是好村长，什么事都为村里考虑。这样的村子人情味满满的，多大的旱灾也饿不死人。 全村人都擦着眼泪把大军他们一直送到村口，直到背影消失才相继离开。 老村长独自一人站在村口，眼含泪花，久久没有离开。 大军骑着三轮车拉着马老爷子和一个大夫，另外一位大夫骑着自行车。 他们三个有说有笑的，两个大夫一直在请教老爷子医学上的问题。 四人不快不慢地骑行，用了近一个半小时，才来到鼓楼大街中医馆。 现在的中医馆也是国营的，实行八级工资制，就是不知道老爷子一个月拿多钱工资。 还好时间赶得上，供销社也没下班。大军把三轮车还给供销社，两个大夫也相互告辞离开。 现在中医馆，有一个主任和两个坐诊大夫，主任姓张，叫张华，听说以前是个军医，但是大军只见过这个主任两次。 坐诊大夫，一个是马老爷子，另外一个是蔡老爷子，两个都是五十多岁。 还有两个抓药的伙计，他们两个学徒工，一男一女。女的是蔡老爷子的侄女，名叫蔡英；男的叫周飞雨。 还有一个负责管理库房的刘婶。 中医岗位确实很考验知识，需要识别药材，记住药名，了解药效，掌握药理，以及多种药物配合使用的疗效。 大军在医馆一直玩到下午六点，下班时间到了。 大军和老爷子有说有笑地关了门，两人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马老爷子是自己做饭吃，大军没在老爷子这里混饭吃。 和老爷子告辞后，回到自己家里，老娘走出屋子说道：“你的晚饭还在锅里热着，自己去厨房吃吧。” 大军“嗯”一声来到厨房。 北方的冬天夜长昼短，天黑得早。现在已经天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别人需要煤油灯来找东西，而大军不需要，六米内无论多黑，自己可以用意识感应得很清晰，即使地上有只蚂蚁自己也能知道。 大军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厨房里啃着窝窝头，喝着白菜汤。 闲来无事，用意识把剩下的鲫鱼分成两半，用盐腌上，再用草绳挂在地窖里，等着风干后烤熟当咸鱼吃。 吃完饭后，在水缸里放了几滴灵液，把所有鲫鱼拿去地窖，然后回屋了。 回到屋里，两个弟弟还没睡着，不知道在聊什么，被窝里还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第15章 北大 大斌躺在炕上问道：“哥，早上你和马爷爷去干什么了？今天其他院的小伙伴都来我们院里玩，人可多了，连前面58号院的罗天罗伟都过来我们院里玩。” 大军躺在旁边的屋里回道：“早上和马爷爷去朱家庄帮人看病，他们生病可遭罪了。”又叮嘱道：“你们在外面玩，别和其他小伙伴打架，你俩敢欺负其他院的小伙伴，我就揍你俩，听到没。” 大强反问：“那其他院的打我俩咋办？” 大军笑了，“在咱们院，没人会打你俩，现在和你们一块玩的，除了解旷就你俩年纪最大。以前我和你们一样大的时候，我去其他院玩，人家也没欺负我。” 大斌忙说：“哥，下次你捕鱼带上我俩成不？” 大军 随口道：“你俩得等到开春了，天气暖和才能去，现在天寒地冻的，你俩连帽子都没有，去一天回来就得头疼。”顿了顿又说，“等放暑假的时候，我带你俩去天津海边捕海鱼，现在你俩在家里读书学拳就行，其他的事你们不用管。” 大强委屈地说：“这样得多无聊，我们每天都在胡同里玩，我最远去过的地方才是鼓楼那块。” 大军催促着说：“你俩快睡吧，别说话了。我也要睡了，今天骑三轮车骑了两小时，我也累了。” 两个老弟回了一句：“好嘞。”随后还听到两兄弟的打闹声，大概过了一小时，两个老弟才彻底睡着。 等两个老弟睡着后，大军才进入山门。 今天因为治病山门又可以多前进很多米，具体多少米自己不知道，就知道大了很多很多。灵液也多了一些，这些灵液节约点用，可以用很久了。 大军看了看小兔子，这些小兔子也不怕人，瞪着大眼睛看着大军。看了一会儿，它们又在草地上蹦来蹦去。 现在这山门内啥变化都没有，只是面积扩大了一些。 大军在山门里溜达了一会儿，取来几滴灵液服下，回到山门前放下被褥就睡着了，一夜无话。 次日清早，天蒙蒙亮，大军起身拿上被褥回到屋里，从墙上取下自己背了三年的书包。 书包很旧，还有几个补丁，但这个书包寄托了自己无数回忆，大军爱惜地抚摸着。 出来外屋，看见两个老弟眼睛滴溜溜地在转着。大军疑惑地问：“你俩咋还不起来？” 大强一愣，随后问道：“大哥，外面可冷了，我和斌哥起来干嘛？我俩躺在炕上多舒服，我和斌哥要躺到吃早饭的时候才起来。” 大军给两个老弟点了个赞，这话没毛病。 大军来到院里洗漱完毕，打了一套拳，全身舒服。 今天自己有事，要去昆明湖看看那边环境怎么样？人多不多，能不能钓到鱼。 什刹海就不去了，今天天气好，滑冰的人肯定多，没法钓鱼。 什么大院子弟、顽主、杂院子弟一群一群的，乌泱乌泱的在那拍婆子，去什刹海搞不好还得掐架。 自己又不善争斗，向来与人为善，女人只会影响自己拔刀的速度，要来有何用？所以就不去什刹海了。 大军走出了院子，顺着胡同往北走，在巷口的早点铺买了一个包子。 向前走了大约五十米，走进了供销社，买了一卷皮达线花了四块钱。 一卷有一百米的长度，皮达线就是修鞋子用的那种线，非常结实耐用。 又买了几根纳鞋底的大针，花了八角钱。今天早上总共花了四块八角钱，今天的花费，已经超过了学徒工十天的工资。 走出供销社，一直向着鼓楼方向走去，大军打算来鼓楼大街，坐公交车去北大。 昆明湖在北大旁边，大军不想腿着去昆明湖，腿着既费时间也费鞋子。 在鼓楼大街等了一会，前面驶来一辆途经北大的公交车。 大军走上公交车，又花了五分钱。 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坐在公交车上，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有腿着的，有赶牛车的，赶驴车的，自然少不了骑自行车的。 骑自行车的每个人都是满脸笑容，雄赳赳气昂昂，为了骑自行车装逼，他们也不怕冷。 现在能骑上自行车的家庭，比一般人要富裕很多，最低也是个副科级。 买一辆新自行车要一百多块。 像大军他老爹、二叔这样的工资，不吃不喝也得八九个月才够。 以现在的情况别说八九个月，就算一个月也不行。 一大家子十二口人，当月工资当月用完，这样还得节约着一点。定量粮根本不够吃，每个月都得去黑市淘点高价粮。 想添点多余物品就得靠爷爷了。 所以大军家自行车就别想了，步行还能锻炼身体，唯一的缺点就是费鞋。 公交车一走一停，没多大会就来到了北大对面。 大军下车，看着对面的北大校门，心想这里读出来的最低也是个干部。 现在国家最缺乏的就是人才了。什么都是要和老大哥购买，自己国家的生产力实在是太低了，主要是没有技术人才引领。 工厂里也只是有几个老粗汉在那瞎琢磨，当然也有个别牛人可以研究出点东西来，但是这样的人才太少太少了。 有时候大军也想来读读大学，享受一下大学时光，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性格，根本不适合上学，更不适合一天到晚研究东西。 读书想想就可以了，还是别去浪费国家资源。 还是研究点自己的强项，比如说人情世故。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大军哼着小曲，一路走向昆明湖，用意识在山门里把纳鞋底的大针弯成鱼钩状，又做了一个掺有灵液的棒子面，这些棒子面用来做鱼饵。 大约十多分钟来到昆明湖，旁边也没多少人。 入口处有两个小老头在钓鱼，看上去像是老师还是教授，裹得严严实实的，远处看过去像是两只大企鹅。 不远处也有三个小老头在钓鱼，估计他们也是老师。 人不多，非常适合自己的操作。大军观察着四周，顺着昆明湖转了半圈，四下无人，拿出冰镩子开始砸洞。 咂开冰面，大军试着用手摸了摸湖水，一点也不冰。 在山门里用意识把灵液棒子面，做成米粒大小的颗粒，顺着洞口丢下去，这是用来打窝的。 第16章 昆明湖 又在山门里，用意识量出十米皮达线绑上鱼钩。 随后从书包里取出鱼钩和鱼线，挂上灵液棒子面做的鱼饵，放入湖中。 大军用意识观察着水里六米内的鱼群：发现许多小鲫鱼，还有几条大鱼；其中最大的那条鲢鱼，可能重达七八斤。 他心念一动，想要收走这条大鱼，然而，幻想破灭了——什么也没发生，鱼儿仍在原地欢快地游动。 他又尝试了几次，却始终无法将其收入山门。 自己心中不由一紧：第一个念头就是山门消失了！超能力也随之消失了！顿时，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五六分钟，他才回过神来，急忙用意识进入山门——幸运的是，山门仍在；山门还是原来的山门；兔子也还是原来的兔子。 大军喜极而泣，心想：“真是吓死人了！”他思索着：为啥不能用意识收鱼呢？上次在屋里还能收日历，现在怎么就收不了鱼了呢？ 他意识回到身体，静下心来认真分析山门能力。 自己怀疑是否必须身体进入山门才能收取物品。事不宜迟，他急忙尝试。 大军迅速跑到前面几块大石头中间，仔细观察周围环境，认真检查附近情况——确保四下无人后才进入山门。 他用意识观察着前面湖里的情况：发现一条小马鱼，尝试用意识收取，但鱼儿仍在原地游动；他又尝试对地上的石头用意识收取，石头立刻出现在手中。 大军急忙闪出山门，摇着裤腰东张西望，假装刚上完大号的样子。 他重新回到之前钓鱼的地方，蹲在冰面上思考如何使用山门能力捕鱼——他把刚刚收取的石头丢进湖里，用意识锁定石头；心念一动，石头出现在山门里面。 大军用意识观察湖里的鱼，心念一动却什么也没发生——经过多次实验，大军得出结论：山门不能隔空收取有意识的生命体。 意识在山门里，看着刚刚收进来的石头、水草和木桩，他笑着摇了摇头。 意识回归身体，把刚刚收取的杂物重新放回水里。 罢了，大军静下心来，用自制的鱼钩和鱼线开始钓鱼。 不久，一条四五斤的鲤鱼咬钩，大军用力一提，钩住鱼嘴；拉到距离六米内，用意识一收，鱼儿就出现在山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大军欣喜若狂，放声大笑，笑得那么欣喜，如获至宝般。 原来是只要在六米内，自己与生命体之间有连接，就可以使用意识收取活物。 然而，大军不知道的是：意志坚定的人或动物，自己是无法收入山门的；而且，力量、体积、重量超过自身太多的东西，也是无法收入山门。 如果把能力超过自身太多的东西收入山门，操作失误，那自己可能会在山门里遭遇不测。 找到使用方法后，大军一个上午都在昆明湖凿冰钓鱼：凿一个冰洞钓十几二十分钟，然后换地方继续凿冰钓一二十分钟。 他差不多凿了十分之一的昆明湖，可谓是收获满满。 十多斤的大草鱼和大鲢鱼钓了五条之多；七八斤的也钓了十三条；四五斤的也有二十多条。 根本吃不完！一直钓到下午一点左右，因为没有鱼饵，大军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在离开之前，大军早已做好准备。用一根大枯树枝串起两条七八斤重的大鲢鱼和五条四五斤重的草鱼、鲤鱼，拖着它们离开了昆明湖。 没一会，就来到一个入口处，其实这里也算不上是入口，更像一个大路口。向上走几十步便是公路。 旁边有两个钓鱼的小老头，看见大军拖着鱼在雪地上行走。 其中一个眼尖的小老头连忙大声叫道：“小兄弟！小兄弟，您别走，等一下！”他一路小跑追上大军，笑呵呵地一把拉住大军。 笑眯眯地问道：“小兄弟，你这鱼卖不卖？如果卖，那便卖点给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吧？” 大军眯着眼看向小老头，小声说：“大爷，现在国家不允许倒买倒卖，投机倒把是犯法的。如果被街道办知道，可是要受到批评教育的，我可不敢卖。” 他摇着头，嘴里念叨着：“不能卖，不能卖，绝对不能卖。” 老大爷也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说道：“言过了，言过了，看！把我急得胡言乱语。对对对，不能卖，不能卖，买卖犯法。可以换，可以换，用东西换。” 大军故作考虑，片刻之后，笑眯眯地说：“换当然可以了，大爷，你用什么换？” 老大爷拉着大军的手笑道：“我们几个是旁边北大的教师，可以用烟酒糖茶换，你看咋样？” 三人相视一眼，微微一笑，心照不宣。 都是千年的狐狸，还谈什么聊斋。 一个小老头拉着大军往前走，另一个则往回走，估计是去叫另外三个钓鱼的小老头。 看见跑远的小老头，自己心中大喜，今天应该可以换到不少东西了。 拉着大军的小老头笑呵呵地说：“走走走，我们先去前面，前面便是北大教师住宿区，我回去给你拿东西。” 两人没走多远，后面就有四个小老头一路小跑跟了上来。 其中一人夸赞道：“小伙子，你真有本事！我们几个老家伙一下课就在这里钓鱼，但是很难钓到四五斤的大鱼。你这一来就钓了七条，还有两条七八斤的，你真是厉害！” 小老头伸出左手，给大军比了个大拇指。 大军突然想起有句熟话：“有人给你比大拇指不一定是夸你，有可能是在瞄你。” 想到后自己身体微微一震，随后摆了摆手笑道，“大爷，我今天也是因为运气好，如果运气不好，也会啥也钓不到。” 几人边走边聊没一会就来到宿舍区，大军在操场中央等着。几个小老头纷纷回去拿东西来换。 两三分钟后，最开始的那位大爷拿着一斤白糖、一张乙级酒票和一包大前门换走了最大的那条鲢鱼。 糖是稀缺商品，特别是一级白糖，对别人来说是宝贝，但对几个小老头来说并不难搞到。 他们每个月都有供应指标，因为是帮助国家培养人才，所以有特供物品，还有他们的那些学生也会孝敬一些。 换走一位大爷，接着又走过来一个小老头，这个小老头看上去级别比其他几位大爷高，用一斤大白兔奶糖和一张乙级酒票换走了另外那条大鲢鱼。 其他三位大爷看到后，一脸懊悔的样子，心想自己咋就不能跑一快点，跑快点就可以多换两三斤肉了。 第17章 你小子哪弄的鱼? 随后三位大爷用粮票、大前门、西凤酒和二锅头换了三条五斤左右的大鱼。 还剩下的两条鱼，也被后来赶到的大爷换走了。换完东西后，大军就离开了教师住宿区。 边走边清点着换来的烟酒糖，共有八盒大前门香烟。 为什么不是烟票，是因为现在才五七年，买烟还没有实行票据购买 。现在买糖和肉也不需要票。 但是有钱你也买不到肉，因为肉联厂杀的猪也不多，有点肉也被有关系的人先买了，那点肉还有多少工厂采购员盯着呢。 小老百姓排队买肉，别闹了。 粮票有五斤七两，甲级酒票一张，甲级酒票是可以买茅台的，乙级酒票两张，乙级酒票可以买到西凤酒。 自己走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确定附近没人，瞬间手里多出一串大鱼，大军拖着鱼向前走去。 鱼串出现的时候，大军把自己给逗乐了，地上拖着的鱼还在活蹦乱跳。 大军只好先把鱼冻上再走，十多分钟后，鱼的表面开始变硬。拖着冻硬的鱼向公交车站走去。 在站台等了二十分钟，现在的鱼被冻得梆硬。 不久后，远处驶来一辆公交车，大军拉着鱼上了公交车，交了五分钱，找个位子坐下。 还没坐稳就有四人围上来问道：“小兄弟这鱼卖我一条呗？” 自己笑着一一回拒，还是那句话，私人不能买卖物品，买卖东西违法。 四人听后，一脸惋惜的表情，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 大军心想要不要多捕点鱼，卖了买辆自行车，看着窗外骑自行车的人，自己身体不由得一哆嗦，太冷了。 有了自行车还得解释钱是怎么来的，现在自行车对于大军来说，是个大麻烦不能考虑。 还是等有工作再考虑自行车，这样比较容易解释。 40分钟后，公交车来到鼓楼大街。 到了鼓楼大街自己便下了公交车， 身后拖着六条大鱼，在鼓楼东大街上走着。 引来无数吃瓜群众围观，路人甲要买，路人乙也要买，身边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大军满脸微笑地走在路上，嘴里一直重复着不能买卖，不能买卖，买卖东西违法。 路人乙问道：“小伙子你是不是要卖去收购站？” 一句话又引来一群围观者，当时就把大军逗乐了，“耍猴呢？锣声一响全部围上来看！” 大军只好微笑着回道：“各位大爷大娘叔叔婶婶，这鱼我不卖，要留着自家过年吃。” 话毕自己拖着鱼小跑起来，绝对不能再继续走着回去，再这样走下去，到家估计得要一个小时。 跑到街道办的时候，便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名字，“小军！军子！军子，你跑啥？”“你小子给我过来。” 大军听到叫声后，只好拖着鱼走进街道办。 一脸谄媚的笑着叫道：“王姨好！陈奶奶好！李奶奶好！”王主任、陈奶奶、李奶奶三个人也笑眯眯的看着大军，不对，是看着自己手上的鱼。 王主任笑着问道：“你小子那弄的鱼？你跑啥？难道我们会抢你不成？” 大军讪笑着解释道：“王姨你是不知道，我刚刚从鼓楼大街走着回家，一路上围过来好多人，不跑不行，再不跑，我都怕我回不去了。” 此时，李奶奶笑眯眯地问：“小军，你捕了那么多鱼，你家也吃不完吧？” 这一问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大军忙摆着手回道：“吃不完，咋可能吃得完，我是打算拿三条鱼，去收购站卖了换钱。” 王主任连忙接住大军的话，生怕话掉在地上，“为啥要拿去收购？走那么远的路，你不累吗？ 我们街道办也有计划外采购权，那三条鱼我们街道办帮你采购了，省得你跑那么远去收购站。” 也不管大军同意不同意，陈奶奶拿起三条鱼，便出去外面称重。 李奶奶笑呵呵地说：“剩下的几条，你带回家晚上吃。” 没过一会儿，陈奶奶就进来对着王主任说道：“主任，三条鱼总共16.4斤。” 王主任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大军说道：“我们的采购价，是四角五一斤，16.4斤我得给你七块三角八分钱，我凑个整给你七块四。” 说着拉开抽屉拿了七块四角钱给大军，又微笑着摆了摆手：“你可以回去了。” 大军接过钱，微微弯腰恭敬道：“好嘞。王姨，陈奶奶，李奶奶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军出了街道办，用了不到十分钟便回到家里。 后院没人，奶奶他们都在屋里，自己回到厨房，先把鱼去鳞、开膛破肚，切成块状，切了满满一大盆，准备好食材走出厨房。 来到正房，看到老娘和二婶在帮奶奶做鞋子。 大军进屋叫了声奶奶，又和老娘，二婶说道：“我刚刚拿两条鱼回来，已经切好放在厨房里，等过会直接煮了吃。” 奶奶她们都在用针，谁也没搭理大军，只是点点头。 大军嘿嘿一笑， 走出奶奶住的正屋，来到前院正房，看到二妹带着两个妹妹在炕上玩，俩老弟也皱着眉头在学习。 大军进屋后，几个弟弟妹妹大声叫着哥、大哥、大哥哥。 现在自己也没事，便脱鞋上炕和两个小妹妹玩成一片。 用头顶顶妮妮的小肚子，用手挠挠娜娜的痒痒肉，逗得两个妹妹吱哇乱叫。 边打闹，边对着看书的俩老弟问道：“二妹，大斌、大强你们今天练拳了没？” 三姐弟应道：“练了。” 大强站起来邀功道：“早上练好久了，大哥你今天早上没回家你吃饭了吗？你去哪玩了？咋不带上我们？” 大军点点头：“吃过了，我哪也没去，就在什刹海边钓鱼。” 大强又问：“大哥你今天是吃肉包吗？” 所谓的肉包不过是白菜馅里有一点点油渣，那油渣还极少，几乎看不到。 大军摇了摇头无奈道：“我没吃肉包，吃的是窝窝头。” 大强放下课本走过来，帮大军捶着腿说道：“大哥你下次吃包子，也给我带点呗。” 大军摸着他的头柔声道：“下次我给你带糖吃，咱们今天晚上还吃鱼。” 炕上的两个小妹听到糖，眼睛都亮了娜娜糯糯地说：“哥，大哥哥我要吃糖，吃甜甜的糖。” “好好好，下次大哥回来就给你们带米老鼠糖。”大军笑着拍了拍小丫头的屁股，“米老鼠可香了。” 几句话听得两个妹妹口水直流！ 大军摸了摸小娜娜的小脑袋瓜：“今天晚上咱们先吃大大的鱼，哥先去煮鱼去。” 两个妹妹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吃米一样。 大军出屋子，蹲在台阶上抽烟。没一会儿看到爷爷也回来了，推着他的二八大杠。 大军连忙跑去院门口，抬起自行车走进后院，别说这车还真沉，这质量杠杠的。 大军架好自行车，和爷爷打了声招呼， 微笑道：“爷爷，我去做饭，随后就来到厨房开始和面。 没有自然灾害之前，大军家生活还算可以。现在吃的是二合面窝窝头。 第18章 小兄弟，你来了 大军和好面，把窝窝头蒸上，蒸了二十多分钟。 蒸好窝窝头把蒸笼抬到边上，开始煮鱼。后世煮鱼得用油煎一下再煮，这样煮出来的鱼汤很白。 现在煮鱼就不用煎了，因为没油。 大军直接用凉水把鱼煮上，盖上锅盖煮二十分钟，滴入两滴灵液后开始出锅，满满的一盆鱼汤就煮好了。 尝了一下，口味不咸不淡，味道刚刚好。 大军把饭菜做好，老爹和二叔也下班回到家里。 大军抬着满满一盆鱼来到正屋，放在八仙桌中间的垫子上。随后老娘抬着一碗咸菜疙瘩走进屋里，二婶也抬着一盆窝窝头进来。 爷爷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给奶奶，笑道：“吃饭。” 一家十二口人围在八仙桌旁，有说有笑的吃着饭，老娘和二婶帮每个人盛了一碗鱼汤和鱼肉。 一家人其乐融融，有说有笑地吃着晚饭。 二叔喝了一口鱼汤，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大军。 笑着说道：“你小子前天晚上抓了两个土匪，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家里说说。这是今天咱们所长让我带给你的。” 听到二叔说的话，一家人都看着大军，一脸询问的表情。大军也不隐瞒，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爷爷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夸赞道：“你有我们老张家的风范。记得以前你太爷爷，带领我们打小鬼子的时候，几个村子里的男人没一个是孬种，打得那些伪军连城门都不敢出。不过以后要小心行事，打不过就跑，跑了再去打。”爷爷大笑着夸道：“好小子！” 大军可以看出，今天爷爷很高兴。 奶奶接着爷爷的话说：“小军，别听老头子的。以后咱们看见坏人，就去找你二叔他们，别自己去，让人打伤打死了可咋整。” 大军忙安慰道：“奶，以后我遇上坏人 拔腿便跑，跑去找二叔他们，绝对不自己一个人去。” 奶奶点点头，摸着大军的锅盖头，笑呵呵地说：“好好好，我的大孙子就是听话。”说完还瞥了爷爷一眼。 大军乐呵呵地打开信封，里面有五十块钱和一张表扬信。大军拿起表扬信看了看，这不是缺什么就来什么了吗？ 钱不重要，表扬信可了不得，这玩意不是每个人都有，有了表扬信相当于有了一张底牌，吵架都硬气五分。 大军把钱交到奶奶手里，笑道：“奶，钱你先帮我收着，等我长大一点再给我。” 奶奶看都没看钱，摸了摸大军的头温柔道：“我的好大孙，奶奶有钱，你的钱你自己收着，你那么大个人了，身上咋能不带点钱？你自己收着慢慢花。” 大军推辞不过，欣然收下。 大军看着爷爷问道：“爷爷，我这几天想去天津玩，你看可以不？” 爷爷点点头同意道：“去吧，明天我给你拿两瓶酒和几包烟，再拿点面粉一起带去给你太爷爷。我也两年没回过天津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爷爷叹了口气，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大斌和大强也表示想去，大军直接拒绝，表示等暑假才能去。 这天寒地冻的去了也是猫在炕上，多去一个人便要多造太爷爷家一口粮。 一家人边吃边唠嗑，一直唠到天黑看不见，随后大家都回屋了。 不回屋睡觉，烧煤油灯唠嗑，时间久了，鼻子里会有一层黑灰，不但浪费钱，对身体还不好。 大军心想，今天晚上还得去黑市把鱼处理掉一部分，有鱼不卖等于没鱼，有钱不花等于没钱。 大军三兄弟洗完脸脚，躺在炕上，大强开口问道：“大哥，你说咱们家啥时候能吃上肉？我都忘了猪肉是啥味了。 就去年过年的时候，吃饺子，尝了几口肉味，现在我都快忘了。” 大军噗嗤一笑：“得了吧，你要学会满足。这几天你哪天不是吃鱼肉，还吃撑了。猪肉你就别想了，有鱼吃就已经不错了。你看看你的那些小伙伴，哪家有鱼肉吃？哪家不是在吃窝窝头？你也别灰心，今年过年，咱们家也有猪肉馅饺子吃。” 大强“哦”了一声回道：“真想明天就过年。” 大军叮嘱道：“你要记住，只要是到院里找你们玩的小伙伴，每天都要让他们，喝一碗咱们家厨房里的凉水，只能是厨房水缸里的，每人每天一碗。你俩要相互监督，听到没有？” 大斌、大强异口同声回道：“知道了哥，我们都听大哥的。” 大军也有私心，想用小朋友来“刷山门”，小朋友也不会是坏人，运气好就能让山门快点变大。 心想，谁知道啥时候，山门就突然变大一点，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做善事哪有那么多机会，除恶人那更难了，哪来那么多恶人来除。 即使有，自己真的能干得过人家吗？如果干不过，还不被人家给揍死。 现在整个四九城也没几个恶人。记忆里，再过两三年，大旱灾的时候，特务倒是挺多的，他们会乌泱乌泱的出来放卫星，搞破坏。 这山门就像刮彩票一样，前几位数字都对上了，唯独最后一位数字刮不开，急死个人了，不知道山门内部到底是啥样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全国各地都用上灵液，这样就可以轻松地打开整个山门。 大军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能干，但是他也知道，山门还有惩罚机制。 救了个大恶人还不把自己害了？如果利用山门作恶，山门可是会消失的。 无心为恶不影响，但是全国各地去恶意刷漏洞，那就必死无疑了。 大斌这时候开口问道：“哥，如果让他们喝凉水，生病拉肚子咋办？他们爹娘会不会来揍我和老弟？” 大军忽悠道：“咋可能生病，他们回家也是喝凉水。你俩平时是不是也喝凉水？” 大强回道：“对啊，我俩天天都喝凉水，也不拉肚子。 大军心里哑然失笑，开玩笑，那是凉水吗？那是参汤！” 把俩老弟忽悠睡着后，大军悄悄出门。来到马老爷子门口，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呼噜声。大军用意识开门关门，在院外用意识上门栓，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在胡同里一路狂奔来到护城河，把十多条五斤多的大鱼和五六条七八斤的大鱼拿出来，丢在雪地上，先得把鱼表面冻上。 大军抽了两根烟，感觉十分舒服。差不多半小时后，把鱼收进箩筐里。 在黑市附近用黑布蒙脸，只露两只眼睛和嘴，拖起箩筐向前走去。 来到收费大哥旁边，交了一角钱走进黑市。照旧来到卖白菜的摊位旁，先丢两条鱼在地上摆着，菜贩子看到连忙过来打招呼：“小兄弟，你来了。” 第19章 南瓜药丸 大军也不磨蹭，掏出大前门递了过去，回道：“今天又捕了几条大鱼，你还收不？” 菜贩子乐呵呵地说：“收，咋不收。” 摸了摸鱼，又用手电筒照了照，接着笑道：“今天这鱼好啊，没有小鱼，四角五一斤，我全部要了，小兄弟你看咋样？” 大军假装考虑，片刻之后，点点头：“成，四角五全给你了。” 两人一过秤，116.7斤。 菜贩子笑道：“116.7算117斤，四角五一斤52.65元给你52.7元小兄弟你看成不？” 大军点点头，钱货两清，递了根大前门给菜贩子就离开了。 拉着自己的箩筐，大军在黑市里溜达着，花了五毛钱买了两斤带壳花生。 走进市场里面一点，看见围着一群人都在小声地说着话，大军看热闹，不嫌事大，挤了上去，还挤进人群最前面。 有人卖小羊羔，大军心想这东西好啊，咋就要卖了呢？ 此时，有人在旁边开口出价：“十五块我要了。” 还说着：“你卖了钱，好带媳妇孩子去看病，这病可拖不得。” 大军心想：“这货想屁吃呢？十五块买羊？你咋不买飞机呢？” 只见那卖羊的男人苦笑着说：“这位同志，这只小羊羔有二十多斤，十五块咋可能卖？卖不了，最少得要三十块。” 大军这时才发现男人后面有一辆木制板车，车上还躺着一个妇女在轻微地咳嗽。 怀里抱着一个呼吸困难的孩子，盖着一床破棉被，被子里还有两个小脑袋，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前面的人。 大军懒得废话，直接开口：“三十我买了。” 旁边路人甲不解地问：“小兄弟！二十多斤的羊出不了多少肉的。” 大军也不恼，笑着说道：“这么小的羊，我拿回老家养着去，不是买来吃肉的。” 众人听到是买去养着的，就纷纷离开了。 大军给了钱，那男人把羊抱给了大军。男人收好钱后，拉起板车就走。 等男人走远后，自己也出了黑市，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把箩筐和羊都收入山门。 在不远处，听到前面板车上的妇女说：“孩子他爹，咱们先去给孩子看病去，我爹的羊就说是我偷的，他不会为难我的。不卖那羊我们没钱给老三看病，不看病咱们家老三就挺不过去了。”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咳嗽。 大军心想：“得了，这羊是养不成了。”看了看山门内在低头吃草的羊，笑了笑。 心念一动，羊羔就在他怀里抱着了。 自己几步追上去，轻声说道：“你孩子的病我会治，羊还你，把我的钱还我。” 男人听后，一脸茫然地看着大军问道：“小同志！你没骗我？” 大军笑道：“我骗你干啥，骗你又没好处拿。”大军接着问道：“你家住哪里？走，我们先回家。” 男人指着东直门外说道：“我家离这里可有十五里地，就在东直门外面的宋家村。” 大军看了看前面微微一笑：“走先回家，把羊放在木板车上。”接过男人的板车说道：“我在前面拉，你在后面推，这样可以快点到家。” 大军拉上板车，腿一用力，一点都不重，双手感觉和没拉车一样。大军心里不由得感慨，这灵液和八极拳真是绝配。 大军拉着板车还可以小跑着，后面的男人也只能跟着小跑，推车？根本不需要，连追都追不上还推个屁。 如果大军再用点力跑，估计那男人连车尾灯都看不见。 没拉十分钟，大军身上开始发热了，又把军大衣脱下来盖在几个孩子身上。 本来要差不多四十分钟的路，大军硬生生二十分钟左右就跑到，后面的男人还跑得气喘吁吁的。 妇女指着前面村子说道：“小同志，我家就在前面那村，进村向前第四间房子就是我家了。” 大军拉起板车几步就走到院外，后面那男人也喘着粗气跟了上来，听到动静屋里出来两老头。车上的妇女叫了一声爹。 大军扶好车，让车上的人下来，借着微弱的煤油灯才看清，那妇女抱着的是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这个肯定是他家老三了。 从车上又下来两个五六岁的小子都很瘦，相貌有八分相似一看就知道是双胞胎。 下车后两小子怯生生的躲在两老头后面，探出个小脑瓜看着张大军。 大军忙让妇女放下孩子，妇女把孩子放在炕上。 大军一把脉意识就开始检查小丫头的身体情况，不算严重轻微发烧，有点肺炎，就是病的时间有点长，把身体拖垮了。 大军假装高深莫测闭眼转头。 这是他最拿手的闭目把脉演技，曾经忽悠过成千上万的富人。 其实他意识已经在空间拿着一块南瓜，滴上几滴灵液在做着南瓜药丸了。 做好药丸，意识回到身体睁开眼睛，从书包里拿出银针，用棉花擦了擦，假装消毒有模有样的开始扎针。 针上有细菌？别闹了，针上一直有一层意识包裹着，针上还涂有灵液，出山门的针从来没接触过任何物体。 做完针灸后，明显可以看出小丫头身体有所好转。 收起针后，大军问道：“家里的人都在这里了吧？” 一老头激动道：“小同志还有两个出去了，另外两个在不远处的屋里，老婆子出去借钱还没回来。” 正说着，看见一老太太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回来了。 老头上前介绍道：“这是我老婆子和小闺女。” 大军看到小丫头，不由得问道：“大爷，你今年贵庚？” 大爷也知道大军是什么意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道：“46岁，老婆子45岁。” 大军点点头，随后从包里取出一包灵液南瓜丸，交给老头子叮嘱道：“每人每天吃一粒，剩下的带回去吃可以防止生病。” 随后又去把小丫头的脉，闭上眼睛回到山门，重新用两滴灵液做了两颗南瓜药丸，从书包取出来一颗喂给小丫头服下。 把另外一颗给那妇女服下。 开口对所有人说道：“服用药丸会有清凉感觉，这属于正常情况，里面有薄荷和冰片，有消炎去火功效。” 随后一家人都服下一粒南瓜药丸，那两个小子还意犹未尽地看着大军，意思是还有吗？我还能吃。 大人全部是吞服，就那两个小子是嚼碎才咽。其实这南瓜药丸非常甜。 看着小丫头睁开眼睛眨巴了几下，大军知道已经算是康复了，再养两三天就可以恢复过来，比以前要健康很多。 此时，那妇女也不咳了，面色泛红，不像刚开始那样惨白。一切做完，大军拿过自己的三十块钱，穿上军大衣就要离开。 这时候那妇女“嘣”的一声跪下了，还“嘣嘣嘣”的给大军磕了三个响头， 哭着说：“小恩人，谢谢你救了我闺女，我家实在是没有东西可以用来感谢你，只能磕头，感谢恩人。” 大军忙扶起妇女，摆了摆手笑道：“我啥也不需要，你也别给我磕头。” 旁边大娘从手里拿出，握得皱皱巴巴的一些钱递给大军，尴尬道：“这是我刚刚借来的五块钱，小恩人你别嫌弃。” 大军哪会看得上区区五块小钱。 摇了摇头，一副暴发户的姿态说道：“我还有三十块，（伸出左手比了三个手指）用不上你的五块钱，你的钱你自己收着吧。” 第20章 大军追月图 大军看了看外面，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们也别送。” 说着就一溜烟跑出去了，等几人反应过来才知道根本追不上。 也没看清大军模样，因为大军还戴着他的那块黑布蒙着脸。 这个时代的人没那么多心思，也不怕别人下毒害自己，反正自己啥也没有，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一家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自家恩人长什么样。 接着那妇女跪下来看着另外那老头哭道：“爹，羊是我偷的，和建兵没关系，你要打要骂我都不会埋怨你。” 老头子微微一笑：“老闺女别说一只羊，你把另外两只都牵走我也不会怪你的。不是你大哥南下牺牲了，说着就老泪纵横，这点救命钱哪至于去卖羊，三丫也是我的孙女，我可不会小气。” 接着小老头走到小丫头旁边，摸着她的小脑袋柔声道：“三丫，你上辈子是积了多大的德，才能遇上这样的小恩人。” 小丫头一脸懵懂地看着小老头，伸手就要抱，小老头抱起小丫头，笑呵呵地说：“等三丫病好了就和姥爷去放羊好不好？” 小丫头搂住小老头的脖子，咯咯咯地笑着说：“姥爷，三丫最喜欢去放小羊羊了。” 小老头用被子裹好小丫头，拿上剩下的南瓜药丸，抱起小羊羔嘿嘿一笑：“走，咱们去和姥姥舅舅报平安去。” 此时，大军正在雪地里狂奔，军大衣都没穿，因为不冷，就穿了一件秋衣。 从远处看，天上一轮明月，地上白雪皑皑，雪地里有一个黑点在迅速地移动。 真是好美的一幅大军追月图。 不到一会就跑到黑市入口附近，大军穿上军大衣，拉上箩筐径直走向黑市。 来到黑市和收费大哥说了一声：“买。”丢了根大前门上去。 进入黑市开启街溜子模式，在黑市里东看看西摸摸的，菜贩子的鱼也差不多卖完了。 在黑市里大军又买了些草药，问了问卖枪的摊子，最便宜的三八大盖都要一百二十块，买不起！根本买不起。 来到门口问了问收费大哥几点了，收费大哥抬头看了看天：“快12点了。” 这波操作把大军惊讶得目瞪口呆。 心想：我艹这样也行？大军也不怀疑，人家说12点就是12点，咋滴，你不信？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快十二点了，大军拉起箩筐就走，走进东直门，叼着烟一路哼着小曲，路上也遇上几个去黑市的人。 大军现在是十五岁的身体，一百多岁的见识，还是十五岁的心态。 没办法，他是经历过后世的人，在这个激情澎湃的年代，七八点睡觉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晚上唯一的乐趣就是逛黑市，因为黑市才有人和自己逗逗闷子。 大军边走边玩，没一会就回到62号院，来到厨房在水缸里放了几滴灵液，随后回屋躺在炕上。 今天晚上，自己准备在屋里睡，不去山门了，因为自己明天不想早起。 躺在炕上，意识进入山门，看见山门内部又扩大了二十米，灵液又多出来一点，两边加起来都有二两左右的灵液。 数了数钱，也有一百多块，不错不错！ 大军也不想刻意去收集古董字画、黄金玉石，那些东西在他眼里就像小学生看天书，自己属于七窍通了六窍，还有一窍不通。 你给他个国宝元青花，在他眼里也是个陶瓷罐罐；收古玩留着以后卖了赚钱，自己也没那本事。 虽然自己古玩赚不了钱。 但是可以卖虎骨酒、虎鞭酒、人参酒、灵芝酒；还有，现在的药材都是野生的，不是养殖的那种。 野生和养殖的药效不可同日而语。 多收集药材制成药丸，配成中药汤包，赚个万万亿还不是手拿把掐？ 医书也不用看了，记忆里已经看了五六十年的医书，以前每天都是坐诊、看书、治病、赚钱、捐款，这种生活，他不想再过一次了。 现在，自己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开山门全貌，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以及，让家人朋友吃好喝好。 大军就在这样的憧憬中缓缓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天光大亮。在炕上躺着，屋外传来爷爷“哈哈哈”的大笑声，和两个老弟“嘿哈嘿呀”的练拳叫声。 大军走出屋子，看见二妹和两个老弟在练拳，连两个小妹妹也在有模有样地跟着练，只是练的动作没有半分相似。 妮妮在扭屁股；娜娜抬着小脑瓜在左右摇摆。 还好金师傅不在旁边，如果在，能把老爷子给气吐血！ 大军出屋叫了声：“爷爷！”拿起牙刷开始刷牙。 刷好牙，去屋里倒了点热水，洗了把脸，也跟着他们一起打拳。 一套拳打完，爷爷招了招手叫住大军：“小军，你过来，我给你拿点东西，你去天津的时候，带去天津给你太爷爷。” 大军跟着爷爷进了里屋，只见爷爷从柜子里拿出两瓶二锅头、一瓶西凤酒、十六包大前门。 拿了个面袋子装着，递给大军交待道：“你先拿着这些，去的时候再去厨房拿二十斤白面。” 这二十斤白面，可是这个月一家人的供应粮；如果拿走这二十斤白面，这个月家里人就只能吃棒子面，吃不成二合面了。 大军接过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笑道：“爷爷，东西先放这里，我去天津的时候再来拿。”爷爷点了点头，便出屋了。 吃过早饭，大军和家里人打过招呼，就出了四合院。 心里想着去天津得多买点东西，便随意地来到胡同口的供销社。 刚进供销社，小牛哥就走了过来，拍了拍大军的肩膀热情道：“小军，听说前两天你抓到了两个土匪，还救了一对母女的性命，是不是真的？” 大军心里想，这消息传得还真快，还好是好事，若是坏事，整个南锣鼓巷都得在自己家院门口吐口水。 大军笑着点点头：“谈不上救，都是为人民服务。这不，领导还给我发了五十块钱的奖金和一封表扬信。” 随后又说道：“有钱了，我来买点东西给家里弟弟妹妹吃吃。牛哥，你们这里有什么糖？” 小牛哥笑笑：“有啊，就是那种糖块。” 指着货架上的木箱子。 大军走过去摸了摸，这种是有杂质的糖块。 有杂质不是脏，是当时机器不行，过滤网眼比较大，压榨出来的甘蔗汁下面会有一层甘蔗渣。 第21章 以后用大白兔奶糖代替abc米老鼠糖的名称 大军拿起一块糖块看了看。 小牛哥走过来，用木夹子扒拉了一下糖块，“这种一块四一斤。” 大军摸了摸鼻尖，笑问：“小牛哥，有米老鼠奶糖吗？” 牛哥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没有米老鼠奶糖，要买米老鼠奶糖得去王府井那边的供销社，或者百货大楼才有。” 在这里说明一下，现在是1957年，还没有大白兔奶糖，现在只有abc米老鼠奶糖，abc米老鼠奶糖就是大白兔奶糖的前身。 为了方便后续写作，以后用大白兔奶糖代替abc米老鼠糖的名称。 大白兔奶糖好像是1959年才正式售卖，现在才1957年，只有abc米老鼠糖。 小牛哥接着说：“即使我们这里有大白兔奶糖，也卖不出去，因为太贵了，所以总供销社就没让街道供销社出售大白兔奶糖。” 大军点了点头，称了五斤糖块花了七块。 又买了十包大前门，二角七一包花了二块七角钱。 还买了十根大号纳鞋底的针，十盒火柴。 大军打开一包大前门，给供销社里的三人都递了一根烟，大家都点上烟，相互逗了会闷子，大军就告辞离开了。 自己得去王府井买大白兔奶糖和茅台酒。 大军出了供销社，便向王府井大街走去，没走几步就看见前面有蹬三轮的在等活。 大军上去问了一下价，去王府井得要三角钱。 大军向来大气，给了师傅三角钱，坐上三轮车就走。 在三轮车上听师傅说，没解放之前他是拉黄包车的，解放了就改蹬三轮。 别说这三角钱花得还挺值的，一路上师傅带着自己在胡同里面钻来钻去。 好多胡同大军没听说过也没走过，师傅不厌其烦地一一给大军介绍着。 没骑多久就来到王府井，给师傅递了根烟，师傅把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小心翼翼地放在包里，没舍得抽。 大军对着师傅摆了摆手，随后就离开了。 片刻之后来到百货大楼，走到卖副食的柜台，问了下大白兔奶糖多少钱一斤。 售货员大姐回道：“三块二角钱一斤。” 大军取出25块6角钱和一个面袋子递给售货员，骄傲地说：“给我称八斤。” 听到八斤，售货员不由得多看了大军一眼，微笑着去称糖了。 心里想着这小子一身补丁，哪来的钱？别人称一两斤算多了，你称八斤。 售货员称好糖，连着面袋子一起递给大军。 大军接过面袋子也不小气，拿了四颗大白兔递给售货员。 很有礼貌地说道：“大姐，你拿着甜甜嘴。” 售货员也不推辞，欣然接受，满脸笑容地说了声：“谢谢小同志。”随后小心翼翼地把糖装好。 旁边两个售货员一脸的羡慕，如果是自己去称糖那就好了，别的不说，称一下就得了四颗大白兔奶糖，换谁去谁都愿意。 大军剥了一颗大白兔放在嘴里问道：“大姐，还有其他的糖吗？” 售货员指了指后面的箱子介绍道：“小同志，还有这种，一块四一斤，这些里面有甘蔗渣，只能泡糖水喝。” 大军看了一眼，和供销社的一样，是有杂质的糖块。 自己又称了十斤糖块，拿报纸包好，花了十四块钱。 大军对着售货员说了一声“大姐，再见”，就离开了卖糖的柜台。 来到卖酒的柜台，用一张甲级酒票和三块二买了一瓶茅台酒，又用两张乙级酒票和三块钱买了两瓶西凤酒。 不要票的二锅头，也买了五瓶。 大军心想，既然来了，不逛逛百货大楼就等于白来。他什么都想买，但什么票都没有了。 1957年，大部分食品还不需要凭票购买，但工业物品就需要凭票购买了。 来到卖布的柜台，看见有卖书包的，大军走过去问道：“同志，书包要票吗？” 售货员微笑道：“小同志，书包不要票，但是每人只能买一个。” 大军忍不住问道：“多少钱一个？” 售货员答道：“三块钱一个。” 虽然价钱非常贵，但大军从不吝啬，豪横地买了一个。 这个书包比他原来的那个几乎大了一倍，可以装下自己手里提着的面袋子。 看上去非常结实，用料也扎实，肩带有七八公分那么宽，估摸着装个五六十斤也没问题。 就是这三块钱太贵了，一般人根本买不起，但大军不是一般人，而是二般人。 现在大军左右都挎着一个书包，颇有几分土豪的模样。 走到卖皮鞋的地方，满脸笑容地问：“同志，有不要票的皮鞋吗？” 售货员微微一笑：“小同志，所有皮鞋都要票。” 大军尴尬地笑了笑，回道：“大爷，我就是问问，我啥票也没有，您别介意。” 逗闷子也得分场合，在百货大楼逗闷子可能会被揍，即使被揍也没人会同情你。 售货员大爷嘿嘿一笑，指着前介绍道：“里面你也不用去了，里面的东西都要票。我看你小子也没票。” 大军笑眯眯地给大爷递了根烟，恭敬道：“谢谢大爷提醒，我就是随便逛逛，没准会遇上不要票的东西。” 售货员大爷指了指他的新书包，微笑道：“那个包是这里唯一不要票的，不过每人只能购买一个，那书包价钱还不便宜。” 大军笑着应道：“好嘞，大爷，谢谢您，那我就不进去里面了，我去外面逛逛。” 售货员大爷点点头。 大军逛了一会儿就来到百货大楼门口，在门口买了十包大前门。 心想再过两年买烟就得要票了，口粮问题得先解决。 大军点了一根烟，在王府井的几个供销社，分别买了二十包大前门，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三四十块。 还真别说，现在的一百块的购买力，还真不是盖的。 在王府井大街上闲逛着，心想还得去李奎家看看那小丫头，说好去找人家玩又不去，这不是逗人家孩子玩吗？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人。 说走就走，大军向着金鱼池方向跑去。在路上找了个没人的胡同，把东西先装进山门。 顺着记忆，没多大会儿功夫，就来到小丫头家门口。 大军轻轻敲了敲门，随后听到里面传来小丫头的声音：“谁呀？我爹就在胡同口，马上就回来了。你找我爹，你得等一会儿。” 听到小丫头的声音，大军笑了，这小丫头还有点小机灵劲。 第22章 招娣姐姐，盼娣妹妹 大军笑着说：“二丫，我是大哥哥。” 屋里传来急促的奔跑声和小丫头的说话声。 二丫嘴里边嘀咕着，边跑来开门，一开院门，大军就看见长寿后面有着三个小脑袋。 一个是二丫，另外两个他没见过，怯生生地躲在长寿后面。 小丫头跑上来拉住大军的衣角，抬头高兴道：“大哥哥，你没骗我，你真来找我玩了。” 大军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二丫的鼻梁说：“大哥从不骗人。” 他剥了一颗奶糖放在小丫头嘴里，糖一入口，小丫头的眼睛就甜得眯了起来。 随后小丫头就开始摇着小脑袋瓜咬着糖，这是用力的表现，吐出一小段在手里，拿着就往最小的那个小丫头嘴里喂。 大军连忙制止：“每人都有。” 随后在每个孩子手里放上五颗奶糖和五块糖块。 这时候的大白兔奶糖颗粒不大，一斤有三十五至四十颗左右。 小丫头指着后面两个小丫头介绍起来：“大一点的叫招娣姐姐。” 她拉着另外一个说道：“她是盼娣妹妹。” 大军摸着两小丫头的脑袋问：“你爹呢？” 二丫脆生生地回道：“我爹和王伯伯、王伯母去家具厂上班了，家里就我们四个人。我爹他们要去好久好久的，不让我们出去玩，还叮嘱我们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大军看见长寿剥开奶糖咬了一小点，又重新包起来。 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心想：“真是穷人孩子早当家。” 又和几个孩子玩了一会，在两家厨房水缸里都滴了几滴灵液。 反正现在灵液也多，也知道怎么能获得更多灵液，就不用小气了。 大军站起来微微一笑：“长寿、二丫，大哥哥要回家了，你们自己在家里玩，要听你爹的话，你们别到处乱跑。” 正和几小只道别时，二丫眼睛红红地说：“大哥哥，你以后还来和我们玩吗？” 大军摸了摸她的脑袋瓜笑道：“以后大哥哥一有空就来找你们玩，你们在家里要听长寿哥哥的话。” 随后自己就出了院子，几小只在院门口摇手再见。 大军这次来也不是来玩的， 主要是看看李奎身体咋样了，顺带着看看，几个孩子身体咋样。 最重要的事还是来滴灵液。 离开小丫头家院后，大军叼上一根烟，向着南锣鼓巷走去，心里默默打算着一定要买一双皮鞋。 路上的冰面不打呲溜，心里憋屈得很。 奶奶做的兔皮毛鞋自己又舍不得打呲溜，这可是奶奶做的，磨坏了可咋办。 大军一路小跑来到正阳门，路过广场，又顺着王府井，走向南锣鼓巷。 他喜欢这种环境、这种感觉，也沉迷在这种感觉中。 想想后世的四九城车水马龙，那隔离带把一条路的两面隔开，想去对面那就是天堑。还有路人的一脸疲惫，你给对面一个笑容，对面给你无限遐想，一定是想着这人肯定有病。 再看看现在的路人都是面带笑容，你给对面一个笑容，对面必定也回你一个微笑。 大军回到家里，呵！还真是热闹。 大斌、大强，解旷带着隔壁院的一群孩子，在前院玩雪呢。 罗天、罗伟、丁雷拿着铲子在铲雪。 棒梗、解娣、珊珊、金婷四个也拿着小铲子在那扒拉着什么，可能她们也不知道是在扒拉什么，只知道扒拉着玩就行。 大斌、大强正在把雪推到院子中间。 二妹和雨水领着两个小妹妹站在那手舞足蹈的，也不知道高兴什么，小娜娜还时不时用小手蒙着小嘴偷笑。 自己过去问了才知道，他们打算把前院的雪全部推到中间，要堆一个大大的雪人。 听后，大军一脸黑线。 这是吃饱了撑的吧，一院子的雪得有几千斤。 大军拍了拍手大声说道：“排队排队，开始发糖了！” 听到有糖吃，一群孩子就整整齐齐地排起队来。 先给两个妹妹嘴里各放上一颗大白兔奶糖，然后是棒梗，两颗大白兔奶糖和两块糖块。 珊珊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其他人都是一样的，两颗大白兔奶糖和两块糖块。 每个孩子都是吧唧着嘴，院子里都是吧唧嘴的声音，唯独棒梗没吃。 大军不解地问：“你咋不吃呢？” 棒梗挠了挠头傻笑道：“军叔，我的糖，我要带回去给妹妹吃，天太冷了，我没带小铛妹妹出来玩。” 大军摸了摸他的头，心想：“才四岁就是个妹妹奴。” 又多给了他四块，棒梗高兴地蹦蹦跳跳的， 获得糖后也加入了吧唧嘴的队伍。 看着每个人嘴里都嚼着糖，大军交代了一句：“玩好了别忘记喝水。” 说完就走进后院来到正房。 刚进屋，二婶就问：“小军，地窖的鱼是不是你拿来的？” 大军回道：“二婶，这是我同学昨天晚上给我的。昨天他捕了四条大鱼，就给我送了一条。他们家还有比这个还大的呢，这是最小的一条了。” 大军说谎从来不考虑人家信不信，他只管说，无中生有能生一百个好友出来。 大军问道：“二婶，我爷爷呢？怎么不在屋里？” 二婶白了大军一眼：“你爷爷在哪里你都不知道了？你爷爷应该在隔壁金师傅那里。你爷爷不上班，不在前院你马爷爷那，就在金师傅家。现在马爷爷没下班就一定在金师傅家里下棋，你找你爷爷有啥事？” 大军回道：“我想明天早上坐火车去天津，先和你们说一声，看看爷爷还有没有要交代我的事。” 这时候奶奶接茬道：“也没什么好交代的，就是你自己出门一切小心，看好自己的包，别让小偷给偷了。早去早回，天气冷，别出海。” 大军回道：“奶，我在路上会小心的，到了天津也就在海边转转。这次去还得去姥爷家，去看看姥姥姥爷，可能要去好几天，你们也不用担心我。” 奶奶点点头：“对对对，你也有快三年没去过你姥爷家了，是得去看看。” 大军笑笑，：“奶，那我先去街道办去开介绍信。” 奶奶点点头说：“你快去吧，不是街道办要下班了。” 好的，奶，我这就去。说着自己就走出屋子。 大军来到街道办，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出：“请进。” 大军开门进屋，看见里面坐着王主任和两位奶奶。大军忙叫道：“陈奶奶好，刘奶奶好，王姨好。” 王主任问道：“小军，大冷天的，你这是有啥事？” 大军回道：“王姨，马上要过年了，我明天要去天津看太爷爷和姥爷，需要开个介绍信。这不，我就来找你开介绍信了。” 第23章 强啊，猪肉你就别想了 听后，王主任拿起笔问道：“你这是要去几天？你先给我说说，我好给你开。” 大军思忖片刻，笑道：“来来回回怎么也得十来天，王姨，你给我多开两天呗。” 王主任若有所思，微笑道：“我给你开一个月吧，省得你来回赶时间，我给你多开几天，你也可以在你太爷爷家多玩几天。” 说着， 没一会儿就开好了介绍信。 大军拿着介绍信，谢过王主任和两位奶奶便回家去了。 来到院里，隔壁院的那几个小伙伴都全部回家了，前院中间也堆了一大堆雪，就是看不出有半点雪人的样子。 两个妹妹也回到她们的炕上，大军进屋坐在炕上，两个妹妹迅速爬过来，嘴里喊着：“哥，大哥糖，糖甜。” 妮妮搂住大军的脖子叽叽喳喳的：“我还要吃，吃好多糖糖。” 大军又一人剥了一颗放在他们嘴里，随后屋里就响起了吧唧吧唧的声音。 大军也给二妹和两个弟弟一人一颗。 大强嘴里吧唧着糖，含糊不清地问道：“大……大哥，你啥时候买的糖？” 大军摸了摸鼻尖，回道：“今天刚买的，好吃吗？” 大斌吧唧了一下嘴，高兴道：“真甜，真香。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哥你咋不吃呢？” 大军微微一笑，：“我不爱吃糖，留给你们吃。” 大强欣喜道：“大哥你真好。” 大斌接茬道：“你是最好的大哥了。” 二妹脸皮薄，啥也没说。 大军笑笑并走出屋子，来到后院正房，看见一家人都在屋里烤火唠嗑。 老爹叫道：“小军，听你二婶说你明天就要去天津了？” 大军笑道：“爹，我明天早上就走，你们还有什么要交待我的吗？” 爷爷笑呵呵地说：“路上你自己小心就行，没什么好叮嘱的。” 又让二叔去把二十斤白面装好，拿来屋里的桌子上和烟酒放在一起。 想了想，又说道：“你这次去的时间不短，得多带点粮食去。你明天去的时候，多带十斤棒子面。” “乡下可不比城里，乡下没有供应粮，你个半大小子去了，能把你太爷爷的口粮都吃完。” 听完爷爷的话，大军笑呵呵地摸着后脑勺。 此时，老娘和二婶也抬着窝窝头和白菜汤进来，老娘把汤放到八仙桌的垫子上。 看见老娘她们把饭菜抬到桌上，大军连忙跑到院里，朗声叫道：“二妹，老弟快带着妹妹她们过来吃饭了” 没一会几小只跑到饭桌旁，二婶又帮几小只一人打了一碗白菜汤。 吃过晚饭，一家人又唠了一会嗑，天就黑了。 现在的晚上比白天冷很多，家里人一个个的洗好脸脚，钻进炕里猫着去了，因为炕上太暖和太舒服了。 大军拿起桌上，爷爷给的粮食和酒，走出里屋。 把东西放回屋里，大军出屋轻轻地敲了敲二妹的房门，小声说道：“二妹，给大哥开门，大哥有话和你说。” 二妹披着被子打开房门，一脸疑惑地问：“大哥，你有啥事？” 大军把手里的面袋子递给二妹，轻声说道：“我现在给你点大白兔奶糖，你拿着，每天给俩弟弟吃三颗，两个妹妹吃四颗，不能多吃，多吃很快就吃没了。” 二妹打开面袋子看了一眼惊讶地问：“大哥，你哪来那么多糖？” 大军神秘一笑，：“这是秘密。” 二妹撒娇地拉住大军的胳膊问道：“大哥你就给我说说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大军刮了刮她的鼻梁一下，淡淡一笑：“是我拿到五十块奖金买的啊，真是个傻妹妹。记住每天吃糖，你们吃完糖我就回来了。” 二妹手里提着面袋子，点了点头，然后就笑嘻嘻地回屋去了。 大军回到屋里，大强连忙问道：“大哥，你明天就要走了吗？你走了，我和斌哥想你咋办？” 大军疑惑道：“我不在，你们俩兄弟还不是可以天天在一起玩，想我干啥？我以前也没带着你们玩呀。” 大强连忙解释道：“晚上你不在屋里，我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大军噗嗤一笑，：“你不是有你斌哥陪着吗？我去几天就回来了，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 大斌接话道：“哥，你要去几天？你可别去太久，去久了我们会想你的，很想很想的那种想。” 大军忽悠道：“能去多久？去久了，你太爷爷也没粮食给我吃。我回老家钓大鱼来给你们吃，海里的大鱼老好吃了，一点刺也没有。” 大强听后欣喜道：“大哥，钓了鱼可以换猪肉吗？我可想吃猪肉了。” 大军被自己这个老弟逗笑了：“这吃货老弟，前世可能和猪有仇吧。” 听后诚恳地安慰着大强：“强啊，猪肉你就别想着了，等我回来鱼肉随便你吃。现在拿鱼肉换猪肉，去哪也换不到，你就别想着猪肉了。” 一晚上，兄弟三人都在聊天，聊着聊着两个弟弟就睡着了。 大军回到山门，先喝了一滴灵液，再看了看小兔子，它们一点也没长大，有三只在蹦蹦跳跳，有四只在旁边睡觉。 前几天种下的南瓜种子，到现在也没发芽的迹象。 大军在青石板路上，看着两旁的草地，突然发现，里面的草好像没有减少。 这几天小兔子啃过的地方，青草一点也没减少。 大军蹲下拔出一撮青草，拿在手里仔细观察，草还是草，和外面的草没有任何区别。 低头一看，发现，刚刚拔过草的地方，又快速长满了青草。 兔子的大小便也消失不见，草地上很干净，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 大军发现这个特点后，满是欣喜。 这里对于食草性动物来说，可算是天堂了。 以后养牛、养羊、养猪，让它们待在一个地方吃，都吃不完。 大军欣喜了一会，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便闪身回屋，躺在炕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一觉醒来，身体轻松，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这副身体不去火车站下煤，完全是浪费。 起床后，轻轻的走出屋子，一点也没吵到两个老弟。 来到院里，开始洗漱，洗漱完毕后，打了一套拳，收拳后去厨房给水缸里添了几滴灵液。 此时爷爷和奶奶也起来洗漱了。 大军叫了一声爷爷好，奶奶好，然后说道：“爷爷，奶奶我现在就去火车站了，你们要注意身体。” 爷爷点点头，笑道：“路上小心点，不要惹事，也别怕事，遇上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去找公安。” 这时候老爹和二叔也出来了，叮嘱路上要小心。 大军嘿嘿一笑：“好嘞，爹，二叔你们过会儿帮我和老娘、二婶说一声，我已经去天津了。” 老娘和二婶要照顾两个小妹妹，所以还没起来，如果起床早，两个妹妹会被冻生病。 大军拿起台阶上的三个面袋子，便向院外走去。 此时的大军心里满是欢喜，有家人的关心真好。 几十年后大军是胡同里活得最久的一个人，根本没人关心自己。 连小槐花都熬走了，自己还熬了好多年。 以前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家是否与张起灵张家有关系。 因为自己的寿命太长了，如果再吃点延年益寿的药，那不得活到两三百岁。 出了院子，找了个死胡同，把三个面袋子放入山门，然后就像晨跑一样，跑着去火车站。 没跑多大会儿，就来到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先去售票处买到去天津的火车票。 看了看候车室的大钟，才七点五十，距离开车，还得等一个多小时。 时间还早，大军便在候车大厅逛了起来。 东瞅瞅，西看看，就像王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搞得候车室的两个便衣公安，死盯着他。 好像只要大军敢动手，就立刻把他按倒。 第24章 没有搪瓷的搪瓷口缸 大军溜达到一对老夫妻旁边，看到那个小老头面色不正常，红得有点发紫，正在闭目养神。 大军不由得上前询问道：“老奶奶，这位老大爷咋滴了？” 小老太太揉了揉憔悴的脸庞说道：“我也不知道，前天晚上老头子就开始咳嗽发烧了，药也吃了，到现在还不见好。” 大军摸了摸下巴问道：“大爷吃了啥药？” 小老太太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芨，吃了这个。 大军看了一眼，这是止咳的，治标不治本的药，对旁边小老头根本没效果。 看后问道：“咋不去医院看病呢？这病可拖不得哦。老奶奶，你放心让我帮老爷爷看看吗？我师傅是鼓楼大街中医馆的马大夫。” 小老太太抬头看着大军苦笑道：“小同志，我们已经在这里快两天了，等亲戚来接，现在身上就五角钱，你看够吗？” 大军微微一笑：“老奶奶，我不要钱，我这就给老爷爷把把脉，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医治。” 小老太太点点头，“谢谢小同志了。” 大军拉起老爷子的手，搭在自己腿上开始把脉。 用意识检查老爷子的内脏，严重的气管炎，肺部，气管整个呼吸道都感染了，喉头也是通红。 这种病得先服用抗生素，没有抗生素也不要紧，因为自己有比抗生素还好的药。 大军柔声道：“奶奶，你们带水壶了吗？” 小老太太从地上包袱里拿出一个口缸来，是一个搪瓷口缸，但是没有搪瓷，就是一个黑不溜秋的铁缸子。 这是一个没有搪瓷的搪瓷口缸。 大军指了指前面的两个人，对小老太太说：“奶奶，你去找前面那两个人，向他们要点热水。” 小老太太一脸困惑地看着大军问道：“他们有热水吗？” 大军点点头：“你向他们要就有。” 两个便衣走了过来，疑惑地问：“同志，你指我们干什么？” 大军微笑道：“我叫老奶奶向你们要点热水喝。” 其中一个便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有热水？” 大军笑眯眯地指了指他们的皮鞋，随口问道：“你们上身穿短棉衣短棉裤，下面穿皮鞋，你说你们是干啥的？” “再看看整个候车室，这里的人不是穿棉袄，就是穿大衣，每个人都是风尘仆仆的。” “再看看你们，附近有这样穿的吗？” “你们的大衣放哪儿了？是不是放在办公室？” “你们再看看现在穿皮鞋的人，他们是不是全部穿着大衣，说明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个公安，拿着老奶奶的口缸，走进旁边的房间，没过一会儿就抬着一缸热水出来了。 大军微笑着说：“我可是好人哦！你们就别盯着我了” 随后两个便衣相视一眼，微笑着走开了。 大军接过口缸，打开盖子，从书包里拿出黑市买的草药。 这些草药上沾有三滴灵液，把药放进口缸里泡着。 然后把口缸还给小老太太，微笑道：“奶奶给你药，能不能治好我就不知道了，但一定可以预防风寒，缓解大爷的病痛。你们俩一人一半，不能多喝，这药有清凉解毒的功效，多喝会拉肚子。” 小老太太把手里仅有的五角钱，小心翼翼地拿给大军，尴尬道：“小同志，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大军婉言拒绝，拿出一张五块的，甩了甩说道：“老奶奶，我有钱。” 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十块的，让老奶奶看了看，意思是：“我有十五块，不需要老奶奶的五角钱。” 过了二十多分钟，大军催促着说：“老大爷快喝药吧，凉了可就没药效了。” 小老太太扶住小老头的后背，让小老头喝了半缸水，然后看了看大军。 大军笑着说道：“老奶奶，剩下的你喝了吧，可以预防风寒感冒。你在这里可不能生病，如果你也生病了，那可就糟了。” 小老太太小口小口地喝着剩下的药水，最后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也没剩下。 一看就知道是好久没喝过水，现在老年人出门太不容易了，口渴都不知道去哪找点热水。 还好现在是冬天，可以化点雪水喝，但大冬天的，喝冰水老年人真没几个受得了。 大军笑着说：“老奶奶，我走了，你们以后注意身体。” 小老太太站起来，激动地拉着大军的胳膊感谢道：“谢谢小同志，谢谢小同志，你叫啥名，你家住哪？你留个地址给我，我以后好去感谢你。” 大军扶住小老太太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如果你家亲戚来了，老爷爷还没康复，你们就得去医院，这病可不能拖。” 又把老太太扶了坐好，接着说道：“我家在天津，不在四九城，我现在要回天津去了。” 看了看候车室的大钟，就向着火车站台跑去，火车马上就进站了。 大军等了二十多分钟，就坐上了开往天津的火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大军离开没多久，候车大厅里，老两口的亲戚也来到了，是一个穿中山装还带着警卫员的中年人。 小老头的脸色也恢复到古铜色，中年人扶起小老头恭敬道：“二叔二婶让你们久等了，我前天收到电报，便从沈阳赶着过来，今天早上才赶到。” “我志明哥还在西疆，不能过来。” 老爷子摆了摆手：“没等久，你们办正事要紧，我和老婆子能等。” 小老太太平静道：“志刚，你二叔前天就发烧了，刚刚有个小同志给泡了点中药，喝了中药才恢复过来。” 中年人连忙问道：“二婶，小同志人去哪了？” 小老太太快步走出候车室，找了找，没看到大军。 指着前面的火车站台苦笑道：“他走了！应该是回天津去了” 中年人一脸苦笑，安慰着小老太太说道：“二婶，这里人太多，估计找不到了！咱们先回家，等以后慢慢找。” 中年人扶着老爷子，警卫员扶着老太太走出候车室，坐上一辆吉普车就离开了。 大军坐在老式绿皮火车上，哐啷哐啷的这种催眠式的节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当自己快要缓缓睡去的时候，这节车厢里的人纷纷往前面跑去。 大军本着有热闹不看王八蛋的原则，也跟上了大部队。 来到前面这节车厢，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抱着一个小男孩哭得稀里哗啦的。 旁边还有一个妇女也抱着两个小丫头在抽泣。 大军定睛一看，乐了。 只见那中年男人的裤子，从小腹一直到大腿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棉絮掉了一地，大红裤衩也露了出来。 第25章 小偷 年纪稍大一点的丫头，正蹲在地上拣着碎棉絮。 中年男人前面站着两个铁路公安，正在询问着什么，前后几节车厢也被公安控制住，所有人都不能擅自离开。 此时，只听中年男人哭丧着说：“公安同志，我是在四九城食品厂工作，手里拿着一张纸递给公安，这是介绍信，我棉裤内包里有165块钱，是自己省吃俭用，存了四年才存够的。” 听到165块，车厢里也一片惊呼，当时的165块已经算得上巨款了！ “这些钱是准备回济南老家，给父母看病和弟弟结婚用的。 我刚上车就眯了一会儿，一睁眼就发现，有人把我裤子划开一个口子，还把我全部的钱偷走了。这叫我回去怎么交代？” 说完话，又哭了起来。 公安同志看见他在哭厉声呵斥道：“得了，你也别哭了，那么大个老爷们，哭哭啼啼像个啥？” 为首的公安朗声说道：“现在所有人不得离开车厢，不得离开座位。” 大军心想，这事难办了，虽然车厢不大，但是你不能一个人一个人地搜身。 小偷也混在里面，根本不知道谁是小偷，公安同志也没好办法，只能用眼睛观察乘客的微表情。 大部分小偷看见警察都会心虚，当看到大军脸上的时候，大军瞪了为首公安一眼。 瞪得那公安也一愣，随后上来质问：“你瞪我干什么？你是小偷吗？” 大军回问道：“你见过瞪你的小偷吗？” 又笑眯眯地说：“你都瞪我了，还不让我看你？现在是新国家新面貌，人人平等。” 公安听后也被逗乐了，为首公安问道：“人家都低头，你是瞪回来你想干什么？怎么证明你不是小偷？” 大军淡淡道：“看热闹呗，我哪瞪你了，我天生就斜眼。” 随后车厢里响起了一阵大笑声，其中一个粗汉子笑得最为豪迈。 其实大军已经知道谁是小偷了，早在看见大红裤衩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车厢里用意识检查了所有人。 就在自己后面不到五米的距离，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鞋垫中间就藏着刀片，但是钱不在他身上。 自己得想办法让公安知道，总不能过去直接指出来吧。 因为这么一闹，这不，办法已经有了。 大军走到小偷对面的位置，扶着刚刚笑声最大的那个粗汉子的肩膀。 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在地上磕了磕，又把另一只鞋子也磕了磕。 大声叫嚷道：“小偷都是把刀片藏在鞋子里，我把鞋子都磕干净了，也没见刀片，这样可以证明我不是小偷了吧？” 指着笑声最大的粗汉子问道：“你敢磕吗？” 听到质问声，当时汉子就怒了，大声呵斥道：“咋不敢磕，孙子才不敢磕！” 随后脱下两只鞋子，在火车座位中间的小桌子上磕了几下，一脱鞋一磕鞋那味就弥漫了半个车厢。 已经到了辣眼睛的程度，大军都差点给呛吐了，被熏得呕了几次。 粗汉子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各位千万别介意，我这汗脚是天生的，只要一穿鞋子脚就出汗。” 粗汉子磕完后，大军又指着旁边那个小媳妇问道：“你敢吗？” 小媳妇看见大军指着自己，就小脸一红。 随后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把两只鞋子磕了一遍，怯生生地说：“我也不是小偷，我鞋里也没有刀片。” 看着小媳妇磕完，大军点点头。 又指着那小年轻人问道：“你敢磕吗？” 年轻人听后一愣，连忙回道：“我为什么要磕，我又没偷钱。” 立刻站起来走向大军，拉出两个裤兜说道：“不信你搜，你搜到钱，才能证明我是小偷，搜不到你就是血口喷人。” 大军见势不妙，急忙退后几步制止道：“我可不敢搜，我没权利搜。” 又指着鞋子说：“磕鞋子，你不敢磕难道你鞋子里有刀片吗？” 此时，车厢里也同时响起了磕、磕、磕的叫嚷声。 年轻人听后无奈脱下没有刀片的鞋子，在桌子上磕了磕，指着大军问道：“没有吧，你个小同志可别血口喷人，说话要有证据。” 大军笑了笑，指着另外一只鞋问道：“这只呢？” 这时候年轻人不干了，能磕吗？绝对不能。 马上开始调动人民群众的力量，跑到为首的公安旁。 指着大军说道：“公安同志你得为我做主，我鞋都磕了，他血口喷人，我看他才是小偷。” 说着就把衣服裤子都脱了下来，就穿一个大裤衩站在那发抖。 又把刚刚脱下的衣服裤子，拿给旁边的公安说道：“公安同志我自愿让人民群众监督，你们搜我衣服裤子，我身上什么都没有，还跳了跳证明身上什么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是小偷？” 没一会儿，那个年轻人的衣服裤子，全身上下除了那只鞋子，全部被搜了个遍。 年轻人穿好衣服，指着大军呵斥道：“该搜你了。” 此时，后面车厢连接处，有一个老娘们也跟着叫了起来，指着大军大声叫喊道：“他不敢脱衣服，不敢让群众监督，他就是小偷，把他抓起来。” 喊得那叫一个激情澎湃，叫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整个车厢里的吃瓜群众，也跟着开始呐喊助威：“把他抓起来，把他抓起来。” 这波操作，把大军都给干懵了，至于吗？大冬天这小偷也是拼了。 羞耻心大军有吗？半点都没有。 脸？ 大军的脸比城墙还厚，脱个衣服裤子算事吗？算个屁！ 随后，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衣服裤子也脱了下来，就穿个补丁大裤衩。 叼着烟站在众目睽睽之下，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 公安也把衣服裤子搜了个遍，也是什么都没搜到。 大军穿好衣服裤子，笑着走过去，蹲在年轻人脚下。 左手一抓，像钳子一样的钳住那年轻人的右脚。 那年轻人被捏到脚，疼得呲牙咧嘴的。 脱下年轻人的鞋子在地上一磕，“咣当”一块刀片应声落地。 大军拣起刀片在年轻人眼前晃了晃，问道：“这是啥？难道你穿个棉鞋，还要像皮鞋一样，在中间垫块钢板吗？你也不嫌硌得慌。” 看见刀片几个公安相视一眼，随后，有两名公安向前走了几步，拿出手铐将年轻人铐了起来。 为首的公安看着年轻人问道：“钱在哪？” 年轻人低着头回道：“钱不是我偷的，我没有钱。不信你们可以再搜。” 第26章 同伙 为首公安由于没找到钱的下落，一脸烦恼，眉头紧锁，形成了一个“三”字。 小偷是抓到一个了，但钱却没找到。 即使现在使用大记忆恢复术也来不及了，马上就要到天津站，小偷挺挺就过去了。 小偷没有携带赃款，公安也无可奈何，只能放了他。 也不能因为有一块铁片，就把人家拿去劳动改造。 公安不能长时间封锁车厢，也不能对每个人进行搜身。 即使搜到钱，也不能证明那是赃款，因为小偷可以说那些钱是自己的。 现在为首公安心里，烦得要命。 同伙到底在哪里？再过两小时就到天津站了。 大军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反正烦的又不是自己，他抬头看着来回踱步、时不时拔一根胡子的公安，心里乐了。 十多分钟后，车厢里开始窃窃私语。 丢钱的中年男人，抽泣声也越来越大，年纪稍大的小女孩也开始抹泪抽泣。 他们这样一闹，为首的公安更加烦躁，不由自主地给了小偷一个大逼兜，打得小偷眼冒金星。 大军看到又被逗乐了，笑眯眯地走上前去问道：“公安同志，我不是小偷，我可以回座位去了吗？” 公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大军回到自己的座位，点了一根烟，惬意地抽着。 由于对面没坐人，还把脚放在小桌子上，一摇一摇的。 大军此时已经知道钱在哪了。 他一点也不慌，是打算给几个车厢的人上上课，提醒他们以后出门要小心一点，也顺便逗逗闷子。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钱就在那个喊抓自己，喊得最大声的老娘们身上。 大军一直用意识锁定着她，偷来的那些钱就在她的腹部内包里，还用一个手绢包着。 直到现在，那个手绢她还没打开过。 当然意识是看不到人的身体，被一层黑雾笼罩着。 所以那老娘们并不知道，手绢里的钱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大军不慌呢？ 因为现在的人，每一分钱都记得清清楚楚。 存了三四年的钱，估计中年男人每个月都要清点一次。 丢钱的中年男人一定记得那165块钱，是由多少张十块和多少张几块组成的。 只要自己提出搜那老娘们的身，公安和群众都会支持自己。 因为刚刚喊抓自己，喊得最大声的也是那个老娘们，大家都看得很清楚。 大军证明了自己不是小偷，是那个娘们冤枉了自己。 所以自己也有权利，要求那老娘们证明自己不是同伙。 当然这场戏，还得要群众演员——吃瓜群众配合，如果没有他们，自己也演不下去。 这些人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自己最了解这些人的心态了，因为自己也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抽完烟走上前去，对着那老娘们的屁股就是一脚，将她踹到火车过道中间。 大军指着那老娘们朗声说道：“她刚刚冤枉我是小偷，还喊得那么大声，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和名誉。” “幸好抓到了真正的小偷，如果没抓到，别人还以为我是小偷呢。” “如果我被误会是小偷，那我这辈子连媳妇都娶不到，还会连累我爹娘也抬不起头。” “我要求公安同志搜她的身，让她证明自己不是同伙。” 接着，又对着车厢里所有人，大声说道：“各位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叔叔婶婶，我说的对吗？” 话音刚落，车厢里有很多人站起来回应。 这些人和大军一样，都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热心群众。 每个时代都有这样的热心人士，半个车厢的人同时附和着：“搜她的身，搜搜看吧！搜不到我们让小同志给您道歉。” 听到群众的呼声，那老娘们不干了。 双手抱在胸前怒骂道：“你们这群粗老爷们搜什么搜，这是占我的便宜，欺负我一个柔弱妇女。”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阵嘘声。 附近的群众甲说道：“还柔弱妇女呢，看你五大三粗的，连牛都没你壮。” 又是引来一阵哈哈大笑。 为首公安摇了摇头，走进前面的车厢。 没过多久，便有两个大娘跟着出来，她们穿着列车员工作服。 两个大娘笑着说：“大妹子，我们来搜，不会让你吃亏的。” 不等那个老娘们同意，两个大娘就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没过多久，其中一个大娘从她小腹前面的裤兜子里拿出一个包裹。 大军看到，连忙上前按住大娘的手。 因为这个大娘想要打开手绢。 大军看着那老娘们问道：“里面包着什么？” 那老娘们瞥了大军一眼，不屑的说：“是165块钱，怎么了？有钱犯法吗？” 旁边丢钱的中年人看见手绢，眼睛都绿了。 急忙拉住大军的手说：“这是我的钱，这是我的钱。”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来拿钱。 大军一巴掌打在他手上骂道：“我还说这是我的钱呢，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那男人揉着被打疼的手，嘴里说着，“这手绢是我在百货大楼，花了八角钱和一张票买的。” 大军又问那老娘们，既然是你的钱，那么一定知道里面有几张十块，有几张五块的了？ 那老娘们清了清喉咙回道：“我忘记了，谁会记得那么清楚。” 老娘们又反问道：“你记得你包里有多少钱吗？有多少张几块的，多少张几角的钱吗？” 说实话，大军确实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这时候，丢钱的男人提着裤子走到为首公安前面前。 鞠了个躬：“公安同志，我记得我包里的钱，如果我说的不对，那就不是我的钱，如果说对了，请把钱还给我。” 为首的公安点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中年男人开始细说起来，“包里有三张十块的，六张五块的，二十张两块的，三十六张一块的。” 大军听着他的叙述，连忙制止。 这样继续说下去，几角几分的都要说一遍，那得说到什么时候。 连忙对着旁边的列车员问道：“大娘，你看看数目对得上吗？” 两个大娘开始一一清点，清点完毕，面额和数目都对上了。 大军笑着看向那老娘们问道：“你要不要接着说说看，有多少张角票和多少张分票？说对了钱还是你的。” 别看只是165块钱，角票和分票可是还有好多张的，估计还得有个七八十张在里面。 那老娘们无言以对，她根本不可能说对数目。 但是丢钱的男人可以说对数目。 因为老娘们解释不清，随后来了两位公安把她铐走了。 大军心想着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不，把自己看进去了。 不过国家对这样的人还是很仁慈的，也不会枪毙，就是需要去劳动改造两三年。 案件结束后车厢也安静了，大军和丢钱的那家人，都被带到餐车做笔录。 第27章 我家是盼海县张家村的 为首公安笑呵呵地，走到大军对面坐下，给大军倒了一杯水。 从包里拿出一个报纸包，小心翼翼地捻了两片茶叶，放进大军杯里，又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自己包里。 大军看到这一幕，被震惊到了，睁大眼睛看着杯里的两片茶叶。 又指着茶叶问道：“公安同志，这茶叶喝了能成仙不？” 这一句话把为首的公安给逗乐了，连旁边几个公安也笑了起来。 为首公安指着大军笑骂道：“你小子跟我这逗闷子呢？你以后也别叫我公安同志了，我姓林，叫林胜利，是四九城火车站，站前派出所副所长，你以后就叫我林大爷吧。” 随后又接着问道：“你小子脑瓜咋那么机灵呢？你咋知道钱在那妇女身上？” 大军诧异道：“林大爷，我不知道钱在她身上呀！” 说完后，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林胜利。 大军反问道：“你咋会认为，我知道钱在她身上呢？我只记得她刚刚喊抓我喊得最大声，还喊了很多次，我不得教训她一下，谁知道她身上会有赃款呢？这只是巧合，巧合而已。” “巧合”二字还特意加重了语调。 大军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林胜利递了一根，也给旁边几个公安递了一遍，自己才点上一根。 林胜利点着烟看着大军问道：“你小子还抽大前门呢？你们这样大的半大小子，不是应该抽经济烟吗？ ” “你哪来的钱？” 一根烟引来三连问，还好是大前门不是中华。 大军轻描淡写地回道：“前两天在鼓楼大街，抓了俩从东北流窜过来的土匪，鼓楼派出所的所长，给我奖励了五十块钱，我有钱了，肯定抽大前门。” “难不成还天天抽八分钱的经济烟，那烟全是烟末子，我抽不惯” 林胜利一脸怀疑地问道：“你抓到土匪了？” 大军抽着烟一脸不屑地说：“土匪咋的，他还打得过我不成？我从小就练八极拳，别说俩土匪，十个我也给他们干趴下。” 大军这张嘴，换在旧社会，都可以去天桥说书了，根本饿不死。 林胜利笑笑，你小子读过书没？” 大军一脸鄙视地看着林胜利回道：“林大爷，你别看不起人，我已经初中毕业了，高中都不惜得去读，因为太容易了。” “我爷爷可是在市局工作，我全家文化教育都跟得上。” 林胜利听到市局，惊讶地问：“你爷爷在市局，是什么级别？” 大军一脸神秘地说：“不谈级别，反正你去了他说什么你也得照做，我爷爷让你走，你也不敢进市局。” 林胜利心想这级别可不低啊，最少也是科级以上，他自己就是副所长副科级。 就算是所长，也不能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得做什么。 更不能说让自己走，自己就得走。 等林胜利回过神来问道：“你小子叫张大军？你这是要去哪？” 大军吸了一口烟随即道：“这不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回天津去看太爷爷。” 林胜利微笑道：“你有单位吗？如果有，我给你单位写张表扬信，让你小子好在单位得瑟得瑟。” 大军心想上次表扬信有五十块，这次是不是也有五十块？ 不由得欣喜道：“林大爷！表扬信里有多钱？上次的表扬信可是给了我五十块呢。” 林胜利一脸黑线笑骂道：“没钱！抓个小偷就有钱拿，那我们一个月，有时候要抓好几个，每抓一个都有钱，我们早发财了。” 大军心想，没钱我要那么多表扬信干什么，抓小偷的表扬信又不能当底牌打。 大军连忙摆手说道：“林大爷表扬信就不用写了，我又没工作，根本没地方表扬。” 林胜利若有所思，随后也点点头。 此时，对面来了两个中年男人，两人过来就坐在大军旁边。 指了指大军看向林胜利问道：“老林，就是这小子抓到的小偷？” 林胜利点点头回道：“就是这小子，这小子可机灵了。” 大军给两个中年人递上烟，林胜利看着一个中年人介绍道：“他是这趟火车的列车长叫乔宇，你以后得叫乔大爷，叫乔大爷有好处的。” 听到有好处，大军连忙叫了一声乔大爷好。 又看着另外一个中年人说道：“这是厨房大厨叫郭大海，你以后遇上你得叫郭大爷，他做的菜老好吃了，以后你有好材料，可以带来给郭大爷做。” 大军又连忙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郭大爷好。 “以后你小子去天津，就去火车站派出所找我。 如果我不在，你就说你认识林胜利，要坐火车去天津，就会有人带你来餐车了。 餐车后面的卧铺车厢，如果没人，你也可以去后面卧铺休息一会儿，还可以帮你小子省车票钱。” 大军笑呵呵地恭敬道：“谢谢林大爷，谢谢两位大爷。” 接着乔宇也说：“天津这趟车我经常走，你不用去派出所，直接来餐车就行，我不在你郭大爷也在。” 郭大海也点点头：“你小子也别客气，有我们在，省得你去硬坐挤车厢，还能省点钱买烟抽。” 几人聊着天，没一会儿就到天津站。 四人一起下车走到站台后，林胜利看大军两手空空，不由得问道：“你小子去看太爷爷，咋不带点东西去？” “你两手空空也好意思去？” 大军不慌不忙地说：“我啥也不用带，我到了太爷爷家，就去海边捕鱼，让太爷爷天天吃鱼，比我带点棒子面回去强多了。” “我捕鱼可厉害了！” 大军给三个大爷递着烟恭敬道：“林大爷，乔大爷，郭大爷，我得先走了，再耽误一会儿，今天我就到不了太爷爷家了。” 三个大爷都点点头，乔宇笑道：“路上小心，下次坐火车直接来餐车。” 大军和三个大爷告辞后，走出天津站台。 顺着以前老爹带他回来的记忆，在公路上走着，走了二十多分钟。 后面来了一辆大卡车。 大军在公路旁边蹦蹦跳跳挥舞着双手，大卡车缓慢地停在大军旁边，伸出一个脑袋来问道：“小子你要去哪里？” 大军连忙指着前面说道：“叔，我去前面盼海县，能让我坐会车吗？” 驾驶员师傅推开车门招了招手：“上来吧！” 大军连忙爬上驾驶室，笑呵呵地给驾驶员师傅递了一包大前门。 开口恭维道：“叔，你人真好，我从来没坐过驾驶室。” 驾驶员师傅也不客气，接过“大前门”，爽朗一笑：“你家在盼海县哪里？” 大军摸着驾驶室凳子回道：“叔，我家是盼海县张家村的。” 第28章 太奶奶的回忆 驾驶员师傅点点头：“我车只能开到盼海县，到不了张家村，回张家村你得自己走一段路。” 大军感谢道：“谢谢叔让我搭车，我坐到县城就行。” 驾驶员师傅微微颔首。 没一会儿，卡车就开到盼海县。 大军和驾驶员师傅挥手道别后，出了县城，向着张家村方向走去。 从盼海县向前再走五里地，就是刘家村，也是二婶的娘家。 从刘家村向前再走十多里地，就是张家村 张家村的左边两三里地就是李家村，姥爷家就在李家村，两个村子几乎是相邻的，中间只隔了条小河。 这小河不全是淡水河，有时候也会海水倒灌。 张家村右边是肖家村，离张家村五六里地，在山的那边。 四个村子都是依山而建，旁边还有好几个村，都共用山上的一眼泉水。 张家村地势最好，离海最近。 大军走到刘家村，站在村旁的道路上，看着村里每家每户都是炊烟袅袅。 以后这里就是公社驻地，大军现在走的这条路，以后可是十里八村最热闹的地方。 看了看天，估计快下午四点了，不能再继续溜达着走，得加快脚步了。 随后，大军一路小跑，跑了大概二十分钟，便来到了张家村附近。 大军看了看周围环境，四下无人，从山门里拿出一个，昨天晚上编的大号背篓，背在背上。 背篓里瞬间多出了三个面袋子。 背着背篓走进太爷爷家院里，自己也没大喊大叫。 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大堂婶和二堂婶在厨房里和着面准备做晚饭。 大军在门口叫了一声：“二位堂婶好。” 两人听到喊声，回头一看，二堂婶问道：“你是小军吧？快三年没见，你都长大了。 你来之前，咋不先来封电报呢？我们也好让你两个堂叔去市里接你。” 大军嘿嘿一笑问道：“我两个叔叔去哪了？弟弟妹妹他们咋也不见人。” 大堂婶微笑着说道：“你大堂叔和二堂叔应该是去串门子了。 你太爷爷在村里祠堂和几个老兄弟喝茶唠嗑。 你二爷爷二奶奶带着欣欣和秀秀在村里公房。 你二爷爷现在是村长，每天得去公房看着粮种，这粮食种子可不能丢了，如果丢了等今年开春，村里就会没有种子种地。 大文、大锐那两个臭小子，应该在村里玩，你太奶奶就在里屋炕上，你快进去给你太奶奶问好。” 大军拿了几颗大白兔，递给两个婶婶，微笑道：“两位婶婶这糖你们拿着，没事时舔舔嘴，我先去看看太奶奶。” 和两位婶婶打完招呼，大军便进入里屋，找了个空地把背篓放下。 看见太奶奶坐在炕上，也是在纳着鞋底。 这年代的妇女只要不是秋收，闲暇时间都是在纳鞋底，不纳鞋底也没其他的事做。 大军叫了一声：“太奶奶好。” 太奶奶抬起头看了看大军，又用左手拍了拍炕。 大军连忙坐了上去，剥了一颗大白兔，放进太奶奶的嘴里笑道：“太奶奶，你先尝尝味，这糖可香了。” 太奶奶嚼着糖，笑着摸了摸大军的头发：“看我大重孙都长大了，快三年没见，都长成个大小伙子了。” 又摸了摸大军的脸喃喃自语道：“像，真像，和你太爷爷年轻时候长的一模一样，一样的俊。” 其实太奶奶年纪不算大，才65岁，太爷爷也才66岁。 大军把脑袋靠在太奶奶肩上：“太奶，我爷爷和我爹，我二叔他们得上班，今年又不能回来了，他们让我来看看你们。 我爷爷还让我带了一瓶好酒过来，给您和太爷爷尝尝味。” 随后，便从书包里拿出一瓶茅台，放在太奶奶手里。 太奶奶接过酒问道：“乖孙，这是茅台吧？以前打仗的时候，老头子出去总能找到好酒回来，每次回来都要让我陪他喝一点。” “说到这里，太奶奶露出满足的笑容。“ “你爷爷二爷爷那两个大犊子，每次看到酒也是要来舔舔嘴。 有一次你太爷爷，还缴获了一把歪把子机枪和一箱老白干，你爷爷和二爷爷看到酒，心里就没点数，醉了整整一天一夜。” 太奶奶说着就抬头看着远方，仿佛回到了曾经的那个时代。 太奶奶摸着大军的头，嘴里念叨着：“现在不打仗了，你们以后有好日子过咯。” 大军心想，再过两年也不会好过，自然灾害又要来了。 太奶奶话题一转：“我们不要再说这些了。” 随后，咯咯一笑问道：“我的那几个重孙子、重孙女都还好好的吧？我还没见过两个小孙女呢。” 大军笑呵呵地说：“等明年有时间，爷爷会带着全家一起回来看太奶奶，到时候太奶就可以看到她们了。” “太奶，要不这次您和太爷爷商量商量，等过几天和我一起去四九城住一段时间？您看成不？ 你们不用担心粮食不够吃，现在我爷爷他们可有能耐了，家里的粮食都吃不完。” 太奶奶摇了摇头说道：“不想去，去了那边，住不习惯，老头子去了更不习惯了。 是他愿意去，咱们一家人根本不会回来。他的那些老兄弟，没一个愿意离开这附近。 隔壁肖家村的那几个老兄弟，经常过来咱们村和你爷爷唠嗑。 肖家村离这里可有五六里地呢！ 这十里八村，喝咱们这口山泉水的人，就没一家想过要离开的。” 说完后，太奶奶指了指后山。 大军也看了看指的方向。 在大军记忆里，后山的那口泉水有十多米那么宽，也就一米左右的深度，每天都是那样清澈见底。 夏天被村民打个半空，过一段时间又会满上来，如果没人去打水，泉水也不会溢出来。 大军猜测，泉水下面的山体里，应该是暗河道。 一直到自己临死前两年，泉水从来没干过。 八九年的时候，几个村还联合出资，修了一个凉亭在泉水上面。 大军和太奶奶唠嗑的时候，两个堂叔和两个堂弟也回来了。 进门时，二堂叔还踢了大文屁股一脚，嘴里骂骂咧咧的。 大军现在有两个堂弟，一个叫张大锐，十一岁；一个叫张大文，十岁。 张大文十二岁的时候，生病发烧没挺住，没过几天人就没了。 二堂叔家两口子，由于没走出中年丧子的阴影，没过几年就郁郁而终了。 太爷爷和太奶奶也是悲伤过度，没多久也相继离世。 小闺女秀秀也是大堂叔家养大成人。 不过现在这样的事不会发生了，自己有灵液，即使没有灵液，也不会让悲剧再发生。 大军对太奶奶说道：“太奶，我出去和俩老弟、俩妹妹玩一会，过会再来陪你唠嗑。” 太奶奶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大军的后背笑道：“去吧，你也有好久没见你的两个堂弟了，去和他们玩会儿。” 说完之后就拿起鞋底继续纳着。 大军来到院里，叫了声：“大堂叔好，二堂叔好。” 大堂叔张富强拿着旱烟杆笑呵呵地说：“小军你来了，你来之前咋不来个电报，我和你二堂叔也好去市里接你。” 大军笑着回道：“大堂叔你们不用去接我，我自己来就行，从市里到张家村也没多远。我跑得可快了，从县里跑回来，也只用了半个小时左右。” 第29章 大哥，酒是啥味? 随后，大军给大堂叔和二堂叔一人递了两包大前门，把两个叔叔给高兴坏了。 三人都点了一根烟，在院里抽得不亦乐乎。 两个小老弟每人嘴里也吧唧着糖。 没个一会儿，大堂婶在厨房里叫道：“大锐快去村里叫你爷爷回来吃饭，顺道去祠堂口叫太爷爷吃饭。” 张家村的祠堂和村里公房是建在一起，两间房面对面，中间有个打谷场隔着，祠堂离家里五十米左右。 没几分钟，门口就传来了稀稀疏疏的说话声，进院后就听到爹娘、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的问候声。 大军连忙给二爷爷二奶奶都问了声好，给家里每个人都递了几颗大白兔奶糖。 现在自己啥也没有，除了大白兔就是烟。 两个妹妹接过大白兔奶糖，脆生生的感谢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道完谢后，俩妹妹也笑眯眯的吧唧着大白兔。 十多分钟后，大家都围在八仙桌上坐着。 两个妹妹也被抱在桌子前面，八仙桌上摆着两盆煮熟的螺蛳、贝壳、蛏子大杂烩，还有一盆窝窝头。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还真不是盖的，比四九城生活好了无数倍。 虽然全是壳类，但是这些全是肉啊，营养价值可比白菜汤高多了。 太奶奶笑眯眯的走进屋里，提着那瓶茅台酒出来。 太爷爷和二爷爷看见茅台也是眼前一亮。 太奶奶笑呵呵地说：“这是大犊子让小军带来的好酒。小莲、红艳去厨房拿几个杯子来，我们大家都尝尝味。” 大堂婶和二堂婶听到，立马就去厨房拿了七个杯子出来，每人倒了一两酒，连大军也倒了一两。 太爷爷眯着眼睛啜了一口，笑道：“好酒，真是好酒。” 然后又对着大家淡淡道：“开饭。” 随后，大家都动起了手。 动筷子？ 别闹！ 筷子夹不起大号贝壳来，直接用手方便快捷。 太爷爷和太奶奶、二爷爷每人都喝了二两茅台酒。 今晚太爷爷乐坏了，嘿嘿一笑：“咱们家好久没喝到这样的好酒了，估摸着也有个十多年了吧。” 大军心里想着，下次回来，得给太爷爷他们多带点酒来，一两瓶酒根本不够喝。 大军也喝了一口，确实不错。 这时，大锐和大文也扒拉了一下大军，问道：“大哥，酒是啥味？” 大军也不吝啬，让他们一人啜了一口。 辣的俩老弟，跑去院外吐口水，回来问道：“大哥，这是啥酒，一点都不好喝，辣嘴，辣嗓子。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你们咋还能咽下去呢？” 二奶奶也啜了一口，闭上眼睛回味着。 二奶奶是隔壁村的，听爷爷说，二奶奶相当泼辣，十里八村没有对手，唯独怕太奶奶。 伪军进村时，被二奶奶用锤子砸死了两个。 二爷爷年轻时经常被二奶奶揍。 两个妹妹比大强小两岁，今年才六岁，在隔壁李家村上学。 附近十里八村的孩子都在李家村上学，李家村就是姥姥家，学校也在姥姥家对面。 学校现在有四个老师，他们是父子关系，四个人教着三四百个孩子。 现在学校也没地方发工资，他们每年的生活费，就是靠十里八村，每家每户凑来的那几斤粮食。 不过等明年成立公社学校，他们家父子几人就不用那么累了，会有好几个知青过来帮忙。 也会每月得到一点工资，虽然不多，但是也饿不到自己。 解放前，他们家是住在盼海县，因为兵荒马乱，一家逃难到了李家村。 李家村老族长看他们家可怜，便同意他们家在李家村居住。 这家人都是书香门第，以后世的称呼，他们家应该是教授级别。 这几年，他们家两儿子都娶了附近村的媳妇，小闺女也嫁在李家村。 现在是寒冬腊月，所以学校也不上课，四个弟弟妹妹就不用去上学。 一家人吃好饭，聊了会儿天，就回屋了。 大军是和两个老弟一起睡，睡前给了两个妹妹和两个弟弟每人一颗糖。 大军和两个老弟在黑暗中聊了一会儿，啥也看不见真是瞎聊。 两个老弟没多久就呼呼呼地睡着了。 大军的意识来到山门，今天山门因为抓到小偷又可以多前进五十米。 没有意外，还是只多了草地和石板路，但灵液明显多了一些。 大军喝了两滴灵液，意识就回到了身体，没过一会儿，也睡着了。 一觉醒来，两个弟弟还在呼呼大睡。 大军轻轻地出了屋子，看向东方，天空露出一点鱼肚白，大概也就早上六点左右。 此时，太爷爷和太奶奶也醒了，二爷爷和二奶奶在屋里说话。 大军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又在院外路上打了一套拳。 收功之后，回到院子，进入厨房，在水缸里滴了几滴灵液。 这时，已经七点左右了，两个婶婶也走出屋子。 大军和两个婶婶说了一声：“自己去海边转转。”让家里人不用担心，便离开了院子。 来到院外拉上爬犁，拿上长竹竿，就向着海边走去。 来到海边，用意识检查着六米之内的沙滩， 由于天气太冷，沙滩上一个蛏子贝壳也没找到。 把鞋子收入山门，跑出五六里地，躲在一块岩石后面。 拿出鱼钩鱼线，挂上灵液鱼饵开始钓鱼。 意识观察着水底六米内的鱼群，全是小鱼，没一会儿就把鱼饵吃得干干净净。 全是七杂八杂的小海鱼，小黄鱼居多，自己一条也没收。 心想这里怎么没有大鱼？虽然现在是冬天，怎么也得有几条大一点的吧？ 大军思忖片刻，把灵液鱼饵做成米粒大小的颗粒，撒进海里。 过了四五分钟，就引来了几条三四斤的大黄鱼，和五六斤的石斑鱼。 连忙挂上灵液鱼饵开始钓鱼，没一会儿就收了七条大黄鱼和五条石斑鱼。 又打了一次窝，这次足足撒了三斤灵液棒子面，最远的饵料都丢出二十多米，慢慢地又丢近，最后丢到脚下的海里。 这次引来了三条十多斤鲅鱼，还有两条带鱼，有一条鲅鱼可能有二十多斤。 大军看着海里的鱼，笑了。 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努力，自己将所有的鱼都捕到山门前，开始清点战利品。 七条大黄鱼的重量在三至五斤之间，五条石斑鱼大小不一，有的三四斤，有的七八斤。 三条鲅鱼每条重约十三四斤，还有一条重达二十多斤。 两条带鱼，一条五六斤，另一条十多斤。 挑选了五条黄鱼、两条石斑鱼、两条鲅鱼和一条带鱼放在爬犁上拖着。 扛起竹竿，大军便闲庭信步的向着家里走去。 寒冬腊月的海边空无一人，只有大军这个不畏寒冷的人在闲逛。 如果不是因为有灵液，大军也不敢来这里。 心想，要钓大鱼还是得去找太爷爷，借村里的船出海去钓，在海边是钓不到多少大鱼的。 拉着爬犁回到院子里，叔叔和婶婶看到爬犁上的鱼，都惊讶不已。 二堂叔走过来，指着爬犁问道：“小军，这些都是你钓的吗？你不冷吗？你的脚不冻吗？” 大军无言以对，只会傻笑。 这话咋回，一连三问？ 太爷爷听到说话声，也走出屋里，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指着爬犁问：“孙儿，你是怎么做到的？大冬天怎么可能钓到这么大的鱼，而且你的鞋子都没湿。” 大军傻笑着回道：“太爷爷，我有办法不踩到水。” 第30章 你太爷爷不但有枪还有炮 大军嘿嘿一笑，“我去海滩的时候，已经提前找了两块大木板，我是踩着木板过去的。 脚下踩着一块，前面再放上一块，再踩上前面的那块，又把后面的那块，放到前面去，像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踩到水了。 边说着，边给爷爷他们做着示范。” 太爷爷看后笑着夸赞道：“我乖孙就是聪明，但是冬天也不可能钓到那么大的鱼，海边太冷，几乎没大鱼，大鱼都去深海区了。” 大军又指着东南面开口道：“那边有几个大岩石，那里水可深了，那里有很多大鱼。” 大堂叔也过来证明，小军说的那地方确实水很深，他说的地方就是无回崖。 附近的村里人都不到那里钓鱼，那里的海水太深了，看着都让人胆战心惊。 大堂叔问道：“小军，去那地方你不害怕吗？那地方可不能随便去，不小心掉在里面可咋办？那地方我们看着都瘆人。” 大军毫不在意地说：“叔，我会游泳，那里的水和海里的水是一样的，只要会游泳，在哪里都一样。 只是那地方看上去瘆人，其实一点也不危险，外海的水可比那地方深多了。村里还不是经常出海，你们不是也不怕。” 太爷爷对两个婶婶吩咐道：“小莲，红艳，你们先去把鱼清理一下。今天早上我们吃两条大黄鱼和一条石斑鱼，晚上吃那条大鲅鱼，其他的先冻起来。” 说完后，太爷爷笑呵呵地拉着大军进屋了。 回到屋里，大军在地上背篓里，拿出爷爷让自己带来的两瓶西凤酒、一瓶二锅头和十包大前门，还有二十斤面粉，把东西放在八仙桌上。 太爷爷看都没看面粉，一手提起一瓶酒，来到小柜子前面把酒放进去，又丢了两包大前门给大军。 大军连忙把烟推回去，笑道：“太爷爷，我自己有烟。” 说着便从自己的书包里，实际上是山门里拿出三包大前门，在太爷爷面前晃了晃。 太爷爷也不客气，把九包烟放进柜子里锁好，自己则是装了一包在兜里。 然后提起一瓶西凤酒，对着太奶奶摇了摇：“老婆子，今天晚上我们又有口福了。” 太奶奶笑骂道：“你个死老头子就知道喝酒，你那身体可不能天天喝酒。” 大军剥了一颗大白兔放在太奶奶嘴里说道：“太奶，咱们也有糖吃。” 太奶奶笑眯眯说道：“看我大孙子就孝顺，也给我老太婆带好吃的。” 大军又拿了一把放在太奶奶的手里：“太奶，您多吃点，这糖对身体好。” 太奶奶乐呵呵的拿起一颗，丢给太爷爷笑道：“给你老头子也尝尝味，这可是我大乖孙带来的好东西。” 太爷爷也不客气，剥开糖纸，把糖放在嘴里吧唧着。 大军笑呵呵的看着太爷爷问道：“太爷爷你那还有枪吗？” 太奶奶接茬道：“乖孙，你可是问到点子上了，你太爷爷不但有枪，还有炮。打小鬼子时候，你太爷爷他们，就是这方圆百里内，最有战斗力的游击队。 小鬼子投降的时候，缴获了一批武器，解放天津时候也缴获了一批。 天津解放后，村里给部队上缴了一批。” 顿了顿又说道：“老头子担心有残余势力，会威胁到附近几个村，又和组织申请留下一批，给村里武装民兵。” 大军听太奶奶的话眼睛都亮了，连忙问道：“太爷爷你带我去看看呗。” 太爷爷哈哈大笑道：“等吃过早饭我带你去祠堂看看，里面可全是宝贝。” 一家人吃完早饭，大军给四个弟弟妹妹分了点糖，就和太爷爷向祠堂方向走去。 来到祠堂，太爷爷打开里屋的房门。 大军眼睛都看花了，左边靠墙摆着一些三八大盖，整整一排都是九成新的。 右边靠墙摆着一排大八粒m1加兰德自动步枪，看上去也是八九成新的，有些可能是十成新的，没开过枪的那种。 中间博古架上摆着一把把擦得铮亮的勃朗宁，最少有四十把。 最上面一排摆着十几把盒子炮，枪把上都系有红色布条。 太爷爷伸手拿起一把盒子炮，嘴里嘀咕着：“老伙计啊，我来看你了。” 爱不释手地轻轻抚摸着，对着大军严肃的说道：“这把盒子炮是我爹第一次缴获的，我爹牺牲后又传给我。” 当时有几个伪军带着几个鬼子兵来村里抢粮食，还想侮辱村里的妇女，当时我爹一个眼神示意，我和村里的几个老伙计，一起上，把那几个畜牲全部打死，有根哥也是在那场战斗中牺牲了。 有根哥拿着锄头和那个鬼子队长正面冲突，鬼子队长的头被有根哥打得稀碎，有根哥也被军刀刺入胸口牺牲了。你得叫有根哥太爷爷。” 那段时间村里的老一辈牺牲了好多人，我爹就是你高祖爷爷，也是牺牲在这片土地上。” 说着太爷爷也是老泪纵横。 大军连忙安慰道：“太爷爷咱们不哭，小鬼子都打完了，他们不敢来了。” 太爷爷拍着大军的肩膀叮嘱道：“咱们得记住这份仇恨，得记住村里牺牲的老一辈人。” 爷孙俩又在祠堂聊了很久，说是聊，不如说是大军在听太爷爷讲他的经历。 太爷爷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好久才平复心情。 大军试着向太爷爷讨要道：“太爷爷你给我把枪呗，我带回四九城去练练手。” 太爷爷一脸欣慰地笑道：“乖孙你自己去选吧，你想要哪把枪，便自己拿，有枪以后要好好练。” 考虑了一会儿又说道，“应该给你一把长枪和一把短枪，你自己去选，别选枪把上系有红布或者红绳的，那些都是有主的你不能碰。” 大军走进后屋，选了一把勃朗宁手枪和一支大八粒，扛着大八粒就走出里屋。 出来后，太爷爷又带着大军来到另外一个屋里，拿了一点子弹。 这屋里还有一把歪把子，五门迫击炮。 大军刚刚要伸手去摸那把歪把子，太爷爷就轻轻的拍了一下大军的手叮嘱道：“这是你有德太爷爷的老伙计，你不能碰，他隔三差五就要来擦擦，让你给碰坏了，他就得给我急。” 大军挠了挠后脑勺：“我不碰，我就看看，随后就围着歪把子打量起来。” 大看了一会歪把子机枪，趁着太爷爷出去，又拿了点子弹放进山门里。 太爷爷看着大军问道，“你会用枪吗？” 大军拉了拉枪栓，来到祠堂门口对着天空瞄了瞄，“太爷爷我会用，上学的时候，学校教过打靶。” 太爷爷微微颔首，走回家吃饭。 两人走出祠堂后，爷孙两人走在黄昏的村道上，夕阳最后的余晖把两人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大军肩上扛着加兰德步枪，腰上也别着勃朗宁手枪。 太爷爷抽着烟袋锅，看着张大军雄赳赳气昂昂，走路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回到了那个年代。 第31章 姥姥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爷孙俩没走多久，便回到院里。 此时，两位婶婶也做好了晚饭。 一大家子人围上了八仙桌，大军给每人倒上西凤酒。 太爷爷嗦了一口满意道：“开饭。” 今晚桌上摆着两大盆鲅鱼，还有一碗咸菜疙瘩，一盆窝窝头。 这顿饭大军没吃多久，也就吃了十分钟左右。 吃饱饭后，扛上大八粒说道：“太爷爷太奶奶，我出去转转。” 俩个老弟，端着半碗鱼汤也闹着要去。 自己也不阻止，等了他俩十多分钟，让俩老弟吃饱晚饭。 把加兰德自动步枪给大锐扛上，从腰里拔出勃朗宁手枪插在大文腰上，大手一挥，我们走。 随后，三兄弟摇头晃脑地出了院子，顺着村里的大路向着山上走去。 走了几十阶石台阶后，来到泉水旁，大锐问道：“大哥，咱们来这里干啥，你想喝水吗？” 大军笑笑：“我好久没上来过了，今天有空，所以上来看看。” 听后，两个老弟像警卫员一样站在大军身后。 现在泉水还冒着一层淡淡的热气，附近的几十棵大树，像大手一样盖住泉水。 遮挡住天上的大雪。 附近还有几条弯弯曲曲的石台路，延伸到不同的方向。 指着最前面，比较宽的一条道路问道：“大锐，这条路是去哪？” 大锐看了一眼回道：“这条小路下面是一条大路，是陈家村和向阳村过来拉水的地方，夏天他们两个村，经常会来拉水，冬天一般不来。” 大军点点头道：“这两个村来取水可不近，可能有十里地。 几代人每天都要来这里取水，真是苦了那些村民。” 大文随意道：“我认识向阳村的那些小子，他们也是要来李家村上学。” “他们两个村来取水，一点都不难，陈家村和向阳村是连在一起的，他们两个村修了一个大水池。” “他们两个村来拉一次水，够喝两三个月，每来一次会有三辆驴车和二十多辆用人拉的木板车。” “快过年了，大概明后天他们就会来拉水。” 听到要来拉水，大军假装用手捧水喝，咬咬牙把山门里，一半灵液全部稀释进泉水里。 想着附近有两三千人，还有太爷爷的老兄弟，如果哪一个先挂了，那么太爷爷不得天天伤心。 灵液虽然不能延年益寿，但是可以强身健体。 身体好了，那就不会生病，不生病就能多活几年。 如果每个小老头，都能多活几年，那么太爷爷不是就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如果这也算是做善事，那么山门也可以扩大一点。 刷不了山门面积也无妨，能让他爷爷开心就成。 附近几村喝这眼泉水的人，根本就没坏人。 如果有坏人早让太爷爷他们打掉了，连重男轻女都要在祠堂里受到批评教育，更何况为非作歹的恶人。 放完灵液后，三兄弟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大军先把枪拿进太爷爷的屋里。 又和俩老弟在屋里烫了一会儿脚，热水烫脚真舒服，把脚放进烫水里，三兄弟都享受得闭上了眼睛。 烫好脚后，兄弟三人回到屋里，躺在炕上，没过多久，三人全部进入梦乡。 今天大军也是一觉睡到大天亮，三兄弟一起起床，睡得太舒服所以起晚了，估计现在快九点了。 洗漱完后，大军和俩老弟来到打谷场。 大军大手一挥，对两个弟弟吩咐道：“去把村里的小伙伴都叫过来，我教你们练八极拳。” 俩老弟走后，自己点上一根烟，蹲在村公房的门槛上。 不到一会儿，大锐和大文就找来了一群小伙伴，最大的十七八岁，最小的两三岁，年纪小的有哥哥姐姐拉着。 里面也有大军的发小，当然自己也不小气，每人给了他们一包大前门。 这次估计来了五六十人，打谷场里，乌泱泱的全是脑袋。 现在张家村和附近几个村都不穷，打游击的时候缴获了很多物资，特别是棉絮和武器之类的最多。 虽然他们的衣服，看上去很破旧，缝缝补补的全是补丁。 但是补丁下面，可全是棉絮，每个小孩都穿得圆鼓鼓的。 当然，自己也是一身的补丁。 一群小朋友排成排，几个发小站在最后面，跟着大军练起了八极拳。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天，直到他们都记住招式，自己会练，大军才停止教拳。 结束的那天早上，每个小朋友都分到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和一块糖块，发小们分到了一包大前门。 家里有一岁多左右，没能出来的，也让哥哥姐姐帮他们把糖带回去。 吃过早饭，和太爷爷说了一声要去看看姥姥姥爷，就去了隔壁的李家村。 在路上，大军从山门里取出一个小背篓，装上两瓶酒和十包大前门。 来到李家村姥姥家门口，就看见大舅李勇在门口劈柴。 大军走过去喊了一声“大舅。” 大舅李勇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大军，询问道：“你是小军？” 大军笑呵呵地拿了两包大前门丢给李勇，笑道：“除了我，谁会喊你大舅？大斌也没来，你还有其他外甥吗？” 大舅笑呵呵地捡起烟。 大军连忙给大舅点上一根，问道：“姥姥姥爷身体还好吗？家里人身体都还好吗？” 大舅笑道：“好好好，都好着呢。你姥姥一直都念叨着你娘和你们这些个大外孙，念叨着她的老闺女。” 大军左右看了看问道：“我小舅呢？” 大舅指了指对面一群人说道：“在对面唠嗑。” 随后，大舅扯开嗓子喊了一声“老弟。” 对面快速回了一句：“哥，咋回事？” 大舅招了招手，便见小舅抱着一个孩子，撒腿往这里跑来。 来到院里，看着大军不确定地问：“你是小军？” 张大军笑眯眯地递过去两包大前门和一根散烟。 小舅接过烟，乐呵呵地把烟放包里，还拍了拍口袋，然后才点上大前门。 大军接过怀里的孩子，剥了一颗糖放进他嘴里，随后就听到吧唧嘴的声音。 这是你小弟李小浩，快两岁了。小舅李凯指着李小浩说道：“叫哥。” 小舅话毕，就听怀里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锅”。 大军抱着小浩进入屋里，看到屋里的两个妇女喊了一声“大舅妈好，小舅妈好。” 两妇女也看了过来：“你是小军吗？” 大军摸出几颗大白兔，递给两个舅妈，笑眯眯地说：“我就是张大军了，两位舅妈好，我姥姥呢？” 大舅妈指着正房说道：“在里面呢，你进屋就可以看到了。” 其实也不能怪姥姥家，认不出自己。 快三年没见了，半大小子一年变一个样，认不出来实属正常。 和两位舅妈打完招呼后，抱着小浩走进正屋，看见姥姥带着三个弟弟妹妹在炕上玩耍。 大军走上去叫了一声“姥姥好。” 姥姥抬头看到大军，就忙着在地上找鞋子。 大军连忙上去扶住焦急的姥姥，说道：“姥姥，你坐着就行，哪有姥姥忙着接孙子的。” 姥姥摸着大军的头发感慨道：“我的大外孙，可想死姥姥了，姥姥快有三年没见过你了。” 说着眼睛就红了。 大军知道姥姥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她性格就是这样，容易激动也容易感动。 大军剥了一颗奶糖放进姥姥嘴里笑道：“姥姥，你吃，可甜了。” 旁边三个弟弟妹妹看着姥姥的嘴，自己的小嘴也跟着动了起来。 第32章 姥爷，咱们村的船你能推出来不? 大军看见几小只嘴动，迅速从包里拿出几颗大白兔，剥好放进他们的小嘴里。 随后，就听到几声“谢谢大哥，谢锅，谢……谢谢大哥”的感谢声。 接着屋里就出传出了，先后不一的吧唧嘴声。 怀里的小弟，也用手拉着大军的衣领：“锅，谢大锅，我还要。” 张着嘴让大军看，张着大嘴的意思是，我吃完了！你该喂我了。 大军也乐呵呵地，又剥了一颗放在小浩嘴里。 姥姥一会儿摸摸大军的头，一会儿摸摸大军的背，嘴里说着：“长大了，大乖孙长大了。” 又看向最大的孩子，吩咐道：“小辉，去和你娘说，今天加个菜，加个鱼干。” 小辉答应得很干脆：“好嘞，奶奶，我这就去。” 小辉扒拉着地上的鞋子，向外跑去。 大舅家有两个孩子，大的叫李小辉，今年11岁左右；小的叫李小英，5岁左右。 小舅家也有两个孩子，大的叫李来娣，7岁；小的在大军怀里，就是李小浩。 小英听到吃鱼，高兴地拍着手喊着：“吃鱼啰，吃大鱼啰。” 大军听到喊声，疑惑道：“姥姥，咱们家去年没冻鱼吗？” 姥姥苦笑道：“去年秋末捕的鱼不多，交完收购计划，就没剩下多少了。 冬天也没办法出海，所以现在就剩下一点干货，和一点冻着的螺贝蛏子。 要吃新鲜的鱼，就得等到开春以后，天气暖和了才能捕到。” 大军心想现在才一月中旬，等天气暖和还得要两个月才可以，最少还要五六十天呢。 得回去和太爷爷借船出海一次，捕点鱼来给姥姥家，否则今年这个春节，就过得有点寒酸了。 大军陪着姥姥和四个弟弟妹妹在炕上玩了一会儿。 此时，姥爷回来了，刚进屋就骂骂咧咧的。 大军连忙上去打听道：“姥爷，你这是咋的了？” 姥爷气愤地说：“刚刚和村里几个老家伙商量，咱们村这几天出一次海，给村里捕点鱼，让村里过个好年。 村长那老家伙说天气太冷，捕不到鱼，还危险，不让出海。 我过会儿让三狗去揍他，李剑伟那老小子也不同意去，还书记呢，一点也不为村里考虑。” 姥姥平静地说：“人家村长和剑伟说得对，现在又不是没吃的，去冒那险，干什嘛，大冬天的出海，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危险。” 大军也顺着姥姥的话附和道：“姥爷，人家不让去咱们就不去。我爷爷让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话毕，从地上的背篓里，拿出一瓶西凤酒和一瓶二锅头。随后，晃了晃手里的西凤酒，姥爷看见酒，笑得眼睛眯成条缝。 大军把酒放在桌子上后，又从背篓拿出十包大前门，也放在桌上。 姥爷看见烟和酒瞬间就不生气了，抱着西凤酒和二锅头，左看看、右看看。 眼睛盯着酒开口问道：“你爷爷奶奶身体还好吗？铁蛋这老小子，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家伙。成天在那四九城呆着干什么，四九城哪有咱们村里生活逍遥，该种地就种地，种完地就唠嗑。” 说着就打开二锅头喝了一小口，闭上眼睛开始回味。 大军连忙问道：“姥爷，咱们村里的船，你能推出来不？” 姥爷摇了摇头：“我能推出来，我还去和他们商量个屁。我带上你两个舅舅出一次海，羡慕死那几个老家伙。 不说这些了， 走，我带你到村外钓鱼去。” 大军不解地问：“姥爷大冬天的，海边没鱼” 姥爷边收渔具边说：“我们去村子前面的入海口，那里可以钓到鱼。现在是冬天，海边沙滩上没鱼，只有入海口那里可以钓到。” 小辉连忙跑过来说：“大哥，爷爷说得对，前几天爷爷还钓了一条，很大的石斑鱼回来。就是爷爷每次都不带我去，每次都说等我长大了才带我去。” 大军给小辉递了一颗糖笑道：“姥爷，走，咱们去看看。” 姥爷从院里拿了点蛏子肉，带着大军来到河边。 姥爷指着前面笑道：“这位置不错吧，等天气暖和了，我在这里一天可以钓到不少鱼呢。” 大军取出三滴灵液在蛏子肉里搅拌了一下，又从书包里取出灵液棒子面开始打窝。 十多分钟后，自己便看到水底来大鱼了，大石斑鱼、大黄鱼、鲅鱼等等。 这时，姥爷有鱼咬钩了，一条四斤左右的大黄鱼，没一会儿功夫就被钓了上来。 姥爷高兴道：“我们今晚上有肉吃了。” “快快快，继续钓，争取多钓两条。” 在姥爷高兴的时候，自己已经收了三条大黄鱼、两条石斑鱼、两条鲅鱼在山门里。 大军又去前面打了一次窝，又引来几条大黄鱼和鲅鱼，还有两条带鱼。 没一会儿，姥爷又上鱼了，钓起了一条六斤多的大石斑。 自己又把引来的鱼收到山门，因为棒子面不多，就没再去打窝。 爷爷给的十斤棒子面，现在只剩下四斤了，得省着点用。 自己没去打窝，便蹲在姥爷附近，两人一起钓鱼。 没过一会儿，自己也钓上来一条石斑鱼，不过小一点，才四斤左右。 后面的时间自己又钓了三条鲳鱼。 最后，姥爷又钓了一条七八斤的鲅鱼。 天色渐暗，估计时间不早了，姥爷叫上大军提着鱼便往回走。 这今天明面上，收获一条大黄鱼、两条石斑、三条鲳鱼、一条鲅鱼。 回到家里，两个舅妈也做好了饭菜，小英蹦蹦跳跳地来到大军旁边蹲着。 刚蹲下，大军剥了一颗糖放在小丫头嘴里。 小丫头指着一条石斑糯糯道：“上次爷爷就是钓了一条这样的鱼。” 小英由于含着奶糖，口齿不清。 “被奶奶煮了，好好次，小英次了一大块柔柔。” 大军抱起小丫头笑道：“这些大鱼明天煮给我们家小英吃，走，咱们先回屋去吃饭。” 吃过晚饭，两个舅妈把院里的鱼，处理干净，放在院里冻上。 大军和四个弟弟妹妹玩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自己是和表弟小辉一起睡，两兄弟唠了一会儿嗑，小辉就睡着了。 自己摇了小辉几次，也没把他摇醒。 等小辉睡沉后，进入山门，看到山门扩大了大概七八十米的面积。 这些多出来的面积，可能是上次在山腰泉水里投放灵液，才引起的变化。 应该是附近村里有人生病，碰巧喝了泉水，然后把病治好了，才会出现山门扩大。 这次山门左边出现了一个光罩，大军走过去用手戳了戳，手就穿了过去。 第33章 山门新功能 随后大军一步走进光罩，眼前出现一块十多平米的黑土地。 蹲下用手抓了一把土，闻了闻有淡淡的青香。 大军蹲在地里，若有所思，随后，种下几粒花生，在光罩里注视着刚刚种下的花生，过了一个小时，发现花生发芽了。 大军知道了光罩内的功能，欣喜若狂，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这就是山门的新功能吧？ 虽然只有十来米的土地，但是它长得快啊，一天最少也可以种出二三十斤粮食。 如果是种玉米，还可以多出一些来。 两个小时后，走出光罩来到山门前，检查了一下灵液。 上次用了没剩多少，现在又多了好多。 随后，喝下两滴灵液，就回到屋里躺在炕上，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 大军在姥姥家住了几天，每天都是和姥爷去钓鱼。 这几天姥爷钓了很多鱼，可把姥姥姥爷高兴坏了，姥爷每天都要提着鱼去村公房，显摆一次。 一周后的早上，大军就告诉姥姥，今天要回太爷爷家住几天。 姥姥也没挽留，因为大军已经在姥姥家，住了好几天了。 找了个机会，在姥姥家水缸又放了十多滴灵液，就和姥姥姥爷告辞离开。 这次因为灵液多，所以多放了一点。 这次回来张家村，就得和太爷爷借船出海了。 大军回到正屋，看见太爷爷在炉子边烤火。 便连忙凑上去，询问道：“太爷爷，你能把村里的船，借给我出海捕鱼吗？” 太爷爷不解地问：“你要出海干什么？现在去也难捕到鱼，冬天海上可冷了，天寒地冻的海面上很危险。” 大军笑眯眯地说：“我出海去转转，过几天就要过年了。我去海上碰碰运气，说不定可以捕几条鱼，带回去给爷爷他们尝尝味。” 又撒娇地走到太奶奶旁边坐下，“太奶，您去给我太爷爷说说呗，我就去一个白天，我不走远，就在海岸线上转转。” 太爷爷经不起磨，没一会儿，就烦得站起来说道：“去找你二爷爷拿船房钥匙，先说好不能走远，只能在海岸线附近转转，去远了下次就不借你船。你只能用最小的那艘，用大船得村里开会决定才行。” 听到太爷爷松口，大军笑呵呵地走出屋里，在院里拿了两根鱼竿，便屁颠屁颠地跑出院子。 五分钟后，来到村公房，找到二爷爷和两个小丫头。 大军拿了五包大前门递给二爷爷，又给小丫头几颗大白兔。 笑眯眯地伸出手要道：“二爷爷，把船房钥匙给我，我要去海上转转。” 二爷爷微微一笑：“你太爷爷同意了？” 大军回道：“二爷爷，我哪敢骗你，我就在附近转转，不走远，下午就回来了。” 二爷爷又叮嘱道：“你只能用最小的那艘，大船你不能动。你动大船，明年咱们村就捕不了鱼。” 说完后，把钥匙丢在桌上，大军拿起桌上的钥匙，扛起鱼竿撒丫子地向着海边跑去。 没一会儿就跑到船坞，拿出钥匙打开屋门，里面有三艘大船，两艘小渔船，还有一些微型小舟，都是去年保养过的。 大军毫不犹豫用意识抬起小船走出船房，做出在沙滩上推船的动作，其实船底离着沙滩还有两厘米的距离。 推着船，一路小跑来到海里，在海水下面的沙里收了一些蛏子。 快速摇着船桨，迅速驶离海岸。 因为小船太轻，自己可以用意识抬着一点，所以速度比别人摇桨要快一点。 但是也快不了多少，没有对比就看不出来。 此时，太爷爷也在山顶看着大军，一直目送大军离开。 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上次回来还是个小屁孩，就知道打闹要吃的，这次回来像变了个人，都能当起一个家了。” 等小船离开后，太爷爷笑眯眯地回家去了。 大军划着船，越划越远，回头看看张家村的方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把这几天种的花生，在山门里磨成粉状，混着灵液用来做鱼饵。 光罩里的黑土地，种粮食二十四小时就可以成熟，虽然面积小但是成熟快。 只要每天按时收取和种下，也可以收获很多粮食，一天最少可以收获二三十斤粮食。 等时间久了，积少成多，这些粮食也不可小觑。 把刚做好的花生鱼饵，向着海里一顿乱撒，把周围的鱼群都吸引过来。 利用山门能力，把蛏子肉全部拿出来，混上灵液做成鱼饵，放下鱼线鱼饵开始钓鱼。 没一会儿就捕了十多条大拔鱼和海鲈鱼，都是十五斤左右的，低于十五斤的一条没捕。 这些小鱼还可以养养，等过几年再来捕。 又换了个地方继续钓鱼，每个位置相隔两三里地，又重复了几次，差不多收了五十条鲅鱼，二十条海鲈鱼在山门里。 还有几条大黄鱼、石斑鱼、带鱼。 看了看天，估计时间差不多了。 自己已经钓了五六个小时的鱼，得回去了。 在回来的路上，又钓了十多条鲅鱼和海鲈鱼，几条带鱼、大黄鱼放在船上。 这些鱼都不小，把鱼嘴全弄上了豁口，加快摇桨速度，向着张家村驶去。 还好附近没人，如果有人看见大军摇船桨的动作，肯定会被吓一跳。 正常人两秒摇一次桨，大军两秒摇三次桨，主要是他耐力好，不会累。 大军叼着烟摇着船桨往回划，划了三个小时左右才到海边。 回到沙滩上，看了看小船上的鱼，这么多怎么拿回去？ 得回去拿爬犁，又一路狂奔回到院里，拉起爬犁就往山下跑。 跑到海边，把鱼都放在爬犁上。 把小船推进船坞，再收进山门，利用山门能力把小船打扫干净，再把小船放回原位，走出船房锁好门。 出来点上一根烟，穿上奶奶做的兔皮棉鞋，拉上三百多斤鱼就往家里跑。 来到院里，家里人看到爬犁上的鱼，都震惊到了！ 大堂婶惊讶地问：“小军，你这是怎么弄的？大冬天的还能钓那么多鱼。” 两个爷爷、两个奶奶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大军，太爷爷问道：“乖孙，来，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钓到鱼的。” 弟弟妹妹们也蹲在爬犁旁，用手扒拉着那些鱼。 大军脸不红心不跳，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边比划边忽悠，边说边把鱼竿放回院里。 最后才忽悠道：“我用小鱼钓大鱼，可能我今天运气太好了吧！一出海就遇到鱼群，今天的鱼一直来咬钩；不是怕你们在家里担心，我还要再钓一会儿才回来。” 只是这个年代的人们认为，捕三百多斤鱼有点不可思议。 如果换在后世，海里还能有这么多鱼类资源，一天捕几十几百吨都属于正常操作。 大堂叔搂着大军的肩膀笑道：“这是海王爷照顾我家小军，让小军一出海就能满载而归！快快快，先处理鱼！” 一家人七手八脚地把鱼去鳞去内脏，忙活了两个小时才处理完。 大军连忙说道：“得留两条给姥姥家送去。” 吃过晚饭，大军拉上爬犁，上面放了几条鱼，向着姥姥家走去。 第34章 自己根本没时间上班 十多分钟后，来到姥姥家院门口，从山门取出鲅鱼、海鲈鱼各三条，带鱼、石斑鱼也拿了五条，放在爬犁上；拉着爬犁进姥姥家院里。 姥姥姥爷看到，被惊讶得合不拢嘴，姥姥家的表情和太爷爷家完全一样，都是被震惊到了。 姥爷问道：“你咋把你太爷爷家里的鱼拿过来了？你太爷爷家里留了多少？” 大军笑呵呵地回道，“姥爷，这是我今天出海捕的，太爷爷家里留了一百多斤，我也给您带了一百多斤。今天运气不错，碰上了大鱼群，捕了三百多斤鱼，我自己也留了一百多斤带回四九城。” 送完鱼后，在姥姥家唠了一会儿嗑，由于天色太晚，大军得赶回太爷爷家。 所以便要告辞离开。 姥姥想留大军在家过夜，但大军以要归还爬犁为由，婉拒了姥姥的挽留，并且保证等过完年，再回来看望姥姥、姥爷。 姥姥和姥爷无奈，只好站在院门口目送大军离开。 大军回到太爷爷家，和家里人唠了一会嗑，然后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大军在太爷爷家又住了三天，看着村里的孩子们练了三天拳。 当天晚上，大军和太爷爷商量，自己打算明天早上便回四九城。 太爷爷他们也没挽留，因为再过三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大军得带着鱼回去过年。 第二天早上，家里人早早起来，两个堂叔提出要送大军去市里，但大军拒绝了，因为今天下着大雪。 四个弟弟妹妹也围着大军道别，嘴里叽叽喳喳地说，“过完年一定要回来和他们玩。” 大军都一一答应，并叮嘱两个弟弟，冬天别去海边玩，也别去河边玩。 大军扛着大八粒，腰上别着勃朗宁，背上背着一背篓海货，出了院子。 几个堂弟妹把大军送到村口，大军和他们挥手道别。 秀秀和欣欣眼睛红红的，明显是要哭了。 自己看不得这种伤感的场面，大声叫道：“都回去吧！大哥过几天回来陪你们玩。” 说完自己就跑了，一直跑到刘家村才停下。 又给二婶娘家送去两条鱼和一瓶西凤酒，并特意说明是二婶让带过来的。 在二婶娘家没有耽误时间，因为自己要回四九城，送完鱼就走了。 送两条三十多斤的鱼和一瓶西凤酒，在这个年代可算是大礼了。 大军一路走向县城，在路上左右观察，四下无人时，一瞬间把所有东西都收进山门。 向前走了一会儿，看见前面有一辆大卡车，大军就狂奔着追向前面的大卡车。 大卡车司机都被大军的速度给惊到了，停下卡车笑眯眯地问：“小子跑得挺快的嘛！你这是要去哪？”我可是要回天津。” 大军在车下先给驾驶员师傅递了一包大前门，微笑道：“叔，我也要去天津，你带我一段路呗。” 驾驶员指了指副驾驶，大军心领神会，爬上卡车。 又给驾驶员师傅递了一根大前门，感谢道：“谢谢叔，叔你真是个好人，一定能长命百岁。” 驾驶员师傅听后哈哈大笑，你小子这嘴还挺贫的。 由于路不远，没开多久便来到天津城里，大军谢过驾驶员师傅就离开了。 来到天津火车站，春节前的火车站最是热闹，比上次来热闹了几倍，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当然，小偷也特别多。 提曹操，曹操就到，这不，又扭送着两个小偷，走向车站派出所。 路过自己身边时，大军还往一个小偷屁股上踢了一脚，随后，笑嘻嘻地看着三个公安。 大军连忙给公安敬了个军礼，三个公安也回了个礼。 在这个时代，揍小偷，只要揍得不严重，就可以随便揍，反正揍了也白揍。 大军现在是十五岁的年纪，有着十五岁的心态，所以保持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不踢一脚小偷，心里不愉快。 来到售票处，买了一张回四九城的火车票，便来到候车室等待着。 还有半个小时才开车，心想，以后一定要记住，四九城到天津是早上九点半开车。 天津到四九城是早上九点开车，别来早了，也别来晚了。 大军抽着烟看着外面的站台，心里想着，得找个车站派出所的工作干几年。 等到改开以后再辞职，这样就可以每天都来火车站，这里可热闹了，每天都人来人往。 大军是一个接受不了孤独的人，最喜欢在热闹的地方呆着。 不行不行，自己又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 自己很忙的，一年内，自己要在四九城住一段时间，又得去天津住一段时间，自己根本没时间上班。 “我操！”忘了问太爷爷，我们张家和东北长白山张家有没有关系，自己以前能活到113岁，实属有点不正常。 如果再吃点灵丹妙药，绝对能活到两百岁，这寿命和张起灵有的一拼。 在候车大厅坐了一会儿，发现很是无聊。 便来到火车站台，心想今天回四九城的火车，有没有那三位大爷。 在站台转了一圈，找到回四九城的火车，但是没有看到三个大爷，得了，还是安安稳稳地挤火车吧。 俗话说得好，不要怕麻烦别人，麻烦别人也是一种交际。 你不麻烦我，我不麻烦你，久而久之谁也不用麻烦谁了，因为太久不联系最后都变成了陌生人。 都变成陌生人了那还麻烦个屁，所以说，越是麻烦别人，关系就会越好。 当然你不能空着手去麻烦，必须要拿着等价的物品去麻烦，这样才叫麻烦。 二十分钟后，开往四九城的火车，来到站台。 看到身边乌泱泱的一群人，大军一句“我艹”脱口而出。 此时，火车站台，站满了人，都是回四九城的。 自己也跟着人海，快速挤进车厢。 进入车厢，想找个座位，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得了，蹲着吧。 现在的四九城是起始站，也是末尾站，人只会越来越多，想找座位已经不可能了。 大军站在两节车厢的过道上，郁闷地抽着烟。 这几天火车的拥挤程度，可以和后世的公交车相比了。 看着人贴人进入车厢的画面，大军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第35章 朱亮，朱珠 如果自己没有山门这种超自然现象存在，背上背着那么大个背篓，连火车都挤不上来。 搞不好还会被直接挤出火车站，挤到车站外的路边吹凉风。 大军连忙扶住前面的一个老大爷关心道：“大爷，你先站稳了再挪步，可别摔了。” 老大爷一脸苦笑，感谢道：“谢谢小同志，谢谢小同志搀扶，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被挤碎了。” 老大爷边说边走，没一会就消失在后面的车厢里。 等到所有乘客都上了火车，列车员关好所有门，火车一声长鸣，缓缓动了起来，哐哐哐哐地驶出天津站。 现在有小偷就真抓不住了，想到小偷大军心里一乐：山门今天又可以多进几十米了。 随后，用意识观察着周围，在每一节车厢里开始转悠起来。 逛完所有车厢后，大军愣住了，心里不由得感慨：现在公安真是厉害，小偷都上不了火车，就被抓完了。 大军哪会知道，不是公安厉害，公安再厉害在这个人力缺乏的年代。 一个站点就那么几个公安，他们每天要检查几万人，甚至几十万人，咋可能抓得完小偷。 主要是上面领导规定，只要是在年边被抓到的小偷，都判得很重。 一旦被抓捕，连拘留所都住不了几天，便直接送到大西北劳动改造。 所以没几个小偷敢铤而走险，好好的在家里过年不香吗？ 非得去大西北住几年，心里才舒坦！ 大军蹲在车厢过道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人太挤了，挤得他心里烦躁。 六个小时后，终于熬到四九城，大军跳下火车心里才舒坦一点。 下车之后，在车站若有所思，先得去小姑家送点鱼，自从他重生回来还没去过小姑家，以前小姑对自己可好了，有什么吃的都会留给自己。 小姑父也是在火车站上班，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岗位。 出了火车站，向西走去，小姑家住在东交民巷附近，离火车站不远。 过了崇文门一直向西走，没一会就来到东交民巷。 顺着以前的记忆，在胡同走着，路过一个死胡同，大军进去抽了根烟。 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背篓，里面有一条十六七斤的大鲅鱼。 自己没把背篓，背在背上，因为鱼太腥了，把衣服弄脏换洗太麻烦。 来到小姑家院门口，这里是一个二进的大杂院，走进后院，看见小姑在东厢房门口捣鼓着东西。 随即，走过去叫道：“小姑好。” 小姑张富丽抬起头看着大军问道：“小军，你咋来了？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大军微笑道：“家里没事，我去了趟天津，太爷爷让我带条鱼来给你，等过年的时候你们家添个菜。” 说着就从背篓里拿出一条大鲅鱼。 小姑惊讶地看着地上的大鱼问道：“这么大的鱼，是我富强哥还是富荣哥捕的？ 你也不知道帮姑拒绝一下，你把鱼带回来了，你太爷爷他们吃啥？” 大军傻乎乎地笑着，又开始胡编乱造，嘴里吧嗒吧嗒地忽悠着小姑。 等大军忽悠完。 小姑赶忙接过鱼，在手里掂了掂，提着鱼看了看，嘴里说着：“我富强哥他们真厉害。” 小姑拉着大军走进屋里，给大军倒了一碗红糖水关心道：“外面天冷，快喝了暖暖身子。” 听到说话声，朱大娘带着两孩子走进屋里，朱大娘看到鱼惊讶道：“小军你咋拿那么大的一条鱼过来？你家里留了吗？” 大军连忙应和道：“大娘，我今天刚从天津回来，这鱼是我太爷爷叫我带过来，给你们家过年添个菜。” 小姑对着两孩子催促道：“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快叫大哥。” 听到小姑的催促后，两兄妹齐齐叫了一声：“大哥好”。 小姑有两个孩子，大的小子叫朱亮七岁，小的丫头叫朱珠四岁。 大军拉过俩兄妹，一人给了两颗大白兔，又剥了两颗放在他们嘴里，两兄妹就靠在朱大娘身上吧唧吧唧地吃着糖。 由于兄妹三人好久没见面，所以兄妹俩怕生，一直站在朱大娘身边，不敢靠近大军。 大军挠了挠朱珠的小脑袋问道：“我姑父呢？怎么没见到在家里。” 小姑甩了甩手上的水，“你姑父在火车站上班，这个月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来。” 大军点点头问道：“小姑父是干什么的？咋那么忙？” 朱大娘捣鼓着东西接茬道：“他在站前派出所工作，每天都要巡逻抓小偷，他现在是便衣公安。” 大军回想起上次在候车室，自己还遇到两个便衣公安，估计这两人和小姑父是同事。 听后，摆出一副羡慕的模样恭维道：“原来小姑父是便衣公安啊，那这几天他可有得忙了，他们抓小偷很厉害。” 大军以前只知道小姑父是在火车站上班，但是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工作。 小姑叹了口气淡淡道：“他晚上七八点才回来，早上六点就得去上班。小军，你以后找工作，千万别找你小姑父这种，一天到晚都不能着家。” 大军点点头随口道：“我家不认识铁路上的人，我找不到这种工作。 小姑，我先帮你把鱼理处干净，在院里先冻上，这样你煮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煮了。” 小姑慌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我也是一直闲着没事做。” 大军笑呵呵地提着鱼走进厨房，拿了把菜刀，不到五分钟就把鱼处理干净。 用意识处理鱼就是快，鱼鳃取得得非常干净，整个鱼头一点残留物都没有。 鱼内脏也拿了一大碗，还有好多鱼油。 没有鱼籽，有鱼籽的鱼自己从来不捕，即使捕到，也会放生。 清理好鱼，到厨房水缸打了点水，把鱼身上的血糊糊冲掉，顺便放了十多滴灵液在水缸里。 “小军，你以后冲洗别打厨房里的水，外面有化开的雪水。”小姑笑道。 大军笑着回道，“好嘞，姑，以后我用外面的水冲洗。” 弄好鱼后大军和朱大娘、小姑唠了会嗑，就离开了。 出了大杂院，点了根烟，想到小二丫。 她家也在附近，来都来了，顺便也给她们送一条鱼过去。 没一会儿，来到小丫头家院门口。 第36章 他们过年吃啥? 敲了敲二丫家院门，随后，听到二丫的质问声：“你是谁？我爹马上就回来了，你找我爹有啥事？” 大军回应道：“二丫，我是大哥，我来看你们了。” 片刻之后，院里传来高兴的欢呼声：“大哥哥，大哥哥来了。” 长寿打开院门，自己便提着鱼走进院里。 二丫一上来就抱住大军的腿，叽叽喳喳的说着：“大哥哥，我可想你了，你好久没来找我们玩了。” 现在招娣、盼娣也不再怯生生的，也围了上来，抱着大军的腿。 看了看这四小只脸色皮肤都很正常，甚至还有点泛红，说明她们身体很健康。 大军和几小只玩了一会儿，每人给了三颗大白兔奶糖和五块糖块，对着长寿叮嘱道：“这条鱼是给你们过年吃的，等你爹回来，告诉你爹，把鱼给两家人分分。” 这条鱼可不小，有十五六斤，两家人分分都能分很多。 长寿高兴地回道：“好嘞大哥，我过会就和我爹他们说。” 大军又在他们两家水缸里各弹了几滴灵液，和几小只玩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 四小只目送大军出了胡同，直到看不见人影才回到院里。 大军来到正阳门，花了三角钱找了个三轮车，一直坐到南锣鼓巷。 又去了街道办，给王主任和两位奶奶，各送了一条四五斤的大黄鱼。 出了街道办，找了个死胡同，进去抽了根烟，出来的时候背了满满一大背篓鱼。 三分钟后，便跑进了62号院。 回到后院放下背上的背篓，大声喊着：“爷爷奶奶，娘，二婶，我带好多鱼回来了，你们快来看看。” 听到叫声，奶奶她们全部从屋里出来了。 奶奶连忙拉着大军，全身上下打量一遍后，才放心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老娘也高兴地摸了摸大军后背。 二婶在后面惊呼：“这些鱼是不是你带回来的？娘，红姐你们快来看看！” 奶奶也被二婶的声音给惊到了，快步走到大军后面。 三人看着院里的一背篓鱼，愣了一会儿，奶奶连忙问道：“这么多鱼，你咋带回来的？这些鱼是你两个堂叔叔捕的吗？” 大军心想，我编好的说辞，一句都用不上了。 只好借坡下驴尴尬一笑：“我认识火车上的列车长，我们早约好了。今天我回四九城，他让我坐火车餐车，餐车里面可以带很多东西。到四九城的时候，我还送了列车长一条大鱼。” 停顿片刻又说道：“这些鱼是两个堂叔捕的，太爷爷让我多带点回来，给家里人尝尝味。” 老娘诧异道，“这尝味给的也太多了吧，得有一百多斤。” 大军忙说：“我先处理着鱼，你们慢慢看。” 老娘他们也没看鱼了，三个人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鱼处理完，内脏也拿了一大盆。 这个年代鱼的内脏是不可能丢的，洗干净也是肉，鱼肝、鱼肚、鱼肠、鱼油都是好东西。 处理完鱼，一家人都围在炉子边烤火。 大军笑着问道：“奶奶，我爷爷春节要值班吗？” 奶奶摇了摇头：“你爷爷等明天晚上回来，春节这几天就不用去了。” 又看着老娘问道：“娘，我爹呢？他也不值班吧？” 老娘笑着说：“你爹今晚回来就不用去厂里了，要到初三才去。” 三人在屋里唠了会家常，老娘和二婶就去做饭了。 大军来到前院正房，看见炕上两老弟正在逗着两妹妹。 进屋问道：“大斌，你二姐呢？咋不在屋里？” 大强抢着说：“我二姐叫我们看着妹妹，她去95号院和雨水姐姐他们玩。前几天何大爷还给我们水果糖吃，可甜了。” 大军从包里拿了四颗大白兔出来，给两老弟一人一颗，又剥了两颗喂给两个妹妹。 娜娜搂着大军脖子糯糯的说：“大哥我们好想你，大白兔真甜！” 还亲了大军的脸一下，亲得一脸糖水，粘乎乎的。 手里拿着一个玩得有些发黑的小布人，小妮则是闭着眼睛在吧唧吧唧地品尝着大白兔，手里摇着小布人。 大军想到包里大白兔没几颗了，糖块已经没了，钱也只有三十多块。 晚上得去趟黑市，把山门里的鱼多多少少卖出一点去。 这两天有空的时候去买点糖，还得带着弟弟妹妹他们去买点年货。 这时候大强问道：“大哥，你能不能和你同学借到小人书？我们这块就解旷哥有一本，我们都看八遍了，就罗天、罗伟还在看。” 大军摸着他的头，老气横生的说：“你看大哥都这么大年纪了，咋可能还看小人书呢？等大哥有钱了就给你买。” 大强沉默了一会儿说：“大哥，你有钱了，可一定不要忘了买小人书，你去买的时候带上我，看什么书我自己选 。” 大军抱着两妹妹，哄着两个老弟，不知不觉老爹和二叔也回来了。 没一会儿，老爹和二叔跑过来看着大军问道：“富荣、富强那俩小子今年捕了多少鱼？咋给你那么多鱼带回来？怕不是你太爷爷疯了吧，把鱼全部给你带回来，他们过年吃啥？ 二叔焦急道：“这大冬天的，难道还让你两个堂叔再出一次海不成？你小子也不知道让让，你太爷爷给你多少，你就拿多少回来，这可咋整。” 老爹催促道：“老弟，咱俩想想办法，现在去弄点吃的，明天我回趟天津老家，给爷爷他们送去，好让爷爷他们也能过个好年。” 大军笑眯眯地搂住老爹和二叔的肩膀：“爹，二叔你们一口气说那么多话，你们也不怕被呛到？ 你俩就别瞎操心了，太爷爷家里还有两百多斤大鱼呢。去年村里出海，遇上几次大鱼群，捕了好多大鱼呢，你们就放心吃吧。” 老爹听到之后又惊又喜：“你小子没骗我吧？” 大军连忙摇头。 老爹欣喜道：“我拿一条给富丽家送去，这么多鱼，得给你小姑家送一条过去。” 大军连忙拉住老爹平静道：“爹，我回来的时候，就给我小姑家，送去了一条最大的鱼，你不用去了。” 老爹盯着大军：“你没骗我吧？真给你小姑家送鱼了？” 第37章 大哥，有手表票吗? 大军白了老爹一眼：“爹，我啥时候骗过你？” 老爹偏头想了一会儿：“你小子以前倒是没骗过我。” 问完后，火急火燎地去看鱼了，边走边说：“好久没见过这么多的鱼了，还有那么大的带鱼都快成精了，我得多看看。” 半个小时后便听见老娘的叫声：“小军，带上弟弟妹妹来吃饭了！” 大军又使唤大强去95号院叫二妹回来吃饭。 吃货大强的速度就是快，大军还没到后院，他就在95号院和62号院跑了个来回。 一家人开始吃饭，吃着饭大军问道：“二叔，是不是有枪就得去派出所上枪证？” 二叔一脸狐疑地看着大军问道：“你太爷爷给你枪了？” 大军点了点头。 二叔又质疑道：“你太爷爷咋可能给你枪，以前我和你爹去祠堂碰一下他都不让，他咋还给你呢？他给你什么枪？三八大盖还是王八盒子？” 大军摇了摇头笑道：“都不是，是大八粒！” 老爹也一脸惊讶地问：“你没骗我们吧？是给的还是你在祠堂偷的，是偷看我不抽死你。” 大军一脸黑线：“爹，你啥时候见我偷过东西了？” 老爹摇了摇头。 大军接着说：“是太爷爷给我的，这枪还是九成新的呢，都没打过几次。” 自己回屋扛着枪就出来了：“爹、二叔，你们看是不是新的。” 二叔接过枪看了看，对着老爹介绍道：“大哥，这是解放天津时缴获的，这批枪我见过。” 当时天津刚刚解放，有一队光头兵往海边跑，让爷爷他们给俘虏了，那些光头兵还拉着一车大八粒和勃朗宁，还有一车子弹。” 老爹摸了摸下巴，“听说这批枪已经上交组织了，当时部队要南下，爷爷就把大部分武器都交给组织了，现在怎么还有大八粒。” 二叔笑道：“哥，这你就不知道了，上交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搬武器，咱爷爷和上级又申请了一批，留在咱们村里，当时刚刚解放还有好多残余，爷爷就申请留下一些，给村里武装民兵。” “上缴的时候爷爷他们还得了个集体一等功呢，那天村里铁锤叔也和部队一起南下了，听说铁锤叔现在在西疆。” 听到铁锤二字，老爹一脸悲伤，老爹扶着二叔肩膀感叹道：“有根爷爷当时没牺牲就好了，一家人打得就剩铁锤叔了。” 大军在旁边听到集体一等功，这可是大功勋呢。 连忙问道：“爹，究竟是俘虏了多少光头兵？又上交了多少武器才可以获得一等功？” 老爹自豪地比着三个指头：“三车武器，有迫击炮、歪把子、三八大盖、大八粒，和三十多个光头兵俘虏。” 大军问：“是什么车。” 二叔豪横地回道：“拉丝吉普车，整整三大车，当时老首长看着那些枪，乐得合不拢嘴。” 大军心想，太爷爷他们以前打那么多鬼子伪军，啥功劳都没拿到，上交武器就能得一等功。 如果以后自己遇到特务鬼子，碰都不碰他们一个指头。 直接去派出所报案，一点危险也没有，还能沾沾光，混个功劳。 如果是直接打死了，啥功劳都混不到。 “小军，你的枪先放我这里，明天我去派出所帮你上个枪证，等明天晚上再给你。” 一家人一边吃一边聊，很快就天黑了。 吃过晚饭后，又唠了一会儿嗑。 大军烫了烫脚，烫去一身疲惫，回屋躺在炕上和俩老弟逗闷子，没一会俩老弟都睡着了。 其实不是逗闷子，是在批评两个老弟，自己还没去天津的时候说的多好听。 我可想你了，我舍不得让你走，你走了，我想你咋办？ 等自己回来了，别说关心了，连个问候声都没有。 看了看睡着的两老弟，自己悄摸摸地出了四合院，蒙上脸就向着黑市跑去。 出了东直门顺着护城河走了一小段路，检查一下附近，四下无人。 须臾之间便拉上一箩筐鱼，又往鱼上面盖了一层雪，最后点上一根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拉着鱼向着黑市走去，看了一眼黑市方向，今天的黑市人可真多，都快赶上火车站了。 自己也跟在后面排队交钱，没多大会儿功夫，交了一角钱进入黑市。 找到菜贩子摊位，蹲下来扒掉箩筐上面的雪，把鱼露出来。 旁边菜贩子看见鱼眼睛都直了，赶忙上前，重新把雪快速盖在鱼上，笑眯眯地给大军递了根大生产。 大军也不嫌弃，接过点上就抽。 菜贩子激动地拉住大军的手腕兴奋道：“小兄弟，你好久没来了，都快想死我了。” 大军一脸惊愕地看着菜贩子，退后两步问道：“你为啥想我？” 菜贩子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小兄弟你误会了，你这鱼还卖不？” 大军不耐烦地说：“我不卖鱼，我大冷天的来这里蹲着跟你逗闷子？还是来看热闹？” 菜贩子又急忙摆手：“是卖给我，是卖给我！” 大军假装考虑，随后道：“四角五不卖，这是我从海边拿来的大鱼，最少六角一斤。 敲了敲箩筐，很难带过来的，现在坐火车可挤了，没熟人根本带不过来。 你全部买，我六角卖你；你不要，我就卖八角一斤。后天就是大年三十，我不愁卖。” 菜贩子若有所思，片刻之后笑眯眯地说：“成，六角就六角，我全部要了。”菜贩子伸手提了提箩筐，“小兄弟，你帮我看会儿摊，我身上没带够钱，我回家去取钱。” 大军点点头：“成，快去快回，东西丢了我可不管。” 抽完两根烟，就看见菜贩子一路小跑地过来了。 菜贩子跑到大军身边，蹲下微笑道：“兄弟让你等久了，来咱们称一称。 花了三分钟，才把鱼称好。 菜贩子笑道：“一共十二条鱼，八条特大的海鱼136.4斤，四条大鱼23.3斤，总共159.7斤，六角一斤，总共95.75元，我给你凑个整96块你看成不？” 大军点点头，心想凑个整，是要给自己一百块呢，原来是多给5分。 菜贩子数出钱，递给大军，你数数。 大军也没数，直接放包里。 菜贩子给大军比了个大拇指：“小兄弟局气，数也不数直接就装起来，你不怕我少给你？” 大军递过一根烟爽朗一笑：“大哥，看你这话说的，咱俩还用数？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说完大军拉上箩筐就走。 菜贩子也把鱼放进自己的筐里，抬上后面的板车，又收起地上的白菜，拉起板车就出了黑市。 大军心想这是有上家了，有上家也是人家本事。 摇了摇头，又在黑市溜达着，逛了很久，也没看到一样入眼的。 便来到收费大哥这里，递上一根烟问道：“大哥，咱们这里有卖票的吗？” 收费大哥看了大军一眼问道：“你要啥票？” 大军回道：“手表票有吗？” 收费大哥又打量了大军一会：“你去找前面那人问问。” 也不怪大哥小心，现在年关了，啥人都有，小心驶得万年船。 走到一个蒙脸男人旁边，递了根烟轻声问道：“大哥，全国粮票有吗？” 那人看了大军一眼清咳一声：“兄弟你要多少？” 大军也不磨叽：“十多二十斤都可以。” 票贩子点点头：“一块四一斤，我这里有十七斤你要不？” 大军点点头回道：“要。” 随后从包里拿出24块钱递给票贩子。 票贩子数了数钱，拿出一小捆票给大军说：“你数数。” 大军接过票据数了数然后点点头收起票据。 又问道：“大哥，有手表票吗？” 票贩子摇了摇头：“兄弟，现在手表比较紧俏，市面上几乎不会有，好多干部手腕都还空着呢。” 大军不甘心地问：“旧手表、旧怀表有吗？” 票贩子也不烦解释道：“也没有，我就有点票据，没旧货。要买旧货您得去委托商店看看。” 大军递了根烟过去，便拉着箩筐走出黑市。 回到家里，进入山门，收了十多平米的小麦，又种下小麦，喝了两滴灵液就回屋睡觉了。 一觉睡到天亮，起床洗漱完毕，照旧打完拳，回厨房在水缸里放入灵液就出院了。 又去了趟61号院，给金师傅送了一条鱼，在前院水缸里放上灵液，叫醒金为国给了他两包大前门。 自己一个人向着王府井走去，在百货大楼买了几斤大白兔奶糖、几斤糖块和二十包大前门。 又分别在几个供销社买了几斤大白兔奶糖和糖块，还有口粮大前门。 钱也花完了，数了数还剩下七块钱。 为什么要分开买呢？因为这次买的太多了，在同一个地方买二十多斤大白兔奶糖，这数量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的购买力。 虽然不犯法，但是太显眼不好，万一引起轰动那就更不好了。 大军站在百货大楼前面，抽着烟，看着百货大楼前的人山人海。 太特么的挤了，连鞋子都能挤掉，真不知道除夕夜的那天，这里会有多少人。 如果有相机，把此时照下来，这得是多好的记录照。 大军意识回到山门口，看着那一小堆大白兔奶糖和一小堆糖块，不由得心里一乐。 意识又回到身体，开始在王府井逛了起来，有卖糖葫芦的，有吹糖人的。 走到广场，定睛一看，只能用一句“我艹”来形容这里的拥挤，照相的人那叫一个多。 大军走过去问了问价，得知现在照相，需要五块钱照一张，每多洗一张照片，得多加一块钱。 又多嘴问了一句为啥那么贵。 照相师傅不耐烦的回道：“小同志，现在胶卷贵，你愿意照就照，不愿意照就到边上呆着去，别打扰我工作。” 大军无言以对，不过也不算贵，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工资，工作三五天就可以来照一张，能记录一辈子想想还是赚了。 自己就这样在四九城中心逛了一天，到了晚上蒙上脸，向着天桥走去，去看看能不能搞到一块表。 来到天桥，大军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根本不知道黑市怎么走，以前也没来过。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心想，在路上随便找个人跟着就可以了。 大晚上出来，不去黑市那是去干什么？，总不能出来遛弯消食吧？ 随后大军取下脸上的黑布，在天桥一带瞎溜达。 途中也遇上几人，都不像是去黑市。 过一会儿，终于看到一个，看上去比较富裕的人，快步向前走着，自己也悄悄地跟在后面。 心想这人肯定是去黑市的，你看他这穿着打扮，呢子大衣配皮鞋，一看就是有钱人。 快过年了，他肯定是去淘年货。 跟了快半小时也没到黑市。 只见前面穿呢子大衣的男人，穿过几条胡同还一直向前走着。 这时候大军心里开始慌了，如果再继续走下去，连自己都不知道跟到哪去了。 这可咋办？ 玛德，这人肯定不是去黑市的。 但是大晚上的，这人在外面干什么？ 难道是去偷情？ 再这样走下去，都快要出城了。 这时，只见穿呢子大衣的男人突然回头，大军毫不犹豫，比他更快一秒，瞬间贴在旁边墙旮旯里。 那人划着火柴点了根烟。 大军也在他划火柴点烟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脸，但是看的不清晰，只见一脸的络腮胡，别的没特点。 心里暗骂一句：“真他妈的埋汰，也不知道修理修理。” 大军现在也不敢动，怕一动被人家发现，只能憋屈地缩在墙旮旯里。 大约过了一根烟的时间，对面院子开了一条门缝，穿呢子大衣的男人左右看看，随后走进对面的院里。 大军看见络腮胡男人进入院子，自己也进入山门抽了根烟，逗了一会儿小兔子才闪出山门。 第38章 全是大家伙 大军不知道的是。 络腮胡男人进院后，压根就没动，一直在门缝处悄悄地看着外面，看了大约十多分钟才进屋。 在络腮胡男人回屋不久后，大军便出了山门。 如果这次络腮胡男人多看一会儿，肯定能发现大军从墙角出来。 大军的想法，是想去看看络腮胡男人是不是在偷情，鬼鬼祟祟地走那么远，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样。 大过年的不去黑市，不是偷人还能干什么？ 大军躲在阴影里，左右看了看，走到院墙下。 屏住呼吸，听听院内有没有声音，三分钟后没有声音，翻墙进院，用意识观察着周围，一个人也没发现。 心里暗骂自己一句，龌龊！自己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居然听墙根，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用意识观察着身边六米内，小心翼翼地把整个院转了一圈，一个人也没发现。 此时，大军心里一紧，头皮发麻，第一反应闪入山门。 难道是遇上同行了？难道络腮胡男人也是在空间里躲着，等待机会偷袭自己？ 大军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玛德，差点就被秒杀了。 现在敌暗我明，不能擅自行动，只能熬时间等他露出破绽。 那就熬呗，看谁熬得过谁？ 时间如白驹过隙，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后，西屋出来了两个人。 现在自己的位置距离西屋超过了六米，意识观察不到，只能听到声音。 直到两人来到院里，意识才可以看清两人。 只见络腮胡男人递了一根烟给旁边那人，两人一起抽着烟出了院子。 直到听到锁门声，自己才敢从山门出来，出来后连忙用意识检查周围，什么都没发现。 确认安全后，悄悄摸摸地去了西屋。 进入屋里啥也没发现，他们是怎么消失的？ 刚才自己明明检查过了，西屋是没人的。 大军的意识，是观察不到地面以下的情况，即使地面下有个坑，只要用土盖上，自己的意识也看不到。 自己也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意识除了地面以下看不到，其他地方大部分都能看到。 想不通就不想，费那劲干嘛？ 此时，大军在屋里一寸一寸地检查着地面，但是什么也没发现。 又趴在地上用意识一遍一遍地检查着，最后才发现原来是炕有问题。 用意识搬开炕头的柜子，抬起炕席用力一推，眼前出现了一个小洞，这个小洞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 炕体和炕洞连接得严丝合缝，花纹也一致。 如果不是自己有意识，可以察觉到极其细微的变化，换其他正常人来，根本发现不了这个炕洞。 把军大衣收进山门，钻进洞里，果然是个假炕。 里面有一大堆稻草，旁边还有好多明子和干木头，还有两瓶汽油。 又用意识把屋里还原，防止那两人回来发现屋里的变化。 拿开稻草，用手在地面仔细摸索，摸了一会儿，发现有一块土砖是松动的。 拿起土砖，里面就出现一个铁把手，用力一抬出现了一个洞口，洞口处，还有一把木梯子。 大军顺着梯子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二十多平的房间。 好家伙，里面木桌上全是大家伙，好几箱菠萝手榴弹，炸药包一大堆，还有一把大军不知道叫啥名的机枪，大八粒也有几支，子弹三箱和一部电台。 这些武器足以武装一个连了，这些玩意可能是以前光头兵留下的，这里应该是特务的老窝。 看到这些东西，自己既无奈又兴奋，又得面对选择题了。 通知老爹和二叔带人来抓捕可以立功，但自己得编造许多费脑筋的谎言。 如果自己收下这些东西，再偷袭干掉那两个特务，这条线索就断了，无法立功，也抓不到其他特务。 尽管所有东西都归自己，但自己又用不了那么多，收藏这些玩意也没用，二战时期的装备并非古董。 留到后世又卖不了多少钱，还会惹得一身骚。 大军摇了摇头，摆脱了烦恼，搓了搓手，在每箱手榴弹里拿了十几个，又拿了大量大八粒的子弹。 如果自己搬走一整箱子弹，肯定会被别人发现，但是不拿走箱子，只拿里面的子弹，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最后拿了五个炸药包丢入山门，不能多拿，再多拿就会被人发现了。 这些手雷和子弹以后打猎时会派上用场，这些炸药包在没人的地方可以听个响。 大军心想，如果现在把这些炸药包给点了，那二叔他们今年的春节，可就有的忙了。 拿好东西，想了想，还是让老爹和二叔带人来抓捕比较好，这样可以多抓几个破坏分子。 自己就不掺和在里面了，太危险了。 谁知道这俩特务会不会拳脚功夫，搞不好自己揍不过人家，还被人家给揍死了，找谁说理去。 大军抹去了自己留下的痕迹，又将屋里的摆设恢复原状，然后翻出院子，在不远处观察了半小时后才离开。 现在顾不上黑市买手表的事，向着南锣鼓巷一路小跑，期间还东绕绕西绕绕甩掉身后的尾巴。 虽然没有尾巴跟着自己，但是以前电视剧看多了，总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等自己回到院里时，已经差不多凌晨两点了。 大军轻手轻脚地走向屋门，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老爹的质问声：“你还知道回来啊。” 接着向大军的屁股踢了一脚。 自己能被踢到吗？显然不能。 大军一个箭步闪开，老爹踢过来的脚，然后上前轻轻踢了老爹的屁股一下，笑眯眯地说：“爹，你太慢了，得去金师傅那里好好练练了。” 老爹也不说话，左手抓向大军的左手，大军向后一跳，躲过了老爹的擒拿，便摆起了八极架。 老爹连忙摆手：“不来了，不来了。”你今天去哪儿了？饭也不回来吃。” 大军也没提发现武器的事，如果现在提了，这个年咋过。 难不成一家老小去派出所过年。 只说和同学去逛街，又在黑市玩了会儿，因为没表所以就玩晚了。 老爹打了个哈欠：“睡吧，不早了。” 大军回了一声“好的，爹”，然后就各自回屋了。 回到屋里，先去山门收了麦子，又种下。 喝过灵液后 回到屋里，躺在炕上，缓缓进入梦乡。 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床出屋，洗漱完毕后，跑到61号院。 刚进门差点撞上柱子哥，连忙叫了声“柱子哥”。 今天61号院，站着大大小小二十多号人。 前面一排是三四岁的孩子，中间一排是五六岁的孩子，后面一排是八九岁的孩子，连两个妹妹也在站桩。 后院十岁到二十岁的也在练拳。 大军疑惑道，“柱子哥这是咋回事？怎么今天来了这么多人？” 柱子和煦一笑：“你爷爷前几天来和金师傅商量过了，胡同里的孩子们，每天没事都要来练练拳，别整天在胡同里跑来跑去的。 练拳对身体好，不容易生病，有敌人时也可以保家卫国。都练了好多天了，你不知道吗？” 大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解释道：“我昨天才从天津回来，我还真不知道这事。” 大军心想，爷爷这是吸取了老一辈的经验教训，经历得多，考虑得也多。 真想告诉爷爷，再过几年我国在世界上就有话语权了，以后都不会被欺负，但又不能说。 如果有根太爷爷练过拳，太爷爷他们也不会有心结了，大军也长长地叹了口气。 柱子哥疑惑地问：“军子，大清早的你叹什么气？” 大军递过一根烟微笑道：“柱子哥，我没事，是起得早，深呼吸一下，你先练着，我去后院看看。” 离开柱子哥后，走到后院，抱拳叫了一声“师傅好。” 金师傅听后，点了点头。 大军也在院里打了一套拳，看见师娘也抱拳叫了一声“师娘好”。 师娘微微一笑：“小军，你来了。” 大军上前一步问道：“师娘，你在忙啥呢？” 师娘擦了擦手上的水，笑道：“你的这些师兄弟练拳也会口渴，我给他们烧点热水喝。” 还真别说，自己练了一会儿，就已经口渴了。 自己也倒了一碗水喝着，看着旁边热气腾腾的一桶水。 等师娘走开后，滴了几滴灵液在桶里，这个比练拳更能强身健体，都是些师兄弟，咱也不小气。 大军心想，治保队要扩大，自己的这些师兄弟都没工作。 让他们去治保队最适合不过了，如果让没有拳脚功夫的去，大半夜巡逻也不安全。 第39章 同志给我称五斤猪肉 大军又在院子里和几位师兄弟练了会儿对打，练完后，大家都各自离开，回家吃饭去了。 自己抱上两个妹妹，去95号院找阎老师写了几副对联。 因为写得多，所以给了阎老师两包大前门和一大把大白兔，桌上摆着大白兔，这可把解睇给乐坏了。 今天一整天自己都没出过家门，领着二妹和两个弟弟把对联贴好，又把屋内，屋外打理了一遍。 明天就是除夕夜了，二婶和老娘这两天每天都去排队买肉，但是每次都是空手而回。 估计今年的饺子得包鱼肉的了，不知道大强会不会失望到哭。 这不，老娘她们又空着篮子回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大强连忙跑上去拉着二婶的篮子，一脸失望地说：“娘，你咋不多排会队，多排一会儿就可以买到猪肉了。” 说完，又招来二婶一顿掐，掐得大强呲牙咧嘴的。 二婶掐了大强一下，骂道，“明天让你自己去排队，排到吃饭再回来，你买不到肉我就掐死你。” 随后，二婶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大强一脸委屈地看着大军问道：“大哥，你有没有办法买到肉？” 说着就哭了起来，不知道是被掐哭的还是气哭的。 自己也被他逗乐了，安慰道：“你要枪要炮哥都可以帮你弄来，就算炸药包，哥都可以帮你弄一个来，等大年三十给你听个响，就是猪肉哥实在是没办法了，等明天哥有空，去肉联厂排排对看吧。” 大斌总能找到话语中的重点，谄媚地笑着走了过来，：“哥，炸药包是啥，有鞭炮响吗？你给我买几个呗，我拿去胡同里放着玩。” 大军心想这俩老弟都不正常啊，一个是要吃猪肉，一个是要点炸药包。 摸着大斌的头，老气横秋地说：“斌啊，这炸药包可不能乱点，那玩意老危险了，如果跑不快，能给人嘣稀碎，等咱爹回来的时候，让爹给你买个鞭炮听响吧。” 大斌听后，点点头：“好嘞哥。” 大军摸着大强的头安慰着说：“强啊，如果咱们今年没吃到猪肉，明年哥给你补上，让你吃一大碗猪肉。” 大强一脸眼泪地问道：“哥，你不会骗我吧？” “不会，大哥咋会骗你呢，你可是我老弟，今年哥实在是没办法买到猪肉了。”边说边帮大强擦着眼泪。 兄弟三人在院里唠嗑时，爷爷也回来了，大军连忙跑上去帮爷爷把自行车扛回后院。 大强连忙跑上去拉着爷爷的手问道：“爷爷，你们市局没有发猪肉吗？” 爷爷听后，一脸懵地看着大军问道：“小军，啥是发猪肉？” 大军指了指大强笑道：“这小子估计是想肉吃想的入魔了吧！” 把自行车放好，走过来，拿了一把大白兔给大强：“老弟，等你爹回来，你千万别问你爹有没有猪肉，你问了准得挨揍。” 又拿了一把给大斌和二妹，三人齐声说道：“谢谢大哥。” 几人在院里继续打扫着卫生，时间也不早了，老爹和二叔也相继回家。 洗了洗手就回到正房，一家人都围在八仙桌上开始吃饭。 今天晚上煮了两条大黄鱼，大军给两个妹妹各夹了一大块鱼腹肉，先喂小妮，又喂小娜，两个妹妹抬着头张着嘴，像极了两只乳燕。 喂饱两小只后，大军也吃了两个窝窝头，喝了一碗鱼汤。 还真别说，原汁原味的野生黄鱼汤，比以后的饲料鱼强多了。 吃好晚饭后，二叔把大八粒和一个小本本一起拿给大军。 二叔叮嘱道：“四九城附近你用枪打猎，一定要加倍小心，不能乱开枪，城外村子多，人也多，林子少没多少猎物可以打。 在山里开枪时，一定要看清楚是人还是动物，别给你爹闯祸。” “你也长大了，我们作为长辈的，一定要把利害关系和你说清楚，不是不让你用枪。” 大军听后，认真道：“二叔我一定会小心的，绝对不乱开枪。”说完后拿起枪对着天空瞄了又瞄。 大斌和大强一脸羡慕地看着，大强激动得伸出手来，讨要道：“大哥，你玩够了吗？玩够了给我玩会儿。” 自己也不担心，反正枪里没子弹，把枪递给大强。 大强毕竟年纪还小，抬着枪学着大哥站在那瞄天空，没一会儿连人带枪都抖了起来，嘴里说着：“斌哥，你快帮我扶着点，我抬不住了。” 大斌无奈地帮他扶着手，嘴里说着：“老弟，你别玩了，看你玩枪，我也累。” 大强是个听劝的人，随即把枪递给大斌：“哥，你玩吧，我看你玩就行。”嘴里还“啪啪啪，啪啪啪”地配合着。 大军噗嗤一笑，这小子随他爹，知进退能屈能伸，也敢争取脸皮也厚。 玩了一会儿新鲜感就消失了，当然枪也够重，没玩一会儿，大斌把枪还给了自己。 三兄弟在屋里烫了一会儿脚，屁颠屁颠地跑回屋睡觉去了。 等两老弟睡着后，自己又去了一趟黑市，卖了一次鱼，卖了十多条大鱼赚回110块钱。 回到院门口，从山门里拿出三十斤干花生米，三十斤白面放进背篓。 回到屋里放下背篓，进入山门收小麦种小麦喝灵液。 来到山门前，检查了一下，还有二三十条大海鱼，五条大黄鱼，三条石斑，四条十来斤的鲢鱼草鱼。 一百多斤花生米，两百多斤小麦粉。 检查完后回到炕上，缓缓睡去，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一夜无话。 天亮以后，大军起床，哆嗦着洗漱完毕，在厨房门口和老娘二婶说自己要出去排队买肉。 没一会儿，来到肉联厂附近，看见前面有两条长龙，都是些老娘们在排队。 插队？ 想都不能想，只要你敢插队，这些老娘们能把你脸给挠了。 去派出所说理，还是你插队的错。 如果你还不服，继续哔哔赖赖，人家也不惯着你，直接把你铐起来。 街道里的大妈们，随便添油加醋传一下，你的名声可就坏了。 只要名声坏了，在这个年代，在哪里都会被指指点点，家里人连娶个媳妇都困难。 大军就是喜欢现在的这种社会风气，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实在不行就揍一顿。 不像后世，只要你不要脸没素质就可以为所欲为。 只要你没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你。 反正有素质的人，也不会和没素质的人计较。 你去挠他，人家还是受害者，你还得给人家赔钱道歉。 两世对比，自己还是喜欢现在的生活，不为别的，就为现在人民的素质和精神面貌。 此时，大军也在长龙后面排起了队，后面还有人，不断的继续跟在后面。 一群人还有说有笑的，其实大军来的也不晚，早上七点十分就来了。 大约排了三个小时左右，轮到自己买肉了。 大军来到柜台前，伸出一个手掌，豪横地说，同志给我称五斤猪肉。 第40章 大哥，你买到肉了 肉联厂的同志，呸！啐了一口，打趣道：“小同志，你要不要买一头猪回去？” 大军讪笑着，不敢接话。 卖肉师傅拿着杀猪刀骂骂咧咧地说：“每人只能购买两斤猪肉，这样还是过年期间，可以多卖一斤，不是年边你只能买一斤。” 大军露出憨厚的傻笑，拿出一块六角钱买两斤猪肉，这肉还是带皮带骨的。 咋不像后世那样骨肉分开卖？想屁吃呢，能买到骨头，就应该给卖肉师傅磕一个了。 为啥卖肉师傅骂骂咧咧的，自己还得傻笑应对？ 不装不行啊，人家手里可是还拿着杀猪刀呢！ 买到猪肉后，大军提着猪肉晃晃悠悠，边走边和路上的人打着招呼。 认识不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气氛要到位。 没一会儿就回到院里，自己进入厨房把猪肉去皮剔骨，在厨房把肉剁成肉馅。 “铛铛铛铛”，厨房便传出了诱人的打击声，把老娘和二婶都吸引了过来，当然其中还有几个小脑袋。 老娘和二婶抱着两个妹妹，二妹和俩弟弟也把脑袋凑了过来。 大强抬着那碗肉皮和骨头在使劲地闻着，眼睛红红地说：“大哥，你买到肉了。” 没错，他哭了，看着碗里的肉感动到哭。 大军笑眯眯地回道：“那些肉皮和骨头，今天全部煮给你们三个吃，我们大人不吃你们的。” 随后就传来“谢谢大哥，感谢大哥”的欢呼声，不对不对，是“谢谢大哥排队买肉”，大强连着说了好几遍。 大军剁好肉洗了洗手，抱起两个妹妹走出屋子， 把厨房让给了老娘和二婶做早饭。 回到屋里，放下妹妹，拿起背篓来到厨房门口。 把一袋面粉递给了二婶，微笑道：“二婶，今天晚上咱们吃饺子时，吃白面饺子，别做二合面的了，有猪肉饺子馅做二合面的不好吃。” 又拿着背篓找了个簸箕把花生倒出来，对着老娘说：“娘，今天晚上再加个菜，做个干锅手抓花生。”这些都是我昨天晚上在黑市买的。” 听到黑市，老娘一脸气愤地说：“怎么晚上你又出去了，晚上出去不安全。” 大军讪笑道：“娘，以后我不去了，昨天晚上我睡不着，就出去黑市逛了逛，买了点花生和面粉。” 二婶摸着面粉一脸惊讶地说：“小军，这面粉和谁买的，磨得可真细，比富强粉还细。” 拿着就让老娘看，边看边说：“大姐，你快看看，这面磨得真细，这样的面粉可以卖七八角一斤了，小军，你多少钱一斤买的？” 大军回道：“二婶，六角一斤买的，卖面粉那人有三十斤，我给全部都买了。” 又接着说道：“今天晚上多做点，过会我去叫马爷爷过来，和咱们家一起吃年夜饭。” 二婶边和面边应道：“好嘞，我多做点，我们家小军就是心善。” 十三口人吃一斤半左右的肉，都能这样高兴。 换成后世，一个人吃十三斤肉也是愁眉苦脸，都是虚荣心闹的。 大军趴在门沿上说道：“二婶，我从天津回来的时候，去了趟刘家村，给大强的姥姥姥爷送了两条大鱼和一瓶酒。我说是你让我带回去的，你住得远，初一就不回娘家了。” 二婶听后，一瞬间眼睛就红了，激动地拉住大军的手感谢道：“咱们小军长大了，也懂事了，二婶谢谢你了。” 大军忙摆手回道：“二婶，您谢啥呢？我们是一家人，不用客气。这不是我该做的吗？以后我回天津，我会每次都去刘家村看看姥姥和姥爷他们。” 随后，帮两个妹妹戴上帽子，抱着两个小妹妹，带着三个小尾巴逛街去了。 今天可是大年三十，街上肯定热闹。 顺着南锣鼓巷胡同往外走，心想，得给几个小家伙买点鞭炮和红头绳去。 来到供销社，给两老弟每人买了两挂鞭炮，又多买了五挂，让他们给其他小伙伴分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三个妹妹每人两根红头绳，姗姗和金婷也帮她们买了两根，供销社的李姨，又帮两个妹妹扎起了小羊角辫。 就是两个妹妹的这头发太短了，扎起的羊角辫有点奇葩。 谢过李姨后，给供销社的牛哥他们递了根烟，给李姨递了几颗大白兔，就离开了供销社。 带着几个小家伙在鼓楼东大街溜达着，看见卖糖葫芦的，又花了八角钱给几个弟弟妹妹每人买了一串，多买了三串给院里的丁家兄妹和金婷带去。 现在卖糖葫芦、吹糖人之类的不算倒买倒卖，这是民族特色街道办是不管的。 大军带着几个小家伙来到德和堂，这是马老爷子工作的地方。 几人走进去，和老爷子说了一声晚上回家吃饭，老爷子也不推辞，欣然接受，乐呵呵地把大军他们送出门口。 几人出门后就没继续向前逛了，再继续向西走就到什刹海了，去那边也没有玩的，就带着弟弟妹妹回家去了。 一路上几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指指这指指那的，一路有说有笑。 大军就是喜欢，享受这种热闹。 回到家里，让二妹带了一串糖葫芦给金婷送去，又给丁雷、丁珊珊一人一串，几个小朋友在院里玩了起来。 大军走进东厢房，叫了一声“丁奶奶过年好。” 丁奶奶笑着回道：“好好好，小军过年好。” 从炕上的一个小纸包里，拿出两块糖块递给自己。 大军看了一眼包里，还剩七八块糖块。 自己也不拒绝，接过来就放进嘴里，吧唧着嘴说道：“丁奶奶给我糖吃，我也要给丁奶奶糖吃。” 说着，从包里抓了一大把大白兔放在炕上笑道：“丁奶奶不能拒绝，这是我孝敬您的，这可是我的心意。” 又从包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剥了糖纸放进丁奶奶嘴里。 丁奶奶笑眯眯地吃着糖：“咱们小军长大啰，奶奶享小军的福啰。” 大军笑眯眯地回道：“丁奶奶，现在不算享福呢！等以后我天天给你带好吃的，才算享福。” “丁奶奶，我出去玩了。”边说边走。 后面传来丁奶奶的说话声：“去吧，去玩吧。” 顺道去丁奶奶家厨房看了看，丁婶不在家，灶台上放着一盆和好的棒子面，和一颗蔫啦吧唧的白菜。 心想，还没到灾荒年就这样了。 随后在山门取了一条处理好的石斑鱼，得有七八斤，把鱼放在旁边瓦盆里，主要是现在山门里这鱼是最小的了。 又在水缸滴了几滴灵液。 出了厨房，其实这也不算是厨房，是和马老爷子两家合伙在院里搭建的小土房，中间隔开一家一边。 大军回到丁奶奶屋里笑道：“丁奶奶，我刚刚去拿了条鱼放在你家厨房里，我家还有你老别客气。” 第41章 除夕夜 大军说完便离开，再不走，两人能客气一下午，丁奶奶还能哭给自己看。 来到院门口，看见几个小男孩，头对头蹲在那里分鞭炮，每人脚下都分了一小堆。 回到屋里，看见二妹、金婷和珊珊在带着两个妹妹玩。 自己也没事做，就和几个小妹妹玩了一会骑牛牛，乐得几个妹妹吱哇乱叫，一直玩到二叔和老爹都回来了才停下。 金婷看见好多人都回来了，出来礼貌地叫着大伯伯、二伯伯好。 珊珊也跟着脆脆声声地叫大伯伯好、二伯伯好。老爹和二叔摸出钱来，一人给了她们一角钱。 两人拿着钱蹦蹦跳跳地回家了。 没过一会儿，马爷爷也提着两瓶二锅头回来了。 笑呵呵地对着大军说道：“小军，过来先把酒拿回去，我洗把脸就来。” 大军接过酒微微一笑：“马爷爷，你先拾掇拾掇，饭好了我出来叫你。” 马老爷子点点头：“去吧。” 半个小时后，饭就做好了，爷爷奶奶先烧纸祭祖。 乱搞封建迷信？在自己家里谁看得见。 即使看见了带他去村里的祖坟，帮他介绍一下谁是什么时候在那牺牲的，祭奠烈士谁敢上纲上线。 你家没烈士我家有，谁再瞎逼逼，以扰乱军心罪拉他去打靶。 当时那个当兵的没有牺牲的战友，军人只会帮军人。 祭奠完毕开始吃饭，桌上摆着一盆大鱼，一盆饺子，一盆花生米。 爷爷奶奶和马老爷子坐上座，后面的就很随意了。 大军帮长辈倒上酒，爷爷夹了一个饺子说道：“开饭。” 安静地吃了两分钟后，屋里就像菜市场一样，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指着饺子吐字不清说话的，好次我还要的，有指着鱼肉说着大哥要吃的，有抬着头张着嘴的。 三个姐弟碗里都有一块肉皮和一个骨头，大强舍不得咬，夹起来舔舔又放回碗里， 又夹了一个饺子放在嘴里，看得大军嘴角只抽抽，那块肉皮估计是舔没的，不是嚼碎吃没的。 二妹和大斌就比较斯文了，小口小口地吃着，大斌还闭着眼睛慢慢品尝。 爷爷饮了一口酒笑道：“今年这饺子好啊，细腻也够劲道。” 夹了一个饺子放进马老爷子的碗里热情道：‘马老哥，快吃，今天一定要吃饱喝足。’” 马老爷子咬了一口碗里的饺子：“张兄弟、弟妹，我也快五六年没吃过这样的年夜饭，一定要多吃点。” 老娘笑呵呵地说：“孩子他马爷爷，你使劲吃，厨房还有，今天晚上做的多，随便吃。” 大强听后，眼睛一亮，看着二婶试探着问：“娘，今天晚上可以随便吃吗？” 今天二婶也没生大强的气，摸着他的脑袋低声道：“随便吃，你也别给我吃撑了，吃撑了我一样掐你。” 大强低着头小声说道：“娘，我一定不会吃撑了，我会多吃一会儿，慢慢地吃。” 这顿晚饭足足吃了一个半小时，吃饱饭后，马老爷子给每个孩子五角钱的压岁钱，连大军也得了五角。 爷爷也拉着马老爷子的手笑道：“马老哥，明天你也别做饭了，明天早上来这里吃面条。” 爷爷拿出一包中华，给每人都递了一根，包括大军，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烟装进包里。 二叔眼睛一直盯着爷爷的包讨要道：“爹，你多给我一根吧，我现在抽一根，留着明天再抽一根。” 爷爷笑骂道：“滚。” 二叔：“好嘞。” 大军带着两个弟弟来到胡同里放鞭炮，现在整条胡同都是鞭炮声，没有连续的响声，都是一声一声的单响。 柱子哥也带着雨水在那放鞭炮。 贾东旭也带着棒梗在放鞭炮。 大军走过去递上两根烟，“柱子哥、东旭哥，你们咋吃得那么快，来抽根烟。” 旁边两个弟弟跑过来，带着棒梗去放鞭炮了。 雨水去62号院找二妹玩去了，现在62号院里人可多了，里面全是一群小丫头。 许大茂和周卫东从后面搂住大军的肩膀笑道：“咋的，我们两个就不是哥了？” 大军连忙递了烟，几人蹲在胡同里唠着嗑。 没过一会儿，金为国、光天、光福解放、解成、解旷，刘子豪、刘子建，张家伟、张家强都出现了。 这些人都是解放后，和自己在一个胡同里，撒泼打滚，玩到大的发小。 当然他们没有撒尿和泥玩。 大军都一一递烟，微笑着问道：“光福，你哥呢？怎么就不出来玩？” 光福指着胡同另一面：“我哥早出来了，去胡同口找梅子姐去了，他不和我们玩。” 许大茂搂着光福的肩膀打趣道：“我们也不和他玩，让他自己和几个小丫头片子玩去。” 随后引来一阵，哈哈大笑。 大军看着这些发小，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么大的一群人，最后没几个留在城里，都下乡去了，最后回来的也没几个。 特别是张家伟，张家强两兄弟，去的最远。 最后连他俩的消息都没有，连父母过世也没能回来看一眼，就他家小妹张家莉自己一个人操办。 贾东旭走过来，搂着大军的肩膀问道：“军子，想啥呢？走，打雪仗去。” 随后，一群男人和一群半大小子在胡同里打起了雪仗，在几个微弱的灯光下，有来来回回的身影相互追逐，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几个年纪稍微小的，也跑来跑去地放着鞭炮，整个胡同里嬉笑声不断。 大军这时候是最快乐的时候，一众人，一直玩到晚上十二点左右，才相互离开。 回到屋里，两个弟弟累得不行，随便洗了洗就去睡觉了。 爷爷奶奶到现在没睡，因为除夕夜要守岁。 一家人围在炉子边坐着唠嗑，马老爷子也没回去睡觉，因为明天不上班。 大军开口问道：“爷爷，如果抓到两个特务，再找到一堆手榴弹和炸药包，算立多大功？” 爷爷听后，先是一愣，随后问道：“啥意思？” 大军又认真仔细地说：“如果我抓到两个特务，再找到几百个手榴弹和几十个炸药包，能立多大的功？” 二叔和老爹也愣住了，老娘伸过手来摸了摸大军的额头担心道：“小军，你没生病吧，说什么胡话。” 第42章 好猪肉要分着吃 二叔吸了口烟分析道：“按你说的，已经是大案特案重案了。 炸药包这玩意不允许出现在四九城，咱们得去找组织上报。 如果发现敌特，你和你的发小们不能去掺和，即使你们自己抓到了特务，还没向上级汇报，获得的功劳大。 你们根本吃不下这么大的功劳，好猪肉要分着吃，不能让别人看着你吃。 如果有人看着你吃肉，而他吃不到，他就会把桌子掀翻。 桌子被掀翻了，那么连你也吃不到肉，还会烫你一身伤。 如果你自己抓到特务，肯定会走漏消息。 有好多地方都隐藏着特务，谁敢保证组织里没有敌特潜伏着。 只要走露风声，另外的特务也肯定报复家里人，如果他们来报复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大军听后点了点头，和自己想的完全一样。 大军连忙问道：“二叔，一个人上报和几个人上报立的功是一样的吗？” 二叔沉思了一会才说：“肯定不一样，但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你一个人去上报和十个人去上报，功劳差距不会太大。 因为你没单位，年纪又小，你又不从政，要那么多功劳干嘛，功高盖主，是祸不是福，给你全身挂满勋章，有个屁用。 就算是获得个人一等功也没地方表扬你，也没地方提拔你。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唯一的差距就是，手上获得的那张纸，上面写着个人荣耀，或者集体荣耀，仅此而已。” 大军知道未来起风有一等功或者二等功，三等功都能保护自己和家人。 但是对于大军来说，只要有就行，几等功不重要。 别人是需要功勋护身，而自己是需要功勋出手。 马老爷子问道：“你要把功劳分给你的那些师兄弟吗？” 大军笑眯眯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老爹疑惑地问道：“小军，你这是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爷爷狐疑地看着大军，“你这几天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老爹突然问道：“是不是前天晚上你发现了炸药包？” 大军点点头笑道，“ 爹你开窍，变聪明了”。 这时候老爹急了，“你发现了怎么不早说，让他们跑了怎么办？” 大军平静道：“爹，跑不了的，我去的时候很隐蔽，没人发现我。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当时我是想去天桥黑市，但是我不知道黑市怎么走，我就随便找了个人偷偷地跟着。 跟了半天也没到黑市，我很好奇那人为什么会大晚上，一直在街上溜达，所以我一直跟着他。 跟到后面越来越奇怪，我看到那人鬼鬼祟祟地进了一个小院，我在院角偷偷地看着他进了西屋，屋里也没点灯，乌漆嘛黑的，所以我就越来越好奇。 等他们走后，我进去才发现那些炸药包，整件事就是这样了。爷爷，马爷爷，你们教教我，要咋样才能让我的师兄弟也跟着沾沾光？” 两个老头考虑了一会儿，爷爷说道：“你们一群人去市局，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过来一个个的询问你们的，只会选出一个代表来询问。 如果有人来询问你，你就说，你们是打算去黑市淘换年货，不知道黑市怎么走，你和为国就随便找了个人跟着，以为他也是要去黑市，就一直跟着他走。 跟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为国就回来叫上其他人一起去。敌特是你们所有人发现的，其他人在外面放哨，你和为国偷偷进院检查后，便发现炸药包，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二叔满脸认真地说：“马大伯，你明天早上也得和我们一起去报案，是去市局，不是去派出所，可能这几天您也不能去上班了。” 大军疑惑道：“为啥不去派出所？” 爷爷随口道：“派出所级别不够！” 商量结束后，大家都回屋睡觉了。 次日一早，起床洗漱完毕，吃完面条。 大军屁颠屁颠地跑去，把昨天晚上一起玩的发小都叫了起来，包括光奇。 把整件事和他们说了一遍，然后又叮嘱了好几遍，一直到所有人都记住自己该怎么说了，才没有继续沟通。 这可是大事，必须保证所有人的说词都一致。 随后在一帮小伙伴的惊讶中去了市局。 一路上还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有忘带烟的，有忘带钱的，忘请假的，忘换衣服的，忘干嘛的都有，好像几个人是去旅游一样。 二叔则是去了鼓楼派出所，去通知所长他们。 二叔来到鼓楼派出所，找到所长，副所长还有指导员。 把发现敌特的情况，给他们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听后，一行四人蹬着自行车，向着市局赶来。 二叔带着张副所长，因为二叔没有自行车。 没一会儿，几人便来到市局。 张磊走过来问道：“你小子没骗我们吧？” 大军小声回道：“张大爷，我还能拿这种事和你开玩笑不成，借我个胆，我也不敢啊。” 张磊是怕大军年纪小，脑子一热，啥也没弄清就来报案。 张磊指了指前面说道：“前面的是所长吴刚，旁边是指导员徐战东，有机会我介绍你认识。” 一群人站在市局院里，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爷爷和一个中年人走出办公楼，两人还握了握手。 中年人来到大军他们面前，表情严肃地说：“你们全部人先过来，咱们得去开个会。” 随后，把大军他们一帮人，以及鼓楼派出所的三人，全部带到一个会议室。 中年人看着大军问道：“你是张老的孙子叫张大军是吧？” 大军站起来回道：“报告首长，我叫张大军。” “你来给我们说说是怎么一回事，认真仔细地说，不要有遗漏，”中年男严肃道。 大军把事情经过都重新说了一遍，把该隐瞒的隐瞒，该扩大的扩大，掐头去尾，编得滴水不漏。 那个中年人点点头郑重地说：“张富贵、张富有、吴刚、张磊、徐战东，你们五位同志，参与本次抓捕行动。其他小同志得先留在局里住几天。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能擅自离开市局大门，抓捕结束给予表扬。” 小王你负责照顾这些小同志，这几天的生活起居。 这几天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找小王同志解决。” 第43章 都是老演员啊 小王听后，立正站好回道：“一定完成任务。” 几个发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那中年人向大军招了招手，大军便小跑过去。 中年人介绍道，我姓魏，叫魏前进，是市局特别行动组组长。 大军叫了一声“魏组长”。 魏前进摆了摆手说道：“出去以后你只能叫我魏大爷，这样方便做事，如果你叫魏组长，那咱俩就暴露了。” 又对着身后说道：“参与抓捕行动的所有人，跟我走，还有你小子也跟我走，等会你带我们去现场看看。 其他的小同志跟着小王先走，他会帮你们安排住处。”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来到了会议室。 小王则是，领着爷爷他们去了办公楼后面。 魏组长带着一行六人来到一个房间，里面还有七八个人，他们都站得笔直。 魏组长严肃道，“现在咱们得去摸清敌特的详细住址，还得去把附近的地理位置记下来。” 张小子，你和我装成是爷孙俩，其他人自由发挥。” 没一会儿，大军和吴刚、魏组长以及三个组员出了房间。 来到化妆间，每人都换上了破烂棉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魏组长脸上还贴了一片狗皮膏药。 经过化妆后，四十多岁的模样变成了七十多岁的样子，腰也弯了，背也驼了，一行六人偷偷摸摸地出了市局。 大军带着五人，向着发现特务的地方走去。 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几人来到龙爪槐胡同。 以前大军不知道这里是龙爪槐胡同，现在来到胡同口，看见旁边的牌子才知道。 众人在胡同口召唤戏精附身，大军扶着颤颤巍巍的魏组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半身不遂。 吴刚和组员甲挑着一个空箩筐，俩人一身的煤灰，根本看不清相貌。 组员甲似乎感冒还没好，大鼻涕一直挂在嘴唇上。 另外两个组员更有表演天赋，两人装成街溜子，勾肩搭背，手上还提着酒瓶子。 一路走，一路抽烟，一路咳痰，吐得那叫一个随心所欲。 组员丙还不经意间来了一口，哈……呸。 大军心想都是老演员啊。 大军扶着魏组长来到院门口，扶着魏组长的手轻微用了用力。 两人在院门口，激活了表演天赋。 大军擤了一把大鼻涕，甩在旁边墙上，又把糊满鼻涕的手，在大门上擦了擦。 魏组长也不甘落后，咳了咳，啪的一声，一口老痰吐在石台阶上。 像果冻一样的黄痰，差点把大军给恶心到吐。 过路的行人看到他俩，都是一脸嫌弃的表情，这两人真tm埋汰，已经超越埋汰了，可以跻身恶心行列。 大军哭丧着脸说道：“爷爷，咱俩先歇会儿，我实在走不动了。” 魏组长声音沙哑地说：“好，好，好，我的大孙子，咱们先歇会，爷爷也走不动了。” 大军擦了擦鼻涕，哆嗦了一下：“爷爷，要不我背着你走吧，咱俩还得走十里地呢。” 两人说着话，眼睛滴溜溜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观察结束后，大军擤了一把鼻涕说道：“爷爷，你上来，我背着你走。” 说完后，连忙跑到魏组长前面蹲下。 魏组长颤颤巍巍地，爬上大军的后背。 大军晃晃悠悠地扶着墙，站起来，没走两步假装脚下一滑，两人都摔在雪地上。 大军躺在地上连忙吱哇乱叫，随后，站起来，擦着眼泪扶起魏组长。 擦了一把眼泪哭嚎道：“爷爷，你没事吧？我现在背不动您，我还是扶着您走吧。” 不到两百米的胡同，一个傻子和一个小老头硬生生走了二十多分钟。 两人就这样步履蹒跚，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龙爪槐胡同。 行走期间，俩人故意多走了一个小时，才恢复到正常人的走路方式。 大军和魏组长已经知道，从一开始，就有人一直在监视着他俩。 魏组长揉了揉紧绷的脸，轻声道：“这次抓捕麻烦了，胡同里不止一个院子有特务，敌暗我明。现在我们必须请示上级，就我们特别行动组这点人手，根本没能力抓捕。 我们需要更多支援，就靠这十多个人，连布控都办不到，更别说还要抓捕。” 不远处就是陶然亭，那里还有茂密的树林，地势还四通八达，抓捕非常困难。 走吧，我们先回局里，必须向上级汇报情况。”说完，两人快步离开。 没一会儿，回到市局，魏组长马不停蹄地向着办公楼跑去。 经过打听，大军找到了自己的几个发小。 现在他们都在屋里的炕上躺着，无所事事，无聊到在数头发。 柱子看见大军回来，马上迎了上来问道：“军子，咋样？我们啥时候可以回去？” 大军也没隐瞒，立即回道：“一时半会儿我们是回不去了，特务住的那地方，范围太大了。 直到现在我们还没弄清楚，是哪几个院子里有特务，特务到底有多少人。 不抓捕结束，我们是回不去的。” 周卫东和许大茂勾肩搭背地走过来：“军子，我们倒是不急，就是明天得有人，去厂里请个假。 如果没人去请假，我们都会被厂里认为是无故旷工。” 柱子和贾东旭也围了上来：“大茂他们说得对，如果我们无故旷工，厂里会用大喇叭批评我们，如果被批评了，我们会被扣工资的。” 大军笑笑：“这事简单，等会你们和王哥说一声，让王哥打个电话去厂里，帮你们说明一下情况就可以了。” 询问清楚后，几人便在炕上躺着，边抽烟，边等吃饭。 下午去食堂吃过晚饭，柱子哥的直男癌又发作了，当面指出食堂炒菜师傅的手法不对，味道也不对。 当时，柱子哥和炒菜师傅就杠上了，一杠就是一天。 两个厨子都是有病，一个菜非得分成两个人来炒。 结果每个去食堂打菜的人，每个菜都打了两份，虽然只有一份的量，但是味道有两种。 最后把市局上班的公安都给乐坏了，下班也要来打一个菜带回家。 第44章 人民需要的是活着的战士 这种诱惑实在是太大了，用同样的钱，买了两个味的菜，傻子才不干。 柱子哥和炒菜师傅明明是各有千秋，非得分个胜负。 从此以后，大军他们在市局过上了，吃了就睡，睡醒就吃的美好生活。 每天早上自己都要去取水，顺便在水里放上灵液，让几个发小养养身体。 众人每天下午吃过晚饭后，还会和隔壁驻防的小战士切磋比武。 自从有几个小战士，被金为国他们揍过后，他们的连长每天都要带人过来找场子。 大军也不吝啬，给每个战士都喝着灵液开水。 好多小战士都打不过金为国他们。 八极拳的抱、缠、摔还真不是盖的，揍得一群小战士没脾气。 好在有灵液不停修复着，他们受的那点皮外伤，也能快速恢复过来。 如果没有灵液修复，他们估计得腰酸背痛好几天。 第四天早上，魏组长过来找到大军他们。 魏组长严肃道：“今天晚上执行抓捕行动，市局领导决定，不向部队请求支援。 如果有部队参与抓捕行动，就会有很多战士进入龙爪槐胡同。 胡同里一旦出现大量战士，就会引起附近居民的惶恐，还可能会对社会面造成恐慌。 我这样说你能听懂吗？” 大军虽然没听懂，但是也点了点头。 魏组长认真道：“所以领导的意思是让你们也参与行动，但你们只负责外围设卡，不参与抓捕行动。 这样的安排就可以多抽出，十多个有经验的同志，去参加重要的围捕行动。 大军疑惑道：“魏大爷，我们也能参与行动？你不怕我们几人中有潜伏的特务吗？” 魏组长尴尬一笑：“这两天局里，已经把你们的家庭背景，全部查了一遍，你们都没有任何问题。 还查到，你们每个人都练了几年拳，身手不错，所以局领导，才决定让你们参与本次行动。” 魏组长接着说：“我是来问问你们的意见，不想参加也可以拒绝，毕竟外围设卡也未必安全。” 大军考虑了一会儿，回道：“我先去问问他们的意见，毕竟这事不安全，我必须得到他们本人同意才行。” 经过商量后，没人愿意退出，都同意参加行动。 大军来到魏组长旁边坚定道：“魏大爷，我们没人愿意退出，都愿意参加行动。我们愿意为国家，流尽身上的每一滴血。” 魏组长听后嘴角抽了抽，心想，我这位置应该让你来坐。 平复心情后，点了点头面带喜色道：“有你们几位小同志的加入，我们的人手就绰绰有余了。”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设卡没配发枪支弹药，每人只能配备一根木棍。” 他又看了看前面一帮人说道：“过会我会让小王拿几件，旧的军大衣和旧军帽来给你们，你们必须都换上。” 指着柱子和许大茂笑道：“看看他们那穿着打扮，一点都不像设卡公安，倒像是拦路的土匪。旧棉袄配狗皮帽，妥妥的座山雕残余势力。” 说完后，魏组长又交待了几句，把他们分成三个组，说的最多的就是注意安全。 临走前又小声叮嘱道：“打不过就跑，人民需要的是活着的战士，不是死了的烈士。”随后看了几人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大军搂着柱子的肩膀大声道：“走咱们回屋休息去，现在就等领导通知了，没有通知，咱们谁也不能离开市局。” 魏组长刚刚说了，只要有人离开市局，就会被当场击毙，你们千万别忘了。” 几个发小点头如捣蒜，傻子才记不住，走出市局大门就被击毙，想想都怕。 大军一拍脑袋：“我操，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大军连忙跑出屋子，在市局里寻找魏组长，半小时后，在办公楼前等到魏组长。 大军连忙上前笑道：“魏大爷，我可以和我老爹、二叔他们一起吗？” 又加了一句：“我比他俩能打，我爹和我二叔加一块都打不过我。” 魏组长盯着大军看了一会，突然伸出左手，抓住大军右手腕，随后用力一扭想把大军按住。 大军哪能让他得逞，三分力的铁山靠撞上去，魏组长脚下一个踉跄。 大军顺势缠腰步上前，一个虎抱把魏组长控制住，随后嘿嘿一笑：“魏大爷，我这身手还成不？” 其实这些招式自己都不太熟悉，因为自己学的时候只注重苦练刚猛拳法。 主要是怕，真的动手会伤到魏组长，所以才使用缠、抱、摔这些招式。 如果是真的生死搏杀，大军根本不会用铁山靠撞开，而是借势用力对着敌人面门打出一拳。 随后就是顶心炮、顶心肘、膝盖顶下阴，最后用铁山靠撞开。 一套组合拳打完，就是趁他病要他命，一个箭步冲上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揍。 其实天下武功最厉害的还是王八拳和疯狗拳，这两种拳法完全不讲理。 如果被这一套招式打实了，不死也得躺两年，当然大军不会对魏组长，使用疯狗拳法。 放开魏组长后，挠了挠头微笑道：“魏大爷，我这腿脚功夫还行不？我可以和我爹他们在一块吗？” 魏组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说了句：“你小子回去等通知。”随后就离开了。 没走多远，魏组长甩了甩手，嘴里骂骂咧咧地嘀咕着：“吃啥长大的？那么大力气，不去种地太浪费了。 如果再用点力，就把我这几根老骨头给弄散架了。” 大军回到屋里，众人便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问着：“军子，那个魏组长咋说的，是不是今天晚上我们设卡结束，就可以直接回家？还是得回市局继续等通知？” 大军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想回家估计还得过几天，你们今天晚上，应该会在外面站一晚，一定要注意安全。” 光奇趴在大军肩上问道：“小军，难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吗？我咋感觉这几天练完拳后，身体就不怕冷了，还有使不完的劲。” 第45章 爹，二叔你们被审问了吗? 大军笑呵呵地忽悠道：“八极拳属阳，有金刚不坏之身，越练越暖和。现在二月份了，咋可能还冷。” 顿了顿又说，“晚上我们都不在一块，可能要分成三队。 为国比较厉害，带光福、光天、子豪、子建在一个队里。光福个子最小，如果遇上冲突，光福打偷袭，只使用猴子偷桃，偷完就跑不要纠缠，你为国哥会揍死他的。敌人有枪啥也别管，撒腿就跑。” 东旭哥和解成哥练拳的时间最长，和解放、家伟、家强在一个队里。敌人有枪啥也不管，撒丫子的跑。 柱子哥、光奇哥、大茂哥、卫东哥你们四人一队，看见敌人有枪就跑，啥也不管的跑，自己安全就行。 反正正常人根本打不过你们，跑也追不上你们。” 贾东旭挤上前问道：“那军子你呢？你和谁一个队？” 大军呲牙一笑：“我得保护我老爹去，我老爹和二叔不抗揍。” 噗呲，后面传来了小王和另外一个公安的笑声。 大军也不恼，笑眯眯地上前递着烟问道：“王哥，这位是？” 小王接过烟介绍道：“他叫顾长江，在武装部工作。” 大军递过烟去叫了一声“顾哥。” 顾长江接过烟笑眯眯地说：“领导让我俩给你们送点衣服帽子，说着就把衣服帽子放在炕上，你们先试试看，实在不合适可以再去换。我也不知道你们穿多大号的，我是挑最大号的带过来。” 小王也把十多根棍子放下：“你们自己挑挑，挑顺手的用。今天特别忙，我俩不能陪你们唠嗑了。” 等小王他们走后，众人就开始挑起了衣服，没一会都换上了军大衣。 别说，几人这么一打扮，还真有几分战士的样子。 就是光福和子建个头有点小，这套衣服穿在他俩身上，总感觉像是偷的。 大军大吼一声：“立正！” 听到口号声后，众人都站的整整齐齐，还一个个站得笔直。 大军站在旁边，指着他们哈哈大笑。 随后几个人相视一眼，跑过来把大军按倒在炕上，一顿修理，锅盖头都弄成乱草团。 一个星期都没洗过的头，现在全是油，头一油就容易定型，大军的发型被挠成斗笠形。 大军扒拉着头发爬起来，就听到一屋的大笑声。 自己也被逗笑，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戴起旧军帽。 随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有一颗一颗的小药丸。 大军指着药丸叮嘱道：“每人两粒，这是我学着医书里面做的，有非常强力的疗伤效果。 如果晚上受伤了就吃一粒，没有受伤就留着以后吃。这药丸也是可以治头疼脑热。” 光福拿了一粒闻了闻：“真香。” 随后，每人都拿了两粒，用纸包好放进贴身内包里。 许大茂拿着药丸问道：“军子，这药啥病都能治吗？” 大军白了他一眼：“大茂哥，你看我身上有没有仙气缭绕，头顶有没有金光浮现？” 许大茂摇了摇头。 大军嘿嘿一笑：“我身上又没仙气，我咋可能给你仙丹？你想啥呢？这只是普通药丸，但是这药丸真的能治病。” 这个时代药品是最稀缺的，好多地方头疼脑热是靠硬扛。 有药谁不要，傻子才不要。 领完药后，几人去前面的小操场里练了一套拳，先活动活动热热身。 毕竟晚上就要参与抓捕行动，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跟谁动手。 特务里面有没有高手中的高手，还是多做准备，小心为上，一直练到饭点才去食堂吃饭。 现在大军他们吃饭是可以随便吃，不用花钱。 二合面馒头、白菜、萝卜、土豆，使劲造。 使劲造是个什么概念？现在的半大小子是能吃死老子的。 一顿饭后每个人都吃得饱饱的。 虽然食材和家里的差不多，但是这里的菜里有油水，家里的菜是没油水的。 在这里住了几天，光福和几个年纪稍小的都长胖了。 吃过晚饭后，众人就躺在炕上养膘。 马爷爷和爷爷住在前面的房间，不和大军他们同住。 躺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马上天就要黑了。 此时，魏组长走进屋里。 众人连忙起身，站得笔直。 每个人都穿着一件军大衣，头戴旧军帽，看起来颇有几分军人的风范。 魏组长一脸严肃地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众人齐声回应：“准备好了。” “好了就走。”魏组长走在最前面，大军他们紧随其后，步伐整齐。 众人来到市局广场，这里站着六个公安。 其中一个公安和魏组长握手微笑道：“老魏，你给我的人呢？” 魏组长回头对大军他们说道：“你们分成三队，分别跟着李同志、钱同志、孙同志走。” 随后，金为国他们就跟在六个公安后面，每人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 大军悄悄地问：“魏大爷，我爹他们人呢？” 魏组长轻声回道：“你等一会儿，跟我走。” 大军和金为国他们唠了会嗑，叮嘱一定要小心，就跟着魏组长走了。 俩人来到一个房间门口，魏组长推开房门，大军就看见里面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便脱口而出：“南天门！” 魏组长听到后，白了大军一眼，两人便走进屋里。 进屋看见里面有十多个人，每人都在抽烟，两眼通红，布满血丝。 看到老爹和二叔坐在吴所长后面，也在抽烟，眼睛同样布满血丝。 大军走过去蹲在旁边问道：“爹，二叔，你们被审问了吗？咋弄成这样了？” 老爹的头发全是油，乱得像杂草丛。 张磊踢了大军的屁股一下：“能说话不？不能就把嘴闭上。” 此时，大军才看清楚，屋里的人都是几天没洗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造型。 自己也被他们逗乐了，抓个特务至于这样折磨自己吗？ 大桌子前面，坐着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应该四十岁左右，一脸正气，但头发凌乱，胡子拉碴。 由于不拾掇，不怒自威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 第46章 八极高手 中年男人点上一根烟，敲了敲桌子淡淡道：“马上开始行动，大家都洗把脸去，让脑子清醒清醒，按照这几天研究出来的方案行动。” 随后，中年男人站起来，拿出手枪检查了一遍，又别在枪套里朗声道：“都把武器检查一遍。” 话音刚落，屋里全是拉枪栓的声音，然后又是一声声“检查完毕”的回应声。 中年人听后，点头道：“走，我们先去下面操场集合。”说完后，自己一马当先，走出房间，后面的人急忙跟上。 大军走在最后，因为他没有级别，只能跟在最后面，出屋后顺带把门关上。 来到操场时，看到旁边的房间里，出来了三四十个便衣，他们有条不紊地分成了六个小组。 老爹他们属于第七组，还有四组外围设卡的，总共十一组人。 中年男人向前走了几步，朗声道：“各位同志，本次行动一定要注意安全，敌人有可能持有重型武器，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 清了清嗓子，又说道：“任何人不收到命令，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叮嘱完后，大手一挥：“出发！”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跟随中年人出了市局，金为国和柱子他们是最后出去的。 大军也跟着吴所长，来到距离龙爪槐胡同不远处。 吴所长，左右看了看，带着大军几人躲进一条胡同里，一直躲到晚上。 大军慢慢走到张磊身边，悄悄地问：“张大爷，咱们怎么不去龙爪槐胡同，咱们蹲在这里干嘛？在这里连屁都闻不到。” 张磊轻声回道：“我们不是抓捕主力，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守好这条胡同，只要别让敌特从这里跑出包围圈就行了。” 大军“哦”了一声，然后问道：“张大爷，治保队扩大要招人，你看我的那些师兄弟咋样？个个都身强体健，他们很能打的，一个能打几个普通人。” 张磊笑了笑：“你弄那么多人过来，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盘算着什么，有几个好像年纪有点大了。” 大军笑眯眯地说：“年纪大的已经在轧钢厂上班了，没上班的你看能不能给安排安排。” 张磊点点头：“有两个好像被市局里看上了，不用你安排。 听说那个叫金为国的小子，被老魏看上了，他们行动组有三个组员，被那小子给揍了。 那个刘子豪拳脚功夫也不赖，其他组的小子也被他给揍过。” 大军连忙说道：“这不还有六七个人吗？每个都不比子豪差。” 张磊停顿片刻：“我得先回去问问才能给你答复，我又不是治保队队长。” 大军又问：“治保队干好了可以转正吗？” 张磊摇了摇头回道：“现在不能！但是待遇不差，虽然一个月才有十块钱的工资，但是每天能供两顿饭，还有配套的衣服，裤子，鞋子，帽子，这待遇比普通的正式工好多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唠着嗑，好像不是在执行任务，而是在喝酒唠嗑。 吴刚瞥了大军和张磊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唠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嗑，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天色越来越暗，整条胡同里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 大军心想，难道今晚白蹲了？不会是那五六十人中有人暴露了吧？ 温度越来越低，天上也没月亮，这黑灯瞎火、乌漆嘛黑的，照这样继续下去，还咋抓特务。 大军悄悄地问：“张大爷，几点了。”张磊抬起手腕，自己看了一眼，九点了。 又过了差不多两小时，依然静悄悄的。 正当大军想要开口时，前方突然枪声大作，连续的枪响声，像放鞭炮一样。 枪声持续了三四分钟后，又稀稀疏疏的传来几声枪声，过了几分钟便恢复了寂静。 正当吴刚站起来，准备向前走时，一个黑影突然窜出，一脚将吴所长偷袭至昏迷。 徐战东刚要拔枪，也中了一招猛虎硬爬山，同样被击晕。 张磊两步上前，试图抓住那黑衣人的胳膊，却被一招铁山靠撞飞。 大军连忙上前想要接住飞来张磊，却被飞来的张磊撞出两三米远。 张磊伤到腿，站不起来，手里的枪也掉在五六米外。 二叔和老爹刚要拔出手枪，但那黑衣人的速度无人能及。 他一个箭步给了二叔一记扫堂腿，二叔被扫倒，还没等二叔落地，屁股上又重重挨了一脚，直接被踢飞出去。 大军离得远，没来得及接住二叔，大声喊道：“爹，你们快跑，咱们打不过。”。 大军几个箭步跑上去，靠近黑衣人后，使出铁山靠撞了过去。 黑衣人也不躲闪，同样用铁山靠撞了上来。 尽管大军有灵液强身健体，不容易受伤，但体重成了他的致命弱点，直接被撞飞出三四米远，还在地上滚了两圈，胸口发闷，吐出一口老血。 老爹见势不妙，刚要开枪。 黑衣人左右摇摆，速度极快，三个大跨步上前，一把抓住老爹的手，一个下蹲，扛起老爹的手臂，手里的手枪也瞬间掉地，被黑衣人一脚踢飞。 黑衣人肩膀向上一顶，脱臼了！一个过肩摔，把老爹丢出两米远。 又追上去，以手为刀斩向老爹颈部，一手斩下击晕老爹。 黑衣人本次出手，用时不过十秒，平均两秒左右解决一人。 大军擦掉嘴角的鲜血，也迅速上前，想要缠住黑衣人。 黑衣人又是一招铁山靠，将大军撞飞。 黑衣人迅速跟上，想要补上一脚。 大军不慌不忙，缠腰步贴了上去。 那黑衣人反应更快，扣步大缠靠胸摔，想要把大军摔出去。 大军一个虎抱抱住他的腰，黑衣人双手用力一撑，大军双手就被撑开了。 两人边打边退，打到另外一条胡同，离开二叔他们的视线。 黑衣人一掌打出，大军下蹲躲过，双手抓住黑衣人打过来的手，肩膀向前一靠，把黑衣人摔在地上。 随后惊呼：“八极高手！” 黑衣人嘿嘿一笑：“你学到老爷子三层功力，不错不错。” 大军问道：“你是谁？” 黑衣人摆出八极架势：“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现在论拳脚功夫大军打不过黑衣人，但是大军有枪支弹药和炸药包，所以可以有恃无恐。 但是要想干掉黑衣人，几乎不可能。 黑衣人靠的是技术和实战经验，大军靠的是灵液强身健体和出其不意的山门招式。 用意识看了几次，大军看不见黑衣人蒙着的脸，黑布下面是一团黑雾。 想用意识把黑衣人收进山门也收不了，刚刚摔他的时候，自己已经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大军惊问：“你认识我师傅？” 黑衣人歪着脑袋想了想，点头道：“曾经见过。” 第47章 你打不过我师傅 大军笃定黑衣人肯定打不过金师傅。 随后说道：“你打不过我师傅。” 黑衣人嘿嘿一笑：“被你猜对了，如果我和你师傅打，开始的铁山靠对撞，我已经输了。” 黑衣人又说道：“或许二三十年后你打得过我。” 大军呸，啐了一口血沫子笑骂道：“20年后我40岁，你六十多岁，我俩还打个屁，我得扶着你走。” 黑衣人摆了摆手笑道：“我走了，他们都没事，只是轻伤，养几天就恢复了。 今天的事你别告诉你师傅，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努力练功，希望下次见面你可以打过我。” 黑衣人几步迈出，就消失在胡同里。 大军也不追，追上也没用，根本打不赢，搞不好还把山门给暴露了。 这样的战斗，再打下去毫无意义。 加上自己也受伤了，左肩膀骨头估计已经裂开，胸口也发闷，天天喝灵液，估计也得十天半月才会好。 如果没有灵液强身健体，伤得更重，估计得半年后才能康复。 二叔如果不是这些天，每天喝灵液，他会是六人中，伤得最重的那人。 那一脚自己看的是真真切切，二叔被踢飞的时候，还在空中转了两圈。 大军连忙跑到老爹身边，仔细检查老爹的身体，还好只是被打晕而已，没受多大的伤，颈部也没事。 把昏迷的老爹叫醒，又把脱臼的手接了回去，疼得老爹呲牙咧嘴，也不用上夹板，回去喝点兑水的灵液，估计几天就康复了。 找到二叔后，二叔比老爹还倒霉，扭到腰了，一动就疼，屁股上的这一脚势大力沉，好在人家踢的是屁股。 大军现在也不好使用灵液，从包里拿出银针，给二叔扎了几针先止疼。 银针治疗好解释，拿出马老爷子的书，并可以解释清楚。 止疼以后，老爹搀扶着二叔。 又帮张磊看了看，脚踝扭伤，大腿肌肉严重拉伤，喝灵液三五天痊愈，扎针半个月痊愈，大军帮他选扎针治疗。 又看了看徐战东，只是轻微脑震荡，是被一瞬间的力道，冲击到昏睡穴，震晕的，啥事都没有，休息两天就能好。 吴刚也是一样，也是轻微脑震荡。 只是扭到脖子肌肉，脑袋得一直偏着，休息半个月可以痊愈。 那黑衣人没有杀心，这种人不像特务，是特务那就麻烦了。 这里的人，除了自己，都没练过拳脚功夫，根本打不过。 如果他有杀心，二叔他们跑都跑不掉。 和金师傅认识，还年纪不大，三十多岁，还了解师傅，是敌是友还是中立。 如果是敌人那就得搬家了，自己根本防不住他对家里人下手。 自己总不能把家里人，都放在山门里吧。 不过如果他是敌人的话，他就不会手下留情了，应该全是杀招，这里的人除了自己全部都得死。 管他是什么人，反正他走了大军扶起张磊。 老爹扶着二叔。 徐战东扶着吴刚，在龙爪槐胡同，一直等到天蒙蒙亮。 张磊看了看表，六点十分，前面走来两个便衣，惊讶道：“吴所长，你们这是咋的了，咋就没一个好着的？” 吴刚尴尬一笑：“同志，抓捕行动咋样了？ 又挠了挠头尴尬道：“我们是被一个黑衣人打成这样的，说来惭愧，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两个便衣讪笑道：“抓捕行动非常顺利，抓捕特务四人，打死三人，收缴到什么我们就不清楚了。” 魏组长吩咐我们，过来通知你们回局里开会。 随后八个人相互搀扶着回到市局，金为国他们也回到了市局。 金为国他们七个人，也是被黑衣人暴揍了一顿，都伤得不严重，大部分是肌肉拉伤。 几人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经过询问，局里不让任何人离开市局，众人只好回宿舍睡觉。 一觉睡到下午吃晚饭时候才起来，起床光福高兴道：“军哥，像这样的日子，我能过一辈子。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这样的日子给神仙我也不换。” 光福被揍得最惨，大腿手臂都是淤青。 如果没灵液强身健体，光福应该要一个月后才能下床。 因为光福听自己的话，使用猴子偷桃，偷袭了黑衣人。 大军因为内心愧疚，又偷偷给光福喝了几滴灵液。 今天食堂特别热闹，柱子哥又去炒菜了。 今天还多加了个荤菜，土豆丝炒肉末。 明明是一个菜，但是炒出两个味。 吃过晚饭后，胡同里的几个师兄弟都高兴道：“今天晚上的伙食，比过年还好，主要是主食还不限量。随便吃，能吃多少吃多少。” 吃饱饭后，几个人都回到屋里，躺在炕上，谁也不敢动，怕把肉消化了。 自从抓捕行动结束后，大军他们没有收到任何通知，又在局里住了两天。 老爹和二叔他们，也住在隔壁宿舍，有专业的医生照顾着，不需要自己去治疗。 这两天又陆续抓了几个人，山门每天都在扩大，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第三天小王来了一次，告诉大军他们，先暂时在市里住几天，等审问结束，大家就可以回家了。 知道这几天还不能回家，众人去锅炉房洗了个头，不洗不行了，头上的油都够炒菜了。 现在的局里气氛非常紧张，门口都增加了一半的守卫，还有专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 大军心想，这次算是捅了个大娄子了，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在市局住了一个星期了。 如果像这样再继续下去，估计过完元宵节，我们都不一定能回家。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想也没用，还是睡觉重要，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全是呼噜声，可以用“地动山摇”来形容。 次日清早，大军悄悄起床，推门出屋，在宿舍前面洗漱完毕。 走到前面小操场，练了一会儿拳，感觉肩膀还在隐隐发痛，根本没法继续练拳。 便在市局里开始散步，当然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大军也有自知之明，只要不出大门，就没什么问题。 有守卫的地方也不能去，连过路都不能。 除了这两点需要注意，其他的还是很自由。 此时，马老爷子和爷爷也出来了，两个人无所事事，也是在市局里遛弯锻炼身体，俩人还有说有笑的。 第48章 表彰大会 半小时后，路上的工作人员也开始多了起来，人多了就不方便遛弯了。 主要是看见人都要微笑点头，这样太麻烦了，人家工作人员也怕麻烦的。 大军回到宿舍门口，看见胡同里的一群发小，都蹲在宿舍墙根下看日出。 许大茂连忙跑过来问道：“军子，咱们还得住多久？”这样的日子虽然好，但是不习惯啊。” 搓着手咧嘴一笑：“主要是没烟抽了。” 指着光天他们说道：“这几个小子都去帮打扫卫生的大娘，打扫卫生了，就为了捡点烟头。”说着就从包里摸出一个烟头放在嘴里。 大军把手摊开为难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走，现在谁都出不去。” 又从包里拿出四包大前门，递给大茂淡淡道：“省着点抽，你们拿去分分，我最后五包了，我自己留一包。” 大军拿出烟来的时候，几个人都围了上来，开始分烟，分完烟后，又蹲回墙根继续看日出。 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回家，没工作的几个根本不想回去。 如果可以，光福光天他们可以住到天长地久。 这几天市局多出了，四五个，打扫卫生的半大小子，除了重要部门不能进去，其他地方都扫得干干净净的，光天光福的快乐生活持续了一周多。 十天后，魏组长来到大军他们的宿舍里，拍了拍手，笑呵呵地说：“今天下午吃完晚饭，所有人都去大会议室，开表彰大会。”说完话后，对着大家笑了笑就走了。 听完魏组长的话，有人欢喜有人忧。 东旭柱子他们是满心欢喜，终于可以回去了。 而金为国，光福，光天他们是一脸的忧愁，捡烟头的好日子结束了。 吃过晚饭，一群人都到了会议室，几人找了个最后面的位置坐下，不约而同地从包里摸出烟头，抽了起来。 所谓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几人嘀嘀咕咕地聊着天，没一会儿功夫，大会议室就坐满了人，甚至两边过道上都站满了。 魏组长走过来，大军赶忙站起来让座，魏组长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小声地叮嘱着：“过会你们都不用上台，也不会让人知道你们的存在，你们心里别有意见，该给你们的一点都不会少给。 这是一种保护措施，毕竟你们这次举报牵扯太大了，难免有漏网之鱼，这样做，可以避免你们遭到打击报复。 散会后你们都别走，上级会给你们颁发奖状。” 还有你爷爷、你爹和鼓楼派出所的人，也不会上台，但是功劳肯定是有的，这个你们可以放心。 现在局里真正知道有你们存在的，没几个人。 你们的身份已经被严格保密了，现在知道内情的人，都是科级以上的干部，你们现在对外的身份是治保队员。” 魏组长说完话后，拍了拍大军和金为国的肩膀就走了。 大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这位讲完，另一位接着讲，最后是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挂着右手走上台讲话。 随后，先后有人上台领奖，这些领奖者，都是几天几夜没睡觉的，个个都是眼睛通红，布满血丝。 一个小时后大会结束，随后传来呱唧呱唧的掌声。 柱子哥这个愣头青，还站起来鼓掌。 大军拉了拉他，柱子哥一脸尴尬地笑道：“激动了，激动了，军子你也站起来鼓掌啊，你听听，你看看人家领导讲的多好。如果哪天我也能上台去讲几句，那就好了。” 大军听后，撇了撇嘴：“柱子哥你就别想，你看看台下那么多人，如果你站在上面，你还能说得出话来吗？” 许大茂打趣道：“现在你别说让柱子上台讲话，让他站在这里，他也说不出话来。” 柱子哥挠了挠头笑道：“我还真不知道，如果我上台该说个啥？” 这次大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所有人都离开了大会议室，只剩下胡同里的十几人和鼓楼派出所的人。 这时，前面的国字脸中年男人，向着大军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去前面坐。 许大茂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着前面。 国字脸的中年人点点头，随后十几人就跑到最前面站着，直接挡住了鼓楼派出所的几人。 张磊对着张家伟和张家强的屁股各踢了一脚，小声说道：“你们人高马大的站旁边去，后面的都被你们挡住了。” 两人挠了挠头，笑眯眯地走到边上，柱子哥和东旭哥也悄咪咪地走到旁边站着。 台上最中间的一个小老头清了清嗓子随口道：“几个小同志真是年少有为，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这次你们的举报，牵扯出两仓库的武器弹药，还有手榴弹和炸药包，这些你们以前也见过，我就不再多说。 本次行动还打掉了两个敌特的窝点，为四九城清除了重大隐患，你们功不可没，是大功一件。” 又指了指吴刚感谢道：“吴所长，也感谢你们派出所的鼎力相助。” 吴刚赶忙敬礼回道：“黄局，保家卫国都是我们该做的事，不敢提谢。” 大军心想这不会是局长吧，如果是局长，这次的事可就大了。 黄局清咳一声又说道：“经局里商议，给张铁蛋、马二狗、张富贵、张大军、金为国、何雨柱等人颁发集体二等功，并且每人奖励三十元钱。” 马二狗就是马爷爷。 又对着吴刚说道：“经局里商议，给鼓楼派出所记二等功一次，给吴刚同志、徐战东同志、张磊同志、张富有同志颁发集体二等功，工资上调一级。” 颁完奖后。 黄局长摆了摆手微笑道：“都回去吧，你们也有十多天没回家了。” 黄局长和大军的爷爷握了握手，关心道：“小张，你回去休息两个月再来上班。” 然后面带笑容地离开了。 等黄局长他们离开后，其他人才相继离开，来到大门口，吴所长他们也走了。 大军看了看大门口，现在只有两个站岗的，说明一切都已恢复正常了。 大军他们十几人在爷爷的带领下，全部离开市局，向着南锣鼓巷走去。 大军帮爷爷推着自行车，胡同里的发小们一路嬉笑打闹，你推我，我推你，没推多久一个雪球飞了过来，几人又打起了雪仗。 众人都穿着军大衣，戴着旧军帽，遇到的人都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发小们现在还不知道，集体二等功的意义，只知道三十块钱的分量。 等以后他们知道了，就会来膜拜自己。 大军一路向前走着，一路想着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 还不让金师傅知道他的存在，年纪轻轻身手不在金师傅之下，这样的人在四九城，甚至在整个国家都是屈指可数的。 难道金师傅的祖上还有分支家庭？ 不应该呀，既然是亲戚，咋可能不来串串门子。 唉，想不通就不想，深吸一口气，算了，算了，不想了，只要他没恶意就行了。 反正以后也遇不到他了，怕个啥。 就算现在想找人家，也找不到了。 一个多小时后，回到南锣鼓巷，所有人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想去澡堂子都去不了。 奶奶拉着两个妹妹站在屋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回来的几个人。 大军把自行车放好，抱起两个妹妹叫了一声：“奶。” 两个妹妹，一人抓着大军的一只耳朵，小嘴就往大军脸上亲。 大军连忙躲开，笑呵呵地说：“大哥脸脏，你们也不嫌大哥埋汰，真是两个小乞丐。” 将两个妹妹抱回屋，放在炕上，剥了两颗大白兔奶糖放进她俩嘴里。 又抓了两把给奶奶微笑道：“奶，您吃。” 奶奶也不客气，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其他的就放在柜子上。 摸了摸两个妹妹的小脑瓜笑道：“其他的糖留给咱们家小妮和小娜吃。” 两个妹妹听后，又跑去亲奶奶了。 大军现在才发现两个弟弟不在家里，连忙问道：“奶，大斌和大强去哪儿了？天都黑了也不回家。” 奶奶摸了摸小娜的头笑道：“不在九五号院，就在五十八号院。你们不在的这些天，他们几个每天都要玩到八九点才回来。” 大军笑着说：“奶，现在天气暖和了，他俩要出去玩，就让他俩去玩吧。 只要他俩不跑远就没事，我先出去洗洗头，这头几天没洗了，感觉有点痒。” 说着，就提起炉子上的热水出屋了。 等大军洗好头烫好脚，俩老弟回来了。 一回来就趴在大军背上，大强高兴道：“大哥，这几天我可想你了。” 大军笑问：“有多想？” 大强连忙回道：“可想，可想了，我做梦都能梦到你，我梦到你提着一块大猪肉回来。” 大斌鄙视道：“得了吧，晚上你那呼噜声，一点都不像在做梦。” 大强一脸谄媚笑道：“斌哥，你可别乱说，我睡觉打呼噜，和梦到大哥没关系。我能边打呼噜，边梦到大哥。” 大军拿出四颗大白兔奶糖，一人给了他们两颗。 大强吃着糖含糊不清地说：“大哥，61号院的赵叔叔家搬去住筒子楼了，他家原来住的那屋，现在搬来了一个老道士和一个小道士。” 大军心想，道士不是应该住道观里吗？咋会来住四合院呢？ 大军问道：“他们穿着道袍吗？” 大斌摇摇头：“没有，他们和我们穿的一样。” 大军皱眉道：“大斌，人家都没穿道袍，你们咋说人家是道士？” 大强吧唧了几下嘴：“是小三子自己说的，他说他们是道士。” “谁是小三子？”大军问道。 大斌回道：“小道士就是小三子，现在小三子每天都和棒梗在一起玩，老道士和金师傅在一块下棋。” 大军苦笑一下，这老弟连说个话都说不清楚，得了，我还是明天亲自去看看吧。 大军疑惑道：“你咋知道金师傅和老道士在下棋？” 大强接茬道：“我们每次去练拳，都能看到金师傅在老道士屋里下棋。现在我们练拳，金师傅只看一眼就走了，不像以前，要看着我们练完才走。” 第49章 以后你小子叫我赵师傅 大军看了看院里，好像还差一个人 “你姐呢？” 大强指了指院外：“在雨水姐家玩，她们那院现在人可多了。” 大军轻轻拍了大强的屁股一下：“快去叫你姐回来，让她明天再去玩，现在天色不早了。” “好嘞，哥”，大强应了一声，就屁颠屁颠的跑出61号院，没一会姐弟俩就回来了。 大军给二妹递了两颗大白兔催促道：“二妹，大强，快洗洗睡吧，快九点了，你俩不困吗？” 两姐弟也不磨叽，跑进屋里，和大斌排成一排，就在屋里泡起了脚，三人嘴里还吧唧吧唧地嚼着奶糖。 大军看着兄妹三人洗好脸脚，几人就回屋了。 回到屋里，大斌开口问道：“大哥，你们这几天去干啥了？你们都去了十九天。” 大军忽悠道：“我们去吃好吃的了，快睡吧，再不睡，明天你们起不来了。” 没过多久，两个弟弟就睡着了。 大军进入山门，身体十多天没进来过了，这些天每次都只能意识进来。 先收了昨天种下的玉米，又重新种下，种玉米产量就是比小麦高，收一次玉米可以收四十多斤。 当然这玉米面里掺杂着一些玉米棒子。 山门也扩大了两百多米，这两百多米是市局在抓捕敌特时获得的。 虽然自己没有参与抓捕，但是自己举报了，所以也算是除恶。 小兔子的活动范围，也变大了许多。 大军蹲下时，所有小兔子都围了上来，在自己身边蹦蹦跳跳的。 大军笑了笑，抱起一只小兔子说道：“你们都这么听话了，以后让我怎么吃得下去。” 兔子也不挣扎，乖巧地待在他怀里。 别人养狗粘人，到自己这里，却是养兔子粘人。 大军给每只兔子吃下一滴灵液，然后仔细观察着，看看它们有没有变化。 半小时后，兔子跑得飞快，围着大军蹦跳时，甚至可以蹦到自己的膝盖上面。 随后，大军带领着一群小兔子，在大约四百平方米的山门里，跑来跑去。 自己在前面跑着，小兔子在后面追着。 玩了一会儿，自己来到山门前，小兔子就过不来了。 好像中间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小兔子在山门内急得团团转。 大军在山门前看着山门内的一群兔子，唉，轻叹一声，吃不成兔肉了。 人家养狗通人性，自己养小兔子也会通人性。 随后把老爹送的军大衣和自己的旧书包，放进山门前的静止环境内，这两件宝贝，可不能给弄坏了。 军大衣里寄存着老爹的关怀，旧书包里装着自己的青春。 现在自己有市局发的，旧军大衣和旧军帽，就不能再继续磨损，老爹送的那件军大衣了。 喝了几滴灵液后，就回屋睡觉去了。 家里的炕就是比外面的舒服。 一夜无话，睡到大天亮。 今天自己是起得最晚的一天。 等自己起床时，外屋的两个弟弟都已经不在炕上了。 起床来到院里，弟弟妹妹一个都不在。 进入正房，就奶奶一个人在炕上。 大军问道：“奶，我爷爷呢？” 奶奶笑道：“去隔壁了，孩子们都跟着你爷爷过去了。” 大军看了看外面关心道：“奶，你出来晒太阳吧，外面比屋里暖和多了。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很暖和。” 奶奶看了看外面，抬着小簸箕走出屋里。 大军抬着躺椅跟在后面，找了个好位置放下躺椅，让奶奶躺上去。 又去屋里拿了条小被子，放在躺椅上面：“奶，我去隔壁玩会儿，你不晒太阳时就进屋，躺椅我过会来抬。” 奶奶点了点头微笑道：“去吧。” 来到61号院，看见爷爷他们在下棋。 大军叫了一声爷爷，又抱拳叫了一声师傅。 俩人都点点头。 金师傅看着对面介绍道：“这位姓赵，叫赵风，你以后得叫赵爷爷，他刚搬来不久。” 大军接着叫了一声：“赵爷爷好。” 金师傅拿着一颗象棋说道：“你赵爷爷可是太极高手，比我厉害多了。” 赵风摆了摆手谦虚道：“哪是什么高手不高手的，练了点修身养性的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和你金师傅比。 以后你小子叫我赵师傅，别叫我赵爷爷。” 金师傅哈哈大笑：“赵兄弟，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低调。如果我那小儿子，能学到兄弟你的一点心性，也不至于，唉……”叹了口气。 爷爷安慰道：“老金，咱们不提以前的事了。来来，继续下棋。” 爷爷是看惯生死的人，所以要爷爷来安慰人，有点强人所难了。 赵老爷子也是一脸风轻云淡地拍了拍金师傅的肩膀。 大军不知道的是，赵老爷子以前真是道士。 他住的道观叫青云观，就在长安城外。 十多年前打鬼子时，整个道观三十多人，打到最后就剩下赵风赵老爷子一人。 赵老爷子也是两个师兄拼命护下来的。 至此之后，赵老爷子就一直跟着组织，解救贫苦大众，直至全国解放，立下赫赫战功。 解放后，才申请离开部队，在全国各地，寻找青云观里，师兄弟他们的后代。 目前为止，也只找到了小三子，以后还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后人，已未可知。 还好小三子命大，如果再去晚一点，小三子也饿死了。 小三子也是命苦，父母早亡，吃百家饭长大。 小三子是村里一个老奶奶，从一岁不到的时候就收养着。 赵老爷子找到小三子的时候，老奶奶已经过世几个月了。 小三子一个四岁多不到五岁的孩子，就这样饥一顿饱一顿地活了几个月。 说来这孩子也是命大，无灾无病。 也好在村长和村子里没有坏人，村长家心善，每天都给口吃的才活下来。 赵老爷子找到小三子后，就不再回部队了。 向上级请示留在四九城，要用以后的岁月陪伴小三子成长，说不定小三子可能会是青云观唯一后人。 现在赵老爷子是在等组织安排工作，当然赵老爷子还在托关系，一直在寻找着其他的后人。 三个老爷子平复了一下心情，又下起了棋。 大军没吱声，轻轻地走开了。 看到旁边的小三子和棒梗，两个妹妹，金婷，珊珊等等十多个小朋友，在有模有样地站着马步。 当然两个妹妹是混在里面充数的，一个在蹲着数蚂蚁，一个在掐着腰，摇着屁股。 大军笑了笑，上去每人给了一颗大白兔。 小三子还没见过大军，有些生疏不敢接，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大军。 大军微微一笑，摸了摸小三子的脑袋，剥了一颗大白兔，喂在他嘴里。 尝到味的小三子笑了，小心翼翼地含着不舍得嚼，时不时还发出吧唧嘴的声音。 大军又往他的小口袋里，放了一小把。 小三子摸了摸小口袋，想了想，又给了几个新伙伴，每人一颗大白兔，自己包里就剩下两颗。 大军心想这孩子真懂事，不贪心。 大军在院里转了一圈，又悄摸摸地在水缸里滴了点灵液，就出院了。 现在每个院的前院，都装有自来水，院里的所有人也是来这里取水喝。 只要把灵液滴进自来水下面的大缸里，这样院里的所有人，都能喝到稀释的灵液。 大军回到62号院门口，坐在门口的石头墩子上晒着太阳，闭上眼睛进入思考。 在自己的记忆里，隔壁院的赵叔家是没离开过61号院的，一直到赵叔赵婶寿终正寝，都是在61号院。 现在赵叔家搬离61号院，还住进了一个赵老爷子，还是个道士！ 这改变也太大了吧，是不是自己扰乱了某些规则。 又摇了摇头，安慰自己，世界每天都在改变，更何况是几个人的规律。 说不定每个地方都在改变着，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一成不变的只有时间，只要时间不变就行。 哪有什么一成不变的东西，我命由我不由天，哪有什么命中注定的事。 还是先想办法买块表去，这才是正事，其他的事都不重要，谁住61号院重要吗？ 根本不重要！ 因为没事，大军又过上躺平的日子。 一整天都是跟着阳光跑，太阳照到哪，自己就抬着躺椅跟到哪。 从胡同口，一直跟到胡同尾。 直到最后一缕阳光离开地平线，他才懒洋洋地回院去。 往后一个月里大军都是白天追日，晚上去黑市。 把山门里的鱼和面粉卖了一部分，就留着十几条最大的鱼和一百来斤面粉。 当然每次出售面粉，都是几斤几斤的卖。 在这个月里，大军在四九城各个供销社，先后买了一百多斤大白兔奶糖和一百多斤糖块，几百包大前门。 烟最便宜二角七一包，所以买的多一点。 又去委托商店，花了八十块，淘了一块旧怀表。 闲着没事的时候，又用意识在每颗糖里，加入少许灵液。 当然加的灵液不多，只是少量。 自己知道再过两年，糖是仅次于粮食的物品。 粮食自己可以种出来，奶糖就不行了，谁能把奶糖种出来。 明年开始糖、肉好多东西都开始要票，趁着现在不要票，多囤一些。 这一个月里，大军也成了整个胡同的孩子王。 每天身边都有二十来个孩子跟着。 小三子也不生疏了，就是有点早熟，每天都像个小大人一样，照顾着每个小伙伴。 小三子也长胖了一点，当然这是灵液的功劳。 不像刚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大脑袋。 大军时不时还抱着胡同里最小的一个孩子“小铛。” 因为现在开春了，天气也暖和了，棒梗这小子每天都会背着小铛过来玩。 第50章 特供烟头 就这样大军实现了后世死前的愿望，享受胡同里的美好时光。 大军临死前几个月，每天都能梦到自己在胡同里，和孩子们在嬉戏打闹，和街坊邻居们在院门口欢笑聊天。 赵老爷子的工作也下来了，组织把老爷子安排在下面故宫派出所做指导员。 听爷爷和金师傅唠嗑的时候说，赵师傅的工资还很高。 爷爷两个月的工资，还没赵师傅一个月的工资高。 大军也没兴趣听爷爷他们唠嗑了，练完拳后，就拉着躺椅躺在院门口，闭目假寐。 三月份四九城的温度是全年最舒服的时候，不冷也不热。 推后两个月冷死人，再过几个月热死人。 大军在躺椅上悠闲地躺着，有人帮他捶着腿，有人帮他捶着肩，好不惬意。 二叔乐呵呵地走过来：“小军，张副所长让你这两天有空去所里找他，他好像有事找你。” 大军懒洋洋地站起来，给二叔递了根烟：“二叔，我啥时候都有空，那我现在就去。” 随后给了旁边一群童工，每人三颗大白兔，就出了院子。 现在是春天了，胡同里有着很多来来往往的人。 大军一路走着，一路和街坊邻居打着招呼。 没一会儿，就来到了派出所。 大军走进派出所，在传达室询问后，找到张磊的办公室。 大军敲了敲门，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 听到请进后，推开门，进了办公室。 张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 大军连忙掏出大前门递了一根过去，问道：“张大爷，你找我啥事？” 张磊接过烟笑道：“治保队扩招的文件下来了，要扩招二十四个名额，有十二个是负责德胜门至东直门这块。 你和你的那些师兄弟有要去的吗？ 我可以给你五个名额。” 还有一个内部消息，金为国和刘子豪这两个人，被特别行动组的老魏看上了，现在正在内部讨论着这事。 你自己知道就行，别往外说。” 大军惊讶地问道：“张大爷，连这事你也知道，你不会是特别行动组，派来鼓楼派出所的卧底吧？” 张磊笑骂道：“卧底个屁，老魏和我住一个院，他和我哥是老战友，你说我咋知道的。” 大军一脸尴尬地笑着说：“谢谢张大爷，这五个名额，我全部让给我的发小，你可别生气啊。” 张磊不解地看着大军问道：“你不去治保队？ 这虽然不是正式工，但是待遇不错，一个月10块钱还供两顿饭。 正式工一个月27块5，他们拿17块5够吃一个月吗？” 大军笑眯眯地说道：“我得经常回天津老家，去看太爷爷，如果我去工作了，那就没时间去看太爷爷了。” 张磊微微一笑：“得，还真看不出你小子还蛮孝顺的。 但是你这工作就难找了，谁不是上班就没时间，有时间的人就没工作。 除非……” 大军连忙问道：“除非啥？” 张磊抿了一口茶：“除非是采购员，采购员就不用按时上下班，每个月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可以了。 采购员每天都在外面，不用去单位上班，但是采购物资很难完成。” 大军心想：别人难，我可不难。 这工作明显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大军把这事暗暗记在心里。 大军欣喜道：“张大爷，这治保队的工作，怎么去报名？” 张磊随口道：“后天你们直接去治保队报到，我妹夫叫刘俊，现在是治保队队长。 你到治保队提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旁边有人的时候你千万别提，等没人了你再提。” 大军嘿嘿一笑：“张大爷，这个我懂，你放心。 那东直门这块，是不是就是我们巡逻了？” 张磊点点头：“应该十二个人，分两个组，一组巡逻德胜门那边，一组巡逻东直门这边。 以前负责巡逻这边的那几个，被调去其他地方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军就拿着五张介绍信告辞离开了。 大军拿着五张介绍信想着给谁合适，张家兄弟家庭条件最差，得先给他们两张。 刘子豪是要去市局上班，家庭条件也好，刘子建可以先不用。 解成哥每天都是打零工，每个月就干了个寂寞，就给解成和解放两张。 剩下的给光天这样就可以了。 光福和子建年纪还小，先不用慌。 光奇学习好，不用为他操心。 两天后，五人都加入了治保队，摆脱了下乡的命运。 这两天，阎老师和刘师傅来感谢了大军好几次。 张家张大娘每次来，都要给大军磕一个。 没过多久，金为国和刘子豪也去了特别行动组，干起了替补队员的工作，每天都是端茶倒水擦桌子。 两人还高兴得不亦乐乎，每天下班都要来和大军唠嗑。 说他们经常可以找到牡丹烟头、中华烟头，根本不缺烟头抽。 还特意装了一小段，特供烟头来孝敬大军。 拿出特供烟头的时候，那烟头还用报纸包了两层，像献宝一样放在大军嘴里。 大军看见烟头后，一人给了他俩屁股一脚，笑骂道：“都特么的就剩下海绵头了，你俩也捡。” 两人也不嫌弃，点着烟头后，一人嗦了一小口，还闭上眼睛享受。 两人每月都有14块工资了，还是这贱样。 只要不出意外，明年就可以拿27.5元工资了，加点补助可以拿到31.5元。 大军慈父般地摸着金为国和刘子豪的脑袋教育道：“为国，子豪啊，咱们以后不拣烟头了，再捡让人家开除了就得不偿失了。” 又老泪纵横地，走回屋里，拿着一袋子烟出来，给他们每人手里放了五包大前门。 玛德，堂堂市局公安，在堂堂市局里捡烟头。 如果传到分局或者其他省的市局，那得是多大的笑话，被领导知道，不开除他俩都不解恨。 两人拿着烟笑呵呵地回去了。 大军吃过晚饭，和爷爷商量了好一会儿，才软磨硬泡地和爷爷借到了自行车。 也和家里人说了，这几天自己没回家，也不用担心自己。 大军准备出四九城，去远处看看能不能打到猎物。 因为大军已经没东西去黑市了，现在每次去黑市，都是里面唠嗑逗闷子。 身上没钱，山门里没货，买也不买卖也不卖，已经没有去黑市的动力了。 第二天凌晨，大军早早起床，挎上枪，把自行车抬出院里，在胡同里骑上自行车，向着鼓楼大街而去。 他想去十三陵附近看看，能不能有点收获。 今天早上，大军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一个微弱的变化。 就是自己跑步的速度，比骑自行车还快，一步可以跨出两米左右，大长腿还倒腾得飞快。 因为骑自行车他不敢太用力，怕把自行车给蹬坏了，有些路段就下来跑。 当他用尽全力跑的时候，奔跑速度非常快，跑起来还不会太累，估计可以持续跑两个小时左右才会累。 看了看表才五点十五分，路上也不会有人，大军把鞋子脱了放进山门，继续向前跑去。 脱鞋子的主要原因，是舍不得磨损奶奶做的鞋底。 反正路上的石头也不硌脚。 第51章 野鸭湖 大军飞快地向着十三陵方向跑去，等他跑到目的地，也才早上七点左右。 前面就是树林子，自己也没顺着附近的村道进山，而是找了个没路的斜坡上山。 走了半小时也没遇上动物，别说野猪了，就连兔子也没遇上一只。 大军不知道的是，这附近三十里范围内，有五个村子。 那来的动物，有也让附近村民打没了。 由于附近没动物，大军只好向着虎峡那边走去。 走了一个小时发现前面有东西了，有两只大野鸡带着一群小野鸡，正在扒拉地面找食吃。 仔细数了数有八只小鸡，和两只大野鸡，边数边欣喜。 大军回到山门内，迅速用竹子编了一个大竹筐，找了块平整的空地，把大竹筐放在上面。 在附近找了根小树枝，用皮达线绑上。 又用小树枝顶起筐子，在附近地面撒上麦子，在筐子下面撒了两大把麦子。 陷阱做好后，走出二十多米远，躲在草丛里。 等了二十分钟左右，一群野鸡咯咯咯地吃着麦粒就过来了。 吃了一会儿，一群野鸡便去吃筐子下面的麦子。 大军找准时机，用力一拉皮达线，小树枝瞬间飞走。 筐子失去支撑点瞬间倒下，把所有的野鸡全罩在筐子下面。 大军收起皮达线，点了一根烟走到筐子旁边，打开上面的小盖子，把手伸进去。 把摸到的野鸡全部收入山门，先放在山门前，这里时间是静止的，野鸡不会死。 抽完烟继续向前走去，把整个虎峡都转了个遍，最终抓了五只大野鸡和八只小野鸡，四只斑鸠。 几个小时后，天色逐渐暗淡，一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大军吃了两个家里带来的窝窝头，在附近小沟里喝了点水。 顺便把手放进沟里，收了点水在山门前静止环境内。 最后，找了个比较隐秘的石头缝，进入山门。 如果不找个隐蔽点的地方，他怕出来的时候，旁边站着几个人。 杀了他们自己就会受到山门反噬，不杀他们山门又暴露了。 与其左右为难，不如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进入山门， 这样出来的时候也安全。 大军在山门里，利用意识做了个竹鸡舍，把鸡和斑鸠养起来。 又去光罩里收粮种粮，和兔子玩了一会，喝了点灵液就睡下了。 次日清早大军出了山门，在附近开始巡山，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便向着野鸭湖方向找去，还多花了两小时游览了一下八达岭。 大白天他也没跑，怕引起附近村民的注意。 大白天的，你个半大小子在路上跑什么？ 一看就是坏人，不是土匪就是敌特，搞不好还会引来附近村民的围堵。 大军嘴里叼着烟，闲庭信步地向前走着。 看见附近村的村民还上去递烟唠嗑，用了半天多时间才到野鸭湖。 还真有野鸭！大军才到湖边，就看见湖面上有野鸭在飞。 自己则是不慌不忙，顺着湖边芦苇荡摸野鸭蛋。 用了足足一天半时间，才找完整个野鸭湖。 期间还弄死了几十条水蛇，捣毁几个蛇窝。 大军站在岸边，笑了，咧开大嘴的笑，因为摸到近两百个野鸭蛋。 又用一天时间，捕到十二只野鸭子。 这些野鸭都很瘦，几乎全是骨架没有肉。 根本没法吃，还是养着吧，现在吃它们不是吃肉，是吃命。 当然自己没有把所有野鸭捕完，这种缺德事他做不出来，现在野鸭湖可能还有一百多只野鸭子。 又用了一天时间，在野鸭湖捕鱼，捕了二十多条十斤以上的大鱼。 低于十斤的自己没捕，因为旁边还有几个村子。 现在是春耕时期，所以湖边没人钓鱼，湖里的鱼，得留一些给附近村民钓钓。 反正他们的鱼线也钓不起十斤以上的大鱼，所以自己只拿他们拿不了的。 算了算时间好像自己出来了五六天，差不多该回家了。 此时，大军正在村道上走着，路过村边时。 听到村里有咒骂声和哭泣声，大军是个凑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如果他不去看看，最近几天都会很闹心。 大军连忙跑进村里，挤进人群前面。 中途还差点把一个大娘挤倒在地，最后在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旁边蹲下。 递给那小子一颗大白兔，问他这是咋回事。 那小子接过奶糖放进嘴里吧唧了一下，又伸着手要道，“再给两颗我就告诉你。” 大军一句“我艹”脱口而出，“你小子可以啊，有前途。” 大军也不恼，摸了两颗放他手里，“快说吧。” 那小子小心翼翼地把糖放兜里，才开口，指着前面一个倒在地上的小老头说道：“他是我家邻居李爷爷。” 又指着前面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愤怒道：“这几个是附近村的坏人。” 旁边几个人听到后，瞪了这小子一眼。 有个瘦猴走过来，伸出大手就要掐这小子。 大军连忙抱起孩子，退后两步笑呵呵地说：“大哥，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您大人有大量，您可千万别当真。” 随后，抱着孩子赶紧退后了几步，两人便远远的蹲在墙角。 大军抽着烟，那小子吃着糖，大军吸了一口烟说道：“接着说。” 那小子吧唧着嘴，又用手指着前面说：“那几个坏人说，李爷爷家收了他们五十斤棒子面，要把翠花姐嫁给他们家四弟。 李爷爷说没有收过，他们就吵起来了，吵着吵着李爷爷就被那几个坏人给打了。”说话时，这小子还用手指着前面的一个人。 大军拍了一下他的手教育道：“以后别乱指，你这样指只会被人揍的。” 那小子点点头回道：“哥我记住了。” 抬起左脚，指着屋里继续说道：“狗子哥在屋里也被他们打伤了，李大娘在屋里照顾着狗子哥。” 又用下巴指着前面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那个就是翠花姐。” 只见那个小丫头被一个年轻人拉着，还呜呜呜地抽泣着，满脸全是眼泪。 大军试问道：“你们村长呢？他咋不出来管管？” 那小子说出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村长和他们是一伙的。” 大军愣住了，这样的村长是怎么当上的？ 大军一脸茫然道：“你们村里没好人了？” 那小子白了大军一眼：“我大爷爷二爷爷就是好人，但是大爷爷和二爷爷两家也打不过他们。 我大伯二伯四伯，我爹我二叔也被他们揍过好多次。” 大军忍不住问道：“你三伯呢？”这该死的强迫症。 那小子抬头想了想说：“我只有三姑姑，没有三伯。” 第52章 李大山 大军笑着问道，“这村长是你家亲戚吗？” 那小子不屑地说：“他叫李得旺，不是我家亲戚。 他家有两个儿子，和那些坏人天天混在一起，老是欺负我们村和附近村的人。” 经过那小子的讲述，自己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是村长勾结附近的村霸，欺负附近的村民。 这种事情以后还会有很多，大军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个年代，对待黑恶势力，一旦发现就是大西北，为首的统统拉去打靶。 这村长上面还有人啊，如果没人，他早被抓了。 那小子拽了拽大军的手，小声说道：“前面拿锄头的是我大爷爷，以前他是村长。 上次来了几个人，在村里开了个会，村长就换成李得旺了。” 大军又给了那小子几颗糖，让他在这里待着别乱动。 自己则是挤进人群，来到最前面蹲着。 看见对面有十多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手里都拿着棍棒，前面站着李得旺和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年轻人还拉着翠花。 老村长这边的实力稍逊一筹。 只有老村长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锄头。 后面站着七八个中年人和十多个妇女。 他们的后面 站着十多个十多岁的半大小子，后面还有二十多个三至八岁的小孩。 地上还躺着一个小老头，有个大娘在安抚着。 这时，李得旺义正词严地大声说道：“李大山，把锄头放下。 李老五，你收了人家粮食，就应该把翠花嫁过去，你们这是在闹什么？还有王法吗？” 拿锄头的老村长怒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李得旺，你勾结城里人和附近的村霸，欺负十里八村，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大军看局势不对，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连忙笑眯眯地走上前去，递给村长李得旺一根烟，一脸谄媚道：“来抽根烟，消消气，消消火。” 李得旺看了看大军，接过烟问道：“你是谁？你来这里做啥？” 大军也没接话，继续给后面的人递着烟。 一包烟递完才笑呵呵地说：“我是谁不重要，我说我是过路的，顺道来看热闹，你信吗？ 重要的是，咱们都是一个村的，怎么能打打杀杀的。” 随后从包里拿出十块钱，笑眯眯地说：“是那位大哥出的棒子面，现在的棒子面一角五一斤，五十斤也才七块五角钱。 我这里有十块钱，够还了吧？” 大军边说边把钱塞给，拉着翠花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看见十块钱，眼睛都直了，接过十块钱就放了翠花。 乐呵呵地把钱放进兜里，笑道：“爹，咱们走吧。” 李得旺瞪了那年轻人一眼就走了。 大军也不恼，笑眯眯地向周围的人朗声道：“都散了，都散了吧，该干嘛的干嘛去。” 说完后，走过去扶起地上的小老头问道：“大爷，你没事吧？” 那老爷子满脸眼泪地感激道：“谢谢小兄弟，谢谢小兄弟。” 此时，在旁边站着的人，还是一脸的气愤。 大军心想，这个村还算团结，以后这个村子还有未来。 再过几十年，这样的事多了去了，大部分村民都是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还有人落井下石。 大军看了一眼离开的那群人，笑眯眯地扶着受伤的老头回到屋里。 李大山也跟着进屋气愤道：“小同志，你不该给他们钱的。 就算给了也没用，以后他们还会再来的。 他们的目的是让翠花嫁给秦老四那个王八蛋，翠花不能让他们带走。 如果让他们带走了，那翠花这辈子就毁了。” 大军疑惑道：“你都是村长了，谁还能开会把你的村长给罢免了？” 李大山摇头苦笑：“不是罢免的，是我自己退下来的。 是两个月前，合作社的主任，他叫我把村长让给李得旺。 如果我不让出村长，以后咱们村去合作社买种子，就只能买到一半。 我们村的种子不能再减了，再减就要饿死人了，所以我把村长让给了李得旺。” 大军瞥了李大山一眼问道：“你们村去年，为啥不留种子？” 李大山咬牙切齿道：“咋可能不留，留了很多了。 去年种子仓库，不知道是咋弄的，旁边多了几个老鼠洞。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种子都被老鼠糟蹋得没剩多少了。 所以今年我们必须，向合作社购买种子。” 大军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李大山：“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不是李得旺还能是谁？ 他偷偷找人把粮食糟蹋了，让合作社的人来逼你下台，最后让他当村长。” 李大山握紧拳头又慢慢放开：“知道了我又能咋办，没种子我们村啥也种不出来，明年就得死很多人。 只要能让村里的人吃饱饭，我当不当村长无所谓。” 大军给李大山递了根烟问道：“李得旺和合作社主任是啥关系？” 李大山接过大军递来的烟：“据我所知他们没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 李得旺是我们村的，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家有多少人？有多少亲戚，我全都知道。 他媳妇娘家人那边，也没人认识合作社主任。” 以大军多年的阅历，可以肯定，李大山根本不知道内情。 两个没关系的人，是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明面上两个人没关系，但是还能走到一起，背地里就有很大的关系了，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 这个合作社主任不一般啊，自己要趟这趟浑水就得小心一点，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就得不偿失了。 自己必须要弄清楚这个李得旺，还有那个合作社主任，他们有什么后台？ 有什么背景？ 到底是什么人？ 有没有枪，有没有炸药包，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包自制的南瓜药丸，递给李大山说道：“这包药你拿着，这是我师傅做的，给受伤的人每天吃一粒，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康复了。 剩下的你先留着，以后谁有个头疼脑热，伤风感冒，这药也可以治，但是每天只能吃一粒。” 对了，那个合作社主任，他在哪里上班？” 李大山接过药包指着南方说道：“他就在前面的那个镇里上班，离这里三十多里地。 你顺着村道向着四九城的方向走，就可以看到那个镇子了。” 第53章 火器营 李大山打开药包看了看，闻了闻欣喜道：“小同志，这药可能有七八十粒，我得给你多钱？” 大军摆了摆手：“这是我师傅做的，只是些平常草药，不值钱，送你了。” 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李大山拉着大军的手感谢道：“小同志，天色不早了，你在咱们村吃了晚饭再走。” 大军微微一笑：“大爷，我刚吃过了，现在还不饿。 你们自己吃吧，我要回去了，再耽误一会儿，我就回不去了。”自己边说边走。 李大山想留大军，但留不住，因为他根本追不上，只能站在院门口看着大军的背影。 片刻之后，大军便来到大路上，看了一眼李得旺离开方向。 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舔了舔嘴唇，大步流星地跟了过去。 大军在很远处，就看到一大群人，他们在一个院子外面站着，还时不时传来欢笑声。 自己则是躲在对面的小土包后，抽着烟，远远地看着他们。 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半。 心想，这些人不会饿吗？都站一天了，也不会累。 半个小时后，看到李得旺推着一辆自行车走出院子。 出来后，和门口的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他们就分成两伙人，从不同方向离开了。 李得旺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向着四九城方向驶去。 大军赶忙按灭烟头，远远地跟在他后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得旺来到镇上。 大军一直跟在他后面，看见李得旺进了一个院子。 大军看看周围，四下无人，翻墙进院。 用意识开始观察周围，悄悄地来到正房后面，用意识观察六米内，探测到屋里有六个人。 大军不由得心里暗骂一句：“妈的，吃的真好，山门里也没有泻药。 如果有泻药，非得弄点进菜里，我就不信，拉不死你们这几个坏种。” 屋里桌上摆着一盆鸡肉，一盘水煮五花肉片，还有一盆鸭肉，吃的全是肉啊。 说你们是好人，鬼都不信。 这时，李得旺从包里拿出两瓶西凤酒，大笑道：“侯主任，我刚刚去弄了点酒，所以来晚了，请多多包涵。” 侯主任哈哈大笑：“不晚不晚，我们也才刚刚坐下。” 旁边一个中年人接话道：“老李，快快快，快倒酒，您来晚了，得先自罚三杯。” 大军又暗骂一句：“还老李呢，如果是真的老李来，他能把你打成个蜂窝。 草你娘的还自罚三杯，咋不喝死你，以后必须得弄点泻药在身上。” 李得旺哈哈大笑：“陈村长，如果我自罚三杯，可就喝了半瓶酒了，你不心疼吗？” 话音刚落，就是一阵哈哈大笑。 另外一个中年人开口道：“老李，先把酒倒上，咱们边喝边聊。” 李得旺笑眯眯地说：“牛站长，来来来，我给你先倒上。” 李得旺先从牛站长开始倒酒，边倒边说：“侯主任，今年我们村可以多有这个数。”伸出两个手指。 侯主任微微颔首，看向旁边一个小老头问道：“三爷，今年价钱还是你来定。” 那个叫三爷的抬起酒杯一口就闷了，随后说道：“好，好，好，价钱方面，我不会让大家吃亏的。” 侯主任看向旁边两人问道：“两位村长大人，你们村子的能有多少？” 其中一人说道：“能有多少，还得看牛站长收多少。” 牛站长微微一笑：“这事谁都做不了假，每年都是老样子，谁敢作假？会被拉去打靶的。” 陈村长饮完杯中酒：“我们最多能有两万斤，不能再多了，再多就得出人命了。” 最后说话的那人也表态：“我们冯家村也是两万斤。” 侯主任看向李得旺：“老李啊，你得让你手下那帮人加把劲，把谢家村和熊家村也拿下。 这样我们就有十万斤粮食了，三爷可以出到三角一斤。” 大军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一惊，原来他们是要偷村民的粮食卖钱，这可是人血馒头。 大军在外面听着他们的龌龊勾当，心里想着自己的对策。 这事难办了，现在去通知谁都没用，主要是没证据，说出来也没人信。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直到几个人都酒足饭饱，相继离开。 自己什么也没吃到，只是看了个眼饱。 大军经过思量，跟上了最有钱的三爷，来到了四九城棉花胡同。 真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是装醉，做事比任何人都要谨慎，连自己都差点就跟丢了。 三爷带着大军一直在城里绕圈圈，两个小时后才在火器营附近，进入了一个小院里。 等了十多分钟，大军悄无声息地来到墙角，在墙外一直用意识观察，确保没人后才翻墙进入院子。 蹲在正房后面，听着屋内的动静。 里面传出非常微弱的电子音，响得很有节奏。 大军听到后，乐了，这次你们还不死。 这声音非常小，理论上是没人可以听到的。 自己则是属于巧合，刚刚好蹲在电台旁边。 此时的大军和电台只有一墙之隔，所以才听到了电台声。 如果再退后两三步，那就根本听不到了。 自己一直蹲到晚上两点多，直至听到屋里有轻微的呼噜声才离开。 这次他学聪明了，离开之前，把周围地形都记了下来，翻墙出院，用尽全力向着东直门跑去。 这次跟踪三爷，是因为听到他有三万块，所以自己才跟着他。 财不露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些道理他都不懂，活该有此一劫。 如果运气好一点，把三爷弄死，说不定能爆出一地的金条。 没有金条，最低也能干个几千块，既能发家致富，又能为民除害，何乐而不为。 大军心善，看不得这些人胡作非为。 本想着捞一笔就算了，谁知跟踪跟出个敌特来。 只要是敌特就可以找人来收拾他，不需要自己动手。 大军向着东直门跑去，心想，得去找光天他们帮忙，让他们去通知其他人。 二叔说的对，好猪肉要分着吃，每人吃一点，自己吃会被撑死的。 第54章 三爷喝着豆汁儿，哼着京剧，好不惬意 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几人，大军安排解成去鼓楼派出所，找副所长以上的领导。 解放去通知治保队队长，光天去把光福叫起来。 自己则是回家去找老爹和二叔，然后去治保队汇合。 张家兄弟去通知金为国和李子豪两兄弟，让他们去找市局特别行动组。 不到一小时，张磊骑着自行车来到治保队办公室。 一个多小时后，两辆吉普车也来到治保队门口。 连张磊的大哥张奇也开着吉普车来了，不到两小时，全部人都到齐。 人到齐后，三辆吉普车和四辆自行车向着火器营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魏组长和张奇就把布控方案设计出来，老战友不愧是老战友，把火器营围堵得水泄不通。 大军在胡同口，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掐头去尾，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就是没提买卖粮食的事，因为没证据。 只说是村霸欺男霸女，为祸一方，这顶大帽子一盖，大西北定居，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还有就是主要针对，侯主任和李得旺勾结三爷这个敌特。 这次他们不是大西北吃沙子，而是菜市口吃枪子了。 两个小时后，几条胡同口都被严密监视着，就等着三爷的接头人入局。 而此时的大军，就猫在三爷家的房顶上。 因为院子后面有一排树，所以在三爷家的屋顶上，非常安全。 从地面向上看，根本看不到屋顶上有人。 从前面看又是斜坡，更看不见了。 金为国和光福也躲在不远处的屋顶上，他们那边也是刚好有树阻挡视线，和大军这里一样，非常安全。 两个制高点都被占领了，这次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早上九点左右，三爷喝着豆汁哼着京剧，好不惬意。 还请着佣人打扫卫生，请着厨子做饭，真是妥妥的地主老财。 大军他们在屋顶上猫着，所以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此时，整个火器营，已经被特别行动组组员包围了。 城外更是抓捕得如火如荼。 整个四九城周边，两百里内的村子，都有公安走访。 一经村民举报，所有村霸都被逮捕。 李家村附近更为严格，早上李得旺一家人，还在炕上睡觉，就被公安直接从被窝里拉出来了。 还有李家兄弟的那一群猪朋狗友，通通被抓，没有一个漏网的，全部被大卡车拉回分局。 这些人是昨天晚上大军特别关照好的，也经过几个大爷的点头同意。 这些人得在大西北，长期玩沙子，玩到死为止。 当然大军也稍微，添盐加醋了亿点点。 现在是几个派出所和两个分局，都拷满了村霸、路霸，欺男霸女、偷鸡摸狗的人。 还挖出了很多倒买倒卖、男盗女娼、坑蒙拐骗的案件。 还有一些充当保护伞的变节公安。 这次突击，比严打抓得还多。 经过审问还端掉了几个赌场，当然还有躺枪的特务，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直接造成本次行动的始作俑者，现在就猫在别人家的屋顶，自己却不得而知。 他正在冥思苦想着，要怎么捞点油水。 当时，只要和敌特挂钩的案件，都是重中之重，必定会一查到底。 大军在屋顶猫了半天，也没见一个人来找过三爷。 心里正纳闷着，突然想到，既然三爷能拿出三万块来买粮食，那他屋里不可能啥也没有。 大军在屋顶上慢慢地移动着，用意识检查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检查到屋内炕旁的柜子时，发现了柜子里有着一叠一叠的大黑十，一叠一千，有着三叠。 钱上还有一个血红色玉佩，大军也不知道是个啥，反正看着蛮值钱的。 旁边还有一个小皮包，里面装的一些票据。 柜子最下面一层，有着十多根小黄鱼，小黄鱼下面压着房契。 大军又开始慢慢移动着身体，意识也跟着慢慢前进。 在墙角发现一箱五粮液，两箱茅台酒，两箱西凤酒，整整齐齐地堆在墙角。 旁边还有两大缸子散酒。 大军猫在屋顶，看着这些东西，小心脏跳的扑通，扑通的。 又在屋顶继续移动着。 看见另外一个大柜子里，放着中华和牡丹，可能有一百多包。 一罐一罐的茶叶有二十多罐，这茶叶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此时的大军手都麻了，是激动到麻的，这波操作赢麻了。 又用意识检查到， 藏在墙里的两个电台。 大军除了电台没要，其他所有东西都收进山门。 当然那些酒现在还没动，等过会才能拿。 又把三爷柜子里的鞋子、被褥、布匹、棉花全部搬空。 现在屋里除了明面上，不能动的东西，其他的全部都被大军拿走了。 大军的意识，看不到旁边屋子的全貌，只能看到旁边屋里的一角。 意识只能看到一小点车轮子，是新的、崭新的那种。 如果自己猜的没错，那应该是一辆新的自行车。 大军心想，等抓捕的时候，不管是什么轮子，一定要第一时间把它收进山门。 这个三爷到底是干啥的？咋那么富呢？都快赶上资本家的生活了。 大军不知道的是，人家可是开了三年黑市，这点钱算个屁。 大军一直猫到天黑，屋里也没进来个人。 两天没睡觉，太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一瞬间进入山门，点了根牡丹抽着，又出来猫到屋顶上。 反正路上也没人，即使有，别人也看不到，自己在屋顶上抽烟。 大军心想，不是说好今天抓捕吗？ 咋还不行动呢？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其实，并不是不抓捕，而是魏组长和张奇都在等待。 他们有一种感觉，总感觉这两天会有人过来接头。 三爷刚从城外回来，无论是上级还是下级，都会来商量一下，所以一直没有下达抓捕命令。 大军又想起今天三爷吃的那几道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一天一只鸡，一年得吃穷一个市，他家厨房肯定还有肉。 自己必须在抓捕时，第一时间去把厨房扫荡一次，不为别的，就为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也得干这一票。 大军想着想着，就身不由己地向着厨房位置慢慢移动。 自己正在想着怎么实行偷肉大计，不对，应该是拿肉大计的时候。 三爷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走向大门前，把院门打开一半，放进了两个人来。 第55章 你小子手真欠 如果张磊他们在，就可以一眼认出其中有一个是分局的韩队长。 这人权力可不小，他管理着城外很多派出所。 城外有村民报案，先是去地方派出所，地方派出所解决不了，才上报到韩队长这里。 难怪李得旺他们那么嚣张跋扈，有恃无恐，原来是所有案件都被人压下来了。 村霸这种事可大可小，只要不弄出人命，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了。 现在派出所主要任务还是抓捕特务，因为派出所人手不足。 村霸这种小打小闹，属于民不举官不究，就算有人去派出所报案，人家也能把案件压下来，这些人都蔫坏蔫坏的。 韩组长旁边的那人，则是三爷的手下。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正屋，大军就在屋顶听着屋里几人低声说话。 具体听不清说什么，就听了个大概。 听到了“丫头片子”、“粮食”、“鸡”、“猪肉”什么的。 由于听不清楚，急得大军抓耳挠腮，这该死的强迫症。 此时，三爷走进偏房，提着一袋东西来到正房。 大军刚要移动，便看到围墙上露出几个脑袋。 大军心想，这是要抓捕了吗？ 片刻之后，同时有七八个人翻墙进院。 大军看见有人翻墙，第一时间把那些酒收入山门，然后跳进厨房。 进入厨房后，也不挑，手脚并用把能收的全部收进山门。 像个饕餮兽一样，把整个厨房搬空。 旁边小过道里，还有个三四米长的鸡笼。 大军二话不说，用手按上去，把整个鸡笼都收进山门，才心满意足地跑出来。 来到早先看到轮子的偏房，意识看过去，卧槽，真的是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大军高高兴兴地，收下自己的生日礼物。 心里还默默给自己送了个祝福，唱了一句“恭祝你福寿与天齐，恭祝你生辰快乐”。 等大军来到正房时，场面已经被控制住了。 三人也被铐了起来，全部蹲在院子中间，后脑壳上还有几支枪指着。 大军装出一脸惭愧模样，走到张磊后面嘀咕道：“天太黑，屋太高，我没敢跳，我怕跳下来崴到脚。 我是慢慢从屋顶爬下来的，所以才来晚了。” 张磊看了大军一眼没说话。 大军又接着说：“张大爷快审问他们，我我在屋顶听到他们说粮食、鸡、猪肉、小丫头片子之类的话。” 话毕，还是没有一人搭理大军。 只听魏组长说了一句：“搜！” 随后二十几个人，就在院里开始地毯式的搜查。 大军连忙走过去，给了三爷一个大逼兜，又踢了韩队长屁股一脚问道：“快交代，小丫头是谁，肉是什么，鸡是什么？这些肉在哪里？再不交代我抽死你丫的。” 旁边几领导看见，不由得一脸黑线。 魏组长连忙制止道：“小子，你干啥呢？那是你该问的吗？一边待着去。” 大军嘴角抽了抽，又给旁边三人，每人几个大逼兜。 反正不打白不打，打了也白打，这样的好事，自己怎么可能错过。 打完后才喜滋滋地跑到几个领导后面站着。 张磊低声骂道，“你小子，手真欠。” 大军咧嘴一笑，没搭话。 半个小时后，两个组员提着两台电台，从屋里出来，其他什么也没找到。 大军解开三爷提出来的，那一麻袋东西看了看。 全部是骨头，虎骨！ 大军手一紧，抓着就不放了，张磊拽了几次硬是没拽动。 大军谄媚地笑着，连忙给张磊嘴里塞了一根烟，迅速把烟点上。 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看着张磊傻笑道：“张大爷，这骨头也不是啥证据，带回局里也没啥用。 只会一直丢墙角吃灰，这玩意也不值多钱。 丢在屋里还占地，“不如”，“不如”，不如给我吧。 这骨头不算证据，也不值钱，给我不算挖国家墙角。” 大军死不要脸地和张磊讨要虎骨。 最后又加了一句：“我泡酒给你们喝咋样？” 几人对视一眼，张奇点点头，张磊就松开拽着袋子的手。 说了一句：“你小子记好，今天你说的话。” 人家咋可能不知道，那么一大袋子虎骨，里面至少装着三只老虎的骨头，最少值几百块钱。 但是整个案子都是大军举报的，还全程参与抓捕，没功劳也有苦劳。 特别是最后一句，我泡酒给你们喝，太动听了，根本拒绝不了。 这里的几人，全是部队退下来的，谁的身上还没点暗疾旧伤。 喝了虎骨酒，虽然治不好病，但是可以缓解不适，有谁会不想睡个安稳觉。 屋里搜查完毕，魏组长看着所有人说了一句：“收队。” 随后，全部人就出了院子，只留下三四个公安在院里，保护现场。 此时，公路上前面有五辆吉普车，后面跟着十多辆自行车。 大军骑着爷爷的自行车，快速追上前面的吉普车，敲了敲车窗。 对面摇下玻璃问了句：“咋的？” 大军笑眯眯地说：“魏组长，我先把这，用手指了指后座带着的袋子，送回家去可以吗？” 魏组长对着司机说道：“从南锣鼓巷那边回局里。”说完就摇上了车窗玻璃。 大军笑眯眯地骑着自行车，在最前面带路。 车里司机对魏组长夸赞道：“这小子体力还真好，两天没睡觉了，骑车还这么快，我在他身上看不半点疲惫。” 魏组长吸了一口烟回忆道：“这样的半大小子别说两天没睡，就算是三四天不睡也没事。 十多年前我们连的战士，埋伏三四天没一个睡着的，冲锋的时候，跑的是一个比一个快。” 司机又不解地问：“组长，这小子啥东西也不要，就要那袋骨头，他拿回去干什么，吃又不能吃，喝又不能喝。” 魏组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个马二狗是个不错的中医，也是这小子的师傅，你说他要这些虎骨干什么？ 这玩意配上中药泡上酒，那可就是好东西了 。 就是虎骨酒的配方不好搞到，酒里的中药材，有些也不好找到。 这东西在会用的人手里可是宝贝，在我们手里还不如一个窝头实在。” 一个半小时后，南锣鼓巷六十二号院门口。 大军把自行车抬回院里，再走进自己屋里，把手里的大袋子收入山门。 随后屁颠屁颠地跑出院子，憨厚地笑着来到魏组长面前。 指着后面的吉普车问道：“魏组长，我坐后面的吉普车可以吗？” 魏组长点点头，随后摇起车窗。 第56章 你见苍天饶过谁? 大军三步并作两步，坐进后面的吉普车，在车内又打了韩队长两个大逼兜。 等众人坐好以后，车队浩浩荡荡，向着市局驶去。 局里有规定，只要是重大案件，所有知情人必须受到严密监控。 包括自己人也是一样的待遇，没有特殊化。 在没审理完案件之前，不得离开市局，主要是防止泄密走漏风声。 现在最懵逼的人就属三爷了。 他小心翼翼地活了这几年，做事沉稳，回个家都要绕半个城才敢回去。 现在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自己被捕，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他是永远也不可能想到，导致他被捕的不是自己出问题。 而是躺枪，这枪躺得还有点不可思议，是被随缘枪法打到的。 就因为认识一个侯主任，就把自己给害死了。 如果三爷知道真相，估计他得活活被气死。 这就是所谓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天道好轮回，你见苍天饶过谁？ 经过审问后，得知小丫头片子指的是翠花。 粮食，鸡、肉什么的都在大军山门里，所以大军听墙根听了个寂寞。 这次大军他们只在市局里待了三天，三天后案件就完结了。 这几天，只要以前做过坏事的，不管认识不认识三爷都被逮捕，整个四九城，连同周边都被清理了一遍。 大军他们又获得一个集体三等功和二十元钱的奖励，大军推辞不过，只好欣然接受。 大军是啥？是贼不走空的人，粪车路过都要尝个味。 吴刚所长也因为，连续参与两次敌特抓捕，被破格提拔调到分局，接替韩队长的职务。 别怀疑现在的这些领导，他们升职只需要一个契机。 张磊也顺理成章，升为鼓楼派出所所长。 所长比队长好？别开玩笑了，一个是所，一个是局，级别都不一样。 以后吴刚队长一样可以拍着张磊的肩膀打趣着说：“小张同志，你级别不够。” 光福和子建因为参加过两次敌特抓捕案，又荣获一次集体二等功和一次集体三等功。 经过大军几天的死磨硬泡，刘队长终于同意上报武装部，特批二人加入了治保队。 至此之后，大军所有的发小都有了工作，改变了这几个人的命运。 虽然治保队巡逻员不算什么好工作，但是只要有口吃的，就不用下乡了 侯主任和那几个变节的村长，也被判秋后打靶，家也被抄了，家人也被送去大西北。 祸不及家人？想多了！不判你一个同伙罪，也要判你一个包庇罪。 大军这三天在市局总是郁郁寡欢，捶胸顿足，后悔自己太冲动。 自己应该先把侯主任家先抄了，再上报案件。 侯主任这块大肥肉是应该自己独享，结果因为自己的失误给弄丢了。 案件结束后，大军又去了一次李家村，还有附近几个村子，主要是去看看有没有漏网的村长，说不定自己可以捞点油水。 现在的李家村和附近几个村庄，别说村霸了，就连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人也没有。 但凡有点问题的人，都在大西北玩沙子。 大军和李村长聊天时，也无意中提到，种完公粮任务后，可以多种些耐干旱的粮食。 老村长连连点头，认真记下。 老村长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大军不会无缘无故，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临走之前，大军给附近几个村的村长，都留了一些自制的南瓜药丸。 没办法不留，大军向来与人为善，又是个大圣母，看不得老弱妇孺受苦。 绝对不是为了，山门扩大在摆棋局。 现在自己经过三爷的慷慨解囊，已经抽上了中华和牡丹。 回家不久，大军由于瞬间暴富，患上了懒癌晚期综合症，像条蛆一样躺在躺椅上。 每天以五颗大白兔的代价，雇了一群小童工帮自己扇扇子。 这些小童工都是胡同里年纪还小、没上学的孩子。 棒梗和小三子捶着肩，金婷和珊珊捶着腿，两个妹妹和小铛跳着舞。 当然小铛不是在跳舞，而是在地上爬，爬得不亦乐乎。 大军又过了几天，帝王般的日子。 某日清早，大军和往常一样，搬着躺椅来到62号院大门口，和丁奶奶一起守大门。 没错就是守大门，这个年代胡同里的住户，大部分人都有一个习惯，只要没事就喜欢来院门口坐着。 这样可以看见整个胡同，如果有人过路，还可以打趣唠嗑，逗逗闷子。 大军更是如此，非常享受胡同里的生活。 自己躺在躺椅上和丁奶奶唠了会儿嗑，唠着唠着假装睡着了。 意识进入山门，看着扩大了很多的山门，一阵傻笑，身体也跟着傻笑。 丁奶奶也笑着说：“咱们小军又做美梦了。” 估计现在山门的面积，最少得有两千多米。 左边屏障内部也扩大了一点，现在种地面积有五十平方米左右，比以前大了很多。 山门右边又出现了一个水潭，不是水潭，应该是个湖。 确切来说应该是湖的一角，大概有一百平米左右。 大军把野鸭湖捕到的鱼全部放进湖里，又把十多只野鸭子都放在湖边养着。 这里的环境和野鸭湖差不多，等过段时间，几只鸭子长肥了，母鸭子就可以在这里孵蛋了。 旁边做了两个鸡舍，一边养着野鸡，一边养着三爷送的家鸡，有一只大公鸡和五只母鸡。 等过段时间，母鸡也应该可以在这里孵蛋，不用多久就可以有好多小鸭和小鸡。 一群兔子在撒欢地跑着，那四只斑鸠也在竹子茂密的地方，自己筑巢下蛋。 大军心想，要不要把两个妹妹也带进来玩玩，进来又不好解释，想想还是算了，在外面捅蚂蚁洞也好玩。 山门前面也多出了近一百平方米，地上出现了一个晦涩难懂的图案。 因为山门没完全打开，所以现在看不懂地上的图案是什么。 看了看三爷送的一堆腊肉，半扇猪肉和两大桶菜籽油，发愁啊，没个借口拿出去。 现在四九城除了肉联厂，明面上是买不到猪肉的，更不可能有腊肉这种奢侈品出现。 小麦粉也堆了几百斤，花生也有几百斤，玉米面更多，有两千多斤，还有二百多个野鸭蛋。 趁着现在有空，大军用盐和八角腌了一百多咸鸭蛋。 八角哪来的，三爷家厨房拿的。 现在唯一遗憾的是，光罩里的地种不了水稻，因为里面是耕地不是水田。 光罩里放着五大缸散酒，有三爷送的两缸，这几天自己又买了三缸。 光罩里有时间加速，非常适合泡酒。 散酒里面泡着一些虎骨和中药材，这些药材是自己这几天，逛遍整个四九城，在所有中药店里分批买的。 第57章 三爷局气! 自己的恩人三爷还送了自行车、手电筒，票据最多；估计这些票据，够整个胡同里的人用几年了。 什么粮票、布票一大堆。 大军回头看了看地上的一堆大白兔，估计得有一百四五十斤，这些大白兔里面都掺有灵液。 西凤酒现在有四箱，茅台两箱半，五粮液也有一箱；现在的一箱是24瓶装。 这些酒里，自己有空的时候，都掺了一些灵液在里面。 再过两年酒就少了，大旱灾导致粮食减产，酿酒也跟着减少，所以有钱就得多囤点。 看着身后的物品，大军不由得感慨：三爷局气！三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真想去送送他最后一程。 大军意识回到身体，揉了揉眼睛尬笑道：“丁奶奶，我本来打算陪你唠嗑的，结果我睡着了。” 从包里抓出几颗大白兔，放在丁奶奶的手里微笑道：“丁奶奶这糖您拿着舔舔嘴，这是给你的，你自己吃。” 珊珊和小雷子每天我都会给他们吃，您不用管他们。” 丁奶奶笑着剥了一颗放在嘴里，剩下的小心翼翼地用小纸条包起来。 大军笑着摇了摇头，这老太太还是舍不得吃，都要留给两个孙子孙女。 等以后有时间，多弄点好东西，给这些个小老太太补补身子。 丁奶奶问道：“你奶奶今天咋还没出来？” 大军笑眯眯地回道：“我这就去喊我奶奶出来。”说完便一路小跑，抬着躺椅回到后院。 大声叫着：“奶！丁奶奶叫你出去唠嗑，她都等你四十多分钟了。” 屋里传来：“好嘞，知道了。” 随后，奶奶拿着纳鞋底的小簸箕，小跑着出去了。 老娘和二婶也坐在屋檐下编着草鞋，两人还有说有笑的。 大军也没过去打扰，放下一把大白兔：“娘，你们吃；剩下的等二妹他们放学回来，每人分他们几颗，我出去外面转转。” 老娘和二婶聊着天，根本没空搭理大军，直接摆了摆手。 看着脚下的新草鞋，大军笑了，这玩意他穿了二十多年。 现在是穿老娘编的；如果没有山门，过几年自己就得下乡去了。 下乡后，就得自己编着穿。 现在有山门，以后不用下乡了，每天都可以穿老娘编的。 来到鼓楼大街，先去找马老爷子唠了会嗑，唠到有人来看病，大军就离开了。 出了医馆，在鼓楼大街转悠了一会儿。 天天都转，也没有什么新奇的。 又来到委托商店找人唠嗑。 委托商店里上班的这俩小老头，是这几天才认识的；因为最近天天来淘东西。 一来二去，时间久了，就和这俩小老头熟悉起来了。 一个叫段大爷，住南锣鼓巷77号院；另一个叫苏大爷，住在宝钞胡同。 这苏大爷可了不得，古玩字画拿到手里便知真假。 大军递上两根大前门笑道：“段大爷、苏大爷，你俩下棋呢？” 两老头抬起头看了大军一眼，接过烟问道：“你小子几天没来了？最近去哪了？” 大军帮两小老头点着烟：“在家呢，最近没出来。 这几天有人来卖好东西吗？” 苏大爷吸了一口烟问道：“古玩字画你又不要，你说的好东西是啥？” 大军嘿嘿一笑：“苏大爷，我的好东西自然是人参、灵芝、鹿茸、虎鞭、虎骨这些了。 古董字画那玩意，我看不懂也买不起。” 随后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柜台上：“段大爷，你俩舔舔嘴。” 两老头拿起大白兔，一人吃了一颗，还仔细分了分，又小心翼翼地装起来。 段大爷笑眯眯地说：“小子，这东西可贵了，要三块五角钱一斤，你咋拿着乱送人呢？ 老头子我也不和你客气了，家里还有三个孙子孙女，我买不起给他们吃，借你的花献我的佛了。”说完后哈哈大笑。 大军摆了摆手：“段大爷，瞧你说的，小子我孝顺您俩，我也开心。” 又从包里把那块，血红色的玉佩，拿了出来。 苏大爷看见连忙叮嘱道：“小子，你手可别抖，慢慢地放在桌上。 你在这里等着我，千万别走，我回去取书。 你可千万别手抖，千万别把东西给摔了，一定要好好的拿着。”随后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大军一愣，忙问道：“段大爷，这苏大爷是咋的了？咋吓成这样？难道我这玉佩有毒不成？” 段大爷看着血玉淡淡道：“小子，你这玉可不一般啊，一般的东西可入不了苏老头的眼。 上次有人拿着石涛的山水画来，苏老头看见了也是风轻云淡的。 他这样火急火燎的跑回去，说明他也不敢确定，这玉佩的真假。 他是回去找古书来对比，你先别忙着走，他过一会就回来了。” 没过一会儿，苏大爷又匆匆忙忙地跑回来，怀里还抱着一大本古书。 苏大爷坐稳后，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摆了摆手，示意都别说话。 苏大爷非常郑重、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仔细认真地观摩着，时不时闻一闻。 又小心翼翼地抚摸了一会，最后用轻到不能再轻的方式放下。 继续用放大镜看了半小时，玉佩的每一个雕刻面、每一条缝隙，都用小毛刷轻轻地刷了一遍。 大军看懵了，这是要做啥，难道佩戴这玉的人，是玉皇大帝不成？ 大军刚要开口，苏老爷子摆手打断。 又翻着书找了一会儿，十多分钟后，终于停下来了。 苏大爷拿着玉佩和书内记载对照着，脸上慢慢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军凑过去看了一眼，还真有点像。 玉佩和书上的画像，确实有几分相似。 大军问道：“苏大爷，这是啥玩意？” 苏大爷笑呵呵地说：“这是杨忠的玉佩，北周时期武元皇帝杨忠的佩玉，无价之宝，无价之宝啊。 此生有幸见此物，足矣，足矣。”随后哈哈大笑。 等心情平复后又说道：“据我这本古书里记载，此物在北宋时期，便已遗失了。 我也是在闲暇无事看书时，无意中看了一眼这玉佩的记载，没想到今天可以一睹此物全貌，还可以上手触摸，此生足矣。” 苏大爷连忙问道：“小子，这玉佩你在哪里找到的？和这玉佩在一起的，还有其他物件吗？” 第58章 虎骨酒 大军若有所思忽悠道：“是在野鸭湖捕鱼时捡到的。” 苏大爷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军：“不可能，不可能，此物应该在开封府一带出现才合理。 此玉佩是北宋时期就遗失了，北宋建都是在开封府，咋可能出现在野鸭湖？两地相隔着十万八千里。” 大军连忙一脸严肃道：“苏大爷，我都不知道这是个啥玩意，我骗你干啥？ 这玉佩我是在野鸭湖，芦苇荡下面的淤泥里找到的。 我踩到玉佩的时候还硌了我一下脚，起先我还以为是个贝壳，捡起来才知道是个玉佩。” 自己总不能说是在三爷屋里偷的吧。 现在自己去过的地方，最远也才是野鸭湖，总不能说在天津海边捡的吧，。 反正自己咬死是在野鸭湖捡的，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苏大爷一脸不信地问：“当真？” 大军点点头，又递了两根烟过去问道：“苏大爷，这玩意值多钱？你帮我看看能不能卖个百十块钱。” 苏大爷用非常认真的口吻说道：“无价，此物无法定价，我也不敢定价。 此物曾是多个帝王的佩玉。 此玉可是福玉啊，多少钱都买不到。” 随后用很低的声音说道，“得此玉者可得天下，此玉非王者不可佩戴，没有帝王命格戴之必死。” 话毕之后，他认真的打量着大军，从头到脚，从上到下，摸摸这捏捏那的。 弄得大军心里直发毛，忍不住问道：“苏大爷，你干啥呢？你不会认为我是皇帝吧？ 这玉佩我从来没戴过，我就放兜里。” 大军也怕“戴之必死”这四个大字。 以前的大军不信鬼神，啥也不信，相信科学。 现在的大军可封建迷信了，你说世界上有鬼，他第一个站出来表示相信。 大军笑眯眯地说：“苏大爷，书上说做皇帝得有玉玺，拿个玉佩有个屁用。” 苏老爷子摇头道：“你懂个屁，此物比玉玺贵重多了，在古代佩戴此玉之人，必是九五至尊，只有帝王才有资格佩戴。 也只有帝王的命格，才配得上此玉。 玉玺是个啥玩意，每个皇帝都有。 玉玺说白了，只是块玉而已。 你看看此玉之上的那条龙， 是不是栩栩如生。” 说完之后，苏老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大军。 大军一句“我艹”脱口而出：“这那是福玉，这是祸玉好吧，戴着就得拖去打靶。” 现在新国家新面貌，人人平等，苏大爷您老可不能乱说。”说完以后大军连忙摇着手。 他可是知道以后有除四旧的，带上玉佩不死也要住牛棚，去牛棚就变牛帝了。 苏大爷哈哈大笑：“你小子快把此物收起来，这此玉可不一般，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你有此物，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当然，我们两个老头子你可以放心，我们有自知之明。 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大军笑呵呵地说：“别人要就给他，这玩意对于我来说，就是块石头。 如果有人收，我就卖了，拿着钱去买辆自行车。” 三人又唠了会嗑，大军叮嘱道：“两位大爷，以后有好的药材，你们得给我留着。 我马爷爷给我看了好多医书，现在就是没好的药材用。 等有了虎骨、老山参、鹿茸之类的，我泡酒给你们喝。” 段大爷点点头：“留着，留着，帮你留着。 好的老山参你得去东北长白山一带找。 在四九城一般找不到，在四九城里只有那些遗老遗少可能会有，小老百姓不可能有。” 大军微笑道：“两位大爷如果有人拿来卖，你们就帮我收着，没有那就算了。”说完后给两个大爷递上两根烟，就告辞离开了。 大军在路上走着，脑子里却想着。 自己得去找个采购员的工作，好把山门里的肉，名正言顺的拿出来吃掉。 现在拿一两次肉出来，好解释，经常拿肉出来，那就说不过去了。 自己的二叔也不是傻子，如果给二叔粘上毛，他比猴还精。 要找工作得找谁去呢？得有个人牵牵线，脑子里出现一个人——张磊，张大爷！ 鼓楼派出所辖区内有红星轧钢厂和第二轧钢厂。 两个大厂，多一个采购员还不是和多只蚂蚁一样。 说干就干，过两天就去找张大爷问问去。 找工作就得送礼，那送啥呢？ 自己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虎骨酒。 既然要送虎骨酒，就得去找酒瓶子或者酒坛子。 大军在四九城大部分供销社里，开始购买酒坛子和面袋子。 新的面袋子买不到，因为那要布票。 但是旧的，还是可以买到的。 玻璃瓶买不到，但是瓦罐做的酒坛子，供销社可以买到。 大军在四九城的许多供销社里，购买了四十个三斤装的酒坛子，和六十个五斤装的酒坛子。 购得酒坛子后，他便向南锣鼓巷62号院走去。 到达院内，大军回到自己的房间，首先将山门里的灵液虎骨酒取出几坛，放置在自己房间的墙角。 桌子下面，还放了一个小酒缸，这小酒缸也不大，最多可以装五六十斤酒。 这些是给老爹和爷爷他们看的，不是用来喝的，主要是证明自己还有很多酒。 又给爷爷拿了一坛，五斤装的灵液虎骨酒。 抱着酒坛来到正房，特意嘱咐爷爷、老爹和二叔每天只能喝一两。 因为这虎骨酒的药效，自己还没尝试过，不知道喝多了会不会出事。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包括大军在内的四人，每人喝了一两酒。 这药酒的药劲实在太大了，四个人喝后都出了一身汗，连大军也没能抵挡住。 大军急忙说道：“爷爷，这虎骨酒的药劲太大了，咱们每天只能喝半两。” 爷爷立刻点头同意，只见爷爷、老爹和二叔三人的身上，那汗水跟不要钱一样的流，把地面都滴湿了一大片。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爷爷他们才不流汗。 大军又给奶奶，老娘、二婶，也倒了小半两酒。 奶奶她们喝下后，没过多久，三人也是开始流汗。 五个小朋友也吵着要喝，奶奶无奈只好从柜子上，拿了五颗大白兔奶糖，把他们打发出屋。 等奶奶她们不流汗后，大军给家里每人都把了一次脉，实际上不是把脉，而是用意识检查内脏。 检查结果令人非常满意，一家人的五脏六腑都非常健康。 吃饱饭后，全家人在院子里乘凉。 大军看着空旷的院子随口道：“爷爷，明年我们在院子里种一棵葡萄树吧，等后年就有葡萄吃了。” 爷爷点头道：“这主意不错，只是葡萄苗不容易买到。” 大军回道：“我去买，上次我去黑市时，看到了葡萄树苗，只是当时我没买，等明年我去买来种。” 此时，两个妹妹玩得满身是汗，老娘和二婶在院里，帮两个妹妹和两个弟弟用大木盆洗了个澡。 因为天气太热，一家人坐到晚上九点，才回屋睡觉。 第59章 柔中带刚，刚中又带柔 回到屋里，大军躺在炕上思考：这虎骨酒的方子和后世的方子是相同一个，药材也一样。 自己喝这药酒几十年了，性情一直很温和，怎么这次加了灵液后，药效会变得如此暴躁？ 难道灵液能放大药效吗？ 大军想了想，进入山门，取了五钱虎骨酒喝下，等了十多分钟也没有出汗，性情温和，味道，效果和后世一样。 又取了五钱虎骨酒，兑了一滴灵液喝下，没过多久全身出汗，汗如雨下，止都止不住。 大军一整晚都没睡，反复实验。 最后，还是没能弄清原因，仍然保持着流汗的效果。 由于试酒太多，自己都喝到五分醉了。 于是，又开始用西凤酒勾兑，喝散酒实在耐不住了。 经过反复研究，得出结果，每次只喝两钱灵液虎骨酒，流汗并不夸张，药效也非常显着。 按照现在的浸泡程度，这虎骨酒每斤可以，再额外兑入两斤白酒。 勾兑过的灵液虎骨酒，每次喝一两酒，流汗就不会太严重，还能使药效最大化。 最佳的勾兑比例，应该是一斤灵液虎骨酒兑两斤半白酒。 但大军不缺酒，一比二勾兑就行了。 能喝这酒的都是自己人，又不是拿去卖，何必斤斤计较呢。 第二天早上，大军把爷爷的那坛虎骨酒，以一比二的比例，兑成三坛虎骨酒。 在爷爷的要求下，家里的女性每天也要喝一两虎骨酒。 第三天早上，爷爷夸张道：“这酒好啊！喝完后，我今天起来，身体就像年轻了二十岁一样。 奶奶也表态，喝了后，和爷爷是一样效果。 奶奶连忙叫大军送一坛给丁奶奶家，让他的老姐妹也享受享受。 大军兑了一坛五斤的虎骨酒，让奶奶自己送去，这样可以体现出她俩的感情。 又兑了一坛五斤的送给马老爷子。 马老爷子喝过后，第二天难以置信地问：“这酒是用我给你的那方子泡的吗？” 大军笑道：“马爷爷，这酒就是用你给我的那方子泡的了，但是这次使用的虎骨比较好，里面的辅药年份也比较高。” 马老爷子疑惑道：“那方子泡出来的酒，能有这种效果？我咋就不信呢！” 大军点头道：“马爷爷，要不我带你去我屋里看看，我还泡着一缸虎骨酒，虎骨药材和方子上是一样的。” 又微笑道：“马爷爷，酒好可不能多喝，这可是头道药酒，药劲很大的。” 马老爷子摆手道：“不用去看了，我喝得出酒里的药材味。 顿了顿又笑骂道：“我还用你小子叮嘱我少喝酒， 喝多少我有分寸。 这种药酒喝多了不但没好处，还有坏处。” 在两人聊着天时，牛哥也回来了。 小牛哥给大军递了一根经济烟。 先叫了一声马爷爷好，又搂着大军的肩膀爽朗一笑：“军子，你们聊啥呢？” 大军笑眯眯地回道：“牛哥，你在这里等我会儿，我拿点好东西给你。” 说着就跑去屋里，其实是从山门拿出一坛灵液虎骨酒，跑出来递给孙小牛。 叮嘱道：“牛哥这是药酒，喝了对身体好，你和嫂子每天喝一两，可不能多喝。 多喝没好处，一两刚刚好。” 孙小牛接过酒，拔掉木塞闻了闻问道：“军子，这是啥酒？” 大军笑道：“虎骨酒，喝了能强身健体，你拿着每天喝一点。” 孙小牛挠了挠头，一脸尴尬道：“军子，你给俺这么好的东西，俺也没东西回礼。” 大军搂着孙小牛的肩膀：“牛哥，你跟我客气个啥，这是我送你喝的，我又不是拿来跟你换东西。” 孙小牛憨厚一笑：“那俺就不客气了，军子，你以后有啥事和哥说，哥能帮到的一定帮。” 两人没唠两句，孙小牛就回屋吃饭了。 他抬着一碗棒子面糊糊，蹲在厨房门口嗦着。 大军走过去不解地问：“牛哥，你咋喝稀的？” 孙小牛咧嘴一笑：“俺媳妇娘家现在人多，粮食不够吃。 俺们两口子省出一部分，拿去给俺媳妇娘家帮衬着一点。” 大军心想，现在就不够吃了，那过两年不得饿死人。 随后问道：“牛哥，我嫂子是哪的人？” 大军还真不知道小牛嫂子家是哪人，因为他俩结婚时。 小牛哥啥也没办，就带着媳妇回来了。 孙小牛微笑道：“就在德胜门外的吴家村，离这二十多里地。 等今年秋收后，俺们就不用省着粮食送过去了。 去年是交完公粮后，家里的粮就不够吃了。 他们以前那黑心村长，要村里多交粮食，不交就让村霸去家里打砸东西。 听说前几天那黑心村长被抓了，现在的村长是俺媳妇的大伯。 以后不用多交粮食了，她们村今年粮食长的好，一定可以大丰收。” 大军听完后心想，这侯主任不是只对李家村附近下手，还对其他村子也下手了。 大军微微颔首：“以后有口吃的就好，我嫂子呢？” 孙小牛嗦了一口糊糊回道：“和丁婶在街道做零工呢，一天可以赚三角钱。” 大军笑笑：“牛哥，你先吃着，我去金师傅那边溜达溜达去。” 孙小牛微笑道：“好嘞，看到师傅的时候，帮我向师傅问声好。” “好嘞。”大军边回着边往外面走去。 孙小牛不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他是以前逃荒过来的，据说是和家里走散了。 听丁奶奶说，孙小牛是被这里的住户，孙旺福捡回来的。 当时大军家还没来四九城，所以不知道内幕。 只听丁奶奶说过，以前这里的住户孙旺福，有一次去正阳门那边办事。 在路上看见饿昏的孙小牛，孙旺福心善就把孙小牛捡回来了。 由于孙旺福没孩子，就把孙小牛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成人。 孙小牛这个名字，也是孙旺福给取的。 53年孙老爷子走后，孙小牛便接孙旺福的班，在胡同口供销社上班。 大军来到两个院子的交界处，这里有条小巷子，大军走进去再出来，手里便提着两坛酒。 他走进61号院，进了后院，叫了一声师傅好，又叫了一声赵师傅好。 金师傅抬头看了看：“小军，你来了。你手里提的是啥？” 大军嘿嘿一笑：“我给师傅和赵师傅送点，马爷爷教我泡的虎骨酒。” 两位师傅听到酒，棋也不下了，就围了过来。 金师傅提起一坛酒，拔掉酒塞闻了闻，张口就要喝。 大军连忙制止：“师傅，这酒可不能这样喝。 这酒每天只能喝一两，多喝无益。 你和师娘，金叔金婶他们每天喝一点，这酒对身体好。” 又把另外一坛递给赵师傅微笑道：“赵师傅，你也是一样，每天一两。” 两位老头相视一眼，赵老爷子拔开木塞子闻了闻，喝了一口，也就五钱左右。 又咂了咂嘴，疑惑道，“只能喝一两？” 大军笑眯眯地点点头：“赵师傅，你等会，就能感受到药效了。” 没过一会儿，赵师傅身体开始发热。 又喝了一口，站在那等着，慢慢地额头开始出汗。 赵师傅察觉出药效，赶紧把木塞子堵上，抱着酒便往屋里跑。 过了一会儿，才笑呵呵地擦着汗出来。 边擦汗边说：“小军啊，这酒是你泡的？” 大军淡淡一笑：“赵师傅， 这酒咋样？我没骗你们吧。 我是用马爷爷给我的方子泡的，前个月我弄到点虎骨，便泡了点酒。 今天刚泡好，我拿点来给两位师傅尝尝味。” 金师傅也赶紧喝了一口，慢慢地感受着变化。 赵师傅夸赞道：“这酒好啊，喝了后身体暖暖的，感觉很舒服。”说着就把衣服脱了，打起了太极拳。 大军看着这太极，并非是公园里的太极。 赵师傅打的太极是柔中带刚，刚中又带柔。 公园里小老头打的太极，就像用两只手在那揉面。 你和赵师傅过两招会被打的鼻青脸肿，你和公园里的大妈大爷过两招，会被讹得别墅变草房。 赵师傅的太极是整个身体都在动，公园里的大爷大妈是只有手在动。 金师傅喝完一口酒，也是和赵师傅一样，抱着药酒跑回屋里。 把酒锁在柜子里，锁好酒后，还拍了拍口袋里的钥匙，才擦着汗出来。 大军噗呲一笑，这俩老头都是一副德行。 两位师傅还交起了手，但是他们都收着力，打得是有来有回。 外行人看着就像是两个小老头在打闹，内行人看着就不一样了，每招都势大力沉。 两人对练了一会儿，相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便下棋去了。 大军在61号院没事，便回到了62号院，刚到后院就问道：“二叔，你知道张磊，张大爷家住哪里吗？” 二叔偏头看向大军回道：“知道啊，咋的？他家就在钱粮胡同37号院。 你找张所长咋不去所里找？” 大军笑笑：“我想问问张大爷，他认不认识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的领导。 或者第二轧钢厂，采购科的领导也行，我想找个采购员的工作。” 又笑呵呵地说：“采购员不用天天去单位上班，上班时间很自由，很适合我。” 二叔点点头，：“这样的工作好是好，就是每个月的采购任务你完成得了吗？ 我听说，好多采购员都完成不了自己的任务。” 大军嘿嘿一笑：“二叔，我的任务好完成。 我每个月去一趟天津，和村里人收购海货，采购任务就完成了。 其他采购员全是四九城人，每天就在附近几个村里采购，根本采购不到物资。 他们去不了其他地方，而我可以回天津去采购。 如果我回张家村，也采购不到物资，那我可以自己去海里捕。” 二叔点头道：“去问问也好，你去的时候，带点东西过去，别空手去。” 说完话后，二叔回屋拿了一瓶西凤酒和五包大前门递给大军。 大军看着二叔递过来的东西乐了，打趣道：“二叔，这就是你的家底了吗？” 二叔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快收着，别让你爷爷看到。 如果被你爷爷看到，他又要说我藏东西了。” 大军从包里拿了两包中华和一包牡丹塞给二叔，笑道：“二叔，你还是收起你的那点小家底吧。 这三包烟是侄儿孝敬你的。 你忘记了我屋里还有好几坛虎骨酒呢，送那酒比送任何东西好。” 第60章 钱粮胡同 二叔 若有所思点头道：“虎骨酒确实比我的这些东西好多了，那二叔就收下你的烟了。 等等，你哪来的好烟？” 大军随意道：“二叔我要去找人办事，我不得多带两包好烟吗？ 这三包你先拿着抽，我明天出去的时候，再去供销社买两包就行。” 二叔听后点了点头，便乐呵呵地回屋藏家底去了。 吃过晚饭，一家人在院里乘凉时，大军开口道：“爷爷，等明天我想去和张磊张大爷打听一下。 问问他会不会认识城里两个轧钢厂的领导，最好是采购科的。 如果张大爷认识轧钢厂的领导，我想让他帮我介绍一下，我想去扎钢厂找个采购员的工作。” 爷爷听后欣慰道：“去吧，家里现在还有点积蓄，我和你爹想想办法再去借点钱，买个工作应该不成问题，实在不行咱们家买个便宜点的工作也行。” 大军暗自腹诽，家里有多少钱，自己再清楚不过了，现在吃饭可以，买工作还是算了吧。 如果不是自己有山门，等再过两年家里连吃饭都困难。 大军摆了摆手：“爷爷，我找工作不用出钱，只要有人牵线，我就有办法找到工作，爷爷你们就放心吧。” 爷爷诧异道：“不要钱你咋找工作？ 人家能把工作卖给你，已经是大恩大德了，该给的钱咱们家还是得给。” 老爹也不解道：“你这熊孩子是不是找抽呢？不给钱人家能让你去工作，人家是你爹吗？ 我是你爹，我也没办法让你去工作。” 大军皱眉道：“ 爹，你想啥呢？我又不是去买正式工。 我是想先找个学徒工或者临时工，先在厂里干着就行了。 我家花钱去买一个正式工岗位，如果那岗位是在车间里，那我是否得去车间里上班。 再说了，你见过有谁会把采购员岗位拿出来卖钱？ 如果不是干采购员，那我还去买工作干嘛？ 去车间里工作，还不如去治保队干巡逻员。” 爷爷试探道：“你小子不会想空着手去找工作吧？你可别去给咱们老张家丢脸。” 大军一脸黑线道：“爷爷，我咋可能空着手去，你忘了我家还有虎骨酒吗？ 这酒你们也喝了，说实话，用这酒换个临时工岗位很简单。” 老爹一拍脑门，大笑道：“对对对，我把这事给忘了。 咱们家的这虎骨酒，换个临时工绰绰有余。” 大军微笑道：“爷爷，奶奶，那我明天就去找张大爷了。” 谈完正事后，一家人又在院里乘了会凉，就回屋睡觉去了。 次日，大军哪也没去，整个白天都在院里，带着一群小朋友玩耍。 一直玩到晚上，天黑了才走出62号院，向着钱粮胡同走去。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找到一个无人的胡同，大军从山门里取出大背篓。 拿出四坛虎骨酒，又拿出三条大鱼，用面袋子装着。 背篓里放着三坛虎骨酒和三条大鱼，手里抱着一坛酒。 加快步伐没一会儿，来到钱粮胡同37号院。 大军走进院里就看见张磊、张奇、魏组长、刘俊几家人在院里乘凉。 大军连忙上前打招呼：“张大爷好。” 魏组长疑惑道：“你小子来干什么？” 以大军的社会经验，这种问题根本不算问题。 大军连忙催促道：“魏大爷，您让让。 几位大娘，你们家大水缸在那，我这有三条活鱼，你们得先养着，要不过会就死了。” 说着就放下手里的酒坛子和背上的背篓，从背篓里拿出三条，用面袋子装着的活鱼。 ，三个大娘看到，连忙上前接住大军的鱼，高兴道：“来来来，大娘先帮你养着去。” 随后，三个大娘把鱼放进一个大木桶里养着，旁边还围着一群孩子，在高兴地拍着水。 有一个大娘惊讶地问：“小同志，你这鱼啥时候捕的？现在咋还活蹦乱跳的，估计可以养到明天也不会死。” 大军笑着回道：“大娘，这是我同学刚刚在北海公园捕的，刚才他才骑自行车把我和鱼送过来。” 大军又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问道：“魏大爷，你刚刚想说啥呢？” 魏组长也不想再问了，随口说了句：“你小子。” 大军又笑呵呵地说：“张大爷，魏大爷，我让你们看个好东西。” 大军从背篓里拿出三坛酒放在地上，加上刚刚抱着的一坛，总共四坛。 大军抱起一坛递给张磊：“张大爷，你先尝尝味，每天只能喝一两，如果喝多了身体受不了。” 张磊拔掉塞子喝了一口，又咂咂嘴。 大军给几位大爷一一递烟，没一会儿，张磊开始发热了。 不信邪的张磊又喝了一口，便一直在咂着嘴。 大军乐呵呵地看着他问道：“味道怎么样，张大爷？是不是一点都不辣嗓子。” 张磊擦了一把汗，赶紧把酒塞子按紧。 指着地上的酒问道：“这酒你泡的？虎骨你也没拿回去多久，就泡好虎骨酒了？” 大军吸了一口烟，笑眯眯地看着张磊。 点了点头忽悠道：“我泡酒和别人泡酒不同，他们泡酒是把酒放在那不管不顾。 我泡酒每天都要用小木棍搅几次，泡酒和泡糖水是一个道理。 你不去搅它，它是不会出味的。 我每天早上要搅一次酒缸子，中午搅一次，下午搅一次，睡觉之前还搅一次，现在咋可能不出味。” 张磊听后点点头，还是不信邪，又拔开喝了一口，按紧酒塞子，闭上眼睛开始回味着。 不到十五分钟，背心都被汗浸湿了。 张磊抹了一把汗水开口道：“你和我说实话，这酒是你泡的，还是你们院的老马泡的？” 大军微微一笑，反问道：“有区别吗？ 方子是马爷爷的，酒是我泡的。 张大爷，现在感觉咋样？身体有没有变化？” 张磊赶紧把他喝过的那坛酒，递给刘俊打趣道：“这坛是你的，我帮你尝过了，味道很好，一点也不辣嗓子。” 又把地上的三坛酒，都抱了一遍，找了一坛他认为最重的，抱起酒小跑着回屋去了。 过了五六分钟才出来，把另外三人都给整懵了。 只有魏组长反应最快，把另外两坛也抱了抱，选了一坛放在自己脚下。 看着张磊问道：“二楞，咋样？” 张磊瞥了他一眼：“别叫我小名，你自己不会喝点尝尝，你自己喝一口不就知道了，为啥要问我。” 几人听后，魏组长、张奇、刘俊都尝了一两。 十多分钟后，三个抱着酒的人，手都加紧了几分。 几人相视一眼后，都抱着酒回屋去了。 刘俊家不在这个院子，而是在旁边的39号院，他也抱着酒回院去了。 大军此时把老中医笑而不语的神态，发挥得淋漓尽致。 你拿着好酒，点头哈腰地去送人，那么再好的酒，也会因为自身的卑微而掉价。 如果把酒放地上，让人家自己去拿，自己去试，这样效果就不一样了。 自己根本不用死乞白赖的去推荐，酒好不好，他们喝后便知。 大军给一群孩子发着糖，笑呵呵地说：“张大爷，明天你才会知道虎骨酒的真正好处。” 张磊疑惑地看着大军问道：“现在的效果还不算好处？ 明天还有啥好处？” 大军淡笑道：“当然有好处，现在的算什么好处，就出出汗而已，还弄得一身的汗臭味。” 这时候，回屋放酒的三位也回来了。 大军严肃道：“几位大爷，这酒可不能多喝，每天一两，喝了能舒筋壮骨治疗一些暗疾旧伤，你们和大娘们每天都喝一点。” 魏组长旁边的一个大娘笑道：“我们妇道人家能有什么暗疾旧伤，老头子他们以前打仗，才会有旧伤。” 大军又拿出老中医的说话方式，摆了摆手淡淡道：“暗疾旧伤不一定要打仗才会有，长年累月每个人都会积累一些。 暗疾旧伤也有轻重之分，轻微的暗疾旧伤你是感觉不到疼痛的，也是最好治疗的时期。 等你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已经发展到中期了，这时候治疗就会有点困难。 必须服用比如说虎骨酒，或者其他舒筋壮骨的药酒，才能缓解疼痛或者会慢慢治愈。 晚期的我在这里就不多说了，因为晚期的已经下不了炕，不会动了，根本没法治疗，说了也没用。 这时大军进入状态，手都抬起来了，差点就要捋一捋胡须。 旁边几人都听得出神，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一群四五十岁的小老头和小老太太，听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讲医道。 还赞同地点点头，这是相当诡异的画面。 等大家都回过神来，大军才装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瞎掰道：“这些话是我以前和马爷爷学的，以前我经常和他一起坐诊，多多少少也学了一点。” 反正这些话都是瞎掰，谁说的根本不重要，反正又没人会去核实。 这虎骨酒也不是啥灵丹妙药，只是刚开始喝的前几天，能治疗普通腰酸背痛，腿抽筋。 病情严重较为的还是得靠灵液，虎骨和药材也只是起到个辅助作用。 此时，有个大娘郑重道：“你马爷爷说得对，我最近老是腰疼腿疼的，过会我也去喝一口试试。” 大军纠正道：“大娘不是喝一口，是喝一两，不是喝一天，而是多喝几天。 具体喝几天，以你的身体状况来定，身体舒服了就不用喝了。 这是药酒，不是仙丹，不是喝一两天就能治好病，是需要喝很多天。” 那个大娘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喝一两，我多喝几天看看。” 张磊轻咳一声：“你小子找我有啥事，直接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大军笑呵呵地给几个大爷递着烟：“张大爷还是你了解我，我想问问张大爷，魏大爷，你们认识轧钢厂，或者第二轧钢厂采购科的领导吗？ 我想去轧钢厂找个采购员的工作，上次听张大爷说采购员不用去厂里上班。 这工作非常适合我，我可以经常去天津完成采购任务，还可以顺道看看太爷爷他们。” 第61章 想学吗? 张磊想了想才说道：“你明天或者啥时候有空，带上一坛酒，不，应该两坛，我带你去找徐战东。 他姐夫是红星轧钢厂，人事科副主任，人家副主任那你也得送一坛。” 大军知道工作有指望了，欣喜道：“谢谢张大爷，您啥时候有空，我就什么时候有空。” 大军继续道：“几位大爷那我就先回了，您几位早点休息。” 这时魏组长说话了：“你小子为啥非要干采购员呢？ 派出所、分局、市局、部队里，凭你的拳脚功夫，在哪都可以轻松上任，你应该要比金为国要强很多。” 张奇也点头附和道：“放在以前，以你小子的身手，一个人偷袭一个鬼子联队，完全没问题。 曾经我们连有一个战士，还没你的身手好，他可以在长安城一带，横冲直撞。 我老弟和我讲过，那天在龙爪槐胡同发生的战斗。 那个黑衣人打我老弟，我老弟连一招也接不住，而且还是在那个黑衣人收着力的情况下。 而你能和他全力一战，还不分胜负。 你这样的人才，考虑一下去部队吧，那里能让你有更好的前途。” 大军尴尬一笑：“张大爷，当时那黑衣人打我的时候，他也没用全力，如果他用全力我也打不过他。 不过我要跑，他也追不上我。” 关于逃跑，大军倒是没吹牛逼，如果自己要跑，那黑衣人根本追不到自己。 大军连忙道：“张大爷，你们可以查到那个黑衣人的身份吗？” 张奇摇了摇头：“查不到。 现在能打得过他的人很少，能拽掉他的蒙面，还能跑掉的人几乎没有。 以我老弟所描述的，现在在四九城内，拳脚功夫能和他不相上下的，只有你金师傅和赵风，其他的去了也白去。 你别去管那黑衣人了，他没恶意的。 如果他有恶意，那天晚上我老弟已经牺牲了。 你们那组人可能只有你能活着离开。” 大军回忆了一下，当时那黑衣人的身手，如果他真的要出手杀人，自己是绝对挡不住的。 他不但速度快，战斗经验还非常丰富。 如果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要对老爹他们下死手，绝对可以做到一击致命。 大军好奇道：“张大爷，你咋认识赵风的？” 张奇呵呵一笑：“整个军区没有人不知道他。 他这个人报仇心太重了，屡次违抗上级命令，无组织无纪律。 但是他那身手也是一流的，两个鬼子浪人也不是他一合之敌。 如果他能听从组织安排，遵守纪律，现在最低也是副师级。 以前他不听组织安排，从团长打到排长，一降再降，直到降无可降。” 大军不解地问：“排长怎么可以做指导员？” 张奇淡淡一笑：“那是他的老首长特意安排的工作，如果按功绩来安排工作，赵风当个副局长都绰绰有余。 故宫派出所只负责故宫内部的安全，不参与外面的案件。 现在故宫派出所指导员这位置最适合赵风了，如果有人想去故宫偷东西，根本不可能从赵风手里逃脱。 里面不是只有赵风一个刺头，那所长杨大彪也是从团长一路打到排长，他也是个刺头。 这个杨大彪是李军长的兵，受伤后转业到故宫派出所当所长。” 大军心想原来是这样啊，能和金师傅不相伯仲的人物，果然都是脑子有问题。 大军听完后，微笑道：“张大爷，魏大爷，刘大爷，时间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 张磊点头道：“ 去吧，有空去所里找我。” 大军嗯了一声，便走出院子。 大军才出院里没多久，那几个大爷就慌慌忙忙地去喝酒了。 大军在路上走着想着，这张奇张大爷咋会知道那么多事呢？ 连故宫派出所的底细都摸得那么清楚，他应该是很大的官吧。 大军胡思乱想完后，便向着东直门外走去。 去黑市溜达是自己的一大爱好，闲暇之余便要去逛逛。 大军来到黑市，给收费大哥递了根烟，拍了拍书包：“今天不卖。” 收费大哥点点头开口道：“小兄弟，你每天都来，最近咋不捕鱼来卖了？” 大军回应道：“大哥，现在的鱼不好捕，我去捕过几次，每次只能捕到半斤左右的鲫鱼，所以我就没去了。 我晚上睡不着觉，出来溜达溜达。”说着就走进黑市。 先来到菜贩子摊前，递上一根烟问道：“大哥，咱们这市场里咋会人越来越少了？” 问完后，转头看着黑市里稀稀疏疏的几个人。 菜贩子微微一笑：“最近是春耕时节，谁有空来黑市？ 城外村民每天都在地里干活，哪有时间找东西来卖？ 不卖东西就没钱，没钱买卖市场就没人了。 现在黑市里只有四九城内的住户来，他们也是来找吃的。 来几次没人卖，所以城内居民也不来了。 卖的也不来，买的也不来，黑市肯定人就少了。” 轻咳一声又问道：“小兄弟，你咋不去捕鱼了？差不多两个月你没拿鱼来卖了。 现在整个黑市里，找不到半点荤腥。” 大军苦笑道：“现在鱼也难捕，即使捕到也是不足一斤的小鱼，捕来也卖不了几个钱，所以就没去了。” 两人又唠了一会，大军便起身离开。 看着空落落的黑市，自己也没心情继续溜达了。 背着空背篓转身出了黑市，回家去了。 回到院里，二叔和老爹都还没睡。 老爹上来搂着大军肩膀：“儿子，工作的事咋样？你张大爷认识采购科领导吗？” 大军推开老爹的手，找到躺椅便躺了上去，：“爹，这天气太热了，别搂我肩膀。 张大爷不认识厂里的领导，但是派出所指导员认识。 张大爷说了，过两天带我去找指导员。” 老爹听后，高兴地在那转圈圈，嘴里念叨着：“有工作就好，有工作就好。” 听到自己工作有门路，二叔和老爹高高兴兴地回屋去了。 自己也洗了下脸脚，回屋睡觉去了。 次日，吃过早饭，带着两个妹妹去了61号院。 刚进院就看见小三子在扎马步，旁边赵师傅走过来夸赞道：“小子，你那酒真不错！ 昨天喝过酒后，今天早上我起来全身轻松，好像力道都增长了一些。” 又指着小三子问道：“想学吗？” 大军连忙点头道：“赵师傅，这难学吗？” 赵师傅一本正经地说：“别人难，你不难！你根基扎实，还有老金这些年的教导。 你学习起来快人百步千步，你不需要去练那些，繁琐耗时的基本功。 来来来，先和我这个老头子过两招。” 大军也不扭捏，边脱衣服边说：“赵师傅，你可要小心了。” 抱拳行礼后拉开架势，赵师傅也摆起了太极起手式。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过了几招，大军用了五分力使出了铁山靠，就向着赵师傅撞了上去。 赵师傅眼疾手快，把双手按在大军撞过来的肩上，向后轻轻一跃，整个人凌空飞起，把力道全部压在大军肩上。 这力道压在大军肩上时，连大军这样天天喝灵液的身体都吃不消。 双腿不由得微微颤抖，这还是赵师傅收着力的情况下。 如果不收力，这一压可以把大军压了跪下。 第62章 内劲外放 大军心里不由得一惊，暗道：“明明是一百多斤的小老头，咋会那么重？” 大军迅速退后几步，和赵师傅拉开距离， 随后上身左右摇摆，几个箭步贴上赵师傅，双手向前一抱。 结果人家赵师傅，还了他一个铁山靠，把大军撞出三四米。 还没等大军站定，赵师傅借势一步踏出，一个推手，一个脚绊，大军就这样倒了下去。 还没倒地，便被一只大手扶住后背。 随之而来的，是两声哈哈大笑，从自己前后传来。 金师傅笑呵呵地说：“你只学了个八极拳的形，没学到八极的意。 八极是也刚猛霸道着称，不是蛮力着称。 刚猛不等同蛮力，你和老赵切磋用的全是蛮力，没半点刚猛可言。 蛮力对上太极，人家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收拾了。 胡同里你的这些个师兄弟，全部都只学了个形，包括去部队的刘小虎，陈大都只是学了个形。 能悟出拳意的只有我那早逝孩子。”唉……一声长叹！ 大军刚要上去安慰金师傅，金师傅摆手道：“罢了，罢了，不提他了。” 又看着大军继续说道：“你要记住，拳法招式视为形，而意就比较难悟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老夫对拳意的理解就是，我踢你屁股一脚，你会自然而然地用手去挡或者闪开，这是正常人的反应。 如果你用八极拳的招式去挡，就是意。 拳随心动，心随拳动，便能达到意境。” 大军恍然大悟，连忙道谢：“多谢师傅指教。”随后抱拳鞠躬。 金师傅摆了摆手：“哪有那么容易理解拳意，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我让你们每天都要练拳，不是要你们记住怎么打拳，而是让你们在每天练习中可以练出拳劲，也就是劲力。 有劲力的拳和没劲力的拳有着天壤之别。 听我爷爷说过，曾经有人练到内劲外放，拳风伤人。” 赵师傅也点点头：“我师傅也提到过内劲外放。 我师傅曾经说过，遇到内劲外放的高手，直接转身就跑，啥也别管，跑就对了。” 大军心想，赵师傅的师傅也是个道门老六。 战斗的精髓就是，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所谓活着的人才有补刀的资格。 金师傅从墙角捡起一块青砖放在地上，指了指笑道：“你打一拳我看看。” 大军看了一眼，用力打出一拳，青砖纹丝不动。 金师傅同样打了一拳，青砖中间被打得粉碎。 指着碎砖道：“这就是劲力。” 说完后捡起两节断砖丢到墙角，拍了拍手。 大军看后，心里一惊，如果那黑衣人和金师傅一样有劲力。 那以前自己，是不是在死亡线上疯狂蹦迪呀！ 赵师傅笑呵呵地说：“你年纪轻轻怎能和你师傅比？ 十五岁的年纪，你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金师傅认真道：“以后要多练，多学，多想，有机会和你赵师傅学学他的太极拳。” 大军抱拳道：“好嘞师傅，谢谢赵师傅。” 金师傅摆摆手：“你自个先练着，我们两个老头子下棋去。” 大军让两个妹妹跟在小三子后面叮嘱道：“你三子哥哥怎么练，你们两个就怎么学。” 说完后一人给了一颗大白兔，大军就去旁边练拳了。 从此以后，大军每天早上都要来61号院，和赵师傅学两个小时的太极拳。 三天后，二叔回来传话道：“你张大爷让你晚上去所里找他，还说让你带上虎骨酒。” 大军高兴道：“好嘞，二叔。” 时间一晃就到晚上，大军在家里背起背篓，里面装了两坛虎骨酒，向着鼓楼派出所走去。 来到派出所门口，张磊招了招手，大家连忙跑过去问道：“张大爷咱们去哪？” 张磊拍了拍自行车后座道：“你先坐上来，我带你去找徐指导员。” 等大军坐上自行车后座，张磊骑上自行车，指着前面说道：“我们去金鱼胡同。” 两人没一会就到了徐战东家院门口。 张磊先一步抬起自行车进入院里，大军也快速跟上，连忙道：“张大爷我来抬。” 张磊笑呵呵地说：“我喝了你的那虎骨酒后，就有使不完的劲，现在我抬两辆自行车都轻轻松松的。” 两人进院后，这里是一个二进的四合院，徐战东家住后院。 张磊带着大军进入正房，此时，屋内已经坐有四人。 正面坐着一个小老头和一个小老太太，徐战东走过来给张磊和大军递着烟，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人。 大军接过烟说了一声谢谢徐叔。 徐战东来到中年男人身边介绍道：“这是我姐夫郑永福，轧钢厂人事科副主任。” 张磊走上前握了握手道：“郑主任你好。” 郑主任笑眯眯地说：“张所长我才是副主任。” 说完后，两人相视一眼便哈哈大笑。 张磊指着大军道：“以后这小子就劳你费心了，快把你的好酒拿过来，让大家尝尝味。” 小徐快去拿杯子。 片刻之后，徐战东拿来了五个小酒杯。 大军特有眼力劲，马上给杯里倒满虎骨酒。 几人都拿起了小酒杯，每人喝了一小口，连小老太太也喝了一小口。 大军连忙给大家递着烟，又从包里拿出一包两斤左右的手抓花生。 笑呵呵地放在八仙桌上：“喝酒咋能没有花生米。” 张磊斜了大军一眼：“你小子咋还随身带着花生米，还是炒香的？” 大军挠了挠头：“张大爷我晚上没事的时候，就会去黑市逛逛。 看到啥玩意都要买一点，看见花生肯定要买点，这些花生米是今天刚炒的，老香了，你们快试试。” 几人喝着小酒唠着嗑，没一会小老太太说道：“这酒喝了后，老出汗，屋里太热了，我出去凉快凉快。” 随后一口把酒闷了，便到院子里乘凉去了。 没过一会，屋里的人全身是汗，几人受不了屋内的闷热，也是来到院里乘凉。 徐大爷夸奖道：“小同志你这虎骨酒可不一般啊，喝了以后全身暖洋洋的。”。 大军谦虚道：“大爷这酒可不能多喝，这是用虎骨和很多药材泡的，每天最多只能喝一两酒，喝多了那可就浪费了。” 徐战东一边擦汗一边问：“小军喝多了会咋样？” 大军憨厚一笑：“徐叔，喝多了会发酒疯，还浪费酒。 喝了超过一两酒，多出来的药效还没等身体吸收完， 就随着小便排出体内了。 所以每天只能喝一两酒，好让身体慢慢吸收药效。” 郑主任也擦着汗问道：“小军，这酒能治疗腰疼吗？ 我家老爷子腰疼几年了，一到天阴下雨就疼得厉害。” 大军不置可否：“让大爷喝点试试看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治。 如果药酒不能治，那我去帮大爷看看，说不定我能治。” 郑主任点点头：“好，好，今天晚上回去就让我家老爷子试试。 就是喝完酒后老出汗，有没有办法不出汗？” 第63章 一分!那个包袱我买了 大军心想：“就这还叫老出汗？你是没见我家第一次喝酒的时候，出的那汗才叫老出汗，那汗出的可以用汗如雨下来形容。” 大军淡淡道：“郑叔，喝酒出汗是正常情况。 如果喝酒不出汗，那就是喝到假酒了；喝药酒出汗越多，药效越好。” 徐战东喝了一大杯水：“原来是这样啊。” 大军随口道：“徐叔让家里人都喝一点，这酒喝了对身体好，可以治疗一些暗伤。 当然，也不可能包治百病。” 几人听后，哈哈大笑。 张磊问道：“郑主任，你看这小子的事，难办吗？” 郑主任摆手道：“不难，不难。不过刚入厂只是学徒工或临时工，需要工作一段时间后才能转正。 刚入厂每个月有12块钱工资，一般情况下需要工作三年才可以转为正式工。 当然，也有其他办法转正。” 说着就回屋去，从椅子上的衬衣口袋取里出一个信封，走到院里递给大军，“你拿着这介绍，先去让街道办出个证明，在拿着街道办证明和厂里的介绍信，就可以去采购科入职了。 大军面带喜色，接过介绍信，感谢道：“谢谢郑叔。” 随后，又给大家都递着烟。 正事办好，几人又在院里唠了会嗑，张磊看了看表微笑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大家明天还得上班。” 临走之前，大军一一谢过在场所有人，顺带着递烟。 大军帮张磊扛着自行车走出院子，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张磊便骑上自行车回去了。 大军没骑，闲庭信步地腿着去了东直门。 来到东直门，刚好遇上光福他们几人，正在东直门巡逻着。 大军迎上去问道：“解成哥，你们要巡逻到几点？” 解成看见大军高兴道：“现在是夏天，天亮得早，我们巡逻到凌晨五点，就可以回去睡觉了，冬天就得巡逻到七点。” 又嘿嘿一笑：“这工作好啊，我们每个月都可以存到七块钱。 我以前做零工做到月底，只能剩下一两块钱。” 光天喜滋滋地说：“军子，现在我们每天，可以抽一包大生产了，不像以前那样，想抽一根都困难。” 这时，家强跑过来叫道：“解成哥，你们快跟我走，前面好像有情况。” 又看了一眼大军，揉了揉眼睛，“军子，你也在？你来找我们玩吗？” 大军点头道，“家强出了啥事？” 家强急忙道：“我和我弟弟在前面胡同巡逻，看见有一个人跑过去，后面还有几个人在追。 我弟弟在后面跟着他们，我则是来叫解成哥他们一起过去。” 解成连忙道：“在哪？快走，家强你在前面带路，。” 事不宜迟，几人花了十多分钟跑到北新胡同附近，家伟从旁边胡同出来小声道：“解成哥，他们在前面，人太多我没过去。” 几人跟着家伟便向前跑去，跑了一分钟后，看见一群人在打一个年轻人。 解成大声呵斥：“快住手！我们是治保队的。” 那几人像没听到一样，还在继续打着。 光福没惯着他们，跑过去，一把就拽倒其中一人。 见有人倒地，那几个人转头看着光福，其中一个人怒骂道：“找死！” 话音刚落，便拿着棍子向着光福的头打来。 光福不慌不忙，一个过肩摔把那人砸在地上。 旁边的人看到后，一拥而上，光福一个扫堂腿扫倒两人，子建一个飞踢踹飞一人。 随后几人一起上，不到一分钟，全部都被打倒在地。 大军走过去，用脚将挡路的人扒拉开。 然后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年轻人问道：“他们为啥追你？” 年轻人咧嘴笑了笑，急促道：“快，快，快去救救我娘和我妹妹。” 大军惊讶道：“咋回事？你慢慢说。” 年轻人挣扎着站起来催促道：“先救我妹妹，他们要抢我妹妹。” 大军问道：“在哪里？” 年轻人指着前方：“大菊胡同26号院。” 大军点点头：“解成哥，你们先去。 我估计这小子走不动了，我先帮他看看，过会就来找你们。” 大军看了看他的脚，发现已经崴到了，脚踝也肿了起来。 年轻人勉强支撑着站起来：“我能行。”他拉着大军就要向前走。 但迈出一步后，没站稳又摔倒在地。 大军摇了摇头 轻声道：“治保队已经过去了，你慌啥？” 随后从包里拿出银针和上次打土匪时捡到的尖刀，帮年轻人治疗了一下，因为银针上有灵液，消肿非常快。 接着，又用尖刀把地上几个人的裤腰带，全部割断。 然后用他们的裤腰带，绑住他们的双手，让他们自己提着裤子，像羊群一样向前走。 家强和家伟则是在后面跟着，像放羊一样驱赶着。 大军拉过一个身体不是那么瘦弱的年轻人，没割他的裤腰带，但是让他背着那个年轻人走。 起初他不愿意，但是在自己的大逼兜劝导下，他决定痛改前非，背起年轻人便向大菊胡同走去。 没过多久，众人来到了大菊胡同26号院。 看见解成他们围着五个人，子建后面有一个中年人躺在地上，旁边有一个妇女照顾着。 两人旁边蹲着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她还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 两人满脸泪痕，眼睛还红红的。 大军走过去，看着那五人平静道：“你们这是咋回事？大半夜不睡觉，吃饱了撑着，出来遛弯消食吗？” 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一个包袱从前面走来：“小兄弟，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是来讨个说法的。” 大军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中年男人继续说道：“今天这个小姑娘，在前面胡同口撞到我兄弟。 把我兄弟手里拿着的青花瓷，撞掉在地上摔碎了，你说该不该赔？” 那小姑娘边哭边摇头：“我…我没撞到他，我走着回来的时候，他的东西就掉在地上了。” 大军皮笑肉不笑地说：“东西摔碎了你得去派出所，你们这么多人来这里干什么？ 大晚上的你们没地方去？” 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说：“小兄弟，我白天不在四九城，我晚上回来才知道，所以我叫上几个兄弟，过来讨个说法。” 大军哑然失笑：“那得赔你多少钱？” 中年男人摆出一脸心疼的表情：“这是我兄弟家祖上传下来的，我也不多要，给三百块钱就行。” 大军嗤笑道：“他们没钱咋办？” 中年人思索片刻：“有多少赔多少，不够的就让这小姑娘嫁给我弟弟，剩下的就当彩礼了。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也不会为难他们了，这样公平吧？” 大军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分！那个包袱我买了。” 第64章 大顽主，张大军 中年男人先是一愣，接着笑道：“小兄弟，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这可是青花瓷啊，以前在宫里这可是乾隆爷的摆设。” 说着，就把瓶底拿给大军看。 大军笑眯眯地走过去，搂着中年人的肩膀一用力，那中年人疼得呲牙咧嘴。 然后对解成说道：“解成哥，你们抓的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大军搂着中年人向前走去，走了一小段路后问道：“一分卖不卖？” 绝对不是强买强卖，只是等价交换，因为那花瓶已经碎了。” 中年人疼得冷汗直冒，无可奈何，只好点头答应。 大军微笑道：“想死？还是想活？” 中年人连忙点头回道：“想活，想活。” 大军不置可否：“三爷认识不？” 中年人摇了摇头。 大军手上一用力，中年人连忙点头道：“小兄弟，别再用力了，再用力，我这肩膀和胳膊可就废了。” 大军淡淡道：“三爷的黑市在那，现在还开着吗？”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德胜门外，现在没开了，已经被公安查封了。” 大军平静道：“你们咋不去重新经营黑市？” 你们有十多个人，就靠这破烂？提起手里包袱抖了抖，骗得够吃吗？” 中年人苦笑道：“小兄弟，开黑市得要上面有人，最主要还得有钱。 我上面又不认识人，自个儿也没钱，我咋开？” 大军是知道往后几年会很困难，黑市的存在虽然违法，但是对附近村民帮助非常大。 如果附近没黑市，那可真的会死人的。 未来几年内，上面的领导和街道办，以及派出所对黑市的态度，也是在容忍范围内。 只要黑市里不做对不起国家的事，一般不会出多大事。 最多也是检查的时候，敲锣打鼓的来检查一下。 领导也知道，如果没有黑市存在，附近的村民和居民，生活会非常困难。 不管居民或者农民都得到黑市淘换票据，以物换物，不是倒买倒卖。 如果德胜门外的黑市，再出现一个三爷这样的人，不但帮不上国家忙，还会害死很多人。 大军自己向来心善，得为国家发光发热，尽微薄之力。 当然自己不是为了山门的扩大，才下这盘棋，为人民服务才是自己的宗旨。 大军思索片刻开口问道：“开一个黑市需要多少钱？” 那中年人想了想：“最少五百。” 又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考，又轻声说道：“要八百块，最少八百块。” 大军和煦一笑：“我给你九百块，上面要和什么人沟通，你自己去想办法。 但是有一点你得记住，你只能做黑市买卖。 黑市里进出的人，不管他们身上有多少钱，你绝对不能拦路抢劫。 你还得保证黑市附近，方圆五里内，绝对安全。 当然有狠角色出现，我上面的人可以帮你解决。 你也不能让坑蒙拐骗的人出现在黑市里。 有坑蒙拐骗的人出现，直接打断双腿，交给派出所，可以办到吗？” 中年人若有所思：“小兄弟，保证黑市五里内的安全，这范围会不会太大了。 我现在才有这几个兄弟，根本管不过来。 我最多能保证两里地内的安全。” 大军点点头：“你叫啥名？” 中年人回道：“周明。” 大军笑眯眯的说：“你再干为非作歹的事，我会亲手送你上路。 你家住哪？ 即使你现在不说，我们也能查到。” 中年人听后一愣 心想，刚刚还说的好好的，咋就要杀人了呢？ 你确定你是才十五六岁？ 现在自己到底是招惹到什么人了？ 周明恭敬道：“我家住前马厂胡同24号院。” 大军笑笑：“你家离德胜门也不远嘛。” 说完后，从书包里拿出九百块，和两包中华递给周明。 这些钱反正也是不义之财，正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心想，自己如此善举，乐山大佛之位，活该本座去坐上一坐。 如若佛不允，那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做完白日梦后，又慈眉善目地说：“钱是上面借给你的，不是送给你。 等你有钱了，是要还给我们的。 我们不用借条，我们是用拳头说话。” 大军拿出一包牡丹，点上一根，把剩下的放在周明手里。 周明又愣住了，心想，几分钟前好像是给钱，现在咋又是借了？这些人变的可真快。 大军摆了摆手：“别和任何人提到我，如果提到我，我会有麻烦的。 我解决麻烦的方法，是解决制造麻烦的人，如果你们没事便回去睡觉吧。” 周明听后，点了一根烟，招了招手，后面四人就跟着他走了。 大军没有为难周明，反而拿钱出来让他干黑市，是有原因的。 主要是周明没有动手打人，即使把周明抓起来，也不会让他有任何损失。 最多就是批评教育，这样做就完全没有意义。 其实周明不是什么坏人，从他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当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真正的坏人是目露凶光，满身戾气，就像那些村霸一样。 周明对谁都是满脸笑容，目光柔和，典型的笑面虎。 周明只是想敲诈点钱而已，绝对不会真的去强抢民女。 他也就是吓唬一下这家人，想着威胁一下能搞到点钱。 谁知道敲诈到一家真正的穷人。 其实周明也准备要走了，他是个聪明人。 他被解成哥他们围着的时候，也没发生半点口角，还一直保持着微笑。 在四九城有这样的一帮人，还是有一个中年人领头。 非常适合去经营黑市，周明本质上不坏，他只是为讨口吃的而已。 像这样的人以后多的是，但是本质上不坏的人，那就少之又少了。 街溜子分很多种，有像自己这样，既善良，又热心肠的街溜子。 也有像周明那样，小打小闹，混口吃喝的街溜子。 更有些是打家劫舍，坑蒙拐骗，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街溜子。 心地善良的街溜子叫顽主，大顽主张大军。 周明他们是吃了今天没明天的人，咋可能不想开黑市赚钱。 所以周明于情于理，是最适合经营黑市的人。 他能屈能伸，面带笑容，也知进退。 让一个聪明人去经营黑市，对国家，对人民，对自己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最主要的是周明这个人，再过三十年，他会经常陪着自己在北海公园钓鱼。 自己也是问清他的家庭住址，才确定这个周明，是自己以后认识的那个周明。 后世的周明已经缺了一只胳膊，自己曾经也问过他的胳膊是咋丢的。 但是每次周明都是含糊不清，吞吞吐吐的敷衍了事。 自己也才问出个大概，他的胳膊是在大风暴时期，因为一些事被人弄断了。 如果周明拿着九百块钱跑路，那咋办？ 根本不可能，现在去哪都要介绍信，只要用心查根本跑不掉，更何况他还拖家带口的。 现在的介绍信是有时间地点限制的，时间到了除非躲进深山，想藏在城里或村里生活根本不可能。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开黑市可以赚不少钱。 以自己对周明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干出携款潜逃的这种蠢事。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周明要携款潜逃，那就让他走呗。 他在四九城还有房子，他总不能把房子地皮也带走吧。 大军走到大菊胡同这家人面前，和煦一笑：“以后你们不会有麻烦了。” 又看了看妇女怀里的中年人，他脸色发白，嘴唇开裂。 目测是呼吸困难导致嘴唇开裂，中年人不是呼吸道有问题，那就是肺上有问题。 大军把手摸在他的脉上，用意识检查他的身体。 好虚弱的身体，急火攻心，肺上还有点毛病。 还好不是肺结核，也不是肺癌，只是每天咳嗽造成的肺损伤。 如果是肺癌之类的，自己也无能为力只能目送他离开，千里之外。 大军随口问道：“他这样多久了？” 旁边的那个小丫头跑过来，蹲在大军旁边糯糯地说：“我爹爹咳了好久好久了，每天都只能吃一点点糊糊。”还用两个手指头比划着。 大军心想，这哪是只能吃一点点，是舍不得吃，他是怕自己死了还浪费粮食。 这代人活得真苦，生个病就得断粮，都是小鬼子和光头党造的孽啊。 以后再遇上小鬼子或者特务，得替这代人，多扇他们几个大逼斗。 大军摸了摸小丫头的小脑袋瓜：“大哥的爷爷是中医，大哥有药可以帮你爹治病。” 妇女听到可以治病，瞬间就跪下，咚咚咚就是几个响头。 大军连忙用脚垫上，垫上之后还磕了两下在脚背上。 大军无奈一笑：“你在磕头，我就走了。 你看我现在才几岁，你给我磕那么多头，你也不怕把我给磕死了。” 妇女满脸的眼泪恳求道：“小同志请你救救我全家吧，如果孩子他爹没了，我们一家也就没了。” 大军给旁边的年轻人和小姑娘使了个眼色，装出有点发怒的样子。 微怒道：“快把你娘扶起来，如果再这样我可不治了 。 我是来帮你爹治病的，我可不是来减寿的。” 妇女抱起小丫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感谢道：“谢谢小恩人，谢谢小恩人，我不磕头了，求你救救我家当家的。” 小丫头用小手帮她娘擦着眼泪：“娘，你不哭，大哥哥一定会帮爹爹把病治好的。” 大军纠正道：“叫同志不要叫恩人。” 从包里拿出三个纸包，每个里面有几十颗自制的灵液药丸。 为什么要给那么多灵液药丸，因为这些药丸里的灵液是稀释过的。 要服用很多粒才能把病治好，如果吃几粒就把病治好了，那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大军随口问道，“你们谁认识字。” 小丫头脆生生地说：“我们都认识字，我可以数到五十了。” 第65章 从不科学的理论上来讲 大军把三包药都写上字，递给年轻人，温和道：“上面有写着怎么吃，一天吃多少，你拿回去看着说明吃。” 自从泡过虎骨酒以后，自己知道灵液可以大幅度提升药效。 至此以后，大军就没乱做过药丸了。 南瓜药丸已经退出历史舞台。 现在做药丸，是根据药理和药性来做药丸。 自己闲着没事的时候，把从黑市买来的草药，都制成了各种药丸。 有治疗感冒的，治疗内伤的，和补药，还有解毒的等等……。 最牛逼的就是泻药了，用巴豆加上灵液做出来。 自己试药后，拉了整整一宿，差点把身体给拉虚脱了。 灵液真是把双刃剑，既能救人，亦能害人。 当然这些药丸中都掺有灵液，从不科学的理论上来讲，这些药丸是可以治疗大部分疾病。 分类只是为了，在草药的原有基础上，大幅度加强药效，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即使现在有专业的中医，来检查这些药丸，他们也会认为是用药合理。 大军自己本身就是专业的中医，即使没有灵液，他也能治好大部分疾病。 对于普通疾病，灵液只是加快了治疗时间，也提高了治疗效果。 自己在山门里，把这些药丸做出来之后，都一一尝试过，这些药丸的药效。 确保不会出现任何医疗事故，才敢放心拿出来使用。 年轻人拿到药，本想给大军磕一个，但看到大军的眼神后便放弃了。 年轻人看了看纸包上的字，取出一粒药丸喂进中年人嘴里。 然后跑回去取了一个破碗，打了半碗水给中年人喝下。 年轻人欣喜道：“治疗风寒发热的药也是给我家的吗？” 大军微微颔首：“你留着以后生病的时候吃。” 接着，抱过小丫头问道：“你叫啥名字？” 小丫头奶声奶气地说：“我叫三妮，我二姐叫二妮，我大哥叫大狗。” 服药后，中年人坐在地上，苦笑道：“谢谢小同志的救命之恩。 我家现在这种情况，也拿不出个好东西来感谢小同志。”说着又要爬起来给大军磕头。 大军连忙按住他的身体并斥责道：“说了不能磕头，再磕我就走了。” 在这个年代，也不能怪他们。 现在的穷人只能用磕头来表达感谢，因为他们一无所有，唯一能做的就是磕头。 中年人尴尬地笑了笑：“我家大儿子叫狗子， 听老辈说取个贱名好养活。 没解放前，我们住的这个院里，孩子一生病，大部分都挺不过来。 以前我爹还活着的时候，就给我家大儿子取了个大狗子的小名。 取这贱名，是为了让他能好好的活着，健健康康的长大。” 当时老百姓的思想就是，取贱名好养活，有叫狗蛋、狗剩、狗子、大狗、二狗，等等狗。” 大军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给小丫头，又剥了一颗放进她嘴里。 小丫头尝到甜味，笑得眼睛都眯成月牙形。 嘴里说着：“甜，真甜。” 含了不到两秒钟，就把糖从嘴里拿出来，喂向中年人：“爹爹，你吃，可甜了。” 中年人摇了摇头：“爹不爱吃糖，三丫头自己吃。” 小丫头摆出一脸严肃的小表情：“爹爹吃了糖，病就好了，爹爹的病好了，我娘就不哭了。” 大军微微一笑：“三妮，你手里不是还有好多糖吗？ 等回去的时候，再给你哥哥姐姐吃，你想给谁吃你就给谁吃。” 三妮看着手里的糖问道：“那我可以给小宝弟弟和来娣姐姐吃吗？ 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每天和我在一块玩。” 大军点头笑道：“三妮想给谁就给谁。” 小丫头听后，高兴地拍着手，在大军怀里开始数着糖，一颗、两颗、三颗……最后眯着眼睛说道：“大哥哥有二十七颗糖。” 大军放下小丫头和煦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也回吧。” 小丫头眨着大眼睛问道：“大哥哥你还会来看我吗？” 大军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大哥哥一有空就来看三妮，你在家里要听话，不要到处乱跑。” 说完后，刮了下小丫头的鼻梁，就跑了。 一家人目送大军离开，那妇女急忙吩咐道：“你们三个快跪下，向着小恩人走的方向，给小恩人磕三个头。” 小丫头不解地看着她娘，妇女轻声催促：“三妮，快跪下磕头。 大哥哥可是给你好多糖。” 小丫头懵懵懂懂地跪下，朝着大军离开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后，三妮给每个人喂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妇女拒绝不吃，但是小丫头很倔强地，硬塞了一颗在她嘴里。 一家人在院门口，看着大军远去的方向，站了很久。 小丫头抬着小脑袋不解地问：“娘，咱们在干啥？” 中年人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笑着回道：“咱们在看恩人。 你记住大哥哥长啥样了吗？ 等你们长大后，要想办法报答大哥哥。” 小丫头点了点头：“我记住了，爹爹，咱们回家吧。 这里太黑了，啥也看不见。” 大狗挠了挠，小丫头的脑袋，搀扶着中年人回家去了。 此时，大军来到东直门，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光福他们，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回家去了。 大军回到屋里，先去山门把每天的工作做完——收粮食、种粮食、喂鸡、鸭、斑鸠、鱼，逗兔子洗澡，喝灵液。 做完这些之后，回到屋里，躺在炕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大军照例先去61号院和两个师傅学拳，是师傅不是师父。 师徒关系近乎于父子关系，真正的拜师是需要繁杂隆重的礼节。 但是师傅就不同了，可以随便叫。 整条胡同的人都称呼金大爷为金师傅。 胡同里的孩子和金师傅都不是真正的师徒关系，因为没一个是真正拜过师的。 大军和金师傅赵师傅的关系，也是属于街坊邻居。 虽然大军没有真正的给金师傅拜过师，但是关系胜似师徒。 自己每次有啥好东西，都会想着金师傅。 爷爷常教导，受艺之恩，没齿难忘，不管是不是师父，必须当师父来孝敬。 练完拳看了看表，快九点了。 大军背上背篓，拿了一坛三斤虎骨酒，向着街道办走去。 来到主任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 大军推开门走进屋里，叫了一声王姨好。 王主任看了看大军问道：“小军，你来找我有啥事吗？” 大军看了看屋里关切道：“今天咋不见两位奶奶来上班？” 王主任指了指后面：“这屋里放不下三张桌子，她们去后面那屋办公了。 你找我啥事？有事快说，过会我还得出去呢。” 大军咧嘴一笑，从包里拿出轧钢厂的介绍信：“王姨，我找你帮我开个街道办证明，我要去轧钢厂上班了。” 王主任接过信封看了看，也没打开看里面的内容。 大军是王主任看着长大的，咋可能不信大军？ 拿起笔写了一张证明信递给大军。 大军接过证明信，笑呵呵地说：“王姨，我前几天，弄到点虎骨。 马爷爷教我泡了点虎骨酒，我特意带了点来给你尝尝味。” 说完就放下背篓，取出一坛虎骨酒放在桌子上。 王主任拿起桌上的酒，拔掉木塞子闻了闻，还喝了一口。 别看王主任只是个妇女，人家以前可是上过战场的兵。 王主任可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从一开始的军管会，就一直干到现在的街道办。 王主任指着酒笑道：“那我就收下了，我可不会和你小子客气。” 大军连忙道：“王姨，这酒每天只能喝一两，这是药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王主任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你快去轧钢厂报到吧，再耽搁一会人家就下班了。 我也不和你闲聊了，我现在还有事，得出去一会儿。” 大军笑呵呵地说：“那王姨，我就先走了。” 王主任摆了摆手，也没回话。 大军拿起信封，背起背篓就出了街道办。 大军出来后，王主任在收酒的时候，又喝了一大口虎骨酒，才把木塞子按紧。 没过一会，王主任汗流浃背，那汗流的跟不要钱似的。 王主任擦着汗，心里慌了起来，心想不会是这药酒出问题了吧？ 就那么两口酒，还不到一两酒，咋就出那么多汗？ 王主任也不敢出去办事了，连忙走出办公室，骑上自行车，便向着轧钢厂方向追去。 王主任不知道这药酒的效果，不敢耽搁时间，一路蹬着自行车向着大军追去。 此时的大军在路上大步向前走着，时不时还扒拉扒拉地上的小石头。 就在快出东直门的时候，王主任也追上了大军，在后面大声叫着。 大军听到后面有人在叫自己，就回头看了看。 只见王主任一身是汗，飞快地骑着自行车来到大军身边。 大军一把按住车前把，疑惑道：“王姨，大中午的，你锻炼身体呢？” 王主任看了看自己，噗嗤没忍住笑出声来。 王主任连忙问道：“小军，你给我的那酒，我刚刚又喝了一口，结果就成现在这样了。” 第66章 你才来报到，还属于学徒工 大军看着王主任，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一拍脑门：“卧槽，这次坏了，这几坛酒自己忘了兑白酒在里面了。” 看着王主任下巴上的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自己乐了。 大军拍着前额笑道：“王姨，我忘了告诉你，这虎骨酒是第一次浸泡，所以药效会很浓。 你把药酒带回去后，还得往药酒里再兑六斤白酒。 等药酒稀释了以后，你们才可以喝，而且每天只能喝一两。 因为我没钱买酒了，所以我没在药酒里兑过白酒。” 说完后，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王主任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急忙问道：“那我现在没事吧？” 大军摆了摆手尴尬道：“没事，没事，只是流汗多一点而已，过一会就好了。 王姨，你兑了白酒以后，每天也是只能喝一两。 喝一两酒还是会流汗，但是你们不用担心，这属于正常情况。” 王主任点了点头：“没事就好，你先去忙吧，我也得回去换身衣服。”说完，头也不回地骑着自行车走了。 王主任先回到办公室，小心翼翼地抱着虎骨酒，连自行车也没骑，就回家去了。 嘴里还嘀咕着：“就喝了两小口酒，这身体就轻松了这么多，这酒可真是好东西啊。” 大军站在东直门大街上发呆，其实不是发呆。 而是意识进山门里，把那几坛虎骨酒酒重新勾兑了一遍。 又拿了一坛放在背篓里，才向着轧钢厂走去。 大军来到传达室门口，前面过来两个中年人：“小同志，你找谁？说出名字在这里等着。” 大军想了想，找主任有点不切实际，还是找老爹比较好使，随口回道：“我找张富贵。” 那中年人听后先是一愣，然后说道：“你在这等着，我找人去通知张富贵。”说完后就走了。 过了十多分钟，老爹小跑着过来了。 大老远的，老爹便乐呵呵地问：“小军，你去街道办开好证明信了吗？” 大军大声喊着：“爹，我刚从街道办出来，就赶着来轧钢厂报到了。” 老爹听到有证明信，便拉着大军向着厂里跑去。 大军看着一路上遇到的人，和经过的厂房，不由得感慨起来：“真特么大啊。” 父子俩跑了七八分钟才停下。 老爹笑呵呵地指着前面说道：“前面那个穿短袖工作服的，就是采购科主任，走我带你过去和他办入职手续。” 父子俩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主任身旁。 老爹笑眯眯地说道：“陶主任好。”随后掏出准备好的大前门递了一根过去。 指着大军介绍道：“这是我大儿子，我带他过来和你报到了。” 陶主任看了看大军，平静道：“小张啊，你先去忙吧，我带你儿子去办公室办入职手续。” 老爹谢过陶主任，便乐呵呵地离开了。 陶主任走在前面，大军跟在后面。 陶主任问道：“你叫啥名？” 大军连忙回道：“主任，我叫张大军。” 陶主任 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两人走了五六分钟，来到主任办公室。 陶主任指着前面的椅子说道：“小张，你先坐，我得先给你介绍一下，采购员的规章制度和工作任务。” 话毕，取出两个杯子，给两人泡上高碎茶水，又推了一杯给大军。 大军连忙掏出一包中华烟，给陶主任点上一根。 又把那包中华放桌上，拿出信封递给陶主任恭敬道：“主任，这是我的工作介绍信和街道办证明信。” 陶主任看了一眼信封，里面内容根本没看。 能来到这里办入职的，肯定是手续齐全了，再看也是浪费时间。 陶主任吸了一口烟缓缓道：“你才来报到还属于学徒工，每个月12块基础工资，加上补助可以拿到14块钱，采购任务完成不了，就没有补助。 干够三年就可以转为正式工，正式工工资每月27.5元加补助可以拿到31块。正式工任务完成不了，同样是没有补助。 咱们科属于计划外采购科，科里的采购员，全部要去城外或其他地方完成采购任务。 比计划内的采购员要累一点，你也别埋怨。” 大军连忙回道：“不会，不会，我能吃苦耐劳。” 陶主任又接着说：“我们科的采购员，每个月都有自己的采购任务。 正式工每月需要采购六十斤肉类物资，只要是肉类，鸡鸭鱼肉蛋都可以。 尽量采购点野物，‘野物’二字特意加重语调。 肉类物资采购不到，也可以用山货代替，比如干蘑菇、干木耳之类的，但是要求一百斤。 不瞒你说，现在厂里的领导，天天吃油渣和蘑菇，他们也是在骂娘。 陶主任说完后，自己都把自己给逗乐了。 又加了一句，当然猪肉也有，不过不多，不能天天吃，也不能顿顿吃。 厂里的那点肉，要留出一大部分，用来招待上面来检查的领导。 所以说，我们科只要不能完成采购任务，有时候也会被领导训斥几句。 如果你被领导训斥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 大军心想，“每天吃油渣和猪肉还骂娘，再过两年你试试看，别说猪肉，连猪毛你也看不到。” 大军又连忙回道：“不会，不会，主任，我可耐骂了，你以后心里不舒服，你就使劲骂我。” 陶主任听后噗嗤一笑，摆了摆手继续说着：“你是新来的，对工作不熟悉。 这两个月，我先给你定三十斤的采购量。 等你工作熟悉后，也是需要每个月采购到六十斤物资，这样才能完成任务。 你心里也不要不平衡，现在的每个正式工，以前他们也是学徒工，每个采购员都是这样过来的。” 大军连忙回道：“主任，我知道规矩，我还没来报到之前，我爹就给我说过一些了。” 接着问道：“主任，我每天都要去城外采购物资，那还需要来厂里报到吗？” 陶主任摆摆手，：“不用来，只要你能每月完成自己的采购任务就行。 你采购到物资后，先把物资入库，让仓库管理员给你开个单子。 再拿着单子，去会计那结账就行了。 厂里每月可以给采购员，提前派发采购经费。 过会儿你先去把自己的采购经费领了，如果不领经费，你身上也没钱用来采购物资。” 大军连忙问道：“主任，咱们厂咋还提前给采购员派发采购经费？” 第67章 我叫徐霞，是咱们科里的会计 陶主任和煦一笑，反问道：“你有钱吗？” 大军把手放进兜里摸了摸，尴尬一笑。 陶主任微微一笑，“新来工作的采购员，有钱的能有几个？一个也没有。 有些新来的采购员，别说钱了，他连铺盖行李也没有。 身为一个采购员，兜里一分钱也没有，你咋去完成采购任务？ 我们厂可是国家的大厂，采购员也是我们厂里的员工。 采购员是为厂里工作的，采购物资是为了给工人兄弟补充营养。” 说完后，陶主任看了看大军，光着膀子，下身的半截裤上还有几个补丁，脚上还穿着草鞋，唯一的亮点就是那个新书包。 一看就知道，兜里连一块钱也拿不出来，从衣着打扮上来看，还不如一个逃荒来的。 陶主任喝一口茶继续道：“你在外面，只要看见肉类，贵一点也要采购下来，但是不能天价。 采购价太高，属于挖国家的墙角，这种行为我们是不允许的。 一经发现，轻则开会批评教育，重则就只能去厕所打扫卫生。 现在肉联厂的猪肉价格是八角钱一斤，你在外面看到野猪肉，可以在两块内采购下来。” 陶主任顿了顿又说：“这不属于挖国家墙角，因为肉类物资有价无市。 肉联厂的猪肉卖八角钱一斤，但是能买到肉的人很少，所以我们采购价就得高出一点点。 你小子也别想着去肉联厂排队买肉，来交采购任务。 你去排队也买不到肉，去了也是浪费时间，这种行为还属于违法行为。 除了国营单位，其他的地方你都可以去采购，也可以去城外，在老乡们的手里采购物资，如果你运气好，还可以在老乡们的手里采购到饲养的猪肉。” 说完后，陶主任给了大军一个你懂的眼神。 大军微笑点头，表示自己懂。 咋可能不懂，是个猪都懂。 如果能在肉联厂买到猪肉，再拿来厂里交任务，那一斤肉还不得赚一块二角钱。 那么高的利润，咋可能轮得到自己，早被肉联厂内部拿出来卖给采购员了。 还有一种选择，如果不认识肉联厂内部的人，也可以多约几个小伙伴一起去排队买肉，然后再拿来厂交任务。 想得美了，低买高卖，这已经属于投机倒靶了，判投机倒把还是轻的。 如果判成是挖国家墙角，那可就是重罪了，必死无疑。 自己咋可能不知道其中的这点弯弯绕绕，排队买肉这种事，害人又害己。 当然如果有耐心去肉联厂排队，几天买一两斤肉来交任务也不影响什么，毕竟数量太少，不值得追究，谁看到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就过了。 所以肉联厂的肉还是有人盯着，自己就不去分那块小到不能再小了蛋糕了。 陶主任又继续说道：“鸡，鸭每斤也是两块内可以采购，五斤以上的大鱼和鸡蛋，鸭蛋每斤一块左右。 2~4斤的大鱼稍微便宜一点，七八角一斤也可以采购下来。 我说的左右只是一两角钱内，不能过高，过高我俩都会受到批评。 干山货类五角一斤。 野味傻狍子、鹿、野羊这些，三块以内可以采购下来。 鹿肉看见必须带回来，有其他厂的采购员争抢，你就揍他们。 揍归揍，但是不能把人揍伤了，只能踢屁股，踢大腿。 如果自己身上带的钱不够，可以带回厂里再给钱。” 大军心想：“鹿肉那玩意能带回来吗？ 那可是纯阳仙兽，如果能买到我也是自己吃。” 陶主任看向大军问道：“你记住了吗？” 大军拍了拍胸口保证道：“记住了主任，如果我在外面遇上鹿，不管死活我一定带回来。” 大军又接着问道：“主任，如果我在外面遇到蛇，田鸡，海里的大鱼，大螃蟹，还有你没提到过的野味，我该多少钱采购回来？” 陶主任抿了一口茶：“蛇这玩意，你也敢碰？” 大军立即回道：“主任，只要不是龙，我就能把它带回来。” 陶主任听后，撇撇嘴：“你说的这些东西，咱们厂里的采购员，以前也没带回来过，特别是蛇。 这玩意我还不好给你定价，价格低了你又采购不到，价格高了，采购回来，咱俩都得受到批评教育。 遇上这些东西，你只能自己看着办了，肉多的野味两块多点……三块左右可以采购回来。 肉少骨头多的自己看着办吧，只要花费的钱不多，我可以去和李副厂长商量着办。 螃蟹你就别采购回来了，那玩意儿没肉，采购价也只能给几分钱。” 大海鱼咱们这里也没有，要去海边才能采购到，三十斤以上肉多刺少的一块五左右，三十斤以下的一块左右吧。 大军瞎掰道：“今年一月份，我在黑市看到过有人在卖大海鱼，当时我没钱，所以我也没问价。” 陶主任点头道：“以后遇上野味，你自己看着办吧。 自己不懂得采购价，在我给你的那个报价里，自己掂量着采购，东西太多了，我也不可能全部给你定价。” 大军连忙附和道：“好嘞，主任，那我就自己看着办，太贵的东西我就不采购了。 我保证不会给主任您惹麻烦。” 随后把背篓里的一坛三斤虎骨酒拿到桌子上，微笑道：“主任，这是虎骨酒，喝了对身体好，您拿着尝尝味。 每天只能喝一两，超过一两，喝了也是白费。 喝了这酒，身体出汗那是正常情况，你不用担心，我去找会计领经费了。” 陶主任看到酒，连忙叫住大军微笑道：“领经费的时候，和徐会计说一下，你领二十块的采购经费。 如果她问，你就说是我让领的，以后你每个月对账的时候，你就是二十块的经费了。” 大军说了声谢谢主任，便去隔壁找会计了。 陶主任看了看桌子上的烟和酒笑了笑：“这小子会来事，以后有前途，比其他那几个臭小子强多了。” 拔开酒塞子闻了闻，从背后博古架上取了个小酒杯，倒了一杯。 把酒塞按紧，从抽屉取出一包花生米，自己喝起了小酒。 大军来到隔壁的房门口，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姐。 心想这个应该就是会计了，大军上前问道：“你好同志，我叫张大军，是今天刚来采购科工作的采购员。” 那大姐看了大军一眼，笑眯眯地说：“小同志，我叫徐霞，是咱们科的会计，你以后就叫我徐姐吧。” 大军叫了一声 “徐姐好。” 又说道：“徐姐，咱们主任叫我过来领采购经费。” 徐姐微笑道：“主任有没有说过，给你多少采购经费？我们这里一般新来的采购员，只给五块的采购经费” 大军笑笑：“主任让我领二十块钱。” 徐姐惊讶道：“多少？” 大军道：“二十块。” 徐姐打量了大军一会儿，欣赏道：“你是第一个当天上班，就可以领二十块采购经费的采购员，其他人都是七八块。 以前好多新来的采购员，在外面采购物资，都得自己垫付一部份钱。 自己兜里没钱的，遇上物资也无法采购。 你刚来就给你二十块采购经费，你是陶主任家的亲戚吗？” 大军讪笑道：“我和陶主任不是亲戚，我也是头一次见陶主任。” 第68章 这是你的工作证 徐姐诧异道：“这个老陶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主任可是对你特别的好。 正式工他都只给批七八块采购经费。” 说完后，从抽屉数出一叠钱给大军：“你自己数数看，数目对不对，出了这门你徐姐可就不认了。” 大军接过钱一看，有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还有角票分票。 随后数了一下笑道：“徐姐，数目对得上，刚好二十块。” 徐姐又从另外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大本子和一个小本子。 微笑道：“小兄弟，你先在这大本子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是你的采购经费账本，以后每个月要来签一次字。 如果当月没空回来签字，也可以几个月签一次。” 又递给大军一个小红本本：“这是你的工作证，你有了这个工作证，就可以合法采购物资了，以后街道办和派出所都不会干预你。” 大军看了看手上的小本本，当即问道：“徐姐，这工作证只可以在四九城使用吗？” 徐姐疑惑道：“咋的，你还想去外地采购？” 大军点点头：“如果在其他地方也可以使用，那就更好了。” 徐姐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其他地方也可以使用，去年冬天，老邹还去了一趟东北，怎么你也想出去采购物资？” 大军微微一笑：“我太爷爷家住在海边，我经常回去看太爷爷，我回去的时候，可以在海边采购海鱼。” 徐姐点点头：“可以倒是可以，就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你这工作本来就是好工作，你这样一搞就变成最累的工作了。 比重工车间还累，补助也没人家多，你不划算去外地采购物资。” 大军解释道：“我也是顺道去采购一点，和回家一样，根本不会累。” 大军又问：“徐姐，其他采购员呢？屋里咋一个人也没有？” 徐姐讪笑道：“现在谁有时间在办公室里呆着，他们都出去找物资了。 如果采购任务完成不了，谁敢在办公室待着。 现在每个月都有很多人没法完成采购任务，只要他们敢在办公室里，如果刚好被领导看到了，一定会被批评教育。 那个小刘同志已经连续半年没完成过任务了，他每次回来，都是偷偷摸摸地回来，签完字就跑了。” 徐姐又放低声音说道：“小兄弟，你任务完成不了，最多也是被领导批评几句。 只要领导批评你的时候，你装出洗耳恭听的模样，等领导批评完后你就没事了。” 大军连忙感谢道：“谢谢徐姐提醒，我耳朵不好，领导批评我的时候，我一般听不到。” 说完后笑着，从包里拿出几颗大白兔递给徐姐。 徐姐也不客气，笑呵呵地接过大白兔：“还是你小兄弟好，一来就给姐糖吃。 其他人回来屁都没有个，全部都是唉声叹气的。” 徐姐剥了一颗糖放在嘴里，又把剩下几颗放进抽屉里，微笑道：“剩下的我带回去，给家里俩孩子吃。” 大军微微一笑，询问道：“徐姐，我们科室现在有几个采购员？” 徐姐指了指前面的凳子：“加上你一共有八个，你们每年见面的时间，可能只会有一两天，有可能一天也不会有。 每个采购员都有自己的门路，没人会带你，你得自己去找物资。” 大军摆手道：“我不抢他们的物资，只是问问现在有几个同事。” 徐姐指了指旁边一张桌子：“那是你的办公桌，你自己打扫一下，以后可以装点杂物在里面。 其他的采购员，他们一般不打扫。 因为他们一年到头，也不会有几天在办公室里。” 大军走过去，摸了摸自己的办公桌，随后道：“徐姐，我也不打扫了。 我可能和他们一样，一年到头也不会有几天在办公室里。 徐姐，我先走了，先去熟悉一下工作。” 徐姐点点头回道：“去吧，你们采购员都很忙，咱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 大军走出采购科，回头看了看，现在的采购科是在一排平房里。 前面几间是采购一科，后面三间是采购二科。 还没来工作之前，便听老爹介绍过。 一科是负责计划内采购，二科负责计划外采购，要想去采购一科工作，就必须得家庭背景非常硬。 一科的采购员，只需要去各大厂家采购物资，非常清闲，经常可以在办公室喝茶。 采购二科就不同了，每天都得在外面找物资。 有的采购员要去一二百里外采购物资，差不多要跑到保州府一带采购，这样还不一定可以完成采购任务。 大军心想，如果自己没有山门，每个月的采购任务也是完成不了。 最后也是个采购科混子，和小刘一样，每个月偷偷摸摸地回来签字，签完字就跑。 大军在厂里简单地转了一圈，红星轧钢厂还真配得上大厂的称号。 连食堂也有好几个，就是不知道柱子哥在哪个食堂炒菜。 大军向过路的工友打听着柱子在那炒菜，经过多个工友的指路，大军来到第三食堂。 在不远处便看到柱子，他在厨房外的一棵大树下躺着。 他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闭目养神，旁边还摆着一个大茶缸子。 大军慢慢走过去，从旁边水桶里打了一瓢水浇在柱子身上。 柱子瞬间大怒，开口骂道：“许大茂，你小子找抽是吧？” 大军哈哈大笑，指着他问道：“柱子哥，你和大茂哥是咋回事？ 咋又杠上了？” 柱子揉了揉眼睛诧异道：“军子，你咋来轧钢厂了？你爹带你进来玩吗？” 大军嘿嘿一笑：“柱子哥，以后我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了。 我在采购二科干采购员，以后我们可以天天见面了。” 柱子听后也替大军高兴，搂住大军的肩膀：“军子，今天晚上你过来，我炒两个菜帮你庆祝一下。” 大军小声道：“柱子哥，你可以在厂食堂炒菜给我吃？” 柱子撇撇嘴反问道：“为啥不可以？菜和油都是我自己带过来的，我又没使用国家物资，厂里领导看到也不会说啥。” 大军摆手道：“我现在才是学徒工，等我转为正式工时再庆祝吧。” 说着就给柱子递了一根大前门问道：“东旭哥他们在哪上班？” 第69章 你是不是，存钱抽鸦片? 柱子接过烟欣喜道：“上次我们不是获得个集体二等功了吗？” 大军点点头。 我们从市局出来后，第二天回到厂里上班。 李副厂长还特意开会表扬了我们几个，开完会又给我们提了一级工资，还让我们都升职了。 李副厂长这人可好了，他脸上每天都挂着笑容，从来不摆领导架子。 柱子激动道：“我现在可是第三食堂小组长，每天只用炒炒菜就可以了，不像以前那样还得打扫卫生，工资也提了一级。 东旭哥也是被提拔成车间小组长，现在管理着好几个人。 他现在的工作，每天只用检查一下生产出来的零件。 现在东旭哥在车间里，还有着自己的桌椅板凳。 大茂和卫东他们两个，也不用下乡放电影了，现在他们只用在厂里放电影。 他俩现在可轻松了，只要放电影的时候人在机器前就行。 其他时间他俩都在厂里溜达着，这两天还经常来我这里混吃混喝。” 又指着前面笑道：“军子，你看那小子瘦得，跟个猴似的。” 大军顺着柱子的手指看去，看见许大茂和周卫东两人抬着一个大柜子，正在往木板车上放。 大军定睛一看，他俩还真瘦了，特别是周卫东瘦得跟麻杆一样。 心想，不对啊！他俩是喝了好久的灵液了，不应该这样瘦。 大军连忙说道：“柱子哥，我去看看他们。” 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周卫东他们旁边，帮了把手，三人一起把柜子抬上板车。 大军看着周卫东问道：“卫东哥，你减肥吗？” 周卫东听后一愣，想了一会儿才笑道：“军子，我不是减肥，是吃得少，饿瘦了！” 大军不解道：“你们三十多块的工资还饿瘦了，这是咋回事？ 你是不是，存钱抽鸦片？” 周卫东赶忙捂住大军的嘴：“军子，你在这里可不能乱说话。 隔墙有耳，如果被人家听到你刚刚说的话，我被人误会了，那可咋办？” 许大茂连忙解释道：“军子，你是不知道，最近卫东他父母生病了，经常要去医院，还得吃药。 他老爹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上班了，家里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和爷爷奶奶。 现在他家一家八口人，只吃着卫东的那三十七块钱。 这样还是前段时间，李副厂长给他提了一级工资，不提工资的时候他才三十一块五。 因为他得省着钱给家里人治病，卫东最近不在厂里吃饭了，每天都是回家喝糊糊，每天喝糊糊才会瘦成这样的。” 大军急忙问道：“周大爷周大娘是咋了？” 周卫东苦笑道：“大夫说我爹是肾上有毛病，有一大颗结石。 我娘是肝上有毛病，我爹娘最近每天都要喝六角钱的中药，所以我家最近只能喝糊糊了。” 大军讪笑道：“卫东哥，大娘生病了，你咋不来找马爷爷和我去看？ 等下班你带我回去看看，说不定我能治呢。 我可是跟着马爷爷学了七八年的医，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卫东解释道：“我一开始就想过去找你了，但是我爹娘说先不要麻烦你们。 先去医院看看，说不定在医院里能治好，所以就暂时没有去麻烦你们。” 大军摆了摆手：“麻烦个屁，一点也不麻烦，等下班了我们一起回去，我去给大爷大娘看看到底是啥病。 看你瘦的，你再不好好吃饭，你能把你自己饿死。” 这种油水咋能让医院捞，自己治好了二老山门至少能扩大二十米。 周卫东尴尬一笑，军子你别看我现在瘦，但是我力气可不小。 我最近这段时间，每天只喝两碗糊糊，身体也感觉不到累。 我是怕自己再这样继续瘦下去，如果哪天我倒下了，那家里七八口人可该咋办。” 大军心想：“如果你以前没喝过灵液，现在早已倒下了。 看看他现在的样子，瘦得只剩一副骷髅架子在动。 如果以后再不正常吃饭，再这样继续瘦下去，估计连骷髅架子都瘦没了。” 大军从包里抓了一把大白兔，递给周卫东：“快吃吧，吃了能让你长点肉。” 周卫东吃了一颗，又递了一颗给许大茂，许大茂没接糖拒绝道：“你留着带回去给你弟弟妹妹吃，我身体好着呢不需要补。” 周卫东一脸苦笑，把糖装进书包里。 等了两个小时，三人一起下班，便向着周卫东家走去。 周卫东家住在南锣鼓巷48号院，离自己家也不远，隔着十多个大杂院。 三人勾肩搭背地走进院子，这里是个杂乱无章的大杂院，周卫东家住在前院正房和东厢房，还有一个小耳房。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周卫东家的屋子，全是后期搭建出来的，没一个屋子是原有的建筑。 现在他家住房就有点紧张了，八口人住两个屋子和一个小耳房，屋里也被隔成了几段。 来到正屋，大军帮卫东父母把了脉，用意识检查了内脏。 又看了看桌上的那几包中药，全是消炎解毒的。 周大娘肝上的问题有点严重，还好不是甲肝，乙肝这种传染性疾病。 只是普通肝病，由于长时间没得到有效治疗，时间拖得太久了，久病不愈，导致身体各方面跟着虚弱。 身体越虚弱，病就越严重，再这样下去还会引发各种疾病。 最终的结果只有一种，那就是吃席。 周大爷是肾结石，肾里有三颗石头，其中一颗有花生米那么大。 现在肾脏还有轻微炎症未消，并伴有轻度肾积水，在这个年代得肾结石这种病，那可遭老罪了。 大军从书包里取出一包灵液消炎药丸，这药丸效果和抗生素差不多，只是没有副作用而已。 看着周卫国叮嘱道：“周大爷和周大娘先吃这个药。 我的这个药丸，也不能根治二老的病，但是吃了可以消炎止痛，你先让二老吃一粒。 周大爷是肾上有石头，这病得慢慢治，一时半会治不好。 周大娘是肝上有问题，这病至少两三年了，你们以前咋不去找马爷爷治呢？。” 我现在先去找马爷爷，和他商量一下，给大娘配点能治好病的药。” 说完把消炎药丸递给周卫东，就大步走出院子。 一路小跑着，来到中医馆，找到马爷爷。俩人商量了一会儿，买了金银花、石韦、连翘、菟丝子、车前草等等很多草药。 买到药后就出了中医馆，找了个墙根蹲着，用意识在山门里，把刚刚买到的草药，全部磨成药末。 这药末有点粗糙，不过管它的，吃得下去就行，如果磨的太细解释不清。 把磨好的药末，分成两包，一包是给周大爷的，一包是给周大娘的。 又在每包药末里掺了一些灵液，又利用山门能力，把药末和灵液搅拌均匀。 灵液这玩意不会因为环境而消失，只会被生命体吸收。 以前自己试验过了，把一滴灵液放在太阳下晒着，四十八小时后灵液还依然存在，一点也没减少。 做好一切后，拿着药粉向着南锣鼓巷48号院跑去。 这次帮周卫东家治病，没直接拿出成品药丸，因为解释不清，所以只能现做药末。 来到院里找到周卫国，大军慎重道：“最近三天先吃着我刚才给你的消炎药丸，每天只能吃一粒。 然后把手里的两包药末放在桌上，随口道：“这是我在马爷爷那磨的药末，三天后你让大爷大娘每天吃一勺。” 把桌上两包药末推到前面说道：“三天后让周大爷吃这种药，让周大娘吃这种药” 周卫东打开桌上的药包看了看，瞪大眼睛道：“军子，这玩意咋吃？这可是药末，舀一勺在嘴里会不会太难咽了。” 大军白了他一眼：“你傻啊？你不会舀一勺在碗里，用水化开再喝吗？你为啥非得要干吃呢？” 又从包里取出一包灵液补药给周卫东：“这是给大娘的，这包药丸要过三个月后才能吃。 你自个得在这些药包上都得写上字，最好是写上大娘吃哪包，大爷吃哪包。 可千万别把药给弄混了，吃错药，可是会吃死人的。” 周卫东连忙跑去屋里，拿着一支铅笔出来，小心翼翼地在每包药上都写上字。 还写得非常详细，这包是娘吃的，每天吃一勺。 这包也是娘吃的，三个月后每天吃一粒，今天是四月十七日。 这包是爹吃的，每天吃一勺。 写好字后还不放心，又让大军看了一遍。 帮周卫东分好药后，三人来到院里蹲着抽烟。 大军在院里的大水缸里打了一瓢水，喝了一口后，将剩下的全部倒掉。 悄悄的在瓢里滴了一点灵液，重新把瓢放进水缸里搅了搅。 三人在院里抽完烟，随便唠了几句，就和许大茂勾肩搭背地离开了四十八号院。 在路上，许大茂问道：“军子，你有多大把握把卫东家父母的病治好？ 周大娘已经病了快三年了，吃了好多药也没治好，脸色天天都是蜡黄蜡黄的。” 大军笑笑：“周大娘是肝上有毛病，确实有点难治。再过两三年，可能谁也治不好。 但现在还是可以治好的，等过段时间看吧，如果我治不好，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周大爷再过十多天，应该可以去上班了。 第70章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许大茂谄媚地笑着说道：“军子，你这么厉害，去帮我们后院的老太太看看呗，她每天晚上都咳得很厉害。 一大妈也是天天脸色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以前咱们小的时候，经常在95号院里玩，老太太还经常给我们糖吃呢。 一到夏天，一大妈就会经常给我们喝绿豆汤，那绿豆汤可真甜。”许大茂说着还舔了舔嘴。 又情绪低落地说：“自从一大妈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后，我就没喝过绿豆汤了。” 大军歪着头想了想，前几年自己家四兄妹，还真没少吃人家的东西。 特别是大强三岁多点的时候，那张小嘴吧嗒吧嗒的，没少骗老太太和一大妈的东西吃。 有一段时间，天一亮，大强就跑去找一大妈混吃混喝。 最后经过二叔的几次棍棒教育，大强才没敢继续去。 大军笑呵呵地说道：“我又不是神医，咋可能啥病都能治。再说了，药这玩意可不能乱吃，如果把药吃错了，那有可能吃死人了。 病我治不了，但我可以给你大白兔奶糖，你可以把糖带给老太太和一大妈吃。 我估计她俩不是病，是营养不良，导致身体虚弱才这样的。” 说着就抓了一大把大白兔递给许大茂，“你拿去给她们分分，每天吃几颗，营养跟上了身体也就好了。” 许大茂看见大军从书包里拿糖，连忙把手伸进大军书包里摸了摸，包里大概还有三四十颗奶糖，急忙问道：“军子，你哪来那么多大白兔？” 大军嘿嘿一笑：“我上次抓土匪派出所奖励了五十块，前几天我还举报了两次特务，市局又奖励了我五十块。 我有那么多钱，肯定要买糖吃。 上次抓特务，市局奖励给你的三十块，你咋不买糖吃？” 许大茂蹲在胡同里开始数糖，压根就不搭理大军。 数了一会儿咧嘴笑道：“军子有二十六颗糖，等回家我给我妹妹两颗，给爹娘一人一颗，我自己吃一颗，还剩二十一颗。 给老太太十一颗，给一大妈十颗你看咋样？” 大军撇撇嘴，又丢了几颗给许大茂：“一颗你也好意思给你爹娘吃，多给几颗。” 许大茂把糖放入书包，乐呵呵地搂着大军的肩膀：“兄弟，还是你最好，我上次抓特务奖励的钱，连同着奖状被我爹没收了。” 大军向来，与人为善，给几颗糖还小心翼翼的，对得起自己拥有的这个山门吗？ 如果做人畏畏缩缩的，连山门都会看不起自己，如果山门嫌弃自己跑掉了，那可咋办？ 谁敢来逼逼，直接拳头上贴上二等功揍他，我钱哪来的？国家给的。 多大个地痞流氓自己没见过，实在不行，去他家里点炸药包。 大军昂着头说道：“大茂哥，你最好看着老太太和一大妈把糖吃完。 如果你是把糖给在她们手里，她们肯定又舍不得吃，又把糖省着给其他小孩吃，那时候糖可就白给了。” 大茂急忙问道：“我不放在她们手里，那我放哪？” 大军撇撇嘴：“你傻啊，你不会把大白兔泡成糖水，等晚上你们乘凉的时候，每人喝一碗，这样就每个人都有得喝了。” 许大茂点点头夸赞道：“咱们胡同就属你最聪明。” 两人边唠嗑边走，没一会儿就来到院门口。 大军摆了摆手：“我回家吃饭了。” 随后两人都回家去了。 刚进院就看见马老爷子在蒸窝头，大军走过去微笑道：“马爷爷，我今天去轧钢厂报到了，我现在可是有工作的人了。” 马老爷子摸了摸旁边的凳子，大军看了一眼便坐在上面。 马老爷子笑呵呵地问：“小子，你在轧钢厂干什么工种？太累太危险的咱们可不干。 等以后我退休了，你去接我的班，坐诊不累人。” 大军噗嗤一笑：“马爷爷，我现在可是采购员，不用去厂里上班，每天和以前一样，在家里待着就行。 我的工作只要每个月，帮厂里采购六十斤肉类物资就可以了。” 马老爷子听后诧异道：“采购多少斤肉？” 大军用手比了个六说道：“六十斤，我现在是学徒工，对工作不熟悉，这两个月只需要采购三十斤物资。” 马老爷子担心道：“我的老天爷，你去哪找六十斤肉去？我连半斤也找不到。” 大军指着西面说道：“北海公园、什刹海、昆明湖、野鸭湖、永定河、玉渊潭、天津海边，我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找到。” 马老爷子笑着问道：“你一个月要去捕六十斤鱼，难道你不怕把鱼都给捕完了？” 大军摆摆手：“马爷爷，我不捕小鱼，我只要大鱼。 只要我不捕有鱼籽的鱼，鱼就永远也捕不完的。” 马老爷子点头道：“这样就好，咱们可不能乱捕，要让湖里天天都有鱼。 大军笑道：“马爷爷，你放心，我在四九城捕的这点鱼，还不到九牛一毛呢。 马老爷子点头道：“别人钓鱼我倒是不担心，你小子钓鱼可跟别人不一样，每次出去都能钓好几条。” 大军站起来笑道：“马爷爷，我也钓不了多少鱼，运气好的时候多钓几条，运气不好的时候一条也钓不到。 我先去给我爷爷他们报个喜，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您老也别蒸窝头了，过会你来后院和我们一起吃晚饭。 过会等饭熟的时候，我让大强来叫你。” 马老爷子笑呵呵地点点头高兴道：“快去吧，咱俩啥时候都可以唠。” 大军几步便跑回后院，看见几小只都在院里玩耍。 自己从背篓里拿出一条三斤多的五花肉，又拿出一包花生去了厨房。 来到厨房，大军把猪肉在老娘眼前晃了晃，又在二婶眼前晃了晃，差点把两个人给晃晕了。 老娘抢过猪肉问道：“小军，你哪来的肉？” 大军笑呵呵地说：“我现在可是轧钢厂的采购员，我以后可以在其他地方购买物资了，这肉是我刚刚在城外的村里买的。 他们村里的猪摔伤了，以后养不活了所以就杀了吃肉，我刚好遇上就买了三斤多点。” 二婶笑眯眯地问道：“小军，你的工作定下来了吗？你这猪肉多少钱一斤买的？” 大军搂着二婶的肩膀微笑道：“二婶，今天中午就落实了，现在我在轧钢厂采购二科工作。 这肉是我两块钱一斤买的，因为没骨头，所以贵一点。” 老娘在旁边听着大军说话，眼睛红红的，摸着大军的头说道：“我的好大儿长大了，现在都有工作了。”说着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大军连忙安慰道：“娘，咱们不哭，我有工作应该要笑，要高兴地笑。 你这样哭是咋回事啊，如果让我爹和爷爷看到，他们还以为我工作又泡汤了。” 老娘边擦眼泪边笑。 大军拿起菜刀：“二婶，我来切肉，咱们今天炒个酸菜肉片，再弄个红烧肉炖土豆。 娘，你先出去告诉爷爷他们，让他们先等一会再吃饭，咱们家今天的晚饭，吃晚一点。 你先别让大强知道有猪肉，咱们过会给他个惊喜。” 老娘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出了厨房找奶奶报喜去了，二婶笑了笑也跟着出去唠嗑了。 大军切了七八两肉片，又把另外的肉切成块状。 在厨房找了找，一点佐料也没找到。 这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管了，没佐料也一样可以炒红烧肉。 从山门拿了一点糖块，突然想起三爷家厨房里佐料老多了，自己居然把这事给忙忘了。 用意识拿了点草果和八角出来，又在山门内切了点肥肉，用来炼油。 肥肉是在山门里切出来的，和刚刚提出来的那三斤肉没关系。 锅里有油，先炒点焦糖上色，焦糖炒得差不多了，倒入肉块迅速翻炒。 先放点盐、再把草果和八角丢入锅内，又炒了三四分钟。 再放了点酱油添色，酱油可不能放多，放多了奶奶可心疼了。 炒好后打了一瓢水倒进锅内，盖上锅盖焖煮二十分钟。 这年代的猪肉不能煮烂糊，煮得太烂糊了那就没嚼头了。 煮了二十多分钟后，打开锅盖一股肉香，扑面而来。 这时，狗鼻子大强闻着味过来了，后面还跟着四小只。 二妹一只手牵着一个妹妹，闻到肉香味的两个妹妹，伸着小手嘴里流着哈喇子含糊不清地嘀咕着：“大锅，哥……大哥锅我要次，我要切香香” 大军柔声道：“等会再吃，现在肉还不熟，你们嚼不动” 又拍了拍大斌的屁股吩咐道：“去前院叫你马爷爷过来喝酒，顺便把丁雷和珊珊也带过来。 大军打开锅盖，把切好的土豆块倒入锅里，又煮了一会儿。 用筷子沾了点汤汁尝了尝味，不咸不淡盐味刚刚好。 用锅铲把红烧肉铲入盆中，装了满满的一大盆，虽然是肉少土豆多，但也算是一道硬菜了。 又把刚才切好的肉片倒进锅里翻炒，炒到肉不粘锅再放点盐。 没炒一会儿肉就出油了，把锅里的肉片炒出三分油，再把酸菜倒进锅里和肉片一起翻炒。 炒五花肉，炒出一点香味就得出锅，不能再继续炒下去，如果再继续炒下去肉会越炒越少。 看了看锅里肉片，有点油腻，滴了三滴灵液在里面，搅拌一下，防止拉肚子。 菜炒好出锅，拿个大盘子装着酸菜炒肉片，这个大盘子已经几年没装过肉了。 ……………… ps:最近几天三章并两章，字数不少 第71章 他叫成哥 此时，锅里还有点油，把刚刚切好的土豆片倒入锅里，随便炒几下，再打一瓢水倒锅里煮着。 做好菜后，从背篓里拿出两瓶西凤酒， 其实是从山门里拿出来的。 大军提着两瓶酒，大叫一声：“娘，二婶，上菜啦！” 几秒后看见两人小跑着过来，老娘端着红烧肉，二婶端着酸菜炒肉片。 自己则是一只手端着土豆酸汤，另一只手提着两瓶西凤酒，快步走入正房。 把菜全部摆在桌上，马爷爷和爷爷奶奶坐在上座。 其他人随意，等全部人都坐好后，大军帮爷爷他们倒上西凤酒。 一群小朋友端着小木碗，规规矩矩地站在桌子前面。 爷爷夹起一块土豆说道：“开饭。” 老爹和二叔先抿了一口酒，闭上眼睛开始回味。 爷爷给马老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和两块土豆，高兴道：“马兄弟您先吃块红烧肉，您别客气，要吃啥，自个夹。” 爷爷和马老爷子吃了一口肉，抿了一口酒，眼睛微闭，很是享受。 大军给几小只夹了两块红烧肉和两块红烧土豆。 老娘又给几小只各夹了两片酸菜炒肉片，又在每个孩子碗里掰了半个窝头。 几小只站在桌子前面，细嚼慢咽地吃着，大强除外。 丁雷拿着一块红烧肉问道：“军哥，这是啥？真好吃。” 大军听后，心里不由得感慨，差点就老泪纵横。 七八岁的孩子还没吃过红烧肉，这一切都是小鬼子和特务造成的。 心里暗暗发誓，如果以后再遇上特务，一定要再多扇他几个大逼兜。 大军给奶奶夹着肉笑道：“小雷子，这玩意叫红烧肉，等以后哥再买到肉，就做给你们吃。” 小雷子点点头，咬了一小口红烧肉，闭着眼睛慢慢地嚼着。 珊珊和两个妹妹也是叽叽喳喳地说着：“哥…大哥哥，大哥红烧肉真好吃，你以后天天做给我们吃好不好。” 大军点着头，敷衍着几小只。 反正自己又没口头答应，只是点头而已，不算欺骗。 大军一晚上给家里人夹肉，自己只吃了一块尝尝味。 红烧肉和酸菜炒肉片，在自己记忆里吃得太多了，现在自己对这些肉完全提不起兴趣。 几小只吃着红烧肉汤汁泡窝头，每个都吃得肚子圆鼓鼓的，特别是妮妮和娜娜，那小肚子圆的跟皮球一样。 大军怕这些个孩子吃撑了，连忙泡了一缸灵液糖水，让他们每人喝了一小碗。 特别是大强，自己还特意给他多夹了两块肉，今天晚上他可是吃了三个窝头。 吃饱饭后，大军把几小只打发到院里，让他们在院里撒泼打滚，使劲闹。多动动能把今天晚上吃的饭，先消化掉一部分。 反正过会还得给他们洗澡，就算玩成个泥猴也没事。 大军站起来乐呵呵地说：“爷爷奶奶，爹娘二叔二婶，马爷爷，我以后就是轧钢厂的采购员了。” 奶奶笑眯眯地说：“好好好，我大孙子就是有本事，自己也能给自己找到工作，我们以后不用为小军操心了。” 爷爷也是满脸喜悦地说：“等你有空的时候，去给你太爷爷他们报个喜，让他们也知道你工作了。 去的时候带上点虎骨酒，尽量多带点。” 说着就拿出五十块钱递给大军：“还有你二爷爷，你姥爷，你二婶娘家也得送，咱们家不区别对待。” 二婶听到，又哭起来了，老娘连忙上去安慰。 大军也不推辞，接过钱欣喜道：“爷爷，我晚上去黑市转转，看看能不能淘到点东西，带回去给太爷爷。 酒我等明天再去供销社买。” 爷爷点点头：“你去黑市自己要小心点，毕竟去黑市，不像是去供销社那样安全。” 大军心想，我现在去黑市和回家没区别，哪天晚上我不在黑市呆着。 大军把胸口拍得梆梆响：“爷爷，你就放心吧，最近我每天都和金师傅、赵师傅学着拳，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 由于屋里太热，蚊子又搞，所有人都从正房搬到院门口，又在院门口唠起了家常。 现在南锣鼓巷整条胡同，每个院门口都坐了很多人。 在胡同里有路灯，还有微风，比在家里舒服多了，在院门口唠嗑，还能十几个人在一块唠。 特别是下象棋的，整条胡同里最少下着十桌。 不是大桌子，是可以带着走的那种小桌子。 大军蹲在院门口问道：“二叔，你是怎么看待黑市的？” 现在的二叔已经是派出所副所长了。 吴刚升职，张磊也升职，参与两次敌特抓捕的二叔，也是被提拔成了副所长，现在的二叔，也是有自己的办公室。 二叔考虑了一会儿才说道：“对于我这个小老百姓来说，只要黑市能让我淘换到物资，对于我而言，黑市就是好地方。 咱们家每个月都得去黑市淘换一点高价粮，如果没有黑市，咱们家就得喝几天糊糊。 但是我又身为一个地方公安，对待黑市的看法又不同了。 在我眼里，黑市只要不做损害到国家利益的事，那就是一种好的表现，我不会多加干预。 如果黑市损害到国家利益，那我就必须去打掉，绝不手软。 只要是利国利民的事，咱们的上级领导，也应该会是有相同的看法。 以前所里，收到通知去检查黑市，上面的人也会让我们敲锣打鼓的去，毕竟老百姓也需要一个地方来交换物资。 黑市只是小老百姓们用来交换物资的地方，不是为非作歹的地方。 现在供销社里出售的商品，大部分是凭票购买，城外的村民每年能获得的票据很少。 所以不管是城内或者城外的老百姓，都得去黑市淘换一些票据，用来维持生活。 怎么，你认识黑市里的人？” 大军点点头：“前不久我经常去黑市，所以久而久之就认识了一些里面的人。” 二叔喝了一口凉水：“认识没事，只要他们不做对不起国家的事，基本上不会有事，最近几年也没正式打击过黑市经营。 再说了，国家真要把黑市打掉，他们咋可能开得起来。 这次三爷的黑市也是以敌特罪名打掉的，并非是以经营黑市罪名打掉的。” 大军连忙问道：“三爷被打掉了，那现在三爷的黑市是谁在管理着？” 二叔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边又没人来报过案，现在应该空着吧。 我们家去黑市，也是去东直门外的那个黑市。” 大军随意道：“德胜门那边的黑市空着，那不得有很多人在争夺？” 二叔点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听说有三四伙人都看上了那位置。 一个人倒下总会有其他人顶替上去，小打小闹不影响治安。 你最近别去德胜门那边的黑市，那地方这几天不会太平。” 大军随口道：“我一直是去东直门外的黑市，这里比较近，我半个小时就能走到。” 马老爷子点点头接过话茬：“以后你要买东西，就去东直门外的那个黑市。 这个黑市的老大我认识，我帮他家看过几次病。 他叫成哥，为人不错，挺仗义的，从来没听说过，他那边的黑市，发生拦路抢劫、强买强卖的传言。 有些实在困难的村民，他也没收过他们入场费，经常是让他们免费在里面摆摊。 毕竟有些老乡才卖几角钱的东西，交完入场费后，他们又白忙活了。” 大军当即道：“马爷爷，我以前就是去东直门外的黑市。 你以后要买什么，你和我说，我帮你去买。 你自己一个人别去，黑市里虽然安全，但是外面就不安全了。” 马老爷子摆手道：“我一般不买什么东西，我的供应粮自己也吃不完。 现在去黑市的大部分是去找粮食，以前我去黑市也是去买点草药，最近我有一年多时间没去过黑市了。 等以后需要什么东西，我就让你小子去帮我淘。” 一家人在一起唠了会嗑，爷爷看了看表：“不早了，都回屋休息去吧。 小军，你要去黑市就快点去，别去太晚，早去早回。” 大军应了一声：“好嘞，爷爷。” 答应完后，便闲庭信步地走出南锣鼓巷。 慢慢悠悠地来到东直门，十多分钟后找到解成他们，并且和他们说了自己去轧钢厂上班的事。 光福问道：“军哥，你在轧钢厂工作，怎么才拿12块工资，还不供饭，这样你还不如来和我们干巡逻员。” 大军又把入职规则和他们解释了一遍，接着说道：“你们自己也看着点，如果有能找到正式工的机会就去试试。” 解成吸了一口烟：“军子，我们没时间去找工作，每天晚上七点就得出来巡逻，早上五点回家睡觉。 一点二十分要去治保队吃饭，吃完早饭还得回61号院练拳，练完拳后又去治保队吃晚饭。 吃好饭休息一会儿就得巡逻了，我们每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 大军想了想说道：“那我帮你们留意着点，但是如果有工作了，只有一个名额，我给谁你们都别埋怨我。” 解成笑道：“军子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任何意见，现在的工作也是你帮我们安排的，我们咋可能埋怨你。” 随后，所有人都表态不会有半点怨言，谁去上班都一样。 现在巡逻员的工作可是香饽饽，没几个人愿意换。 第72章 喝糊糊的黑市大哥 大军又接着说：“你们以后练拳的时候，别天天都是死练，要学会灵活多变。 每次出拳都要比上一次快一点，这样才可以让功夫得到提升。 如果是死练，你们只会在原地踏步。” 几人听后，都恍然大悟欣喜道：“明天开始，练拳就练出拳速度。” 家强说道：“军子，我们知道你也是为我们好，我们每天都要巡逻，如果没点防身的功夫还真不行。 琉璃厂那边的巡逻队，追几个小偷都没追上，有两个队员还被小偷给揍了一顿。” 听后，几人都哈哈大笑。 大军给每人分一包止血粉，叮嘱道：“你们晚上在东直门一带巡逻，照顾着一点另外的那队巡逻员，他们不会拳脚功夫。 如果你们有人受伤了，就用这药粉撒在伤口上，这药粉能快速止血” 又每人给了五粒治疗内伤的药丸，特别说明这五粒药丸只能在出现意外或被打伤的时候吃。 这五粒药丸，自己可是加大药量的。” 当然，自己不会说是加大灵液用量，只会说成是加大药材用量。 大军和他们玩了两个小时后就离开了。 最近几天德胜门外的黑市有点乱，如果有特务混在里面，另外那队巡逻员又没拳脚功夫，如果他们遇上特务，难免会吃亏。 自己给他们点急救药品，说不定可以让山门扩大一点。 自己则是要去看看周明那边的黑市，弄得到底是咋样了。 那里还有自己九百块钱呢，以后这几年买东西还得靠周明。 只要黑市能站稳脚跟，未来几年自己会非常省事。 大军向着周明家一路狂奔，途中还看到另外一队巡逻队。 十多分钟后跑到周明家院门口。 来到院门口心里暗骂：“我艹，忘记问他是住前院还是后院了，这次尴尬了。” 大军在院门口，抽着烟来回踱步，足足转了十多分钟也没想出个办法来。 自己是个正常人，不会有事没事就用意识去观察别人，更不可能天天翻别人家的院墙。 即使自己现在翻墙进院，也未必可以找到周明。 大军心想这样等也不是事，先去德胜门附近看看吧。 随后，便向着德胜门跑去，没跑一会儿就出了德胜门。 自己也不知道这边的黑市在哪，这次也是第一次来。 既然不知道位置，只能重新走回德胜门附近看看，说不定能在路上遇到去黑市的人。 大军蹲在城墙角抽着烟，等了二十多分钟，看见前面有几个微弱的火光，不对不是火光，应该是烟头。 自己蒙着脸也不用躲，靠着墙根继续蹲着。 等几个人走到自己六米内，迅速用意识检查，看看他们有没有带刀或枪。 确认安全后拿出手电筒照着前面，没敢照人家的脸，怕被人家骂自己缺德玩意。 前面的几个人，自己从没见过。 此时，前面有人大声呵斥：“谁呀？你缺德不缺德？你个缺德玩意。 你照啥照，就你有得起电筒吗？”话音刚落，大军身上连续出现四五个电筒光。 大军嘿嘿一笑：“你们是谁？我咋缺德了。你们现在用电筒照我，还不是，缺德他妈给缺德开门真是缺德到家。” 旁边一个脾气火爆的汉子走过来，伸手要抢大军的手电筒。 大军急步上前，抓住他伸过来的那只大手，微微一用力，就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用自己的大手搂住汉子的肩膀，手一用力疼得汉子呲牙咧嘴的。 大军急忙说道：“各位爷，你们别误会，我只想打听一下附近的黑市怎么走。” 前面有人平静道：“你先放开我兄弟，黑市就在前面一点。 你从这里向前再走一里地，看见有岔路口你就向右拐，然后直走一小段路就可以看到黑市了。” 大军掏出一包大前门，放在搂着的汉子手里，说了声谢谢，便向前跑去。 不跑不行啊，一打七八个自己没把握。 后面有几个人刚想要追上来，被带头的那人大声制止了。 大军向前走了一段路，遇上岔路口，又向右走了几步，看见前面有人影走动。 自己便一直向前走去，来到黑市门口，马上就有人过来问是买还是卖。 听到这人的说话声，大军笑了，这人自己认识，前两天还拿大逼兜教育过人家。 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不买也不卖，带我去找周明。” 那人看了看大军问道：“你找谁？” 大军不耐烦道：“快点。” 那人不死心地又问：“你是谁？” 大军把腰上的手枪让他看了看，踢了他屁股一脚：“和你说话咋那么费劲呢，快走，前面带路。” 那人摸着屁股向前走去，自己则是跟在他后面。 两人走入黑市后，大军被眼前一幕惊到了。 这黑市咋开的，里面卖东西的人不到十个，买东西的人一个也没有。 整个黑市空荡荡的，时不时还吹来阴风阵阵，与其说是黑市，不如说是鬼市，不对，应该是鬼城。 走过一条胡同，那人指了指前面的屋子说道：“周哥在里面，你自己过去吧。” 大军给了他一包大前门笑道：“去忙你的吧。” 守门那人嘴里嘀咕了一句，忙个屁呀！今天晚上你是第一个进黑市，还不摆摊的人。 大军没搭理他，走到屋门口，推门进入屋内。 里面只有周明一个人，点着微弱的煤油灯，坐在那闭目假寐。 周明听到有声音，立马站起来呵斥道：“你是谁？” 大军拿掉脸上黑布，笑眯眯地看着周明。 周明赶紧走过来递上一根经济烟。 大军接过烟看了看问道：“你就抽这烟？” 周明苦笑道：“你也看见了，黑市里一个人也没有，外面还有十几个兄弟要吃饭，有这烟抽已经不错了。” 大军笑道：“你接手黑市没人来抢吗？” 周明咽了口唾沫：“咋可能没人来抢，刚开始的时候，有四伙人盯上这里。 因为有成哥在，所以没人敢动手。 成哥在这里经营了几天，一分钱没赚到，还亏了一笔钱在这里。 我就和他商量了一下，给了他三百块钱，让他把这里卖给我经营。 我和他商量好了，以后不管这里赚不赚钱，他也不能来找事，最后他同意了。 另外那两伙人看见我们人多，黑市也没有生意，根本赚不到钱，就没来过了。” 大军询问道：“我刚刚看见有七八个人从这里出去，他们是什么人？” 周明思忖片刻回道：“那伙人应该就是成哥他们了，成哥还在东直门外经营着一个黑市。 他们今天是过来看看，现在黑市经营的咋样了。” 大军淡淡道：“成哥这人咋样，说话算不算数？” 周明微笑道：“成哥这人不错，挺仗义的。 他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他收了钱就不会来闹事，即使来闹事，我也不怕他。 我们这个黑市，以前成哥投入了五百块钱。 好多地方他都翻新过了，桌椅板凳和好多东西都是他拿过来的，我用三百块钱，全部给买过来了。” 大军心想，这成哥做生意也不行啊。 随后笑问：“另外那两伙人是干嘛的？” 周明不屑地说：“是几个顽主和一群大院子弟，不用担心他们，这些人全部都是看三爷倒下了，过来捡漏的。” “现在我们不用担心别人来抢地盘，现在需要担心的是黑市的经营问题，这个黑市以前被三爷把口碑做烂了。 三爷以前强买强卖，拦路抢劫，坑蒙拐骗，他坏事干尽，附近的人已经不敢来了。 现在外面卖东西的那几个人，我也没收他们入场费。 这些天我是一分钱的收入也没有，每天来卖东西的不超过十人，买东西的也不超过十人。 我们晚上去东直门那边的黑市看过了，成哥那边的黑市，四点以后还有百十号人在黑市里，咱们这里十二点以后就没人了。 十二点以后，我们这边的黑市里，只有我和我的几个兄弟在，来淘换东西的人一个也没有。” 大军微微一笑，：“你还有多少钱？” 周明从兜里拿出一叠钱来，数了数笑道：“还有三十六块八，这点钱得供着兄弟们每天的吃喝。 你给我的那九百块钱，我从来没乱花过一分。 只买过一百多斤棒子面，其他的啥也没买过。 大军摆手道：“我是过来看看黑市经营的咋样了，我不是来和你要钱的。” 周明苦笑着回道，我们现在已经喝糊糊了，如果黑市再这样继续惨淡下去，估计我们坚持不了半个月。” 大军都被周明逗乐了，喝糊糊的黑市大哥。 大军憋着笑问道：“你家住前院还是后院？” 周明疑惑道：“什么前院后院？我家是个普通的院子，没有前后院。 院里只住着我家一户，里面住着我爹娘，我媳妇孩子和我兄弟一家，咋了？” 大军尴尬一笑：“今天晚上我去找你了，但是不知道你住前院还是后院，所以我现在来问问。” 周明推开屋门，指着空旷的黑市问道：“小兄弟你看，这黑市我还要不要继续开？ 我现在这点钱，实在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你给我的那九百块钱，我上下打点了五百多块，又给成哥三百块，现在身上只有三十多块了。 外面还有十多个兄弟，等着吃饭，我心里没底啊。” 第73章 谁会那么无聊来查你五分钱的事 大军疑惑道：“为啥不开？ 等明天把你的兄弟们召集过来，让他们分开去附近的村里发通知，还有城内的住户也要通知到。 通知附近的老百姓，告诉他们黑市换人了，绕着点街道办和派出所附近，那些院子好的地方不要去，只通知院子破烂的住户。 从明天开始只要来黑市淘换东西的，每人送半斤棒子面，让他们自己拿着面袋子来领，棒子面发放持续三天时间。 来黑市摆摊的，一个月之内不收任何费用。” 周明连忙问道：“小兄弟，每人送半斤棒子面，那得送出去不少棒子面，可能几千斤也不够，再说我们哪来那么多棒子面？” 大军指了指天恭敬道：“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我上面还有人，你不会以为是我让你来开黑市的吧？ 我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咋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也是得听上面指挥，我只负责传个话，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周明连忙点头道：“言过了，言过了，以后不该问的我不问，小兄弟您多多包涵。” 大军摆摆手，闭目假寐。 心里盘算着，一斤棒子面现在的黑市价是一角五分钱，拿四千斤出来也才六百块钱。 如果不是黑市价，那就得便宜一半左右。 平均下来也才一角钱左右一斤，四千斤棒子面也才四百块钱左右。 现在也不是饥荒年，粮食很充足，谁会那么无聊来查你五分钱的事。 如果有人来捣乱，也只会是成哥那边在使绊子。 或者另外那两个黑市老大也会来使绊子，只要提防着这三个人就行。 其他的不用防，这种小打小闹，街道办和派出所根本不会知道。 即使知道了也没事，又不是敌特搞破坏，人家来管你干嘛。 因为几百斤粮食抓人？别闹了，现在可是和平年代。 又不是光头党的年代，见东西就抢。 再说谁知道有多少人领了棒子面，就算你送出十万斤，你说才送出两三百斤就可以了。 谁能统计得出来，黑市的人全部蒙着脸，只要有点风吹草动，黑市里淘换东西的人，一个跑得比一个还快，想统计比登天还难。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周明，但是周明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深思熟虑后既然没问题，那就可以干。 如果出现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让制造问题的人消失，这样就没问题了。 如果现在实在是没法把黑市开起来，那只能先放弃，等把拦路的石头和人清理干净，再重新来开。 大军睁开眼睛吩咐道：“今天晚上，你让你的兄弟全部回家睡觉，这里不需要人，你也回去睡觉，等明天早上再来。 我们上面会有人把棒子面送过来，明天开始你们别喝糊糊了，吃二合面馒头。 全部人喝糊糊还咋做事，再喝几天你们连路都走不稳，别说还干活了，拿个几十斤的东西都困难。” 周明笑眯眯地连连点头，“感谢小兄弟，感谢上面的领导。” 大军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先回去吧，等明天再来。 外面卖东西的那几个人，每人给他们五角钱和一包大前门，让他们也帮着宣传宣传，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你给他们讲一遍。 让他们多找几个人也宣传着，每人每天可以再多给他们一块工钱。” 说完后，从包里拿出十一张大黑十递给周明叮嘱道：“尽量让他们多找几个人帮忙宣传着， 新来的人也给他们一块工钱，人也不用太多，十来个就行，只用宣传这三天就可以了。” 周明接过钱保证道：“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事情办好。”说完后高高兴兴的离开。 把所有人都打发走后，大军笑了，周明果然是个聪明人，只做事，不问多余的问题。 至于其他人怀疑粮食的来路，要来找死，自己不介意送他一程。 就像后世一个兜里没几块钱的人，去找一个几亿身家富豪的麻烦，这不是妥妥的去找死吗？ 现在自己可是继承了三爷三千多块的遗产，也算得上是个富豪了。 等黑市的人都走后，大军在黑市里闲庭信步的检查着，把每个角落都转了一遍。 又在黑市附近，方圆两里内跑了一圈。 这个黑市的面积比东直门外的要大一些，旁边也有很多住户，周围还有好几个荒废的破院子。 虽然破烂不堪，但是修修还可以用。 往外再走一里地左右，就没多少住户了。 多好的位置啊，硬是被三爷那货给玩废了，就这智商还干敌特，不知道他的上级有没有被他气死。 大军回到黑市，自己在一棵大树下坐着抽了根烟。 抽根烟后，回到周明的屋里，整个人进入山门。 在山门里把玉米棒子用意识磨成粉末，磨的不粗不细，和市面上的一模一样。 又在山门里编了四个大号竹筐，每个竹筐可以装一百五十斤棒子面。 用竹筐装了六百斤棒子面，又用麻袋装了三千四百斤棒子面放在屋内。 这些麻袋有的是在三爷那拿的，有的是在供销社买的。 最后又混了两百斤二合面放在旁边。 做完一切，大军就回家去了。 在回来路上又看到另外一组巡逻队，大军跑过去递了几根烟又和他们唠了会嗑才离开。 来到东直门没看到光福他们，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到，看了看表才十二点。 大军用最快速度往家里跑，来到院门口看了看表十二点零八分。 现在自己的跑步速度，没慢骑自行车多少了。 等以后多练练，自己的跑步速度，应该可以和骑自行车媲美了。 大军回到屋，进入山门洗了个澡，又去光罩里收了玉米又种下玉米。 走出光罩，去把山门里的动物喂了一遍。 现在小野鸡都有三十多只，小家鸡也有五十多只，小野鸭也不知道有多少，都在芦苇荡里躲着。 大军来到山门前喝了几滴灵液，又给兔子喂了点灵液，就回屋睡觉了。 一夜无话，次日清早。 大军起床后，洗漱完毕，照例带着两个妹妹和丁家兄妹，先去61号院和两个师傅练拳。 又在水龙头下面的水缸里，滴了几滴灵液。 练完拳后，又回到62号院带着几小只玩闹。 此时，周明闲庭信步地来到黑市，用钥匙打开自己房门。 只见里面放着四个大竹筐，和一堆用麻袋装着的东西。 他走过去打开竹筐上面的盖子，定睛一看全部是棒子面。 又把麻袋打开看了看，里面装的也全是棒子面。 桌子旁边的那一袋，装着的是二合面。 周明在屋里把每个麻袋都掂了掂，估计得有四千斤棒子面，和二百斤左右的二合面。 周明颤抖着双手坐在门槛上，抽了一根烟才平复了心情，自言自语道：“上面还真送棒子面啊。” 一个小时后，周明的四个手下也来到了黑市。 周明吩咐其中两人去做饭，另外两人去召集其他的兄弟。 让他们吃完饭后，去附近的村里发放通知。 周明的这些兄弟都很能干，众人吃完早饭后，口袋里装满了二合面窝头，便分散开来，向周围的各个村子走去。 此时，大军正在赶往昆明湖。 等大军到达昆明湖后，开始打窝捕鱼。 本次捕鱼自己没有挑拣，无论是大鱼还是小鱼碰到的都收入山门内的湖里。 自己山门内的湖里只有大鱼，没有小鱼，很难发展起来。 自己需要捕捞一些小鲫鱼和小虾米，只要是繁殖快的水产品，都得捕一些，放进山门内的湖里。 在这一天时间里，大军捕捞了三个地方：昆明湖、北海公园和什刹海，每个地方都只捕捞了一小部分，从昆明湖一直捕到什刹海。 心里想着，晚上自己还得去黑市看看。 去黑市总得有点东西卖吧，最近家里伙食也不咋地，还得带几条鱼回家给爷爷奶奶吃。 大军捕完鱼看了看表，已经四点多了，得回家了。 从什刹海出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手里就多了个背篓。 背篓里又多了三条五斤左右的草鱼。 大军背起背篓就往家里跑。 夏天自己一般不穿衣服，每天都是光着膀子，裤子也是只穿个半截裤。 所以不担心背篓里的鱼水流到身上会有鱼腥味。 二十多分钟就跑到院子里。 进院后，先叫了一声马爷爷，马老爷子回头看了看大军问道：“你小子，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大军放下背篓，拿出一条草鱼嘿嘿一笑：“马爷爷，菜刀借我一下。” 马老爷子把菜刀递过来，大军接过菜刀迅速地去掉鱼鳞，从中间把鱼一刀分成两半，给丁婶一半，给小牛嫂子一半，鱼内脏留给丁婶家。 大军把菜刀冲洗干净后还给马老爷子，微笑道：“马爷爷，您别做饭了，今天到我家吃去。” 说完之后，提着背篓回后院去了。 丁婶和小牛嫂子都没反应过来大军就离开了。 三人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 丁婶才笑眯眯地说：“小军这孩子长大了，对街坊邻居在整个四九城可是第一好。” 小牛嫂子也夸赞道：“以后谁嫁给小军，她得享一辈子的福。 咱们院里吃的荤腥，全部是小军给的。” 马老爷子高兴道：“得了，我今天又有口福了。 你们也别愣着了，人家小军给你们的，你们也别客气。 趁着鱼还新鲜，赶快拿去煮了，今天晚上给家里添个荤腥菜。” 小牛嫂子笑眯眯地说：“马爷爷，劳烦您老去后院的时候，帮我们谢谢小军兄弟。” 马老爷子点点头笑道：“我这就去帮你说。”边说着边向后院走去。 第74章 还没三岁，就学会变脸了 此时，大军也把鱼处理好了。 他把鱼油取出来放进锅里，加了一点点香油，先用慢火炸出点鱼油。 虽然鱼油非常少，但是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 然后把鱼全部倒进锅里煎了一会儿，鱼煎得差不多了，又打了两瓢水倒入锅里，盖上锅盖再煮十多分钟。 大概煮了二十分钟，打开锅盖一看，鱼汤有点泛白。 但始终还是没有用猪油煎过煮出来的鱼汤白。 煮好鱼后，用锅铲装了两盆鱼汤，自己端着一盆鱼汤去了正房。 二婶看到也连忙跑去厨房端着一盆出来。 今天晚上就是吃窝窝头配鱼汤，二叔帮大家倒了一两虎骨酒。 爷爷拿起酒杯，嗦了一小口笑道：“开饭。” 大军家吃饭，必须先得家里长辈开口说话，后辈才能开吃，这是从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听爷爷说，这规矩已经传了上百年了。 爷爷先夹了一块鱼肉给马老爷子，又夹了一块给奶奶。 老爹抿了一口酒，夹了一块鱼肉在碗里笑道：“你以后别去山里打猎了，去湖边钓钓鱼，咱们家经常还能有口鱼肉吃。” 大军皱眉道：“ 爹，你以为我天天都能钓到鱼，你看我今天去了那么久，只钓到三条。” 二叔喝了一口鱼汤：“你钓到一条鱼，就够咱们家吃一顿了。” 大军点头应道：“那我以后有空就去钓鱼。”说完后帮两个妹妹各夹了几块鱼腹肉。 两个妹妹的小手，抓鱼吃，抓的得黏糊糊的，娜娜的小手刚要伸过去拉二婶。 二婶眼睛一瞪，娜娜就撇了撇嘴，刚要哭，二婶脸色一沉就摆出要掐人的姿势。 看见老娘要掐自己，娜娜一瞬间就摆出大笑脸，咯咯一笑叫了声“娘”。 把大军看的目瞪口呆，还没三岁，就学会变脸了。 大强和娜娜兄妹两个都随二叔，脸皮又厚，还会看脸色。 吃过晚饭，大军向爷爷说了一声，要出去转转。 爷爷点点头，再次叮嘱道：“晚上天黑，自己去黑市要注意安全。 大军嗯了一声，就向着院外走去。 来到前院时，看见孙小牛家两口子，带着珊珊坐在院里乘凉。 大军给孙小牛递一根烟，又摸了摸珊珊的小脑袋笑道：“珊珊，去里面和小娜她们玩去。” 珊珊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军哥哥，你们吃好饭了吗？ 奶奶说了，如果你们家还没吃好饭，就不让我和哥哥去找妮妮娜娜妹妹玩，要等你们家吃好饭才能去。” 大军给了她两颗大白兔糖，随意道：“快去玩吧，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不用等我们吃好饭。” 珊珊点点小脑袋，叫着她哥哥丁雷屁颠屁颠地跑去后院了。 小牛嫂子笑着感谢道：“小军，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们家今年的荤腥都是你给的。” 大军摆了摆手，：“谢啥谢，都是一个院里的，像一家人一样。 今天我捕的鱼多，不吃明天也坏了。 以后我送你们吃的，你们拿着吃就是，不用跟我客气。 如果我捕得不多，我也舍不得送。 牛哥我今晚还有事，就不和你们唠了。” 孙小牛微笑点头回应。 打完招呼后，大军便走出院子。 今天晚上出来的早，整条胡同每个院门口，都有几个小老头和小老太太守着，胡同里还有一群孩子在嬉戏打闹。 此时大军在胡同里闲庭信步的走着。 再过一会儿，自家院里的几个长辈也会来守门，这也是大杂院里的一个特色。 他们在院门口坐着，只要有一阵风吹过，大家都会乐一会儿，然后夸赞几句，这风真特么的凉快。 再过几十年，便只剩下大军一个人，独自坐在62号院门口。 整条胡同里，只有他一个小老头孤孤单单的坐在院门口，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那时候的大军，只能时不时和过路的小辈点头致意，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陪大军唠会儿嗑。 只要是春、夏、秋这三个季节，大军自己都会坚持着，一直坐到晚上九点以后，才会回屋睡觉。 好多人认为大军有病，但是自己知道这不是病，只是对过往的一种回忆。 几十年后的四合院，穷人住不起，富人不愿开门，导致胡同里，所有院子的大门都是紧闭的。 这也是大军非常珍惜现在每一天时光的原因，他可以去部队也可以去其他地方工作，但是他哪儿也不去。 自己每天只在鼓楼大街和东直门一带溜达， 溜达的最多的地方，便是胡同口至胡同尾这一段路。 大军是个比较念旧的人，对过去的人和事比较怀念。 这种念旧的思想一直跟着他到死的那天，最终变为执念。 可能就是大军唯一的执念，才是让他重活一次的原因。 也可能不算是重活一次，更可能只是一缕执念归来。 大军负着手慢慢地向前走着，路过每个院门口，都要站着和几个大爷大妈打个招呼。 看着大杂院门口的形形色色，这一刻他恍惚了。 记忆和现实的对碰，时而看见院门口人头攒动，时而看见一道道紧闭的大门。 直到自己走出胡同，才清醒过来。 大军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胡同里，直到看见胡同里人头攒动，小孩子们嬉戏打闹，他才微微一笑。 随后，转身向着德胜门走去。 今天因为出来的早，自己又不赶时间，所以可以慢慢悠悠的溜着弯去。 走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才走出德胜门。 来到黑市门口他也没进去，而是加快了一点步伐，一直向前走着。 大约走了五六里地，便看见前面不远处的村庄。 村旁地里的小麦也长上来了，再过几个月就要秋收啰。 大军看到前方地里有民兵在巡逻，自己就没继续向前走去，点了根烟抽着便往回走。 一个小时后，大军来到护城河岸边。 看了看表晚上九点，观察周围四下无人。 取出一个木桶装了点水，放了几条四五斤的鲤鱼和草鱼进去。 这木桶也是三爷送的，把木桶放在小木板车上。 小木板车是自己闲暇时在山门内制造的，还一次就制造了好几辆。 这小木板车的造型，和后世大妈们拉着买菜的那种有点像。 大军拉上水桶向着黑市走去。 十多分钟后，来到黑市，看见前面有很多人在排队入场。 周明的几个兄弟，在给排队的人称着棒子面。 后面还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向着黑市走来。 旁边也有一些人持观望态度，他们都蹲在黑市门口唠嗑。 大军知道，这些人才是将来黑市的常客，他们是被三爷那货坑怕了，所以才不敢进入黑市捣腾物资。 自己也不慌，只要自己不坑害别人，他们早晚都会入场。 大军拉着水桶走进黑市，找了个卖白菜萝卜的摊位，就在他旁边蹲下。 为啥非要找卖白菜萝卜的摊位？因为自己没秤，而他有秤。 卖东西的时候没秤，那咋称？总不能提着抖一抖估个重量吧！ 大军蹲下后，先给菜贩子递了一根烟。 这菜贩子是个中年人，他也不蒙脸。 菜贩子笑呵呵的接住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装进自己的烟袋子里。 大军点着烟问道：“你咋不蒙脸呢？” 中年人嘿嘿一笑：“蒙脸那得多热，我在这里卖了几年菜了，以前来这里买东西的人，他们都认识我，我蒙脸他们就找不到我了。 我也有快两年没来这个黑市了，以前这黑市老大不地道，坑蒙拐骗啥都干，后来黑市里人越来越少，人太少我也就没来了。 今天我在村里听说这里不要入场费，来的人还送棒子面，所以我来看看。” 大军又递了一根烟过去…“你给我讲讲这黑市以前的事呗，反正咱俩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咱俩唠会嗑。 我也是听说今天这里换人了，还送棒子面，又不收入场费才过来看看的。” 菜贩子整理了一下思路，讲述道：“这黑市四年前还在正常经营着，旁边十里八村的人，都来这里交换物资。 附近城内的那些居民，也是来这里交换东西，当时这里可是人山人海。 以前后面那几个荒废的院里，还有人在里面倒腾古玩字画。 直到三年前，这里管事的谢老二无缘无故消失不见，谢老二消失后，来了个三爷这里就变天了。” 又小声说道，“谢老二应该是被三爷，”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大军又递了根烟过去，“后来呢？” 菜贩子接过烟：“后来这里就归三爷管事了，这三爷不是啥好东西，做人可缺德了。 别人来卖点野猪肉，他派人去把人家的肉给抢了，还把人也给打伤。 他听说后面院里有个遗老有块血色宝玉，他就把人家骗出去打伤，还把东西也给抢了。 那遗老还伤的不轻，加上玉佩被抢，气血攻心没活多久人就没了。 后来的两年他越来越过分，在黑市里卖掺假的小麦，里面掺沙子和麦麸。 棒子面里全是棒子，大米小米掺沙子。 附近村民拿点野味来换粮食，三爷拿两斤掺假棒子面，就换了人家野兔和野鸡。 久而久之这里就没人了，后来愈演愈烈，我们卖点萝卜白菜，也要用掺假的棒子面换走。” 顿了顿又小声说，“听说三爷是个特务，前几天被公安抓了，等枪毙那天我一定要去看看。”说完后哈哈大笑。 第75章 咋还有隐瞒呢? 大军急忙问道：“你们以前咋不去派出所报案？” 菜贩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大军：“小事，你去报案，人家连理都不理你。 大事你去报案，你有啥证据？ 你有证据，人家还得去当面对证呢。 如果自己去报案了，只要三爷不死，那自己的家可就毁了。 三爷手下的那些人，打人可狠，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 两人闲聊时，大军摊前来了两个人，指着桶里的鱼问道：“多少钱一斤？” 大军头也没抬，：“五角一斤。” 问价那人连想都没想，直接说：“成，我抓两条。” 那人自己抓了两条鱼，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麻绳，穿过鱼嘴递给大军，：“就这两条吧，你给我称称。” 大军向旁边的菜贩子借了秤，帮他称了一下，十一斤七两。 那人给了五块八角五分钱，提着鱼就走了。 菜贩子轻声说道：“小兄弟，你卖便宜了。 现在这样大的鱼，可以卖六角一斤的，小鲫鱼都可以卖两角一斤。” 大军笑笑：“早卖早收摊，天气热，再过一会儿鱼就死了。”又递了一根烟过去。 没一会儿，大军的鱼就卖得只剩一条了。 这时，那个菜贩子用下巴指了指前面，轻声说道：“看见前面那三人了吗？” 大军顺着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 菜贩子往大军旁边靠过来，两人就并排蹲在墙下。 菜贩子用很小的声音说道：“那三人不是啥好种，你看见他们尽量躲得远远的，千万别靠近，他们以前跟着三爷没少做坏事。 特别是那个光头更是坏，世上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 大军心想，三爷没交代清楚啊，咋还有隐瞒呢。 大军不知道的是，特别行动组审问是以敌特为主，根本就没审问黑市的事。 黑市不属于特别行动组管理范畴，黑市是归派出所和街道办管理，所以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把这几个人抓漏了。 大军不解地问：“他们做过什么坏事？” “我看他们三个也不像坏人啊，个个都饿得面黄肌瘦的。” 菜贩子一脸愤怒地说：“你能想到的，他们都敢做，他们又要来黑市捣乱了，我们这边的黑市又不能太平了。”说完，菜贩子叹了口气。 大军安慰道：“你放心吧，现在管理黑市的人可不一般，也不会像三爷那样，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卖你的萝卜白菜。” 大军看了一眼前面的三个人，嘴角微微向上，勾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心想：“这哪是坏人，这是平方面积。” 大军把剩下的那条鱼给了菜贩子，拉着木桶向着那三个人走去。 到六米内用意识检查三人身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个光头腰上还插着一颗老式手榴弹，还把后面的保险盖给弄丢了，只是用点报纸塞在里面，防止引线掉出来，前面还别着一把盒子炮。 要不是旁边人多，自己真想过去把引线拉掉。 和他一起来的两人也是腰上别着刺刀，看来今天晚上真是不会太平了。 这三个人今天晚上，绝对不是来逛黑市的。 当然他们也不会在黑市丢手雷，这手雷一丢他们自己也得死，市场也会炸没了。 大军一直拉着小木板车，跟在距离他们六米之内，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他的手雷偷掉。 好在今天黑市的人特别多，他们根本发现不了自己跟在后面。 这三个家伙也真的是虎，揣着手榴弹还敢抓人家花生瓜子吃，万一打起来，人家把你腰上的引线拉了可咋办？ 盯着前面三人，从后面看，还真有几分伪军的风范。 让他们去演街溜子，演都不用演，直接是本色出演。 转了一会儿，三人就分开了，一人进了一条巷子。 两条巷子外，都有周明兄弟把守着，他们估计是去探路。 大军心想，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来的唯一目的，应该是和周明谈判，索要好处才对。 除非他们是敌特！敌特就不一定要钱了，很可能是来搞破坏的。 只要是有利于国家安定发展的，他们都不可能容忍，必须破坏掉，包括黑市在内。 难道三爷还真是个硬骨头，使用大记忆恢复术都想不起来交代？ 大军把所有可能性都分析了一遍，决定以最坏的结果来应对。 无论是来谈判，还是来搞破坏，统统按敌特处理。 对待这样的人，国家也是不可能容忍的。 大军一直在后面跟着，这光头还真是能转，一直在黑市里来来回回地转悠着。 现在黑市外面还络绎不绝地有人进来着。 此时，黑市里的人越来越多，黑市内的墙角，蹲满了摆摊人。 但是每个人卖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是只卖一两斤东西。 估计是来试探的，如果这几天安全，这些人都会成为老主顾。 大军看了看表，马上十点了。 周明的几个兄弟，还抬着棒子面去黑市门口，说明门口还有许多人。 虽然大部分是来领棒子面的，但是黑市的热度已经炒起来了。 只要这几天不出事，就能慢慢恢复人气，甚至可以超越以前。 这就是后世的发鸡蛋营销模式，再加上有偿拉新，人咋可能不多。 光头佬依然是不急不忙地转悠着，自己跟着他都买了半车东西了，瓜子、草药居多。 大军在黑市里只要看到草药就买，还有各式各样的种子，小苹果树、小梨树，还买了几朵小灵芝。 还用了十斤棒子面加一块钱，换到两只大松鼠和一窝小松鼠。 在手上掂了掂，这几只松鼠也有两斤左右的肉。 这时候又进来七八个人，他们也不蒙脸，看上去十七八岁。 大军看了一眼，几个人都穿着解放鞋，下身穿着绿色的长裤。 腰上勒着皮腰带，皮腰带上还缠绕着一圈铁链子。 能有这身穿着的人，一定是大院子弟，其他地方的根本穿不起这套衣服。 连大军这样的富豪，也还穿着补丁半截裤和一双草鞋。 黑市的幕后煮屎者大军笑了，今天晚上的黑市可真热闹。 现在只差那帮顽主没来，如果过会那帮顽主来了，那就更热闹了，说不定他们自己都要打起来。 那几个年轻人走进来，看见市场里人山人海，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笑容。 他们后面还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他兴奋地抓住前面人的胳膊。 他的兴奋程度，不亚于炮卵子看见发情的母猪。 光头佬也开始慢慢地露出满意的笑容，没过一会儿，光头佬就向着周明的房间走去。 大军不解他们为何而高兴？ 这一瞬间他恍惚了！好像黑市和自己没任何关系，自己变成了局外人。 从他们脸上洋溢出来的喜悦，可以看出这黑市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光头佬来到周明房门口，有两个周明的兄弟上来阻拦，只他撩了下衣服，那两个人便让开了。 光头佬走进周明的屋里，自己没跟过去，像没事人一样在黑市里继续购物。 从旁边一条巷子出去，走到附近的破院子里，四下无人时把东西收入山门前。 又从黑市入口回到黑市，依旧拉着小木板车闲逛。 十多分钟后光头佬满脸笑容地出来了，与逛完窑子的泼皮无赖有几分相似。 周明则是一脸愤怒地看着光头佬的背影，像极了刚刚被打劫过的小学生。 大军笑了笑，拉着木板车跟上光头佬的脚步。 在前面一点，另外两人和光头佬走到一起，三个人嘀咕着出了黑市。 大军也是在他们后面跟着，今天黑市附近人太多了，找不到动手的时机。 三人一直向北走着，最后回到安华桥附近的一个小院里。 大军也悄悄地跟了上去，在院外便可以听到，时不时发出的欢笑声。 大军翻墙进院，便听到有人说：“赵爷这次我们可是真的发财了，黑市里的五成收入，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今天黑市的人数，我连数都数不过来，还是钱哥有远见，给赵爷您送了那玩意，一下子就把周明那小子给镇住了。” 意识检查到光头佬左手拿着盒子炮，右手拿着手榴弹，好不威风。 嘴里说着：“猴三，马六，你俩以后就跟着我，保证你俩吃香的喝辣的。” 这时候马六满脸笑容地说：“赵爷，咱们得先去感谢感谢钱哥，如果钱哥不送你这俩玩意，我们还真干不过周明那小子。” 猴三也跟风说道：“对对对。” 赵爷哈哈大笑，大手一挥：“你们先回吧，等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把这好消息告诉钱哥。” 猴三笑眯眯地说：“赵爷，给我们两包烟抽呗，现在我们身上一根都没了。” 赵爷哈哈大笑，从桌上拿了两包牡丹，丢给他俩。 大军心想，这赵爷没少拿三爷的东西，这烟以后可是我的，你咋不问问我，就拿着我的东西乱送人呢？ 最基本，你也要让我同意一下，你再送啊。 猴三和马六拿到烟后，笑呵呵地出院了。 大军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此时，这两货勾肩搭背的在路上走着，猴三叼着烟兴奋道：“六哥以后我俩就不用天天死乞白赖的和赵爷要烟抽了，也不用每天喝糊糊了。 你晚上是要去我那住？ 还是去找红姐？” 马六踢了猴三的屁股一脚：“去找个屁，你没听赵爷说吗？明天早上带我们去感谢钱哥。 我去找那骚狐狸，那我明天早上还起得来吗？ 今天晚上我去你那睡，你那被子几年没见过太阳了？ 实在是太埋汰了，我还真睡不下去，你在捂捂里面能长出蘑菇来。” 猴三吸了口烟，尴尬道：“六哥，最近天气闷热，咱们不用盖被子。 等明天早上，我就把被子拿去晒着。” 第76章 我一把老骨头，身上也没钱，蒙脸干啥? 这两逗比的对话，把后面的大军都给逗乐了。 大军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今天晚上先不动手，等明天看看钱哥是不是已有取死之道。 大军是一个爱国人士，怎可能去贪图那些人世间的黄白之物。 决定今晚不动手，大军便向着黑市走去。 周明还欠着自己九百块钱呢，如果黑市经营不好，自己钱也没了，附近的十里八村以后也不会好过。 如果让赵爷这样的人来开黑市，又得害死多少人？ 自己的钱也打水漂了，于情于理也得和赵爷扳扳手腕。 打的服就打服，打不服就打没，如果打不过就跑。 大军蒙上脸，拉上木板车，来到黑市门口。 眼前乌泱泱的全是人头，人一点也没少，反而多出好多。 这出出进进的人数，自己在门口看了十分钟，在这段时间里，差不多有七八十人进出。 不错不错，消息以后会慢慢的传开，将来人数会越来越多。 估计现在离黑市比较远的村民，应该还没收到黑市换人的消息。 也有可能是，他们还没走出三爷的阴影。 以后黑市里人多不多，就得看周明怎么经营黑市了。 现在啥也不用做，只要保证黑市附近的安全就可以了。 以后只要慢慢树立好黑市的口碑，就根本不用愁会不会有人来，该愁的是黑市会不会太小了，能不能容纳下那么多人。 大军走进黑市，在里面转了一圈，现在黑市里摆满了摊子，一个空位也没有，连两条巷子里也挤满了摆摊人。 大军又把市场里的草药都扫光，现在那几个大院子弟还在逛着。 这时，周明从屋里出来，他也没蒙脸。 年纪稍大一点的大院子弟走了过去，和周明面对面站着，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距离太远了自己听不清。 大军走近一点，来到一个卖古玩的小老头旁边蹲下。 给小老头递了根烟问道：“大爷，你咋不蒙脸呢？” 那小老头淡然一笑：“我一把老骨头身上也没钱，蒙脸干啥？这大热天的脸上拿块黑布蒙着不热吗？ 我这些东西也就值个二三十块，二三十块也得全部卖出才行，有谁会抢？ 识货的他不会抢因为不值得抢，不识货的更不会抢了，是个啥玩意他都不知道，抢去干嘛？” 大军拿起一个玉制的酒杯问道：“大爷，这多钱？” 小老头笑笑：“你小子是闲着没事，来逗闷子的。 伸出左手，露出五个手指头，五块钱。” 大军直接给了小老头五块钱，拿起杯子把玩着问道：“大爷，你刚刚听清楚他们说啥了吗？” 老爷子接过钱点点头轻声说道：“那个穿背心的年轻人要五五分成，那个中年人说半成也没有，不行咱们就什刹海约战，赢了全部给你，输了你还有脸要，我就给你半成。” 这时候两伙人剑拔弩张的就要开战了，大军给老爷子递了一根烟说了声“谢谢大爷”就走了。 大军走到周明旁边，搂着周明肩膀，对着前面的年轻人说道：“最多两成，你看咋样？” 那个年轻人不屑的说道：“必须五五分，少半成都不行。” 大军点点头，指着他们一帮人说道：“你们一起上打得过我，你说五成就五成，打不过我就只能拿两成，以后你们还得听我的，你们几个敢吗？” 那年轻人想了想当即道：“咋不敢，谁输了不认，谁是这个。”用手比了个乌龟的造型。 大军点点头嘲讽道：“我们去德胜门那边练练去，敢去吗？” 年轻人一脸不屑：“咋可能不敢，不敢的是乌龟，走。” 说完后，几个人一起走出黑市。 没一会儿，全部人都来到德胜门内，找了个开阔的地方，几人便把大军围了起来。 大军左右摇了摇脑袋笑道：“准备好了吗？” 那年轻人对着身后大声说道：“我们这边人多，谁也别用武器，上！” 话音刚落，几人便向着大军冲来。 大军心想刚好可以试试这几天学的太极拳，结果让自己失望了，还没等自己热身结束，几个人全部都被打倒在地。 年纪稍微小一点的那两个小子，还没跑到大军身边，就被吓的不敢动了。 带头的那个年轻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服气道：“你等着，我去叫我哥来，你打赢我哥，我们以后就听你的。” 大军点点头问道：“要不咱们明天晚上再约，现在都十二点了，你们来来回回也不容易。” 那年轻人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骑自行车很快的，你在这里等着，千万别走。” 现在自己才发现旁边多了两个半大小子，还多出四辆自行车。 大军心里暗道：“真不愧是大院子弟，出行都骑自行车。” 年轻人说完话后，便自己骑着自行车走了。 大军问旁边一个半大小子：“你们住哪？远不远？太远我可没时间等。” 那小子抬着头用下巴指着大军：“你给我一根烟我就告诉你。” 大军听后乐了，“就这样还来开黑市呢？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们不会认为开黑市，是和玩过家家一样吧？” 大军丢了一包大前门给他：“你们拿去分分，分好了再告诉我。” 片刻之后，那小子叼着烟说道：“我们住大院里，我大力哥很快就来了，等他来了就可以打赢你。” 众人等了四十多分钟，前面过来两辆自行车，等自行车停好，下来五个人。 大军看见前面那辆自行车，从上面下来了三个人。 不得不佩服现在的自行车真是扎实，三四百斤压在上面一点事也没有，还能骑个十多年。 前面走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蓝色背心、绿色裤子和一双解放鞋。 大军试问道：“你们穿解放胶鞋不闷脚吗？脱了鞋子脚不臭吗？” 几人听后都是一愣，这是现在该问的问题吗？ 后面来的四个人走过来问道：“是你揍了我们院里的人吗？” 大军点点头：“你们四个也一起上吧，我等你们快一个小时了。” 刚来的那个年轻人摇摇头：“我们不人多欺负人少，你能打赢我就行。” 大军伸出左手示意他先出手，年轻人也不客气，一个箭步上前，便一拳打了过来。 大军握住他的拳头，向后轻轻一跃，用赵师傅打自己的那一招，用手按住那个年轻人的拳头。 那年轻人手臂承受不住压力，连忙收回手臂。 大军向前一步，右手横扫，右脚向后一绊，这也是赵师傅的招式。 那年轻人反应不及，躲过右手横扫，没躲过右脚的后绊，顺势倒地。 在身体条件反射下，双手也做出向后撑地的动作。 大军用手一拉，整个人又被自己提了起来。 大军不由得惊呼一声：“好衣服！这衣服是什么做的，也太结实了吧。” 大军笑问：“还打不？” 那年轻人淡淡道：“肯定打，我还没输。” 大军微微一笑：“如果你输了，你得给我一件你穿的那种背心，要新的。” 那年轻人毫不犹豫地说：“只能给你我现在穿着的这件，这件是我昨天刚穿的，我已经没有新的了。” 大军摇了摇头：“旧的我不要。” 年轻人思忖片刻：“如果你能打赢我，给我几天时间，我去找新的来给你，但是明天我可能找不到。” 大军示意他出手，年轻人向着大军一脚鞭腿踢过来。 大军左手抓住他的脚，向后一拉，然后自己身体向前一撞，三分力的铁山靠，肩膀撞肩膀。 那个年轻人被撞出三四米，大军负手而立，微微一笑：“你输了，回去吧。” 一开始来的年轻人说道：“以后我们听你的，两成就两成。” 只听后面有人问道：“建军什么两成？” 建军回道，“大力哥，前面黑市我们要分两成管理费！” 大力过来踢了他屁股一脚骂道：“放屁，你爹知道你开黑市会打断你的腿，那钱是你能拿的吗？” 建军不解道：“为啥不能拿？我们成天在院里啥事也没有，我们也能来开黑市。 我们开黑市又不是我爹开，有啥好担心的，我们又没有做坏事。” 大力呵斥道：“没做坏事也不能去开黑市，你们现在全部跟我回家。” 大军摆了摆手：“都回去吧，他们不是开黑市，也不是参加黑市经营，是过来瞎闹的。”大军说完就走，心想又解决一个麻烦。 唉，长长的叹了口气。 等大军回到黑市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人也少了很多，但是黑市里还有两三百人在捣腾着东西。 现在这边的黑市里，人数比东直门那边还要多。 大军走进周明房间，看了看棒子面，随口问道：“今天来了多少人？” 周明很激动地说：“今天来的大部分是附近居民，附近几个村的也来了一些人，估计有两千五百人左右。” 大军想了想：“明天来的人会更多，你上下打点的那些人靠谱吗？你别告诉我是谁，我只需要知道靠谱不靠谱。” 周明若有所思随后说道：“不能说靠谱，只能说他们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事，只要我本本分分经营黑市，指了指天，他们就不会为难我。” 自己是知道以后四五年内，上面对黑市的态度会非常宽容，只要自己不作死，就根本不会死。 第77章 赚钱哪有抢钱来的快 大军看着周明说道：“以后大院里的那几个小子，他们不会有人再来瞎闹了。” 又接着问道：“那些顽主是咋回事，今天怎么没看到人？” 周明胸有成竹摆手道：“那几个顽主不用担心他们，需要担心的是今天来的这个赵爷。 他手里有枪和手榴弹，我不得不答应给他五成收入。 如果我不给他五成收入，他就去我家里丢手榴弹，我可不能赌他敢不敢去。” 大军微微一笑告诉周明：“我们上面会派人去劝赵爷离开四九城，只要他走了就永远不会回来，你不用担心他。 以后大院里的那些年轻人过来玩，你烟酒之类的也别小气，咱们不缺那三瓜两枣。 他们也不可能来多久，我估摸着过段时间他们就得去工作了。” 周明点头道：“只要赵爷不在，咱们这里就不会出大问题。 就是不知道收费以后，黑市里还会有多少人。 如果人少，你们的那九百块钱我可就还不上了。”说完后周明尴尬一笑。 大军随意道：“咋可能人少，以后在门口收费的人，你必须找两个性格柔和一点的过去，咱们的恭恭敬敬，礼礼貌貌的收费。 如果门口收费的人凶神恶煞的，那谁还敢来咱们黑市里倒腾东西。 你还得叮嘱收费那人看着一点，以后进来黑市倒腾物品的人，有些老百姓实在是困难，你就免费让他们进来，还有些只卖几角钱东西的人，你也别收他们的钱了，咱们不缺那三瓜两枣 咱们开黑市的宗旨是，让所有进入黑市的人，有回家的感觉。 让每个人想起家就会想起黑市，想起黑市就会想起家。 咱们现在是要人气，黑市里人越多越好，冷冷清清的里面只会有鬼。 等以后赚到钱了，把后面荒废的院子随便修一修，让捣腾古玩的人，重新过来捣腾着，那么大的院子，空着也是空着。 再把黑市旁边的那些破墙也修一修，这样冬天也暖和一点，黑市里的环境要好，才会有人来倒腾物资。” 周明点点头，苦笑道：“要这样做，首先咱们得有钱。” 大军笑笑安慰道：“钱以后会有的，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大军来到门口，又给了周明几包大前门叮嘱道：“递烟时候递这个，经济烟你就别递了，你好丑也是个大哥，递经济烟多少有点降身份。” 周明抱着几包烟，站在门口无奈地笑了笑。 大军还得去赵爷那守着自己的钱呢，赚钱哪有抢钱来的快。 赵爷、钱哥这两人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 没一会儿，来到赵爷家小院外，用意识检查附近，确认安全翻墙进院。 心想，自己得找个合适的位置猫着，得找既可以看到赵爷出门，也能观察到一部分院里情况的位置。 经过仔细分析，在距离院门口五米处进入山门，这里可以看到院外一米内的环境，出来的时候也比较安全。 虽然这里看不到屋内的情况，但是自己要看赵爷睡觉干嘛？ 大军在山门里收了农作物，又重新种下，把小灵芝也种下，看看能不能种出千年灵芝。 以科学的视角来看，世上没有千年灵芝，以不科学的视角来看，千年灵芝还是存在。 又把刚买到的小松鼠一家，安排在竹林里，自己还特意帮它们编了个小屋子。 又取来几滴灵液让它们喝下，最后丢了两根玉米棒子在它们的小屋门口。 吃掉小松鼠那是不可能的，再说它们也没肉，全是骨头。 小松鼠看了大军一眼，试探着慢慢爬过来，在大军一米外站着。 大军笑了笑，小松鼠紧张地向后跑了几步。 大军拿着玉米棒子送过去，小松鼠犹豫了一会，跑过来抱着玉米棒子。 另外一只松鼠在新房子门口看着，一会跑过来，一会又跑回屋里。 五只小松鼠崽子，也是颤颤巍巍地趴在屋门口看着大军。 大军用了两个小时才和松鼠一家解除恐惧模式，母松鼠站在大军左肩膀上，公松鼠站在右肩膀上。 几只小崽子还爬不稳，爬两步就爬不动了。 几只兔子也蹲在大军身边，嘴里一直嚼着青草。 大军和一群动物玩了一会儿，在附近找了个小斜坡，把苹果树和梨树种下，又和小兔子小松鼠交代了一遍，不能碰那两棵小树。 也不知道它们能不能听懂，只看见好多眼睛蠢萌蠢萌地盯着自己，嘴里还吧唧吧唧地嚼着东西。 自己在山门里试了试能不能飞，经过多次尝试得出结果飞不起来。 但是自己可以用意识，把其他动物送上六米内的空中，在把小兔子送上空中的时候，看着天上那不到十分之一的太阳，十分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把一切做好之后，自己找了块草地躺在上面，没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清早，大军被刚刚进院的马六和猴三给吵醒了。 自己在山门里等了半个小时，便看见马六和猴三手里各提着一个包袱，跟在赵爷后面从屋里出来，赵爷则是两手空空满脸笑容。 三人出院后，赵爷还把院门从外面锁了起来。 大军等他们离开后，从山门里出来，出现在院子角落。 等了一分钟后翻墙出院，远远地跟在三人后面。 他们不是向着四九城方向走，而是向着城外走去，几人走了三个多小时，才走到一个镇上。 赵爷又在镇上的供销社里，买了四瓶西凤酒。 他用绳子提着酒，走到镇子最后面的一个小院门口，赵爷左右看了看四周没人，他才敲了敲院门。 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有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打开院门，让赵爷他们三人进去。 等几人进院后，中年人又瞬间出来，在院外左右看了看，抽了两口烟才重新回到院里。 大军在不远处，看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心里暗道，玛德，还好自己没出去，如果忍不住出去就被发现了。 自己又在院外花了几分钟，把附近的地形摸清，确保自己的行踪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等摸清地形后，大军来到院外，先用意识探查墙内的情况，来到偏房后面，翻墙进入院内。 顺着墙脚根，蹑手蹑脚地走到正房后面，这中年人也是个懒鬼。 院里的杂草快有半米高了，也不来清理一下，等再过两个月大蛇都能钻被窝了。 大军找了一个可以听到屋内说话声的位置，便蹲在那里，从山门前拿出花生米和虎骨酒，自己边喝小酒，边听他们唠嗑。 蹲定后，听到赵爷说道：“钱哥，你说的还真没错，周明那小子答应给我五成收入了。 如果没有你给我的这两个玩意，我还真镇不住那小子。” 为了感谢您，我特意带了一些好东西过来，您看看这些东西，能不能入得了您钱哥的眼。” 说着就招了招手，随后马六提着一个包袱走了过去。 赵爷打开包袱，拿出一个盒子，指着盒子笑道：“据说这是八十年的老山参，这个玩意我也不懂，钱哥你见多识广，你给我说道说道。” 钱哥拿起老山参看了看，又重新放回盒里。 大军在外面用意识观察了一下，心里暗骂：“还见多识广呢，这钱哥也是个棒槌，参是好参，但是年份可能不到八十年，不顾差距也不会太大，从品相上看六十年是肯定有的。 六十年的也算是极品了，哪来那么多百年人参，即使有他们也搞不到。” 赵爷又拿出另一个盒子打开，一脸认真道：“这里是四根鹿茸，这可是好东西啊，我费了老大劲才弄到的。” 钱哥看着盒内的四根鹿茸，微微一笑：“赵老弟有心了，这玩意是用来泡酒的。 我也不懂医，也不知道这酒咋泡，等我过段时间去找个中医馆，让里面的老中医帮我配点药，再把酒泡上。 等酒泡好了，我弄两坛来给赵老弟尝尝味。” 赵爷连连点头，嘴里说着：“甚好，甚好，那我赵某人可就托您钱哥的福了。” 大军用意识检查着那鹿茸，发现是极品头茬二杠茸，心想，这赵爷以前没少偷三爷的东西，说不定赵爷院里还有好东西呢，这些东西以后就是军爷的了。 赵爷又对着猴三招了招手，猴三笑眯眯地提着包袱走了过去。 猴三把手里的包袱，恭恭敬敬的放在桌上。 赵爷打开包袱，包袱内有两个盒子，赵爷打开其中一个盒子，指着盒内介绍道：“这四根是三至五十年份的老山参，我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年。” 大军听后满心欢喜地又观察了一遍，年份最低的那根也有二十年以上，其他的那三根也是三四十年左右。 赵爷打开最后一个盒子，不好意思地说：“虎鞭两根，钱哥，您看看能不能入您的眼。” 钱哥看后，哈哈大笑高兴道：“赵老弟，这些都是好东西啊，咋可能不入眼？您这次送的可是厚礼了。” 赵爷笑道：“钱哥您入眼就好，入眼就好。 钱哥您真是在世诸葛亮，随便指导老弟两句，就可以让老弟赚大钱。” 钱哥微微一笑：“等过段时间，黑市经营稳定了能赚到钱，你就把周明弄死，这样你就可以接管黑市了，不分那五成出去你还能赚到更多的钱。” 赵爷疑惑道：“让我经营黑市，那会不会没人来，毕竟以前我跟三爷干的时候，那些穷鬼泥腿子是认识我的。” 钱哥摆了摆手微微一笑：“黑市能赚几个钱？你难道不知道三爷是怎么赚钱的吗？ 难道你这辈子只想赚黑市里的那三瓜两枣了吗？ 黑市每个月去掉手下人的吃喝，还得上下打点，维护关系，最后还能剩下个啥？” 赵老弟人生何其短，你正是大展身手的年纪，你不要守着那三瓜两枣，度过余生。 钱哥一连三问把赵爷都问懵了。 第78章 钱哥的毒计 赵爷向前几步，悄悄说道：“三爷干的是掉脑袋的买卖，我可不敢干。” 钱哥瞥了赵爷一眼微笑道：“你干几次就离开四九城，谁能找到你？ 你知道三爷一年能赚多少钱吗？ 赵爷摇了摇头说道：“我以前跟三爷干的时候，他啥也不让我知道，我们每天就是帮他处理一些，打家劫舍的事。” 钱哥莞尔一笑，伸出一个手指淡淡道：“据我估计，他最少能赚1万块， 还有他让你们干的那些勾当，也能赚不少钱。” 你学着三爷干几年，等钱赚够了换个地方，你一辈子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但是你得先把能开介绍信的人交好，这是重中之重。” 赵爷问道：“我能去哪里？” 钱哥指了指东方，低声轻语：“港岛。” 赵爷摇头道：“我去不了那边。” 钱哥神秘一笑：“我为啥要让你交好开介绍信的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你可以开介绍信到深城，只要你到了深城，我就有办法把你送去港岛。 只要你到了那边，手里还有钱，那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你在这里娶个媳妇都困难，难道你要让你老赵家断香火吗？ 你去了港岛就不同了，只要手里有钱，美女如云，还不是随你挑选。” 听钱哥吹完牛逼后，三人目光炯炯，看向东方。 赵爷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斩钉截铁道：“真能像钱哥您说的，那我就干了！” 又对着马六和猴三威胁道：“如果你们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半句，我就扒了他的皮，听到没？” 两人慌忙点头，异口同声道：“赵爷你放心，我俩也想娶媳妇。” 赵爷又柔声道：“等赚到钱以后，咱们三兄弟去港岛，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每人给你们娶两个媳妇。” 猴三笑眯眯地说：“赵爷，咱们兄弟俩以后就跟定你了，上刀山下火海我和六哥在所不辞。” 言罢，五人哈哈大笑！大军也在外面笑。 大军心想：“还港岛呢？就算我不动手，钱哥也会把你们弄死。 无缘无故帮你赚钱，你真当钱哥是财神爷？原来三爷也是个被人当枪使的货。 这个钱哥根本不是为了赚钱而来，他是要慢慢地挑起人民内部矛盾。 他私底下帮助那些无知又贪心的人去当村长，让那些村长勾结村霸去逼迫村民多交粮食。 然后那些村长再从粮食里面，扣出一部分卖给三爷，最终获利的人应该不在四九城。 三爷被捕，所以赵爷就变成钱哥的第二把手枪。 他们这样做不但能赚到钱，还能导致人民也会饱受饥饿。 这盘棋的最终目标是挑起人民群众内部矛盾。 好在现在的人民比较艰苦朴素，也能忍饥挨饿，又有一颗爱国的心。 如果换个世道，早打个昏天暗地了。” 大军在山门里抽着烟，看着四人喝酒吃肉谈笑风生，白日做梦。 赵爷还憧憬着未来美好生活，殊不知人家钱哥只是给他画了个饼，他却傻傻地啃了起来。 四人酒足饭饱后，钱哥说道：“赵兄弟，咱们以后能不能赚钱，就看你的了。 老哥在这里提前祝你财源广进，家财万贯。” 说着就抬起酒碗，几人碰了下碗，每人又是一大口酒喝了下去。 猴三和马六已经有七八分醉意，两人都面红耳赤。 钱哥放下酒碗，搂着赵爷热情道：“哥最近要出去一段时间，这里得劳烦老弟多费心了。 你以后也别来这里找我了，要去多久现在我也不知道，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去找你。” 赵爷喝了一口茶，问道：“钱哥，你要去哪？” 钱哥不置可否道：“魔都！我那边还有点事需去处理一下，等我处理好那边的事，就回来找你，以后咱们一起发大财。”说完哈哈大笑。 赵爷点点头：“钱哥，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带我一起赚大钱。” 两人又唠了半小时的嗑，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唠的是些，附近的哪些小寡妇漂亮，以前哪个是窑子里的姑娘。 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大军都一一牢记，心想这钱哥的毒计还真毒，赵爷这个炮灰死不足惜。 唠嗑结束赵爷喝了口茶后，和钱哥告辞离开。 大军也悄悄地跟了上去，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一路观察好了，什么地方适合动手，什么地方适合埋尸。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三人跌跌撞撞地走在山道上。 就是这里！风水最差，两面都是山啥风景也没有，中间一条狭窄石头路。 小路两边杂草丛生，大军不由得感叹！真是天生的乱葬岗。 附近又没村子，山道一般没人走，山下就是大路，谁会走山道？ 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走山道，正常的人只会走大道。 大军看准时机，几个箭步冲上去，跳起来用手肘对着赵爷颈椎狠狠一击，这次出手没收半分力。 只听到咔嚓一声，赵爷就瘫倒在地，还不断的在地上抽搐。 大军接着跳起来，又给了马六下巴一膝盖，顶得他整个人都飞出两三米，随后倒地不起，不知死活。 猴三酒还没醒，昏昏沉沉的继续自顾自地走着。 大军从后面助跑，使出吃奶的劲，凌空一跃，在空中给了猴三的脑袋一记鞭腿 。 由于猴三还在醉酒状态，没有使用任何防备措施，这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直接把猴三踢倒在地。 踢倒猴三后，大军蹲下摸了摸他的鼻息，已经没有出进气了。 用脚扒拉了一下他的脑袋，原来是脖子被巨力冲击折断了。 大军蹲在猴三尸体前关心道：“以后到下面别喝酒了，刚才哪怕你用手挡一下，也不至于被我一脚踢死。” 说完后摇了摇头，唉，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酒这东西啊，以后还是少喝为妙。” 此时，赵爷还没死，眼睛死死盯着大军问道：“为……为…为什么？” 大军也不怕他，死人自己见的多了，对着赵爷问了一句：“…你见过一招从天而降的脚法吗？” 在赵爷的注视下，大军助跑几步，纵身一跃在空中大喝一声：“天残脚。” 话音刚落，四十二码的大脚对着马六胸口用力踩出一脚，这一脚几乎把马六的胸骨全部踩碎。 马六喷出一口老血，在昏睡中失去了生命。 打倒三人后，大军从山门取出锄头和铲子开始挖坑。 半个小时后，大军在几个大石头中间，刨出一个深坑，把旁边的三个人都丢进坑里。 赵爷的待遇最好，可以躺在两个兄弟上面，欣赏着大军一铲一铲地把自己埋了。 埋好三人后，大军把旁边的一个大石头，推倒压在刚埋好的坑上面。 送走三人后，大军扛着锄头抽着烟，在山道上帮钱哥选着风水丑地。 又浪费了半个小时，帮钱哥挖了一个旁边全是石头的深坑。 为什么要找石头多的地方？ 因为石头多，下大暴雨也冲不动半点土。 如果随便埋尸，山下便是大路，下大暴雨的时候，会把骨头冲到大路上。 如果大路上有一堆人骨头，就会吓到过路小朋友，吓到人家那自己罪过可就大了。 虽然是如果，但是也有几率发生，大军向来谨慎，不喜如果发生。 当然也有估计不到的地方，估计不到的，那只能当是意外。 挖好坑后，大军便向着后面的镇上走去。 在人不知鬼不觉的风骚走位下，大军已经站在钱哥对面，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 过了几秒，大军伸出左手，摆出一个请坐的手势，搞得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 钱哥也不磨叽，拉个凳子坐下。 大军坐下点上一根烟问道：“你有多少钱？” 钱哥嘴角抽了抽，伸手抓向桌子上的烟。 大军比他速度更快，把烟装进自己的书包里，这可是中华，抽一根少一根。 钱哥眯着眼看着大军：“小兄弟，你想要多少钱？” 大军听到“钱”立马站了起来，吸了一口烟，笑眯眯地说：“一亿！” 钱哥沉默了，不是沉默，是无言以对。 这话怎么接？谁能接！ 钱哥的眼睛不经意间，向着旁边屋子扫了一眼。 大军饶有兴趣道：“咱们俩比比，看谁的速度更快一点。” 两人四目相对，钱哥先动了，一步迈出就向旁边屋子跑去。 大军不慌不忙拿起自己屁股下凳子，对着钱哥的脑袋砸去。 钱哥万万没想到这个孙子他不跑，是直接拿凳子砸。 钱哥躲闪不及，连忙用手来挡，右手手肘和凳子接触的一瞬间，疼得钱哥呲牙咧嘴。 刚刚要大叫出声，一个窝窝头就塞满了钱哥的整张嘴，只能脖子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大军淡淡一句：“你输了！” 钱哥还没反应过来，太阳穴就挨了重重一拳，昏死过去。 大军在钱哥屋里找了条绳子，把钱哥捆得结结实实的，连嘴里也塞满破布条。 大军用绳子把钱哥的嘴勒起来，像捆猪嘴一样，防止钱哥咬自己。 又把钱哥的衣服撕出一条布条，用布条把他的眼睛蒙得严严实实的。 大军看了看砸钱哥的凳子，一点事也没有，对着凳子夸了一句：“好木料！”随后收入山门。 又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环节，打扫战场，收获战利品。 大军桀桀桀怪笑一声，走进旁边房间，意识在周围仔细寻找着每一个角落。 先把刚刚的人参鹿茸收入山门。 钱哥还是个有品位的文化人，柜子里有两个锦盒，每个锦盒里装着一幅画。 大军不懂艺术只懂医术，把两个锦盒丢进山门角落吃灰。 …………………… ps：能不能麻烦读到这里的读者朋友，在读完之后帮我点个催更。 绝对不会麻烦到大家，如果不愿意也没事。 顺带麻烦有空的读者朋友，能不能给我个好评，我做做数据，赚点评分。 谢谢各位了！ 第79章 人工海 大军哼着小曲，在屋里的桌子上，找到半截蜡烛和一个煤油灯，一盒火柴半包中华烟。 蚂蚱虽小，但也是肉，自己也不客气，收入山门。 拉开左边的抽屉，在里面找到一把勃朗宁和一把盒子炮，还有一些子弹和几包中华； 闭着眼睛对着右边的抽屉许了个愿，拉开右边抽屉，在里面找到四颗老式手榴弹和一堆票据，其中还有五十多斤全国粮票和一百多块钱。 不错不错本次收入顶得上一个工人干两年。 随后，打开旁边的衣柜，收获一件呢子大衣，有七八成新，太爷爷应该会很喜欢。 旁边还挂着一件军大衣，这件军大衣二爷爷也应该喜欢。 又把衣柜里面的被子、褥子、中山装通通收入山门，这些都是好东西。 摸了摸衣柜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所以没要。 回头一看，旁边柜子上还摆着两双皮鞋，自己试了试，有点大。 大军安慰着自己，大点没事，鞋子里面揣点棉花，照样可以穿。 摸了摸旁边那张桌子，用料还是可以，不能浪费收入山门。 此时的屋里只有抗和衣柜，其他的东西全部被大军捡走了 里屋已经没东西了，又在外屋找到三罐茶叶，去厨房看了看，骂了一句：“穷鬼！” 一脸嫌弃的把一小袋白面和几十斤棒子面也收入山门，这白面也不多，可能有个二三十斤。 又去偏房转了转，在毫不起眼的墙角内，意外收获到一部电台。 屋里的东西也没浪费，通通收走，自己用不上，别人用得上。 就这样，大军把钱哥家扫荡了一遍。 吃饭的桌子、板凳、锅碗瓢盆通通收入山门，甚至连柴火也没放过，只要是能搬动的，全部都搬走。 最后把院里心心念念的自行车也收入山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土匪！” 现在钱哥还没死，只是昏迷着。 钱哥的眼睛嘴巴也蒙得严严实实的，大军想了想，把钱哥也收入山门。 是房子不能收，如果房子可以收入山门的话，大军也不介意连房子一块拿走。 战场打扫干净，大军翻出院子。 由于心里高兴，用了二十多分钟，便跑到埋赵爷的山道。 来到提前挖好的深坑旁，直接把钱哥丢进去埋了，又把旁边的大石头推倒盖在上面。 管他现在死不死，埋一会儿就死了。 大军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活人要埋，死人也要埋。 不像某些缺德玩意，只管杀不管埋，让人家暴尸荒野。 今天的工作结束，大军抽着烟，慢悠悠地向着四九城方向走去。 还有赵爷家没光顾呢，里面还有盒子炮、手榴弹和其他的惊喜等着自己去探索。 想到这里，大军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越走越快，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去的时候用了三四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才用了不到两小时。 大军一路跑到赵爷家院门口，自己也不翻墙了，大摇大摆地开门进去。 自己可是勤俭持家的好男人，临走之前，怎么可能不把他们兜里的东西全部拿走。 是他们穿的那衣服自己嫌埋汰，如果穿的干净一点，连衣服也一起扒走。 连马六和猴三的那半包牡丹也拿走了，开玩笑，自己不抽别人抽。 半包多牡丹丢给任何人，他们都会感谢自己，唯独死人不会，所以死人没必要在兜里揣着烟。 大军走进赵爷家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钱哥家里是应有尽有，而赵爷家却一无所有。 大军又骂了一句：“穷鬼！”为何是“又”？因为刚刚才骂过钱哥家的厨房。 大军环顾四周，进入里屋，只有炕头有个柜子，其他的地方可以用“一贫如洗”来形容，整个屋里连个凳子也没有，更别提衣柜了。 大军打开柜子一看，立刻收回了刚才骂人的话，并向赵爷道了歉。 柜子里有五根小黄鱼，小黄鱼下面压着这间院子的房契。 柜子下面一台整齐地摆放着至少五十包牡丹烟，还有八十七块钱和两根老山参，其中有一根明显比另外那几根粗大，至少有七八十年，绝对不会高过八十年，高过重量就不对了，真是好东西。 上面一台放着盒子炮和手榴弹。 除此之外，柜子里再无他物。 心想赵爷和三爷这两个货，以前干黑市的时候，没少坑蒙拐骗遗老遗少，也不知道他俩害死过多少人。 这些高年份的人参和鹿茸，一般人根本不会有。 唯一可能拥有的就是资本家或者遗老遗少，但资本家的东西他们弄不到，所以遗老遗少就成了他们的目标。 大军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老山参，骂了一句：“真是一群败类！ 野山参是这样保存的吗？如果自己没有好盒子，至少你得用个罐子装着。” 好端端的野山参，就这样毫无保护措施的丢在柜子里，真是暴殄天物。 收起野山参后，在赵爷家里又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只找到二三十斤二合面。 搜寻完毕，大军出了院子，小心翼翼地锁好门，生怕把门扣上的锈弄掉一点。 现在这院子已经属于自己了，必须小心保管。 他还绕着院子附近转了一圈，看看新房旁边的邻居，有没有不长眼的。 如果自己院子被别人弄坏那就亏大了，因为自己不会经常有时间来打理这个院子。 必须确认周围的邻居是有素质的人，经过观察，旁边的邻居都是些穿补丁衣服的善良老百姓。 大军重新走回自己的院里，出来的时候骑上了自行车。 今天自己不打算回家，而是想去王府井买烤鸭，还要去烤肉坊买点烤肉尝尝味。 想到这里，大军咽了咽口水。 这自行车也是三爷送的，三爷真有钱，自行车都有两辆，最可惜的是有一辆在院里，当时自己没敢拿。 这辆新自行车连钢印也没打过，主要是没有合适的借口解释自行车的来源。 来到王府井，他去全聚德买了四只烤鸭。 如果不是骑着新自行车，又拿出轧钢厂的工作证，售货员估计要报案了。 他脚上穿着草鞋，光着膀子，裤子上还打了几个补丁，谁会相信这样的人能买得起四只烤鸭？ 八块钱一只的烤鸭，一次就买四只，普通人谁敢信？ 大军又去烤肉坊买了八斤烤肉。 买这些东西的借口，全部推给轧钢厂领导，自己只是跑腿帮忙买东西的。 趁着现在还没发行糖票、肉票，得赶紧买，使劲买，明年开始就得要票了。 大军来供销社买了八个饭盒，放在自行车后座的竹筐里。 最后，他想去国营饭店买点猪肉菜品，到了国营饭店一问才知道，今天国营饭店没有猪肉菜，如果想在国营饭店买到猪肉菜，必须每天来看一次，或许可以买到。 国营饭店的服务员鄙视了大军一眼不屑道：“如果国营饭店能天天买到肉菜，那谁还会去肉联厂排队？傻子才会去排队买肉。 此话有理，大军给服务员点了个赞，还给服务员大姐递了几颗大白兔。 不为别的，就为人家给自己说了一句，要想在国营饭店买到猪肉菜，必须每天来看一次。 这是多好的消息啊，每天来国营饭店问问，总比去肉联厂排队买肉强多了。 国营饭店没有肉菜，自己只好买了二十个二合面馒头就离开了。 出来后，在附近找了个死胡同，把东西收入山门前，骑着自行车来到什刹海。 找了个偏僻的位置，从山门前拿出半只烤鸭、半斤烤肉和一瓶五粮液，自己便在什刹海边喝起了小酒。 看着远方的落日，喝着小酒，哼着小曲，吃着烤鸭，还有时不时吹来的凉风，好不惬意。 如果不是怕解释不清，大军都想把钱哥的桌子和凳子拿出来摆着喝。 大军自己喝到天黑，吃了两个二合面馒头，喝了三两酒。 拿出来的半只烤鸭还剩下一半多，半斤烤肉也没吃完。 把东西全部收入山门前，他找了个死角进入山门。 在山门里想着过几天得去看看太爷爷，还得去海里拿点海货来养着。 山门里的湖是淡水湖，不能养海水鱼，自己得在山门内，挖个人工海出来才行。 大军长叹一声，太忙了，忙得连去看看太爷爷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山门已经扩大了许多，自己找了个适合建海的地方，用意识搬动土地，结果显而易见，根本不可能。 大军无奈地笑了笑，又用意识操控着锄头开始挖海，挖海之前先做了个小实验。 在附近挖了个小坑，从山门湖里取了点水倒进小坑里，如果小坑里的水会往地下渗透，那就不能挖海。 如果不会渗透，那就可以继续挖海。 有了锄头这次就可以挖了，在山门里用意识操控着锄头挖，比外面用手挖要快十倍左右。 大小估计得挖一千平米面积左右，深度还得挖七八米左右，这工程对于一把锄头来说太大了，不亚于给长城贴瓷砖。 大军看了看表，七点零五分，先挖一个小时看看吧。 速度还是比较快，一小时后面积挖了二十平米左右，深度也有个七八米。 还有边上挖出来的土，随便堆下也能堆高两三米，以这样计算人工海的深度可以有十多米深。 一个小时了，旁边小坑里的水一点也没往地下渗透，这样就可以得出结论，以后山门内人工海里的海水也不会往地下渗透，自己可以放放心心地把工程干完。 意识操控插头挖海就是有点费脑子，才一个小时，脑子就晕乎乎的，太阳穴附近还有点酸痛。 以后得多找几把锄头一起挖，这样速度就快了。 喝点灵液补充一下精神，休息一会儿。 等到晚上九点，大军出了山门，向着黑市走去。 心里想着，赵爷已经被干掉了，幕后主使者钱哥也埋了，以后黑市应该可以太平一段时间了吧。 只要黑市可以正常开着，对于附近百姓来说是福不是祸，当然自己的山门，也有可能会得到扩大的机会。 第80章 给虎子和二妮子吃 自己干掉以钱哥为首的这帮祸害，山门明显扩大了一点，但不多。 钱哥这人已经可以确定，是个专业搞破坏的特务。 说他为财，钱哥自己都不信，因为他没钱。 即使自己不埋了他们几个，把他们送给魏组长，估计在钱哥嘴里也得不到任何情报。 虽然自己可以又得到表彰，但那表彰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有和没有是一样的，去领奖还耽误自己的时间。 最主要的是自己天天抓特务，经常得到表彰，早晚会被特务发现，有可能还会连累到自己家里人，这种蠢事自己可不能干。 大军来到黑市门口，这次没进去，在附近找了个地方蹲着，然后点燃一根烟。 他得看看周明的这些兄弟里，有没有好吃懒惰，不学无术的在里面。 自己东奔西跑，最后阴沟翻船，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自己的不远处有五个人在蹲点，这几人应该是，周明安排在外面维护治安的。 门口送棒子面的这四人也不错，面对工作全心全意，也没偷奸耍滑。 看了一个小时左右，得出结论，这些人现在还不错，以后就不知道了。 看了看表，十点二十，大军走入黑市。 此时，黑市里人头涌动，每个角落都有摆摊的人，现在进来的人，想找个摆摊的位置几乎找不到了。 大军走到菜贩子旁边蹲下，递了一根烟过去。 看着前面人来人往的黑市问道：“咋样，我没骗你吧？ 你看看现在是不是，比几年前还要热闹？” 菜贩子抽着他的烟袋锅说道：“这几天黑市里的人数，确实比四年前多出很多。 现在虽然人多，但是收费后就不知道了。” 大军吸了一口烟问道：“你今天赚了多少钱了？” 菜贩子也不隐瞒，伸出一个手指头：“一块钱！ 我这两天来的早，天还没黑就来了。 如果来得晚就没地方摆摊了，还有我拉菜的车，也得有地方放着。” 大军看了一眼独轮车，心想着这玩意好啊，以后自己得做几辆放在山门里。 菜贩子指了指后面说道：“你去后面看看，今天我来的时候，看见他们在收拾后面那个院子，现在里面应该有人在摆着摊。” 大军听后又递过一根烟给菜贩子，站起来向着后院走去。 果不其然，周明还是适合吃这碗饭，一点就通。 昨天晚上才和他说，今天一早他就把事做了。 昨天还隔着的围墙，今天已经被推倒了，砖头也拿去补旁边的破墙。 现在的黑市比昨天大了三分之一，看不出来这帮人还有这手艺，连泥瓦工都有，真是高手在民间。 白天刚修好的这个院里，也是摆满了摊位。 昨天个个都是用一两斤来试水，今天摆着的东西数量明显比昨天多了很多，每人都是十几二十斤的摆着。 大军还看到卖葡萄的，这可是好东西，咋会就没人买？ 就这么一会儿，有好几个人问价，但是都是问问不买的。 大军走过去蹲下问道：“葡萄多少钱一斤？” 地上蹲着的小老太太轻声道：“全部一起两块钱，这葡萄很甜的，我没秤没法称着卖。 这是我家最后一点葡萄了，我卖了钱，好带我家老头子去看病。” 大军心想，这不山门又可以扩大一点了。 大军连忙问道：“老奶奶，咱老爷子咋回事？ 你给我说说他咋了，说不定我能治呢。 你家在那远不远？你带我回去看看呗。” 老太太想了想才说：“我家不远，就在前面一点，不到半里地。” 大军从书包里，摸出两块钱递给老太太，又把葡萄拿进背篓里，这葡萄估计得有五六斤。 大军扶起老太太说道：“走，现在带我去看看。” 老太太有点怕，站在那没敢动。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小叠钱摇了摇：“走吧，我有钱，难道我还会抢你不成？” 小老太太看见大军手里拿着一叠钱，她也就放心了。 人家有那么多钱，咋可能还会抢自己这点钱吗。 小老太太带着大军飞快地跑出黑市，向着回家的方向跑去。 大军心想，这小老太太不会是玩仙人跳吧？ 这跑步速度可以和中年妇女比了，十来分钟就跑到家。 看着小老太太家的院子心想，这位置好啊，离黑市近，好找吃的。 大军跟着老太太回到屋里，灯也没点，黑乎乎的，不是有意识自己还真看不见。 意识观察到屋里有一个小老头，两个小孩和一个妇女。 大军问道：“老奶奶，你咋不点个灯呢？” 旁边那个小子回道：“我家灯没油了。” 大军走出屋子，在院里找了找，也没能找到点能用来照明的柴火。 随后招了招手说道：“小子，你家柴火在那，屋里太黑我看不见，没办法帮你爷爷看病。” 那小子跑出来纠正道：“他是我姥爷，不是爷爷。” 那小子走到外面，没一会拿着一根木头过来。 大军看见木头乐了，指着木头问那小子：“这东西能点着吗？” 那小子回答更是气人：“你是要柴火，我拿给你的就是柴火。” 大军叹了口气，对着屋里说道：“我去黑市找个灯，屋里没灯啥也看不见，我没法给你家老爷子看病。” 说着就出了院子，向着自己的新家跑去，只用了四分钟就跑到新家。 别说，赵爷这屋子还真不赖，离黑市这么近，以后自个得把这里当做大本营。 赵爷家里不可能没个灯吧？没一会就找到两个灯，还有十几瓶煤油。 心想里暗自腹诽，你没钱还买这么多煤油干什么？这玩意又不能喝。 赵爷应该不会把煤油当酒喝吧？真是个败家玩意。 大军咋可能知道，人家赵爷的煤油是以前在黑市拿的，算是公家的东西，每过几天就能带一瓶回来，不多那就奇怪了。 大军把煤油收入山门，家里就留着一瓶，锁好院子就去了老太太家里。 大军回到院里叫那小子把灯拿来，把煤油倒进煤油灯里，划了根火柴点着煤油灯。 大军抬煤油灯走进屋里，把灯放到老爷子旁边。 随后坐下，把手搭在老爷子手上，用意识检查一下他的内脏。 心里一句：“卧槽”，这不是病，完全是饿的，这是身体虚弱不是生病。 大军剥了颗大白兔递给老爷子：“你把这糖吃了吧，你压根就没病，你骗她们干啥？” 老爷子有气无力地坐在炕上摆了摆手：“我不爱吃糖，给虎子和二妮子吃。” 大军看着老爷子的操作，百思不得其解，还有这种事，是不是饿昏了说胡话。 大军笑道：“老爷子，你就别演了，你身体虚弱是饿出来的，和病没有任何关系。 你现在唯一的病，就是有点头脑不清楚。 你先吃了这颗糖恢复一点体力，再吃几顿饭身体就恢复过来了。” 老爷子气愤道：“我就是得了治不好的病，吃啥都治不好。” 大军无奈摇了摇头，走到站着的妇女旁边问道：“你家是不是快没粮食了？” 那妇女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大军想了想问道：“你们家有收入吗？” 那妇女摇了摇头：“现在没了。”说着就哭了起来。 大军连忙安慰道：“你先别哭，没收入是小事，你哭啥哭，哭又不能解决问题。” 妇女恍然大悟道：“原来我爹就是因为知道家里没粮食，所以它每天都只喝一口糊糊，才饿成这样的。 还骗我们说，他一吃东西就肚子疼，所以不能多吃东西，估计是得了治不好的病。” 说着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嘴里嘀咕着：“都怪我，都怪我嫁了个畜生。”边哭边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稀里哗啦的。 旁边那个小丫头也哭着帮那妇女擦着眼泪，没一会，一家人都抱头痛哭。 一会儿说着“我可怜的闺女”，一会儿又是“娘”的叫着。 这可把大军整不会了，大军心想，还是让他们哭一会儿，哭累了也就不哭了。 于是他出来院里点了根烟，蹲在院门口抽着。 十多分钟后，虎子跑出来叫了一声“大哥”。 大军点点头，给了他一颗大白兔。 虎子拿着大白兔就进屋里去了，听到虎子在屋里说：“姥姥姥爷你们吃糖，我也不爱吃糖，这是外面那个大哥给我的。” 给完糖后又跑了出来，蹲在大军旁边。 还一本正经地说着：“大哥，其实我也不爱吃糖。” 大军看了看这小子，十岁左右，看上去还没大强高大，骨瘦如柴。 心里不由得感慨，大强还在想猪肉吃，人家已经知道顾家了，等回去得揍大强一次，让他成熟点，人比人气死人。 后面的哭声渐渐消失，大军回到屋里，仔细看了看老太太，这哪是老太太，明明是个中年妇女，只是头发花白而已。 在黑市因为她蒙着脸，自己一直以为是个小老太太。 又看了看炕上的老爷子，年纪也不太大，最多45岁，就是脸部太瘦显得枯槁。 大军坐在屋门口，对着屋里说道：“大娘，从明天开始，你俩每天去下面黑市帮他们做两顿饭，做他们十多个人吃的就行。 每天多做点，你们也带着这两孩子在下面吃。 你们吃完饭后，带点上来给大爷就成。 你们最近先在黑市那做着饭，等过两个月后，他们每月会给你俩每人十块钱的工钱。 大爷以后可以在下面黑市捣腾点东西，也能赚点吃饭钱。” 第81章 上面的事别打听 大娘哭着问道：“小同志，你没骗我们吧，那可是黑市，咋可能让我们去做饭？还给我们工钱。” 又指了指后面，轻声细语地说：“后面那个赵愣子就是开黑市的，他不抢我们的东西已经是菩萨保佑了。 这些人可坏了，我家院里的那棵葡萄树，赵愣子说是他们的，要我家帮他们看着，熟透了他就叫着人来把葡萄拿走。 我家老头子说了几句，就被他们几个人给打了一次。 如果葡萄树死了，就要我家重新种，不种就要烧我们家的房子。 今天卖的那些葡萄，是我偷偷拿去卖的，如果被赵愣子知道，他可是要打上门来的。” 大军看了看院里，根本没葡萄树，说实话，这也不是啥院子，就是三间破土房，旁边用点半人高的泥墙围着。 大军指着屋外问道：“葡萄树在哪，我咋没看见？” 虎子跑出屋子，指着屋后说道：“大哥，葡萄在这里。” 大军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屋子后面一个小架子，爬满了葡萄藤，上面还有些未熟的葡萄。 小老太太委屈道：“前面院里不能种，会被人看到的。 如果葡萄被偷了，赵楞子又会打上门来了。” 大军嘿嘿一笑：“赵愣子前两天就已经离开四九城了，他的院子也卖给我了，以后他不会回来啰，你们就放心吃葡萄吧。” 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灵液补药递给虎子，“这是我在医馆买的补药，你们每人每天吃一粒，吃到吃完为止。” 又抓了一把大白兔放在桌上，“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别忘记明天早上去下面做饭。” 虎子跑出来问：“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大军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我啥时候骗过你，你叫我大哥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以后你每天都带着妹妹去下面吃饭，他们有人敢欺负你，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大哥现在还有事，你回去吧，记住我刚刚说的话。” 说完大军就向着黑市跑去，虎子站在路上眼神坚定，大喊两声“大哥我相信你”“大哥我相信你”。 大军在路上走着，听到后面的喊声，不由得嘴角上扬，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由于心情美丽，几个大跨步就来到黑市门口。 大军在门口附近看着，这时候还有人在排队领棒子面，但已经不多了。 黑市外围维护治安的五个人，也是还在附近蹲点。 大军蒙脸进入黑市，看了一眼黑市内的人流量，也没减少多少。 门口还有背着东西的人，陆陆续续进入黑市，也有人提着面袋子出去，市场里背着背篓的人不计其数。 大军走进后面新建的那个院里，现在连小巷子这里，也多出十多个摊子来。 这小巷子也就两米左右的宽度，蹲在这里的，大部分是些卖古玩的小老头。 一个个的烟袋锅吸得一闪一闪的，整条巷子都是旱烟味。 后面这个院里也是满满的人气，虽然比刚才少了一点人，但是不怎么明显。 大军在里面逛了一会就出来了，不是他不想逛了，而是自己忘了拿背篓出来背着。 就靠手拿根本拿不了多少东西，所以再继续逛下去也没意思了。 大军回到黑市中间，想找个蹲着抽烟的地方也没找到。 这里没地方抽，那就去其他地方抽，大军便向着周明屋子走去。 现在连周明屋外都摆着摊子，卖着一些干蘑菇和松子之类的干货。 大军花了六角钱秤了三斤松子给松鼠，又花了一块钱称了点干蘑菇，等明天带回家去吃。 这蘑菇估计是去年的，今年的还没生长出来。 以往黑市老大的屋外，是没人愿意去摆东西的，一是黑市不让摆，二是也没人会愿意来这地方摆。 毕竟正常黑市，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连个摆摊的位置也没有。 买好东西走到周明屋子外面，两个手下走过来拦住了大军。 大军把衣服撩起来露出盒子炮，他们就让开了，还一脸愤怒地盯着大军。 看门的两人把门打开，让大军进去。 周明紧皱眉头地走过来说：“小兄弟，你来了。” 连忙拉着大军走到放棒子面的大箩筐旁说道：“小兄弟，棒子面明天可能不够送了。 今天人数比昨天多了三分之一，现在黑市外还有人不断地进来着。 有几个附近的住户，已经连续来领了四五次棒子面了。” 大军看了看，才有一千多斤棒子面了。 今天晚上还得减两三百斤，照这样继续下去，库存最少还需要补充两千斤左右。 山门里已经没两千斤棒子面了，不够的只能兑点白面在里面。 白面也不能兑纯白面，只能兑点掺着麦麸的次品白面。 只要把麦麸磨细一点，其实也是和白面差不多，绝对不会卡嗓子。 大军给自己的聪明能干点了个赞，等改开以后，自己一定要去卖糖水燕窝。 大军从幻想中出来，噗嗤一笑问道：“你知道赵爷家住在哪儿吗？” 周明不解大军在笑什么，点点头回道：“当然知道。” 接着连忙问道：“小兄弟，你想干什么？ 今天晚上你们要动手吗？我们和你一起去。” 大军笑了笑：“明天早上你们带上板车，去赵爷家拉二合面来送，别一次拉完，分几次拉。 棒子面我们那边不够了，估计明天得送一部分二合面。 附近重复来领棒子面的，咱们不用管他们，只要他们来咱们就送，我上面不缺那点粮食。” 还有，大军顿了顿又说：“明天早上会有两个妇女来帮你们做饭，她们吃多少拿多少，你也随她们去。 等以后赚钱了给她们俩每人每月十块钱的工钱。 你的那些兄弟家里有困难的，也让他们来黑市里吃饭。” 周明疑惑地问道：“赵爷家里拉粮食？小兄弟，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赵爷可是个泼皮无赖，他不来这里抢我们，已经是菩萨保佑了。” 大军给了周明一把钥匙，笑着说：“赵愣子昨天已经离开四九城，他的院子也是卖给我上面的人了，以后那里暂时由我看管。” 周明狐疑地问道：“他怎么可能走，去哪了？” 大军看了周明一眼微怒道：“别问，别猜，上面的事别打听，走了就是走了。 你别管他去哪里，去干什么，你们只要知道他已经走了就行。” 周明小心翼翼地看着大军问道：“我们明天早上真的可以去赵爷院里拉东西吗？ 他手里可是有盒子炮和手榴弹，我还是有点不敢去。” 大军笑了笑，没有说话。 第82章 开一个轧钢厂里的采购证明 过了一会儿，大军问道：“现在除了赵愣子以外，还有没有棘手的人会来争夺黑市？ 趁着现在上面的人还关心着这件事，咱们得把所有问题都解决掉。” 周明思忖片刻回道：“目前没有，对了，今天晚上有两个小子，拿了件衣服来我这里，他们说是昨天晚上打输的赌注。” 大军接过衣服看了看，是一件深蓝色背心，心想这些大院里的人还蛮讲信誉的。 昨天才打输，今天就把衣服给送来了。 周明接着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小兄弟，你们能多弄点粮食过来吗？ 你看现在吃饭的人又要多出一些来，就屋里的这点存粮肯定不够吃一个月。 我怕兄弟们吃不饱饭，个个都是有气无力的，毕竟开黑市也得要有力气干活。” 大军点了点头，问道：“还有其他的事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明知道有粮食了，就笑眯眯地说：“没有了，没有了，我们有口吃的就行。” 大军笑笑：“你记住我刚刚说的话就可以了，以后不会少你们一口吃的。” 说完后，把在赵爷他们尸体上摸到的那几包烟丢给周明，捡起地上的麻袋，便离开了黑市。 别小看那几包烟， 有两包多牡丹，还有一包半中华。 那中华烟，钱哥临死前，自己都没舍得让他抽一口。 大军跑到赵愣子的院里——不对，应该是自己家院里，用麻袋装了两千五百斤二合面放在屋里。 当然，这所谓的二合面也是棒子面居多，还有一小部分麦麸。 又把今天扫荡到的粮食放在麻袋旁边，自己家才不吃这种玩意。 自己家里吃的二合面，全是山门里种出来的玉米面，棒子混的很少。 如果不是解释不清，家里可以每天都吃面粉。 做完一切后，看了看表，马上两点了。 大军脱了草鞋，就撒丫子地往着家里跑，已经一天多没回家了，再不回去，老娘他们又要担心。 现在路上的小石头也不硌脚，用意识看着前面六米内的路，虽然是晚上，但是在自己意识范围内和白天没啥区别。 二十多分钟就来到院门口，用意识打开里面的门栓，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操作下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先把今天山门工作做完，在湖里洗了个澡，就回屋睡觉去了。 次日中午，天光大亮，大军懒洋洋地洗漱完毕。 自己屁颠屁颠的跑去61号院练拳。 今天赵师傅和小三子都不在院里，也不知道去哪了。 大军走进后院，看见师娘领着金婷在院里洗衣服。 大军上去行礼问道：“师娘，我师傅他们怎么都不在院里？” 师娘甩掉手上的水微笑道：“昨天你师傅和赵师傅带着小三子去长安了。 听说赵师傅昨天收到个电报，上面说有人帮赵师傅找到了他师兄的后人。 昨天中午你师傅和赵师傅匆匆忙忙的去街道办，开了介绍信后就去长安了。 小军这几天你自己练吧，他们去几天就回来了。” 大军拿出几颗大白兔给金婷后，就自己练起拳来。 现在自己练拳不敢打木桩，怕把木桩打坏了。 每天只练出拳速度，练完拳速后和金师傅赵师傅对练。 今天没有对练，自己打完两套拳后，便和师娘告辞离开。 大军回到院里，奶奶就急急忙忙地走过来问道：“乖孙，你昨天一天到晚没回家，你去哪了？可把我和你娘都给急坏了。” 大军搂着奶奶的肩膀笑道：“奶，我现在可是采购员，每天都有工作要忙。 这不，我昨天早上天没亮，就去城外找物资了，这次去的地方跑的有点远，所以回来的就有点晚了。 我在外面你们不用担心我，你孙子现在可厉害了。 再过几个月就要秋收，城外每个村都有民兵队在田间地头巡逻，现在城外比城里安全多了。 ‘奶’，以后你和爷爷他们说下，我出去城外采购物资，有时候可能要好多天才能回家。 你们在家也不用担心，我自己在外面会注意安全的。” 大军边哄着奶奶，边扶着奶奶往院门口走。 奶奶一到院门口，就和丁奶奶唠起了嗑，她俩一唠嗑奶奶就把自己给忽视了。 没过多久，两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唠得笑呵呵的。 大军连忙告诉两位奶奶自己要去工作了，让她俩在家里放心，自己会照顾自己的，说完后便离开了。 大军走进无人的胡同里，出来的时候背上就多了个背篓。 现在大军打算去厂里找陶主任，让他帮自己开一个轧钢厂里的采购证明。 这样以后自己就可以去其他地方买东西了，也不用每次离开四九城，都要去街道办开介绍信。 这个年代的红星轧钢厂，影响力还是相当大的，只要不去的太远，这主任介绍信也能管点事。 等过几个月天气凉下来，就可以拿出海鱼来完成厂里的采购任务。 现在是大夏天，你拿出海鱼来交任务，根本无法解释。 大军的背篓里装着，四条五斤以上的大鲤鱼，走进采购科主任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见陶主任愁眉苦脸地坐在那儿喝茶。 陶主任看见大军连忙上前，拉着大军的背篓，差点把大军拉倒。 陶主任看见背篓里的鱼，立刻变了脸色，连忙给大军递着烟，乐呵呵地提着背篓出去了。 大军一脸茫然，我在哪儿？我是谁？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自己。 没过多久，陶主任提着背篓，手上拿着一张单子，走进办公室。 陶主任把单子递给大军，笑呵呵地说：“过会儿去旁边找小徐登记一下，今天的鱼有二十二斤七两。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今天你不送这四条鱼回来，我又得挨领导批评了。” 大军连忙给陶主任递了一根烟，：“主任，那我是不是来的很巧，我也是刚采购到鱼就忙着过来了。 我这次来，是来麻烦您给我开个我们厂的采购证明，这样我也好去其他地方采购物资。 我在这四九城内，实在是找不到肉类物资了，就这四条鱼，我都跑遍了半个四九城才采购到。” 陶主任不解地问道：“小张同志，你确定要去其他地方吗？ 去其他地方采购物资，你的那点工资可能还不够来回的费用，来回的车费和吃喝都得自己掏，厂里是不帮报销的，你去之前，得认真考虑一下。” 第83章 野鸭汤 大军装出一副很纠结的样子，点点头说道：“我的好主任啊，我在四九城附近，真的采购不到肉类物资了。 我还是决定去外地看看，说不定能把这两个月的采购任务全部完成。” 陶主任点点头，欣慰道：“真是年轻有为。 你去外地采购物资的时候，绝对不能携带过多粮食。 粮食是不允许买卖的，带多了会被派出所的同志抓起来。 如果因为携带过多粮食被抓，我也保不了你。” 大军连忙摆手回道：“主任，您放心，我可不敢带粮食，我也不敢走远，我就比其他采购员去的远一点。 如果我有采购证明，下次我回去看太爷爷的时候，也可以去周边村子看看有没有大鱼，如果有，我也好带回厂里交任务。 主要是还得主任您，给我出一个采购证明，这样我就方便很多了，那工作证我估计去远了不好使。” “好好好，”陶主任哈哈大笑，“以后我们采购科就靠你了。” 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笔和纸，没一会儿就给大军开了一封采购证明。 这封采购证明信可比采购员的小本本好使多了，这可是厂领导开出来的。 人家可能不认识你个采购员，但是得给大厂主任几分薄面。 大军喜滋滋地接过证明信，递给陶主任一根大前门，两人相互吹捧了一会儿。 大军拿着单子去隔壁会计那结完账，就面带笑容地离开了轧钢厂。 这次来厂里，因为时间太匆忙，连柱子哥他们也没去打招呼。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大军走出轧钢厂，一路上边走着，边吃着夹肉的二合面馒头。 在山门里弄死一只野鸭放在背篓里，现在的野鸭子可肥了，在山门里养得圆鼓鼓的，不像刚捕到的时候瘦得全是骨架。 估计再养两个月，山门内的野鸭根本飞不起来。 它们在山门内，每天都有玉米小鱼吃，主要是没有人打扰，天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就吃，不长胖都不行。 现在每只鸭子都是圆鼓鼓的，放在手里沉甸甸的，估计有四五斤。 大军回到后院，把鸭子给老娘和二婶看了一眼，显摆道：“娘，你们看，我刚刚买的野鸭子。 才六块钱就有四五斤重，全身都是肉。” 两个妹妹就穿个大裤衩，跑过来蹲着摸鸭子。 大军笑问道：“娘，你咋又给她俩剪头发了，还剪个锅盖头！你看看都不像俩闺女，剪成俩小子了。” 还没等老娘回话，两个小丫头摸着鸭毛，小娜还拿起鸭头张口就咬。 大军连忙抢过鸭头，拉着小娜，对着她的小屁股轻轻拍了两下，笑骂道：“你也不嫌埋汰，这玩意现在不能吃，等大哥煮熟了再给你吃。” 小娜嘴里还咯咯咯地笑着：“大哥我要吃肉肉，我们要吃肉肉。” 大军剥了两颗大白兔放进俩妹妹的嘴里，指着鸭子说道：“这是生的不能吃，要等晚上煮熟了才可以吃。” 小妮趴在大军背上，指着鸭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锅…锅锅我要切肉肉，肉好切。” 大军拉下小妮，指着前面的小凳子说道：“自己去抬凳子过来坐着，看着哥给你们煮鸭肉吃。” 两个妹妹倒腾着小短腿跑过去，抬着凳子摇摇晃晃地过来了。 大军看着两个妹妹抬凳子的样子，嘴角撇了撇，两个妹妹抬的那凳子可不轻。 那两个凳子是自己特意做的，凳子的四条腿下面，还钉了两块木板条。 这凳子坐着非常安全，不管两妹妹坐在上面怎么晃她们也晃不倒，但是重量要比普通凳子重一倍多。 最近家里人每天都喝少量灵液，连两个妹妹的力气也比普通小丫头大一点。 两个小丫头把凳子放在自己对面，乖乖地坐在上面看着自己清理野鸭。 小妮还把头凑过去，对着小娜耳朵说着悄悄话，看上去是说悄悄话，其实旁边的人都听到了。 鸭子还没拔完毛，两个小丫头就把鸭肉分好了。 小娜听完小妮的分配，蒙着嘴咯咯咯地在笑，听得大军连连摇头。 十多分钟后，大军提起处理干净的鸭子，去了厨房，让两个妹妹在外面玩。 大军在厨房里发出菜刀砍鸭子的声音，其实自己已经把鸭子收入山门前。 在里面利用山门能力，把野鸭分成了小块状，利用山门切割，可以切得更小，还没有碎骨头。 拿菜刀砍就不行了，即使砍成小块也全是碎骨头，这样不好吃还硌牙。 一只鸭子利用山门能力，切成了四五十块，虽然小但是数量多。 大军找出多年没用的大陶罐，先把这罐子洗干净，把鸭块放入陶罐内倒满清水。 放在煤球炉子上慢慢地炖着，用陶罐炖出来的汤，比铁锅煮的要更好喝。 自己没有在鸭汤里放中药，吃原味的味道更好。 等煮得差不多，再放点土豆萝卜一起煮，这样就可以煮一大盆。 大军拉过躺椅，躺在煤球炉旁边，闭上眼睛，意识进入山门。 在山门里用意识操控着锄头继续挖海，挖了一个半小时，脑子就开始有点晕乎乎的了，还有点想吐的感觉。 连忙喝了一点灵液，补充补充脑力，又继续挖了一小时。 看了看表，那三姐弟快要放学了，就没有再继续挖。 看着那大陶罐里的四五斤鸭肉，居然煮了七八斤水，旁边还有两斤土豆块，五斤萝卜块。 一只四五斤的鸭子居然煮出十多斤食材，连大军自己都乐了。 奶奶此时拿着一把陶瓷勺子和一个碗出来，蹲在陶罐旁边打开陶罐盖子，开始一勺一勺地把漂在上面的鸭油舀出来。 大军笑道，“奶，留一点油在里面，别全部舀出来，汤里没油也不好吃。” 奶奶笑眯眯地说：“乖孙，你这就不懂了，现在家里人肚子里没油水，不把野鸭汤上面的这层油舀掉，今天晚上喝了这个汤，全家人都得拉肚子。 如果拉肚子了，那今天吃的好东西那可就白瞎了。” 大军肯定知道现在不能吃太多油，特别是两个妹妹不舀了油，晚上喝了这汤能拉一晚。 自己可以加灵液，让大家不拉肚子，但是不能说出来，只能让奶奶把油舀掉。 第84章 大哥，我可以先吃一块鸭肉吗? 奶奶舀完鸭油后，大军接过鸭油回到厨房，重新把鸭油炼了一次。 把油里面的水分炼干，又用炼油的锅，把土豆萝卜块炒了一次。 大军抬着炒好的萝卜、土豆出来，打开陶罐，一股肉香味扑鼻而来。 这香味连自己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别说现在的野鸭还真不是一般的香！ 大军躺在躺椅上抽着烟，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二叔带着三个弟弟妹妹回来了，老爹和爷爷没过多久也回到家里。 看到一家人都回来了，大军把土豆、萝卜全部倒进陶罐里，老娘和二婶也把二合面馒头蒸上了。 现在的二合面是白面多过棒子面，不再做窝窝头了改做馒头吃。 大强这个吃货从回家后，就一直蹲在陶罐子旁边，闭着眼睛闻着香味。 一脸的陶醉模样，别说，大强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欠揍。 大强谄媚地笑着走到大军身边，帮大军捏着肩膀讨要道：“大哥，我可以先吃一块鸭肉吗？ 这味实在是太香了，我忍不住了。” 大军无奈的笑了笑，夹了一半鸭头给大强。 大强手里拿着鸭头，一直在那闻，舍不得吃。 半小时后，大军让二妹抬了一碗给师娘家送去，又让大斌和大强给丁奶奶家和小牛哥家各送去一碗，回来的时候叫上马老爷子。 这些人是和自己做了几十年邻居，从来没发生过口角，吃东西咋可能忘了人家。 丁雷是同辈分中，陪着自己坐院门口，坐到最后的一批人。 丁雷的寿命也不低，活到八十多岁，那时候两个小老头相互搀扶着，去院门口吹凉风。 没过一会儿，弟弟妹妹和马老爷子一起来到饭桌。 照旧是爷爷先动筷子，随后一声：“开饭。” 话音刚落，大强一招“直捣黄龙”，夹住一块鸭肉，就往嘴里塞。 放进嘴里就开始吧唧吧唧地嚼着，边吃边说：“大哥这肉真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了！” 大斌也含糊不清地比着大拇指，还是二妹斯文，只夹了个土豆块，就吃着点土豆。 老娘舀了一大勺倒在二妹碗里笑骂道：“你再不抢着点吃，你过会连汤也喝不到！” 两个小妹妹，大军也是挑了一些没骨头的鸭肉，放在她们的小木碗里。 两个小丫头年纪还小，不会用筷子，四只小手抓得湿答答的。 娜娜抬着油腻腻的小手，糯糯地说：“哥，我还要！要多多的肉肉！” 爷爷看情况不对，给每人碗里都舀了一大勺。 不分不行了，大斌和大强速度太快了，有肉吃这两货不要脸，两个老弟吃饭和比赛一样，生怕自己少吃一口肉。 爷爷还特意给奶奶和马老爷子多舀了一点。 马老爷子乐呵呵地说：“张兄弟，够了够了，咱们做长辈的，哪有和孩子抢吃的道理。” 爷爷淡淡一笑：“不抢不行啊，咱们不抢着点，一整盆都不够那俩小子造的。”说完后两人相视一眼便哈哈大笑。 大军把碗里的肉分给两个妹妹，自己啃了点骨头。 二叔这时问道：“小军，你那虎骨酒还有多的吗？ 张所长的被他家老爷子拿走了，说他们两兄弟喝那么好的酒，完全是白瞎了。 如果还有多的你就给我两坛，明天我带去所里，给张所长送去。” 大军点点头说道：“有是有，但是不多了，得留一点带回天津给太爷爷他们尝尝味。 我现在去拿两坛三斤的给你，等明天你再给带过去给张大爷。 你告诉张大爷先喝着这两坛，等我有钱了，买到酒后重新泡给他喝。” 说完之后大军回自己屋里，拿出两坛三斤的灵液虎骨酒递给二叔。 二叔乐呵呵地接过酒。 不是大军小气舍不得送，是送的太多东西就掉价了。 这玩意说句实话拿什么都换不到，还有自己明面上是没钱的，天天大坛大坛的送酒没好处。 当然，自己山门里还有四大缸没动过的，有一缸也是还有一百七八十斤。 现在的虎骨酒比几天前的还要好上几倍，里面多了人参和鹿茸。 特别是那缸有六七十年老山参的更是极品， 年份最高的那根老山参自己没舍得用。 大军回到屋里，去山门取了半斤虎骨人参鹿茸酒，等以后得给这酒取个霸气的名字，叫虎骨人参鹿茸酒，总感觉很别扭。 又在加强版的虎骨酒中兑了一斤散酒和五滴灵液，拿个小盆端着回到桌子上。 大军笑呵呵地说：“爷爷，马爷爷，你们都来尝尝这酒，这酒里面我多加了点料。” 大军给每人都倒了一两，连老娘他们也倒了一两，自己也喝了一两。 喝完酒后每个人的脸都是红扑扑的，这次喝完酒后，身体发热程度比喝普通虎骨酒要明显许多。 但是流汗少了很多，只是额头上全是小汗珠，没有大滴大滴的往下落，这酒喝了还特别上脸。 小妮拍着小手指着奶奶的脸笑道：“奶奶脸红啰，比小娜的还要红！” 马老爷子惊讶地问：“小子，你在酒里加了什么？ 药效比你上次给我的要好很多，连汗也不怎么出了。” 大军微笑着说：“多加了些草药进去，还有点人参鹿茸，又把医书上记载的内容，向马老爷子复述了一遍。” 人参鹿茸的来历自然是从黑市出来的，其他地方自己也不能编。 钱也有个好借口，说是卖鱼卖的。 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中医忽悠一个五十多岁的小中医，忽悠得那叫一个专业，连马老爷子都连连点头。 讲完药理后，马老爷子连连夸赞道：“你小子，将来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最少也能当个医馆主任。 大军脸不红心不跳地，欣然接受马老爷子的夸赞。 老娘奶奶和二婶也是听得满脸激动。 一家人在院里聊了会儿天，奶奶、爷爷和马老爷子都出去和丁奶奶一起守门，弟弟妹妹们也去胡同找各自的小伙伴玩去了。 胡同里虽然路灯不亮，但比家里要亮很多。 大黑天的，在自己家里点煤油灯对身体不好，点电灯又承受不住高昂的电费。 大军也出了院子，向着黑市走去，最后还能看一天热闹，说什么自己也得去看看。 大军来到德胜门，蒙上脸，点了一根烟，向着黑市走去。 第85章 顽主李武 半个小时后，大军来到黑市，这次他没蹲在门口，而是在附近遛弯。 黑市旁边的石头杂物都被搬走了，他又来到后面一点，看了看几个荒废的院子。 这些院子应该是十多年前打仗打烂的，一直没人住也没人修，估计现在没人会有这里的房契了。 大军绕着附近转了一圈，总共有五个院子，其中还有一个二进院。 看着这个破败的院子，唉，大军叹了口气，“在兵荒马乱的年代，钱多也不是好事啊。 想了想又莞尔一笑，其实在那个年代，钱多也是催命符。 钱多了，盯着你的人也就多了，中堂大人就是很好的例子。” 摸着破烂的门框夸赞道：“不错不错，拾掇拾掇还可以用，正常人谁来里面住，说里面闹鬼也有人信。” 又在附近转了一大圈，一直逛到鼓楼大街附近才回去。 没走几步，看见前面树林里有一群人猫着，大概有七八个人。 大军悄悄地靠了上去，可以断断续续地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有人小声说着什么“武哥”，什么“小华”的，距离太远根本听不清楚。 附近又太宽阔了，不好继续靠近。 大军在他们后面盯了快二十分钟，人都快等睡着了。 此时，看到有一人站起来，站在那儿不动，好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足足过了两分钟才招了招手，轻声说道：“我们走。”随后几人都跟了上去。 当然自己也在后面，大军尾随在他们后面，也会习惯性地观察着自己身后。 现在的大军已经算得上跟踪界的天花板了，跟踪着前面的同时，也观察着另外三个方向。 只见一行八人浩浩荡荡走向黑市，昂首挺胸地站在离黑市入口不远处。 从队伍里面走出三人，他们嘀咕了几句便走向黑市，大军也快速跟上。 来到黑市门口，四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这哪是黑市入口，这明明就是后世的菜市场。 现在连黑市门口也摆着东西，用屁股想都知道里面肯定是已经满员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大军还看见两个熟人，虎子他娘在送二合面，虎子的姥爷在门口卖葡萄。 虽然都蒙着脸，但那点布实在是多余了。 不过旁边好多人也蒙得太假了，有的不是蒙脸，而是把脸涂得黑一块黄一块的。 这哪是黑市，明明是在玩角色扮演。 大军则是一直跟着三人，不跟不行，谁知道这三个家伙会不会在黑市闹事。 现在不怕他们在外面打打杀杀，就怕在黑市大打出手，这样会直接影响到，黑市里所有人的心态，现在每个人都怕出现第二个三爷。 三人进入黑市，径直向着周明的屋子走去。 三人和两个守门的说了几句，便有一个人走进周明的屋子。 大军也跟了上去，对着门口那四人撩了下衣服，他们心领神会让自己进去。 估计这几个人，就是周明说的那几个顽主了。 与其天天纠缠不清，不如直接对面说清。 这些人也是为口吃的而来，看上去他们也不像什么坏人。 自己又不能把他们几个也给埋了，见人就埋那自己还不成变态。 当然，必要时还是要埋掉一些，埋过人的都知道，当你埋人埋多了就会有瘾！ 大军进入屋里，看见他们两人四目相对，紧握拳头。 大军给他们每人递了一根烟，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口道：“说说吧，咋回事？难道你俩要每天打一架吗？” 周明走过来指着那人说道，他就是那几个顽主的大哥。” 大军点点头：“你继续说。” 周明哑然失笑：“他们也是要来分五成收入。” 大军眯着眼看着那人问道：“赵爷认识吗？” 那人点点头。 大军继续道：“赵爷拿着盒子炮和手榴弹，也是来要五成收入。 那人一脸惊讶！ 但是我们上面的人说服了他，让他离开四九城，去其他地方生活。 赵爷同意了，还把院子也卖给了我们，我能不能说服你？” 那人试问道：“你怎么说服三爷的？” 大军不语，而是反问道：“我给你个选择，从明天开始你带着你的人，来黑市干活，你们每天的工作是保护黑市周围的安全。 刚来的第一个月一分钱也没有，但是可以每天来这里吃两顿饭。 烟钱，酒钱，你们随便倒腾点东西就有了。 一个月后看收入给你们一定的工钱，走还是留你自己选。” 还有第二条路，我们可以劝你离开四九城。” 那人站着考虑了五六分钟，试着问道：“以后我们可以拿多少工钱？” 大军想了想：“两个月后定，最低不会低过十块钱。” 那人也不磨叽，点头道：“好！” 大军加了一句：“你外面的兄弟有家里困难的，可以来这里吃饭，也可以适量带回去吃，但是不能多带。 你手下那帮人，有好吃懒做坑蒙拐骗的别带入黑市。 现在的黑市不是三爷开的，是周明开的，这个黑市以后不会有，打家劫舍的人出现。” 那人点点头：“我先去和兄弟们商量商量。”给大军抱了个拳就走了。 周明疑惑地问：“我们不用怕他们的，他们没几个人，我随时可以收拾他们几个。” 大军笑笑：“与其天天争斗，不如让点利出去，再说人家也不是来白吃白喝，来了要干活的。 要想把黑市经营好，安全方面最重要，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也要保证来黑市捣腾东西的人也安全。” 虎子他娘咋在外面送二合面？” 周明笑道：“我让她娘俩吃完晚饭就回去，但是虎子她娘心里过意不去，非要留下帮忙。 我就让她在门口送二合面，其他的事她也做不了。” 大军问道：“刚刚出去那人叫啥名，家住哪？” 周明想了想，恭敬道：“他叫李武，住仓南胡同那边，具体住哪我也不知道，但是好查到，需要我去查吗？” 大军摇了摇头：“不用查，知道他家住哪就行，我先出去看看。” 说完后，递了一根大前门给周明，自己也点了一根，抽着烟就走出屋里。 大军一直走出黑市，这附近人太多了，连拿个背篓出来都不方便，要跑到什刹海这边，才敢拿出来。 现在不小心不行，整条路上都是人，万一被谁看到，那就不好了。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背着大号背篓，向着黑市走去。 大军先在黑市外面逛着，现在黑市门外都摆着近一百个摊位。 门外的摊位上摆着的大部分是山货，还有蜂蜜！ 大军连忙走过去蹲下问道：“这蜂蜜咋卖？” 摊主抬起满是皱纹的脸，淡淡地说：“换点粮食，最好是棒子面。 如果没有棒子面，细粮也行。” 第86章 缘之一字，妙不可言 大军用意识看了一下山门里，现在只有点玉米面和白面了，棒子面一点也没了。 随后问道：“要换多少粮食？” 摊主拿起那罐蜂蜜回道：“这里有三斤左右蜂蜜，这可是好东西。 一斤蜂蜜最少要换十五斤棒子面。” 大军算了一下，现在棒子面是一角五分钱一斤，十五斤就是二块二角五分钱。 心想这蜂蜜可真是便宜，大白兔三块多一斤，而这蜂蜜的价值远远高过大白兔，但价钱还没大白兔贵。 现在的蜂蜜可是稀缺品，目前还没有人工大批量养殖，产量极少，可以说，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不遇上拿钱也买不到。 自己也不在乎这点小钱，直接在山门装了三十斤玉米面和十五斤小麦粉给他。 摊主提了提布袋子，点点头，然后抓了一把看了看，用舌头舔了舔。 尝完之后，他愣了几秒，才结结巴巴地问道：“同志，你拿错了 吧，这可是细粮，你…你…你拿点回去，我少要你一点。” 大军接过蜂蜜挑了一点放进嘴里，确实是这个味。 大军把面袋子帮他放进背篓里，说道：“你我有缘，千里来相会，缘之一字妙不可言。”拍了拍他肩膀就走了。 心里感慨，现在的人可真诚实，多给他点好的粮食他也不要，还让自己拿回来一点。 开玩笑，现在自己会缺粮食这东西吗？ 小气吗？ 别说这粮食还是人吃，现在连山门里的鸡都是吃着二合粒，每天都是玉米小麦混着吃。 摊主蹲在那呆呆地看着大军的背影，仿佛看见大军头顶有着一圈功德光轮在环绕。 其实他看错了，那是月光，因为他感动流了点眼泪，眼泪还残留在眼眶里，让湿润的眼睛看到光产生光线折射， 他蹲的角度又刚刚好，让大军的脑袋和月亮重叠产生视觉光晕。 大军把蜂蜜放进书包，又收入山门，这样才放放心心地继续购物。 大军顺着换蜂蜜的摊位，继续一个摊一个摊地逛着，草药和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换了下来。 什么拨浪鼓、鸡毛键子、旧书、草帽，一直把所有摊位都看了个遍。 这旧书不是小人书，是一些类似聊斋一样的旧书。 把外面的摊子转完，看了看表快一点了，得去看看还剩下多少二合面。 大军来到周明的屋里，周明乐呵呵地走过来热情道：“小兄弟，你来了。” 大军点点头，问道：“还剩下多少二合面？” 周明去麻袋旁边看了看，又量了量，高兴道：“还剩一千多斤，现在还在送着，估计今天晚上结束，还会剩下八九百斤。” 又喜滋滋地说：“剩下的，够我们吃到下个月收费了。” 大军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明啊，以后好好管理黑市，带着兄弟们吃饱饭不是问题。 你们还可以捣腾点票据之类的东西，够你们吃饱穿暖了。 以后有处理不了的事，你别轻举妄动，让我们来处理。” 周明连连点头。 大军拍了拍周明的肩膀：“这里没事我就先走了，你们自己慢慢管理着，我还得去上面开个会。” 周明把大军送到屋外，目送大军向着黑市门口走去。 半小时后大军回到家里，先进山门把每天的工作干完，又吃了一串昨天买的葡萄，把吐出来的葡萄籽种进光罩里。 自己也不敢离开光罩，只能在里面等着，怕明天自己进来的时候，会看到一地的葡萄树。 等了两个小时，取走全部的葡萄苗又种下玉米。 走出光罩来到山门内，把一部分葡萄苗种在旁边的草地上。 又用竹子搭了个棚子，以后葡萄树长大了会顺着竹棚往上长。 把剩下的一部分葡萄苗放到山门前，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这些是留着等明年种到62号院里。 闲来没事，走到那两棵果树旁边看了看。 一点也没长高，取来十多滴灵液滴在树根，自己则是坐在旁边看着，看了一个小时，什么也没发生。 今天晚上没事了，大军喝了点灵液就回屋睡觉去了。 因为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今天大军睡到十点多才起床。 起床后，从屋里拿着三个拨浪鼓出来，两个妹妹和珊珊每人给了一个。 三个小丫头拿着拨浪鼓，摇了两三分钟，自己后悔了。 现在整个正院里，全是摇波浪鼓，咚咚咚，咚咚咚的鼓声，和三个小丫头咯咯咯的笑声。 奶奶和老娘她们，全被这鼓声赶到了院门口。 大军一脸苦笑，这次真是自作自受了，三个小丫头一直摇到二叔下班才消停。 吃过早饭，大军就抬着躺椅来到62号院门口，和奶奶、丁奶奶一起守门。 和两个奶奶唠了一会儿嗑，大军闭目假寐，意识进入山门，准备去干挖海大业。 这两天抽空去供销社买了两把全新的锄头，和两把镐头，现在一共有三把锄头和两把镐头。 意识来到山门内，看见昨天晚上滴了灵液的两棵果树长大了，还不是一般的大，和牛顿背后的那棵一样大。 松鼠夫妻已经在两棵大树上，撒欢着上蹿下跳。 几个小兔子也在树下呼呼大睡，只是树上还没开花也没结果。 意识观察了一会，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就不想，用意识操控着三把锄头，两把镐头飞到大坑里，飞快地刨着土。 五把挖土工具果然是快，锄头和镐头飞快地挖着土，特大号箩筐也来回把土倒到边上。 快是快就是费灵液，控制五把工具和三个箩筐一天得需要消耗好多灵液。 还好现在自己灵液充足，经得起造。 就是这样的工作量，自己脑袋很受不住，整天都是昏昏沉沉。 每天就这样重复挖着，足足干了一个星期才挖好这个天坑。 大军顺着台阶走到坑底，不由得感慨一句：“真是巧夺天工！”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挖出这样的奇观？ 能挖出此坑之人，必是个绝世天才。 此工程，四面环海，正前方一条五米宽的绿色通道，直通中间的海岛。 自己还在旁边做了一个人工循环系统，以后可以让海水缓缓流动。 第87章 比大海捞针还难 大军欣赏完自己的杰作，带着兔子和松鼠回到葡萄架下，看着前面的两棵果树。 从第一天浇灌开始，到现在已经十多天了。 苹果树和梨树经过每天的灵液浇灌，现在已经结满果实，葡萄树也是结了很多果实。 随后，又去光罩内用灵液浇灌了粮食和灵芝，得出结果，灵液只能对果树有作用，对光罩内的粮食和药材起不到任何作用。 又去外面试了几次，灵液对外界的植物起不到作用，必须配合山门使用。 此时，两只小松鼠坐在桌子上吃着苹果，大军和兔子们则是吃着梨。 灵液浇灌的梨和苹果，还有葡萄味道比外面的要好吃很多，含糖量较高非常甜。 但是没有半点灵液效果，灵液种出来的水果，只是普普通通的水果。 以后还是少种为妙，太费灵液不划算。 大军看着山门里的空闲面积，现在又快不够用了。 两个鸡舍占了一千多平米，人工海又占了一千多平米，海中间的岛又占了七八百平米。 现在山门内可用面积，只有两棵果树和葡萄架这里还有点位置。 自己和兔子坐在葡萄架下面，看着那四只斑鸠带着一群小斑鸠蹿来蹿去，没一会蹿到人工岛上消失了。 大军从山门出来看了看表，晚上十一点。 想着十多天没去黑市了，得去看看最近黑市咋样，想着便出了院子，向着东直门跑去。 没一会就来到东直门外的黑市，收费大哥一如既往地靠墙着站在那里。 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拍了拍书包，又把背篓放下来让收费大哥看了看：“我没东西卖，我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收费大哥点点头，啥也没说，人家咋可能不认识他，每天都是那身打扮，只是没见过脸而已。 大军走进黑市里面，放眼望去人也不少，可见四九城的人口之多，根本不会因为多出一个黑市，而影响到其他的黑市。 大军来到菜贩子旁边，递上一根烟。 菜贩子笑呵呵地说：“小兄弟，好久没看见你来了，你是不是去那边的黑市了？”菜贩子指了指北方。 大军点点头，随即问道：“大哥，你有没有去过那边？” 菜贩子点头道：“去过两次，里面太挤了，没地方放得下我的推车。 我去德胜门那边的黑市太远了，来回不方便也不安全。 还是这里好，离家近，也安全。 我们这边前两个月增加了治保巡逻队，现在附近非常安全，我每天散市回家，都能遇上一队人在巡逻，心里特别踏实。” 菜贩子又问道：“小兄弟，你咋不捕鱼来卖？现在的鱼可肥了，可以卖六角钱一斤。” 大军吸了一口烟：“附近湖里的大鱼太精明了，在湖边根本捕不到。 要捕大鱼得去湖中间才能捕到，我又没船去不了湖中间，所以就没去捕鱼了。 咋样？那边新开了个黑市，对咱们这边影响大不大？” 菜贩子摇头道：“啥影响也没有，距离那么远，咋可能影响到这边。 咱们这边人也没怎么少，两边的东西都一样，在那捣腾也是一样的。 来这个黑市倒腾物资的，全是附近的小老百姓，来到这里买东西还担惊受怕的，别说还去那么远的地方。” 大军大致数了一下黑市里的人，现在差不多也有二三百号人。 现在是属于夏天，村民没事根本不会来黑市，等到秋收结束后人就会多了。 大军又给菜贩子递了根烟，：“我先去黑市转转，看看能不能淘点宝贝。”说着就走向其他摊子。 大军转了一圈，啥也没买，全是自己用不上的。 别人来黑市，是为了来找吃的，而自己是来找稀奇古怪的。 如果有人来黑市捣腾稀奇古怪的东西，那得把自己饿死。 转了一圈，啥也没淘换，大军便离开了黑市，向着周明那边跑去。 一个多小时后来到周明这里，人数明显比东直门外的要多很多。 黑市门口估计周明没让他们摆摊了，现在全部挤在黑市里。 东直门那边的黑市和这里的黑市，倒腾的东西都是大同小异。 大军转了一圈，把看到的草药全换了，一分钱没花，全部是用棒子面换的。 又用五十斤棒子面换了两只木马，这木工师傅的手艺真牛逼，这两匹木马过几十年可以当老物件卖了。 大军想不通的是现在还不是灾荒年，怎么会缺粮食。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三爷的手笔，周围的大部分村子都被三爷扣过粮食。 附近的大部分村民，要等秋收结束后，才能吃饱饭。 山门能在短时间内扩大那么多，有一半是三爷的功劳。 虽然三爷够坏，但是对大军如同父子，甚至比父子还好，送钱送粮还送命。 大军来到周明屋前，撩了撩衣服，守门的那两人便走开了。 即使自己腰上没别着枪，但是一样有效果。 大军进入屋里，看见李武和周明在里面坐着喝水，桌子上摆着一包八分钱的大生产。 他们是喝水不是喝茶，现在周明非常窘迫，连高碎也买不起。 周明刚要给大军拿烟，大军连忙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两包大前门丢给他俩。 这经济烟没抽两口嘴里全是烟丝，自己抽不习惯。 大军找了个地方坐下，随口问道：“最近这几天黑市里咋样，天天都满人吗？” 周明给大军点燃一根烟，高兴道：“最近这十来天，每天都满人，时间早的时候，黑市门口还得让他们摆一会。 黑市外面也按你们的要求，每天都有十五个兄弟在暗处看着，只要不出意外，黑市附近会一直安全着。” 大军点点头，淡淡道：“以后要慢慢的告诉来黑市里捣腾东西的人，让所有人知道这个黑市很安全，在黑市外面也有人保护着他们。 一但消息传开了，你们就轻松了，为非作歹的人要来闹事，他们也会掂量掂量。” 周明点头认同道：“这个事我明天就会让手下的兄弟去办，这种小事十多天就能传开了。” 大军站起来微笑道：“这事不能拖，你的抓紧时间办好，我先去外面转转。” 看见大军要走，周明和李武站起来相送。 大军摆了摆手：“不用送！”随后背起自己的背篓，提着两匹木马，离开了黑市。 过了德胜门便把东西全部收入山门，一路狂奔来到东直门找到光福他们。 光福迎上来笑道：“军哥，你好久没来找我们玩了。” 大军轻轻地踢了他屁股一脚，解释道：“我咋可能不来找你们玩，我来找过你们几次了，每次来都没找到。 胡同里我没去找，附近胡同太多了，我去胡同里也找不到你们。” 解成问道：“军子，你没去金师傅家里看看吗？ 师傅他们离开十多天了，到现在师傅他老人家还没回来，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自己这几天忙着挖海，确实把这事给忘了。 大军连忙问道：“解成哥，你们今天去61号院练拳，也没看见师傅吗？” 几人都摇着头。 大军心想，师傅他们去了十多天，路上最多耽搁三四天时间，也就是说师傅他们已经在那地方，住了最少七八天了。 正常情况下，他们是不应该能住这么久的，因为他们去的时候根本没带多少粮食，所以不可能住那么久。 除非他们真的遇上麻烦了，但是以金师傅和赵师傅的身手，应该不会有危险。 既然没危险，那就是遇上其他事，给耽误了。 大军安慰道：“以师傅他们的身手，不会出事的，你们放心吧。” 大军又换个话题问道：“你们这些天练拳有没有长进？” 子建嘿嘿一笑：“军哥，我感觉现在自己可以打十多个人。” 光福打趣道：“咱们这里就属你最笨，你还想打十多个人呢？” 大军心想，如果是普通人，别说打十个，打二十个也没问题。 喝了那么久的灵液，这几个发小在这里巡逻真是浪费人才。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算浪费，有他们在这里巡逻，附近几里地内会非常安全。 特别是南锣鼓巷附近，他们几个每天来来回回要跑多少遍，别说是坏人了，就算是心怀不轨的人要来干坏事，他们也要掂量掂量。 解成始终放心不下金师傅，又开口问道：“军子，要不咱们去找找师傅他们吧，我咋感觉这次会有事要发生？我最近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 大军叹了口气：“解成哥，不是我不去找，是咱们去找也得有个地点去找。 他们人去哪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长安也不知道，咱们去了也是一头雾水，咱们几个这样去瞎找也不是事。 只能再等两天看看，如果他们还没回来，我再去找，你看这样成不？” 解成点点头：“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大军连忙宽慰道：“其实大家都想去找师傅他们，但是不知道从何下手。 师傅他们走的太匆忙了，啥线索也没留下，现在咱们去找，比大海捞针还难。 众人这么一唠，谁也没心情玩闹了，几人蹲在路边一起抽了两根烟，大军便辞别回家去了，光福他们也只能继续巡逻着。 大军回到炕上躺着，努力回想着脑海里的长安地图。 没有目的的找，那么大的长安城，方圆几千里地，咋找？根本没法找。 还是得明天去问问师娘，让师娘仔细回忆一下，师傅他们在临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重要线索，只说是去长安，这范围也太大了。 如果师娘这里没线索，就得去故宫派出所问问杨所长，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大军躺在炕上想着怎么找到师傅他们的行踪，想着想着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88章 自己要去长安找师傅 次日清早，大军来到61号院，看见金富在门口抽烟，金婶和师娘也是满脸的愁容。 金富就是金为国的父亲。 大军走过去，抱拳叫道：“师娘好，金叔好，金婶好。” 师娘情绪低落，抬头看了看大军轻声道：“小军，你来了。 你看你师傅都出去十多天了，到现在也还没回来。 你给想想办法，你金叔说想请假去长安找找看。” 大军急忙问道：“师娘，你有没有听到我师傅他们提过，是去长安什么地方？ 金叔，你也别急，现在我们不知道师傅他们在哪，你去了也找不到，咱俩去长安瞎寻摸，找到的可能性太小了。” 金富点点头，又吸了一口烟。 师娘想了想说道：“小军，你师傅去的时候挺匆忙的，他也没说是去什么地方，只说和老赵去趟长安，过几天就回来。 当时赵师傅也没说话，他还背着小三子，两人出去的时候还急急忙忙的。” 大军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个办法来。 结果大军和金富两人就蹲在石台阶上，吧嗒吧嗒的抽起了烟。 抽了两根烟后，大军说道：“我先去赵师傅单位问问看，说不定那边有线索。” 金富要跟着去，被自己说服去上班了。 大军自己跑着去了故宫派出所，因为不远，二十多分钟就跑到。 来到派出所，经过打听找到所长。 所长也不知道赵风去的具体位置，他也是才知道是去长安，谁也不知道具体行踪两人都沉默了。 早上发生的一幕又在派出所重演了，大军和所长两人蹲在派出所门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十多分钟后杨所长眼前一亮，兴奋道：“前几天我看到老赵他收到一份电报，才说要去长安的，我们可以去邮电局问问，说不定能找到电报的存根。 找到电报的存根，咱俩就知道赵师傅具体位置了。” 随后，两人满怀希望的骑着自行车去了邮电局，当然是大军骑着，所长坐后面。 二十多分钟后来到邮电局。 大军和杨所长走进邮电局，杨所长拿出工作证，给邮电局工作人员看了一下。 杨所长微笑道：“小同志，咱们这里可以查到电报的存根吗？”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说道：“不能，一份电报只保留一份文字。” 大军随口问道：“杨大爷，你说找赵师傅那人为啥不打电话去所里，非得发电报呢？” 杨所长摇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我估摸着是赵风才来上班没几天，他那边的朋友还不知道他在所里上班。” 邮电局工作人员微笑道：“即使是打电话也查不到内容，你们最好还是去想想其他办法吧，在这里待着也没用。”说完后，工作人员抱着一叠纸便离开了。 大军心里一急没回过神来，忘了这个年代的电话是不能查到通话内容的。 两人耷拉着脑袋像蔫了的茄子一样，走出邮电局，杨所长骑着自行车回所里上班，大军也是无精打采地走回南锣鼓巷61号院。 来到赵师傅家门口，大军想了想，决定还是赌一次，看看赵师傅是否因为走的太匆忙，而把电报忘在桌子上。 大军去后院叫来师娘和金婶，以及对门的李老师，为自己作个证，证明自己不是在破坏别人的东西。 大军打算撬开赵师傅的房门，看看里面是否有线索。 在三个人的注视下，大军撬开了赵师傅家的门锁，桌子上只有一盒象棋和四个杯子，其他的啥也没有。 看着收拾得井井有条的桌面，大军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他瘫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大军想着是不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原来的轨迹，害死了金师傅。 因为在自己的记忆里，金师傅是活到67岁才因病离世，师娘也是在师傅走了两年后才离世的。 现在的金师傅才52岁，距离真正的死亡还有十五年。 大军心情烦躁拉开抽屉，里面赫然有着一张对折过的纸张。 大军随手打开一看，日期让他欣喜若狂，是十四天前的。 上面写着：“我是常剑山，我已打探到有青云观的后人存在，他住在长安，巴兰镇，吴家沟，他是吴尘师叔的后人，名字叫吴向南。” 大军看完后，拿着信纸跑去后院找到师娘，把信纸上的内容告诉师娘。 又回去和家里说清楚，自己要去长安找师傅。 奶奶知道情况后，连忙掏出三十块钱给大军。 大军笑了笑：“奶，我有钱，我去外面花不到钱的，前几天爷爷才给过我五十块。 又找到二妹，给了她一些大白兔奶糖，叮嘱道：“每天给两个弟弟每人吃三颗，给两个妹妹每人吃四颗，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 然后他又跑去95号院找解成哥，结果没有找到人，只找到阎老师。 大军劳烦阎老师转告解成哥，说自己要去长安找师傅。 阎老师听后，当即摸出十块钱递给大军，讪笑道：“小军，你把这钱带上，虽然少点你也别嫌弃。 解成他兄弟俩因为要工作，不能和你一起去长安找师傅，你把这钱带在身上应应急，出远门花销大，身上没点钱咋行。 金师傅也是解成三兄弟的师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必须得收下。”说着，便把十块钱塞给大军。 大军也没收，把钱退给阎老师，笑了笑就向着火车站跑去。 这次自己没去买火车票，而是直接去站前派出所找林大爷，这样就可以不耽误时间，能直接坐火车去长安。 大军在派出所打听了一下，找到林胜利，把要去长安城干什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胜利。 林胜利听完大军的话，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走走走，外面有一辆火车快发车了，咱们得赶紧坐上那辆火车。” 林胜利在路上问道：“你带介绍信了吗？” 大军心里一凉，忘记去街道办了，刚要跑回去开介绍信，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扎钢厂的采购证明信。 大军连忙把陶主任开给自己的采购证明信递给林胜利看。 林胜利看完点点头说道：“这个也一样，轧钢厂证明信和街道办介绍信是一样的，只要能证明有你这样一个人就可以了。” 林胜利找到一辆去滇南的火车，两人边跑边说：“这趟火车过十分钟就发车了，我先带你去餐车里面等着。 这辆火车的列车长叫方大炮，你得对人家客客气气的， 看到人后你得叫人家方大爷。” 大军掏出一包中华烟塞给林胜利感谢道：“谢谢林大爷，等我从长安回来，我给你带好酒喝。” 林胜利笑道：“在路上自己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我在这里等你小子的好酒喝。 你去的那地方已经不算是长安了，那地方和蜀地接壤。 等下我会和老方说下，让他在广元让你下车。 你下车后，再往回走一百多里地，就到元武镇，然后再从元武镇去吴家沟，这样走，会比从巴兰镇去吴家沟近很多。” 林胜利正在叮嘱大军的时候，列车长方大炮回到了餐车，笑呵呵地说道：“老林，送孙子去滇南吗？” 林胜利指着大军问道：“我孙子有这么大吗？ 老方头这几天得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这小子。 他在广元站下车，他没去过那边，到了你提醒他一下，千万别让他坐过站。” 又看着方大炮介绍道：“这是你方大爷。” 大军连忙叫了一声：“方大爷好。” 方大炮点点头，看着林胜利笑道：“老林头，您回去吧，马上到点了快开车了，我会帮您照顾好这小子的。 今天这趟车人少，卧铺都空着，晚上我会让他住卧铺车厢。” 大军给两个大爷递着烟，几分钟过得很快，还没抽完一根烟就开车了。 大军给林胜利摇着手再见，林胜利背着手慢慢悠悠地走回去上班了。 方大炮笑道：“小子，和我说说你叫啥名，去广元干什么？” 大军又一五一十地，把去找金师傅的话和方大炮叙述了一遍。 方老爷子盯着大军看了一会说道：“你去的那地方不是长安，是在和蜀地接壤的山里，那地方可不像四九城这样平坦，城外也没什么危险。 元武镇那地方可是在大山里，那里可是有老虎，野猪，去了以后你自己别往山里跑。 吴家沟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得自己去附近打听一下。” 方大炮又问道：“你带钱和全国粮票了吗？” 大军连忙回道：“方大爷，我只有四九城的粮票，外地的票我一张也没有，来的时候我奶奶给了我二十块钱。” 方大炮笑笑：“你身上啥票也没有，你到蜀地那边你吃啥？ 小子！还好是林老头送你上餐车，如果是你自己坐火车过去，到了那地方，你身上没票买吃的，能把你自己给饿死。 你下火车的时候，把身上的四九城粮票全部买成窝窝头，带着路上吃。 粮食快吃完就回广元站，坐火车回四九城。 不能在那地方耽搁，你身上没蜀地的粮票，买不到东西吃，是会饿死人的。” 大军笑眯眯地给方大炮递了一根大前门说道：“方大爷，还好有你提醒我，如果你不提醒我，下火车我可就得饿肚子了。” 方大炮摆摆手说道：“你在后面车厢找个床铺躺着吧，千万别把床弄脏了。 如果你把床单弄脏了，火车上的几个大娘会把你的脸给挠花。 咱们火车上是早上九点吃早饭，晚上五点吃晚饭你别忘了，忘了就得吃凉的。”说完后就向着后面的车厢走去。 第89章 西湖龙井 大军在卧铺车厢找了个床铺躺着，这时候的卧铺车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好像需要一定的级别，才能坐在这里面。 大军坐的这趟火车，就大军自己一个人坐卧铺车厢，当然晚上列车员也住卧铺。 再往后的几节车厢是硬卧，那硬卧可是真的硬，里面就几块木板。 当然经常坐硬卧车厢的人也知道，每次出来他们都会多带一点衣服用来当垫子。 自己躺了一会就到吃晚饭时间。 大军出来餐厅买了四个窝窝头，花了四角钱四两粮票，和火车上的大娘借了个碗，要了一碗热水。 找了个位置坐着慢慢地吃着窝头，顺带看窗外的风景。 现在这种绿皮火车还真是慢，坐了四五个小时还没到保州府，开开停停的估计到广元得要三天左右。 方大炮拿着两个窝窝头来到大军对面，拿出一罐咸菜疙瘩推到中间：“小子，你夹点咸菜在窝头里，这样吃就好咽了，干吃卡嗓子。” 大军也不矫情，拿了几块咸菜塞进窝头里，别说这咸菜疙瘩还真够咸的，夹着吃就不怎么卡嗓子了，就是有点费水。 大军从书包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一小包茶叶，自己抓了一点在自己碗里说道：“方大爷你也泡点茶水喝喝，这火车上的水真难喝，我喝不惯。” 方大炮看着茶叶眼睛都直了，指着茶叶问道：“你偷你家老爷子的好茶吗？ 这么好的茶叶你用纸包着？还就这样装在书包里？把茶叶给弄碎了可咋整。” 大军笑笑：“方大爷，这种茶叶好吗？这是我用鱼在北大教师那换来的。 就这点茶，是我用一条六斤多的大鲤鱼跟他换的。 当时那个大爷手里只有茶叶和酒，我又不喝酒，所以我换了茶叶。” 方大炮高兴地说：“小子，你可赚到了。 你看看这茶叶卷得像不像海螺，还一点也不碎。 你闻闻这茶的味道，是不是很清香宜人，这显然是碧螺春，而且是上品的碧螺春。” “你碗里放那么多茶干什么？快捞点到我的茶缸里。” 方大爷笑骂道：“让你喝茶，真是牛嚼牡丹。” 大军把茶叶推给方大炮恭敬道：“方大爷，都给你了，我不爱喝茶。 只是这火车上的水我喝不习惯，所以泡点茶在里面去去那怪味。” 方大炮指着茶叶，不敢相信地问：“真给我？这么大一包，可能有二两以上。” 大军又推了推说道：“方大爷，你喝吧，我不爱喝。” 方大炮从兜里拿出一个竹制茶筒，把里面的高碎倒在餐桌上，又小心翼翼地把碧螺春倒进茶筒里。 再用包碧螺春的油纸包着高碎，乐呵呵地去给自己茶缸放满水。 放满水后又回来坐在大军对面欣喜道：“小子，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好一口茶。 因为我这级别不够，所以最多也只能喝到完整的片茶。 上次老首长泡了一杯西湖龙井给我，那味道真是绝了，说完后闭着眼睛开始回味。” 大军用意识进入山门，从三爷的战利品里倒了二两西湖龙井，又洒上灵液，用油纸包好放进书包里。 等方老爷子回味好睁开眼睛，大军从包里拿出那包茶叶，让方老爷子闻了闻，笑道：“方大爷，你说的是这种吗？ 这茶也是我在北大和老教授换的，这点茶换了我一条九斤的大鱼，当时他说这就是西湖龙井。” 方大炮闻到味道，第一时间不是看茶叶，而是打开大军的书包看了看。 里面有三包大前门一盒火柴二十块钱，一点粮票，一些大白兔。 看完后才回过神来问道：“我以为你这包里会变出好茶来呢。” 大军乐呵呵地说：“方大爷，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自己看到了。 你闻闻这茶是不是西湖龙井，我也不懂西湖龙井是啥，我就知道是茶叶。” 开玩笑，这可是灵液西湖龙井，味道比老首长的要好上几倍。 自己后世喝的茶多了去了，这几年是因为茶叶少，所以导致这种茶都能成极品。 三爷的这些茶，从品相上来看，再过几十年只能算得上地摊货。 当然，现在市面上茶叶太少了，导致方老爷子没喝过好茶。 因为现在国家困难，茶叶可以换外汇，所以每个人都勒紧裤腰带喝高碎。 方大炮闻了闻西湖龙井，高兴得像个孩子，坐那手舞足蹈。 方大炮从厨房拿了个碗，取了三片茶叶倒上开水，把鼻子伸过去，在那陶醉地闻着飘上来的热气。 大军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醒道：“方大爷，你别用火车上的水泡茶喝，这火车上的水太影响茶水的口感了。 你回去找点山泉水来泡茶喝，茶水的味道要比现在好很多。” 方大炮如梦初醒，连连点头尴尬道：“你小子说得对。” 急得方大炮拍着大腿可惜道：“这三片茶叶白瞎了，白瞎了。” 大军看着方大炮一脸心疼和后悔的模样，连忙安慰道：“方大爷，没有白瞎，没有白瞎啊，这茶水你现在还可以喝。 茶水还在又没浪费，茶叶的味道也还在，只是味道有点不一样而已。” 方大炮一边点头一边说着：“对对对，还可以喝。”说着就嗦了一口，闭上眼睛，吧唧吧唧地尝着味。 方大炮睁开眼睛，连忙跑去卧铺车厢，拿着一个饭盒出来。 在旁边用开水洗了五次，整整洗了五次，擦干后把西湖龙井装进饭盒。 盖上盖子拿着茶叶，去车厢放好，锁上车厢门，才来到大军对面坐下激动道：“小子，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给我的这茶，比以前老首长泡给我的好喝多了。 我喝着这茶回味甘甜，茶香浓郁，算得上极品龙井了。” 这么一说搞得大军都不自信了，会不会是自己看走眼了，难道山门里的那罐龙井真是极品？ 不由得意识进入山门，重新检查了一遍，意识才放心地回到身体，只是普通龙井而已。 大军微笑道：“方大爷，您下次泡茶的时候，多放几片茶叶试试，茶叶太少水太多味道太淡了，这样泡出来的茶不好喝。 您泡茶之前先用热水泡开茶叶，再把热水倒了，重新加入开水泡几分钟再喝，你会发现这样的茶水会更好喝。” 方大炮盯着大军问道：“你不是不爱喝茶吗？咋会知道那么多。” 第90章 辣椒炒肉 大军瞎掰道：“方大爷，我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在书里学的。 有好多书里记载着，茶要怎么泡才能泡出好的茶水来，我也是只学了点皮毛。 我在四九城每天除了钓鱼就是看书，我还认识好多老师和老教授。” 方大炮点点头认真道：“你说的对，等我跟完这趟车，我就回去找山泉水，按照你说的方法泡一次喝喝看。 以前我们泡茶喝，只是把茶叶放进茶缸，再倒进开水就行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大军看着方大炮说道：“方大爷，你这次是去滇南，那边也有很好喝的泉水。 书里有记载滇南有些地方的泉水，比四九城的好喝，你到滇南站的时候，可以去问问站前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就知道是哪的泉水好喝了。 你还可以带点泉水回四九城，以后你随身带着一点山泉水在火车上，泡茶的时候就用山泉水泡。” “你小子知道的还真不少，我以前也听说过，滇南有些地方的泉水，确实比咱们四九城的还要甘甜。” 方大炮从包里摸出两斤全国粮票递给大军：“这粮票你小子拿着，到了蜀地可以应应急。” 大军没有收粮票，笑眯眯地说：“方大爷，我最多去两天就回四九城了，你给我粮票我也没地方用。 等我到了吴家沟，在那找两天，不管有没有找到我师傅，我都要回四九城。 如果找到师傅了我们一起回去，如果找不到我也得回四九城。 我在吴家沟人生地不熟的，即使我在那里瞎找，也找不到我师傅。” 方大炮笑道：“你小子还有这觉悟，确实不错，比其他十五六岁的小子要成熟很多。 得了，你去找个车厢休息吧，我还得去其他车厢看看去。” “好嘞方大爷，我去休息了，咱们明天见。”。大军回到车厢，闪身进入山门，把今天的工作全部干完，喝了杯灵液茶水，回到床上躺着。 结果茶里的灵液加强了茶水的提神醒脑功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硬是没睡着。 一夜没睡，一直醒到天亮，看了看表七点半了。 大军打开车厢门走到餐车，看见有两个大娘在揉面，其中一个大娘微笑道：“小同志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早饭时间是九点以后，你来早了，先去休息休息过一会再来。” “好嘞大娘，我过一会再来。”大军重新回到车厢里躺下。 这火车坐的也太无聊了。 两天半后，大军在餐车买了三十个窝窝头，把整个书包塞得满满的，手里还提着一包窝窝头。 此时火车快到广元站了，方大炮不停地在叮嘱着，“小子你千万别走远，别进深山，到了地方不管有没有找到人，也要尽早回家。” 大军也认真地听着老爷子的唠叨，时不时还点点头。 其实大军不是在敷衍，而是在享受方大爷的关心。 半小时后方大炮把大军送到火车站外，大军给方大爷递了一根大前门恭敬道：“方大爷，下次我还给你带好茶喝，我就先走了。” 方大炮点点头，目送大军离开，自己则是缓缓走回餐车。 现在的广元还真小，街道两旁大部分是土房，砖瓦房没看到几间。 自己先去供销社买了两包大前门，给屋里的售货员都递了一根大前门。 自己不是来买烟的，是来打听消息的。 要想打听消息哪里最方便，肯定是供销社了。 每个地方的供销社，每天出出进进的人都非常多，里面的售货员也是见多识广，想打听消息，找他们就行。 经过打听才知道元武镇怎么走，原来去原武镇可以去公路边坐大卡车。 从市里出来的卡车，每天会有两辆卡车路过广元城和元武镇。 三个小时前已经开了一辆，再过两小时还有一辆。 售货员让自己去公路边上等着就可以了，大军谢过售货员，又递了一次烟才离开供销社。 自己顺着广元主街道走了一会，来到国营饭店。 大军走进国营饭店，在门口问了一句：“大姐，有肉菜吗？” 想了想，又多加一句：“我没本地粮票，只有全国粮票。” 门口的服务员大姐听到“全国粮票”眼睛一亮，把大军迎进屋里。 让大军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前，并叮嘱道：“小同志，你先坐着等一等，我去厨房问问。” 只见服务员大姐快步走进厨房，没过多久就出来了，笑呵呵地说：“小同志，今天你运气好，我们饭店分到点肉。 你看看你要吃点什么肉菜，有辣椒炒肉，芹菜炒肉，黄瓜炒肉这三种。” 大军想了想笑道：“大姐，你三种都给我炒一份吧。” 服务员大姐快速算了一下账，微笑道：“小同志，你得给我四块八角钱，和两斤六两全国粮票。” 虽然现在还没实行肉票，但是你去人家的地方吃肉，光给钱那可是吃不到肉的。 当然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和厨师也不会私藏全国粮票，他们也会付同等的价钱把全国粮票买下。 现在的全国粮票，不但可以全国各地买到粮食，还可以去供销社里买到食用油。 大军给完钱票，等了十多分钟，只听到厨房传来叫声：“小同志，你的菜好了，麻烦你来抬一下。” 大军连忙走去厨房门口，接过一盘辣椒炒肉和一盘黄瓜炒肉，把菜端回去放在桌子上，又去厨房门口端着一盘芹菜炒肉回到自己的饭桌。 这个时代的服务员是不帮忙端菜的，人人平等现在不是口头禅。 大军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双筷子一个碗，自己慢慢吃着。 别说现在国营饭店的厨子手艺还真不赖，明明没有放多少油，但是炒出来的菜，味道相当不错。 就是这肉切得太有水平，整盘肉里一点肥肉没见到，全部是瘦肉。 特别是这辣椒炒肉的味道，非常香辣，非常好吃。 对于北方人来说，可能接受不了这样的香辣，但是大军可不是普通的北方人，他是什么都能吃。 芹菜炒肉和黄瓜炒肉里面也加了辣椒，对于自己来说比传统的北方菜要更好吃。 不得不说现在南方的生活水平，比北方要好很多。 特别是国营饭店经常可以有肉类菜品，凭着这点就比北方强了很多。 大军自己前些天，经常去国营饭店溜达，硬是一个肉菜也没买到。 蜀地这边，即使是灾荒年也很难能饿到人，满山遍野的山货弄点吃的也不会太难，主要是蜀地的冬天不会像北方那样严寒。 第91章 你是去元武镇走亲戚吗? 大军还没吃完一半的菜品，就已经很饱了，从书包里摸出两个饭盒，把剩下的菜全部打包。 服务员大姐一脸诧异地看着大军打包，她是万万没想到大军包里会有饭盒。 在大军把菜端出来的时候，她心里早已暗暗窃喜，今天可以分到不少肉菜了。 只要是个正常人，谁能吃得完那么大的三盘菜，正常人的包里谁会带着饭盒，结果大军的操作让她失望了。 大军对着服务员大姐笑了笑，摸出四五颗大白兔递了过去，微笑道：“大姐，这糖给你尝尝味。” 大姐接过糖，小声道：“谢谢小同志，我知道这是大白兔，这糖可贵了。” 又剥开糖咬了一小口，重新包起来，尴尬地笑着说：“家里还有几个娃子，我带回去让他们也尝尝味，我们家工资低，买不起这种糖。” 大军听到还有娃，又摸了几颗糖放在柜台上。 将饭盒放入书包后，大军便离开了国营饭店，朝着公路走去。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距离大卡车经过广元还有半小时。 在到达公路之前，大军注意到前方有一个用土墙围起来的场地，里面停放着两辆破旧的大卡车。 大军走向路边的破旧木制长条椅，随后坐了下来，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人。 那件工作服上至少打了十个补丁，胸口绣着几个模糊的字迹，但隐约可以看出“车队”二字。 大军递上一根大前门打听道：“大叔，这里可以等到去元武镇的车吗？” 车队大叔笑呵呵地接过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然后拿出一包大生产，将大前门放进去，重新点燃一根大生产笑道：“小伙子，你再等一会儿，车马上就来了。” 车队大叔又问：“你是去元武镇走亲戚吗？” 大军回道：“大叔，我是去吴家沟走亲戚，这里我是第一次来，我还没去过吴家沟，也不知道吴家沟离元武镇有多远。” 车队大叔笑着说：“小伙子，你到了元武镇，可以在镇上先住一晚再去吴家沟。 吴家沟离镇上可不近，吴家沟在深山里，山路难走，深山老林晚上还不安全，你必须等到天亮才能去。” 大军一直给车队大叔递着烟，把元武镇附近的环境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还得到一个小道消息，据说附近山里，还有着一群流窜的土匪。 他们经常在蜀地、臧区、长安一带流窜。 这些土匪是几年前部队剿匪时逃跑的残余，附近三个省多次围剿都以失败告终。 山高林密，加上通讯几乎为零的情况下，要想靠地方力量来剿灭土匪，已经不可能了。 除非是部队再次剿匪，才有可能把土匪全部剿灭。 但是这附近只有几个土匪残余，部队又怎么可能来大规模围剿，只能把围剿任务交给地方上来处理。 地方上又没有那么多人手来处理，所以这些土匪才会一直流窜着。 大军听完车队大叔的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师傅他们不会遇上这些土匪吧？ 光明正大面对面的干，这些土匪是干不过师傅他们的，就怕打黑枪下毒之类的手段。 虽然金师傅身手好，但是没有社会阅历，不知道人心险恶，难免会吃亏。 虽然赵师傅打了半辈子的仗，但是他打的大部分是正面冲突，不是这种丛林战，加上两个师傅身上也没枪，很可能也会遭到埋伏。 这些土匪就不同了，一二十年的丛林战经验，连部队围剿也能跑掉，可见并非是一般土匪。 自己现在也只能希望师傅他们千万别碰上这伙人。 大军和车队大叔唠着嗑，看到有一辆旧卡车从远处驶来，由于路面不平，导致卡车东倒西歪的，最后卡车慢慢悠悠地停在他俩旁边。 车停稳后，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车队大叔和驾驶员师傅打了个招呼，又在前面指了指大军。 驾驶员师傅转过头来，笑着看了一眼大军，随后点点头。 大军看到后，也微笑着点点头。 此时，车队大叔和驾驶员师傅两人从车里抬出一麻袋东西，两人又把东西抬进旁边的停车场。 驾驶员师傅笑呵呵地走过来询问道：“小兄弟，听说你要去吴家沟？” 大军连忙递上烟回道：“师傅抽烟，我是去吴家沟走亲戚，以前我没去过，劳烦师傅给我说说那里的情况。” 驾驶员师傅走到驾驶室坐下，又招了招手。 大军迅速爬上大卡车，坐在副驾驶位置。 驾驶员师傅开口说道：“元武镇离这里还有一百多里地，我们到元武镇还得走三四个小时，等咱们到元武镇已经六点左右了。 天色太晚你得去镇上唯一的招待所里住一晚，等明天早上再进山。 从元武镇到吴家沟具体有多远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去过。 平时吴家沟的村民也没人来坐车，具体情况，你还是得到镇上问问那里的住户。 不过我听说吴家沟没几户人家，从镇里去吴家沟得走四五个小时的山路。 吴家沟属于长安管辖，不在我们蜀地管辖范围内。 大军递了一包牡丹给师傅说道：“谢谢师傅，那我就先去镇上打听一下，问问镇上的居民怎么去吴家沟。” 驾驶员师傅收起牡丹烟，笑着点点头，继续驾驶证大卡车。 大军看着汽车前面的山道，这种路面下雨根本没办法行驶，一个不留神就开到山涧里去了。 即使不下雨，这种路况换自己来开，自己还真不敢碰那方向盘。 大军心里不由得感慨，这卡车司机也是高危行业啊，在这种路面开车，有点像在死亡线上来回蹦跶。 汽车摇摇晃晃的开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到元武镇。 如果自己知道怎么来元武镇，根本不会选择坐车，这大卡车太慢了。 如果是自己跑着来，最多两个小时就可以跑到了。 驾驶员师傅笑着说：“小兄弟，元武镇去广元每天只有一趟车，是早上九点左右到元武镇，你要坐车就得提前来，千万别错过了。 如果是下雨天，你就别来了，因为路面太滑，路上不会有任何车辆经过。” 大军谢过驾驶员师傅，看着汽车缓缓离开后，自己才走进元武镇。 第92章 我想问问这里是吴家沟吗? 大军来到镇上，由于地方小，没走几步就找到供销社。 在镇上的供销社里买了两个水壶，这种水壶在四九城几乎买不到。 听售货员说，这两个大水壶有五六年了，因为售价过高，附近的居民没人买得起，所以才一直保留到现在。 这种水壶比军用的大，应该可以装十来斤水，这次自己可是淘到大宝贝了。 这大水壶用料扎实，用的时候小心一点，估计能用个几百年也不会坏。 又在供销社买了三包大前门，给售货员递着烟，在三人唠嗑的时候打听到怎么去吴家沟，售货员讲得很详细，因为自己给了他们每人一包大前门。 大军辞别售货员就向着吴家沟走去，元武镇外的农田里也有民兵巡逻着。 一路上大军边走边打听，一直来到进山的路口附近才没遇到人。 走了一段路后，自己把山门里的大八粒装满子弹打开保险，几把盒子炮也检查了一遍，勃朗宁也压满子弹打开保险。 还整理好一排菠萝手雷，以备不时之需。 又重复练习了几次大变武器，武器出现在手里又消失，又出现在手里。 把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大军顺着羊肠小道走去，走了两个小时听到有狼叫声。 大军顺着声音方向找去，二十多分钟后才跑到声音发出的位置。 然后大骂一句“玛德”，自己忘了这里是深山，还以为是平原，狼是在对面山里叫，离着自己还有十万八千里。 大军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从四九城来的时候，自己是穿着白色衬衫，大晚上的只要不瞎就可以清楚看到自己。 如果遇上车队大叔说的土匪，那自己还不成活靶子了，“玛德”差点就把自己害死。 赶紧从山门里拿出背心换上，又把衬衫收回山门里。 草鞋也不能再穿了，已经出现破损，如果在穿着跑几里地，估计能把草鞋跑没，以后只能赤着脚走了。 大军顺着小道一路小跑，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周围。 又跑了两个多小时，看到前面路边有田地。 大军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找了个制高点观察着前面村子的全貌。 看了下表晚上十点二十，又花半个小时把村子周围检查了一遍。 没发现金师傅和赵师傅，但是发现这个村子不正常，村里没见青壮年和孩子。 咋那么奇怪呢，村里只有老人和妇女。 大晚上的难道自己遇上鬼打墙了？ 或者是遇上一个不干净的村子，有邪教在里面祭献男人和孩子。 我的两个师傅不会被祭献了吧！还有我那可怜的三子老弟。 想到这里大军心里一悲，又连忙在附近偷偷的检查了两遍。 不对，村里还有小老头，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最后找了一户年纪稍大的人家悄悄地潜入，这家人就一个小老头和一个小老太太。 家徒四壁屋里啥也没有，连桌子都是坏的，水缸也只有一半。 可以说明他们不是坏人，真正的坏人是过不了这样的苦日子。 大军迅速地捂上两个老人的嘴，轻声说道：“大爷、大娘，我不是坏人，我想问问这里是吴家沟吗？是你们就点点头。” 小老头和小老太太都点点头。 大军又说道：“大爷，我不捂你们的嘴了，我松开手你们千万别大叫，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小老头点点头，大军松开手。 随后连忙问道：“大爷，你们认识吴向南吗？” 小老头回答道：“认识，咋可能不认识，向南家就住旁边的那两间土坯房。” 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说道：“我刚刚看过了，旁边屋里没人，附近只有你们老俩口。” 刚想问村里的青壮年和孩子去哪了？想了想又没问出口，说不定村里的青壮年和孩子这几天有事离开了。 自己瞎猜乱来，搞不好人家以为自己是神经病。 那小老头轻轻走到门口，从门缝向外看了看，又轻轻坐在床上，压低声音问道：“小伙子，你来的时候在外面没看到人吗？” 大军摇了摇头，也是压低声音回道：“大爷，我来的时候外面啥也没有，我还想问你村里的青壮年和孩子都去哪了。” 小老头愤恨道：“小同志，我们这村子的男人和孩子都被土匪抓走了，土匪不让我们出村，怕我们去找公安。 只要我们有人敢出村，他们就会杀了从村里带走的孩子。 现在村里只留下老弱妇孺在种地，那些土匪让我们看管着地里的庄稼，估计他们是要来抢粮食。 村里的青壮年被抓去对面山挖东西，我们也不知道是要挖什么，这几天那些土匪抢了我们好多粮食。 村里所有孩子都被关在土匪那里，我可怜的儿子和孙子也被抓走了。” 大军疑惑道：“你说的对面山在哪？” 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泪：“就是我家院子对面的那座山，那边林子大在这里看不到人。 那些土匪有枪，我们也不敢过去。” 口述对面山在哪自己也不知道，万一去错了，那可咋整。 大军悄悄地说：“大爷，我现在开门，你给我指指对面山的方向。” 大军轻轻打开一条门缝，随后有两个脑袋从门缝伸出去，还多了一只手。 等大军知道确切方向后，又关上门问道：“大爷，几天前是不是来了两老一小？” 小老头点头道：“来过了，他们还打伤了一个土匪，不过那些土匪手里有一群孩子。 那些畜生打不过那两人，就用孩子来威胁，那两人看见土匪用枪指着孩子，他俩就没反抗跟着土匪走了。” 大军焦急道：“大爷，那些土匪有多少人？” 小老头：“好几个人！” 大军追问：“大爷，好几个人是几个？” 小老头回道：“好几个人，就是好几个人！” 大军认真地问道：“大爷，我必须知道具体的人数，我才好去救人。” 小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具体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大概十多个吧。” 大军无奈地摇了摇头：“大爷，我还是自己出去看看吧。”说完就悄悄地出了屋子。 绕了一个大圈子看了看表，快两点了。 大军很小心地走进山里，没过一会儿发现树上有人，他手里还抱着枪，一看就知道是土匪，这人假装还醒着，其实已经睡着了。 大军很小心地把周围检查了一遍，四下无人，连只蚂蚁过路也被发现了。 确认附近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大军怪笑一声，助跑着跳起来，抓住那人的脚，第一时间两人就消失在原地，两秒后两个人便落地了。 这种情况下，不用山门能力不行，如果第一时间没能把他秒杀，让他叫出声来，那有可能会害死很多人。 当然也有可能会失误，自己未必能把他收入山门，所以出手的时候直接奔着要害去，他死不死，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落地后，大军左手拖着一具尸体，那具尸体眼睛睁得老大，死不瞑目，脖子里的整根食道和气管都被捏碎了。 大军换上土匪的衣服，自己也不嫌他埋汰。 还帮他扛着三八大盖，他的头巾也戴在自己头上，鞋子太埋汰了，自己实在不忍心穿。 大军把尸体丢在旁边的山沟里，还拿点杂草盖在上面。 把附近清理干净后，继续向前走去，走了十多分钟看到前面有两个人。 有一个抱着枪靠着大树睡着了，另外一个没枪也是靠着树睡着了。 两人还打着呼噜，那呼噜声老大了，他们也不怕蚊虫叮咬。 自己也不躲，手里拿着块石头直接走过去，走到两人旁边蹲着抽了一根烟。 大军看着两人笑了笑，迅速扭断拿枪人的脖子，让他毫无痛苦的在睡梦中死去。 大军向来心善，不忍看到别人痛苦。 解决掉一个土匪后，旁边那人还在睡梦中。 大军在他脖子上比划了几下，始终是找不到用手打晕他的位置。 只好抡起四十二码的大脚，找准时机，一脚踢在他的耳后跟，这脚是收着力的，没用多大力。 啪，清脆的一声后，大军连忙上前摸脉，千万别给踢死了，踢死那就麻烦了，又得去找下一个土匪打听消息，这样就得耽误很多时间。 还好没踢死，人没死自己放心了，把枪收入山门，扛着一个，拖起一个，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跑出三四里地，中间还隔着半座山才停下来。 拖着的那具尸体背后和后脑全是血，大军嫌弃地丢在旁边。 随后用大水壶里的水在打晕的那人头上浇着，水浇到一半，那人就从昏迷的状态中醒过来了。 大军笑眯眯地点了根烟，又给刚醒来的土匪嘴里也塞了一根，还帮他点上火。 然后用人畜无害地笑容看着他，温和道：“说说吧，你们有几个人，抓那么多青壮年干什么？ 回答正确就活，回答错误，”指了指旁边的尸体。 你也可以试着大声喊叫，看看是你快还是我快，我快你必死，我慢你也必死。” 土匪吧嗒吧嗒地吸了几口烟，看着大军问道：“我说了你也会杀我，我说与不说也是会死，是不是？” 大军尴尬一笑：“你不试试咋知道呢？我又不是杀人狂，见人就杀。” 土匪惨笑一声说道：“我死不死，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得保证，千万别让陈阎王跑了就行。 如果他跑了知道是我出卖他，那我家里人一个也活不了，我们村里也会遭到土匪报复。” 大军惊讶道：“你们土匪不是自愿加入的吗？ 咋还带威胁家里人，你们这样搞不会窝里斗吗？” 土匪怒骂道：“你才是土匪，你哪只眼睛看我像土匪，你啥时候见我干过坏事？” 大军诧异道：“你不是土匪，你咋和他们在一起？” 土匪无奈道：“我不跟着他们，听他们使唤，我家里人早死完了，村里也得死很多人。 如果土匪用你父母孩子的性命来威胁你，让你跟着土匪干，你是干还是不干？ 再说了，我不算是加入土匪，我只是他们的牲口，我每天要帮他们干很多活。” 大军撇了撇嘴指着那具尸体问道：“这人也和你一样吗？” 土匪摇了摇头：“他和我不一样，他是陈阎王的手下，我是听他使唤的。 他叫我干啥我就得干啥，这里有枪的才是陈阎王的手下，没枪的全是他们抓来的劳动力。” 大军听后心想，这人也算是个可怜人，如果自己不来，那就变可怜鬼了。 第93章 我杀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杀人狂。 大军嘿嘿一笑：“说说吧，他们还有多少人，有几把枪，有没有手榴弹？” 可怜人沉思了一会儿回道：“这里死的这个不算，他们还有十个人，有三个没枪的你别杀他们，他们也是和我一样，都是被逼无奈跟着土匪干活的。 那些土匪不但有枪，还有歪把子机枪和手榴弹，关押孩子的那个洞里还有炸药包。 里面有二当家守着，只要二当家一点炸药包，洞里全部孩子都会被炸死。” 大军连忙问道：“二当家长啥样？他在哪里，他住的洞里有多少人？” 可怜人咬牙切齿地说：“二当家是在洞里最壮的那人，其他的还有两个土匪在洞里看守着，他们也有枪。 另外和我一样的那三个村民也在洞里，听二当家使唤，让他们搬东西和做饭。”说完他就闭上眼睛等死。 过了两分钟那可怜人睁开眼睛，看着大军疑惑地问：“你咋不动手？” 大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得带我去找那些土匪，我不知道他们在哪。 你得告诉我二当家的洞口在哪，大当家在哪，附近还有什么地方有哨兵。 我杀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杀人狂。” 可怜人看了看旁边的尸体，没有说话，带着大军找其他的哨兵去了。 自己用一个小时左右清理了四个哨兵。 可怜人又带着大军来到大当家的洞口。 大军在洞口外，随便做了两个诡雷陷阱，做的非常粗糙，是用皮达线做的。 只要天亮就会识破，所以天亮之前必须搞定二当家。 大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道：“咱们先去二当家那里。” 大军在路上问道：“另外那三个村民被关在洞里，你为什么可以在外面？” 可怜人回道：“我宁愿在洞里做饭，也不愿意来外面，你以为在外面好吗？ 我每天要送三次饭，送四五次水，还得搬东西，我每天是饿着肚子干活，跑又不能跑。” 大军点点头心想，换自己也宁愿在洞里做饭。 两人来到二当家的洞口，大军在洞外定睛一看，金师傅和赵师傅脚上带着很粗的铁镣铐，旁边还有二三十个村民，手脚全被藤条绑着。 洞口还有个土匪看门，他还没睡着，暂时还醒着，不过这醒着也就是醒着了，一点精神气也没有，是随时都可能睡着的那种。 大军让可怜人去大当家洞口前盯着，看见有人出来，你就回来告诉我。” 可怜人点点头，向着大当家的洞口跑去。 可怜人走后，大军悄悄地绕到二当家的洞口上面，在山门里用竹子制作了一根竹矛。 竹矛尖绑着刀爷的那把尖刀，竹子里面还灌满泥土，增加竹矛重量。 用手掂了掂这竹矛的重量还是比较沉重，只要洞口的土匪不动，分分钟可以把他穿成个串串。 根据竹矛的重量判断，只要自己多用点力，竹矛便可以把他钉死在地面上，死了也可以让他保持站立姿势。 守门的土匪走到伏击点，点了一根烟。 火柴划着的第一时间，竹矛就从头顶直直地插入，随后从下巴出来，余力不减，连着左脚掌一起钉在土里，整个人站洞口奄奄一息。 钉在门口还没死透，头顶，嘴里，下巴，耳朵各个地方都在不断流血。 嘴里还不停的发出呜咽声，两只手死死抓着下巴下面的竹矛。 自己在洞口上面等了一会儿，守门土匪死后，大军悄悄地来到洞口。 看了一眼，站着死在洞口的土匪，摇了摇头，嘴里嘀咕着：“下次在人多的地方不能这样搞了，血呼啦子的把地面都给弄脏了，还得自己清理。” 不清理又不行，过会师傅他们出来看到自己这样干，那会影响到自己在师傅心目中的形象。 又花了半个小时，把洞口外土匪的尸体清理干净，挖了个浅坑，让他入土为安。 埋好土匪后，悄悄的来到二当家的洞里，现在还剩下一个土匪小弟和二当家。 大军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地贴着洞壁向前移动。 自己转头一看，只见金师傅和赵师傅死死地盯着自己。 大军连忙把头上的头巾解开，露出二十多颗大白牙。 两个小老头看到，惊讶地张大嘴巴。 大军比了个“嘘”的动作，爬在地上匍匐前行，爬到木笼子旁边，把炸药包的引线和雷管拔掉装进书包里。 现在的炸药包如同虚设，想引爆非常困难。 又走到睡着了的土匪小弟旁边，让他在梦乡里悄然离去。 自己向来心善，不忍看到别人痛苦，别人痛苦，自己心里也会难过。 此时，二当家睡得非常沉，肚子上别着两把盒子炮。 他也不嫌硌得慌，大军不由得感慨，干土匪这行，心理素质差点也不行，真是高危行业，睡觉也不安心。 枕头旁边还有四个手榴弹，二当家也不怕在梦里把自己给送走。 大军把手榴弹放进自己的书包里，意识又在周围检查了一遍，确认附近只剩下两把手枪。 由于二当家是侧躺着睡，要想从他肚子上把盒子炮拿走，几乎不可能。 自己只好蹲在二当家旁边，用两只手在他肚子上来回比划着，寻找时机抢枪 下面几十双眼睛像看戏一样盯着大军，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大军失手惊动二当家。 过了一会，二当家翻了个身，平躺着沉沉睡去。 机会来了，大军迅速把两把盒子炮拿走，插在自己腰后，咧着大嘴在那傻笑。 又狠狠地给了二当家一个大逼兜，二当家在睡梦中被打懵了。 睁开眼睛刚刚要骂娘，又是一个大逼兜乎在脸上，二当家揉了揉眼睛，伸出左手抓向大军脖子。 大军比他更快一步，又是一个大逼兜，扇得二当家嘴里，鼻孔里全是血。 二当家果然壮实，估计三个大军加起来，也没一个二当家壮实。 但是壮有个屁用，二当家刚站起来，大军一膝盖顶上去，稳稳当当的顶在二当家两腿之间。 二当家下体受到撞击，瞬间双腿夹紧跪在地上，脸色铁青，疼的龇牙咧嘴，额头上已布满汗珠。 大军兴奋地怪笑一声，在山洞里东跑西窜，用意识把整个山洞翻了个底朝天，玛德，一分钱也没找到。 由于啥好东西也没找到，一脸沮丧的从土匪小弟身上拿到一串钥匙。 走到金师傅旁边帮金师傅打开了镣铐，又帮赵师傅也解开了镣铐，最后把关小孩子的笼子也打开了。 此时，站在大军前面的一群小孩子，瘦得像一群小骷髅。 两个师傅和自己走到那群青壮年身边，帮他们把身上的藤条解开。 大军对着那群孩子招了招手，每人都给了他们两颗大白兔奶糖。 连青壮年也给了两颗，看着他们连走路都困难，不让他们补充一点体力不行了。 又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给二当家一个大逼兜问道：“你没粮食了吗？你看看你把孩子饿成这样，你是不是欠揍？” 二当家咬牙切齿地盯着大军，闭口不语。 大军也不惯着他，直接把二当家铐起来，关进关小孩的那个笼子里。 揍他也没意思了，揍他还得自己手疼。 大军告诉两位师傅，大当家还在睡觉，自己得去收拾大当家， 两位师傅表示要一起前往，大军以人多动静大的理由拒绝了。 又告诫洞内众人不要出山洞，等抓到大当家再出去。 大军自己来到大当家洞口，让可怜人回去寻找另外内三人。 此时，大当家洞口有两个土匪守门，刚刚来的时候他俩还蔫了吧唧的，现在咋就变得精神抖擞了呢？ 看了看表，凌晨四点十分，过不了多久就会天亮。 如果天亮了，想活捉大当家就有点困难了。 这个陈阎王可是块大肥肉，三省围剿也能逃脱，如果能把他活捉了，再交到局里去，怎么也可以混到个集体二等功和三十块钱。 大军悄悄爬到山洞口上面，猫着身子等待时机。 只要有一个土匪稍微离开几秒时间，自己就可以偷袭秒杀他们。 大军现在可是还有两把刺刀和一把尖刀，自己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男人，刚刚穿透土匪的那把尖刀，虽然有点埋汰，但是也捡回来了。 等了二十分钟左右，土匪甲终于走开了，他这一走不要紧，他走的方向有诡雷。 如果再继续让他走过去，绊到皮达线把诡雷给引爆了，那自己的二等功可就没了。 不能等了！大军迅速从洞口上面跳下来，右手捂住土匪乙的嘴，左手一刀捅在他的后心上还转了一圈。 随后，左手放开土匪背上的刺刀，手里又出现一把尖刀，对着土匪甲的脑袋砸去。 只要他反应慢两秒，没躲开飞来的尖刀，那就必死无疑。 赌的就是这一刀，秒了就能活捉大当家，秒不掉就拿个大当家的尸体回去交差。 在土匪甲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飞刀已经穿透他的后脑，直接将他秒杀。 大军走过去看了看，这把尖刀太埋汰了，上面沾满了血迹和脑浆。 大军将尖刀从土匪的脑袋上拔出，又在他的衣服上擦干净，收入山门前。 这一切只发生在转瞬之间，而那个后心插着刺刀的土匪已经彻底死透。 大军拔出刺刀，在死者衣服上擦拭后，也将其收了起来。 随后，大军兴高采烈地走进山洞，用意识观察前方六米内的动静，蹑手蹑脚地接近大当家。 第94章 古墓! 大当家没有二当家那么谨慎，满身酒气，床上既没有枪也没有手榴弹。 旁边的石头上放着一把盒子炮和一把勃朗宁手枪，地上则摆着一把歪把子机枪，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没有钱、没有黄金、没有古玩，连票据也是蜀地和长安的，这些东西对自己来说毫无价值。 虽然没价值，自己还是将所有东西都收入山门前，有总比没有好。 接着，大军多次殴打大当家，逼问其他钱财宝物藏在哪里。 最终，他得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有钱谁还干土匪？如果我有钱，我还不去找个地方做大老爷。”这句话说服了大军。 大军笑眯眯地看着大当家问道：“你们那么多人在挖什么？” 大当家听后哈哈大笑，：“挖什么你自己去挖挖看不就知道了，你为啥要来问我？难道你自己没手没脚吗？” 大军再次用意识检查了大当家的周围，但什么也没发现。 两人四目相对，但眼神中的含义截然不同。 大当家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大军。 而大军则试图在大当家的眼中，找到他们正在挖什么的线索。 就这样，两人对峙了一个小时，谁也没有说话。 大当家的山洞被大军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大军深吸一口气，把大当家绑起来，扛在肩上，收起诡雷，找到了金师傅和赵师傅，疑惑地问道：“两位师傅，你们这几天到底在挖什么？有线索吗？” 金师傅摇了摇头：“具体挖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估计是挖古墓吧。 我们挖了几天，全是土和石头，别的什么也没发现。” 赵师傅也同意金师傅的说法，随后问道：“这里还属于长安管辖，长安最多的是什么？” 大军惊喜回道：“古墓！” “黄陵！” 赵师傅摇头道：“咋可能会是黄陵，最多只会是古墓。 即使知道是古墓，但我们不知道具体位置，也是挖不到东西的。 像前几天那样，满山遍野地乱挖也不是办法。 我估计这个大当家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可能只是在那里听说了一些小道消息，就来挖宝了。” 想不通就不想了，众人回到吴家沟。 大当家和二当家被吴家沟的村民，像抬猪一样抬到村里的打谷场，手脚都戴上镣铐，还用藤条捆绑着，最后关在笼子里。 四个可怜人也跟着村民来到吴家沟。 赵师傅笑眯眯地给大军介绍吴家沟的村民，原来昨晚自己见过的小老头就是村长。 村长握住大军的手，激动得擦了擦眼泪才说道：“谢谢小同志救了我们吴家沟，如果没有你，我们吴家沟就要遭大难了。” 大军笑眯眯地说：“大爷，您也别太客气，我只是来找我的两个师傅，救人只是顺便的事。” 大军连忙问道：“大爷，你们吴家沟离镇上太远了，为啥不向上级申请，搬到山下去住？ 这里太偏僻了，以现在村里的情况，估计连媳妇也难娶到。 土匪来了那么多天，也没人知道这里的情况。” 大军不知道的是，这里属于长安，村里有事只会去巴兰镇，不可能去元武镇。 大军是从蜀地过来的，他昨晚走的那条路，当地人一般不会走。 村长微笑道：“小兄弟，我们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 我们不能搬去蜀地，只能搬往长安。 如果搬到山下去，没有水源，根本种不了地。 山下有水源的地方，附近都有村子，我们村再搬过去，那就全部人都没饭吃了。 你看，这里有山有水有田地，虽然偏僻，但是我们还是可以自给自足。 只要那两个土匪被枪毙了，附近就没有坏人，我们村子的生活也会慢慢好起来。 村里的男丁讨媳妇这倒是不难，我们吴家沟旁边还有三个村子，村与村之间相互来往密切，娶媳妇不困难。” 这些土匪以前一般不会在村里待多久，他们每次来都是抢完粮食就走，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住这么久。” 大军心想这里也不错，过两年旱灾也影响不到这里，即使有点影响也不会太大。 估计再过两年，山下会有很多逃荒的人，会搬过来这里居住，吴家沟也会变成大村子，说不准附近还要多出一些村子来。 大军不解地问：“你们村没枪吗？ 怎么会被几个土匪挟持？” 村长苦笑道：“现在村里只有两把老套筒，这是打猎用的。 那些土匪拿的可是机枪，我们反抗不了。” 大军微微颔首，接着说道：“我昨天晚上，看到大当家住的山洞里有好几支枪，还有两支水连珠，子弹也不少。 我现在就带几个人去，把洞里的枪拿回来。”说着，就叫了四个村民走向山洞。 大军先跑到山洞，把全部枪都从山门拿出来。 这些土匪的枪全是三八大盖栓动步枪，打一枪还得拉一下，自己根本看不上，放在山门里也是占着位置。 为啥大军不把这些枪拿去黑市卖了？最少也可以卖几百块钱。 这个时代钱不重要，够吃就行，等改开以后的钱，才是真的钱。 自己送村民几把枪，会得到一个村子的拥护，何乐而不为呢？ 没一会儿，五个人每人都扛着两杆长枪回来了，子弹也有四百多发。 这可把吴家沟的村民高兴坏了，他们嘴里嘀咕着以后不用怕坏人，也不用怕野生动物来袭击村子了。 歪把子和那四把手枪大军得自己留着，这些枪都是可以打连发的。 现在自己有好几把手枪、一杆大八粒和一把歪把子机枪，子弹也有很多，手榴弹一百多颗，刺刀两把、尖刀一把，炸药包六个，火力非常强大。 大军给附近的村民都递了一根烟，问道：“大爷，附近山里有野猪、老虎之类的猛兽吗？” 老村长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往深山走有老虎和豹子，但是小兄弟，你不要往深山里走，里面非常危险，还可能有彪。” 我们村有四五年没进过深山了，现在也不知道深山里的情况。 要进深山得先经过前面的于家村，他们村是离深山最近的村子。” 大军问道：“于家村离这里远吗？” 老村长摆手道：“不远，离我们这里只有二十多里地。 小同志，你不要进深山里面真的很危险，连这些土匪也不敢去里面。” 大军笑笑：“大爷，我也不敢进深山，我去了也只是在村子周围转转。” 村长招了招手，叫来了一个年轻人，吩咐道：“向阳！你明天带着这个小兄弟去趟于家村。 介绍小兄弟认识一下于村长，去的时候带上三支三八大盖和一百五十发子弹。” 叫向阳的年轻人一脸不悦地说：“二爷爷，带一支枪和二十发子弹去就可以了吧？我们村枪和子弹也不多。” 第95章 他们到底是在挖什么? 老村长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于爷爷他们那边经常有野兽出没，他们比我们更需要枪和子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村能安稳生活，还不是因为你于爷爷他们在前面顶着，还打死了好多野兽。” 向阳挠了挠头，回道：“二爷爷，明天我就和这个小兄弟把枪和子弹送过去。” 大军和村长他们聊了一会儿，确定了明天去于家村的时间，就去找两个师傅了。 大军来到向南家里，看见两个师傅和向南夫妻在商量着事，小三子则是带着一个小丫头在院外玩土。 小三子看见大军进屋，拉着小丫头来到大军前面，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大哥好！” 小丫头也脆生生的叫了一声：“大哥哥好！” 大军摸了摸两小只的头，一人给了两颗大白兔，：“三子，带着妹妹外面玩去，我找你赵爷爷有事。” 小三子点点头，牵着小丫头出门玩去了。 大军走进屋里，坐在金师傅旁边，问道：“师傅，你们啥时候回四九城？” 金师傅看了看赵师傅，意思很明显，是在询问赵师傅的意见。 赵师傅笑着说道：“我们估计还得过几天才能回去，明天我先去汉中打电话回四九城，让老杨去金师傅家里报个平安。 还有外面两个土匪也得处理掉，咱们总不能把他俩一直关在吴家沟吧。” 又看着大军问道：“小军，土匪是你抓到的，你要怎么处理？” 大军考虑了一会儿，回道：“赵师傅，我的意思是，你们明天去汉中的时候，顺带着把村长也带上。 你打电话回四九城的时候，你再打一个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是我们和吴家沟一起抓捕的土匪，让上面派人来带走就可以了。 这样汇报，我们都有功劳，吴家沟也有功劳。 这两土匪可不是一般土匪，他们可是通缉犯，抓到他们功劳可不小。” 大军知道明年开始公社就要成立了，又有生产队长这样的职位出现。 林子大了就什么鸟都有，也会出现一些不作为的害群之马。 公社里也会有一些特务潜伏在里面搞破坏。 吴家沟有着这一层抓捕土匪的功劳在身，可以争取一个生产队长干着，这样附近几个村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赵师傅惊讶地问道：“功劳平摊在每个人身上，那你小子就啥也不能获得了，这事你可得好好想想！” 这次抓土匪的功劳，最低也是个人二等功，你有了这个二等功以后，能有更好的前途。” 大军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说：“赵师傅，我现在已经有一个集体二等功和一个集体三等功了， 我还要那么多奖状干什么？ 你汇报的时候，就说是我们一起抓捕的就可以了。” 赵师傅点点头，苦笑道：“我们两个师傅受之有愧啊，自己没啥本事，还让一个徒弟千里迢迢赶来相救，惭愧，惭愧啊。” 接着又问：“你啥时候回四九城？” 大军想了想，自己从四九城出来没几天，还可以在附近多逗留一段时间，随后笑道：“明天你打电话的时候，也打一个去鼓楼派出所给我二叔，让二叔给家里报个平安。 我明天要去于家村子看看，暂时不先回四九城。” 又接着问道：“向南哥他们和您一起回四九城吗？” 赵师傅点点头，：“向南一家要和我们一起回四九城，青云观目前就向南和小三子了，他们在外面我不放心。 以后青云观还得靠他们两个发扬光大，如果他们两人其中有人出事，那让我死后，怎么有脸面对那些死去的师兄弟。 以后我会把平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他们，这样我死也瞑目了。”话毕之后，哈哈大笑。 几人商量完毕，两个师傅决定过几天回四九城。 大军表示归期不定，让师傅他们到家帮自己报平安就行。 大军来到关押土匪的屋里，威逼利诱也没让大当家说出，他们到底是在挖什么？ 大军是一个比较执着的人，不搞清楚问题心里不舒服。 问不出来那就不问，大军在村里借了一把镐头，就向着师傅他们以前挖土的地方跑去。 来到目的地，从山门取出一把新镐头，边挖边叹气，只恨自己不懂风水，如果懂风水就不用乱挖了。 挖了一个小时，啥也没挖到，大军跑到对面山上，看着下面刚刚挖过的痕迹，分析着附近的地势。 虽然自己不懂风水，但是只要人活得够久，多多少少也听过些风水玄学。 自己在对面山顶看了一个小时，得出一个结论：师傅他们这段时间挖错了地方。 心里不由得暗骂两个土匪一句，煞笔！ 自己得找其他地方再挖，不能再继续挖原来的那个地方了。 经过大军仔细观察，发现有两个地方非常可疑。 其中一个可疑的地方是，山体附近全是岩石，唯独中间有一个土包，显而易见，这土包不是自然形成的。 很有可能是后天形成的，后天形成那肯定就是人堆上去。 为啥他们要把土堆上去？用屁股猜都猜到了，肯定是埋人。 还有另一处可疑点，是位于小溪边，整条小溪是有规律地流淌着。 唯独有一处地方，突起一个大土包。 自然条件下不可能形成这样的土包，除非下面有大量石头阻拦着泥土才不会被水冲走。 为啥下面会有石头？肯定是围坟石。 从山顶俯瞰，这个土包看起来必须是人为造成的。 分析完后，大军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君爷威武，智勇双全，将来一定是倒斗界的天花板，风水界的李淳风。” 大军一路小跑来到小溪边，抡起镐头疯狂地刨土，连续刨了两个小时，期间还吃了两个窝窝头和一些烤肉。 在附近刨出了一个大坑，但是啥也没挖到，在小溪边收了一堆鹅卵石在山门里。 这些石头先留着，等将来找到合适的材料做一个弹弓打人玩。 小溪边没东西，又跑到岩石堆那里继续刨土。 刨到四米多深时，大军没注意看地面，用力一刨，连人带镐头砸进一个中空的地下室里。 随即传来一股腐朽的气味，这股气味充斥了整个洞穴。 大军用意识观察周围，在洞穴里慢慢摸索。 洞穴面积大约两百平米左右。洞穴中央还有一根石柱支撑着，这柱子大约有三四米高。 洞穴的墙面上摆放着一些陶瓷罐和青铜器皿。 大军拿起一个陶瓷罐看了看，里面装着一些已经腐化了的不知名物体，说明这些物品年代已经很久远了。 第96章 开盲棺 大军从山门引来湖水，将所有陶瓷罐洗干净后收入山门，也将青铜器皿洗了一遍后收入山门。 洗过之后就不是古玩了吗？ 专家会鉴定为假货？ 别闹了，如果一个专家连洗过的古玩都鉴定不出来，我还拿给他去鉴定，那有病的不是专家而是我自己。 古董的真伪不是由专家说了算，而是古董本身说了算。 终于到了最后最紧张的时刻——开盲棺！ 大军点了一根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紧张，可能是气氛使然吧。 棺材里可能有僵尸，也可能有千年不腐的女尸，更刺激的是，里面可能躺着一个沉睡了几千年的修仙者。 在大军的期待中，一镐头敲碎了棺材盖。 显然，大军期待的奇迹并没有发生，里面只是一堆骨头和破烂的布条。 一镐头敲碎了骷髅头，大军顺带骂了一句：“穷鬼！” 整个棺材里只有三件物品：一个精致的头冠，一根项链，还有一个玉佩。 大军用湖水将三个首饰洗干净，头冠戴在自己头上，项链也戴在脖子上，而玉佩的绳子已经风化，无法佩戴，只能收入山门。 最后，大军用意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物品后爬出洞穴。 又用大石头将自己挖出的洞口填满，并在上面跳了跳，确认安全后便回村去了，再不回去两个师傅又得出来找自己啰。 大军回到村子，急匆匆地跑向关押两个土匪的屋子。 此时大军头戴金冠，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嘴里叼着烟坐在大当家面前。 大军用左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右手甩着金链子哈哈大笑，嘲讽道：“你们不说我也能挖到宝贝，你说气人不气人？” 大当家气得一口浓痰吐向大军，大军一个闪身躲开，贱兮兮地笑着说：“吐不到，吐不到，气死你。”然后是一阵桀桀桀的怪笑。 两个土匪被刺激得哇哇乱叫，破口大骂，浓痰一口接一口地吐向大军。 而大军在远处掐着腰哈哈大笑。 此时大军的模样，那叫一个气人，那叫一个贱。 动静引来了一群村民，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拿着木棍，有的拿着耙子。 大军给赶来的村民们一一递着烟，笑道：“没事没事，都回去干活吧，我和他俩在这逗闷子呢，有我在他们跑不了。” 村民们看了看关押土匪的屋子，现在没把俩土匪关在笼子里了，怕大白天的把他俩给晒死，只好把他俩关在村工房旁边的小土房里。 村民们知道没事，又匆匆忙忙地去地里干活了。 不干不行啊，这些土匪以前浪费了他们很多时间，很多农作物需要打理。 现在村里人得加紧时间，把地里的活干完。 四个可怜人也和吴家沟村民混熟了，在地里帮忙打理农作物。 大军又和两个土匪头子逗了一会儿闷子，检查了一次他们身上的镣铐和藤条，确认安全后才离开。 向着吴向南家走去，在路上把金冠和项链装进书包，再收入山门。 回到院里，吴向南尴尬地笑着说：“小兄弟，今晚你在旁边屋里凑合着住一晚吧。” 大军看了看，是个小柴房。 家里这条件实在是没办法了，二十多年我家也没来过客人，现在一下子来了四个人，我家实在没地方住了。吴向南笑着递过来一碗水。 大军摆摆手笑道：“晚上我去关土匪那边睡，顺便看着他们一点，可不能让他俩给跑了。” 吴嫂子拿着两个杂粮饭团递给大军，笑眯眯地说：“小兄弟，这是你的晚饭，你可别嫌弃。” 大军接过饭团笑了笑没说话，咋可能会嫌弃，这可比棒子面窝头强多了，随即拿着饭团和两个小朋友玩去了。 三人蹲在路边吃着饭团，夕阳西下，还时不时听到小丫头咯咯咯的笑声。 大军数了一下，现在吴家沟只有二十六户人家，全村可能不到一百五十口人。 要是交通方便点，这里也算是人间仙境，到后世这地方可能是旅游胜地。 老村长也拿着一个饭团，坐在大军不远处吃着。 大军走过去递了一根烟闲聊道：“大爷，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老村长笑道：“我有五十四岁了，我家老婆子也有五十二岁。” 指了指对面山，“我大哥住那边，今年有五十六岁，他现在是我们村年纪最大的。 我爹三年前走了，有七十二岁，在咱们村那可是高寿啊。” 大军看着老村长的脸，把自己都给整懵了，五十四看上去比六十五还老。 大军问道：“咱们村里有人生病了，找谁看病去？ 咱们村离镇上太远了，交通也不方便，如果有点严重的毛病可咋整？” 老村长苦笑道：“吃点草药呗，抗得住人就好了，抗不住人就没了。 这几年还好点，有吃的没怎么病死过人。 没解放的时候吃不饱饭，村里老人孩子因为生病走了很多。” 大军思忖片刻说道：“我是学中医的，你把你们村的草药全部拿给我，我帮你们配点药，留着以后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时候吃点。” 又能治病救人，山门又能得到扩大，这种事傻子才不干。 老村长听到大军的话，连忙起身，拉着大军一路小跑，来到打谷场旁边的一间屋里。 指了指墙角说道：“这些就是我们村里的全部草药了，都是村里人上山找蘑菇的时候采来的，你看看有用吗？” 大军看了看，药材倒是不少，就是太杂了，估计他们也是乱配着吃的。 村长咬了一口杂粮饭团说道：“小兄弟你自己看吧，我也不懂。 你配好告诉我儿子向伟，我年纪大了，你和我说我也记不住。我这就去叫我儿子来。” 大军连忙制止道：“大爷今天晚上就别来了，等明天再来吧，我一时半会儿也配不好，咱们村里的磨盘我过会用一下。 我先把屋里的药材整理一下，你们村有认字的吗？” 村长乐呵呵地回道：“我们村里的人，都认识字。 早些年我二叔上过学堂，回村后他就定下规矩，要求村里的每个人都要学习认字。 指了指前面一排屋子说道：那里就是村里的学堂。 以前是我二叔每天都在里面教学，二我叔走后，我的两个兄弟吴向左和吴向右接替了二叔的职责，现在是他们两个在教学，不单教认字还教算盘。 等秋收结束后，旁边三个村的孩子也送来这里学习。” 大军是万万没想到，这么偏僻的村子，还能有这样的人才。 不过现在都在推广简体字，繁体字在不久的将来会被淘汰。 大军走到学堂推门进屋，只见屋里有一排一排的木凳子，围着一个十多平米的土桌子。 桌子四面用木板固定稳，土桌上面还有很多小木板和小树枝。 大军拿起一根树枝在土桌子上写了几个字，又用小木板刮了刮，桌面上的字就被擦掉了。 大军心里不由得佩服村长的这个二叔真是个人才。 又来到旁边屋子，里面有两排土炕，这些炕应该是给附近村的孩子们睡的。 连宿舍都有，不知道这个二叔究竟是在哪个学堂上学。 不会是黄埔吧？ 第97章 老冯头也是个半路学医的 大军看完吴家沟的学堂后，心里不由得感慨吴家二叔的眼光和付出。 在解放前就能看出知识的重要性，如果活在后世，他的身家可能有千万亿。 明明自己可以在外面干出一番事业，但是他又偏偏选择回到村里教学，真是舍己为人。 这个二叔配得上“大义凛然”四个大字。 不用再过几年，附近几个村也能享到这个二叔的福，就凭着认识字会写字，在起跑线就快人一步。 现在又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向左向右在教学，这二叔对吴家沟未来的走向，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如果大风暴来的时候，会有人收拾村里的向左和向右怎么办？ 这是不可能的，大风暴是吹不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即使吹到了人家也不怕你，附近四个村子几百号人，谁敢来这里作妖。 大军若有所思，等回去有空的时候，去找点小学和初中的课本来给村里。 再找几本农业书来让他们学习一下，将来吴家沟会是附近两百里内，生活最好的村子。 两人走出学堂，大军说道：“大爷，我今天晚上就能把药配好，等明天给你们的时候，我会写上什么药治什么病。 以后你们就可以看着我写的药方吃药了。”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脱口而出，老村长激动地来回踱步，“好啊，太好了！” 老村长颤抖的双手握住大军的手感激道：“小兄弟，如果真有药吃，那就太好了。 你是不知道解放前我看着多少人病死，我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世，如果当时有点药，那我们村还能多出几十口人来。”说着就抹了一把眼泪。 我有四个孩子因为没药，病死了三个，两丫头和一个小子，没一个能扛过来。 老村长说完后抬头望天，眼泪顺着他那沧桑的脸庞不断地往下落。 大军给老村长递了根烟安慰道：“大爷，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发生了，我会给你们村多配一些药。” 指着屋里的药材说道：“我把里面的全部配好，够你们附近三四个村子，用几年了。” 当然自己也是留下了一部分，留的不多，留了三分之二。 老村长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感谢道：“我们这里有四个村，只有一个半吊子郎中。 好多病明明可以治好，但是老冯头也是半路学医的，有心无力。” 大军吸了一口烟问道：“老冯头也是咱们村的吗？” 老村长摇了摇头：“是旁边冯家村的，离这里不到二十里地。 冯家村属于兰省，不属于我们长安，但是我们几个村离得近。 冯家村和朱家村相连着，我们村的媳妇也大部分是他们两个村嫁过来的，我们村的闺女也是嫁到附近三个村。 所以我们这里四个村子几乎都是亲戚关系，每次生病也是去找老冯头医治。” 大军点点头问道：“咱们这里最近的镇子在哪里？ 镇子里有没有黑市？” 老村长点点头：“最近的黑市在兰省的阿坝镇，离这里六七十里地。 那里有个小黑市，我才去过两次。” 大军连忙问道：“怎么去阿坝镇？” 老村长指着村口右边的那条路说道：“从这条路一直走，前面就是朱家村。 从朱家村出去，顺着路一直走就到阿坝镇了。 黑市就在镇外，很好找到。” 大军心里想着要去黑市，和老村长没唠一会儿，就把他忽悠回去睡觉了。 大军把草药收回山门，脱了鞋子顺着土路一路狂奔。 这里的土路不像元武镇到吴家沟那样窄，这里的路很宽阔，非常好走。 元武镇到吴家沟那边的路，估计一年也没人会走一次。 吴家沟到朱家村的路有人维护，比四九城外的土路还好走。 二十多里地，大军跑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跑到朱家村。 从朱家村到阿坝镇最多五十里地，大军在路上抽了根烟，喝了点水，休息了一会儿，就向着山下跑去。 这条路也是非常好走，没有坑坑洼洼，相当平坦。 大军用了一个半小时来到黑市，这样还是自己路不熟，如果路熟点，可以快十多分钟。 大军蒙上脸走到黑市门口，有人走过来问道：“是买还是卖？买不要钱，卖交一角钱。” 大军听到这熟悉的问候语，心里不由得一暖，拍了拍书包说道：“买。” 收费人点点头。 大军走进黑市，这里倒腾物品的人很少，只有二三十人在摆摊，买东西的也不超过五十人。 但是这里的东西自己感兴趣，有新鲜的花椒，这东西对自己来说可是好东西。 大军蹲下问道：“花椒咋卖？” 摊主回道：“花椒比较难采摘，一斤花椒得换十斤棒子面，用钱买得两块一斤。” 在这里注明一下，黑市里的大部分粮食名称用棒子面代替一下，我也没去过全国各地，所以不知道当地粮食以什么为主。 有的地方吃馍馍，有的地方吃馕，有的地方吃杂粮饭，写错了，怕引起不便。 大军根本不在乎钱和粮随口问道：“你有几斤花椒？” 摊主提起小篮子掂了掂：“三斤。” 大军心想：“这么厉害吗，拿手掂掂就知道是三斤。” 大军点点头，从背篓取出面袋子问道：“你有面袋子吗？” 卖花椒的也不说话，从屁股下面拿出一个面袋子，抖了抖，把袋子口拉开。 大军把棒子面倒进他的面袋子里，卖花椒的掂掂面袋子问道：“你带装花椒的了吗？” 大军把背篓放在地上，把花椒倒进背篓里。 在卖花椒人一脸惊讶的表情下，背起背篓走开了。 大军的那背篓可不小，如果是用来背五岁左右的小孩，背篓里可以装四五个。 大军背着的背篓很大，从远处看，只能看见背篓下面有两条腿在动，压根看不见人的身子。 一块五一斤的花椒对别人来说贵了，但对自己来说就像捡到宝一样。 然后又在黑市换了当归、马铃薯、枸杞、大枣，和几个看上去像古玩，但又不值钱的罐子，这罐子是用来装药丸给老村长的。 市场里的东西被自己换了大半，看了看表，晚上十点半了，估计也没人会来摆摊了。 大军走出黑市，来到路口抽着烟，看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东张西望地牵着两只山羊走进黑市。 大军看到羊，连忙也跟了进去。 才进来就看见羊旁边围着一群人，大军也挤了进去，蹲在树下听着他们讲价。 由于来晚了，只听到有个蒙面汉子开价道：“一块一斤我全要了。” 鬼鬼祟祟的男人摇了摇头：“一块五一斤，少一分也不卖。” 大军心想一块五一斤很便宜了，轧钢厂给的价是两块一斤，还不管死活。 但是这羊明显是来历不明，自己可不是贪小便宜吃大亏的人。 如果羊是偷的，抓到他山门可以得二十米面积，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诱人。 今天打死九个土匪，获得一百八十米的山门面积，非常香。 当然不止获得这一百八米面积，还有救吴家沟村民的面积，有多少自己也不知道，只能感觉到山门内的面积扩大了一点。 等把大当家二当家处理好后，还可以再获得四十米面积。 听到山羊要卖一块五一斤，旁边的人就没说话了。 大军也不慌，抽着烟等着看看还会不会有人出价。 有人买这样更好，反正来买羊吃的人非富即贵，跟踪一下，说不定能捞点油水。 等了十多分钟，也没人给价，最后围过来看羊的人都离开了。 卖羊的男人看着大军问道：“你又不买羊，蹲在这里干啥？” 大军吧嗒吧嗒地吸着烟不屑道：“黑市是你家的吗？我为啥不能蹲在这里？” 卖羊的男人愣了一下，无言以对，也蹲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说道：“我要四只羊或者二百五十斤肉，你有吗？”马上拿出一叠钱在他前面摇了摇。 牵羊的男人看着钱，眼睛都直了，思考了一会儿，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点了点头说道：“你先把这两只羊买了，在这里等着我，我去一会儿就来。” 这两只羊最少有一百二十五斤，我算你一百二十五斤。 又在地上用根木棍扒拉了两分钟，你给我一百八十七块就行。” 大军数了一百九十块给他，牵着羊就出了黑市。 那男人看见大军多给三块钱，欣喜若狂地去找羊了。 大军出了黑市，把羊收入山门，悄悄地跟在男人后面。 跟了半个小时左右，来到一个村子附近，只见男人翻墙进入一个院子。 没过多久腰上挂着一只山羊，怀里抱着两只小羊羔，偷偷摸摸地出来了。 大军看见他牵着羊出来，马上笑眯眯地迎了上去，自己后面还跟着两只吃饱的山羊。 大军看着那男人问道：“这里是你家的吗？” 男人一愣，然后反问：“你跟踪我？” 大军慢慢地走过去，自己后面的两只山羊，也走过去和那只母羊站在一起，还咩咩咩地叫了几声。 大军笑眯眯地说：“我来猜猜，这羊不是你的，但是这羊是你家亲戚或者父母的，你偷自家人的羊卖钱是不是？” 那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猜对了又怎样！你管得着吗？我又没偷你家的。” 大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以为土匪算是最坏的人了，没想到你比土匪还要坏。 土匪都不一定会向家里人下手，而你会，你不做土匪真是屈才了。” 那男人睁大眼睛，咬牙切齿地骂道：“关你屁事，你要买就买不买就滚。” 话音刚落，大军出手了，一个箭步上前，朴实无华的一拳打在男人面门上。 偷羊的男人应拳倒地，大军走过去踢了他屁股几脚温和道：“你瞅啥？” 那男人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愤愤不平道：“我又没偷你家的羊，你咋还动手打人呢？” 第98章 王建华你死了吗? 大军掐着腰杆，义正言辞道：“你偷东西，我揍你是轻的，如果我把你送进派出所，那可就是重罪了。 你是要和我去派出所讲理，还是在这里和我讲理，你自己选吧。” 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急忙道：“我不去派出所，咱俩在这里说就行了。” 大军随口道：“那院里住的是你家啥人？” 那男人皱眉道：“是我大哥家。” 大军饶有兴趣道：“你傻了吧？咋偷到自己大哥家来了。” 那男人啐了一口骂道：“你才傻了呢！那羊是我爹的，我过来牵羊不算是偷。” 大军笑了：“你大哥的和你爹的有啥区别？ 你偷谁的不好，你偷自己家里的羊去卖。” 那男人愤愤然道：“我是帮我爹把羊拿去卖了，卖到的钱我过会还得还给我爹。” 大军疑惑道：“你看我像傻子吗？你咋不把羊直接牵给你爹去，还非得把羊卖了钱，再拿钱给你爹。” 那男人把拳头捏得老紧，愤恨道：“我今天把羊牵回去，明天我大嫂又去我家里把羊牵回来。 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每天来回牵羊玩吗？ 谁有时间天天来牵羊，我还不如把羊卖了，把钱给我爹。 我爹拿着钱和养着羊是一样的。” 有人来你家里牵羊，你咋不揍她呢？大军嘿嘿一笑 那男人擤了一把带血的鼻涕蹲在路上：“那是我大嫂，我咋可能会揍她。 如果我把我大嫂给打了，那村里得把我传成个啥样。 再说了，我大嫂家还有两个大哥和两兄弟，我敢揍她吗？ 今天我揍了她，明天我就会被她娘家人揍，我大嫂娘家就在隔壁村。” 大军不解道：“这几只羊到底是谁的？你爹的羊咋会养在你大哥家院里，你爹不是应该和你大哥住在一起吗？” 那男人解释道：“我爹娘还有我妹和我住在一起，我大哥大嫂和我们分家了。 羊是分家的时候，分了一只给我哥。 我哥每次去放羊，都会帮我爹一起放另外这四只，放着放着我大嫂就说，那四只羊也是她的。 大军听笑了，给那男人递了一根烟问道：“你大嫂是土匪吗？你大嫂每天走家门口这条路，她会不会说这条路也是她的。” 那男人听后，沉默不语。 大军抽了一口烟，连忙道：“咱俩再唠会儿，你给我说说，你大哥大嫂为啥要分家。” 那男人深吸一口气：“我那个大嫂不愿意照顾爹娘，要和我们分开住，如果不分，就天天在家里吵架，我们家又不能揍她，不分咋办？” 大军皱眉道：“你大哥大嫂这样做，不怕村里人讲闲话？ 在村里大儿子不和父母住，不照顾父母，会被人家戳脊梁骨的。” 唉，那男人叹了口气：“我大哥是个老实人，啥事都听我大嫂的，不听她的，她就要动手打人。 我大嫂又泼辣村里没人敢惹她，村里人看到她，好多都是绕着走。” 大军打趣道：“你咋不和你哥一块揍她？这种人你们多揍她几次，她就不敢作妖了。” 那男人摇头道：“我和我哥打不过她娘家人，即使打得过也不能打，一家人打来打去，会让村里人看笑话。” 大军闲得蛋疼，蛊惑道：“你现在去敲你大哥家院门，如果是你大嫂出来开门，你就揍她。 现在是大晚上没人会看到，揍了也白揍。 揍完你大嫂，咱俩去隔壁村揍你大嫂的娘家人。” 那男人诧异道：“你真当我傻吗？我今天揍了我大嫂，明天我大嫂的娘家就会来一群人，那时候你跑了，我和我哥跑哪去？” 大军拍着胸口，用三个手指头指着天发誓道：“今天我谢老二发誓，你叫啥名？” 那男人斜了大军一眼：“王建力。” “我今天谢老二发誓，如果我今天晚上骗王建力，不帮他去隔壁村揍人，天打五雷轰。”大军发完誓后，摆出一脸认真的表情。 王建力怀疑道：“咱俩去隔壁村揍他们，你真不跑？” 大军点点头：“跑的是王八。” 王建力站起来嘴嘀咕道：“你都不怕被人揍，难道我还会怕人揍。 说着就走到院门口，连考都不考虑，直接敲响院门。 大军心想，这是受了多久的委屈，这哥俩以前没少被人家欺负。 敲了一会儿，院里传来妇女的咒骂声：“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玩意，大半夜敲老娘家的院门，家里死人了吗？” 大军听后脸色一沉，骂的太难听了，自己今天晚上也必须扇她两个大逼兜。 院门刚打开，王建力一个大逼兜扇过去，大军也是没惯着她，送了她一个三分力的大逼兜。 两人每人连续扇了她两个大逼兜，那妇女哭嚎道：“王建力你敢打我，你不怕我哥他们来揍你吗？ 王建华你死了吗？你媳妇被你兄弟揍了，你也不出来帮忙。” 话音刚落，只见屋里跑出一个男人，他怀里抱着个小丫头，手里牵着个小子，站在院里发呆。 十多秒后才问道：“建力你这是咋的了？你咋把你嫂子给打了？” 王建华手里牵的那小子，甩开他爹的手，跑去他娘身边哭道：“娘，我二叔为啥要揍你？，二叔，你为啥要揍我娘。” 这小子估计有六七岁，这家人生活不错，虽然没把这小子养得白白胖胖，但是也没面黄肌瘦的。 王建力挠了挠头：“大宝，你娘把你爷爷的羊牵回来了，不让你爷爷养羊，还把你爷爷都给气病了。 你娘欠揍，所以二叔就揍她了。” 大宝偏着头问道：“娘，你为啥要把爷爷的羊牵回咱们家，爷爷可稀罕那些羊了，我以后还要每天和爷爷去放羊呢。” 那妇女哇的，哭了一声：“王建力你给我等着，我去叫我哥来收拾你。”边哭边跑出院子。 大军笑道：“咱俩不用去隔壁村了，再过一会儿他们自己会来的。” 王建华走过来苦笑道：“建力啊，咱们忍忍就过了，你看现在把事闹成这样，咱们家以后可咋整。 你俩现在快跑吧，不是等你大嫂叫着她娘家人来，你俩就跑不掉了。” 王建力劝导道：“哥，咱们家忍她四五年了，现在爹也被她气病了，你是不是要忍到她把爹给气死的时候你才不忍。” 王建华无奈道：“大宝和小梨花岁数还小，如果他兄妹俩没娘，以后会很可怜的。 我咋可能不知道，我越让着她，她越得寸进尺。” 叹了一口气蹲在地上。 大军笑道：“说你俩傻，你俩还不服，你们怕啥？怕的应该是她。 你们以为她走了，还能找到比这里更好的地方吗？ 只要她敢走，你就让她走，你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养两个孩子你都养不活，那你还活着干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唉，王建华又叹了口气：“春芬她本性不坏，对孩子也好，就是她的那个娘不咋滴。 我们分家也是她娘挑拨出来，她刚嫁过来的时候，人也不这样，是有小宝以后她才这样的。 她娘三天两头就往这边跑，我们不分家，她娘来了住哪？ 那四只羊，我估计也是她娘让她带回来的。” 大军听完，暗自腹诽：“现在的人真是一点心眼也没有，这种破事在后世，不超过一个星期就能解决。 换到现在，玛德用了五六年也解决不了。” 大军对着王建力招了招手：“等过会他们来了，我们俩就揍他们一顿，然后你当着他们的面，把我的一百九块钱还我。 以后有人问，你就告诉他们，你是花钱请我来帮忙的，还得说我是刚搬来镇上住的。 最近几年哪也不会去，只会在镇上住着。 给我钱的时候，你把钱卷一卷，别让他们知道有多少钱，以后他们就不敢来欺负你家兄弟俩人了。 只要有人敢来闹事，你就说你要去镇上找人来揍他。 我再教你们个办法，保证半个月就能把你们家的问题解决。” 兄弟俩带着俩孩子蹲在大军旁边，王建华问道：“兄弟你有啥办法你给我们说说，我也不想忍她娘俩了。” 大军淡淡道：“等过会我揍了他们以后，指着王建华说，你和你媳妇说这日子没法过了，让他要去哪就去哪。 你放心，她不会走的，她过几天就会来求你。 她来求你的时候，你就要和她说清楚。 她娘要来这里住可以，但是别来里面捣乱，再来捣乱，咱们还是过不了，你回你娘家住去，孩子我自己会养活。 只要你态度强硬一点，别唯唯诺诺的这种事是小事。 以后你们也不能分家住，大儿子分家了村里人会戳你的脊梁骨。” 王建华怀疑道：“这样真的可以吗？我媳妇不会真的走了吧？” 大军忍不住骂道：“你是猪啊？你家现在可是还有五只羊，在村里你家的生活条件算是好的。 你是猪，你媳妇不是猪，如果她是猪，那你在家里养头猪干嘛？又不能杀来吃肉。” 又挠了挠小宝的脑袋安慰道：“你娘不会走的，你以后天天可以和你爷爷去放羊。” 小宝点点头：“我爷爷去放羊，我每天都会跟在他后面，他每天都会讲故事给我听。” 大军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给了他一把大白兔吩咐道：“去和你妹妹分着吃。” 三人正在商量的时候，院外大路上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还有哭泣声，咒骂声。 大军连忙把背上的背篓放在地上，闲庭信步地走到院门口。 第99章 你得赔偿医药费 大军站在院门口，只见院外有七八个火把，最前面站着一个老太太，对着院里叫嚣道：“王建华你个缩头乌龟，你媳妇被人打了你也不管。 王建力你给我滚出来，你敢打我闺女，你当她娘家没人了吗？ 还是你以为我们老万家的人好欺负？ 看我们今天晚上不把你腿给打断。” 大军从门后摸出两根赶羊的细藤条，咧嘴一笑 ，丢了一根给王建力。 王建力拿着细藤条，人也不怂，站在大军旁边。 大军嘿嘿一笑朗声道：“骂完我们可要动手了，今天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把谁的腿给打断。” 小老太太怒声道：“大犊子，你小妹被人揍了，你们兄弟几个，还不去帮你小妹出出气。” 老太太声音刚落，后面就出来六个男人。 大军甩了两下手里的藤条，迎了上去给他们就是一顿抽。 这藤条打不伤人，但是打人老疼了，打在身上，一打一条血印子。 时不时还用脚踹人家麻筋，也用手打他们的麻筋。 打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旁边全是哀嚎声，哭嚎声，嘶，还有倒吸冷气声。 大军边抽边夸赞，“太极鞭法”，果然厉害。 赵师傅教自己的太极拳，大军则是触类旁通，习得太极鞭法。 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还会悟得太极刀法，太极棍法，太极剑法。 大军还在琢磨着怎么把太极拳和八极拳融合在一起，刚猛且霸道的太极拳，还有四两拨千斤的八极拳，那得多牛逼。 五分钟后全部人都被抽倒在地，自己手里的藤条也打没了，小老太太屁股也挨了两下，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 王建力拿着藤条颤颤巍巍地说：“你咋那么厉害？我刚刚被他们踢了好几脚，我只抽到他们两下。” 大军伸出左手淡淡道：“人我帮你解决了，你该给钱了。 下次还有这种事，随时可以来镇上找我。” 小老太太坐在地上看见王建力给大军钱，急忙骂道：“王建力你个傻了吧唧的玩意，你拿钱请外人来打我们，还把我们打的伤成这样，你得赔偿医药费。” 此时，王建华站在院门口平静道：“老婶子，我和春芬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孩子以后我自己会带大。 现在的这种日子，再继续这样过下去，我怕把我爹娘给气死，春芬今晚你们就带回去吧。” 等明天一早我会去让村长开个证明，我也会叫着村长去你们村，让你们的村长也做个见证，以后我和春芬就分开过吧。 以后你们老万家的事，我们老王家就不掺和了。” 老太太听后哭声更大了，嘴里还咒骂着：“王建华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家春芬帮你们老王家生了一儿一女，你就这样不要我闺女了。”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打王建华。 但是她站了几次，硬是没站起来，主要是被大军踢了一脚麻筋，伤倒是不伤，就是最近两天没法走路。 此时，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万春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院门口抱起小宝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建华，我现在就把羊送回咱们爹娘那院去，我不回万家村，我回去那得多丢人。 娘，你们先回去吧，等我有空再回去看你们。” 万老大也从地上摸爬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对对对，春芬说得对，两口子过日子有点磕磕碰碰是正常的。 这日子咋能说不过就不过了，孩子还小，咋能没娘呢？ 建华啊，我们老万家不同意你这样做，你们这样一闹，那咱们两家在十里八村咋还有脸见人。” 王建华苦笑道：“我们这不是闹，我家这几年过得都不得安生，现在我爹也被气病了。 再这样过下去，我爹娘早晚得被活活气死。 你们就先回吧，等明天我带着我们村长，去找你们村长商量着把这事给办了。” 万老大连忙走过来赔礼道：“建华这事你先等等，我们两家再合计合计，这日子咋能说不过就不过了。 你有啥要求你和哥说，哥会尽量按你的要求办，你看那两孩子还小，可不能没娘啊。”说完后摸了摸大宝的脑袋。 王建华故作沉思为难道：“我得带着孩子回去和我爹娘住，春芬又不愿意照顾爹娘，这事太难办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愿意，愿意，咋不愿意，以后爹娘让我做啥我就做啥，孝敬爹娘，那不是我该做的事吗？”万春芬连忙接住话茬，生怕话掉在地上。 王建华狐疑道：“你真愿意？” 万春芬脑袋点的跟小鸡吃米一样：“我为啥要骗你？我回万家村去，那我住哪？ 我回去了，那我爹娘还不得被村里人笑话死。” 万老大连忙催促道：“走走走，咱们先回去，人家两口子的事，咱们以后少掺合。” 扶起地上的老太太说道：“娘，你以后你少掺和三妹家的事，以后也少往这边跑。 咱们家也不缺你一口吃的，你天天往三妹家这边跑，村里人还以为我们不给你饭吃。” 小老太太恍然大悟道：“春芬啊，你以后在王家村好好过日子，别有事没事都要来找你大哥，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你个妇道人家忍忍就过去了。 娘和你哥他们就先回去了，等我过几天有空再来看大宝。” 大宝连忙跑过去，拉住小老太太的手说道：“姥姥，我过几天让我娘带我回去找姥爷玩，我还要和表哥表妹他们玩。” 小老太太摸着大宝的脑袋柔声道：“好好好，等过两天姥姥来接你，你们先回屋吧，姥姥也回去了。” 万老二没被打到腿上的麻筋，连忙跑过来说道：“娘，我背你回去，这黑灯瞎火的，你腿脚不方便，千万别给摔了。” 小老太太听后爬上万老二的后背，一家人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大军看后感慨不已，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王建力连忙凑过来问道：“兄弟，你咋知道我嫂子不会走？” 大军撇撇嘴：“你真当你嫂子傻吗？如果她真回去了，以后她那日子咋过？她回娘家去住着，每天会被村里人嚼舌根，她还要脸不？” 王建力又问道：“如果我嫂子真回去了，那该咋办？” 大军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唏嘘道：“你多大岁数了？” 王建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二十岁，咋了？” 大军诧异道：”我咋看着你像三十多岁的样子，你这二十岁活到狗身上去了。” 大军又无奈道：“没事我就先回去了，经过这次教训，你嫂子以后做事也会收敛着很多，不会再和你爹娘吵架了。 我这里有包小药丸，你拿回去让你爹娘吃。” 王建力看见药，高兴道：“你是大夫吗？你咋还随身带着药呢？” 大军瞎掰道：“我爷爷是大夫，我从小就跟我爷爷一起学医，这些年我治好了很多人。” 大军想了想，又多拿了一包治疗头疼脑热的药丸。 这药丸说不定以后能赚点空间面积。 把两包药丸塞在他手里叮嘱道：“黄色药丸让你爹娘每天吃一粒，最多只能吃十天，剩下的你和家里人分着吃了吧。 灰黑色的药丸不能乱吃，那药丸是治头疼脑热的。 村里有谁有个头疼脑热，你就给他们吃一粒，病好了就不能再吃了，吃多了会吃死人的。” 王建力接过药丸感激道：“兄弟我现在只能用嘴感谢你了，我兜里一分钱也没有，连给你递支烟，也递不起。 你给我那么多药，我啥也没有感谢你的，你住哪你告诉我，等过几天我带你去捡板栗，你看咋样？” 大军摇头道：“捡板栗我就不去了，那玩意扎手，还是你自己去吧，我得先回去了。” 王建力急忙道：“你不用捡，你在边上看着就行，我捡到剥好了再给你，你看这样成不？” 大军递了两包大前门给他微笑道：“我得先回去了，等我有空我再来找你，如果我没来找你，那你就自己去捡吧，你看这样成不？”边说着边向着吴家沟方向跑去。 王建力在后面大声喊道：“兄弟你有空就来找我，我家就在我大哥家旁边。” 大军边跑心里边想，我咋可能有空来找你捡板栗，我现在还有多少事没做呢。 那些土匪尸体到现在也还没处理，这种天气再放两天，那可就得臭了。 凌晨两点多跑到白天挖宝的小溪边，白天挖好的这个坑，用来埋人最合适不过了。 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把昨天弄死的几个土匪哨兵的尸体，全部找过来。 通通丢进坑里，又把所有人身上有用的东西全部拿走，连火柴也没留下。 从山门拿出锄头，二十多分钟后坑就填满了，四五米的深坑，只要不是建房打桩，地球不爆炸他们的尸骨永远出不来。 自己向来与人为善，不喜欢打打杀杀，但是为民除害就不同了，虽然刚刚埋了那么多人，那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埋好尸体，大军来到大当家屋门口，用意识检查一遍，除了手腕上有淤青一切都正常。 他们居然想挣开那么粗的铁镣铐，真不愧是大当家，脑子确实和正常人不一样。 连金师傅他们也没想过，要挣开这铁镣铐。 大军走进打谷场旁边，在石磨上撒上些药渣，证明自己今天晚上在磨药。 把磨药现场做好后，进入放草药的屋里，从里面栓上门，闪身进入山门。 在山里把药丸分成三种，治疗头疼脑热的一罐，止血疗伤的一罐，解各种毒的一罐。 解毒的这罐特意多加了点灵液，尽量让这药丸能把普通毒解掉，如果解不掉，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把今天的事做完，喝了点灵液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金师傅来敲门，自己才从山门里出来，打开屋门大军揉了揉眼睛叫了一声：“师傅好。” 金师傅点点头交待道：“我们现在就去最近的镇上打电话，赵师傅会打电话给常剑山，让他过来把土匪带走。 你先别忙着去于家村，在吴家沟看着点这两个土匪，等有人来把他们带走你再去于家村。 我们去的地方有点远，最快也得明天中午才能回来。” 第100章 它们去叫猴了 大军无奈地回了句：“好嘞，师傅。” 大军送着师傅他们三人出了村子，又重新回到石磨旁边坐着。 没过多久，向伟就找到了自己，大军把三个罐子交给了向伟。 大军询问道：“我写的字你们看得懂吗？” 旁边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接茬道：“我看得懂。” 她又问手里牵着的小子，“二憨，你看得懂吗？” 那小子居然看懂了，还读了出来。 大军都被震惊到了，这小子也就五六岁的样子，这药名他都能看懂，估计两三岁就开始学习认字了。 大军一人给了两颗大白兔奶糖，微笑道：“这是糖，老好吃了，你叫啥名？” 那小子接过糖闻了闻，面带喜色道：“我叫吴启航，村里人都叫我二憨。 我姐姐叫吴启梅，村里人都叫我姐姐大美。” “你们村还排辈分？”大军不解地问。 二憨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吧唧着奶糖说道：“我们村里年纪一样大的孩子，都是启字辈，名字是向左大爷和向右大爷给起的。” 向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小兄弟，你们去于家村的时候，麻烦你帮我带点药过去，他们村里也是没大夫。”说着就要分药。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罐子摇了摇：“我这里还有药，等我到了于家村，我拿这些给他们就行。 你的那些药，等你有空去冯家村的时候，分点给冯家村的那个郎中就可以了。” 向伟激动地给大军鞠了三个躬。 大军可受不住这“遗体告别仪式”，连忙躲开，递了根烟过去：“向伟叔，你别闹，我可受不住你的这种感谢。 那些药够你们三个村吃很多年了，你好好保管着别弄丢了。” 向伟连忙摆手郑重道：“不会的，我们村里都是老实人，从来不乱拿别人的东西。 只要没有那群土匪来打劫，村里什么东西也不会丢。” 大军问道：“现在还不到秋收，你们学堂怎么不教学？” 向伟回道：“要到秋收结束后才会教认字，现在是农忙时期，孩子们也得去田地里干活。 等到田地里的活干完后，隔壁村的孩子也会送过来，还会带着粮食过来。 孩子们一直要在这学习到春耕才回去，他们每家都会多给我向左哥和向右哥家几斤粮食。” 大军不解地问道：“隔壁三个村送那么多孩子来，这里咋可能住得下，就那排平房最多能住四五十个孩子。” 向伟指了指村东笑道：“那边是我向左、向右哥他们家。 他们两家的中间还有一排房子，里面还可以住五六十个孩子。 打谷场这里是大一点的孩子住，我们村的房子全是连着建的，野兽也进不来。 进村的三条路全部在村口，这些路也不宽，孩子们住在村子中间也不会有危险。 现在我们还有那么多枪，比以前安全多了。” 没唠一会儿，向伟便急匆匆地告辞离开了，他还得去田地里干活。 二憨和大美也得下地干活，二憨临走前还和自己约好，等晚上再来找自己玩。 现在村里已经没闲人了，大军给两个土匪丢了两个窝窝头，倒了一盆水，防止这两货被饿死。 再检查一次他们身上的铁镣铐，确认安全后自己便离开了。 走出打谷场，大军找到一个奶孩子的妇女，和她打听了一下周围环境，又给孩子几颗大白兔奶糖，就向着元武镇方向走去。 经过考虑，自己还是去前天晚上有狼叫声的地方看看，于家村那边的深山等以后再去。 大军把草鞋脱了，赤着脚向着山里跑去，还是脱了鞋好，草鞋太不牢靠了，根本承受不住自己的激烈运动。 一个小时后，大军站在山顶极目远眺，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只好向着林子最茂密的方向跑去。 一路走来没有猛兽，猴子倒是遇上了很多只。 但是大军不愿意打，猴子这玩意没法下口，吃猴子有点像是在吃孩子。 还有两只猴子一路远远的跟着自己，跟了半个小时，大军急了，随后破口大骂。 那两只猴子在树上吱吱叫着，也是在骂大军。 把附近的竹鸡和锦鸡都给吓跑了。 气急败坏的大军拣起土块一顿乱砸，边砸边骂，五六分钟后才把猴子赶走。 两只猴子走后没多久，树上又来了一群猴子，大军愣住了，它们去叫猴了。 大军叼着烟的嘴也被惊讶得合不拢，猴子这玩意儿也会约架。 二十多只猴子在树上吱哇乱叫，骂得相当难听，随后发生了一场人猴大战。 一个人和一群猴子在树林里对骂，局势愈演愈烈，最终局势失控，演变为边骂边动手。 大军用土块砸，猴子也不示弱，一群猴子在树上树下蹦蹦跳跳，有的在骂，有的也学着大军捡起地上的东西开始砸。 十多分钟后，有三只猴子被砸中，但是自己留手了没砸死。 领头的猴子被土块砸中摔在地上，随后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其他的猴子看见猴王跑了，全部也跟着跑了。 大军以胜利者的姿态摇头晃脑地向前走去，还啐了一口，骂了一句废物。 一个一百多岁的小老头和一群猴子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大军走了一会儿，捕到了五六只竹鸡和七八只锦鸡，全部收进山门，等有空再做个养殖场，把它们养起来。 大军看了看表，差不多十二点了，找了一个大石头，拿出半瓶五粮液，一点烤鸭，一盒剩菜，两个二合面馒头开始吃早饭。 大军悠哉悠哉地喝着小酒，周围还有几只松鼠远远地观望着。 这些松鼠和自己山门里的长相不一样，比山门里的长相好看一些。 大军把松鼠夫妻放了出来，两只松鼠一出来，看见森林不但不兴奋还被吓了一跳，迅速躲在自己后面吱吱地叫着，好像在说快送我们回去。 远处的几只松鼠看见松鼠夫妻，胆子也变大了，开始慢慢地靠近自己。 大军从山门里拿出一把带壳花生丢给它们，有一只胆大的拣起一颗带壳花生就跑，跑出一段距离才停下。 另外几只发现没危险，也是一只只地跑过来拣花生吃。 看着地上的花生没了，大军又丢了一把在前面，看着几只松鼠，把地上所有花生都搬走。 松鼠走后大军也吃饱了，收起松鼠夫妻继续向前走去。 一个下午又捕了几只自己不认识的禽类，都是有公有母，个头有点小，不能当肉吃，只能养着玩。 在前进的路上还看见很多禽类，但自己没怎么捕。 如果把这里所有动物全抓完了，这片森林就缺少了应有的美，会变得死气沉沉的。 等大军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 二憨和几个小伙伴还在打谷场等着自己。 看见大军回村，几个孩子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各说各话。 大军每人给了两颗大白兔。 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小子对着大军说道：“大哥，你带我们去下面的小河边抓臭鸡好吗？我们等你好久了。” 大军不解道：“什么鸡？” 二憨道：“就是臭鸡啊。”由于大军听不懂，急得二憨抓耳挠腮的。 旁边一个中年人笑着走过来解释道：“小兄弟，臭鸡和田鸡一样，都是青蛙，但是臭鸡比田鸡要大很多。 不过臭鸡的皮上有一股子臭味，要扒了皮才能吃。” 大军递了一根烟问道：“那玩意多吗？” 二憨抢答道：“下面小河边有很多，非常多，你带我们去抓吧。” 大军不解地问：“怎么抓？” 另外一个小子说道：“我们把竹竿削尖，在岸上用竹竿扎。 但是我们去的时候，只能借着月光悄悄地靠近，不能点火把，如果我们拿着火把去，臭鸡一看见火光就会跳进小河里躲起来。” 大军心想，用竹竿子扎，这咋可能扎的中，随缘扎吗？ 估计是扎得中就扎，扎不中再扎一次。 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 大军看了看身边的一群孩子，有两岁到十多岁的。 自己想了想说道：“五岁以下的都留在村里，五岁以上的前面带路。” 有几个才四岁左右的孩子听说不带他们去，急得坐在地上大哭。 大军无奈只好把几个丫头也留下，地上那几个年纪小的，见有人陪着他们，随即转悲为喜。 那几个年纪大点的丫头，由于不能去捕臭鸡，一直在悄悄地掐那几个小子，掐得一阵吱哇乱叫。 大军看到后，又在队伍中挑出几个年纪稍微小一点的留下，到最后留下了大部分孩子在村里，自己只带着七八个年纪最大的去。 那七八个孩子带着大军往山下跑去，跑了大约二十分钟，他们来到山脚下的一条小河边。 大军用意识观察着河边，发现河岸上有许多青蛙，这种青蛙自己在四九城从来没见过，估计它们只有在南方才可以生存。 听到几人的脚步声，那些臭鸡全部跳进河里，如果不用意识，光靠月光，一晚上也捕不到几只。 它们非常谨慎，稍微有点动静就会全部跳进河里躲起来。 这玩意不容易捕捉，用竹竿扎太慢了，得想个既简单又快速的方法。 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主要是旁边有一群半大小子，不能使用意识收入山门。 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只好用他们拿来的竹竿做了一个简易弓箭，用弓箭射比用竹竿扎要快得多。 箭矢后面系上皮达线，这样就可以快速收回射出去的箭矢。 大军连忙试了一下，在意识的帮助下，别说还真快，一分钟可以射到两三只臭鸡。 那么好射到，是有原因的，主要是河边臭鸡太多了，估计得有几千只。 从河上游射到河下游，又跑去河上游，河岸边又蹲满了臭鸡。 大军看到这一幕自己都懵了，这些臭鸡就像变戏法一样，根本射不完。 第101章 臭鸡肉 射了两个小时后，几个半大小子提着的小箩筐里装得满满的，那小竹箩筐可不小，能装十多斤。 看了看表，才八点二十五分。 大军告诉那几个半大小子：“你们箩筐里的那些臭鸡已经死了，得先拿回去煮着，这天气太热了，再过一会儿全部都得臭了。” 年纪最大的那小子问道：“大哥，我们把臭鸡送回去煮着，那我们还可以再来捕一次吗？” 大军想了想点头道：“你们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点，别把自己给摔伤了，送回去再来一次也行。 你们来到这里如果我不在，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个头大一点的臭鸡。” 听到还可以再来，几个小子就撒腿往回跑。 别看这些小子瘦，他们跑起来也能带风。 等几个小子跑远后，大军捡起地上最长的一根竹竿，向着河下游跑去。 跑出三四里地后，大军悄悄地趴在地上，用竹竿子扫着河岸向前爬去，竹竿碰到的臭鸡全部被收入山门。 没一会儿山门里多了几百只臭鸡，全是个头大的，个头小的一只也没要。 捕得差不多了，大军又跑回刚刚和那几个小子分开的地方，带着他们又射了两小时。 这次射到差不多一百五十斤，每个人的小箩筐里都装的满满的，手里还用草绳拴了一串提着，实在拿不下了只好打道回府。 这次射的全是挑个头大的射，摸着肉乎乎的和后世的牛蛙有得比。 回到村里，看见打谷场里烧着两口大锅，里面煮着满满的两锅臭鸡肉。 村里的妇女们，把刚刚带回来的臭鸡全部清理干净。 向伟笑呵呵地给大军舀了一碗臭鸡肉，大军也不客气接过来尝了一口。 汤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又吃了一口肉，肉里也有淡淡的臭味，口感和肉质接近鸡肉，难怪叫臭鸡。 好在他们煮的是麻辣味的，里面还放了薄荷，花椒，辣椒，就是缺少油辣子。 大军吃后得出结论，味道虽然不行，但是可以吃饱，营养应该也不低。 这玩意估计只能煮成麻辣味的，或者酸汤的才吃得下去。 也可以炒着吃，烤着吃，但是不推荐煮原味的吃，如果是煮成原味的，那臭味可就大了。 大军抬着一碗臭鸡肉，在两口锅边转悠着，偷偷地往锅里滴了点灵液。 半个小时后，村里人把煮好的两锅臭鸡全吃完了。 几个妇女又把后来捕到的煮了一遍水 ，这样今天晚上就不会臭了，可以留着明天再吃。 吃完臭鸡肉后，向伟他们和大军在打谷场唠了一会儿嗑，便回屋睡觉去了。 村里人明天地里还有活要干，在秋雨来临之前，必须把农作物打理好，所以村里的成年人，在这段时间里都很忙。 被土匪抓到的那四个可怜人，来到大军身边问道：“小兄弟，我们打算明天回家，可以吗？” 大军给他们每人递了一根烟随口道：“你们家离这儿远吗？” 四人都说：“不算远，最远的离这里也就一百多里地，但是他们的村子都很偏僻。” 大军点点头：“想回就回去吧，先去给家里报个平安也好，你们村里也有地要种，回去也能多个壮劳力。” 有两个知道可以回家了，欣喜若狂地去找地方睡觉了。 有两个则是一脸谄媚地笑着说：“小兄弟，你能不能和村长说说，让我们两个带着家里人过来这里居住。 我们两家的村子是相连的，我们那边水源很少，每年能种出来的粮食太少了，每年村里都得省吃俭用才能生活。 如果年成不好粮食产量减少，我们还得饿肚子。” 其中一个连忙指了指元武镇方向说道：“向右哥说我们可以去旁边开垦荒地，以后我们也是吴家沟的人，归吴家沟管理。 我们村那边太难生存了，每年都吃不饱饭，所以现在村里也快没人了。” 自己还真不知道这几年村子迁移需要什么手续，但是自己知道过两年逃荒的会有很多人，他们也没有什么手续，只要村长愿意收留，就算是本村的人了。 就算现在自己想去找上级审批，也找不到上级在哪。 现在又没身份证，到哪都是介绍信。” 大军若有所思随后问道：“你们村现在还有几户人家，多少人口？” 其中一个年轻人回道：“我们两个村加起来有十七户人家，六十多口人。 村里能开垦出来的耕地太少了，村子周围全是石头，附近也没有足够的水源用来浇灌庄稼。 我们就是因为村里没人，所以才被土匪威胁，我们两个村去掉老弱妇孺，青壮年也没几个，根本打不过土匪。” 大军点点头：“你们先别回去，等村长回来，问问村长意见再决定。 我也不是吴家沟的人，做不了主，如果有人问，你们最好还是以逃荒的理由过来，只要村长没意见就可以了。” 听完大军的话，两人高高兴兴地找地方睡觉去了。 等四人走后，大军又用意识检查了一次大当家他们的镣铐，这时两个当家的也睡着了。 大军又在屋外抽了一根烟，确认两人是真的睡着后，回到打谷场前面的屋里，栓上门进入山门。 把今天的工作做好，又看了看今天抓的锦鸡，来到山门前喝了点灵液就睡着了。 次日清早大军起床出了山门，来到地里找到向伟，指着前面那两个可怜人慎重地问道：“你知道那两个人要来吴家沟生活的事吗？” 向伟点点头。 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问道：“你们被土匪抓去干活的那段时间，那四个人在干什么？” 向伟笑着说：“小兄弟你担心他们是坏人？” 大军点头不语。 向伟接着说：“小兄弟那四个人不是坏人，他们四人每天都偷偷拿粮食给孩子们吃，如果没有他们偷粮食给孩子们吃，我们村的这些孩子会被饿死的。” 指着前面三人介绍道：“那个王兄弟和许兄弟每天会把自己一半多口粮分给我们，那个何兄弟和张兄弟的则是分给孩子们。” 大军指着前面问道：“那边就是你们村，准备让他们来开垦荒地的地方吗？” 向伟指着东北方向笑道：“那边的地可以，你指的那里不行，你指的那地方土地不好，只能种果树。 旁边这里的是黄土地，在这里种地，可以养活他们村子里的所有人。” 大军疑惑地问：“他们来开垦荒地没人管吗？” 向伟笑笑：“离我们这里最近的镇子有一百多里地，即使我们去镇里说事，领导也不会过来看。 他们开垦多少荒地，就得交多少公粮，只要公粮按时上交，谁来管这些小事。 现在只要自己可以自给自足吃饱饭，上面是不会为难老百姓的。” 大军点点头又问道：“于家村在那个方向？” 向伟指着东南方向说道：“那边就是于家村，离我们二十多里地，于家村附近只有我们一个村。 他们村要去淘换东西，就得经过我们村。 不过他们村的人口，比我们村的人口多，等秋收结束后，他们村的小孩子便送来这里学习认字。” 大军和吴向伟问清楚几个可怜人的情况，两人唠完嗑大军就离开了。 先去看了看吴家沟给王许两村的土地，这位置虽然不如吴家沟，但也不差，有三条水源，只要不懒着，吃喝不愁。 每年在村下面的小河里，也能弄点臭鸡吃，住房也可以和吴家沟建在一起，不错不错，总比过两年饿肚子强。 看完后大军向着狼叫的方向跑去，不找到狼，自己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占着跑得快的优势，大军把附近山都翻了个遍，枇杷树、桃子树看见就收入山门。 收桃子树的时候还和附近的猴子吵了一架，最后以大军不顾脸面，动手打猴赢得胜利。 当然这些树都是小树，要先把树从地面挖出来，才能收入山门种植。 大军一天到晚都在山里转悠，山门里又多了十多只竹鸡和锦鸡，还有不知名的小鸟，这些鸟只是因为好看就被抓了。 毒蛇或者无毒的蛇也抓了一大堆，有个一二百斤，这些蛇不抓了会给附近村民造成危害。 其实自己根本看不上蛇胆、蛇毒、蛇肉这些东西，只是自己心善，不忍心看见它们危害村民。 山门前有着一堆密密麻麻的蛇，像个小土包一样，如果是对蛇有恐惧症的，看见这画面能直接被吓晕。 在山里转了那么久，从来没看到过野猪、野羊、野牛、熊、老虎这些大型动物。 也不知道这些动物去哪了，目前为止遇上最大的动物只有猴子。 大军心想今天师傅他们要回来了，得回去早一点，看了附近一眼，留下点标记，便向着吴家沟方向跑去，下午三点多就回到村里。 看了看土匪那屋，土匪还关着，大军又丢了两个窝窝头给他们，在盆里倒满水，检查一遍后，出了屋子。 找了个小草坪躺在上面闭目养神，意识进入山门，把桃子树和枇杷树种下，又滴上几滴灵液。 把原来的鸡舍重建了一次，多加了一个锦鸡养殖舍，和一个竹鸡养殖舍。 其他的禽类一个品种只有两三只，全部散养着，它们爱去哪就去哪。 小鸟一放出来就到处乱飞，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这么一下子山门就热闹起来了。 第102章 姜副科长，我怕你级别不够 大军逗了会鸟，意识回到身体，刚打算要去村外看看的时候，老村长和师傅他们回来了。 其中还有三辆跨斗摩托，一群人风尘仆仆的。 车斗里还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还摆着一副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钱一样的表情。 金师傅和赵师傅满脸的愁容，老村长也低着头，三人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老村长带着几人走到关土匪的屋门口，大军也凑了上去，挤到门口站着。 老村长指着屋里说道：“他就是大当家。” 为首的一人看到后哈哈大笑，嘴里说着：“陈阎王这次逮到你了吧。” 大当家啐了一口骂道：“你是啥玩意？就凭你也配？ 你有种就放我出去，咱俩练练，看我能不能弄死你。” 为首的那人嘿嘿一笑，：“我是不配，但是我可以把你带走。”说着就招了招手。 随后旁边出来五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就要走进屋里提人。 大军笑呵呵的走上前去，拦在门口笑道：“大叔你是谁？你是哪个单位的？我们村需要几个人和你一起去？” 那人脸色一变，怒声呵斥道：“我是长安市局，巡侦科副科长姜成，你要阻拦公安办案吗？” 一顶大帽子盖了下来，大军依然面不改色，笑呵呵的说道：“我可不敢阻拦公安办案！你没证据，可别冤枉人。 我们抓到土匪没奖励吗？”边说着边眼神询问着赵师傅。 赵师傅摇了摇头。 姜成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小同志，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把犯人交给我们处理，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现在暂时不需要你们村里出人，你在村里等通知就可以了。” 大军不刁他，站在门口问道：“赵师傅你打电话给谁了？不是打给你以前的战友常剑山吗？” 赵风苦笑道：“打给常剑山了，他也把情况也向上级汇报了，但是他们说他级别不够，不能参加行动。” 大军心想，抢功劳的来了，抢也算了，连汤不给自己留点。 实际上，那点功劳自己根本看不上，但是气人啊。 自己大老远从四九城跑过来，九死一生，打死九个土匪，还擒获了两个土匪头目，没功劳也有苦劳。 两位师傅和吴家沟的村民还挖了将近一个月的土，这找谁说理去。 常剑山已经打电话向上级汇报了，然后你一个级别不够，就把人家踢出局。 那么多人忙活了那么久，你却什么表示也没有，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就太过分了。 大军笑眯眯地说：“姜副科长，我怕你级别不够，请你通知你的上级部门来提人，还得带上我常剑山常大爷。” 姜副科长一脸严肃地说：“小同志，如果你不配合我们的工作，那就是阻挠公安办案，我可以把你铐起来。” 姜成说完后，旁边的五名公安立刻把手搭在枪套上。 金师傅和赵师傅见他们的手搭在枪上，便慢慢靠近五人。 以两位师傅的身手，只要他们敢拔枪，分分钟能把他们打残。 噗嗤，大军笑了。 你笑什么？你以为我不敢吗？姜副科长问道。 大军点了一根烟：“姜副科长，请问你是接到谁的命令来提人的？ 你们上报案件的上报人是谁？ 你一个副科级，有什么资格可以带队，还是带队来提大案要案的犯人？” 姜成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们科长给我下的命令。” 大军一脸认真地问：“你确定？” 姜副科长点点头。 大军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才和我二叔平级，就在这里跟我装大尾巴狼。 如果把我二叔调来长安，至少也能混个正科级。” 大军对着旁边一个公安说道：“带我去市局，我亲自上报案件。 现在你们连个上报案件的上报人也没有，你们也敢来提人，还有王法吗？ 整个案件你们知道情况吗？” 姜副科长连忙上前拦住大军制止道：“小同志，犯人我们带走就可以了，等审问清楚后，会派人来论功行赏，其他的事你什么也不用管。” 大军都被气笑了，“这里的人你认识哪一个，你怕是连这里的人姓啥，你也不知道，还论功行赏呢，连黄局都不敢说这样的话。” 大军伸出手去说道：“我看看你的工作证。” 姜成从上衣口袋拿出证件交给大军，大军看也不看就装进书包里。 指着一个手放在枪套上的公安吓唬道：“把你的手从枪上拿开，你要用枪打老百姓吗？ 老百姓抓到土匪，你要用枪打老百姓，难道你和土匪是一伙的吗？” 吓得那个公安一激灵，连忙把手从枪套上拿开，这通匪的大帽子一扣，一个处理不好就得吃枪子。 又对另外四个公安说：“你们把那两个土匪带上车，土匪是我们抓的，谁也抢不走。 你们不敢开枪，那就得骑车带我去市局。” 五个公安相视一眼，根本没把大军当回事，看向姜副科长。 大军拍了拍姜副科长的肩膀老气横生道：“小姜啊，你倒是放个屁啊，你不说话他们不敢动。” 姜副科长闻言刚要掏枪，大军一把抓住他掏枪的手，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把他砸在地上。 然后迅速把他的枪下了，还帮姜副科长带上手铐。 直接把他铐在打谷场旁边的大树上，让他抱着大树在那凉快凉快。 大军嘴里骂骂咧咧的：“你还真敢拿枪打抓到土匪的老百姓。 不对，不是老百姓，应该是少年英雄，你还真是不怕死。” 又撸胳膊挽袖子地走向另外五个公安：“你们也要拔枪打老百姓吗？ 你们不带我去市里，我自己去，我也会骑跨斗摩托，我自己去了，你们可别后悔。” 五个公安相视一眼，急急忙忙地跑去屋里，把那两个土匪提到车斗里。 大军走回来，把姜副科长手铐打开一半，踢了他屁股一脚，把他也铐在跨斗里。 大军走到金师傅旁边苦笑道：“师傅，我们还得去一次长安市局。” 金师傅和赵师傅相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 大军把旁边三个公安的枪下了，把他们留在吴家沟干活。 才有三辆跨斗摩托，带不下那么多人，得留三个在村里干活。 大军搂住赵风的肩膀，对着那三个公安威胁道：“你们不好好干活，我赵师傅就申请从四九城派出所调来长安，天天给你们穿小鞋。 我师傅可是故宫派出所的指导员正科级，调回长安就是处级干部，你们自个掂量掂量。” 三位公安面带尴尬苦笑道：“小同志，你回来时骑一辆跨斗回来给我们就可以了，地里的活我们会去干。” 大军点点头，欣慰一笑，走向跨斗摩托。 从书包里拿出一条无毒的蛇丢在姜副科长的衣服里，吓得姜副科长吱哇乱叫。 把旁边看热闹的一群人逗得哈哈大笑，连大当家也逗得哈哈大笑，还骂了一句“怂包”。 大军叫上向伟一起去，他可以代表吴家沟，老村长已经奔波一天了，还是在村里歇歇比较好。 一切安排好后，三辆跨斗驶出吴家沟，一群孩子也跟着摩托车跑了一段路。 大军拿到新玩具那叫一个高兴，一会儿骑s路线，一会儿骑z路线，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 一直骑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才来到长安市局。 大军把跨斗骑到门卫室窗口，看见里面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 小老头从窗口伸出半个身子，当他看见姜副科长时，噗嗤一笑，逗着闷子问道：“姜科长，你咋把自己铐在跨斗里，你是怕抓不稳，把自己从跨斗里颠出去吗？” 大军也被逗乐了，笑呵呵地给门卫大爷递烟说道：“大爷，我们抓了两个土匪，现在送到市局来，你给我说说该怎么办？ 我该找谁接收？” 门卫大爷走出来，大军发现小老头少了一只胳膊，连忙抓了一把大白兔塞进他包里，骄傲道：“我爷爷在四九城，也是在市局做门卫。” 老头子惊讶地看着大军问道：“你爷爷是几野的？伤哪了？” 大军疑惑地问：“大爷，我爷爷没野，他是游击队，哪也没伤到，全身都好着呢。” 门卫大爷嘴里念叨着：“没伤到就好！没受伤就好！我带你们去找副局问问，这事该咋处理。” 随后几人跟着大爷进入市局里面，土匪也被几个持枪的门卫控制住。 门卫大爷走进办公楼，大概去了四五分钟，便看见门卫大爷和一个小老头走出办公楼。 小老头说着一口标准的广城普通话，一出来就和金师傅、赵师傅握了握手，大军和向伟直接被忽视了。 握完手后和赵风勾肩搭背地说：“小赵啊，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剑山那小子最近也看不到人。” 赵师傅笑眯眯地说：“常副，我离开部队就被组织安排到四九城工作了，实在是没时间来看你。 今天也是因为我这个小辈，被欺负了才来麻烦你。”说着还指了指大军。 大军连忙跑过去，笑眯眯地递上一根大前门。 常副局长看了看大军问道：“谁欺负你们了，还跑到市局来说理，这得多大的冤屈啊。” 赵风指了指跨斗里的姜副科长。 常副局长不解地问：“小赵啊，被欺负的好像是我们的姜副科长吧？ 你看看他衣衫褴褛，头发杂乱，还被铐在跨斗里，怎么看他也不像是欺负别人的人。” 赵师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常副局长说了个七七八八。 第103章 我是不是中毒了 常副局长听后勃然大怒，指着姜副科长骂道：“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你给我等着，我让你们科长收拾你。” 姜副科长也够倒霉的了，本想着一些村民可以随便糊弄，把功劳全部吃下，最少可以提一级。 这下好了，接二连三地得罪人，先是得罪常剑山，又得罪赵风，现在连常副局长也给惹怒了。 姜副科长无言以对，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赵师傅和常副局长介绍着金师傅，赵师傅微笑道：“常副，你要不要和我这个老兄弟比划比划，他是八极拳，你是永春。” 常副局长听到八极拳顿时来了兴趣，笑呵呵地抱了抱拳说道：“金师傅，可否指教一二。” 金师傅也是个武痴，没点眼力劲，不懂人情世故，抱了抱拳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两个小老头抱了抱拳，哈哈一笑，把衣服脱了，在市局办公楼前比划起来。 常副局长始终是公务繁忙，疏于锻炼，又没灵液强身健体，没过几招就败下阵来。 切磋完毕，三个老头子哈哈大笑，三人又交流了几句，随后两个师傅跟着常副走进办公楼。 大军和向伟两人坐在跨斗摩托上，大眼瞪小眼，一脸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车也不是，坐着也不是，下来怕跨斗被别人骑走。 一直坐着也不行，毕竟车不是自己的。 大军从车斗里捡起那条死蛇，这条蛇已经被姜副科长踩死了。 大军拿着死蛇看了看，又掂了掂，至少有两斤肉。 又拿起来闻了闻，没死多久，还很新鲜，便笑呵呵地装进书包里。 姜副科长看见大军的操作，眼角抖了抖。 大军一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又从书包里拿出一条小菜花蛇把玩着。 姜副科长看见菜花蛇吓得一激灵，迅速跳出车斗，结结巴巴地苦笑道：“小…小同志，小同志我知道错了，你让那玩意离我远点，我是真的怕。” 大军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地说：“你怕啥，这可是肉我才不会给你呢，我得留着晚上烤着吃。” 大军把蛇放回书包后威胁道：“以后你再去吴家沟一带使坏，让我知道了，我从四九城赶过来，抓一堆蛇放你的被窝里。” 姜副科长闻言，偏着头想了想，身体不由得一哆嗦。 谄媚地笑着说：“小同志看你说的，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只要有我在，吴家沟一带，我保证他们平安无事。” 大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递了一根烟过去。 姜副科长双手被铐着，笑眯眯地说：“小兄弟，你就帮我把这手铐打开吧，我双手被铐着，我也没法抽烟。” 大军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钥匙帮他把手铐打开。 又把手铐钥匙和工作证，还有昨天下了的四把手枪，从自己腰上拔出来，全部还给姜副科长。 帮他把烟点上说道：“科长你说话可得算话，我说话可算话了。”又摸了摸书包，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姜副科长胸口拍得邦邦响，指天发誓道：“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是我们的工作，只要是吴家沟的人民有麻烦，我会马上带人过去解决，小兄弟，你看这样成不？” 大军笑眯眯地从书包拿出一瓶未满的虎骨酒，塞给姜副科长微笑道：“科长这酒你拿着，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喝一口，我保证你喝完以后生龙活虎，即使你围着长安城跑一圈也不会累。” 我前几天，在路上喝了一点你不会介意吧？” 姜成疑惑地问道：“当真？” 大军道，“我骗你，我就是王八。” 姜副科长拿起酒瓶子，也不怕有毒，更不嫌大军埋汰，拧开瓶盖子，闷了一口看着大军问道：“一口？” 大军点头道：“只能一口。” 喝完酒后两人唠了一会儿嗑，过了十多分钟，姜副科长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 姜副科长擦了一把汗诧异道：“兄弟，你的这酒我喝了咋全身发烫，像被火烧一样，我是不是中毒了？这是啥酒？”说着把酒瓶递给向伟，你也喝一口试试，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流汗。” 向伟也不客气，接过酒瓶喝了一大口。 大军撇撇嘴，轻声细语地说：“咋可能有毒，你俩再等等，过一会就好了。” 大军抓了一把瓜子给向伟，又抓了一把给姜副科长，三人边嗑瓜子边唠嗑。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后，姜副科长和向伟的脸色恢复正常，汗也不怎么流了。 姜副科长笑呵呵地说：“兄弟你这酒太厉害了。” 伸出左手大拇指夸赞道：“刚刚我还很累很疲惫，现在我感觉一点也不累了。 真像你说的，我感觉现在的身体，围着长安城跑一圈也不会累。 昨天被你摔伤的腰和背也不疼了。” 两人勾肩搭背地说着悄悄话，大军忽悠着说：“这酒三天喝一小口，一年只能喝一瓶，多了身体受不住。 无病无灾最好是七天喝一小口，这样身体就可以把药效完全吸收了。 这酒是用彪骨头泡的，是虎骨酒的十倍药效，九虎一彪你听说过没？” 姜副科长点点头：“咋没听说过，这彪老厉害了，连老虎也打不过它，兄弟你咋知道泡酒的骨头是彪骨头？” 大军左右观察，小声说道：“彪的骨头比老虎的小，看上去乌漆嘛黑的，还黑得发亮，但是骨头非常硬，这种骨头用来泡酒是最好的了，其他的任何骨头也比不了。” 两人勾肩搭背蹲在市局办公楼门口嘀咕着。 此时，三个小老头从办公室出来看见这一幕，赵风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三人都不敢相信，刚刚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现在居然能如此亲密地蹲在一起唠嗑。 常副局长走过来问道：“你俩没事了？” 大军和姜副科长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常副局长看了姜副科长一眼，姜副科长立刻低下头，慢慢地把手里的药酒藏在背后。 常副局长目光炯炯道：“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姜副科长心里一紧，心想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交出去，脑子飞快转动，就像cpu超频一样。 没过三秒，姜副科长笑眯眯地拿起酒瓶递过去回道：“这是药酒，我的腰和背昨天被小兄弟摔伤了，到现在还有点痛，我用这药酒擦一擦，这药酒是用来治疗跌打损伤的草乌酒。” 草乌酒这玩意可是有剧毒的，在这个年代喝草乌酒必定是九死一生。 大军听后，心里一句卧槽，暗暗佩服这个姜副科长，果然适合吃这碗饭，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知道以进为退果然值得深交。 常副局长看了一眼药酒就没搭理他，带着两个师傅走开了。 大军和姜副科长相视一眼，两人各走一边，大军回到跨斗上坐着，姜副科长回科室去了。 大军为什么不对姜副科长落井下石，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但是像昨天的那种小打小闹，即使自己从中使坏，姜副科长最多背个处分，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对吴家沟还有百害而无一利。 人家都保证只要自己在位一天，就能保吴家沟一带平安，你还想要什么。 一瓶酒对自己来说小事而已，只要酒好，姜副科长还会想方设法讨好自己。 有句老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大不了下次再来长安的时候，给姜副科长多带点虎骨酒就可以了。 这样的朋友越多越好，最好能来个百十个。 明年公社成立，生产队成立，里面有太多不稳定因素，一个市局副科长说的话，比一个派出所所长说的话，好使多了。 多一个朋友，永远比多一个敌人要强。 除了家人以外，在自己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另一种就是好朋友。 大军和向伟每人坐在一辆跨斗摩托上，无聊得要命，也不知道赵师傅他们在干什么，。 两人在跨斗上嗑着瓜子，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风风火火地跑进常副局长的办公室。 过了几分钟后，走出一个年轻人对着大军叫道：“小同志，你们跟我走吧，常副局长要见你们。” 大军看着年轻人笑道：“这位同志，这跨斗我还得骑回去，你们还有人在我们村里，等着我骑车回去接他们回来。 麻烦你帮我看着点车，千万别让人给骑走了。” 那年轻人指了指后面的车库笑道：“你看里面还有吉普车和几辆跨斗，不缺你这辆。 再说你这辆也没油了，你是要推着去吴家沟吗？” 大军看了一眼油表，确实骑不回去了。 大军谄媚地笑着，从跨斗摩托上跳下来，点头哈腰地小跑过去。 给年轻人递了一根牡丹烟，那谄媚的样子只差没叫一句：“太君米西米西。”那表情不做翻译官完全就是屈才。 呲拉，大军划着火柴，帮年轻人点着烟问道：“同志，咱们油箱在哪，我自己去加就行。 我可不敢劳烦各位领导去加油，那油箱老重了。” 年轻人也很配合地点燃牡丹烟，吸了一口，非常享受大军的态度，随后说道：“你俩现在先和我去见常副局长，咱们别让领导等久了，汽油的事过会儿再说。” 话毕，三人快步走进办公楼。 第104章 两头耕牛 三人来到门口，年轻人敲了敲门，里面传出请进的说话声。 年轻人帮大军推开房门，微笑道：“你们进去吧。”说完话后，他就走了。 大军和向伟走进房间，里面坐着两位师傅和常副局长，另外还有一个自己没见过的中年人。 常副局长开口说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份孝心，能从四九城大老远的跑到吴家沟那种山沟沟里救师傅。 人聪明，身手也不错，说说吧，另外的九个土匪是怎么死的？” 大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回道：“常副局长妙赞了。 不止是我要来找师傅他们，我们胡同里的所有师兄弟，也是要来找师傅。 但是他们有工作，所以只能我先来找找看。 如果我在短时间内找不到我师傅他们，胡同里的师兄弟们也会马上过来找。 我来之前金叔和为国也是请好假要过来找人，但是他俩被我劝住了。 现在就我自己是一个闲人，所以我先过来找找看。 如果我再找不到两位师傅，为国他们也会马上过来找的。” 关于土匪怎么死的，主要是金师傅和赵师傅教得好，谁知道那些土匪那么不经打，我稍微一用力，他们就没气了。 我是怎么打死土匪的，我师傅他们已经看到了，我就不在这里比划了。 等大军说完后，几人听了都哈哈大笑。 常副局长夸道：“真是年少有为，心态沉稳，不浮躁也不骄傲。 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你别说你什么也不想要，你若无所图，你就不会铐我们的姜副科长了。 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去帮你想想办法。” 大军心想：“真是人老精鬼老滑，这哪是问我，明明就是问赵师傅，我在这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既然赵师傅和常副局长关系那么好，那自己可就得多要点了。” 大军讪笑着，试探着问道：“常副局长，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常副局长点点头。 大军小心翼翼地接着说：“我想让你老帮忙问问，咱们畜牧所能不能让出两头耕牛给吴家沟养养？ 最好是一公一母！” 常副局长惊讶道：“你知道现在的耕牛有多稀缺吗？ 特别是母牛，那可是宝贝疙瘩，一头母牛等于几头小牛犊。” 大军笑眯眯地回道：“就是知道难，所以我才在这里问问您了。 如果常副局长您也没办法，那就没人可以办到了。” 常副局长沉默了一会，笑笑：“我打个电话问问，只是问问有没有，我可不能保证。 如果我能把耕牛要来给你，你必须给我一坛……”又沉默了一会才说：“三坛，是三坛你的那种虎骨酒。” 大军假装出为难的表情说道：“常副局长，我今年没泡多少酒。 那可不是虎骨酒，是彪骨酒，彪骨酒可比虎骨酒好多了。 现在家里泡好的酒也才有三坛了，主要是我以前没钱买酒，如果把酒全部给你，那我就一滴也没了，您能不能留我一坛？” 金师傅和赵师傅听到彪骨酒两人都憋着笑。 常副局长一脸严肃地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三坛就三坛，还得每坛必须和小赵的一样，每坛必须是五斤，你别拿两三斤的来忽悠我。” 大军一脸肉疼地点点头。 常副局长走到门口，和门外年轻人嘀咕了几句，又出去了一会儿，大约十多分钟后又回来坐下。 看着向伟问道：“你们吴家沟有什么想要的吗？ 这次抓到土匪你们吴家沟也是有功劳的。 等把土匪的事处理好，我会局里开个会，给你们村里争取一个集体三等功，你们村有要求也可以提出来。 等集体三等功落实下来，我会派人把奖状送到吴家沟。” 此时，只见向伟只有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常副局长问他，他也紧张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此时向伟的大脑是一片空白，他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更别说想要什么东西了。 大军连忙给常副局长和旁边中年人递着大前门笑道：“我向伟叔这两天老和我念叨着，他们想要点小学到初中的课本，和学习种植的书本。 村里想养一只公鸡打打鸣，和几只老母鸡下下蛋，常副局长您看这要求难办不？” 常副局长点点头：“这个不难，等会我让小高去办。” 看着大军问道：“你小子啥也不要？” 大军憨厚一笑：“我啥也不想要，你给我东西我也带不回去，我就想和您借跨斗摩托骑几天。” 又摸着草鞋的烂边说道：“从长安到吴家沟的路太远了，如果走着回去，鞋子也能走没了。” 常副局长看了看大军的草鞋，哈哈大笑。 从办公室后面抽屉里拿出一双解放鞋丢给大军，笑骂道：“你小子，先把这鞋穿上试试看，省得你在这里给我卖惨。” 大军也不矫情，拿起解放鞋就往脚上套，有点大，但是可以穿。 穿上解放鞋站起来走了几步，别说这鞋的弹性还真比草鞋弹性好，穿着这双解放鞋，跑步速度可以提高百分之十。 但是这种解放胶鞋有一个最大的坏处，就是捂脚。 穿这种胶鞋一个小时，如果不穿袜子，鞋内出脚汗老滑了，跑步的时候能把自己给摔死。 如果穿一天，那脚的臭味能把附近的人给熏晕。 大军喜滋滋地把解放鞋放进书包里，又重新穿上草鞋问道：“跨斗摩托呢？” 常副局长点点头回道：“过会我会让小高安排一辆跨斗给你，等你回四九城的时候，把车骑回局里就可以了，我个人再给你半桶备用油。” 大军知道有跨斗欣喜道：“谢谢常副局长，谢谢常副局长还给我半桶油。” 常副局长淡淡道：“以后你也别叫我常副局长，常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听着怪别扭的。 你就叫我常师傅吧，这样听着还能亲近一点。” 又指了指旁边中年人说道：“他是常剑山，以前是小赵的兵，还和小赵学了些拳脚功夫，现在他在外面派出所工作，按辈分你得叫他一声师兄。” 大军心想如果按这样排辈分，那自己也得管小三子叫师兄。 顿时大军脑海里出现自己给小三子抱拳鞠躬叫师兄的画面。 然后小三子伸过手来要道：“师弟给我颗大白兔。”这画面太辣眼睛了。 甩出不切实际的想法，大军站起来抱拳叫了声：“师兄好。” 常剑山也站起来扶起大军的手，笑呵呵地说：“虽然我们都不是赵师傅真正的徒弟，谁也没正式拜过师，但是我们毕竟受过师傅的授艺之恩，该有的礼节还是得应该有，这声师兄我就接着了。” 几人聊着天，听到有人在敲门，张副局长说了声：“请进。” 话音刚落，小高走进来说道：“牛的事办成了，过会刘所长会派人把牛送来局里。” 常副局长又交待了几句，小高便离开了。 常副局长喝了一口茶站起来说道：“走，我带你们去吃饭。” 看着大军叮嘱道：“你回去就把酒拿给小赵，我们可是还等着喝呢。 你别把这事给忘了，如果你忘了，我就派人去把牛收回来。” 大军把胸口拍得邦邦响，保证一到四九城就把酒拿给赵师傅。 然后又问道：“我师傅他们和您说过，要怎么喝彪骨酒了吗？，那酒可不能乱喝，喝多可就浪费了。” 常副局长听后哈哈大笑：“说过了，你赵师傅和我说过要怎么喝了。 每天喝一两，多了不能喝，喝了酒身上会出汗，那是正常情况不用担心。 随后又叮嘱道：“你们吃好饭，在局里等一会，小高会把课本和鸡拿给你们。 他还会找辆车把你们和牛一起送回吴家沟，我今天没时间陪你们了，还得去把土匪的事处理一下。” 常副局长把几人领到食堂，和赵师傅说了几句后，便带着常剑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大军坐在市局食堂里，看着桌子上的菜。 市局的伙食也不咋滴，炒土豆丝，煮土豆汤，煮白菜汤和二合面馒头。 大军在来食堂的路上，心里想着应该会有点肉菜吧，结果啥也没有。 四人还是把一桌菜全部吃完，向伟连着吃了四个二合面馒头，傻笑着说：“小兄弟你把东西全部给我们村了，你啥也不要，我们村也没啥好东西可以用来感谢你。 特别是那两头牛，那可是宝贝疙瘩，等以后它们可是会生小牛犊的。” 大军摆了摆手：“我是坐火车来的，即使领导给我头牛，我也带不回去，你说我还能要啥？ 要钱人家也不给！即使给，也只能给三四十块，我还不如要两头牛。 牛你们先养着，等以后牛多了给我头小牛犊就行。 如果牛生病了，你也可以喂点我给你的那种药，那药也是可以给牛治病。” 向伟连连答应，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着牛。 现在这个年代的人，他们不怕你要东西，他们怕的是你啥也不要。 如果你不要点东西，那这份恩情他们就永远也还不清了。 所以大军才说要小牛犊，也好给向伟和村里人一个目标，一个憧憬。 吃完饭，几人在市局门口，等了一个小时。 小高开着吉普车进入市局，然后下车走过来笑道：“小同志，你们的鸡和牛我让人装在门外的卡车上了，你要的跨斗摩托，我这就去帮你骑过来。 还有你要的课本，我给你找了两套放在跨斗里，种植类的书太难找到，我只找了两本。 常副给你骑的跨斗摩托，等你回四九城的时候，骑回局里就可以了。” 说完后，小高就开着吉普车进入市局停车场，没过一会骑着一辆跨斗摩托出来。 第105章 晚上咱俩喝点去? 大军递给小高一支烟，感激道：“同志，太感谢您了。 您看，这事闹的，还麻烦您跑了一整天，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小高接过烟，大军连忙帮他点上火。 小高吸了一口烟，摆了摆手说道：“不麻烦不麻烦，我跟常副局长四年了，从来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连牛也可以去帮你要来，那得是多大的人情。 我叫高进，你叫啥名？” 大军连忙应道：“高哥，我叫张大军，你以后叫我小军就行。” 高进微微颔首：“叫啥小军，以后我就叫你小兄弟了，天天同志同志的叫着，连个名字也不知道，像这样叫上十年，咱俩还是陌生人。” 大军连忙掏出一包中华烟塞进高进的裤兜里说道：“高哥，这你就想错了，不是我脸大，是我赵师傅脸大。 常副局长和赵师傅关系可不一般啊，我也是跟着我师傅沾沾光。 那两头牛可不是看我的面子给的，而是看赵师傅的面子给的，我在他俩面前只能算是个屁。” 高哥，你玩扑克牌不？” 高进疑惑道：“啥是扑克牌？” 大军停顿了一下，才道：“纸牌！” 高进摆摆手：“我没空玩牌，我每天要上班，有时候要加班几天都不能回家，哪有时间玩纸牌。” 大军心想，还好这个高进不是那个赌神高进，如果是，那就麻烦了，得离他远远的。 不离不行啊，他以后去港岛吃香的喝辣的，仇人又多，搞不好自己还被他牵连。 人家一句，他是赌神高进的兄弟，抓住他逼高进出来，那自己还得带着家人跑路。 两人唠了一会儿，高进就辞别离开了。 大军走到赵师傅旁边问道：“师傅，你们啥时候回四九城？” 赵风想了想说道：“我们今天回吴家沟，在村里住几天就回四九城。 毕竟向南在吴家沟住了二十多年，他要离开了也得和村里人说道说道。 这一走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让他多住两天吧。” 大军笑着说：“师傅，我在长安玩一两天，等明后天再回吴家沟。 你们先坐卡车回吴家沟，我有跨斗摩托，什么时候想回去都可以。” 金师傅点点头：“小军，你在外面玩，得多加小心，早点回去，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两个师傅和向伟爬上了卡车。 大军随手把跨斗里的书本，丢上卡车。 接着连忙叫道：“师傅，村里的那三个公安，你让他们和卡车一起回来，别让他们等我的跨斗摩托了。” 赵师傅笑着摆了摆手。 大军站在市局门口目送卡车离开。 这时，突然一只手搂住自己的肩膀，大军回头一看，看见姜副科长笑眯眯的脸庞。 大军递给姜副科长一根大前门说道：“科长，你走路咋没声呢？吓我一跳。” 姜成保持着最迷人的微笑：“兄弟，你回四九城后，啥时候会再来？你来的时候给哥多带点彪骨酒咋样？ 你要什么东西换，你直接说，哥给您想办法找去。” 大军划着一根火柴帮姜成点着烟笑道：“姜哥，你说的是什么话，等我下次来长安的时候，给你带一坛酒过来。 我这次来得急，没带多少酒过来，也就带了一瓶。 咱俩的关系需要换吗？ 凭咱俩的关系，您想喝点酒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姜哥你以后要啥东西，直接跟兄弟说。 兄弟有肯定会给你，兄弟没有的，那兄弟就想办法帮你去搞来。” 姜成搓着手笑道：“兄弟啊，你啥也不要，我心里有点不踏实，你还是要点东西吧。 如果你不要点东西，我咋感觉你是在敷衍我。” 大军嘿嘿一笑：“姜哥，瞧你这话说得，那我还真有点事要麻烦姜哥，也不是啥大事。 只要你有空的时候，帮我照顾着一点吴家沟，别让人给欺负了就行。 等我回四九城，我马上把酒泡上，等下次我来长安的时候，给你多带点酒过来，你看咋样？” 姜成摆了摆手：“关照吴家沟这点小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怎么，你还不打算回吴家沟吗？ 要不晚上咱俩喝点去？” 大军搂住姜成的肩膀：“姜哥，我现在就得回去了，拍了拍跨斗摩托，我还没来得及走你就来了，你都来了咱哥俩不是就得唠会儿。” 姜成一拍额头：“呀呀呀，哥耽误你时间了。 兄弟啊，你要回吴家沟，哥就不留你了。 现在天色不早了，咱俩下次再唠。” 两人辞别后，大军骑上跨斗驶出市局大门。 姜成也乐呵呵地回科室去了。 姜成心里想着，以后好酒有着落了，人家还没啥要求，自己一分钱也不用出。 只是关照着点吴家沟这种小事，只要自己有空的时候，去和下面派出所打声招呼就可以了。 这根本不是事，这酒不是白送是什么。 而大军的想法与姜成的不谋而合，一点虎骨酒对自己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用一点虎骨酒，自己就能和市局里的几个人都混了个脸熟，这次赚大发了。 别看姜成只是副科长，但人家手握实权，将来随便照顾一下吴家沟，就能改变吴家沟的状况。 再说了，以姜副科长的这种头脑，以后最低也是个处级干部。 等以后有了公社，吴家沟也能在其中说得上话，公社的人也得给市局科长几分面子。 现在吴家沟的村民太老实了，大军是下过一次乡的人，知道公社里的那些弯弯绕绕。 虽然虎骨酒不是灵丹妙药，但它确实有壮筋骨、祛风寒、活血通络的功效，而且灵液还增强了其药效。 对于现在的姜成来说，喝这酒会非常舒服。 等以后姜成有酒了，估计他也会拿一些去送人。 如果身体有问题，刚开始喝的时候效果会非常明显。 但喝多了之后，身体一旦健康了，就会和喝普通的虎骨酒效果一样。 也不能说是一样，喝了这灵液虎骨酒，会增强身体抵抗力，至少可以少生点病。 大军骑着跨斗摩托出了长安城，驶入一条死路。 在摩托车上抽了根烟，确认周围没人后，便把跨斗收进山门。 然后走到公路上，脱了脚下的草鞋，光着脚丫子向长安城跑去。 来到长安城内，大军光着脚，戴着草帽，光着膀子，穿着有补丁的五分裤，古铜色的皮肤，完全就是一个进城的村民。 随即来到供销社，买了两包大前门香烟，给售货员们递着烟，闲聊了一会儿。 打听到长安城有三个黑市和一个鬼市，其中有两个大黑市和一个小黑市，这里的黑市不像四九城全是大黑市。 这里的鬼市和四九城的也不同，这里的鬼市可是有坟蝎子，运气好还能淘到刚出土的古玩。 大军在供销社消耗了一包大前门，打听到了他想要的情报，买了一袋子冰棍， 便快速离开了。 不跑快点不行，这大热天的用面袋子装冰棍，化的老快了。 跑到附近的一个死巷子里，把冰棍收进山门前。 现在的冰棍是用真的糖水做的，吃了不会口渴，而后世的冰棍不是用甜蜜素就是糖精，越吃越渴。 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大军向路人打听着华清宫的位置，然后向着华清宫的方向跑去。 现在的华清宫不收门票钱，也没有游客。 趁着这段时间，自己得赶紧去游览一番。 两个小时后，大军来到华清宫。 刚来到路口，大军就看到前面有一个小老头坐那看书。 大军走过去坐下，给小老头递一根烟问道：“大爷，你咋自己在这里看书？ 附近没人吗？” 小老头接过烟闻了闻，笑道：“我好久没见过有年轻人来这里了，你不是长安本地人吧？” 大军帮大爷点着烟，微笑道：“我是从四九城来的，今天没事过来看看。 我听院里的老人说过，长安有个华清宫，里面住过很多唐朝的皇帝和娘娘，所以我就来看看了。” 小老头吸了一口烟，指着周围介绍道：“这里最少有几百上千年的历史了，可惜啊，可惜了，这里好多地方已经破烂到无法修复了 即使能修复，也没那么多钱和人来修复。” 两人坐在木条凳上唠了一会嗑，随后，小老头带着大军看了长生殿、芙蓉园、飞霜殿、几乎把这里的建筑物全看了个遍。 来到飞霜殿的时候，小老头介绍道：“这里便是飞霜殿，是贵妃娘娘曾经洗过澡的地方。 具传闻当时不是只有杨贵妃在这里洗过澡，还有好多娘娘也在这里洗过澡。 大军诧异道：“大爷，你在那收到的消息？” 小老头摆手打断道：“我也是在书上看到的，真假不得而知。” 大军连忙道：“大爷，你带着书没？ 那书叫啥名？ 你让我看看呗。” 小老头回忆道：“那书放哪我给忘了，但是回去找找，应该可以找到。 那书名我也记不清了，我这几年看的书太多了，年纪又大记不住那么多，好像是叫谁谁谁的记事录。 我模糊的记得，那书是他们家几代人在宫里做事的时候，把他们的所见所闻全部记录下来，然后把书当成传家宝传下来的。” 大军打趣道：“大爷，你家祖上是在宫里做事的吗？” 小老头微笑道：“那书是我在五六年前，去鬼市用二十斤棒子面和一块大洋换的。” 大军又接着道：“大爷在宫做事的，应该全是太监吧？ 他们咋还有后代呢？” 小老头摇头道：“在宫里做事的不一定是太监，宫里有厨师，膳夫，还有保护皇帝的卫队，更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仆人。 这些人都可以传宗接代，等他们的后代长大后，有些可以继续在宫里做事，有些则是回民间生活。” 大军点头道：“大爷，你再继续给我讲讲这飞霜殿的事呗。” 第106章 功德发威 小老头轻咳一声指着前面的建筑物介绍道：“这飞霜殿始建于唐高宗李治时期，具体是哪年我也记不清了，大概是公元六百多年吧。 这里原名是叫“乾元殿。” 后来，又在武则天时期，因为这里独特的地理环境，屋外全是霜雪，又改为“飞霜殿。” 小老头说完后，两人负手而立，看着前面的建筑物，感慨不已。 大军和小老头最后来到华清池，附近还站着几个警卫员，两人刚要上前，被几个警卫员拦住了。 其中一个警卫员说道：“同志，你们有事要去华清池吗？” 小老头连忙说道：“这位同志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我旁边的这位小同志是从四九城来的，我带他在附近参观一下。”随后拿出自己的工作证。 警卫员接过工作证看了一眼微笑道：“同志，你们要参观华清池，请明天再来。 今天闲杂人等，暂时不能进入华清池范围。” 大军和小老头听后便离开了，不离开不行，人家有枪。 小老头边走边说：“这里的名胜古迹，我已经带你看过一遍了，其他地方去了也没啥好看的。 华清池人家不让进，那咱俩明天再来吧。” 大军连忙递上一根烟感谢道：“大爷多亏是你带我来，是我自个来，哪个地方叫啥名，我也分不清。” 小老头是最专业的向导，什么地方有什么，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在游玩的时候，大军把周围都看了个遍，看看能不能捡点纪念品回去。 谁知道华清宫太穷了，能带走的不值得纪念，能值得纪念的东西，自个又拿不动。 能拿得动的东西，自个又不能拿走，总不能把华清宫附近，各殿的大门带走吧。 两人一直游玩到天黑才回到小老头的院子。 小老头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但是工资很低，一个月才十块钱。 这个院里一共住着四个工作人员，四个全是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四个小老头还带着两个小丫头。 这两个小丫头三四岁的样子，看上去有七八分相似，一人拿着一个棒子面窝窝头坐在那里吃着。 大军笑着问道：“大爷，这两个小丫头是你的孙女吗？” 小老头没说话，拉着大军来到门口才说道：“她们姐妹俩不是我们的孙女，是四年前我们在下面路口捡的。 也不知道谁家大人那么缺德，孩子刚生下来不久，就把孩子丢在下面路口。 当时还下着鹅毛大雪，这两个小丫头也是命大，老李去黑市买粮回来看到就给带回来了。” 老李捡回来后，我们都是些老头子，没奶给她们喝，又差点把她俩给饿死！ 好在当时对买卖物资的管理，没有像现在这样严格。 买东西也不需要票据，我们几个老头子省吃俭用，一个月买两包麦乳精，才把这俩小丫头养到现在，换成是现在我们根本养不活。 小老头递了一个棒子面窝窝头给大军：“小子你也吃一口吧，你一天没吃饭估计也饿了。” 大军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吃，吃了一口才发现，这棒子面质量也太次了，估计棒子占了百分之七十以上，玉米面不到百分之三十。 老头子看着大军吃窝窝头难以下咽，笑呵呵地说：“我们这两三年都是吃这种，一开始吃的时候确实有点难咽，多吃几次就习惯了。” 大军吃了一个窝头，笑着回道：“确实有点难咽，大爷你们的水在哪儿？我喝点去。” 小老头指了指旁边屋子：“里面有个水池，我们是喝里面的水。” 大军走进屋里看见一个石制的水池，两米五左右的长度，一米左右的宽度，七八十厘米的高度，样子有点像个棺材。 这水池应该是个古董，估计这玩意以前是用来洗澡的，或者是用来装粮食的，也有可能是个石棺。 大军用意识收了一下，但是没法收入山门。 又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估计是太重了，或者这石头直接就连着地面，所以没法收入山门。 这么重可以确定不是石棺，是石棺没人拿得动。 唉，叹了口气，拿不走就算了，舀了一瓢水喝了一口，清凉甘甜。 大军眼前一亮，用这里的水泡茶一定非常好喝，随后收了一些水进山门前。 又放了些灵液在里面才出屋，等喝完这些灵液，估计他们不会生大病了。 大军走到小老头旁边问道：“大爷，里面水池里的水哪来的？可真好喝。” 小老头带着大军来到门口，又向着右边走了三四十米，指着前面说道：“在这口井里提上来的，但是井里每天出不了多少水。” 大军走过去看了看好小的井口，人掉进去根本出不来。 好在井口围着的这块石头够高，正常情况下，人根本不可能掉进去，除非自己想不开跳进去。 大军把水桶放进井里，摆了摆水桶才舀到半桶水，不能浪费又把水倒进屋里的水池里。 两个小丫头也怯生生地来到门口站着，不敢过来和自己玩。 大军走过去，一人剥了一颗大白兔放在她们的嘴里，尝到甜味的两个小丫头，看着大军笑眯眯地说：“大哥哥，这是啥？真好吃。” 大军微微一笑：“这叫大白兔奶糖，你们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个小丫头脆生生地说：“我叫笑笑，她是我妹妹叫晓晓。 我二爷爷说了：我小时候爱笑所以我叫笑笑，我妹妹没我个子大所以妹妹叫晓晓。” 大军笑着点点头，用面袋子在山门里做了两个小书包，给每个小丫头挎着一个。 两个小丫头挎着书包，高兴地蹦蹦跳跳，摸摸自己的小书包又摸摸大军的大书包，晓晓咯咯咯地笑着，微微躬身道：“谢谢，大哥哥。” 大军抓了两大把大白兔放进她们的书包里，这两把糖可不少，加起来可能有三斤多。 看着两个小丫头，唉，大军叹了口气，小小年纪就没见过爹娘，还差点被冻死在路上，能和自己遇上也是一种缘分。 好在那四个小老头心地善良，如果遇上一些没人性的，那这两小丫头早没了。 晓晓看到有这么多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捂着小嘴。 笑笑小心翼翼地问：“大哥哥，这糖是给我们的吗？” 大军点点头。 两个小丫头知道糖是给她们的，连忙跑进屋里给四个小老头各喂了一颗大白兔。 没过一会儿，院里就回荡着一阵阵小老头们的欢笑声，和两个小丫头咯咯咯的笑声。 大军走回院里，一手抱着一个小丫头，和四个小老头唠嗑。 唠了一会，得知带自己游玩的小老头姓赵，是小丫头的大爷爷，她们二爷爷姓钱，三爷爷姓孙，四爷爷姓李。 大军问道：“赵大爷，你们一个月除了有十块钱的工钱，就没其他补助了吗？” 赵老爷子苦笑道：“只有十块钱，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好在我们都有粮本，一个月有24斤供应粮，现在的供应粮也大部份是棒子面，白面多的时候也只有两三斤。 我们以前带着两个小丫头去街道办，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后，两个小丫头也得到十六斤供应粮。 按规定，这两个小丫头，每人只能有十二斤供应粮，街道办的徐主任也是个好人，多给了两个小丫头每人四斤供应粮。 但是我们每天吃的饭菜里没油水，这点粮食有点不够我们吃。 我们每个月都得去下面黑市，买一些棒子面掺着才够吃。 我们下面开黑市的那个老大，做人太缺德。 他垄断着黑市里的棒子面，别人不能在里面卖棒子面，外面有人拿着棒子面去黑市里换东西，那黑市老大有规定，必须把棒子面卖给他。 他又在收来的棒子面里掺了一些玉米芯，最后拿出来卖给我们吃。 你拿五十斤棒子面卖给黑市，黑市老大最多给你四十来斤的钱，另外那几斤属于交易费。 这两三年，我们在黑市里买到的棒子面全是掺假的，远的地方我们老胳膊老腿的去不了，所以只能在下面黑市里将就着买一点。 刚刚你吃的窝窝头，就是用在下面黑市里买的棒子面做的，这样还是我们掺了一些好的棒子面在里面。” 大军心想，现在就掺玉米芯在棒子面里赚黑心钱，那再过两年，估计这货得掺土在棒子面里卖钱。 倒腾点东西还得收交易费，不会又是特务在吸金吧？ 难道是我好事做多了，功德发威，老天关照，又要让我发一笔横财？ 只要是正常开黑市的人，绝对不会干这种败坏自己名声的事， 正常开黑市做买卖的人，谁不想自己黑市里的人愈来愈多，除非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嫌黑市人多。 不会真是特务吧？有机会得去看看，说不定又能捞一笔。 不是捞一笔，是能多做善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大军又和四个小老头打听着长安城的所见所闻，直到两个小丫头在自己怀里睡着了，还打着小呼噜，自己才轻轻的把两个小丫头抱回炕上。 大军出屋轻轻的关上屋门，和四个小老头告辞离开。 大军在路上蒙上脸，背上大背篓，一路小跑来到下面的黑市。 来到黑市门口，一个大汉走过来瓮声瓮气地说：“是买还是卖？” 第107章 生活在温饱线上的人们永远是劳苦大众 大军拍了拍书包，说道：“买。”说完后，便要走入黑市。 刚迈出左脚就被大汉拉住，买得交五分钱。 大军不解地问道：“买为啥要交钱？其他黑市买东西也不收钱。” 大汉瞪大眼睛呵斥道：“其他地方不收钱，你可以去不收钱的地方，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又没请你来这里。” 这一问大军居然无言以对，还无力反驳，主要是人家说的有理。 人家又没逼着自己来，是自己心甘情愿要来的，如果不给钱，还真是自己无理取闹。 规矩是人家定的，遵不遵守规矩是在于自己。 如果自己舍不得交五分钱进入黑市，可以转头就走，人家也不会为难自己，合情合理。 大军是个讲理的人，从包里拿出一角钱递给大汉，豪横地说了一句：“不用找了。”给完钱后，大步迈入黑市。 进入黑市大军抬头一看，这黑市里摆摊的人还真不少。 根据自己对黑市的了解，黑市都这样不公平了，还能有这么多人，应该是这里的位置比较好，附近十里八村的人，都指望着这个黑市交换物资。 黑市老大的轻微压榨，还是在老百姓的接受范围内。 唉，大军叹了口气，生活在温饱线上的人们，永远是劳苦大众。 大军在黑市里看到有核桃、柿子，还有大板栗，小苹果，这些小苹果一看就是很酸的那种。 这些小苹果在这个年代根本卖不掉，那么酸那么开胃，谁敢吃，除了自己。 大军毫不犹豫把小苹果全部换了，留着以后做酸甜苹果汁喝。 又走到一个摊位前问道：“这板栗和核桃怎么卖？” 摊主在鞋底上敲了敲烟袋锅回道：“用钱买板栗二角一斤，核桃也是两角一斤。 虽然核桃全是壳，但是可以用来榨油。 也可以用粮食换，但是不要黑市里的棒子面，只要从外面带进来的棒子面。 外面带来的棒子面一斤换一斤板栗，核桃也一斤换一斤，你是要买还是要换？” 大军从背篓提出一袋棒子面：“我没钱，用棒子面换。” 摊主摸了摸棒子面，眼睛一亮，连忙把大军拉到旁边蹲下小声说道：“你的这棒子面，可千万别让黑市的人看到，如果被他们看到，就会被他们买走了。” 大军不解地问：“他们给钱，我为啥不卖给他们？” 摊主左右看看，凑过来轻声细语地说：“你以前没来过这里吧？ 大军点点头。 你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他们在黑市买东西，是用他们的秤，五十斤棒子面用他们的秤称，最多有四十一二斤，足足少了八九斤，你是卖还是不卖？ 你没看见这里卖棒子面的全是年轻人吗？ 在黑市里卖棒子面的年轻人，全是黑市老大的手下。 从外面带进来的棒子面，一摆下就让黑市的人买走了。 你去看看他们卖的是什么棒子面，他们卖的棒子面里面全部是玉米芯，没有多少玉米面，吃那玩意卡嗓子还不经饿。” 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问道：“他们这样搞，你们为什么不去其他黑市摆摊，非得来这里干嘛？” 摊主摇了摇头说道：“我家里离这里有十多里地，去其他黑市还得再走七八里地。 如果我去其他的黑市，来来回回每次要多走，十五六里地，走那么多路肚子饿的快，不划算去其他地方摆摊。 除非东西多的时候，我们才会去城南那边的黑市。 我在这个黑市里，有两三年没见过这么好的棒子面了。” 大军心想别说两三年，这样比例的棒子面，估计得二十年后才会出现。 这可是六成玉米四成玉米芯磨的，玉米芯也是用上面嫩的一段，下面老的一段已经磨碎喂鱼了。 如果现在自己山门里还有玉米芯，多少也得磨一点玉米芯在这些棒子面里。 大军把摊主的板栗和核桃全部换了，又在黑市换了一些其他的物资，这些板栗和核桃是要拿回四九城送人的。 或者自己有空的时候，榨一点核桃油给家里人炒菜。 东西换好后， 大军离开黑市，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刚刚换到的东西收入山门。 又回到黑市，提着三四十斤棒子面在黑市里瞎转悠。 自己想看看他们是怎么秤棒子面的，难道还会抢不成？ 转悠了一会儿，便看见前面走来两个人。 两人都蒙着脸，站在大军对面说道：“兄弟，你手里提的是啥玩意？如果是棒子面，那我们买了。” 大军说了句“不卖”，就走开了。 两人相视一眼，追上来，拉住大军呵斥道：“小子，你不把棒子面卖给我，那就不能在我们的黑市做买卖，请你出去。” 大军也不恼，点了根烟，摇头晃脑地走出黑市。 心想这几个人还蛮有礼貌的，居然用请，能说出请的人估计没多坏。 没走多久，后面就有四个人追了上来， 背后传来一声“站住”，自己回头一看，四人便把我围了起来。 大军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你…你……你们要干什么？”随即抓紧了自己手里的面袋子。 其中一人拉住大军的面袋子笑道：“把身上的东西全部交出来，你就可以滚了。” 大军声音沙哑，哭丧着说：“你们别抢我的粮食，这是我家这个月的口粮。” 边退边大声喊着：“抢人啦！抢粮食了！你们别抢我的粮食啊！” 大军和另外一个年轻拽着面袋子相互拉扯，拉扯期间自己还被他们踢了几脚。 虽然被踢到几脚了，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屁事没有。 当然他们也没敢用全力，只是随意的踢几脚。 大军使了个巧力抢过面袋子撒腿就跑。 这跑步速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四个人也紧跟在自己后面。 大军带着他们四人围着长安城环城快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叫着：“几位大哥别追了，我跑不动了，你们别追了。” 跑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期间全部人都摔了几次，包括自己在内。 大军可是小金人演员，不摔倒怎么拿奖？ 虽然表情做作略显浮夸，但是还是需要飙一下演技。 半小时后大军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另外四人则是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胸口不断起伏。 大军从背篓里拿出水壶喝了几口水说道：“大哥们别追了，我实在跑不动了，再这样跑下去，会跑死人的。” 言罢，大军从地上爬起来，双腿颤抖个不停，还突然摔倒，趴在地上向前爬去。 后面四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人鼓励道：“兄弟们起来努努力，抓住这小子，咱们把他的腿给打断。” 另外一人回应道：“策哥你说的对，不打断他的腿，我咽不下这口气。” 随后五人就这样你追我赶的在荒郊野外，跑跑停停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终四人精疲力尽躺在地上，现在那四人估计没两小时根本起不来。 他们四人嘴唇发干，声音沙哑，双腿抽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眼睛还在滴溜溜的转着。 这里离黑市差不多四五十里地，在奔跑途中自己早就观察过了，附近根本没有水源。 大军心里暗笑，居然敢用脚踢我，即使我不动手打你们，也能让你们脱层皮。 还能把你们当狗遛，别人遛狗我遛人。 在那四人的注视下，大军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最后消失在四人眼中。 在不远处小土包上，大军抽着烟，吃着冰棍嘴角不经意地向后咧开。 大军吃完冰棍，向着黑市方向跑去，自己得去看看黑市老大是什么人，说不定黑市老大又能让山门扩大一些。 一个小时后大军来到黑市附近，爬上一棵大树，观察了一会找到黑市老大的屋子。 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操作下，自己悄悄地来到黑市老大的屋子后面，随即进入山门。 大军回到山门后，把山门前有毒的蛇，和没毒的蛇分开。 一堆蛇缠在一起，万一情急之下拿错，那可就惨了。 虽然毒不死我，但是如果被咬到，那疼可是真的疼。 本来自己是要拿花蛇出来玩的，结果把烙铁头或者白头蝰拿出来玩，旁边有人看到，那咋解释？ 难道说烙铁头不咬人，是自己养的宠物？ 别闹了，这玩意连苗疆一带的巫蛊也不敢养。 把蛇分开后，又把玉米收好，再种下。 喂鱼，喂鸡，喂鸭子，现在的家鸡大大小小快有五十多只。 全是半大的小母鸡和小公鸡，野鸡也有三四十只。 野鸡繁殖始终是没有家鸡快，个头也小很多。 野鸭有多少自己也不知道，湖面上有二十多只，芦苇荡里藏着多少就不知道了。 意识也只能看到六米之内，还没眼睛看的远。 现在有近一百五十米的湖面，自己也懒得去找。 这几天抓的竹鸡和锦鸡对环境还不熟悉，得想办法模拟一下环境。 竹鸡倒是还好，山门里竹子也不少，它们经常会钻进竹林里，除了开饭时间一般看不到。 那几只鸟，也在几棵树上蹦来蹦去的，不知名的禽类，自从放进山门内，自己就从来没看到过它们，估计是和斑鸠一样去了岛上。 粮食也没多少了，面粉有几百斤，花生有三四百斤，最近天天种玉米，棒子面倒是有一千斤左右。 鸡和鸭的饲料，玉米粒和小麦还有两三百斤。 第108章 爱新觉罗，大军 物品清点完毕，闪身出了山门，看了看表，时间还早。 这黑市老大，估计他也不会去那。 大军便向着华清宫跑去，没一会来到华清宫。 翻身进院，悄悄地走到四个小老头存放粮食的屋里。 在屋里看了看，现在屋里只有半袋五六十斤的垃圾棒子面，和几个焉了吧唧的土豆红薯。 大军把垃圾棒子面收进山门喂鱼。 给几个小老头装了一百多斤白面，一百多斤棒子面，分别用四个面袋子装着。 又装了三四十斤花生，放在粮食上面。 想了想又抓了三只半大的小母鸡，和一只小公鸡放进竹笼内。 竹笼子是现编的，反正自己有山门，做竹笼子很快，也就用了三五分钟的时间。 最后又提出一坛虎骨酒放在屋里。 这几个小老头应该好几年没喝过药酒了，根本不可能一次就喝完，估计他们每次喝，也只舍得喝一小点尝尝味，自己不用叮嘱他们喝多少。 大军会怕被别人知道，是自己送的粮食吗？ 根本不用担心，但凡是个正常人看见粮食，第一反应是激动，第二反应是藏起来慢慢吃，第三反应是感谢某人，甚至还会给他磕一个。 当然也会有个别脑子进水，智力低下的傻子，会扛着粮食去派出所上交。 这样的傻子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早死早投胎。 自己不小气，也不缺那点粮食。 即使山门有一亿斤粮食，不吃不用也等于零，放着干嘛？ 占位置吗？ 当然自己也不可能拿着粮食，满世界去送，一是没粮食，二是太累了。 心里倒是想着去送，但是力不从心，拿不出那么多粮食来。 做完一切后，大军翻身出院，自己一个人悄悄摸摸的去了华清宫，捡了一点纪念品。 来都来了不捡一点回去，心里会难过很长时间。 自己这可不算是偷，自己只是把易碎品，收入山门内好好的保存着。 等有朝一日，会让它们重见天日。 万一大风暴来的时候，把这些东西给弄坏了，那可咋整。 自己只是代为保存，不是占为己有。 拿了点纪念品，又来到黑市老大屋后，继续猫着。 这一猫就是四五个小时，一直猫到天亮。 黑市老大也是个酒蒙子，在屋里啥也没干，一个晚上就睡在那打呼噜。 大军听了一晚的呼噜声，心里暗骂一句：“猪头”就走了。 找了个石头缝，闪身进入山门睡觉去。 这时候华清宫的四个老头也起来了，洗漱完后，孙老爷子走进存放粮食的屋里，准备拿粮食做早饭。 没一会屋里传出一声惊呼，另外三个小老头也急急忙忙跑进屋里，生怕孙老爷子出啥子意外。 只见孙老爷子指着身前的五个袋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手里还拿着个破碗，里面装着半碗白面，因为手在颤抖，导致白面撒了一些在地上。 赵老爷子扒开前面傻站着的孙老爷子，打开一个面袋子，抓了一点面粉放进嘴里。 接着又把剩下的四个面袋子打开看了一遍，又抓了点棒子面放进嘴里，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四个小老头看到这么多粮食激动得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赵老爷子擦了一把眼泪叮嘱道：“以后每天都要留一个人在院里，防止有人进来偷粮食，两个小丫头也在院里读书，不用带她俩去上面了。 走，走，走，今天我们把后面靠山的破院收拾一下，把这三只鸡养在里面，明年就可以孵出好多只小鸡来。 公鸡关进那间黑屋里养着，这样早上它就不会打鸣。 以后去黑市的时候，多买点白菜种子，院里多种点白菜留着以后喂鸡 每天我们去上面工作的时候，可以去捕点蚂蚱，蛐蛐来喂鸡。 咱们也不用每天在华清宫里呆着，里面的那些玩意儿没人偷，偷了也卖不出去。 以后有时间，尽量多捕点蚂蚱和蛐蛐。” 过会去附近那个破院里种点花生，现在种还来得及，再过几天就种不出来了。 那个破院附近，这几年也没有人过路，把花生种在里面，没人会知道。” 李老爷子看见墙角的酒坛子，打开闻了闻惊讶道：“是酒…是酒…是酒。” 又用手指头沾了一点放进嘴里激动道：“真的是酒，还是药酒。” 听到有酒，几个小老头都围了上来，每人沾了点酒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尝着味。 钱老爷子赶忙把酒盖好，欣喜道：“这是虎骨酒，我以前偷我爷爷的喝过，我爷爷的那虎骨酒和这酒的味差不多。 这酒里好像还有参味，这可是上好的药酒，这么一大坛得值不少钱。 这酒我们每次只能喝一小口，可不能多喝，特别是你老李头。” 李老爷子看了一眼酒坛后点了点头。 赵老爷子笑道：“肯定是昨天的那个小兄弟送来的，别人根本不可能。” 另外三个小老头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钱老爷子感慨道：“这小兄弟是个好人啊，家里也是非同一般，能拿出这么大的手笔，最少也是 ，用手指了指天，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这四个小老头也是脑洞大开，如果再继续脑补下去，估计张大军都得补成（爱新觉罗，大军）。 四个小老头花了十多分钟，才把屋里收拾好。 又用面袋子把面粉分成几袋装着，钱老爷子掂了掂笑道：“这些白面最少有一百六十斤。” 钱老爷子边收拾边说：“这些面粉得好好的存放着，以后少掺点面粉，我们最少可以吃一年的二合面窝窝头。” 随后，又把棒子面分成四袋装着。 钱老爷子把每袋棒子面都掂了掂，高兴道：“这些棒子面最少有一百五十斤。” 赵老爷子慎重道：“今天的事不能让外面的两个小丫头知道，她们不懂事会说漏嘴。” 三个老爷子相视一笑，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随后四人走出屋子，把屋门锁好，孙老爷子还不放心地拉了拉门锁。 六七个小时后，大军在湖里洗了个澡，泡了杯茶，坐在葡萄架下，一边品着茶，一边吃着葡萄。 现在几只小松鼠变聪明了很多，树上的东西能吃多少就吃多少，绝对不会浪费一点。 还知道把苹果皮先啃掉，再把苹果拿给自己。 大军看到后撇了撇嘴，把苹果还给它们。 几只大眼睛疑惑地盯着自己，好像在问：“这不就是削苹果吗？” 休息得差不多了，大军闪身出了山门。 然后向着长安城跑去，来到城墙外，观察一下周围环境，四下无人，身后多出一辆跨斗摩托，摩托里多出一只肥野鸡，又用藤条把野鸡的双脚绑上。 大军骑上摩托向着市局驶去，没一会儿便来到市局门口。 自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看见姜成来到办公楼前抽烟，随即叫了一声“姜哥”。 姜成站起来左右打量，没发现人，呸！啐了一口骂道：“玛德，最近这精神是不是出问题了，大白天见鬼了，咋会听到有人在叫我，等有空了得去找个风水先生看看。” 大军看到姜成没反应，又大声叫了一声“姜哥”，站在门口蹦蹦跳跳，手舞足蹈。 这次，姜成看到自己了，笑眯眯的跑过来，热情道：“兄弟，我刚刚就听到有人在叫我，但是我找了找，在附近也没看见人。 我还以为我是见鬼了呢，原来是兄弟你在叫我。” 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诧异道：“我咋可能是鬼！…我是来找姜哥打听点事。” 姜成疑惑地问：“兄弟，你昨天不是回吴家沟了吗？怎么现在还在长安？” 大军笑道：“姜哥，昨天晚上我没回去，我去了华清宫下面的黑市，买了只野鸡给你。”说着就提起跨斗里的野鸡摇了摇。 姜成接过野鸡问道：“兄弟，这野鸡肥啊，最少有三斤半以上，你咋想着买野鸡给我？ 这野鸡我不能收，这礼太重了。”说着就把野鸡放回跨斗。 大军吸了一口烟，平静道：“…我想和姜哥打听点事，不知道姜哥知道不知道？” 姜成问道：“啥事，你问吧，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大军随即问道：“华清宫下面的黑市，你知道是什么人开的吗？” 姜成点点头：“咋不知道，陈大牛开的，他姐夫就是那边派出所的副所长。 咋的了？ 他们抢你东西了？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办公室叫人，咱们一起去收拾他。”说着就要回去叫人。 大军连忙拉住姜成笑道：“姜哥，没抢，没抢，是我在那个黑市里买了点棒子面，但是棒子面里全是玉米芯，棒子面里掺着的玉米面很少。 吃那玩意做的窝窝头，根本咽不下去，没吃两口，卡嗓子能把自己给卡死。” 姜成挠了挠头，讪笑道：“兄弟啊，这我可帮不了你，他卖棒子面你别买就行了。 咱们不能带人去找陈大牛，让他别卖掺着玉米芯的棒子面。 棒子面里本来就有玉米芯，只是掺的多点少点而已。 棒子面里如果不掺玉米芯，那还不成玉米面了。” 大军苦笑道：“我也知道卖掺着玉米芯的棒子面很正常，就是我买了他的棒子面心里膈应，所以才来找您问问，开黑市那人是什么人，他真是个缺德玩意。 等我有空，我捉几条蛇，放进他被窝里去。” 第109章 牢底坐穿汤 姜成语重心长地说：“兄弟啊，那边黑市里的棒子面，咱们以后别去买就行了。 现在开黑市虽然违法，但是如果没有黑市存在，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不是每个人都有钱有票，城里的老百姓得去黑市里面淘换物资。 城外的村民要拿着东西，去黑市里换钱票，用来购买生活必需品。 就算是我们在局里上班的，也得去黑市里淘换点物资，家里人口多的，那粮食还真不够吃。 我哥每个月，也得去黑市淘换点粮食回来吃。 这事儿别说我管不了，就算用手指了指办公楼，没有上级命令谁都管不了。 这种事看上去是小事，但是牵扯很大，如果我去插手，出了问题，我也得受处分。” 两人在市局门口唠了一会，大军把野鸡硬塞给姜成。 姜成提着野鸡嘿嘿一笑，拿个面袋子把鸡装起来，乐呵呵地骑上自行车回家去了。 大军骑上跨斗出了长安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摩托收入山门。 跑到城墙附近，从山门里拿出一堆干柴，又拿出三爷的锅，煲起了龙凤汤。 这龙凤汤可不一般，在后世吃了可以判一辈子，这可是锦鸡煲眼镜王蛇汤。 在后世好像有个人掏个鸟窝，就判了好多年，如果他是吃龙凤汤，那得判多少年也不知道。 两个小时后大军打开锅盖，龙凤汤又浓又白，鸡肉和蛇肉也煮得十分到位，连牙口不好的老年人也可以嚼得动。 大军嗦了一口汤，淡淡道：“果然配得上牢底坐穿汤的美名。”这味道只可意会不可言说。 大军自己看着落日，喝着小酒，独自一人喝到天黑，才恋恋不舍地收起一大锅龙凤汤。 心想等回去以后，得想个办法煲一锅给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他们喝喝。 如果条件允许，尽量让身边的人都尝一口，毕竟这玩意再过几年就不能尝了，一尝就是犯法。 大军回到山门前，看了看山门前的一锅汤。 自己吃了一餐，几乎一点也没减少，两只锦鸡、两只竹鸡和一条七八斤的大蛇，估计自己可以吃两个月了。 大军闪身出了山门，蒙上脸来到黑市老大屋后继续猫着。 按理来说这个五大三粗的酒蒙子，根本不可能想得出这种缺德的点子来。 棒子面里还掺棒槌子，是个正常人就干不出这种事来，陈大牛的后面可能还有人。 饥荒年这样掺还说得过去，可现在还不是饥荒年，咋能这样做呢。 这货一回来就睡，像养猪一样，还吃得油光满面的。 如果是七八年后吃成现在这样，每天都得拉出去批斗两次。 大军心想不能再这样猫着了，天天晚上来这里猫着也没用。 今晚再没收获，自己就得给陈大牛使用大记忆恢复术了，帮他回忆一下，是谁教他这样开黑市的。 看了看表才八点半，闪身进入山门，拉过躺椅躺在山门前监视着陈大牛。 一直等到晚上一点左右，外面匆匆忙忙地跑进两个人来。 大军也打起精神仔细听着外面的对话。 只听有一个小弟说道：“牛哥，张老二他带着十多个人来我们黑市了，他们在门口被熊哥拦住了。 你快起来和我们一起去看看，我估计熊哥顶不了多久。” 陈大牛昏昏沉沉地坐起来问道：“小超，你说啥？你再说一遍，我刚刚睡着了没听清。” 小超又把刚刚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陈大牛睁大眼睛，从屋里拿起一根木头站起来说道：“走，我们去看看。玛德，这个张老二是想死吗？”随后三人走出屋子来到外面。 大军也迅速跟了上去，躲在不远处偷偷地看着他们。 此时，只听到陈大牛骂道：“张老二，你疯了吗？ 你自己的黑市不好好看着，想来我这里找死吗？” 张老二也不示弱，回骂道：“陈傻子，你凭什么可以占着大黑市，还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就凭你的那个副所长姐夫吗？” 陈大牛哈哈一笑：“张老二这里是黑市，人太多了，不方便动手，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练练去，你敢去吗？” 张老二不屑一笑：“我张老二还没怕过谁，走，咱们去城外练练去。” 一群人走了十多分钟来到城外，找了个开阔的地方，没骂几句，一帮人就打了起来。 大军乐呵呵地把手里的烟头丢掉，从旁边树上拉下一根树枝，收入山门重新拿出来就是一根小树条。 大军拿着小树条，吱哇乱叫着冲进人群，专挑着大熊和大牛打，还有昨天晚上追自己的那四人，也是被抽得吱哇乱叫，嘶……嘶，嘶还夹杂着一阵阵的倒吸冷气声。 大军的小树条不粗，打不伤人，但是疼是真的疼，打到的地方就是一条血印子。 打了几下心里不解气，在小树条上涂了点散酒和盐巴，继续抽着。 这样打上去就更疼了，只要是皮肤被打烂的地方，一碰到酒和盐巴，那可就是火辣辣的疼。 陈大牛边打边骂：“张老二，我艹你娘，你拿的是啥玩意儿？打人咋那么疼。” 陈大牛没穿衣服，身上被大军抽出十多条血印子，皮肤被树条上的疙瘩打烂的地方，还流着血珠子。 好在有盐巴和酒消毒，不会感染破伤风。 二三十人的混战，谁也没发现大军混在里面。 打了十多分钟后，大熊和大牛被抽得全身都是血印子，破皮的地方已经开始在流血，血呼啦渍的，一眼看上去甚是吓人。 大牛的这身体别说还蛮强壮的，抡着大木棍能近身的只有大军，有时候连大军也被逼退几步。 自己也不敢冲，那大木头打在身上，那可是会打出内伤来的。 此时，大军手里的小树条已经被打成几瓣了，伤害力大大减少。 大牛抡起大木头向前横扫着，大喊一声：“撤，快撤！”几人在大牛的掩护下，向着城里跑去。 陈大牛他们逃跑后，自己也追了上去，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逃跑，还是追。 张老二认为大军是在逃跑，而陈大牛以为大军是追上来打自己的。 等大军跑开后，后方传来一阵阵大笑声，还有嘈杂不清的嘲笑声。 自己追了一会就和陈大牛他们拉开了距离，在后面悄悄地跟着。 那些被自己打伤的小弟相互搀扶着，走入一个不起眼的胡同里。 大牛和大熊则是向着城中心走去。 大军跟了半小时，看见大牛两人站在一个院子门口，大熊上前敲了敲门。 没过一会儿，有个妇女开门出来。 自己在远处看着，那妇女好像在咒骂着什么。 骂完后妇女先走进院里，大熊和大牛也跟着进去。 大军悄悄地来到后院围墙，用意识检查着周围，确认安全后翻身进院，来到正房墙根角蹲下。 听到里面的破口大骂声，在意识的观察下，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砸了一个杯子在地上，嘴里叨逼叨，叨逼叨地骂着陈大牛和大熊。 被骂的两人头也不敢抬，站在那里用脚画圈圈。 旁边站着一个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妇女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子和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 怀里的小男孩被吓的哇哇大哭，另外两个孩子也低着头在擦眼泪。 只听中年人骂道：“你循规蹈矩的开黑市你不开，整天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你要我咋帮你？ 一家七口人都指望着我那点工资养活，如果我出点什么事，一家六口人你来养活吗？ 我爹娘孩子你来养吗？” 你自个做的那些破事，我都替你脸红。 人家去黑市买东西你也要收钱，垄断粮食，棒子面里掺棒槌子，整个长安城谁不知道。 身为你的姐夫，我都快没脸去上班了。” 陈大牛低声说道：“姐夫，你最后帮我一次吧，只要你把张老二抓起来，我以后好好开黑市，不再多收钱了，也不卖掺假的棒子面了。” 中年人又开口骂道：“滚，滚出去！我不抓你已经是看在你姐的情份上了，是为了让你姐回娘家，不被娘家人嫌弃。” 人家张老二开黑市循规蹈矩，从来没听说过他的黑市出过什么事，也没有人在背地里戳他的脊梁骨。 你不是让我去抓人，是让我去大西北劳动改造，滥用职权，亏你敢想得出来。 你真以为张老二后面没人吗？你这样做是在害你姐和家里的几个孩子。” 等中年人骂完后，妇女拧着陈大牛的耳朵出了院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大军也没再继续待在院子里，这个中年人刚正不阿，没必要在这里继续耗时间。 又重新跟上大牛两人，大军在后面看着两人走了一会，又转身向着城外走去。 跟了两个小时来到一个镇子，两人走到镇上的一户人家院门口。 大熊去敲了敲门，还学着某种动物一样，咕咕咕的吹了两声口哨。 自己硬是没听出是什么动物叫，真想现在就过去问问大熊，他是学什么叫。 过了五六分钟，才有人开门，让他俩进去。 自己也没连忙跟上，而是小心翼翼的在外面转了一会儿，才绕到院子后面，在后山墙猫着用意识检查后才进入院里。 第110章 那个大熊倒是蛮聪明的 大军身体紧贴墙壁躲在阴影里，今天的月光太明亮，冷不丁的还以为是天亮了。 以前躲在山门里偷听，总感觉听不清外面说什么，或者是心理作用，自己也不知道。 躲在山门里偷听，老是感觉没有蹲墙根刺激。 没一会就听到大牛的声音，大牛委屈道：“宝爷，今天我的黑市被张老二占了，我姐夫也不敢管，你给出个主意呗。” 宝爷咳咳咳的咳了几声，才声音沙哑的说：“牛啊，你姐夫不敢管是正常的，你开黑市赚的钱，你也没给过人家一分，人家凭什么一直帮你。 你姐是嫁出去的赔钱货，你指望她干什么？ 即使她能帮你，她也不会帮，你又没给人家什么好处，你们的姐弟感情，你姐嫁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大军心想这小老头心理学不赖啊，两句话就能把一家人的关系挑拨得支离破碎，几乎快到荡然无存的地步。 宝爷走进屋里，拿着一把盒子炮出来递给大牛，笑呵呵的问道：“如果张老二死了，那还有谁来和你争黑市。” 大牛本来就没头没脑的人，接过手枪就往自己腰上揣。 大熊看到连忙走过来说道：“牛哥，在长安城里开枪，那可不是小事啊，你的掂量掂量再决定。 这枪声一响咱们就得跑，公安肯定会来查的，事情闹大了，黑市咱们也不敢去开。” 宝爷蛊惑道：“谁会知道是你们开的枪，只会怀疑是你们。 公安没证据也不会真的抓你们，最多也只会把你们带进派出所问个话。 等从派出所出来后，你们啥也别干，就在家里呆着，先避避风头，等过段时间黑市照样是你们的。 你俩先回去吧，我这把老骨头也得休息了。” 大牛连忙向前几步，搀扶着宝爷回屋休息去了。 没过一会大牛和大熊走出院子。 两人走出院子没多久，宝爷便笑呵呵地从屋里走出来，把自家的院门关好。 大军看着不远处一瘸一拐地走着的两人，自己也迅速上。 出了县城大熊开口道：“牛哥，宝爷出的这点子，我咋感觉那么不靠谱呢？ 这枪可不能在长安城附近乱打，这枪一响事可就大了。 我家里还有父母妹妹，我出事他们咋办？” 大牛踢了大熊屁股一脚，踢到被大军打的地方，疼得大熊全身发抖。 大牛不屑道：“人家宝爷给我们枪，他都不怕我们怕啥。” 大熊慎重道：“牛哥，你这可就想错了，枪是他现在给我们的，又没人看见，他咬死不认我们又没证据，公安也只会听他的，不会听我们的。 他还可以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血口喷人，咱们又没证据证明枪是宝爷给的，那时候咱俩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即使公安知道枪是宝爷给的，那开枪的人还是咱们，被拉去枪毙的也只会是咱们。” 再说了，你总是听宝爷的话，开黑市赚到的钱，也好吃好喝的孝敬着他，但是我总感觉宝爷在害我们。 他出的那主意我一开始就不赞同，棒子面里掺玉米芯，我做这种事，连我自己都感觉我自己缺德。 我们俩是一起长大的，所以我才一直听你的话。 牛哥，这次我不听你的了，开枪杀人被抓到，那可是要被拉去枪毙的，这事我不能陪你去。 我家里人都需要我照顾，我不能死。” 大牛想了想问道：“那咋办？以后没了黑市的收入，咱们可就没钱吃饭了。” 大熊沉默了一会，：“牛哥，咱们去找张老二谈判，咱们把大的黑市让给他，小的黑市咱们自己去开。 只要咱们不闲着，在小黑市里倒腾点东西，加上黑市入场费的收入，咱们也能赚够吃饭钱。 其实这两三年我们赚到的钱，大部分都给宝爷了，剩下的钱还没开小黑市赚得多。 以前只要你去宝爷家，每次都要给他一点钱。 兄弟们是看在眼里，嫌在心里，要不是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估计其他的兄弟早走了。 现在小黑市里，一天差不多也有两百个人在摆摊，我们先去开着，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大牛摸了摸盒子炮，问道：“如果张老二不把小黑市让给我们，他自己要开两个黑市咋办？ 他不让出小黑市，我就崩了他，到时候你可别拦着我。” 大熊连忙制止，胸有成竹道：“牛哥你放心，他会把小黑市让给我们的。 这两个黑市距离太远，他们顾不了两边。 再说了，借他个胆，他也不敢开两个黑市，开两个黑市赚的钱太多了，别人会眼红的。 张老二敢开两个黑市，不超过一年他就得死。” 大牛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找张老二。” 大军在后面听到他们的对话，噗嗤一笑：“真是不作死，不会死，好好的大黑市开成小黑市，这智商也没谁了。” 大军心想宝爷这老小子好事不做，一肚子坏水，已有取死之道。 居然还敢出馊主意，让大牛和大熊在黑市里卖掺假的棒子面，自己得去把他给超度了。 不过这老小子也是够聪明的，让大牛把张老二弄死，这样黑市还真是大牛的。 就是一开始想法就错了，根本不应该递枪，应该教大牛用麻袋把张老二套起来揍一顿，然后再埋了，这样就不会有后顾之忧。” 大军也没再继续跟着大牛和大熊，主要是这两货啥也没有，唯一能抢到的就是他俩的裤衩子。 刚刚也才揍了他俩一次，再揍就没意思了，做人不能这样。 总不能又把两人埋了吧，其实两个货也不是坏人，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转不过弯来。 那个大熊倒是蛮聪明的，让他来当黑市老大比大牛强多了。 片刻之后，大军回到宝爷院里，用意识把整个院子检查了一遍，先美滋滋的把闪闪发光的自行车收入山门。 里屋炕上躺着一个小老头和一个小老太太，大军轻轻的来到屋门口，用意识放了几条毒蛇在炕脚。 又贱兮兮的笑着，在外面把屋门锁死。 如果不把屋门锁死，过会他们被蛇咬到的时候，一定会跑出去大喊大叫，甚至还会去敲邻居的院门，这样就会吵醒附近的街坊邻里。 大半夜的把附近的大爷大娘给吵醒，人家年纪又大，睡眠质量又不好。 只要今晚把大爷大娘吵醒了，那明天会直接影响他们的精神头，连唠嗑也提不起神来，这种事自个不能做。 大军又继续在院里搜刮着有用的物品，先把厨房里有用的全部收入山门，锅碗瓢盆、油盐酱醋、面粉，棒子面，厨房有用的通通收走。 自己正在认真工作时，听到里屋传来的一声惨叫，没一会又听到两声。 接着又是大喊大叫的求救声，还有推门和撞门的声音，最后是微弱的咒骂声。 好在宝爷家的院子离着其他的院子有一定的距离，他们的嘈杂声影响不到其他院里的住户。 大军在院里蹲着听了一会儿戏，等声音消失后，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又把除了里屋之外的屋子都搜刮了一遍，连柴火也收进山门。 院里东西拿完了，从山门里拿出躺椅，躺在院里品茶抽烟。 一个小时后，大军将躺椅茶盏收入山门，跳着轻快的斧头舞走进里屋。 先用意识小心的观察着，把全部毒蛇重新收入山门前，把它们单独放在一起。 这些蛇的毒囊已经用了一大部分，需要养一段时间补充一点毒液，才能继续使用。 大军用意识看了看地上的二老，小老头手腕上还戴着块手表。 大军看到眼前一亮，不管他愿不愿意送给自己，直接扒拉下来戴在自己手上。 就当是小老头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还说了一句：“大爷，谢谢您。” 这时两人还没死透，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但是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自己也没时间理会两个快死的人，继续用意识检查着屋里，在炕头柜里找到一千二百块钱和一些对自己没用的票据。 大军拿着一千二百块钱，噗嗤一笑。 心想，大牛在黑市里辛辛苦苦赚了几年的钱，你这个老小子啥也不做，就能分人家的一部分。 最后还送枪，骗着人家去送死，这得多大的仇，才能下如此狠手。 这大牛也是没脑子，人家给他说几句好话，他就掏心掏肺。 以后自己得找个时间去忽悠一下大牛，说不定未来的大牛会是自己的好兄弟。 还有这宝爷也是格局太小了，身边有这样的两个愣头青也舍得放弃。 换成是自己身边有这样的两个人，华清宫下面的那个黑市，自己可以把它开成长安最大的黑市，不对，应该是长安城最大的鸽子市。 唉，大军叹了口气，继续探宝，又在地上的柜子里，找到了十多包大前门、两包中华，几瓶西凤酒。 打开炕边的柜子，把被褥和棉絮收进了山门，还有意外的收获——一堆金首饰和玉首饰，现在金首饰和玉首饰不值钱，丢在山门里吃灰。 最后找到两双新布鞋，两件全新的小棉袄，这小棉袄是小老太太穿的那种，自己可以带回天津给姥姥或者太奶奶她们穿。 又试了试新布鞋，只是大了一点点，等明年穿刚好合适。 收完东西后，对着快死的两人说了声谢，然后把老两口收入山门前保鲜。 第111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这老俩口已中毒太深，加上天气闷热，不用两天身体便会发臭，得赶紧把他俩处理掉。 当然也可以让他俩留在屋里，只因这老两口是被毒蛇咬死的，和谁也扯不上关系。 但这样做就太缺德了，等过几天邻居发现尸臭味时，必定会有人进院查看。 如若有人进院，看到眼前这一幕，定将引起不适，那画面太恶心了，尸体上会爬满蛆虫，还有无数的苍蝇在尸体上面乱飞。 如若自己这样做，那就太不地道了，死者为大，入土为安，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大军走时，也没要这间院子的房契，因为这里是在长安城外，离城里太远了，以后谁运气好找到房契，那就归谁吧。 自己把尸体带走，即使有人来查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能当做失踪人口处理，再过两年谁还能记得他俩的存在。 大军出了县城，向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跑去，花了一个半小时把老两口送走。 处理好宝爷和宝大娘后，清点着今天的收获，暗自窃喜，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大军顺着来时的路飞奔回去，来的时候花了两小时，回的时候才花了四十多分钟。 自己还想去黑市逛逛呢，来到黑市门口往里一看，果然是换人了。 收费的是一个瘦猴，他也没蒙脸，笑眯眯地问：“买还是卖？买不收钱，卖交一角钱。” 大军听到这话倍感亲切，特别是瘦猴的笑容，太暖心了。 大军毫不犹豫的拿了一块钱交给瘦猴，说了句：“爷赏的！” 瘦猴子接过钱，笑呵呵地说：“爷！您里边请。” 大军听到瘦猴的话，真想来一句“大清真好啊，”但又怕被公安抓去玩沙子。 大军在黑市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表快四点了，里面还有一百多个摊子。 又和摊主们换了些板栗和核桃，自己背着满满一背篓东西，来到黑市门口，丢了一包牡丹给瘦猴高兴道：“爷！今儿高兴，赏你的，接着。” 瘦猴接住牡丹喜滋滋地说：“爷！您走好，得空再来。” 大军穿着宝爷送的鞋子，戴着宝爷送的手表，跑进自己经常来的石头缝里，直接进入山门。 马上去山门最里面挖了个大坑，在坑里用竹子分成几格，把毒蛇分类养在里面。 在湖里拿几条鱼，利用山门切成肉条把蛇喂饱。 大军心里突地冒出一个想法：以后清理尸体，是不是可以直接用来喂蛇？随后发出桀桀桀桀的怪笑，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变得邪恶。 大军摇了摇头，甩出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轻拍几下自己的脸，便去光罩里工作了。 工作结束洗了个澡，惬意地躺在葡萄树下睡着了。 次日中午大军闪出山门，骑上跨斗驶入长安城。 又骑着跨斗在长安城内，分别在好几个供销社里，买了几十斤大白兔奶糖，又买了一个二百斤的酒坛子，和两百斤散酒，庆祝一下昨晚的收获。 把包里的长安票据全部买完，布票、鞋子票、雪花膏，杂七杂八的买了一堆。 临走前，给供销社售货员每人递了一包中华，三人一起把酒缸搬到跨斗里面，两个售货员抽着中华，高高兴兴地目送大军离开。 大军骑着跨斗向着吴家沟方向前行，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全部东西收入山门，包括跨斗摩托。 大军是想省点汽油，留着以后用。 现在的汽油可是好东西，有钱没地方买，汽油是特供品，只有特殊工种才能搞到。 即使他们能搞到，拿出来私下交易，汽油的价格也不便宜，在那都是限量供应。 大军脱了鞋子在路上狂奔着，跑了快两小时看见前面有一辆卡车。 大军加快跑步速度，超过前面的大卡车，装出很累的样子，站在卡车前面手舞足蹈。 驾驶员师傅停下大卡车，笑呵呵地问道：“小兄弟你追我的卡车多久了？” 大军喘着粗气回道：“追了快两里地了。” 副驾驶的年轻人问道：“小兄弟，你要去什么地方？” 大军连忙回道：“我要去巴兰镇，你们最远到哪里？ 能让我搭一会儿车吗？，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年轻人嘿嘿一笑：“你运气真好，我们也是要去巴兰镇，上来吧我们带你过去，不过我们要明天才能到巴兰镇。” 大军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假装惊讶道：“我真的可以坐在汽车驾驶室里吗？要不我还是坐在车斗里吧！” 年轻人就是喜欢看大军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微微一笑：“上来吧，这里离巴兰镇还有好几百里地，你坐在车斗里能把你颠散架。 你在车斗里晚上还不安全，万一你睡着了，把你颠出去，我们也不知道。” 大军欣喜若狂地爬上驾驶室，连忙给驾驶员师傅和年轻人，每人递了一包牡丹烟。 两人相视一笑也没拒绝，一路上大军一直给两人递着烟。 大军问道：“师傅你们这是要去拉什么？” 年轻人吸了一口烟，淡淡道：“我们在粮站工作，这次是要去巴兰镇拉点粮食回长安城。 你今天运气好，刚好遇上我师傅出车，可以顺便把你也带过去。 如果你没遇上我们，那就得自己走着去，从这里到巴兰镇有几百里地，你把鞋子走坏了，也未必能走到。” 大军假装出很激动的样子，一直感谢两人。 现在的人坐一次汽车，可以回村里吹半年，所以自己必须装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但是现在坐一天的卡车，骨头也能给你颠散架。 自己坐了一天的大卡车，终于熬到巴兰镇。 大军从驾驶室里下来，双腿好像失去了知觉，腰也坐直了，想弯也弯不了。 临走时把剩下的半包烟送给了年轻人，和两人辞别后，自己便离开了巴兰镇。 大军出了巴兰镇，向着吴家沟方向跑去，跑了五十多里地，拐进前面的树林里，来到一条小溪边。 从山门拿出柴火，抬出蒸笼，此蒸笼足足有十二层蒸屉，这些蒸屉是几个爱心人士捐献的。 在山门里做了一个三十多斤的面团，放入光罩内加速发酵，半小时后取出一百多个小面团放入蒸屉。 四十分钟后，蒸出一百多个大白馒头。 大军把蒸屉和大锅收到山门前，这里是时间静止的，馒头不会冷，还能保持最佳口感。 自己取一个白面馒头咬了一口，口感居然是q弹的，山门牌白面馒头果然名不虚传！ 又从山门取出一碗龙凤汤，半斤烤鸭，二两烤肉，一瓶五粮液，一水壶山门牌酸甜苹果汁，坐在小河边，大快朵颐。 自己已经有好几天，没正常吃过饭了，最近一直是吃窝窝头，早吃腻了。 早在几天前，自己就想过要做白面馒头吃，但是一直没时间，一直拖到今天才有时间。 大军一口酒，一口馒头，一口菜，用了半个小时才酒足饭饱。 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多了，便闲庭信步地向着吴家沟走去，像来旅游一样，走了一个多小时，消完一部分食后才开始奔跑。 来到吴家沟村外，大军取出跨斗骑进吴家沟，停在打谷场内。 一群孩子跑过来看着摩托车，谁也不敢摸。 大军把两个年纪最小的孩子抱进车斗里，给了旁边的孩子一人两颗大白兔，豪横地说：“都上来玩吧，这玩意压不坏。” 一群孩子嘴里嚼着糖，在跨斗旁边东摸摸西摸摸，有几个胆大的，爬上跨斗骑着，嘴里还学着摩托车的声音嗡嗡嗡。 大军和跨斗旁边的一群孩子玩了，便向着向南家走去。 来到向南家院门口，赵师傅他们还在吴家沟，没有回四九城。 大军走进向南家院里，只见老村长和向伟、向左、向右都蹲在院里抽着烟袋锅。 大军笑眯眯地蹲到向伟旁边问道：“向伟叔，你们这是咋了？” 向伟一脸不悦地说：“向南要走了，大家都舍不得他，所以过来送送他，向南这一走，也不知道他啥时候能再回来一次。” 向伟指了指屋里，大军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小丫头在老太太怀里，哭得满脸全是眼泪鼻涕。 向伟微笑道：“小丫头以前天天和我娘在一起，现在知道要带她离开吴家沟，这两天已经哭了十多次了。” 大军掏出烟给院里人递了一圈，回到向伟旁边蹲下说道：“哭两天就不哭了，去四九城也不错，赵师傅会照顾她们的，他们有没说啥时候走？” 向伟回道：“明天早上就走了。小兄弟，你明天和他们一起走吗？” 大军摇了摇头：“我不走，我还没去过于家村呢，我啥时候走，我也不知道。” 一个小时后，村里的人都相继离开，只剩下两个师傅和向南一家。 大军拍了拍小三子的后背，一人给了两个大白兔，让小三子带着小丫头去打谷场和下面的那群孩子玩。 然后走到金师傅旁边问道：“师傅，你们明天早上走吗？” 金师傅点点头：“天不亮三四点就得走，我们去汉中坐火车回四九城。” 大军想了想接着说道：“不用去那么早，明天早上我骑跨斗送你们去汉中，坐摩托车比走路快多了。” 金师傅随即问道：“一辆跨斗摩托坐得下六个人吗？ 咱们那么多人，不会把人家的摩托车压坏了吧。” 第112章 赵师傅老厉害了，市局的副局和他是战友 大军笑了笑点头道：“坐得下就是有点挤，让向南哥家坐在车斗里，你和赵师傅坐我后面，小三子坐在我前面，这样就可以了。” 现在的跨斗可不是后世那种摩托车，现在的跨斗摩托是军用的那种，质量杠杠的，只要能坐得下，就可以全部拉走。 吃过晚饭后，向南家一直有村里人出出进进的，小丫头也知道自己要离开吴家沟，一直都是躲在小老太太怀里哭着睡着了。 大军笑了笑便离开院子，来到打谷场旁边。 此时，在摩托车旁边玩闹的那些孩子也不见了，估计是回去吃饭了。 老村长走到大军旁边蹲下说道：“小同志，你是吴家沟的恩人，没有你就没有我们吴家沟。 我们吴家沟太穷了，什么也给不了你。” 大军心想现在吴家沟确实给不了自己什么，即使能拿出点东西来，自己也看不上。 但是再过几年那就不同了，以后吴家沟能给自己的东西，太多了。 如果现在还有小鬼子，自己都可以拉起一支队伍来干他们。 大军递给老村长一根烟笑道：“大爷，我啥也没做，我是来找我师傅的，你们不欠我什么。” 老村长指了指打谷场旁边的两条牛感慨道：“在我记忆里，我们村从来没有过耕牛，大公鸡和老母鸡也有好多年没养过了。 这些就是你对吴家沟的恩情，如果没有你，吴家沟现在已经没几个活人了。” 大军一脸认真地说道：“大爷，以吴家沟现在的地势来看，以后吴家沟可能会是附近最大的村子。 如果有人欺负吴家沟的村民，你们就用枪打死他，然后把他悄悄的埋了。 这样才能保证吴家沟，能继续很好的生活下去，不能像对待土匪那样委曲求全。 你们村有解决不了的事，就去镇上打电话到市局找巡侦科姜成来处理。 老村长不解道：“我们村不认识外面的官老爷，他咋可能会来帮我们？” 大军郑重道：“你只要提吴家沟，姜成就会帮你们，如果姜成处理不了，还有赵师傅也会帮吴家沟。 赵师傅老厉害了，市局的副局长和他是战友。 向南离开吴家沟，村里肯定少了劳动力，小牛是我送给吴家沟的劳动力。 以后你们村里粮食种不够吃，可以去西南方向，从这村里出去再走二十里地，那里有块山地，四面环山旁边还有几条小溪。 可以去那里种点红薯土豆，但是别让外人知道。” 大军又问道：“那两个姓王的和姓许的，要带着村里人来吴家沟居住，他们问过你了吗？” 老村长点点头：“我答应他们来吴家沟生活了，许家村我以前听老一辈人说过，他们那里确实非常困难。 前几天土匪来的时候，那个小王和小许也帮过我们吴家沟，他们偷土匪的粮食给孩子们吃，这份恩情我们不能忘。” 大军点点头吸了一口烟：“大爷，以后村里人多了，难免有兴风作浪的人出现，你不能心慈手软，一旦发现必须赶出村子。” 老村长点头道：“我们附近这四个村很团结，这些年来没出现过心术不正的人。 我二叔在世的时候，四个村的孩子从小就是我二叔教导，那些孩子长大了，心性也和我二叔一样踏实肯干。 现在三个村的孩子，每年都送来这里学习，心性和向左一样吃苦耐劳。 王许两家搬来有心术不正的人，我会把他们赶出去，这种事我心里有数。” 一老一少坐在打谷场旁唠了两个小时，老村长才回去睡觉。 大军回到打谷场旁边的屋子，从里面栓上屋门，进入山门睡觉去了。 次日五点，大军早早起来，刚出屋就看见向南家门口站着很多人。 老村长和老太太也抹着眼泪出来相送。 大军也没上去打扰，坐在跨斗上点了根烟，自个坐在车上等着他们把事处理好。 半小时后，跨斗摩托驶出吴家沟，车斗里的小丫头眼睛哭得红通通的。 大军给了小丫头和小三子几颗大白兔，对着小丫头忽悠道：“你们先去赵爷爷家住一段时间，然后再回吴家沟和你奶奶住一段时间，你看这样好不好。” 小丫头抬着小脑袋瓜问道：“爹，娘，咱们是不是只去赵爷爷家玩几天，就能回来看爷爷奶奶和大美姐姐？” 吴嫂子摸了摸小丫头的小脑袋瓜附和道：“我们去玩几天就回来了。” 小丫头听到，不用去几天就可以回吴家沟，马上就不伤心了。 两个孩子以前没坐过跨斗摩托，在摩托上兴奋地吱哇乱叫，还好大军早有准备，帮两个孩子戴上山门牌口罩。 一行几人骑了四个小时左右，来到汉中火车站。 大军以前来过汉中，潜意识里还记得汉中站的繁华。 现在骑着跨斗摩托进来，先是一愣，随后揉了揉眼睛，这哪是汉中站，这里和火车站完全不搭边，只是铁路边上有几间小瓦房而已。 车站候车室也很简陋，和四九城的候车室简直是天壤之别。 大军来到售票处，问了问到四九城的火车几点到站，售票员回答道：“十二点后才到。” 大军看了看表，才十点半，时间还早。 又在售票窗口买了四张硬座车票，自己本来打算买硬卧，但是硬卧的那价钱有点贵，不是自己心疼钱，而是难以解释。 毕竟硬卧的票价比硬座的票价高了一倍多，明面上自己是没收入的。 如果自己买价钱高的票，师傅他们又要问自己的钱是哪来的，这样太麻烦了。 买好票后，大军把票递给师傅他们，赵师傅非要把钱还给自己。 大军无奈只好收下，不收不行，毕竟人家赵师傅工资高，而自己在两位师傅眼里确实是个穷人。 如果自己没有山门，根本不可能买得起四张火车票。 大军也不推脱，欣然收下赵师傅给的三十块钱，自己还小赚一笔。 时间还早，于是带着小三子和小丫头去供销社买点吃的。 来到供销社才发现这里卖的东西，和四九城供销社里卖的是一样。 偷了摸书包，拿出好心人赠送的粮票，买了点糕点和十个冰棍就出来了。 这杂粮饼干还真是干，小三子咬了一口，差点把门牙给硌掉。 大军笑笑：“三子啊，饼干哥先帮你拿着，等过会坐火车的时候，让赵爷爷去要点热水，把饼干泡软再吃。” 小三子点点头，把手里的饼干递给大军，小丫头咬了一口，嚼吧嚼吧咽下去，感觉吃的有点费劲，随即把饼干递给大军。 小三子和小丫头，一只手拿着一个冰棍。 小丫头左舔一下右舔一下问道：“大哥，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吃过，真好吃，凉凉的还甜甜的。” 大军笑笑：“这叫冰棍，等你们到了四九城以后，你们可以天天吃到。” 小三子抬着小脑袋：“大哥，我在四九城也是从来没吃过，在四九城去哪吃？” 大军笑了笑：“等回去以后大哥买给你们吃，现在咱们得跑快点，大哥手里拿着的冰棍要化完了。” 小三子点点头：“好嘞大哥，那咱们快跑吧。”话音刚落，两个小家伙倒腾着小短腿向前跑去。 大军一只手拿着三个冰棍，天气太热了，如果再耽误一会儿，等回到候车室，估计只剩下六根小棍子了。 跑了一会，三人来到候车室，自己手里的冰棍才剩一半多点。 大军把冰棍递给师傅他们，尴尬地笑着说：“师傅，给你半个冰棍。” 金师傅也不客气，接过去就吃。 吴嫂子接过冰棍咬了一小口问道：“小军，这就是冰棍吗？我只是听村里人说过，还没吃过。 我还从来没在夏天吃过冰的东西，这冰棍可真好吃。” 大军笑道：“嫂子，等你们到了四九城，去胡同口的供销社，每天都可以买到。” 向南舔了一口冰棍问道：“小军，冰棍多少钱一个？” 大军随口道：“不贵，五分钱一个。 你现在吃的才是半个冰棍，我拿着回来的时候，在路上已经化了一半了。” 吴嫂子惊讶地看着大军：“这冰棍儿五分钱一个！我种一天的地才能买四个，这玩意太贵了咱们吃不起。” 大军无言以对了，这话咋接？ 说不贵，人家干一天才可以买四个冰棍；说贵，五分钱对于自己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大军讪笑着回道：“嫂子，以后咱们在四九城不买冰棍，可以买冰棍水，五分钱可以买一大碗。” 今天是我们没带碗，所以才买冰棍吃。 如果有碗就可以买冰棍水喝了，五分钱可以买一大碗。 吴嫂子点点头认真地说：对，我们以后不买冰棍吃，只买冰棍水喝，五分钱一碗的冰棍水，可以够三四个人喝了。 这冰棍可真甜，冰棍水也应该很甜。” 大军笑着回道：“那冰棍水，可比冰棍甜多了。” 又接着问道：“嫂子，你们背篓里有碗吗？” 吴嫂子疑惑道：“我们的背篓里没碗，我们出吴家沟的时候，把家里的东西全部送给村里人了，你要碗干啥，你要去买冰棍水吗？” 大军尴尬地笑了笑：“我不买冰棍水。 我是想说，从汉中坐火车到四九城，最少也得要三天半时间，你们谁也没带装水的，那你们拿什么喝水？ 第113章 小子，我叫王志强 赵师傅拍了拍脑门笑道：“这几天事太多了，我把这事给忙忘了。 我和金师傅的茶缸被土匪抢走了，我们已经没有可以用来喝水的茶缸子了。 还好有你提醒，我这就去买几个碗去。 大军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两个宗师级高手，被土匪缴了茶缸子，这要是传出去，那得是多大的笑话。 大军连忙拉住赵师傅说道：师傅还是我去吧，你走路太慢了。 我骑着摩托车去，比你走路快多了。 大军骑上跨斗出了火车站，在外面抽了根烟，从山门拿了两个大碗出来，不到二十分钟就回到火车站。 自己山门里的碗和盘子有一大堆，抄了三户人家，最不缺的就是锅碗瓢盆油盐酱醋。 四十分钟后，从后面驶来一辆绿皮火车，大军小跑着迎上火车。 走到餐车窗口，往里瞅了一眼，看看有没有自己认识的大爷，如果有可以托托关系，让师傅他们坐得舒服一点。 看完之后大军失望了，一个都不认识。 自己刚转身，后面就传来一句：“小同志你找谁？” 大军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车厢里有一个中年人缓缓走来。 大军笑眯眯地迎了上去瞎掰道：“我是来看看方大炮方大爷在不在。”说着连忙递了一根大前门过去。 中年人接过烟，大军连忙帮点着火。 中年人吸了一口烟微笑道：“老方应该两天前就回四九城了，我听你口音是四九城的，你今天要回去吗？ 要回去你直接上来就可以了，不用找老方，找我也行。” 大军心想提方大爷名字这么好使？ 方大爷的人品一定不差，下次得多送点好茶叶给方大爷。 大军连忙摆手道：“我不回四九城，我是送我的两个师傅来火车站，他们今天要回四九城。 顺便我还带了点竹叶青，来给方大爷尝尝味，我不知道方大爷已经回去了，还让我白跑一趟。” 中年人听到竹叶青眼睛一亮，笑呵呵地说：“是碎茶还是完整的茶叶？” 大军微微一笑：“是完整的茶叶，我有个朋友在山里找到两棵茶树，他自己炒了一点，还送了我一小包。 我不爱喝茶，所以就把茶叶带过来给方大爷尝尝味。” 中年人一脸微笑地说：“小子你先等等。” 中年人连忙走回去，拿着个陶瓷罐过来，笑呵呵地说：“小子你的竹叶青能给我点尝尝吗？” 大军指着陶瓷罐问道：“大爷你这是用来装啥的？ 如果是用来装茶叶的，那太大了吧，把茶叶放进去，您看不到其中的茶叶，您得去换个小一点的罐子。” 中年人看了看陶瓷罐哈哈大笑：“这罐子我是用来喝茶的，茶缸子太小了，泡不够我喝，所以我就找了个大点的罐子，用来泡茶喝。” 大军也是无语了，这罐子最少能装十斤水，人家是用来喝茶！ 大军从书包拿出一小包茶叶，摊开纸包让中年人自己拿。 这玩意自己真还不好拿给人家，那么大个罐子，估计半两茶也未必能泡得出茶叶味来，给少了还显得自己小气。 中年人乐呵呵地抓了五分之一放进罐子里。 大军手里拿着纸包伸在前面，现在也不好意思收回来了，就这么一点茶叶还不如全部送给人家，自己还落得个人情。 再说了，他刚刚拿的那点茶，最多也就两三钱茶，用那么大个罐子泡茶喝，根本泡不出茶味来。 大军连忙笑道：“大爷这茶你拿着喝吧，我过会儿回去还能和朋友再要一点。” 中年人不敢相信道：“小子，这茶还有那么多，你确定要给我？” 大军很大方地说：“大爷又不爱喝茶，你拿着在车上喝吧。”说着就把剩下的茶叶塞给中年人。 接着微笑道：“大爷，我也没时间天天来这里等方大爷，今天我是送我师傅来坐火车，所以我才来火车站。 方大爷的先不急，等我回四九城后，找到好茶，再给他送去就行。” 中年人总能找到大军话语中的重点（找到好茶，再给他送去），听听人家孩子说的话做的事。 多孝顺的孩子啊，知道老方喜欢喝茶，还特意送茶来给他。 中年人收起茶叶拍了拍大军的肩膀笑道：“小子！我叫王志强！以后从四九城坐火车到南方，直接来餐车就行，这条线我经常走。 快去叫你师傅他们吧，差不多要开车了，这里是小站，只停二十分钟。” 大军连忙回应道：“好嘞，王大爷！我这就去叫我师傅他们过来。” 大军一路小跑，来到候车室，抱上小三子催促道：“师傅，咱们快走吧，火车到站了。” 小丫头不让抱，非得自己走，捣腾着小短腿跑在最前面，头上两个小羊角辫一甩一甩的，甚是好看。 美中不足的是，小丫头的衣服裤子都打满了小补丁，脚上穿着小草鞋。 小丫头边跑边回头，嘴里还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几人没走几步，王志强便在前面招了招手。 大军小跑着来到王志强身边问道：“王大爷，你找我有啥事？” 王志强笑问：“你们买的是硬座吧？” 大军点点头回道：“是硬座，硬卧太贵，没舍得买。” 王志强拉着大军边走边说：“我带你们去硬卧车厢，现在的硬卧都空着。 你师傅他们在里面，晚上可以躺一会儿。” 大军得知师傅他们可以坐硬卧车厢，连忙抱起两个孩子，跟着王志强来到硬卧车厢。 安顿好师傅他们后，大军和王志强走出硬卧车厢。 大军给王志强塞了一包中华烟，又跑去跨斗摩托的车斗里，提了一袋苹果出来递给王志强。 又眉开眼笑地帮他点了一根大前门，感谢道：“王大爷，这次谢谢您了，下次有好茶，我带点来给您尝尝味。” 王志强笑眯眯地说：“小子，好茶不好茶我倒是无所谓，能喝就成，我没老方那么痴迷茶叶。 这面袋子里装的是啥？咋那么沉？ 大军张口就来：“这是我朋友种的长安苹果，老甜了，您带点回去尝尝味。” 王志强掂了掂手里的面袋子说道：“这里面最少有十斤苹果，那我就不客气了。 又接着道：“马上要开车了，咱爷俩有空再唠，我得去后面车厢转转。 你下次坐火车直接来餐车就行，如果我不在，你就说认识我，这样你就不用去买火车票了，还可以坐卧铺车厢。” 第114章 山门牌葡萄汁 大军听到咱爷俩这三个字，心里不由得感慨，这王大爷不一般啊，把人情世故玩的贼溜。 自己和王大爷才认识十多分钟，就变成咱爷俩了，如果时间再待长一点，那就变成真爷俩了。 大军连忙笑着回道：“好嘞，王大爷，您先忙，等我回四九城去找你喝茶。” 王志强摆了摆手，给大军一个微笑，便离开了。 大军连忙跑去摩托车跨斗里提出一个面袋子。 提着面袋子，连忙跑到师傅他们那节车厢的窗口边，把面袋子放在小桌子上笑道：“师傅袋子里有点水果和糕点，你们带着路上吃，里面的那饼干老硬了，你得用开水泡软再吃。” 小丫头伸着手要大军抱，大军也不担心火车启动，接过小丫头剥了一颗大白兔放她嘴里。 又抓了一把放在小桌子上，：“师傅，你们路上吃。” 小三子也要出来，大军这次没敢抱出来，摸了摸小三子的头笑道：“三子，哥抱不了两个，马上就开车了。” 小三子脆声声地回道：“好嘞，军哥。” 大军逗着小丫头说道：“师傅，你们回去帮我给家里带个话，让家里人别担心我，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还得麻烦您去和我爹说一下，让他去厂里帮我说明一下我的情况，这个月的采购任务，我连着下个月一起交。” 金师傅点点头：“你在外面要自己注意安全，早点回去。 等我到了四九城，我便去找你爷爷。” 话没说完，火车就启动了，大军抱着小丫头慢慢地和火车并行着。 慢慢的越走越快，最后大军抱着小丫头跑了起来，小丫头也不怕，摇着小短手一路吱哇乱叫。 跑了一会，前面的路全是小石头，不方便再继续跑下去，便把小丫头递给金师傅。 两个师傅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前面车厢的王志强看到，也笑了笑，嘴里嘀咕着：“还真是个孩子。” 自己现在的极限奔跑速度，可以快过绿皮火车，但是持久不如火车。 大军看着火车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中。 便回到跨斗摩托旁，从车斗里拿出大水壶，里面装着山门牌葡萄汁，吨吨吨喝了几大口补充体力。 随后，骑上跨斗摩托出了汉中城，来到无人的地方把跨斗摩托收入山门。 脱掉鞋子，向着吴家沟方向跑去。 以现在的奔跑速度，最多三个半小时就可以跑到吴家沟，但是路上需要休息两三次。 现在自己的跑步速度，差不多可以媲美跨斗摩托了，当然只限于在坑坑洼洼的路面，在平坦的路面现在还做不到。 大军没按原路回去，而是向着南方跑去。 没过多久便进入了蜀地范围，大军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独自一人在大山中漫无目的地闲逛。 现在的蜀地人口稀少，要走上几十里才能见到一两个村子。 自己在山里转悠这几天，见到的村子不超过十五个，由于人不熟，也没过去打招呼。 这里与四九城的情况截然不同，四九城外的村子与村子之间，相距都不怎么远。 蜀地这里的村子与村子之间相距就远了一些，想要找到一点肉食也比较容易。 四九城附近没有多少动物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多年的战争导致了附近野生动物减少。 几年前，军阀、鬼子、伪军和光头兵经常扫荡，再加上当地村民的捕猎，使得野生动物没有足够的生存空间，也没有足够的繁殖时间。 自己想要在四九城周围采购到点野物比较困难，也不是只有自己困难，其他采购员也困难。 因此很多采购员，在四九城很难完成采购任务。 而自己与其他采购员有点不同，可以到处跑，即使没有山门，自己也学了七八年的八极拳，普通人根本无法对自己构成威胁。 高手除外，遇上高手自己就跑，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 所谓艺高人胆大，别人不能去的地方自己能去，别人不敢去的地方自己也敢去。 还有灵液这个好东西，别的不说，光是跑得快、耐力持久这两点，就足以让自己能轻松找到肉类物资。 大军在森林里溜达了三个小时，抓了几十条蛇，捣毁了一些蛇窝，这些蛇窝是毒蛇的。 无毒蛇的蛇蛋，自己一个也没碰。 期间还抓了四只锦鸡、两只竹鸡，以及一窝野兔，这窝野兔大小共计六只。 抓这窝野兔最费时间，因为大兔子非常警觉，如若不是自己有山门可以隐藏，根本抓不到它们。 这次抓到的野兔暂时没有放进山门内养着，自己担心又把这窝野兔养成宠物兔，这样就会不忍心吃了，这些野兔得留着以后繁殖用。 抓完兔子后，大军继续向森林西面前进，吴家沟的方向就在西面。 六个小时后，大军来到了吴家沟村外，从山门里拿出跨斗摩托，骑进了吴家沟的打谷场。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打谷场里的两头小牛犊和几只鸡，已被带到向南家院里养着。 大军没有打扰任何人，在打谷场抽了根烟就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锁上房门，进入了山门。 完成当天工作，随便洗了个澡，便躺在葡萄树下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大军叼着烟走出屋子，找到老村长商量今天去于家村的事宜。 老村长知道后，走出屋子，没过多大会儿向阳笑呵呵地走过来：“小兄弟，你先等一会，二爷爷他去拿枪了，等拿到枪，我就带你去于家村。” 大军递给他一根烟，笑道：“无妨，咱们去找老村长拿枪吧，别在这里等着了。”两人走出院子，来到村里的公房内。 和老村长唠了一会儿嗑，大军扛着三支三八大盖，向阳扛着一支三八大盖，提着一袋子弹，走出公房。 将枪支放在跨斗里，两人骑上摩托，向着于家村驶去。 于家村离吴家沟不远，骑摩托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向阳指着前面的打谷场说道：“小兄弟，你把摩托车停在这里就可以了。” 停好摩托车后，向阳领着大军来到于村长家里。 两人扛着枪先后走进院子，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太太笑呵呵地迎了上来，热情道：“小向阳，你们来了，你于爷爷在下面地里收庄稼，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帮你们去叫老头子。”说着就给每人倒了一碗水，然后便小跑着出了院子。 第115章 于家村 小老太太刚刚离开院子，西屋门口就露出了三个小脑袋，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自己和向阳。 年纪稍大一点的小丫头问道：“你是向阳哥吗？” 向阳笑呵呵地招了招手，招呼道：“大菊、二菊、三蛋，出来哥哥这里玩。” 听到招呼声后，三个孩子就跑了出来，站在向阳旁边。 大军看了一眼，最大的孩子才六七岁，最小的两岁左右，他身上啥也没穿，光溜溜的。 三个孩子以前没见过大军，还有些怕生，全部躲在向阳身后。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每人给了两颗，又剥了一颗塞进三蛋嘴里。 三蛋吧唧吧唧地嚼着大白兔奶糖，口齿不清地说：“大……二……姐，吃……吃好吃，甜。” 给向阳的他自己没吃，而是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大军微笑着问：“你咋不吃呢？” 向阳挠了挠头，憨厚一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我带回去给他们吃。” 大军又从包里抓了一小把塞给向阳，笑道：“吃吧，又不是啥好东西，谁吃都是尝个味。” 如果这句话被城里人听到，非得给大军一顿揍不可，太气人了，说的是人话吗？大白兔奶糖不是什么好东西！ 能说这句话的人，估计四九城里也没几个。 向阳接过奶糖，嘿嘿一笑，剥了一颗塞进嘴里。 大菊和二菊两个小丫头舍不得嚼，用小嘴慢慢地舔着。 几分钟后，门外进来一个小老头和一个中年人。 向阳连忙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叫道：“于爷爷好！于大叔好！” 拍了拍大军的肩膀介绍道：“这个小兄弟是从四九城过来的，前几天打死了几个土匪，还抓到了陈阎王，最后还救了我们吴家沟整个村子。” 于村长听完，激动地握着大军的手，感谢道：“小兄弟，你不仅仅是救了吴家沟，你是救了附近十里八村。 这个陈阎王太坏了，他们那群土匪更不是人。 这附近十里八村，全被他们那帮土匪打劫过。 这些土匪坏事做尽，死有余辜。” 大军给几人递了一根烟，然后摆了摆手谦虚道：“于大爷，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是来找我师傅他们的，收拾那几个土匪是顺带的事。” 大军接着问道：“于大爷，我打算去深山里看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于大叔惊讶地看着大军问道：“你要去深山干什么？小兄弟，里面可不能去，太危险了。 里面有只黑虎非常凶残，那畜生前两年还来我们村里，咬伤咬死很多人，子弹都打不到它，老套筒也打不伤它。 附近十里八村，它还咬死咬伤过很多人，连打虎队也被它咬死过好几个人。” 于村长严肃地劝道：“小兄弟，里面很危险，不用去看了，里面有老虎、熊，还有山烙铁头、很多毒蛇。 我们已经有四年多没进过深山，最远也只去过前面那座山。 以前我有个四爷爷进入深山采药，最后连人也没能走出来。 在深山里被毒蛇咬到，不到半天人就死了，我不同意你去。 如果你是在村里玩几天，在村外附近转转，那我们于家村欢迎你。” 大军心想，这于村长说的也太夸张了吧，连用枪也打不到的黑虎，那还不成申公豹骑着的那只仙虎，那自己更得去看看。 或者是被咬死咬伤的这些人，他们根本打不准枪，打这种玩意儿，得自己用歪把子机枪去扫。 四人在院里唠着嗑，突然外面慌慌张张地跑来一个年轻人，哭喊着说道：“村长爷快…快…跟我走，快去救救我爹，我爹被毒蛇咬到脚了。” 村长听到后，连忙几个大胯步跑出了院子，大军他们也迅速跟上。 被毒蛇咬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以现在村里的医疗条件，那可是九死一生。 没两分钟后，一行人跑到打谷场旁边。 只见打谷场旁边的大树下躺着一个中年人，现在他的整个脚踝都肿起来了。 嘴里还在吐着少许白沫子，他闭着眼睛看不到瞳孔，精神已经开始恍惚，身体还在不断地抽搐着。 于村长连忙用嘴去吸毒液，也不知道于大叔从哪里找来一些草药在那捣鼓着。 大军迅速把于村长拉开，从腰上拿出尖刀，把那中年人脚上被毒蛇咬到的地方，划拉出一个小口子。 连忙催促道：“你们谁家有大肚子的小陶罐或者小土罐，给我找一个来，我有急用。”说完后用手比划着陶罐的大小。 于村长看到后，连忙跑去村公房，过了两三分钟，拿着一个不知是用来装啥的小土罐，跑过来递给大军。 大军接过小土罐看了看，虽然有点小，但是也可以用，随即拿了点报纸点燃放进小陶罐里，迅速按在伤口上帮他拔出毒血。 现在也不能讲究那么多了，管它干净不干净，蛇毒可比破伤风可怕多了。 破伤风自己可以治，中蛇毒死的太快，自己可救不活死人。 然后从书包里取出银针，在整条腿上迅速扎针，封住腿部的血液循环。 扎完针后，用力挤压腿部，把血液挤向伤口处，让小土罐把毒血拔出去。 虽然这样做，不能把毒液全部排出体外，但是可以排出一大部分。 自己以前也没用灵液救过被毒蛇咬到的人，用灵液药丸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还是边排毒边治疗，这样更加稳妥。 几分钟后抢救完毕，大军点了根烟才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从书包里拿出陶瓷罐，取了一颗灵液解毒丸，塞进中年人口中。 吩咐旁边的年轻人去拿碗水过来，让中年人喝下。 一个小时后，中年人的脸色慢慢恢复过来，身体也不再继续抽搐。 又等了一会儿，大军才把银针迅速收起来，放在书包里。 大军把陶瓷罐递给于村长，“这些药你们留着以后用，以后有人被毒蛇咬别用嘴吸，吸不出多少毒血来，用罐子吸，这样可以吸出很多来。 如果用嘴吸，嘴唇上或者嘴里有伤口，还有可能会把自己给毒死。” 大军拍了拍手，把附近的人都吸引过来，朗声道：“以后村里有人被毒蛇咬到，先拿绳子把大腿根绑住，防止毒液快速扩散。 治疗的时候，在被毒蛇咬到的地方切一个小口子，再用拔罐的方式把毒液吸出来。 再用力把毒血挤到伤口处，好让罐子把毒血吸出来。 最后再吃一颗我给你们的解毒药丸，不用多久就可以康复了。 如果康复不了，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只能做到这一步。” 第116章 得问我祖爷爷 于村长激动地抱住陶瓷罐子，打开看了看难以置信道：“小兄弟，这药可是能救命的好东西，全给我们村里吗？ 这罐子里面，可是还有一百多颗药丸。” 大军摆了摆手笑道：“这种药丸我自己会做，是用些不值钱的草药做的。 但是比你们的那种草药好多了，我师傅在四九城可是名医。 你们村的草药在哪？带我去看看，我有空的时候，可以帮你们配点治疗其他疾病的药丸。” 老村长听到大军的话，激动得差点蹦起来，笑呵呵地说道：“小兄弟，谢谢你了，我们村最缺的就是配好的药，村里的药材有很多，但是没人会用，我们也只会配点治疗头疼脑热的药。 有几种配方，也是我大堂哥临死前留下的，现在我们也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个大概。” 随后拉着大军来到打谷场，于村长指着前面的几间茅草屋说道：“我们村的草药全在那里。” 两人来到其中一间茅草屋旁，村长拿出钥匙打开屋门，指了指屋里笑着说道：“小兄弟，你看这些够吗？” 大军看了一眼，被吓了一跳，半屋子的草药，杂七杂八地堆放着，大部分草药都有，还有些比较稀少的。 这次发了，这些草药再留几十年，可以赚多少钱，自己都无法估算。 村长走进屋里说道：“小兄弟，可以帮我们多配一点药吗？ 我大堂哥走了以后，我们村就没大夫了。” 大军走进屋里仔细检查了一遍，草药的品种都快赶上药房的库存了。 大军连忙问道：“于大爷，你们村里没大夫，咋还知道采药？” 于村长苦笑道：“这些草药是我大堂哥活着的时候，挑拣出来的。 我们村里人进山找山货，会把在路上看到像草药的植物带回来，让我大堂哥挑拣，久而久之草药就越来越多了。 我大堂哥也是命不好，还不到六十岁人就没了，家里也就生了三闺女，一点医术也没传下来。” 我大堂叔家有个小外孙，跟着我大堂叔学了两年草医，年纪还小啥也没学到。”言罢，唉，于村长叹了口气。 大军点点头安慰道：“于大爷，你也别难过，我帮你们把药配好就行，这也是你大堂哥留给村里的福禄。 你们有罐子吗？拿两三个给我，我用来装药丸。 打谷场的石磨，我这两天用一下，我得把这些草药磨成药粉，方便做成药丸。” 村长点点头，小兄弟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找。 没过多久，于村长小跑着过来，手里拿着三个精美的陶瓷罐，连忙递给大军。 大军接过陶罐看了看，罐底写着“大清乾隆年制。” 大军心想这不会是古玩吧？自己又不懂古玩字画，要来也没用，要来也只会用来装药，还是别打人家罐子的主意了。 大军把玩着陶瓷罐问道：“于大爷，这玩意你哪来的？这可是好东西啊。” 村长回忆了好久才回道：“这陶罐在我家有好些年了，我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要想知道这罐子的来历，得问我祖爷爷，他有可能会知道是哪来的。” 大军疑惑道：“于大爷，你多大岁数了？” 于村长嘿嘿一笑：“我今年五十二岁。” 大军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问道：“于大爷，你祖爷爷应该埋在附近吧？” 于村长指了指后山：“那边是祖坟，村里人走后，都埋到那边。” 又接着邀请道：“小兄弟，我们先回家吃饭，今天我给你们做了好吃的。” 大军听到好吃的就跟着于村长回去了。 回到屋里只见桌子上摆着两碗菜，一碗是辣椒炒鸡肉，另一碗是辣椒炖小鱼，还有一盆野菜汤和一簸箕杂粮饭。 大军看到桌子上的菜，果然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村长给大军倒了一小杯高粱酒，大军喝了一小口，酒里一股子的火烟味，酒度非常高，和酒精有得一比，还有点辣嗓子。 村长笑呵呵地说：“这是我自己酿的高粱酒，你肯定没喝过，这酒已经有五六年了，一开始喝的时候会有点辣嗓子。”说着又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大军的碗里。 大军吃了一口，特别的辣，还特别的麻，酒辣，菜辣这一顿饭吃下来满身是汗。 大军问道：“于大爷，这是啥肉？” 于村长笑道：“你碗里的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肉，我家老婆子把几种鸡混在一起腌制，现在没法分清楚是什么肉。 味道咋样？是不是很好吃？” 又夹了一条鱼给大军笑道，“小兄弟，你尝尝这鱼，这腌制手艺可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味道可好了。” 大军夹起来咬了一口，是酸辣的，味道非常好，两个菜全是下饭菜，吃这些菜，那得吃多少饭。 大军边吃边说：“于大爷，明天我去附近的山里转转，你不用担心我，我摩托车里有两把盒子炮，就算是老虎来了我也不怕，那盒子炮可以打连发，多厉害的老虎我也能打死。 毒蛇更不用怕，即使我被咬到，我自己也会治，我包里还有药。” 村长沉默了很久才回道：“你去的时候，带着一支三八大盖去，你只能在附近转转，绝对不能进到深山里面。 我老胳膊老腿的也不能和你一起去，你自己去也没个人相互照应，我有点不放心。” 向阳把手举得老高笑着说：“于爷爷，我和小兄弟一起去，我会照顾小兄弟的。” 听到向阳要跟着自己去，大军马上就拒绝了，自己有山门根本没危险，带上一个人那就很危险了。 大军三人吃饱饭，坐在屋里唠着嗑。 院外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大军回头一看，正是于村长的家人。 小老太太笑眯眯地走过来问道：“小兄弟，小向阳你们吃饱了吗？” 向阳连忙起身，微微弯腰，恭恭敬敬地回道：“冯奶奶，我们吃饱了，你们快来吃吧。” 冯奶奶知道客人吃饱后，向着屋外招了招手。 于大叔和于大婶笑眯眯地带着三个孩子走进屋里，三个孩子也不吵也不闹，坐在那静悄悄的吃着饭。 大军得知情况后，心里感慨万千，于村长对自己真好，比对自己家里人还好。 人家于村长是先让自己吃饱饭，才让家里人来吃，这份恩情何以为报。 这种待遇让自己感到无地自容，不由得低下了他那不要脸的头颅。 大军无以为报，只能补偿三个孩子，给每个孩子都抓了一大把大白兔，才走出屋子。 大军和向阳走出院子，由于自己拒绝了向阳的好意，向阳便扛起他的三八大盖回吴家沟去了。 临走前，自己又给了他一些大白兔奶糖。 这些糖不给不行啊，向阳明知去深山很危险，还一如既往地愿意陪自己去，就凭着他的这份心意，自己也不能亏待了他。 目送向阳离开后，大军以要去做药丸为由，离开了村长家。 回到存放草药的屋里，自己坐在屋门口，假装在整理药材，其实意识已经在山门里，把全部药丸都做好了。 此时，跨斗摩托旁，围着一群孩子，估计整个村的孩子都在这里了。 大军拍了拍手，又对着孩子们招了招手，一群孩子都围了过来，大军大声叫着：“都排好队，开始领糖啰。” 随后，给每个孩子两颗大白兔奶糖和五块糖块。 第117章 这小丫头命苦啊 全部孩子都领完糖后，有一个小丫头才缓慢地走过来，双手还在前面摸索着。 大军此时才发现，小丫头的眼睛好像看不见，或者是看不清。 大军上前抱起小丫头问道：“你叫啥名？” 小丫头脆声声地回道：“我叫于妞妞。” 大军剥了一颗大白兔塞在她嘴里问道：“你几岁了？” 小丫头笑着说：“这糖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香香的。 我三岁………还是四岁，我不知道我有几岁。”然后咯咯咯地笑了。 大军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妞妞说道：“哥哥，我看得见一点点，才是一点点，眼前白白的。” 大军心想这不是看得见，这是有光感，自己的手在她眼前摆动，小丫头的眼前就会有黑影摆动。 大军摸着小丫头的头发说道：“这是牛奶糖，香香的是牛奶香。” 大军抱着小妞妞，两人唠着嗑，打谷场时不时传出小丫头咯咯咯的笑声。 两个小时后，天黑了，跨斗摩托上的孩子们全回家去了，也没见有人来找小丫头。 大军问道：“妞妞，你爹娘咋不来接你回家？” 小丫头听后低着头没回话，眼眶里包着泪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哭道：“村里人说我爷爷奶奶和爹娘都被大老虎吃了，我没有爹娘了。”说着小丫头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大军连忙安慰：“妞妞，咱们不哭，等以后哥哥去帮你打大老虎。” 妞妞听后，点点头没接话。 过了十来分钟，妞妞，“呀！”地叫了一声，“今晚我要去山爷爷家吃饭，小毛哥又忘记领着我回去吃饭了。” 大军剥了一颗大白兔塞进小丫头嘴里：“妞妞你饿不饿，饿的话哥哥给你做吃的。” 小丫头摇着小脑袋：“我吃了糖就不饿了。” 大军笑笑：“妞妞，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妞妞想了想：“我不知道怎么回去，我每次回去都是哥哥姐姐他们带我回去的。” 大军摇头苦笑：“那你晚上睡哪里？” 妞妞脆生生地说：“有时候和山爷爷山奶奶睡，天气太热的时候，山爷爷会抱我回自己屋里睡，冬天和山奶奶山爷爷睡。” 两人聊天的时候，大军看见打谷场下面走来一个小老头。 小老头来到大军旁边笑眯眯地说：“妞妞，看爷爷给你带啥好吃的来了。”说着就拿出一个杂粮饭团放在妞妞手里。 妞妞摸索了一会，咬了一口笑道：“呀！…是饭团，谢谢山爷爷。” 大军给小老头递了一根烟问道：“大爷，你还特意来送饭呢？” 小老头接过烟笑骂道：“今天我家那俩混蛋小子，又忘记带妞妞回家吃饭了，所以我便上来接妞妞回家，顺带也把饭团也拿来给妞妞。” 大军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妞妞在打谷场？” 小老头笑呵呵地摸着妞妞的小脑袋，柔声道：“因为我们家妞妞每次晚上没回家，自己会坐在打谷场旁边，等着我们来接她回家。” 妞妞吃着饭团说道：“山爷爷，妞妞不会乱跑的，会坐在这里等着山爷爷。”说完后，摸了摸自己坐的位置。 大军走到跨斗摩托旁边，从后备箱拿出一个水壶，打开递给妞妞，手把手教会她喝水。 妞妞喝了一口灵液葡萄汁，眯着眼睛笑道：“哥哥，这水真甜！真好喝。”喝完水后妞妞把水壶还给自己。 大军抱着妞妞和小老头唠着嗑，没一会儿妞妞就睡着了。 小老头看见妞妞睡着后，指了指妞妞苦笑道：“这小丫头命苦啊，唉，一声长叹！” 她才一岁多点的时候，一家六口人，被那黑虎咬死五人。 她还有个哥哥，才四岁半，也是被那畜生给咬死了。 这小丫头也是命大，那畜生咬她的时候，只咬到她的被褥。 那畜生咬着被褥往墙上一甩，把妞妞给摔晕了，她才捡回一条命。 当时妞妞被摔到头，没过多久，眼睛就看不到东西了。 大军把妞妞放在旁边躺着，天气太热，抱着会一直出汗，又脱下背心帮她盖上。 两人都点了一根烟，大军问道：“那老虎听说是黑虎？” 小老头吸了一口烟，回忆了好久才说：“那畜生应该是彪！没老虎个头大，又比豹子大一圈，一身黑毛速度非常快，枪都打不到它。 那玩意生性凶残，只要看见活着的东西，它就要咬死。” 那天晚上我们村死了七个人，伤了十多个。 它在村里上蹦下跳，我们根本追不到它。 最后还是于海哥想到办法，把草垛点着火，全村人都拿着火把，才把那畜生赶走。” 大军连忙问道：“你们村里没枪吗？咋不拿枪打它。” 小老头苦笑：“我们村里才有三支三八大盖和五把老套筒，如果我们的武器好点，也不会死伤那么多人。” 又叮嘱道：“小伙子啊，你在附近看见黑虎，你得小心点，晚上睡觉一定要关好屋门。” 大军点点头随口道：“从黑虎袭击于家村到现在已经两三年了，那黑虎可能早被其他村的猎人打死了。” 小老头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深山附近只有三四个村子，村子里也没有好枪，要想打死那黑虎谈何容易。 更何况它现在正是壮年期，会比三年前更强壮有力，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谁知道它哪天又会从深山里蹦出来，你还是小心为妙。 我先带妞妞回去睡觉了，你睡觉的时候要关好门窗。” 大军连忙起身，给妞妞留了一把大白兔奶糖，把小老头和妞妞送离打谷场。 二人离开后，大军先去打谷场旁边的石磨上撒上药粉，然后拿点草药开始磨药粉。 边磨边想，想着想着大军眉头紧皱，如果那黑虎现在还没死，估计它还在这附近转悠着。 这几天自己在山里呆的时间也不短，从来没见过体型大一点的动物。 不会都被这玩意咬死了吧，或者它们被迫逃难离开了这附近。 野猪、鹿、羚羊、野羊这类动物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还是有趋吉避凶的能力。 看着身边的同伴经常被咬死，它们也会遵从着动物的本性，慢慢的离开此地。 最近自己看到过最多的动物只有猴子，估计那些猴子经常看见黑虎捕猎，所以才会一直跟着自己。 这些猴子也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跟着自己原来是为了看自己怎么死。 第118章 是浣熊还是小熊猫? 大军磨了一会儿草药看了看表，快十二点了。 大军便回到屋里锁好门，闪身进入山门。 把所有枪支检查了一遍，把菠萝手雷整理好，一排一排的摆齐，必要的时候可以连续丢出去。 炸药包也把导火索点燃，放在三门前禁止环境内。 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这玩意波及范围太大，操作失误会把自己给炸没的。 随后，又把炸药包上的导火索掐灭，放在原来的位置。 又把大当家的歪把子机枪，也认真检查了一遍，谁知道这货有没有保养过这枪，如果关键时刻卡壳能把自己给害死。 还在山门里做了一堆竹矛，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道理自己还是懂的。 还特意在人工海里丢了两颗菠萝手雷，计算爆炸时间，以前自己也没玩过这玩意，丢出去多久爆炸也不知道。 可能是自己被于村长带偏了吧，一只老虎而已，咋可能像于村长他们说的那样神乎其神。 大军在山门里把装备检查好，三罐药丸也装好，并写上字。 又去收玉米、种玉米、洗澡、喝灵液，然后躺在葡萄树下缓缓睡去。 次日清早，洗漱完毕，大军闪出山门，走出屋子，看见村长坐在跨斗上。 大军上前递了一根烟过去，微笑着问：“于大爷，你要骑一圈吗？”说着就把钥匙插在车上。 于村长点燃大前门，笑道：“我从来没骑过这玩意，现在不骑了，等我有空的时候你再教教我怎么骑。 你现在要去哪，要去附近山里转转吗？” 大军带着村长来到屋里，把药丸交给村长，微笑道：“我只在附近山里转转，你们别管我什么时候回来，该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 如果我长时间没回来，你们也别去找我，山里林子大，想找也找不到。” 于村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小兄弟，附近没什么好转的，如果你要走远，只能走东南方向；西南方向不能走，里面真的不安全。” 大军和煦一笑，走到跨斗摩托旁边，打开后备箱，取出一瓶茅台和一瓶五粮液送给于村长。 自己则是背上大背篓，把两支盒子炮插在腰上，扛上搞头，笑眯眯地说：“大爷，帮我看着点车，等我回来的时候教你怎么骑。” 于村长点点头，一脸担忧地看着大军走出村子。 大军离开村子后，便向着南方跑去。 村外这条路上，有着很多陷阱。 大军看了看陷阱，微微一笑，顺便把附近的陷阱加强了一遍，用了两个小时才把陷阱加强完毕。 跑了一会儿，大军来到于村长所指出的那座山，这里还属于安全范围。 大军站在山顶眺望远方的深山，不由得感慨，这里的山川地貌真是壮丽啊，放眼望去，天地接壤，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如果有人想知道具体有多美，不妨自己亲自去广元附近走走） 若是附近没有那个黑虎，于家村的生活会过得很好，附近可以开垦出来的耕地太多了。 其实自己心里也是有点担心那黑虎，自己也不知道它到底是真的厉害，还是假的厉害，被他们吹的那么神乎其神。 被那两个小老头忽悠了一天，现在自己心里也没谱了。 一般老虎还真追不上自己，距离一两百米自己就可以看到老虎，等老虎跑过来，自己早跑没影了。 大军微微一笑，一步迈出，瞬间一米之外。 脱掉鞋子，向着深山方向跑去，现在自己习惯了光着脚跑，穿着鞋子还跑不起来，因为每次落脚都怕把鞋子给撑坏。 没过多久来到深山外围，从山门里拿出冰棍，一路吮吸着冰棍，一路向前走去。 没走多远，前面发现一个黑点。 土拨鼠？ 不对，是浣熊？ 还是小熊猫？ 那小东西也是趴在地上，看着自己。 一人一熊，四目相对。 大军笑了，这玩意儿太可爱了，也不知道是吃肉还是吃素。 如果是吃素的话，可以带回去给两个妹妹玩，还不把两小只给乐坏了。 大军想了一想，捕一只不如捕一窝。 大军瞬间闪入山门。 小浣熊看见大军消失，在那愣了一会。 紧张得东张西望，怎么突然不见了？ 刚刚不是还在吗？ 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呢？ 想不通就不想，小浣熊摇着大屁股离开了。 大军算好时间，从山门出来，在附近找了一会。 五六分钟后，看见前面有小黑点，便悄悄地跟了上去，一路尾随着小浣熊。 把两者之间的距离，保持在自己视线范围内。 每次在小浣熊察觉到后面有东西的时候，大军就会闪入山门。 自己也算着次数，在短时间内进入两次山门，第三次肯定进不去了，便只能趴在地上。 小浣熊总感觉有个东西跟着自己，但是看不见。 一人一熊，相互拉扯，大约跟了三四个小时。 小浣熊在地上捡了个东西，放在嘴里吧唧吧唧的慢慢吃着。 大军一句“卧槽”，这玩意吃虫子？ 大军从山门里拿了一个苹果出来，把苹果丢在它的不远处。 然后躲在大石头后面偷偷地观察着，没过一会儿，也就大概十多分钟的时间。 小浣熊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抱起苹果坐那就啃。 大军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还好还好，这玩意儿吃素，不吃肉。 吃肉自己根本养不起，自己家都还没肉吃，去哪找肉来给浣熊吃？ 就是这玩意，它怎么不回家呢？ 自己已经跟了它好几个小时，估计它已经出来好长时间了。 大军也不急，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 一整天，一人跟一熊，一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暮色苍茫，小浣熊找了个山洞钻进去，在里面呼呼大睡。 自己用意识一探，一句“玛德”脱口而出。 这货在山洞里睡着了，还睡得有点沉，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大军心想，这货不会是没家吧？ 还是这里就是它的家？ 大军也不敢睡觉，怕自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小浣熊不见了。 整个晚上小浣熊在睡觉，而大军在站岗，一个晚上抽了一包半烟。 次日清晨，八点左右，小浣熊懒洋洋地从洞里爬出来，还伸了个懒腰。 大军下定决心，今晚不管它有没有家，都要把它收入山门。 小浣熊摇晃着大屁股，向着前面走去，来到一条小河边喝了点水。 第119章 以后就叫浣熊吧 大军看着身边飞走的鸟一脸的肉疼，因为自己没时间去捕，错过了很多野鸡和不知名的禽类。 自己一直在纳闷，走了这么远的路，咋就不见大型动物呢？ 不会是附近有很多捕食性动物吧？ 一只老虎根本吃不完那么多动物。 大军不由得迅速转动脑袋，四处打量，啥也没发现，只看到小浣熊屁颠屁颠的，又开始了他的巡山之旅。 大军一直跟到下午三点多，这七八个小时，小浣熊只吃了点不知名的东西，离得太远，自己也看不清。 几个小时后，小浣熊加快奔跑速度，一个箭步跑入竹林中，大军也迅速跟上。 在很远处看到，前面有两只小浣熊在一起嬉戏打闹。 这两只小浣熊，你闻闻我，我闻闻你。 大军噗嗤一笑，逮到你们了。 一只小浣熊在前面跑着，另外一只在后面追着，当然，后面还有一只更大的大浣熊，张大军。 夕阳西下，大军心里一阵肉疼，为了捕浣熊这一家子，一路走来，不知错过了多少野鸡。 天色擦黑，只见一只小浣熊钻进洞里，另外一只则在洞口守着。 在夜幕的掩护下，大军用意识向洞内一探，发现里面除了大浣熊，还有一只小浣熊崽子正在呼呼大睡。 大军悄悄地走过去，用一根长竹竿将门口的小浣熊收入山门，再用小树枝把另外两只也收入山门。 今天的任务完成，大军也闪身进入山门。 先去光罩里收了玉米，重新种下，然后看了看山门前静止环境内的三只小浣熊。 不对，这应该是小熊猫，属地这边好像没有浣熊？ 还是有？ 到底有没有自己也不知道。 现在叫啥不重要，以后就叫浣熊吧。 大军在山门内挖了一个洞，在没打扰到它们的情况下，将一家三口悄悄地移入洞中。 大军欣慰一笑，心想，这些小家伙心还真大，它们睡觉的地方都变了，它们却浑然不觉。 大军没有心情逗弄它们，先在山门里打了两套拳。 拳打完后，洗了个澡，来到葡萄树下，在躺椅上喝了些灵液后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大军醒来，只见两只浣熊呆呆地盯着自己，站在洞口不知所措。 大军若有所思，如果它们的手够长，应该是在挠后脑勺吧？ 七只兔子在旁边看着，几只小松鼠也站在桌子上，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小浣熊。 大军看着眼前这一幕，难道我的山门将来会变成动物园。 大军起身，从苹果树上摘了两个苹果丢给浣熊，吓得它俩重新躲回洞里。 大约两分钟后，一只浣熊探出小脑袋，上下左右打量着周围，随后，眼睛直瞪瞪地看着苹果。 大军假装没看见它，转身用背对着小浣熊。 没过多久，小浣熊跑出来抱着苹果就往洞里跑，不一会儿又跑出来，把另一个苹果也一起抱进洞里。 大军汗颜，又捉了两个贪吃的家伙。 大军也没理这俩吃货，在山门里吃了点早点，就一个闪身出了山门。 顺着昨天的记忆往回走，把昨天看见的那些野鸡、锦鸡、竹鸡捉了几只，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向着山林更深处走去，此时，树上有几只猴子跟着自己。 大军也不理它们，一直向前跑着。 没跑几分钟，心里一紧，我不会是被老虎盯上了吧？ 这些猴子是来看热闹的？ 大军迅速趴在地上环视四周，找了一棵很粗的大树，迅速爬到树上。 在森林里不小心不行，谁知道附近有什么，如果被老虎偷袭致死，找谁说理去。 大军在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目光所及之处，观察着附近的风吹草动。 果不其然，在对面山的林子里，有一个黑色物体突然消失了，好在林子不茂密，自己可以看到一部分轮廓。 虽然看不清是什么，但大致可以判断出不是什么好玩意。 估计这玩意，就是于村长他们所说的黑虎，但是在自己没看清楚之前，也不敢确定是什么，现在只能假设它是黑虎。 大军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打猴子了，如果不是猴子提醒，说不定自己啥时候就被这玩意给阴死。 这玩意甚是狡猾，估摸着它昨天晚上就已经跟着自己。 大军在树上观察着周围，心想，现在自己是不是已经进入了黑虎的领地范围。 玛德自己太不小心了，居然会犯这样的错误，该咋办？ 这货极为小心，一直是神出鬼没，估计方圆两三百里内，全是它的领地。 这玩意对生活一无所知，它把附近的大型动物都弄没了，那以后吃啥？ 像于村长他们说的，这畜牲很是凶残，如果自己不弄死它，估计以后它就要下山去吃人。 前几天自己已经把这方圆百里内，转了个遍，周边几乎没有大型动物。 有也很少，自己一只也没看到，照这样继续发展下去，它不吃人，那它还能吃啥？ 大军迅速从树上爬下来，抱着歪把子机枪，向着黑点的方向跑去。 大约跑了十五分钟，大军站在黑点消失处，看向自己曾经爬过的那棵大树。 心里不由得一惊，那么远的距离，它也可以看清自己。 这玩意不会是成精了吧？ 自己和它不管是力量、速度、体型、眼力，差的不是一丁半点。 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山门，但还有一个致命性的问题，即使自己触碰到它，有没有能力把它收入山门，还是一个未知数，如果不能，那就只能硬打。 大军看着地上的爪印眉头紧锁，又看了看自己的脚印，个头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压根就不是一个量级。 自己踩出来的脚印几乎看不清，但地上的这个梅花印却很是明显，估摸着这玩意得有三四百重。 现在的大军有一种想回家的冲动，根本就不想在山里待着，这哪是山里，这是鬼门关。 大军迅速跑到山下，找到两山之间的分隔处，这里可以认为是楚河汉界，一边是自己的地盘，一边是黑虎的地盘，然后开始在自己的地盘上挖坑。 大军感觉自己闷头挖坑不安全，怕被那玩意儿过来偷袭，又把小松鼠拿出来放哨，现在的小松鼠，已经可以初步听懂自己说的话。 每个坑都挖了一米五左右的深度，里面插满竹矛。 大军一整天都在这块平地上挖坑，足足挖了十多个坑。 但自己感觉这一米五的坑有点不够深， 估计它能跳出来，又多挖深了一点。 大军此时浑然不知，在很远的地方，有一双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他。 不幸中的万幸是，盯着他的那双眼睛，看不见坑里插满了竹矛。 双方都在错误的估算中度过，那双眼睛的主人，认为这个人类的身上没有武器，他挖坑的目的只是为了困住自己，让自己掉进坑里出不来。 而大军则是以为那玩意已经离开了，然后在这里挖坑做陷阱诱捕它。 这几天用活物把它引到陷阱里，让陷阱里的竹矛把它戳死。 挖了那么多坑，大军山门里的土，已经可以堆成一座小土山了。 全部陷阱做完后，在每个陷阱上面用竹笼关了一只竹鸡，一切做好后大军便离开了附近。 现在已经晚上六点多了，大军点燃一根烟，站在大石头上负手而立，边抽烟边思索着怎么收拾这玩意。 抽完烟后，大军跑到旁边岩石缝里，进入山门，消失在那双眼睛的视野中。 在大军消失了一个小时左右，黑虎发出了愤怒的低吼声，因为它失去了猎物的踪迹。 现在的大军在山门里逗着浣熊，带着一群小松鼠，小兔子坐在葡萄树下，惬意地喝着茶。 山门里的几只松鼠崽子，现在可以跑的飞快，就是毛还没长齐，有点蠢萌蠢萌的。 大军现在浑然不觉，外面黑虎失去他的踪迹，已经开始在发狂了。 狩猎了几年的黑虎，从来没有失败过，今天居然把猎物给跟丢了，这真是耻辱。 黑虎非常聪明，也非常谨慎，它从不冒险，外面陷阱上有那么多竹鸡，它连看也不看。 也是因为它的小心谨慎，才能让它一直生存着，还能不断的扩展领地。 大军看了看表，晚上九点多了，练完拳，洗了个澡，躺在躺椅上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大军又不傻，大晚上的出去跟那玩意干，能干得赢吗？根本不可能。 黑天瞎火的出去和大型猫科动物比划，那是自寻死路。 自己的有效视野才是六米，六米外啥也看不清，最多可以看个轮廓。 晚上猫科动物的视力，比人类的好很多，加上它速度又快，又是一身黑毛，像幽灵一样。 别说去猎杀它，可能还没看到它，自己的脖子就被它给咬断了，所以晚上只能躲起来。 次日清早，大军伸着懒腰，把该做的事做完，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闪出山门。 吃完早点后，大军又开始了他的挖坑大业，在附近最高的两棵树边，分别又做了四个陷阱。 早上七点到下午六点，终于把树边的八个陷阱做好。 挖了一天的坑，自己在大石头上面吃了一顿饭，直到天色变暗，找到石头裂缝进入山门。 第120章 黑虎的挠，可是会挠死人的 大军在山门里睡到半夜十二点左右，连忙起身用木炭把自己全身涂黑，随即，闪出山门。 悄悄地跑到有陷阱的大树下，便开始往树上爬，一直慢慢地向上爬着，爬到七八米高的位置，才停止往上爬。 又找了一个粗壮的树枝站在上面，随后进入山门。 在山门内把工作做完，躺在躺椅上进入梦乡。 次日清晨，看了看表五点二十分，大军从山门里出来，猫在树上观察着远方。 因为现在时间还早，东方才刚露出一丝鱼肚白，所以看不清太远的地方。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太阳出来了，大军也笑了！在很远处的一块岩石下，同样是猫着的一只黑虎。 现在的角色调换，黑虎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而自己则是一直在盯着它，大军长叹一声，是自己现在的武器不好，如果有支狙击枪，那现在的黑虎已经是尸体了。 于山小老头还告诉自己是个彪，没有老虎大，彪能和这玩意比吗？ 这黑虎一身腱子肉，这身腱子肉可以用肌肉虬结来形容。 皮毛黑得发亮，真是惹人喜爱，好在自己初通制皮手艺，一定不会埋没这身皮毛。 在普通老虎身上根本看不到腱子肉，从远处看上去松垮垮的，但是这玩意全身上下长满腱子肉，真是老虎界的扛把子。 还好自己足够谨慎，如若是正面冲突，二十个自己也干不过这黑虎。 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所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帮人家挠痒痒。 而黑虎的一掌便是百年功力，最多三掌就可以把自己拍成个魂。 这黑虎的领地太大，占着这么多资源，把它养得膘肥体壮。 就算是现在自己想回去，也无法脱身，即使能回去，也会把这玩意引到于家村。 自己也不知道老虎这种动物，是多久吃一次饭？ 只要它饿了，就有办法收拾它，把它饿到脚瘫手软的地步，难道它还能跑得过自己不成。 就怕它是十天半个月才吃一次饭，身体还无比强壮，那自己还真没办法弄它。 这么大个玩意，自己在陷阱上放着的那十多只竹鸡，根本入不了它的眼，那陷阱如同虚设。 只能再饿它几天，再把三爷的猪肉分一半丢在陷阱上，看看能不能把它引诱到陷阱里。 大军从树上下来，点了一根烟抽着，向着陷阱方向走去。 没走多久，便听到一声沉闷的吼声，大军闻声，心里一惊，玛德，遇上高手了，刚才自己在大树上，原来黑虎早已知晓。 既然早已暴露，那就不装了。 大军扛着锄头叼着烟，向着黑虎方位比了一个中指。 随即对着黑虎的方位大声怼了一句：“你唬谁呢？有本事过来咱俩练练。” 话音刚落便传来几声，吼！吼！吼！的沉闷咆哮，惊得附近的鸟儿纷纷飞离。 大军嘀咕道：“你声音大，你牛逼，看看咱俩谁熬得过谁。” 大军不知道的是，这黑虎经历的战斗太多，从而导致它非常谨慎。 它是在观察着附近，确认周边是否安全，周围是不是只有一个人类。 大军和黑虎每个小时都要对骂几句，心里则是嘀咕着，不知道黑虎那厮在担心啥，咋会到现在还不冲下来。 大军在对骂时也没闲着，他在陷阱附近做诡雷，双重保险更为安全，反正黑虎又看不懂自己在做什么，当着它的面做也没啥事。 人虎对骂持续了七天，就在第七天下午七点四十，大军在石头上吃着晚饭。 不远处的森林里接连发出几声吼，吼，吼，的咆哮声，吓得大军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 大军一句“卧槽”脱口而出，连忙起身眺望远方。 但啥也没看到，大军随即回怼了一句：“缺德玩意。”便坐下继续吃饭。 此时天色逐渐暗淡，肉眼可见范围大大缩短，看两三百米外，已经是极为模糊。 好在今晚万里无云，过会的月光能堪比白昼。 大军连忙把提前做好的假人插在岩石缝中，这假人做的虽然不是栩栩如生，但是穿上衣服，戴上帽子，加上天色暗淡，在远处看与真人没啥区别。 假人就位后，大军躲到后方的草丛内，监视着远方的动向。 还没过半小时，远方草丛就出现了黑虎的踪迹，它正在匍匐前行。 好在今晚的月光甚是明亮，可以大致看清远方的情况。 大军心如止水，不慌不忙地在草丛里给它比了一个中指。 此虎已被自己饿了八九天，应该是饿了八九天了吧，除非它晚上去吃了宵夜，而自己不知。 黑虎在草丛里缓缓前行，时而可以看到它的身影，时而消失在月光下。 四十分钟后，黑虎突然出现在右前方，它迅速向着假人冲去。 大军看到黑虎的速度后，心里一惊，那奔跑速度完全可以碾压自己，就算让自己先跑五百米，自己也跑不过它。 只见黑虎在冲来时，突然不见了，它掉进坑里了。 大军趴在草丛里哈哈大笑，骂了一句：“憨货。” 没过一会儿，黑虎便从坑里跳了上来，左前掌上带着一条伤痕，它还用嘴舔了舔伤口。 大军看到心疼不已，这皮毛可不能再破了，玛德，再破就不完美了。 心里暗叹，果不其然，快两米的深坑根本困不住它，就是那虎皮有点可惜。 黑虎甩了甩头上的灰尘，继续向着假人冲去。 看着黑虎的奔跑速度，唉，叹了口气，那些诡雷白做了，根本炸不到它，拉开引线还没等到手雷爆炸，黑虎早已跑远。 大军等黑虎距离自己两百米左右时，拿出了大八粒m1加兰德步枪，对着黑虎连续打出八发子弹。 结果，所有子弹都被黑虎躲开了，也有可能是自己打偏了。 枪响后，黑虎傻了，先是看看假人方向，又看向大军所在的草丛，随即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便向着草丛冲来。 大军又是一句“卧槽”，但他心里并不慌，马上从山门里拿出歪把子机枪，抬枪便射。 子弹打完后大军撇撇嘴，以前自己从来没用过这玩意，枪管都打了冒烟，硬是一颗子弹也没打在黑虎身上。 枪响后黑虎接连几个纵跃，上蹦下跳宛如一颗黑色流星，速度极快，躲过了所有的子弹，也可能是自己打歪了。 大军的反应速度，完全跟不上黑虎的移动速度，加上机枪的后座力导致枪口偏移，所以一梭子子弹打了个寂寞。 歪把子机枪没子弹后，连忙收入山门，手里同时出现两把盒子炮，边打边向着大树方向退去，40发子弹连续射出。 瞬间把清空弹夹的盒子炮收入山门，随即又拿出两把盒子炮，继续射出40发子弹。 80发子弹打完，黑虎只被打中一枪。 黑虎中枪速度有所迟缓，自己边跑边将歪把子机枪重新装满子弹，使出平生最快的奔跑速度，向着大树方向跑去。 现在山门前压满子弹的枪至，还有三把盒子炮、两把勃朗宁和一把歪把子机枪。 大军吱哇乱叫地向前跑着，这种叫声既是干扰，也是恐吓，当然也可能是挑衅。 具体是什么？那得黑虎自己去理解。 大军发出叫声的意图是干扰，让黑虎误以为旁边还有人埋伏。 大军飞快的向着树下跑去。 黑虎以为大军要上树，直接一个飞扑过来，在空中还张牙舞爪的，大军闪身躲过它的前爪。 但万万没想到，这黑虎的反应居然如此灵敏，速度之快，反应之快，让大军措不及防。 大军躲过了拍来的左掌，也躲过了袭来的右掌，却没躲过后腿蹬。 黑虎从自己头顶飞扑过去时，黑虎的整个身体有一瞬间悬浮在空中，大军看准时机，用铁山靠向着黑虎的虎鞭位置用力一顶。 黑虎被自己顶飞出去五六米，还在空中转了个圈圈，趴在地上低声呻吟。 自己则是被黑虎的后脚爪子踩了一下，应该叫挠了一下，好在只是误伤，不是黑虎刻意而为之。 这种挠可不是大娘们的那种挠，大娘的挠只是挠花脸，黑虎的挠可是会挠死人的。 大军用铁山靠顶黑虎时，用力过大，加上黑虎体重太沉，两股力量相撞，大军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脚底下还踩出一个比较深的脚印子，自己的左肩和胸口也有血液流出。 大军刚坐下，连忙看向黑虎，从山门里取了一些灵液白药粉，撒在伤口上止血，还喝了几滴灵液，现在还不是查看伤口的时候，现在得先跑到树下。 在自己治伤喝灵液时，黑虎做出一个，比较夸张而又匪夷所思的动作，看得大军瞠目结舌。 它先舔了舔被撞到的位置，又像伸懒腰一样，把整个身体拉得老长，最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 这怪叫声不像愤怒咆哮，也不像惨叫，有点像悲鸣。 随后，用恶毒的眼神盯着大军，那眼神好似要把大军碎尸万段。 一人一虎，目光对视，黑虎先移动了。 此时，黑虎由于极度愤怒，速度很快，好像刚才没伤到它一样，一个加速向着大军冲来，它在奔跑过程中，还在不断改变奔跑路线。 大军手里同时出现两把盒子炮，几秒内就清空了弹夹。 黑虎背部又被击中一枪，虽然子弹没打到要害，但是把黑虎击退了十多米。 击退黑虎的同时，大军向着大树方向跑去。 黑虎没给大军任何逃跑的机会，几个纵跃追上来，借助惯性向前一扑，像失控的泥头车一样袭向大军。 这次大军学聪明了，躲过前爪后，瞬间闪身进入山门，没再继续用铁山靠顶它。 再进入山门时还摸了一下黑虎的身体，果不其然，自己用意识根本不能把黑虎收入山门。 三秒后大军又闪出山门，出来时刚好看到黑虎跌进陷阱内，黑虎转身抬头看见大军，便向上一跃。 大军手里瞬间出现一把镐头，咬紧牙齿，对着它的脑袋狠狠砸下。 黑虎躲闪不及，虽然没砸到虎头，但却刮到了黑虎的左肩。 黑虎一声闷哼，重新跌入坑里，肩上出现了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 由于刚才自己被黑虎挠了一下，在用力挥舞镐头时导致肩部和胸口的皮肉剧痛，所以才砸歪了。 第121章 还可以再战 刚被黑虎挠到时，因为自己精神过于集中，当时的处境也不允许检查伤口，所以没在意伤口的伤势，还以为只是区区皮外伤。 在自己用力挥动镐头时，才发觉不对劲。 大军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膀和胸口，刚刚被黑虎抓到的位置，有着四条爪痕。 这伤口皮开肉绽，深可见骨，连琵琶骨都可以摸到了，伤口还在不停流血。 如果那虎脚再挠过来几公分，自己的大动脉可就被挠断了。 好在自己有功德加身，气运深厚，运气相当好才躲过此劫。 大军又连忙喝了几滴灵液，从山门里取出几把自制的白药粉，撒在伤口上止血。 这样还不稳妥，又取了一些灵液，抹在伤口上。 黑虎在坑里对着大军虎目圆瞪，肆意咆哮，连续跳了两三次也没跳上来。 大军咧嘴一笑，把镐头丢在地上，从山门里取出歪把子机枪，准备把它打死在坑里。 黑虎察觉生命受到威胁，奋力向上一跃，跳出深坑，屁股上还插着一节竹矛，刚落地，左前掌便拍向大军。 大军猝不及防，只好用歪把子抵挡，歪把子机枪被黑虎一掌拍掉。 大军暗道一句，不好！，瞬间手里出现一把勃朗宁和一把盒子炮。 黑虎前掌拍空后，察觉到危险，几个纵跃便和大军拉开了距离，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快速移动，寻找机会再次袭击。 大军也不管它咋跑，打的就是随缘枪法，几秒内清空弹夹，这次又打中一枪，打在黑虎左屁股上。 黑虎吃痛，更加疯狂又是一声震天咆哮。 就是因为黑虎分神咆哮，大军手里瞬间出现一把勃朗宁，须臾之间把弹夹清空。 由于黑虎多处中枪，移动速度大幅度减慢，右肩又中了一枪。 黑虎愤怒到极点使出拼命打法，扑向自己。 大军知道黑虎伤势不轻，绝对不能放虎归山。 现在自己山门内的枪支，已经全部没子弹了，没法用枪把老虎打死，只能靠近身肉搏。 大军手里同时出现两把刺刀，明晃晃的，亮铮铮的。 随后，桀桀桀地怪笑着迎向黑虎，像极了视死如归的勇士。 人虎相碰！ 大军先躲开黑虎拍过来的左掌，同时自己的身体，向右前方纵身一跃，把刺刀狠狠地刺入黑虎的身体，便瞬间躲入山门。 大军在山门内跌出三四米，坐在草地上连忙检查自己胸前的伤口，还好，还好，没加重伤势，笑骂道：“玛德，还是慢了一步。” 在大军躲进山门时，自己的右肩臂又被黑虎拍了一掌，还好是被拍到，没被爪子挠到，没有破皮。 大军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看了看自己右肩臂。 问题不大区区皮肉伤而已，肩臂现在有点淤青和红肿，没伤到骨头。 也好在自己从小就练铁山靠，使得自己肩臂的骨头和肌肉比正常人的坚硬很多，当然还有灵液的强身健体，也是一大原因。 就是左肩到胸口的这四条爪痕，很是触目惊心，到现在还在缓慢地溢着血。 现在自己的左右肩和左胸口都受伤了，整个身体血呼啦子的，乍一见还以为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虽然看上去可怕，不过是区区皮肉伤，未伤及骨骼内脏，问题不大，还可以再战。 大军兴奋的大吼一声：“爽！刺激！玩的就是心跳！” 三秒兴奋头过后，唉……叹了口气，又撒了一把白药粉在伤口上。 还好自己白药粉够多，可以随便造。 这些药粉是可以用来救命的，留到后世，可以卖个几十万钱。 大军用意识观察外面六米内，啥也没发现，黑虎也不在六米内，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外面情况不明，现在还不能出去。 得先暂时在山门里避避锋芒，如果现在出山门，会短时间内进不来。 山门内的一群小动物，有的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有的睁着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 大军知道它们是在担心自己，摆手道：“我没事，你们继续玩你们的去。” 小松鼠歪着小脑袋若有所思，连忙跑去苹果树上，摘一个苹果，拿过来给自己。 咳咳咳，大军轻咳几声，把苹果还给小松鼠。 把小动物们安抚好后，自己感觉饥饿难忍，吃了半只烤鸭，喝了半瓶茅台酒。 又把山门里的两把盒子炮装满子弹，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即使现在出去遇上偷袭，也可以瞬间躲进山门。 大军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两只盒子炮闪出山门。 刚出山门，一刻不停，连忙向着诡雷的那边跑，边跑边左右张望。 看见黑虎躺在不远处的几棵树下，它腹部插着一把刺刀，右肋骨缝隙里也插着一把。 黑虎这次受到的是致命伤，两把刺刀都捅进三分之二，就算现在自己想救它，也救不活了。 黑虎趴在地上低声哀鸣，试了几次也没站起来，估计黑虎也知道它快死了。 大军抽着烟远离黑虎二十多米，自己也怕黑虎临死反扑，躲远点它就扑不到了。 大军蹲在远处，心有余悸的看着黑虎。 自己第一次被挠到时，也想过在山门里躲躲，让黑虎自己走了算了。 但是这玩意它记仇，自己跑了，下面几个村子可就遭殃了。 让这玩意活着离开，它会去山外偷袭于家村或者吴家沟。 以黑虎这种记仇的性格，它能把整个村子给灭了。 本次搏杀，大军也用尽全力了，打得过就打，实在打不过就只能跑掉。 不过话又说回来，此黑虎也是条汉子，受了那么多伤还能和自己缠斗，死也不跑，也算得上虎中豪杰，配做自己的对手。 大军把地上的镐头收入山门，捡起地上的歪把子机枪看了一眼，损伤不严重，只是外表有点变形，估计自己可以修好。 也不用怎么修，只用把稍微变形的零件扳正就好。 大军把歪把子机枪收入山门，用意识把变形的地方扳正一下，在外面用手扳不动，在山门里用意识还是可以扳动的。 十多分钟后，把被打变形的配件全部复原，拿出山门一扣扳机，啪啪啪，大军笑了，自己也可以把它修好。 大军远远的看着黑虎，十多分钟后黑虎没了呼吸。 自己也不敢靠近，这玩意太狡猾，怕它装死给自己来一下。 从山门里拿出一根长竹竿，用竹竿戳了戳黑虎的身体，然后撒腿往回跑。 在远处看了几分钟，又拿着竹竿过去 戳了戳。 连续试了两次，才试探着，一米一米地靠近，在六米内用竹竿触碰到黑虎身体，把它收入山门前。 随即自己也来到山门前，欣喜地摸了一下黑虎，这身皮毛再保留个五六十年，应该很值钱吧。 这可是自己的战利品，卖是不可能卖的，美中不足的就是，这身皮毛上面有很多口子，着实可惜了！ 这毛皮用山门也修复不了，只能自己用皮达线补一补。 等过几天把黑虎带回村里去，让于村长他们看一眼，让他们鉴别一下，这只黑虎是不是以前袭扰村子的那只。 如果是那只黑虎，就可以告诉他们深山现在已经安全了，他们以后可以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大军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山门内，躺在葡萄树下，检查了一下胸前的伤口，就算是有大量灵液，估计也得个把月才能恢复。 又检查了一下右肩臂，现在整个肩臂全是淤青，就算是每天都喝灵液，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康复。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裤子全是血，和大院子弟赌赢的背心，也被黑虎的爪子撕坏了。 大军拿出爱心人士三爷，钱哥等等捐献的布料，给自己做了一身衣服裤子。 裤子依然是半截裤，衣服是短袖衬衫。 还真别说，这山门用来做一点日常琐事，确实很好用。 如果让奶奶知道，自己用山门纳鞋底，一天顶奶奶一年，不知道奶奶会是怎样的心情。 当然自己不可能用山门来做加工业，赚那三瓜两枣。 在山门里把伤口处理好，根本不需要包扎，也不需要缝针，自制的灵液白药止血效果非常好。 就是最近得忌口，千万不能让伤口疤痕体质，以后自己还得光着膀子在街上溜达呢。 大军穿上新衣服，看上去比以前更有精神头，完全就是一个精神小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裳马靠鞍。 又把所有枪里的子弹都填满，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全部武器都能正常射击，才把武器放回山门前。 数了数子弹，大军一脸的愁容。 这得多少子弹才够用？ 打一只黑虎用了三分之一的子弹，现在盒子炮的子弹已经不多了。 加兰德步枪的子弹倒是还有几千发，但是步枪没有手枪好用。 盒子炮可以连续发射，便于携带，弹容量又多。 但是盒子炮的子弹不易寻找，以后去黑市得关注一下盒子炮的子弹。 如果实在找不到，就只能找勃朗宁手枪，但是勃朗宁的弹容量比盒子炮少七发。 如若是双手持枪，那就得少打出14发子弹，火力压制几乎减半。 大军本就不擅长射击，他需要的不是一击致命，而是持续的火力压制，依靠的是随缘枪法，能否命中完全靠运气。 运气好时，一枪爆头；运气不好时，清空弹夹，对方也能安然无恙，说白了就是一阵乱射。 完成山门里的工作后，大军便在葡萄树下安然入睡。 由于几个小时前精神过度紧张，加上过度运动，又受了重伤，第二天他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起床后，大军感到浑身疼痛，最近拳也没法练了，在山门里简单吃了点早餐，便离开了山门。 大军把几天前挖的陷阱全部填平，又把制作好的诡雷全部拆除。 如果不把这些洞填好，将来有人路过，一不小心掉进去，被竹矛戳死，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甚至还有可能会，因为这种低级失误，而导致山门消失。 山门自有灵性，咋可能愿意跟着一个白痴玩。 第122章 野牛 把一切恢复原状后，大军悠哉悠哉地向深山走去，自己并不担心附近有危险的大型动物。 古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还是这么厉害的黑虎。 走了半天，他发现前面的岩壁上有几只岩羊。 大军悄悄靠近，取出加兰德步枪，瞄准了一只看起来体型较大的岩羊。 瞄了一分多钟，连续五枪射出，岩羊应声倒地，其他的四处逃散。 大军走到打中的岩羊旁边，检查了一下羊的身体。 自己瞄准的是岩羊头部，结果打中了脖子。 幸运的是，随缘枪法这次命中了颈椎，若是打到其他部位，连羊肉也吃不到了。 岩羊尚未断气，大军走上前用刺刀补了一刀，一刀致命，然后将杀死的岩羊收到山门前。 大军本来也没打算把所有岩羊都杀死，自己有一只就够了，做人不能贪心，贪字和贫字只差一笔。 这种岩羊数量不多，不能全部打完，得留着点种子以后繁殖后代，为野生动物保护法做出重大贡献。 这里应该仍在黑虎的领地范围内，但这些岩羊是生活在岩石峭壁上，黑虎也无法捕猎，因此它们得以生存下来。 在这附近的山林里，其他动物不多，蛇却特别多。 大军见到体型较小，且有剧毒的蛇都会收入山门。 无毒的小蛇则放过它们，毕竟生态平衡也需要它们来维持。 期间还捕获了多条蟒蛇，其中还有两条大蟒蛇，小的一条有三四十斤重，另一条更大的，估摸着有六七十斤。 捕捉这条蟒蛇老费劲了，大八粒的子弹，都打了三四十发，才把它打死。 大部分子弹都是打了个寂寞，打在蟒蛇身上的子弹，没超过五发。 岩羊附近的百里之内连一只兔子也没有，估计是被这些蟒蛇吃了，或者是被那只黑虎吃了。 这黑虎在这里作威作福已经很长时间了，附近的动物都被驱赶到其他地方，没一只敢靠近它的领地。 附近的村子也没有像样的武器，根本干不过它，就靠老套筒或三八大盖，要想打死这黑虎，几率太小了。 除非有像顺溜那样的神枪手出手，一枪把黑虎干掉。 大军向着深山走了一天，只打到了一只岩羊，其他的食草动物一只也没看见。 又捕了几只野鸡，摸了一些野鸡蛋，天色渐暗，大军迅速进入山门。 在山门里，将当天打到的岩羊开膛破肚，清理干净后用手掂了掂，估计还有三十斤左右的羊肉。 去掉羊心，羊肝，其他的羊下水加起来有十多斤，羊血也有一盆。 在三爷、钱哥和宝爷的战利品中翻找了一番，看看有没有佐料。 结果只有三爷那儿有点佐料，其他两位简直就是一贫如洗，啥也有不起，穷的叮当响。 大军走出山门，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煮了一锅羊骨头汤。 这些骨头是羊架子骨，煮汤喝可以，带回去也没用，没肉还显眼。 手里提着那么大块肉，其实就是一块大骨头，不如在这里先吃了，剩下的放在三门前又不会变质。 煮了三个小时，得到了满满一锅的羊骨头汤。 大军惬意地喝着羊汤，喝着小酒，吃着白面馒头。 真鲜啊，野生羊的味道，比几十年后饲料羊的味道好多了。。 羊内脏这些东西得先留着，等回到四九城找柱子哥要点卤料，再卤一锅羊内脏，能把大强感动到哭。 其实大军还没真正吃过羊肉，只是后世记忆里有羊肉的味道。 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没吃过羊肉，说出去也没人信。 大军边啃骨头边喝酒，在很远的地方隐约传来几声狼嚎。 大军听到叫声，欣然一笑，既然前方有狼叫，说明马上就要走出黑虎的领地了，或者已经走出黑虎的领地了。 只要不在黑虎的领地内，那么就会有大型食草动物出现。 狼是捕不完那么多大型动物的，只要不像黑虎这样，不吃也要咬死，野生动物便不会减少。 当然，人类比黑虎还要残忍，毕竟后世的野生动物保护法，针对的也只是人类。 大军看了看远方，嘴角微微上扬，闪身进入山门，把当天的工作做完，躺在葡萄树下缓缓睡去。 次日清晨大军睁开眼睛，怀里抱着几只小松鼠崽子。 在山门里转了一圈，制作了一个简易盾牌，不知道前面的深山里还有什么危险？ 有了简易盾牌，就可以有效避免猛兽对自己造成伤害。 甩了甩刺刀，举了举盾牌，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打老虎，打个野猪也不可能。 吃完早点，闪身出了山门，继续向着深山前进。 半个小时后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山顶，站在大岩石上极目远眺， 仔细观察着远方。 不在黑虎的领地内，并不意味着就没有危险，可能会出现更危险的猛兽。 经过观察，没有发现任何大型动物，大军向着山下走去。 走了一个小时左右，这边的环境就比那边好多了，有小兔子出现，也有中小型的食草动物出现。 前面就有一只麝，但这玩意跑得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根本没法捕捉。 一路走来，采了很多草药，也捡了很多蘑菇，不知道厂里对鲜蘑菇的收购价是多少钱一斤。 自己这个采购员，干的有点不够敬业了，大部分物资的采购价，自己浑然不知。 在后世，蘑菇这玩意可比肉贵多了，一斤鸡枞可以换三四斤肉。 吃蘑菇很费油，若是没有油，连炒也不会炒。 锅里的油如若放的太少，把蘑菇倒进锅内，蘑菇便会全部粘在锅上。 自己只捡了一些不用油炒的蘑菇，比如青菌、松茸、鸡枞，干巴菌。 这些蘑菇，不需要炒，煮着吃也好吃。 特别是干巴菌和松茸，这玩意儿可以用来泡酒，也可以凉拌着吃。 一路走来挑挑拣拣，还捡了两千多斤蘑菇，一路上全是蘑菇，再捡几天估计能捡个几万斤。 一直向南走，应该不会走到滇南吧？ 还摘了一些红花椒、藤椒、野辣椒。 想了想，直接把佐料树搬进山门，看见北方没有的树，每个品种收一棵进山门。 当然不是大树，是小佐料树和小果树，要先把树从地里挖出来，才能收入山门。 两天以后，大军来到一条大河边，河水不深。 刚要渡河，在河岸上发现一堆一堆的大便，这些大便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牛拉的。 大军蹲在大便旁边，用小棍子扒拉了着，又挑起一点闻了闻，这些大便还很新鲜，应该才拉出来四五个小时。 大军第一反应是有人在放牛，附近有村子？这些是村里的牛。 随后，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现在哪个村可以养那么多牛？ 现在才是1957年，连公社生产队都还没成立，哪来那么多的牛？ 一个村里能出现这么多的牛，估计要到三十年后。 所以说，这些大便应该是野牛拉的，大军欣喜若狂，顺着河岸上下游找了一圈，别说牛了，连屁也没找到一个。 但是有一个很好的发现，上下游都没发现大便，说明这群野牛每天都要来这条河里喝水，而且还是固定在这里。 自己根本不用去找，在这里守株待兔即可。 在附近检查了一遍，还有很多干了的牛粪。 大军心里想着，得想个办法捉活的。 于家村对自己非常好，连吃饭都要让自己先吃饱，然后家里人才来吃，这大恩大德，何以为报，只能送牛。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那便多捕几头小野牛放在身上，给他们村里两头，自己在山门里养几头。 自己家里吃一头大的就行，估计牛群也不会有意见。 次日清晨，大军睡醒看了看表，快八点了，连忙闪身出了山门。 在河岸边用皮达线和细藤条，做了一个类似蜘蛛网的连接点，只要在六米内，有牛踩到连接点，就可以试着用意识把它收入山门。 收不了也没事，自己可以悄悄的跟在牛群后面，想办法偷小牛犊。 连接点做好后，大军在河岸上找了一个大草丛，连忙跑进去猫在里面。 还编了一个花冠戴在头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自己的存在。 根据昨天牛粪的新鲜度推断，应该是早上八点至九点之间拉的，牛可能就是在这个时间段过来喝水。 大军在河边等到十点，也没看到牛群。 只好安慰自己，可能是领头的牛今天有事，起晚了，所以来的晚一点。 大军也不急，躲在草丛里，用灵液饵料捕小鱼玩。 十点四十分，牛群来了，带着大军的希望来了。 大军仔细地数了数，大牛有十三头，半大牛五头，小牛有六头，四公两母。 等全部大牛都在河里低头喝水时，大军用意识开始收牛，大牛和半大牛无法收入山门，自己试了好多次，一头也没法收走。 转而又向小牛犊下手，有四头在自己的意识范围内，有两头小公牛超出了自己的意识范围。 自个也不能赶尽杀绝，四头就四头吧，大军试着用意识一收，一瞬间四头小牛消失了。 大军意识连忙看向山门前，四头小牛安安静静的在山门前飘着。 第123章 这是羊屎蛋子 四头小牛犊消失后，旁边有两头壮牛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是在问，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大军心想小牛犊可以收走，那半大牛应该也可以。 继续用意识收取半大牛，结果又失败了，试了很多次，还是没能把半大牛收入山门。 大军不信邪，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这几次尝试收半大牛，只用了六七秒时间，周围的牛群还没发现自己。 大军只好取出加兰德步枪，近距离地对着一头大牛的头部砰砰砰！连开四枪。 这次打得很准，因为枪口离牛头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大牛应声而倒。 周围的牛一头也没跑，而是愤怒地向着自己冲来。 大军瞥了一眼牛群，如果被撞到，那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迅速向前迈出一步，拉住死牛的尸体闪入山门。 大军没把领头牛打死，只打了一头正常的壮公牛，母牛也没下手。 若是把领头牛打死，牛群就会散了，即使不散也会发生内斗，这样就会严重地影响到牛群发展。 山门外一群牛目眦欲裂，咬牙切齿，一直在草丛里寻找大军的踪迹。 大军则是躺在山门前，看着那条大牛的尸体，嘴角都咧到耳后根。 心里琢磨着，用意识收东西，咋有时灵有时不灵的，这事自己得弄清楚，这样不清不楚的，以后能把自己给害死。 黑衣人自己收不了，但是三爷钱哥他们可以收进山门。 黑虎收不了，华清宫的大水缸也收不了，现在是大牛和半大牛也收不了。 但是小牛犊可以收进山门，好多东西自己可以收入山门，连摩托车也可以收走。 那问题的答案就显而易见，应该是我赤手空拳可以打得过的人或动物，就可以收入山门。 我打不过的，显然是无法收入山门。 我赤手空拳，肯定打不过那头半大牛。 我虽然打不过那头半大牛，但是它也顶不死我。 这样可以得出另外一个结论，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对手，也是无法把他收入山门。 华清宫的那大水缸应该是连着地面，无法收取，或者是重量超过一定程度，无法收取。 连小树长在地面，自己也没法收入山门，这也可以得出结论，只要是长在地面的植物，都没法直接收入山门。 要想把生长在地面的植物收入山门，就得先把植物从地面剥离。 根据无法收取华清宫大水缸来判断，自己用意识收取东西的时候，如果物品超过一定的重量，那就无法收取，那个重量具体几何自己不得而知。 不知道重量也无妨，以后要收走过重物品时，可以先尝试一下，能收走就收走，收不走就算球。 大军把意识的能力弄懂个七七八八，以后就会方便很多，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三个小时后大军才敢偷偷摸摸地从山门出来，出来后的第一时间，一个箭步跑进河里。 此处河水不深，才淹到大腿根。 不小心不行，如果出来时，有牛在旁边，然后自己又措不及防，没第一时间进入山门，这样玩笑就开大了。 被十几二十头牛疯狂地顶，搞不好第一时间就会被顶死。 现在大军的心情特别好，想到了卤牛肉、酱牛肉、红烧牛肉、牛肉凉片，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大军若有所思，是否要多打两头牛，带到49城换钱。 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是去找死，连牛是从哪来的，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现在吃耕牛的人，得在大西北住一段时间，说是从草原运过来的牛肉，那就更扯了，国营单位运过来的牛肉也敢偷，那是找死。 挖国家墙角，连家里人也得牵连进来，此方法更不可取。 两个重要悍匪也只能换到两头耕牛，这还是看副局的面子，换其他人还弄不到。 可见现在耕牛的价值何其高，即使是野牛，你也说不清楚来路。 从深山背着一头牛出去，别闹了，那牛可有一千多斤重。 所以自己只打了一头，有吃的就行了。 在这个年代，拿一条牛给一家人吃，可以吃一两年，谁家敢顿顿吃牛肉。 主要是这牛肉还老香了，在家里煮牛肉，满胡同全是牛肉香，藏都藏不住。 现在你吃大熊猫，也没人说你，你吃牛肉，那就有很多人会指责你。 算了，还是少吃点，少给自己和家里找些麻烦事。 再说自己又不缺钱，如果家里人天天吃肉，每个人都养得白白胖胖的，和胡同里的人格格不入，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胡同里的人个个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唯独你家是白白胖胖的，即使人家不说，你自个也不好意思，还会招来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惦记着自家。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不怕贼抢，就怕贼惦记。 先把今天打到的这头吃完，等以后想吃牛肉了，还可以再来这里打一头。 只要不过量捕杀，过两年再来，这里的牛群又扩大了。 在这几年内，这个野牛群，会非常安全，别人根本找不到这里。 要走到此地，自己也需要七八天，其他人可能要二十多天，一般的猎人根本走不到此地。 只要黑虎死亡的消息不走漏，附近的猎人也不敢进入深山。 再往前走几天，应该是横断山脉，前面人烟更为稀少，一般情况下，不会有猎人从前面过来打猎。 大军走过河对岸，顺着河道往前走着。 这条河应该是附近动物的饮水源，只要在河道上寻找大便，找到大便，就等于找到动物。 两天后大军终于找到了大便，这玩意他熟，这是羊屎蛋子。 没吃过羊肉，还会没见过羊屎吗？ 看见羊屎蛋子后，大军就在附近开始寻找，把附近山全部找了个遍，找了两天，羊群没找到，发现了野猪一家子。 这群野猪有七只小野猪，五只大猪，这只炮卵子都快赶上那黑虎的体重了。 它在前面摇头晃脑的走着，时不时的还在地上拱一拱。 现在自己根本干不过他们，所以只能智取。 得找一棵树躲在上面打黑枪，还不能打炮卵子，这玩意生命力极强，如果不能一枪致命，让它跑远了，还死在其他地方，那身猪肉可就白瞎了。 选头第二大的野猪就行，看上去也有二百多斤，再抢走几头小野猪，那本次捕猎野猪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大军跑到野猪前面开始丢玉米棒子，边丢边观察着前方的环境。 差不多走出一里地，看见前面有一棵粗壮的大树。 这棵大树估计得两个成年人合抱，才可以抱得下。 在大树下丢了一堆玉米棒子，用皮达线做连接点，一切做好后大军爬上大树。 在六米之内找了一根粗树枝站好，身上挂着树枝树叶，便于隐蔽。 把加兰德步枪取出来，架在树枝上，深呼吸，继续深呼吸，调整心态，平复心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自己对射击完全没有天赋。 别人是砰砰砰！枪枪爆头，自己则是砰砰砰！有可能枪枪都打空。 你要一个前不久才开过枪的人，能打准，那就是强人所难了。 二十多分钟后，野猪一家哼哼唧唧的过来了。 大军用意识开始收猪，大猪无法收入山门前，小猪收了四只。 另外三只小猪就是不过来，不在六米内，无法收取。 四只小野猪消失，大野猪也不在意，自顾自嚼着玉米棒子。 大军架好步枪，瞄了又瞄，几分钟后还是没下定决心开枪。 因为自己每次瞄准猪头，刚要开枪，猪头就会动一下。 如果失误就得打个寂寞，或者打在野猪的其他部位，不能致命。 枪声一响，野猪便会四散逃离，自己又受了伤追不上它们，等它们跑远后，想要再次找到野猪，那就困难了。 最担心的还是猪打到了，当时没打死，还让猪给跑了，自己又追不上，死在其他地方，那肉可就白瞎了。 现在又没倍镜，完全靠机械瞄准，对于大军有点困难。 人又不能移动，若是能动，再下去一点，直接用枪口对着猪头打，这样就可以百分百打到。 五分钟后大军下定决心，砰砰砰！连开四枪，野猪四散逃跑。 被击中的野猪没被秒杀，猪嘴、耳朵、脖子都有弹孔，还在往外喷血。 大军看着逃跑的野猪，只好迅速下树向着中枪的野猪追去。 半个小时后，野猪不是被打死的，是流血流死的。 还好自己跑得够快，一般人根本追不上。 唉，大军叹了口气，看了看胸口和肩上的伤口，大部分已经结痂了，这一顿跑又把伤口给扯出一点血珠来。 野猪在前方地面上躺着不断抽搐，大军取出步枪，在远处帮它结束了痛苦。 这一枪也没打准，瞄的是眉心，打到的是后脑勺。 大军在猪脑袋上比了比，和瞄准的地方相差二十公分，自嘲一笑收起野猪。 向着小野猪消失的方向找去，才十斤左右的小野猪跑不远，一个半小时后三头小猪仔全找到了。 点了一根烟抽着继续找羊，一直找到天黑，也没找到羊群。 以羊屎蛋子的数量判断，这个羊群的数量应该有八只以上，因为河边有四十一个羊屎蛋子。 今天找不到，那就明天再找。 第124章 天府之国，妖冶之都 大军在山顶找了个大石头坐下，从山门里取出宝爷家的柴火，抬出宝爷家的锅，吃起了羊肉火锅。 今天自己心情特别好，多做了一百多个白面馒头。 由于这里是深山，附近不会有人路过，具体是什么地方没人知道，大军面前摆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摆着一瓶茅台、一碟烤肉、一碟花生米、一碟烤鸭，还有一小碗龙凤汤，脚下煮着羊肉火锅。 大军翘着二郎腿，仰天长唱：“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也没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一曲唱罢，大军给自己大大的叫了一声好！ 由于大军坐在山顶唱歌，整个深山方圆几里内，萦绕着大军的歌声。 也有部分狼听不得这种噪音，开始呜、呜、呜的咒骂起来，顿时整个森林里便热闹起来了，鬼哭狼嚎，只差鬼哭了。 酒足饭饱后，大手一挥，把所有东西收入山门。 随即闪身进入山门，由于今天晚上心情好，喝了太多酒，把山门里的工作做完就躺在葡萄树下睡着了。 次日一早，走出山门，继续找自家的羊去，走了半天也没找到。 大军嘴里咬着狗尾巴草，正在摇头晃脑的向前走着，看到前面很远的河岸边出现两个小黑点，地上还躺着一个大黑点。 大军连忙跑进岸边的林子里，悄摸地向前走去，走了五六分钟看见前面有两只小熊崽子，地上还躺着一只大黑熊。 大军在远处观望了几分钟，看看那大熊是不是睡着了，自个现在的身体可不能过去。 面对这种大型动物，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十多分钟后，大黑熊还是一动不动，大军取出歪把子机枪和简易盾牌，左手提着机枪，右手抬着盾牌，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走到距离黑熊二十多米时，两只小黑熊龇牙咧嘴，奶凶奶凶的吓唬自己，试图把自己逼退。 大军没搭理这两货，继续向大黑熊走近，两只小熊崽子龇牙咧嘴的向后退着，嘴里还发出奶声奶气的吼叫声。 大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地上的黑熊，大黑熊奄奄一息，目前还没死，不过离死不远了，它的左脚踝被蛇咬到了。 大军蹲在地上摩挲着下巴，自己到底要不要救它一命，肉现在自己有不少，不缺这一头熊。 这种熊到底能不能驯服，就像小松鼠它们一样，可以稍微听懂一点人话就行， 在后世的马戏团里，也有人养过熊。 大军把盾牌收入山门，拿出一根长竹竿，先戳了戳地上的大黑熊，啥反应也没有，估摸着已经昏迷了。 又走到六米内，用竹竿扒拉一下，用意识一收，大黑熊就出现在山门前。 大军欣喜若狂，又找到新大陆了，原来比自己强的物种，也可以收入山门，只要他处于昏迷状态，没有意识就可以收走。 随后又一脸沮丧，比自己强的对手，我咋把他打晕？ 眼睛滴溜溜一转，转悲为喜，打不晕，可以毒晕。 两只小黑熊看到大黑熊消失不见，急的叫声更加凄厉，貌似眼里还有眼泪在打转。 大军也不敢用手碰这俩货，虽然他俩年纪小，但是那牙齿可是真的锋利。 用长竹竿巴拉着把它俩收入山门前，等过几天山门面积再扩大一点，再圈个地方把它们养起来。 现在把这两货放进去，估摸着他俩能把小浣熊一家三口给弄死，还有那七只小兔子也难逃熊口。 黑熊这玩意是杂食性动物，他们可以吃鱼吃水果，只要不吃猪牛羊肉，吃啥都行。 大军扛着竹竿顺着河道一直向前走着，自家的羊丢了，还得去找回来。 整个深山自己走了不少路了，也没看到过大熊猫，更没看到金丝猴，难道这些保护动物，现在就已经很少了吗？ 泼猴无赖倒是看见很多，如果能把猴子看成是肉，那得打几千上万斤。 找不到羊，那就只能往回找找看了，不能一直在这里瞎转悠，自个已经出来很多天了。 估计于家村的人已经把自己当成死人了，不过还真不能怪人家，以黑虎的那体型，那速度，进来个正常人必死无疑。 大军哼着小曲，向着对面山走去。 不能再继续向着西南面走，再走就走到藏区了。 从长安走到藏区，已经跨了一个大省。 向西走，越走森林越少；向东走，越走森林越多，还有满山遍野的竹子。 蜀地，不愧是天府之国，妖冶之都。 这里气候宜人，药材丰富，野生菌也有很多，好在山门里可以堆高，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东西捡了一堆，大树也捡了三棵。 捡这三棵大树老累人了，每棵树都得锯成四段，才能收入山门。 也好在自己勤俭持家，山门里大部分工具都有，斧头，锤子，钉子，锯子，应有尽有。 晚上有空的时候，还做了三辆独轮车，几只木马。 这次寻找师傅之旅，可谓是收获满满。 大军正在美滋滋地往回走着，听到旁边发出吱吱吱的惨叫声。 大军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撒丫子地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 片刻之后，大军看见一群泼猴，在殴打两只泼猴，地上的那只小泼猴好像已经死了，又好像没死，离得远看不清。 只见几只泼猴跑过来拉扯另外一只猴子，那只猴子也一直在反击，还保护着地上的那只小猴子。 大军定睛一看，才看清那是一只母猴子，他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猴，地上那只小猴一定就是她的孩子了。 大军看了一会儿，发现地上那只小猴还没死，胸口还在起伏着。 随即摇了摇头感叹道，“也是一对可怜的母子。” 随即在地上捡了几块石头参与了猴猴大战。 大军没有下死手，就对着猴子的身上砸，没对着脑袋砸，虽然前几天不是这些猴子提醒自己有危险，但是都是猴子，咱也得给它们几分薄面。 以现在自己的力量，如果对着头砸，一下就砸死了。 有大军加入战场，猴母子就没受到任何攻击。 母猴也没趁机抱着小猴子逃跑，而是一直抱着小猴子在那傻傻地看着大军。 大军不知道是咋回事，管他是咋回事，先揍了再说。 自己只知道，一个母猴带着俩只小猴能坏到哪里去，那么大一群猴子在欺负人家母子三猴，从道理上来讲，这群猴子理当受罚。 树上还有一只老猴子在那吱哇乱叫，大军暗自猜测，肯定这个老东西出的馊主意，也是它指使其他猴子欺负这猴母子。 大军卯足了力，向着老猴子的方向一石头砸过去。 这一石头没留手，直接砸向老猴子的脑袋。 啪！清脆的一声，石头砸歪了，没砸到脑壳，却砸到眼睛上。 直接把老猴子的眼睛给砸没了一只！ 老猴子吃痛，从树上掉下来，大军一个箭步跑过去，提起它的一只脚，便在地上砸。 因为猴子体型比较小，身体也比较脆弱，所以大军没砸几下，并把老猴子的手也砸断了，头也砸没了。 大军呸地啐了一口，骂道：“老东西，让你使坏。” 其他猴子看见老猴子被打死，吱吱吱地骂着四散逃离。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树倒猢狲散！”大军砸死老猴子后，大步向前走去。 母猴子抱着两只小猴子一直跟在大军身后，大军看了一眼，也没理猴母子，继续向前走着。 听到后面有吱吱吱的叫声，大军也听不懂猴语。 回头盯着三母子，也学着猴子吱吱吱地叫了起来，还学着大猩猩一样把双手举过头顶，迈着内八字绕着母猴绕圈圈。 母猴一愣，大军哈哈大笑。 大军把手伸在小猴子身上摸了一下，是在用意识检查小猴子的身体，母猴也不反抗。 随后，从包里摸出一颗灵液补药，塞进小猴子的嘴里，小猴子也不怕，吧唧吧唧地就把药丸吃了。 另外一只较小的猴子看着自己，眼中有一种渴望，大军也不吝啬，拿了一颗放到它嘴里。 现在才看清这小猴子，毛还没长齐，样子真丑！ 一人一猴继续向前走着。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小猴子便吱吱吱地叫了起来，然后就是一人两猴走在树林里，另外那只太小走不稳，母猴一直抱着它。 大军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把三只猴子都收入山门。 大军在山门里，指着那棵桃子树和那棵苹果树吱吱吱地叫了几声。 小猴子不懂也吱吱吱地叫了叫，两只猴子都听不懂是啥意思。 但小松鼠听懂了，小松鼠拿了一个苹果，丢在猴子面前。 母猴抬头看着大军，大军把苹果捡起来递给母猴，母猴接过苹果放在怀里的小猴手里。 大军指着那苹果树说道：“你自己去摘。” 母猴抬头想了想，跑去苹果树上，小心翼翼地拿了一个苹果放在稍大一点的小猴子手里。 大军又指了指果树，母猴怯生生地，又跑过去摘了一个苹果抱在怀里。 大军点了点头，母猴咬了一口，两只小猴子看见母猴在吃苹果，它俩也是咬了一口苹果。 大军看了看两只小猴子，是俩只小母猴，原来是猴母女。 大军若有所思，是否要去抢一只小公猴，照这样发展下去，山门内就全是猴子了，而我自己，也变成了齐天大圣孙悟空。 第125章 就是这畜生 大军微微摇头，甩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闪身出了山门，向着回于家村的方向走去。 自己出来好多天了，具体几天也记不清了，管他多少天，反正自己又没事做。 大军哼着小曲，大步向前走着，走了一天，把附近所有能收的都收了。 唯一遗憾的就是羊群没有找到，大军边走边想，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对劲，羊群明明就在附近，怎会就消失了呢？ 如果找到羊群，以后就可以有羊奶喝了。 羊奶这玩意还好解释，冬天拿在外面一冻，就可以说成是在黑市里买到的，谁也不会怀疑。 大军一咬牙，转身向着后方跑去，不找到不行，不找到晚上睡不着。 就算自己回到四九城，心里也会耿耿于怀的。 跑到打死老猴子的地方，晚上八点多了，不能继续在外面溜达。 找了一个石头缝，闪身进入山门。 现在山门里动物虽然多，但是没有浪费粮食的，每一个小动物都很节约，连苹果核也吃了。 把今天的工作做完，然后喝了点灵液，每个小动物也喂了一点。 小浣熊家这三个吃货，肚子吃得圆鼓鼓的，洞里也不去住了，就在外面草地上四仰八叉的躺着。 猴母女也是习惯了山门内的生活，在一棵树下睡着了。 估计这母女三猴也是好久没睡觉了，差点被族群打死，也是三只可怜猴。 次日清晨，大军早早起床，望了一眼山门里的小动物，它们仍在沉睡。 自己拿起一个梨和一串葡萄，走出山门，找自家的羊去。 大军顺着来时的路，又重走了一遍，心想羊群应该就在附近，难道它们一直往西去了？ 这该死的强迫症，大军也朝西走去。 花了一天多时间，还是没找到羊的行踪，大军坐在树下，挠着脑袋，冥思苦想，这玩意儿到底去哪了？ 一路走来，连羊屎蛋子也没见到过一个，不会是自己走错方向了吧？ 难道它们向南走了？ 不应该啊，羊屎蛋子是拉在西南方向，它们是不可能掉头走的。 除非有捕食性动物攻击过它们，它们才会掉头走，自己一路走来没看见大型捕食性动物。 又继续走了两个小时，看到前面有一片花海，花上还有好多蜜蜂。 大军马上转动智慧的大脑，有蜜蜂肯定有蜂蜜，来都来了，不拿点回家，咋对得起自己。 花了两个小时，跟踪着蜜蜂找到蜂巢。 大军看着眼前的这棵大树，那些蜜蜂全部在树洞里，自己是不是得把这棵树拿走。 这树太大了，没法拿走，算了，还是自己做个蜂箱吧。 要想把这棵树带走，得花一天多时间，带回去还不是完整的一棵树，必须分为几段。 大军看着眼前的大树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费那劲干嘛？ 随后，用手摸着树干，用意识把蜂巢和工蜂全部收入山门前。 山门里虽然面积小，但是地上的花朵可不少，足够它们收集花蜜。 收完蜜蜂，便继续向前走着，心里感慨万千，蜀地这地方，可真是宝地啊。 还是继续找自家的羊去吧，找到羊就可以回四九城了。 两天后，大军终于找到了羊群，仔细一数共有十七只，还包括几只小羊羔。 自己不明白这些羊为何要向西走，冬天的西省能把羊给饿死。 大军心里已下定决心，这领头羊不能再留，必须换掉，它可能见过黑虎捕猎，所以才带着羊群迁移。 这羊群，以前可能是大羊群，几十只的那种。 经过半天的努力，终于将十七只羊全部带回山门，其中有十一只成年羊，六只小羊羔。 如果不带它们回去，这些野山羊再继续往西边走，那几只小羊羔得饿死在雪地里。 一只黑虎对生态的影响确实很大，所有动物都得远远地避开它。 大军在附近巡视了一圈，随后便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这次出来的时间太长了，不能再继续前行 ，再不回去，估计有人会给自己立衣冠冢了。 十五天后，大军返回黑虎领地。 又用了一天时间巡视了黑虎领地，察觉到附近多了些兔子、一只麝和四只鹿，两只大鹿，一只半大的，还有一只刚学会走路的，这应该是一家子。 大军拿起自动步枪，瞄准鹿，瞄了好一会儿，想了想又把枪放下了。 看了一下周围，附近不能再打猎了。 如果把这几只打没了，这片森林将变得空荡荡的，森林就应该有森林的美。 自己山门里的肉已经够多了，打了也是送人，还不如不打。 送肉还不如送虎骨酒，虎骨酒可比肉好多了。 接着，他从山门里放出八只野山羊，有五只母羊和三只公羊。 把它们放在这里养着，希望下次再来时，这里能充满生机。 八只羊互相看了看，领头羊不见了，它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军在几只羊附近观察了许久，直到它们选出新的领头羊。 他又在羊群后面跟了一天，看看它们是否会再次离开，如果还要离开这里就不能继续放养。 若是不再离开，就可以在这里养着，这附近的捕食性动物一只也没有，即使有也被自己清理干净了。 猎人也不敢进深山，黑虎的凶名在外，谁敢迈入半步。 一天后，这群野山羊在这里定居了。 大军并不在乎这点肉，山门里的蛇、野鸡很多，更不用说还有一头黑虎、一头牛、一只羊、一头野猪和一只领头羊，这些都是肉，根本吃不完。 还把这几只羊带回去做什么呢？ 拿去卖也卖不了几个钱，杀人放火金腰带，傻子才来打猎卖。 把这些羊放在山门内还占地方，不如就放在这里养着，等过两年来，说不定能有一二十只。 大军用意识扫视了一下山门前，全是蛇，一堆一堆的，连自己看了都感到毛骨悚然。 实在是太多了，这些天每天都能捕到一堆。 三天后，大军回到于家村外，在山门里取出一辆简易独轮车。 非常简易，和山门内的那三辆完全没法比，这是山寨版的独轮车 把黑虎放在独轮车上，又用竹笼子关了两头小野猪在车上，用藤条拴着野牛犊，把藤条的另一头缠绕在自己腰上，推着独轮车回到了于家村。 大军来到村里打谷场，看到自己的跨斗摩托，已经有人在上面建了一个茅草亭子。 大军苦笑摇头，于村长也是太用心了。 快步来到村长家，喊了一声“于大爷”，没人回应，又连续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回应。 连孩子也不在，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大军又跑到村外的山地边，原来村里人全在这里，连两三岁的孩子也在。 大军摇着手向山下大声喊着：“于大爷，于大爷，连续叫了十多声。” 听到叫声后，于村长扔下手中的锄头，哈哈大笑着，向山上跑来。 他大声说着：“小兄弟，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实在是太好了。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大军连忙上去拽着于村长的手，把于村长从路下面拉上来，笑呵呵地说：“于大爷，你快来，我让你看个好东西。” 大军拉着于村长便往村里的打谷场走去，后面跟着于大叔、于山大爷和一群孩子。 于村长看见打谷场里的东西，指着东西问道：“你车上拉的是啥？怎么还有两头小牛犊，还有两头小猪仔，你这些天是去哪了？” 大军给在场的各位递着烟，爽朗一笑：“于大爷，牛和猪是我带来给你们村里养的，深山那边有很多，我只拿了这点，其他的我带不下了。” 又指着独轮车上的黑虎问道：“这玩意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彪？今天早上被我打死了。” 两个小老头看了一眼独轮车上的黑虎，随即七手八脚地，在大军身上摸了又摸，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激动地说：“你没事，你没事！”好，好，几人都哈哈大笑，然后于山大爷哭了。 于村长也抹了一把眼泪激动道：“小兄弟，你帮我们于家村报了大仇，这大恩大德，我们拿什么来报？”说着，于村长就跪了下来，嘣嘣嘣给大军磕了几个响头。 大军猝不及防，受了几个响头，连忙扶起于村长，苦笑道：“于大爷，你们这是要把我给磕死啊，我和你们无冤无仇。 您俩这么大的年纪给我磕头，我可是要减寿的。” 两个老头边擦眼泪边站起来，嘴里说着：“对对对，老大快去地里，把村里的人全部叫过来，让孩子们给恩人磕头，小恩人帮我们于家村报了大仇。” 大军连忙拉住于大叔，指着黑虎问道：“于大爷，你们看仔细了吗？看仔细了，我就得把黑虎拉去山下处理掉。 我有个朋友是在供销社卖冰棍，他那里有冰可以一直冰着肉，你们得看快一点，天气热这玩意儿不能放太久，时间久了会把肉放臭的。” 几人把黑虎扒拉开，仔细检查以后说道：“对对对，就是这畜生，这畜生化成灰我也认得它，它可是害死我们村很多人。 小兄弟，我们看好了，你快点拿走吧，别把那么多肉糟蹋了。” 大军吸了一口烟，微笑道：“于大爷，我先把这玩意送去山下，等明天我再来告诉你们，我这几天在山里发生的事。” 于大叔你帮我搭把手，把这玩意抬上摩托车。”两人把黑虎抬上跨斗摩托，大军骑着摩托车驶出于家村。 来到半路，把跨斗摩托和黑虎一起收入山门，又找了一个岩石缝，闪进山门。 第126章 比聊斋还聊斋 大军躺在葡萄树下，惬意地喝着茶，看着前面小猴子和小白兔在嬉戏打闹，母猴则在对面慈母般地看着小猴子。 大军莞尔一笑，现在的动物都成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灵液会让动物变聪明。 应该不会，以前自己用灵液捕鱼，湖里的那些鱼也没变聪明。 看了一眼浣熊一家三口，不由暗骂一句：“妈的。”本以为是可爱的小浣熊，结果呢是三个吃货。 才十多天，吃胖了一圈，特别那小崽子，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 每次看到浣熊崽子，它不是在吃，就是在睡，好在这货不浪费食物，如果它浪费食物，还真养不起。 人家小兔子、小松鼠看见自己进来，都会很高兴地过来和自己一块玩耍。 现在连两只小猴子也过来玩耍，就是不太熟，不像小松鼠那样，敢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但是它俩会在自己前面，吱吱吱地叫着和自己聊天。 当然自己也听不懂它说什么，也只会吱吱吱地叫着回应。 大军瞥了一眼浣熊夫妻，两个憨货趴在湖边捕鱼，但是从来没见它们捕到过。 大军走到人工海后面，圈了一个三百平米的位置，把六只羊羔和三只大羊养起来。 小野猪崽子暂时没地方养，先放在山门前。 两头小牛犊放在人工海上面的岛上养着，这里面积大，完全够它俩活动。 突然想到自己还有蜂巢，随后用意识做了一个大蜂箱，放在岛上的佐料树旁边。 刚把蜂巢放进蜂箱内，瞬间一群工蜂飞出来，乌泱泱的成百上千。 它们不蛰人，也不蛰动物，在山门内飞来飞去，应该是在熟悉环境，自己也没打扰它们，走回葡萄架下躺着。 大军在躺椅上，若有所思，这次回四九城待几天，就得去天津看看太爷爷，已经有五六个月没回去了。 自己明明是一个闲人，但是每天都在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忙得连家也回不了。 大军看了看表，已经出来四个小时，今天又不能回于家村，得去附近山里转转，看看有没有收获，顺带着消磨一点时间。 随后走出山门，向着自己未去过的山里继续探索。 遇上几只竹鸡野鸡自个没捕，又捕了几条蛇便回到石头缝里，重新进入山门。 从山门前放出一只小黑熊崽，这玩意儿野性太大，得一只一只的驯服。 黑熊仔刚出现在山门内，便看着自己龇牙咧嘴，奶声奶气的怒吼着，吓得一群小动物躲得远远的。 一群小松鼠全部挂在自己身上，用凶狠的目光看着小熊崽。 大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小熊崽，去苹果树上摘了一个苹果丢给它，小黑熊崽先是看看苹果，又看看大军。 它没捡苹果，也没龇牙咧嘴的，坐在草地上一脸错愕。 大军又把另外一只小黑熊崽放出来，它刚出来不知所措的先看看周围环境，又看看大军，再看看另外一只小黑熊崽。 这只小黑熊崽的性情比较温和，它不龇牙咧嘴，也不愤怒吼叫，而是去捡地上的苹果吃。 大军愕然， 自己捕到的动物咋全是吃货，就没一只是正常的。 自己又去苹果树上摘了一个苹果，丢给一开始的那只黑熊崽，它也不客气，看着另外那只在吃，它也咔嚓咔嚓的啃起苹果。 大军思忖片刻，在山门唯一空闲着的那点面积上，用木头做了一个围栏，先把这两黑熊崽关在里面养一段时间。 现在它们还不熟悉这里，别让它俩把山门内的小动物给霍霍了。 围栏做好后，大军用意识拎着两只黑熊崽，把它俩放在围栏内。 它俩在围栏内也不乱跑，坐在草地上东看看西看看，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大军又走到去海岛的路口，在路口上建了一个栅栏门，防止这俩货以后去偷蜂蜜吃，还有小浣熊一家估计也会去。 现在山门内有两棵苹果树，三棵桃树，还有一棵枇杷树，这五棵果树应该够这些小动物吃了。 最后把大黑熊放到湖边，帮它把脚上的毒血全部拔出来，喂给它几颗灵液解毒药丸，过了半个小时又把它放在山门前。 这玩意现在还不能放出来，得先驯服那两只黑熊崽，才能把大黑熊放出来。 把一切做好后，大军来到葡萄架下，躺在躺椅上，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大中午，起来随便洗漱一下，和一群小动物吃早饭，包括那两只黑熊崽。 一个晚上的时间，那两货就住熟悉了，它俩也不吵也不闹，有吃就吃，没吃就睡。 大军莞尔一笑走出山门，骑上跨斗摩托，向着于家村方向驶去。 十多分钟后到达于家村打谷场，停好跨斗摩托，于村长早在这里等着了。 于村长看见大军回来，快步迎上来，握住大军的手激动地说：“小兄弟，那牛和猪是给我们村的吗？” 大军瞥了于村长一眼，反问道：“不给你们村？我大老远带回来干嘛？ 你是不知道，带着两头牛和两个小猪崽，走那么远的路有多难。 这几天我每天要喂猪，喂牛，烦死个人了。” 大军给于村长递了一根烟。 于村长接过烟，结结巴巴地说：“小兄弟，你送的这份礼太重了，我们于家村根本受不起，我们何德何能？ 小兄弟你已经帮我们报了大仇，还给我们耕牛和种猪，这让我如何是好。 “咱们也没东西给你，我们无以为报啊。”于村长满脸愁容地说。 呲拉，大军划燃火柴，给自己点上烟，又帮于村长点上烟，摆手道：“于大爷，是那黑虎要吃我，我是自保才打死它的。 我可不是帮你们于家村报仇，你们啥也不欠我。 牛和猪是我在路上看到捡回来的，我也没法带回四九城，即使带回去，也没地方养，所以只能送给你们养着。” 大军心想，要不是这牛拿去天津解释不清，我才不给你们呢。 拿着野牛去天津，要多能忽悠的人，才能把这事忽悠过去。 随即脑海里出现，二爷爷在天津海边用野牛耕田的画面， 那画面太过惊世骇俗，连自己都不敢看。 蜀地的野牛耕海边的田，比聊斋还聊斋。 大军又接着说道：“我在深山里面住了很久，现在那里不危险了，以后你们也可以放放心心的过日子。 如果你们进入深山，最近两年最好不要打猎，里面的动物被黑虎祸害得差不多了。 如今深山里面的动物太少，再打就真的打完了。 你们要捕猎就在附近山转转，周围有很多野鸡、锦鸡。” 于村长点点头，好像在回忆着什么，沉默了好久才说道：“我们村里有四五年没进过深山了，现在也不知道里面变成啥样啰。” 又苦笑道：“虽然我们就在深山外围，但是我们对于深山里面很陌生。” 大军画了一张山里的简易地图给于村长，把平地、山丘、河流都标注出来。 哪里适合种地也标注出来，郑重地说：“这地图你们以后可能会用得上，你先保管着，千万别弄丢了。” 大军每次进入深山，都喜欢站在山顶看风景，同时也把地形地貌都记了下来。 于村长接过地图，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还用手拍了拍。 大军总感觉自己有寻龙分金定穴的天赋，以后如若遇上风水大师，一定要和他们学一学。 如果学会了，说不定可以挖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于村长拉住大军的手邀请道：“走，回家吃饭去，今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大军连忙拒绝：“余大爷，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送黑虎出去的时候，朋友就请我吃饱了，回来的时候他又请我吃了一顿。” 于村长狐疑地看着大军问道：“你真吃饱？你莫要诓骗我！” 大军点点头：“于大爷，你还是自己回去吃吧，我真吃不下了。” 于村长拉着大军的手，再次邀请道：“不吃饭也可以去家里坐坐，我给你倒点你带来的好酒，那酒可真好喝。” 大军微笑道：“于大爷，我真吃不下了，我在这附近转转，等你吃饱饭，你再来找我。” 于村长沉默了一会儿，笑道：“好好好，随你，随你，你不跟我回去吃饭，那我得先去地里干会活。”说完后笑呵呵地离开了。 大军真不敢去，生怕去了后，又是自己先吃饱，然后于村长家里人才来吃。 走到跨斗摩托上躺着，意识进入山门，看了一下竹鸡和锦鸡。 锦鸡这玩意太小了，和鸽子差不多大，三四只加起来都没有一只家鸡大，竹鸡那就更小了，和个鸟差不多大，根本不适合养殖。 意识来到山门前，把黑虎的皮剥下来，内脏清理干净，和羊下水放在一起。 把肉和骨头分离，连虎头的肉也分离出来，得到一副完整的虎骨。 还剩下二百五十斤左右的虎肉，三四十斤虎内脏，只是虎血流干了有点可惜。 这虎肉可不一般，拿钱也买不到，大部分是结实的腱子肉，卤着吃应该比牛肉还好吃，主要是够劲道。 就是这虎鞭有点不敢直视，被自己用铁山靠撞的太伤了，已经撞断了，伤势非常严重，没法医治。 还严重充血，现在的这根虎鞭，比普通的虎鞭粗了一倍有余，不是粗，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是肿胀。 第127章 大宗师来了，也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以后用这虎鞭泡酒时，绝对不能用玻璃瓶装着，这奇形怪状的玩意，看上去怪瘆人的。 如果这虎鞭不是自己亲手取下来的，是别人拿来卖的，打死我，我也不信这是虎鞭。 不过不得不佩服这黑虎意志力太强大了，如果是个人类被撞成这样，早昏死过去了。 黑虎都被撞成这样了，还能继续战斗，它的意志力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生物。 如若能把这黑虎收服，那自己还有啥好怕的，大宗师来了，也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闲来无事，又把野猪清理干净，内脏和羊、虎的放在一块。 野猪去头去尾去猪脚，大概还剩一百五六十斤猪肉，野猪的内脏就多了，可能有三四十斤。 这野猪个头没有黑虎大，但下水和黑虎的差不多。 这堆下水中，有三个心、三片肝，这些是要留着带回天津给太爷爷他们吃，千万不能和那些下水一起卤了，得小心保管着。 随后抬头看了看那头牛，又用了一个多小时把牛也处理干净。 这头牛的肉可就多了，可能有一千斤以上，具体也不知道有多少斤肉，反正自己家一时半会儿吃不完。 在分解牛肉时，又获得一个惊喜，意识可以收取的重量，远远超过一千斤，等有空的时候，得去找个两千斤左右的东西试试看，是否能将它收入山门内。 又利用山门能力，把所有排骨切成块，猪、牛、羊分类摆放。 脊椎骨也切成块，这些骨头全是带肉的，上面的肉一点也没剔除过。 两个小时后，大军意识回到身体，整个脑袋闷鼓鼓的疼，喝点灵液治疗一下。 没过一会，只见村外走来很多村民，看了一下表，快八点了。 村民中还有一群小孩子，他们个个都背着小背篓。 大军若有所思，难道秋收了，或者是快秋收了，唉，管他收不收呢，自己家又没田地种，操那份闲心干嘛？ 一群孩子看到大军坐在摩托上，连忙跑过来给他问好。 年纪最大的那小子，率领着其他孩子，先给他鞠了个躬，然后开口道：“谢谢大哥帮我们村里报仇，谢谢大哥把那畜生打死，谢谢大哥给我们耕牛和小野猪。” 大军听后心里暖洋洋的，自己也不小气，让他们排好队，每人给十颗大白兔奶糖和十块糖块。 自己山门前的肉有那么多，咋可能会在意这点小钱。 明后天要回家了，也不知道啥时候会再来，多给他们一点也无所谓。 即使把糖分完也没事，咱有钱，等回到四九城还可以再买。 再说了，山门前还有那么多糖，咋可能分得完，最多能分出去二十分之一，也是顶天了。 孩子们用脏兮兮的小手接过大白兔奶糖，全部孩子都把糖装进兜里，只咬了一小口糖块。 大军不解地问：“你们为啥不吃？” 年纪稍大一点的丫头站出来说道：“大哥哥，我们每天吃一点，这样就可以吃好多、好多天了。” 大军在这群孩子里面找了找，没有看见妞妞。 找了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小丫头问道：“妞妞她去哪了？她咋没跟你们在一块？” 小丫头咬了一小口糖块，连忙回道：“妞妞在家里玩，妞妞眼睛看不见东西，所以不用去田地里干活。” 大军轻声问道：“你知道妞妞家在哪里吗？我没去过她家，不知道她家住哪，你能带我去吗？” 小丫头点点头：“妞妞家就在山爷爷家旁边。”说着就拉着大军的手向前跑去。 跑了三分钟左右，两人来到一个院门口，确切来说这是两个院子，但是只有一扇门。 这两个院子是改造过的，院墙还加高了很多，应该是用来防野生动物的，确切点来说，是用来防黑虎。 小丫头指着院门口，介绍道：“这里就是山爷爷家，妞妞家也在这里。” 大军看了附近一眼，原来这里就是于山大爷家。 难怪妞妞会说她睡着以后，山爷爷会抱她回家里睡，原来妞妞家和于山大爷家是相通的。 小丫头对着屋里大喊一声：“妞妞，你在吗？” 片刻之后，屋里就传出妞妞的声音：“兰姐姐，是你吗？我在呢，你等我一会儿。” 大军也没在外面等着，推开院门走进屋里。 里面很黑，那个兰丫头看不见所以没进来。 大军用意识可以看到，只看见妞妞蹲在一个角落里，用手在地上摸索着，估计是在找鞋子。 这间屋里啥也没有，只有一张木头床，床垫是用稻草代替，稻草上有一点单薄的被子。 大军上前抱起妞妞，帮他把草鞋套在脚上。 妞妞用手摸着大军的脸问道：“哥哥，是你吗？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我听村长爷爷说你去山里打猎了，我好担心你，我好怕你回不来。” 大军挠了挠妞妞的小脑袋，抱着她走出屋子，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她嘴里。 小丫头嘴里含着糖，咯咯咯地笑着说：“哥哥你真好，一回来就给妞妞糖吃。”，妞妞还用小胳膊搂紧大军的脖子，生怕她的哥哥又不见了。 大军又给旁边的兰丫头，一把大白兔和几块糖块，摸了摸她的小辫子问道：“你吃饭了没？” 兰丫头脆生生地回道：“我刚从地里回来，还没回家呢，我们家还得过一会儿才能吃饭。” 妞妞接话道：“哥哥，我们要等爷爷他们从地里回来做好饭，我们才有饭吃。” 大军随口问道：“你山爷爷咋不在院里？” 兰丫头接茬道：“山爷爷，村长爷爷，江爷爷还有好几个爷爷要在地里收农具，他们得把地里的农具收到打谷场旁边的屋子里，才会回家做饭吃。” 大军抱着妞妞，牵着兰丫头走向打谷场。 偏头看了一眼兰丫头的小背篓，里面装着一些小麦穗，以及一些野菜和自己刚给的糖。 三人来到打谷场，刚才在打谷场里玩闹的那些孩子，全都回家了，现在打谷场里空落落的。 大军摸了摸兰丫头的小脑袋：“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回家吃饭吧。” 小丫头点点头，便小跑着回去了，没一会就消失在大军视线中。 大军一脸和煦道：“妞妞，你今天的早饭和晚饭吃了吗？吃的都是些啥？” 妞妞点着小脑袋：“今天早上山爷爷就把饭团拿到屋里给我了。 山爷爷说，这几天他会很忙，让妞妞自己在家里玩，不要乱跑。 妞妞很听话，从来不乱跑，每天都在屋里呆着，我已经有好多天没出屋了。” 大军从山门里取出两滴灵液，柔声道：“妞妞，你睁大眼睛，哥哥滴点药在你眼眶里，你放心，一点也不会疼。” 妞妞很听话，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大军把灵液滴进妞妞的眼眶里，让她把眼睛闭上，再把她放到自己身边坐好。 大军轻声说道：“妞妞，你先把眼睛闭一会儿，等哥哥叫你睁开的时候你再睁开。” 妞妞闭着眼睛，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大军点了一根烟抽着，妞妞坐在自己身边，手里抱着特大号水壶，小口小口地喝着葡萄汁。 大军连续抽了两根烟，看了看表，已经过去半小时了，随口道：“妞妞，你现在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过了一分钟，又接着问道：“妞妞你现在能不能比以前看得更清晰一点？” 妞妞眨着她的大眼睛看了一会儿，低声道：“哥哥，和以前一样，啥变化也没有。 现在是晚上，我眼前是黑黑的啥也看不到；等天亮了我看到的就是灰蒙蒙的一片，白天和小伙伴们玩，有时我可以看到眼前有黑影在晃动。” 大军若有所思，妞妞这眼睛得很长一段时间了，不是几天就能治好。 可能要半年甚至一年以上，才能恢复部分视力，具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无法预测。 如若要想完全恢复，得仔细检查后，方可知晓。 在没灵液治疗的情况下，自己也没把握完全治好，但恢复一点视力还是可以办到。 现在有灵液，让妞妞恢复大部分视力应该可以办到。 大军思忖片刻问道：“妞妞，哥哥能帮你治眼睛，你愿意跟哥哥一起走吗？” 妞妞考虑了很久才点点头回道：“哥哥，我跟你一起走，你会嫌弃妞妞看不见吗？” 大军摸了摸妞妞的小脑袋瓜，安慰道：“妞妞只是现在看不见，等以后就可以看见了，哥哥是不会嫌弃妞妞的。” 此刻，于山小老头在不远处笑呵呵地走过来，人还没到，笑声先到。 小老头来到两人身边，他笑呵呵地说：“妞妞不在家里，我就猜到她肯定和你在一块，你们俩也只会在打谷场。”说着就把一个饭团放在妞妞手里。 妞妞拿起饭团咬了一口，脆生生地说：“不是妞妞自己出来的，是哥哥抱着妞妞出来的。 妞妞会很听话，从来不会自己出来，山爷爷你可别生气。” 于山小老头笑眯眯地坐在妞妞旁边，摸了摸妞妞的头发，和蔼可亲道：“我们家妞妞是最听话的小丫头，从来不乱跑。 如果妞妞走丢了，爷爷找不到妞妞，那爷爷就会很伤心。” 妞妞摇着小脑袋保证道：“我不会让山爷爷伤心的，我要天天听到山爷爷的笑声，山爷爷的笑声可好听了。” 大军给于山小老头递了一根烟：“大爷，我要带妞妞回四九城治眼睛，你看可以不？ 如果现在不带妞妞出去治疗，等她年纪再大一点，她的眼睛可能会永远也治不好。 我现在带她出去治疗一段时间，或许能把她的眼睛治好。” 第1章 帅，真帅! （本小说纯属虚构，网络架空，各位读者请勿对照历史，谢谢） 重生还是梦？ 2055年港城，一间高级治疗病房内，站着十几位男女，每个人的眼睛都通红，布满血丝。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都很悲伤，没有假惺惺的演员混在里面。 房间正中央，躺着一位老者，面容枯槁，白须白发，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虽然枯槁但并不狰狞，反而一脸慈祥。老人已经113岁了，名叫张大军。 他卖掉了自己的四合院和一辈子的积蓄，创建了xxxx基金会，用来帮助贫苦大众。 张大军一生未婚，将所有心血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基金会上。虽然他一生平平无奇，没有重大贡献也没有杰出表现，但他通过小恩小惠帮助了很多人，确实配得上“大爱无疆”的赞誉。 此时，病床上的老人缓缓睁开了双眼。众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 然而，老人却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他环视四周，抬起那如枯槁般的左手轻轻地摆了摆，用最后一口气柔声道：“都散了吧，老夫大限已至，你等无需悲伤。 日后，尔等切记与人为善，尽自己微薄之力，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善恶终有报，善有善报。”“都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旁边一个小孩子奶声奶气地问：“张爷爷，谁是静静？” 大军听后使出全部力气，用那枯槁般的左手轻轻地拍了拍那孩子的小屁股，笑骂道：“静静是你张奶奶。” 听后众人一脸黑线，随后相继离去。门外传来那孩子的叫嚷声：“娘，你掐我做啥，疼，别掐了。” 听到小孩的叫嚷，声大军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缓慢闭上眼睛。 回想着自己这一生的过往，想着想着他就笑了，笑得是那么开心，那么快乐。笑着笑着，他就走了，走得很安详，没有半点痛苦和不舍。 当灵魂离开躯体的那一瞬间，突然一道柔和的金光接引着张大军的灵魂飘向光柱的最顶端。 也不知道飘了多久，是一个时辰，一天还是一年，也不知道飘了多久，只知道飘了很久很久，直到光芒慢慢消散。 光芒散尽之后，张大军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土炕上，看着一间大约七八平米的房间，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自己在这里生活了无数岁月，陌生是因为自己感觉已经离开这里很久很久了。 难道是我重生了？如果我重生了，我的那具113岁的尸体，会不会被那几个小兔崽子烧出舍利子？ 顿时，大军迷茫了。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的肌肉非常有弹性。难道是刚刚睡着了，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老死了？ 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还真的疼，还真是重生了。毕竟刚刚躺在病床上死去的老头，确确实实是自己，因为那种感觉非常真实。 大军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又摸了摸，很健康，只是有点营养不良，比较瘦弱。 绝对不可能是自己躺在炕上，莫名其妙的就挂了，然后自己老年的灵魂回到自己年轻的尸体里。 因为这副身体没有致命性疾病，自己根本不可能会挂。应该是两个平行世界的灵魂重叠了，记忆也重叠了。 就像修仙小说里提过的一样，有些人的灵魂会从遥远的时光长河里回归，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只是增加了一些还没发生过的记忆。这样理解就合情合理了。 大军微微颔首给自己的分析点了个赞，管它分析的对不对，自己认为对就行。 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日历，现在是1957年1月2日。拿起桌上摆着的半边镜子，照了照，镜子内映出一张很普通的脸，和港岛电影《古惑仔》里的山鸡有七八分相似，顶着一个锅盖头。 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呵呵地对着镜子夸赞道：“帅，真帅，你就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指着镜子问道：“看看你那完美的发型，一定是你老娘剪的吧？”大军点点头，笑而不语。 用手扒拉了两下头发，伸出大拇指夸了一句：“好手艺。”就这样，大军对着镜子聊着天，还死不要脸地一直夸着自己。 心想，重生者不是都有空间或者系统吗？虽然看上去不算重生，但是也算是发生了不可思议、非常离奇的灵异事件。 为啥自己啥也没有，身体也是一点异常都没有。随后，心里默念：“系统！统哥？统姐？”连续默念了几次，啥反应也没有！屁都没有个，别说系统了。 一声长叹过后，大军推开房门走出房间，现在屋顶已是一片雪白，天上飘着鹅毛大雪。 大军站在院里，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四合院，心中感慨万千。 这时，二婶刚好路过，疑惑地问：“小军啊，这么冷的天，你咋不多穿点衣服就出来啦？” 大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穿了个秋衣。连忙应道：“二婶我没事，我身体硬朗着呢，根本就不冷。” 大军回头看了看屋里的炕上问道：“二婶，大斌和大强去哪了，怎么没见人？他俩不是天天躺在炕上吗？” 二婶笑道：“应该在前院你娘那屋吧，你自己去看看，我也快两小时没见他俩了。” 大军“喔”了一声微笑道：“二婶你先忙，我先去奶奶那屋看看。”随后就向着正房走去。 进入屋里看见奶奶正在纳鞋底，大军叫了一声“奶”，接着问道：“奶，我爷爷还没回来吗？” 奶奶斜了大军一眼笑道：“你找你爷爷有啥事？你爷爷要过两天才回来，这几天轮到他值班，明后天他就能回来。” 大军挠了挠头尴尬道：“奶，我找爷爷借自行车骑一会，爷爷不在就算了。奶，这两天又下雪了，你出去的时候留神地滑。” 奶奶点点头，“嗯”的应了一声算是答应。 大军走到火炉边，扒拉了一下煤炭，让火烧得大一点，随后笑道，“奶”，我出去找为国他们玩会。 奶奶微笑着摆了摆手。大军走出屋子，从兜里摸出半根大生产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里是四九城南锣鼓巷，大军家住在南锣鼓巷62号院，62号院不像95号院那么宽敞明亮，气派非凡，听胡同里的大爷说95号院曾经是王府。 62号院只是一个经过多次改造的大杂院，面积也没多大，住户也少，后院只住着，大军的爷爷奶奶，几个孩子和二叔二婶。 父母则是住在前院多建出来的正房内，附近好几个大杂院都是如此改建的，只为了多住几户人家。 也算不上啥正房，只是在原有的空地上，多搭建出来的一个屋子而已。 第2章 到什刹海去看看 前院也才住着三户人家。 进门倒座房住着一个老中医姓马，院里孩子们都叫他马爷爷。马老爷子在鼓楼东大街医馆上班，此刻大军脑子里浮现出和马老爷子学医的画面，心里不由一乐。 东面住着丁姓的一户人家，一家共五口人。 两口子带着两孩子和一小老太太，男的叫丁宇，在轧钢厂上班；女的叫秦凤，在街道办打零工。 两孩子大的是个小子叫丁雷，七八岁；小的是个小丫头叫丁珊珊，三四岁的样子。 西面住着一对年轻夫妇，丈夫名叫孙小牛，妻子叫吴玉梅，去年才结婚。小牛哥在前面街道口供销社上班，小牛嫂子则在家里操持家务。 大军踩熄烟头，用报纸包起剩下的烟头，装进兜里，留着下次再抽。回到正房，看见老娘带着四小只在炕上玩耍，大妹在有模有样地看书学习。大妹今年十一岁了，在红星小学读书。 张大军家一共十二口人。 爷爷叫张铁蛋，天津张家村人，在市局做门卫。 没解放前全家男丁跟着太爷爷在天津至保州府一带打游击。 四九城解放不久，大军家跟着太爷爷搬到四九城居住，二爷爷家则是留在天津。 太爷爷和太奶奶住不惯四九城，几年前回天津张家村和二爷爷家一起生活。 大军的父亲叫张富贵，在轧钢厂保卫科工作；二叔张富有在鼓楼派出所工作。 还有个小姑，解放后嫁给爷爷的老战友朱老三的儿子，住在东交民巷那边。 母亲李红和二婶刘海燕都没工作，在家操持家务。老娘和二婶的娘家也是在天津张家村附近。 大军父母有三个孩子：长子张大军今年15岁；次子张大斌9岁；还有个小妹叫张小妮今年两岁多点。二叔家也有三孩子：大妹张来娣11岁；老弟张大强8岁；小妹张小娜也是两岁多点，比小妮小一个月。 1953年第一次人口普查，张大军全家放弃了天津户口，改为四九城户口。 大军看着现在的一大家子人，心里有一种无法表达的喜悦。看着眼前几个人，大军摸了摸两个小萝莉的头发，两小只也奶声奶气地叫着：“哥，大哥。” 大军嗯了一声，然后柔声道，“娘天气冷了你们要注意身体，别让弟弟妹妹他们乱跑，雪越来越大了。我到为国家去玩会。” 老娘应了一声，“去吧，早点回家外面冷。”“好勒，娘，我就在外面转转，马上就回来。” 随后，大军回到自己屋里，穿起父亲送给自己的军大衣，虽然有点破旧满是补丁，但是这衣服暖和，还有老爹的关心在里面，比得上最好的棉袄。 穿好衣服戴上破棉帽走出屋子，一路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好似要把所见所闻都刻印在脑海里。 来到大门口左右观看整条胡同，恍惚间好像看见自己小时候和小伙伴们一起跑来跑去的画面，不由得眼睛一红，喃喃自语道：真好！真好！真好！连着三句真好。 随后哈哈大笑，笑的是那么狂野，那么放荡不羁，像个疯子一样。还好现在胡同里没人，如果有人过路看见了，人家会说张家大小子疯了。 大军心血来潮，打算走到什刹海去看看，看看那几十年未见的回忆，他想看遍整个现在的四九城，看遍一切。一路走一路兴奋地唱着“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大军越走越快，仿佛被记忆牵引着一般。终于来到了什刹海，眼前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湖面结着冰，冰面上有人在滑冰嬉戏，周围古色古香的建筑依然透着老北京的韵味。 他沿着湖边慢慢走着，这场景像极了当年爷爷带着自己在这里玩耍时的样子。听着路人那些充满京腔的话语，让自己倍感亲切。这时，一阵寒风吹过，带来些许寒意，却吹不散他心中浓浓的暖意。 大军找了个避风的石头坐下，静静地望着冰面出神。过去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放映，回想着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憧憬着未来美好的生活。 现在家人朋友都还健在，不像那段黑暗的记忆，家人朋友一个接一个地相继离开，熬走了一代又一代的亲朋好友。 因为当时太孤独了，每天院里都是自己一个人，由于内心承受不住那样的打击，不得不卖掉自己的院子，回天津老家生活。 有时候，活得久未必是件好事，也许也是一种折磨。而现在的四九城正以另一种繁荣的姿态延续着他的生命。 想到这里，大军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决定好好享受当下的每一刻。 这一次，他不会再因为工作而工作，更不会为了赚钱而赚钱。反正现在马老爷子教的医术还记忆犹新，不能说起死回生吧，小灾小病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不是疑难杂症，自己都可以治疗。 大军看了看天空，估计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回家了，天寒地冻的，省得家里人担心。 今年大军初中毕业，以当时的大环境，像大军这样的半大小子，是不可能有工作的，自然而然兜里也就比脸还干净。 也经常偷偷地拿点老爹和二叔的经济烟抽，当然也没少挨揍，不过想想也算是一种幸福，至少还有个爹揍，有父母唠叨的时候嫌唠叨，当没唠叨的时候其实也是一种不幸。 现在经历的这短短几小时，也是自己这些年最开心的时光。大军边走边想，心里满是欢喜。 欢喜过后又一脸的愁容，今年是五七年，明年就是五八年了。五八年下半年开始，就要进入一段漫长而又艰苦的岁月。 三年自然灾害，全国粮食大幅度减产，这日子该咋办。明明自己经历过，却改变不了，这不愁死人了。 边想边走，没一会儿就到家了。刚进院就看见老娘在抽两个弟弟，大军连忙上前去护在前面，忙问：“娘，这是咋了？”大军心想，不会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吧。 老娘咬牙切齿地说：“这俩小犊子，我才离开一会儿，他俩就在院里玩雪，这不是找抽吗？他俩每人就一套棉袄，棉鞋也只有一双，鞋子袖口都玩湿了，生病了可咋整，揍一顿让他俩长点记性。” 第3章 人家金师傅可是八极高手 大军看着这两个弟弟，这俩货也不知道冷，小脸冻得通红，眼泪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 大军微笑道：“娘，您揍也揍了，气也消了，我先带他俩去烤烤火，顺便把湿了的衣服鞋子烤一烤。” 边说边拖拽着两个弟弟回屋。也不等老娘回应，三人迅速离开。 回到屋里，大军看着两个弟弟站在那里发抖，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冷的。 大军一脸严肃地问：“大斌，这是咋回事？带弟弟玩雪你也不怕娘揍你吗？” 大斌尬笑道：“哥，我和老弟在屋里呆了一天了，我俩都快憋坏了，我俩才出来玩一会儿，没玩多久就被娘看见了，给我俩一顿揍。” 大强忙上前补充：“大哥，我俩真的就玩了一会儿。”大军笑着说：“你俩就不会学学人家隔壁小雷子，下雪天从不出来玩。” 大强撇了撇嘴：“大哥，他不是不出来玩，他是没棉袄出来，一出来就冷得发抖，压根就不敢出来。” 大军看了两个弟弟一眼：“你俩就不会学学你姐，她也没出来，你俩就不会学着点吗？” 大斌抢答：“得了吧，我姐那衣服也不抗冻，前些天去学校，都是穿我二婶的去。” 大军想了一会儿，自己好像也没棉袄，以前自己穿的太小了，就改给大斌大强穿了。 大军瞥了两个弟弟一眼：“合着就你俩有衣服是吧，得了，你俩也别站着了，脱了衣服鞋子烤烤火，一会儿该吃晚饭了。” 两个老弟同时回了句：“好嘞。” “你俩烤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衣服鞋子给烫坏了，烫到棉袄你俩还得挨揍。”大军叮嘱道：“我去奶奶那屋看看，大冷天也不知道炉子还热乎不。”说完就走出屋子去了后院。 几步就走到奶奶屋里，嘴里说着：“奶，我来看看你屋里炉子还热乎不，不热我就给你加点煤。” 奶奶看了一眼炉子，：“还热乎着不用加，你去玩你的，这里你也待不住。大冷天的你可别乱跑，别给冻坏了。” 大军笑着说：“奶，我哪也不去，我在这待会儿，烤烤火。”大军静静地看着奶奶那慈祥的面孔，其实奶奶年纪也不大，就五十岁左右。 还没解放的时候，好多人结婚都早，十五六岁就结婚生子了。现在就是营养不好，五十岁的年纪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要显老一些。 大军坐在炉子边上想着，过几天得想办法找点事做，不能天天在屋里待着。 记忆里，大军在家呆了三年多，一直到六一年才去下乡。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自己天天就是等马老爷子下班和他学中医，然后去隔壁院金师傅那练八极拳，三年多也没点收入。 工厂招个临时工也轮不到自己，因为人不熟，一直没找到工作，接班上，家里也没工作让自己接。 马老爷子就是前院那位老中医，虽然没拜师，但是也学会了马老爷子所有医术，自己心里早把马老爷子当成自己的师傅了。 马老爷子走的时候也是大军帮着操办的，像儿子一样全心全意地操办，没半点虚假。 后来自己就接了马爷爷的班，干起了中医行当，边帮人治病边看书学习，自己也算得上远近闻名的老中医。 然后就是隔壁院的金师傅，据说金师傅的祖上是穿黄马褂的，一套八极拳打的是风生水起。 金师傅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金富，在火车站煤场工作；小儿子叫金贵，以前年轻气盛，受不了鬼子浪人的嘲讽，一心只想为国争口气，就去津门和小鬼子打擂台。 擂台上打死了鬼子浪人，因为没能逃出荆门，被小鬼子害死了，最后连尸体也没拿到。 收到消息的金师傅连夜带着全家逃难外出，最后不知去向。 四九城解放后才回来居住。据金师傅后来叙述，他们一家根本没走远，一直隐居在保洲府。 没解放前隔壁61号院，整个院子都是金师傅家的。金师傅家回来后响应国家号召，把前院使用权交给街道办处理，自家只留着后院。 没多久街道办就安排了三户人住进前院。 按理说金师傅家算是遗老遗少，应该有成分问题。但是金师傅的二儿子打擂台为国争光，还打死了鬼子浪人，又主动上交半数房屋，国家特事特办，成分问题上就给评了个贫农。 当时就有好多人质疑街道办处理方式，但王主任义正言辞地说，“金贵擂台打死鬼子为国争光，只要是打死鬼子的都是人民英雄，不是每个人都能上擂台，上去了那就是生死未卜，不能让英雄家属寒心，更不能迫害英雄家属，谁有异议可以和金师傅过两招。” 听到过两招，在场质疑的人纷纷哑口无言，能过吗？根本不能过，人家金师傅可是八极高手，打死你个不会功夫的，和捏死一只蚂蚁无异。 就这样金师傅一家正大光明地回家了，国家领导为了表彰金家抗日有功，还给金师傅的大儿子安排了一份工作，安排在火车站煤场上班，是正式工岗位。 当时那场擂台战，震动了整个荆门，把小鬼子气得兴师动众地来四九城抓金师傅全家，所以金师傅家才连夜逃走。 金师傅家有六口人，金师傅和师娘，大儿子金富和金婶，一个孙子一个孙女。 大孙子叫金为国，和张大军是发小，两人天天在一起玩闹，小孙女叫金婷，今年才五岁，解放后生活安定下来才有的小丫头。全家靠着金富叔的工资生活，过得也是比较拮据。 不过，这几年金师傅教拳，徒弟们多少也会孝敬一点。整个胡同里好多孩子都跟金师傅学拳。 何雨柱兄妹、许大茂、贾东旭、刘光天兄弟、阎家兄妹，等等都在金师傅这里学拳。 为什么95号院的都会在这里学武？ 因为62号院的斜对面就是95号院，金师傅家的61号也在95号斜对面，都是街坊邻居。只要有人学就会引起蝴蝶效应，不为打打杀杀，就为强身健体保家卫国。 街道办也鼓励金师傅教学，当时新华夏成立不久，呼吁全民皆兵，只要能提升国民战斗力，街道办都是尽力推广。这不，金师傅还有两个徒弟去了部队。 虽然当时生活条件差，但是精神面貌好，每个人都是努力学习。 五一年在金师傅家学拳的人数是最多的时候，院里有四十多人，因为院里站不下，胡同里还站着二十多个。 第4章 出现一个山门 大军坐在炉子边，回忆着过往的时候，奶奶疑惑地问：“小军，你这是咋的了？坐那一动不动地发什么呆？” 大军笑着回道：“奶，我是在想，我都初中毕业了，是不是得找点事做，成天在家里呆着也不是事。” 奶奶若有所思，随后点点头：“等开春了，让你爹和你二叔帮你寻摸着点，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工作。现在冰天雪地的，在哪都没活干，等等吧。” 大军应了一声：“好嘞，奶。炉子不热乎的时候，你叫我一声，我来添煤。我先回屋躺会去。” 奶奶点了点头笑道：“去吧。”大军来到小仓库，拿了一小簸箕煤放到炉子边，然后回自己屋了。 回到屋里，大军躺在炕上闭目养神。突然，他的脑子剧烈颤抖，是颤抖不是疼痛。 大军心里一惊，心想好日子还没过半天，不会又要挂了吧？难道是体验版的重生？得充点钱？才能继续使用。 一阵眩晕后，大军脑海中出现一个山门，门头被一层迷雾笼罩，看不见门头上面写着什么，山门两边各立着一块石碑，左边石碑上写着“赏善”，右边写着“罚恶”。 大军看后惊呼：“侠客岛！”他想走进山门迷雾内看看，但有一道无形的气墙阻挡在前面，自己根本无法进入。 大军若有所思：“这玩意有个屁用。”别人空间种粮养猪，甚至还有大海、码头、灵泉水。自己有座山还进不去，回头看看背后也是一层迷雾外加空气墙。 定睛一看，石头上除了“赏善”下面还有几个小字，走近一看上面写着：“做一件善事，山门内部可进一分，隐藏能力请自行探索，整座山门开启，必有惊喜。” 再看向另外一块石碑，除了“罚恶”，也有小字，上面写着：“除一恶人，山门内部可进两分，不限制人数，隐藏能力请自行探索，整座山门开启，必有惊喜。” 一分是什么鬼？难道是一分地？张大军好奇害死猫的小心思又出现了，也不知道身体能不能来到这里，现在就有个意识进来，不如退出去试试。 脑里想着出去，意识出来了；脑子里想着进去，身体也进来了。 张大军心里一阵欢喜，半天不到的时间，给了两次惊喜。 随后，张大军在面积不到二十平米的山门前来回转悠，咦！山门口的两边各有一个乌龟盆，刚刚好像是没有这两个盆的吧？ 仔细一看，哦，是玄武盆！尴尬一笑道，“不好意思，看错了，不是乌龟。” 大军仔细观察，这两个盆做工精细雕龙画虎，，玄武头部雕刻得面目狰狞，有一瞬间仿佛活过来一样。 玄武的尾巴弯曲成桥型，悬挂在盆的正上方。每个盆中间都有一小潭绿色的液体，非常小，几乎不能称之为潭，只能用几十滴来形容。 这些液体正是从玄武的尾巴中滴落进盆里的。至于这些液体是什么，无人知晓。 大军正在转悠着，眼角余光突然扫到头顶，上面悬浮着一排银针，共三十六根。 大军取下一根针仔细观察，发现是天罡三十六针，每根针上都刻有文字。 他手中的这根是天魁星。 这不就是自己用了几十年的银针吗？ 连针也跟随自己过来了？ 这根针是他多年前在天津赶海时，从一个大蚌中取出来的，当时还有一个小木盒装着。 可惜的是，那个小盒子已经不见了。 几十年来，小盒子和针从未离开过自己身边，但大军总觉得那小盒子仿佛就在身边。 拿起一根银针，在绿色液体中搅了一下，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毒。针没有变色，说明液体无毒。 然后大军舔了舔针上残留的液体，液体一入口便迅速融入身体，连味道都没尝出来。 舔过后没过多久，身体的疲惫感便消散大半，感觉非常舒服。 仅仅不到两滴就有这么大的效果，他又喝了两滴，这次感觉身体完全摆脱了疲惫。 还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内脏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大军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变化，感觉有点像细胞修复，但变化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如果不是自己从医多年，根本感觉不到这种变化。 大军若有所思，这液体到底有什么效果，可能需要长期服用才能知晓。这种液体应该有个名字，以后就叫它灵液吧，取这名主要是为了容易记住。 大军意识一动，就从山门来到炕上。 这两边的温度差距也太大了吧！ 山门里面恒温在二十五度左右，外面屋里的温度到零度以下。从激动的心情中慢慢平复下来，意识一动就有一根银针出现在手里；意识再一动，银针便消失不见，重新回到山门前。 看着墙上的挂历，意识一动屁事没有！摸着身上的被子，意识一动被子消失了；再意识一动，被子又盖在身上。 原来是要触摸到才可以拿到山门里。 现在山门也太小了点，根本装不了多少物品。 玩得正兴起，外面传来大斌的叫声：“大哥，快来吃饭了。” 大军应了一声，翻身下炕来到后院正房，看见四小只每人拿着一个窝窝头，坐那吃着。 八仙桌上摆着一盘土豆丝，一盆白菜汤，一碟咸菜疙瘩。没错，就是这菜，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得上好菜了，吃肉那不可能的。 虽然现在买肉还不要肉票，但是肉联厂每天出售的肉很少，排队买肉的人则是很多。一般人去十次可能也买不到一次。 1957年四九城人口数量几百万，而肉联厂卖的那点肉，平均下来可能每人一克都分不到。 就桌上的这菜，大斌和大强还狼吞虎咽的吃得不亦乐乎。加上大军本人，家里现在有三个半大小子。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可不是开玩笑。 因为肚子里没油水，餐餐吃杂粮，所以饿得也快。这俩小子每天吃饭速度非常快，三五分钟就吃好，搞得好像有人要和他们抢一样。 俩老弟一个月十四斤供应粮，现在还真不够他俩造。 两个小萝莉也是在一点一点地掐着窝头往嘴里放，一边吃一边摇头晃脑的，看上去很享受的样子。 大军心想，现在的孩子真好养活，随便吃什么都不介意，有吃的就行。 两个小萝莉两岁多了，总共也没吃过几次肉，每次吃肉也就能尝个味。 第5章 因果精华 现在的孩子不像后世的孩子，什么都吃腻了，连吃个饭都要追着喂，动不动就是厌食症。 大军开中医馆的时候，经常有家长带着孩子来看病。这哪是病？都是家长给宠出来的。 睁开眼睛就是零食，一天到晚嘴都不闲，哪有肚子来装主食。不过做为医生你不能这样说，医生得有医生的节操和底线。 大军会开个山楂水的方子，或者山里红的方子给来看病的家长，收个百十块钱也不过分。每天喝三杯山里红糖水，你说饿不饿。 现在大军家，在四九城的生活条件算是好的，但是也吃不上几口肉。不是买不起，而是买不到。去肉联厂买肉又是排队又是限购的。老娘和二婶每次去买肉，都是骂骂咧咧地回来。 大军心想，现在自己有山门这个神器，虽然山门面积不大，但是弄口吃的也不难。弄什么呢？去哪弄？这就是个问题了。 打猎？别闹了，整个四九城周边就那么点山，林子密集点的地方也就香山公园附近。 其他地方林子小，人还多，有山的地方大部分都有村子。有什么猎物早让村民霍霍了，即使有猎物也很少。 人家每个村子都有枪，自己屁都没有。除非往远了走，最近的山也要到昌平区一带，四五十公里，腿着去最少要六七个小时。 往远了走，自己是跑得过兔子和野鸡，还是打得过野猪和狼群，都不行！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天津看看，老话说得好，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大军也迅速吃了两窝头，喝了一碗白菜汤。 此时，二叔走过来笑呵呵地问道：“小军，刚刚我听你奶奶说，你想找点事做是吧？” 大军嗯了一声。 二叔又接着说，“现在工作不好找，你这小身板重的你干不了。咱们先别忙，你初中毕业也没几天，要不要考虑读高中？” 大军连忙摇头：“二叔，我一到学校就头痛，我还是出来找事做吧。” 二叔点点头道：“那以后我和你爹帮你打听着点，有合适的就安排你去怎么样？”二叔叹了口气，拍了拍大军肩膀走开了。 大军也知道现在找工作很难。如果没有重生这件事，根据正常走势，自己在家里待了几年，就去支援大西北了。 胡同里发小也是一起走的。 大军还好，在生产队混了个医生岗位，不用成天刨地。 金为国他们几个可就惨了，每天都在刨地。同样的年纪，看上去比大军要显老很多。 还每天被公社里的人欺负，得找个时间去把以前的账算一算。 大强和大斌没过几年也是去了大西北，还在那边结婚生子，一辈子没能回来。两个老弟五十来岁就撒手人寰。哎！大军不由得长叹一声。 听见大军的叹气声，奶奶她们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军叹气是惋惜逝去的青春，奶奶们以为大军叹气是因为找不到工作。 大军起身出屋，来到前院看见马爷爷在做饭，大军上前叫了一声：“马爷爷！” 老爷子笑笑：“我给你的书看的咋样了？要用心看用心学，学会这手艺你小子就不愁吃喝了。 一定要学好中药材养生这些，那些有钱有势的人，都看好养生长寿。只要你学好了，人家有钱人随便赏你点，都顶别人几个月工资。” 别说马老爷子这人的眼光还真不赖，有先见之明，看人看事特别准。改革开放以后，大军就是靠养生酒大赚特赚。 一天两包烟一斤酒，还把自己也养成个老妖怪，活到113岁。大斌大强那边也邮过去很多，也没能让他俩多活几年。 大军挠了挠头夸赞道：“马爷爷教导的是，小子我一定用心学，学好了每天给爷爷喝养生酒，让爷爷活到二百岁。” 这牛逼吹的，给马爷爷也逗乐了：“你小子净拣好听话说，得了你小子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老头子做饭。” 大军微笑道，“好嘞，马爷爷，你先忙，我溜达溜达去。”大军心里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让老爷子活到一百多岁，让他也尝尝孤独的滋味。 自己打算找两个筐子，去什刹海看看能不能捞到点水货。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就放弃了。 回屋后，进入山门，因为上次进来的时候，看见石碑旁边有好多青竹，看看能不能自己编两个筐。 大军上前拉住竹子，手一用力，几下就拔出一根竹子。我艹，这力气好像变大了一点。 大军尝试着用心念把竹子劈开，心念一动，竹子就变成两半；又心念一动，有几根竹子自己从土里飞了出来；心念再一动，就编成了一个筐。 又是一句我艹。真是心想事成啊，只要意识一动，什么都做好了。大军发现只要自己在山门里，用意识可以办到很多，外面不能办到的事。 脑子里想着，野猪出来！野鸡出来！坐地上等了足足十分钟，屁都没有。还好旁边没人，如果有那就尴尬了。 大军心想力气突然变大了一点，应该是喝了那些灵液才变的吧，肯定不会是白菜汤和窝窝头。今天就吃过这三种东西，唯一可以解释得通的就是灵液！也不知道这玩意还有没有其他功效。 再喝一点看看效果，这次多喝点，就喝完整的三滴试试。大军意识一动，就有三滴灵液飘到面前，直接张嘴，灵液入口，入口即化，没尝到味。灵液瞬间被身体吸收。 大军闭目感受全身，妈的啥感觉也没有，就这？大军仔细检查着身体，看看有没有变化，咦！左脚小拇指的冻疮消失了，还能治病！真的假的！现在这身体也太健康了，连个病都没有，这就难办了，不好实验。 要不要给自己弄个口子，刚刚才喝的灵液趁着药效还在，说干就干，意识一动一片竹片被削成尖头，左手拿竹片往右手适当用力，一颗小血珠出现在右手手背上。 竹片向伤口处轻轻一刮，看着手上那点伤口，不到两个小时就痊愈了，但是疤还在。 又是一句我艹，还多了一句牛逼！大军激动地放声大笑，好东西啊，好东西啊。就是有点少，会不会用完了，以后得注意一下。 其实是张大军想多了，那个不是乌龟盆，也不是玄武盆，那个东西叫霸下鼎，是按因果产出的因果精华。 只要山门的拥有者，不作恶多端，鼎内必会不断产出因果液。短期服用可以强身健体，但是效果非常弱，长期服用效果更佳。 第6章 今天我们吃大鱼吗? 因果精华只可以治疗普通疾病，比较严重的疾病需要看运气，绝症类疾病无法医治，只能提前吃席。 因果精华不能生死人，肉白骨，这种变态功效只有仙丹才有。 因果液还有微乎其微的延年益寿功效，和吃人参一样，属于高级保健品，不生病自然长命百岁。 因果液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效果，心怀不轨罪大恶极的人沾染后，不但没有任何增益效果，还会降低运气，碰的越多运气越差。 当然这些效果现在的大军还不知道，大军知道的就是这里灵液可以治病，还可以驱除疲惫，也能强身健体。 大军平复了一下心情，拿起了两个筐子看了看感觉还行，等明天去试试看能不能捕到鱼，以前去天津，村里人也是这样捕鱼。大军意识一动回到屋里，走向厨房拿了点棒子面，揉把揉把等明天做饵。 来到两个小萝莉的屋里，一进门两个小家伙就高兴地叫着“哥，大哥哥”，爬着就往大军身边凑。 大军上前一手抱起一个，两个妹妹高兴地咯咯咯地笑，大军在一人脸上亲了一下，两人也是笑着亲大军。 自己包里也是干净，啥也没有，更别说吃的了，这就尴尬了。随后就是一顿尴尬的宠妹，所谓的尴尬宠，就是用头轻轻地顶一下妮妮，再顶一下娜娜，闹了一会儿，两个小家伙也玩累了，躺在那儿呼呼大睡。 家里爷爷和老爹，冬天每个月有一半时间都要值班，单位有食堂，所以这半个月他们就不回来了。 只有二叔在派出所工作，单位没有食堂，每天都要回家吃饭。大军把两个小家伙哄睡着后，老娘也回屋了。 估计现在晚上七点多了，没有表还真是麻烦，时间完全靠猜。在这个时代，天黑就睡觉，晚上也没有夜生活。 天黑了一般都不出门，除非是急事或者去黑市。大军既没有急事，去黑市也没东西卖，更没有钱买东西，所以只能睡觉。 和老娘打了个招呼，就出屋了。 悄悄摸摸的来到厨房，往水缸里滴了三滴灵液，这玩意好啊，得给家里人也享受一下，滴完灵液后便回屋了。 大军自己有一个房间，还是比较方便的。 东厢房以前改造过，一个房间隔成两个，用木板从炕中间隔开，左边睡着两个弟弟，右边则是自己一个人睡。 二妹睡在旁边的小耳房里，总体来说，现在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等再过几年，妮妮和娜娜长大了，可能就有点不够住。 大军来到后院，先检查奶奶炕头的煤够不够，再给两个弟弟的炕里添了点煤，就回屋了。 回到屋里，大军抱着被子进入山门，山门里的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一夜无话，一觉睡到自然醒。 意识一动回到屋里，穿上老爹送的军大衣，来到外屋看见两个弟弟还在呼呼大睡，大军也没打扰，轻轻地走出屋子，把门掩好。 没有表，不知道时间，也不用猜了，反正猜对了也没奖，现在最多6点。整个院里很安静，今天也没下雪了，过会儿还会出太阳。 大军来到杂物间扛起冰镩子，大步迈出，走向什刹海。他发现自己有一个变化：自从吃了几滴灵液后，自己都身体就不怎么怕冷了。 没一会儿来到什刹海，找了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几下就敲开冰面，拿绳子套上竹筐，竹筐里放着棒子面，把竹筐放进湖里，又在冰洞口撒上大力盐防止洞口冻起来。 在不远处又敲出一个冰窟窿，同样放下一个装有棒子面的竹筐。大约过了三小时，大军慢慢地提起竹筐，提上来一看半条鱼也没有，再看另外一个也是没鱼。 大军摇头苦笑，这鱼饵不行，没有蛏子肉、贝壳肉做鱼饵，就靠一点棒子面根本捕不到鱼。手摸不到鱼也不能收进山门。 大军拿手摸了一下湖水，一点都不冻手。大军灵机一动，不知道灵液能不能吸引到鱼。 如果能，那自己用手拿着灵液做的棒子面，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用手抓鱼了。想到就干，大军从山门里取了一滴灵液混在棒子面里，用手拿着棒子面直接把手伸进什刹海。 不到三分钟，手边就围了一群鱼。大军集中精神，一碰到手的鱼全部收进山门。不到十分钟，山门里就多了二十多条鱼，最大的都有五斤左右。 小鱼重新放回水里，鲫鱼没放回去，因为鲫鱼长不大。 这次抓了七条大鱼，最小的也有三斤左右，二十多条鲫鱼。大军看着山门前的几条鱼，没有死也不会动。心想山门前的这点位置，时间是不是静止的。 试了几次，心中大喜，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山门前的位置，时间是静止的。这里只有自己会动，其他的东西什么都不会动。 激动过后，大军换了个地方又捕了一次鱼，这次比上次多捕了一点，抓了十一条大鱼都是五斤左右的，和二十多条鲫鱼。 大鱼有草鱼、鲤鱼、鲢鱼，加起来共有十八条。 随便猜一下时间，差不多上午九点，现在什刹海也逐渐有人过往。毕竟这样捕鱼不符合常理，该回家了。 看了一下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大军从山门里拿出一半鱼放进筐里。 把筐子盖收入山门，筐子下面垫上小木板防止把筐子拉坏。这些鱼是让别人看的，让鱼有个出处。 大军拉着鱼筐走进鼓楼东大街，一路走一路有人上来搭讪，有人要买鱼，也有要拿东西换鱼的人，大军都是热情婉拒。 虽然他现在没钱，但是他对在路上卖鱼不感兴趣，风险与收入不对等。 大军现在的要求，只要自己兜里能有包烟揣就行，钱再多也是买点糖回家给几小只吃。 就算现在自己有一千块钱，也只会买烟和糖，其他的啥也不能买。 大军拉着鱼扛着冰镩子大摇大摆地回家去了。 回到院里，先给邻居牛哥家一条三斤多的鲤鱼，给丁奶奶家一条五斤的草鱼，马爷爷不在家，等会再来。 把鱼拉回后院，提上一条五斤大鲤鱼和十多条鲫鱼，去了61号院，给前院三家住户每家四条鲫鱼。 几家都客气几次，然后欣然接受。为什么要给前院的住户鱼？因为这几年大军三兄弟来学拳，天天见面都要打招呼，他们的孩子也在学拳，都是些师兄弟。 大军提着鱼走进后院，叫了一声师傅！ 听到叫声，金师傅几步迈出正房，看见大军提着大鲤鱼在那摇晃，笑呵呵地说：“你小子还有这本事，你家留了没？没留我可不敢要。” 大军笑道：“师傅，瞧你说的，不留我咋会拿来孝敬您，我家也好久没沾荤腥了。” 这时候金婷从屋里伸出个小脑袋，喊了一声“大哥”，跑过来抱住大军的腿，又叫了一声“大哥好”，看向大鱼，小嘴吧嗒吧嗒地说着：“今天我们吃大鱼吗？”用手比划着，“我要吃大大的一块。” “好好好，今天让我们家婷婷吃最大的那一块。”金师傅笑道。小婷也高兴地拍起了小手，边拍边跳，“大哥我要吃那块。” 小手指着鱼头。大军摸了摸金婷的小脑袋，问道：“为国呢，咋没见他出来？” 小婷连忙抢答：“哥哥和爹去拉大煤块了，家里的煤不多，快烧完了。” 第7章 百货大楼 金师傅哈哈大笑：“你这个小机灵鬼，为国跟着他爹去火车站了，今天矿车拉来的煤都是煤块，所以就多拉点回来。小军进来屋里坐，外面太冷了。” 大军连忙摆手：“师傅，我有空再来，我得先回去把剩下的鱼弄了。” 金师傅提着鱼笑道：“你先去弄，弄好再过来，你也学得差不多了，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剩下的就靠你自己苦练，毕竟八极拳还是得靠刻苦练习，一招铁山靠有的人练了几年甚至几十年。” 大军对师傅抱了抱拳，“小婷大哥先回家了，等你娘回来，让她煮鱼给你吃。” 说完后大军转身出了61号院。 回到家里，把剩下的鱼，去鳞、去内脏，再放到院里冻上，去除多余的五脏六腑这样好保存，院里就是天然的大冰箱。 随后，拿了一条五斤重的大草鱼给马爷爷送去，把马老爷子高兴得找不着北，高兴道，“我也能享到你小子的福了，以后有福了，有福了。” 旁边小雷子拉着妹妹也跟着说道，“马爷爷，我和我奶奶也享到军哥的福了。” 军哥也给了我家一条那么大的鱼，俩兄妹用手大小不一地比划着，小珊珊舔着嘴唇糯糯地说，“大哥，我还没吃过这么大的鱼呢。” 丁婶在边上乐呵呵地接茬道：“谢谢小军了，今天晚上可以让我家小珊吃得饱饱的。” 听到吃鱼可以吃得饱饱的，小家伙拍着手咯咯咯地笑着，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大军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和几人唠了会嗑，就回后院了。 回到后院，看见老娘和二婶在做饭，奶奶一如既往地在纳着鞋底。 二婶是个急性子，一看见大军就忙问：“小军，你早上什么时候出门的？大冷天怎么抓了那么多鱼？别人一天到晚也钓不到二斤鱼，你倒好，一早上就抓了三四十斤，鱼有那么好抓的吗？” 大军微微一笑：“二婶，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可是在海边长大的，捕鱼要比他们厉害。他们那是钓，我可是拿筐子捕的，我筐子里可是放了好多棒子面，边上还用棒子面打了窝，我这可是大手笔，他们比不了。” 老娘笑问：“你的那两筐子哪来的？我们家可没有那么大的筐子，那筐子还编得那么奇怪，四面弄那么多洞。” 大军笑着说道：“娘，那洞可不一般，鱼进去就出不来了。筐是我同学的爷爷编的，我捕到鱼后，还送了他家三条大鱼，好几条鲫鱼呢。” 大军心想，手工谁能编出这样筐，那些洞里有防止鱼出来的竹丝机关，如果没有山门，自己也做不出来。 以后还得弄几个大的，好去天津海边捕大鱼。虽然不是靠这个捕鱼为生，但总得掩人耳目吧。 此时，两个弟弟也来到院里，看着一地的鱼，站在那儿用小木棍扒拉着。 大军笑道：“你俩想吃不？想吃就去帮妹妹穿鞋子，带妹妹先去奶奶那屋等着，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两个弟弟听到吃鱼，眼前一亮，一溜烟就往妹妹那屋跑去。大强边跑边说：“哥，你倒是快点，慢了让咱娘和大哥把鱼吃完了，咱俩可就只能喝汤了，我爹也要回来了。” 大斌也慌了，嘴里念叨着：“得了得了，你别说了。” 对着他姐那屋叫了一声：“姐，吃饭了，今天有好吃的。” 然后快速跑到前院，帮两个小妹穿好鞋子，没一会儿功夫，几小只就整整齐齐地在八仙桌前站好。 十多分钟后，老娘端着一盆鱼汤，后面二婶也端着一盆窝头进屋了。 老娘拍了大斌一下：“别忙着吃，快去扶你奶奶过来。”说完老娘开始分鱼，每人一碗鱼汤，二叔还没回来，他的鱼温在锅里。 大军给两个妹妹，每人碗里放了两大块鱼腹肉，鱼腹肉没细刺，只要拿了大刺就可以了。 一家人慢慢地品尝着鱼汤，吃着窝头，当然不包括大斌和大强这两个弟弟，他俩还是一如既往地快。 大军也不敢给他俩吃刺多的，就把剩下的鱼腹肉也分了他们一些，也分了二妹一些。 结果就是四个大人都笑呵呵地吃着鱼头鱼尾，大人会慢慢吃，细嚼慢咽也不会被鱼刺卡到嗓子。 这顿饭吃了足足半个小时，连二叔都回来吃饱饭了，两个弟弟还意犹未尽地，把盆用窝头擦干净。 两个妹妹坐在奶奶的炕上，拍着小肚子，糯糯地说：“娘，好吃，哥，大哥好吃，小娜要天天吃肉肉。” 大军喝了一口鱼汤，忽悠道：“好好好，大哥天天拿好吃的给妮妮娜娜吃，但是妮妮娜娜要听话才有好吃的哦。” 两个小家伙举着小手，叽叽喳喳地表示自己很听话。大军逗了一会妹妹，让两个弟弟带着妹妹回屋玩去。 自己和奶奶说了一声就出了四合院，他想去逛逛如今的四九城。 出了南锣鼓巷，顺着地安门东大街溜达，看见有冰面就打个呲溜。 ，此时，大军身穿满是补丁的军大衣，脚踩奶奶做的兔皮棉鞋，顶着老娘剪的锅盖头，那叫一个帅，大侠算不上，颇有几分犀利哥的风采。 他左突右突，一路突到王府井，到了王府井大街，如果不进百货大楼那就等于没来王府井。 大军几步进入百货大楼，这里真是人山人海，其实大部分人都不买东西，是来看看的，包括大军也是，他不是不买，是根本没钱买。反正看看又不要钱。 来到卖副食的柜台，大军边闻着味，边向前走，本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 脸不红心不跳，这摸摸那看看。 来到卖手表的柜台看了一下时间，马上十二点了，心想有块表真好，以后一定要搞一块，有表就方便多了。 售货员不屑地看了大军一眼，随后就走开了。 大军也不恼，因为墙上写着几个大字：“不得无辜殴打顾客。”如果你急了，上去找人家理论，人家就可以揍你，这就不是无辜了，是直接变成挑衅。 看完手表来到自行车柜台，一辆辆崭新的自行车排在那儿，比后世的bba车展还雄伟。 后世买个bba不难，现在买个自行车那就困难了。 虽然才要一百多块钱，但是那一百多块钱去哪儿找就是个问题。 爷爷也有一辆，那是打伪军时缴获的，骑了十多年，每天都要拿干毛巾擦一次，回家也要抬进屋里。 第8章 长寿和二丫 逛完百货大楼，大军来到全聚德门口闻了闻，又往里看了看。他不是想吃烤鸭，而是闻一闻回忆。全聚德就不能进去逛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即使人家不说你，你自己也尴尬不是。 大军打算走到爷爷上班的地方去看看，既然都来到王府井，那么离市局门口也就不远了。 大军边走边玩，来到东交民巷附近，听到有隐隐约约的哭泣声。大军顺着哭声走过去，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旁边还有两个孩子蹲在那哭。 那么大个人这冰天雪地的，躺在地上没病也得躺出病来。大军连忙上去脱下军大衣，找了个没雪的地方把大衣垫在下面，再把昏倒的中年人放在大衣上，包起来让他暖和暖和。 转头看向那两个孩子问道：“这是咋回事？” 大一点的小子回道：“大哥，我爹生病了，我们送我爹去医院看病，这不还没到医院我爹就昏倒了。我和妹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妹妹还一直哭。” 其实这小子的眼睛也红红的，明显是刚哭过，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故作坚强而已。 大军眯着眼睛问道：“你家里大人呢，怎么大人不来送，让你俩小孩来送？” 小丫头抽泣着回道：“我家里没大人了，我家就我爹和我哥哥还有我。” 说完就低着头在那抽泣。 大军叹了口气，估计小丫头她娘也没了。大军拉起男人的左手，把了会脉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这副身体也真够虚的，虚也就算了，还久病不医，再拖就拖成大病了。 肺气不足，身体虚弱，还发着烧，估计这次发烧最少有两三天了。 这可怎么办？我也没钱，也没药啊。 只能用灵液试试效果了。 不由得尴尬地挠了挠头。 大军看着大点的小子问道：“你家在哪？” 那小子指了指前面回道：“我家就在前面，金鱼池附近的胡同里。” “走，带我去。”大军背起男人，心里感慨真轻啊，那么大的一个男人，瘦得还不到一百斤。 就这样，两个孩子在前面带路，大军背着男人跟在后面，走了二十多分钟。 来到一个破旧的院门口，那小子拿出钥匙打开院门。 回到屋里，大军看了看屋里，除了炕就剩一张桌子，炕上的被子也很单薄，好在炕还热乎着。 大军把男人放在炕上。在山门里取出一滴灵液，滴进男人口里，过了大约半小时左右，男人的脸色慢慢变成正常颜色。 不像刚刚那样红得过分，嘴唇也不发白了，说明现在已经退烧了，只要退烧就没事了。 看着治疗效果，大军一句“我艹”，这东西也太给力了吧，都比得上后世的打吊瓶了，最主要的是还没副作用。 估计没有吧，自己每天都喝，如果有副作用早发现了。 主要是自己以前没使用过灵液，以后使用还是得注意一下，非紧急情况，一次的量得分两三次使用，多用点时间也不影响疗效。 这样也不会惊世骇俗，主要是现在的医疗条件，还达不到快速退烧。不过这治疗效果也没多夸张，和后世打吊瓶差不多。 随后，在两个孩子的注视下，拿出银针有模有样地扎了起来。不扎不行啊，怎么也得假装治疗一下。 扎了整整三十六针才收针。 收针后抱起小丫头问道：“你叫啥名？” 小丫头弱弱地说：“我叫二丫，我哥哥叫长寿，我爹叫李奎。” 大军心想，还李奎呢，差点就变李鬼了。那你爹是干什么的？ 长寿回道：“我爹在家具厂搬东西，自从我爹生病后，我爹就没去上班了，每天都是躺在炕上，我爹已经躺了好久了，每天都咳。隔壁王伯伯今天给了我三块钱，让我爹去医院看病，如果钱不够，还可以去找王伯伯要。” 二丫补充道：“王伯伯是盼娣妹妹她爹。” 大军心想，这王伯伯人还怪不错的呢，现在三块钱可不少。 大军摸了摸男人的额头说道：“你俩看着你爹，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大军找了个没人地方，从山门拿出一条五斤左右的鲢鱼，在外面待了十多分钟。回到院里把鱼丢在地上，用雪盖着就露个尾巴。 这是个一进的院子，里面只住着两户人家。大军心想，另外一户应该就是那个王伯伯家了，两家厨房也连在一起。 大军分别在两个水缸里各弹了三滴灵液，三滴灵液稀释在那缸水里，经常喝也可以让身体强壮一点。 这俩孩子瘦得和麻杆一样，真怕哪天就没了，还不如帮人帮到底。 回到屋里对着长寿说：“我去朋友那要了条鱼，等你爹醒了，让他做给你们吃。你爹醒了病也就好了，以后叫你爹注意身体，有病就快去医院，生病了可不能拖。我也得回家去了。” 二丫哭着拉住大军的衣角，小嘴里说着，“大哥哥你不要走，再陪我们一会儿，我爹他还没醒呢。” 大军摸了摸二丫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大哥以后还会来找你玩的，你放心，你爹过会儿就醒了。” 听到大军还会来，小丫头才松开手，抬着小脑袋看着大军问道：“大哥哥，我爹过会真会醒吗？” 大军笑着点点头，帮小丫头擦掉脸上的眼泪，几步就迈出院子。 兄妹俩站在院门口摇着手给大军挥手再见。 大军走出胡同，心有所感，刚刚山门屏障变大了一点，现在又不能进入山门，只能用意识看，始终不如自己亲身体验，还是先回家再看吧。爷爷那今天就先不去了，大军一路小跑着往家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李奎醒了，身体也退烧了，还恢复了一点体力。问过两个孩子后，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李奎哭了，边哭边说：“恩人啊，我连自己恩人都没见过。如果没有恩人相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来，如果我死了，我的俩孩子该怎么办？孩子她娘，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护咱们家的恩人。” 几个小时后，王伯伯也回来了。 看见李奎站在屋门口，连忙上前扶住李奎问道：“奎子，咱不多住几天院，你回来干啥？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家的情况，如果你倒下了，俩孩子可咋办？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俩孩子，钱不够你王哥会去借。 只要人没事，咱哥俩可以慢慢还。” 第9章 你不想吃点肉吗? 李奎把刚刚发生的事和他王哥讲述了一遍，又把三块钱还给王哥，还分了一半鱼给王哥家。 王哥也没推辞，欣然接受。其实两家都不容易，那可是肉，自己不吃孩子们也得吃点，现在几个孩子都在长身体。 王哥在院里，三下五除二就把两半鱼去鳞、去内脏，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拿着鱼笑呵呵地说，“奎子，你这次可真是遇到大好人，如果没遇到那个小兄弟，你还得再病一段时间呢。” 李奎笑着点点头，随后看向远方，眼眶里有晶莹的泪花在闪动。 两小时后，大军就来到南锣鼓巷路口，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喊自己：“军子，你这是咋的了？跑那么快干嘛？有狗在追你吗？” 随后听到两个笑声。 大军回头一看，是刘光天和刘光福。 大军走到他们面前打趣道：“光天，光福，来咱们比比谁跑得快。” 光天摆了摆手笑着说：“不跑，跑得快饿得更快。军子你也别跑了，我们仨一起慢慢走回去吧，这样就不会饿得那么快了。过会儿我们还得去金师傅那练拳，你忘了上次咱们几个跑了一圈，饿得连拳都练不动。” 大军撇撇嘴：“练不动的是你俩，不是我，”说完就哈哈大笑。随后三人就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回去了。走到院门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大军回到院里，去前院和俩妹妹玩了一会骑牛牛。当然是大军扮演牛牛，妹妹扮演牧童，片刻之后屋里就传出“驾，驾，驾”的叫声，和“咯咯咯”的笑声，一直玩到两个妹妹睡着。 大军回到厨房，四下无人，在水缸里滴了三滴灵液，转身回屋进入里屋，心念一动便来到山门。 在山门里仔细检查，发现山门入口可以多走进一点，这一点目测有一米左右，山门入口有十米左右的宽度，现在可以多进一米加上宽度就是十平米。 一分等于十平方米，这是什么换算？也可能是随机的吧。 不过山门内部多出了一点绿草和小花朵，还有一段青石板路面，这段路面五米左右宽，路两边的草地加起来，可能有五米左右。 现在可以看到山门内的部分轮廓，中间一条青石板路，两边都是绿草地。 看了看玄武盆发现灵液不但没少，好像还多出一点点。 还有一个重大发现，自己可以感应到周围六米内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背面，闭上眼睛感应着屋里的一切，还覆盖不了整个屋子。 大军在山门口，感应着屋里的日历，意识一动，日历就在自己手里拿着了，意识一动日历还在自己手里，试了几次，日历依然还在手里。 原来意识只可以把物品收入山门，不能把物品丢出山门，不过想想也对，如果自己能躲在山门内用东西砸人，那还不无敌了。 又连忙出了山门，用意识操控着日历，重新挂回墙上，在外面用意识操控物品，极度消耗脑力，就三四秒的时间，整个脑袋就闷鼓鼓的疼。 经过试验后，大军恍然大悟，身体在山门内不能把物品丢出来，要想把山门内的物品取出来，自己的身体必须在外面。 在山门内用意识操控物品，消耗的脑力不多，在外面便截然不同，最多二十秒能把自己给玩死，不死也会变白痴。 大军闪入山门，喝了两滴灵液，治疗刚才因为过度使用脑力造成的脑袋疼。 服用灵液后，找了个位置坐下，闭目假寐。 过了好一会儿，睁开眼睛，看着迷雾重重的山门内部，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大，里面有没有人或者动物、怪物之类的东西。 在山门内休息了半个小时，大军闪出山门，又进入山门，又闪出山门，再闪入山门………………。 进进出出两次后，，第三次碰壁了，没能进入山门，人还站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山门被玩坏了？ 吓得大军一身冷汗，大军愣在原地，不断尝试着再次进入山门，经过半小时的努力，终于又一次进入山门。 站在山门前大军小心脏跳个不停。 山门现在不会骂人，如果会骂人肯定会骂一句啥比，有这样玩的吗？ 门不会坏吗？ 如果没有限制，遇上个脑子不正常的，每天出出进进几万次，两天就能把门玩坏。 大军回到屋里，闭上眼睛感受着周边六平米内的环境，再多一点也感应不到。 这就是意识感应吧？意识感应到的东西都可以隔空取物。 大军在炕上惬意地躺着，用意识看着山门前飘着的三十六根银针。 心里想着我有山门了，为什么还要找工作？这样的日子多轻松，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去遵守条条框框。 找个工作，领导还得批评你，还得教育你。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教育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大爷，想想都不可思议！ 随后，坐起来摇了摇头，甩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不工作那就得去下乡，如果自己去下乡了，那还怎么照顾家里人。 大军开门出屋，来到前院，叫上两个老弟，去隔壁院金师傅家练拳。 片刻之后来到金师傅家，看见金为国在打阎解成，旁边解旷在给解成加油。 大军把两个老弟弄去撞桩，苦练“铁山靠”。 金师傅最得意的一招就是“铁山靠”。别人的“铁山靠”是把人撞飞，金师傅则是不同，能直接把人撞出内伤，瞬间爆发力极强。 大军搂着解旷的肩膀，笑呵呵地问：“你哥又被揍了？”解旷苦笑：“我哥太瘦了，你看为国哥那身板，我哥咋可能打得过？除了柱子哥，谁也没为国哥壮。” 大军笑道：“柱子哥也打不过为国，他太笨了，做菜倒是一绝。” 解旷抬着小脑袋：“军哥，听说今天你捕到鱼了？下次去捕鱼你带上我好吗？我可有力气了，可以帮你拉鱼。” 大军回应道：“好的，下次去我带上你。” “军子，来我俩练练。”为国挑衅道。 大军边答应着：“好嘞！”边脱下衣服，上去就和为国交起手来。没过几招，为国就被撞倒在雪里。 金为国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军问道：“军子，你咋练的这么厉害？还收着力了，不收力我都不知道会不会被你打伤。” 大军拉起金为国，拍打着他身上的雪不置可否道：“能咋练？和你一样练呗！可能我天生神力吧！明年你也能和我一样厉害，我可大你一岁的。” 金为国撇撇嘴：“你就贫吧！你啥时候大我一岁了？你就大我几个月！是不是最近你吃肉了？你肯定吃肉了！不吃肉哪来那么大力气？” 大军摇头微笑：“没吃，我哪来的肉？我都忘了肉是啥味！再说了我一家十二口人，得有多少肉可以吃饱？” 金为国忙上前搂住大军的肩膀：“军子，你去问问你爹，能不能把他的大八粒借我们？咱们拿着枪去山里转转。这不快过年了，一年都没吃到过几顿肉，你不想吃点肉吗？” 第10章 黑市 大军摆了摆手：“那是去找抽！还借大八粒呢！敢提上山那就是去找抽！附近能有猎物的地方，离这里至少一百多里地。咱们又没自行车，等咱们走到那里，天都黑了。大晚上的咱们不是去打猎，是去喂狼！打猎的事以后想都不要想！” 金为国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不打猎那咱们去捕鱼去。” 大军快速摇头：“明天不去，等过几天再说。 今天捕的明天还够吃呢！过两天看，去的时候我来叫你。” 隔墙有耳，旁边听到对话的解成、解旷也闹着要去。大军都一一答应了。 反正一个人去和十个人去是一样的，一只羊也是赶，十只羊也是放，根本就不影响。 大军挠了挠头尴尬道：“要去捕鱼的每人得出一斤棒子面，棒子面是用来做饵料。咱们走远一点，去永定河附近看看，可能那边鱼会多一点。” 几人商量好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个小时后大军也带着两个老弟回家了。 今天晚上老爹回来了，除了爷爷还在上班，其他人都在家里。 今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八仙桌旁吃饭，晚上吃鱼汤泡窝头。晚上的鱼汤比早上的多了一点，但是味道要好很多，毕竟里面有稀释的灵液。 两个大鲢鱼头给奶奶一个，老娘和二婶一人一半；老爹和二叔碗里各放了一条鱼尾巴。 鱼身子都被弟弟妹妹他们吃了，大军自己则是只喝了一碗鱼汤，今晚两个妹妹吃得饱饱的，连主食窝窝头都省下了。 老爹边吃边说：“小军，你去捕鱼的时候得小心冰面，冰面薄的地方不能去，天寒地冻的千万别掉进湖里。去的时候叫上为国他们，即便掉进去了，也有人能把你捞出来。” 大军咬了一口窝头应道：“好嘞，爹！你放心，我每次去都很小心的。我去的地方冰面很厚，薄的地方我根本不敢去。再说了，就现在的这天气，哪有薄的地方？爹，你给我五块钱呗！过几天我想回天津，去看看太爷爷，还得在那玩几天。” 老爹点了点头：“先等你爷爷回来再说，我们家也好久没回过老家了。你去一次，总不能让你空着手去吧。” 奶奶也微笑着点点头笑道，“今年就让你代表我们家去天津，看你太爷爷。等你爷爷回来，我让他拿点东西给你带回去，等拿了东西你再去。” 老爹尴尬一笑，“要钱和你娘拿去，现在我兜里也没两块钱。”听后，大军一脸黑线，“这老爹也是够顾家的了，一个月三十五元工资，身上连两块钱都拿不出来，也不知道在单位会不会被人笑话。” 吃饱饭，老爹笑呵呵地说：“娘，我先扶你回炕上去，这地可冷了，还是炕上暖和。” 奶奶笑骂道，“大犊子，我不需要你扶，你娘年纪又不大，还没到老眼昏花的时候，不需要人扶。” 大军看着爹和奶奶在那打趣，自己则是坐在桌子边嘿嘿嘿的傻笑。过了一会儿，使唤两个小老弟去打洗脚水，随后三兄弟和二妹都坐在屋里泡起了脚。 大冬天泡脚太舒服了！泡完脚后，四人屁颠屁颠跑回屋里。 天一黑，屋里就黑。大强躺在炕上问道，“大哥，你咋捕都，能捕到那么多鱼，大哥你太厉害！下次去的时候你带上我和斌哥呗。” 大军不耐烦地说，“不带，不带，带你俩去干嘛？那么冷的天气，冻坏了我们都会被娘骂的。” 大斌在被窝里咯咯咯地笑着说，“老弟，你看哥没骗你吧，叫你别问大哥，别问大哥你不听。” 大强懊恼地问：“斌哥你不想出去玩吗？天天在院里玩你不烦吗？我可烦死了。” 大军笑道，“你俩吵吵个啥，大强你烦个啥，你自个儿想想，等开春了，你就要去上学，去上学你就不用每天都在胡同里玩了。” 听到上学，两个老弟都蔫了。 大斌问道，“哥你不怕上学吗？” 大军乐呵呵地说，“我为啥要怕上学，我最爱上学了，我每天都想着去上学，我热爱学习，学习使我进步。”听完大军的话，俩老弟沉默了，这嗑唠不下去了！唠啥？人家大哥爱学习！ 由于没有共同语言，俩老弟没一会就睡着了。 等两老弟睡着后，自己又在山门里待了一会儿，估计时间差不多了，蹑手蹑脚走出屋里，又轻轻把门关上。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前院打开院门，闪身出门，在院外用意识把大门从里面栓好。 大军在胡同里走着，边走边想：自己不做贼是不是屈才了？如果利用山门偷东西，山门会不会消失了。 算了吧，自己可赌不起，除非确定那人真是恶人，才能利用山门拿东西。 劫富济贫！现在四九城可能有特务、土匪、鬼子、流氓潜伏着。 如果自己遇上，可以为民除害！当然不是为了钱，绝对不是为了钱！自己对钱不感兴趣。 一边想着，一边走着，很快就走出南锣鼓巷。从兜里取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黑布，蒙在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嘴巴。 从东直门一路向外奔跑，路上也遇到很多去黑市的人，他们也是蒙着脸。 还好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全是去黑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四九城又不太平了！ 一路上全是贼啊！ 大军直接跑过黑市入口，向前多跑了半里地，看了看周围四下无人，从山门里拿出箩筐和鱼，拉上箩筐直奔黑市而去。 大军来到黑市门口，火堆旁的人问道，“是买还是卖？买不收费，卖交一角钱。”大军当时就蒙了，自己兜里可没一角钱。 大军嬉皮笑脸地凑了上去恭敬道：“大哥，我现在兜里没一角钱，能不能卖了鱼再来补上？” 收费大哥看了大军一眼，用脚扒拉了一下竹筐，看到里面的鱼随后点点头。大军谢过收费大哥，拉起竹筐一步迈入黑市。 进入黑市才想起来了，自己不知道鱼价。又屁颠地跑到火堆旁蹲下问道：“大哥，现在这鱼是啥价？多钱一斤？我没来过，不知道鱼怎么卖。” 收费大哥给大军递了一根烟淡淡道：“一斤也下的二角钱一斤，因为鱼太小，煮着吃刺太多不值钱，只能买回去给孕妇熬点汤喝喝。一斤也上两斤也下的三角钱一斤，两斤也上的都是五角一斤。” 大军谢过收费大哥，又送了收费大哥三条半斤左右的鲫鱼。心里美滋滋地走进黑市。 第11章 土匪是怎么流窜过来的? 大军进入黑市，找到一个卖白菜的摊位，就在他旁边蹲下，把鱼全部摆在雪地上。 鱼一摆好，旁边卖白菜的就“咦”了一声，赶忙过来问道：“小兄弟你这鱼咋卖？” 大军把收费大哥说的价给他说了一遍。 卖白菜的考虑了一下说笑道，“小兄弟你便宜一点，我全部帮你买了你看成不？” 大军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点点头道：“不管大小一斤少五分钱，你看咋样？” 菜贩子考虑了一会儿点点头，先拿了一条鱼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随后把每条都闻了一遍，确认鱼都很新鲜。 菜贩子笑呵呵地把鱼称了一遍说道：“鲫鱼有二十三斤半算你二十三斤，一角五一斤我得给您三块四角五分，凑个整给你三块五；八条大鱼有三十一斤四两算三十一斤，四角五一斤我得给你十三块九角五分，凑个整给你十四块。我总共给你十七块五，小兄弟你看咋样？” 大军连算都懒得算，反正人家算好了，又不会骗自己，收钱，给鱼，拉上箩筐走人，半句话没多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大军心想：这个菜贩子以后肯定能赚大钱！这么冷的天，鱼咋可能会臭呢！虽然不会臭，但是他还是检查了一遍，这人心细啊。 还有付钱的时候，一点也不磨叽，每次还多给五分，这人可以长期来往。 有钱了，大军就拉着箩筐在黑市逛了起来，现在黑市里卖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卖肉的。 现在还不是自然灾害的年成，所以物品种类繁多，连细粮都有。 大军买了两斤玉米花了六角，买了一个南瓜有二十四斤重，花了二块四。 还看见有个中年人在卖小兔崽子，大军走过去蹲下看了看，有七只小兔子，便问中年人：“大哥，这些小兔崽子怎么卖？” 中年人看了大军一眼说道：“这样的小崽子养不活了，这是半大崽子已经断奶了，一只也有三四两肉，五角钱一只，全部要收你三块钱。” 大军看着瑟瑟发抖的一群小兔子，笑了笑，毫不犹豫地摸出三块钱递给中年男人，连着干草团一起放进箩筐。 大军心想，只要把兔子放进山门里养着，它们就不会死。如果身体实在不行，喝点稀释的灵液也可以养活。 兔子这物种繁殖很快，一年就是一群。 买好兔子，大军又在黑市逛了起来。 看见卖谷子和小麦的，也各买了两斤，花了一块五角钱。 带壳的大米价格几乎和鱼价持平了。 逛完黑市，拉着竹筐来到门口，补上欠着的一毛钱，和收费大哥打了声招呼，就大步往回走。 来到鼓楼东大街，左右观察四下无人，收起整个箩筐，大步流星向南锣鼓巷走去。 没走几步，看见前面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他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的，怀里还抱着个东西。 大军心想，不会是偷孩子的吧？如果是偷孩子就得打死！大军悄悄地跟了上去。 跟了半小时左右，来到鼓楼西大街，鸦儿胡同附近。 借着路上那微弱的灯光，大军才看清前面是个妇女，怀里抱着的是个孩子，但她不像是偷孩子的。 抱孩子的妇女满脸是血，抱孩子的手抱得很紧，就像母亲抱自己孩子一样。 此时，身后传来两个声音，还有贱兮兮的笑声。 大军连忙闪身，进入旁边的胡同里。 不躲不行，因为那妇女在自己前面，自己则是在妇女后面，而那声音是在自己后面。 这时候的大军是在他们中间，如果不迅速躲起来，所有人第一眼就会先看到自己。 此时，后面的人开口说话了：“你倒是跑啊，咋不跑了？” 另一个贱兮兮的声音说道：“大哥，她们家坏我们的好事，我得把她怀里的小丫头片子摔死。”说完后还桀桀桀的怪笑着。 大军心想，真狠啊！不会是小鬼子吧？如果是小鬼子就得狠狠打残！ 此时，前面那妇女已经跑不动了，跪在雪地上边哭边说：“刀爷，你就放过这可怜的孩子吧，你要杀要剐我都不跑了。” 所谓的刀爷从腰间拿出一把尖刀，慢慢靠近大军。没错，就是靠近大军，来到六米内大军连忙用意识观察刀爷身上，确定他身上没带枪。 为什么靠近大军？因为大军就在他们中间，要先路过大军身边，才能走到妇女身边。 此时，大军连想都不想，直接从山门里拿出冰镩子，咬着牙齿，两个大跨步跳起来，抡圆了冰镩子，照着刀爷拿刀的右肩膀狠狠地砸下。 这一砸，刀爷整个肩膀都凹了下去，拿刀的手也垂了下来，刀掉地上。 如果不是穿着厚棉袄，这一砸，能把冰镩子砸入刀爷身体里。 被砸到的一瞬间，刀爷的意识就和自己右边身体失去了连接，连疼痛都好像感觉不到了，整个人就这样倒了下去，根本站不起来，这种伤不打一年的石膏都愈合不了。 大军迅速捡起地上的尖刀，对着贱兮兮的小弟就是一招，“铁山靠。” 贱兮兮的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就重重挨了一记铁山靠。挨了铁山靠的同时，大军意识就来回观察，确定他身上也没带枪。 这记铁山靠是大军奋力一击，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被撞到后，贱兮兮的小弟像被油罐车撞到一样，整个人飞出三四米，飞行途中还在无限旋转。 这小子比刀爷伤的还重，落地后嘴里还在吐着血沫子。 这时大军“呀”地叫一声，“我艹”，埋怨自己把力用大了，随后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刀爷听到笑声后嘴角抽了抽，心想：玛德这人精神有问题？你个老疯子搞偷袭，敲闷棍还跳起来打，还用铁山靠撞一个体重不足一百斤的小青年。 最后还尼玛的，发出那种瘆人的怪笑。 大军也是第一次面对持刀的对手，不用尽全力出手，也怕被人家干掉，所以才出现以命相搏的偷袭。 当然他也准备好了后手，偷袭失败第一时间闪进山门，实行二次背刺偷袭。 自己也怕抡空了没打中，毕竟高手在民间，谁知道刀爷会不会功夫。 大军紧握着冰镩子，只要刀爷敢动，就照着他头狠狠地打一棍。 大军打倒两人后，那妇女也战战兢兢走过来，跪下就给大军磕头。 大军连忙上前扶起妇女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妇女忙回道：“他们不单单要杀我，还要抢我的孩子，想用我娘俩威胁孩子他爹，要孩子她爹帮他们开介绍信，他们要离开四九城。”顿了顿又说道：“孩子他爹是东直门外，柳家村的村长。他们两个是从东北流窜过来的土匪，要跑回东北需要介绍信。” 大军不解地问：“土匪怎么流窜过来的？难道是走路过来的？” 第12章 张磊，张大爷 妇女连忙摆手回道：“不是不是，他们两个已经来了三四年，估计是以前部队剿匪，他们才跑到四九城的。 当时我们村里不知道他俩是土匪，一直以为他们是逃荒来的苦难人，就把他俩收留在柳家村，让他们在靠山那边种地讨生活。 但是他们两个不怎么种地，前天晚上孩子她爷爷，去找他们俩商量种地的事。 刚刚到门口就听到他们俩的醉话，还叫出了自己真名，一个叫小猴子一个叫刀爷，说他们以前是什么山的，还是大当家，那个大当家就是刀爷。 孩子她爷爷听到后，便连忙跑回村里，叫人来抓他们两个。 但是那个刀爷只喝了个半醉，出来解手时，看见孩子她爷爷正在往村里跑。 刀爷看见眼前一幕，便知自己已经暴露了，前天晚上他们俩就连夜逃出柳家村，等孩子她爷爷带人赶到时，一个也没抓到。 昨天下午家里只有我和孩子，他们俩又回来抓了我和孩子，用来威胁孩子她爹给他们写介绍信。 今天晚上刀爷出去拿介绍信，小猴子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不同意他就打我。 刚刚我趁小猴子睡着了，便悄悄地带着孩子逃出他们躲藏的山洞。 逃出来后，我不敢回村，怕在路上遇上刀爷，就向着四九城方向跑。 我想着城里人多，他们不敢追来。 谁知道天不随人意，我逃出来的时候天色太晚了，四九城的路上已经没人了，所以我只能一直向前跑，没想到他们也悄悄地跟在我后面。 我知道他们这次不管有没有拿到介绍信，都会杀了我和孩子泄愤。 小伙子，你可是我们娘俩的救命恩人。 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们娘俩就被他们害死了。” 大军摆了摆手笑道：“没事了，以后没事了，你现在还能走路吗？能走你就先带着孩子去鼓楼派出所报案，我在这里守着，别让他俩给跑了。咱们先得把这俩人处理了。” 妇女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不知道鼓楼派出所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四九城其他地方的派出所怎么走。” 大军心想，这不闹的吗？这俩土匪现在已经被打残了，一个是不会动，一直在那儿吐血沫子；另外一个是不敢动，稍微一动就揪心的疼。 难道自己还得给土匪治一下？ 打残再医好，这不是变态那是什么？大军一脸茫然。看了看刀爷和小猴子，想了想，还是认真教会了妇女怎么去派出所，然后自己一个人守着两个土匪。 这俩土匪也是够惨的了，刚刚还好端端的，现在被打成这样。 妇女走后，刀爷有气无力地说：“这位小兄弟，你我无冤无仇，你就放了我们俩吧。等我到了东北，我愿意送您一百两黄金。” 大军看了刀爷一眼，问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是有一百两黄金的人吗？你看我像傻子吗？无冤无仇？你拿那么大一把刀走过来，我俩就已经有仇了。” 顿了顿又安慰着两个土匪说道：“我放了你俩，你俩也没钱治伤，如果不治疗你俩就会死。 公安抓了你俩，只要你俩表现得好，还是可以有活路的。”说完后大军拍了拍刀爷完好的左肩膀，鼓励道：“努力表现吧兄弟！” 刀爷听后沉默不语，没法忽悠了，忽悠不动了。 半个小时后，前面就出现了几个黑影，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抱孩子的妇女，此时脸也洗干净了，不像刚刚那样血呼啦滋的。 现在可以看到，她额头有被处理过的伤痕，眼角嘴角也有淤青红肿。 几个公安上前询问了一会，随后每两人提起一个土匪就这样走了。提起小猴子的时候，小猴子还疼得吱哇乱叫。 几人一起回到派出所，公安先给大军和妇女做了笔录。此时，前面走过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公安，这人大军认识，以前和二叔来派出所的时候见过，他是派出所副所长。 中年人走过来笑呵呵地说：“你小子是不是富有的侄儿，大半夜你不睡觉，在街上溜达个啥？你不知道晚上不安全吗？”大军连忙恭敬道：“公安同志，我晚上睡不着，就去黑市逛了逛，没买东西，也没卖东西。”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现在黑市是默认存在的，就像后世去ktv一样。 大军又接着说道：“我逛完黑市回家的时候，在胡同口看见那人鬼鬼祟祟的，”大军指着抱孩子的妇女，我就悄悄地跟了上去，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公安同志，我拜托你点事，这事你别让我二叔知道，他知道了告诉我爹，我回去我爹会抽我的。” 中年人笑着说道：“没事，你爹不会抽你的，路上遇上土匪你也敢打，你是小英雄，他咋敢打英雄。我姓张，叫张磊，我比你爹年纪大，以后你得叫我张大爷，以后别再叫我公安同志了。” 大军摸了摸鼻尖，问道：“张大爷，我想问一下那两个土匪会怎么判？” 张磊喝了一口茶，淡淡道：“能咋判？拉去大西北玩沙子呗，就他们做的那事，估计得在大西北待一辈子。现在国家缺乏劳动力，所以他们得去劳动改造，如果不缺乏劳动力，他俩会被枪毙。” 知道是这样判的，大军心里就一阵轻松，不能回来就好。 这时候，大军又想起来，刚刚还拍着刀爷肩膀叫人家好好表现，刀爷这次真被忽悠残了。 两人正唠着嗑，外面来了一群人，一猜就是柳家村村民。 其中一人一进门先给张磊敬了个礼，张磊也回了个礼，一看就是军人出身。 随后握住大军的手，“感谢道：“谢谢小同志救了我媳妇和闺女，没小同志相救，她们娘俩就真的没了。” 开介绍信给土匪？想多了，只要你敢开就是通匪，这罪名可就大了，搞不好都要被抓去大西北，为国家添砖加瓦。 当然如果是被胁迫的，就得另当别论，但是批评教育是必须的。 大军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也只是路过，看到了顺便救一下，我是为人民服务。” 后面的两个老人激动地走过来，说着就要给大军磕一个。 两老人膝盖下弯吓大军一跳，大军一箭健步，连忙扶住，和煦一笑：“大爷大娘，你们这样磕我，会把我磕死的，我还年轻，受不住。” 好说歹说，老俩口才放弃磕头的打算。 几人一顿感谢后，给大军做个遗体告别，随后几人才搀扶着离开了。 大军慢走到张大爷旁边问道：“张大爷，现在几点了？今天的事就别告诉我二叔了。” 张大爷看了看表笑道：“十一点半了，你小子晚上少出来溜达，要出来溜达自己得小心一点，晚上的四九城可不安全。” 大军好奇地问：“咋不见治保队的巡逻队？” 张磊笑笑：“不是不见，是人手不够，根本巡逻不过来。治保队就那么几个人，要巡逻那么多地方，所以好多地方就不巡逻了，东直门这块一般没人巡逻。 “怎么着，你小子要进治保队？”张磊抿了一口茶道：“我倒是听说，再过两个月，这边要多加派一个二十多人的巡逻队。现在人手确实太少了，巡逻队都在重要路段巡逻，其他地方根本顾及不到。你小子要是想干，就来找我，不是正式工，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 第13章 有着一颗坚定的圣母心 大军连忙感谢，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大军便告辞离开回家去了。 他心里急啊，山门又扩大了。 出了派出所，他一路狂奔，跑得那叫一个快。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十分钟就跑到了。 回到屋里，抓起被子，心念一动来到山门前。 现在，山门可以多进入四米了，整体相当于扩大了四十米。四十米的面积，有二十多米长满了小草小花，十多米是青砖路面。 大军拿出刚刚买的小兔崽子，放在草地上，小兔子在地上开始活动了，抬着头睁着蠢萌蠢萌的大眼睛，看看那看看这。 原来只要是进入山门内部的动物，就能摆脱限制，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动了。 山门外的时间是静止的，动物们不会动也不会死。 大军拿出南瓜，取出南瓜籽，种下几粒，剩下的丢到山门前保鲜。 只有山门前的时间是静止的，但这静止不影响大军。 玄武盆里的灵液也多了一小点。其他的就没变化。大军用意识拿起一滴灵液服下，打开被子进入梦乡，一夜无话。 次日清早，大军意识一动回到屋里，照例看看俩老弟，他们依然在呼呼大睡，大军轻轻地走出屋，随后关上门。 看着东方发白的天空，洗漱完毕，在后院天井打了一套拳。 这身体还得勤加苦练。昨晚是偷袭成功，如果失败了，让人家一刀捅死，找谁说理去？ 打完拳，走进61号院，对着西厢房喊叫几声，一把拽着刚起床的金为国。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巷子口，花一块二角钱买了八个包子。 为什么那么贵？因为自己没粮票，得把粮票钱补上。俩人边吃边跑，围绕着什刹海跑了一圈，才回到61号院。 回到院里为国才有气无力地问道：“军子，你疯了吗？刚刚你花了一块二角钱，那可是一块二角钱啊！咱们多睡一会儿，一块二角钱就省下来了，省下来可以买十五包经济烟，咱俩能抽一个月了。” 为国又鄙视道：“军子你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大军眯着眼睛问道：“你的四个包子又没吃完，有什么好可惜的？” 金为国甩开大军的手，摸了摸肚子满足道：“我吃两个就够了，剩下的给小妹和娘吃一个，爷爷奶奶吃一个。” 大军笑着说：“你小子还蛮孝顺的嘛，我去打碗水喝。” 大军来到厨房，拿起一个碗，打了一碗水，喝了一小口，顺便弹了几滴灵液在缸里。 缸里的水会不会拿去烧开洗脸脚？绝对不会，洗脸脚的水都是雪水化开的，在屋里炉子上烧着呢。 和金为国逗完闷子，大军就回家了。 回到屋里，大军拿出三个包子，两个妹妹一人一半，两个老弟也是一人一半，自己和二妹一人一半。那包子虽然是二合面的，但是个头够大，一个包子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了。 吃完包子，大军和俩个妹妹玩了一会儿骑牛牛，又看着两个老弟和二妹打了一遍拳。 这是爷爷规定的，不管男娃还是女娃都得学。爷爷是经历过侵略战争的人，深知自保的重要性。 爷爷常说：“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身边的人？”珊珊也在旁边有模有样地学着，那小模样可招人稀罕了。 两个妹妹年纪太小，没让她们出屋。妮妮和娜娜是在炕上长大的孩子。 大军正带着几个小家伙，在院里操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 马爷爷火急火燎地回来了，拉住大军的手急忙道：“小军，走，和我出一次城。” 大军忙问：“马爷爷，你这是咋的了？那么急干啥？” 老爷子上前拉住大军的手说：“走，咱们边走边说。” 两人风风火火地来到中医馆，在旁边供销社借了辆拉货的三轮车。 马爷爷坐上三轮车，才气喘吁吁地说：“走，我们去朱家庄。” 大军也不磨叽蹬上三轮车，后面拉着马爷爷和一些药材。 在车上老爷子才告诉大军，他有个老朋友住在朱家庄，家里人都生病了。 不单单是他们家生病，半个庄子的人都发烧了，这样持续下去可不行。 成年人抗得住，老人孩子就不一定抗得住了。今天村里有人来报信，连市里的医生也去了两个，也是被传染发烧了，现在还躺在庄里村长家。 大军心想，记忆里好像没发生过这件事，还是自己忘记了？或者发生了马爷爷没叫自己？大军猜想这病肯定是流感。 现在科学不发达，不会出现那种特别厉害的病毒，只会是普通流感。 村里生活条件不好，营养也跟不上，药品也跟不上，才会出现多人发烧的情况。 大军试探着问：“马爷爷，会不会是流行性感冒？你带够药了吗？” 老爷子欣慰地拍着大军的肩膀夸赞道：“不错，不错，这医学的可以。年纪轻轻的就和我想的一样。”他接着说：“这次我多带了些柴胡、紫苏、香茅草、板蓝根、金银花、连翘、麻黄、菊花、黄芩。” 老爷子拍着车上的袋子催促道：“快点快点。”老爷子也焦急地催促着大军。大军用力地蹬着三轮车，骑出鼓楼大街，向着朱家庄方向骑去。 还好自己天天喝灵液，不喝谁蹬得动？骑了大约四十分钟，他们来到朱家庄。 老爷子慌慌忙忙地跑进一个院子，大军背上一大袋中药也迅速跟上。 刚进屋，看见一家老老小小五六口人，齐齐排排地躺在炕上，只有一个中年人在那照顾着。 老爷子上去给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爷把着脉，大军也帮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把上脉。 大军一上脉就开始检查，肺部还算正常，有一点炎症；脑部也正常。现在最怕的是肺炎和脑炎，肺炎会死人，脑炎会变白痴。 大军忙问那中年人，谁家先得病的，好了没？ 谁家生病最严重？ 中年人一边咳嗽一边说：“谁家先得病我不知道，这两天我一直在屋里照顾着家里人，出去的时间不多，最严重的应该是离这里两百米的朱有财家，他家有两天没见人了。” 大军心里一紧，两天没见，不会烧坏了吧！虽然无亲无故，但也是人命。 自己向来与人为善，有着一颗坚定的圣母心，自己得赶紧去看看。 大军和马爷爷说了一下，自己要去朱有财家看看，说完话后人就已经出屋了，还没等老爷子回答，人就消失不见。 第14章 朱家庄治病 大军来到朱有财家，门也没敲，直接就走进去。 看见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躺在炕上，看见此场景吓了大军一跳，心想“不会是全挂了吧？”有人进来也没人抬头看看。 大军先从小的开始把脉，手一摸，意识一检查，肺炎了，不算太严重。 接着一个一个检查起来，最严重的是个七八岁的小子，再拖个一天左右，必死无疑，已经发烧昏迷了。 大军连忙脱下孩子衣服，拿出银针走了两遍，由于银针上有灵液，体温开始慢慢地降下来了。 这一手针也是在马老爷子给他的医书里学的。 在旁边找了个碗，打了点水，取出一滴灵液放进碗里，慢慢地喂给孩子喝下。 旁边有个小老头，看着大军一脸的泪水，缓缓说道：“恩人啊，你是我家狗子的救命恩人。” 大军帮孩子穿好衣服盖上被子，又用意识仔细检查了一遍所有人，笑着说：“你们都没事了，过一个小时你们家来个人，去村长家里拿药，喝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心里不放心又给几个孩子检查了一遍，一切正常，才放心离开。 大军回到马老爷子朋友家，老爷子连忙问道：“有财家怎么样了？” 大军笑了笑：“没多严重，应该每家情况都差不多吧。马爷爷，你得去配药了，你配好我帮你煮着。” 听完大军的话后，老爷子就去配药了，配了一大锅中药煮着。 大军边煮边加水，真怕煮少了，如果煮少了，煮两次那就麻烦了。 煮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大军舀了一点尝尝味，浓度药效都差不多了，再煮也是这个效果。 大军把药从锅里，一桶一桶地舀出来，每桶滴了十多滴灵液，还特意多滴了一点点。 现在整个村里的人都虚脱了，即使感冒好了，营养跟不上，身体素质太差也会复发。 村长看见药煮好了，在大军身后咳了咳，让身体还算健康的人，去通知每家每户，让他们过来拿药。 必须保证每人喝到一碗，有病治病，没病预防。 半个小时后村里每家每户都来取过药。村民们取完药后，村长和几个身体还算健康的村民，又去每家每户检查了一遍，确保没人遗漏。 村民们喝完药，又过了两个小时，老爷子不放心，又和大军分头行动，每家每户的都去检查了一遍，确保没人发烧才坐下来休息。 马老爷子的这次治病，搞得市医院的两个大夫，怀疑自己是不是学了个假医，不由得事事都来请教马老爷子。 大军把剩下的半桶草药，打了一大碗递给马老爷子笑道，“马爷爷你也喝一碗，可以预防被传染。” 老爷子也没推辞，直接喝了满满的一大碗。 屋里还剩下一点，老爷子让冻在院里，如果明天还有人生病，直接过来这里拿；没人生病就自己喝了，可以预防头疼脑热。 治完病后，老爷子和他的老朋友叙了会旧。两人唠了一个小时，老爷子依依不舍地要回去了，即使再怎么不舍，也得回家。在这个年代，这是心照不宣的规矩。 五六十年代，是不能在别人家吃饭留宿的：一是没地方住；二是没太多口粮。即使有多余的口粮，也不能吃，要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连市里的两个大夫，也退烧了，准备一起回去。得知几个大夫都要走，村里会动的所有人都来送老爷子和两个大夫，村长手里还拿着几个鸡蛋。 老爷子和两个大夫都没收鸡蛋，老爷子笑道：“村长您把蛋煮了，让全村人都喝一口补补身子，大病初愈大家都需要营养。” 村长苦笑一声感谢道：“现在咱们村子也不富裕，实在是拿不出东西来感谢各位大夫，几位大夫可是救了我们整个村。”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村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沾亲带故，我真怕听到哪家谁不在了。一个鸡蛋有时候也是一条人命。” 说着，村长就跪了下来。 大军眼疾手快，连忙扶起老村长，把鸡蛋塞回他手里。 大军心想：这样的村长真是好村长，什么事都为村里考虑。这样的村子人情味满满的，多大的旱灾也饿不死人。 全村人都擦着眼泪把大军他们一直送到村口，直到背影消失才相继离开。 老村长独自一人站在村口，眼含泪花，久久没有离开。 大军骑着三轮车拉着马老爷子和一个大夫，另外一位大夫骑着自行车。 他们三个有说有笑的，两个大夫一直在请教老爷子医学上的问题。 四人不快不慢地骑行，用了近一个半小时，才来到鼓楼大街中医馆。 现在的中医馆也是国营的，实行八级工资制，就是不知道老爷子一个月拿多钱工资。 还好时间赶得上，供销社也没下班。大军把三轮车还给供销社，两个大夫也相互告辞离开。 现在中医馆，有一个主任和两个坐诊大夫，主任姓张，叫张华，听说以前是个军医，但是大军只见过这个主任两次。 坐诊大夫，一个是马老爷子，另外一个是蔡老爷子，两个都是五十多岁。 还有两个抓药的伙计，他们两个学徒工，一男一女。女的是蔡老爷子的侄女，名叫蔡英；男的叫周飞雨。 还有一个负责管理库房的刘婶。 中医岗位确实很考验知识，需要识别药材，记住药名，了解药效，掌握药理，以及多种药物配合使用的疗效。 大军在医馆一直玩到下午六点，下班时间到了。 大军和老爷子有说有笑地关了门，两人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马老爷子是自己做饭吃，大军没在老爷子这里混饭吃。 和老爷子告辞后，回到自己家里，老娘走出屋子说道：“你的晚饭还在锅里热着，自己去厨房吃吧。” 大军“嗯”一声来到厨房。 北方的冬天夜长昼短，天黑得早。现在已经天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别人需要煤油灯来找东西，而大军不需要，六米内无论多黑，自己可以用意识感应得很清晰，即使地上有只蚂蚁自己也能知道。 大军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厨房里啃着窝窝头，喝着白菜汤。 闲来无事，用意识把剩下的鲫鱼分成两半，用盐腌上，再用草绳挂在地窖里，等着风干后烤熟当咸鱼吃。 吃完饭后，在水缸里放了几滴灵液，把所有鲫鱼拿去地窖，然后回屋了。 回到屋里，两个弟弟还没睡着，不知道在聊什么，被窝里还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第15章 北大 大斌躺在炕上问道：“哥，早上你和马爷爷去干什么了？今天其他院的小伙伴都来我们院里玩，人可多了，连前面58号院的罗天罗伟都过来我们院里玩。” 大军躺在旁边的屋里回道：“早上和马爷爷去朱家庄帮人看病，他们生病可遭罪了。”又叮嘱道：“你们在外面玩，别和其他小伙伴打架，你俩敢欺负其他院的小伙伴，我就揍你俩，听到没。” 大强反问：“那其他院的打我俩咋办？” 大军笑了，“在咱们院，没人会打你俩，现在和你们一块玩的，除了解旷就你俩年纪最大。以前我和你们一样大的时候，我去其他院玩，人家也没欺负我。” 大斌忙说：“哥，下次你捕鱼带上我俩成不？” 大军 随口道：“你俩得等到开春了，天气暖和才能去，现在天寒地冻的，你俩连帽子都没有，去一天回来就得头疼。”顿了顿又说，“等放暑假的时候，我带你俩去天津海边捕海鱼，现在你俩在家里读书学拳就行，其他的事你们不用管。” 大强委屈地说：“这样得多无聊，我们每天都在胡同里玩，我最远去过的地方才是鼓楼那块。” 大军催促着说：“你俩快睡吧，别说话了。我也要睡了，今天骑三轮车骑了两小时，我也累了。” 两个老弟回了一句：“好嘞。”随后还听到两兄弟的打闹声，大概过了一小时，两个老弟才彻底睡着。 等两个老弟睡着后，大军才进入山门。 今天因为治病山门又可以多前进很多米，具体多少米自己不知道，就知道大了很多很多。灵液也多了一些，这些灵液节约点用，可以用很久了。 大军看了看小兔子，这些小兔子也不怕人，瞪着大眼睛看着大军。看了一会儿，它们又在草地上蹦来蹦去。 现在这山门内啥变化都没有，只是面积扩大了一些。 大军在山门里溜达了一会儿，取来几滴灵液服下，回到山门前放下被褥就睡着了，一夜无话。 次日清早，天蒙蒙亮，大军起身拿上被褥回到屋里，从墙上取下自己背了三年的书包。 书包很旧，还有几个补丁，但这个书包寄托了自己无数回忆，大军爱惜地抚摸着。 出来外屋，看见两个老弟眼睛滴溜溜地在转着。大军疑惑地问：“你俩咋还不起来？” 大强一愣，随后问道：“大哥，外面可冷了，我和斌哥起来干嘛？我俩躺在炕上多舒服，我和斌哥要躺到吃早饭的时候才起来。” 大军给两个老弟点了个赞，这话没毛病。 大军来到院里洗漱完毕，打了一套拳，全身舒服。 今天自己有事，要去昆明湖看看那边环境怎么样？人多不多，能不能钓到鱼。 什刹海就不去了，今天天气好，滑冰的人肯定多，没法钓鱼。 什么大院子弟、顽主、杂院子弟一群一群的，乌泱乌泱的在那拍婆子，去什刹海搞不好还得掐架。 自己又不善争斗，向来与人为善，女人只会影响自己拔刀的速度，要来有何用？所以就不去什刹海了。 大军走出了院子，顺着胡同往北走，在巷口的早点铺买了一个包子。 向前走了大约五十米，走进了供销社，买了一卷皮达线花了四块钱。 一卷有一百米的长度，皮达线就是修鞋子用的那种线，非常结实耐用。 又买了几根纳鞋底的大针，花了八角钱。今天早上总共花了四块八角钱，今天的花费，已经超过了学徒工十天的工资。 走出供销社，一直向着鼓楼方向走去，大军打算来鼓楼大街，坐公交车去北大。 昆明湖在北大旁边，大军不想腿着去昆明湖，腿着既费时间也费鞋子。 在鼓楼大街等了一会，前面驶来一辆途经北大的公交车。 大军走上公交车，又花了五分钱。 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坐在公交车上，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有腿着的，有赶牛车的，赶驴车的，自然少不了骑自行车的。 骑自行车的每个人都是满脸笑容，雄赳赳气昂昂，为了骑自行车装逼，他们也不怕冷。 现在能骑上自行车的家庭，比一般人要富裕很多，最低也是个副科级。 买一辆新自行车要一百多块。 像大军他老爹、二叔这样的工资，不吃不喝也得八九个月才够。 以现在的情况别说八九个月，就算一个月也不行。 一大家子十二口人，当月工资当月用完，这样还得节约着一点。定量粮根本不够吃，每个月都得去黑市淘点高价粮。 想添点多余物品就得靠爷爷了。 所以大军家自行车就别想了，步行还能锻炼身体，唯一的缺点就是费鞋。 公交车一走一停，没多大会就来到了北大对面。 大军下车，看着对面的北大校门，心想这里读出来的最低也是个干部。 现在国家最缺乏的就是人才了。什么都是要和老大哥购买，自己国家的生产力实在是太低了，主要是没有技术人才引领。 工厂里也只是有几个老粗汉在那瞎琢磨，当然也有个别牛人可以研究出点东西来，但是这样的人才太少太少了。 有时候大军也想来读读大学，享受一下大学时光，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性格，根本不适合上学，更不适合一天到晚研究东西。 读书想想就可以了，还是别去浪费国家资源。 还是研究点自己的强项，比如说人情世故。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大军哼着小曲，一路走向昆明湖，用意识在山门里把纳鞋底的大针弯成鱼钩状，又做了一个掺有灵液的棒子面，这些棒子面用来做鱼饵。 大约十多分钟来到昆明湖，旁边也没多少人。 入口处有两个小老头在钓鱼，看上去像是老师还是教授，裹得严严实实的，远处看过去像是两只大企鹅。 不远处也有三个小老头在钓鱼，估计他们也是老师。 人不多，非常适合自己的操作。大军观察着四周，顺着昆明湖转了半圈，四下无人，拿出冰镩子开始砸洞。 咂开冰面，大军试着用手摸了摸湖水，一点也不冰。 在山门里用意识把灵液棒子面，做成米粒大小的颗粒，顺着洞口丢下去，这是用来打窝的。 第16章 昆明湖 又在山门里，用意识量出十米皮达线绑上鱼钩。 随后从书包里取出鱼钩和鱼线，挂上灵液棒子面做的鱼饵，放入湖中。 大军用意识观察着水里六米内的鱼群：发现许多小鲫鱼，还有几条大鱼；其中最大的那条鲢鱼，可能重达七八斤。 他心念一动，想要收走这条大鱼，然而，幻想破灭了——什么也没发生，鱼儿仍在原地欢快地游动。 他又尝试了几次，却始终无法将其收入山门。 自己心中不由一紧：第一个念头就是山门消失了！超能力也随之消失了！顿时，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五六分钟，他才回过神来，急忙用意识进入山门——幸运的是，山门仍在；山门还是原来的山门；兔子也还是原来的兔子。 大军喜极而泣，心想：“真是吓死人了！”他思索着：为啥不能用意识收鱼呢？上次在屋里还能收日历，现在怎么就收不了鱼了呢？ 他意识回到身体，静下心来认真分析山门能力。 自己怀疑是否必须身体进入山门才能收取物品。事不宜迟，他急忙尝试。 大军迅速跑到前面几块大石头中间，仔细观察周围环境，认真检查附近情况——确保四下无人后才进入山门。 他用意识观察着前面湖里的情况：发现一条小马鱼，尝试用意识收取，但鱼儿仍在原地游动；他又尝试对地上的石头用意识收取，石头立刻出现在手中。 大军急忙闪出山门，摇着裤腰东张西望，假装刚上完大号的样子。 他重新回到之前钓鱼的地方，蹲在冰面上思考如何使用山门能力捕鱼——他把刚刚收取的石头丢进湖里，用意识锁定石头；心念一动，石头出现在山门里面。 大军用意识观察湖里的鱼，心念一动却什么也没发生——经过多次实验，大军得出结论：山门不能隔空收取有意识的生命体。 意识在山门里，看着刚刚收进来的石头、水草和木桩，他笑着摇了摇头。 意识回归身体，把刚刚收取的杂物重新放回水里。 罢了，大军静下心来，用自制的鱼钩和鱼线开始钓鱼。 不久，一条四五斤的鲤鱼咬钩，大军用力一提，钩住鱼嘴；拉到距离六米内，用意识一收，鱼儿就出现在山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大军欣喜若狂，放声大笑，笑得那么欣喜，如获至宝般。 原来是只要在六米内，自己与生命体之间有连接，就可以使用意识收取活物。 然而，大军不知道的是：意志坚定的人或动物，自己是无法收入山门的；而且，力量、体积、重量超过自身太多的东西，也是无法收入山门。 如果把能力超过自身太多的东西收入山门，操作失误，那自己可能会在山门里遭遇不测。 找到使用方法后，大军一个上午都在昆明湖凿冰钓鱼：凿一个冰洞钓十几二十分钟，然后换地方继续凿冰钓一二十分钟。 他差不多凿了十分之一的昆明湖，可谓是收获满满。 十多斤的大草鱼和大鲢鱼钓了五条之多；七八斤的也钓了十三条；四五斤的也有二十多条。 根本吃不完！一直钓到下午一点左右，因为没有鱼饵，大军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在离开之前，大军早已做好准备。用一根大枯树枝串起两条七八斤重的大鲢鱼和五条四五斤重的草鱼、鲤鱼，拖着它们离开了昆明湖。 没一会，就来到一个入口处，其实这里也算不上是入口，更像一个大路口。向上走几十步便是公路。 旁边有两个钓鱼的小老头，看见大军拖着鱼在雪地上行走。 其中一个眼尖的小老头连忙大声叫道：“小兄弟！小兄弟，您别走，等一下！”他一路小跑追上大军，笑呵呵地一把拉住大军。 笑眯眯地问道：“小兄弟，你这鱼卖不卖？如果卖，那便卖点给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吧？” 大军眯着眼看向小老头，小声说：“大爷，现在国家不允许倒买倒卖，投机倒把是犯法的。如果被街道办知道，可是要受到批评教育的，我可不敢卖。” 他摇着头，嘴里念叨着：“不能卖，不能卖，绝对不能卖。” 老大爷也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说道：“言过了，言过了，看！把我急得胡言乱语。对对对，不能卖，不能卖，买卖犯法。可以换，可以换，用东西换。” 大军故作考虑，片刻之后，笑眯眯地说：“换当然可以了，大爷，你用什么换？” 老大爷拉着大军的手笑道：“我们几个是旁边北大的教师，可以用烟酒糖茶换，你看咋样？” 三人相视一眼，微微一笑，心照不宣。 都是千年的狐狸，还谈什么聊斋。 一个小老头拉着大军往前走，另一个则往回走，估计是去叫另外三个钓鱼的小老头。 看见跑远的小老头，自己心中大喜，今天应该可以换到不少东西了。 拉着大军的小老头笑呵呵地说：“走走走，我们先去前面，前面便是北大教师住宿区，我回去给你拿东西。” 两人没走多远，后面就有四个小老头一路小跑跟了上来。 其中一人夸赞道：“小伙子，你真有本事！我们几个老家伙一下课就在这里钓鱼，但是很难钓到四五斤的大鱼。你这一来就钓了七条，还有两条七八斤的，你真是厉害！” 小老头伸出左手，给大军比了个大拇指。 大军突然想起有句熟话：“有人给你比大拇指不一定是夸你，有可能是在瞄你。” 想到后自己身体微微一震，随后摆了摆手笑道，“大爷，我今天也是因为运气好，如果运气不好，也会啥也钓不到。” 几人边走边聊没一会就来到宿舍区，大军在操场中央等着。几个小老头纷纷回去拿东西来换。 两三分钟后，最开始的那位大爷拿着一斤白糖、一张乙级酒票和一包大前门换走了最大的那条鲢鱼。 糖是稀缺商品，特别是一级白糖，对别人来说是宝贝，但对几个小老头来说并不难搞到。 他们每个月都有供应指标，因为是帮助国家培养人才，所以有特供物品，还有他们的那些学生也会孝敬一些。 换走一位大爷，接着又走过来一个小老头，这个小老头看上去级别比其他几位大爷高，用一斤大白兔奶糖和一张乙级酒票换走了另外那条大鲢鱼。 其他三位大爷看到后，一脸懊悔的样子，心想自己咋就不能跑一快点，跑快点就可以多换两三斤肉了。 第17章 你小子哪弄的鱼? 随后三位大爷用粮票、大前门、西凤酒和二锅头换了三条五斤左右的大鱼。 还剩下的两条鱼，也被后来赶到的大爷换走了。换完东西后，大军就离开了教师住宿区。 边走边清点着换来的烟酒糖，共有八盒大前门香烟。 为什么不是烟票，是因为现在才五七年，买烟还没有实行票据购买 。现在买糖和肉也不需要票。 但是有钱你也买不到肉，因为肉联厂杀的猪也不多，有点肉也被有关系的人先买了，那点肉还有多少工厂采购员盯着呢。 小老百姓排队买肉，别闹了。 粮票有五斤七两，甲级酒票一张，甲级酒票是可以买茅台的，乙级酒票两张，乙级酒票可以买到西凤酒。 自己走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确定附近没人，瞬间手里多出一串大鱼，大军拖着鱼向前走去。 鱼串出现的时候，大军把自己给逗乐了，地上拖着的鱼还在活蹦乱跳。 大军只好先把鱼冻上再走，十多分钟后，鱼的表面开始变硬。拖着冻硬的鱼向公交车站走去。 在站台等了二十分钟，现在的鱼被冻得梆硬。 不久后，远处驶来一辆公交车，大军拉着鱼上了公交车，交了五分钱，找个位子坐下。 还没坐稳就有四人围上来问道：“小兄弟这鱼卖我一条呗？” 自己笑着一一回拒，还是那句话，私人不能买卖物品，买卖东西违法。 四人听后，一脸惋惜的表情，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 大军心想要不要多捕点鱼，卖了买辆自行车，看着窗外骑自行车的人，自己身体不由得一哆嗦，太冷了。 有了自行车还得解释钱是怎么来的，现在自行车对于大军来说，是个大麻烦不能考虑。 还是等有工作再考虑自行车，这样比较容易解释。 40分钟后，公交车来到鼓楼大街。 到了鼓楼大街自己便下了公交车， 身后拖着六条大鱼，在鼓楼东大街上走着。 引来无数吃瓜群众围观，路人甲要买，路人乙也要买，身边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大军满脸微笑地走在路上，嘴里一直重复着不能买卖，不能买卖，买卖东西违法。 路人乙问道：“小伙子你是不是要卖去收购站？” 一句话又引来一群围观者，当时就把大军逗乐了，“耍猴呢？锣声一响全部围上来看！” 大军只好微笑着回道：“各位大爷大娘叔叔婶婶，这鱼我不卖，要留着自家过年吃。” 话毕自己拖着鱼小跑起来，绝对不能再继续走着回去，再这样走下去，到家估计得要一个小时。 跑到街道办的时候，便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名字，“小军！军子！军子，你跑啥？”“你小子给我过来。” 大军听到叫声后，只好拖着鱼走进街道办。 一脸谄媚的笑着叫道：“王姨好！陈奶奶好！李奶奶好！”王主任、陈奶奶、李奶奶三个人也笑眯眯的看着大军，不对，是看着自己手上的鱼。 王主任笑着问道：“你小子那弄的鱼？你跑啥？难道我们会抢你不成？” 大军讪笑着解释道：“王姨你是不知道，我刚刚从鼓楼大街走着回家，一路上围过来好多人，不跑不行，再不跑，我都怕我回不去了。” 此时，李奶奶笑眯眯地问：“小军，你捕了那么多鱼，你家也吃不完吧？” 这一问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大军忙摆着手回道：“吃不完，咋可能吃得完，我是打算拿三条鱼，去收购站卖了换钱。” 王主任连忙接住大军的话，生怕话掉在地上，“为啥要拿去收购？走那么远的路，你不累吗？ 我们街道办也有计划外采购权，那三条鱼我们街道办帮你采购了，省得你跑那么远去收购站。” 也不管大军同意不同意，陈奶奶拿起三条鱼，便出去外面称重。 李奶奶笑呵呵地说：“剩下的几条，你带回家晚上吃。” 没过一会儿，陈奶奶就进来对着王主任说道：“主任，三条鱼总共16.4斤。” 王主任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大军说道：“我们的采购价，是四角五一斤，16.4斤我得给你七块三角八分钱，我凑个整给你七块四。” 说着拉开抽屉拿了七块四角钱给大军，又微笑着摆了摆手：“你可以回去了。” 大军接过钱，微微弯腰恭敬道：“好嘞。王姨，陈奶奶，李奶奶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军出了街道办，用了不到十分钟便回到家里。 后院没人，奶奶他们都在屋里，自己回到厨房，先把鱼去鳞、开膛破肚，切成块状，切了满满一大盆，准备好食材走出厨房。 来到正房，看到老娘和二婶在帮奶奶做鞋子。 大军进屋叫了声奶奶，又和老娘，二婶说道：“我刚刚拿两条鱼回来，已经切好放在厨房里，等过会直接煮了吃。” 奶奶她们都在用针，谁也没搭理大军，只是点点头。 大军嘿嘿一笑， 走出奶奶住的正屋，来到前院正房，看到二妹带着两个妹妹在炕上玩，俩老弟也皱着眉头在学习。 大军进屋后，几个弟弟妹妹大声叫着哥、大哥、大哥哥。 现在自己也没事，便脱鞋上炕和两个小妹妹玩成一片。 用头顶顶妮妮的小肚子，用手挠挠娜娜的痒痒肉，逗得两个妹妹吱哇乱叫。 边打闹，边对着看书的俩老弟问道：“二妹，大斌、大强你们今天练拳了没？” 三姐弟应道：“练了。” 大强站起来邀功道：“早上练好久了，大哥你今天早上没回家你吃饭了吗？你去哪玩了？咋不带上我们？” 大军点点头：“吃过了，我哪也没去，就在什刹海边钓鱼。” 大强又问：“大哥你今天是吃肉包吗？” 所谓的肉包不过是白菜馅里有一点点油渣，那油渣还极少，几乎看不到。 大军摇了摇头无奈道：“我没吃肉包，吃的是窝窝头。” 大强放下课本走过来，帮大军捶着腿说道：“大哥你下次吃包子，也给我带点呗。” 大军摸着他的头柔声道：“下次我给你带糖吃，咱们今天晚上还吃鱼。” 炕上的两个小妹听到糖，眼睛都亮了娜娜糯糯地说：“哥，大哥哥我要吃糖，吃甜甜的糖。” “好好好，下次大哥回来就给你们带米老鼠糖。”大军笑着拍了拍小丫头的屁股，“米老鼠可香了。” 几句话听得两个妹妹口水直流！ 大军摸了摸小娜娜的小脑袋瓜：“今天晚上咱们先吃大大的鱼，哥先去煮鱼去。” 两个妹妹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吃米一样。 大军出屋子，蹲在台阶上抽烟。没一会儿看到爷爷也回来了，推着他的二八大杠。 大军连忙跑去院门口，抬起自行车走进后院，别说这车还真沉，这质量杠杠的。 大军架好自行车，和爷爷打了声招呼， 微笑道：“爷爷，我去做饭，随后就来到厨房开始和面。 没有自然灾害之前，大军家生活还算可以。现在吃的是二合面窝窝头。 第18章 小兄弟，你来了 大军和好面，把窝窝头蒸上，蒸了二十多分钟。 蒸好窝窝头把蒸笼抬到边上，开始煮鱼。后世煮鱼得用油煎一下再煮，这样煮出来的鱼汤很白。 现在煮鱼就不用煎了，因为没油。 大军直接用凉水把鱼煮上，盖上锅盖煮二十分钟，滴入两滴灵液后开始出锅，满满的一盆鱼汤就煮好了。 尝了一下，口味不咸不淡，味道刚刚好。 大军把饭菜做好，老爹和二叔也下班回到家里。 大军抬着满满一盆鱼来到正屋，放在八仙桌中间的垫子上。随后老娘抬着一碗咸菜疙瘩走进屋里，二婶也抬着一盆窝窝头进来。 爷爷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给奶奶，笑道：“吃饭。” 一家十二口人围在八仙桌旁，有说有笑的吃着饭，老娘和二婶帮每个人盛了一碗鱼汤和鱼肉。 一家人其乐融融，有说有笑地吃着晚饭。 二叔喝了一口鱼汤，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大军。 笑着说道：“你小子前天晚上抓了两个土匪，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家里说说。这是今天咱们所长让我带给你的。” 听到二叔说的话，一家人都看着大军，一脸询问的表情。大军也不隐瞒，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爷爷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夸赞道：“你有我们老张家的风范。记得以前你太爷爷，带领我们打小鬼子的时候，几个村子里的男人没一个是孬种，打得那些伪军连城门都不敢出。不过以后要小心行事，打不过就跑，跑了再去打。”爷爷大笑着夸道：“好小子！” 大军可以看出，今天爷爷很高兴。 奶奶接着爷爷的话说：“小军，别听老头子的。以后咱们看见坏人，就去找你二叔他们，别自己去，让人打伤打死了可咋整。” 大军忙安慰道：“奶，以后我遇上坏人 拔腿便跑，跑去找二叔他们，绝对不自己一个人去。” 奶奶点点头，摸着大军的锅盖头，笑呵呵地说：“好好好，我的大孙子就是听话。”说完还瞥了爷爷一眼。 大军乐呵呵地打开信封，里面有五十块钱和一张表扬信。大军拿起表扬信看了看，这不是缺什么就来什么了吗？ 钱不重要，表扬信可了不得，这玩意不是每个人都有，有了表扬信相当于有了一张底牌，吵架都硬气五分。 大军把钱交到奶奶手里，笑道：“奶，钱你先帮我收着，等我长大一点再给我。” 奶奶看都没看钱，摸了摸大军的头温柔道：“我的好大孙，奶奶有钱，你的钱你自己收着，你那么大个人了，身上咋能不带点钱？你自己收着慢慢花。” 大军推辞不过，欣然收下。 大军看着爷爷问道：“爷爷，我这几天想去天津玩，你看可以不？” 爷爷点点头同意道：“去吧，明天我给你拿两瓶酒和几包烟，再拿点面粉一起带去给你太爷爷。我也两年没回过天津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爷爷叹了口气，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大斌和大强也表示想去，大军直接拒绝，表示等暑假才能去。 这天寒地冻的去了也是猫在炕上，多去一个人便要多造太爷爷家一口粮。 一家人边吃边唠嗑，一直唠到天黑看不见，随后大家都回屋了。 不回屋睡觉，烧煤油灯唠嗑，时间久了，鼻子里会有一层黑灰，不但浪费钱，对身体还不好。 大军心想，今天晚上还得去黑市把鱼处理掉一部分，有鱼不卖等于没鱼，有钱不花等于没钱。 大军三兄弟洗完脸脚，躺在炕上，大强开口问道：“大哥，你说咱们家啥时候能吃上肉？我都忘了猪肉是啥味了。 就去年过年的时候，吃饺子，尝了几口肉味，现在我都快忘了。” 大军噗嗤一笑：“得了吧，你要学会满足。这几天你哪天不是吃鱼肉，还吃撑了。猪肉你就别想了，有鱼吃就已经不错了。你看看你的那些小伙伴，哪家有鱼肉吃？哪家不是在吃窝窝头？你也别灰心，今年过年，咱们家也有猪肉馅饺子吃。” 大强“哦”了一声回道：“真想明天就过年。” 大军叮嘱道：“你要记住，只要是到院里找你们玩的小伙伴，每天都要让他们，喝一碗咱们家厨房里的凉水，只能是厨房水缸里的，每人每天一碗。你俩要相互监督，听到没有？” 大斌、大强异口同声回道：“知道了哥，我们都听大哥的。” 大军也有私心，想用小朋友来“刷山门”，小朋友也不会是坏人，运气好就能让山门快点变大。 心想，谁知道啥时候，山门就突然变大一点，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做善事哪有那么多机会，除恶人那更难了，哪来那么多恶人来除。 即使有，自己真的能干得过人家吗？如果干不过，还不被人家给揍死。 现在整个四九城也没几个恶人。记忆里，再过两三年，大旱灾的时候，特务倒是挺多的，他们会乌泱乌泱的出来放卫星，搞破坏。 这山门就像刮彩票一样，前几位数字都对上了，唯独最后一位数字刮不开，急死个人了，不知道山门内部到底是啥样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全国各地都用上灵液，这样就可以轻松地打开整个山门。 大军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能干，但是他也知道，山门还有惩罚机制。 救了个大恶人还不把自己害了？如果利用山门作恶，山门可是会消失的。 无心为恶不影响，但是全国各地去恶意刷漏洞，那就必死无疑了。 大斌这时候开口问道：“哥，如果让他们喝凉水，生病拉肚子咋办？他们爹娘会不会来揍我和老弟？” 大军忽悠道：“咋可能生病，他们回家也是喝凉水。你俩平时是不是也喝凉水？” 大强回道：“对啊，我俩天天都喝凉水，也不拉肚子。 大军心里哑然失笑，开玩笑，那是凉水吗？那是参汤！” 把俩老弟忽悠睡着后，大军悄悄出门。来到马老爷子门口，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呼噜声。大军用意识开门关门，在院外用意识上门栓，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在胡同里一路狂奔来到护城河，把十多条五斤多的大鱼和五六条七八斤的大鱼拿出来，丢在雪地上，先得把鱼表面冻上。 大军抽了两根烟，感觉十分舒服。差不多半小时后，把鱼收进箩筐里。 在黑市附近用黑布蒙脸，只露两只眼睛和嘴，拖起箩筐向前走去。 来到收费大哥旁边，交了一角钱走进黑市。照旧来到卖白菜的摊位旁，先丢两条鱼在地上摆着，菜贩子看到连忙过来打招呼：“小兄弟，你来了。” 第19章 南瓜药丸 大军也不磨蹭，掏出大前门递了过去，回道：“今天又捕了几条大鱼，你还收不？” 菜贩子乐呵呵地说：“收，咋不收。” 摸了摸鱼，又用手电筒照了照，接着笑道：“今天这鱼好啊，没有小鱼，四角五一斤，我全部要了，小兄弟你看咋样？” 大军假装考虑，片刻之后，点点头：“成，四角五全给你了。” 两人一过秤，116.7斤。 菜贩子笑道：“116.7算117斤，四角五一斤52.65元给你52.7元小兄弟你看成不？” 大军点点头，钱货两清，递了根大前门给菜贩子就离开了。 拉着自己的箩筐，大军在黑市里溜达着，花了五毛钱买了两斤带壳花生。 走进市场里面一点，看见围着一群人都在小声地说着话，大军看热闹，不嫌事大，挤了上去，还挤进人群最前面。 有人卖小羊羔，大军心想这东西好啊，咋就要卖了呢？ 此时，有人在旁边开口出价：“十五块我要了。” 还说着：“你卖了钱，好带媳妇孩子去看病，这病可拖不得。” 大军心想：“这货想屁吃呢？十五块买羊？你咋不买飞机呢？” 只见那卖羊的男人苦笑着说：“这位同志，这只小羊羔有二十多斤，十五块咋可能卖？卖不了，最少得要三十块。” 大军这时才发现男人后面有一辆木制板车，车上还躺着一个妇女在轻微地咳嗽。 怀里抱着一个呼吸困难的孩子，盖着一床破棉被，被子里还有两个小脑袋，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前面的人。 大军懒得废话，直接开口：“三十我买了。” 旁边路人甲不解地问：“小兄弟！二十多斤的羊出不了多少肉的。” 大军也不恼，笑着说道：“这么小的羊，我拿回老家养着去，不是买来吃肉的。” 众人听到是买去养着的，就纷纷离开了。 大军给了钱，那男人把羊抱给了大军。男人收好钱后，拉起板车就走。 等男人走远后，自己也出了黑市，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把箩筐和羊都收入山门。 在不远处，听到前面板车上的妇女说：“孩子他爹，咱们先去给孩子看病去，我爹的羊就说是我偷的，他不会为难我的。不卖那羊我们没钱给老三看病，不看病咱们家老三就挺不过去了。”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咳嗽。 大军心想：“得了，这羊是养不成了。”看了看山门内在低头吃草的羊，笑了笑。 心念一动，羊羔就在他怀里抱着了。 自己几步追上去，轻声说道：“你孩子的病我会治，羊还你，把我的钱还我。” 男人听后，一脸茫然地看着大军问道：“小同志！你没骗我？” 大军笑道：“我骗你干啥，骗你又没好处拿。”大军接着问道：“你家住哪里？走，我们先回家。” 男人指着东直门外说道：“我家离这里可有十五里地，就在东直门外面的宋家村。” 大军看了看前面微微一笑：“走先回家，把羊放在木板车上。”接过男人的板车说道：“我在前面拉，你在后面推，这样可以快点到家。” 大军拉上板车，腿一用力，一点都不重，双手感觉和没拉车一样。大军心里不由得感慨，这灵液和八极拳真是绝配。 大军拉着板车还可以小跑着，后面的男人也只能跟着小跑，推车？根本不需要，连追都追不上还推个屁。 如果大军再用点力跑，估计那男人连车尾灯都看不见。 没拉十分钟，大军身上开始发热了，又把军大衣脱下来盖在几个孩子身上。 本来要差不多四十分钟的路，大军硬生生二十分钟左右就跑到，后面的男人还跑得气喘吁吁的。 妇女指着前面村子说道：“小同志，我家就在前面那村，进村向前第四间房子就是我家了。” 大军拉起板车几步就走到院外，后面那男人也喘着粗气跟了上来，听到动静屋里出来两老头。车上的妇女叫了一声爹。 大军扶好车，让车上的人下来，借着微弱的煤油灯才看清，那妇女抱着的是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这个肯定是他家老三了。 从车上又下来两个五六岁的小子都很瘦，相貌有八分相似一看就知道是双胞胎。 下车后两小子怯生生的躲在两老头后面，探出个小脑瓜看着张大军。 大军忙让妇女放下孩子，妇女把孩子放在炕上。 大军一把脉意识就开始检查小丫头的身体情况，不算严重轻微发烧，有点肺炎，就是病的时间有点长，把身体拖垮了。 大军假装高深莫测闭眼转头。 这是他最拿手的闭目把脉演技，曾经忽悠过成千上万的富人。 其实他意识已经在空间拿着一块南瓜，滴上几滴灵液在做着南瓜药丸了。 做好药丸，意识回到身体睁开眼睛，从书包里拿出银针，用棉花擦了擦，假装消毒有模有样的开始扎针。 针上有细菌？别闹了，针上一直有一层意识包裹着，针上还涂有灵液，出山门的针从来没接触过任何物体。 做完针灸后，明显可以看出小丫头身体有所好转。 收起针后，大军问道：“家里的人都在这里了吧？” 一老头激动道：“小同志还有两个出去了，另外两个在不远处的屋里，老婆子出去借钱还没回来。” 正说着，看见一老太太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回来了。 老头上前介绍道：“这是我老婆子和小闺女。” 大军看到小丫头，不由得问道：“大爷，你今年贵庚？” 大爷也知道大军是什么意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道：“46岁，老婆子45岁。” 大军点点头，随后从包里取出一包灵液南瓜丸，交给老头子叮嘱道：“每人每天吃一粒，剩下的带回去吃可以防止生病。” 随后又去把小丫头的脉，闭上眼睛回到山门，重新用两滴灵液做了两颗南瓜药丸，从书包取出来一颗喂给小丫头服下。 把另外一颗给那妇女服下。 开口对所有人说道：“服用药丸会有清凉感觉，这属于正常情况，里面有薄荷和冰片，有消炎去火功效。” 随后一家人都服下一粒南瓜药丸，那两个小子还意犹未尽地看着大军，意思是还有吗？我还能吃。 大人全部是吞服，就那两个小子是嚼碎才咽。其实这南瓜药丸非常甜。 看着小丫头睁开眼睛眨巴了几下，大军知道已经算是康复了，再养两三天就可以恢复过来，比以前要健康很多。 此时，那妇女也不咳了，面色泛红，不像刚开始那样惨白。一切做完，大军拿过自己的三十块钱，穿上军大衣就要离开。 这时候那妇女“嘣”的一声跪下了，还“嘣嘣嘣”的给大军磕了三个响头， 哭着说：“小恩人，谢谢你救了我闺女，我家实在是没有东西可以用来感谢你，只能磕头，感谢恩人。” 大军忙扶起妇女，摆了摆手笑道：“我啥也不需要，你也别给我磕头。” 旁边大娘从手里拿出，握得皱皱巴巴的一些钱递给大军，尴尬道：“这是我刚刚借来的五块钱，小恩人你别嫌弃。” 大军哪会看得上区区五块小钱。 摇了摇头，一副暴发户的姿态说道：“我还有三十块，（伸出左手比了三个手指）用不上你的五块钱，你的钱你自己收着吧。” 第20章 大军追月图 大军看了看外面，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们也别送。” 说着就一溜烟跑出去了，等几人反应过来才知道根本追不上。 也没看清大军模样，因为大军还戴着他的那块黑布蒙着脸。 这个时代的人没那么多心思，也不怕别人下毒害自己，反正自己啥也没有，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一家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自家恩人长什么样。 接着那妇女跪下来看着另外那老头哭道：“爹，羊是我偷的，和建兵没关系，你要打要骂我都不会埋怨你。” 老头子微微一笑：“老闺女别说一只羊，你把另外两只都牵走我也不会怪你的。不是你大哥南下牺牲了，说着就老泪纵横，这点救命钱哪至于去卖羊，三丫也是我的孙女，我可不会小气。” 接着小老头走到小丫头旁边，摸着她的小脑袋柔声道：“三丫，你上辈子是积了多大的德，才能遇上这样的小恩人。” 小丫头一脸懵懂地看着小老头，伸手就要抱，小老头抱起小丫头，笑呵呵地说：“等三丫病好了就和姥爷去放羊好不好？” 小丫头搂住小老头的脖子，咯咯咯地笑着说：“姥爷，三丫最喜欢去放小羊羊了。” 小老头用被子裹好小丫头，拿上剩下的南瓜药丸，抱起小羊羔嘿嘿一笑：“走，咱们去和姥姥舅舅报平安去。” 此时，大军正在雪地里狂奔，军大衣都没穿，因为不冷，就穿了一件秋衣。 从远处看，天上一轮明月，地上白雪皑皑，雪地里有一个黑点在迅速地移动。 真是好美的一幅大军追月图。 不到一会就跑到黑市入口附近，大军穿上军大衣，拉上箩筐径直走向黑市。 来到黑市和收费大哥说了一声：“买。”丢了根大前门上去。 进入黑市开启街溜子模式，在黑市里东看看西摸摸的，菜贩子的鱼也差不多卖完了。 在黑市里大军又买了些草药，问了问卖枪的摊子，最便宜的三八大盖都要一百二十块，买不起！根本买不起。 来到门口问了问收费大哥几点了，收费大哥抬头看了看天：“快12点了。” 这波操作把大军惊讶得目瞪口呆。 心想：我艹这样也行？大军也不怀疑，人家说12点就是12点，咋滴，你不信？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快十二点了，大军拉起箩筐就走，走进东直门，叼着烟一路哼着小曲，路上也遇上几个去黑市的人。 大军现在是十五岁的身体，一百多岁的见识，还是十五岁的心态。 没办法，他是经历过后世的人，在这个激情澎湃的年代，七八点睡觉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晚上唯一的乐趣就是逛黑市，因为黑市才有人和自己逗逗闷子。 大军边走边玩，没一会就回到62号院，来到厨房在水缸里放了几滴灵液，随后回屋躺在炕上。 今天晚上，自己准备在屋里睡，不去山门了，因为自己明天不想早起。 躺在炕上，意识进入山门，看见山门内部又扩大了二十米，灵液又多出来一点，两边加起来都有二两左右的灵液。 数了数钱，也有一百多块，不错不错！ 大军也不想刻意去收集古董字画、黄金玉石，那些东西在他眼里就像小学生看天书，自己属于七窍通了六窍，还有一窍不通。 你给他个国宝元青花，在他眼里也是个陶瓷罐罐；收古玩留着以后卖了赚钱，自己也没那本事。 虽然自己古玩赚不了钱。 但是可以卖虎骨酒、虎鞭酒、人参酒、灵芝酒；还有，现在的药材都是野生的，不是养殖的那种。 野生和养殖的药效不可同日而语。 多收集药材制成药丸，配成中药汤包，赚个万万亿还不是手拿把掐？ 医书也不用看了，记忆里已经看了五六十年的医书，以前每天都是坐诊、看书、治病、赚钱、捐款，这种生活，他不想再过一次了。 现在，自己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开山门全貌，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以及，让家人朋友吃好喝好。 大军就在这样的憧憬中缓缓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天光大亮。在炕上躺着，屋外传来爷爷“哈哈哈”的大笑声，和两个老弟“嘿哈嘿呀”的练拳叫声。 大军走出屋子，看见二妹和两个老弟在练拳，连两个小妹妹也在有模有样地跟着练，只是练的动作没有半分相似。 妮妮在扭屁股；娜娜抬着小脑瓜在左右摇摆。 还好金师傅不在旁边，如果在，能把老爷子给气吐血！ 大军出屋叫了声：“爷爷！”拿起牙刷开始刷牙。 刷好牙，去屋里倒了点热水，洗了把脸，也跟着他们一起打拳。 一套拳打完，爷爷招了招手叫住大军：“小军，你过来，我给你拿点东西，你去天津的时候，带去天津给你太爷爷。” 大军跟着爷爷进了里屋，只见爷爷从柜子里拿出两瓶二锅头、一瓶西凤酒、十六包大前门。 拿了个面袋子装着，递给大军交待道：“你先拿着这些，去的时候再去厨房拿二十斤白面。” 这二十斤白面，可是这个月一家人的供应粮；如果拿走这二十斤白面，这个月家里人就只能吃棒子面，吃不成二合面了。 大军接过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笑道：“爷爷，东西先放这里，我去天津的时候再来拿。”爷爷点了点头，便出屋了。 吃过早饭，大军和家里人打过招呼，就出了四合院。 心里想着去天津得多买点东西，便随意地来到胡同口的供销社。 刚进供销社，小牛哥就走了过来，拍了拍大军的肩膀热情道：“小军，听说前两天你抓到了两个土匪，还救了一对母女的性命，是不是真的？” 大军心里想，这消息传得还真快，还好是好事，若是坏事，整个南锣鼓巷都得在自己家院门口吐口水。 大军笑着点点头：“谈不上救，都是为人民服务。这不，领导还给我发了五十块钱的奖金和一封表扬信。” 随后又说道：“有钱了，我来买点东西给家里弟弟妹妹吃吃。牛哥，你们这里有什么糖？” 小牛哥笑笑：“有啊，就是那种糖块。” 指着货架上的木箱子。 大军走过去摸了摸，这种是有杂质的糖块。 有杂质不是脏，是当时机器不行，过滤网眼比较大，压榨出来的甘蔗汁下面会有一层甘蔗渣。 第21章 以后用大白兔奶糖代替abc米老鼠糖的名称 大军拿起一块糖块看了看。 小牛哥走过来，用木夹子扒拉了一下糖块，“这种一块四一斤。” 大军摸了摸鼻尖，笑问：“小牛哥，有米老鼠奶糖吗？” 牛哥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没有米老鼠奶糖，要买米老鼠奶糖得去王府井那边的供销社，或者百货大楼才有。” 在这里说明一下，现在是1957年，还没有大白兔奶糖，现在只有abc米老鼠奶糖，abc米老鼠奶糖就是大白兔奶糖的前身。 为了方便后续写作，以后用大白兔奶糖代替abc米老鼠糖的名称。 大白兔奶糖好像是1959年才正式售卖，现在才1957年，只有abc米老鼠糖。 小牛哥接着说：“即使我们这里有大白兔奶糖，也卖不出去，因为太贵了，所以总供销社就没让街道供销社出售大白兔奶糖。” 大军点了点头，称了五斤糖块花了七块。 又买了十包大前门，二角七一包花了二块七角钱。 还买了十根大号纳鞋底的针，十盒火柴。 大军打开一包大前门，给供销社里的三人都递了一根烟，大家都点上烟，相互逗了会闷子，大军就告辞离开了。 自己得去王府井买大白兔奶糖和茅台酒。 大军出了供销社，便向王府井大街走去，没走几步就看见前面有蹬三轮的在等活。 大军上去问了一下价，去王府井得要三角钱。 大军向来大气，给了师傅三角钱，坐上三轮车就走。 在三轮车上听师傅说，没解放之前他是拉黄包车的，解放了就改蹬三轮。 别说这三角钱花得还挺值的，一路上师傅带着自己在胡同里面钻来钻去。 好多胡同大军没听说过也没走过，师傅不厌其烦地一一给大军介绍着。 没骑多久就来到王府井，给师傅递了根烟，师傅把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小心翼翼地放在包里，没舍得抽。 大军对着师傅摆了摆手，随后就离开了。 片刻之后来到百货大楼，走到卖副食的柜台，问了下大白兔奶糖多少钱一斤。 售货员大姐回道：“三块二角钱一斤。” 大军取出25块6角钱和一个面袋子递给售货员，骄傲地说：“给我称八斤。” 听到八斤，售货员不由得多看了大军一眼，微笑着去称糖了。 心里想着这小子一身补丁，哪来的钱？别人称一两斤算多了，你称八斤。 售货员称好糖，连着面袋子一起递给大军。 大军接过面袋子也不小气，拿了四颗大白兔递给售货员。 很有礼貌地说道：“大姐，你拿着甜甜嘴。” 售货员也不推辞，欣然接受，满脸笑容地说了声：“谢谢小同志。”随后小心翼翼地把糖装好。 旁边两个售货员一脸的羡慕，如果是自己去称糖那就好了，别的不说，称一下就得了四颗大白兔奶糖，换谁去谁都愿意。 大军剥了一颗大白兔放在嘴里问道：“大姐，还有其他的糖吗？” 售货员指了指后面的箱子介绍道：“小同志，还有这种，一块四一斤，这些里面有甘蔗渣，只能泡糖水喝。” 大军看了一眼，和供销社的一样，是有杂质的糖块。 自己又称了十斤糖块，拿报纸包好，花了十四块钱。 大军对着售货员说了一声“大姐，再见”，就离开了卖糖的柜台。 来到卖酒的柜台，用一张甲级酒票和三块二买了一瓶茅台酒，又用两张乙级酒票和三块钱买了两瓶西凤酒。 不要票的二锅头，也买了五瓶。 大军心想，既然来了，不逛逛百货大楼就等于白来。他什么都想买，但什么票都没有了。 1957年，大部分食品还不需要凭票购买，但工业物品就需要凭票购买了。 来到卖布的柜台，看见有卖书包的，大军走过去问道：“同志，书包要票吗？” 售货员微笑道：“小同志，书包不要票，但是每人只能买一个。” 大军忍不住问道：“多少钱一个？” 售货员答道：“三块钱一个。” 虽然价钱非常贵，但大军从不吝啬，豪横地买了一个。 这个书包比他原来的那个几乎大了一倍，可以装下自己手里提着的面袋子。 看上去非常结实，用料也扎实，肩带有七八公分那么宽，估摸着装个五六十斤也没问题。 就是这三块钱太贵了，一般人根本买不起，但大军不是一般人，而是二般人。 现在大军左右都挎着一个书包，颇有几分土豪的模样。 走到卖皮鞋的地方，满脸笑容地问：“同志，有不要票的皮鞋吗？” 售货员微微一笑：“小同志，所有皮鞋都要票。” 大军尴尬地笑了笑，回道：“大爷，我就是问问，我啥票也没有，您别介意。” 逗闷子也得分场合，在百货大楼逗闷子可能会被揍，即使被揍也没人会同情你。 售货员大爷嘿嘿一笑，指着前介绍道：“里面你也不用去了，里面的东西都要票。我看你小子也没票。” 大军笑眯眯地给大爷递了根烟，恭敬道：“谢谢大爷提醒，我就是随便逛逛，没准会遇上不要票的东西。” 售货员大爷指了指他的新书包，微笑道：“那个包是这里唯一不要票的，不过每人只能购买一个，那书包价钱还不便宜。” 大军笑着应道：“好嘞，大爷，谢谢您，那我就不进去里面了，我去外面逛逛。” 售货员大爷点点头。 大军逛了一会儿就来到百货大楼门口，在门口买了十包大前门。 心想再过两年买烟就得要票了，口粮问题得先解决。 大军点了一根烟，在王府井的几个供销社，分别买了二十包大前门，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三四十块。 还真别说，现在的一百块的购买力，还真不是盖的。 在王府井大街上闲逛着，心想还得去李奎家看看那小丫头，说好去找人家玩又不去，这不是逗人家孩子玩吗？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人。 说走就走，大军向着金鱼池方向跑去。在路上找了个没人的胡同，把东西先装进山门。 顺着记忆，没多大会儿功夫，就来到小丫头家门口。 大军轻轻敲了敲门，随后听到里面传来小丫头的声音：“谁呀？我爹就在胡同口，马上就回来了。你找我爹，你得等一会儿。” 听到小丫头的声音，大军笑了，这小丫头还有点小机灵劲。 第22章 招娣姐姐，盼娣妹妹 大军笑着说：“二丫，我是大哥哥。” 屋里传来急促的奔跑声和小丫头的说话声。 二丫嘴里边嘀咕着，边跑来开门，一开院门，大军就看见长寿后面有着三个小脑袋。 一个是二丫，另外两个他没见过，怯生生地躲在长寿后面。 小丫头跑上来拉住大军的衣角，抬头高兴道：“大哥哥，你没骗我，你真来找我玩了。” 大军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二丫的鼻梁说：“大哥从不骗人。” 他剥了一颗奶糖放在小丫头嘴里，糖一入口，小丫头的眼睛就甜得眯了起来。 随后小丫头就开始摇着小脑袋瓜咬着糖，这是用力的表现，吐出一小段在手里，拿着就往最小的那个小丫头嘴里喂。 大军连忙制止：“每人都有。” 随后在每个孩子手里放上五颗奶糖和五块糖块。 这时候的大白兔奶糖颗粒不大，一斤有三十五至四十颗左右。 小丫头指着后面两个小丫头介绍起来：“大一点的叫招娣姐姐。” 她拉着另外一个说道：“她是盼娣妹妹。” 大军摸着两小丫头的脑袋问：“你爹呢？” 二丫脆生生地回道：“我爹和王伯伯、王伯母去家具厂上班了，家里就我们四个人。我爹他们要去好久好久的，不让我们出去玩，还叮嘱我们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大军看见长寿剥开奶糖咬了一小点，又重新包起来。 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心想：“真是穷人孩子早当家。” 又和几个孩子玩了一会，在两家厨房水缸里都滴了几滴灵液。 反正现在灵液也多，也知道怎么能获得更多灵液，就不用小气了。 大军站起来微微一笑：“长寿、二丫，大哥哥要回家了，你们自己在家里玩，要听你爹的话，你们别到处乱跑。” 正和几小只道别时，二丫眼睛红红地说：“大哥哥，你以后还来和我们玩吗？” 大军摸了摸她的脑袋瓜笑道：“以后大哥哥一有空就来找你们玩，你们在家里要听长寿哥哥的话。” 随后自己就出了院子，几小只在院门口摇手再见。 大军这次来也不是来玩的， 主要是看看李奎身体咋样了，顺带着看看，几个孩子身体咋样。 最重要的事还是来滴灵液。 离开小丫头家院后，大军叼上一根烟，向着南锣鼓巷走去，心里默默打算着一定要买一双皮鞋。 路上的冰面不打呲溜，心里憋屈得很。 奶奶做的兔皮毛鞋自己又舍不得打呲溜，这可是奶奶做的，磨坏了可咋办。 大军一路小跑来到正阳门，路过广场，又顺着王府井，走向南锣鼓巷。 他喜欢这种环境、这种感觉，也沉迷在这种感觉中。 想想后世的四九城车水马龙，那隔离带把一条路的两面隔开，想去对面那就是天堑。还有路人的一脸疲惫，你给对面一个笑容，对面给你无限遐想，一定是想着这人肯定有病。 再看看现在的路人都是面带笑容，你给对面一个笑容，对面必定也回你一个微笑。 大军回到家里，呵！还真是热闹。 大斌、大强，解旷带着隔壁院的一群孩子，在前院玩雪呢。 罗天、罗伟、丁雷拿着铲子在铲雪。 棒梗、解娣、珊珊、金婷四个也拿着小铲子在那扒拉着什么，可能她们也不知道是在扒拉什么，只知道扒拉着玩就行。 大斌、大强正在把雪推到院子中间。 二妹和雨水领着两个小妹妹站在那手舞足蹈的，也不知道高兴什么，小娜娜还时不时用小手蒙着小嘴偷笑。 自己过去问了才知道，他们打算把前院的雪全部推到中间，要堆一个大大的雪人。 听后，大军一脸黑线。 这是吃饱了撑的吧，一院子的雪得有几千斤。 大军拍了拍手大声说道：“排队排队，开始发糖了！” 听到有糖吃，一群孩子就整整齐齐地排起队来。 先给两个妹妹嘴里各放上一颗大白兔奶糖，然后是棒梗，两颗大白兔奶糖和两块糖块。 珊珊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其他人都是一样的，两颗大白兔奶糖和两块糖块。 每个孩子都是吧唧着嘴，院子里都是吧唧嘴的声音，唯独棒梗没吃。 大军不解地问：“你咋不吃呢？” 棒梗挠了挠头傻笑道：“军叔，我的糖，我要带回去给妹妹吃，天太冷了，我没带小铛妹妹出来玩。” 大军摸了摸他的头，心想：“才四岁就是个妹妹奴。” 又多给了他四块，棒梗高兴地蹦蹦跳跳的， 获得糖后也加入了吧唧嘴的队伍。 看着每个人嘴里都嚼着糖，大军交代了一句：“玩好了别忘记喝水。” 说完就走进后院来到正房。 刚进屋，二婶就问：“小军，地窖的鱼是不是你拿来的？” 大军回道：“二婶，这是我同学昨天晚上给我的。昨天他捕了四条大鱼，就给我送了一条。他们家还有比这个还大的呢，这是最小的一条了。” 大军说谎从来不考虑人家信不信，他只管说，无中生有能生一百个好友出来。 大军问道：“二婶，我爷爷呢？怎么不在屋里？” 二婶白了大军一眼：“你爷爷在哪里你都不知道了？你爷爷应该在隔壁金师傅那里。你爷爷不上班，不在前院你马爷爷那，就在金师傅家。现在马爷爷没下班就一定在金师傅家里下棋，你找你爷爷有啥事？” 大军回道：“我想明天早上坐火车去天津，先和你们说一声，看看爷爷还有没有要交代我的事。” 这时候奶奶接茬道：“也没什么好交代的，就是你自己出门一切小心，看好自己的包，别让小偷给偷了。早去早回，天气冷，别出海。” 大军回道：“奶，我在路上会小心的，到了天津也就在海边转转。这次去还得去姥爷家，去看看姥姥姥爷，可能要去好几天，你们也不用担心我。” 奶奶点点头：“对对对，你也有快三年没去过你姥爷家了，是得去看看。” 大军笑笑，：“奶，那我先去街道办去开介绍信。” 奶奶点点头说：“你快去吧，不是街道办要下班了。” 好的，奶，我这就去。说着自己就走出屋子。 大军来到街道办，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出：“请进。” 大军开门进屋，看见里面坐着王主任和两位奶奶。大军忙叫道：“陈奶奶好，刘奶奶好，王姨好。” 王主任问道：“小军，大冷天的，你这是有啥事？” 大军回道：“王姨，马上要过年了，我明天要去天津看太爷爷和姥爷，需要开个介绍信。这不，我就来找你开介绍信了。” 第23章 强啊，猪肉你就别想了 听后，王主任拿起笔问道：“你这是要去几天？你先给我说说，我好给你开。” 大军思忖片刻，笑道：“来来回回怎么也得十来天，王姨，你给我多开两天呗。” 王主任若有所思，微笑道：“我给你开一个月吧，省得你来回赶时间，我给你多开几天，你也可以在你太爷爷家多玩几天。” 说着， 没一会儿就开好了介绍信。 大军拿着介绍信，谢过王主任和两位奶奶便回家去了。 来到院里，隔壁院的那几个小伙伴都全部回家了，前院中间也堆了一大堆雪，就是看不出有半点雪人的样子。 两个妹妹也回到她们的炕上，大军进屋坐在炕上，两个妹妹迅速爬过来，嘴里喊着：“哥，大哥糖，糖甜。” 妮妮搂住大军的脖子叽叽喳喳的：“我还要吃，吃好多糖糖。” 大军又一人剥了一颗放在他们嘴里，随后屋里就响起了吧唧吧唧的声音。 大军也给二妹和两个弟弟一人一颗。 大强嘴里吧唧着糖，含糊不清地问道：“大……大哥，你啥时候买的糖？” 大军摸了摸鼻尖，回道：“今天刚买的，好吃吗？” 大斌吧唧了一下嘴，高兴道：“真甜，真香。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哥你咋不吃呢？” 大军微微一笑，：“我不爱吃糖，留给你们吃。” 大强欣喜道：“大哥你真好。” 大斌接茬道：“你是最好的大哥了。” 二妹脸皮薄，啥也没说。 大军笑笑并走出屋子，来到后院正房，看见一家人都在屋里烤火唠嗑。 老爹叫道：“小军，听你二婶说你明天就要去天津了？” 大军笑道：“爹，我明天早上就走，你们还有什么要交待我的吗？” 爷爷笑呵呵地说：“路上你自己小心就行，没什么好叮嘱的。” 又让二叔去把二十斤白面装好，拿来屋里的桌子上和烟酒放在一起。 想了想，又说道：“你这次去的时间不短，得多带点粮食去。你明天去的时候，多带十斤棒子面。” “乡下可不比城里，乡下没有供应粮，你个半大小子去了，能把你太爷爷的口粮都吃完。” 听完爷爷的话，大军笑呵呵地摸着后脑勺。 此时，老娘和二婶也抬着窝窝头和白菜汤进来，老娘把汤放到八仙桌的垫子上。 看见老娘她们把饭菜抬到桌上，大军连忙跑到院里，朗声叫道：“二妹，老弟快带着妹妹她们过来吃饭了” 没一会几小只跑到饭桌旁，二婶又帮几小只一人打了一碗白菜汤。 吃过晚饭，一家人又唠了一会嗑，天就黑了。 现在的晚上比白天冷很多，家里人一个个的洗好脸脚，钻进炕里猫着去了，因为炕上太暖和太舒服了。 大军拿起桌上，爷爷给的粮食和酒，走出里屋。 把东西放回屋里，大军出屋轻轻地敲了敲二妹的房门，小声说道：“二妹，给大哥开门，大哥有话和你说。” 二妹披着被子打开房门，一脸疑惑地问：“大哥，你有啥事？” 大军把手里的面袋子递给二妹，轻声说道：“我现在给你点大白兔奶糖，你拿着，每天给俩弟弟吃三颗，两个妹妹吃四颗，不能多吃，多吃很快就吃没了。” 二妹打开面袋子看了一眼惊讶地问：“大哥，你哪来那么多糖？” 大军神秘一笑，：“这是秘密。” 二妹撒娇地拉住大军的胳膊问道：“大哥你就给我说说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大军刮了刮她的鼻梁一下，淡淡一笑：“是我拿到五十块奖金买的啊，真是个傻妹妹。记住每天吃糖，你们吃完糖我就回来了。” 二妹手里提着面袋子，点了点头，然后就笑嘻嘻地回屋去了。 大军回到屋里，大强连忙问道：“大哥，你明天就要走了吗？你走了，我和斌哥想你咋办？” 大军疑惑道：“我不在，你们俩兄弟还不是可以天天在一起玩，想我干啥？我以前也没带着你们玩呀。” 大强连忙解释道：“晚上你不在屋里，我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大军噗嗤一笑，：“你不是有你斌哥陪着吗？我去几天就回来了，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 大斌接话道：“哥，你要去几天？你可别去太久，去久了我们会想你的，很想很想的那种想。” 大军忽悠道：“能去多久？去久了，你太爷爷也没粮食给我吃。我回老家钓大鱼来给你们吃，海里的大鱼老好吃了，一点刺也没有。” 大强听后欣喜道：“大哥，钓了鱼可以换猪肉吗？我可想吃猪肉了。” 大军被自己这个老弟逗笑了：“这吃货老弟，前世可能和猪有仇吧。” 听后诚恳地安慰着大强：“强啊，猪肉你就别想着了，等我回来鱼肉随便你吃。现在拿鱼肉换猪肉，去哪也换不到，你就别想着猪肉了。” 一晚上，兄弟三人都在聊天，聊着聊着两个弟弟就睡着了。 大军回到山门，先喝了一滴灵液，再看了看小兔子，它们一点也没长大，有三只在蹦蹦跳跳，有四只在旁边睡觉。 前几天种下的南瓜种子，到现在也没发芽的迹象。 大军在青石板路上，看着两旁的草地，突然发现，里面的草好像没有减少。 这几天小兔子啃过的地方，青草一点也没减少。 大军蹲下拔出一撮青草，拿在手里仔细观察，草还是草，和外面的草没有任何区别。 低头一看，发现，刚刚拔过草的地方，又快速长满了青草。 兔子的大小便也消失不见，草地上很干净，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 大军发现这个特点后，满是欣喜。 这里对于食草性动物来说，可算是天堂了。 以后养牛、养羊、养猪，让它们待在一个地方吃，都吃不完。 大军欣喜了一会，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便闪身回屋，躺在炕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一觉醒来，身体轻松，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这副身体不去火车站下煤，完全是浪费。 起床后，轻轻的走出屋子，一点也没吵到两个老弟。 来到院里，开始洗漱，洗漱完毕后，打了一套拳，收拳后去厨房给水缸里添了几滴灵液。 此时爷爷和奶奶也起来洗漱了。 大军叫了一声爷爷好，奶奶好，然后说道：“爷爷，奶奶我现在就去火车站了，你们要注意身体。” 爷爷点点头，笑道：“路上小心点，不要惹事，也别怕事，遇上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去找公安。” 这时候老爹和二叔也出来了，叮嘱路上要小心。 大军嘿嘿一笑：“好嘞，爹，二叔你们过会儿帮我和老娘、二婶说一声，我已经去天津了。” 老娘和二婶要照顾两个小妹妹，所以还没起来，如果起床早，两个妹妹会被冻生病。 大军拿起台阶上的三个面袋子，便向院外走去。 此时的大军心里满是欢喜，有家人的关心真好。 几十年后大军是胡同里活得最久的一个人，根本没人关心自己。 连小槐花都熬走了，自己还熬了好多年。 以前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家是否与张起灵张家有关系。 因为自己的寿命太长了，如果再吃点延年益寿的药，那不得活到两三百岁。 出了院子，找了个死胡同，把三个面袋子放入山门，然后就像晨跑一样，跑着去火车站。 没跑多大会儿，就来到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先去售票处买到去天津的火车票。 看了看候车室的大钟，才七点五十，距离开车，还得等一个多小时。 时间还早，大军便在候车大厅逛了起来。 东瞅瞅，西看看，就像王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搞得候车室的两个便衣公安，死盯着他。 好像只要大军敢动手，就立刻把他按倒。 第24章 没有搪瓷的搪瓷口缸 大军溜达到一对老夫妻旁边，看到那个小老头面色不正常，红得有点发紫，正在闭目养神。 大军不由得上前询问道：“老奶奶，这位老大爷咋滴了？” 小老太太揉了揉憔悴的脸庞说道：“我也不知道，前天晚上老头子就开始咳嗽发烧了，药也吃了，到现在还不见好。” 大军摸了摸下巴问道：“大爷吃了啥药？” 小老太太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芨，吃了这个。 大军看了一眼，这是止咳的，治标不治本的药，对旁边小老头根本没效果。 看后问道：“咋不去医院看病呢？这病可拖不得哦。老奶奶，你放心让我帮老爷爷看看吗？我师傅是鼓楼大街中医馆的马大夫。” 小老太太抬头看着大军苦笑道：“小同志，我们已经在这里快两天了，等亲戚来接，现在身上就五角钱，你看够吗？” 大军微微一笑：“老奶奶，我不要钱，我这就给老爷爷把把脉，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医治。” 小老太太点点头，“谢谢小同志了。” 大军拉起老爷子的手，搭在自己腿上开始把脉。 用意识检查老爷子的内脏，严重的气管炎，肺部，气管整个呼吸道都感染了，喉头也是通红。 这种病得先服用抗生素，没有抗生素也不要紧，因为自己有比抗生素还好的药。 大军柔声道：“奶奶，你们带水壶了吗？” 小老太太从地上包袱里拿出一个口缸来，是一个搪瓷口缸，但是没有搪瓷，就是一个黑不溜秋的铁缸子。 这是一个没有搪瓷的搪瓷口缸。 大军指了指前面的两个人，对小老太太说：“奶奶，你去找前面那两个人，向他们要点热水。” 小老太太一脸困惑地看着大军问道：“他们有热水吗？” 大军点点头：“你向他们要就有。” 两个便衣走了过来，疑惑地问：“同志，你指我们干什么？” 大军微笑道：“我叫老奶奶向你们要点热水喝。” 其中一个便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有热水？” 大军笑眯眯地指了指他们的皮鞋，随口问道：“你们上身穿短棉衣短棉裤，下面穿皮鞋，你说你们是干啥的？” “再看看整个候车室，这里的人不是穿棉袄，就是穿大衣，每个人都是风尘仆仆的。” “再看看你们，附近有这样穿的吗？” “你们的大衣放哪儿了？是不是放在办公室？” “你们再看看现在穿皮鞋的人，他们是不是全部穿着大衣，说明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个公安，拿着老奶奶的口缸，走进旁边的房间，没过一会儿就抬着一缸热水出来了。 大军微笑着说：“我可是好人哦！你们就别盯着我了” 随后两个便衣相视一眼，微笑着走开了。 大军接过口缸，打开盖子，从书包里拿出黑市买的草药。 这些草药上沾有三滴灵液，把药放进口缸里泡着。 然后把口缸还给小老太太，微笑道：“奶奶给你药，能不能治好我就不知道了，但一定可以预防风寒，缓解大爷的病痛。你们俩一人一半，不能多喝，这药有清凉解毒的功效，多喝会拉肚子。” 小老太太把手里仅有的五角钱，小心翼翼地拿给大军，尴尬道：“小同志，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大军婉言拒绝，拿出一张五块的，甩了甩说道：“老奶奶，我有钱。” 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十块的，让老奶奶看了看，意思是：“我有十五块，不需要老奶奶的五角钱。” 过了二十多分钟，大军催促着说：“老大爷快喝药吧，凉了可就没药效了。” 小老太太扶住小老头的后背，让小老头喝了半缸水，然后看了看大军。 大军笑着说道：“老奶奶，剩下的你喝了吧，可以预防风寒感冒。你在这里可不能生病，如果你也生病了，那可就糟了。” 小老太太小口小口地喝着剩下的药水，最后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也没剩下。 一看就知道是好久没喝过水，现在老年人出门太不容易了，口渴都不知道去哪找点热水。 还好现在是冬天，可以化点雪水喝，但大冬天的，喝冰水老年人真没几个受得了。 大军笑着说：“老奶奶，我走了，你们以后注意身体。” 小老太太站起来，激动地拉着大军的胳膊感谢道：“谢谢小同志，谢谢小同志，你叫啥名，你家住哪？你留个地址给我，我以后好去感谢你。” 大军扶住小老太太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如果你家亲戚来了，老爷爷还没康复，你们就得去医院，这病可不能拖。” 又把老太太扶了坐好，接着说道：“我家在天津，不在四九城，我现在要回天津去了。” 看了看候车室的大钟，就向着火车站台跑去，火车马上就进站了。 大军等了二十多分钟，就坐上了开往天津的火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大军离开没多久，候车大厅里，老两口的亲戚也来到了，是一个穿中山装还带着警卫员的中年人。 小老头的脸色也恢复到古铜色，中年人扶起小老头恭敬道：“二叔二婶让你们久等了，我前天收到电报，便从沈阳赶着过来，今天早上才赶到。” “我志明哥还在西疆，不能过来。” 老爷子摆了摆手：“没等久，你们办正事要紧，我和老婆子能等。” 小老太太平静道：“志刚，你二叔前天就发烧了，刚刚有个小同志给泡了点中药，喝了中药才恢复过来。” 中年人连忙问道：“二婶，小同志人去哪了？” 小老太太快步走出候车室，找了找，没看到大军。 指着前面的火车站台苦笑道：“他走了！应该是回天津去了” 中年人一脸苦笑，安慰着小老太太说道：“二婶，这里人太多，估计找不到了！咱们先回家，等以后慢慢找。” 中年人扶着老爷子，警卫员扶着老太太走出候车室，坐上一辆吉普车就离开了。 大军坐在老式绿皮火车上，哐啷哐啷的这种催眠式的节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当自己快要缓缓睡去的时候，这节车厢里的人纷纷往前面跑去。 大军本着有热闹不看王八蛋的原则，也跟上了大部队。 来到前面这节车厢，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抱着一个小男孩哭得稀里哗啦的。 旁边还有一个妇女也抱着两个小丫头在抽泣。 大军定睛一看，乐了。 只见那中年男人的裤子，从小腹一直到大腿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棉絮掉了一地，大红裤衩也露了出来。 第25章 小偷 年纪稍大一点的丫头，正蹲在地上拣着碎棉絮。 中年男人前面站着两个铁路公安，正在询问着什么，前后几节车厢也被公安控制住，所有人都不能擅自离开。 此时，只听中年男人哭丧着说：“公安同志，我是在四九城食品厂工作，手里拿着一张纸递给公安，这是介绍信，我棉裤内包里有165块钱，是自己省吃俭用，存了四年才存够的。” 听到165块，车厢里也一片惊呼，当时的165块已经算得上巨款了！ “这些钱是准备回济南老家，给父母看病和弟弟结婚用的。 我刚上车就眯了一会儿，一睁眼就发现，有人把我裤子划开一个口子，还把我全部的钱偷走了。这叫我回去怎么交代？” 说完话，又哭了起来。 公安同志看见他在哭厉声呵斥道：“得了，你也别哭了，那么大个老爷们，哭哭啼啼像个啥？” 为首的公安朗声说道：“现在所有人不得离开车厢，不得离开座位。” 大军心想，这事难办了，虽然车厢不大，但是你不能一个人一个人地搜身。 小偷也混在里面，根本不知道谁是小偷，公安同志也没好办法，只能用眼睛观察乘客的微表情。 大部分小偷看见警察都会心虚，当看到大军脸上的时候，大军瞪了为首公安一眼。 瞪得那公安也一愣，随后上来质问：“你瞪我干什么？你是小偷吗？” 大军回问道：“你见过瞪你的小偷吗？” 又笑眯眯地说：“你都瞪我了，还不让我看你？现在是新国家新面貌，人人平等。” 公安听后也被逗乐了，为首公安问道：“人家都低头，你是瞪回来你想干什么？怎么证明你不是小偷？” 大军淡淡道：“看热闹呗，我哪瞪你了，我天生就斜眼。” 随后车厢里响起了一阵大笑声，其中一个粗汉子笑得最为豪迈。 其实大军已经知道谁是小偷了，早在看见大红裤衩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车厢里用意识检查了所有人。 就在自己后面不到五米的距离，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鞋垫中间就藏着刀片，但是钱不在他身上。 自己得想办法让公安知道，总不能过去直接指出来吧。 因为这么一闹，这不，办法已经有了。 大军走到小偷对面的位置，扶着刚刚笑声最大的那个粗汉子的肩膀。 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在地上磕了磕，又把另一只鞋子也磕了磕。 大声叫嚷道：“小偷都是把刀片藏在鞋子里，我把鞋子都磕干净了，也没见刀片，这样可以证明我不是小偷了吧？” 指着笑声最大的粗汉子问道：“你敢磕吗？” 听到质问声，当时汉子就怒了，大声呵斥道：“咋不敢磕，孙子才不敢磕！” 随后脱下两只鞋子，在火车座位中间的小桌子上磕了几下，一脱鞋一磕鞋那味就弥漫了半个车厢。 已经到了辣眼睛的程度，大军都差点给呛吐了，被熏得呕了几次。 粗汉子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各位千万别介意，我这汗脚是天生的，只要一穿鞋子脚就出汗。” 粗汉子磕完后，大军又指着旁边那个小媳妇问道：“你敢吗？” 小媳妇看见大军指着自己，就小脸一红。 随后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把两只鞋子磕了一遍，怯生生地说：“我也不是小偷，我鞋里也没有刀片。” 看着小媳妇磕完，大军点点头。 又指着那小年轻人问道：“你敢磕吗？” 年轻人听后一愣，连忙回道：“我为什么要磕，我又没偷钱。” 立刻站起来走向大军，拉出两个裤兜说道：“不信你搜，你搜到钱，才能证明我是小偷，搜不到你就是血口喷人。” 大军见势不妙，急忙退后几步制止道：“我可不敢搜，我没权利搜。” 又指着鞋子说：“磕鞋子，你不敢磕难道你鞋子里有刀片吗？” 此时，车厢里也同时响起了磕、磕、磕的叫嚷声。 年轻人听后无奈脱下没有刀片的鞋子，在桌子上磕了磕，指着大军问道：“没有吧，你个小同志可别血口喷人，说话要有证据。” 大军笑了笑，指着另外一只鞋问道：“这只呢？” 这时候年轻人不干了，能磕吗？绝对不能。 马上开始调动人民群众的力量，跑到为首的公安旁。 指着大军说道：“公安同志你得为我做主，我鞋都磕了，他血口喷人，我看他才是小偷。” 说着就把衣服裤子都脱了下来，就穿一个大裤衩站在那发抖。 又把刚刚脱下的衣服裤子，拿给旁边的公安说道：“公安同志我自愿让人民群众监督，你们搜我衣服裤子，我身上什么都没有，还跳了跳证明身上什么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是小偷？” 没一会儿，那个年轻人的衣服裤子，全身上下除了那只鞋子，全部被搜了个遍。 年轻人穿好衣服，指着大军呵斥道：“该搜你了。” 此时，后面车厢连接处，有一个老娘们也跟着叫了起来，指着大军大声叫喊道：“他不敢脱衣服，不敢让群众监督，他就是小偷，把他抓起来。” 喊得那叫一个激情澎湃，叫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整个车厢里的吃瓜群众，也跟着开始呐喊助威：“把他抓起来，把他抓起来。” 这波操作，把大军都给干懵了，至于吗？大冬天这小偷也是拼了。 羞耻心大军有吗？半点都没有。 脸？ 大军的脸比城墙还厚，脱个衣服裤子算事吗？算个屁！ 随后，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衣服裤子也脱了下来，就穿个补丁大裤衩。 叼着烟站在众目睽睽之下，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 公安也把衣服裤子搜了个遍，也是什么都没搜到。 大军穿好衣服裤子，笑着走过去，蹲在年轻人脚下。 左手一抓，像钳子一样的钳住那年轻人的右脚。 那年轻人被捏到脚，疼得呲牙咧嘴的。 脱下年轻人的鞋子在地上一磕，“咣当”一块刀片应声落地。 大军拣起刀片在年轻人眼前晃了晃，问道：“这是啥？难道你穿个棉鞋，还要像皮鞋一样，在中间垫块钢板吗？你也不嫌硌得慌。” 看见刀片几个公安相视一眼，随后，有两名公安向前走了几步，拿出手铐将年轻人铐了起来。 为首的公安看着年轻人问道：“钱在哪？” 年轻人低着头回道：“钱不是我偷的，我没有钱。不信你们可以再搜。” 第26章 同伙 为首公安由于没找到钱的下落，一脸烦恼，眉头紧锁，形成了一个“三”字。 小偷是抓到一个了，但钱却没找到。 即使现在使用大记忆恢复术也来不及了，马上就要到天津站，小偷挺挺就过去了。 小偷没有携带赃款，公安也无可奈何，只能放了他。 也不能因为有一块铁片，就把人家拿去劳动改造。 公安不能长时间封锁车厢，也不能对每个人进行搜身。 即使搜到钱，也不能证明那是赃款，因为小偷可以说那些钱是自己的。 现在为首公安心里，烦得要命。 同伙到底在哪里？再过两小时就到天津站了。 大军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反正烦的又不是自己，他抬头看着来回踱步、时不时拔一根胡子的公安，心里乐了。 十多分钟后，车厢里开始窃窃私语。 丢钱的中年男人，抽泣声也越来越大，年纪稍大的小女孩也开始抹泪抽泣。 他们这样一闹，为首的公安更加烦躁，不由自主地给了小偷一个大逼兜，打得小偷眼冒金星。 大军看到又被逗乐了，笑眯眯地走上前去问道：“公安同志，我不是小偷，我可以回座位去了吗？” 公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大军回到自己的座位，点了一根烟，惬意地抽着。 由于对面没坐人，还把脚放在小桌子上，一摇一摇的。 大军此时已经知道钱在哪了。 他一点也不慌，是打算给几个车厢的人上上课，提醒他们以后出门要小心一点，也顺便逗逗闷子。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钱就在那个喊抓自己，喊得最大声的老娘们身上。 大军一直用意识锁定着她，偷来的那些钱就在她的腹部内包里，还用一个手绢包着。 直到现在，那个手绢她还没打开过。 当然意识是看不到人的身体，被一层黑雾笼罩着。 所以那老娘们并不知道，手绢里的钱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大军不慌呢？ 因为现在的人，每一分钱都记得清清楚楚。 存了三四年的钱，估计中年男人每个月都要清点一次。 丢钱的中年男人一定记得那165块钱，是由多少张十块和多少张几块组成的。 只要自己提出搜那老娘们的身，公安和群众都会支持自己。 因为刚刚喊抓自己，喊得最大声的也是那个老娘们，大家都看得很清楚。 大军证明了自己不是小偷，是那个娘们冤枉了自己。 所以自己也有权利，要求那老娘们证明自己不是同伙。 当然这场戏，还得要群众演员——吃瓜群众配合，如果没有他们，自己也演不下去。 这些人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自己最了解这些人的心态了，因为自己也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抽完烟走上前去，对着那老娘们的屁股就是一脚，将她踹到火车过道中间。 大军指着那老娘们朗声说道：“她刚刚冤枉我是小偷，还喊得那么大声，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和名誉。” “幸好抓到了真正的小偷，如果没抓到，别人还以为我是小偷呢。” “如果我被误会是小偷，那我这辈子连媳妇都娶不到，还会连累我爹娘也抬不起头。” “我要求公安同志搜她的身，让她证明自己不是同伙。” 接着，又对着车厢里所有人，大声说道：“各位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叔叔婶婶，我说的对吗？” 话音刚落，车厢里有很多人站起来回应。 这些人和大军一样，都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热心群众。 每个时代都有这样的热心人士，半个车厢的人同时附和着：“搜她的身，搜搜看吧！搜不到我们让小同志给您道歉。” 听到群众的呼声，那老娘们不干了。 双手抱在胸前怒骂道：“你们这群粗老爷们搜什么搜，这是占我的便宜，欺负我一个柔弱妇女。”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阵嘘声。 附近的群众甲说道：“还柔弱妇女呢，看你五大三粗的，连牛都没你壮。” 又是引来一阵哈哈大笑。 为首公安摇了摇头，走进前面的车厢。 没过多久，便有两个大娘跟着出来，她们穿着列车员工作服。 两个大娘笑着说：“大妹子，我们来搜，不会让你吃亏的。” 不等那个老娘们同意，两个大娘就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没过多久，其中一个大娘从她小腹前面的裤兜子里拿出一个包裹。 大军看到，连忙上前按住大娘的手。 因为这个大娘想要打开手绢。 大军看着那老娘们问道：“里面包着什么？” 那老娘们瞥了大军一眼，不屑的说：“是165块钱，怎么了？有钱犯法吗？” 旁边丢钱的中年人看见手绢，眼睛都绿了。 急忙拉住大军的手说：“这是我的钱，这是我的钱。”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来拿钱。 大军一巴掌打在他手上骂道：“我还说这是我的钱呢，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那男人揉着被打疼的手，嘴里说着，“这手绢是我在百货大楼，花了八角钱和一张票买的。” 大军又问那老娘们，既然是你的钱，那么一定知道里面有几张十块，有几张五块的了？ 那老娘们清了清喉咙回道：“我忘记了，谁会记得那么清楚。” 老娘们又反问道：“你记得你包里有多少钱吗？有多少张几块的，多少张几角的钱吗？” 说实话，大军确实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这时候，丢钱的男人提着裤子走到为首公安前面前。 鞠了个躬：“公安同志，我记得我包里的钱，如果我说的不对，那就不是我的钱，如果说对了，请把钱还给我。” 为首的公安点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中年男人开始细说起来，“包里有三张十块的，六张五块的，二十张两块的，三十六张一块的。” 大军听着他的叙述，连忙制止。 这样继续说下去，几角几分的都要说一遍，那得说到什么时候。 连忙对着旁边的列车员问道：“大娘，你看看数目对得上吗？” 两个大娘开始一一清点，清点完毕，面额和数目都对上了。 大军笑着看向那老娘们问道：“你要不要接着说说看，有多少张角票和多少张分票？说对了钱还是你的。” 别看只是165块钱，角票和分票可是还有好多张的，估计还得有个七八十张在里面。 那老娘们无言以对，她根本不可能说对数目。 但是丢钱的男人可以说对数目。 因为老娘们解释不清，随后来了两位公安把她铐走了。 大军心想着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不，把自己看进去了。 不过国家对这样的人还是很仁慈的，也不会枪毙，就是需要去劳动改造两三年。 案件结束后车厢也安静了，大军和丢钱的那家人，都被带到餐车做笔录。 第27章 我家是盼海县张家村的 为首公安笑呵呵地，走到大军对面坐下，给大军倒了一杯水。 从包里拿出一个报纸包，小心翼翼地捻了两片茶叶，放进大军杯里，又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自己包里。 大军看到这一幕，被震惊到了，睁大眼睛看着杯里的两片茶叶。 又指着茶叶问道：“公安同志，这茶叶喝了能成仙不？” 这一句话把为首的公安给逗乐了，连旁边几个公安也笑了起来。 为首公安指着大军笑骂道：“你小子跟我这逗闷子呢？你以后也别叫我公安同志了，我姓林，叫林胜利，是四九城火车站，站前派出所副所长，你以后就叫我林大爷吧。” 随后又接着问道：“你小子脑瓜咋那么机灵呢？你咋知道钱在那妇女身上？” 大军诧异道：“林大爷，我不知道钱在她身上呀！” 说完后，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林胜利。 大军反问道：“你咋会认为，我知道钱在她身上呢？我只记得她刚刚喊抓我喊得最大声，还喊了很多次，我不得教训她一下，谁知道她身上会有赃款呢？这只是巧合，巧合而已。” “巧合”二字还特意加重了语调。 大军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林胜利递了一根，也给旁边几个公安递了一遍，自己才点上一根。 林胜利点着烟看着大军问道：“你小子还抽大前门呢？你们这样大的半大小子，不是应该抽经济烟吗？ ” “你哪来的钱？” 一根烟引来三连问，还好是大前门不是中华。 大军轻描淡写地回道：“前两天在鼓楼大街，抓了俩从东北流窜过来的土匪，鼓楼派出所的所长，给我奖励了五十块钱，我有钱了，肯定抽大前门。” “难不成还天天抽八分钱的经济烟，那烟全是烟末子，我抽不惯” 林胜利一脸怀疑地问道：“你抓到土匪了？” 大军抽着烟一脸不屑地说：“土匪咋的，他还打得过我不成？我从小就练八极拳，别说俩土匪，十个我也给他们干趴下。” 大军这张嘴，换在旧社会，都可以去天桥说书了，根本饿不死。 林胜利笑笑，你小子读过书没？” 大军一脸鄙视地看着林胜利回道：“林大爷，你别看不起人，我已经初中毕业了，高中都不惜得去读，因为太容易了。” “我爷爷可是在市局工作，我全家文化教育都跟得上。” 林胜利听到市局，惊讶地问：“你爷爷在市局，是什么级别？” 大军一脸神秘地说：“不谈级别，反正你去了他说什么你也得照做，我爷爷让你走，你也不敢进市局。” 林胜利心想这级别可不低啊，最少也是科级以上，他自己就是副所长副科级。 就算是所长，也不能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得做什么。 更不能说让自己走，自己就得走。 等林胜利回过神来问道：“你小子叫张大军？你这是要去哪？” 大军吸了一口烟随即道：“这不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回天津去看太爷爷。” 林胜利微笑道：“你有单位吗？如果有，我给你单位写张表扬信，让你小子好在单位得瑟得瑟。” 大军心想上次表扬信有五十块，这次是不是也有五十块？ 不由得欣喜道：“林大爷！表扬信里有多钱？上次的表扬信可是给了我五十块呢。” 林胜利一脸黑线笑骂道：“没钱！抓个小偷就有钱拿，那我们一个月，有时候要抓好几个，每抓一个都有钱，我们早发财了。” 大军心想，没钱我要那么多表扬信干什么，抓小偷的表扬信又不能当底牌打。 大军连忙摆手说道：“林大爷表扬信就不用写了，我又没工作，根本没地方表扬。” 林胜利若有所思，随后也点点头。 此时，对面来了两个中年男人，两人过来就坐在大军旁边。 指了指大军看向林胜利问道：“老林，就是这小子抓到的小偷？” 林胜利点点头回道：“就是这小子，这小子可机灵了。” 大军给两个中年人递上烟，林胜利看着一个中年人介绍道：“他是这趟火车的列车长叫乔宇，你以后得叫乔大爷，叫乔大爷有好处的。” 听到有好处，大军连忙叫了一声乔大爷好。 又看着另外一个中年人说道：“这是厨房大厨叫郭大海，你以后遇上你得叫郭大爷，他做的菜老好吃了，以后你有好材料，可以带来给郭大爷做。” 大军又连忙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郭大爷好。 “以后你小子去天津，就去火车站派出所找我。 如果我不在，你就说你认识林胜利，要坐火车去天津，就会有人带你来餐车了。 餐车后面的卧铺车厢，如果没人，你也可以去后面卧铺休息一会儿，还可以帮你小子省车票钱。” 大军笑呵呵地恭敬道：“谢谢林大爷，谢谢两位大爷。” 接着乔宇也说：“天津这趟车我经常走，你不用去派出所，直接来餐车就行，我不在你郭大爷也在。” 郭大海也点点头：“你小子也别客气，有我们在，省得你去硬坐挤车厢，还能省点钱买烟抽。” 几人聊着天，没一会儿就到天津站。 四人一起下车走到站台后，林胜利看大军两手空空，不由得问道：“你小子去看太爷爷，咋不带点东西去？” “你两手空空也好意思去？” 大军不慌不忙地说：“我啥也不用带，我到了太爷爷家，就去海边捕鱼，让太爷爷天天吃鱼，比我带点棒子面回去强多了。” “我捕鱼可厉害了！” 大军给三个大爷递着烟恭敬道：“林大爷，乔大爷，郭大爷，我得先走了，再耽误一会儿，今天我就到不了太爷爷家了。” 三个大爷都点点头，乔宇笑道：“路上小心，下次坐火车直接来餐车。” 大军和三个大爷告辞后，走出天津站台。 顺着以前老爹带他回来的记忆，在公路上走着，走了二十多分钟。 后面来了一辆大卡车。 大军在公路旁边蹦蹦跳跳挥舞着双手，大卡车缓慢地停在大军旁边，伸出一个脑袋来问道：“小子你要去哪里？” 大军连忙指着前面说道：“叔，我去前面盼海县，能让我坐会车吗？” 驾驶员师傅推开车门招了招手：“上来吧！” 大军连忙爬上驾驶室，笑呵呵地给驾驶员师傅递了一包大前门。 开口恭维道：“叔，你人真好，我从来没坐过驾驶室。” 驾驶员师傅也不客气，接过“大前门”，爽朗一笑：“你家在盼海县哪里？” 大军摸着驾驶室凳子回道：“叔，我家是盼海县张家村的。” 第28章 太奶奶的回忆 驾驶员师傅点点头：“我车只能开到盼海县，到不了张家村，回张家村你得自己走一段路。” 大军感谢道：“谢谢叔让我搭车，我坐到县城就行。” 驾驶员师傅微微颔首。 没一会儿，卡车就开到盼海县。 大军和驾驶员师傅挥手道别后，出了县城，向着张家村方向走去。 从盼海县向前再走五里地，就是刘家村，也是二婶的娘家。 从刘家村向前再走十多里地，就是张家村 张家村的左边两三里地就是李家村，姥爷家就在李家村，两个村子几乎是相邻的，中间只隔了条小河。 这小河不全是淡水河，有时候也会海水倒灌。 张家村右边是肖家村，离张家村五六里地，在山的那边。 四个村子都是依山而建，旁边还有好几个村，都共用山上的一眼泉水。 张家村地势最好，离海最近。 大军走到刘家村，站在村旁的道路上，看着村里每家每户都是炊烟袅袅。 以后这里就是公社驻地，大军现在走的这条路，以后可是十里八村最热闹的地方。 看了看天，估计快下午四点了，不能再继续溜达着走，得加快脚步了。 随后，大军一路小跑，跑了大概二十分钟，便来到了张家村附近。 大军看了看周围环境，四下无人，从山门里拿出一个，昨天晚上编的大号背篓，背在背上。 背篓里瞬间多出了三个面袋子。 背着背篓走进太爷爷家院里，自己也没大喊大叫。 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大堂婶和二堂婶在厨房里和着面准备做晚饭。 大军在门口叫了一声：“二位堂婶好。” 两人听到喊声，回头一看，二堂婶问道：“你是小军吧？快三年没见，你都长大了。 你来之前，咋不先来封电报呢？我们也好让你两个堂叔去市里接你。” 大军嘿嘿一笑问道：“我两个叔叔去哪了？弟弟妹妹他们咋也不见人。” 大堂婶微笑着说道：“你大堂叔和二堂叔应该是去串门子了。 你太爷爷在村里祠堂和几个老兄弟喝茶唠嗑。 你二爷爷二奶奶带着欣欣和秀秀在村里公房。 你二爷爷现在是村长，每天得去公房看着粮种，这粮食种子可不能丢了，如果丢了等今年开春，村里就会没有种子种地。 大文、大锐那两个臭小子，应该在村里玩，你太奶奶就在里屋炕上，你快进去给你太奶奶问好。” 大军拿了几颗大白兔，递给两个婶婶，微笑道：“两位婶婶这糖你们拿着，没事时舔舔嘴，我先去看看太奶奶。” 和两位婶婶打完招呼，大军便进入里屋，找了个空地把背篓放下。 看见太奶奶坐在炕上，也是在纳着鞋底。 这年代的妇女只要不是秋收，闲暇时间都是在纳鞋底，不纳鞋底也没其他的事做。 大军叫了一声：“太奶奶好。” 太奶奶抬起头看了看大军，又用左手拍了拍炕。 大军连忙坐了上去，剥了一颗大白兔，放进太奶奶的嘴里笑道：“太奶奶，你先尝尝味，这糖可香了。” 太奶奶嚼着糖，笑着摸了摸大军的头发：“看我大重孙都长大了，快三年没见，都长成个大小伙子了。” 又摸了摸大军的脸喃喃自语道：“像，真像，和你太爷爷年轻时候长的一模一样，一样的俊。” 其实太奶奶年纪不算大，才65岁，太爷爷也才66岁。 大军把脑袋靠在太奶奶肩上：“太奶，我爷爷和我爹，我二叔他们得上班，今年又不能回来了，他们让我来看看你们。 我爷爷还让我带了一瓶好酒过来，给您和太爷爷尝尝味。” 随后，便从书包里拿出一瓶茅台，放在太奶奶手里。 太奶奶接过酒问道：“乖孙，这是茅台吧？以前打仗的时候，老头子出去总能找到好酒回来，每次回来都要让我陪他喝一点。” “说到这里，太奶奶露出满足的笑容。“ “你爷爷二爷爷那两个大犊子，每次看到酒也是要来舔舔嘴。 有一次你太爷爷，还缴获了一把歪把子机枪和一箱老白干，你爷爷和二爷爷看到酒，心里就没点数，醉了整整一天一夜。” 太奶奶说着就抬头看着远方，仿佛回到了曾经的那个时代。 太奶奶摸着大军的头，嘴里念叨着：“现在不打仗了，你们以后有好日子过咯。” 大军心想，再过两年也不会好过，自然灾害又要来了。 太奶奶话题一转：“我们不要再说这些了。” 随后，咯咯一笑问道：“我的那几个重孙子、重孙女都还好好的吧？我还没见过两个小孙女呢。” 大军笑呵呵地说：“等明年有时间，爷爷会带着全家一起回来看太奶奶，到时候太奶就可以看到她们了。” “太奶，要不这次您和太爷爷商量商量，等过几天和我一起去四九城住一段时间？您看成不？ 你们不用担心粮食不够吃，现在我爷爷他们可有能耐了，家里的粮食都吃不完。” 太奶奶摇了摇头说道：“不想去，去了那边，住不习惯，老头子去了更不习惯了。 是他愿意去，咱们一家人根本不会回来。他的那些老兄弟，没一个愿意离开这附近。 隔壁肖家村的那几个老兄弟，经常过来咱们村和你爷爷唠嗑。 肖家村离这里可有五六里地呢！ 这十里八村，喝咱们这口山泉水的人，就没一家想过要离开的。” 说完后，太奶奶指了指后山。 大军也看了看指的方向。 在大军记忆里，后山的那口泉水有十多米那么宽，也就一米左右的深度，每天都是那样清澈见底。 夏天被村民打个半空，过一段时间又会满上来，如果没人去打水，泉水也不会溢出来。 大军猜测，泉水下面的山体里，应该是暗河道。 一直到自己临死前两年，泉水从来没干过。 八九年的时候，几个村还联合出资，修了一个凉亭在泉水上面。 大军和太奶奶唠嗑的时候，两个堂叔和两个堂弟也回来了。 进门时，二堂叔还踢了大文屁股一脚，嘴里骂骂咧咧的。 大军现在有两个堂弟，一个叫张大锐，十一岁；一个叫张大文，十岁。 张大文十二岁的时候，生病发烧没挺住，没过几天人就没了。 二堂叔家两口子，由于没走出中年丧子的阴影，没过几年就郁郁而终了。 太爷爷和太奶奶也是悲伤过度，没多久也相继离世。 小闺女秀秀也是大堂叔家养大成人。 不过现在这样的事不会发生了，自己有灵液，即使没有灵液，也不会让悲剧再发生。 大军对太奶奶说道：“太奶，我出去和俩老弟、俩妹妹玩一会，过会再来陪你唠嗑。” 太奶奶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大军的后背笑道：“去吧，你也有好久没见你的两个堂弟了，去和他们玩会儿。” 说完之后就拿起鞋底继续纳着。 大军来到院里，叫了声：“大堂叔好，二堂叔好。” 大堂叔张富强拿着旱烟杆笑呵呵地说：“小军你来了，你来之前咋不来个电报，我和你二堂叔也好去市里接你。” 大军笑着回道：“大堂叔你们不用去接我，我自己来就行，从市里到张家村也没多远。我跑得可快了，从县里跑回来，也只用了半个小时左右。” 第29章 大哥，酒是啥味? 随后，大军给大堂叔和二堂叔一人递了两包大前门，把两个叔叔给高兴坏了。 三人都点了一根烟，在院里抽得不亦乐乎。 两个小老弟每人嘴里也吧唧着糖。 没个一会儿，大堂婶在厨房里叫道：“大锐快去村里叫你爷爷回来吃饭，顺道去祠堂口叫太爷爷吃饭。” 张家村的祠堂和村里公房是建在一起，两间房面对面，中间有个打谷场隔着，祠堂离家里五十米左右。 没几分钟，门口就传来了稀稀疏疏的说话声，进院后就听到爹娘、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的问候声。 大军连忙给二爷爷二奶奶都问了声好，给家里每个人都递了几颗大白兔奶糖。 现在自己啥也没有，除了大白兔就是烟。 两个妹妹接过大白兔奶糖，脆生生的感谢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道完谢后，俩妹妹也笑眯眯的吧唧着大白兔。 十多分钟后，大家都围在八仙桌上坐着。 两个妹妹也被抱在桌子前面，八仙桌上摆着两盆煮熟的螺蛳、贝壳、蛏子大杂烩，还有一盆窝窝头。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还真不是盖的，比四九城生活好了无数倍。 虽然全是壳类，但是这些全是肉啊，营养价值可比白菜汤高多了。 太奶奶笑眯眯的走进屋里，提着那瓶茅台酒出来。 太爷爷和二爷爷看见茅台也是眼前一亮。 太奶奶笑呵呵地说：“这是大犊子让小军带来的好酒。小莲、红艳去厨房拿几个杯子来，我们大家都尝尝味。” 大堂婶和二堂婶听到，立马就去厨房拿了七个杯子出来，每人倒了一两酒，连大军也倒了一两。 太爷爷眯着眼睛啜了一口，笑道：“好酒，真是好酒。” 然后又对着大家淡淡道：“开饭。” 随后，大家都动起了手。 动筷子？ 别闹！ 筷子夹不起大号贝壳来，直接用手方便快捷。 太爷爷和太奶奶、二爷爷每人都喝了二两茅台酒。 今晚太爷爷乐坏了，嘿嘿一笑：“咱们家好久没喝到这样的好酒了，估摸着也有个十多年了吧。” 大军心里想着，下次回来，得给太爷爷他们多带点酒来，一两瓶酒根本不够喝。 大军也喝了一口，确实不错。 这时，大锐和大文也扒拉了一下大军，问道：“大哥，酒是啥味？” 大军也不吝啬，让他们一人啜了一口。 辣的俩老弟，跑去院外吐口水，回来问道：“大哥，这是啥酒，一点都不好喝，辣嘴，辣嗓子。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你们咋还能咽下去呢？” 二奶奶也啜了一口，闭上眼睛回味着。 二奶奶是隔壁村的，听爷爷说，二奶奶相当泼辣，十里八村没有对手，唯独怕太奶奶。 伪军进村时，被二奶奶用锤子砸死了两个。 二爷爷年轻时经常被二奶奶揍。 两个妹妹比大强小两岁，今年才六岁，在隔壁李家村上学。 附近十里八村的孩子都在李家村上学，李家村就是姥姥家，学校也在姥姥家对面。 学校现在有四个老师，他们是父子关系，四个人教着三四百个孩子。 现在学校也没地方发工资，他们每年的生活费，就是靠十里八村，每家每户凑来的那几斤粮食。 不过等明年成立公社学校，他们家父子几人就不用那么累了，会有好几个知青过来帮忙。 也会每月得到一点工资，虽然不多，但是也饿不到自己。 解放前，他们家是住在盼海县，因为兵荒马乱，一家逃难到了李家村。 李家村老族长看他们家可怜，便同意他们家在李家村居住。 这家人都是书香门第，以后世的称呼，他们家应该是教授级别。 这几年，他们家两儿子都娶了附近村的媳妇，小闺女也嫁在李家村。 现在是寒冬腊月，所以学校也不上课，四个弟弟妹妹就不用去上学。 一家人吃好饭，聊了会儿天，就回屋了。 大军是和两个老弟一起睡，睡前给了两个妹妹和两个弟弟每人一颗糖。 大军和两个老弟在黑暗中聊了一会儿，啥也看不见真是瞎聊。 两个老弟没多久就呼呼呼地睡着了。 大军的意识来到山门，今天山门因为抓到小偷又可以多前进五十米。 没有意外，还是只多了草地和石板路，但灵液明显多了一些。 大军喝了两滴灵液，意识就回到了身体，没过一会儿，也睡着了。 一觉醒来，两个弟弟还在呼呼大睡。 大军轻轻地出了屋子，看向东方，天空露出一点鱼肚白，大概也就早上六点左右。 此时，太爷爷和太奶奶也醒了，二爷爷和二奶奶在屋里说话。 大军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又在院外路上打了一套拳。 收功之后，回到院子，进入厨房，在水缸里滴了几滴灵液。 这时，已经七点左右了，两个婶婶也走出屋子。 大军和两个婶婶说了一声：“自己去海边转转。”让家里人不用担心，便离开了院子。 来到院外拉上爬犁，拿上长竹竿，就向着海边走去。 来到海边，用意识检查着六米之内的沙滩， 由于天气太冷，沙滩上一个蛏子贝壳也没找到。 把鞋子收入山门，跑出五六里地，躲在一块岩石后面。 拿出鱼钩鱼线，挂上灵液鱼饵开始钓鱼。 意识观察着水底六米内的鱼群，全是小鱼，没一会儿就把鱼饵吃得干干净净。 全是七杂八杂的小海鱼，小黄鱼居多，自己一条也没收。 心想这里怎么没有大鱼？虽然现在是冬天，怎么也得有几条大一点的吧？ 大军思忖片刻，把灵液鱼饵做成米粒大小的颗粒，撒进海里。 过了四五分钟，就引来了几条三四斤的大黄鱼，和五六斤的石斑鱼。 连忙挂上灵液鱼饵开始钓鱼，没一会儿就收了七条大黄鱼和五条石斑鱼。 又打了一次窝，这次足足撒了三斤灵液棒子面，最远的饵料都丢出二十多米，慢慢地又丢近，最后丢到脚下的海里。 这次引来了三条十多斤鲅鱼，还有两条带鱼，有一条鲅鱼可能有二十多斤。 大军看着海里的鱼，笑了。 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努力，自己将所有的鱼都捕到山门前，开始清点战利品。 七条大黄鱼的重量在三至五斤之间，五条石斑鱼大小不一，有的三四斤，有的七八斤。 三条鲅鱼每条重约十三四斤，还有一条重达二十多斤。 两条带鱼，一条五六斤，另一条十多斤。 挑选了五条黄鱼、两条石斑鱼、两条鲅鱼和一条带鱼放在爬犁上拖着。 扛起竹竿，大军便闲庭信步的向着家里走去。 寒冬腊月的海边空无一人，只有大军这个不畏寒冷的人在闲逛。 如果不是因为有灵液，大军也不敢来这里。 心想，要钓大鱼还是得去找太爷爷，借村里的船出海去钓，在海边是钓不到多少大鱼的。 拉着爬犁回到院子里，叔叔和婶婶看到爬犁上的鱼，都惊讶不已。 二堂叔走过来，指着爬犁问道：“小军，这些都是你钓的吗？你不冷吗？你的脚不冻吗？” 大军无言以对，只会傻笑。 这话咋回，一连三问？ 太爷爷听到说话声，也走出屋里，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指着爬犁问：“孙儿，你是怎么做到的？大冬天怎么可能钓到这么大的鱼，而且你的鞋子都没湿。” 大军傻笑着回道：“太爷爷，我有办法不踩到水。” 第30章 你太爷爷不但有枪还有炮 大军嘿嘿一笑，“我去海滩的时候，已经提前找了两块大木板，我是踩着木板过去的。 脚下踩着一块，前面再放上一块，再踩上前面的那块，又把后面的那块，放到前面去，像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踩到水了。 边说着，边给爷爷他们做着示范。” 太爷爷看后笑着夸赞道：“我乖孙就是聪明，但是冬天也不可能钓到那么大的鱼，海边太冷，几乎没大鱼，大鱼都去深海区了。” 大军又指着东南面开口道：“那边有几个大岩石，那里水可深了，那里有很多大鱼。” 大堂叔也过来证明，小军说的那地方确实水很深，他说的地方就是无回崖。 附近的村里人都不到那里钓鱼，那里的海水太深了，看着都让人胆战心惊。 大堂叔问道：“小军，去那地方你不害怕吗？那地方可不能随便去，不小心掉在里面可咋办？那地方我们看着都瘆人。” 大军毫不在意地说：“叔，我会游泳，那里的水和海里的水是一样的，只要会游泳，在哪里都一样。 只是那地方看上去瘆人，其实一点也不危险，外海的水可比那地方深多了。村里还不是经常出海，你们不是也不怕。” 太爷爷对两个婶婶吩咐道：“小莲，红艳，你们先去把鱼清理一下。今天早上我们吃两条大黄鱼和一条石斑鱼，晚上吃那条大鲅鱼，其他的先冻起来。” 说完后，太爷爷笑呵呵地拉着大军进屋了。 回到屋里，大军在地上背篓里，拿出爷爷让自己带来的两瓶西凤酒、一瓶二锅头和十包大前门，还有二十斤面粉，把东西放在八仙桌上。 太爷爷看都没看面粉，一手提起一瓶酒，来到小柜子前面把酒放进去，又丢了两包大前门给大军。 大军连忙把烟推回去，笑道：“太爷爷，我自己有烟。” 说着便从自己的书包里，实际上是山门里拿出三包大前门，在太爷爷面前晃了晃。 太爷爷也不客气，把九包烟放进柜子里锁好，自己则是装了一包在兜里。 然后提起一瓶西凤酒，对着太奶奶摇了摇：“老婆子，今天晚上我们又有口福了。” 太奶奶笑骂道：“你个死老头子就知道喝酒，你那身体可不能天天喝酒。” 大军剥了一颗大白兔放在太奶奶嘴里说道：“太奶，咱们也有糖吃。” 太奶奶笑眯眯说道：“看我大孙子就孝顺，也给我老太婆带好吃的。” 大军又拿了一把放在太奶奶的手里：“太奶，您多吃点，这糖对身体好。” 太奶奶乐呵呵的拿起一颗，丢给太爷爷笑道：“给你老头子也尝尝味，这可是我大乖孙带来的好东西。” 太爷爷也不客气，剥开糖纸，把糖放在嘴里吧唧着。 大军笑呵呵的看着太爷爷问道：“太爷爷你那还有枪吗？” 太奶奶接茬道：“乖孙，你可是问到点子上了，你太爷爷不但有枪，还有炮。打小鬼子时候，你太爷爷他们，就是这方圆百里内，最有战斗力的游击队。 小鬼子投降的时候，缴获了一批武器，解放天津时候也缴获了一批。 天津解放后，村里给部队上缴了一批。” 顿了顿又说道：“老头子担心有残余势力，会威胁到附近几个村，又和组织申请留下一批，给村里武装民兵。” 大军听太奶奶的话眼睛都亮了，连忙问道：“太爷爷你带我去看看呗。” 太爷爷哈哈大笑道：“等吃过早饭我带你去祠堂看看，里面可全是宝贝。” 一家人吃完早饭，大军给四个弟弟妹妹分了点糖，就和太爷爷向祠堂方向走去。 来到祠堂，太爷爷打开里屋的房门。 大军眼睛都看花了，左边靠墙摆着一些三八大盖，整整一排都是九成新的。 右边靠墙摆着一排大八粒m1加兰德自动步枪，看上去也是八九成新的，有些可能是十成新的，没开过枪的那种。 中间博古架上摆着一把把擦得铮亮的勃朗宁，最少有四十把。 最上面一排摆着十几把盒子炮，枪把上都系有红色布条。 太爷爷伸手拿起一把盒子炮，嘴里嘀咕着：“老伙计啊，我来看你了。” 爱不释手地轻轻抚摸着，对着大军严肃的说道：“这把盒子炮是我爹第一次缴获的，我爹牺牲后又传给我。” 当时有几个伪军带着几个鬼子兵来村里抢粮食，还想侮辱村里的妇女，当时我爹一个眼神示意，我和村里的几个老伙计，一起上，把那几个畜牲全部打死，有根哥也是在那场战斗中牺牲了。 有根哥拿着锄头和那个鬼子队长正面冲突，鬼子队长的头被有根哥打得稀碎，有根哥也被军刀刺入胸口牺牲了。你得叫有根哥太爷爷。” 那段时间村里的老一辈牺牲了好多人，我爹就是你高祖爷爷，也是牺牲在这片土地上。” 说着太爷爷也是老泪纵横。 大军连忙安慰道：“太爷爷咱们不哭，小鬼子都打完了，他们不敢来了。” 太爷爷拍着大军的肩膀叮嘱道：“咱们得记住这份仇恨，得记住村里牺牲的老一辈人。” 爷孙俩又在祠堂聊了很久，说是聊，不如说是大军在听太爷爷讲他的经历。 太爷爷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好久才平复心情。 大军试着向太爷爷讨要道：“太爷爷你给我把枪呗，我带回四九城去练练手。” 太爷爷一脸欣慰地笑道：“乖孙你自己去选吧，你想要哪把枪，便自己拿，有枪以后要好好练。” 考虑了一会儿又说道，“应该给你一把长枪和一把短枪，你自己去选，别选枪把上系有红布或者红绳的，那些都是有主的你不能碰。” 大军走进后屋，选了一把勃朗宁手枪和一支大八粒，扛着大八粒就走出里屋。 出来后，太爷爷又带着大军来到另外一个屋里，拿了一点子弹。 这屋里还有一把歪把子，五门迫击炮。 大军刚刚要伸手去摸那把歪把子，太爷爷就轻轻的拍了一下大军的手叮嘱道：“这是你有德太爷爷的老伙计，你不能碰，他隔三差五就要来擦擦，让你给碰坏了，他就得给我急。” 大军挠了挠后脑勺：“我不碰，我就看看，随后就围着歪把子打量起来。” 大看了一会歪把子机枪，趁着太爷爷出去，又拿了点子弹放进山门里。 太爷爷看着大军问道，“你会用枪吗？” 大军拉了拉枪栓，来到祠堂门口对着天空瞄了瞄，“太爷爷我会用，上学的时候，学校教过打靶。” 太爷爷微微颔首，走回家吃饭。 两人走出祠堂后，爷孙两人走在黄昏的村道上，夕阳最后的余晖把两人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大军肩上扛着加兰德步枪，腰上也别着勃朗宁手枪。 太爷爷抽着烟袋锅，看着张大军雄赳赳气昂昂，走路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回到了那个年代。 第31章 姥姥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爷孙俩没走多久，便回到院里。 此时，两位婶婶也做好了晚饭。 一大家子人围上了八仙桌，大军给每人倒上西凤酒。 太爷爷嗦了一口满意道：“开饭。” 今晚桌上摆着两大盆鲅鱼，还有一碗咸菜疙瘩，一盆窝窝头。 这顿饭大军没吃多久，也就吃了十分钟左右。 吃饱饭后，扛上大八粒说道：“太爷爷太奶奶，我出去转转。” 俩个老弟，端着半碗鱼汤也闹着要去。 自己也不阻止，等了他俩十多分钟，让俩老弟吃饱晚饭。 把加兰德自动步枪给大锐扛上，从腰里拔出勃朗宁手枪插在大文腰上，大手一挥，我们走。 随后，三兄弟摇头晃脑地出了院子，顺着村里的大路向着山上走去。 走了几十阶石台阶后，来到泉水旁，大锐问道：“大哥，咱们来这里干啥，你想喝水吗？” 大军笑笑：“我好久没上来过了，今天有空，所以上来看看。” 听后，两个老弟像警卫员一样站在大军身后。 现在泉水还冒着一层淡淡的热气，附近的几十棵大树，像大手一样盖住泉水。 遮挡住天上的大雪。 附近还有几条弯弯曲曲的石台路，延伸到不同的方向。 指着最前面，比较宽的一条道路问道：“大锐，这条路是去哪？” 大锐看了一眼回道：“这条小路下面是一条大路，是陈家村和向阳村过来拉水的地方，夏天他们两个村，经常会来拉水，冬天一般不来。” 大军点点头道：“这两个村来取水可不近，可能有十里地。 几代人每天都要来这里取水，真是苦了那些村民。” 大文随意道：“我认识向阳村的那些小子，他们也是要来李家村上学。” “他们两个村来取水，一点都不难，陈家村和向阳村是连在一起的，他们两个村修了一个大水池。” “他们两个村来拉一次水，够喝两三个月，每来一次会有三辆驴车和二十多辆用人拉的木板车。” “快过年了，大概明后天他们就会来拉水。” 听到要来拉水，大军假装用手捧水喝，咬咬牙把山门里，一半灵液全部稀释进泉水里。 想着附近有两三千人，还有太爷爷的老兄弟，如果哪一个先挂了，那么太爷爷不得天天伤心。 灵液虽然不能延年益寿，但是可以强身健体。 身体好了，那就不会生病，不生病就能多活几年。 如果每个小老头，都能多活几年，那么太爷爷不是就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如果这也算是做善事，那么山门也可以扩大一点。 刷不了山门面积也无妨，能让他爷爷开心就成。 附近几村喝这眼泉水的人，根本就没坏人。 如果有坏人早让太爷爷他们打掉了，连重男轻女都要在祠堂里受到批评教育，更何况为非作歹的恶人。 放完灵液后，三兄弟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大军先把枪拿进太爷爷的屋里。 又和俩老弟在屋里烫了一会儿脚，热水烫脚真舒服，把脚放进烫水里，三兄弟都享受得闭上了眼睛。 烫好脚后，兄弟三人回到屋里，躺在炕上，没过多久，三人全部进入梦乡。 今天大军也是一觉睡到大天亮，三兄弟一起起床，睡得太舒服所以起晚了，估计现在快九点了。 洗漱完后，大军和俩老弟来到打谷场。 大军大手一挥，对两个弟弟吩咐道：“去把村里的小伙伴都叫过来，我教你们练八极拳。” 俩老弟走后，自己点上一根烟，蹲在村公房的门槛上。 不到一会儿，大锐和大文就找来了一群小伙伴，最大的十七八岁，最小的两三岁，年纪小的有哥哥姐姐拉着。 里面也有大军的发小，当然自己也不小气，每人给了他们一包大前门。 这次估计来了五六十人，打谷场里，乌泱泱的全是脑袋。 现在张家村和附近几个村都不穷，打游击的时候缴获了很多物资，特别是棉絮和武器之类的最多。 虽然他们的衣服，看上去很破旧，缝缝补补的全是补丁。 但是补丁下面，可全是棉絮，每个小孩都穿得圆鼓鼓的。 当然，自己也是一身的补丁。 一群小朋友排成排，几个发小站在最后面，跟着大军练起了八极拳。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天，直到他们都记住招式，自己会练，大军才停止教拳。 结束的那天早上，每个小朋友都分到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和一块糖块，发小们分到了一包大前门。 家里有一岁多左右，没能出来的，也让哥哥姐姐帮他们把糖带回去。 吃过早饭，和太爷爷说了一声要去看看姥姥姥爷，就去了隔壁的李家村。 在路上，大军从山门里取出一个小背篓，装上两瓶酒和十包大前门。 来到李家村姥姥家门口，就看见大舅李勇在门口劈柴。 大军走过去喊了一声“大舅。” 大舅李勇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大军，询问道：“你是小军？” 大军笑呵呵地拿了两包大前门丢给李勇，笑道：“除了我，谁会喊你大舅？大斌也没来，你还有其他外甥吗？” 大舅笑呵呵地捡起烟。 大军连忙给大舅点上一根，问道：“姥姥姥爷身体还好吗？家里人身体都还好吗？” 大舅笑道：“好好好，都好着呢。你姥姥一直都念叨着你娘和你们这些个大外孙，念叨着她的老闺女。” 大军左右看了看问道：“我小舅呢？” 大舅指了指对面一群人说道：“在对面唠嗑。” 随后，大舅扯开嗓子喊了一声“老弟。” 对面快速回了一句：“哥，咋回事？” 大舅招了招手，便见小舅抱着一个孩子，撒腿往这里跑来。 来到院里，看着大军不确定地问：“你是小军？” 张大军笑眯眯地递过去两包大前门和一根散烟。 小舅接过烟，乐呵呵地把烟放包里，还拍了拍口袋，然后才点上大前门。 大军接过怀里的孩子，剥了一颗糖放进他嘴里，随后就听到吧唧嘴的声音。 这是你小弟李小浩，快两岁了。小舅李凯指着李小浩说道：“叫哥。” 小舅话毕，就听怀里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锅”。 大军抱着小浩进入屋里，看到屋里的两个妇女喊了一声“大舅妈好，小舅妈好。” 两妇女也看了过来：“你是小军吗？” 大军摸出几颗大白兔，递给两个舅妈，笑眯眯地说：“我就是张大军了，两位舅妈好，我姥姥呢？” 大舅妈指着正房说道：“在里面呢，你进屋就可以看到了。” 其实也不能怪姥姥家，认不出自己。 快三年没见了，半大小子一年变一个样，认不出来实属正常。 和两位舅妈打完招呼后，抱着小浩走进正屋，看见姥姥带着三个弟弟妹妹在炕上玩耍。 大军走上去叫了一声“姥姥好。” 姥姥抬头看到大军，就忙着在地上找鞋子。 大军连忙上去扶住焦急的姥姥，说道：“姥姥，你坐着就行，哪有姥姥忙着接孙子的。” 姥姥摸着大军的头发感慨道：“我的大外孙，可想死姥姥了，姥姥快有三年没见过你了。” 说着眼睛就红了。 大军知道姥姥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她性格就是这样，容易激动也容易感动。 大军剥了一颗奶糖放进姥姥嘴里笑道：“姥姥，你吃，可甜了。” 旁边三个弟弟妹妹看着姥姥的嘴，自己的小嘴也跟着动了起来。 第32章 姥爷，咱们村的船你能推出来不? 大军看见几小只嘴动，迅速从包里拿出几颗大白兔，剥好放进他们的小嘴里。 随后，就听到几声“谢谢大哥，谢锅，谢……谢谢大哥”的感谢声。 接着屋里就出传出了，先后不一的吧唧嘴声。 怀里的小弟，也用手拉着大军的衣领：“锅，谢大锅，我还要。” 张着嘴让大军看，张着大嘴的意思是，我吃完了！你该喂我了。 大军也乐呵呵地，又剥了一颗放在小浩嘴里。 姥姥一会儿摸摸大军的头，一会儿摸摸大军的背，嘴里说着：“长大了，大乖孙长大了。” 又看向最大的孩子，吩咐道：“小辉，去和你娘说，今天加个菜，加个鱼干。” 小辉答应得很干脆：“好嘞，奶奶，我这就去。” 小辉扒拉着地上的鞋子，向外跑去。 大舅家有两个孩子，大的叫李小辉，今年11岁左右；小的叫李小英，5岁左右。 小舅家也有两个孩子，大的叫李来娣，7岁；小的在大军怀里，就是李小浩。 小英听到吃鱼，高兴地拍着手喊着：“吃鱼啰，吃大鱼啰。” 大军听到喊声，疑惑道：“姥姥，咱们家去年没冻鱼吗？” 姥姥苦笑道：“去年秋末捕的鱼不多，交完收购计划，就没剩下多少了。 冬天也没办法出海，所以现在就剩下一点干货，和一点冻着的螺贝蛏子。 要吃新鲜的鱼，就得等到开春以后，天气暖和了才能捕到。” 大军心想现在才一月中旬，等天气暖和还得要两个月才可以，最少还要五六十天呢。 得回去和太爷爷借船出海一次，捕点鱼来给姥姥家，否则今年这个春节，就过得有点寒酸了。 大军陪着姥姥和四个弟弟妹妹在炕上玩了一会儿。 此时，姥爷回来了，刚进屋就骂骂咧咧的。 大军连忙上去打听道：“姥爷，你这是咋的了？” 姥爷气愤地说：“刚刚和村里几个老家伙商量，咱们村这几天出一次海，给村里捕点鱼，让村里过个好年。 村长那老家伙说天气太冷，捕不到鱼，还危险，不让出海。 我过会儿让三狗去揍他，李剑伟那老小子也不同意去，还书记呢，一点也不为村里考虑。” 姥姥平静地说：“人家村长和剑伟说得对，现在又不是没吃的，去冒那险，干什嘛，大冬天的出海，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危险。” 大军也顺着姥姥的话附和道：“姥爷，人家不让去咱们就不去。我爷爷让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话毕，从地上的背篓里，拿出一瓶西凤酒和一瓶二锅头。随后，晃了晃手里的西凤酒，姥爷看见酒，笑得眼睛眯成条缝。 大军把酒放在桌子上后，又从背篓拿出十包大前门，也放在桌上。 姥爷看见烟和酒瞬间就不生气了，抱着西凤酒和二锅头，左看看、右看看。 眼睛盯着酒开口问道：“你爷爷奶奶身体还好吗？铁蛋这老小子，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家伙。成天在那四九城呆着干什么，四九城哪有咱们村里生活逍遥，该种地就种地，种完地就唠嗑。” 说着就打开二锅头喝了一小口，闭上眼睛开始回味。 大军连忙问道：“姥爷，咱们村里的船，你能推出来不？” 姥爷摇了摇头：“我能推出来，我还去和他们商量个屁。我带上你两个舅舅出一次海，羡慕死那几个老家伙。 不说这些了， 走，我带你到村外钓鱼去。” 大军不解地问：“姥爷大冬天的，海边没鱼” 姥爷边收渔具边说：“我们去村子前面的入海口，那里可以钓到鱼。现在是冬天，海边沙滩上没鱼，只有入海口那里可以钓到。” 小辉连忙跑过来说：“大哥，爷爷说得对，前几天爷爷还钓了一条，很大的石斑鱼回来。就是爷爷每次都不带我去，每次都说等我长大了才带我去。” 大军给小辉递了一颗糖笑道：“姥爷，走，咱们去看看。” 姥爷从院里拿了点蛏子肉，带着大军来到河边。 姥爷指着前面笑道：“这位置不错吧，等天气暖和了，我在这里一天可以钓到不少鱼呢。” 大军取出三滴灵液在蛏子肉里搅拌了一下，又从书包里取出灵液棒子面开始打窝。 十多分钟后，自己便看到水底来大鱼了，大石斑鱼、大黄鱼、鲅鱼等等。 这时，姥爷有鱼咬钩了，一条四斤左右的大黄鱼，没一会儿功夫就被钓了上来。 姥爷高兴道：“我们今晚上有肉吃了。” “快快快，继续钓，争取多钓两条。” 在姥爷高兴的时候，自己已经收了三条大黄鱼、两条石斑鱼、两条鲅鱼在山门里。 大军又去前面打了一次窝，又引来几条大黄鱼和鲅鱼，还有两条带鱼。 没一会儿，姥爷又上鱼了，钓起了一条六斤多的大石斑。 自己又把引来的鱼收到山门，因为棒子面不多，就没再去打窝。 爷爷给的十斤棒子面，现在只剩下四斤了，得省着点用。 自己没去打窝，便蹲在姥爷附近，两人一起钓鱼。 没过一会儿，自己也钓上来一条石斑鱼，不过小一点，才四斤左右。 后面的时间自己又钓了三条鲳鱼。 最后，姥爷又钓了一条七八斤的鲅鱼。 天色渐暗，估计时间不早了，姥爷叫上大军提着鱼便往回走。 这今天明面上，收获一条大黄鱼、两条石斑、三条鲳鱼、一条鲅鱼。 回到家里，两个舅妈也做好了饭菜，小英蹦蹦跳跳地来到大军旁边蹲着。 刚蹲下，大军剥了一颗糖放在小丫头嘴里。 小丫头指着一条石斑糯糯道：“上次爷爷就是钓了一条这样的鱼。” 小英由于含着奶糖，口齿不清。 “被奶奶煮了，好好次，小英次了一大块柔柔。” 大军抱起小丫头笑道：“这些大鱼明天煮给我们家小英吃，走，咱们先回屋去吃饭。” 吃过晚饭，两个舅妈把院里的鱼，处理干净，放在院里冻上。 大军和四个弟弟妹妹玩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自己是和表弟小辉一起睡，两兄弟唠了一会儿嗑，小辉就睡着了。 自己摇了小辉几次，也没把他摇醒。 等小辉睡沉后，进入山门，看到山门扩大了大概七八十米的面积。 这些多出来的面积，可能是上次在山腰泉水里投放灵液，才引起的变化。 应该是附近村里有人生病，碰巧喝了泉水，然后把病治好了，才会出现山门扩大。 这次山门左边出现了一个光罩，大军走过去用手戳了戳，手就穿了过去。 第33章 山门新功能 随后大军一步走进光罩，眼前出现一块十多平米的黑土地。 蹲下用手抓了一把土，闻了闻有淡淡的青香。 大军蹲在地里，若有所思，随后，种下几粒花生，在光罩里注视着刚刚种下的花生，过了一个小时，发现花生发芽了。 大军知道了光罩内的功能，欣喜若狂，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这就是山门的新功能吧？ 虽然只有十来米的土地，但是它长得快啊，一天最少也可以种出二三十斤粮食。 如果是种玉米，还可以多出一些来。 两个小时后，走出光罩来到山门前，检查了一下灵液。 上次用了没剩多少，现在又多了好多。 随后，喝下两滴灵液，就回到屋里躺在炕上，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 大军在姥姥家住了几天，每天都是和姥爷去钓鱼。 这几天姥爷钓了很多鱼，可把姥姥姥爷高兴坏了，姥爷每天都要提着鱼去村公房，显摆一次。 一周后的早上，大军就告诉姥姥，今天要回太爷爷家住几天。 姥姥也没挽留，因为大军已经在姥姥家，住了好几天了。 找了个机会，在姥姥家水缸又放了十多滴灵液，就和姥姥姥爷告辞离开。 这次因为灵液多，所以多放了一点。 这次回来张家村，就得和太爷爷借船出海了。 大军回到正屋，看见太爷爷在炉子边烤火。 便连忙凑上去，询问道：“太爷爷，你能把村里的船，借给我出海捕鱼吗？” 太爷爷不解地问：“你要出海干什么？现在去也难捕到鱼，冬天海上可冷了，天寒地冻的海面上很危险。” 大军笑眯眯地说：“我出海去转转，过几天就要过年了。我去海上碰碰运气，说不定可以捕几条鱼，带回去给爷爷他们尝尝味。” 又撒娇地走到太奶奶旁边坐下，“太奶，您去给我太爷爷说说呗，我就去一个白天，我不走远，就在海岸线上转转。” 太爷爷经不起磨，没一会儿，就烦得站起来说道：“去找你二爷爷拿船房钥匙，先说好不能走远，只能在海岸线附近转转，去远了下次就不借你船。你只能用最小的那艘，用大船得村里开会决定才行。” 听到太爷爷松口，大军笑呵呵地走出屋里，在院里拿了两根鱼竿，便屁颠屁颠地跑出院子。 五分钟后，来到村公房，找到二爷爷和两个小丫头。 大军拿了五包大前门递给二爷爷，又给小丫头几颗大白兔。 笑眯眯地伸出手要道：“二爷爷，把船房钥匙给我，我要去海上转转。” 二爷爷微微一笑：“你太爷爷同意了？” 大军回道：“二爷爷，我哪敢骗你，我就在附近转转，不走远，下午就回来了。” 二爷爷又叮嘱道：“你只能用最小的那艘，大船你不能动。你动大船，明年咱们村就捕不了鱼。” 说完后，把钥匙丢在桌上，大军拿起桌上的钥匙，扛起鱼竿撒丫子地向着海边跑去。 没一会儿就跑到船坞，拿出钥匙打开屋门，里面有三艘大船，两艘小渔船，还有一些微型小舟，都是去年保养过的。 大军毫不犹豫用意识抬起小船走出船房，做出在沙滩上推船的动作，其实船底离着沙滩还有两厘米的距离。 推着船，一路小跑来到海里，在海水下面的沙里收了一些蛏子。 快速摇着船桨，迅速驶离海岸。 因为小船太轻，自己可以用意识抬着一点，所以速度比别人摇桨要快一点。 但是也快不了多少，没有对比就看不出来。 此时，太爷爷也在山顶看着大军，一直目送大军离开。 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上次回来还是个小屁孩，就知道打闹要吃的，这次回来像变了个人，都能当起一个家了。” 等小船离开后，太爷爷笑眯眯地回家去了。 大军划着船，越划越远，回头看看张家村的方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把这几天种的花生，在山门里磨成粉状，混着灵液用来做鱼饵。 光罩里的黑土地，种粮食二十四小时就可以成熟，虽然面积小但是成熟快。 只要每天按时收取和种下，也可以收获很多粮食，一天最少可以收获二三十斤粮食。 等时间久了，积少成多，这些粮食也不可小觑。 把刚做好的花生鱼饵，向着海里一顿乱撒，把周围的鱼群都吸引过来。 利用山门能力，把蛏子肉全部拿出来，混上灵液做成鱼饵，放下鱼线鱼饵开始钓鱼。 没一会儿就捕了十多条大拔鱼和海鲈鱼，都是十五斤左右的，低于十五斤的一条没捕。 这些小鱼还可以养养，等过几年再来捕。 又换了个地方继续钓鱼，每个位置相隔两三里地，又重复了几次，差不多收了五十条鲅鱼，二十条海鲈鱼在山门里。 还有几条大黄鱼、石斑鱼、带鱼。 看了看天，估计时间差不多了。 自己已经钓了五六个小时的鱼，得回去了。 在回来的路上，又钓了十多条鲅鱼和海鲈鱼，几条带鱼、大黄鱼放在船上。 这些鱼都不小，把鱼嘴全弄上了豁口，加快摇桨速度，向着张家村驶去。 还好附近没人，如果有人看见大军摇船桨的动作，肯定会被吓一跳。 正常人两秒摇一次桨，大军两秒摇三次桨，主要是他耐力好，不会累。 大军叼着烟摇着船桨往回划，划了三个小时左右才到海边。 回到沙滩上，看了看小船上的鱼，这么多怎么拿回去？ 得回去拿爬犁，又一路狂奔回到院里，拉起爬犁就往山下跑。 跑到海边，把鱼都放在爬犁上。 把小船推进船坞，再收进山门，利用山门能力把小船打扫干净，再把小船放回原位，走出船房锁好门。 出来点上一根烟，穿上奶奶做的兔皮棉鞋，拉上三百多斤鱼就往家里跑。 来到院里，家里人看到爬犁上的鱼，都震惊到了！ 大堂婶惊讶地问：“小军，你这是怎么弄的？大冬天的还能钓那么多鱼。” 两个爷爷、两个奶奶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大军，太爷爷问道：“乖孙，来，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钓到鱼的。” 弟弟妹妹们也蹲在爬犁旁，用手扒拉着那些鱼。 大军脸不红心不跳，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边比划边忽悠，边说边把鱼竿放回院里。 最后才忽悠道：“我用小鱼钓大鱼，可能我今天运气太好了吧！一出海就遇到鱼群，今天的鱼一直来咬钩；不是怕你们在家里担心，我还要再钓一会儿才回来。” 只是这个年代的人们认为，捕三百多斤鱼有点不可思议。 如果换在后世，海里还能有这么多鱼类资源，一天捕几十几百吨都属于正常操作。 大堂叔搂着大军的肩膀笑道：“这是海王爷照顾我家小军，让小军一出海就能满载而归！快快快，先处理鱼！” 一家人七手八脚地把鱼去鳞去内脏，忙活了两个小时才处理完。 大军连忙说道：“得留两条给姥姥家送去。” 吃过晚饭，大军拉上爬犁，上面放了几条鱼，向着姥姥家走去。 第34章 自己根本没时间上班 十多分钟后，来到姥姥家院门口，从山门取出鲅鱼、海鲈鱼各三条，带鱼、石斑鱼也拿了五条，放在爬犁上；拉着爬犁进姥姥家院里。 姥姥姥爷看到，被惊讶得合不拢嘴，姥姥家的表情和太爷爷家完全一样，都是被震惊到了。 姥爷问道：“你咋把你太爷爷家里的鱼拿过来了？你太爷爷家里留了多少？” 大军笑呵呵地回道，“姥爷，这是我今天出海捕的，太爷爷家里留了一百多斤，我也给您带了一百多斤。今天运气不错，碰上了大鱼群，捕了三百多斤鱼，我自己也留了一百多斤带回四九城。” 送完鱼后，在姥姥家唠了一会儿嗑，由于天色太晚，大军得赶回太爷爷家。 所以便要告辞离开。 姥姥想留大军在家过夜，但大军以要归还爬犁为由，婉拒了姥姥的挽留，并且保证等过完年，再回来看望姥姥、姥爷。 姥姥和姥爷无奈，只好站在院门口目送大军离开。 大军回到太爷爷家，和家里人唠了一会嗑，然后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大军在太爷爷家又住了三天，看着村里的孩子们练了三天拳。 当天晚上，大军和太爷爷商量，自己打算明天早上便回四九城。 太爷爷他们也没挽留，因为再过三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大军得带着鱼回去过年。 第二天早上，家里人早早起来，两个堂叔提出要送大军去市里，但大军拒绝了，因为今天下着大雪。 四个弟弟妹妹也围着大军道别，嘴里叽叽喳喳地说，“过完年一定要回来和他们玩。” 大军都一一答应，并叮嘱两个弟弟，冬天别去海边玩，也别去河边玩。 大军扛着大八粒，腰上别着勃朗宁，背上背着一背篓海货，出了院子。 几个堂弟妹把大军送到村口，大军和他们挥手道别。 秀秀和欣欣眼睛红红的，明显是要哭了。 自己看不得这种伤感的场面，大声叫道：“都回去吧！大哥过几天回来陪你们玩。” 说完自己就跑了，一直跑到刘家村才停下。 又给二婶娘家送去两条鱼和一瓶西凤酒，并特意说明是二婶让带过来的。 在二婶娘家没有耽误时间，因为自己要回四九城，送完鱼就走了。 送两条三十多斤的鱼和一瓶西凤酒，在这个年代可算是大礼了。 大军一路走向县城，在路上左右观察，四下无人时，一瞬间把所有东西都收进山门。 向前走了一会儿，看见前面有一辆大卡车，大军就狂奔着追向前面的大卡车。 大卡车司机都被大军的速度给惊到了，停下卡车笑眯眯地问：“小子跑得挺快的嘛！你这是要去哪？”我可是要回天津。” 大军在车下先给驾驶员师傅递了一包大前门，微笑道：“叔，我也要去天津，你带我一段路呗。” 驾驶员指了指副驾驶，大军心领神会，爬上卡车。 又给驾驶员师傅递了一根大前门，感谢道：“谢谢叔，叔你真是个好人，一定能长命百岁。” 驾驶员师傅听后哈哈大笑，你小子这嘴还挺贫的。 由于路不远，没开多久便来到天津城里，大军谢过驾驶员师傅就离开了。 来到天津火车站，春节前的火车站最是热闹，比上次来热闹了几倍，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当然，小偷也特别多。 提曹操，曹操就到，这不，又扭送着两个小偷，走向车站派出所。 路过自己身边时，大军还往一个小偷屁股上踢了一脚，随后，笑嘻嘻地看着三个公安。 大军连忙给公安敬了个军礼，三个公安也回了个礼。 在这个时代，揍小偷，只要揍得不严重，就可以随便揍，反正揍了也白揍。 大军现在是十五岁的年纪，有着十五岁的心态，所以保持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不踢一脚小偷，心里不愉快。 来到售票处，买了一张回四九城的火车票，便来到候车室等待着。 还有半个小时才开车，心想，以后一定要记住，四九城到天津是早上九点半开车。 天津到四九城是早上九点开车，别来早了，也别来晚了。 大军抽着烟看着外面的站台，心里想着，得找个车站派出所的工作干几年。 等到改开以后再辞职，这样就可以每天都来火车站，这里可热闹了，每天都人来人往。 大军是一个接受不了孤独的人，最喜欢在热闹的地方呆着。 不行不行，自己又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 自己很忙的，一年内，自己要在四九城住一段时间，又得去天津住一段时间，自己根本没时间上班。 “我操！”忘了问太爷爷，我们张家和东北长白山张家有没有关系，自己以前能活到113岁，实属有点不正常。 如果再吃点灵丹妙药，绝对能活到两百岁，这寿命和张起灵有的一拼。 在候车大厅坐了一会儿，发现很是无聊。 便来到火车站台，心想今天回四九城的火车，有没有那三位大爷。 在站台转了一圈，找到回四九城的火车，但是没有看到三个大爷，得了，还是安安稳稳地挤火车吧。 俗话说得好，不要怕麻烦别人，麻烦别人也是一种交际。 你不麻烦我，我不麻烦你，久而久之谁也不用麻烦谁了，因为太久不联系最后都变成了陌生人。 都变成陌生人了那还麻烦个屁，所以说，越是麻烦别人，关系就会越好。 当然你不能空着手去麻烦，必须要拿着等价的物品去麻烦，这样才叫麻烦。 二十分钟后，开往四九城的火车，来到站台。 看到身边乌泱泱的一群人，大军一句“我艹”脱口而出。 此时，火车站台，站满了人，都是回四九城的。 自己也跟着人海，快速挤进车厢。 进入车厢，想找个座位，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得了，蹲着吧。 现在的四九城是起始站，也是末尾站，人只会越来越多，想找座位已经不可能了。 大军站在两节车厢的过道上，郁闷地抽着烟。 这几天火车的拥挤程度，可以和后世的公交车相比了。 看着人贴人进入车厢的画面，大军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第35章 朱亮，朱珠 如果自己没有山门这种超自然现象存在，背上背着那么大个背篓，连火车都挤不上来。 搞不好还会被直接挤出火车站，挤到车站外的路边吹凉风。 大军连忙扶住前面的一个老大爷关心道：“大爷，你先站稳了再挪步，可别摔了。” 老大爷一脸苦笑，感谢道：“谢谢小同志，谢谢小同志搀扶，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被挤碎了。” 老大爷边说边走，没一会就消失在后面的车厢里。 等到所有乘客都上了火车，列车员关好所有门，火车一声长鸣，缓缓动了起来，哐哐哐哐地驶出天津站。 现在有小偷就真抓不住了，想到小偷大军心里一乐：山门今天又可以多进几十米了。 随后，用意识观察着周围，在每一节车厢里开始转悠起来。 逛完所有车厢后，大军愣住了，心里不由得感慨：现在公安真是厉害，小偷都上不了火车，就被抓完了。 大军哪会知道，不是公安厉害，公安再厉害在这个人力缺乏的年代。 一个站点就那么几个公安，他们每天要检查几万人，甚至几十万人，咋可能抓得完小偷。 主要是上面领导规定，只要是在年边被抓到的小偷，都判得很重。 一旦被抓捕，连拘留所都住不了几天，便直接送到大西北劳动改造。 所以没几个小偷敢铤而走险，好好的在家里过年不香吗？ 非得去大西北住几年，心里才舒坦！ 大军蹲在车厢过道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人太挤了，挤得他心里烦躁。 六个小时后，终于熬到四九城，大军跳下火车心里才舒坦一点。 下车之后，在车站若有所思，先得去小姑家送点鱼，自从他重生回来还没去过小姑家，以前小姑对自己可好了，有什么吃的都会留给自己。 小姑父也是在火车站上班，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岗位。 出了火车站，向西走去，小姑家住在东交民巷附近，离火车站不远。 过了崇文门一直向西走，没一会就来到东交民巷。 顺着以前的记忆，在胡同走着，路过一个死胡同，大军进去抽了根烟。 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背篓，里面有一条十六七斤的大鲅鱼。 自己没把背篓，背在背上，因为鱼太腥了，把衣服弄脏换洗太麻烦。 来到小姑家院门口，这里是一个二进的大杂院，走进后院，看见小姑在东厢房门口捣鼓着东西。 随即，走过去叫道：“小姑好。” 小姑张富丽抬起头看着大军问道：“小军，你咋来了？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大军微笑道：“家里没事，我去了趟天津，太爷爷让我带条鱼来给你，等过年的时候你们家添个菜。” 说着就从背篓里拿出一条大鲅鱼。 小姑惊讶地看着地上的大鱼问道：“这么大的鱼，是我富强哥还是富荣哥捕的？ 你也不知道帮姑拒绝一下，你把鱼带回来了，你太爷爷他们吃啥？” 大军傻乎乎地笑着，又开始胡编乱造，嘴里吧嗒吧嗒地忽悠着小姑。 等大军忽悠完。 小姑赶忙接过鱼，在手里掂了掂，提着鱼看了看，嘴里说着：“我富强哥他们真厉害。” 小姑拉着大军走进屋里，给大军倒了一碗红糖水关心道：“外面天冷，快喝了暖暖身子。” 听到说话声，朱大娘带着两孩子走进屋里，朱大娘看到鱼惊讶道：“小军你咋拿那么大的一条鱼过来？你家里留了吗？” 大军连忙应和道：“大娘，我今天刚从天津回来，这鱼是我太爷爷叫我带过来，给你们家过年添个菜。” 小姑对着两孩子催促道：“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快叫大哥。” 听到小姑的催促后，两兄妹齐齐叫了一声：“大哥好”。 小姑有两个孩子，大的小子叫朱亮七岁，小的丫头叫朱珠四岁。 大军拉过俩兄妹，一人给了两颗大白兔，又剥了两颗放在他们嘴里，两兄妹就靠在朱大娘身上吧唧吧唧地吃着糖。 由于兄妹三人好久没见面，所以兄妹俩怕生，一直站在朱大娘身边，不敢靠近大军。 大军挠了挠朱珠的小脑袋问道：“我姑父呢？怎么没见到在家里。” 小姑甩了甩手上的水，“你姑父在火车站上班，这个月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来。” 大军点点头问道：“小姑父是干什么的？咋那么忙？” 朱大娘捣鼓着东西接茬道：“他在站前派出所工作，每天都要巡逻抓小偷，他现在是便衣公安。” 大军回想起上次在候车室，自己还遇到两个便衣公安，估计这两人和小姑父是同事。 听后，摆出一副羡慕的模样恭维道：“原来小姑父是便衣公安啊，那这几天他可有得忙了，他们抓小偷很厉害。” 大军以前只知道小姑父是在火车站上班，但是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工作。 小姑叹了口气淡淡道：“他晚上七八点才回来，早上六点就得去上班。小军，你以后找工作，千万别找你小姑父这种，一天到晚都不能着家。” 大军点点头随口道：“我家不认识铁路上的人，我找不到这种工作。 小姑，我先帮你把鱼理处干净，在院里先冻上，这样你煮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煮了。” 小姑慌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我也是一直闲着没事做。” 大军笑呵呵地提着鱼走进厨房，拿了把菜刀，不到五分钟就把鱼处理干净。 用意识处理鱼就是快，鱼鳃取得得非常干净，整个鱼头一点残留物都没有。 鱼内脏也拿了一大碗，还有好多鱼油。 没有鱼籽，有鱼籽的鱼自己从来不捕，即使捕到，也会放生。 清理好鱼，到厨房水缸打了点水，把鱼身上的血糊糊冲掉，顺便放了十多滴灵液在水缸里。 “小军，你以后冲洗别打厨房里的水，外面有化开的雪水。”小姑笑道。 大军笑着回道，“好嘞，姑，以后我用外面的水冲洗。” 弄好鱼后大军和朱大娘、小姑唠了会嗑，就离开了。 出了大杂院，点了根烟，想到小二丫。 她家也在附近，来都来了，顺便也给她们送一条鱼过去。 没一会儿，来到小丫头家院门口。 第36章 他们过年吃啥? 敲了敲二丫家院门，随后，听到二丫的质问声：“你是谁？我爹马上就回来了，你找我爹有啥事？” 大军回应道：“二丫，我是大哥，我来看你们了。” 片刻之后，院里传来高兴的欢呼声：“大哥哥，大哥哥来了。” 长寿打开院门，自己便提着鱼走进院里。 二丫一上来就抱住大军的腿，叽叽喳喳的说着：“大哥哥，我可想你了，你好久没来找我们玩了。” 现在招娣、盼娣也不再怯生生的，也围了上来，抱着大军的腿。 看了看这四小只脸色皮肤都很正常，甚至还有点泛红，说明她们身体很健康。 大军和几小只玩了一会儿，每人给了三颗大白兔奶糖和五块糖块，对着长寿叮嘱道：“这条鱼是给你们过年吃的，等你爹回来，告诉你爹，把鱼给两家人分分。” 这条鱼可不小，有十五六斤，两家人分分都能分很多。 长寿高兴地回道：“好嘞大哥，我过会就和我爹他们说。” 大军又在他们两家水缸里各弹了几滴灵液，和几小只玩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 四小只目送大军出了胡同，直到看不见人影才回到院里。 大军来到正阳门，花了三角钱找了个三轮车，一直坐到南锣鼓巷。 又去了街道办，给王主任和两位奶奶，各送了一条四五斤的大黄鱼。 出了街道办，找了个死胡同，进去抽了根烟，出来的时候背了满满一大背篓鱼。 三分钟后，便跑进了62号院。 回到后院放下背上的背篓，大声喊着：“爷爷奶奶，娘，二婶，我带好多鱼回来了，你们快来看看。” 听到叫声，奶奶她们全部从屋里出来了。 奶奶连忙拉着大军，全身上下打量一遍后，才放心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老娘也高兴地摸了摸大军后背。 二婶在后面惊呼：“这些鱼是不是你带回来的？娘，红姐你们快来看看！” 奶奶也被二婶的声音给惊到了，快步走到大军后面。 三人看着院里的一背篓鱼，愣了一会儿，奶奶连忙问道：“这么多鱼，你咋带回来的？这些鱼是你两个堂叔叔捕的吗？” 大军心想，我编好的说辞，一句都用不上了。 只好借坡下驴尴尬一笑：“我认识火车上的列车长，我们早约好了。今天我回四九城，他让我坐火车餐车，餐车里面可以带很多东西。到四九城的时候，我还送了列车长一条大鱼。” 停顿片刻又说道：“这些鱼是两个堂叔捕的，太爷爷让我多带点回来，给家里人尝尝味。” 老娘诧异道，“这尝味给的也太多了吧，得有一百多斤。” 大军忙说：“我先处理着鱼，你们慢慢看。” 老娘他们也没看鱼了，三个人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鱼处理完，内脏也拿了一大盆。 这个年代鱼的内脏是不可能丢的，洗干净也是肉，鱼肝、鱼肚、鱼肠、鱼油都是好东西。 处理完鱼，一家人都围在炉子边烤火。 大军笑着问道：“奶奶，我爷爷春节要值班吗？” 奶奶摇了摇头：“你爷爷等明天晚上回来，春节这几天就不用去了。” 又看着老娘问道：“娘，我爹呢？他也不值班吧？” 老娘笑着说：“你爹今晚回来就不用去厂里了，要到初三才去。” 三人在屋里唠了会家常，老娘和二婶就去做饭了。 大军来到前院正房，看见炕上两老弟正在逗着两妹妹。 进屋问道：“大斌，你二姐呢？咋不在屋里？” 大强抢着说：“我二姐叫我们看着妹妹，她去95号院和雨水姐姐他们玩。前几天何大爷还给我们水果糖吃，可甜了。” 大军从包里拿了四颗大白兔出来，给两老弟一人一颗，又剥了两颗喂给两个妹妹。 娜娜搂着大军脖子糯糯的说：“大哥我们好想你，大白兔真甜！” 还亲了大军的脸一下，亲得一脸糖水，粘乎乎的。 手里拿着一个玩得有些发黑的小布人，小妮则是闭着眼睛在吧唧吧唧地品尝着大白兔，手里摇着小布人。 大军想到包里大白兔没几颗了，糖块已经没了，钱也只有三十多块。 晚上得去趟黑市，把山门里的鱼多多少少卖出一点去。 这两天有空的时候去买点糖，还得带着弟弟妹妹他们去买点年货。 这时候大强问道：“大哥，你能不能和你同学借到小人书？我们这块就解旷哥有一本，我们都看八遍了，就罗天、罗伟还在看。” 大军摸着他的头，老气横生的说：“你看大哥都这么大年纪了，咋可能还看小人书呢？等大哥有钱了就给你买。” 大强沉默了一会儿说：“大哥，你有钱了，可一定不要忘了买小人书，你去买的时候带上我，看什么书我自己选 。” 大军抱着两妹妹，哄着两个老弟，不知不觉老爹和二叔也回来了。 没一会儿，老爹和二叔跑过来看着大军问道：“富荣、富强那俩小子今年捕了多少鱼？咋给你那么多鱼带回来？怕不是你太爷爷疯了吧，把鱼全部给你带回来，他们过年吃啥？ 二叔焦急道：“这大冬天的，难道还让你两个堂叔再出一次海不成？你小子也不知道让让，你太爷爷给你多少，你就拿多少回来，这可咋整。” 老爹催促道：“老弟，咱俩想想办法，现在去弄点吃的，明天我回趟天津老家，给爷爷他们送去，好让爷爷他们也能过个好年。” 大军笑眯眯地搂住老爹和二叔的肩膀：“爹，二叔你们一口气说那么多话，你们也不怕被呛到？ 你俩就别瞎操心了，太爷爷家里还有两百多斤大鱼呢。去年村里出海，遇上几次大鱼群，捕了好多大鱼呢，你们就放心吃吧。” 老爹听到之后又惊又喜：“你小子没骗我吧？” 大军连忙摇头。 老爹欣喜道：“我拿一条给富丽家送去，这么多鱼，得给你小姑家送一条过去。” 大军连忙拉住老爹平静道：“爹，我回来的时候，就给我小姑家，送去了一条最大的鱼，你不用去了。” 老爹盯着大军：“你没骗我吧？真给你小姑家送鱼了？” 第37章 大哥，有手表票吗? 大军白了老爹一眼：“爹，我啥时候骗过你？” 老爹偏头想了一会儿：“你小子以前倒是没骗过我。” 问完后，火急火燎地去看鱼了，边走边说：“好久没见过这么多的鱼了，还有那么大的带鱼都快成精了，我得多看看。” 半个小时后便听见老娘的叫声：“小军，带上弟弟妹妹来吃饭了！” 大军又使唤大强去95号院叫二妹回来吃饭。 吃货大强的速度就是快，大军还没到后院，他就在95号院和62号院跑了个来回。 一家人开始吃饭，吃着饭大军问道：“二叔，是不是有枪就得去派出所上枪证？” 二叔一脸狐疑地看着大军问道：“你太爷爷给你枪了？” 大军点了点头。 二叔又质疑道：“你太爷爷咋可能给你枪，以前我和你爹去祠堂碰一下他都不让，他咋还给你呢？他给你什么枪？三八大盖还是王八盒子？” 大军摇了摇头笑道：“都不是，是大八粒！” 老爹也一脸惊讶地问：“你没骗我们吧？是给的还是你在祠堂偷的，是偷看我不抽死你。” 大军一脸黑线：“爹，你啥时候见我偷过东西了？” 老爹摇了摇头。 大军接着说：“是太爷爷给我的，这枪还是九成新的呢，都没打过几次。” 自己回屋扛着枪就出来了：“爹、二叔，你们看是不是新的。” 二叔接过枪看了看，对着老爹介绍道：“大哥，这是解放天津时缴获的，这批枪我见过。” 当时天津刚刚解放，有一队光头兵往海边跑，让爷爷他们给俘虏了，那些光头兵还拉着一车大八粒和勃朗宁，还有一车子弹。” 老爹摸了摸下巴，“听说这批枪已经上交组织了，当时部队要南下，爷爷就把大部分武器都交给组织了，现在怎么还有大八粒。” 二叔笑道：“哥，这你就不知道了，上交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搬武器，咱爷爷和上级又申请了一批，留在咱们村里，当时刚刚解放还有好多残余，爷爷就申请留下一些，给村里武装民兵。” “上缴的时候爷爷他们还得了个集体一等功呢，那天村里铁锤叔也和部队一起南下了，听说铁锤叔现在在西疆。” 听到铁锤二字，老爹一脸悲伤，老爹扶着二叔肩膀感叹道：“有根爷爷当时没牺牲就好了，一家人打得就剩铁锤叔了。” 大军在旁边听到集体一等功，这可是大功勋呢。 连忙问道：“爹，究竟是俘虏了多少光头兵？又上交了多少武器才可以获得一等功？” 老爹自豪地比着三个指头：“三车武器，有迫击炮、歪把子、三八大盖、大八粒，和三十多个光头兵俘虏。” 大军问：“是什么车。” 二叔豪横地回道：“拉丝吉普车，整整三大车，当时老首长看着那些枪，乐得合不拢嘴。” 大军心想，太爷爷他们以前打那么多鬼子伪军，啥功劳都没拿到，上交武器就能得一等功。 如果以后自己遇到特务鬼子，碰都不碰他们一个指头。 直接去派出所报案，一点危险也没有，还能沾沾光，混个功劳。 如果是直接打死了，啥功劳都混不到。 “小军，你的枪先放我这里，明天我去派出所帮你上个枪证，等明天晚上再给你。” 一家人一边吃一边聊，很快就天黑了。 吃过晚饭后，又唠了一会儿嗑。 大军烫了烫脚，烫去一身疲惫，回屋躺在炕上和俩老弟逗闷子，没一会俩老弟都睡着了。 其实不是逗闷子，是在批评两个老弟，自己还没去天津的时候说的多好听。 我可想你了，我舍不得让你走，你走了，我想你咋办？ 等自己回来了，别说关心了，连个问候声都没有。 看了看睡着的两老弟，自己悄摸摸地出了四合院，蒙上脸就向着黑市跑去。 出了东直门顺着护城河走了一小段路，检查一下附近，四下无人。 须臾之间便拉上一箩筐鱼，又往鱼上面盖了一层雪，最后点上一根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拉着鱼向着黑市走去，看了一眼黑市方向，今天的黑市人可真多，都快赶上火车站了。 自己也跟在后面排队交钱，没多大会儿功夫，交了一角钱进入黑市。 找到菜贩子摊位，蹲下来扒掉箩筐上面的雪，把鱼露出来。 旁边菜贩子看见鱼眼睛都直了，赶忙上前，重新把雪快速盖在鱼上，笑眯眯地给大军递了根大生产。 大军也不嫌弃，接过点上就抽。 菜贩子激动地拉住大军的手腕兴奋道：“小兄弟，你好久没来了，都快想死我了。” 大军一脸惊愕地看着菜贩子，退后两步问道：“你为啥想我？” 菜贩子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小兄弟你误会了，你这鱼还卖不？” 大军不耐烦地说：“我不卖鱼，我大冷天的来这里蹲着跟你逗闷子？还是来看热闹？” 菜贩子又急忙摆手：“是卖给我，是卖给我！” 大军假装考虑，随后道：“四角五不卖，这是我从海边拿来的大鱼，最少六角一斤。 敲了敲箩筐，很难带过来的，现在坐火车可挤了，没熟人根本带不过来。 你全部买，我六角卖你；你不要，我就卖八角一斤。后天就是大年三十，我不愁卖。” 菜贩子若有所思，片刻之后笑眯眯地说：“成，六角就六角，我全部要了。”菜贩子伸手提了提箩筐，“小兄弟，你帮我看会儿摊，我身上没带够钱，我回家去取钱。” 大军点点头：“成，快去快回，东西丢了我可不管。” 抽完两根烟，就看见菜贩子一路小跑地过来了。 菜贩子跑到大军身边，蹲下微笑道：“兄弟让你等久了，来咱们称一称。 花了三分钟，才把鱼称好。 菜贩子笑道：“一共十二条鱼，八条特大的海鱼136.4斤，四条大鱼23.3斤，总共159.7斤，六角一斤，总共95.75元，我给你凑个整96块你看成不？” 大军点点头，心想凑个整，是要给自己一百块呢，原来是多给5分。 菜贩子数出钱，递给大军，你数数。 大军也没数，直接放包里。 菜贩子给大军比了个大拇指：“小兄弟局气，数也不数直接就装起来，你不怕我少给你？” 大军递过一根烟爽朗一笑：“大哥，看你这话说的，咱俩还用数？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说完大军拉上箩筐就走。 菜贩子也把鱼放进自己的筐里，抬上后面的板车，又收起地上的白菜，拉起板车就出了黑市。 大军心想这是有上家了，有上家也是人家本事。 摇了摇头，又在黑市溜达着，逛了很久，也没看到一样入眼的。 便来到收费大哥这里，递上一根烟问道：“大哥，咱们这里有卖票的吗？” 收费大哥看了大军一眼问道：“你要啥票？” 大军回道：“手表票有吗？” 收费大哥又打量了大军一会：“你去找前面那人问问。” 也不怪大哥小心，现在年关了，啥人都有，小心驶得万年船。 走到一个蒙脸男人旁边，递了根烟轻声问道：“大哥，全国粮票有吗？” 那人看了大军一眼清咳一声：“兄弟你要多少？” 大军也不磨叽：“十多二十斤都可以。” 票贩子点点头：“一块四一斤，我这里有十七斤你要不？” 大军点点头回道：“要。” 随后从包里拿出24块钱递给票贩子。 票贩子数了数钱，拿出一小捆票给大军说：“你数数。” 大军接过票据数了数然后点点头收起票据。 又问道：“大哥，有手表票吗？” 票贩子摇了摇头：“兄弟，现在手表比较紧俏，市面上几乎不会有，好多干部手腕都还空着呢。” 大军不甘心地问：“旧手表、旧怀表有吗？” 票贩子也不烦解释道：“也没有，我就有点票据，没旧货。要买旧货您得去委托商店看看。” 大军递了根烟过去，便拉着箩筐走出黑市。 回到家里，进入山门，收了十多平米的小麦，又种下小麦，喝了两滴灵液就回屋睡觉了。 一觉睡到天亮，起床洗漱完毕，照旧打完拳，回厨房在水缸里放入灵液就出院了。 又去了趟61号院，给金师傅送了一条鱼，在前院水缸里放上灵液，叫醒金为国给了他两包大前门。 自己一个人向着王府井走去，在百货大楼买了几斤大白兔奶糖、几斤糖块和二十包大前门。 又分别在几个供销社买了几斤大白兔奶糖和糖块，还有口粮大前门。 钱也花完了，数了数还剩下七块钱。 为什么要分开买呢？因为这次买的太多了，在同一个地方买二十多斤大白兔奶糖，这数量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的购买力。 虽然不犯法，但是太显眼不好，万一引起轰动那就更不好了。 大军站在百货大楼前面，抽着烟，看着百货大楼前的人山人海。 太特么的挤了，连鞋子都能挤掉，真不知道除夕夜的那天，这里会有多少人。 如果有相机，把此时照下来，这得是多好的记录照。 大军意识回到山门口，看着那一小堆大白兔奶糖和一小堆糖块，不由得心里一乐。 意识又回到身体，开始在王府井逛了起来，有卖糖葫芦的，有吹糖人的。 走到广场，定睛一看，只能用一句“我艹”来形容这里的拥挤，照相的人那叫一个多。 大军走过去问了问价，得知现在照相，需要五块钱照一张，每多洗一张照片，得多加一块钱。 又多嘴问了一句为啥那么贵。 照相师傅不耐烦的回道：“小同志，现在胶卷贵，你愿意照就照，不愿意照就到边上呆着去，别打扰我工作。” 大军无言以对，不过也不算贵，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工资，工作三五天就可以来照一张，能记录一辈子想想还是赚了。 自己就这样在四九城中心逛了一天，到了晚上蒙上脸，向着天桥走去，去看看能不能搞到一块表。 来到天桥，大军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根本不知道黑市怎么走，以前也没来过。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心想，在路上随便找个人跟着就可以了。 大晚上出来，不去黑市那是去干什么？，总不能出来遛弯消食吧？ 随后大军取下脸上的黑布，在天桥一带瞎溜达。 途中也遇上几人，都不像是去黑市。 过一会儿，终于看到一个，看上去比较富裕的人，快步向前走着，自己也悄悄地跟在后面。 心想这人肯定是去黑市的，你看他这穿着打扮，呢子大衣配皮鞋，一看就是有钱人。 快过年了，他肯定是去淘年货。 跟了快半小时也没到黑市。 只见前面穿呢子大衣的男人，穿过几条胡同还一直向前走着。 这时候大军心里开始慌了，如果再继续走下去，连自己都不知道跟到哪去了。 这可咋办？ 玛德，这人肯定不是去黑市的。 但是大晚上的，这人在外面干什么？ 难道是去偷情？ 再这样走下去，都快要出城了。 这时，只见穿呢子大衣的男人突然回头，大军毫不犹豫，比他更快一秒，瞬间贴在旁边墙旮旯里。 那人划着火柴点了根烟。 大军也在他划火柴点烟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脸，但是看的不清晰，只见一脸的络腮胡，别的没特点。 心里暗骂一句：“真他妈的埋汰，也不知道修理修理。” 大军现在也不敢动，怕一动被人家发现，只能憋屈地缩在墙旮旯里。 大约过了一根烟的时间，对面院子开了一条门缝，穿呢子大衣的男人左右看看，随后走进对面的院里。 大军看见络腮胡男人进入院子，自己也进入山门抽了根烟，逗了一会儿小兔子才闪出山门。 第38章 全是大家伙 大军不知道的是。 络腮胡男人进院后，压根就没动，一直在门缝处悄悄地看着外面，看了大约十多分钟才进屋。 在络腮胡男人回屋不久后，大军便出了山门。 如果这次络腮胡男人多看一会儿，肯定能发现大军从墙角出来。 大军的想法，是想去看看络腮胡男人是不是在偷情，鬼鬼祟祟地走那么远，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样。 大过年的不去黑市，不是偷人还能干什么？ 大军躲在阴影里，左右看了看，走到院墙下。 屏住呼吸，听听院内有没有声音，三分钟后没有声音，翻墙进院，用意识观察着周围，一个人也没发现。 心里暗骂自己一句，龌龊！自己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居然听墙根，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用意识观察着身边六米内，小心翼翼地把整个院转了一圈，一个人也没发现。 此时，大军心里一紧，头皮发麻，第一反应闪入山门。 难道是遇上同行了？难道络腮胡男人也是在空间里躲着，等待机会偷袭自己？ 大军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玛德，差点就被秒杀了。 现在敌暗我明，不能擅自行动，只能熬时间等他露出破绽。 那就熬呗，看谁熬得过谁？ 时间如白驹过隙，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后，西屋出来了两个人。 现在自己的位置距离西屋超过了六米，意识观察不到，只能听到声音。 直到两人来到院里，意识才可以看清两人。 只见络腮胡男人递了一根烟给旁边那人，两人一起抽着烟出了院子。 直到听到锁门声，自己才敢从山门出来，出来后连忙用意识检查周围，什么都没发现。 确认安全后，悄悄摸摸地去了西屋。 进入屋里啥也没发现，他们是怎么消失的？ 刚才自己明明检查过了，西屋是没人的。 大军的意识，是观察不到地面以下的情况，即使地面下有个坑，只要用土盖上，自己的意识也看不到。 自己也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意识除了地面以下看不到，其他地方大部分都能看到。 想不通就不想，费那劲干嘛？ 此时，大军在屋里一寸一寸地检查着地面，但是什么也没发现。 又趴在地上用意识一遍一遍地检查着，最后才发现原来是炕有问题。 用意识搬开炕头的柜子，抬起炕席用力一推，眼前出现了一个小洞，这个小洞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 炕体和炕洞连接得严丝合缝，花纹也一致。 如果不是自己有意识，可以察觉到极其细微的变化，换其他正常人来，根本发现不了这个炕洞。 把军大衣收进山门，钻进洞里，果然是个假炕。 里面有一大堆稻草，旁边还有好多明子和干木头，还有两瓶汽油。 又用意识把屋里还原，防止那两人回来发现屋里的变化。 拿开稻草，用手在地面仔细摸索，摸了一会儿，发现有一块土砖是松动的。 拿起土砖，里面就出现一个铁把手，用力一抬出现了一个洞口，洞口处，还有一把木梯子。 大军顺着梯子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二十多平的房间。 好家伙，里面木桌上全是大家伙，好几箱菠萝手榴弹，炸药包一大堆，还有一把大军不知道叫啥名的机枪，大八粒也有几支，子弹三箱和一部电台。 这些武器足以武装一个连了，这些玩意可能是以前光头兵留下的，这里应该是特务的老窝。 看到这些东西，自己既无奈又兴奋，又得面对选择题了。 通知老爹和二叔带人来抓捕可以立功，但自己得编造许多费脑筋的谎言。 如果自己收下这些东西，再偷袭干掉那两个特务，这条线索就断了，无法立功，也抓不到其他特务。 尽管所有东西都归自己，但自己又用不了那么多，收藏这些玩意也没用，二战时期的装备并非古董。 留到后世又卖不了多少钱，还会惹得一身骚。 大军摇了摇头，摆脱了烦恼，搓了搓手，在每箱手榴弹里拿了十几个，又拿了大量大八粒的子弹。 如果自己搬走一整箱子弹，肯定会被别人发现，但是不拿走箱子，只拿里面的子弹，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最后拿了五个炸药包丢入山门，不能多拿，再多拿就会被人发现了。 这些手雷和子弹以后打猎时会派上用场，这些炸药包在没人的地方可以听个响。 大军心想，如果现在把这些炸药包给点了，那二叔他们今年的春节，可就有的忙了。 拿好东西，想了想，还是让老爹和二叔带人来抓捕比较好，这样可以多抓几个破坏分子。 自己就不掺和在里面了，太危险了。 谁知道这俩特务会不会拳脚功夫，搞不好自己揍不过人家，还被人家给揍死了，找谁说理去。 大军抹去了自己留下的痕迹，又将屋里的摆设恢复原状，然后翻出院子，在不远处观察了半小时后才离开。 现在顾不上黑市买手表的事，向着南锣鼓巷一路小跑，期间还东绕绕西绕绕甩掉身后的尾巴。 虽然没有尾巴跟着自己，但是以前电视剧看多了，总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等自己回到院里时，已经差不多凌晨两点了。 大军轻手轻脚地走向屋门，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老爹的质问声：“你还知道回来啊。” 接着向大军的屁股踢了一脚。 自己能被踢到吗？显然不能。 大军一个箭步闪开，老爹踢过来的脚，然后上前轻轻踢了老爹的屁股一下，笑眯眯地说：“爹，你太慢了，得去金师傅那里好好练练了。” 老爹也不说话，左手抓向大军的左手，大军向后一跳，躲过了老爹的擒拿，便摆起了八极架。 老爹连忙摆手：“不来了，不来了。”你今天去哪儿了？饭也不回来吃。” 大军也没提发现武器的事，如果现在提了，这个年咋过。 难不成一家老小去派出所过年。 只说和同学去逛街，又在黑市玩了会儿，因为没表所以就玩晚了。 老爹打了个哈欠：“睡吧，不早了。” 大军回了一声“好的，爹”，然后就各自回屋了。 回到屋里，先去山门收了麦子，又种下。 喝过灵液后 回到屋里，躺在炕上，缓缓进入梦乡。 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床出屋，洗漱完毕后，跑到61号院。 刚进门差点撞上柱子哥，连忙叫了声“柱子哥”。 今天61号院，站着大大小小二十多号人。 前面一排是三四岁的孩子，中间一排是五六岁的孩子，后面一排是八九岁的孩子，连两个妹妹也在站桩。 后院十岁到二十岁的也在练拳。 大军疑惑道，“柱子哥这是咋回事？怎么今天来了这么多人？” 柱子和煦一笑：“你爷爷前几天来和金师傅商量过了，胡同里的孩子们，每天没事都要来练练拳，别整天在胡同里跑来跑去的。 练拳对身体好，不容易生病，有敌人时也可以保家卫国。都练了好多天了，你不知道吗？” 大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解释道：“我昨天才从天津回来，我还真不知道这事。” 大军心想，爷爷这是吸取了老一辈的经验教训，经历得多，考虑得也多。 真想告诉爷爷，再过几年我国在世界上就有话语权了，以后都不会被欺负，但又不能说。 如果有根太爷爷练过拳，太爷爷他们也不会有心结了，大军也长长地叹了口气。 柱子哥疑惑地问：“军子，大清早的你叹什么气？” 大军递过一根烟微笑道：“柱子哥，我没事，是起得早，深呼吸一下，你先练着，我去后院看看。” 离开柱子哥后，走到后院，抱拳叫了一声“师傅好。” 金师傅听后，点了点头。 大军也在院里打了一套拳，看见师娘也抱拳叫了一声“师娘好”。 师娘微微一笑：“小军，你来了。” 大军上前一步问道：“师娘，你在忙啥呢？” 师娘擦了擦手上的水，笑道：“你的这些师兄弟练拳也会口渴，我给他们烧点热水喝。” 还真别说，自己练了一会儿，就已经口渴了。 自己也倒了一碗水喝着，看着旁边热气腾腾的一桶水。 等师娘走开后，滴了几滴灵液在桶里，这个比练拳更能强身健体，都是些师兄弟，咱也不小气。 大军心想，治保队要扩大，自己的这些师兄弟都没工作。 让他们去治保队最适合不过了，如果让没有拳脚功夫的去，大半夜巡逻也不安全。 第39章 同志给我称五斤猪肉 大军又在院子里和几位师兄弟练了会儿对打，练完后，大家都各自离开，回家吃饭去了。 自己抱上两个妹妹，去95号院找阎老师写了几副对联。 因为写得多，所以给了阎老师两包大前门和一大把大白兔，桌上摆着大白兔，这可把解睇给乐坏了。 今天一整天自己都没出过家门，领着二妹和两个弟弟把对联贴好，又把屋内，屋外打理了一遍。 明天就是除夕夜了，二婶和老娘这两天每天都去排队买肉，但是每次都是空手而回。 估计今年的饺子得包鱼肉的了，不知道大强会不会失望到哭。 这不，老娘她们又空着篮子回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大强连忙跑上去拉着二婶的篮子，一脸失望地说：“娘，你咋不多排会队，多排一会儿就可以买到猪肉了。” 说完，又招来二婶一顿掐，掐得大强呲牙咧嘴的。 二婶掐了大强一下，骂道，“明天让你自己去排队，排到吃饭再回来，你买不到肉我就掐死你。” 随后，二婶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大强一脸委屈地看着大军问道：“大哥，你有没有办法买到肉？” 说着就哭了起来，不知道是被掐哭的还是气哭的。 自己也被他逗乐了，安慰道：“你要枪要炮哥都可以帮你弄来，就算炸药包，哥都可以帮你弄一个来，等大年三十给你听个响，就是猪肉哥实在是没办法了，等明天哥有空，去肉联厂排排对看吧。” 大斌总能找到话语中的重点，谄媚地笑着走了过来，：“哥，炸药包是啥，有鞭炮响吗？你给我买几个呗，我拿去胡同里放着玩。” 大军心想这俩老弟都不正常啊，一个是要吃猪肉，一个是要点炸药包。 摸着大斌的头，老气横秋地说：“斌啊，这炸药包可不能乱点，那玩意老危险了，如果跑不快，能给人嘣稀碎，等咱爹回来的时候，让爹给你买个鞭炮听响吧。” 大斌听后，点点头：“好嘞哥。” 大军摸着大强的头安慰着说：“强啊，如果咱们今年没吃到猪肉，明年哥给你补上，让你吃一大碗猪肉。” 大强一脸眼泪地问道：“哥，你不会骗我吧？” “不会，大哥咋会骗你呢，你可是我老弟，今年哥实在是没办法买到猪肉了。”边说边帮大强擦着眼泪。 兄弟三人在院里唠嗑时，爷爷也回来了，大军连忙跑上去帮爷爷把自行车扛回后院。 大强连忙跑上去拉着爷爷的手问道：“爷爷，你们市局没有发猪肉吗？” 爷爷听后，一脸懵地看着大军问道：“小军，啥是发猪肉？” 大军指了指大强笑道：“这小子估计是想肉吃想的入魔了吧！” 把自行车放好，走过来，拿了一把大白兔给大强：“老弟，等你爹回来，你千万别问你爹有没有猪肉，你问了准得挨揍。” 又拿了一把给大斌和二妹，三人齐声说道：“谢谢大哥。” 几人在院里继续打扫着卫生，时间也不早了，老爹和二叔也相继回家。 洗了洗手就回到正房，一家人都围在八仙桌上开始吃饭。 今天晚上煮了两条大黄鱼，大军给两个妹妹各夹了一大块鱼腹肉，先喂小妮，又喂小娜，两个妹妹抬着头张着嘴，像极了两只乳燕。 喂饱两小只后，大军也吃了两个窝窝头，喝了一碗鱼汤。 还真别说，原汁原味的野生黄鱼汤，比以后的饲料鱼强多了。 吃好晚饭后，二叔把大八粒和一个小本本一起拿给大军。 二叔叮嘱道：“四九城附近你用枪打猎，一定要加倍小心，不能乱开枪，城外村子多，人也多，林子少没多少猎物可以打。 在山里开枪时，一定要看清楚是人还是动物，别给你爹闯祸。” “你也长大了，我们作为长辈的，一定要把利害关系和你说清楚，不是不让你用枪。” 大军听后，认真道：“二叔我一定会小心的，绝对不乱开枪。”说完后拿起枪对着天空瞄了又瞄。 大斌和大强一脸羡慕地看着，大强激动得伸出手来，讨要道：“大哥，你玩够了吗？玩够了给我玩会儿。” 自己也不担心，反正枪里没子弹，把枪递给大强。 大强毕竟年纪还小，抬着枪学着大哥站在那瞄天空，没一会儿连人带枪都抖了起来，嘴里说着：“斌哥，你快帮我扶着点，我抬不住了。” 大斌无奈地帮他扶着手，嘴里说着：“老弟，你别玩了，看你玩枪，我也累。” 大强是个听劝的人，随即把枪递给大斌：“哥，你玩吧，我看你玩就行。”嘴里还“啪啪啪，啪啪啪”地配合着。 大军噗嗤一笑，这小子随他爹，知进退能屈能伸，也敢争取脸皮也厚。 玩了一会儿新鲜感就消失了，当然枪也够重，没玩一会儿，大斌把枪还给了自己。 三兄弟在屋里烫了一会儿脚，屁颠屁颠地跑回屋睡觉去了。 等两老弟睡着后，自己又去了一趟黑市，卖了一次鱼，卖了十多条大鱼赚回110块钱。 回到院门口，从山门里拿出三十斤干花生米，三十斤白面放进背篓。 回到屋里放下背篓，进入山门收小麦种小麦喝灵液。 来到山门前，检查了一下，还有二三十条大海鱼，五条大黄鱼，三条石斑，四条十来斤的鲢鱼草鱼。 一百多斤花生米，两百多斤小麦粉。 检查完后回到炕上，缓缓睡去，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一夜无话。 天亮以后，大军起床，哆嗦着洗漱完毕，在厨房门口和老娘二婶说自己要出去排队买肉。 没一会儿，来到肉联厂附近，看见前面有两条长龙，都是些老娘们在排队。 插队？ 想都不能想，只要你敢插队，这些老娘们能把你脸给挠了。 去派出所说理，还是你插队的错。 如果你还不服，继续哔哔赖赖，人家也不惯着你，直接把你铐起来。 街道里的大妈们，随便添油加醋传一下，你的名声可就坏了。 只要名声坏了，在这个年代，在哪里都会被指指点点，家里人连娶个媳妇都困难。 大军就是喜欢现在的这种社会风气，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实在不行就揍一顿。 不像后世，只要你不要脸没素质就可以为所欲为。 只要你没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你。 反正有素质的人，也不会和没素质的人计较。 你去挠他，人家还是受害者，你还得给人家赔钱道歉。 两世对比，自己还是喜欢现在的生活，不为别的，就为现在人民的素质和精神面貌。 此时，大军也在长龙后面排起了队，后面还有人，不断的继续跟在后面。 一群人还有说有笑的，其实大军来的也不晚，早上七点十分就来了。 大约排了三个小时左右，轮到自己买肉了。 大军来到柜台前，伸出一个手掌，豪横地说，同志给我称五斤猪肉。 第40章 大哥，你买到肉了 肉联厂的同志，呸！啐了一口，打趣道：“小同志，你要不要买一头猪回去？” 大军讪笑着，不敢接话。 卖肉师傅拿着杀猪刀骂骂咧咧地说：“每人只能购买两斤猪肉，这样还是过年期间，可以多卖一斤，不是年边你只能买一斤。” 大军露出憨厚的傻笑，拿出一块六角钱买两斤猪肉，这肉还是带皮带骨的。 咋不像后世那样骨肉分开卖？想屁吃呢，能买到骨头，就应该给卖肉师傅磕一个了。 为啥卖肉师傅骂骂咧咧的，自己还得傻笑应对？ 不装不行啊，人家手里可是还拿着杀猪刀呢！ 买到猪肉后，大军提着猪肉晃晃悠悠，边走边和路上的人打着招呼。 认识不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气氛要到位。 没一会儿就回到院里，自己进入厨房把猪肉去皮剔骨，在厨房把肉剁成肉馅。 “铛铛铛铛”，厨房便传出了诱人的打击声，把老娘和二婶都吸引了过来，当然其中还有几个小脑袋。 老娘和二婶抱着两个妹妹，二妹和俩弟弟也把脑袋凑了过来。 大强抬着那碗肉皮和骨头在使劲地闻着，眼睛红红地说：“大哥，你买到肉了。” 没错，他哭了，看着碗里的肉感动到哭。 大军笑眯眯地回道：“那些肉皮和骨头，今天全部煮给你们三个吃，我们大人不吃你们的。” 随后就传来“谢谢大哥，感谢大哥”的欢呼声，不对不对，是“谢谢大哥排队买肉”，大强连着说了好几遍。 大军剁好肉洗了洗手，抱起两个妹妹走出屋子， 把厨房让给了老娘和二婶做早饭。 回到屋里，放下妹妹，拿起背篓来到厨房门口。 把一袋面粉递给了二婶，微笑道：“二婶，今天晚上咱们吃饺子时，吃白面饺子，别做二合面的了，有猪肉饺子馅做二合面的不好吃。” 又拿着背篓找了个簸箕把花生倒出来，对着老娘说：“娘，今天晚上再加个菜，做个干锅手抓花生。”这些都是我昨天晚上在黑市买的。” 听到黑市，老娘一脸气愤地说：“怎么晚上你又出去了，晚上出去不安全。” 大军讪笑道：“娘，以后我不去了，昨天晚上我睡不着，就出去黑市逛了逛，买了点花生和面粉。” 二婶摸着面粉一脸惊讶地说：“小军，这面粉和谁买的，磨得可真细，比富强粉还细。” 拿着就让老娘看，边看边说：“大姐，你快看看，这面磨得真细，这样的面粉可以卖七八角一斤了，小军，你多少钱一斤买的？” 大军回道：“二婶，六角一斤买的，卖面粉那人有三十斤，我给全部都买了。” 又接着说道：“今天晚上多做点，过会我去叫马爷爷过来，和咱们家一起吃年夜饭。” 二婶边和面边应道：“好嘞，我多做点，我们家小军就是心善。” 十三口人吃一斤半左右的肉，都能这样高兴。 换成后世，一个人吃十三斤肉也是愁眉苦脸，都是虚荣心闹的。 大军趴在门沿上说道：“二婶，我从天津回来的时候，去了趟刘家村，给大强的姥姥姥爷送了两条大鱼和一瓶酒。我说是你让我带回去的，你住得远，初一就不回娘家了。” 二婶听后，一瞬间眼睛就红了，激动地拉住大军的手感谢道：“咱们小军长大了，也懂事了，二婶谢谢你了。” 大军忙摆手回道：“二婶，您谢啥呢？我们是一家人，不用客气。这不是我该做的吗？以后我回天津，我会每次都去刘家村看看姥姥和姥爷他们。” 随后，帮两个妹妹戴上帽子，抱着两个小妹妹，带着三个小尾巴逛街去了。 今天可是大年三十，街上肯定热闹。 顺着南锣鼓巷胡同往外走，心想，得给几个小家伙买点鞭炮和红头绳去。 来到供销社，给两老弟每人买了两挂鞭炮，又多买了五挂，让他们给其他小伙伴分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三个妹妹每人两根红头绳，姗姗和金婷也帮她们买了两根，供销社的李姨，又帮两个妹妹扎起了小羊角辫。 就是两个妹妹的这头发太短了，扎起的羊角辫有点奇葩。 谢过李姨后，给供销社的牛哥他们递了根烟，给李姨递了几颗大白兔，就离开了供销社。 带着几个小家伙在鼓楼东大街溜达着，看见卖糖葫芦的，又花了八角钱给几个弟弟妹妹每人买了一串，多买了三串给院里的丁家兄妹和金婷带去。 现在卖糖葫芦、吹糖人之类的不算倒买倒卖，这是民族特色街道办是不管的。 大军带着几个小家伙来到德和堂，这是马老爷子工作的地方。 几人走进去，和老爷子说了一声晚上回家吃饭，老爷子也不推辞，欣然接受，乐呵呵地把大军他们送出门口。 几人出门后就没继续向前逛了，再继续向西走就到什刹海了，去那边也没有玩的，就带着弟弟妹妹回家去了。 一路上几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指指这指指那的，一路有说有笑。 大军就是喜欢，享受这种热闹。 回到家里，让二妹带了一串糖葫芦给金婷送去，又给丁雷、丁珊珊一人一串，几个小朋友在院里玩了起来。 大军走进东厢房，叫了一声“丁奶奶过年好。” 丁奶奶笑着回道：“好好好，小军过年好。” 从炕上的一个小纸包里，拿出两块糖块递给自己。 大军看了一眼包里，还剩七八块糖块。 自己也不拒绝，接过来就放进嘴里，吧唧着嘴说道：“丁奶奶给我糖吃，我也要给丁奶奶糖吃。” 说着，从包里抓了一大把大白兔放在炕上笑道：“丁奶奶不能拒绝，这是我孝敬您的，这可是我的心意。” 又从包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剥了糖纸放进丁奶奶嘴里。 丁奶奶笑眯眯地吃着糖：“咱们小军长大啰，奶奶享小军的福啰。” 大军笑眯眯地回道：“丁奶奶，现在不算享福呢！等以后我天天给你带好吃的，才算享福。” “丁奶奶，我出去玩了。”边说边走。 后面传来丁奶奶的说话声：“去吧，去玩吧。” 顺道去丁奶奶家厨房看了看，丁婶不在家，灶台上放着一盆和好的棒子面，和一颗蔫啦吧唧的白菜。 心想，还没到灾荒年就这样了。 随后在山门取了一条处理好的石斑鱼，得有七八斤，把鱼放在旁边瓦盆里，主要是现在山门里这鱼是最小的了。 又在水缸滴了几滴灵液。 出了厨房，其实这也不算是厨房，是和马老爷子两家合伙在院里搭建的小土房，中间隔开一家一边。 大军回到丁奶奶屋里笑道：“丁奶奶，我刚刚去拿了条鱼放在你家厨房里，我家还有你老别客气。” 第41章 除夕夜 大军说完便离开，再不走，两人能客气一下午，丁奶奶还能哭给自己看。 来到院门口，看见几个小男孩，头对头蹲在那里分鞭炮，每人脚下都分了一小堆。 回到屋里，看见二妹、金婷和珊珊在带着两个妹妹玩。 自己也没事做，就和几个小妹妹玩了一会骑牛牛，乐得几个妹妹吱哇乱叫，一直玩到二叔和老爹都回来了才停下。 金婷看见好多人都回来了，出来礼貌地叫着大伯伯、二伯伯好。 珊珊也跟着脆脆声声地叫大伯伯好、二伯伯好。老爹和二叔摸出钱来，一人给了她们一角钱。 两人拿着钱蹦蹦跳跳地回家了。 没过一会儿，马爷爷也提着两瓶二锅头回来了。 笑呵呵地对着大军说道：“小军，过来先把酒拿回去，我洗把脸就来。” 大军接过酒微微一笑：“马爷爷，你先拾掇拾掇，饭好了我出来叫你。” 马老爷子点点头：“去吧。” 半个小时后，饭就做好了，爷爷奶奶先烧纸祭祖。 乱搞封建迷信？在自己家里谁看得见。 即使看见了带他去村里的祖坟，帮他介绍一下谁是什么时候在那牺牲的，祭奠烈士谁敢上纲上线。 你家没烈士我家有，谁再瞎逼逼，以扰乱军心罪拉他去打靶。 当时那个当兵的没有牺牲的战友，军人只会帮军人。 祭奠完毕开始吃饭，桌上摆着一盆大鱼，一盆饺子，一盆花生米。 爷爷奶奶和马老爷子坐上座，后面的就很随意了。 大军帮长辈倒上酒，爷爷夹了一个饺子说道：“开饭。” 安静地吃了两分钟后，屋里就像菜市场一样，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指着饺子吐字不清说话的，好次我还要的，有指着鱼肉说着大哥要吃的，有抬着头张着嘴的。 三个姐弟碗里都有一块肉皮和一个骨头，大强舍不得咬，夹起来舔舔又放回碗里， 又夹了一个饺子放在嘴里，看得大军嘴角只抽抽，那块肉皮估计是舔没的，不是嚼碎吃没的。 二妹和大斌就比较斯文了，小口小口地吃着，大斌还闭着眼睛慢慢品尝。 爷爷饮了一口酒笑道：“今年这饺子好啊，细腻也够劲道。” 夹了一个饺子放进马老爷子的碗里热情道：‘马老哥，快吃，今天一定要吃饱喝足。’” 马老爷子咬了一口碗里的饺子：“张兄弟、弟妹，我也快五六年没吃过这样的年夜饭，一定要多吃点。” 老娘笑呵呵地说：“孩子他马爷爷，你使劲吃，厨房还有，今天晚上做的多，随便吃。” 大强听后，眼睛一亮，看着二婶试探着问：“娘，今天晚上可以随便吃吗？” 今天二婶也没生大强的气，摸着他的脑袋低声道：“随便吃，你也别给我吃撑了，吃撑了我一样掐你。” 大强低着头小声说道：“娘，我一定不会吃撑了，我会多吃一会儿，慢慢地吃。” 这顿晚饭足足吃了一个半小时，吃饱饭后，马老爷子给每个孩子五角钱的压岁钱，连大军也得了五角。 爷爷也拉着马老爷子的手笑道：“马老哥，明天你也别做饭了，明天早上来这里吃面条。” 爷爷拿出一包中华，给每人都递了一根，包括大军，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烟装进包里。 二叔眼睛一直盯着爷爷的包讨要道：“爹，你多给我一根吧，我现在抽一根，留着明天再抽一根。” 爷爷笑骂道：“滚。” 二叔：“好嘞。” 大军带着两个弟弟来到胡同里放鞭炮，现在整条胡同都是鞭炮声，没有连续的响声，都是一声一声的单响。 柱子哥也带着雨水在那放鞭炮。 贾东旭也带着棒梗在放鞭炮。 大军走过去递上两根烟，“柱子哥、东旭哥，你们咋吃得那么快，来抽根烟。” 旁边两个弟弟跑过来，带着棒梗去放鞭炮了。 雨水去62号院找二妹玩去了，现在62号院里人可多了，里面全是一群小丫头。 许大茂和周卫东从后面搂住大军的肩膀笑道：“咋的，我们两个就不是哥了？” 大军连忙递了烟，几人蹲在胡同里唠着嗑。 没过一会儿，金为国、光天、光福解放、解成、解旷，刘子豪、刘子建，张家伟、张家强都出现了。 这些人都是解放后，和自己在一个胡同里，撒泼打滚，玩到大的发小。 当然他们没有撒尿和泥玩。 大军都一一递烟，微笑着问道：“光福，你哥呢？怎么就不出来玩？” 光福指着胡同另一面：“我哥早出来了，去胡同口找梅子姐去了，他不和我们玩。” 许大茂搂着光福的肩膀打趣道：“我们也不和他玩，让他自己和几个小丫头片子玩去。” 随后引来一阵，哈哈大笑。 大军看着这些发小，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么大的一群人，最后没几个留在城里，都下乡去了，最后回来的也没几个。 特别是张家伟，张家强两兄弟，去的最远。 最后连他俩的消息都没有，连父母过世也没能回来看一眼，就他家小妹张家莉自己一个人操办。 贾东旭走过来，搂着大军的肩膀问道：“军子，想啥呢？走，打雪仗去。” 随后，一群男人和一群半大小子在胡同里打起了雪仗，在几个微弱的灯光下，有来来回回的身影相互追逐，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几个年纪稍微小的，也跑来跑去地放着鞭炮，整个胡同里嬉笑声不断。 大军这时候是最快乐的时候，一众人，一直玩到晚上十二点左右，才相互离开。 回到屋里，两个弟弟累得不行，随便洗了洗就去睡觉了。 爷爷奶奶到现在没睡，因为除夕夜要守岁。 一家人围在炉子边坐着唠嗑，马老爷子也没回去睡觉，因为明天不上班。 大军开口问道：“爷爷，如果抓到两个特务，再找到一堆手榴弹和炸药包，算立多大功？” 爷爷听后，先是一愣，随后问道：“啥意思？” 大军又认真仔细地说：“如果我抓到两个特务，再找到几百个手榴弹和几十个炸药包，能立多大的功？” 二叔和老爹也愣住了，老娘伸过手来摸了摸大军的额头担心道：“小军，你没生病吧，说什么胡话。” 第42章 好猪肉要分着吃 二叔吸了口烟分析道：“按你说的，已经是大案特案重案了。 炸药包这玩意不允许出现在四九城，咱们得去找组织上报。 如果发现敌特，你和你的发小们不能去掺和，即使你们自己抓到了特务，还没向上级汇报，获得的功劳大。 你们根本吃不下这么大的功劳，好猪肉要分着吃，不能让别人看着你吃。 如果有人看着你吃肉，而他吃不到，他就会把桌子掀翻。 桌子被掀翻了，那么连你也吃不到肉，还会烫你一身伤。 如果你自己抓到特务，肯定会走漏消息。 有好多地方都隐藏着特务，谁敢保证组织里没有敌特潜伏着。 只要走露风声，另外的特务也肯定报复家里人，如果他们来报复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大军听后点了点头，和自己想的完全一样。 大军连忙问道：“二叔，一个人上报和几个人上报立的功是一样的吗？” 二叔沉思了一会才说：“肯定不一样，但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你一个人去上报和十个人去上报，功劳差距不会太大。 因为你没单位，年纪又小，你又不从政，要那么多功劳干嘛，功高盖主，是祸不是福，给你全身挂满勋章，有个屁用。 就算是获得个人一等功也没地方表扬你，也没地方提拔你。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唯一的差距就是，手上获得的那张纸，上面写着个人荣耀，或者集体荣耀，仅此而已。” 大军知道未来起风有一等功或者二等功，三等功都能保护自己和家人。 但是对于大军来说，只要有就行，几等功不重要。 别人是需要功勋护身，而自己是需要功勋出手。 马老爷子问道：“你要把功劳分给你的那些师兄弟吗？” 大军笑眯眯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老爹疑惑地问道：“小军，你这是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爷爷狐疑地看着大军，“你这几天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老爹突然问道：“是不是前天晚上你发现了炸药包？” 大军点点头笑道，“ 爹你开窍，变聪明了”。 这时候老爹急了，“你发现了怎么不早说，让他们跑了怎么办？” 大军平静道：“爹，跑不了的，我去的时候很隐蔽，没人发现我。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当时我是想去天桥黑市，但是我不知道黑市怎么走，我就随便找了个人偷偷地跟着。 跟了半天也没到黑市，我很好奇那人为什么会大晚上，一直在街上溜达，所以我一直跟着他。 跟到后面越来越奇怪，我看到那人鬼鬼祟祟地进了一个小院，我在院角偷偷地看着他进了西屋，屋里也没点灯，乌漆嘛黑的，所以我就越来越好奇。 等他们走后，我进去才发现那些炸药包，整件事就是这样了。爷爷，马爷爷，你们教教我，要咋样才能让我的师兄弟也跟着沾沾光？” 两个老头考虑了一会儿，爷爷说道：“你们一群人去市局，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过来一个个的询问你们的，只会选出一个代表来询问。 如果有人来询问你，你就说，你们是打算去黑市淘换年货，不知道黑市怎么走，你和为国就随便找了个人跟着，以为他也是要去黑市，就一直跟着他走。 跟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为国就回来叫上其他人一起去。敌特是你们所有人发现的，其他人在外面放哨，你和为国偷偷进院检查后，便发现炸药包，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二叔满脸认真地说：“马大伯，你明天早上也得和我们一起去报案，是去市局，不是去派出所，可能这几天您也不能去上班了。” 大军疑惑道：“为啥不去派出所？” 爷爷随口道：“派出所级别不够！” 商量结束后，大家都回屋睡觉了。 次日一早，起床洗漱完毕，吃完面条。 大军屁颠屁颠地跑去，把昨天晚上一起玩的发小都叫了起来，包括光奇。 把整件事和他们说了一遍，然后又叮嘱了好几遍，一直到所有人都记住自己该怎么说了，才没有继续沟通。 这可是大事，必须保证所有人的说词都一致。 随后在一帮小伙伴的惊讶中去了市局。 一路上还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有忘带烟的，有忘带钱的，忘请假的，忘换衣服的，忘干嘛的都有，好像几个人是去旅游一样。 二叔则是去了鼓楼派出所，去通知所长他们。 二叔来到鼓楼派出所，找到所长，副所长还有指导员。 把发现敌特的情况，给他们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听后，一行四人蹬着自行车，向着市局赶来。 二叔带着张副所长，因为二叔没有自行车。 没一会儿，几人便来到市局。 张磊走过来问道：“你小子没骗我们吧？” 大军小声回道：“张大爷，我还能拿这种事和你开玩笑不成，借我个胆，我也不敢啊。” 张磊是怕大军年纪小，脑子一热，啥也没弄清就来报案。 张磊指了指前面说道：“前面的是所长吴刚，旁边是指导员徐战东，有机会我介绍你认识。” 一群人站在市局院里，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爷爷和一个中年人走出办公楼，两人还握了握手。 中年人来到大军他们面前，表情严肃地说：“你们全部人先过来，咱们得去开个会。” 随后，把大军他们一帮人，以及鼓楼派出所的三人，全部带到一个会议室。 中年人看着大军问道：“你是张老的孙子叫张大军是吧？” 大军站起来回道：“报告首长，我叫张大军。” “你来给我们说说是怎么一回事，认真仔细地说，不要有遗漏，”中年男严肃道。 大军把事情经过都重新说了一遍，把该隐瞒的隐瞒，该扩大的扩大，掐头去尾，编得滴水不漏。 那个中年人点点头郑重地说：“张富贵、张富有、吴刚、张磊、徐战东，你们五位同志，参与本次抓捕行动。其他小同志得先留在局里住几天。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能擅自离开市局大门，抓捕结束给予表扬。” 小王你负责照顾这些小同志，这几天的生活起居。 这几天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找小王同志解决。” 第43章 都是老演员啊 小王听后，立正站好回道：“一定完成任务。” 几个发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那中年人向大军招了招手，大军便小跑过去。 中年人介绍道，我姓魏，叫魏前进，是市局特别行动组组长。 大军叫了一声“魏组长”。 魏前进摆了摆手说道：“出去以后你只能叫我魏大爷，这样方便做事，如果你叫魏组长，那咱俩就暴露了。” 又对着身后说道：“参与抓捕行动的所有人，跟我走，还有你小子也跟我走，等会你带我们去现场看看。 其他的小同志跟着小王先走，他会帮你们安排住处。”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来到了会议室。 小王则是，领着爷爷他们去了办公楼后面。 魏组长带着一行六人来到一个房间，里面还有七八个人，他们都站得笔直。 魏组长严肃道，“现在咱们得去摸清敌特的详细住址，还得去把附近的地理位置记下来。” 张小子，你和我装成是爷孙俩，其他人自由发挥。” 没一会儿，大军和吴刚、魏组长以及三个组员出了房间。 来到化妆间，每人都换上了破烂棉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魏组长脸上还贴了一片狗皮膏药。 经过化妆后，四十多岁的模样变成了七十多岁的样子，腰也弯了，背也驼了，一行六人偷偷摸摸地出了市局。 大军带着五人，向着发现特务的地方走去。 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几人来到龙爪槐胡同。 以前大军不知道这里是龙爪槐胡同，现在来到胡同口，看见旁边的牌子才知道。 众人在胡同口召唤戏精附身，大军扶着颤颤巍巍的魏组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半身不遂。 吴刚和组员甲挑着一个空箩筐，俩人一身的煤灰，根本看不清相貌。 组员甲似乎感冒还没好，大鼻涕一直挂在嘴唇上。 另外两个组员更有表演天赋，两人装成街溜子，勾肩搭背，手上还提着酒瓶子。 一路走，一路抽烟，一路咳痰，吐得那叫一个随心所欲。 组员丙还不经意间来了一口，哈……呸。 大军心想都是老演员啊。 大军扶着魏组长来到院门口，扶着魏组长的手轻微用了用力。 两人在院门口，激活了表演天赋。 大军擤了一把大鼻涕，甩在旁边墙上，又把糊满鼻涕的手，在大门上擦了擦。 魏组长也不甘落后，咳了咳，啪的一声，一口老痰吐在石台阶上。 像果冻一样的黄痰，差点把大军给恶心到吐。 过路的行人看到他俩，都是一脸嫌弃的表情，这两人真tm埋汰，已经超越埋汰了，可以跻身恶心行列。 大军哭丧着脸说道：“爷爷，咱俩先歇会儿，我实在走不动了。” 魏组长声音沙哑地说：“好，好，好，我的大孙子，咱们先歇会，爷爷也走不动了。” 大军擦了擦鼻涕，哆嗦了一下：“爷爷，要不我背着你走吧，咱俩还得走十里地呢。” 两人说着话，眼睛滴溜溜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观察结束后，大军擤了一把鼻涕说道：“爷爷，你上来，我背着你走。” 说完后，连忙跑到魏组长前面蹲下。 魏组长颤颤巍巍地，爬上大军的后背。 大军晃晃悠悠地扶着墙，站起来，没走两步假装脚下一滑，两人都摔在雪地上。 大军躺在地上连忙吱哇乱叫，随后，站起来，擦着眼泪扶起魏组长。 擦了一把眼泪哭嚎道：“爷爷，你没事吧？我现在背不动您，我还是扶着您走吧。” 不到两百米的胡同，一个傻子和一个小老头硬生生走了二十多分钟。 两人就这样步履蹒跚，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龙爪槐胡同。 行走期间，俩人故意多走了一个小时，才恢复到正常人的走路方式。 大军和魏组长已经知道，从一开始，就有人一直在监视着他俩。 魏组长揉了揉紧绷的脸，轻声道：“这次抓捕麻烦了，胡同里不止一个院子有特务，敌暗我明。现在我们必须请示上级，就我们特别行动组这点人手，根本没能力抓捕。 我们需要更多支援，就靠这十多个人，连布控都办不到，更别说还要抓捕。” 不远处就是陶然亭，那里还有茂密的树林，地势还四通八达，抓捕非常困难。 走吧，我们先回局里，必须向上级汇报情况。”说完，两人快步离开。 没一会儿，回到市局，魏组长马不停蹄地向着办公楼跑去。 经过打听，大军找到了自己的几个发小。 现在他们都在屋里的炕上躺着，无所事事，无聊到在数头发。 柱子看见大军回来，马上迎了上来问道：“军子，咋样？我们啥时候可以回去？” 大军也没隐瞒，立即回道：“一时半会儿我们是回不去了，特务住的那地方，范围太大了。 直到现在我们还没弄清楚，是哪几个院子里有特务，特务到底有多少人。 不抓捕结束，我们是回不去的。” 周卫东和许大茂勾肩搭背地走过来：“军子，我们倒是不急，就是明天得有人，去厂里请个假。 如果没人去请假，我们都会被厂里认为是无故旷工。” 柱子和贾东旭也围了上来：“大茂他们说得对，如果我们无故旷工，厂里会用大喇叭批评我们，如果被批评了，我们会被扣工资的。” 大军笑笑：“这事简单，等会你们和王哥说一声，让王哥打个电话去厂里，帮你们说明一下情况就可以了。” 询问清楚后，几人便在炕上躺着，边抽烟，边等吃饭。 下午去食堂吃过晚饭，柱子哥的直男癌又发作了，当面指出食堂炒菜师傅的手法不对，味道也不对。 当时，柱子哥和炒菜师傅就杠上了，一杠就是一天。 两个厨子都是有病，一个菜非得分成两个人来炒。 结果每个去食堂打菜的人，每个菜都打了两份，虽然只有一份的量，但是味道有两种。 最后把市局上班的公安都给乐坏了，下班也要来打一个菜带回家。 第44章 人民需要的是活着的战士 这种诱惑实在是太大了，用同样的钱，买了两个味的菜，傻子才不干。 柱子哥和炒菜师傅明明是各有千秋，非得分个胜负。 从此以后，大军他们在市局过上了，吃了就睡，睡醒就吃的美好生活。 每天早上自己都要去取水，顺便在水里放上灵液，让几个发小养养身体。 众人每天下午吃过晚饭后，还会和隔壁驻防的小战士切磋比武。 自从有几个小战士，被金为国他们揍过后，他们的连长每天都要带人过来找场子。 大军也不吝啬，给每个战士都喝着灵液开水。 好多小战士都打不过金为国他们。 八极拳的抱、缠、摔还真不是盖的，揍得一群小战士没脾气。 好在有灵液不停修复着，他们受的那点皮外伤，也能快速恢复过来。 如果没有灵液修复，他们估计得腰酸背痛好几天。 第四天早上，魏组长过来找到大军他们。 魏组长严肃道：“今天晚上执行抓捕行动，市局领导决定，不向部队请求支援。 如果有部队参与抓捕行动，就会有很多战士进入龙爪槐胡同。 胡同里一旦出现大量战士，就会引起附近居民的惶恐，还可能会对社会面造成恐慌。 我这样说你能听懂吗？” 大军虽然没听懂，但是也点了点头。 魏组长认真道：“所以领导的意思是让你们也参与行动，但你们只负责外围设卡，不参与抓捕行动。 这样的安排就可以多抽出，十多个有经验的同志，去参加重要的围捕行动。 大军疑惑道：“魏大爷，我们也能参与行动？你不怕我们几人中有潜伏的特务吗？” 魏组长尴尬一笑：“这两天局里，已经把你们的家庭背景，全部查了一遍，你们都没有任何问题。 还查到，你们每个人都练了几年拳，身手不错，所以局领导，才决定让你们参与本次行动。” 魏组长接着说：“我是来问问你们的意见，不想参加也可以拒绝，毕竟外围设卡也未必安全。” 大军考虑了一会儿，回道：“我先去问问他们的意见，毕竟这事不安全，我必须得到他们本人同意才行。” 经过商量后，没人愿意退出，都同意参加行动。 大军来到魏组长旁边坚定道：“魏大爷，我们没人愿意退出，都愿意参加行动。我们愿意为国家，流尽身上的每一滴血。” 魏组长听后嘴角抽了抽，心想，我这位置应该让你来坐。 平复心情后，点了点头面带喜色道：“有你们几位小同志的加入，我们的人手就绰绰有余了。”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设卡没配发枪支弹药，每人只能配备一根木棍。” 他又看了看前面一帮人说道：“过会我会让小王拿几件，旧的军大衣和旧军帽来给你们，你们必须都换上。” 指着柱子和许大茂笑道：“看看他们那穿着打扮，一点都不像设卡公安，倒像是拦路的土匪。旧棉袄配狗皮帽，妥妥的座山雕残余势力。” 说完后，魏组长又交待了几句，把他们分成三个组，说的最多的就是注意安全。 临走前又小声叮嘱道：“打不过就跑，人民需要的是活着的战士，不是死了的烈士。”随后看了几人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大军搂着柱子的肩膀大声道：“走咱们回屋休息去，现在就等领导通知了，没有通知，咱们谁也不能离开市局。” 魏组长刚刚说了，只要有人离开市局，就会被当场击毙，你们千万别忘了。” 几个发小点头如捣蒜，傻子才记不住，走出市局大门就被击毙，想想都怕。 大军一拍脑袋：“我操，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大军连忙跑出屋子，在市局里寻找魏组长，半小时后，在办公楼前等到魏组长。 大军连忙上前笑道：“魏大爷，我可以和我老爹、二叔他们一起吗？” 又加了一句：“我比他俩能打，我爹和我二叔加一块都打不过我。” 魏组长盯着大军看了一会，突然伸出左手，抓住大军右手腕，随后用力一扭想把大军按住。 大军哪能让他得逞，三分力的铁山靠撞上去，魏组长脚下一个踉跄。 大军顺势缠腰步上前，一个虎抱把魏组长控制住，随后嘿嘿一笑：“魏大爷，我这身手还成不？” 其实这些招式自己都不太熟悉，因为自己学的时候只注重苦练刚猛拳法。 主要是怕，真的动手会伤到魏组长，所以才使用缠、抱、摔这些招式。 如果是真的生死搏杀，大军根本不会用铁山靠撞开，而是借势用力对着敌人面门打出一拳。 随后就是顶心炮、顶心肘、膝盖顶下阴，最后用铁山靠撞开。 一套组合拳打完，就是趁他病要他命，一个箭步冲上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揍。 其实天下武功最厉害的还是王八拳和疯狗拳，这两种拳法完全不讲理。 如果被这一套招式打实了，不死也得躺两年，当然大军不会对魏组长，使用疯狗拳法。 放开魏组长后，挠了挠头微笑道：“魏大爷，我这腿脚功夫还行不？我可以和我爹他们在一块吗？” 魏组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说了句：“你小子回去等通知。”随后就离开了。 没走多远，魏组长甩了甩手，嘴里骂骂咧咧地嘀咕着：“吃啥长大的？那么大力气，不去种地太浪费了。 如果再用点力，就把我这几根老骨头给弄散架了。” 大军回到屋里，众人便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问着：“军子，那个魏组长咋说的，是不是今天晚上我们设卡结束，就可以直接回家？还是得回市局继续等通知？” 大军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想回家估计还得过几天，你们今天晚上，应该会在外面站一晚，一定要注意安全。” 光奇趴在大军肩上问道：“小军，难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吗？我咋感觉这几天练完拳后，身体就不怕冷了，还有使不完的劲。” 第45章 爹，二叔你们被审问了吗? 大军笑呵呵地忽悠道：“八极拳属阳，有金刚不坏之身，越练越暖和。现在二月份了，咋可能还冷。” 顿了顿又说，“晚上我们都不在一块，可能要分成三队。 为国比较厉害，带光福、光天、子豪、子建在一个队里。光福个子最小，如果遇上冲突，光福打偷袭，只使用猴子偷桃，偷完就跑不要纠缠，你为国哥会揍死他的。敌人有枪啥也别管，撒腿就跑。” 东旭哥和解成哥练拳的时间最长，和解放、家伟、家强在一个队里。敌人有枪啥也不管，撒丫子的跑。 柱子哥、光奇哥、大茂哥、卫东哥你们四人一队，看见敌人有枪就跑，啥也不管的跑，自己安全就行。 反正正常人根本打不过你们，跑也追不上你们。” 贾东旭挤上前问道：“那军子你呢？你和谁一个队？” 大军呲牙一笑：“我得保护我老爹去，我老爹和二叔不抗揍。” 噗呲，后面传来了小王和另外一个公安的笑声。 大军也不恼，笑眯眯地上前递着烟问道：“王哥，这位是？” 小王接过烟介绍道：“他叫顾长江，在武装部工作。” 大军递过烟去叫了一声“顾哥。” 顾长江接过烟笑眯眯地说：“领导让我俩给你们送点衣服帽子，说着就把衣服帽子放在炕上，你们先试试看，实在不合适可以再去换。我也不知道你们穿多大号的，我是挑最大号的带过来。” 小王也把十多根棍子放下：“你们自己挑挑，挑顺手的用。今天特别忙，我俩不能陪你们唠嗑了。” 等小王他们走后，众人就开始挑起了衣服，没一会都换上了军大衣。 别说，几人这么一打扮，还真有几分战士的样子。 就是光福和子建个头有点小，这套衣服穿在他俩身上，总感觉像是偷的。 大军大吼一声：“立正！” 听到口号声后，众人都站的整整齐齐，还一个个站得笔直。 大军站在旁边，指着他们哈哈大笑。 随后几个人相视一眼，跑过来把大军按倒在炕上，一顿修理，锅盖头都弄成乱草团。 一个星期都没洗过的头，现在全是油，头一油就容易定型，大军的发型被挠成斗笠形。 大军扒拉着头发爬起来，就听到一屋的大笑声。 自己也被逗笑，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戴起旧军帽。 随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有一颗一颗的小药丸。 大军指着药丸叮嘱道：“每人两粒，这是我学着医书里面做的，有非常强力的疗伤效果。 如果晚上受伤了就吃一粒，没有受伤就留着以后吃。这药丸也是可以治头疼脑热。” 光福拿了一粒闻了闻：“真香。” 随后，每人都拿了两粒，用纸包好放进贴身内包里。 许大茂拿着药丸问道：“军子，这药啥病都能治吗？” 大军白了他一眼：“大茂哥，你看我身上有没有仙气缭绕，头顶有没有金光浮现？” 许大茂摇了摇头。 大军嘿嘿一笑：“我身上又没仙气，我咋可能给你仙丹？你想啥呢？这只是普通药丸，但是这药丸真的能治病。” 这个时代药品是最稀缺的，好多地方头疼脑热是靠硬扛。 有药谁不要，傻子才不要。 领完药后，几人去前面的小操场里练了一套拳，先活动活动热热身。 毕竟晚上就要参与抓捕行动，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跟谁动手。 特务里面有没有高手中的高手，还是多做准备，小心为上，一直练到饭点才去食堂吃饭。 现在大军他们吃饭是可以随便吃，不用花钱。 二合面馒头、白菜、萝卜、土豆，使劲造。 使劲造是个什么概念？现在的半大小子是能吃死老子的。 一顿饭后每个人都吃得饱饱的。 虽然食材和家里的差不多，但是这里的菜里有油水，家里的菜是没油水的。 在这里住了几天，光福和几个年纪稍小的都长胖了。 吃过晚饭后，众人就躺在炕上养膘。 马爷爷和爷爷住在前面的房间，不和大军他们同住。 躺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马上天就要黑了。 此时，魏组长走进屋里。 众人连忙起身，站得笔直。 每个人都穿着一件军大衣，头戴旧军帽，看起来颇有几分军人的风范。 魏组长一脸严肃地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众人齐声回应：“准备好了。” “好了就走。”魏组长走在最前面，大军他们紧随其后，步伐整齐。 众人来到市局广场，这里站着六个公安。 其中一个公安和魏组长握手微笑道：“老魏，你给我的人呢？” 魏组长回头对大军他们说道：“你们分成三队，分别跟着李同志、钱同志、孙同志走。” 随后，金为国他们就跟在六个公安后面，每人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 大军悄悄地问：“魏大爷，我爹他们人呢？” 魏组长轻声回道：“你等一会儿，跟我走。” 大军和金为国他们唠了会嗑，叮嘱一定要小心，就跟着魏组长走了。 俩人来到一个房间门口，魏组长推开房门，大军就看见里面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便脱口而出：“南天门！” 魏组长听到后，白了大军一眼，两人便走进屋里。 进屋看见里面有十多个人，每人都在抽烟，两眼通红，布满血丝。 看到老爹和二叔坐在吴所长后面，也在抽烟，眼睛同样布满血丝。 大军走过去蹲在旁边问道：“爹，二叔，你们被审问了吗？咋弄成这样了？” 老爹的头发全是油，乱得像杂草丛。 张磊踢了大军的屁股一下：“能说话不？不能就把嘴闭上。” 此时，大军才看清楚，屋里的人都是几天没洗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造型。 自己也被他们逗乐了，抓个特务至于这样折磨自己吗？ 大桌子前面，坐着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应该四十岁左右，一脸正气，但头发凌乱，胡子拉碴。 由于不拾掇，不怒自威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 第46章 八极高手 中年男人点上一根烟，敲了敲桌子淡淡道：“马上开始行动，大家都洗把脸去，让脑子清醒清醒，按照这几天研究出来的方案行动。” 随后，中年男人站起来，拿出手枪检查了一遍，又别在枪套里朗声道：“都把武器检查一遍。” 话音刚落，屋里全是拉枪栓的声音，然后又是一声声“检查完毕”的回应声。 中年人听后，点头道：“走，我们先去下面操场集合。”说完后，自己一马当先，走出房间，后面的人急忙跟上。 大军走在最后，因为他没有级别，只能跟在最后面，出屋后顺带把门关上。 来到操场时，看到旁边的房间里，出来了三四十个便衣，他们有条不紊地分成了六个小组。 老爹他们属于第七组，还有四组外围设卡的，总共十一组人。 中年男人向前走了几步，朗声道：“各位同志，本次行动一定要注意安全，敌人有可能持有重型武器，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 清了清嗓子，又说道：“任何人不收到命令，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叮嘱完后，大手一挥：“出发！”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跟随中年人出了市局，金为国和柱子他们是最后出去的。 大军也跟着吴所长，来到距离龙爪槐胡同不远处。 吴所长，左右看了看，带着大军几人躲进一条胡同里，一直躲到晚上。 大军慢慢走到张磊身边，悄悄地问：“张大爷，咱们怎么不去龙爪槐胡同，咱们蹲在这里干嘛？在这里连屁都闻不到。” 张磊轻声回道：“我们不是抓捕主力，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守好这条胡同，只要别让敌特从这里跑出包围圈就行了。” 大军“哦”了一声，然后问道：“张大爷，治保队扩大要招人，你看我的那些师兄弟咋样？个个都身强体健，他们很能打的，一个能打几个普通人。” 张磊笑了笑：“你弄那么多人过来，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盘算着什么，有几个好像年纪有点大了。” 大军笑眯眯地说：“年纪大的已经在轧钢厂上班了，没上班的你看能不能给安排安排。” 张磊点点头：“有两个好像被市局里看上了，不用你安排。 听说那个叫金为国的小子，被老魏看上了，他们行动组有三个组员，被那小子给揍了。 那个刘子豪拳脚功夫也不赖，其他组的小子也被他给揍过。” 大军连忙说道：“这不还有六七个人吗？每个都不比子豪差。” 张磊停顿片刻：“我得先回去问问才能给你答复，我又不是治保队队长。” 大军又问：“治保队干好了可以转正吗？” 张磊摇了摇头回道：“现在不能！但是待遇不差，虽然一个月才有十块钱的工资，但是每天能供两顿饭，还有配套的衣服，裤子，鞋子，帽子，这待遇比普通的正式工好多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唠着嗑，好像不是在执行任务，而是在喝酒唠嗑。 吴刚瞥了大军和张磊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唠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嗑，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天色越来越暗，整条胡同里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 大军心想，难道今晚白蹲了？不会是那五六十人中有人暴露了吧？ 温度越来越低，天上也没月亮，这黑灯瞎火、乌漆嘛黑的，照这样继续下去，还咋抓特务。 大军悄悄地问：“张大爷，几点了。”张磊抬起手腕，自己看了一眼，九点了。 又过了差不多两小时，依然静悄悄的。 正当大军想要开口时，前方突然枪声大作，连续的枪响声，像放鞭炮一样。 枪声持续了三四分钟后，又稀稀疏疏的传来几声枪声，过了几分钟便恢复了寂静。 正当吴刚站起来，准备向前走时，一个黑影突然窜出，一脚将吴所长偷袭至昏迷。 徐战东刚要拔枪，也中了一招猛虎硬爬山，同样被击晕。 张磊两步上前，试图抓住那黑衣人的胳膊，却被一招铁山靠撞飞。 大军连忙上前想要接住飞来张磊，却被飞来的张磊撞出两三米远。 张磊伤到腿，站不起来，手里的枪也掉在五六米外。 二叔和老爹刚要拔出手枪，但那黑衣人的速度无人能及。 他一个箭步给了二叔一记扫堂腿，二叔被扫倒，还没等二叔落地，屁股上又重重挨了一脚，直接被踢飞出去。 大军离得远，没来得及接住二叔，大声喊道：“爹，你们快跑，咱们打不过。”。 大军几个箭步跑上去，靠近黑衣人后，使出铁山靠撞了过去。 黑衣人也不躲闪，同样用铁山靠撞了上来。 尽管大军有灵液强身健体，不容易受伤，但体重成了他的致命弱点，直接被撞飞出三四米远，还在地上滚了两圈，胸口发闷，吐出一口老血。 老爹见势不妙，刚要开枪。 黑衣人左右摇摆，速度极快，三个大跨步上前，一把抓住老爹的手，一个下蹲，扛起老爹的手臂，手里的手枪也瞬间掉地，被黑衣人一脚踢飞。 黑衣人肩膀向上一顶，脱臼了！一个过肩摔，把老爹丢出两米远。 又追上去，以手为刀斩向老爹颈部，一手斩下击晕老爹。 黑衣人本次出手，用时不过十秒，平均两秒左右解决一人。 大军擦掉嘴角的鲜血，也迅速上前，想要缠住黑衣人。 黑衣人又是一招铁山靠，将大军撞飞。 黑衣人迅速跟上，想要补上一脚。 大军不慌不忙，缠腰步贴了上去。 那黑衣人反应更快，扣步大缠靠胸摔，想要把大军摔出去。 大军一个虎抱抱住他的腰，黑衣人双手用力一撑，大军双手就被撑开了。 两人边打边退，打到另外一条胡同，离开二叔他们的视线。 黑衣人一掌打出，大军下蹲躲过，双手抓住黑衣人打过来的手，肩膀向前一靠，把黑衣人摔在地上。 随后惊呼：“八极高手！” 黑衣人嘿嘿一笑：“你学到老爷子三层功力，不错不错。” 大军问道：“你是谁？” 黑衣人摆出八极架势：“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现在论拳脚功夫大军打不过黑衣人，但是大军有枪支弹药和炸药包，所以可以有恃无恐。 但是要想干掉黑衣人，几乎不可能。 黑衣人靠的是技术和实战经验，大军靠的是灵液强身健体和出其不意的山门招式。 用意识看了几次，大军看不见黑衣人蒙着的脸，黑布下面是一团黑雾。 想用意识把黑衣人收进山门也收不了，刚刚摔他的时候，自己已经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大军惊问：“你认识我师傅？” 黑衣人歪着脑袋想了想，点头道：“曾经见过。” 第47章 你打不过我师傅 大军笃定黑衣人肯定打不过金师傅。 随后说道：“你打不过我师傅。” 黑衣人嘿嘿一笑：“被你猜对了，如果我和你师傅打，开始的铁山靠对撞，我已经输了。” 黑衣人又说道：“或许二三十年后你打得过我。” 大军呸，啐了一口血沫子笑骂道：“20年后我40岁，你六十多岁，我俩还打个屁，我得扶着你走。” 黑衣人摆了摆手笑道：“我走了，他们都没事，只是轻伤，养几天就恢复了。 今天的事你别告诉你师傅，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努力练功，希望下次见面你可以打过我。” 黑衣人几步迈出，就消失在胡同里。 大军也不追，追上也没用，根本打不赢，搞不好还把山门给暴露了。 这样的战斗，再打下去毫无意义。 加上自己也受伤了，左肩膀骨头估计已经裂开，胸口也发闷，天天喝灵液，估计也得十天半月才会好。 如果没有灵液强身健体，伤得更重，估计得半年后才能康复。 二叔如果不是这些天，每天喝灵液，他会是六人中，伤得最重的那人。 那一脚自己看的是真真切切，二叔被踢飞的时候，还在空中转了两圈。 大军连忙跑到老爹身边，仔细检查老爹的身体，还好只是被打晕而已，没受多大的伤，颈部也没事。 把昏迷的老爹叫醒，又把脱臼的手接了回去，疼得老爹呲牙咧嘴，也不用上夹板，回去喝点兑水的灵液，估计几天就康复了。 找到二叔后，二叔比老爹还倒霉，扭到腰了，一动就疼，屁股上的这一脚势大力沉，好在人家踢的是屁股。 大军现在也不好使用灵液，从包里拿出银针，给二叔扎了几针先止疼。 银针治疗好解释，拿出马老爷子的书，并可以解释清楚。 止疼以后，老爹搀扶着二叔。 又帮张磊看了看，脚踝扭伤，大腿肌肉严重拉伤，喝灵液三五天痊愈，扎针半个月痊愈，大军帮他选扎针治疗。 又看了看徐战东，只是轻微脑震荡，是被一瞬间的力道，冲击到昏睡穴，震晕的，啥事都没有，休息两天就能好。 吴刚也是一样，也是轻微脑震荡。 只是扭到脖子肌肉，脑袋得一直偏着，休息半个月可以痊愈。 那黑衣人没有杀心，这种人不像特务，是特务那就麻烦了。 这里的人，除了自己，都没练过拳脚功夫，根本打不过。 如果他有杀心，二叔他们跑都跑不掉。 和金师傅认识，还年纪不大，三十多岁，还了解师傅，是敌是友还是中立。 如果是敌人那就得搬家了，自己根本防不住他对家里人下手。 自己总不能把家里人，都放在山门里吧。 不过如果他是敌人的话，他就不会手下留情了，应该全是杀招，这里的人除了自己全部都得死。 管他是什么人，反正他走了大军扶起张磊。 老爹扶着二叔。 徐战东扶着吴刚，在龙爪槐胡同，一直等到天蒙蒙亮。 张磊看了看表，六点十分，前面走来两个便衣，惊讶道：“吴所长，你们这是咋的了，咋就没一个好着的？” 吴刚尴尬一笑：“同志，抓捕行动咋样了？ 又挠了挠头尴尬道：“我们是被一个黑衣人打成这样的，说来惭愧，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两个便衣讪笑道：“抓捕行动非常顺利，抓捕特务四人，打死三人，收缴到什么我们就不清楚了。” 魏组长吩咐我们，过来通知你们回局里开会。 随后八个人相互搀扶着回到市局，金为国他们也回到了市局。 金为国他们七个人，也是被黑衣人暴揍了一顿，都伤得不严重，大部分是肌肉拉伤。 几人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经过询问，局里不让任何人离开市局，众人只好回宿舍睡觉。 一觉睡到下午吃晚饭时候才起来，起床光福高兴道：“军哥，像这样的日子，我能过一辈子。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这样的日子给神仙我也不换。” 光福被揍得最惨，大腿手臂都是淤青。 如果没灵液强身健体，光福应该要一个月后才能下床。 因为光福听自己的话，使用猴子偷桃，偷袭了黑衣人。 大军因为内心愧疚，又偷偷给光福喝了几滴灵液。 今天食堂特别热闹，柱子哥又去炒菜了。 今天还多加了个荤菜，土豆丝炒肉末。 明明是一个菜，但是炒出两个味。 吃过晚饭后，胡同里的几个师兄弟都高兴道：“今天晚上的伙食，比过年还好，主要是主食还不限量。随便吃，能吃多少吃多少。” 吃饱饭后，几个人都回到屋里，躺在炕上，谁也不敢动，怕把肉消化了。 自从抓捕行动结束后，大军他们没有收到任何通知，又在局里住了两天。 老爹和二叔他们，也住在隔壁宿舍，有专业的医生照顾着，不需要自己去治疗。 这两天又陆续抓了几个人，山门每天都在扩大，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第三天小王来了一次，告诉大军他们，先暂时在市里住几天，等审问结束，大家就可以回家了。 知道这几天还不能回家，众人去锅炉房洗了个头，不洗不行了，头上的油都够炒菜了。 现在的局里气氛非常紧张，门口都增加了一半的守卫，还有专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 大军心想，这次算是捅了个大娄子了，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在市局住了一个星期了。 如果像这样再继续下去，估计过完元宵节，我们都不一定能回家。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想也没用，还是睡觉重要，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全是呼噜声，可以用“地动山摇”来形容。 次日清早，大军悄悄起床，推门出屋，在宿舍前面洗漱完毕。 走到前面小操场，练了一会儿拳，感觉肩膀还在隐隐发痛，根本没法继续练拳。 便在市局里开始散步，当然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大军也有自知之明，只要不出大门，就没什么问题。 有守卫的地方也不能去，连过路都不能。 除了这两点需要注意，其他的还是很自由。 此时，马老爷子和爷爷也出来了，两个人无所事事，也是在市局里遛弯锻炼身体，俩人还有说有笑的。 第48章 表彰大会 半小时后，路上的工作人员也开始多了起来，人多了就不方便遛弯了。 主要是看见人都要微笑点头，这样太麻烦了，人家工作人员也怕麻烦的。 大军回到宿舍门口，看见胡同里的一群发小，都蹲在宿舍墙根下看日出。 许大茂连忙跑过来问道：“军子，咱们还得住多久？”这样的日子虽然好，但是不习惯啊。” 搓着手咧嘴一笑：“主要是没烟抽了。” 指着光天他们说道：“这几个小子都去帮打扫卫生的大娘，打扫卫生了，就为了捡点烟头。”说着就从包里摸出一个烟头放在嘴里。 大军把手摊开为难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走，现在谁都出不去。” 又从包里拿出四包大前门，递给大茂淡淡道：“省着点抽，你们拿去分分，我最后五包了，我自己留一包。” 大军拿出烟来的时候，几个人都围了上来，开始分烟，分完烟后，又蹲回墙根继续看日出。 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回家，没工作的几个根本不想回去。 如果可以，光福光天他们可以住到天长地久。 这几天市局多出了，四五个，打扫卫生的半大小子，除了重要部门不能进去，其他地方都扫得干干净净的，光天光福的快乐生活持续了一周多。 十天后，魏组长来到大军他们的宿舍里，拍了拍手，笑呵呵地说：“今天下午吃完晚饭，所有人都去大会议室，开表彰大会。”说完话后，对着大家笑了笑就走了。 听完魏组长的话，有人欢喜有人忧。 东旭柱子他们是满心欢喜，终于可以回去了。 而金为国，光福，光天他们是一脸的忧愁，捡烟头的好日子结束了。 吃过晚饭，一群人都到了会议室，几人找了个最后面的位置坐下，不约而同地从包里摸出烟头，抽了起来。 所谓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几人嘀嘀咕咕地聊着天，没一会儿功夫，大会议室就坐满了人，甚至两边过道上都站满了。 魏组长走过来，大军赶忙站起来让座，魏组长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小声地叮嘱着：“过会你们都不用上台，也不会让人知道你们的存在，你们心里别有意见，该给你们的一点都不会少给。 这是一种保护措施，毕竟你们这次举报牵扯太大了，难免有漏网之鱼，这样做，可以避免你们遭到打击报复。 散会后你们都别走，上级会给你们颁发奖状。” 还有你爷爷、你爹和鼓楼派出所的人，也不会上台，但是功劳肯定是有的，这个你们可以放心。 现在局里真正知道有你们存在的，没几个人。 你们的身份已经被严格保密了，现在知道内情的人，都是科级以上的干部，你们现在对外的身份是治保队员。” 魏组长说完话后，拍了拍大军和金为国的肩膀就走了。 大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这位讲完，另一位接着讲，最后是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挂着右手走上台讲话。 随后，先后有人上台领奖，这些领奖者，都是几天几夜没睡觉的，个个都是眼睛通红，布满血丝。 一个小时后大会结束，随后传来呱唧呱唧的掌声。 柱子哥这个愣头青，还站起来鼓掌。 大军拉了拉他，柱子哥一脸尴尬地笑道：“激动了，激动了，军子你也站起来鼓掌啊，你听听，你看看人家领导讲的多好。如果哪天我也能上台去讲几句，那就好了。” 大军听后，撇了撇嘴：“柱子哥你就别想，你看看台下那么多人，如果你站在上面，你还能说得出话来吗？” 许大茂打趣道：“现在你别说让柱子上台讲话，让他站在这里，他也说不出话来。” 柱子哥挠了挠头笑道：“我还真不知道，如果我上台该说个啥？” 这次大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所有人都离开了大会议室，只剩下胡同里的十几人和鼓楼派出所的人。 这时，前面的国字脸中年男人，向着大军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去前面坐。 许大茂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着前面。 国字脸的中年人点点头，随后十几人就跑到最前面站着，直接挡住了鼓楼派出所的几人。 张磊对着张家伟和张家强的屁股各踢了一脚，小声说道：“你们人高马大的站旁边去，后面的都被你们挡住了。” 两人挠了挠头，笑眯眯地走到边上，柱子哥和东旭哥也悄咪咪地走到旁边站着。 台上最中间的一个小老头清了清嗓子随口道：“几个小同志真是年少有为，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这次你们的举报，牵扯出两仓库的武器弹药，还有手榴弹和炸药包，这些你们以前也见过，我就不再多说。 本次行动还打掉了两个敌特的窝点，为四九城清除了重大隐患，你们功不可没，是大功一件。” 又指了指吴刚感谢道：“吴所长，也感谢你们派出所的鼎力相助。” 吴刚赶忙敬礼回道：“黄局，保家卫国都是我们该做的事，不敢提谢。” 大军心想这不会是局长吧，如果是局长，这次的事可就大了。 黄局清咳一声又说道：“经局里商议，给张铁蛋、马二狗、张富贵、张大军、金为国、何雨柱等人颁发集体二等功，并且每人奖励三十元钱。” 马二狗就是马爷爷。 又对着吴刚说道：“经局里商议，给鼓楼派出所记二等功一次，给吴刚同志、徐战东同志、张磊同志、张富有同志颁发集体二等功，工资上调一级。” 颁完奖后。 黄局长摆了摆手微笑道：“都回去吧，你们也有十多天没回家了。” 黄局长和大军的爷爷握了握手，关心道：“小张，你回去休息两个月再来上班。” 然后面带笑容地离开了。 等黄局长他们离开后，其他人才相继离开，来到大门口，吴所长他们也走了。 大军看了看大门口，现在只有两个站岗的，说明一切都已恢复正常了。 大军他们十几人在爷爷的带领下，全部离开市局，向着南锣鼓巷走去。 大军帮爷爷推着自行车，胡同里的发小们一路嬉笑打闹，你推我，我推你，没推多久一个雪球飞了过来，几人又打起了雪仗。 众人都穿着军大衣，戴着旧军帽，遇到的人都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发小们现在还不知道，集体二等功的意义，只知道三十块钱的分量。 等以后他们知道了，就会来膜拜自己。 大军一路向前走着，一路想着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 还不让金师傅知道他的存在，年纪轻轻身手不在金师傅之下，这样的人在四九城，甚至在整个国家都是屈指可数的。 难道金师傅的祖上还有分支家庭？ 不应该呀，既然是亲戚，咋可能不来串串门子。 唉，想不通就不想，深吸一口气，算了，算了，不想了，只要他没恶意就行了。 反正以后也遇不到他了，怕个啥。 就算现在想找人家，也找不到了。 一个多小时后，回到南锣鼓巷，所有人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想去澡堂子都去不了。 奶奶拉着两个妹妹站在屋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回来的几个人。 大军把自行车放好，抱起两个妹妹叫了一声：“奶。” 两个妹妹，一人抓着大军的一只耳朵，小嘴就往大军脸上亲。 大军连忙躲开，笑呵呵地说：“大哥脸脏，你们也不嫌大哥埋汰，真是两个小乞丐。” 将两个妹妹抱回屋，放在炕上，剥了两颗大白兔奶糖放进她俩嘴里。 又抓了两把给奶奶微笑道：“奶，您吃。” 奶奶也不客气，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其他的就放在柜子上。 摸了摸两个妹妹的小脑瓜笑道：“其他的糖留给咱们家小妮和小娜吃。” 两个妹妹听后，又跑去亲奶奶了。 大军现在才发现两个弟弟不在家里，连忙问道：“奶，大斌和大强去哪儿了？天都黑了也不回家。” 奶奶摸了摸小娜的头笑道：“不在九五号院，就在五十八号院。你们不在的这些天，他们几个每天都要玩到八九点才回来。” 大军笑着说：“奶，现在天气暖和了，他俩要出去玩，就让他俩去玩吧。 只要他俩不跑远就没事，我先出去洗洗头，这头几天没洗了，感觉有点痒。” 说着，就提起炉子上的热水出屋了。 等大军洗好头烫好脚，俩老弟回来了。 一回来就趴在大军背上，大强高兴道：“大哥，这几天我可想你了。” 大军笑问：“有多想？” 大强连忙回道：“可想，可想了，我做梦都能梦到你，我梦到你提着一块大猪肉回来。” 大斌鄙视道：“得了吧，晚上你那呼噜声，一点都不像在做梦。” 大强一脸谄媚笑道：“斌哥，你可别乱说，我睡觉打呼噜，和梦到大哥没关系。我能边打呼噜，边梦到大哥。” 大军拿出四颗大白兔奶糖，一人给了他们两颗。 大强吃着糖含糊不清地说：“大哥，61号院的赵叔叔家搬去住筒子楼了，他家原来住的那屋，现在搬来了一个老道士和一个小道士。” 大军心想，道士不是应该住道观里吗？咋会来住四合院呢？ 大军问道：“他们穿着道袍吗？” 大斌摇摇头：“没有，他们和我们穿的一样。” 大军皱眉道：“大斌，人家都没穿道袍，你们咋说人家是道士？” 大强吧唧了几下嘴：“是小三子自己说的，他说他们是道士。” “谁是小三子？”大军问道。 大斌回道：“小道士就是小三子，现在小三子每天都和棒梗在一起玩，老道士和金师傅在一块下棋。” 大军苦笑一下，这老弟连说个话都说不清楚，得了，我还是明天亲自去看看吧。 大军疑惑道：“你咋知道金师傅和老道士在下棋？” 大强接茬道：“我们每次去练拳，都能看到金师傅在老道士屋里下棋。现在我们练拳，金师傅只看一眼就走了，不像以前，要看着我们练完才走。” 第49章 以后你小子叫我赵师傅 大军看了看院里，好像还差一个人 “你姐呢？” 大强指了指院外：“在雨水姐家玩，她们那院现在人可多了。” 大军轻轻拍了大强的屁股一下：“快去叫你姐回来，让她明天再去玩，现在天色不早了。” “好嘞，哥”，大强应了一声，就屁颠屁颠的跑出61号院，没一会姐弟俩就回来了。 大军给二妹递了两颗大白兔催促道：“二妹，大强，快洗洗睡吧，快九点了，你俩不困吗？” 两姐弟也不磨叽，跑进屋里，和大斌排成一排，就在屋里泡起了脚，三人嘴里还吧唧吧唧地嚼着奶糖。 大军看着兄妹三人洗好脸脚，几人就回屋了。 回到屋里，大斌开口问道：“大哥，你们这几天去干啥了？你们都去了十九天。” 大军忽悠道：“我们去吃好吃的了，快睡吧，再不睡，明天你们起不来了。” 没过多久，两个弟弟就睡着了。 大军进入山门，身体十多天没进来过了，这些天每次都只能意识进来。 先收了昨天种下的玉米，又重新种下，种玉米产量就是比小麦高，收一次玉米可以收四十多斤。 当然这玉米面里掺杂着一些玉米棒子。 山门也扩大了两百多米，这两百多米是市局在抓捕敌特时获得的。 虽然自己没有参与抓捕，但是自己举报了，所以也算是除恶。 小兔子的活动范围，也变大了许多。 大军蹲下时，所有小兔子都围了上来，在自己身边蹦蹦跳跳的。 大军笑了笑，抱起一只小兔子说道：“你们都这么听话了，以后让我怎么吃得下去。” 兔子也不挣扎，乖巧地待在他怀里。 别人养狗粘人，到自己这里，却是养兔子粘人。 大军给每只兔子吃下一滴灵液，然后仔细观察着，看看它们有没有变化。 半小时后，兔子跑得飞快，围着大军蹦跳时，甚至可以蹦到自己的膝盖上面。 随后，大军带领着一群小兔子，在大约四百平方米的山门里，跑来跑去。 自己在前面跑着，小兔子在后面追着。 玩了一会儿，自己来到山门前，小兔子就过不来了。 好像中间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小兔子在山门内急得团团转。 大军在山门前看着山门内的一群兔子，唉，轻叹一声，吃不成兔肉了。 人家养狗通人性，自己养小兔子也会通人性。 随后把老爹送的军大衣和自己的旧书包，放进山门前的静止环境内，这两件宝贝，可不能给弄坏了。 军大衣里寄存着老爹的关怀，旧书包里装着自己的青春。 现在自己有市局发的，旧军大衣和旧军帽，就不能再继续磨损，老爹送的那件军大衣了。 喝了几滴灵液后，就回屋睡觉去了。 家里的炕就是比外面的舒服。 一夜无话，睡到大天亮。 今天自己是起得最晚的一天。 等自己起床时，外屋的两个弟弟都已经不在炕上了。 起床来到院里，弟弟妹妹一个都不在。 进入正房，就奶奶一个人在炕上。 大军问道：“奶，我爷爷呢？” 奶奶笑道：“去隔壁了，孩子们都跟着你爷爷过去了。” 大军看了看外面关心道：“奶，你出来晒太阳吧，外面比屋里暖和多了。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很暖和。” 奶奶看了看外面，抬着小簸箕走出屋里。 大军抬着躺椅跟在后面，找了个好位置放下躺椅，让奶奶躺上去。 又去屋里拿了条小被子，放在躺椅上面：“奶，我去隔壁玩会儿，你不晒太阳时就进屋，躺椅我过会来抬。” 奶奶点了点头微笑道：“去吧。” 来到61号院，看见爷爷他们在下棋。 大军叫了一声爷爷，又抱拳叫了一声师傅。 俩人都点点头。 金师傅看着对面介绍道：“这位姓赵，叫赵风，你以后得叫赵爷爷，他刚搬来不久。” 大军接着叫了一声：“赵爷爷好。” 金师傅拿着一颗象棋说道：“你赵爷爷可是太极高手，比我厉害多了。” 赵风摆了摆手谦虚道：“哪是什么高手不高手的，练了点修身养性的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和你金师傅比。 以后你小子叫我赵师傅，别叫我赵爷爷。” 金师傅哈哈大笑：“赵兄弟，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低调。如果我那小儿子，能学到兄弟你的一点心性，也不至于，唉……”叹了口气。 爷爷安慰道：“老金，咱们不提以前的事了。来来，继续下棋。” 爷爷是看惯生死的人，所以要爷爷来安慰人，有点强人所难了。 赵老爷子也是一脸风轻云淡地拍了拍金师傅的肩膀。 大军不知道的是，赵老爷子以前真是道士。 他住的道观叫青云观，就在长安城外。 十多年前打鬼子时，整个道观三十多人，打到最后就剩下赵风赵老爷子一人。 赵老爷子也是两个师兄拼命护下来的。 至此之后，赵老爷子就一直跟着组织，解救贫苦大众，直至全国解放，立下赫赫战功。 解放后，才申请离开部队，在全国各地，寻找青云观里，师兄弟他们的后代。 目前为止，也只找到了小三子，以后还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后人，已未可知。 还好小三子命大，如果再去晚一点，小三子也饿死了。 小三子也是命苦，父母早亡，吃百家饭长大。 小三子是村里一个老奶奶，从一岁不到的时候就收养着。 赵老爷子找到小三子的时候，老奶奶已经过世几个月了。 小三子一个四岁多不到五岁的孩子，就这样饥一顿饱一顿地活了几个月。 说来这孩子也是命大，无灾无病。 也好在村长和村子里没有坏人，村长家心善，每天都给口吃的才活下来。 赵老爷子找到小三子后，就不再回部队了。 向上级请示留在四九城，要用以后的岁月陪伴小三子成长，说不定小三子可能会是青云观唯一后人。 现在赵老爷子是在等组织安排工作，当然赵老爷子还在托关系，一直在寻找着其他的后人。 三个老爷子平复了一下心情，又下起了棋。 大军没吱声，轻轻地走开了。 看到旁边的小三子和棒梗，两个妹妹，金婷，珊珊等等十多个小朋友，在有模有样地站着马步。 当然两个妹妹是混在里面充数的，一个在蹲着数蚂蚁，一个在掐着腰，摇着屁股。 大军笑了笑，上去每人给了一颗大白兔。 小三子还没见过大军，有些生疏不敢接，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大军。 大军微微一笑，摸了摸小三子的脑袋，剥了一颗大白兔，喂在他嘴里。 尝到味的小三子笑了，小心翼翼地含着不舍得嚼，时不时还发出吧唧嘴的声音。 大军又往他的小口袋里，放了一小把。 小三子摸了摸小口袋，想了想，又给了几个新伙伴，每人一颗大白兔，自己包里就剩下两颗。 大军心想这孩子真懂事，不贪心。 大军在院里转了一圈，又悄摸摸地在水缸里滴了点灵液，就出院了。 现在每个院的前院，都装有自来水，院里的所有人也是来这里取水喝。 只要把灵液滴进自来水下面的大缸里，这样院里的所有人，都能喝到稀释的灵液。 大军回到62号院门口，坐在门口的石头墩子上晒着太阳，闭上眼睛进入思考。 在自己的记忆里，隔壁院的赵叔家是没离开过61号院的，一直到赵叔赵婶寿终正寝，都是在61号院。 现在赵叔家搬离61号院，还住进了一个赵老爷子，还是个道士！ 这改变也太大了吧，是不是自己扰乱了某些规则。 又摇了摇头，安慰自己，世界每天都在改变，更何况是几个人的规律。 说不定每个地方都在改变着，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一成不变的只有时间，只要时间不变就行。 哪有什么一成不变的东西，我命由我不由天，哪有什么命中注定的事。 还是先想办法买块表去，这才是正事，其他的事都不重要，谁住61号院重要吗？ 根本不重要！ 因为没事，大军又过上躺平的日子。 一整天都是跟着阳光跑，太阳照到哪，自己就抬着躺椅跟到哪。 从胡同口，一直跟到胡同尾。 直到最后一缕阳光离开地平线，他才懒洋洋地回院去。 往后一个月里大军都是白天追日，晚上去黑市。 把山门里的鱼和面粉卖了一部分，就留着十几条最大的鱼和一百来斤面粉。 当然每次出售面粉，都是几斤几斤的卖。 在这个月里，大军在四九城各个供销社，先后买了一百多斤大白兔奶糖和一百多斤糖块，几百包大前门。 烟最便宜二角七一包，所以买的多一点。 又去委托商店，花了八十块，淘了一块旧怀表。 闲着没事的时候，又用意识在每颗糖里，加入少许灵液。 当然加的灵液不多，只是少量。 自己知道再过两年，糖是仅次于粮食的物品。 粮食自己可以种出来，奶糖就不行了，谁能把奶糖种出来。 明年开始糖、肉好多东西都开始要票，趁着现在不要票，多囤一些。 这一个月里，大军也成了整个胡同的孩子王。 每天身边都有二十来个孩子跟着。 小三子也不生疏了，就是有点早熟，每天都像个小大人一样，照顾着每个小伙伴。 小三子也长胖了一点，当然这是灵液的功劳。 不像刚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大脑袋。 大军时不时还抱着胡同里最小的一个孩子“小铛。” 因为现在开春了，天气也暖和了，棒梗这小子每天都会背着小铛过来玩。 第50章 特供烟头 就这样大军实现了后世死前的愿望，享受胡同里的美好时光。 大军临死前几个月，每天都能梦到自己在胡同里，和孩子们在嬉戏打闹，和街坊邻居们在院门口欢笑聊天。 赵老爷子的工作也下来了，组织把老爷子安排在下面故宫派出所做指导员。 听爷爷和金师傅唠嗑的时候说，赵师傅的工资还很高。 爷爷两个月的工资，还没赵师傅一个月的工资高。 大军也没兴趣听爷爷他们唠嗑了，练完拳后，就拉着躺椅躺在院门口，闭目假寐。 三月份四九城的温度是全年最舒服的时候，不冷也不热。 推后两个月冷死人，再过几个月热死人。 大军在躺椅上悠闲地躺着，有人帮他捶着腿，有人帮他捶着肩，好不惬意。 二叔乐呵呵地走过来：“小军，张副所长让你这两天有空去所里找他，他好像有事找你。” 大军懒洋洋地站起来，给二叔递了根烟：“二叔，我啥时候都有空，那我现在就去。” 随后给了旁边一群童工，每人三颗大白兔，就出了院子。 现在是春天了，胡同里有着很多来来往往的人。 大军一路走着，一路和街坊邻居打着招呼。 没一会儿，就来到了派出所。 大军走进派出所，在传达室询问后，找到张磊的办公室。 大军敲了敲门，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 听到请进后，推开门，进了办公室。 张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 大军连忙掏出大前门递了一根过去，问道：“张大爷，你找我啥事？” 张磊接过烟笑道：“治保队扩招的文件下来了，要扩招二十四个名额，有十二个是负责德胜门至东直门这块。 你和你的那些师兄弟有要去的吗？ 我可以给你五个名额。” 还有一个内部消息，金为国和刘子豪这两个人，被特别行动组的老魏看上了，现在正在内部讨论着这事。 你自己知道就行，别往外说。” 大军惊讶地问道：“张大爷，连这事你也知道，你不会是特别行动组，派来鼓楼派出所的卧底吧？” 张磊笑骂道：“卧底个屁，老魏和我住一个院，他和我哥是老战友，你说我咋知道的。” 大军一脸尴尬地笑着说：“谢谢张大爷，这五个名额，我全部让给我的发小，你可别生气啊。” 张磊不解地看着大军问道：“你不去治保队？ 这虽然不是正式工，但是待遇不错，一个月10块钱还供两顿饭。 正式工一个月27块5，他们拿17块5够吃一个月吗？” 大军笑眯眯地说道：“我得经常回天津老家，去看太爷爷，如果我去工作了，那就没时间去看太爷爷了。” 张磊微微一笑：“得，还真看不出你小子还蛮孝顺的。 但是你这工作就难找了，谁不是上班就没时间，有时间的人就没工作。 除非……” 大军连忙问道：“除非啥？” 张磊抿了一口茶：“除非是采购员，采购员就不用按时上下班，每个月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可以了。 采购员每天都在外面，不用去单位上班，但是采购物资很难完成。” 大军心想：别人难，我可不难。 这工作明显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大军把这事暗暗记在心里。 大军欣喜道：“张大爷，这治保队的工作，怎么去报名？” 张磊随口道：“后天你们直接去治保队报到，我妹夫叫刘俊，现在是治保队队长。 你到治保队提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旁边有人的时候你千万别提，等没人了你再提。” 大军嘿嘿一笑：“张大爷，这个我懂，你放心。 那东直门这块，是不是就是我们巡逻了？” 张磊点点头：“应该十二个人，分两个组，一组巡逻德胜门那边，一组巡逻东直门这边。 以前负责巡逻这边的那几个，被调去其他地方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军就拿着五张介绍信告辞离开了。 大军拿着五张介绍信想着给谁合适，张家兄弟家庭条件最差，得先给他们两张。 刘子豪是要去市局上班，家庭条件也好，刘子建可以先不用。 解成哥每天都是打零工，每个月就干了个寂寞，就给解成和解放两张。 剩下的给光天这样就可以了。 光福和子建年纪还小，先不用慌。 光奇学习好，不用为他操心。 两天后，五人都加入了治保队，摆脱了下乡的命运。 这两天，阎老师和刘师傅来感谢了大军好几次。 张家张大娘每次来，都要给大军磕一个。 没过多久，金为国和刘子豪也去了特别行动组，干起了替补队员的工作，每天都是端茶倒水擦桌子。 两人还高兴得不亦乐乎，每天下班都要来和大军唠嗑。 说他们经常可以找到牡丹烟头、中华烟头，根本不缺烟头抽。 还特意装了一小段，特供烟头来孝敬大军。 拿出特供烟头的时候，那烟头还用报纸包了两层，像献宝一样放在大军嘴里。 大军看见烟头后，一人给了他俩屁股一脚，笑骂道：“都特么的就剩下海绵头了，你俩也捡。” 两人也不嫌弃，点着烟头后，一人嗦了一小口，还闭上眼睛享受。 两人每月都有14块工资了，还是这贱样。 只要不出意外，明年就可以拿27.5元工资了，加点补助可以拿到31.5元。 大军慈父般地摸着金为国和刘子豪的脑袋教育道：“为国，子豪啊，咱们以后不拣烟头了，再捡让人家开除了就得不偿失了。” 又老泪纵横地，走回屋里，拿着一袋子烟出来，给他们每人手里放了五包大前门。 玛德，堂堂市局公安，在堂堂市局里捡烟头。 如果传到分局或者其他省的市局，那得是多大的笑话，被领导知道，不开除他俩都不解恨。 两人拿着烟笑呵呵地回去了。 大军吃过晚饭，和爷爷商量了好一会儿，才软磨硬泡地和爷爷借到了自行车。 也和家里人说了，这几天自己没回家，也不用担心自己。 大军准备出四九城，去远处看看能不能打到猎物。 因为大军已经没东西去黑市了，现在每次去黑市，都是里面唠嗑逗闷子。 身上没钱，山门里没货，买也不买卖也不卖，已经没有去黑市的动力了。 第二天凌晨，大军早早起床，挎上枪，把自行车抬出院里，在胡同里骑上自行车，向着鼓楼大街而去。 他想去十三陵附近看看，能不能有点收获。 今天早上，大军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一个微弱的变化。 就是自己跑步的速度，比骑自行车还快，一步可以跨出两米左右，大长腿还倒腾得飞快。 因为骑自行车他不敢太用力，怕把自行车给蹬坏了，有些路段就下来跑。 当他用尽全力跑的时候，奔跑速度非常快，跑起来还不会太累，估计可以持续跑两个小时左右才会累。 看了看表才五点十五分，路上也不会有人，大军把鞋子脱了放进山门，继续向前跑去。 脱鞋子的主要原因，是舍不得磨损奶奶做的鞋底。 反正路上的石头也不硌脚。 第51章 野鸭湖 大军飞快地向着十三陵方向跑去，等他跑到目的地，也才早上七点左右。 前面就是树林子，自己也没顺着附近的村道进山，而是找了个没路的斜坡上山。 走了半小时也没遇上动物，别说野猪了，就连兔子也没遇上一只。 大军不知道的是，这附近三十里范围内，有五个村子。 那来的动物，有也让附近村民打没了。 由于附近没动物，大军只好向着虎峡那边走去。 走了一个小时发现前面有东西了，有两只大野鸡带着一群小野鸡，正在扒拉地面找食吃。 仔细数了数有八只小鸡，和两只大野鸡，边数边欣喜。 大军回到山门内，迅速用竹子编了一个大竹筐，找了块平整的空地，把大竹筐放在上面。 在附近找了根小树枝，用皮达线绑上。 又用小树枝顶起筐子，在附近地面撒上麦子，在筐子下面撒了两大把麦子。 陷阱做好后，走出二十多米远，躲在草丛里。 等了二十分钟左右，一群野鸡咯咯咯地吃着麦粒就过来了。 吃了一会儿，一群野鸡便去吃筐子下面的麦子。 大军找准时机，用力一拉皮达线，小树枝瞬间飞走。 筐子失去支撑点瞬间倒下，把所有的野鸡全罩在筐子下面。 大军收起皮达线，点了一根烟走到筐子旁边，打开上面的小盖子，把手伸进去。 把摸到的野鸡全部收入山门，先放在山门前，这里时间是静止的，野鸡不会死。 抽完烟继续向前走去，把整个虎峡都转了个遍，最终抓了五只大野鸡和八只小野鸡，四只斑鸠。 几个小时后，天色逐渐暗淡，一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大军吃了两个家里带来的窝窝头，在附近小沟里喝了点水。 顺便把手放进沟里，收了点水在山门前静止环境内。 最后，找了个比较隐秘的石头缝，进入山门。 如果不找个隐蔽点的地方，他怕出来的时候，旁边站着几个人。 杀了他们自己就会受到山门反噬，不杀他们山门又暴露了。 与其左右为难，不如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进入山门， 这样出来的时候也安全。 大军在山门里，利用意识做了个竹鸡舍，把鸡和斑鸠养起来。 又去光罩里收粮种粮，和兔子玩了一会，喝了点灵液就睡下了。 次日清早大军出了山门，在附近开始巡山，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便向着野鸭湖方向找去，还多花了两小时游览了一下八达岭。 大白天他也没跑，怕引起附近村民的注意。 大白天的，你个半大小子在路上跑什么？ 一看就是坏人，不是土匪就是敌特，搞不好还会引来附近村民的围堵。 大军嘴里叼着烟，闲庭信步地向前走着。 看见附近村的村民还上去递烟唠嗑，用了半天多时间才到野鸭湖。 还真有野鸭！大军才到湖边，就看见湖面上有野鸭在飞。 自己则是不慌不忙，顺着湖边芦苇荡摸野鸭蛋。 用了足足一天半时间，才找完整个野鸭湖。 期间还弄死了几十条水蛇，捣毁几个蛇窝。 大军站在岸边，笑了，咧开大嘴的笑，因为摸到近两百个野鸭蛋。 又用一天时间，捕到十二只野鸭子。 这些野鸭都很瘦，几乎全是骨架没有肉。 根本没法吃，还是养着吧，现在吃它们不是吃肉，是吃命。 当然自己没有把所有野鸭捕完，这种缺德事他做不出来，现在野鸭湖可能还有一百多只野鸭子。 又用了一天时间，在野鸭湖捕鱼，捕了二十多条十斤以上的大鱼。 低于十斤的自己没捕，因为旁边还有几个村子。 现在是春耕时期，所以湖边没人钓鱼，湖里的鱼，得留一些给附近村民钓钓。 反正他们的鱼线也钓不起十斤以上的大鱼，所以自己只拿他们拿不了的。 算了算时间好像自己出来了五六天，差不多该回家了。 此时，大军正在村道上走着，路过村边时。 听到村里有咒骂声和哭泣声，大军是个凑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如果他不去看看，最近几天都会很闹心。 大军连忙跑进村里，挤进人群前面。 中途还差点把一个大娘挤倒在地，最后在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旁边蹲下。 递给那小子一颗大白兔，问他这是咋回事。 那小子接过奶糖放进嘴里吧唧了一下，又伸着手要道，“再给两颗我就告诉你。” 大军一句“我艹”脱口而出，“你小子可以啊，有前途。” 大军也不恼，摸了两颗放他手里，“快说吧。” 那小子小心翼翼地把糖放兜里，才开口，指着前面一个倒在地上的小老头说道：“他是我家邻居李爷爷。” 又指着前面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愤怒道：“这几个是附近村的坏人。” 旁边几个人听到后，瞪了这小子一眼。 有个瘦猴走过来，伸出大手就要掐这小子。 大军连忙抱起孩子，退后两步笑呵呵地说：“大哥，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您大人有大量，您可千万别当真。” 随后，抱着孩子赶紧退后了几步，两人便远远的蹲在墙角。 大军抽着烟，那小子吃着糖，大军吸了一口烟说道：“接着说。” 那小子吧唧着嘴，又用手指着前面说：“那几个坏人说，李爷爷家收了他们五十斤棒子面，要把翠花姐嫁给他们家四弟。 李爷爷说没有收过，他们就吵起来了，吵着吵着李爷爷就被那几个坏人给打了。”说话时，这小子还用手指着前面的一个人。 大军拍了一下他的手教育道：“以后别乱指，你这样指只会被人揍的。” 那小子点点头回道：“哥我记住了。” 抬起左脚，指着屋里继续说道：“狗子哥在屋里也被他们打伤了，李大娘在屋里照顾着狗子哥。” 又用下巴指着前面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那个就是翠花姐。” 只见那个小丫头被一个年轻人拉着，还呜呜呜地抽泣着，满脸全是眼泪。 大军试问道：“你们村长呢？他咋不出来管管？” 那小子说出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村长和他们是一伙的。” 大军愣住了，这样的村长是怎么当上的？ 大军一脸茫然道：“你们村里没好人了？” 那小子白了大军一眼：“我大爷爷二爷爷就是好人，但是大爷爷和二爷爷两家也打不过他们。 我大伯二伯四伯，我爹我二叔也被他们揍过好多次。” 大军忍不住问道：“你三伯呢？”这该死的强迫症。 那小子抬头想了想说：“我只有三姑姑，没有三伯。” 第52章 李大山 大军笑着问道，“这村长是你家亲戚吗？” 那小子不屑地说：“他叫李得旺，不是我家亲戚。 他家有两个儿子，和那些坏人天天混在一起，老是欺负我们村和附近村的人。” 经过那小子的讲述，自己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是村长勾结附近的村霸，欺负附近的村民。 这种事情以后还会有很多，大军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个年代，对待黑恶势力，一旦发现就是大西北，为首的统统拉去打靶。 这村长上面还有人啊，如果没人，他早被抓了。 那小子拽了拽大军的手，小声说道：“前面拿锄头的是我大爷爷，以前他是村长。 上次来了几个人，在村里开了个会，村长就换成李得旺了。” 大军又给了那小子几颗糖，让他在这里待着别乱动。 自己则是挤进人群，来到最前面蹲着。 看见对面有十多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手里都拿着棍棒，前面站着李得旺和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年轻人还拉着翠花。 老村长这边的实力稍逊一筹。 只有老村长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锄头。 后面站着七八个中年人和十多个妇女。 他们的后面 站着十多个十多岁的半大小子，后面还有二十多个三至八岁的小孩。 地上还躺着一个小老头，有个大娘在安抚着。 这时，李得旺义正词严地大声说道：“李大山，把锄头放下。 李老五，你收了人家粮食，就应该把翠花嫁过去，你们这是在闹什么？还有王法吗？” 拿锄头的老村长怒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李得旺，你勾结城里人和附近的村霸，欺负十里八村，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大军看局势不对，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连忙笑眯眯地走上前去，递给村长李得旺一根烟，一脸谄媚道：“来抽根烟，消消气，消消火。” 李得旺看了看大军，接过烟问道：“你是谁？你来这里做啥？” 大军也没接话，继续给后面的人递着烟。 一包烟递完才笑呵呵地说：“我是谁不重要，我说我是过路的，顺道来看热闹，你信吗？ 重要的是，咱们都是一个村的，怎么能打打杀杀的。” 随后从包里拿出十块钱，笑眯眯地说：“是那位大哥出的棒子面，现在的棒子面一角五一斤，五十斤也才七块五角钱。 我这里有十块钱，够还了吧？” 大军边说边把钱塞给，拉着翠花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看见十块钱，眼睛都直了，接过十块钱就放了翠花。 乐呵呵地把钱放进兜里，笑道：“爹，咱们走吧。” 李得旺瞪了那年轻人一眼就走了。 大军也不恼，笑眯眯地向周围的人朗声道：“都散了，都散了吧，该干嘛的干嘛去。” 说完后，走过去扶起地上的小老头问道：“大爷，你没事吧？” 那老爷子满脸眼泪地感激道：“谢谢小兄弟，谢谢小兄弟。” 此时，在旁边站着的人，还是一脸的气愤。 大军心想，这个村还算团结，以后这个村子还有未来。 再过几十年，这样的事多了去了，大部分村民都是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还有人落井下石。 大军看了一眼离开的那群人，笑眯眯地扶着受伤的老头回到屋里。 李大山也跟着进屋气愤道：“小同志，你不该给他们钱的。 就算给了也没用，以后他们还会再来的。 他们的目的是让翠花嫁给秦老四那个王八蛋，翠花不能让他们带走。 如果让他们带走了，那翠花这辈子就毁了。” 大军疑惑道：“你都是村长了，谁还能开会把你的村长给罢免了？” 李大山摇头苦笑：“不是罢免的，是我自己退下来的。 是两个月前，合作社的主任，他叫我把村长让给李得旺。 如果我不让出村长，以后咱们村去合作社买种子，就只能买到一半。 我们村的种子不能再减了，再减就要饿死人了，所以我把村长让给了李得旺。” 大军瞥了李大山一眼问道：“你们村去年，为啥不留种子？” 李大山咬牙切齿道：“咋可能不留，留了很多了。 去年种子仓库，不知道是咋弄的，旁边多了几个老鼠洞。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种子都被老鼠糟蹋得没剩多少了。 所以今年我们必须，向合作社购买种子。” 大军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李大山：“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不是李得旺还能是谁？ 他偷偷找人把粮食糟蹋了，让合作社的人来逼你下台，最后让他当村长。” 李大山握紧拳头又慢慢放开：“知道了我又能咋办，没种子我们村啥也种不出来，明年就得死很多人。 只要能让村里的人吃饱饭，我当不当村长无所谓。” 大军给李大山递了根烟问道：“李得旺和合作社主任是啥关系？” 李大山接过大军递来的烟：“据我所知他们没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 李得旺是我们村的，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家有多少人？有多少亲戚，我全都知道。 他媳妇娘家人那边，也没人认识合作社主任。” 以大军多年的阅历，可以肯定，李大山根本不知道内情。 两个没关系的人，是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明面上两个人没关系，但是还能走到一起，背地里就有很大的关系了，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 这个合作社主任不一般啊，自己要趟这趟浑水就得小心一点，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就得不偿失了。 自己必须要弄清楚这个李得旺，还有那个合作社主任，他们有什么后台？ 有什么背景？ 到底是什么人？ 有没有枪，有没有炸药包，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包自制的南瓜药丸，递给李大山说道：“这包药你拿着，这是我师傅做的，给受伤的人每天吃一粒，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康复了。 剩下的你先留着，以后谁有个头疼脑热，伤风感冒，这药也可以治，但是每天只能吃一粒。” 对了，那个合作社主任，他在哪里上班？” 李大山接过药包指着南方说道：“他就在前面的那个镇里上班，离这里三十多里地。 你顺着村道向着四九城的方向走，就可以看到那个镇子了。” 第53章 火器营 李大山打开药包看了看，闻了闻欣喜道：“小同志，这药可能有七八十粒，我得给你多钱？” 大军摆了摆手：“这是我师傅做的，只是些平常草药，不值钱，送你了。” 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李大山拉着大军的手感谢道：“小同志，天色不早了，你在咱们村吃了晚饭再走。” 大军微微一笑：“大爷，我刚吃过了，现在还不饿。 你们自己吃吧，我要回去了，再耽误一会儿，我就回不去了。”自己边说边走。 李大山想留大军，但留不住，因为他根本追不上，只能站在院门口看着大军的背影。 片刻之后，大军便来到大路上，看了一眼李得旺离开方向。 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舔了舔嘴唇，大步流星地跟了过去。 大军在很远处，就看到一大群人，他们在一个院子外面站着，还时不时传来欢笑声。 自己则是躲在对面的小土包后，抽着烟，远远地看着他们。 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半。 心想，这些人不会饿吗？都站一天了，也不会累。 半个小时后，看到李得旺推着一辆自行车走出院子。 出来后，和门口的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他们就分成两伙人，从不同方向离开了。 李得旺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向着四九城方向驶去。 大军赶忙按灭烟头，远远地跟在他后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得旺来到镇上。 大军一直跟在他后面，看见李得旺进了一个院子。 大军看看周围，四下无人，翻墙进院。 用意识开始观察周围，悄悄地来到正房后面，用意识观察六米内，探测到屋里有六个人。 大军不由得心里暗骂一句：“妈的，吃的真好，山门里也没有泻药。 如果有泻药，非得弄点进菜里，我就不信，拉不死你们这几个坏种。” 屋里桌上摆着一盆鸡肉，一盘水煮五花肉片，还有一盆鸭肉，吃的全是肉啊。 说你们是好人，鬼都不信。 这时，李得旺从包里拿出两瓶西凤酒，大笑道：“侯主任，我刚刚去弄了点酒，所以来晚了，请多多包涵。” 侯主任哈哈大笑：“不晚不晚，我们也才刚刚坐下。” 旁边一个中年人接话道：“老李，快快快，快倒酒，您来晚了，得先自罚三杯。” 大军又暗骂一句：“还老李呢，如果是真的老李来，他能把你打成个蜂窝。 草你娘的还自罚三杯，咋不喝死你，以后必须得弄点泻药在身上。” 李得旺哈哈大笑：“陈村长，如果我自罚三杯，可就喝了半瓶酒了，你不心疼吗？” 话音刚落，就是一阵哈哈大笑。 另外一个中年人开口道：“老李，先把酒倒上，咱们边喝边聊。” 李得旺笑眯眯地说：“牛站长，来来来，我给你先倒上。” 李得旺先从牛站长开始倒酒，边倒边说：“侯主任，今年我们村可以多有这个数。”伸出两个手指。 侯主任微微颔首，看向旁边一个小老头问道：“三爷，今年价钱还是你来定。” 那个叫三爷的抬起酒杯一口就闷了，随后说道：“好，好，好，价钱方面，我不会让大家吃亏的。” 侯主任看向旁边两人问道：“两位村长大人，你们村子的能有多少？” 其中一人说道：“能有多少，还得看牛站长收多少。” 牛站长微微一笑：“这事谁都做不了假，每年都是老样子，谁敢作假？会被拉去打靶的。” 陈村长饮完杯中酒：“我们最多能有两万斤，不能再多了，再多就得出人命了。” 最后说话的那人也表态：“我们冯家村也是两万斤。” 侯主任看向李得旺：“老李啊，你得让你手下那帮人加把劲，把谢家村和熊家村也拿下。 这样我们就有十万斤粮食了，三爷可以出到三角一斤。” 大军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一惊，原来他们是要偷村民的粮食卖钱，这可是人血馒头。 大军在外面听着他们的龌龊勾当，心里想着自己的对策。 这事难办了，现在去通知谁都没用，主要是没证据，说出来也没人信。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直到几个人都酒足饭饱，相继离开。 自己什么也没吃到，只是看了个眼饱。 大军经过思量，跟上了最有钱的三爷，来到了四九城棉花胡同。 真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是装醉，做事比任何人都要谨慎，连自己都差点就跟丢了。 三爷带着大军一直在城里绕圈圈，两个小时后才在火器营附近，进入了一个小院里。 等了十多分钟，大军悄无声息地来到墙角，在墙外一直用意识观察，确保没人后才翻墙进入院子。 蹲在正房后面，听着屋内的动静。 里面传出非常微弱的电子音，响得很有节奏。 大军听到后，乐了，这次你们还不死。 这声音非常小，理论上是没人可以听到的。 自己则是属于巧合，刚刚好蹲在电台旁边。 此时的大军和电台只有一墙之隔，所以才听到了电台声。 如果再退后两三步，那就根本听不到了。 自己一直蹲到晚上两点多，直至听到屋里有轻微的呼噜声才离开。 这次他学聪明了，离开之前，把周围地形都记了下来，翻墙出院，用尽全力向着东直门跑去。 这次跟踪三爷，是因为听到他有三万块，所以自己才跟着他。 财不露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些道理他都不懂，活该有此一劫。 如果运气好一点，把三爷弄死，说不定能爆出一地的金条。 没有金条，最低也能干个几千块，既能发家致富，又能为民除害，何乐而不为。 大军心善，看不得这些人胡作非为。 本想着捞一笔就算了，谁知跟踪跟出个敌特来。 只要是敌特就可以找人来收拾他，不需要自己动手。 大军向着东直门跑去，心想，得去找光天他们帮忙，让他们去通知其他人。 二叔说的对，好猪肉要分着吃，每人吃一点，自己吃会被撑死的。 第54章 三爷喝着豆汁儿，哼着京剧，好不惬意 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几人，大军安排解成去鼓楼派出所，找副所长以上的领导。 解放去通知治保队队长，光天去把光福叫起来。 自己则是回家去找老爹和二叔，然后去治保队汇合。 张家兄弟去通知金为国和李子豪两兄弟，让他们去找市局特别行动组。 不到一小时，张磊骑着自行车来到治保队办公室。 一个多小时后，两辆吉普车也来到治保队门口。 连张磊的大哥张奇也开着吉普车来了，不到两小时，全部人都到齐。 人到齐后，三辆吉普车和四辆自行车向着火器营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魏组长和张奇就把布控方案设计出来，老战友不愧是老战友，把火器营围堵得水泄不通。 大军在胡同口，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掐头去尾，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就是没提买卖粮食的事，因为没证据。 只说是村霸欺男霸女，为祸一方，这顶大帽子一盖，大西北定居，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还有就是主要针对，侯主任和李得旺勾结三爷这个敌特。 这次他们不是大西北吃沙子，而是菜市口吃枪子了。 两个小时后，几条胡同口都被严密监视着，就等着三爷的接头人入局。 而此时的大军，就猫在三爷家的房顶上。 因为院子后面有一排树，所以在三爷家的屋顶上，非常安全。 从地面向上看，根本看不到屋顶上有人。 从前面看又是斜坡，更看不见了。 金为国和光福也躲在不远处的屋顶上，他们那边也是刚好有树阻挡视线，和大军这里一样，非常安全。 两个制高点都被占领了，这次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早上九点左右，三爷喝着豆汁哼着京剧，好不惬意。 还请着佣人打扫卫生，请着厨子做饭，真是妥妥的地主老财。 大军他们在屋顶上猫着，所以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此时，整个火器营，已经被特别行动组组员包围了。 城外更是抓捕得如火如荼。 整个四九城周边，两百里内的村子，都有公安走访。 一经村民举报，所有村霸都被逮捕。 李家村附近更为严格，早上李得旺一家人，还在炕上睡觉，就被公安直接从被窝里拉出来了。 还有李家兄弟的那一群猪朋狗友，通通被抓，没有一个漏网的，全部被大卡车拉回分局。 这些人是昨天晚上大军特别关照好的，也经过几个大爷的点头同意。 这些人得在大西北，长期玩沙子，玩到死为止。 当然大军也稍微，添盐加醋了亿点点。 现在是几个派出所和两个分局，都拷满了村霸、路霸，欺男霸女、偷鸡摸狗的人。 还挖出了很多倒买倒卖、男盗女娼、坑蒙拐骗的案件。 还有一些充当保护伞的变节公安。 这次突击，比严打抓得还多。 经过审问还端掉了几个赌场，当然还有躺枪的特务，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直接造成本次行动的始作俑者，现在就猫在别人家的屋顶，自己却不得而知。 他正在冥思苦想着，要怎么捞点油水。 当时，只要和敌特挂钩的案件，都是重中之重，必定会一查到底。 大军在屋顶猫了半天，也没见一个人来找过三爷。 心里正纳闷着，突然想到，既然三爷能拿出三万块来买粮食，那他屋里不可能啥也没有。 大军在屋顶上慢慢地移动着，用意识检查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检查到屋内炕旁的柜子时，发现了柜子里有着一叠一叠的大黑十，一叠一千，有着三叠。 钱上还有一个血红色玉佩，大军也不知道是个啥，反正看着蛮值钱的。 旁边还有一个小皮包，里面装的一些票据。 柜子最下面一层，有着十多根小黄鱼，小黄鱼下面压着房契。 大军又开始慢慢移动着身体，意识也跟着慢慢前进。 在墙角发现一箱五粮液，两箱茅台酒，两箱西凤酒，整整齐齐地堆在墙角。 旁边还有两大缸子散酒。 大军猫在屋顶，看着这些东西，小心脏跳的扑通，扑通的。 又在屋顶继续移动着。 看见另外一个大柜子里，放着中华和牡丹，可能有一百多包。 一罐一罐的茶叶有二十多罐，这茶叶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此时的大军手都麻了，是激动到麻的，这波操作赢麻了。 又用意识检查到， 藏在墙里的两个电台。 大军除了电台没要，其他所有东西都收进山门。 当然那些酒现在还没动，等过会才能拿。 又把三爷柜子里的鞋子、被褥、布匹、棉花全部搬空。 现在屋里除了明面上，不能动的东西，其他的全部都被大军拿走了。 大军的意识，看不到旁边屋子的全貌，只能看到旁边屋里的一角。 意识只能看到一小点车轮子，是新的、崭新的那种。 如果自己猜的没错，那应该是一辆新的自行车。 大军心想，等抓捕的时候，不管是什么轮子，一定要第一时间把它收进山门。 这个三爷到底是干啥的？咋那么富呢？都快赶上资本家的生活了。 大军不知道的是，人家可是开了三年黑市，这点钱算个屁。 大军一直猫到天黑，屋里也没进来个人。 两天没睡觉，太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一瞬间进入山门，点了根牡丹抽着，又出来猫到屋顶上。 反正路上也没人，即使有，别人也看不到，自己在屋顶上抽烟。 大军心想，不是说好今天抓捕吗？ 咋还不行动呢？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其实，并不是不抓捕，而是魏组长和张奇都在等待。 他们有一种感觉，总感觉这两天会有人过来接头。 三爷刚从城外回来，无论是上级还是下级，都会来商量一下，所以一直没有下达抓捕命令。 大军又想起今天三爷吃的那几道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一天一只鸡，一年得吃穷一个市，他家厨房肯定还有肉。 自己必须在抓捕时，第一时间去把厨房扫荡一次，不为别的，就为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也得干这一票。 大军想着想着，就身不由己地向着厨房位置慢慢移动。 自己正在想着怎么实行偷肉大计，不对，应该是拿肉大计的时候。 三爷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走向大门前，把院门打开一半，放进了两个人来。 第55章 你小子手真欠 如果张磊他们在，就可以一眼认出其中有一个是分局的韩队长。 这人权力可不小，他管理着城外很多派出所。 城外有村民报案，先是去地方派出所，地方派出所解决不了，才上报到韩队长这里。 难怪李得旺他们那么嚣张跋扈，有恃无恐，原来是所有案件都被人压下来了。 村霸这种事可大可小，只要不弄出人命，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了。 现在派出所主要任务还是抓捕特务，因为派出所人手不足。 村霸这种小打小闹，属于民不举官不究，就算有人去派出所报案，人家也能把案件压下来，这些人都蔫坏蔫坏的。 韩组长旁边的那人，则是三爷的手下。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正屋，大军就在屋顶听着屋里几人低声说话。 具体听不清说什么，就听了个大概。 听到了“丫头片子”、“粮食”、“鸡”、“猪肉”什么的。 由于听不清楚，急得大军抓耳挠腮，这该死的强迫症。 此时，三爷走进偏房，提着一袋东西来到正房。 大军刚要移动，便看到围墙上露出几个脑袋。 大军心想，这是要抓捕了吗？ 片刻之后，同时有七八个人翻墙进院。 大军看见有人翻墙，第一时间把那些酒收入山门，然后跳进厨房。 进入厨房后，也不挑，手脚并用把能收的全部收进山门。 像个饕餮兽一样，把整个厨房搬空。 旁边小过道里，还有个三四米长的鸡笼。 大军二话不说，用手按上去，把整个鸡笼都收进山门，才心满意足地跑出来。 来到早先看到轮子的偏房，意识看过去，卧槽，真的是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大军高高兴兴地，收下自己的生日礼物。 心里还默默给自己送了个祝福，唱了一句“恭祝你福寿与天齐，恭祝你生辰快乐”。 等大军来到正房时，场面已经被控制住了。 三人也被铐了起来，全部蹲在院子中间，后脑壳上还有几支枪指着。 大军装出一脸惭愧模样，走到张磊后面嘀咕道：“天太黑，屋太高，我没敢跳，我怕跳下来崴到脚。 我是慢慢从屋顶爬下来的，所以才来晚了。” 张磊看了大军一眼没说话。 大军又接着说：“张大爷快审问他们，我我在屋顶听到他们说粮食、鸡、猪肉、小丫头片子之类的话。” 话毕，还是没有一人搭理大军。 只听魏组长说了一句：“搜！” 随后二十几个人，就在院里开始地毯式的搜查。 大军连忙走过去，给了三爷一个大逼兜，又踢了韩队长屁股一脚问道：“快交代，小丫头是谁，肉是什么，鸡是什么？这些肉在哪里？再不交代我抽死你丫的。” 旁边几领导看见，不由得一脸黑线。 魏组长连忙制止道：“小子，你干啥呢？那是你该问的吗？一边待着去。” 大军嘴角抽了抽，又给旁边三人，每人几个大逼兜。 反正不打白不打，打了也白打，这样的好事，自己怎么可能错过。 打完后才喜滋滋地跑到几个领导后面站着。 张磊低声骂道，“你小子，手真欠。” 大军咧嘴一笑，没搭话。 半个小时后，两个组员提着两台电台，从屋里出来，其他什么也没找到。 大军解开三爷提出来的，那一麻袋东西看了看。 全部是骨头，虎骨！ 大军手一紧，抓着就不放了，张磊拽了几次硬是没拽动。 大军谄媚地笑着，连忙给张磊嘴里塞了一根烟，迅速把烟点上。 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看着张磊傻笑道：“张大爷，这骨头也不是啥证据，带回局里也没啥用。 只会一直丢墙角吃灰，这玩意也不值多钱。 丢在屋里还占地，“不如”，“不如”，不如给我吧。 这骨头不算证据，也不值钱，给我不算挖国家墙角。” 大军死不要脸地和张磊讨要虎骨。 最后又加了一句：“我泡酒给你们喝咋样？” 几人对视一眼，张奇点点头，张磊就松开拽着袋子的手。 说了一句：“你小子记好，今天你说的话。” 人家咋可能不知道，那么一大袋子虎骨，里面至少装着三只老虎的骨头，最少值几百块钱。 但是整个案子都是大军举报的，还全程参与抓捕，没功劳也有苦劳。 特别是最后一句，我泡酒给你们喝，太动听了，根本拒绝不了。 这里的几人，全是部队退下来的，谁的身上还没点暗疾旧伤。 喝了虎骨酒，虽然治不好病，但是可以缓解不适，有谁会不想睡个安稳觉。 屋里搜查完毕，魏组长看着所有人说了一句：“收队。” 随后，全部人就出了院子，只留下三四个公安在院里，保护现场。 此时，公路上前面有五辆吉普车，后面跟着十多辆自行车。 大军骑着爷爷的自行车，快速追上前面的吉普车，敲了敲车窗。 对面摇下玻璃问了句：“咋的？” 大军笑眯眯地说：“魏组长，我先把这，用手指了指后座带着的袋子，送回家去可以吗？” 魏组长对着司机说道：“从南锣鼓巷那边回局里。”说完就摇上了车窗玻璃。 大军笑眯眯地骑着自行车，在最前面带路。 车里司机对魏组长夸赞道：“这小子体力还真好，两天没睡觉了，骑车还这么快，我在他身上看不半点疲惫。” 魏组长吸了一口烟回忆道：“这样的半大小子别说两天没睡，就算是三四天不睡也没事。 十多年前我们连的战士，埋伏三四天没一个睡着的，冲锋的时候，跑的是一个比一个快。” 司机又不解地问：“组长，这小子啥东西也不要，就要那袋骨头，他拿回去干什么，吃又不能吃，喝又不能喝。” 魏组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个马二狗是个不错的中医，也是这小子的师傅，你说他要这些虎骨干什么？ 这玩意配上中药泡上酒，那可就是好东西了 。 就是虎骨酒的配方不好搞到，酒里的中药材，有些也不好找到。 这东西在会用的人手里可是宝贝，在我们手里还不如一个窝头实在。” 一个半小时后，南锣鼓巷六十二号院门口。 大军把自行车抬回院里，再走进自己屋里，把手里的大袋子收入山门。 随后屁颠屁颠地跑出院子，憨厚地笑着来到魏组长面前。 指着后面的吉普车问道：“魏组长，我坐后面的吉普车可以吗？” 魏组长点点头，随后摇起车窗。 第56章 你见苍天饶过谁? 大军三步并作两步，坐进后面的吉普车，在车内又打了韩队长两个大逼兜。 等众人坐好以后，车队浩浩荡荡，向着市局驶去。 局里有规定，只要是重大案件，所有知情人必须受到严密监控。 包括自己人也是一样的待遇，没有特殊化。 在没审理完案件之前，不得离开市局，主要是防止泄密走漏风声。 现在最懵逼的人就属三爷了。 他小心翼翼地活了这几年，做事沉稳，回个家都要绕半个城才敢回去。 现在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自己被捕，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他是永远也不可能想到，导致他被捕的不是自己出问题。 而是躺枪，这枪躺得还有点不可思议，是被随缘枪法打到的。 就因为认识一个侯主任，就把自己给害死了。 如果三爷知道真相，估计他得活活被气死。 这就是所谓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天道好轮回，你见苍天饶过谁？ 经过审问后，得知小丫头片子指的是翠花。 粮食，鸡、肉什么的都在大军山门里，所以大军听墙根听了个寂寞。 这次大军他们只在市局里待了三天，三天后案件就完结了。 这几天，只要以前做过坏事的，不管认识不认识三爷都被逮捕，整个四九城，连同周边都被清理了一遍。 大军他们又获得一个集体三等功和二十元钱的奖励，大军推辞不过，只好欣然接受。 大军是啥？是贼不走空的人，粪车路过都要尝个味。 吴刚所长也因为，连续参与两次敌特抓捕，被破格提拔调到分局，接替韩队长的职务。 别怀疑现在的这些领导，他们升职只需要一个契机。 张磊也顺理成章，升为鼓楼派出所所长。 所长比队长好？别开玩笑了，一个是所，一个是局，级别都不一样。 以后吴刚队长一样可以拍着张磊的肩膀打趣着说：“小张同志，你级别不够。” 光福和子建因为参加过两次敌特抓捕案，又荣获一次集体二等功和一次集体三等功。 经过大军几天的死磨硬泡，刘队长终于同意上报武装部，特批二人加入了治保队。 至此之后，大军所有的发小都有了工作，改变了这几个人的命运。 虽然治保队巡逻员不算什么好工作，但是只要有口吃的，就不用下乡了 侯主任和那几个变节的村长，也被判秋后打靶，家也被抄了，家人也被送去大西北。 祸不及家人？想多了！不判你一个同伙罪，也要判你一个包庇罪。 大军这三天在市局总是郁郁寡欢，捶胸顿足，后悔自己太冲动。 自己应该先把侯主任家先抄了，再上报案件。 侯主任这块大肥肉是应该自己独享，结果因为自己的失误给弄丢了。 案件结束后，大军又去了一次李家村，还有附近几个村子，主要是去看看有没有漏网的村长，说不定自己可以捞点油水。 现在的李家村和附近几个村庄，别说村霸了，就连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人也没有。 但凡有点问题的人，都在大西北玩沙子。 大军和李村长聊天时，也无意中提到，种完公粮任务后，可以多种些耐干旱的粮食。 老村长连连点头，认真记下。 老村长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大军不会无缘无故，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临走之前，大军给附近几个村的村长，都留了一些自制的南瓜药丸。 没办法不留，大军向来与人为善，又是个大圣母，看不得老弱妇孺受苦。 绝对不是为了，山门扩大在摆棋局。 现在自己经过三爷的慷慨解囊，已经抽上了中华和牡丹。 回家不久，大军由于瞬间暴富，患上了懒癌晚期综合症，像条蛆一样躺在躺椅上。 每天以五颗大白兔的代价，雇了一群小童工帮自己扇扇子。 这些小童工都是胡同里年纪还小、没上学的孩子。 棒梗和小三子捶着肩，金婷和珊珊捶着腿，两个妹妹和小铛跳着舞。 当然小铛不是在跳舞，而是在地上爬，爬得不亦乐乎。 大军又过了几天，帝王般的日子。 某日清早，大军和往常一样，搬着躺椅来到62号院大门口，和丁奶奶一起守大门。 没错就是守大门，这个年代胡同里的住户，大部分人都有一个习惯，只要没事就喜欢来院门口坐着。 这样可以看见整个胡同，如果有人过路，还可以打趣唠嗑，逗逗闷子。 大军更是如此，非常享受胡同里的生活。 自己躺在躺椅上和丁奶奶唠了会儿嗑，唠着唠着假装睡着了。 意识进入山门，看着扩大了很多的山门，一阵傻笑，身体也跟着傻笑。 丁奶奶也笑着说：“咱们小军又做美梦了。” 估计现在山门的面积，最少得有两千多米。 左边屏障内部也扩大了一点，现在种地面积有五十平方米左右，比以前大了很多。 山门右边又出现了一个水潭，不是水潭，应该是个湖。 确切来说应该是湖的一角，大概有一百平米左右。 大军把野鸭湖捕到的鱼全部放进湖里，又把十多只野鸭子都放在湖边养着。 这里的环境和野鸭湖差不多，等过段时间，几只鸭子长肥了，母鸭子就可以在这里孵蛋了。 旁边做了两个鸡舍，一边养着野鸡，一边养着三爷送的家鸡，有一只大公鸡和五只母鸡。 等过段时间，母鸡也应该可以在这里孵蛋，不用多久就可以有好多小鸭和小鸡。 一群兔子在撒欢地跑着，那四只斑鸠也在竹子茂密的地方，自己筑巢下蛋。 大军心想，要不要把两个妹妹也带进来玩玩，进来又不好解释，想想还是算了，在外面捅蚂蚁洞也好玩。 山门前面也多出了近一百平方米，地上出现了一个晦涩难懂的图案。 因为山门没完全打开，所以现在看不懂地上的图案是什么。 看了看三爷送的一堆腊肉，半扇猪肉和两大桶菜籽油，发愁啊，没个借口拿出去。 现在四九城除了肉联厂，明面上是买不到猪肉的，更不可能有腊肉这种奢侈品出现。 小麦粉也堆了几百斤，花生也有几百斤，玉米面更多，有两千多斤，还有二百多个野鸭蛋。 趁着现在有空，大军用盐和八角腌了一百多咸鸭蛋。 八角哪来的，三爷家厨房拿的。 现在唯一遗憾的是，光罩里的地种不了水稻，因为里面是耕地不是水田。 光罩里放着五大缸散酒，有三爷送的两缸，这几天自己又买了三缸。 光罩里有时间加速，非常适合泡酒。 散酒里面泡着一些虎骨和中药材，这些药材是自己这几天，逛遍整个四九城，在所有中药店里分批买的。 第57章 三爷局气! 自己的恩人三爷还送了自行车、手电筒，票据最多；估计这些票据，够整个胡同里的人用几年了。 什么粮票、布票一大堆。 大军回头看了看地上的一堆大白兔，估计得有一百四五十斤，这些大白兔里面都掺有灵液。 西凤酒现在有四箱，茅台两箱半，五粮液也有一箱；现在的一箱是24瓶装。 这些酒里，自己有空的时候，都掺了一些灵液在里面。 再过两年酒就少了，大旱灾导致粮食减产，酿酒也跟着减少，所以有钱就得多囤点。 看着身后的物品，大军不由得感慨：三爷局气！三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真想去送送他最后一程。 大军意识回到身体，揉了揉眼睛尬笑道：“丁奶奶，我本来打算陪你唠嗑的，结果我睡着了。” 从包里抓出几颗大白兔，放在丁奶奶的手里微笑道：“丁奶奶这糖您拿着舔舔嘴，这是给你的，你自己吃。” 珊珊和小雷子每天我都会给他们吃，您不用管他们。” 丁奶奶笑着剥了一颗放在嘴里，剩下的小心翼翼地用小纸条包起来。 大军笑着摇了摇头，这老太太还是舍不得吃，都要留给两个孙子孙女。 等以后有时间，多弄点好东西，给这些个小老太太补补身子。 丁奶奶问道：“你奶奶今天咋还没出来？” 大军笑眯眯地回道：“我这就去喊我奶奶出来。”说完便一路小跑，抬着躺椅回到后院。 大声叫着：“奶！丁奶奶叫你出去唠嗑，她都等你四十多分钟了。” 屋里传来：“好嘞，知道了。” 随后，奶奶拿着纳鞋底的小簸箕，小跑着出去了。 老娘和二婶也坐在屋檐下编着草鞋，两人还有说有笑的。 大军也没过去打扰，放下一把大白兔：“娘，你们吃；剩下的等二妹他们放学回来，每人分他们几颗，我出去外面转转。” 老娘和二婶聊着天，根本没空搭理大军，直接摆了摆手。 看着脚下的新草鞋，大军笑了，这玩意他穿了二十多年。 现在是穿老娘编的；如果没有山门，过几年自己就得下乡去了。 下乡后，就得自己编着穿。 现在有山门，以后不用下乡了，每天都可以穿老娘编的。 来到鼓楼大街，先去找马老爷子唠了会嗑，唠到有人来看病，大军就离开了。 出了医馆，在鼓楼大街转悠了一会儿。 天天都转，也没有什么新奇的。 又来到委托商店找人唠嗑。 委托商店里上班的这俩小老头，是这几天才认识的；因为最近天天来淘东西。 一来二去，时间久了，就和这俩小老头熟悉起来了。 一个叫段大爷，住南锣鼓巷77号院；另一个叫苏大爷，住在宝钞胡同。 这苏大爷可了不得，古玩字画拿到手里便知真假。 大军递上两根大前门笑道：“段大爷、苏大爷，你俩下棋呢？” 两老头抬起头看了大军一眼，接过烟问道：“你小子几天没来了？最近去哪了？” 大军帮两小老头点着烟：“在家呢，最近没出来。 这几天有人来卖好东西吗？” 苏大爷吸了一口烟问道：“古玩字画你又不要，你说的好东西是啥？” 大军嘿嘿一笑：“苏大爷，我的好东西自然是人参、灵芝、鹿茸、虎鞭、虎骨这些了。 古董字画那玩意，我看不懂也买不起。” 随后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柜台上：“段大爷，你俩舔舔嘴。” 两老头拿起大白兔，一人吃了一颗，还仔细分了分，又小心翼翼地装起来。 段大爷笑眯眯地说：“小子，这东西可贵了，要三块五角钱一斤，你咋拿着乱送人呢？ 老头子我也不和你客气了，家里还有三个孙子孙女，我买不起给他们吃，借你的花献我的佛了。”说完后哈哈大笑。 大军摆了摆手：“段大爷，瞧你说的，小子我孝顺您俩，我也开心。” 又从包里把那块，血红色的玉佩，拿了出来。 苏大爷看见连忙叮嘱道：“小子，你手可别抖，慢慢地放在桌上。 你在这里等着我，千万别走，我回去取书。 你可千万别手抖，千万别把东西给摔了，一定要好好的拿着。”随后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大军一愣，忙问道：“段大爷，这苏大爷是咋的了？咋吓成这样？难道我这玉佩有毒不成？” 段大爷看着血玉淡淡道：“小子，你这玉可不一般啊，一般的东西可入不了苏老头的眼。 上次有人拿着石涛的山水画来，苏老头看见了也是风轻云淡的。 他这样火急火燎的跑回去，说明他也不敢确定，这玉佩的真假。 他是回去找古书来对比，你先别忙着走，他过一会就回来了。” 没过一会儿，苏大爷又匆匆忙忙地跑回来，怀里还抱着一大本古书。 苏大爷坐稳后，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摆了摆手，示意都别说话。 苏大爷非常郑重、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仔细认真地观摩着，时不时闻一闻。 又小心翼翼地抚摸了一会，最后用轻到不能再轻的方式放下。 继续用放大镜看了半小时，玉佩的每一个雕刻面、每一条缝隙，都用小毛刷轻轻地刷了一遍。 大军看懵了，这是要做啥，难道佩戴这玉的人，是玉皇大帝不成？ 大军刚要开口，苏老爷子摆手打断。 又翻着书找了一会儿，十多分钟后，终于停下来了。 苏大爷拿着玉佩和书内记载对照着，脸上慢慢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军凑过去看了一眼，还真有点像。 玉佩和书上的画像，确实有几分相似。 大军问道：“苏大爷，这是啥玩意？” 苏大爷笑呵呵地说：“这是杨忠的玉佩，北周时期武元皇帝杨忠的佩玉，无价之宝，无价之宝啊。 此生有幸见此物，足矣，足矣。”随后哈哈大笑。 等心情平复后又说道：“据我这本古书里记载，此物在北宋时期，便已遗失了。 我也是在闲暇无事看书时，无意中看了一眼这玉佩的记载，没想到今天可以一睹此物全貌，还可以上手触摸，此生足矣。” 苏大爷连忙问道：“小子，这玉佩你在哪里找到的？和这玉佩在一起的，还有其他物件吗？” 第58章 虎骨酒 大军若有所思忽悠道：“是在野鸭湖捕鱼时捡到的。” 苏大爷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军：“不可能，不可能，此物应该在开封府一带出现才合理。 此玉佩是北宋时期就遗失了，北宋建都是在开封府，咋可能出现在野鸭湖？两地相隔着十万八千里。” 大军连忙一脸严肃道：“苏大爷，我都不知道这是个啥玩意，我骗你干啥？ 这玉佩我是在野鸭湖，芦苇荡下面的淤泥里找到的。 我踩到玉佩的时候还硌了我一下脚，起先我还以为是个贝壳，捡起来才知道是个玉佩。” 自己总不能说是在三爷屋里偷的吧。 现在自己去过的地方，最远也才是野鸭湖，总不能说在天津海边捡的吧，。 反正自己咬死是在野鸭湖捡的，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苏大爷一脸不信地问：“当真？” 大军点点头，又递了两根烟过去问道：“苏大爷，这玩意值多钱？你帮我看看能不能卖个百十块钱。” 苏大爷用非常认真的口吻说道：“无价，此物无法定价，我也不敢定价。 此物曾是多个帝王的佩玉。 此玉可是福玉啊，多少钱都买不到。” 随后用很低的声音说道，“得此玉者可得天下，此玉非王者不可佩戴，没有帝王命格戴之必死。” 话毕之后，他认真的打量着大军，从头到脚，从上到下，摸摸这捏捏那的。 弄得大军心里直发毛，忍不住问道：“苏大爷，你干啥呢？你不会认为我是皇帝吧？ 这玉佩我从来没戴过，我就放兜里。” 大军也怕“戴之必死”这四个大字。 以前的大军不信鬼神，啥也不信，相信科学。 现在的大军可封建迷信了，你说世界上有鬼，他第一个站出来表示相信。 大军笑眯眯地说：“苏大爷，书上说做皇帝得有玉玺，拿个玉佩有个屁用。” 苏老爷子摇头道：“你懂个屁，此物比玉玺贵重多了，在古代佩戴此玉之人，必是九五至尊，只有帝王才有资格佩戴。 也只有帝王的命格，才配得上此玉。 玉玺是个啥玩意，每个皇帝都有。 玉玺说白了，只是块玉而已。 你看看此玉之上的那条龙， 是不是栩栩如生。” 说完之后，苏老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大军。 大军一句“我艹”脱口而出：“这那是福玉，这是祸玉好吧，戴着就得拖去打靶。” 现在新国家新面貌，人人平等，苏大爷您老可不能乱说。”说完以后大军连忙摇着手。 他可是知道以后有除四旧的，带上玉佩不死也要住牛棚，去牛棚就变牛帝了。 苏大爷哈哈大笑：“你小子快把此物收起来，这此玉可不一般，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你有此物，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当然，我们两个老头子你可以放心，我们有自知之明。 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大军笑呵呵地说：“别人要就给他，这玩意对于我来说，就是块石头。 如果有人收，我就卖了，拿着钱去买辆自行车。” 三人又唠了会嗑，大军叮嘱道：“两位大爷，以后有好的药材，你们得给我留着。 我马爷爷给我看了好多医书，现在就是没好的药材用。 等有了虎骨、老山参、鹿茸之类的，我泡酒给你们喝。” 段大爷点点头：“留着，留着，帮你留着。 好的老山参你得去东北长白山一带找。 在四九城一般找不到，在四九城里只有那些遗老遗少可能会有，小老百姓不可能有。” 大军微笑道：“两位大爷如果有人拿来卖，你们就帮我收着，没有那就算了。”说完后给两个大爷递上两根烟，就告辞离开了。 大军在路上走着，脑子里却想着。 自己得去找个采购员的工作，好把山门里的肉，名正言顺的拿出来吃掉。 现在拿一两次肉出来，好解释，经常拿肉出来，那就说不过去了。 自己的二叔也不是傻子，如果给二叔粘上毛，他比猴还精。 要找工作得找谁去呢？得有个人牵牵线，脑子里出现一个人——张磊，张大爷！ 鼓楼派出所辖区内有红星轧钢厂和第二轧钢厂。 两个大厂，多一个采购员还不是和多只蚂蚁一样。 说干就干，过两天就去找张大爷问问去。 找工作就得送礼，那送啥呢？ 自己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虎骨酒。 既然要送虎骨酒，就得去找酒瓶子或者酒坛子。 大军在四九城大部分供销社里，开始购买酒坛子和面袋子。 新的面袋子买不到，因为那要布票。 但是旧的，还是可以买到的。 玻璃瓶买不到，但是瓦罐做的酒坛子，供销社可以买到。 大军在四九城的许多供销社里，购买了四十个三斤装的酒坛子，和六十个五斤装的酒坛子。 购得酒坛子后，他便向南锣鼓巷62号院走去。 到达院内，大军回到自己的房间，首先将山门里的灵液虎骨酒取出几坛，放置在自己房间的墙角。 桌子下面，还放了一个小酒缸，这小酒缸也不大，最多可以装五六十斤酒。 这些是给老爹和爷爷他们看的，不是用来喝的，主要是证明自己还有很多酒。 又给爷爷拿了一坛，五斤装的灵液虎骨酒。 抱着酒坛来到正房，特意嘱咐爷爷、老爹和二叔每天只能喝一两。 因为这虎骨酒的药效，自己还没尝试过，不知道喝多了会不会出事。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包括大军在内的四人，每人喝了一两酒。 这药酒的药劲实在太大了，四个人喝后都出了一身汗，连大军也没能抵挡住。 大军急忙说道：“爷爷，这虎骨酒的药劲太大了，咱们每天只能喝半两。” 爷爷立刻点头同意，只见爷爷、老爹和二叔三人的身上，那汗水跟不要钱一样的流，把地面都滴湿了一大片。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爷爷他们才不流汗。 大军又给奶奶，老娘、二婶，也倒了小半两酒。 奶奶她们喝下后，没过多久，三人也是开始流汗。 五个小朋友也吵着要喝，奶奶无奈只好从柜子上，拿了五颗大白兔奶糖，把他们打发出屋。 等奶奶她们不流汗后，大军给家里每人都把了一次脉，实际上不是把脉，而是用意识检查内脏。 检查结果令人非常满意，一家人的五脏六腑都非常健康。 吃饱饭后，全家人在院子里乘凉。 大军看着空旷的院子随口道：“爷爷，明年我们在院子里种一棵葡萄树吧，等后年就有葡萄吃了。” 爷爷点头道：“这主意不错，只是葡萄苗不容易买到。” 大军回道：“我去买，上次我去黑市时，看到了葡萄树苗，只是当时我没买，等明年我去买来种。” 此时，两个妹妹玩得满身是汗，老娘和二婶在院里，帮两个妹妹和两个弟弟用大木盆洗了个澡。 因为天气太热，一家人坐到晚上九点，才回屋睡觉。 第59章 柔中带刚，刚中又带柔 回到屋里，大军躺在炕上思考：这虎骨酒的方子和后世的方子是相同一个，药材也一样。 自己喝这药酒几十年了，性情一直很温和，怎么这次加了灵液后，药效会变得如此暴躁？ 难道灵液能放大药效吗？ 大军想了想，进入山门，取了五钱虎骨酒喝下，等了十多分钟也没有出汗，性情温和，味道，效果和后世一样。 又取了五钱虎骨酒，兑了一滴灵液喝下，没过多久全身出汗，汗如雨下，止都止不住。 大军一整晚都没睡，反复实验。 最后，还是没能弄清原因，仍然保持着流汗的效果。 由于试酒太多，自己都喝到五分醉了。 于是，又开始用西凤酒勾兑，喝散酒实在耐不住了。 经过反复研究，得出结果，每次只喝两钱灵液虎骨酒，流汗并不夸张，药效也非常显着。 按照现在的浸泡程度，这虎骨酒每斤可以，再额外兑入两斤白酒。 勾兑过的灵液虎骨酒，每次喝一两酒，流汗就不会太严重，还能使药效最大化。 最佳的勾兑比例，应该是一斤灵液虎骨酒兑两斤半白酒。 但大军不缺酒，一比二勾兑就行了。 能喝这酒的都是自己人，又不是拿去卖，何必斤斤计较呢。 第二天早上，大军把爷爷的那坛虎骨酒，以一比二的比例，兑成三坛虎骨酒。 在爷爷的要求下，家里的女性每天也要喝一两虎骨酒。 第三天早上，爷爷夸张道：“这酒好啊！喝完后，我今天起来，身体就像年轻了二十岁一样。 奶奶也表态，喝了后，和爷爷是一样效果。 奶奶连忙叫大军送一坛给丁奶奶家，让他的老姐妹也享受享受。 大军兑了一坛五斤的虎骨酒，让奶奶自己送去，这样可以体现出她俩的感情。 又兑了一坛五斤的送给马老爷子。 马老爷子喝过后，第二天难以置信地问：“这酒是用我给你的那方子泡的吗？” 大军笑道：“马爷爷，这酒就是用你给我的那方子泡的了，但是这次使用的虎骨比较好，里面的辅药年份也比较高。” 马老爷子疑惑道：“那方子泡出来的酒，能有这种效果？我咋就不信呢！” 大军点头道：“马爷爷，要不我带你去我屋里看看，我还泡着一缸虎骨酒，虎骨药材和方子上是一样的。” 又微笑道：“马爷爷，酒好可不能多喝，这可是头道药酒，药劲很大的。” 马老爷子摆手道：“不用去看了，我喝得出酒里的药材味。 顿了顿又笑骂道：“我还用你小子叮嘱我少喝酒， 喝多少我有分寸。 这种药酒喝多了不但没好处，还有坏处。” 在两人聊着天时，牛哥也回来了。 小牛哥给大军递了一根经济烟。 先叫了一声马爷爷好，又搂着大军的肩膀爽朗一笑：“军子，你们聊啥呢？” 大军笑眯眯地回道：“牛哥，你在这里等我会儿，我拿点好东西给你。” 说着就跑去屋里，其实是从山门拿出一坛灵液虎骨酒，跑出来递给孙小牛。 叮嘱道：“牛哥这是药酒，喝了对身体好，你和嫂子每天喝一两，可不能多喝。 多喝没好处，一两刚刚好。” 孙小牛接过酒，拔掉木塞闻了闻问道：“军子，这是啥酒？” 大军笑道：“虎骨酒，喝了能强身健体，你拿着每天喝一点。” 孙小牛挠了挠头，一脸尴尬道：“军子，你给俺这么好的东西，俺也没东西回礼。” 大军搂着孙小牛的肩膀：“牛哥，你跟我客气个啥，这是我送你喝的，我又不是拿来跟你换东西。” 孙小牛憨厚一笑：“那俺就不客气了，军子，你以后有啥事和哥说，哥能帮到的一定帮。” 两人没唠两句，孙小牛就回屋吃饭了。 他抬着一碗棒子面糊糊，蹲在厨房门口嗦着。 大军走过去不解地问：“牛哥，你咋喝稀的？” 孙小牛咧嘴一笑：“俺媳妇娘家现在人多，粮食不够吃。 俺们两口子省出一部分，拿去给俺媳妇娘家帮衬着一点。” 大军心想，现在就不够吃了，那过两年不得饿死人。 随后问道：“牛哥，我嫂子是哪的人？” 大军还真不知道小牛嫂子家是哪人，因为他俩结婚时。 小牛哥啥也没办，就带着媳妇回来了。 孙小牛微笑道：“就在德胜门外的吴家村，离这二十多里地。 等今年秋收后，俺们就不用省着粮食送过去了。 去年是交完公粮后，家里的粮就不够吃了。 他们以前那黑心村长，要村里多交粮食，不交就让村霸去家里打砸东西。 听说前几天那黑心村长被抓了，现在的村长是俺媳妇的大伯。 以后不用多交粮食了，她们村今年粮食长的好，一定可以大丰收。” 大军听完后心想，这侯主任不是只对李家村附近下手，还对其他村子也下手了。 大军微微颔首：“以后有口吃的就好，我嫂子呢？” 孙小牛嗦了一口糊糊回道：“和丁婶在街道做零工呢，一天可以赚三角钱。” 大军笑笑：“牛哥，你先吃着，我去金师傅那边溜达溜达去。” 孙小牛微笑道：“好嘞，看到师傅的时候，帮我向师傅问声好。” “好嘞。”大军边回着边往外面走去。 孙小牛不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他是以前逃荒过来的，据说是和家里走散了。 听丁奶奶说，孙小牛是被这里的住户，孙旺福捡回来的。 当时大军家还没来四九城，所以不知道内幕。 只听丁奶奶说过，以前这里的住户孙旺福，有一次去正阳门那边办事。 在路上看见饿昏的孙小牛，孙旺福心善就把孙小牛捡回来了。 由于孙旺福没孩子，就把孙小牛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成人。 孙小牛这个名字，也是孙旺福给取的。 53年孙老爷子走后，孙小牛便接孙旺福的班，在胡同口供销社上班。 大军来到两个院子的交界处，这里有条小巷子，大军走进去再出来，手里便提着两坛酒。 他走进61号院，进了后院，叫了一声师傅好，又叫了一声赵师傅好。 金师傅抬头看了看：“小军，你来了。你手里提的是啥？” 大军嘿嘿一笑：“我给师傅和赵师傅送点，马爷爷教我泡的虎骨酒。” 两位师傅听到酒，棋也不下了，就围了过来。 金师傅提起一坛酒，拔掉酒塞闻了闻，张口就要喝。 大军连忙制止：“师傅，这酒可不能这样喝。 这酒每天只能喝一两，多喝无益。 你和师娘，金叔金婶他们每天喝一点，这酒对身体好。” 又把另外一坛递给赵师傅微笑道：“赵师傅，你也是一样，每天一两。” 两位老头相视一眼，赵老爷子拔开木塞子闻了闻，喝了一口，也就五钱左右。 又咂了咂嘴，疑惑道，“只能喝一两？” 大军笑眯眯地点点头：“赵师傅，你等会，就能感受到药效了。” 没过一会儿，赵师傅身体开始发热。 又喝了一口，站在那等着，慢慢地额头开始出汗。 赵师傅察觉出药效，赶紧把木塞子堵上，抱着酒便往屋里跑。 过了一会儿，才笑呵呵地擦着汗出来。 边擦汗边说：“小军啊，这酒是你泡的？” 大军淡淡一笑：“赵师傅， 这酒咋样？我没骗你们吧。 我是用马爷爷给我的方子泡的，前个月我弄到点虎骨，便泡了点酒。 今天刚泡好，我拿点来给两位师傅尝尝味。” 金师傅也赶紧喝了一口，慢慢地感受着变化。 赵师傅夸赞道：“这酒好啊，喝了后身体暖暖的，感觉很舒服。”说着就把衣服脱了，打起了太极拳。 大军看着这太极，并非是公园里的太极。 赵师傅打的太极是柔中带刚，刚中又带柔。 公园里小老头打的太极，就像用两只手在那揉面。 你和赵师傅过两招会被打的鼻青脸肿，你和公园里的大妈大爷过两招，会被讹得别墅变草房。 赵师傅的太极是整个身体都在动，公园里的大爷大妈是只有手在动。 金师傅喝完一口酒，也是和赵师傅一样，抱着药酒跑回屋里。 把酒锁在柜子里，锁好酒后，还拍了拍口袋里的钥匙，才擦着汗出来。 大军噗呲一笑，这俩老头都是一副德行。 两位师傅还交起了手，但是他们都收着力，打得是有来有回。 外行人看着就像是两个小老头在打闹，内行人看着就不一样了，每招都势大力沉。 两人对练了一会儿，相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便下棋去了。 大军在61号院没事，便回到了62号院，刚到后院就问道：“二叔，你知道张磊，张大爷家住哪里吗？” 二叔偏头看向大军回道：“知道啊，咋的？他家就在钱粮胡同37号院。 你找张所长咋不去所里找？” 大军笑笑：“我想问问张大爷，他认不认识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的领导。 或者第二轧钢厂，采购科的领导也行，我想找个采购员的工作。” 又笑呵呵地说：“采购员不用天天去单位上班，上班时间很自由，很适合我。” 二叔点点头，：“这样的工作好是好，就是每个月的采购任务你完成得了吗？ 我听说，好多采购员都完成不了自己的任务。” 大军嘿嘿一笑：“二叔，我的任务好完成。 我每个月去一趟天津，和村里人收购海货，采购任务就完成了。 其他采购员全是四九城人，每天就在附近几个村里采购，根本采购不到物资。 他们去不了其他地方，而我可以回天津去采购。 如果我回张家村，也采购不到物资，那我可以自己去海里捕。” 二叔点头道：“去问问也好，你去的时候，带点东西过去，别空手去。” 说完话后，二叔回屋拿了一瓶西凤酒和五包大前门递给大军。 大军看着二叔递过来的东西乐了，打趣道：“二叔，这就是你的家底了吗？” 二叔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快收着，别让你爷爷看到。 如果被你爷爷看到，他又要说我藏东西了。” 大军从包里拿了两包中华和一包牡丹塞给二叔，笑道：“二叔，你还是收起你的那点小家底吧。 这三包烟是侄儿孝敬你的。 你忘记了我屋里还有好几坛虎骨酒呢，送那酒比送任何东西好。” 第60章 钱粮胡同 二叔 若有所思点头道：“虎骨酒确实比我的这些东西好多了，那二叔就收下你的烟了。 等等，你哪来的好烟？” 大军随意道：“二叔我要去找人办事，我不得多带两包好烟吗？ 这三包你先拿着抽，我明天出去的时候，再去供销社买两包就行。” 二叔听后点了点头，便乐呵呵地回屋藏家底去了。 吃过晚饭，一家人在院里乘凉时，大军开口道：“爷爷，等明天我想去和张磊张大爷打听一下。 问问他会不会认识城里两个轧钢厂的领导，最好是采购科的。 如果张大爷认识轧钢厂的领导，我想让他帮我介绍一下，我想去扎钢厂找个采购员的工作。” 爷爷听后欣慰道：“去吧，家里现在还有点积蓄，我和你爹想想办法再去借点钱，买个工作应该不成问题，实在不行咱们家买个便宜点的工作也行。” 大军暗自腹诽，家里有多少钱，自己再清楚不过了，现在吃饭可以，买工作还是算了吧。 如果不是自己有山门，等再过两年家里连吃饭都困难。 大军摆了摆手：“爷爷，我找工作不用出钱，只要有人牵线，我就有办法找到工作，爷爷你们就放心吧。” 爷爷诧异道：“不要钱你咋找工作？ 人家能把工作卖给你，已经是大恩大德了，该给的钱咱们家还是得给。” 老爹也不解道：“你这熊孩子是不是找抽呢？不给钱人家能让你去工作，人家是你爹吗？ 我是你爹，我也没办法让你去工作。” 大军皱眉道：“ 爹，你想啥呢？我又不是去买正式工。 我是想先找个学徒工或者临时工，先在厂里干着就行了。 我家花钱去买一个正式工岗位，如果那岗位是在车间里，那我是否得去车间里上班。 再说了，你见过有谁会把采购员岗位拿出来卖钱？ 如果不是干采购员，那我还去买工作干嘛？ 去车间里工作，还不如去治保队干巡逻员。” 爷爷试探道：“你小子不会想空着手去找工作吧？你可别去给咱们老张家丢脸。” 大军一脸黑线道：“爷爷，我咋可能空着手去，你忘了我家还有虎骨酒吗？ 这酒你们也喝了，说实话，用这酒换个临时工岗位很简单。” 老爹一拍脑门，大笑道：“对对对，我把这事给忘了。 咱们家的这虎骨酒，换个临时工绰绰有余。” 大军微笑道：“爷爷，奶奶，那我明天就去找张大爷了。” 谈完正事后，一家人又在院里乘了会凉，就回屋睡觉去了。 次日，大军哪也没去，整个白天都在院里，带着一群小朋友玩耍。 一直玩到晚上，天黑了才走出62号院，向着钱粮胡同走去。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找到一个无人的胡同，大军从山门里取出大背篓。 拿出四坛虎骨酒，又拿出三条大鱼，用面袋子装着。 背篓里放着三坛虎骨酒和三条大鱼，手里抱着一坛酒。 加快步伐没一会儿，来到钱粮胡同37号院。 大军走进院里就看见张磊、张奇、魏组长、刘俊几家人在院里乘凉。 大军连忙上前打招呼：“张大爷好。” 魏组长疑惑道：“你小子来干什么？” 以大军的社会经验，这种问题根本不算问题。 大军连忙催促道：“魏大爷，您让让。 几位大娘，你们家大水缸在那，我这有三条活鱼，你们得先养着，要不过会就死了。” 说着就放下手里的酒坛子和背上的背篓，从背篓里拿出三条，用面袋子装着的活鱼。 ，三个大娘看到，连忙上前接住大军的鱼，高兴道：“来来来，大娘先帮你养着去。” 随后，三个大娘把鱼放进一个大木桶里养着，旁边还围着一群孩子，在高兴地拍着水。 有一个大娘惊讶地问：“小同志，你这鱼啥时候捕的？现在咋还活蹦乱跳的，估计可以养到明天也不会死。” 大军笑着回道：“大娘，这是我同学刚刚在北海公园捕的，刚才他才骑自行车把我和鱼送过来。” 大军又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问道：“魏大爷，你刚刚想说啥呢？” 魏组长也不想再问了，随口说了句：“你小子。” 大军又笑呵呵地说：“张大爷，魏大爷，我让你们看个好东西。” 大军从背篓里拿出三坛酒放在地上，加上刚刚抱着的一坛，总共四坛。 大军抱起一坛递给张磊：“张大爷，你先尝尝味，每天只能喝一两，如果喝多了身体受不了。” 张磊拔掉塞子喝了一口，又咂咂嘴。 大军给几位大爷一一递烟，没一会儿，张磊开始发热了。 不信邪的张磊又喝了一口，便一直在咂着嘴。 大军乐呵呵地看着他问道：“味道怎么样，张大爷？是不是一点都不辣嗓子。” 张磊擦了一把汗，赶紧把酒塞子按紧。 指着地上的酒问道：“这酒你泡的？虎骨你也没拿回去多久，就泡好虎骨酒了？” 大军吸了一口烟，笑眯眯地看着张磊。 点了点头忽悠道：“我泡酒和别人泡酒不同，他们泡酒是把酒放在那不管不顾。 我泡酒每天都要用小木棍搅几次，泡酒和泡糖水是一个道理。 你不去搅它，它是不会出味的。 我每天早上要搅一次酒缸子，中午搅一次，下午搅一次，睡觉之前还搅一次，现在咋可能不出味。” 张磊听后点点头，还是不信邪，又拔开喝了一口，按紧酒塞子，闭上眼睛开始回味着。 不到十五分钟，背心都被汗浸湿了。 张磊抹了一把汗水开口道：“你和我说实话，这酒是你泡的，还是你们院的老马泡的？” 大军微微一笑，反问道：“有区别吗？ 方子是马爷爷的，酒是我泡的。 张大爷，现在感觉咋样？身体有没有变化？” 张磊赶紧把他喝过的那坛酒，递给刘俊打趣道：“这坛是你的，我帮你尝过了，味道很好，一点也不辣嗓子。” 又把地上的三坛酒，都抱了一遍，找了一坛他认为最重的，抱起酒小跑着回屋去了。 过了五六分钟才出来，把另外三人都给整懵了。 只有魏组长反应最快，把另外两坛也抱了抱，选了一坛放在自己脚下。 看着张磊问道：“二楞，咋样？” 张磊瞥了他一眼：“别叫我小名，你自己不会喝点尝尝，你自己喝一口不就知道了，为啥要问我。” 几人听后，魏组长、张奇、刘俊都尝了一两。 十多分钟后，三个抱着酒的人，手都加紧了几分。 几人相视一眼后，都抱着酒回屋去了。 刘俊家不在这个院子，而是在旁边的39号院，他也抱着酒回院去了。 大军此时把老中医笑而不语的神态，发挥得淋漓尽致。 你拿着好酒，点头哈腰地去送人，那么再好的酒，也会因为自身的卑微而掉价。 如果把酒放地上，让人家自己去拿，自己去试，这样效果就不一样了。 自己根本不用死乞白赖的去推荐，酒好不好，他们喝后便知。 大军给一群孩子发着糖，笑呵呵地说：“张大爷，明天你才会知道虎骨酒的真正好处。” 张磊疑惑地看着大军问道：“现在的效果还不算好处？ 明天还有啥好处？” 大军淡笑道：“当然有好处，现在的算什么好处，就出出汗而已，还弄得一身的汗臭味。” 这时候，回屋放酒的三位也回来了。 大军严肃道：“几位大爷，这酒可不能多喝，每天一两，喝了能舒筋壮骨治疗一些暗疾旧伤，你们和大娘们每天都喝一点。” 魏组长旁边的一个大娘笑道：“我们妇道人家能有什么暗疾旧伤，老头子他们以前打仗，才会有旧伤。” 大军又拿出老中医的说话方式，摆了摆手淡淡道：“暗疾旧伤不一定要打仗才会有，长年累月每个人都会积累一些。 暗疾旧伤也有轻重之分，轻微的暗疾旧伤你是感觉不到疼痛的，也是最好治疗的时期。 等你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已经发展到中期了，这时候治疗就会有点困难。 必须服用比如说虎骨酒，或者其他舒筋壮骨的药酒，才能缓解疼痛或者会慢慢治愈。 晚期的我在这里就不多说了，因为晚期的已经下不了炕，不会动了，根本没法治疗，说了也没用。 这时大军进入状态，手都抬起来了，差点就要捋一捋胡须。 旁边几人都听得出神，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一群四五十岁的小老头和小老太太，听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讲医道。 还赞同地点点头，这是相当诡异的画面。 等大家都回过神来，大军才装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瞎掰道：“这些话是我以前和马爷爷学的，以前我经常和他一起坐诊，多多少少也学了一点。” 反正这些话都是瞎掰，谁说的根本不重要，反正又没人会去核实。 这虎骨酒也不是啥灵丹妙药，只是刚开始喝的前几天，能治疗普通腰酸背痛，腿抽筋。 病情严重较为的还是得靠灵液，虎骨和药材也只是起到个辅助作用。 此时，有个大娘郑重道：“你马爷爷说得对，我最近老是腰疼腿疼的，过会我也去喝一口试试。” 大军纠正道：“大娘不是喝一口，是喝一两，不是喝一天，而是多喝几天。 具体喝几天，以你的身体状况来定，身体舒服了就不用喝了。 这是药酒，不是仙丹，不是喝一两天就能治好病，是需要喝很多天。” 那个大娘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喝一两，我多喝几天看看。” 张磊轻咳一声：“你小子找我有啥事，直接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大军笑呵呵地给几个大爷递着烟：“张大爷还是你了解我，我想问问张大爷，魏大爷，你们认识轧钢厂，或者第二轧钢厂采购科的领导吗？ 我想去轧钢厂找个采购员的工作，上次听张大爷说采购员不用去厂里上班。 这工作非常适合我，我可以经常去天津完成采购任务，还可以顺道看看太爷爷他们。” 第61章 想学吗? 张磊想了想才说道：“你明天或者啥时候有空，带上一坛酒，不，应该两坛，我带你去找徐战东。 他姐夫是红星轧钢厂，人事科副主任，人家副主任那你也得送一坛。” 大军知道工作有指望了，欣喜道：“谢谢张大爷，您啥时候有空，我就什么时候有空。” 大军继续道：“几位大爷那我就先回了，您几位早点休息。” 这时魏组长说话了：“你小子为啥非要干采购员呢？ 派出所、分局、市局、部队里，凭你的拳脚功夫，在哪都可以轻松上任，你应该要比金为国要强很多。” 张奇也点头附和道：“放在以前，以你小子的身手，一个人偷袭一个鬼子联队，完全没问题。 曾经我们连有一个战士，还没你的身手好，他可以在长安城一带，横冲直撞。 我老弟和我讲过，那天在龙爪槐胡同发生的战斗。 那个黑衣人打我老弟，我老弟连一招也接不住，而且还是在那个黑衣人收着力的情况下。 而你能和他全力一战，还不分胜负。 你这样的人才，考虑一下去部队吧，那里能让你有更好的前途。” 大军尴尬一笑：“张大爷，当时那黑衣人打我的时候，他也没用全力，如果他用全力我也打不过他。 不过我要跑，他也追不上我。” 关于逃跑，大军倒是没吹牛逼，如果自己要跑，那黑衣人根本追不到自己。 大军连忙道：“张大爷，你们可以查到那个黑衣人的身份吗？” 张奇摇了摇头：“查不到。 现在能打得过他的人很少，能拽掉他的蒙面，还能跑掉的人几乎没有。 以我老弟所描述的，现在在四九城内，拳脚功夫能和他不相上下的，只有你金师傅和赵风，其他的去了也白去。 你别去管那黑衣人了，他没恶意的。 如果他有恶意，那天晚上我老弟已经牺牲了。 你们那组人可能只有你能活着离开。” 大军回忆了一下，当时那黑衣人的身手，如果他真的要出手杀人，自己是绝对挡不住的。 他不但速度快，战斗经验还非常丰富。 如果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要对老爹他们下死手，绝对可以做到一击致命。 大军好奇道：“张大爷，你咋认识赵风的？” 张奇呵呵一笑：“整个军区没有人不知道他。 他这个人报仇心太重了，屡次违抗上级命令，无组织无纪律。 但是他那身手也是一流的，两个鬼子浪人也不是他一合之敌。 如果他能听从组织安排，遵守纪律，现在最低也是副师级。 以前他不听组织安排，从团长打到排长，一降再降，直到降无可降。” 大军不解地问：“排长怎么可以做指导员？” 张奇淡淡一笑：“那是他的老首长特意安排的工作，如果按功绩来安排工作，赵风当个副局长都绰绰有余。 故宫派出所只负责故宫内部的安全，不参与外面的案件。 现在故宫派出所指导员这位置最适合赵风了，如果有人想去故宫偷东西，根本不可能从赵风手里逃脱。 里面不是只有赵风一个刺头，那所长杨大彪也是从团长一路打到排长，他也是个刺头。 这个杨大彪是李军长的兵，受伤后转业到故宫派出所当所长。” 大军心想原来是这样啊，能和金师傅不相伯仲的人物，果然都是脑子有问题。 大军听完后，微笑道：“张大爷，魏大爷，刘大爷，时间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 张磊点头道：“ 去吧，有空去所里找我。” 大军嗯了一声，便走出院子。 大军才出院里没多久，那几个大爷就慌慌忙忙地去喝酒了。 大军在路上走着想着，这张奇张大爷咋会知道那么多事呢？ 连故宫派出所的底细都摸得那么清楚，他应该是很大的官吧。 大军胡思乱想完后，便向着东直门外走去。 去黑市溜达是自己的一大爱好，闲暇之余便要去逛逛。 大军来到黑市，给收费大哥递了根烟，拍了拍书包：“今天不卖。” 收费大哥点点头开口道：“小兄弟，你每天都来，最近咋不捕鱼来卖了？” 大军回应道：“大哥，现在的鱼不好捕，我去捕过几次，每次只能捕到半斤左右的鲫鱼，所以我就没去了。 我晚上睡不着觉，出来溜达溜达。”说着就走进黑市。 先来到菜贩子摊前，递上一根烟问道：“大哥，咱们这市场里咋会人越来越少了？” 问完后，转头看着黑市里稀稀疏疏的几个人。 菜贩子微微一笑：“最近是春耕时节，谁有空来黑市？ 城外村民每天都在地里干活，哪有时间找东西来卖？ 不卖东西就没钱，没钱买卖市场就没人了。 现在黑市里只有四九城内的住户来，他们也是来找吃的。 来几次没人卖，所以城内居民也不来了。 卖的也不来，买的也不来，黑市肯定人就少了。” 轻咳一声又问道：“小兄弟，你咋不去捕鱼了？差不多两个月你没拿鱼来卖了。 现在整个黑市里，找不到半点荤腥。” 大军苦笑道：“现在鱼也难捕，即使捕到也是不足一斤的小鱼，捕来也卖不了几个钱，所以就没去了。” 两人又唠了一会，大军便起身离开。 看着空落落的黑市，自己也没心情继续溜达了。 背着空背篓转身出了黑市，回家去了。 回到院里，二叔和老爹都还没睡。 老爹上来搂着大军肩膀：“儿子，工作的事咋样？你张大爷认识采购科领导吗？” 大军推开老爹的手，找到躺椅便躺了上去，：“爹，这天气太热了，别搂我肩膀。 张大爷不认识厂里的领导，但是派出所指导员认识。 张大爷说了，过两天带我去找指导员。” 老爹听后，高兴地在那转圈圈，嘴里念叨着：“有工作就好，有工作就好。” 听到自己工作有门路，二叔和老爹高高兴兴地回屋去了。 自己也洗了下脸脚，回屋睡觉去了。 次日，吃过早饭，带着两个妹妹去了61号院。 刚进院就看见小三子在扎马步，旁边赵师傅走过来夸赞道：“小子，你那酒真不错！ 昨天喝过酒后，今天早上我起来全身轻松，好像力道都增长了一些。” 又指着小三子问道：“想学吗？” 大军连忙点头道：“赵师傅，这难学吗？” 赵师傅一本正经地说：“别人难，你不难！你根基扎实，还有老金这些年的教导。 你学习起来快人百步千步，你不需要去练那些，繁琐耗时的基本功。 来来来，先和我这个老头子过两招。” 大军也不扭捏，边脱衣服边说：“赵师傅，你可要小心了。” 抱拳行礼后拉开架势，赵师傅也摆起了太极起手式。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过了几招，大军用了五分力使出了铁山靠，就向着赵师傅撞了上去。 赵师傅眼疾手快，把双手按在大军撞过来的肩上，向后轻轻一跃，整个人凌空飞起，把力道全部压在大军肩上。 这力道压在大军肩上时，连大军这样天天喝灵液的身体都吃不消。 双腿不由得微微颤抖，这还是赵师傅收着力的情况下。 如果不收力，这一压可以把大军压了跪下。 第62章 内劲外放 大军心里不由得一惊，暗道：“明明是一百多斤的小老头，咋会那么重？” 大军迅速退后几步，和赵师傅拉开距离， 随后上身左右摇摆，几个箭步贴上赵师傅，双手向前一抱。 结果人家赵师傅，还了他一个铁山靠，把大军撞出三四米。 还没等大军站定，赵师傅借势一步踏出，一个推手，一个脚绊，大军就这样倒了下去。 还没倒地，便被一只大手扶住后背。 随之而来的，是两声哈哈大笑，从自己前后传来。 金师傅笑呵呵地说：“你只学了个八极拳的形，没学到八极的意。 八极是也刚猛霸道着称，不是蛮力着称。 刚猛不等同蛮力，你和老赵切磋用的全是蛮力，没半点刚猛可言。 蛮力对上太极，人家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收拾了。 胡同里你的这些个师兄弟，全部都只学了个形，包括去部队的刘小虎，陈大都只是学了个形。 能悟出拳意的只有我那早逝孩子。”唉……一声长叹！ 大军刚要上去安慰金师傅，金师傅摆手道：“罢了，罢了，不提他了。” 又看着大军继续说道：“你要记住，拳法招式视为形，而意就比较难悟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老夫对拳意的理解就是，我踢你屁股一脚，你会自然而然地用手去挡或者闪开，这是正常人的反应。 如果你用八极拳的招式去挡，就是意。 拳随心动，心随拳动，便能达到意境。” 大军恍然大悟，连忙道谢：“多谢师傅指教。”随后抱拳鞠躬。 金师傅摆了摆手：“哪有那么容易理解拳意，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我让你们每天都要练拳，不是要你们记住怎么打拳，而是让你们在每天练习中可以练出拳劲，也就是劲力。 有劲力的拳和没劲力的拳有着天壤之别。 听我爷爷说过，曾经有人练到内劲外放，拳风伤人。” 赵师傅也点点头：“我师傅也提到过内劲外放。 我师傅曾经说过，遇到内劲外放的高手，直接转身就跑，啥也别管，跑就对了。” 大军心想，赵师傅的师傅也是个道门老六。 战斗的精髓就是，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所谓活着的人才有补刀的资格。 金师傅从墙角捡起一块青砖放在地上，指了指笑道：“你打一拳我看看。” 大军看了一眼，用力打出一拳，青砖纹丝不动。 金师傅同样打了一拳，青砖中间被打得粉碎。 指着碎砖道：“这就是劲力。” 说完后捡起两节断砖丢到墙角，拍了拍手。 大军看后，心里一惊，如果那黑衣人和金师傅一样有劲力。 那以前自己，是不是在死亡线上疯狂蹦迪呀！ 赵师傅笑呵呵地说：“你年纪轻轻怎能和你师傅比？ 十五岁的年纪，你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金师傅认真道：“以后要多练，多学，多想，有机会和你赵师傅学学他的太极拳。” 大军抱拳道：“好嘞师傅，谢谢赵师傅。” 金师傅摆摆手：“你自个先练着，我们两个老头子下棋去。” 大军让两个妹妹跟在小三子后面叮嘱道：“你三子哥哥怎么练，你们两个就怎么学。” 说完后一人给了一颗大白兔，大军就去旁边练拳了。 从此以后，大军每天早上都要来61号院，和赵师傅学两个小时的太极拳。 三天后，二叔回来传话道：“你张大爷让你晚上去所里找他，还说让你带上虎骨酒。” 大军高兴道：“好嘞，二叔。” 时间一晃就到晚上，大军在家里背起背篓，里面装了两坛虎骨酒，向着鼓楼派出所走去。 来到派出所门口，张磊招了招手，大家连忙跑过去问道：“张大爷咱们去哪？” 张磊拍了拍自行车后座道：“你先坐上来，我带你去找徐指导员。” 等大军坐上自行车后座，张磊骑上自行车，指着前面说道：“我们去金鱼胡同。” 两人没一会就到了徐战东家院门口。 张磊先一步抬起自行车进入院里，大军也快速跟上，连忙道：“张大爷我来抬。” 张磊笑呵呵地说：“我喝了你的那虎骨酒后，就有使不完的劲，现在我抬两辆自行车都轻轻松松的。” 两人进院后，这里是一个二进的四合院，徐战东家住后院。 张磊带着大军进入正房，此时，屋内已经坐有四人。 正面坐着一个小老头和一个小老太太，徐战东走过来给张磊和大军递着烟，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人。 大军接过烟说了一声谢谢徐叔。 徐战东来到中年男人身边介绍道：“这是我姐夫郑永福，轧钢厂人事科副主任。” 张磊走上前握了握手道：“郑主任你好。” 郑主任笑眯眯地说：“张所长我才是副主任。” 说完后，两人相视一眼便哈哈大笑。 张磊指着大军道：“以后这小子就劳你费心了，快把你的好酒拿过来，让大家尝尝味。” 小徐快去拿杯子。 片刻之后，徐战东拿来了五个小酒杯。 大军特有眼力劲，马上给杯里倒满虎骨酒。 几人都拿起了小酒杯，每人喝了一小口，连小老太太也喝了一小口。 大军连忙给大家递着烟，又从包里拿出一包两斤左右的手抓花生。 笑呵呵地放在八仙桌上：“喝酒咋能没有花生米。” 张磊斜了大军一眼：“你小子咋还随身带着花生米，还是炒香的？” 大军挠了挠头：“张大爷我晚上没事的时候，就会去黑市逛逛。 看到啥玩意都要买一点，看见花生肯定要买点，这些花生米是今天刚炒的，老香了，你们快试试。” 几人喝着小酒唠着嗑，没一会小老太太说道：“这酒喝了后，老出汗，屋里太热了，我出去凉快凉快。” 随后一口把酒闷了，便到院子里乘凉去了。 没过一会，屋里的人全身是汗，几人受不了屋内的闷热，也是来到院里乘凉。 徐大爷夸奖道：“小同志你这虎骨酒可不一般啊，喝了以后全身暖洋洋的。”。 大军谦虚道：“大爷这酒可不能多喝，这是用虎骨和很多药材泡的，每天最多只能喝一两酒，喝多了那可就浪费了。” 徐战东一边擦汗一边问：“小军喝多了会咋样？” 大军憨厚一笑：“徐叔，喝多了会发酒疯，还浪费酒。 喝了超过一两酒，多出来的药效还没等身体吸收完， 就随着小便排出体内了。 所以每天只能喝一两酒，好让身体慢慢吸收药效。” 郑主任也擦着汗问道：“小军，这酒能治疗腰疼吗？ 我家老爷子腰疼几年了，一到天阴下雨就疼得厉害。” 大军不置可否：“让大爷喝点试试看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治。 如果药酒不能治，那我去帮大爷看看，说不定我能治。” 郑主任点点头：“好，好，今天晚上回去就让我家老爷子试试。 就是喝完酒后老出汗，有没有办法不出汗？” 第63章 一分!那个包袱我买了 大军心想：“就这还叫老出汗？你是没见我家第一次喝酒的时候，出的那汗才叫老出汗，那汗出的可以用汗如雨下来形容。” 大军淡淡道：“郑叔，喝酒出汗是正常情况。 如果喝酒不出汗，那就是喝到假酒了；喝药酒出汗越多，药效越好。” 徐战东喝了一大杯水：“原来是这样啊。” 大军随口道：“徐叔让家里人都喝一点，这酒喝了对身体好，可以治疗一些暗伤。 当然，也不可能包治百病。” 几人听后，哈哈大笑。 张磊问道：“郑主任，你看这小子的事，难办吗？” 郑主任摆手道：“不难，不难。不过刚入厂只是学徒工或临时工，需要工作一段时间后才能转正。 刚入厂每个月有12块钱工资，一般情况下需要工作三年才可以转为正式工。 当然，也有其他办法转正。” 说着就回屋去，从椅子上的衬衣口袋取里出一个信封，走到院里递给大军，“你拿着这介绍，先去让街道办出个证明，在拿着街道办证明和厂里的介绍信，就可以去采购科入职了。 大军面带喜色，接过介绍信，感谢道：“谢谢郑叔。” 随后，又给大家都递着烟。 正事办好，几人又在院里唠了会嗑，张磊看了看表微笑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大家明天还得上班。” 临走之前，大军一一谢过在场所有人，顺带着递烟。 大军帮张磊扛着自行车走出院子，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张磊便骑上自行车回去了。 大军没骑，闲庭信步地腿着去了东直门。 来到东直门，刚好遇上光福他们几人，正在东直门巡逻着。 大军迎上去问道：“解成哥，你们要巡逻到几点？” 解成看见大军高兴道：“现在是夏天，天亮得早，我们巡逻到凌晨五点，就可以回去睡觉了，冬天就得巡逻到七点。” 又嘿嘿一笑：“这工作好啊，我们每个月都可以存到七块钱。 我以前做零工做到月底，只能剩下一两块钱。” 光天喜滋滋地说：“军子，现在我们每天，可以抽一包大生产了，不像以前那样，想抽一根都困难。” 这时，家强跑过来叫道：“解成哥，你们快跟我走，前面好像有情况。” 又看了一眼大军，揉了揉眼睛，“军子，你也在？你来找我们玩吗？” 大军点头道，“家强出了啥事？” 家强急忙道：“我和我弟弟在前面胡同巡逻，看见有一个人跑过去，后面还有几个人在追。 我弟弟在后面跟着他们，我则是来叫解成哥他们一起过去。” 解成连忙道：“在哪？快走，家强你在前面带路，。” 事不宜迟，几人花了十多分钟跑到北新胡同附近，家伟从旁边胡同出来小声道：“解成哥，他们在前面，人太多我没过去。” 几人跟着家伟便向前跑去，跑了一分钟后，看见一群人在打一个年轻人。 解成大声呵斥：“快住手！我们是治保队的。” 那几人像没听到一样，还在继续打着。 光福没惯着他们，跑过去，一把就拽倒其中一人。 见有人倒地，那几个人转头看着光福，其中一个人怒骂道：“找死！” 话音刚落，便拿着棍子向着光福的头打来。 光福不慌不忙，一个过肩摔把那人砸在地上。 旁边的人看到后，一拥而上，光福一个扫堂腿扫倒两人，子建一个飞踢踹飞一人。 随后几人一起上，不到一分钟，全部都被打倒在地。 大军走过去，用脚将挡路的人扒拉开。 然后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年轻人问道：“他们为啥追你？” 年轻人咧嘴笑了笑，急促道：“快，快，快去救救我娘和我妹妹。” 大军惊讶道：“咋回事？你慢慢说。” 年轻人挣扎着站起来催促道：“先救我妹妹，他们要抢我妹妹。” 大军问道：“在哪里？” 年轻人指着前方：“大菊胡同26号院。” 大军点点头：“解成哥，你们先去。 我估计这小子走不动了，我先帮他看看，过会就来找你们。” 大军看了看他的脚，发现已经崴到了，脚踝也肿了起来。 年轻人勉强支撑着站起来：“我能行。”他拉着大军就要向前走。 但迈出一步后，没站稳又摔倒在地。 大军摇了摇头 轻声道：“治保队已经过去了，你慌啥？” 随后从包里拿出银针和上次打土匪时捡到的尖刀，帮年轻人治疗了一下，因为银针上有灵液，消肿非常快。 接着，又用尖刀把地上几个人的裤腰带，全部割断。 然后用他们的裤腰带，绑住他们的双手，让他们自己提着裤子，像羊群一样向前走。 家强和家伟则是在后面跟着，像放羊一样驱赶着。 大军拉过一个身体不是那么瘦弱的年轻人，没割他的裤腰带，但是让他背着那个年轻人走。 起初他不愿意，但是在自己的大逼兜劝导下，他决定痛改前非，背起年轻人便向大菊胡同走去。 没过多久，众人来到了大菊胡同26号院。 看见解成他们围着五个人，子建后面有一个中年人躺在地上，旁边有一个妇女照顾着。 两人旁边蹲着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她还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 两人满脸泪痕，眼睛还红红的。 大军走过去，看着那五人平静道：“你们这是咋回事？大半夜不睡觉，吃饱了撑着，出来遛弯消食吗？” 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一个包袱从前面走来：“小兄弟，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是来讨个说法的。” 大军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中年男人继续说道：“今天这个小姑娘，在前面胡同口撞到我兄弟。 把我兄弟手里拿着的青花瓷，撞掉在地上摔碎了，你说该不该赔？” 那小姑娘边哭边摇头：“我…我没撞到他，我走着回来的时候，他的东西就掉在地上了。” 大军皮笑肉不笑地说：“东西摔碎了你得去派出所，你们这么多人来这里干什么？ 大晚上的你们没地方去？” 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说：“小兄弟，我白天不在四九城，我晚上回来才知道，所以我叫上几个兄弟，过来讨个说法。” 大军哑然失笑：“那得赔你多少钱？” 中年男人摆出一脸心疼的表情：“这是我兄弟家祖上传下来的，我也不多要，给三百块钱就行。” 大军嗤笑道：“他们没钱咋办？” 中年人思索片刻：“有多少赔多少，不够的就让这小姑娘嫁给我弟弟，剩下的就当彩礼了。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也不会为难他们了，这样公平吧？” 大军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分！那个包袱我买了。” 第64章 大顽主，张大军 中年男人先是一愣，接着笑道：“小兄弟，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这可是青花瓷啊，以前在宫里这可是乾隆爷的摆设。” 说着，就把瓶底拿给大军看。 大军笑眯眯地走过去，搂着中年人的肩膀一用力，那中年人疼得呲牙咧嘴。 然后对解成说道：“解成哥，你们抓的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大军搂着中年人向前走去，走了一小段路后问道：“一分卖不卖？” 绝对不是强买强卖，只是等价交换，因为那花瓶已经碎了。” 中年人疼得冷汗直冒，无可奈何，只好点头答应。 大军微笑道：“想死？还是想活？” 中年人连忙点头回道：“想活，想活。” 大军不置可否：“三爷认识不？” 中年人摇了摇头。 大军手上一用力，中年人连忙点头道：“小兄弟，别再用力了，再用力，我这肩膀和胳膊可就废了。” 大军淡淡道：“三爷的黑市在那，现在还开着吗？”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德胜门外，现在没开了，已经被公安查封了。” 大军平静道：“你们咋不去重新经营黑市？” 你们有十多个人，就靠这破烂？提起手里包袱抖了抖，骗得够吃吗？” 中年人苦笑道：“小兄弟，开黑市得要上面有人，最主要还得有钱。 我上面又不认识人，自个儿也没钱，我咋开？” 大军是知道往后几年会很困难，黑市的存在虽然违法，但是对附近村民帮助非常大。 如果附近没黑市，那可真的会死人的。 未来几年内，上面的领导和街道办，以及派出所对黑市的态度，也是在容忍范围内。 只要黑市里不做对不起国家的事，一般不会出多大事。 最多也是检查的时候，敲锣打鼓的来检查一下。 领导也知道，如果没有黑市存在，附近的村民和居民，生活会非常困难。 不管居民或者农民都得到黑市淘换票据，以物换物，不是倒买倒卖。 如果德胜门外的黑市，再出现一个三爷这样的人，不但帮不上国家忙，还会害死很多人。 大军自己向来心善，得为国家发光发热，尽微薄之力。 当然自己不是为了山门的扩大，才下这盘棋，为人民服务才是自己的宗旨。 大军思索片刻开口问道：“开一个黑市需要多少钱？” 那中年人想了想：“最少五百。” 又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考，又轻声说道：“要八百块，最少八百块。” 大军和煦一笑：“我给你九百块，上面要和什么人沟通，你自己去想办法。 但是有一点你得记住，你只能做黑市买卖。 黑市里进出的人，不管他们身上有多少钱，你绝对不能拦路抢劫。 你还得保证黑市附近，方圆五里内，绝对安全。 当然有狠角色出现，我上面的人可以帮你解决。 你也不能让坑蒙拐骗的人出现在黑市里。 有坑蒙拐骗的人出现，直接打断双腿，交给派出所，可以办到吗？” 中年人若有所思：“小兄弟，保证黑市五里内的安全，这范围会不会太大了。 我现在才有这几个兄弟，根本管不过来。 我最多能保证两里地内的安全。” 大军点点头：“你叫啥名？” 中年人回道：“周明。” 大军笑眯眯的说：“你再干为非作歹的事，我会亲手送你上路。 你家住哪？ 即使你现在不说，我们也能查到。” 中年人听后一愣 心想，刚刚还说的好好的，咋就要杀人了呢？ 你确定你是才十五六岁？ 现在自己到底是招惹到什么人了？ 周明恭敬道：“我家住前马厂胡同24号院。” 大军笑笑：“你家离德胜门也不远嘛。” 说完后，从书包里拿出九百块，和两包中华递给周明。 这些钱反正也是不义之财，正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心想，自己如此善举，乐山大佛之位，活该本座去坐上一坐。 如若佛不允，那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做完白日梦后，又慈眉善目地说：“钱是上面借给你的，不是送给你。 等你有钱了，是要还给我们的。 我们不用借条，我们是用拳头说话。” 大军拿出一包牡丹，点上一根，把剩下的放在周明手里。 周明又愣住了，心想，几分钟前好像是给钱，现在咋又是借了？这些人变的可真快。 大军摆了摆手：“别和任何人提到我，如果提到我，我会有麻烦的。 我解决麻烦的方法，是解决制造麻烦的人，如果你们没事便回去睡觉吧。” 周明听后，点了一根烟，招了招手，后面四人就跟着他走了。 大军没有为难周明，反而拿钱出来让他干黑市，是有原因的。 主要是周明没有动手打人，即使把周明抓起来，也不会让他有任何损失。 最多就是批评教育，这样做就完全没有意义。 其实周明不是什么坏人，从他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当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真正的坏人是目露凶光，满身戾气，就像那些村霸一样。 周明对谁都是满脸笑容，目光柔和，典型的笑面虎。 周明只是想敲诈点钱而已，绝对不会真的去强抢民女。 他也就是吓唬一下这家人，想着威胁一下能搞到点钱。 谁知道敲诈到一家真正的穷人。 其实周明也准备要走了，他是个聪明人。 他被解成哥他们围着的时候，也没发生半点口角，还一直保持着微笑。 在四九城有这样的一帮人，还是有一个中年人领头。 非常适合去经营黑市，周明本质上不坏，他只是为讨口吃的而已。 像这样的人以后多的是，但是本质上不坏的人，那就少之又少了。 街溜子分很多种，有像自己这样，既善良，又热心肠的街溜子。 也有像周明那样，小打小闹，混口吃喝的街溜子。 更有些是打家劫舍，坑蒙拐骗，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街溜子。 心地善良的街溜子叫顽主，大顽主张大军。 周明他们是吃了今天没明天的人，咋可能不想开黑市赚钱。 所以周明于情于理，是最适合经营黑市的人。 他能屈能伸，面带笑容，也知进退。 让一个聪明人去经营黑市，对国家，对人民，对自己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最主要的是周明这个人，再过三十年，他会经常陪着自己在北海公园钓鱼。 自己也是问清他的家庭住址，才确定这个周明，是自己以后认识的那个周明。 后世的周明已经缺了一只胳膊，自己曾经也问过他的胳膊是咋丢的。 但是每次周明都是含糊不清，吞吞吐吐的敷衍了事。 自己也才问出个大概，他的胳膊是在大风暴时期，因为一些事被人弄断了。 如果周明拿着九百块钱跑路，那咋办？ 根本不可能，现在去哪都要介绍信，只要用心查根本跑不掉，更何况他还拖家带口的。 现在的介绍信是有时间地点限制的，时间到了除非躲进深山，想藏在城里或村里生活根本不可能。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开黑市可以赚不少钱。 以自己对周明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干出携款潜逃的这种蠢事。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周明要携款潜逃，那就让他走呗。 他在四九城还有房子，他总不能把房子地皮也带走吧。 大军走到大菊胡同这家人面前，和煦一笑：“以后你们不会有麻烦了。” 又看了看妇女怀里的中年人，他脸色发白，嘴唇开裂。 目测是呼吸困难导致嘴唇开裂，中年人不是呼吸道有问题，那就是肺上有问题。 大军把手摸在他的脉上，用意识检查他的身体。 好虚弱的身体，急火攻心，肺上还有点毛病。 还好不是肺结核，也不是肺癌，只是每天咳嗽造成的肺损伤。 如果是肺癌之类的，自己也无能为力只能目送他离开，千里之外。 大军随口问道：“他这样多久了？” 旁边的那个小丫头跑过来，蹲在大军旁边糯糯地说：“我爹爹咳了好久好久了，每天都只能吃一点点糊糊。”还用两个手指头比划着。 大军心想，这哪是只能吃一点点，是舍不得吃，他是怕自己死了还浪费粮食。 这代人活得真苦，生个病就得断粮，都是小鬼子和光头党造的孽啊。 以后再遇上小鬼子或者特务，得替这代人，多扇他们几个大逼斗。 大军摸了摸小丫头的小脑袋瓜：“大哥的爷爷是中医，大哥有药可以帮你爹治病。” 妇女听到可以治病，瞬间就跪下，咚咚咚就是几个响头。 大军连忙用脚垫上，垫上之后还磕了两下在脚背上。 大军无奈一笑：“你在磕头，我就走了。 你看我现在才几岁，你给我磕那么多头，你也不怕把我给磕死了。” 妇女满脸的眼泪恳求道：“小同志请你救救我全家吧，如果孩子他爹没了，我们一家也就没了。” 大军给旁边的年轻人和小姑娘使了个眼色，装出有点发怒的样子。 微怒道：“快把你娘扶起来，如果再这样我可不治了 。 我是来帮你爹治病的，我可不是来减寿的。” 妇女抱起小丫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感谢道：“谢谢小恩人，谢谢小恩人，我不磕头了，求你救救我家当家的。” 小丫头用小手帮她娘擦着眼泪：“娘，你不哭，大哥哥一定会帮爹爹把病治好的。” 大军纠正道：“叫同志不要叫恩人。” 从包里拿出三个纸包，每个里面有几十颗自制的灵液药丸。 为什么要给那么多灵液药丸，因为这些药丸里的灵液是稀释过的。 要服用很多粒才能把病治好，如果吃几粒就把病治好了，那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大军随口问道，“你们谁认识字。” 小丫头脆生生地说：“我们都认识字，我可以数到五十了。” 第65章 从不科学的理论上来讲 大军把三包药都写上字，递给年轻人，温和道：“上面有写着怎么吃，一天吃多少，你拿回去看着说明吃。” 自从泡过虎骨酒以后，自己知道灵液可以大幅度提升药效。 至此以后，大军就没乱做过药丸了。 南瓜药丸已经退出历史舞台。 现在做药丸，是根据药理和药性来做药丸。 自己闲着没事的时候，把从黑市买来的草药，都制成了各种药丸。 有治疗感冒的，治疗内伤的，和补药，还有解毒的等等……。 最牛逼的就是泻药了，用巴豆加上灵液做出来。 自己试药后，拉了整整一宿，差点把身体给拉虚脱了。 灵液真是把双刃剑，既能救人，亦能害人。 当然这些药丸中都掺有灵液，从不科学的理论上来讲，这些药丸是可以治疗大部分疾病。 分类只是为了，在草药的原有基础上，大幅度加强药效，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即使现在有专业的中医，来检查这些药丸，他们也会认为是用药合理。 大军自己本身就是专业的中医，即使没有灵液，他也能治好大部分疾病。 对于普通疾病，灵液只是加快了治疗时间，也提高了治疗效果。 自己在山门里，把这些药丸做出来之后，都一一尝试过，这些药丸的药效。 确保不会出现任何医疗事故，才敢放心拿出来使用。 年轻人拿到药，本想给大军磕一个，但看到大军的眼神后便放弃了。 年轻人看了看纸包上的字，取出一粒药丸喂进中年人嘴里。 然后跑回去取了一个破碗，打了半碗水给中年人喝下。 年轻人欣喜道：“治疗风寒发热的药也是给我家的吗？” 大军微微颔首：“你留着以后生病的时候吃。” 接着，抱过小丫头问道：“你叫啥名字？” 小丫头奶声奶气地说：“我叫三妮，我二姐叫二妮，我大哥叫大狗。” 服药后，中年人坐在地上，苦笑道：“谢谢小同志的救命之恩。 我家现在这种情况，也拿不出个好东西来感谢小同志。”说着又要爬起来给大军磕头。 大军连忙按住他的身体并斥责道：“说了不能磕头，再磕我就走了。” 在这个年代，也不能怪他们。 现在的穷人只能用磕头来表达感谢，因为他们一无所有，唯一能做的就是磕头。 中年人尴尬地笑了笑：“我家大儿子叫狗子， 听老辈说取个贱名好养活。 没解放前，我们住的这个院里，孩子一生病，大部分都挺不过来。 以前我爹还活着的时候，就给我家大儿子取了个大狗子的小名。 取这贱名，是为了让他能好好的活着，健健康康的长大。” 当时老百姓的思想就是，取贱名好养活，有叫狗蛋、狗剩、狗子、大狗、二狗，等等狗。” 大军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给小丫头，又剥了一颗放进她嘴里。 小丫头尝到甜味，笑得眼睛都眯成月牙形。 嘴里说着：“甜，真甜。” 含了不到两秒钟，就把糖从嘴里拿出来，喂向中年人：“爹爹，你吃，可甜了。” 中年人摇了摇头：“爹不爱吃糖，三丫头自己吃。” 小丫头摆出一脸严肃的小表情：“爹爹吃了糖，病就好了，爹爹的病好了，我娘就不哭了。” 大军微微一笑：“三妮，你手里不是还有好多糖吗？ 等回去的时候，再给你哥哥姐姐吃，你想给谁吃你就给谁吃。” 三妮看着手里的糖问道：“那我可以给小宝弟弟和来娣姐姐吃吗？ 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每天和我在一块玩。” 大军点头笑道：“三妮想给谁就给谁。” 小丫头听后，高兴地拍着手，在大军怀里开始数着糖，一颗、两颗、三颗……最后眯着眼睛说道：“大哥哥有二十七颗糖。” 大军放下小丫头和煦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也回吧。” 小丫头眨着大眼睛问道：“大哥哥你还会来看我吗？” 大军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大哥哥一有空就来看三妮，你在家里要听话，不要到处乱跑。” 说完后，刮了下小丫头的鼻梁，就跑了。 一家人目送大军离开，那妇女急忙吩咐道：“你们三个快跪下，向着小恩人走的方向，给小恩人磕三个头。” 小丫头不解地看着她娘，妇女轻声催促：“三妮，快跪下磕头。 大哥哥可是给你好多糖。” 小丫头懵懵懂懂地跪下，朝着大军离开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后，三妮给每个人喂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妇女拒绝不吃，但是小丫头很倔强地，硬塞了一颗在她嘴里。 一家人在院门口，看着大军远去的方向，站了很久。 小丫头抬着小脑袋不解地问：“娘，咱们在干啥？” 中年人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笑着回道：“咱们在看恩人。 你记住大哥哥长啥样了吗？ 等你们长大后，要想办法报答大哥哥。” 小丫头点了点头：“我记住了，爹爹，咱们回家吧。 这里太黑了，啥也看不见。” 大狗挠了挠，小丫头的脑袋，搀扶着中年人回家去了。 此时，大军来到东直门，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光福他们，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回家去了。 大军回到屋里，先去山门把每天的工作做完——收粮食、种粮食、喂鸡、鸭、斑鸠、鱼，逗兔子洗澡，喝灵液。 做完这些之后，回到屋里，躺在炕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大军照例先去61号院和两个师傅学拳，是师傅不是师父。 师徒关系近乎于父子关系，真正的拜师是需要繁杂隆重的礼节。 但是师傅就不同了，可以随便叫。 整条胡同的人都称呼金大爷为金师傅。 胡同里的孩子和金师傅都不是真正的师徒关系，因为没一个是真正拜过师的。 大军和金师傅赵师傅的关系，也是属于街坊邻居。 虽然大军没有真正的给金师傅拜过师，但是关系胜似师徒。 自己每次有啥好东西，都会想着金师傅。 爷爷常教导，受艺之恩，没齿难忘，不管是不是师父，必须当师父来孝敬。 练完拳看了看表，快九点了。 大军背上背篓，拿了一坛三斤虎骨酒，向着街道办走去。 来到主任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 大军推开门走进屋里，叫了一声王姨好。 王主任看了看大军问道：“小军，你来找我有啥事吗？” 大军看了看屋里关切道：“今天咋不见两位奶奶来上班？” 王主任指了指后面：“这屋里放不下三张桌子，她们去后面那屋办公了。 你找我啥事？有事快说，过会我还得出去呢。” 大军咧嘴一笑，从包里拿出轧钢厂的介绍信：“王姨，我找你帮我开个街道办证明，我要去轧钢厂上班了。” 王主任接过信封看了看，也没打开看里面的内容。 大军是王主任看着长大的，咋可能不信大军？ 拿起笔写了一张证明信递给大军。 大军接过证明信，笑呵呵地说：“王姨，我前几天，弄到点虎骨。 马爷爷教我泡了点虎骨酒，我特意带了点来给你尝尝味。” 说完就放下背篓，取出一坛虎骨酒放在桌子上。 王主任拿起桌上的酒，拔掉木塞子闻了闻，还喝了一口。 别看王主任只是个妇女，人家以前可是上过战场的兵。 王主任可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从一开始的军管会，就一直干到现在的街道办。 王主任指着酒笑道：“那我就收下了，我可不会和你小子客气。” 大军连忙道：“王姨，这酒每天只能喝一两，这是药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王主任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你快去轧钢厂报到吧，再耽搁一会人家就下班了。 我也不和你闲聊了，我现在还有事，得出去一会儿。” 大军笑呵呵地说：“那王姨，我就先走了。” 王主任摆了摆手，也没回话。 大军拿起信封，背起背篓就出了街道办。 大军出来后，王主任在收酒的时候，又喝了一大口虎骨酒，才把木塞子按紧。 没过一会，王主任汗流浃背，那汗流的跟不要钱似的。 王主任擦着汗，心里慌了起来，心想不会是这药酒出问题了吧？ 就那么两口酒，还不到一两酒，咋就出那么多汗？ 王主任也不敢出去办事了，连忙走出办公室，骑上自行车，便向着轧钢厂方向追去。 王主任不知道这药酒的效果，不敢耽搁时间，一路蹬着自行车向着大军追去。 此时的大军在路上大步向前走着，时不时还扒拉扒拉地上的小石头。 就在快出东直门的时候，王主任也追上了大军，在后面大声叫着。 大军听到后面有人在叫自己，就回头看了看。 只见王主任一身是汗，飞快地骑着自行车来到大军身边。 大军一把按住车前把，疑惑道：“王姨，大中午的，你锻炼身体呢？” 王主任看了看自己，噗嗤没忍住笑出声来。 王主任连忙问道：“小军，你给我的那酒，我刚刚又喝了一口，结果就成现在这样了。” 第66章 你才来报到，还属于学徒工 大军看着王主任，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一拍脑门：“卧槽，这次坏了，这几坛酒自己忘了兑白酒在里面了。” 看着王主任下巴上的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自己乐了。 大军拍着前额笑道：“王姨，我忘了告诉你，这虎骨酒是第一次浸泡，所以药效会很浓。 你把药酒带回去后，还得往药酒里再兑六斤白酒。 等药酒稀释了以后，你们才可以喝，而且每天只能喝一两。 因为我没钱买酒了，所以我没在药酒里兑过白酒。” 说完后，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王主任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急忙问道：“那我现在没事吧？” 大军摆了摆手尴尬道：“没事，没事，只是流汗多一点而已，过一会就好了。 王姨，你兑了白酒以后，每天也是只能喝一两。 喝一两酒还是会流汗，但是你们不用担心，这属于正常情况。” 王主任点了点头：“没事就好，你先去忙吧，我也得回去换身衣服。”说完，头也不回地骑着自行车走了。 王主任先回到办公室，小心翼翼地抱着虎骨酒，连自行车也没骑，就回家去了。 嘴里还嘀咕着：“就喝了两小口酒，这身体就轻松了这么多，这酒可真是好东西啊。” 大军站在东直门大街上发呆，其实不是发呆。 而是意识进山门里，把那几坛虎骨酒酒重新勾兑了一遍。 又拿了一坛放在背篓里，才向着轧钢厂走去。 大军来到传达室门口，前面过来两个中年人：“小同志，你找谁？说出名字在这里等着。” 大军想了想，找主任有点不切实际，还是找老爹比较好使，随口回道：“我找张富贵。” 那中年人听后先是一愣，然后说道：“你在这等着，我找人去通知张富贵。”说完后就走了。 过了十多分钟，老爹小跑着过来了。 大老远的，老爹便乐呵呵地问：“小军，你去街道办开好证明信了吗？” 大军大声喊着：“爹，我刚从街道办出来，就赶着来轧钢厂报到了。” 老爹听到有证明信，便拉着大军向着厂里跑去。 大军看着一路上遇到的人，和经过的厂房，不由得感慨起来：“真特么大啊。” 父子俩跑了七八分钟才停下。 老爹笑呵呵地指着前面说道：“前面那个穿短袖工作服的，就是采购科主任，走我带你过去和他办入职手续。” 父子俩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主任身旁。 老爹笑眯眯地说道：“陶主任好。”随后掏出准备好的大前门递了一根过去。 指着大军介绍道：“这是我大儿子，我带他过来和你报到了。” 陶主任看了看大军，平静道：“小张啊，你先去忙吧，我带你儿子去办公室办入职手续。” 老爹谢过陶主任，便乐呵呵地离开了。 陶主任走在前面，大军跟在后面。 陶主任问道：“你叫啥名？” 大军连忙回道：“主任，我叫张大军。” 陶主任 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两人走了五六分钟，来到主任办公室。 陶主任指着前面的椅子说道：“小张，你先坐，我得先给你介绍一下，采购员的规章制度和工作任务。” 话毕，取出两个杯子，给两人泡上高碎茶水，又推了一杯给大军。 大军连忙掏出一包中华烟，给陶主任点上一根。 又把那包中华放桌上，拿出信封递给陶主任恭敬道：“主任，这是我的工作介绍信和街道办证明信。” 陶主任看了一眼信封，里面内容根本没看。 能来到这里办入职的，肯定是手续齐全了，再看也是浪费时间。 陶主任吸了一口烟缓缓道：“你才来报到还属于学徒工，每个月12块基础工资，加上补助可以拿到14块钱，采购任务完成不了，就没有补助。 干够三年就可以转为正式工，正式工工资每月27.5元加补助可以拿到31块。正式工任务完成不了，同样是没有补助。 咱们科属于计划外采购科，科里的采购员，全部要去城外或其他地方完成采购任务。 比计划内的采购员要累一点，你也别埋怨。” 大军连忙回道：“不会，不会，我能吃苦耐劳。” 陶主任又接着说：“我们科的采购员，每个月都有自己的采购任务。 正式工每月需要采购六十斤肉类物资，只要是肉类，鸡鸭鱼肉蛋都可以。 尽量采购点野物，‘野物’二字特意加重语调。 肉类物资采购不到，也可以用山货代替，比如干蘑菇、干木耳之类的，但是要求一百斤。 不瞒你说，现在厂里的领导，天天吃油渣和蘑菇，他们也是在骂娘。 陶主任说完后，自己都把自己给逗乐了。 又加了一句，当然猪肉也有，不过不多，不能天天吃，也不能顿顿吃。 厂里的那点肉，要留出一大部分，用来招待上面来检查的领导。 所以说，我们科只要不能完成采购任务，有时候也会被领导训斥几句。 如果你被领导训斥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 大军心想，“每天吃油渣和猪肉还骂娘，再过两年你试试看，别说猪肉，连猪毛你也看不到。” 大军又连忙回道：“不会，不会，主任，我可耐骂了，你以后心里不舒服，你就使劲骂我。” 陶主任听后噗嗤一笑，摆了摆手继续说着：“你是新来的，对工作不熟悉。 这两个月，我先给你定三十斤的采购量。 等你工作熟悉后，也是需要每个月采购到六十斤物资，这样才能完成任务。 你心里也不要不平衡，现在的每个正式工，以前他们也是学徒工，每个采购员都是这样过来的。” 大军连忙回道：“主任，我知道规矩，我还没来报到之前，我爹就给我说过一些了。” 接着问道：“主任，我每天都要去城外采购物资，那还需要来厂里报到吗？” 陶主任摆摆手，：“不用来，只要你能每月完成自己的采购任务就行。 你采购到物资后，先把物资入库，让仓库管理员给你开个单子。 再拿着单子，去会计那结账就行了。 厂里每月可以给采购员，提前派发采购经费。 过会儿你先去把自己的采购经费领了，如果不领经费，你身上也没钱用来采购物资。” 大军连忙问道：“主任，咱们厂咋还提前给采购员派发采购经费？” 第67章 我叫徐霞，是咱们科里的会计 陶主任和煦一笑，反问道：“你有钱吗？” 大军把手放进兜里摸了摸，尴尬一笑。 陶主任微微一笑，“新来工作的采购员，有钱的能有几个？一个也没有。 有些新来的采购员，别说钱了，他连铺盖行李也没有。 身为一个采购员，兜里一分钱也没有，你咋去完成采购任务？ 我们厂可是国家的大厂，采购员也是我们厂里的员工。 采购员是为厂里工作的，采购物资是为了给工人兄弟补充营养。” 说完后，陶主任看了看大军，光着膀子，下身的半截裤上还有几个补丁，脚上还穿着草鞋，唯一的亮点就是那个新书包。 一看就知道，兜里连一块钱也拿不出来，从衣着打扮上来看，还不如一个逃荒来的。 陶主任喝一口茶继续道：“你在外面，只要看见肉类，贵一点也要采购下来，但是不能天价。 采购价太高，属于挖国家的墙角，这种行为我们是不允许的。 一经发现，轻则开会批评教育，重则就只能去厕所打扫卫生。 现在肉联厂的猪肉价格是八角钱一斤，你在外面看到野猪肉，可以在两块内采购下来。” 陶主任顿了顿又说：“这不属于挖国家墙角，因为肉类物资有价无市。 肉联厂的猪肉卖八角钱一斤，但是能买到肉的人很少，所以我们采购价就得高出一点点。 你小子也别想着去肉联厂排队买肉，来交采购任务。 你去排队也买不到肉，去了也是浪费时间，这种行为还属于违法行为。 除了国营单位，其他的地方你都可以去采购，也可以去城外，在老乡们的手里采购物资，如果你运气好，还可以在老乡们的手里采购到饲养的猪肉。” 说完后，陶主任给了大军一个你懂的眼神。 大军微笑点头，表示自己懂。 咋可能不懂，是个猪都懂。 如果能在肉联厂买到猪肉，再拿来厂里交任务，那一斤肉还不得赚一块二角钱。 那么高的利润，咋可能轮得到自己，早被肉联厂内部拿出来卖给采购员了。 还有一种选择，如果不认识肉联厂内部的人，也可以多约几个小伙伴一起去排队买肉，然后再拿来厂交任务。 想得美了，低买高卖，这已经属于投机倒靶了，判投机倒把还是轻的。 如果判成是挖国家墙角，那可就是重罪了，必死无疑。 自己咋可能不知道其中的这点弯弯绕绕，排队买肉这种事，害人又害己。 当然如果有耐心去肉联厂排队，几天买一两斤肉来交任务也不影响什么，毕竟数量太少，不值得追究，谁看到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就过了。 所以肉联厂的肉还是有人盯着，自己就不去分那块小到不能再小了蛋糕了。 陶主任又继续说道：“鸡，鸭每斤也是两块内可以采购，五斤以上的大鱼和鸡蛋，鸭蛋每斤一块左右。 2~4斤的大鱼稍微便宜一点，七八角一斤也可以采购下来。 我说的左右只是一两角钱内，不能过高，过高我俩都会受到批评。 干山货类五角一斤。 野味傻狍子、鹿、野羊这些，三块以内可以采购下来。 鹿肉看见必须带回来，有其他厂的采购员争抢，你就揍他们。 揍归揍，但是不能把人揍伤了，只能踢屁股，踢大腿。 如果自己身上带的钱不够，可以带回厂里再给钱。” 大军心想：“鹿肉那玩意能带回来吗？ 那可是纯阳仙兽，如果能买到我也是自己吃。” 陶主任看向大军问道：“你记住了吗？” 大军拍了拍胸口保证道：“记住了主任，如果我在外面遇上鹿，不管死活我一定带回来。” 大军又接着问道：“主任，如果我在外面遇到蛇，田鸡，海里的大鱼，大螃蟹，还有你没提到过的野味，我该多少钱采购回来？” 陶主任抿了一口茶：“蛇这玩意，你也敢碰？” 大军立即回道：“主任，只要不是龙，我就能把它带回来。” 陶主任听后，撇撇嘴：“你说的这些东西，咱们厂里的采购员，以前也没带回来过，特别是蛇。 这玩意我还不好给你定价，价格低了你又采购不到，价格高了，采购回来，咱俩都得受到批评教育。 遇上这些东西，你只能自己看着办了，肉多的野味两块多点……三块左右可以采购回来。 肉少骨头多的自己看着办吧，只要花费的钱不多，我可以去和李副厂长商量着办。 螃蟹你就别采购回来了，那玩意儿没肉，采购价也只能给几分钱。” 大海鱼咱们这里也没有，要去海边才能采购到，三十斤以上肉多刺少的一块五左右，三十斤以下的一块左右吧。 大军瞎掰道：“今年一月份，我在黑市看到过有人在卖大海鱼，当时我没钱，所以我也没问价。” 陶主任点头道：“以后遇上野味，你自己看着办吧。 自己不懂得采购价，在我给你的那个报价里，自己掂量着采购，东西太多了，我也不可能全部给你定价。” 大军连忙附和道：“好嘞，主任，那我就自己看着办，太贵的东西我就不采购了。 我保证不会给主任您惹麻烦。” 随后把背篓里的一坛三斤虎骨酒拿到桌子上，微笑道：“主任，这是虎骨酒，喝了对身体好，您拿着尝尝味。 每天只能喝一两，超过一两，喝了也是白费。 喝了这酒，身体出汗那是正常情况，你不用担心，我去找会计领经费了。” 陶主任看到酒，连忙叫住大军微笑道：“领经费的时候，和徐会计说一下，你领二十块的采购经费。 如果她问，你就说是我让领的，以后你每个月对账的时候，你就是二十块的经费了。” 大军说了声谢谢主任，便去隔壁找会计了。 陶主任看了看桌子上的烟和酒笑了笑：“这小子会来事，以后有前途，比其他那几个臭小子强多了。” 拔开酒塞子闻了闻，从背后博古架上取了个小酒杯，倒了一杯。 把酒塞按紧，从抽屉取出一包花生米，自己喝起了小酒。 大军来到隔壁的房门口，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姐。 心想这个应该就是会计了，大军上前问道：“你好同志，我叫张大军，是今天刚来采购科工作的采购员。” 那大姐看了大军一眼，笑眯眯地说：“小同志，我叫徐霞，是咱们科的会计，你以后就叫我徐姐吧。” 大军叫了一声 “徐姐好。” 又说道：“徐姐，咱们主任叫我过来领采购经费。” 徐姐微笑道：“主任有没有说过，给你多少采购经费？我们这里一般新来的采购员，只给五块的采购经费” 大军笑笑：“主任让我领二十块钱。” 徐姐惊讶道：“多少？” 大军道：“二十块。” 徐姐打量了大军一会儿，欣赏道：“你是第一个当天上班，就可以领二十块采购经费的采购员，其他人都是七八块。 以前好多新来的采购员，在外面采购物资，都得自己垫付一部份钱。 自己兜里没钱的，遇上物资也无法采购。 你刚来就给你二十块采购经费，你是陶主任家的亲戚吗？” 大军讪笑道：“我和陶主任不是亲戚，我也是头一次见陶主任。” 第68章 这是你的工作证 徐姐诧异道：“这个老陶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主任可是对你特别的好。 正式工他都只给批七八块采购经费。” 说完后，从抽屉数出一叠钱给大军：“你自己数数看，数目对不对，出了这门你徐姐可就不认了。” 大军接过钱一看，有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还有角票分票。 随后数了一下笑道：“徐姐，数目对得上，刚好二十块。” 徐姐又从另外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大本子和一个小本子。 微笑道：“小兄弟，你先在这大本子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是你的采购经费账本，以后每个月要来签一次字。 如果当月没空回来签字，也可以几个月签一次。” 又递给大军一个小红本本：“这是你的工作证，你有了这个工作证，就可以合法采购物资了，以后街道办和派出所都不会干预你。” 大军看了看手上的小本本，当即问道：“徐姐，这工作证只可以在四九城使用吗？” 徐姐疑惑道：“咋的，你还想去外地采购？” 大军点点头：“如果在其他地方也可以使用，那就更好了。” 徐姐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其他地方也可以使用，去年冬天，老邹还去了一趟东北，怎么你也想出去采购物资？” 大军微微一笑：“我太爷爷家住在海边，我经常回去看太爷爷，我回去的时候，可以在海边采购海鱼。” 徐姐点点头：“可以倒是可以，就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你这工作本来就是好工作，你这样一搞就变成最累的工作了。 比重工车间还累，补助也没人家多，你不划算去外地采购物资。” 大军解释道：“我也是顺道去采购一点，和回家一样，根本不会累。” 大军又问：“徐姐，其他采购员呢？屋里咋一个人也没有？” 徐姐讪笑道：“现在谁有时间在办公室里呆着，他们都出去找物资了。 如果采购任务完成不了，谁敢在办公室待着。 现在每个月都有很多人没法完成采购任务，只要他们敢在办公室里，如果刚好被领导看到了，一定会被批评教育。 那个小刘同志已经连续半年没完成过任务了，他每次回来，都是偷偷摸摸地回来，签完字就跑了。” 徐姐又放低声音说道：“小兄弟，你任务完成不了，最多也是被领导批评几句。 只要领导批评你的时候，你装出洗耳恭听的模样，等领导批评完后你就没事了。” 大军连忙感谢道：“谢谢徐姐提醒，我耳朵不好，领导批评我的时候，我一般听不到。” 说完后笑着，从包里拿出几颗大白兔递给徐姐。 徐姐也不客气，笑呵呵地接过大白兔：“还是你小兄弟好，一来就给姐糖吃。 其他人回来屁都没有个，全部都是唉声叹气的。” 徐姐剥了一颗糖放在嘴里，又把剩下几颗放进抽屉里，微笑道：“剩下的我带回去，给家里俩孩子吃。” 大军微微一笑，询问道：“徐姐，我们科室现在有几个采购员？” 徐姐指了指前面的凳子：“加上你一共有八个，你们每年见面的时间，可能只会有一两天，有可能一天也不会有。 每个采购员都有自己的门路，没人会带你，你得自己去找物资。” 大军摆手道：“我不抢他们的物资，只是问问现在有几个同事。” 徐姐指了指旁边一张桌子：“那是你的办公桌，你自己打扫一下，以后可以装点杂物在里面。 其他的采购员，他们一般不打扫。 因为他们一年到头，也不会有几天在办公室里。” 大军走过去，摸了摸自己的办公桌，随后道：“徐姐，我也不打扫了。 我可能和他们一样，一年到头也不会有几天在办公室里。 徐姐，我先走了，先去熟悉一下工作。” 徐姐点点头回道：“去吧，你们采购员都很忙，咱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 大军走出采购科，回头看了看，现在的采购科是在一排平房里。 前面几间是采购一科，后面三间是采购二科。 还没来工作之前，便听老爹介绍过。 一科是负责计划内采购，二科负责计划外采购，要想去采购一科工作，就必须得家庭背景非常硬。 一科的采购员，只需要去各大厂家采购物资，非常清闲，经常可以在办公室喝茶。 采购二科就不同了，每天都得在外面找物资。 有的采购员要去一二百里外采购物资，差不多要跑到保州府一带采购，这样还不一定可以完成采购任务。 大军心想，如果自己没有山门，每个月的采购任务也是完成不了。 最后也是个采购科混子，和小刘一样，每个月偷偷摸摸地回来签字，签完字就跑。 大军在厂里简单地转了一圈，红星轧钢厂还真配得上大厂的称号。 连食堂也有好几个，就是不知道柱子哥在哪个食堂炒菜。 大军向过路的工友打听着柱子在那炒菜，经过多个工友的指路，大军来到第三食堂。 在不远处便看到柱子，他在厨房外的一棵大树下躺着。 他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闭目养神，旁边还摆着一个大茶缸子。 大军慢慢走过去，从旁边水桶里打了一瓢水浇在柱子身上。 柱子瞬间大怒，开口骂道：“许大茂，你小子找抽是吧？” 大军哈哈大笑，指着他问道：“柱子哥，你和大茂哥是咋回事？ 咋又杠上了？” 柱子揉了揉眼睛诧异道：“军子，你咋来轧钢厂了？你爹带你进来玩吗？” 大军嘿嘿一笑：“柱子哥，以后我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了。 我在采购二科干采购员，以后我们可以天天见面了。” 柱子听后也替大军高兴，搂住大军的肩膀：“军子，今天晚上你过来，我炒两个菜帮你庆祝一下。” 大军小声道：“柱子哥，你可以在厂食堂炒菜给我吃？” 柱子撇撇嘴反问道：“为啥不可以？菜和油都是我自己带过来的，我又没使用国家物资，厂里领导看到也不会说啥。” 大军摆手道：“我现在才是学徒工，等我转为正式工时再庆祝吧。” 说着就给柱子递了一根大前门问道：“东旭哥他们在哪上班？” 第69章 你是不是，存钱抽鸦片? 柱子接过烟欣喜道：“上次我们不是获得个集体二等功了吗？” 大军点点头。 我们从市局出来后，第二天回到厂里上班。 李副厂长还特意开会表扬了我们几个，开完会又给我们提了一级工资，还让我们都升职了。 李副厂长这人可好了，他脸上每天都挂着笑容，从来不摆领导架子。 柱子激动道：“我现在可是第三食堂小组长，每天只用炒炒菜就可以了，不像以前那样还得打扫卫生，工资也提了一级。 东旭哥也是被提拔成车间小组长，现在管理着好几个人。 他现在的工作，每天只用检查一下生产出来的零件。 现在东旭哥在车间里，还有着自己的桌椅板凳。 大茂和卫东他们两个，也不用下乡放电影了，现在他们只用在厂里放电影。 他俩现在可轻松了，只要放电影的时候人在机器前就行。 其他时间他俩都在厂里溜达着，这两天还经常来我这里混吃混喝。” 又指着前面笑道：“军子，你看那小子瘦得，跟个猴似的。” 大军顺着柱子的手指看去，看见许大茂和周卫东两人抬着一个大柜子，正在往木板车上放。 大军定睛一看，他俩还真瘦了，特别是周卫东瘦得跟麻杆一样。 心想，不对啊！他俩是喝了好久的灵液了，不应该这样瘦。 大军连忙说道：“柱子哥，我去看看他们。” 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周卫东他们旁边，帮了把手，三人一起把柜子抬上板车。 大军看着周卫东问道：“卫东哥，你减肥吗？” 周卫东听后一愣，想了一会儿才笑道：“军子，我不是减肥，是吃得少，饿瘦了！” 大军不解道：“你们三十多块的工资还饿瘦了，这是咋回事？ 你是不是，存钱抽鸦片？” 周卫东赶忙捂住大军的嘴：“军子，你在这里可不能乱说话。 隔墙有耳，如果被人家听到你刚刚说的话，我被人误会了，那可咋办？” 许大茂连忙解释道：“军子，你是不知道，最近卫东他父母生病了，经常要去医院，还得吃药。 他老爹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上班了，家里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和爷爷奶奶。 现在他家一家八口人，只吃着卫东的那三十七块钱。 这样还是前段时间，李副厂长给他提了一级工资，不提工资的时候他才三十一块五。 因为他得省着钱给家里人治病，卫东最近不在厂里吃饭了，每天都是回家喝糊糊，每天喝糊糊才会瘦成这样的。” 大军急忙问道：“周大爷周大娘是咋了？” 周卫东苦笑道：“大夫说我爹是肾上有毛病，有一大颗结石。 我娘是肝上有毛病，我爹娘最近每天都要喝六角钱的中药，所以我家最近只能喝糊糊了。” 大军讪笑道：“卫东哥，大娘生病了，你咋不来找马爷爷和我去看？ 等下班你带我回去看看，说不定我能治呢。 我可是跟着马爷爷学了七八年的医，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卫东解释道：“我一开始就想过去找你了，但是我爹娘说先不要麻烦你们。 先去医院看看，说不定在医院里能治好，所以就暂时没有去麻烦你们。” 大军摆了摆手：“麻烦个屁，一点也不麻烦，等下班了我们一起回去，我去给大爷大娘看看到底是啥病。 看你瘦的，你再不好好吃饭，你能把你自己饿死。” 这种油水咋能让医院捞，自己治好了二老山门至少能扩大二十米。 周卫东尴尬一笑，军子你别看我现在瘦，但是我力气可不小。 我最近这段时间，每天只喝两碗糊糊，身体也感觉不到累。 我是怕自己再这样继续瘦下去，如果哪天我倒下了，那家里七八口人可该咋办。” 大军心想：“如果你以前没喝过灵液，现在早已倒下了。 看看他现在的样子，瘦得只剩一副骷髅架子在动。 如果以后再不正常吃饭，再这样继续瘦下去，估计连骷髅架子都瘦没了。” 大军从包里抓了一把大白兔，递给周卫东：“快吃吧，吃了能让你长点肉。” 周卫东吃了一颗，又递了一颗给许大茂，许大茂没接糖拒绝道：“你留着带回去给你弟弟妹妹吃，我身体好着呢不需要补。” 周卫东一脸苦笑，把糖装进书包里。 等了两个小时，三人一起下班，便向着周卫东家走去。 周卫东家住在南锣鼓巷48号院，离自己家也不远，隔着十多个大杂院。 三人勾肩搭背地走进院子，这里是个杂乱无章的大杂院，周卫东家住在前院正房和东厢房，还有一个小耳房。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周卫东家的屋子，全是后期搭建出来的，没一个屋子是原有的建筑。 现在他家住房就有点紧张了，八口人住两个屋子和一个小耳房，屋里也被隔成了几段。 来到正屋，大军帮卫东父母把了脉，用意识检查了内脏。 又看了看桌上的那几包中药，全是消炎解毒的。 周大娘肝上的问题有点严重，还好不是甲肝，乙肝这种传染性疾病。 只是普通肝病，由于长时间没得到有效治疗，时间拖得太久了，久病不愈，导致身体各方面跟着虚弱。 身体越虚弱，病就越严重，再这样下去还会引发各种疾病。 最终的结果只有一种，那就是吃席。 周大爷是肾结石，肾里有三颗石头，其中一颗有花生米那么大。 现在肾脏还有轻微炎症未消，并伴有轻度肾积水，在这个年代得肾结石这种病，那可遭老罪了。 大军从书包里取出一包灵液消炎药丸，这药丸效果和抗生素差不多，只是没有副作用而已。 看着周卫国叮嘱道：“周大爷和周大娘先吃这个药。 我的这个药丸，也不能根治二老的病，但是吃了可以消炎止痛，你先让二老吃一粒。 周大爷是肾上有石头，这病得慢慢治，一时半会治不好。 周大娘是肝上有问题，这病至少两三年了，你们以前咋不去找马爷爷治呢？。” 我现在先去找马爷爷，和他商量一下，给大娘配点能治好病的药。” 说完把消炎药丸递给周卫东，就大步走出院子。 一路小跑着，来到中医馆，找到马爷爷。俩人商量了一会儿，买了金银花、石韦、连翘、菟丝子、车前草等等很多草药。 买到药后就出了中医馆，找了个墙根蹲着，用意识在山门里，把刚刚买到的草药，全部磨成药末。 这药末有点粗糙，不过管它的，吃得下去就行，如果磨的太细解释不清。 把磨好的药末，分成两包，一包是给周大爷的，一包是给周大娘的。 又在每包药末里掺了一些灵液，又利用山门能力，把药末和灵液搅拌均匀。 灵液这玩意不会因为环境而消失，只会被生命体吸收。 以前自己试验过了，把一滴灵液放在太阳下晒着，四十八小时后灵液还依然存在，一点也没减少。 做好一切后，拿着药粉向着南锣鼓巷48号院跑去。 这次帮周卫东家治病，没直接拿出成品药丸，因为解释不清，所以只能现做药末。 来到院里找到周卫国，大军慎重道：“最近三天先吃着我刚才给你的消炎药丸，每天只能吃一粒。 然后把手里的两包药末放在桌上，随口道：“这是我在马爷爷那磨的药末，三天后你让大爷大娘每天吃一勺。” 把桌上两包药末推到前面说道：“三天后让周大爷吃这种药，让周大娘吃这种药” 周卫东打开桌上的药包看了看，瞪大眼睛道：“军子，这玩意咋吃？这可是药末，舀一勺在嘴里会不会太难咽了。” 大军白了他一眼：“你傻啊？你不会舀一勺在碗里，用水化开再喝吗？你为啥非得要干吃呢？” 又从包里取出一包灵液补药给周卫东：“这是给大娘的，这包药丸要过三个月后才能吃。 你自个得在这些药包上都得写上字，最好是写上大娘吃哪包，大爷吃哪包。 可千万别把药给弄混了，吃错药，可是会吃死人的。” 周卫东连忙跑去屋里，拿着一支铅笔出来，小心翼翼地在每包药上都写上字。 还写得非常详细，这包是娘吃的，每天吃一勺。 这包也是娘吃的，三个月后每天吃一粒，今天是四月十七日。 这包是爹吃的，每天吃一勺。 写好字后还不放心，又让大军看了一遍。 帮周卫东分好药后，三人来到院里蹲着抽烟。 大军在院里的大水缸里打了一瓢水，喝了一口后，将剩下的全部倒掉。 悄悄的在瓢里滴了一点灵液，重新把瓢放进水缸里搅了搅。 三人在院里抽完烟，随便唠了几句，就和许大茂勾肩搭背地离开了四十八号院。 在路上，许大茂问道：“军子，你有多大把握把卫东家父母的病治好？ 周大娘已经病了快三年了，吃了好多药也没治好，脸色天天都是蜡黄蜡黄的。” 大军笑笑：“周大娘是肝上有毛病，确实有点难治。再过两三年，可能谁也治不好。 但现在还是可以治好的，等过段时间看吧，如果我治不好，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周大爷再过十多天，应该可以去上班了。 第70章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许大茂谄媚地笑着说道：“军子，你这么厉害，去帮我们后院的老太太看看呗，她每天晚上都咳得很厉害。 一大妈也是天天脸色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以前咱们小的时候，经常在95号院里玩，老太太还经常给我们糖吃呢。 一到夏天，一大妈就会经常给我们喝绿豆汤，那绿豆汤可真甜。”许大茂说着还舔了舔嘴。 又情绪低落地说：“自从一大妈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后，我就没喝过绿豆汤了。” 大军歪着头想了想，前几年自己家四兄妹，还真没少吃人家的东西。 特别是大强三岁多点的时候，那张小嘴吧嗒吧嗒的，没少骗老太太和一大妈的东西吃。 有一段时间，天一亮，大强就跑去找一大妈混吃混喝。 最后经过二叔的几次棍棒教育，大强才没敢继续去。 大军笑呵呵地说道：“我又不是神医，咋可能啥病都能治。再说了，药这玩意可不能乱吃，如果把药吃错了，那有可能吃死人了。 病我治不了，但我可以给你大白兔奶糖，你可以把糖带给老太太和一大妈吃。 我估计她俩不是病，是营养不良，导致身体虚弱才这样的。” 说着就抓了一大把大白兔递给许大茂，“你拿去给她们分分，每天吃几颗，营养跟上了身体也就好了。” 许大茂看见大军从书包里拿糖，连忙把手伸进大军书包里摸了摸，包里大概还有三四十颗奶糖，急忙问道：“军子，你哪来那么多大白兔？” 大军嘿嘿一笑：“我上次抓土匪派出所奖励了五十块，前几天我还举报了两次特务，市局又奖励了我五十块。 我有那么多钱，肯定要买糖吃。 上次抓特务，市局奖励给你的三十块，你咋不买糖吃？” 许大茂蹲在胡同里开始数糖，压根就不搭理大军。 数了一会儿咧嘴笑道：“军子有二十六颗糖，等回家我给我妹妹两颗，给爹娘一人一颗，我自己吃一颗，还剩二十一颗。 给老太太十一颗，给一大妈十颗你看咋样？” 大军撇撇嘴，又丢了几颗给许大茂：“一颗你也好意思给你爹娘吃，多给几颗。” 许大茂把糖放入书包，乐呵呵地搂着大军的肩膀：“兄弟，还是你最好，我上次抓特务奖励的钱，连同着奖状被我爹没收了。” 大军向来，与人为善，给几颗糖还小心翼翼的，对得起自己拥有的这个山门吗？ 如果做人畏畏缩缩的，连山门都会看不起自己，如果山门嫌弃自己跑掉了，那可咋办？ 谁敢来逼逼，直接拳头上贴上二等功揍他，我钱哪来的？国家给的。 多大个地痞流氓自己没见过，实在不行，去他家里点炸药包。 大军昂着头说道：“大茂哥，你最好看着老太太和一大妈把糖吃完。 如果你是把糖给在她们手里，她们肯定又舍不得吃，又把糖省着给其他小孩吃，那时候糖可就白给了。” 大茂急忙问道：“我不放在她们手里，那我放哪？” 大军撇撇嘴：“你傻啊，你不会把大白兔泡成糖水，等晚上你们乘凉的时候，每人喝一碗，这样就每个人都有得喝了。” 许大茂点点头夸赞道：“咱们胡同就属你最聪明。” 两人边唠嗑边走，没一会儿就来到院门口。 大军摆了摆手：“我回家吃饭了。” 随后两人都回家去了。 刚进院就看见马老爷子在蒸窝头，大军走过去微笑道：“马爷爷，我今天去轧钢厂报到了，我现在可是有工作的人了。” 马老爷子摸了摸旁边的凳子，大军看了一眼便坐在上面。 马老爷子笑呵呵地问：“小子，你在轧钢厂干什么工种？太累太危险的咱们可不干。 等以后我退休了，你去接我的班，坐诊不累人。” 大军噗嗤一笑：“马爷爷，我现在可是采购员，不用去厂里上班，每天和以前一样，在家里待着就行。 我的工作只要每个月，帮厂里采购六十斤肉类物资就可以了。” 马老爷子听后诧异道：“采购多少斤肉？” 大军用手比了个六说道：“六十斤，我现在是学徒工，对工作不熟悉，这两个月只需要采购三十斤物资。” 马老爷子担心道：“我的老天爷，你去哪找六十斤肉去？我连半斤也找不到。” 大军指着西面说道：“北海公园、什刹海、昆明湖、野鸭湖、永定河、玉渊潭、天津海边，我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找到。” 马老爷子笑着问道：“你一个月要去捕六十斤鱼，难道你不怕把鱼都给捕完了？” 大军摆摆手：“马爷爷，我不捕小鱼，我只要大鱼。 只要我不捕有鱼籽的鱼，鱼就永远也捕不完的。” 马老爷子点头道：“这样就好，咱们可不能乱捕，要让湖里天天都有鱼。 大军笑道：“马爷爷，你放心，我在四九城捕的这点鱼，还不到九牛一毛呢。 马老爷子点头道：“别人钓鱼我倒是不担心，你小子钓鱼可跟别人不一样，每次出去都能钓好几条。” 大军站起来笑道：“马爷爷，我也钓不了多少鱼，运气好的时候多钓几条，运气不好的时候一条也钓不到。 我先去给我爷爷他们报个喜，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您老也别蒸窝头了，过会你来后院和我们一起吃晚饭。 过会等饭熟的时候，我让大强来叫你。” 马老爷子笑呵呵地点点头高兴道：“快去吧，咱俩啥时候都可以唠。” 大军几步便跑回后院，看见几小只都在院里玩耍。 自己从背篓里拿出一条三斤多的五花肉，又拿出一包花生去了厨房。 来到厨房，大军把猪肉在老娘眼前晃了晃，又在二婶眼前晃了晃，差点把两个人给晃晕了。 老娘抢过猪肉问道：“小军，你哪来的肉？” 大军笑呵呵地说：“我现在可是轧钢厂的采购员，我以后可以在其他地方购买物资了，这肉是我刚刚在城外的村里买的。 他们村里的猪摔伤了，以后养不活了所以就杀了吃肉，我刚好遇上就买了三斤多点。” 二婶笑眯眯地问道：“小军，你的工作定下来了吗？你这猪肉多少钱一斤买的？” 大军搂着二婶的肩膀微笑道：“二婶，今天中午就落实了，现在我在轧钢厂采购二科工作。 这肉是我两块钱一斤买的，因为没骨头，所以贵一点。” 老娘在旁边听着大军说话，眼睛红红的，摸着大军的头说道：“我的好大儿长大了，现在都有工作了。”说着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大军连忙安慰道：“娘，咱们不哭，我有工作应该要笑，要高兴地笑。 你这样哭是咋回事啊，如果让我爹和爷爷看到，他们还以为我工作又泡汤了。” 老娘边擦眼泪边笑。 大军拿起菜刀：“二婶，我来切肉，咱们今天炒个酸菜肉片，再弄个红烧肉炖土豆。 娘，你先出去告诉爷爷他们，让他们先等一会再吃饭，咱们家今天的晚饭，吃晚一点。 你先别让大强知道有猪肉，咱们过会给他个惊喜。” 老娘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出了厨房找奶奶报喜去了，二婶笑了笑也跟着出去唠嗑了。 大军切了七八两肉片，又把另外的肉切成块状。 在厨房找了找，一点佐料也没找到。 这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管了，没佐料也一样可以炒红烧肉。 从山门拿了一点糖块，突然想起三爷家厨房里佐料老多了，自己居然把这事给忙忘了。 用意识拿了点草果和八角出来，又在山门内切了点肥肉，用来炼油。 肥肉是在山门里切出来的，和刚刚提出来的那三斤肉没关系。 锅里有油，先炒点焦糖上色，焦糖炒得差不多了，倒入肉块迅速翻炒。 先放点盐、再把草果和八角丢入锅内，又炒了三四分钟。 再放了点酱油添色，酱油可不能放多，放多了奶奶可心疼了。 炒好后打了一瓢水倒进锅内，盖上锅盖焖煮二十分钟。 这年代的猪肉不能煮烂糊，煮得太烂糊了那就没嚼头了。 煮了二十多分钟后，打开锅盖一股肉香，扑面而来。 这时，狗鼻子大强闻着味过来了，后面还跟着四小只。 二妹一只手牵着一个妹妹，闻到肉香味的两个妹妹，伸着小手嘴里流着哈喇子含糊不清地嘀咕着：“大锅，哥……大哥锅我要次，我要切香香” 大军柔声道：“等会再吃，现在肉还不熟，你们嚼不动” 又拍了拍大斌的屁股吩咐道：“去前院叫你马爷爷过来喝酒，顺便把丁雷和珊珊也带过来。 大军打开锅盖，把切好的土豆块倒入锅里，又煮了一会儿。 用筷子沾了点汤汁尝了尝味，不咸不淡盐味刚刚好。 用锅铲把红烧肉铲入盆中，装了满满的一大盆，虽然是肉少土豆多，但也算是一道硬菜了。 又把刚才切好的肉片倒进锅里翻炒，炒到肉不粘锅再放点盐。 没炒一会儿肉就出油了，把锅里的肉片炒出三分油，再把酸菜倒进锅里和肉片一起翻炒。 炒五花肉，炒出一点香味就得出锅，不能再继续炒下去，如果再继续炒下去肉会越炒越少。 看了看锅里肉片，有点油腻，滴了三滴灵液在里面，搅拌一下，防止拉肚子。 菜炒好出锅，拿个大盘子装着酸菜炒肉片，这个大盘子已经几年没装过肉了。 ……………… ps:最近几天三章并两章，字数不少 第71章 他叫成哥 此时，锅里还有点油，把刚刚切好的土豆片倒入锅里，随便炒几下，再打一瓢水倒锅里煮着。 做好菜后，从背篓里拿出两瓶西凤酒， 其实是从山门里拿出来的。 大军提着两瓶酒，大叫一声：“娘，二婶，上菜啦！” 几秒后看见两人小跑着过来，老娘端着红烧肉，二婶端着酸菜炒肉片。 自己则是一只手端着土豆酸汤，另一只手提着两瓶西凤酒，快步走入正房。 把菜全部摆在桌上，马爷爷和爷爷奶奶坐在上座。 其他人随意，等全部人都坐好后，大军帮爷爷他们倒上西凤酒。 一群小朋友端着小木碗，规规矩矩地站在桌子前面。 爷爷夹起一块土豆说道：“开饭。” 老爹和二叔先抿了一口酒，闭上眼睛开始回味。 爷爷给马老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和两块土豆，高兴道：“马兄弟您先吃块红烧肉，您别客气，要吃啥，自个夹。” 爷爷和马老爷子吃了一口肉，抿了一口酒，眼睛微闭，很是享受。 大军给几小只夹了两块红烧肉和两块红烧土豆。 老娘又给几小只各夹了两片酸菜炒肉片，又在每个孩子碗里掰了半个窝头。 几小只站在桌子前面，细嚼慢咽地吃着，大强除外。 丁雷拿着一块红烧肉问道：“军哥，这是啥？真好吃。” 大军听后，心里不由得感慨，差点就老泪纵横。 七八岁的孩子还没吃过红烧肉，这一切都是小鬼子和特务造成的。 心里暗暗发誓，如果以后再遇上特务，一定要再多扇他几个大逼兜。 大军给奶奶夹着肉笑道：“小雷子，这玩意叫红烧肉，等以后哥再买到肉，就做给你们吃。” 小雷子点点头，咬了一小口红烧肉，闭着眼睛慢慢地嚼着。 珊珊和两个妹妹也是叽叽喳喳地说着：“哥…大哥哥，大哥红烧肉真好吃，你以后天天做给我们吃好不好。” 大军点着头，敷衍着几小只。 反正自己又没口头答应，只是点头而已，不算欺骗。 大军一晚上给家里人夹肉，自己只吃了一块尝尝味。 红烧肉和酸菜炒肉片，在自己记忆里吃得太多了，现在自己对这些肉完全提不起兴趣。 几小只吃着红烧肉汤汁泡窝头，每个都吃得肚子圆鼓鼓的，特别是妮妮和娜娜，那小肚子圆的跟皮球一样。 大军怕这些个孩子吃撑了，连忙泡了一缸灵液糖水，让他们每人喝了一小碗。 特别是大强，自己还特意给他多夹了两块肉，今天晚上他可是吃了三个窝头。 吃饱饭后，大军把几小只打发到院里，让他们在院里撒泼打滚，使劲闹。多动动能把今天晚上吃的饭，先消化掉一部分。 反正过会还得给他们洗澡，就算玩成个泥猴也没事。 大军站起来乐呵呵地说：“爷爷奶奶，爹娘二叔二婶，马爷爷，我以后就是轧钢厂的采购员了。” 奶奶笑眯眯地说：“好好好，我大孙子就是有本事，自己也能给自己找到工作，我们以后不用为小军操心了。” 爷爷也是满脸喜悦地说：“等你有空的时候，去给你太爷爷他们报个喜，让他们也知道你工作了。 去的时候带上点虎骨酒，尽量多带点。” 说着就拿出五十块钱递给大军：“还有你二爷爷，你姥爷，你二婶娘家也得送，咱们家不区别对待。” 二婶听到，又哭起来了，老娘连忙上去安慰。 大军也不推辞，接过钱欣喜道：“爷爷，我晚上去黑市转转，看看能不能淘到点东西，带回去给太爷爷。 酒我等明天再去供销社买。” 爷爷点点头：“你去黑市自己要小心点，毕竟去黑市，不像是去供销社那样安全。” 大军心想，我现在去黑市和回家没区别，哪天晚上我不在黑市呆着。 大军把胸口拍得梆梆响：“爷爷，你就放心吧，最近我每天都和金师傅、赵师傅学着拳，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 由于屋里太热，蚊子又搞，所有人都从正房搬到院门口，又在院门口唠起了家常。 现在南锣鼓巷整条胡同，每个院门口都坐了很多人。 在胡同里有路灯，还有微风，比在家里舒服多了，在院门口唠嗑，还能十几个人在一块唠。 特别是下象棋的，整条胡同里最少下着十桌。 不是大桌子，是可以带着走的那种小桌子。 大军蹲在院门口问道：“二叔，你是怎么看待黑市的？” 现在的二叔已经是派出所副所长了。 吴刚升职，张磊也升职，参与两次敌特抓捕的二叔，也是被提拔成了副所长，现在的二叔，也是有自己的办公室。 二叔考虑了一会儿才说道：“对于我这个小老百姓来说，只要黑市能让我淘换到物资，对于我而言，黑市就是好地方。 咱们家每个月都得去黑市淘换一点高价粮，如果没有黑市，咱们家就得喝几天糊糊。 但是我又身为一个地方公安，对待黑市的看法又不同了。 在我眼里，黑市只要不做损害到国家利益的事，那就是一种好的表现，我不会多加干预。 如果黑市损害到国家利益，那我就必须去打掉，绝不手软。 只要是利国利民的事，咱们的上级领导，也应该会是有相同的看法。 以前所里，收到通知去检查黑市，上面的人也会让我们敲锣打鼓的去，毕竟老百姓也需要一个地方来交换物资。 黑市只是小老百姓们用来交换物资的地方，不是为非作歹的地方。 现在供销社里出售的商品，大部分是凭票购买，城外的村民每年能获得的票据很少。 所以不管是城内或者城外的老百姓，都得去黑市淘换一些票据，用来维持生活。 怎么，你认识黑市里的人？” 大军点点头：“前不久我经常去黑市，所以久而久之就认识了一些里面的人。” 二叔喝了一口凉水：“认识没事，只要他们不做对不起国家的事，基本上不会有事，最近几年也没正式打击过黑市经营。 再说了，国家真要把黑市打掉，他们咋可能开得起来。 这次三爷的黑市也是以敌特罪名打掉的，并非是以经营黑市罪名打掉的。” 大军连忙问道：“三爷被打掉了，那现在三爷的黑市是谁在管理着？” 二叔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边又没人来报过案，现在应该空着吧。 我们家去黑市，也是去东直门外的那个黑市。” 大军随意道：“德胜门那边的黑市空着，那不得有很多人在争夺？” 二叔点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听说有三四伙人都看上了那位置。 一个人倒下总会有其他人顶替上去，小打小闹不影响治安。 你最近别去德胜门那边的黑市，那地方这几天不会太平。” 大军随口道：“我一直是去东直门外的黑市，这里比较近，我半个小时就能走到。” 马老爷子点点头接过话茬：“以后你要买东西，就去东直门外的那个黑市。 这个黑市的老大我认识，我帮他家看过几次病。 他叫成哥，为人不错，挺仗义的，从来没听说过，他那边的黑市，发生拦路抢劫、强买强卖的传言。 有些实在困难的村民，他也没收过他们入场费，经常是让他们免费在里面摆摊。 毕竟有些老乡才卖几角钱的东西，交完入场费后，他们又白忙活了。” 大军当即道：“马爷爷，我以前就是去东直门外的黑市。 你以后要买什么，你和我说，我帮你去买。 你自己一个人别去，黑市里虽然安全，但是外面就不安全了。” 马老爷子摆手道：“我一般不买什么东西，我的供应粮自己也吃不完。 现在去黑市的大部分是去找粮食，以前我去黑市也是去买点草药，最近我有一年多时间没去过黑市了。 等以后需要什么东西，我就让你小子去帮我淘。” 一家人在一起唠了会嗑，爷爷看了看表：“不早了，都回屋休息去吧。 小军，你要去黑市就快点去，别去太晚，早去早回。” 大军应了一声：“好嘞，爷爷。” 答应完后，便闲庭信步地走出南锣鼓巷。 慢慢悠悠地来到东直门，十多分钟后找到解成他们，并且和他们说了自己去轧钢厂上班的事。 光福问道：“军哥，你在轧钢厂工作，怎么才拿12块工资，还不供饭，这样你还不如来和我们干巡逻员。” 大军又把入职规则和他们解释了一遍，接着说道：“你们自己也看着点，如果有能找到正式工的机会就去试试。” 解成吸了一口烟：“军子，我们没时间去找工作，每天晚上七点就得出来巡逻，早上五点回家睡觉。 一点二十分要去治保队吃饭，吃完早饭还得回61号院练拳，练完拳后又去治保队吃晚饭。 吃好饭休息一会儿就得巡逻了，我们每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 大军想了想说道：“那我帮你们留意着点，但是如果有工作了，只有一个名额，我给谁你们都别埋怨我。” 解成笑道：“军子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任何意见，现在的工作也是你帮我们安排的，我们咋可能埋怨你。” 随后，所有人都表态不会有半点怨言，谁去上班都一样。 现在巡逻员的工作可是香饽饽，没几个人愿意换。 第72章 喝糊糊的黑市大哥 大军又接着说：“你们以后练拳的时候，别天天都是死练，要学会灵活多变。 每次出拳都要比上一次快一点，这样才可以让功夫得到提升。 如果是死练，你们只会在原地踏步。” 几人听后，都恍然大悟欣喜道：“明天开始，练拳就练出拳速度。” 家强说道：“军子，我们知道你也是为我们好，我们每天都要巡逻，如果没点防身的功夫还真不行。 琉璃厂那边的巡逻队，追几个小偷都没追上，有两个队员还被小偷给揍了一顿。” 听后，几人都哈哈大笑。 大军给每人分一包止血粉，叮嘱道：“你们晚上在东直门一带巡逻，照顾着一点另外的那队巡逻员，他们不会拳脚功夫。 如果你们有人受伤了，就用这药粉撒在伤口上，这药粉能快速止血” 又每人给了五粒治疗内伤的药丸，特别说明这五粒药丸只能在出现意外或被打伤的时候吃。 这五粒药丸，自己可是加大药量的。” 当然，自己不会说是加大灵液用量，只会说成是加大药材用量。 大军和他们玩了两个小时后就离开了。 最近几天德胜门外的黑市有点乱，如果有特务混在里面，另外那队巡逻员又没拳脚功夫，如果他们遇上特务，难免会吃亏。 自己给他们点急救药品，说不定可以让山门扩大一点。 自己则是要去看看周明那边的黑市，弄得到底是咋样了。 那里还有自己九百块钱呢，以后这几年买东西还得靠周明。 只要黑市能站稳脚跟，未来几年自己会非常省事。 大军向着周明家一路狂奔，途中还看到另外一队巡逻队。 十多分钟后跑到周明家院门口。 来到院门口心里暗骂：“我艹，忘记问他是住前院还是后院了，这次尴尬了。” 大军在院门口，抽着烟来回踱步，足足转了十多分钟也没想出个办法来。 自己是个正常人，不会有事没事就用意识去观察别人，更不可能天天翻别人家的院墙。 即使自己现在翻墙进院，也未必可以找到周明。 大军心想这样等也不是事，先去德胜门附近看看吧。 随后，便向着德胜门跑去，没跑一会儿就出了德胜门。 自己也不知道这边的黑市在哪，这次也是第一次来。 既然不知道位置，只能重新走回德胜门附近看看，说不定能在路上遇到去黑市的人。 大军蹲在城墙角抽着烟，等了二十多分钟，看见前面有几个微弱的火光，不对不是火光，应该是烟头。 自己蒙着脸也不用躲，靠着墙根继续蹲着。 等几个人走到自己六米内，迅速用意识检查，看看他们有没有带刀或枪。 确认安全后拿出手电筒照着前面，没敢照人家的脸，怕被人家骂自己缺德玩意。 前面的几个人，自己从没见过。 此时，前面有人大声呵斥：“谁呀？你缺德不缺德？你个缺德玩意。 你照啥照，就你有得起电筒吗？”话音刚落，大军身上连续出现四五个电筒光。 大军嘿嘿一笑：“你们是谁？我咋缺德了。你们现在用电筒照我，还不是，缺德他妈给缺德开门真是缺德到家。” 旁边一个脾气火爆的汉子走过来，伸手要抢大军的手电筒。 大军急步上前，抓住他伸过来的那只大手，微微一用力，就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用自己的大手搂住汉子的肩膀，手一用力疼得汉子呲牙咧嘴的。 大军急忙说道：“各位爷，你们别误会，我只想打听一下附近的黑市怎么走。” 前面有人平静道：“你先放开我兄弟，黑市就在前面一点。 你从这里向前再走一里地，看见有岔路口你就向右拐，然后直走一小段路就可以看到黑市了。” 大军掏出一包大前门，放在搂着的汉子手里，说了声谢谢，便向前跑去。 不跑不行啊，一打七八个自己没把握。 后面有几个人刚想要追上来，被带头的那人大声制止了。 大军向前走了一段路，遇上岔路口，又向右走了几步，看见前面有人影走动。 自己便一直向前走去，来到黑市门口，马上就有人过来问是买还是卖。 听到这人的说话声，大军笑了，这人自己认识，前两天还拿大逼兜教育过人家。 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不买也不卖，带我去找周明。” 那人看了看大军问道：“你找谁？” 大军不耐烦道：“快点。” 那人不死心地又问：“你是谁？” 大军把腰上的手枪让他看了看，踢了他屁股一脚：“和你说话咋那么费劲呢，快走，前面带路。” 那人摸着屁股向前走去，自己则是跟在他后面。 两人走入黑市后，大军被眼前一幕惊到了。 这黑市咋开的，里面卖东西的人不到十个，买东西的人一个也没有。 整个黑市空荡荡的，时不时还吹来阴风阵阵，与其说是黑市，不如说是鬼市，不对，应该是鬼城。 走过一条胡同，那人指了指前面的屋子说道：“周哥在里面，你自己过去吧。” 大军给了他一包大前门笑道：“去忙你的吧。” 守门那人嘴里嘀咕了一句，忙个屁呀！今天晚上你是第一个进黑市，还不摆摊的人。 大军没搭理他，走到屋门口，推门进入屋内。 里面只有周明一个人，点着微弱的煤油灯，坐在那闭目假寐。 周明听到有声音，立马站起来呵斥道：“你是谁？” 大军拿掉脸上黑布，笑眯眯地看着周明。 周明赶紧走过来递上一根经济烟。 大军接过烟看了看问道：“你就抽这烟？” 周明苦笑道：“你也看见了，黑市里一个人也没有，外面还有十几个兄弟要吃饭，有这烟抽已经不错了。” 大军笑道：“你接手黑市没人来抢吗？” 周明咽了口唾沫：“咋可能没人来抢，刚开始的时候，有四伙人盯上这里。 因为有成哥在，所以没人敢动手。 成哥在这里经营了几天，一分钱没赚到，还亏了一笔钱在这里。 我就和他商量了一下，给了他三百块钱，让他把这里卖给我经营。 我和他商量好了，以后不管这里赚不赚钱，他也不能来找事，最后他同意了。 另外那两伙人看见我们人多，黑市也没有生意，根本赚不到钱，就没来过了。” 大军询问道：“我刚刚看见有七八个人从这里出去，他们是什么人？” 周明思忖片刻回道：“那伙人应该就是成哥他们了，成哥还在东直门外经营着一个黑市。 他们今天是过来看看，现在黑市经营的咋样了。” 大军淡淡道：“成哥这人咋样，说话算不算数？” 周明微笑道：“成哥这人不错，挺仗义的。 他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他收了钱就不会来闹事，即使来闹事，我也不怕他。 我们这个黑市，以前成哥投入了五百块钱。 好多地方他都翻新过了，桌椅板凳和好多东西都是他拿过来的，我用三百块钱，全部给买过来了。” 大军心想，这成哥做生意也不行啊。 随后笑问：“另外那两伙人是干嘛的？” 周明不屑地说：“是几个顽主和一群大院子弟，不用担心他们，这些人全部都是看三爷倒下了，过来捡漏的。” “现在我们不用担心别人来抢地盘，现在需要担心的是黑市的经营问题，这个黑市以前被三爷把口碑做烂了。 三爷以前强买强卖，拦路抢劫，坑蒙拐骗，他坏事干尽，附近的人已经不敢来了。 现在外面卖东西的那几个人，我也没收他们入场费。 这些天我是一分钱的收入也没有，每天来卖东西的不超过十人，买东西的也不超过十人。 我们晚上去东直门那边的黑市看过了，成哥那边的黑市，四点以后还有百十号人在黑市里，咱们这里十二点以后就没人了。 十二点以后，我们这边的黑市里，只有我和我的几个兄弟在，来淘换东西的人一个也没有。” 大军微微一笑，：“你还有多少钱？” 周明从兜里拿出一叠钱来，数了数笑道：“还有三十六块八，这点钱得供着兄弟们每天的吃喝。 你给我的那九百块钱，我从来没乱花过一分。 只买过一百多斤棒子面，其他的啥也没买过。 大军摆手道：“我是过来看看黑市经营的咋样了，我不是来和你要钱的。” 周明苦笑着回道，我们现在已经喝糊糊了，如果黑市再这样继续惨淡下去，估计我们坚持不了半个月。” 大军都被周明逗乐了，喝糊糊的黑市大哥。 大军憋着笑问道：“你家住前院还是后院？” 周明疑惑道：“什么前院后院？我家是个普通的院子，没有前后院。 院里只住着我家一户，里面住着我爹娘，我媳妇孩子和我兄弟一家，咋了？” 大军尴尬一笑：“今天晚上我去找你了，但是不知道你住前院还是后院，所以我现在来问问。” 周明推开屋门，指着空旷的黑市问道：“小兄弟你看，这黑市我还要不要继续开？ 我现在这点钱，实在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你给我的那九百块钱，我上下打点了五百多块，又给成哥三百块，现在身上只有三十多块了。 外面还有十多个兄弟，等着吃饭，我心里没底啊。” 第73章 谁会那么无聊来查你五分钱的事 大军疑惑道：“为啥不开？ 等明天把你的兄弟们召集过来，让他们分开去附近的村里发通知，还有城内的住户也要通知到。 通知附近的老百姓，告诉他们黑市换人了，绕着点街道办和派出所附近，那些院子好的地方不要去，只通知院子破烂的住户。 从明天开始只要来黑市淘换东西的，每人送半斤棒子面，让他们自己拿着面袋子来领，棒子面发放持续三天时间。 来黑市摆摊的，一个月之内不收任何费用。” 周明连忙问道：“小兄弟，每人送半斤棒子面，那得送出去不少棒子面，可能几千斤也不够，再说我们哪来那么多棒子面？” 大军指了指天恭敬道：“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我上面还有人，你不会以为是我让你来开黑市的吧？ 我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咋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也是得听上面指挥，我只负责传个话，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周明连忙点头道：“言过了，言过了，以后不该问的我不问，小兄弟您多多包涵。” 大军摆摆手，闭目假寐。 心里盘算着，一斤棒子面现在的黑市价是一角五分钱，拿四千斤出来也才六百块钱。 如果不是黑市价，那就得便宜一半左右。 平均下来也才一角钱左右一斤，四千斤棒子面也才四百块钱左右。 现在也不是饥荒年，粮食很充足，谁会那么无聊来查你五分钱的事。 如果有人来捣乱，也只会是成哥那边在使绊子。 或者另外那两个黑市老大也会来使绊子，只要提防着这三个人就行。 其他的不用防，这种小打小闹，街道办和派出所根本不会知道。 即使知道了也没事，又不是敌特搞破坏，人家来管你干嘛。 因为几百斤粮食抓人？别闹了，现在可是和平年代。 又不是光头党的年代，见东西就抢。 再说谁知道有多少人领了棒子面，就算你送出十万斤，你说才送出两三百斤就可以了。 谁能统计得出来，黑市的人全部蒙着脸，只要有点风吹草动，黑市里淘换东西的人，一个跑得比一个还快，想统计比登天还难。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周明，但是周明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深思熟虑后既然没问题，那就可以干。 如果出现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让制造问题的人消失，这样就没问题了。 如果现在实在是没法把黑市开起来，那只能先放弃，等把拦路的石头和人清理干净，再重新来开。 大军睁开眼睛吩咐道：“今天晚上，你让你的兄弟全部回家睡觉，这里不需要人，你也回去睡觉，等明天早上再来。 我们上面会有人把棒子面送过来，明天开始你们别喝糊糊了，吃二合面馒头。 全部人喝糊糊还咋做事，再喝几天你们连路都走不稳，别说还干活了，拿个几十斤的东西都困难。” 周明笑眯眯地连连点头，“感谢小兄弟，感谢上面的领导。” 大军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先回去吧，等明天再来。 外面卖东西的那几个人，每人给他们五角钱和一包大前门，让他们也帮着宣传宣传，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你给他们讲一遍。 让他们多找几个人也宣传着，每人每天可以再多给他们一块工钱。” 说完后，从包里拿出十一张大黑十递给周明叮嘱道：“尽量让他们多找几个人帮忙宣传着， 新来的人也给他们一块工钱，人也不用太多，十来个就行，只用宣传这三天就可以了。” 周明接过钱保证道：“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事情办好。”说完后高高兴兴的离开。 把所有人都打发走后，大军笑了，周明果然是个聪明人，只做事，不问多余的问题。 至于其他人怀疑粮食的来路，要来找死，自己不介意送他一程。 就像后世一个兜里没几块钱的人，去找一个几亿身家富豪的麻烦，这不是妥妥的去找死吗？ 现在自己可是继承了三爷三千多块的遗产，也算得上是个富豪了。 等黑市的人都走后，大军在黑市里闲庭信步的检查着，把每个角落都转了一遍。 又在黑市附近，方圆两里内跑了一圈。 这个黑市的面积比东直门外的要大一些，旁边也有很多住户，周围还有好几个荒废的破院子。 虽然破烂不堪，但是修修还可以用。 往外再走一里地左右，就没多少住户了。 多好的位置啊，硬是被三爷那货给玩废了，就这智商还干敌特，不知道他的上级有没有被他气死。 大军回到黑市，自己在一棵大树下坐着抽了根烟。 抽根烟后，回到周明的屋里，整个人进入山门。 在山门里把玉米棒子用意识磨成粉末，磨的不粗不细，和市面上的一模一样。 又在山门里编了四个大号竹筐，每个竹筐可以装一百五十斤棒子面。 用竹筐装了六百斤棒子面，又用麻袋装了三千四百斤棒子面放在屋内。 这些麻袋有的是在三爷那拿的，有的是在供销社买的。 最后又混了两百斤二合面放在旁边。 做完一切，大军就回家去了。 在回来路上又看到另外一组巡逻队，大军跑过去递了几根烟又和他们唠了会嗑才离开。 来到东直门没看到光福他们，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到，看了看表才十二点。 大军用最快速度往家里跑，来到院门口看了看表十二点零八分。 现在自己的跑步速度，没慢骑自行车多少了。 等以后多练练，自己的跑步速度，应该可以和骑自行车媲美了。 大军回到屋，进入山门洗了个澡，又去光罩里收了玉米又种下玉米。 走出光罩，去把山门里的动物喂了一遍。 现在小野鸡都有三十多只，小家鸡也有五十多只，小野鸭也不知道有多少，都在芦苇荡里躲着。 大军来到山门前喝了几滴灵液，又给兔子喂了点灵液，就回屋睡觉了。 一夜无话，次日清早。 大军起床后，洗漱完毕，照例带着两个妹妹和丁家兄妹，先去61号院和两个师傅练拳。 又在水龙头下面的水缸里，滴了几滴灵液。 练完拳后，又回到62号院带着几小只玩闹。 此时，周明闲庭信步地来到黑市，用钥匙打开自己房门。 只见里面放着四个大竹筐，和一堆用麻袋装着的东西。 他走过去打开竹筐上面的盖子，定睛一看全部是棒子面。 又把麻袋打开看了看，里面装的也全是棒子面。 桌子旁边的那一袋，装着的是二合面。 周明在屋里把每个麻袋都掂了掂，估计得有四千斤棒子面，和二百斤左右的二合面。 周明颤抖着双手坐在门槛上，抽了一根烟才平复了心情，自言自语道：“上面还真送棒子面啊。” 一个小时后，周明的四个手下也来到了黑市。 周明吩咐其中两人去做饭，另外两人去召集其他的兄弟。 让他们吃完饭后，去附近的村里发放通知。 周明的这些兄弟都很能干，众人吃完早饭后，口袋里装满了二合面窝头，便分散开来，向周围的各个村子走去。 此时，大军正在赶往昆明湖。 等大军到达昆明湖后，开始打窝捕鱼。 本次捕鱼自己没有挑拣，无论是大鱼还是小鱼碰到的都收入山门内的湖里。 自己山门内的湖里只有大鱼，没有小鱼，很难发展起来。 自己需要捕捞一些小鲫鱼和小虾米，只要是繁殖快的水产品，都得捕一些，放进山门内的湖里。 在这一天时间里，大军捕捞了三个地方：昆明湖、北海公园和什刹海，每个地方都只捕捞了一小部分，从昆明湖一直捕到什刹海。 心里想着，晚上自己还得去黑市看看。 去黑市总得有点东西卖吧，最近家里伙食也不咋地，还得带几条鱼回家给爷爷奶奶吃。 大军捕完鱼看了看表，已经四点多了，得回家了。 从什刹海出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手里就多了个背篓。 背篓里又多了三条五斤左右的草鱼。 大军背起背篓就往家里跑。 夏天自己一般不穿衣服，每天都是光着膀子，裤子也是只穿个半截裤。 所以不担心背篓里的鱼水流到身上会有鱼腥味。 二十多分钟就跑到院子里。 进院后，先叫了一声马爷爷，马老爷子回头看了看大军问道：“你小子，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大军放下背篓，拿出一条草鱼嘿嘿一笑：“马爷爷，菜刀借我一下。” 马老爷子把菜刀递过来，大军接过菜刀迅速地去掉鱼鳞，从中间把鱼一刀分成两半，给丁婶一半，给小牛嫂子一半，鱼内脏留给丁婶家。 大军把菜刀冲洗干净后还给马老爷子，微笑道：“马爷爷，您别做饭了，今天到我家吃去。” 说完之后，提着背篓回后院去了。 丁婶和小牛嫂子都没反应过来大军就离开了。 三人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 丁婶才笑眯眯地说：“小军这孩子长大了，对街坊邻居在整个四九城可是第一好。” 小牛嫂子也夸赞道：“以后谁嫁给小军，她得享一辈子的福。 咱们院里吃的荤腥，全部是小军给的。” 马老爷子高兴道：“得了，我今天又有口福了。 你们也别愣着了，人家小军给你们的，你们也别客气。 趁着鱼还新鲜，赶快拿去煮了，今天晚上给家里添个荤腥菜。” 小牛嫂子笑眯眯地说：“马爷爷，劳烦您老去后院的时候，帮我们谢谢小军兄弟。” 马老爷子点点头笑道：“我这就去帮你说。”边说着边向后院走去。 第74章 还没三岁，就学会变脸了 此时，大军也把鱼处理好了。 他把鱼油取出来放进锅里，加了一点点香油，先用慢火炸出点鱼油。 虽然鱼油非常少，但是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 然后把鱼全部倒进锅里煎了一会儿，鱼煎得差不多了，又打了两瓢水倒入锅里，盖上锅盖再煮十多分钟。 大概煮了二十分钟，打开锅盖一看，鱼汤有点泛白。 但始终还是没有用猪油煎过煮出来的鱼汤白。 煮好鱼后，用锅铲装了两盆鱼汤，自己端着一盆鱼汤去了正房。 二婶看到也连忙跑去厨房端着一盆出来。 今天晚上就是吃窝窝头配鱼汤，二叔帮大家倒了一两虎骨酒。 爷爷拿起酒杯，嗦了一小口笑道：“开饭。” 大军家吃饭，必须先得家里长辈开口说话，后辈才能开吃，这是从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听爷爷说，这规矩已经传了上百年了。 爷爷先夹了一块鱼肉给马老爷子，又夹了一块给奶奶。 老爹抿了一口酒，夹了一块鱼肉在碗里笑道：“你以后别去山里打猎了，去湖边钓钓鱼，咱们家经常还能有口鱼肉吃。” 大军皱眉道：“ 爹，你以为我天天都能钓到鱼，你看我今天去了那么久，只钓到三条。” 二叔喝了一口鱼汤：“你钓到一条鱼，就够咱们家吃一顿了。” 大军点头应道：“那我以后有空就去钓鱼。”说完后帮两个妹妹各夹了几块鱼腹肉。 两个妹妹的小手，抓鱼吃，抓的得黏糊糊的，娜娜的小手刚要伸过去拉二婶。 二婶眼睛一瞪，娜娜就撇了撇嘴，刚要哭，二婶脸色一沉就摆出要掐人的姿势。 看见老娘要掐自己，娜娜一瞬间就摆出大笑脸，咯咯一笑叫了声“娘”。 把大军看的目瞪口呆，还没三岁，就学会变脸了。 大强和娜娜兄妹两个都随二叔，脸皮又厚，还会看脸色。 吃过晚饭，大军向爷爷说了一声，要出去转转。 爷爷点点头，再次叮嘱道：“晚上天黑，自己去黑市要注意安全。 大军嗯了一声，就向着院外走去。 来到前院时，看见孙小牛家两口子，带着珊珊坐在院里乘凉。 大军给孙小牛递一根烟，又摸了摸珊珊的小脑袋笑道：“珊珊，去里面和小娜她们玩去。” 珊珊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军哥哥，你们吃好饭了吗？ 奶奶说了，如果你们家还没吃好饭，就不让我和哥哥去找妮妮娜娜妹妹玩，要等你们家吃好饭才能去。” 大军给了她两颗大白兔糖，随意道：“快去玩吧，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不用等我们吃好饭。” 珊珊点点小脑袋，叫着她哥哥丁雷屁颠屁颠地跑去后院了。 小牛嫂子笑着感谢道：“小军，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们家今年的荤腥都是你给的。” 大军摆了摆手，：“谢啥谢，都是一个院里的，像一家人一样。 今天我捕的鱼多，不吃明天也坏了。 以后我送你们吃的，你们拿着吃就是，不用跟我客气。 如果我捕得不多，我也舍不得送。 牛哥我今晚还有事，就不和你们唠了。” 孙小牛微笑点头回应。 打完招呼后，大军便走出院子。 今天晚上出来的早，整条胡同每个院门口，都有几个小老头和小老太太守着，胡同里还有一群孩子在嬉戏打闹。 此时大军在胡同里闲庭信步的走着。 再过一会儿，自家院里的几个长辈也会来守门，这也是大杂院里的一个特色。 他们在院门口坐着，只要有一阵风吹过，大家都会乐一会儿，然后夸赞几句，这风真特么的凉快。 再过几十年，便只剩下大军一个人，独自坐在62号院门口。 整条胡同里，只有他一个小老头孤孤单单的坐在院门口，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那时候的大军，只能时不时和过路的小辈点头致意，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陪大军唠会儿嗑。 只要是春、夏、秋这三个季节，大军自己都会坚持着，一直坐到晚上九点以后，才会回屋睡觉。 好多人认为大军有病，但是自己知道这不是病，只是对过往的一种回忆。 几十年后的四合院，穷人住不起，富人不愿开门，导致胡同里，所有院子的大门都是紧闭的。 这也是大军非常珍惜现在每一天时光的原因，他可以去部队也可以去其他地方工作，但是他哪儿也不去。 自己每天只在鼓楼大街和东直门一带溜达， 溜达的最多的地方，便是胡同口至胡同尾这一段路。 大军是个比较念旧的人，对过去的人和事比较怀念。 这种念旧的思想一直跟着他到死的那天，最终变为执念。 可能就是大军唯一的执念，才是让他重活一次的原因。 也可能不算是重活一次，更可能只是一缕执念归来。 大军负着手慢慢地向前走着，路过每个院门口，都要站着和几个大爷大妈打个招呼。 看着大杂院门口的形形色色，这一刻他恍惚了。 记忆和现实的对碰，时而看见院门口人头攒动，时而看见一道道紧闭的大门。 直到自己走出胡同，才清醒过来。 大军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胡同里，直到看见胡同里人头攒动，小孩子们嬉戏打闹，他才微微一笑。 随后，转身向着德胜门走去。 今天因为出来的早，自己又不赶时间，所以可以慢慢悠悠的溜着弯去。 走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才走出德胜门。 来到黑市门口他也没进去，而是加快了一点步伐，一直向前走着。 大约走了五六里地，便看见前面不远处的村庄。 村旁地里的小麦也长上来了，再过几个月就要秋收啰。 大军看到前方地里有民兵在巡逻，自己就没继续向前走去，点了根烟抽着便往回走。 一个小时后，大军来到护城河岸边。 看了看表晚上九点，观察周围四下无人。 取出一个木桶装了点水，放了几条四五斤的鲤鱼和草鱼进去。 这木桶也是三爷送的，把木桶放在小木板车上。 小木板车是自己闲暇时在山门内制造的，还一次就制造了好几辆。 这小木板车的造型，和后世大妈们拉着买菜的那种有点像。 大军拉上水桶向着黑市走去。 十多分钟后，来到黑市，看见前面有很多人在排队入场。 周明的几个兄弟，在给排队的人称着棒子面。 后面还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向着黑市走来。 旁边也有一些人持观望态度，他们都蹲在黑市门口唠嗑。 大军知道，这些人才是将来黑市的常客，他们是被三爷那货坑怕了，所以才不敢进入黑市捣腾物资。 自己也不慌，只要自己不坑害别人，他们早晚都会入场。 大军拉着水桶走进黑市，找了个卖白菜萝卜的摊位，就在他旁边蹲下。 为啥非要找卖白菜萝卜的摊位？因为自己没秤，而他有秤。 卖东西的时候没秤，那咋称？总不能提着抖一抖估个重量吧！ 大军蹲下后，先给菜贩子递了一根烟。 这菜贩子是个中年人，他也不蒙脸。 菜贩子笑呵呵的接住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装进自己的烟袋子里。 大军点着烟问道：“你咋不蒙脸呢？” 中年人嘿嘿一笑：“蒙脸那得多热，我在这里卖了几年菜了，以前来这里买东西的人，他们都认识我，我蒙脸他们就找不到我了。 我也有快两年没来这个黑市了，以前这黑市老大不地道，坑蒙拐骗啥都干，后来黑市里人越来越少，人太少我也就没来了。 今天我在村里听说这里不要入场费，来的人还送棒子面，所以我来看看。” 大军又递了一根烟过去…“你给我讲讲这黑市以前的事呗，反正咱俩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咱俩唠会嗑。 我也是听说今天这里换人了，还送棒子面，又不收入场费才过来看看的。” 菜贩子整理了一下思路，讲述道：“这黑市四年前还在正常经营着，旁边十里八村的人，都来这里交换物资。 附近城内的那些居民，也是来这里交换东西，当时这里可是人山人海。 以前后面那几个荒废的院里，还有人在里面倒腾古玩字画。 直到三年前，这里管事的谢老二无缘无故消失不见，谢老二消失后，来了个三爷这里就变天了。” 又小声说道，“谢老二应该是被三爷，”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大军又递了根烟过去，“后来呢？” 菜贩子接过烟：“后来这里就归三爷管事了，这三爷不是啥好东西，做人可缺德了。 别人来卖点野猪肉，他派人去把人家的肉给抢了，还把人也给打伤。 他听说后面院里有个遗老有块血色宝玉，他就把人家骗出去打伤，还把东西也给抢了。 那遗老还伤的不轻，加上玉佩被抢，气血攻心没活多久人就没了。 后来的两年他越来越过分，在黑市里卖掺假的小麦，里面掺沙子和麦麸。 棒子面里全是棒子，大米小米掺沙子。 附近村民拿点野味来换粮食，三爷拿两斤掺假棒子面，就换了人家野兔和野鸡。 久而久之这里就没人了，后来愈演愈烈，我们卖点萝卜白菜，也要用掺假的棒子面换走。” 顿了顿又小声说，“听说三爷是个特务，前几天被公安抓了，等枪毙那天我一定要去看看。”说完后哈哈大笑。 第75章 咋还有隐瞒呢? 大军急忙问道：“你们以前咋不去派出所报案？” 菜贩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大军：“小事，你去报案，人家连理都不理你。 大事你去报案，你有啥证据？ 你有证据，人家还得去当面对证呢。 如果自己去报案了，只要三爷不死，那自己的家可就毁了。 三爷手下的那些人，打人可狠，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 两人闲聊时，大军摊前来了两个人，指着桶里的鱼问道：“多少钱一斤？” 大军头也没抬，：“五角一斤。” 问价那人连想都没想，直接说：“成，我抓两条。” 那人自己抓了两条鱼，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麻绳，穿过鱼嘴递给大军，：“就这两条吧，你给我称称。” 大军向旁边的菜贩子借了秤，帮他称了一下，十一斤七两。 那人给了五块八角五分钱，提着鱼就走了。 菜贩子轻声说道：“小兄弟，你卖便宜了。 现在这样大的鱼，可以卖六角一斤的，小鲫鱼都可以卖两角一斤。” 大军笑笑：“早卖早收摊，天气热，再过一会儿鱼就死了。”又递了一根烟过去。 没一会儿，大军的鱼就卖得只剩一条了。 这时，那个菜贩子用下巴指了指前面，轻声说道：“看见前面那三人了吗？” 大军顺着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 菜贩子往大军旁边靠过来，两人就并排蹲在墙下。 菜贩子用很小的声音说道：“那三人不是啥好种，你看见他们尽量躲得远远的，千万别靠近，他们以前跟着三爷没少做坏事。 特别是那个光头更是坏，世上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 大军心想，三爷没交代清楚啊，咋还有隐瞒呢。 大军不知道的是，特别行动组审问是以敌特为主，根本就没审问黑市的事。 黑市不属于特别行动组管理范畴，黑市是归派出所和街道办管理，所以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把这几个人抓漏了。 大军不解地问：“他们做过什么坏事？” “我看他们三个也不像坏人啊，个个都饿得面黄肌瘦的。” 菜贩子一脸愤怒地说：“你能想到的，他们都敢做，他们又要来黑市捣乱了，我们这边的黑市又不能太平了。”说完，菜贩子叹了口气。 大军安慰道：“你放心吧，现在管理黑市的人可不一般，也不会像三爷那样，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卖你的萝卜白菜。” 大军看了一眼前面的三个人，嘴角微微向上，勾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心想：“这哪是坏人，这是平方面积。” 大军把剩下的那条鱼给了菜贩子，拉着木桶向着那三个人走去。 到六米内用意识检查三人身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个光头腰上还插着一颗老式手榴弹，还把后面的保险盖给弄丢了，只是用点报纸塞在里面，防止引线掉出来，前面还别着一把盒子炮。 要不是旁边人多，自己真想过去把引线拉掉。 和他一起来的两人也是腰上别着刺刀，看来今天晚上真是不会太平了。 这三个人今天晚上，绝对不是来逛黑市的。 当然他们也不会在黑市丢手雷，这手雷一丢他们自己也得死，市场也会炸没了。 大军一直拉着小木板车，跟在距离他们六米之内，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他的手雷偷掉。 好在今天黑市的人特别多，他们根本发现不了自己跟在后面。 这三个家伙也真的是虎，揣着手榴弹还敢抓人家花生瓜子吃，万一打起来，人家把你腰上的引线拉了可咋办？ 盯着前面三人，从后面看，还真有几分伪军的风范。 让他们去演街溜子，演都不用演，直接是本色出演。 转了一会儿，三人就分开了，一人进了一条巷子。 两条巷子外，都有周明兄弟把守着，他们估计是去探路。 大军心想，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来的唯一目的，应该是和周明谈判，索要好处才对。 除非他们是敌特！敌特就不一定要钱了，很可能是来搞破坏的。 只要是有利于国家安定发展的，他们都不可能容忍，必须破坏掉，包括黑市在内。 难道三爷还真是个硬骨头，使用大记忆恢复术都想不起来交代？ 大军把所有可能性都分析了一遍，决定以最坏的结果来应对。 无论是来谈判，还是来搞破坏，统统按敌特处理。 对待这样的人，国家也是不可能容忍的。 大军一直在后面跟着，这光头还真是能转，一直在黑市里来来回回地转悠着。 现在黑市外面还络绎不绝地有人进来着。 此时，黑市里的人越来越多，黑市内的墙角，蹲满了摆摊人。 但是每个人卖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是只卖一两斤东西。 估计是来试探的，如果这几天安全，这些人都会成为老主顾。 大军看了看表，马上十点了。 周明的几个兄弟，还抬着棒子面去黑市门口，说明门口还有许多人。 虽然大部分是来领棒子面的，但是黑市的热度已经炒起来了。 只要这几天不出事，就能慢慢恢复人气，甚至可以超越以前。 这就是后世的发鸡蛋营销模式，再加上有偿拉新，人咋可能不多。 光头佬依然是不急不忙地转悠着，自己跟着他都买了半车东西了，瓜子、草药居多。 大军在黑市里只要看到草药就买，还有各式各样的种子，小苹果树、小梨树，还买了几朵小灵芝。 还用了十斤棒子面加一块钱，换到两只大松鼠和一窝小松鼠。 在手上掂了掂，这几只松鼠也有两斤左右的肉。 这时候又进来七八个人，他们也不蒙脸，看上去十七八岁。 大军看了一眼，几个人都穿着解放鞋，下身穿着绿色的长裤。 腰上勒着皮腰带，皮腰带上还缠绕着一圈铁链子。 能有这身穿着的人，一定是大院子弟，其他地方的根本穿不起这套衣服。 连大军这样的富豪，也还穿着补丁半截裤和一双草鞋。 黑市的幕后煮屎者大军笑了，今天晚上的黑市可真热闹。 现在只差那帮顽主没来，如果过会那帮顽主来了，那就更热闹了，说不定他们自己都要打起来。 那几个年轻人走进来，看见市场里人山人海，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笑容。 他们后面还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他兴奋地抓住前面人的胳膊。 他的兴奋程度，不亚于炮卵子看见发情的母猪。 光头佬也开始慢慢地露出满意的笑容，没过一会儿，光头佬就向着周明的房间走去。 大军不解他们为何而高兴？ 这一瞬间他恍惚了！好像黑市和自己没任何关系，自己变成了局外人。 从他们脸上洋溢出来的喜悦，可以看出这黑市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光头佬来到周明房门口，有两个周明的兄弟上来阻拦，只他撩了下衣服，那两个人便让开了。 光头佬走进周明的屋里，自己没跟过去，像没事人一样在黑市里继续购物。 从旁边一条巷子出去，走到附近的破院子里，四下无人时把东西收入山门前。 又从黑市入口回到黑市，依旧拉着小木板车闲逛。 十多分钟后光头佬满脸笑容地出来了，与逛完窑子的泼皮无赖有几分相似。 周明则是一脸愤怒地看着光头佬的背影，像极了刚刚被打劫过的小学生。 大军笑了笑，拉着木板车跟上光头佬的脚步。 在前面一点，另外两人和光头佬走到一起，三个人嘀咕着出了黑市。 大军也是在他们后面跟着，今天黑市附近人太多了，找不到动手的时机。 三人一直向北走着，最后回到安华桥附近的一个小院里。 大军也悄悄地跟了上去，在院外便可以听到，时不时发出的欢笑声。 大军翻墙进院，便听到有人说：“赵爷这次我们可是真的发财了，黑市里的五成收入，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今天黑市的人数，我连数都数不过来，还是钱哥有远见，给赵爷您送了那玩意，一下子就把周明那小子给镇住了。” 意识检查到光头佬左手拿着盒子炮，右手拿着手榴弹，好不威风。 嘴里说着：“猴三，马六，你俩以后就跟着我，保证你俩吃香的喝辣的。” 这时候马六满脸笑容地说：“赵爷，咱们得先去感谢感谢钱哥，如果钱哥不送你这俩玩意，我们还真干不过周明那小子。” 猴三也跟风说道：“对对对。” 赵爷哈哈大笑，大手一挥：“你们先回吧，等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把这好消息告诉钱哥。” 猴三笑眯眯地说：“赵爷，给我们两包烟抽呗，现在我们身上一根都没了。” 赵爷哈哈大笑，从桌上拿了两包牡丹，丢给他俩。 大军心想，这赵爷没少拿三爷的东西，这烟以后可是我的，你咋不问问我，就拿着我的东西乱送人呢？ 最基本，你也要让我同意一下，你再送啊。 猴三和马六拿到烟后，笑呵呵地出院了。 大军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此时，这两货勾肩搭背的在路上走着，猴三叼着烟兴奋道：“六哥以后我俩就不用天天死乞白赖的和赵爷要烟抽了，也不用每天喝糊糊了。 你晚上是要去我那住？ 还是去找红姐？” 马六踢了猴三的屁股一脚：“去找个屁，你没听赵爷说吗？明天早上带我们去感谢钱哥。 我去找那骚狐狸，那我明天早上还起得来吗？ 今天晚上我去你那睡，你那被子几年没见过太阳了？ 实在是太埋汰了，我还真睡不下去，你在捂捂里面能长出蘑菇来。” 猴三吸了口烟，尴尬道：“六哥，最近天气闷热，咱们不用盖被子。 等明天早上，我就把被子拿去晒着。” 第76章 我一把老骨头，身上也没钱，蒙脸干啥? 这两逗比的对话，把后面的大军都给逗乐了。 大军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今天晚上先不动手，等明天看看钱哥是不是已有取死之道。 大军是一个爱国人士，怎可能去贪图那些人世间的黄白之物。 决定今晚不动手，大军便向着黑市走去。 周明还欠着自己九百块钱呢，如果黑市经营不好，自己钱也没了，附近的十里八村以后也不会好过。 如果让赵爷这样的人来开黑市，又得害死多少人？ 自己的钱也打水漂了，于情于理也得和赵爷扳扳手腕。 打的服就打服，打不服就打没，如果打不过就跑。 大军蒙上脸，拉上木板车，来到黑市门口。 眼前乌泱泱的全是人头，人一点也没少，反而多出好多。 这出出进进的人数，自己在门口看了十分钟，在这段时间里，差不多有七八十人进出。 不错不错，消息以后会慢慢的传开，将来人数会越来越多。 估计现在离黑市比较远的村民，应该还没收到黑市换人的消息。 也有可能是，他们还没走出三爷的阴影。 以后黑市里人多不多，就得看周明怎么经营黑市了。 现在啥也不用做，只要保证黑市附近的安全就可以了。 以后只要慢慢树立好黑市的口碑，就根本不用愁会不会有人来，该愁的是黑市会不会太小了，能不能容纳下那么多人。 大军走进黑市，在里面转了一圈，现在黑市里摆满了摊子，一个空位也没有，连两条巷子里也挤满了摆摊人。 大军又把市场里的草药都扫光，现在那几个大院子弟还在逛着。 这时，周明从屋里出来，他也没蒙脸。 年纪稍大一点的大院子弟走了过去，和周明面对面站着，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距离太远了自己听不清。 大军走近一点，来到一个卖古玩的小老头旁边蹲下。 给小老头递了根烟问道：“大爷，你咋不蒙脸呢？” 那小老头淡然一笑：“我一把老骨头身上也没钱，蒙脸干啥？这大热天的脸上拿块黑布蒙着不热吗？ 我这些东西也就值个二三十块，二三十块也得全部卖出才行，有谁会抢？ 识货的他不会抢因为不值得抢，不识货的更不会抢了，是个啥玩意他都不知道，抢去干嘛？” 大军拿起一个玉制的酒杯问道：“大爷，这多钱？” 小老头笑笑：“你小子是闲着没事，来逗闷子的。 伸出左手，露出五个手指头，五块钱。” 大军直接给了小老头五块钱，拿起杯子把玩着问道：“大爷，你刚刚听清楚他们说啥了吗？” 老爷子接过钱点点头轻声说道：“那个穿背心的年轻人要五五分成，那个中年人说半成也没有，不行咱们就什刹海约战，赢了全部给你，输了你还有脸要，我就给你半成。” 这时候两伙人剑拔弩张的就要开战了，大军给老爷子递了一根烟说了声“谢谢大爷”就走了。 大军走到周明旁边，搂着周明肩膀，对着前面的年轻人说道：“最多两成，你看咋样？” 那个年轻人不屑的说道：“必须五五分，少半成都不行。” 大军点点头，指着他们一帮人说道：“你们一起上打得过我，你说五成就五成，打不过我就只能拿两成，以后你们还得听我的，你们几个敢吗？” 那年轻人想了想当即道：“咋不敢，谁输了不认，谁是这个。”用手比了个乌龟的造型。 大军点点头嘲讽道：“我们去德胜门那边练练去，敢去吗？” 年轻人一脸不屑：“咋可能不敢，不敢的是乌龟，走。” 说完后，几个人一起走出黑市。 没一会儿，全部人都来到德胜门内，找了个开阔的地方，几人便把大军围了起来。 大军左右摇了摇脑袋笑道：“准备好了吗？” 那年轻人对着身后大声说道：“我们这边人多，谁也别用武器，上！” 话音刚落，几人便向着大军冲来。 大军心想刚好可以试试这几天学的太极拳，结果让自己失望了，还没等自己热身结束，几个人全部都被打倒在地。 年纪稍微小一点的那两个小子，还没跑到大军身边，就被吓的不敢动了。 带头的那个年轻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服气道：“你等着，我去叫我哥来，你打赢我哥，我们以后就听你的。” 大军点点头问道：“要不咱们明天晚上再约，现在都十二点了，你们来来回回也不容易。” 那年轻人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骑自行车很快的，你在这里等着，千万别走。” 现在自己才发现旁边多了两个半大小子，还多出四辆自行车。 大军心里暗道：“真不愧是大院子弟，出行都骑自行车。” 年轻人说完话后，便自己骑着自行车走了。 大军问旁边一个半大小子：“你们住哪？远不远？太远我可没时间等。” 那小子抬着头用下巴指着大军：“你给我一根烟我就告诉你。” 大军听后乐了，“就这样还来开黑市呢？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们不会认为开黑市，是和玩过家家一样吧？” 大军丢了一包大前门给他：“你们拿去分分，分好了再告诉我。” 片刻之后，那小子叼着烟说道：“我们住大院里，我大力哥很快就来了，等他来了就可以打赢你。” 众人等了四十多分钟，前面过来两辆自行车，等自行车停好，下来五个人。 大军看见前面那辆自行车，从上面下来了三个人。 不得不佩服现在的自行车真是扎实，三四百斤压在上面一点事也没有，还能骑个十多年。 前面走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蓝色背心、绿色裤子和一双解放鞋。 大军试问道：“你们穿解放胶鞋不闷脚吗？脱了鞋子脚不臭吗？” 几人听后都是一愣，这是现在该问的问题吗？ 后面来的四个人走过来问道：“是你揍了我们院里的人吗？” 大军点点头：“你们四个也一起上吧，我等你们快一个小时了。” 刚来的那个年轻人摇摇头：“我们不人多欺负人少，你能打赢我就行。” 大军伸出左手示意他先出手，年轻人也不客气，一个箭步上前，便一拳打了过来。 大军握住他的拳头，向后轻轻一跃，用赵师傅打自己的那一招，用手按住那个年轻人的拳头。 那年轻人手臂承受不住压力，连忙收回手臂。 大军向前一步，右手横扫，右脚向后一绊，这也是赵师傅的招式。 那年轻人反应不及，躲过右手横扫，没躲过右脚的后绊，顺势倒地。 在身体条件反射下，双手也做出向后撑地的动作。 大军用手一拉，整个人又被自己提了起来。 大军不由得惊呼一声：“好衣服！这衣服是什么做的，也太结实了吧。” 大军笑问：“还打不？” 那年轻人淡淡道：“肯定打，我还没输。” 大军微微一笑：“如果你输了，你得给我一件你穿的那种背心，要新的。” 那年轻人毫不犹豫地说：“只能给你我现在穿着的这件，这件是我昨天刚穿的，我已经没有新的了。” 大军摇了摇头：“旧的我不要。” 年轻人思忖片刻：“如果你能打赢我，给我几天时间，我去找新的来给你，但是明天我可能找不到。” 大军示意他出手，年轻人向着大军一脚鞭腿踢过来。 大军左手抓住他的脚，向后一拉，然后自己身体向前一撞，三分力的铁山靠，肩膀撞肩膀。 那个年轻人被撞出三四米，大军负手而立，微微一笑：“你输了，回去吧。” 一开始来的年轻人说道：“以后我们听你的，两成就两成。” 只听后面有人问道：“建军什么两成？” 建军回道，“大力哥，前面黑市我们要分两成管理费！” 大力过来踢了他屁股一脚骂道：“放屁，你爹知道你开黑市会打断你的腿，那钱是你能拿的吗？” 建军不解道：“为啥不能拿？我们成天在院里啥事也没有，我们也能来开黑市。 我们开黑市又不是我爹开，有啥好担心的，我们又没有做坏事。” 大力呵斥道：“没做坏事也不能去开黑市，你们现在全部跟我回家。” 大军摆了摆手：“都回去吧，他们不是开黑市，也不是参加黑市经营，是过来瞎闹的。”大军说完就走，心想又解决一个麻烦。 唉，长长的叹了口气。 等大军回到黑市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人也少了很多，但是黑市里还有两三百人在捣腾着东西。 现在这边的黑市里，人数比东直门那边还要多。 大军走进周明房间，看了看棒子面，随口问道：“今天来了多少人？” 周明很激动地说：“今天来的大部分是附近居民，附近几个村的也来了一些人，估计有两千五百人左右。” 大军想了想：“明天来的人会更多，你上下打点的那些人靠谱吗？你别告诉我是谁，我只需要知道靠谱不靠谱。” 周明若有所思随后说道：“不能说靠谱，只能说他们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事，只要我本本分分经营黑市，指了指天，他们就不会为难我。” 自己是知道以后四五年内，上面对黑市的态度会非常宽容，只要自己不作死，就根本不会死。 第77章 赚钱哪有抢钱来的快 大军看着周明说道：“以后大院里的那几个小子，他们不会有人再来瞎闹了。” 又接着问道：“那些顽主是咋回事，今天怎么没看到人？” 周明胸有成竹摆手道：“那几个顽主不用担心他们，需要担心的是今天来的这个赵爷。 他手里有枪和手榴弹，我不得不答应给他五成收入。 如果我不给他五成收入，他就去我家里丢手榴弹，我可不能赌他敢不敢去。” 大军微微一笑告诉周明：“我们上面会派人去劝赵爷离开四九城，只要他走了就永远不会回来，你不用担心他。 以后大院里的那些年轻人过来玩，你烟酒之类的也别小气，咱们不缺那三瓜两枣。 他们也不可能来多久，我估摸着过段时间他们就得去工作了。” 周明点头道：“只要赵爷不在，咱们这里就不会出大问题。 就是不知道收费以后，黑市里还会有多少人。 如果人少，你们的那九百块钱我可就还不上了。”说完后周明尴尬一笑。 大军随意道：“咋可能人少，以后在门口收费的人，你必须找两个性格柔和一点的过去，咱们的恭恭敬敬，礼礼貌貌的收费。 如果门口收费的人凶神恶煞的，那谁还敢来咱们黑市里倒腾东西。 你还得叮嘱收费那人看着一点，以后进来黑市倒腾物品的人，有些老百姓实在是困难，你就免费让他们进来，还有些只卖几角钱东西的人，你也别收他们的钱了，咱们不缺那三瓜两枣 咱们开黑市的宗旨是，让所有进入黑市的人，有回家的感觉。 让每个人想起家就会想起黑市，想起黑市就会想起家。 咱们现在是要人气，黑市里人越多越好，冷冷清清的里面只会有鬼。 等以后赚到钱了，把后面荒废的院子随便修一修，让捣腾古玩的人，重新过来捣腾着，那么大的院子，空着也是空着。 再把黑市旁边的那些破墙也修一修，这样冬天也暖和一点，黑市里的环境要好，才会有人来倒腾物资。” 周明点点头，苦笑道：“要这样做，首先咱们得有钱。” 大军笑笑安慰道：“钱以后会有的，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大军来到门口，又给了周明几包大前门叮嘱道：“递烟时候递这个，经济烟你就别递了，你好丑也是个大哥，递经济烟多少有点降身份。” 周明抱着几包烟，站在门口无奈地笑了笑。 大军还得去赵爷那守着自己的钱呢，赚钱哪有抢钱来的快。 赵爷、钱哥这两人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 没一会儿，来到赵爷家小院外，用意识检查附近，确认安全翻墙进院。 心想，自己得找个合适的位置猫着，得找既可以看到赵爷出门，也能观察到一部分院里情况的位置。 经过仔细分析，在距离院门口五米处进入山门，这里可以看到院外一米内的环境，出来的时候也比较安全。 虽然这里看不到屋内的情况，但是自己要看赵爷睡觉干嘛？ 大军在山门里收了农作物，又重新种下，把小灵芝也种下，看看能不能种出千年灵芝。 以科学的视角来看，世上没有千年灵芝，以不科学的视角来看，千年灵芝还是存在。 又把刚买到的小松鼠一家，安排在竹林里，自己还特意帮它们编了个小屋子。 又取来几滴灵液让它们喝下，最后丢了两根玉米棒子在它们的小屋门口。 吃掉小松鼠那是不可能的，再说它们也没肉，全是骨头。 小松鼠看了大军一眼，试探着慢慢爬过来，在大军一米外站着。 大军笑了笑，小松鼠紧张地向后跑了几步。 大军拿着玉米棒子送过去，小松鼠犹豫了一会，跑过来抱着玉米棒子。 另外一只松鼠在新房子门口看着，一会跑过来，一会又跑回屋里。 五只小松鼠崽子，也是颤颤巍巍地趴在屋门口看着大军。 大军用了两个小时才和松鼠一家解除恐惧模式，母松鼠站在大军左肩膀上，公松鼠站在右肩膀上。 几只小崽子还爬不稳，爬两步就爬不动了。 几只兔子也蹲在大军身边，嘴里一直嚼着青草。 大军和一群动物玩了一会儿，在附近找了个小斜坡，把苹果树和梨树种下，又和小兔子小松鼠交代了一遍，不能碰那两棵小树。 也不知道它们能不能听懂，只看见好多眼睛蠢萌蠢萌地盯着自己，嘴里还吧唧吧唧地嚼着东西。 自己在山门里试了试能不能飞，经过多次尝试得出结果飞不起来。 但是自己可以用意识，把其他动物送上六米内的空中，在把小兔子送上空中的时候，看着天上那不到十分之一的太阳，十分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把一切做好之后，自己找了块草地躺在上面，没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清早，大军被刚刚进院的马六和猴三给吵醒了。 自己在山门里等了半个小时，便看见马六和猴三手里各提着一个包袱，跟在赵爷后面从屋里出来，赵爷则是两手空空满脸笑容。 三人出院后，赵爷还把院门从外面锁了起来。 大军等他们离开后，从山门里出来，出现在院子角落。 等了一分钟后翻墙出院，远远地跟在三人后面。 他们不是向着四九城方向走，而是向着城外走去，几人走了三个多小时，才走到一个镇上。 赵爷又在镇上的供销社里，买了四瓶西凤酒。 他用绳子提着酒，走到镇子最后面的一个小院门口，赵爷左右看了看四周没人，他才敲了敲院门。 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有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打开院门，让赵爷他们三人进去。 等几人进院后，中年人又瞬间出来，在院外左右看了看，抽了两口烟才重新回到院里。 大军在不远处，看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心里暗道，玛德，还好自己没出去，如果忍不住出去就被发现了。 自己又在院外花了几分钟，把附近的地形摸清，确保自己的行踪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等摸清地形后，大军来到院外，先用意识探查墙内的情况，来到偏房后面，翻墙进入院内。 顺着墙脚根，蹑手蹑脚地走到正房后面，这中年人也是个懒鬼。 院里的杂草快有半米高了，也不来清理一下，等再过两个月大蛇都能钻被窝了。 大军找了一个可以听到屋内说话声的位置，便蹲在那里，从山门前拿出花生米和虎骨酒，自己边喝小酒，边听他们唠嗑。 蹲定后，听到赵爷说道：“钱哥，你说的还真没错，周明那小子答应给我五成收入了。 如果没有你给我的这两个玩意，我还真镇不住那小子。” 为了感谢您，我特意带了一些好东西过来，您看看这些东西，能不能入得了您钱哥的眼。” 说着就招了招手，随后马六提着一个包袱走了过去。 赵爷打开包袱，拿出一个盒子，指着盒子笑道：“据说这是八十年的老山参，这个玩意我也不懂，钱哥你见多识广，你给我说道说道。” 钱哥拿起老山参看了看，又重新放回盒里。 大军在外面用意识观察了一下，心里暗骂：“还见多识广呢，这钱哥也是个棒槌，参是好参，但是年份可能不到八十年，不顾差距也不会太大，从品相上看六十年是肯定有的。 六十年的也算是极品了，哪来那么多百年人参，即使有他们也搞不到。” 赵爷又拿出另一个盒子打开，一脸认真道：“这里是四根鹿茸，这可是好东西啊，我费了老大劲才弄到的。” 钱哥看着盒内的四根鹿茸，微微一笑：“赵老弟有心了，这玩意是用来泡酒的。 我也不懂医，也不知道这酒咋泡，等我过段时间去找个中医馆，让里面的老中医帮我配点药，再把酒泡上。 等酒泡好了，我弄两坛来给赵老弟尝尝味。” 赵爷连连点头，嘴里说着：“甚好，甚好，那我赵某人可就托您钱哥的福了。” 大军用意识检查着那鹿茸，发现是极品头茬二杠茸，心想，这赵爷以前没少偷三爷的东西，说不定赵爷院里还有好东西呢，这些东西以后就是军爷的了。 赵爷又对着猴三招了招手，猴三笑眯眯地提着包袱走了过去。 猴三把手里的包袱，恭恭敬敬的放在桌上。 赵爷打开包袱，包袱内有两个盒子，赵爷打开其中一个盒子，指着盒内介绍道：“这四根是三至五十年份的老山参，我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年。” 大军听后满心欢喜地又观察了一遍，年份最低的那根也有二十年以上，其他的那三根也是三四十年左右。 赵爷打开最后一个盒子，不好意思地说：“虎鞭两根，钱哥，您看看能不能入您的眼。” 钱哥看后，哈哈大笑高兴道：“赵老弟，这些都是好东西啊，咋可能不入眼？您这次送的可是厚礼了。” 赵爷笑道：“钱哥您入眼就好，入眼就好。 钱哥您真是在世诸葛亮，随便指导老弟两句，就可以让老弟赚大钱。” 钱哥微微一笑：“等过段时间，黑市经营稳定了能赚到钱，你就把周明弄死，这样你就可以接管黑市了，不分那五成出去你还能赚到更多的钱。” 赵爷疑惑道：“让我经营黑市，那会不会没人来，毕竟以前我跟三爷干的时候，那些穷鬼泥腿子是认识我的。” 钱哥摆了摆手微微一笑：“黑市能赚几个钱？你难道不知道三爷是怎么赚钱的吗？ 难道你这辈子只想赚黑市里的那三瓜两枣了吗？ 黑市每个月去掉手下人的吃喝，还得上下打点，维护关系，最后还能剩下个啥？” 赵老弟人生何其短，你正是大展身手的年纪，你不要守着那三瓜两枣，度过余生。 钱哥一连三问把赵爷都问懵了。 第78章 钱哥的毒计 赵爷向前几步，悄悄说道：“三爷干的是掉脑袋的买卖，我可不敢干。” 钱哥瞥了赵爷一眼微笑道：“你干几次就离开四九城，谁能找到你？ 你知道三爷一年能赚多少钱吗？ 赵爷摇了摇头说道：“我以前跟三爷干的时候，他啥也不让我知道，我们每天就是帮他处理一些，打家劫舍的事。” 钱哥莞尔一笑，伸出一个手指淡淡道：“据我估计，他最少能赚1万块， 还有他让你们干的那些勾当，也能赚不少钱。” 你学着三爷干几年，等钱赚够了换个地方，你一辈子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但是你得先把能开介绍信的人交好，这是重中之重。” 赵爷问道：“我能去哪里？” 钱哥指了指东方，低声轻语：“港岛。” 赵爷摇头道：“我去不了那边。” 钱哥神秘一笑：“我为啥要让你交好开介绍信的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你可以开介绍信到深城，只要你到了深城，我就有办法把你送去港岛。 只要你到了那边，手里还有钱，那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你在这里娶个媳妇都困难，难道你要让你老赵家断香火吗？ 你去了港岛就不同了，只要手里有钱，美女如云，还不是随你挑选。” 听钱哥吹完牛逼后，三人目光炯炯，看向东方。 赵爷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斩钉截铁道：“真能像钱哥您说的，那我就干了！” 又对着马六和猴三威胁道：“如果你们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半句，我就扒了他的皮，听到没？” 两人慌忙点头，异口同声道：“赵爷你放心，我俩也想娶媳妇。” 赵爷又柔声道：“等赚到钱以后，咱们三兄弟去港岛，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每人给你们娶两个媳妇。” 猴三笑眯眯地说：“赵爷，咱们兄弟俩以后就跟定你了，上刀山下火海我和六哥在所不辞。” 言罢，五人哈哈大笑！大军也在外面笑。 大军心想：“还港岛呢？就算我不动手，钱哥也会把你们弄死。 无缘无故帮你赚钱，你真当钱哥是财神爷？原来三爷也是个被人当枪使的货。 这个钱哥根本不是为了赚钱而来，他是要慢慢地挑起人民内部矛盾。 他私底下帮助那些无知又贪心的人去当村长，让那些村长勾结村霸去逼迫村民多交粮食。 然后那些村长再从粮食里面，扣出一部分卖给三爷，最终获利的人应该不在四九城。 三爷被捕，所以赵爷就变成钱哥的第二把手枪。 他们这样做不但能赚到钱，还能导致人民也会饱受饥饿。 这盘棋的最终目标是挑起人民群众内部矛盾。 好在现在的人民比较艰苦朴素，也能忍饥挨饿，又有一颗爱国的心。 如果换个世道，早打个昏天暗地了。” 大军在山门里抽着烟，看着四人喝酒吃肉谈笑风生，白日做梦。 赵爷还憧憬着未来美好生活，殊不知人家钱哥只是给他画了个饼，他却傻傻地啃了起来。 四人酒足饭饱后，钱哥说道：“赵兄弟，咱们以后能不能赚钱，就看你的了。 老哥在这里提前祝你财源广进，家财万贯。” 说着就抬起酒碗，几人碰了下碗，每人又是一大口酒喝了下去。 猴三和马六已经有七八分醉意，两人都面红耳赤。 钱哥放下酒碗，搂着赵爷热情道：“哥最近要出去一段时间，这里得劳烦老弟多费心了。 你以后也别来这里找我了，要去多久现在我也不知道，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去找你。” 赵爷喝了一口茶，问道：“钱哥，你要去哪？” 钱哥不置可否道：“魔都！我那边还有点事需去处理一下，等我处理好那边的事，就回来找你，以后咱们一起发大财。”说完哈哈大笑。 赵爷点点头：“钱哥，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带我一起赚大钱。” 两人又唠了半小时的嗑，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唠的是些，附近的哪些小寡妇漂亮，以前哪个是窑子里的姑娘。 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大军都一一牢记，心想这钱哥的毒计还真毒，赵爷这个炮灰死不足惜。 唠嗑结束赵爷喝了口茶后，和钱哥告辞离开。 大军也悄悄地跟了上去，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一路观察好了，什么地方适合动手，什么地方适合埋尸。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三人跌跌撞撞地走在山道上。 就是这里！风水最差，两面都是山啥风景也没有，中间一条狭窄石头路。 小路两边杂草丛生，大军不由得感叹！真是天生的乱葬岗。 附近又没村子，山道一般没人走，山下就是大路，谁会走山道？ 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走山道，正常的人只会走大道。 大军看准时机，几个箭步冲上去，跳起来用手肘对着赵爷颈椎狠狠一击，这次出手没收半分力。 只听到咔嚓一声，赵爷就瘫倒在地，还不断的在地上抽搐。 大军接着跳起来，又给了马六下巴一膝盖，顶得他整个人都飞出两三米，随后倒地不起，不知死活。 猴三酒还没醒，昏昏沉沉的继续自顾自地走着。 大军从后面助跑，使出吃奶的劲，凌空一跃，在空中给了猴三的脑袋一记鞭腿 。 由于猴三还在醉酒状态，没有使用任何防备措施，这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直接把猴三踢倒在地。 踢倒猴三后，大军蹲下摸了摸他的鼻息，已经没有出进气了。 用脚扒拉了一下他的脑袋，原来是脖子被巨力冲击折断了。 大军蹲在猴三尸体前关心道：“以后到下面别喝酒了，刚才哪怕你用手挡一下，也不至于被我一脚踢死。” 说完后摇了摇头，唉，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酒这东西啊，以后还是少喝为妙。” 此时，赵爷还没死，眼睛死死盯着大军问道：“为……为…为什么？” 大军也不怕他，死人自己见的多了，对着赵爷问了一句：“…你见过一招从天而降的脚法吗？” 在赵爷的注视下，大军助跑几步，纵身一跃在空中大喝一声：“天残脚。” 话音刚落，四十二码的大脚对着马六胸口用力踩出一脚，这一脚几乎把马六的胸骨全部踩碎。 马六喷出一口老血，在昏睡中失去了生命。 打倒三人后，大军从山门取出锄头和铲子开始挖坑。 半个小时后，大军在几个大石头中间，刨出一个深坑，把旁边的三个人都丢进坑里。 赵爷的待遇最好，可以躺在两个兄弟上面，欣赏着大军一铲一铲地把自己埋了。 埋好三人后，大军把旁边的一个大石头，推倒压在刚埋好的坑上面。 送走三人后，大军扛着锄头抽着烟，在山道上帮钱哥选着风水丑地。 又浪费了半个小时，帮钱哥挖了一个旁边全是石头的深坑。 为什么要找石头多的地方？ 因为石头多，下大暴雨也冲不动半点土。 如果随便埋尸，山下便是大路，下大暴雨的时候，会把骨头冲到大路上。 如果大路上有一堆人骨头，就会吓到过路小朋友，吓到人家那自己罪过可就大了。 虽然是如果，但是也有几率发生，大军向来谨慎，不喜如果发生。 当然也有估计不到的地方，估计不到的，那只能当是意外。 挖好坑后，大军便向着后面的镇上走去。 在人不知鬼不觉的风骚走位下，大军已经站在钱哥对面，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 过了几秒，大军伸出左手，摆出一个请坐的手势，搞得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 钱哥也不磨叽，拉个凳子坐下。 大军坐下点上一根烟问道：“你有多少钱？” 钱哥嘴角抽了抽，伸手抓向桌子上的烟。 大军比他速度更快，把烟装进自己的书包里，这可是中华，抽一根少一根。 钱哥眯着眼看着大军：“小兄弟，你想要多少钱？” 大军听到“钱”立马站了起来，吸了一口烟，笑眯眯地说：“一亿！” 钱哥沉默了，不是沉默，是无言以对。 这话怎么接？谁能接！ 钱哥的眼睛不经意间，向着旁边屋子扫了一眼。 大军饶有兴趣道：“咱们俩比比，看谁的速度更快一点。” 两人四目相对，钱哥先动了，一步迈出就向旁边屋子跑去。 大军不慌不忙拿起自己屁股下凳子，对着钱哥的脑袋砸去。 钱哥万万没想到这个孙子他不跑，是直接拿凳子砸。 钱哥躲闪不及，连忙用手来挡，右手手肘和凳子接触的一瞬间，疼得钱哥呲牙咧嘴。 刚刚要大叫出声，一个窝窝头就塞满了钱哥的整张嘴，只能脖子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大军淡淡一句：“你输了！” 钱哥还没反应过来，太阳穴就挨了重重一拳，昏死过去。 大军在钱哥屋里找了条绳子，把钱哥捆得结结实实的，连嘴里也塞满破布条。 大军用绳子把钱哥的嘴勒起来，像捆猪嘴一样，防止钱哥咬自己。 又把钱哥的衣服撕出一条布条，用布条把他的眼睛蒙得严严实实的。 大军看了看砸钱哥的凳子，一点事也没有，对着凳子夸了一句：“好木料！”随后收入山门。 又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环节，打扫战场，收获战利品。 大军桀桀桀怪笑一声，走进旁边房间，意识在周围仔细寻找着每一个角落。 先把刚刚的人参鹿茸收入山门。 钱哥还是个有品位的文化人，柜子里有两个锦盒，每个锦盒里装着一幅画。 大军不懂艺术只懂医术，把两个锦盒丢进山门角落吃灰。 …………………… ps：能不能麻烦读到这里的读者朋友，在读完之后帮我点个催更。 绝对不会麻烦到大家，如果不愿意也没事。 顺带麻烦有空的读者朋友，能不能给我个好评，我做做数据，赚点评分。 谢谢各位了！ 第79章 人工海 大军哼着小曲，在屋里的桌子上，找到半截蜡烛和一个煤油灯，一盒火柴半包中华烟。 蚂蚱虽小，但也是肉，自己也不客气，收入山门。 拉开左边的抽屉，在里面找到一把勃朗宁和一把盒子炮，还有一些子弹和几包中华； 闭着眼睛对着右边的抽屉许了个愿，拉开右边抽屉，在里面找到四颗老式手榴弹和一堆票据，其中还有五十多斤全国粮票和一百多块钱。 不错不错本次收入顶得上一个工人干两年。 随后，打开旁边的衣柜，收获一件呢子大衣，有七八成新，太爷爷应该会很喜欢。 旁边还挂着一件军大衣，这件军大衣二爷爷也应该喜欢。 又把衣柜里面的被子、褥子、中山装通通收入山门，这些都是好东西。 摸了摸衣柜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所以没要。 回头一看，旁边柜子上还摆着两双皮鞋，自己试了试，有点大。 大军安慰着自己，大点没事，鞋子里面揣点棉花，照样可以穿。 摸了摸旁边那张桌子，用料还是可以，不能浪费收入山门。 此时的屋里只有抗和衣柜，其他的东西全部被大军捡走了 里屋已经没东西了，又在外屋找到三罐茶叶，去厨房看了看，骂了一句：“穷鬼！” 一脸嫌弃的把一小袋白面和几十斤棒子面也收入山门，这白面也不多，可能有个二三十斤。 又去偏房转了转，在毫不起眼的墙角内，意外收获到一部电台。 屋里的东西也没浪费，通通收走，自己用不上，别人用得上。 就这样，大军把钱哥家扫荡了一遍。 吃饭的桌子、板凳、锅碗瓢盆通通收入山门，甚至连柴火也没放过，只要是能搬动的，全部都搬走。 最后把院里心心念念的自行车也收入山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土匪！” 现在钱哥还没死，只是昏迷着。 钱哥的眼睛嘴巴也蒙得严严实实的，大军想了想，把钱哥也收入山门。 是房子不能收，如果房子可以收入山门的话，大军也不介意连房子一块拿走。 战场打扫干净，大军翻出院子。 由于心里高兴，用了二十多分钟，便跑到埋赵爷的山道。 来到提前挖好的深坑旁，直接把钱哥丢进去埋了，又把旁边的大石头推倒盖在上面。 管他现在死不死，埋一会儿就死了。 大军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活人要埋，死人也要埋。 不像某些缺德玩意，只管杀不管埋，让人家暴尸荒野。 今天的工作结束，大军抽着烟，慢悠悠地向着四九城方向走去。 还有赵爷家没光顾呢，里面还有盒子炮、手榴弹和其他的惊喜等着自己去探索。 想到这里，大军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越走越快，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去的时候用了三四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才用了不到两小时。 大军一路跑到赵爷家院门口，自己也不翻墙了，大摇大摆地开门进去。 自己可是勤俭持家的好男人，临走之前，怎么可能不把他们兜里的东西全部拿走。 是他们穿的那衣服自己嫌埋汰，如果穿的干净一点，连衣服也一起扒走。 连马六和猴三的那半包牡丹也拿走了，开玩笑，自己不抽别人抽。 半包多牡丹丢给任何人，他们都会感谢自己，唯独死人不会，所以死人没必要在兜里揣着烟。 大军走进赵爷家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钱哥家里是应有尽有，而赵爷家却一无所有。 大军又骂了一句：“穷鬼！”为何是“又”？因为刚刚才骂过钱哥家的厨房。 大军环顾四周，进入里屋，只有炕头有个柜子，其他的地方可以用“一贫如洗”来形容，整个屋里连个凳子也没有，更别提衣柜了。 大军打开柜子一看，立刻收回了刚才骂人的话，并向赵爷道了歉。 柜子里有五根小黄鱼，小黄鱼下面压着这间院子的房契。 柜子下面一台整齐地摆放着至少五十包牡丹烟，还有八十七块钱和两根老山参，其中有一根明显比另外那几根粗大，至少有七八十年，绝对不会高过八十年，高过重量就不对了，真是好东西。 上面一台放着盒子炮和手榴弹。 除此之外，柜子里再无他物。 心想赵爷和三爷这两个货，以前干黑市的时候，没少坑蒙拐骗遗老遗少，也不知道他俩害死过多少人。 这些高年份的人参和鹿茸，一般人根本不会有。 唯一可能拥有的就是资本家或者遗老遗少，但资本家的东西他们弄不到，所以遗老遗少就成了他们的目标。 大军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老山参，骂了一句：“真是一群败类！ 野山参是这样保存的吗？如果自己没有好盒子，至少你得用个罐子装着。” 好端端的野山参，就这样毫无保护措施的丢在柜子里，真是暴殄天物。 收起野山参后，在赵爷家里又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只找到二三十斤二合面。 搜寻完毕，大军出了院子，小心翼翼地锁好门，生怕把门扣上的锈弄掉一点。 现在这院子已经属于自己了，必须小心保管。 他还绕着院子附近转了一圈，看看新房旁边的邻居，有没有不长眼的。 如果自己院子被别人弄坏那就亏大了，因为自己不会经常有时间来打理这个院子。 必须确认周围的邻居是有素质的人，经过观察，旁边的邻居都是些穿补丁衣服的善良老百姓。 大军重新走回自己的院里，出来的时候骑上了自行车。 今天自己不打算回家，而是想去王府井买烤鸭，还要去烤肉坊买点烤肉尝尝味。 想到这里，大军咽了咽口水。 这自行车也是三爷送的，三爷真有钱，自行车都有两辆，最可惜的是有一辆在院里，当时自己没敢拿。 这辆新自行车连钢印也没打过，主要是没有合适的借口解释自行车的来源。 来到王府井，他去全聚德买了四只烤鸭。 如果不是骑着新自行车，又拿出轧钢厂的工作证，售货员估计要报案了。 他脚上穿着草鞋，光着膀子，裤子上还打了几个补丁，谁会相信这样的人能买得起四只烤鸭？ 八块钱一只的烤鸭，一次就买四只，普通人谁敢信？ 大军又去烤肉坊买了八斤烤肉。 买这些东西的借口，全部推给轧钢厂领导，自己只是跑腿帮忙买东西的。 趁着现在还没发行糖票、肉票，得赶紧买，使劲买，明年开始就得要票了。 大军来供销社买了八个饭盒，放在自行车后座的竹筐里。 最后，他想去国营饭店买点猪肉菜品，到了国营饭店一问才知道，今天国营饭店没有猪肉菜，如果想在国营饭店买到猪肉菜，必须每天来看一次，或许可以买到。 国营饭店的服务员鄙视了大军一眼不屑道：“如果国营饭店能天天买到肉菜，那谁还会去肉联厂排队？傻子才会去排队买肉。 此话有理，大军给服务员点了个赞，还给服务员大姐递了几颗大白兔。 不为别的，就为人家给自己说了一句，要想在国营饭店买到猪肉菜，必须每天来看一次。 这是多好的消息啊，每天来国营饭店问问，总比去肉联厂排队买肉强多了。 国营饭店没有肉菜，自己只好买了二十个二合面馒头就离开了。 出来后，在附近找了个死胡同，把东西收入山门前，骑着自行车来到什刹海。 找了个偏僻的位置，从山门前拿出半只烤鸭、半斤烤肉和一瓶五粮液，自己便在什刹海边喝起了小酒。 看着远方的落日，喝着小酒，哼着小曲，吃着烤鸭，还有时不时吹来的凉风，好不惬意。 如果不是怕解释不清，大军都想把钱哥的桌子和凳子拿出来摆着喝。 大军自己喝到天黑，吃了两个二合面馒头，喝了三两酒。 拿出来的半只烤鸭还剩下一半多，半斤烤肉也没吃完。 把东西全部收入山门前，他找了个死角进入山门。 在山门里想着过几天得去看看太爷爷，还得去海里拿点海货来养着。 山门里的湖是淡水湖，不能养海水鱼，自己得在山门内，挖个人工海出来才行。 大军长叹一声，太忙了，忙得连去看看太爷爷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山门已经扩大了许多，自己找了个适合建海的地方，用意识搬动土地，结果显而易见，根本不可能。 大军无奈地笑了笑，又用意识操控着锄头开始挖海，挖海之前先做了个小实验。 在附近挖了个小坑，从山门湖里取了点水倒进小坑里，如果小坑里的水会往地下渗透，那就不能挖海。 如果不会渗透，那就可以继续挖海。 有了锄头这次就可以挖了，在山门里用意识操控着锄头挖，比外面用手挖要快十倍左右。 大小估计得挖一千平米面积左右，深度还得挖七八米左右，这工程对于一把锄头来说太大了，不亚于给长城贴瓷砖。 大军看了看表，七点零五分，先挖一个小时看看吧。 速度还是比较快，一小时后面积挖了二十平米左右，深度也有个七八米。 还有边上挖出来的土，随便堆下也能堆高两三米，以这样计算人工海的深度可以有十多米深。 一个小时了，旁边小坑里的水一点也没往地下渗透，这样就可以得出结论，以后山门内人工海里的海水也不会往地下渗透，自己可以放放心心地把工程干完。 意识操控插头挖海就是有点费脑子，才一个小时，脑子就晕乎乎的，太阳穴附近还有点酸痛。 以后得多找几把锄头一起挖，这样速度就快了。 喝点灵液补充一下精神，休息一会儿。 等到晚上九点，大军出了山门，向着黑市走去。 心里想着，赵爷已经被干掉了，幕后主使者钱哥也埋了，以后黑市应该可以太平一段时间了吧。 只要黑市可以正常开着，对于附近百姓来说是福不是祸，当然自己的山门，也有可能会得到扩大的机会。 第80章 给虎子和二妮子吃 自己干掉以钱哥为首的这帮祸害，山门明显扩大了一点，但不多。 钱哥这人已经可以确定，是个专业搞破坏的特务。 说他为财，钱哥自己都不信，因为他没钱。 即使自己不埋了他们几个，把他们送给魏组长，估计在钱哥嘴里也得不到任何情报。 虽然自己可以又得到表彰，但那表彰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有和没有是一样的，去领奖还耽误自己的时间。 最主要的是自己天天抓特务，经常得到表彰，早晚会被特务发现，有可能还会连累到自己家里人，这种蠢事自己可不能干。 大军来到黑市门口，这次没进去，在附近找了个地方蹲着，然后点燃一根烟。 他得看看周明的这些兄弟里，有没有好吃懒惰，不学无术的在里面。 自己东奔西跑，最后阴沟翻船，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自己的不远处有五个人在蹲点，这几人应该是，周明安排在外面维护治安的。 门口送棒子面的这四人也不错，面对工作全心全意，也没偷奸耍滑。 看了一个小时左右，得出结论，这些人现在还不错，以后就不知道了。 看了看表，十点二十，大军走入黑市。 此时，黑市里人头涌动，每个角落都有摆摊的人，现在进来的人，想找个摆摊的位置几乎找不到了。 大军走到菜贩子旁边蹲下，递了一根烟过去。 看着前面人来人往的黑市问道：“咋样，我没骗你吧？ 你看看现在是不是，比几年前还要热闹？” 菜贩子抽着他的烟袋锅说道：“这几天黑市里的人数，确实比四年前多出很多。 现在虽然人多，但是收费后就不知道了。” 大军吸了一口烟问道：“你今天赚了多少钱了？” 菜贩子也不隐瞒，伸出一个手指头：“一块钱！ 我这两天来的早，天还没黑就来了。 如果来得晚就没地方摆摊了，还有我拉菜的车，也得有地方放着。” 大军看了一眼独轮车，心想着这玩意好啊，以后自己得做几辆放在山门里。 菜贩子指了指后面说道：“你去后面看看，今天我来的时候，看见他们在收拾后面那个院子，现在里面应该有人在摆着摊。” 大军听后又递过一根烟给菜贩子，站起来向着后院走去。 果不其然，周明还是适合吃这碗饭，一点就通。 昨天晚上才和他说，今天一早他就把事做了。 昨天还隔着的围墙，今天已经被推倒了，砖头也拿去补旁边的破墙。 现在的黑市比昨天大了三分之一，看不出来这帮人还有这手艺，连泥瓦工都有，真是高手在民间。 白天刚修好的这个院里，也是摆满了摊位。 昨天个个都是用一两斤来试水，今天摆着的东西数量明显比昨天多了很多，每人都是十几二十斤的摆着。 大军还看到卖葡萄的，这可是好东西，咋会就没人买？ 就这么一会儿，有好几个人问价，但是都是问问不买的。 大军走过去蹲下问道：“葡萄多少钱一斤？” 地上蹲着的小老太太轻声道：“全部一起两块钱，这葡萄很甜的，我没秤没法称着卖。 这是我家最后一点葡萄了，我卖了钱，好带我家老头子去看病。” 大军心想，这不山门又可以扩大一点了。 大军连忙问道：“老奶奶，咱老爷子咋回事？ 你给我说说他咋了，说不定我能治呢。 你家在那远不远？你带我回去看看呗。” 老太太想了想才说：“我家不远，就在前面一点，不到半里地。” 大军从书包里，摸出两块钱递给老太太，又把葡萄拿进背篓里，这葡萄估计得有五六斤。 大军扶起老太太说道：“走，现在带我去看看。” 老太太有点怕，站在那没敢动。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小叠钱摇了摇：“走吧，我有钱，难道我还会抢你不成？” 小老太太看见大军手里拿着一叠钱，她也就放心了。 人家有那么多钱，咋可能还会抢自己这点钱吗。 小老太太带着大军飞快地跑出黑市，向着回家的方向跑去。 大军心想，这小老太太不会是玩仙人跳吧？ 这跑步速度可以和中年妇女比了，十来分钟就跑到家。 看着小老太太家的院子心想，这位置好啊，离黑市近，好找吃的。 大军跟着老太太回到屋里，灯也没点，黑乎乎的，不是有意识自己还真看不见。 意识观察到屋里有一个小老头，两个小孩和一个妇女。 大军问道：“老奶奶，你咋不点个灯呢？” 旁边那个小子回道：“我家灯没油了。” 大军走出屋子，在院里找了找，也没能找到点能用来照明的柴火。 随后招了招手说道：“小子，你家柴火在那，屋里太黑我看不见，没办法帮你爷爷看病。” 那小子跑出来纠正道：“他是我姥爷，不是爷爷。” 那小子走到外面，没一会拿着一根木头过来。 大军看见木头乐了，指着木头问那小子：“这东西能点着吗？” 那小子回答更是气人：“你是要柴火，我拿给你的就是柴火。” 大军叹了口气，对着屋里说道：“我去黑市找个灯，屋里没灯啥也看不见，我没法给你家老爷子看病。” 说着就出了院子，向着自己的新家跑去，只用了四分钟就跑到新家。 别说，赵爷这屋子还真不赖，离黑市这么近，以后自个得把这里当做大本营。 赵爷家里不可能没个灯吧？没一会就找到两个灯，还有十几瓶煤油。 心想里暗自腹诽，你没钱还买这么多煤油干什么？这玩意又不能喝。 赵爷应该不会把煤油当酒喝吧？真是个败家玩意。 大军咋可能知道，人家赵爷的煤油是以前在黑市拿的，算是公家的东西，每过几天就能带一瓶回来，不多那就奇怪了。 大军把煤油收入山门，家里就留着一瓶，锁好院子就去了老太太家里。 大军回到院里叫那小子把灯拿来，把煤油倒进煤油灯里，划了根火柴点着煤油灯。 大军抬煤油灯走进屋里，把灯放到老爷子旁边。 随后坐下，把手搭在老爷子手上，用意识检查一下他的内脏。 心里一句：“卧槽”，这不是病，完全是饿的，这是身体虚弱不是生病。 大军剥了颗大白兔递给老爷子：“你把这糖吃了吧，你压根就没病，你骗她们干啥？” 老爷子有气无力地坐在炕上摆了摆手：“我不爱吃糖，给虎子和二妮子吃。” 大军看着老爷子的操作，百思不得其解，还有这种事，是不是饿昏了说胡话。 大军笑道：“老爷子，你就别演了，你身体虚弱是饿出来的，和病没有任何关系。 你现在唯一的病，就是有点头脑不清楚。 你先吃了这颗糖恢复一点体力，再吃几顿饭身体就恢复过来了。” 老爷子气愤道：“我就是得了治不好的病，吃啥都治不好。” 大军无奈摇了摇头，走到站着的妇女旁边问道：“你家是不是快没粮食了？” 那妇女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大军想了想问道：“你们家有收入吗？” 那妇女摇了摇头：“现在没了。”说着就哭了起来。 大军连忙安慰道：“你先别哭，没收入是小事，你哭啥哭，哭又不能解决问题。” 妇女恍然大悟道：“原来我爹就是因为知道家里没粮食，所以它每天都只喝一口糊糊，才饿成这样的。 还骗我们说，他一吃东西就肚子疼，所以不能多吃东西，估计是得了治不好的病。” 说着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嘴里嘀咕着：“都怪我，都怪我嫁了个畜生。”边哭边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稀里哗啦的。 旁边那个小丫头也哭着帮那妇女擦着眼泪，没一会，一家人都抱头痛哭。 一会儿说着“我可怜的闺女”，一会儿又是“娘”的叫着。 这可把大军整不会了，大军心想，还是让他们哭一会儿，哭累了也就不哭了。 于是他出来院里点了根烟，蹲在院门口抽着。 十多分钟后，虎子跑出来叫了一声“大哥”。 大军点点头，给了他一颗大白兔。 虎子拿着大白兔就进屋里去了，听到虎子在屋里说：“姥姥姥爷你们吃糖，我也不爱吃糖，这是外面那个大哥给我的。” 给完糖后又跑了出来，蹲在大军旁边。 还一本正经地说着：“大哥，其实我也不爱吃糖。” 大军看了看这小子，十岁左右，看上去还没大强高大，骨瘦如柴。 心里不由得感慨，大强还在想猪肉吃，人家已经知道顾家了，等回去得揍大强一次，让他成熟点，人比人气死人。 后面的哭声渐渐消失，大军回到屋里，仔细看了看老太太，这哪是老太太，明明是个中年妇女，只是头发花白而已。 在黑市因为她蒙着脸，自己一直以为是个小老太太。 又看了看炕上的老爷子，年纪也不太大，最多45岁，就是脸部太瘦显得枯槁。 大军坐在屋门口，对着屋里说道：“大娘，从明天开始，你俩每天去下面黑市帮他们做两顿饭，做他们十多个人吃的就行。 每天多做点，你们也带着这两孩子在下面吃。 你们吃完饭后，带点上来给大爷就成。 你们最近先在黑市那做着饭，等过两个月后，他们每月会给你俩每人十块钱的工钱。 大爷以后可以在下面黑市捣腾点东西，也能赚点吃饭钱。” 第81章 上面的事别打听 大娘哭着问道：“小同志，你没骗我们吧，那可是黑市，咋可能让我们去做饭？还给我们工钱。” 又指了指后面，轻声细语地说：“后面那个赵愣子就是开黑市的，他不抢我们的东西已经是菩萨保佑了。 这些人可坏了，我家院里的那棵葡萄树，赵愣子说是他们的，要我家帮他们看着，熟透了他就叫着人来把葡萄拿走。 我家老头子说了几句，就被他们几个人给打了一次。 如果葡萄树死了，就要我家重新种，不种就要烧我们家的房子。 今天卖的那些葡萄，是我偷偷拿去卖的，如果被赵愣子知道，他可是要打上门来的。” 大军看了看院里，根本没葡萄树，说实话，这也不是啥院子，就是三间破土房，旁边用点半人高的泥墙围着。 大军指着屋外问道：“葡萄树在哪，我咋没看见？” 虎子跑出屋子，指着屋后说道：“大哥，葡萄在这里。” 大军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屋子后面一个小架子，爬满了葡萄藤，上面还有些未熟的葡萄。 小老太太委屈道：“前面院里不能种，会被人看到的。 如果葡萄被偷了，赵楞子又会打上门来了。” 大军嘿嘿一笑：“赵愣子前两天就已经离开四九城了，他的院子也卖给我了，以后他不会回来啰，你们就放心吃葡萄吧。” 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灵液补药递给虎子，“这是我在医馆买的补药，你们每人每天吃一粒，吃到吃完为止。” 又抓了一把大白兔放在桌上，“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别忘记明天早上去下面做饭。” 虎子跑出来问：“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大军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我啥时候骗过你，你叫我大哥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以后你每天都带着妹妹去下面吃饭，他们有人敢欺负你，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大哥现在还有事，你回去吧，记住我刚刚说的话。” 说完大军就向着黑市跑去，虎子站在路上眼神坚定，大喊两声“大哥我相信你”“大哥我相信你”。 大军在路上走着，听到后面的喊声，不由得嘴角上扬，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由于心情美丽，几个大跨步就来到黑市门口。 大军在门口附近看着，这时候还有人在排队领棒子面，但已经不多了。 黑市外围维护治安的五个人，也是还在附近蹲点。 大军蒙脸进入黑市，看了一眼黑市内的人流量，也没减少多少。 门口还有背着东西的人，陆陆续续进入黑市，也有人提着面袋子出去，市场里背着背篓的人不计其数。 大军走进后面新建的那个院里，现在连小巷子这里，也多出十多个摊子来。 这小巷子也就两米左右的宽度，蹲在这里的，大部分是些卖古玩的小老头。 一个个的烟袋锅吸得一闪一闪的，整条巷子都是旱烟味。 后面这个院里也是满满的人气，虽然比刚才少了一点人，但是不怎么明显。 大军在里面逛了一会就出来了，不是他不想逛了，而是自己忘了拿背篓出来背着。 就靠手拿根本拿不了多少东西，所以再继续逛下去也没意思了。 大军回到黑市中间，想找个蹲着抽烟的地方也没找到。 这里没地方抽，那就去其他地方抽，大军便向着周明屋子走去。 现在连周明屋外都摆着摊子，卖着一些干蘑菇和松子之类的干货。 大军花了六角钱秤了三斤松子给松鼠，又花了一块钱称了点干蘑菇，等明天带回家去吃。 这蘑菇估计是去年的，今年的还没生长出来。 以往黑市老大的屋外，是没人愿意去摆东西的，一是黑市不让摆，二是也没人会愿意来这地方摆。 毕竟正常黑市，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连个摆摊的位置也没有。 买好东西走到周明屋子外面，两个手下走过来拦住了大军。 大军把衣服撩起来露出盒子炮，他们就让开了，还一脸愤怒地盯着大军。 看门的两人把门打开，让大军进去。 周明紧皱眉头地走过来说：“小兄弟，你来了。” 连忙拉着大军走到放棒子面的大箩筐旁说道：“小兄弟，棒子面明天可能不够送了。 今天人数比昨天多了三分之一，现在黑市外还有人不断地进来着。 有几个附近的住户，已经连续来领了四五次棒子面了。” 大军看了看，才有一千多斤棒子面了。 今天晚上还得减两三百斤，照这样继续下去，库存最少还需要补充两千斤左右。 山门里已经没两千斤棒子面了，不够的只能兑点白面在里面。 白面也不能兑纯白面，只能兑点掺着麦麸的次品白面。 只要把麦麸磨细一点，其实也是和白面差不多，绝对不会卡嗓子。 大军给自己的聪明能干点了个赞，等改开以后，自己一定要去卖糖水燕窝。 大军从幻想中出来，噗嗤一笑问道：“你知道赵爷家住在哪儿吗？” 周明不解大军在笑什么，点点头回道：“当然知道。” 接着连忙问道：“小兄弟，你想干什么？ 今天晚上你们要动手吗？我们和你一起去。” 大军笑了笑：“明天早上你们带上板车，去赵爷家拉二合面来送，别一次拉完，分几次拉。 棒子面我们那边不够了，估计明天得送一部分二合面。 附近重复来领棒子面的，咱们不用管他们，只要他们来咱们就送，我上面不缺那点粮食。” 还有，大军顿了顿又说：“明天早上会有两个妇女来帮你们做饭，她们吃多少拿多少，你也随她们去。 等以后赚钱了给她们俩每人每月十块钱的工钱。 你的那些兄弟家里有困难的，也让他们来黑市里吃饭。” 周明疑惑地问道：“赵爷家里拉粮食？小兄弟，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赵爷可是个泼皮无赖，他不来这里抢我们，已经是菩萨保佑了。” 大军给了周明一把钥匙，笑着说：“赵愣子昨天已经离开四九城，他的院子也是卖给我上面的人了，以后那里暂时由我看管。” 周明狐疑地问道：“他怎么可能走，去哪了？” 大军看了周明一眼微怒道：“别问，别猜，上面的事别打听，走了就是走了。 你别管他去哪里，去干什么，你们只要知道他已经走了就行。” 周明小心翼翼地看着大军问道：“我们明天早上真的可以去赵爷院里拉东西吗？ 他手里可是有盒子炮和手榴弹，我还是有点不敢去。” 大军笑了笑，没有说话。 第82章 开一个轧钢厂里的采购证明 过了一会儿，大军问道：“现在除了赵愣子以外，还有没有棘手的人会来争夺黑市？ 趁着现在上面的人还关心着这件事，咱们得把所有问题都解决掉。” 周明思忖片刻回道：“目前没有，对了，今天晚上有两个小子，拿了件衣服来我这里，他们说是昨天晚上打输的赌注。” 大军接过衣服看了看，是一件深蓝色背心，心想这些大院里的人还蛮讲信誉的。 昨天才打输，今天就把衣服给送来了。 周明接着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小兄弟，你们能多弄点粮食过来吗？ 你看现在吃饭的人又要多出一些来，就屋里的这点存粮肯定不够吃一个月。 我怕兄弟们吃不饱饭，个个都是有气无力的，毕竟开黑市也得要有力气干活。” 大军点了点头，问道：“还有其他的事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明知道有粮食了，就笑眯眯地说：“没有了，没有了，我们有口吃的就行。” 大军笑笑：“你记住我刚刚说的话就可以了，以后不会少你们一口吃的。” 说完后，把在赵爷他们尸体上摸到的那几包烟丢给周明，捡起地上的麻袋，便离开了黑市。 别小看那几包烟， 有两包多牡丹，还有一包半中华。 那中华烟，钱哥临死前，自己都没舍得让他抽一口。 大军跑到赵愣子的院里——不对，应该是自己家院里，用麻袋装了两千五百斤二合面放在屋里。 当然，这所谓的二合面也是棒子面居多，还有一小部分麦麸。 又把今天扫荡到的粮食放在麻袋旁边，自己家才不吃这种玩意。 自己家里吃的二合面，全是山门里种出来的玉米面，棒子混的很少。 如果不是解释不清，家里可以每天都吃面粉。 做完一切后，看了看表，马上两点了。 大军脱了草鞋，就撒丫子地往着家里跑，已经一天多没回家了，再不回去，老娘他们又要担心。 现在路上的小石头也不硌脚，用意识看着前面六米内的路，虽然是晚上，但是在自己意识范围内和白天没啥区别。 二十多分钟就来到院门口，用意识打开里面的门栓，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操作下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先把今天山门工作做完，在湖里洗了个澡，就回屋睡觉去了。 次日中午，天光大亮，大军懒洋洋地洗漱完毕。 自己屁颠屁颠的跑去61号院练拳。 今天赵师傅和小三子都不在院里，也不知道去哪了。 大军走进后院，看见师娘领着金婷在院里洗衣服。 大军上去行礼问道：“师娘，我师傅他们怎么都不在院里？” 师娘甩掉手上的水微笑道：“昨天你师傅和赵师傅带着小三子去长安了。 听说赵师傅昨天收到个电报，上面说有人帮赵师傅找到了他师兄的后人。 昨天中午你师傅和赵师傅匆匆忙忙的去街道办，开了介绍信后就去长安了。 小军这几天你自己练吧，他们去几天就回来了。” 大军拿出几颗大白兔给金婷后，就自己练起拳来。 现在自己练拳不敢打木桩，怕把木桩打坏了。 每天只练出拳速度，练完拳速后和金师傅赵师傅对练。 今天没有对练，自己打完两套拳后，便和师娘告辞离开。 大军回到院里，奶奶就急急忙忙地走过来问道：“乖孙，你昨天一天到晚没回家，你去哪了？可把我和你娘都给急坏了。” 大军搂着奶奶的肩膀笑道：“奶，我现在可是采购员，每天都有工作要忙。 这不，我昨天早上天没亮，就去城外找物资了，这次去的地方跑的有点远，所以回来的就有点晚了。 我在外面你们不用担心我，你孙子现在可厉害了。 再过几个月就要秋收，城外每个村都有民兵队在田间地头巡逻，现在城外比城里安全多了。 ‘奶’，以后你和爷爷他们说下，我出去城外采购物资，有时候可能要好多天才能回家。 你们在家也不用担心，我自己在外面会注意安全的。” 大军边哄着奶奶，边扶着奶奶往院门口走。 奶奶一到院门口，就和丁奶奶唠起了嗑，她俩一唠嗑奶奶就把自己给忽视了。 没过多久，两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唠得笑呵呵的。 大军连忙告诉两位奶奶自己要去工作了，让她俩在家里放心，自己会照顾自己的，说完后便离开了。 大军走进无人的胡同里，出来的时候背上就多了个背篓。 现在大军打算去厂里找陶主任，让他帮自己开一个轧钢厂里的采购证明。 这样以后自己就可以去其他地方买东西了，也不用每次离开四九城，都要去街道办开介绍信。 这个年代的红星轧钢厂，影响力还是相当大的，只要不去的太远，这主任介绍信也能管点事。 等过几个月天气凉下来，就可以拿出海鱼来完成厂里的采购任务。 现在是大夏天，你拿出海鱼来交任务，根本无法解释。 大军的背篓里装着，四条五斤以上的大鲤鱼，走进采购科主任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见陶主任愁眉苦脸地坐在那儿喝茶。 陶主任看见大军连忙上前，拉着大军的背篓，差点把大军拉倒。 陶主任看见背篓里的鱼，立刻变了脸色，连忙给大军递着烟，乐呵呵地提着背篓出去了。 大军一脸茫然，我在哪儿？我是谁？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自己。 没过多久，陶主任提着背篓，手上拿着一张单子，走进办公室。 陶主任把单子递给大军，笑呵呵地说：“过会儿去旁边找小徐登记一下，今天的鱼有二十二斤七两。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今天你不送这四条鱼回来，我又得挨领导批评了。” 大军连忙给陶主任递了一根烟，：“主任，那我是不是来的很巧，我也是刚采购到鱼就忙着过来了。 我这次来，是来麻烦您给我开个我们厂的采购证明，这样我也好去其他地方采购物资。 我在这四九城内，实在是找不到肉类物资了，就这四条鱼，我都跑遍了半个四九城才采购到。” 陶主任不解地问道：“小张同志，你确定要去其他地方吗？ 去其他地方采购物资，你的那点工资可能还不够来回的费用，来回的车费和吃喝都得自己掏，厂里是不帮报销的，你去之前，得认真考虑一下。” 第83章 野鸭汤 大军装出一副很纠结的样子，点点头说道：“我的好主任啊，我在四九城附近，真的采购不到肉类物资了。 我还是决定去外地看看，说不定能把这两个月的采购任务全部完成。” 陶主任点点头，欣慰道：“真是年轻有为。 你去外地采购物资的时候，绝对不能携带过多粮食。 粮食是不允许买卖的，带多了会被派出所的同志抓起来。 如果因为携带过多粮食被抓，我也保不了你。” 大军连忙摆手回道：“主任，您放心，我可不敢带粮食，我也不敢走远，我就比其他采购员去的远一点。 如果我有采购证明，下次我回去看太爷爷的时候，也可以去周边村子看看有没有大鱼，如果有，我也好带回厂里交任务。 主要是还得主任您，给我出一个采购证明，这样我就方便很多了，那工作证我估计去远了不好使。” “好好好，”陶主任哈哈大笑，“以后我们采购科就靠你了。” 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笔和纸，没一会儿就给大军开了一封采购证明。 这封采购证明信可比采购员的小本本好使多了，这可是厂领导开出来的。 人家可能不认识你个采购员，但是得给大厂主任几分薄面。 大军喜滋滋地接过证明信，递给陶主任一根大前门，两人相互吹捧了一会儿。 大军拿着单子去隔壁会计那结完账，就面带笑容地离开了轧钢厂。 这次来厂里，因为时间太匆忙，连柱子哥他们也没去打招呼。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大军走出轧钢厂，一路上边走着，边吃着夹肉的二合面馒头。 在山门里弄死一只野鸭放在背篓里，现在的野鸭子可肥了，在山门里养得圆鼓鼓的，不像刚捕到的时候瘦得全是骨架。 估计再养两个月，山门内的野鸭根本飞不起来。 它们在山门内，每天都有玉米小鱼吃，主要是没有人打扰，天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就吃，不长胖都不行。 现在每只鸭子都是圆鼓鼓的，放在手里沉甸甸的，估计有四五斤。 大军回到后院，把鸭子给老娘和二婶看了一眼，显摆道：“娘，你们看，我刚刚买的野鸭子。 才六块钱就有四五斤重，全身都是肉。” 两个妹妹就穿个大裤衩，跑过来蹲着摸鸭子。 大军笑问道：“娘，你咋又给她俩剪头发了，还剪个锅盖头！你看看都不像俩闺女，剪成俩小子了。” 还没等老娘回话，两个小丫头摸着鸭毛，小娜还拿起鸭头张口就咬。 大军连忙抢过鸭头，拉着小娜，对着她的小屁股轻轻拍了两下，笑骂道：“你也不嫌埋汰，这玩意现在不能吃，等大哥煮熟了再给你吃。” 小娜嘴里还咯咯咯地笑着：“大哥我要吃肉肉，我们要吃肉肉。” 大军剥了两颗大白兔放进俩妹妹的嘴里，指着鸭子说道：“这是生的不能吃，要等晚上煮熟了才可以吃。” 小妮趴在大军背上，指着鸭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锅…锅锅我要切肉肉，肉好切。” 大军拉下小妮，指着前面的小凳子说道：“自己去抬凳子过来坐着，看着哥给你们煮鸭肉吃。” 两个妹妹倒腾着小短腿跑过去，抬着凳子摇摇晃晃地过来了。 大军看着两个妹妹抬凳子的样子，嘴角撇了撇，两个妹妹抬的那凳子可不轻。 那两个凳子是自己特意做的，凳子的四条腿下面，还钉了两块木板条。 这凳子坐着非常安全，不管两妹妹坐在上面怎么晃她们也晃不倒，但是重量要比普通凳子重一倍多。 最近家里人每天都喝少量灵液，连两个妹妹的力气也比普通小丫头大一点。 两个小丫头把凳子放在自己对面，乖乖地坐在上面看着自己清理野鸭。 小妮还把头凑过去，对着小娜耳朵说着悄悄话，看上去是说悄悄话，其实旁边的人都听到了。 鸭子还没拔完毛，两个小丫头就把鸭肉分好了。 小娜听完小妮的分配，蒙着嘴咯咯咯地在笑，听得大军连连摇头。 十多分钟后，大军提起处理干净的鸭子，去了厨房，让两个妹妹在外面玩。 大军在厨房里发出菜刀砍鸭子的声音，其实自己已经把鸭子收入山门前。 在里面利用山门能力，把野鸭分成了小块状，利用山门切割，可以切得更小，还没有碎骨头。 拿菜刀砍就不行了，即使砍成小块也全是碎骨头，这样不好吃还硌牙。 一只鸭子利用山门能力，切成了四五十块，虽然小但是数量多。 大军找出多年没用的大陶罐，先把这罐子洗干净，把鸭块放入陶罐内倒满清水。 放在煤球炉子上慢慢地炖着，用陶罐炖出来的汤，比铁锅煮的要更好喝。 自己没有在鸭汤里放中药，吃原味的味道更好。 等煮得差不多，再放点土豆萝卜一起煮，这样就可以煮一大盆。 大军拉过躺椅，躺在煤球炉旁边，闭上眼睛，意识进入山门。 在山门里用意识操控着锄头继续挖海，挖了一个半小时，脑子就开始有点晕乎乎的了，还有点想吐的感觉。 连忙喝了一点灵液，补充补充脑力，又继续挖了一小时。 看了看表，那三姐弟快要放学了，就没有再继续挖。 看着那大陶罐里的四五斤鸭肉，居然煮了七八斤水，旁边还有两斤土豆块，五斤萝卜块。 一只四五斤的鸭子居然煮出十多斤食材，连大军自己都乐了。 奶奶此时拿着一把陶瓷勺子和一个碗出来，蹲在陶罐旁边打开陶罐盖子，开始一勺一勺地把漂在上面的鸭油舀出来。 大军笑道，“奶，留一点油在里面，别全部舀出来，汤里没油也不好吃。” 奶奶笑眯眯地说：“乖孙，你这就不懂了，现在家里人肚子里没油水，不把野鸭汤上面的这层油舀掉，今天晚上喝了这个汤，全家人都得拉肚子。 如果拉肚子了，那今天吃的好东西那可就白瞎了。” 大军肯定知道现在不能吃太多油，特别是两个妹妹不舀了油，晚上喝了这汤能拉一晚。 自己可以加灵液，让大家不拉肚子，但是不能说出来，只能让奶奶把油舀掉。 第84章 大哥，我可以先吃一块鸭肉吗? 奶奶舀完鸭油后，大军接过鸭油回到厨房，重新把鸭油炼了一次。 把油里面的水分炼干，又用炼油的锅，把土豆萝卜块炒了一次。 大军抬着炒好的萝卜、土豆出来，打开陶罐，一股肉香味扑鼻而来。 这香味连自己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别说现在的野鸭还真不是一般的香！ 大军躺在躺椅上抽着烟，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二叔带着三个弟弟妹妹回来了，老爹和爷爷没过多久也回到家里。 看到一家人都回来了，大军把土豆、萝卜全部倒进陶罐里，老娘和二婶也把二合面馒头蒸上了。 现在的二合面是白面多过棒子面，不再做窝窝头了改做馒头吃。 大强这个吃货从回家后，就一直蹲在陶罐子旁边，闭着眼睛闻着香味。 一脸的陶醉模样，别说，大强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欠揍。 大强谄媚地笑着走到大军身边，帮大军捏着肩膀讨要道：“大哥，我可以先吃一块鸭肉吗？ 这味实在是太香了，我忍不住了。” 大军无奈的笑了笑，夹了一半鸭头给大强。 大强手里拿着鸭头，一直在那闻，舍不得吃。 半小时后，大军让二妹抬了一碗给师娘家送去，又让大斌和大强给丁奶奶家和小牛哥家各送去一碗，回来的时候叫上马老爷子。 这些人是和自己做了几十年邻居，从来没发生过口角，吃东西咋可能忘了人家。 丁雷是同辈分中，陪着自己坐院门口，坐到最后的一批人。 丁雷的寿命也不低，活到八十多岁，那时候两个小老头相互搀扶着，去院门口吹凉风。 没过一会儿，弟弟妹妹和马老爷子一起来到饭桌。 照旧是爷爷先动筷子，随后一声：“开饭。” 话音刚落，大强一招“直捣黄龙”，夹住一块鸭肉，就往嘴里塞。 放进嘴里就开始吧唧吧唧地嚼着，边吃边说：“大哥这肉真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了！” 大斌也含糊不清地比着大拇指，还是二妹斯文，只夹了个土豆块，就吃着点土豆。 老娘舀了一大勺倒在二妹碗里笑骂道：“你再不抢着点吃，你过会连汤也喝不到！” 两个小妹妹，大军也是挑了一些没骨头的鸭肉，放在她们的小木碗里。 两个小丫头年纪还小，不会用筷子，四只小手抓得湿答答的。 娜娜抬着油腻腻的小手，糯糯地说：“哥，我还要！要多多的肉肉！” 爷爷看情况不对，给每人碗里都舀了一大勺。 不分不行了，大斌和大强速度太快了，有肉吃这两货不要脸，两个老弟吃饭和比赛一样，生怕自己少吃一口肉。 爷爷还特意给奶奶和马老爷子多舀了一点。 马老爷子乐呵呵地说：“张兄弟，够了够了，咱们做长辈的，哪有和孩子抢吃的道理。” 爷爷淡淡一笑：“不抢不行啊，咱们不抢着点，一整盆都不够那俩小子造的。”说完后两人相视一眼便哈哈大笑。 大军把碗里的肉分给两个妹妹，自己啃了点骨头。 二叔这时问道：“小军，你那虎骨酒还有多的吗？ 张所长的被他家老爷子拿走了，说他们两兄弟喝那么好的酒，完全是白瞎了。 如果还有多的你就给我两坛，明天我带去所里，给张所长送去。” 大军点点头说道：“有是有，但是不多了，得留一点带回天津给太爷爷他们尝尝味。 我现在去拿两坛三斤的给你，等明天你再给带过去给张大爷。 你告诉张大爷先喝着这两坛，等我有钱了，买到酒后重新泡给他喝。” 说完之后大军回自己屋里，拿出两坛三斤的灵液虎骨酒递给二叔。 二叔乐呵呵地接过酒。 不是大军小气舍不得送，是送的太多东西就掉价了。 这玩意说句实话拿什么都换不到，还有自己明面上是没钱的，天天大坛大坛的送酒没好处。 当然，自己山门里还有四大缸没动过的，有一缸也是还有一百七八十斤。 现在的虎骨酒比几天前的还要好上几倍，里面多了人参和鹿茸。 特别是那缸有六七十年老山参的更是极品， 年份最高的那根老山参自己没舍得用。 大军回到屋里，去山门取了半斤虎骨人参鹿茸酒，等以后得给这酒取个霸气的名字，叫虎骨人参鹿茸酒，总感觉很别扭。 又在加强版的虎骨酒中兑了一斤散酒和五滴灵液，拿个小盆端着回到桌子上。 大军笑呵呵地说：“爷爷，马爷爷，你们都来尝尝这酒，这酒里面我多加了点料。” 大军给每人都倒了一两，连老娘他们也倒了一两，自己也喝了一两。 喝完酒后每个人的脸都是红扑扑的，这次喝完酒后，身体发热程度比喝普通虎骨酒要明显许多。 但是流汗少了很多，只是额头上全是小汗珠，没有大滴大滴的往下落，这酒喝了还特别上脸。 小妮拍着小手指着奶奶的脸笑道：“奶奶脸红啰，比小娜的还要红！” 马老爷子惊讶地问：“小子，你在酒里加了什么？ 药效比你上次给我的要好很多，连汗也不怎么出了。” 大军微笑着说：“多加了些草药进去，还有点人参鹿茸，又把医书上记载的内容，向马老爷子复述了一遍。” 人参鹿茸的来历自然是从黑市出来的，其他地方自己也不能编。 钱也有个好借口，说是卖鱼卖的。 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中医忽悠一个五十多岁的小中医，忽悠得那叫一个专业，连马老爷子都连连点头。 讲完药理后，马老爷子连连夸赞道：“你小子，将来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最少也能当个医馆主任。 大军脸不红心不跳地，欣然接受马老爷子的夸赞。 老娘奶奶和二婶也是听得满脸激动。 一家人在院里聊了会儿天，奶奶、爷爷和马老爷子都出去和丁奶奶一起守门，弟弟妹妹们也去胡同找各自的小伙伴玩去了。 胡同里虽然路灯不亮，但比家里要亮很多。 大黑天的，在自己家里点煤油灯对身体不好，点电灯又承受不住高昂的电费。 大军也出了院子，向着黑市走去，最后还能看一天热闹，说什么自己也得去看看。 大军来到德胜门，蒙上脸，点了一根烟，向着黑市走去。 第85章 顽主李武 半个小时后，大军来到黑市，这次他没蹲在门口，而是在附近遛弯。 黑市旁边的石头杂物都被搬走了，他又来到后面一点，看了看几个荒废的院子。 这些院子应该是十多年前打仗打烂的，一直没人住也没人修，估计现在没人会有这里的房契了。 大军绕着附近转了一圈，总共有五个院子，其中还有一个二进院。 看着这个破败的院子，唉，大军叹了口气，“在兵荒马乱的年代，钱多也不是好事啊。 想了想又莞尔一笑，其实在那个年代，钱多也是催命符。 钱多了，盯着你的人也就多了，中堂大人就是很好的例子。” 摸着破烂的门框夸赞道：“不错不错，拾掇拾掇还可以用，正常人谁来里面住，说里面闹鬼也有人信。” 又在附近转了一大圈，一直逛到鼓楼大街附近才回去。 没走几步，看见前面树林里有一群人猫着，大概有七八个人。 大军悄悄地靠了上去，可以断断续续地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有人小声说着什么“武哥”，什么“小华”的，距离太远根本听不清楚。 附近又太宽阔了，不好继续靠近。 大军在他们后面盯了快二十分钟，人都快等睡着了。 此时，看到有一人站起来，站在那儿不动，好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足足过了两分钟才招了招手，轻声说道：“我们走。”随后几人都跟了上去。 当然自己也在后面，大军尾随在他们后面，也会习惯性地观察着自己身后。 现在的大军已经算得上跟踪界的天花板了，跟踪着前面的同时，也观察着另外三个方向。 只见一行八人浩浩荡荡走向黑市，昂首挺胸地站在离黑市入口不远处。 从队伍里面走出三人，他们嘀咕了几句便走向黑市，大军也快速跟上。 来到黑市门口，四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这哪是黑市入口，这明明就是后世的菜市场。 现在连黑市门口也摆着东西，用屁股想都知道里面肯定是已经满员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大军还看见两个熟人，虎子他娘在送二合面，虎子的姥爷在门口卖葡萄。 虽然都蒙着脸，但那点布实在是多余了。 不过旁边好多人也蒙得太假了，有的不是蒙脸，而是把脸涂得黑一块黄一块的。 这哪是黑市，明明是在玩角色扮演。 大军则是一直跟着三人，不跟不行，谁知道这三个家伙会不会在黑市闹事。 现在不怕他们在外面打打杀杀，就怕在黑市大打出手，这样会直接影响到，黑市里所有人的心态，现在每个人都怕出现第二个三爷。 三人进入黑市，径直向着周明的屋子走去。 三人和两个守门的说了几句，便有一个人走进周明的屋子。 大军也跟了上去，对着门口那四人撩了下衣服，他们心领神会让自己进去。 估计这几个人，就是周明说的那几个顽主了。 与其天天纠缠不清，不如直接对面说清。 这些人也是为口吃的而来，看上去他们也不像什么坏人。 自己又不能把他们几个也给埋了，见人就埋那自己还不成变态。 当然，必要时还是要埋掉一些，埋过人的都知道，当你埋人埋多了就会有瘾！ 大军进入屋里，看见他们两人四目相对，紧握拳头。 大军给他们每人递了一根烟，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口道：“说说吧，咋回事？难道你俩要每天打一架吗？” 周明走过来指着那人说道，他就是那几个顽主的大哥。” 大军点点头：“你继续说。” 周明哑然失笑：“他们也是要来分五成收入。” 大军眯着眼看着那人问道：“赵爷认识吗？” 那人点点头。 大军继续道：“赵爷拿着盒子炮和手榴弹，也是来要五成收入。 那人一脸惊讶！ 但是我们上面的人说服了他，让他离开四九城，去其他地方生活。 赵爷同意了，还把院子也卖给了我们，我能不能说服你？” 那人试问道：“你怎么说服三爷的？” 大军不语，而是反问道：“我给你个选择，从明天开始你带着你的人，来黑市干活，你们每天的工作是保护黑市周围的安全。 刚来的第一个月一分钱也没有，但是可以每天来这里吃两顿饭。 烟钱，酒钱，你们随便倒腾点东西就有了。 一个月后看收入给你们一定的工钱，走还是留你自己选。” 还有第二条路，我们可以劝你离开四九城。” 那人站着考虑了五六分钟，试着问道：“以后我们可以拿多少工钱？” 大军想了想：“两个月后定，最低不会低过十块钱。” 那人也不磨叽，点头道：“好！” 大军加了一句：“你外面的兄弟有家里困难的，可以来这里吃饭，也可以适量带回去吃，但是不能多带。 你手下那帮人，有好吃懒做坑蒙拐骗的别带入黑市。 现在的黑市不是三爷开的，是周明开的，这个黑市以后不会有，打家劫舍的人出现。” 那人点点头：“我先去和兄弟们商量商量。”给大军抱了个拳就走了。 周明疑惑地问：“我们不用怕他们的，他们没几个人，我随时可以收拾他们几个。” 大军笑笑：“与其天天争斗，不如让点利出去，再说人家也不是来白吃白喝，来了要干活的。 要想把黑市经营好，安全方面最重要，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也要保证来黑市捣腾东西的人也安全。” 虎子他娘咋在外面送二合面？” 周明笑道：“我让她娘俩吃完晚饭就回去，但是虎子她娘心里过意不去，非要留下帮忙。 我就让她在门口送二合面，其他的事她也做不了。” 大军问道：“刚刚出去那人叫啥名，家住哪？” 周明想了想，恭敬道：“他叫李武，住仓南胡同那边，具体住哪我也不知道，但是好查到，需要我去查吗？” 大军摇了摇头：“不用查，知道他家住哪就行，我先出去看看。” 说完后，递了一根大前门给周明，自己也点了一根，抽着烟就走出屋里。 大军一直走出黑市，这附近人太多了，连拿个背篓出来都不方便，要跑到什刹海这边，才敢拿出来。 现在不小心不行，整条路上都是人，万一被谁看到，那就不好了。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背着大号背篓，向着黑市走去。 大军先在黑市外面逛着，现在黑市门外都摆着近一百个摊位。 门外的摊位上摆着的大部分是山货，还有蜂蜜！ 大军连忙走过去蹲下问道：“这蜂蜜咋卖？” 摊主抬起满是皱纹的脸，淡淡地说：“换点粮食，最好是棒子面。 如果没有棒子面，细粮也行。” 第86章 缘之一字，妙不可言 大军用意识看了一下山门里，现在只有点玉米面和白面了，棒子面一点也没了。 随后问道：“要换多少粮食？” 摊主拿起那罐蜂蜜回道：“这里有三斤左右蜂蜜，这可是好东西。 一斤蜂蜜最少要换十五斤棒子面。” 大军算了一下，现在棒子面是一角五分钱一斤，十五斤就是二块二角五分钱。 心想这蜂蜜可真是便宜，大白兔三块多一斤，而这蜂蜜的价值远远高过大白兔，但价钱还没大白兔贵。 现在的蜂蜜可是稀缺品，目前还没有人工大批量养殖，产量极少，可以说，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不遇上拿钱也买不到。 自己也不在乎这点小钱，直接在山门装了三十斤玉米面和十五斤小麦粉给他。 摊主提了提布袋子，点点头，然后抓了一把看了看，用舌头舔了舔。 尝完之后，他愣了几秒，才结结巴巴地问道：“同志，你拿错了 吧，这可是细粮，你…你…你拿点回去，我少要你一点。” 大军接过蜂蜜挑了一点放进嘴里，确实是这个味。 大军把面袋子帮他放进背篓里，说道：“你我有缘，千里来相会，缘之一字妙不可言。”拍了拍他肩膀就走了。 心里感慨，现在的人可真诚实，多给他点好的粮食他也不要，还让自己拿回来一点。 开玩笑，现在自己会缺粮食这东西吗？ 小气吗？ 别说这粮食还是人吃，现在连山门里的鸡都是吃着二合粒，每天都是玉米小麦混着吃。 摊主蹲在那呆呆地看着大军的背影，仿佛看见大军头顶有着一圈功德光轮在环绕。 其实他看错了，那是月光，因为他感动流了点眼泪，眼泪还残留在眼眶里，让湿润的眼睛看到光产生光线折射， 他蹲的角度又刚刚好，让大军的脑袋和月亮重叠产生视觉光晕。 大军把蜂蜜放进书包，又收入山门，这样才放放心心地继续购物。 大军顺着换蜂蜜的摊位，继续一个摊一个摊地逛着，草药和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换了下来。 什么拨浪鼓、鸡毛键子、旧书、草帽，一直把所有摊位都看了个遍。 这旧书不是小人书，是一些类似聊斋一样的旧书。 把外面的摊子转完，看了看表快一点了，得去看看还剩下多少二合面。 大军来到周明的屋里，周明乐呵呵地走过来热情道：“小兄弟，你来了。” 大军点点头，问道：“还剩下多少二合面？” 周明去麻袋旁边看了看，又量了量，高兴道：“还剩一千多斤，现在还在送着，估计今天晚上结束，还会剩下八九百斤。” 又喜滋滋地说：“剩下的，够我们吃到下个月收费了。” 大军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明啊，以后好好管理黑市，带着兄弟们吃饱饭不是问题。 你们还可以捣腾点票据之类的东西，够你们吃饱穿暖了。 以后有处理不了的事，你别轻举妄动，让我们来处理。” 周明连连点头。 大军拍了拍周明的肩膀：“这里没事我就先走了，你们自己慢慢管理着，我还得去上面开个会。” 周明把大军送到屋外，目送大军向着黑市门口走去。 半小时后大军回到家里，先进山门把每天的工作干完，又吃了一串昨天买的葡萄，把吐出来的葡萄籽种进光罩里。 自己也不敢离开光罩，只能在里面等着，怕明天自己进来的时候，会看到一地的葡萄树。 等了两个小时，取走全部的葡萄苗又种下玉米。 走出光罩来到山门内，把一部分葡萄苗种在旁边的草地上。 又用竹子搭了个棚子，以后葡萄树长大了会顺着竹棚往上长。 把剩下的一部分葡萄苗放到山门前，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这些是留着等明年种到62号院里。 闲来没事，走到那两棵果树旁边看了看。 一点也没长高，取来十多滴灵液滴在树根，自己则是坐在旁边看着，看了一个小时，什么也没发生。 今天晚上没事了，大军喝了点灵液就回屋睡觉去了。 因为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今天大军睡到十点多才起床。 起床后，从屋里拿着三个拨浪鼓出来，两个妹妹和珊珊每人给了一个。 三个小丫头拿着拨浪鼓，摇了两三分钟，自己后悔了。 现在整个正院里，全是摇波浪鼓，咚咚咚，咚咚咚的鼓声，和三个小丫头咯咯咯的笑声。 奶奶和老娘她们，全被这鼓声赶到了院门口。 大军一脸苦笑，这次真是自作自受了，三个小丫头一直摇到二叔下班才消停。 吃过早饭，大军就抬着躺椅来到62号院门口，和奶奶、丁奶奶一起守门。 和两个奶奶唠了一会儿嗑，大军闭目假寐，意识进入山门，准备去干挖海大业。 这两天抽空去供销社买了两把全新的锄头，和两把镐头，现在一共有三把锄头和两把镐头。 意识来到山门内，看见昨天晚上滴了灵液的两棵果树长大了，还不是一般的大，和牛顿背后的那棵一样大。 松鼠夫妻已经在两棵大树上，撒欢着上蹿下跳。 几个小兔子也在树下呼呼大睡，只是树上还没开花也没结果。 意识观察了一会，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就不想，用意识操控着三把锄头，两把镐头飞到大坑里，飞快地刨着土。 五把挖土工具果然是快，锄头和镐头飞快地挖着土，特大号箩筐也来回把土倒到边上。 快是快就是费灵液，控制五把工具和三个箩筐一天得需要消耗好多灵液。 还好现在自己灵液充足，经得起造。 就是这样的工作量，自己脑袋很受不住，整天都是昏昏沉沉。 每天就这样重复挖着，足足干了一个星期才挖好这个天坑。 大军顺着台阶走到坑底，不由得感慨一句：“真是巧夺天工！”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挖出这样的奇观？ 能挖出此坑之人，必是个绝世天才。 此工程，四面环海，正前方一条五米宽的绿色通道，直通中间的海岛。 自己还在旁边做了一个人工循环系统，以后可以让海水缓缓流动。 第87章 比大海捞针还难 大军欣赏完自己的杰作，带着兔子和松鼠回到葡萄架下，看着前面的两棵果树。 从第一天浇灌开始，到现在已经十多天了。 苹果树和梨树经过每天的灵液浇灌，现在已经结满果实，葡萄树也是结了很多果实。 随后，又去光罩内用灵液浇灌了粮食和灵芝，得出结果，灵液只能对果树有作用，对光罩内的粮食和药材起不到任何作用。 又去外面试了几次，灵液对外界的植物起不到作用，必须配合山门使用。 此时，两只小松鼠坐在桌子上吃着苹果，大军和兔子们则是吃着梨。 灵液浇灌的梨和苹果，还有葡萄味道比外面的要好吃很多，含糖量较高非常甜。 但是没有半点灵液效果，灵液种出来的水果，只是普普通通的水果。 以后还是少种为妙，太费灵液不划算。 大军看着山门里的空闲面积，现在又快不够用了。 两个鸡舍占了一千多平米，人工海又占了一千多平米，海中间的岛又占了七八百平米。 现在山门内可用面积，只有两棵果树和葡萄架这里还有点位置。 自己和兔子坐在葡萄架下面，看着那四只斑鸠带着一群小斑鸠蹿来蹿去，没一会蹿到人工岛上消失了。 大军从山门出来看了看表，晚上十一点。 想着十多天没去黑市了，得去看看最近黑市咋样，想着便出了院子，向着东直门跑去。 没一会就来到东直门外的黑市，收费大哥一如既往地靠墙着站在那里。 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拍了拍书包，又把背篓放下来让收费大哥看了看：“我没东西卖，我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收费大哥点点头，啥也没说，人家咋可能不认识他，每天都是那身打扮，只是没见过脸而已。 大军走进黑市里面，放眼望去人也不少，可见四九城的人口之多，根本不会因为多出一个黑市，而影响到其他的黑市。 大军来到菜贩子旁边，递上一根烟。 菜贩子笑呵呵地说：“小兄弟，好久没看见你来了，你是不是去那边的黑市了？”菜贩子指了指北方。 大军点点头，随即问道：“大哥，你有没有去过那边？” 菜贩子点头道：“去过两次，里面太挤了，没地方放得下我的推车。 我去德胜门那边的黑市太远了，来回不方便也不安全。 还是这里好，离家近，也安全。 我们这边前两个月增加了治保巡逻队，现在附近非常安全，我每天散市回家，都能遇上一队人在巡逻，心里特别踏实。” 菜贩子又问道：“小兄弟，你咋不捕鱼来卖？现在的鱼可肥了，可以卖六角钱一斤。” 大军吸了一口烟：“附近湖里的大鱼太精明了，在湖边根本捕不到。 要捕大鱼得去湖中间才能捕到，我又没船去不了湖中间，所以就没去捕鱼了。 咋样？那边新开了个黑市，对咱们这边影响大不大？” 菜贩子摇头道：“啥影响也没有，距离那么远，咋可能影响到这边。 咱们这边人也没怎么少，两边的东西都一样，在那捣腾也是一样的。 来这个黑市倒腾物资的，全是附近的小老百姓，来到这里买东西还担惊受怕的，别说还去那么远的地方。” 大军大致数了一下黑市里的人，现在差不多也有二三百号人。 现在是属于夏天，村民没事根本不会来黑市，等到秋收结束后人就会多了。 大军又给菜贩子递了根烟，：“我先去黑市转转，看看能不能淘点宝贝。”说着就走向其他摊子。 大军转了一圈，啥也没买，全是自己用不上的。 别人来黑市，是为了来找吃的，而自己是来找稀奇古怪的。 如果有人来黑市捣腾稀奇古怪的东西，那得把自己饿死。 转了一圈，啥也没淘换，大军便离开了黑市，向着周明那边跑去。 一个多小时后来到周明这里，人数明显比东直门外的要多很多。 黑市门口估计周明没让他们摆摊了，现在全部挤在黑市里。 东直门那边的黑市和这里的黑市，倒腾的东西都是大同小异。 大军转了一圈，把看到的草药全换了，一分钱没花，全部是用棒子面换的。 又用五十斤棒子面换了两只木马，这木工师傅的手艺真牛逼，这两匹木马过几十年可以当老物件卖了。 大军想不通的是现在还不是灾荒年，怎么会缺粮食。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三爷的手笔，周围的大部分村子都被三爷扣过粮食。 附近的大部分村民，要等秋收结束后，才能吃饱饭。 山门能在短时间内扩大那么多，有一半是三爷的功劳。 虽然三爷够坏，但是对大军如同父子，甚至比父子还好，送钱送粮还送命。 大军来到周明屋前，撩了撩衣服，守门的那两人便走开了。 即使自己腰上没别着枪，但是一样有效果。 大军进入屋里，看见李武和周明在里面坐着喝水，桌子上摆着一包八分钱的大生产。 他们是喝水不是喝茶，现在周明非常窘迫，连高碎也买不起。 周明刚要给大军拿烟，大军连忙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两包大前门丢给他俩。 这经济烟没抽两口嘴里全是烟丝，自己抽不习惯。 大军找了个地方坐下，随口问道：“最近这几天黑市里咋样，天天都满人吗？” 周明给大军点燃一根烟，高兴道：“最近这十来天，每天都满人，时间早的时候，黑市门口还得让他们摆一会。 黑市外面也按你们的要求，每天都有十五个兄弟在暗处看着，只要不出意外，黑市附近会一直安全着。” 大军点点头，淡淡道：“以后要慢慢的告诉来黑市里捣腾东西的人，让所有人知道这个黑市很安全，在黑市外面也有人保护着他们。 一但消息传开了，你们就轻松了，为非作歹的人要来闹事，他们也会掂量掂量。” 周明点头认同道：“这个事我明天就会让手下的兄弟去办，这种小事十多天就能传开了。” 大军站起来微笑道：“这事不能拖，你的抓紧时间办好，我先去外面转转。” 看见大军要走，周明和李武站起来相送。 大军摆了摆手：“不用送！”随后背起自己的背篓，提着两匹木马，离开了黑市。 过了德胜门便把东西全部收入山门，一路狂奔来到东直门找到光福他们。 光福迎上来笑道：“军哥，你好久没来找我们玩了。” 大军轻轻地踢了他屁股一脚，解释道：“我咋可能不来找你们玩，我来找过你们几次了，每次来都没找到。 胡同里我没去找，附近胡同太多了，我去胡同里也找不到你们。” 解成问道：“军子，你没去金师傅家里看看吗？ 师傅他们离开十多天了，到现在师傅他老人家还没回来，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自己这几天忙着挖海，确实把这事给忘了。 大军连忙问道：“解成哥，你们今天去61号院练拳，也没看见师傅吗？” 几人都摇着头。 大军心想，师傅他们去了十多天，路上最多耽搁三四天时间，也就是说师傅他们已经在那地方，住了最少七八天了。 正常情况下，他们是不应该能住这么久的，因为他们去的时候根本没带多少粮食，所以不可能住那么久。 除非他们真的遇上麻烦了，但是以金师傅和赵师傅的身手，应该不会有危险。 既然没危险，那就是遇上其他事，给耽误了。 大军安慰道：“以师傅他们的身手，不会出事的，你们放心吧。” 大军又换个话题问道：“你们这些天练拳有没有长进？” 子建嘿嘿一笑：“军哥，我感觉现在自己可以打十多个人。” 光福打趣道：“咱们这里就属你最笨，你还想打十多个人呢？” 大军心想，如果是普通人，别说打十个，打二十个也没问题。 喝了那么久的灵液，这几个发小在这里巡逻真是浪费人才。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算浪费，有他们在这里巡逻，附近几里地内会非常安全。 特别是南锣鼓巷附近，他们几个每天来来回回要跑多少遍，别说是坏人了，就算是心怀不轨的人要来干坏事，他们也要掂量掂量。 解成始终放心不下金师傅，又开口问道：“军子，要不咱们去找找师傅他们吧，我咋感觉这次会有事要发生？我最近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 大军叹了口气：“解成哥，不是我不去找，是咱们去找也得有个地点去找。 他们人去哪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长安也不知道，咱们去了也是一头雾水，咱们几个这样去瞎找也不是事。 只能再等两天看看，如果他们还没回来，我再去找，你看这样成不？” 解成点点头：“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大军连忙宽慰道：“其实大家都想去找师傅他们，但是不知道从何下手。 师傅他们走的太匆忙了，啥线索也没留下，现在咱们去找，比大海捞针还难。 众人这么一唠，谁也没心情玩闹了，几人蹲在路边一起抽了两根烟，大军便辞别回家去了，光福他们也只能继续巡逻着。 大军回到炕上躺着，努力回想着脑海里的长安地图。 没有目的的找，那么大的长安城，方圆几千里地，咋找？根本没法找。 还是得明天去问问师娘，让师娘仔细回忆一下，师傅他们在临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重要线索，只说是去长安，这范围也太大了。 如果师娘这里没线索，就得去故宫派出所问问杨所长，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大军躺在炕上想着怎么找到师傅他们的行踪，想着想着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88章 自己要去长安找师傅 次日清早，大军来到61号院，看见金富在门口抽烟，金婶和师娘也是满脸的愁容。 金富就是金为国的父亲。 大军走过去，抱拳叫道：“师娘好，金叔好，金婶好。” 师娘情绪低落，抬头看了看大军轻声道：“小军，你来了。 你看你师傅都出去十多天了，到现在也还没回来。 你给想想办法，你金叔说想请假去长安找找看。” 大军急忙问道：“师娘，你有没有听到我师傅他们提过，是去长安什么地方？ 金叔，你也别急，现在我们不知道师傅他们在哪，你去了也找不到，咱俩去长安瞎寻摸，找到的可能性太小了。” 金富点点头，又吸了一口烟。 师娘想了想说道：“小军，你师傅去的时候挺匆忙的，他也没说是去什么地方，只说和老赵去趟长安，过几天就回来。 当时赵师傅也没说话，他还背着小三子，两人出去的时候还急急忙忙的。” 大军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个办法来。 结果大军和金富两人就蹲在石台阶上，吧嗒吧嗒的抽起了烟。 抽了两根烟后，大军说道：“我先去赵师傅单位问问看，说不定那边有线索。” 金富要跟着去，被自己说服去上班了。 大军自己跑着去了故宫派出所，因为不远，二十多分钟就跑到。 来到派出所，经过打听找到所长。 所长也不知道赵风去的具体位置，他也是才知道是去长安，谁也不知道具体行踪两人都沉默了。 早上发生的一幕又在派出所重演了，大军和所长两人蹲在派出所门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十多分钟后杨所长眼前一亮，兴奋道：“前几天我看到老赵他收到一份电报，才说要去长安的，我们可以去邮电局问问，说不定能找到电报的存根。 找到电报的存根，咱俩就知道赵师傅具体位置了。” 随后，两人满怀希望的骑着自行车去了邮电局，当然是大军骑着，所长坐后面。 二十多分钟后来到邮电局。 大军和杨所长走进邮电局，杨所长拿出工作证，给邮电局工作人员看了一下。 杨所长微笑道：“小同志，咱们这里可以查到电报的存根吗？”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说道：“不能，一份电报只保留一份文字。” 大军随口问道：“杨大爷，你说找赵师傅那人为啥不打电话去所里，非得发电报呢？” 杨所长摇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我估摸着是赵风才来上班没几天，他那边的朋友还不知道他在所里上班。” 邮电局工作人员微笑道：“即使是打电话也查不到内容，你们最好还是去想想其他办法吧，在这里待着也没用。”说完后，工作人员抱着一叠纸便离开了。 大军心里一急没回过神来，忘了这个年代的电话是不能查到通话内容的。 两人耷拉着脑袋像蔫了的茄子一样，走出邮电局，杨所长骑着自行车回所里上班，大军也是无精打采地走回南锣鼓巷61号院。 来到赵师傅家门口，大军想了想，决定还是赌一次，看看赵师傅是否因为走的太匆忙，而把电报忘在桌子上。 大军去后院叫来师娘和金婶，以及对门的李老师，为自己作个证，证明自己不是在破坏别人的东西。 大军打算撬开赵师傅的房门，看看里面是否有线索。 在三个人的注视下，大军撬开了赵师傅家的门锁，桌子上只有一盒象棋和四个杯子，其他的啥也没有。 看着收拾得井井有条的桌面，大军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他瘫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大军想着是不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原来的轨迹，害死了金师傅。 因为在自己的记忆里，金师傅是活到67岁才因病离世，师娘也是在师傅走了两年后才离世的。 现在的金师傅才52岁，距离真正的死亡还有十五年。 大军心情烦躁拉开抽屉，里面赫然有着一张对折过的纸张。 大军随手打开一看，日期让他欣喜若狂，是十四天前的。 上面写着：“我是常剑山，我已打探到有青云观的后人存在，他住在长安，巴兰镇，吴家沟，他是吴尘师叔的后人，名字叫吴向南。” 大军看完后，拿着信纸跑去后院找到师娘，把信纸上的内容告诉师娘。 又回去和家里说清楚，自己要去长安找师傅。 奶奶知道情况后，连忙掏出三十块钱给大军。 大军笑了笑：“奶，我有钱，我去外面花不到钱的，前几天爷爷才给过我五十块。 又找到二妹，给了她一些大白兔奶糖，叮嘱道：“每天给两个弟弟每人吃三颗，给两个妹妹每人吃四颗，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 然后他又跑去95号院找解成哥，结果没有找到人，只找到阎老师。 大军劳烦阎老师转告解成哥，说自己要去长安找师傅。 阎老师听后，当即摸出十块钱递给大军，讪笑道：“小军，你把这钱带上，虽然少点你也别嫌弃。 解成他兄弟俩因为要工作，不能和你一起去长安找师傅，你把这钱带在身上应应急，出远门花销大，身上没点钱咋行。 金师傅也是解成三兄弟的师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必须得收下。”说着，便把十块钱塞给大军。 大军也没收，把钱退给阎老师，笑了笑就向着火车站跑去。 这次自己没去买火车票，而是直接去站前派出所找林大爷，这样就可以不耽误时间，能直接坐火车去长安。 大军在派出所打听了一下，找到林胜利，把要去长安城干什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胜利。 林胜利听完大军的话，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走走走，外面有一辆火车快发车了，咱们得赶紧坐上那辆火车。” 林胜利在路上问道：“你带介绍信了吗？” 大军心里一凉，忘记去街道办了，刚要跑回去开介绍信，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扎钢厂的采购证明信。 大军连忙把陶主任开给自己的采购证明信递给林胜利看。 林胜利看完点点头说道：“这个也一样，轧钢厂证明信和街道办介绍信是一样的，只要能证明有你这样一个人就可以了。” 林胜利找到一辆去滇南的火车，两人边跑边说：“这趟火车过十分钟就发车了，我先带你去餐车里面等着。 这辆火车的列车长叫方大炮，你得对人家客客气气的， 看到人后你得叫人家方大爷。” 大军掏出一包中华烟塞给林胜利感谢道：“谢谢林大爷，等我从长安回来，我给你带好酒喝。” 林胜利笑道：“在路上自己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我在这里等你小子的好酒喝。 你去的那地方已经不算是长安了，那地方和蜀地接壤。 等下我会和老方说下，让他在广元让你下车。 你下车后，再往回走一百多里地，就到元武镇，然后再从元武镇去吴家沟，这样走，会比从巴兰镇去吴家沟近很多。” 林胜利正在叮嘱大军的时候，列车长方大炮回到了餐车，笑呵呵地说道：“老林，送孙子去滇南吗？” 林胜利指着大军问道：“我孙子有这么大吗？ 老方头这几天得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这小子。 他在广元站下车，他没去过那边，到了你提醒他一下，千万别让他坐过站。” 又看着方大炮介绍道：“这是你方大爷。” 大军连忙叫了一声：“方大爷好。” 方大炮点点头，看着林胜利笑道：“老林头，您回去吧，马上到点了快开车了，我会帮您照顾好这小子的。 今天这趟车人少，卧铺都空着，晚上我会让他住卧铺车厢。” 大军给两个大爷递着烟，几分钟过得很快，还没抽完一根烟就开车了。 大军给林胜利摇着手再见，林胜利背着手慢慢悠悠地走回去上班了。 方大炮笑道：“小子，和我说说你叫啥名，去广元干什么？” 大军又一五一十地，把去找金师傅的话和方大炮叙述了一遍。 方老爷子盯着大军看了一会说道：“你去的那地方不是长安，是在和蜀地接壤的山里，那地方可不像四九城这样平坦，城外也没什么危险。 元武镇那地方可是在大山里，那里可是有老虎，野猪，去了以后你自己别往山里跑。 吴家沟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得自己去附近打听一下。” 方大炮又问道：“你带钱和全国粮票了吗？” 大军连忙回道：“方大爷，我只有四九城的粮票，外地的票我一张也没有，来的时候我奶奶给了我二十块钱。” 方大炮笑笑：“你身上啥票也没有，你到蜀地那边你吃啥？ 小子！还好是林老头送你上餐车，如果是你自己坐火车过去，到了那地方，你身上没票买吃的，能把你自己给饿死。 你下火车的时候，把身上的四九城粮票全部买成窝窝头，带着路上吃。 粮食快吃完就回广元站，坐火车回四九城。 不能在那地方耽搁，你身上没蜀地的粮票，买不到东西吃，是会饿死人的。” 大军笑眯眯地给方大炮递了一根大前门说道：“方大爷，还好有你提醒我，如果你不提醒我，下火车我可就得饿肚子了。” 方大炮摆摆手说道：“你在后面车厢找个床铺躺着吧，千万别把床弄脏了。 如果你把床单弄脏了，火车上的几个大娘会把你的脸给挠花。 咱们火车上是早上九点吃早饭，晚上五点吃晚饭你别忘了，忘了就得吃凉的。”说完后就向着后面的车厢走去。 第89章 西湖龙井 大军在卧铺车厢找了个床铺躺着，这时候的卧铺车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好像需要一定的级别，才能坐在这里面。 大军坐的这趟火车，就大军自己一个人坐卧铺车厢，当然晚上列车员也住卧铺。 再往后的几节车厢是硬卧，那硬卧可是真的硬，里面就几块木板。 当然经常坐硬卧车厢的人也知道，每次出来他们都会多带一点衣服用来当垫子。 自己躺了一会就到吃晚饭时间。 大军出来餐厅买了四个窝窝头，花了四角钱四两粮票，和火车上的大娘借了个碗，要了一碗热水。 找了个位置坐着慢慢地吃着窝头，顺带看窗外的风景。 现在这种绿皮火车还真是慢，坐了四五个小时还没到保州府，开开停停的估计到广元得要三天左右。 方大炮拿着两个窝窝头来到大军对面，拿出一罐咸菜疙瘩推到中间：“小子，你夹点咸菜在窝头里，这样吃就好咽了，干吃卡嗓子。” 大军也不矫情，拿了几块咸菜塞进窝头里，别说这咸菜疙瘩还真够咸的，夹着吃就不怎么卡嗓子了，就是有点费水。 大军从书包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一小包茶叶，自己抓了一点在自己碗里说道：“方大爷你也泡点茶水喝喝，这火车上的水真难喝，我喝不惯。” 方大炮看着茶叶眼睛都直了，指着茶叶问道：“你偷你家老爷子的好茶吗？ 这么好的茶叶你用纸包着？还就这样装在书包里？把茶叶给弄碎了可咋整。” 大军笑笑：“方大爷，这种茶叶好吗？这是我用鱼在北大教师那换来的。 就这点茶，是我用一条六斤多的大鲤鱼跟他换的。 当时那个大爷手里只有茶叶和酒，我又不喝酒，所以我换了茶叶。” 方大炮高兴地说：“小子，你可赚到了。 你看看这茶叶卷得像不像海螺，还一点也不碎。 你闻闻这茶的味道，是不是很清香宜人，这显然是碧螺春，而且是上品的碧螺春。” “你碗里放那么多茶干什么？快捞点到我的茶缸里。” 方大爷笑骂道：“让你喝茶，真是牛嚼牡丹。” 大军把茶叶推给方大炮恭敬道：“方大爷，都给你了，我不爱喝茶。 只是这火车上的水我喝不习惯，所以泡点茶在里面去去那怪味。” 方大炮指着茶叶，不敢相信地问：“真给我？这么大一包，可能有二两以上。” 大军又推了推说道：“方大爷，你喝吧，我不爱喝。” 方大炮从兜里拿出一个竹制茶筒，把里面的高碎倒在餐桌上，又小心翼翼地把碧螺春倒进茶筒里。 再用包碧螺春的油纸包着高碎，乐呵呵地去给自己茶缸放满水。 放满水后又回来坐在大军对面欣喜道：“小子，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好一口茶。 因为我这级别不够，所以最多也只能喝到完整的片茶。 上次老首长泡了一杯西湖龙井给我，那味道真是绝了，说完后闭着眼睛开始回味。” 大军用意识进入山门，从三爷的战利品里倒了二两西湖龙井，又洒上灵液，用油纸包好放进书包里。 等方老爷子回味好睁开眼睛，大军从包里拿出那包茶叶，让方老爷子闻了闻，笑道：“方大爷，你说的是这种吗？ 这茶也是我在北大和老教授换的，这点茶换了我一条九斤的大鱼，当时他说这就是西湖龙井。” 方大炮闻到味道，第一时间不是看茶叶，而是打开大军的书包看了看。 里面有三包大前门一盒火柴二十块钱，一点粮票，一些大白兔。 看完后才回过神来问道：“我以为你这包里会变出好茶来呢。” 大军乐呵呵地说：“方大爷，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自己看到了。 你闻闻这茶是不是西湖龙井，我也不懂西湖龙井是啥，我就知道是茶叶。” 开玩笑，这可是灵液西湖龙井，味道比老首长的要好上几倍。 自己后世喝的茶多了去了，这几年是因为茶叶少，所以导致这种茶都能成极品。 三爷的这些茶，从品相上来看，再过几十年只能算得上地摊货。 当然，现在市面上茶叶太少了，导致方老爷子没喝过好茶。 因为现在国家困难，茶叶可以换外汇，所以每个人都勒紧裤腰带喝高碎。 方大炮闻了闻西湖龙井，高兴得像个孩子，坐那手舞足蹈。 方大炮从厨房拿了个碗，取了三片茶叶倒上开水，把鼻子伸过去，在那陶醉地闻着飘上来的热气。 大军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醒道：“方大爷，你别用火车上的水泡茶喝，这火车上的水太影响茶水的口感了。 你回去找点山泉水来泡茶喝，茶水的味道要比现在好很多。” 方大炮如梦初醒，连连点头尴尬道：“你小子说得对。” 急得方大炮拍着大腿可惜道：“这三片茶叶白瞎了，白瞎了。” 大军看着方大炮一脸心疼和后悔的模样，连忙安慰道：“方大爷，没有白瞎，没有白瞎啊，这茶水你现在还可以喝。 茶水还在又没浪费，茶叶的味道也还在，只是味道有点不一样而已。” 方大炮一边点头一边说着：“对对对，还可以喝。”说着就嗦了一口，闭上眼睛，吧唧吧唧地尝着味。 方大炮睁开眼睛，连忙跑去卧铺车厢，拿着一个饭盒出来。 在旁边用开水洗了五次，整整洗了五次，擦干后把西湖龙井装进饭盒。 盖上盖子拿着茶叶，去车厢放好，锁上车厢门，才来到大军对面坐下激动道：“小子，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给我的这茶，比以前老首长泡给我的好喝多了。 我喝着这茶回味甘甜，茶香浓郁，算得上极品龙井了。” 这么一说搞得大军都不自信了，会不会是自己看走眼了，难道山门里的那罐龙井真是极品？ 不由得意识进入山门，重新检查了一遍，意识才放心地回到身体，只是普通龙井而已。 大军微笑道：“方大爷，您下次泡茶的时候，多放几片茶叶试试，茶叶太少水太多味道太淡了，这样泡出来的茶不好喝。 您泡茶之前先用热水泡开茶叶，再把热水倒了，重新加入开水泡几分钟再喝，你会发现这样的茶水会更好喝。” 方大炮盯着大军问道：“你不是不爱喝茶吗？咋会知道那么多。” 第90章 辣椒炒肉 大军瞎掰道：“方大爷，我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在书里学的。 有好多书里记载着，茶要怎么泡才能泡出好的茶水来，我也是只学了点皮毛。 我在四九城每天除了钓鱼就是看书，我还认识好多老师和老教授。” 方大炮点点头认真道：“你说的对，等我跟完这趟车，我就回去找山泉水，按照你说的方法泡一次喝喝看。 以前我们泡茶喝，只是把茶叶放进茶缸，再倒进开水就行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大军看着方大炮说道：“方大爷，你这次是去滇南，那边也有很好喝的泉水。 书里有记载滇南有些地方的泉水，比四九城的好喝，你到滇南站的时候，可以去问问站前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就知道是哪的泉水好喝了。 你还可以带点泉水回四九城，以后你随身带着一点山泉水在火车上，泡茶的时候就用山泉水泡。” “你小子知道的还真不少，我以前也听说过，滇南有些地方的泉水，确实比咱们四九城的还要甘甜。” 方大炮从包里摸出两斤全国粮票递给大军：“这粮票你小子拿着，到了蜀地可以应应急。” 大军没有收粮票，笑眯眯地说：“方大爷，我最多去两天就回四九城了，你给我粮票我也没地方用。 等我到了吴家沟，在那找两天，不管有没有找到我师傅，我都要回四九城。 如果找到师傅了我们一起回去，如果找不到我也得回四九城。 我在吴家沟人生地不熟的，即使我在那里瞎找，也找不到我师傅。” 方大炮笑道：“你小子还有这觉悟，确实不错，比其他十五六岁的小子要成熟很多。 得了，你去找个车厢休息吧，我还得去其他车厢看看去。” “好嘞方大爷，我去休息了，咱们明天见。”。大军回到车厢，闪身进入山门，把今天的工作全部干完，喝了杯灵液茶水，回到床上躺着。 结果茶里的灵液加强了茶水的提神醒脑功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硬是没睡着。 一夜没睡，一直醒到天亮，看了看表七点半了。 大军打开车厢门走到餐车，看见有两个大娘在揉面，其中一个大娘微笑道：“小同志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早饭时间是九点以后，你来早了，先去休息休息过一会再来。” “好嘞大娘，我过一会再来。”大军重新回到车厢里躺下。 这火车坐的也太无聊了。 两天半后，大军在餐车买了三十个窝窝头，把整个书包塞得满满的，手里还提着一包窝窝头。 此时火车快到广元站了，方大炮不停地在叮嘱着，“小子你千万别走远，别进深山，到了地方不管有没有找到人，也要尽早回家。” 大军也认真地听着老爷子的唠叨，时不时还点点头。 其实大军不是在敷衍，而是在享受方大爷的关心。 半小时后方大炮把大军送到火车站外，大军给方大爷递了一根大前门恭敬道：“方大爷，下次我还给你带好茶喝，我就先走了。” 方大炮点点头，目送大军离开，自己则是缓缓走回餐车。 现在的广元还真小，街道两旁大部分是土房，砖瓦房没看到几间。 自己先去供销社买了两包大前门，给屋里的售货员都递了一根大前门。 自己不是来买烟的，是来打听消息的。 要想打听消息哪里最方便，肯定是供销社了。 每个地方的供销社，每天出出进进的人都非常多，里面的售货员也是见多识广，想打听消息，找他们就行。 经过打听才知道元武镇怎么走，原来去原武镇可以去公路边坐大卡车。 从市里出来的卡车，每天会有两辆卡车路过广元城和元武镇。 三个小时前已经开了一辆，再过两小时还有一辆。 售货员让自己去公路边上等着就可以了，大军谢过售货员，又递了一次烟才离开供销社。 自己顺着广元主街道走了一会，来到国营饭店。 大军走进国营饭店，在门口问了一句：“大姐，有肉菜吗？” 想了想，又多加一句：“我没本地粮票，只有全国粮票。” 门口的服务员大姐听到“全国粮票”眼睛一亮，把大军迎进屋里。 让大军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前，并叮嘱道：“小同志，你先坐着等一等，我去厨房问问。” 只见服务员大姐快步走进厨房，没过多久就出来了，笑呵呵地说：“小同志，今天你运气好，我们饭店分到点肉。 你看看你要吃点什么肉菜，有辣椒炒肉，芹菜炒肉，黄瓜炒肉这三种。” 大军想了想笑道：“大姐，你三种都给我炒一份吧。” 服务员大姐快速算了一下账，微笑道：“小同志，你得给我四块八角钱，和两斤六两全国粮票。” 虽然现在还没实行肉票，但是你去人家的地方吃肉，光给钱那可是吃不到肉的。 当然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和厨师也不会私藏全国粮票，他们也会付同等的价钱把全国粮票买下。 现在的全国粮票，不但可以全国各地买到粮食，还可以去供销社里买到食用油。 大军给完钱票，等了十多分钟，只听到厨房传来叫声：“小同志，你的菜好了，麻烦你来抬一下。” 大军连忙走去厨房门口，接过一盘辣椒炒肉和一盘黄瓜炒肉，把菜端回去放在桌子上，又去厨房门口端着一盘芹菜炒肉回到自己的饭桌。 这个时代的服务员是不帮忙端菜的，人人平等现在不是口头禅。 大军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双筷子一个碗，自己慢慢吃着。 别说现在国营饭店的厨子手艺还真不赖，明明没有放多少油，但是炒出来的菜，味道相当不错。 就是这肉切得太有水平，整盘肉里一点肥肉没见到，全部是瘦肉。 特别是这辣椒炒肉的味道，非常香辣，非常好吃。 对于北方人来说，可能接受不了这样的香辣，但是大军可不是普通的北方人，他是什么都能吃。 芹菜炒肉和黄瓜炒肉里面也加了辣椒，对于自己来说比传统的北方菜要更好吃。 不得不说现在南方的生活水平，比北方要好很多。 特别是国营饭店经常可以有肉类菜品，凭着这点就比北方强了很多。 大军自己前些天，经常去国营饭店溜达，硬是一个肉菜也没买到。 蜀地这边，即使是灾荒年也很难能饿到人，满山遍野的山货弄点吃的也不会太难，主要是蜀地的冬天不会像北方那样严寒。 第91章 你是去元武镇走亲戚吗? 大军还没吃完一半的菜品，就已经很饱了，从书包里摸出两个饭盒，把剩下的菜全部打包。 服务员大姐一脸诧异地看着大军打包，她是万万没想到大军包里会有饭盒。 在大军把菜端出来的时候，她心里早已暗暗窃喜，今天可以分到不少肉菜了。 只要是个正常人，谁能吃得完那么大的三盘菜，正常人的包里谁会带着饭盒，结果大军的操作让她失望了。 大军对着服务员大姐笑了笑，摸出四五颗大白兔递了过去，微笑道：“大姐，这糖给你尝尝味。” 大姐接过糖，小声道：“谢谢小同志，我知道这是大白兔，这糖可贵了。” 又剥开糖咬了一小口，重新包起来，尴尬地笑着说：“家里还有几个娃子，我带回去让他们也尝尝味，我们家工资低，买不起这种糖。” 大军听到还有娃，又摸了几颗糖放在柜台上。 将饭盒放入书包后，大军便离开了国营饭店，朝着公路走去。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距离大卡车经过广元还有半小时。 在到达公路之前，大军注意到前方有一个用土墙围起来的场地，里面停放着两辆破旧的大卡车。 大军走向路边的破旧木制长条椅，随后坐了下来，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人。 那件工作服上至少打了十个补丁，胸口绣着几个模糊的字迹，但隐约可以看出“车队”二字。 大军递上一根大前门打听道：“大叔，这里可以等到去元武镇的车吗？” 车队大叔笑呵呵地接过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然后拿出一包大生产，将大前门放进去，重新点燃一根大生产笑道：“小伙子，你再等一会儿，车马上就来了。” 车队大叔又问：“你是去元武镇走亲戚吗？” 大军回道：“大叔，我是去吴家沟走亲戚，这里我是第一次来，我还没去过吴家沟，也不知道吴家沟离元武镇有多远。” 车队大叔笑着说：“小伙子，你到了元武镇，可以在镇上先住一晚再去吴家沟。 吴家沟离镇上可不近，吴家沟在深山里，山路难走，深山老林晚上还不安全，你必须等到天亮才能去。” 大军一直给车队大叔递着烟，把元武镇附近的环境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还得到一个小道消息，据说附近山里，还有着一群流窜的土匪。 他们经常在蜀地、臧区、长安一带流窜。 这些土匪是几年前部队剿匪时逃跑的残余，附近三个省多次围剿都以失败告终。 山高林密，加上通讯几乎为零的情况下，要想靠地方力量来剿灭土匪，已经不可能了。 除非是部队再次剿匪，才有可能把土匪全部剿灭。 但是这附近只有几个土匪残余，部队又怎么可能来大规模围剿，只能把围剿任务交给地方上来处理。 地方上又没有那么多人手来处理，所以这些土匪才会一直流窜着。 大军听完车队大叔的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师傅他们不会遇上这些土匪吧？ 光明正大面对面的干，这些土匪是干不过师傅他们的，就怕打黑枪下毒之类的手段。 虽然金师傅身手好，但是没有社会阅历，不知道人心险恶，难免会吃亏。 虽然赵师傅打了半辈子的仗，但是他打的大部分是正面冲突，不是这种丛林战，加上两个师傅身上也没枪，很可能也会遭到埋伏。 这些土匪就不同了，一二十年的丛林战经验，连部队围剿也能跑掉，可见并非是一般土匪。 自己现在也只能希望师傅他们千万别碰上这伙人。 大军和车队大叔唠着嗑，看到有一辆旧卡车从远处驶来，由于路面不平，导致卡车东倒西歪的，最后卡车慢慢悠悠地停在他俩旁边。 车停稳后，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车队大叔和驾驶员师傅打了个招呼，又在前面指了指大军。 驾驶员师傅转过头来，笑着看了一眼大军，随后点点头。 大军看到后，也微笑着点点头。 此时，车队大叔和驾驶员师傅两人从车里抬出一麻袋东西，两人又把东西抬进旁边的停车场。 驾驶员师傅笑呵呵地走过来询问道：“小兄弟，听说你要去吴家沟？” 大军连忙递上烟回道：“师傅抽烟，我是去吴家沟走亲戚，以前我没去过，劳烦师傅给我说说那里的情况。” 驾驶员师傅走到驾驶室坐下，又招了招手。 大军迅速爬上大卡车，坐在副驾驶位置。 驾驶员师傅开口说道：“元武镇离这里还有一百多里地，我们到元武镇还得走三四个小时，等咱们到元武镇已经六点左右了。 天色太晚你得去镇上唯一的招待所里住一晚，等明天早上再进山。 从元武镇到吴家沟具体有多远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去过。 平时吴家沟的村民也没人来坐车，具体情况，你还是得到镇上问问那里的住户。 不过我听说吴家沟没几户人家，从镇里去吴家沟得走四五个小时的山路。 吴家沟属于长安管辖，不在我们蜀地管辖范围内。 大军递了一包牡丹给师傅说道：“谢谢师傅，那我就先去镇上打听一下，问问镇上的居民怎么去吴家沟。” 驾驶员师傅收起牡丹烟，笑着点点头，继续驾驶证大卡车。 大军看着汽车前面的山道，这种路面下雨根本没办法行驶，一个不留神就开到山涧里去了。 即使不下雨，这种路况换自己来开，自己还真不敢碰那方向盘。 大军心里不由得感慨，这卡车司机也是高危行业啊，在这种路面开车，有点像在死亡线上来回蹦跶。 汽车摇摇晃晃的开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到元武镇。 如果自己知道怎么来元武镇，根本不会选择坐车，这大卡车太慢了。 如果是自己跑着来，最多两个小时就可以跑到了。 驾驶员师傅笑着说：“小兄弟，元武镇去广元每天只有一趟车，是早上九点左右到元武镇，你要坐车就得提前来，千万别错过了。 如果是下雨天，你就别来了，因为路面太滑，路上不会有任何车辆经过。” 大军谢过驾驶员师傅，看着汽车缓缓离开后，自己才走进元武镇。 第92章 我想问问这里是吴家沟吗? 大军来到镇上，由于地方小，没走几步就找到供销社。 在镇上的供销社里买了两个水壶，这种水壶在四九城几乎买不到。 听售货员说，这两个大水壶有五六年了，因为售价过高，附近的居民没人买得起，所以才一直保留到现在。 这种水壶比军用的大，应该可以装十来斤水，这次自己可是淘到大宝贝了。 这大水壶用料扎实，用的时候小心一点，估计能用个几百年也不会坏。 又在供销社买了三包大前门，给售货员递着烟，在三人唠嗑的时候打听到怎么去吴家沟，售货员讲得很详细，因为自己给了他们每人一包大前门。 大军辞别售货员就向着吴家沟走去，元武镇外的农田里也有民兵巡逻着。 一路上大军边走边打听，一直来到进山的路口附近才没遇到人。 走了一段路后，自己把山门里的大八粒装满子弹打开保险，几把盒子炮也检查了一遍，勃朗宁也压满子弹打开保险。 还整理好一排菠萝手雷，以备不时之需。 又重复练习了几次大变武器，武器出现在手里又消失，又出现在手里。 把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大军顺着羊肠小道走去，走了两个小时听到有狼叫声。 大军顺着声音方向找去，二十多分钟后才跑到声音发出的位置。 然后大骂一句“玛德”，自己忘了这里是深山，还以为是平原，狼是在对面山里叫，离着自己还有十万八千里。 大军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从四九城来的时候，自己是穿着白色衬衫，大晚上的只要不瞎就可以清楚看到自己。 如果遇上车队大叔说的土匪，那自己还不成活靶子了，“玛德”差点就把自己害死。 赶紧从山门里拿出背心换上，又把衬衫收回山门里。 草鞋也不能再穿了，已经出现破损，如果在穿着跑几里地，估计能把草鞋跑没，以后只能赤着脚走了。 大军顺着小道一路小跑，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周围。 又跑了两个多小时，看到前面路边有田地。 大军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找了个制高点观察着前面村子的全貌。 看了下表晚上十点二十，又花半个小时把村子周围检查了一遍。 没发现金师傅和赵师傅，但是发现这个村子不正常，村里没见青壮年和孩子。 咋那么奇怪呢，村里只有老人和妇女。 大晚上的难道自己遇上鬼打墙了？ 或者是遇上一个不干净的村子，有邪教在里面祭献男人和孩子。 我的两个师傅不会被祭献了吧！还有我那可怜的三子老弟。 想到这里大军心里一悲，又连忙在附近偷偷的检查了两遍。 不对，村里还有小老头，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最后找了一户年纪稍大的人家悄悄地潜入，这家人就一个小老头和一个小老太太。 家徒四壁屋里啥也没有，连桌子都是坏的，水缸也只有一半。 可以说明他们不是坏人，真正的坏人是过不了这样的苦日子。 大军迅速地捂上两个老人的嘴，轻声说道：“大爷、大娘，我不是坏人，我想问问这里是吴家沟吗？是你们就点点头。” 小老头和小老太太都点点头。 大军又说道：“大爷，我不捂你们的嘴了，我松开手你们千万别大叫，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小老头点点头，大军松开手。 随后连忙问道：“大爷，你们认识吴向南吗？” 小老头回答道：“认识，咋可能不认识，向南家就住旁边的那两间土坯房。” 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说道：“我刚刚看过了，旁边屋里没人，附近只有你们老俩口。” 刚想问村里的青壮年和孩子去哪了？想了想又没问出口，说不定村里的青壮年和孩子这几天有事离开了。 自己瞎猜乱来，搞不好人家以为自己是神经病。 那小老头轻轻走到门口，从门缝向外看了看，又轻轻坐在床上，压低声音问道：“小伙子，你来的时候在外面没看到人吗？” 大军摇了摇头，也是压低声音回道：“大爷，我来的时候外面啥也没有，我还想问你村里的青壮年和孩子都去哪了。” 小老头愤恨道：“小同志，我们这村子的男人和孩子都被土匪抓走了，土匪不让我们出村，怕我们去找公安。 只要我们有人敢出村，他们就会杀了从村里带走的孩子。 现在村里只留下老弱妇孺在种地，那些土匪让我们看管着地里的庄稼，估计他们是要来抢粮食。 村里的青壮年被抓去对面山挖东西，我们也不知道是要挖什么，这几天那些土匪抢了我们好多粮食。 村里所有孩子都被关在土匪那里，我可怜的儿子和孙子也被抓走了。” 大军疑惑道：“你说的对面山在哪？” 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泪：“就是我家院子对面的那座山，那边林子大在这里看不到人。 那些土匪有枪，我们也不敢过去。” 口述对面山在哪自己也不知道，万一去错了，那可咋整。 大军悄悄地说：“大爷，我现在开门，你给我指指对面山的方向。” 大军轻轻打开一条门缝，随后有两个脑袋从门缝伸出去，还多了一只手。 等大军知道确切方向后，又关上门问道：“大爷，几天前是不是来了两老一小？” 小老头点头道：“来过了，他们还打伤了一个土匪，不过那些土匪手里有一群孩子。 那些畜生打不过那两人，就用孩子来威胁，那两人看见土匪用枪指着孩子，他俩就没反抗跟着土匪走了。” 大军焦急道：“大爷，那些土匪有多少人？” 小老头：“好几个人！” 大军追问：“大爷，好几个人是几个？” 小老头回道：“好几个人，就是好几个人！” 大军认真地问道：“大爷，我必须知道具体的人数，我才好去救人。” 小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具体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大概十多个吧。” 大军无奈地摇了摇头：“大爷，我还是自己出去看看吧。”说完就悄悄地出了屋子。 绕了一个大圈子看了看表，快两点了。 大军很小心地走进山里，没过一会儿发现树上有人，他手里还抱着枪，一看就知道是土匪，这人假装还醒着，其实已经睡着了。 大军很小心地把周围检查了一遍，四下无人，连只蚂蚁过路也被发现了。 确认附近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大军怪笑一声，助跑着跳起来，抓住那人的脚，第一时间两人就消失在原地，两秒后两个人便落地了。 这种情况下，不用山门能力不行，如果第一时间没能把他秒杀，让他叫出声来，那有可能会害死很多人。 当然也有可能会失误，自己未必能把他收入山门，所以出手的时候直接奔着要害去，他死不死，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落地后，大军左手拖着一具尸体，那具尸体眼睛睁得老大，死不瞑目，脖子里的整根食道和气管都被捏碎了。 大军换上土匪的衣服，自己也不嫌他埋汰。 还帮他扛着三八大盖，他的头巾也戴在自己头上，鞋子太埋汰了，自己实在不忍心穿。 大军把尸体丢在旁边的山沟里，还拿点杂草盖在上面。 把附近清理干净后，继续向前走去，走了十多分钟看到前面有两个人。 有一个抱着枪靠着大树睡着了，另外一个没枪也是靠着树睡着了。 两人还打着呼噜，那呼噜声老大了，他们也不怕蚊虫叮咬。 自己也不躲，手里拿着块石头直接走过去，走到两人旁边蹲着抽了一根烟。 大军看着两人笑了笑，迅速扭断拿枪人的脖子，让他毫无痛苦的在睡梦中死去。 大军向来心善，不忍看到别人痛苦。 解决掉一个土匪后，旁边那人还在睡梦中。 大军在他脖子上比划了几下，始终是找不到用手打晕他的位置。 只好抡起四十二码的大脚，找准时机，一脚踢在他的耳后跟，这脚是收着力的，没用多大力。 啪，清脆的一声后，大军连忙上前摸脉，千万别给踢死了，踢死那就麻烦了，又得去找下一个土匪打听消息，这样就得耽误很多时间。 还好没踢死，人没死自己放心了，把枪收入山门，扛着一个，拖起一个，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跑出三四里地，中间还隔着半座山才停下来。 拖着的那具尸体背后和后脑全是血，大军嫌弃地丢在旁边。 随后用大水壶里的水在打晕的那人头上浇着，水浇到一半，那人就从昏迷的状态中醒过来了。 大军笑眯眯地点了根烟，又给刚醒来的土匪嘴里也塞了一根，还帮他点上火。 然后用人畜无害地笑容看着他，温和道：“说说吧，你们有几个人，抓那么多青壮年干什么？ 回答正确就活，回答错误，”指了指旁边的尸体。 你也可以试着大声喊叫，看看是你快还是我快，我快你必死，我慢你也必死。” 土匪吧嗒吧嗒地吸了几口烟，看着大军问道：“我说了你也会杀我，我说与不说也是会死，是不是？” 大军尴尬一笑：“你不试试咋知道呢？我又不是杀人狂，见人就杀。” 土匪惨笑一声说道：“我死不死，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得保证，千万别让陈阎王跑了就行。 如果他跑了知道是我出卖他，那我家里人一个也活不了，我们村里也会遭到土匪报复。” 大军惊讶道：“你们土匪不是自愿加入的吗？ 咋还带威胁家里人，你们这样搞不会窝里斗吗？” 土匪怒骂道：“你才是土匪，你哪只眼睛看我像土匪，你啥时候见我干过坏事？” 大军诧异道：“你不是土匪，你咋和他们在一起？” 土匪无奈道：“我不跟着他们，听他们使唤，我家里人早死完了，村里也得死很多人。 如果土匪用你父母孩子的性命来威胁你，让你跟着土匪干，你是干还是不干？ 再说了，我不算是加入土匪，我只是他们的牲口，我每天要帮他们干很多活。” 大军撇了撇嘴指着那具尸体问道：“这人也和你一样吗？” 土匪摇了摇头：“他和我不一样，他是陈阎王的手下，我是听他使唤的。 他叫我干啥我就得干啥，这里有枪的才是陈阎王的手下，没枪的全是他们抓来的劳动力。” 大军听后心想，这人也算是个可怜人，如果自己不来，那就变可怜鬼了。 第93章 我杀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杀人狂。 大军嘿嘿一笑：“说说吧，他们还有多少人，有几把枪，有没有手榴弹？” 可怜人沉思了一会儿回道：“这里死的这个不算，他们还有十个人，有三个没枪的你别杀他们，他们也是和我一样，都是被逼无奈跟着土匪干活的。 那些土匪不但有枪，还有歪把子机枪和手榴弹，关押孩子的那个洞里还有炸药包。 里面有二当家守着，只要二当家一点炸药包，洞里全部孩子都会被炸死。” 大军连忙问道：“二当家长啥样？他在哪里，他住的洞里有多少人？” 可怜人咬牙切齿地说：“二当家是在洞里最壮的那人，其他的还有两个土匪在洞里看守着，他们也有枪。 另外和我一样的那三个村民也在洞里，听二当家使唤，让他们搬东西和做饭。”说完他就闭上眼睛等死。 过了两分钟那可怜人睁开眼睛，看着大军疑惑地问：“你咋不动手？” 大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得带我去找那些土匪，我不知道他们在哪。 你得告诉我二当家的洞口在哪，大当家在哪，附近还有什么地方有哨兵。 我杀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杀人狂。” 可怜人看了看旁边的尸体，没有说话，带着大军找其他的哨兵去了。 自己用一个小时左右清理了四个哨兵。 可怜人又带着大军来到大当家的洞口。 大军在洞口外，随便做了两个诡雷陷阱，做的非常粗糙，是用皮达线做的。 只要天亮就会识破，所以天亮之前必须搞定二当家。 大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道：“咱们先去二当家那里。” 大军在路上问道：“另外那三个村民被关在洞里，你为什么可以在外面？” 可怜人回道：“我宁愿在洞里做饭，也不愿意来外面，你以为在外面好吗？ 我每天要送三次饭，送四五次水，还得搬东西，我每天是饿着肚子干活，跑又不能跑。” 大军点点头心想，换自己也宁愿在洞里做饭。 两人来到二当家的洞口，大军在洞外定睛一看，金师傅和赵师傅脚上带着很粗的铁镣铐，旁边还有二三十个村民，手脚全被藤条绑着。 洞口还有个土匪看门，他还没睡着，暂时还醒着，不过这醒着也就是醒着了，一点精神气也没有，是随时都可能睡着的那种。 大军让可怜人去大当家洞口前盯着，看见有人出来，你就回来告诉我。” 可怜人点点头，向着大当家的洞口跑去。 可怜人走后，大军悄悄地绕到二当家的洞口上面，在山门里用竹子制作了一根竹矛。 竹矛尖绑着刀爷的那把尖刀，竹子里面还灌满泥土，增加竹矛重量。 用手掂了掂这竹矛的重量还是比较沉重，只要洞口的土匪不动，分分钟可以把他穿成个串串。 根据竹矛的重量判断，只要自己多用点力，竹矛便可以把他钉死在地面上，死了也可以让他保持站立姿势。 守门的土匪走到伏击点，点了一根烟。 火柴划着的第一时间，竹矛就从头顶直直地插入，随后从下巴出来，余力不减，连着左脚掌一起钉在土里，整个人站洞口奄奄一息。 钉在门口还没死透，头顶，嘴里，下巴，耳朵各个地方都在不断流血。 嘴里还不停的发出呜咽声，两只手死死抓着下巴下面的竹矛。 自己在洞口上面等了一会儿，守门土匪死后，大军悄悄地来到洞口。 看了一眼，站着死在洞口的土匪，摇了摇头，嘴里嘀咕着：“下次在人多的地方不能这样搞了，血呼啦子的把地面都给弄脏了，还得自己清理。” 不清理又不行，过会师傅他们出来看到自己这样干，那会影响到自己在师傅心目中的形象。 又花了半个小时，把洞口外土匪的尸体清理干净，挖了个浅坑，让他入土为安。 埋好土匪后，悄悄的来到二当家的洞里，现在还剩下一个土匪小弟和二当家。 大军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地贴着洞壁向前移动。 自己转头一看，只见金师傅和赵师傅死死地盯着自己。 大军连忙把头上的头巾解开，露出二十多颗大白牙。 两个小老头看到，惊讶地张大嘴巴。 大军比了个“嘘”的动作，爬在地上匍匐前行，爬到木笼子旁边，把炸药包的引线和雷管拔掉装进书包里。 现在的炸药包如同虚设，想引爆非常困难。 又走到睡着了的土匪小弟旁边，让他在梦乡里悄然离去。 自己向来心善，不忍看到别人痛苦，别人痛苦，自己心里也会难过。 此时，二当家睡得非常沉，肚子上别着两把盒子炮。 他也不嫌硌得慌，大军不由得感慨，干土匪这行，心理素质差点也不行，真是高危行业，睡觉也不安心。 枕头旁边还有四个手榴弹，二当家也不怕在梦里把自己给送走。 大军把手榴弹放进自己的书包里，意识又在周围检查了一遍，确认附近只剩下两把手枪。 由于二当家是侧躺着睡，要想从他肚子上把盒子炮拿走，几乎不可能。 自己只好蹲在二当家旁边，用两只手在他肚子上来回比划着，寻找时机抢枪 下面几十双眼睛像看戏一样盯着大军，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大军失手惊动二当家。 过了一会，二当家翻了个身，平躺着沉沉睡去。 机会来了，大军迅速把两把盒子炮拿走，插在自己腰后，咧着大嘴在那傻笑。 又狠狠地给了二当家一个大逼兜，二当家在睡梦中被打懵了。 睁开眼睛刚刚要骂娘，又是一个大逼兜乎在脸上，二当家揉了揉眼睛，伸出左手抓向大军脖子。 大军比他更快一步，又是一个大逼兜，扇得二当家嘴里，鼻孔里全是血。 二当家果然壮实，估计三个大军加起来，也没一个二当家壮实。 但是壮有个屁用，二当家刚站起来，大军一膝盖顶上去，稳稳当当的顶在二当家两腿之间。 二当家下体受到撞击，瞬间双腿夹紧跪在地上，脸色铁青，疼的龇牙咧嘴，额头上已布满汗珠。 大军兴奋地怪笑一声，在山洞里东跑西窜，用意识把整个山洞翻了个底朝天，玛德，一分钱也没找到。 由于啥好东西也没找到，一脸沮丧的从土匪小弟身上拿到一串钥匙。 走到金师傅旁边帮金师傅打开了镣铐，又帮赵师傅也解开了镣铐，最后把关小孩子的笼子也打开了。 此时，站在大军前面的一群小孩子，瘦得像一群小骷髅。 两个师傅和自己走到那群青壮年身边，帮他们把身上的藤条解开。 大军对着那群孩子招了招手，每人都给了他们两颗大白兔奶糖。 连青壮年也给了两颗，看着他们连走路都困难，不让他们补充一点体力不行了。 又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给二当家一个大逼兜问道：“你没粮食了吗？你看看你把孩子饿成这样，你是不是欠揍？” 二当家咬牙切齿地盯着大军，闭口不语。 大军也不惯着他，直接把二当家铐起来，关进关小孩的那个笼子里。 揍他也没意思了，揍他还得自己手疼。 大军告诉两位师傅，大当家还在睡觉，自己得去收拾大当家， 两位师傅表示要一起前往，大军以人多动静大的理由拒绝了。 又告诫洞内众人不要出山洞，等抓到大当家再出去。 大军自己来到大当家洞口，让可怜人回去寻找另外内三人。 此时，大当家洞口有两个土匪守门，刚刚来的时候他俩还蔫了吧唧的，现在咋就变得精神抖擞了呢？ 看了看表，凌晨四点十分，过不了多久就会天亮。 如果天亮了，想活捉大当家就有点困难了。 这个陈阎王可是块大肥肉，三省围剿也能逃脱，如果能把他活捉了，再交到局里去，怎么也可以混到个集体二等功和三十块钱。 大军悄悄爬到山洞口上面，猫着身子等待时机。 只要有一个土匪稍微离开几秒时间，自己就可以偷袭秒杀他们。 大军现在可是还有两把刺刀和一把尖刀，自己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男人，刚刚穿透土匪的那把尖刀，虽然有点埋汰，但是也捡回来了。 等了二十分钟左右，土匪甲终于走开了，他这一走不要紧，他走的方向有诡雷。 如果再继续让他走过去，绊到皮达线把诡雷给引爆了，那自己的二等功可就没了。 不能等了！大军迅速从洞口上面跳下来，右手捂住土匪乙的嘴，左手一刀捅在他的后心上还转了一圈。 随后，左手放开土匪背上的刺刀，手里又出现一把尖刀，对着土匪甲的脑袋砸去。 只要他反应慢两秒，没躲开飞来的尖刀，那就必死无疑。 赌的就是这一刀，秒了就能活捉大当家，秒不掉就拿个大当家的尸体回去交差。 在土匪甲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飞刀已经穿透他的后脑，直接将他秒杀。 大军走过去看了看，这把尖刀太埋汰了，上面沾满了血迹和脑浆。 大军将尖刀从土匪的脑袋上拔出，又在他的衣服上擦干净，收入山门前。 这一切只发生在转瞬之间，而那个后心插着刺刀的土匪已经彻底死透。 大军拔出刺刀，在死者衣服上擦拭后，也将其收了起来。 随后，大军兴高采烈地走进山洞，用意识观察前方六米内的动静，蹑手蹑脚地接近大当家。 第94章 古墓! 大当家没有二当家那么谨慎，满身酒气，床上既没有枪也没有手榴弹。 旁边的石头上放着一把盒子炮和一把勃朗宁手枪，地上则摆着一把歪把子机枪，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没有钱、没有黄金、没有古玩，连票据也是蜀地和长安的，这些东西对自己来说毫无价值。 虽然没价值，自己还是将所有东西都收入山门前，有总比没有好。 接着，大军多次殴打大当家，逼问其他钱财宝物藏在哪里。 最终，他得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有钱谁还干土匪？如果我有钱，我还不去找个地方做大老爷。”这句话说服了大军。 大军笑眯眯地看着大当家问道：“你们那么多人在挖什么？” 大当家听后哈哈大笑，：“挖什么你自己去挖挖看不就知道了，你为啥要来问我？难道你自己没手没脚吗？” 大军再次用意识检查了大当家的周围，但什么也没发现。 两人四目相对，但眼神中的含义截然不同。 大当家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大军。 而大军则试图在大当家的眼中，找到他们正在挖什么的线索。 就这样，两人对峙了一个小时，谁也没有说话。 大当家的山洞被大军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大军深吸一口气，把大当家绑起来，扛在肩上，收起诡雷，找到了金师傅和赵师傅，疑惑地问道：“两位师傅，你们这几天到底在挖什么？有线索吗？” 金师傅摇了摇头：“具体挖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估计是挖古墓吧。 我们挖了几天，全是土和石头，别的什么也没发现。” 赵师傅也同意金师傅的说法，随后问道：“这里还属于长安管辖，长安最多的是什么？” 大军惊喜回道：“古墓！” “黄陵！” 赵师傅摇头道：“咋可能会是黄陵，最多只会是古墓。 即使知道是古墓，但我们不知道具体位置，也是挖不到东西的。 像前几天那样，满山遍野地乱挖也不是办法。 我估计这个大当家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可能只是在那里听说了一些小道消息，就来挖宝了。” 想不通就不想了，众人回到吴家沟。 大当家和二当家被吴家沟的村民，像抬猪一样抬到村里的打谷场，手脚都戴上镣铐，还用藤条捆绑着，最后关在笼子里。 四个可怜人也跟着村民来到吴家沟。 赵师傅笑眯眯地给大军介绍吴家沟的村民，原来昨晚自己见过的小老头就是村长。 村长握住大军的手，激动得擦了擦眼泪才说道：“谢谢小同志救了我们吴家沟，如果没有你，我们吴家沟就要遭大难了。” 大军笑眯眯地说：“大爷，您也别太客气，我只是来找我的两个师傅，救人只是顺便的事。” 大军连忙问道：“大爷，你们吴家沟离镇上太远了，为啥不向上级申请，搬到山下去住？ 这里太偏僻了，以现在村里的情况，估计连媳妇也难娶到。 土匪来了那么多天，也没人知道这里的情况。” 大军不知道的是，这里属于长安，村里有事只会去巴兰镇，不可能去元武镇。 大军是从蜀地过来的，他昨晚走的那条路，当地人一般不会走。 村长微笑道：“小兄弟，我们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 我们不能搬去蜀地，只能搬往长安。 如果搬到山下去，没有水源，根本种不了地。 山下有水源的地方，附近都有村子，我们村再搬过去，那就全部人都没饭吃了。 你看，这里有山有水有田地，虽然偏僻，但是我们还是可以自给自足。 只要那两个土匪被枪毙了，附近就没有坏人，我们村子的生活也会慢慢好起来。 村里的男丁讨媳妇这倒是不难，我们吴家沟旁边还有三个村子，村与村之间相互来往密切，娶媳妇不困难。” 这些土匪以前一般不会在村里待多久，他们每次来都是抢完粮食就走，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住这么久。” 大军心想这里也不错，过两年旱灾也影响不到这里，即使有点影响也不会太大。 估计再过两年，山下会有很多逃荒的人，会搬过来这里居住，吴家沟也会变成大村子，说不准附近还要多出一些村子来。 大军不解地问：“你们村没枪吗？ 怎么会被几个土匪挟持？” 村长苦笑道：“现在村里只有两把老套筒，这是打猎用的。 那些土匪拿的可是机枪，我们反抗不了。” 大军微微颔首，接着说道：“我昨天晚上，看到大当家住的山洞里有好几支枪，还有两支水连珠，子弹也不少。 我现在就带几个人去，把洞里的枪拿回来。”说着，就叫了四个村民走向山洞。 大军先跑到山洞，把全部枪都从山门拿出来。 这些土匪的枪全是三八大盖栓动步枪，打一枪还得拉一下，自己根本看不上，放在山门里也是占着位置。 为啥大军不把这些枪拿去黑市卖了？最少也可以卖几百块钱。 这个时代钱不重要，够吃就行，等改开以后的钱，才是真的钱。 自己送村民几把枪，会得到一个村子的拥护，何乐而不为呢？ 没一会儿，五个人每人都扛着两杆长枪回来了，子弹也有四百多发。 这可把吴家沟的村民高兴坏了，他们嘴里嘀咕着以后不用怕坏人，也不用怕野生动物来袭击村子了。 歪把子和那四把手枪大军得自己留着，这些枪都是可以打连发的。 现在自己有好几把手枪、一杆大八粒和一把歪把子机枪，子弹也有很多，手榴弹一百多颗，刺刀两把、尖刀一把，炸药包六个，火力非常强大。 大军给附近的村民都递了一根烟，问道：“大爷，附近山里有野猪、老虎之类的猛兽吗？” 老村长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往深山走有老虎和豹子，但是小兄弟，你不要往深山里走，里面非常危险，还可能有彪。” 我们村有四五年没进过深山了，现在也不知道深山里的情况。 要进深山得先经过前面的于家村，他们村是离深山最近的村子。” 大军问道：“于家村离这里远吗？” 老村长摆手道：“不远，离我们这里只有二十多里地。 小同志，你不要进深山里面真的很危险，连这些土匪也不敢去里面。” 大军笑笑：“大爷，我也不敢进深山，我去了也只是在村子周围转转。” 村长招了招手，叫来了一个年轻人，吩咐道：“向阳！你明天带着这个小兄弟去趟于家村。 介绍小兄弟认识一下于村长，去的时候带上三支三八大盖和一百五十发子弹。” 叫向阳的年轻人一脸不悦地说：“二爷爷，带一支枪和二十发子弹去就可以了吧？我们村枪和子弹也不多。” 第95章 他们到底是在挖什么? 老村长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于爷爷他们那边经常有野兽出没，他们比我们更需要枪和子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村能安稳生活，还不是因为你于爷爷他们在前面顶着，还打死了好多野兽。” 向阳挠了挠头，回道：“二爷爷，明天我就和这个小兄弟把枪和子弹送过去。” 大军和村长他们聊了一会儿，确定了明天去于家村的时间，就去找两个师傅了。 大军来到向南家里，看见两个师傅和向南夫妻在商量着事，小三子则是带着一个小丫头在院外玩土。 小三子看见大军进屋，拉着小丫头来到大军前面，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大哥好！” 小丫头也脆生生的叫了一声：“大哥哥好！” 大军摸了摸两小只的头，一人给了两颗大白兔，：“三子，带着妹妹外面玩去，我找你赵爷爷有事。” 小三子点点头，牵着小丫头出门玩去了。 大军走进屋里，坐在金师傅旁边，问道：“师傅，你们啥时候回四九城？” 金师傅看了看赵师傅，意思很明显，是在询问赵师傅的意见。 赵师傅笑着说道：“我们估计还得过几天才能回去，明天我先去汉中打电话回四九城，让老杨去金师傅家里报个平安。 还有外面两个土匪也得处理掉，咱们总不能把他俩一直关在吴家沟吧。” 又看着大军问道：“小军，土匪是你抓到的，你要怎么处理？” 大军考虑了一会儿，回道：“赵师傅，我的意思是，你们明天去汉中的时候，顺带着把村长也带上。 你打电话回四九城的时候，你再打一个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是我们和吴家沟一起抓捕的土匪，让上面派人来带走就可以了。 这样汇报，我们都有功劳，吴家沟也有功劳。 这两土匪可不是一般土匪，他们可是通缉犯，抓到他们功劳可不小。” 大军知道明年开始公社就要成立了，又有生产队长这样的职位出现。 林子大了就什么鸟都有，也会出现一些不作为的害群之马。 公社里也会有一些特务潜伏在里面搞破坏。 吴家沟有着这一层抓捕土匪的功劳在身，可以争取一个生产队长干着，这样附近几个村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赵师傅惊讶地问道：“功劳平摊在每个人身上，那你小子就啥也不能获得了，这事你可得好好想想！” 这次抓土匪的功劳，最低也是个人二等功，你有了这个二等功以后，能有更好的前途。” 大军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说：“赵师傅，我现在已经有一个集体二等功和一个集体三等功了， 我还要那么多奖状干什么？ 你汇报的时候，就说是我们一起抓捕的就可以了。” 赵师傅点点头，苦笑道：“我们两个师傅受之有愧啊，自己没啥本事，还让一个徒弟千里迢迢赶来相救，惭愧，惭愧啊。” 接着又问：“你啥时候回四九城？” 大军想了想，自己从四九城出来没几天，还可以在附近多逗留一段时间，随后笑道：“明天你打电话的时候，也打一个去鼓楼派出所给我二叔，让二叔给家里报个平安。 我明天要去于家村子看看，暂时不先回四九城。” 又接着问道：“向南哥他们和您一起回四九城吗？” 赵师傅点点头，：“向南一家要和我们一起回四九城，青云观目前就向南和小三子了，他们在外面我不放心。 以后青云观还得靠他们两个发扬光大，如果他们两人其中有人出事，那让我死后，怎么有脸面对那些死去的师兄弟。 以后我会把平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他们，这样我死也瞑目了。”话毕之后，哈哈大笑。 几人商量完毕，两个师傅决定过几天回四九城。 大军表示归期不定，让师傅他们到家帮自己报平安就行。 大军来到关押土匪的屋里，威逼利诱也没让大当家说出，他们到底是在挖什么？ 大军是一个比较执着的人，不搞清楚问题心里不舒服。 问不出来那就不问，大军在村里借了一把镐头，就向着师傅他们以前挖土的地方跑去。 来到目的地，从山门取出一把新镐头，边挖边叹气，只恨自己不懂风水，如果懂风水就不用乱挖了。 挖了一个小时，啥也没挖到，大军跑到对面山上，看着下面刚刚挖过的痕迹，分析着附近的地势。 虽然自己不懂风水，但是只要人活得够久，多多少少也听过些风水玄学。 自己在对面山顶看了一个小时，得出一个结论：师傅他们这段时间挖错了地方。 心里不由得暗骂两个土匪一句，煞笔！ 自己得找其他地方再挖，不能再继续挖原来的那个地方了。 经过大军仔细观察，发现有两个地方非常可疑。 其中一个可疑的地方是，山体附近全是岩石，唯独中间有一个土包，显而易见，这土包不是自然形成的。 很有可能是后天形成的，后天形成那肯定就是人堆上去。 为啥他们要把土堆上去？用屁股猜都猜到了，肯定是埋人。 还有另一处可疑点，是位于小溪边，整条小溪是有规律地流淌着。 唯独有一处地方，突起一个大土包。 自然条件下不可能形成这样的土包，除非下面有大量石头阻拦着泥土才不会被水冲走。 为啥下面会有石头？肯定是围坟石。 从山顶俯瞰，这个土包看起来必须是人为造成的。 分析完后，大军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君爷威武，智勇双全，将来一定是倒斗界的天花板，风水界的李淳风。” 大军一路小跑来到小溪边，抡起镐头疯狂地刨土，连续刨了两个小时，期间还吃了两个窝窝头和一些烤肉。 在附近刨出了一个大坑，但是啥也没挖到，在小溪边收了一堆鹅卵石在山门里。 这些石头先留着，等将来找到合适的材料做一个弹弓打人玩。 小溪边没东西，又跑到岩石堆那里继续刨土。 刨到四米多深时，大军没注意看地面，用力一刨，连人带镐头砸进一个中空的地下室里。 随即传来一股腐朽的气味，这股气味充斥了整个洞穴。 大军用意识观察周围，在洞穴里慢慢摸索。 洞穴面积大约两百平米左右。洞穴中央还有一根石柱支撑着，这柱子大约有三四米高。 洞穴的墙面上摆放着一些陶瓷罐和青铜器皿。 大军拿起一个陶瓷罐看了看，里面装着一些已经腐化了的不知名物体，说明这些物品年代已经很久远了。 第96章 开盲棺 大军从山门引来湖水，将所有陶瓷罐洗干净后收入山门，也将青铜器皿洗了一遍后收入山门。 洗过之后就不是古玩了吗？ 专家会鉴定为假货？ 别闹了，如果一个专家连洗过的古玩都鉴定不出来，我还拿给他去鉴定，那有病的不是专家而是我自己。 古董的真伪不是由专家说了算，而是古董本身说了算。 终于到了最后最紧张的时刻——开盲棺！ 大军点了一根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紧张，可能是气氛使然吧。 棺材里可能有僵尸，也可能有千年不腐的女尸，更刺激的是，里面可能躺着一个沉睡了几千年的修仙者。 在大军的期待中，一镐头敲碎了棺材盖。 显然，大军期待的奇迹并没有发生，里面只是一堆骨头和破烂的布条。 一镐头敲碎了骷髅头，大军顺带骂了一句：“穷鬼！” 整个棺材里只有三件物品：一个精致的头冠，一根项链，还有一个玉佩。 大军用湖水将三个首饰洗干净，头冠戴在自己头上，项链也戴在脖子上，而玉佩的绳子已经风化，无法佩戴，只能收入山门。 最后，大军用意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物品后爬出洞穴。 又用大石头将自己挖出的洞口填满，并在上面跳了跳，确认安全后便回村去了，再不回去两个师傅又得出来找自己啰。 大军回到村子，急匆匆地跑向关押两个土匪的屋子。 此时大军头戴金冠，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嘴里叼着烟坐在大当家面前。 大军用左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右手甩着金链子哈哈大笑，嘲讽道：“你们不说我也能挖到宝贝，你说气人不气人？” 大当家气得一口浓痰吐向大军，大军一个闪身躲开，贱兮兮地笑着说：“吐不到，吐不到，气死你。”然后是一阵桀桀桀的怪笑。 两个土匪被刺激得哇哇乱叫，破口大骂，浓痰一口接一口地吐向大军。 而大军在远处掐着腰哈哈大笑。 此时大军的模样，那叫一个气人，那叫一个贱。 动静引来了一群村民，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拿着木棍，有的拿着耙子。 大军给赶来的村民们一一递着烟，笑道：“没事没事，都回去干活吧，我和他俩在这逗闷子呢，有我在他们跑不了。” 村民们看了看关押土匪的屋子，现在没把俩土匪关在笼子里了，怕大白天的把他俩给晒死，只好把他俩关在村工房旁边的小土房里。 村民们知道没事，又匆匆忙忙地去地里干活了。 不干不行啊，这些土匪以前浪费了他们很多时间，很多农作物需要打理。 现在村里人得加紧时间，把地里的活干完。 四个可怜人也和吴家沟村民混熟了，在地里帮忙打理农作物。 大军又和两个土匪头子逗了一会儿闷子，检查了一次他们身上的镣铐和藤条，确认安全后才离开。 向着吴向南家走去，在路上把金冠和项链装进书包，再收入山门。 回到院里，吴向南尴尬地笑着说：“小兄弟，今晚你在旁边屋里凑合着住一晚吧。” 大军看了看，是个小柴房。 家里这条件实在是没办法了，二十多年我家也没来过客人，现在一下子来了四个人，我家实在没地方住了。吴向南笑着递过来一碗水。 大军摆摆手笑道：“晚上我去关土匪那边睡，顺便看着他们一点，可不能让他俩给跑了。” 吴嫂子拿着两个杂粮饭团递给大军，笑眯眯地说：“小兄弟，这是你的晚饭，你可别嫌弃。” 大军接过饭团笑了笑没说话，咋可能会嫌弃，这可比棒子面窝头强多了，随即拿着饭团和两个小朋友玩去了。 三人蹲在路边吃着饭团，夕阳西下，还时不时听到小丫头咯咯咯的笑声。 大军数了一下，现在吴家沟只有二十六户人家，全村可能不到一百五十口人。 要是交通方便点，这里也算是人间仙境，到后世这地方可能是旅游胜地。 老村长也拿着一个饭团，坐在大军不远处吃着。 大军走过去递了一根烟闲聊道：“大爷，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老村长笑道：“我有五十四岁了，我家老婆子也有五十二岁。” 指了指对面山，“我大哥住那边，今年有五十六岁，他现在是我们村年纪最大的。 我爹三年前走了，有七十二岁，在咱们村那可是高寿啊。” 大军看着老村长的脸，把自己都给整懵了，五十四看上去比六十五还老。 大军问道：“咱们村里有人生病了，找谁看病去？ 咱们村离镇上太远了，交通也不方便，如果有点严重的毛病可咋整？” 老村长苦笑道：“吃点草药呗，抗得住人就好了，抗不住人就没了。 这几年还好点，有吃的没怎么病死过人。 没解放的时候吃不饱饭，村里老人孩子因为生病走了很多。” 大军思忖片刻说道：“我是学中医的，你把你们村的草药全部拿给我，我帮你们配点药，留着以后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时候吃点。” 又能治病救人，山门又能得到扩大，这种事傻子才不干。 老村长听到大军的话，连忙起身，拉着大军一路小跑，来到打谷场旁边的一间屋里。 指了指墙角说道：“这些就是我们村里的全部草药了，都是村里人上山找蘑菇的时候采来的，你看看有用吗？” 大军看了看，药材倒是不少，就是太杂了，估计他们也是乱配着吃的。 村长咬了一口杂粮饭团说道：“小兄弟你自己看吧，我也不懂。 你配好告诉我儿子向伟，我年纪大了，你和我说我也记不住。我这就去叫我儿子来。” 大军连忙制止道：“大爷今天晚上就别来了，等明天再来吧，我一时半会儿也配不好，咱们村里的磨盘我过会用一下。 我先把屋里的药材整理一下，你们村有认字的吗？” 村长乐呵呵地回道：“我们村里的人，都认识字。 早些年我二叔上过学堂，回村后他就定下规矩，要求村里的每个人都要学习认字。 指了指前面一排屋子说道：那里就是村里的学堂。 以前是我二叔每天都在里面教学，二我叔走后，我的两个兄弟吴向左和吴向右接替了二叔的职责，现在是他们两个在教学，不单教认字还教算盘。 等秋收结束后，旁边三个村的孩子也送来这里学习。” 大军是万万没想到，这么偏僻的村子，还能有这样的人才。 不过现在都在推广简体字，繁体字在不久的将来会被淘汰。 大军走到学堂推门进屋，只见屋里有一排一排的木凳子，围着一个十多平米的土桌子。 桌子四面用木板固定稳，土桌上面还有很多小木板和小树枝。 大军拿起一根树枝在土桌子上写了几个字，又用小木板刮了刮，桌面上的字就被擦掉了。 大军心里不由得佩服村长的这个二叔真是个人才。 又来到旁边屋子，里面有两排土炕，这些炕应该是给附近村的孩子们睡的。 连宿舍都有，不知道这个二叔究竟是在哪个学堂上学。 不会是黄埔吧？ 第97章 老冯头也是个半路学医的 大军看完吴家沟的学堂后，心里不由得感慨吴家二叔的眼光和付出。 在解放前就能看出知识的重要性，如果活在后世，他的身家可能有千万亿。 明明自己可以在外面干出一番事业，但是他又偏偏选择回到村里教学，真是舍己为人。 这个二叔配得上“大义凛然”四个大字。 不用再过几年，附近几个村也能享到这个二叔的福，就凭着认识字会写字，在起跑线就快人一步。 现在又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向左向右在教学，这二叔对吴家沟未来的走向，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如果大风暴来的时候，会有人收拾村里的向左和向右怎么办？ 这是不可能的，大风暴是吹不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即使吹到了人家也不怕你，附近四个村子几百号人，谁敢来这里作妖。 大军若有所思，等回去有空的时候，去找点小学和初中的课本来给村里。 再找几本农业书来让他们学习一下，将来吴家沟会是附近两百里内，生活最好的村子。 两人走出学堂，大军说道：“大爷，我今天晚上就能把药配好，等明天给你们的时候，我会写上什么药治什么病。 以后你们就可以看着我写的药方吃药了。”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脱口而出，老村长激动地来回踱步，“好啊，太好了！” 老村长颤抖的双手握住大军的手感激道：“小兄弟，如果真有药吃，那就太好了。 你是不知道解放前我看着多少人病死，我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世，如果当时有点药，那我们村还能多出几十口人来。”说着就抹了一把眼泪。 我有四个孩子因为没药，病死了三个，两丫头和一个小子，没一个能扛过来。 老村长说完后抬头望天，眼泪顺着他那沧桑的脸庞不断地往下落。 大军给老村长递了根烟安慰道：“大爷，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发生了，我会给你们村多配一些药。” 指着屋里的药材说道：“我把里面的全部配好，够你们附近三四个村子，用几年了。” 当然自己也是留下了一部分，留的不多，留了三分之二。 老村长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感谢道：“我们这里有四个村，只有一个半吊子郎中。 好多病明明可以治好，但是老冯头也是半路学医的，有心无力。” 大军吸了一口烟问道：“老冯头也是咱们村的吗？” 老村长摇了摇头：“是旁边冯家村的，离这里不到二十里地。 冯家村属于兰省，不属于我们长安，但是我们几个村离得近。 冯家村和朱家村相连着，我们村的媳妇也大部分是他们两个村嫁过来的，我们村的闺女也是嫁到附近三个村。 所以我们这里四个村子几乎都是亲戚关系，每次生病也是去找老冯头医治。” 大军点点头问道：“咱们这里最近的镇子在哪里？ 镇子里有没有黑市？” 老村长点点头：“最近的黑市在兰省的阿坝镇，离这里六七十里地。 那里有个小黑市，我才去过两次。” 大军连忙问道：“怎么去阿坝镇？” 老村长指着村口右边的那条路说道：“从这条路一直走，前面就是朱家村。 从朱家村出去，顺着路一直走就到阿坝镇了。 黑市就在镇外，很好找到。” 大军心里想着要去黑市，和老村长没唠一会儿，就把他忽悠回去睡觉了。 大军把草药收回山门，脱了鞋子顺着土路一路狂奔。 这里的土路不像元武镇到吴家沟那样窄，这里的路很宽阔，非常好走。 元武镇到吴家沟那边的路，估计一年也没人会走一次。 吴家沟到朱家村的路有人维护，比四九城外的土路还好走。 二十多里地，大军跑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跑到朱家村。 从朱家村到阿坝镇最多五十里地，大军在路上抽了根烟，喝了点水，休息了一会儿，就向着山下跑去。 这条路也是非常好走，没有坑坑洼洼，相当平坦。 大军用了一个半小时来到黑市，这样还是自己路不熟，如果路熟点，可以快十多分钟。 大军蒙上脸走到黑市门口，有人走过来问道：“是买还是卖？买不要钱，卖交一角钱。” 大军听到这熟悉的问候语，心里不由得一暖，拍了拍书包说道：“买。” 收费人点点头。 大军走进黑市，这里倒腾物品的人很少，只有二三十人在摆摊，买东西的也不超过五十人。 但是这里的东西自己感兴趣，有新鲜的花椒，这东西对自己来说可是好东西。 大军蹲下问道：“花椒咋卖？” 摊主回道：“花椒比较难采摘，一斤花椒得换十斤棒子面，用钱买得两块一斤。” 在这里注明一下，黑市里的大部分粮食名称用棒子面代替一下，我也没去过全国各地，所以不知道当地粮食以什么为主。 有的地方吃馍馍，有的地方吃馕，有的地方吃杂粮饭，写错了，怕引起不便。 大军根本不在乎钱和粮随口问道：“你有几斤花椒？” 摊主提起小篮子掂了掂：“三斤。” 大军心想：“这么厉害吗，拿手掂掂就知道是三斤。” 大军点点头，从背篓取出面袋子问道：“你有面袋子吗？” 卖花椒的也不说话，从屁股下面拿出一个面袋子，抖了抖，把袋子口拉开。 大军把棒子面倒进他的面袋子里，卖花椒的掂掂面袋子问道：“你带装花椒的了吗？” 大军把背篓放在地上，把花椒倒进背篓里。 在卖花椒人一脸惊讶的表情下，背起背篓走开了。 大军的那背篓可不小，如果是用来背五岁左右的小孩，背篓里可以装四五个。 大军背着的背篓很大，从远处看，只能看见背篓下面有两条腿在动，压根看不见人的身子。 一块五一斤的花椒对别人来说贵了，但对自己来说就像捡到宝一样。 然后又在黑市换了当归、马铃薯、枸杞、大枣，和几个看上去像古玩，但又不值钱的罐子，这罐子是用来装药丸给老村长的。 市场里的东西被自己换了大半，看了看表，晚上十点半了，估计也没人会来摆摊了。 大军走出黑市，来到路口抽着烟，看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东张西望地牵着两只山羊走进黑市。 大军看到羊，连忙也跟了进去。 才进来就看见羊旁边围着一群人，大军也挤了进去，蹲在树下听着他们讲价。 由于来晚了，只听到有个蒙面汉子开价道：“一块一斤我全要了。” 鬼鬼祟祟的男人摇了摇头：“一块五一斤，少一分也不卖。” 大军心想一块五一斤很便宜了，轧钢厂给的价是两块一斤，还不管死活。 但是这羊明显是来历不明，自己可不是贪小便宜吃大亏的人。 如果羊是偷的，抓到他山门可以得二十米面积，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诱人。 今天打死九个土匪，获得一百八十米的山门面积，非常香。 当然不止获得这一百八米面积，还有救吴家沟村民的面积，有多少自己也不知道，只能感觉到山门内的面积扩大了一点。 等把大当家二当家处理好后，还可以再获得四十米面积。 听到山羊要卖一块五一斤，旁边的人就没说话了。 大军也不慌，抽着烟等着看看还会不会有人出价。 有人买这样更好，反正来买羊吃的人非富即贵，跟踪一下，说不定能捞点油水。 等了十多分钟，也没人给价，最后围过来看羊的人都离开了。 卖羊的男人看着大军问道：“你又不买羊，蹲在这里干啥？” 大军吧嗒吧嗒地吸着烟不屑道：“黑市是你家的吗？我为啥不能蹲在这里？” 卖羊的男人愣了一下，无言以对，也蹲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说道：“我要四只羊或者二百五十斤肉，你有吗？”马上拿出一叠钱在他前面摇了摇。 牵羊的男人看着钱，眼睛都直了，思考了一会儿，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点了点头说道：“你先把这两只羊买了，在这里等着我，我去一会儿就来。” 这两只羊最少有一百二十五斤，我算你一百二十五斤。 又在地上用根木棍扒拉了两分钟，你给我一百八十七块就行。” 大军数了一百九十块给他，牵着羊就出了黑市。 那男人看见大军多给三块钱，欣喜若狂地去找羊了。 大军出了黑市，把羊收入山门，悄悄地跟在男人后面。 跟了半个小时左右，来到一个村子附近，只见男人翻墙进入一个院子。 没过多久腰上挂着一只山羊，怀里抱着两只小羊羔，偷偷摸摸地出来了。 大军看见他牵着羊出来，马上笑眯眯地迎了上去，自己后面还跟着两只吃饱的山羊。 大军看着那男人问道：“这里是你家的吗？” 男人一愣，然后反问：“你跟踪我？” 大军慢慢地走过去，自己后面的两只山羊，也走过去和那只母羊站在一起，还咩咩咩地叫了几声。 大军笑眯眯地说：“我来猜猜，这羊不是你的，但是这羊是你家亲戚或者父母的，你偷自家人的羊卖钱是不是？” 那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猜对了又怎样！你管得着吗？我又没偷你家的。” 大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以为土匪算是最坏的人了，没想到你比土匪还要坏。 土匪都不一定会向家里人下手，而你会，你不做土匪真是屈才了。” 那男人睁大眼睛，咬牙切齿地骂道：“关你屁事，你要买就买不买就滚。” 话音刚落，大军出手了，一个箭步上前，朴实无华的一拳打在男人面门上。 偷羊的男人应拳倒地，大军走过去踢了他屁股几脚温和道：“你瞅啥？” 那男人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愤愤不平道：“我又没偷你家的羊，你咋还动手打人呢？” 第98章 王建华你死了吗? 大军掐着腰杆，义正言辞道：“你偷东西，我揍你是轻的，如果我把你送进派出所，那可就是重罪了。 你是要和我去派出所讲理，还是在这里和我讲理，你自己选吧。” 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急忙道：“我不去派出所，咱俩在这里说就行了。” 大军随口道：“那院里住的是你家啥人？” 那男人皱眉道：“是我大哥家。” 大军饶有兴趣道：“你傻了吧？咋偷到自己大哥家来了。” 那男人啐了一口骂道：“你才傻了呢！那羊是我爹的，我过来牵羊不算是偷。” 大军笑了：“你大哥的和你爹的有啥区别？ 你偷谁的不好，你偷自己家里的羊去卖。” 那男人愤愤然道：“我是帮我爹把羊拿去卖了，卖到的钱我过会还得还给我爹。” 大军疑惑道：“你看我像傻子吗？你咋不把羊直接牵给你爹去，还非得把羊卖了钱，再拿钱给你爹。” 那男人把拳头捏得老紧，愤恨道：“我今天把羊牵回去，明天我大嫂又去我家里把羊牵回来。 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每天来回牵羊玩吗？ 谁有时间天天来牵羊，我还不如把羊卖了，把钱给我爹。 我爹拿着钱和养着羊是一样的。” 有人来你家里牵羊，你咋不揍她呢？大军嘿嘿一笑 那男人擤了一把带血的鼻涕蹲在路上：“那是我大嫂，我咋可能会揍她。 如果我把我大嫂给打了，那村里得把我传成个啥样。 再说了，我大嫂家还有两个大哥和两兄弟，我敢揍她吗？ 今天我揍了她，明天我就会被她娘家人揍，我大嫂娘家就在隔壁村。” 大军不解道：“这几只羊到底是谁的？你爹的羊咋会养在你大哥家院里，你爹不是应该和你大哥住在一起吗？” 那男人解释道：“我爹娘还有我妹和我住在一起，我大哥大嫂和我们分家了。 羊是分家的时候，分了一只给我哥。 我哥每次去放羊，都会帮我爹一起放另外这四只，放着放着我大嫂就说，那四只羊也是她的。 大军听笑了，给那男人递了一根烟问道：“你大嫂是土匪吗？你大嫂每天走家门口这条路，她会不会说这条路也是她的。” 那男人听后，沉默不语。 大军抽了一口烟，连忙道：“咱俩再唠会儿，你给我说说，你大哥大嫂为啥要分家。” 那男人深吸一口气：“我那个大嫂不愿意照顾爹娘，要和我们分开住，如果不分，就天天在家里吵架，我们家又不能揍她，不分咋办？” 大军皱眉道：“你大哥大嫂这样做，不怕村里人讲闲话？ 在村里大儿子不和父母住，不照顾父母，会被人家戳脊梁骨的。” 唉，那男人叹了口气：“我大哥是个老实人，啥事都听我大嫂的，不听她的，她就要动手打人。 我大嫂又泼辣村里没人敢惹她，村里人看到她，好多都是绕着走。” 大军打趣道：“你咋不和你哥一块揍她？这种人你们多揍她几次，她就不敢作妖了。” 那男人摇头道：“我和我哥打不过她娘家人，即使打得过也不能打，一家人打来打去，会让村里人看笑话。” 大军闲得蛋疼，蛊惑道：“你现在去敲你大哥家院门，如果是你大嫂出来开门，你就揍她。 现在是大晚上没人会看到，揍了也白揍。 揍完你大嫂，咱俩去隔壁村揍你大嫂的娘家人。” 那男人诧异道：“你真当我傻吗？我今天揍了我大嫂，明天我大嫂的娘家就会来一群人，那时候你跑了，我和我哥跑哪去？” 大军拍着胸口，用三个手指头指着天发誓道：“今天我谢老二发誓，你叫啥名？” 那男人斜了大军一眼：“王建力。” “我今天谢老二发誓，如果我今天晚上骗王建力，不帮他去隔壁村揍人，天打五雷轰。”大军发完誓后，摆出一脸认真的表情。 王建力怀疑道：“咱俩去隔壁村揍他们，你真不跑？” 大军点点头：“跑的是王八。” 王建力站起来嘴嘀咕道：“你都不怕被人揍，难道我还会怕人揍。 说着就走到院门口，连考都不考虑，直接敲响院门。 大军心想，这是受了多久的委屈，这哥俩以前没少被人家欺负。 敲了一会儿，院里传来妇女的咒骂声：“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玩意，大半夜敲老娘家的院门，家里死人了吗？” 大军听后脸色一沉，骂的太难听了，自己今天晚上也必须扇她两个大逼兜。 院门刚打开，王建力一个大逼兜扇过去，大军也是没惯着她，送了她一个三分力的大逼兜。 两人每人连续扇了她两个大逼兜，那妇女哭嚎道：“王建力你敢打我，你不怕我哥他们来揍你吗？ 王建华你死了吗？你媳妇被你兄弟揍了，你也不出来帮忙。” 话音刚落，只见屋里跑出一个男人，他怀里抱着个小丫头，手里牵着个小子，站在院里发呆。 十多秒后才问道：“建力你这是咋的了？你咋把你嫂子给打了？” 王建华手里牵的那小子，甩开他爹的手，跑去他娘身边哭道：“娘，我二叔为啥要揍你？，二叔，你为啥要揍我娘。” 这小子估计有六七岁，这家人生活不错，虽然没把这小子养得白白胖胖，但是也没面黄肌瘦的。 王建力挠了挠头：“大宝，你娘把你爷爷的羊牵回来了，不让你爷爷养羊，还把你爷爷都给气病了。 你娘欠揍，所以二叔就揍她了。” 大宝偏着头问道：“娘，你为啥要把爷爷的羊牵回咱们家，爷爷可稀罕那些羊了，我以后还要每天和爷爷去放羊呢。” 那妇女哇的，哭了一声：“王建力你给我等着，我去叫我哥来收拾你。”边哭边跑出院子。 大军笑道：“咱俩不用去隔壁村了，再过一会儿他们自己会来的。” 王建华走过来苦笑道：“建力啊，咱们忍忍就过了，你看现在把事闹成这样，咱们家以后可咋整。 你俩现在快跑吧，不是等你大嫂叫着她娘家人来，你俩就跑不掉了。” 王建力劝导道：“哥，咱们家忍她四五年了，现在爹也被她气病了，你是不是要忍到她把爹给气死的时候你才不忍。” 王建华无奈道：“大宝和小梨花岁数还小，如果他兄妹俩没娘，以后会很可怜的。 我咋可能不知道，我越让着她，她越得寸进尺。” 叹了一口气蹲在地上。 大军笑道：“说你俩傻，你俩还不服，你们怕啥？怕的应该是她。 你们以为她走了，还能找到比这里更好的地方吗？ 只要她敢走，你就让她走，你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养两个孩子你都养不活，那你还活着干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唉，王建华又叹了口气：“春芬她本性不坏，对孩子也好，就是她的那个娘不咋滴。 我们分家也是她娘挑拨出来，她刚嫁过来的时候，人也不这样，是有小宝以后她才这样的。 她娘三天两头就往这边跑，我们不分家，她娘来了住哪？ 那四只羊，我估计也是她娘让她带回来的。” 大军听完，暗自腹诽：“现在的人真是一点心眼也没有，这种破事在后世，不超过一个星期就能解决。 换到现在，玛德用了五六年也解决不了。” 大军对着王建力招了招手：“等过会他们来了，我们俩就揍他们一顿，然后你当着他们的面，把我的一百九块钱还我。 以后有人问，你就告诉他们，你是花钱请我来帮忙的，还得说我是刚搬来镇上住的。 最近几年哪也不会去，只会在镇上住着。 给我钱的时候，你把钱卷一卷，别让他们知道有多少钱，以后他们就不敢来欺负你家兄弟俩人了。 只要有人敢来闹事，你就说你要去镇上找人来揍他。 我再教你们个办法，保证半个月就能把你们家的问题解决。” 兄弟俩带着俩孩子蹲在大军旁边，王建华问道：“兄弟你有啥办法你给我们说说，我也不想忍她娘俩了。” 大军淡淡道：“等过会我揍了他们以后，指着王建华说，你和你媳妇说这日子没法过了，让他要去哪就去哪。 你放心，她不会走的，她过几天就会来求你。 她来求你的时候，你就要和她说清楚。 她娘要来这里住可以，但是别来里面捣乱，再来捣乱，咱们还是过不了，你回你娘家住去，孩子我自己会养活。 只要你态度强硬一点，别唯唯诺诺的这种事是小事。 以后你们也不能分家住，大儿子分家了村里人会戳你的脊梁骨。” 王建华怀疑道：“这样真的可以吗？我媳妇不会真的走了吧？” 大军忍不住骂道：“你是猪啊？你家现在可是还有五只羊，在村里你家的生活条件算是好的。 你是猪，你媳妇不是猪，如果她是猪，那你在家里养头猪干嘛？又不能杀来吃肉。” 又挠了挠小宝的脑袋安慰道：“你娘不会走的，你以后天天可以和你爷爷去放羊。” 小宝点点头：“我爷爷去放羊，我每天都会跟在他后面，他每天都会讲故事给我听。” 大军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给了他一把大白兔吩咐道：“去和你妹妹分着吃。” 三人正在商量的时候，院外大路上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还有哭泣声，咒骂声。 大军连忙把背上的背篓放在地上，闲庭信步地走到院门口。 第99章 你得赔偿医药费 大军站在院门口，只见院外有七八个火把，最前面站着一个老太太，对着院里叫嚣道：“王建华你个缩头乌龟，你媳妇被人打了你也不管。 王建力你给我滚出来，你敢打我闺女，你当她娘家没人了吗？ 还是你以为我们老万家的人好欺负？ 看我们今天晚上不把你腿给打断。” 大军从门后摸出两根赶羊的细藤条，咧嘴一笑 ，丢了一根给王建力。 王建力拿着细藤条，人也不怂，站在大军旁边。 大军嘿嘿一笑朗声道：“骂完我们可要动手了，今天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把谁的腿给打断。” 小老太太怒声道：“大犊子，你小妹被人揍了，你们兄弟几个，还不去帮你小妹出出气。” 老太太声音刚落，后面就出来六个男人。 大军甩了两下手里的藤条，迎了上去给他们就是一顿抽。 这藤条打不伤人，但是打人老疼了，打在身上，一打一条血印子。 时不时还用脚踹人家麻筋，也用手打他们的麻筋。 打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旁边全是哀嚎声，哭嚎声，嘶，还有倒吸冷气声。 大军边抽边夸赞，“太极鞭法”，果然厉害。 赵师傅教自己的太极拳，大军则是触类旁通，习得太极鞭法。 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还会悟得太极刀法，太极棍法，太极剑法。 大军还在琢磨着怎么把太极拳和八极拳融合在一起，刚猛且霸道的太极拳，还有四两拨千斤的八极拳，那得多牛逼。 五分钟后全部人都被抽倒在地，自己手里的藤条也打没了，小老太太屁股也挨了两下，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 王建力拿着藤条颤颤巍巍地说：“你咋那么厉害？我刚刚被他们踢了好几脚，我只抽到他们两下。” 大军伸出左手淡淡道：“人我帮你解决了，你该给钱了。 下次还有这种事，随时可以来镇上找我。” 小老太太坐在地上看见王建力给大军钱，急忙骂道：“王建力你个傻了吧唧的玩意，你拿钱请外人来打我们，还把我们打的伤成这样，你得赔偿医药费。” 此时，王建华站在院门口平静道：“老婶子，我和春芬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孩子以后我自己会带大。 现在的这种日子，再继续这样过下去，我怕把我爹娘给气死，春芬今晚你们就带回去吧。” 等明天一早我会去让村长开个证明，我也会叫着村长去你们村，让你们的村长也做个见证，以后我和春芬就分开过吧。 以后你们老万家的事，我们老王家就不掺和了。” 老太太听后哭声更大了，嘴里还咒骂着：“王建华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家春芬帮你们老王家生了一儿一女，你就这样不要我闺女了。”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打王建华。 但是她站了几次，硬是没站起来，主要是被大军踢了一脚麻筋，伤倒是不伤，就是最近两天没法走路。 此时，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万春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院门口抱起小宝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建华，我现在就把羊送回咱们爹娘那院去，我不回万家村，我回去那得多丢人。 娘，你们先回去吧，等我有空再回去看你们。” 万老大也从地上摸爬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对对对，春芬说得对，两口子过日子有点磕磕碰碰是正常的。 这日子咋能说不过就不过了，孩子还小，咋能没娘呢？ 建华啊，我们老万家不同意你这样做，你们这样一闹，那咱们两家在十里八村咋还有脸见人。” 王建华苦笑道：“我们这不是闹，我家这几年过得都不得安生，现在我爹也被气病了。 再这样过下去，我爹娘早晚得被活活气死。 你们就先回吧，等明天我带着我们村长，去找你们村长商量着把这事给办了。” 万老大连忙走过来赔礼道：“建华这事你先等等，我们两家再合计合计，这日子咋能说不过就不过了。 你有啥要求你和哥说，哥会尽量按你的要求办，你看那两孩子还小，可不能没娘啊。”说完后摸了摸大宝的脑袋。 王建华故作沉思为难道：“我得带着孩子回去和我爹娘住，春芬又不愿意照顾爹娘，这事太难办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愿意，愿意，咋不愿意，以后爹娘让我做啥我就做啥，孝敬爹娘，那不是我该做的事吗？”万春芬连忙接住话茬，生怕话掉在地上。 王建华狐疑道：“你真愿意？” 万春芬脑袋点的跟小鸡吃米一样：“我为啥要骗你？我回万家村去，那我住哪？ 我回去了，那我爹娘还不得被村里人笑话死。” 万老大连忙催促道：“走走走，咱们先回去，人家两口子的事，咱们以后少掺合。” 扶起地上的老太太说道：“娘，你以后你少掺和三妹家的事，以后也少往这边跑。 咱们家也不缺你一口吃的，你天天往三妹家这边跑，村里人还以为我们不给你饭吃。” 小老太太恍然大悟道：“春芬啊，你以后在王家村好好过日子，别有事没事都要来找你大哥，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你个妇道人家忍忍就过去了。 娘和你哥他们就先回去了，等我过几天有空再来看大宝。” 大宝连忙跑过去，拉住小老太太的手说道：“姥姥，我过几天让我娘带我回去找姥爷玩，我还要和表哥表妹他们玩。” 小老太太摸着大宝的脑袋柔声道：“好好好，等过两天姥姥来接你，你们先回屋吧，姥姥也回去了。” 万老二没被打到腿上的麻筋，连忙跑过来说道：“娘，我背你回去，这黑灯瞎火的，你腿脚不方便，千万别给摔了。” 小老太太听后爬上万老二的后背，一家人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大军看后感慨不已，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王建力连忙凑过来问道：“兄弟，你咋知道我嫂子不会走？” 大军撇撇嘴：“你真当你嫂子傻吗？如果她真回去了，以后她那日子咋过？她回娘家去住着，每天会被村里人嚼舌根，她还要脸不？” 王建力又问道：“如果我嫂子真回去了，那该咋办？” 大军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唏嘘道：“你多大岁数了？” 王建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二十岁，咋了？” 大军诧异道：”我咋看着你像三十多岁的样子，你这二十岁活到狗身上去了。” 大军又无奈道：“没事我就先回去了，经过这次教训，你嫂子以后做事也会收敛着很多，不会再和你爹娘吵架了。 我这里有包小药丸，你拿回去让你爹娘吃。” 王建力看见药，高兴道：“你是大夫吗？你咋还随身带着药呢？” 大军瞎掰道：“我爷爷是大夫，我从小就跟我爷爷一起学医，这些年我治好了很多人。” 大军想了想，又多拿了一包治疗头疼脑热的药丸。 这药丸说不定以后能赚点空间面积。 把两包药丸塞在他手里叮嘱道：“黄色药丸让你爹娘每天吃一粒，最多只能吃十天，剩下的你和家里人分着吃了吧。 灰黑色的药丸不能乱吃，那药丸是治头疼脑热的。 村里有谁有个头疼脑热，你就给他们吃一粒，病好了就不能再吃了，吃多了会吃死人的。” 王建力接过药丸感激道：“兄弟我现在只能用嘴感谢你了，我兜里一分钱也没有，连给你递支烟，也递不起。 你给我那么多药，我啥也没有感谢你的，你住哪你告诉我，等过几天我带你去捡板栗，你看咋样？” 大军摇头道：“捡板栗我就不去了，那玩意扎手，还是你自己去吧，我得先回去了。” 王建力急忙道：“你不用捡，你在边上看着就行，我捡到剥好了再给你，你看这样成不？” 大军递了两包大前门给他微笑道：“我得先回去了，等我有空我再来找你，如果我没来找你，那你就自己去捡吧，你看这样成不？”边说着边向着吴家沟方向跑去。 王建力在后面大声喊道：“兄弟你有空就来找我，我家就在我大哥家旁边。” 大军边跑心里边想，我咋可能有空来找你捡板栗，我现在还有多少事没做呢。 那些土匪尸体到现在也还没处理，这种天气再放两天，那可就得臭了。 凌晨两点多跑到白天挖宝的小溪边，白天挖好的这个坑，用来埋人最合适不过了。 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把昨天弄死的几个土匪哨兵的尸体，全部找过来。 通通丢进坑里，又把所有人身上有用的东西全部拿走，连火柴也没留下。 从山门拿出锄头，二十多分钟后坑就填满了，四五米的深坑，只要不是建房打桩，地球不爆炸他们的尸骨永远出不来。 自己向来与人为善，不喜欢打打杀杀，但是为民除害就不同了，虽然刚刚埋了那么多人，那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埋好尸体，大军来到大当家屋门口，用意识检查一遍，除了手腕上有淤青一切都正常。 他们居然想挣开那么粗的铁镣铐，真不愧是大当家，脑子确实和正常人不一样。 连金师傅他们也没想过，要挣开这铁镣铐。 大军走进打谷场旁边，在石磨上撒上些药渣，证明自己今天晚上在磨药。 把磨药现场做好后，进入放草药的屋里，从里面栓上门，闪身进入山门。 在山里把药丸分成三种，治疗头疼脑热的一罐，止血疗伤的一罐，解各种毒的一罐。 解毒的这罐特意多加了点灵液，尽量让这药丸能把普通毒解掉，如果解不掉，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把今天的事做完，喝了点灵液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金师傅来敲门，自己才从山门里出来，打开屋门大军揉了揉眼睛叫了一声：“师傅好。” 金师傅点点头交待道：“我们现在就去最近的镇上打电话，赵师傅会打电话给常剑山，让他过来把土匪带走。 你先别忙着去于家村，在吴家沟看着点这两个土匪，等有人来把他们带走你再去于家村。 我们去的地方有点远，最快也得明天中午才能回来。” 第100章 它们去叫猴了 大军无奈地回了句：“好嘞，师傅。” 大军送着师傅他们三人出了村子，又重新回到石磨旁边坐着。 没过多久，向伟就找到了自己，大军把三个罐子交给了向伟。 大军询问道：“我写的字你们看得懂吗？” 旁边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接茬道：“我看得懂。” 她又问手里牵着的小子，“二憨，你看得懂吗？” 那小子居然看懂了，还读了出来。 大军都被震惊到了，这小子也就五六岁的样子，这药名他都能看懂，估计两三岁就开始学习认字了。 大军一人给了两颗大白兔奶糖，微笑道：“这是糖，老好吃了，你叫啥名？” 那小子接过糖闻了闻，面带喜色道：“我叫吴启航，村里人都叫我二憨。 我姐姐叫吴启梅，村里人都叫我姐姐大美。” “你们村还排辈分？”大军不解地问。 二憨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吧唧着奶糖说道：“我们村里年纪一样大的孩子，都是启字辈，名字是向左大爷和向右大爷给起的。” 向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小兄弟，你们去于家村的时候，麻烦你帮我带点药过去，他们村里也是没大夫。”说着就要分药。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罐子摇了摇：“我这里还有药，等我到了于家村，我拿这些给他们就行。 你的那些药，等你有空去冯家村的时候，分点给冯家村的那个郎中就可以了。” 向伟激动地给大军鞠了三个躬。 大军可受不住这“遗体告别仪式”，连忙躲开，递了根烟过去：“向伟叔，你别闹，我可受不住你的这种感谢。 那些药够你们三个村吃很多年了，你好好保管着别弄丢了。” 向伟连忙摆手郑重道：“不会的，我们村里都是老实人，从来不乱拿别人的东西。 只要没有那群土匪来打劫，村里什么东西也不会丢。” 大军问道：“现在还不到秋收，你们学堂怎么不教学？” 向伟回道：“要到秋收结束后才会教认字，现在是农忙时期，孩子们也得去田地里干活。 等到田地里的活干完后，隔壁村的孩子也会送过来，还会带着粮食过来。 孩子们一直要在这学习到春耕才回去，他们每家都会多给我向左哥和向右哥家几斤粮食。” 大军不解地问道：“隔壁三个村送那么多孩子来，这里咋可能住得下，就那排平房最多能住四五十个孩子。” 向伟指了指村东笑道：“那边是我向左、向右哥他们家。 他们两家的中间还有一排房子，里面还可以住五六十个孩子。 打谷场这里是大一点的孩子住，我们村的房子全是连着建的，野兽也进不来。 进村的三条路全部在村口，这些路也不宽，孩子们住在村子中间也不会有危险。 现在我们还有那么多枪，比以前安全多了。” 没唠一会儿，向伟便急匆匆地告辞离开了，他还得去田地里干活。 二憨和大美也得下地干活，二憨临走前还和自己约好，等晚上再来找自己玩。 现在村里已经没闲人了，大军给两个土匪丢了两个窝窝头，倒了一盆水，防止这两货被饿死。 再检查一次他们身上的铁镣铐，确认安全后自己便离开了。 走出打谷场，大军找到一个奶孩子的妇女，和她打听了一下周围环境，又给孩子几颗大白兔奶糖，就向着元武镇方向走去。 经过考虑，自己还是去前天晚上有狼叫声的地方看看，于家村那边的深山等以后再去。 大军把草鞋脱了，赤着脚向着山里跑去，还是脱了鞋好，草鞋太不牢靠了，根本承受不住自己的激烈运动。 一个小时后，大军站在山顶极目远眺，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只好向着林子最茂密的方向跑去。 一路走来没有猛兽，猴子倒是遇上了很多只。 但是大军不愿意打，猴子这玩意没法下口，吃猴子有点像是在吃孩子。 还有两只猴子一路远远的跟着自己，跟了半个小时，大军急了，随后破口大骂。 那两只猴子在树上吱吱叫着，也是在骂大军。 把附近的竹鸡和锦鸡都给吓跑了。 气急败坏的大军拣起土块一顿乱砸，边砸边骂，五六分钟后才把猴子赶走。 两只猴子走后没多久，树上又来了一群猴子，大军愣住了，它们去叫猴了。 大军叼着烟的嘴也被惊讶得合不拢，猴子这玩意儿也会约架。 二十多只猴子在树上吱哇乱叫，骂得相当难听，随后发生了一场人猴大战。 一个人和一群猴子在树林里对骂，局势愈演愈烈，最终局势失控，演变为边骂边动手。 大军用土块砸，猴子也不示弱，一群猴子在树上树下蹦蹦跳跳，有的在骂，有的也学着大军捡起地上的东西开始砸。 十多分钟后，有三只猴子被砸中，但是自己留手了没砸死。 领头的猴子被土块砸中摔在地上，随后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其他的猴子看见猴王跑了，全部也跟着跑了。 大军以胜利者的姿态摇头晃脑地向前走去，还啐了一口，骂了一句废物。 一个一百多岁的小老头和一群猴子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大军走了一会儿，捕到了五六只竹鸡和七八只锦鸡，全部收进山门，等有空再做个养殖场，把它们养起来。 大军看了看表，差不多十二点了，找了一个大石头，拿出半瓶五粮液，一点烤鸭，一盒剩菜，两个二合面馒头开始吃早饭。 大军悠哉悠哉地喝着小酒，周围还有几只松鼠远远地观望着。 这些松鼠和自己山门里的长相不一样，比山门里的长相好看一些。 大军把松鼠夫妻放了出来，两只松鼠一出来，看见森林不但不兴奋还被吓了一跳，迅速躲在自己后面吱吱地叫着，好像在说快送我们回去。 远处的几只松鼠看见松鼠夫妻，胆子也变大了，开始慢慢地靠近自己。 大军从山门里拿出一把带壳花生丢给它们，有一只胆大的拣起一颗带壳花生就跑，跑出一段距离才停下。 另外几只发现没危险，也是一只只地跑过来拣花生吃。 看着地上的花生没了，大军又丢了一把在前面，看着几只松鼠，把地上所有花生都搬走。 松鼠走后大军也吃饱了，收起松鼠夫妻继续向前走去。 一个下午又捕了几只自己不认识的禽类，都是有公有母，个头有点小，不能当肉吃，只能养着玩。 在前进的路上还看见很多禽类，但自己没怎么捕。 如果把这里所有动物全抓完了，这片森林就缺少了应有的美，会变得死气沉沉的。 等大军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 二憨和几个小伙伴还在打谷场等着自己。 看见大军回村，几个孩子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各说各话。 大军每人给了两颗大白兔。 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小子对着大军说道：“大哥，你带我们去下面的小河边抓臭鸡好吗？我们等你好久了。” 大军不解道：“什么鸡？” 二憨道：“就是臭鸡啊。”由于大军听不懂，急得二憨抓耳挠腮的。 旁边一个中年人笑着走过来解释道：“小兄弟，臭鸡和田鸡一样，都是青蛙，但是臭鸡比田鸡要大很多。 不过臭鸡的皮上有一股子臭味，要扒了皮才能吃。” 大军递了一根烟问道：“那玩意多吗？” 二憨抢答道：“下面小河边有很多，非常多，你带我们去抓吧。” 大军不解地问：“怎么抓？” 另外一个小子说道：“我们把竹竿削尖，在岸上用竹竿扎。 但是我们去的时候，只能借着月光悄悄地靠近，不能点火把，如果我们拿着火把去，臭鸡一看见火光就会跳进小河里躲起来。” 大军心想，用竹竿子扎，这咋可能扎的中，随缘扎吗？ 估计是扎得中就扎，扎不中再扎一次。 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 大军看了看身边的一群孩子，有两岁到十多岁的。 自己想了想说道：“五岁以下的都留在村里，五岁以上的前面带路。” 有几个才四岁左右的孩子听说不带他们去，急得坐在地上大哭。 大军无奈只好把几个丫头也留下，地上那几个年纪小的，见有人陪着他们，随即转悲为喜。 那几个年纪大点的丫头，由于不能去捕臭鸡，一直在悄悄地掐那几个小子，掐得一阵吱哇乱叫。 大军看到后，又在队伍中挑出几个年纪稍微小一点的留下，到最后留下了大部分孩子在村里，自己只带着七八个年纪最大的去。 那七八个孩子带着大军往山下跑去，跑了大约二十分钟，他们来到山脚下的一条小河边。 大军用意识观察着河边，发现河岸上有许多青蛙，这种青蛙自己在四九城从来没见过，估计它们只有在南方才可以生存。 听到几人的脚步声，那些臭鸡全部跳进河里，如果不用意识，光靠月光，一晚上也捕不到几只。 它们非常谨慎，稍微有点动静就会全部跳进河里躲起来。 这玩意不容易捕捉，用竹竿扎太慢了，得想个既简单又快速的方法。 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主要是旁边有一群半大小子，不能使用意识收入山门。 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只好用他们拿来的竹竿做了一个简易弓箭，用弓箭射比用竹竿扎要快得多。 箭矢后面系上皮达线，这样就可以快速收回射出去的箭矢。 大军连忙试了一下，在意识的帮助下，别说还真快，一分钟可以射到两三只臭鸡。 那么好射到，是有原因的，主要是河边臭鸡太多了，估计得有几千只。 从河上游射到河下游，又跑去河上游，河岸边又蹲满了臭鸡。 大军看到这一幕自己都懵了，这些臭鸡就像变戏法一样，根本射不完。 第101章 臭鸡肉 射了两个小时后，几个半大小子提着的小箩筐里装得满满的，那小竹箩筐可不小，能装十多斤。 看了看表，才八点二十五分。 大军告诉那几个半大小子：“你们箩筐里的那些臭鸡已经死了，得先拿回去煮着，这天气太热了，再过一会儿全部都得臭了。” 年纪最大的那小子问道：“大哥，我们把臭鸡送回去煮着，那我们还可以再来捕一次吗？” 大军想了想点头道：“你们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点，别把自己给摔伤了，送回去再来一次也行。 你们来到这里如果我不在，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个头大一点的臭鸡。” 听到还可以再来，几个小子就撒腿往回跑。 别看这些小子瘦，他们跑起来也能带风。 等几个小子跑远后，大军捡起地上最长的一根竹竿，向着河下游跑去。 跑出三四里地后，大军悄悄地趴在地上，用竹竿子扫着河岸向前爬去，竹竿碰到的臭鸡全部被收入山门。 没一会儿山门里多了几百只臭鸡，全是个头大的，个头小的一只也没要。 捕得差不多了，大军又跑回刚刚和那几个小子分开的地方，带着他们又射了两小时。 这次射到差不多一百五十斤，每个人的小箩筐里都装的满满的，手里还用草绳拴了一串提着，实在拿不下了只好打道回府。 这次射的全是挑个头大的射，摸着肉乎乎的和后世的牛蛙有得比。 回到村里，看见打谷场里烧着两口大锅，里面煮着满满的两锅臭鸡肉。 村里的妇女们，把刚刚带回来的臭鸡全部清理干净。 向伟笑呵呵地给大军舀了一碗臭鸡肉，大军也不客气接过来尝了一口。 汤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又吃了一口肉，肉里也有淡淡的臭味，口感和肉质接近鸡肉，难怪叫臭鸡。 好在他们煮的是麻辣味的，里面还放了薄荷，花椒，辣椒，就是缺少油辣子。 大军吃后得出结论，味道虽然不行，但是可以吃饱，营养应该也不低。 这玩意估计只能煮成麻辣味的，或者酸汤的才吃得下去。 也可以炒着吃，烤着吃，但是不推荐煮原味的吃，如果是煮成原味的，那臭味可就大了。 大军抬着一碗臭鸡肉，在两口锅边转悠着，偷偷地往锅里滴了点灵液。 半个小时后，村里人把煮好的两锅臭鸡全吃完了。 几个妇女又把后来捕到的煮了一遍水 ，这样今天晚上就不会臭了，可以留着明天再吃。 吃完臭鸡肉后，向伟他们和大军在打谷场唠了一会儿嗑，便回屋睡觉去了。 村里人明天地里还有活要干，在秋雨来临之前，必须把农作物打理好，所以村里的成年人，在这段时间里都很忙。 被土匪抓到的那四个可怜人，来到大军身边问道：“小兄弟，我们打算明天回家，可以吗？” 大军给他们每人递了一根烟随口道：“你们家离这儿远吗？” 四人都说：“不算远，最远的离这里也就一百多里地，但是他们的村子都很偏僻。” 大军点点头：“想回就回去吧，先去给家里报个平安也好，你们村里也有地要种，回去也能多个壮劳力。” 有两个知道可以回家了，欣喜若狂地去找地方睡觉了。 有两个则是一脸谄媚地笑着说：“小兄弟，你能不能和村长说说，让我们两个带着家里人过来这里居住。 我们两家的村子是相连的，我们那边水源很少，每年能种出来的粮食太少了，每年村里都得省吃俭用才能生活。 如果年成不好粮食产量减少，我们还得饿肚子。” 其中一个连忙指了指元武镇方向说道：“向右哥说我们可以去旁边开垦荒地，以后我们也是吴家沟的人，归吴家沟管理。 我们村那边太难生存了，每年都吃不饱饭，所以现在村里也快没人了。” 自己还真不知道这几年村子迁移需要什么手续，但是自己知道过两年逃荒的会有很多人，他们也没有什么手续，只要村长愿意收留，就算是本村的人了。 就算现在自己想去找上级审批，也找不到上级在哪。 现在又没身份证，到哪都是介绍信。” 大军若有所思随后问道：“你们村现在还有几户人家，多少人口？” 其中一个年轻人回道：“我们两个村加起来有十七户人家，六十多口人。 村里能开垦出来的耕地太少了，村子周围全是石头，附近也没有足够的水源用来浇灌庄稼。 我们就是因为村里没人，所以才被土匪威胁，我们两个村去掉老弱妇孺，青壮年也没几个，根本打不过土匪。” 大军点点头：“你们先别回去，等村长回来，问问村长意见再决定。 我也不是吴家沟的人，做不了主，如果有人问，你们最好还是以逃荒的理由过来，只要村长没意见就可以了。” 听完大军的话，两人高高兴兴地找地方睡觉去了。 等四人走后，大军又用意识检查了一次大当家他们的镣铐，这时两个当家的也睡着了。 大军又在屋外抽了一根烟，确认两人是真的睡着后，回到打谷场前面的屋里，栓上门进入山门。 把今天的工作做好，又看了看今天抓的锦鸡，来到山门前喝了点灵液就睡着了。 次日清早大军起床出了山门，来到地里找到向伟，指着前面那两个可怜人慎重地问道：“你知道那两个人要来吴家沟生活的事吗？” 向伟点点头。 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问道：“你们被土匪抓去干活的那段时间，那四个人在干什么？” 向伟笑着说：“小兄弟你担心他们是坏人？” 大军点头不语。 向伟接着说：“小兄弟那四个人不是坏人，他们四人每天都偷偷拿粮食给孩子们吃，如果没有他们偷粮食给孩子们吃，我们村的这些孩子会被饿死的。” 指着前面三人介绍道：“那个王兄弟和许兄弟每天会把自己一半多口粮分给我们，那个何兄弟和张兄弟的则是分给孩子们。” 大军指着前面问道：“那边就是你们村，准备让他们来开垦荒地的地方吗？” 向伟指着东北方向笑道：“那边的地可以，你指的那里不行，你指的那地方土地不好，只能种果树。 旁边这里的是黄土地，在这里种地，可以养活他们村子里的所有人。” 大军疑惑地问：“他们来开垦荒地没人管吗？” 向伟笑笑：“离我们这里最近的镇子有一百多里地，即使我们去镇里说事，领导也不会过来看。 他们开垦多少荒地，就得交多少公粮，只要公粮按时上交，谁来管这些小事。 现在只要自己可以自给自足吃饱饭，上面是不会为难老百姓的。” 大军点点头又问道：“于家村在那个方向？” 向伟指着东南方向说道：“那边就是于家村，离我们二十多里地，于家村附近只有我们一个村。 他们村要去淘换东西，就得经过我们村。 不过他们村的人口，比我们村的人口多，等秋收结束后，他们村的小孩子便送来这里学习认字。” 大军和吴向伟问清楚几个可怜人的情况，两人唠完嗑大军就离开了。 先去看了看吴家沟给王许两村的土地，这位置虽然不如吴家沟，但也不差，有三条水源，只要不懒着，吃喝不愁。 每年在村下面的小河里，也能弄点臭鸡吃，住房也可以和吴家沟建在一起，不错不错，总比过两年饿肚子强。 看完后大军向着狼叫的方向跑去，不找到狼，自己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占着跑得快的优势，大军把附近山都翻了个遍，枇杷树、桃子树看见就收入山门。 收桃子树的时候还和附近的猴子吵了一架，最后以大军不顾脸面，动手打猴赢得胜利。 当然这些树都是小树，要先把树从地面挖出来，才能收入山门种植。 大军一天到晚都在山里转悠，山门里又多了十多只竹鸡和锦鸡，还有不知名的小鸟，这些鸟只是因为好看就被抓了。 毒蛇或者无毒的蛇也抓了一大堆，有个一二百斤，这些蛇不抓了会给附近村民造成危害。 其实自己根本看不上蛇胆、蛇毒、蛇肉这些东西，只是自己心善，不忍心看见它们危害村民。 山门前有着一堆密密麻麻的蛇，像个小土包一样，如果是对蛇有恐惧症的，看见这画面能直接被吓晕。 在山里转了那么久，从来没看到过野猪、野羊、野牛、熊、老虎这些大型动物。 也不知道这些动物去哪了，目前为止遇上最大的动物只有猴子。 大军心想今天师傅他们要回来了，得回去早一点，看了附近一眼，留下点标记，便向着吴家沟方向跑去，下午三点多就回到村里。 看了看土匪那屋，土匪还关着，大军又丢了两个窝窝头给他们，在盆里倒满水，检查一遍后，出了屋子。 找了个小草坪躺在上面闭目养神，意识进入山门，把桃子树和枇杷树种下，又滴上几滴灵液。 把原来的鸡舍重建了一次，多加了一个锦鸡养殖舍，和一个竹鸡养殖舍。 其他的禽类一个品种只有两三只，全部散养着，它们爱去哪就去哪。 小鸟一放出来就到处乱飞，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这么一下子山门就热闹起来了。 第102章 姜副科长，我怕你级别不够 大军逗了会鸟，意识回到身体，刚打算要去村外看看的时候，老村长和师傅他们回来了。 其中还有三辆跨斗摩托，一群人风尘仆仆的。 车斗里还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还摆着一副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钱一样的表情。 金师傅和赵师傅满脸的愁容，老村长也低着头，三人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老村长带着几人走到关土匪的屋门口，大军也凑了上去，挤到门口站着。 老村长指着屋里说道：“他就是大当家。” 为首的一人看到后哈哈大笑，嘴里说着：“陈阎王这次逮到你了吧。” 大当家啐了一口骂道：“你是啥玩意？就凭你也配？ 你有种就放我出去，咱俩练练，看我能不能弄死你。” 为首的那人嘿嘿一笑，：“我是不配，但是我可以把你带走。”说着就招了招手。 随后旁边出来五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就要走进屋里提人。 大军笑呵呵的走上前去，拦在门口笑道：“大叔你是谁？你是哪个单位的？我们村需要几个人和你一起去？” 那人脸色一变，怒声呵斥道：“我是长安市局，巡侦科副科长姜成，你要阻拦公安办案吗？” 一顶大帽子盖了下来，大军依然面不改色，笑呵呵的说道：“我可不敢阻拦公安办案！你没证据，可别冤枉人。 我们抓到土匪没奖励吗？”边说着边眼神询问着赵师傅。 赵师傅摇了摇头。 姜成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小同志，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把犯人交给我们处理，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现在暂时不需要你们村里出人，你在村里等通知就可以了。” 大军不刁他，站在门口问道：“赵师傅你打电话给谁了？不是打给你以前的战友常剑山吗？” 赵风苦笑道：“打给常剑山了，他也把情况也向上级汇报了，但是他们说他级别不够，不能参加行动。” 大军心想，抢功劳的来了，抢也算了，连汤不给自己留点。 实际上，那点功劳自己根本看不上，但是气人啊。 自己大老远从四九城跑过来，九死一生，打死九个土匪，还擒获了两个土匪头目，没功劳也有苦劳。 两位师傅和吴家沟的村民还挖了将近一个月的土，这找谁说理去。 常剑山已经打电话向上级汇报了，然后你一个级别不够，就把人家踢出局。 那么多人忙活了那么久，你却什么表示也没有，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就太过分了。 大军笑眯眯地说：“姜副科长，我怕你级别不够，请你通知你的上级部门来提人，还得带上我常剑山常大爷。” 姜副科长一脸严肃地说：“小同志，如果你不配合我们的工作，那就是阻挠公安办案，我可以把你铐起来。” 姜成说完后，旁边的五名公安立刻把手搭在枪套上。 金师傅和赵师傅见他们的手搭在枪上，便慢慢靠近五人。 以两位师傅的身手，只要他们敢拔枪，分分钟能把他们打残。 噗嗤，大军笑了。 你笑什么？你以为我不敢吗？姜副科长问道。 大军点了一根烟：“姜副科长，请问你是接到谁的命令来提人的？ 你们上报案件的上报人是谁？ 你一个副科级，有什么资格可以带队，还是带队来提大案要案的犯人？” 姜成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们科长给我下的命令。” 大军一脸认真地问：“你确定？” 姜副科长点点头。 大军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才和我二叔平级，就在这里跟我装大尾巴狼。 如果把我二叔调来长安，至少也能混个正科级。” 大军对着旁边一个公安说道：“带我去市局，我亲自上报案件。 现在你们连个上报案件的上报人也没有，你们也敢来提人，还有王法吗？ 整个案件你们知道情况吗？” 姜副科长连忙上前拦住大军制止道：“小同志，犯人我们带走就可以了，等审问清楚后，会派人来论功行赏，其他的事你什么也不用管。” 大军都被气笑了，“这里的人你认识哪一个，你怕是连这里的人姓啥，你也不知道，还论功行赏呢，连黄局都不敢说这样的话。” 大军伸出手去说道：“我看看你的工作证。” 姜成从上衣口袋拿出证件交给大军，大军看也不看就装进书包里。 指着一个手放在枪套上的公安吓唬道：“把你的手从枪上拿开，你要用枪打老百姓吗？ 老百姓抓到土匪，你要用枪打老百姓，难道你和土匪是一伙的吗？” 吓得那个公安一激灵，连忙把手从枪套上拿开，这通匪的大帽子一扣，一个处理不好就得吃枪子。 又对另外四个公安说：“你们把那两个土匪带上车，土匪是我们抓的，谁也抢不走。 你们不敢开枪，那就得骑车带我去市局。” 五个公安相视一眼，根本没把大军当回事，看向姜副科长。 大军拍了拍姜副科长的肩膀老气横生道：“小姜啊，你倒是放个屁啊，你不说话他们不敢动。” 姜副科长闻言刚要掏枪，大军一把抓住他掏枪的手，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把他砸在地上。 然后迅速把他的枪下了，还帮姜副科长带上手铐。 直接把他铐在打谷场旁边的大树上，让他抱着大树在那凉快凉快。 大军嘴里骂骂咧咧的：“你还真敢拿枪打抓到土匪的老百姓。 不对，不是老百姓，应该是少年英雄，你还真是不怕死。” 又撸胳膊挽袖子地走向另外五个公安：“你们也要拔枪打老百姓吗？ 你们不带我去市里，我自己去，我也会骑跨斗摩托，我自己去了，你们可别后悔。” 五个公安相视一眼，急急忙忙地跑去屋里，把那两个土匪提到车斗里。 大军走回来，把姜副科长手铐打开一半，踢了他屁股一脚，把他也铐在跨斗里。 大军走到金师傅旁边苦笑道：“师傅，我们还得去一次长安市局。” 金师傅和赵师傅相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 大军把旁边三个公安的枪下了，把他们留在吴家沟干活。 才有三辆跨斗摩托，带不下那么多人，得留三个在村里干活。 大军搂住赵风的肩膀，对着那三个公安威胁道：“你们不好好干活，我赵师傅就申请从四九城派出所调来长安，天天给你们穿小鞋。 我师傅可是故宫派出所的指导员正科级，调回长安就是处级干部，你们自个掂量掂量。” 三位公安面带尴尬苦笑道：“小同志，你回来时骑一辆跨斗回来给我们就可以了，地里的活我们会去干。” 大军点点头，欣慰一笑，走向跨斗摩托。 从书包里拿出一条无毒的蛇丢在姜副科长的衣服里，吓得姜副科长吱哇乱叫。 把旁边看热闹的一群人逗得哈哈大笑，连大当家也逗得哈哈大笑，还骂了一句“怂包”。 大军叫上向伟一起去，他可以代表吴家沟，老村长已经奔波一天了，还是在村里歇歇比较好。 一切安排好后，三辆跨斗驶出吴家沟，一群孩子也跟着摩托车跑了一段路。 大军拿到新玩具那叫一个高兴，一会儿骑s路线，一会儿骑z路线，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 一直骑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才来到长安市局。 大军把跨斗骑到门卫室窗口，看见里面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 小老头从窗口伸出半个身子，当他看见姜副科长时，噗嗤一笑，逗着闷子问道：“姜科长，你咋把自己铐在跨斗里，你是怕抓不稳，把自己从跨斗里颠出去吗？” 大军也被逗乐了，笑呵呵地给门卫大爷递烟说道：“大爷，我们抓了两个土匪，现在送到市局来，你给我说说该怎么办？ 我该找谁接收？” 门卫大爷走出来，大军发现小老头少了一只胳膊，连忙抓了一把大白兔塞进他包里，骄傲道：“我爷爷在四九城，也是在市局做门卫。” 老头子惊讶地看着大军问道：“你爷爷是几野的？伤哪了？” 大军疑惑地问：“大爷，我爷爷没野，他是游击队，哪也没伤到，全身都好着呢。” 门卫大爷嘴里念叨着：“没伤到就好！没受伤就好！我带你们去找副局问问，这事该咋处理。” 随后几人跟着大爷进入市局里面，土匪也被几个持枪的门卫控制住。 门卫大爷走进办公楼，大概去了四五分钟，便看见门卫大爷和一个小老头走出办公楼。 小老头说着一口标准的广城普通话，一出来就和金师傅、赵师傅握了握手，大军和向伟直接被忽视了。 握完手后和赵风勾肩搭背地说：“小赵啊，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剑山那小子最近也看不到人。” 赵师傅笑眯眯地说：“常副，我离开部队就被组织安排到四九城工作了，实在是没时间来看你。 今天也是因为我这个小辈，被欺负了才来麻烦你。”说着还指了指大军。 大军连忙跑过去，笑眯眯地递上一根大前门。 常副局长看了看大军问道：“谁欺负你们了，还跑到市局来说理，这得多大的冤屈啊。” 赵风指了指跨斗里的姜副科长。 常副局长不解地问：“小赵啊，被欺负的好像是我们的姜副科长吧？ 你看看他衣衫褴褛，头发杂乱，还被铐在跨斗里，怎么看他也不像是欺负别人的人。” 赵师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常副局长说了个七七八八。 第103章 我是不是中毒了 常副局长听后勃然大怒，指着姜副科长骂道：“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你给我等着，我让你们科长收拾你。” 姜副科长也够倒霉的了，本想着一些村民可以随便糊弄，把功劳全部吃下，最少可以提一级。 这下好了，接二连三地得罪人，先是得罪常剑山，又得罪赵风，现在连常副局长也给惹怒了。 姜副科长无言以对，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赵师傅和常副局长介绍着金师傅，赵师傅微笑道：“常副，你要不要和我这个老兄弟比划比划，他是八极拳，你是永春。” 常副局长听到八极拳顿时来了兴趣，笑呵呵地抱了抱拳说道：“金师傅，可否指教一二。” 金师傅也是个武痴，没点眼力劲，不懂人情世故，抱了抱拳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两个小老头抱了抱拳，哈哈一笑，把衣服脱了，在市局办公楼前比划起来。 常副局长始终是公务繁忙，疏于锻炼，又没灵液强身健体，没过几招就败下阵来。 切磋完毕，三个老头子哈哈大笑，三人又交流了几句，随后两个师傅跟着常副走进办公楼。 大军和向伟两人坐在跨斗摩托上，大眼瞪小眼，一脸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车也不是，坐着也不是，下来怕跨斗被别人骑走。 一直坐着也不行，毕竟车不是自己的。 大军从车斗里捡起那条死蛇，这条蛇已经被姜副科长踩死了。 大军拿着死蛇看了看，又掂了掂，至少有两斤肉。 又拿起来闻了闻，没死多久，还很新鲜，便笑呵呵地装进书包里。 姜副科长看见大军的操作，眼角抖了抖。 大军一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又从书包里拿出一条小菜花蛇把玩着。 姜副科长看见菜花蛇吓得一激灵，迅速跳出车斗，结结巴巴地苦笑道：“小…小同志，小同志我知道错了，你让那玩意离我远点，我是真的怕。” 大军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地说：“你怕啥，这可是肉我才不会给你呢，我得留着晚上烤着吃。” 大军把蛇放回书包后威胁道：“以后你再去吴家沟一带使坏，让我知道了，我从四九城赶过来，抓一堆蛇放你的被窝里。” 姜副科长闻言，偏着头想了想，身体不由得一哆嗦。 谄媚地笑着说：“小同志看你说的，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只要有我在，吴家沟一带，我保证他们平安无事。” 大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递了一根烟过去。 姜副科长双手被铐着，笑眯眯地说：“小兄弟，你就帮我把这手铐打开吧，我双手被铐着，我也没法抽烟。” 大军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钥匙帮他把手铐打开。 又把手铐钥匙和工作证，还有昨天下了的四把手枪，从自己腰上拔出来，全部还给姜副科长。 帮他把烟点上说道：“科长你说话可得算话，我说话可算话了。”又摸了摸书包，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姜副科长胸口拍得邦邦响，指天发誓道：“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是我们的工作，只要是吴家沟的人民有麻烦，我会马上带人过去解决，小兄弟，你看这样成不？” 大军笑眯眯地从书包拿出一瓶未满的虎骨酒，塞给姜副科长微笑道：“科长这酒你拿着，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喝一口，我保证你喝完以后生龙活虎，即使你围着长安城跑一圈也不会累。” 我前几天，在路上喝了一点你不会介意吧？” 姜成疑惑地问道：“当真？” 大军道，“我骗你，我就是王八。” 姜副科长拿起酒瓶子，也不怕有毒，更不嫌大军埋汰，拧开瓶盖子，闷了一口看着大军问道：“一口？” 大军点头道：“只能一口。” 喝完酒后两人唠了一会儿嗑，过了十多分钟，姜副科长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 姜副科长擦了一把汗诧异道：“兄弟，你的这酒我喝了咋全身发烫，像被火烧一样，我是不是中毒了？这是啥酒？”说着把酒瓶递给向伟，你也喝一口试试，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流汗。” 向伟也不客气，接过酒瓶喝了一大口。 大军撇撇嘴，轻声细语地说：“咋可能有毒，你俩再等等，过一会就好了。” 大军抓了一把瓜子给向伟，又抓了一把给姜副科长，三人边嗑瓜子边唠嗑。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后，姜副科长和向伟的脸色恢复正常，汗也不怎么流了。 姜副科长笑呵呵地说：“兄弟你这酒太厉害了。” 伸出左手大拇指夸赞道：“刚刚我还很累很疲惫，现在我感觉一点也不累了。 真像你说的，我感觉现在的身体，围着长安城跑一圈也不会累。 昨天被你摔伤的腰和背也不疼了。” 两人勾肩搭背地说着悄悄话，大军忽悠着说：“这酒三天喝一小口，一年只能喝一瓶，多了身体受不住。 无病无灾最好是七天喝一小口，这样身体就可以把药效完全吸收了。 这酒是用彪骨头泡的，是虎骨酒的十倍药效，九虎一彪你听说过没？” 姜副科长点点头：“咋没听说过，这彪老厉害了，连老虎也打不过它，兄弟你咋知道泡酒的骨头是彪骨头？” 大军左右观察，小声说道：“彪的骨头比老虎的小，看上去乌漆嘛黑的，还黑得发亮，但是骨头非常硬，这种骨头用来泡酒是最好的了，其他的任何骨头也比不了。” 两人勾肩搭背蹲在市局办公楼门口嘀咕着。 此时，三个小老头从办公室出来看见这一幕，赵风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三人都不敢相信，刚刚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现在居然能如此亲密地蹲在一起唠嗑。 常副局长走过来问道：“你俩没事了？” 大军和姜副科长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常副局长看了姜副科长一眼，姜副科长立刻低下头，慢慢地把手里的药酒藏在背后。 常副局长目光炯炯道：“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姜副科长心里一紧，心想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交出去，脑子飞快转动，就像cpu超频一样。 没过三秒，姜副科长笑眯眯地拿起酒瓶递过去回道：“这是药酒，我的腰和背昨天被小兄弟摔伤了，到现在还有点痛，我用这药酒擦一擦，这药酒是用来治疗跌打损伤的草乌酒。” 草乌酒这玩意可是有剧毒的，在这个年代喝草乌酒必定是九死一生。 大军听后，心里一句卧槽，暗暗佩服这个姜副科长，果然适合吃这碗饭，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知道以进为退果然值得深交。 常副局长看了一眼药酒就没搭理他，带着两个师傅走开了。 大军和姜副科长相视一眼，两人各走一边，大军回到跨斗上坐着，姜副科长回科室去了。 大军为什么不对姜副科长落井下石，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但是像昨天的那种小打小闹，即使自己从中使坏，姜副科长最多背个处分，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对吴家沟还有百害而无一利。 人家都保证只要自己在位一天，就能保吴家沟一带平安，你还想要什么。 一瓶酒对自己来说小事而已，只要酒好，姜副科长还会想方设法讨好自己。 有句老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大不了下次再来长安的时候，给姜副科长多带点虎骨酒就可以了。 这样的朋友越多越好，最好能来个百十个。 明年公社成立，生产队成立，里面有太多不稳定因素，一个市局副科长说的话，比一个派出所所长说的话，好使多了。 多一个朋友，永远比多一个敌人要强。 除了家人以外，在自己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另一种就是好朋友。 大军和向伟每人坐在一辆跨斗摩托上，无聊得要命，也不知道赵师傅他们在干什么，。 两人在跨斗上嗑着瓜子，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风风火火地跑进常副局长的办公室。 过了几分钟后，走出一个年轻人对着大军叫道：“小同志，你们跟我走吧，常副局长要见你们。” 大军看着年轻人笑道：“这位同志，这跨斗我还得骑回去，你们还有人在我们村里，等着我骑车回去接他们回来。 麻烦你帮我看着点车，千万别让人给骑走了。” 那年轻人指了指后面的车库笑道：“你看里面还有吉普车和几辆跨斗，不缺你这辆。 再说你这辆也没油了，你是要推着去吴家沟吗？” 大军看了一眼油表，确实骑不回去了。 大军谄媚地笑着，从跨斗摩托上跳下来，点头哈腰地小跑过去。 给年轻人递了一根牡丹烟，那谄媚的样子只差没叫一句：“太君米西米西。”那表情不做翻译官完全就是屈才。 呲拉，大军划着火柴，帮年轻人点着烟问道：“同志，咱们油箱在哪，我自己去加就行。 我可不敢劳烦各位领导去加油，那油箱老重了。” 年轻人也很配合地点燃牡丹烟，吸了一口，非常享受大军的态度，随后说道：“你俩现在先和我去见常副局长，咱们别让领导等久了，汽油的事过会儿再说。” 话毕，三人快步走进办公楼。 第104章 两头耕牛 三人来到门口，年轻人敲了敲门，里面传出请进的说话声。 年轻人帮大军推开房门，微笑道：“你们进去吧。”说完话后，他就走了。 大军和向伟走进房间，里面坐着两位师傅和常副局长，另外还有一个自己没见过的中年人。 常副局长开口说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份孝心，能从四九城大老远的跑到吴家沟那种山沟沟里救师傅。 人聪明，身手也不错，说说吧，另外的九个土匪是怎么死的？” 大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回道：“常副局长妙赞了。 不止是我要来找师傅他们，我们胡同里的所有师兄弟，也是要来找师傅。 但是他们有工作，所以只能我先来找找看。 如果我在短时间内找不到我师傅他们，胡同里的师兄弟们也会马上过来找。 我来之前金叔和为国也是请好假要过来找人，但是他俩被我劝住了。 现在就我自己是一个闲人，所以我先过来找找看。 如果我再找不到两位师傅，为国他们也会马上过来找的。” 关于土匪怎么死的，主要是金师傅和赵师傅教得好，谁知道那些土匪那么不经打，我稍微一用力，他们就没气了。 我是怎么打死土匪的，我师傅他们已经看到了，我就不在这里比划了。 等大军说完后，几人听了都哈哈大笑。 常副局长夸道：“真是年少有为，心态沉稳，不浮躁也不骄傲。 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你别说你什么也不想要，你若无所图，你就不会铐我们的姜副科长了。 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去帮你想想办法。” 大军心想：“真是人老精鬼老滑，这哪是问我，明明就是问赵师傅，我在这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既然赵师傅和常副局长关系那么好，那自己可就得多要点了。” 大军讪笑着，试探着问道：“常副局长，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常副局长点点头。 大军小心翼翼地接着说：“我想让你老帮忙问问，咱们畜牧所能不能让出两头耕牛给吴家沟养养？ 最好是一公一母！” 常副局长惊讶道：“你知道现在的耕牛有多稀缺吗？ 特别是母牛，那可是宝贝疙瘩，一头母牛等于几头小牛犊。” 大军笑眯眯地回道：“就是知道难，所以我才在这里问问您了。 如果常副局长您也没办法，那就没人可以办到了。” 常副局长沉默了一会，笑笑：“我打个电话问问，只是问问有没有，我可不能保证。 如果我能把耕牛要来给你，你必须给我一坛……”又沉默了一会才说：“三坛，是三坛你的那种虎骨酒。” 大军假装出为难的表情说道：“常副局长，我今年没泡多少酒。 那可不是虎骨酒，是彪骨酒，彪骨酒可比虎骨酒好多了。 现在家里泡好的酒也才有三坛了，主要是我以前没钱买酒，如果把酒全部给你，那我就一滴也没了，您能不能留我一坛？” 金师傅和赵师傅听到彪骨酒两人都憋着笑。 常副局长一脸严肃地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三坛就三坛，还得每坛必须和小赵的一样，每坛必须是五斤，你别拿两三斤的来忽悠我。” 大军一脸肉疼地点点头。 常副局长走到门口，和门外年轻人嘀咕了几句，又出去了一会儿，大约十多分钟后又回来坐下。 看着向伟问道：“你们吴家沟有什么想要的吗？ 这次抓到土匪你们吴家沟也是有功劳的。 等把土匪的事处理好，我会局里开个会，给你们村里争取一个集体三等功，你们村有要求也可以提出来。 等集体三等功落实下来，我会派人把奖状送到吴家沟。” 此时，只见向伟只有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常副局长问他，他也紧张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此时向伟的大脑是一片空白，他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更别说想要什么东西了。 大军连忙给常副局长和旁边中年人递着大前门笑道：“我向伟叔这两天老和我念叨着，他们想要点小学到初中的课本，和学习种植的书本。 村里想养一只公鸡打打鸣，和几只老母鸡下下蛋，常副局长您看这要求难办不？” 常副局长点点头：“这个不难，等会我让小高去办。” 看着大军问道：“你小子啥也不要？” 大军憨厚一笑：“我啥也不想要，你给我东西我也带不回去，我就想和您借跨斗摩托骑几天。” 又摸着草鞋的烂边说道：“从长安到吴家沟的路太远了，如果走着回去，鞋子也能走没了。” 常副局长看了看大军的草鞋，哈哈大笑。 从办公室后面抽屉里拿出一双解放鞋丢给大军，笑骂道：“你小子，先把这鞋穿上试试看，省得你在这里给我卖惨。” 大军也不矫情，拿起解放鞋就往脚上套，有点大，但是可以穿。 穿上解放鞋站起来走了几步，别说这鞋的弹性还真比草鞋弹性好，穿着这双解放鞋，跑步速度可以提高百分之十。 但是这种解放胶鞋有一个最大的坏处，就是捂脚。 穿这种胶鞋一个小时，如果不穿袜子，鞋内出脚汗老滑了，跑步的时候能把自己给摔死。 如果穿一天，那脚的臭味能把附近的人给熏晕。 大军喜滋滋地把解放鞋放进书包里，又重新穿上草鞋问道：“跨斗摩托呢？” 常副局长点点头回道：“过会我会让小高安排一辆跨斗给你，等你回四九城的时候，把车骑回局里就可以了，我个人再给你半桶备用油。” 大军知道有跨斗欣喜道：“谢谢常副局长，谢谢常副局长还给我半桶油。” 常副局长淡淡道：“以后你也别叫我常副局长，常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听着怪别扭的。 你就叫我常师傅吧，这样听着还能亲近一点。” 又指了指旁边中年人说道：“他是常剑山，以前是小赵的兵，还和小赵学了些拳脚功夫，现在他在外面派出所工作，按辈分你得叫他一声师兄。” 大军心想如果按这样排辈分，那自己也得管小三子叫师兄。 顿时大军脑海里出现自己给小三子抱拳鞠躬叫师兄的画面。 然后小三子伸过手来要道：“师弟给我颗大白兔。”这画面太辣眼睛了。 甩出不切实际的想法，大军站起来抱拳叫了声：“师兄好。” 常剑山也站起来扶起大军的手，笑呵呵地说：“虽然我们都不是赵师傅真正的徒弟，谁也没正式拜过师，但是我们毕竟受过师傅的授艺之恩，该有的礼节还是得应该有，这声师兄我就接着了。” 几人聊着天，听到有人在敲门，张副局长说了声：“请进。” 话音刚落，小高走进来说道：“牛的事办成了，过会刘所长会派人把牛送来局里。” 常副局长又交待了几句，小高便离开了。 常副局长喝了一口茶站起来说道：“走，我带你们去吃饭。” 看着大军叮嘱道：“你回去就把酒拿给小赵，我们可是还等着喝呢。 你别把这事给忘了，如果你忘了，我就派人去把牛收回来。” 大军把胸口拍得邦邦响，保证一到四九城就把酒拿给赵师傅。 然后又问道：“我师傅他们和您说过，要怎么喝彪骨酒了吗？，那酒可不能乱喝，喝多可就浪费了。” 常副局长听后哈哈大笑：“说过了，你赵师傅和我说过要怎么喝了。 每天喝一两，多了不能喝，喝了酒身上会出汗，那是正常情况不用担心。 随后又叮嘱道：“你们吃好饭，在局里等一会，小高会把课本和鸡拿给你们。 他还会找辆车把你们和牛一起送回吴家沟，我今天没时间陪你们了，还得去把土匪的事处理一下。” 常副局长把几人领到食堂，和赵师傅说了几句后，便带着常剑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大军坐在市局食堂里，看着桌子上的菜。 市局的伙食也不咋滴，炒土豆丝，煮土豆汤，煮白菜汤和二合面馒头。 大军在来食堂的路上，心里想着应该会有点肉菜吧，结果啥也没有。 四人还是把一桌菜全部吃完，向伟连着吃了四个二合面馒头，傻笑着说：“小兄弟你把东西全部给我们村了，你啥也不要，我们村也没啥好东西可以用来感谢你。 特别是那两头牛，那可是宝贝疙瘩，等以后它们可是会生小牛犊的。” 大军摆了摆手：“我是坐火车来的，即使领导给我头牛，我也带不回去，你说我还能要啥？ 要钱人家也不给！即使给，也只能给三四十块，我还不如要两头牛。 牛你们先养着，等以后牛多了给我头小牛犊就行。 如果牛生病了，你也可以喂点我给你的那种药，那药也是可以给牛治病。” 向伟连连答应，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着牛。 现在这个年代的人，他们不怕你要东西，他们怕的是你啥也不要。 如果你不要点东西，那这份恩情他们就永远也还不清了。 所以大军才说要小牛犊，也好给向伟和村里人一个目标，一个憧憬。 吃完饭，几人在市局门口，等了一个小时。 小高开着吉普车进入市局，然后下车走过来笑道：“小同志，你们的鸡和牛我让人装在门外的卡车上了，你要的跨斗摩托，我这就去帮你骑过来。 还有你要的课本，我给你找了两套放在跨斗里，种植类的书太难找到，我只找了两本。 常副给你骑的跨斗摩托，等你回四九城的时候，骑回局里就可以了。” 说完后，小高就开着吉普车进入市局停车场，没过一会骑着一辆跨斗摩托出来。 第105章 晚上咱俩喝点去? 大军递给小高一支烟，感激道：“同志，太感谢您了。 您看，这事闹的，还麻烦您跑了一整天，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小高接过烟，大军连忙帮他点上火。 小高吸了一口烟，摆了摆手说道：“不麻烦不麻烦，我跟常副局长四年了，从来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连牛也可以去帮你要来，那得是多大的人情。 我叫高进，你叫啥名？” 大军连忙应道：“高哥，我叫张大军，你以后叫我小军就行。” 高进微微颔首：“叫啥小军，以后我就叫你小兄弟了，天天同志同志的叫着，连个名字也不知道，像这样叫上十年，咱俩还是陌生人。” 大军连忙掏出一包中华烟塞进高进的裤兜里说道：“高哥，这你就想错了，不是我脸大，是我赵师傅脸大。 常副局长和赵师傅关系可不一般啊，我也是跟着我师傅沾沾光。 那两头牛可不是看我的面子给的，而是看赵师傅的面子给的，我在他俩面前只能算是个屁。” 高哥，你玩扑克牌不？” 高进疑惑道：“啥是扑克牌？” 大军停顿了一下，才道：“纸牌！” 高进摆摆手：“我没空玩牌，我每天要上班，有时候要加班几天都不能回家，哪有时间玩纸牌。” 大军心想，还好这个高进不是那个赌神高进，如果是，那就麻烦了，得离他远远的。 不离不行啊，他以后去港岛吃香的喝辣的，仇人又多，搞不好自己还被他牵连。 人家一句，他是赌神高进的兄弟，抓住他逼高进出来，那自己还得带着家人跑路。 两人唠了一会儿，高进就辞别离开了。 大军走到赵师傅旁边问道：“师傅，你们啥时候回四九城？” 赵风想了想说道：“我们今天回吴家沟，在村里住几天就回四九城。 毕竟向南在吴家沟住了二十多年，他要离开了也得和村里人说道说道。 这一走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让他多住两天吧。” 大军笑着说：“师傅，我在长安玩一两天，等明后天再回吴家沟。 你们先坐卡车回吴家沟，我有跨斗摩托，什么时候想回去都可以。” 金师傅点点头：“小军，你在外面玩，得多加小心，早点回去，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两个师傅和向伟爬上了卡车。 大军随手把跨斗里的书本，丢上卡车。 接着连忙叫道：“师傅，村里的那三个公安，你让他们和卡车一起回来，别让他们等我的跨斗摩托了。” 赵师傅笑着摆了摆手。 大军站在市局门口目送卡车离开。 这时，突然一只手搂住自己的肩膀，大军回头一看，看见姜副科长笑眯眯的脸庞。 大军递给姜副科长一根大前门说道：“科长，你走路咋没声呢？吓我一跳。” 姜成保持着最迷人的微笑：“兄弟，你回四九城后，啥时候会再来？你来的时候给哥多带点彪骨酒咋样？ 你要什么东西换，你直接说，哥给您想办法找去。” 大军划着一根火柴帮姜成点着烟笑道：“姜哥，你说的是什么话，等我下次来长安的时候，给你带一坛酒过来。 我这次来得急，没带多少酒过来，也就带了一瓶。 咱俩的关系需要换吗？ 凭咱俩的关系，您想喝点酒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姜哥你以后要啥东西，直接跟兄弟说。 兄弟有肯定会给你，兄弟没有的，那兄弟就想办法帮你去搞来。” 姜成搓着手笑道：“兄弟啊，你啥也不要，我心里有点不踏实，你还是要点东西吧。 如果你不要点东西，我咋感觉你是在敷衍我。” 大军嘿嘿一笑：“姜哥，瞧你这话说得，那我还真有点事要麻烦姜哥，也不是啥大事。 只要你有空的时候，帮我照顾着一点吴家沟，别让人给欺负了就行。 等我回四九城，我马上把酒泡上，等下次我来长安的时候，给你多带点酒过来，你看咋样？” 姜成摆了摆手：“关照吴家沟这点小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怎么，你还不打算回吴家沟吗？ 要不晚上咱俩喝点去？” 大军搂住姜成的肩膀：“姜哥，我现在就得回去了，拍了拍跨斗摩托，我还没来得及走你就来了，你都来了咱哥俩不是就得唠会儿。” 姜成一拍额头：“呀呀呀，哥耽误你时间了。 兄弟啊，你要回吴家沟，哥就不留你了。 现在天色不早了，咱俩下次再唠。” 两人辞别后，大军骑上跨斗驶出市局大门。 姜成也乐呵呵地回科室去了。 姜成心里想着，以后好酒有着落了，人家还没啥要求，自己一分钱也不用出。 只是关照着点吴家沟这种小事，只要自己有空的时候，去和下面派出所打声招呼就可以了。 这根本不是事，这酒不是白送是什么。 而大军的想法与姜成的不谋而合，一点虎骨酒对自己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用一点虎骨酒，自己就能和市局里的几个人都混了个脸熟，这次赚大发了。 别看姜成只是副科长，但人家手握实权，将来随便照顾一下吴家沟，就能改变吴家沟的状况。 再说了，以姜副科长的这种头脑，以后最低也是个处级干部。 等以后有了公社，吴家沟也能在其中说得上话，公社的人也得给市局科长几分面子。 现在吴家沟的村民太老实了，大军是下过一次乡的人，知道公社里的那些弯弯绕绕。 虽然虎骨酒不是灵丹妙药，但它确实有壮筋骨、祛风寒、活血通络的功效，而且灵液还增强了其药效。 对于现在的姜成来说，喝这酒会非常舒服。 等以后姜成有酒了，估计他也会拿一些去送人。 如果身体有问题，刚开始喝的时候效果会非常明显。 但喝多了之后，身体一旦健康了，就会和喝普通的虎骨酒效果一样。 也不能说是一样，喝了这灵液虎骨酒，会增强身体抵抗力，至少可以少生点病。 大军骑着跨斗摩托出了长安城，驶入一条死路。 在摩托车上抽了根烟，确认周围没人后，便把跨斗收进山门。 然后走到公路上，脱了脚下的草鞋，光着脚丫子向长安城跑去。 来到长安城内，大军光着脚，戴着草帽，光着膀子，穿着有补丁的五分裤，古铜色的皮肤，完全就是一个进城的村民。 随即来到供销社，买了两包大前门香烟，给售货员们递着烟，闲聊了一会儿。 打听到长安城有三个黑市和一个鬼市，其中有两个大黑市和一个小黑市，这里的黑市不像四九城全是大黑市。 这里的鬼市和四九城的也不同，这里的鬼市可是有坟蝎子，运气好还能淘到刚出土的古玩。 大军在供销社消耗了一包大前门，打听到了他想要的情报，买了一袋子冰棍， 便快速离开了。 不跑快点不行，这大热天的用面袋子装冰棍，化的老快了。 跑到附近的一个死巷子里，把冰棍收进山门前。 现在的冰棍是用真的糖水做的，吃了不会口渴，而后世的冰棍不是用甜蜜素就是糖精，越吃越渴。 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大军向路人打听着华清宫的位置，然后向着华清宫的方向跑去。 现在的华清宫不收门票钱，也没有游客。 趁着这段时间，自己得赶紧去游览一番。 两个小时后，大军来到华清宫。 刚来到路口，大军就看到前面有一个小老头坐那看书。 大军走过去坐下，给小老头递一根烟问道：“大爷，你咋自己在这里看书？ 附近没人吗？” 小老头接过烟闻了闻，笑道：“我好久没见过有年轻人来这里了，你不是长安本地人吧？” 大军帮大爷点着烟，微笑道：“我是从四九城来的，今天没事过来看看。 我听院里的老人说过，长安有个华清宫，里面住过很多唐朝的皇帝和娘娘，所以我就来看看了。” 小老头吸了一口烟，指着周围介绍道：“这里最少有几百上千年的历史了，可惜啊，可惜了，这里好多地方已经破烂到无法修复了 即使能修复，也没那么多钱和人来修复。” 两人坐在木条凳上唠了一会嗑，随后，小老头带着大军看了长生殿、芙蓉园、飞霜殿、几乎把这里的建筑物全看了个遍。 来到飞霜殿的时候，小老头介绍道：“这里便是飞霜殿，是贵妃娘娘曾经洗过澡的地方。 具传闻当时不是只有杨贵妃在这里洗过澡，还有好多娘娘也在这里洗过澡。 大军诧异道：“大爷，你在那收到的消息？” 小老头摆手打断道：“我也是在书上看到的，真假不得而知。” 大军连忙道：“大爷，你带着书没？ 那书叫啥名？ 你让我看看呗。” 小老头回忆道：“那书放哪我给忘了，但是回去找找，应该可以找到。 那书名我也记不清了，我这几年看的书太多了，年纪又大记不住那么多，好像是叫谁谁谁的记事录。 我模糊的记得，那书是他们家几代人在宫里做事的时候，把他们的所见所闻全部记录下来，然后把书当成传家宝传下来的。” 大军打趣道：“大爷，你家祖上是在宫里做事的吗？” 小老头微笑道：“那书是我在五六年前，去鬼市用二十斤棒子面和一块大洋换的。” 大军又接着道：“大爷在宫做事的，应该全是太监吧？ 他们咋还有后代呢？” 小老头摇头道：“在宫里做事的不一定是太监，宫里有厨师，膳夫，还有保护皇帝的卫队，更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仆人。 这些人都可以传宗接代，等他们的后代长大后，有些可以继续在宫里做事，有些则是回民间生活。” 大军点头道：“大爷，你再继续给我讲讲这飞霜殿的事呗。” 第106章 功德发威 小老头轻咳一声指着前面的建筑物介绍道：“这飞霜殿始建于唐高宗李治时期，具体是哪年我也记不清了，大概是公元六百多年吧。 这里原名是叫“乾元殿。” 后来，又在武则天时期，因为这里独特的地理环境，屋外全是霜雪，又改为“飞霜殿。” 小老头说完后，两人负手而立，看着前面的建筑物，感慨不已。 大军和小老头最后来到华清池，附近还站着几个警卫员，两人刚要上前，被几个警卫员拦住了。 其中一个警卫员说道：“同志，你们有事要去华清池吗？” 小老头连忙说道：“这位同志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我旁边的这位小同志是从四九城来的，我带他在附近参观一下。”随后拿出自己的工作证。 警卫员接过工作证看了一眼微笑道：“同志，你们要参观华清池，请明天再来。 今天闲杂人等，暂时不能进入华清池范围。” 大军和小老头听后便离开了，不离开不行，人家有枪。 小老头边走边说：“这里的名胜古迹，我已经带你看过一遍了，其他地方去了也没啥好看的。 华清池人家不让进，那咱俩明天再来吧。” 大军连忙递上一根烟感谢道：“大爷多亏是你带我来，是我自个来，哪个地方叫啥名，我也分不清。” 小老头是最专业的向导，什么地方有什么，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在游玩的时候，大军把周围都看了个遍，看看能不能捡点纪念品回去。 谁知道华清宫太穷了，能带走的不值得纪念，能值得纪念的东西，自个又拿不动。 能拿得动的东西，自个又不能拿走，总不能把华清宫附近，各殿的大门带走吧。 两人一直游玩到天黑才回到小老头的院子。 小老头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但是工资很低，一个月才十块钱。 这个院里一共住着四个工作人员，四个全是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四个小老头还带着两个小丫头。 这两个小丫头三四岁的样子，看上去有七八分相似，一人拿着一个棒子面窝窝头坐在那里吃着。 大军笑着问道：“大爷，这两个小丫头是你的孙女吗？” 小老头没说话，拉着大军来到门口才说道：“她们姐妹俩不是我们的孙女，是四年前我们在下面路口捡的。 也不知道谁家大人那么缺德，孩子刚生下来不久，就把孩子丢在下面路口。 当时还下着鹅毛大雪，这两个小丫头也是命大，老李去黑市买粮回来看到就给带回来了。” 老李捡回来后，我们都是些老头子，没奶给她们喝，又差点把她俩给饿死！ 好在当时对买卖物资的管理，没有像现在这样严格。 买东西也不需要票据，我们几个老头子省吃俭用，一个月买两包麦乳精，才把这俩小丫头养到现在，换成是现在我们根本养不活。 小老头递了一个棒子面窝窝头给大军：“小子你也吃一口吧，你一天没吃饭估计也饿了。” 大军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吃，吃了一口才发现，这棒子面质量也太次了，估计棒子占了百分之七十以上，玉米面不到百分之三十。 老头子看着大军吃窝窝头难以下咽，笑呵呵地说：“我们这两三年都是吃这种，一开始吃的时候确实有点难咽，多吃几次就习惯了。” 大军吃了一个窝头，笑着回道：“确实有点难咽，大爷你们的水在哪儿？我喝点去。” 小老头指了指旁边屋子：“里面有个水池，我们是喝里面的水。” 大军走进屋里看见一个石制的水池，两米五左右的长度，一米左右的宽度，七八十厘米的高度，样子有点像个棺材。 这水池应该是个古董，估计这玩意以前是用来洗澡的，或者是用来装粮食的，也有可能是个石棺。 大军用意识收了一下，但是没法收入山门。 又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估计是太重了，或者这石头直接就连着地面，所以没法收入山门。 这么重可以确定不是石棺，是石棺没人拿得动。 唉，叹了口气，拿不走就算了，舀了一瓢水喝了一口，清凉甘甜。 大军眼前一亮，用这里的水泡茶一定非常好喝，随后收了一些水进山门前。 又放了些灵液在里面才出屋，等喝完这些灵液，估计他们不会生大病了。 大军走到小老头旁边问道：“大爷，里面水池里的水哪来的？可真好喝。” 小老头带着大军来到门口，又向着右边走了三四十米，指着前面说道：“在这口井里提上来的，但是井里每天出不了多少水。” 大军走过去看了看好小的井口，人掉进去根本出不来。 好在井口围着的这块石头够高，正常情况下，人根本不可能掉进去，除非自己想不开跳进去。 大军把水桶放进井里，摆了摆水桶才舀到半桶水，不能浪费又把水倒进屋里的水池里。 两个小丫头也怯生生地来到门口站着，不敢过来和自己玩。 大军走过去，一人剥了一颗大白兔放在她们的嘴里，尝到甜味的两个小丫头，看着大军笑眯眯地说：“大哥哥，这是啥？真好吃。” 大军微微一笑：“这叫大白兔奶糖，你们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个小丫头脆生生地说：“我叫笑笑，她是我妹妹叫晓晓。 我二爷爷说了：我小时候爱笑所以我叫笑笑，我妹妹没我个子大所以妹妹叫晓晓。” 大军笑着点点头，用面袋子在山门里做了两个小书包，给每个小丫头挎着一个。 两个小丫头挎着书包，高兴地蹦蹦跳跳，摸摸自己的小书包又摸摸大军的大书包，晓晓咯咯咯地笑着，微微躬身道：“谢谢，大哥哥。” 大军抓了两大把大白兔放进她们的书包里，这两把糖可不少，加起来可能有三斤多。 看着两个小丫头，唉，大军叹了口气，小小年纪就没见过爹娘，还差点被冻死在路上，能和自己遇上也是一种缘分。 好在那四个小老头心地善良，如果遇上一些没人性的，那这两小丫头早没了。 晓晓看到有这么多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捂着小嘴。 笑笑小心翼翼地问：“大哥哥，这糖是给我们的吗？” 大军点点头。 两个小丫头知道糖是给她们的，连忙跑进屋里给四个小老头各喂了一颗大白兔。 没过一会儿，院里就回荡着一阵阵小老头们的欢笑声，和两个小丫头咯咯咯的笑声。 大军走回院里，一手抱着一个小丫头，和四个小老头唠嗑。 唠了一会，得知带自己游玩的小老头姓赵，是小丫头的大爷爷，她们二爷爷姓钱，三爷爷姓孙，四爷爷姓李。 大军问道：“赵大爷，你们一个月除了有十块钱的工钱，就没其他补助了吗？” 赵老爷子苦笑道：“只有十块钱，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好在我们都有粮本，一个月有24斤供应粮，现在的供应粮也大部份是棒子面，白面多的时候也只有两三斤。 我们以前带着两个小丫头去街道办，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后，两个小丫头也得到十六斤供应粮。 按规定，这两个小丫头，每人只能有十二斤供应粮，街道办的徐主任也是个好人，多给了两个小丫头每人四斤供应粮。 但是我们每天吃的饭菜里没油水，这点粮食有点不够我们吃。 我们每个月都得去下面黑市，买一些棒子面掺着才够吃。 我们下面开黑市的那个老大，做人太缺德。 他垄断着黑市里的棒子面，别人不能在里面卖棒子面，外面有人拿着棒子面去黑市里换东西，那黑市老大有规定，必须把棒子面卖给他。 他又在收来的棒子面里掺了一些玉米芯，最后拿出来卖给我们吃。 你拿五十斤棒子面卖给黑市，黑市老大最多给你四十来斤的钱，另外那几斤属于交易费。 这两三年，我们在黑市里买到的棒子面全是掺假的，远的地方我们老胳膊老腿的去不了，所以只能在下面黑市里将就着买一点。 刚刚你吃的窝窝头，就是用在下面黑市里买的棒子面做的，这样还是我们掺了一些好的棒子面在里面。” 大军心想，现在就掺玉米芯在棒子面里赚黑心钱，那再过两年，估计这货得掺土在棒子面里卖钱。 倒腾点东西还得收交易费，不会又是特务在吸金吧？ 难道是我好事做多了，功德发威，老天关照，又要让我发一笔横财？ 只要是正常开黑市的人，绝对不会干这种败坏自己名声的事， 正常开黑市做买卖的人，谁不想自己黑市里的人愈来愈多，除非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嫌黑市人多。 不会真是特务吧？有机会得去看看，说不定又能捞一笔。 不是捞一笔，是能多做善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大军又和四个小老头打听着长安城的所见所闻，直到两个小丫头在自己怀里睡着了，还打着小呼噜，自己才轻轻的把两个小丫头抱回炕上。 大军出屋轻轻的关上屋门，和四个小老头告辞离开。 大军在路上蒙上脸，背上大背篓，一路小跑来到下面的黑市。 来到黑市门口，一个大汉走过来瓮声瓮气地说：“是买还是卖？” 第107章 生活在温饱线上的人们永远是劳苦大众 大军拍了拍书包，说道：“买。”说完后，便要走入黑市。 刚迈出左脚就被大汉拉住，买得交五分钱。 大军不解地问道：“买为啥要交钱？其他黑市买东西也不收钱。” 大汉瞪大眼睛呵斥道：“其他地方不收钱，你可以去不收钱的地方，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又没请你来这里。” 这一问大军居然无言以对，还无力反驳，主要是人家说的有理。 人家又没逼着自己来，是自己心甘情愿要来的，如果不给钱，还真是自己无理取闹。 规矩是人家定的，遵不遵守规矩是在于自己。 如果自己舍不得交五分钱进入黑市，可以转头就走，人家也不会为难自己，合情合理。 大军是个讲理的人，从包里拿出一角钱递给大汉，豪横地说了一句：“不用找了。”给完钱后，大步迈入黑市。 进入黑市大军抬头一看，这黑市里摆摊的人还真不少。 根据自己对黑市的了解，黑市都这样不公平了，还能有这么多人，应该是这里的位置比较好，附近十里八村的人，都指望着这个黑市交换物资。 黑市老大的轻微压榨，还是在老百姓的接受范围内。 唉，大军叹了口气，生活在温饱线上的人们，永远是劳苦大众。 大军在黑市里看到有核桃、柿子，还有大板栗，小苹果，这些小苹果一看就是很酸的那种。 这些小苹果在这个年代根本卖不掉，那么酸那么开胃，谁敢吃，除了自己。 大军毫不犹豫把小苹果全部换了，留着以后做酸甜苹果汁喝。 又走到一个摊位前问道：“这板栗和核桃怎么卖？” 摊主在鞋底上敲了敲烟袋锅回道：“用钱买板栗二角一斤，核桃也是两角一斤。 虽然核桃全是壳，但是可以用来榨油。 也可以用粮食换，但是不要黑市里的棒子面，只要从外面带进来的棒子面。 外面带来的棒子面一斤换一斤板栗，核桃也一斤换一斤，你是要买还是要换？” 大军从背篓提出一袋棒子面：“我没钱，用棒子面换。” 摊主摸了摸棒子面，眼睛一亮，连忙把大军拉到旁边蹲下小声说道：“你的这棒子面，可千万别让黑市的人看到，如果被他们看到，就会被他们买走了。” 大军不解地问：“他们给钱，我为啥不卖给他们？” 摊主左右看看，凑过来轻声细语地说：“你以前没来过这里吧？ 大军点点头。 你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他们在黑市买东西，是用他们的秤，五十斤棒子面用他们的秤称，最多有四十一二斤，足足少了八九斤，你是卖还是不卖？ 你没看见这里卖棒子面的全是年轻人吗？ 在黑市里卖棒子面的年轻人，全是黑市老大的手下。 从外面带进来的棒子面，一摆下就让黑市的人买走了。 你去看看他们卖的是什么棒子面，他们卖的棒子面里面全部是玉米芯，没有多少玉米面，吃那玩意卡嗓子还不经饿。” 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问道：“他们这样搞，你们为什么不去其他黑市摆摊，非得来这里干嘛？” 摊主摇了摇头说道：“我家里离这里有十多里地，去其他黑市还得再走七八里地。 如果我去其他的黑市，来来回回每次要多走，十五六里地，走那么多路肚子饿的快，不划算去其他地方摆摊。 除非东西多的时候，我们才会去城南那边的黑市。 我在这个黑市里，有两三年没见过这么好的棒子面了。” 大军心想别说两三年，这样比例的棒子面，估计得二十年后才会出现。 这可是六成玉米四成玉米芯磨的，玉米芯也是用上面嫩的一段，下面老的一段已经磨碎喂鱼了。 如果现在自己山门里还有玉米芯，多少也得磨一点玉米芯在这些棒子面里。 大军把摊主的板栗和核桃全部换了，又在黑市换了一些其他的物资，这些板栗和核桃是要拿回四九城送人的。 或者自己有空的时候，榨一点核桃油给家里人炒菜。 东西换好后， 大军离开黑市，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刚刚换到的东西收入山门。 又回到黑市，提着三四十斤棒子面在黑市里瞎转悠。 自己想看看他们是怎么秤棒子面的，难道还会抢不成？ 转悠了一会儿，便看见前面走来两个人。 两人都蒙着脸，站在大军对面说道：“兄弟，你手里提的是啥玩意？如果是棒子面，那我们买了。” 大军说了句“不卖”，就走开了。 两人相视一眼，追上来，拉住大军呵斥道：“小子，你不把棒子面卖给我，那就不能在我们的黑市做买卖，请你出去。” 大军也不恼，点了根烟，摇头晃脑地走出黑市。 心想这几个人还蛮有礼貌的，居然用请，能说出请的人估计没多坏。 没走多久，后面就有四个人追了上来， 背后传来一声“站住”，自己回头一看，四人便把我围了起来。 大军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你…你……你们要干什么？”随即抓紧了自己手里的面袋子。 其中一人拉住大军的面袋子笑道：“把身上的东西全部交出来，你就可以滚了。” 大军声音沙哑，哭丧着说：“你们别抢我的粮食，这是我家这个月的口粮。” 边退边大声喊着：“抢人啦！抢粮食了！你们别抢我的粮食啊！” 大军和另外一个年轻拽着面袋子相互拉扯，拉扯期间自己还被他们踢了几脚。 虽然被踢到几脚了，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屁事没有。 当然他们也没敢用全力，只是随意的踢几脚。 大军使了个巧力抢过面袋子撒腿就跑。 这跑步速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四个人也紧跟在自己后面。 大军带着他们四人围着长安城环城快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叫着：“几位大哥别追了，我跑不动了，你们别追了。” 跑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期间全部人都摔了几次，包括自己在内。 大军可是小金人演员，不摔倒怎么拿奖？ 虽然表情做作略显浮夸，但是还是需要飙一下演技。 半小时后大军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另外四人则是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胸口不断起伏。 大军从背篓里拿出水壶喝了几口水说道：“大哥们别追了，我实在跑不动了，再这样跑下去，会跑死人的。” 言罢，大军从地上爬起来，双腿颤抖个不停，还突然摔倒，趴在地上向前爬去。 后面四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人鼓励道：“兄弟们起来努努力，抓住这小子，咱们把他的腿给打断。” 另外一人回应道：“策哥你说的对，不打断他的腿，我咽不下这口气。” 随后五人就这样你追我赶的在荒郊野外，跑跑停停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终四人精疲力尽躺在地上，现在那四人估计没两小时根本起不来。 他们四人嘴唇发干，声音沙哑，双腿抽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眼睛还在滴溜溜的转着。 这里离黑市差不多四五十里地，在奔跑途中自己早就观察过了，附近根本没有水源。 大军心里暗笑，居然敢用脚踢我，即使我不动手打你们，也能让你们脱层皮。 还能把你们当狗遛，别人遛狗我遛人。 在那四人的注视下，大军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最后消失在四人眼中。 在不远处小土包上，大军抽着烟，吃着冰棍嘴角不经意地向后咧开。 大军吃完冰棍，向着黑市方向跑去，自己得去看看黑市老大是什么人，说不定黑市老大又能让山门扩大一些。 一个小时后大军来到黑市附近，爬上一棵大树，观察了一会找到黑市老大的屋子。 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操作下，自己悄悄地来到黑市老大的屋子后面，随即进入山门。 大军回到山门后，把山门前有毒的蛇，和没毒的蛇分开。 一堆蛇缠在一起，万一情急之下拿错，那可就惨了。 虽然毒不死我，但是如果被咬到，那疼可是真的疼。 本来自己是要拿花蛇出来玩的，结果把烙铁头或者白头蝰拿出来玩，旁边有人看到，那咋解释？ 难道说烙铁头不咬人，是自己养的宠物？ 别闹了，这玩意连苗疆一带的巫蛊也不敢养。 把蛇分开后，又把玉米收好，再种下。 喂鱼，喂鸡，喂鸭子，现在的家鸡大大小小快有五十多只。 全是半大的小母鸡和小公鸡，野鸡也有三四十只。 野鸡繁殖始终是没有家鸡快，个头也小很多。 野鸭有多少自己也不知道，湖面上有二十多只，芦苇荡里藏着多少就不知道了。 意识也只能看到六米之内，还没眼睛看的远。 现在有近一百五十米的湖面，自己也懒得去找。 这几天抓的竹鸡和锦鸡对环境还不熟悉，得想办法模拟一下环境。 竹鸡倒是还好，山门里竹子也不少，它们经常会钻进竹林里，除了开饭时间一般看不到。 那几只鸟，也在几棵树上蹦来蹦去的，不知名的禽类，自从放进山门内，自己就从来没看到过它们，估计是和斑鸠一样去了岛上。 粮食也没多少了，面粉有几百斤，花生有三四百斤，最近天天种玉米，棒子面倒是有一千斤左右。 鸡和鸭的饲料，玉米粒和小麦还有两三百斤。 第108章 爱新觉罗，大军 物品清点完毕，闪身出了山门，看了看表，时间还早。 这黑市老大，估计他也不会去那。 大军便向着华清宫跑去，没一会来到华清宫。 翻身进院，悄悄地走到四个小老头存放粮食的屋里。 在屋里看了看，现在屋里只有半袋五六十斤的垃圾棒子面，和几个焉了吧唧的土豆红薯。 大军把垃圾棒子面收进山门喂鱼。 给几个小老头装了一百多斤白面，一百多斤棒子面，分别用四个面袋子装着。 又装了三四十斤花生，放在粮食上面。 想了想又抓了三只半大的小母鸡，和一只小公鸡放进竹笼内。 竹笼子是现编的，反正自己有山门，做竹笼子很快，也就用了三五分钟的时间。 最后又提出一坛虎骨酒放在屋里。 这几个小老头应该好几年没喝过药酒了，根本不可能一次就喝完，估计他们每次喝，也只舍得喝一小点尝尝味，自己不用叮嘱他们喝多少。 大军会怕被别人知道，是自己送的粮食吗？ 根本不用担心，但凡是个正常人看见粮食，第一反应是激动，第二反应是藏起来慢慢吃，第三反应是感谢某人，甚至还会给他磕一个。 当然也会有个别脑子进水，智力低下的傻子，会扛着粮食去派出所上交。 这样的傻子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早死早投胎。 自己不小气，也不缺那点粮食。 即使山门有一亿斤粮食，不吃不用也等于零，放着干嘛？ 占位置吗？ 当然自己也不可能拿着粮食，满世界去送，一是没粮食，二是太累了。 心里倒是想着去送，但是力不从心，拿不出那么多粮食来。 做完一切后，大军翻身出院，自己一个人悄悄摸摸的去了华清宫，捡了一点纪念品。 来都来了不捡一点回去，心里会难过很长时间。 自己这可不算是偷，自己只是把易碎品，收入山门内好好的保存着。 等有朝一日，会让它们重见天日。 万一大风暴来的时候，把这些东西给弄坏了，那可咋整。 自己只是代为保存，不是占为己有。 拿了点纪念品，又来到黑市老大屋后，继续猫着。 这一猫就是四五个小时，一直猫到天亮。 黑市老大也是个酒蒙子，在屋里啥也没干，一个晚上就睡在那打呼噜。 大军听了一晚的呼噜声，心里暗骂一句：“猪头”就走了。 找了个石头缝，闪身进入山门睡觉去。 这时候华清宫的四个老头也起来了，洗漱完后，孙老爷子走进存放粮食的屋里，准备拿粮食做早饭。 没一会屋里传出一声惊呼，另外三个小老头也急急忙忙跑进屋里，生怕孙老爷子出啥子意外。 只见孙老爷子指着身前的五个袋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手里还拿着个破碗，里面装着半碗白面，因为手在颤抖，导致白面撒了一些在地上。 赵老爷子扒开前面傻站着的孙老爷子，打开一个面袋子，抓了一点面粉放进嘴里。 接着又把剩下的四个面袋子打开看了一遍，又抓了点棒子面放进嘴里，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四个小老头看到这么多粮食激动得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赵老爷子擦了一把眼泪叮嘱道：“以后每天都要留一个人在院里，防止有人进来偷粮食，两个小丫头也在院里读书，不用带她俩去上面了。 走，走，走，今天我们把后面靠山的破院收拾一下，把这三只鸡养在里面，明年就可以孵出好多只小鸡来。 公鸡关进那间黑屋里养着，这样早上它就不会打鸣。 以后去黑市的时候，多买点白菜种子，院里多种点白菜留着以后喂鸡 每天我们去上面工作的时候，可以去捕点蚂蚱，蛐蛐来喂鸡。 咱们也不用每天在华清宫里呆着，里面的那些玩意儿没人偷，偷了也卖不出去。 以后有时间，尽量多捕点蚂蚱和蛐蛐。” 过会去附近那个破院里种点花生，现在种还来得及，再过几天就种不出来了。 那个破院附近，这几年也没有人过路，把花生种在里面，没人会知道。” 李老爷子看见墙角的酒坛子，打开闻了闻惊讶道：“是酒…是酒…是酒。” 又用手指头沾了一点放进嘴里激动道：“真的是酒，还是药酒。” 听到有酒，几个小老头都围了上来，每人沾了点酒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尝着味。 钱老爷子赶忙把酒盖好，欣喜道：“这是虎骨酒，我以前偷我爷爷的喝过，我爷爷的那虎骨酒和这酒的味差不多。 这酒里好像还有参味，这可是上好的药酒，这么一大坛得值不少钱。 这酒我们每次只能喝一小口，可不能多喝，特别是你老李头。” 李老爷子看了一眼酒坛后点了点头。 赵老爷子笑道：“肯定是昨天的那个小兄弟送来的，别人根本不可能。” 另外三个小老头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钱老爷子感慨道：“这小兄弟是个好人啊，家里也是非同一般，能拿出这么大的手笔，最少也是 ，用手指了指天，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这四个小老头也是脑洞大开，如果再继续脑补下去，估计张大军都得补成（爱新觉罗，大军）。 四个小老头花了十多分钟，才把屋里收拾好。 又用面袋子把面粉分成几袋装着，钱老爷子掂了掂笑道：“这些白面最少有一百六十斤。” 钱老爷子边收拾边说：“这些面粉得好好的存放着，以后少掺点面粉，我们最少可以吃一年的二合面窝窝头。” 随后，又把棒子面分成四袋装着。 钱老爷子把每袋棒子面都掂了掂，高兴道：“这些棒子面最少有一百五十斤。” 赵老爷子慎重道：“今天的事不能让外面的两个小丫头知道，她们不懂事会说漏嘴。” 三个老爷子相视一笑，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随后四人走出屋子，把屋门锁好，孙老爷子还不放心地拉了拉门锁。 六七个小时后，大军在湖里洗了个澡，泡了杯茶，坐在葡萄架下，一边品着茶，一边吃着葡萄。 现在几只小松鼠变聪明了很多，树上的东西能吃多少就吃多少，绝对不会浪费一点。 还知道把苹果皮先啃掉，再把苹果拿给自己。 大军看到后撇了撇嘴，把苹果还给它们。 几只大眼睛疑惑地盯着自己，好像在问：“这不就是削苹果吗？” 休息得差不多了，大军闪身出了山门。 然后向着长安城跑去，来到城墙外，观察一下周围环境，四下无人，身后多出一辆跨斗摩托，摩托里多出一只肥野鸡，又用藤条把野鸡的双脚绑上。 大军骑上摩托向着市局驶去，没一会儿便来到市局门口。 自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看见姜成来到办公楼前抽烟，随即叫了一声“姜哥”。 姜成站起来左右打量，没发现人，呸！啐了一口骂道：“玛德，最近这精神是不是出问题了，大白天见鬼了，咋会听到有人在叫我，等有空了得去找个风水先生看看。” 大军看到姜成没反应，又大声叫了一声“姜哥”，站在门口蹦蹦跳跳，手舞足蹈。 这次，姜成看到自己了，笑眯眯的跑过来，热情道：“兄弟，我刚刚就听到有人在叫我，但是我找了找，在附近也没看见人。 我还以为我是见鬼了呢，原来是兄弟你在叫我。” 大军递了一根烟过去，诧异道：“我咋可能是鬼！…我是来找姜哥打听点事。” 姜成疑惑地问：“兄弟，你昨天不是回吴家沟了吗？怎么现在还在长安？” 大军笑道：“姜哥，昨天晚上我没回去，我去了华清宫下面的黑市，买了只野鸡给你。”说着就提起跨斗里的野鸡摇了摇。 姜成接过野鸡问道：“兄弟，这野鸡肥啊，最少有三斤半以上，你咋想着买野鸡给我？ 这野鸡我不能收，这礼太重了。”说着就把野鸡放回跨斗。 大军吸了一口烟，平静道：“…我想和姜哥打听点事，不知道姜哥知道不知道？” 姜成问道：“啥事，你问吧，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大军随即问道：“华清宫下面的黑市，你知道是什么人开的吗？” 姜成点点头：“咋不知道，陈大牛开的，他姐夫就是那边派出所的副所长。 咋的了？ 他们抢你东西了？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办公室叫人，咱们一起去收拾他。”说着就要回去叫人。 大军连忙拉住姜成笑道：“姜哥，没抢，没抢，是我在那个黑市里买了点棒子面，但是棒子面里全是玉米芯，棒子面里掺着的玉米面很少。 吃那玩意做的窝窝头，根本咽不下去，没吃两口，卡嗓子能把自己给卡死。” 姜成挠了挠头，讪笑道：“兄弟啊，这我可帮不了你，他卖棒子面你别买就行了。 咱们不能带人去找陈大牛，让他别卖掺着玉米芯的棒子面。 棒子面里本来就有玉米芯，只是掺的多点少点而已。 棒子面里如果不掺玉米芯，那还不成玉米面了。” 大军苦笑道：“我也知道卖掺着玉米芯的棒子面很正常，就是我买了他的棒子面心里膈应，所以才来找您问问，开黑市那人是什么人，他真是个缺德玩意。 等我有空，我捉几条蛇，放进他被窝里去。” 第109章 牢底坐穿汤 姜成语重心长地说：“兄弟啊，那边黑市里的棒子面，咱们以后别去买就行了。 现在开黑市虽然违法，但是如果没有黑市存在，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不是每个人都有钱有票，城里的老百姓得去黑市里面淘换物资。 城外的村民要拿着东西，去黑市里换钱票，用来购买生活必需品。 就算是我们在局里上班的，也得去黑市里淘换点物资，家里人口多的，那粮食还真不够吃。 我哥每个月，也得去黑市淘换点粮食回来吃。 这事儿别说我管不了，就算用手指了指办公楼，没有上级命令谁都管不了。 这种事看上去是小事，但是牵扯很大，如果我去插手，出了问题，我也得受处分。” 两人在市局门口唠了一会，大军把野鸡硬塞给姜成。 姜成提着野鸡嘿嘿一笑，拿个面袋子把鸡装起来，乐呵呵地骑上自行车回家去了。 大军骑上跨斗出了长安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摩托收入山门。 跑到城墙附近，从山门里拿出一堆干柴，又拿出三爷的锅，煲起了龙凤汤。 这龙凤汤可不一般，在后世吃了可以判一辈子，这可是锦鸡煲眼镜王蛇汤。 在后世好像有个人掏个鸟窝，就判了好多年，如果他是吃龙凤汤，那得判多少年也不知道。 两个小时后大军打开锅盖，龙凤汤又浓又白，鸡肉和蛇肉也煮得十分到位，连牙口不好的老年人也可以嚼得动。 大军嗦了一口汤，淡淡道：“果然配得上牢底坐穿汤的美名。”这味道只可意会不可言说。 大军自己看着落日，喝着小酒，独自一人喝到天黑，才恋恋不舍地收起一大锅龙凤汤。 心想等回去以后，得想个办法煲一锅给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他们喝喝。 如果条件允许，尽量让身边的人都尝一口，毕竟这玩意再过几年就不能尝了，一尝就是犯法。 大军回到山门前，看了看山门前的一锅汤。 自己吃了一餐，几乎一点也没减少，两只锦鸡、两只竹鸡和一条七八斤的大蛇，估计自己可以吃两个月了。 大军闪身出了山门，蒙上脸来到黑市老大屋后继续猫着。 按理来说这个五大三粗的酒蒙子，根本不可能想得出这种缺德的点子来。 棒子面里还掺棒槌子，是个正常人就干不出这种事来，陈大牛的后面可能还有人。 饥荒年这样掺还说得过去，可现在还不是饥荒年，咋能这样做呢。 这货一回来就睡，像养猪一样，还吃得油光满面的。 如果是七八年后吃成现在这样，每天都得拉出去批斗两次。 大军心想不能再这样猫着了，天天晚上来这里猫着也没用。 今晚再没收获，自己就得给陈大牛使用大记忆恢复术了，帮他回忆一下，是谁教他这样开黑市的。 看了看表才八点半，闪身进入山门，拉过躺椅躺在山门前监视着陈大牛。 一直等到晚上一点左右，外面匆匆忙忙地跑进两个人来。 大军也打起精神仔细听着外面的对话。 只听有一个小弟说道：“牛哥，张老二他带着十多个人来我们黑市了，他们在门口被熊哥拦住了。 你快起来和我们一起去看看，我估计熊哥顶不了多久。” 陈大牛昏昏沉沉地坐起来问道：“小超，你说啥？你再说一遍，我刚刚睡着了没听清。” 小超又把刚刚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陈大牛睁大眼睛，从屋里拿起一根木头站起来说道：“走，我们去看看。玛德，这个张老二是想死吗？”随后三人走出屋子来到外面。 大军也迅速跟了上去，躲在不远处偷偷地看着他们。 此时，只听到陈大牛骂道：“张老二，你疯了吗？ 你自己的黑市不好好看着，想来我这里找死吗？” 张老二也不示弱，回骂道：“陈傻子，你凭什么可以占着大黑市，还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就凭你的那个副所长姐夫吗？” 陈大牛哈哈一笑：“张老二这里是黑市，人太多了，不方便动手，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练练去，你敢去吗？” 张老二不屑一笑：“我张老二还没怕过谁，走，咱们去城外练练去。” 一群人走了十多分钟来到城外，找了个开阔的地方，没骂几句，一帮人就打了起来。 大军乐呵呵地把手里的烟头丢掉，从旁边树上拉下一根树枝，收入山门重新拿出来就是一根小树条。 大军拿着小树条，吱哇乱叫着冲进人群，专挑着大熊和大牛打，还有昨天晚上追自己的那四人，也是被抽得吱哇乱叫，嘶……嘶，嘶还夹杂着一阵阵的倒吸冷气声。 大军的小树条不粗，打不伤人，但是疼是真的疼，打到的地方就是一条血印子。 打了几下心里不解气，在小树条上涂了点散酒和盐巴，继续抽着。 这样打上去就更疼了，只要是皮肤被打烂的地方，一碰到酒和盐巴，那可就是火辣辣的疼。 陈大牛边打边骂：“张老二，我艹你娘，你拿的是啥玩意儿？打人咋那么疼。” 陈大牛没穿衣服，身上被大军抽出十多条血印子，皮肤被树条上的疙瘩打烂的地方，还流着血珠子。 好在有盐巴和酒消毒，不会感染破伤风。 二三十人的混战，谁也没发现大军混在里面。 打了十多分钟后，大熊和大牛被抽得全身都是血印子，破皮的地方已经开始在流血，血呼啦渍的，一眼看上去甚是吓人。 大牛的这身体别说还蛮强壮的，抡着大木棍能近身的只有大军，有时候连大军也被逼退几步。 自己也不敢冲，那大木头打在身上，那可是会打出内伤来的。 此时，大军手里的小树条已经被打成几瓣了，伤害力大大减少。 大牛抡起大木头向前横扫着，大喊一声：“撤，快撤！”几人在大牛的掩护下，向着城里跑去。 陈大牛他们逃跑后，自己也追了上去，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逃跑，还是追。 张老二认为大军是在逃跑，而陈大牛以为大军是追上来打自己的。 等大军跑开后，后方传来一阵阵大笑声，还有嘈杂不清的嘲笑声。 自己追了一会就和陈大牛他们拉开了距离，在后面悄悄地跟着。 那些被自己打伤的小弟相互搀扶着，走入一个不起眼的胡同里。 大牛和大熊则是向着城中心走去。 大军跟了半小时，看见大牛两人站在一个院子门口，大熊上前敲了敲门。 没过一会儿，有个妇女开门出来。 自己在远处看着，那妇女好像在咒骂着什么。 骂完后妇女先走进院里，大熊和大牛也跟着进去。 大军悄悄地来到后院围墙，用意识检查着周围，确认安全后翻身进院，来到正房墙根角蹲下。 听到里面的破口大骂声，在意识的观察下，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砸了一个杯子在地上，嘴里叨逼叨，叨逼叨地骂着陈大牛和大熊。 被骂的两人头也不敢抬，站在那里用脚画圈圈。 旁边站着一个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妇女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子和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 怀里的小男孩被吓的哇哇大哭，另外两个孩子也低着头在擦眼泪。 只听中年人骂道：“你循规蹈矩的开黑市你不开，整天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你要我咋帮你？ 一家七口人都指望着我那点工资养活，如果我出点什么事，一家六口人你来养活吗？ 我爹娘孩子你来养吗？” 你自个做的那些破事，我都替你脸红。 人家去黑市买东西你也要收钱，垄断粮食，棒子面里掺棒槌子，整个长安城谁不知道。 身为你的姐夫，我都快没脸去上班了。” 陈大牛低声说道：“姐夫，你最后帮我一次吧，只要你把张老二抓起来，我以后好好开黑市，不再多收钱了，也不卖掺假的棒子面了。” 中年人又开口骂道：“滚，滚出去！我不抓你已经是看在你姐的情份上了，是为了让你姐回娘家，不被娘家人嫌弃。” 人家张老二开黑市循规蹈矩，从来没听说过他的黑市出过什么事，也没有人在背地里戳他的脊梁骨。 你不是让我去抓人，是让我去大西北劳动改造，滥用职权，亏你敢想得出来。 你真以为张老二后面没人吗？你这样做是在害你姐和家里的几个孩子。” 等中年人骂完后，妇女拧着陈大牛的耳朵出了院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大军也没再继续待在院子里，这个中年人刚正不阿，没必要在这里继续耗时间。 又重新跟上大牛两人，大军在后面看着两人走了一会，又转身向着城外走去。 跟了两个小时来到一个镇子，两人走到镇上的一户人家院门口。 大熊去敲了敲门，还学着某种动物一样，咕咕咕的吹了两声口哨。 自己硬是没听出是什么动物叫，真想现在就过去问问大熊，他是学什么叫。 过了五六分钟，才有人开门，让他俩进去。 自己也没连忙跟上，而是小心翼翼的在外面转了一会儿，才绕到院子后面，在后山墙猫着用意识检查后才进入院里。 第110章 那个大熊倒是蛮聪明的 大军身体紧贴墙壁躲在阴影里，今天的月光太明亮，冷不丁的还以为是天亮了。 以前躲在山门里偷听，总感觉听不清外面说什么，或者是心理作用，自己也不知道。 躲在山门里偷听，老是感觉没有蹲墙根刺激。 没一会就听到大牛的声音，大牛委屈道：“宝爷，今天我的黑市被张老二占了，我姐夫也不敢管，你给出个主意呗。” 宝爷咳咳咳的咳了几声，才声音沙哑的说：“牛啊，你姐夫不敢管是正常的，你开黑市赚的钱，你也没给过人家一分，人家凭什么一直帮你。 你姐是嫁出去的赔钱货，你指望她干什么？ 即使她能帮你，她也不会帮，你又没给人家什么好处，你们的姐弟感情，你姐嫁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大军心想这小老头心理学不赖啊，两句话就能把一家人的关系挑拨得支离破碎，几乎快到荡然无存的地步。 宝爷走进屋里，拿着一把盒子炮出来递给大牛，笑呵呵的问道：“如果张老二死了，那还有谁来和你争黑市。” 大牛本来就没头没脑的人，接过手枪就往自己腰上揣。 大熊看到连忙走过来说道：“牛哥，在长安城里开枪，那可不是小事啊，你的掂量掂量再决定。 这枪声一响咱们就得跑，公安肯定会来查的，事情闹大了，黑市咱们也不敢去开。” 宝爷蛊惑道：“谁会知道是你们开的枪，只会怀疑是你们。 公安没证据也不会真的抓你们，最多也只会把你们带进派出所问个话。 等从派出所出来后，你们啥也别干，就在家里呆着，先避避风头，等过段时间黑市照样是你们的。 你俩先回去吧，我这把老骨头也得休息了。” 大牛连忙向前几步，搀扶着宝爷回屋休息去了。 没过一会大牛和大熊走出院子。 两人走出院子没多久，宝爷便笑呵呵地从屋里走出来，把自家的院门关好。 大军看着不远处一瘸一拐地走着的两人，自己也迅速上。 出了县城大熊开口道：“牛哥，宝爷出的这点子，我咋感觉那么不靠谱呢？ 这枪可不能在长安城附近乱打，这枪一响事可就大了。 我家里还有父母妹妹，我出事他们咋办？” 大牛踢了大熊屁股一脚，踢到被大军打的地方，疼得大熊全身发抖。 大牛不屑道：“人家宝爷给我们枪，他都不怕我们怕啥。” 大熊慎重道：“牛哥，你这可就想错了，枪是他现在给我们的，又没人看见，他咬死不认我们又没证据，公安也只会听他的，不会听我们的。 他还可以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血口喷人，咱们又没证据证明枪是宝爷给的，那时候咱俩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即使公安知道枪是宝爷给的，那开枪的人还是咱们，被拉去枪毙的也只会是咱们。” 再说了，你总是听宝爷的话，开黑市赚到的钱，也好吃好喝的孝敬着他，但是我总感觉宝爷在害我们。 他出的那主意我一开始就不赞同，棒子面里掺玉米芯，我做这种事，连我自己都感觉我自己缺德。 我们俩是一起长大的，所以我才一直听你的话。 牛哥，这次我不听你的了，开枪杀人被抓到，那可是要被拉去枪毙的，这事我不能陪你去。 我家里人都需要我照顾，我不能死。” 大牛想了想问道：“那咋办？以后没了黑市的收入，咱们可就没钱吃饭了。” 大熊沉默了一会，：“牛哥，咱们去找张老二谈判，咱们把大的黑市让给他，小的黑市咱们自己去开。 只要咱们不闲着，在小黑市里倒腾点东西，加上黑市入场费的收入，咱们也能赚够吃饭钱。 其实这两三年我们赚到的钱，大部分都给宝爷了，剩下的钱还没开小黑市赚得多。 以前只要你去宝爷家，每次都要给他一点钱。 兄弟们是看在眼里，嫌在心里，要不是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估计其他的兄弟早走了。 现在小黑市里，一天差不多也有两百个人在摆摊，我们先去开着，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大牛摸了摸盒子炮，问道：“如果张老二不把小黑市让给我们，他自己要开两个黑市咋办？ 他不让出小黑市，我就崩了他，到时候你可别拦着我。” 大熊连忙制止，胸有成竹道：“牛哥你放心，他会把小黑市让给我们的。 这两个黑市距离太远，他们顾不了两边。 再说了，借他个胆，他也不敢开两个黑市，开两个黑市赚的钱太多了，别人会眼红的。 张老二敢开两个黑市，不超过一年他就得死。” 大牛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找张老二。” 大军在后面听到他们的对话，噗嗤一笑：“真是不作死，不会死，好好的大黑市开成小黑市，这智商也没谁了。” 大军心想宝爷这老小子好事不做，一肚子坏水，已有取死之道。 居然还敢出馊主意，让大牛和大熊在黑市里卖掺假的棒子面，自己得去把他给超度了。 不过这老小子也是够聪明的，让大牛把张老二弄死，这样黑市还真是大牛的。 就是一开始想法就错了，根本不应该递枪，应该教大牛用麻袋把张老二套起来揍一顿，然后再埋了，这样就不会有后顾之忧。” 大军也没再继续跟着大牛和大熊，主要是这两货啥也没有，唯一能抢到的就是他俩的裤衩子。 刚刚也才揍了他俩一次，再揍就没意思了，做人不能这样。 总不能又把两人埋了吧，其实两个货也不是坏人，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转不过弯来。 那个大熊倒是蛮聪明的，让他来当黑市老大比大牛强多了。 片刻之后，大军回到宝爷院里，用意识把整个院子检查了一遍，先美滋滋的把闪闪发光的自行车收入山门。 里屋炕上躺着一个小老头和一个小老太太，大军轻轻的来到屋门口，用意识放了几条毒蛇在炕脚。 又贱兮兮的笑着，在外面把屋门锁死。 如果不把屋门锁死，过会他们被蛇咬到的时候，一定会跑出去大喊大叫，甚至还会去敲邻居的院门，这样就会吵醒附近的街坊邻里。 大半夜的把附近的大爷大娘给吵醒，人家年纪又大，睡眠质量又不好。 只要今晚把大爷大娘吵醒了，那明天会直接影响他们的精神头，连唠嗑也提不起神来，这种事自个不能做。 大军又继续在院里搜刮着有用的物品，先把厨房里有用的全部收入山门，锅碗瓢盆、油盐酱醋、面粉，棒子面，厨房有用的通通收走。 自己正在认真工作时，听到里屋传来的一声惨叫，没一会又听到两声。 接着又是大喊大叫的求救声，还有推门和撞门的声音，最后是微弱的咒骂声。 好在宝爷家的院子离着其他的院子有一定的距离，他们的嘈杂声影响不到其他院里的住户。 大军在院里蹲着听了一会儿戏，等声音消失后，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又把除了里屋之外的屋子都搜刮了一遍，连柴火也收进山门。 院里东西拿完了，从山门里拿出躺椅，躺在院里品茶抽烟。 一个小时后，大军将躺椅茶盏收入山门，跳着轻快的斧头舞走进里屋。 先用意识小心的观察着，把全部毒蛇重新收入山门前，把它们单独放在一起。 这些蛇的毒囊已经用了一大部分，需要养一段时间补充一点毒液，才能继续使用。 大军用意识看了看地上的二老，小老头手腕上还戴着块手表。 大军看到眼前一亮，不管他愿不愿意送给自己，直接扒拉下来戴在自己手上。 就当是小老头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还说了一句：“大爷，谢谢您。” 这时两人还没死透，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但是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自己也没时间理会两个快死的人，继续用意识检查着屋里，在炕头柜里找到一千二百块钱和一些对自己没用的票据。 大军拿着一千二百块钱，噗嗤一笑。 心想，大牛在黑市里辛辛苦苦赚了几年的钱，你这个老小子啥也不做，就能分人家的一部分。 最后还送枪，骗着人家去送死，这得多大的仇，才能下如此狠手。 这大牛也是没脑子，人家给他说几句好话，他就掏心掏肺。 以后自己得找个时间去忽悠一下大牛，说不定未来的大牛会是自己的好兄弟。 还有这宝爷也是格局太小了，身边有这样的两个愣头青也舍得放弃。 换成是自己身边有这样的两个人，华清宫下面的那个黑市，自己可以把它开成长安最大的黑市，不对，应该是长安城最大的鸽子市。 唉，大军叹了口气，继续探宝，又在地上的柜子里，找到了十多包大前门、两包中华，几瓶西凤酒。 打开炕边的柜子，把被褥和棉絮收进了山门，还有意外的收获——一堆金首饰和玉首饰，现在金首饰和玉首饰不值钱，丢在山门里吃灰。 最后找到两双新布鞋，两件全新的小棉袄，这小棉袄是小老太太穿的那种，自己可以带回天津给姥姥或者太奶奶她们穿。 又试了试新布鞋，只是大了一点点，等明年穿刚好合适。 收完东西后，对着快死的两人说了声谢，然后把老两口收入山门前保鲜。 第111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这老俩口已中毒太深，加上天气闷热，不用两天身体便会发臭，得赶紧把他俩处理掉。 当然也可以让他俩留在屋里，只因这老两口是被毒蛇咬死的，和谁也扯不上关系。 但这样做就太缺德了，等过几天邻居发现尸臭味时，必定会有人进院查看。 如若有人进院，看到眼前这一幕，定将引起不适，那画面太恶心了，尸体上会爬满蛆虫，还有无数的苍蝇在尸体上面乱飞。 如若自己这样做，那就太不地道了，死者为大，入土为安，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大军走时，也没要这间院子的房契，因为这里是在长安城外，离城里太远了，以后谁运气好找到房契，那就归谁吧。 自己把尸体带走，即使有人来查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能当做失踪人口处理，再过两年谁还能记得他俩的存在。 大军出了县城，向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跑去，花了一个半小时把老两口送走。 处理好宝爷和宝大娘后，清点着今天的收获，暗自窃喜，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大军顺着来时的路飞奔回去，来的时候花了两小时，回的时候才花了四十多分钟。 自己还想去黑市逛逛呢，来到黑市门口往里一看，果然是换人了。 收费的是一个瘦猴，他也没蒙脸，笑眯眯地问：“买还是卖？买不收钱，卖交一角钱。” 大军听到这话倍感亲切，特别是瘦猴的笑容，太暖心了。 大军毫不犹豫的拿了一块钱交给瘦猴，说了句：“爷赏的！” 瘦猴子接过钱，笑呵呵地说：“爷！您里边请。” 大军听到瘦猴的话，真想来一句“大清真好啊，”但又怕被公安抓去玩沙子。 大军在黑市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表快四点了，里面还有一百多个摊子。 又和摊主们换了些板栗和核桃，自己背着满满一背篓东西，来到黑市门口，丢了一包牡丹给瘦猴高兴道：“爷！今儿高兴，赏你的，接着。” 瘦猴接住牡丹喜滋滋地说：“爷！您走好，得空再来。” 大军穿着宝爷送的鞋子，戴着宝爷送的手表，跑进自己经常来的石头缝里，直接进入山门。 马上去山门最里面挖了个大坑，在坑里用竹子分成几格，把毒蛇分类养在里面。 在湖里拿几条鱼，利用山门切成肉条把蛇喂饱。 大军心里突地冒出一个想法：以后清理尸体，是不是可以直接用来喂蛇？随后发出桀桀桀桀的怪笑，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变得邪恶。 大军摇了摇头，甩出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轻拍几下自己的脸，便去光罩里工作了。 工作结束洗了个澡，惬意地躺在葡萄树下睡着了。 次日中午大军闪出山门，骑上跨斗驶入长安城。 又骑着跨斗在长安城内，分别在好几个供销社里，买了几十斤大白兔奶糖，又买了一个二百斤的酒坛子，和两百斤散酒，庆祝一下昨晚的收获。 把包里的长安票据全部买完，布票、鞋子票、雪花膏，杂七杂八的买了一堆。 临走前，给供销社售货员每人递了一包中华，三人一起把酒缸搬到跨斗里面，两个售货员抽着中华，高高兴兴地目送大军离开。 大军骑着跨斗向着吴家沟方向前行，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全部东西收入山门，包括跨斗摩托。 大军是想省点汽油，留着以后用。 现在的汽油可是好东西，有钱没地方买，汽油是特供品，只有特殊工种才能搞到。 即使他们能搞到，拿出来私下交易，汽油的价格也不便宜，在那都是限量供应。 大军脱了鞋子在路上狂奔着，跑了快两小时看见前面有一辆卡车。 大军加快跑步速度，超过前面的大卡车，装出很累的样子，站在卡车前面手舞足蹈。 驾驶员师傅停下大卡车，笑呵呵地问道：“小兄弟你追我的卡车多久了？” 大军喘着粗气回道：“追了快两里地了。” 副驾驶的年轻人问道：“小兄弟，你要去什么地方？” 大军连忙回道：“我要去巴兰镇，你们最远到哪里？ 能让我搭一会儿车吗？，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年轻人嘿嘿一笑：“你运气真好，我们也是要去巴兰镇，上来吧我们带你过去，不过我们要明天才能到巴兰镇。” 大军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假装惊讶道：“我真的可以坐在汽车驾驶室里吗？要不我还是坐在车斗里吧！” 年轻人就是喜欢看大军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微微一笑：“上来吧，这里离巴兰镇还有好几百里地，你坐在车斗里能把你颠散架。 你在车斗里晚上还不安全，万一你睡着了，把你颠出去，我们也不知道。” 大军欣喜若狂地爬上驾驶室，连忙给驾驶员师傅和年轻人，每人递了一包牡丹烟。 两人相视一笑也没拒绝，一路上大军一直给两人递着烟。 大军问道：“师傅你们这是要去拉什么？” 年轻人吸了一口烟，淡淡道：“我们在粮站工作，这次是要去巴兰镇拉点粮食回长安城。 你今天运气好，刚好遇上我师傅出车，可以顺便把你也带过去。 如果你没遇上我们，那就得自己走着去，从这里到巴兰镇有几百里地，你把鞋子走坏了，也未必能走到。” 大军假装出很激动的样子，一直感谢两人。 现在的人坐一次汽车，可以回村里吹半年，所以自己必须装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但是现在坐一天的卡车，骨头也能给你颠散架。 自己坐了一天的大卡车，终于熬到巴兰镇。 大军从驾驶室里下来，双腿好像失去了知觉，腰也坐直了，想弯也弯不了。 临走时把剩下的半包烟送给了年轻人，和两人辞别后，自己便离开了巴兰镇。 大军出了巴兰镇，向着吴家沟方向跑去，跑了五十多里地，拐进前面的树林里，来到一条小溪边。 从山门拿出柴火，抬出蒸笼，此蒸笼足足有十二层蒸屉，这些蒸屉是几个爱心人士捐献的。 在山门里做了一个三十多斤的面团，放入光罩内加速发酵，半小时后取出一百多个小面团放入蒸屉。 四十分钟后，蒸出一百多个大白馒头。 大军把蒸屉和大锅收到山门前，这里是时间静止的，馒头不会冷，还能保持最佳口感。 自己取一个白面馒头咬了一口，口感居然是q弹的，山门牌白面馒头果然名不虚传！ 又从山门取出一碗龙凤汤，半斤烤鸭，二两烤肉，一瓶五粮液，一水壶山门牌酸甜苹果汁，坐在小河边，大快朵颐。 自己已经有好几天，没正常吃过饭了，最近一直是吃窝窝头，早吃腻了。 早在几天前，自己就想过要做白面馒头吃，但是一直没时间，一直拖到今天才有时间。 大军一口酒，一口馒头，一口菜，用了半个小时才酒足饭饱。 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多了，便闲庭信步地向着吴家沟走去，像来旅游一样，走了一个多小时，消完一部分食后才开始奔跑。 来到吴家沟村外，大军取出跨斗骑进吴家沟，停在打谷场内。 一群孩子跑过来看着摩托车，谁也不敢摸。 大军把两个年纪最小的孩子抱进车斗里，给了旁边的孩子一人两颗大白兔，豪横地说：“都上来玩吧，这玩意压不坏。” 一群孩子嘴里嚼着糖，在跨斗旁边东摸摸西摸摸，有几个胆大的，爬上跨斗骑着，嘴里还学着摩托车的声音嗡嗡嗡。 大军和跨斗旁边的一群孩子玩了，便向着向南家走去。 来到向南家院门口，赵师傅他们还在吴家沟，没有回四九城。 大军走进向南家院里，只见老村长和向伟、向左、向右都蹲在院里抽着烟袋锅。 大军笑眯眯地蹲到向伟旁边问道：“向伟叔，你们这是咋了？” 向伟一脸不悦地说：“向南要走了，大家都舍不得他，所以过来送送他，向南这一走，也不知道他啥时候能再回来一次。” 向伟指了指屋里，大军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小丫头在老太太怀里，哭得满脸全是眼泪鼻涕。 向伟微笑道：“小丫头以前天天和我娘在一起，现在知道要带她离开吴家沟，这两天已经哭了十多次了。” 大军掏出烟给院里人递了一圈，回到向伟旁边蹲下说道：“哭两天就不哭了，去四九城也不错，赵师傅会照顾她们的，他们有没说啥时候走？” 向伟回道：“明天早上就走了。小兄弟，你明天和他们一起走吗？” 大军摇了摇头：“我不走，我还没去过于家村呢，我啥时候走，我也不知道。” 一个小时后，村里的人都相继离开，只剩下两个师傅和向南一家。 大军拍了拍小三子的后背，一人给了两个大白兔，让小三子带着小丫头去打谷场和下面的那群孩子玩。 然后走到金师傅旁边问道：“师傅，你们明天早上走吗？” 金师傅点点头：“天不亮三四点就得走，我们去汉中坐火车回四九城。” 大军想了想接着说道：“不用去那么早，明天早上我骑跨斗送你们去汉中，坐摩托车比走路快多了。” 金师傅随即问道：“一辆跨斗摩托坐得下六个人吗？ 咱们那么多人，不会把人家的摩托车压坏了吧。” 第112章 赵师傅老厉害了，市局的副局和他是战友 大军笑了笑点头道：“坐得下就是有点挤，让向南哥家坐在车斗里，你和赵师傅坐我后面，小三子坐在我前面，这样就可以了。” 现在的跨斗可不是后世那种摩托车，现在的跨斗摩托是军用的那种，质量杠杠的，只要能坐得下，就可以全部拉走。 吃过晚饭后，向南家一直有村里人出出进进的，小丫头也知道自己要离开吴家沟，一直都是躲在小老太太怀里哭着睡着了。 大军笑了笑便离开院子，来到打谷场旁边。 此时，在摩托车旁边玩闹的那些孩子也不见了，估计是回去吃饭了。 老村长走到大军旁边蹲下说道：“小同志，你是吴家沟的恩人，没有你就没有我们吴家沟。 我们吴家沟太穷了，什么也给不了你。” 大军心想现在吴家沟确实给不了自己什么，即使能拿出点东西来，自己也看不上。 但是再过几年那就不同了，以后吴家沟能给自己的东西，太多了。 如果现在还有小鬼子，自己都可以拉起一支队伍来干他们。 大军递给老村长一根烟笑道：“大爷，我啥也没做，我是来找我师傅的，你们不欠我什么。” 老村长指了指打谷场旁边的两条牛感慨道：“在我记忆里，我们村从来没有过耕牛，大公鸡和老母鸡也有好多年没养过了。 这些就是你对吴家沟的恩情，如果没有你，吴家沟现在已经没几个活人了。” 大军一脸认真地说道：“大爷，以吴家沟现在的地势来看，以后吴家沟可能会是附近最大的村子。 如果有人欺负吴家沟的村民，你们就用枪打死他，然后把他悄悄的埋了。 这样才能保证吴家沟，能继续很好的生活下去，不能像对待土匪那样委曲求全。 你们村有解决不了的事，就去镇上打电话到市局找巡侦科姜成来处理。 老村长不解道：“我们村不认识外面的官老爷，他咋可能会来帮我们？” 大军郑重道：“你只要提吴家沟，姜成就会帮你们，如果姜成处理不了，还有赵师傅也会帮吴家沟。 赵师傅老厉害了，市局的副局长和他是战友。 向南离开吴家沟，村里肯定少了劳动力，小牛是我送给吴家沟的劳动力。 以后你们村里粮食种不够吃，可以去西南方向，从这村里出去再走二十里地，那里有块山地，四面环山旁边还有几条小溪。 可以去那里种点红薯土豆，但是别让外人知道。” 大军又问道：“那两个姓王的和姓许的，要带着村里人来吴家沟居住，他们问过你了吗？” 老村长点点头：“我答应他们来吴家沟生活了，许家村我以前听老一辈人说过，他们那里确实非常困难。 前几天土匪来的时候，那个小王和小许也帮过我们吴家沟，他们偷土匪的粮食给孩子们吃，这份恩情我们不能忘。” 大军点点头吸了一口烟：“大爷，以后村里人多了，难免有兴风作浪的人出现，你不能心慈手软，一旦发现必须赶出村子。” 老村长点头道：“我们附近这四个村很团结，这些年来没出现过心术不正的人。 我二叔在世的时候，四个村的孩子从小就是我二叔教导，那些孩子长大了，心性也和我二叔一样踏实肯干。 现在三个村的孩子，每年都送来这里学习，心性和向左一样吃苦耐劳。 王许两家搬来有心术不正的人，我会把他们赶出去，这种事我心里有数。” 一老一少坐在打谷场旁唠了两个小时，老村长才回去睡觉。 大军回到打谷场旁边的屋子，从里面栓上屋门，进入山门睡觉去了。 次日五点，大军早早起来，刚出屋就看见向南家门口站着很多人。 老村长和老太太也抹着眼泪出来相送。 大军也没上去打扰，坐在跨斗上点了根烟，自个坐在车上等着他们把事处理好。 半小时后，跨斗摩托驶出吴家沟，车斗里的小丫头眼睛哭得红通通的。 大军给了小丫头和小三子几颗大白兔，对着小丫头忽悠道：“你们先去赵爷爷家住一段时间，然后再回吴家沟和你奶奶住一段时间，你看这样好不好。” 小丫头抬着小脑袋瓜问道：“爹，娘，咱们是不是只去赵爷爷家玩几天，就能回来看爷爷奶奶和大美姐姐？” 吴嫂子摸了摸小丫头的小脑袋瓜附和道：“我们去玩几天就回来了。” 小丫头听到，不用去几天就可以回吴家沟，马上就不伤心了。 两个孩子以前没坐过跨斗摩托，在摩托上兴奋地吱哇乱叫，还好大军早有准备，帮两个孩子戴上山门牌口罩。 一行几人骑了四个小时左右，来到汉中火车站。 大军以前来过汉中，潜意识里还记得汉中站的繁华。 现在骑着跨斗摩托进来，先是一愣，随后揉了揉眼睛，这哪是汉中站，这里和火车站完全不搭边，只是铁路边上有几间小瓦房而已。 车站候车室也很简陋，和四九城的候车室简直是天壤之别。 大军来到售票处，问了问到四九城的火车几点到站，售票员回答道：“十二点后才到。” 大军看了看表，才十点半，时间还早。 又在售票窗口买了四张硬座车票，自己本来打算买硬卧，但是硬卧的那价钱有点贵，不是自己心疼钱，而是难以解释。 毕竟硬卧的票价比硬座的票价高了一倍多，明面上自己是没收入的。 如果自己买价钱高的票，师傅他们又要问自己的钱是哪来的，这样太麻烦了。 买好票后，大军把票递给师傅他们，赵师傅非要把钱还给自己。 大军无奈只好收下，不收不行，毕竟人家赵师傅工资高，而自己在两位师傅眼里确实是个穷人。 如果自己没有山门，根本不可能买得起四张火车票。 大军也不推脱，欣然收下赵师傅给的三十块钱，自己还小赚一笔。 时间还早，于是带着小三子和小丫头去供销社买点吃的。 来到供销社才发现这里卖的东西，和四九城供销社里卖的是一样。 偷了摸书包，拿出好心人赠送的粮票，买了点糕点和十个冰棍就出来了。 这杂粮饼干还真是干，小三子咬了一口，差点把门牙给硌掉。 大军笑笑：“三子啊，饼干哥先帮你拿着，等过会坐火车的时候，让赵爷爷去要点热水，把饼干泡软再吃。” 小三子点点头，把手里的饼干递给大军，小丫头咬了一口，嚼吧嚼吧咽下去，感觉吃的有点费劲，随即把饼干递给大军。 小三子和小丫头，一只手拿着一个冰棍。 小丫头左舔一下右舔一下问道：“大哥，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吃过，真好吃，凉凉的还甜甜的。” 大军笑笑：“这叫冰棍，等你们到了四九城以后，你们可以天天吃到。” 小三子抬着小脑袋：“大哥，我在四九城也是从来没吃过，在四九城去哪吃？” 大军笑了笑：“等回去以后大哥买给你们吃，现在咱们得跑快点，大哥手里拿着的冰棍要化完了。” 小三子点点头：“好嘞大哥，那咱们快跑吧。”话音刚落，两个小家伙倒腾着小短腿向前跑去。 大军一只手拿着三个冰棍，天气太热了，如果再耽误一会儿，等回到候车室，估计只剩下六根小棍子了。 跑了一会，三人来到候车室，自己手里的冰棍才剩一半多点。 大军把冰棍递给师傅他们，尴尬地笑着说：“师傅，给你半个冰棍。” 金师傅也不客气，接过去就吃。 吴嫂子接过冰棍咬了一小口问道：“小军，这就是冰棍吗？我只是听村里人说过，还没吃过。 我还从来没在夏天吃过冰的东西，这冰棍可真好吃。” 大军笑道：“嫂子，等你们到了四九城，去胡同口的供销社，每天都可以买到。” 向南舔了一口冰棍问道：“小军，冰棍多少钱一个？” 大军随口道：“不贵，五分钱一个。 你现在吃的才是半个冰棍，我拿着回来的时候，在路上已经化了一半了。” 吴嫂子惊讶地看着大军：“这冰棍儿五分钱一个！我种一天的地才能买四个，这玩意太贵了咱们吃不起。” 大军无言以对了，这话咋接？ 说不贵，人家干一天才可以买四个冰棍；说贵，五分钱对于自己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大军讪笑着回道：“嫂子，以后咱们在四九城不买冰棍，可以买冰棍水，五分钱可以买一大碗。” 今天是我们没带碗，所以才买冰棍吃。 如果有碗就可以买冰棍水喝了，五分钱可以买一大碗。 吴嫂子点点头认真地说：对，我们以后不买冰棍吃，只买冰棍水喝，五分钱一碗的冰棍水，可以够三四个人喝了。 这冰棍可真甜，冰棍水也应该很甜。” 大军笑着回道：“那冰棍水，可比冰棍甜多了。” 又接着问道：“嫂子，你们背篓里有碗吗？” 吴嫂子疑惑道：“我们的背篓里没碗，我们出吴家沟的时候，把家里的东西全部送给村里人了，你要碗干啥，你要去买冰棍水吗？” 大军尴尬地笑了笑：“我不买冰棍水。 我是想说，从汉中坐火车到四九城，最少也得要三天半时间，你们谁也没带装水的，那你们拿什么喝水？ 第113章 小子，我叫王志强 赵师傅拍了拍脑门笑道：“这几天事太多了，我把这事给忙忘了。 我和金师傅的茶缸被土匪抢走了，我们已经没有可以用来喝水的茶缸子了。 还好有你提醒，我这就去买几个碗去。 大军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两个宗师级高手，被土匪缴了茶缸子，这要是传出去，那得是多大的笑话。 大军连忙拉住赵师傅说道：师傅还是我去吧，你走路太慢了。 我骑着摩托车去，比你走路快多了。 大军骑上跨斗出了火车站，在外面抽了根烟，从山门拿了两个大碗出来，不到二十分钟就回到火车站。 自己山门里的碗和盘子有一大堆，抄了三户人家，最不缺的就是锅碗瓢盆油盐酱醋。 四十分钟后，从后面驶来一辆绿皮火车，大军小跑着迎上火车。 走到餐车窗口，往里瞅了一眼，看看有没有自己认识的大爷，如果有可以托托关系，让师傅他们坐得舒服一点。 看完之后大军失望了，一个都不认识。 自己刚转身，后面就传来一句：“小同志你找谁？” 大军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车厢里有一个中年人缓缓走来。 大军笑眯眯地迎了上去瞎掰道：“我是来看看方大炮方大爷在不在。”说着连忙递了一根大前门过去。 中年人接过烟，大军连忙帮点着火。 中年人吸了一口烟微笑道：“老方应该两天前就回四九城了，我听你口音是四九城的，你今天要回去吗？ 要回去你直接上来就可以了，不用找老方，找我也行。” 大军心想提方大爷名字这么好使？ 方大爷的人品一定不差，下次得多送点好茶叶给方大爷。 大军连忙摆手道：“我不回四九城，我是送我的两个师傅来火车站，他们今天要回四九城。 顺便我还带了点竹叶青，来给方大爷尝尝味，我不知道方大爷已经回去了，还让我白跑一趟。” 中年人听到竹叶青眼睛一亮，笑呵呵地说：“是碎茶还是完整的茶叶？” 大军微微一笑：“是完整的茶叶，我有个朋友在山里找到两棵茶树，他自己炒了一点，还送了我一小包。 我不爱喝茶，所以就把茶叶带过来给方大爷尝尝味。” 中年人一脸微笑地说：“小子你先等等。” 中年人连忙走回去，拿着个陶瓷罐过来，笑呵呵地说：“小子你的竹叶青能给我点尝尝吗？” 大军指着陶瓷罐问道：“大爷你这是用来装啥的？ 如果是用来装茶叶的，那太大了吧，把茶叶放进去，您看不到其中的茶叶，您得去换个小一点的罐子。” 中年人看了看陶瓷罐哈哈大笑：“这罐子我是用来喝茶的，茶缸子太小了，泡不够我喝，所以我就找了个大点的罐子，用来泡茶喝。” 大军也是无语了，这罐子最少能装十斤水，人家是用来喝茶！ 大军从书包拿出一小包茶叶，摊开纸包让中年人自己拿。 这玩意自己真还不好拿给人家，那么大个罐子，估计半两茶也未必能泡得出茶叶味来，给少了还显得自己小气。 中年人乐呵呵地抓了五分之一放进罐子里。 大军手里拿着纸包伸在前面，现在也不好意思收回来了，就这么一点茶叶还不如全部送给人家，自己还落得个人情。 再说了，他刚刚拿的那点茶，最多也就两三钱茶，用那么大个罐子泡茶喝，根本泡不出茶味来。 大军连忙笑道：“大爷这茶你拿着喝吧，我过会儿回去还能和朋友再要一点。” 中年人不敢相信道：“小子，这茶还有那么多，你确定要给我？” 大军很大方地说：“大爷又不爱喝茶，你拿着在车上喝吧。”说着就把剩下的茶叶塞给中年人。 接着微笑道：“大爷，我也没时间天天来这里等方大爷，今天我是送我师傅来坐火车，所以我才来火车站。 方大爷的先不急，等我回四九城后，找到好茶，再给他送去就行。” 中年人总能找到大军话语中的重点（找到好茶，再给他送去），听听人家孩子说的话做的事。 多孝顺的孩子啊，知道老方喜欢喝茶，还特意送茶来给他。 中年人收起茶叶拍了拍大军的肩膀笑道：“小子！我叫王志强！以后从四九城坐火车到南方，直接来餐车就行，这条线我经常走。 快去叫你师傅他们吧，差不多要开车了，这里是小站，只停二十分钟。” 大军连忙回应道：“好嘞，王大爷！我这就去叫我师傅他们过来。” 大军一路小跑，来到候车室，抱上小三子催促道：“师傅，咱们快走吧，火车到站了。” 小丫头不让抱，非得自己走，捣腾着小短腿跑在最前面，头上两个小羊角辫一甩一甩的，甚是好看。 美中不足的是，小丫头的衣服裤子都打满了小补丁，脚上穿着小草鞋。 小丫头边跑边回头，嘴里还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几人没走几步，王志强便在前面招了招手。 大军小跑着来到王志强身边问道：“王大爷，你找我有啥事？” 王志强笑问：“你们买的是硬座吧？” 大军点点头回道：“是硬座，硬卧太贵，没舍得买。” 王志强拉着大军边走边说：“我带你们去硬卧车厢，现在的硬卧都空着。 你师傅他们在里面，晚上可以躺一会儿。” 大军得知师傅他们可以坐硬卧车厢，连忙抱起两个孩子，跟着王志强来到硬卧车厢。 安顿好师傅他们后，大军和王志强走出硬卧车厢。 大军给王志强塞了一包中华烟，又跑去跨斗摩托的车斗里，提了一袋苹果出来递给王志强。 又眉开眼笑地帮他点了一根大前门，感谢道：“王大爷，这次谢谢您了，下次有好茶，我带点来给您尝尝味。” 王志强笑眯眯地说：“小子，好茶不好茶我倒是无所谓，能喝就成，我没老方那么痴迷茶叶。 这面袋子里装的是啥？咋那么沉？ 大军张口就来：“这是我朋友种的长安苹果，老甜了，您带点回去尝尝味。” 王志强掂了掂手里的面袋子说道：“这里面最少有十斤苹果，那我就不客气了。 又接着道：“马上要开车了，咱爷俩有空再唠，我得去后面车厢转转。 你下次坐火车直接来餐车就行，如果我不在，你就说认识我，这样你就不用去买火车票了，还可以坐卧铺车厢。” 第114章 山门牌葡萄汁 大军听到咱爷俩这三个字，心里不由得感慨，这王大爷不一般啊，把人情世故玩的贼溜。 自己和王大爷才认识十多分钟，就变成咱爷俩了，如果时间再待长一点，那就变成真爷俩了。 大军连忙笑着回道：“好嘞，王大爷，您先忙，等我回四九城去找你喝茶。” 王志强摆了摆手，给大军一个微笑，便离开了。 大军连忙跑去摩托车跨斗里提出一个面袋子。 提着面袋子，连忙跑到师傅他们那节车厢的窗口边，把面袋子放在小桌子上笑道：“师傅袋子里有点水果和糕点，你们带着路上吃，里面的那饼干老硬了，你得用开水泡软再吃。” 小丫头伸着手要大军抱，大军也不担心火车启动，接过小丫头剥了一颗大白兔放她嘴里。 又抓了一把放在小桌子上，：“师傅，你们路上吃。” 小三子也要出来，大军这次没敢抱出来，摸了摸小三子的头笑道：“三子，哥抱不了两个，马上就开车了。” 小三子脆声声地回道：“好嘞，军哥。” 大军逗着小丫头说道：“师傅，你们回去帮我给家里带个话，让家里人别担心我，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还得麻烦您去和我爹说一下，让他去厂里帮我说明一下我的情况，这个月的采购任务，我连着下个月一起交。” 金师傅点点头：“你在外面要自己注意安全，早点回去。 等我到了四九城，我便去找你爷爷。” 话没说完，火车就启动了，大军抱着小丫头慢慢地和火车并行着。 慢慢的越走越快，最后大军抱着小丫头跑了起来，小丫头也不怕，摇着小短手一路吱哇乱叫。 跑了一会，前面的路全是小石头，不方便再继续跑下去，便把小丫头递给金师傅。 两个师傅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前面车厢的王志强看到，也笑了笑，嘴里嘀咕着：“还真是个孩子。” 自己现在的极限奔跑速度，可以快过绿皮火车，但是持久不如火车。 大军看着火车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中。 便回到跨斗摩托旁，从车斗里拿出大水壶，里面装着山门牌葡萄汁，吨吨吨喝了几大口补充体力。 随后，骑上跨斗摩托出了汉中城，来到无人的地方把跨斗摩托收入山门。 脱掉鞋子，向着吴家沟方向跑去。 以现在的奔跑速度，最多三个半小时就可以跑到吴家沟，但是路上需要休息两三次。 现在自己的跑步速度，差不多可以媲美跨斗摩托了，当然只限于在坑坑洼洼的路面，在平坦的路面现在还做不到。 大军没按原路回去，而是向着南方跑去。 没过多久便进入了蜀地范围，大军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独自一人在大山中漫无目的地闲逛。 现在的蜀地人口稀少，要走上几十里才能见到一两个村子。 自己在山里转悠这几天，见到的村子不超过十五个，由于人不熟，也没过去打招呼。 这里与四九城的情况截然不同，四九城外的村子与村子之间，相距都不怎么远。 蜀地这里的村子与村子之间相距就远了一些，想要找到一点肉食也比较容易。 四九城附近没有多少动物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多年的战争导致了附近野生动物减少。 几年前，军阀、鬼子、伪军和光头兵经常扫荡，再加上当地村民的捕猎，使得野生动物没有足够的生存空间，也没有足够的繁殖时间。 自己想要在四九城周围采购到点野物比较困难，也不是只有自己困难，其他采购员也困难。 因此很多采购员，在四九城很难完成采购任务。 而自己与其他采购员有点不同，可以到处跑，即使没有山门，自己也学了七八年的八极拳，普通人根本无法对自己构成威胁。 高手除外，遇上高手自己就跑，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 所谓艺高人胆大，别人不能去的地方自己能去，别人不敢去的地方自己也敢去。 还有灵液这个好东西，别的不说，光是跑得快、耐力持久这两点，就足以让自己能轻松找到肉类物资。 大军在森林里溜达了三个小时，抓了几十条蛇，捣毁了一些蛇窝，这些蛇窝是毒蛇的。 无毒蛇的蛇蛋，自己一个也没碰。 期间还抓了四只锦鸡、两只竹鸡，以及一窝野兔，这窝野兔大小共计六只。 抓这窝野兔最费时间，因为大兔子非常警觉，如若不是自己有山门可以隐藏，根本抓不到它们。 这次抓到的野兔暂时没有放进山门内养着，自己担心又把这窝野兔养成宠物兔，这样就会不忍心吃了，这些野兔得留着以后繁殖用。 抓完兔子后，大军继续向森林西面前进，吴家沟的方向就在西面。 六个小时后，大军来到了吴家沟村外，从山门里拿出跨斗摩托，骑进了吴家沟的打谷场。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打谷场里的两头小牛犊和几只鸡，已被带到向南家院里养着。 大军没有打扰任何人，在打谷场抽了根烟就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锁上房门，进入了山门。 完成当天工作，随便洗了个澡，便躺在葡萄树下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大军叼着烟走出屋子，找到老村长商量今天去于家村的事宜。 老村长知道后，走出屋子，没过多大会儿向阳笑呵呵地走过来：“小兄弟，你先等一会，二爷爷他去拿枪了，等拿到枪，我就带你去于家村。” 大军递给他一根烟，笑道：“无妨，咱们去找老村长拿枪吧，别在这里等着了。”两人走出院子，来到村里的公房内。 和老村长唠了一会儿嗑，大军扛着三支三八大盖，向阳扛着一支三八大盖，提着一袋子弹，走出公房。 将枪支放在跨斗里，两人骑上摩托，向着于家村驶去。 于家村离吴家沟不远，骑摩托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向阳指着前面的打谷场说道：“小兄弟，你把摩托车停在这里就可以了。” 停好摩托车后，向阳领着大军来到于村长家里。 两人扛着枪先后走进院子，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太太笑呵呵地迎了上来，热情道：“小向阳，你们来了，你于爷爷在下面地里收庄稼，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帮你们去叫老头子。”说着就给每人倒了一碗水，然后便小跑着出了院子。 第115章 于家村 小老太太刚刚离开院子，西屋门口就露出了三个小脑袋，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自己和向阳。 年纪稍大一点的小丫头问道：“你是向阳哥吗？” 向阳笑呵呵地招了招手，招呼道：“大菊、二菊、三蛋，出来哥哥这里玩。” 听到招呼声后，三个孩子就跑了出来，站在向阳旁边。 大军看了一眼，最大的孩子才六七岁，最小的两岁左右，他身上啥也没穿，光溜溜的。 三个孩子以前没见过大军，还有些怕生，全部躲在向阳身后。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每人给了两颗，又剥了一颗塞进三蛋嘴里。 三蛋吧唧吧唧地嚼着大白兔奶糖，口齿不清地说：“大……二……姐，吃……吃好吃，甜。” 给向阳的他自己没吃，而是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大军微笑着问：“你咋不吃呢？” 向阳挠了挠头，憨厚一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我带回去给他们吃。” 大军又从包里抓了一小把塞给向阳，笑道：“吃吧，又不是啥好东西，谁吃都是尝个味。” 如果这句话被城里人听到，非得给大军一顿揍不可，太气人了，说的是人话吗？大白兔奶糖不是什么好东西！ 能说这句话的人，估计四九城里也没几个。 向阳接过奶糖，嘿嘿一笑，剥了一颗塞进嘴里。 大菊和二菊两个小丫头舍不得嚼，用小嘴慢慢地舔着。 几分钟后，门外进来一个小老头和一个中年人。 向阳连忙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叫道：“于爷爷好！于大叔好！” 拍了拍大军的肩膀介绍道：“这个小兄弟是从四九城过来的，前几天打死了几个土匪，还抓到了陈阎王，最后还救了我们吴家沟整个村子。” 于村长听完，激动地握着大军的手，感谢道：“小兄弟，你不仅仅是救了吴家沟，你是救了附近十里八村。 这个陈阎王太坏了，他们那群土匪更不是人。 这附近十里八村，全被他们那帮土匪打劫过。 这些土匪坏事做尽，死有余辜。” 大军给几人递了一根烟，然后摆了摆手谦虚道：“于大爷，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是来找我师傅他们的，收拾那几个土匪是顺带的事。” 大军接着问道：“于大爷，我打算去深山里看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于大叔惊讶地看着大军问道：“你要去深山干什么？小兄弟，里面可不能去，太危险了。 里面有只黑虎非常凶残，那畜生前两年还来我们村里，咬伤咬死很多人，子弹都打不到它，老套筒也打不伤它。 附近十里八村，它还咬死咬伤过很多人，连打虎队也被它咬死过好几个人。” 于村长严肃地劝道：“小兄弟，里面很危险，不用去看了，里面有老虎、熊，还有山烙铁头、很多毒蛇。 我们已经有四年多没进过深山，最远也只去过前面那座山。 以前我有个四爷爷进入深山采药，最后连人也没能走出来。 在深山里被毒蛇咬到，不到半天人就死了，我不同意你去。 如果你是在村里玩几天，在村外附近转转，那我们于家村欢迎你。” 大军心想，这于村长说的也太夸张了吧，连用枪也打不到的黑虎，那还不成申公豹骑着的那只仙虎，那自己更得去看看。 或者是被咬死咬伤的这些人，他们根本打不准枪，打这种玩意儿，得自己用歪把子机枪去扫。 四人在院里唠着嗑，突然外面慌慌张张地跑来一个年轻人，哭喊着说道：“村长爷快…快…跟我走，快去救救我爹，我爹被毒蛇咬到脚了。” 村长听到后，连忙几个大胯步跑出了院子，大军他们也迅速跟上。 被毒蛇咬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以现在村里的医疗条件，那可是九死一生。 没两分钟后，一行人跑到打谷场旁边。 只见打谷场旁边的大树下躺着一个中年人，现在他的整个脚踝都肿起来了。 嘴里还在吐着少许白沫子，他闭着眼睛看不到瞳孔，精神已经开始恍惚，身体还在不断地抽搐着。 于村长连忙用嘴去吸毒液，也不知道于大叔从哪里找来一些草药在那捣鼓着。 大军迅速把于村长拉开，从腰上拿出尖刀，把那中年人脚上被毒蛇咬到的地方，划拉出一个小口子。 连忙催促道：“你们谁家有大肚子的小陶罐或者小土罐，给我找一个来，我有急用。”说完后用手比划着陶罐的大小。 于村长看到后，连忙跑去村公房，过了两三分钟，拿着一个不知是用来装啥的小土罐，跑过来递给大军。 大军接过小土罐看了看，虽然有点小，但是也可以用，随即拿了点报纸点燃放进小陶罐里，迅速按在伤口上帮他拔出毒血。 现在也不能讲究那么多了，管它干净不干净，蛇毒可比破伤风可怕多了。 破伤风自己可以治，中蛇毒死的太快，自己可救不活死人。 然后从书包里取出银针，在整条腿上迅速扎针，封住腿部的血液循环。 扎完针后，用力挤压腿部，把血液挤向伤口处，让小土罐把毒血拔出去。 虽然这样做，不能把毒液全部排出体外，但是可以排出一大部分。 自己以前也没用灵液救过被毒蛇咬到的人，用灵液药丸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还是边排毒边治疗，这样更加稳妥。 几分钟后抢救完毕，大军点了根烟才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从书包里拿出陶瓷罐，取了一颗灵液解毒丸，塞进中年人口中。 吩咐旁边的年轻人去拿碗水过来，让中年人喝下。 一个小时后，中年人的脸色慢慢恢复过来，身体也不再继续抽搐。 又等了一会儿，大军才把银针迅速收起来，放在书包里。 大军把陶瓷罐递给于村长，“这些药你们留着以后用，以后有人被毒蛇咬别用嘴吸，吸不出多少毒血来，用罐子吸，这样可以吸出很多来。 如果用嘴吸，嘴唇上或者嘴里有伤口，还有可能会把自己给毒死。” 大军拍了拍手，把附近的人都吸引过来，朗声道：“以后村里有人被毒蛇咬到，先拿绳子把大腿根绑住，防止毒液快速扩散。 治疗的时候，在被毒蛇咬到的地方切一个小口子，再用拔罐的方式把毒液吸出来。 再用力把毒血挤到伤口处，好让罐子把毒血吸出来。 最后再吃一颗我给你们的解毒药丸，不用多久就可以康复了。 如果康复不了，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只能做到这一步。” 第116章 得问我祖爷爷 于村长激动地抱住陶瓷罐子，打开看了看难以置信道：“小兄弟，这药可是能救命的好东西，全给我们村里吗？ 这罐子里面，可是还有一百多颗药丸。” 大军摆了摆手笑道：“这种药丸我自己会做，是用些不值钱的草药做的。 但是比你们的那种草药好多了，我师傅在四九城可是名医。 你们村的草药在哪？带我去看看，我有空的时候，可以帮你们配点治疗其他疾病的药丸。” 老村长听到大军的话，激动得差点蹦起来，笑呵呵地说道：“小兄弟，谢谢你了，我们村最缺的就是配好的药，村里的药材有很多，但是没人会用，我们也只会配点治疗头疼脑热的药。 有几种配方，也是我大堂哥临死前留下的，现在我们也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个大概。” 随后拉着大军来到打谷场，于村长指着前面的几间茅草屋说道：“我们村的草药全在那里。” 两人来到其中一间茅草屋旁，村长拿出钥匙打开屋门，指了指屋里笑着说道：“小兄弟，你看这些够吗？” 大军看了一眼，被吓了一跳，半屋子的草药，杂七杂八地堆放着，大部分草药都有，还有些比较稀少的。 这次发了，这些草药再留几十年，可以赚多少钱，自己都无法估算。 村长走进屋里说道：“小兄弟，可以帮我们多配一点药吗？ 我大堂哥走了以后，我们村就没大夫了。” 大军走进屋里仔细检查了一遍，草药的品种都快赶上药房的库存了。 大军连忙问道：“于大爷，你们村里没大夫，咋还知道采药？” 于村长苦笑道：“这些草药是我大堂哥活着的时候，挑拣出来的。 我们村里人进山找山货，会把在路上看到像草药的植物带回来，让我大堂哥挑拣，久而久之草药就越来越多了。 我大堂哥也是命不好，还不到六十岁人就没了，家里也就生了三闺女，一点医术也没传下来。” 我大堂叔家有个小外孙，跟着我大堂叔学了两年草医，年纪还小啥也没学到。”言罢，唉，于村长叹了口气。 大军点点头安慰道：“于大爷，你也别难过，我帮你们把药配好就行，这也是你大堂哥留给村里的福禄。 你们有罐子吗？拿两三个给我，我用来装药丸。 打谷场的石磨，我这两天用一下，我得把这些草药磨成药粉，方便做成药丸。” 村长点点头，小兄弟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找。 没过多久，于村长小跑着过来，手里拿着三个精美的陶瓷罐，连忙递给大军。 大军接过陶罐看了看，罐底写着“大清乾隆年制。” 大军心想这不会是古玩吧？自己又不懂古玩字画，要来也没用，要来也只会用来装药，还是别打人家罐子的主意了。 大军把玩着陶瓷罐问道：“于大爷，这玩意你哪来的？这可是好东西啊。” 村长回忆了好久才回道：“这陶罐在我家有好些年了，我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要想知道这罐子的来历，得问我祖爷爷，他有可能会知道是哪来的。” 大军疑惑道：“于大爷，你多大岁数了？” 于村长嘿嘿一笑：“我今年五十二岁。” 大军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问道：“于大爷，你祖爷爷应该埋在附近吧？” 于村长指了指后山：“那边是祖坟，村里人走后，都埋到那边。” 又接着邀请道：“小兄弟，我们先回家吃饭，今天我给你们做了好吃的。” 大军听到好吃的就跟着于村长回去了。 回到屋里只见桌子上摆着两碗菜，一碗是辣椒炒鸡肉，另一碗是辣椒炖小鱼，还有一盆野菜汤和一簸箕杂粮饭。 大军看到桌子上的菜，果然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村长给大军倒了一小杯高粱酒，大军喝了一小口，酒里一股子的火烟味，酒度非常高，和酒精有得一比，还有点辣嗓子。 村长笑呵呵地说：“这是我自己酿的高粱酒，你肯定没喝过，这酒已经有五六年了，一开始喝的时候会有点辣嗓子。”说着又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大军的碗里。 大军吃了一口，特别的辣，还特别的麻，酒辣，菜辣这一顿饭吃下来满身是汗。 大军问道：“于大爷，这是啥肉？” 于村长笑道：“你碗里的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肉，我家老婆子把几种鸡混在一起腌制，现在没法分清楚是什么肉。 味道咋样？是不是很好吃？” 又夹了一条鱼给大军笑道，“小兄弟，你尝尝这鱼，这腌制手艺可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味道可好了。” 大军夹起来咬了一口，是酸辣的，味道非常好，两个菜全是下饭菜，吃这些菜，那得吃多少饭。 大军边吃边说：“于大爷，明天我去附近的山里转转，你不用担心我，我摩托车里有两把盒子炮，就算是老虎来了我也不怕，那盒子炮可以打连发，多厉害的老虎我也能打死。 毒蛇更不用怕，即使我被咬到，我自己也会治，我包里还有药。” 村长沉默了很久才回道：“你去的时候，带着一支三八大盖去，你只能在附近转转，绝对不能进到深山里面。 我老胳膊老腿的也不能和你一起去，你自己去也没个人相互照应，我有点不放心。” 向阳把手举得老高笑着说：“于爷爷，我和小兄弟一起去，我会照顾小兄弟的。” 听到向阳要跟着自己去，大军马上就拒绝了，自己有山门根本没危险，带上一个人那就很危险了。 大军三人吃饱饭，坐在屋里唠着嗑。 院外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大军回头一看，正是于村长的家人。 小老太太笑眯眯地走过来问道：“小兄弟，小向阳你们吃饱了吗？” 向阳连忙起身，微微弯腰，恭恭敬敬地回道：“冯奶奶，我们吃饱了，你们快来吃吧。” 冯奶奶知道客人吃饱后，向着屋外招了招手。 于大叔和于大婶笑眯眯地带着三个孩子走进屋里，三个孩子也不吵也不闹，坐在那静悄悄的吃着饭。 大军得知情况后，心里感慨万千，于村长对自己真好，比对自己家里人还好。 人家于村长是先让自己吃饱饭，才让家里人来吃，这份恩情何以为报。 这种待遇让自己感到无地自容，不由得低下了他那不要脸的头颅。 大军无以为报，只能补偿三个孩子，给每个孩子都抓了一大把大白兔，才走出屋子。 大军和向阳走出院子，由于自己拒绝了向阳的好意，向阳便扛起他的三八大盖回吴家沟去了。 临走前，自己又给了他一些大白兔奶糖。 这些糖不给不行啊，向阳明知去深山很危险，还一如既往地愿意陪自己去，就凭着他的这份心意，自己也不能亏待了他。 目送向阳离开后，大军以要去做药丸为由，离开了村长家。 回到存放草药的屋里，自己坐在屋门口，假装在整理药材，其实意识已经在山门里，把全部药丸都做好了。 此时，跨斗摩托旁，围着一群孩子，估计整个村的孩子都在这里了。 大军拍了拍手，又对着孩子们招了招手，一群孩子都围了过来，大军大声叫着：“都排好队，开始领糖啰。” 随后，给每个孩子两颗大白兔奶糖和五块糖块。 第117章 这小丫头命苦啊 全部孩子都领完糖后，有一个小丫头才缓慢地走过来，双手还在前面摸索着。 大军此时才发现，小丫头的眼睛好像看不见，或者是看不清。 大军上前抱起小丫头问道：“你叫啥名？” 小丫头脆声声地回道：“我叫于妞妞。” 大军剥了一颗大白兔塞在她嘴里问道：“你几岁了？” 小丫头笑着说：“这糖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香香的。 我三岁………还是四岁，我不知道我有几岁。”然后咯咯咯地笑了。 大军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妞妞说道：“哥哥，我看得见一点点，才是一点点，眼前白白的。” 大军心想这不是看得见，这是有光感，自己的手在她眼前摆动，小丫头的眼前就会有黑影摆动。 大军摸着小丫头的头发说道：“这是牛奶糖，香香的是牛奶香。” 大军抱着小妞妞，两人唠着嗑，打谷场时不时传出小丫头咯咯咯的笑声。 两个小时后，天黑了，跨斗摩托上的孩子们全回家去了，也没见有人来找小丫头。 大军问道：“妞妞，你爹娘咋不来接你回家？” 小丫头听后低着头没回话，眼眶里包着泪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哭道：“村里人说我爷爷奶奶和爹娘都被大老虎吃了，我没有爹娘了。”说着小丫头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大军连忙安慰：“妞妞，咱们不哭，等以后哥哥去帮你打大老虎。” 妞妞听后，点点头没接话。 过了十来分钟，妞妞，“呀！”地叫了一声，“今晚我要去山爷爷家吃饭，小毛哥又忘记领着我回去吃饭了。” 大军剥了一颗大白兔塞进小丫头嘴里：“妞妞你饿不饿，饿的话哥哥给你做吃的。” 小丫头摇着小脑袋：“我吃了糖就不饿了。” 大军笑笑：“妞妞，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妞妞想了想：“我不知道怎么回去，我每次回去都是哥哥姐姐他们带我回去的。” 大军摇头苦笑：“那你晚上睡哪里？” 妞妞脆生生地说：“有时候和山爷爷山奶奶睡，天气太热的时候，山爷爷会抱我回自己屋里睡，冬天和山奶奶山爷爷睡。” 两人聊天的时候，大军看见打谷场下面走来一个小老头。 小老头来到大军旁边笑眯眯地说：“妞妞，看爷爷给你带啥好吃的来了。”说着就拿出一个杂粮饭团放在妞妞手里。 妞妞摸索了一会，咬了一口笑道：“呀！…是饭团，谢谢山爷爷。” 大军给小老头递了一根烟问道：“大爷，你还特意来送饭呢？” 小老头接过烟笑骂道：“今天我家那俩混蛋小子，又忘记带妞妞回家吃饭了，所以我便上来接妞妞回家，顺带也把饭团也拿来给妞妞。” 大军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妞妞在打谷场？” 小老头笑呵呵地摸着妞妞的小脑袋，柔声道：“因为我们家妞妞每次晚上没回家，自己会坐在打谷场旁边，等着我们来接她回家。” 妞妞吃着饭团说道：“山爷爷，妞妞不会乱跑的，会坐在这里等着山爷爷。”说完后，摸了摸自己坐的位置。 大军走到跨斗摩托旁边，从后备箱拿出一个水壶，打开递给妞妞，手把手教会她喝水。 妞妞喝了一口灵液葡萄汁，眯着眼睛笑道：“哥哥，这水真甜！真好喝。”喝完水后妞妞把水壶还给自己。 大军抱着妞妞和小老头唠着嗑，没一会儿妞妞就睡着了。 小老头看见妞妞睡着后，指了指妞妞苦笑道：“这小丫头命苦啊，唉，一声长叹！” 她才一岁多点的时候，一家六口人，被那黑虎咬死五人。 她还有个哥哥，才四岁半，也是被那畜生给咬死了。 这小丫头也是命大，那畜生咬她的时候，只咬到她的被褥。 那畜生咬着被褥往墙上一甩，把妞妞给摔晕了，她才捡回一条命。 当时妞妞被摔到头，没过多久，眼睛就看不到东西了。 大军把妞妞放在旁边躺着，天气太热，抱着会一直出汗，又脱下背心帮她盖上。 两人都点了一根烟，大军问道：“那老虎听说是黑虎？” 小老头吸了一口烟，回忆了好久才说：“那畜生应该是彪！没老虎个头大，又比豹子大一圈，一身黑毛速度非常快，枪都打不到它。 那玩意生性凶残，只要看见活着的东西，它就要咬死。” 那天晚上我们村死了七个人，伤了十多个。 它在村里上蹦下跳，我们根本追不到它。 最后还是于海哥想到办法，把草垛点着火，全村人都拿着火把，才把那畜生赶走。” 大军连忙问道：“你们村里没枪吗？咋不拿枪打它。” 小老头苦笑：“我们村里才有三支三八大盖和五把老套筒，如果我们的武器好点，也不会死伤那么多人。” 又叮嘱道：“小伙子啊，你在附近看见黑虎，你得小心点，晚上睡觉一定要关好屋门。” 大军点点头随口道：“从黑虎袭击于家村到现在已经两三年了，那黑虎可能早被其他村的猎人打死了。” 小老头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深山附近只有三四个村子，村子里也没有好枪，要想打死那黑虎谈何容易。 更何况它现在正是壮年期，会比三年前更强壮有力，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谁知道它哪天又会从深山里蹦出来，你还是小心为妙。 我先带妞妞回去睡觉了，你睡觉的时候要关好门窗。” 大军连忙起身，给妞妞留了一把大白兔奶糖，把小老头和妞妞送离打谷场。 二人离开后，大军先去打谷场旁边的石磨上撒上药粉，然后拿点草药开始磨药粉。 边磨边想，想着想着大军眉头紧皱，如果那黑虎现在还没死，估计它还在这附近转悠着。 这几天自己在山里呆的时间也不短，从来没见过体型大一点的动物。 不会都被这玩意咬死了吧，或者它们被迫逃难离开了这附近。 野猪、鹿、羚羊、野羊这类动物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还是有趋吉避凶的能力。 看着身边的同伴经常被咬死，它们也会遵从着动物的本性，慢慢的离开此地。 最近自己看到过最多的动物只有猴子，估计那些猴子经常看见黑虎捕猎，所以才会一直跟着自己。 这些猴子也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跟着自己原来是为了看自己怎么死。 第118章 是浣熊还是小熊猫? 大军磨了一会儿草药看了看表，快十二点了。 大军便回到屋里锁好门，闪身进入山门。 把所有枪支检查了一遍，把菠萝手雷整理好，一排一排的摆齐，必要的时候可以连续丢出去。 炸药包也把导火索点燃，放在三门前禁止环境内。 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这玩意波及范围太大，操作失误会把自己给炸没的。 随后，又把炸药包上的导火索掐灭，放在原来的位置。 又把大当家的歪把子机枪，也认真检查了一遍，谁知道这货有没有保养过这枪，如果关键时刻卡壳能把自己给害死。 还在山门里做了一堆竹矛，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道理自己还是懂的。 还特意在人工海里丢了两颗菠萝手雷，计算爆炸时间，以前自己也没玩过这玩意，丢出去多久爆炸也不知道。 可能是自己被于村长带偏了吧，一只老虎而已，咋可能像于村长他们说的那样神乎其神。 大军在山门里把装备检查好，三罐药丸也装好，并写上字。 又去收玉米、种玉米、洗澡、喝灵液，然后躺在葡萄树下缓缓睡去。 次日清早，洗漱完毕，大军闪出山门，走出屋子，看见村长坐在跨斗上。 大军上前递了一根烟过去，微笑着问：“于大爷，你要骑一圈吗？”说着就把钥匙插在车上。 于村长点燃大前门，笑道：“我从来没骑过这玩意，现在不骑了，等我有空的时候你再教教我怎么骑。 你现在要去哪，要去附近山里转转吗？” 大军带着村长来到屋里，把药丸交给村长，微笑道：“我只在附近山里转转，你们别管我什么时候回来，该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 如果我长时间没回来，你们也别去找我，山里林子大，想找也找不到。” 于村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小兄弟，附近没什么好转的，如果你要走远，只能走东南方向；西南方向不能走，里面真的不安全。” 大军和煦一笑，走到跨斗摩托旁边，打开后备箱，取出一瓶茅台和一瓶五粮液送给于村长。 自己则是背上大背篓，把两支盒子炮插在腰上，扛上搞头，笑眯眯地说：“大爷，帮我看着点车，等我回来的时候教你怎么骑。” 于村长点点头，一脸担忧地看着大军走出村子。 大军离开村子后，便向着南方跑去。 村外这条路上，有着很多陷阱。 大军看了看陷阱，微微一笑，顺便把附近的陷阱加强了一遍，用了两个小时才把陷阱加强完毕。 跑了一会儿，大军来到于村长所指出的那座山，这里还属于安全范围。 大军站在山顶眺望远方的深山，不由得感慨，这里的山川地貌真是壮丽啊，放眼望去，天地接壤，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如果有人想知道具体有多美，不妨自己亲自去广元附近走走） 若是附近没有那个黑虎，于家村的生活会过得很好，附近可以开垦出来的耕地太多了。 其实自己心里也是有点担心那黑虎，自己也不知道它到底是真的厉害，还是假的厉害，被他们吹的那么神乎其神。 被那两个小老头忽悠了一天，现在自己心里也没谱了。 一般老虎还真追不上自己，距离一两百米自己就可以看到老虎，等老虎跑过来，自己早跑没影了。 大军微微一笑，一步迈出，瞬间一米之外。 脱掉鞋子，向着深山方向跑去，现在自己习惯了光着脚跑，穿着鞋子还跑不起来，因为每次落脚都怕把鞋子给撑坏。 没过多久来到深山外围，从山门里拿出冰棍，一路吮吸着冰棍，一路向前走去。 没走多远，前面发现一个黑点。 土拨鼠？ 不对，是浣熊？ 还是小熊猫？ 那小东西也是趴在地上，看着自己。 一人一熊，四目相对。 大军笑了，这玩意儿太可爱了，也不知道是吃肉还是吃素。 如果是吃素的话，可以带回去给两个妹妹玩，还不把两小只给乐坏了。 大军想了一想，捕一只不如捕一窝。 大军瞬间闪入山门。 小浣熊看见大军消失，在那愣了一会。 紧张得东张西望，怎么突然不见了？ 刚刚不是还在吗？ 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呢？ 想不通就不想，小浣熊摇着大屁股离开了。 大军算好时间，从山门出来，在附近找了一会。 五六分钟后，看见前面有小黑点，便悄悄地跟了上去，一路尾随着小浣熊。 把两者之间的距离，保持在自己视线范围内。 每次在小浣熊察觉到后面有东西的时候，大军就会闪入山门。 自己也算着次数，在短时间内进入两次山门，第三次肯定进不去了，便只能趴在地上。 小浣熊总感觉有个东西跟着自己，但是看不见。 一人一熊，相互拉扯，大约跟了三四个小时。 小浣熊在地上捡了个东西，放在嘴里吧唧吧唧的慢慢吃着。 大军一句“卧槽”，这玩意吃虫子？ 大军从山门里拿了一个苹果出来，把苹果丢在它的不远处。 然后躲在大石头后面偷偷地观察着，没过一会儿，也就大概十多分钟的时间。 小浣熊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抱起苹果坐那就啃。 大军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还好还好，这玩意儿吃素，不吃肉。 吃肉自己根本养不起，自己家都还没肉吃，去哪找肉来给浣熊吃？ 就是这玩意，它怎么不回家呢？ 自己已经跟了它好几个小时，估计它已经出来好长时间了。 大军也不急，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 一整天，一人跟一熊，一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暮色苍茫，小浣熊找了个山洞钻进去，在里面呼呼大睡。 自己用意识一探，一句“玛德”脱口而出。 这货在山洞里睡着了，还睡得有点沉，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大军心想，这货不会是没家吧？ 还是这里就是它的家？ 大军也不敢睡觉，怕自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小浣熊不见了。 整个晚上小浣熊在睡觉，而大军在站岗，一个晚上抽了一包半烟。 次日清晨，八点左右，小浣熊懒洋洋地从洞里爬出来，还伸了个懒腰。 大军下定决心，今晚不管它有没有家，都要把它收入山门。 小浣熊摇晃着大屁股，向着前面走去，来到一条小河边喝了点水。 第119章 以后就叫浣熊吧 大军看着身边飞走的鸟一脸的肉疼，因为自己没时间去捕，错过了很多野鸡和不知名的禽类。 自己一直在纳闷，走了这么远的路，咋就不见大型动物呢？ 不会是附近有很多捕食性动物吧？ 一只老虎根本吃不完那么多动物。 大军不由得迅速转动脑袋，四处打量，啥也没发现，只看到小浣熊屁颠屁颠的，又开始了他的巡山之旅。 大军一直跟到下午三点多，这七八个小时，小浣熊只吃了点不知名的东西，离得太远，自己也看不清。 几个小时后，小浣熊加快奔跑速度，一个箭步跑入竹林中，大军也迅速跟上。 在很远处看到，前面有两只小浣熊在一起嬉戏打闹。 这两只小浣熊，你闻闻我，我闻闻你。 大军噗嗤一笑，逮到你们了。 一只小浣熊在前面跑着，另外一只在后面追着，当然，后面还有一只更大的大浣熊，张大军。 夕阳西下，大军心里一阵肉疼，为了捕浣熊这一家子，一路走来，不知错过了多少野鸡。 天色擦黑，只见一只小浣熊钻进洞里，另外一只则在洞口守着。 在夜幕的掩护下，大军用意识向洞内一探，发现里面除了大浣熊，还有一只小浣熊崽子正在呼呼大睡。 大军悄悄地走过去，用一根长竹竿将门口的小浣熊收入山门，再用小树枝把另外两只也收入山门。 今天的任务完成，大军也闪身进入山门。 先去光罩里收了玉米，重新种下，然后看了看山门前静止环境内的三只小浣熊。 不对，这应该是小熊猫，属地这边好像没有浣熊？ 还是有？ 到底有没有自己也不知道。 现在叫啥不重要，以后就叫浣熊吧。 大军在山门内挖了一个洞，在没打扰到它们的情况下，将一家三口悄悄地移入洞中。 大军欣慰一笑，心想，这些小家伙心还真大，它们睡觉的地方都变了，它们却浑然不觉。 大军没有心情逗弄它们，先在山门里打了两套拳。 拳打完后，洗了个澡，来到葡萄树下，在躺椅上喝了些灵液后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大军醒来，只见两只浣熊呆呆地盯着自己，站在洞口不知所措。 大军若有所思，如果它们的手够长，应该是在挠后脑勺吧？ 七只兔子在旁边看着，几只小松鼠也站在桌子上，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小浣熊。 大军看着眼前这一幕，难道我的山门将来会变成动物园。 大军起身，从苹果树上摘了两个苹果丢给浣熊，吓得它俩重新躲回洞里。 大约两分钟后，一只浣熊探出小脑袋，上下左右打量着周围，随后，眼睛直瞪瞪地看着苹果。 大军假装没看见它，转身用背对着小浣熊。 没过多久，小浣熊跑出来抱着苹果就往洞里跑，不一会儿又跑出来，把另一个苹果也一起抱进洞里。 大军汗颜，又捉了两个贪吃的家伙。 大军也没理这俩吃货，在山门里吃了点早点，就一个闪身出了山门。 顺着昨天的记忆往回走，把昨天看见的那些野鸡、锦鸡、竹鸡捉了几只，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向着山林更深处走去，此时，树上有几只猴子跟着自己。 大军也不理它们，一直向前跑着。 没跑几分钟，心里一紧，我不会是被老虎盯上了吧？ 这些猴子是来看热闹的？ 大军迅速趴在地上环视四周，找了一棵很粗的大树，迅速爬到树上。 在森林里不小心不行，谁知道附近有什么，如果被老虎偷袭致死，找谁说理去。 大军在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目光所及之处，观察着附近的风吹草动。 果不其然，在对面山的林子里，有一个黑色物体突然消失了，好在林子不茂密，自己可以看到一部分轮廓。 虽然看不清是什么，但大致可以判断出不是什么好玩意。 估计这玩意，就是于村长他们所说的黑虎，但是在自己没看清楚之前，也不敢确定是什么，现在只能假设它是黑虎。 大军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打猴子了，如果不是猴子提醒，说不定自己啥时候就被这玩意给阴死。 这玩意甚是狡猾，估摸着它昨天晚上就已经跟着自己。 大军在树上观察着周围，心想，现在自己是不是已经进入了黑虎的领地范围。 玛德自己太不小心了，居然会犯这样的错误，该咋办？ 这货极为小心，一直是神出鬼没，估计方圆两三百里内，全是它的领地。 这玩意对生活一无所知，它把附近的大型动物都弄没了，那以后吃啥？ 像于村长他们说的，这畜牲很是凶残，如果自己不弄死它，估计以后它就要下山去吃人。 前几天自己已经把这方圆百里内，转了个遍，周边几乎没有大型动物。 有也很少，自己一只也没看到，照这样继续发展下去，它不吃人，那它还能吃啥？ 大军迅速从树上爬下来，抱着歪把子机枪，向着黑点的方向跑去。 大约跑了十五分钟，大军站在黑点消失处，看向自己曾经爬过的那棵大树。 心里不由得一惊，那么远的距离，它也可以看清自己。 这玩意不会是成精了吧？ 自己和它不管是力量、速度、体型、眼力，差的不是一丁半点。 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山门，但还有一个致命性的问题，即使自己触碰到它，有没有能力把它收入山门，还是一个未知数，如果不能，那就只能硬打。 大军看着地上的爪印眉头紧锁，又看了看自己的脚印，个头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压根就不是一个量级。 自己踩出来的脚印几乎看不清，但地上的这个梅花印却很是明显，估摸着这玩意得有三四百重。 现在的大军有一种想回家的冲动，根本就不想在山里待着，这哪是山里，这是鬼门关。 大军迅速跑到山下，找到两山之间的分隔处，这里可以认为是楚河汉界，一边是自己的地盘，一边是黑虎的地盘，然后开始在自己的地盘上挖坑。 大军感觉自己闷头挖坑不安全，怕被那玩意儿过来偷袭，又把小松鼠拿出来放哨，现在的小松鼠，已经可以初步听懂自己说的话。 每个坑都挖了一米五左右的深度，里面插满竹矛。 大军一整天都在这块平地上挖坑，足足挖了十多个坑。 但自己感觉这一米五的坑有点不够深， 估计它能跳出来，又多挖深了一点。 大军此时浑然不知，在很远的地方，有一双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他。 不幸中的万幸是，盯着他的那双眼睛，看不见坑里插满了竹矛。 双方都在错误的估算中度过，那双眼睛的主人，认为这个人类的身上没有武器，他挖坑的目的只是为了困住自己，让自己掉进坑里出不来。 而大军则是以为那玩意已经离开了，然后在这里挖坑做陷阱诱捕它。 这几天用活物把它引到陷阱里，让陷阱里的竹矛把它戳死。 挖了那么多坑，大军山门里的土，已经可以堆成一座小土山了。 全部陷阱做完后，在每个陷阱上面用竹笼关了一只竹鸡，一切做好后大军便离开了附近。 现在已经晚上六点多了，大军点燃一根烟，站在大石头上负手而立，边抽烟边思索着怎么收拾这玩意。 抽完烟后，大军跑到旁边岩石缝里，进入山门，消失在那双眼睛的视野中。 在大军消失了一个小时左右，黑虎发出了愤怒的低吼声，因为它失去了猎物的踪迹。 现在的大军在山门里逗着浣熊，带着一群小松鼠，小兔子坐在葡萄树下，惬意地喝着茶。 山门里的几只松鼠崽子，现在可以跑的飞快，就是毛还没长齐，有点蠢萌蠢萌的。 大军现在浑然不觉，外面黑虎失去他的踪迹，已经开始在发狂了。 狩猎了几年的黑虎，从来没有失败过，今天居然把猎物给跟丢了，这真是耻辱。 黑虎非常聪明，也非常谨慎，它从不冒险，外面陷阱上有那么多竹鸡，它连看也不看。 也是因为它的小心谨慎，才能让它一直生存着，还能不断的扩展领地。 大军看了看表，晚上九点多了，练完拳，洗了个澡，躺在躺椅上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大军又不傻，大晚上的出去跟那玩意干，能干得赢吗？根本不可能。 黑天瞎火的出去和大型猫科动物比划，那是自寻死路。 自己的有效视野才是六米，六米外啥也看不清，最多可以看个轮廓。 晚上猫科动物的视力，比人类的好很多，加上它速度又快，又是一身黑毛，像幽灵一样。 别说去猎杀它，可能还没看到它，自己的脖子就被它给咬断了，所以晚上只能躲起来。 次日清早，大军伸着懒腰，把该做的事做完，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闪出山门。 吃完早点后，大军又开始了他的挖坑大业，在附近最高的两棵树边，分别又做了四个陷阱。 早上七点到下午六点，终于把树边的八个陷阱做好。 挖了一天的坑，自己在大石头上面吃了一顿饭，直到天色变暗，找到石头裂缝进入山门。 第120章 黑虎的挠，可是会挠死人的 大军在山门里睡到半夜十二点左右，连忙起身用木炭把自己全身涂黑，随即，闪出山门。 悄悄地跑到有陷阱的大树下，便开始往树上爬，一直慢慢地向上爬着，爬到七八米高的位置，才停止往上爬。 又找了一个粗壮的树枝站在上面，随后进入山门。 在山门内把工作做完，躺在躺椅上进入梦乡。 次日清晨，看了看表五点二十分，大军从山门里出来，猫在树上观察着远方。 因为现在时间还早，东方才刚露出一丝鱼肚白，所以看不清太远的地方。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太阳出来了，大军也笑了！在很远处的一块岩石下，同样是猫着的一只黑虎。 现在的角色调换，黑虎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而自己则是一直在盯着它，大军长叹一声，是自己现在的武器不好，如果有支狙击枪，那现在的黑虎已经是尸体了。 于山小老头还告诉自己是个彪，没有老虎大，彪能和这玩意比吗？ 这黑虎一身腱子肉，这身腱子肉可以用肌肉虬结来形容。 皮毛黑得发亮，真是惹人喜爱，好在自己初通制皮手艺，一定不会埋没这身皮毛。 在普通老虎身上根本看不到腱子肉，从远处看上去松垮垮的，但是这玩意全身上下长满腱子肉，真是老虎界的扛把子。 还好自己足够谨慎，如若是正面冲突，二十个自己也干不过这黑虎。 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所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帮人家挠痒痒。 而黑虎的一掌便是百年功力，最多三掌就可以把自己拍成个魂。 这黑虎的领地太大，占着这么多资源，把它养得膘肥体壮。 就算是现在自己想回去，也无法脱身，即使能回去，也会把这玩意引到于家村。 自己也不知道老虎这种动物，是多久吃一次饭？ 只要它饿了，就有办法收拾它，把它饿到脚瘫手软的地步，难道它还能跑得过自己不成。 就怕它是十天半个月才吃一次饭，身体还无比强壮，那自己还真没办法弄它。 这么大个玩意，自己在陷阱上放着的那十多只竹鸡，根本入不了它的眼，那陷阱如同虚设。 只能再饿它几天，再把三爷的猪肉分一半丢在陷阱上，看看能不能把它引诱到陷阱里。 大军从树上下来，点了一根烟抽着，向着陷阱方向走去。 没走多久，便听到一声沉闷的吼声，大军闻声，心里一惊，玛德，遇上高手了，刚才自己在大树上，原来黑虎早已知晓。 既然早已暴露，那就不装了。 大军扛着锄头叼着烟，向着黑虎方位比了一个中指。 随即对着黑虎的方位大声怼了一句：“你唬谁呢？有本事过来咱俩练练。” 话音刚落便传来几声，吼！吼！吼！的沉闷咆哮，惊得附近的鸟儿纷纷飞离。 大军嘀咕道：“你声音大，你牛逼，看看咱俩谁熬得过谁。” 大军不知道的是，这黑虎经历的战斗太多，从而导致它非常谨慎。 它是在观察着附近，确认周边是否安全，周围是不是只有一个人类。 大军和黑虎每个小时都要对骂几句，心里则是嘀咕着，不知道黑虎那厮在担心啥，咋会到现在还不冲下来。 大军在对骂时也没闲着，他在陷阱附近做诡雷，双重保险更为安全，反正黑虎又看不懂自己在做什么，当着它的面做也没啥事。 人虎对骂持续了七天，就在第七天下午七点四十，大军在石头上吃着晚饭。 不远处的森林里接连发出几声吼，吼，吼，的咆哮声，吓得大军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 大军一句“卧槽”脱口而出，连忙起身眺望远方。 但啥也没看到，大军随即回怼了一句：“缺德玩意。”便坐下继续吃饭。 此时天色逐渐暗淡，肉眼可见范围大大缩短，看两三百米外，已经是极为模糊。 好在今晚万里无云，过会的月光能堪比白昼。 大军连忙把提前做好的假人插在岩石缝中，这假人做的虽然不是栩栩如生，但是穿上衣服，戴上帽子，加上天色暗淡，在远处看与真人没啥区别。 假人就位后，大军躲到后方的草丛内，监视着远方的动向。 还没过半小时，远方草丛就出现了黑虎的踪迹，它正在匍匐前行。 好在今晚的月光甚是明亮，可以大致看清远方的情况。 大军心如止水，不慌不忙地在草丛里给它比了一个中指。 此虎已被自己饿了八九天，应该是饿了八九天了吧，除非它晚上去吃了宵夜，而自己不知。 黑虎在草丛里缓缓前行，时而可以看到它的身影，时而消失在月光下。 四十分钟后，黑虎突然出现在右前方，它迅速向着假人冲去。 大军看到黑虎的速度后，心里一惊，那奔跑速度完全可以碾压自己，就算让自己先跑五百米，自己也跑不过它。 只见黑虎在冲来时，突然不见了，它掉进坑里了。 大军趴在草丛里哈哈大笑，骂了一句：“憨货。” 没过一会儿，黑虎便从坑里跳了上来，左前掌上带着一条伤痕，它还用嘴舔了舔伤口。 大军看到心疼不已，这皮毛可不能再破了，玛德，再破就不完美了。 心里暗叹，果不其然，快两米的深坑根本困不住它，就是那虎皮有点可惜。 黑虎甩了甩头上的灰尘，继续向着假人冲去。 看着黑虎的奔跑速度，唉，叹了口气，那些诡雷白做了，根本炸不到它，拉开引线还没等到手雷爆炸，黑虎早已跑远。 大军等黑虎距离自己两百米左右时，拿出了大八粒m1加兰德步枪，对着黑虎连续打出八发子弹。 结果，所有子弹都被黑虎躲开了，也有可能是自己打偏了。 枪响后，黑虎傻了，先是看看假人方向，又看向大军所在的草丛，随即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便向着草丛冲来。 大军又是一句“卧槽”，但他心里并不慌，马上从山门里拿出歪把子机枪，抬枪便射。 子弹打完后大军撇撇嘴，以前自己从来没用过这玩意，枪管都打了冒烟，硬是一颗子弹也没打在黑虎身上。 枪响后黑虎接连几个纵跃，上蹦下跳宛如一颗黑色流星，速度极快，躲过了所有的子弹，也可能是自己打歪了。 大军的反应速度，完全跟不上黑虎的移动速度，加上机枪的后座力导致枪口偏移，所以一梭子子弹打了个寂寞。 歪把子机枪没子弹后，连忙收入山门，手里同时出现两把盒子炮，边打边向着大树方向退去，40发子弹连续射出。 瞬间把清空弹夹的盒子炮收入山门，随即又拿出两把盒子炮，继续射出40发子弹。 80发子弹打完，黑虎只被打中一枪。 黑虎中枪速度有所迟缓，自己边跑边将歪把子机枪重新装满子弹，使出平生最快的奔跑速度，向着大树方向跑去。 现在山门前压满子弹的枪至，还有三把盒子炮、两把勃朗宁和一把歪把子机枪。 大军吱哇乱叫地向前跑着，这种叫声既是干扰，也是恐吓，当然也可能是挑衅。 具体是什么？那得黑虎自己去理解。 大军发出叫声的意图是干扰，让黑虎误以为旁边还有人埋伏。 大军飞快的向着树下跑去。 黑虎以为大军要上树，直接一个飞扑过来，在空中还张牙舞爪的，大军闪身躲过它的前爪。 但万万没想到，这黑虎的反应居然如此灵敏，速度之快，反应之快，让大军措不及防。 大军躲过了拍来的左掌，也躲过了袭来的右掌，却没躲过后腿蹬。 黑虎从自己头顶飞扑过去时，黑虎的整个身体有一瞬间悬浮在空中，大军看准时机，用铁山靠向着黑虎的虎鞭位置用力一顶。 黑虎被自己顶飞出去五六米，还在空中转了个圈圈，趴在地上低声呻吟。 自己则是被黑虎的后脚爪子踩了一下，应该叫挠了一下，好在只是误伤，不是黑虎刻意而为之。 这种挠可不是大娘们的那种挠，大娘的挠只是挠花脸，黑虎的挠可是会挠死人的。 大军用铁山靠顶黑虎时，用力过大，加上黑虎体重太沉，两股力量相撞，大军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脚底下还踩出一个比较深的脚印子，自己的左肩和胸口也有血液流出。 大军刚坐下，连忙看向黑虎，从山门里取了一些灵液白药粉，撒在伤口上止血，还喝了几滴灵液，现在还不是查看伤口的时候，现在得先跑到树下。 在自己治伤喝灵液时，黑虎做出一个，比较夸张而又匪夷所思的动作，看得大军瞠目结舌。 它先舔了舔被撞到的位置，又像伸懒腰一样，把整个身体拉得老长，最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 这怪叫声不像愤怒咆哮，也不像惨叫，有点像悲鸣。 随后，用恶毒的眼神盯着大军，那眼神好似要把大军碎尸万段。 一人一虎，目光对视，黑虎先移动了。 此时，黑虎由于极度愤怒，速度很快，好像刚才没伤到它一样，一个加速向着大军冲来，它在奔跑过程中，还在不断改变奔跑路线。 大军手里同时出现两把盒子炮，几秒内就清空了弹夹。 黑虎背部又被击中一枪，虽然子弹没打到要害，但是把黑虎击退了十多米。 击退黑虎的同时，大军向着大树方向跑去。 黑虎没给大军任何逃跑的机会，几个纵跃追上来，借助惯性向前一扑，像失控的泥头车一样袭向大军。 这次大军学聪明了，躲过前爪后，瞬间闪身进入山门，没再继续用铁山靠顶它。 再进入山门时还摸了一下黑虎的身体，果不其然，自己用意识根本不能把黑虎收入山门。 三秒后大军又闪出山门，出来时刚好看到黑虎跌进陷阱内，黑虎转身抬头看见大军，便向上一跃。 大军手里瞬间出现一把镐头，咬紧牙齿，对着它的脑袋狠狠砸下。 黑虎躲闪不及，虽然没砸到虎头，但却刮到了黑虎的左肩。 黑虎一声闷哼，重新跌入坑里，肩上出现了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 由于刚才自己被黑虎挠了一下，在用力挥舞镐头时导致肩部和胸口的皮肉剧痛，所以才砸歪了。 第121章 还可以再战 刚被黑虎挠到时，因为自己精神过于集中，当时的处境也不允许检查伤口，所以没在意伤口的伤势，还以为只是区区皮外伤。 在自己用力挥动镐头时，才发觉不对劲。 大军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膀和胸口，刚刚被黑虎抓到的位置，有着四条爪痕。 这伤口皮开肉绽，深可见骨，连琵琶骨都可以摸到了，伤口还在不停流血。 如果那虎脚再挠过来几公分，自己的大动脉可就被挠断了。 好在自己有功德加身，气运深厚，运气相当好才躲过此劫。 大军又连忙喝了几滴灵液，从山门里取出几把自制的白药粉，撒在伤口上止血。 这样还不稳妥，又取了一些灵液，抹在伤口上。 黑虎在坑里对着大军虎目圆瞪，肆意咆哮，连续跳了两三次也没跳上来。 大军咧嘴一笑，把镐头丢在地上，从山门里取出歪把子机枪，准备把它打死在坑里。 黑虎察觉生命受到威胁，奋力向上一跃，跳出深坑，屁股上还插着一节竹矛，刚落地，左前掌便拍向大军。 大军猝不及防，只好用歪把子抵挡，歪把子机枪被黑虎一掌拍掉。 大军暗道一句，不好！，瞬间手里出现一把勃朗宁和一把盒子炮。 黑虎前掌拍空后，察觉到危险，几个纵跃便和大军拉开了距离，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快速移动，寻找机会再次袭击。 大军也不管它咋跑，打的就是随缘枪法，几秒内清空弹夹，这次又打中一枪，打在黑虎左屁股上。 黑虎吃痛，更加疯狂又是一声震天咆哮。 就是因为黑虎分神咆哮，大军手里瞬间出现一把勃朗宁，须臾之间把弹夹清空。 由于黑虎多处中枪，移动速度大幅度减慢，右肩又中了一枪。 黑虎愤怒到极点使出拼命打法，扑向自己。 大军知道黑虎伤势不轻，绝对不能放虎归山。 现在自己山门内的枪支，已经全部没子弹了，没法用枪把老虎打死，只能靠近身肉搏。 大军手里同时出现两把刺刀，明晃晃的，亮铮铮的。 随后，桀桀桀地怪笑着迎向黑虎，像极了视死如归的勇士。 人虎相碰！ 大军先躲开黑虎拍过来的左掌，同时自己的身体，向右前方纵身一跃，把刺刀狠狠地刺入黑虎的身体，便瞬间躲入山门。 大军在山门内跌出三四米，坐在草地上连忙检查自己胸前的伤口，还好，还好，没加重伤势，笑骂道：“玛德，还是慢了一步。” 在大军躲进山门时，自己的右肩臂又被黑虎拍了一掌，还好是被拍到，没被爪子挠到，没有破皮。 大军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看了看自己右肩臂。 问题不大区区皮肉伤而已，肩臂现在有点淤青和红肿，没伤到骨头。 也好在自己从小就练铁山靠，使得自己肩臂的骨头和肌肉比正常人的坚硬很多，当然还有灵液的强身健体，也是一大原因。 就是左肩到胸口的这四条爪痕，很是触目惊心，到现在还在缓慢地溢着血。 现在自己的左右肩和左胸口都受伤了，整个身体血呼啦子的，乍一见还以为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虽然看上去可怕，不过是区区皮肉伤，未伤及骨骼内脏，问题不大，还可以再战。 大军兴奋的大吼一声：“爽！刺激！玩的就是心跳！” 三秒兴奋头过后，唉……叹了口气，又撒了一把白药粉在伤口上。 还好自己白药粉够多，可以随便造。 这些药粉是可以用来救命的，留到后世，可以卖个几十万钱。 大军用意识观察外面六米内，啥也没发现，黑虎也不在六米内，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外面情况不明，现在还不能出去。 得先暂时在山门里避避锋芒，如果现在出山门，会短时间内进不来。 山门内的一群小动物，有的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有的睁着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 大军知道它们是在担心自己，摆手道：“我没事，你们继续玩你们的去。” 小松鼠歪着小脑袋若有所思，连忙跑去苹果树上，摘一个苹果，拿过来给自己。 咳咳咳，大军轻咳几声，把苹果还给小松鼠。 把小动物们安抚好后，自己感觉饥饿难忍，吃了半只烤鸭，喝了半瓶茅台酒。 又把山门里的两把盒子炮装满子弹，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即使现在出去遇上偷袭，也可以瞬间躲进山门。 大军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两只盒子炮闪出山门。 刚出山门，一刻不停，连忙向着诡雷的那边跑，边跑边左右张望。 看见黑虎躺在不远处的几棵树下，它腹部插着一把刺刀，右肋骨缝隙里也插着一把。 黑虎这次受到的是致命伤，两把刺刀都捅进三分之二，就算现在自己想救它，也救不活了。 黑虎趴在地上低声哀鸣，试了几次也没站起来，估计黑虎也知道它快死了。 大军抽着烟远离黑虎二十多米，自己也怕黑虎临死反扑，躲远点它就扑不到了。 大军蹲在远处，心有余悸的看着黑虎。 自己第一次被挠到时，也想过在山门里躲躲，让黑虎自己走了算了。 但是这玩意它记仇，自己跑了，下面几个村子可就遭殃了。 让这玩意活着离开，它会去山外偷袭于家村或者吴家沟。 以黑虎这种记仇的性格，它能把整个村子给灭了。 本次搏杀，大军也用尽全力了，打得过就打，实在打不过就只能跑掉。 不过话又说回来，此黑虎也是条汉子，受了那么多伤还能和自己缠斗，死也不跑，也算得上虎中豪杰，配做自己的对手。 大军把地上的镐头收入山门，捡起地上的歪把子机枪看了一眼，损伤不严重，只是外表有点变形，估计自己可以修好。 也不用怎么修，只用把稍微变形的零件扳正就好。 大军把歪把子机枪收入山门，用意识把变形的地方扳正一下，在外面用手扳不动，在山门里用意识还是可以扳动的。 十多分钟后，把被打变形的配件全部复原，拿出山门一扣扳机，啪啪啪，大军笑了，自己也可以把它修好。 大军远远的看着黑虎，十多分钟后黑虎没了呼吸。 自己也不敢靠近，这玩意太狡猾，怕它装死给自己来一下。 从山门里拿出一根长竹竿，用竹竿戳了戳黑虎的身体，然后撒腿往回跑。 在远处看了几分钟，又拿着竹竿过去 戳了戳。 连续试了两次，才试探着，一米一米地靠近，在六米内用竹竿触碰到黑虎身体，把它收入山门前。 随即自己也来到山门前，欣喜地摸了一下黑虎，这身皮毛再保留个五六十年，应该很值钱吧。 这可是自己的战利品，卖是不可能卖的，美中不足的就是，这身皮毛上面有很多口子，着实可惜了！ 这毛皮用山门也修复不了，只能自己用皮达线补一补。 等过几天把黑虎带回村里去，让于村长他们看一眼，让他们鉴别一下，这只黑虎是不是以前袭扰村子的那只。 如果是那只黑虎，就可以告诉他们深山现在已经安全了，他们以后可以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大军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山门内，躺在葡萄树下，检查了一下胸前的伤口，就算是有大量灵液，估计也得个把月才能恢复。 又检查了一下右肩臂，现在整个肩臂全是淤青，就算是每天都喝灵液，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康复。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裤子全是血，和大院子弟赌赢的背心，也被黑虎的爪子撕坏了。 大军拿出爱心人士三爷，钱哥等等捐献的布料，给自己做了一身衣服裤子。 裤子依然是半截裤，衣服是短袖衬衫。 还真别说，这山门用来做一点日常琐事，确实很好用。 如果让奶奶知道，自己用山门纳鞋底，一天顶奶奶一年，不知道奶奶会是怎样的心情。 当然自己不可能用山门来做加工业，赚那三瓜两枣。 在山门里把伤口处理好，根本不需要包扎，也不需要缝针，自制的灵液白药止血效果非常好。 就是最近得忌口，千万不能让伤口疤痕体质，以后自己还得光着膀子在街上溜达呢。 大军穿上新衣服，看上去比以前更有精神头，完全就是一个精神小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裳马靠鞍。 又把所有枪里的子弹都填满，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全部武器都能正常射击，才把武器放回山门前。 数了数子弹，大军一脸的愁容。 这得多少子弹才够用？ 打一只黑虎用了三分之一的子弹，现在盒子炮的子弹已经不多了。 加兰德步枪的子弹倒是还有几千发，但是步枪没有手枪好用。 盒子炮可以连续发射，便于携带，弹容量又多。 但是盒子炮的子弹不易寻找，以后去黑市得关注一下盒子炮的子弹。 如果实在找不到，就只能找勃朗宁手枪，但是勃朗宁的弹容量比盒子炮少七发。 如若是双手持枪，那就得少打出14发子弹，火力压制几乎减半。 大军本就不擅长射击，他需要的不是一击致命，而是持续的火力压制，依靠的是随缘枪法，能否命中完全靠运气。 运气好时，一枪爆头；运气不好时，清空弹夹，对方也能安然无恙，说白了就是一阵乱射。 完成山门里的工作后，大军便在葡萄树下安然入睡。 由于几个小时前精神过度紧张，加上过度运动，又受了重伤，第二天他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起床后，大军感到浑身疼痛，最近拳也没法练了，在山门里简单吃了点早餐，便离开了山门。 大军把几天前挖的陷阱全部填平，又把制作好的诡雷全部拆除。 如果不把这些洞填好，将来有人路过，一不小心掉进去，被竹矛戳死，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甚至还有可能会，因为这种低级失误，而导致山门消失。 山门自有灵性，咋可能愿意跟着一个白痴玩。 第122章 野牛 把一切恢复原状后，大军悠哉悠哉地向深山走去，自己并不担心附近有危险的大型动物。 古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还是这么厉害的黑虎。 走了半天，他发现前面的岩壁上有几只岩羊。 大军悄悄靠近，取出加兰德步枪，瞄准了一只看起来体型较大的岩羊。 瞄了一分多钟，连续五枪射出，岩羊应声倒地，其他的四处逃散。 大军走到打中的岩羊旁边，检查了一下羊的身体。 自己瞄准的是岩羊头部，结果打中了脖子。 幸运的是，随缘枪法这次命中了颈椎，若是打到其他部位，连羊肉也吃不到了。 岩羊尚未断气，大军走上前用刺刀补了一刀，一刀致命，然后将杀死的岩羊收到山门前。 大军本来也没打算把所有岩羊都杀死，自己有一只就够了，做人不能贪心，贪字和贫字只差一笔。 这种岩羊数量不多，不能全部打完，得留着点种子以后繁殖后代，为野生动物保护法做出重大贡献。 这里应该仍在黑虎的领地范围内，但这些岩羊是生活在岩石峭壁上，黑虎也无法捕猎，因此它们得以生存下来。 在这附近的山林里，其他动物不多，蛇却特别多。 大军见到体型较小，且有剧毒的蛇都会收入山门。 无毒的小蛇则放过它们，毕竟生态平衡也需要它们来维持。 期间还捕获了多条蟒蛇，其中还有两条大蟒蛇，小的一条有三四十斤重，另一条更大的，估摸着有六七十斤。 捕捉这条蟒蛇老费劲了，大八粒的子弹，都打了三四十发，才把它打死。 大部分子弹都是打了个寂寞，打在蟒蛇身上的子弹，没超过五发。 岩羊附近的百里之内连一只兔子也没有，估计是被这些蟒蛇吃了，或者是被那只黑虎吃了。 这黑虎在这里作威作福已经很长时间了，附近的动物都被驱赶到其他地方，没一只敢靠近它的领地。 附近的村子也没有像样的武器，根本干不过它，就靠老套筒或三八大盖，要想打死这黑虎，几率太小了。 除非有像顺溜那样的神枪手出手，一枪把黑虎干掉。 大军向着深山走了一天，只打到了一只岩羊，其他的食草动物一只也没看见。 又捕了几只野鸡，摸了一些野鸡蛋，天色渐暗，大军迅速进入山门。 在山门里，将当天打到的岩羊开膛破肚，清理干净后用手掂了掂，估计还有三十斤左右的羊肉。 去掉羊心，羊肝，其他的羊下水加起来有十多斤，羊血也有一盆。 在三爷、钱哥和宝爷的战利品中翻找了一番，看看有没有佐料。 结果只有三爷那儿有点佐料，其他两位简直就是一贫如洗，啥也有不起，穷的叮当响。 大军走出山门，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煮了一锅羊骨头汤。 这些骨头是羊架子骨，煮汤喝可以，带回去也没用，没肉还显眼。 手里提着那么大块肉，其实就是一块大骨头，不如在这里先吃了，剩下的放在三门前又不会变质。 煮了三个小时，得到了满满一锅的羊骨头汤。 大军惬意地喝着羊汤，喝着小酒，吃着白面馒头。 真鲜啊，野生羊的味道，比几十年后饲料羊的味道好多了。。 羊内脏这些东西得先留着，等回到四九城找柱子哥要点卤料，再卤一锅羊内脏，能把大强感动到哭。 其实大军还没真正吃过羊肉，只是后世记忆里有羊肉的味道。 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没吃过羊肉，说出去也没人信。 大军边啃骨头边喝酒，在很远的地方隐约传来几声狼嚎。 大军听到叫声，欣然一笑，既然前方有狼叫，说明马上就要走出黑虎的领地了，或者已经走出黑虎的领地了。 只要不在黑虎的领地内，那么就会有大型食草动物出现。 狼是捕不完那么多大型动物的，只要不像黑虎这样，不吃也要咬死，野生动物便不会减少。 当然，人类比黑虎还要残忍，毕竟后世的野生动物保护法，针对的也只是人类。 大军看了看远方，嘴角微微上扬，闪身进入山门，把当天的工作做完，躺在葡萄树下缓缓睡去。 次日清晨大军睁开眼睛，怀里抱着几只小松鼠崽子。 在山门里转了一圈，制作了一个简易盾牌，不知道前面的深山里还有什么危险？ 有了简易盾牌，就可以有效避免猛兽对自己造成伤害。 甩了甩刺刀，举了举盾牌，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打老虎，打个野猪也不可能。 吃完早点，闪身出了山门，继续向着深山前进。 半个小时后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山顶，站在大岩石上极目远眺， 仔细观察着远方。 不在黑虎的领地内，并不意味着就没有危险，可能会出现更危险的猛兽。 经过观察，没有发现任何大型动物，大军向着山下走去。 走了一个小时左右，这边的环境就比那边好多了，有小兔子出现，也有中小型的食草动物出现。 前面就有一只麝，但这玩意跑得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根本没法捕捉。 一路走来，采了很多草药，也捡了很多蘑菇，不知道厂里对鲜蘑菇的收购价是多少钱一斤。 自己这个采购员，干的有点不够敬业了，大部分物资的采购价，自己浑然不知。 在后世，蘑菇这玩意可比肉贵多了，一斤鸡枞可以换三四斤肉。 吃蘑菇很费油，若是没有油，连炒也不会炒。 锅里的油如若放的太少，把蘑菇倒进锅内，蘑菇便会全部粘在锅上。 自己只捡了一些不用油炒的蘑菇，比如青菌、松茸、鸡枞，干巴菌。 这些蘑菇，不需要炒，煮着吃也好吃。 特别是干巴菌和松茸，这玩意儿可以用来泡酒，也可以凉拌着吃。 一路走来挑挑拣拣，还捡了两千多斤蘑菇，一路上全是蘑菇，再捡几天估计能捡个几万斤。 一直向南走，应该不会走到滇南吧？ 还摘了一些红花椒、藤椒、野辣椒。 想了想，直接把佐料树搬进山门，看见北方没有的树，每个品种收一棵进山门。 当然不是大树，是小佐料树和小果树，要先把树从地里挖出来，才能收入山门。 两天以后，大军来到一条大河边，河水不深。 刚要渡河，在河岸上发现一堆一堆的大便，这些大便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牛拉的。 大军蹲在大便旁边，用小棍子扒拉了着，又挑起一点闻了闻，这些大便还很新鲜，应该才拉出来四五个小时。 大军第一反应是有人在放牛，附近有村子？这些是村里的牛。 随后，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现在哪个村可以养那么多牛？ 现在才是1957年，连公社生产队都还没成立，哪来那么多的牛？ 一个村里能出现这么多的牛，估计要到三十年后。 所以说，这些大便应该是野牛拉的，大军欣喜若狂，顺着河岸上下游找了一圈，别说牛了，连屁也没找到一个。 但是有一个很好的发现，上下游都没发现大便，说明这群野牛每天都要来这条河里喝水，而且还是固定在这里。 自己根本不用去找，在这里守株待兔即可。 在附近检查了一遍，还有很多干了的牛粪。 大军心里想着，得想个办法捉活的。 于家村对自己非常好，连吃饭都要让自己先吃饱，然后家里人才来吃，这大恩大德，何以为报，只能送牛。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那便多捕几头小野牛放在身上，给他们村里两头，自己在山门里养几头。 自己家里吃一头大的就行，估计牛群也不会有意见。 次日清晨，大军睡醒看了看表，快八点了，连忙闪身出了山门。 在河岸边用皮达线和细藤条，做了一个类似蜘蛛网的连接点，只要在六米内，有牛踩到连接点，就可以试着用意识把它收入山门。 收不了也没事，自己可以悄悄的跟在牛群后面，想办法偷小牛犊。 连接点做好后，大军在河岸上找了一个大草丛，连忙跑进去猫在里面。 还编了一个花冠戴在头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自己的存在。 根据昨天牛粪的新鲜度推断，应该是早上八点至九点之间拉的，牛可能就是在这个时间段过来喝水。 大军在河边等到十点，也没看到牛群。 只好安慰自己，可能是领头的牛今天有事，起晚了，所以来的晚一点。 大军也不急，躲在草丛里，用灵液饵料捕小鱼玩。 十点四十分，牛群来了，带着大军的希望来了。 大军仔细地数了数，大牛有十三头，半大牛五头，小牛有六头，四公两母。 等全部大牛都在河里低头喝水时，大军用意识开始收牛，大牛和半大牛无法收入山门，自己试了好多次，一头也没法收走。 转而又向小牛犊下手，有四头在自己的意识范围内，有两头小公牛超出了自己的意识范围。 自个也不能赶尽杀绝，四头就四头吧，大军试着用意识一收，一瞬间四头小牛消失了。 大军意识连忙看向山门前，四头小牛安安静静的在山门前飘着。 第123章 这是羊屎蛋子 四头小牛犊消失后，旁边有两头壮牛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是在问，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大军心想小牛犊可以收走，那半大牛应该也可以。 继续用意识收取半大牛，结果又失败了，试了很多次，还是没能把半大牛收入山门。 大军不信邪，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这几次尝试收半大牛，只用了六七秒时间，周围的牛群还没发现自己。 大军只好取出加兰德步枪，近距离地对着一头大牛的头部砰砰砰！连开四枪。 这次打得很准，因为枪口离牛头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大牛应声而倒。 周围的牛一头也没跑，而是愤怒地向着自己冲来。 大军瞥了一眼牛群，如果被撞到，那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迅速向前迈出一步，拉住死牛的尸体闪入山门。 大军没把领头牛打死，只打了一头正常的壮公牛，母牛也没下手。 若是把领头牛打死，牛群就会散了，即使不散也会发生内斗，这样就会严重地影响到牛群发展。 山门外一群牛目眦欲裂，咬牙切齿，一直在草丛里寻找大军的踪迹。 大军则是躺在山门前，看着那条大牛的尸体，嘴角都咧到耳后根。 心里琢磨着，用意识收东西，咋有时灵有时不灵的，这事自己得弄清楚，这样不清不楚的，以后能把自己给害死。 黑衣人自己收不了，但是三爷钱哥他们可以收进山门。 黑虎收不了，华清宫的大水缸也收不了，现在是大牛和半大牛也收不了。 但是小牛犊可以收进山门，好多东西自己可以收入山门，连摩托车也可以收走。 那问题的答案就显而易见，应该是我赤手空拳可以打得过的人或动物，就可以收入山门。 我打不过的，显然是无法收入山门。 我赤手空拳，肯定打不过那头半大牛。 我虽然打不过那头半大牛，但是它也顶不死我。 这样可以得出另外一个结论，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对手，也是无法把他收入山门。 华清宫的那大水缸应该是连着地面，无法收取，或者是重量超过一定程度，无法收取。 连小树长在地面，自己也没法收入山门，这也可以得出结论，只要是长在地面的植物，都没法直接收入山门。 要想把生长在地面的植物收入山门，就得先把植物从地面剥离。 根据无法收取华清宫大水缸来判断，自己用意识收取东西的时候，如果物品超过一定的重量，那就无法收取，那个重量具体几何自己不得而知。 不知道重量也无妨，以后要收走过重物品时，可以先尝试一下，能收走就收走，收不走就算球。 大军把意识的能力弄懂个七七八八，以后就会方便很多，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三个小时后大军才敢偷偷摸摸地从山门出来，出来后的第一时间，一个箭步跑进河里。 此处河水不深，才淹到大腿根。 不小心不行，如果出来时，有牛在旁边，然后自己又措不及防，没第一时间进入山门，这样玩笑就开大了。 被十几二十头牛疯狂地顶，搞不好第一时间就会被顶死。 现在大军的心情特别好，想到了卤牛肉、酱牛肉、红烧牛肉、牛肉凉片，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大军若有所思，是否要多打两头牛，带到49城换钱。 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是去找死，连牛是从哪来的，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现在吃耕牛的人，得在大西北住一段时间，说是从草原运过来的牛肉，那就更扯了，国营单位运过来的牛肉也敢偷，那是找死。 挖国家墙角，连家里人也得牵连进来，此方法更不可取。 两个重要悍匪也只能换到两头耕牛，这还是看副局的面子，换其他人还弄不到。 可见现在耕牛的价值何其高，即使是野牛，你也说不清楚来路。 从深山背着一头牛出去，别闹了，那牛可有一千多斤重。 所以自己只打了一头，有吃的就行了。 在这个年代，拿一条牛给一家人吃，可以吃一两年，谁家敢顿顿吃牛肉。 主要是这牛肉还老香了，在家里煮牛肉，满胡同全是牛肉香，藏都藏不住。 现在你吃大熊猫，也没人说你，你吃牛肉，那就有很多人会指责你。 算了，还是少吃点，少给自己和家里找些麻烦事。 再说自己又不缺钱，如果家里人天天吃肉，每个人都养得白白胖胖的，和胡同里的人格格不入，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胡同里的人个个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唯独你家是白白胖胖的，即使人家不说，你自个也不好意思，还会招来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惦记着自家。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不怕贼抢，就怕贼惦记。 先把今天打到的这头吃完，等以后想吃牛肉了，还可以再来这里打一头。 只要不过量捕杀，过两年再来，这里的牛群又扩大了。 在这几年内，这个野牛群，会非常安全，别人根本找不到这里。 要走到此地，自己也需要七八天，其他人可能要二十多天，一般的猎人根本走不到此地。 只要黑虎死亡的消息不走漏，附近的猎人也不敢进入深山。 再往前走几天，应该是横断山脉，前面人烟更为稀少，一般情况下，不会有猎人从前面过来打猎。 大军走过河对岸，顺着河道往前走着。 这条河应该是附近动物的饮水源，只要在河道上寻找大便，找到大便，就等于找到动物。 两天后大军终于找到了大便，这玩意他熟，这是羊屎蛋子。 没吃过羊肉，还会没见过羊屎吗？ 看见羊屎蛋子后，大军就在附近开始寻找，把附近山全部找了个遍，找了两天，羊群没找到，发现了野猪一家子。 这群野猪有七只小野猪，五只大猪，这只炮卵子都快赶上那黑虎的体重了。 它在前面摇头晃脑的走着，时不时的还在地上拱一拱。 现在自己根本干不过他们，所以只能智取。 得找一棵树躲在上面打黑枪，还不能打炮卵子，这玩意生命力极强，如果不能一枪致命，让它跑远了，还死在其他地方，那身猪肉可就白瞎了。 选头第二大的野猪就行，看上去也有二百多斤，再抢走几头小野猪，那本次捕猎野猪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大军跑到野猪前面开始丢玉米棒子，边丢边观察着前方的环境。 差不多走出一里地，看见前面有一棵粗壮的大树。 这棵大树估计得两个成年人合抱，才可以抱得下。 在大树下丢了一堆玉米棒子，用皮达线做连接点，一切做好后大军爬上大树。 在六米之内找了一根粗树枝站好，身上挂着树枝树叶，便于隐蔽。 把加兰德步枪取出来，架在树枝上，深呼吸，继续深呼吸，调整心态，平复心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自己对射击完全没有天赋。 别人是砰砰砰！枪枪爆头，自己则是砰砰砰！有可能枪枪都打空。 你要一个前不久才开过枪的人，能打准，那就是强人所难了。 二十多分钟后，野猪一家哼哼唧唧的过来了。 大军用意识开始收猪，大猪无法收入山门前，小猪收了四只。 另外三只小猪就是不过来，不在六米内，无法收取。 四只小野猪消失，大野猪也不在意，自顾自嚼着玉米棒子。 大军架好步枪，瞄了又瞄，几分钟后还是没下定决心开枪。 因为自己每次瞄准猪头，刚要开枪，猪头就会动一下。 如果失误就得打个寂寞，或者打在野猪的其他部位，不能致命。 枪声一响，野猪便会四散逃离，自己又受了伤追不上它们，等它们跑远后，想要再次找到野猪，那就困难了。 最担心的还是猪打到了，当时没打死，还让猪给跑了，自己又追不上，死在其他地方，那肉可就白瞎了。 现在又没倍镜，完全靠机械瞄准，对于大军有点困难。 人又不能移动，若是能动，再下去一点，直接用枪口对着猪头打，这样就可以百分百打到。 五分钟后大军下定决心，砰砰砰！连开四枪，野猪四散逃跑。 被击中的野猪没被秒杀，猪嘴、耳朵、脖子都有弹孔，还在往外喷血。 大军看着逃跑的野猪，只好迅速下树向着中枪的野猪追去。 半个小时后，野猪不是被打死的，是流血流死的。 还好自己跑得够快，一般人根本追不上。 唉，大军叹了口气，看了看胸口和肩上的伤口，大部分已经结痂了，这一顿跑又把伤口给扯出一点血珠来。 野猪在前方地面上躺着不断抽搐，大军取出步枪，在远处帮它结束了痛苦。 这一枪也没打准，瞄的是眉心，打到的是后脑勺。 大军在猪脑袋上比了比，和瞄准的地方相差二十公分，自嘲一笑收起野猪。 向着小野猪消失的方向找去，才十斤左右的小野猪跑不远，一个半小时后三头小猪仔全找到了。 点了一根烟抽着继续找羊，一直找到天黑，也没找到羊群。 以羊屎蛋子的数量判断，这个羊群的数量应该有八只以上，因为河边有四十一个羊屎蛋子。 今天找不到，那就明天再找。 第124章 天府之国，妖冶之都 大军在山顶找了个大石头坐下，从山门里取出宝爷家的柴火，抬出宝爷家的锅，吃起了羊肉火锅。 今天自己心情特别好，多做了一百多个白面馒头。 由于这里是深山，附近不会有人路过，具体是什么地方没人知道，大军面前摆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摆着一瓶茅台、一碟烤肉、一碟花生米、一碟烤鸭，还有一小碗龙凤汤，脚下煮着羊肉火锅。 大军翘着二郎腿，仰天长唱：“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也没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一曲唱罢，大军给自己大大的叫了一声好！ 由于大军坐在山顶唱歌，整个深山方圆几里内，萦绕着大军的歌声。 也有部分狼听不得这种噪音，开始呜、呜、呜的咒骂起来，顿时整个森林里便热闹起来了，鬼哭狼嚎，只差鬼哭了。 酒足饭饱后，大手一挥，把所有东西收入山门。 随即闪身进入山门，由于今天晚上心情好，喝了太多酒，把山门里的工作做完就躺在葡萄树下睡着了。 次日一早，走出山门，继续找自家的羊去，走了半天也没找到。 大军嘴里咬着狗尾巴草，正在摇头晃脑的向前走着，看到前面很远的河岸边出现两个小黑点，地上还躺着一个大黑点。 大军连忙跑进岸边的林子里，悄摸地向前走去，走了五六分钟看见前面有两只小熊崽子，地上还躺着一只大黑熊。 大军在远处观望了几分钟，看看那大熊是不是睡着了，自个现在的身体可不能过去。 面对这种大型动物，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十多分钟后，大黑熊还是一动不动，大军取出歪把子机枪和简易盾牌，左手提着机枪，右手抬着盾牌，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走到距离黑熊二十多米时，两只小黑熊龇牙咧嘴，奶凶奶凶的吓唬自己，试图把自己逼退。 大军没搭理这两货，继续向大黑熊走近，两只小熊崽子龇牙咧嘴的向后退着，嘴里还发出奶声奶气的吼叫声。 大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地上的黑熊，大黑熊奄奄一息，目前还没死，不过离死不远了，它的左脚踝被蛇咬到了。 大军蹲在地上摩挲着下巴，自己到底要不要救它一命，肉现在自己有不少，不缺这一头熊。 这种熊到底能不能驯服，就像小松鼠它们一样，可以稍微听懂一点人话就行， 在后世的马戏团里，也有人养过熊。 大军把盾牌收入山门，拿出一根长竹竿，先戳了戳地上的大黑熊，啥反应也没有，估摸着已经昏迷了。 又走到六米内，用竹竿扒拉一下，用意识一收，大黑熊就出现在山门前。 大军欣喜若狂，又找到新大陆了，原来比自己强的物种，也可以收入山门，只要他处于昏迷状态，没有意识就可以收走。 随后又一脸沮丧，比自己强的对手，我咋把他打晕？ 眼睛滴溜溜一转，转悲为喜，打不晕，可以毒晕。 两只小黑熊看到大黑熊消失不见，急的叫声更加凄厉，貌似眼里还有眼泪在打转。 大军也不敢用手碰这俩货，虽然他俩年纪小，但是那牙齿可是真的锋利。 用长竹竿巴拉着把它俩收入山门前，等过几天山门面积再扩大一点，再圈个地方把它们养起来。 现在把这两货放进去，估摸着他俩能把小浣熊一家三口给弄死，还有那七只小兔子也难逃熊口。 黑熊这玩意是杂食性动物，他们可以吃鱼吃水果，只要不吃猪牛羊肉，吃啥都行。 大军扛着竹竿顺着河道一直向前走着，自家的羊丢了，还得去找回来。 整个深山自己走了不少路了，也没看到过大熊猫，更没看到金丝猴，难道这些保护动物，现在就已经很少了吗？ 泼猴无赖倒是看见很多，如果能把猴子看成是肉，那得打几千上万斤。 找不到羊，那就只能往回找找看了，不能一直在这里瞎转悠，自个已经出来很多天了。 估计于家村的人已经把自己当成死人了，不过还真不能怪人家，以黑虎的那体型，那速度，进来个正常人必死无疑。 大军哼着小曲，向着对面山走去。 不能再继续向着西南面走，再走就走到藏区了。 从长安走到藏区，已经跨了一个大省。 向西走，越走森林越少；向东走，越走森林越多，还有满山遍野的竹子。 蜀地，不愧是天府之国，妖冶之都。 这里气候宜人，药材丰富，野生菌也有很多，好在山门里可以堆高，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东西捡了一堆，大树也捡了三棵。 捡这三棵大树老累人了，每棵树都得锯成四段，才能收入山门。 也好在自己勤俭持家，山门里大部分工具都有，斧头，锤子，钉子，锯子，应有尽有。 晚上有空的时候，还做了三辆独轮车，几只木马。 这次寻找师傅之旅，可谓是收获满满。 大军正在美滋滋地往回走着，听到旁边发出吱吱吱的惨叫声。 大军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撒丫子地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 片刻之后，大军看见一群泼猴，在殴打两只泼猴，地上的那只小泼猴好像已经死了，又好像没死，离得远看不清。 只见几只泼猴跑过来拉扯另外一只猴子，那只猴子也一直在反击，还保护着地上的那只小猴子。 大军定睛一看，才看清那是一只母猴子，他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猴，地上那只小猴一定就是她的孩子了。 大军看了一会儿，发现地上那只小猴还没死，胸口还在起伏着。 随即摇了摇头感叹道，“也是一对可怜的母子。” 随即在地上捡了几块石头参与了猴猴大战。 大军没有下死手，就对着猴子的身上砸，没对着脑袋砸，虽然前几天不是这些猴子提醒自己有危险，但是都是猴子，咱也得给它们几分薄面。 以现在自己的力量，如果对着头砸，一下就砸死了。 有大军加入战场，猴母子就没受到任何攻击。 母猴也没趁机抱着小猴子逃跑，而是一直抱着小猴子在那傻傻地看着大军。 大军不知道是咋回事，管他是咋回事，先揍了再说。 自己只知道，一个母猴带着俩只小猴能坏到哪里去，那么大一群猴子在欺负人家母子三猴，从道理上来讲，这群猴子理当受罚。 树上还有一只老猴子在那吱哇乱叫，大军暗自猜测，肯定这个老东西出的馊主意，也是它指使其他猴子欺负这猴母子。 大军卯足了力，向着老猴子的方向一石头砸过去。 这一石头没留手，直接砸向老猴子的脑袋。 啪！清脆的一声，石头砸歪了，没砸到脑壳，却砸到眼睛上。 直接把老猴子的眼睛给砸没了一只！ 老猴子吃痛，从树上掉下来，大军一个箭步跑过去，提起它的一只脚，便在地上砸。 因为猴子体型比较小，身体也比较脆弱，所以大军没砸几下，并把老猴子的手也砸断了，头也砸没了。 大军呸地啐了一口，骂道：“老东西，让你使坏。” 其他猴子看见老猴子被打死，吱吱吱地骂着四散逃离。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树倒猢狲散！”大军砸死老猴子后，大步向前走去。 母猴子抱着两只小猴子一直跟在大军身后，大军看了一眼，也没理猴母子，继续向前走着。 听到后面有吱吱吱的叫声，大军也听不懂猴语。 回头盯着三母子，也学着猴子吱吱吱地叫了起来，还学着大猩猩一样把双手举过头顶，迈着内八字绕着母猴绕圈圈。 母猴一愣，大军哈哈大笑。 大军把手伸在小猴子身上摸了一下，是在用意识检查小猴子的身体，母猴也不反抗。 随后，从包里摸出一颗灵液补药，塞进小猴子的嘴里，小猴子也不怕，吧唧吧唧地就把药丸吃了。 另外一只较小的猴子看着自己，眼中有一种渴望，大军也不吝啬，拿了一颗放到它嘴里。 现在才看清这小猴子，毛还没长齐，样子真丑！ 一人一猴继续向前走着。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小猴子便吱吱吱地叫了起来，然后就是一人两猴走在树林里，另外那只太小走不稳，母猴一直抱着它。 大军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把三只猴子都收入山门。 大军在山门里，指着那棵桃子树和那棵苹果树吱吱吱地叫了几声。 小猴子不懂也吱吱吱地叫了叫，两只猴子都听不懂是啥意思。 但小松鼠听懂了，小松鼠拿了一个苹果，丢在猴子面前。 母猴抬头看着大军，大军把苹果捡起来递给母猴，母猴接过苹果放在怀里的小猴手里。 大军指着那苹果树说道：“你自己去摘。” 母猴抬头想了想，跑去苹果树上，小心翼翼地拿了一个苹果放在稍大一点的小猴子手里。 大军又指了指果树，母猴怯生生地，又跑过去摘了一个苹果抱在怀里。 大军点了点头，母猴咬了一口，两只小猴子看见母猴在吃苹果，它俩也是咬了一口苹果。 大军看了看两只小猴子，是俩只小母猴，原来是猴母女。 大军若有所思，是否要去抢一只小公猴，照这样发展下去，山门内就全是猴子了，而我自己，也变成了齐天大圣孙悟空。 第125章 就是这畜生 大军微微摇头，甩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闪身出了山门，向着回于家村的方向走去。 自己出来好多天了，具体几天也记不清了，管他多少天，反正自己又没事做。 大军哼着小曲，大步向前走着，走了一天，把附近所有能收的都收了。 唯一遗憾的就是羊群没有找到，大军边走边想，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对劲，羊群明明就在附近，怎会就消失了呢？ 如果找到羊群，以后就可以有羊奶喝了。 羊奶这玩意还好解释，冬天拿在外面一冻，就可以说成是在黑市里买到的，谁也不会怀疑。 大军一咬牙，转身向着后方跑去，不找到不行，不找到晚上睡不着。 就算自己回到四九城，心里也会耿耿于怀的。 跑到打死老猴子的地方，晚上八点多了，不能继续在外面溜达。 找了一个石头缝，闪身进入山门。 现在山门里动物虽然多，但是没有浪费粮食的，每一个小动物都很节约，连苹果核也吃了。 把今天的工作做完，然后喝了点灵液，每个小动物也喂了一点。 小浣熊家这三个吃货，肚子吃得圆鼓鼓的，洞里也不去住了，就在外面草地上四仰八叉的躺着。 猴母女也是习惯了山门内的生活，在一棵树下睡着了。 估计这母女三猴也是好久没睡觉了，差点被族群打死，也是三只可怜猴。 次日清晨，大军早早起床，望了一眼山门里的小动物，它们仍在沉睡。 自己拿起一个梨和一串葡萄，走出山门，找自家的羊去。 大军顺着来时的路，又重走了一遍，心想羊群应该就在附近，难道它们一直往西去了？ 这该死的强迫症，大军也朝西走去。 花了一天多时间，还是没找到羊的行踪，大军坐在树下，挠着脑袋，冥思苦想，这玩意儿到底去哪了？ 一路走来，连羊屎蛋子也没见到过一个，不会是自己走错方向了吧？ 难道它们向南走了？ 不应该啊，羊屎蛋子是拉在西南方向，它们是不可能掉头走的。 除非有捕食性动物攻击过它们，它们才会掉头走，自己一路走来没看见大型捕食性动物。 又继续走了两个小时，看到前面有一片花海，花上还有好多蜜蜂。 大军马上转动智慧的大脑，有蜜蜂肯定有蜂蜜，来都来了，不拿点回家，咋对得起自己。 花了两个小时，跟踪着蜜蜂找到蜂巢。 大军看着眼前的这棵大树，那些蜜蜂全部在树洞里，自己是不是得把这棵树拿走。 这树太大了，没法拿走，算了，还是自己做个蜂箱吧。 要想把这棵树带走，得花一天多时间，带回去还不是完整的一棵树，必须分为几段。 大军看着眼前的大树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费那劲干嘛？ 随后，用手摸着树干，用意识把蜂巢和工蜂全部收入山门前。 山门里虽然面积小，但是地上的花朵可不少，足够它们收集花蜜。 收完蜜蜂，便继续向前走着，心里感慨万千，蜀地这地方，可真是宝地啊。 还是继续找自家的羊去吧，找到羊就可以回四九城了。 两天后，大军终于找到了羊群，仔细一数共有十七只，还包括几只小羊羔。 自己不明白这些羊为何要向西走，冬天的西省能把羊给饿死。 大军心里已下定决心，这领头羊不能再留，必须换掉，它可能见过黑虎捕猎，所以才带着羊群迁移。 这羊群，以前可能是大羊群，几十只的那种。 经过半天的努力，终于将十七只羊全部带回山门，其中有十一只成年羊，六只小羊羔。 如果不带它们回去，这些野山羊再继续往西边走，那几只小羊羔得饿死在雪地里。 一只黑虎对生态的影响确实很大，所有动物都得远远地避开它。 大军在附近巡视了一圈，随后便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这次出来的时间太长了，不能再继续前行 ，再不回去，估计有人会给自己立衣冠冢了。 十五天后，大军返回黑虎领地。 又用了一天时间巡视了黑虎领地，察觉到附近多了些兔子、一只麝和四只鹿，两只大鹿，一只半大的，还有一只刚学会走路的，这应该是一家子。 大军拿起自动步枪，瞄准鹿，瞄了好一会儿，想了想又把枪放下了。 看了一下周围，附近不能再打猎了。 如果把这几只打没了，这片森林将变得空荡荡的，森林就应该有森林的美。 自己山门里的肉已经够多了，打了也是送人，还不如不打。 送肉还不如送虎骨酒，虎骨酒可比肉好多了。 接着，他从山门里放出八只野山羊，有五只母羊和三只公羊。 把它们放在这里养着，希望下次再来时，这里能充满生机。 八只羊互相看了看，领头羊不见了，它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军在几只羊附近观察了许久，直到它们选出新的领头羊。 他又在羊群后面跟了一天，看看它们是否会再次离开，如果还要离开这里就不能继续放养。 若是不再离开，就可以在这里养着，这附近的捕食性动物一只也没有，即使有也被自己清理干净了。 猎人也不敢进深山，黑虎的凶名在外，谁敢迈入半步。 一天后，这群野山羊在这里定居了。 大军并不在乎这点肉，山门里的蛇、野鸡很多，更不用说还有一头黑虎、一头牛、一只羊、一头野猪和一只领头羊，这些都是肉，根本吃不完。 还把这几只羊带回去做什么呢？ 拿去卖也卖不了几个钱，杀人放火金腰带，傻子才来打猎卖。 把这些羊放在山门内还占地方，不如就放在这里养着，等过两年来，说不定能有一二十只。 大军用意识扫视了一下山门前，全是蛇，一堆一堆的，连自己看了都感到毛骨悚然。 实在是太多了，这些天每天都能捕到一堆。 三天后，大军回到于家村外，在山门里取出一辆简易独轮车。 非常简易，和山门内的那三辆完全没法比，这是山寨版的独轮车 把黑虎放在独轮车上，又用竹笼子关了两头小野猪在车上，用藤条拴着野牛犊，把藤条的另一头缠绕在自己腰上，推着独轮车回到了于家村。 大军来到村里打谷场，看到自己的跨斗摩托，已经有人在上面建了一个茅草亭子。 大军苦笑摇头，于村长也是太用心了。 快步来到村长家，喊了一声“于大爷”，没人回应，又连续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回应。 连孩子也不在，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大军又跑到村外的山地边，原来村里人全在这里，连两三岁的孩子也在。 大军摇着手向山下大声喊着：“于大爷，于大爷，连续叫了十多声。” 听到叫声后，于村长扔下手中的锄头，哈哈大笑着，向山上跑来。 他大声说着：“小兄弟，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实在是太好了。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大军连忙上去拽着于村长的手，把于村长从路下面拉上来，笑呵呵地说：“于大爷，你快来，我让你看个好东西。” 大军拉着于村长便往村里的打谷场走去，后面跟着于大叔、于山大爷和一群孩子。 于村长看见打谷场里的东西，指着东西问道：“你车上拉的是啥？怎么还有两头小牛犊，还有两头小猪仔，你这些天是去哪了？” 大军给在场的各位递着烟，爽朗一笑：“于大爷，牛和猪是我带来给你们村里养的，深山那边有很多，我只拿了这点，其他的我带不下了。” 又指着独轮车上的黑虎问道：“这玩意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彪？今天早上被我打死了。” 两个小老头看了一眼独轮车上的黑虎，随即七手八脚地，在大军身上摸了又摸，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激动地说：“你没事，你没事！”好，好，几人都哈哈大笑，然后于山大爷哭了。 于村长也抹了一把眼泪激动道：“小兄弟，你帮我们于家村报了大仇，这大恩大德，我们拿什么来报？”说着，于村长就跪了下来，嘣嘣嘣给大军磕了几个响头。 大军猝不及防，受了几个响头，连忙扶起于村长，苦笑道：“于大爷，你们这是要把我给磕死啊，我和你们无冤无仇。 您俩这么大的年纪给我磕头，我可是要减寿的。” 两个老头边擦眼泪边站起来，嘴里说着：“对对对，老大快去地里，把村里的人全部叫过来，让孩子们给恩人磕头，小恩人帮我们于家村报了大仇。” 大军连忙拉住于大叔，指着黑虎问道：“于大爷，你们看仔细了吗？看仔细了，我就得把黑虎拉去山下处理掉。 我有个朋友是在供销社卖冰棍，他那里有冰可以一直冰着肉，你们得看快一点，天气热这玩意儿不能放太久，时间久了会把肉放臭的。” 几人把黑虎扒拉开，仔细检查以后说道：“对对对，就是这畜生，这畜生化成灰我也认得它，它可是害死我们村很多人。 小兄弟，我们看好了，你快点拿走吧，别把那么多肉糟蹋了。” 大军吸了一口烟，微笑道：“于大爷，我先把这玩意送去山下，等明天我再来告诉你们，我这几天在山里发生的事。” 于大叔你帮我搭把手，把这玩意抬上摩托车。”两人把黑虎抬上跨斗摩托，大军骑着摩托车驶出于家村。 来到半路，把跨斗摩托和黑虎一起收入山门，又找了一个岩石缝，闪进山门。 第126章 比聊斋还聊斋 大军躺在葡萄树下，惬意地喝着茶，看着前面小猴子和小白兔在嬉戏打闹，母猴则在对面慈母般地看着小猴子。 大军莞尔一笑，现在的动物都成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灵液会让动物变聪明。 应该不会，以前自己用灵液捕鱼，湖里的那些鱼也没变聪明。 看了一眼浣熊一家三口，不由暗骂一句：“妈的。”本以为是可爱的小浣熊，结果呢是三个吃货。 才十多天，吃胖了一圈，特别那小崽子，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 每次看到浣熊崽子，它不是在吃，就是在睡，好在这货不浪费食物，如果它浪费食物，还真养不起。 人家小兔子、小松鼠看见自己进来，都会很高兴地过来和自己一块玩耍。 现在连两只小猴子也过来玩耍，就是不太熟，不像小松鼠那样，敢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但是它俩会在自己前面，吱吱吱地叫着和自己聊天。 当然自己也听不懂它说什么，也只会吱吱吱地叫着回应。 大军瞥了一眼浣熊夫妻，两个憨货趴在湖边捕鱼，但是从来没见它们捕到过。 大军走到人工海后面，圈了一个三百平米的位置，把六只羊羔和三只大羊养起来。 小野猪崽子暂时没地方养，先放在山门前。 两头小牛犊放在人工海上面的岛上养着，这里面积大，完全够它俩活动。 突然想到自己还有蜂巢，随后用意识做了一个大蜂箱，放在岛上的佐料树旁边。 刚把蜂巢放进蜂箱内，瞬间一群工蜂飞出来，乌泱泱的成百上千。 它们不蛰人，也不蛰动物，在山门内飞来飞去，应该是在熟悉环境，自己也没打扰它们，走回葡萄架下躺着。 大军在躺椅上，若有所思，这次回四九城待几天，就得去天津看看太爷爷，已经有五六个月没回去了。 自己明明是一个闲人，但是每天都在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忙得连家也回不了。 大军看了看表，已经出来四个小时，今天又不能回于家村，得去附近山里转转，看看有没有收获，顺带着消磨一点时间。 随后走出山门，向着自己未去过的山里继续探索。 遇上几只竹鸡野鸡自个没捕，又捕了几条蛇便回到石头缝里，重新进入山门。 从山门前放出一只小黑熊崽，这玩意儿野性太大，得一只一只的驯服。 黑熊仔刚出现在山门内，便看着自己龇牙咧嘴，奶声奶气的怒吼着，吓得一群小动物躲得远远的。 一群小松鼠全部挂在自己身上，用凶狠的目光看着小熊崽。 大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小熊崽，去苹果树上摘了一个苹果丢给它，小黑熊崽先是看看苹果，又看看大军。 它没捡苹果，也没龇牙咧嘴的，坐在草地上一脸错愕。 大军又把另外一只小黑熊崽放出来，它刚出来不知所措的先看看周围环境，又看看大军，再看看另外一只小黑熊崽。 这只小黑熊崽的性情比较温和，它不龇牙咧嘴，也不愤怒吼叫，而是去捡地上的苹果吃。 大军愕然， 自己捕到的动物咋全是吃货，就没一只是正常的。 自己又去苹果树上摘了一个苹果，丢给一开始的那只黑熊崽，它也不客气，看着另外那只在吃，它也咔嚓咔嚓的啃起苹果。 大军思忖片刻，在山门唯一空闲着的那点面积上，用木头做了一个围栏，先把这两黑熊崽关在里面养一段时间。 现在它们还不熟悉这里，别让它俩把山门内的小动物给霍霍了。 围栏做好后，大军用意识拎着两只黑熊崽，把它俩放在围栏内。 它俩在围栏内也不乱跑，坐在草地上东看看西看看，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大军又走到去海岛的路口，在路口上建了一个栅栏门，防止这俩货以后去偷蜂蜜吃，还有小浣熊一家估计也会去。 现在山门内有两棵苹果树，三棵桃树，还有一棵枇杷树，这五棵果树应该够这些小动物吃了。 最后把大黑熊放到湖边，帮它把脚上的毒血全部拔出来，喂给它几颗灵液解毒药丸，过了半个小时又把它放在山门前。 这玩意现在还不能放出来，得先驯服那两只黑熊崽，才能把大黑熊放出来。 把一切做好后，大军来到葡萄架下，躺在躺椅上，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大中午，起来随便洗漱一下，和一群小动物吃早饭，包括那两只黑熊崽。 一个晚上的时间，那两货就住熟悉了，它俩也不吵也不闹，有吃就吃，没吃就睡。 大军莞尔一笑走出山门，骑上跨斗摩托，向着于家村方向驶去。 十多分钟后到达于家村打谷场，停好跨斗摩托，于村长早在这里等着了。 于村长看见大军回来，快步迎上来，握住大军的手激动地说：“小兄弟，那牛和猪是给我们村的吗？” 大军瞥了于村长一眼，反问道：“不给你们村？我大老远带回来干嘛？ 你是不知道，带着两头牛和两个小猪崽，走那么远的路有多难。 这几天我每天要喂猪，喂牛，烦死个人了。” 大军给于村长递了一根烟。 于村长接过烟，结结巴巴地说：“小兄弟，你送的这份礼太重了，我们于家村根本受不起，我们何德何能？ 小兄弟你已经帮我们报了大仇，还给我们耕牛和种猪，这让我如何是好。 “咱们也没东西给你，我们无以为报啊。”于村长满脸愁容地说。 呲拉，大军划燃火柴，给自己点上烟，又帮于村长点上烟，摆手道：“于大爷，是那黑虎要吃我，我是自保才打死它的。 我可不是帮你们于家村报仇，你们啥也不欠我。 牛和猪是我在路上看到捡回来的，我也没法带回四九城，即使带回去，也没地方养，所以只能送给你们养着。” 大军心想，要不是这牛拿去天津解释不清，我才不给你们呢。 拿着野牛去天津，要多能忽悠的人，才能把这事忽悠过去。 随即脑海里出现，二爷爷在天津海边用野牛耕田的画面， 那画面太过惊世骇俗，连自己都不敢看。 蜀地的野牛耕海边的田，比聊斋还聊斋。 大军又接着说道：“我在深山里面住了很久，现在那里不危险了，以后你们也可以放放心心的过日子。 如果你们进入深山，最近两年最好不要打猎，里面的动物被黑虎祸害得差不多了。 如今深山里面的动物太少，再打就真的打完了。 你们要捕猎就在附近山转转，周围有很多野鸡、锦鸡。” 于村长点点头，好像在回忆着什么，沉默了好久才说道：“我们村里有四五年没进过深山了，现在也不知道里面变成啥样啰。” 又苦笑道：“虽然我们就在深山外围，但是我们对于深山里面很陌生。” 大军画了一张山里的简易地图给于村长，把平地、山丘、河流都标注出来。 哪里适合种地也标注出来，郑重地说：“这地图你们以后可能会用得上，你先保管着，千万别弄丢了。” 大军每次进入深山，都喜欢站在山顶看风景，同时也把地形地貌都记了下来。 于村长接过地图，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还用手拍了拍。 大军总感觉自己有寻龙分金定穴的天赋，以后如若遇上风水大师，一定要和他们学一学。 如果学会了，说不定可以挖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于村长拉住大军的手邀请道：“走，回家吃饭去，今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大军连忙拒绝：“余大爷，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送黑虎出去的时候，朋友就请我吃饱了，回来的时候他又请我吃了一顿。” 于村长狐疑地看着大军问道：“你真吃饱？你莫要诓骗我！” 大军点点头：“于大爷，你还是自己回去吃吧，我真吃不下了。” 于村长拉着大军的手，再次邀请道：“不吃饭也可以去家里坐坐，我给你倒点你带来的好酒，那酒可真好喝。” 大军微笑道：“于大爷，我真吃不下了，我在这附近转转，等你吃饱饭，你再来找我。” 于村长沉默了一会儿，笑道：“好好好，随你，随你，你不跟我回去吃饭，那我得先去地里干会活。”说完后笑呵呵地离开了。 大军真不敢去，生怕去了后，又是自己先吃饱，然后于村长家里人才来吃。 走到跨斗摩托上躺着，意识进入山门，看了一下竹鸡和锦鸡。 锦鸡这玩意太小了，和鸽子差不多大，三四只加起来都没有一只家鸡大，竹鸡那就更小了，和个鸟差不多大，根本不适合养殖。 意识来到山门前，把黑虎的皮剥下来，内脏清理干净，和羊下水放在一起。 把肉和骨头分离，连虎头的肉也分离出来，得到一副完整的虎骨。 还剩下二百五十斤左右的虎肉，三四十斤虎内脏，只是虎血流干了有点可惜。 这虎肉可不一般，拿钱也买不到，大部分是结实的腱子肉，卤着吃应该比牛肉还好吃，主要是够劲道。 就是这虎鞭有点不敢直视，被自己用铁山靠撞的太伤了，已经撞断了，伤势非常严重，没法医治。 还严重充血，现在的这根虎鞭，比普通的虎鞭粗了一倍有余，不是粗，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是肿胀。 第127章 大宗师来了，也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以后用这虎鞭泡酒时，绝对不能用玻璃瓶装着，这奇形怪状的玩意，看上去怪瘆人的。 如果这虎鞭不是自己亲手取下来的，是别人拿来卖的，打死我，我也不信这是虎鞭。 不过不得不佩服这黑虎意志力太强大了，如果是个人类被撞成这样，早昏死过去了。 黑虎都被撞成这样了，还能继续战斗，它的意志力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生物。 如若能把这黑虎收服，那自己还有啥好怕的，大宗师来了，也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闲来无事，又把野猪清理干净，内脏和羊、虎的放在一块。 野猪去头去尾去猪脚，大概还剩一百五六十斤猪肉，野猪的内脏就多了，可能有三四十斤。 这野猪个头没有黑虎大，但下水和黑虎的差不多。 这堆下水中，有三个心、三片肝，这些是要留着带回天津给太爷爷他们吃，千万不能和那些下水一起卤了，得小心保管着。 随后抬头看了看那头牛，又用了一个多小时把牛也处理干净。 这头牛的肉可就多了，可能有一千斤以上，具体也不知道有多少斤肉，反正自己家一时半会儿吃不完。 在分解牛肉时，又获得一个惊喜，意识可以收取的重量，远远超过一千斤，等有空的时候，得去找个两千斤左右的东西试试看，是否能将它收入山门内。 又利用山门能力，把所有排骨切成块，猪、牛、羊分类摆放。 脊椎骨也切成块，这些骨头全是带肉的，上面的肉一点也没剔除过。 两个小时后，大军意识回到身体，整个脑袋闷鼓鼓的疼，喝点灵液治疗一下。 没过一会，只见村外走来很多村民，看了一下表，快八点了。 村民中还有一群小孩子，他们个个都背着小背篓。 大军若有所思，难道秋收了，或者是快秋收了，唉，管他收不收呢，自己家又没田地种，操那份闲心干嘛？ 一群孩子看到大军坐在摩托上，连忙跑过来给他问好。 年纪最大的那小子，率领着其他孩子，先给他鞠了个躬，然后开口道：“谢谢大哥帮我们村里报仇，谢谢大哥把那畜生打死，谢谢大哥给我们耕牛和小野猪。” 大军听后心里暖洋洋的，自己也不小气，让他们排好队，每人给十颗大白兔奶糖和十块糖块。 自己山门前的肉有那么多，咋可能会在意这点小钱。 明后天要回家了，也不知道啥时候会再来，多给他们一点也无所谓。 即使把糖分完也没事，咱有钱，等回到四九城还可以再买。 再说了，山门前还有那么多糖，咋可能分得完，最多能分出去二十分之一，也是顶天了。 孩子们用脏兮兮的小手接过大白兔奶糖，全部孩子都把糖装进兜里，只咬了一小口糖块。 大军不解地问：“你们为啥不吃？” 年纪稍大一点的丫头站出来说道：“大哥哥，我们每天吃一点，这样就可以吃好多、好多天了。” 大军在这群孩子里面找了找，没有看见妞妞。 找了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小丫头问道：“妞妞她去哪了？她咋没跟你们在一块？” 小丫头咬了一小口糖块，连忙回道：“妞妞在家里玩，妞妞眼睛看不见东西，所以不用去田地里干活。” 大军轻声问道：“你知道妞妞家在哪里吗？我没去过她家，不知道她家住哪，你能带我去吗？” 小丫头点点头：“妞妞家就在山爷爷家旁边。”说着就拉着大军的手向前跑去。 跑了三分钟左右，两人来到一个院门口，确切来说这是两个院子，但是只有一扇门。 这两个院子是改造过的，院墙还加高了很多，应该是用来防野生动物的，确切点来说，是用来防黑虎。 小丫头指着院门口，介绍道：“这里就是山爷爷家，妞妞家也在这里。” 大军看了附近一眼，原来这里就是于山大爷家。 难怪妞妞会说她睡着以后，山爷爷会抱她回家里睡，原来妞妞家和于山大爷家是相通的。 小丫头对着屋里大喊一声：“妞妞，你在吗？” 片刻之后，屋里就传出妞妞的声音：“兰姐姐，是你吗？我在呢，你等我一会儿。” 大军也没在外面等着，推开院门走进屋里。 里面很黑，那个兰丫头看不见所以没进来。 大军用意识可以看到，只看见妞妞蹲在一个角落里，用手在地上摸索着，估计是在找鞋子。 这间屋里啥也没有，只有一张木头床，床垫是用稻草代替，稻草上有一点单薄的被子。 大军上前抱起妞妞，帮他把草鞋套在脚上。 妞妞用手摸着大军的脸问道：“哥哥，是你吗？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我听村长爷爷说你去山里打猎了，我好担心你，我好怕你回不来。” 大军挠了挠妞妞的小脑袋，抱着她走出屋子，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她嘴里。 小丫头嘴里含着糖，咯咯咯地笑着说：“哥哥你真好，一回来就给妞妞糖吃。”，妞妞还用小胳膊搂紧大军的脖子，生怕她的哥哥又不见了。 大军又给旁边的兰丫头，一把大白兔和几块糖块，摸了摸她的小辫子问道：“你吃饭了没？” 兰丫头脆生生地回道：“我刚从地里回来，还没回家呢，我们家还得过一会儿才能吃饭。” 妞妞接话道：“哥哥，我们要等爷爷他们从地里回来做好饭，我们才有饭吃。” 大军随口问道：“你山爷爷咋不在院里？” 兰丫头接茬道：“山爷爷，村长爷爷，江爷爷还有好几个爷爷要在地里收农具，他们得把地里的农具收到打谷场旁边的屋子里，才会回家做饭吃。” 大军抱着妞妞，牵着兰丫头走向打谷场。 偏头看了一眼兰丫头的小背篓，里面装着一些小麦穗，以及一些野菜和自己刚给的糖。 三人来到打谷场，刚才在打谷场里玩闹的那些孩子，全都回家了，现在打谷场里空落落的。 大军摸了摸兰丫头的小脑袋：“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回家吃饭吧。” 小丫头点点头，便小跑着回去了，没一会就消失在大军视线中。 大军一脸和煦道：“妞妞，你今天的早饭和晚饭吃了吗？吃的都是些啥？” 妞妞点着小脑袋：“今天早上山爷爷就把饭团拿到屋里给我了。 山爷爷说，这几天他会很忙，让妞妞自己在家里玩，不要乱跑。 妞妞很听话，从来不乱跑，每天都在屋里呆着，我已经有好多天没出屋了。” 大军从山门里取出两滴灵液，柔声道：“妞妞，你睁大眼睛，哥哥滴点药在你眼眶里，你放心，一点也不会疼。” 妞妞很听话，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大军把灵液滴进妞妞的眼眶里，让她把眼睛闭上，再把她放到自己身边坐好。 大军轻声说道：“妞妞，你先把眼睛闭一会儿，等哥哥叫你睁开的时候你再睁开。” 妞妞闭着眼睛，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大军点了一根烟抽着，妞妞坐在自己身边，手里抱着特大号水壶，小口小口地喝着葡萄汁。 大军连续抽了两根烟，看了看表，已经过去半小时了，随口道：“妞妞，你现在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过了一分钟，又接着问道：“妞妞你现在能不能比以前看得更清晰一点？” 妞妞眨着她的大眼睛看了一会儿，低声道：“哥哥，和以前一样，啥变化也没有。 现在是晚上，我眼前是黑黑的啥也看不到；等天亮了我看到的就是灰蒙蒙的一片，白天和小伙伴们玩，有时我可以看到眼前有黑影在晃动。” 大军若有所思，妞妞这眼睛得很长一段时间了，不是几天就能治好。 可能要半年甚至一年以上，才能恢复部分视力，具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无法预测。 如若要想完全恢复，得仔细检查后，方可知晓。 在没灵液治疗的情况下，自己也没把握完全治好，但恢复一点视力还是可以办到。 现在有灵液，让妞妞恢复大部分视力应该可以办到。 大军思忖片刻问道：“妞妞，哥哥能帮你治眼睛，你愿意跟哥哥一起走吗？” 妞妞考虑了很久才点点头回道：“哥哥，我跟你一起走，你会嫌弃妞妞看不见吗？” 大军摸了摸妞妞的小脑袋瓜，安慰道：“妞妞只是现在看不见，等以后就可以看见了，哥哥是不会嫌弃妞妞的。” 此刻，于山小老头在不远处笑呵呵地走过来，人还没到，笑声先到。 小老头来到两人身边，他笑呵呵地说：“妞妞不在家里，我就猜到她肯定和你在一块，你们俩也只会在打谷场。”说着就把一个饭团放在妞妞手里。 妞妞拿起饭团咬了一口，脆生生地说：“不是妞妞自己出来的，是哥哥抱着妞妞出来的。 妞妞会很听话，从来不会自己出来，山爷爷你可别生气。” 于山小老头笑眯眯地坐在妞妞旁边，摸了摸妞妞的头发，和蔼可亲道：“我们家妞妞是最听话的小丫头，从来不乱跑。 如果妞妞走丢了，爷爷找不到妞妞，那爷爷就会很伤心。” 妞妞摇着小脑袋保证道：“我不会让山爷爷伤心的，我要天天听到山爷爷的笑声，山爷爷的笑声可好听了。” 大军给于山小老头递了一根烟：“大爷，我要带妞妞回四九城治眼睛，你看可以不？ 如果现在不带妞妞出去治疗，等她年纪再大一点，她的眼睛可能会永远也治不好。 我现在带她出去治疗一段时间，或许能把她的眼睛治好。” 第128章 十块以下的钱，我都不惜的要 于山小老头愕然：“小兄弟，你真的愿意带我们家妞妞去外面治眼睛吗？，你可不能忽悠我这个老头子。” 大军微微颔首，一脸认真地说道：“大爷，我在四九城有个师傅，我师傅是一个医术超群的老中医。 我带妞妞回去让我师傅检查一遍，看看他老人家是否有办法把妞妞的眼睛治好。 我师父见多识广，或许他真有办法让妞妞重见光明。 但是我现在啥也不能保证，只能先带妞妞回去让我师傅看看，你看这样可行否？” 小老头闻言，激动地热泪盈眶，抓住大军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过了几分钟后，他才平复心情，缓缓说道：“妞妞这个小丫头命苦啊，她是我们这几个老骨头看着长大的。 妞妞她很听话，我们每天看着她这样，心里也很难受。 若是真能把妞妞的眼睛治好，那我们就算死也瞑目了。 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又接着说道，“我们村里穷，就算有心要带妞妞去市里治眼睛，也拿不出足够的钱来带她去。 现在把我们村里所有的钱凑在一起，也不够带妞妞去治眼睛。 即使我和于海大哥带着妞妞去市里，也找不到市医院在那，我们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只是汉中城。 两年前，我们带着妞妞去汉中的医院里治过一次眼睛，医院里的大夫检查后也是束手无策。 大夫让我们带妞妞去市里看看，或许市里的大夫能把妞妞的眼睛治好， 当时我们兜里只有几块钱，连火车票也买不起，所以就没带她去市里。” 大军认真道：“以后不管妞妞的眼睛是否能治好，我也会带她回来看你们。 我先带她回四九城让我师傅治疗，以我师傅的医术就算不能完全治好，也能恢复个大概。 具体能治疗到什么程度，我明年再来告诉你们。 你们啥也不用担心，放放心心的在村里等着就行。” “放心，放心，我们咋可能不放心，妞妞能遇上你，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份。”于山小老头摸着妞妞的小脑袋，口里喃喃自语道：“有福了，有福了，咱们家妞妞以后有福了。”言罢，于山激动的眼里流出了两行清泪。 此时，于村长也从家里出来了。 于山老爷子把大军的话给于村长复述了一遍，于村长满眼感激地看着大军，颤声道：“小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大军微微颔首。 于村长了然，连忙向着家里跑去，过了一会儿，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布包。 于村长站定后，尴尬地笑着打开手里的红布包。 只见红布包里有着一些钱，最大的面额只是一块的。 他把红布包塞给大军，苦笑道：“这是我们村里的所有积蓄，有三十七块，小兄弟这钱你拿着给妞妞买药吃。” 大军盯着于村长看了一会儿，从自己书包里摸出一叠大黑十，最少有三百块。 “嚓、嚓、嚓…………”地拉出八张大黑十，塞在于村长的红布包里，然后把红布包推还给于村长，傲娇地说：“于大爷，你那也算钱？我这才是钱。 十块以下的钱，我都不惜得要，你拿你的那点钱给我干啥？ 我有的是钱，我又不缺钱花！” 大军这逼装得，连娄半城看到也得自愧不如。 于村长拿着手里的红布包，嘴里说着：“这，这，这，这如何是好。” 大军摆了摆手，风轻云淡地说：“我对钱不感兴趣。” 这时候，天空突然一声惊雷。 大军一脸谄媚地笑着看向远方的天空，片刻之后，又看向于村长，和颜悦色道：“于大爷，我自个有钱，不需要你们村里的钱。 你们村里的钱，留着以后有事再花，你把村里的钱全部给我了，那以后村里出事，你去哪找钱来应急？” 说完后，还抬头看了看天，大军真怕一雷就劈下来——装逼遭雷劈，原来是真的。 接着，大军又说道：“于大爷，我这几天就要回四九城了。 我已经出来了一个多月，得回家了，再不回去家里会担心我的。 我走的时候，妞妞我也会带走。” 于村长拿着手里的红布包，苦笑道：“小兄弟，我们村里也没啥好东西给你带回去，这37块钱，已经是整个村子的积蓄了，你还是把钱带上吧，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你又是给牛，又是给猪，还帮村里除掉那个畜生，又带妞妞去治眼睛，这大恩大德，我们村拿什么来报？” 言罢后，两个小老头坐在那，唉声叹气的。 大军淡淡一笑，缓缓说道：“余大爷钱我就不要了，你也看到了，我兜里还有那么多钱，花都花不完。 我和于家村有缘，所以我才来到于家村。 咱们不谈恩，不谈德，谈缘分，我有缘来到于家村，你们好吃好喝的招待我，这就是恩情，也是缘分，我不能忘。 妞妞和我有缘，所以我带她走。 我和于家村缘分未断，我以后还会经常来于家村看你们，我来的时候你们给我口吃的就行。” 于村长连连点头：“有有有。就算我们没有吃的，也有你一口吃的。” 这句话大军真信，以前于村长是让自己先吃饱，才让家里人来吃，就凭着这份心意，就值两头牛和两头猪。 于村长接着问道：“妞妞和你回四九城，她可是要吃很多粮食。 我听说你们城里人，吃的是定量粮，如果妞妞把你家的粮食吃了一部分，那你家的粮食还够吃吗？ 要不你过几天再走，等我们村秋收结束，我在村里开个会，在每个人的头上分出一小部分粮食给你带回去，小兄弟，你看这样成不？” 大军无奈的笑了笑，：“于大爷，我们家的粮食根本吃不完，家里的存粮还有很多，不缺妞妞一口吃的。 你知道我刚才手里拿的钱有多少吗？ 若是那些钱用来买粮食吃，可以吃几年了。 如果我家真没粮食吃，我也不敢把妞妞带走，你说是不是？” 又接着说道，“吃喝这点小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家啥也不缺，缺了我会过来找你们要。” 妞妞也在旁边接话道：“妞妞可以每天只吃一点点，吃很少很少的一点点。”还用小手比划着。 于山慈父般地捋着妞妞的头发，附和道：“咱们妞妞家最听话了，吃的也少，每天才吃一个小小的饭团。” 妞妞点着小脑袋：“嗯……嗯……嗯。” 大军豪横地说道：“妞妞，咱们回到四九城后，你随便吃，敞开了肚皮的吃。 哥哥家有的是粮食，以后要吃得饱饱的，如果不吃饱饭，那眼睛怎么长得好。” 妞妞又点着小脑袋说道：“嗯……嗯，那妞妞以后多吃点。” 看到妞妞的小表情后，三人同时哈哈大笑。 妞妞也不懂三人在笑什么，也只好跟着咯咯咯地笑。 于村长满脸恭敬地说道：“小兄弟，以后妞妞就拜托你照顾了。 我们都老了，也照顾不了妞妞多久，说不定哪天我们人就没了。” 于山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问：“小兄弟，你在附近山里住了那么久，是否有看到过合适开垦耕地的好地方。 如果你看到了，能不能告诉我们在哪里。 现在我们村的那些耕地土质不好，种出来的粮食太少了 。 每年村里收获的粮食，得拿出一部分来交公粮，剩下的粮食也不多，刚好够吃饱，但是没存粮。 我是怕万一……万一啥时候年成不好，粮食产量减少，那我们村里就得饿肚子，甚至还会饿死人。” 于山话毕，大军不由得多看于山两眼，看得于山有点发慌。 大军心底暗道：这小老头合适做村长，懂得居安思危，有远见，就凭着他的胆识和眼光，灾荒年与于家村没多大关系。 这个年代就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连命都快没了，还怕这怕那，不饿死才怪。 于村长拉了拉于山的衣角，小声说道：“刚才小兄弟给我画了一张深山里的地图，等有空我俩去研究研究。” 大军给两小老头递了一根烟，叮嘱道：“两位大爷，你们开垦耕地的时候，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村里的人也只能找信得过的。” 把烟点燃后又说道：“附近山里有很多蘑菇，于大爷，你每天可以在村里分出一部分人，去附近山里捡蘑菇。 你们多捡点蘑菇，做成干蘑菇，留着以后缺少粮食的时候再吃。 我在附近山里看到的蘑菇太多了，只要你们每天分出一部分人去捡蘑菇，别说你们村，就连附近几个村也不会饿肚子。” 于村长听后，点头道：“从明天开始，我让村里的几个妇女带着几个年纪稍大一点的丫头，去附近山里捡蘑菇。” 大军指着南面说道：“你们顺着村外的那条路一直向南走，这边的路比较好走。 路上的蛇我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她们去的时候最好带上点解毒的药丸。” 于村长点头道：“明天我会拿个小罐子，让她们带着点药丸去。 小兄弟，这最近你在山里，有遇到过狼或者豹子吗？” 大军沉思片刻，指向东北方向：“那边好像有一匹孤狼或者是一个很小的狼群，我找了好多次也没找到。 东北方向就是吴家沟方向。 第129章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大军指着西南方向介绍道：“从这里过去再走七八百里地，那附近也有狼，但我没找到过那些狼，只在远处听到过狼叫声。 不过你们也无须担心这些狼，你们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那些狼也不会过来这边。” 于山面带喜色高兴道：“没有危险就好，以前我们村就是被这些畜牲害苦了，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大军问道：“你们村现在还有几支枪？以后进深山必须得带上枪。” 于村长回道：“加上前几天你们带来的三支，现在村里一共有六支三八大盖，五把老套筒。 子弹加上你们带过来的，也有两百多发。” 大军以自己的枪法计算了一下，点头道：“够用了，如果不够，你们去黑市里淘点，或等我下次再来时，给你们带一点过来。” 又接着道：“现在深山里暂时不会有危险，以后就不知道了。 深山里的黑虎虽然已经死亡，但以后黑虎的领地会不会再出现其他猛兽，谁也不知道，你们还是小心为妙。 以后你们村有人进山时，必须带上武器，每次多去几人，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于山讪笑道：“小兄弟，你还是给我们讲讲附近山里的情况吧，尽量说说耕地的事，我们村也不需要多大的面积，可以开垦十多亩田地即可。” 大军思忖片刻，指着南方说道：“那边就有一个三面环山的小山地，离于家村有五六里左右。 那地方应该适合你们村的要求，等你闲来无事时，带上几个青壮年过去看看。 那里不但可以开垦耕地，还可以开垦良田，山地的左右两边各有一条小溪，山腰上还有泉水。” 于村长闻言诧异道：“离咱们村这么近，我咋不知道？” 大军瞥了他一眼随口问道：“于大爷，你确定你是在于家村长大的吗？ 这里离那山地这么近，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于村子老脸一红解释道：“于家村南面，我们最远只去过前面那座山，再往前走就是深山，我们可不敢去。 大军指了指前面：“你们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可以看到我说的山地了。 你们别在山顶往下看，这样是看不到的。 在山顶往下看，大部分时间只能看到雾蒙蒙的一片，必须得从山腰往里走方可看清。 从于家村去山地的路，你们得自己修一条，也不能修太宽，路修宽了太显眼，会被别人看到的。” 两小老头相视一眼，喜不自胜，只差没笑出声来。 大军笑着说道：“于大爷，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我这里用嘴说也说不清，你们还是得找个时间，亲自去看看。 到底能不能开垦耕地，你们自己去看了再做决定。 于山老爷子面带喜色，看向南方嘴里说道：“好好好，我们明天就带人过去看看。” 大军看他激动的样子，“如果现在不是晚上，估计他能立马带着人过去。” 于村长也站起来，看着于山激动道：“等明天我叫上村里的几个老兄弟，咱们一起去看看。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关乎着咱们整个村的未来，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得去找其他几个老兄弟好好的合计一下。 我最担心的就是村外的那点田地，如果粮食一减产，咱们村就得饿肚子。” 大军心想还好你们有远见，今年先去深山里开垦耕地，等明年再想去就已经不现实了。 于家村在深山里种点粮食也没多大事，几乎不会被人发现，有黑虎的凶名在外，谁也不敢进去造次。 无缘无故敢去和黑虎扳腕子，那是脑子有问题，与去自杀无异。 在哪个年代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大军给两个小老头递着烟，不解地问：“于大爷，既然深山里有黑虎伤人，你们咋不去找管事的来处理？” 于村长沉默片刻，缓缓道来：“咋可能不去找，黑虎来袭击村子的第二天，我们便去汉中派出所找领导，把事情的原委汇报给领导。 领导得知也非常重视，没过两天就派了一支打虎队来于家村，当时总共来了七人。 他们全副武装拿着大八粒，进入深山五天后，等他们出来时，只有四人，这四人全身带伤。 有个小同志腿上的肉还少了一块，他出来的时候，是被另外的人背着出来的。 打虎队回去后，第三天市里的武装部又派来了二十七名战士，他们全副武装进山围剿。 这些战士进入深山七天后，等他们出来时，又被那畜牲又咬死四人，好几个战士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有个小战士，胳膊还被咬没了一只，他是被其他战士用担架抬着出来的。 那些受伤比较轻的战士，还抬着七具尸体，这些尸体有些已经只剩下一半了。 这些战士在村里住了一晚便返回了，等他们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派人来过深山。 如此过了好几天，便有人来通知我们深山里面太危险，让我们以后没事不要进入深山。 当天附近几个村，也同样收到不让进山的通知。 到后来我们才知道，不是只有我们长安这边的村子收到通知，连蜀地和兰省在深山附近的几个村也收到通知。 村外的那些陷阱，也是那些战士来挖的，二十多个战士挖了五天时间才挖好。 听说兰省和蜀地有几个不信邪的猎户，非要进入深山去猎杀那畜牲。 最后能活着回来的只有一人，等猎人们的死亡消息传开后，就再也没人敢进深山。” 大军连忙问道：“于大爷，二十多个战士全副武装进入深山，还打不过黑虎？ 我听着咋那么玄乎呢，你不会是在诓骗我吧？” 于山咬牙切齿道：“我听武装部的那个领导讲，那畜生太狡猾了。 它白天不出来，要到晚上才出现，由于深山里面的范围太大，起初那些战士是分成四个组，从四面八方合围那只畜生。 谁会知道那畜生比狐狸还狡猾，他躲在草丛里，居然挑着一个组袭击，等其他组的战士赶到时，被袭击的那组战士，牺牲了两人，重伤一人，轻伤四人。” 当天晚上排长便组织战士们从深山撤离，谁知道那畜牲会如此记仇，它还不正面冲突，非常阴险狡诈。 它屡次埋伏在路边的灌木丛里，在半路搞偷袭，期间又被它挠伤，咬伤五人，在撤离的那天晚上，又牺牲了两个战士。 最先进山牺牲的那三个打虎队，等战士们找到他们的尸体时，已经被那畜牲吃得只剩下一半了，连个全尸也没落下。 于村长接茬道：“我听那个领导说，那畜生晚上在森林里神出鬼没的和幽灵一样，它出来袭击人时，速度像子弹一样快，让人根本来不及看清它是如何发动袭击的。 战士们和那畜生交战时， 它像长了脑子一样，速度极快地冲进人群里，见人就咬，见人就拍。 由于身边全是战士，谁也不敢开枪，怕误伤到自己人，只能拿着刺刀和它近身肉搏。” 大军听后撇撇嘴，这玩意儿能和它肉搏吗？ 以黑虎的那速度和力量，别说是那些战士，就算是换赵师傅和金师傅去和它肉搏，两个师傅也只会是去送死。 要想战胜黑虎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消耗战，其他的无脑硬拼，与去送死无异。 大军打着哈哈道：“于大爷，那些战士与黑虎肉搏，结局咋样？” 于山悲伤道：“那些战士与那畜牲近身肉搏的战斗，就是撤离那晚的战斗，结局是伤亡惨重。” 大军连忙问道：“于山大爷，你有没有听那排长说，他们为啥不躲起来，用枪打那畜牲。” 于山点头道：“排长没说，但是有几位战士说了，他们说那畜生白天不出来，要到晚上才出来，它晚上出来袭击时，速度太快，用枪根本打不到。” 于村长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大军随后问道：“小兄弟，你是咋打死那畜生的？ 打虎队和战士们也打不死那畜牲，还被那畜生咬死七人，你自己咋把那畜生打死的？” 大军一脸认真道：“原先我是听你的话从东南方向进深山，一路上平淡无奇，啥危险也没遇上。 我在深山里每天吃点烤野鸡，烤野兔，直到我抢到小牛和小野猪，我便往回走。 于村长连忙接话道：“你咋把小牛和小猪抢到的？” 大军风轻云淡道：“抢这玩意又不难，只要在它们去喝水的路上挖几个陷阱就行。 大猪大牛它们跳得出来，而小猪小牛是出不来的。 小猪在陷阱内，大猪会在外面着急。 这时候我对着天空打两枪，野猪就被吓跑了，我也没对着野猪开枪，因为把野猪打死，我也带不回来。 一头野猪得有两百多斤重，还是个尸体，带在路上会发臭的。 抢小牛也是和抢小野猪一样。” 于山兴致勃勃道：“那后来呢？” 大军像说书人一样，轻拍大腿继续道：“我走了十多天来到黑虎的领地，起初我不知道那里是黑虎的领地，直到我发现身边有好多猴子跟着，我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为啥要跟着我？ 最后我想通了，他们不是跟踪我，而是在提醒我附近有猎食性动物。 当时我也不知道是黑虎，还以为是其他的老虎或者豹子。 我便将计就计，在附近找那块平地，挖了一个深坑做陷阱，把牛和猪放在里面做诱饵，我则躲在树上用枪偷袭它。 我只在树上等了一天不到的时间，便看到那黑虎来袭击陷阱里的牛和猪，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它还没发现我在树上时，我用盒子炮打了它两枪。 它受伤严重还想跑，我追上去又补了它两枪，最后用刺刀把它给捅死了。” 于山闻言，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小兄弟还是你聪明，老早就躲在树上等着偷袭它，没在地面上与它搏斗。 如果你是在地面上与它争斗，那你也是凶多吉少。” 大军装出一副心悸的表情，连连点头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畜牲这么难缠，如果我早点知道，我压根就不敢去深山里面。” 听完两个大爷的讲述，大军暗暗发誓：以后不管做什么事，必须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若是自己知道黑虎这么厉害，能让那么多战士都牺牲在深山里，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进入深山。 大军回想和黑虎对骂的那段时间，不由得后背发凉。 那根本不是对骂，而是在死亡线上来回蹦哒。 第130章 熊大，熊二，熊三，大丫，二丫，三丫 大军意识进入山门，看了一眼那四只虎爪和那四颗牙齿，心里为自己感到庆幸。 随后，大军叮嘱两位大爷，黑虎死亡的消息千万不要泄露。 若是让山外的人知道黑虎已死，那深山里面又会不太平了，有可能还会引来一些土匪躲在里面。 两位大爷点点头表示赞同。 于村长问道：“小兄弟，你明天早上就要回四九城了吗？” 大军考虑了一会儿不置可否道：“等明天看吧，我还想去附近山里转转，这附近的狼我还没找到呢。” 大军说话不置可否，是怕两个小老头知道自己明天要走，又会领着村里的人来相送，还送自己一些用不上的东西，那就更麻烦了。 那些东西在村里是最好的东西，但对大军来说，只是些自己用不上的东西，放在山门内还占位置。 三人在打谷场又唠了两个小时的嗑，大军把附近的山川地貌给他们介绍了一遍。 两小时后，大军抱着睡着的妞妞送走两位大爷，回到屋里考虑了一会儿，抱着妞妞闪入山门。 现在的妞妞看不见，即使两个环境切换她也不知道。 即便有点光感变化也好解释，声音切换更好忽悠了，反正她又看不见，你说啥就是啥。 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正属于天真无邪的年纪，根本不会胡思乱想。 大军把小丫头放在躺椅上，用意识认真仔细地检查她的脑神经。 妞妞的情况应该是：被黑虎袭击时摔到脑袋，导致脑里有淤血压住视神经，使视神经发育缓慢，才会影响到视力。 三四岁的年纪身体还在发育，神经系统也跟着发育，找到病根就可以治愈。 用意识检查过后，果不其然，视神经明显不正常，旁边还有小黑点。 意识又不能隔着身体把小黑点收走，开颅物理治疗自己又不会，所以只能采用药物性治疗，先用药物把淤血缓慢地消磨掉，治疗的这段时间会很漫长。 脑中的淤血清除后，再用灵液帮助神经成长，这样就可以慢慢的康复了。 先帮小丫头做了一次针灸，又在山门里配了一些对眼睛有帮助的灵液药丸。 这些药丸得多融入一些灵液。 还得借助虎骨酒的舒筋活络功效，又重新泡了一瓶妞妞的专用虎骨酒。 酒里有舒筋活络、活血化瘀的功效，还特意多加了一点灵液。 回去后还得让马爷爷帮妞妞针灸，自己是没时间天天扎针的，但马爷爷肯定有时间。 不出意外的话，妞妞眼睛的视物能力，在半年之内应该能更清晰一些，两年内就可以恢复到正常人的视力。 把山门里的工作做好后，又做了一把躺椅给妞妞，自己的躺椅自己还要躺呢。 他看了看旁边的兔子、松鼠、猴子、浣熊等小动物，闲来无事，帮每只小动物做了一把躺椅。 诡异的一幕在山门里上演了：两个人、一群兔子、一群松鼠、猴子和浣熊全部都躺在躺椅上。 大军瞥了一眼这些成精的动物，嘴角抽了抽。 现在的动物模仿能力有这么强吗？ 你说猴子模仿能力强，那是众所周知的事。 但是兔子四仰八叉地躺在躺椅上，那就见鬼了。 这些小动物躺着的样子，着实让人汗颜。 大军又帮它们量身定做了一条七分裤，帮猴母女多做了三件背心。 两只小猴子穿上衣服后，高兴得手舞足蹈，嘴里吱吱吱吱地叫个不停，自己也听不懂是在叫个啥。 大军也不知道它们穿上裤子后，上厕所时会不会脱裤子，应该会吧。 估计不会，又帮它们在屁股那里剪了一个洞，这样就方便多了。 还得教它们洗衣服，这事儿，着实有些离谱。 大军看了小猴子一眼，咦，还差两根棍子。 这个事儿得去找刘师傅，他是锻工打造两根铁棍易如反掌，有空的时候，得去找他帮忙打造三根金箍棒。 若是小猴子扛上一根金箍棒，那就是妥妥的是痞子猴了。 大军又给所有小动物都取了名字：浣熊一家子叫大熊、二熊、三熊；7只小兔子分别叫兔一至兔七；猴母女叫大猴、二猴，三猴。 两只小猴子听到自己的名字，非常不满意，吱吱吱地叫着表示抗议。 大军若有所思，冥思苦想，最后无奈一笑：“你们以后就叫大丫，二丫，三丫吧。” 小猴子这次没有拒绝，欣然接受。 小松鼠一家则叫松一到松七，母松鼠闻言一脸鄙视，大军挠挠头，尴尬一笑。 玩了半个小时，把妞妞头上的银针收起来，因为帮妞妞扎过昏睡穴，所以她一时半会儿不会醒。 大军和一群小动物嬉闹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次日清早，早早起床，看了看表，才六点十分。 洗漱完毕，他抱着妞妞坐在跨斗上，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于村长他们都起来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村里人全在打谷场集合，准备下地干活。 大军给打谷场里的大爷大叔递着烟，又给妇女和孩子发着糖。 发好烟和糖，大军带上妞妞，骑上摩托，一溜烟驶出于家村，在村口才大声叫道：“于大爷，我先走了，等明年我再来看你们！” 村民们被大军的操作惊得目瞪口呆，于村长笑眯眯地说：“唉，这个小兄弟，还真是个孩子。” 在路上，大军耐心地教会妞妞扶住摩托把手，不教不行，妞妞看不见，会被颠出车斗。 他又帮妞妞戴上了山门牌小口罩。 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吴家沟，在吴家沟打谷场转了一圈，现在吴家沟只有老村长一个人在家，其他人全部去地里干活了。 大军抱着妞妞，来到老村长面前，把妞妞放在地上，让她自己玩会儿。 大军给老村长递了一根烟，笑着问道：“吴大爷，姓王和姓许的那两户人家来了没？” 老村长指了指旁边，笑呵呵地说：“早来了，已经来了十多天，这次他们只来了一半的人，其他的还留在他们村里收庄稼。 王、许两个村先过来的青壮年，在帮着我们村干活，等秋收结束，也得分他们点粮食。 妇女、老人、孩子都在那边建房子。” 老村长拉着大军走到土坡上，指着前面笑道：“你看，就在那边。” 大军顺着老村长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三十多个妇女和四五十个孩子在那边玩泥巴，年纪稍大一点的在砌墙。 老村长看着前面说道：“这两个月的天气最适合建房子，可以边建边晒，等房子建好，也就晒好了。 等再过两个月就会下大雨，只要一下大雨就没法建房子。” 大军吸了一口烟，微笑道：“大爷，我今天就要回四九城了，我是来这里看看你们，顺便和你们说一声。” 老村长盯着大军问道：“你真去深山里面了？” 大军点点头。 老村长接着问道：“你在深山里，没碰到那畜生吗？” 大军也不隐瞒，云淡风轻道：“那畜生已经被我打死了，但是你不要告诉别人。 若是让其他村的人知晓，他们会一传十，十传百，知道的人太多，深山里面又不太平了。 现在只要深山里面没有坏人，你们村里也可以去里面找点吃的。” 老村长疑惑地问：“你怎么把那畜生打死的？那畜生已经伤了不下三十人了。” 大军用双手比作手枪的手势，嘴里念着“啪啪啪啪啪”，笑着说道：“就是这样打死的。” 大军把打死黑虎的过程，又重新和老村长复述了一遍。 老村长摸了摸大军的胳膊和后背，关心道：“你没伤到哪吧？那畜生可厉害了。” 大军把胸口拉开，让老村长看了一眼，上面有四条已经结疤的伤痕，现在看到还触目惊心。 大军笑眯眯地说：“不小心被那畜生挠了一下，其他地方没伤到。” 老村长用手摸了摸大军胸口的伤疤，嘴里念叨着：“好人有好报，小兄弟你是个好人，菩萨会保护你的。 那畜生可把于家村害苦了，市里派来的打虎队也是被它咬伤咬死很多人。” 大军在吴家沟也没隐瞒，在于家村没把伤口让于村长他们看，是怕他们难过，感觉欠自己太多，心理负担太重。 在外面就不同了，你总不能一点伤也不受，就把黑虎干掉吧。搁谁，谁也不信，再说了，自己也确确实实受伤了。 二三十个人都干不过黑虎，如果自己一点伤也不受，就把黑虎打死了，就会引来别人的猜疑。” 大军整理好衣服，微笑道：“大爷，我得回家了，明年再来看你们，你自己保重身体。” 老村长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看着大军说道：“我们这两个村都是托你的福，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如若没有你的帮助，我们吴家沟会变成啥样也不知道。”说完，老村长，长叹一声，就给大军鞠了个躬。 吓得大军退后几步，连忙闪开，虽然自己受得住这种大礼，但是没必要受。 一位一百多岁的小老头，受一个五十多岁的小屁孩一个大礼，没毛病。 大军摆了摆手，扶着老村长走下土坡，：“大爷，我啥也没做，这些都是巧合。”说完后，去跨斗里拿了四瓶酒和几包烟，还有三四斤大白兔塞给老村长。 再把妞妞抱进车斗里，大军笑呵呵地骑上跨斗摩托驶出吴家沟，向着汉中火车站驶去。 大军身影消失后，老村长抹了一把脸上泪水，眼神痴痴的望着村口，一动不动，持续了很久。 大军骑着摩托车没走几里地，就把摩托车骑进森林里停下。 把妞妞从摩托车里抱下来，左右观察，确定四下无人，便把摩托车收入山门。 抱着妞妞向前走着，他边走边和妞妞说：“妞妞，哥哥帮你找了几个小伙伴，你高兴不？” 妞妞听到后，疑惑地问：“哥哥，咱们这是在哪，你给我找的小伙伴在哪？” 大军笑呵呵地说：“咱们在吴家沟村外，你的小伙伴是两只小猴子，还有小兔子和小松鼠。” 妞妞不解地问：“啥是小猴子啊，啥是小松鼠，啥又是小兔子啊？他们会不会欺负我？” 大军柔声道：“它们不会欺负妞妞，它们还会陪妞妞玩。” 现在妞妞啥也看不清，所以抱着她进入山门，一点事也不会有，她也没出过于家村，哪是哪她也分不清，非常好忽悠。 大军抱着妞妞走着走着，一个闪身进入山门，把小猴子、小松鼠、小兔子全叫过来，介绍它们和妞妞相互认识。 大丫慈母般地拉着妞妞的小手，小猴子快速跑去树上摘了一个桃子，还去湖边洗了洗才递给妞妞。 第131章 我们哥俩你还客气个啥 大军看着眼前这一幕总感觉有些奇幻，不由得掐了自己一下。 妞妞摸索着桃子，不知所措。 大军柔声道：“妞妞，这是二丫给你的，你手上拿的叫桃子，可以吃，但是里面的硬核不能吃。” 妞妞小小的咬了一口手上的桃子，高兴地说：“真甜！” 又伸着小手，把手中的桃子递给大军说道：“哥哥，你也吃，可甜了。” 小松鼠从旁边滚着一个大苹果过来，这个苹果有点大，小松鼠抱不动。 小松鼠把苹果滚到小猴子旁边，吱吱吱地叫了两声。 小猴子看到挠了挠头，把苹果捡起来放在妞妞手里。 大军摸着妞妞的头微笑道：“哥哥不吃，妞妞吃，你右手拿的是苹果，也可以吃。” 妞妞又咬了一小口右手上的苹果，吧唧吧唧地吃着，真甜，真好吃，妞妞高兴得眼睛都笑成了月牙，随即问道：“哥哥，这是哪里？我们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吗？” 大军笑笑：“当然可以了，这两天妞妞就和大丫、二丫在这里玩，哥哥白天要出去办事，要去 好一会才能回来。” 妞妞知道可以留在这儿玩，高兴地点着小脑袋脆生生地说道：“好的！哥哥，我在这里陪大丫、二丫玩。” 又问道：“哥哥，咱们啥时候回家？” 大军忽悠道：“我们过两天就回去，这两天哥哥有事，得把事情处理好才能回去，你得先在这里玩两天。” 妞妞抬着头想了想，把食指放在嘴里含着说道：“能天天在这里玩就好了。” 大军把葡萄树下收拾整齐，看着妞妞和几个小动物玩熟悉后，微笑着说：“哥哥现在有事要出去一会，可能要去的久一点，妞妞先和二丫它们在这里玩着，哥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也别害怕，你玩困了就在草地上休息。” 妞妞的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吃米一样，连声说道：“好的，好的，我好喜欢在这里玩，哥哥你回来早一点。” 大军摸了摸妞妞的小脑袋瓜，便向前面跑去。 后面传来妞妞的叫声：“哥哥，你回来早一点。” 大军也大声地回应着：“我天黑之前就回来了。” 大军跑出三四十米，转身看着她们，只见妞妞和小动物玩得很是开心。 随后，他把跨斗摩托启动，营造出自己骑摩托车离开的假象。 又在山门内骑了一会儿摩托，让摩托车的声响逐渐远离妞妞。随后，一个闪身出了山门，脱掉鞋子向着汉中跑去，时不时还用意识观察一下妞妞。 三个小时后，他跑到汉中站，看了看表，已经11点40了。 大军先去餐车看了一眼，没有认识的列车长，便去售票处买了一张回长安的硬卧车票。 心里祈祷着，今天的这趟火车千万不要有太多人坐硬卧。 15分钟后，大军的愿望实现了。 硬卧车厢床位空着不少，甚至还有车厢里没人，大部分车厢里也只稀稀疏疏地坐着几个人。 毕竟硬卧比硬座贵了一半多的车费，从汉中到长安又不远，谁会愿意花那份冤枉钱来坐硬卧。 大军等检完票后，找了一个没人的包厢就在里面躺下了。 硬卧车厢有一个缺点，就是没法关门，自己出进山门时必须小心谨慎。 晚饭时间，他又进入山门陪妞妞吃了晚饭。 吃完晚饭和妞妞玩了一会儿，又出了山门，来到硬卧包厢躺着。 晚上11点以后，他进入山门，帮妞妞做了针灸，让她吃完药，两人和一群动物躺在躺椅上，呼呼呼地睡着了。 次日中午，大军来到硬卧车厢，四仰八叉的躺在硬卧上。 一个小时后，火车驶入长安站。 大军时不时用意识观察了一下妞妞她们。 只见妞妞坐在草地上拍着小手，几个小动物正在上蹦下跳地逗着妞妞。 妞妞怀里还抱着二熊，二熊时不时地舔一舔妞妞的脸。 小熊崽子也没睡觉，趴在妞妞的小腿上。 小熊崽舔一下妞妞的手臂，妞妞就会咯咯地笑一会儿。 大军走出长安站，向着城外跑去。 现在的长安城不算大，加上自己跑得快，没一会就跑出了长安城。 他找了个无人的地方，闪入山门，来到妞妞身边，抱起妞妞笑道：“哥哥的事已经办完了，可以带妞妞去其他地方玩啰。” 妞妞不舍地问：“哥哥，我们去玩一会儿，还会回来和二丫它们玩吗？” 大军考虑了一会儿才说：“今天不来，咱们明天再来好不好？” 妞妞点点头，抱了抱熊大、熊二、熊三，又抱着小猴子温柔地说：“二丫，我和哥哥去玩一会儿，等会再回来再陪你玩。” 小猴子也回应着妞妞，吱吱地叫了几声。 大军把妞妞放进跨斗里，须臾之间，摩托车便出现在外面的树林里。 他又在山门里用面袋子装了三袋鸡，总共十多只锦鸡。 这些鸡的个头太小了，一只就一斤多点，和鸽子差不多大。 竹鸡太小，不好意思拿出来送人，只能养在山门内，为野生动物保护做贡献 还装了三袋蘑菇，两袋蛇，一袋是大王蛇，一袋是大蟒蛇。 心里想着姜副科长就不用给他蛇了，看他那熊样，给他也是浪费。 大军把几袋东西挂在摩托车上，向着市局方向驶去。 来到离市局门口不远处，把摩托车里的汽油全部抽出来，看着山门前的那一缸汽油，大军心里暗自高兴。 汽油这东西最近二十年会很抢手，是有价无市的好宝贝。 他推着摩托车来到门卫室，对着门卫室里喊了一声：“大爷，我来还摩托车了。” 门卫室的小老头看了大军一眼，压根就没搭理他，只是摆了摆手。 大军推着摩托车来到办公楼前，姜成在办公室看见大军，便笑眯眯地跑着出来。 姜成三步并做两步跑过来，搂住大军的肩膀热情道：“兄弟，你这次去吴家沟干什么了？你可是还骑着我们局里的摩托车，还骑了一个多月。 能骑局里的摩托车这么久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我们骑三天也得打报告，你骑一个月啥也不用做。” 大军挠了挠头，尴尬一笑：“姜哥，这不车里没油了嘛，我再不把车还回来，车就得留在吴家沟了。 由于车里没油，我在回来的路上，还推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把我给累得，鞋也推没了。” 姜成看了看大军的脚，问道：“你鞋呢？” 大军给姜成递了一根烟，苦笑道：“推车回来的时候踩坏了，穿不稳就丢在路边了！”边说着边从摩托上拿下一袋蘑菇和一袋鸡，递给姜成。 姜成接过两个袋子，打开一看，指着袋子问道：“这是给我的？” 大军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姜成掂了掂袋子，又打开重新看了一遍，欣喜道：“兄弟啊，这里面可是有四只鸡，还有这蘑菇真新鲜啊，刚采的吗？” 大军吸了一口烟，微笑道：“这些蘑菇是昨天晚上采的，采完蘑菇我就赶着回来了，昨天下午到现在，我可是一宿没睡。” 姜成满脸喜悦地说道：“那哥就不客气了，这可是好东西啊，小鸡炖蘑菇老香了。” 大军摆摆手：“咱们哥俩还客气个啥，送你的，你就拿着吃呗。” 第132章 这玩意的胆泡酒可好了 此时，高进也闲庭信步地走向两人，在不远处笑呵呵地打趣道：“兄弟啊，我还以为你把咱们市里的摩托车，骑去其他地方卖钱了。” 姜成看见高进过来，向着高进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我先走了。”说完后，提着两个面袋子，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大军连忙掏出烟给高进递了一根，微笑道：“高哥，我咋可能那么傻，偷市局的摩托车去卖，如果被抓到，那可是要坐牢的。” 大军看了看四周，四下无人，便把车上的东西一袋一袋的提下来。 边提边说：“高哥，你帮我抱着车上的小丫头。” 高进笑着走过来搭了把手，抱起妞妞走在前面带路，大军则是提着一堆面袋子跟在后面。 两人来到常副局长的办公室门口，大军问道：“常师傅在里面吗？” 高进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声“请进”。 大军连忙把三个面袋子放在门口：“高哥，那三袋是给你的。 指了指最近的那个面袋子说道：“里面有条蛇，你拿出来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被它给咬到。” 高进疑惑道：“啥玩意？” 大军笑了笑：“蛇。”说完就抱着妞妞走进常副局长的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后，大军露出了一脸的谄媚笑容，变脸之快完全可以和川剧媲美。 大军先把妞妞放在椅子上坐好，剥了一颗大白兔放在她嘴里，才笑呵呵地走过去给常局长递烟。 帮常副局长点完烟后，大军笑呵呵地说：“常师傅，我来看你了。” 言罢又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把摩托车里的油给骑完了，在回市局的路上，我还在城外推了一段路。” 常副局长瞥了我一眼，缓缓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小子的德性，你不把油骑完，你咋可能会回来。” 又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本来就是给你的，一点汽油而已，没了就没了。” 接着问道：“你小子啥时候回去？” 大军微笑道：“我今天就回去，回去之前我先来看看您。” 常副局长不屑道：“滚滚滚，你早该走了。 记住到家就把酒拿给你赵师傅，我要是知道你小子能去那么久，我连那半桶油也不给你。 大军把胸口拍的梆梆响，连连保证，我一下火车就去拿酒，一分钟也不耽误。 又笑呵呵地说：“常师傅，我这次过来，还给你带了个好东西。”说着，就从地上提起面袋子，打开看了一下（其实是用意识锁定蛇头）。 随后，迅速抓住大王蛇的头，从面袋子里把蛇拉出，这条蛇有十来斤重，看上去甚是恐怖。 常副局长看见蛇后，吓得连连后退，随即笑骂道：“你小子也敢抓这玩意，若是被它咬上一口，你的小命可就没了。” 大军乐呵呵地说：“常师傅，你这里有酒不？这玩意的胆泡酒可好了。 这是我前天在深山里捕到的，我又没酒，所以只能拿着活蛇回来，拿死蛇回来胆就没了。” 常副局长一脸畏惧的叮嘱道：“你小子可拿好了，千万别让它咬到，我现在就去找酒。” 说完后，常副局长一溜烟地跑出办公室。 二十多分钟后，高进抱着一坛酒进来，后面跟着常副局长。 高进放下酒坛，看到大军手里的蛇，咽了咽口水，颤声问道：“兄弟，你给我的那个袋子里装的，不会也是这玩意儿吧？” 大军摇头道：“高哥，我给你的那条蛇没毒，是一条大蟒蛇，不过你拿的时候也得小心一点，那玩意也会咬人。” 高进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蛇，说了句：“兄弟，你先忙。”便走出了办公室。 我向常副局长要了一把尖刀，三下五除二就把蛇胆取出来，在蛇胆上沾了点灵液放进酒坛里。 现在这坛蛇胆酒已经算得上极品了，如若再加点中药材在里面，那就更妙了。 大军又用了五六分钟时间处理蛇，先把蛇头割下来，丢进垃圾桶里。 蛇皮蛇肉分割好放进盆里，蛇血也放了小半碗。 这条蛇的蛇毒，在丢蛇头时已经被拿走了，一点也没浪费。 大军的这番操作，看得常副局长瞠目结舌。 常副局长满眼欣赏道：“小子，你这一手绝活在哪学的？” 大军洗好手回道：“和我师傅学的，我师傅在四九城做厨子，他做的菜可好吃了。” 又接着说道：“常师傅，我得回家了，我已经出来一个多月了。” 常副局长点点头：“那我叫小高开吉普车送你去火车站。” 大军欣喜道：“方便吗？” 常副局长说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自己走着去，要走一两个小时，开吉普车去二十分钟就到。 我今天不出去办公，用不上车，便宜你小子了。” 常副局长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妞妞问道：“这小丫头是你的什么人？” 大军把带妞妞去四九城治眼睛的事，跟常副局长说了一遍。 常副局长闻言，唉，叹了一口气说道：“两年前我们市里和武装部联合出击，也没把那畜生打死，还牺牲了几个同志。” 常副局长盯着大军看了一会，问道：“你没去深山里面吧？” 大军连忙摆着手回道：“没有，没有，我就在吴家沟附近转转，我赤手空拳的哪敢进深山。” 常副局长狐疑道：“这一个多月，你一直在吴家沟？” 大军摇头道：“我没一直在吴家沟，我去了蜀地那边的森林，还去了甘省那边的森林，唯独没去吴家沟后面的森林。 吴村长他们告诉我，吴家沟后面的深山里有彪，让我不要去里面，我听了他们的话，我就没敢进去。” 常副局长闻言，点点头：“吴家沟后面的深山现在很危险，你得过几年再去，等里面的那只黑虎老死或者病死，里面就安全了。” 大军听后，心里嘀咕，要等那玩意老死，估摸着还得等十多年。 大军给常副局长递了根烟，随即说道：“常师傅，这里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常副局长点点头：“去外面叫小高开吉普车送你去火车站。” 大军笑眯眯地抱着妞妞离开办公室，来到办公楼前，看见高进，在门口抽烟。 大军抱着妞妞走过去，叫了一声“高哥”。 高进转身给我递了一根烟问道：“兄弟事情办好了吗？” 大军微笑道：“全办好了，我今天就回四九城。 高哥，还得劳烦您开吉普车，送我们去火车站。” 第133章 小同志，你是不是拿错药了? 高进点点头，把烟头踩灭：“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把开车过来。” 没一会，大军抱着妞妞坐上了吉普车。 在吉普车上，高进问道：“兄弟，你抱的小丫头是哪来的？ 是你家什么人？ 你来的时候啥也没带，回家咋还带个小丫头。” 大军又一次把带妞妞回四九城治眼睛的事和高进说了一遍。 高进听完，一脚刹车把吉普车踩死，给我又递了一根烟问道：“兄弟，你能治眼睛？” 大军嘴里叼着烟，手上还拿着一根，尴尬一笑。 这个时代只要身上带着烟，什么事都好办，烟是办事的敲门砖，所以大军身上一直带着几包烟。 大军随意问道：“高哥你眼睛咋滴了，你眼睛痛吗？ 还是你眼睛不好使？ 我和我师傅学了七八年的医，只要病得不重，我一般都可以治好。” 高进激动地问：“你能不能跟我回一趟家，去帮我娘看看眼睛？ 我娘的眼睛以前看得见，现在看不清楚，看什么都很模糊，吃了好多药也不见好。” 大军一听，若有所思：“老花眼还是白内障？”沉思片刻后，点点头。 随即慎重道：“高哥，我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可以治好。 高哥，你家离这儿远不远？若是不远，那咱俩现在就去。” 高进连忙回道：“不远不远，就在前面一点，还没去火车站远呢。” 七八分钟后，吉普车就停在一个胡同里。 大军在车窗口环视车外四周，心里感慨，这位置好啊，不管是现在，还是往后几十年，这地方一直是繁华路段。 高进连忙帮大军打开车门，一只手拉着大军，一只手提着三个面袋子，走进院里。 三人来到后院，看见一个老太太躺在躺椅上，高进叫了一声：“娘！” 老太太伸出双手摸索着问道：“小三，是你吗？ 你咋回来了？ 你不是在局里上班吗？今天咋回来的这么早？” 高进连忙走上去扶住老太太：“娘，我今天遇到个大夫，我带他回来帮你治眼睛，我过会再去上班，常副不会说什么的。” 老太太笑骂道：“小三啊，你也真是的，以后工作重要。 娘的眼睛天天都吃药也不见好，我早习惯了。” 大军把妞妞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坐好，扶住老太太笑问道：“大娘，你先躺下，我帮你看看。” 老太太听到大军的声音，笑呵呵地说：“哟哟哟，还是个小同志。” 大军把住老太太的脉，笑眯眯地问：“大娘，你的眼睛看外面是不是很模糊，根本看不清楚？时间看久了还会头晕犯恶心？” 老太太惊讶地问：“小同志，你咋知道的？” 大军淡淡道：“我把着您的脉呢，我一把脉就知道了。 大军心里想着，这不是老花眼，只是看上去像老花眼而已，其实比老花眼严重很多。” 大军笑眯眯地看着高进说道：“高哥，要想当大娘把眼睛完全治愈我没办法，但是可以帮大娘恢复一部分视力。 具体到什么程度，得过一段时间后才知道。 现在我也不清楚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我估摸着最差也能恢复到，看人的时候不带重影。” 这时，里屋走出一个小老头，他笑呵呵地说道：“能恢复到看见走路吗？我们家没啥奢望，能让老婆子看见走路就行。” 高进叫了一声：“爹。” 高大爷摆了摆手问道：“小同志，能让我家老婆子恢复到看见走路吗？” 大军抬头看着高大爷，不置可否道：“具体能恢复到多好的眼力劲，我现在也无法给您答复。 得等两个月后才知道恢复程度，看见走路应该可以吧。 就算我师傅在这里，他说的也只会和我一样。” 高大爷连忙问道：“小同志，我家老婆子的眼睛要怎么治疗？”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灵液药丸，随即介绍道：“这是我帮妞妞配的药丸，是治疗眼睛的药，大娘吃了也可以治疗她的眼睛。” 言罢，我指了指妞妞，只见妞妞在那里摇着小脑袋，甩着她头上的小啾啾。 妞妞脆生生地说：“哥哥，我现在看到会动的黑影，好像比以前更清晰了一点。 大军连忙起来上蹦下跳，左右摇摆，类似李小龙在打拳，随后问道：“妞妞，我在这边移动，你可以看到有黑影在动吗？” 妞妞摇了摇小脑袋瓜：“哥哥你走的太远了，我啥也看不到，你在走近一点，我就可以看到一点点了。” 唉，大军叹了口气，和煦一笑：“妞妞啊，现在看不到那就算了，等咱们回四九城，让马爷爷帮你治疗一段时间就可以看到了。” 妞妞闻言，点了点小脑袋。 大军把灵液药丸递给高大爷，随口说道：“这里有六十颗药丸，您让大娘每天吃一颗，这些药够吃两个月。 两个月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那就是什么程度了，多吃也没用，是药三分毒。” 高大爷接过药，连忙拿了一粒喂进小老太太嘴里。 小老太太嚼了嚼，疑惑地问：“小同志，你是不是拿错药了？这药里有蜂蜜、枸杞、菊花的味道。” 大军一脸认真地回道：“大娘，里面有七八十种药材，这些药是我这几天在山里采的。 药里不但有蜂蜜、还有菊花、枸杞，和其他的多种名贵药材。” 大军心想，你现在喝的药也是这种，我只是加了点灵液而已。 高大爷笑骂道：“你个老婆子，有药吃还不满足。 你管它是什么药，你又不是大夫。 小三，你去买点菜，我们招呼一下这位小同志，等你们吃了饭再走。” 大军连忙站起来微笑道：“高大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们今天还得回四九城，我已经出来很久了。 还有妞妞这个小丫头，我得快点带她回去，让我师傅帮她治眼睛。” 高大爷看着妞妞想了想，微笑道：“那你等等。” 言罢，高大爷走回屋里，没一会，提着两瓶酒出来了。 大军看了一眼，是两瓶茅台。 高大爷把酒塞给我笑道：“这两瓶酒，你不会拒绝了吧？” 大军苦笑道：“高大爷，我是去坐火车，要坐三四天呢，你给我带两瓶酒，我实在没地方放。 我总不能一只手抱着妞妞，一只手抱着两瓶酒吧。” 高大爷想了想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笑道：“小三，去给你二哥打个电话，你问问他，今天有没有他认识的列车长回四九城。 如若有，便安排这位小同志去坐卧铺车厢。” 大军连忙拒绝道：“高大爷，这样太麻烦了，我们去坐火车硬座就行。” 第134章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我是大夫 高进微笑摆手道：“兄弟，不麻烦的，我回屋打个电话就行。”说着就走进正房。 没一会便乐呵呵地出来，：“兄弟，我二哥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说着就接过老爷子手上的两瓶酒，向前走去。 大军和二老辞别后，抱上妞妞也跟上高进。 临走前，我瞥了一眼高进家的正房，心里嘀咕着：高哥家级别不低呀，连家里也有电话。 大军抱着妞妞坐上吉普车，高进给我递了一根烟，试探着问：“兄弟，你有几成把握把我娘的眼睛治好？” 大军帮高进点着烟，又点着自己的烟说道：“高哥，你问我的这问题，我现在没法回答你。 大娘今天才吃药，一时半会还看不出来，得过一段时间方可知晓。” 这半年以大军对灵液的了解，用灵液治疗大娘的眼睛，确实可以恢复一部分视力，医治到看见走路，绝对没问题。 但是在治疗的时候，不能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只能含糊言词蒙混过关。 高进憧憬道：“只要能让我娘能看见走路就行，其他的我也不敢奢望。 你是不知道，我娘每天躺在躺椅上，去哪也不方便，可把我爹给愁坏了。” 大军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十多分钟后，吉普车驶入长安火车站。 大军和高进两人下车，前面走来一个和高进有五分相似的男人，看上去年纪比高进大一点。 大军若有所思：我该咋称呼他？是叫叔，还是叫哥？ 算了，跟着高进叫哥吧。 中年人走过来搂住高进的肩膀，叫了声老弟，又看向我问道：“老弟，这位同志是不是你说的那位小大夫？” 高进搂着我的肩膀介绍道：“它是我二哥，叫高飞。” 大军连忙递着烟，叫了声“飞哥好”。 高飞接过烟笑眯眯地问：“小同志，刚才我在电话里听我老弟说，你去帮我娘检查过眼睛，检查的结果咋样。 请问我娘的眼睛，可以治愈到看见走路吗？” 大军尴尬一笑：“飞哥，我也是今天才帮大娘检查过，她今天才服过药，具体情况得过段时间方可知晓。 你们也别心急，即使我治不好，这不还有我师傅呢。” 大军心想：高哥他们一家人还真敢想，动不动就治好，还要看见走路。 如果我没灵液，这种眼病我也治不好，估计现在没人能治好。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高大娘是他们的母亲，咋可能会不急。 主要是在高哥全家人的潜意识中，认为高大娘只是得了点普通的眼疾，眼睛又没瞎还看得见，只要用药合理，咋可能治不好？ 高进和高飞嘀咕了几句，高飞激动地有点语无伦次道：“对对对，连着几个‘对’脱口而出。 今天小同志才去看病，今天就治好？那小同志还不成神仙了。 咱们要慢慢来，不慌不慌，咱们都不要慌。” 大军无奈一笑心想：慌的好像才有你自己。 高飞激动了一会儿，带着高进和我来到一辆回四九城的火车旁。 高飞走进餐车，没过一会儿，他就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地走出餐车。 两人走到大军和高进的身边，高飞介绍道：“这位是列车长宋凯。” 又指了指高进介绍道：“这是我老弟高进。” 然后看向大军，尴尬一笑很礼貌地问道：“这位小同志怎么称呼？” 大军连忙给三人递烟，自我介绍道：“我叫张大军，是四九城轧钢厂的采购员。 高进闻言，一脸茫然：“兄弟，我还以为你是大夫呢。” 大军闻言，愣住几秒，脑子飞快旋转，回忆着今天自己说的话：“我好像从来没说过我自己是大夫。 我还和金师傅学过八极拳，和赵师傅学太极，那我还不成武师了？” 大军只好解释道：“高哥，在四九城我们院里有个医术精湛的老中医，他是我师傅，我和他学了七八年的中医。 我师傅可是我们那片最好的大夫，他每天都要帮很多人看病。 我有时候也在旁边帮忙坐诊，我看的病人也不少。 我现在既是采购员，也是大夫。 难道你没发现吗？除了采购员之外，还有什么职业可以在外地待一个多月？” 高飞疑惑道：“兄弟啊，你把我们给弄糊涂了，你究竟是大夫还是采购员？” 大军一脸认真地回道：“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我是大夫，我干采购员只是为了生活。 以后我会接我师傅的班，去中医馆工作。 现在我师傅年纪不大，他还要工作好多年才到退休年龄。 在我师傅退休前的这些年内，我得参加工作才养活自己。” 宋凯也被搞懵了，走过来问道：“小同志，你是采购员，那你不是来采购物资的吗？ 我刚才听你说，你来长安一个多月了，你咋啥物资也没采购到？” 大军瞬间计算了一下方大炮的回程时间，才笑着回道：“宋大爷，前几天我就把采购到的物资，已经麻烦方大炮方大爷帮我把东西带回四九城了。 等我的东西到了四九城后，我爹和我二叔会去火车站，帮我把东西接回家里。” 大军不会去担心方大炮和宋凯见面时，会把自己的谎言给拆穿。 方大炮和宋凯他俩是列车长，除了开会的时候会遇上，其余时间两人是各奔东西。 一个列车长跟一趟长途火车，最少要十天半拉月，跑完车还得休息，休息完又得跑车，他俩遇上的几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即使他俩相遇了，也只会拉会儿家常，不会提及其他事。 宋凯诧异道：“你还认识方大炮？” 大军连忙回道：“咋不认识！方大爷最喜欢品茶，我还认识王志强王大爷，王大爷是用个大陶罐喝茶。” 宋凯来了兴趣，继续问道：“你还认识其他列车长不？” 大军昂头挺胸，骄傲地回道：“我还认识乔宇乔大爷，郭大海郭大爷，还有林胜利林大爷，现在还认识你，宋凯宋大爷。” 宋凯闻言哈哈大笑，拍着大军的肩膀高兴道：“再过几年，整个四九城的列车长，估计没有你不认识的。” 大军谄媚一笑随即问道：“宋大爷，你喜欢吃啥，以后我给你留意着。” 宋凯也不客气，直接回道：“我喜欢喝酒，什么酒我都喜欢喝。” 大军嘿嘿一笑：“宋大爷，等到了四九城，我请你喝酒。” 宋凯瞥了大军一眼说道：“你小子不会是请我喝二锅头吧？ 二锅头，我可不需要你请。” 大军不屑道：“宋大爷，你看不起谁呢，二锅头那酒辣嗓子，咱们不喝那种。 我请你喝不辣嗓子的，拿钱都买不到的好酒。” 高进追问道：“兄弟啊，是啥好酒？还拿钱也买不到？” 大军神秘一笑：“高哥，你过几天就知道了。 七天后，常师傅会让你来火车站接东西。” 高进不解：“你咋知道我七天后会来火车站接东西？” 大军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赵师傅叫我帮他泡三坛好酒送给常师傅，他俩是多年的老战友，赵师傅知道有好东西，自然要分享给常师傅。 我回四九城需要三天多时间，从四九城到长安是不是也要三天多时间？ 我送酒来火车站的时候，在路上还得耽搁半天，这些时间加起来，是不是刚好七天？ 七天后，你肯定会收到通知来接东西。 我从四九城送酒来长安的时候，我会用火车带五坛好酒过来，你自己留着一坛带回家里喝。 你带着酒回市局时，麻烦你通知一下姜副科长，让他也来取走一坛。 我的这种酒与其它酒不同，你带回家后，每天每次只能喝一两，多了不能喝。” 高飞接茬道：“小兄弟你说的是啥好酒？还每天只能喝一两。” “彪骨酒！”大军淡然道。 宋凯愕然：“啥玩意？ 我喝了一辈子的酒，啥好酒我没喝过？ 彪骨酒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过。” 大军故作神秘道：“宋大爷，您知道彪不？” “啥是彪？”高进接茬道。 宋凯试探道：“不会是那玩意的骨头吧。” 大军点点头，嘿嘿一笑：“宋大爷，您猜对了。” 宋凯惊讶道：“那玩意的骨头，你是在哪搞的？ 彪那玩意儿，有人打到，他也不会拿出来卖。”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颗黑虎的牙齿，让在场的三人看了一遍，这牙齿有大拇指那么粗，随后瞎掰道：“我前不久在黑市里有幸淘到一块彪骨头，和一颗彪的牙齿。 高飞接过牙齿，把玩了一会儿，看着宋凯请教道：“这是啥玩意？” 宋凯拿过牙齿，仔细研究了一会，眯着眼睛看向大军，询问道：“这就是你在黑市里淘到的彪牙？” 大军点点头：“宋大爷，您可看仔细了？这彪牙可比老虎的牙齿大多了。 若是被这玩意咬到，一咬就是一个大窟窿。” 宋凯搓手道：“小子，你愿意给大爷喝这酒？” 大军微笑道：“大爷看你说的，不就是点酒吗？ 在场的各位谁还不能喝点？虽然酒不多，但是我们喝的那点酒，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高进不懂就问：“兄弟，这酒喝了有啥好处？ 每天还得定量喝，喝多了会咋滴？” 大军一本正经的吹着牛逼：“这彪骨酒我是用一个老偏方泡的，方子上说，彪骨酒和虎骨酒有几分相似，同样能治腰酸背疼，老寒腿，你筋上骨头上有啥毛病，这酒都能治，这彪骨酒可了不得了。” 大军给三人递着烟继续胡扯道：“虽然彪骨酒和虎骨酒是一样的功效，但是彪骨酒的药效，比虎骨酒的好上三倍有余。 我泡这彪骨酒时，还根据方子上记载，在酒里加入了多种名贵药材，使其药效大幅度提升。” 又看着高进叮嘱道：“高哥，酒方子上写着，每天喝一两酒身体能把酒里药效全部吸收，若是喝多了身体受不住，反而得不偿失。” 宋凯得知彪骨酒之功效，把牙齿还给大军，叫苦道：“小同志啊，我这把老骨头就靠你了。 最近这两年，也不知道我是身体不好，还是年纪大了，我这腰啊，每天起床硬邦邦的，想弯下来穿鞋都困难。” 大军接过牙齿放进包里，摆摆手大气道：“宋大爷，看你说的，咱们俩谁跟谁。 你这腰估计没多大事，先喝几天彪骨酒试试，说不定这酒能把你的腰给治好。” 第135章 大记忆恢复术，哪个英雄扛得住 大军若有所思，如果我说虎骨酒有那么好功效，根本没人会信，有心人还会怀疑，自己在酒里面掺了什么好东西，这样便会引来他人的觊觎。 若是把虎骨酒说成是彪骨酒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彪这玩意名字非常霸气而又神秘，彪骨酒几乎没人知道它的功效，也没人知道什么彪骨。 现在是烂大街的虎骨，神秘的彪骨。 再往东北那块走，这玩意儿可就是山神爷的存在。 把虎骨酒说成是彪骨酒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自己还是懂的。 美中不足之处便是，现在自己用来泡虎骨酒的这散酒度数太低了。 如若是用于村长自己酿的那种高粱酒来泡虎骨酒，那效果就会更好。 好在前几天自己得到了高粱种子，等回去种点高粱米，然后再酿一些高度酒，再把这副黑虎的骨头给泡了。 人参鹿茸自己还有，其他药材更多，再泡个几百斤虎骨酒也没啥问题。” 几人又聊了半个小时左右，火车鸣笛了。 高家兄弟也匆匆离开，临走之前大军叮嘱道：“高哥，大娘的眼睛不管恢复到什么程度，两个月后，你拍个电报给我，让我也知道大娘的状况。” 高进问道：“兄弟，你得给我个地址，我才能给你打电报。” 大军想了想回道：“地址就留四九城鼓楼派出所，找张富有，他是我二叔。” 高进笑了：“你二叔在派出所工作，那我还拍个屁的电报，我直接打个电话给你二叔不就行了。 兄弟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一路顺风。”言罢，高进开上吉普车回市局去了。 高进的工作是秘书，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高飞看到自己弟弟走后，给大军和宋凯递了根烟，也回派出所去了。 通过刚才唠嗑得知，高飞是站前派出所的副所长，他不属于铁路公安，属于当地派出所，但是也很忙。 站前派出所不像赵师傅所在的故宫派出所那么清闲，站前派出所是要维护整个火车站的治安，每天来来往往的旅客数不胜数。 不像赵师傅他们那里，每天就是巡逻一下，人都看不到几个。 偷故宫的东西那胆得多肥，脑子多进水才干得出这种事来。 主要是那玩意偷出来也没人敢收啊，收故宫的东西被逮到，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大军抱着妞妞跟在宋凯后面进入餐车，大军决定把妞妞带在身边，不把她放进山门了。 妞妞从来没坐过火车，带着她坐一次火车，也好让她体验一下历史的沉重气息。 虽然妞妞看不到窗外的风景，但是可以听到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 妞妞听到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起先是害怕，到后来是高兴。 拍着小手嘴里大声叫喊着：“坐火车咯，妞妞坐火车啰！” 大军抱着妞妞在火车上走着，看着妞妞穿着的这身小衣服，这也太寒碜了，全是小块小块的布料拼凑起来的。 大军看后，微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想着，等回去得让老娘帮妞妞做两套衣服。 现在妞妞穿着的这套衣服裤子，还不如两个妹妹穿上大裤衩子好看。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村里的孩子们穿的都是这种，每个孩子的衣服裤子都是补丁摞补丁拼凑出来的。 新衣服就不用做了，随便弄点两个妹妹的给妞妞穿着就行了，主要是吃好一点即可，穿什么不影响。 现在可以吃好一点，等再过两年，那可就有好东西也不能随便吃了。 自家的孩子也必须和胡同里的孩子长成一样，不能过于突出。 十多个孩子蹲在一块玩，别人家的孩子瘦骨嶙峋，骨瘦如柴，面黄肌瘦。 你家的孩子，养的白白胖胖，肥头大耳，这明摆着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就你家那点工资咋可能吃的这么好，食物来路不明，审都不用审，直接可以判了。 审也是为了在你嘴里撬出食物的来历， 大记忆恢复术哪个英雄扛得住。 宋凯带着大军来到一个卧铺车厢，指了指里面说道：“你自己去找一个床位休息吧，我现在还有事，火车马上就要启动了，我得去后面车厢里转转。” 大军给宋凯递了一根烟：“好嘞，宋大爷，您有事你先忙，等你有空的时候咱俩再唠。” 宋凯点了点头叮嘱道：“小子，你们可别把床单给弄脏了，稍微弄脏一点，那些大娘就得重洗一次，老麻烦了。 能坐在卧铺车厢的，可全是领导。”言罢宋凯便向着后面的车厢走去。 “好嘞，宋大爷！我会很小心的。”大军大声地回应了一句。 大军把妞妞放在床上，摸了摸床单，好在现在的床单是军绿色的，特别耐脏，只要自己稍微清洗一下手脚，就不会把床单弄脏。 妞妞摸了摸床铺 小声问道：“哥哥，这床好软乎，妞妞可以在这里睡觉吗？ 在这里睡觉，被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他们看到会不会骂妞妞？” 大军把车厢门锁好，从山门里拿出一盆水，帮妞妞把手脚洗干净，微笑着说道：“现在咱们家妞妞可干净了，绝对不会把床铺弄脏，妞妞可以在上面睡觉了。 妞妞你要尿尿的时候告诉哥哥，哥哥带你去外面尿，你可千万别尿在床上。” 妞妞点着小脑袋高兴道：“好的哥哥，现在我好累，我要睡觉了。” 半个小时后，妞妞就呼呼呼地睡着了，大军见妞妞睡着了，把她抱起来一个闪身回到山门内，把妞妞放到躺椅上躺着。 随后走出卧铺车厢来到餐车，排队买窝窝头。 上车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啥也没带，如果不出来不买点吃的东西，那就解释不通了。 不管自己吃不吃，多多少少得买一点带着，不为别的，就为掩人耳目。 排了一会儿队，买了八个窝窝头，从书包里拿出饭盒要了一点开水，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咸鸭蛋，坐在餐车里开始吃饭。 宋凯左手提着半瓶酒，右手拿着两个窝窝头和一盒咸菜，走过来坐在大军对面。 宋凯坐定后，左右看了看问道：“和你在一起的小丫头呢？” 大军不急不缓道：“妞妞睡着了，我没叫她起来吃饭，让她自己在车厢里睡一会儿。” 宋凯一脸严肃地批评道：“小子，你俩现在可是在火车上，你可别大意。 如果车厢外面是站台，人家把小丫头抱走，你想去找回来，那可就困难了。” 大军微笑道：“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把门锁好了，窗户也锁住了，没人能进去。” 宋凯点点头郑重道：“以后不管你到哪里，必须把她带在身边，在火车上可能会有拐子，和拍花子的人存在，他们在车上拐孩子卖。 火车到站时，若是你不留神，他们从你身边抱起孩子，用迷药捂住她的嘴，如此便把孩子偷走了。 火车停车时，站台上的人非常多，等你发现孩子丢了，你想找也找不到。” 大军故作惊慌道：“宋大爷，你在火车上见过拐子吗？” 宋凯思忖片刻，讲述道：“见过无数次了，这两年拐子少了一点。 五年前火车上的拐子老多了，我干了六年列车长，抓到的拐子和拍花子的人数，不低于五十人。 这两年只抓到过两个拐子，也不是我亲手抓到的，是铁路公安抓到的。 这两年火车上是小偷多，特别是四九城至魔都和广城的这些列车上，平均在每趟火车上，可以抓到2~3个小偷。” 大军嘿嘿一笑，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咸鸭蛋递给宋凯。 随即微笑道：“宋大爷，咱俩不唠那些坏人，给你个咸鸭蛋尝尝味，这是我从四九城带过来的。” 宋凯接过咸鸭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剥开一个小洞，用筷子挑了一点放进嘴里吧唧了两下，抬头用赞赏地目光看着大军问道：“这鸭蛋是谁腌的？这味道可以啊！佐料放得很足，我估摸着里面蛋黄已经出油了。 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咸鸭蛋。” 大军笑眯眯地说：“这是我在野鸭湖摸的野鸭蛋，咸鸭蛋是我奶奶腌的，腌这些鸭蛋费老劲了，大料找了好几天才找够，宋大爷，这咸鸭蛋是不是比肉还香？” 宋凯边吃边说：“香！真香！是现在国家不让个人买卖，如果让卖，你卖咸鸭蛋也能赚一大笔钱。” 大军笑着说：“我可以拿去黑市卖。” 宋凯瞥了大军一眼：“一看你小子就是没去过黑市，去黑市的都是穷人，是去找粮食的，谁买你这玩意，咸鸭蛋这玩意吃不饱肚子。 一个咸鸭蛋的价钱，能顶人家半斤棒子面了。 能吃得起咸鸭蛋的人，一般不会去黑市，你卖给谁去？” 大军心里算了一下价，就这些大料的成本加上野鸭蛋的成本，每个咸鸭蛋的成本已经超过八分钱了，只是成本价就可以买半斤多棒子面。 售价得卖一角钱一个，这么高的价，拿去黑市还真卖不出去。 大军不解地问：“宋大爷，你咋还去黑市呢，你家的粮食也不够吃吗？” 宋凯笑呵呵地说：“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在火车上工作的，每到一个城市，都要去当地黑市转转，可以交换一些当地的土特产带回四九城。 比如说到西疆就可以交换一些葡萄干、哈密瓜之类的。 到滇南就可以找到一些次等的茶叶，但是比高碎好喝。 到东北就可以换到松子，榛子，飞龙，我这样说你懂了吧。” 说实话，大军还真不懂这些，他也没干过列车员。 大军悄悄地问：“宋大爷，可以带点大米小米、白面不？” 宋凯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大军：“你想屁吃呢！现在粮食是不允许买卖的，连棒子面、高粱米都不行，你还想吃细粮？ 又接着问道：“你是四九城轧钢厂的采购员，怎么跑到长安这边来了？” 大军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宋大爷，我可不是去长安，我是去蜀地，我这段时间去了好多地方。” “你去蜀地干啥？”宋凯更疑惑了。 大军把去找师傅的事和宋凯说了一遍。 宋凯点点头，当即问道：“你都到蜀地了，你咋不去市里的黑市淘换点物资？ 蜀地市里的黑市值得去转转，天府之国，妖冶之都物产丰富，可以淘换到很多物资，如果运气好，还能淘换到腊肉。” 第136章 大水塘就是海，海也就是大水塘 大军苦笑：“我这次出来的急，啥也没带，钱也没带多少，去了也白瞎，身上也没东西换。 等下次有机会去蜀地，我一定会提前准备一下，多带点钱去蜀地的黑市转转。” 宋凯点点头：“你下次来南方一定要多做准备，蜀地是全国物产丰富的地方，没几个地方能和蜀地比。” 两人吃完饭后，大军和宋大爷借了卧铺车厢的钥匙，把自己的车厢打开。 宋凯则是有事，他得去车厢里转转。 大军回到车厢，先把妞妞从山门里抱出来。 小丫头还在呼呼大睡，小脸也睡得通红，像红苹果一样。 小嘴吧唧吧唧的的好像在吃东西，时不时还会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嘴里还叫着“二丫，三熊”。 两小时后，妞妞揉着眼睛，焦急地叫着：“哥哥，你在吗？你在哪里？” 大军从山门前拿出一个白面馒头，在里面夹了一块鸭肉和一些羊肉，把馒头放在妞妞的手里。 妞妞摸索着手里的馒头问道：“哥哥这是啥？” 大军笑呵呵地说：“这是馍，肉夹馍，要在火车上才能买到。妞妞你快趁热吃，这肉夹馍凉了就不好吃了。” 妞妞小小地咬了一口，细嚼慢咽地吃着，边吃边说：“哥哥，这肉夹馍真好吃，里面还有好多肉肉。 以前山爷爷给我吃过肉，我知道这是肉的味道。” 大军摸着妞妞的脑袋慈父般地说道：“好吃就多吃点，以后要把肚子吃的饱饱的，身体养的壮壮的，眼睛才会好得快一些。 等妞妞的眼睛看得见以后，哥哥带妞妞去海边玩，去看大海，大海可大了，一望无际。” 妞妞边吃馒头边点头，随即问道：“哥哥，啥是海？” 大军看向窗外怀念道：“海是由很多很多水聚拢在一块的大水塘，大水塘就是海，海也就是大水塘。 海里有很大很大的鱼，还有美人鱼，还有海螺公主。” 妞妞偏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才说：“哥哥，我想二丫了。咱们啥时候去找二丫玩？ 刚刚我梦到二丫在我手里放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桃子，但是我看不见二丫，我只能听见他吱吱吱的叫声。” 大军忽悠着说：“等咱们回到家里，让马爷爷帮妞妞先治着眼睛。 等哥哥有空了，再去接二丫回家和妞妞玩，你看这样好不好？” 妞妞听到哥哥会去接二丫回家，高兴地身体一蹦一蹦的，嘴里说着：“我可想可想二丫了，二丫是第一个能陪着我玩一整天的小伙伴。 村里的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他们只能陪妞妞玩一小会儿。 他们和我玩着玩着他们人就不见了，最后只剩下妞妞自己一个人在打谷场里。” 妞妞又问道：“哥哥，大熊、二熊、三熊还有小松鼠，能不能把它们也带回家？” 大军笑着摇了摇头，很耐心地说：“火车上不让带那么多小动物，等以后妞妞的眼睛看得到东西了，哥哥带你回来和它们一起玩。” 大军脑海里浮现出大熊、二熊、三熊，小松鼠和一群兔子躺在大杂院里的画面，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大军和妞妞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一直聊到妞妞睡着了， 随后，把妞妞抱入山门内，把她放在她的小躺椅上躺着，帮她盖好被子，随即取出银针，帮妞妞做了一次针灸治疗。 把针扎上后，大军开始了当天的工作，先把虎皮拿过来，给太爷爷做了一件虎皮坎肩，用老虎尾巴给太奶奶做了一条虎皮围脖，剩下的虎皮做了七顶虎皮帽，五对手闷子，十对虎皮护膝。 还剩下一些虎皮边角料，在里面掺杂着一些牛皮和棉花，又给五个妹妹做了五对小手闷子。 最后把虎头做成一顶虎头帽，此帽栩栩如生，相当霸气。 大军戴上虎头帽，去湖面上照了照：“妈呀，吓自己一跳，虎头人！” 虎皮用完之后，去山门前，把要带回厂里的物资整理好，自己应该有两个月没交过采购任务了。 大军随手装了十条五六斤的无毒蛇，十斤腊臭鸡，锦鸡六只。 这些玩意一时半会死不了，即使带回去也好解释。 家里现在也只能吃蛇肉、鸡肉和腊臭鸡。 秋老虎的天气，拿猪牛羊肉出来绝对没法解释，要坐三四天的火车，带什么肉都得臭了。 大军又舍不得把这些肉腌成腊肉，若是把瘦肉腌成腊肉，这些肉可就白瞎了。 吃瘦腊肉还费油，家里没油，没法炒瘦腊肉吃。 猪牛羊肉只能过两三个月再拿出来，天气冷吃什么肉都可以，自己是采购员，好解释。 现在的腊臭鸡经过自己的深度加工，味道非常好，一点臭味也没有，还嘎嘎香。 自己都后悔臭鸡抓少了，等以后再去吴家沟，一定要多抓一些。 最后，把送人的几坛酒都准备好。 把一切做完后，帮妞妞把头上的银针取走。 大军总感觉针灸治疗的速度太慢了，治疗效果还不明显。 回去之后，还是不要和马爷爷提针灸的事了，如今使用针灸疗法，马爷爷的速度还不如自己的三分之一。 自己可以用意识驭针，马爷爷还在靠双手用针。 若是让马爷爷帮妞妞针灸一次，必定会消耗他的很多心神。 当然马爷爷愿意帮妞妞针灸，自己也不会去干预。 大军在躺椅上想着想着就开始犯困，习惯性的用意识观察了一下六米内的情况，准备睡觉。 大军的随意一瞥，便发现了好戏：只见六米内的硬卧车厢里，有着一个年轻人正在抚摸着一个小姑娘的身体。 看到这一幕，大军立马精神抖擞，像打了鸡血一样坐了起来。 心里暗骂自己一句：“无耻！”顺带骂了年轻人一句：“畜牲！” 大军正看得津津有味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那个小姑娘咋就不动呢？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你侬我侬才对嘛，或者是娇羞，又或者是淫荡而又放肆的笑。 咋会啥反应也没有呢？衣服都被解开了还是一动不动，一直闭着眼睛，不会睡的那么沉吧？ 大军仔细观察了一遍后，一句“卧槽”脱口而出。“这姑娘的不是睡着了，是昏迷！她遇上拍花子的了！” 大军瞬间闪出山门，悄摸摸地走到车厢外。 他用意识从里面打开车厢门。 年轻人过于投入，居然没发现大军进入车厢。 大军贱兮兮的把头凑到年轻人旁边问道：“你玩啥呢？带我一个呗。” 第137章 大哥，你还真是个傻子 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关你屁事。”随即两人四目相对。 大军搓着手贱兮兮地问：“那娘们儿，好玩不？” 年轻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怒骂道：“你找死！” 大军装出一脸慌张的表情，怯生生地回道：“你别杀我！你别过来呀，你再过来我可就要喊了。” 年轻人露出一脸残忍的笑容，阴笑道：“你喊也没用，我攮死你，然后把你从火车上丢下去。” 大军依偎在床脚，摆出一副苦瓜脸说道：“大哥，只要你不攮死我，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年轻人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考虑了一会儿问道：“你真听我的？” 嗯……嗯，嗯。大军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弱弱地问道：“大哥，那娘们你还玩不？” 年轻人呸！啐了一口，骂道：“玩你奶奶个腿，老子没心情了。” 大军故作愤怒，指着年轻人激动道：“你可别骂我奶奶，你再骂我奶奶，我可喊了！” 年轻人瞪了大军一眼，问道：“小子，你那有烟不？” 大军从包里掏出半包“大生产”，给年轻人递了一根。 年轻人冷不丁的，一把就从大军手里把烟抢了过去。 大军撇了撇嘴，装出一副快哭的样子。 年轻人嫌弃道：“妈的，等老子回去给你抽‘大前门’，你的这破经济烟有啥好抽的。” 大军闻言转悲为喜，变脸之快，堪比川剧。 他搓着手，笑呵呵地跑到年轻人面前问道：“大哥，你不会骗我吧？要不咱俩拉下勾？” 年轻人吐了一口嘴里的烟末子，怒道：“难道我还会骗你八分钱不成？” 大军一脸不屑地看着年轻人说道：“你手里拿着的就是八分钱的大生产’，那包烟可是我省吃俭用买的。” 年轻人踢了大军的屁股一脚，随口道：“老子是身上没带烟，等我回去给你买大前门，让你抽个够。” 大军乐呵呵地问道：“大哥，我们啥时候回去啊？我可想抽‘大前门’了。” 年轻人问道：“小子，你到哪里？” 大军想都不想，快速回道：“我家是四九城的！大哥你家是哪的？” 年轻人瞪大牛眼，骂道：“我家是哪的，关你屁事！” 大军不干了，伸出手去讨要道：“你家是哪的我都不知道，你还说买大前门给我抽，你骗鬼呢，把我的经济烟还我。” 年轻人瞪了大军一眼，从腰间拔出匕首，恐吓道：“你信不信我现在攮死你！你再和我要烟，我就攮死你！ 我把你攮死后，再把你从车厢里丢出去喂狗！”说着就要伸手去开车窗。 大军连忙摆手退后三四步，嘴里说着：“我不要烟了，从今天开始我戒烟了，我以后再也不抽烟了。 大哥，你别动不动就说要攮死我，我好怕死的。” 接着又问道：“大哥，床上那个娘们，你是怎么让她睡着的？我们这么吵她也不会醒？你肯定用了很厉害的手段。” 年轻人呸，啐了一口烟沫，嫌弃道：“你以后别买这种烟抽了，抽这种烟嘴里真他妈苦！” 说完又得意地笑道：“小子，不管我俩怎么吵，她也不会醒，就算你现在去摇她，你也摇不醒。” 大军闻言，谄媚地笑着凑上前去，站在年轻人身边问道：“大哥，你咋弄的，你教教我呗，我也想学，我也想和你一样把那些娘们弄晕。”说着就装出一副淫荡的表情。 年轻人看着大军问道：“你想学？你有钱吗？” 大军摇了摇头。 年轻人都被气笑了：“你没钱还学个屁，我是用药把她迷晕的，这药贵着呢。” 大军连忙问道：“大哥，这药不是你自己弄的吗？” 年轻人一脸无奈说道：“我有这本事，我还来这里干什么？我早卖药去了。” 大军试着打听道：“大哥，像这样你干一次能挣多钱？” 年轻人苦笑道：“我他妈这是第一次干，第一次就遇上你了。若不是我的钱全部用去买药了，我能和你要这种破烟抽吗？” 大军回了一句：“大哥，你还真是个傻子。” 年轻人闻言，瞪大眼睛骂道：“你说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攮死你。” 大军连忙退后三四步，讪笑道：“大哥，你兜里都有钱了，你拿着钱买烟抽不香吗，你干嘛还去买药？ 你买药是不是为了赚钱？ 你买了药，你现在赚到钱了吗？ 年轻人摇了摇头，表示没赚到钱。 大军接着忽悠道：“你把自己的钱全部用去买药，你不但没赚到钱，那药你还不能吃，你说你亏不亏。 因为你把所有的钱用去买药了，导致你兜里一分钱也没有，现在你连大前门也抽不起，还要和我抢八分钱的大生产，你不觉得惭愧吗？” 年轻人被大军问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cpu差点都给干烧了。 年轻人沉思片刻，咬牙切齿道：“我会把这娘们拿去卖了，只要把它卖出去，我就有钱了。” 大军不屑道：“你咋卖？你咋把人弄出去？外面有多少公安你知道吗？ 说不定你才扛着她出去，人家就把你摁下了。 现在农村娶个媳妇，最多花五十斤棒子面就够了，谁还和你买媳妇？你的药多钱买的？” 年轻人支支吾吾地说：“那这女人咋办？药是我花三十块钱买的。” 大军又给他cpu超了下频：“现在的棒子面是一角五分钱一斤，这样还是黑市价，拿着粮本去买粮，只需几分钱一斤，咱们算黑市价五十斤棒子面才值七块五角钱。 你用来买药的钱，可以娶四个媳妇了，谁会那么傻和你买个媳妇？ 买来的媳妇说不定还会跑了，媳妇跑了，你包赔不？你负责帮人家去追回来不？” 年轻人闻言，坐在硬卧床上一直在挠头，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 整个车厢里只有“呸呸呸”的吐烟末子声。 接连抽了四根烟，年轻人才问道：“那咋办？” 大军坐到年轻人旁边，蛊惑道：“大哥，咱们得去退钱。 你看床上的那娘们，你说我俩咋把她弄走？ 就算咱俩能把她弄走，你说能卖哪里去？ 难道弄到黑市里摆着卖吗？ 她可是要吃饭的，我们也要吃饭。 你还有钱吗？ 你养得起她吗？ 你不怕被公安抓到拉去打靶吗？” 第138章 八大胡同 年轻人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没钱了，我一分钱也没了。” 又反问道：“你有钱吗？” 大军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也没钱！大哥，你给我根烟抽呗。” 年轻人看了看烟盒，骂道：“滚，就剩两根了。” 大军撇撇嘴：“不给就不给，咋还骂人呢？” 又接着问道：“大哥，你迷倒那娘们的药是从哪买的？ 咱俩过会儿去把药退了吧，还必须得退三十块钱，拿着那三十块钱，咱俩还能去喝顿酒。” 年轻人听到酒，砸吧砸吧嘴，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说道：“对，咱们得去把这药退了，这玩意儿留在兜里也没啥用，这买卖做不了。” 大军故作愤怒道：“大哥，这药你是在哪买的？太他妈坑人了！想想都气人！ 我俩这几天坐火车累个半死，去退钱的时候，得让他补偿我们一点钱，必须让他退给我们五十块钱。” 年轻人看了大军一眼，狐疑道：“兄弟啊，你真肯陪哥去退钱？他们可是有三四个人。” 大军拍了拍胸膛，把胸膛拍得梆梆梆的响，眼神坚定道：“大哥，你说的是啥话？我肯定陪你去！他们不退钱，我俩就攮死他们。” 年轻人盯着大军问道：“他们可是有三四个大汉，每个都是膀大腰圆，你不怕吗？” 大军昂着头一脸坚定道：“我为啥要怕？你就说去哪吧！我保证不跑。” 年轻人淡淡道：“四九城的石头胡同，你知道在哪吗？” 大军立即回道：“咋可能不知道！不就是八大胡同吗？在四九城生活的人，谁不知道八大胡同。 随后又问道：大哥，这娘们该咋处理？” 年轻人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想了想说道：“还能咋处理？我俩又不能把她带走，咱俩不能在这个车厢里呆着了，得赶快离开！ 我俩先分开走，等到了四九城，咱俩再碰头。” 大军兴奋道：“大哥，咱俩在四九城的什么地方碰头？” 年轻人想了想，然后说道：“四天后咱俩在胭脂胡同和百顺胡同的岔路口碰头。” 大军点点头问道：“大哥，你叫啥名？我俩几点碰头？” 年轻人看了大军一眼，不屑道：“几点？你有得起表吗？ 等晚上天黑了，我会在岔路口等着你，我叫魏武，你叫啥名？。” 大军乐呵呵地说：“好勒，武哥，我没表，我叫谢老二，我在家里排第二，你能把烟给我一根不？” 魏武骂了一声：“滚。”就出了车厢，向着硬座车厢走去。 大军检查了一下那个小姑娘，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只是被迷晕了而已，在她嘴里滴了一滴灵液，就出了硬卧车厢。 回到自己的卧铺车厢闪身进入山门，把今天的粮食收了，躺在躺椅上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两天后，四九城火车站，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顶着一个蘑菇头，手里还抱着一个小丫头，他跟在一个小老头后面走下火车，三人在火车旁边聊着天。 这三人便是张大军、妞妞和宋凯。 此时，宋凯问道：“你小子啥时候送酒过来？” 大军疑惑道：“宋大爷，你今天晚上住哪？我把酒送到哪里？ 是送到火车站，还是你家里？” 宋凯指了指火车笑道：“我这两天住在火车上，我们得把这辆火车打扫干净，交接给下一位列车长。 这两天我会一直在餐车里工作，你把酒拿过来给我就行。” 大军让妞妞骑在自己肩膀上，让她抱住自己的脑袋，笑呵呵地说：“宋大爷，今天白天我还有事，暂时来不了，只能等晚上我再把酒拿过来给你。” 宋凯眉开眼笑道：“好好好，你啥时候来都可以，快回去吧。记得晚上来早点，四九城的晚上可不安全。” 大军给宋凯递了一根烟，笑道：“宋大爷，我尽量来早一点，我刚回四九城，我得先把小丫头送到我师傅那，还得准备准备才能来。” 又接着问道：“宋大爷，晚上有从四九城去长安的火车吗？” 宋凯皱眉沉思，过了一会才说道：“晚上九点二十有一辆去西疆的火车，这辆火车会途经长安，你的东西可以用那辆火车带过去。” 大军连忙问道：“宋大爷，你认识那辆火车的列车长吗？” 宋凯点头道：“咋不认识？这里的所有列车长，都是在一个段里工作，每次开会都会见面。 等你晚上来的时候，我带你去找他，介绍你和他认识一下，你们干采购员的，多认识一个列车长，就能多条路。” 大军高兴道：“好嘞，宋大爷，那我晚上九点以前来。” 宋凯摆了摆手，说道：“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在这唠了。”说完话宋凯笑眯眯的回餐车了。 大军把妞妞从肩膀上抱下来，牵着她的手走出火车站。 在路上妞妞问道：“哥哥，我们是不是到家了？ 我现在已经听不到，咣当咣当的火车声了。” 大军看了一眼妞妞，忍不住噗嗤一笑。 现在的妞妞像一个小乞丐一样，穿着一身小补丁衣服，头发蓬松，草鞋也弄丢了一只。 大军用自己的爪子，扒拉了一下妞妞的头发，：“咱们过一会儿就到家了，妞妞回到新家高兴不？” 妞妞抬着小手回道：“我可高兴了，我从来就没出过于家村，每天只能在打谷场里玩。 就是这里好乱，旁边有好多人在说话，吵得我脑袋疼，妞妞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我有点怕。” 大军把妞妞拉到身前，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从书包里拿出一根布条，帮妞妞把头发扎起来，柔声说道：“妞妞不怕，咱们现在就回家。 家里有很多小伙伴，有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以后妞妞不用自己玩了，他们会陪妞妞玩。” 妞妞问道：“真的吗？哥哥姐姐们会不会嫌妞妞看不见，而不和妞妞玩。” 大军揉了揉妞妞的脑袋瓜，安抚道：“没人会嫌弃妞妞的，家里还有两个妹妹会陪着妞妞玩。” 大军把妞妞放在自己背上背着，大步流星向回家的方向走去，由于自己走得快，一个小时后来到了南锣鼓巷。 第139章 斌啊，哥最近太忙了 大军走进一个死胡同，出来时，背上便背着一个大背篓，手里抱着小妞妞。 这大背篓不是一般的大，而是非常大，里面可以装下四五个五六岁的孩子。 大军一只手抱着妞妞，另外一只手还提着一个大麻袋。 这些东西是三天前就准备好的。 五分钟后，大军抱着妞妞走到南锣鼓巷62号院。 此时，奶奶和丁奶奶一如既往地坐在大门口唠着嗑，大军看到这一幕心里暖暖的，连忙上前给两个奶奶问好。 奶奶歪着脑袋，看着两人，疑惑地问：“乖孙，你从哪里抱来的小丫头？你怎么出去一次，还能带个人回来？” 大军尴尬一笑，把妞妞放下来，拉着她的小手说道：“妞妞快叫人，叫奶奶好，叫丁奶奶好。” 妞妞对着声音的方向，小小的鞠了个躬，脆生生的叫道：“奶奶好，丁奶奶好。” 奶奶顺手抱起妞妞问道：“这小丫头的眼睛咋了？好像看不到东西。” 大军连忙解释道：“奶奶，她叫妞妞，她现在眼睛不好使，看东西很模糊，等过段时间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了。” 奶奶质疑道：“你能治？” 大军笑笑：“奶奶，我已经检查过了，我能帮她把眼睛治好，如果我治不好，还有马爷爷也能治，你就放心吧，一定能治好的。” 奶奶点点头问道：“你把人家小丫头带回来，你和她父母是咋说的？” 大军连忙给奶奶使眼色，笑呵呵地说：“奶，我过会儿给你解释，我现在手里拿的东西太多了，我先进院把东西放好，我背上背篓里的东西太多太重，背着累人。”边说着边抱着妞妞往院里走。 大军来到垂花门，往里一看，三妹妹两弟弟，丁磊、丁珊珊都在。 一群孩子看到大军后，噼里啪啦地跑了过来，除了二妹，其他的全部挂在自己身上。 嘴里叽叽喳喳的，各说各话，声音太吵自己也听不清。 大军迅速抖掉身上的挂件，放下手里的麻袋，从书包里摸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每人发了两颗，剥了一颗喂进妞妞的嘴里，才转头看着二妹问道：“家里咋没大人呢？” 二妹连忙走过来，解释道：“大娘和我娘、丁婶、小牛嫂子都去街道做临工了，奶奶在门口和丁奶奶唠嗑，娘让我照看着弟弟妹妹们。” 大军把妞妞放下，并介绍她认识家里的几个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没一会儿，一群小朋友就玩到了一块，两个妹妹还会扶着妞妞走路，整个院里全是咯咯咯的欢笑声。 大军从地上的麻袋里，舀了一盆大板栗。 吃货大强嗅到了食物的味道，眉开眼笑的来到大军身边问道：“大哥，这是不是板栗？”说着就从盆里摸了一个，放进嘴里咬了一下。 大军微笑着说：“生的不好吃，等我先把板栗煮熟了，这样才好吃。” 大强把手里的生板栗递过来：“大哥，生的也甜，不信你尝尝。” 大军指了指背篓说道：“你们现在不要碰那个背篓，里面有好多蛇，那玩意会咬人，听清楚了吗？” 一群小朋友站在大军身边，都叽叽喳喳的说着保证不碰。 大军拍了大强屁股一巴掌，问道：“你听清楚没有？” 大强点点头回道：“大哥，我保证不碰。” 大军把板栗拿到厨房，倒入锅中加了些水，使唤着大强把灶烧着，让他坐在灶堂口看着添柴火。 只要给大强吃的，你让他干什么他都能做得很认真。 大强边吃边问：“大哥，我要在这里添柴火，添到什么时候？” 大军瞥了他一眼笑道：“你就坐那里看着，别让灶堂里的火熄了就行，板栗熟的时候我会叫你，我这就出去弄肉给你吃。” 大强听到有肉吃，顿时就来了精神，把胸膛拍的梆梆响，保证不会让灶火熄灭。 大军走出厨房，从背篓里提出一个面袋子，把六只锦鸡装进院墙角的鸡笼里，几个小朋友看见锦鸡乌泱泱的就围了过来。 二妹看到锦鸡惊呼道：“大哥，这是什么鸟？这鸟真漂亮。” 大军笑眯眯的说：“这叫锦鸡，不是鸟，是属于鸡类，就是个头有点小，咱们四九城没有这种鸡，要到外地才可以捕到。” 二妹一脸不舍道：“大哥，咱们别吃它们了，这鸡真好看，把它们养在院里好吗？。” 大军摸了摸二妹的脑袋笑道：“这种鸡在这里养不活的，等到冬天就冻死了。” 大军又从背篓里提出一个面袋子，随后叫二妹带着其他弟弟妹妹去前院玩，多照顾着妞妞一点。 二妹不解地问：“大哥，为啥我们要出去玩？我们在这里不行吗？” 大军微笑道：“哥要在这里杀蛇，如果被妹妹她们看到，会吓到她们的，所以才让你带着他们出去玩。 你们先去前院玩一会儿，哥今天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 妮妮和娜娜咬着手指头，站在自己身边问道：“哥哥，咱们今天晚上吃啥肉肉？” 大军和煦一笑：“你俩先和二姐去院玩，等晚上你们就知道吃啥肉了。” 一群小朋友知道晚上有好吃的，叽叽喳喳的各说各话地去前院玩了，二妹和姗姗还牵着妞妞。 大军手里提着面袋子，里面装着一些蛇，心里寻思着，要不要用个竹笼养几条蛇在院里，这样这些蛇就可以多吃几天。 考虑了两分钟，摇了摇头，还是不养了，在院里养几条蛇想想都瘆人。 以后想吃蛇肉，晚上出去一趟，从山门前拿两条出来就说是在黑市买的。 既然不养，那便杀了，大军三下五除二，一气呵成把三条七八斤的大蛇清理干净，蛇胆收入山门。 现在院里没人，他利用山门能力把蛇切好，又清理出四只锦鸡，全部在山门里切成块。 这次大军决定让每个人都喝一口龙凤汤，包括胡同里的街坊邻里。 二叔的至理名言：“好猪肉要分着吃，自己吃，能吃出祸事来，大家吃，那就吃出情份来。” 自己的二叔大智若愚，做个副所长，有点屈才了，就凭着二叔懂得人情世故这一点，在哪都可以混得风生水起。 大军把剩下的几条活蛇拿到地窖里放着，等明天拿去厂里交采购任务。 这玩意一时半会死不了，把它们放在地窖里，家里有人问起也好有个解释。 把蛇放好后，大军回到厨房，把上次煮鸭子的陶罐拿出来，简单地清洗一下，这陶罐里面可以煮一部分蛇肉和两只鸡。 厨房里的大锅也可以煮着另一部分蛇肉和两只鸡。 这些竹鸡和锦鸡拿出来就没法养着，这玩意儿你放在院里养十天半拉月，能瘦成一堆骨头，不如一次吃完。 他走入厨房，拿了一粒板栗放进嘴里，咬开试试熟不熟。 大军吃了一半板栗，别说，长安的板栗味道还真不赖。 大强在旁边急不可耐地问：“大哥，板栗熟了吗？好不好吃？” 大军拿了一颗递给他，大强接过板栗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吃了一半，边嚼边说：“哥，这板栗真好吃！能多给我几颗吗？” 大军笑道：“你快去拿一个筲箕过来，拿最大的那个，现在的板栗太烫了，得拿去院里放凉再吃。” 大强闻言，屁颠屁颠地跑出厨房，去小仓库拿着一个大筲箕回来。 大军把板栗全部装入筲箕里，让大强端出去放在院里让风吹凉，并叮嘱了一句：“出去叫弟弟妹妹他们进来吃板栗，别忘了叫奶奶和丁奶奶。” 大强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好嘞，大哥。”便一溜烟跑没影了。 大军在厨房里把蛇肉和鸡肉过了一次水，把里面的血沫子煮出来，最后拿漏勺舀了满满一大盆肉。 这时，大斌吃着板栗进来问道：“哥，你啥时候带我们回天津玩？你不会忘了吧？ 我和大强已经有三年多没见过太爷爷了，还有大文，大锐我也不知道他俩长成啥样了。” 别说，大军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随后一脸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斌啊，哥最近太忙了，下次，等下次一定带你们回去。” 大斌不依不饶道：“哥，下次是啥时候？” 大军想了一会儿才说：“哥也不知道，哥尽量抽出时间带你们回天津，你看这样行不？” 大斌闻言，唉，叹了一口气走出厨房。 大斌走后，大军嘴里嘀咕着：“唉，一天天的，忙啥也不知道，明明是可以躺平的日子，非得东奔西跑。”随即摇头苦笑。 然后把鸡肉和蛇肉分一部分在外面的陶罐里炖着，厨房里也煮着一锅。 又在锅里丢了点草果和生姜去去腥，这龙凤汤得小火慢炖三四个小时。 大军洗了二十多斤青菌嫩菇，等过会和龙凤汤一起煮着吃。 这青菌嫩菇中间包一个肉丸蒸着吃，味道非常鲜美。 等过几天找个借口拿点肉出来，蒸点给大强吃，还能让这小子再激动一次。 大军把所有食材都煮上后，来到院里躺在躺椅上。 看着石台阶上坐着的五个小丫头问道：“妞妞，这里小伙伴多不多，和姐姐妹妹们好不好玩？” 妞妞嚼着板栗，点着小脑袋笑嘻嘻地说：“哥哥这里真好玩，姐姐妹妹们会扶着我走路，今天我一次也没摔倒过。” 大军又问道：“那妞妞以后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妞妞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问：“哥哥，我以后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 随后又沮丧道：“可妞妞以后要吃很多很多粮食。” 第140章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大军笑呵呵地说：“妞妞当然可以住在这里了，你以后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你不用担心粮食的事，从今往后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每天要吃的饱饱的。 哥哥现在可有能耐了，不会缺你们一口吃的。” 妞妞摆出一副认真的小表情说道：“我吃的可多了。” 娜娜指着大强说道：“妞妞姐姐，你没我哥哥能吃。 我哥哥每次都要吃两个馒头，你能吃下两个馒头吗？” 妞妞摇着小脑袋说道：“我每次只能吃一个饭团，啥是馒头？我只吃过窝窝头、饭团和肉夹馍。” 娜娜想了想，跑去厨房拿着一个凉了的二和面馒头出来，放在妞妞手里说道：“这个就是馒头。” 妞妞摸索了一会儿，咬了一小口，笑道：“娜娜妹妹，这是馍。” 大军闻言连忙忽悠道：“馍就是馒头，馒头就是馍，馒头里夹肉就是肉夹馍。” 大军抹了一把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还好我反应及时，差点把几个妹妹给带偏了。 不能再让几小只继续唠下去了，再唠下去，非得唠出点问题不可。 大军连忙走到大号背篓旁，从里面提出一大袋苹果、一大袋梨、一大袋桃子。 随后，把这些水果放在两个妹妹吃饭的餐桌上，刚打开袋子口，二妹看见苹果眼睛都放光了，连忙跑过来拉住大军的胳膊问道：“哥，这苹果是咱们家的吗？” 大军拿了一个梨，咬了一口笑道：“这些水果都是咱们家的，你们随便吃。” 二妹拿了一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一口咬下嚼吧，嚼吧欣喜道：“大哥，这苹果真甜，真好吃。 前两天我爹带来的那几个苹果又酸又涩，一点也不好吃。” 大军疑惑地问：“二叔从哪搞来的苹果？” 二妹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从哪来的，我从雨水家回来，看见桌子上有苹果，我拿起来咬了一口，一点也不好吃，那几个苹果连大强都吃不进去。” 大军心想：“连大强都吃不进去的东西，那得多难吃。 也不知道是谁送二叔这么难吃的苹果，不过这也是一种好的表现，现在连二叔都有人送他东西了。 如果自己不带着二叔抓两次特务，混了个副所长干着 ，哪有人会送他东西。 若是按原来的时间线发展，现在的二叔还只是跑跑腿的小片警，再过两年，二叔和老爹白天领到工资，晚上就把领到的工资拿去黑市买粮了，主要是还买不够吃。” 大军摇了摇头，看着旁边的三个小子笑道：“你们看啥？都是咱们家的。大斌、大强，你们俩洗几个桃子；丁雷，你洗苹果，洗好后拿刀切成块，分给几个妹妹吃。” 三个小子高兴道：“好嘞，哥，好嘞，大哥。” 大军又多叮嘱了一句：“你们现在少吃点水果，今天晚上吃的全是肉菜，现在你们把肚子吃饱了，等晚上就吃不下肉了。” 大强抱着三个桃子站在那儿开始纠结，想了好久才说道：“哥，我先不吃桃子，全部切给妹妹她们吃。 我的那份桃子，可以留着晚上吃吗？” 大军不解道：“你的水果为啥要留着晚上吃？” 大强理直气壮地说：“我现在吃了桃子，过会儿就吃不下肉了。我先把肉吃饱，然后晚上再吃桃子，这样我就可以把肉吃饱，等到了晚上还能有桃子吃。” 大斌踢了大强的屁股一脚说道：“咋的，你还想吃肉吃到饱？想屁吃呢！ 你现在不吃桃子，等晚上就没得吃。” 大强拿着桃子站在那儿一直纠结，最后一咬牙说道：“那我桃子就不留着了，我现在就把它吃。” 大军看了大强一眼，摇头苦笑。 大斌问道：“哥，桃子和苹果切多大块？” 大军想了想说道：“切成手指头那么大就可以了。你用刀的时候小心点，千万别切到自己的手指头。” 没一会儿功夫，大斌他们就切了一大碗水果，每个小丫头手里都拿着一块苹果、一块桃子。 几小只在那吃着水果，自己则是躺在躺椅上睡了一会。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军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看表，快4点了。 随即叮嘱二妹看好几个妹妹，自己要去隔壁院转转。 又不放心厨房里煮着的汤，让大斌他们去厨房看着，叮嘱他们别把锅里的汤给煮干了，看着汤煮少了，打瓢凉水倒进去。 自己则检查了一下陶罐里的汤，加了点水便走出院子。 大军来到61号院，看见光福他们都在练拳，大军以切磋为由，把几人揍了一顿。 然后从地上把光福拉起来，光福不敢置信地问：“军哥，你咋变厉害了，连解成哥也打不过你。” 大军帮光福拍着身上的灰尘说道：“谁叫你们练拳的时候不认真。 边拍着光福身上的灰尘边说着，出拳要快，速度要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们不知道吗？” 解成搂住大军的肩膀问道：“我们都不比你慢，但是还是打不赢你，这是咋回事啊？” 大军嘿嘿一笑随后说道：“解成哥，只是你看着我的速度和你们的一样快，其实我比你们快多了。 你们向我出拳时，我看到的都是慢动作，我可是和赵师傅学过太极拳。” 解成不信邪，又和大军过了几招，结果显而易见，又被揍了一次。 大军把解成从地上拉起来，笑呵呵地说：“解成哥，你还是慢啊，得多练练，以后只练出拳速度。” 其实，大军的几个发小都已经很厉害了，每人都可以随随便便打几个普通人，而且还能毫发无伤。 但是，如果他们和大军对打，那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毕竟，大军的灵液多得跟不要钱一样，每天都是几滴几滴地喝，而解成他们每天只能喝点稀释过的灵液，两者之间根本没法比。 再加上大军又学了太极拳，正所谓双拳在手，天下任我走，如今的大军与半年前的大军不可同日而语。 大军给几个发小递着烟，在院里唠了一会儿嗑。 然后让他们练完拳后，去家里拿最大的碗，去62号院盛肉吃。 子建听到肉，连忙凑过来问道：“军哥，你带啥肉回来了？ 我们还可以拿最大的碗去盛，我家的碗可大了。 我好久没吃过肉了，你这次出去找到什么好东西？” 大军用暴发户的嘴脸说道：“蛇肉、鸡肉，我在家里煮了两大锅龙凤汤，过会你们都盛一些回去吃。” 知道有肉吃，几人都激动地回去练拳了。 大军走进后院，看见金师傅和赵师傅在下棋，小三子、棒梗带着两个小丫头在站桩。 大军上前一步，弯腰抱拳给两个师傅问好。 金师傅站起来走到大军身边问道：“你啥时候回来的？”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罐茶叶放在金师傅手里：“师傅，我今天早上刚到，这是我从蜀地那边带过来的茶叶，你们拿着尝尝味。” 金师傅打开手里的罐子闻了闻，惊讶地问：“你哪搞的好茶叶？我有二十多年没喝过这么好的茶了。” 大军瞎掰道：“我去了几次蓉城的黑市，在里面搞到三罐好茶，给两位师傅尝一罐，给我爷爷留一罐，等过几天我回天津的时候给我太爷爷送一罐。” 又取下肩上的水壶，笑呵呵地说：“师傅，我还给你们带来了一壶蜀地那边的山泉水，这水泡茶可好喝了。” 金师傅迅速走回屋里，拿着一个大陶瓷罐出来。 大军看了这陶瓷罐一眼，做工精美，一看就是个很不错的古玩。 随即从金师傅手里接过陶瓷罐问道：“师傅，这陶罐子是叫啥名？” 金师傅笑呵呵地说：“这叫青花瓷，是祖上传下来的，屋里还有很多，你要不要？要我给你拿两个去。” 大军翻过罐底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大清乾隆年制”。 大军把水壶里的水倒入陶瓷罐中，把陶罐子还给金师傅说道：“师傅，这玩意我不要，我又不喝茶，用不上这种陶瓷罐。” 随即又叮嘱道：“师傅你们喝茶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这陶罐子给摔了，这玩意以后可能会很值钱。” 金师傅不屑地摆了摆手：“以前摔坏多少个了，为国那小子摔的最多，现在屋里还有很多个。” 又小声说道：“我家祖上都是用这种陶瓷装东西，屋里还有一大筐喝茶的茶盏。” 大军憨厚一笑：“师傅，你别看着现在多，你再摔几个就没了，到时候你连喝茶的杯子也没有。” 金师傅摇头道：“这种茶盏用来喝茶，还不如大茶缸子来的痛快。” 大军心里琢磨着，等过几年扫四旧时，得在61号院里挖个坑，帮金师傅家把所有的瓷器埋起来才行。 这玩意又不会腐烂，埋个几百年都没事。 大军走到赵师傅旁边问道：“师傅，向南哥他们人呢？难道他们不住这个院里？” 赵师傅笑道：“我战友帮向南安排了个工作，他在第二轧钢厂保卫科上班，我战友是保卫科的科长。” “那小吴嫂子呢？”大军接着问道。 赵师傅微微一笑欣慰道：“她也在第二轧钢厂的食堂里上班。 我有几个战友，全是被安排到第二轧钢厂工作，我帮向南夫妻俩安排个工作还是比较容易。” “向南他们家也住这院。”赵师傅指了指西面墙多建的那间屋子说道，“我现在就住那屋，我原来住的那屋，让给向南他们一家住。” 第141章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大军若有所思，以赵师傅的人际关系，他为啥要来南锣鼓巷居住，他可以分配到更好的居住环境，根本不用来62号院和金师傅家挤在一块。 难道赵师傅以前就知道金师傅是八极高手，所以才选择搬来这里住，两个高手住在一起会比较安全。 或者是自己做了太多好事，天道怜悯，让赵师傅来教自己太极拳。 赵师傅在第二轧钢厂人缘那么好，我是不是得去找找关系，把自己从红星轧钢厂，调来第二轧钢厂工作，这样以后自己的工作就会轻松很多，毕竟老话说得好，干得再好，不如背景好。 古人有言，朝廷有人好办事。 又自嘲一笑，“自己在红星轧钢厂干采购员，好像从来没去上过班，不能再换工作了，还是在红星轧钢厂干采购员自由。 自己好像已经有快两个月没去过轧钢厂，厂里的采购任务也没完成，不能再拖了，明天早上得去把采购任务完成一下。” 大军给院里站桩的几个小朋友，每人两颗大白兔，摸着吴家小丫头的小脑袋问道：“你叫啥名？” 小丫头脆生生地回道：“我叫吴启娟！，军哥哥，你叫我娟娟就行” 大军看着赵师傅微笑道：“师傅，我今天晚上便把酒送去火车站，让今晚去长安的火车把酒带过去给常师傅，你明天打个电话和常师傅说一声。” 赵师傅点点头笑道：“如此甚好，省得我再去一次火车站。” 赵师傅不好意思地问：“小军，你的虎骨酒还有吗？若是有，能否再给我一点。” 大军疑惑道：“师傅，我上次给你的酒，你喝完了？” 赵师傅一脸尴尬地摆着手说道：“我要虎骨酒不是自己喝，我是拿去送人。 是这次我的几个战友帮向南家安排工作，我想和你讨点虎骨酒去感谢他们。 我家里也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所以想和你要点虎骨酒去送人。 杨大彪那也得送点过去，这几天他也是帮了我好多忙。” 大军笑眯眯地说：“家里还有点酒，我现在就去给你拿，杨所长那边送一坛三斤的，你的战友那边送一坛五斤的，师傅您看这样成不？” 赵师傅连忙点头道：“这样最好，我战友那边人多，给他们一坛五斤的，也够他们喝一段时间了。” 大军连忙跑回62号院，提着两坛虎骨酒回到61号院，把酒放在赵师傅屋里。 又跑到后院说道：“师傅，你要的酒，我帮你放在屋里的桌子，这里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煮着肉呢。” 赵师傅疑惑道：“你回来咋还带肉呢，这种天气带肉回来，难道不会臭了吗？” 大军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说道：“师傅是蛇肉，我带回来的是活蛇，还有活的锦鸡。 等会肉炖好了，我给你们舀点尝尝味，这龙凤汤的味道老鲜了，我今天煮的多，咱们可以随便吃。” 赵师傅笑着点点头叮嘱道：“你小子以后捕蛇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让蛇给咬到，那玩意儿老毒了。” 大军嘿嘿一笑：“知道了师傅，我会很小心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随后，大军来到前院和几个发小打了声招呼，就回62号院了。 回到院里，大军先舀了一小盆龙凤汤，悄悄的在里面滴了几滴灵液，把门外的大强叫进来，吩咐道：“你把这盆肉送到罗天家去，记住把盆拿回来。” 这也不是多大的盆，只是直径二十公分左右的小土盆，与后世吃面的大碗一般大。 大强嘿嘿一笑，端着一盆龙凤汤，屁颠屁颠地出了62号院。 没过一会儿，他又端着一点棒子面回来了。 大军轻轻的踢了大强屁股一脚：“你收人家棒子面干嘛？咱们家又不缺粮食。” 大强揉了揉屁股傻笑道：“罗婶子说了，他家什么都没有，只能用棒子面回礼，叫你们别嫌弃。” 大军摇了摇头，把棒子面倒在小碗里，又吩咐道：“去把这些棒子面还给你罗婶子，他们家人多，粮食不够吃，你那么大个人了，还没点眼力劲。” 大强讨要道：“大哥，我肚子有点饿，你给我点肉吃呗。” 大军拿个小碗舀了一碗龙凤汤递给大强。 大强接过龙凤汤，一手端着龙凤汤，一手端着棒子面，时不时吹一吹手里汤，还喝上一小口，他慢慢悠悠的走着，就这样走出了62号院。 此时厨房里没人，大军把自家厨房里的二合面全换成自己山门内的二合面。 半个小时后，一群发小都拿着大碗来到62号院，大军看了一眼他们拿着的碗，一脸嫌弃地说：“你们手里的碗太小了，去换个大的来，把你们家里最大的碗拿过来。” 几人相视一眼，光福试探着说：“军哥，我手里的碗可不小，这是我家最大的碗了。” 大军瞥了他们一眼，豪横地说：“没有大碗那就去换盆。 他们几人拿着的碗，还没后世农村吃席用来盛菜的那种碗大，当然换盆也不是多大的盆，是口径二十公分左右的那种小土盆。 现在自己龙凤汤太多了，锅里煮着满满一锅，山门前还有大半锅，院里煤球炉上还炖着一大罐，这些龙凤汤今天根本吃不完，若是今晚不吃完，明天那可就馊了。 现在大军看见龙凤汤就想吐，前几天，天天喝龙凤汤，早喝腻了。 在长安煮的这锅龙凤汤，今天不拿出来吃掉，天天放在山门前，也是占着位置。” 趁着今天刚回来，没人知道自己捕了多少蛇，多煮一点蛇肉也没人会质疑。 几个发小相视一眼，便撒丫子地往外跑，没一会，他们拿着一个小土盆回来了。 大军看了看他们手里的盆，微笑着点点头，连汤连肉加蘑菇每人给他们舀了一盆。 几人都惊讶地看着盆里的肉，解成哥激动地问：“这是给我们的？这汤里的蘑菇真新鲜。” 大军打趣道：“不是给你们的，我舀在你们的盆里干嘛，难道是让你们端着看吗？ 蘑菇是我昨天下午，在保州府火车站用板栗换的。” 光福连忙问道：“军哥，你哪来的板栗？” 大军指了指外面筲箕里的板栗，忽悠道：“板栗是我在长安用野鸡换的，一只野鸡可以换好多板栗，我前几天换了几十斤板栗，你们想吃就自己去拿。” 几人也不客气，每人拿了几粒装进兜里。 大军看了他们一眼，快步走过去，给每人兜里都抓了两大把，笑着说道：“板栗有毒吗？咱们是兄弟，你们多拿一些没事儿？我又不会说啥。 能拿就多拿点，别跟我客气，我家现在啥也不多，就是板栗多。 你们先把龙凤汤送回去吧，这汤凉了就不好喝。” 众人谢过大军后，美滋滋地端着龙凤汤回家了。 大军回到厨房，看了一眼锅里的龙凤汤，现在还有半锅多。 又舀了一大盆龙凤汤，在里面滴了几滴灵液，抬着向95号院走去。 此时大军蹲着的这一盆就有点多了，一盆顶他们的三小盆。 来到95号院，先给雨水舀了一小盆龙凤汤，又给大茂家舀了一大碗，给小老太太也是舀了一大碗。 小老太太看着碗里的肉，高兴得连后槽牙都可以看到，嘴里连连说着：“享福喽，享福喽，享咱们家小军的福了。”说着就塞了一块钱给大军。 大军也不客气把钱收了起来，笑眯眯地说：“谢谢奶奶，奶奶给我钱，我给奶奶补药吃。”说着就从书包里摸出一小包灵液补药，塞在老太太手里，并叮嘱道：“奶奶这种药，每天只能吃一粒，吃了这药能补身子。” 老太太接过药，眉开眼笑道：“好，好，好，我每天吃一粒。” 大军接着说道：“奶奶，你腿脚不方便，以后想吃啥你就和大强说，我给你去找来，大强不在，你就去院里找我。” 小老太太笑着说道：“好好好，我以后想吃好东西，我就去62号院里找你。” 大军恭敬道：“奶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你有空出去和我奶奶他们唠嗑。” “好好好，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去，你有事你就先去忙。”小老太太点头道。 大军走出小老太太的屋里，看着眼前的一排房屋，心里琢磨着，小老太太无儿无女，只要把小老太太照顾好，那这房子以后还不是自己的。 等过几天得让大斌大强带着孩子们，经常来后院陪小老太太唠唠嗑。 还得让他俩忽悠着老太太去和奶奶们守大门，让两家的关系密切一些，这波投资稳赚不亏。 等两家关系密切了，过两年两个妹妹也长大了，自家房子肯定不够住，还可以过来和小老太太借个屋子住着，住着住着那房子就变成自己的了。 一个小老太太能吃得了多少钱，就算吃好，花费也不过几百块而已，几百块钱就能买房子傻子才不干。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大军来到一大妈家，把剩下的那点龙凤汤，全部倒给了一大妈。 一大妈站在旁边看着，顿时被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够了，够了，家里只有我和你一大爷，我们吃不完这么多肉，你带点回去给小强吃，小强最爱吃肉了。” 大军笑眯眯地说道：“一大妈，我家里还有很多肉呢，你不用跟我客气。” 一大妈连忙塞了两块饼干给大军讪笑道：“现在家里啥也没有，只有这两块饼干了，你拿着肚子饿的时候吃。” 大军也不客气，乐呵呵地把饼干放在书包里，微笑道：“我把饼干带回去给大强他们吃。” 大军走出95号院，心里想着大强在胡同里混得还真不错，每个大妈都惦记着这小子。 一大爷一大妈，膝下无子，一大爷工资又高，钱花都花不完，等过两年给他们弄几个逃荒的小孩来养着，自己也能赚点山门面积。 这人啊，心得放宽，不能过于算计，每天算计别人心太累。 大军走在路上嘴里哼着心太软，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没走几步，大军便回到62号院，在厨房锅里又舀了一大盆龙凤汤，端去61号院，给两位师傅家各分了一盆，连李老师家也分了一大碗。 李老师看到碗里的肉太多，连忙把碗端起，想要把一半肉倒回大军端着的盆里，嘴里念叨着：“小军啊，我们家只有我和你李奶奶，吃不完这么多肉，你家里人多，你带点回去给家里人吃。” 大军拿起盆就走，理都不理李老师，两人若是再客气客气，估计能客气一个下午。 大军离开后，李老师抬着一大碗龙凤汤在门口喃喃自语：“胡同里的这些孩子，还是小军最有本事。” ………… ps：各位读者朋友，我刚发布章节时，请稍等片刻再阅读，我先听一遍，修改一下章节中的错别字和语句不流畅的地方。 第142章 单凭九龙城寨，便是卧虎藏龙之地 李老师家有两个孩子，大儿子在魔都工作，小闺女嫁给一个军人，住在公主坟那边的大院里。 因此大部分时间都是老两口自己住，其实李老师也不算老，可能还不到50岁。 大军来到院门口，摸了摸棒梗的脑袋笑着说：“回去喊你爹，让你爹自己拿着盆来军叔家盛肉吃。” 棒梗这小子也不客气，说了声“谢谢军叔”，就屁颠屁颠地跑着回家了。 没过一会儿，秦嫂子抱着小当牵着棒梗拿着一个碗就过来了。 大军看了一眼那个碗，还真小，于是用自家的小土盆，盛了一盆让秦嫂子端着。 秦嫂子端着那盆龙凤汤，不知所措地看着大军说道：“小军，我们家吃不完那么多肉，你给的太多了，今晚吃不完可就浪费了。” 大军摆了摆手：“嫂子，你拿回去慢慢吃，我家还有很多，你们吃完后，让棒梗把盆拿回来给我就行。” 男女授受不亲，秦嫂子推辞不过，抬着龙凤汤回去了。 没过一会儿，棒梗背着小铛就把盆送回来了，还在院里和几个妹妹玩成了一团。 棒梗在胡同里是辈分最小的，见谁都得叫叔，见自己的两个妹妹也得叫姑。 此时，院里石台阶上，坐满了小朋友，今天可能是妞妞有生以来最高兴的一天，她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大军看了看山门前，还有两盆左右的龙凤汤，外面还有一大陶罐，今天得把这些龙凤汤处理掉。 于是，他又端了一盆送到周卫东家院，让院里的几户人家分着吃。 又让大斌送了一盆去63号院，给院里的几位大爷大娘分着吃。 最后舀了一盆送去77号院，让段大爷给他院里人分分。 大军一辈子也可能只煮这一次龙凤汤，他想让大家都能喝一口汤，这些龙凤汤都是加了灵液的，喝了对身体好，味道也很鲜美。 把肉分完后，没过多久，老爹老娘、二叔二婶、爷爷他们都到家了。 大军让大斌把大的一盆龙凤汤送到丁奶奶家，让大强把小的一盆送给小牛哥家，并吩咐叫马爷爷过来吃饭。 大军是个与人为善的人，从不吝啬，只要你想要，就可以来拿；你不想要，他也要送给你。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只要把胡同里的人凝聚在一起，过几年大风暴来了，大军只需紧跟伟人的脚步，站在人民最中间，啥风暴都吹不倒自己。 大风暴时期，靠谁都不行，唯独靠人民的力量才能保全自己和家人，还得抱紧李副厂长那条大腿。 若是有几个不长眼的魑魅魍魉要来胡同里找事，自己分分钟可以带上红袖章和他们扳扳手腕，自个啥也不多，就是人多。 就凭着自己的这些发小，再加上大强他们这些半大小子，还有黑市里的那几十人，揍谁不是手拿把掐。 等有空的时候，得去让黑市的那些人，把八极拳练起来。 不动手要动嘴，那自己更不怕他们了，胡同里出来几十个大娘能把他们的脑血栓也给骂通。 要比家庭背景咱们家比不了，但是咱大爷多，一个大爷不够，那就多找几个，大爷多了好办事。 大爷们帮不了的事，还有大院子弟。 傻子才会成天和街坊邻里争吃打闹，吵来吵去，到最后还啥好处也没捞到。 自己随便去捕两条蛇来就能收买人心，现在的人际关系投资，成本最低，回报最高，未来一百年内也不会有。 等胡同里的人对自己充满好感时，自己还可以每天搬着躺椅去胡同口，和大爷大妈们逗闷子。 逃港岛躲风暴那是不可能的事，所有人都跑了，大军也不会跑，大军可是伟人最忠诚的拥护者。 港岛也未必是啥好地方，一个弹丸之地，还危险重重，单凭九龙城寨便是藏龙卧虎之地，自个没必要去以身犯险，还是猫在胡同里晒晒太阳比较好。 以后只要时不时给街坊邻居弄点荤腥，给胡同里的孩子和大娘大妈们弄点糖甜甜嘴，那谁还敢欺负自己家？就算大妈们挠不死他，用口水也得把他淹死。 有这么多人际关系，等改开以后，就算去街上卖个瓜子，也能卖到富甲一方。 正在大军对未来勾画蓝图时，老娘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蘑菇头笑着说道，“小军啊，你这头发可以修理一下了，等过两天娘帮你拾掇拾掇。” 又指了指妞妞问道，“那小丫头，你怎么把人家带回来了？” 话音刚落，爷爷奶奶一家人都围了过来。 大军刚要开口解释，大斌、大强和马爷爷一起走进后院。 马爷爷笑眯眯地走过来问道，“你们一家子站在这里干嘛呢？都围着小军干嘛？是不是这次出去伤到那了？，快让我看看。” 大军抬起头露出憨厚的笑容：“马爷爷我没事，我娘她们是在问那小丫头的事。”言罢指了指妞妞。 马爷爷盯着妞妞看了一会儿，眉头皱成个三字，轻轻的走到妞妞前面，用手在妞妞眼前晃了晃。 妞妞脆生生的说了一句我看得见，但是我看不清。 马老爷子用手摩挲着下巴思索了很久，才看向大军问道：“你怎么看？” 马老爷子的意思是要考考大军有没有治疗方案。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包药丸，递给马老爷子说道：“马爷爷这是我为妞妞配的药，你给我分析分析，用的药对不对。” 随后，大军给马老爷子详细地介绍了中药的成分和药理。 马老爷子听完后，哈哈大笑，称赞道：“不错不错，用药相当合理，无可挑剔。” 大军又从书包里拿出一瓶虎骨酒，递给马老爷子微笑道：“马爷爷，这酒是我自己重新配的，里面有活血化瘀、舒筋活络的功效，每天让妞妞喝一点，您看咋样？” 随即又把虎骨酒里的中药成分给马老爷子介绍了一遍，还把自己的药理知识也带入其中。 马老爷子听完大军的话，欣慰地笑了，拍着大军的肩膀夸赞道：“你现在已经可以去坐诊了，以你如今的医术，不在我之下，以后必定能超越我很多很多。 年纪轻轻的就对医术方面了如指掌，真是医学奇才，若是你早生一二百年，你可就是御医了。” 马老爷子又严肃地说：“服药之后，最好每天针灸一次，治疗效果会更加显着。” 大军苦笑道：“马爷爷，我没那么多时间帮妞妞针灸。” 马老爷子摆摆手笑道：“不需要你，我可以帮小丫头每天针灸一次。 按你说的治疗方法，帮妞妞治疗个两三年，她应该可以看得见走路了，看书写字估计有点困难。” 大军心想，马爷爷说的那是正常治疗所需的时间，使用的还是正常的药物，自己用的药，那可不是正常的药，最少可以把治疗时间提前一半。 大军搂着马老爷子的肩膀问道：“马爷爷，你愿意每天给妞妞针灸一次吗？” 马老爷子疑惑道：“我为啥不愿意？ 早上我带妞妞去医馆，中午光线好的时候，我就帮妞妞针灸一次。 针灸加药物多方面治疗，不需要多久她就可以看见轮廓，但是她还是会处于视物不清的阶段，若要看清物品，最少得要一年也上的时间，要巩固到完全看清，可能要两年以上。 唉，马爷爷叹了口气说道：“两年以后，也未必能看清细小物品。” 大军考虑了一会，还是让马爷爷针灸吧，大不了多让他喝点灵液，消耗的那点心神用灵液也能补回来。 此时，奶奶问道：“小军，你就这样把她带回来，她家里的人是怎么说的？。 听你们说，她还要在这里治疗两三年，等她长大了再回去，可能连家里人也不认识了。” 大军给爷爷他们递着烟，等众人把烟点着后，才缓缓把妞妞的经历说了一遍。 奶奶听后，唉，叹了口气才说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大军抽了一口烟说道：“奶，以后让妞妞在我们家里住着吧，我们养着她，妞妞也吃不了多少粮食，她吃的那点粮食，我去捕几次鱼卖卖就能赚回来。” 爷爷点点头郑重道：“咱们家不缺她一口吃的，她住的地方也有。” 马爷爷也笑呵呵地说：“没事没事，我的定量粮我也吃不完，可以分一部分给小丫头吃，一个小丫头能吃得了多少粮食。 大军把妞妞抱过来，帮妞妞介绍了家里人。 妞妞也不怕生，笑眯眯地给每个长辈问好。 大军扶着妞妞说道：“妞妞，你以后要每天和马爷爷去中医馆治眼睛，马爷爷每天会帮你做一次针灸，这样妞妞的眼睛就能康复的快一点。” 妞妞抬着头问道：“哥哥，你以后要去哪？你是不是不要妞妞了？” 大军摸着妞妞的小脑袋：“我哪也不去，我每天都在家里。但是你要每天早上都和马爷爷去医馆治眼睛，哥哥会在家里等你回来。” 妞妞接着问道：“医馆离家远不远？” 大军笑呵呵地说：“不远不远，还没山爷爷家到打谷场那么远。” 妞妞点点头高兴道：“好的，好的，那以后我就每天和马爷爷去医馆治眼睛了。” 这时候，爷爷大手一挥：“走走走，吃饭去，咱们先把饭吃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老娘抱起妞妞笑道：“以后你就叫我大娘。” 二婶摸了摸妞妞的脸笑道：“我是你二娘。” 妞妞又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大娘好，二娘好。” 大军把陶罐里的龙凤汤全部倒出来，足足倒了两大盆。 这两大盆可不是普通的两大盆，一盆足有十斤以上，里面的肉和蘑菇也不少。 这两盆龙凤汤在后世，谁用筷子搅一下，最少也是十年起步，部分有能力的人除外。 第143章 大哥，啥是腥? 老娘和二婶给每人舀了满满一碗龙凤汤。 大军挑了很多没有骨头的肉，放在三个妹妹碗里。 妮妮和娜娜是不会用筷子，妞妞则是看不见，所以她们三人只会用手抓着吃，六只小手抓得湿哒哒的。 这次因为盆里肉够多，大强可以放开了吃。 放开了吃的大强，那可真是肉老虎，一只手拿着蛇肉，一只手拿着鸡肉，左一口右一口，吃的好不痛快。 经过二婶的掐肉教育，大强才收敛了一点。 大军怕他坐在饭桌上吃撑了，便打了一碗汤，舀了点蘑菇和肉，让他端着去门槛上坐着吃。 大强看了看饭桌上的两盆肉，一脸不舍地离开了战场。 大军边吃边说：“爹，你去找过陶主任了吗？” 老爹咬了一块鸡肉笑道：“二十多天前我就去找过了。” 大军又问：“那陶主任咋说的？” 老爹喝了一口酒笑道：“陶主任说采购任务早交几天，晚交几天没啥事，只要能找到物资来交任务就行。” 老爹疑惑地看着大军问道：“你这次没帮厂里采购到物资吗？还是你采购的物资就是我们吃的这些？” 大军指了指厨房旁边的小库房神秘一笑：“爹，你们今晚可别打开那里的门，即使有事要进去，也别碰地窖里的麻袋，里面放着一些蛇是用来交任务的。” 奶奶连忙问道：“小军，你有没有把口袋口系好？千万别让那些蛇跑出来了。 明天早上你快把蛇拿去厂里交了，别放在院里，怪渗人的。” 大军笑道：“好嘞，奶，我就放一晚，明天一早我就把蛇拿去轧钢厂。” 大军知道家里每个人都怕蛇，连爷爷也怕，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忽悠。 当然，里面也真有一袋蛇，不过数量比较少，根本不够交任务。 正在一家人吃饭唠嗑时，听到柱子那破锣嗓子在前院叫着自己的名字。 他过了垂花门就大声叫道：“军子，你在哪？快出来，哥找你有事啊。” 大军端着一碗汤，蹲在石台阶上回应道：“柱子哥，别叫了，我在这呢，你找我啥事啊？” 柱子走过来，蹲在大军身边，严肃地说：“军子，你以后有蛇肉让我来做。 那蛇肉让你这样煮，真是白瞎了，像你这样煮的蛇肉不好吃。” 大军笑呵呵地说：“柱子哥，蛇肉该怎么煮？” 柱子看着大军鄙视道：“你那真的是煮，完全没有任何加工，只用点清水煮煮就吃。 蛇汤里面还只放了点姜和草果，啥调料也不放，这样吃难道不腥吗？” 大军喝了一口汤，还真别说，确实有点腥。 大军看着门槛上坐着喝汤的大强，问道：“大强，你喝的那汤腥不腥？” 大强不解地问道：“大哥，啥是腥？” 大军和柱子瞬间无语，你问一个吃货碗里的肉腥不腥，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答案。 大强靠在门沿上，打了个饱嗝，尴尬一笑：“大哥，我这次吃肉吃得太饱了，我得歇一会儿再吃。” 大军威胁道：“你今天还敢再去吃肉，以后我们吃肉的时候，我就让你站在那看着我们吃，就是不给你吃。” 大强愁眉苦脸道：“大哥，那我不吃肉了，我喝口汤成不？” 柱子递过一根烟来，问道：“你还有蛇不？” 大军也不隐瞒，点点头：“还有，指了指小仓库说道，地窖里还有几条，不过那些不能吃了，要明天拿去轧钢厂交采购任务。” 柱子惊讶地问：“这么好的东西你拿去交任务？”言罢，柱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大军不解地问道：“你为啥要叹气？” 柱子神秘兮兮地问：“你喝过蛇羹不？” 大军抬着手里的碗，摇了摇：“这不就是蛇羹吗？这可是龙凤汤。” 柱子很认真地说：“你这叫鸡蛇汤，还龙凤汤呢。” 大军尴尬一笑，接着说：“柱子哥，你想吃蛇肉，我过两天去城外挖来给你吃，上次我去野鸭湖那边，在路上看到有好多蛇。” 柱子眯着眼睛问道：“你确定？” 大军点点头，笑而不语。 柱子拍了拍大军的肩膀，郑重道：“以后你拿到这种野味，你别自己做，你让我来做，我做的味道比你做的好。 我在食堂每天都是炒白菜萝卜，练不了手。 一年到头每天都是炒那几样菜，厨艺上不去。” 大军噗嗤一笑：“你每天炒的是啥菜？” 柱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每天不是白菜萝卜就是土豆，时不时炒个溜肝尖和肉片，或者就是红烧肉，其他的啥也没了。 食堂主任还每天在哪瞎逼逼，说我们炒的东西天天都是那个味，不知道创新，不知道改进。” 柱子呸了一口，接着说：“厨房天天都是那几个菜，我们有啥办法创新？总不能炒几个石头让领导吃吧？” 大军突然想到，自己还得找柱子哥配卤料，便笑眯眯地说：“柱子哥，你给我配点卤料呗，等我有肉的时候，我先把肉卤了，卤过的肉好保存，肉也不会臭。” 柱子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这是小事，我明天去配点，等下班的时候我拿过来给你就行。” 大军连忙解释道：“柱子哥，我要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很多。” 柱子开着玩笑说：“你要卤什么？卤土豆吗？还是卤红薯？卤料可是得卤肉才好吃，卤土豆萝卜吃不成。” 大军无语，只好忽悠着说：“蜀地那边动物下水很便宜，我这次去就是因为没有卤料，所以我没买动物下水回来。 等我有卤料了，我以后去蜀地就可以买些动物下水，在那边卤好再带回来。” 柱子狐疑地问：“真的假的？这年头还有人不吃动物下水？我们厂里有大肠小肠之类的，连我们食堂都到不了，就被领导们拿去送人了。” 大军接着忽悠：“柱子哥，我不骗你，蜀地和长安那边，真的可以买到动物下水。” 柱子问道：“你要多少卤料包？” 大军从书包里摸出三十块钱塞给柱子，：“柱子哥，你先给我配卤五百斤肉的卤料包。” 柱子看了看手里的钱不好意思道：“就算卤五百斤肉，也要不完三十块钱的卤料，你给我这么多钱干嘛。” 大军吸了一口烟，：“柱子哥，钱多了你拿着买烟抽，钱少了你帮我添一点，你看成不？” 柱子乐呵呵地把钱揣在兜里，拍了拍大军的肩膀，高兴道：“我明天就帮你把卤料带过来，没其他事儿那我就先回了，我爹还在喝酒呢，我也得回去陪他喝一杯。” 第144章 他叫陈伟，是我的战友 大军目送柱子离开，把碗里的汤一口喝完，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明天就可以吃鸭脖了。 当然，大军的鸭脖不是真的鸭脖，是蛇肉。 他已经捕了很多很多跟鸭脖一样粗细的蛇，他相信这些“鸭脖”弟弟妹妹们一定会很喜欢吃。 大军回到屋里，和老娘说了一声，自己要出去一会儿，让老娘和二婶照看一下妞妞，她才来我们院可能还不习惯。 老娘笑骂道：“你都是我带大的，难道我还照顾不了一个小丫头？你就放心去吧。” 妞妞现在和妮妮、娜娜已经玩得很熟了，连大军说话她也没空搭理。 大军和妞妞说了一声，哥哥有事要出去一会。 现在的妞妞有了新伙伴，已经不怎么黏大军了，妞妞只回了一句：“哥哥，你早点回来。”就和娜娜、妮妮玩到了一块去了。 大军又和妮妮、娜娜说大哥要出去了，两妹妹头也不抬，嘴里念叨着：“哥哥早点回来。”然后几小只就开始摆弄起了蛇骨头。 那蛇骨头有点像积木，几小只在那玩搭房子。 大军看着他们玩了一会儿，就走出62号院，看了看表，七点四十分，就向着火车站走去。 来到王府井大街，才8点十五分，此时的王府井大街，路上也没多少行人，只能稀稀疏疏的看见几个。 反正街上也没多少人，大军脱掉鞋子，向着火车站跑去。 10多分钟后就跑到火车站外面，找了个胡同，在里面抽了根烟，便推着一辆自行车出来了。 自行车后座两边都加了一个竹制箩筐，箩筐中间用木板分成两层，每个箩筐里面都放了两坛酒，后座上还绑着一坛。 大军背上也背了一个背篓，里面也背了两坛酒。七坛酒三十五斤，实际只用了十多斤虎骨酒，其余的全是用散酒勾兑。 大军都把自己给逗乐了，这是属于黑作坊勾兑假酒，在后世这样做，那可是要罚款的。 没一会，大军来到宋凯宋大爷的餐车旁。 大军在餐车外向里面看去，看见里面有两个小老头坐在那里喝酒。 大军停好自行车，背着背篓就走进车厢，走到宋凯旁边，笑呵呵地说：“宋大爷，我给你送酒来了。” 宋凯听到大军的声音，激动得手里的酒杯都拿不稳。 连忙掏了一根大前门递给大军，催促道：“小子，酒呢？酒在哪？快快快，快拿出来，我先尝尝味。” 大军放下背篓，从背篓里拿出一坛虎骨酒递给宋凯。 宋凯接过虎骨酒，把酒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随即拔开酒塞子，闻了闻，闭上眼睛陶醉在酒香里。 大军也不由地凑上去闻了闻，心想：不会是拿错了吧？看宋老爷子的表情，咋看着像是在吸毒。 过了一会儿，宋老爷子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又给对面的小老头也倒了一小杯。 对面的小老头不乐意了，笑骂道：“你个老宋头，咋那么小气呢？倒酒就倒那么一小点，够谁喝的？ 来来来，我自己倒。”说着就把手伸向酒坛。 宋凯连忙制止道：“这是药酒，这是药酒，你以为是二锅头呢？这是彪骨酒，今天便宜你个老东西了。” 对面的小老头闻言，惊讶地看着大军，问道：“你带来的是啥玩意？” 大军一脸认真地说道：“大爷，这是我泡的彪骨酒，一次只能喝一两，喝多无益，是药三分毒，喝酒需谨慎。” 小老头疑惑地问：“真的假的？” 大军接着回道：“大爷，我骗你干嘛？，酒就在桌上， 不信你自己尝尝。” 大军看了那杯子一眼，这杯子很小，好像装不下一两酒。 小老头得知是好酒，一口就把那杯酒给闷了，接着说道：“老宋头，快倒酒，你这杯子没一两，最多有半两。” 宋凯也一口把自己杯里的酒给闷完，又给两人把杯里的酒倒满。 大军笑呵呵地问：“宋大爷，这酒咋样，是不是一点都不辣嗓子，还老好喝了？” 宋老爷子不屑地说：“喝酒不辣嗓子，那还喝它干嘛，还不如喝水，喝酒要喝最烈的酒，这样才够劲。” 五六分钟后，两个小老头的脑门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宋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问道：“小子啊，你这酒是不是每个人喝了都这样流汗？” 大军也开启了忽悠模式：“宋大爷，这酒喝了，每个人都会流汗，流多少汗得看喝酒那人的体质。 身体不好的喝了都流汗，那汗流的老多了；身体好的喝了这酒，一般不怎么流汗，以你俩流汗程度来看，两位大爷是属于身体不怎么好的。” 宋老爷子连忙问道：“那你喝了流汗吗？” 大军点了点头笑道：“我也流汗，但是没你们流的多。” 两个小老头相视一眼，碰了碰杯，一口闷完杯中酒，随后吧嗒吧嗒的在咂嘴。 宋老爷子指着对面的小老头介绍道：“他叫陈伟，是我的战友，也是今天晚上要去西疆的列车长，你要带去长安的东西带过来了吗？” 大军连忙叫了一声：“陈大爷好。” 心想现在的列车长都这么牛逼吗？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出车了，现在还在喝酒。 大军指了指窗外的自行车：“宋大爷，酒我带过来了，就放在外面的自行车上。” 陈老爷子平静道：“东西带过来就行了，过会我们一块过去，直接把你东西拿到餐车上，你明天再去打个电话，让他们三天后来长安火车站接东西。” 大军看了看他们餐桌上的菜：“这也太寒酸了吧，一碟咸菜，一碗白菜汤还是素的，上面一点油花也没，四个窝窝头，这样的下酒菜就能喝一顿酒！” 大军从书包里摸出一包花生米、几个核桃和两个咸鸭蛋放在桌上，笑眯眯地说：“两位大爷，我带了点下酒菜过来给你们。” 宋凯边擦汗边说：“你也不来早一点，我们这顿酒都喝好了。老陈头马上要回他的列车，他晚上还有事，不能再喝了。” 大军微笑道：“我是有事耽误了，如果没事我早来了。” 三人又唠了一会儿嗑，陈老爷子看了看表催促道：“走走走， 我得先回我的那趟列车了，我得先去检查一下车厢，小同志，你推上你的自行车跟我走。” 大军和陈老爷子走出餐车，宋凯也跟着来到餐车门口，随口说道：“我就不送你们过去了，现在餐车里就我自己一个人，我也走不开。” 第145章 黑得发亮的骨头 大军给宋凯递了一根烟，客气道：“宋大爷你不用送我们，我自己过去就行。” 宋凯白了大军一眼，嘿嘿一笑：“我没说要送你，我是说送老陈头。”言罢三人哈哈大笑。 大军跟着陈老爷子来到去西疆的列车旁，两人边走边聊。 陈老爷子扭扭捏捏地问：“小同志，你这酒，这酒，还有吗？我喝了以后感觉身体很舒服，若是你那酒还多，你换一点给我可以吗？” 大军拍了拍自行车坐垫豪横地说道：“陈大爷，换啥换，我自行车车上还有几坛，你拿一坛回去喝。 以后我坐火车时，你让我坐卧铺车厢就行。” 陈老爷子乐呵呵地说：“小同志，你这酒可不一般啊，比茅台五粮液可好多了。以后你坐火车，就先来餐车看看，如果我在，天天让你坐卧铺都行。” 大军心里乐开了花，级别不够拿酒来凑。 大军也不知道要到什么级别，才可以坐卧铺车厢，好像科级也坐不了卧铺。 大军推着自行车随口说道：“陈大爷，这酒不是啥好酒，是散酒，就是那骨头难找，骨头用完了就没了，现在我也没骨头了。” 陈老爷子问道：“你那搞的彪骨头？” 大军开启扯谎模式：“我几个月前在黑市用粮食换的。 当时我看见一个老大爷，摊上摆着一块黑色的骨头，我走上去问了问才知道是彪的骨头，我花了一百斤棒子面和二十块钱换了这彪骨头。” 陈老爷子点点头感慨道：“这玩意也不便宜啊！那你现在还有多少彪骨酒？” 大军皱眉道：“除了自行车上的这几坛，家里还有不到三十斤，骨头小，泡不了多少酒。 陈大爷，你以后在黑市看到黑的发亮的骨头，你就换下来，这种骨头是彪的骨头。” 陈老爷子回想着过往，突然冒出一句：“我好像在东北见过这样的骨头。” 大军闻言心里一惊：不是吧，这样都能巧合，据自己所知，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啥动物的骨头能黑到发亮，有也是乌鸡骨，那玩意也不能用来泡酒。 大军急忙问道：“陈大爷，你咋不换呢？” 陈老爷子捶胸顿足地说：“那骨头乌漆嘛黑的，我以前也不知道那是彪的骨头，更不知道要来干什么，你现在不告诉我黑色骨头是彪的，我咋可能知道还有这种玩意存在。” 大军也拍着大腿惋惜道：“可惜了，可惜了，那可是好东西啊。” 两人唉声叹气的来到餐车，大军刚要把酒搬入餐车，陈老爷子连忙制止，轻声说道：“小同志，这么好的酒不能放在餐车里，这酒可是好东西，丢了可咋办。 要把酒放在卧铺车厢里，我可以把车厢锁起来，这样就安全多了。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去看看哪个卧铺车厢是空着的，等我找到空车厢后，你再把酒从窗口递给我。” 大军连忙点头，表示收到。 没过一会儿，陈老爷子从一节车厢的窗口探出了脑袋，招了招手轻声叫道：“小同志，我在这里，你快把酒递给我。” 大军连忙推着自行车走过去，把六坛酒递给陈老爷子。 把酒放好后，大军说道：“陈大爷，里面有一坛酒是送你的，你自个挑一坛。 等火车到长安后，我高哥会来拿走剩下的五坛。” 陈老爷子满心欢喜的说：“小同志，你放心，这个车厢我不让任何人靠近，晚上我也在里面住，等到了长安，我保证一滴酒也不会少。” 大军给陈老爷子递了一根烟，感谢道：“陈大爷，这次就麻烦你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家了。” 陈老爷子很热情地说：“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以后坐火车你就来餐车，如果我不在，你就说认识我，我保证你天天坐卧铺。” 大军暗自窃喜，这坛酒送的也太值了，天天坐卧铺，分分钟就把待遇提高到处级以上。 大军辞别陈老爷子后，来到火车站派出所，今晚还得去感谢一下林胜利，以前就说过，回来要送好酒给人家喝，自己可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现在九点多了，也不知道林胜利还在不在办公室。 大军来到林胜利的办公室门口，这里乌漆嘛黑的，连路灯也不点个，啥也看不见。 办公室里没人，刚转身准备回家，便看到前面走来两个公安。 还没等大军说话，前面的公安就开口了：“站住不要动，你找谁？” 大军也不敢动，就站在原地回道：“我找林胜利林大爷。” 其中一个公安走过来，用手电照了照大军的脸。 大军随即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 拿着手电筒的公安问道：“小同志，你找林所有啥事？你是他家里什么人。” 大军连忙回道：“我不是林大爷家亲戚，我上次在火车上帮林大爷抓了两个小偷，他说我没事可以来找他玩 ，所以今晚我就来了。” 另外一个公安说道，如果你找林所有急事的话，你就在附近等一等，林所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如果你没急事，那就明天再来吧。” 大军不解地问：“我林大爷晚上值夜班吗？” 拿电筒的公安说道：“林所不是值班，他前几天就出车了，今天晚上回来，应该快到了。” 大军给两个公安递着烟问道：“那我林大爷大概几点能回来？” 没拿电筒的公安说道：“最多九点四十，如果你找林所有急事，就去前面候车室门口等着，每个人进出站台都要经过那里。” 大军谢过两位公安，便快步走向候车室。 反正自己又没事，今天既然已经来了，就把事情全部办完，省得再跑一次。 时间拖久了，搞不好自己又把这事给忘了，等以后见到林胜利那就尴尬了。 大军坐在候车室门口，转头向后面看去。 现在的候车室人还蛮多的，大部分是来到四九城，又不认识路在等亲戚来接。 有的是要出远门，每个人身边都是大包小包的物品。 半小时后，前面驶来一辆火车，大军看了看表，九点半。 大军站在候车室门口，看着从火车上下来的一群人，乌泱乌泱的，每个人都是大包小包的扛着，有些妇女蓬头垢面手里还牵着小孩。 五六分钟后，大军看到林胜利和一个公安走过来，两人也是大包小包的携带着很多东西。 大军连忙迎上去，帮林胜利把最大的袋子接过来，扛在自己肩上，然后笑眯眯地说：“林大爷，我等你很久了。” 第146章 乾隆爷顶戴上的那颗珠子 林胜利不解地问：“大晚上你不睡觉，等我干什么？难道今晚你还要离开四九城？” 大军连忙回道：“我今天早上才回到四九城，现在我哪也不去。” 林胜利诧异道：“不会是我上次送你离开四九城，这一个多月你一直没回来过，直到今天才回来？” 大军给林胜利和旁边的公安递着烟笑道：“林大爷，我上次出去的时间确实有点久，今天刚到，所以我就赶着来看看你。” 林胜利看了大军一眼招呼道：“走走走，咱们回屋说去。” 嘴里还嘀咕着：“我一个大老爷们，有啥好看的。” 三人加快步伐，没一会就来到林胜利的办公室。 另外一个公安放下东西恭敬道：“林所，这里没啥事，那我就先回家了。” 林胜利点点头回道：“去吧，明天早上来早一点，这些东西还得你来分。” 大军等另外那人走后，才笑眯眯地说：“林大爷，我刚从长安回来，我给你带了点长安的土特产。”边说边从背篓里拿出一袋苹果、一袋板栗、一袋核桃、五斤干臭鸡放在林胜利的办公桌上。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办公桌，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桌子，只是多了三个抽屉而已。 林胜利看了大军一眼说道：“以后你别带土特产来给我，这些东西留着给家里人吃，我经常跟着火车去全国各地，土特产这些东西，我比你更容易搞到。”说着就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随后一句“妈呀”脱口而出。 林胜利指着苹果问道：“这些是长安土特产？” 大军点点头不解道：“咋滴？不像？这苹果是我在巴兰镇换的，卖苹果的大爷要五角钱一斤才卖，我身上也没那么多钱，我是用野鸡和他换的？” 林胜利又咬了一口苹果夸赞道：“真甜，味道非常不错。我活了那么久，还没吃过这么甜的苹果，又甜又脆水还多。 这不像长安苹果，长安苹果又酸又涩，个头还小。 大军胡扯道：“这就是长安苹果，卖苹果的那个大爷跟我说，他家有个儿子是在农业局工作，这是他们研究出来的新品种，现在还没大面积种植，只是先拿几棵回家里试种。 若是试验成功，不用几年，整个长安都是种这种苹果树。” 林胜利点点头道：“我们国家越来越兴旺了，人才也越来越多，这么甜的苹果也能种出来，若是把这种苹果拿到四九城的黑市里卖，一块钱一斤也有人抢着买。” 大军心想：别说一块钱一斤，这苹果拿去出口赚外汇也可以，一块钱那得是美元结算。 大军笑呵呵地说：“林大爷，这苹果你觉得好吃，我下次给你多带点，我这次从长安回来带的东西太多了，带回来的苹果也不多。” 林胜利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等我下次跟车去长安时，我自己去买点就行。” 大军连忙制止道：“林大爷，今年您别去了，已经没有苹果了，要等明年才会有。 我换苹果的那个大爷告诉我，他家今年的苹果已经没有了。” 林胜利点点头，抓了一把板栗，看着大军问道：“这板栗是你自己一个一个挑选出来的吗？咋每个都这么大。” 大军笑着点头：“前几天我在长安闲着没啥事，晚上就去黑市里逛逛。 黑市里的板栗老多了，我就和他们换过来，把大的板栗挑出来自己吃，小的板栗又拿去和他们换成大板栗，三斤小的换一斤大的。 那些老乡们在黑市也是闲着，他们把自己的大板栗捡出来和我换小的。” 林胜利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大军：“大的小的一样能吃，你还浪费时间去挑出来，用三斤小的换一斤大的，你还不亏大了？” 大军嘿嘿一笑：“林大爷，你这就不懂了，小板栗带回来全是壳，大的全是果肉，我大老远从长安带一堆板栗壳回来不划算。 我最多就是花点时间在黑市换一换，三斤换一斤老乡们高兴，我也高兴，我带回来的还全是大板栗。” 林胜利闻言恍然大悟，投来欣赏的目光，笑着夸赞道：“还是你小子聪明，我们站里那么多人，没一个人能想到这办法。 等明天我去开个会，把这方法推广出去，让所里跟车的同志都能带点好东西回来。 以前带回来的板栗不是小的就是坏的，大的也没几个，家里的孩子板栗没吃到几个，地上丢了一地的板栗壳，邻居看到还以为我家吃了多少板栗呢。” 大军暗自嘀咕：“我就闭着眼睛瞎忽悠，结果还帮你们打开了新世界。” 随后，从背篓里提出一坛虎骨酒，放在林胜利的办公桌上。 林胜利疑惑道：“这也是长安特产？” 大军把酒塞子拔掉，让林胜利闻了闻，随意道：“这是我自己泡的彪骨酒，林大爷，你带回去和家里人一起喝点。 这药酒能治病，每人都喝点，一天只能喝一两，多喝也是浪费，你们喝了这酒身体会出汗，那是正常表现，无须担心。” 林胜利听到“彪骨酒”这三个字不由得哈哈大笑，边笑边说：“小子，你被人骗了，哪有什么彪骨，最多就是虎骨，有可能连虎骨也不是，也许是块猪骨头你也不知道。”说完后又捧腹大笑，还坐那里笑个不停。 大军也是被林胜利给逗乐了，说实话，还真没人见过彪骨头，彪骨头说白了也就是块虎骨。 自己对外绝对不能说这酒是虎骨酒，因为虎骨酒没有这么大的药效，只能说是彪骨酒，如此便可以瞒天过海，就算是最牛逼的老中医来检查，他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 目前在华夏，大军的药理知识不比其他的老中医差，对各种药材的功效也是了如指掌。 大军撇了撇嘴说道：“林大爷，你不信我说的，你现在喝一两酒试试，我就不信你喝完还能笑得出来。” 林胜利抱起坛子喝了一口，看着大军问道：“一两是吧？” 大军点点头。 林胜利又喝了一口，看着大军语重心长地教导道：“你年纪还小，不要听黑市里的那几个小老头瞎忽悠，他们手里拿着个玻璃球，也能说成是乾隆爷顶戴上的那颗珠子。 以后有人卖这种稀奇古怪的玩意，你就当个乐子看，千万别上当。” 大军也没反驳，人家说的确实在理，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凳子上抽烟。 过了七八分钟，林胜利头上就出现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大军笑眯眯地看着林胜利一言不发。 林胜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立刻问道：“小子啊，真有彪骨头？你去把那骨头拿来我看看。” 大军无语了：“这咋拿？拿得出来吗？我去哪找彪骨头来给你看？” 大军笑眯眯地从书包里摸出一颗黑虎牙递给林胜利，眼神坚定地说道：“林大爷，这牙齿是和那骨头一起换的。 骨头在酒缸里泡着，我没法捞出来给你看。 彪骨头只是一根乌漆嘛黑的骨头，就算我拿给你看，你也看不懂。” 第147章 可千万别被吓着啊! 林胜利接过牙齿仔细端详，又拿着牙齿把玩了一会儿才说道：“这玩意我真没见过，看上去比老虎的牙齿大，我也不知道是个啥。 以这牙齿的大小判断，估计这玩意活着的时候，得有五六百斤重。” 随后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林胜利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听我们囤里的老一辈人说过，彪没老虎大，但是比豹子大。 那时，我们老家那边的人都管彪叫山神爷，但是没人见过它。” 大军连忙问道：“林大爷，你老家哪的？” 一提到老家，林胜利就满脸笑容，回忆了一会儿才说道：“我老家啊，在大兴安岭附近的囤子里。” 说着眼睛就红了，又摆了摆手：“不提了，不提了，我老家已经没了。” 大军给林胜利递了一根烟，安慰道：“林大爷，我不问了，您别难过。” 林胜利摆了摆手，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罢了，说给你听听也无妨，我老家叫林家囤，我们囤位于大兴安岭附近。 当时，在离我们囤七八十里的位置，鬼子建了个要塞，那些畜生在附近囤里抓壮丁，在那修炮楼、采矿、伐木，采集各种资源。 我们附近十多个囤就联合起来，天天骚扰小鬼子，最后把小鬼子给打急眼了，他们就多次对周边进行扫荡，把附近的几个囤全毁了，我们囤里也没几个人活下来。 当时我们的武器不好，全是些老套筒和几把缴获的三八大盖，没能力和鬼子正面抗衡。 若是我们的武器好一点，小鬼子也不可能得逞。 我爹娘和我老弟，为了掩护囤里的老弱妇孺撤离，他们都牺牲在那场战斗中。” 大军也不会安慰人，只能一直递烟。 林胜利讲完后，唉，叹了口气，坐在那叭嗒叭嗒的一直抽着烟。 半个小时后，林胜利的心情恢复平静，他拍了拍大军的肩膀笑道：“走，我们回家了。” 大军问道：“林大爷，你家住哪？” 林胜利笑笑：“我家离这里不远，就住前面的甘雨胡同。 小子，你家住哪？” 大军回道：“我家住南锣鼓巷。” 林胜利搂着大军的肩膀说道：“那我可以用自行车带你一段路。”说着就把地上东西放进大军背篓里。 大军愕然：“林大爷，你这是要干啥呢？这些东西是我带来孝敬你的，你放在我背篓里干嘛。” 林胜利嘿嘿一笑：“谁说我要把东西还你了？我是让你帮我背着东西，我骑自行车带着你回去，等到了我家，你再把东西还我就成。” 大军尴尬一笑，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个麻袋，说道：“林大爷，咱俩把东西全部带走吧，我不但能用背篓背，我手里还能提着。” 几分钟后，林胜利骑着自行车，大军坐在后座上左手提着一袋东西，右手也提着一袋东西，背上的背篓里也是装的满满的。 林胜利边骑自行车边哈哈大笑：“小子，这次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你拿着的这些东西，我最少也得来回三次，才能全部拿回家。” 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林胜利家院门口。 大军缓慢地从自行车后座下来，帮林胜利把东西搬回屋里。 由于天色较晚，搬完东西后，大军就离开了林胜利家。 在路上脱掉鞋子，向着南锣鼓巷跑去，没一会儿就来到自家院门口。 大军用意识打开门栓，悄悄地走进院里。 还在院里象征性地洗了下脸和脚，回到屋里也没看到妞妞睡在自己炕上。 估计今天晚上，妞妞应该是和妮妮睡在一块。 此时，俩老弟也睡着了，还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大军闪身进入山门，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回到屋里躺在炕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清早，大军懒洋洋地走出屋子，老娘已经在洗漱了。 大军走过去问道：“娘，昨天晚上妞妞是不是和你们睡在一起？” 老娘摇了摇头：“昨天晚上妞妞就被你马爷爷带走了。 你马爷爷说，今天早上直接带妞妞去医馆，等下午再送她回来。” 大军接着问道：“妞妞每天要吃的药，马爷爷也一起带走了吗？” 老娘点了点头，：“昨天晚上全部药都被你马爷爷带走了。” 大军在院里练了一会儿出拳速度，一个小时后，他从小仓库里提着一个麻袋出来，和老娘说了一声，今天要去轧钢厂交任务，说完，便背上背篓就向着院外走去。 一个多月没回来了，大军先到胡同口买了一个包子，这包子虽然不如自己做的好吃，但他咀嚼的不是食物本身，而是记忆里的情怀。有些味道承载的不是滋味，更是一种难以割舍的时光。 大军边吃边走，一直向着轧钢厂走去。 没一会儿，他来到轧钢厂门卫室，大军向着里面看了一眼，没见老爹。 他刚要走进轧钢厂，被一个门卫拦住问道：“小同志，你找谁？” 大军从书包里摸出自己的工作证，笑呵呵地说：“叔，我不找谁，我是厂里的采购员。” 那个门卫向前走了几步，接过大军的工作证看了一眼，笑眯眯地说：“小同志，我以前没在厂里见过你，真是不好意思了。” 大军给门卫递了一根烟，爽朗道：“叔，没事儿，我也是才来过一次轧钢厂，上次是来报到，这次是来交任务，我爹是张富贵。” 门卫听到张富贵，连忙热情道：“原来你是富贵哥的孩子，以后我记住了，你有事你就先进去吧。” 大军接过自己的工作证，向着采购科走去。 没一会儿，来到主任办公室门口，他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大军推开房门，走进办公室，笑呵呵地给陶主任递着烟。 陶主任接过烟问道：“小张啊，这一个多月你去哪了？ 有没有帮工厂里采购到物资？” 大军把背上的背篓放在地上，笑呵呵地说：“主任，我最近这段时间在长安，我还给你弄了点野味。” 陶主任听到“野味”二字，眼睛一亮，连忙走到大军身边，急急忙忙地问道：“小张，你采购到什么野味？” 大军先从背篓里提出一个面袋子，打开让陶主任看了一眼。 陶主任看见面袋子里的三只锦鸡和三只野鸡，不敢置信地问：“小张，你从哪搞到的这种野味？” 大军吸了一口烟，微微一笑：“主任，我今天刚回到四九城，一下火车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厂里交任务。 若是这些野味死在路上，那我这几天就白忙活了。” 陶主任看着几只鸡，激动道：“感谢小张同志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为厂里的工人同志增加营养。” 大军撇了撇嘴，心想这话没法接，六只鸡给差不多一万多个工人吃，这咋弄也不够吃啊。 大军连忙摆手道：“感谢主任的夸奖，我这点功劳微不足道，若是没有主任的栽培，就没有我的今天。” 陶主任摆了摆手，接着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大军点头道：“我背篓里还有点其他的野味，不过这次的野味有点渗人，您看的时候要留神一点，可千万别被吓着啊！” 第148章 这玩意野不野? 陶主任毫不在意道：“你带回来的是啥玩意，咋还渗人呢？” 大军从背篓里提出一个大麻袋，把袋子放在地上，缓缓打开袋子口。 陶主任叼着烟凑近一看，妈呀！一声惊呼，被吓得连续退后四五步，嘴里叼着的烟也不知掉到哪去了。 大军连忙扶住陶主任问道：“主任，您没事吧！这玩意野不野？” 陶主任喉头涌动，战战兢兢地说：“小张啊，袋子里全是蛇，你也不提醒我一下，还让我凑那么近往里看，差点就把我的魂给吓没了。” 又接着说道：“这，这东西好啊，确实够野。” 随即欣慰地笑着说道：“这个月我们科，不会让领导批评了。” 陶主任又一脸不好意思地问道：“还有其他的野味吗？” 大军从背篓最下面提出一袋腊臭鸡，解开让陶主任看。 陶主任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看见腊臭鸡后，开口问道：“小张，这是啥玩意？” 大军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腊臭鸡，递给陶主任问道：“主任，你闻闻看这是啥？” 陶主任接过腊臭鸡看了看，试探着问：“这是林蛙吗？” 大军想了想，如果告诉陶主任这是臭鸡，估计他连听都没听过，还不如借坡下驴，顺着陶主任的话说。 于是大军点点头，故作惊讶地问：“主任啊，你咋知道的，你吃过这玩意吗？” 陶主任把臭鸡放进面袋子里，给大军递了一根烟解释道：“这玩意儿东北那边有很多，就是干林蛙比较费油，你不用油炸着吃，不好吃。 如果把这玩意用油炸熟，那味道可老香了，一个炸香的林蛙可以喝一斤酒。” 大军询问道：“主任，咱们食堂里没油了吗？” 陶主任瞥了大军一眼：“咱们食堂啥时候会没油？我的意思是说这玩意费油，不是说食堂里没油，这玩意你带回家也吃不起。” 大军连忙说道：“主任，这干林蛙我采购的时候有点贵，会不会要我自己掏腰包？” 陶主任眯着眼睛问道：“你多钱一斤采购的？” 大军小心翼翼地说道：“两块一斤。” 陶主任乐呵呵地说：“不会不会，就算你采购价是两块五一斤也不会。 你采购到的是干林蛙，五斤活着的林蛙，也做不出一斤干的来，我闻着这干林蛙上面还有淡淡的药材，这是老乡们加工好的，依我看三块一斤也不贵。” 又接着问道：“那蛇多少一斤采购的？” 大军回道：“也是两块，就是那些鸡是六块一只买的，会不会买贵了？” 陶主任走过去，捉了一只锦鸡在手里掂了掂，嘴里说着：“轻是轻了点，不过那三只野鸡够肥，每只有四斤左右，两块一斤的采购价，每只也值八块钱。” 锦鸡六块一只也不贵，就算是八块一只，在四九城也没人能买到，有人嫌贵让他们自己去长安买，来回一次的车费都够买两只鸡了。 即使他们能买到，还要把锦鸡从长安活着带回四九城，谈何容易。” 又接着问道：“你采购这么多物资，你哪来的钱？你咋把蛇从火车上带过来的？” 大军张口就来：“钱是我爹和我爷爷给的，他们不给我钱，我也买不起这些野味。” 又骄傲地说道：“主任，我认识火车上的列车长，他们能让我坐餐车，我的物资就是放在餐车里带回来的。” 陶主任闻言点点头，催促道：“快快快，把你的蛇和那干林蛙拿去下面称重，你再耽搁一会儿那些蛇又瘦了，估计你那袋蛇从长安带过来，怎么着也得瘦了两三斤。 过会你去会计那领五块钱的活物补贴，这是厂里补给采购员的，无论是谁从外地带活的野味回来，都会多多少少补贴几块钱，补贴的金额，依物资的重量而定。” 大军连忙从书包里拿了一包中华烟，放在陶主任的办公桌上说道：“谢谢主任的理解。” 陶主任摆了摆手说道：“谢啥谢，你大老远跑去长安一带采购物资，你这是在为厂里工作，厂里不能让你吃这个亏。 陶主任摆摆手：“你先去仓库管理员那把物资称重入库，你再来我办公室，我再告诉你个好消息。” 大军应了一声，“好嘞主任，随即把地上东西收入背篓，跑到仓库管理员处，把物资全部称重。 仓库管理员看着大军手里的一袋蛇，战战兢兢地说：“小兄弟，这玩意我不敢碰，麻烦你帮我拿进仓库里。” 大军笑眯眯地说道：“大姐，这蛇没毒，被它们咬到也没事儿，你不用怕的。” 仓库管理员闻言一脸愕然：“小同志，被这蛇咬到虽然毒不死我，但是被咬到的地方会很疼的。 我咋可能不怕，我看到蛇就脚瘫手软，身上起鸡皮疙瘩。” 大军和煦一笑，帮仓库管理员把蛇拿进仓库内，拿着单子美滋滋地去找陶主任。 来到主任办公室，陶主任给大军倒了一杯茶水，微笑着说：“小张同志，前些天我们接到长安市局打来的电话，电话的内容是，表扬你抓捕两个土匪有功。 经过厂领导开会决定，从下个月开始，你转为轧钢厂的正式员工。 这月你还是领12块钱的工资，从下个月开始你就可以领27块5的工资了。” 大军装出一脸欣喜若狂的表情，连忙给陶主任递烟，又连声感谢，把所有的喜悦都表现在脸上。 大军若有所思，长安市局咋知道我在这里工作的？ 除非是赵师傅和常副局长提过，或者是金师傅提过。 不对，金师傅不认识常副局长，提也没用。 唯一可能就是赵师傅提过，真是朝廷有人好办事，啥也不用做，就变成正式工了。 这个赵师傅的来历可不一般啊，表面上他只是指导员，背后还有不小的背景。 陶主任抿了一口茶说道：“小张同志，把你的单子拿去会计那里对账，顺带把你的工资领了。” 大军听到对账，说明有钱拿，连连感谢陶主任，然后慢慢地退出办公室。 出来后，才把自己笑到抽筋的脸揉回原样。 随后，来到旁边的科室里，微笑着说道：“徐姐，你帮我对一下单子，陶主任说了，我还可以多领5块钱的活物补贴。” 徐姐拿着单子看了一眼，随即啪啪啪地拿算盘算了一下账，才抬头看着大军说道：“蛇五十七斤，两块一斤，114元；干林蛙十一斤四两，也是两块一斤，22.8元；六只鸡，六块一只，36块；合计172.8元。” 大军点点头感谢道：“谢谢徐姐。” 徐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让大军签字。 大军签完字，徐姐从抽屉取出一叠钱，数出172.8元钱递给大军，认真道：“小军，你数数，看看数目对不对。” 大军把钱收入书包，笑呵呵地说：“徐姐，我已经看着你数过了，不用再数了。” 徐姐笑着说道：“你现在不数，你出门后姐可就不认了。” 大军开着玩笑说道：“出门就算一分钱也没有，我也不会来找您。” 徐姐又数了一小叠钱递给大军，：“这是你上个月的工资和厂里的活物补贴，一共17块。 厂里规定每个月给采购员的三块补贴，由于你上个月没完成采购任务，所以领不到那三块钱。 等下个月你再来领这个月的工资，也不需要多久，也就再过十来天。 第149章 原来意识也不是万能的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两个苹果放在桌子上，微笑道：“徐姐，这苹果是我从长安带回来的，你拿着尝尝味。” 徐姐也不客气，把两个苹果放进抽屉里，笑眯眯地说：“还是我们小军好，每次来科里都会给姐带好吃的。” 大军拍了拍书包说道：“徐姐，这是我特意带来给你的，这里没事那我就先走了。”边说边向着屋外走去。 没一会就来到第三食堂，大军在食堂转了一圈，也没看见柱子。 大茂哥和卫东哥，那两人也不知道在哪，东旭哥在车间去那也没啥好玩的，在里面连唠嗑都听不到说话声，去了也没啥意思。 在厂里没事做那就回家带妹妹，大军走出第三食堂，他负手而行像来视察工作的大领导。 大军刚走到轧钢厂大门口，后面就传来：“小张，你等等，你先别走。” 大军回头一看正是陶主任，他连忙迎了上去问道：“主任，你这是咋啦？” 陶主任左右看了看，拉着大军来到路边，扭扭捏捏地问：“小张，你上次给我的那酒还有吗？” 大军疑惑道：“主任，我上次给你的酒你就喝完了？咋喝的那么快？” 陶主任苦笑道：“我半斤酒也没喝到，就被我家老爷子和我大哥几天就喝完了，我只尝了个味。” 大军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主任啊，泡好的药酒已经没有了，这次泡的酒最少也要等三个月后才能喝，你得再等等。” 陶主任听到大军的话，像蔫了的茄子一样，不死心地问：“一点都没了吗？”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瓶八九两的虎骨酒尴尬道：“主任，这瓶是最后的了，我喝了一两左右，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先喝着这点。” 陶主任连忙抢过大军手里的酒瓶，兴奋道：“不嫌弃，不嫌弃，咋会嫌弃呢。”说着陶主任连忙塞了一包中华烟在大军的书包里，又笑呵呵地说：“这酒瓶里差不多还有一斤酒，够喝一个月了， 你上次给我的这药酒真有效，喝完后身体很舒服。” 又接着说道：“小张，你现在泡着的酒，等泡好的时候，你再留我几斤，我不会亏待你的。” 大军皱着眉头为难道：“主任，不瞒你说，这酒可是彪骨酒，骨头太难搞到了，我也是只有一点点骨头，泡不出多少酒来。 下次我最多还能给你五斤，多了我真拿不出来。” 陶主任问道：“啥是彪骨？” 大军又把彪骨的来历解释了一遍。 陶主任听完之后，握着酒瓶的手不由得加紧了几分。 陶主任激动地说：“我家老爷子那腿，以前走一里地也困难，自从喝了你给的药酒以后，他现在最少可以走五六里地，每天还能去什刹海钓鱼。” 大军故作惊讶地问：“主任，你说的可是真的？ 你家住哪？” 陶主任点头道：“是真的，现在我爹走路可快了，我家住恭王府旁边的毡子胡同。” 大军思忖片刻叮嘱道：“主任，我过几个月再给你五斤，你给家里人每人都喝一点，这五斤酒喝完后，我就没骨头泡酒了。 以后还能不能再泡出彪骨酒，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有八十年左右的老山参，我也是能泡出好酒来。” 陶主任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好一会儿才问道：“小张啊，三五十年的可以吗？” 大军闻言心中窃喜，故作沉思随后说道：“主任，三五十年的年份有点低，泡出来的药酒没多少功效，和80年的相比略逊一筹，不过也可以试试，有总比没有强，白面馒头和窝头一样能吃饱人。 最好是用五十年以上的老山参来泡酒，这样就可以药效最大化，老山参年份越高，泡出来的药酒越好，当然有鹿茸配四五十年的老山参泡酒，那就另当别论了。” 陶主任把五十年以上的老山参和鹿茸暗暗记在心里。 随即点点头说道：“找七八十年的野山参有点难度，不过我可以去试试看。 四五十年的我还是能找到，鹿茸我也去想办法找找看。” 大军压住心中的激动，面色如常点头道：“主任，你只要找到药材，随时可以让我爹通知我，我保证能泡出和彪骨酒一样的好酒给你喝。 这里没事，那我就先去工作了。” 陶主任给大军递了一根烟微笑道：“我找到药材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爹，咱俩先说好，我有药材，你可得多给我点药酒。” 大军把胸口拍的梆梆响：“主任，我做事你放心，保证让你有好酒喝，不说天天让你喝好酒，一年确保让你喝半年。” 大军帮陶主任把烟点上，两人都抽着烟各走一边，陶主任回到轧钢厂里工作，大军走出轧钢厂回家过躺平日子。 此时，陶主任满脑子都是野山参，鹿茸和黑的发亮的骨头。 大军则是心情愉悦，未来既有好药材收，又下了一步好棋。 陶主任有酒，肯定要送李副厂长，而李副厂长收到好酒后，必定要问酒的来路，陶主任也必然不会隐瞒。 用不了多久，李副厂长就要请自己去办公室喝茶，只要搭上李副厂长这条线，那未来便是一片光明。 李副厂长在大风暴期间，那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跟着李副厂长走，能挽救很多老物件。 大军高高兴兴的在路上走着，没走出几步路，便看见柱子哥蹬着自行车过来。 大军连忙跑过去，拖住自行车后座问道：“柱子哥，你咋不刹车呢？” 柱子下车看了一眼后轮，指着后轮的刹车位置尴尬一笑：“后轮的刹车皮不知道啥时候又没了。” 大军捏了捏前闸，看着柱子笑道：“你前刹也没了。” 柱子挠了挠头：“前刹车皮早没了，一直忘了去换。 军子，你今天有事吗？如果没事，你骑着我的自行车去帮我换一下刹车皮，你要的卤料在自行车后座上。” 大军点了点头，“那你先去上班吧，晚上来我们院里拿自行车，或者过会我把自行车抬回你们院里。” 柱子焦急道：“那我就先回厂里上班了，玛德，今天还有几个菜要炒。”说完后，只见柱子把鞋子脱了，向前跑去。 把大军看得目瞪口呆，“这是跟谁学的？我是怕把鞋子跑坏，难道他也怕？” 大军连忙大声问道：“柱子哥，你咋把鞋脱了？这样跑难道不硌脚吗？” 柱子在远处回了一句，“我怕把鞋跑坏了。” 大军哈哈大笑，骑上没有刹车的自行车，使劲蹬了几脚，骑得飞快，然后用意识刹车，结果根本刹不住。 用意识包住车轮内侧，屁用也没有，内侧太滑了意识抓不稳。他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原来意识也不是万能的。” 第150章 卤蛇肉 大军完全靠技术把车骑到鼓楼大街，随后来到国营修车行，走到修车师傅面前问道：“大爷，刹车皮多少钱一块？” 修车师傅头也不抬，边修自行车边说：“五角。” 听到价格后，大军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刹车皮咋那么贵？” 修车师傅笑呵呵地说：“小同志，你自行车都买得起，还嫌五角钱的刹车皮贵？ 没有刹车皮，你敢骑自行车吗？ 一块刹车皮你可以用几年，你还嫌刹车皮贵吗？ 你不想买刹车皮也行，你可以削一块木头安装在刹车皮的位置，用那块小木头当刹车皮使，你时不时在木头上浇一点水，也是能刹住车。” 大军满脸黑线：“为了节约五角钱，还得去买个水壶，一天到晚都背着水，时不时往木头上浇水，还不能浇太多，浇多还刹不住，能这样做的人不是精神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 大军摆着手说道：“师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为啥刹车皮会那么贵？那玩意不就是一块胶皮吗？” 修车师傅耐心地给大军解释道：“现在的橡胶属于稀缺物资，你现在去街上转转，一天到晚你可以捡到一块胶皮吗？” 大军撇撇嘴：“别说在四九城，就算你去全国转个遍，也未必能捡到一块胶皮。” 大军拿出五块钱豪横地说：“师傅，给我来十块。” 师傅走过来看了看自行车说道：“每辆车最多能卖四块，多了不给卖。” 修车师傅收了大军的两块钱，帮自行车换上四块新刹车皮，把在车上取下来的那块旧皮丢进一个小木盒里。 大军看了一眼小木盒问道：“师傅，你要那玩意干嘛？” 师傅也不隐瞒，讲述道：“这玩意可是好东西，还可以回收到厂里做其他的。” 大军给修车师傅递了一根烟，骑上自行车就离开了。 心中暗叹：“现在的国家什么都缺，再过两年更艰难，天灾加人祸，无数潜伏着的特务就要出来兴风作浪。” 大军骑着自行车，没回南锣鼓巷，而是骑出德胜门。 一个多月没来黑市了，也不知道周明他们把黑市经营的咋样了。 大军把自行车骑进黑市，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看了看表，也才早上十点钟，估计他们才睡下没多久。 又来到周明的屋外，屋门已经上了锁。 他用意识观察了一下屋里，一切正常。 自己做的箩筐还在，里面还装着大概二三百斤二合面。 此地无人，大军负手而行，在黑市周围转了一圈。 他发现外面几间荒废的院子，好像是被人修理过一次，地上杂七杂八的破砖乱石也不见了。 他在脑海里画了一个蓝图：把附近围起来，以后让卖古玩的进来里面卖。 卖东西的不收钱，买东西的每人收5分。 能来买古玩的人，生活不会困难，也不会缺那5分钱。 只要卖古玩的人够多，就永远不会缺少顾客。 在这一两个月内，得想个办法，把黑市转为鸽子市，让黑市里白天也有人在摆摊。 把黑市转为鸽子市，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可能需要个两三年才能转换完成。 大军把黑市周围都转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人，便骑着自行车来到自己家里，这里是赵爷送给自己的院子，不是62号院。 大军走进厨房，从山门里取出一些湖水，把厨房冲洗干净，然后把灶烧着，卤上满满一锅蛇肉。 从山门里取出一把躺椅，躺在厨房门口等着蛇肉卤好。 两个小时后，大军打开锅盖，香气扑鼻。 扯了一节蛇肉吃了几口，不得不佩服柱子哥的厨艺，这卤蛇肉比卤鸭脖好吃多了。 接着，他用漏勺把全部蛇肉捞入山门前，把卤蛇肉的卤汤全部倒掉，又用山门能力，在卤好的蛇肉上面，涂抹了一些灵液。 然后，他把牛头、猪头、猪脚，虎头肉丢进锅里卤着，咬咬牙，又切了一百斤牛腱子肉丢在里面一起卤着。 这些动物的脑袋已经没有骨头了，全部是皮和肉。 还好赵爷的这口锅够大，刚好卤得下。 也好在这里的院子，每家每户离的都比较远，不像南锣鼓巷那样紧密相连。 若是这里的院子都连着，卤出来的香味，能把隔壁院的那些小孩给馋哭。 说曹操，曹操就到。 此时，院门口站着两个小丫头和三个小子。 他们在院外踮着脚，一直在闻香味，有个小丫头还擦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 大军也不小气，对着院门口的几个孩子招了招手。 其中一个小子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军点点头，五个孩子怯生生地走进院里。 大军微微一笑问道：“你们住这附近吗？” 那小子指着身后的一个小子说道：“他家就住你家后面不远处，中间隔着两个院子。” 又拉了拉旁边一个小丫头：“她是我妹妹，我们家离你家院子也不远。” 又把另外一个小丫头和一个小子拉到一块：“他们是兄妹，住在我家隔壁。” 大军给每人递了两颗大白兔奶糖，几个孩子也没见过大白兔，拿在手里也不知道是啥。年纪大一点的小子问道：“大哥这是啥？” 大军笑了笑说道：“你们把上面的纸撕了，里面包着一颗糖，可以吃的。” 听到可以吃，五个孩子把手里的糖纸撕了，把糖放在嘴里，含了一会，几个人都露出陶醉的表情，没一个人舍得嚼，都是含着。 大军看着年纪最大的小子问道：“咱们这附近有坏人或者恶霸吗？” 那小子想了一会儿，怯生生地问：“大哥，你认识这个院里的赵爷吗？” 大军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认识他，这院是我买的，卖房的那人不叫赵爷，叫鹏哥。 我就是想和你们打听打听，这附近有没有坏人，没有就算了。 若是有，他家住哪？他叫啥名，以后我也好小心点，看到他们就躲着走。” 那小子走过来，站在大军身边悄悄地说：“前面那排院最左边那家就是坏人，你看见他们家就躲着点。 你吃东西别让他们看到，若是被看到，他们会来你家里抢粮食，我家就被他们抢过一次。” 他又指着那对兄妹说道：“他家也被抢过。” 大军忙问：“除了那家人，还有其他的坏人吗？” 那小子坐在那发呆，不对，不是发呆是在沉思，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大哥这附近除了他家，就没有坏人了，其他的邻居都是好人，刘婶还会给我们糖块吃。” 第151章 那个老太太可坏了，她还掐我妹妹 大军走入厨房，端着一盆切好的卤蛇肉出来。 把那盆卤蛇肉放在几个孩子中间，大手一挥豪横地说：“这是鸭脖子肉，是大哥给你们吃的，你们吃饱后，别去外面说在这里吃过肉。” 五个孩子站那不敢动，但是一直在舔嘴。 年纪稍大一点的孩子舔了舔流出来的哈喇子问道：“大哥这是给我们吃的吗？” 大军点点头：“这些都是给你们的，这肉可好吃了。” 其中一个小丫头怯生生地问：“哥哥我可以带回家里吃吗？” 大军摇了摇头微笑道：“不能带回去吃，只能在这里吃。 吃了还不能告诉其他人，若是你们告诉其他人在这里吃过肉，那我以后就不给你们东西吃了。” 又从厨房拿出五个碗，给每人倒了一碗葡萄汁。 这些葡萄汁是自己喝的，里面掺着灵液，大军怕他们吃了油腻的东西拉肚子，若是拉肚子那今天吃进去的这些肉，就可惜了。 虽然这些卤蛇肉上没有油水，还涂抹过灵液，但是他们肚子里，肯定一点油水也不会有，自己也不知道他们的小肠胃，能不能受得住这样的暴饮暴食，防范于未然，总比亡羊补牢强。 此时，每个孩子都拿着一块卤蛇肉，在那细嚼慢咽地吃着，还时不时，小口小口地喝着葡萄汁。 大军看着年纪大一点的小子问道：“抢你们粮食的那家有几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那小子边吃边说：“他们家有一个老太太和两个大叔。 那老太太可坏了，她还掐我妹妹。” 大军忍不住问道：“他们家有钱不？”问完以后大军就后悔了，又自嘲一笑：如若他们家有钱，咋可能还会来抢粮食，还是抢棒子面这种粗粮吃。 那小子摇了摇头回道：“他们家很穷的，那两个大叔啥也不干，每天睡到大中午。” 大军问道：“什么都不做，那他们吃什么？” 那小子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奶奶不让我过去那边。” 大军又问道：“你们认识虎子他们家吗？” 那小子点点头回道：“虎子哥在下面黑市帮忙，他有时候会带我们去黑市里玩，虎子哥要睡到下午才起床。” 那小子的妹妹脆生生地插话道：“大哥，我吃不下了。” 大军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说道：“吃不下肉，你就把葡萄汁喝完。 又对着另外几个孩子说道：“你们也是把自己的葡萄汁喝完，那可是大哥自己磨的葡萄汁，里面还有很多糖，吃剩下的肉就留在盆里。 记住，今天在这里吃肉的事，别告诉其他人，包括你们的父母。” 五个孩子都点了点头，拍着胸口保证绝不告诉其他人。 其实大军也不在意他们是否会告诉别人，即使他们说了也没事，反正没人信。 吃了一会儿，连那三个小子也吃不下了。 其中一个小子摸着肚子对着大军说道：“大哥，我吃的太饱了，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多肉，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大哥。 等我长大以后，我也去捕蛇来给大哥吃。” 大军笑了笑说道：“你们吃饱了就在院里玩，现在别出去外面转悠。” 年纪大的这小子问道：“大哥你每天都会来这里吗？” 大军摇了摇头：“我没空经常来这里，只是偶尔来一次，我在的时候你们可以过来院里玩。 你们在附近玩的时候，帮大哥留意着点院子，如果有人进入大哥家院里，你们记住那人的模样和特征，然后等大哥回来的时候告诉我。 你们千万别去和他说话，也别和他争执，最好别让他看到你们。” 几个孩子摆着一副严肃的小表情说道：“好的大哥，以后我们会每天过来这里看看，只要有人碰院子的门，我们就会记住他长啥样。” 两个小时后，大军在卤汤里滴了一些灵液，搅拌一下，把卤着的那些猪，牛，虎肉全部收入山门前。 最后一锅，他把猪牛羊虎的下水全部放入锅里卤着。 那些卤蛇的卤汤没放灵液，因为那些卤汤没用，放灵液就浪费了。 卤蛇的汤没法吃，味道怪怪的。 后面的这两锅是猪牛羊的卤汤，可以留着以后吃卤面，所以放了灵液，可以增加卤汤的香味。 此时，五个孩子睡着了三个，有两个也在犯困，大军看着地上睡着的几个孩子，微微摇头，真是老天爷养大的孩子，他们已经在这里两三个小时了，也没个家人来寻找。 三个小时后，大军把锅里的卤下水连着卤汤一起收入山门前。 看了看表，已经四点多了，大军把所有孩子叫过来，在每个孩子的手里放了一块卤牛肉。 等他们吃完后，才说道：“大哥有事要走了，你们也该回家了。” 五个孩子依依不舍地走出大军家院子，年纪稍大一点的小子问道：“大哥你啥时候会再来？” 大军想了想说道：“以后你们看见我院门开着，就过来看看。如果我在院里，你们就可以过来玩，倘若院里的人不是我，你们就说是在玩躲猫猫才躲进院里的。” 五个孩子认真的听完大军说的话，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大军看着五个人离开，把柱子哥的自行车收入山门，锁上院门，脱掉鞋子向着南锣鼓巷跑去。 路过黑市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周明他们已经在黑市里准备营业了，虎子一家也在黑市里面帮忙。 大军也没进去，继续向着回家的路跑去。 大白天也不敢跑太快，只能以正常人的速度奔跑。 他跑进一个死胡同，一分钟后骑着柱子的自行车出来。 大军骑着自行车噗嗤一笑，因为时常使用山门，从南锣鼓巷到德胜门这一带的胡同，自己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哪里有条死胡同都了如指掌。 大军骑着自行车，看着路上拥挤的人群，时间没算好，刚好赶上轧钢厂下班，整条鼓楼大街全是人。 骑着车来到南锣鼓巷岔路口，大军往里看了一眼，整条南锣鼓巷里面也全是人。 两个轧钢厂的人一起下班，人数极其壮观。 如果现在有相机把此时此刻照下来，这张照片一定可以拿奖，堪称史诗级巨作——《下班潮》。 大军也跟着大队伍回到九十五号院门口，先把柱子的自行车还给他。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柱子的车这不算是自行车，这玩意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淘来的，整辆车只有车架和轮子，后座也是在轧钢厂找人重新焊上去的，整个车身也是锈迹斑斑。 整辆自行车被设计成叙利亚风格。 还完自行车后，回到62号院。 才来到前院倒座房，就听到后院嘻嘻哈哈的欢笑声。 大军走到马老爷子的厨房里，叫了一声马爷爷好。 马老爷子看了大军一眼，继续揉面，边揉面边说：“妞妞好像可以看到远处的轮廓了，但是比较微弱。 今天早上我和她说话时，她会不自觉的面对着我。 我问小丫头能不能看到我在移动，但是她也说不清楚是咋回事。” 大军回忆了一下，妞妞差不多吃了一个星期的药，多多少少应该会有点变化，妞妞的眼睛不能操之过急，时间到了自然会好。 随即从书包里拿出两个苹果和两个桃子，放在厨房餐桌上。 捏碎一个核桃，边吃边问：“马爷爷，你今天给妞妞针灸用了多少时间？” 第152章 若无缘，虽面对亦如陌路 马老爷子想了想说道：“我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用了一个半小时。 这种针灸疗法，我在二十年前，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完成。” 马老爷子又笑呵呵地说：“不知道最近是吃了什么好东西，现在我的这双眼睛，比年轻时候还好使，看啥都清晰，越来越清晰。” 大军指了指小餐桌上的酒坛，笑眯眯地说：“马爷爷，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喝了这虎骨酒才让你的眼睛更好使。 里面可是有舒筋活络的功效，这酒不单单能治腰腿，或许眼睛也能治，眼睛内部也有筋络。” 马老爷子看着酒坛若有所思，摇了摇头说道：“书上没记载过，也没提及过虎骨酒能对眼睛有奇效。 按理来说，虎骨酒只会对身体经络骨骼有治疗效果，对眼睛那便不得而知了。” 大军提起酒坛摇了摇，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药酒已经所剩无几，他便抱着酒坛笑道：“马爷爷，我屋里还有点酒，我先去帮你把酒坛添满。” 又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句：“马爷爷，我泡的这虎骨酒，可不像方子上那样简单，我自己又在酒里添了很多辅药。”说完，抱着酒坛就回自己屋去了。 马老爷子陷入了沉思，吧唧着嘴，好像在回味酒里有什么药材。 回忆了一会儿，又自嘲一笑：“酒里有那么多药材，我咋可能尝得出来。” 没一会儿，大军抱着酒坛来到马老爷子的厨房，把酒坛放在小餐桌上。 然后故作认真地说道：“马爷爷，这次的酒可比上次的好很多，我在酒里又多加了些药材进去。” 马老爷子拿小酒提舀出一小提，倒在碗里尝了一小口，闭上眼睛咂咂嘴说道：“有老山参、鹿茸、枸杞……”连续说出十多种药材。 马老爷子睁开眼睛，一脸欣喜地说道：“这药酒若是放在一百年前，那些王爷和贝勒爷都能为这酒抢破头。” 大军从背篓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放在马老爷子的小餐桌上，微笑着说：“马爷爷，我今天出去搞到点卤肉，分点给你尝尝味，你自个先喝着，我先回去了。” 大军回到后院，看见石台阶上坐着一排小朋友。 两个妹妹看到大军回家，马上跑过来挂在他腿上。 妞妞也站了起来，双手向前探索着朝这边走来。 大军给两个妹妹比了个嘘的手势，牵着她俩向旁边慢慢移动。 妞妞的视线也跟着三人慢慢移动。 大军欣喜，妞妞现在可以看见人影在移动了，虽然很微弱，但这是好的开端。 此种看到，只可意会不可言说。 大军也懒得去问，即便现在去问妞妞，她也说不清楚是咋回事。 大军让妮妮和娜娜领着妞妞去玩，然后搂着大斌的肩膀问道：“今天你们吃了多少水果？” 大斌叹了口气回道：“哥，苹果、梨、桃子都被娘收起来了。今天我们就分到一个苹果和一个梨。 大强拿着一个桃子，咬了一口就被二婶掐哭了。我和二姐什么都没吃到，只舔了下苹果核，其他的水果都让三个妹妹吃了。” 大强拉住大军的胳膊恳求道：“大哥，你以后别出去了，你出去了我们啥也吃不到。” 大军摸了摸大强的脑袋，淡淡一笑，走进小仓库，从里面拿着三个苹果和两个梨子出来，又把小仓库的门锁好。 大强只做小仓库，惊讶地问：“大哥，地窖里咋还有苹果？” 大军掂了掂手上的钥匙笑道：“里面肯定还有，但是不能让你们随便吃，以后我每天都会给你们拿一点。” 说着，就把苹果和梨递给大斌和大强，让他们洗洗切成块。 两个老弟接过苹果和梨，咧开大嘴笑道：“谢谢大哥，谢谢哥。” 大军看了看院里问道：“你二姐呢？马上吃饭了，她人去哪了？” 大强连忙接话道：“应该和雨水姐她们在一块玩，这几天她们全在九十五号院玩跳布条。 我和斌哥不好意思玩，所以就没去。” 大军疑惑道：“什么叫做跳布条？不应该是跳皮筋吗？” 大强抬着头问道：“大哥，皮筋多贵呀，谁买得起？那些布条还是她们东拼西凑才凑够的。” 两兄弟正聊着天，厨房内就传出吃饭的叫声。 大军看了大强一眼使唤道：“你还不去叫你二姐回来吃饭？” 大强收到指令，立马屁颠屁颠地向着95号院跑去。 没一会儿，姐弟两人就回来了。 大军给二妹塞了五块钱笑道：“明天早上，你们去胡同口的供销社里买点皮筋。 等买了皮筋你们再跳，那布条没弹性不安全，一个不留神，能把你门牙给摔没了。” 二妹捏着钱问道：“大哥，我买完皮筋剩下的钱，还能买两支铅笔吗？” 大军点点头欣慰道：“剩下的钱全给你了，你想买啥就买啥不用还我，哥现在有工作，不但可以拿工资，还可以捕猎物卖给厂里。” 二妹美滋滋地说了声“谢谢大哥”，便蹦蹦跳跳的去洗手了。 大强看见他姐姐手里的钱，嬉皮笑脸地来到大军身边讨要道：“大哥，你可以给我五角钱吗？明天我们买冰棍吃。” 大军从书包里摸出一块钱递给大强，当即问道：“就你自己吃吗？你的那些小伙伴们，每人都给他们买一根。” 大强捏着钱为难道：“大哥，你给我的这点钱不够。 五分钱一根的冰棍，一块钱只够买二十根。 咱们胡同在一起玩的小伙伴有三十九个。” 大军歪着头想了想问道：“咱们胡同里啥时候多出那么多孩子了？” 大强眯着眼睛看着大军问道：“大哥，咱们胡同里有多少人，你忘了吗？现在胡同里只多了小三子和娟娟，没有其他新增的小伙伴。 咱们院就有八人，61号院有三人，九十五号院有六人……”大强把胡同里所有院的小伙伴都给大军数了一遍，一个也没多，全是认识了几年的老街坊，大军又给了他两块钱。 在这几年内，得把两个弟弟培养成孩子王，以后让他们跟着李副厂长混几年。 随后，几人回到屋里吃饭。 大强看见桌上的菜，嘴角撇了撇，大声问道：“娘，今天咋没肉了？” 话音刚落，便迎来了二婶的一顿掐。 二婶笑骂道：“咱们家哪还有肉？你自己不会去厨房找找看吗？就知道在这里瞎逼逼。” 大强看了一眼墙角的鸡笼，最后还是没敢说出来。 二婶顺着大强的目光也瞥了一眼骂道：“你别打那两只鸡的主意，那是给你爷爷奶奶煲汤喝的，你再打那两只鸡的主意，我就掐死你！” 大军笑了笑：“强啊，你真想吃肉？” 大强红着眼睛点点头。 大军指了指自己背篓，：“你去看看里面有啥？” 大强慢慢悠悠地走到背篓旁，把里面的两个油纸包拿出来，打开其中一个油纸包看了一眼，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大军问道：“大哥这是啥？真香啊！” 大军微微一笑：“你现在拿着的那包是卤蛇肉，另外小一点的那包是卤猪头肉。” 大强连忙问道：“大哥，你哪来的猪头肉，你在那卤的蛇肉。” 大军耸了耸肩：“今天我拿了那么多东西去厂里交任务，那两斤猪头肉是领导奖励我的。 我还有个同事，也被奖励了两斤猪头肉，我和他一合计，就跟着他去了他家里，在他家厨房里卤了两条蛇和两斤猪头肉，把肉卤好后，我就带着这些肉回来了。” 大强，咬了一口卤蛇肉说道：“大哥这蛇可真粗啊，你啥时候捕的蛇。” 大军咬了一口二和面馒头说道：“我昨天从长安带回来的蛇，没全部煮完，还留着两条大的今天卤着吃，你手里拿的那些蛇肉，是分给同事一些后剩下的。” 大强把两包卤肉放在桌子上，眉开眼笑地说道：“大哥，我今天晚上可以多吃一点吗？” 爷爷闻言，轻叩桌面吩咐道：“小军啊，你帮他们把肉分分，现在不把肉分好，就他俩能把全部肉吃掉一半。” 大斌反驳道：“爷爷，看你说的，我跟大强可不一样。” 大军不顾俩老弟的感受，当着他俩的面把肉给分了，每人碗里都分了一些。 分完肉后，大军把妞妞抱到屋外的石台阶上坐着，把小长桌子拉过来，让三个妹妹坐在石台阶上吃饭。 大军看着院里这一百多平米的面积，心想明年得搭一个棚子在院里，再种上葡萄树，不能浪费这么大的面积。 又走到墙角看了看，此地以后会建有一个金鱼池，此金鱼池是九几年时，自己找人建的。 院墙后面有个院子，面积大约有二百平米，那里以前是某个厂的库房，现在已经荒废了。 那个院在九几年时，被一户人家买走了，当时自己人不熟，所以没能买到。 等过几年，一定要提前把院子买过来，然后在这堵墙上开一扇门，到时候再找人把房子修一修，大斌和大强以后讨了媳妇，也可以住在里面。 大军美滋滋地考虑着将来。 为了不产生较大的蝴蝶效应，自己得去大西北照顾一下大斌和大强未来的媳妇，以及两个弟媳的家人。 大军脸色一沉，我好像已经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心里叹了口气，一切随缘吧。 还是那句话，你我若有缘，纵有千里亦能相逢；若无缘，虽面对亦如陌路，缘之一字妙不可言。 第153章 不跑的是傻子 吃完晚饭，大军领着三个妹妹玩了一会儿，和爷爷奶奶说了一声有事要出去一会儿，就出了院子，向着胭脂胡同走去。 明天要和魏武碰头，得先去探探路，别在阴沟里翻船。 陕西巷、胭脂胡同、百顺胡同、石头胡同等等，这些胡同被称为八大胡同。 在解放前，这些胡同里全是妓院，里面还有着、拐子、地痞流氓、三教九流、青帮红帮等等。 现在也才1957年，还没解放多久，这些地方依然水很深。 谁知道八大胡同附近是否有高手，就像黑衣人那样的高手，我又打不过他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得做到万无一失。 那个黑衣人就是八极高手，八极拳不是金师傅的专属，在四九城很多人都会八极拳。 俗话说，太极十年不出门，八极一年打死人，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八极拳刚猛霸道，出手便是杀招，自己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会进入轮回，那时找谁说理去？ 还有什么少林功夫、少林擒拿手，燕子门，燕子李三，八大胡同是藏龙卧虎的地方，大军一般不敢来这里试水。 他只是靠着灵液强身健体的那点手段，欺负欺负普通人还可以，遇到真正高手那只有跑的份，遇上燕子门高手，有可能还跑不过人家。 若是没有灵液辅助，大军可能连柱子也打不过，柱子可是专攻铁山靠，别的啥也不会。 金师傅都不敢怎么教他，因为柱子是个愣头青下手没轻没重的，怕他把人给打死了。 大军来到胭脂胡同和百顺胡同岔路口，先把周边的地形侦查了一遍，同时用意是把院里的情况摸清。 踩点途中还听了几次墙根，屋里的对话听得大军面红耳赤，还不到十点，屋里就有人在开车，车速还不慢。 大军在墙根啐了一口，骂道：“狗男女，真无耻！”他暗中把几人衣服裤子里的东西全拿走。 一块两块不嫌多，三块五块不嫌少，大生产牌香烟也留着给魏武大哥抽。 大军把胭脂胡同，和百顺胡同岔路口附近的院子都检查了一遍，最后来到石头胡同，他不知道魏武说的那几个人住在哪，所以不能胡乱去找，只能继续踩点，直到晚上十一点半才停下。 此时天色较晚，他数着手上的几块钱离开了八大胡同。 大军属于贼不走空的人，没占到便宜就是一种损失，多多少少也要摸点东西带回去。 实在找不到东西带回去，墙上的砖也要拿走两块。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经典语录必须牢记。 心里想着，今晚还早，可以去黑市看一眼，大军脱掉鞋子，向着德胜门跑去。 大军跑到琉璃厂附近，看到远处有人迎面跑来。 那人察觉到大军正向自己跑来，立即转身加速往回跑，那人的速度比大军快了很多。 大军看到先是愣了愣，随即想到，咋滴，又遇上特务了？一咬牙，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追了一会儿，只见前面那人停顿了一秒突然加速，两人距离越拉越远。 大军暗自夸赞，好长的腿，咋跑得这么快？莫非是燕子李三的后人？不对呀，书上说燕子李三没后人，他老早就挂了。 大军使出吃奶的劲，透支全身的体力，向前追去。 一分钟后，前面那人怒骂道：“你有病吧？ 你追我干嘛？我身上又没钱。” 大军也是大声质问：“你做了啥亏心事？咋见人就跑？” 前面那人突然站住，骂了一句：“我做你奶奶个腿。” 大军喘着粗气问道：“没做亏心事你跑啥？” 前面那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地说道：“大晚上的你什么话也不说就直接追上来，我能不跑吗？ 你奶奶个腿的，我还以为你是来抢劫的。” 大军笑问道：“我为啥要抢钱？我咋知道你兜里是否有钱？” 那人走过来看着大军问道：“你咋跑的这么快？” 大军看了面前这人一眼，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此时他心里一阵激荡：这么大的年纪，还能跑那么快，以前肯定是做贼的。 大军斜眼看着小老头问道：“大爷，你不会是刚做贼回来吧？你看到我就跑，你心虚啥？” 小老头都给气乐了，笑骂道：“我做你奶奶个腿回来！我刚从黑市回来，你大晚上一句话不说就冲上来，只要是个正常人他就会跑，不跑的是傻子。” 大军乐呵呵地问：“大爷，你咋跑的那么快？你肯定是练过的，你是燕子门的吗？” 小老头瞥了大军一眼：“我练过，你要学吗？啥是燕子门？” 大军听到小老头的问话，眼前一亮，把燕子门的事抛之脑后。 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小老头，谄笑着问道：“师傅你肯教我吗？我最爱学习了。” 小老头笑骂道：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 随后，接过苹果咬了一口，上下打量着大军问道：“这苹果哪搞来的？可真甜！你有钱吗？” 大军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我的台词，不会遇上个摸尸的同行吧？ 随后退后三四步，摆出太极起手势问道：“大爷，跟你学功夫得交多钱？” 小老头伸出一个手指头。 大军欣喜若狂地问道：“大爷，你才要一块钱就肯教我功夫啦？” 小老头呸，啐了一口，把嘴里的苹果皮吐出来，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大军问道：“你的一块钱能买到几头牛，还是能买一套四合院？” 大军试探着问道：“大爷，难道你要一百块钱吗？” 小老头扒开大军向前走去，根本没搭理这货。 大军连忙追上去，跟在小老头后面焦急道：“大爷你得说清楚要多少钱，你伸个手指头是啥意思？我都没问你是不是要一分钱或是一角钱。” 小老头，头也不回地说：“一万块钱！一百块你想学我的功夫，你真是想瞎了心。” 大军一句“卧槽”脱口而出，随后问道：“大爷你是不是对钱没有概念，你知道1万块钱可以买到啥吗？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现在的1万块钱可以买几套四合院，你懂我的意思吧？” 小老头不屑地说：“你学会了我的功夫，你别说赚1万块钱，你赚十万块也不难。 只要你学会了我的功夫，就算你去王府井抬着百货大楼的柜台跑，也没人能追得上你，这样的功夫，你说值不值1万块钱？” 大军脑海里出现，自己扛着百货大楼的货柜在街上跑的画面，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笑得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小老头看着大军在傻笑，不解地问：“小子，你笑啥呢？” 大军“呵……呵呵……呵呵”，还陶醉在白日梦里，抹了一把嘴角上的哈喇子，笑呵呵地说：“大爷，我扛着百货大楼的货柜在街上跑，后面有一群服务员在追，这样是不是很好笑？” 小老头心想：今天晚上是咋回事，咋会遇上这样的大傻子。 摇着头骂道：“滚滚滚，我不和傻子玩。” 大军也不恼，点头哈腰地跟在小老头后面：“大爷，咱俩商量商量呗。 我现在没有1万块钱，只要你教我能跑得快的功夫，我以后每个月给您十块钱，您看这样行不？” 小老头看着大军问道：“你现在有多少钱？” 大军憨厚一笑：“我兜里有一块钱。” 小老头踢了他的屁股一脚，笑骂道：“滚，你跟我在这逗闷子呢？” 大军死不要脸的又贴上去笑道：“大爷，我能搞到细粮，还能搞到肉，有野猪肉、羊肉，有时还能搞到大鱼。” 小老头看着大军的眼睛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是睡上不着，在这里和我开玩笑吧？” 大军拍着胸膛一本正经地说：“大爷，我没和你开玩笑，我真能搞到肉，只是现在没带在身上。” 小老头不屑地看了大军一眼：“你啥也没带，就带了张嘴，没东西免谈，少来忽悠我。”言罢，大步向前走去。 大军连忙追上，摆出一副诚恳的表情，认真道：“大爷，你家住哪？明天我就把肉带过来给您。 若是明天我不带肉过来给您，我就是这个，”用手比了个王八的造型。 小老头盯着大军看了好大会儿才点点头：“我家就在前面厂甸胡同。” 大军笑眯眯地问：“大爷，厂甸胡同可不小，我总不能一个院一个院的去找吧？” 小老头考虑一会儿才说道：“你小子跟在我后面，我带你去我家院门口。” 小老头言罢，两人向着胡同里走去，没一会儿来到一个院门口。 小老头站在门口问道：“我家就住在这个院里，你以后知道该怎么来了吗” 大军连忙道：“大爷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在附近转转。” 大军在胡同里左跑跑右跑跑，转了一大圈，最后跑到小老头面前点点头说道：“大爷，我记住了，等明天下午我带肉来给您吃，您家住前院还是后院？” 小老头思忖片刻后，淡淡道：“跟我来。” 只见小老头用一根小木棍在门缝里捅了捅，里面的门栓就失效了。 小老头轻轻地推开院门，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入院里。 大军跟在小老头后面问道：“大爷，你确定这里是你家？你不会是带我来偷东西吧？” 小老头笑骂道：“我晚上去黑市，难道全院的邻居都得熬夜等着我？他们还得等我回来拴上门再去睡觉？” 大军试探着问道：“大爷，你咋不翻墙进来？” 小老头笑道：“我都能捅开门了，我还去翻墙？我又不是有病。 你能把门捅开，你还翻墙不？” 大军尴尬一笑：“大爷，我可捅不开我家的院门。” 第154章 做贼也是技术活 小老头带着大军来到后院，只见后院左边墙上还有一扇门。 小老头用钥匙开门走进去，大军也跟在小老头后面。 进院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院，面积二百平左右。 此地的院子和大军家的布局一般，只不过自己家院里的墙上没有门，去不了隔壁院。 大军在院里上下打量，随后问道：“大爷，墙外面是不是胡同？我以后来找您，是翻墙还是走院门？” 小老头摇了摇头笑骂道：“墙北与墙西外面是死胡同，死胡同再过去是人家院子，你要咋翻？ 东墙外面是胡同里，东南面的墙上原先便有门，是被军管会堵死的。 我家住的这院子，以前是光头兵的库房，解放后军管会为了更好管理附近，才把这里大门堵死，在隔壁院里开了扇门。 就算墙外是胡同，你小子也不能翻。” 有门你不走，难道你是鸡鸣狗盗之辈吗？” 大军尴尬一笑，“大爷，你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院子，街道办会同意吗？” 小老头看着大军问道：“谁告诉你我是自己住？现在我与我家老婆子以及小孙子一起住。 她们现在都睡着了，我是否要喊他们起来与你打声招呼？” 大军挠了挠头，笑得更是尴尬。 小老头问道：“你记住怎么来了吗？” 大军点点头：“我记住了，大爷，我明天就带东西过来看你。” 小老头微微颔首问道：“小子，你家住哪？” 大军也不隐瞒，当即回道：“我家住南锣鼓巷62号院。” 小老头回忆了两分钟才问道：“是不是东直门那边的南锣鼓巷？” 大军故作没听清，小心翼翼地问：“大爷，您是地地道道的四九城爷们吗？” 小老头笑骂道：“你回吧，该去哪便去哪，我和你说话太费劲。 你当我跟你一样大半夜不睡觉，在城里瞎溜达，还哪里都能溜达到！ 我家住厂甸胡同，没事我去南锣鼓巷溜达个啥？你知道两地离得多远吗？” 大军讪笑着说：“大爷，我不是瞎溜达，我可是有事才过来的，这大半夜的我就不和你唠了，否则会打扰到你们休息，我就先回了。” 言罢，小老头把大军送出院子，来到院门口，大军辞别小老头，便光着脚，一路向前飞奔。 小老头目送大军离开，笑着摇了摇头回屋去了。 大军看了下表，十二点四十，黑市又去不成了。 等去黑市溜达一圈再回家，今天晚上不用睡了。 大军用了一个多小时，才跑到南锣鼓巷62号院。 来到院门口，大军学着小老头的手法，拿着根小木棍在那捅门栓。 捅了十多分钟也没捅开，暗骂一句：“妈的，做贼也是技术活。” 随手丢掉手里的小木棍用意识慢慢退出门栓，开门进院，又轻轻地拴上门。 今天回来的太晚，不用洗脸洗脚，直接回屋睡觉。 回到屋里，他闪身进入山门，把今天的工作全部做完。喝了点灵液，又闪身回屋，躺在炕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次日中午，由于昨天晚上睡得太晚，导致今天起床也晚。 一百多岁的年轻人有时候也会赖床。 起床后来到院里，看见老娘在帮所有人剪头发，老爹和二叔也是顶着一个锅盖头。 大军随口问道：“爹，二叔，你们咋不上班呢？” 二叔反问道：“你不知道有星期天吗？星期天是不用工作的。” 老娘招着手叫道：“小军快过来坐下，轮到你剪头发了。 你的头发太长了不好看，我帮你修一修。” 大军甩了甩头发，照了照镜子，一句“卧槽，弥敦道9号”脱口而出。 老爹疑惑地问：“你说啥？” 大军讪讪一笑，挠了挠后脑勺说道：“爹，我的头发有点像蘑菇。” 老娘拿个碗盖在大军的头上，几下就把头发剪成了个锅盖头，不过还是有点像蘑菇。 大军摸着后脑勺说：“娘，你那剃头刀该磨一下了，你刮我后脑勺的时候有点痛。” 老娘拿着剃头刀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大军的后脑勺笑道：“你头上有疙瘩，我没注意，被刮秃噜皮了，所以你会有点疼。” 二妹在后面捂嘴偷笑。 大军看着老娘问道：“娘，你不会要帮二妹剪头发吧？” 老娘一脸严肃地说：“为啥不剪？二妹的头发长了咋洗？冬天不洗头，头上会长虱子。” 大军连忙说道：“娘，你别把二妹的头发剪成我们这种，剪成你的那种就行。” 老娘考虑片刻笑道：“不剪成你们那样短，我给二妹多留长一点。” 没一会儿，大军看着二妹的发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还好现在上学没人在意外表，如果再过几十年，二妹都不好意思去学校了。 老娘磨了两下剃头刀说道，“等会儿帮妞妞剃完头，今年就不用剃了。” 大军看了一眼两个妹妹，唉，叹了口气，这哪是妹妹，明明是俩小子。 俩妹妹衣服也不穿，只穿着个大裤衩子，那发型剃的与光头无异，就脑门有一小撮头发。 大军洗漱完毕，走回屋里扛上加兰德步枪：“爹，娘，我今天去山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到点野味。 如果今天我没回来，你们也无需担心。” 老爹叮嘱道：“你别跑远，在附近转转就可以了。 再说了，四九城周边也打不到什么野物，有也被附近的老乡打完了。” 大军不在意道：“爹，我闲着也是闲着，我出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搞点野味回来。” 二叔接过大军的枪，检查了一会儿，叮嘱道：“你出去用枪一定要小心，现在山里会有很多村民，你别打到人。 你自己也要小心别被人打到。 你去打猎，还不如去捕鱼，你在玉渊潭或者北海公园附近转转，又不危险还能捕到鱼。” 老爹又叮嘱道：“你去山里打猎，千万别去有部队驻防的周围打枪，驻防战士听到枪声，他们会来查看。 你手里拿的是大八粒，不是老套筒，人家可以根据枪声分辨出枪的种类。 若是有驻防战士过来查看，你把手里的枪放在地上，把手举过头顶，手里千万别拿着枪。 前几天我们科里有个同事的家属，就是在有部队驻防的周围打枪，人家驻防战士去查看，他手里还拿着枪，差点被当场击毙。” 大军嘿嘿一笑：“爹，二叔，你们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老爹搂着大军的肩膀，微笑道：“你去打猎，还不如听你二叔的话去捕鱼，你去捕鱼我们还能喝口鱼汤。 打猎屁都打不到，这几年哪个村没有枪？有很多民兵和猎人都在山里转悠着，别说野物，连个鸟都打没了。” 大军不解地问：“难道他们不怕黑熊和野猪吗？” 第155章 为何非要逼我出手伤人 二叔笑呵呵地说：“黑熊野猪有小鬼子厉害吗？ 我们华夏人连小鬼子都不怕，咋可能会怕黑熊和野猪。 我以前跟着你太爷爷他们打游击的时候，天天在山里，野猪、黑熊没见到半只，小鬼子和伪军倒是见过不少。 小鬼子天天扫荡，你真以为是来扫荡我们？ 他们是出来抢粮食和打猎。 有一次你太爷爷带领我们配合组织上打伏击，打死几个小鬼子和几个伪军。 你知道他们吃的是啥吗？” 大军连忙捧哏道：“二叔，他们吃的是啥？” 老爹接茬道：“他们吃的是玉米芯和麦麸。” 言罢，老爹和二叔哈哈大笑。 大军疑惑道：“他们为啥要吃那玩意？吃那玩意卡嗓子。” 老爹笑眯眯地说：“鬼子和伪军守在离城很远的炮楼里，偶尔还会被大部队围堵，一围就是一个月，那时粮食就会供应不及时，若是有人擅自离开炮楼就会被打伏击。 玉米芯和麦麸他们是用来喂鸡的，炮楼断粮几天他们就会把鸡吃了，时间在为长一点，他们就只能吃鸡食。 被大部队围堵，有玉米芯和麦麸吃已经不错了，有些伪军在炮楼里被饿得出来投降。 当时我们也没有好的武器，只能打伏击，正面冲突是打不过小鬼子的。” 大军眼珠子一转：“爹，你们打死那么多小鬼子，缴获的战利品多不多，有没有大黄鱼，怀表之类的值钱货？” 二叔摇了摇头苦笑道：“普通的鬼子兵和伪军除了他们身上的武器，其他啥也没有，每个都穷的只剩裤衩子。 要想缴获到好的战利品，必须打到鬼子军官才行 ，最少也得打个少佐。 你要打猎就快去吧，你要问打小鬼子的事，得去问你爷爷或者你太爷爷。” 大军扛上枪笑道：“二叔，爹，那我就先走了，即使打不到猎物，我也能捕几条蛇回来。”说着就走出六十二号院，走出南锣鼓巷，找了个胡同把枪收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来到德胜门附近，找了个隐蔽的位置，闪身进入山门。 在山门里揉了四十斤二合面，放入光罩里加速发酵。 又利用山门能力，把在三爷那缴获的半扇猪切下一部分搅成肉末，掺入白菜与大葱做成包子馅。 为什么不做白面包子而是做二合面包子？ 因为街上卖的包子大部分是二合面的，纯白面的包子得去某些地方才可以买到。 以自己的身份，根本涉及不到那些地方。 若是自己拿着白面包子走在路上，被一百个人看到，会有九十九人误认为这包子是偷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二合面包子也好吃，主要是包子馅好就没问题。 把包子料准备好，闪出山门，向着德胜门外的自己家跑去。 没一会儿功夫就跑到家里，走进厨房把灶房点着，等着把水烧开。 从山门内抬出所有蒸屉，两小时后蒸了一百多个肉包子。 大军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香气扑鼻，满口流油。 大军暗道“，不妙，”这包子的肉馅太油了。 虽然吃了不会拉肚子，但这味道着实能让人垂涎三尺，可以和狗不理一较高下。 大军看了一眼院门外，有六个小脑袋挤在门口，这次比上次多了一个孩子。 大军笑了笑，对着门外招招手，“都进来吧。” 随后，就听到一声声问候声：“哥好”，“大哥好”，“哥哥好”。 大军让年纪最大的那个小子跑去叫虎子兄妹。 那小子应了一声，好嘞，便向着虎子家跑去。 十多分钟后，三人来到院里。 虎子一进门就叫了一声“大哥好”， 二妮子也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哥哥好。” 大军给每个孩子分了一个肉包子，年纪稍大的给两个，又给每人倒了一碗灵液葡萄汁。 几个孩子已经与大军很熟了，他们也不害羞，也不扭扭捏捏的。 每人都是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喝着葡萄汁。 大军问道：“虎子，下面的黑市，晚上人多不多？” 虎子边吃包子边说：“大哥，黑市里每天晚上会有很多人，有时人还特别多，周大爷只好让他们在门口摆摊。” 大军接着问：“那有没有人来捣乱？” 虎子想了一会儿才说：“十多天前听我娘说，有一伙人要来分钱，被周大爷和李大爷揍了一顿就没来过了。” 大军心想：还真有不怕死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大妮子脆生生地说：“哥哥，这包子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 大军也不小气，对着所有孩子笑道：“今天你们随便吃，吃完跟哥说，我再拿给你们，但是不能吃撑了。” 吃得多少，喝得多少，大军只是图个伴。 大军琢磨着，过会儿得去问问周明，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找抽？老子辛辛苦苦弄起来的黑市，你tm的要来分一杯羹。 沙包一样大的拳头，你要不要尝尝？42码的大脚，你要不要试试？ 大军笑问道：“虎子，你知道你周大爷是啥时候来黑市吗？” 虎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是啥时候来，我每次睡醒去黑市，周大爷他们已经在里面干活了。” 大军看了看表，现在才十二点十五分，“周明他们应该还没过来。” 又吩咐道：“虎子，你带着这几个孩子在院里玩，我有事要出去一会儿。 虎子傻笑着点点头，“好嘞，大哥，你回来早一点。” 大军出了院子，心里盘算着，得去看看那小子说的坏人，到底有多坏？ 是普通的地痞流氓，那就用巴豆施以惩戒，若是他们有害人之心，那便只能送入轮回。 大军边走边琢磨，没一会儿功夫就来到坏人家院门口。 他环顾四周，确认安全，便翻身进院猫在正房后面，抽着烟吃着包子，喝着葡萄汁，听着墙根。 大军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这翻墙的功夫是越来越熟练了，是否得找个机会去翻一次红墙。 此时他蹲点的院子，也不是啥好院子，院墙还没一米高，墙体上还有裂痕，用力一推就能推倒，三间屋子也是破烂不堪。 一个小时过去了，啥也没打听到，只听到屋里传出的呼噜声。 现在已经不是偷听了，是光明正大地听。 一个半小时后，听到屋里传出“哈，呸”吐口痰的声音。 大军闻声，心里一阵犯恶心，若此时是晚上，非得进去按住他的头，让他把口痰舔干净。 这时，屋里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只听一位老太太训斥道：“你俩真是废物，长得五大三粗的，一点本事也没有，整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瞧瞧我，天天啃窝窝头，半点福也没从你俩那儿享到。” 其中一人说道：“娘，你别生气，这事你也不能怪我们，周明他们人太多了，现在我们真打不过。 如今马六哥也不见人，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过他们了。” 老太太骂道：“别提那个废物，最好让他死在外面。” 老太太又唆使道：“我就不信了，咱们人手没他们多，难道他们就没有落单的时候，还能天天待在一起？” 大强、二强，明晚你俩叫上刘家兄弟，去黑市附近蹲点，先把李武那小子的腿给打断。 大军闻言，暗自腹诽，这是啥情况，家里啥条件心里没点数吗？ 取啥名不好，非要取我老弟的名，就凭着叫大强这个名，已有取死之道。 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打老子黑市的主意。 我向来与人为善，不喜打打杀杀，为何非要逼我出手伤人。 第156章 你们啥都怕，就是不怕穷 大强哭诉道：“娘，咱们这边人太少了，根本打不过周明他们。 与其天天盯着黑市，，还不如去找找其他的路子，黑市咱们就别惦记着了。” 二强也接话道：“娘，我大哥说的对，他们现在是三个人打我们一个，我们咋可能打得过？我现在背还疼着呢。” 老太太怒气冲冲地骂道：“废物！两个没用的东西！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爹在世的时候，咱们家的日子可是方圆十里内最好的。 现在倒好，打不过人家，抢不到黑市，那就去拐孩子卖，还专门拐些小丫头片子卖给老鳏夫。 天天就吃这窝窝头，我都吃的犯恶心了。” 二强小心翼翼问道：“娘，我们把人拐来卖到哪去？，咱们也不知道山里的老鳏夫住哪，附近村里谁敢买？若是被逮到，那可是要被枪毙的。” 老太太又接着咒骂道：“怕怕怕，你们啥都怕，就是不怕穷。你俩不娶媳妇了？咱们家没钱拿啥给你俩娶媳妇？” 听到娶媳妇儿，大强和二强的声音都高亢了一倍，说话也是铿锵有力，像打了鸡血一样。 只听大强说道：“娘，你说咋办？只要能娶到媳妇，我做什么都愿意。别说吃枪子，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 老太太咯咯咯地笑着说：“我的好大儿，你能这样想就对啰。 只要你敢干，咱们老张家就有后了。 咱们干几年就洗手不干，公安上哪抓我们去？ 现在是民不举官不究，只要干的时候小心点，把痕迹处理干净，别留下尾巴，有谁能知道是咱们干的。 城里有那么多小丫头片子，我们拐走几个没人会在意，他们的父母只会认为孩子走丢了。 你俩找小丫头的时候，尽量找家庭条件不好的，现如今的小丫头是赔钱货，丢了就丢了，没人会去追根问底。 走，咱们先去找老刘婆子合计合计，我听说那个死老太婆以前就是干这个的。” 二强乐道：“娘，我扶着你走。” 小老太太点点头笑道：“好好好，咱们现在就走，先去死老太婆家。” 大军在后院扒了点土，把地上的烟头盖上。 纵身一跃爬上大树，躲在树干后面，看着三人走出院子，向着前方走去。 片刻之后，大军慢悠悠地跟在他们后面，不是不想走快，是小老太太走不快。 此时，大军心里有一种想跑上去，背着老太太走的冲动。 走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才来到鼓楼大街。 只见三人拐进西绦胡同，又在胡同里东转西转，走过几条胡同，来到城墙根，顺着城墙根走了几分钟，最后来到一个破院门口。 大强走上去敲了敲门，没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 三人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才走进院子。 大军也是左右张望，并用意识观察周围，确认院里安全后，立马翻墙进院。 找好自己的座位，拿出花生、瓜子、爆米花，准备听戏。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无比丝滑，胜过德芙。 他丢了一颗花生在嘴里，拿起一瓶茅台酒喝了一口，玛德，此时心情太过激动，结果把饮品拿错了，现在应该是拿葡萄汁才对。 工作时间不能饮酒，这是规矩。 大军把一切都准备好，可能老太太还没进屋，他就进入状态了。 片刻之后，屋里就传出了说话声。 只听到小老太太笑道：“我的老姐姐，你的大妹子来看您了。” 大军用意识观察着屋里所有人的表情，只听另外一个小老太太也客气道：“大妹子，今儿个吹的是什么风，能把您老给吹过来？ 我的好大儿，快去倒水给你张婶子喝。” 没一会儿，只见一个中年人端着两碗水走过来。 张老太太说道：“老姐姐，今儿个我是来找你谈点正事儿。” 另外一个老太太问道：“啥事啊？” 张老太太回道：“是好事，是咱们两家的大好事。” 另外一个小老太太咯咯一笑：“大妹子啊，你有好事还会想到老姐姐，我咋有点不信呢！ 你莫不是想要在我这里搞点东西带走吧？有事您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张老太太莞尔一笑：“我的老姐姐，看您说的，我咋敢在您这里搞东西。 我就是想找您合计合计，咱们两家商量着弄点小子和小丫头片子，送进山里换点粮食和钱。 我这不是没有门路吗？才特意来找您老人家，商量着把这事给办了。” 另外一个小老太太沉默半晌才说道：“大妹子啊，你找我商量的这事儿，可是掉脑袋的事啊！ 如今不像以前了，现在可不是旧社会，是新国家、新社会，干拐子这行可是要吃枪子的。” 张老太太面带微笑地说：“您家与我家的两个儿子都没钱娶媳妇儿，最近也是天天吃棒子面窝头，您老的身体受得了吗？” 这两句话彻底打动了另外一位老太太。 另一个小老太太沉默了很久才说道：“小子和小丫头片子你负责去找，你也负责送去山里。 我只负责联系那些个老鳏夫，事成之后咱们五五分，您看咋样？ 若是不行，咱俩就当没这回事儿，您老从哪来回哪去。” 张老太太依然是面不改色，咯咯咯地笑着：“老姐姐，这分成，您看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另外一个小老太太笑眯眯地说：“大妹子啊，这次干的可是掉脑袋的事，但凡有点牵连都得送去大西北吃沙子。 我担的风险可不小，赚到的钱怎么分成，你自个儿掂量掂量。” 张老太太咬了咬牙，说了声：成。 另外一个小老太太笑呵呵地说：“大妹子啊，您找到人后，让你家二小子过来告诉我，我会告诉他把拐来的人送到哪里去。 您老以后也少出来溜达，咱们还是少见面为好。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咱俩最好不见面。” 张老太太边点头边说：“我懂，我懂，老姐姐，那我就先回了。” 张老太太带着两个儿子走出院子，没走几步，便呸了一声，啐了一口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老妖怪，啥也不做就要分一半，吃死你个老东西。” 大军在后面听着噗嗤一笑，脱掉鞋子，加速向着张老太太家院里跑去。 他得先他们一步回到院里，看看是否战利品，估摸着不会有啥好玩意，但是去看看或许会有惊喜。 大军用了二十分钟左右，跑到张老太太家院门口，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翻身进院。 他用意识把整个院里检查了一遍，只差没挖地三尺了，啥玩意也没找到，玉石、古玩、瓷器这些也没有，可以用穷的叮当响来形容。 大军开始用意识打扫起自己的院子，边打扫边嘿嘿嘿地傻笑。 他用意识把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收入山门，连厨房都用山门内的湖水清洗干净。 打扫卫生结束，从山门里拿出一把竹制躺椅放在院里，自己则是躺在躺椅上悠闲地喝着茶，等着贵客上门。 嘴里哼着：“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 半个小时后，院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大军闻声，连忙躲在院门后。 院门被打开，三人走进院里，只听大强惊呼：“娘，咱们家好像有人收拾过，院里还有张躺椅。” 大强走过去，躺在躺椅上，端起大军的茶盏刚要喝茶。 第157章 又温柔的抱起小老太太 大军面带笑容，从门后走出来。 在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给二强递了一根烟，又丢了一根给大强，这根烟是大军有意丢到地上，而不是直接丢在大强手中，大强本能地弯腰去捡烟。 就在这时，大军迅速用两个手刀击在小老太太与二强的颈部，两人被击中后，立刻倒地，昏迷不醒。 随即，又一个鞭腿踢在大强的颈部，把大强也踢晕倒地。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此次出手也只在三四秒之间。 大军拍了拍手上本来就没有的灰尘，然后从小老太太的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他乐了，里面是一张房契和几角钱。 他美滋滋地把房契收入囊中，又从山门内拿出一堆藤条。 这些藤条是在蜀地森林里收集的，非常结实，连牛也能捆住。 接着，他把三人的眼睛蒙上，嘴堵上，又用藤条把他们捆得结结实实。 他还在每个人的昏睡穴上扎了一根银针，然后把三人收入山门内。 随后，乐呵呵地锁上院门，向着钱哥赵爷他们的埋骨地跑去。 至于平白无故消失了三人，街道办会不会知道？ 绝对不会，人家街道办咋有时间来管这种事。 就算是这种人死了，说不定人家还要放串鞭炮庆祝一下。 他们家母子三人是啥德性，难道街道办会不知道吗？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对他们无从下手。 再加上当时人手不足，民不举官不究，连特务都抓不完，谁还有时间来管你几个拐子的失踪。 纵使大军把三人丢进派出所，也只会将他们送去大西北玩沙子，如此太浪费粮食了，不如当场超度，送入轮回。 大军嫉恶如仇，最恨拐子，不埋他们，难解心头之恨。 说到打靶，大军脑海中浮现出三爷的画面，虽然三爷坏事做尽，但是对自己可是大恩大德。 想着想着，大军不由自主地从书包里摸出一根三爷送的中华烟。 把中华烟放在嘴里，用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甚是舒服。 没一会，大军就来到乱葬岗。 拿出锄头、镐头、铲子，帮三位“恩人”挖了一个深坑。 为啥要叫恩人？人家都送你房契了，还不是恩人吗？ 做人必须恩怨分明，有恩必谢，有仇必报。 之后，又将三人从山门内丢出来，收起昏睡穴上的银针，从山门内引出湖水，把三人浇醒。 大军笑眯眯地蹲在大强面前说道：“大强，我给你改个姓，改个名您看成不？我不喜欢你叫张大强。” 大强闻言，惊讶不已！ 大军摩挲着下巴好一会，冥思苦想，最后得出结果，看着大强和煦一笑：“你以后就叫倒霉孩子吧。” 大强瞪大眼睛看着大军，喉咙里呜呜呜地闷哼着，边哼边摇头。 大军左手拉着倒霉孩子的右脚，右手拉着二强的左脚，桀桀桀桀地怪笑着，走向挖好的大坑。 他左手一用力，右手一用力，把两个倒霉孩子丢进坑内。 又温柔地抱起小老太太，柔声细语道：“老奶奶，我送你下去与你的两个好大儿团聚好不好？我如此安排，你是否满意？” 小老太太连忙摇头，表示拒绝，不愿意接受大军的厚葬之恩。 大军则是不以为然，坚持自己的理念，微微一笑，用非常温柔的语气说道：“拐卖妇女儿童犯法，我代表正义消灭你们。” 言罢之后，轻轻地把小老太太放入坑内，点燃一根香烟，向着三人摆手道别。 他面带和煦之色，边抽烟边干活，十多分钟后，把整个坑填得平平整整，又搬了块大石头压在上面，哼着小曲离开此地。 大军晕血，看不得血腥的画面，只好把三人埋葬。 用刀子划开人家的皮肤，那种做法太过残忍，想想都怕，怕得睡不着觉。 半个小时后，大军回到院里，看见虎子和几个孩子还在嬉戏打闹。 大军回到躺椅上像条蛆一样继续躺着，没躺一会儿，突然想到今天还有事未完成，暂且不能躺平。 连忙起身走入厨房，拿出几个包子给孩子们，让虎子带着他们去下面黑市里玩。 等一群孩子走远后，大军锁上门，在山门里选出一辆自行车，向着金鱼池方向骑去。 大白天的不能跑，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在路上奔跑，估计跑不出五里地就能被几十个人给按倒。 现在还没有朝阳群众，但是有热心群众。 在路上飞奔不是小偷那是什么？ 大白天不能跑快，但是自行车可以骑快。 想骑多快就骑多快，即使把脚蹬子都蹬冒烟了，也没人会管。 现在的自行车那轱辘可大了，只要你敢骑快，那速度堪比摩托车。 一个多小时后，来到二丫家门口，死胡同也懒得去找，这附近他来过多次，这边胡同里一般情况下没人过路。 大军走到胡同拐角处，环顾四周，四下无人，手里推着的自行车突然消失不见，背上又多出一个背篓。 这波操作只发生在须臾之间，如若被人观之也无妨，他只会认为是昨晚睡眠不足，看走眼了。 大军敲了敲二丫家的院门，没一会就传来小丫头脆生生的说话声：“谁呀？我爹就在胡同口，他马上就回来了，你找我爹有事，你得再等一会。” 大军莞尔一笑，大声叫道：“二丫，是我，我是哥哥。” 屋里传来二丫的急促声：“哥哥，你等会，我马上就来给你开门。” 二丫还没出来，长寿就把门打开了。 长寿开门后叫了一声“大哥好。” 大军摸了摸长寿的脑袋走入院内，三个小丫头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挂在自己身上。 二丫抱着大军的腿，抬着头说道：“大哥，你好久好久没来陪我们玩了，我都记不清有多久了，我和妹妹她们好想，好想你。” 大军放下背上的背篓，给每人分了几颗大白兔。 又从背篓里取出一盒卤蛇肉，吩咐长寿去厨房找一个盆出来。 等长寿拿着小土盆出来，大军把蛇肉倒入盆中，随口说道：“这是哥哥煮的鸭脖肉，你们快点趁热吃。” 又吩咐长寿去厨房拿几个碗出来，给他们都倒点灵液葡萄汁。 二丫闻了闻盆里的卤蛇肉，高兴道：“大哥，这鸭脖肉好香，闻着就能流口水。” 随后，院里的几小只，每人拿着一段卤蛇肉在那慢慢地舔着。 大军看了一眼问道：“你们咋不咬？” 招娣脆生生地说：“大哥，我们先舔舔再咬，这鸭脖肉真香，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我要留着慢慢吃。” 大军笑笑：“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二丫点点头欣喜道：“大哥，那我们小口小口的吃，慢慢的吃。” 看着几小只细嚼慢咽的模样，估计那盆卤蛇肉，他们能吃到明天早上。 大军走到厨房，照例帮水缸里加了点灵液。 随后，从背篓里拿出一些被褥递给长寿：“差不多要到冬天了，我给你们带了点被褥。 上次我来的时候，看见你家炕上只有薄薄的一床被子，我便带了一点过来给你们，冬天你可以带着三个妹妹在炕上玩。” 长寿年纪不大，他不知道客气，抱着被褥就回屋去了，出来后说了一声：“谢谢大哥。” 当然，大军也不想两个人瞎客套，客套来，客套去，太浪费时间。 二丫拿着一块蛇肉喂到大军嘴里，咯咯咯地笑着说道：“大哥，你也吃，这肉可好吃了，我还没见你吃过呢。” 大军抱过小丫头，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柔声道：“这玩意大哥经常吃，这些肉是我带来给你们吃的，吃不完可以留着明天再吃。” 这次抱着二丫，感觉有点赘手，不像以前那样轻飘飘的。 大军又从背篓下面拿出一袋板栗递给长寿，叮嘱道：“这也是给你们的，等你爹回来，让他煮给你们吃。” 长寿打开面袋子看了一眼，连忙问道：“大哥，这是啥？我从来没见过。” 大军微微一笑：“这叫板栗，要煮着吃，煮熟了才好吃。” 又从背篓最下面拿出几个包子。 二丫看到包子，连忙趴在大军的膝盖上问道：“大哥，这是不是包子啊？我以前……以前，” 随后，咯咯咯地笑着说，“我记不得了，我记得我以前吃过，大包子可好吃了。” 大军心里暗叹，果然是没娘的孩子像根草。 随即，在每个孩子手里放了一个包子：“你们先尝尝，这是肉包子，是大哥在王府井大街买的。” 二丫咬了一口，然后递到大军嘴边：“大哥，你也咬一口，我吃不完。” 大军咬了一小口，说道：“吃不完，留着晚上再吃，我给你们每人留了两个包子，大哥现在有事得先去办事，等下次再来看你们。” 二丫听到大军要走，连包子也不吃了，抱着他的胳膊，恋恋不舍道：“大哥，你就不能多陪我们玩一会儿吗？” 大军抱着小丫头在院里转了一会儿，也就五六分钟。 他便来到院门口，放下小丫头，轻声道：“大哥今天真有事不能再陪你了，我过几天再来陪你们玩。” 第158章 你也叫我陈师傅即可 此时，四小只也不吃包子了，站在院门口，看着大军消失在胡同里。 其实大军也没走，躲在胡同拐角看着他们，一直看着他们回到院里，关上院门，他才离开，向着厂甸胡同跑去。 金鱼池到厂甸胡同这点路，对于大军来说不算远，因为他跑得快，不用多久便能跑到。 大军对这边的胡同不熟悉，所以从山门前拿东西出来时，必须得小心谨慎。 他找了个胡同拐角处，蹲在那抽了半根烟，背上多出了一个背篓。 往里面装了一点卤蛇肉、卤下水、卤猪头肉、还有三斤羊肉。 现在与小老头不熟，不知道他是干啥的，牛肉最好不要出现，多拿点卤肉和水果就行。 又在背篓里装了三十斤白面、三十斤玉米面和两瓶西凤酒。 整理好背篓里的东西，向着小老头家走去。 走在路上大军若有所思，第一次来找人家学功夫，怎么也得多拿点东西，诚意很重要，第一眼的印象更为重要。 他就不信了，自己带来这么多吃的，小老头会不动心，以后还想不想吃了？ 大军背着东西，没一会儿就来到小老头家院门口。 刚走进院里，就被一个大娘拦住。 大娘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大军，询问道：“小伙子，你找谁？” 院里的几个小老太太，也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大军，看得大军内心一阵发怵。 大军也不知道自己要找谁，他连那个小老头叫啥名也不知道，主要是昨天晚上忘了问。 大军指着后院，讪笑道：“几位大娘，我找偏院的那位大爷，我不知道他叫啥名。” 大娘闻言更为警惕，当即质问：“你不知道人家叫啥名，你还来找他？你莫不是看我年纪大，想要诓骗我这个老婆子？” 大军使用了一招“钞能力”，从书包里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给院里的几个大娘分分，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说道：“大娘，这糖你们拿着甜甜嘴。我真是来找里面的那位大爷，我与那位大爷是昨天晚上才认识的，当时我忘了问大爷叫啥名。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跟着我一起进院看，只要看到大爷，他就能证明我没骗你。” 刚开始的那位大娘的警惕心，比其他几位大娘的高很多，她走在前面叫道：“小同志，你跟着我走。” 大军跟上大娘的步伐，两人一起来到偏院门口。 大娘敲了敲院门，没一会，院门被打开了，便看到一个小老太太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子出来。 三人目光警惕地看着大军，院里的小老太太问道：“小同志，你找谁？” 大军挠了挠头笑道：“大娘，我找住在院里的那位大爷，昨天晚上大爷带我回来过，我忘了问他叫啥名。 你叫大爷出来看看我，他就知道我是谁了。” 院里的大娘微笑着说：“现在我家老头子还没下班呢， 他不在院里，你还得再等一会儿。 因为我以前没见过你，所以不敢让你进院。” 小老太太说完后，三人就这样直溜溜地盯着大军，谁也不说话。 过了半个小时，小老头才慢悠悠地从院外走来。 小老头来到几人身边，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差点没把四人给噎死。 他看着眼前的四人问道：“咋滴，你们在练站桩吗？” 大军连忙给小老头递着烟恭敬道：“大爷，我半个小时前就来了，但是大娘她们没见过我，所以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小老头指了指大军介绍道：“他是我昨天晚上在外面认识的，你们都没见过面，徐大妹子你放心，这小子不是坏人。” 随后又问道：“你叫啥名？” 大军连忙回道：“我叫张大军，是四九城轧钢厂的采购员。 不报工作单位不行啊，无业青年，人家会每天都提防着你。 四人都盯着大军，小老头问道：“啥？” 大军只好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工作证，让所有人看了一遍，三人才放下戒心。 徐大娘笑呵呵地说：“小伙子，你早说你是采购员，我就不用跟着你了，你们唠，我先走了。” 徐大娘和小老头、小老太太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大军撇撇嘴，心里嘀咕着，即使我刚才拿出工作证，你们也不会信，搞不好还会去派出所叫人过来盘问我。 小老头拉着大军的胳膊笑道：“走走走，咱们去院里说，这事还得怪我，没提前和老婆子说清楚。 如果我今天早上提和前院里的人说清楚，她们就不会这样防着你了。” 大军连忙说道：“大爷，你也不知道我今天是否会来，这事儿还真不好说，我只是多站了一会儿，就当是在那练站桩了。” 四人来到屋里，小老头介绍道：“我姓陈，附近的人都管我叫陈师傅，你以后也叫我陈师傅即可。” 又接着说道：“你小子还是轧钢厂的采购员，你大晚上不睡觉，在城里溜达个啥？ 难道你第二天不上班吗？” 大军微笑道：“陈师傅，我这工作不用去厂里上班，我只需每个月去厂里交一次物资就行。 采购员不用在厂里做事，我的工作是在外面找物资，所以你晚上可以遇到我。” 陈师傅点点头问道：“你带啥来了？” 大军面带微笑，把背篓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在陈师傅对面的桌子上，看得陈师傅目瞪口呆。 陈师傅看着桌上的东西问道：“这些都是啥？你咋带这么多东西过来？” 大军淡淡道：有肉！还有水果和粮食，当然还有酒。” 陈师傅拿起油纸包闻了闻，当即打开油纸包，拽了一段大肠放在嘴里嚼着。 旁边的那小子看着陈师傅嚼东西，嘴里一直在咽口水，拉着陈师傅的衣角叫嚷着：“爷爷，你咋自己吃呢？我，我，我的呢？” 陈师傅在桌上拿了一把小匕首，切了一小块猪头肉，放在那小子手里叮嘱道：“你慢着点吃，千万别噎着。” 那小子拿起猪头肉，几口就吃没了。 大军连忙在桌子上拿了一个茶杯，从自己水壶里倒了一杯灵液葡萄汁递给他，这种吃法若是肚子里没有油水，今天晚上得把这小子给拉死。” 大军把灵液葡萄汁递给那小子笑道：“你慢点吃，别噎着，先喝口糖水。” 那小子接过灵液葡萄汁，先是尝了尝味，然后几口就喝完，伸着手请求道：“大哥，您再给我倒一杯呗，你水壶里的水用啥做的，真香，真甜，真好喝。” 大军又给他倒了一杯，叫他慢慢喝，喝完还有，别再给呛着，并介绍道：“水壶里的糖水是用葡萄做的，今年葡萄没了，等明年大哥来的时候，给你多带点葡萄，让你爷爷做给你喝。” 那小子听后，高兴的点头如捣蒜，看着小老头说道：“爷爷等大哥拿葡萄来给咱们家的时候，你可不能偷懒，要每天做葡萄汁给我喝。” 小老头笑着点头：“你小子就知道吃，等过几年我把你送到部队去，让你也去吃吃苦。” 那小子给小老头做了个鬼脸，继续伸手讨要着葡萄汁，他一口气喝了四杯葡萄汁，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杯子。 随后坐到旁边的凳子上，摸着小肚子，说道：“爷爷，这糖水喝着真舒服。过会我还吃肉，还喝糖水。” 陈师傅轻轻地踢了那小子的屁股一脚，笑骂道：“去找你奶奶玩去，我和这位小同志有事要谈。” 大军从书包里拿了几颗大白兔给那小子，问道：“你叫啥名？” 那小子接过糖，目光炯炯：“这是大白兔奶糖，以前我爹回来时，他会带我去供销社里买，这糖可好吃了。我叫陈志鹏。” 大军接茬道：“你叫啥名？” 那小子连着喊出两句，陈志鹏，陈志鹏，我找我奶奶玩去了。 大军听后，哑然失笑。 那小子跑到大军身边，摸着水壶说道：“大哥，你再倒点糖水给我呗，我留着晚上吃饭的时候再喝。” 大军也不磨叽，给他倒了半茶缸。 等那小子走后，陈师傅走进里屋，先后三次从里屋拿出五件物品，陈师傅每次将物品放下时，都会很小心。 陈师傅抚摸着地上的物品，感慨道：“ 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你先穿上试试看，。” 大军疑惑地看着陈师傅问道：“这是啥玩意？” 陈师傅笑眯眯地盯着大军，淡淡道：“你不是要学功夫吗？ 要想学功夫，就得从基本功开始练起，在学功夫之前必须得扎实根基。 大军自豪道：“师傅，我以前可是学过八极拳和太极拳，我的根基老扎实了，你直接教我武功就行。” 陈师傅不屑道：“就算你以前闯过少林十八铜人阵，要想学好一门功夫，也得从基本功开始练起，你真当学功夫是给你一本书，你就能学会吗？ 八极拳，太极拳，少林功夫，咏春拳，这些功夫的基本功都不一致，每一种功夫都各有所长，但不能混为一谈。” 大军讪笑着弯腰去捡地上的物品，差点就把他的老腰给闪断。 大军手里拽着地上的物品，弯着腰，偏着头问道：“师傅，这玩意咋这么沉，是用啥材质做的？用铁做的没这么沉。” 第159章 玄铁衣 以现在大军的力量，拿这五件东西还是有点吃力，如果换个身体瘦弱一点的人来拿，估计他只能拿起两三件。 陈师傅指着地上的东西，非常慎重地介绍道：“我家祖上称这套练功服为（玄铁衣）。这是借给你的，不是送给你的，你别把东西给弄丢了，你穿一段时间还得还我，以后我家小孙子还得穿呢。” 等你能穿满这五件练功服，还能走几步路，便可以来这里学功夫了。这五件练功服，你能一次拿走，就一次拿走，如若不能，那就分为两次拿走。 这五件练功服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传了好多年了，是什么材质做的，我亦不得而知。 那4个铁绑腿，你拿回去每只脚上带两个，你现在先试试那件衣服，你能穿，你就穿着，不能穿就留下。” 大军提了一下那件铁衣服，心里一惊：这玩意儿最少得有一百二十斤。” 又拿起一个戴在脚上的铁绑腿，掂了掂，每个可能有六七十斤重，四个加一块，至少有二百五十斤。 大军依然是弯着腰偏着头问道：“陈师傅，这玩意穿在身上还能动吗？ 以前是否有人穿着这三百多斤铁疙瘩，还能正常走路。” 陈师傅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大军问道：“你傻啊！你为啥要一次穿满呢？你就不能每天加一点吗？ 练功服上面的这些金属，是以片状的形式存在的，可以拆下来也可以装上去，你能戴得动多少斤，你就戴多少斤，没人让你一次把它全部戴在身上。” 大军试探着问：“陈师傅，你最多能穿多重？” 陈师傅回忆了一会儿才笑道：“我年轻的时候，最多能穿到二百三十斤，还能走半里路；若是不走多远的路，我最多也能穿到三百斤。 我儿子能穿到二百五十斤，还能走二里路，现在他在部队工作。 这套衣服和绑腿，总重量有四百九斤，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了一百斤。 我以前听我太爷爷说过，我们家祖上有人能穿满四百九十斤，依然可以行走如飞。” 大军搓着手站在陈师傅旁边讪笑道：“师傅，我不用穿这个了，你直接教我功夫成不？” 陈师傅语重心长地教导道：“你没练基础功，直接教你功夫也没啥用。 我家的这套功夫，是经过祖上几代人的改良后，才完善出来的轻功。 要学此功夫，首先要达到身轻如燕，才能把功夫学到炉火纯青。 若不把基本功练好，即使学会了轻功，那也是个半吊子，这样半吊子的功夫你学来何用？” 大军心想：“若是我穿上这套练功服，估计以后就跑不快了。” 大军一咬牙，心一横，把四个绑腿绑在脚上（每个只穿了一半不到的重量，也就是二十来斤），又把铁衣服穿在身上，但未穿戴全部铁片，仅穿戴了一半不到的重量（也就五十斤左右）。 大军穿上练功服，在院里走了几步路， 装出负重前行的样子。 随后，指着身上的衣服问道：“师傅，这玩意我还得穿多久才能学功夫？” 陈师傅白了大军一眼，缓缓说道：“什么时候学功夫不是问我，而是问你自己。 你自己认为什么时候可以学了，那我就什么时候教你。 你学会招式以后，就不用穿这些练功服了。” 大军考虑了一会儿，还是继续穿着吧，为了以后能跑得更快一点，拼了。 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就算现在整套练功服穿在身上，感觉也没多重，只是会影响到跑步速度。 大军有一种猜测，若是把这套练功服穿上一两年时间，等把衣服脱了后，跑步速度肯定会比现在快很多。 陈师傅指着地上的那些金属片问道：“这些你还要不要？” 大军连忙点头回道：“要要要，咋可能不要，必须要！”言罢，视如珍宝的抚摸着这些铁片子。 陈师傅问道：“剩下的这些，你要怎么带回去？ 你现在身上穿着的重量有一百四十斤左右，你还能拿多少？” 大军故作沉思，随后微笑道：“师傅，我同事家就在安平里胡同，我去和他借自行车一用。” 陈师傅点点头：“你先去把自行车骑过来，咱们一起将剩下的铁片，全部拿到车上去。” 大军走出院子，在附近溜达了一圈，抽了几根烟。 找个没人的死胡同，在里面取出一辆自行车，推着车走到陈师傅家院门口。 两人把所有金属片都放在自行车后座上，这些金属片体积不大，但是很沉。 大军给陈师傅递了一根烟问道：“师傅，我是不是把所有铁片都穿在身上，还能从南锣鼓巷走到这里，那时候就可以学功夫了？” 陈师傅又白了大军一眼，说道：“你想屁吃呢！你拿着的这些金属片，总重量有三百九十斤，你能穿满整套练功服，在南锣鼓巷走几步路，就可以过来学功夫了。 你身上戴着近四百斤的重量，还想从南锣鼓巷走到厂甸胡同，你真当你是李元霸吗？ 顿了顿又叮嘱道：“这套练功服，你拿回去一定要帮我好好保管着，千万别给弄丢了。我最多借你三年时间，三年以后你就得还我。” 大军笑着说道：“师傅您就放心吧，保证丢不了。 我拿回去多练练，或许我能把这套练功服全部穿在身上，还能走着过来看您。” 陈师傅摇了摇头，继续叮嘱着：“你无论何时也不能穿太重，要学会适可而止。若是穿得太重，身体承受不住重量，久而久之会落下暗伤。 等你年纪大了，身体会哪哪都不舒服，等到了七八十岁时，可能连下炕都困难。 我就是因为年轻时，穿的太多，才落下暗伤，我的这把老骨头现在是哪哪都疼。 你穿的时候，一定要适量，让身体慢慢适应重量，感觉身体有压力，就不能再继续增加重量。” 大军笑眯眯地说：“师傅，等下次我来看你的时候，我给你带点好东西，能帮你把身上的伤治好。 我们院里住着一个医术精湛的老中医，他可厉害了，他是我师傅。 我师傅教我泡的药酒，能治很多筋骨上的病。 等我下次来的时候，我拿点药酒来给你喝，保证能药到病除。” 第160章 金属马甲 陈师傅闻言，心中一暖，脸上又露出失望之色，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咋可能喝点药酒就能治好。 陈师傅笑呵呵地说道：“好好好，那我就等着你小子的药酒治病。你快回去吧，天色已经不早了，别在外面瞎溜达，如今的四九城，晚上依然不安全，特别是八大胡同附近。 若是你晚上要来我这里，你就走南新华街，别走胡同里，胡同里不安全。” 大军骑上自行车，应了一声：“好嘞，师傅，那我先回去啦。” 陈师傅目送大军离开后，喃喃自语道：“这小子身体素质不错，也算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但愿是个懂进退的人，千万别被压坏了。” 随后，哎，叹了口气，转身回院去了。 这时的大军，正在美滋滋地把所有金属片都穿在自己身上，摸着身上的全金属马甲，心里那叫一个乐：“这玩意穿着，别说拿刀砍，就算是枪也打不动。” 美中不足的是跑步速度大幅度下降，估计下降了百分之六七十。 现在的跑步速度和正常人一般，而且非常容易累，跑二十分钟左右就开始喘粗气。 另外还有一个弊端，以后翻墙时必须注意，在翻墙之前，得提前将部分金属片收入山门内，落地之后，又得重新穿戴，如此甚是麻烦。 等到冬天时，奶奶做的兔皮毛鞋也不能穿了，若是被踩坏，那不得心疼死啊。 幸好有好心人赞助了几双皮鞋，让自己在冬天时也有鞋穿。 天色渐暗，找了个偏僻的位置，闪身进入山门，把山门前的几双皮鞋找出来，利用山门能力，用皮达线将皮鞋加固一遍。 又在鞋边钉上一圈铁皮，现在的皮鞋就非常牢靠了，可以随便踩随便蹦也不会坏。 铁皮哪来的，自行车的挡泥板不就是现成的吗，顺带还用自行车内胎做了两个大弹弓，若是被这弹弓打到，非死即伤。 还有这几双包铁的皮鞋也是大杀器，若是穿上这些皮鞋踢人一脚，被踢中的人，最少也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做好鞋后，大军闪出山门，向着胭脂胡同和百顺胡同岔路口跑去。 在岔路口转了一圈，也没发现魏武。 大军小声叫着：“武哥，武哥，魏哥，魏哥。” 大军心里寻思着，叫了那么多声，也没人回应，难道是自己来早了？还是来晚了？。 没办法，大军只能蹲在岔路口附近，抽着烟，等着魏武过来碰头。 现在晚上的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凉，大军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抽了两根烟后，后面有一只手搭在大军肩膀上小声说道：“兄弟，你昨天晚上咋不来呢？” 大军回头一看，正是魏武。 大军回忆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武哥，你在火车上告诉我是四天后，今天才是四天后，我昨天来干嘛？” 魏武挠了挠头，狐疑地看着大军问道：“我说的是四天后吗？我好像说的是三天后吧？” 大军闻言，脑子里啪的一声，整个大脑瞬间短路，差点把cpu给烧了，现在是连大军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听错了？还是记错了？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半晌，大军才斩钉截铁地回道：“武哥，你说的是四天后，不是三天后，不是昨天晚上，而是今天晚上。” 魏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可我昨天晚上在这里等了你好一会儿，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今晚我只是过路时，往这边瞅了一眼，没想到，真的看到你蹲在这里。” 大军连忙制止：“武哥，咱们以后不要再纠结是昨天晚上碰头，还是今天晚上碰头的事，这事咱们以后都不要再提了，一提起我就脑壳疼。” 又接着问道：“武哥，咱们去哪退钱？” 魏武招了招手：“跟我走。” 随后两人来到石头胡同，找了个胡同拐角处，魏武东张西望看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兄弟，咱们过去退钱的时候，看我的眼色行事。 如果他们人多要动手，你就先跑，哥给你垫后。 咱们只有两个人，他们有可能会有四五个人，他们人多咱们打不过只能跑。 你跑开之后，就去刚才我俩碰头的地方等着我。 如果时间久了哥还没过去，你就先离开这附近，等明晚咱俩再去碰头。” 大军听到魏武的话后，心里一暖，特别是那一句“哥给你垫后”，这可是战友情啊，一般人还真说不出来。 大军本打算等事情了结后，把魏武也给埋了，现在整个计划得重新设计，绝对不能将自己的战友给埋了。 大军面露坚毅之色，认真地回道：“武哥，遇上危险你先跑，我拖住他们，我跑的比你快多了。 你跑了以后咱俩在老地方碰头，我保证跑得掉，还能把尾巴甩得干干净净。” 魏武沉默了一会儿，从腰里拔出一把匕首递给大军，正色道：“咱哥俩谁也不跑，玛德，跟他们拼了。” 大军也是咬牙切齿地说：“对，咱哥俩不跑了，若是他们要动手，那便攮死一个算一个。” 两人意气风发，像极了即将赴死的敢死队。 讨论结束，魏武拉着大军来到胡同中间的一个院门口，低声说道：“兄弟，他们就在里面。 咱俩进院后，你先别激动，和他们好好说，如果真的无法沟通，那咱俩就干他们。” 魏武言罢，便要走过去敲门，大军连忙制止，小声说道：“我先翻墙进去看看他们有多少人，如果他们人多，我会翻墙出来告诉你。 如果人少我就不出来了，我在里面埋伏着。 等你们动起手来，我就在后面偷袭他们，能攮死一个算一个。 顿了顿又说道：“我现在就翻墙进院，若是十分钟后我还没出来，说明他们人少，你就可以敲门了。” 魏武点点头看着大军说道：“兄弟，如果真的打起来，你在里面可就危险了，你想跑也跑不掉。” 大军不以为意地说：“武哥，你尽管放心，别为我操心。你要是发现情况不对，便转头就跑。我呢，会从后面翻墙逃走。” 你跑了以后，咱们明晚在老地方碰头，今天晚上不能再去老地方了。” 魏武给大军递了一根有海绵头的大前门，：“哥以前说过，只要你回四九城，抽的就是大前门。” 大军划燃一根火柴，给两人点着烟后，叼着烟翻墙进院，动作极为潇洒。 魏武看到连忙抬手制止，但为时已晚，只能轻声说道：“兄弟啊，你嘴里还叼着烟呢！玛德，兄弟你搞什么？” 没翻墙之前，大军早已用意识检查过附近，院里六米内根本没人。 落地的位置也是恰到好处，向前再跑几步便是正房后面。 第161章 一贯道你是否听说过? 大军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向前走着，像极了快要进入隐身状态的图奇，他手心里捏着烟头，时不时还吸一口烟。 等他来到正房后，连意识都不需要使用，从窗户缝中就可以看到屋里坐着的四人。 旁边小木床上还躺着四个人在烧小麻？ 大军来了兴趣定睛一看，原来他们不是在烧小麻，而是在抽大烟。 看了一会屋内的情景，大军连忙后退，翻墙出院，敌我双方差距太大，必须出去通知魏武离开。 这块肉得自己来吃，不能分给别人。 大军来到魏武身边，把看到的一切告诉魏武。 魏武听到大军的叙述，战战兢兢地说：“兄弟啊，这钱咱们不去退了，里面的人咱们惹不起，他们手里肯定有枪。” 大军不由得问道：“武哥，你认识里面的人？” 魏武搂着大军的肩膀，向着胡同外走去，边走边说：“我不认识他们，我和他们只是脸熟。 我听说，这些人以前是帮派里的，前几年被公安打散了。 一贯道你是否听说过？” 大军连忙摇头：“没听过，他们是干啥的？” 魏武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就听胡同里的大爷讲过，一贯道在没解放前很是厉害，他们组织里人很多，据说其中有人会功夫，还有人会法术。” 大军听到，法术二字，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真的吧？ 换在以前，说有人会法术，打死我，我也不信，但是现在你说会法术，自己是第一个信的人。 大军斜眼看着魏武问道：“武哥，他们应该是会功夫吧，咋可能有人会法术。” 魏武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别去惹他们就行，以后有的是人收拾他们，街道办和派出所会收拾他们的，不用我们操心。” 大军接着问道：“武哥，那咱们的三十块钱不要了吗？” 魏武又摇了摇头：“不要了，不要了，不能要了，连着三个不要了。咱俩再去退那三十块钱，连命也得丢在里面。 三十块钱，我多干几个月就能干回来。” 大军给魏武递了一根烟索要道：“武哥，你兜里的那包迷药你拿着也没用，不如给我吧。” 魏武从兜里把药掏出来递给大军，语重心长道：“兄弟啊，不是哥说你，这玩意儿咱们以后最好别碰，你也别拿着这药去祸害其他人，若是被逮到，会被拉去枪毙的，即使不枪毙，也会被拉去大西北玩沙子。” 大军上下打量着魏武说道：“武哥你变了，变得好陌生，变得连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咱们有药不去祸害人，但是咱们可以拿着药去做其他的事， 比如说，今晚那个院里的人，咱们可以去把他们麻翻，不但能为民除害，还能捞到一点油水。” 魏武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急切地说：“兄弟，你可千万别犯傻呀！咱们绝对不能去招惹他们，他们外面可能还有同伙，说不定手里还有很多枪呢。 咱俩就两把匕首，拿啥和人家拼？ 那些人咱们可惹不起，我家里还有老爹老娘要养。” 大军看着魏武问道：“武哥，你家住哪？你以前是干啥的？” 魏武抽着烟说道：“我家就在前面，厂甸胡同23号院。 我以前在正阳门附近做苦力，每天也能赚点钱养家糊口，大部分时间是帮人家搬东西。 今年四月份，我在正阳门附近等活时，有人找我搬东西，东家是那个院里的人家，我曾帮他们搬过几次，因此混了个脸熟。 由于我力气大，他们每次搬东西都会找我过去帮忙，有次，我帮他们搬东西进屋时，瞧见有人在配药，我随口一问，得知那药竟能麻倒牛。 我就买了一包，本打算去长安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门道。 去了以后才知道，长安不比四九城小多少，在那找口吃的也非常困难，加上我人生地不熟，又没本钱，所以什么事也做不了。 我在长安转了没几天，就回四九城了。 我在车上心血来潮，便去硬卧车厢内试了试这药，结果麻倒了那娘们，剩下的你都知道了。” 大军都被他给逗乐了：“这啥脑子啊。” 大军试探着问：“武哥，你在正阳门附近干苦力，一个月能赚多钱？” 魏武想了想才回道：“这个不好说，有时一个月能有四五块，有的时候一个月有十块左右，有时候十七八块也能赚到。” 大军心想：再过两年，苦力活根本干不够吃。 过两年粮食的价格要翻几个倍，就他赚的那点钱，喝糊糊也不够。 一个月五六块钱，搞不好才够买几斤棒子面。 人家魏武好歹能说出“兄弟你先跑，我垫后”这样的豪言壮语，怎么着也得帮他一把。 大军悄悄的靠在魏武耳边问道：“武哥，你愿意去黑市里做工不？我有个大哥就是干黑市的，你愿意干，我去和我大哥说说去，让你过去和他们一起干。 他们那儿每个月给十块工钱，还供两顿饭。” 魏武搓了搓手，笑眯眯的说：“咋不愿意干呢？一个月给十块工钱，还供两顿饭，傻子才不干。 是哪个黑市？ 东直门外的黑市？ 还是天桥那边的黑市？ 我们这边黑市里不缺做事的人，黑市老大也不会随便要人做工。” 大军指了指北方说道：“德胜门那边的黑市。” 魏武闻言，脸色一变，担心道：“兄弟啊，那可是三爷的黑市，三爷可不是啥好人，你认识三爷？” 大军不屑的说：“三爷早被打靶了，现在德胜门那边黑市的老大叫周明，他是我大哥。 既然你愿意去黑市里做工，我明天去跟他说一声，你过两天直接去黑市找周明。 魏武听后喜滋滋地问：兄弟啊，我认识周明，周明不认识我啊，我就这样去找他，会不会唐突了点。 大军神秘一笑，你去黑市找到周明后，就跟他说，是住赵爷那个院子的小兄弟让你去的，这样我大哥就会安排你在黑市里做事了。” 魏武有些担忧的问：“兄弟你没骗我吧？我可是真的会去，我去了会不会被人家赶出来？” 大军拍了拍魏武的肩膀：“武哥，你咋就不信兄弟呢？兄弟啥时候骗过你。” 第162章 抽烟能解乏，还能减轻烦恼。 魏武抬头遥望远方，感动道：“兄弟啊，哥活了二十多年，除了爹娘以外，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我有个弟弟也是个白眼狼，我爹花了五百块钱帮他买了个工作，自从他参加工作后，没过多久就不回家了。 把我爹给气得，到现在还下不了炕，我娘也是每天唉声叹气的。” 大军问道：“武哥，你老弟在哪上班？ 他咋那么膈应人呢，有个工作，就连家也不要了？” 魏武唉声叹气地说：“他在罐头厂上班，那工作一开始是买给我的。 但我老弟找了个媳妇，他那个媳妇的娘家人说了，要我老弟有工作才会嫁给他，没工作就免谈。 于是，我就把我的工作让给了我老弟。 他工作三个月就结婚了，结婚以后就搬去外面住了。 自从他搬出去以后，就再也没回过家，也没来看过爹娘。 现在我家里也没钱，能卖的都卖了。 如果家里还有点积蓄，我也不会去长安铤而走险找赚钱的门道。 我爹娘的病耽误不起，我去找我老弟也要不到一分钱，还被他那媳妇给数落了一顿。” 大军给魏武递了一根烟，问道：“武哥，我大爷大娘得的是啥病？要多钱才能治好？” 魏武点着烟后说道：“我爹娘是气的，不是啥病。 我爹在炕上躺了两年多了，现在我娘的身体也是哪哪都不舒服。” 大军连忙道：“走，带我去看看，我大爷是个大夫，自幼我便跟他学医，现在我也略懂一些医术。 也许我能帮大爷大娘把病治好。” 魏武摇了摇手，苦笑道：“兄弟，你别安慰我了，你才几岁，咋可能懂治病。 我爹看过好多大夫，他们都说我爹那病吃药治不好，他得的是心病。 要想把我爹的病治好，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我去求我老弟回来，他的病自然就会痊愈。 我也去求过几次，我老弟每次都是推三阻四，敷衍了事，在这两年多时间内，他从来没回来过。” 大军吸了一口烟，安慰道：“咱们不管他，以后他想去哪，就让他去哪。 你就当他死了，少了他也不影响你家过日子。 走，带我去你家帮你爹治病。” 魏武长长的叹了口气，搂住大军的肩膀，向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魏武家院里。他家住的也是一个大杂院，魏武家住在前院偏房。 这个院里住的人就杂了，比真真正正的大杂院还杂。 整个院里堆满了杂物，有用没用的全部往院里丢 ，还多建了四个厨房。 大军进屋后，看到老头躺在炕上，小老太太则是在厨房门口坐着。 他用意识观察两个老人的脸色，脉也不用把，二老的脸色颇为正常，说明他俩五脏六腑没有疾病，在这个年代，面黄肌瘦也属于正常脸色。 大军若有所思，如若再不改变现状，这老两口绝对挺不过灾荒年，有魏武在他俩不会被饿死，只会是久病不愈，郁郁而终。 以目前二老的情况，即使换个超级老中医来，他也只会摇头叹息，因为无法用药，就算用千年老山参也救不过来。 但是大军有办法医治，因为他不是普通中医，而是懂心理学的老中医，他诊治的患者不计其数。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大军自带剪刀，无需解绳子，直接将绳子剪断即可。 大军笑眯眯地给魏武和小老头递着烟。 小老头摆了摆手，说道：“戒了，戒了，早戒了，我有两年多没抽了。” 大军一脸柔和地说：“大爷您就抽吧，戒了干嘛？抽烟能解乏，还能减轻烦恼。 你不就是担心以后的日子没法过吗？ 以后我武哥会去黑市那边帮忙，每个月有十块钱收入，还供两顿饭，每天还可以带点窝窝头回家，如此收入堪比27块5的正式工。” 小老头诧异道：“啥黑市？咋还能给那么多钱呢？” 大军解释道：“大爷，如今在黑市里干活不是为非作歹，您可别误会。 我们那边的黑市，都是些小老百姓在里面淘换点生活用品， 不与为非作歹之人为伍。 当然开黑市也需要人手，还得上下打点关系。 在黑市里面帮忙的人也得吃饭，我们收点入场费也是在情理之中。 咱们不偷不抢，是凭本事吃饭。” 小老头又问道：“那人家要他去干嘛？他大字不识一个。” 魏武连忙说道：“爹，你咋说话呢？我力气可大了，可以在黑市里帮忙搬东西，谁说我没用？ 我这些年，哪天不是在外面帮人家搬东西？ 虽然赚的少，但是咱们家从来没饿过肚子。” 小老头捡起大军放在桌上的烟，在煤油灯上点燃，用力吸了一口，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责道：“都怪我眼瞎啊，养了个白眼狼，才让我们家沦落到如此地步。 如果是让大犊子去参加工作，我们家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罢了，罢了，去黑市帮忙也是条出路，你想去，那便去吧。 等我把这副老骨头养好，也可以去帮人家做点木工，还能赚点钱补贴家用。” 小老头看着大军问道：“小子啊，你也在黑市里帮忙？” 大军点头道：“大爷，我也是在黑市帮忙，每个月黑市大哥会给我十块工钱，我还是个赤脚医生，每个月也能多赚三五块。”说着，就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灵液补药，递给小老头。 魏老爷子接过药包，看着大军问道：“小子，这是什么药？ 其实我和老婆子没啥病，都是被那小兔崽子给气的。 越想越气呀，我这身子骨是被那小白眼狼给气成这样的。” 大军无奈摇头说道：“大爷这是补药，你就拿吃吧，你和大娘一天吃一粒，吃了这药对身体好。 这些药丸里有老山参、鹿茸，是大补的药，吃了能帮你身体快速恢复过来，养好身子骨你就可以去赚钱养家了。 就你现在的这副身子骨，不吃点补的，估计两年也缓不过来。” 魏武看到屋内如此和谐，高兴道：“爹，你想通了？ 想通就好，咱们以后就当没有我老弟这人，咱们仨也能把日子过好。” 又欣喜道：“爹，我俩现在还能赚钱，咱们家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因为你一病不起，这两年把我娘愁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第163章 我家祖上可是大夫 小老太太坐在门口，抹着眼泪说道：“老大啊，娘不愁，以后我有你和你爹在就够了，那小犊子咱们就不管他了。” 大军缓慢退出屋子，让他们一家三口说会儿话。 没出来一会儿，屋里的一家三口便抱头痛哭。 大军溜达着走进厨房，在水缸里滴了点灵液。 现在山门内部好像每天都会扩大一点点，但是又感觉不出来具体面积，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幻觉。 十多分钟后，魏武红着眼走出屋子，搂住大军的肩膀高兴道：“兄弟啊，还是你有本事，几句话就把我爹的病给治好了。” 大军摇头道：“大爷的病不是我治好的，我就是和他唠了会嗑而已。 能治病的不是我，而是你。 人因希望而活着，当你没有希望了，活着和死了没啥区别，而你就是你爹的希望，所以你能帮你爹把病治好。” 抬头看了看天又说道：“武哥，现在天色不早了，我还有点事需要去办，你别忘了过两天去黑市找我大哥。” 魏武掏出他的大前门烟盒，看了看只有一根了，尴尬的笑了笑，把烟盒递给大军说道：“兄弟，你抽吧。” 大军笑眯眯的，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三盒大前门递给魏武，不以为然道：“武哥， 这烟你拿着抽，我在四九城最不缺的就是烟。” 魏武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军问道：“兄弟，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在火车上你抽的可是经济烟，你回四九城咋就能每天都抽大前门？你到底是谁？” 大军哈哈大笑：“我姓张，嚣张的张，我叫张飞，张翼德。”说着就跑出院子。 魏武摇头苦笑：“你叫我大哥，那我不成关公，关二爷了？” 大军出院子后，便向着石头胡同跑去。 身上穿着铁疙瘩装备，奔跑速度那叫一个慢，本来十分钟的路，现在得跑半个小时。 他从厂甸胡同跑到石头胡同，用了一个小时左右才跑到。 他跑到院子附近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大军用意识观察周围，确认安全后，翻身进院，蹑手蹑脚地来到正房后面躲着。 由于跑得太累，大军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用意识观察着屋里，此时抽大烟的四人已经不见了。 屋里只有三个人坐在八仙桌旁。 有两人在擦拭盒子炮，另外一人则是在配药，他配的这种药，就是拍花子用的那种迷药，此种药给会使用的人携带，那可是大杀器，随便弄点，连老虎也能麻翻。 大军给坐在屋里擦拭手枪的两人，分别取了一个名字，左边这位叫擦枪甲，右边这位叫擦枪乙。 大军在心里给这两个名字点了个赞，觉得自己在取名字方面颇有天赋，取出来的名字能言简意赅。 擦枪甲叼着烟，眯着眼，看着面前配药的男人问道：“全哥这几天咋样？” 全哥呸了一声，骂骂咧咧地说：“这些遗老遗少已经没钱了，他们的钱，应该是早几年就挥霍完了。 那两个一贯道的弃子， 更为窘迫，他俩兜里比脸还干净。 他们拿来的这些那是古玩，只是些瓷器、陶罐，有几个还是民国时期做的，那玩意值不了几个钱。 以后你们找人时，看着点，先打听清楚他们是否有钱，有钱的再带过来，没钱的这些以后别再带过来了。” 啪，擦枪乙扣了下扳机，放了个空枪。 全哥一巴掌甩在他的脑门上，怒声骂道：“我说你几次啦，别他妈乱扣扳机，万一枪里有子弹那可咋办？ 要不是你是我亲弟弟，我早把你赶出去了。” 擦枪乙傻笑着说：“哥，你从小到大每次都打我的脑袋，我是被你打傻的。 我娘每次看到都会提醒你，让你别打我的脑袋，会把我打傻的，你就是不听。” 全哥叹了口气，柔声道：“老弟呀，你下次玩这玩意儿的时候，别乱扣扳机，哥心脏受不了。 那玩意儿走火了，先打到的可是你大哥啊。” 擦枪乙乐呵呵地把玩着盒子炮，嘴里啪、啪、啪地喊着。 全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继续认真地配着药。 大军用意识看了一下他旁边的几种药材，都是没磨成粉的：醉马草、曼陀罗花、细辛、祖师麻、天仙草、断肠草等等。这些东西用量把握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全哥配的药量确实不错，但也有可能会致死。 大军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把这些药材搞到手。 这些药在全哥手里完全就是浪费，在自己手里那就会变成大杀器。 这些药只要用的好，高手也能给他麻倒。 最主要的是，这些药材去药店买不到，去黑市里也是很难找到。 擦枪甲忍不住问道：“全哥你老配这玩意干嘛？咱们又不拍花子，那几个拍花子的早被老七干掉了。 这几年连十份药也没卖出去，你都配了那么多了，再配出来也没啥用。” 全哥嘿嘿一笑，低着头专心致志地配着药说道：“药没用可以放在屋里做个念想，我家祖上可是大夫，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不能丢。 我老弟又这样傻乎乎的，教他他又学不会，还差点把自己给毒死。 咱们以前靠着这麻醉粉，麻翻了那么多小鬼子与那么多伪军，难道你忘了吗？万一以后还有战争，咱们留着这些麻药，也能派上大用场。” 擦枪甲嘿嘿一笑，随后转喜为悲，低声呢喃道：“就是我们的那些兄弟啊，都走得太早了。 特别是小山跳子，才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一辈子半点福也没享过，直到他牺牲的那天也没尝过肉味。”说完后两人又唉声叹气的。 唉……全哥长叹一声说道：“咱们逢年过节时，多给他们烧点纸钱，让兄弟们在地下，也能过得好一点。”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咱们把剩下的那点烟土处理完，就不碰这玩意儿了。 以前的一群兄弟，如今只剩下咱们四人。等过完年，咱们得设法离开四九城，去别的地方买个院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到那时，我再帮你们娶个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咱们可不能把家里的香火给断了。” 第164章 有没有人来抢地盘 擦枪甲叹了口气说道：“全哥，咱们可能退不出来了，结婚生子，我想都不敢想。 如果咱们有了家人，会被苏鹏和唐瑞以及其他那些人，用来当做威胁我们的筹码，到时候咱们就进退两难了，说不定还会招来灭门之祸。” 大军闻言心里寻思着，难道是盯上自己人了？听他们的唠嗑内容，几人好像是抗日英雄，还弄死过很多小鬼子。 难不成这次白蹲了，不能抢了。不对，是不能劫富济贫了。 又思索了一会，眼前突然一亮，还有苏鹏、唐瑞这两只大肥羊呢。这两人总不会也杀过鬼子吧？ 即使这两人也不行，还有其他的那些人，天无绝人之路，总有一个会是自己的大机缘。 但是这些大肥羊要去哪里找呢？ 自己总不能每天晚上都来这里蹲着吧！ 虽然能等到，但不知道需要多久，搞不好需要在这里蹲半年以上。 大军正在冥思苦想时，听到了口技攻击的声音，啪，啪，啪。 大军脑中灵光一闪，总觉得这个二傻子，好像有点不够聪明的样子，能不能忽悠他一下。 虽然他看上去只有半根筋，但记忆力应该不会缺失。 只要把他忽悠走，找那些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全哥算是坏人吗？不算！全哥收藏着点烟土，自己都舍不得抽，还拿出来帮助别人解决烦恼，咋可能是坏人？ 人家又没强迫别人过来抽，都是自愿来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收点钱也是理所当然。 他又不是制造烟土，全哥也说了还有一点，卖完就不卖了，过会去把他的拿了，那他就没了。 大军是个与人为善的老中医，知道恩怨分明。 他不会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责谁谁谁不对，只要他是个人，就会有问题，那自己是不是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死不要脸的指责天下人。 大军更不会去欺负孤儿寡母、老弱病残，自己可是身怀大功德、被圣光接引过的人，等以后自己挂了，可是要去天上做官的。 只要是干死过小鬼子的，那咱们就是兄弟。 大军一直蹲到晚上十一点，中途还回来了一个年轻人，他又在屋后蹲了半个小时左右，一直蹲到四人回屋睡觉。 大军用意识检查了一遍屋内，只找到一小点烟土，太少了，自己都不惜得拿，要来也没用。 自己又不抽大烟，止痛药有灵液，还要烟土何用？ 于是，他拿了几包麻醉散，也没拿多少，拿多了会被人家发现。 这玩意儿不应该叫麻醉散，应该叫麻痹散，这种药应该是华佗研究出来的，毕竟他试图帮曹操做开脑手术，不麻翻他咋行，若是不做个全麻，疼也能把曹操给疼死。 大军从不走空，这是规矩，不管是什么，必须顺走一点。 他揣着麻痹散，美滋滋地翻墙出院，向着黑市方向跑去。 如果脱掉身上的这些铁疙瘩，跑到黑市最多需要一个半小时，大军考虑了一会决定不脱，穿着跑还能锻炼身体。 他负重而行用了快三个小时才跑到黑市，中途还休息了四五次，如此还是在有灵液加持的情况下。 大军来到黑市门口，看了看表，已经2点多了。 他背上背篓、蒙上脸，给收入场费的兄弟丢了一包大前门，便摇头晃脑地走入黑市。 大军站在黑市内，看着人头涌动的市场。 现在要数黑市里有多少人，那根本不可能，目测得有两三百人。 他又走到后面扩建的这个院子，里面也有百十号人。 “整个四九城目前人口众多，据统计已有几百万，此外还有许多未统计的人口。按理来说，黑市内每天流动的人数，应该有数千人才对。” 在这几千人中，当然是来买东西的人多，不可能是卖东西的人多，有物资的人毕竟是少数。 大军在黑市里转了半小时，淘了点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些物品一般人用不上，但是他有可能会用得上，譬如说耙子、麻绳之类的手工品，还有斗笠、蓑衣等。 他还换到了两把青铜古剑，别人是拿去收藏，而他则是用来做武器。 名为青铜古剑，自然归入武器行列，他蹲在角落里，用意识在山门内将青铜剑打磨锋利，现在山门内大大小小共有六把刀剑类武器。 虎子他娘和他姥爷也是在摆摊。 虎子他娘的摊位上，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小剪刀、银筷子、锅碗瓢盆之类的日用品。 虎子他姥爷的摊位上摆着的则是，铜钱、小碗、玉石、铜镜之类的古玩，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淘换来的这些老物件。 大军淘完整个黑市后，点了根烟走到周明的屋前。 看门的两个伙计走过来拦住大军，看着他问道：“兄弟你找谁？” 大军撩了撩衣服……。 两人相视一眼，随手帮大军推开屋门，摆出请进的手势。 大军丢了两包大前门给他们，才走进屋里。 大军刚进屋，周明就笑眯眯地迎上来，热情道：“兄弟，你有一个多月没来了，现在黑市里可热闹了，每天都有几千人进出。” 大军打开装二合面的箩筐，往里看了一眼问道：“最近摆摊的人多不多？每天进出的人数大概有多少？” 周明想了一会儿说道：“每天摆摊的大概有六七百人，这几天我们收入场费，每天可以收四五十块。 有些比较困难的老乡，我们一分钱也没收他们的。” 大军点点头，接着问道：“有没有人来抢地盘？” 周明不以为意道：“前几天有八个人来分钱，被我们揍了一次，他们就没敢来了。 小兄弟，以后我们的这个黑市，应该不会有人来闹事了。 能威胁到我的人，他们看不上这点钱；小打小闹的，我们就可以解决。 现在好多道上混的都知道我们这个黑市背景不小，连成哥也来向我打听，这个黑市到底是谁开的。” 大军微微一笑：“那你咋回他的？” 周明拿出茶具，笑眯眯地说：“我啥也没回，只是告诉他，有些事咱们哥俩少打听，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大军伸出大拇指，给周明比了个赞，接着问道：“现在黑市里总共有多少人在干活，你手下一共有多少人？” 第165章 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周明算了一下人数，回道：“现在我手底下有十四个兄弟，李武那边有八个。 我和李武的兄弟加起来有二十二人，加上虎子他姥姥和他娘，现在总共有二十四人。” 大军找一个凳子坐下，开口问道：“在黑市里干活的，他们每家都有定量粮吗？” 周明点点头：“都有定量粮，他们全是四九城的居民，不过每家的日子都是过得紧巴巴的。” 大军闻言，若有所思，紧不紧巴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那是街道办的事。 自己关心的是黑市里的事，现在黑市收入每个月最少有一千二百块，明显偏高，，每个月上下打点两百块左右足矣， 用来打点的物品，无非是送点烟酒糖茶，收点烟酒糖茶那是礼尚往来，不是贪污腐败，合情合理。 你给人家送钱，也没几个人敢要，收钱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这个年代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那可不是说说，是玩真的。 如果真有人敢贪污腐败，一经查实，挂个牌子马上就打掉，家属全部拿去大西北。 现在的国情不像有些朝代，只要你敢送，他就敢收，多少钱都敢贪，比如说中堂大人。 现在黑市内部有二十四个人在干活，每人给十块工钱，每个月才用得掉二百五十块钱。 在黑市里吃饭的人可能有五六十人，一个月花二百五十块钱买粮食足够吃了，毕竟每家都有定量粮。 加上杂七杂八的费用，每个月总开支最多八百块钱。 每个月的收入最少一千二百块，去掉八百块的开支，最少能剩下四百多块。 剩下的这四百多块钱，周明分点，李武再分点，还可以剩下三百五十块左右，这些是明面上的收入。 还有倒腾票据的收入，和倒腾其他东西的收入没计算在内，这些不是明面上的收入，不用累计。 这个年代赚的钱多，可不是好事，这三百五十块钱不是钱，是催命符。 得想个办法，把这三百五十块钱在明面上花掉。 大军抬起茶杯喝了一口，结果喝了一口茶沫子在嘴里，他骂骂咧咧地问道：“你们就喝这个？” 周明尴尬一笑，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兄弟啊，有这茶喝已经不错了，现在很多领导也只喝这种。 以前我们是每天喝凉水，这几天才喝高碎，有茶水喝，李武那小子每天要喝一桶水。” 大军接话道：“李武他去哪了？大晚上不在黑市，到处乱跑什么？” 周明拉开房门，指着黑市门口的那棵大树笑道：“小兄弟你仔细看，那是不是李武？他就在那倒腾票据。 最近黑市里，经常有人拿票据来换物资，以前我们手里没钱，没物资，也倒腾不了票据。 现在有点收入了，我就让李武去市场门口帮他们换一下。” 大军沉吟片刻后，看着周明说道：“周哥，现在咱们黑市里的收入有点多，我怕我们吃不下去，以后可能会招来横祸。 我上面的人也不敢吃这么多钱，我们得把这些钱从明面上用掉一部分。” 周明给大军递了一根大前门，：“兄弟你有就话直说，我听你们的。 我每个月要交多少钱给上面？你直接告诉我即可。” 大军接过烟，划了一根火柴，先帮周明点上，再点着自己的，不急不缓地吸了一口烟说道：“黑市才开了一个月，上面咋可能来要钱，如果现在就来要钱，你拿什么给人家？ 上面开这个黑市的宗旨不是为钱，是为了防止黑市再次落入特务手中，也是为了让附近的老百姓过得好一点，上面的人是本着为人民服务才来开这个黑市的。 黑市每个月的收入，你肯定要上交一部份，上交多少依情况而定，这些事咱们先不用管，这笔账等以后可以慢慢算。” 又接着说道：“目前在黑市里干活的有二十四人，明天或者后天我会有个朋友过来帮忙。” 周明点点头问道：“兄弟，来帮忙的朋友是你什么人？我需要怎么安排？” 大军回道：“普通朋友而已，你就把他当成是你兄弟，你看着安排即可，等他过来，你们就有二十五人。” 大军指了指天，说道，“上面的意思是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给每人发十块的工钱，你和李武的你自己看着办。” 周明点点头，连忙问道：“兄弟，我与李武可以拿多少钱，你还是给我个数吧，我也不知道该拿多少，拿多了我怕吃不下，还得吐出来。” 大军微微颔首，缓缓说道：“你们有二十五个人在干活，每月工钱都要二百五块，你和李武每人先拿三十块，这样就是三百一十块。 黑市里吃饭的人数有多少我也不清楚，估计连你也不知道，我估摸着每个月最少得花二百五十块钱买粮食吃，买来吃剩下的粮食先放着。 每个月还得花两百块左右维护人际关系，还有杂七杂八的也需要花钱。 每个月把你们的费用去掉，可能还剩下三百五十块左右，甚至还会多出一点来，多出来的那一点不用在意。 你一个月的收入明眼人是可以算出来的，你能剩下多少钱别人也知道个大概。” 周明拿暖壶给大军续了半杯茶水，：“兄弟啊，你说的确实没错，成哥每月的收入几何，我亦能算出个大概。 成哥也是给手下的兄弟，每人也是发十块工钱，其中有两三个能力出众的，给的多一点。”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罐茶叶递给周明，随意道：“以后咱们喝这个，那高碎我喝不惯，一喝就满口茶沫子。” 又接着问道：“大院里的那几个小子，最近还来黑市里玩吗？” 周明接过大军手里的茶叶罐，打开闻了闻，惊讶地问：“兄弟，这可是好东西啊，有钱也买不到，你真给我喝？” 大军微笑着点点头。 周明帮大军重新沏了一杯茶，才坐下说道：“大院里的那几个小子每天晚上都在这里，他们要玩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才回去。” 大军点头问道：“他们还是原来的那些人吗？” 周明点点头回道：“大部分是原来的那几个，最近这几天又多了两三个，现在他们可能有十多个人吧，具体人数我也不清楚，最多也就十二三人。” 大军喝了一口茶，淡淡道：“从下个月开始，你给他们每人十块钱，对外一定要说是工钱，他们身份特殊，不能直接给钱。 若是有人问起，你便告诉他们，这些小子是来帮忙修理破房子，所以才给他们工钱，外面的人爱信就信，不信拉倒，实在不行就干一架，咱们人证物证俱在，还会怕他们不成。 这些半大小子身上没点钱，说不定还会搞出什么破事来。 这些小子中会经常出现生面孔，新来的人你也别怠慢他们，这些小子到一定的年纪就会去工作，你得和他们搞好关系。” 抿了一口茶水，又说道：“现在黑市里干活的有二十五人，加上这些小子的十三人，他们以后肯定还会约着院里的小子过来玩，咱们也别拒绝，我再多算五个名额在里面，如此便有四十三人将近四十五人，需要黑市里拿钱出来给工钱。 这样的安排从明面上来看，你的收入和开支差距不大了，只有两百块钱左右，甚至还会更少。 你现在明面上赚的那点钱，有能力的人他看不上，没能力的人他吃不下。” 周明用手指头在茶杯里沾了点水，在桌子上算了一下，看着大军问道：“兄弟啊，加上倒腾票据的钱和倒腾其他东西的钱，现在最少还可以剩下四五百块，这么多钱会不会有麻烦？” 大军白了他一眼，解释道：“你明面上的收入是两百块左右，捣腾物品的收入不能算入其中，这收入没人能算得出来。 现在黑市里有近三十人在干活，你们捣腾出来的那点钱，平均在每个人的身上，每人还分不到十块钱，那是小钱，别人看不到。 剩下的这两百来块钱，是我们现在算出来的钱，等到了冬天，来黑市里的人就会减少一部分，那这两百来块钱就赚不到了。 你以后得和街道办的主任，办事员，还有大娘大妈们处好关系，人家怎会不知你经营着黑市。 你明天去买些水果糖揣在兜里，在胡同里遇到孩子和大妈们就递点糖，遇到男的就递根烟，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有部分泼辣的大娘，你多给她们点糖，不但能减少麻烦，她们还能帮你在胡同里说好话，如此便能一举两得。 你别坐在井底看天，这样看到的天只有碗口那么大，你要站在山顶上看天，这样才能看得更高，看得更远。 你要和胡同里百分之七八十的人处好关系，那街道办的人就会认为你这人不错，后面的话我就不说了，你懂的。 周明连忙点头：“懂了，懂了，街道办我可熟了，街道办主任是我堂嫂子，前些天主任还问我，黑市是谁开的？” 大军笑眯眯地问道：“那你咋回她的？” 周明尴尬一笑，“我也只能如实回答，我告诉主任，我不知道黑市是谁开的，真正的黑市老大从来没去过黑市，只要有事要传达，他就会派一个人过来，来的人还一直蒙着脸，还说他们上面有人。 我告诉主任，我只是在黑市里干活的，不敢多管闲事，如果我多嘴问一些不该问的话，人家就会不要我干活，若是我丢了这份工作，那我和家里人都得饿肚子。” 大军欣慰地看着周明点点头，并叮嘱道：“以后无论是谁向你打听黑市的事儿，你就说不知道。 告诉他们你是去干活的，每个月给你十几块的工钱。” 周明谄媚地笑着说：“兄弟啊，那剩下的钱我咋办？” 第166章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大军瞥了周明一眼，：“你还欠我九百块钱呢，剩下的钱你先攒着，等存够了再还我。 那钱也不是我的，是上面给的，我以后也要还给上面。 虽然你现在每个月还剩下几百块钱，但是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以后黑市需要花钱的地方还有很多。” 周明不解地问：“兄弟，咱们黑市里现在还缺啥？ 黑市旁边我都修理过了，以后黑市里花不了多少钱，我们这里还有二三十人，苦力活不需要请人，我们几天就能干完。” 大军闻言，哭笑不得，只好解释道：“谁让你拿钱来修房子， 你以后认识的人会越来越多，花钱的地方也会越来越多，难道什么事都要让上面来处理吗？ 一旦有事就去找上面的人来处理，那人家还要你干嘛？” 又指着屋子后面说道：“后面那几个荒废的院子，你带着兄弟们去修理一下。 把那几个院子都围起来，就留两个进出口，让卖古玩字画的去后面摆着，市场要规范，才能便于管理。 他们去里面摆摊，你别收他们的入场费，来摆摊卖古玩字画的都是些小老头，他们没啥钱。 不是来摆摊，是来淘换古玩的，每人收他们五分钱的入场费，能有钱来淘换古玩的人，肯定不愁吃喝，他们不会在乎这三瓜两枣。 现在黑市里的人手已经足够应付很多事，你只要确保黑市周围安全即可，若是有人来附近拦路抢劫，你直接打断他们的腿，再丢去派出所。” 周明闻言，撇了撇嘴，心想，上面这些人还真狠，动不动就是断手断脚，要人命。 周明连忙问道：“现在倒腾古玩的人不多，用那么大块地会不会太浪费了？ 如果我们明天去收拾，可能要一个多月才能收拾出来。” 大军神秘一笑，缓缓说道：“现在人不多，不代表以后不会多。 咱们这附近只有簋街有人在倒腾古玩，德胜门附近的这些小老头去簋街太远了，所以他们不敢去簋街，只会来这里。 簋街那边还不安全，买的不敢买，卖的也不敢卖，大黑天的谁敢拿着好东西走夜路？ 只要咱们这里安全，以后来这里的人会越来越多，说不定连簋街那边的小老头，也要来这边倒腾古玩。” 顿了顿又说道， “咱们黑市要开到凌晨四五点才散市，那些拿着好东西的小老头，他们会在黑市里等到天亮才回去，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周明皱眉道：“我们做的再安全，那些小老头不来这里倒腾古玩，我们也是白忙活。” 大军摆摆手道：“无妨，你们先把院子收拾出来再说。” 大军当然知道，这两年内不会有多少人来捣腾古玩，现在还不到饿肚子的时候，谁会愿意把好东西拿出来换钱？ 现在的货币购买率太低了，买什么都要票，没票有钱也没用。 但是再过两年等到物资缺乏时，就会有很多人拿出好东西来换吃的。 那些小老头手里拿着好东西，就必须找安全的地方交换。 因此自己就为他们建造一个安全的环境，让这些小老头来这里安心倒腾古玩，自己也顺便赚赚那三瓜两枣。 当然大军也不是图他们那点钱，只是在这里下了一个网等着有缘人进入。 财帛动人心，咋可能钓不到大鱼。 周明听后，恍然大悟，笑眯眯的说道：“我们明天就开始收拾，最多两个月就可以让他们进去摆摊。至于安全方面……”周明沉默了。 大军拍了拍周明的肩膀，莞尔一笑：“你现在有那么多人手，你还怕什么，你们只要堵住城外的两个路口即可。 城内有治保队，你还担心个啥？ 现在不是怕外人来抢你，而是怕你抢别人，懂了吗？ 如果出现意外，你们还可以联合治保队把匪徒拿下，德胜门这块的治安，你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城内的那个小黑市，你别和他们发生冲突。 你现在有钱了，每天兜里多揣几包烟， 闲来无事时，去找治保队的巡逻员唠唠嗑，和他们把关系搞融洽，以后有事也好有个照应。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周明听后，连连点头，随即看着大军问道：“兄弟你真的才十五六岁吗？ 我听你说话，总感觉你是个五六十岁小老头。 我以后会常去下面，跟治保队的巡逻员唠唠嗑，天天坐在这屋里，我也坐的烦。” 大军淡淡一笑：“我咋可能是五六十岁的小老头，我说的这些话，是上面的人教我说的。” 周明尴尬一笑，没有说话。 周明是个聪明人，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他想问上面是什么人，但又怕知道上面是什么人。 周明清楚，如果自己知道太多事，可能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甚至还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他才忍住不问。 大军一脸认真的说道：“周哥，以后咱们黑市早上和下午也得经营，就像鸽子市那样。 你这几天安排手下的兄弟们在黑市里宣传一下，让附近的街坊邻里和城外的老乡们都知道，早上四点以后和下午四点以后可以来这里摆摊。” 周明不解道：“兄弟啊，鸽子市的规模很小的，在里面的那些人，大部分是些遗老遗少，他们是在里面玩鸟、玩鸽子，城内的几个鸽子市也没人收钱，我早上和下午让老乡们进来摆摊，我也不能收他们的钱。 如果咱们黑市下午不收钱，那晚上还咋收钱？” 大军解释道：“咱们这里的黑市，原先是三爷开的，所以才叫黑市。 他开黑市时，这里是乌烟瘴气的，他坑蒙拐骗，拦路抢劫，欺行霸市，还干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而咱们则是不同，咱们是本本分分的经营，市场里没有违法勾当，现在咱们的市场与鸽子市无异，只是让附近的老百姓来淘换点物资。 周明当即问道：“那咱们以后还咋收费，下午不收，只是晚上收吗？” 大军莞尔一笑：“收费的事你无需担心，咱们黑市应该是早上五点左右散市，五点以后市场里不会有几个人。 咱们就从早上四点开始，让附近的老乡进来摆摊，不收取任何费用，他们想摆多久就摆多久。 咱们市场从晚上六点以后开始收费，一直收到凌晨四点为止，四点以后进来的人，不收取任何费用。” 周明愕然：“那老乡们会在下午六点以前来黑市摆摊，这样咱们就收不到钱了。” 大军摆手道：“这些是小事，你无需担心，能提前进入市场摆摊的人 ，都是家里比较困难的，咱们市场内不缺他们的那点钱，真正来黑市摆摊的人不会在意那一角钱。 你放心，咱们黑市里的收入不会降低，反而还会更好。 大军暗自嘀咕，这个小周啊不懂事，现在赚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赚人心。 周明又问道：“那些来摆摊的，他们早上来摆一会儿，下午再来摆一会，晚上就回去睡觉，又等到第二天早上再来，那咱们就收不到他们的钱了。” 大军轻叩桌面说道：“有些东西只能晚上拿出来捣腾，早上和下午谁敢拿出来，早上和下午来摆摊的人，他们只会卖些手工品，和少量的农作物，还会有几个菜贩子，其他的不会有。” 周明点头道：“只要能让兄弟们吃饱肚子就行，其他的我无所谓。” 大军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你以后只要经营好这里的黑市即可，先让手下的兄弟们吃饱肚子，再让附近的老百姓能来这里安安稳稳地交换物资就行，钱咱们以后可以慢慢赚。” 周明苦笑道：“兄弟啊，不瞒你说，我不是胸有大志的人，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赚多少钱，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现在咱们新国家刚成立不久，每个人都很困难 ，我只希望能有口吃的就行。 我来开这个黑市，也是被逼无奈，自己又没工作，上有老下有小，不拼不行。” 大军安慰道：“周哥你放心吧，上面不会让我们出事的。 只要咱们本本分分地做事，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又接着问道：“道上有多少人知道，咱们的黑市上面有人？” 周明想了一会儿说道：“现在应该有很多人知道，因为没人会相信我能开一个黑市，包括我手下的这些兄弟也不信。 凭我自己这点本事，别说开黑市，找个工作都困难。” 大军哑然失笑：自己的这个黑市开的有点匪夷所思，濒临死亡的黑市救活了，开黑市的所有人也被摘了出来。 机缘巧合下，还创造了一个神秘的黑市老大，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没人见过他。 局外人认为周明靠山不一般，即使有人看上这里的黑市也不敢乱动，未知的才最可怕，谁都怕踢到铁板把自己踢没了。 而周明也是认为，他身后存在着一个大人物，一直都是坐怀不乱，反正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即使现在打击黑市，周明被派出所抓了，他也只是个从犯，还没做过任何坏事，小喽啰而已不足以判刑，把他捞出来，只需要一瓶酒。 估计现在在道上混的没几人愿意招惹周明，楞头青除外，再过两年，道上的人都得给周明三分薄面，另外七分给神秘人。 能把一个已经死掉的黑市盘活，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在这几年内把黑市慢慢转为鸽子市，周明他们也能慢慢地退出舞台。 在老百姓的眼中，黑市是三爷开的，与周明无关，用三爷和周明一对比，周明犹如救世主，他每天都是面带笑容，与人和善。 黑白两道的人，也没人相信周明能开黑市，全把他当成一个跑腿的顽主。 周明并非小肚鸡肠之人，现在他手里有钱，人情世故方面也能玩的炉火纯青。 这个年代的人情世故，只是吃点喝点而已，他的收入足以应付。 最多两年时间，周明就能混成一个真正的大顽主，在黑白两道也能混个脸熟。 只要周明与人为善，不与他人结仇，就没人会平白无故为难他，即使大风暴来了，他也能全身而退。若是有不长眼的魑魅魍魉要出来兴风作浪，那也不打紧，埋了便是。 第167章 点绛唇 大军丢了一包中华和一把钥匙给周明，微笑着说：“你认识张大强家两兄弟吗？” 周明一脸愤怒道：“咋不认识啊？前几天来黑市要分成的就是这些人。 他们有张家兄弟、刘家兄弟，另外还有四个顽主，这四个顽主我不认识，但是李武认识。” 大军抿了口茶问道：“你知道他们两家住哪吗？” 周明思忖片刻说道：“虎子他娘告诉过我张家兄弟的住址，他们家就在虎子家附近，离你住的那个院不到半里地。 从你住的那个院子，向东走，隔着十一户人家，就是张大强家。” “刘家兄弟我不知道住哪，李武可能知道。” 大军指了指那把钥匙笑道，“张家兄弟把他家的院子卖给我了，他兄弟俩带着老娘回老家去了。 你有多余的钱，就收点棒子面存放在那个院里，你每次拿粮食过去的时候，少拿点，尽量别让人看到。 注意保管好粮食，别把粮食给放坏了。 这件事别让太多人知道，最好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李武信得过，也可以让他知道。” 周明疑惑道：“兄弟啊，粮食够吃就行了，咱们要储备那么多粮食干嘛，李武这人没心眼值得信任。” 大军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周明问道：“你手下的这些兄弟和你们的家里人，每天要吃多少粮食你不知道吗？ 马上就要到冬天了，你不备着点粮食，如果黑市没人换粮，你们吃啥？ 你现在多备点粮食在那个院里，即使今年你们吃不完，以后也可以换出去。” 周明一拍脑门：“兄弟你想的可真周到，你不说这事儿我都忘了，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带一点棒子面过去。 周明又接着问道：“兄弟啊，你啥时候认识张家兄弟的？ 张家兄弟为啥要把院子卖了回老家？” 大军瞪了周明一眼：“他们可是我的邻居，我咋可能不认识，这附近就我买得起那个院子。 他们回老家还不是因为你，我听老太太说，他的两个儿子被你们揍了，害怕被你们报复到家里，所以就把院卖给我，拿着钱回老家避难去了。 临走之前老太太还说，她们惹不起你们，还会躲不起你们吗？” 周明无奈苦笑：“我每天都很忙，哪有时间去报复他们，只要他们不来找事，我都懒得去追究，我又不能把他们打死。 大军拎起地上的背篓，吩咐道：“张家那个院的钥匙你保管着，另外，尽快修缮后面那些荒废的院子，让那些小老头先去里面倒腾着古玩，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就先走一步。”说着就向着门外走去。 周明连忙起身相送，站在门口目送大军离开。 大军则是背着背篓，头也不回的走出黑市，向着西绦胡同跑去。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西绦胡同刘老太太家院门口，嘴里骂骂咧咧地翻墙进院，用意识依次把三个屋子检查了一遍。 此时，屋里只有两个人在睡觉，还有一个没在家里。 她们家可是有两个儿子和一个老太太，总共三口人，现在差着一个，自己只能在院里等着他回来。” 大军本是心善之人，怎么忍心让一家三口先后上路，必须得整整齐齐，手牵手，黄泉路上有个伴。 大军用麻痹散把屋里两人麻倒，让他们坐在正房内的两把太师椅上， 随后，用皮达线将两人下垂的脑袋固定在太师椅上，让他俩的眼睛保持目视前方。 固定好后，大军走到他俩对面，定睛一看，吓自个一跳。 此时此刻，大军眼前所呈现的景象，堪称恐怖片之最：小老太太身穿民国时期的小褂子，一脸的褶子，头发花白，双目紧闭，恐怖至极。 大军看到这一幕，按捺不住心中的那点小九九，当即从山门内取出面粉、红纸，帮小老太太化了个妆。 先将小老太太的头发解开，让她的头发披在肩上，再将小老太太的整张脸抹白，又用红纸在小老太太的两面脸颊上，打上圆圆的小腮红，最后把她嘴唇涂成点绛唇（所谓的点绛唇，就是在上下唇中间各点上一个红点，这妆也被称为一点红妆）。 随后，又帮旁边的男人也画了个妆，从山门前取出木炭，把他的脸涂成黑色，再从山门前取出宝爷的寿衣帮他换上，最后一步，把宝爷的瓜皮小帽戴在他的头上。 化妆完毕，大军退后几步上下打量，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轻拍手掌啧啧称奇。 深更半夜看到如此场景，把大军看得头皮发麻，背后发凉，心里一阵恶寒袭来，挥之不去，不过这样也蛮刺激的。 两个小时后，院外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大军闻声，一步迈出，躲入阴影中。 这时，只见一个年轻人摇摇晃晃地走进院里，目测他是喝多了。 年轻人回到院内，随手拴上院门，他转身时，看到正房的门开着。 当第一眼看到时，年轻人以为是自己眼花，便揉了揉眼睛，等看清楚后，就轻手轻脚地向着正房走去。 年轻人缓缓走到屋外，手扶着门沿，好奇的探头向着屋里张望。由于屋里太黑，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只听“哇”的一声惊叫，整个人被屋内的景象吓得瘫倒在地，左手不停地颤抖着指向屋内，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军看到年轻人倒地不起，心中窃喜，随即蹑手蹑脚地走到年轻人身后，把头凑近他耳旁，“哇”地大叫一声，直接将年轻人吓个半死。 大军怪笑一声，看着瘫倒在地的年轻人，只见他脸色苍白，面无血色，连嘴唇也是惨白色的，整个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估摸着是胆被吓破了。 大军嫌弃地用脚扒拉了一下年轻人，呸，啐了一口，骂道：“废物！和你逗会儿闷子，你都逗不起。” 若是年轻人现在还清醒着，高低也要起来骂两句：“你tm的是在逗闷子吗？这闷子谁tm逗得起。” 吓晕年轻人后，大军开始在院里扫荡，鼓捣了半个小时，啥也没找到，最后在三人身上摸出十多块钱。 整个院里什么好东西也没有，大军只好把屋里的两把太师椅收入山门。 随后，又从山门内拿出躺椅放在院里，他躺在躺椅上惬意地抽着烟，饮着茶。 他在院里休息了一小时，闲来无事又把整个院子打扫干净，厨房也收拾得非常整洁。 大军手里拿着房契和十多块钱，笑眯眯地站在三人身边，他用左脚把三人收入山门前，随后走出院子，顺带把门锁上。 以后这个院子可是属于自己了，必须小心保管。 他揣好钥匙，满脸喜悦地向乱葬岗跑去。 大军身披沉重的铁疙瘩装备，等他赶到乱葬岗时，晨光已洒落大地，天色已然大亮。 在前往乱葬岗的途中，他不得不休息了五六次。抵达乱葬岗后，大军累得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幸好他有灵液来补充体力，否则早晚会把自己累死。 休息了一会，大军挖了个坑，把三人连同院里的垃圾都给埋了。 大军心善，给几人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他又不会念往生咒，如果会念的话，高低给他们整上一曲。 沉思片刻后，嘴里念叨着“索命梵音”，屁颠屁颠地向着四九城方向跑去。 三个小时后，大军回到一号院。 现在大军的院子太多了，得排一下号，赵爷家的院子是一号院，张家的院子是二号院，刘家的院子是三号院，这些院子虽然破旧，但这些地皮以后会很值钱。 现在这三个院的住户，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附近的邻居根本不会在乎他们去哪了，估计他们消失了，邻居还会放串鞭炮庆祝一下。 这样尖酸刻薄的人家，估计也不会与亲戚有来往，所以没人会去大费周章的寻找他们。 经过多方面的分析，这两家人的消失，就像雨水落进大海里，掀不起半点波澜。 街道办更不会管这些事，在民不举官不究的时代，现在四九城有几百万人口，消失几个人属于正常现象。 即使有人察觉出他们的消失也没事儿，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会认为，这两家人是在四九城无法生存，已经去了乡下种田讨生活。 只要自己拿着房契，那院子就是自己的，现在是死无对证，即使有人来问，大军可以说院子是用东西换的。 话已至此，不管是谁，你爱信不信，不信就自己去查，查得到我服法，查不到你服法。 此时，大军在山门内，准备着明天带回家的野猪肉。 大军一共准备了十斤新鲜的野猪肉和一只猪脚，二斤卤猪头肉和一个卤猪手，还有两斤卤猪下水。 又多切了三斤野猪肉，这是要拿去街道办送给王主任。 这两天得请主任帮妞妞办理户口转移，麻烦别人不送点东西怎么行。 以后妞妞得在四九城生活、还得在四九城上学，必须把她的户口从于家村迁来四九城。 如果今年不把妞妞的户口迁来四九城，再过两年就难迁了，就算能迁过来也没有定量粮。 大军把肉准备好后，在山门内溜达着，看看山门内的小动物生活的是否习惯。 前几天大军在火车上闲来无事时，用竹子做了一个围栏，把五只小野猪放在里面养着，现在已经养了好几天了。 当时，还把海岛那边拾掇了一下，隔出二百平米，用来养上次捕到的野兔。 大军先是看了看小野猪，又走到海岛上看了看野兔。 这几只野兔千万不能让葡萄树下的那几只兔子看到，葡萄树下的那几只小兔子已经有灵性了，智商堪比两岁的孩童。 如果让两窝小兔子见面，那它们肯定会玩到一起，等到自己想吃野兔肉的时候，看着它们那可怜的小眼神，那就下不了口喽，只能全部放在山门内养着。 大军绝对不会吃一只，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跟班。 第168章 奶，你捂错了，你捂我干啥? 大军闲庭信步地在岛上转悠着，两只小牛犊傻乎乎地盯着他，嘴里还在不停地嚼着青草。 这两头小牛犊才养了几天，长得那叫一个膘肥体壮，整个身体长得圆鼓鼓的，与河马有几分相似。 大军手欠，对着牛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小牛犊白了大军一眼，继续吃草。 此时，大军无聊至极，便对着小牛犊招了招手说道：“你俩过来一起玩呀！”， 两头小牛犊应声走来，它俩走到大军身边，先是亲密地蹭了蹭大军的身体，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 这一舔不要紧，舔得大军心里产生一个不好的预感。 他顾不上两头小牛犊，连忙跑到羊圈里，对着里面的野山羊招了招手。 只见一群野羊蹦蹦跳跳地跑到大军身边，嘴里咩咩咩的叫着， 像极了刚放学回家的弟弟妹妹们。 大军看到如此场景，连忙从地上抓了一把青草放在手里仔细观察，随后，他的目光看向刚拔过草的位置，惊奇地发现，那些被拔过草的位置，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出新的青草。 大军把手里的青草放进嘴里咀嚼，青草的味道鲜嫩甘甜，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香味只可意会不可言说，只能说非常美味。 大军推测，山门内的动物之所以变得聪明，很可能与这些青草密切相关。让动物智力提升的根源在于青草，而非灵液。 这些青草具有神奇的效果，任何动物一旦食用，智力都会显着提升，甚至连牛羊都能理解人类的语言。 大军手里握着一把青草闪出山门，出来之后手里的青草迅速枯萎，须臾之间化为尘埃，灰飞烟灭，在此间无迹可寻。 大军发现此秘密，既高兴又失望，高兴的是这草很好吃，还有特别的功效，或许能提高人类的智力，自己每天得吃上一些。 失望的是，以后山门内养着的动物不能吃了。 不是不能吃，是不忍心吃，因为里面的动物可以听懂自己说的话，已经是自己的小弟了。 大军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心里一紧，连忙闪进山门内，几个大跨步来到鸡舍，对着里面的鸡招了招手，嘴里还大声叫着你们过来玩呀，结果没有一只鸡愿意搭理他。 他又赶紧来到湖边，对着鸭子和鱼招了招手，大声叫着你们过来玩呀，鸭子和鱼也没搭理他。 大军又擦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嘴里嘀咕着：“还好还好，山门内的青草影响不到鸡鸭鱼，以后还可以养大鹅。” 此时，大军身后跟着一群小动物，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大军，只差没问：“你是不是傻了？” 大军连忙跑到猪舍，必须把小猪仔转移到时间静止的环境内。 刚跑到猪舍，往里一看，发现一群小野猪蠢萌蠢萌地盯着自己，嘴里还哼哼唧唧的，估计它们快要变聪明了。 大军无奈摇头，微笑着说道：“吃吧，吃吧，随便你们吃，以后让你们吃个够。” 此时，小野猪只能养在山门内，他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用来养猪。 总不能将小野猪带回去，养在院里吧？ 把它们放在城外的树林里养着，这么小的野猪估计活不过两天。 现在四九城周边的森林里，有很多村民在里面找食吃。 不说满山遍野都是人，最少两里地内也能遇到两三人，今天把小野猪放出去，明天就有可能，变成了村民们锅中的野猪肉。 现在去山里放野猪，不如直接送给村民，说不定他们还能在村里建个猪圈养着。 大军突然想到青草可以让动物听懂人话，那大黑熊也是属于动物，他连忙摘几个苹果，在里面塞了些青草，将大黑熊放在两只小黑熊围栏内，把一堆苹果也放在里面。 大黑熊吃了这些苹果，肯定能听懂自己说的话，若是一时半会听不懂，那就多喂它一些青草。 想到这里，大军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不亏不亏，还是赚了。 随后，大军哈哈大笑，满心欢喜地走出山门。 一群小动物看见大军疯疯癫癫的模样，它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在询问那个人类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但是它们语言不通，无法沟通，没一会儿就各玩各的去了。 大军锁好1号院的门，向着南锣鼓巷62号院跑去。 路过黑市时，向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虎子带着一群孩子在里面玩耍，估计这些孩子都是在这里吃饭。 难怪前几天，他们在自己院里玩了一天，也没见有谁家大人去找过。 两个小时后，大军才跑到南锣鼓巷。 找了个死胡同走进去，出来时，背着一个大背篓，肩上还扛着加兰德步枪。 他小跑着来到62号院门口，累得一屁股坐在石台阶上，双腿还在发颤。 奶奶摸着大军的脑袋关心道：“乖孙，你这是干啥去了？咋累成这样。” 大军有气无力地说：“奶，我昨天去三道梁那边打猎了，今天走的路有点多，才把我累成这样的。”说完，他拿起灵液葡萄汁，吨吨吨地喝了几大口。 奶奶笑眯眯地说：“以后咱们不去那么远的地方打猎，只在家里呆着，你先在这里坐着，奶奶给你去搬躺椅。” 大军连忙扶住奶奶说道：“奶，我休息一会儿就回后院，你过会儿把咱们的家户口簿拿给我，我去街道办帮妞妞把户口转到我们家，以后妞妞也可以领到定量粮，等她长大了上学也方便。” 奶奶点头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拿来给你。”说着，奶奶就要往后院走。 在此说明一下，1957年还没有户口薄，户口薄是1958年1月9日起施行，为了方便写作，只能提前使用户口薄名称。 大军连忙跟上说道：“奶，现在先不用拿，我现在太累了，今天我走了五十多里地，我得歇一会儿，我得歇会儿再去街道办。”边说边走，两人走到后院。 大军放下背篓，笑眯眯地从背篓里拿出一块十斤左右的猪肉，在奶奶面前晃了晃。 奶奶看到大军手里的肉，呀地惊叫一声，连忙捂住大军的嘴。 大军呜呜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来，连忙拉开奶奶的手笑道：“奶，你捂错了，你捂我干啥？你应该捂你自己。” 奶奶笑骂道：“我怕你和我一般，被猪肉吓到叫出声来，我们家已经有二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大块的猪肉了，我也是被肉吓到，才叫出声来。” 奶奶一边抚摸着猪肉，一边喃喃自语：“看这油可真白呀，用这肥肉炸出来的油渣那得多香。” 大军连忙问道：“奶，我娘和我二婶她们去哪了？我得让她们看看肉，给她们一个惊喜。” 奶奶连连摆手：“等不了，等不了，她们今天去街道上做临工，要到下午才能回来。 这肉可不能留到下午，留到下午可就臭了。 我先去把户口簿拿来给你，好让你去街道办帮妞妞办户口。 这肉我得亲自来做，今天晚上我给你们炒个酸菜炒肉末。” 说着，奶奶向着屋里跑去，没过二十秒就把户口簿拿给大军，奶奶则是提着那十斤猪肉，笑眯眯地去厨房了。 大军朗声道：“奶，我这里还有肉呢。”边说边从背篓里拿出一只猪脚和两个油纸包。 奶奶小跑过来，摸着地上的猪脚问道：“咋还有猪脚呢？” 大军摇晃着手里的油纸包，奶奶看到还有这么多肉，连忙问道：“你哪来那么多肉？看把我给激动的，忘了问你肉是从哪来的。” 大军从油纸包里拿出一片卤猪头肉，放进奶奶嘴里，问道：“奶，这卤猪头肉好吃不？香不香。” 奶奶嚼着猪头肉，嘴里说着：“真香！” 接着问道：“你还没告诉我，肉是从哪来的？” 大军拿了一片猪头肉放进自己嘴里，边嚼边说：“奶，我昨天去三道梁那边打猎，在山里遇上几个老乡，我和他们一起围捕了一头野猪。 今天凌晨五六点时，才把猪头肉卤好，早上我拿着卤好的猪头肉，就赶着回来了。 这肉就是那头野猪的，我分了十斤猪肉，一段卤猪手，还有点卤猪头肉和卤猪下水。 因为猪脚没肉，在分肉时，我花了十块钱，从老乡们手里买了一只猪脚。” 奶奶拽了一点卤小肠，放进嘴里嚼了一会儿说道：“以后你别去三道梁那边打猎，去那边路太远了，我不是怕野猪伤到你，是怕人伤到你。 以后你再去那么远的地方打猎，我就把你枪没收了。 你要去街道办，就快点去吧，这些肉我会处理。”言罢奶奶提着猪脚，美滋滋地回厨房去了。 大军手里拿着户口簿，刚要出院，连忙跑回厨房，焦急道：“奶，那些肉你可别拿盐腌着，腌过的肉不好吃，我们家里人多，这点肉一两天就吃完了。” 奶奶头也不回，低着头在那切肉，嘴里嘀咕着：“这么多肉为啥不腌？ 这肉有十斤左右，我现在拿五斤腌着，等你回天津的时候，把肉带去给你太爷爷。” 大军知道，现在的腌肉可不是后世那种腊肉，让奶奶腌一斤肉，她能放半斤盐在里面，这样腌出来的肉，一点肉味也吃不出来，全是盐味，还咸得发苦。 第169章 炸油渣 大军连忙将奶奶扶出厨房，拿起菜刀几下就把猪肉剁成块状，边剁边说：“奶，我现在认识几个打猎的老乡，等过几天他们打到野猪，会拿来四九城卖给我。 等我买到新鲜的猪肉，我再带着猪肉去天津看望太爷爷。 奶，你先在外面休息会儿，等我把肥肉切好，你再来炸油渣，你看这样成不？” 奶奶扶着门沿，看着厨房嘴里念叨着：“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多肉，不把肉腌起一些来，我们家一时半会儿，咋可能吃得完这么多肉。” 大军心里盘算着，这肉还是自己亲自做吧，让奶奶炸油渣，那这些油渣可就白瞎了。 大军记得奶奶以前炸的那油渣，炸得太枯了，连大强都难以下咽，连大强都吃不进去的肉，狗见了也要摇头。” 大军歪着脑袋，笑呵呵地说：“奶，这肉还是我来做吧，你出去门口陪丁奶奶唠会嗑，我做的肉可好吃了。” 奶奶固执地摇了摇头：“我不去，我要看着你做，这么多肉，让你做浪费了，那可咋整。” 大军只好撒着谎说道：“奶，我先把肉切好，再把猪脚剁碎，然后你再来做，你看这样成不？ 那猪脚可硬了，必须用大斧头才能砍成小块，你眼神不好，把猪脚骨头砍碎了，那吃的时候可是会硌牙的。” 奶奶站在门口不说话，眼睛盯着猪肉看，过了好一会儿才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脚说道：“那我出去陪丁大妹子唠会嗑，你把肥肉切成片，记得出来告诉我，那油渣我得亲自来炸。”奶奶边说边走，四五分钟后，大军就听到两个小老太太的欢笑声。 大军听到笑声，自己也笑着摇了摇头，把猪肉和猪脚收入山门，利用山门能力把肉切成片、把猪脚切成块。 山门里还有很多以前切好的猪骨头块，现在奶奶看见自己带了很多肉回来，所以今天猪肉可以多吃点，做好的肉多点少点也好解释。 猪脚太少可以混点山门里的猪骨头一起煮，但是不能混排骨之类的骨头，只能混腿棒骨和另外的那只猪脚。 今天自己回来时，带回了十多斤野猪肉，煮的时候差不多有十五斤肉。 他先把所有骨头过一遍水，把血沫子煮出来，利用山门能力把骨头捞出来冲洗干净。 把猪脚骨头装入大陶瓷罐里，端到院里用煤球炉炖着。 猪脚已经煮上了，此时，腾出手来先把油渣炸了。 他把所有肥肉倒进锅中，从山门内倒一点花生油在锅里，也没敢倒多少，就倒了一斤左右，把厨房里剩下的那一斤左右香油也倒入锅中，这样就可以多炸出一些二合油，这种油冬天也能冻硬。 半个小时后，锅里的油渣全部浮在油上面。 妈呀，太香了！还好厨房旁边是个荒废的院子，如果厨房旁边是一个大杂院，那不得把院里的小孩都给馋哭。 油渣炸至微黄，他把所有油渣收入山门，再放入筲箕内，一顿操作只在须臾之间。 他拿了一片油渣放在嘴里，这玩意太香了，忍不住又多吃了几片。 大军吃了几片油炸后，尴尬一笑，把油渣放入山门前，这里能让油渣一直保持着酥脆口感，若是放在外面用不了多久就会凉了，凉了的油渣那就不好吃了。 他又端起装油的陶瓷罐摇了摇，摇头轻声叹道：“这油也太少了，如果不兑那两斤多香油在里面一起炸，估摸着连两斤猪油也炼不出来，野猪的肥肉和家猪的完全没法比，出油率太低了。” 炼好油后，大军用菜刀在厨房里开始敲打菜板，菜板上放着少许肉末，把肉末剁碎后，他把蒸笼抬在锅上蒸着。 等会从山门前取出一些肉包子放在里面蒸着，如此安排，前几天做的肉包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拿出来吃掉，若是今天不带这十多斤肉回来，今晚想要吃这么多肉包子，绝对不可能。 大军把蒸笼蒸着，目光看向盆里的瘦肉，寻思着今天晚上该吃啥菜，这肉该怎么炒。 他扫视了一遍山门里种的佐料，日前只能用点大葱和生姜，蒜苗不能拿出来使用，这玩意儿季节不对，不应该在现在出现。 若是现在拿出蒜苗来炒肉片，能吓家里人一跳，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所以只能炒个大葱炒肉片和姜丝炒肉片以及酸菜炒肉末这三道菜。 院里还煮着一锅骨头猪脚汤，汤里可以放入一些肉块在里面煮着，这些无骨的肉块可以给几个妹妹吃。 过会再倒几斤干花生在里面一起炖着，如此食材就变多了，猪脚汤已变成了花生猪脚汤。 大军用蒜臼子，把干花生捣成几瓣，用个小土盆装着，放在旁边备用。 把厨房里的工作做好后，他拿了两张油纸，包了点油渣，走到院门口，给奶奶和丁奶奶每人手中放了一小包。 这玩意不能吃多，吃多了倒胃口，影响晚上吃肉。 两个奶奶接过油渣，奶奶笑呵呵地埋怨道：“我都说了，你切好肥肉，让我去炸油渣，你不听，你非要自己炸，你看你炸的这油渣，里面还有这么多油没炸出来。 以后你炸油渣要多炸一会儿，把里面的油都炸出来。” 大军挠了挠头说道：“奶，这油渣不能再炸了，再炸一会儿油渣就不好吃了。 奶，你们去后院唠嗑吧，帮我看着点煤球炉上的猪脚汤，千万别把汤给煮干了。” 两位奶奶听到后院还煮着肉，他俩连忙小跑着去了后院。 大军也是快步跟上，边走边说：“奶，我先去街道办帮妞妞把户口转了。” 没过两秒，后院就传来“去吧去吧，早去早回”的叮嘱声。 大军背起背篓走出62号院，先来到61号院。 看到爷爷和金师傅在下棋，弟弟妹妹们都在院里，两个妹妹也在有模有样地练着拳。 几小只看见大军进院，几人刚要围上来，大军瞪了他们一眼，几人就没敢上前，又回去继续练拳了。 只有妞妞看不见大军进院，依然是和小铛坐在石台阶上玩着。 大军先和爷爷、金师傅打了声招呼，一只手抱起妞妞，一只手抱起小铛，向着街道办走去。 没过一会儿，大军便来到了王主任办公室。 他把妞妞和小铛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给每人嘴里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两小只坐在椅子上吧唧吧唧地吃着糖，他俩也不吵也不闹。 大军露出了谄媚的笑容，从背篓里提出一块三斤左右的野猪肉，放在王主任脚下，微笑着说道：“王姨，这是我昨天去三道梁那边打的野猪肉，我给你带点尝尝味。” “你打的？”王主任摇头不信。 大军从书包里摸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放在办公桌上，满脸堆笑道：“王姨，我自己咋可能打得死那么大的一头野猪，我是和几个老乡一起打到的。 我分了十斤肉，家里也吃不完，我就带点过来孝敬您。” 王主任提起猪肉掂了掂：“这肉可有三斤多，说吧，找我啥事，别拐弯抹角的。” 大军嘿嘿一笑，拿出自家的户口簿递给王主任，把妞妞的事和王主任叙述一遍。 王主任看了一眼妞妞，又看了一眼大军问道：“你们家考虑好了吗？” 王主任问的话，不言而喻，意思很明确，就是问：妞妞的眼睛有可能治不好，将来可能会是很大的负担，你家必须得考虑清楚。 只要王主任这里把户口一办，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妞妞都是你们家里的人，即使她以后看不见，也要照顾她一辈子。 大军依然微笑，也不正面回答问题，只是打趣道：“王姨，你要相信我的医术，即使我治不好，这不还有马爷爷呢。” 王主任拿过户口簿，伸手向大军要妞妞的介绍信。 大军尴尬一笑：“王姨，来的时候太匆忙，我忘开了。 能不能先帮妞妞把户口上了，介绍信我明年去补回来。” 王主任叹了口气，问道：“户口簿上，小丫头的名字是不是写张妞妞。” 大军考虑了一会儿回道：“这样也成，她叫啥名都一样，以后只会叫他妞妞。” 五分钟后，王主任把户口簿还给大军，随即说道：“介绍信不用去补了，我听说你上次去长安找金师傅，去了一个多月。 若是再让你去帮妞妞开介绍信，那你还不得去十天半拉月。” 接着又叮嘱道：“你拿着户口簿还得去派出所登记一下，你上次给我的那酒还有吗？” 大军疑惑道：“王姨，上次我给你的酒，你就喝完了？ 你咋喝的那么快呢？那是药酒不能喝多，每天只能喝一两，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现在我家里也没泡好的药酒了，我屋里还泡着一缸半成品药酒，现在泡着的这缸药酒，要过两三个月后才能饮用。” 唉……王主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那酒我只喝过三次，每次也就喝了一两酒，我家里人多，每人又喝了一点，还给我爹那边也送了点。 本来还可以剩下两斤，但孩子他大伯、二伯每人又拿走了一斤，最后一点也没剩下。” 第170章 实在不行咱们干一架 大军饶有兴趣地问道：“王姨，我给你的那三斤酒，你还可以再兑六斤白酒在里面，你不会兑少了吧？” 王主任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回道：“我在你送我的那坛药酒里兑了八斤白酒，加上酒坛里原有的三斤药酒，总共有十一斤。 我和我丈夫的兄弟姐妹太多了，根本分不过来，吃一顿饭能就喝掉两斤酒。” 大军严肃地说道，“王姨，那虎骨酒里面不能兑那么多白酒，那玩意是药酒，你兑了太多白酒在里面，那药效就变弱了。虎骨酒里兑白酒是有比例的，一斤虎骨酒只能兑两斤白酒。” 王主任苦笑道：“我知道虎骨酒里兑的白酒越多，药效越小，但是我家人太多了，我也是得计算着人数兑，必须让每人都能喝到三两酒。” 大军撇了撇嘴：“这玩意儿能算着人数兑吗？ 不应该是算着药效来兑吗？ 好在这些虎骨酒里，自己放的灵液不少，即使多兑两斤白酒在里面，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大军故作思考，片刻之后说道：“王姨，我过会去我爷爷的酒坛里，匀出一斤来给你。 这酒你拿回去别兑白酒在里面了，这些酒是我兑好的。 喝完这一斤，你就得再等三四个月，到时候我再带点来给你。” 王主任尴尬一笑：“这不好吧？那可是你爷爷的酒。” 大军抱起两个妹妹，笑着看向王主任说道：“王姨，看您说的，你还跟我客气个啥，只是一点药酒而已，谁喝不是喝，我过一会就把酒拿过来给您。 我爷爷那还有一点，你俩分着喝，也是一样的。” “那姨可就不客气了。”王主任微笑道。 大军嘿嘿一笑：“王姨，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大军抱着两小只，没一会就来到61号，把两小只放回石台阶上坐着，他就出了61号院。 他在路上走着，用意识在山门内装了一瓶一斤的虎骨酒，把酒放在背篓里，没几分钟就把酒送到街道办，交给王主任。 王主任紧紧握住酒瓶子，把大军送到门口。 没一会，大军回到自己家院里，先把户口簿还给奶奶，又给两个奶奶每人倒了一碗灵液葡萄汁。 丁奶奶小酌一口，连忙说道：“这葡萄汁可真甜，我喝不完这么多，你倒的太多了，我倒点回去给小雷和姗姗喝。”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 大军连忙扶住丁奶奶微笑道：“丁奶奶，这是我倒给您喝的，您就放心地喝吧。 小雷子和姗姗来后院玩，我会经常倒给他们喝，这玩意他们都快喝腻了。 奶奶笑眯眯地拉着丁奶奶的手说道：“老姐妹，小军倒给你的，你就喝吧，那些小子和小丫头每天都有吃喝，不缺你这一口喝的，我这大孙子可有能耐了，经常能带吃的回来给这些小的。” 丁奶奶点头道：“那我这老婆子可就不客气了。”说完之后，小口小口地喝着葡萄汁。 尝了几口后，不由得感慨道：“我这老婆子活了五十年啰，还是头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葡萄汁，以前我家在乡下，在山里找到点野葡萄也不舍得吃，要带回家里每人吃一点，那玩意老酸了，想想都能流口水。 以前村里的粮食收成也不好，每家每户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有野葡萄也不敢吃，只能尝够味，那玩意吃多了，肚子饿得快。 那时候家里也没糖，做不出这样美味的葡萄汁，小军啊，谢谢你给我喝这么好喝的葡萄汁。” 大军在厨房门口切着菜，抬起头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说道：“丁奶奶，这些葡萄是我在黑市买的。 我把葡萄买回来后，我将葡萄皮全剥了，再用盆捣碎，掺了些水和糖块在里面搅拌均匀，给院里几个弟弟妹妹他们喝。 你们喜欢喝，等明年我在院里种棵葡萄树，以后天天做葡萄汁给你们喝。” “对对对，”丁奶奶环视四周，“这么大个院子，空着也是空着，可以种点水果在院里，以后孩子们也有点吃食。 你种葡萄的时候，帮奶奶在前院也种一棵。”说着，就从兜里摸出五角钱递给大军。 大军连忙摆手道：“丁奶奶，葡萄树不值钱，三道梁那边的大山里有很多，等明年开春了，我去挖几棵回来种在院里就行。” 丁奶奶尴尬地笑了笑，把钱揣回自己兜里。 大军早有打算，自己有后世的记忆，虽然会有偏差，但差距应该不会太大。 厨房旁边的那个院子，听胡同里的大爷们说过，好像是什么厂的库房，最近这三四十年都没人住，一直都是荒废着。 院子的另一面，中间隔着一条死胡同，在过去就是金师傅家住的61号院。 厨房旁边的这个院子只有一扇门，院门口也是朝着南锣鼓巷这边开，以前不知道是为啥，被军管会把门给堵死了，现在那个院的院门口已经长满杂草。 以前和几个发小经常躲在那个院门口抽烟，现在是躲在那里从山门内拿东西出来。 两米多高院墙对于自己来说如同虚设，等自己有空的时候，翻墙过去把那个院子拾掇拾掇，在里面可以种点葡萄、苹果之类的水果树。 以后家里吃水果时，也不用藏着掖着，山门内的水果拿出来也能有个借口。 虽然那院子不是自己家的，去里面种果树，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但只要没人去街道办，大张旗鼓地点破，那就没事儿。 只要自己与街坊邻里和睦相处，并在水果成熟时分享一些给他们，就不会有人去街道办举报了。 二叔的至理名言，有好东西要分着吃，让大部分人都能吃到，这样才能吃得更长久，大部分人都吃到了，就不会有人嫉妒。若是你自己一个人吃，那最多能吃一两口，甚至还会吃出祸事来。 自个向来与人为善，怎会有人去举报自己？ 即使有人举报，也好解释：葡萄是野生的，苹果也是野生的，和自己没啥关系。 那边院里的野生果树，都是弟弟妹妹他们吃完水果后，把果核丢去旁边院里，果树是自己生长出来的，这种解释合情合理。 话已至此，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反正我有二等功，实在不行咱们干一架，看看谁怕谁？ 大军切完菜后看了看表（当然是没敢拿出来看，是在山门内看的），现在自己在明面上是买不起手表的，上个月才拿到12块的工资，下个月可以拿27块5，这点工资那得存多久才能买得起一块手表。 快五点了，老爹老娘他们也快回来了，自己得准备准备开始炒菜。 没过一会儿，家里人都回到院里。 爷爷打开煤球炉上的陶瓷罐闻了闻，惊讶地看着大军问道：“这是猪肉？还不少，哪来的？” 大军话也没说，笑眯眯地看着奶奶，示意让奶奶把肉的来路告诉家里人。 奶奶了然点头，乐呵呵地拍了拍手，把大家的目光吸引过去，然后把肉的来历和家里人说了一遍。 二叔搂住大军的肩膀：“你小子不错啊，还能加入人家的捕猎队。 不过你以后不用去那边打猎了，那里的野物估计被那几个老乡打完了。” 大军笑呵呵地回道：“二叔，我要加入打猎队一点也不困难，我昨天去打猎的时候，书包里装着十多包烟，我给老乡们每人派了一包烟，如此自然而然就可以加入打猎队。” 大军当然知道不用去那边打猎了，他根本就没去——肉是从山门内拿出来的。 野生动物是靠繁殖增加数量，有繁殖能力的动物一旦被打完，附近的野生动物只会越来越少。 因为打得太多，很多动物都灭绝了，所以后世才出现野生动物保护法。 野生动物又不是靠系统刷新出来的，打完这批过二十四小时后，原地又重新刷出一批。 大军给二叔递了根烟，半开玩笑地说：“二叔，三道梁那边打猎的老乡太多了，以后我得走远一点，我去草原打猎。 我听老乡们说，草原上的野猪数量众多，此外还有野牛、野马、野羊等野生动物。大草原的面积广阔无垠，仿佛野生动物们永远也打不完。 老娘听到自己要去草原，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如果你敢去草原打猎，我把你的腿给打断！ 我听和我们一起干临工的那大姐说，草原上可是有草原狼，那草原狼可凶了，见人就咬，跑的还贼快。” 大军讪笑道：“娘，我是和二叔逗闷子呢，大草原我可不敢去。 我听老乡们说，草原上连棵大树也没有，遇上狼我躲哪去，跑又跑不过它们。” 大强蹲在煤球炉旁边，咽着口水询问道：“大哥，我能先吃一块肉吗？或者是喝口汤也行。” 二叔踢了他的屁股一脚笑骂道：“吃啥肉，马上要吃饭了，你现在吃肉不怕你娘掐你吗？” 大强委屈地摸了摸屁股问道：“斌哥，难道你不想吃肉吗？” 第171章 老弟，这油渣可真香啊 大斌摇了摇头：“我屁股不抗揍，我过会儿再吃。” 大斌一把拉起大强劝解道：“老弟我们去前院玩，这里的肉香味太浓，我怕你忍不住又讨要吃的，被二婶看到了，她会过来掐你的。” 大军走进厨房，对着大强招了招手。 大强看到，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问道：“大哥，你叫我干啥？” 大军往他手里塞了两个油纸包微笑道：“拿着，和你斌哥去屋里躲着吃，别让你爹娘看到，让你爹看到他还得揍你。” 大强将手里的油纸包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凑近大军耳边悄悄地问：“大哥，这是啥？咋那么香呢？” 大军神秘一笑：“你拿着回屋去打开看一眼不就知道了，你为啥要问我呢？” 大强忍不住打开看了一眼，刚要惊呼，大军一把捂住他的嘴笑骂道：“你想找揍是不？” 大强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嘴里呜呜呜的。 连忙拉开大军的手，激动道：“大哥，我差点就喊出来了，你给我的是油渣吧？” 大军点点头：“叫上你斌哥回咱们那屋躲着点吃。” 大强一溜小跑，搂着大斌的肩膀，两人嘀咕着回屋去了。 两人回到屋里，大强神秘兮兮地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大斌高兴道：“哥，你看这是啥？你看到里面包着的东西可千万别喊。” 大斌打开油纸包看了一眼，试探着问：“老弟，这是油渣吧？” 大强正坐在炕上，，闭着眼睛， 吧唧着嘴，陶醉在油渣的香味里。 大斌连忙摇晃大强催促道：“这到底是不是油渣的？快告诉我！” 大强甩开大斌的手：“哥，你手里拿着的就是油渣了，这玩意可香了，你快吃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大斌疑惑地看着手上的油渣，喃喃自语：“奶奶和娘炸的油渣不是这样的，他们炸的油渣有点发黑，吃在嘴里会发苦，一点都不好吃。” 大斌小心翼翼地拿了一片油渣，放在嘴里嚼了嚼欣喜道：“老弟，这油渣可真香啊。” 他哥俩不知道的是，奶奶每次炸油渣只炸几两肥肉，那不得多炸一会儿，甚至还炸得有点微糊，那味道肯定是苦的。 大军这次可是炸了四五斤肥肉，油渣才微微发黄就捞起来了，能不香吗？ 加上野猪肉本来就没有家养那么肥，野猪每天都在山里运动，那肥肉咋可能不香。 “野猪肉腥？开玩笑的吧！一年都吃不上两斤肉，傻子才会嫌弃肉腥。 大军从山门里偷偷地拿出三爷的香油，倒出一斤用来炒肉。 今天刚炼的猪油，自己还真舍不得用来炒菜，那玩意儿煮白菜汤时放一点在汤里老香了。 用香油炒菜会不会被家里人看出猫腻，这绝对不会，家里也有香油的，除非有大量的菜剩在盘子里，这样才会被看出来。 但是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今天晚上炒的这点菜，可能吃得连盘子都能舔干净，怎么可能有剩菜呢？ 没有剩菜，那你用什么油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他炒了三盘菜，这三盘菜全是硬菜，除了酸菜炒肉是肉末以外，其他的两盘里盛着的是大片大片的肉片。 不得不佩服山门的这手艺，每片肉都切得很薄，今天炒菜用的油也足够，每片肉片都炒得鲜嫩爽滑。 大强站在灶台边，那嘴里流出来的哈喇子擦都擦不赢。 大军只好拿一片肉塞到他嘴里，才止住他嘴里流出的哈喇子。 又轻轻地踢了他屁股一脚，去叫你马爷爷过来喝酒。 大斌站在旁边扭扭捏捏的，憋着话不好意思说。 大军了解这个弟弟，也拿了一片肉给他。 大斌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的夸赞道：“哥，你炒的肉可真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 四个妹妹没敢让她们来后院，一直让她们在前院玩。 如果四小只过来，那得把自己给烦死，如此连炒菜也腾不出手了，只能带着几个妹妹玩。 炒好菜后，大军舀了一盆花生猪脚汤，拿着一饭盒炒肉片和半面袋子肉包子，送去61号院。 炒肉片数量不多只能给金师傅和赵师傅两家分分，让两位师傅家也尝个味，李老师他们家则是只舀了一碗花生猪脚汤。 61号院还有一个住户，是纺织厂的卡车司机，自己也才见过两三次。 在自己记忆里，这家人在八几年的时候，就搬出了南锣鼓巷，去了纺织厂那边居住。 所以大军对这家人不太熟，今天他们家也不在院里。 过几年，胡同里的发小大部分都去下乡了，一去就是十多年，大军也在其中。 等大军从乡下回来，胡同里早已物是人非。 大军记忆中最深刻的就是1980年6月12日，自己刚回到62号院时，里面何其冷清，院里的几个弟弟妹妹都不在四九城。 在胡同里能遇到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大军用了两年多时间，直到丁雷和两个妹妹回来，才融入当时的生活。 刚开始因为生活不习惯，自己下班之后哪也不去，每天在胡同里，找院门口的大爷大妈唠嗑。 唠着唠着自己也变成了老大爷，唠着唠着就没人陪自己唠了，因为小自己一辈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足足熬死了两三代人才搬回天津生活，在天津住了几年，又去港城创建了某某基金会。 大军迅速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拿着空盆屁颠屁颠地跑回62号院。 给丁奶奶和小牛哥他们两家，各送了一碗花生猪脚汤。 带上丁雷和姗姗，回到后院开饭。 看着桌上的菜，每个人都在咂着嘴，连爷爷都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今天的菜太丰盛了，桌上全是肉，连包子也是肉馅的。 爷爷连忙去后面的柜子拿出两瓶西凤酒，激动道：“今天这菜太丰盛了，咱们得多喝点。 老二，我知道你屋里还藏着酒，快去把你私藏着的酒拿过来。” 二叔挠了挠头，尴尬道：“爹，你咋知道我屋里有酒呢？我拿酒回来的时候，是将酒揣在兜里，根本就没人看到。” 二叔连忙跑回屋里，提着一瓶西凤酒和一瓶二锅头回来：“爹，就这两瓶了，现在屋里啥也没了。” 大军接过两瓶酒，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说道：“爷爷，我那里还有两瓶茅台和一瓶五粮液，我拿那三瓶酒和你们换这四瓶，你看咋样？” 老爹惊呼：“五粮液？茅台？这些酒你哪来的？你是啥时候拿回来的？我们咋不知道？” 大军不语，缓缓走回自己屋里，从山门内拿出三瓶酒，这些酒里兑了很多灵液，给自己家里人喝不能小气。 大军回到饭桌前，拿着手里的两瓶酒在老爹和爷爷眼前晃了晃：“爹、爷爷换不？” 老爹连忙说道：“换换换，咋可能不换，傻子才不换。” 老爹从大军手里接过一瓶茅台，把酒打开，给爷爷、马爷爷、奶奶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接着问道：“酒哪来的？快说。” 第172章 吃猴子肉就像吃孩子肉 大军收起四瓶酒走回自己屋里，放好酒之后又回到饭桌，微微一笑说道：“爹，你可别去我房里找酒喝，你要喝酒就喝虎骨酒，那四瓶酒我留着以后送人。” 老爹笑骂道：“我喝白酒干嘛？我想喝酒，我会和你爷爷要虎骨酒喝。” 大军抿了一口茅台，咂吧咂吧嘴，缓缓说道：“酒是我从长安带回来的。” 随后，将去高进家治眼睛的事，和家里人说了一遍。 又接着说道，“我去长安那么久，我不得去黑市里倒腾点东西，顺便也能赚点钱。 这瓶五粮液是我用野鸡和人家换的。 我在吴家沟待了那么长时间，我捕了很多锦鸡、野鸡，还有蛇。 当时又带不回四九城，我就拿去长安黑市换成其他的物资，板栗、苹果这些都是用野鸡和蛇换的，当然还有酒也是用野鸡换的，还赚了四十多块钱。” 二叔不信，摇了摇头，狐疑道：“村子附近的那些野物，咋可能那么好捕，难道满山遍野都是野鸡？你是不是进深山了？” 大军心里咯噔一下，忽悠不下去了，二叔脑子转得还真快，根本没法忽悠 大军暗自琢磨，倘若野生动物真如自己信口开河所说的那般众多，饥荒之年又从何谈起？饿死人之说岂不荒谬，撑死人还差不多。 饥荒年都被自己忽悠成是狂欢年，这种话只有傻子才信，这个年代的人经历过多少次战争， 能活到现在的人，每个人都精的跟个猴似的。 如果乡下有那么丰富的肉食，傻子才会挤破脑袋来城里住，应该是每个城里人都挤破头，去乡下住才对。 住在城里，每天都是吃杂粮窝窝头，去乡下住，经常能享用到山珍海味，连傻子也会选择乡下。 大军挠了挠后脑勺，尴尬一笑：“二叔被你猜对了，我确实进深山打猎了，不过那边的深山不危险，我在里面一只大型野兽也没看到。 山里全是猴子，满山遍野的猴子，那玩意儿咱们家不忍心吃，所以我就没带回来。” 老娘质问道：“你个小兔崽子，没在大山里烤猴子肉吃吧？” 大军连忙回道：“娘，我没捕猴子吃，我也不忍心吃猴子。” 老娘盯着大军问道，“你是否有去捕猴子，用它们来换物资？ 那玩意儿咱们不惜的捕，吃猴子肉就像吃孩子肉，怪瘆人的。” 大军连忙摆手，“没捕，没捕，没捕猴子，就捕了点野鸡和臭鸡，臭鸡就是我上次带回来的那些干蛤蟆。” 二婶给妞妞夹了一块肉，并问道：“你带来的干蛤蟆在哪里？我们咋没看到？” 大军连忙跑到小仓库，从里面提着一个面袋子出来，他把面袋子放在八仙桌上，打开让众人看了一眼。 马爷爷拿起一个蛤蟆仔细端详，又闻了闻，随即问道：“这玩意叫臭鸡是不是？” 大军点点头回道：“这玩意儿活着的时候可大了，比咱们这的田鸡大很多，就是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吃的时候得把它们的皮剥了，再用盐腌一下，还得拿醋泡一会儿，然后用清水洗干净，如此臭味便能减少许多。 马老爷子咬了一小点臭鸡腿，在嘴里咀嚼了一会问道：“这臭鸡你是不是用中药制过？有点卤肉的那种卤味，但又不是纯粹的卤味，有轻微中药材的味道，我也说不上是啥味。” 大军伸出左手大拇指，夸赞道：“马爷爷果然厉害！我在大山里没有卤料，只能用中药材祛除臭味，这干臭鸡若是用油炸一下，那味道老香了，可惜我们家没油。 这些干臭鸡以后只能用水泡软后，煮着吃或者蒸着吃，这些臭鸡我用中药材腌制了两天才风干，以后蒸着吃就不会有那股淡淡的臭味 吴家沟那边的大山里，在山顶上风很大的，一两天时间就能把臭鸡吹干。 由于今晚做的菜太多，所以我就没做臭鸡给你们吃。” 此时，妮妮拉住大军的裤腿指着卤下水催促道，“哥，哥，快快快夹一点那个给我，那肉肉可好吃了！” 大军轻轻拍了一下妮妮的小手，“你吃饭的时候别拉哥的裤腿，你的那小手上全是油，你看你把哥的裤腿也给拽脏了。” 妮妮咯咯咯地笑着说，“哥，哥，快，快夹肉肉给我吃！” 娜娜的小手也伸向大军的裤腿，大军连忙把她的小手扒拉开，给每人手里放上一段卤大肠。 姗姗不好意思讨要吃的，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大军。 大军又给丁磊和姗姗的小木碗里，各夹了一段大肠，又摸了摸姗姗的小脑袋，温和道：“你想吃啥就自己夹，你已经会用筷子了， 你旁边的三个妹妹不会用筷子，所以哥得夹菜给她们。” 姗姗怯生生地说：“军哥哥，我也想吃那个。”说着，她指了指卤猪头肉。 大军站起来，夹了两块肉，分别放在他们兄妹两人的碗里。 丁雷小声地感谢道：“谢谢军哥。” 大军拍了拍丁雷的肩膀说道：“你和大强年纪相仿，你在这里别客气，想吃啥自己夹，哥家不缺你一口吃的。” 丁磊点点头：“好嘞，谢谢军哥。” 大强拿着一根十公分长的猪脚骨头问道：“哥，这骨头我可以拿回炕上吗？” 大军不解地问：“你为啥要把那骨头拿到炕上去？” 大强舔了舔骨头递过来说道：“大哥，这根骨头你嚼一下试试看，里面可以一直嚼出味来。” 大军嫌弃地推开他的手说道：“你想咋样都行，你别说要把骨头放在炕上，你要用这骨头做枕头也没事。” 大强小心翼翼地把那根长骨头放在桌子上，站起来夹了一筷子姜丝炒肉片。 这一筷子就夹了五片肉，看得大家目瞪口呆。 大军心想：这小子抢吃的还真是一把好手，这夹菜的技术一般人还真办不到，这脸皮也比一般人的厚，等过几年生活好了，他会不会患高血糖或者高血脂。 幸好我有山门可以依靠，养得起他。 若是没有山门，这老弟要是下乡去吃大锅饭，恐怕会被村里人给揍死。就算不被打死，也会被村里的大娘们，把他的脸给挠花。 大强看着发愣的大军问道：“哥，你咋不吃呢？你发什么呆？过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大军轻抚着大强的脑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老弟啊，你以后在外面吃饭时，你得改改你那急着吃菜的毛病。跟别人一起吃饭时，你别急也别慌，要学会细嚼慢咽，慢慢地吃。” 大强听后，嗤之以鼻：“大哥你别逗了，你还细嚼慢咽呢，等你细嚼慢咽完，我早吃饱了，你啥也吃不到。” 全家人都被他逗乐了。 大军真怕大强吃的太快拉肚子，虽然他每天喝着灵液凉水，但像他的这种吃法，谁的肠胃耐得住？ 大军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慢慢品尝着，又抿了一小口茅台教导道：“看见没？像哥这样吃。” 大强撇撇嘴，喝了一口肉汤：“哥，等我长大以后，也学着你一样慢慢的吃，但是我现在年纪还小，得大口大口的吃肉才能把身体长好。” 大军听到这句话很是欣慰，因为大强说了以后会学自己。 第173章 东旭哥，你是要找我借钱吗? 二婶给几小只的碗里放了一个二合面肉包子，四个小丫头碗里放了半个肉包子，并叮嘱道：“吃完包子再吃肉，不吃完包子谁敢吃肉，看我不掐死他。” 大强刚要说话，二婶眼睛一瞪，大强就连忙把头低下，小口小口地吃着二合面肉包子。 这二合面肉包子可不小，即使空着肚子，大军也只能吃一个半。 大强和大斌每人吃一个二合面肉包子，估计他们就吃不下多少肉了。 还好今天煮的汤比较多，可以用汤泡着二合面肉包子吃。 大斌瞪了大强一眼，还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 以大斌的性格，一般不会动手打弟弟，除非忍不住，今天他就是属于忍不住，因为大斌压根没吃到几片肉，最多也就吃了三片肉，啃了两个骨头。 这让大斌怎能不急？那个包子吃下去已经饱了，哪还有肚子来装肉？ 正在一家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时，院外走来几个人。 大军偏头一看，是贾东旭抱着小当牵着棒梗走进来，后面跟着秦嫂子。 大军连忙站起来接过小当：“东旭哥，你这是咋啦？” 贾东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讪笑道：“阿呀！我来早了，打扰到你家吃饭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大军拍了棒梗屁股一下使唤道：“，去和你小叔叔，小姑姑他们吃肉。” 棒梗闻言，偏着小脑袋看向贾东旭。 这时，二婶笑呵呵地抬着两碗花生猪脚汤出来，一碗递给秦嫂子，一碗递给棒梗。 秦嫂子连忙推辞：“婶子，我们刚吃过晚饭，现在吃不下这么大碗汤，你快收起来，留着明天再吃。” 二婶直接把碗放在秦嫂子手里，微笑着道：“你跟我客气个啥，快接着，你不吃可以给我们家小铛喂一点。” 小铛年纪还小，口齿不清，连忙拽着二婶的衣服喃喃道：“奶，奶奶，要吃肉，吃肉肉。” 大军把怀里的小铛还给秦嫂子。 秦嫂子尴尬一笑，抱着小铛坐在石台阶上喂她吃肉。 棒梗也抬着他的小木碗，屁颠屁颠地跑到屋里，和一群小朋友站在一块，小口小口地喝着肉汤，手里还拿着一个二合面肉包子。 大军给贾东旭递了一根烟问道：“东旭哥，你找我有啥事？” 贾东旭接过烟，扭扭捏捏，半晌也没放出个屁来。 大军挠了挠耳朵，又挠了挠后脑勺接着问道：“东旭哥，你是要找我借钱吗？” 贾东旭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我听师傅说你这里有虎骨酒，可以治腰酸背疼腿抽筋，我过来是想……是想。”半晌又没说出个所以然。 大军抓耳挠腮猜测道：“东旭哥，你是不是要虎骨酒？ 你哪不舒服，趁着现在马爷爷也在，你说出来我们帮你看看。” 秦嫂子看不下去了，这个男人太扭捏了，连大军都受不住。 秦嫂子把小铛递给贾东旭：“你去喂孩子，这事让我和小军说，让你说，你半天也说不清。” 贾东旭接过小铛，尴尬一笑，走到石台阶上坐下，给小铛喂肉吃。 秦嫂子也是一脸尴尬地笑着，双手拽着衣角扭扭捏捏地说道：“小军是这么一回事，我婆婆最近腰疼腿疼，我爹也是腰疼腿疼，二老每天都唉声叹气的，我爹现在连下地都很困难，田地里的活也不会去干。 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是想和你买点虎骨酒，带回家里让我爹他们喝一点，看看能不能把我爹的病治好。” 大军白了贾东旭一眼笑道：“屁大点事，你半天说不清楚，我还以为你要借钱呢。 秦嫂子你等一会儿，我去屋里给你们拿酒。” 说完之后走进屋里，提着两坛五斤的虎骨酒出来，把酒放在贾东旭面前随口道：“东旭哥你把这两坛酒带回去喝吧，买什么买，只是一点酒而已，我不缺那点钱。 你以前发工资经常买东西给我们吃，我们啥时候和你客气过。” 贾东旭是胡同里最大的孩子王，自己小时候经常屁颠屁颠地跟在贾东旭屁股后面讨要吃的。 贾东旭也是胡同里最早上班的一批年轻人，他每次发工资都会买点冰棍之类的东西给胡同里的孩子们吃。 大军家三兄弟也是受益人，只要是贾东旭发工资那天，胡同里的一群孩子就会去轧钢厂门口等着他下班。 一九五四年九月份之前还没实行公私合营，物资也不缺乏，一群孩子跟在贾东旭后面，花生、瓜子、糖块、冰棍，多多少少能吃到一点。 贾东旭没结婚之前，对胡同里的孩子很不错，结婚以后胡同里的孩子就没去混吃混喝了。 贾东旭看着面前的两坛酒，嘴里结结巴巴地说：“军子啊，这是给我的吗？你给我这么多酒干嘛？ 我只要一坛就足够了，我给秦家沟那边送一半，我娘喝另外的那一半就够了。 说着他就掏了掏裤兜子，从里面掏出五块钱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军子你等会儿，我回去拿钱来给你。” 大军一把拉住贾东旭，笑眯眯地说：“东旭哥，你跟我客气个啥，我又不缺钱花。” （说完这句话，大军抬头看了看天，他怕装逼遭雷劈） 东旭哥我现在可是厂里的采购员，还是正式工，一个月可以拿27块5的工资。 这药酒你拿回去喝就行，不用给我钱。” 大军接着叮嘱道：“这酒每人每天只能喝一两，多喝一点都不行。你把酒带回去，你们家里人每天喝一两，另外一坛你送回秦嫂子娘家，也得叮嘱他们每天只能喝一两。” 贾东旭点点头，把小铛放下，让她自己坐在石台阶上玩。 然后说道：“军子啊，我现在也没有啥好东西可以给你，现在我有的东西你也看不上。” 大军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说道：“咱们哥俩不谈这些，你以后缺啥就过来拿。小时候，我和我老弟每天都跟在你后面混吃混喝，你也没少给我们买吃的。” 又接着问道：“你咋不给秦嫂子找个工作呢？” 贾东旭不解地问：“我为啥要给你嫂子找个工作？ 她现在还是农业户口，在村里还有着土地，现在租给村里人种着，村里每年都会送粮来给我们家。” 大军瞥了贾东旭一眼问道：“你傻啊！秦嫂子有工作了，是不是就有定量粮？棒梗和小铛也会有定量粮。” 贾东旭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嫂子有工作，那我们家就没土地种了，以后村里就不会再送粮食过来。 有定量粮也得花钱买，只是比黑市便宜一点而已。” 第174章 我家可是贫农 大军白了贾东旭一眼说道：“东旭哥你也不傻，咋会有那么傻的想法？ 你们家啥也不干，村里还每年送粮来给你们吃，这种粮食你说你能吃多久？ 菜市口的子弹你吃不吃？ 你看看前几年那些地主现在有多惨，他们就是不干活只租土地给老百姓耕种，老百姓还得每年送粮食给他们吃，你看他们现在是不是吃枪子了，即使不吃枪子也被收拾的老惨了。” 听完大军的话，贾东旭头皮一麻，背后一凉问道：“军子，你可别吓我，我们家可是贫农，不是地主，国家不会收拾我们的。” 大军继续忽悠着：“东旭哥，你见过哪个贫农每天都不用干活，每年还有人送粮食给他吃？这样的人不是贫农是地主。” 贾东旭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说道：“军子，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这几年你嫂子从来不用去地里干活，每年村里都会给她送来一些口粮。 听你这么一说，我家真的有点像地主，以后不会被翻旧账吧？” 贾东旭吸了一口烟接着说：“不对呀！现在每个村都有像你嫂子这样的人，她们都是嫁到城里，但是户口是农业户口，他们也有耕地租给村里，每年也能收到一点口粮。” 大军给了贾东旭致命一击，吓唬道：“东旭哥，你想想，旧社会时期的四九城有多少地主？ 在还没批斗之前，地主到处都是，现在还有吗？一个都没了吧？ 现在的地主是不是都被打倒了？现在只是时间还不到，等时间到了你就哭吧！” 贾东旭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军子，你可别吓哥，以前四九城批斗地主，我每次都去看，那些地主被打的老惨了。 东直门外有一户地主，他们家被揍的最惨，我看到的时候牙齿都被打掉好几颗。” 大军一直在憋着笑安慰道：“东旭哥你也别怕，你最好是现在帮嫂子找个工作，把她的户口转成四九城户口。 你在轧钢厂里上班，现在还是车间小组长，买个工作不困难。 村里的地以后别要了，把土地归还给集体，让秦家沟村民也能多一点口粮。” 听到小组长三个字，贾东旭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面带笑容地说道：“军子，我这组长也是你帮我弄的，我都还没感谢过你呢。 若是上次抓捕特务你不叫我，我就没有集体二等功。 如果没有这个二等功，我现在只会是个车间工人。” 大军听后摆了摆手：“这有啥好感谢的，举手之劳而已。” 贾东旭接着说道：“军子，我家里也没啥好东西可以用来感谢你，你以后有啥事就跟哥说，我想办法帮你办，我办不了的，你就体谅体谅。 你今天说的事，我会牢记于心，以后我会打听着点是否有人出售工作岗位，如果有人卖工作岗位，我就去给你秦嫂子买一个。” 大军听着贾东旭说的这几句话，咋听着那么别扭呢，“给你秦嫂子买个工作去，好像是我还赚了，我是否还得感谢一下贾东旭，谢谢哥帮我嫂子买工作。” 大军无奈地摇摇头，“这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这找谁说理去。” 大军摆摆手说道：“东旭哥，以后有特务抓我还叫你，我帮你弄个车间副主任干干。” 贾东旭听完大军的话，他却沉默了，这话他没法接：“特务又不是大白菜，你想啥时候抓，就啥时候抓。 车间副主任你说任命就任命？这车间副主任还不如一个临时工，甚至还不如一个窝脖。” 贾东旭暗自无奈，“这嗑咋唠，根本唠不下去。” 大军拍了拍手，小铛立马伸出双手。 大军接过小铛问道：“东旭哥，你一个月拿多钱工资？” 贾东旭伸出四个指头说道：“四十二块，我们还有五块钱的补助，现在我每个月能拿四十七块工资。” 小铛咿呀咿呀地拽着大军的衣服领子，喊着“肉，肉。” 秦嫂子看见小铛在捣乱，连忙小跑过来把小铛抱走。 大军拿起地上的碗，又去舀了一碗肉递给秦嫂子：“嫂子你再喂小铛一点，她吃剩下的，你就自己吃了吧。” 秦嫂子连忙拒绝：“小军，够了，小铛已经吃饱了，你拿回去吃吧，我们是吃过晚饭才来的。” 大军笑着指了指陶罐：“秦嫂子你就吃吧，陶罐里还炖着好多肉，今天不吃完明天就坏了。” 大军懒得在那推来推去的，把碗塞在秦嫂子手里，便来石台阶上坐着继续和贾东旭唠嗑。 半小时后，送走贾东旭一家。 大军回到饭桌上随口说道：“爷爷，我今天去街道办把妞妞的户口落在我们家户口簿上了，以后妞妞就叫张妞妞，你看这样成不？” 爷爷微笑着点点头：“这样也好，妞妞现在已没亲人了，以后你就是她大哥，我就是她爷爷，你娘和你二婶就是他大娘二娘。” 大军转头看着院里石台阶上的妞妞，微微一笑：“总算把妞妞的事定下来了。” 然后转头说道：“爷爷，我这几天去一趟天津，你们有没有要交待我的事？” 爷爷尴尬一笑：“没有什么好交待的，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让你带回去，你就带点你的虎骨酒回去即可。” 大军对自己家里太了解了，现在家里确实没什么好东西可以带去天津，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点白面。 于是转头对马老爷子说道：“马爷爷，那妞妞最近就麻烦你照顾了。” 马老爷子摆摆手：“没什么好麻烦的，我带着妞妞去医馆，里面的人可喜欢她了。 等中午回来吃饭时，妞妞愿意在家里玩，我就让她在家里玩；她不愿意我就带着她去医馆。 有妞妞陪着我还有个伴，最重要的是我还有个人说说话。 现在的妞妞可懂事了，她的那小模样可招人稀罕了。” 大军咧嘴一笑：“马爷爷，我这次去天津，可不是只去一两天，可能要去十天半个月，甚至个把月也不回来，我这次去天津的时间可不短。” 马老爷子抿了一口酒：“要去多久也没事儿，你别说才去十天半个月，就算你去一两年我也能把妞妞带好。 现在妞妞可亲我了，早上起来那小嘴吧嗒吧嗒的一直说个不停，没有她陪着我还不习惯呢。” 老爹用包子擦着盘子，边擦边说：“你这次去天津，如果方便去弄几个大螃蟹回来，那玩意一时半会不会死。” 大军暗自嘀咕：“你别说吃螃蟹，要吃大虾我也能带回来，但不能带活着的大虾回来，这玩意儿没氧气，见天就死。 四九城离天津又不远，坐火车也就六七个小时。 即使没有山门，带回来的海鲜，也能保持着新鲜，甚至还能活着带回来。 还可以多带一些回来，自己认识那么多列车长，带一两百斤回来也好解释。 第175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大军只要和家里人说认识火车上的列车长，自己可以坐在火车餐车里，在餐车里除了违禁品以外，想带什么都很容易。 这就是自己为啥要交好每一位列车长的原因，多个大爷多条路。 只要不带违禁品，他想带啥都可以。 经常用山门带东西，没几个大爷帮忙打掩护怎么行。 吃完晚饭后，大军来到院里，抱着妞妞说道：“妞妞，哥哥过两天要出去一段时间，你要听马爷爷和大娘、二娘的话，等哥哥回来时，给你们带好吃的。” 妞妞点着小脑袋认真道：“哥哥，我会听马爷爷的话，也会听大娘和二娘的话。 我会和娜娜、妮妮妹妹她们玩，还有小铛妹妹。 我现在朋友可多了，还有婷婷姐姐、珊珊姐姐。我想……我想二丫了。” 大军挠了挠妞妞的小脑袋瓜问道：“有这么多姐姐妹妹陪你玩，你咋还想二丫呢？” 妞妞歪着小脑袋说：“二丫可好了，它能一直陪着我，它还会拿苹果给我吃，连睡觉都是和我睡在一块，还有二熊、三熊…………。” 大军暗自思索，是否能把猴母女放出来，猴子放出来倒是好解释，以前天桥附近有好多耍猴的艺人。 大丫和二丫的智商，堪比五六岁的孩子，猴子的出处也好解释，蜀地那边满山遍野全是猴子，自己身边有几只也合情合理。 猴子是从哪来的？不重要，好解释，重要的是把它们带回来后，让大丫、二丫住哪去？总不能把大丫一家拿个笼子关起来吧！ 大军挠了挠头说道：“现在咱们家已经没有空屋子了，哥哥把二丫它们带回来，也没地方给它们睡觉。 等以后哥哥家屋子多一点，我再去接二丫她们回来和妞妞玩，你看这样好不好？” 妞妞有点失望地回道：“好的哥哥，等以后咱们家屋子多了，再去接二丫她们回来。 你去接二丫的时候，别忘了还有大熊、二熊、三熊，小松鼠，小兔子，你也得把它们全部接回家。” 大军无奈的笑了笑：“妞妞，咱们院里养不了那么多小动物。大熊它们喜欢住在大山里，它们肯定住不惯大杂院 ，再说了，咱们家也没有青草给它们吃。” 妞妞沉默了一会儿才无奈地说道：“好吧，哥哥，那只带大丫、二丫、三丫回来就行，等有了新屋子，我就天天和二丫睡在一起。” 妮妮偏着小脑袋问道：“哥，谁是二丫？” 大军笑着说：“二丫是小猴子，是妞妞以前的好朋友。 哥明年去把它们带回来和妮妮、娜娜一起玩。” 娜娜伸出小拇指，在大军面前晃了晃：“大哥，拉勾。” 大军伸出小拇指和她拉了个勾，当即问道：“用小拇指拉勾勾，你们是在哪学的？” 娜娜嘟着小嘴说道：“大哥，你那个不算，你要边拉边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是雨水姐姐教我们的。 来，我们再拉一次，大哥，你这次要认真一点。” 大军无奈，只好和三个妹妹都拉了一次勾，还念了三遍：“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大军给几个弟弟妹妹倒了一杯灵液梨汁。 这些杯子是用山门内的竹筒做的，还用小麦秆当吸管。 现在家里有几十个竹筒杯子，有大有小，大的用来喝水，小的用来喝酒。 山门内还有五匹木马，这些木马是以前在蜀地时，用大树做的。 木马非常稳固，和不倒翁颇有几分相似， 几小只坐在上面玩耍时，无论怎么摇晃，木马也不会侧翻。 等晚上出去一趟，把四匹木马拿出来给几小只玩，若是家里人问起，那就忽悠他们木马是在黑市里买的。 另外一匹留在山门内，给大丫家母女三猴玩。 现在大丫和二丫是山门内的管家猴，它们每天要喂鸡、喂鸭、喂鱼，忙得不可开交，等它们闲下来时，也得有个玩具消磨时间。 大军把妞妞放在石台阶上，让她和几个妹妹坐在一起。 现在的石台阶有点凉，再过两个月就会冻屁股了，得弄块木板垫在上面。 山门内还有很多大木头，等晚上回来时，弄一块木板垫在石台阶上。 大军有个勤俭持家的好习惯，只要是他看到的东西，不管喜不喜欢，都会收入山门保管着。 有时，还会在人家不注意的时候拿，这并不是偷，只是自己的一种习惯。 拿和偷是有区别的，拿是看到了喜欢才拿，偷则是不同，偷是有预谋性的，我今晚要去哪偷点东西，这两者之间不能一概而论。 他和几个弟弟妹妹玩了一会儿，便摇头晃脑地走出院子。 刚到院门口，身后一只大手伸过来，大军条件反射，一个过肩摔把金为国摔在地上。 大军咧着嘴笑道：“为国，你咋的了？你咋不躲呢？” 金为国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道：“军子，你身上有啥，硌得我肉疼？”说着就伸手摸了摸大军的肩头，摸到了一堆铁疙瘩。 大军给金为国递了一根烟，拍着身上的铁疙瘩炫耀道：“这玩意可是宝贝，能刀枪不入，你不信，你打我一拳试试。” 金为国接过烟撇了撇嘴，又认真地抚摸着铁疙瘩说道：“我又不傻，拿拳头去打铁？你穿这玩意干嘛？不沉吗？” 大军摆了摆手：“沉啥沉？这件衣服也就六七十斤重，你是否要穿一次试试？” 金为国连忙摇头：“我穿这玩意干嘛？看着就死沉死沉的，要不你拿去给柱子哥试试？” 大军微微一笑摇头道：“柱子哥那身板太壮了，穿不了这衣服。 金为国打量着大军问道：“你哪来的这铁疙瘩衣服？ 不会是找95号院的刘师傅做的吧？咱们这胡同里也就刘师傅有这手艺。” 大军吸了一口烟摇头道：“不是刘师傅做的，是我前几天去琉璃厂那边玩，认识了一个陈师傅，是他借给我的。 穿着这铁疙瘩衣服可以刀枪不入，我想揍谁就揍谁。 来呀，往我身上打一拳，让你见识一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衣服硬。” 金为国摆摆手：“不打，不打，我又不是大傻子，拿拳头去揍一块铁？现在能揍你的都是些大傻子。 军子，冬天你穿着这衣服走在雪地上，那还不得陷下去？” 大军白了金为国一眼问道：“你傻啊？驼鹿有几百斤重，它走雪地会陷下去吗？ 野猪有两三百斤重，它走雪地时，跑得老快了。 你想啥呢？ 我就穿了几十斤在身上，咋可能会陷下去？ 你扛着一百多斤粮食在雪地里走，也才会陷下去一点点，我穿着这身衣服也是只会陷下去一点点。” 第176章 放眼望去，整个四九城还有谁能和我比 金为国挠了挠头，笑呵呵地说：“我可没见过野猪在雪地里跑，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活着的野猪呢，你今天的骨头汤是哪弄的？” 大军信口雌黄，张嘴就来：我昨天和几个猎人，在三道梁那边围捕了一头野猪。 这些肉是他们分给我的，今天早上，我拿到肉就赶着回来了。” 金为国摸了摸肚子满足道：“你送给我家的那骨头汤，可真香啊！我今天吃了一个肉包子和四个肉汤泡窝头，差点把我给吃撑了。 你下次去打猎把我也带上呗，咱们俩一块去，就能多分到点猪肉。” 大军点点头答应道：“等下次去的时候我带上你，如果是昨天你和我在一起，咱俩就能多分到点肉带回来。” 又接着问道：“我现在要去黑市里转转，你去不？” 金为国摇了摇头：“我也想和你一起去，但是我今晚还得去局里值班。 最近我和子豪每天都要值班，哪也去不了。” 大军问道：“你们一个月拿多钱工资？” 金为国乐呵呵地说：“因为抓捕三爷我们立功了，我和子豪被局里转为正式工，每个月可以拿27块5的工资，还有三块钱的补助，到发工资时可以领30块零5角。 我每个月给爷爷二十块钱，自己留十块买烟抽，还得给妹妹买点糖。” 大军总感觉哪里不对随口问道：“你的钱都花光了，你不吃饭了吗？你身上没钱，在市局吃啥？” 金为国嘿嘿一笑：“军子，这你就不懂了，局里只要是晚上值班的，每天早上都可以去食堂免费吃一顿，晚饭局里不让免费吃，所以我们回家里吃，如此我吃饭就不用花钱了。 军子啊，不瞒你说，如果领导没意见，我和子豪愿意每天值夜班。 现在天气热，晚上我和子豪，只用搬个躺椅到电话旁边躺着就行。 咱们组长说了，只要你想去组里工作，你想啥时候去都可以。” 大军连忙摇头摆手，拒绝得那叫一个干脆，老气横生地说道：“为国啊，我这身体不好，晚上不能值班，更不能熬夜，你们的那种工作不适合我。” 开玩笑的吧！别说只是个特别行动组的工作，现在给个局长我也不换。 现在自己的工作无拘无束，每个月只用拿点肉回厂里交任务即可，其他的啥也不用管，能放弃这样工作的人只会是大傻子。 为国他们是一个月上二十五六天的班，而我是一个月上两分钟的班——这简直就是躺着拿工资的终极境界，简称躺平，傻子才会去市局上班。 放眼望去，整个四九城还有谁能和我比？ 说句死不要脸的话，这种无忧无虑能躺着拿工资的工作，好多老首长也想跟自己换着干，只是自己不愿意搭理他们罢了。 金为国惊讶地望着大军，问道：“军子，你是怎么想的？在市局工作，可比在厂里强多了。既不用下车间劳作，也不用外出风吹日晒地采购物资，比你现在的工作轻松许多啊。” 大军笑笑，拍了拍金为国的肩膀：“你年纪还小，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 你每天都要去上班，而我每天都是搬着躺椅在胡同里躺着晒太阳。 你现在先混个小组员干着，等以后哥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金为国嘴角抽了抽：“军子你可别骗我，吃香的喝辣的，哪有那么容易？ 我现在只想努力表现升职加薪，每个月多拿点工资，以后能买辆自行车就很满足了。” 大军毫不在意地问道：“你要自行车干啥？冬天骑自行车，那可就遭老罪了。” 金为国当即道：“ 要自行车骑着去上班啊，从咱们胡同到市局的路可不近，我和子豪每天都要提前两个小时出发，若是有自行车，我们就可以去晚一点。” 大军淡淡道：“你为啥要骑着自行车去上班，每天跑着去上班不好吗？既能省钱，还能锻炼身体，你多跑几年，还能跑得越来越快。如果我有自行车，我都不惜得骑。” 金为国无语了，有自行车还不惜得骑，脑子没问题吧，现在谁不想骑自行车。 现在骑自行车的人，多拉风，多牛掰，找媳妇都比一般人容易很多。 金为国问道：“军子啊，你不想买自行车吗？你不想娶媳妇吗？” 大军摆摆手，把鞋脱了放进书包里，一溜烟跑出南锣鼓巷，留下一脸茫然的金为国站在原地。 大军边跑边嘲笑，“傻子才买自行车，这种破车自己山门内有三辆，大部分时间是二丫和三丫在上面玩。 人家陈师傅都说了，要想练招式，必须得穿着这套铁疙瘩能正常行走才行。 自己穿着不但能走路，还能跑，现在先不急着学招式，这套练功服多穿一段时间，多练练，说不定以后能跑得更快一些。 只要 自己跑得够快，谁还要自行车？ 轻功那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武功。 三个小时后，大军来到石头胡同，气喘吁吁地躲在全哥家后院。 他喝了几口灵液葡萄汁，摆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在地上，暗自疑惑，是不是我来晚了？屋里咋没人呢？ 正在大军疑惑时，院墙上进来一个黑衣人，他落地之后东张西望，向着自己所在的位置跑来。 大军愕然，连忙闪入山门。 黑衣人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大军刚刚消失的位置，随后慢慢蹲下，像大军一样猫在屋后。 此时，大军心里乐开了花，连听墙根也有伴了。 大军的脑子开始飞快旋转，立即开始分析，难道全哥家里有啥好宝贝？ 能让这么多高手都盯上这里，莫非此地有武功秘籍？ 两人都隐藏好，谁也不打扰谁，谁也不偷袭谁，主要是大军没把握把黑衣人一招制服，所以保持观望态度。 过了十多分钟，院墙上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后面进来的这个黑衣人速度非常之快，没一会儿功夫就上了房顶，他上房顶的那动作，让大军叹为观止。 他上房的动作极为优雅，宛若一只灵敏的黑猫，从地上到屋顶，只用了三秒左右，期间还没弄出半点声响。 大军被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惊讶的合不拢嘴，若是换成自己三秒内根本上不了房顶，不弄出声响，那更是不可能了。 下面蹲着的这位黑衣人，看着另外那个黑衣人上房顶，他坐怀不乱，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 此时，大军在山门内暗叹，如果自己可以在山门内用石头砸他们就好了，砸不伤人没事，只要能让他俩打起来就行。 只要他俩一动手，自己便能判断出与他们的差距，还可以顺带着偷袭一波。 即便没机会出手，好丑也能看场戏。 第177章 就凭你这个二傻子? 时间一晃而逝，四十分钟后，全哥他们四个人回来了。 其中那个年轻人还受了伤，受伤之人不是擦枪甲也非擦枪乙，而是上次最晚回来之年轻人。 只见全哥在屋里忙得满头大汗，他用了二十多分钟才把年轻人的伤口处理好——年轻人右胸挨了一刀，好在不是左胸，更幸运的是此刀伤是由上而下的劈伤，并非是刺入之伤，此刀伤因为躲避及时，仅仅只是被划过皮肤，未伤及筋骨，因此伤势不算严重。 只听擦枪甲说道：“全哥，要不咱们走吧，那东西他们要就给他们吧，咱们拿着也没啥用。 这东西在咱们手里，我怕把咱们兄弟四人全给害死了。” 全哥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老五你说的对，今天老七差点就死了，但是给谁也不能给他。” 擦枪乙怒目圆睁地说：“哥，我去和他拼了，他以前也是这样砍死了我的三个兄弟。”说着就往外冲。 全哥大声呵斥：“你给我回来！你那是去拼吗？你那是去送死！再说你现在去哪找他？” 大军在山门里急呀，现在或许只有他不知道，他们所说的东西是啥，他怎能不急？换谁来都得急。 此时，只见屋顶上的黑衣人纵身一跃，跳到院子中间，开口说道：“苏全，把东西交给我吧，你们拿着只会把你们害死，那东西不是你们该有的，怀璧其罪，必将引来杀身之祸。” 苏全从腰上拔出两把盒子炮，随后三人都从腰间拔出盒子炮。 苏全问道：“你是谁？” 黑衣人嘿嘿一笑：“你以为你们手上的那破玩意儿能打得到我吗？ 要不你现在开几枪试试？ 只要你现在敢开枪，你们兄弟四人没一个能跑出四九城。” 大军闻言，心中一紧：这趟浑水自己不能趟了，枪都打不到他，我还去干嘛？去了也是炮灰。 现在大军贪念全无，无论外面有什么，反正自己就是不出去。 就算外面摆着一车黄金，他也不会垂涎半分。 黑衣人嘿嘿一笑，伸出左手：“把东西交出来吧？只要你们身上没有那东西，以后你们就能安稳地生活了，我保证你们不会出任何意外。” 苏全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你真当我傻吗？我现在带你去取东西，只有你和我知道东西不在我身上，别人不知道，若是下次有人再来抢东西，我们没有保命符，那肯定是必死无疑。 再说了，你凭什么认为你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盯上这东西的人可不少，我信不过你！ 只要东西还在我手上，我们兄弟就不会出意外。 如若我有任何一个兄弟出意外，我保证那东西永远不会出现。” 黑衣人偏头斜眼凝视苏全，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半晌后说道：“我确实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但是我能帮你除掉苏鹏，这笔买卖你看咋样？ 苏鹏可没少杀你的兄弟，虽然他也是你兄弟。”说完后，怪笑一声。 这一声怪笑，带着很大的讽刺意味。 擦枪乙愤怒地叫嚷着：“你别提那个坏人，以后我一定会揍死他！为我的几个兄弟报仇。” 黑衣人不屑一笑：“就凭你这个二傻子？苏全，你还是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我现在不动你们，不代表以后不会。 我知道那东西你没带在身上，你们也是条汉子，无惧生死，即使我现在把你们四人全杀了，也找不到那东西，所以我才一直没动手。 但是你是否有考虑过，你们四人真的值得给那东西陪葬吗？你们的这种死亡是毫无意义的。” 听完黑衣人所言，苏全陷入了沉思。 而大军也在沉思，他们说的东西到底是个啥？ 如果是古玩古董之类，那我夺来有何用，即使是国宝，在我这里还不如个屁，那玩意又不能拿出去换钱花。 自己最担心的是，那个黑衣人是不是真的能躲过子弹？ 还有脚下蹲着的这位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功夫如何？是否能战？是否能躲子弹？太多不确定了，只能以逸待劳，观而图之。 五分钟后，苏全开口道：“你想要这东西，我不能白给你，我要两千块钱与苏鹏的人头交换，三天之后你拿钱和头过来与我交换。 我要先见钱和头，然后我带你去取东西。” 黑衣人闻言，随即哈哈大笑：“如此甚好，成交！”言罢，便大步流星走出院子，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在大军脚下蹲着的黑衣人，没过一会，也是翻墙出院，慢慢地消失在胡同中。 大军谁也不敢跟踪，因为怕打不过，没有绝对的把握，绝不出手，这是生存之道。 黑衣人能在五把手枪面前有恃无恐，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大军都不敢去冒险。 脚下的黑衣人更不敢追，因为大军的意识一直在他身上观察着，他身体没有丝毫变化，一直稳如泰山的蹲在那，如此可以判断出，他不是高手中的高手就是睡着了。 如若他没有一定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如此沉稳。 此时，屋里传来说话声。 只听苏全说道：“明天晚上你们三人便步行着离开四九城，去保州府等我。 老五、老七，这几天你俩帮我照顾一下我老弟，我过几天就来找你们，到时咱们一起去广城。” 擦枪乙拉着苏全的衣角：“哥，我不自己走，你不走我也不走，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苏全慈父般地摸了摸擦枪乙的大脑袋，柔声说道：“老弟啊，你和老五老七他们先走，哥过几天就来找你们。 哥不在的时候你不能任性，要听老五和老七的话。” 老七走过来站在二人身边，搂住擦枪乙的肩膀说道：“老二，你别难过。我们也不走，全哥在哪我们就在哪，死也要死在一起。” 苏全怒声呵斥：“糊涂！刚才那个黑衣人说的对，我们不值得为这个东西去陪葬。 三天后我把东西交给他，我就来找你们。 即使想拼命，我们四个加在一起，也打不过他，这与送死无异，你们放心，他们是来找东西的，不是来杀人的，只要东西还在我手上，我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如果不是当初我把那玩意藏得很极为隐蔽，早被他们抢走了，我们现在早已变成了孤魂野鬼，即使你们留下又有何用？” 老五给两人递了根烟说道：“全哥，要不咱们把东西交给国家去，让国家派人来处理这件事，现在部队上也有很多高手。 我估计刚才那人是一贯道的或者是上面那家的人，你把东西给他，你不但拿不到钱，还会被他杀人灭口。” 苏全摇头苦笑：“老枪叔牺牲得太早了，你忘了老枪叔是怎么牺牲的吗 ，你忘了他临死前是怎么叮嘱我们的吗？ 咱们拿着东西去交给谁？重蹈覆辙之事，不做也罢。 既使咱们把东西交出去，谁敢保证我们是交给国家，而不是交到他们手里？谁知道组织里潜伏着多少他们的人。” 老五吸了一口烟：“全哥，要不今晚我们悄悄的离开四九城，找个偏僻的地方躲起来生活，你看我这办法咋样？” 苏全摇了摇头：“这方法不妥，估计只要我走出这个院子，身后就会有很多尾巴跟着。 只要我一旦出城，就会立刻被绑走，我们没有介绍信，只能徒步离开四九城，家里必须留下一个人来稳住他们。 现在只能你们三人悄悄的出城，我留在家里拖住他们，才能保证你们三人可以安全的离开四九城。” 第178章 我们斧头帮的人说话一言九鼎 听到几人的对话，大军喜不自胜。 他们现在是只想安全的离开四九城，东西他们也不想要。 现在是，只要谁能帮他们安全的离开四九城，东西就可以归谁，此物活该归我所有。 期间老五还提到过有两波势力参与争夺宝贝，这两波势力自己谁也惹不起，还有今天晚上的这两个黑衣人，自己也得小心提防。 若是自己要去与那两个黑衣人抢夺宝贝，那根本抢不过，想也不能想。 但是要把屋里四个人送出四九城，那还不易如反掌。 只要自己在前面走着，让他们在后面跟着，几个盯梢的人，应该只是学了点三脚猫功夫的普通人，无需过于担忧。 随即，大军把脸蒙得严严实实的，外面只露着眼睛和嘴巴。 随后，闪出山门，走到院里，怪笑一声：“四位，咱们做笔买卖如何？如若不行，我马上便走，把你们的枪收好别找死。” 屋里四人被大军突如其来的出现吓了一跳，苏老二被吓得连忙躲在苏全身后。 被吓到也很正常，此时大军的装扮十分诡异，是用很多布料裹在脸上，头上还戴着草帽，更夸张的是身上还穿着呢子大衣。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搞成这样。 而大军的想法却很简单，只是想弄出一点神秘感，耍耍帅而已。 苏全战战兢兢的问：“你是人？是鬼？” 刺啦一声，大军划燃一根火柴，把嘴里的香烟点着。 在点烟时，火柴的火光照亮了大军的脸庞，差点把苏老二吓哭：“抽烟的木乃伊！” 大军怪笑一声，看着对面的四人问道：“我明天晚上把你们送出四九城，你们把东西给我，如此交易公平否？” 苏老二躲在苏全后面战战兢兢的说：“哥，他是鬼，我怕鬼，你快把东西给他，让他快点离开我家院子。” 苏全斜眼看向大军：“你是谁？你是哪边的人？你凭什么能让我相信你说的话？” 大军吐出一个烟圈淡淡道：“你别管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也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斧头帮的就行。 你不需要相信我，因为你没有选择，你只需要跟我走即可，等你们安全后，你再带我去取东西。 但是别想着骗我，我们组织的人，比你想象的更神秘。 只要我发现你骗我，我就把你这三个兄弟的眼睛挖出来，让你看着他们把自己的眼睛吃掉。” 苏老二哭诉着说：“哥，我怕，我不要人把我眼睛挖出来，他要是把我眼睛挖出来了，你就一枪把他打死。” 大军闻言，心中一阵窃喜，暗自腹诽：“这个苏老二傻乎乎的，智力可能在十岁左右。” 苏全摸着苏老二的后背安慰道：“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谁敢动你，哥就和他拼命。” 老五和苏全相视一眼，手慢慢地向着盒子炮摸去。 大军从书包里掏出两个手雷，像盘核桃一样在手中盘着，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随即，嗤笑一声：“你们要与我比比是谁的动作更快吗？” 此时，大军无惧他们耍花招，意识一直在他们身上观察着，自己的速度要比他们快上一倍有余。 更何况身上穿着的铁疙瘩衣服，百分之百可以挡住子弹。 以现在大军的速度，想打到他的头，几率不到百分之零点零一，能打到身体的几率也不到百分之十。 四人看见手雷，纷纷收回要摸枪的手。 苏全摆出一张很勉强的笑脸：“你能把我们送到哪儿？” 大军反问：“你想去哪儿？” 苏全考虑了一会儿说道：“西面、南面都可以，最好是可以去南面。” 大军摇了摇头淡淡道：“魔都和广城你不用去了，你们到了这两个地方必死无疑。” 苏全深吸一口气：“我不能去街道办开介绍信，若是我在外面使用介绍信，我的行踪很可能会暴露。 如若没有介绍信，我连火车票也买不到。” 大军现在有点后悔了，苏全手里拿的那东西是块烫手的山芋，有可能牵扯着很多未知的人和事。 但是财帛动人心，所谓风险等同收入，风险越大，收入也越大。 这么大的收入，自己不掺一脚，总感觉错失了五个亿。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能把风险降到最小化，把收益变为最大化。 大军摆摆手 随意道：“介绍信我能搞到，走或是留，你们自己考虑，若是不走留在四九城那是必死之局，如若是走，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你们决定要走，便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晚上我来带你们离开四九城。” 苏全点点头：“只要你能把我这三个兄弟送出四九城，我保证把东西拿给你。” 大军指了指苏全：，“是四个，你放心，我们斧头帮的人说话一言九鼎。”说完之后，大军就向着院外走去，没一会就消失在胡同里。 片刻之后，大军又回到院子后面，找个好位置闪入山门，继续猫着。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最少也得弄清这四人的想法，如若发现不对，自己立马闪人。” 在山门里待了十分钟左右，只见老五与老七先后来屋后查看了数次，又在地上插了很多铁钉。 大军在山门里看着，噗嗤一笑：“真是亡羊补牢，不过这样也好，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翻墙进院，有较大的可能踩到钉子。 如果钉子上再抹点毒，那就更妙了。” 估计抹毒这种事，只有自己干得出来，其他人还真想不如此损招。 又过了一会，就听到屋里的说话声。 老五问道：“全哥，我们可以相信最后来的这人吗？ 我总感觉这个人怪怪的，他和其他人不一样，让我完全猜不透。” 苏全摇了摇头：“我也猜不透，但是我们现在没得选。 我们这两天必须离开四九城，时间拖久了，就更难离开了。 若是我们这次还是没能离开四九城，也只能像以前一样，一直拿这东西要挟他们。 但这种投鼠忌器的方法，我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一开始只来了两波人，现在已经来了三波人，只要消息一旦传开，来找这东西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若是来的人太多，我们会被杀人灭口。” 唉，老七叹了口气：“如果老枪叔还活着，我们也不会落到如此处境。” 第179章 往而不来，非礼也 唉，苏全也叹了口气：“你们都回去准备准备，咱们把能带的东西都带走，但愿他不会骗我。 如今我们是谁也不能信，但又不得不信。 他们最近暂时不会对我们动手，因为每个人都想要这东西。 但以后知道这事的人多了，每个人都会动手，只要有人认为得不到这东西，就会向我们下手，得不到便毁掉，是我也会这样做。” 又接着问道：“老七，你那伤现在咋样了？” 老七撩开衣服看了一眼，有气无力道：“全哥，伤口没流血了，我估计再养个把月就能康复。” 苏全点点头，对老五说道：“明天咱俩把家里能卖钱的东西，全部拿去委托商店卖掉。 去的时候咱俩得分开走，别把全部东西都卖到一个委托商店，尽量多跑几个地方。” 接着又叮嘱道：“老七、老弟全国粮票你们每人带一点，明天你俩在家里呆着，没事别到处乱跑，都回去睡觉吧，有事明天早上再说。”言罢，搀扶着老七回屋睡觉去了。 大军目送几人回屋睡觉后，他也没必要在这里守着，今天自己还有事，得把木马和木板送回家。 三个小时后，大军来到南锣鼓巷62号院，看了看表，已经半夜两点多了。 他悄悄走回后院，确定家里人都睡着后，先把木板垫在石台阶上，大军还坐在石台台阶上试了一下，非常舒适，一点也不冻屁股。 他又拿出四只木马放在院里，一次拿出那么多木马，家里人会不会怀疑，绝对不会，即使问起自己也可以说是从黑市里买来的，卖木马的大爷还用板车帮自己把木马送回来。 然后去厨房，在水缸里滴了些灵液，前院水龙头下面的水缸里也滴了些，等明天早上还得去61号院的水缸里滴一些。 滴好灵液后，又在山门内用面袋子装了点大白兔奶糖和水果糖，这些糖是留给家里的几个弟弟妹妹。 一切做好之后，回到屋里，躺在炕上睡着了。 次日清早，苏全先把院门打开，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和街坊邻居有说有笑地唠着嗑。 与此同时，在胡同不远处，露出一个脑袋，看了苏全这边一眼，附近也有几个人在溜达着。 苏全把院门大开，让苏老二坐在院门口吃窝头，让老七在院里打扫卫生。 自己和老五则是装成乞丐，翻墙出院，背着破背篓走出石头胡同，期间还躲开了两个盯梢的人。 随后，他们在四九城的几个委托商店，把身上的东西全部卖掉。 四个小时后回到院里，和苏老二坐在院门口，兄弟俩坐在院门口有说有笑的，时不时还挠挠苏老二的脑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大军则是一大早起来，在院里练了一套拳，教会弟弟妹妹他们玩木马。 三个妹妹和姗姗坐在木马上使劲的摇晃着，两个弟弟和丁磊在院焦急的来回跺脚，这三老弟也想骑木马。 没一会儿，院里传出咯咯咯的笑声，和拨浪鼓咚咚咚咚的吵杂声。 家里所有大人都被赶到院门口，没办法，里面太吵了。 大军来到院门口，和家里人说了一声，现在要去天津。 先把一面袋子糖交给二妹，让他每天给弟弟妹妹们分一点，交代好一切后，他回到屋里背上背着背篓，背篓里装了酒，手上还提着两坛酒，便离开了62号院，去61号院的水缸里滴了些灵液，便离开了南锣鼓巷。 走出一段路后，把酒收入山门，脱掉身上的铁疙瘩装备，向着野鸭湖跑去。 今天赶时间，不把铁疙瘩衣服脱了，跑不快。 若是穿着这铁疙瘩衣服跑去野鸭湖，一天时间绝对不够跑一个来回。 他得去李家村找李大山开四封介绍信。 如果大军去其他村开介绍信，人家会先揍他一顿，再把他抓起来，送进派出所，分分钟把他送去大西北玩沙子。 而去李家村就不同了，大军对李家村可是有天大的恩情，别说是开个介绍信，就算带着李家村去打仗，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去。 这就是所谓的种善因，得善果。 虽然说私开介绍信是违法的，但是只要没人说，谁又知道呢？没人知道就不违法，又不是给通缉犯开介绍信。 当然，大军不会空着手去，大包小包还是得送些东西给李大山。 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 几个小时后，大军来到李村长家院门口，扯着嗓子大叫几声：“李大爷，李大爷，你在家不？” 李大山闻言，打开院门，把大军迎进院内。 随即问道：“小兄弟，你大老远的跑过来，找我有啥事？” 大军笑而不语，先把背篓放在院里，从背篓里抱出一坛虎骨酒，叮嘱李大山这酒是药酒，每天只能喝一两，多一点也不能喝。 李大山抱着酒坛子，爱不释手，时不时拔开酒塞子闻一闻。 大军又从背篓里拿出一大包卤蛇肉，最少也得有个五六斤。 此外，还有一些苹果和梨，这些水果也不少有十多斤。 大军送礼绝不吝啬，也不会看人下菜碟，绝对不会给谁多一点，给谁少一点，都是一视同仁。 李村长看着地上的东西，惊讶得合不拢嘴。 李大山指着地上的东西问道：“小兄弟，你这是？” 大军给李大山递了一根烟，笑眯眯的说：“李大爷，我有点事要麻烦你一下，也不是啥大事，只是需要你帮我个小忙。” 随后，大军把本次来的目的，掐头去尾，添盐加醋，无中生友的和李大山说了一遍。 李大山听完之后，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说道：“小兄弟，咱们村信得过你，你说啥就是啥，我这就去给你开。” 由于李大山文化不高，写字比较慢，花了十多分钟才把介绍信开好。 大军拿着介绍信认真仔细的检查了一遍，随后点点头，收起介绍信，又给李大山塞了三十块钱。 大军给李大山钱，不是给他独享，而是给李家村众人一点好处。 毕竟开介绍信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被传出去，难免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给李大山钱，是为了让他代替自己去慰问村里人，为村民们购买些烟和糖，这样既能让村民们满意，又能赢得他们的拥护。 只要村里人对自己有好感，即使他们知道介绍信的事，也会闭口不言。 李大山看见大军塞过来的钱，连忙摆手拒绝道：“小兄弟，我咋能要你的钱呢？ 你已经送给我那么多吃的，还送我好酒喝，你给的这钱，我是万万不能收下。” 第180章 我敢肯定他是苗疆一带的苗族 大军把钱硬塞到李大山手里，说道：“这钱又不是给你花的，你着什么急呢？ 这三十块钱你先拿着，我来李家村麻烦你们一次，不能光送你东西，村里的人也得表示一点心意。等你今天有空的时候，去供销社买些经济烟和糖块，给村里的每个人都分一点。” 李大山摆手婉拒道：“小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今天送我的东西，我不会独自享用，待会儿我就去叫村里的孩子和长辈来我家里吃饭。你的钱我不能收，你还是留着将来娶媳妇用。” 大军把钱丢在地上，便跑出了院子。 李大山连忙追出来，可他根本追不上，李大山只能站在院门口摇头苦笑 ，目送大军离开。 开玩笑，大军送东西，需要别人同意吗？ 他要送你东西，你根本拒绝不了。 他不愿意给你东西，他连个屁都要放在边上，不让你闻。 大军走出村子，把铁疙瘩装备重新穿上。 这套装备穿在身上，安全感满满。 虽然有点沉重，但是还在接受范围内。 别人是用来练功夫，而大军是用来当防具。 他穿好装备后，便向着四九城方向跑去。 八个半小时后，大军才回到四九城，回来的晚，主要是因为这套装备太沉重，路上得休息好多次。 回到四九城后，先去了趟簋街，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石头胡同。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把山门内的几只松鼠都放出来探路，让它们在附近胡同里转了一遍，有六只松鼠表示看到有人。 他又悄悄的走过去，确认六人的位置与他们的活动范围。 通过对地形的仔细研究，大军决定从东北方向突围。 给幕后的人一个错觉，以为苏全他们是去了东北方向。 自己则是带着苏全他们向南走，大军在心里给自己的聪明能干点了个赞。 不由得暗赞自己一句，人长得帅也就算了，还那么聪明，真是貌比潘安，智比诸葛。 看了看表，晚上十点二十分。 又在苏全家院外，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遍，确保附近几个院里没人埋伏着，并叮嘱几只小松鼠在周围溜达着，千万别跑远，一旦发现有人过路，必须马上回来通知自己。 随后，用意识在山门内给自己做了一个口罩，这个口罩蒙得特别严密，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今晚不能再用布缠着脸，毕竟这两天在外面肯定会遇到人。 戴好口罩后，又找出钱哥的礼帽戴在头上，外面穿着一件中山装，背上背篓，翻墙进入苏全家院子。 大军刚落地，便见苏全等人的身侧各放着一个背篓，旁边还放着两个大包袱。 大军不由得一问：“你们真那么相信我？” 苏全苦笑：“我们现在有得选吗？ 如果有得选，我绝对不会相信任何人。 外面有多少人，你打探清楚了吗？” 大军微微颔首，让他们把屋里所有的灯全部点亮。 四人闻言，也不废话，把屋里的煤油灯全部点亮，整个院子被火光照得乌漆嘛黑的，与没点煤油灯一样。 大军看后皱眉道：“多点几个油灯，这点亮度不够。” 苏全诧异道：“兄弟啊，咱们点那么多油灯干嘛。” 大军忙不得解释，吩咐道：“把家里照明的灯全部点亮，蜡烛马灯也全部点亮。” 言罢，放下背上的背篓，掀开盖在上面的灰布，从里面取出几个用纸做的童男童女，随即把几个纸人搬进屋里。 这是大军早已想好的对策，苏全家经常有人光顾，不弄点人影在屋里，估计瞒不了多久。 若是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内，有人翻墙进院，他们在墙上看到屋里有人影，心里也会有几分忌惮，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这种方法只能拖延一两个小时，时间一久，屋里的人影一直不动，别人便会进屋查看。 大军担心的也就是这一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后自己早已离开四九城，还有啥好担心的。 苏全四人看见大军在摆弄纸人，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苏老二看见纸人不由得身体一哆嗦，连忙躲到苏全身后。 主要是这些纸人，大军帮它们画了眼睛，看上去栩栩如生，极为瘆人。 几人心想这是啥人啊，大晚上的背上还背着童男童女，难道自己不会瘆得慌？ 一切做好后，一行五人悄悄走出院子。 大军站在院子门口，学着老鼠发出吱吱吱的叫声，片刻之后，几只松鼠全部跑来他的身边。 他又拍了拍背篓，一群松鼠全部跳进背篓里，只留着松鼠夫妻在外面放哨。 松鼠夫妻非常灵敏，它们得在房顶上看着周围。 万一有人过路，自己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苏全四人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老五问道：“你是苗疆一带的苗族吗？” 大军回问：“咋的？” 只有苏老二咧开大嘴兴奋道：“哥，我也要小松鼠，你帮我养几只好不好？” 又向着大军伸出他的左手：“你给我一只松鼠好不好？我拿我的手枪和你换。” 在场几人听后，“一脸的黑线”，四人没一人搭理他。 大军叮嘱道：“我在前面走，你们在后面跟着。 我先去把前面那两人解决掉，若是我二十分钟没回来，你们就回院里去等着，咱们明天再出城。 如若我把他们解决了，我会过来通知你们的。” 四人闻言，点头同意，随即猫在墙角的阴影里。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根竹管，悄摸摸地向前走去。 老五低声说道：“全哥这人不是我们北方的，我敢肯定他是苗疆一带的苗族，你看他手里拿的是啥？ 是吹箭，那玩意儿老毒了，咱们以后得小心一点，别被他给毒死。 他还养着一群松鼠，说不定他身上还养着蛊虫和毒蛇，我听我们老家的长辈说过，苗疆一带的人还会赶尸，他们老邪乎了。 咱们以后得注意一点，尽量别惹他生气。” 苏老二听后，拉着苏全的手臂：“哥，我怕。” 苏全眼角抖了抖，老五骗你的，你怕个啥。 大军听到他们的对话，一脸黑线，这是哪跟哪？ 我啥时候变成会养蛊的赶尸人了？ 我咋不知道呢？毒蛇倒是有一堆。 我只是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竿而已，细竹竿是用来吹麻痹针的，结果莫名其妙就被当成是从苗疆来的。 麻痹针是使用苏全的麻痹散做的，麻痹针的麻痹效果非常给力，只要被麻痹针扎到，不用多久就能麻倒一个成年人。 …… ps: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两天，明天可能暂时更新不了，请各位读者见谅 第181章 此地周围没有村子，非常适合埋人 大军悄悄地来到胡同口，这里有一个盯梢的人，他把铁疙瘩衣服收入山门，随后翻身上墙，非常缓慢的向前移动着。 片刻之后，他向那人头部吹出一箭，此次吹出去的这一箭非常准，一箭吹中他的耳后根。 能不准吗？大军是在院墙上，而那人就在院墙下，竹管都快凑到人家脖子上了。 吹箭命中后的第一时间，大军迅速躲进院里，两人只有一墙之隔，大军蹲在墙角身体颤抖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外面那人感到耳后根一痛，摸了摸痛处，手上还沾了一点鲜血。他抬头看着院墙，怒声骂道：“是谁？给我滚出来！孙子给我滚出来！草泥娘的！” 没骂一会儿，就没声了。 大军翻墙出院，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前面还站着一人。 大军把背上的背篓放在地上，顺手捡起两块石头，心中暗骂：“玛德，这药效发作时间太慢了，还得继续改进。” 前面那人在自己二三十米外，大军在院内时没发现他的存在，翻墙出院时才看到。 那人骂了一句：“找死！”便向着大军冲来。 那人跑到距离大军五米时，他如离弦之箭般前冲，旋即凌空飞踢，脚影如刀劈面而来。 大军不慌不忙，咧嘴一笑，把手里的两块石头对着他的面门用力一掷。 距离太近，那人躲闪不及，只得用双手护在面前，由于双手护面，他失去了眼前的视野，如同瞎子。 大军迅速与他拉开距离，在十多米外又捡了几个石头，连续砸向那人。 那人气急败坏，开口骂道：“我逮到你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大军哑然失笑，双手反扣两块石头，随时与他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 同时用意识寻找着地上的石头，只要看到地上有石头，便把手里的两块石头砸向对方，如此反复，周而复始。 那人被几块石头砸中后，怒极反笑：“你是属狗的吗？” 大军不语，继续用石头攻击。 你来我往，俩人相互拉扯了十多分钟。 那人越打越急，大军越打越顺，大军找准时机一石头砸在他脚背上，随后一溜烟跑没影了。 在胡同里跑了一会儿，把铁疙瘩装备全部穿在身上。 穿好装备，又原路返回。 那人看见大军往回跑，他还以为是被其他的同伴给堵回来了，不由得哈哈大笑：“你倒是跑啊，你咋不跑了？” 大军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石头砸向那人。 那人躲过袭来的两块石头，并向着大军冲来。 大军由于穿着一套铁疙瘩衣服跑不过他，只能正面硬接。 此时，那人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刚才被砸中好几块石头，现在他的手臂估计已经被砸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大军和那人正面碰撞。 两人过了二十多招，不分上下。 大军打了那人三拳，那人打了大军七拳，拳头比试，大军略显下风。 大军身上有四个脚印，那人身上有两个脚印，腿脚比试，大军稍长进。 拳脚功夫比试结束，大军屁事没有，那人的双手骨头好像被打裂了，左脚也在不断颤抖，估摸着刚才那石头砸到他的脚背，他伤的不轻。 等过完招后，那人才发现不对，并勃然大怒，开口骂道：“卑鄙！无耻！你也配学武？” 大军拍掉身上的脚印，摆出太极起手式，整个身体在那摇来摇去，嘴里嘲讽着：“你不是很能打吗，咱们再来。” 那人呸了一声：“来你娘的来！你身上穿的是啥玩意？ 你娘的，真你娘的卑鄙无耻！你是学武之人的耻辱！” 大军不理他的咒骂，怪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劈头盖脸的就是给他一顿揍。 刚开始两人交手时，那人不知大军身上穿着铁疙瘩衣服，一出手就使出全力，结果把自己的手骨头给打裂了。 现在他没法用拳头攻击，只能用掌来接，他练的是拳法，不是掌法，战斗力大大削减。 此时，他已然是强弩之末，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没过一会儿，大军卖了个破绽，自己胸口挨了一掌，那人耳后根挨了一拳。 大军被击退两步，那人被一拳打倒在地。 趁他病要他命，大军一个箭步冲上前，趁他还没站起来，一脚就把他给踢晕过去。 好在现在没穿着铁鞋子，若是穿着，这一脚能把他的脑袋给踢爆。 大军把他踢晕了还不放心，拿出竹签又给他扎了一针，才安安心心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嘴里骂着：“妈的，真尼玛能打！没身铁疙瘩还真干不过这龟孙！ 骂完后，大军心中悚然一惊，我艹，一个盯梢的也这么能打，昨晚那俩个黑衣人，那得多能打。” 随即庆幸，还好昨晚自己没有贸然出手，在心里给自己敲响警钟，以后遇到对手，一定要摸清虚实再出手。 战斗结束，把松鼠夫妻收入山门，拿出水壶，大大地喝了几口灵液梨汁。 过了好一会，身体的疲惫，才恢复过来。 体力恢复后，大军背起背篓走到胡同口，对着里面招了招手。 苏全四人看见大军在招手，连忙大步流星地跑过来。 苏全开口问道：“咋样？你有没有受伤？” 大军摇头道：“我没啥事，前面盯梢的那两人被我打晕，咱们得把他俩也带走。 咱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这附近已经不安全了。” 随即，一行五人扛着两个昏迷的人，向着城南走去，途中还躲过几个巡逻队。 为啥不背非要扛，因为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大背篓。 两个小时后，五人走出永定门。 出了永定门，苏全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昏迷的这两人咱们带着也没用，要不把他们丢在附近吧，咱们带着他俩走不快。” 大军心里暗骂一句：“真是傻逼，救你们还不如这头猪。 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这两人不能活着，如果他俩活着，整件事就败露了。 只是附近没地方埋人，所以才一直扛着，过会儿得找一个风水宝地把他俩给埋了。” 休息了一会儿，大军催促道：“咱们快走，多走出几里地咱们再休息。” 话音刚落，几人跟上大军，向着前面走去。 走了四十多分钟，看到前面有一个村子，大军让几人看着昏迷的两人，自己则是向着村里走去。 过了一会儿，大军扛着一把锄头出来。 把锄头递给苏老二扛着，自己则是扛起一个昏迷的人，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来到一处荒郊野岭，此地周围没有村子，非常适合埋人。 第182章 管你是不是得道高僧或者是守村人 大军、老五、苏全三人轮流挖坑，没一会就挖出一个适合埋人的深坑。 苏全不解地问：“这是？” 大军嘿嘿一笑，指着周围故作高深道：“你看此地周围，怪石嶙峋，地上坑坑洼洼，毫无生机，像不像天然的乱葬岗。 都别闲着了，咱们把他俩埋了，甩掉这两个累赘好赶路。” 说完之后，便一手提起一个黑衣人，把两人丢进坑里，顺带把他们身上的东西全部摸走。这两人身上穿着的这套衣服还蛮新的，大军想顺带拿走，但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方便行事，只好放弃。只能吩咐老五和苏全把两人埋了。 苏全连忙摆手：“我老弟在旁边，我不埋人。” 大军撇了撇嘴，骂了一句：“穷讲究。”便从苏全手里接过锄头，十多分钟就把坑填满，又把路边大石头推倒压在上面，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催促道：“走，赶路。” 走了一个小时，苏老二说道：“哥，我口渴。” 苏全尴尬地笑了笑：“老弟，你先忍忍，哥身上没带水，等找到小溪的时候咱们再喝。” 大军也不小气，从背篓里拿出水壶丢给苏老二：“喝吧，喝完把水壶还我就行。” 苏老二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傻笑着说道：“哥，是糖水，真甜，你也喝点。”说着就把水壶递给苏全。 苏全咂了咂嘴，看了大军一眼，大军心领神会，摆了摆手：“喝吧，那一壶你们喝吧，我自己还有一壶。” 苏老二挠着后脑勺，憨厚一笑：“你的松鼠能让我看看吗？我只看看，我保证不摸。” 大军放下背篓，打开让他看了一眼，骄傲道：“我养的松鼠自己会回家，它们已经回去了，回头让你哥帮你捉几只养着。”说完拿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塞在苏老二的兜里。 苏老二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高兴道：“是糖，真甜，是奶糖，哥，你吃。”说着就放了一颗在苏全手里。 苏全拿着奶糖，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苏老二的大脑袋：“哥不吃，老弟你留着自己吃，咱们还要走很远的路，这糖你留着在路上慢慢吃。” 大军曾在书里见到过这样一段话：“据说每一个傻子的前世都是得道高僧，每次转世重修都会变成傻子，变成傻子是为了忘记前世的记忆。 等这世圆寂后，两世的记忆就可以重合，从而修得功德圆满。 如若没修得功德圆满，还得继续转世重修。” 也有人说傻子是守村人，吃百家饭长大的，他能通阴阳，见鬼神，自己一定要和他搞好关系，以后死了无聊时，可以找苏老二唠唠嗑。 大军向来与人为善，管你是不是得道高僧或者是守村人。 在能力范围之内，必须要结个善缘，说不定人家真的会功德圆满呢？ 若是苏老二变成了得道高僧，还记得我曾经给过他糖吃，他随手赏我三瓜两枣，那我还图个啥，直接就飞升了。 低投资高回报，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言归正传 五人一路摸黑，继续向前走着。 大军心里想着该把他们送去哪，把他们送到天津火车站，然后拿了东西，再分道扬镳。 现在也不好问他们拿着的到底是个啥？ 如果现在问，他们肯定会误会自己是来抢东西的，这样就会更加提防着自己。 这事不能急，只能慢慢来，先得取得他们的信任才行。 大军边走边说：“你们是否有想过要去哪里生活？ 咱们总不能没有目标的向前走着吧？” 苏全若有所思，皱眉道：“我们本来打算去广城，再去海边找个小鱼村度过余生，你说我们去了必死，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去哪。 我老家是北方的，对南方也不熟悉，只是以前听老领导提过广城，所以就决定往广城那边走。” 大军疑惑道：“你们以前是干啥的？咋还有老领导呢？” 苏全，长叹一声，淡淡道：“听你的说话声，你年纪应该不大，最多也就十六七岁，不会是他们派来骗取东西的人。 我也不用瞒着你，我们是东北第三军的，其他的不方便透露，小兄弟你千万别在意。 但在部队记录里我们已经阵亡了，现在我们四人用的是假身份。” 大军试探着问道：“东北第三军是光头党的军队，还是咱们老百姓的军队？” 苏全皱眉道：“小兄弟，东北抗日联军第三军，你说我们是谁的部队。” 大军讪笑道：“原来咱们老百姓的军队，那你们咋不去有关部门澄清一下身份，这样也可以在四九城混个工作干着，如此你们便不需要躲躲藏藏的过日子。” 苏全苦笑道：“小兄弟，这事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不说也罢。” 大军听后更迷糊了，这是哪跟哪，啥玩意？ 大军随口道：“你手里拿着东西，你不说出去谁知道，你们只是去澄清一下身份，找个班上而已，你怕啥？” 苏全无奈道：“小兄弟，你想的太简单了，澄清身份我们死得更快，以后我们只能像老鼠一样的躲着。 大军若有所思，现在问他们手里拿的东西是啥，这话题过于敏感，若是再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换个话题继续问道：“苏鹏，唐瑞是干什么的？他们俩钱多不多？会不会功夫？ 苏老二听到（苏鹏）二字，咬牙切齿、怒目圆睁地骂道：“你别提那个坏蛋，他可坏了。” 苏全连忙安抚道：“老弟，你别生气，咱们不值得为那种人生气。 现在咱们已经出了四九城，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哥带你找个好地方继续过日子，还捕一群小松鼠给你养着玩。” 苏老二嘿嘿一笑：“哥，你可不能骗我。” 苏全和煦一笑：“哥啥时候骗过你？老弟走快点，只要咱们走出四九城地界就安全了。” 安抚好苏老二后，苏全又向前走了几步，和大军并排而行，随意道：“苏鹏是我三弟，我和我老弟还有苏鹏是亲兄弟。” 大军听后，被震惊到了。 其实只要用心猜，也可以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一个叫苏全，一个叫苏鹏，有很大可能会是一家人。 但是大军没往这方面猜，谁会想得到两个以命相搏的人，会是亲兄弟，这剧情太狗血了。 大军尴尬一笑，道歉道：“不好意思啊，老苏！我不知道你们是亲兄弟，你给我说说呗，你们是咋闹翻的？” 现在是苏全他们打不过大军，如果打得过，非揍他一顿不可。 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是该问的问题吗？这人不但手欠，连嘴也欠。 看见苏全沉默不语，大军又问道：“唐瑞是谁？” 苏全疑惑道：“你咋会知道苏鹏唐瑞这两人？” 第183章 它是我的本命蛊虫 大军讪笑道：“我以前在你们家后院听到的，唐瑞他是干啥的？他会不会功夫？” 苏全，若有所思，随后说道：“唐瑞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在两年前他经常和苏鹏在一起。 以前唐瑞和苏鹏在天桥那边学拳，我手上有东西的消息，也是被我那个不争气的三弟泄露的。” 大军连忙制止，整理了一下思绪，随后问道：“你们的东西是从哪来的，你们拿着的到底是个啥玩意？你得给我说说，我现在有点懵，太乱了！” 苏全听到大军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又是一愣，现在两人都懵了。 大军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又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人。 啥也没弄清楚，就掺和进来了。 而苏全一直还在提防着大军，怕他也是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不得不提防着他，这人太狠了，动不动就杀人灭口。 身边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换谁来谁也得防着他。 苏全对大军说的话也是七分真三分假，先把无关紧要的真话说给大军听。 再把重要的内容隐瞒下来，跟大军在这上演无间道。 而大军思想就简单多了，他只想知道他们拿着的那玩意儿到底是个啥。 他不在乎你演不演，反正现在也没人见过自己的真面目，随时可以退出，也随时可以收网，对待整件事游刃有余。 如果苏全四人是坏人，把他们顺手也埋了，拍拍屁股走人就行。 如果他们是好人，那送他们一程也能结个善缘。 苏全试探着问道：“小兄弟，你在我家院里躲了多久？ 你为啥会在我家院里？ 你既不是一观道的，也不是害死我兄弟的那些人，你是干嘛的？” 注明：以后贯字，只能用观字代替，一观道，如若不然将无法发布章节。 大军嘿嘿一笑：“我说我是路过的你信不？我在你家院里蹲了好几天，我闲着没事就喜欢蹲墙根。 前天晚上你家院里不止一个黑衣人，而是有两个黑衣人。 而我就躲在你家后院的小仓库里，院里发生的事我了如指掌。” 老五接茬道：“你是苗疆一带的苗族？ 你不知道我们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你掺和在里面干嘛？ 你知道老枪叔给我们的东西是什么吗？那玩意会害死人的。” 大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们手里拿的是啥，我知道我还跟着你们干嘛？ 我家祖上确实是苗疆的。” 随后从书包里拿出一条毒蛇，让老五看了看，并且介绍道：“它叫小黑，陪了我三年有余，它是我的本命蛊虫。 我不知道你们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你给我说说是啥呗。” 苏全和老五看见大军手里，黑不溜秋的一条毒蛇，它嘴里还在嘶、嘶、嘶的，吐着蛇信子，两人都不由得身体一哆嗦，老五战战兢兢的问道：“小兄弟，这玩意是不是很毒？” 大军偏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毒倒是没多毒，被小黑咬上一口，估计还能活一个小时左右，你们是否要试试？” 四人听后，瞬间远离大军两三米，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 大军怪笑一声：“你们躲啥？我不让小黑咬你们，它是不会咬你们的。”言罢，大军温柔地抚摸着小黑，片刻之后，把它放入书包内。 其实毒蛇从山门内被拿出来的第一时间，已经被大军用意识控制住了，随后又捏住它的七寸，小黑绝对不可能咬到自己。 以前苏全他们只是猜测大军来自苗疆，大军便拿出毒蛇让他们看，看到毒蛇后，苏全四人，从心里就认定大军是来自苗疆的。 苏全他们看到毒蛇时，还能让他们对自己产生恐惧感，这种恐惧感是发自内心的，无法被抹灭。 民国时期苗疆一带以赶尸，养蛊，养蛇，用毒，闻名于世，甚是神秘，当然赶尸还是以湘西为主，但是苏全他们是北方人，不知道这些事儿，所以自己可以披着这身皮。 大军正好借此机会，给自己编造一个神秘的身份。 他们愿意猜，就让他们猜对一次。 顺便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既养蛊、又养蛇的赶尸人，如此岂不妙哉。 老五战战兢兢地问道：“小兄弟，那蛇它不咬你吗？如果，我说是如果，万一它咬到你，那你是不是也只能活一个小时。” 大军认真道：“小黑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它干嘛要咬我，它可是我的本命蛊虫，我死了它也就死了。 再说了，即使它不知道它是我的本命蛊虫，我每天要喂它两个鸡蛋，它又不傻，把我咬死了，它不吃鸡蛋了吗？ 你给我说说，来找你们抢东西的人，到底是些什么人。” 苏全走过来恭敬道：“目前已知此物下落者，有一观道、还有一个神秘的组织，以及一个资本家。 只要消息一旦传开，特务和小鬼子便会闻风而至，或许部队上也有人在找，不过这些只是我的猜测。” 卧槽，一句经典语句，从大军嘴里脱口而出，随后问道：“你们不会是拿着修仙秘籍吧？好像整个世界都在找你们。” 苏全摇了摇头道：“小兄弟，你确定要这东西吗？你确定要掺和在这件事中吗？” 大军闻言找了块石头，蹲在上面点了根烟抽着，这事得认真考虑一下，必须慎重对待。 得好好的考虑一下，这几天自己是否露出过破绽，听墙根途中是否留下过蛛丝马迹。 这东西在自己手里，不能让过多人知情，特别是那些黑衣人。 这四人也不能把他们杀人灭口，既然他们活着，就得保证他们不出意外，当然他们也会把自己藏得很好。 大军把这几天在苏全家的活动轨迹回忆了一遍，确定自己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后，大军准备迎接惊喜。 大军把整件事捋清后，迫不及待地问道：“说说吧，你们究竟是拿着个啥玩意。” 苏全扭扭捏捏地说：“小兄弟不是我们不信你，只是我们经历的事太多，必须得小心提防。 只要我的这三个兄弟安全了，我一定告诉你是什么，还带你去把东西取回来。 现在这种情况我不会告诉你东西是什么，我也不会把东西交给你，请你体谅。” 第184章 麻烦你给我们指条生路 大军闻言了然点头，换作是自己拿着东西，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随后问道：“那么多人都在争抢这东西，难道这玩意是仙丹或是武功秘籍不成？” 苏全无语……暗自腹诽，这人是否脑子有问题？ 咋会往这方面想，还仙丹呢，是仙丹，我不会自己吃了吗？傻子才会留给别人吃。 苏全摇头道：“小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世界上咋可能会有仙丹存在。” 大军嘿嘿一笑，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闲来无事，咱们逗逗闷子。” 苏全讪笑着问：“小兄弟，你能不能给我个建议，我们以后去哪生活会比较安全，苦点累点我们都无所谓，只要能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就行。” 大军连想都不想，直接就说：“像你们这种情况，除了去偏远山区外，其他地方绝对躲不住。 你们先去偏远山区躲几年，找你们的人，他们找几次找不到，自然而然就放弃了，谁有时间成天盯着你们。” 苏全思忖片刻随后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往大山里走？” 大军盯着四人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现在他们只能往蜀地或者滇南走，才能平平安安的过完此生。 若是往魔都、广城这类大城市走，估计两年后就尸骨无存了。 不过他们也算命好，现在才五七年，去村里居住比较容易，只要村长同意就可以。 现在若是五八年， 估摸着他们在哪也呆不下去。 五八年下半年，便有公社和生产队，这可是大集体，要想融入就有点困难。 要想在村里居住，必须得到村长、生产队、公社这三方面同意才行。 那问题来了，为啥要让公社的人同意，因为你得去公社领粮食啊，以后的救济粮是按人头给的。 不过，话得说回来，他们现在无论去哪居住都很困难，毕竟是四个成年人，由于人不熟，他们无论去哪个村，也没任何一个村长敢收留他们。 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搞不好还会引狼入室，给整个村招来横祸。 分析结束后，大军不急不缓道：“最近这几年，你们得去人烟稀少的地方居住，这样就没人会知道你们身份。 因为找你们的那些人，他们不会去人烟稀少的地方寻找，即使让他们去找，他们也找不到。 你们去大山里生活，可以减少暴露的风险。” 又接着道：“若是你们往人多的地方走，时间久了难免会被人发现，即便人家不去刻意的找你们，也会在不经意间遇到。 当然他们也会猜测你们是躲在大山里，但华夏有那么多的大山，谁能猜到你们躲在那。” 苏全忧心忡忡，为难道：“兄弟啊，不瞒你说，我除了东北，其他地方都不熟。 最近两三年，我在四九城也只在石头胡同和正阳门一带活动，其他地方我也没去过。 你们苗疆那边是否有适合我们居住的地方？如果有麻烦你给我们指条生路。 你可以放心，我们绝对不是坏人。” 几人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唠着，像极了几十年未见的老友。 大军思忖片刻，随口问道：“你们的东西是哪来的？老枪叔又是谁？ 你现在得给我捋一捋，我才能帮你们研究一下，你们究竟去哪生活比较合适。 你们啥也不说，我咋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唉，苏全，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老枪叔是我们的连长，以前我们一直跟着老枪叔在大兴安岭一带打鬼子。 我手上拿着的这东西，是我们打掉鬼子据点后，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找到的。 我们刚把据点打下来不久，连把这东西交给团长都没来得及，就遭到鬼子的围堵，当时鬼子出动了大量兵力，来围堵我们。 由于小鬼子的人数众多，指导员和团长商议后，就让我们化整为零，分散突围。 我们突围后就在大兴安岭一带寻找团部，当时由于鬼子大范围布控，我们也不敢大面积寻找，便和团长失去了联系。 我们找不到团长，只能继续留在大兴安岭一带打游击，一直打到鬼子投降。” 大军疑惑道：“鬼子都投降了，你们还没找到团长吗？” 苏全无奈一笑：“经过三年多的抗日战争，我们原先的那个团早已经被打完了，团长、指导员、营长，排长全部牺牲了。 我们连的全部战士都在阵亡名单上，包括老枪叔和我们几个。”说完后苏全满眼通红，眼泪顺着鼻梁向下滑落。 大军尴尬一笑，给三人递了一根烟，问道：“你们在东北打游击，怎么会出现在四九城？” 苏全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小鬼子投降后，我们就找到组织了。 刚找到组织时，我们不知道自己已经阵亡，还在组织里寻找我们团长，经过在组织里打听后，才知道我们整个团全部人员都已经阵亡，无一幸免。 大军连忙安慰道：“你们团不可能全部阵亡，你们不是还活着吗？也许还有和你们一样生存下来的，他们只是被打散了而已。” 苏全点点头：“但愿如此吧，希望团里的兄弟能多活下来几位。 大军催促道：“后来呢？” 苏全吸了一口烟继续道：“得知我们团全员阵亡后，老枪叔就带着我们跟部队一起南下，一直打到四九城解放。 四九城解放后，我们被安排留在四九城驻防。” 大军饶有兴趣的看着四人，不解地问道：“你们是四九城的驻防战士，咋会住在石头胡同？， 你们不是应该住在大院里吗？” 苏全听到大军的话后，愤怒得握紧拳头，在树上打了几拳，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老五连忙上前安慰道：“全哥，你别伤心了，兄弟们已经不在了，你这样哭，他们在下面看着也会伤心的，老枪叔在下面看到心里会更难过，这事也不怪你，也不怪我们，更不怪老枪叔这是我们命。” 提到伤心事，老七和苏老二也加入悲伤行列，四人在那抱头痛哭。 四人哭的那叫一个伤心，特别是苏全哭的连手都在颤抖，时不时他还用手在捶打自己的脑袋。 大军看到撇撇嘴，啥也没说，因为他啥也不清楚，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五六分钟后，苏全四人平复心情，几人继续向前走去。 第185章 小兄弟，你听说过灯下黑吗? 苏全，揉了揉脸，又揉了揉眼睛开口道：“五零年的夏天，老枪叔想去找首长，把我们手里的东西上交给组织，由于我们级别太低，要一级一级的上报，才可以面见首长。 再上报过程中，消息走漏了，我们排被调出来执行任务。 在执行任务途中，遭到埋伏，我们这个排牺牲了二十多个兄弟，连老枪叔也牺牲在这场战斗中。 最后只逃出来八人，我们逃出来就没敢回驻防点，一直躲在四九城。 当时解放没多久，我们也不知道组织内会潜伏着坏人，直到现在我还没弄清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导致我们整个连牺牲了大半兄弟，连老枪叔也猜不出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 我们几个隐藏在四九城内，先后住过龙爪槐胡同，胭脂胡同，最后才来到石头胡同。” 大军不解道：“有多少人知道你们要找首长？你们拿着的那玩意不会是霉气蛋吧？谁拿着谁死。” 苏全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会才说道：“知道我们要找首长的人应该不多，至少也得副营长以上才知道，都怪我们不够谨慎，太过相信别人，才招来杀身之祸。” 大军若有所思，连副营长都知道了，那知道这件事的人还真不少，估计整个领导层都知道，说不定连排长也知道了，这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差了。 大军挠了挠头问道：“你们躲在四九城，人家不会来找你们吗？” 老五嗤笑一声：“他们只会认为我们去了东北，因为我们是从东北来的，我们在四九城反而更安全，小兄弟，你听过灯下黑吗？” 大军点点头，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心想真应了那句老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还好这个苏全不傻，如果再继续回去，现在可能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 大军是经历过一世的人，咋可能不知道，现在好多地方都有敌特潜伏着，他们只是暂时还没出来而已，刚解放的时候，那特务就更多了。 只要是对国家有利的事，他们都要搞破坏，人家知道你要把好东西交给老首长，咋可能坐视不管，即使得不到也要把它破坏掉。 若是苏全他们等到现在再把东西上交给组织，或许能避开那次杀身之祸，但是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能避开。 大军询问道：“你们在石头胡同住了多久，你们已经躲了七八年，咋会又暴露了？” 苏全皱起眉头，沉默不语。 老五摇了摇头，接话道：“我们在石头胡同只住了两年左右，苏鹏为了过上好日子，又把我们给出卖了，还好他不知道东西藏在哪，如果他知道东西在哪，我们早已被杀人灭口了。” 现在大军已经把整件事了解了个七七八八，除了不知道他们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其他的事都知道了。 听他们讲经历，比在天桥听说书，更能震撼人心。 大军安慰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的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我这里有两个地方适合你们居住，你自己考虑一下要去哪里生活。” 苏全连忙问道：“兄弟，你先给我们说说是哪两个地方，只要安全，我们去哪都行。” 大军挑眉道：“第一个地方是滇南，那边人口不多，估计找你们的那些势力也不可能找到那边，即使他们找到滇南也没事，那边大山多，你们躲起来就行。 但是到了滇南你们得自己找地方生活，我也没去过滇南只能给你们个建议。 第二个地方在长安，这个地方我有认识的人，那地方很偏僻，每天除了种地就是睡觉，可以用无聊至极来形容。 你们先考虑一下决定去那生活，有结果了再告诉我。” 五人走了一段时间，大约一个小时后，苏全说道：“滇南我们人不熟，以前也没去过，估计我们到了滇南也很难生存，说不定还得回来。 我们的意思是，可不可以麻烦小兄弟带我们去长安，我们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无聊。 我们只图能安安稳稳的生活就行，对于居住环境没啥要求。” 大军心想，四个壮劳力让他们去于家村，也是一份不小的助力。 至于会不会给于家村带来灾祸，这完全是杞人忧天，他们去于家村绝对不会影响到于家村的生活，更不会带去危害。 因为于家村太偏僻了，即使你拿着地图去找，也找不到那地方，连元武镇居民都只听说过吴家沟，于家村与吴家沟还有一大段距离，找他们的人根本不可能找到于家村。 至于他们四人会不会对于家村造成危害，这就更不可能了，他们打了那么多年仗，又躲藏了这么多年，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早已身心疲惫，现在有个地方能让他们安安稳稳的生活，他们会比任何人更珍惜于家村。 苏全还是个大夫，若是他去了于家村，对附近几个村是福不是祸，深山里全是草药取之不尽，苏全去那也有用武之地。 大军点头道：“你们决定去长安，那咱们就腿着去保洲府坐火车。” 苏全得知大军同意带他们去长安，也是一脸兴奋地应了一声：“好。”随后跟上大军的步伐，四人向前大步走去。 两天半后，四人来到保洲府火车站。 如果是大军自己跑着来保州府，最多一天左右的时间足矣。 主要是因为那个老七受了伤，所以才走的慢一些。 这样还是大军给他喝了些灵液果汁，才能走得快一些，如果不给他喝灵液果汁，估计他能死在半路上。 苏全刚要走去候车室买票，大军连忙制止道：“咋滴，你有介绍信吗？ 咱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你还想再暴露一次？ 你们几个找个偏僻的地方等着我就行，我买到火车票就过来找你们。” 这次大军也不打算去餐车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是信不过列车长，而是自己即将获得的东西可能会非常重要，还是小心为妙，还有就是身边带着四个人去蹭火车，即使自己脸皮再厚，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带着四个人去坐餐车，列车长又不是傻子，肯定会有怀疑，自己可以带着十个孩子去坐餐车，这样好解释，可以说是自家的弟弟妹妹，带着4个成年人，那就没法解释了。 所以只能去坐硬座，坐三四天的硬座又不会掉块肉，三四天的时间而已，坚持一下即可，没必要为占点小便宜而以身犯险。 第186章 资本家 大军走进候车室，来到售票处窗口笑眯眯地问：“大姐，去蜀地或者去滇南的火车什么时候到站？” 售票员大姐抬头看了大军一眼，指了指旁边的发车表问道：“小同志，你认字不？如果你认字，你自己看一下。” 大军看了一眼发车表，去蜀地的火车，再过20分钟就开车了，刚好可以路过汉中。 大军心想这运气也没谁了，想啥来啥，善有善报，我佛诚不欺我。 随后，大军拿出厂里的采购证明和四封介绍信，买了五张直达蜀地省会的火车票。 为什么不买到汉中，要直接买去省会，因为买直达省会的火车票会比较安全，即使有人跟踪，他们也会认为苏全他们去了蜀地，多留个心眼没坏处。 反正又没贵几块钱，贵出来的那十几块钱，对于自己来说，毛毛雨了。 大军心里感叹，“人啊，活着还真不容易，自己太忙了，都不知道在忙个啥。 几天前自己是要去天津的，结果呢，又重新折回于家村了。” 大军买到票后，走出候车室，向着苏全四人招了招手。 现在大军已经没有戴着口罩了，因为要去吴家沟与于家村，所以就没有必要再继续隐藏，即使想藏也藏不住了。 四人一路小跑来到大军身边，苏全激动道：“兄弟，你买到票了吗？咱们啥时候走。” 大军点点头回道：“咱们现在就走。” 说完后，给每人递了一张火车票和一张介绍信，并且叮嘱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姓李，你叫李全一定要记好，他们三个叫李老二，李老五，李老七，我也不知道你们叫啥名 ，就随便给你们取了个名。” 好在大军深得取名之道，才能帮他们游刃有余的取了一个好名字。 苏全接过介绍信和火车票，欣喜若狂，感谢道：“兄弟太感谢你了，你可是我们兄弟四人的救命恩人。” 大军摆摆手，随意道：“我救的人太多了，连我自己都数不清，走，咱们该上车了，有话到车上再说。” 这句话大军倒是没吹牛逼，他救过的人数不胜数，直接或者间接救过的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真可谓是功德无量，无量你个大天君。 随后，五人先后走入开往蜀地的火车。 车上人不多，有好多座位都是空着的。 一行五人，随便找了个相连的位置坐下。 火车行驶了半小时后，苏全问道：“兄弟，你带我们去的地方安不安全，我的意思是，会不会给那里的老乡带去麻烦。” 大军轻笑道：“那里非常安全，你们可以放放心心的在那里瞎溜达，但是你们不要在那里打猎，那里的野羊和马鹿，还有麝都是我养着的。 你们可以打的动物，只有野兔和野鸡。” 苏老二笑着问道：“那里有松鼠吗？” 大军点点头微笑道：“那里不但有松鼠，还有兔子、猴子，野鸡，那里小动物老多了，到了地方你自己去看。” 苏老二听完大军的话，高兴得拉住苏全的胳膊欣喜道：“哥，你听到没有？那里有很多小松鼠。 等咱们到了那里以后，你给我捕一群小松鼠，我以后养着的松鼠也会很听我的话。” 苏全慈父般地摸着苏老二的大脑袋，苦笑道：“老弟啊，咱们到了新的地方，你就不能再耍混了，那里会有很多乡里乡亲，就像我们以前在老家一样，你见到长辈得问好，不能欺负村里的孩子，以后你要听大哥和老五老七的话。” 苏老二的大脑袋点得跟小鸡吃米一般，一脸笑容的说道：“我绝对不会揍村里的孩子，我会带着他们去打猎，去捕小兔子。” 大军看着情绪激动的兄弟俩，心想，这几天给苏老二喝的灵液也不少了，咋会一点效果也没有，他智力还是10岁左右。 老七喝的还不到苏老二的一半，人家的伤口都开始结痂了，在苏老二这里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这几天还得多给他喝一点，说不定能让他变聪明一点，不敢奢求他变得和成年人一样聪明，最起码让他变得和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的智力一样。 想到此处大军眼前一亮，山门内的那些草能让小动物变聪明，那是否可以让苏老二也能变聪明一点。 但是那些青草只要拿出山门就会消失，不知道混在灵液果汁内，能不能带出山门。 说干就干，大军闭目假寐，用意识在山门内做了一壶灵液青草糖水放在自己的背篓内，又从背篓里拿出糖水递给苏老二。 大军绝对想不到，灵液又不是仙丹，咋可能啥病都能治。 苏老二身体非常强壮，只是脑部有问题，不在灵液治疗范围内。 别说苏老二才喝那么一点灵液，就算你把他丢进灵液池里泡着，他也不可能会变聪明。 但那些青草则是不同， 虽然不能把苏老二治得和正常人一般，但是让苏老二的智力增长一点还是可以的，不过增长的不多，也就能增长两三岁左右的智力。 犹如山门内的小动物一般，山门内的那些小兔子吃过青草，它们的智商也不过是两三岁的样子，小松鼠与小猴子的智商与生俱来就高过兔子，所以它们的智商会稍高一点。 这些青草不是一吃下去就会有效果，得需要很漫长的一段时间才会有生效。 大军每天都在吃青草，但他并未察觉自己的头脑变得更为灵光，因为两三岁的智力，叠加在一个正常人的脑中根本察觉不到，大军只是觉得那青草味道鲜美，鲜嫩多汁且甜而不腻。 言归正传 苏老二喝着灵液糖水，点头答应着：“哥，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那苏鹏呢？咱们真的不要他了吗？” 苏全摇了摇头叹息道：“老弟啊，以后老三咱们就不管他了，他要干嘛就随他去吧。” 苏全看着大军解释道：“兄弟啊，不是我心狠不念兄弟情谊，是老三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他砍死了我们三个兄弟，老七也差点被他砍死。 虽然我和苏鹏是亲兄弟，但是我不会再认他了，即使以后遇上他，我也会亲手杀了他，为我的几个兄弟报仇。” 大军问道：“苏鹏他们住哪？” 苏全摇了摇头，“苏鹏和唐瑞，被一个资本家雇佣着，他们具体在哪没人知道，那人也想要我手里的东西。” 大军听到“资本家”三个字，眼前一亮，急忙问道：“那人是不是很有钱，你知道他在哪吗？他家住哪？他叫啥名？他是干啥买卖的？” 第187章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不嗜杀成性 苏全摇头苦笑：“兄弟啊，我咋可能知道资本家住哪，现在他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很有钱，一开始给苏鹏钱的时候是几十上百的给，苏鹏遇上那人后，花钱就大手大脚的，什么都要用最好的，吃也是吃最好的。 自打他遇到资本家以后，就不回来和我们一起住。我和苏鹏已经有两年没在一起了，自从他几个月前杀死我的三个兄弟后，我们四人就和他形同水火，不死不休。” 大军“ 哦”了一声，心中无比可惜，这可是大肥羊啊，给钱都是几十上百的给，若是自己找到他，搞个几千块钱也不是难事。 以后得留意苏鹏和唐瑞这两个名字，只要听到这两个名字出现，自个儿必须要跟上去，说不定可以捞上一些油水。 不对，应该是可以除暴安良。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三天半时间过去。 三天半后的傍晚，大军他们一行五人在汉中站下火车。 在火车上几人就已经商量好，下车之后，苏全他们四人先行，自己在后面跟随。 这是为了防止后面有尾巴跟踪，这种事还是小心为妙。 在火车上的这三天多时间内，大军早把前后几节车厢上的人全部调查清楚。 车厢里的乘客，全是些正常的小老百姓，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一个坏人躲藏在其中。 五人在汉中城转了两个小时，期间还买了上百包烟，同时也确定身后没人尾随着。 确认没有危险后，大军带着他们来到汉中黑市，花大价钱在里面买了一辆木板车，又买了一些粮食和生活必需品。 这些东西要提前买好带着回于家村，若是啥也不带回去，他们真会把于家村吃穷。 一个小时后，他们买了满满的一板车东西，四人腿着离开了汉中城。 在回于家村的路上，四人相互交换着拉板车，花了十多个小时才来到于家村。 等几人来到于家村时，已经早上9点多了。 大军带着苏全去找于村长，吩咐老五他们三人在打谷场里等候。 大军来到于村长家院外，笑呵呵地叫了一声：“于大爷。” 结果屋里啥回应也没有，他又连续叫了几声也是没回应。 大军让苏全去打谷场等着，自己则是在附近找了一遍。 大军把村里村外都找了个遍，一个人也没找到。 不应该呀，大早上的一村子的人去哪了？ 大军暗自思索，整个村子的人不会又被土匪挟持了吧？不对呀！这附近山里山外自己老熟了，咋可能还会有土匪。 他们应该是去深山外围开垦荒地了，去其他地方不可能整个村子的人都跟着去。 随后，大军来到打谷场，叫上苏全四人，向着荒地方向走去。 反正又不远，也就四里地左右，若不是带着苏全四人，自己十分钟就能跑到。 半个小时后，一行五人来到深山外围。 刚走到山脚处，便看到前面山腰上有着乌泱乌泱的一群人。 目测估计得有一二百人，整个于家村的村民都在山腰上干着活，唯独不见孩子们，估计于家村的孩子都去吴家沟上学了。 那两条野牛也在边上，悠哉悠哉地吃着草。 大军连忙跑过去，大声叫道：“于大爷，于山大爷，我来看你们了。” 山腰上干活的人听到叫声后，一群人都回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于村长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看了一眼，啥也没发现，又揉了揉眼睛继续看，他看清楚后，才笑呵呵的跑过来说道：“小兄弟，你咋又来了？还是你压根就没回四九城，妞妞呢？” 大军尴尬一笑：“于大爷，妞妞已经被我送回四九城了，我这次来是找你商量点事。” 于村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问道：“你找我有啥事，你就直接说吧，我能办的我一定帮你办，不能办的我去想想办法。” 大军微笑着说：“我在四九城有四个朋友走投无路，我带他们来于家村投靠你们，你先考虑一下能不能收留他们。 这几年，他们只能在于家村方圆百里内活动，不能出去村子外面，连县城也不能去，他们想去远的地方，只能进入深山。” 大军当即把苏全四人的经历给于村长讲了一遍，苏全他们来于家村生活的事不能隐瞒，即使想瞒也瞒不住。 以后他们每天都会见面，不管是什么事儿，终究会被于村长知晓，所以没必要隐瞒。 虽然苏全他们来这里生活，不会给于家村带来任何危害，但是也要得到于村长的同意才行。 于村长思忖片刻，问道：“小兄弟，我们是很信任你的，但我得问清楚，这事会不会给我们村里带来危险。 会不会威胁到我们村里人的性命，毕竟整个村都是亲戚，像一家人一样，无论谁出事我心里也不会好过。” 大军随口道：“于大爷，如果有危险，我绝对不会带他们过来。 现在在寻找他们的那些人，只不过是刚收到消息，每个人都想来分一杯羹而已。只要再过两三年，这件事自然而然就会平息下来，到时就没人会记得他们了。” 于村长若有所思，缓缓道：“只要没有危险，他们四人来我们村里生活，对于家村也是件好事，毕竟他们是四个壮劳力。到时候只要把你们四人的姓改为于姓，就算有人进山来找，他们也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随后他又说道：“既然你们愿意留在于家村，如果对居住环境没有太多要求的话，那就先在荒地这里安顿下来吧。等过几年风头过了，你们再搬回村里居住。这样的安排，你们是否能够接受呢？” 苏全连忙感激道：“感谢村长不嫌弃，这几年我们一定把这里管理好。” 于村长和蔼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不用谢，你跟我客气个啥，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同一个村的一家人了，如若你们不介意，以后你们就得把姓改成于姓。” 苏老二哈哈大笑：“哥，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于飞了。” 大军听到苏老二的话，若有所思，这个名字咋听着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听过，心里默念几遍才恍然大悟，岳飞，岳大将军。 名字不错，果然是傻人有傻福。 苏全，摸了摸苏老二的大脑袋 高兴道：“好好好，以后你就叫于飞，我叫于云，老五叫于有金，老七叫于连川。 好名字，好名字，都是好名字，随后哈哈大笑。” 老五嘿嘿一笑：“于有金，越来越有金，好名字，真是个好名字。” 几人高兴了一会，于村长说道：“最近几天你们先住在村里，等过几天我们把这里的房子建好，你们就搬过来。 咱们得多建几间房子，以后这里也可以多住几户人家。” 大军连忙打断道：“于大爷，这里不能建太多房子，耕地附近最多能建三四间房子，建的时候还得建在山脚下。 你们要建过多的房子不能建在这附近，因为把房子建在这里太显眼了，到了冬天你们得在屋里烤火，还得烧炕，如此在山顶上就可以看到这里有炊烟升起。 你们要建房子，得去山背面那边建，那里比较隐蔽，在山顶上没人能看到。” 于村长恍然大悟，拍着脑门笑道：“我把这事给忘了，好在今天有你提醒。” 大军指了指前面山沟处说道：“你们从这里修一条小路过去，转个弯就能看到前面有一块非常适合建房的位置，那地方光线充足非常适合居住，修路的时候尽量修的隐蔽一点。 若是把房子建在那边，到了冬天你们在屋里烤火烧炕也不会被人发现。” 于村长闻言，连连点头：“那边我去过一次，那里的地势确实不错， 建四五间房子在那边，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大军问道：“于大爷，最近你们在山里有没有看到过猛兽，或者狼群之类的凶猛动物？” 于村长认真道：“自从你走了以后，我们把村里的青壮年都派出去勘察地形，在方圆五十里内找了一遍，只发现几只野兔，还有一些野鸡，其他的啥也没看到。” 大军指着西南方向说道：“那边有几只野羊，还有几只鹿，你们遇到千万别给打了。 先让它们繁殖一段时间，我上次进山就看到它们了，我自己一只也没打。 这两年你们看见野猪也别打，深山里面动物太少了，得让它们繁殖一段时间。 等再过两年动物数量多了，你们就可以打一些打打牙祭，你们打猎的时候尽量别打母的，特别是怀孕的千万别打。” 于村长点点头答应道：“等我有空的时候，召集村里人开个会，和村里人说说，让村里的那些小子，知道个轻重。 如果不提前说明，深山里的那些动物被那几个小子看到，就会被他们当成猎物打掉。” 大军淡淡一笑：“于大爷你误会了，我不是不让你们打猎。 我的意思是，你们不要刻意的去寻找猎物，这两年村里的人尽量先打点野鸡之类的，打打牙祭。 野鸡多也别肆意捕杀，随便捕几只就行了，咱们得保持着，每年都能捕到点野鸡和野兔。 如果发现有其他地方过来的猎人，尽量劝他们离开，千万别让他们进山里去捣乱。 若是说了不听，大军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你们听我的准没错。” 大军心里想着，反正我啥也没说，我只是挠了一下脖子仅此而已，他们理解成什么，那是他们的事儿。 大军说完话后，几人不约而同地纷纷看向大军，特别是苏全的那眼神，眼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 大军轻咳一声，缓缓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不嗜杀成性。 我的意思是，如果黑虎的死亡消息走漏了。 我敢保证深山里面，每天都会有几十个猎人在里面转悠着，有猎人在里面转悠着那还是小事，如果是深山里躲进去一帮土匪，那你们附近这几个村可就遭殃了。 再说了山里人太多，你说你们还能在这里种地吗？ 若是你们不能在这里种地，只要村外田地里的粮食一减产，你们村里人每年都得挨饿，甚至还会饿死人。” 于村长听后如梦初醒，连忙附和道：“小兄弟所言甚是，如若我们村里没有这里的地种粮食，只要村外那几亩田地的粮食一旦减产，我们村里就得饿死人，这里的土地是我们整个村赖以生存的根本，这事我们会小心谨慎。” 大军笑笑：“于大爷，我的事情办好了，我就先回四九城了，等明年我再来看你们。”说完后，拍了拍苏全的肩膀。 于村长挽留道：“小兄弟，你大老远的跑过来，吃了饭再走，我让我家老婆子去给你做好吃的。” 大军感谢道：“于大爷谢谢您了，我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实在没空留下来吃饭。 等以后我来于家村的时候，您再做好吃的给我吃，你们村得赶时间开垦荒地，您就先去忙吧，我不用您送，我自己会回去的。” 于村子笑道：“好好好，那我就不留你了，于家村你想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这两个月我们必须把耕地开垦出来，等再过两三个月就会下雪，到那时我们就无法开垦耕地，我现在确实很忙，那我就先去忙我的事儿了。”说着，于村长便急匆匆地向着山腰跑去。” 于村长走后，大军和苏全四人向着村里走去。 众人来到村里的打谷场，大军笑道：“我在四九城答应你的事，我信守诺言了。 你们最近几年只要不离开于家村，就会非常安全。 你们可以在这里安安心心的过完一生，该兑现你以前答应我的事了，咱们现在就回四九城。” 苏全也不磨叽，从板车上拿出一个有点破旧的木盒子，轻轻的抚摸了几秒，才把盒子交给大军。 随后说道：“你要的东西全部在里面，我啥也没保留，即使我留下一部分也没啥用。” 大军诧异道：“东西你一直带着？” 苏全微笑着点点头，从板车上拿出一颗老式手榴弹，苦笑道：“有时候我不得不赌，如果你是冲着这东西来的，我会带着这东西和我一起消失。 我本来就是在赌，如果我赌赢了，就可以离开四九城。 如果我赌输了，我们兄弟四人必死无疑。 我们人都要死了，那这东西我肯定要把它炸掉。” …… ps:今天两章并一章 第188章 这玩意儿用来擦屁股，我都嫌它硬。 大军看到手榴弹，心中悚然一惊，这次失误了，忘了用意识检查他们携带的物品，还好彼此没有恶意，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仔细一琢磨，随后又莞尔一笑，谁能想到他们会藏有手榴弹，以前只见过他们有几把盒子炮。 他们是赶上时代的便利，现在坐火车也没啥安检，列车员也不会去打开所有人的包袱搜查，所以才能把这些玩意带过来，估计那手雷弹是藏在苏老二的包袱里，或者藏在老七的包袱里。 随即他用意识向着板车上检查一遍，里面还有三把盒子炮，一些子弹和五颗手榴弹。心中不由得感慨，苏全的火力不比自己的小多少，都是大家伙。 大军抱着盒子问道：“里面装的是啥？” 苏全苦笑道：“兄弟里面的东西，对你对我可能不值一提，对于有用的人，那就可能是宝贝。 是啥你自己打开看看便知，盒子里面没啥危险。” 大军嘿嘿一笑，当即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本本和两个对折过的老式文件袋。 当他看到这些破烂，心中凉得可以冻出一根冰棍。 随后颤抖着双手，打开里面的一个文件袋。 拿出文件袋里的文件，看了一眼，“玛德”还是鬼子文，自己根本看不懂。 又打开另外的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四块铁板，每块铁板大小有十五公分左右，把4块铁板组合起来是一张晦涩难懂的地图。 这四块铁看上去有点像不锈钢，但又并非是不锈钢，拿在手里还有点缀手，这些铁的材质有点像银，又有点像铂金，但又比这两种材质坚硬许多。 大军估计这些材质应该是合金材料，不是用单一的材料制作而成。 这些铁板上记载的内容不是熔铸而成，而是纯手工雕刻上去的，制作这四块铁板的人，他的雕刻手艺非同一般，这些铁板以后可以当成老物件用来收藏。 大军看不懂铁板上雕刻的是啥，又拿起小本本翻了几页，上面也全是鬼子文。 大军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显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颤声问道：“这是啥玩意？ 这玩意儿用来擦屁股，我都嫌它硬。” 苏全看着大军脸上的表情，诧异道：“兄弟啊，你真不知道我们拿着的是啥？” 大军用颤抖的双手把一根烟放进自己嘴里，然后颤颤巍巍地划燃火柴，把嘴里的烟点燃，才点了点头。 苏全如实道：“我们也看不懂鬼子文，据老枪叔猜测，袋子里装着的可能是鬼子的重要文件。 这些文件，应该是记录着，小鬼子的某些重要研究成果。 因为当时我们团打掉鬼子据点时，里面有二三十个穿白大褂的鬼子兵。 我们团以前端掉过很多鬼子据点，只有这个鬼子据点被端掉后，会招来鬼子的疯狂围剿。 所以可以说明，这些文件比较重要，具体是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 大军吸了一口烟问道：“你能不能确定，鬼子是为了我手上的这堆东西才来围剿你们的。 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是因为你们干掉几个很重要的鬼子军官，鬼子才来围剿你们的，比如说哪个大佐的儿子，或者谁谁谁的亲戚。” 你们一共打掉过多少鬼子据点，每个据点里面有多少鬼子军官？你给我讲讲，我分析一下小鬼子到底是为啥来围剿你们。” 苏全若有所思，好久才回道：“我记得我们团一共端掉过七个鬼子据点，不过每个据点都是小型据点，大型据点我们打不过，所以没敢去碰。 我们打掉每个鬼子据点后，里面也会有几个鬼子军官的尸体，但是他们的军衔都不高，最高也只是少佐级别。 我们总共打掉过七个据点，只有两次引来鬼子围剿。 第一次围剿，人数不多，也不疯狂，我们团能轻松突围。 第二次，就是我们找到这些文件的时候。这次来围剿鬼子非常疯狂，参加围剿的鬼子人数也非常之多。 他们装备的武器非常精良，迫击炮可能有一二十门，鬼子和伪军的人数也数之不尽，我们团还没坚持到半个小时，团长就让我们化整为零分散突围，若是再不分散突围，我们整个团的兄弟会全部牺牲在那。” 大军听后点点头，若有所思，这样就可以肯定鬼子是为了这些东西才来围剿，但是不知道鬼子找的是哪一件。 他们究竟是要找文件，还是小本本，或者是铁皮地图，这个问题估计只有来找的人才知道。 又把铁质地图拿出来问道：“这地图是用来干啥的？ 看着不像是鬼子做的，倒像是我们华夏人制作的，这幅地图应该是小鬼子在我们这里抢到的，他们来打仗，不可能带着这种稀奇古怪的地图过来。 看这些铁皮表面上的磨损程度和沧桑感，最少也得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苏全微微摇头，表示不知。 唉，大军，叹了口气，随后问道：“难道你们没有研究过这地图吗？” 苏全点头道：“研究了，咋可能不研究，还研究了很多年，但是啥也没研究出来。 现在地图就在你手里，你自己看一看，上面画的那是啥玩意？ 山不像山水不像水，即使我把全国地图找过来对照，也找不到吻合的地方。我已经研究到，看哪都像这张图，看那也不像这张图。”说完后，苏全摇头叹息。 他叹息的不是自己没找到宝贝，而是那些因为这东西牺牲的兄弟。为了这不清不楚的玩意，搭了多少条人命在里面。 大军认真仔细的端详着组合在脚下的地图，心中暗骂：“是那个傻逼画的？这破玩意画的太潦草了，啥也不是，这画图的水平还没老弟大强画的好。 现在能看懂这张图的人，估计只有委托商店的苏老爷子，或者华清宫的那几个小老头。 如果这几位小老头也看不懂，那这图估计就没用了，因为自己也看不懂。 大军的知识也不少，活的年纪也不短，看过的书也是非常多，但他看这地图时，堪比在看天书。” 这张地图上记载着的内容，估计连小鬼子也还没弄清楚，或者是只弄清楚个大概，这份地图拿给懂行的人看，他看一眼便知上面画的是什么，拿给不懂行的人看，那就是等于在看天书。 大军又拿着文件袋问道：“你们以前有没有研究过，这些文件上记载的是啥内容？” 苏全皱眉道：“咋可能不研究，当时我们还抓捕了一些鬼子兵，逼他们帮我们翻译 。 但是万万没想到，那些鬼子兵听不懂我们说的语言，我们也听不懂鬼子的语言，试了十多次，没一个鬼子能帮我们翻译。 经过多次试验，这办法行不通，我们就放弃了。 主要是抓捕活着的小鬼子太危险，那些小鬼子出行非常谨慎，他们从不单独行动，每次出门最少有十几二十个人在一起，旁边还有很多伪军。 我们要想抓一个活着的小鬼子，得跟踪他几天甚至十几天，在掳走鬼子兵的途中非常危险，我们暴露过好多次，好在每次都是有惊无险的逃离。 幸好我会配制迷药，才能有惊无险地掳走昏迷中的鬼子兵。” 大军试探着问道：“你们咋不抓鬼子军官，比如说大佐中佐，或者在我们国家居住的那些鬼子商人，这些人就能帮你们翻译文件了。” 苏全眉头紧锁，缓缓说道：“那些鬼子商人身边有很多鬼子浪人，其中不乏鬼子高手，我们这二三十人，加在一起还打不过一个鬼子高手。 当时我们连的所有兄弟全是种地的庄稼汉，没一个会功夫，看见鬼子浪人只能躲着走，若是实在躲不开，也只能点头哈腰的任凭鬼子浪人欺负。 不过那些厉害的鬼子浪人不怎么欺负老百姓，只有那些鬼子浪人的狗腿子才会欺负老百姓，真正厉害的鬼子浪人，他们认为欺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有辱他们的武士道精神。 有时狗腿子在欺负老百姓，那些浪人高手还会呵斥他们，不过那些厉害的鬼子浪人也不是啥好人，只要得知我们国内的高手在哪，便会蜂拥而上，围追堵截，直至杀死我们国内的高手为止，那些浪人高手，以杀死我们国内的高手为荣。 我曾经见过一次，咱们华夏的高手，和一个厉害的鬼子浪人在胡同里搏杀，我躲在远处看着都心惊胆颤。 我们华夏的那个高手，鬼子兵用三八大盖打他都打不到，他速度极快，连子弹也能躲开，他手持一把大砍刀，手起刀落，砍小鬼子的脑袋像砍西瓜一样，一刀砍下去，半个脑袋就没了。 他没用一分钟，便砍死了三个小鬼子，那队鬼子兵里有一个鬼子浪人甚是厉害，我们国家的那位高手砍死三个小鬼子后，便与那个鬼子浪人扭打在一起。 那个鬼子浪人和咱们华夏的高手你来我往，两把长刀碰撞相互对拼了两三分钟，两人都是遍体鳞伤，他俩没打多久便来了一队鬼子兵，那个高手见势不妙，大刀横扫，逼开鬼子浪人，他便几个箭步离开了战场。 他逃离的时候满身是伤，我想悄悄的追上去看看他是否需要帮忙，但我脚程太慢，追了两三里地，便失去了他的踪迹。 抓鬼子军官，我们想也不敢想，一个鬼子少佐身边最少有几百个鬼子，还有无数伪军。 鬼子少佐从来不会单独出现在街上，他们每次出行，都会让伪军把街上的老百姓驱逐，最外围有伪军把守，鬼子军官的周围全是鬼子兵，他还坐在跨斗摩托上，他所乘坐的摩托旁边，必定会有四五辆摩托保驾护航。 我们想要接近谈何容易，别说活捉鬼子少佐，就算想要去刺杀他也办不到，只要枪声一响，别说掳走鬼子少佐，可能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 要想活捉一个鬼子少佐，除非有一个团的兵力在城外打伏击， 如此或许有机会能活捉他，即使能把他活捉了，也不知道他懂不懂咱们国家的语言，若是他不懂我们国家的语言，那参加行动牺牲的战士可就白搭了。 再说了就当时我们的那点人手，连鬼子少佐也近不了身，大佐中佐那就更不可能了。” 大军不死心的问道：“小鬼子你们抓不到，那翻译官应该可以吧？” 苏全摇头苦笑道：“兄弟啊，你能想到的我们早想到了，翻译官不是大白菜，满街都是，在我们东北，能懂鬼文人的屈指可数，愿意做翻译官的更是凤毛麟角。 一个鬼子军官身边能有一个翻译官，小鬼子会视如珍宝的保护着他，当发生战斗时，翻译官与鬼子军官会是一样的待遇，他们都会受到严密的保护。 翻译官每天和鬼子军官站在一起，连他的家里人也是在鬼子军营附近，还是重点保护对象，每天都有小鬼子给他们站岗，附近还有很多鬼子兵在巡逻。 我没打算抓翻译官，只想抓他的家人逼他出来也办不到。 要想掳走翻译官的家人，首先要避过伪军的防线，还得避过鬼子和伪军同时组建的防线，最后还得躲过巡逻的鬼子兵，只要枪声一响，我们就跑不出来了，这种行动风险太大，不值得前往。” 大军闻言进入沉思，自己在后世看的抗日神剧，翻译官是很好抓到的嘛，去街上转一圈就能抓几个，来到苏全这抓一个翻译官比登天还难。 不过想想也对，自从清末以来，民不聊生，能认字的也没几个，能懂鬼子文的人那更是凤毛麟角，还要在凤毛麟角之中挑出一个来做翻译官，那更是难上加难。 十个懂鬼子文的华夏人，有半数是隐藏着的，另外的那五个有四个是有骨气的，只有一个愿意做翻译官，可见这个翻译官对鬼子有多重要。 毕竟看神剧只能图个乐，一个小县城里居住的地主，他的儿子居然懂鬼子文，这也太扯了。一个地主的眼光只能看到老百姓的田地，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留洋去学鬼子文，因为学会鬼子文没啥用。 当然有很多小鬼子也懂华夏文，但是那点人数一旦分散，那就少之又少，不可能每支部队里都配有懂华夏文的小鬼子。 所以鬼子就会在华夏寻找懂鬼子文的人来做翻译官，但是愿意做翻译官的华夏人少之又少，所以鬼子一旦得到翻译官必定会很小心的保护着。 翻译官这个职位看上去不重要，但是他总能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这样的人咋可能随随便便就能掳到。 苏全他们又不会武功，跑的又慢，咋可能接触得到鬼子的高层，他们接触不到重要人物，所以只能掳走几个鬼子兵，碰碰运气是否能帮他们翻译文件。 他们又不像自己有作弊器，只要换套鬼子军装着就混入军营，把目标人物打晕，丢进山门内就可以悄无声息地带走。 第189章 咱们不能沮丧，得把香火续上 大军看着手里的文件袋，无奈一笑。 自己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拼死拼活的干，九死一生结果啥也没得到。 真是几座城池无我份，一场辛苦为谁忙，罢了，罢了，回天津吧。 等有空的时候，把这些东西拿去给几个小老头看一看，说不定他们能给自己一个惊喜，或者是一个惊吓。 大军把所有东西放入背篓内，把小木盒还给苏全叮嘱道：“以后你们就在这里生活，最近两年没事别往山下跑。 需要什么东西，让村里人帮你们带回来，估计再过个三五年，即使你们去长安也不会有啥事。” 苏全点头感谢道：“兄弟，大恩不言谢，我就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你放心，最近我们哪也不去，我不为自己想，也会帮村里人考虑。” 大军和煦一笑：“那我走了，你们保重。”话毕，大军就向着村外走去。 大军没走出几步，连忙跑回来问道：“找这玩意的那些人，他们知道这东西是啥吗？” 大军问出这句话，心里自嘲一笑，不知道是个啥玩意儿，人家干嘛要费尽心思来寻找。 苏全点头道：“兄弟啊，现在每个人都知道了，连你也知道了。 他们是冲着鬼子文件来的，但是没人知道这文件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几年前老枪叔申请面见首长时，提到过我们手里拿着鬼子的重要文件，知道我们拿着文件的人，他们也是在猜文件的内容，他们可以肯定需要上交给首长的文件，不可能是一般的文件，所以才一直盯着我们不放。 只有雇佣苏鹏的那个资本家知道，我们手里不但有文件还有地图。不过你也无需担心，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东西在你手上。” 停顿片刻又说道：“小兄弟，那文件我估计你拿着没啥用，你要把文件交给组织时，你一定要小心谨慎，除了首长以外，不要相信任何人，千万别重蹈我们的覆辙。 若是找不到首长，那直接把文件烧了，别让人知道你拿着文件，若是让人知道你拿着文件，不但你会有事，连你家里人也会遭殃。” 大军微微一笑，摆手说道：“这种事我心里有数，你们保重，我回四九城了。”言罢便一溜烟跑出于家村。 在路上边跑边想，在没弄清楚这文件的具体内容时，谁也别想把文件从我的手里拿走，那么多人在抢，肯定价值连城。 即使不值钱，也可以用来钓鱼，钓上一个小鬼子就能让山门扩大二十平米，还有比这更香的吗？ 苏全四人，目送大军离开后，苏老二开口问道：“哥，我们以后是不是要在这里生活了，这里好房子破旧，比咱们老家还旧。 又指着对面的围墙说道：“哥，你看到围墙，比咱们老家的围墙高了一倍有余，他们建那么高干嘛？不累吗？” 苏全点点头，柔声道：“老弟这里比咱们老家好，这里没有坏人，也不打仗，以后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他们建那么高的围墙，应该是防山里的野生动物。” 老五和老七相视一笑，老七欣喜道：“全哥，以后我们在这里生活就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也不用过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咱们是不是可以结婚生子了？” 苏全搂住老七的肩膀打趣道：“对对对，以后给你小子找个大胖媳妇，再生两个大胖小子，如此你便可以带着你的大胖小子去山里打猎了，我知道你小子的最大爱好就是打猎。 咱们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不会像以前那样，一点希望也没有。” 老五，热泪盈眶，兴奋道：“全哥，我们是不是熬出来了？我这几天好像是在梦里一般。 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我们以后可以毫无顾虑的生活。 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苏全爽朗一笑：“老五，老七我们真的熬出来了，你们不是在做梦。 现在咱们手里还有点钱，全国粮票也不少，以后我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我们能安全的离开四九城，可能是地下的兄弟们一直在保佑着我们。 等我们在村里安定下来后，找个时间去后山帮兄弟立一个衣冠冢。 以后逢年过节给兄弟们多烧点纸钱，让他们在下面也过得好一些，特别是老枪叔，一定要多烧一点给他，还有小山跳子也得多烧一点，让老枪叔每天都有酒喝，让小山跳子每天都有肉吃。” 老五摸着板车上的一个包袱说道：“咱们牺牲的三十七个兄弟的遗物都在这里，最近这两年，我经常能看到兄弟们在我眼前笑。” 老七搂住老五的肩膀附和道：“五哥，我也是能经常看到兄弟们在我眼前笑，还能看到老枪叔在教训小锁头的画面，我也得多烧点纸钱给小锁头，让他在下面每天有肉吃有酒喝。” 说着说着兄弟三人就抱头痛哭，苏全边哭边说：“咱们老家附近几个屯，被小鬼子打得只剩下咱们四人了，咱们不能沮丧，得把香火续上。 虽然我们的子孙以后都姓于，但骨子里永远流着的是苏家屯的血。” 老七接茬道：“那我的子孙也是流着蔡家屯的血，我们那么大个蔡家屯，如今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 老五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说道：“我们偌大的魏家屯，如今也只剩下我这一支香火了。” 苏全一脸悲伤道：“咱们姓啥无所谓，只要能帮老祖宗传下一支香火就行，如此我们死了也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四人在打谷场里悲伤了半个小时，等四人平复心情后，苏老二问道：“哥，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在这里养小松鼠了？” 苏全和蔼道：“老弟啊，以后在这里你想养啥，就养啥，咱们现在得先去帮村里，把田地里的活干完，哥再去给你捕小松鼠和小兔子。 顿了顿又说道：“你除了不能去山下，其他的地方，你想去哪就去哪，哥不会再管着你了。” 苏老二嘿嘿一笑，高兴道：“哥，你真好！” 说完后，兄弟四人勾肩搭背的向着后山走去。 此时的大军正在路上跑着，嘴里骂骂咧咧的，玛德，忙活那么久，啥也没得到。手里拿着刚获得的小本本一直在看，全是鬼子文，看得懂少许，看不懂大部分。连贯起来，和完全看不懂，是一样的。 嘴里继续骂骂咧咧的：“玛德，当初咋就不认真的学习一下鬼子文，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即使现在去四九城图书馆，也找不到把鬼子文翻译成中文的书。” 在这个年代，只要敢去找鬼子文的书看，不管是不是鬼子直接拉去打靶。以前的那些翻译官也被打得完了，想到这里，大军对翻译官的憎恨也减少了一分。 一个小时后，他跑到吴家沟村外，站在村外若有所思。 来都来了，还进去看看老村长他们吧，顺带去看看新搬来的那几户人家。 随后，大军就跑入吴家沟，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 放眼望去，吴家沟打谷场里全是孩子，学堂里也是塞满了一群孩子。 数都不用数，根本数不清，最少有一百多个孩子在吴家沟。 此时，整个吴家沟萦绕着朗朗读书声，每个小孩手里都拿着一根小木棍和一块小木板，在打谷场旁边的一块平地上写着字。 大军走到他们的身后看了一眼，虽然手上的工具不行，但是写出来的字还是有模有样的。 大军走到向伟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向伟叔，村里咋会有这么多孩子。” 向伟回头一看，惊喜道：“小兄弟，你咋又来了？难道你还没回四九城吗？ 你早饭吃了吗？没吃我带你去家里吃。” 大军连忙拉住向伟，微笑道：“向伟叔你太客气了，我在于家村吃过了，现在准备回四九城，顺道来村里看看你们。” 向伟诧异道：“小兄弟，你啥时候去于家村的，你来了怎么不先来这里，我们现在秋收结束了，田地里也没多少活可干，可以陪你去山里打猎了。” 大军给向伟和旁边的几人递着烟，不急不缓道：“我去于家村有事，所以我就没先来吴家沟。 向伟叔，你们咋不去山里找蘑菇，这个月应该还有蘑菇吧？” 向伟笑道：“现在山里已经没有蘑菇了，不过我们村里每家都烤了两三百斤干蘑菇，今年冬天根本吃不完。 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去家里拿点干蘑菇给你带回去吃。” 大军连忙拒绝：“向伟叔，您别拿东西给我了，我还不回家呢。 我这次出来有其他的事要办，我要过好几天才回四九城。 我过会儿还得去长安呢，你给我一袋干蘑菇，我带着也不方便，在路上还会给弄碎了。” 向伟不解地问：“小兄弟，你咋每天都在外地。” 大军嘿嘿一笑：“向伟叔，我在外地是为了工作，我现在可是四九城轧钢厂的采购员。 我每天都要在外地帮厂里采购物资，要是我经常待在四九城，就采购不到物资，我若没有物资带回厂里交任务，就会被厂里扣工资。” 大军说谎从来不管人家信不信，说出去就行。反正我说了你随意，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再说了，你给他其他的东西他可能会收下，你给大军干蘑菇，他绝对不会收下，因为他的山门内可能还有一千多斤干蘑菇，新鲜蘑菇也有几百斤。 大军又接着问道：“吴大爷人呢？，他在家里吗？” 向伟指来指，东南方向说道：“我爹他们去找新搬来的那几户人家侃大山，那边有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他们每天都会去那边唠嗑。 你找我爹有事吗？若是有事我去叫他过来。” 大军摇了摇头：“向伟叔不用去打扰吴大爷他们了，我只是随口一问，现在吴大爷他们的身体还硬朗不？”说着就从书包里拿出一大包药丸，微笑道：“向伟叔，这包药你拿着，给村里每个人每天吃一粒，这些药是我师傅配的，吃了能强身健体。” 向伟拿着药，感谢道：“小兄弟，我们村何德何能还劳烦你天天记挂着。” 大军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也不是只给你们村，其他村我也经常给，现在咱们村里有多少孩子在读书？” 向伟歪着头，扳着手指算了算，过了一会儿回道：“大大小小共有136个，他们分成两个班。 向左叔教年纪稍小一点的，向右叔教年纪稍大一点。” 大军笑笑：“向伟叔你有事你先去忙，我在附近溜达一会，看看孩子们是咋学习的。”话毕之后，大军负手而行，在每个孩子后面看了一眼，随后一脸欣慰的点点头。 嘴里念叨着，“不错不错，每个孩子都写的不错，再过几年，每个孩子都能胜任管理员。” 那问题来了，他们没学历咋做管理者，谁规定没学历不能做管理，谁又规定有学历的就一定会选择做管理者，人生是个选择题，等过几十年后，选择送外卖的大学生比比皆是，他们没学历吗？他们没能力吗？肯定有！他们都是人中龙凤。 曾经大军还听到过那么一则新闻，讲述一个外卖员经过自身努力，在很短的时间内，赚到了一笔不小的数目，好像是一百多万，如此人才，若是在大清，理当官居三品以上。 在以后有很多有学历的人才，他们选择了送外卖拓宽视野磨练自身，有的选择了工地搬砖，强身健体，他们都分散在各行各业，被称之为灵活就业者，而作者也是个人才，干过的工作数不胜数。 所以说学历不等同于管理者，管理者亦不等同于学历，八九十年代的矿老板有学历的有几位，有句古话说得好，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拼，人的一生上天自有安排，逆天改命之说实为奇妙，真正能做到逆天改命之人，万中无一，想要尝试逆天改命，必须身怀大功德与大气运方可一试。 当然也可以走捷径，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其中必留一线生机，那线生机便是人情世故，礼尚往来，大军就是那个能抓住一线生机之人，他向来与人为善，从不吝啬，脸上总是挂着和煦笑容，只要见人便会递烟送糖，若遇到有人被病痛折磨，他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助之手。 当然如此做法必然会招来他人的嘲笑与非议，但大军对此种嘲笑不以为然，嗤之以鼻，曾经还有人诋毁孔子呢，孔子去与他理论了吗？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第190章 这位大娘病得不轻啊! 大军像一个很负责任的老校长，在孩子群中溜达了半个小时左右，随后从山门内装了一袋大白兔奶糖和一袋糖块，放在背篓里，然后蹲在打谷场旁边抽烟，等着孩子们下课。 十多分钟后，一群孩子从学堂内跑出来，在打谷场学写字的那些孩子也迎了上去一起玩耍，整个打谷场内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大军站在打鼓场旁边拍了拍手，大声叫道：“排队排队，排队领糖啰，先来先得，后来的没了。” 于家村和吴家沟的孩子们都认识大军，听到他的叫喊声，孩子们纷纷排成两队。 另外两个村子的孩子没见过大军，所以只能满头雾水，将信将疑地跟在后面。 大军给每个孩子手里放上两颗大白兔和四块糖块。 心里暗自嘀咕着，以后得多买点水果糖，这种糖块没有纸包着，每个孩子的手都捏得黏了吧唧的。 大军边发糖，心里边窃喜，吴家沟属于三省交界处，附近地广人稀，等二十年后，这些孩子也长大了，可以帮自己在这里建楼，建厂，建旅游胜地，躺平的生活从发糖开始啰。 城市里有啥好住的，农村碧水青山，空气清新，山清水秀，以后有钱人都会来这里买别墅，特别是从广元至吴家沟这一段路，风景优美，站在山巅放眼望去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自己以后也可以带着家人来这里避暑躲寒，善有善报，佛祖诚不欺我。 发完糖后，大军蹲在打谷场旁边，看着一群孩子在打谷场内嬉戏打闹，一群妇女坐在打谷场旁边，捣鼓着手里的手工活，还有一群老爷们蹲在打谷场旁边侃大山，有的则是在劈柴干活，此时此刻，此地充满了幸福气息。 大军在所有人不注意自己时，悄悄的离开了吴家沟，向着汉中城跑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向伟走到打谷场，左看看右看看，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大军，便找了一个年纪稍大的孩子问道：“你看见刚刚来的那个小兄弟了吗？” 那小子挠着脑袋想了想，指着村外回道：“向伟叔，我刚才看见他出去了。” 向伟连忙问道：“他出去多久了？” 那小子一脸茫然皱眉道：“有好久了。” 向伟看着村外摇了摇头苦笑：“这个小兄弟也真是的，走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好歹，在村里吃了饭再走，大老远的来一次啥也不吃，还给我们那么多东西，这叫我如何是好。” 此时的大军正在路上拼命地向前跑着，一路上跑跑停停。 有好几次都想把身上的这套铁疙瘩脱了在跑，但顽强的意志一直支撑着他向前奔跑。 大军心中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给自己加油打气，兄弟不能脱装备一定要坚持住，跑步的时候不能停，想想以后扛着大道飞的快感。 听着内心传来的鼓舞，大军顿时豁然开朗。 奔跑的脚步也平稳了许多，心里的浮躁气息也是荡然无存。 等大军来到汉中火车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偏头看了一眼候车室内，里面稀稀疏疏的有着四五十人。 他走到售票口，看了看上面的发车表，因为今天来的太晚了，要凌晨三点才有一辆从滇南回四九城的火车，这辆火车不会途经天津只能坐回四九城。 要想坐到途经天津的火车，要等明天下午才有一辆从蜀地开往四九城的火车才会经过天津站。 大军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只能今天晚上先回四九城，等过四天后，又从四九城坐火车去天津。 大军无奈一笑，只好在售票处，买了一张回四九城的火车票。 买到火车票后，他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就睡着了。 这身体不休息一会儿不行了，已经奔波了好几天，是个铁人也能给你累趴下。 虽然自己的身体每天都有灵液加强，但是灵液也不是万能的，灵液只能做到轻微的强身健体，灵液补充上来的那点体力，根本经不起消耗。 五个小时后，大军坐上了开往四九城的火车。 这次坐火车因为啥也没带，加上天色太晚，所以没去餐车溜达，便坐在硬座车厢里。 咱们总不能每次坐火车，都要去餐车转转吧，虽然卧铺车厢比硬座车厢方便，住起来也比较舒服，但是自己始终是个小老百姓，要有自知之明，不能过于贪图享乐。 除非自己身边携带着很多东西时，或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去餐车看看。 大军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把身子弓成只煮熟的大虾，如此便进入了梦乡，睡了不知多久，被断断续续而又轻微的咳嗽声吵醒。 此时也是天光大亮，大军看了一眼表，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他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小老太太面色红润，只是这面色红的有点不正常。 大军定睛望去这哪是面色红润，明明就是发烧，整个人的脸蛋烧的红扑扑的，这小老太太此时的脸色，如同红苹果一般鲜红透亮。 她的身边有一个小老头和一个中年人在照顾着，对面则是坐着一个青年与一个妇女，小桌子前站着三个孩子，最大的那个小丫头在抹着眼泪，其他的两个孩子则是不知所措，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焦急的表情，不用猜都知道，这是一家人拖家带口的前往保州府或者四九城。 大军点了一根烟抽着，自己刚睡醒脑袋里还晕乎乎的，暂时不能帮任何人治病，这事还得等会儿。 大军抽着烟先去厕所撒了泡尿，又进入山门内洗了把脸，简单的漱了下口，最后还吃了顿早餐才出来。 他笑眯眯的走到那家人面前，故作惊讶道：“这位大娘病的不轻啊！你们咋不给她吃药呢？” 小老头抬起他那沧桑的脸庞，看着大军说道：“这位小同志我们出来的急，身上一点药也没带着，也不知道我家老婆子是得了什么病，昨天从村里出来时，她还有说有笑的，现在不知道是咋回事，就病成这样了。” 又一脸愁容的说道：“刚才我家老二去找车上的领导询问过，能不能帮我家老婆子治病，但领导也无能为力，他说火车上没有大夫，让我们再等三个小时，等火车到了临汾的时候，联系当地站前派出所的同志领着我们去找大夫看病。” 大军一脸认真道：“大爷，依我看大娘这病是被风吹出来的，你们坐火车时得把窗户关小一点，大娘的身体本来就不咋地，又被风吹了一个晚上，如此不生病才怪。” 小老头捶胸顿足，一脸后悔的表情，嘴里喃喃道：“这事还得怪我，我这身体不行，不开着点窗户呼吸就很困难，所以我就没关窗户，一直就这样开着。” 大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又黑又瘦的小老头，他满脸皱纹，黑脸下面还隐藏着不健康之色，眼窝深陷、嘴唇发干，如此可以断定，他呼吸的时候大部分是用嘴而不是用鼻吸，他病得不轻啊，还是顽疾。 大军把自己背上的背篓放在桌子下，故作高深道：“大爷，我家祖上是大夫，我帮你把下脉，我看你的脸色也不咋地，你的病可比大娘的病严重多了，我估摸着你呼吸困难的这病，已经有很久了，这种病还是属于久治不愈的顽疾，你这病不是肺上有问题，就是气管上有问题。” 为啥不说呼吸道有问题？因为此时还没有呼吸道这种称呼，像小老头的这种病，大部分大夫会称之为肺痨。 如果自己说小老头是呼吸道有问题，那小老头肯定会问是啥道？，自己已经知道结果还如此一说，那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不但浪费时间，还浪费口水，最主要的是目前没多少人知道呼吸道是啥玩意，搞不好小老头还会怀疑自己是江湖骗子。 小老头闻言一脸错愕，连忙站起来恭敬道：“小大夫，你只看一眼我的脸色，就知道我身患顽疾，你家祖上传下来的医术可是了不得啊，我这病确确实实已经有好多年了，现在天气好，病情不怎么发作，还能稍微干点农活也不遭罪。 当冬季来临，天气转凉，我呼吸时便会更加困难。小大夫，麻烦您帮我看看这病是否还有救。如果能治好，请您帮我看看，也能让我少受些苦。”说着，他就伸出了左手。 大军看到小老头的左手，心中悚然一惊，这手瘦啊，已经瘦到皮包骨头了，一眼看上去与一只骷髅爪子无异，若是指甲再长一点，连妆都不用化，可以直接去扮演僵尸了。 大军把自己右手的食指与中指，慢慢悠悠的搭在小老头的左手脉搏上，随后闭目假寐，摇头晃脑，过了七八分钟后，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大爷，你这病一时半会儿治不好，要想把病治好，最少得服用一年左右的中药。” 大军并没危言耸听欺骗小老头，他的这病啊，属于典型的肺痨，何为肺痨？肺痨就是肺结核，但小老头是属于不幸中的万幸的那种类型，他患的是非开放性肺结核，传染率极低，如果换的是活动性肺结核，那整个村子里的人，会有一部分被他传染。 当然非开放性肺结核也有几率会传染，但是这种几率非常之小，每天和小老头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家人，也没一人被传染到，由此可以判断出，他们村里的人应该不会有人被传染到肺痨。 这种病现在非常难治，若是自己没灵液，也没把握能帮他把病治好。当然话也不能说的那么绝对，若是小老头换一个身份，送去条件好的地方治疗，他的病也能治愈。 但小老头要想换身份，那比登天还难，唯一能帮他换身份的办法就是进入轮回转世再来。 小老头一脸为难地说道：“小大夫，我家现在的这条件比较穷苦，如果要吃一年的中药才能把病治好，就凭我现在兜里的这点钱，别说吃一年中药，就算吃半年也吃不起。 我这次是拖家带口地去四九城投奔我家大儿子，这事你得容我去跟我大儿子商量一下，你所说的能治我病的那种中药贵不贵，能不能麻烦小大夫给我开个方子？我也好带着方子去四九城买药吃。” 大君笑而不语，弯着腰在自己的背篓里扒拉着，从七八个面袋子中选出一个面袋子，然后把袋子放在小桌子上一通寻找，两分钟后拿出一个小油纸包，从纸包内拿出一粒药丸递给中年人吩咐道：“大叔，这药丸你先给大娘服下，吃了这药不用多久大娘就能退烧了，我帮大爷看病，也不能忽视大娘的病情，您看她还在发着烧呢。” 中年人看着手里的药丸，毫不犹豫的询问道：“小大夫，这药多少钱一颗？” “两角钱十颗，每个人我最多只能卖他二十颗，多了一颗也不卖。”大军漫不经心道。 中年人试探着问道：“我娘的病，吃一颗可以治好吗？” 大军摇头否定道：“大娘的病至少得吃三颗才能治好，如果三颗治不好，那就得继续吃，但也不能吃太多，是药三分毒，最多吃五颗肯定能治好。” 中年人从兜里摸出四角钱递给大军说道：“小大夫，你卖我二十颗呗，现在得先帮我娘把病治好，剩下的我留着以后家里人生病的时候再吃。” 大军像一个做买卖的小老头，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油纸，仔细地从油脂包内扒拉出十九颗药丸，重新用油纸包起来递给中年人，然后微笑着说道：“大叔，你自己数数看，数目对不对？”随后把中年人递过来的四角钱收入书包内。 中年人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说道：“小大夫看你说的，你已经数好了，我咋还不相信你呢？” 接着又吩咐道：“老三你拿着爹的茶缸子，去前面餐车讨要点热水来给娘喝，现在娘还在发烧，她嘴里太干了，这药丸娘咽不下去。” 青年在自己脚下的背篓里翻找了一会，拿着一个黑不溜秋的铁缸子，向着餐车走去。 大军看着青年手中的茶缸子，撇撇嘴，那玩意估计得有十多年的历史了，那茶缸子绝对不是花钱买的，应该是打仗的时候缴获的，因为那茶缸子的造型怎么看都像是，小鬼子背着的行囊下面挂着的那种口缸。 没多大会功夫，青年端着一缸热气腾腾的热水过来了，小老头从背篓里拿出一个大碗，从口缸里倒出一部分热水在碗里，小心翼翼的把碗中的烫水吹温，好让还在发烧的大娘饮用。 …… ps：最近这几天有点忙，暂且两章并一章，字数不减少，我也方便查找错别字，并且更改语句不流畅的地方。 第191章 佛渡有元人，这话没毛病 大军在小老头这家人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坐下不久，对面有一位面容憔悴的大娘开口问道：“小同志，你是大夫？” 大军目视大娘微微颔首，笑而不语。 大娘略显焦急道：“小大夫，我家老头子也是经常咳嗽，有时还会咳个不停，在这几年内他吃了好几副中药，但一直不见好，他已经病了许多年了，你说他得的是啥病，这种病你能治吗？” 大军整理着自己的背篓，把背篓内的面袋子一袋一袋地拿到桌子上笑道：“大娘我是大夫，不是算命的先生，我帮人治病得先见到病人才能帮他诊断，需要帮病人诊断后，我才知道那病我能不能治。” 对面的大娘更为焦急，不知所措地问道：“小大夫，你能与我一起回我们村里，帮我家老头子看看他得的是啥病吗？” 大军和煦一笑问道：“大娘，你家住哪？” 大娘有点不好意思，脸上略带尴尬地回道：“我们村在保洲府地界，但离着保洲府还有五十多里地，从保州府出去，向着四九城方向再走50多里地就到我们村了。” 大军闻言，面露为难之色，说实话，跑那么远去帮一个人治病，他真不想去，即便去了也只会帮患者把把脉，使用的也药只会是自己带着的这些。 还不如在这里先问问大娘，他家老头子咳嗽时的症状有那些，自己也能判断出个大概，大军讪笑着问道：“大娘，你给我说说大爷咳嗽是咋咳的，他咳嗽的时候是否有浓痰？咳出来的唾沫星子里是否掺杂着血丝？他咳嗽的时候是连续着咳好几声才停下吗？或者是才咳四五声，就会停一段时间又接着咳。” 大娘皱眉沉思，过了五六分钟后才说道：“我家老头子咳嗽时，会连续咳五六声，然后停一会，又再咳几声，每天都是如此反复的咳，到晚上躺在炕上时咳得更为严重，时不时会咳十多声，还会咳到犯恶心。 他咳嗽时一般没痰，即使偶尔有点痰也很清淡，与稍微浓稠一点的口水一般无异。他咳出来黏糊糊的口水里没有血丝，但是表面上有很多小气泡。” 大军听闻大娘的叙述，开始闭目假寐，一言不发，大娘口中所描述的这种病，在这几年内，有很多上年纪的人都会患有此种疾病，他们不是得了啥难治的疾病，才会一直没能把病治好，而是食物的营养跟不上，维生素之类的食物摄入甚少，从而导致身体虚弱缺乏抵抗力，所以才会一直遭受疾病袭扰。 再有就是生病时治疗的不彻底，导致久病不愈，身体便会日渐虚弱。大爷呼吸道原本就存在问题，偶尔咳嗽几声也属正常。然而，这样的状况反复持续数年，最终拖垮了身体。一旦身体抵抗力大幅下降，大病小病便会接踵而至。如今咳嗽尚是小事，若再过两年粮食短缺，一旦生病恐怕只能一命呜呼。” 其实要帮大娘家老头子治病，一点也不难，只需要5斤鸡蛋，5斤猪肉，一小段老山参便可，开始的前半个月内，患者只需每天吃点鸡蛋羹，这样便能缓慢的让身体产生一点抵抗力，往后的那半个月再每天吃点猪肉这叫巩固身体健康。 如此调养一个月，身体应该能恢复个七七八八，然后再每天食用少量的糖水老山参，不用多久患者身上的疾病，就能自然而然的康复了，压根就无需吃药。 但要寻找这些食材，对于一个农村里的普通家庭来说，犹如痴人说梦，即使他们家能找到这些食材，也不可能让小老头一人独享，肯定会让家里的每个人一起共享，如此可以肯定这种治疗方法根本行不通，只能另辟蹊径。 大军不但懂治病，还懂人性，帮大爷治病还得需要便宜的药物方可治愈，不是大娘舍不得给大爷吃好东西，而是大爷不忍自己独享好东西，随即满脸微笑说道：“大娘，我大爷的病不难治，不需要我跟你去村里帮大爷诊断，他所患的疾病，目前有很多人都会患有。 你在我这里买点药丸带回去给大爷服用，他吃了我配制的药，不用多久病就能痊愈了。就是不知道你是否能信得过我，药也不贵，是些便宜的药材做的。” 大娘闻言一脸迟疑，他没接大军的话，也没问买药需要多少钱，而是看向旁边还在发烧的那位大娘。 大军顺着大娘的视线望去，微微一笑，接着开始摆弄起放在小桌上的面袋子。这些袋子里，既有用纸包好的药丸，也有各式各样的药材。其中，药丸被分装成了许多小包。他整理药材的举动并非关键，更重要的是要让旁人注意到他背篓里装着许多药材。 这些装药的面袋子，是大军以前就准备好的，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意外，自己要帮人治病，身上不多带点药怎么行，若是身上带的药太少，周围有太多的人看着，还不好解释，所以大军用背篓装了半背篓药丸与药材。 其实背篓里装着的药丸种类也不多，反反复复也就是那几种药丸，只是数量多点而已，如此便能证明自己是大夫。 若不是大夫，正常人谁会随身携带着这么多药材。 现在法律不允许公然买卖物品，但是帮人治病卖药，那就不属于公然买卖物品，这叫治病救人，收点诊费与药材费合情合理，药材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没人会无缘无故给别人免费诊断还送药。 这种治病救人收少许费用的操作，即便被全天下的人看到，也没人会说啥，若是有人要找事，即使扯到红墙内，自己也占理，压根就不怕魑魅魍魉出来找茬。 如今这个年代，帮人治病不需要啥行医资格证，自然就不会被扣上非法行医的罪名。现在的大夫、郎中在老百姓心目中，是一个值得尊重的职业，甚至在有些人的心目中，大夫还会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半个小时后，服过药的大娘，她的烧退下来了，中年人一脸欣喜地给大军递了一根经济烟，连声夸赞道：“小大夫，您真是神医啊！我娘吃了药，现在不发烧了，精神头也不像刚才那样蔫了吧唧的，现在还能与我家闺女有说有笑。” 大军接过烟，刺啦，划燃一根火柴，先帮中年人点上烟，再把自己嘴里的烟点着，然后说道：“大娘的病还没痊愈，现在才是把烧退下来，明后天还得继续吃药，等后天吃过药，大娘的精神头还能像现在这般，那便不需要再继续吃药了。” 中年人搓了搓手，讪笑着问道：“小大夫，我爹得的那病，你有办法帮他治好吗？” 大军吸了一口烟，皱着眉头看向小老头，若是他现在下巴上有胡须应该捋一捋，随后一脸认真地瞎掰道：“大爷的病我也能治，只不过，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起码得七八个月到一年左右才能初见成效。若要彻底根治，我估摸着怎么也得一年以上，甚至可能需要两年左右的时间。” 坐在对面的那位大娘，看到发烧的大娘已经康复了大半，连忙插话道：“小大夫，治好我家老头子的病，大概需要多少钱。” 大军装出很认真的模样，一句话也没回，低头扒拉着桌上的药包，他先后分出了两包药丸，在上面写上字后，挠了挠头问道：“大娘，你认字不？” 对面的大娘摇了摇头，不解地问道：“小大夫，我认识的字很少，只认识一点点，我来坐火车也是我家大侄儿送我来火车站，火车票也是我家侄儿帮我买的，你帮我家老头子治病，为啥要问我认不认字？” 大军解释道：“如果你不识字的话，我给你拿了药也没用，你把药带回家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大爷服用。你要知道，大爷的病需要先后服用两种药才能把病治好。” 对面的大娘毫不在意地说道：“我不识字没关系，可以把药带回村里，让村长或家里的孩子念给我听。我家有好几个孩子都识字，就连年纪最小的小孙子也识字呢。” 大军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大娘，我给您配的这种药并不贵，每包只需四角钱。您需得带两包药回去，每个药包内含有六十颗药丸。你把药带回去后，让家里人按照药包上的说明给大爷服用。” 对面的大娘把自己的衣兜翻了个遍，好不容易凑出了六角钱。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六角钱，一脸歉意地说：“小大夫，真不好意思，我现在身上只有这六角钱了，您看能不能让我买六角钱的药？” 大军闻言暗自感慨，自己还是忽略了现在老百姓的经济状况，出趟远门，兜里就剩下六角钱了，估摸着这六角钱，也是他们家里一笔不小的积蓄。以后卖药给老百姓，不能收这么高的价，毕竟自己卖药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赚灵液。 若是要赚钱，咋可能来小老百姓身上赚，随便找个狗大户也能捞上一些油水。 卖药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若是自己送药，难免招来他人的猜忌，也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大军装出一脸为难的样子，咬了咬牙，唉！叹了口气说道：“大娘，我是看你家里不富裕，才把药便宜卖给你，我做这些药丸的药材，去山里采药也得花费三四天时间，我还得花费很多时间，把药材晒干磨成药粉再做成药丸，这些时间我用去种地，也可以种半亩地了。 依我看你家里生活也不容易，这两包药丸我就收你六角钱吧，我估摸着你家里也没钱了，以后有个生疾害病没钱那行，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再送你一包治疗头疼脑热的药丸，你把这包药丸也带回去，以备不时之需。” 对面的大娘看着眼前的三包药丸，喜极而泣连连感谢道：“小大夫，你心地善良，以后菩萨一定会保佑你，等我回到家里一定去村外土地庙为你祈福。 我们村外的土地庙可灵了，上次我家大孙女肚子疼，家里啥药也没有，我便去村外的土地庙拜了拜土地爷，等到我拜好土地爷回到家里时，我家大孙女的肚子就不疼了。” 大军也不拒绝，有人为自己祈福，这是好事，求之不得。 鬼神一说，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更何况还是菩萨保佑，等再过几十年有钱人哪个不信鬼神，庙里的头香，谁有钱有势谁来烧。 这不是封建迷信，这是科学的尽头便是玄学，有钱有势的人，之所以他能有钱有势，主要还是他们烧了头香，若是烧头香没用，那有钱人去干嘛？难道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那些大师的跑车、房车是哪来的？是因为他们相信佛祖，出家为僧才获得这般待遇，大师是因为相信佛祖，所以开上跑车，有钱人是因为相信佛祖，所以才会越来越有钱。 没烧香的人帮有钱人打工，有钱人赚了更多的钱，便买着好香去庙宇里给佛主上香，佛渡有元人，这话没毛病！各取所需，相当符合逻辑。 扯远了，言归正题。 大军微微一笑感谢道：“大娘，那就劳烦您了，如此这般既有菩萨会保佑我，亦有土地爷也会保佑我，有两个神仙保佑我，那将来我会无病无灾，。我也不能让您白忙活，若是让您白忙活，那神仙会怪罪我的，我这里有点大白兔奶糖，你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们泡水喝。”说着就从书包里抓了一把大白兔，放在大娘面前的桌子上。 对面的大娘，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大夫，你已经对我们家很好了，你给的这糖我是万万不能收下。” 大军摆了摆手说道：“这糖又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家里的孩子吃，你跟我客气个啥，要客气也应该你家里的孩子来与我客气，这点糖又不多你就收着吧，我包里还有很多呢。” 旁边有几个孩子看着桌子上的大白兔奶糖，不由得把手指头放进嘴里吧唧着，有个年纪稍小的丫头，嘴角还流着哈喇子，这小丫头年纪也就两岁左右，脸蛋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第192章 泯然于众，才是最好的隐藏 大军看到车厢内的几个孩子，每个都馋得流口水，他们也不过来讨要糖果，只是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桌子上的大白兔，他便招了招手让几个孩子过来，在每个孩子的手里放了三颗大白兔，随后一脸和蔼地说道：“这糖可好吃了，是大哥给你们的，你们就拿着吃吧！” 几个孩子手里拿着糖，站在原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大军微微一笑，他拿起一颗大白兔奶糖，轻轻剥去包装纸，然后温柔地将糖喂进了年纪最小的丫头嘴里。 小丫头嚼着嘴里的大白兔，眼睛放光一脸很享受的小模样，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哥哥，糖~，甜~！” 此时，中年人又给大军递来一根经济烟，极其恭敬地询问道：“小大夫，我爹的病得吃多少钱的药方可治好？” 大军把桌子上的药包全部收入面袋子中，只留下两包药丸在桌子上，不假思索地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大爷的病比较难治，吃的药也比较多，至少得要1块2角钱的药，方能把大爷的病治愈。 大爷得吃两包药，且每包药内有120颗药丸，每包药需要五角钱，另外那两角钱的药不是买给大爷吃的，而是买给你们家里人吃的，大爷每天都咳嗽，我怕他把疾病传染给你们，这两角钱买的药，你们每人吃一些，特别是那三个孩子一定要服用，吃了这种药可以预防疾病。” 中年人伸出一个手指头，张着大嘴问道：“一块钱的药就能把我爹的病治好了吗？以前我爹可是吃了三四块钱的中药，也没能把病治好。” 大军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面前的中年人，深吸了一口经济烟，随后缓缓吐出嘴里的烟末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叔，其实只要大夫能够对症下药，大爷的病并不需要花费太多钱就能治好。我们做大夫的，关键在于对症下药，而不是一味追求名贵的药材。我给大爷用的药，只是一些很常见的药材，我自己去山里就能采到。” 我又不是给大爷吃人参鹿茸之类的名贵药材，所以价钱就极为便宜，再说了，我给大爷服用那些名贵药材，他现在是虚不胜补，估摸着能把他给毒死，等你们回到四九城时，绝对不能给大爷吃补药。” 顿了顿，又看着对面的大娘说道：“大娘，你回到村里，绝对不能让大爷吃肉苁蓉，杜仲、黄芪、党参之类的补药，现在大爷的身体太虚弱，吃补药会吃出人命的。” 大军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因为他给这两位大爷吃的这些药丸，是属于温补之药，药效极为温和，不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损伤。 药丸内还掺有灵液，会放大药效，若是在服用药丸期间还吃其他的补药，那灵液便会把补药的药效提升到最大化，如此不但不能治病，还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后果，还有极小的几率，会把两个小老头直接给送走。在某些时候补药并非是良药，而是杀人的毒药。 中年人从兜里，掏出一小叠钱，大军瞥了一眼，目测有十多块，中年人数了1块2角钱给大军，不疑有他询问道：“小大夫，我爹吃了这药，身子骨能比以前硬朗吗？” 大军微微颔首，面色平静地说道：“我给大爷配了两包药，每包上都标有服用说明。大爷需早上起床时服用一粒清热解毒的药丸，晚上睡觉前再服用一粒止咳化痰的药丸。这些药丸无需每日服用，只需每三天服用一次即可。如此坚持，不出半年，大爷的病情应该可以好转过半；一年后，应该能大致恢复个七八成。” 中年人从桌子上拿起一包药丸，看了看上面写着的字问道：“小大夫，你是不是把药丸的数量算错了，我爹的两包药中，每包只有120颗，这些药刚好够吃一年，若是把药吃完了，我爹的病情还没恢复七八成，到那时该咋办？” 大军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地说道：“大叔啊，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天天吃药，非但不能治病，反而可能会吃出病来。 等大爷将这些药吃完，他的病情估计恢复得差不多了。即使病情尚未完全康复，大爷再休养几个月，身体也能慢慢养好。” 大军给这两位小老头配的药丸，其实并非是止咳化痰的药，只是他对外说是止咳化痰的药。 早上服用的确实是清热解毒的药丸，而晚上服用的则是药效甚微的温补药丸。在这些药丸中，药材的治疗效果仅占四成，而灵液的治疗效果却占了六成。 他们仅需服用七八个月的药，身体便能恢复如初，大军嘴上说着需服药一年才能把病治好，是为了让自己显得平平无奇怪，泯然于众，才是最好的隐藏。 当然，大军也料定这俩小老头不会把药丸全部吃完。他们服药一段时间后，会感觉身体无异常，等到全身舒服不咳嗽时，便会将剩余的药丸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若是身边有人咳嗽，他们便会将药拿给生病之人服用，这两个小老头会怎么分配剩下来的药，自己能估算出一二，所以他才多给了四成数量的药丸，还是那句话，生活在温饱线上的人们永远是劳苦大众。 不是大军料事如神，能算到两个小老头的想法，而是他了解这一代人的性格，他们经历了太多不容易，但凡有点好东西，必会想着与身边的人一同分享，在这个年代，自私的人不是没有，而是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若是自私的人占大多数，那华夏早被小鬼子占领了。 桂军、滇军等等数不胜数的英雄，有哪一位是自私的，他们是悍不畏死的参加打鬼子，血战某某地，打的何其壮烈，若是有人自私，那仗还怎么打？ 这些牺牲的英雄有谁不是在无私的奉献，他们来自全国各地，他们的家人怎可能会自私自利。 言归正传 中年人手里拿着药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内心有点质疑地问道：“小大夫，我爹吃完这些药，那以后还用吃药吗？” 大军给中年人递去一根大前门香烟，同时也给周围的几位老爷们各递了一根，然后和煦一笑说道：“你在我这里买的药，只能治疗大爷现在的病症。以后他若患上其他疾病，你就得去四九城找别的大夫帮他看病。当然，像头疼脑热这样的小毛病，那包清热解毒的药丸也能缓解，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 对面的大娘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大夫，那我家的这两包药丸，也是能治好头疼脑热吗？” 大军纠正道：“大娘，不是治好头疼脑热，是缓解病情，当然病情不严重的话，也是可以把病治好，真正能治疗头疼脑热的药丸是我送你的那包。” 站在大军身后一直没说话的一位中年人，此时开口问道：“小大夫，治疗头疼脑热的药丸，你卖我点成不？我家里现在没人生病，我是带点回去以备不时之需。 我家也是在保州府城外，若是家里有人生病，村里也没个大夫，每次村里有人生病时，必须得送到距离村子三四十里地的县城里，才能找到大夫帮忙治病，这样太麻烦了，有时送医不及时，后果就会更为严重。” 大军叼着烟，眯着眼，看向身后的中年人笑道：“大叔，我刚才给大娘吃的那种，能快速退烧的药丸已经没有了，现在我背篓里只剩下一些普通的退烧药，这些药没有给大娘吃的那种药贵，价格相对便宜，药效也相对低一些，这种药也是能治疗头疼脑热，只是治疗所需的时间稍长一点，请问你要不？” “要要要，只要能治病就得必须要，但是价钱不能太高，我兜里已经没多少钱了。”中年人不假思索道。 大军咧嘴一笑，：“一分钱一颗，请问你要几颗。”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从裤子内兜里摸出一个小布包，他又极为缓慢地打开小布包，用食指在嘴里沾了点唾沫，数出分票与角票共计五角钱，他把钱放在大军面前的小桌子上，咧着大嘴不好意思地笑道：“小大夫，我带着的钱也不多，只能先买50颗，剩下的这点钱，我还得去县里买日用品。” 大军把桌上的钱扒拉进自己的书包内，从背篓里拿出一包药丸递给中年人叮嘱道：“大叔，若是你们村里有人生病了，你就每天给他服用一颗，绝对不能多吃，服药3~5天，病情有所好转，那就不用再吃药了。 你把药带回去找个罐子装着，存放在阴凉干燥处，有潮气的地方不能储存药品，若是把药放在潮湿的地方，保不准药就会发霉，到那时药就不能吃了。” 顿了顿又说道：“看你买了这么多药，我估摸着也不是自己吃，你心地如此善良，我再赠你十粒保险丸，这药是医治内伤的，若无必要，绝对不能乱吃，这药误食也没事儿，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损伤，但这能救命的药，被无缘无故的吃掉，那可就太浪费了。” 中年人接过两包药丸，连声感谢道：“谢谢小大夫赠药，这些治疗头疼脑热的药，我也不是带回去自家吃，我爹现在是村长，只要村里有人生病，我爹就会心急如焚，彻夜难眠。 若是村里备着点药，等以后村里有人生病时，我爹也不用那么着急，我爹他年纪也不小了，如果急出个啥毛病来，那可咋办？” 大军闻言，微微颔首，心中自语，这个村长不错，有担当，有责任，真想再送他点补药，但又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实为不便，只能过段时间，观而赠之。 此时，大军身边聚拢着一群人，每个人都想买一点药带回去，这便是这个年代华夏人的优良传统：只要周围有热闹可看，便会立刻围拢上去。 其中，大部分是来看热闹的，他们看热闹还不嫌事大，只要勾起他们的兴趣，便会捧哏接话。无论身边的人是否熟悉，他们都会交头接耳地聊上几句。特别是在火车上，如果聊得投机，那他们可能会连续聊上一两天。 时间匆匆，一天时间便成为过去。 最近这两天，大军在火车上闲来无事，他便帮那些年纪稍长的大爷大娘治疗疑难杂症，他不仅仅是帮大爷大娘看病，只要有人需要看病，大军都是来者不拒，当然自己的药丸也卖出去了许多，这时他背篓内的药已经所剩无几。 当然，他帮人治病时，不是手到擒来，药到病除，而是含糊其词，将病情治愈的时间延后一两个月，比如说这位大爷的病，一两个星期就能治好，但大军把一两个星期的时间延长至两个月左右。 在这两天内，列车员、列车长、铁路公安看到大军在帮人治病，他们也没多加干预，甚至还跟大军买了几角钱的药带回去，在这趟火车上的人，大部分都和他买了一点药带回家，但是他们购买药品的数量并不多，大多数人只买一两角钱的药。 有些实在是囊中羞涩的老百姓，大军分文未取，还送了他们每人二十颗药丸，周围的群众见状，没有任何一人会心生不满，反而还会为大军的做法拍手称赞。 大军帮人治病卖药，这不叫投机倒靶，也不叫违法买卖，他帮人治病收钱，就像正阳门附近的搬运工一样，赚的是苦力钱，在这几年内不会有人过来找茬，在大风暴期间，那就不能这样浪了，那时候懂的都懂。 即使有人来找茬，也无需担忧，只要大军以弱示人，火车上的老百姓用唾沫星子也能把他给淹死。实在不行再煽风点火一下，把他送走也未尝不可。 大军在火车上帮人治病收取极少费用的这种操作，属于站在灰色地带，人家可以管，也可以不管，但是没人愿意管，主要是影响不到（某些敏感事件与敏感人），所以看到的人都会睁只眼闭只眼，以如今的这种局势，谁会愿意冒天下之大不为，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去指责一个帮助老百姓治病的大夫。 上纲上线也得分时间段，还得看人下菜碟，不能张嘴就来，王法在哪个时代都是把双刃剑，操作不当会把自己送入轮回，偷鸡不成丢把米的人比比皆是。 第193章 欲取姑予，这是大军做人的准则 大军这次帮人治病所获得的灵液，估计至少有二两之多。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山门内的面积似乎并未因此增加太多。 当然大军不仅仅是收获到灵液，他还收获了许多老百姓的爱戴，并且他还认识了各地的村民，有四九城周边的村民，也有保洲府周边的村民，其他地方的村民也认识了很多，有句古话说的好，朋友多了路好走。 伟人曾说过，团结就是力量。 等过些年去村里看望住牛棚的老友时，必须认识几个村民才行，更何况还得麻烦村民们帮忙照顾自己的老友，不给予村民们一些好处咋行，欲取姑予这是大军做人的准则。 以后住牛棚的那些老友，现在暂时无须前去交往，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份与人家的身份悬殊太大，去了也没用，估计连大门也进不去。 这些住牛棚的老友，过几年会有一段时间处于低谷期，萎靡不振，这就是自己表现的时候，无论是谁，他都不会在意别人的锦上添花，但会铭记雪中送炭之人。 他们也不会住多久牛棚，有句老话说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等住牛棚的老友，断剑重铸之日，英雄归来之时，也是自己大展身手之时。有几十上百个曾经住过牛棚的老友照顾着自己，以后想要做什么事都可以水到渠成。 当然，大军做这些事不是想要赚多少钱，他只是想将自己身边信得过的人变成有钱人，他们想为国家做出贡献或是干其他的事，自己一概不管，只要他们愿意听自己的几句微薄之言即可，如若不愿听，那便只能寻找愿意倾听的人来做事。 大军饱读诗书，深知钱多不是好事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曾经立皇帝、九千岁、中堂大人，这几位爷哪位不是富可敌国，家财万贯，但他们的最终结果有哪一位能比老百姓强，甚至可以用凄惨无比来形容。还有很多大人，很多老板，很多boss，他们的结局都让人唏嘘不已。 大军对华夏几千年的历史了然于心，他绝对不会步几位大人的后尘。 大军向来与人为善，他的善并不是善良的善，而是善于交往的善。世间万物能存在于世，定有它存在的道理，能交好的一定要交好，不能贸然得罪。若是到了必须得罪的地步，那就得一击必杀、斩草除根，绝不能留下半点隐患。 大军的脸上永远挂着和煦笑容，每到一个村子都会尽力帮助村民，此背后蕴含着两层深意，其一既是源于他内心的善良，其二则是他有求于人，他深知做人须得以善意先施于人，别人定会因此感激于你，从而对你做到有求必应，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必须懂得礼尚往来，如此这般方能长久。 言归正题 过几天自己要去天津看望太爷爷，正愁着灵液不够用，这不刚来到路上就捡到了二两灵液，听上去二两没多少，实则二两已经算是有很多了。 时间一晃，犹如过眼云烟，在火车上的四天时间，仿佛一场转瞬即逝的梦，此时，大军已抵达四九城火车站。 他刚下火车心里就盘算着，是现在去天津，还是先去苏全家院里探探虚实。 苏全家屋里的那些药粉不能浪费，自己得去把药粉收入囊中，那些药粉可是好东西，若是自己想要去找齐，一时半会也找不齐。 他看了看表，现在才是下午三点多。 如果现在去天津，需要坐七八个小时的火车才能到天津，等到了天津已经是晚上十一二点了。 从天津跑到张家村，最少也得需要四五个小时，大晚上的去打扰太爷爷他们睡觉，实为不妥。 想想还是算了，等明天早上再去吧。 或是去看看发车表，今晚是否有途经天津站的火车，等晚上去也行。 大军打定主意后，便走进后车室，在售票处看着墙上发车表。晚上7点有一辆去魔都的火车会途经天津，但由于发车时间太早，与自己安排的时间不符，不能乘坐这辆火车。 凌晨一点四十还有一辆去广城的火车，也是会途经天津。 这趟火车的发车时间刚刚好，今天晚上两点左右发车，明天早上九点左右就到天津。 看完发车表，大军便大步流星地向着王府井走去。 既然要去天津，就得多带点好东西回去看太爷爷他们，还有姥姥、姥爷太多长辈了，这些长辈必须得一视同仁。 自己得先去全聚德买几只烤鸭，再去便宜坊也买几只。 还得去烤肉季买一点烤肉，东来顺的羊肉也得买一点。 要去买这些东西，就得给自己装扮一二，要把自己弄得像有钱人才行。 现在大军身上穿着的衣服裤子，也太寒碜了。 麻布裤，草鞋，粗布制成的短袖衬衫，衣服与裤子还打着补丁，咋看都不像是能买得起那么多肉的人。 不是大军买不起肉，穿不起好衣服，是他做人很低调，更重要的是，要顺应现在艰苦朴素的形势。 你一个每月工资仅27块5的人，却每天都打扮得光鲜亮丽，这样似乎不太合适。如此装逼，恐怕迟早会引来非议和批斗，而且这种批斗可能会持续不断，并非一两次就能结束。” 不管在哪个年代，每个人的心态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所以大军出门很低调，身上只随便挂着点衣服，只要不露屁股就行，穿什么无所谓。 如今的形势，一定要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现在街上的行人，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补丁。 有些孩子身上穿着的衣服裤子，已经不能用补丁来形容了，完全是用补丁凑成的衣服裤子，街上衣着没有补丁的人是极少数，绝对不能学他们。 大军用意识在山门内挑选着自己缴获的衣服，穿什么好呢？ 现在自己的这个年纪，穿什么都有点不伦不类的。 经过多方面的考虑，还是穿钱哥的吧，虽然有点浮夸，但总比穿着长安缴获的褂子强。 大军来到麻线胡同附近，找了一个死胡同，闪身进入山门。 在山门内换上钱哥的中山装，钱哥的裤子和钱哥的皮鞋。 钱哥的这些衣服裤子，大军已经洗过两三遍了，洗得非常干净，一点也不埋汰。 穿好衣服裤子，先走到山门内的湖面上照了照，不错不错，穿上这身行头还是有点像中南海保镖。 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中山装，总感觉有点格格不入。 以后得想办法去找块镜子，钱哥，三爷他们也没收藏着大镜子，所以自己的战利品中就没有大镜子。 穿好衣服，大军闪身出了山门，骑上自行车向着全聚德驶去。 没一会就来到全聚德，先把自行车停好，再挡了挡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穿着亮铮铮的皮鞋走入全聚德。 大军站在柜台前和颜悦色地说道：“大姐给我拿五只烤鸭，我们单位的领导今天请客吃饭，领导让我来跑跑腿。” 服务员微笑着点点头，客气道：“小同志你先找个位置坐着等一会儿，我去后面跟师傅说一声。” 大军微微颔首，在门口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烟，自己先点上一根，把中华烟丢在旁边的桌子上。 随后，坐在门口惬意的抽着烟，等待着自己的烤鸭。 二十多分钟后，服务员笑眯眯的提着十个大油纸包过来，她把十个油纸包放在桌上微笑着说道：“小同志，你的五只烤鸭片好了，每只烤鸭八块钱，您得给我四十块钱。” 大军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四张大黑十递给服务员，又从兜里拿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服务员的手里微笑道：“大姐，这糖你拿着甜甜嘴。” 服务员拿着手里的奶糖感谢道：“谢谢小同志。” 又接着问道：“小同志你是在哪里上班？” 大军故作很着急的模样说道：“大姐，我是在轧钢厂上班，平时都是帮领导跑腿，今天我有点忙，我就先走了。”说完后，提起桌上的十个油纸包，大步走出全聚德。 为什么买五只鸭子，会是十个油纸包？因为师傅在厨房已经把鸭肉片好了，一个油纸包里的是鸭骨架，另外一个油纸包里的是鸭肉片。 大军把十个油纸包，放在自行车后面的箩筐里，随手盖上盖子，骑上自行车向着便宜坊驶去。 骑了一段路，把箩筐里的鸭肉收入山门。 在去便宜坊的路上，抽空去供销社买了一些冰块，这些冰块得用来冻肉。 供销社里哪来的冰块？这事儿说来话长，所以只能长话短说，四九城周边大清时期就有冰窖了，到后来越建越多，现在有多少冰窖没人知道，据大军了解，护城河周边还有什刹海各个湖边都有很多冰窖。 没过一会儿大军来到便宜坊，又用同样的方式买了五只烤鸭。 这次在便宜坊买的五只烤鸭，没让师傅帮忙切片，是买了五只完整的烤鸭，如此把烤鸭带回天津方便保温。 买好烤鸭后，向着烤肉季驶去，没一会来到烤肉季，先把自行车停在门口，照旧挡了挡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才微笑着走入烤肉季。 来到柜台前，照旧使用钞能力开路，看见男的就递烟，看见女的就递糖。 经过和服务员的友好交流，没花多少时间就买到十斤烤肉。 钞能力开路果然牛逼，里面的那两桌客人早来了，但大军的烤肉已经打包好了，他们只能干等着。 买好烤肉，大军和服务员打着招呼唠着嗑，给旁边的伙计递着烟，三人在柜台前有说有笑的。 旁边那两桌顾客也没说什么，依然坐在那唠着嗑。 现在的服务员，可不是几十年后的服务员，可以随意使唤。 现在的服务员可是八大员之一，要想找服务员办事，你得客客气气的。 大军告辞两人，骑上自行车向着最后一站东来顺驶去。 大军心里美滋滋的骑着自行车，用意识清点着山门前的烤鸭和烤肉。 要把这些肉带去给太爷爷他们吃，拿出来的时间必须卡好，不能拿出来太早，也不能拿出来太晚。 若是拿出来太早，肉就会太凉，影响肉的口感。 若是拿出来太晚，那么这些肉的温度就会太高，不像是从四九城带去天津的。 所以自己先得把两种肉的温度控制好，等到了天津可以直接拿出来食用。 大军看着山门前的烤鸭，若是今天把烤鸭带回南锣鼓巷给弟弟妹妹他们吃，有点难解释还是等下次吧。 等从天津回四九城的时候，再来买两只烤鸭带回去给他们吃即可。 没一会来到东来顺门口，停好自行车，提着一只小木桶走入东来顺。 在柜台前和服务员点好菜，自己则是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吃涮羊肉。 既然是来吃涮羊肉，走的时候当然要带一点锅底和蘸料回去，于是大军就提着一只小木桶，还有几个小竹筒来打包。 等了二十多分钟，大军就吃上了心心念念的涮羊肉。 如果不是自己有山门，要想吃涮羊肉，还得等二十多年。 在大军记忆里，第一次在东来顺吃涮羊肉，应该是在八几年时，是82年还是83年，或是84年，时间太久远记不清了。 当时，来吃涮羊肉是和丁雷，棒梗一起来的，吃涮羊肉的时候，三人还喝醉了。 现在真想多买一点肉存着，但是又不敢肆意购买。 等明年开始吃烤鸭，吃烤肉，吃涮羊肉，只要是吃肉或者吃糖，全部都得要票。 即使自己不缺钱，但是票难搞啊，有时候有钱你也买不到肉票。 像今天的这种消费，抛开买肉的钱不算，肉票就得要好几十斤。 以后要去哪搞这么多肉票，去黑市找票贩子也未必能搞到。 即使能搞到，也不敢同时拿出几十斤肉票来买肉。 大军在东来顺吃的这顿涮羊肉，吃了一个多小时。 他把桌上的食材全部吃干抹净，连小碗小碟也用馒头擦干净，在这个年代，不用担心邻桌的人会笑话你用馒头擦餐具，因为他们和自己也是一样，将所有餐具都用二合面馒头擦干净。 现在的洗碗工非常清闲，把碗筷收回去，拿水一冲就非常干净。 大军来到服务员身边，笑咪咪地说：“大姐，你们这里的蘸料和锅底，可以卖我一点不？” 服务员大姐微笑道：“小同志，这事我做不了主，得去厨房找师傅问问，你先等我一会儿。” 第194章 我叫李三南，李三东是我大哥 大军微笑着取了一些大白兔奶糖，放进服务员的衣兜里。 服务员大姐，摸了摸衣兜里的大白兔奶糖，热情道：“小同志，你先坐着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厨房问师傅，保证能买到。”说着就小跑着进入厨房。 没过一会儿，服务员大姐，探出半个身子向着大军招了招手。 大军见状连忙快步走过去，同时，厨房里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那中年人打量眼前的大军微笑道：“小同志，你要买锅底和蘸料是不是？一般我们这里不出售这些东西，如果你觉得涮羊肉好吃，你可以多来吃几次。” 大军听后，便知道中年人话中的深意。 一般这里不出售这些东西， 说明非一般的情况下还是可以买到的，这不巧了吗？自己刚好不是一般人。一般人那是买不到东西的，一般人屁都轮不到。 大军偏头看了一眼厨房内，里面有三个中年人和两个打杂的伙计。他立刻从书包内拿出5包牡丹烟，给每人递了一包，钞能力技能一用出，瞬间自己就不是一般人了。 递完烟后，大军笑眯眯地说：“大爷我也不买多少锅底与蘸料，我就随便带点回厂里，让领导招待他的几位老战友，您看这样方便不。 出来的时候领导就叮嘱过我，让我自己想想办法，弄点汤和蘸料回去，他们在厂里煮点土豆萝卜吃。” 中年人推辞不过，只好把烟揣进裤兜里，笑呵呵地问道：“小同志，你在哪里上班？” 大军从包里摸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中年人看了看，面带笑容的说道：“大爷，我在轧钢厂干采购员，我们主任今天请战友吃饭。但是科里啥荤菜也没有，他让我出来找点肉菜，我过会去买点羊肉，但没有锅底，若是方便的话，能否卖点锅底给我。” 中年人听后，哈哈大笑随口说道：“你只是想要点锅底，咋可能不方便，都是为人民服务。 你是否携带着装汤的容器？带着就拿过来吧，我给你去装点汤和蘸料。” 大军挠了挠后脑勺，面露憨厚笑容，心情激动地说道：“谢谢大爷。”感谢完后，把手里的小木桶和三个竹筒递给中年人。 中年人也不磨叽，接过木桶和竹筒，给大军装了三分之二桶汤，顺带舀了三筒蘸料，笑着说道：“我老弟也是在轧钢厂工作，他不在车间上班，而是在保卫科。” 大军闻言诧异道：“大爷，我爹也是在轧钢厂的保卫科上班，我爹叫张富贵，你老弟叫啥名？。” 中年人嘿嘿一笑：“我老弟叫李三西，我听我老弟提起过你爹，他们经常在一起值夜班。” 大军随口道：“大爷，你不会是叫李三东吧？” 中年人噗嗤一笑：“我叫李三南，李三东是我大哥。” 大军尴尬一笑，连忙问道：“大爷，你家有四弟吗？” 中年人摆了摆手：“我家没四弟，有四妹有五妹。咋滴，你还打算给我四妹五妹取个名不成？” 大军连忙摆手讪笑道：“大爷，我就是随口问问，顺便猜一猜，你家四弟是不是叫李三北。” 李三南爽朗一笑：“就你小子嘴贫，得了，你小子以后想吃涮羊肉就过来，大爷没钱请你吃涮羊肉，但是可以多给你一点蘸料。 马上就要到吃饭时间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没空陪你在这里唠嗑，我得先回厨房干活了。” 大军嘿嘿一笑，给李三南衣兜里放了一包中华烟。 李三南看见烟，随后哈哈大笑夸赞道：“你小子，还是蛮会来事的嘛，难怪可以干采购员这一行。” 大军摇了摇手里的汤笑道：“大爷，你有事儿，那你先去忙，我也得把东西带回厂里给领导，咱们回见。” 李三南笑着摇了摇头，目送大军离开，便走入厨房，给里面的每个人递了一根中华。 大军提着汤来到柜台，与服务员大姐买了十斤羊肉，当然锅底和蘸料也付了点钱，在如今这个年代，绝对不能私吞国家的物资，就算是根针也得付钱。 大军拎着羊肉提着锅底走出东来顺，先把汤放进自行车的箩筐内，把羊肉放在后座上。骑上自行车，向着石头胡同驶去。 如果没有山门这个作弊器，车上的那小半桶锅底汤，估计骑不出一里地，就能全部晃出去。 这锅底味道可好了，是正宗东来顺的汤底，自己熬的骨头汤与这汤完全没法比。这汤里可是还加了其他料，是纯天然无添加的秘制配方。 东来顺的汤底是真的香，不是海克斯科技的那种香，是用真正的技术熬出来的香。 这汤带去天津有点困难，得想个办法，找个合适的容器装着才行，若是用小木桶提着回去，那根本没法解释。 大军想着想着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便骑着自行车去供销社买了几个暖壶。 还好自己缴获的票据够多，暖壶票也有10多张，这些票据得尽快使用，等明年就过期作废了。 他把一桶汤倒进两个暖壶内，如此将汤带回天津就好解释了。 等把这两壶汤带回天津时，再把汤倒出来，热点烫水往暖壶里一灌，如此便能把暖壶洗干净，这般操作，太爷爷他们不但可以吃到东来顺的涮羊肉，家里还能多出两个新暖壶，此举可谓是一箭双雕。 大军骑着自行车一直在四九城里溜达着，等到天黑才骑着自行车来到石头胡同。 当他来到苏全家附近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院中，而是把小松鼠放出去侦查了一遍，确认附近没有盯梢的人，才悄悄地翻墙进入苏全家院子。 翻墙进院后，大军猫在墙角环顾四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院里与屋里被翻了个底朝天，有几个隐蔽点的位置，还被刨出了几个土坑。家里大多数东西也被砸坏了许多，好在那些迷药没人要，让大军捡了个大便宜。 还没来得及磨碎的迷药也有一大堆，配好的迷药也是没人要，全部散落在地上。 大军蹲着在地上边捡迷药边叹气，嘴里骂骂咧咧的：“真是一群洒比，没文化真可怕，这么好的东西四处乱扔，真是暴殄天物。” 心里琢磨着，这个院的房契到底是在谁的手里，如果苏全不傻，他应该把房契带走了。 如果他傻，那只好自己受累帮他保管着，等他回来的时候再还给他。 大军在屋里找了一遍，别说房契了，连张纸也没找到。 心中又想到，是否有房契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反正苏全不在家，院子空着也是空着，不住白不住，住了也白住。 像这样普通的小院子，绝对不可能是街道办的公房，应该是苏全自己买的。 再说了，如果是街道办的房子，这个院里应该住着两三户人家才对，他们不可能住得这么惬意。 还有就是，苏全几人是来避难的，他们咋可能去街道办申请房子，即使去申请也申请不到，因为他们没工作，也没本地户口。 根据以上分析，可以百分百肯定这个院子是苏全他们买的，不可能是街道办的。 但有一个问题，必须得解决。 自己要怎么名正言顺的住进来，这个院子不像赵爷的院子，只要主人不在，自己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住进来。 这个院子经常会有人翻墙进来，翻墙出去，每天晚上来来回回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进来光顾，还全是高手，自己也未必打得过他们，这种院子咋可能住得安心。 既然现在不能住，那给他们挖个坑总可以吧。 说干就干，大军咧嘴一笑，在山门内拿出锄头、镐头、铲子，把几只松鼠放在房顶上把风，感觉还是不够安全，又让几只松鼠把附近的屋顶全部占领，只要发现有人靠近，就迅速回来报信。 一切安排好后，大军挥舞着镐头在墙角挖坑，这种坑不需要挖多深，挖一米左右的深度即可，二十多分钟挖一个坑，挖好九个坑，看了看表十点多了，他又在坑里插满密密麻麻的竹矛。 这些竹矛可不是一般的竹矛，竹矛上有倒钩，倒钩内部还淬了麻药，由于麻药在竹矛内部，即使下大雨也淋不到麻药。这些竹矛也不长，每根的长度只有20公分左右。 若是有人从墙上跳下来，只要不是穿着铁底鞋子，百分百能把他的脚刺穿。 虽然戳不死人，但流血能把他流死，即便流血流不死，疼也能把他疼死。 由于自己没有塑料布之类的物品用来遮挡麻药，所以只能让麻药长期暴露在室外，用不了多久，药效就会消失。如果这几个月有人翻墙进院，他的运气还不好，被竹矛戳到脚的同时又被麻药麻翻，那就凶多吉少了。 当然同时进院的人数超过两个，那就只会是第一个落地的人被戳到脚，他也绝对不会被戳死在院里。因为一旦有人被戳到，他肯定会大声提醒其他人小心陷阱。只要有一个人发出警告，提醒大家注意脚下，那么这些陷阱就等于形同虚设了。但大军不介意，他很容易被满足，只要能戳到一个人即可。 大军在陷阱内插满竹矛后，又在陷阱上面盖上一层高粱杆。 哪来的高粱杆，当然是山门内产出的。这几天大军已经种了好几茬高粱米，现在山门内还有一大堆高粱杆呢。 他把陷阱做好后，便回到屋里，躺在躺椅上惬意地喝着茶抽着烟，休息了半个小时，差不多该去火车站了。 随后大军走出屋子，把松鼠夫妻放出去转了一圈，自己则是在院墙内蹲着。 等松鼠夫妻回来后，它俩吱吱吱的叫着，还用小爪子比划着，没比划多久大军便知道外面很安全，随即将它们收入山门内，点了一根烟抽着翻墙出院，向着火车站走去。 心里盘算着，以后遇上老鼠要多捕一些养在山门内，做哨兵老鼠比松鼠更合适。特别是那种个头很小，全身发黑的小耗子，若是它跑起来，眼力劲再好的人，也看不到它的行径。 没一会，大军来到前门大街，从山门前拿出一个鸭头啃着继续向火车站走去。 半个小时后，大军来到火车站，他看了看表，快一点了，去售票窗口买了一张去天津的火车票，又来到站台找了个位置蹲着抽烟。 心里则是想着，这次回天津东西带的有点多，得找个借口把东西拿出来。东西太多只能拿自行车带回去，但是自行车坐火车，那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想着想着意识看到山门内的独轮车，自行车太匪夷所思，那么就用独轮车。 用独轮车就不同了，因为这玩意不罕见，在天津就可以买到独轮车，这玩意是用木头做的，现在的手工艺不值钱，一辆独轮车也就值个十来块钱。 吃食是用火车带回天津的，独轮车则是在天津买的，由此解释非常合理。 从四九城带新鲜肉去天津，肉会不会臭了？绝对不会，现在四九城是可以买到冰块的。 四九城内有很多大冰窖，他们冬天把冰取回来放到冰窖内保存着，等夏秋两季又拿出来售卖。 即使自己没山门，也可以把新鲜肉带回天津而不发臭。 自己是晚上去天津，现在晚上的温度已经很低了，新鲜肉的下面还垫着冰块，鲜肉绝对不会出问题。 到天津以后，只要说肉是今天晚上买的，买到肉自己就赶着回天津。这样的解释还显得爷爷二叔和老爹很孝顺，太爷爷太奶奶知道自己是连夜赶着去天津送肉，心里也会很开心。 关于太爷爷会不会与老爹他们询问肉的事，这个大可放心，绝无可能，在这个通讯靠吼，交通靠走的年代，太爷爷与老爹他们基本不会见面。 打电话或打电报，那更不可能了，现在拍电报是按字数收费，从天津打一封电报回四九城那得要好几块钱，太爷爷绝对不会那么无聊。打电话那就更不可能了，从张家村步行来盼海县，打电话回四九城问肉的事，那得病的多重，才能做出这样的傻事。 至于卤肉与其他的食物该怎么忽悠，这个问题根本不用解释，就说是托朋友买的即可。只要把东西拿到家里吃着就行，没人会去问来路，太爷爷他们以前是打游击的，何其精明，好多问题只会一笑而过，绝对不会刨根问底。 即使太爷爷他们无聊时，问起这些食物的来历，问了也好解释，就说是在各地的黑市买来的。 第195章 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大军坐在站台旁思考着怎么忽悠太爷爷他们时，开往广城的火车已经开始缓慢地驶入站台。 此时，候车室内涌出许多匆忙的人群，晚上乘坐火车的人还真不少，粗略估计，至少有两三百人之多。 晚上来坐火车的人数，与白天来坐火车的人数差距不大，不过想想也就合理了，这是长途火车，一上火车就得坐几天，白天去与晚上去是一样的。管他人多还是人少，对于自己而言人越少越好。 大军跟着人群走上火车，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列车员把票捡好，自己就可以休息了。 因为这节车厢人数不多，没一会列车员就把全部乘客的票检完，此时已经没人会打扰自己睡觉，大军便抱着手靠在座位上缓缓睡去。 还没睡两小时，大军就听到有人在哭泣。 心中暗骂一句，妈的大半夜你哭个啥？ 随后又心中悚然一惊，我不会是坐错火车了吧？ 难道自己坐上了一辆不是承载活人的火车？该不会是开往地府的列车吧？ 想到这儿，大军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随后站起来闻声望去。 晚上火车上的灯光极其昏暗，他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对小夫妻，两人的年纪也不大，看上去大概有二十一二岁左右，最多不会超过24岁，那妇女怀中还抱着个孩子，哭泣声是那个妇女发出的。 大军凑热闹不嫌事大，站起来走到这对夫妻旁边问道：“大半夜的你们不睡觉，在这里哭个啥？” 那妇女站起来，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嘴里说着：“小同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扰您睡觉，我是心里难过，实在忍不住才哭出来的。” 大军挠着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疑惑道：“你俩是不是招贼了？” 那青年站起来，给大军微微鞠了个躬，讪笑道：“小同志，我们没丢钱，是我媳妇心里难过，所以她才哭个不停。” 为啥要唤作青年，因为他的这个年纪有点尴尬，说他是中年吧，又才20多岁，说他是小伙子吧，他又结了婚还有孩子，所以只能唤作青年。 大军更疑惑了：“你们没丢钱，心里难过个啥？你把事儿说给我听听呗，或许你的困难我能帮上忙，你把心里的不愉快说完后也别哭了，你哭哭啼啼的，整个车厢的人都没法睡觉。” 那妇女哭丧着脸说道：“我家大丫头被我婆婆卖给别人了，我们是要去找我家大丫头，她年纪还小，才三岁多一点，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贩子做成小乞丐，让她去街上乞讨，说着又哭起来了。” 青年人言以对，面带羞愧之色，看着大军尴尬的笑了笑。 大军闻言一脸愕然，随后一巴掌甩在青年的脑壳上，：“你笑啥笑，你闺女丢了你还笑得出来，你是不是找抽呢？ 你娘把你闺女卖了，你还能笑得出来，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青年挠了挠头苦笑道：“她是我娘，我能拿她咋滴？” 大军不解地问：“你家住哪？你们要坐火车去哪？” 那妇女哭着说道：“我家住四九城罗车胡同，我小姑告诉我们，我家大丫头被我婆婆卖去天津了，我们连夜赶着去天津找我家大丫头。” 大军随口道：“卖到天津什么地方？，你说来我听听，说不定我知道你闺女被卖到哪，天津我可熟了。” 那妇女，哇的哭起来，边哭边摇着头边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婆婆把我家大丫头卖到哪去了。”怀里抱着的小孩也被吓得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大军又给了那青年一个大逼兜，你们没问清楚具体位置，那你们来找啥？ 你以为天津是你家吗？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告诉你天津可大了，像你们这种找法，你找到明年都找不到。 那青年摸了摸被打痛的脑袋，怯生生地说：“我小妹听到我娘她们的对话了，我小妹说我家翠儿被卖到天津海边。买我家翠儿的那个老太太说这边生活条件好，她们家就住在海边，每天还能有鱼吃。” 大军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很认真地说道：“如果你还想找回你家闺女，你就得回家去问你娘，问清楚你家闺女具体是被卖到哪个村？ 天津海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渺小，天津海边可大了，你以为天津海边是四九城的什刹海旁边吗？” 妇女边哭边说：“小同志，你对天津海边特别熟，你能帮我一起去找我家翠儿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大军鞠着躬。 大军轻笑一声：“你也别给我鞠躬了，虽然我是在天津海边长大的，但是我真没那个能力帮你找闺女，人在哪都不知道，你让我帮你去找你家闺女，这难度，堪比让我去大海里捞针。” 大军也不是在吓唬他们，是像他们这样，漫无目的的去天津海边找一个人，如此做法能找到孩子的几率实在太低了。 再说了，这男人也不是啥好玩意，自己的闺女居然被闺女的奶奶卖了，身为父亲还不作出补救，像这种事他想去找回他闺女其实并不难，只要回去问清楚具体被卖到哪，真的要想找回来，一两天就能找到，你啥也不问清楚就出来走，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根本不是诚心来找闺女，而是来做做样子的。 那妇女该咋说她呢，唉，说她可怜吧，她确实可怜，在家里一点人权也没有，简直就像当牛做马一般，这辈子她在那个家里可算是废了，说不定过两年就能给饿死掉。 最可怜的是那个小闺女，希望真像那个老太太说的，她家就住在海边，每天有鱼吃。 小闺女被卖到这边，也许对她来说不是啥坏事。 即使让他们找到那个小闺女，把她重新带回家里，对小闺女来说也未必是件好事。 她奶奶能卖她一次，就能卖两次，家里有这样的长辈是祸不是福。这种家庭早晚得衰落，要不了几年，那个家庭就得支离破碎。 再过两年左右，大旱灾就要来了，在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小闺女有半数的几率会被饿死。 自己的亲孙女都舍得卖，粮食一旦减少，她肯定舍不得给小闺女粮食吃，孩子年纪还小，一旦没吃的，自然而然就饿死了。 此时，那妇女抱着孩子傻愣愣的看着大军，脸上的泪水不停的向下滑落。 大军偏头看向青年嘲讽道：“即使让你们找到你家闺女，你们把她带回去，肯定还会被你娘再卖一次，你说你们还出来找什么？这样有意思吗？”言罢摇了摇头走回自己的座位，坐在座位上闭目假寐。 那位妇女自己的孩子被自己的婆婆卖了，她悲痛万分，心急火燎，泪水止不住地流淌，这是人之常情。毕竟，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身骨肉，自己的孩子丢了怎能不让她心碎，怎能不让她失声痛哭呢？ 但是这次大军真不能帮她，如果他们两口子再不痛改前非，怀里抱着的那个小丫头也会被再次卖掉。 过两年天津海边的生活，确确实实会比四九城好上许多。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四九城周边只能靠领导的救济粮，但是领导不认识你家啊，救济粮能不能发到你家里还是两说，但在天津则就不同，家住海边，好歹也能有口吃的。 大海鱼吃不到，小海鱼，蛏子，贝壳，螃蟹之类的还是容易搞到，还有很多海带，裙带菜，有这么多食物，被饿死的几率会大幅度降低。 在四九城饿起来，那是真的饿，什么吃的也找不到，只能去城外刨野菜根。 五六岁的小丫头在海边可以捡到东西吃，五六岁的小丫头在四九城就只能捡石头吃。 大军五六岁的时候，每天提着小鱼篓，在海边捡贝壳，捡蛏子，捡螃蟹。四岁多点捡到八岁多，才去四九城，足足捡了三年多时间。 当时自己虽然年纪小，但是自己吃的那点东西还是可以捡够，有时候一天可以捡两三篓食物，自己根本吃不完。 大斌大强每天都闹着要来天津，他们图的是啥？ 图的就是每天可以在沙滩上捡东西，大强又是个吃货，他捡到的海货可以自己烤着吃。 只要愿意带大强他们过来，他们能在天津开开心心的住一辈子。 对于一个十岁左右的半大小子来说，海边的生活可比四九城强多了，在四九城他俩只能每天在胡同里溜达，当一群孩子玩到胡同口时，会被胡同口的大爷大娘劝返。 若是一群孩子不听胡同口大爷大娘的话，非要离开胡同里出去外面玩，那便会被大爷他们滴溜着丢回院里，到那时便会迎来家人的一顿胖揍。 现在俩老弟还在读书，所以不方便把他们带来天津。 自己来一次天津不是只住两三天，时间短可以把他们带上，时间长则只能让他们留在四九城读书。现在自己回来一次要住个把月，所以这次不能带他们来天津，只能等明年想想办法带他们来一次。 大军侧卧在座椅上，听着哐哐哐哐的催眠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到他睡醒时，差不多要到天津了。 他揉了揉紧绷的脸，然后点上一根烟，吧哒吧哒地抽了几口，别说这烟还真是个好东西，既能提神，又能醒脑。 半个小时后，火车来到天津站。 大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点上一根烟，摇头晃脑地走出火车。 向着火车站外走去，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找闺女的妇女。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走了一会大军回头说道：“大姐你跟着我也没啥用，买你家闺女的人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她被卖到哪去了。 以后你回去得小心一点。” 指了指她怀里抱着的小丫头接着说道：“你婆婆能把你的大闺女卖了，也能把你的小闺女也卖了，你不想办法把这些问题解决掉，你以后还得哭。” 妇女傻痴痴的看着大军，片刻之后，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给大军磕了三个头。 大军摇了摇头无奈道：“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是我真帮不了你，你还是回去吧。天津很大的，你漫无目的的去找，根本不可能找到你闺女。” 大军左右看看随即问道：“你男人呢？” 那妇女用沙哑的声音回道：“他回去问我婆婆翠儿被卖到那个村，等他问清楚具体位置，明天再过来与我一起去找翠儿。” 大军奉劝道：“以后有能力别再和你婆婆有来往，如果你再继续和她住在一起，你们娘俩会被她害死的。 你先在市里找个地方住下，等你男人问清楚你闺女的具体位置时，你再来张家村找我，我带你们去找你闺女。 如果没问到准确的位置，你们也不用来找我了，即使找到我，我也没办法帮你们。” 妇女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问道：“张家村在哪？” 大军淡淡道：“盼海县，张家村，我叫张大军，你来找我的时候，对外要说找张有霖，他是我太爷爷。 只要你在盼海县周围稍微一打听，就可以打听到张家村，我们村很容易找到的，附近的几个村，每个人都认识我太爷爷。”说着给妇女塞了一把大白兔。 随后微微一笑：“吃吧，吃了以后你才有力气找闺女，如果你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以后还怎么找你闺女。” 妇女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咬了一半放进怀中的小丫头嘴里，随后看着大军露出很勉强的笑容。 大军微微一笑走出火车站，向着盼海县方向跑去。 大军自己还有事，陪着他娘俩也没用，希望他家男人能问清楚，她小闺女具体是被卖到那个村。 这次回来一辆卡车也没遇上，只能靠腿跑着回去，花了三个多小时才跑到盼海县。 这次跑三个多小时，没有以前那么累了。 可能是身体开始慢慢地习惯这样的重量，因为有灵液修复 ，所以大军的身体不会有暗伤，只会不断的增强体质与力量。 出了盼海县，没一会就来到刘家村，这里是二婶的娘家。 大军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从山门里取出独轮车，然后推着独轮车回到大路上。 大军在这辆独轮车两面，分别安装了两个大箩筐，这四个大箩筐上面都有盖子，这些箩筐又大又深，每个箩筐可以装入两三个四五岁的孩子，若是推着这辆独轮车去拍花子，无论是去哪个村，能把村里的孩子拐走五分之一。 第196章 比我爹烤给我们吃的小鸟香多了 大军把车推到二婶娘家的院门口，扯着破锣嗓子叫了几声，姥姥，姥爷，你们在家吗？ 听到叫喊声，二婶的娘家有人开门出来查看。 门被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小脑袋瓜，这两个小孩是大强和二妹的表兄妹。 这关系与自己有点复杂，从二叔那边来论关系，他俩也是自己的弟弟妹妹，不过这关系有点远。 大军给这俩个弟弟妹妹，每人一把大白兔，挠了挠那小丫头的脑袋瓜问道：“你爷爷奶奶去哪了？还有你爹娘又去哪了。” 小丫头脆生生地回道：“我爷爷奶奶在村里和其他的爷爷奶奶唠嗑，我爹娘在地里收粮食。” 大军心想不对呀，大白天的咋可能有时间唠嗑，二婶的爹娘年纪又不大，还不到五十岁，应该在地里干活才对。 大军眯着眼睛问道：“你爷爷奶奶在那唠嗑？” 年纪大一点的小子说道：“哥，你别听我妹瞎说，她啥也懂。 我爷爷奶奶在打谷场打麦子，我爷爷他们边打麦子边唠嗑，所以我妹妹就以为他们是在唠嗑。” 大军点点头，拍的那小子屁股一下，笑道：“去，快去把你爷爷叫回来，你大姑让我从四九城给你们带好吃的来了。” 那小子听到好吃的眼前一亮，高兴道：“哥你在院里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把我爷爷叫回来，你可千万别走，我过一会儿就回来了。”说着一溜烟跑出院子，向着村里打谷场跑去。 趁着现在闲来无事，大军把车上的物品拎出来放在院里。 先抱出一坛虎骨酒，再拿出四瓶西凤酒。 随手拿出一个大鸭腿，放在小丫头的手里。 小丫头拿着鸭腿问道：“哥，这是啥？” 大军笑笑：“这是全聚德的烤鸭，可香了！” 小丫头拿着烤鸭腿先是舔了舔，然后又咬了一小口，笑眯眯的说道：“哥，这烤鸭可真香啊！比我爹烤给我们吃的小鸟香多了，我先舔一舔，留一半给我哥吃。” 大军听后一脸黑线，也没在搭理小丫头，继续从车上搬着东西。 他先后拿出一袋苹果，一袋梨，一袋板栗，又拿出两包烤鸭，这两包烤鸭一包是鸭肉，一包则是鸭骨架，这些鸭骨架可以用来煲汤喝。 又继续拿出两斤烤肉，和一大包杂七杂八的卤肉，里面有卤猪头肉、卤牛肉、卤下水，然后再拿出三斤新鲜猪肉和三斤牛肉，最后拿出一包卤蛇肉。得了，就这些吧，多了自己也拿不出来了。 这些食物听上去数量极多，但实则不值几个钱，大军一个月的工资足以购买，难的不是有没钱用来购买这些物品，而是去哪购买，他是从四九城而来，四九城是哪？历朝历代的天子脚下，能买到这点东西非常好忽悠。 大军找了个借口去喝水，在喝水的同时给水缸里滴上一些灵液。 一切做好后，他蹲在院里自顾自的抽着烟，顺便逗着小丫头。 没一会，那小子与他爷爷匆匆忙忙地跑着回来了。 两人刚进院，二婶她老爹就笑呵呵地说：“我一猜就是你小子，你爷爷和你奶奶身体还硬朗不？” 大军连忙递上一根烟说道：“姥爷我家里人都好着呢，每个人的身体都很硬朗。” 又指了指地上的东西说道：“这是我二叔二婶叫我带回来孝敬您二老的。” 二婶她老爹看了一眼地上的物品，连连说道：“多了，多了，我们吃不完这么东西，你带点回去给你太爷爷吃。我们家里人不多，咋可能吃得完这么多东西。”边说边把东西往车上装。 大军连忙制止：“姥爷你别再往车上装东西了，东西太多我推不动。 我从天津推着这么多东西过来，差点没把我给累死。 你还往车上再装东西，这车我就推不回太爷爷家了。” 二婶她老爹，白了大军一眼，笑骂道：“你小子净瞎说，这么一点重量咋可能推不回去，你推不回去，我让你叔回来，让他帮你把车回张家村。” 大军连忙摆手道：“姥爷，你就别客气了，这些东西是我爷爷在家里就分好的，每家的东西都一样，过会我还得分一半东西去给我姥爷家。 现在我二叔可是派出所里的副所长，他工资可高了，这些东西是他买来孝敬您二老的。” 二婶他老爹，惊讶道：“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富有，他现在是副所长？ 我没有听错吧！” 大军微笑着点点头：“姥爷你没听错，我二叔现在真的是副所长，我二叔可厉害了，他现在有自己的办公室，手底下还管着二三十号人呢” 二婶他老爹闻言，高兴的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富有这小子有出息了，几年不见都变成干部了，以后我们家海燕有福啰。 等等，我得先去把我家老婆子叫回来，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让老婆子也高兴高兴。”说着就几个大步走出院子，向着打谷场跑去，大军连叫都叫不住。 没一会儿老两口就小跑着回来了，还没进院，二婶她老娘就激动得问道：“小军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没骗我们吧？” 大军一脸黑线：“姥姥，我咋可能骗你们，我二叔真当上副所长了。院里的东西是他让我带回来孝敬你们的，你看看院里这么多东西，除了我二叔，谁还能有钱买得起这么多东西，我爷爷的那点工资，他也买不起啊。 我二叔买了好多东西，让我带一份给你们，再带一份给太爷爷。” 二婶她爹高兴道：“好好好，地上的这些东西，是富有孝敬我们的，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二婶她老爹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看着地上的东西，这包打开看一眼，那包打开看一眼。 脸上洋溢着止不住的笑容，随即拿了一小片卤肉放在嘴里，边嚼边说：“这卤肉可真香啊，我有好多，好多年没吃过这么香的卤肉了。” 随后拿了一片卤肉喂进二婶他老娘的嘴里，又给两小只各喂了一片，傻笑着说：“小军你要吃啥，你自个拿。” 大军提了提地上的虎骨酒认真道：“姥爷这是药酒，是虎骨酒，这酒可好了，你们家里每人每天喝一两。这两个弟弟妹妹不用喝。 你们喝酒的时候千万别喝多，每次喝一两酒足矣，喝多了啥用也没有，还把药酒给浪费了。这药酒可以治腰酸背疼，老寒腿，其他筋骨上的疾病也是可以治疗。” 二婶他老爹闻言，连忙问道：“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这世上咋可能有这么好的药酒，这酒真有这么好，我得给老村长送点过去，他最近腰疼的下不了炕。” 大军笑道：“姥爷我没骗你，这药酒可是真的能治病，就是喝的时候会流汗，不过流汗也没事，不影响药效，对身体也没坏处。 这酒是我二叔拜托院里的老中医泡的，我爷爷喝了一段时间，现在他的身体可硬朗了。 你看看你们村里是否有人，需要治疗筋骨上的老毛病，若是有上了年纪的人，身体不咋地，特别是腰酸背疼，你倒一点给他们喝，酒不够，我打个电话回去，让我二叔再弄一点送过来。” 二婶她老爹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一咬牙，以商量的口吻问道：“ 老婆子，咱们今天晚上叫村里的几个老兄弟，来家里喝一杯你看成不？” 二婶她老娘笑骂道：“你怕不是要叫人来尝酒，你应该是要叫人来显摆你的好女婿。 又笑眯眯的说道：“随你随你，你想咋样都成，我先把那两块肉拿去煮着，这两块鲜肉再放一会儿，那可就有味了，我先去把肉煮熟，等晚上给你们几个老头子开开荤。” 二婶她老爹，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讪笑道：“还是你了解我。” 二婶她老娘白了二婶她老爹一眼说道：“我先去煮肉，小军你先别忙着回去，等吃了饭再去。” 大军连忙拒绝道：“姥姥，我车里还有些新鲜肉，我得快点把这些肉送回张家村，若是我回去的太晚，车里的肉可就臭了。 我车上还有好几斤肉，这些肉臭了，那可就白瞎了。” 二婶她老爹连忙点头赞同道：“对对对，这肉可耽误不得，吃饭啥时候来都可以，肉可不能放太久了，你大老远把肉从四九城带回来，结果在路上把肉给耽搁臭了，那可就造孽了。 ” 大军笑道：“姥爷，那我就先回张家村了，我这里还有三坛酒，今天你们请客吃饭，我多给你们一坛。 姥爷你要记好，每人只能喝一两药酒，这事可不能马虎，酒不够你们可以喝西凤酒。”说着大军就从车上又提溜下一坛虎骨酒，轻轻的放在院里。 二婶她老爹尴尬一笑问道：“你给我家两坛酒，那你太爷爷那边就少了一坛，他不会生气吧？” 大军嘿嘿一笑：“姥爷看你说的，我太爷爷会先喝着另外这两坛，过两天我去天津打个电话，让我二叔用火车带几坛过来就行了，现在我二叔可有能耐，他每个月能拿四十多块的工资，这些钱可以买很多酒。” 二婶她老爹欣喜道：“好好好，现在咱们家富有是干部了，我们也跟着享福啰。 小军你要回张家村，你就快点去吧，别把肉给当误坏了，等你下次路过刘家村的时候过来吃饭。” “好嘞，姥爷”大军应了一声，便推上独轮车就向着村外走去。 大军推着独轮车，脑子里想着，好在现在通讯不方便，自己咋忽悠都行，等过段时间，二婶的老爹他们只会记得虎骨酒，绝对不会记得自己带这么多肉回来。 即使二叔他们回来看二老，在唠嗑时也只会唠虎骨酒，不会唠肉的事。 虎骨酒对于大军来说是最不缺的东西了，山门里没勾兑过的虎骨酒还有四缸半，每缸酒有两百斤。 自己酿的高粱酒还有三缸，这些高粱酒的度数极高，与酒精有得一拼。 虎骨自己更不缺，在三爷那缴获的虎骨还有半袋多，山门前还摆着一副黑虎骨架，这副骨架非常完美，一片骨头也不缺失。 这副黑虎的骨架大军有点舍不得拿来泡酒，因为太完美了，摆在那里，栩栩如生，甚是威风。等以后买一间三进四合院，腾出一个醒目的房间，专门用来摆放这副虎骨，让认识的人过来参观膜拜，以这副虎骨为话题，能让别人夸赞自己一辈子。 麻袋里的这些骨头能泡多少药酒，自己也不知道， 初步估算，至少可以泡个两三千斤，这两三千斤还是没稀释过的。 若是把这些酒泡好，再兑上白酒，至少可以弄出六七千斤虎骨酒。 大军早想好了，这次回天津要多拿点酒出来，让太爷爷给他的那些老兄弟每人送一点。 当然一次不能拿太多酒出来，但是可以分批次拿出来。 现在二叔又是副所长，自己也是采购员，两人都是有收入的人，买点酒太好解释了。 这两年散酒在供销社内可以买到，还暂时不要票，价格也不贵，等过两年，粮食一旦减产，酒厂就得停产，到那时可就买不到散酒了。 趁着现在太爷爷的那些老兄弟还健在，尽量多给他们喝一点，虽然不能让他们长命百岁，但是可以让他们强身健体。 身体健康，寿命自然就长了，只要所有人都健在，那太爷爷就可以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要忽悠太爷爷他们非常容易，瞎掰这可是大军的强项。 走出刘家村，推着独轮车向前走了一段路， 四下张望，观察附近是否有人，确认没人，他把独轮车收入山门内，向着张家村方向疾驰而去。 由于身上穿着铁疙瘩，比以往多花了四十分钟才来到张家村，在村外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他把独轮车从山门内取出来，推着独轮车没一会就来到太爷爷家院门口。 大军站在院门口大声叫道：“太爷爷，太奶，二爷爷、二奶奶我来看你们了。”连着叫了三四遍，也没人来开门。 大军若有所思，难道家里人都去地里了？ 不应该呀，太爷爷和太奶奶是不用下地干活的，村里谁敢让他俩下地干活。 大军把独轮车放在院门口，向着村里的祠堂方向跑去，五六十米的距离两分钟就跑到。 还没跑到祠堂，在路上就看到，打谷场里有着乌泱乌泱的一群人在干活。目测怎么也得有六七十人。 大军四处观望，看到太爷爷坐在祠堂门口，与几个小老头在唠嗑，太奶奶也在村公房这边，和几个小老太太在唠嗑。 大军看到家里人都在打谷场，连忙一溜烟的小跑下去，站在打谷场给两边的长辈鞠了个躬，大声叫道：“各位太爷爷，太奶奶好，各位爷爷奶奶好。”没法不鞠躬，因为自己辈分太低了。 第197章 有霖哥，现在应该三点多了吧? 大军站在院门口大声叫道：“太爷爷，太奶，二爷爷、二奶奶我来看你们了。”连着叫了三四遍，也没人来开门。 大军若有所思，难道家里人都去地里干活了？ 不应该呀，太爷爷和太奶奶是不用下地干活的，村里谁敢让他俩下地干活。 大军把独轮车放在院门口，向着村里的祠堂方向跑去，五六十米的距离两分钟就跑到。 还没跑到祠堂，在路上就看到，打谷场里有着乌泱乌泱的一群人在干活。目测怎么也得有六七十人。 大军四处观望，看到太爷爷坐在祠堂门口，与几个小老头在唠嗑，太奶奶也在村公房这边，和几个小老太太在唠嗑。 大军看到家里人都在打谷场，连忙一溜烟地小跑着下去，站在打谷场中间给两边的长辈弯腰鞠躬，大声叫道：“各位太爷爷，太奶奶好，各位爷爷奶奶好。”没法不鞠躬问好，因为自己辈分太低了。这种鞠躬并非是遗体告别仪式的那种鞠躬，而是，出于晚辈对长辈的尊重而鞠躬。 太爷爷看到大军，便招了招手笑呵呵地说：“你来之前，咋不提前打个电报回来 ，我好让你两个堂叔去市里接你。 现在咱们附近几个村可是有牛车了，即使去市里也是很方便。” 大军惊讶地问：“太爷爷，咱们村啥时候有牛了？上次我来只有两头老驴。” 旁边一个小老头笑呵呵的问道：“小子，你还记得我吗？” 大军毫不犹豫，直接开口说道：“咋可能记不得，你是有财太爷爷。” 又给旁边的三个小老头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接着喊道：“有德太爷爷好，有福太爷爷好，云海太爷爷好。” 四个小老头听后哈哈大笑，有福太爷爷笑道：“你小子记性不错嘛，铁蛋在四九城住了快有八年了吧？这七八年不见，你还记得我们这些老头子。” 大军嘿嘿一笑：“有福太爷爷，看你说的，我咋可能记不住，以前你们每次出海捕鱼，我都在船边看着，我还帮着你们推过船呢。” 说完后大军给每个太爷爷手里，都塞了一把大白兔奶糖，恭敬道：“太爷爷你们吃糖，这糖可香了。” 随后几个小老头每人剥了一颗糖放在嘴里，云海太爷爷笑道：“这糖可真香真甜，这就是大白兔奶糖了吧，以前我家大儿子，给过我两颗。” 大军微笑道：“云海太爷爷，这就是大白兔奶糖，你们快吃，吃完我再去买，我现在可是有工作了。” 听到大军说有工作了，太爷爷高兴道：“乖孙你给我们讲讲，你爹给你找了个啥工作？不会是在轧钢厂保卫科吧？” 大军憨厚一笑：“工作不是我爹帮我找的，是我自己找的，我现在是轧钢厂的采购员。 我一个月只用去上一次班，就能拿27块5的工资。” 有德太爷爷惊讶道：“你是不是在这里诓骗我们这些老头子？ 我家大儿子在天津分局工作，每天上十多个小时的班，一个月才拿38块工资。” 大军解释道：“有德太爷爷，我和铁头爷爷的工作性质不一样。 我每个月要帮厂里采购六十斤肉类物资，如果我采购不到物资，就会每天被领导批评教育。所以我每天只能在外面帮厂里找物资。我不用去厂里上班，我在外面采购物资也算是在上班。 而铁头爷爷他们是没有任务的，只需要每天在办公室里上班即可。” 有德太爷爷问道：“你要去哪搞六十斤肉来交任务？我一年到头除了村里杀猪的时候，就没见过一斤肉。” 大军忽悠道：“我去黑市买的，我在四九城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要去黑市，有时候能买到两三斤，有时候一斤都买不到。” 言罢大军一拍脑门，几位太爷爷，我不能陪你们唠嗑了。 我爷爷让我带了点鲜肉回来，肉还在车上，我得先回去把肉煮着。 大军接着说道：“太爷爷，你把家里的钥匙给我，我去先把肉煮着，你们过会上来吃肉。” 太爷爷听到有肉， 招呼着旁边的四个小老头说道：“走走走，到我家看肉去，这玩意儿咱们有好久没见过了。”说着就把兜里的钥匙递给大军。 大军接过钥匙向着太爷爷家跑去，不跑不行啊，目前车上啥肉也没有，连卤肉都还在山门内。 这种天气咋能把肉和冰放在箩筐里，虽然一时半会不会肉发臭，但肉的新鲜度会下降一大截。 现在独轮车上只有四坛酒，和一些水果，以及一些板栗之类的干货。 自己得先太爷爷他们一步，提前把肉放进独轮车上的箩筐内。 大军迈开大腿向前跑去，两三分钟的路，硬生生一分钟不到就跑到独轮车旁边。他连忙把肉食放进独轮车上的箩筐里，这些鲜肉是用小木桶装着，里面还装着冰块。 但是这些冰块已经融化了三分之二，让冰块化掉是自己故意而为之，此时，肉下面只垫着参差不齐的一小点冰块。 把一切做好后，大军点上一根烟，蹲在院门口等着太爷爷他们上来看肉。 三四分钟后几个小老头，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太爷爷看见独轮车，诧异地看着大军问道：“你那来的独轮车，不会是从四九城带过来的吧？” 大军开启忽悠模式，张口就来：“我咋可能把独轮车从四九城带过来，我有个同事他家住天津市里，在我还没来天津之前，我就请他帮我买好了独轮车，只要我一回到天津，就有独轮车可用。” 太爷爷疑惑道：“你同事家住火车站？” 大军接着瞎掰道：“他家不住火车站，他家住火车站旁边不远处，昨天晚上他也是买了一点肉，便与我一起来了天津。今天早上我们一起下火车， 我在火车站看着东西，我同事回去把车推过来给我，我还送了他一点卤肉和一瓶西凤酒。” 太爷爷完全不相信，看着大军狐疑道：“火车是今天早上几点到天津的？现在几点啦？” 大军不加思索直接回道：“我们是8点多到天津的，现在几点我也不知道。” 几个太爷爷闻言，都抬头看了一眼天，又看了一眼身边被阳光照射出来的树影子，有财太爷爷开口道：“有霖哥，现在应该是三点多了吧？具体是三点多几分我们就看不出来了。” 太爷爷点点头赞同道：“差不多吧！应该3:30左右。” 唉，太爷爷叹了口气，咱们的表都坏了，等那些孙子有空时，让他们拿去市里修一修，或许还能用几年。 又接着问：“你真是从市里推着独轮车回到张家村？” 大军点点头笑道：“太爷爷我可走了六个多小时，才回到张家村。”还没到张家村之前，大军早想好怎么应对了，时间计算得死死的。 故意在二婶娘家多待了一会儿，从刘家村到张家村这段路上又耽误了一会儿。 其他人从天津腿着回到张家村，也是用五六个小时。 假设自己是推着独轮车行走，走路的时候会比其他人慢一点，因此回来的比其他人晚一个小时左右，这样的时间差，合情合理。 太爷爷掀开独轮车上的箩筐盖，看见木桶里的两块肉，惊讶道：“这肉是从哪来的？鲜红色的这块是不是牛肉？”太爷爷又用手摸了摸肉，“这肉咋会还有点凉呢？” 大军嘿嘿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太爷爷，这可是正宗的内蒙牛肉，我干采购员肯定要认识一些有能耐的人，搞点牛肉还是比较容易的，就是搞不到太多。 随后轻咳一声，又小声说道：“几位太爷爷，我买牛肉这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买内蒙的牛肉牵扯很大的，若是被其他人知道，我会被领导批评教育的，卖牛肉给我的那人，也逃脱不了关系。 昨天晚上我来的时候，担心这些肉坏了，我在肉下面垫了些冰块，所以这些肉摸上去是凉的。” 有福太爷爷给大军比了个大拇指，夸赞道：“内蒙的牛肉咱们是连想也不敢想，但是你能搞到，咱们张家村就属你最有能耐，你太爷爷年轻的时候也不如你。” 大军欣喜道：“有福太爷爷，你没骗我吧？ 四位太爷爷，今天晚上你们留在这里喝酒吧，我可是带了许多好酒来给你们喝。” 听到有好酒，有德太爷爷眼前一亮，急忙问道：“你带啥好酒回来给我们喝？” 大军掀开另外一个竹筐盖，从里面拎出一坛虎骨酒笑道：“我带回来了虎骨酒，茅台酒，西凤酒。，太爷爷你们先在院里唠着嗑，我得先把这些肉拿去煮着。” 太爷爷眼睛微眯看着大军问道：“你买这么多东西，哪来的钱，就你那点工资根本不够买。” 大军张口就来：“前不久我爹和我爷爷给了我50块钱，我二叔现在可是副所长，有好多东西都是他买的。” 太爷爷询问道：“你二叔啥时候升副所长了？” “这事说来话长，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等明天我再告诉您。”大军边干活边回道。 有财太爷爷疑惑道：“你哪来的虎骨酒？听说用虎骨泡出来的药酒可好了，能治疗腰酸背痛。” 大军这次没瞎掰，而是实话实说：“太爷爷你还记得我们院里的马爷爷吗？用虎骨泡酒，就是他教我泡的，这酒喝了对身体好，我爷爷喝了以后腰不酸了，背也不疼了，从南锣鼓巷腿着去市局上班，他也不累了。” 太爷爷闻言高兴道：“好好好，今天晚上我们几个老兄弟，要好好的喝一顿酒，还有另外那几个老伙计，我得让富荣富强去把他们也请来。”言罢，太爷爷快步走出院子，向着村外走去，他要去找两个堂叔，让他俩去附近村里请人来喝酒。 大军连忙叮嘱道：“太爷爷，把打谷场里的几位太奶奶也一块请来，这酒可好了，可以治疗腰酸背痛，让她们也喝一些。” 太爷爷笑道：“好好好，就你小子有孝心。” 太爷爷走后，大军招呼着另外四个太爷爷。 他从屋里抬出一张小木桌， 然后从独轮车上拿出一包杂七杂八的卤肉，与一包切成片的烤鸭，放在小桌子上。 又提溜出一瓶茅台酒和一瓶西凤酒，大军摇了摇手中的两瓶酒笑道：“四位太爷爷，你们先喝着茅台酒，等晚上再喝虎骨酒，等会锅里的肉煮熟了，我给你们切凉片吃。” 四个太爷爷也不客气，每人倒了二两酒，坐在院里喝着小酒唠着嗑。 大军把两块肉放入锅中煮着，村里没有煤球炉，但是村里的灶台上镶嵌着两口锅，一口大锅与一口小锅。 有些村民家里灶台上镶嵌着的锅更多，大军记得八九十年代时，他去村民家里帮人治病，看见人家的灶台上镶嵌着一口大号铁锅，旁边还有着一口中大号的铁锅与三口小锅。 此时，锅里煮着肉，大军闲来无事，便去院外把独轮车上的东西卸下来一部分，留一部分在独轮车上，过会带去给姥爷家。 还好自己带回来的这些菜，大部分是可以凉着吃，若是像鲜肉那样，要加热才能吃，那就麻烦了。 大军拿了四个苹果，放在四个太爷爷面前随口道：“四位太爷爷，你们尝尝这苹果，这是我一个开黑市的朋友从南方搞来的，这苹果又甜又脆又多汁，味道可好了。” 咔嚓，云海太爷爷咬了一口苹果，嚼吧嚼吧夸赞道：“这苹果又脆又甜 ，还满嘴都是苹果汁，味道真是绝了，小军，你咋会认识那么多有本事的人？” 大军笑了笑：“云海太爷爷，我这工作本来就是要与他们打交道，如果我认识的人没点能耐，那么我连采购任务也完成不了。” 正在几人唠嗑时，太爷爷一溜小跑着回来了， 刚进院看到小桌子上的酒和肉，连忙问道：“你们喝酒为啥不等我？呦！还是喝着茅台酒。” 太爷爷拎起地上的酒瓶，笑呵呵地问道：“剩下的这点酒，是不是归我了？” 第198章 像!真像!像鬼子的军大衣 四个小老头相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有德太爷爷，扶了扶身边的凳子笑道：“我们还没开始喝呢，刚才就抿了抿嘴尝个味，我们都等着你一起喝。” 太爷爷爽朗一笑：“还是你们几个老兄弟懂我，来我们先走上一个。”言罢几人碰了一碗，每人抿了一小口，几位太爷爷手里拿着一点卤肉，在慢慢的嚼着。 大军上前一步，微笑道：“太爷爷您几位先喝着，我送点肉去我姥爷家。 又接着叮嘱道：“太爷爷你们喝酒的时候，帮我看着点锅里，现在锅里还煮着牛肉和猪肉，过会你们帮我添点柴火。” 太爷爷点点头微笑道：“ 多带点东西过去，我们有酒就行了。你快去快回，我们等你一起吃晚饭。” “好嘞”，大军应了一声。随后推着独轮车向着姥爷家走去。 大军心里想着，还好现在不走亲戚，虽然村与村之间距离不远，但是几家人若是没重要的事，几年也见不了一次面。 如果今天二婶娘家与太爷爷家和姥爷家，这三家走一下亲戚，自己做的这些事，可就全部穿帮了。但是这种事，会发生的几率几乎占不到百分之五，这百分之五可以忽略不计。 从太爷爷家来姥爷家，距离不超过一里地左右。 大军慢慢悠悠的走着，不到十分钟就来到姥爷家院门口。 这次来姥爷家不用叫门了，大老远就看到姥姥坐在院门口。 大军加快步伐，几步就来到院门口，恭恭敬敬的叫道：“ 姥姥好。” 姥姥抬起头来，看了大军一眼，欣喜道：“我的大外孙，你啥时候来的，你来之前咋不先来个电报，让你老舅去接你。”说着就从地上摸了根木棍，杵着站起来。 大军看到，心里咯噔一下，姥姥这是咋滴了？ 他连忙把独轮车放在边上，跑过来扶着姥姥问道：“姥姥，你这腿是咋的啦？” 姥姥摆了摆手说道：“前几天去地里干活摔到脚踝，乖孙你不用担心，我这脚养几天就能康复了。” 大军连忙用意识观察，发现奶奶的脚踝处已经骨裂了，伤的还比较严重。如果不是自己有灵液，用传统的中医治疗手段，姥姥的腿可能要半年后才能康复，即使是康复了，脚也有可能会瘸着。 这不是大军危言耸听，而是姥姥的脚骨裂的比较严重，光靠自身的愈合能力，很难恢复到最初状态。即便敷有草药也不行，需得配合灵液，方可恢复到最初状态。 现在有灵液在手，再加上自己的医术，咋可能会让姥姥的脚瘸了。大军检查了一下姥姥脚上包着的草药，虽然是有用，但治疗效果略有不足。 现在自己山门内，可是什么药都有，就是暂时不方便拿出来。 大军摩挲着下巴考虑了一会儿，等明天去附近山里转一转，把山门内的草药拿出来即可。现在只能先把姥姥背进屋里，治脚的事明天再说。 姥姥在大军背上高兴道：“我的大乖孙，姥姥自己会走的，我这点摔伤不碍事。 我在屋里可呆不住，每天早上都是自己，杵着棍子出来院门口坐着解闷，过会村里下工了，我的那些老姐妹会来找我唠嗑。” 大军严肃道：“姥姥你这脚伤可不能乱动，如果现在不治好，将来走路会一瘸一拐的。 等明天我去山里找点草药来帮你敷上，再敷一两个月的草药，姥姥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姥姥诧异道：“你啥时候学会治脚了？” 大军嘿嘿一笑：“姥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我们院里有个医术精湛的老中医，他可有能耐了，啥疑难杂症都会治！我在家里的时候每天都和他学医， 所以我现在也是啥病都会治。” 大军把姥姥放在炕上，又叮嘱奶奶在炕上好好休息，自己得去把独轮车上的东西拿下来。 姥姥高兴道：“好好好，我的大乖孙就是孝顺，你给姥爷，姥姥带什么来了？” 大军神秘一笑：“姥姥你先在炕上坐一会儿，我去外面把东西拿进来让你看。这次我带来的东西可多了，有爷爷和我爹让我带来的，还有我娘准备好的。” 有好多好多东西呢，有吃的也有穿的。”大军说的就往屋外走。 他来到院外，大军先后几次，把独轮车上的东西全部搬进屋里。当然没有满满的一独轮车物品，如果有满满一车的物品，那就解释不通了。 毕竟自己是先去太爷爷家，最后才来姥姥家，从车上可以多拿出一点东西出来，但是不能过量。 吃的东西与给二婶娘家的一样，只不过是数量多了一点而已。 给姥姥家送来的东西，还多了些皮质保暖物品，比如说虎皮帽，虎皮手焖子，还有虎皮护膝。 给姥爷多带了一件妮子大衣，给姥姥则是带来了一件宝爷家缴获的小棉袄。 在长安宝爷家，可是缴获了两件全新的小棉袄，旧的衣服裤子没拿出来给家里长辈穿，那些旧的防寒物品，留着以后给有需要的人使用。 大军手里拿着小棉袄笑道：“姥姥你看，这是我在长安给你买的，你先穿穿看是否合身。” 姥姥乐呵呵的接过小棉袄，套在身上试了试，开心道：“这棉袄有点大，不过里面可以再穿几件衣服，如此便合身了，你看姥姥穿着花棉袄好看不？” 大军夸赞道：“姥姥穿着这衣服真漂亮！最少年轻了十岁不止。” 又拿着手里的呢子大衣抖了抖笑道：“这是我在黑市里买的呢子大衣，不过不是新的，是被人穿过几次的旧大衣，等老姥回来让他试试看，我也不知道姥爷穿多大的衣服，只能让姥爷冬天将就着穿几天。” 姥姥接过大军手里的呢子大衣， 认真打量，随后说道：“像！真像！像鬼子穿的军大衣。” 大军听后一脸黑线，撒娇道：“姥姥你瞎说，这哪点像鬼子的军大衣，这可是魔都服装厂生产的呢子大衣。穿在身上可暖和了，比小鬼子的军大衣暖和多了。” 姥姥斜眼看向大军问道：“你哪来的钱？这衣服可不便宜，怎么也得要十多块钱吧？” 大军听后又是一脸黑线，这呢子大衣自己可是在百货大楼看到过，虽然当时没问价，但估摸着也得要几十块，买这件呢子大衣还得要票。 大军缴获的这件呢子大衣，估计钱哥也没穿过几次，这件衣服还有七八成新。想想也是有点好笑，这次带回天津的好些物品，自己一分钱没花，大部分是缴获的，肉类物品是自己捕获的，其他的物品花钱的也没几样。 大军 接着瞎掰着说道：“姥姥这衣服是旧的，我在黑市买的时候只要十五块钱。” 又接着说：“姥姥，如今我是有工作的人了，我现在可是在轧钢厂上班，我是厂里的采购员，每个月有27块5的工资，加上补贴可以拿到30块零5角。” 我去外地出差，还能捕到一些野味拿去厂里交任务，交任务结算出来的钱，也是归我所有，上次我交任务获得了一百多块钱。” 我一个月赚的钱，可比其他正式工赚的多了不止一星半点，我们科的领导还夸我是个好同志。” 姥姥眯着眼睛看向大军：“你真上班了？你可别来这里瞎胡扯诓骗我。” 大军笑眯眯地从书包内拿出自己工作证，在姥姥眼前晃了晃。 姥姥抢过大军手中的小本本，仔细端详，打开小本本认真的看着，随后念道：“四九城红星轧钢厂，采购员张大军。” 大军嘿嘿一笑：“姥姥，我没骗你吧！我现在可是真的有工作了。” 姥姥红着眼睛说道：“我家大乖孙真的有工作了，以后你要好好工作，等干好了娶个媳妇，再给姥姥生个大重孙。” 大军忽悠道：“过两年我就去娶个媳妇，等我有孩子以后，我把孩子带来与姥姥做伴。” 姥姥认真道：“你可不能骗姥姥。” 大军把胸膛拍得梆梆响，保证道：“我骗谁也不会骗姥姥，我过三四年就把大重孙给姥姥送过来。” 说完又拿虎皮帽介绍道：“姥姥这是我在长安城买的虎皮帽，这玩意儿带着可暖和了，冬天姥爷经常要出门，我给姥爷买了一顶虎皮帽和一个虎皮手闷子。 我给姥姥您买了一个虎皮护膝，您摸摸看，是不是很暖和。” 姥姥摸着虎皮护膝问道：“这玩意可贵了，你多钱买的？” 大军伸出五个指头说道：“五块一件，我买了三件，帽子贵一点，花了八块。” 姥姥在炕上一脸欣喜地摸摸虎皮帽，又摸摸虎皮护膝，感动道：“我的大乖孙长大了，以后姥姥享福啰。”说着说着便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了片刻又问道：“你给你太爷爷家送东西了吗？” 听到姥姥的话，大军先是一愣，这是啥脑筋急转弯的问题？ 刚刚还感动到哭的人，自己都还没想好说词，用啥话语来安慰姥姥，结果姥姥就问其他的问题了。 大军错愕：“姥姥，我刚从太爷爷家过来，姥姥你咋不哭了？” 姥姥笑骂道：“我为啥要哭？我是高兴！我是感动！所以我流泪。” 大军傻笑道：“姥姥你下次多哭一会儿，我都还没想好怎么安慰你，你就不哭了，你不让我安慰您，我心里憋的慌。” 姥姥白了大军一眼问道：“你爷爷奶奶身体硬朗不？” 大军点点头，笑道：“我爷爷奶奶身体可好，我奶奶还一直念叨着你，他们不能回天津来看您，爷爷让我带了好多东西来给你们。” 说着就从地上拿起一个面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姥姥说道：“姥姥你快尝尝这苹果，这玩意可甜了。” 姥姥也不推辞，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在嘴里咀嚼着，嚼了一会惊讶道：“乖孙， 这苹果你是在哪买的？味道甚是甜美，半点酸味也没有。” 大军不加思索，脱口而出：“我去长安出差的时候买的，我认识火车上的列车长，所以可以坐火车餐车和卧铺车厢，晚上我自己住在一个卧铺车厢内，那个卧铺车厢的面积老大了，可以带很多东西回来。 前几天我去长安出差，就多买了一点苹果，板栗和核桃带回来。 说着就把地上的东西拎给姥姥看，姥姥看完东西问道：“你哪来那么多钱？” 大军尴尬一笑：“去出差前几天，我爷爷和我爹给了我一些，我爷爷给了我三十块，我爹给了我二十块，还有我自己捕野味卖给扎钢厂的钱，我在四九城还时不时去昆明湖捕鱼卖钱，您孙儿现在可有能耐，每个月都能赚很多钱，有时我可以赚一百多块钱呢。 出差之前，爷爷和我爹就叮嘱过我，让我到了长安要多买点那边的土特产回来，顺便带点来天津给大家尝尝味。 我爷爷和我爹因为工作缘故，没时间回来看你们，我昨天来天津时，他们叮嘱我下火车一定要先来看你们，大部分东西也是他们让我带回来的。” 姥姥闻言，感慨道：“铁蛋和富贵有心，我们这里也没有啥好东西，能让你带回去探望你爷爷，等你回四九城的时候，我让你老舅他们去捕点鱼，你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鲜。” 大军笑道：“姥姥，我这次回来，可是要住很长一段时间呢，一时半会儿我不回四九城。 等村里人忙完地里的活，村里集体出海捕鱼的时候，我也要跟着去。老舅他们不用捕鱼给我带回去，我自己捕的鱼足够带回四九城了。 你们啥也不用给我爷爷他们带，今年在四九城内，好多东西都可以买到。” 大军一拍脑门，连忙说道：“我把正事给忘了，院里还有摆放着一些鲜肉呢，我得赶紧去把肉拿到锅里煮熟，不是再过一会儿肉可就臭了。 姥姥，我先去把肉处理一下，再来陪你唠嗑。”说着走出屋子，在院里拎着肉去了厨房，他先把灶烧着，随后把两口锅洗干净，再把牛肉与猪肉分开放入锅里煮着。 姥姥杵着棍子来到厨房门口，看到锅里煮着的肉，惊讶道：“红色的那块是不是牛肉？” 第199章 在四九城有很多大冰窖 大军笑呵呵地说：“这是草原运过来的牛肉，我认识一个黑市老大，他能搞到牛肉，所以我和他买了一点，买的也不多，只买了七八斤，太爷爷家那边煮着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带过来煮给姥姥吃。 接着又叮嘱道：“姥姥，吃牛肉这事咱们可不能传出去，牛肉这玩意来路不正当，若是传出去难免招来祸事。” 姥姥爽朗一笑：“乖孙，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在咱们李家村做事不用躲躲藏藏的，你别说吃牛肉这种小事，就算你在村里藏几门大炮，也没人会说出去，咱们李家村可团结了，村里没有背宗忘祖之人。 村里祠堂中的那几位长辈，与你太爷爷他们无异，只要有人敢作出损害村民利益的事，村里那几位德高望重的叔伯，会把他逐出李家村。” 随后又疑惑道：“从草原把牛肉运回四九城，那么远的路途肉还不得臭了。” 大军七分真三分假的胡扯道：“在四九城有很多大冰窖，他们冬天把冰取回冰窖里保存着，等春，夏，秋这三个季节拿出来售卖，在四九城的许多供销社中会有冰块售卖，这种冰块不贵，几角钱就可以卖一大桶。 如今，在四九城里，有一种机器能够制造出冰块，就像生产冰棒那样简单。只要冰块保存得当，这些冰块一时半会儿不会融化。 既然四九城有冰窖，那么草原地区同样也有。四九城能制作冰块出售，草原地区同样也能。肉联厂利用这些冰块，在运输牛肉时，会先将牛肉冻硬，然后在冻硬的牛肉周围放置大量冰块，这样既能防止牛肉发臭，又能保持其新鲜度。 我们厂的仓库里也有很多冰块，我从四九城带肉来天津的时候，肉下面也是垫着很多冰块，只是冰块是昨天就买的，到现在已经融化了，所以姥姥您没看到冰块。” 大军心里盘算着，等明年有空时，来张家村附近挖一个小冰窖，让村里人也可以冻点东西，自己拿鱼回四九城也好有个借口。 姥姥听完大军的介绍后感慨道：“现在的国家真好，领导也厉害。大热天的也能弄出冰块来使用，以后我们享福喽。 十多年前的华夏，那叫一个破败，到处都是兵荒马乱，连吃口粮食都困难，大热天能有冰块使用，我们是想都不敢想。” 大军往灶里添着柴火问道：“姥姥，我姥爷他们啥时候回来？” 姥姥微笑着说：“离你姥爷他们回来还早呢，今年粮食收成好，你姥爷他们有的忙了，每天都要在地里干到晚上看不见才回来。我估摸着今年的粮食还得收十天半拉月才能收完。” 大军看见姥姥站在厨房门口，连忙回屋把姥爷的躺椅搬来院里，让姥姥躺在躺椅上说道：“姥姥，我帮你治一下脚踝，你瞅，你现在脚踝还肿着呢。 姥姥看了大军一眼，面露疑惑之色问道：“你真会治？ 我脚上包着的草药，可是吴大夫帮我包的。咱们这十里八村只要有人生疾害病，都是吴大夫帮治好的，吴大夫的医术在这十里八村可是数一数二的。” 大军点点头，语气认真道：“姥姥你快躺下，我不换吴大夫药，我是用银针帮您做针灸，做针灸可以消肿止痛，但不能帮您将骨裂处治好，要想让骨裂处自然愈合，还得需要很多天，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伤咱们还得慢慢治。” 言罢，大军将姥姥脚上缠着的麻绳与草药全部取下，然后用银针帮姥姥做针灸。 大军将三十六根银针全部扎在姥姥的脚上，点了根烟抽着，笑呵呵地问：“姥姥，现在你的脚踝处是不是一点也不疼了，肿着的地方还感觉凉飕飕的？” 姥姥感受了一会脚踝处的变化，惊呼道：“现在脚上扎着针，摔到的地方一点也不疼了，而且原本肿胀的脚踝处，现在也感觉消退了不少。我觉得我的脚踝现在就像没摔过一样，我是不是可以试着下地走路了？” 大军连忙制止想要站起来的姥姥，一脸严肃地叮嘱道：“姥姥，这两个月你的伤脚不能下地，你的脚踝处骨裂了，伤的还很严重，现在是你的脚踝处扎着银针，所以你感觉不到痛。 只要你一走路，脚踝的骨裂处就会扩大，到那时更难治疗了，最近这两个月，你千万不能下地走路。” 姥姥点头道：“我全听咱们家大乖孙的，乖孙让我干啥我就干啥，田地里的农活，村里也不让我去干，我去打谷场帮忙，那几个老姐妹也不让我去，这两个月我还不得闲出病来。” 大军笑道：“姥姥，我去外面帮你找根合适点的拐杖，你现在用的这根不太好使，你有好的拐杖就可以杵着去打谷场，和你的老姐妹们一起唠嗑，但你只能去唠嗑，不能去干活。” 姥姥点点头，闭目假寐。 大军迅速走出院子，来到后山，抬起头看向头顶的树枝，选了一根最合适做腋拐的树枝，大军爬到树上，用锯子把树枝锯断收入山门。又利用山门能力把树枝做成一根普通的腋拐。 大军把腋拐从山内拿出来，自己试了一下，非常牢靠，支撑一两百斤的身体完全没问题。 现在还不算完美，得拿回去用老舅的斧头装模作样的加工一下。 把这根腋拐带回去加工，主要是为了证明这东西是自己现做的，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大军拿着半成品的腋拐来到院门口，拿起老舅的斧头，向着腋拐多出来的枝干 劈了几下，把多余的树枝全部砍掉。 又坐在姥姥旁边，用柴刀将腋拐削的平滑一些。 过了一会儿，拿着平滑的腋拐笑呵呵地说：“姥姥，你快试试这根拐杖，看看是否比你现在杵着的那根好用。” 大军还给姥姥做了个示范，教会姥姥怎么使用腋拐。 姥姥拿起腋拐，学着大军走了几步，嘴里夸着：“乖孙做的拐杖就是好用，我有这根拐杖，可以下地干活了。” 大军摇头苦笑：“姥姥，这拐杖是为了让你方便走路的，不是让你杵着拐杖下地干活，你在院门口闲来无聊时，可以杵着这根拐杖去打谷场里和你的姐妹们唠嗑打趣。 若是你杵着拐杖下地干活，那我以后就再也不来看你了。” 姥姥听完大军的话后，尴尬一笑：“姥姥哪也不去，每天就在院门口坐着，院门口可以看到村外，坐那等着我的大外孙来看我。” 第200章 这些骨头没人要，所以我捡回来泡酒 大军将姥姥以前包着的草药，加上灵液揉吧揉吧又帮姥姥重新敷上，又重新找了几块木头，削成夹板，固定住姥姥的脚踝。 以前吴大夫做的那个夹板太粗糙了，只是随手在地上捡几根小木棍，帮姥姥固定着脚踝而已。 大军将姥姥的脚包好后，让姥姥杵着腋拐在院里走了一圈，姥姥，边走边夸奖：“这拐杖真好使，和好腿一样灵活，杵着这根拐杖我可以走到市里。” 听完奶奶的话，大军又是一脸黑线，心里想着姥姥的年纪和心态不匹配啊，想法比自己还超脱。 如果给姥姥做两根腋拐，那岂不是能杵着拐杖走到四九城。 等姥姥溜达完，大军便扶着姥姥走入屋里，他先将姥姥扶到炕上坐着，然后将地上的物品，逐一让姥姥过目，随即叮嘱道：“姥姥，等姥爷和老舅他们回来时，您得告诉他们，这两坛酒是虎骨酒每人每天最多只能喝一两。若是一两药酒喝完后，还不解馋，另外的就只能喝西凤酒，不能再继续喝药酒。 这药酒喝了会流汗，但是没事儿，流汗是属于身体排毒的一种表现，无需过于担忧。 家里除了孩子们，其他的大人每天都要喝一两药酒，特别是姥姥你，必须每天喝一两。”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爷爷让我转告你们，药酒喝完了没事，等过段时间，只要我去市里打个电话给我爷爷，他便会用火车再送几坛药酒来天津。 ” 姥姥疑惑道：“你爷爷哪来那么多酒？用来泡酒的虎骨是从哪来的？” 大军解释道：“虎骨是我参与抓捕敌特时缴获的，酒是我每天路过供销社时，都要顺便买一点带回家，日积月累就存下了不少酒。 现在家里还存了一百多斤虎骨酒，因为我是坐火车来天津，一次也带不了几坛药酒，所以只能把虎骨酒分成几次带回来。” “啥？你还参与敌特抓捕？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姥姥惊讶道。 大军嘿嘿一笑：“姥姥，我参与敌特抓捕一点也不危险，我们去的时候有三十多个公安，我爹和我二叔也在。 我们清剿敌特藏匿处时，这些骨头没人要，所以我捡回来泡药酒。”说完之后，大军都把自己逗乐了，虎骨是捡的！ 姥姥慎重道：“以后抓捕敌特你别跟着去，那些敌特都是不要命的主，让你爹和你二叔也别去，咱们家无论是伤到谁，姥姥都会很难过。” 大军连连点头，“以后看到有人抓捕敌特，我会躲得远远的，我连看都不去看一眼，所谓眼不见为净。” 姥姥摸着大军的后背，淡淡道：“不是姥姥不爱国，咱们这附近十里八村，打了半辈子的仗。新式军阀混战，然后又是打小鬼子，打完小鬼子，又打光头兵，乡亲们牺牲了那么多，若是有人再牺牲，姥姥心里会很难过的。 若是你或你爹出点啥事，你让我和你娘可怎么活啊。” 大军拍着胸口保证道：“以后但凡有危险的地方，我绝对不去，自己每天除了上班就在家里呆着。” 姥姥听后欣慰的点点头。随后两人又唠了一个小时的嗑。 大军走回厨房，把煮着的肉捞起来，切了一片牛肉喂给姥姥，自己也嚼着一片。 大军边吃边说：“姥姥，今晚我得去太爷爷家里住，明天我再来看你。” 姥姥嚼着牛肉点点头：“去吧，姥姥每天会在院门口等你。” 临走前，大军把所有肉切好，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好。然后搀扶着姥姥来到院门口坐下。与姥姥告辞后，推着独轮车向着太爷爷家走去。 姥姥则是目送大军离开。 十多分钟后，大军推着独轮车回到太爷爷家院门口。 大军刚进院，看到有八个小老头在院里喝着酒唠着嗑。 大军连忙进院，给每个太爷爷恭恭敬敬的问了声好。 问完好后，太爷爷笑眯眯地说：“你姥姥姥爷身体还硬朗不？” 大军把姥姥摔伤腿的事与太爷爷讲了一遍。 太爷爷感叹道：“我们两家离的不远，我也不知道你姥姥摔到脚，等明天我让你二爷爷带点东西去看望你姥姥。” 大军连忙摆手道：“太爷爷，我今天给我姥爷家带过去很多东西了，这几天二爷爷不用去看望我姥姥了，去了也没用，他也不会治脚，吃的东西，他们家这几天也吃不完。 我会治病，这几天我会每天都去照顾我姥姥。” 太爷爷点点头：“我明天准备点东西，你帮我带过去，替我看望你姥姥，让你二爷爷去，确实有点不合适。” 大军扭扭捏捏地说：“太爷爷东西不用带了，我刚才带去姥姥家的东西，与这里的一样多，等明天你再让我带同样的东西过去 ，如此便有点不合适了。 如果是鱼咱们也别带过去了，姥爷家也有，咱们两家都在海边，最不缺的就是鱼。” 太爷爷白了大军一眼，笑骂道：“我让你代替我去看望你姥姥，然而你空着手去，你让我的这张老脸往哪放。 你这不是在打你太爷爷的脸吗？多多少少，你要帮我带一点东西过去，这是我心意。” 大军讪笑道：“太爷爷你说带啥？我明天帮你带过去。” 太爷爷 思忖片刻，挠了挠头，尴尬一笑：“你姥姥又不抽烟，又不喝酒，咱们家现在还真没东西让你带过去，要不你帮我送二十块钱过去？” 大军挠了挠头：“太爷爷这样不好吧？ 现在去探望病人，哪有是送钱的？ 太爷爷要不过几天出海捕鱼回来时，咱们挑一条最大鱼给姥姥家送去，送鱼都比送二十块钱更有诚意。 现在村里有钱也花不出去，你给姥姥送二十块钱有啥用？” 太爷爷讪笑道：“这样也成，我这点钱放家里有好几年了，我不去市里，也不去县里，有钱还没地方花。” 这个年代最尴尬的就是，兜里揣着钱，但是没地方去花，能花钱的地方就是供销社和黑市，或者去王府井买点肉菜。 等今年过完，钱就更不值钱了，买啥都要票，农村能搞到票据的渠道很少，所以太爷爷手里有钱，屁用没有。 黑市一直可以默认存在，有部分原因是因为票据，更有大部分的原因是为老百姓着想，当然这些原因都是客观的，主要的原因还是，禁止买卖只是针对资本家，而不是老百姓。 如果真把黑市打掉了，乡下的村民真没法生存。村民们去鸽子市也淘换不到多少票据，要买鸽子或者买鸟倒是可以去鸽子市看看，去鸽子市还不收费。 如果领导真要打掉黑市，那只是一句话的事，一纸文件发下去，各地的黑市三天之内就能连根拔起。 言归正题 大军用意识看了一眼山门前的一千多块钱，心里想着，在这两三个月内，一定得要把这一千多块钱花掉，最好是全部买糖，其他不要票的日用品也得买一些。 大军意识回到身体，向前走几步恭敬道：“几位太爷爷你们先喝着，我去厨房看看锅里煮着的那些肉，我估摸着应该煮的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吃了。” 第201章 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大军来到厨房看了一眼锅中之肉，这些肉不是刚才给太爷爷看的那些，是自己从山门内重新精挑细选拣出来的。 每块肉都是肥瘦相间，有两块上面还连着筋，非常适合煮着吃。 特别是那块牛肉，是选用上好的腱子肉来煮，等肉煮熟后切成凉片，蘸上蘸料，放进嘴里那味只可意会不可言说。 那块猪肉就稍逊一筹，全是猪腿肉，给二婶娘家、姥姥家、太爷爷家的全是猪腿肉，这些肉在几十年后是好肉，放在这个时代算不上好肉。 等过几天随便撒个谎，去市里拿一点虎骨酒与一些五花肉回来，给这三家人做一顿红烧肉。 咋不把挑剩下的边角料拿去卖钱，开玩笑的吧！大军向来不懂经商之道，他唯一懂的就是化缘，寻找有（元）人。 只要找到一位有元人，那还做啥买卖，人家自然会对自己掏心掏肺又掏钱。 这几年只要自己不去官家上班，对人对事虚与逶迤，将来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做人要学会跟着形势走，风往哪边吹，人往哪边飞。 自重生以来，大军每天都抽大前门，为什么他不抽中华牡丹，难道抽不起吗？根本不可能，他山门内还有上百包中华牡丹。 这些中华牡丹是用来送人，但是自己绝对不能经常抽。 若是自己每天都抽着中华烟，那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这是为人处事必须懂得的道理。 领导每天抽大前门，而自己每天抽中华，用屁股想都知道，领导必会心生不满。 若是自己每天抽大前门，把中华送给领导，那就不同了，领导必会夸赞自己是个好同志。 烟嘛，抽啥都一样，只要会冒烟就行，中华和大前门是一个味。想抽好烟，过些年随便抽，没人会说你。 大军把锅里的牛肉捞起来，利用山门能力切了一盘薄薄的牛肉凉片。 又在山门里取出一些东来顺蘸料，这玩意好解释，地上还有半竹筒。 大军抬着凉片和蘸料来到几个太爷爷面前，恭敬道：“几位太爷爷，你们尝尝这凉片，我刚才吃了一片，味道可香了。” 太爷爷听后连忙接过凉片，摆放在桌子最中间。 随后用手抓了一片凉片，蘸了点蘸料，放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咀嚼着，随即夸赞道：“香！这玩意真香！真好吃，来来来，你们也来尝尝。” 随后几个小老头每人拿了一片，蘸了点酱料放在嘴里咀嚼着。 云海太爷爷的表情甚是夸张，边嚼着牛肉边摇着头，表情极为享受。 后来赶到的吴长生尝了一片牛肉，连连夸赞：“这蘸料配牛肉真是绝配。” 随后回忆道：“这味道绝了！比以前我们缴获的那些牛肉罐头味道好多了。” 太爷爷不屑道：“那玩意也算牛肉，一点嚼头也没有，还粘了吧唧的，一点也不好吃，咋能与我大重孙做的牛肉凉片相提并论。” 太爷爷拿着一段卤蛇肉问道：“这是啥玩意？不会是蛇肉吧？” 大军嘿嘿一笑：“太爷爷你真是见多识广，看一眼就知道是蛇肉。这些蛇是我前几天去长安出差时，与黑市里的村民买的。 活蛇三角五分钱一斤，我买了七八十斤，因为活蛇无法带回四九城，我在长安就把蛇全部给卤了，这种蛇肉卤着吃，是不是很香？” 有德太爷爷笑道：“这玩意，我们以前捕到都是烤着吃。 去年我在泉水后面的林子里，看到两条大蟒蛇，看着怪瘆人的，我天生就怕蛇，所以没敢打。” 大军听后心中大喜，你们不敢捕，我敢啊。 现在自己山门内还有很多蟒蛇，苦于没有借口拿出来食用，这次可找到借口了，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把蛇拿出来吃掉。 先把这些肉吃完，等过两天再去泉水后面的林子中转转，就可以拿出一条大蟒蛇来吃肉。 现在山门前可是还有一条很大的大蟒蛇，只不过是脑袋上和身体上有着几个枪眼。 还有几条二三十斤的大蟒蛇，这些蛇可以吃好几顿了。 今年把这些蛇吃完，等明年有空的时候去南方森林里转转，说不定还能捕到更多，据说哀牢山一带，还有更大的蟒蛇，等有机会可以去转转。 几位太爷爷在院里喝酒唠嗑，大军则是在厨房里，把今天的晚饭全部做好。 大军从山门里取出一些二合面，揉吧揉吧，做成二合面窝窝头。做二和面馒头那可不行，馒头需要发酵，即使自己能做出来，也解释不清。 今天晚上吃饭的人可能会有很多，所以大军多蒸了一屉二合面窝窝头。 张家村今年的收成好，所以每天干活的时间就会比较久，等二爷爷他们回来，肯定会饥肠辘辘的，不多做点主食咋可能会够吃。 大军在厨房里忙活着，时间一晃，转眼就到晚上。 此时，院外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还有唠嗑打趣的欢笑声，听这脚步声，最少得有十人以上。 首先进来的是太奶奶与村里村外的另外几位太奶奶，几人还有说有笑的，这些都是附近几个村里的长辈。 大军见后，连忙招呼着几个长辈往里屋走，他们每人手里都自备着碗筷。 等几人坐下后，太奶奶笑呵呵地说：“大乖孙，听说你从四九城，带了好酒好肉过来给我们打牙祭，你的酒在哪？快拿过来，给你的这几位太奶奶倒酒。” 大军满脸笑容，走到旁边提出一坛虎骨酒，给几个太奶奶，每人倒了一两多一点点药酒。 当即摆着一脸严肃的小表情说道：“这是药酒，每天只能喝这么一点，你们喝完这点药酒，我还有其他的好酒给你们喝。”说完后又去独轮车上，拿出两瓶西凤酒，送到几个太奶奶的桌上。 为啥独轮车上一直能拿酒出来，如此还不被别人怀疑吗？ 这种事大军早有对策，他提前在独轮车上装了四个箩筐，每个箩筐都有盖子盖着。 如果不打开看，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正常人谁会去翻人家的箩筐，所以无需担心这等小事。 即使现在有人去打开也没事儿，箩筐里各种物品还有着一点，虽然不多，但是足以瞒天过海。 此时，太爷爷他们也是搬着小桌子进入屋里，一群太爷爷转而坐在八仙桌旁，大军又给每个太爷爷都倒了一两多一点点的虎骨酒，又跑去院外，在独轮车上拿了两瓶西凤酒过来。 第202章 想想都让人兴奋 大堂叔看见大军一直从独轮车上拿酒，不由得走过去，打开箩筐看了一眼，然后笑呵呵地拿出一瓶西凤酒，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 二堂叔看到，也是连忙抢过酒瓶，喝了一小口，闭上眼睛慢慢的回味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大军笑眯眯的问：“二位堂叔，你们就不想喝点药酒吗？那药酒可好了，喝了以后，明天早上起床后，身体会很舒服。” 二堂叔把酒瓶还给大堂叔，搓着手走过来搂住大军的肩膀：“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这几天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疼，我先去喝一口试试。” 大军连忙搂住二堂叔：“指了指厨房，叔，你先去厨房看看今天有啥好菜。” 两位堂叔连忙跑去厨房看了一眼，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大堂叔颤颤巍巍地问：“里面的肉是不是你从四九城带回来的？咋带那么多回来，你有没有给你爷爷留着一点？” 大军笑道：“这些肉是我爷爷，我爹和我二叔让我带回来的，你们不会以为是我买的吧？ 我有那么多钱吗？我只买了点蛇肉和牛肉，其他的都是我爷爷他们买的。” 大军与二位堂叔唠完嗑，走到院外看见的四个堂弟妹和七八个小孩，每人拿着一段蛇肉坐在门口吃着，他们手里还拿着一个窝头。 大军看到他们只吃点蛇肉，连忙回到厨房，从山门前切了一些卤肉，拿个大碗端出来，在每个孩子的窝窝头里塞了几片肉，又在窝头上面盖上一片鸭肉。 现在他们将手里的窝头吃完，每个人都能吃得饱饱的，这可是加强版的肉夹馍。 帮几小只塞好肉，回到厨房给屋里的几位长辈上菜。 上菜只是说的好听一点，其实只是端着一个盆去桌上。 屋里有三张桌子，大军在每张桌上放了一小盆猪肉，一小盆牛肉，一小盆东来顺的煮羊肉，还有一包卤肉什锦。 由于条件不允许，所以东来顺的涮羊肉，只能做成煮羊肉。 桌上的这包卤肉什锦，里面的卤肉品种可多了，以前自己卤的那些下水，每一种都放了一些在里面。 卤蛇肉占多数，其他的略少一些，但整体数量并不少。 最后上的菜是窝窝头，每桌上放了一大筲箕窝头，现在是秋收尾期，所以每个人都很能吃。 村里人吃的多，干的活也多，他们从天亮就要一直干到天黑看不见才回家，连中午饭也是在地里吃，所以晚饭吃的就比较多。 上完菜后，大军拿了一个窝头夹几片肉，便出来和几个小朋友一起吃晚饭。 现在每个小朋友都晒得黑不溜秋的，连两个小堂妹也是黑乎乎的。 虽然这些孩子年纪有点小，但是她们还是能去地里捡遗落下的玉米。 大军摸了摸秀秀和欣欣的小脑袋问道：“你俩去地里干活累不累？” 秀秀摇了摇小脑袋瓜：“大哥，我们一点也不累，白天我大哥会带着我们在村道上烤玉米吃，玉米烤着吃可香了。” 说着就从兜里抓出一把黑乎乎的烤玉米粒递给大军。 大军接过玉米粒，仰头把玉米粒喂进嘴里，别说这玉米粒用火烧熟还真好吃。 嫩一点的那几粒又软又糯，老一点的那些有点硌牙，但烤玉米永远赶不上烧小麦好吃，烧小麦的味道那就地道了，又软又糯还香。 其实几年前，大军与他几个发小也是这样烤粮食吃，收小麦的时候烤小麦，收玉米的时候烤玉米，收稻谷的时候没法烤。 在张家村大军还有几个发小， 这几天他们会很忙，自己也没去打扰他们。 当然大军不是怕打扰到他们，而是怕找到他们后，要和他们在地里干活。 现在自己可没那么多时间去地里干活，姥姥的脚摔伤了，自己每天得去看姥姥，哪有时间去干其他的事儿。 这些孩子也就今年与明年还能烤点捡到的粮食吃，等后年开始，捡到的每一粒粮食都得归大队所有，到那时不是长辈舍不得给孩子粮食吃，而是粮食减产只能省着吃。 在张家村一带，孩子们不会受多大罪，即使饿肚子也饿不死人。 其他地方的有些村子那就不同了，村民与村民之间不团结，有些村民还在村里勾心斗角，那种村子，小孩子住在里面那可就遭罪了。 大军以前下乡时，在同一个生产队内，有些村子生活不咋地，但是没出过人命。有些村子则是不同，他们的粮食产量其实不低，但是村里经常出人命。 大军向来与人为善，心地极其善良，等找个时间去把这些悲剧的源头清理掉，转换为山门内的面积，这也是物尽其用。 正如前文所提到过的一般，在这个世界上，只要能存在于世的物品，都有它的价值，比如说那些吃人血馒头的败类，在大军眼中便是无上至宝，一个人头就等于二十平米山门面积，那一家人得等于多少面积，想想都让人兴奋。 他们人头都贡献出来了，家里的东西自然也得贡献出来，大军只好勉为其难将这些物品收入囊中，作为将来创业的启动资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并不是杀人放火金腰带，而是除暴安良救民于水火。 正如徐志摩所说，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大军吃了几口窝头，感觉口有点渴，便走到独轮车旁，拿出自己的大水壶。 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然后给每个孩子都喝了几口，直到把水壶里的水全部喝光。 这次水壶里装的是糖水，不是果汁，现在若是拿出果汁，有点难以解释，所以用糖块泡水最方便，喝完了还可以继续再泡。 这次大军回张家村，明面上带着的糖块可不少，具体有多重他也不知道，估摸着10斤左右应该有。 这些糖水可是加强版的灵液糖水，不像以前的那些，只舍得放几滴，现在一壶水里要放十几滴。 为啥他能如此豪横？因为山门内灵液不少。 第203章 以后我叫你大哥 大军在吴家沟的那段时间， 赚了很多灵液，在了回四九城的火车上，也是赚了许多。 在吴家沟赚到的诸多灵液中，有一部分是打死黑虎获得的，有一部分可能是帮助村里找到荒地获得的，有些可能是给村民们赠送药丸获得的，这么多灵液，具体是从哪获得的？自己已无法分辨。 言归正题 一众小朋友吃饱后，全都是四仰八叉的躺在路边，小嘴叭哒叭哒的回味着刚才吃的美食。 此时，大锐跑过来蹲在大军脚边问道：“大哥，你这次回来要住多久，你能不能回去晚一点，等我们把地里的活干完，带着我们去海边捕鱼。” 大军连想都不想很干脆地回道：“我这次回来要住很多天，可能要住到下雪我才回去。” 大文听后兴奋道：“大哥，你没骗我们吧？离下雪还得差着两三个月呢，你咋可能住那么久。” 大军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吹牛逼道：“大哥这次准备出海去看看，去远海说不定能钓到大鲨鱼。” 大军心想，现在山门内还有一千多平米的干海床没灌水，一千多平米还只算是个面积，还没算深度呢，加上十来米的深度，那得灌多少海水在里面，那得捕多少海产品在里面才够。 自己总不能在附近海域灌水吧，若是在附近海域灌海水，那附近的海洋生物会被自己带走很多。 人工海虽然才挖了七八米的深度，但是那些土堆起来也有个两三米的高度，那面积可就大了，所以自己只能往外海走。 与村里的渔船一同出海，到那时就可以随便捕捞了，只要晚上等村里人睡着后，自己便可以去海里随便捞一些海洋生物在人工海内养着，自个得创造出一个生态平衡的小海洋在山门内。 大锐听后高兴道：“大哥出远海的时候，你和我爹他们说说，把我们哥俩也带上，我与我老弟可以帮你们摇船桨。” 大军直接拒绝：“你俩去远海干啥？咱们村里的大船可是帆船，帆船那玩意不用摇桨，是靠风吹着航行。 咱们村里出远海，不是划着小船去，而是驾驶着大船去，你俩年纪还小，出远海会晕船。 等大哥回来时，与村里人商量一下，用村里的小渔船带着你们去附近海域看看，说不定能钓到大石斑与大鲅鱼。” 所谓的远海其实也没多远，就是离海岸线稍微远一点而已，今天出海，明后天便回来，这就是远海了，最多也只去个三四天。 不像后世那样，一出去就是十天半拉月，或者几个月，村里的这种船，走远了会很危险，如果运气不好海上起风浪，到那时就会船毁人亡，谁也回不来。 村里的这种船最远能到达的距离，也就与上次大军去捕鱼到过的位置差不多，最多还能再走远一点，就不能再继续前行了。 大文叹了口气，失落道：“哥，出海这事儿，你就别问大哥了，爹他们连小船都不让我们碰，更何况还是大船。 咱俩还是在沙滩上捡蛏子吧，咱们还可以拿着爷爷的鱼竿在海边钓鱼，等大哥回来了，咱们再和他一起出海钓大鱼。” 大军给俩老弟一记重击，憋住笑说道：“你俩好像忘了一件事，秋收结束后，你俩就得去李家村上学。 哪有时间出海捕鱼？哪有时间去沙滩上捡蛏子？” 两老弟听完大军的话，像蔫了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躺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大锐，沮丧道：“大哥，你咋不带大强和大斌过来玩？我快三年没见过大斌了。” 大军挠了挠头，尴尬道：“锐啊，你和大斌是谁的年纪比较大一点？” 大锐坐那，冥思苦想，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道：“大哥，你比我们早出生那么多年，我与大斌是谁的年纪大你都不知道，你来问我，我咋可能知道。” 大军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关于这两老弟究竟是谁年纪大一点，自己脑海里一点印象都没有，当时自己也才四岁多点，这两老弟好像是同年同月出生的，具体是谁先出生自己还真不知道，即使以前知道，现在也记不住了。 想不通就不想，反正想到也没奖励。 大军接着说道：“大斌、大强要上学，所以我不能带他们过来玩。要不过段时间，我带你们去四九城与大斌他们玩，这样的安排你看咋样？” 大文看着大军一脸怀疑，随后试探着问道：“大哥，我们放假还得等三个多月呢，得等到下大雪，学堂里没法住人时，我们才会放假。” 大军毫不在意地说：“大哥说出来的话，一定能办到，我会等学校放假再来接你们，这才多大点事？你们无需担心。” 大军心里琢磨着，将天津的这些弟弟妹妹带回四九城容易，但把这几小只带回去，让他们去哪住啊，自己家里已经没空屋子可以住人了，就算是挤一挤，那也挤不下这么多人。 难道真的要去95号院，与后院的老太太借房子住，这不划算啊，我只需要短期借用两三个月，而她的另外两间屋子已经十多年无人居住，里面肯定积满了灰尘。光是打扫这些灰尘可能就得花上十天半拉月的时间，这种事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自家后院还有那么大块空地，空着也是空着，等把天津的事忙完回四九城时，找人搭间小房子在空地上，也花不了多少钱，比去与老太太借房子住方便多了，现在街道办也不会管这种事，即使有人来管，咱们也可以商量着办。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你给鬼钱它也不推磨，那只能说明你给的钱不够，只要钱到位，磨推鬼都行。 那房子也不用建太大，建二十平左右足矣，将来把那屋做为客房，等以后有亲戚去四九城时，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得把这事记在心里，自己与街道办都那么熟了，等到了四九城就去问问王主任，如果不出意外，这种小事应该是十拿九稳。 虽然说房屋扩建是归房管所管理，但现在房管所的工作人员，几年也不会来一次南锣鼓巷，只要与街道办打好关系，那房管所工作人员说的话，可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反正他们绝对不会拆你的房子就是了。 大文听到他大哥的言辞凿凿，欣喜道：“大哥，你可不能骗我们，我还从来没去过四九城呢。” 大军拍了拍胸口，保证道：“如果大哥今年不带你们去四九城，以后我叫你大哥。” 大锐和大文听后一脸黑线，心想我这个大哥咋会那么不着调。 大文一脸严肃地说道：“大哥，即使你不带我们去四九城，你还永远是我大哥。” 大军嘿嘿一笑：“老弟你就放心吧，等你们放假了，哥一定会带你们去四九城，不仅是带你们两个去，还要带上秀秀和欣欣。” “好嘞哥，我就等着你来带我们去四九城了。”大锐高兴道。 大军轻拍大锐的屁股，吩咐道：“去和你妹妹他们玩，我去屋里看看太爷爷他们。”说完后便起身走进院里。 回到屋里看见几位太爷爷与几位太奶奶，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布满了小汗珠。 太爷爷看见大军进屋，连忙招了招手笑呵呵地说道：“你这药酒，家里还有吗？” 大军连忙点头，半真半假道：“家里还有好几坛，这次回天津就我自己一个人，实在拿不下那么多酒坛子，所以才带了四坛回来。 在回来的路上送了一坛去二婶娘家，白天我又拿了一坛去姥爷家，现在家里还剩两坛。” 太爷爷得知四九城还有好几坛药酒， 便吩咐道：“等过几天你去市里打个电话给你爷爷，让你爹用火车再运几坛药酒来天津。” 随后又说道：“有财，明天把你家的自行车骑到我家，等过几天我让小军骑着自行车去市里接火车。” 大军当即回拒道：“太爷爷我不骑自行车去市里，我推着独轮车去就行。骑着自行车带那么多东西不方便，万一我在路上给摔了，把车上的酒坛全部摔碎，那些酒可就白瞎了。” 太爷爷点点头：“还是你小子想的周到，若是真把酒给摔没了，那确实是可惜了。 那你多等几天，等秋收结束后，你赶驴车去市里，如此这般酒坛就不会摔坏了。” 大军挑了挑眉：“那驴车太慢了，还是老驴，那两头驴的脾气可倔了，我跑个来回，驴车还没到市里，万一驴受到惊吓，我可拉不住，还会把车上的酒也给碰坏。 我啥车都不用，我去的时候推着独轮车去，来的时候我还可以推着独轮车来，保证车上的东西一点也不会损坏。” 有德太爷爷附和道：“那两头老驴确实有点倔，那你赶着牛车去吧，那牛不倔，就是走的有点慢。” 大军好奇道：“有德太爷爷，村里的牛哪来的？” 有福太爷爷接茬道：“咱们村里有个叫张铁锤的人，你应该叫铁锤爷爷，你还记得他吗？” 大军实话实说：“有福太爷爷，我记不得铁锤爷爷了，他走的时候，我是不是年纪还很小？” 二爷爷，若有所思，淡淡道：“铁锤走的时候你有四五岁，当时还在打仗，所以你们没怎么见过面。 天津解放后，你铁锤爷爷就跟随部队南下了，所以你可能记不住你铁锤爷爷。” 大军若有所思，片刻之后，又摇了摇头，对于这位铁锤爷爷确实没什么印象，附近几个村的这些太爷爷经常与自家太爷爷在一起唠嗑，所以自己能够记得他们。 在自己脑海中，隐约浮现着一张模糊的脸庞，那是铁锤爷爷的形象。他似乎是国字脸，还长着一脸络腮胡，这胡子是因为打仗时，无暇打理才留下来的。他的面容与自己初次遇见的特务有几分相似，但铁锤爷爷的具体长相，却已经模糊得记不清了。 大军疑惑道：“村里有牛与铁锤爷爷有啥关系？” 太爷爷微笑道：“现在你铁锤爷爷不在西疆工作了，组织上把他调到市里，现在你铁锤爷爷可是市局的副局长。 他帮我们附近几个村都申请了一头耕牛，咱们村的是头母牛，等过两年，咱们村里应该会有两头耕牛。” 大军闻言心中悚然一惊，自己这次归来又改变了铁锤爷爷的命运。在原有的时间线上，在未来的三年内，自己是回来过好多次天津， 但从来没听说过铁锤爷爷的事迹。 在记忆中，村里这几年是一直没养过牛，灾荒年村里虽然没饿死人，但是生活也是很拮据。 虽然自己去大西北下乡了，但是每过一两年还是会收到家里的电报，对于张家村的情况还是颇为了解。 现在村里出现个铁锤爷爷，还是个副局，以后张家村的地位要拔高一级了，生活水平也要提高许多。 以后在盼海公社内，二爷爷与姥爷他们也会有较大的话语权，几个重要的生产队长也会落在自己人手中，若是有山门祭品出来捣乱，自己也可以把它收入囊中。 在通讯靠吼，交通靠走的年代，有个别同志消失不见，就像雨水落进大海里，掀不起半点风浪。无论你背景多好，人际关系多牛逼，只要人一旦消失，如果要想找到，那便如同大海捞针。 就凭铁锤爷爷帮忙还不够，自己也得帮村里人一把，等明年再回张家村时，得忽悠村里人在田间地头多挖几口井，等到大旱灾来的时候，附近几个村也能种点粮食。 虽然这样的帮助并不大，能种出来的粮食也有限，但是能多种出一点粮食，也能帮村里减少一些负担。 大军微笑着问道：“铁锤爷爷除了给咱们村里申请到了耕牛，还帮其他村里也申请到耕牛了吗？” 有德太爷爷接茬道：“你铁锤爷爷这次可帮了我们附近几个村的大忙了。他帮我们向上级部门申请到三头半大牛，其中有两头是母牛，还有三头小牛犊，也是有两头小母牛。” 太爷爷笑道：“咱们附近六个村子，每个村子都领到一头耕牛，咱们村领到的也是一头小母牛，村里可稀罕它了。每天都舍不得让它下地干活，只让它拉一点比较轻的东西。拉完东西就把它放在地里，让它自己去溜达。” 第204章 徐建伟 大军询问道：“村里的耕牛晚上住在哪？，不会是与那两头老驴住在一起吧？” 有财太爷爷微笑着指向打谷场说道：“我们在村公房旁边的空地上，帮它建了一个新牛棚，那牛棚可好了，冬天冷不到耕牛，夏天也晒不到也它。” 云海太爷爷接着说道：“我们村的那头牛还小，我们村也是帮它建了一个新牛棚。就建在祠堂旁边，每天安排专人照顾着。” 太爷爷点点头欣慰道：“今天咱们六个村的老伙计，来了五个村的，只有老陈头去市里没来。 你们明天回去的时候，给村里没来的那几个老兄弟，每人带一瓶虎骨酒过去。” 停顿片刻又说道：“现在酒暂时不够分，咱们这里的这几个老伙计，等过几天再来拿酒。 我过几天让我大重孙去市里打个电话，让铁蛋多带点虎骨酒过来，到那时咱们在合计着每人分一点。” 徐来友笑着对大军说道：“如果你带的酒坛多，难以携带的话，你就去市里找我家大犊子，让他帮你找一辆跨斗摩托骑回来。 你去市局门卫那找徐建伟，他们就会告诉你他在哪个科室上班。上次我家大犊子回来与我提起过，他好像是在巡侦科上班。” 大军心想，以前参加游击队的这些人，不会都是在市里工作吧？还有少部分是张家村与附近几个村的村民，组织上难道不怕有人做小动作。 大军没在市局工作过，所以不知道具体情况。 现在还没解放多久，能够被安排到市里工作的人，大多是部队上转业干部，或是那些参加过保卫华夏领土战争中，英勇战斗过的地方英雄。组织在考虑工作安排时，通常会优先考虑将他们分配到离家最近的地方工作。” 在部队上的军人哪个不是离开老家很多年了，家里还有年迈的长辈需要照顾，安排到离家近的地方工作，就可以边工作边照顾家里人。 现在贪污腐败，滥用职权的人不是没有，而是只有极少数，目前在市里工作百分之九十九的领导，只有老乡和老乡之间的相互了解，还有村与村之间的亲情羁绊。 当然有很多村子，不像张家村和附近几个村这样团结。 有部分村子在某些领导的固执领导下，不但不团结，还犹如一盘散沙，村里甚至还会出现内斗现象，村与村之间也会为了点破事打得不可开交。 言归正题 大军谄媚一笑：“徐太爷爷，那我可就去市里找徐大爷了，只要我有了跨斗摩托，就可以多带一点东西回来。” 徐来友淡淡道：“谁说让你多带一点东西回来？我的意思是，那些瓶瓶罐罐你不方便携带，所以让你去骑摩托车。 你打电话灰四九城时要与你爷爷说明情况，有些东西，应该少带一点回来，比如说这些肉，理当留下一些在家里，给你的几个弟弟妹妹他们吃。你们家在四九城生活也不是很好，铁蛋有这份心就够了。” 大军闻言心里暖洋洋的，微笑着说道：“徐太爷爷这事您放心，我爷爷心里有数，能带回来多少东西都是在能力范围内，多了我爷爷也拿不出来。” 徐来友点点头：“心意到了就够了，你太爷爷于我们这几个老头子也不是贪嘴的人，不过这药酒确实不错，我喝了这药酒后，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 大军神秘一笑，朗声道：“几位太爷爷，太奶奶，等明天早上起床时，你们就会知道，这药酒的功效有多好。” 大军知道这药酒只是前几天饮用效果会非常好，才敢这般口不遮掩地吹牛逼。如果是喝了一两个月的虎骨酒，他根本不敢这般吹牛逼。 若是喝了一两个月的虎骨酒，身上的暗疾、旧伤已经治愈了七八成，所以药效就几乎感觉不出来，到那时就不能信口雌黄了。 二堂叔轻声问道：“小军，我喝了这药酒咋就老出汗呢，是不是我不能喝？”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两包大前门，给在场的每位太爷爷递了一根，帮二堂叔和大堂叔点上烟。 看了一眼旁边的二堂叔，发现二堂叔的体质与其他人的有所不同，他出的汗比其他人多一些。现在他的整件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额头上的汗水比其他人要多出两三倍。 大军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这情况应该是二堂叔的体质偏热，不过这样也没事，不影响药效，对身体也无害。 大军解释道：“这药酒无论谁喝了都会流汗，你们就放心喝吧，喝几天就不流汗。这酒刚泡好的时候，我们在家里尝了一点也是会流汗。可能是二堂叔您的体质比较容易流汗， 所以你流的汗比别人多一些。” 刘玉龙，活动了一下身体，看着大军问道：“你今天白天是不是去了刘富兴家里送酒？ 我来张家村之前，刘富兴就去我家，邀请我到他家喝好酒。 随后，我就带着我的小重孙赶往刘富兴家做客，在去的路上刚好遇上富荣，于是我就与他一起来了张家村。 当时我就吩咐我的小重孙去刘富兴家，告诉他我来了张家村。” 大军试着问道：“二爷爷，刘富兴是不是我二婶她爹？” 大军确实不知道二婶她爹是叫啥名，也不知道二婶她娘叫啥名，甚至不知道二婶她老弟叫啥名。 二爷爷点了点头。 大军挠了挠头笑道：“我从四九城出来的时候，爷爷就叮嘱过我，每家都送一点酒和肉。二婶娘家比较近，所以我就先去她娘家送东西。” 太爷爷爽朗一笑：“铁蛋这小子，从小就心思缜密，比我们想的多。如果不是铁蛋记挂着你二婶娘家，我们还真想不到让你送东西去给你二婶娘家。” 说完之后太爷爷又感慨道：“这人啊，一旦上了岁数，记性就不好，罢了，罢了，小辈能记住就行，来来来，我们先喝一口。” 随后几个太爷爷又小抿了一口酒。 有德太爷爷将嘴唇上沾着的酒，舔入口中，爽朗一笑说道：“我们这几个老伙计，就不用帮小辈们操心了，以后我们每天在祠堂里喝喝茶，唠唠嗑，别给小辈们添麻烦就行了。” 大军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这几个太爷爷以前可是有工作的，结果全部告老还乡，不知道他们是咋想的。 每个月有工资拿，工资还不低，但是没一个愿意在市里工作，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大军心里有事憋不住，如果不问清楚，心里就会憋得慌。 趁着今天大部分太爷爷都在，得把心里的疑惑问清楚，以后心里也能舒服一点。 说问就问。 大军随口问道：“太爷爷，你们以前在市里有工作，为啥要回来村里种地？” 第205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听完大军的问话，几个小老头相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 云海太爷爷微笑道：“你咋会想起来问这件事？” 大军笑道：“我就是想不通，好端端的工作你们不干，非得回农村。 在城里工作又有工资拿，还有供应粮吃，按理来说是没人会愿意回来的。 但是你们偏偏又回来了，这有点不符合常理。” 大堂叔接话道：“我以前也问过爷爷同样的问题，但是他不肯告诉我们，其实我们也想知道，爷爷是为什么要回来。” 太爷爷微微一笑：“这也没啥好隐瞒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是我们不适合在市里工作而已，所以就回来了。” 刘玉龙，清咳一声：“有霖哥，这有啥好隐瞒的，直接告诉他们就成，我也是与你一般，在四九城工作很不顺心，所以才请辞回来的。” 张有德轻笑一声：“有霖哥在四九城的时候，什么事都埋在心里，啥也不告诉我们。 直到他要回张家村的前几天才找我们商量，他把在四九城工作的利弊给我们分析了一遍，询问我们是否愿意放弃工作，回张家村种地。 这还需要和我们商量吗？有霖哥你在哪！我们就在哪。 如果当时有霖哥不找我们商量，自己回了张家村，把我留在四九城，那我可咋办？” 徐来友微微一笑：“有霖哥咋可能会忘记我们些个老兄弟，没有我们陪着他唠嗑，他在那也不开心。” 太爷爷看了大军一眼，讲述道：“当时由于四九城刚解放没多久，城内还潜伏着很多敌特和光头党的残余。 那些残余力量并不可怕，如同一盘散沙，可怕的是那些被特意留下来的特务。 那些特务会把残余力量聚拢在一起对抗组织，如此这般便会形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当时组织上人手不足，老领导便询问我们的意见，是否愿意前往四九城工作。 当时我们本着为国除奸的一腔热血，不假思索，便答应前往。 答应老领导后，没过几天，我就和在场的这几个老伙计，还有你爷爷辈的几个人去了四九城工作。 我们分别被安排到，市局，分局，派出所工作。 刚到四九城时，工作也很顺利，几乎每个月都能抓捕一两个特务，有时甚至能抓捕到七八个特务。 大军疑惑道：“太爷爷你们每个月都能逮到那么多特务，咋还回来呢？ 抓到那么多特务，领导应该会开会表扬你们，还会给你们升职加工资。” 有财太爷爷，嗤笑一声：“你小子太单纯了，想法过于简单，你以为经常受到表扬是好事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年纪小，还不懂这些道理。” 刘玉龙摆摆手说道：“他才十五六岁，啥也没经历过，咋可能知道里面的猫腻。” 云海太爷爷，平静道：“就是因为我们抓到的特务太多，在局里表现太过显眼，才招来诸多麻烦。 当时，局里共有五个特别行动组，正在执行清剿敌特的任务，为了便于清剿敌特，也为了防止潜伏着的特务混在抓捕组中泄露情报，我们这五个组，是分别从不同的地方调来四九城工作。 虽然这五个行动组都归市局管理，但是这五个组的背景不一致，每个组还有不同的上级领导，领导与领导之间还会杠上几句。 我们组在有霖哥的带领下，抓捕到的特务数量在局里名列前茅，其他组抓捕到的敌特数量，和我们组的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吴长生嗤笑道：“我们以前没参加过工作，没有工作经验， 因为是第一次去工作，又想着是为国家，为老百姓做事，所以我们就尽心尽力做好每一件事。 结果呢，就是因为我们做得太好了，就把别人的功劳给抢了，还把人也给得罪了。” 徐来友淡淡道：“我们组最擅长的就是打伏击，做事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发现敌特经过调查，确认属实立刻抓捕，整个抓捕行动耗时最多三天。 而其他组的就不同了，他们要汇报上级，等待指示，等把所有流程做下来，等到执行抓捕时，已经过去五六天了。 有时候我们组已经完成两次抓捕任务，其他组的还在布控中。 太爷爷嘿嘿一笑：“我们组抓捕到的敌特多，而其他组抓捕到的敌特少，所以我们做事就会有诸多限制。 我们组去申请弹药补给，有时候一个星期也批不下来，没弹药我们啥任务也执行不了。 我们工作了两年多时间，我从副科级一直干到副处级，你的另外几位太爷爷，也大多是副科级待遇的科员，徐来有和肖云海是科级待遇的科员。 我们抓捕了那么多特务，领了那么多奖章，咋可能不招人妒忌，人家当时不说啥，那以后呢？ 还有谁又能保证，组织里就没特务潜伏着？在我们工作的那段时间中，组织里就查出好多潜伏着的特务。 我们抓捕的特务太多，如果出事了，人家会放过我们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有福太爷爷询问道：“有霖哥，当时负责清查组织内部的领导，是不是叫黄长江？他好像也是老领导的部下。” 太爷爷点头道：“他也是老领导的部下，当时他面对的压力比我们大很多。他的工作岗位比较敏感，得面对来自内部压力，还得面对敌特的各种刺杀。 不过他的居住环境比咱们的强多了，我们是在南锣鼓巷以及其他的巷子里居住，而他是在军区大院里居住，安全方面比我们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我记得有一次他出去办事，来刺杀他的刺客都有二十多人。 好在老领导早有准备，在他身边安插了两个高手，才能让他幸免于难。 人家背景好，做啥事都有老领导护着。 干啥事都有老领导撑腰，只要遇上他处理不了的事，就可以打电话请示老领导。 而我们呢？既没背景，也没靠山，居住环境也没安全保障，出啥事只能靠自己硬扛。 清剿敌特的工作不像打游击，打游击打不过可以跑，工作上出问题了，那就没地方跑了。 我们做的那种工作本身就敏感，家属又全部住在四九城，一点保护措施也没有，随时都可能被敌人下黑手，工作上一个失误又是上纲上线。 我年纪大了，再怎么升职也只会是个处级，处级干部看上去很威风，其实屁用也没有，只要稍有闪失，人家就能把你弄下来，咱们势单力薄斗不过人家的，搞不好还把家里人也牵扯进来。 人家出事，可以找上级领导，只要问题不大，领导可以把事压下来。 如果我们出事去哪找领导？还好当时的局长立场坚定，从不偏袒任何一方。 小事可以找局长调解，但是大事就得看老领导他们沟通了。” 第206章 有些事不是你去努力就能做好 有德太爷爷问道：“有霖哥，我们在四九城工作的那段时间，你能联系到老领导吗？” 太爷爷点头道：“我也能联系到老领导，但是需要时间，若是我想要联系到老领导，至少得需要一天左右。 我不像老黄那样，随时都可以联系到老领导。 老黄的电话是可以直接打到老领导的办公室里，而我们组里的电话，不能直接打到老领导的办公室，只能先打给秘书，让秘书代为转告。 这样一来一回，时间就拖久了。 有时候领导还会在开会，或者被其他的事给耽误了， 在这种情况下，想找到老领导，更是难上加难。 如果是性命攸关的事，等我联系到老领导，黄花菜都凉了。” 言罢，看着大军笑道：“你现在知道我们这几个老伙计，为啥要回来了吗？” 大军点头道：“现在知道了，太爷爷你们真有远见，啥事都能算到前面。 太爷爷欣慰点头：“我最为担忧的是，只要我们一旦被上纲上线，将会影响到几代人，那大帽子咱们家可承受不起。 你回去告诉你二叔，让他干到派出所副所长即可，他的工资足够养家糊口了，职位再往上升，就必须得站队，官家的事咱们老张家不参与。” 大军应声附和道：“太爷爷咱们家不做官，你为啥不带着我们回张家村？非得把我们留在四九城生活。” 太爷爷反问道：“你们要回来干嘛？ 当时你爷爷、你爹和你二叔都有工作，还可以住着那么大个院子，傻子才回来。 你们现在住的那个院子，老领导已经让人打过招呼了，最近几年都不会再有人搬进去。” 再说了，你们一家十二口人搬回张家村，一年得吃多少粮食。 你们在四九城住着，就不用吃村里的粮食，何乐而不为呢。” 又看着大军微笑道：“你爷爷以前也是科级待遇，只不过他只是个科员，没有科长的职位伴身，当时特务多，只要抓捕到就能立功，大部分是科级副科级待遇的科员，在我还没回来之前，我就向老领导申请安排你爷爷去守大门，工资也拿最低一级。 我们上面没背景，一定要低调做人，省得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回来之前就叮嘱过铁蛋，让他以后在市局工作时，不管发生任何事，自己都别掺和在里面，也别在市局里求人办事，那份人情咱们还不起，人家帮你把事办了，你就得跟人家亲近，到那时无行中就已经站队了。 站队可不是好事，既得罪人，还让自己与家人处于不稳定的环境中，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明天会将发生什么事。 我让他在市局里当个透明人，把自家的小日子过好就行了。” 大军不懂就问：“太爷爷，我有点不能理解，您当时你为啥要让我爷爷，只能拿最低一级工资，多一点收入不好吗？” 太爷爷反问道：“你爷爷只是一个守大门的，若是他的工资拿的高，别人会怎么看？ 我们当时在四九城工作时，所有人的身份都是保密的，能知道我们身份的全是科长以上的领导，科级待遇科员的也不知道我们存在。 若是我们的身份不保密，以当时那种情况，谁敢保证家里人的安全，一旦消息走漏，那全家都得嗝屁。 你爷爷守大门，领最低一级工资，合情合理，拿多了会招人非议的。你一个守大门的人，比其他人工资高几块钱，别人就会嫉妒，甚至还会产生报复心理。 有些人天生就心胸狭窄，若是他的工资低过你爷爷一个守大门的，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刁难你爷爷，甚至还会针对你爷爷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破事。为了几块钱去得罪小人，不值当！” 大军闻言，恍然大悟，轻拍手掌，啧啧称赞。 徐来友接茬道：“等我家大犊子回来的时候，我也让他去守大门。” 太爷爷笑骂道：“你个老不正经的，现在铁锤在市里说得上话，你家大儿子心思缜密，不会与别人发生争执，你不用为他担心，你照顾好你自己即可。 如今的局势和我们工作时有所不同，现在潜伏着的敌特不怎么露头，局里也没有那么多的明争暗斗。 当时两个副局的位置是暂代副局长，几个科长的位置也是暂时的，他们随时会被组织调回去工作，这么多职位空着，谁不想上位。 现在这些位置已经有人了，要想升职就得按部就班的来，你还担心个啥？” 徐来友听后哈哈大笑。 大军挠了挠头问道：“太爷爷你在市局还有认识人吗？” 太爷爷摇了摇头：“我在四九城工作的时候，是以小组为单位，保密工作做得非常严密，一般接触不到其他人，那时候我只认识老领导和以前的老局长，其他的同事只是一面之缘，谈不上认识。 当时四九城解放没多久，市局的工作人员大部分是从部队里调拨过来的，其他的就像我们一样，是从各个地方调过去工作的。 当时我在局里也不认识几个人，如今的市局我只认识你爷爷和朱元鹏，你咋想起来问这事？” 大军嘿嘿一笑：“所谓朝廷有人好办事，我就是想问问您是否有老战友在市局工作，我也好去沾沾光。” 有福太爷爷笑道：“你要想沾光，就去这里的市局找你铁锤爷爷，他现在可是副局，可有能耐了。” 大军连忙摆手道：“我还是干好我的采购员吧，其他的事等以后再说。” 几个太爷爷听后哈哈大笑。 听完太爷爷他们的讲述，大军暗自佩服，这些太爷爷不愧是打游击出身的，一嗅到危险，连工作都不要，便立马走人。 有工作固然是好，但是没前途，还危险的工作，那便不要也罢。 有些事不是你去努力就能做好，有可能越努力做得越不好。 如果现在太爷爷他们还在工作，靠山还不稳，就容易出大问题。 把自家人的生命和前途掌握在别人手中，这种事玄之又玄，提前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历朝历代丢驹保帅的人多如牛毛，更何况还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卒子。 云海太爷爷叹了口气说道：“老领导的身体以前就不好，不知道现在他的身体咋样了？这虎骨酒能治很多病，有机会可以送点给老领导试试。” 第207章 我在四九城全是朋友 有德太爷爷，摇了摇头情绪低落道：“现在我们想要见到老领导，谈何容易，见老领导之难度堪比登天。” 有财太爷爷捧哏道：“别说是要见老领导，现在咱们几个可能连大门也进不去。” 大军接茬道：“太爷爷，你们的老领导住哪？咋会见个面都那么难？” 太爷爷摇头道：“我在四九城工作时，老领导住军区大院，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住哪，咱们级别不够，以后永远也见不到老领导了。” 又尴尬一笑说道：“不是见不到，是连人在哪也不知道，即使知道老领导住那，可能连大门也进不去。”说完之后，哈哈大笑。 大军接话道：“太爷爷，你们的老领导叫啥名？我在四九城认识几个大院里的小子，我可以向他们打听一下，你们的老领导住哪。” 太爷爷白了大军一眼：“老领导是谁你就别问了，不该问的别问，即使你知道他是谁，也没啥用，你认识人家，人家可不认识你。 你以为军区大院是大杂院吗？你想啥时候进去，就啥时候进去，大院里的那些高手，比61号院的小金强多了。 大军质疑道：“太爷爷，你莫不是在诓骗我？ 我师傅可厉害了，他一拳就能把青砖给打碎，武装部的张大爷说，我师傅在四九城可以排得上名号，还是数一数二的那种。” 刘玉龙撇撇嘴：“匡骗你的是你张大爷，四九城的高手何其多，你师傅能排进前一百已经很不错了。” 大军愕然：“玉龙太爷爷，四九城哪有那么多高手，我见过最厉害的就是我师傅，还有新搬来的那位赵风赵师傅。” 徐来友，不屑道：“你师傅在胡同里可以排第一，出了胡同，你师傅就很难排得上号了。 我们在四九城工作时，只是抓捕一些小敌特，遇上真正的高手，我们只能躲得远远的。 老领导的身边有三个高手，他们面对的是小鬼子的黑龙会，以及一观道的高手，特务之中也不乏能人异士。 轧钢厂的那位娄半城娄老板，他每天出行身边会有几个高手为他保驾护航，四九城中还有一个叫李玉凡的大老板，他的身边也是有很多高手。 四九城中有很多大老板，现在叫资本家，他们身边都有高手保护着，你师傅和这高手比还稍逊一筹。 没解放前这些大老板，哪个不是家财万贯，身边可谓是高手如云，若是身边没有这么多高手保驾护航，早变成小鬼子与光头兵的刀下亡魂了。” 太爷爷点头附和道：“老领导就是地道的四九城爷们，还在打小鬼子时，有次老领导来咱们张家村商量打伏击的事，那天晚上由于天色太晚他没回团部，便在村里住了一晚。 那晚我们几个老伙计陪着老领导唠了一夜的嗑，那晚听老领导讲， 民国时期的四九城可是藏龙卧虎之地，也是藏污纳垢之地，特别是八大胡同附近，三教九流之人都在那一带聚集，当然也有一些身怀绝技的英雄好汉居住在八大胡同附近。 小鬼子对华夏发动战争后，有些软骨头就投靠了小鬼子，做了汉奸， 当然也有些身明大义的英雄好汉一直在与小鬼子战斗，但小鬼子当中不乏绝顶高手，咱们国家隐藏在四九城中的那些高手，被小鬼子的高手与那些卖国求荣的汉奸，联合起来不知残害了多少。 老领导身边的那几位高手，以前也是在四九城中与小鬼子浴血奋战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老领导回四九城办事时，在偶然的一次行动中与老领导相识，双方都有共同的志向，并一拍而合，跟随着老领导来组织里一同对付小鬼子。 起初与老领导一同出来抗击小鬼子的高手共有8人，一直战斗到解放时牺牲了五位，我们离开四九城回张家村时，老领导身边的高手已经只剩下三位了。” 喝了一口茶又接着叮嘱道：“你在四九城晚上出去时，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轻易与人发生争斗，凡事都要以和为贵，多个朋友多条路，。 在哪个朝代都盛行着这么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小子得记住，那些资本家绝不能轻易得罪，钱不但能买到东西，还能买到人命，在四九城消失几个人，没人会知道。 我在四九城工作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惹到不该惹的人，招来灭门之祸，那时候我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工作。” 大军连忙点头答应道：“太爷爷，我在四九层睡得很早的，一般每天晚上八九点就睡觉了。 去黑市里面也全是熟人，不会与他们发生任何口角。” 太爷爷点头道：“就你学的那点功夫，只是你自己认为厉害，打打普通人还差不多，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你必定会吃亏，还容易把小命也给弄丢。” 大军连忙保证道：“太爷爷您放心，我在四九城全是朋友，一个仇人也没有，我见到男的就递烟，见到女的就递糖。” 几个太爷爷闻言相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随即又坐在一块喝酒唠嗑，不再搭理大军。 大军暗自思索，在苏全家院里的那两个黑衣人不一般啊，如果自己身上没穿着这件铁疙瘩衣服，连盯梢的小弟也打不过，更何况那两个黑衣人。 也不知道盯梢的这些人是什么人，以后听墙根时尽量躲在山门内，不要在墙角蹲着，若是还像以前那般托大，早晚能把自己给弄没了。 将来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遇事不对，便撒腿就跑，宝贝虽好，但自己的命更为重要。 如果没有几位太爷爷提醒，那自己必然会吃很大的亏，还有可能阴沟翻船进入轮回。 等回到四九城后，必需得给金师傅和赵师傅多喝灵液，帮他们加强一下体质，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 最近这几年内，南锣鼓巷中只要有这两位师傅坐镇，即使有个别高手去挑衅，有两位师傅联手对敌，想来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过了一会儿。 大军又问出了，心里的一个疑惑：“太爷爷，我们张家村和东北长白山的那个张家有关系吗？” 有福太爷爷诧异道：“你咋问这种问题？你去过东北？” 第208章 打打酱油而已 大军连忙摇头：“我没去过东北，前段时间，我在四九城认识一个来自长白山的张姓男子，他的拳脚功夫很是了得。 我在黑市和他唠嗑时，听他提起过，他也是从家里长辈那听说的，他们家在天津有亲戚，但是不知道亲戚家住哪。 他姓张我也姓张，我想问问我们村和他是不是亲戚。” 有财太爷爷，看向太爷爷问道：“有霖哥，咱们村祖上有从天津去东北发展的吗？” 太爷爷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不置可否道：“咱们村里，最近几十年都没人去东北发展，咱们张家村与东北长白山张家没啥关系。 我听我爷爷讲过，他也是听村里的长辈们说的，咱们村以前好像是从南方搬过来的，但是不清楚具体是从哪个省搬来的，和东北没啥关系。 这事在村里经过一代传一代，代代相传，到现在都传了一两百年了，南方那么大，谁知道我们村是从哪搬过来的。 我们村在这里住了一两百年，从哪搬来的已经不重要了，所以以后我们就是天津人，祖地也在张家村。” 太爷爷说完后，众人一脸茫然。 大军若有所思，自己家的祖上是从南方搬过来的，那就与东北长白山张家没啥关系。 自己的长寿只是个巧合而已，无需耿耿于怀，与其花费心思来寻找这些无关紧要的答案，还不如去海边钓钓鱼。 大军心里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张家村许多村民的寿命普遍较长，在村里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几个发小， 有的活到了八九十岁。 屋里的这几位太爷爷，都是因为生病后人才没的，只有太爷爷是郁郁而终，他们都属于非正常死亡。 只要自己提前帮几位太爷爷把病治好，他们就能多活很长的一段时间。 那这个疑问的答案究竟是啥，这么多人都普遍高寿，这总不能是巧合吧？ 大军正在冥思苦想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心中暗自嘲笑，真是当局者迷。 自己将张家村附近的几个村子给忽视了，旁边几个村的村民也是普遍高寿，有好多老年人都活到八九十岁才寿终正寝。 这样就可以确定，张家村许多村民长寿与玄幻无关，而是与每天吃的食物息息相关。 张家村包括附近几个村的食物，大部分是在海里捕捞的原生态海产品，污染极少，也没有任何药物残留，饮用的水也是无污染的地下水。 在这个年代，整个渤海污染极少，海中根本没有任何排放物，海中的生物也是健康的成长，每天食用这样的食物，咋可能不长寿。 大斌和大强这俩老弟，是因为下乡没回来，五十多岁人就没了，他们寿命过短，有较大的可能，也是因为食物的问题。 自己的长寿只是个意外，马老爷子给的养生书籍，才是最大的功臣。 生活条件差，食物不充足，食物没营养或者胡吃海塞，暴饮暴食，不注意饮食健康，以及每天食用一些科技产品，这些都可能影响到寿命。 曾经的自己刚好对食物与养生颇有研究，所以才能长命百岁。 言归正传 大军没事做，也没地方去，便坐在边上听着几个太爷爷唠嗑。 几人有说有笑，甚是开心，特别是太爷爷非常开心，脸上的笑容从来就没停过。 此时，吴长生，打断几个太爷爷的话题，端起小酒碗，朗声道：“以前的事咱们不提了，来来来，咱们老哥几个先喝一口酒。” 话毕，几个太爷爷都端起小酒碗，轻轻的碰了一下，每人抿了一口酒，相视而笑。 太爷爷将口中之酒缓缓咽下后，从兜里掏出一小叠钱递给大军微笑道：“这钱你拿着，等你回四九城时多买点酒，再多泡点这种药酒，我得让附近几个村的这些老伙计们都能喝上一口。我喝了这酒后，感觉身体很轻松，你得多弄一点回来。” 大军把钱推回太爷爷手中，当即婉拒道：“太爷爷，我现在有工作了，每个月都可以领到三十多块钱的工资，我爷爷加工资了，我爹也加工资了，我二叔现在是派出所的副所长。我也是轧钢厂的采购员，现在咱们家不缺钱。” 太爷爷眯着眼睛问道：“你们干啥了？咋一个个的加工资了？我回来之前已经叮嘱过你爷爷，做事一定要沉稳低调。” 大军起来拍了拍胸膛，把两次参与抓捕敌特的事，掐头去尾，画蛇添足的讲给在场的几位长辈听。 并且说明，每次参与抓捕行动，自家人都只是去沾了点光，打打酱油而已，一点危险也没有，加的工资也少只有几块钱无需在意，二叔升职实属意外。 太爷爷听后，笑眯眯的揣起了自己的一小叠钱教导道：“当不当官，对于咱们家不重要，官场如战场， 官场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后你要牢记于心。 历朝历代的官场，跟对了人，能平平安安过一生，跟错了人，轻则丢官罢职告老还乡，重则满门抄斩无一生还。 有史以来，官场之争较为残酷，官位只有一个，但想坐上去的人数之不尽， 人数之多，堪比牛毛，但能真正坐上去的只有一人而已，其他没坐上去被淘汰下来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远的不提就说说大清，世代为官之人能有几位？是不是少之又少，这般有能耐之人屈指可数，但最后能落得个好下场之人，更是凤毛麟角。 乾隆爷在位时，和珅和大人可谓是风头尽出，但乾隆爷驾崩后，嘉庆帝便对和大人做出一系列的清算，最终把和大人赐死。 你说和大人是贪官吧，他确实是贪官，但大清的时候谁人不贪。和大人搞好朝中同僚的人际关系，便定了个结党营私之罪。 这就是大清官场的可怕之处，你不与同僚搞好人际关系，那你将会被同僚针对排挤，当到了那时，你的官途已经走到了末路，所以只能抱团取暖。若是几个同僚经常走动，那便涉及到结党营私，人与人之间相处，重在礼尚往来，你收的礼多了，当然送出去的也多，那就是贪污腐败，行贿受贿。 一朝天子一朝臣，谁会知晓下一任天子，是会重用你这位老臣，还是把你这位老臣清除掉，若是这位老臣，身家颇丰，那死掉的价值，比活着的价值会更高，如此这般抄家问斩也不冤，毕竟这些家财来路不明，天子也是除暴安良，取你一人之财，兼济天下，实为善举，这便是一鲸落，万物生。 历史是由胜利者主导书写的，后人看到的是真是假，谁会在意呢？” 大军听后，连忙点头附和道：“太爷爷，我没那个能力去做官，即使我想去当官，但人家也不会让我去啊！ 我就喜欢干采购员，一个月只用去厂里交一次任务就行，其他时间我想去哪就去哪，每个月还有近三十块的工资。” 有福太爷爷询问道：“哪有这么好的事？这么轻松的工作，背后肯定有很高的要求。” 大军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有福爷爷果然厉害， 扎钢厂的采购员，每个月要帮厂里采购六十斤肉类物资，对于别人来说很难，但对于我来说轻松至极。” 太爷爷听后当即道：“海鱼也是肉类物资，你小子出海捕鱼的运气不错，若是每次出海捕鱼都能像上次一样，出海一次就能捕到两三百斤鱼，那你去捕一趟鱼的收获，就足够完成三四个月的采购任务了。不错不错，采购员这工作，对于你而言确实不难。” 大军 微微一笑：“太爷爷，我运气不会每次都那么好，但是也不会太差，一次捕不够，我多去几次就行。大鱼捕不到小鱼也行，交任务只要重量达标即可，与鱼的大小无关。 到了夏天我可以去山里捕蛇，捕田鸡，捡蘑菇，我找肉类物资犹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有德太爷爷提醒道：“你小子可别忘了，咱们海边不是只有鱼，还有黄鳝，泥鳅，蛏子，贝壳，海螺，更有海参，鱿鱼，大海虾。这些玩意也是肉，用来交任务再好不过了。 贝壳类物资全是壳，你带回去也交不了任务，但你可以在海边把贝壳海螺的肉取出来，带着这些肉回厂里同样可以交任务。” 大军闻言，心中暗自腹诽，现在将贝壳类拿去厂里交任务实为不妥，但再过两年那就不同了，到那时自己能拿着两三百斤贝壳类物资回厂交任务，说不定厂领导都要来厂门口迎接自己。 大旱灾时期，沿海一带的村民全靠着在海边捡贝壳类食物充饥，当然藻类也是主食的一部分。鱼就别想了，因为出海捕到的鱼，那可是集体的，等分到村民们手中，每个人可能才有一两斤左右。 有人会说，经常吃这种贝壳类食物对身体不好，甚至有可能会中毒。别闹了，不吃贝壳类食物就得吃观音土的年代，你还管食物健不健康，在观音土与贝肉之间选择吃什么，但凡是个正常人就会选择吃贝肉，而不会去选择食用观音土。 当然一样米养活百样人，肚子饿时选择不吃贝肉而吃土的人也有，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咱们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他活不了几天就挂了。 言归正题 大军嘿嘿一笑恭维道：“有德太爷爷所言甚是，六十斤肉类物资，不需要敲多少贝壳就能搞到，取六十斤贝肉我最多半个月就能完成。” 太爷爷叮嘱道：“你交任务时，交够每月六十斤的量即可，不可多交物资，更不能过于突出表现。你要和同事搞好关系，多个朋友多条路，绝对不能让同事对你心生不满。” 唉，太爷爷叹了口气又说道：“我们以前就是因为目光短浅，不懂人情世故，亦不懂韬光养晦，才招来诸多麻烦。” 大军认真听取太爷爷的教导，随即应道：“太爷爷我知道宁做凤尾，不做鸡头的道理，我会与每个同事搞好关系，也会控制好上交的物资，绝对不会打压同事，更不会让同事对我产生怨恨。” 徐来友笑道：“小军心性不错，孺子可教矣，你用来泡酒的白酒不够，我让我家大犊子，在市里帮你买一些，虎骨和其他药材就得靠你了，我们这里搞不到这些玩意。” 大军随意道：“厂里经常让我去其他省份出差，我每年有大部分时间，会去其他市里采购物资，虎骨，老山参这些药材我能去黑市买到。” 停顿片刻又道：“徐太爷爷，酒就不用在天津买了， 我从市里用火车把酒带回四九城，有点困难，还不如我自己在四九城中购买。 在四九城供销社多，我回去骑着我爷爷的自行车去供销社买酒，不用几天就能把酒买够。” 大堂叔插话道：“小军这虎骨酒喝多了会咋样？” 大军咧嘴一笑，随后回道：“大堂叔你多喝一点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以前喝过了，喝一两与喝一斤是一样的效果，只是流汗多一点而已。多喝的那几两酒还没等药效被身体吸收，就随着尿液排出体外了。” 大堂叔瞥了大军一眼笑骂道：“ 你小子是不是拿你叔逗闷子，既然多喝没用，你还让我喝，这不是喝酒，而是浪费酒。” 大军打趣道：“大堂叔你酒量好，若一两虎骨酒不够喝，你可以用一两虎骨酒兑着三两白酒喝，这样你就可以喝四两虎骨酒了。” 二堂叔大笑道：“小军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们，哪有在药酒里兑白酒的，你这是做假酒，若是家里没酒了，那我岂不是要兑点水在药酒里一起喝。” 二堂叔言罢，众人哈哈大笑。 大军沉默不语，无言以对，只好歪着身子坐在那看着家里人唠嗑。 过了一会儿，实在无趣，便悄悄的撤出酒桌，来到院外和几个孩子并排着，躺在路边看星星。 随后，给每个孩子两颗大白兔，看了看表，现在才九点十分。 秀秀嚼着大白兔趴在大军腿上问道：“大哥，过几天你真的会带我们去四九城吗？” 大军挠了挠她的小脑袋反问道：“那秀秀想不想去四九城呢？” 欣欣咯咯一笑：“大哥我们都想去，我在四九城是不是还有两个妹妹？” 第209章 这些鸡可是能救命的 大军躺在路边，若有所思，自己全家最后一次来天津的时候，妮妮和娜娜才刚出生不久，好像也才两三个月。 当时欣欣和秀秀也是才两岁左右，她们姐妹四人应该是见过面，不过那时候年纪还小，不会有任何印象。 大军点点头说道：“在四九城你们还有两个妹妹，等过几天大哥带你们回去与她们见面，然后让大斌大强带着你们在胡同里玩耍。 大哥有空时也可以带着你们，去四九城各个地方游玩，买各种好吃的给你们吃。”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们以前有两个妹妹，现在有三个妹妹了。” 欣欣疑惑道：“咋会有三个呢？我奶奶告诉我们只有两个妹妹啊。” 大军讪笑道：“还有一个叫妞妞，是大哥前几天带回去的，你们要叫她妞妞妹妹，但妞妞妹妹的眼睛最近不好使，你们在一块玩的时候，你得照顾着妞妞一点。” “好呀~，好呀~，秀秀高兴道。 欣欣沮丧道：“大哥，我们不能和你去四九城看妹妹了，我和秀秀今年要去李家村学认字。” 大军一只腿上趴着一个妹妹，他挠了挠两个妹妹的小脑袋安慰道：“大哥会等你们放假的时候，再来接你们去四九城，这样你俩就可以和几个妹妹见面了。” 随后，看着旁边几个孩子问道：“你们咋还不回家呢？” 其中一个孩子问道：“我们回家干嘛？我太爷爷还在里面喝酒呢。” 大军闻言，尴尬一笑：“ 你们家里还有兄弟姐妹没来这里吃饭吗？” 一群孩子闻言，叽叽喳喳的各说各话，大军硬是一句话也没听清，便连忙叫停他们的吵闹，并且说道：“你们都别慌，每人说一句，这样大哥才能听清楚你们在说什么。” 一个被烈日晒得黑不溜秋的小子说道：“我家里还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没来，我二叔家也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没来，我太爷爷是张有福。” 经过一群孩子的介绍，得知他们家里还有二十四个孩子没来，在家里没来的那些孩子，也是自己的弟弟妹妹，绝对不能把他们给亏待了。 随后，让在这里的孩子，帮没来的孩子带去三颗大白兔和三块糖块。 随即又叮嘱了一遍，千万别在路上偷吃糖，若是在路上偷吃被发现了，那以后发糖时，就在你们的糖里扣出来，补偿给没吃到糖的孩子。 全部孩子摆出一脸认真的小表情，保证自己不会偷吃，七八岁的那几个小子，还把胸口拍得梆梆响，保证的铿锵有力。 听完他们的表态后，大军欣慰的摸了摸每一个孩子的脑袋。 又在每人的手里放了一颗大白兔和一块糖块，以示奖励。 每个孩子收到糖后，都没舍得吃，揣进自己的小兜里。 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笑容，围绕在大军身边叽叽喳喳的唠着嗑。 由于声音太嘈杂，所以大军没听出个所以然，只听出其中一句，孩子们邀请自己明天和他们一起去烤玉米吃。 大军默默的计算了一下时间，就欣然答应了他们的邀请。 明天早上去帮姥姥治脚，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治完脚后自己就没事了，可以回来与他们一起去烤玉米，顺便也可以去海边找点东西来烤着吃。 在海边的好处就是物产丰富，随便去海边转一圈，就能找到一些吃的。 若是在四九城出去转一圈，最多能找到一堆石头，或是与路边的爷们唠会嗑。 大军躺在路边和孩子们玩得很放松，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 此时，太爷爷他们也出来了，其中有四个太爷爷和四个太奶奶不是张家村的，而是附近几个村的。 太爷爷将四位小老太太安排在公房里休息，村公房里可是有一铺大炕，在上面睡七八个人完全没问题。 另外的三个太爷爷也被村里的，有德太爷爷他们带回家里休息。 只有刘玉龙留在太爷爷家，由于家中房屋紧缺，大军和刘玉龙住进了大锐和大文的屋里。 好在屋里的炕够大，睡四个人还是比较宽松。 因为有长辈在屋里，兄弟三人也没唠嗑，没过一会儿，其余人都睡着了，大军则是闭目假寐，现在时间还早，他根本睡不着。 太爷爷家隔壁还有一个院子，那是自己家以前居住的，由于长时间没人打理，所以那个院子里的几间屋子暂时无法住人。 那个院子空着也是空着，等过几天弄几只鸡来里面养着，但是弄鸡回来得找个借口，等过几天去市里打电话时，看看有没有好的理由，可以多带几只鸡回来。山门内养着的家鸡膘肥体壮，就是没借口拿出来吃，愁死人了。 现在不仅是鸡多，鸡蛋、野鸡蛋、野鸭蛋也多，我在山门前的时间是静止的，鸡蛋鸭蛋不会坏。这些蛋只能等下次回来时，再带来给家里人食用。 这些可以在家里养着的鸡，目前不能随意食用，得分配给附近的几个村子，让村民们自己养着。最近这两年在村里养鸡不困难，也不需要喂多少粮食，只要早上把鸡放出去，让它们自己去林子里或田间地头找食吃。 等到了真正粮食短缺时，这些鸡可是能救命的，不是村民们饿急了把鸡吃掉用来救命，而是拿着这些鸡可以去各个厂里换粮食。 在天津周边有很多大厂，这些大厂中同样也有采购科，只要认识厂里的采购员，便可以用鸡去换粮食，若是人熟一点，一只四五斤的鸡可以换到二十多斤棒子面。 若有机会得去寻一些鸭子养在山门内，在野外不能养野鸭，一但放出来便立马就飞走了，所以山门内的野鸭只能养在山门内。 在张家村附近养鸭子比养鸡容易，因为张家村附近有大大小小多条河流，大旱灾那三年，这些河流以未曾干涸，只是水位明显下降而已，连断流现象也未曾出现过。 此小说虽然是历史架空文，纯属虚构，但不能造谣，故意抹黑某人、某事博眼球，沿海一带的河流断流现象确实极少，村民们的确饿肚子，但没那么夸张。 言归正题 即使明年成立生产队，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张家村所在的生产队，只会与附近几个村组成，当然在大军的记忆中也是这样发展的，他想着想着没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刘玉龙在没打扰到任何人的情况下，蹑手蹑脚地走出屋子。 第210章 读书哪有犁田捕鱼好玩 大军躺在炕上，听着院里的唠嗑声。 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两个太爷爷在夸赞虎骨酒的奇效， 太爷爷说，昨天晚上才喝了一两药酒，今天起床我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感觉可以下地干活了。 刘玉龙也附和着说：“若是早几年能喝到这么好的药酒，我们就能少受一点罪了。” 两位太爷爷的唠嗑声，听得大军一脸的黑线，他们好像不是在谈虎骨酒，而是在谈灵丹妙药。 太爷爷爽朗一笑说道：“走，我俩先去祠堂喝茶，前段时间富荣去县里买了一点高碎回来，那茶的味道不错，比去年买的好多了。” 刘玉龙问道：“咱俩去祠堂了，有德老弟他们会不会过来这里找咱们。” 太爷爷回道：“他们一般不会来这里找人，只会先去祠堂寻找，若是在祠堂里找不到咱们，才会过来这里寻找。” 随后，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院子，大老远还能听到太爷爷的大笑声。 大军看了看表，艾玛！才六点四十，也不知道太爷爷们起那么早干嘛。 两个老弟也还在呼呼大睡，自己也不想起床，反正起来又没事做，随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俩老弟轻手轻脚地从炕上爬起来。 听到炕上有动静，大军转头瞅着他俩问道：“你俩咋不睡觉了？现在还早着呢。” 大文闭着眼睛，边穿衣服边说：“大哥，我们得去地里干活了，如果去晚了，我爹可是会揍我们的。” 大军闻言心中感叹道：“现在的孩子真懂事，换在后世，咋可能起来干活，不给你添乱，就已经可以烧高香了。” 俩老弟都要去干活了，自己还躺着，那就太不像话了。 怎么着也得装装样子，大军连忙从炕上爬起来，兄弟三人先后走出屋子，在院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背上背篓，向着打谷场走去。 兄弟三人来到打谷场，此时这里已经站满了村里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农具，准备下地干活。 大军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几个发小，便连忙跑过去和他们蹲在一块。随后，给每个发小都递着烟，又给大堂叔和二堂叔每人递了一包，让他俩给村里人分分。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张家村里的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亲戚，用发小来称呼他们实为不妥，因为太爷爷与其他的几位太爷爷还是五福之内的亲戚，下面的这些小辈虽然已经超出五福行列，但同样是祭拜着一个祖宗。 打谷场附近的每一个男人都叭嗒叭嗒的抽着烟，没过一会儿，整个打谷场周围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二爷爷抽着烟朗声道：“人都到齐了吧？人到齐了，咱们就下地干活了。” 二爷爷说完之后，一群人乌泱泱的向着村外走去。 有人推着独轮车，有人拉着木板车。 牛则是跟在人后面，嘴里还吧唧吧唧的嚼着稻草，像极了一头监工牛。 大军偏头看了一眼牛，它此时的待遇比人还好，只差没让人抬着它走了，牛身上一点负重也没有，连板车也是人拉着。 众人没走几分钟就来到村外大路上，有人去收稻谷，有人去收玉米。 每个人都分工很明确，除了大军以外。 大军嘴里叼着烟，环顾四周，也不知道该去干嘛，便扛上锄头跟上收稻谷的队伍，他们收稻谷那自己去挖田，说不定还能挖到一些黄鳝或泥鳅。 当众人来到田边时，大军对着前面的两老弟招了招手，俩老弟看到后，连忙跑过来问道：“大哥，你叫我们干啥？我们可是要去地里收玉米。” 大军撇撇嘴问道：“村里的犁在哪？” 大锐不解道：“大哥，我们是去收玉米收稻谷，你要犁干啥？” 大军神秘一笑：“我们去收玉米干啥？我们跟着他们去收玉米，咱们啥也得不到，最多能烤点玉米吃。 咱们哥仨去犁田，我在前面拉着犁，你们在后面捡着犁出来的黄鳝与泥鳅，等中午带上你的那些小伙伴，咱们去找个地方烤黄鳝泥鳅吃。” 大文听后高兴道：“大哥那我得回去拿鱼篓。” 说着兄弟三人一溜烟向着村里跑去，没一会就来到打谷场。 大军连忙问道：“犁在哪？咱们村里的犁在哪？” 大文推开村公房的房门，走进去叫道：“大哥你快来，犁在这呢，这玩意太大了我拿不动。” 大军走进屋里，把身上的铁疙瘩衣服收进山门内保存着，扛起墙角的犁便往外走去。 此时自己身上没有铁疙瘩衣服的重量压制，这犁扛在身上与没扛着一样。 心中想着等回四九城的时候，一定给陈师傅送两坛虎骨酒，这铁疙瘩衣服用来锻炼身体，实在是太神奇了。以后得想个办法，弄个铁头盔与铁手套戴着。 大军扛着犁向着村外走去，吩咐两个老弟回家拿鱼篓。 俩老弟听后高高兴兴地向着家里跑去，大军连忙叮嘱道：“家里的鱼篓太小了，装不了多少黄鳝泥鳅，提上大木桶即可，那些小鱼篓子就别带过来了。” 大锐站在斜坡上大声问道：“大哥，你准备犁几亩田？” 大军听后一脸黑线，没搭理这俩老弟，扛着犁小跑着向村外跑去。 十多分钟后来到田边，他试着在田里拉了拉犁，极为轻松，一点也不重。五米没犁出去，就翻出了两条黄鳝与几条泥鳅，这犁在身上拉着还一点也不沉。 若是换作其他人来拉这犁，也不会感觉有多沉，自个多犁几亩田也没事儿，别人也看不出来，最多只会说这小子身体不错，是个种地的好能手。 大军看着村外的这些田，笑得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心里想着过两天是否得回四九城一趟，将大强大斌带过来，读书哪有犁田捕鱼好玩。 他俩不需要多高的学历，认字就行，以后他们是管理层，八九十年代的管理层根本不需要学历，学会人情世故就行。 老师只会教他们学习认字，绝不会教他们为人处事，在社会上摸爬的规则，还得自己亲自来教。 第211章 黄鳝泥鳅有那么好捕到吗? 唉，大军在心中叹了口气，自己的这些弟弟妹妹全是老实人，让他们以后去与那些老狐狸打交道，得吃多少亏才能成长起来。等以后有机会，得带着这里的几个弟弟妹妹去四九城，跟李副厂长那几只老狐狸摸爬滚打几年，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此这般他们也能学成小狐狸。 大军正在为几个老弟老妹的未来勾画蓝图时，大锐和大文也来到了田边，大锐气喘吁吁地问：“大哥田里的水太深了，翻出来的黄鳝和泥鳅，我们捉不到。” 大军看了看附近的几亩田随即吩咐道：“先将附近六亩田的水全部放干，这样你们就可以捉到黄鳝了，其他田里的水暂且留着，咱们今天先犁完没水的田，等明后天再来犁剩下的那些田。” 现在才1957年还不是旱灾年成，这二十多亩田的附近水源非常充足，即便现在把田水放干，也可以在附近小河中，迅速把田里水重新灌满。 随后兄弟三人分头行动，两个小时后，放干了六亩田里的水。 此时田中噼里啪啦有无数的鱼在跳动，这些鱼当中有鲫鱼，鲤鱼还有草鱼，兄弟三人站在田埂上看着田中搁浅的鱼，大锐问道：“哥，这些鱼该咋办？” 大文指着不远处说道：“哥，你看，那边还有大鱼，好多地方都有大鱼，那边还有一条更大的鲤鱼，黄澄澄的，这些鱼我们该咋办？” “大鱼我们都捡回去，个头小的鲫鱼、鲤鱼和草鱼你们别捡回去，把它们重新丢进水洼里养着，等明年咱们再来捡。”大君淡淡道。 话音刚落，兄弟三人七手八脚地开始在田里捡大鱼， 大军边捡鱼边叮嘱道：“两斤左右的那些鲤鱼草鱼咱们别捡了，桶里放不下那么多鱼，挑着个头最大的那些捡。” 没捡一会，大文看着桶里的鱼，担忧道：“大哥再这样继续捡下去，我们就提不动这只桶了。” 大军站在田间，若有所思，如果再这样继续捡下去，估摸着得捡几十斤鱼，他俩确实拿不动了，不仅他俩拿不动，连自己也不方便提着那么重的一只桶回去。 得回去再拿几只桶过来，然后用独轮车拉回去。 经过认真考虑后，大军交待道：“你俩在这里等着，我回去村里找桶，若是今天的收获多，等会咱们一起把捡到的鱼用独轮车推回去。” 说完后，大军便提着刚才捡到的鱼向着村里跑去，没一会就来到打谷场，他先把桶中的鱼倒进打谷场旁边的水池中养着，然后向附近的人打听村里的木桶在哪？ 经过一番询问，大军在村公房里找到了三只大木桶，他一只手提着一只木桶，手臂上还挂着两只，便向着太爷爷家院门口跑去。 没一会儿来到院门口，先将四只桶放进独轮车上的箩筐中，好在这四个箩筐够大，能把木桶放进去。 放好桶后，便推上独轮车，向着村外的田边跑去。 幸好自己的这副身体每天有灵液滋养着，若是没有，早晚得把自己给累死。 十多分钟后，大军来到田边，看着田里忙活的两个老弟笑道：“这次你俩不用担心了，可以随便捡，现在无论捡到多少鱼，都能带回去。但是不要捡太小的，太小的全是鱼刺，不好吃。” 俩老弟听完后点点头，保证道：“我们只捡大的，小的一条也不捡。 兄弟三人花了四五十分钟，将几亩田里的大鱼全部捡完，由于只捡个头大的，所以没捡到多少鱼，只捡了四桶鱼，由于桶里装的全是鱼，所以得装一部分水在里面养着。 当然在捡鱼期间，大军也收一些鱼放在山门内的湖里养着，他收鱼时不挑不拣，见鱼就收，小石头鱼，小马鱼都收了一些在湖里养着。 山门内的湖，面积可不小，能养很多淡水鱼在里面，小鱼野鸭子吃，大鱼自己吃。 捡完鱼后，大军把四桶鱼放在独轮车上，推着回了张家村，没一会来到村里打谷场，在打谷场里干活的婶子大娘看到后，连忙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着：“小军，你这些鱼是从哪捕到的，咋还全是大鱼呢？小鱼一条也不见？” “我将村外几亩田里的水全部放干了，这些鱼是我和大锐、大文在田里捡到的，小鱼我们没捡只捡大的，个头小的鱼先养着，等明年再来捕一次。”大军咧开大嘴，露着大白牙说道。 太奶奶不急不缓地叮嘱道：“你们捕完鱼后，记得将田里的水灌满，前年才晒过的田，今年就不用晒了，因为田里还有很多鱼，若是要晒田，就得把田中的小鱼捉到另外的田里养着，这般才方可操作，你没学过这些，所以就不用了。” “好勒，太奶奶。”大军应了一声，便将独轮车上的四桶鱼倒进打谷场旁边的水池中养着，在倒鱼时，他还放了点灵液在水池中，这般操作可以防止鱼在短时间内死亡。 这个水池不大不小，可以养得下几百斤鱼，此水池旁边有一条小河沟，这条小河沟贯穿着整个张家村，老一辈人就在这条小河沟旁挖了这个水池，方便群村里人洗菜、洗杂物，洗衣服则是不在这里，而是在村外的大河旁，因为那里有几阶用青石做的台阶，非常方便洗衣服。 大军把鱼倒出来后，便推着独轮车向着村外走去，他还得去捕黄鳝泥鳅呢。 花了10多分钟，大军来到田边，将在田埂上睡觉的两个老弟喊起来，便拉起犁向前走着，两个老弟则是跟在后面捡着黄鳝泥鳅。 翻完一亩田，差不多捡了二十斤黄鳝，十斤泥鳅，当然泥鳅可以捡得更多一些，但那些有点小的泥鳅刺太多不好吃，大军没让俩老弟捡入桶中。 捡黄鳝时，同样是如此交待，大军交代兄弟二人只捡粗的黄鳝不捡细的，每条黄鳝泥鳅只要大拇指那么粗的，小的直接丢回田里养着。反正这些小的又不会死，等着明年还可以再来捕。 杀黄鳝时，粗的黄鳝容易宰杀，剔骨也容易，细的那种太难弄了，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的手给弄伤。 大军在前面拉着犁问道：“附近田边地头有薄荷吗？” 大文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随即指着南面山脚说道：“那边的地埂边老多了，不过有点老，咱们采回去也嚼不动。”， 大军缓缓解释道：“薄荷不是采来吃的，而是用来煮黄鳝泥鳅时去腥的，咱们今天晚上煮泥鳅黄鳝吃，里面得放点薄荷与葱姜蒜一起煮，这般煮出来的黄鳝泥鳅可香了。” 大锐扒拉了一下桶里的泥鳅黄鳝说道：“大哥，咱们可以回家了，桶里的这些黄鳝泥鳅够咱们家吃好多天了。” 大军微微蹙眉，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在村里每个人都是咱们家的亲戚，所以咱们家不能吃独食。 如果你俩以后有好吃的东西，需得与村里的小伙伴们一起分享，今天我们要多捡一点黄鳝带回去，让村里每个人都能吃到一口。 村里村外为什么每个人都会尊敬咱们家太爷爷，难道是太爷爷倚老卖老吗？都不是！是因为以前太爷爷每次获得好东西都分享给其他人，所以人家才会尊敬他。” 大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讪笑道：“大哥，我们没有好东西，你不回来，我们每天都是吃窝头，有时还会偷偷的去地里吃玉米杆。” 大军纠正道：“我是说以后，不是说现在，以后你俩会有很多好东西。” 随后又叮嘱道：“你们去吃玉米杆时，一定要注意，玉米杆上还有玉米棒子时，你们千万不能动玉米杆。” 去地里偷吃玉米杆，大军以前也去过，还把带有玉米棒子的玉米杆给弄折了，这般调皮少不了被家里人揍。 大文抬着头看向远方傻笑道：“大哥，你说的好东西是啥？” 大军指了指桶笑骂道：“你俩捡的黄鳝泥鳅就是好东西，咱们多捡点拿回去煮着吃，或者是烤着吃。” 犁完三亩田，兄弟三人，累得躺在田埂上动都不想动。 大军看了一眼地上的一桶半泥鳅黄鳝，身体上的疲惫消失大半，又灌了几口灵液糖水，身体上的疲惫瞬间荡然无存。 大文喝完糖水后问道：“大哥，你这糖水咋这么厉害，我喝了以后，身体感觉一点也不累了，我现在就可以继续去捡黄鳝。 大军闻言半真半假道：“糖这玩意能增加体力，消除疲惫，你俩以前在家里不怎么吃糖，所以现在一但吃糖，体力就能很快恢复过来。” 在这事儿上，大军倒是没怎么忽悠这俩老弟，在这个年代，无论是谁在田里干半天活，身体一定会很累，此时只要能吃到一块糖，绝对能恢复大半体力。现在的老百姓很少会患有三高这种疾病，能患糖尿病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身体都很健康，缺乏的只是补充体力的物品。 大军边堵田埂边说：“你俩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得去把小河里的水引来田里。” 两老弟没休息多久，便生龙活虎地跑过来问道：“大哥，咱们把这几亩田犁完了，过几天我爹他们就没活干了。” 大军打趣道：“咱们并不是只犁这几亩田，而是最近几天，我们得把附近几个村的田全部犁完。” 大锐闻言诧异道：“大哥你疯了吧，你不累吗？我们附近可有六个村，每个村都有二三十亩田，若是把这些田全部犁完，能把咱们给累死。” “咋滴，你不想吃黄鳝泥鳅了吗？想每天都吃窝头？”大军诱惑道：“这几天咱们把所有田犁完，以后每天都可以吃肉，吃不完的可以风干，吃腊黄鳝与腊泥鳅。” “等咱们捡的黄鳝泥鳅多了，哥，过几天去市里给你们换肉吃” “哥，你去市里能带上我们不，我长那么大才去过一次市里，大文还一次也没去过。”大锐甩了甩手上的水说道。 大军摇了摇头：“从张家村去市里路太远了，来回要走十多个小时的路，你俩年纪还小，走不了那么远的路，如果走路的时间久了，鞋都能给你走坏。我带你们去干嘛？走路玩吗？” 大文倔犟道：“大哥，我们可以在市里的路边睡一晚，等第二天我们再回来，你看这样可以吗？” 大军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大文老气横生地说道：“老弟啊，市里的路边，可不像咱们这里的路边，市里的路边可没有草垛子让你睡觉。市里的路边除了石头就是土，晚上睡在路边可硌肉了，咱们在那种环境下根本睡不着。” 大锐听到要睡在土路上，连忙摇头道：“大哥路边没草垛子，我们就不去了 ，要走十多个小时的路，我可走不动。” 唠完嗑大军招呼着：“你俩快去提桶，我要开始犁田了，你们得捡快一点，估计现在12点多了，咱们今天还有四亩田没犁呢。” 时间如白驹过隙，大军把剩下的四亩田犁完，看了看表，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大军看着自己翻完的这几亩田，看上去有点奇幻，但又在情理之中，挑不出任何破绽，别人犁不了那是别人的事，自己能犁那是自己的事，毕竟自己是习武之人，身强体壮，耐力惊人，犁田的速度与拖拉机头无异。 一天时间捡了三桶半黄鳝泥鳅，犁了七亩田，基于梦幻与现实之间。 山门前也存放着一百多斤黄鳝泥鳅，这般还是只捡大的，小的一条也没有。如果连小的一起收，那估计能收个两三百斤。 最近一年内不会缺水，所以小一点的黄鳝泥鳅就没捕，留着等明年再来捕。 比较小的黄鳝泥鳅，等1959年再来把它们全部收完，即使自己不来捕完，也会旱死。这些都是肉，如果旱死了那就可惜了。 将今天捕到的三桶黄鳝泥鳅提上独轮车，自己在前面推着，俩老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 来到后面的地埂边，兄弟三人又采了一些老掉的薄荷叶。 虽然比较老，但有总比没有强，管它嚼得动还是嚼不动，有味就行。 没一会儿兄弟三人就来到打谷场，现在打谷场人可多了。 有的在捣鼓着玉米，有的在打谷子。 在打谷场内干活的大部分人，看到大军兄弟三人推着一车黄鳝泥鳅回来，都发出惊讶的叫声，以及欢呼声，太爷爷听到欢呼声，连忙小跑着过来问道：“你们三兄弟去干啥了？黄鳝泥鳅有那么好捕到吗？” 第212章 小张同志是个好同志 大军将犁从独轮车上取下，放回村公房内。 当他出来的时候，看见大锐俩兄弟，正在手舞足蹈的和太爷爷比划着，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大军微微一笑：“太爷爷快叫上有德太爷爷他们，咱们去村外小河边杀黄鳝。今天捕得太多了，就我自己一个人杀不完。” 太爷爷拍了一下大锐和大文的屁股吩咐道：“你俩去地里找你爷爷，让他找几个人回来一起杀黄鳝，今天晚上咱们村里喝黄鳝汤。” 随后，拍了拍手朗声道：“今天晚上村里喝黄鳝汤，你们打麦子的妇女，出来几人，去公房将锅搬出来，打扫一下，把水烧上，我们过一会就拿着黄鳝肉回来。” 太爷爷走到公房，拿着几颗铁钉出来，笑呵呵地说：“你去院门口找几块木板过来，咱们得做一个杀黄鳝的架子，将黄鳝头钉在木板上，这样容易剔除骨头。 有德弟，你去祠堂取几把刺刀过来，咱们就用刺刀剔骨。” 大军惊讶道：“太爷爷咱们不会真的要用刺刀杀黄鳝吧？” 太爷爷淡淡道：“将就着点用吧，咱们村里没小刀，总不能拿菜刀来杀吧。” 大军看了看周围问道：“云海太爷爷与刘玉龙太爷爷他们去哪了？” 太爷爷随意道：“他们早上就回去了，咋滴，你还想请他们吃黄鳝泥鳅吗？” 大军尴尬一笑：“请不请还不是太爷爷说了算，我咋有资格请他们。” 太爷爷嘿嘿一笑：“他们今天早上带着酒回去给其他的老伙计，那酒好啊，我们昨天喝了一杯，今天早上起床身体非常舒服。我们得快点让其他老伙计体验体验。” 三四分钟后，有德爷爷拿着一小筐刺刀出来：“大孙子，你要不要刺刀？若是看得上，你就带几把回去家里用。” 大军诧异道：“有德太爷爷，咱们村里有多少把刺刀？” 有德大爷爷摇了摇头：“具体有多少把刺刀我也不知道，百十把应该有吧。” “那么多刺刀哪来的？”大军问。 太爷爷轻描淡写道：“以前缴获的，因为用不上，每次带回来就随便丢在祠堂里，现在有好多都生锈了。” 大军随意问道：“村里每家每户都有了吧？” 有才太爷爷点头道：“每家每户都有两三把啰，谁家没有他们也会来祠堂里讨要。” 大军知道每家都有了，自个也不客气，随手拿了五把刺刀放进独轮车里，随即高兴道：“几位太爷爷，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带几把回去家里用。 随后，几人边聊边走，没一会就来到小河边，大军把独轮车放好，与太爷爷他们说了一声，就向着院子跑去，自己得回来找几块木板，刚才因为看到刺刀太兴奋，所以把找木板的事给忘了？ 来到院门口，找到一段木头，收入山门，拿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几块木板。 有山门还用斧头，那自己就成傻子了，这次做出来的木板不能太过平滑，可以将就着使用就行。 大军拿着一堆木板来到小河边，找了块石头将钉子，钉进木板中。 这样就可以把鳝鱼头，挂在钉子上面，方便宰杀。 大军试了一下，非常好用。 大军杀黄鳝的速度非常快，一分钟可以杀五六条，剔出来的骨头非常完整，肉上几乎没有骨头，只有完完整整的一条黄鳝肉。 他这杀黄鳝的技术是后世记忆中留下来的，以前，应该是以后自己没事时，经常去菜市场，和卖黄鳝的老徐头坐在一起唠嗑，有时老徐头忙不过来时，大军也会帮忙杀黄鳝，久而久之也学到了这一手技术。 现在老徐头还没出生呢，得过段时间才能去找老徐头唠嗑。 大军的手法把几个太爷爷惊讶得目瞪口呆。 太爷爷他们剔一条黄鳝的骨头，大概需要三十秒左右，自己则是只需要十秒左右。 若是能把黄鳝收入山内处理，最多5分钟就能全部搞定。 有财太爷爷，看着地上的黄鳝骨头，感叹道：“这些骨头是好东西啊，就这样丢了，太可惜了。 如果咱们有油，将这些骨头用佐料腌制一下，放在油里炸脆，那味道可香了。” 有福太爷爷笑道：“不可惜，过会洗洗还可以拿去熬汤喝，这些骨头用熬汤喝味道也很鲜。” 几人边聊天边杀黄鳝，没一会儿，二爷爷叫来的人也来到了。 总共来了六个人，都是以前杀过黄鳝的。 此时在小河边宰杀黄鳝的人，加上大军一共有十一个人。 三桶半黄鳝泥鳅，去掉泥鳅，还有两桶左右的黄鳝。 十一个人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杀完，获得一桶多点黄鳝肉，半筒多点黄鳝骨头和黄鳝头，现在没饿肚子，那内脏不要了，因为清理起来极其困难。 这些黄鳝中，有一半黄鳝是大军宰杀的，另外的一半是太爷爷他们杀的。 这些黄鳝头和骨头，洗一洗还可以拿去熬汤喝。 看了一眼身边的泥鳅，数量太多了，要想将它们苦胆取完，得花两个小时左右，太费时间了不划算取，还不如就这样直接煮着吃，只要吃的时候注意一点即可。 等众人清理好这些黄鳝泥鳅，天色已经暮色苍茫，若是再晚个把小时，就看不到清理了。 众人将清理好的黄鳝泥鳅带回村里，此时，打谷场旁边已经有两口大锅在煮着沸水。 水池里养着的那些鱼，今天吃不上，只能等明天早上煮来吃，如果明天早上不把水池里的鱼吃完，那明天下午捕到的鱼就没地方存放了。 大军先把泥鳅倒在左边的锅里煮着，又把黄鳝骨头倒进右边的锅里煮着。 等骨头煮的差不多了，他用个竹制的大筲箕把骨头捞出来放在盆中，又把黄鳝肉倒进去煮着。当然，葱姜蒜这些佐料，肯定要放进去一起煮，关于油与其他的调味品，那就没了。 为何不先将黄鳝泥鳅过一次水，把这些肉的血沫子与粘液煮出来，然后再用清水煮熟吃，这样味道会更好。别开玩笑了，现在是在村里煮大锅饭，又不是在餐厅里炒菜，哪有那么多讲究。 如今，只要确保肉食煮熟到可食用的程度就足够了，至于是否有血沫子或粘液，其实并不重要。关键的是数量要足够，能让村里的每个人都能分到一碗。 此时，几位太爷爷与大军一起，坐在锅边，将盆中的黄鳝头拣出来，过会分给村民们食用，这些黄鳝头上面还有许多肉，足够几个人吃饱肚子了。 若是不放油，黄鳝与泥鳅煮着吃会腥？ 开玩笑的吧！ 村里人早上八点就下地干活，一直干到晚上天黑看不见才回来，中午就在地里吃两个窝头，等晚上回来，每个人都是饥肠辘辘的，咋可能有人会嫌弃肉腥！ 但凡是个正常人，他都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大片大片的黄鳝肉煮着吃，那得多享受。 一个小时后，去地里干活的人都回来了，大人回去做主食，孩子们都蹲在打谷场等着吃肉。 大军抬着个碗，一直在两口大锅旁边瞎转悠，他想找机会往锅里放点灵液。 大锐不知道内情，还以为自己大哥肚子饿，或是嘴馋了，便走到大军身边，小声小气地说道：“大哥你等一会再吃，现在旁边有好多人看着呢，我也饿，但是我不敢吃。” 大军听后，轻轻地踢了他屁股一脚吩咐道：“谁告诉你大哥想吃肉，快去找把锅铲来，大哥先尝尝味，。” 大锐闻言，四下寻找，没一会，就在旁边大娘那拿着一把锅铲跑过来递给大军。 抹了一把嘴上的哈喇子焦急道：“大哥，你快尝尝味道咋样，好不好吃，盐够不够，你尝的时候注意一点，锅里的汤太烫了，千万别把嘴给烫到，要不还是我来尝吧。” 大军用锅铲吸溜了一口，吧唧了一下嘴：“老弟快去找盐巴，汤里的盐不够，味道太淡了不好吃。” 大锐又屁颠屁颠的跑去将盐巴拿过来，：“大哥，你舀一点在碗里给我尝尝，我嘴可毒了，盐多盐少，我一尝就知道。” 大军舀了点盐巴放进锅铲中，然后将锅铲放进锅里搅拌着，只要有导体，灵液就可以顺着锅铲进入锅里。 搅拌好后，先舀了一小铲给大锐和大文，再不给他俩吃一点，大文的哈喇子都快淌到地上了。 大军拿着锅铲，又去煮泥鳅的锅里搅了搅，又像模像样地尝了一口，味道非常鲜美，薄荷嚼不动，但是汤里有薄荷的香味。 两锅汤里有着葱姜蒜和薄荷这些佐料，这般煮出来的黄鳝汤还是比较好喝的。 煮的差不多了，大军将锅下面的柴火全部撤出来，让这两锅汤放凉一点，每个人都饥肠辘辘的，万一吃的时候烫到嘴，那可就造孽了。 这两锅黄鳝泥鳅，连汤连肉，加起来差不多有两百多斤。 村里也就二百多号人，平均下来每人可以分到三四两肉，五六两汤。这分量已经不少了，就算不吃主食，将这碗汤喝下肚，也能喝个七八分饱。 半个小时后，打谷场周围，蹲着两百多号人，每人手里端着一碗汤，拿着一个窝窝头。 这汤可不是一般的汤，里面有很多肉，还有灵液，小孩子可能还吃不完。 村里的那些孩子，长辈没让他们吃泥鳅，因为他们全部才刚从地里回来，每个人都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一吃饭就狼吞虎咽，这些孩子年纪不大，搞不好会被泥鳅刺卡到嗓子。 几个太爷爷他们也没被特别关照，待遇和其他人一样，每个人手里端着一碗汤，拿着一个窝头。 大军手里端着的这碗汤，再过几十年，拿去魔都的餐厅里出售，估计至少可以卖到一两百块钱一碗。 这可是野生黄鳝，还是个头特大的那种，即使有钱也很难买到。 因为几十年后的田里全是农药，已经没有大的黄鳝了，别说大的，连小的也没多少，在有些田里，别说黄鳝泥鳅了，就连会动的生物也很少见，可以用死水一塘来形容。 像今天捕到的这种大黄鳝，估计在养殖场里才能见到。 大军边吃边想，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得去把附近几个村的黄鳝泥鳅捕一遍。 若是想要去其他村的田里捕捉黄鳝泥鳅，就得送人家一部分，让他们每个村都能吃上一两顿黄鳝泥鳅。如果啥好处也不给人家，那估计人家也不会让自己带着两个老弟，去他们的田里捕捉黄鳝泥鳅， 现在犁田又不累人，每个村的村民都喜欢犁田，因为每次犁田都可以捕到很多鱼和黄鳝与泥鳅。 还得多收一点黄鳝在山门内，等明年开春以后，轧钢厂的采购任务，就得靠这些黄鳝泥鳅了。 这玩意在四九城也多，拿出来交任务非常合适，但自己要想去四九城周边的田里，捕捉黄鳝那就不可能了，这可是肉，村民们咋可能让你去捕捉。 什刹海、北海公园、玉渊潭，这些地方也有黄鳝泥鳅，但这些地方的水太深了，很难搞到黄鳝泥鳅，即使能搞到，也只会是一点点而已，不划算去。 黄鳝泥鳅在村里这样煮不好吃，但拿去交任务就不同了，因为轧钢厂里有大厨，有佐料，柱子做出来的肯定很好吃，交任务的时候，交黄鳝泥鳅领导们也不会嫌弃，还会夸小张同志是个好同志。 张家村的这顿聚餐吃了一个多小时，等村里人吃饱晚饭后，又在打谷场里唠了一会儿嗑，便接二连三地回家休息去了。 大军一家子则是最后回家，爷爷走在最前面，众人则是跟在后面，闲庭信步地向着回家的方向走去，在路上，大堂叔问道：“爷爷，咱们家现在还有虎骨酒吗？若是还有，回去你给我倒一两。” 太爷爷摇了摇头：“现在一滴也没了，等过几天让小军去市里打个电话回四九城，让你大伯用火车带几坛回来，这样咱们家才有酒喝。” 二爷爷看着大堂叔问道：“咋滴，难道你俩也会腰酸背疼吗？” 第213章 大军本身就是牛 大堂叔尴尬一笑：“爹，你是不知道，自从昨天晚上喝了那药酒，今天我在地里干活一点也不累。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如果不是现在天黑了，我还可以再干几个小时的农活。” 大军疑惑道：“大堂叔，你们开玩笑的吧？会不会是这两天顿顿吃肉，所以你感觉不到累，那药酒咋可能像你说的那么神奇。” 大堂叔严肃道：“小军，我可没说谎，不信你问我老弟。” 二堂叔连忙证明道：“ 我哥说的确实是真的，你们别不信，这药酒可好了。” 二爷爷也附和道：“小军，他们说的是真的，我喝了你带来的药酒以后，也是有使不完的劲，以前我早上起来腰酸背痛，腿还痛，我今天早上下炕后，哪都不痛了，和没事人一样。” 大军看了看四位长辈怀疑道：“你们是不是在骗我？这药酒我在家里经常喝，我咋啥感觉也没有呢？” 大军咋可能不知道，现在他们有使不完的劲，与药酒没啥关系，而是喝了掺有灵液的黄鳝泥鳅汤，这汤虽然不能治病，但恢复体力那是杠杠的。 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如同某人饿了好几顿，已经开始出现低血糖症状了，然后呼地吃进几块士力架，体力猛的往上涨，这种状况，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才能恢复正常。 太爷爷笑道：“你十五六岁的年纪，咋可能哪哪都会疼？我和你二爷爷是年纪大了，所以每天都会腰酸背痛。你两个堂叔是经常下地干活，每天都很累，他们是累得腰酸背疼，而你在四九城啥重活也不干，每天就在城里瞎溜达，如果这样你还腰酸背疼，那你的身子骨也就太没用了。” 停顿片刻又说道；“你跟着你们院里的那个小马好好学学，等你学会了泡药酒，然后你就多泡一点药酒，给村里每个长辈也喝一点，让他们也能少受点罪。” 大军胸有成竹地说：“太爷爷，怎么泡制药酒我已经学会了，等过几天我去市里买点酒，我多买点酒带回张家村，在家里给你泡一缸药酒。你愿意给谁喝，就给谁喝。” 大军现在啥也不缺，就是缺个理由，缺个借口。 也好在现在物资充裕，只要短时间内不拿出太多物品，就不会引起猜疑。 不过猜疑也是他们猜，关自己屁事，没有证据的猜疑，只不过是徒添烦恼，还是那句话，不服就来干一架。若是家里人猜疑，那就不干一架了，可以忽悠过去。 一家人边走边唠嗑，没一会就回到院里。 长辈们洗好脸脚，在屋里唠了一会嗑，便回屋休息去了。大军也不例外，今天犁了那么多田，身体早累的不行了。洗好脸脚后，和俩老弟屁颠屁颠的跑回屋里，躺在炕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天亮，吩咐俩老弟，先去将附近七亩田里的水全放干。 俩老弟知道还能去捉泥鳅，高兴的不亦乐乎，洗漱完毕后，就屁颠屁颠的向着村外跑去。 自己得先去姥姥家，帮她治疗一下脚踝处的骨伤，才能去田里捉泥鳅，昨天因为太忙，所以就把这事给忘了。 洗漱完后，大军就撒丫子地向着姥姥家跑去。 四五分钟后，便来到李家村，大老远就看见姥姥坐在院门口。 看见姥姥要站起来迎接自己，大军连忙快步跑过去扶住姥姥，笑呵呵地说道：“姥姥，我昨天去后山找了点草药，今天来帮你把药换了。你脚上的那些草药已经包了好多天，现在已经没多少药效了。” 姥姥也不磨叽，笑眯眯地把脚伸出来。 大军迅速把姥姥脚上的夹板与草药取下，从书包里拿出一些早已准备好的草药。 随后，将草药揉把揉把放在边上，取出银针帮姥姥做了一次针灸。 顺便用意识检查了一遍，脚踝的骨裂处。心中暗叹：“即使有灵液，也得要一两个月后才能康复。” 大军帮姥姥做了半个小时的针灸，收起银针，表情甚是严肃地叮嘱道：“姥姥，你的脚这两个月可不能落地，如果你不听孙儿的话，又把骨头给踩裂了，那可就难治了。” 姥姥咯咯一笑：“大乖孙，你就放心吧，我哪也不去，每天就在院门口坐着。从屋里出来，我也是杵着你做给我的拐杖。”现在姥姥的脚一点也不痛，前天还肿着的地方，现在也不肿了。” 大军接话道：“姥姥，你昨天喝虎骨酒了吗？你一定要记住，每天喝一两药酒，这样脚才会好的快一些。” 姥姥连连点头笑道：“昨天晚上你姥爷和你老舅还有村里的几个长辈，都在咱们家里喝药酒。今天早上我听你姥爷讲，你带来的那药酒可了不得了，他们昨晚才喝的药酒，今天早上身体非常舒服，你姥爷与我每天早上起来都会腰酸背疼的，但今天早上起来我们哪也不疼了。” 大军随即道：“喝了舒服就好，我过几天去市里，带两坛药酒回来给姥爷。” 姥姥附和道：“如果还有多的，就多给你姥爷他们带一点。省得你姥爷每天早上起床时，不是这痛就是那痛的，我看着老头子受罪，我心里也难受。” 大军微笑点头：“姥姥我拿到酒马上带回来给你们喝，我过两天来李家村的田里捉泥鳅，这几天我先把张家村外，那几亩田的泥鳅先捉完。” 姥姥疑惑道：“你咋捉的？你可别掏田埂。” 大军解释道：“我是去犁田，让我两个老弟在后面捡着翻出来黄鳝泥鳅，犁完一亩田可以捡到三四十斤泥鳅黄鳝，还能捡到一二十斤鱼。” 姥姥眯着眼睛看着大军问道：“你太爷爷让你动村里的牛？” “姥姥，我要牛干啥？”大军不解道。 姥姥反问道：“你不用牛犁田，那你用啥犁田？” 大军嘿嘿一笑：“姥姥，我没用牛拉犁，是我自己拉着犁在田里走，我犁田不用牛，我自己拉就行。” 姥姥笑骂道：“你又不是牲口，你去犁田干嘛。，那犁可重了，你老舅他们犁一整天的田，等回来时，会被累得连走路都走不稳。” 大军瞎掰道：“我拉的那犁是小号的，不是老舅他们拉的那种。” 姥姥听后，叮嘱道：“你在田里随便玩一会就行了，可千万别把自己给累坏了。那田是你能犁的吗？咱们村的那二十多亩田，村里要出动十多个成年人，还得花三四天才能犁完。” 大军随意道：“姥姥我就是闲着没事儿，带着两个弟弟在田里玩一会儿，我也犁不了几亩田，主要是捉点黄鳝泥鳅回来煮着吃。” 姥姥点点头：“你去屋里拿顶草帽带着，看看你那身板，一天时间就晒得那么黑。 如果你再晒十天半拉月，等你回四九城的时候，连你娘也认不出来了。” 大军摆了摆手说道：“姥姥戴着草帽不好活动，田里风太大了，草帽老被吹飞。皮肤黑点就黑点吧！再过一个多月天就凉了，到时候我回四九城，躲几个月就能变白了。” 又慌慌张张的说道：“姥姥不和你唠了，我那两个弟弟还在田里等着我呢，等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 姥姥闻言，微微颔首。 随后，大军一溜烟跑出李家村。 二十多分钟后，他推着独轮车来到张家村的田边，看见两老弟在树下呼呼大睡。 他把俩老弟叫醒，让他们去地里再找几个小伙伴过来一起捡鱼。 像昨天那样太慢了，由于黄鳝泥鳅太滑，俩老弟根本忙不过来，黄鳝刚从泥里被翻出来，由于没人捡，又重新钻回泥里了。 如果人多一点，自己就可以犁得快一点，他们也捡得快一点。 自己又不是来犁田的，主要目的是来捉黄鳝泥鳅，犁田只是顺带着的事。 用意识收泥鳅黄鳝时也不能收太快，只能在远离两个老弟的时候才能收取，等村里孩子来了，跟在犁后面捡黄鳝泥鳅的人也就多了，自己也可以犁快一点，他们捡的多，自己也收的多。 只要后面捡黄鳝泥鳅的人多了，自己就可以拉着犁飞快向前走，而犁后面也不太可能有孩子紧跟着，因为他们正在不远处，忙着捡被自己犁出来的黄鳝泥鳅。到那时，自己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收取了。 俩老弟没离开多久，便喊来了八个半大小子。 大军看到这群小子，每个都生龙活虎的，便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他们来到后，先教会他们怎么捡泥鳅黄鳝，再教他们怎么区分大小。 先吩咐一群孩子去田里捡鱼，每亩田里有两个孩子提着一只木桶，人多就是力量大，没一会儿四只桶就被鱼装满了。 今天捡到的鱼也不小，最小的也有三斤以上，最大的也是才4斤左右，超过五斤的只有两条。 大军照旧将鱼送回村里，养在打谷场旁边的水池中，当大军推着鱼回到打谷场时，看到有几个妇女在杀鱼，一众妇女看到大军又推着鱼回来了，其中一个妇女诧异道：“小军啊，你们咋又捕到那么多鱼了？” 大军嘿嘿一笑：“婶子，今天村里的那些半大小子，有几个和我一起在田里捕鱼，反正我在村里闲着也没事，就带着他们在田里随便玩玩，村外还有好几亩田没犁呢，这几天咱们村里早上吃鱼，等晚上吃黄鳝泥鳅，咱们得赶紧将捕来的鱼吃完，这玩意从田里捕回来在水池里，养不了多久就死掉的。” 此时，太爷爷闲庭信步地走过来，笑呵呵地说道：“你将村里的那些半大小子与小丫头都带上，让他们帮你搭把手，如此这般你也就不会太累了。这样那些孩子也有个去处，省得他们老在玉米地里瞎转悠，他们干的那点活，还不如大人们干十分钟。” “好勒，太爷爷，那我就先走了，他们还在田里等着我呢。”大军应了一声，便推着独轮车向着村外走去。 大军来到田边，又吩咐几个半大小子，去地里将剩下的孩子全部叫过来。没一会儿，张家村的全部孩子都来到田边。 他先教会一群孩子怎么捡黄鳝泥鳅，以及区分大小，便拉上犁向前走去。 现在捡黄鳝的速度他很是满意，不用一个小时就可以犁完一亩田，还能收获较多黄鳝泥鳅，田里的小子与小丫头人数多，捡得也快，一点也不会浪费。 孩子们能在田里捡到那么多黄鳝泥鳅，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时不时还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此时，整个田间都萦绕着孩子们嘻嘻哈哈的欢笑声。 需要牛犁田吗？根本不需要，大军本身就是牛，还是非常牛x的那种牛。牛需要休息，而大军不需要。 现在的一个大军可以顶三头成年牛，虽然力气没有牛那么大，但是耐力比牛强多了。 看着身后捡泥鳅黄鳝的孩子们，大军也是干劲满满的。 如果不是怕吓到乡里乡亲，今天就能把这十多亩田全部犁完。 现在大军的力量能变得这么大，除了灵液能强身健体以外，还有那套铁疙瘩装备，也能帮助他提升力量。 普通人穿着这套铁疙瘩最多能走几步路，而他穿着这套装备能跑步，更为夸张的是，别人最多穿一两个小时就得脱下来，甚至还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而这些负面效果对于大军来说毫无作用，每天喝几滴灵液就能把这些损伤修复，他穿着这套铁疙瘩装备锻炼一个月，等于别人穿着锻炼一年左右，甚至还会是更长的时间。 此时，大军没穿着铁疙瘩装备在田里干活，肩上拉着犁感觉和没拉着一样。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就到下午。 今天带来的两壶糖水已经喝完了，身边的这些孩子们，由于喝了灵液糖水，在他们脸上看不到半点疲惫。 一众孩子蹲在大路上，玩着桶里的黄鳝泥鳅，整个田间萦绕着他们的欢笑声。 今天自己山门里又多了一百多斤黄鳝泥鳅，鱼那就不知道捕了多少了，因为放在湖里根本无法计算，大军没将黄鳝泥鳅没放进山门内的湖中。因为山门内的这个湖太深了，若是将这些黄鳝泥鳅放入湖中，只能听个响，其他的啥也不能，要想把它们从湖里取出来食用，几乎不可能。 前些天自己在湖里洗澡，每次潜水都不能潜到湖底，这个湖到底有多深？连大军自己也不知道。 第214章 今天才找到张家村 大军推着独轮车，吩咐那群孩子，去昨天采薄荷的地方，又采回来一堆薄荷。捕到的鱼多也不是好事，太费佐料了。等下次回张家村时，得带一点香油回来，村里没香油，连佐料也不会炒，若是将葱姜蒜炒香后再煮鱼，那汤的味道能提升许多。 大军带着一群小子回到村里，照旧与太爷爷他们将黄鳝泥鳅宰杀。 等晚上村里人下工时，村民们照旧在打谷场周围吃晚饭，此时，打谷场周围全是嘻嘻哈哈的欢笑声，还有孩子们的吵闹声。 这顿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吃完饭后，大家还在打谷场附近唠了一会儿嗑，直到天色不早才相继离开。 大军家依然是最后离开的那群人，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向着家里走去，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在这三天内，大军带领着一群孩子，先将张家村的田全部犁完，还将李家村的田也犁了五亩。 在李家村捕到的黄鳝泥鳅，全部送给李家村，为嘛要送给李家村？因为张家村的水池里还养着鱼，村子外面小河边，大军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塘，养着黄鳝泥鳅。这几天捕到的黄鳝泥鳅和鱼太多了，根本吃不完，只能养着慢慢吃。 将今天捕到的黄鳝泥鳅送给李家村后，李家村的村长还特意跑来张家村，邀请太爷爷他们去李家村吃黄鳝肉。当然太爷爷他们也不客气，欣然接受了李家村的邀请。 次日清早，大军从睡梦中醒来，打算带着两个弟弟去李家村犁田，怎奈丢孩子的那个妇女，已经找到张家村，她在村里的打谷场中等着自己。 片刻之后，太爷爷他们在祠堂喝着茶，大军与妇女则是站在祠堂门口。张家村祖上有规定，外村人想要进入祠堂，必须得到全村人的同意才行，只要村里有任何一人不同意，他就不得进入本村祠堂半步。 若是有人未经同意，擅自闯入祠堂，太爷爷他们会用歪把子机枪把打成筛子。 附近几个村的太爷爷太奶奶是有几十年的交情，全村人都同意他们随意进出张家村祠堂。这个妇女在太爷爷他们眼里啥也不是，所以没必要去村里开会让她进入祠堂。 大军站在祠堂门口问道：“你男人呢？” 妇女咬着下嘴唇摇了摇头：“我在候车室等了他三天，也没见他来天津找我们，我越等心越慌，所以我前天一路打听着来寻你，今天才找到张家村。” 大军愕然：“这两天晚上你住哪？” 妇女轻声道：“住在其他村的草垛里。” 大军无奈道：“即使你找到我也没用啊，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孩子被卖到哪个村，我俩这样瞎找，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太爷爷抬着个凳子来到祠堂门口，随口问道：“你确定你家孩子是被卖到海边吗？ 如果是真的被卖到海边，我们倒是可以帮你在附近几个村打听一下，卖到其他地方，我们就无能为力了。” 妇女听后扑通跪倒在地，给太爷爷磕了几个响头。 太爷爷年纪够大，辈分也够大，受的住她的跪拜，压根就没伸手来扶她，只是让大军把她扶起来。 太爷爷若有所思，淡淡道：“乖孙啊，你们今天就别去捕黄鳝泥鳅了，你去附近几个村，帮她打听一下，看看是否有谁家买过孩子。” “她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孩子丢了身为父母谁心里都会难过，能帮咱们就帮帮她吧，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大军尴尬一笑：“太爷爷，我只认识附近六个村的人，其他村的人我谁也不认识。” 有德太爷爷嘿嘿一笑：“你不认识没事儿，你太爷爷认识啊，你去其他村找人，村民们不认识你很正常，若是有人认识你，那就稀奇了。 在盼海县，这附近二三十个村子，大部分人都知道张家村的张有霖，若有人问起你的身份，你便告诉他们，你是张有霖的大孙子，如此你打听消息的时候就能顺利许多。” 大军听后了然，随后问道：“有德太爷爷，附近海边大概有多少个村子？” 有德太爷爷摇了摇头：“附近具体有多少个村子我也不知道，四五十个村应该有吧。你去的时候客气一点，别给你太爷爷添麻烦。” 大军点头道：“这个我懂，绝对不会给村里惹麻烦，我定会和和气气的打听消息。” 太爷爷笑道：“去吧，早去早回。” 太爷爷言罢，便走回祠堂，与另外几个太爷爷喝茶唠嗑。 大军偏头看了一眼太爷爷茶杯里的茶，比高碎还碎，与棒子面有得一比。这茶都碎成这样了，前几天还和刘玉龙吹嘘着是好茶，过几天从市里回来的时候，得找个理由，从山门前拿出几罐茶叶，给太爷爷他们喝着玩。 提到茶就想到三爷， 一想到三爷，心里就无限感慨。 多好的一个小老头啊，慷慨解囊，挂掉一个三爷，成就了一个军爷。 大军轻叹一声，看着妇女说道：“你在村里等两天，我去外面帮你打听消息，你身体太虚，脚程太慢，我就不带着你去了。”说完后，看向祠堂内问道：“太爷爷，她娘俩咋办？” 祠堂里传来太爷爷的说话声：“你不用管她们了，晚上我会安排她娘俩去公房里住，你晚上尽量回来早一点，别在外面瞎溜达。” “好嘞，太爷爷，如果我晚上回来的太晚，就在草垛里对付一宿，你们就别等着我了。”说完后，大军便向着村外跑去。 妇女目送大军离开后，望向祠堂里说道：“里面的几位太爷爷，我去打谷场帮着村里干点活。” 有财太爷爷走到祠堂门口，和煦一笑：“你在这里也没事，去下面和她们唠唠嗑，活你就不用干了，你怀里的孩子还小，不方便干活。”言罢，有财太爷爷就回到祠堂里，再也没对着外面说过话。 过了几分钟，妇女对着祠堂里鞠了三个躬，便抱着孩子向着打谷场走去。 第215章 海边那么大，孩子丢了很难找回来的。 此时的大军正在村道上跑着，心中盘算着该怎么找孩子。 找到孩子别的好处没有，山门面积可以扩大十平米，这是铁板钉钉的事，这收益还是比较诱人的。 问题是要怎么找呢，海边这么大，我该从哪个方向开始找？ 还是先去附近几个村找一遍，这五个村自己比较熟悉，只要去打谷场打听一下就行了。 二婶娘家刘家村就不用去找了，那里最接近盼海县，从地理位置上来看，刘家村不属于海边。 虽然刘家村的地理位置不在海边，但是村里也有渔船，他们将群里的船坞与李家村的建在一起。 大军用了三个小时，把附近五个村，全打听了一遍。确认几个村没有谁家多出孩子，也没谁家买孩子，连谁家是否有生孩子都打听出来了，确认无误后，便离开了这附近。 刚才在几个村转了一圈，消耗了大军的七八包大前门，和几斤大白兔奶糖。 大军向来圣母心，与人为善，怎会是个吝啬之人。 特别是对待孩子，见面不给几颗糖，总感觉对不起他们。 他走出徐家村，这里有条上北下南的岔路，着实不好选择，他便丢了个硬币，听从上天的安排，老天帮他选了条去南面的路，他也不磨叽，顺着道路向前跑去。 半个小时后，看到前面有一个村子，虽然自己家就在这附近，但以前从来没来过这里。 大军走进村里，看到打谷场里有一群人在干活，大军连忙走过去，蹲在一群妇女中间开口询问：“我家就住在北边的张家村，我妹妹走丢了，你们村里最近多出了一个小丫头吗？” 待大军问完后，没一人愿意搭理他，每个人都忙着自己手里的活计。 大军微微一笑，给旁边的大娘递了几颗大白兔随口说道：“大娘这糖可甜了，你拿着甜甜嘴。” 大娘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接过大白兔，疑惑道：“这是啥玩意？” 大军从包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剥开放进嘴里，咀嚼着说道：“大娘这是糖，可甜了，牛奶味的牛奶糖。你咬一小口试试看，我又不会给你下毒，你怕啥？”“你自己看看打谷场里有这么多人，如果我给你下毒，我跑得掉吗？” 大娘看了看四周，放下戒心问道：“你是张家村，哪家的？” 大军认真地回道：“我太爷爷叫张有霖，我二爷爷叫张铁柱。” 大娘点点头笑道：“我听说过你二爷爷，他现在是张家村的村长。你太爷爷我就没听说过了，或许村里的老一辈人认识他。” “你家小妹啥时候走丢的，我们村最近没来过小丫头，你得去其他村找找看。” 又语重心长地教导道：“不是大娘多嘴喜欢唠叨，自家的孩子自家要看好，海边那么大，孩子丢了很难找回来的， 如果遇上拍花子的，那可就找不回来啰。” 听完大娘的话，大军感谢道：“大娘，那我就先不和你唠了，我得去其他村找找看。” 言罢，又给几个大娘，每人送几颗大白兔，随后便向着村外走去。 大军用同样的方法找了八个村，在每个村里的打谷场都打听了一遍，始终是没有半点小丫头的消息。 如果再继续往南寻找，下方的村落并不像这里的村庄那样数量众多且密集，加之距离天津市颇为遥远。 倘若再持续往南搜寻，将会接近天津港一带，当然离天津港还是有一定的距离，但那附近的村落稀少，且多为人口众多的大村，每个村里都居住着几百号人，村里人多嘴杂，因此推测小丫头不太可能会被卖到那边。 来都来到这里了，在附近的这几个村里再找找看，若是还没消息，那就只能打道回府啰。 大军花了两个小时左右，将周围的几个村子逛了一遍，但始终是没有小丫头的半点消息。 大军蹲在村道上抽着烟，若有所思，下面的那几个村不用去找了，再下去人家就不认识太爷爷了。 如果再一直往南走，那么今天就回不去了，估摸着那边去了也没用，因为再往南走二十多里地，前面就有一个镇子，要在镇子周边打听到小丫头的消息，绝无可能。 大军看了看表，快六点了，还是先回张家村吧，等明天向着北方找找看，如果还找不到，那就只能随缘了。 海边小渔村众多，今天自己也找了十八个村子，再继续往南走，能找到的几率便很渺茫了。 往西边走，那些村子不在海边，去了也没用，只会浪费时间，往东边走是大海，所以只能往北走。 大军心里寻思着就往回跑，用了六个多小时，才跑到张家村。 今天出来找孩子因为赶时间，所以他没穿戴着铁疙瘩装备，身上没有附加重量，所以跑起来可以如风一般的快。 今日为了帮那妇女找孩子，来回的路可能跑了一百五里地左右，换作其他人来找，这些路估摸着他们要用两三天时间，大军则是不同，在有灵液对体力的持续恢复下，他可以不停地向前奔跑着，那奔跑速度堪比骑着自行车。 若是让大军去参加马拉松比赛，那第1名的奖章，永远是挂在他的脖子上，比谁跑得快，大军未必能拿第1名，但比耐力舍我其谁。 待大军回到张家村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此时家里每个人都休息了，他随便洗了下脸脚，便轻手轻脚地走进两个老弟的屋里，躺在炕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不是大军睡眠好一躺下就能睡着，而是他今天走的路实在太多了，虽然有灵液不断地恢复着体力，但他终归是血肉之躯，身体承受能力始终有个极限，该累的时候还是会累。 不过话又得说回来，累归累，但这也不是坏事，还是天大的好事。倘若每天都能像昨天那样 ，一直奔跑十来个小时，不出一年，自己的奔跑速度最少能提高三成左右。 次日上午，大军从睡梦中缓缓醒来，看了看表八点四十。 第216章 王涛太爷爷，咱俩这不是在造孽吗? 大军迅速穿好衣服从炕上下来，随后来到院里，此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他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出了院子，锁上门，向着祠堂走去。 若是在以往家里一般不锁门的，但最近这几天是秋收的尾期，家里人早上七点左右就出去干活了，需得在地里干到晚上看不到才会回家，所以家里锁着点门，可以图个安心，要想防贼，这种一米多点高度的院墙，几乎不可能。 大军叼着烟，慢慢悠悠地向着祠堂走去，顺带将地上的石头全部清除，三分钟后他来到祠堂内，先给太爷爷他们问好，又把昨天找过的村子与几个太爷爷讲述了一遍，让他们给分析分析，是否还需要去北边的村子继续寻找。 昨天去过较远的那几个村子，他没说出来，因为距离太远了，正常人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更何况还是跑了个来回。 几位太爷爷商量了一会，决定还是让大军再去找找看，那妇女来一次不容易，咱们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若是现在放弃了，估计那妇女会一直活在丢失孩子的阴影中，最终结果就是郁郁而终。 大军听闻送佛送到西这句话，听着咋那么别扭呢，好像自己不是去找人，而是要去把谁干掉。 大军认真的听完几个太爷爷的建议，便离开了祠堂，向着村外跑去。 又用昨天的方法，在沿途的七八个村里，打听了一遍，也是啥也没打听到。 大军若有所思，不会是那个妇女精神有问题吧？难道我被一个精神病人给耍了？但看她的相貌不像是患有精神病的患者，她虽然身体虚弱，脸上看上去比较憔悴，但目光清澈，不像是患有精神病的人。 算上昨天找过的村子，自己已经到过二十五个村里打听过了，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一点二十分了，再继续找几个村子看看吧，如果还是找不到，那就只能回去了。 半个小时后，大军来到一个村子外，他先在村外转了一圈，这村子可不小，占地面积有两个张家村那么大，估摸着村里的人口也不少。 他用同样的方式溜达着来到打谷场，先与打谷场中的，大爷大娘们唠嗑打趣拉关系。 递烟给糖从不吝啬，很快就混入村民内部，还有大娘要给自己介绍媳妇，这也是意外的收获。 当提到自己太爷爷张有霖时，旁边有个抽旱烟的小老头走过来问道：“你小子是有霖的重孙？” 大军连忙站起来恭敬道：“大爷，你认识我太爷爷？” 小老头点头微笑：“你管张有霖叫太爷爷，然后你管我大爷，我的辈分一下子就被你拉低了一辈，那以后我是不是得管张有霖叫叔？” 大军尴尬一笑：“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小老头认真道：“虽然我年龄比张有霖小了十二岁，但是辈分上我和他平辈。我们这里是王家村，我叫王涛，你以后也得称呼我为太爷爷。” 大军站起来很郑重地叫了一声，“王涛太爷爷好！” 王涛点点头教导道：“这个辈份不能乱，你叫我大爷，我就得叫张有霖，叔或者大爷。这辈分一旦乱了，咱们王家村最高辈分的人，也得低着张有霖一辈，这可使不得。” 大军连忙附和道：“王涛太爷爷说的对，小子，我以后一定会注意。我以前不知道规矩，所以随便乱喊，您可别放在心上。” 王涛摆了摆手微笑道：“以前我们附近八个村子，也是组织着打游击，但是没和有霖他们在一个地方战斗。 以前你太爷爷他们是在天津至保州府一带战斗，而我们是在天津至唐山这一带战斗。虽然我们与你太爷爷不经常见面，但我们也是英雄惜英雄。 当时我们打游击队伍不能拉太大，若是队伍太大，人数过多，便会引来小鬼子的全面围剿，倘若真的引来小鬼子的围剿，不仅会将队伍打散，还会牺牲很多兄弟，也会对周围的老百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所以我们与你太爷爷他们不会联合抗敌，只能化整为零，各自为战，时不时打打伏击，以骚扰为主，帮助大部队牵制鬼子的小股力量。” 大军给王涛递上一根烟，顺带给旁边的这些长辈也递了一根随后问道：“王涛太爷爷，解放后，你们咋不去城里工作？” 王涛淡淡一笑：“你太爷爷他们不是去城里工作了吗？难道你没问问，他们为啥要回来种地？” 大军伸出一个大拇指夸赞道：“您也是老英雄，深谋远虑，小子佩服。” 王涛摆了摆手，谦逊一笑：“我们这些老骨头，倘若没点眼力劲，早死在小鬼子的枪口下了，我们王家村的祖上可是出过秀才与举人，对于历朝历代的历史还是颇为了解。 “去城里工作，其实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相比之下，在村里种地可能更为实在。在我们附近这几个村子里，曾经参加过游击队的人，去城里工作后又回村种地的，占了七成以上。只有少数几个年轻一辈还留在城里继续工作。” 言罢，两人相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 王涛看了大军一眼问道：“听说你妹妹丢了？是哪个妹妹？不会是友霖的那些重孙女吧？” 大军连忙把妇女找闺女的事，和王涛太爷爷叙述了一遍。 王涛听后，若有所思，淡淡道：“你说的那小闺女我知道在哪，但是你确定要把她带回去吗？那小丫头现在过得不错，如果把她带回去， 对于小丫头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大军摸索着下巴，思忖片刻，随后问道：“王涛太爷爷这事儿你给我拿个主意呗，您吃的盐都比我吃的粮还多，你说该咋办我就咋办。” 大军是个聪明人，如果不主动去问王涛的意见，自己擅作主张，若将村里人得罪了，人家村里几百号人，能把自己给怼死。 王涛闭目假寐，若有所思、片刻之后，分析道：“那小闺女是被她奶奶卖出来的，如果你把她找回去，说不定还会再次被卖掉。 如果真的再次被卖掉，也许下次买孩子的人，就不一定会是个好人了。倘若买孩子的那人是个坏人，对于小丫头来说，可能会万劫不复。”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那小丫头是被我家亲戚花十块钱来的，这事儿我估计你也听那妇女讲过。他家在买小丫头的同时，也买了一个小子，现在那俩孩子是以兄妹相称。买孩子的那人是我的侄孙，他天生有病无法生育，所以才买孩子。” 大军试着问道：“如果你侄孙以后有孩子了，那这俩孩子可就遭罪了。” 王涛摇了摇头，说道：“我侄孙如今已经二十五六岁了，成亲也有七八年光景，但至今膝下无子。前两年，侄孙媳妇不幸因病离世，侄孙也因此不愿再续弦，于是买了两个孩子来抚养，希望能为自己日后养老送终。” 大军心想，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一死一伤，好不壮烈。 然后商量着问道：“王涛太爷爷，我能不能把小丫头他娘带过来，让她们见上一面。咱们尽量说服她娘，放弃将小丫头带回四九城。我也不知道将这小丫头带回去，究竟是好，还是坏，对于小丫头来说，有可能会是重入火坑。” 但是，咱们也不能阻止她们母女相见啊。咱俩明明有能力让她们母女相见，却偏偏不这么做，王涛太爷爷，咱俩这不是在造孽吗！” 王涛听后闭目沉思，随后，叹了口气，温和道：“不让她们母女相见，这让我于心何忍？罢了罢了，你回去带小丫头她娘过来吧。见面后，让她们商量着办吧！” 唉~大军也叹了口气：“他们家的这个小老太太，也真是造孽啊！等死了以后，肯定得下18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王涛太爷爷，那我明天就带着那妇女过来。”言罢，给附近的几个小老头递了一根烟，便离开了王家村 目送大军离开后，王涛坐在打谷场旁边，唉，重重地叹了口气。 此时，大军正在出村的路上走着，唉，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如果叹气能挣五十块，现在他俩已经赚了一百块了。 出村后，大军也没耽误，撒丫子地向着张家村跑去。 王家村离张家村也不算太远，可能有个五六十里地，以大军的速度，估计四五个小时便能跑到。 快到张家村的时候，心里想着，陈师傅这衣服真牛逼。 如果不是前几天穿着这衣服锻炼身体，从王家村跑到张家村，估计最少得要七八个小时。 现在自己不但力量得到加强，连耐力也得到了很大的加强，奔跑时呼吸平稳，要跑很长一段时间，身体才会感觉到累。 他来到张家村，看了看表，今天还早才六点十分。 打谷场里还干的热火朝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笑容。 大军顾不得打招呼，小跑着进入祠堂。 在祠堂内的水缸里打了一瓢水，一饮而尽，然后又在水缸里放入灵液。 随后，来到太爷爷他们身边恭敬道：“太爷爷，我找到那小闺女在哪了，但是我不能将她带回来。” 有德太爷爷看着大军问道：“为啥不带回来？现在小丫头在哪个村。” 大军随口道：“王家村。” 太爷爷思忖片刻问道：“有财啊，王涛他们那个村，是不是也是叫王家村？” 有财太爷爷点了点头，有点不敢确认地回道：“应该就是那个村了吧，这方圆百里内，王姓的村子，唯有王涛所在的王家村。” 太爷爷颔首：“乖孙，你给我们讲讲，现在是啥情况？” 大军一五一十，把整件事给几位太爷爷讲述了一遍。 太爷爷皱眉道：“这事以后咱们别管了，你明天早上把那妇女带过去，让她娘俩见一面。这种事没有对错，我还是赞同王涛的做法。” 大军点头应承道：“那我明天早上就送她娘俩过去，去了以后可能会在那边耽误一段时间，那明天我可能就回不来了。我没回来你们也别担心，我后天中午就能回到张家村。” 太爷爷抿了一口茶，点点头笑道：“如果天色太晚，你就在王家村草垛里对付一宿。明天早上去的时候多带一点窝头，这次出去得走两天的路，可别饿到自己。” 大军摆手道：“太爷爷，我在海边咋可能会饿到自己，现在海边全是吃的，我饿的时候，去海边随便找点东西烤着吃。我包里还有着鱼钩鱼线呢，太爷爷你就放心吧，我在海边找点吃的很容易。” 太爷爷欣慰道：“好好好，饿不到就好，你想咋滴就咋滴，我们以前打鬼子的时候，村里种的那点粮食根本不够吃，也是只能每天在海边找吃的。” 大军不解道：“太爷爷，打鬼子的时候种出来的粮食少，那咱们村里吃啥？” 有福太爷爷嘿嘿一笑：“粮食当然要种一些，如若不种点粮给鬼子抢，那鬼子与伪军还不把咱们村子给烧了，只要鬼子和伪军每次来村里都能搞到点好处，那咱们村还能安全过日子。 那些小鬼子只要拿到粮食，他们就会高高兴兴地离开。” “如果每次鬼子来村里啥好处也搞不到，他们就会将怒火发泄到村民身上，还会把村里的老百姓全给杀害。” 有财太爷爷接话道：“鬼子他们今天抢我们的粮，咱们过段时间再去打伏击，将被抢夺的粮食重新抢回来就行。他们不可能永远躲在城里吧，只要小鬼子一旦出城，咱们就有办法收拾他们。硬的咱们打不过，那就打软的，看见大部队，咱们躲着点就行。 我们几十个人，埋伏二三十个小鬼子与几十个伪军还是比较容易的，因为那些伪军也受小鬼子的气，他们绝对不会与我们以命相搏，甚至还会在后面打黑枪。 伪军背后开黑枪打小鬼子，像这样的事儿，我们打伏击时，不止遇到过一次，而是遇到过很多次。其实大部分伪军也不愿意帮小鬼子做事，只是他们的长官做了汉奸，而他们不得不听从长官的命令。坏的是那些长官，而不是士兵。” 唉，又叹了口气说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怎奈长官叛变了，士兵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当时打完伏击后，一般不会对伪军赶尽杀绝，而是放他们回去。 当然大部分伪军不会再回小鬼子军营，而是偷偷摸摸的回自己老家。” 第217章 车到山前必有路 太爷爷微微颔首，：“乖孙，你现在年纪还小，要学着点，做人做事要像打游击一般。咱们打不过就跑，等打得过的时候再去收拾他，若是他一直强大，那咱们就慢慢的消磨他。 但是有一点你得记住，没有绝对的把握将敌人打死之前，绝不能出手，一旦出手就得致命。打蛇不死自遗其害，这种傻事咱们老张家的人可不能做。” 大军点头，答应着：“太爷爷我记住了。” 有德太爷爷站在祠堂门口，看着村外问道：“村外小河边那个坑里的泥鳅黄鳝，你要咋办？再养两天就全部死完了。” 大军拍了拍脑门，尴尬一笑：“这两天实在是太忙了，我把这事儿给忘了，要不今天晚上咱们村里再添个菜？” 太爷爷听后大手一挥，“走，我们杀黄鳝去。” 随后，大军和太爷爷他们一行人来到小河边，找好自己的位置，开始宰杀黄鳝。 由于这几天经常宰杀黄鳝，所以脚手甚是麻利，一个小时左右就将坑里的黄鳝泥鳅全部清理干净。 大军边收拾着工具，边想着，好在自己挖坑时，考虑的比较周全，让河里的水缓缓地经过坑中，让坑里的水，不是死水，而是流动的活水，这般便能保证坑中黄鳝泥鳅不会因为缺氧而死亡。 当然坑挖的好是一方面，自己在坑中滴了十多滴灵液也是一方面，双方面协调，这样才能保证这些黄鳝泥鳅活到现在。 这些黄鳝泥鳅是村里的那些孩子捡的，说好要带着他们烤着吃，结果自己有事给耽搁了。 晚上八点，张家村打谷场周围，整个村的村民都在这里吃晚饭。 由于这几天，村里经常食用掺有灵液的黄鳝泥鳅汤， 村里每个人的身体都很健康。连一两岁的吃奶娃，也能在打谷场内，东倒西歪的走着嬉戏打闹。 大军则是带着二三十个孩子，蹲在打鼓场旁边烤黄鳝泥鳅吃，由于缺乏相应烧烤工具，只能用棍子穿着烤，因为啥烧烤佐料也没有，大军只好将葱姜蒜捣碎，用盐水泡着，让孩子们蘸着吃，每个孩子的小嘴都吃得黑乎乎的。 自己山门内确实有佐料，也有香油，可以用来做烧烤，但现在不方便拿出来，只能委屈这些孩子与自己了。想吃好的烧烤，只能明年来的时候提前准备把佐料带回来，然后再带着孩子们再烤几次烧烤。 山门就是应该给大军这样的大圣母，才能发挥出它本来该有的能力。若是给前怕狼后怕虎的人，这山门可算是白给了，给胆小的人都没事，他会小心翼翼的藏着掖着。 怕的是给到小肚鸡肠的那种人手中，那这山门可算是废了。到现在山门面积可能连一百平米还不到，因为他小气啊，可能他现在还在大杂院里，与街坊邻里计较五块钱的猪肉。 怕被人发现灵液的秘密，别闹了，咋可能被发现，这玩意儿无色无味，咋可能被发现，饮用灵液不会出现太过明显的效果。关于恢复体力的事，别闹了，每个人都能自我恢复，灵液只是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而已。灵液恢复体力的速度，与一个人跑得很累时，坐在地上休息半个小时，喝一杯糖水后的恢复速度差不多。 灵液这玩意奇妙之处在于，不管你喝多少，它也不会让服用的人变得白白胖胖的，从外表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就像周卫东那样，瘦的跟个骷髅一般，但是他五脏六腑健康着，不容易生病还能干活，当然他不吃饭也会被饿死。 这几天张家村的人身体变硬朗了，体力恢复的快，村里人只会认为是顿顿吃肉，身体咋可能长不好，只要伙食跟得上，每个人都能红光满面的，区区体力恢复，更不值得一谈。 吃饱晚饭后，大军躺在打谷场旁边，在山门里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连忙爬起来，找到那个妇女，告诉她：“明天早上将带她去见她的小闺女。” 妇女听后用颤颤巍巍的双手，拉住大军的胳膊，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大军也不催促，站在旁边抽着烟。 大军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她丢失许久的闺女找到了，咋可能不激动。除非是没有感情的人才会不激动，比如说孩子她奶奶和孩子她爹。 等自己回四九城时，必须得去她家里，给小老太太下点泻药，还是加量的那种，毒不死她，也能拉死她。 等妇女心情平复后，结结巴巴的问道：“我去了该咋说？，我也没有十块钱还给他家，我现在兜里只揣着八角钱，连回四九城的车票也买不起。” 大军摇了摇头感叹道：“钱不钱咱们先不说，我先问问你，你把你家小闺女带回四九城，你们要咋生活？ 你带她回去，难道每天都要跟在你家小闺女身边吗？ 若是你不跟在她身边，一个不留神又被她奶奶把她给卖了，那时候咋办？” 妇女沉默不语，无言以对。 大军又接着问道：“你男人为啥不来找你，难道你还猜不出来是啥意思吗？” 妇女闻言，依然是，沉默不语。 不是她不愿意说话，而是她实在没办法回答大军的问题。 这是明摆着的事，她把小闺女带回四九城，她们也无法生存，再说了，即使她现在想回去，兜里就剩下八角钱，咋购买火车票，即使大军送他一张回四九城的火车票，但是她们回去能吃啥？ 唉~大军叹了口气问道：“你家在四九城住哪？我说的不是你婆婆家，而是你娘家。” 妇女擤了一把鼻涕回道：“我娘家在哪，即便我告诉你也没用，我无法回我娘家了，即使我回去也会被他们赶出来。 我被爹娘嫁出来的时候，只收了五十斤棒子面与五块钱，你说我现在回去，他们还会收留我吗？我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若是我再带着两个孩子回去，那肯定会被我嫂子他们赶出来。” 大军听到妇女这般回答，他冥思苦想，绞尽脑汁硬是没想出应对之策。 想不通就不想了，有句话好像是这样说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第218章 你个小兔崽子，你信不信我拉给你吃 唉~大军又叹了口气淡淡道：“你先回屋睡觉吧，等明天早上咱们去找你闺女。其他的事咱们先不考虑，先找到你闺女再说。” 说完后，大军也回太爷爷家去了，四五分钟后，大军回到太爷爷家院里，随便洗了一下脸脚，就回屋睡觉。 次日清晨。 大军早早起床，看了看表，才六点十分，背上背篓，象征性的丢了几个窝窝头在里面。这些窝窝头是前两个月在火车上买的，具体是哪天买的，他也忘了，管它是哪天买的，反正山门前的时间是静止的，现在窝窝头还热乎着呢。 明面上不带点粮食不行啊，自己可以不吃，但是那妇女得吃。 如果那妇女不吃饭，在路上晕倒了，那自己还得背着她走。 大军来到打谷场，敲了敲村公房的屋门。 没一会儿，妇女打开房门，对着大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走吧，咱们今天还得赶很远的路呢，去早一点，你也能早点见到你闺女。”说完，大军点上一根烟向前走去。 妇女也快步跟在后面。 还没走出几里地，那妇女就体力透支走不动了，怀里的小闺女，也哇哇哇的哭个不停。 大军从背篓里拿出一个水壶，给妇女喝了一些灵液糖水，给怀里的小闺女也喝了一些，剥了一颗大白兔放进小闺女的嘴。 走了大概十多里地她又走不动，这妇女的身体虽然没病，但是太虚弱了，连灵液的补充速度，也跟不上她的体力消耗速度。 大军只好接过她怀里的小闺女，让她空着手跟着自己走。 现在大军背着背篓，身上穿着铁疙瘩衣服，那妇女的行走速度还跟不上自己的一半。 她的这身体回四九城，估摸着得病死在往后三年内。 大军边走边逗弄着怀里的小丫头，这小丫头也不怕生，一路上都是她咯咯咯的笑声。 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走到王家村。 今天足足走了十五个小时才来到王家村，那妇女喝了自己一壶半灵液糖水，窝头倒是只吃了一个。 三人来到王家村打谷场，大军对此地一无所知，更不知王涛家住在何处？ 今天太晚了，谁也不能去打扰，三人只好在打谷场周围的草垛上对付一宿，何来三人，妇女怀中小闺女也算一人。 今晚大军睡的甚是憋屈，草垛边的那蚊子啊，可能有个几万只。 刚躺下没几分钟，妇女怀里的小丫头，被蚊子叮的哇哇大哭。 大军怕吵到附近村民，只好拿着衣服在她们娘俩身边驱赶蚊虫，。 等她们娘俩睡着后，大军则是用大背篓在收蚊子，一直收到凌晨四点才消停下来。 在这几个小时中，他将打谷场附近的蚊子收走一大半。 大军看着山门前的一个角落，那里有着黑乎乎的一团蚊子，数量无法估算，只能猜测个大概，可能有万只有余。 心中若有所思，这堆蚊子可是好东西啊，若是留到明年它们不死。以后看谁不顺眼，就去他屋里放蚊子，也不用放太多，每天晚上去放几十只就行。 如果每天晚上有几十只蚊子在叮一人，而且还是连续叮一个月，估计能把他精神给弄崩溃。 整个晚上大军毫无睡意，一直醒到的村里有人出现。 大军连忙跑过去，递着烟询问道：“叔，我向你打听个事儿，王涛太爷爷他家住哪？” 中年人诧异道：“你小子是我大爷爷的重孙子？我以前咋没见过你？” 大军尴尬一笑：“我并非你大爷爷的重孙，我来自离此地七十里外的张家村，上次我来你们王家村，王涛非要让我叫他太爷爷，我能咋办？我只能叫了。” 中年人捂着肚子焦急道：“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大爷爷不用多久就会过来了，我现在得去拉屎，先不与你唠了” 大军连忙道：“叔，咱俩再唠会儿呗，时间还早着呢，你再忍忍。” 中年人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你信不信我拉给你吃。” 大军嘿嘿一笑：“叔，你拉呗，你快拉出来嘛，你能拉出来，我现在就把它吃了。” 中年人没搭话，捂着肚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十多分钟后，中年男人大步流星走过来问道：“你小子嘴咋那么欠呢？你找我大爷爷有啥事啊？” 大军歪着脑袋调侃道：“我找你大爷爷有事，但我不告诉你是啥事。” 中年人摇头道：“那我不和你唠了，与你唠嗑真没劲。” 大军笑笑：“你想知道我找你大爷爷有啥事，你带我去找你大爷爷，然后你在边上听着不就全知道了。” 中年人听后，眼前一亮点头道：“我现在就带你去我大爷爷家，但是你得快点说，过会我还得下地干活呢。” 大军来到草垛旁，叫醒熟睡中的妇女，二人跟上中年人，向着村西头走去。 没一会儿就来到一户人家院门口，中年人站在院门口叫道：“大爷爷有人来找你啦，你给我开开门，我把他们带过来了。”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打开，王涛站在门口笑问道：“文剑你小子大清早的不睡觉，来我这里吵吵个啥？” 言罢，便看到大军站在旁边，“咦！你小子咋来的这么早？难道你昨晚没睡觉，连夜从张家村赶过来吗？” 大军恭敬道：“王涛太爷爷早上好！我不是昨天晚上从张家村赶来，而是昨天晚上就来到王家村了，我们来到王家村时，天色有点晚，怕打扰到村里人睡觉，所以就在打谷场周围的草垛上对付了一宿。” 王涛哈哈大笑：“在草垛上睡觉，蚊子跳蚤不咬你吗？来来来！快进来屋里坐。” 王涛打开大门，让大军一行人进入院里。 进院后，大军说道：“我带着那小闺女她娘来了，你看啥时候方便，可以让她们母女见上一面。” 王涛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妇女，开口问道：“如果小闺女在这里生活，比在你家里过得好，那你还要带她回去吗？” 第219章 我叫王铁蛋 妇女眼神坚定地回道：“我家闺女愿意在这里，我就不带她回去了。我带她回去，也未必比这里过得好，那我还带她回去干什么？” 王涛点了点头，随后招了招手说道：“你们跟我走吧！” 随后，几人走出院子，没走出五十米，就来到一户人家的院门口。 这种院子非常简单，是用一米高的土墙，把四间土基房，围在中间。 当然每个村的院墙都是一样的，太爷爷家的院子，也是用一米高的土墙围起来的，这种院墙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 王涛敲了敲院门，柔声叫道：“老弟，快来给你哥开门！” 大军听后惊讶道：“王涛太爷爷，买小闺女的是你老弟家？” 王涛白了大军一眼：“咋滴，你有意见？” 大军讪笑道：“我哪敢有意见，我就是嘴碎问问，王涛太爷爷你可千万别介意啊。” 此时，院门被打开了，从院里走出一个小老头，他微笑道：“哥，大清早的，你找我有啥事？” 王涛指了指大军他们说道：“我侄媳妇买的那小丫头，她娘找过来了，你就让她们娘俩见一面吧。” 小老头上下打量着那妇女，点点头说道：“咱们进院说，你们别在外面站着了。” 几人进院后，小老头走进屋里，没一会，有位大娘牵着一个小丫头和一个小子出来。 妇女看见小闺女，连忙跑过去拉住小闺女的手柔声叫道：“翠儿，娘可找到你了。” 翠儿连忙抱住妇女的腿叫道：“娘，你啥时候来的？娘，你不哭，翠儿可听话了。” 小闺女拉着旁边的大娘介绍道：“娘，这是我的新奶奶，我奶奶对我可好了， 昨天晚上还煮大鱼给我们吃。” 此时，屋里走出两位皮肤黝黑的半中年人，为何要带个半字？因为他们年纪看上去不大不小甚是尴尬，应该在二十五至二十八九岁之间，绝对不到三十岁，以后还是唤做中年吧，其中一人挠了挠头笑道：“你是翠儿她娘吧？我听我娘说你们找到这里来了，我就出来看看。” 妇女苦笑道：“我就是翠儿她娘了，谢谢你们把我闺女照顾的这么好。”说着就给屋里几人都鞠了几个躬。 翠儿拉着妇女的手说道：“娘你以后别走了，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吧，这里可好了，爷爷奶奶会每天带着我们去打谷场附近玩耍，太爷爷太奶奶还会带着我们去海边捡蛏子，这里每个人都很好。” 妇女听后眼泪像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流，边哭边说：“娘只是来看看翠儿，看完翠儿娘就得离开了，这里没娘住的地方。以后翠儿住在这里，要听爷爷奶奶的话。” 小闺女听后，哇地就哭了起来，双手抱住妇女的大腿，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嚷着：“我不让娘走，我不让娘走。娘不走，娘要留在这里陪翠儿。” 妇女怀里的小丫头，也被吵醒了，刚醒就哇哇哇的哭个不停。 听到三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大军无奈一笑：“你们哭啥哭，咱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哭的，你怀里的小丫头也被你们吓哭了。” 一大两小哭了一会，就站在那不知所措。 由于无聊，大军拉过旁边的小子问道：“你叫啥名？” 那小子虎头虎脑的应道：“我叫王铁蛋。” 大军听到这小子的名，他不干了，连忙说道：“你不能叫王铁蛋，你得把名改了。你叫王啥都可以，就是不能叫王铁蛋。” 又连忙问道：“王涛太爷爷，这名是谁取的？能不能换一下？” 王涛笑道：“有霖家的大儿子，叫做张铁蛋是吧？张铁蛋是你爷爷吗？” 大军尴尬一笑：“王涛太爷爷你是长辈，你看这名能不能帮忙改一下。” 王涛微微一笑：“这名不是我们取的，这小子来的时候就叫铁蛋，所以我们就天天叫他王铁蛋。” 随后，挠了挠这小子的脑袋吩咐道：“去！去边上与翠儿妹妹玩。” 等那小子跑开后，又接着说道：“这小子也是命苦，家里人都没了。他大姨心生怜悯，便将他接到家中抚养。然而，他大姨家生活颇为艰辛，子女众多，连日常饮食都成了问题。因此，他大姨决定将这孩子过继给我的大侄孙。我的侄媳妇见他大姨一家生活不易，便慷慨解囊，给了他大姨家十块钱以表心意。 大军微微颔首，随口问道：“他大姨家不会也是在王家村吧？” 王涛摇了摇头：“不在咱们王家村，是在望海县那边的宋家村，离这里可远了，若是走着去宋家村，最少得需要三四天时间。” 大军闻言心中无奈，他大姨家住那么远，那就爱莫能助了，若是住在附近，自己可以帮他们一把，离得太远了，即使自己想帮也帮不到。 随后，大军若有所思：“王涛太爷爷，你们村里重孙辈，是用啥字来排辈份？” 王涛随口道：“他们最小这一辈人，只是用单名，孩子太多，所以没排字辈。” 大军听后，走过去摸了摸，那小子的小脑袋瓜笑道：“你以后也别叫王铁蛋了，你以后就叫王铁吧，叫王蛋不好听。” 那小子抬头看着大军，咧了咧嘴，随后跑到小老头身后躲起来，只露出个小脑袋，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大军。 等妇女平复心情后，小老头淡淡道：“我们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实在舍不得，就将翠儿带回去吧。” 妇女摇头摆手道；“翠儿，在这里我放心，带她回四九城，我不放心她自己在家里。” 大军接话道：“你在四九城住的那地方，也算是家？就算你现在回去，以后你也没有好日子过。还不如与王涛太爷爷商量一下，你也住在王家村得了。” 妇女低头小声道：“我领过结婚证，不回去不行。” 大军噗嗤一笑，嗤之以鼻：“结婚证就是一张纸，等我回四九城去一趟派出所，举报你婆婆拐卖孩子，把她送去大西北劳动改造。” 妇女连忙摇头道：“小同志，你别举报我婆婆，她现在年纪大了，送去大西北，她会死在那边的。” 第220章 我佛曾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大军义正言辞道：“这种事我俩说了不算，得听领导的，领导让她去哪，她就得去哪。” 像这妇女的这种性格， 如果回四九城，等过两年百分百会被饿死掉，绝对没有例外。 她婆婆思想有问题，男人又是个妈宝男，两个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和自私的人住在一起，一旦没粮食，她们娘俩就只能吃土。 特别是她怀里的那个小丫头，现在才一岁左右，等到灾荒年刚好三四岁，这样的小丫头体弱多病，孩子一旦生病，这妇女又没钱带孩子去看病，要想让那个老太太拿钱出来治病，简直是痴心妄想。 靠那个男人更靠不住了，现在连自己的孩子被卖了也不闻不问，要想让他拿钱出来救他闺女一命，那更是痴人说梦，家里没人拿钱出来看病，小丫头就必死无疑。 这不是大军胡思乱想，危言耸听，而是他对人性的了解，预测出来的结果。 我佛曾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还是救两命。 言归正题 “你看咋样？王涛太爷爷。”大军笑着问道。 王涛温和道：“我们村多个人，少个人倒是无所谓，就是她领过结婚证，会不会给我们村招来麻烦？” 大军不屑一笑：“等我回四九城时，去派出所举报他家拐卖孩子，再去街道办澄清一下，她家母女不回四九城是为了在这里照顾小闺女，你们村一点麻烦也不会有。” 然后又嘲笑道：“他家男人根本不敢来村里闹事，如果真的来了，直接打一顿，丢出去就行。”然后给了王涛一个你懂的眼神。 王涛心领神会，笑而不语。 大军的意思是直接丢到海里喂鱼，不知道王涛能不能看懂，大军眼神内的含义。 应该能看懂吧！打了那么多年的游击战，这点意识应该会有。 大军说是去街道办澄清，那只是忽悠屋里人的，以他对人性的了解，可以确定，翠儿她爹绝对不会再来天津寻找她们母女，如果会来，五六天前早来了，大军可以肯定，现在她们母女三人的死活，与翠儿他爹已经毫无关系。 小老头看着王涛问道：“哥，这事你看咋办？” 王涛，思忖片刻，随后开口说道：“先让她娘俩，去隔壁钢子家住一段时间，钢子家现在就他们老两口，他家两个闺女都嫁人了，一年也不会回来几次。让他娘俩过去那边住，多两个人也能相互照应着点。 大军多嘴道：“我得管钢子叫爷爷？还是太爷爷？” 王涛笑骂道：“钢子是你叫的吗？人家叫王国钢，他是我侄儿。能叫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别没大没小的就成。” 大军试着问道：“那粮食咋办？她娘俩过来啥也没带，住在这里她们得吃饭啊。” 王涛和煦一笑：“今年我们王家村粮食产量不低，从明天开始让她去打谷场和村里人一起干活。你放心，不会缺她娘俩一口吃的。” 听完王涛的话，大军偏头看向妇女问道：“你是咋想的？要回四九城还是在这里？” 妇女不假思索，直接点头应道：“我能吃苦，多大的苦我都能吃，我愿意留在这里，这里可比四九城好多了。我在四九层的时候，每天都要让我婆婆和我男人先吃饱饭，我和翠儿才能吃。因为晚饭不够吃，我多做一点，结果每天还要遭到我婆婆的冷眼。” 翠儿接话道：“那个奶奶一点也不好，还经常掐我娘，还掐我。”说完后还捋起了她的小胳膊，让屋里的众人瞅。 大军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从书包里抓了一把大白兔，将她的四个小口袋都装满。 翠儿拿着一颗大白兔问道：“这是啥？” 大军拿了一颗大白兔剥开放进她的嘴里：“这是糖！大白兔奶糖。” 听到有糖，旁边那小子连忙跑过来站在翠儿身边。他也不开口不讨要，也不动手抢糖吃，只是直溜溜地站在翠儿旁边，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她兜里的糖，将手指头放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吮吸着他的手指头。 大军挠了挠那小子的脑袋打趣道：“以后你叫啥名？” 那小子眼睛滴溜一转：“我叫王铁。” 大军听后哈哈大笑，也给了他一把大白兔奶糖。 此时，里屋门口，出现了三个小脑袋，有个小丫头还流着哈喇子。 大军也不小气，对着她们招了招手。 顿时屋里跑出三个孩子，年纪最大的那小子可能有七八岁，年纪最小的这小丫头，扎着两个小啾啾，脸蛋圆嘟嘟的，说起话来奶声奶气，也许还没到三岁。 大军也是给他们每人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由于三个孩子衣服裤子上没兜，年纪大一点那小子，急得在那直挠头。 大军指了指前面说道：“你站着干啥呢，你去拿个竹篓过来，将我给你们的糖放在里面不就行了。” 那小子咧嘴一笑：“叔，你等会儿，我去拿竹篓。” 大军笑道：“你们别喊我叔，以后喊我哥。” “好嘞哥，我去拿竹篓，”那小子应了一声，话音刚落，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没过一会，便从屋里拿着一个大竹篓回到大军身边。 大军将给他们的三把大白兔奶糖放进竹篓里，随后摆了摆手，把三个孩子打发走。 发完糖后，大军走到王涛身边笑道：“王涛太爷爷，这里的事已经处理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省得家里人担心。” 王涛点点头：“你回到张家村，替我向你太爷爷问好。” 大军神秘一笑：“我昨天来的时候，我太爷爷让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 王涛疑惑道：“咋滴，你太爷爷还记挂着我呢？他让你带啥好东西来给我？” 大军从地上的背篓里，提出两坛虎骨酒，笑眯眯地说道：“我太爷爷让我给你带了点好酒，但是这酒是药酒，每天只能喝一两，喝一天还得停一天，得让身体把药酒的药效吸收完才能继续喝。” 王涛疑惑道：“啥药酒？，两天才能喝一两，你小子，莫要诓骗我这个老头子。” 第221章 干海参，干鲍鱼 大军忽悠道：“彪骨酒！这玩意儿老好了，能治腰酸背痛，腿抽筋，喝了这酒后，身体哪哪都舒服，和年轻人一样，最少能年轻十来岁。 又胡扯道：“这药酒喝完这两坛就没了，你们得省着点喝，还有一点你们得注意，喝了这药酒后，全身会流汗，但是无需在意。” 听到能治病，院里三个小老头连忙围了过来。 其中有一位年纪稍小的大爷说道：“大伯，爹，这药酒若是像这位小兄弟说的这般好，那咱们得省着点喝，让村里的长辈们也来尝一口。” 大军一脸认真地说道：“王涛太爷爷，这药酒的药效十分强烈，你们过会须得在每坛药酒里，再兑入10斤白酒进行稀释，如此这般方可饮用。 由于我从张家村赶着来王家村，路途颇为遥远，加之我身体羸弱，无法背负过重的药酒，因此我未曾往药酒中添加过白酒。关于兑酒之事，还需你们自行处理。” 王涛闻言心中大喜，面露激动之色，用极其诚恳的语气说道：“你回到张家村之后，一定要帮我感谢有霖哥，往而不来非礼也，我这里也有点好东西，你帮我带回去送给有霖哥。”说着就急匆匆地向着院外跑去。 十多分钟后又急匆匆地跑回来，手中还拿着一个红布包，王涛来到大军身边，小心翼翼地打开红布包说道：“我这里有点干海参与干鲍鱼，你帮我带回去让有霖哥尝尝鲜。数量虽然不多，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 大军看着王涛手中的干海参、干鲍鱼，心中一阵窃喜，这玩意好啊，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大军按耐住激动的心情，面色如常地说道：“王涛太爷爷，你送如此重礼，让我如何是好，这礼太重了，我是万万不能收下，还是你留着自己煲汤喝吧！” 王涛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又不是给你的，你推辞个啥？我是让你帮我将东西带去张家村，送给友霖哥煲汤喝，你是帮我们跑跑腿的晚辈，没资格拒绝。” 大军推辞不过，只好欣然接受，然后给众人递着烟，笑呵呵地说道：“王涛太爷爷，那我就替我太爷爷谢谢你了，我太爷爷只送了你两坛酒，而你却送我太爷爷那么珍贵东西，这让我该说什么才好。” 王涛嘿嘿一笑：“这种干货以后还能搞到，但你太爷爷送我的这种药酒能治病，可是千金难求啊。” 随后又问道：“你太爷爷送我的这两坛药酒中，是不是还可以再兑入二十斤白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就有三十斤药酒了？” 大军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又给他们科普了一下药酒的功效，以及如何饮用，饮酒后会产生的身体反应，最后给王涛留了一包治头疼脑热的灵液药丸。 大军现在送酒，就像别人递烟一样，咱俩性格合得来，能唠得到一块儿，那就送他点酒，让他身体舒服一点，不用受那么多罪。 咱俩唠不到一块，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大军在院里与几人唠了会嗑，又和妇女说了几句，问清她家的具体住址，以及家里还有多少人，就离开了王家村。 来到村外，看见有人在挑水，又顺着路找到水源，在小泉水里放了一些灵液，便向着张家村方向跑去。 心里想着，王家村里有这么多人，应该可以让山门扩大一点吧，不求扩大多少，有点就行。 如今的山门也不知道有没有在扩大，自己也感觉不出来，似有似无，如梦幻泡影。 反正现在自己灵液多，有缘遇上就送他们一点，送出去的那点灵液，用不了多久也能赚回来。 大军在村道上跑着，心中盘算着，等回到四九城的时候，一定要去收拾一下那个小老太太。 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舍得卖，说不定她还会卖其他的孩子。 如果她将孩子卖给没人性的人家，那岂不是将孩子往火坑里推吗？若是她只卖自家的小孙女，那就小小的惩罚她一下，赏她点巴豆泻药。 倘若她还拐卖着其他的孩子，那就得赏她两块板砖，把她的膝盖骨敲碎，让她体验一下啥叫生不如死。 此时，大军在路上跑着，极为轻松，突然想起来自己没穿着装备。 连忙将铁疙瘩装备穿在身上，然后一路向前跑去，用了八个多小时才回到张家村。 来到张家村已经五点多了，大军先去祠堂里与太爷爷他们报个平安，又屁颠屁颠的跑去姥姥家。 来到李家村，大老远就看见姥姥坐在院门口。 几个大跨步来到姥姥面前笑道：“姥姥我来给你治脚了。” 说着就将姥姥脚上的夹板和草药取下，跑回院里打来一盆水，帮姥姥把脚洗干净。 取出银针，做了一次针灸。 针灸结束后，从书包里拿出新鲜的草药，揉吧揉吧，敷在姥姥的脚上。 又将地上的夹板，重新固定在姥姥的脚踝上。 然后坐在姥姥旁边说道：“姥姥，你有没有每天按时喝药酒？” 姥姥点头道：“吃晚饭的时候，家里每个人都喝一两，连你两个舅妈也喝了一两。” 大军认真道：“酒喝完了，没事，我过两天去市里打个电话，让我爹再送点过来给你们。我爹现在加工资了，每个月可以领到三十七块五的工资。” 姥姥笑眯眯的问道：“你回去的时候告诉你爹，让他给你娘找份工作。” 大军摇头道：“姥姥，我们家不能再要工作了，现在家里连我在内，一共有四个人拿着工资，如果我家每个人都有工作，别人会嫉妒的。” 大军是知道，再过几年大风暴来了，有些脑子有问题的人就会去翻旧账。某某人家有多少人拿着工资，某某人家只有一个人拿工资，还养活着多少人，都能给你捋的清清楚楚。 还有多少人家住着几间房子，也能给你算得清清楚楚。 如果这几年自己家工作的人数太多，外面会有很多人眼红嫉妒，说不定啥时候就能给你爆个雷。 若是自己没有后世的记忆，跟着原有的轨道走，老爹、二叔、爷爷，他们是一直拿着最低的工资，三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也才一百块钱左右。 一百来块钱养活一家十二口人，等到灾荒年的时候，根本养不活一家人，一百块钱最多能买到三五十斤棒子面。 这点粮食分给十二口人吃，平均每人每天只能分到一两左右。 家里十二口人，那供应粮一减再减，从每人每天吃两个窝头减为吃一个。到最后连窝头都没得吃，只能喝糊糊，那糊糊里还掺杂着替代粮，喝了那种糊糊上厕所非常困难，所以自己和俩老弟才被迫下乡讨生活。 第222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是人之常情。 姥姥诧异道：“他们为啥要嫉妒？咱们村若是有谁捕到大鱼，村里每个人只会为他高兴，绝对不会去嫉妒他捕到大鱼。” 大军笑笑：“姥姥，在乡下生活与在城市里生活截然不同。咱们村里大多数人都是沾亲带故，虽然有些已经出了五服，但是也还算是亲戚，还有着血缘关系，都是拜着一个祖宗。” “在城市里就不同了，你吃的多，他吃的少，他就会嫉妒你。如果有机会，他还会落井下石收拾你。所以我们家现在的工作人数，不能再增加了。” 姥姥听后不解道：“城市里咋会有这样的人，像你这样说，那市里压根就没几个好人。还不如咱们农村好，咱们村里该干活的时候干活，不干活的时候咱们就去打谷场唠唠嗑。” 大军听后哭笑不得：“姥姥，不是你想的那样，只要我们自己不显摆，市里好人还是有很多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是人之常情。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是落在自己身上，我也会羡慕嫉妒恨。 你家每天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而我每天是喝糊糊，若有机会，我肯定要把你弄死，这是人性，大军怎会不知往后几年的形势。 姥姥赞同道：“乖孙说得对，以后咱们有口吃的就行，让你娘她们在家里带带孩子。等将你弟弟妹妹带大，又可以帮你带孩子了。” 大军皱眉道：“姥姥，你咋又扯到我身上了，我现在才十五岁，要到年底才十六岁呢。” 姥姥一脸认真道：“我生你娘的时候我才十六岁，你以为你还小吗？” 大军嘿嘿一笑：“现在国家不允许早结婚，男人要到二十岁才能结婚，早结婚违法。” 姥姥微微摇头，毫不在意道：“你结你的婚，你生你的娃，关国家啥事？大城市里不允许早结婚，找到合适的你就回村里来办事，我看谁敢来闹事。谁不让我大外孙娶媳妇，我让你姥爷拿枪崩了他。 咱们附近几个村，连小鬼子都不怕，难道还怕几个不让你娶媳妇的人？” 大军心想这话题不能再继续唠下去了，若是再继续唠下去，说不定姥姥要让姥爷，去张家村找太爷爷借迫击炮。 大军连忙附和道：“姥姥，我还没找到心仪的对象呢，等找到的时候管它年纪到不到，直接带她回来张家村结婚，你看这样成不？” 姥姥摸着大军的脑袋欣慰道：“你这样想就对了，谁敢断你们老张家的香火，姥姥第一个不同意。” 大军心里感慨道：“有姥姥真好。” 没山门之前自己也没啥钱，回来一次天津，兜里就有点车票钱。回次老家啥也买不起，来姥姥家也是空着手来的，最多也是带点棒子面过来。 那时，也没有山门这种外挂，每天只能带着几个堂弟、表弟，在海滩上捡点贝壳蛏子，大部分时间在河边钓钓鱼。 大军又和姥姥唠了半个小时的嗑，便让姥姥在院门口坐着解闷。自己则是回到院里，烧火做饭，将饭做好等姥爷他们回来吃，今天就不回太爷爷家了。 回到厨房捣鼓了半天，啥菜也没找到。 看了看山门内，东西倒是不少，但是啥也不能拿出来食用。 只能做点二合面窝头，二合面里多放点玉米面，然后再加点糖在里面，这样做出来的窝窝头就会甜甜的。 厨房里还有一缸大米，可以熬点大米稀粥，这玩意儿好久没吃过了。在村里大米并不罕见，每年收完稻谷交完公粮，剩下的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一些。 但要想天天吃大米，那就不可能了，毕竟整个村里也就到二三十亩田，种出来的那点大米，等分到家里时，吃干饭都不行，只能熬点粥喝喝，喝粥也只能时不时喝一点，不能经常喝。 他从山门内取出三比七的棒子面，又拿出一点纯白面，还不能磨太细，必须得与姥姥家的一致，如果磨太细就解释不清了。 不过大军山门内的粮食，都磨得与市面上的一般细，这样方便出售，也方便取出来食用。 他先将所有二合面掺点糖在里揉吧揉吧，再将灶火烧着，往锅里加了点水，做了两屉窝窝头蒸着。 当然他掺糖的时候也掺了一些大白兔奶糖在里面，这样做出来的窝头就好吃了，与几十年后的奶香小馒头的味一般，只是比小馒头硬一点而已。 此时，大锅里蒸着窝头，他又舀了两碗大米淘洗一遍，在小锅里熬起了稀粥。 熬了四十分钟左右，稀粥便熬好了，它将稀粥盛在小土盆中，便出来院门口，扶着姥姥回到院里。 又跑到屋里将躺椅抬到院里，让姥姥躺在上面，两人唠着嗑，等着姥爷他们回来吃晚饭。 两人坐在院里干聊也不是事儿，他从厨房里拿着两个窝头和两碗粥出来，给姥姥一份，自己吃一份。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姥爷他们回来了。 大军连忙迎了上去，帮着姥爷他们将农具收好。 姥爷笑问道：“你啥时候来的？” 大军连忙给姥爷和两个舅舅递着烟：“姥爷，我来了快三个小时了，大锅里蒸着窝头，小盆里温着粥，你们快去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大舅妈闻言高兴道：“有小军在家里就是好，我们刚回来就有现成的粥和窝头吃。” 大军摆手道：“大舅妈看你说的，我啥也没做，就蒸了几个窝头。那些窝头里我放了几颗大白兔奶糖，你们尝尝看，我这样做好不好吃。” 来娣拿着一个窝头，端着一碗粥站在大军身边说道：“表哥，你做的这窝头真好吃，今天晚上我可以吃两个。” 李小辉也拿着窝头跑过来凑热闹道：“大哥，你做的窝窝头里加了啥，咋吃的那么香呢？” 大军从书包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在他眼前晃了晃，微微一笑：“我将大白兔奶糖化成水，用来揉面，这样做出来的窝窝头就有大白兔奶糖的香味。” 小英与小浩看到大白兔，连忙围过来，小浩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哥~糖~甜，我要糖糖，我要多多的糖糖。” 第223章 我和李元霸一样，天生神力 大军挠了挠小浩的小脑袋瓜：“你们先将手里的窝头吃完，哥再给你们糖吃，哥，现在书包里还有很多糖，先帮你们保管着，每天给你们吃几粒。” “不~不~，我现在就要糖糖。”李小浩拽着大军的裤腿不依不饶道。 大军无奈一笑，在每个孩子的手中放了一颗糖，将李小浩抱起来说道：“先将你手中的窝头吃完再吃糖，如果你先吃糖不吃窝头，那大哥下次就不给你糖吃了。” 李小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咬了一口窝头。 “大哥你做的窝头真好吃，我也是能吃两个。”李小英咀嚼着窝头说道。 大军笑笑：“好吃你就多吃两个，等明天大哥带你们去捕黄鳝泥鳅吃，但小英和小浩年纪还小不能去，只能来娣和小辉跟着我一起去。” 来娣歪着小脑袋欣喜道：“表哥，我们前两天才吃过黄鳝，明天还可以再吃一次吗？” 大军点点头：“咱们不是只吃一次，而是要吃好多次。姥爷，咱们村田里的稻谷收完了吗？” 姥爷笑道：“咋滴，你又要带着村里的孩子去犁田吗？” 大军憨厚一笑：“姥爷我们不是去犁田，而是带着他们去田里捡黄鳝泥鳅，犁田只是顺带的事” 小舅连忙跑过来蹲在大军身边，笑呵呵地说道：“小军你明天先别去，等再过七八天我和你们一块去。” 大君疑惑道：“为啥要等七八天？” 小舅嘿嘿一笑：“等七八天，我们地里就没多少活了。只要没活干，我和你大舅就没事做。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就能与你一块去捡泥鳅黄鳝。” 大军问道：“小舅，村外田里的稻谷收完了吗？” 大舅咬了一口窝头，咀嚼着说道：“村外大部分田里已经没稻谷了，还有四五亩田里的稻谷已经割好，但是还没收回村里，应该明后天就可以收回来了。” 大军摆手道：“小舅，你们先去忙你们的事，明天我带着我的几个弟弟先去捡着泥鳅。 我先去把村外的田全部犁完，咱们过几天还得出海捕鱼呢。” 小舅眯着眼睛问道：“小军，你犁那么多田不累吗？我听说张家村的田，被你犁得只剩两亩了。” 大军憋住笑说道：“那两亩田里前几天还有稻谷，所以我没有动。现在稻谷被村里人收走了，明天早上我就去犁，等犁完那两亩田，我再来犁李家村的。 其实犁田也没多累，只是一开始的那两天有点不习惯，会累得脚瘫手软的，只要过了那两三天，身体也就习惯了。 每天都在犁田，身体肯定会累，但是对于我来说也没多累，这点苦我还能吃，看着每天都能收获那么多黄鳝泥鳅，我就更不累了。” 姥爷也走过来说道：“以前我们去犁田，不用半天时间就累得脚瘫手软，你为啥能每天犁七八亩田，还能看上去与没事人一样。” 大军瞎掰道：“姥爷，你听说过李元霸吗？” 姥爷与两个舅舅同时摇了摇头。 大军接着瞎掰：“我在四九城的时候看过一本书，那本书叫（说唐）。 书里面讲，李元霸是唐高祖李渊的第四个儿子，天生神力，据说他能挥动八百斤的巨锤，在隋唐时期谁也干不过他。” 讲到八百斤大锤的时候，大军还伸出左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八。 姥爷听后，连忙搬了个凳子过来，坐在大军旁边催促道：“快接着讲，小勇，小凯你们两个别打扰小军，让他把书讲完。” 大军看了看身边围着的一群人，自己好像变成说书人了。 大军顿了顿接着说道：“当时李元霸可是有天下第条好汉之称，他十二岁的时候，骑着一匹追风白点万里龙驹马。” 大舅连忙捧哏道：“啥马？” 大军讪笑道：“大舅，我也不知道是啥马，我并未见过，书上也没画着，书上只说是龙驹马，可能是白马吧！因为西游记书中所记载，唐僧骑的龙马，就是一只白马。”， 小辉举手抢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上课时，老师给我们讲过西游记的故事，西游记里还有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 “你们老师怎么给你讲西游记的，你给我讲讲呗。”老舅将小辉拉到自己身边，嘿嘿一笑。 姥爷呵斥道：“让你别打断小军讲书，你还打断，信不信我抽你。” 大舅闻言，尴尬一笑，退后两步，坐在靠墙的凳子上。 姥爷瞥了大舅一眼，咬了一口窝头，看着大军问道，“那后来呢？” 大军眉毛一挑，站起来比划着继续讲书：“李元霸骨瘦如柴，还没我壮，但力气之大无人能及，他两三千斤的东西随随便便就能举起。 他的相貌长的尖嘴猴腮，面如病鬼，老磕碜了。 此时小舅刚要开口。 大军连忙制止道：小舅你别说话，不是我姥爷又要生气了，面如病鬼就是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当时，还有一个隋朝第一无敌将军叫宇文成都，他使用的武器叫做凤翅镏金镗。 这个武器有四百多斤重，一般人根本拿不动。” 大舅嘴唇动了动。 大军摆了摆手：“大舅、小舅你俩别问了，我懂，凤翅镏金镗，长得有点像红缨枪，与咱们村里公房摆着的那几根红缨枪有点相似。 宇文成都此人非常厉害，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最终还是不敌李元霸，被他几锤子就打趴下。 李元霸有一个师傅，叫紫阳真人。这个紫阳真人老牛逼了，据说他是个算命的小老头，他啥事都能算到。 紫阳真人曾经叮嘱过李元霸，千万不能打死使用金镗做为武器之人。 若是打死了使用金镗做武器之人，那就是对上天不敬，会遭天谴。 但是李云霸天不怕地不怕，没听他师傅的话，在紫金山之战中将宇文成都几锤子给锤死了。 姥爷开口问道：“乖孙，紫金山是在哪？” 大军沉思片刻，淡淡道：“姥爷我也不知道在哪，好像是在南京那边吧！” 姥姥催促道：“老头子，你别打断乖孙说书，乖孙你快接着讲。” 咳咳咳，大军清了清喉咙继续讲着：“李元霸锤死宇文成都之后，在返回长安途中，遭遇雷雨天气， 但那雷声只在李元霸的头上响，其他人根本听不到。 当时李元霸就发怒了，这老天太欺负人了，打雷只打自己不打别人，着实欺人太甚。 他便抬着大锤开始破口大骂，骂完天他还不解气，随即使用手中的大锤子砸天。 李元霸将手中的大锤向天抛去，顿时，他的头顶之上乌云迅速聚拢，方圆两里内漆黑如墨，雷光闪耀，一条条粗的水桶般的闪电长空，雷电如龙极其狰狞，盘踞在李元霸头顶之上。 雷云之中有多双眼睛怒目圆睁，周边的风声咧咧作响，如同地狱中的恶鬼在咆哮，地面之上飞沙走石，各种异象层出不穷。 片刻之后，那大锤子从空中落下之时，李元霸躲闪不及，大锤子刚好落在自己脸上，结果把自己给砸没了。 他把自己砸死的时候，突然狂风大作，如同龙卷风一般，风中裹挟着耀眼之雷电，冲向李元霸尸身，将其尸身收入风中。 顿时，风中传出噼里啪啦炸响，此响声震耳欲聋，震得周边的士兵七七孔流血，周边两里地之内，飞沙走石，火光冲天，此种异象持续了两个时辰。 等风停之后，李元霸之尸体与其胯下白马同时消失不见，手里的两个大锤子也消失，地上就剩一些盔甲。” 姥爷听后感慨道：“咱们以后对谁不敬，都不能对天不敬。 天下第一高手都被雷劈死了，咱们小老百姓咋可能受得住。” 大军言罢，啪，轻拍大腿喝了口粥，坐在身后的凳子上迟疑道：“姥爷，我想说的不是李元霸敬不敬天的事，我想说的是，我可能也是天生神力，只是没有李元霸那么厉害。 我虽然拿不动八百斤的大锤子，但是我拉犁还是比较轻松的。” 姥爷面带狐疑之色问道：“小军说的是不是真的，一个人正常人能拿起几千斤东西，我听着咋就那么玄乎呢？” 大军咧嘴一笑：“姥爷，我也没见过李元霸，书上说他能拿起来就能拿起来。书上说，李元霸可是唐朝皇帝李世民的兄弟，咱们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估摸着写书那人也不敢造谣，因为李元霸可是皇子，谁敢造谣得拖去砍头的。” 姥爷若有所思，缓缓道来：“唐朝时候的人，力气可真大啊，我年轻的时候，最多才能拿个一百五六十斤就已经顶天了，现在才能拿百十斤东西。 如果咱们村有人能拿起两三千斤东西，那村外的那几亩地十天半拉月就能收完。” 大军连连点头赞同道：“我现在也能拿一百多斤，那个犁才几十斤，我在田里拉着犁一点也不累。” 姥爷严肃道：“你拉犁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你现在年纪还小，骨头还嫩，别把自己身体给累坏了。” 大军听到家人的关心，点头如捣蒜，胸膛拍的梆梆：“姥爷，您就放心吧！我拉得动就拉，拉不动我就不拉，，我不会为了几条黄鳝泥鳅不顾身体健康地在田里拉犁。” 大舅捏了捏大军的手臂，惊讶道：“你这手臂的肌肉咋这么硬，你咋练的？我天天在地里干活，手臂也没你的那么硬。” 大军站起来嘿哈，嘿哈对着空气打了几拳，面色如常地说道：“我在四九城，每天早上都要打两个小时的拳，有时还会围着什刹海跑一个小时，膀子咋可能不硬。” 小舅白了大军一眼，唏嘘不已：“你就贫吧你，你打拳和你膀子硬不硬有啥关系？你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吗？你还围着什刹海跑一圈，你是吃饱了撑着吗？” 大军尴尬一笑：“小舅，我为啥要骗你？我练的可是八极拳。有句老话说的好，太极十年不出门，八极一年打死人，八极拳老厉害了。” 小舅摇头不信道：“你家在四九城是不是经常吃肉？你再怎么练拳，也不可能有我们在地里干活练得多。 我早上出去，就得在地里练到晚上看不见才回家，你算算我一天练了多少个小时。 锄头刨地是不是练功？镰刀割小麦是不是练功？每天来来回回要挑几千斤东西，比你练的时间长多了。” 大军挠了挠头讪笑道：“肉我家倒是没经常吃，不过补药我倒是经常吃，小舅你要不要吃点试试看？” 小舅嘿嘿一笑，向着大军身边挪了挪，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讨要道：“你吃啥补药了？拿出来给我们吃点。” 大军从书包里摸出一包药丸，递给小舅叮嘱道：“每天只能吃一粒，这也不是什么好药，是我们院里马爷爷教我配制的补药，吃了这药后身体强壮，干活时不怎么会累。 你拿着给家里人分分，每人每天吃一粒，绝对不能多吃。 我估计你们吃了这药，也长不了多少力气，我力气是天生的，我与李元霸一般，天生神力。” 小舅撇了撇嘴：“还天生神力呢！我多吃几天这补药看看，是否能多长点力气。” 大军认真道：“是否能长点力气我不知道，但是吃了这药可以强身健体，不容易生病倒是真的，干活时也不会太累，也是真的。” 小舅拿着手里的药丸，嘀咕道：“真的还是假的也不知道，这药丸和黄豆一般大小，吃了真能强身健体？” 言罢，小舅把药丸丢在空中，张开大嘴接住，药丸入口，小舅嚼吧嚼吧就咽了下去。 随即笑眯眯地问道：“这点药丸家里每人吃一粒，也吃不了几天 ，你那还有多余的吗？再给我们一点。” 大军摇了摇头，回道：“现在没了，等我去四九城多买点草药，然后再多配一些药丸带回来给你们吃。” 大军接着道：这些药丸里的成分，也只是些普通的药材，只是些，山药，党参，大枣，枸杞，肉苁蓉等等常见药材， 我自己磨成粉制作而成。 这些药丸吃了后身体不会出现明显效果，只会持续性的滋补身体，只要身体被滋补得强壮，力气自然就变大一些。” 大舅凑过来问道：“这药丸你吃了多久？你的力气那么大，应该与这药丸有点关系吧。” 第224章 脚都给蹲麻了 大军故作沉思，过了一会才说：“这药丸我吃了五六个月，吃了后身体会变得很是壮实，干活的时候也不会感觉有多累，我从市里走回张家村，也只需要在路上休息两三次。” 姥姥听后，从小舅手里接过药丸，仔细端详，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嚼吧嚼吧，随即问道：“乖孙啊，这药咋不苦呢？” 大军也拿了一颗丢进嘴里嚼了嚼：“姥姥，这药不是用来治病的，是用来滋补身体的，只有用来治疗头疼脑热的药才会有苦味。” 姥爷欣喜道：“这药可是好东西啊，得让孩子们每天吃一粒。将孩子们的身体养好，也不容易生病。咱们这附近十里八村，只有老吴头会看病。有些病他还治不好，得送去县医院才能治好。 以前老陈家的小孙子发烧卧床不起，老吴头给配了点药，也没能治好。便送往县医院治疗，可惜送晚了，孩子没能救回来。那小子长得虎头虎脑的，可惜了。” 大军连忙问道：吴爷爷家祖上是大夫，咋可能连发烧都治不好？” 唉~姥爷叹了口气：“咱们村附近林子少，草药也较为稀缺。 老吴头年纪也不小了，去不了太远的地方采药，这几年，他每天都在附近的林子里找草药，但是现在林子里的草药已经很是缺少，他每年找到的那点草药，还不够帮村民们医治半年。 几个村的年轻人，也不知道草药长啥样，所以老吴头持有的药材就越来越少。” 大军听完姥爷的讲述，心中有些不明，便询问道：“吴大爷家里没人学医吗？可以让家里人去远一点的山里采药，这样就可以多采一些药材回来了” 姥爷皱起眉头，无奈道：“咋可能不学，祖上传下来的医术，家里三个孩子都学了，连年纪小的那几个孙子也在学。 但学会了也没啥用，因为附近找不到草药，去远的地方又没时间去。 咱们这里，每年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开春了就得种粮食，地里种着粮食，每天都得浇水除草，根本闲不下来，农活忙得很。 等忙活完了，又到秋收，等秋收结束，又得出海捕鱼，捕完鱼便到冬天了，哪还有时间去山里找草药。” 大军讪笑道：“那他咋不去黑市里买药？” 大军为啥不问，咋不去药店买药，因为药店里的药是按两卖，而黑市的药是按捆卖，二者之间相差甚大，村里的赤脚医生咋可能有钱去药店买药来囤着给人治病。郎中在村里给人治病也不收几个钱，有时候连钱也不收到，只能收到一点粮食，或者其他的物品。 姥爷皱起眉头缓缓说道：“县里的黑市，没多少药材卖，只有附近几个村的人在里面淘换点物资。 要想在黑市淘换到药材，就得往远处走，去市里才有可能淘换到。 但不是每次去市里都能淘到药材，有时候去了啥也淘不到。” 大军心想，自己问这问题也是多余 ，有谁能像自己一般，每天都在黑市里呆着。 大军拍了拍胸口保证道：“姥爷，我过几天去市里多住一段时间，去市里的黑市，帮村里淘点草药回来。” 姥爷摇头道：“咱们天津市可大了，你连黑市在那也不知道，你去哪淘药材？以前我们在打谷场唠嗑的时候，听村里人说，市里的黑市不太平，经常有拦路打劫的人。” 大军不以为然，解释道：“姥爷，我以前在四九城的时候，经常去黑市。 从来没被谁打劫过，黑市没你们说的那么可怕。 黑市里面有人维持着治安，不像外面传言那般有人会打劫。 如果去黑市的人会被打劫，那谁还敢去黑市呢？要是没人敢去黑市，那开黑市的人靠什么为生呢？” 姥爷若有所思：“我没去过市里的黑市，只听村里人说过，连县里的黑市，我也只去过几次。” 小舅插话道：“我和我哥去过两次县里的黑市，我们县里的黑市只收五分钱的入场费，听说市里的黑市要收一角钱的入场费。” 大军随口道：“小舅，你们去黑市干啥？” 小舅斜了大军一眼：“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我们不拿点东西去黑市卖了换钱，那我们去供销社拿什么来买东西？ 油盐酱醋，针头线脑，锅碗瓢盆，这些都得花钱买。 我们又没工资拿，交公粮给的那点钱够干啥？所以我们得拿些干货去黑市里卖了，换钱回来买日用品。” 大军讪笑道：“小舅，你们下次去的时候带上我呗，我还没去过县里的黑市呢。” 小舅摇了摇头：“我不去，你和你大舅去。 我和我哥去黑市，外面乌漆嘛黑的无处可去，每次去都是在黑市里蹲着，脚都给蹲麻了。” 大舅咧嘴一笑：“咱俩去黑市不蹲着卖东西，那咱俩去干嘛？ 我又不是不让你出去玩，是你自己不愿意去，那怪谁呢？” 小舅撇了撇嘴：“得了吧，你和李东他们一起去吧，反正我不去。 黑市外面乌漆嘛黑的，你说我出去干嘛？” “那我也不去了，乌漆嘛黑的，我还不如在家里睡觉”，大军连忙问道：“为啥县里的黑市只收五分钱？” 大舅不屑道：“他们想收多少？收一角？想都不要想，他们敢多收，我们几个村就联合起来揍他们。 那五分钱不给人家，咱们也说不过去，毕竟他们经营那个黑市，也需要赚钱来维持。” 大军掏出烟来，给每人递了一根：“大舅，县里的那个黑市里，每天晚上大概有多少人？” 大舅思忖片刻：“我每次到县里的黑市， 里面大概有两百人左右，盼海县周围有二十多个村，这还不算上远处的村子，这些村子里的村民们，都得去县里的黑市捣腾东西，所以里面人会多一点。” 大军在心里稍作计算，一个人五分，两百个人就是十块钱，加上倒腾物资的赚到的钱，一天也就是十来块钱，一个月就是三百五十块左右。 尽管赚不到几块钱，但是吃饱肚子还是没问题。 随后几人又唠了一会嗑，就去睡觉了。 虽然现在天色还早，但是姥爷和两个舅舅必须去睡觉，因为他们明天早上还得早早起床下地干活。 第225章 手撕鬼子，石头砸飞机 大军也洗了下脸脚，便和小辉睡觉去了。 一夜无话。 次日清早帮姥姥看了一下脚，便带着小辉和来娣去了张家村。 因为小浩和小英年纪太小，不能带着他们去田里捡黄鳝泥鳅，所以两个舅妈带着他们去了打谷场。 家里姥姥腿脚不方便，也不能带着两小只在院里玩耍。 大军领着表弟表妹来到张家村，先去祠堂给太爷爷他们问好。 又去村公房扛上犁，带着两个堂弟，一个表弟一个表妹，以及张家村的一群孩子，向着村外走去。 这些孩子是一直在打谷场里等着自己，他们哪也不去，就等着大军回来带他们去捡泥鳅。 每人提着一只小木桶，大军推着独轮车，车上放着犁和四只大木桶。 今天得去把张家村剩下的两亩田犁完，然后再去犁李家村的。 犁田这份工作，村里的孩子喜欢去，大军也喜欢去。 每次去自己能收百十斤黄鳝泥鳅，孩子们也能捡一两百斤。 田里的活也干了，晚上的肉也有了，何乐而不为呢？ 大军带着一群孩子，先把张家村的两亩田犁完。 又带着孩子们转战李家村，李家村有二十七亩田。 姥爷看见大军带着一群孩子在犁田，心疼自己的外孙，便让两个舅舅过来帮忙。 两个舅舅来也算了，还带着村里的几个青壮年，青壮年来也没啥事，但整个李家村的孩子乌泱泱的提着小木桶向着田里跑来，这就热闹了。 由于人数过多，还每天都喝着灵液糖水。 原先需要四天才能犁完的田，结果两天就给犁完了。 导致大军本次李家村之行，只收到二百多斤黄鳝泥鳅，比预期少了一半。 不过想想这样也好，有得赚总比没得赚强，聊胜于无。 在张家村收了四百多斤，在李家村收了两百多斤，加起来也有个六七百斤左右。 附近还有四个村子，自己还没去犁呢。 等把那四个村子都犁完，那得有多少，想想都让人兴奋。 李家村的田已经全部犁完，张家村的那些孩子让他们自己回家去。 大军在姥姥家住了一晚，便要开始转战其他村。 次日清早，兄妹五人早早起床。 为啥会有五人，因为这两天，大锐和大文没回张家村，而是一直跟着大军住在李家村。 兄妹五人，每人拿了两个窝头提着小木桶，大军推着独轮车，便向着村外走去。 走在路上小辉问道：“表哥，咱们这是去哪？” 大军在路口两边看了看，北边是徐家村，西北边是吴家村，南边是张家村，指着北边说道：“走咱们去徐家村看看去。” 话毕，兄妹五人，激情澎湃的向着徐家村跑去。 等五人来到徐家村田边时，兄妹五人愣住了。 人家田里早有人在犁田了，人还不少，大大小小几十人，他们也是在犁田捉泥鳅。 大人在前面拉着犁，小孩在后面捡泥鳅黄鳝。 大军看后，连忙叫道：“走走走，咱们快去吴家村。” 兄妹五人又屁颠屁颠跑到吴家村，还是那个场景，田间地头布满了人口。 大军让三个老弟和小表妹坐下，缓缓说道：“其他那两个村咱们不用去了，估计也是和这里一样，咱们等明年再来捡吧。” 兄妹五人一脸沮丧的往回走着。 先将表弟表妹送回李家村，又带着两个堂弟回太爷爷家。 张家村附近四个村是肖家村，徐家村，吴家村，刘家村。 分别住着，肖云海太爷爷，徐来友太爷爷，刘玉龙太爷爷，吴长生太爷爷。 肖家村附近还有一个陈家村，太爷爷没让大军他们去犁田，因为陈中柏太爷爷不在陈家村。 由于附近无田可犁，所以今年大军的犁田工作就此结束。 估计等明年再来，只能犁张家村的田了。 其他村的田，自己没必要去犁了，因为去了也捞不到好处。 犁田工作结束后。 第二天早上，大军便在张家村祠堂和几个太爷爷喝茶唠嗑。 大军问道：“太爷爷，咱们村啥时候出海捕鱼？” 太爷爷淡淡道：“过几天就得出两次海，先去捕一些鱼来给收购站。 咱们这里每年征收的捕鱼税，是由收购站负责代收，我们捕到的鱼先多交一部分给收购站，然后过一段时间再来多退少补。 当然我们出海捕来的鱼，也是要卖给收购站。 你想和村里人出海捕鱼？” 大军满脸喜悦，连连点头。 太爷爷打断道：“这两次出海你先别去，你过段时间再去。” “为啥”，大军不解 有德太爷爷笑骂道：“你傻啊？现在天气那么热，捕来的鱼你怎么带回四九城？咱们张家村又不像四九城，随时可以买到冰。 从张家村到市里得走五个小时，从市里到四九城最少得要六七个小时。从四九城火车站，到南锣鼓巷还得走两个小时。 若是在路上再耽搁一下，你自己算算，从这里把鱼带到四九城，需要多少个小时？” 大军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咧着大嘴笑道：“怎么着也的十四五个小时，这样还是在路上不被耽搁的情况下。” 有财太爷爷摆手道：“你算的那时间不对，你回去的时候鱼在海边了吗？ 你得先在海滩上等着渔船把鱼运到海边，是你等渔船，不是渔船等你，这里需要时间。 你在海滩上拿到鱼后，才能去市里买火车票，买好火车票，等火车也需要时间。 这种天气无论你怎么赶路，等鱼到了四九城肯定是臭的。” 大军点头道：“那我就先不回四九城，等天气凉点再回去。” 随后又问道：“几位太爷爷，咱们村附近还有活着的翻译官吗？” 几位太爷爷听后相视一眼，都是一脸茫然。 过了好一会儿，有福太爷爷才问道：“你小子没生病吧？咋会胡言乱语的问，你为啥要找翻译官。 你找那些人干啥？他们坏的很。” 大军将在苏全那搞到文件袋的事，掐头去尾，胡编乱造，给几位太爷爷说了一遍。 听得几个太爷爷瞠目结舌，大军将手撕鬼子，石头砸飞机，这些不靠谱的话，也给编出来了。 第226章 自己要约束自己，不能做一个嗜杀成性之人 太爷爷笑骂道：“你就贫吧你！你咋不说你将炸药包丢到海对面，炸死了几百个小鬼子。” 大军嘿嘿一笑：“我的意思是那几人可厉害，他们十多个人干掉好几个鬼子小队，还在鬼子队长手里抢到文件袋。 只不过他们命不好，轻信自己兄弟，被害死了几个战友。我答应将他们送出四九城，他们才会把这个文件袋给我。我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他们也把文件袋给我了。 起初我以为他们拿到的是宝贝，到最后我才知道是些没用的文件。” 有福太爷爷严肃道：“你小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可别拿我们这几个老头子逗闷子。” 大军拍了拍胸口认真道：“几位太爷爷，我咋可能和你们逗闷子，我说的可是真的。 我看不懂鬼子文，他们也看不懂，我们都不知道里面写的是啥。 所以我想找个翻译官，让他帮我把鬼子文翻译成华夏文。” 有德太爷爷很是慎重道：“即使有懂鬼子文的，你也不能拿给他看，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 财帛动人心，即便他看懂了，也未必会告诉你真相。 你看不懂鬼子文，他和你瞎掰你也不知道。” 太爷爷微眯眼睛看向大军：“你小子找翻译官，你不会是想？” 大军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太爷爷平静道：“现在是和平年代，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既往不咎，你懂不？” 大军尴尬一笑：“太爷爷看你说的，我咋可能干那种事呢。” 片刻之后，有福太爷爷恍然大悟笑骂道：“你小子咋想的？你杀过人吗？你知道杀人是个啥感觉吗？” 大军也是没办法了，在这个特殊年代，要想找一个懂鬼子文的人，比登天还难。 除了明面上的翻译官，其他懂鬼子文的人，都隐藏的很深，绝对不敢露头。 即使找到了，有证据证明他懂鬼子文，人家否认你能咋地。 这些文件再留几年与废纸无异，能体现出文件的价值，也就是这几年。 若是再过几年，某某某有好医院都成立了，如此这些文件要来何用。 罢了，实在不行，那便随缘吧。 至于怕这四个太爷爷知道自己拿着这东西，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完全是杞人忧天，这四位太爷爷是一起光着屁股玩到老死的人，咋可能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 就算现在有人拿枪指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说出来内容，他们也不会说出半个字。 听完有福太爷爷的问话，大军挠了挠头，傻笑道：“几位太爷爷，你们咋想的？您几位可千万别误会。” 太爷爷摇了摇头笑道：“以后你遇到坏人绝不能手软，只要有机会就不能留手，但你不能刻意的去害人。你拿着的那文件，就不要再去找人翻译了。 回去找个地方藏起来，就当那文件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小子生晚了，若是早出生三十年，那咱们张家村附近也不会牺牲那么多乡亲。 真乃，时也，命也，运也。” 有财太爷爷夸赞道：“你小子，不愧是我们老张家的子孙，想法不错，手段也够狠辣。” 大军皱眉道：“几位太爷爷你们想错了，我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人。 纵使我找到翻译官，也不会一开始就将文件拿给他看。 我得先知道他是什么人，能不能信得过他。若是信得过，我便拿文件给他帮我翻译，我为了感谢他，会给他粮食和钱。” 太爷爷鄙视道：“你能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下，还能将那几人从四九城送出去，心思如此缜密之人，怎会犯那等低级错误？ 你还给他的粮食和钱，你是要毒死他吗？ 以后只要那文件不落在有心之人的手中，你就算对得起组织了。 咱们也别去瞎猜文件里记录着什么，只要鬼子认为是重要的东西，我们破坏掉就是在打鬼子。” 大军眉头皱得更紧了：“太爷爷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不是过河拆桥的人。” 其实大军心里真没有过，杀人灭口这种想法。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你给的利益够多，哪有撬不开的口，哪有封不住的嘴。像东厂那般威逼利诱谁能抵挡，不怕死的人世间定有，但是不贪的人世间没有，有人贪财，有人贪权，有人贪色，只是贪的东西不同而已。 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贪的人，那种人是他没本事，无法接触贪字边缘，所以他才说自己不贪。 若是能找到翻译官，自己去时只需蒙着脸，再多带点东西，多去几次，就能将文件翻译出来。 当然绝对不能把整份文件带过去让人翻译，得把文件分成若干部分，前后不搭的拿去翻译，如此这般并会稳妥。 你怕人家翻译后记住内容，再拿去倒卖换取利益，从而暴露自己。这完全不必担心，做翻译官能活到现在的人，精的跟个猴似的。 他自己知道啥事能做，啥事不能做。 如果他脑子有问题，想拿着文件内容去倒卖换取利益。那只会换来两种结果：“一种是他根本找不到愿意购买文件内容的人，一个有成份问题的小老百姓，想接触到上层人士，谈何容易，只会无功而返。” 第二种那就悲催了，在机缘巧合下，让他遇到对文件感兴趣之人，又说不出文件从何而来。 人家只会对他严刑拷问，让他把文件内容全部默写下来，拓印完文件之日，便是他离世之时。 若是他拒绝交代，人家会直接拿他家里人威胁他，如果发展到此种地步，那他就得死全家了。” 人家绝对不会来找自己，一则是，想找也找不到。因为自己去的时候蒙着脸，连帮翻译的人都不知道他是谁，找谁去？去哪找？ “二则是，那些人又不是傻子，为何要舍近求远？ 明明可以逼问出来的结果，还需要去找其他人吗？ 找人有那么容易吗？啥线索都没有，与大海捞针无异。” 而太爷爷他们的想法，既简单又粗暴，直接干掉翻译出文件内容的人，一劳永逸。 这虽然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对于自己而言，这办法不咋滴。 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老头，虽然是一拳两拳的事，但是自己要约束自己，不能做一个嗜杀成性之人。 既然翻译官这条路不可取，那只能另寻他处。 还是那句老话，办法总比困难多，走一步看十步，以后慢慢找呗。 言归正题 太爷爷摆了摆手说道：“这事以后不谈了，你回去把文件处理好即可。明天你没事，就去市里打个电话给铁蛋，让他用火车送点酒来给我们。 咱们村里你爷爷辈的人，还一个也没喝到过虎骨酒，他们都是和你爷爷一起玩泥巴长大的，你见了也得叫爷爷。” 大军拿着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道：“ 好嘞，太爷爷，那我明天早上就去。几位太爷爷，你们家里还缺啥？我回来的时候，一起给你们带回来。” 太爷爷摇头道：“咱们村里啥也不缺，你回来的时候，帮你太奶奶带点针头线脑回来就行。” 大军眼睛滴溜一转，连忙说道：“太爷爷你们家里的那些坏表全部拿来给我，我这次去市里将表拿去国营修表行，让里面的师傅看看是否还能修复。” 几位太爷爷闻言嘿嘿一笑，有福太爷爷说道：“如此甚好，咱们村里一般没人去市里办事，所以这些表一直没人带去市里修理。这次你要去好几天，让你将表带去市里修理也好。我们这几天先将表带来祠堂内，等你回市里时，你将表带去修理。 “好嘞，太爷爷，那我先出去玩会，等吃饭的时候我再回来，”言罢，大军便几步走出祠堂。 随后，来到太爷爷家院里，拿了一个鱼篓和一根竹竿便向着海边走去。 现在地里的活也没剩下多少了，不需要整个村的人去干，海边的人老多了。 到上学年纪的也去上学了，海边全是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在钓鱼，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在捡蛏子，螃蟹，海边好不热闹，来来往往有着一二十人。 李家村的小学只教到五年级，大文和大锐读完明年就不用去上学了，每天可以来海边钓鱼。不对不对，算错了，明年开始工会成立，盼海公社会初中教学，两老弟须得将初中读完方可不用上学。 以几十年后的社会规律，自然是学历越高，工作越好，但现在不是几十年后，自己的这些弟弟妹妹读到初中毕业即可，自己对大风暴可是了然于心，宁可让他们在家中栽田种地十多年，也不愿意让他们去抛头露面，显于人前。 最近这些年只需与诸位领导混个脸熟即可，无需过于深交，这般便可以避免被大帽子波及。人际关系须得小心谨慎，若是稍有不慎，便会打乱自己的规划。 大军如同一位慈祥的老父亲一般，规划着家里的每一个弟弟妹妹，以及身边人的未来，此等人生大事，须得小心谨慎。但这种规划也不难，毕竟自己是经历过一次的人。 言归正题 大军走在沙滩上，给遇到的每个人递着烟，打着招呼。 烟不够递？这种小问题根本不会发生，大军第一天来到张家村时，独轮车上就放着一袋大前门，袋子中装着数10包大前门香烟，自己也可以与家里人随便抽。 这几天家里人和几个太爷爷都是抽着大前门。 大军一路向前走着，得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收点沙子在人工海中。 收石头沙子得去远离村子的地方，还得潜入海底收取。 村外海边的大石头上，经常有人在上面蹲着钓鱼，所以在那的小石头绝对不能动。如果动了那些小石头，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军目的不是为了来拿那些小石头，主要是为了来取走生存在石头上的那些藻类。他也不知道那些藻类，换块石头能不能存活，以前也没学过种植海带的技术。 现在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将一千五百斤左右的大石头收入山门内。 如果石头拿不走，那就只能把藻类带走。 大军在沙滩上跑了一个小时左右，这片沙滩附近没有村子。 便将身上的铁疙瘩装备全部收入山门内，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入海中。 入海后，他将大裤衩也收进山门内，全身光溜溜的向着有石头的海边游去。 他不是游向海中间，而是在海边继续游着，只要岸边有很多大石头，估摸着水下也会有很多。 大军也不磨叽，游了一会儿，找了一个自认为最好的位置，便潜入海底。 这里位置好，等会从海底上来时，可以把石头上的藻类全部带走。 大军在海底试着从山门内将空气取出来使用，但试了几次也没啥用，空气没有实体，肉眼无法看到，意识也触摸不到，所以无法将其从山门内取出来使用，只能另寻他法。 办法总比困难多，大军灵机一动，用一只木桶从山门内取空气，他将木桶倒扣着，然后从山门内取出来，如此这般便能将空气用木桶取出来。 木桶从山门被取出来的一瞬间，里面倒扣着半桶空气。 他用手拽着桶把手时，桶上浮的力度还有点大，霎时间将他从海底拽上海面，他只好在脚上带着两个铁疙瘩装备，如此便能防止自己浮出水面。 此时，大军连忙将头伸进木桶中，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随后将桶收入山门，在海底继续捞着石头沙子。 果不其然，太大的石头因为太重，根本无法收进山门内。 大石头收不走，那就收点小的吧，堆起来也一样的。 如此操作，大军在海底收了六个小时的石头和沙子。 好在个年代没人来海边旅游，因此没人潜水。 如果有人在附近潜水，看见大军现在的操作，那得吓个半死。 现在大军左手拽着木桶，右手拿着一把铲子，正在扒拉着海底的石头和沙子。 他手脚并用，只要是自己路过的地方，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啥也不剩。 等到大军回到海边时，山门内的人工海已经完成了。 人工海底部铺着一层三四米深度的细沙，沙子上面堆着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头，全部石头都从海底延伸到海面，方便石头上的藻类生存。 这些藻类过两年可是有大用处，可以赚到好多村民们的好感。 第227章 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们 大军在海底时，只要能碰到的东西全部收入山门，丢进人工海里。 还用石头在人工海底，做了一些动物的栖息地，螃蟹贝壳什么乱七八糟的，也收了一些在人工海中。 又用灵液棒子面捕了一些小鱼，小虾在人工海里养着。 刚刚大军待着的那片海底，方圆两里内，已经被搜刮的只剩下一些沙子，与一些带不走的大石头，其他的东西啥也没剩下。 若是有科学家从刚才大军待的地方路过，估计他能在那位置研究个三五年，也舍不得离开。 因为太离奇，太匪夷所思了，方圆两里内一点生命迹象也没有。 大军取完大石头上的藻类，便一个猛子扎入海中，瞬间进入山门内。 站在人工岛上，看着脚下的人工海，咧嘴大笑。 一千平米左右的人工海初步完成，现在只差引进各种海洋生物了。 等过几天出海时，得多捕一点各种各样的鱼类放入人工海内，这般就完美了。 村外海边的水产品，自己啥也不想带走，若是把那里的鱼虾蟹带走一部分，便会影响附近几个村的正常生活。 虽然带走的海洋生物极少，但是带走一个蛏子，也会影响到村民的生活。自己无需与村里人，在海边沙滩上争夺这点食物，可以去远一点的海底取走那些，村民们触及不到的生物。 大军看了看身边的一群宠物，有好几天没陪它们玩闹了。 现在的大丫和二丫三丫骑着两头小牛犊，护在大军两侧，两头小牛也不介意背上多了三只猴子，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 也不知道它们是高兴个啥，可能是高兴山门内的环境吧。 大黑熊母子也是颇通人性，大母熊站起来有两米多高，甚是霸气，它们也不伤害山门内的小动物，时不时还与小松鼠们嬉戏打闹。 以大黑熊现在的战斗力，金师傅和赵师傅赤手空拳也打不过它。这三只黑熊可是每天都在喝灵液，虽然每天喝的量不多，但是时间长了，那也不可小觑。 那群羊当中，有两只小母羊又怀孕了。 唉，大军叹了口气，再这样生下去，山门内咋可能住得下它们。不过想想也是好事，等母羊产下小羊羔，自己家也有羊奶喝了。 几头小野猪也哼哼唧唧的跟在大军身后，嘴里还吧唧吧唧的嚼着草，每头小野猪都长得圆鼓鼓的，照这样长下去，等明年每头野猪得有五六百斤重。 大军蹲下身子对着野猪打趣道：“在这里生活咋样？吃的习惯不？住的习惯不？” 小野猪点了点头。 大军揉了揉眼睛连忙说道：“你们再点一次头给我看看。” 话音刚落，小野猪非常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后面放进来养的那几只野兔，与原先的那七只玩到一起。还产下了一些小野兔，虽然野兔自己不忍心吃，但野兔的奶可以挤下来留着以后喝。虽然每只母兔的产奶量不高，但是数量多了，那产奶量也不可小觑。 大军揉了揉太阳穴，摆手道：“都散了吧！，朕要歇会，汝等该干嘛干嘛去。 又叮嘱了三只小浣熊几句，让它们以后，千万别到人工海旁边溜达，掉进去了没人捞。” 三只小浣熊听完后，摇着大屁股，屁颠屁颠地跑到树下睡觉去了。 看完这些成精的动物，捉了两只野鸡，把脖子拧断，便闪身出了山门。 盼海县周围的树林里也有野鸡，这个好解释。 他提着两只四五斤重的野鸡，向着张家村跑去。 咋会有那么重，因为山门里的野鸡，每只都养得很肥，现在是秋末，野鸡肥也很正常。 一个多小时后，他回到院里，大军将手里的两只野鸡对着太奶奶摇了摇。 太奶奶也不惊讶，微笑着问道：“那捕的？身边有小鸡仔的咱们可不能捕。” 大军指着张家村西边说道：“我今天走的远，捕到野鸡的那林子我不知道叫啥名。 那林子里还有好几只野鸡，我过几天再去看看，是否还能再捕两只回来。” 太奶奶制止道：“别去了，剩下的留着让它们明年孵小鸡，捕两只尝尝味就行了。 以前你太爷爷他们进山打猎，不打有崽的，种类少的也不打。 早些年村外田地里，经常会有野鸡来找食吃。但自从小鬼子来过以后，村外田地里一只野鸡也没来过。” 大军笑着应道：“太奶奶，那我就不去捕那几只了，留着它们孵小鸡，等以后鸡野多了我再去捕。 等再过两三年野鸡多了的时候，我去祠堂里拿着枪去打，多打几只回来给家里人补补身子。” 太奶奶点头道：“明年别去，等过两年再去，让它们多孵点野鸡出来，那时你再去捕。 你去的时候别拿着枪去，咱们这边有驻防战士。 你在树林里乱开枪，人家听到枪声就会过来调查，咱们不能给战士们添麻烦。” 大军附和道：“那以后我去捕野鸡，只用陷阱，不用枪。 太奶奶，我先去把这两只野鸡处理一下，咱们今天晚上喝鸡汤。” 太奶奶微笑点头：“我去祠堂找老头子，让他们几个老伙计，晚上过来喝口鸡汤补补身子，他们也差不多有两年多没喝过鸡汤了。” 等太奶奶走后，大军又弄死一只野鸡，将头脚留在山门内。 他去厨房打了一盆热水，将野鸡全身烫了一遍方便去毛，又将野鸡丢进山门清理干净。 利用山门能力，把三只野鸡切成块。 将两份野鸡毛放在院里晒着，另外一只的则是留在山门内。 太爷爷家里没有炖鸡的陶罐，只能放进大锅里煮着。 鸡肉多点没啥事，只要是自己掌勺，出锅的时候多打一点汤在盆里，多出的那点鸡肉，根本看不出来。 因为鸡太肥，所以还多炸出了一小碗鸡油，这鸡肉黄澄澄的老香了，做窝头的时候放一点在里面，味道能提升一大截。 他将鸡煮着后，又在三门前拿出一些二和面，揉吧揉吧做二合面窝窝头。 太爷爷家里也有大米，但是自己懒得煮，还是蒸窝窝头来的方便，大米得留着给家里人熬粥喝，或者拿去黑市里卖了，换成其他粮食。 虽然现在已经到了秋收的尾声，但是田地里还可以找到些吃食，所以两个堂叔和两个堂婶，依然还在田地里忙活着。 大军把所有吃食都做好，一直等到天色擦黑，才听到院外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首先进院的是几个太爷爷与几个太奶奶，后面跟着的是二爷爷他们。 大锐一进院，嗅了嗅鼻子高兴道：“大哥你在哪？你是不是做好吃的了？我咋闻着有肉的香味。” 大军从厨房伸出个脑袋：“你俩带妹妹去洗手，马上可以吃饭了，今天我捕到两只肥野鸡，正在锅里煮着呢。” 欣欣听后尖叫一声：“有鸡肉吃！太爷爷，咱们家今晚吃鸡肉。” 秀秀吧唧着小嘴来到大军面前：“大哥，你先给我一块鸡肉尝尝味好吗？” 大军挠了挠他的小脑袋，打了一碗鸡汤，夹了两块没骨头的鸡肉放在碗里，递给小丫头。 秀秀端着鸡汤，坐在大军身边，用小嘴吹着鸡汤喝了一小口，幸福地眯着眼睛笑道：“大哥，这鸡汤可真香啊！我有好久好久没喝过这么香的鸡汤了” 大军笑笑：“你去李家村上学，咋会现在才回来？” 秀秀抬的小脑袋说道：“我们早放学了，但我哥在学校门口等着我们去地里干活。” 欣欣看见秀秀手里的鸡汤连忙跑过来：“妹妹给我喝一口呗。” 大军连忙舀了一碗给欣欣：“你的在这里，喝完了和大哥说，大哥再给你去舀。” 大军走到旁边，拉了个长凳子，让两个妹妹坐在院里喝鸡汤。 等家里人都坐定后，大军给每张桌子上，送过去一大盆鸡汤。 鸡肉其实没啥味，主要还是喝鸡汤。 别看鸡肉少，大军在鸡汤里面放一些土豆萝卜，摆在桌上也有满满的一大盆。 太爷爷看到桌上的鸡汤，转身走到小柜子旁，从里面取出两瓶西凤酒。 大军眼力好，偏头看了一太爷爷的柜子，里面已经没酒了。 太爷爷提着两瓶酒过来，给二爷爷们桌子上放了一瓶，然后提着一瓶回到八仙桌前。 对着大军招了招笑道：“你来倒酒，我辈分高给他们倒酒，他们每个人都要站起来，如此太拘束，也太麻烦。” 大军接过酒瓶，给在座的每位长辈都倒了一杯，由于酒不多，每人才分到了一两多点酒。 两瓶酒也才两斤，十三个人分，每人也就是一两多一点。 太爷爷抿了一小口酒笑道：“都自己动手夹菜，你们也别拘束，也别客气。” 众人闻言，都动起了筷子，吃得很是斯文，每个人都是小口小口的在吃。 大军迅速吃了两个窝头，喝了一碗鸡汤。 吃饱后，给在坐的每位长辈盛着鸡汤，帮他们每人盛了一碗。 像几位长辈这种客气的吃法，估摸着他们吃饱肚子，盆里还能剩下半盆肉。 整个晚上，大军一直是在照顾着长辈与小辈，看着长辈们碗里没菜了，便随手给他们添上一勺。 两个妹妹碗里没有食物了，也得给她们添一些。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每人都吃得饱饱的，四小只脸上也挂着满足的笑容。 此时天色不早了，大军与两个堂叔，将村里的几位长辈送回家里。 有德太爷爷家不用送，因为离太爷爷家只有四五十米。 等将所有人送回家后，大军回到屋里，把小桌子上的几个面袋子拿到独轮车上，开口说道：“太爷爷，我明天不去市里打电话给我爷爷了，我直接回四九城将东西带过来，这样还会快一些。 我打电话给我爷爷，让他们带几坛酒来火车站，着实有点为难我爷爷，因为家里没板车。 即使我爷爷把几坛酒运来火车站，他也不认识列车长，只能将酒坛子放在拉货的车厢内，若是酒坛子没人看管着，火车一颠簸很容易将酒坛子给摔碎，如此运送实为不妥。” 太爷爷听后点头道：“你回去把酒坛带过来也行，省得你爷爷他们跑几次。 你爷爷带东西不方便，你带东西咋就方便了？” 大军提醒道：“太爷爷，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鼓楼大街附近有蹬三轮的，我叫辆三轮车，帮我把酒坛送来火车站就行。 我现在认识很多列车长，还认识站前派出所的副所长。 我带东西，比我爷爷他们更为容易。 从四九城前往南方的火车，有很多会经过天津，若是遇上认识的列车长，他们会让我坐餐车，只要我能坐餐车就可以带很多东西回来。 如果长时间遇不到认识的列车长，我还可以去站前派出所找副所长。他认识所有的列车长，能安排我去坐餐车，如此我便能更快的带着东西从四九城回到天津。 我这次回四九城也得要好几天才能回到天津，若是我回来的晚了，你们也别担心。” 二爷爷，疑惑道：“小军，你这半年在四九城主要是忙啥？咋认识那么多人？我听你说话咋那么玄乎呢。 听你如此叙述，我咋感觉四九城的火车站是咱们家开的，你想坐哪趟火车，就坐哪趟火车，你想坐哪个位置，就坐哪个位置。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们？” 大军尴尬一笑：“我咋可能忽悠你们。二爷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这半年在四九城，啥也没干，只是安安分分的在家里呆着。时不时去黑市里淘换一点物资，所以认识了很多二道贩子。 我上次来天津的时候，帮派出所的副所长，抓了两个小偷。 当时在火车上副所长就与我说过，我以后坐火车可以去找他，连票都不用买。 今年我经常帮厂里出差，又认识了几位火车上的列车长。 所以我坐火车，比其他人容易亿点点。” 二爷爷叮嘱道：“带东西容易，你也别带太多东西回来。 你随便带点过来即可，主要是带点药酒回来给你太爷爷就行了。肉之类的别带太多，四九城也难买到肉食，你要留点给家里人吃，你家里还有大斌大强以及三个妹妹。” 第228章 袁大头 大军摇头道：“二爷爷，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干采购员的，全国各到处地跑，肉类这些物资很容易搞到。 以后我带来的肉食，你们就放心吃吧，我现在的收入高着呢，我不但有工资，交任务时我还能获得钱财。 比如说我一个月拿60斤肉去厂里交任务，因为那60斤肉是我自己捕到的肉，所以没成本，那60斤肉的钱就是我自己的了。” 太爷爷笑了笑走进里屋，没一会又出来，坐在八仙桌旁，放了几个银元在八仙桌上。 随口道：“这几个袁大头，你拿去黑市里卖了换钱。 你一个月27块的工资够买啥？你经常在外地走动，身上不多带点钱那行。” 大军拿起袁大头仔细端详，随后嘿嘿一笑：“太爷爷，这里有八个袁大头，这玩意儿一个可以卖多少钱？” 太爷爷摇了摇头：“我们家以前也没卖过，现在我也不知道市价，你明天回四九城，去黑市或者鬼市打听一下，一个袁大头可以卖多少钱，你卖的时候多问几个人，谁给的价高就直接卖给他。” 大军心想这玩意现在也不值钱，要想这东西值钱，还得等好几十年后才行。 若是现在把这些袁大头拿去卖了，估摸着也卖不了几个钱。 大军推辞道：“太爷爷我不缺钱，我自己有工作，钱不够我会和我爹要。” 二爷爷平静道：“你太爷爷给你的，你就拿去，带回四九城卖了换钱。 你身上多带点钱，以后出差看见好酒好肉，就买点回来孝敬你太爷爷，你身上没钱，看见好东西也买不起，那可就亏大了。 现在咱们在村里有钱也花不出去，留着那玩意干嘛？ 那玩意你太爷爷是用来垫桌子脚。” 大军听后挑了挑眉欣喜道：“太爷爷，二爷爷那我就收着了，等明天我回四九城，便去黑市把它卖了，然后等下次来时我给你们多带点好酒好肉，给几个弟弟妹妹多带点零食。” 太爷爷点了点头：“我们村里不缺吃的，你别带粮食回来，特别是棒子面之类的， 粮食留在家里给几个弟弟妹妹吃，他们都还在长身体，得多吃点粮食。 你要带东西回来，就多带点药酒，我还有好几个老伙计没喝过虎骨酒。 你二爷爷的那些兄弟也没喝过，得让他们也尝一口。” 大军拍了拍胸口：“我过几天回来的时候，我多带点药酒回来。” 随即又问道：“二爷爷，盼海县的供销社里有卖散酒吗？” 二爷爷点头回道：“供销社里咋可能不卖酒，咱们县的供销社里卖着的东西可不比市里的少。 咱们盼海县附近有二三十个村子，每天去县供销社里买东西的村民数不胜数，市里的供销社，每天会向盼海县供销社运送商品进行出售。 附近那两个县，没有我们盼海县人口多，所以他们供销社里，售卖的商品也比较少。有时候其他县的人，也会来我们盼海县的供销社里买东西。” 大军当即道：“在县里可以买到酒，我回四九城多带点虎骨和中药材回来，便可以在家里泡一缸虎骨酒。如此安排村里每人都能喝到一口酒，等这缸药酒喝完我再来泡一缸，这样比我从四九城带酒过来方便许多。” 大堂叔凑过来问道：“小军，一缸酒有多少斤？” 大军故作思考，片刻之后回道：“怎么着也得有一百六七十斤吧，反正酒不少，足够喝了。 然后又郑重道：“太爷爷，二爷爷，我将药酒泡在家里，你们可不能多喝，这玩意儿可是药酒，每天也是只能喝一两，多一点也不能喝。 还有酒缸里的药酒喝完后，你们不能擅自去供销社里买白酒来兑在药酒里掺着喝。” 药酒喝完后，酒缸里的药材你们也别扔，那些泡过一次的药材还有药效，我再加些新的药材在里面，还可以再泡一缸药酒。 太爷爷闻言，高兴道：“不用你小子叮嘱我，我也舍不得丢。 药酒喝完了，我会让你两个堂叔，去县里发电报给你爷爷，叫他让你再来泡一次酒。” 大军摆手道：“不用去发电报，这缸药酒还没喝完，我就得来张家村好几趟，以后只要我有空，就会回来看你们。” 太奶奶欣慰道：“老头子，你看咱们家大重孙就是孝顺，咱们做长辈的，也不用为他操心。他自个也能找到工作，还会每天都记挂着我们。” 二爷爷抽着旱烟袋笑道：“娘，现在咱们张家村与附近的几个村都能享到小军的福了。 你看我爹那身子骨，一天比一天硬朗。 还有村里的几个叔叔辈，今年的身体比去年硬朗多了。” 二奶奶连忙附和道：“村里那几个婶子的身子骨，也是比去年硬朗了好多。 等小军从四九城带酒回来时，我也拿点虎骨酒给我娘家人送去。”说完之后还悄咪咪地看了几眼太奶奶。 太奶奶看见后，笑骂道：“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看我干啥？等过几天有酒了，你想带多少回去都行。” 大军连忙接茬道：“二奶奶你要带回娘家的酒，我过几天就带来给你。刚泡着的药酒啥味也没有，你们千万别喝，最少要泡两个月以上才能喝。 等过几天我把药酒泡在屋里时，你们每天拿根竹竿在里面搅一搅，就像搅糖水一样，搅得越均匀，药效越好。” 大军说完这句话，差点就没憋住，笑出声来。 太爷爷看了大军一眼：“你小子是不是在忽悠我们？谁家泡酒会用棍子在里面搅？咱们家又不是在酿醋。” 大军挠了挠头：“太爷爷，以前泡酒用的是小酒缸，所以可以抱着酒缸摇。 过几天我泡的可是大酒缸，酒和酒缸加起来可有两百五十斤左右，这么重谁能抱起来摇，不用竹竿搅，那要怎样才能把药酒摇均匀。 药酒泡的时间久了，药材就会沉淀到缸底，有空的时候拿根竹竿搅一搅，如此药材就不会沉淀在底部，而是和药酒混在一起。” 太爷爷答应道：“好好好，以后我每天早上起来搅一次，晚上睡觉时再搅一次。” 重要事宜敲定后，几人又唠了一会儿嗑，一直唠到晚上十点半才回屋睡觉。 第229章 毕竟他们是祖国未来的花朵 大军前几天便盘算好了，与其每次带酒回来都要找借口，还不如直接在家里泡一缸药酒。 现在哪个供销社里会没酒卖，问二爷爷询问供销社里有没有卖酒，只是提个话头而已。 只要把酒泡在屋里，自己随时都可以把缸内的药酒换掉。 以后回来张家村就无需用酒坛子带酒，也不用找借口。 只用带着一些白酒和一些药材回来即可。 正在大军思考时，大锐开口道：“大哥，你明天就要回四九城了吗？” “咋滴？，你要和我去吗？”大军打趣道：“我去几天就回来了，我还得出海捕鱼呢。” 大文扭扭捏捏地看着大军问道：“大哥你从四九城回来时，能不能给我们带一本小人书。前几天我们老师，拿着一本三侠五义给我们讲故事，书里的内容讲得老好听了。” 大军不假思索答应道：“等明天我回去，若是有时间我便去给你们买。 如果这次回去时间不够，等过两个月我带你们回四九城时，再带你们去店里自己选，你看这样的安排咋样？” 大文闻言，脸上的扭捏状态霎时淡然无存，转而一脸欣喜，高兴道：“大哥，你这次回去先别急着买书了。等过两个月，我再和你一起回四九城，到时候你带我们一起去书店里看看，我不知道该看什么书，所以到时候我自己选，你看这样成不。” 三侠五义，我们老师已经给我们讲过了，我怕你再买一本回来，那可就浪费了。” 大军摆了摆手，甚是大气道：“我这次回去，只要有时间，就去书店买几本书带回来给你们看，那玩意又不贵，等我带你们回四九城时，照样还带你们去书店买书看。 你俩快睡吧，今天不早了，明天早上你们还得去上学呢。” “大哥，那我们就先睡了，明天你在路上注意安全。”大锐开心得蹦蹦跳跳， 另外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也是如此。 一切商量结束后，几小只便回屋睡觉去了，三分钟没到，俩老弟就睡着。 两老弟睡着后，大军意识进入山门，去人工海看了一眼。 那些藻类已经成功移植， 每一种都活得生机勃勃。 海带也在健康成长，这些海带等以后可以用来刷山门面积。 大军了解到人工海内没有动植物死亡的情况，意识便回到身体，没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清早，大军和两个老弟一同起床，洗漱完毕后两老弟去上学了。 大军则是来到屋里，坐在太爷爷身边问道：“太奶奶、太爷爷，我现在就回四九城了，你们有什么需要交待我办的吗？” 太奶奶和煦一笑：“也没啥好交待你的，你自己在路上小心一点，现在家里也没啥东西让你带回去，只能等你下次回来捕点鱼让你带回去。” 太爷爷淡淡一笑：“你还要赶五六个小时的路，才能到市里火车站， 快去吧，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大军背起地上的背篓恭敬道：“太爷爷太奶奶，那我就先走了。”言罢，便走出屋子，来到院外推上独轮车，向着村外走去。 他顺着村道走出两里地，推着独轮车走进林子里，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将所有东西收入山门内，还看了一眼几位太爷爷带过来的坏表，这些怀表看上去做工特别精细，手表则是只有一块。 将东西收好后返回村道上，他环顾四周，东面是张家村，南面不知道是哪，自己压根就没打算回四九城。便向着南面跑去，老爹想吃的大螃蟹，他还没去捕呢。 大军向着东南方向跑了三个半小时，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他在附近两里内转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村子，便把身上的铁疙瘩装备脱下收入山门内，只穿个大裤衩向着大海走去。 一个猛子扎入海中，向前游了两三里，便潜入海底。 片刻之后，大军提着木桶在海底走着，此时，他心里感慨万千。 只要是个正常人，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他左手提着桶把手在山门内取空气，右手拿着一把铲子在海底扒拉着沙石。 只要找到的动物植物，全部收入人工海内。 个头大的螃蟹和虾没放入人工海，直接放在山门前的静止环境内。 大军在附近海域溜达了一天半时间，老爹心心念念的大螃蟹，大虾，捕了一大堆，还在岸边的礁石附近找到一些鲍鱼。 第三天早上，大军从山门内闪身出来，向着市里跑去。 他得去给俩老弟买小人书，还有心心念念的狗不理包子。 等大军来到市里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6点多从海边出发，到市里三点多，足足跑了九个多小时。 虽然苦点累点，但是可以锻炼身体，现在穿着这铁疙瘩装备长时间奔跑，也不怎么累了。 只在路上休息了十多次，估计练到明年，跑这样的路段，最多休息四五次便足矣。 他找了个偏僻的位置，闪身进入山门，换上中山装，穿上皮鞋，推着自行车闪出山门。 随后，骑着自行车，向着新华书店驶去，大军也不知道新华书店在哪。 经过一番打听，花了一个小时才找到新华书店。 先给两老弟买了二十多本小人书，书店售货员不解道：“同志，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咋买这么多小人书？” 大军摸了摸胸前贴袋外别着的钢笔，温和道：“我给附近学校里的孩子们买的，让他们在学习之余，也能再看看小人书。能多学一点是一点，毕竟他们是祖国未来的花朵。” 书店售货员闻言，撇撇嘴打趣道，“还学习呢，你手里拿的是啥书？难道你不认识吗？ 三国演义，西游记，水浒传，杨家将，小兵张嘎，鸡毛信，铁道游击队……等等。这些小人书和学习扯得上关系吗？” 大军老脸一红，尴尬一笑：“您看这鸡毛信，文笔如刀，画面生动，比他们画虾画马画石头的强多了，咋就不能学习了，孩子们非常喜欢看。 若是让孩子们看那些大师画的小马之类的画，他们还不喜欢看呢。” 售货员听完大军的话，微微一笑没接话茬。 这话咋接？整本小人书没几个字，这和学习扯得上关系吗？ 拿小人书去与大师画的古文字画相比，这也没谁了。 第230章 狗不理包子 大军意识到人家不搭理他，付完钱后，用面袋子装着小人书，便离开了新华书店。 又骑着自行车，去德聚号买了一些狗不理包子，还去其他包子店也买了一些，天津的狗不理包子不是只有德聚号才有，其他包子铺同样也有售卖。 大军边骑自行车边吃狗不理，此时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就在市里一路溜达着。没地方去，只能等天黑了，去黑市看看。 大军也不知道黑市在哪，便先去供销社买烟，如此就能打听到黑市的具体位置，以及黑市内的消息。 大军骑着自行车，找了一个偏僻的供销社，进去买了两包烟。 先给里面的售货员递着烟，这个供销社里只有三个售货员，两男一女。 由于地处太偏僻，这里没有大白兔奶糖出售，但水果糖与糖块还是有的，他就买了一些水果糖。 大军给两位男性售货员同志递着烟，给女性售货员同志一些水果糖，三人抽着烟，大军问道：“大哥，咱们市里的黑市怎么走？我家是四九城的，以前没来过天津，所以不知道位置在哪。” 皮肤黝黑，留着八字胡的售货员甲笑道：“小兄弟，你算是问对人了，整个天津市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咱们市里有三个黑市，我也不知道你想要去哪一个？” 听到三个黑市，大军来了兴趣：“大哥，你三个都给我说说呗。”问着便连忙从书包里，拿出一饭盒狗不理包子放在柜台上笑道：“大哥，大姐咱们边吃边讲。” 售货员甲也不客气，拿了一个包子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缓缓道：“咱们市里有三个黑市，西北方向有一个，西南方向有一个，东南方向也有一个。 西南方向的那个黑市人最多，你晚上八点以后去，那里可是人山人海。 特别是这几天，天气不冷不热，秋收结束，如果你是去卖东西，那你得去早一点，若是去晚了连摆摊的位置都没有。” 大军连忙问道：“那另外两个黑市呢？” 一脸淳朴的售货员大姐吃着包子介绍道：“我们这里就是东南方向，你从这里出门向南再走四五里地，便可以看到那边有一块空地和几间破房子，那里就有一个黑市。 但是那个黑市人不多，如果你想去黑市淘换较多物品，最好别去那个黑市。” 大军满脸疑惑，不解道：“大姐，为啥不要去那个黑市淘换物资？” 一副书生相，温暖而雅的售货员乙，左顾右盼，随后轻声道：“黑市是正常的黑市，路就不是正常的路了。 据说去那黑市附近的路上出现过鬼，那黑市周围有四五条路，每条路上都有人遇到过鬼，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我自己并没见过。 假如那些道路上果真存在着鬼，那么当你从黑市购置了大量物品后，在归途中不幸遭遇了鬼的追赶，那该如何是好？ 你是将东西丢了跑，还是扛着东西跑？你扛着东西，你跑得过鬼吗？” 大军听到售货员乙的讲述，故作惊慌颤声道：“大哥，他们有没有说是男鬼，还是女鬼？” 售货员大姐将脑袋凑过来，低声说道：“有人说是男鬼，也有人说是女鬼，更有人说是一群鬼。 前段时间我在门口和人唠嗑的时候，我听好几个人说过，他们在同一天时间内，分别在不同的地方遇到过鬼。 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们都说的很是邪乎，听得我到现在还有点后怕。” 大军咧了咧嘴，不信邪道：“大姐，如果那黑市附近真有鬼，那么开黑市的人，与去黑市做买卖的人，他们还敢去吗？” 售货员甲解释道：“为啥不敢去，你去的时候，多约几个人一起去不就行了，鬼也怕人多，人有时候比鬼还坏。 去那黑市里捣腾东西的人，他们都是三五成群的约去，附近村里的村民也会邀约着十几二十人一起去。 只要一群人走在路上，谁还会怕路上有鬼，咱们不去黑市里淘换物资，就得喝糊糊，后果比见鬼还可怕。” 大军还是不懂，试着问道：“既然那里有鬼，为啥不换个地方开黑市。” 售货员大姐摇了摇头：“小兄弟，你是从外地来的不知道本地的情况，附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开黑市了，有位置的地方不合适，合适的地方没位置。 附近适合开黑市的位置，只有派出所对面那里还有块空地，但是黑市老大总不能去派出所对面开黑是吧？” 大军点点头，深以为然：“既然这里的黑市那么瘆人，你们为啥不去其他黑市淘换物资？” 售货员乙皱眉道：“西南方向的黑市，离咱们这里有十多里地，来来回回得走三十多里，路途太遥远，每天走夜路不安全。 若是好不容易买了点粮食带回来，半路还被人给抢了，到那时该找谁说理去。 黑灯瞎火的，你也不知道被谁抢了，去派出所报案，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再说了，去黑市买粮属于违法，谁敢去派出所说理。” 所以这附近的居民不会去其他黑市里淘换物资，他们只能三五成群的约着，去旁边的黑市捣腾点东西。 “那西北方向呢，那里不是还有一个黑市吗？你们咋不去？”大军问道。 售货员甲，眉头皱得更紧了，缓缓介绍道：“若是去西北方向的黑市，那走的路就更远了，来回可能有个四五十里地，三更半夜的路上不安全。虽然说大部分路程是在市里行走，但晚上出事也没人敢出来帮我。” 大军被自己的速度给误导了，他以为别人和自己一样，能够轻松跑完三四十里地，殊不知，对别人而言，这样的距离足以让人筋疲力尽。 大军赶忙问道：“黑市有鬼，你们咋不去派出所找人来处理？” 售货员甲噗嗤一笑：“小兄弟，你没喝酒吧？” 大军忙摇头：“没喝，咋滴？” 售货员甲嘿嘿一笑：“小同志你没喝酒，咋还说酒话呢？ 去找派出所找公安同志来捉鬼，亏你想得出来。 第231章 公然宣传封建迷信，这可不是小罪 大军连忙摆手讪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其实这附近路上的鬼有可能不是真鬼，而是有人装神弄鬼吓唬你们的。” 售货员乙摇了摇头：“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有人在扮鬼，万一是真鬼呢？那还去找派出所干嘛？ 去派出所找公安同志去捉鬼？你就别与我们开玩笑了。 只要有人敢去派出所说这般荒唐的事，人家公安同志就可以把他铐起来。 公然宣传封建迷信，这可不是小罪，假如罪名落实了，最少也得判个十来年，这种事没人敢去试的。” 大军尴尬一笑：“不去派出所，那可以去道观找道士。” 售货员乙，瞥了大军一眼， 反问道：“如果你会捉鬼，你敢说出来吗？ 只要你敢说你会捉鬼，人家就敢判你宣传封建迷信罪。” 再说了，咱们市里哪还有道观，连寺庙里的那些大师，也不敢说自己会捉鬼，每天都在庙里吃斋念经。 大军咧嘴一笑，饶有兴趣道：“这黑市附近的鬼，出现多久了？” 售货员甲思忖片刻：“应该有六七个月了吧，我记得好像是，开春的时候就出现了。” 售货员乙，不敢苟同打断道：“应该有八九个月了，我听来买东西的那些居民讲，有人第一次遇到鬼时，地上的雪还没化完呢。” 大军平静道：“那咱们这边的黑市，晚上大概有多少人在里面倒腾东西？” 售货员乙随口问道：“你要去黑市吗？” 大军点头回道：“我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去看看也行。” 售货员大姐关切道：“你去的时候，尽量八点左右去，那时候黑市里人还是蛮多的，应该有几百人吧。 过了晚上十二点就不能去了，也不能在黑市里面待着了。” 十二点以后黑市里最多有五六十人，他们是约好的，会一起回村。 两点以后黑市里就没人了，里面阴森森的，老渗人了。” 大军接茬问道：“你咋知道的那么清楚？难道你在黑市里呆过一宿？” 售货员大姐白了大军一眼：“我家那口子三个月前去黑市淘粮食，因为他们去的时间有点早，那时黑市里还没有卖粮食的。 由于我家那口子没淘到粮食，其他人又等不了他那么久，经过几人商量后，其他人就提前回来了，我家那口子又在黑市里多停留了一会。 等他淘到粮食后，又没找到可以结伴回来的人。 结果那天晚上我家那口子，在黑市里等到一点多，最后他是与开黑市的人一起回来的。” 大军点头讪笑：“大姐，以后我姐夫去黑市时，你让他在身上带把枪，如此便能安全许多，即使看到鬼也可以打他几枪，虽然打不死也能把鬼吓退。” 售货员甲咀嚼着狗不理包子，摇了摇头：“小同志，这枪可不能乱打，这附近还在天津市范围内，谁敢在市里开枪，被公安抓到那可是要坐牢的。” 大军嘿嘿一笑：“咱们不带枪去，带根棍子，即便是遇到鬼，也可以揍他一顿。” 售货员乙喝了口茶水，很是认真地说道：“小同志若是在路上遇到鬼，那便撒腿就跑，不要与其纠缠，谁知道会不会被鬼上身。若是一个不留神被鬼上身了，那可就没治了。 我听我们胡同里的大娘讲过，在解放前咱我们胡同里有人被鬼上身，那人没活多久就嗝屁了。” 大军听后，点点头邀请道：“两位大哥，你们晚上与我一起去黑市捣腾物品不？” 两个售货员听后，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售货员甲微笑道：“小同志，你去的时候去早一点，回来的时候找个人多的队伍，然后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回来。” 大军又问道：“附近的鸽子市咋样？里面人多不多？” 售货员大姐摇头道：“鸽子市里没有多少人，你晚上去看看，里面连五十个人也没有，他们是在卖一些没用的东西，倒腾粮食的人不去鸽子市。 若是你想去鸽子市淘东西，你等早上或下午再去，在里面有可能会淘到老母鸡。” 大军听到老母鸡眼前一亮：“大姐，咱们这附近鸽子市在哪？” 售货员大姐站在门口指着南面说道：“从我这往南走不到两里地，那就有一个鸽子市，或往北走三里地那也有一个鸽子市。这附近有三四个鸽子市，我说的这两个鸽子市，在里面捣腾东西的人比较多一点。” 大军点头道：“好的大姐，谢谢你们给我讲的这么多，你们先忙着，我去别的地方溜达一会儿。” 消息打听好后，大军给几人递了一把大白兔，收起自己的饭盒，便离开了供销社。 大军骑着自行车，向着东南方向驶去。 半个小时后，他在小坡上看到黑市，此时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他先在黑市附近溜达了一圈。 一直溜达到天色擦黑，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四十了。便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人，将自行车收入山门内，向着黑市走去。 在路上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拿出黑布蒙在脸上，背起背篓，拉着小木板车，没一会来到黑市入口。 黑市的收费大哥，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他并没蒙脸，这人的年纪，以后应该叫收费大爷了。 收费大爷微笑着问道：“是买还是卖？买不收钱，卖交一角钱。” （是买还是卖？）大军听着这句话特亲切，仿佛回到了四九城。 大军闻言，丢了一包大前门给他，拍了拍书包：“我没东西卖，只是进去淘点东西。” 收费大爷，依然面带微笑，不卖不收钱，您里边请。 随后，大军慢悠悠的走入黑市，此时的黑市人还是蛮多的，摆摊的人不少于一百五十人。 买东西的可能有两百人左右，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外面还有人陆陆续续的进来着。 其他黑市是一个人，一个人的进来，还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一样，这个黑市则是不同，他们是三五成群的一起进来，最多的人群有十人以上。 第232章 咱们这黑市的路上不太平 大军在黑市里逛了一圈，淘换了一些草药。 此黑市内，出售着最多的物品便是干货，中号鱼干居多，小虾米小鱼干则次之，新鲜的没多少。 鲜活产品只有些贝壳类与螃蟹类，这些东西他用不上，但是可以换来放入人工海内养着。 反正他现在粮食多，能遇到就多换一些，等回四九城那就有粮也换不到了。 大军用粮食换着螃蟹，心里那叫一个乐，这世道啊！转变还真快。再过几十年，你用棒子面去菜市场与人家换大螃蟹，卖螃蟹的老板能报警把你抓起来，能用棒子面换螃蟹的人不是精神有问题，便就是寻衅滋事，最少的拘留15天。 现在就不同了，摆摊的老乡不怎么看重钱，反而看重粮食。海产品以换粮食为主，售卖成货币为辅。 今年海边村庄的粮食产量颇丰，以物易物以二合面为主，棒子面则次之。 大军花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来回两趟，将黑市里的螃蟹和贝壳全部换完。 好在现在每个人都蒙着脸，进出两次只要换件衣服就没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第一次进来是拉着小木板车，第二次进来则是推着独轮车。 山门前的粮食也换出去了两三百斤，收获的海产品无法估算，一斤二合面可以换好几斤贝壳类，也不是按斤数换的，而是按份数换，十斤二合面可以换一盆海产品，老乡的盆里装着的不全是贝类还有其他种类。 换好海产品后，他来到一个卖干货的小老头旁边蹲下，递过一根烟去问道：“大爷，你咋不蒙脸呢。” 小老头接过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你蒙着脸不热吗？” 大军噗嗤一笑：“大爷你还真逗，确实有点热。” 小老头笑道：“你小子不是本地人吧？” 大军点头道：“我家是四九城的，这次来市里办点事，晚上没地方去，便来黑市里逛逛。” 小老头提醒道：“你小子回去的时候，尽量走在人多的地方。咱们这黑市的路上不太平，多个人多份照应。” 大军又递了一根烟过去：“大爷咋不太平了？你给我讲讲呗。我也是第一次来，啥也不知道。” 小老头接过烟轻咳一声：“在黑市里面很安全，但晚上十一二点过后，一旦离开黑市，走在路上就有可能会遇上鬼，但也不是每次都能遇上，遇到的几率极低，不过不得不防，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但我从来没遇到过，只是听说过，我们村里也是没人遇到过。” 大军故作诧异，随口道：“大爷你不怕吗？你晚上几点回家啊。” 小老头抽了一口旱烟：“怕！，我咋可能不怕。但我们村里一共来了十六人，等会我们会一起回去。” 大军来了兴趣，点上一根烟问道：“大爷你们都没见过鬼，咋能肯定这里一定有鬼呢？说不定是有人装鬼吓唬你们。” 小老头拿起烟袋锅在脚上敲了敲说道：“我们也不信，但是他们传的怪渗人的，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路上走着走着，就遇上一个身穿白衣服长头发的女人，谁不怕？即使他是个人穿成那样，我看见也会怕！” 几个月前，我与村里的几个人，约着来黑市里摆摊，城里的那些居民传的老邪乎了。 有人说他见过的是男鬼，脑袋也没有，只有半拉身子站在那。 有人说他见到的是女鬼，一身白衣头发老长了，那头发还耷拉在脸上遮着脸，啥也看不清，只看到她脸在冒绿光，阴森森的甚是恐怖。 有个中年妇女讲的更为夸张，她说她见到的是有三只鬼在一起，那只男鬼个子有两米多高，走路还一摇一晃的，身旁左右两侧各站着一只女鬼，一个是穿白衣服，另外一个则是穿红衣服。” 大军闻言愕然，随即问道：“大爷照你这么说，那附近最少有四只鬼，还是三女一男。” 小老头摆手道：“谁告诉你只有四只鬼，我刚才只说到一半，在往后的日子里，还有人见过其他的鬼。 但你也无需担忧，这些鬼出没有个规律，在一个月内它们只会出现一次，从来没出现过两次。 也不是每个月都会有人见鬼，前个月我就没听说过，有谁遇到过鬼。” 这个月我也是没听人说过有谁见到过鬼，你今晚回去时别自己走夜路，跟着人多的队伍一起回去，说不定这几天就会有鬼出现，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大军了然点头：“大爷，咱们这黑市附近，咋会只有这里有几间院子，其他地方全是树林子，还得往前再走两三里地才有住户，这里以前是干嘛的？” 小老头抬头追忆往昔，不置可否道：“这几个院有些年头了，据老一辈说，在清末时期这里是一个兵营，军阀混战时期，这里也是一个兵营。 小鬼子侵略我们华夏时，这里也有小鬼子驻扎，这里的位置好啊，四通八达，往西北走是去市里，往东一直走能到海边，往南走那可就走远了。” 喏，又指着前面一个只有一半屋子说道：“那屋看到没，是以前被小鬼子的炮火打烂的，开黑市的这个老大也太抠门了，只知道赚钱，不知道维修房子。 周围这些屋子随便修一修，还能住个百十年，如果像这样每天风吹日晒的，用不了几年时间就会腐朽倒塌。” 大军给小老头递了一根烟问道：“大爷，你家住在附近吗？” 小老头指了指东北方向：“我们村就在那边，叫宋家村，离这里有二十多里地。再往东一直走，那边的村子可就多了。 从我们村往东南走有个县叫望海县，往东北走也有个县叫盼海县。盼海县的人口，比我们望海县的要多上一倍有余。” 咳咳咳，小老头轻咳几声，尴尬一笑：“我和你说这些干嘛，你也不知道哪是哪。” 大军听到宋家村与望海县，便想起王涛说的王铁蛋他大姨家，心中不由的感慨，缘之一字，真是妙不可言，有些事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原先还想去帮她家一把，由于离得太远，所以放弃了，现在缘分到了，找都不用去找，自己就会迎上来。 第233章 你家里是当官的吗? 随后，大军关心道：“大爷你身体咋了？我看你身体不咋地，是不是有什么痼疾。” 小老头摆了摆手道：“我患的这病，是医不好的老毛病喽。” 大军不屑道：“大爷，你患有啥毛病了，咋可能治不好，你是不是没钱去医院里治疗？” 小老头无奈道：“我这病啊，看过两个大夫啰，他们都束手无策，市里的那个大夫，给我配了几副中药，让我带回去煎着吃，但我吃了也没啥效果。” 大军询问道：“大爷，你是不是冬天出海时，被海风呛到肺部，所以才一直咳嗽。” 小老头摇了摇头：“我的病是被外力撞击造成的，不是被海风吹到。” 大军打趣道：“大爷，你是不是被铁山靠撞到，或者是被大汽车撞到所以才这样的。” 小老头不解道：“啥是铁山靠，我这辈子只见过两次汽车，咋可能被车撞到。” 大军试探着问道：“大爷，你被啥玩意撞倒，还能撞出这么重的内伤，我看你的脸色和正常人的不太一样。” 小老头看了大军一眼：“你小子是大夫吗？咋还会看脸色呢？” 大军点点头，瞎掰道：“我爷爷在四九城的前门大街中医馆工作，我自幼就跟着他学医，现在我长大了，多多少少也会一点医术。 不瞒您说，我现在包里还带着很多药，这些药可以治刀伤，火烧，头疼脑热，被毒蛇咬到等等。” 小老头摇了摇头不信道：“我听你的说话声，大概也就十七八岁，你最多与你爷爷学了五六年医，咋可能治得好我的这种疑难杂症。你出门没事带那么多药干嘛？你有病吗？” 大军噗嗤一笑：“大爷，看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我好端端的，你咋咒我有病呢？” 小老头嘿嘿一笑：“你没病，你带那么多药干嘛？” 大军解释道：“我第一次出远门，家里人不放心，所以我爷爷就给我配了很多药，让我带在身上，万一遇上紧急情况时，可以拿出来救命。若是在路上遇到病人，也可以帮他治疗。” 我包里还放着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有内服的，亦有外用的。”说完后还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背篓，让小老头看见里面的药丸与药酒。 小老头听完大军的话，也看到了他背篓内的药品，一脸不可置信地诧异道：“你家里是当官的吗？咋出个远门还那么小心。” 大军反问道：“大爷，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大夫，包里放点药很合理吧？大夫包里不放药，那放啥？ 你就给我说道说道，你那病是咋造成的，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将病治好。” 小老头质疑道：“你家祖祖辈辈真是大夫？” 大军点点头，没接话茬。 唉，小老头叹了口气说道：“我这病是十多年前，被小鬼子打出来的内伤。那时候小鬼子在附近村里捉壮丁修炮楼。我们村里也被抓了十多个壮丁，我也是在其中。 那时我们村里没好枪，只有老套筒，无力反抗，只能跟着鬼子走，如果我们不跟他们去修炮楼，那我们村就会被夷为平地。 我们修了两个月的炮楼，当时炮楼还没完工，盼海县那边有个游击队，突然打过来。 我们这些修炮楼的壮丁见时机到了，便里应外合配合游击队一起打小鬼子。 当时我手里只有一把镐头，所以只敢偷偷摸摸的敲闷棍，那天晚上我给两个小鬼子开了瓢，当我想敲第三个鬼子时，谁知造化弄人，那小鬼子居然会拳脚功夫，我打不过他，被他打成重伤。 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去，他刚要用镐头砸死我时，被我堂弟从后面偷袭，一镐头就把他的脑勺给挖没一半，那小鬼子的脑袋被砸得血呼拉子的，白的红的流了一地，一眼看去甚是吓人。 没过多久，我就被村里人抬回家里，到家时又得组织村民转移，因此我没能得到及时治疗，由此我便落下了这个痼疾。” 大军暗自嘀咕，这小老头也是个老六啊，若是没遇上厉害的鬼子，那天晚上不知道要被他敲死几个鬼子。 盼海县的游击队，那应该是太爷爷他们，也有可能是王涛太爷爷他们或者还有其他的游击队，当时游击队太多了，谁知道是哪个，不过管他是谁，只要是打小鬼子就是好人。 大军随即说道：“大爷我给你把把脉吧，先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我是否能帮你将病治好。” 其实也不用把脉猜都能猜得出来，他是肺部有顽疾，服用中药很难治愈，即使能治愈也需要较长时间，他才服用了几副药，咋可能把病治好，或许他身上还有其他毛病未检查出来。 小老头也不磨叽，伸出他布满老茧，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大手，大军随即帮他把住脉，用意识检查他的肺部，果不其然和自己猜测完全一致，其他地方也有暗疾旧伤，五脏六腑也虚弱不堪。 他的这副身子骨啊，若是没灵液要想治好，那几乎不可能。 大军收回把脉的手，给小老头递了一根烟说道：“大爷，你这病一时半会儿治不好，等明天你带五斤白酒来黑市等我，我带药材过来，帮你泡点药酒。 治疗你咳嗽的药，我现在包里就有。”说着就从书包里拿出一小包灵液药丸递给小老头叮嘱道：“大爷，这药每天只能吃一粒，等你将这些药丸吃完，你的咳嗽病就会有所缓解。” 这些药丸是刚才大军现做的，听着他的口述就知道该用什么药。这些药丸的成分也只是些普通药材，川贝母，麦冬、沙参、黄精，他肺上有毛病，只能用润肺的药。 小老头接过药丸问道：“你包里咋啥药都有？” 大军忽悠道：“有时我也会头疼脑热还咳嗽，我带着点止咳的药丸很合理吧？那些药丸只是润肺缓止嗽的，只能治标，并不能治本，要想根治你的疾病，需得要很多时间。 顿了顿又说道：“大爷，你这病要想治好，只能喝药酒，吃药丸治不好。” 第234章 那鬼是在路上跑，还是在空中飘。 小老头扒拉着手中的药丸询问道：“这药丸我得给你多钱？还有泡酒的药材加在一起，我一共得给你多钱。若是价钱太高，我可买不起，我每天来黑市里只能卖几毛钱的干货，有时候一分钱也赚不到。” 大军摆了摆手道；“全部药材加起来还不值一块钱，钱你就不用给我了，你给我讲讲这附近的事吧，就当是你给我的诊费和药材费。” 大军并没忽悠他，以市场价来算，他拿着的那点药只值几毛钱而已，抛去蜂蜜的本钱不算，那点药材可能连两角钱也不值。 小老头疑惑道：“我都给你讲过了啊，你还想知道啥？” 大军嘿嘿一笑：“大爷，你只讲到有四只鬼，后面还有没有鬼出现，你还没与我讲过呢。” 小老头闻言，若有所思：“我也是听别人讲的，后面的鬼老多了，每个人都是各说纷纭，统计下来得有一二十只。 但真正见过鬼的，鬼才知道有几人，大部分人都是道听途说，捕风捉影，胡说八道，连开黑市的这几人也只见过一次。” 大军愕然：“大爷，你认识的人里有见过鬼的吗？” 小老头挠了挠脑门，非常认真地说道：“我们村里经常有人来黑市，但无一人见过鬼，，但我听隔壁村的老魏头说过，他们村里的年轻人来黑市捣腾物资时，在回村的路上遇到过一只女鬼，那是真的他不会骗我。 他们村的那些小子遇上鬼时，还被追了一段路。” 大军听到鬼在追人，连忙问道：“大爷，他是否有说过，那鬼是在路上跑，还是在空中飘。” 嘶……小老头吸了口凉气，尴尬一笑：“这事儿我也没问啊，无论是谁被鬼追，那应该是撒腿就跑，咋可能还会有胆量转过头去看，她是在地上跑，还是天上飘。” 大军瞪大眼睛叹气道：“鬼又不是每天都能遇到，遇到了也不看清楚哎，若是我遇到鬼，我必定要回头看看她是在跑，还是在飘。” 老头不解道：“鬼有啥好看的，怪瘆人的，看清了晚上睡不着。” 大军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看着身边的小老头问道：“大爷，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你啥时候回去啊。” 小老头边拾掇着摊位上的干货边说：“快了，快了，马上就得回去了，等我们到家也差不多半夜两三点了。” 又看着大军问道：“你啥时候回市里？” “快了，马上就走，我也不敢自己一个人走在路上，得找一些人跟在他们后面。”大军故作恐惧道。 老头指了指黑市门口：“你去门口等着吧，只要有队伍出去时，你问一下他们是不是回市里，若是他们要回市里，你就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大军点点头，给小老头递了根烟，便向着门口走去。 他在黑市门口蹲了十多分钟，便看见有七八个人相约着一同走出来，大军连忙起身给众人递着烟询问道：“几位叔伯大爷，你们是要回市里吗？” 走在前面那人，上下打量着大军点头道：“咋滴，你也要回市里吗？” 大军连忙点头回应。 那人大步向前走着，边走边说：“我们的脚程快，你得快点跟上，若是你掉队了，我们可不敢去找你。” 大军假装小跑跟在众人后面，边跑边问：“几位，你们见过鬼吗？” 众人中只有一人搭理他，而且还是与他窃窃私语，听那人的说话声大概有四十岁左右，那人也是边走边说：“鬼我倒是从没见过，只是听很多人说他们见过。” 其中又有一人，来了兴趣接茬道：“我在今年二月底，在前面岔路口见过一次，那时我也没与人结伴而行。 我见到的是个白衣长发的女鬼，我离得远，也只看到个轮廓，当时把我吓得，掉头便往黑市里跑， 我跑到黑市时，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人与我一同结伴回家。当我跑到家里时，心脏还在不停地狂跳，我被吓的好几天晚上也没睡好觉，自那以后，我有两个多月没敢来黑市，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我才敢与人结伴一同来黑市里淘换物资。” 走在最前面那人呵斥道：“你们别讲这些了，白天不提人，晚上不提鬼，难道你们今天晚上不怕遇到鬼吗？” 众人闻言，三人的小声说话声戛然而止，周围静的只能听到脚步踩在地面的摩擦声，还夹杂着个别同志急促的呼吸声。 众人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岔路口时，起初说见过鬼的那人戳了戳大军的手臂，指着南面那条大路，轻声说道：“当时她就站在那棵树下，你看那棵树是不是槐树，我估摸着树下埋着她的尸骨。” 大军听到他的讲述，眼睛盯着前方那棵张牙舞爪槐树，身体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后背上的汗毛直竖，连忙轻声回道：“你那天逃跑时，那女鬼有没有追你？她是跑着追你，还是在空中飘着追你？” 大军问的这么仔细，他也是怕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换做是以前他压根就不会信这种荒唐的事，但现在自己拥有着那么大个山门，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二者之间太过离奇，山门这玩意比鬼还玄乎，既然能有山门存在，那有鬼出现也合情合理。 见鬼那人摇了摇头：“我当时差点被吓尿裤子，我哪敢回头去看她，那女鬼不追我已经谢天谢地，菩萨保佑了。” “”以后呢？二月份到现在，你是否有再次见到过鬼？”大军接着问道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自从那晚以后，我再也没见到过鬼。但只要一去黑市，就常听人说起谁又撞鬼了，他们每个人都把这事儿传得老邪乎了。 居然有人传，他见到的鬼是一蹦一跳的，还穿着清朝时期的官服。据我猜测，黑市附近哪有什么鬼，不过是里面做买卖的人编出来吓人的，唯一会闹鬼的地方只是那棵老槐树周围。” 大军听后，哭笑不得，这是哪跟哪，咋连僵尸也出来了。如今的老百姓啊，听风就是雨，再让他们传几年，估摸着连阎王爷也能传出来。 第235章 老槐树 大军看了一眼老槐树方向问道：“顺着那条路一直往前走，能走到什么地方？” 那人也看了一眼老槐树方向，大军在他眼里看到了恐惧，那人思忖片刻后说道：“那条路四通八达，谁知道能走到哪去，那条路是主干道，顺着那路往东再走四五十里地，那边又有几条大路。” 等你白天有空时，可以来这里看看，那条路上的人还是挺多的，有许多村民都会通过这条路前往市里。” 大军与那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嗑，将附近的情况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四十分钟后，众人来到市里，大军给每人递了一根烟，便分道扬镳，他则是蹲在路口，目送众人离开，等周围无人时，大军转身向着城外跑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得去老槐树附近蹲点。 花了二十多分钟，大军跑到老槐树附近，他也没敢接近老槐树，只是远远的看着。他环顾四周，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位置蹲下。 他从山门内取出灰色衣服换上，在这个年代黑色布料极罕见，以致大军还没获得过，只能用灰色代替。 在石头胡同打晕的那两个黑衣人，由于当时苏全他们在场，所以没好意思扒他们的衣服。若是当时将三个黑衣人的衣服扒了收起来，被苏全他们看到，便会产生各种猜忌。 等大军藏好后，从山门内放出四只松鼠，让它们在附近的树梢上监视着周围，只要一旦发现有人出现，就立马回来报告。 大约藏了一个小时左右，松四回来汇报，它用小爪子指着前方，摆出一脸焦急的小表情。 大军看到它焦急的小模样，瞬间秒懂它的意思，吩咐它回去继续监视周围，自己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松四指着的方向，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前面走来十多个人。 看到过来的是人，而非鬼，大军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几人还小声的嘀咕着什么，由于离的实在太远了，大军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估摸着现在走来的这些人，应该是在下面开黑市的那些人。 目送那几人离开后，大军又在这里躲了两个多小时，结果显而易见，他啥也没等到。 此时，他无聊至极，看了看表，已经四点多了，再过一会大公鸡就要打鸣，一旦有鸡打鸣，那便不会有鬼出现，估摸着今天晚上没法见鬼了，他便向着黑市方向跑去，他不是在大路上跑，而是在林子里跑。 大军在林子里跑时，也是非常谨慎，他让四只松鼠在前面跑，自己则是跟在松鼠后面。 如此行事比较稳妥，即便松鼠遇上鬼，它们也不知道鬼是啥玩意，绝对不会被吓到。 片刻之后，大军抵达黑市，此地如同售货员大姐所言，里面阴风阵阵，好不凄凉，附近的几棵大树在风中摇曳，如同鬼魅般挥舞着利爪，前方破败的房屋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大军看到如此场景，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连忙从山门内取出简易盾牌与青铜短剑，并且吩咐四只松鼠去树梢上监视着周围。 大军左手持盾，右手持剑，开始探索整个黑市，他花了半个小时，把整个黑市探察了一遍，最终结果一无所获。 随后，唉声叹气的把四只小松鼠收入山门，此时已经五点多了，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在回去的路上绝对不会遇到鬼怪，他便撒腿向着市里跑去。 待大军回到市里时，已经天光大亮，他找了个卖早点的店铺，在里面吃了三笼狗不理包子，以及两碗豆腐脑。 等他吃饱喝足后，便向着城外跑去，找了个隐蔽位置，闪身进入山门，找到自己的躺椅倒头就睡。 时间匆匆，等大军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他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吃了点早饭便出了山门。 由于今天没事做，他便骑着自行车在市里的各个供销社里购买糖果，这次他没买太多大白兔，而是买了许多水果糖以及糖块，期间还买了些黄纸，用来做镇鬼辟邪的符箓。 他将东西买好后，便找了个隐蔽的位置，闪身进入山门，先用毛笔蘸着掺有灵液的岩羊血，画了几张天地赦令之符箓，用来驱鬼避邪。这些符箓管它有用没用，画出来就有用，灵液应该能打到鬼。 别问大军会不会画符箓，答案显而易见他会画，记忆中他看过多部林正英的捉鬼片，别说只是画符箓这种雕虫小技，就连开坛做法他也会。 将符箓画好后，又用意识在水果糖与糖块中添加灵液。 这次买的水果糖可就多了，由于价格便宜，他买了将近三百斤，糖块也买了一百多斤，大白兔只买了五六十斤，剩下的钱等回四九城时，再继续买糖，或者购买其他物品。 总而言之，现在自己持有的钱，一定得在今年用完，绝不能留到明年，因为明年无论是买啥玩意，都得需要票据。 为啥此时不多买点大白兔，因为再过一年多点就是困难时期，若是在困难时期见人就给大白兔，那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水果糖价钱便宜，一斤也能称很多颗，见面递几颗水果糖也合情合理。 大白兔得留着给家里的孩子吃，自己还有那么多弟弟妹妹，张家村也还有那么多的亲戚，这些人加在一起，那得消耗多少大白兔奶糖。 大军将所有糖添加完灵液后，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大军吃着个肉包子闪出山门，向着黑市跑去，路过大槐树时，不经意间还多看了几眼。 此时天色还早，路上的人也多，鬼也不敢出来吓人。 若是这个黑市是我自己开的，我必会每天都要派人来大槐树附近蹲点，管你是人是鬼，早晚能把你逮到。 半个小时后，大军来到黑市，先找到昨天晚上刚认识的小老头。 大军走到他身边蹲下，给他递了一根烟，问道：“大爷，你带酒过来了吗？” 小老头一脸笑容地回道：“我带了六斤酒过来，这酒是我自己酿的粮食酒，度数有点高，你要不要尝一口？” 第236章 问题只会出在饮水源上 大军挠了挠头笑道：“大爷，我不擅饮酒，这酒还是留着你自己喝吧。”说着就拔掉酒塞子闻了闻，随口夸赞道：“大爷这酒好啊，闻着就能醉人。” 小老头连忙摆手谦虚道：“后生，这酒是1952年时酿的，那年我们村里粮食产量高，所以才能酿点粮食酒。今年的粮食产量也颇高，等过几天我还可以再酿一二十斤。” 大军吸了口烟分析道：“大爷，粮食不划算用来酿酒，你去供销社买白酒喝，那玩意不贵，今年的粮食吃不完，可以留着明年后年再吃，家里多点存粮也是好事，可以预防不时之需。 谁会知道明年后年的粮食产量会不会有今年这么高，若是往后的粮食产量不如今年，那该咋办，咱们得学会居安思危，有钱你就多买点粮食在家里存着，说不定以后会用得上。” 小老头苦笑道：“我家里已经没几块钱的积蓄了，我家老婆子和我大儿子身体不好，每年要拿出一部分钱来买药给他们治病。 我们宋家村不知道咋滴了，村里大部分人身体都不怎么好，我大哥和我兄弟家，每个人都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大军闻言，片刻之后询问道：“大爷，你们村里是身体好的人多，还是身体不好的人多？最近几十年，你们村里人都这样吗？” 小老头摇了摇头：“我爷爷辈和我爹他们那一辈，身体都很硬朗，也不咋生病，我们的身体也是最近这几年才变得蔫了吧唧的，我儿子他们那些小辈也是如此。 我们村里身体硬朗的也有一部分，但是不多，外村嫁过来的媳妇，最初的那几年身体还硬朗着，在村里住几年身体就开始虚弱了，但还是比我们村里人强上一些，不过住的时间越久，身体就会越差。其中有几个其他村嫁过来的媳妇，一到冬天便带着家里人去她们村里居住。” 大军闻言，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不对呀，一个人身体不好说得过去，十个人身体不好也能解释，但是半个村的人身体都不好，那就解释不通了。 其他村的人一开始来宋家村时，身体还好着，住上几年身体就开始虚弱，那说明啥？说明他们的食物或饮水有问题。 食物每个村都是吃棒子面窝窝头或者二合面窝窝头，农作物能健康的生长出来，说明食物上问题不大，那问题只会出在饮水源上。 他们村里的居民似乎是饮用水中毒，有较大的可能是他们村的饮水源附近有锰硼矿或者其他的矿物质，才会导致半数全民慢性中毒，这种慢性中毒，一时半会儿不会死人，需要很长的时间才会导致五脏六腑衰竭，从而就会被其他疾病缠身，最后一命呜呼。 这个时代的人对科学不了解，对矿物质对身体的危害一无所知，虽然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但是也得相信科学。 大军问出心中的一个疑问：“大爷，你们村里人得这种怪病，是不是才有六七年时间，有的小孩子还是才刚得不久。” 小老头听后愕然：“你咋知道的？” 大军接着又问道：“你们村里以前取水喝的地方，是不是干涸了？或者是即将干涸，导致你们以前没水喝，才重新寻找水源继续饮用。” 小老头听后更是惊讶：“后生，你会算命？” 大军摆了摆手，继续问道：“你们村里是不是重新挖了一口井，或是在附近山涧里重新找了一眼泉水，最近几年都是去那地方取水饮用。” 小老头诧异道：“你家祖上不是行医的大夫，是给人批八字的算命先生。” 大军向着天抱了抱拳，非常认真地瞎掰道：“我家祖上是地地道道的大夫，我在四九城有个师傅，他以前是道观里的道士，我自幼与他学习风水玄学，降妖捉鬼。” 顿了顿又小声说道：“我本次前来，是为了此地的闹鬼事件，此事你不可外传。” 小老头闻言连连点头，一脸欣喜：“后生，若是你真能把这里的鬼赶走，那我们附近这几个村，就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来做买卖了，若是如此我们每年也能多赚到几块钱。” 唉，大军叹了口气说道：“只怕我学艺不精，难以当此重任，我只能先去试试看，若是我无法战胜此地的妖魔鬼怪，我还是只能回四九城重新修炼，等修炼有成之日，再来降妖除魔。 虽然我未必能驱赶此地鬼魅，但我或许能帮你们村里治疗疾病，也许我无法帮你们治愈，但我定当尽力帮你们减轻痛苦。” 小老头闻言，惊喜道：“我们村里已经被这病困扰了好几年，许多村民都去县里找大夫看过病，但大夫始终检查不出病因。’” 大军故作高深，危言耸听道：“我观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你们村的其他村民在哪？我一观他们的面相是否与你一般。” 小老头面露惊恐之色，左手指向不远处蹲着的几人说道：“他们几个都是我们宋家村的村民。” 大军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发现其中有两人并未蒙面。尽管是夜晚，但在月光的照耀下，大军依然能看清这两人的面容。 他们的脸色虽比小老头好一些，但仍显得不太正常，身体也透露出虚弱的迹象。 大军仔细端详了二人片刻，才缓缓说道：“你们村的水源处定有鬼魅作祟，以后不能再去那地方取水饮用了。 我从四酒城出来时，我师傅赠予我两张符箓，我把这两张符箓燃为灰烬，掺入水中，你拿回去让村里人服用几天，便能驱除鬼魅之气。” 小老头改口道：“小师傅， 不是我不信你，我是怕那符纸灰，救不了我们村里那么多人。” 大军拧了自己大腿一下，怕憋不住笑出声，接着沉声说道：“就凭两张符箓，固然不能帮那么多人治疗，还得配上我家祖传的良药方可。” 小老头焦急道：“小师傅，我们村里可是有两百多人患病，那得多少药才够吃，我们村里不富裕，拿不出多少钱来与你买药治病。” 第237章 我师傅与我主修功德，一心向道 大军摆了摆手轻声道：“大爷，我们学道之人，不贪图人世间的黄白之物，我师傅与我主修功德，一心向道，对钱财不感兴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还是救百人。” 停顿片刻，又接着说道：“大爷，过会你带我去查一下你们现在取饮用水的地方，再去看看以前你们取水的地方，这两个地方关乎着你们整个村里人的身家性命。” 小老头得知有人帮他们村里治病，连忙点头答应道：“如此甚好，我现在就收摊带你去。” 大军连忙制止：“大爷，此时天色还早，您还可以再摆一会儿摊，咱们明天再去。” 小老头嘿嘿一笑：“你能帮我们村里人治病，我求之不得，咋可能还有时间在这里摆摊。”小老头边说边收摊，没一会儿就将摊子收好。 他把东西全部放进背篓里，笑眯眯的走在前面带路，走到黑市门口时，他先与村里的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并带着大军离开了黑市。 大军在黑市门口问道：“大爷，咱俩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出去，你不怕在路上遇到鬼吗？” 小老头摆了摆手笑道：“在黑市里说遇上鬼的那些人，他们都是在西南方向遇到的，我们去的是东北方向， 这边安全的很，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谁在东北方向遇到过鬼。” 大军听后点点头表示赞同，两人便大步流星地向着宋家村走去。 走了两个小时左右，小老头指着前面介绍道：“咱们从小道上走，再走一里地左右，就到宋家村了。” 走了半里地左右大军说道：“大爷，咱们先不进村，你直接带我去两个水源地看看就行。” 小老头思忖片刻，带着大军向北面走去，小老头边走边说：“我们村里现在取饮用水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处，这里离村里有点远，我们每次来取水都得用驴车拉。” 大军接话道：“大爷，你们村里以前取水的地方在哪里？” 小老头指了指东面介绍道：“我们祖祖辈辈取水的地方，就在村外不远处，现在那眼泉水越出越少，每天只能打几桶水而已。” 此时，两人边走边唠嗑，没一会儿就来到大军猜测地下有矿脉的水源处。 小老头指了指山沟里的小水塘说道：“最近这几年，我们村里大部分人家，都是喝这里的泉水。” 大军看到前面的水池，这小水池也不大，整个水池的面积也就三四平米左右。大晚上水的深度看不出来，但估摸着三四米的深度应该有。 大军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环顾四周，看了五六分钟，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此地的水池与其他地方的水池无异，水池里面都有水，旁边还生长着各种植物。 大军看着小老头问道：“大爷，你们村里人生病是不是会经常犯恶心，身体乏力干不动重活，即使能干一点，干一会也会很疲惫不堪，有时还会有轻微的头昏头痛。” 小老头闻言，惊讶不已，看着大军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小师傅，这你也能算得出来？” 大军吸了一口烟，风轻云淡地说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大爷，这里的水你们以后不能再喝了，得去其他地方寻找新的饮用水。” 大军言罢，从书包里取出一张符录，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还让小老头看了一眼符箓，当即介绍道：“大爷，这是我自个画的天师符箓，专门用来驱鬼降妖，我观此地有脏东西出没，因此我得帮你们驱除此地的邪气。” 随后，嘴里念念有词：“上请五方五帝斩鬼大将军官十万人降下，主为某家同心并力，收摄村中巷陌家中宅内行客魑魅之鬼，伏尸刑杀之鬼，次收门户井灶之鬼，次生五虚六耗凶吹恶逆之鬼，次收童男童女之鬼………………等等诸多妖魔鬼怪与各种魑魅魍魉。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咒语念完之后，大军瞬间从山门内取出一根划燃的火柴，夹在双指之间，把沾有汽油的符箓点燃，丢入水池中，此番操作只发生在须臾之间，绝对不会被他人察觉。 大军在取火柴之时，极为小心，小老头绝对察觉不到，他只会认为那符箓是被大军用法力点燃的。 此时小老头被惊讶的合不拢嘴，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 咳咳咳，大军轻咳几声淡淡道：“大爷，此池泉水已被妖魔鬼怪所污染，以后再也无法使用，就算拿去浇灌庄稼也不行。” 小老头闻言点头如捣蒜，连忙问道：“小师傅，你将这里的鬼怪赶走，那我们村里人的病是不是自然便会康复。” 大军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你们村里压根就没鬼，它只是在泉水里做了点手脚，用邪气与鬼气将此塘泉水污染，导致村里人都患有轻微的疾病，若是还继续饮用此地的泉水，那病就无法根治了。 你们的病得靠符水与良药慢慢治疗，你莫要慌张，你们的病一时半会治不好。 走，带我去看看你们村以前取水的地方，喝了几十年的泉水，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干涸才对。 我这次过来，顺便帮你们村里去检查一番，为何你们的泉水会无缘无故干涸。 小老头闻言，连忙走在前面带路，大军则是跟在后面，两人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小老头指着前面的村子介绍道：“这里就是宋家村，咱们从村里走过去，不用几分钟便能走到泉水的位置。” 大军不急不缓地说道：“大爷你去找把镐头来给我，咱俩过去挖开泉水底部稍做检查，说不定能找到泉水干涸的原因。” 小老头欣喜：“挖土这种事不用小师傅你亲自动手，我去家里叫我大儿子和小儿子过来挖，人多了一会就挖好，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回去叫人。” 大军点头：“如此甚好，那我便在这里等你带人过来。” 第238章 挖坑这活我干着也顺手 此时大军若是身穿道袍，那必是一位仙风道骨的年轻人。 小老头背着他的背篓向着家里跑去，七八分钟后，前面跑来五人。 他们刚跑到大军面前时，除了小老头外，另外几人，每个人都跑得气喘吁吁的，大军看到后，撇了撇嘴打趣道：“大哥，你们这身体不行啊，没跑几步路就喘成这样。” 其中一个年轻人尴尬一笑：“小师傅，我们的这副身体确实不咋滴，以前还好好的，最近几年才这样。” 大军看着虚弱的几人，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挖坑这活我干着也顺手。” 那个年轻人固执道：“小师傅，让我们跟着你一起去挖吧，去的人多了，挖的也能快一点，我们还能帮你将挖出来的废土，从坑里铲出来。” 大军摆了摆手，解释道：“我现在不是去挖坑，只是去检查泉眼是否被石头或淤泥堵塞着。我找到干涸的原因，挖土这事以后还得你们自己干。 你们都回去吧，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有事等明天早上再说。” 小老头也不磨叽，吩咐四人回去睡觉，带着大军来到村公房，在屋里拿了两把镐头，便向着泉水位置走去。 片刻之后，两人来到泉水位置，小老头指着前方一个用青石围成的大坑，一脸愁容的说道：“小师傅，以前这水塘里的水有三米左右深，现在只有这点水了。” 大军摩挲着下巴询问道：“大爷，你们村里身体比较硬朗的那些人，他们是不是经常喝这里的泉水，你们用驴车拉来的那些泉水，他们只是用来洗东西。” 小老头思索了一会儿才回道：“身体壮实的那些人，也喝后山的那眼泉水，只不过他们喝的比我们少一些，因为他们的住处离这里比较近，早上起床时，可以来这里取点水回去喝。 我们洗东西的水，是去村外小河边拉回来用，小河里的水泥腥味太重了，没法饮用，所以我们才去后山拉水回来喝。” 大军听后，心中已有计较，看着小老头说道：“大爷，你退后几步，我先挖开泉水下面看看。” 大军挖了几镐头，泉水底部全是泥浆，根本挖不出结果，又吩咐道“大爷，你回村里拿把铲子过来，这下面全是泥浆，我使不上劲。” 老头闻言，连忙向着村里跑去，十来分钟后，他扛着一把铲子回来。 大军从小老头手里接过铲子，费了半个小时，终于将泉水下方的泥浆全部清除干净。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抡起镐头，开始挖坑。 与此同时，小老头正用铲子不停地将土铲出水池。经过一个小时的辛勤劳作，把小老头给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最后只能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喘着粗气。 大军看到，咧嘴一笑打趣道：“大爷，你这身体也不咋地，才干一个小时就把你累成这样。” 小老头有气无力地笑道：“年纪大了，不能与你们年轻人相比，加上我这副身子骨本来就有病，我现在实在干不动了，如果再让我干一会，估计能把我给累死。” 大军闻言，哑然失笑，随手从背篓里拿出一壶灵液酸甜苹果汁递给小老头：“大爷，这壶水你拿着喝，你先坐着歇一会儿，那坑我自己挖就行。” 小老头接过水壶喝了几口，露出一脸惊讶之色，随即问道：“小师傅，你这水壶里装的是啥？酸酸甜甜的，味道咋那么好呢？” 大军边挖坑边说：“里面装的是苹果汁，我前几天在四九城的的黑市里淘的小苹果，刚淘到的时候我咬了一口，妈呀！这玩意太酸了，因此我只能把苹果磨碎，兑着糖水一起喝，如此这般，苹果汁的味道就好多了，喝了这果汁还能祛除疲惫。” 小老头又喝了两口，将水壶盖拧紧，把水壶递给大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师傅，我把你的水壶口给喝脏了，你可别介意啊。” 大军嘴里叼着烟，摆了摆手说道：“大爷看您说的，这有啥好介意的，这酸苹果我家里老多了，你喜欢喝你就拿着喝呗。 你现在喝不完，等过会回去时，你拿个碗倒出来给家里的孩子喝。” 小老头讪笑道：“我家里有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他们还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苹果汁，那我就不与你客气了，过会，我将这苹果汁带回去，给家里的几个孩子尝尝味。 我知道这苹果汁被我喝脏了，你也不忍心喝，我给你五角钱买下这苹果汁，你看成不。” 大军给小老头翻了个白眼：“大爷，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哪有脏不脏这么一说，我在四九城时，我的这水壶经常是四五个人一起喝，每次喝水都是你喝一口，我喝一口，轮流着喝的。” 小老头嘿嘿一笑：“你给我这么大一壶水，还在里面也放了不少糖，这些糖也得花钱买，你给我们村里治病，我还没给你钱呢，结果现在还倒让你破费了。” 大军不以为意道：“大爷，那壶水里面我本来就没放多少糖，里面放的那点糖，也就值个两三角钱，再说了，那壶水我晚上就喝了一些，你现在给我钱，那不是在骂我吗？” 小老头满心欣喜，遏制不住笑容的说道：“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我把这糖水带回去给家里那几个孩子尝尝味，这几年家里有点钱，就去县里买药吃，逢年过节也没钱给孩子们买点糖果。” 大军随口问道：“大爷，你叫啥名，你们村里现在有多少人？” 小老头尴尬一笑：“我叫宋四喜，我们村里连吃奶的孩子一共有二百一十七人，身体还硬朗的，可能还不到一百人。” 今年粮食收成好，我们村里还有几亩玉米还没收完，隔壁几个村的已经收完了。 唉，叹了口气又说道：“好在我大哥与我二哥家里人的身体比较硬朗，村外田地里的大部分活都是他们在干，我们也只能搭把手。” 第239章 小师傅你真乃神人也 大军安慰道：“大爷，我过会给你们弄点符水喝，把村里人身上的邪气驱除，再吃一点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中药，你们的身体就会慢慢的好起来了。 但是我拿符箓水给你们喝的事，你们必须要守口如瓶，千万不能往外传，若是传出去了，人家会说我乱搞封建迷信，这大帽子我可受不住。” 小老头一脸认真的保证道：“小师傅这事你就放心吧，我们宋家村很团结的，我大哥是村长，他不让说没人敢说出去，若是有人违背村规，将这事给传出去，我们会把他逐出宋家村，让他们死了也不能入祖坟。” 大军闻言微微颔首：“如此甚好，我也不能保证可以帮你们把病治好，但是可以让你们身体硬朗一些，和正常人一样下地干活，还是没问题的。” 以符水为借口帮村里人治病，实属无奈之举，要帮那么多人治病，若是没有点说词，这病还真没法治。 好在附近有闹鬼这么一说，自己正好借此机会，烧点符纸丢在装有灵液的瓶子中，每天让村民们喝一点，如此做法便无需解释了。 其实这也不算是封建迷信，治病救人哪有封建迷信这么一说，最近两千年中，信奉鬼神之人多如牛毛，科学的尽头那便是玄学，若是玄学有尽头，或许就是飞升仙界的美好愿景。 小老头闻言喜上眉梢，连连感谢道：“小师傅的大恩大德，我们宋家村无以为报，等你回去时，我给你拿点干货带回去让家里人尝尝味。” 大军和煦一笑，摆手道：“大爷，我这次出来一时半会儿不回家，你送我些东西带在身上着实为不便，等我将事办完要回四九城时，我会来宋家村找你拿干货，你看这样成不？” 小老头连忙应允笑着说道：“小师傅，你尽管去忙，我每天会去黑市里摆摊，你回去时来黑市里找我就行。 等明天我让我家两个儿子，去海边多捕点鱼，晒点鱼干，让你带回去吃。” 大军笑着点头，也没拒绝，也没阻止，反正自己又不来拿，你们要捕多少鱼是你们的事。 此时，大军低头凝视着脚下的深坑，眉头紧锁。他心中暗自疑惑：刚才这里还微微渗出一些水，怎么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了？或许是自己挖错了地方，得换个位置挖挖看。想到这里，大军毫不犹豫地抡起镐头，朝着之前溢水的方向继续挖掘。 小老头喝过灵液苹果汁，体力恢复了一部分，两人边唠嗑边干活。 一个多小时后，大军挖到一定的宽度与深度，一股清泉从地下缓缓冒出，虽然水量不大，但足够整个宋家村饮用。” 小老头望着从地下汩汩涌出的泉水，老泪不禁纵横而下。他颤抖着双手捧起一抔泉水，一饮而尽，嘴里喃喃自语：“这水可真甜啊，跟以前的味道一模一样。” 随后，转头看向大军恭维道：“小师傅你真乃神人也！” 大军给小老头递了根烟，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面色如常地说道：“大爷，您妙赞了。” 小老头满面笑容地说：“小师傅啊，你是不知道，这眼泉水，我们祖祖辈辈喝了好几代人。以前，我看着泉水一天比一天少，心里已是极为难过。 以前我们也不懂，没想过挖开泉水底部看看，只知道这里没水了，就得去别处寻找新的水源。后山那边刚好有一眼新的泉水，所以我们就将这里给遗忘了。 我爹与我三叔倒是来挖过一次，但挖的深度不够， 因此没挖出水源便放弃。” 大军吸了一口烟，指着冒水的位置说道：“如果以后泉水干涸了，你们就顺着那个地方一直往下挖，或者一直往前挖，挖个十来米试试。 如果还是挖不出水来，那就不用再挖了，只能到其他地方找新的水源。记住，找新水源时，后山方圆两里内的水都不能喝，得朝着另外三个方向寻找。” 大军估计后面那几座山附近肯定有矿，有较大的几率是锰硼矿，当然也不排除有其他矿脉，最近这几年全是国营单位，私人谁也不能去挖矿。 即使没人管让你去挖矿，你也不能去挖，私人挖出来的矿石卖也卖不掉，留在手里那就是祸。一个小小宋家村堆着几百甚至几千吨矿石，那带来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过会得去将那眼泉水处理掉，防止有人再去饮用那里的泉水 。 大军绝对不是想私吞这些矿产，而去破坏泉水，主要是这些泉水时间喝久了，会影响到下一代人的身体健康。 小孩子刚生下来就病殃殃的，那可就造孽了，甚至还有可能会产生天生残疾。 每一代孩子生下来就病怏怏的，无须几年时间，宋家村就没人了。 小老头吸了一口烟问道：“小师傅，这眼泉水还会干涸吗？” 大军不置可否道：“这玩意我也不知道，最近这两年应该不会干涸，以后我就不知道了。 等明年你们秋收结束以后，可以去村外的田间地头挖几口井，以备不时之需，若是这里的泉水干了，也可以去村外的水井里取水来喝。” 小老头了然点头：“小师傅说的有理，咱们不能等着没水喝的时候再去打井，必须先把井打好，防范于未然。” 大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大爷，咱们走吧，我俩先去你家里，我给你弄点符水，再给你留一些中药，我就得回市里了。” 小老头挽留道：“小师傅现在天色不早了，你可以在村公房里住一宿，剩下的事等明天早上再做也不迟，我们迟几天吃药也没啥事儿。” 大军摇头拒绝道：“我明天一早还有事，我今晚先把将药拿给你，也用不了几分钟，我给你的药每天都要吃一次，还得连续吃一个月也上，中途不能停药，你一定要记好。 我会给你一瓶符水与一袋祖传的中药丸，你每天早上起来拿只木桶装一桶开水，滴几滴符水在桶里，再丢一颗药丸在里面，搅拌均匀后给村里的每个人喝上一碗。” 第240章 只有死人身上才会一点疾病也没有 小老头将大军的话牢记于心，没有丝毫遗漏，接着问道：“小师傅，关于每天需要滴多少滴符水，我还是不太清楚，您能说得更清楚一点吗？我怕弄错了药量，影响了药效。” 大军若有所思，随即说道：“大爷，咱们先到你家里再说，你家里人多，你记不住，其他人也能记住。” 小老头嘴里嘀咕着：“对对对，这样最好，我年纪大了，现在记住了，说不定过几天又给忘了。” 两人大步流星地向着宋家村走去，没过几分钟就来到宋家村打谷场，小老头先将铲子和镐头放回村公房，领着大军向着自己家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走进了小老头家屋里。大军随即开始忙活着，先帮小老头将药酒泡着，看似在帮小老头泡制药酒，但实际上他是在悄悄地将小老头酒坛中的酒换成虎骨酒，并且还多加了一些具有活血化瘀作用的中草药进去。 小老头的酒坛里装的是高度粮食酒，但大军山门内并没有这种酒，只能换成度数极高的高粱酒。 为了瞒过小老头，大军叮嘱他说，这酒需要泡制两个月后才能开封饮用，而且每天必须抱着酒坛子最少摇晃两遍。摇晃的次数越多，药效就会越好。 经过这番操作，小老头已经无法分辨出酒坛里装的是高粱酒还是原来的粮食酒，只能尝出一股子的药材味。 随后，大军告诉小老头这药酒的服用方法，嘱咐的内容和之前讲述虎骨酒时一般无二。 药酒泡制完成后，大军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这次帮小老头泡的这坛药酒，用料颇为讲究，对于他身上的那些暗疾旧伤，只需饮用两三斤，便能治愈大半。 当然，要想完全根治是不太现实的，毕竟正常人身上多少都会有些小毛病，只有死人身上才会一点疾病也没有。 小老头轻轻抚摸着那被视为珍宝的酒坛，笑呵呵地问道：“小师傅，我喝了这药酒后，等明年下地干活时，是不是就不会像今年这般累了？” 大军闻言扑哧一笑：‘大爷，您咋每天都想着干活呢？我猜您得有五十岁了吧？您就不能享享清福吗？’” 小老头挠了挠后脑勺回道：“我才四十四岁，我爹娘在我大哥家，我爹才六十七岁，我娘与我爹年纪一般大。” 大军尴尬一笑：“大爷，你一眼看上去，咋那么沧桑呢？” 小老头一脸无奈地诉说道：“我们村里大部分人的身体都不好，每年在地里劳作的时间，竟比其他村的人多出一倍。 比如说，其他村的人能轻松挑起一百多斤的粮食，而我们村的村民顶多只能挑起七八十斤，而我只能挑得动五十斤左右，若是挑的太多，便会容易累。 而且，从村里走到田地里挑着粮食再返回，他们只需二十多分钟，而我们却得花上三四十分钟。这样的辛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使得我们村里人的面容显得格外苍老。” 大军了然点头，从地上的背篓里拎出一个面袋子，在里面扒拉了一下，取出一袋与鹌鹑蛋般大小的药丸，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憋住笑说道：“大爷，这包药丸里有三十五粒，你每天取一粒，与符水一起用水化开，让村里每人每天喝一碗。” 又从地上的背篓中摸出两张黄符，放入桌子上的破碗中，随后用火柴将其点燃，直至化为灰烬。 接着，他将碗中的纸灰拨入预先准备好的酒瓶中，迅速用木塞封紧酒瓶，并用力摇晃了几下。 此时，酒瓶中的液体，一眼看上去有点像，阴沟里的污水，黑乎乎的。但这些纸灰喝了也没事，瓶子中的纸灰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绝对不会影响到身体健康。 大军手里拿着酒瓶，笑眯眯地说道：“大爷，这是符水，如果您不知道每天该用多少符水，可以先用秤称一下总量，然后算一算，三十五天内每天应该滴几滴。” 大军让小老头算着使用符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那个酒瓶中装着的灵液，帮二百多个人恢复体力绰绰有余。 宋家村村民的五脏六腑应该暂时不会有严重的疾病，因为小老头的五脏六腑也没有明显的衰老虚弱，大军推测，他们只是血液或者身体中残留着微量毒素 那三十五颗特大号药丸的治疗效果也不可小觑，那些药丸是专门用来解毒排毒的，药材和灵液相辅相成，足够帮宋家村村民祛除体内的微量毒素了，并且还能帮他们恢复部分体力。 小老头看着大军手中的面袋子，忍不住问道：“小师傅，你手里拿着的那个面袋子，里面装着的不会全是药吧？” 大军也不故弄玄虚，他将袋子口打开，让小老头看了一眼：“大爷里面装的药可多了，这是我爷爷帮我准备的，这些药能治各种疾病。 我再给你一包治疗头疼脑热的药丸，你们村里以后有人生病了，可以给他每天吃一粒，这药老厉害了，病好了就不能再吃。”说着大军就摸了一包药丸递给小老头。 小老头接过药丸，一脸苦笑道：“小师傅，你给我们那么多好东西，可我啥也没有给你的。” 旁边坐着的年轻人也是尴尬一笑，搓着他那布满老茧的大手，不知该说些什么，用来感谢大军的慷慨解囊。 大军和煦一笑：“ 大爷，这些药丸是用一些普普通通的药材制作而成，不值几个钱。我经常走南闯北，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去当地的黑市里淘换药材，我家里放着的药材老多了，给你的这点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小老头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小师傅，你手劲大不？” 大军不解道：“大爷，你为啥问我手劲大不大？” 小老头讪笑道：“我们村里没有啥好东西可以用来感谢你，但是还有一个宝贝可以用来防身，你走南闯北可能会用得上，唯一不便之处，便是你坐火车时，可能有点难以携带。” 第241章 这玩意应该叫马槊或者单鞭 大军听到宝贝眼前一亮，连忙追问：“大爷，你说的宝贝是啥？还可以用来防身，你让我看看呗！” 小老头扭扭捏捏的说道：“是根铁棍，不过这根铁棍有点短，还有点沉，不知道你能不能拿得动。” 大军询问道：“大爷，那棍子有多短，有一百斤重吗？” 小老头也解释不清，便大声叫道：“老二，把你屋里的那根铁棍拿出来给小师傅看看。” 话音刚落，便听西边的屋里的回应声：“爹那玩意老沉了，我怕小师傅拿不动。” 小老头呵斥道：“叫你拿出来你就拿出来，你在屋里瞎逼逼个啥，你再不拿出来，我就去你屋里抽你。” 片刻之后，西屋里走出一个年轻人，他手里还拽着一根黑不溜秋的铁棍，他将铁棍放在大军脚下讪笑道：“小师傅，就是这玩意，你试试看能不能拿得动。” 大军目光看向地上的铁棍，心中悚然一惊，差点就叫出声来，这玩意是缩小版的裁决之杖，不对，这玩意应该叫马槊或者单鞭。 这玩意儿有点像尉迟恭所用的武器，大军用手提了一下，这武器蛮沉的，最少也有个四五十斤左右。 大军拿起铁棍甩了甩，不长不短，非常趁手，这棍子也不叫鞭，它前端稍粗，末端稍细，整根棍子与棒球棍有几分相似，但它的粗细比例没有棒球棍那么明显，前重后轻，能打出来的力道非常之大。 大军拿着铁棍询问道：“大爷这棍子是你们从哪搞到的？不会是自己做的吧？” 小老头摇了摇头，：“我们村里没有铁匠，做不出这么精致的铁棍。这根铁棍是我以前在后山捡到的。那时候还没解放，挖坟盗墓的人非常猖獗。 以前秋收结束后，村里人有一段时间会比较轻松，大家便会相约着去后山找些吃食。那天，村里有七八个人一起去了后山，没走多远，就看见了一个盗洞。那时候村里人都惧怕鬼神，没人敢进去探索，只有我和我二哥，好奇心重，顺着盗洞进入了墓室寻找宝贝。 墓室内乌漆麻黑的，我和我二哥在墓室内，将能用来照明的东西全烧完了，搜寻了一个小时，金银财宝啥也没找到，只发现了几个破罐子和这根铁棍。那些陶罐子上有豁口，可能是盗墓者看不上，所以才没带走。 我们村里啥好东西也拿不出来送你，这根铁棍我看着像武器，小师傅若是你不嫌弃，便带在身边用来防身。” “不嫌弃不嫌弃，咋可能会嫌弃，这么好的物件上哪找去。”大军抚摸着铁棍问道：“大爷，那个墓穴还在吗？” 小老头毫不犹豫地说道：“还在着的， 前年我们去找山货，那盗洞还没倒塌。不过洞口附近长满了好多杂草，小师傅，里面啥也没了。” 大军嘿嘿一笑：“大爷，我不找金银财宝，我只是去看看里面是否有遗留下来的铁物件，只要是铁做的就行，越沉越好。” 小老头连忙说道：“小师傅，你先在我家里歇一宿，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后山找那个墓室。” 大军摆手道：“大爷，不用你带我去，你告诉我洞口在哪就行。” 小老头略作思索，指向后山说道：“记得我刚才带你去看过的那眼泉水吗？泉水旁有条山路，你沿着那条小路一直前行，翻过那座山，继续朝着西北方向再走五六里，便会看见一座树木稀疏的小矮山。盗洞就在那座山的西南面。” 大军询问道：“大爷，你说的小矮山不会是小土包吧？” 小老头摇头解释道：“那座山其实并不小，只是相较于附近的几座大山，它稍显低矮一些。实际上，那座小矮山的占地面积也相当可观。” 大军点点头，换了个话题说道：“大爷，我的水壶您得还我，里面的苹果汁你拿个罐子倒出来留着明天给孩子们喝。 那些苹果汁你们明天得尽快喝完，不然时间一长，苹果汁就该馊了。” 又将怎么使用符水的事儿，与两个年轻人又叮嘱了一遍。 最后，大军再次叮嘱道：“大爷，我为您泡的那坛药酒，两个月后药效将达到最佳。到时候，您去供销社里买三十斤白酒，将其与六斤药酒混合。然后，您可以给村里年长的老人每人分上一到两斤，年纪稍轻的，分一斤左右即可。这药酒不仅能治愈您的疾病，还能有效缓解老年人常见的腰酸背痛和腿脚不便。” 小老头询问道：“小师傅，那我这身体该喝多少药酒，才能将病治好？” 大军非常认真的瞎掰道：“大爷，其实每个人身上都难免会有些病痛缠身，有些病是无法根治的，只能缓解或控制。我也不能保证能帮您把病完全治愈，只能让你的身体舒服一点，让您在田间地头干活时更有力气。要想让您无病无灾，恐怕没人能做到。” 小老头闻言，不但不沮丧，反而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解释道：“小师傅，您误会了。我从未奢望过自己无病无灾，我只希望每年春耕秋收时，咱们村能像其他村子一样，能快速把田地里的活干完就行，不用总是比其他村子落后一两个月。 刚开始患病的那三年，我们村的粮食还没收完就下起了大雨，因此粮食受到了很大的损失，所以我们村里的存粮就很会少。 而最近这两年，每到秋收时节，我们村里人每天晚上都得加班加点的在田间地头抢收粮食，每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就得起来继续干活，还得提防着下大雨，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大军摆了摆手安慰道：“大爷，你们喝了我的符水，吃了我的药丸，别的我不敢保证，下地干活保证没问题。 但是你得记住，在这两年内要在田间地头多挖几口井，如果那眼泉水在干涸，你们宋家村就没水喝了。 这里也没啥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过会儿，恐怕天亮了我也回不到市里。” 第242章 风水宝地 大军将自己的所有物品收入背篓内，背起背篓，肩上扛着铁棍向着屋外走去。 小老头和年轻人起身相送，将大军一直送到村口。 待大军离开后，两人还站在村口久久未归家，而是一直注视着村口方向。 小老头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说道：“老二啊，你要记住小师傅的脸，等以后他有啥事需要我们帮忙时，咱们村绝对不能推辞，他可是咱们村的救命恩人。” 宋老二挠了挠后脑勺问道：“ 爹，小师傅给的药咱们还没吃呢，能不能把咱们村里的病治好，现在还不知道，等把病治好了咱们再说，你看这样成不？” 啪，小老头在宋老二的脑门上甩了一个大逼兜，嘴里骂骂咧咧的教育道：“你个小兔崽子，是瞎了吗？，从今天开始，村外的那眼泉水可以继续饮用了，无论他能不能帮咱们村里把病治好，他现在就是我们宋家村的恩人。” 若是你对小恩人不敬，等你死了，我连祖坟也不让你入，如果谁让你入祖坟，我托梦给他，让他把你重新刨出来，将你埋到村外的田地边。” 宋老二一脸委屈地说道：“ 爹，你啥时候见我对小恩人不敬了，我在这里给你保证，只要小恩人有事来找咱们去帮忙，我定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忙的人。” 小老头点点头欣喜道：“走咱俩也回去睡觉吧，等明天早上起早点，给村里人配药吃。”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的大军正在水池旁抡着镐头奋力地刨着土，他得把这眼被污染的泉水填起来，顺便多刨深点，看看下面到底有没有矿石。 他刨了两个多小时的土，啥矿也没挖到，只好把附近刨出来的坑都填平，他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抽了根烟，便向着盗洞方向跑去。 今晚来宋家村收获颇丰，虽然现在没挖到矿，但大军敢确定附近一定有矿产，此地的矿产先不忙着挖，等过几年后再来挖。 即便现在把矿全部挖出来，也没地方能将这些矿换成钱，还不如让矿石一直埋在土里，等改开了以后再来挖，那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当然也可以向上级汇报，让领导带着人前来挖掘，这般便能获得一张奖状以及几十块钱的奖励。但还有一点不得不注意，如今的挖矿技术极为简陋，矿道经常倒塌，自己的一句话会害死很多人，因此这种事自己绝对不能做，还是等以后挖掘技术强大以后，自己带着人再来挖吧。 反正这些矿又不会跑掉，谁挖都是挖。 大军的收获，抛开找到矿产不提，还收获了一根比较趁手的武器，这根铁棍比大刀阔斧强多了，有了此铁棍，即使那黑虎再来一次，也能将它打趴下。 当然最大的收获还是山门内部面积，以及灵液数量增加。 大军跑到小老头所说的小矮山附近，他举目望去，这座小山可不小，估摸着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盗洞，这事儿还是等明天再来看吧。 此地环境极为不错，四周全是大山，其中东南西北有四座大山，甚是雄伟，而中间只有一座小矮山，按风水玄学来讲，此地已经形成四大金刚护主的风水宝地，若是将祖辈埋于此地中间的小矮山之中，定能护子孙后代一帆风顺，财源广进，逢凶化吉。 大军找了个隐蔽的位置，闪身进入山门内，先把今天的活干完，又去人工海里洗了个澡，便来到葡萄树下躺着缓缓睡去。 次日清早，宋家村的小老头，已然起床，以后这个小老头得称呼为宋四爷，因为他叫宋四喜。 宋四爷起床后，先用秤称了一下那瓶符水，分出1\/35滴入身边的木桶内，又取出一颗鹌鹑蛋般大小的药丸，也是放入身边的木桶内。 吩咐他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去村口的泉水内提了一桶水，将水烧开再放凉后，将凉白开倒入装有药丸的桶中，把符水与药丸溶解后搅拌均匀。 宋四爷提着一桶药水来到打谷场，吩咐身边的人，去把村里的全部人集合过来，开始喝药。 待村里所有人来到打谷场后，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宋大爷问道：“ 四弟啊，你从哪搞来的这种奇奇怪怪的药？” 宋四爷毫不隐瞒，立刻向村里人详细叙述了他与大军相识以及送药的整个过程。他特别叮嘱村民们，这件事只能在我们村里传播，绝不能让外人知晓小师傅送药的丝毫信息。倘若有人胆敢泄露小师傅送药之事，必将被逐出宋家村。 宋二爷一脸茫然地问道：“老四啊，你说的咋那么玄乎呢？不用火柴点，那符箓自己就燃起来了，依你这么说，那小师傅岂不是成了老神仙？你是不是搁这逗我们玩呢？” 宋四爷，拍着胸口保证道：“二哥，我为啥逗你们玩，我有没有逗你们，咱们喝一个月的药不就知道了。 我昨天晚上喝了小师傅给的苹果汁，今天早上起来我身体就舒服了很多，感觉还有使不完的劲。” 宋大爷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宋四爷问道：“四弟，我今天看你的脸色就有点不对劲，比以前红润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憔悴不堪。” 宋四爷从桶里打了一碗水喝下，咂咂嘴说道：“这符水里咋有薄荷味呢？我喝了一碗后，嘴里冰凉舒适，身体啥变化也没有，只是感觉我此时比以前有劲多了。” 宋大爷怀疑宋四爷在忽悠村里人，连忙走过来，从桶里舀了一碗水饮下，随后咂咂嘴说道：“老四啊，你这就不对了，你咋能忽悠我们呢。 我喝了一碗，身体啥变化也没有，我现在感觉还是很累，我得回去睡一会儿。” 宋四爷拽着他大哥的手，不置可否道：“大哥你再等一会儿，等半个小时左右再回去，你符水都才喝下，还没落到肚子里，最起码你得等符水在肚子里呆一会再说，即使是喝毒药，一时半会也毒不死人啊。” 第243章 进入墓室 宋大爷拿出旱烟袋蹲在打谷场旁边吧嗒吧嗒地抽着，一脸不以为然地说：“老四啊，这符水可能治不好咱们村的怪病，以前爹也怀疑过后山的那眼泉水有问题，但是刚开始喝的那一年多时间，也没啥异样，所以就一直喝着。 既然小师傅说那眼泉水有问题，那咱们以后就别喝了，改喝村口的这眼泉水。这位小师傅确实是个好人，帮我们找到泉水干涸的原因，还帮我们将泉水干涸的问题也解决了。 这份恩情咱们村不能忘，以后只要小师傅有事找到我们村帮忙，不管是什么事，咱们村都要尽力帮小师傅解决。” 宋大爷抽了五六分钟的旱烟袋，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随即说道：“快快快，群里每人都去喝一碗符水，我现在这身子骨没有刚才那么疲惫了，小师傅的这符水确确实实能帮咱们治怪病。” 听到宋大爷的招呼声，村民们一拥而上，宋四爷连忙朗声道：“排队排队全部排队，孩子们先喝，孩子们喝好后，妇女再喝，老爷们最后喝。” 半个小时后，村民们都喝了一碗大军炼制的符水，所有人都在打谷场内叽叽喳喳地谈论着符水的好处，有人在说这符水能驱除身上的疲惫，也有人在说他刚刚肚子痛，现在一点也不痛了，更有人说他的牙齿每天都会痛，现在也是一点也不痛了。 宋四爷一家子蹲在打谷场旁边，宋五爷抽着旱烟袋说道：“过会我让我儿子去魏家村将三姐她们家接回来，让她们也来喝点这符水，治疗一下身上的疾病，我三姐夫家里人身体也不咋地，特别那几个孩子，每天也是蔫了吧唧的。” 宋大爷连忙催促道：“要去就趁早，赶着村里的驴车去，如此便能回来的早一点，桶里剩下的这点符水，你带过去让那几头驴也喝一口。那几头驴在咱们村里也是重要的劳动力，这符水能给人治病，也能给驴治病。” 此时，大军对宋家村发生的事浑然不知，他依是在躺椅上呼呼大睡，大黑熊母子三熊在人工海边惬意吃着海鱼，猴母女则是在忙忙碌碌的喂着鸡鸭鱼，山门内一片欣欣向荣。 过了好久，大军从睡梦中缓缓醒来，他看了看表，已经下午3:40了，他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拿着一个肉包子闪身出了山门，向着小矮山跑去，他得去寻找盗洞入口。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已经离开张家村五天了，再过两三天，就得带着药酒返回张家村，探望几位太爷爷。 不过，即便晚些回去也无妨。在这三天内，我哪儿也不去，就守在老槐树附近，探个究竟，看看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闹鬼”事件，究竟是真正的鬼魂作怪，还是有人在故弄玄虚。 大军在小矮山附近没转多久，便找到了盗洞的入口，他先将小松鼠放出来，让小松鼠先去洞里打探虚实，这个盗洞已经有好多年了，不摸清楚洞内的情况，倘若贸然前往，万一整个盗洞倒塌将自己埋在里面，那可就悲催了。 自己以前也没试过，整个人被土埋在地下，进入山门再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情况，有几率被土活生生的挤死在地下，有较多的可能被困在山门内，永远也出不来，所以这事儿不能轻举妄动。 小松鼠去洞内打探情况时，大军将洞口附近的树木做成一些支架，等会自己进洞时，可以在洞内做一些支撑点。 虽然这些支架支撑不了多少重量，但是有总比没有强，能压死骆驼的只是一根稻草，要是没有那根稻草，那骆驼就不会被压死。 大军还没做出几个支架，小松鼠变回来了，它指着洞内吱哇乱叫，大军也听不懂是个啥意思，只能自己以身犯险，亲自去勘察一番。 小松鼠在前面带路，大军则是匍匐着跟在小松鼠后面，大约爬了十分钟左右，一人一鼠来到墓室内，这个盗洞打的也是够神奇，上不沾天，下不着地，洞口打在墓室的室壁上。 虽然大军以前没参加过考古，但是他脑子里存有后世的记忆，年老时的张大军看过很多挖坟盗墓的电影，所以他猜测墓室内可能会有很多大物件拿不出去，所以他想来墓室内看看，是否能捡个漏。 墓室内值钱的不一定是金银财宝，有可能是搬不走的那些大物件，比如说大型的青铜鼎，盗洞就那么大一点，若是墓室内有大物件，他们肯定是拿不出去的。 盗墓贼知道，大物件只要敲碎带出去，那就一分钱也不值了，他们费那劲干嘛？ 而自己则是不同，只要大物件的重量不超过自己能力范围，就可以收入山门内带走。 大军先在墓室里转了一圈，这墓室也不小，有六七十平米左右，墓室内有三根大柱子支撑着顶部。 设计与建造这个墓室之人，也是个文化人，在很久以前他居然就知道三脚稳定性，墓室至今未倒塌，也是这三根柱子的功劳。 大军用意识检查着墓室内的每一个角落，里面金银珠宝肯定没了，破铜烂铁倒是找到一堆。 棺材旁边站着两个用泥土烧制而成的假人，这两个假人身上还穿着锈迹斑斑的铠甲，左边那个假人应该是手持一根单鞭，这跟单鞭已经在大军的山门内，它身上的铠甲它也穿不上，因此大军帮它收起来，这些铠甲锈迹斑斑的，估计盗墓贼也看不上，所以才留在此地。 右边那个假人身上也穿着锈迹斑斑的铠甲，但是手中持有的武器已经消失不见，估摸着那武器比较轻，被盗墓贼拿走了。这身铠甲留在它身上也没用，大军心善帮它减轻负重，将它的铠甲也收入山门，还点了两根烟，塞在假人口中。 这些铠甲虽然锈迹斑斑，但重量不可小觑，每套都有几十斤重，特别是那些护腕护臂，护膝护腿，等自己有空时，可以在山门内稍做打磨，便会是两套不错的防具。 这些防具此时没用，但将来或许会派上用场，若是自己满身都穿满铁疙瘩， 即便遇上高手，也能与他鏖战一番。如果那些高手赤手空拳，打在自己的铁疙瘩衣服上，估计能把他们的手骨也给打碎，自己还能屁事也没有。 第244章 重新埋葬墓主人 大军点了根烟抽着来到墓主人棺材旁，此时，棺内只有一堆白骨，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大军看墓主人可怜，点了一根烟放在他的嘴里，虽然他没嘴，但不影响大军发挥他的恻隐之心， 大军站在棺材旁喃喃自语：“大爷，你死的时候应该有五十出头了吧，我估摸着你也是大个爷。这位大爷不是我说您，若是你死的时候少埋点陪葬品，与普通人一般用个土坑埋着，也不至于被人刨了坟。” 我看这个墓室的规格与装饰，想必你生前也是个大官人，为了防止以后有人还会来刨你的坟，我在你的棺材下面挖个深坑，将您的这身尸骨埋到那个坑里，您看这样如何。 若是我帮你把尸骨收敛在深坑内，我估摸着这最近百十年内，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您，尸骨沉默不语，大军便当他默认了自己的安排。 他把烟抽完后，抡起镐头在棺材下面开始挖坑，那坑还没挖到1米深时，便听到“铛”的一声脆响，不知道挖到啥玩意，震得大军双手虎口一阵发麻。 他便连忙蹲下查看，饶有兴趣地用手扒拉着坑内，他用镐头将硬物周围的土块清理干净，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明晃晃的盔甲与一个锅盖般大小的盾牌以及一根单鞭。 这个盾牌可不一般，厚度足有四公分左右，盾牌中间有着一个凸起兽头，此兽头面目狰狞，甚是恐怖。 大军拿起盾牌掂了掂，最少也有六十斤以上，以这盾牌的坚硬程度，估摸着可以挡住大八粒射出的子弹。 地上的那根单鞭也是极为不凡，还没拿起来就知道他沉重无比，大军将单鞭握起来时，心中略感失望，这重量也不咋滴，也就五十斤左右，可能还不到五十斤，也就四十斤多斤。 这跟单鞭的做工颇有几分艺术感，单鞭的手把下面有着一个狰狞恐怖的兽头，手把上面也雕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花纹。这玩意用来卖钱，估计能卖上个好价钱，若是用来做武器太过花哨，若是用力过大，把这玩意打坏了那咋办？ 坑里的那堆铠甲大军不屑一顾，那玩意儿是用纯金打造的，一点防御力也没有，不过也不算太差，按以后的金价来算，也能卖个百十万，按老物件价格来算，那可就值老钱了，大军勉为其难把铠甲收入山门内。 等以后有空时，做个架子，将这套铠甲放在葡萄树下，以能起到装饰作用。 就是不知道这位墓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看着这盔甲的造型有点像明朝的，也有可能是宋朝的，自己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是清朝的。 大清的铠甲自己熟啊，金师傅家里就有两套，只是现在不敢摆出来而已，小时候为国经常带着自己在他的屋里玩铠甲，两人因为玩铠甲，没少被金师傅揍。 大军将所有物件收入山门内，继续把脚下的坑挖深挖大，挖了一个小时左右，此坑的深度用来埋尸骨足矣。 随后，他将墓主人的尸骨拾掇拾掇，从山门内找了块布包着，在包袱内放了一包中华和一包牡丹，还顺便附赠了一盒火柴以及一瓶茅台，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装有尸骨的包袱放入坑中，花了二十分钟左右把坑填平，最后把那腐烂不堪的棺材，放在刚刚填平的位置上。 看了看旁边的两尊泥人，心里琢磨着，是否要将这两玩意也带回去，说不定过上几十年也能卖上个好价钱。 经过多方面考虑，大军决定将这俩玩意也带走，把他哥俩放在这，过几年可能会被风化倒塌了。 大军把墓室内能带走的物品全部带走，并顺着盗洞爬出了墓室，来到洞口时，他取出镐头把整个洞口埋起来，如此以后便没人能去打扰下面的那位大爷了。 大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点了根烟抽着，向着黑市方向跑去，自己活了两世了，还没见过鬼神呢，有此机会怎能放过。 若不是鬼神作祟，那这玩笑开的就有点大了，其中必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等大军跑到黑市附近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此时黑市内人头攒动，他背着背篓拖着小木板车走入黑市，今晚宋家村的人没来摆摊，他在黑市里转了一圈，换了一些螃蟹，贝壳之类的物品，黑市内的草药也是全部被他换走。 大军拖着小木板车走出黑市，他在黑市门口看了看表，已经晚上10:30了，这时间不能再耽搁了，他便向着老槐树附近跑去。 没一会来到上次蹲点的位置，先把四只松鼠散播出去，让它们在附近的树梢监视周围的情况，大军则是趴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抽着烟。 这次蹲点一蹲就是两个小时，期间下方的路上有无数的人来来往往，直到十二点以后才没人过路，又等了一个半小时，开黑市的人也是匆匆忙忙地走回市里。 此时，这附近除了大军以外，别无他人，附近的树木被大风吹的沙沙作响，今晚天气不好没月光，大军看着老槐树方向，视线极为模糊，若是老槐树附近有穿黑衣服的人过路，他根本看不到，小松鼠也是啥也看不到，大军只好将它们收入山门内。 大军一直蹲到天边露出鱼肚白，才一脸不悦的回到山门内，先去把山门内的工作做完，便回到葡萄树下缓缓睡去。 次日啥时候不知道，大军从躺椅上醒来，他看了看表才上午11点，他也没再继续睡觉，随便洗漱了一下，拿着一个肉包子便出了山门。 大军看着眼前的这条大路，他闲来无事，便顺着道路一直往前跑，他也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到底是哪，只能漫无目的地一直向前跑着。 途中还看到了很多村子，但这些村子都不在路边，离着大路还有不少距离，他跑了两个小时后，大路的尽头又有一条新的大路，这条大路比大军站着的这条更为宽大。 现在大军对此地不熟悉，只好蹲在岔路口抽烟，他想在这里等一会看看，是否能遇到过路的老乡，以便向他们打听一下，眼前这条大路的尽头到底是哪。 第245章 挖井这活很讲技术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大军抽完第三根烟后，前方很远处走来一些村民，他们还赶着驴车。 大军连忙起身，快步向着村民们走去。 他走到村民面前，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先给男人们递上烟，给女人们送上糖，随后问道：“叔、婶子、大爷大娘，我是第一次来这儿，我想向你们打听一下，这条大路两边的尽头，分别是通往何方？” 一个看似很热情的大娘，连忙问道：“小伙子，你是刚从市里出来吗？” 大军笑着点头，故作惊讶地问道：“大娘这你也能看得出来，你是咋知道的？” 很热情的大娘，毫不在意的说道：“那条路可以一直通向市里，但是晚上不能走，只能白天走。若是你晚上走这条路，在路上你有可能会遇到鬼。” 大军摆出更为惊讶的模样说道：“那我晚上不能从这条路返回市里了，我得重新找一条路回去。” 旁边另一位极其淳朴的大娘接话道：“小伙子啊，你可以从我们走的这条路一直往北走，再走几十里地就能走到望海县。这条路上很安全，啥邪乎玩意也没有。” 大军指着南方问道：“大娘，从这一直往南走，会走到什么地方去？” 很热情的大娘，看了看牵着驴车的大爷问道：“老头子，从这一直往南走，能走到哪里去啊？” 牵着驴车的大爷皱眉沉思，好一会儿，才讪笑着说道：“能走到哪去我也不知道，我没事儿，走那么远的路干嘛？若是往南一直走下去，我估摸着能走出天津地界。 但往南再走一百多里地，那里有条岔路口，然后向东一直走，就可以走到天津港码头，我六年前和我大哥去过一次，那里可热闹了，整个码头停着很多大船。 那船可大了，最小的那艘船，也比咱们村里的渔船大上几十倍。” 大军暗自嘀咕，那玩意叫轮船，在船前面还得加个轮字，那些大船也可以称为货轮，那些货轮大部分是国外的贸易船，有极大一部分是从魔都以及港岛过来的。 在大军的记忆中，在往后的二十多年内，他从来没去过天津港，只是在家里听太爷爷他们说过，天津港在哪个方向。 大军换了个话题问道：“大爷，你们这是从哪来？” 很热情的大娘，指着驴车上的农作物说道：“我们去地里将玉米杆收回来，我们村就在前面不远处。” 顿了顿又催促道：“小伙子你还是快点赶路吧，从这里到望海县还有很多路要走，再过会天就黑了，到时候就看不清路了。” 大军不急不缓地说道：“大娘，我眼神好，只要天上有月亮，我就能看清路面，你们干了一天的活，估摸着也累了，你们快回去吧。”说着又拿了一大把水果糖，放在大娘的背篓里。 大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伙子，你咋又给我这么多糖？这种水果糖我在镇上的供销社里问过，要卖一块多钱一斤呢，而你给我们的这些糖已经有一斤多了。” 大军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大娘，我书包里还有两斤多糖呢，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的糖，我多给你点，你可以带回去给村里的孩子们分着吃。 我就不和你们在大路上唠嗑了，趁着天色还早，我还可以多走几里地。”说着就大步流星地向北走去。 大娘连忙挽留道：“小伙子啊，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要不你去我们村里对付一宿，等明天一早你再赶路。” 大军和煦一笑说道：“大娘，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脚程快，不用多久就能走到望海县。” 等大军走远后，几人面面相觑，牵着驴车的大爷说道：“这个小伙子能给咱们这么多糖，说明他家里富裕着呢，根本不会在乎这点糖，咱们不用为他操心。这小伙子心地善良，好人必有好报，菩萨定会一路保佑着他，让他走夜路也平安无事。 走，咱们走快点，等回到村里去打桶水，把这些糖化开给村里每个人都能甜甜嘴，这么多糖，咱们也不能吃独食。” 众人闻言，应了一声好，便大步流星地向着回村的方向走去。 大军走出两三里地，环顾四周，附近除了自己再无他人，他便掉头向着回市里的路跑去。 目前周边情况已经打听清楚，只需去老槐树附近藏着等待鬼魂降临，今天万里无云天色不错，晚上必定会皓月当空。 大军不急不缓地在路上跑着，最近这两天自己也没啥重要事需要处理， 探测鬼魂的来历只是好奇心作祟而已，能不能看到其实也无所谓。 等大军来到黑市时，已经暮色苍茫，他今天不打算再继续淘换海产品，所以身上只背着一个大背篓。 他没在黑市里溜达，直接就走到宋四爷的摊位前，给小老头递了一根烟问道：“大爷，昨晚你咋不来摆摊呢？” 宋四爷看到是大军，便一脸欣喜，恭恭敬敬地回道：“小师傅您来了，昨晚我们村里在开会，所以我没来摆摊。 你给我的那符水和药丸太神奇，我们村里人服用后，身体没以前那么疲惫了，连我爹服用后也是精神抖擞。 今天早上，我爹带着我哥他们去村外的田地边挖井。他说，今年先挖两口井，明年再继续挖几口，这样大家就不会太累了。” 大军一脸狐疑地问道：“大爷，这井可不是乱挖就能挖出水来，挖井这活很讲技术的，需要知道地下河在哪才能挖出水来，你们乱挖是挖不出水来的。” 宋四爷神秘一笑，讲解道：“挖井其实并不难，我们不是在大坪地上找位置挖井，而是在山脚或者低洼地带找位置挖井。 我爹他们在找到多个适合挖井的位置后，会先观察地面。如果某个位置即使太阳一直照射着，地面摸起来仍然是冰凉的，那位置的地下很可能会有水源。 此外，他们还会查看附近的石头下面是否有苔藓，如果石头底部有苔藓，也暗示地下可能有水源。 在下过大雨后，有些地方会积水，如果雨水久久不能渗入地下，这样的位置也值得一试，或许能挖到水源。” 第246章 不能将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筐里 大军听后，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大爷，你们真是太厉害了，你咋知道这么多？若是这些地方还挖不出水来，那咋办？” 宋四爷摆了摆手，说道：“这是基本常识。在咱们整个天津市，很少有人不知道该如何找地方挖井。这些知识都是老一辈人传下来的，简明扼要，很容易记住。 我家那两个儿子和家里的那几个孩子也知道这些事儿，我爹以前就和他们讲过了，能不能记住，那就得靠他们的记性。 当然不是每次挖井都能挖出水来，一次挖不出水来，那就多换几个位置，继续多挖几次，总有一次能挖出水来。” 顿了顿又说道：“有种物件叫做洛阳铲，我们村里没有，但是隔壁村的潘老爷子他家有，我哥会去和他借用一下，小师傅，你听说过洛阳铲吗？” 大军吸了一口烟说道：“我咋可能不知道洛阳铲，那玩意是用来挖坟盗墓的，不过用洛阳铲来挖井，也算是物尽其用。” 宋四爷摆了摆手，很是认真的解释道：“洛阳铲不是用来挖坟的，而是用来挖井的，用洛阳铲勘探地下不费力，什么地方有水源，挖一个洞便能知晓。” “用来挖坟盗墓更好使。”大军嘿嘿一笑。 宋四爷尴尬一笑，换了个话题说道：“小师傅，我摊子上的这些干货，有您看得上眼的吗？您带点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大军摇了摇头胡扯道：“大爷，我还不回家呢，我过两天得去长沙一带办事，那边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好，等我从长沙回来时，再来挑选点干货带回家里。” 宋四爷一脸认真地说道：“过几天我们村里要出海捕鱼，我让我家大儿子给你留着两条大带鱼，我把那大带鱼做成干带鱼，那玩意儿老香了。” 大军一听到干带鱼，便咂了咂嘴。那玩意儿确实很香，但也非常的咸。仅仅食指长的一段干带鱼，就足以配着吃下两个窝窝头。等吃饱饭后，还能剩下半截干带鱼呢。 大军也不推辞，故作惊喜道：“大爷，那我可就等着你的干带鱼啦！我听说那玩意老香了，配着窝窝头吃，连咸菜也不需要就能吃饱肚子。” 宋四爷满面笑容地感谢道：“小师傅，你给我们宋家村带来了希望。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村里人帮忙的，您尽管开口，我们绝不会有半点怨言。” 大军从宋四爷的脸上看到了真诚，深信一旦自己有求于宋家村，他们定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大军嘿嘿一笑：“大爷，以后若是有事需要你们村里帮忙，我可不会客气。” 宋四爷一脸认真的说道：“即使我不在了，我家老二也会秉承着我的意愿，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一定会听从小师傅吩咐。” 大军欣慰道：“大爷，我俩就是在这里逗逗闷子，我也不会有啥重要事需要麻烦到你们，以后我路过宋家村时，你们给我口吃的就行，现在又不打仗，我要那么多人去干嘛。” 宋四爷也是嘿嘿一笑：“小师傅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即使我没吃的，也会有你一口吃的，我们宋家村永远欢迎您。” 大军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宋家村离天津并不远，以后可以来这里干点产业，他是经历过一世的人，深知不能将鸡蛋放在一个筐里的道理。压岁钱不多的时候钱还是孩子的，但当孩子的压岁钱多了，家长就会替孩子保管，到时候孩子就啥也没了。 将钱给家长保管也没事，但家长绝对不会将钱还给孩子，还会信誓旦旦的说为孩子好，殊不知那些钱是拿去干什么，谁也不知道，究竟是被哪个家长拿去也不知道。 一万块钱让一个孩子自己保管，那家长肯定会帮孩子保管，若是将一万块钱交给二十个孩子保管，那家长就不会在意那五百块钱了。 以后只要遇到合适的村子，他都会下一步棋在那里，将自己的鸡蛋在每个村里放几个，不对，应该是在每个省里放一些。 这般操作还能蛋生鸡，鸡生蛋，如此反复，那得拥有多少鸡蛋，当你鸡蛋多了的时候，即使丢了一些鸡蛋也无所谓。 大军与宋四爷又唠了两个小时的嗑，他看了看表，已经晚上10:30了，大军给宋四爷递了一根烟说道：“大爷，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去市里还有点事儿，你们也早点回家，我这就先走了。” 宋四爷起身相送，嘴里说着：“小师傅，你心地善良，自有菩萨保佑，但在路上仍需多加小心，等你以后有空时，欢迎你来宋家村做客，到时候我给你做大鱼吃。” 刺啦，大军划燃一根火柴帮两人点上烟：“大爷，我有空一定去宋家村做客，那我就先走了，您保重。”说着就大步流星地，向着黑市外走去。 宋四爷目送大军离开，喃喃自语道：“这小师傅，好人啊！” 大军离开黑市后，向前走了半里地， 他环顾四周，附近除了自己别无他人，便一个闪身钻进旁边的树林中，向着老槐树方向跑去。 今晚皓月当空，他把四只松鼠放出来，让它们在附近的树梢上盯着老槐树周围。 这一蹲就是一夜，整个晚上啥也没发现，一直蹲到天边露出鱼肚白，他才一脸失望地回到山门内休息。 次日中午，大军从躺椅上缓缓醒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骑着自行车，去市里买了一些带回张家村的必需品。 现在自己有钱，可以买的多买一些，等过两年供销社里出售的商品就会大量减少，趁着现在物资丰富，天津的名小吃也买了一些，放在山门前。 大军本打算去市局，看望一下铁锤爷爷与徐建伟，也不算是看望，只是想去和那两位大爷拉拉关系，混个脸熟。 怎奈今天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还是等下次有空时再来看望吧，反正他们也不会离开，什么时候去也是一样的。 由于闲着没事儿，大军骑着自行车在市里漫无目的的骑行着，看到胡同口有下棋的大爷，也要凑过去看上一眼，。 第247章 这驴车的造型咋那么眼熟呢? 观棋不语真君子，大军不是君子，所以他会叨逼叨、叨逼叨的埋怨几句，甚至还会动手帮大爷们下几步棋。这样的快乐时光，让他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后。 曾几何时，他曾经也是一位热衷于下棋的老大爷，并且非常厌恶那些看人下棋时，还指手画脚的人。 此时，胡同口的几位大爷，向大军投来嫌弃的眼神。 大军挠了挠后脑勺讪笑着说道：“ 几位大爷，你们下棋的水平不行，难道还不能让人指点吗？”说着他就给每位大爷的手里塞了一根大前门。 其中一位面色不善的大爷教导道：“你小子看人家下棋，插几句嘴也无妨，但你干嘛非要动手去碰人家的棋子呢？” 大军狡辩道：“大爷，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我是看到你先碰了棋子，我才敢碰的，先碰棋子的人是你不是我。” “老刘头就是个臭棋篓子，我看他下的那棋，看得我心脏病都快发作了，我是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动了棋子。”面色不善的大爷反驳道。 “得了吧，老陈头，”老刘头毫不在意地说，“你的那下棋水平还不如我呢，不信咱俩来一盘试试。” 大军见势不妙，连忙给几位大爷递着烟，劝解道：“各位大爷，我就是过路的，你们为我斗嘴不值当，我这就走，你们继续玩着，我就不打扰各位了。”话音刚落，大军便蹬上自行车，一溜烟跑没影了。 待大军消失后，几位大爷面面相觑，一位看上去很和蔼的大爷说道：“来来来，我们再下一盘就回家吃饭了。” 几位大爷闻言，哈哈大笑。 此时，天色尚早，大军只能在市里继续溜达着，他去了附近的几个鸽子市，但市场内人数极少，他看了看表，已经6点多了，鸽子市里的人数不但不增加，反而还越来越少。 据他猜测，鸽子市里摆摊的人之所以会离开，可能是要去黑市里摆摊，毕竟此时鸽子市内的人数本来就少，若是再继续减少，鸽子市内将无法形成市场，如此在里面摆摊将毫无意义。 大军在鸽子市门口蹲着抽烟，目送市场里的所有人离开后，他闲庭信步的走入市场，里面的面积不大，也就能容纳两三百人，这种小型市场要过两三年后才会稍微热闹一点。 若是在这种小市场内收入场费赚口吃的，能把自己给饿死，收来的那点钱还不够维持人际关系，市场周边住满了老百姓，这里的位置有点像八大胡同的那些岔路口，也有点像南锣鼓巷与帽儿胡同的岔路口。 大军一直在市里转到天黑，他才向着老槐树附近走去，今晚他不想去黑市里淘换物资，便早早的来到蹲点处猫着。 他一直蹲点到深夜十一点左右，，这时，远方隐约驶来一辆自行车，大军起初并未在意，继续沉浸于观赏星空的宁静之中。 但随着自行车逐渐靠近，两人的面容渐渐清晰，他心中猛地一紧。接着脸上露出了奇异的表情，先是古怪，继而转为一片茫然。只见自行车上的两人化着仿若死人的妆容，由于视线模糊，并未显得特别骇人。 大军连忙把四只松鼠收入山门内，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两个怪物，自行车停在老槐树下，穿白衣服的那玩意儿，叼着烟从自行车上下来，站在老槐树下。 骑自行车的那玩意儿继续向前骑去，也不知道它要去干啥，估摸着它是要去前面吓人。 此时，大军可以确定黑市周围并无鬼魂出没。那些被传得沸沸扬扬的鬼魂作祟事件，只不过是人为制造的。这些人究竟是出于无聊，故意出来吓人，还是其中另有隐情，尚不得而知。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做出这等无聊之事，估计这背后定有重大隐情。 大军也不慌张，敌不动我不动，前方女鬼的扮演者是个女人，骑自行车离开的那个男人则是一个大高个，个头虽高但是有点瘦弱。穿红衣服的女鬼和僵尸估计是他们扮演的。 大军趴在山腰草丛中，嗑着瓜子，饶有兴趣的看着现实版的人吓人，这女鬼的扮演者以前可能吓过很多人了，从黑市里出来回市里的人，只要有七八个人一起，她就不出来，由此可以判断出，她吓人的经验丰富。 只有两三人时，她便站在大槐树下，吓唬路过的那几个行人。 由于结伴同行的人少，他们一看到女鬼就撒腿往市里跑。 那女鬼胸前有一个手电筒，电筒的玻璃被涂成绿颜色的，或者是玻璃上有一张绿色的纸张，她将灯光由下而上的照在自己脸上，一眼看上去怪吓人的。 她的眼角和鼻孔下方挂着鲜血，嘴唇被涂抹成触目惊心的鲜红色，若是旁人不知情，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大军在观众席上一直看到半夜1:30，等黑市老大带着他的兄弟离开后不久，大路的前方驶来两辆驴车，不对，由于距离太远，大军看走眼了，是四辆驴车。 这些拉车的驴肩上垫着厚厚的布料，蹄子上也细心地包着布，显然它们承载的货物颇为沉重。在最后一辆驴车的尾部，跟随着两人，他俩时不时会上前帮驴推一把。 当他们经过较为松软的路面时，还会用铲子将驴车压凹的路面仔细填平。尽管填补得不算十分平整，但若不仔细观察，几乎难以察觉。驴车上满载着一袋袋的物品，不亲手触摸，根本无法知晓袋中所装何物。 当车队来到大槐树下，那女鬼与前面牵驴车的人嘀咕了几句，两人便一起牵着驴车往市里走去，车队最后面则是骑自行车的高个子男人。 此时大军与车队的距离较近，他看清了那些驴拉着的车，不是村里人使用的那种木板车，这些驴拉着的车主体是铁架子，车轱辘也是用铁制作而成，这车轱辘与摩托车的车轱辘类似，车轱辘的外层是胶皮外胎。 这驴车的造型咋那么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不会是轧钢厂生产的吧？ 第248章 莫非他们是在运送粮食? 大军摩挲着下巴，暗自思索，这些人大半夜装神弄鬼，运送这么多物品，驴车上的这些东西必然是见不得光。 能用八头驴来运送物品，这么大的手笔，那车上的物品一定价值不低，每辆驴车上有三十多袋物品，这些袋子里装的东西既值钱，又见不得光，莫非他们是在运送粮食？ 难道遇上三爷的同僚了，他们又在附近村里搞事，又在勾结村长克扣村民的粮食，这可是人血馒头，如果真是这样，自己的想办法破坏掉。 这些人留着，再过两年会害死很多人，特别是年纪不大的孩子，若是没吃的，几天就能饿死。 这趟浑水，说啥自己也要去搅上一搅，此次行动不为钱财，不为名利，也不为山门，只为了海边的这些乡里乡亲，自己也是华夏人，怎么可能纵容这些恶魔为非作歹。 大军等车队走远后，悄悄地跟在后面，本次跟踪他距离车队比较远，他怕遇到会功夫的高手对自己不利，也可以防止打草惊蛇。 大军尾随了车队一个小时，车队并未进入城中，而是在城郊继续前行了四五里地，最后才从一条小路进入城郊的一处居民区，此地的居民区属于城郊，与德胜门外黑市附近的那些居民区一般，人口不是那么密集，但也不少。 大军环顾四周，心中暗暗称赞：这位置选得真好！四周道路纵横交错，通向四面八方。往西走，不到一里地便能进入市里，往东北走，则是通往盼海线的道路，往东南，大概是返回黑市的道路，而一路向北，则可直达唐山。 虽然从这里去唐山有点远，但从这里真可以去唐山，因为再过几十年，此地会修出一条直到唐山的国道。 大军也不敢贸然前行，而是爬上了附近的一棵大树，在大树上远远的观望着。 片刻之后，果不其然，旁边一条胡同的阴影中缓步走出一人，大军在树上待了五六分钟后，便纵身一跃来到路上。 心中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去搞一套夜行衣，自己穿着的这套衣服在夜间行动甚是不便，山门内也没深色衣服，每次跟踪他人，只能躲得远远的，如此极为不便。 他也不敢再耽误时间，顺着车轱辘印一直远远的跟在车队后面，没一会就来到城郊的一个场地外。 他在场地外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观望，这个场地面积并不小，场地的周围有十一间平房，没平房遮挡的位置建起了近两米高的围墙，四辆驴车停在场地中央，有六个人在将驴车上的物品搬入平房内。 这个场地的环境有点像粮站，亦有点像批发站之类的那种场地，总而言之，这个场地的规格不是老百姓居住的那种，而是公家用来存放物品的那种，但现在已经荒废了。 大军没时间关注他们搬运物品，他放低身行去查看其他的平房，这些平房有五间是空着的，有四间平房内堆着物品，但是里面堆着的物品并不多，也就三四十袋东西。 其中有一间平房应该是给驴住的，因为里面有很多玉米杆和稻草，还有喂驴用的食槽。 最后一间平房里面有桌子板凳，甚至还有暖壶，茶杯，最主要的是屋里有炕，这间平房应该是人住的。 大军毫不犹豫找了个好的位置闪身进入山门，他坐在山门前抽着烟，准备探听一下外面那几人到底是干啥的，以及将来他们会有怎样的行动。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屋外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大军是靠着平房后墙进入山门，因为距离太远，所以看不到屋外的场景。 片刻之后，屋门被推开，先后进来六人，刺啦，其中一人划着一根火柴，点燃屋里的煤油灯，对于大军而言，屋里点不点灯不影响观察屋内的情况，因为他用意识可以清晰的看清所有人的长相。 此时，有一个看上去有四十五六岁的中年人开口说话了，他用一口地道的京腔说道：“小豹，你咋不和你爹他们一起坐汽车回四九城？” 被称为小豹的年轻人，给在场的几人倒了一杯茶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道：“二叔，是我爹让我留下来的，他有重要事让我转告你，咱们商量一下这事该咋办，将事情商量好，我明天就回四九城回复我爹。 “啥事？”中年人疑惑道。 吨吨吨，小豹一口气饮尽杯中的茶水，打了个嗝说道：“今年的粮食交易还有一次未完成，等今年的粮食交易结束后，那个洋鬼子说如果明年还想继续交易，就得找一百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卖给他。现在，那个洋鬼子不仅要金条和古玩，还要小丫头。如果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以后的交易就会被取消。” 中年人闻言勃然大怒，猛地暴起，一掌就将身旁的一张小桌子拍成无数瓣。这已远非简单的拍案而起，而是怒到了极点的奋力一击。 他这一掌之威，让大军看得心惊胆战。显然，这中年人的功夫已经远在金师傅之上，真可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在这时，中年人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他是不是找死？” 与此同时，刚才那位装神弄鬼的女子已经卸去了妆容，看上去大约二十一二岁，容貌与林青霞颇有几分相似。她连忙劝慰道：“二叔，您先别急，消消气，别把身子气坏了。等我们把事情搞清楚，再商量对策。” 又转头看向小豹问道：“小弟，要我们帮他找小丫头的人，是船长老约翰，还是他的侄儿？” “不是老约翰，而是他的侄儿。”小豹不假思索道。 随即又说道：“三姐，老船长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他打算今年最后再来一次华夏，从明年起就再也不来了。他已经将所有事务都交给了他的侄子打理，因此那个洋鬼子要求我们，每年向他提供一百个小丫头作为够粮保证金。” 第249章 陈九天他们一定会与小约翰合作 中年人当即反对道：“让咱们找小丫头卖给他，他真是想瞎了心，咱们宁可不做这桩买卖，也绝不能做坑害国人的事。” 咳咳咳，对面坐着的一个青年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说道：“二伯，这事没我们想的这么简单，即使咱们不帮小约翰做事，陈九天那帮人，也会代替我们帮小约翰做事。 这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绝对不能意气用事，这事处理不好，有可能会得罪陈九天那帮人，到时候还会影响到咱们家在魔都的生意，甚至还会影响到咱们整个家族生意，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那个装神弄鬼的女人也随声附和道：“二叔，我们最好还是当面与老约翰沟通，如此比较容易解决问题。毕竟，我们与他合作这么多年，老约翰绝对不可能做人口买卖这种伤天害理的生意，顺便也可以请他管一管他侄儿，人口买卖这种事他绝不会纵容。” 唉，中年人叹了口气，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很是认真地说道：“凤儿，现在我们去找老约翰商量这事，已经无济于事了，他下个月还再来一次华夏，往后就不会再来了，即使他现在能阻止他侄儿做人口买卖的生意，也只是暂时的。 他侄儿会暂时顺从老约翰的想法，但只要老约翰明年不再来华夏，他侄儿就挣脱束缚，到时候，他想干什么就没人可以约束了。 如果我们现在去找老约翰，即使能暂时阻止他侄儿的生意，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等这段时间一过，小约翰还是会我行我素。到那时，我们不仅会无功而返，还会得罪小约翰。” 小豹挠了挠后脑勺，皱眉问道：“二叔，那咱们该咋办？咱们总不能真的去拐小丫头来卖给小约翰吧。” 在小豹身旁站着的一位，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是斯文的青年，缓缓说道：“坑害自己同胞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咱们绝对不能去做。 要想解决此事，只有两个办法，其一：就是想办法将老约翰身上的病治好，让他能继续来华夏做买卖，毕竟我们与他合作了这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老约翰他贪财，喜欢古玩字画这些我们都可以满足。老约翰这人除了贪财以外，其他的毛病没有，与他做买卖，咱们不会有危险，更不会有心理负担。 第二个办法过于极端，风险也比较大，为了不让小约翰迫害咱们的同胞，咱们必须得将他除掉。 要干掉小约翰一点也不难，咱们随便去几个人几拳就能把他们打死，难的是干掉他们以后，如何避免引起国际纠纷。 即便咱们暗地里向派出所或海关举报，说小约翰从事贩卖人口的勾当，我们国家也拿他没办法，因为他享有外交赦免权，我国人员无法随意登上他的货轮进行搜查。” 中年人摇头苦笑，在桌上拿起一根烟，点燃吸了几口说道：“小约翰绝对不能死在咱们国家的海域内，要弄死他只能去公海，但我们要去公海把他弄死，谈何容易。 首先我们没有能够追上货轮的船只，即使我们去魔都将快船开过来，咱们也不能去追赶。因为在附近海域有许多外国货轮在航行，一旦我们驾驶快船去追赶“海鸥号”，那些外国货轮肯定会注意到我们的行为。而目前我国渔民通常没有快船，所以在这片海域，一旦出现快船，必定会引起他人的高度关注。 即便无人知晓我们正在追赶海鸥号，但当我们追上那艘货轮时，面临的选择将极为棘手：咱们的快船还没靠上海鸥号，就会被很多船员发现，到那时是屠杀所有船员，还是仅仅除掉小约翰？若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小约翰，货轮上那几十双眼睛无疑会揭露我们的身份，届时，屠船将成为我们唯一的选择。 只要海鸥号被屠船的消息一旦传开，许多外国友人恐怕会胆战心惊，甚至可能因此不敢与我国进行贸易往来，这样一来，影响将极为深远。 此外，其他国家的船长很可能会误以为是我们国家屠杀了海鸥号上的水手，这样的舆论一旦发酵，极有可能引发国际争端。 国际社会可能会对我们采取经济制裁，或者在国际组织中孤立我们，这将严重影响我国的国际地位和外交关系。因此，咱们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把小约翰干掉。小约翰的生死不仅关系到他个人的安危，还可能成为国际关系中的一个敏感点。” 我们家祖辈与老约翰家族做了这么多年的贸易，只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给任何一方增加麻烦，给国家添麻烦的事，咱们更不能干，这事需得从长计议。” 装神弄鬼的高个男人，面露无奈之色，从桌上拿了一根烟抽着说道：“爹，咱们既不能干掉小约翰，也不能帮他凑齐小丫头的数量，那这买卖咱们就做不了。 我们赚的钱也差不多了，做不做这买卖影响不大，即便我们不做这种倒卖粮食的买卖，也可以去做合作商店的买卖，咱们家里人口多，可以在好多地方开设合作商店，这生意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但我们不与小约翰合作，陈九天他们一定会与小约翰合作，陈九天那伙人不是啥好鸟，到那时得害死多少小丫头。” 坐在桌前，下巴上有颗痣的青年看着中年人问道：“二伯，这事咱们得管一管，我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中年人摩挲着下巴，眼睛微眯看向青年问道：“雷儿，你有啥好办法？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被唤作雷儿的青年说道：“我们王家无论从哪方面来讲，绝对干不过陈九天那帮人，但他们以前不姓陈是姓汪，李三爷曾经说过，长沙张大佛爷与汪家那可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 咱们是否是可以去与李三爷商量，让三爷帮我们牵线与张家人合作，咱们两家联合起来，就可以将陈九天这伙人彻底除掉。” 第250章 有请老邱 中年人闻言，闭目沉思，片刻之后，摇了摇头，唉，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张家与汪家这两个势力是庞然大物，咱们谁也得罪不起，他们两家的恩怨咱们不掺合，若是被汪家人知晓我们与张家人合作，对陈九天一干人等下手，那后果将不堪设想，甚至会对我们王家带来灭顶之灾。 咱们王家不像陈九天他们那样，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全都是些亡命之徒。咱们王家在许多省市都有宅子，也有产业，家中还有老人和孩子，如果被他的同伙得知，陈九天是因我们从中作梗而死，那我们家里将会永无宁日。 张老鬼多年来一直试图清剿汪家的人员，但至今仍未彻底清除干净。谁知道汪家还有多少人在暗中活动？汪家人并非只有陈九天这帮人，剩下的那些更为可怕，他们的实力每一个都比陈九天强上一倍不止。这些人隐藏得极为隐蔽，甚至军队中也有汪家人的身影，更不用说其他岗位了。 咱们王家有难言之苦只能做老好人，谁也不能得罪，你们兄妹几人也别意气用事，咱们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即可。” 顿了顿又说道：“风儿、雷儿，明天一早你们就回魔都， 把小约翰的事告诉你爹，让他联系港岛的老四，让老四在那边重新联系几个洋鬼子，老约翰不在了，咱们可以换其他人继续做买卖，难道是死了张屠夫？不吃混毛猪。” 随后又叮嘱道：“三爷年岁已高，身体还有残疾，你们没事就别去打扰他。就让他和你爹在魔都安心养老吧。要是没有三爷陪着你爹一起唠嗑解闷，你爹那个沉默寡言的性格，肯定在魔都待不住。” 被唤作凤儿的女子，眉头紧皱，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道：“二叔，难道我们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小约翰残害我们的同胞而无动于衷吗？我们绝对不能坐视不理，难道我们没有责任站出来，保护那些无辜的小丫头，阻止小约翰的做法吗？ 中年人一脸无奈苦笑道：“凤儿，不是二叔不管，是咱们家没那个能力去管，这种事连国家都管不了，咱们拿什么去管？ 我们去除掉小约翰易如反掌，同时也能挽救无数无辜的小丫头。然而，这样做的后果极为严重。现在的华夏已经经不起战争的动荡，万一哪个国家以小约翰的死亡为借口，对华夏发动战争，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我们不能意气用事，成为国家的罪人。” 此时，大军在山门前抓耳挠腮，今天听到的信量有点大，他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首先得知的是这家人在走私粮食，还不是才走私了几天，居然走私了几年，或者是十几年。 他们走私粮食想来也倒不是坏事，等过两年大旱灾时，他们走私的粮食越多，能救活的人就越多，虽然走私粮违法，但他们能救活很多人，他们的此种做法，在大军眼不算是违法行为，而算是大善人，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自己绝对不会去干预，看在这家人不残害同胞，自己还得去帮他们一把。 大军对王法的理解是，如果将无辜之人的性命与王法相比较，那么无论是在何种情况下，无辜之人的生命都重于王法。当然这只是大军的个人观念，不与他人相提并论，毕竟从明年开始，放卫星的人数不胜数，能说出亩产万斤或者数十万斤的人层出不穷。这些人他们在乎过王法吗？绝对没有，在他们的眼中人命如同草芥。 如果需要用无数百姓的性命来维护某项王法，大军会对这种王法嗤之以鼻。对于合理的王法，他会严格遵守；而对于不合理的王法，大军则似乎患有失忆症，难以记住。 当然，大军文化颇高，他熟读华夏五千年的历史，在这几千年中知法犯法之人数不胜数，其中不乏杀良冒功之徒，而相比之下，那些辛勤劳作、栽田种地的老百姓触犯王法的情况却少之又少。 随之听到的第二条消息则是，洋鬼子欺负咱们华夏人，咱还不能一巴掌将洋鬼子拍死，这上哪说理去，更为让人气愤的是，居然有华夏人拐华夏的小丫头卖给洋鬼子，对于陈九天这帮人，不扒了他们的皮，难解心头之恨。 等再过几年，老邱出来时，就不用惧怕其他列强的威胁了，到时你不让我上船去检查，我就可以把你扣起来，如果还有人还敢逼逼赖赖，那就有请老邱。 随后听到的消息更为惊世骇俗，居然听到确实有张大佛爷这人存在，还有这个王家不知道是啥来历，他们居然认识李三爷。能了解张大佛爷的李三爷只会有一人，这人肯定是半截李。 大军坐在山门前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要怎样才能与这家人搭上线，还得去将小约翰送入轮回，这种脏活累活他们不愿意去干，那只好自己得去干了。这小约翰活着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对咱们华夏的小丫头构成威胁。小约翰不死，大军睡不着啊！ 听屋里这几人讲述，还有陈九天那帮人也不是啥好鸟，得找个机会把他们也一起收拾掉，这帮人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唯利是图，他们的身家应该颇为富裕。 若是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陈九天一伙人送入轮回，这工作获得的收入，也许能超过普通工人工作几辈子的收入，这等好事值得去尝试一番，如若实在没办法干掉陈九天，那走人便是。 只要自己做事的时候小心谨慎，陈九天绝对不会知道有人盯上了他，要发扬太爷爷他们打游击的战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如此反复，不用多久便能打赢。 要与屋里这家人建立联系，不能盲目地与所有人接触，应该选择其中较为明智的一人进行商议，这样才能把事情办好。 屋中的六人该选谁好呢？ 第251章 与中年人一同做事，如同与虎谋皮。 那个叫小豹的年轻人年纪尚幼，只能做些搬运货物的活计，与他商讨重要事情，成功的可能性不足两成。至于那位装神弄鬼的女子，她情绪化严重，关键时刻肯定会拖累自己，因此也不适合。而那位高个青年和坐着的青年，年纪与小豹相仿，同样也不适宜担当此任。 排出不适合的人，现在只剩下戴眼镜的青年与中年男人，这两人各有所长，与中年人商议除掉小约翰，有十成把握能顺利完成任务，但这中年人不简单啊，老而不死是为贼，这中年人看上去就老谋深算，与中年人一同做事，如同与虎谋皮。 戴眼镜的这青年则就不同了，论眼光与计谋他不如中年人，但自己又不是来听别人指挥的，找老狐狸干什么。自己只需要戴眼镜的青年，带自己登上海鸥号就行，顺便打听一下陈九天在哪，同时询问一下陈九天身手如何即可。 正在大军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进行时，那个被叫做凤儿的女子，一脸严肃地说道：“二叔，咱们王家不能见死不救，咱们不知道小约翰有此种想法，那也就罢了，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他有这种龌龊的想法，若是不加以阻止，我后半生会活在愧疚中。” 中年人面带为难之色，语重心长地劝解道：“凤儿，咱们家老老少少几十口人，如果掺和在这件事中，万一这件事处理不好，会导致整个家族衰落的。 天下不公的事何其多，咱们管得过来吗？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后盯紧海鸥号，找到小约翰买卖人口的证据，去通知海关或者派出所，让国家来处理。” 那位名叫凤儿的女子分析道：“二叔，这种做法实为不妥。我们几乎不可能找到小约翰进行人口买卖的直接证据，他能如此行事，必定有其隐秘的手段。倘若我们国家的工作人员登上海鸥号进行检查却一无所获，那么我们国家也会因此受到牵连。届时，国际舆论同样会将矛头指向我们。 我们去报案的人，同样也会受到牵连，到那时我们王家一样得牵扯在这汤浑水里面。” 戴着眼镜的青年，见那女子情绪愈发激动，连忙安慰道：“小妹，明天你回四九城吧，这事无需你操心，若是你在四九城不开心，那便去港岛与小姑姑住一段时间。 等过几天，咱们将今年的最后一次粮食交易完成，或许咱们家明年也不做了这生意了，到那时家里人都会闲着，我们会时刻监视着海鸥号的动向，只要他们敢有动作，我们便会立刻执行解救行动。” 凤儿很倔犟地说道：“我哪也不去，我留在天津与王耀哥一起守粮食。” “小妹，你可别跟哥开这种玩笑，”装神弄鬼的高个青年连忙摆手拒绝道，“你在这儿肯定住不习惯，这里一天到晚都无聊得很。再说，其他屋里也没炕，晚上天气凉了，你住哪儿呢？总不能去和驴住一个屋里吧？” 中年人轻叩桌面，打断几人的闲聊打趣，随即询问道：“小豹，你是否知晓老约翰啥时候回港岛？” 小豹瞬间收起脸上的笑容，面色如常恭敬道：“我在旁边听着我爹与老约翰的谈话时，得知他应该是四天后回港岛，他和官家还有贸易未完成，还得等四五天才会离开。” 中年人闻言微微颔首，随后安排道：“明天我与小豹凤儿一同返回四九城，我儿王耀留在这里守粮仓，风儿与雷儿回魔都，二十八天后咱们再来这里集合，将今年的最后一次买卖做完。 最后一次的粮食会比这次多一些，进入市里的岔路口那，我们得多去几人。”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先带着凤儿姐弟去火车站，风儿、雷儿，你俩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天亮了你俩再去火车站。”言罢，中年人便带着两人走出屋子，离开了此地。 待三人离去之后，王耀开口说道：“风哥、雷弟，你俩先在炕上休息一会儿，我骑着自行车出去转转，再过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买到狗不理包子了，我去给你们带点早餐回来。” 二人闻言也不客气，嗯，应了一声，便躺倒在炕上，缓缓睡去。 王耀也没再继续说话，点了根烟，抽着便出了屋子，来到外面门口，骑上自行车便离开了。 大军也是点了根烟抽着，闪身出了山门，拿上自己刚才做好的网状连接线，开始去周围的平房内捕捉老鼠，他刚进场地检查平房时，就已经发现有几只老鼠了。 也不知道那个王耀守粮仓是咋守的，有那么多老鼠也不知道做几个捕鼠陷阱，此地的老鼠每一只都养的膘肥体壮。 大军随意选了一间平房进入，然后在地板上布满了连接线，并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藏匿起来。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几声吱吱的叫声传来，几只大老鼠出现了。这些老鼠的个头可真不小，每只都快有一斤重了。 大军捕完这间平房内的老鼠，又去其他平房内继续补捕鼠，如此反复，周而复始，他把周围几间平房内的老鼠全部捕完了。 大军站在山门前看着一堆老鼠，大大小小共有24只，妈呀！这些老鼠不抓完，让它们在这里吃一年，估摸着最少也得吃掉两百斤粮食。 大军观察了一会老鼠，随手从地上捡起几粒小麦仔细端详，这些小麦的模样看上去与咱们华夏种出的小麦有所不同，这些小麦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国家运来的。 若是从农业科技发达的国家运来的，那这些小麦的产量就一定很高，可能会高过咱们本地的产量一倍有余，即使不能高出一倍，也会高出一半以上。 大军心中有种预感，估计这玩意儿只能自己种，在华夏的其他地方可能种不了，在华夏种植的小麦品种必须具备良好的耐旱性，但他并不确定这个品种是否具备这一特性。 第252章 你为啥不躲? 虽然大军现在没种过地，但在记忆中，他种的地可不少，对于农作物的种植要求他也略懂一二。毕竟在自己记忆中，可是种了10多年的地，虽然以前自己是大队里的医生，但该种地的时候还是得下地。 自己对种子的了解，虽然比不上农科所那些教授，但比一般人还是要强上许多。 这些进口小麦，管它能不能在华夏种出来，先捡一些带回去，自己种着试试看，如果在山门内能种得出来，再去全国各地进行实验，看看这种小麦在华夏是能否存活。 这些小麦由于去皮太完美，种子的完整度受损严重，也不知道拿到山门内种植，是否还能发芽，放在室外其他地方种植，发芽几率不到百分之一，大军随手捡了一些小麦放入山门前，几百上千粒小麦，只要有一粒小麦能种植成功即可，大军环顾四周，此地事了，他便离开了平房。 此时，天边已露出一丝鱼肚白，大军蹲在离场地不远处的土坡上，时刻关注着场地内的动向，他嘴里叼着烟，进入沉思：要怎样才能让屋里的那两个青年，带自己登上海鸥号。 登上海鸥号才是计划的一部分，要除掉小约翰，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要想光明正大的，在华夏除掉一个外国人，这事若是要去办，还颇有难度，难怪王家人不敢动手。 自己若是想要去公海干掉小约翰，那倒不难，难的是干掉小约翰后，自己要怎么回来，从公海游泳回到天津海边绝无可能，即使弄一艘小渔船在山门内，距离太远也划不回来啊。 划小渔船回天津，还不如直接划着去魔都，这样的来回得花费多少时间，搞不好冬天都来临了，自己还没回到华夏。 再说了，公海内必然有鲨鱼，一个不留神，将自己葬身鱼腹，那可就比窦娥还冤了，此种方法行不通，只可另寻他法。 若是真无法除掉小约翰，那只能先帮老约翰将病治好，如此这般老约翰也能约束着小约翰。若是没有这些规则约束着，别说只是一个小约翰，就算来一百个也能送他去见龙王爷。 既然不能动手伤人，只是去帮老约翰治病，那就大可不必隐藏行事，可以直接联系那俩小子，让他俩以帮老约翰治病的名义，带着自己登上海鸥号即可。 反正也没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啥好担心的，大军虽然不懂鬼子文，但他懂俄文与洋文，还能说一口流利的粤语，天津方言更不在话下，若是有必要，他还略懂长安方言。 既然事已至此，已别无他法，那便无需再费脑筋，只需等那两小子起床，与他俩稍作沟通，想来他俩也是通情达理之人，略微沟通也能把目标达成一致。 此时，大军从山门内拿出躺椅，躺在小土坡上，左手拿着一个肉包子吃着，右手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骨头汤。 大军如此明目张胆的使用三门能力，会不会被人察觉？肯定不会啦，他比任何人还要谨慎，他躺着的位置三面全是大石头包围着，只有他的正前方可以看到外面，但这位置选得甚是刁钻，从其他地方是看不到大军呆着的位置，只有他能看到别人，而别人则是看不到他。 大军此时已经很累了，必须得眯一会，他从山门内放出四只小松鼠，让它们盯着场地内动向，只要有人出屋就叫醒自己， 安排好一切后，他便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四只小松鼠跳在他的胸口上，吱吱吱的叫个不停，脸上还挂着严肃的小表情，它们的小爪子还胡乱的比划着，大军看着四只松鼠，噗嗤一笑，便随手将它们收入山门内， 顺带着将躺椅也收入山门内。 此时那兄弟俩还没出场地，大军手里蹲着口缸，嘴里揣着牙刷，正在忙不迭的洗漱着，片刻之后洗漱完毕，他便从山门内取出一套宝爷的衣服裤子穿在身上，宝爷的这些衣服裤子现在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此时，大军上身穿着长衫，下身穿着灰色粗布裤，头上还戴着一顶瓜皮小帽，这瓜皮小帽不是寿帽，而是一种在这个年代比较常见的帽子，曾经的地主老财经常戴着的那种，脚下踩着老北京布鞋，手里还拎着一个木制药箱。 这套衣着装扮像极了一个走街串巷的郎中，脸上也稍作了一点改变，让自己看上去比实际年纪稍大一些。 此时大军整个人的皮肤黑不溜秋的，有六分是本来的肤色，有三分则是他自己涂上去的黑色，虽然看上去有点黑，但没非洲黑哥的那么黑。 大军本来肤色没这么黑，他现在的肤色，是前几天捕黄鳝泥鳅时晒黑的， 现在就算是大强与大斌从自己身边过路，也认不出自己是他俩的大哥。 化妆结束后，现在只等王家兄弟出来，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王家兄弟出来了，他俩向着市里走去。 大军嘴角微微上扬，也是大步流星的向着市里走去，走着走着他便跑了起来，越跑越快，甩出那兄弟俩十条街。 大军为啥要使劲的跑？因为剧情需要，他不得不跑。 跑了一会，他气喘吁吁的掉头，迎着那兄弟俩必经之路跑去，跑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三人相遇了。大军故作不知，继续埋头赶路，随后便传出骂骂咧咧的埋怨声，以及倒吸凉气的痛苦声。 你瞎啊？ 你为啥不躲？ 那么宽的路，我哪知道你会撞到我？再说了，我为何要躲？ 你不躲！这不就撞上了，我急于赶路，此时已经满头大汗，我的眼睛被汗水浸湿，影响到视物能力，所以我没看到前方有人。的狡辩声。 你傻吗？眼睛被汗水遮住，你不会擦吗？ 哎哟喂！大军坐在地上，一脸委屈地，用一口标准的天津话说道：“我可是整个市里最好的大夫，每天要忙着帮多少人治病，你们知道吗？你俩这么一撞，我今天还咋去帮人治病？” 第253章 忽悠王家兄弟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不以为意，满脸鄙视地说道：“就你？还整个市里最好的大夫？你咋不说你是全国最好的大夫？” 艾玛！我胳膊破皮了，现在还一直在流血，我的腰也到闪了，老弟你快扶我一把，我站不起来了。戴着眼镜的青年趴在地上，龇牙咧嘴的说道。 呀呀呀呀，嘶，又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老弟你轻点，你别动我了，我自己慢慢起来就行，你帮我把地上的眼镜捡过来。” 他的眼镜被撞飞时，大军用意识操控了一瞬间，因此能完好无损的落在不远处。现在能配副眼镜不容易，必须得去大城市才能配到，配一副眼镜的价钱不是一般的贵，而是非常贵，所以大军帮他将眼镜保存下来。省得过会，他要求自己赔偿他一副新眼镜，现在 配一副眼镜的几十甚至上百块钱，自己可不想花这份冤枉钱。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面露愤怒之色，然后目露凶光地盯着大军说道：“你不是说你是市里最好的大夫吗？你帮我哥看看，他的手还在一直流血，他的腰现在也动不了拉，如果你治不好我哥，我现在就弄死你。” 大军扶着自己的老腰，缓缓从地上爬起，呲着牙，咧着嘴，时不时还倒吸一口凉气，脸上也是挂着痛苦的表情，找了块石头坐下，缓缓说道：“你哥的那点伤算个啥？我这里有包药粉，价值十块钱，若是你不嫌贵，就买去涂抹在他的伤口上，最多十分钟就能止血，三天之内保证他的伤口就能结痂。” “你咋不去抢？我背我哥去市里找个大夫，最多花一块钱就能将他的伤口治好。”下巴上有痣的青年咬牙切齿道。 “这位小同志，你看我这包药粉量可不小。就你哥哥手臂上的那点伤，这一包药粉足够涂抹三四十次。这么算下来，每次治疗大约只需要三角钱左右。你说，这样的价钱还算贵吗？”大军像个精明的商贩一般，详细介绍着自己的药品。 “那你把我哥撞伤了？这笔账该咋算。”下巴上有痣的青年不依不饶道。 大军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时不时还捋起袖子，拉开胸前的衣服，让面前两人看到自己身上红肿的地方，苦笑着说道：“小同志你们看我现在也受伤了，我的伤该找谁治呢？你俩是不是得赔我点医药费？我要的也不多，你们赔我5块钱就行，我自己是大夫，我受的这点伤，我自己就能治，你们就当是赔我点药材钱吧，诊断费我就不用你们赔了，我要5块钱的赔偿，应该还算合理吧？” 顿了顿又说道：“你哥的那点腰伤不严重，只是以前缺乏运动，腰被扭到了而已 ，这种腰伤我也能治，不过价钱贵一点，收你们二十块钱，保证能将你哥的腰伤治好。考虑到这次事故我们双方都有责任，我决定只收取你们一半的费用。如果是其他人，我可是要收四十块的医药费。” “我哥身上的伤，全是被你撞出来的，你还敢来这里讹钱。我今天不揍你，我就不姓王，我这是替天行道，不是撒泼甩混。”下巴上有痣的青年，撸着袖子就要过来打人。 大军见势不妙，连忙退后几步，大声叫嚷着：“你可别乱来呀，此时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若是敢动手，我可就要喊了。” 由于大军发出的叫喊声极大，不远处的巷子中探出几个脑袋，向着这边望来，如此这般大军的叫喊声便越来越大，惊得附近的居民纷纷出来看热闹。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看到周围出现了许多老百姓，态度也收敛了许多，脸上的凶相也变得柔和了一些，缓缓说道：“你用来帮我哥治腰伤的药是仙丹吗？咋那么贵？” “我的药按瓶卖，不零卖，卖别人一瓶四十块，你哥的腰受伤了，我也有责任，所以只收你们20块。”大军将瓜皮帽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戴在自己的头上说道。 戴着眼镜的斯文青年，靠在大树上揉捏着腰部说道：“你的药我得先试过才知真假，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忽悠我们，像你这样打着治病的幌子，到处坑蒙拐骗的人，在魔都多了去了。 3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这可是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可以养活一家老小七八口人，我得先试过药才能出钱购买。” 大军莞尔一笑，打开自己的木质药箱，从里面取出一包白药粉，用小木勺舀出少许，均匀地涂抹在青年手臂上的伤口处，从长衫的内包里摸出一包大前门，给两人各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如同讲故事一般说道：“我这种用来止血疗伤的药粉，是我祖师爷在大明时期，与宫里的太医学来的，你别问我药好不好，你要问药粉是否有效，那你就得去问徐达。 你们听说过徐达吗？我祖师爷以前就是徐达的随军大夫，他救治过的伤兵不计其数，没一个是因为流血而亡的。 当时打仗是用大刀砍，那些士兵受到的伤比你的伤严重百倍，一刀砍上去三十公分的伤口，血糊拉子的甚是骇人，我祖师爷随便取点药粉抹上去，没一会就将血止住了，再涂抹几次伤口就能愈合，你说这药值不值10块钱。” 你忽悠谁呢？你咋不说你祖师爷是太上老君。”下巴上有痣的青年不屑道。 过了10多分钟后，戴眼镜的青年仔细端详着手臂上的伤口，还用手指头戳了戳，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你这药粉止血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效，是非常有效，这药粉抹在伤口上，才10多分钟我的伤口就不再流血了，用手戳着，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大军心中暗自腹诽，他说的不是废话吗？这些药粉中已经配入少许，从苏全那捡来的麻药，此时伤口处于麻木状态，咋可能会痛。当然麻木的效果也不明显，只是降低了部分痛感而已。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焦急道：“我哥的腰，你要怎么治啊，你总不能让我哥一直躺在这里吧，今天我们可是要去火车站坐火车。” 第254章 忽悠王家兄弟2 “欲将你哥的腰治好并非难事，且非常容易，但是你们得先给钱，我这里就我自己一人，而你们有两人，我把你哥的腰治好了，你们不给我钱，还揍我一顿，到时候我去找谁说理去。 我的药成本也不便宜，今天帮你们将病治好，药也用完了，然后你们不给我钱，到时候我去那找钱买药给其他人治病。”大军质问道。 戴眼镜的青年，精打细算道：“ 我给你25块钱，你得给我一包止血的药粉，还得帮我把腰治好，将腰治好，剩下的药你还得给我。” 接着又解释道：“是你把我撞伤的，难道你就没责任吗，你是不是得赔我一点医药费吗？那5块钱就当是赔偿我的医药费了，至于你的那点伤，五角钱的药就能治好，若是你自己治五角钱的药也用不完，我给你25块钱，这样公平吧？” 大军本来就不缺钱，但必须得装出缺钱的模样，讨价还价道：“这两份药最少得给我27块，我并非要在你们这里赚钱，而是要收回药材本钱。”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嗤之以鼻：“两块钱你也好意思与我讨价还价，我给你28块，这样可以了吧！” 大军闻言故作惊讶，面带喜色，搓着手跑到下巴上有痣的青年身边感谢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位爷一眼看上去就是有钱的主。”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掏出一叠钱，数了28块给大军，毫不在意道：“钱给你，你自己数好，当面清点，若是你把钱揣进兜里，再拿出来时，如果数目不对，我可就不认了。 你快去帮我哥把腰治好，我们赶时间，没时间与你在这里纠缠。” 大军接过钱，用手指在嘴里沾了点唾沫，很认真的数了一遍，然后笑嘻嘻得把钱揣进兜里，面露谄媚之色说道：“好勒，您两位瞅好吧！” 大军先将戴眼镜青年的衣服脱掉，在他腰上与背部扎满银针，嘴里念叨着：“我的这一手针灸之术，是与另一位师傅学的，教我针灸疗法的这位祖师爷那可就厉害了，他曾经可是华佗的药童，他一生学会了华佗的九成医术，另外那一成是妇科，所以没学会。” “你就瞎掰吧，你就忽悠吧，再过会你的祖师爷将是如来佛祖。”下巴上有痣的青年不以为然道。 大军嘿嘿一笑：“这事儿我还真不敢瞎掰，若是我胡说八道，那便会有辱师门。不是我妄言，我现在能治疗的疾病，除了妇科以外，百分之八十可以治愈，无论是啥久治不愈的疑难杂症，或是其他稀奇古怪的顽疾，只要让我去治，不说能百分百治好，最少也能治好七八成。 你们知道七八成是啥概念吗？就算是最难治的肺痨，我也能帮他治到不咳嗽。” “你先帮我哥把腰治好再说，是否能将病治好，不是用嘴说，是用行动来证明，你能把我哥的腰治好，你说啥我都信，若是治不好我就揍你，把你揍的与我哥一样，只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下巴上有痣的青年撇撇嘴说道。 扎完针后，大军打开自己的木制药箱，从里面拎出一瓶一斤装的虎骨酒，倒出一两让戴眼镜的青年饮下，随后一脸不舍的说道：“这药酒可是我爷爷泡的，我估摸着已经泡了三四十了，用来治疗你的腰伤再好不过了。 喝完药酒后，你再等半个小时左右，我保证你能生龙活虎的，与没受伤之前一般无二。若是达不到这个效果，我把你刚才给我的那28块钱还你。”大军敢如此保证自然有他的把握，戴眼镜青年的腰伤是他撞出来的，在撞击的时候，大军已经收着力了，戴眼镜的青年所受到的伤，只是伤到软组织而已，并未伤及骨骼经络。 在针灸时，那些银针上裹挟着的灵液也不少，再加上1比1勾兑的虎骨酒，在诸多灵液的治疗下，他受了这点伤，两个小时内必能康复。 “当真！”戴眼镜的青年诧异道。 大军微微一笑：“我若诓骗于你，那便遭天打五雷轰，这样发誓你满意否？” 此时，戴眼镜的青年全身上下，布满了汗水，特别是额头与两鬓处，可以用汗如雨下来形容。 戴眼镜的青年用他的衣服，擦着身上的汗水，面露担忧之色问道：“大夫，我这汗出的有点过分了，您看，我这衣服都能拧出水来了。” 大军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无妨，你喝了我家祖传的药酒，不流汗那就不正常了。我家祖传秘方泡制出来的药酒，无论是谁喝了都会流汗，你这身体不咋地，所以流的汗会比较多一点，但你无需担心，再过一会儿就能恢复正常。” “这药酒是用什么材料泡制的。”戴眼镜的青年询问道。 大军故作神秘道：“都说了是祖传秘方，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若是知道的人太多，那就不是秘方了，而是公开的配方。这秘方我家祖上传了几代人，向来是只卖药酒不提配方。 这药酒能治很多病，不仅能治跌打损伤，还能治腰酸背痛，老寒腿， 暗伤痼疾，腿脚不利索。” 戴眼镜的青年尴尬一笑，你先喝点试试看，若是这药酒效果与你说的一般好，我和你多买一些，带回家里给长辈喝。” 大军摇了摇头说道：“你当我的药酒是大白菜吗？想啥时候买就啥时候买。你现在喝的这个药酒是我爷爷泡的，现在已经所剩无几，如果你想购买二十斤以上，只能买我五年前泡的。 “我之前泡的药酒药效远不如现在这瓶，药效大概只有这瓶的一半不到。虽然我泡的药酒药效略低，但多喝几天，效果也是与这瓶一样。我泡的五年陈药酒，价格是十块一斤，不还价。 我家泡的这种药酒不宜过量饮用，每天仅限一两，而你手中拿着的那瓶，最多只能喝三钱。这些药酒连续饮用一个月后，需要停饮半年，之后方可继续饮用。如果一年四季每天都喝一两，反而会对身体有害。” 第255章 这不大鱼上钩了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嗤笑一声，随手捡起地上的酒瓶子，拔掉酒塞闻了闻，不以为意地喝了一小口，缓缓说道：“哥，他就是在骗你。世上哪有这么好的药酒啊。你看看他穿的衣服，简直就是个江湖骗子的打扮。如果他真有这么神奇的药酒，衣着打扮怎么可能这么寒酸？至少也应该和我们穿得差不多吧，怎么可能连双皮鞋都买不起呢。” “哼，药酒就在你们手里，酒你们也喝了，我的药酒有无效果，你等半个小时不就知道了，难不成我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大军面露不悦之色说道。 “哼，下巴上有痣的青年冷哼一声也不搭话。 三人就这般，谁也不搭理谁，烟也是各抽各的，在路边坐了半个多小时。 片刻之后，戴眼镜的青年按捺不住，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扭动着自己的腰杆，扭着扭着便加快了动作，随后开始上蹦下跳，然后一脸欣喜地说道：“老弟，你看哥的腰已经完全康复了，现在一点痛感都没有，反而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来来来，你从地上起来，咱俩过上两招。” 坐在地上，下巴上有痣的青年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哥，擦着身上的汗说道：“哥，我现在全身都是汗，咋有心情与你过两招，你再等我一会儿，等我不出汗的时候，再与你过几招。” 戴眼镜的青年嘿嘿一笑，转而看向大军，从兜里拿出一包牡丹，给大军递了一根，笑眯眯地问道：“兄弟啊，你真的啥病都能治吗？咱们可不能瞎掰，你得真真实实的告诉我。若是你真能治很多病，我保证你能赚到大钱。” 大军微微颔首，刺啦，划燃一根火柴，帮两人点燃嘴里的牡丹问道：“咋滴？你家里还有病人，需要我去帮忙治病吗？” “我有个朋友腿脚不方便，走路需要杵着拐杖，有时拄着拐杖也无法正常走路，需要坐在轮椅上才能行动，这种病你能治吗？”戴眼镜的青年一脸认真道。 大军闻言，心中暗喜，这不大鱼上钩了，自己的眼光也不错，果然没看错人，这戴眼镜的青年当真是心思缜密，遇事懂得举一反三，换做是下巴上有痣的青年，他绝不可能会想到这一层关联。 大军深吸了一口烟，嘿嘿一笑，说道：“仅凭你的一面之词，我很难判断你朋友到底得了什么病。我需要亲眼见到病人，进行一番诊断后，才能给你答复。” “当然，当然，兄弟言之有理。”戴眼镜的青年压制着心中的喜悦说道。 大军摆了摆手面露为难之色，蹙眉说道：““我可以免费帮人诊断病情，不过得事先说明一下，有些药材相当昂贵。诊费嘛，我可以分文不取，但药材的费用你得支付。因为有些昂贵的药材，我家里也没存货，只能向别人借来使用。一旦我用这些药材帮你朋友治病，到时我手里就没有药材了，只能将药材换算成货币得还给人家，你懂我的意思吗？”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一脸懵逼地看着戴眼镜的青年问道：“哥，你哪个朋友要杵着拐棍才能走路，我咋没见过呢？” “老弟啊，你自个想想我们认识的人中，有谁是杵着拐棍走路？”戴眼镜的青年反问道。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皱眉沉，思片刻之后，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说道：“哥，你说的不会是…………。” 戴眼镜的青年点点头，笑而不语。 大军故作焦急，迫不及待道：“你朋友在哪？咱们现在就去帮他治病。” “你家住哪？”戴眼镜的青年问道。 大军瞎掰道：“我家住市里东南面的磨刀巷，咋滴，你要带着你朋友来我家里看病吗？” 戴眼镜的青年摇了摇头问道：“你知道泰来酒店在哪吗？” 所谓的泰莱酒店是以前外国人建的，解放以后改为天津第一大饭店，大部分时间是国家用来招待外国友人，当然国内有身份的人也是可以进入。当然小老百姓也可以进入，但里面的消费极高，普通的小老百姓不会去里面消费。当然也不排除有部分纨绔子弟，会三五成群的邀约着去里面消费。 如今刚解放没多久，哪来的纨绔子弟？有人的地方就有纨绔子弟，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无论世界怎么改变官二代，富二代，会一直存在。 言归正题 “那地方我可熟了，我会经常从泰莱饭店门口经过。虽然我没钱进去吃饭，但每次路过都能看到许多外国人进出。”大军尴尬地笑了笑。 “知道在哪就好，等明天下午三点，我在泰莱饭店门口等你，到时候我会带着我朋友过来请你帮他治病，你来的时候多带点药过来，省得你来回奔波。”戴眼镜的青年叮嘱道。 大军比如大拇指说道：“那地方可是咱们市里最好的饭店，咱们现在得先说好，你叫我去泰莱饭店吃饭，你可不能让我付钱。 你别看我卖的药酒贵，其实也赚不了几个钱。我用来泡制药酒的药材都是真材实料，特别是那老山参，都是选用参龄五十年以上的，还有鹿茸以及其他多种名贵药材一同泡制。”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向着大军身边凑了凑问道：“你卖的那药酒能再便宜一点不，我一次性与你购买三十斤。”说完后还用手指头比了个三。 大军上下打量着青年，摆了摆手说道：“你刚才还说我是骗子呢！咋滴？你现在又想买酒了？”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面露谄媚之色，给大军递着烟说道：“兄弟啊，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这药酒真是不一般啊，我今天早上起来时哪哪都痛，此时我身上哪也不痛了，还有使不完的劲。 毕竟我买的药酒多，咱们家也不能让你吃亏，我给你七块钱一斤，你看咋样？ 能同时与你买这么多药酒的人，全国各地放眼望去不会超过一手之数，兄弟啊，你考虑一下吧！” 第256章 高价卖药酒给张家兄弟 大军闻言，用一根小木棍在地上扒拉着，顿时地上就出现了老山参、鹿茸等字样，后面还跟着一排数字啊，过了好一会，大军才一脸肉疼地说道：“50年以上的老山参的得几十块钱一根，好的鹿茸也是得几十块一根， 还有其他的药材也得花钱买，这些都不算啥，最主要的是好的干灵芝非常难寻到。 我在家里泡一缸酒，老山参与鹿茸得要好几根，这药酒最少还得泡五年以上，我看在你一次性买这么多药酒，最多能给你少两块钱，八块一斤，这是最低价了，若是低过八块一斤，那我就不卖了。” “成，八块就八块，等明天你来帮我朋友治病时，就顺道将酒也带过来，到时候我再把钱给你。 兄弟，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把酒带过来的时候，我们会尝味的，若是酒有问题，你可别怪我们不讲理。”戴眼镜的青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连忙拉着戴眼镜的青年，走到不远处嘀咕了几句，随后戴眼镜的青年走过来说道：“再加十斤药酒，一共四十斤。” 大军面带为难之色说道：“我最多还能卖你三十五斤药酒，因为家里泡好的药酒已经没有了，现在我也没合适药材用来泡酒，主要是缺少一味主药十年以上灵芝，最差也得要5年以上的灵芝。” “咋可能有十年以上的灵芝，兄弟你可别忽悠我，我爷爷以前讲过，灵芝只要到五年以上的就算是极品了。”下巴上有痣的青年半信半疑道。 大军面色如常，睁着眼睛说瞎话：“5年以上的灵芝，在市面上就已经买不到了，谁找到这么好的玩意，会舍得拿出来卖钱，我家里酒缸中泡着的那朵灵芝，就是我爷爷以前找到的。 每年只要开春了，我就不在天津市呆着，我会去全国各地的森林里，寻找年份高的药材，我大多数时间是在长白山与大兴安岭一带寻找药材。 你们是运气好，所以今天才会遇到我，缘分让我们刚好撞在一起，所以才能买到好药酒，这是天意，也是缘分。” 顿了顿又说道：“我还有事儿，我还得去帮人治病，你俩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咱们明天见。” 戴眼镜的青年微笑点头叮嘱道：“你别忘了我们约好的时间，也别忘了要带着东西过来，若是你能将我朋友的病治好，我保证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勒，绝对忘不了，那我就先走了。”大军边跑边说。 等大军离开后，下巴上有痣的青年开口问道：“哥，你有多大把握，那人能帮老约翰将病治好。” 戴眼镜的青年看了一眼手中的药酒，又小心翼翼的打开纸包，看了一眼纸包中的药粉，不置可否道：“这个大夫医术不简单啊，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大夫的医术精湛许多，仅凭这包药止血粉，也是不可多得的良药。还有他的这瓶药酒，也不知道里面泡的是啥，但我敢保证，在市面上绝对买不到。 若是让他去帮老约翰治病，我有五成把握，他能帮老约翰把病治愈，还有四成把握，即使他不能帮老约翰将病彻底治好，但也能恢复个七八成，到时候老约翰就不会回国，会一直与我们做贸易。 “只要老约翰继续掌管海鸥号，小约翰就掀不起任何风浪。到那时，我们也不必费尽心机地，去想办法除掉小约翰，因为只要小约翰得不到好处，他再来华夏几次后，自然就不会再来了。” 随即又问道：“老弟，你喝了这药酒，身体感觉咋样？”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若有所思：“哥，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卸了那么多粮食吗？卸粮食时我就腰酸背痛，今天早上从炕上下来时，全身越发酸痛，走路的时候双腿都是颤颤巍巍的。当我喝了他的这药酒后，现在我全身上下哪里不痛了，还感觉有使不完的劲， 这药酒好啊，咱们得带点回去给家里的长辈试试，咱爷爷也是经常腰酸背痛，冬天有时还下不了炕，也不知道这药酒能不能将他的老毛病治好。 就是这药酒的数量有点少，才三十五斤，咱们家有那么多人，要怎样才能分得过来。” 戴眼镜的青年微微一笑：“咱们年轻的每人喝一斤就行了，其他剩下的都给长辈们分着喝，我手里拎着的这瓶，他说药效比明天买的好上一倍有余，这瓶就留着给爷爷奶奶喝。”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问道：“哥，咱们现在不去坐火车，那咱们现在去哪？” 戴眼镜的青年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片刻之后说道：“咱俩先回粮食仓库，今天你与王耀在仓库里守着，我骑着自行车去码头找老约翰。”说着兄弟俩就向着他们的粮食仓库走去。 大军则是在小土坡上看着二人，嘴角微微上扬，若是去预判无逻辑性之人的思想，那绝无可能得偿所愿。但你用逻辑性思维去预判聪明人的走位，那成功几率可达六成以上。 戴眼镜青年的心思极为缜密，他断不可错过此等机会，若是他真能找人将老约翰的病治好，此等收获不为不大，既能约束小约翰，亦能得到老约翰赏识，还能让老约翰欠他们王家一个人情，此等一箭三雕的机会他岂能错过，即使大军不能帮老约翰将病治愈， 老约翰也会感激王家人的所作所为。 当然以大军现在的医术，帮老约翰把病治愈七八成，并不是难事，由于没帮老约翰诊断过病情，只听戴眼镜青年的一面之词，若想将老约翰的病完全治愈， 那绝无可能，即使诊断了，也未必能完全治愈。 大军心中正寻思着，帮老约翰治病，该要点啥好处呢？，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肥羊，必须得狠狠的敲他一笔，钱自己不缺，给钱也不要，要那么多钱干嘛？还不如要点实质性的物品，如果有进口货，那就更好了。昨晚听他们说老约翰是回港岛，那自己收取诊费的选择性可就多了，甚至还可以搞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物品。 第257章 国营修表行 大军闪身进入山门内，先去划分出一个位置，将昨天晚上捕到的老鼠放在里面养殖着，由于闲来无事，他做了一些饼干给小动物们享用。这些饼干是用二合面与花生粉以及青草制作而成，在制作饼干时，还添加了一些大白兔奶糖，使饼干的口味偏向于奶味曲奇。 但这些饼干内掺有的灵液极少，若是将饼干拿出山门外食用，青草的神奇效果将会荡然无存。 大军花了一天时间用来制作饼干，这些饼干小动物们吃不完，也可以带回去给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品尝，这种奶味饼干目前在市场上较难购买到，但在外国人聚居的地方，比如说魔都、广城等地的外国人街区，还是可以买到。在四九城东郊民巷或三里屯一带，使馆区这边也可以买到这类曲奇，但售价极高，小老百姓根本买不起。 做好饼干后，先让松鼠与小兔子品尝，当然三只猴可以优先品尝，浣熊与黑熊流着哈喇子在大军身边打转，小野猪也是哼哼唧唧的在旁边讨要着，大军也不吝啬给它们分了一些，最后去给老鼠分享饼干。 此时的老鼠还无法听懂大军说的话，他们看到有人接近，便瞬间跑开，躲藏在大军帮它们制作的小房子内，仅有几只胆大的伸出小脑袋，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眼前人。 大军也不吓唬它们，在食槽中放下饼干便离开了，不知道老鼠这玩意儿是否能像松鼠一样，只需要少量时间，他们便能听懂自己所说之言。 使用老鼠进行情报搜集或担任哨兵职责，相较于松鼠有着显着的优势。老鼠因其普遍性，在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即便被人发现也不会引起过多注意。相反，若让松鼠执行类似任务，一旦被察觉，很可能被聪明人识破，从而得不偿失。 像以往那般大晚上用松鼠去放哨，实属无奈之举，大晚上有只松鼠盯着人看，这样诡异的场景，但若被人察觉，任谁都会觉得不对劲。 将山门内的工作做完后，大军便休息了。 次日清早，他起床随便洗漱了一下，吃着一个肉包子便出了山门，推着独轮车向着市里走去，他得去买两个稍大一点的酒坛，方便装药酒卖给王家兄弟，买酒坛的同时，顺便买了一些带回张家村的物品。 将物品买好后，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把独轮车收入山门内，骑着自行车径直前往国营修表行，刚进入修表行便看见有两个小老头在唠嗑。 大军快步走过去，给两位小老头递上烟， 面带微笑的说道：“两位大爷好，我是从盼海县张家村来的，村里长辈的怀表与手表都坏了，我带过来让你们看看，是否还能修复。” 留着山羊胡的小老头甲，斜眼看向大军，面色如常道：“小子啊，你要修几块表？” 大军将背上的背篓放在地上，从其中取出一个面袋子，小心翼翼地将7块手表放在柜台上，说道：“大爷，我将我们村与附近几个村的坏表全都带过来了，劳烦您老帮我看看是否能修好？” 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有文化的小老头乙，看着柜台上的手表诧异道：“ 呦，还全是洋货，这玩意要修好可不容易，即使能修好价钱也不便宜，你带钱了吗？” “大爷，全部修好大概需要多少钱？”大军问道。 小老头甲，沉吟片刻：“具体需多少钱才能修好，我暂时还不能回复你，但要修好这7块表，价钱可不菲，若是表只是因为生锈而停止走动，这般修理的价钱并不贵，但如果表中有零件有所损坏，那般想修好，维修的价钱可就贵了。 小子啊，这7块表如果能全部修好，价钱或许要几十上百块，这笔修理费数目可不小，你得回去与家里的长辈商量后再做决定。” 大军闻言，故作诧异，用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问道：“大爷，修块表咋那么贵呢？” 小老头乙笑呵呵地回道：“小子啊，你去百货商店看看手表多少钱一块，里面售卖的每块手表都要一百多块钱，还得要票，那手表票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那玩意儿只有少部分领导手中才会拥有。若是将手表票拿去黑市里出售，一张手表票差不多可以卖几十块。你一二十块钱就能修好一块没用的表，这样你还嫌贵吗？” 大军面露为难之色，苦笑着解释道：“我们附近几个村来一次市里极为不易，我前天从村里出来时，村里的长辈每人给了我10块钱，不知道够不够？如果还不够，我身上还带着30块，现在总共有一百块，想要将这7块表修好，应该够了吧？” 这7块表中只有一只是手表，其他的另外那六块只是怀表，这些表应该是太爷爷他们以前打游击时缴获的，在最近这几年内，应该还可以将这些表修好，如果再过几年，那就没有配件可以用来替换了。 当然现在怀表的配件也不是新的，而是从其他损坏的怀表中取出来替换，最近这些年手表极少，但损坏的怀表还是满多的，毕竟清末至民国时期，大户人家谁还没块怀表。 这些怀表即使坏了，再过几十年也是价值不菲，当然好着的，那价钱就更让人满意了，更有些极为罕见的怀表可以卖出天价。 小老头甲扒拉着柜台上的几块表，好一会才说道：“我估摸着吧一百块钱足够了，若是这些表内部损坏程度不严重，那几十块钱足矣，当然在我没打开怀表的内部检查过的情况下，我不能保证得需要花多少钱才能修好。 我尽量帮你看着点吧，如果有部分表损坏严重，修理价格过高，那我就不帮你修好，这样就能帮你省下一些钱。 但我得提前与你说明，一旦我们打开手表内部检查，不管能不能修复，我都得收取一块钱的手工费。” “为嘛要收取那么高的手工费？”大军不解道。 第258章 我带好酒好肉来给你们品尝 小老头乙，吸了一口烟，笑眯眯地解释道：“打开怀表后，我们得花费不少时间用来检查坏表内部情况，有些表选坏的较为严重，有时我们用来检查坏表内部的损坏程度，就得花掉两三个小时，收一块钱的手续费，不是揣在我们自己的腰包里，而是归表行所有，表行是国营单位，我们现在是靠拿工资吃饭。 若是我们不收取手工费，帮你把表修好，你敢带走吗？那可是挖国家墙角。在外面我可以免费帮人修表，但只要进入表行修表的人，必须收取维修费用。” 大军闻言了然，又给两位小老头各递了一根烟，问道：“两位大爷，我这些表需要多久方可修好？” 小老头甲若有所思，扒拉着柜台上的几块表，好一会才说道：“7块表就我们两个老头子，最少也得三天左右方能修复。 你小子得在市里住上一段时间了，若是你小子不急着回村，等第三天后的早上再来这里取表，修理费用过高的表我就不再修理，也帮你小子省着点钱。” 大军闻言心喜，连连感激道：“多谢两位大爷为小子着想。”说着就从书包里取出两包大前门放在柜台上，恭敬道：“我身上啥也没带，这两包烟是小子的一点心意，望两位大爷莫要推辞。” 两小老头相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小老头乙说道：“你小子还是蛮会来事的嘛，得了，我俩也不与你客气了，我们尽力帮你把表全部修好，还让你尽量少花点钱。” 大军闻言心中大喜，连忙从书包内抓了两把水果糖放在柜台上，笑眯眯地说道：“那我这几块表就劳烦您二位多费心了，这点水果糖不成敬意，您俩拿着没事时甜甜嘴。” “哟，你小子看上去年纪不大，为人处事方面比我们这些四五十岁的人强多了。”小老头乙笑道。 大军挠了挠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大爷瞧你说的，不就是点水果糖嘛，我还得劳烦您二位帮我修这些表呢。” 随即又说道：“两位大爷您二老先忙着，我这里还有一点小事得去稍做处理，等三天后我再来取表，到时候我再给您俩位带好吃的。” 小老头甲闻言哈哈大笑：“你小子已经给了我们这么多的水果糖，好吃的就不用再带来了，你们在村里生活也不容易，将剩下的糖带回去给家里的兄弟姐妹们甜甜嘴，我们年纪大了，这些糖我们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也就在这里吃两颗尝尝味，剩下的全部都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吃。” 大军摆了摆手，神秘一笑说道：“两位大爷我不给你们带糖吃，我带好酒好肉来给你们品尝。”说着就向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说了一句：“两位大爷回见。” 小老头乙大声回应着：“你小子会来事，我们也不是肤浅之辈，你小子瞧好吧，这几块表我们尽量帮你修好。” “好嘞，谢谢两位大爷。”言罢大军便骑上自行车驶离此地。 人老精，鬼老滑，大军对人情世故拿捏的死死的，若是不给人家一些好处，这些表能不能修好还是个问题，即使能修好，那价钱，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搞不好能修到一百块以上。 别怀疑现在手表与怀表的价值，比几十年后水果手机的价值高多了，以前自己在委托商店买的那块五成新的怀表价值七八十块。这7块表如果能全部修好，那价值就是四五百块，送礼办事在哪个时代都能行得通。 你啥好处也不给人家，人家凭什么会为你尽心尽力的做事，修表是两个老头的工作，他们咋可能不帮你将表修好？别闹了，人家帮你随便修一下也是修，认真仔细帮你修也是修，这二者之间的差距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人家修表时，帮你随便修修，等你将表带回家去，走不了半年表就停了，到那时该咋办，难道又得重新拿着表来市里维修吗？若是人家帮你很认真的修，那就不同了，如果运气好一点，一块表能戴上几十年，到那时还能变成收藏品。 大军骑着自行车意识进入山门内看了一眼表， 现在已经1点多了，距离与王家兄弟约好的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左右。 稍作准备，就得去泰莱饭店门口与王家兄弟碰面，大军骑着自行车进入一条死胡同，在胡同里待了一会，连人带车进入山门内。 在山门内与小动物们玩了一会儿，便背着大号背篓出了山门，向着泰莱饭店方向走去。 走了一会，感觉哪里不对劲，随后莞尔一笑，在市里可是能乘坐铁轨电车或公交车的，自己携带着这么多东西走路去泰莱饭店，有点不符合逻辑，应该坐车去，这样才正常。 大军没走出几步路，看到前面拐角处有三轮车在等活，他毫不犹豫走过去，笑呵呵的问道：“叔，你拉我去泰莱酒店得多少钱？” 登三轮板车的大汉看了大军一眼问道：“小子啊，你啥大件物品也不带吗？” 大军面色如常，点了点头回道：“我手里抱着一坛酒，背上还背着一坛酒，两坛酒加起来就有四十多斤，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怎么的也得有六七十斤，难道这些东西还不够大吗？” “小子啊，这里离泰莱饭店可不近，即使你没携带着大件物品，我也得收你三角钱，这价钱你还租车不？”蹬三轮的大汉问道。 大军点点头：“租，为啥不租，我带这么多东西，走路去泰来饭店那得多累。”说着就把身上的东西全部放在三轮车上，自己也爬上车坐着。 蹬三轮的大汉嘿嘿一笑：“得了，小子，你可坐稳了。”说着就蹬着三轮车向前驶去。 骑了一会，蹬三轮的大汉指着前面说道：“小子啊，下次你就别租车了，价钱太贵不划算，你去前面那里坐公交车，只要花五分钱就能将你送到泰莱饭店门口。” 大军给大汉递了一根烟，说道：“那种铁盒子我才不坐呢，我只要一坐上公交车，就会晕车，若是坐的时间短一点倒是没多大事儿，如果时间做久了，那我今天早上吃的早饭可就得全部吐出来了，坐那玩意老遭罪了。” 第259章 看上了牢靠的三轮车 “我蹬三轮可没公交车快，从这里骑到泰莱饭店门口，可得要40分钟左右，这样还是我奋力骑行的情况下，如果我偷点懒，可能得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到。”蹬三轮的大汉吸了一口烟说道。 大军躺在三轮车上，闭目假寐，不急不缓地说道：“无妨，大下午去饭店不吃饭，早到晚到都一样，您也不用骑多快，别把身体给累坏了。” 蹬三轮的大汉不经意的问道：“小子啊，你去饭店不吃饭，那你去干嘛。” “去送酒呗。”大军有气无力回道。 随之又问道：“叔，你这三轮从哪买的，多少钱一辆？” 蹬三轮的大汉乐呵呵地说道：“这辆车的车轱辘是不是比其他的三轮车大上一圈，这些车轱辘是我在委托商店里淘到的，以前这些车轱辘是装在黄包车上的，现在我用来做三轮车，我哥在钢厂上班，整个车身都是他帮我焊接的，这玩意儿可牢靠了。 我这三轮车骑行起来，比其他的三轮车快上许多，能拉的东西也比他们的多上一倍有余。” 停顿片刻又显摆道：“小子啊，你看我这车上的链条，是不是比其他三轮车上的粗上一倍有余。” 大军听后偏头看了一眼车链子，随即卧槽二字脱口而出，这玩意是进口货啊，目前在国内绝对不会出现这么粗的车链子，这车链子与几十年后摩托上的那种有点像，但比那种还要粗上一些，大军连忙坐起来，饶有兴趣地问道：“叔，你这车链子也是在委托商店里淘到的吗？” 大汉摇了摇头，声音洪亮地说道：“我忘记了是五年前还是六年前，当时我在码头做搬运工。有一次，我帮洋人的货轮装货时，看到了这些铁链子。它们被随意地丢在货轮上，表面已经布满了锈迹。 我好奇地询问工头，能否请他帮我向洋人打听一下，是否可以把这些铁链子买下来。工头人很好，没有拒绝我的请求，还帮我向洋人转达了我的意愿。” 那天我运气真不错，货轮上的船长也是个特别好说话的人。他得知我的请求后，便提出一个条件：只要我帮他办两件事，就可以将生锈的链条和一个自行车的齿轮送给我。需要办的两件事其实很简单，就是让我骑着货轮上的三轮车，带着两名船员去市里采购当地的土特产。有这么好的事，我肯定不会错过，所以就立刻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骑上三轮车，带着两名船员来到市里，采购了不少土特产，还带着他们在市里游玩了一天。 第三次来采购土特产时，船长也加入了我们的采购队伍。我带着他们在市里游玩了一整天，还尝尽了天津的美食，然后才把他们送回货轮。回到码头时，船长信守了诺言，将自行车齿轮和链条送给了我。 大军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这辆三轮车若是明年被拿去大炼钢，那就太可惜了，这车在自己手中能拉两三千斤物品，这三轮车用来拉东西回天津再好不过了。 但现在要与人家买这三轮车，人家未必会卖，即使会卖那价钱也不低啊，因为新自行车在百货大楼里的出售价，都是一百多将近两百块一辆，还得要票。新的人力三轮车在百货大楼里的出售价，应该得要三四百块一辆，同样也得要票。 大军试探着打听道：“叔，您咋不去找个工作呢？用三轮车拉人拉货，一个月也赚不了几个钱，干搬运工，永远比不上去工作。” 大汉苦笑道：“小子，你以为工作那么好找吗？我是地道的天津人，啥背景也没有，国家咋可能给我安排工作，以前我在码头干搬运工时，也是临工，由于离家太远，照顾不了家里人，所以我就没去了。” 大军点点头，诱导道：“国家不给你安排工作，你不会自己去买一个吗？你哥在钢厂里上班，帮你买个工作应该不难吧？” 大汉奋力地蹬着三轮车，边蹬边说：“钢厂里倒是经常有人会出售工作岗位，要想买到工作岗位并不是很难，难的是我家里没钱，我蹬一个月的三轮车，也就能赚十几二十块钱，赚的这点钱还得买粮食，买日用品，一年到头剩不下几块钱，如此这般啥时候能存够买一个工作的钱。” 大军继续诱导着：“你把这辆三轮车卖了，不就有钱买工作了吗？你现在骑着的这辆三轮车，我估摸着能卖一个好价钱。” 大汉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有点为难地说道：“我哥帮我焊这辆三轮车，欠了很多人情，还买了一百多块钱的材料，我买的这三个车轱辘可不便宜，每一个都得二十多块钱，我骑着的这辆三轮车，可比供销社里出售的那些扎实多了，现在去供销社里买三轮车还得要票。 在供销社买一辆新的三轮车至少要三百多块钱，算上票据等额外费用，总价得超过四百五十块。但花了四百多块买的新车，耐用性还不如我这辆老车。现在，能去供销社买新人力三轮车的人，大多是国营单位的工作人员，对于一般的老百姓来说，实在是买不起我这辆车。 我的这辆三轮车，现在已经很难出手了，国营单位绝对不会来与我购买，小老百姓看上了，他们又买不起。要是价格给低了，我实在是舍不得出售。 目前在天津恐怕很难找到愿意花几百块钱买它的人。能有几百块钱的人，他们更愿意去买份工作干着，毕竟有份工作总比在街上拉活要稳定得多。” 鱼儿又上钩了，大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道：“叔，我现在有辆七成新的自行车，我用自行车加三百块钱与你换这辆三轮车，你看这样成不？ “我的这辆自行车保养得很好，是我哥才骑了三四年，就送给我了。与你换车主要是我现在每天要拉很多东西，骑自行车实在是太不方便了。还有就是，我手上也没有用来购买人力三轮车的票据，加上我手头只有三百块钱，担心买三轮车时钱不够，所以才与你这般交换。 我用我的那辆自行车加上三百块钱，总价值已经超过四百块了，所以与你这般交换三轮车，你绝对不会吃亏的。” 第260章 初见老约翰与小约翰 大汉边骑三轮车边考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小子，我得先看到你的自行车，然后再给你答复，谁知道你会不会推一辆破破旧旧的自行车来与我交换。” “成，明天早上我们在你等活的地方碰头，到时候我会骑着自行车来让你检查，到时候你看看是否可以交换。”大军微笑着说道。 大汉给大军递了一根经济烟问道：“小子，你的购车发票还在吗？” “那玩意儿早丢了，再说车又不是在天津买的，那辆自行车是我哥在四九城工作时买的，你就放心吧，那辆自行车你在天津可以随便骑，要出售也可以，绝对不会有半点麻烦，因为我已经在天津骑了一年多时间了。”大军淡淡道。 大军从钱哥那获得的自行车，只要不去上牌，在其他地方可以随便骑，即便拿去出售也没事，因为那自行车估计也不是钱哥自己买的，而是别人帮他买的，因为没有苦主，所以那辆自行车不属于赃物。唯一的缺点就是自行车丢了没法报案，因为自行车上的钢印是四九城的。 关于自行车会丢失这事儿，完全可以放心，在这个年代偷自行车的人极少，因为被逮到判的很重，没多少人会去冒险偷车，偷车被判刑还是小事，重要的是名声毁了一辈子你就毁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嗑，很快就来到泰莱饭店大门口，还没等大军下车，王家兄弟几人便迎了过来，戴眼镜的青年焦急道：“兄弟啊，你迟到二十分钟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大军尴尬一笑指了指三轮车说道：“我带着这么多东西过来，若是去坐公交车实为不便，坐三轮车才是明智之举”，不是我不想来早，而是这车跑不快，你看师傅骑车蹬得满身大汗，可见我们是赶着来的。”说着就给骑车的大汉递去三角钱以及一根大前门感谢道：“叔，谢谢您了，咱们明天见。” 蹬三轮的大汉嘿嘿一笑：“小子那我就走了，咱们明天在老地方见。”说着就蹬着三轮离开了此地。 千万别看不起现在蹬三轮的人，他的那辆三轮车在这个年代，可是值四百多块钱呢，比几十年后的bba强多了。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连忙打开酒坛闻了闻，随手沾了一点在嘴里尝尝味，随即问道：“兄弟啊，这酒是不是你说的那些药酒？” 大军微微颔首，随口说道：“你们现在先喝一两试试药效，这药酒只需饮用一两，稍等十分钟左右，身体就能感受到药效了。” 此时大军身边有五个青年，其中有两人看上去不像青年，但这不重要，因为这两人也就二十多岁，还不到喊叔的年纪。另外的那三人中，有一个是高个子被唤为王耀的青年，另外两人则是王家兄弟。 年纪稍大一点的青年连忙走入泰莱饭店，没过一会，便拿着一个小酒杯出来，打开酒坛，取了一杯酒饮下，另外的四人，每人也是喝了一两。 过了十多分钟，五人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戴眼镜的青年给每人递了一根牡丹烟说道：“三位哥哥，你们先将酒带回去，我与我老弟带着小兄弟去帮老约翰治病。” 大军搓了搓手，打断几人的聊天问道：“酒你们带走了，那钱呢？说好八块一斤，我带来了35斤药酒，你得给我二百八十块钱。 不是我信不过几位，而是我势单力薄，这里只有我自己一人，你们要想将酒带走，需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年纪稍大的青年尴尬一笑，从包里取出一叠大黑十，数了二百八十块钱递给大军，极为客气地说道：“这位兄弟不好意思啊，我们把这事给忘了，您放心，我们王家人做生意很讲信誉的，这里有二百八十块钱，您先数数，看看数目对不对，如果数目不对，我再给你补上。” 大军接过钱数了一遍，微微一笑：“数目对的，二百八十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们可以把酒带走了。”随后又叮嘱了一遍，该怎么饮用药酒。 待三人骑着自行车离开后，大军与王家兄弟进入泰莱饭店。 这泰莱饭店可不一般，是高达六层的建筑物，这还是大军自重生以来第一次进入楼房，百货大楼不算，因为他没去过百货大楼的2楼以上。 据说这栋楼是英籍印度人泰莱悌，在1927年与英国人莱德劳合资建造的，这栋楼现在叫天津第一大饭店，目前能来里面居住的大部分是洋人，在这些洋人中最多的就是船长或船员，以及来自全球各地的华侨。 言归正题 大军跟着王家兄弟来到四楼的一个房间外站定，下巴上有痣的青年上前敲了敲门，随后房间内传出一声“请进。”但这说话声比较生硬。 下巴上有痣的青年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大军与戴眼镜的青年，也是跟着下巴上有痣的青年先后走入房间。 当大军进入房间后，看到房间内坐着两个洋人，这两人不用问都知道，一定是老约翰与小约翰。 老约翰用生硬的华夏语笑呵呵地说道：“老夫身患顽疾，有失远迎，望请诸位见谅！” 大军闻言，心中暗自夸赞，这小老头对华夏文化颇有研究，他能说出这句话，已经超过国内许多人了，但自己此时不能与他咬文嚼字，毕竟自己的年纪摆在这里，若是只有自己与老约翰在这屋里，必会与他咬文嚼字地攀谈一番。 这小老头可能还不到五十岁，他面相和蔼，并非大奸大恶之辈，细看之下，眉宇之间还透露着几分豪气，身型和面貌与圣诞老公公有几分相似。 他身边的那个小约翰，就不敢恭维了，他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邪气，唇薄如纸，双眼凹陷，观他之面相定是小肚鸡肠之辈。 大军微微一笑，向前走了几步，坐在小老头旁边问道：“这位洋大爷，你身子骨哪不舒服，你说来我听听，我也好琢磨着怎么帮你把病治好。” 大军称老约翰为洋大爷，并不是卑微，而是对长辈的尊重。 第261章 我得帮洋大爷做针灸 老约翰闻言爽朗一笑，同样用生硬的华夏语说道：“这位小友我观你年纪尚轻，不知家中长辈在此城中否，老夫如此冒昧相问，小友莫要见怪。老夫并非对小友有所疑虑，而是考虑到以小友的年纪，想必家中定有长辈的悉心教导。若你能将家中的长辈请至此地，为老夫诊治病情，老夫将感激不尽。” 大军故作为难，蹙眉道；“我爷爷去东北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你这病，无需我爷爷过来诊治，你先与我说说你的身体是何种状况，我爷爷能治好的病，我同样能治，若是我也无法治愈的疾病，恐怕我爷爷来了也束手无策，毕竟我的医术与我爷爷的相差不大。” 老约翰，若有所思，片刻之后，娓娓道来：““老夫患此恶疾已逾十年，近年来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特别是最近三年内，走路日益艰难，时常需得借助轮椅方能行动。病情严重时，更是全身无力，需得有人专门照料，方能度过难关。 不知小友对我这病情有何高见？老夫心中不敢奢望能够彻底摆脱病痛，但若能减轻些许痛苦，已是莫大的恩赐，对此老夫将感激不尽。” 大军上下打量着小老头，他这病奇哉怪哉，观其面相，小老头并非患病之人，他这病估摸着去过好多地方，也查不出个所以然。从面相上看，不像是三高的人，他患的这病不简单啊。 观察结束后大军淡淡道：“洋大爷，我得帮你检查一下脉搏，看看你的五脏六腑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 老约翰和煦一笑，便将左手伸过来，微笑着说道：“我在我们国内也检查过多次，在港岛也找名医诊断过，但他们都查不出病因。” 大军将手指搭在老约翰的脉搏上，随即闭目假寐，脑袋有节奏地摇晃着，用意识检查着老约翰的五脏六腑，三分钟后他睁开眼睛，微微一笑：“洋大爷，我先帮你做次全身针灸，做完针灸后，暂时可以缓解您的痛苦。但你这病一时半会无法治愈，现在只能先控制住病情发展，然后再徐徐图之。” 随后，又看向房间内的三人说道：“劳烦三位，先去外面稍等片刻，我得帮洋大爷做针灸，您几位有事过会儿再说。” 此时，小约翰用一口掺杂着广味华夏语问道：“我不在这里盯着，怎知你会不会对我叔叔不利？毕竟我们只是初次见面，我实在是难以完全信任你。因此，我必须留在此地，亲眼看着你进行针灸。” “我家祖传的针灸疗法，不提供给任何人观摩，若是被人学了去，那我找谁说理去？如果你们不想针灸，我可以马上就走，反正洋大爷的病一时半会儿治不好，我还没时间与你们在这里耽搁呢。”大君面露不悦之色，说着便要离开房间。 老约翰连忙拉住大军的手腕，极其诚恳地说道：“小友莫急，需要治病的是我，并非他们。我会让他们在外等候，小友请勿动怒，老夫子的病，还需仰仗小友相助。” 随后老约翰脸色一沉，瞪了小约翰一眼，用洋文斥责道：“你与王家兄弟去外面等候，我什么时候唤你，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进来，若是没什么重要事，不要进来打扰我治病。如果你还擅作主张，我就送你回国，让你去农场里住一辈子。” 又用华夏语温和地说道：“两位王氏兄弟，请你们与我侄儿先到外面稍候。待我完成针灸治疗，我们再一同下楼用餐。” 三人闻言，便先后走出房间，小约翰出门时，用阴狠的目光瞪了大军一眼。 虽然大军背对着他，但他的面部表情，被大军用意识观察的清清楚楚，但大军并不在意，依然面带和煦笑容，无能的人才会愤怒，有本事的人，谁不是面带笑容将人送入轮回。 待三人离开后，大军帮老约翰做了一次全身针灸疗法， 从脑袋一直做到腰部，又从大腿中部做到脚踝处，若是在几十年后，帮大老板做这套针灸疗法，最少也得收几万块钱的治疗费。 别看价钱收的高，但那治疗效果可是杠杠的。虽然只是一次普通的全身针灸，但这手法与针上粘着的灵液，是可遇不可求的大机缘。若是没缘分，即便有钱，也享受不到。 别看老约翰长的白白胖胖的，但他的身体已经腐朽不堪了，由于长时间在货轮上待着， 每天都是喝喝酒睡睡觉，缺乏运动，导致整个身体都不健康，腰部还有摔伤的痼疾，这老毛病一但发作，别说走路，就算躺在床上也是遭老罪了。 还有他的胃与肺也不咋地，胃属于长时间过量饮用高度酒，若是再继续过量饮酒，早晚得患胃溃疡甚至胃癌。那肺部更没法形容了，估摸着他睡觉时也抽着烟，身体本身就不行，缺乏抵抗力，大冷天出海，经常呼吸着刺骨寒风，是个铁肺也耐不住这样造。 他这种病即使能治好大半，若是不加以控制改变生活习性，过段时间也还会复发，但自己还是得尽力帮他将病治好，最少得让他再继续干二十五年船长，与老约翰交好的收益极大，比交好十位领导的收益大多了。这可是一条通往成功之路的康庄大道。 最近这几年可以搞到国内没有的进口货，若是闲来没事，还可以去国外溜达一圈，弄一点利国利民的好产品回来，但是不能弄太多，只能弄少许回来，最近这几年国内科技不发达，只要弄一点简单的农业工具回来，让农科所的那几位大爷研究一番，他们就能触类旁通，研究出来一些类似的工具，虽然不如进口的好用，但能用就行。 当然有人会问这些工具是从哪来的，这事压根不用隐瞒，也不用瞎掰，可以如实告诉他们，这些工具是帮老约翰将病治好，他付报酬时顺带送给自己的。关于自己是怎么认识老约翰的，还有其他诸多问题，随便瞎掰几句便能忽悠过去。 第262章 天山雪莲 泰莱饭店，每天进出的洋人可不少，自己是神医认识几个会说华夏语的洋人合情合理，什么事都好解释，无需过于担心。 关于自己被传为神医，会不会被别人盯上，甚至在大风暴时期会不会遭遇不测，这完全无需担心。只要自己背景够强，认识的人够多，拳头够硬，有谁敢来造次。 交好老约翰的好处多如牛毛，可不止是现在，等改开以后的收益，无法言说，只可意会，但收益可以成倍数的增长，这是铁板钉钉的事。 走私？错了，大军并非要走私，走私是要大批量托运的东西回国，且不交关税才叫走私。 他又不是傻子，该交的税还是要交，该处的人际关系还是要处，欲取姑予这四个字，在哪朝哪代都非常实用。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众生皆逃不过这十六个字。 在做进出口贸易时，自己可以利用山门内部，多带了一点点东西回来，多带的这点东西赚到的钱，足够用来作自己创业的启动资金了，当然启动资金不仅在老约翰这里可以获得，在其他地方也同样能获得一些。 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赚够，须得缓缓图之，虽然现在全国各地全是国营单位，但还有合作商店这一个集体项目可以经营，合作商店这个集体经营点，一直到90年代后期才慢慢退出历史舞台，等以后自己有钱时，可以让与自己交情较好的那些村子，成立几个合作商店。 合作商店是啥？年轻人不知道，但年纪稍大一些的都知道，1956年公私合营，全国各地不知成立了多少合作商店，比如一个小小的县城就可能有两三家合作商店，乡下与镇上自然也成立了合作商店。合作商店所销售的物品，是去供销社与批发站进货来售卖。 关于合作商店我在这里就不一一叙述了，对此感兴趣的可以去问元宝。 言归正题 花了一个多小时，帮老约翰做完针灸，他穿好衣服，面带喜悦之色说道：“小友真乃神医也！经过此方针灸后，老夫整个身体不知轻松了多少，我有种感觉，现在我可以步行着回到海鸥号。” 大军也不反驳，更不谦虚，摆了摆手：“洋大爷，你这病还没康复呢，我现在只是用针灸疗法，帮你控制着病情不会恶化，我这里有一些药丸，每一种药丸，你得每天服用一粒，且这些药丸只能控制住病情恶化，并不能治愈。” 若是想将你身上的疾病治愈七成以上，我得去找一味主药，方可将你的病治愈七八成。” “小友何种药材，你讲与我听，或许我能在港岛找到。”老约翰焦急道。 “天山雪莲。”大军慎重道。 老约翰听到天山雪莲眉头皱成个川字，片刻之后，无奈道：“小友所言之药，老夫闻所未闻，不知何处可寻。” 大军嘿嘿一笑：“天山雪莲只可在西疆一带，大雪山之中方可寻到，其他地方无处可寻，此等名贵药材，可遇不可求。” 随后又，唉，轻叹一声，缓缓说道：“我过几天便要去西疆一带收购药材，也不知是否有幸能收到一株天山雪莲。” 老约翰连忙接话道：“小友，天山雪莲价格几何？” 大军略作思考，便蹙眉道：“这玩意儿得看年份与大小，年份较短的天山雪莲个头较小，最多几十块钱便能买到，年份偏高个头大的，那就是天价了，那玩意我可买不起。我倾家荡产最多也只能买得起一株百十块的那种。” 老约翰闻言眼中露出精明的目光，沉吟片刻，看着大军问道：“不知小友可能借到钱否？” 大军将戴在头上的瓜皮小帽取下，挠了挠头不解道：“洋大爷此话何意？” 老约翰哈哈大笑，将桌上的烟斗含在嘴里，随手将桌上的一包中华推在大军面前，然后将自己的烟斗点燃说道：“我与小友初次见面，自然不敢劳烦小友，代老夫去收购天山雪莲。但只要小友能将天山雪莲购来，老夫必会以重礼相赠，以示感谢。” 大军闻言，暗自腹诽，不愧是做生意的世家，还真是一只精明的老狐狸，果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 “借钱自然能借到，但我借到钱，购到天山雪莲若是你不要，那我该咋办？”大军反问道。 老约翰老谋深算算莞尔一笑：“小友，我有一艘大号货轮，每天都在天津、魔都、港岛一带做贸易，绝无可能会缺少购药的那点钱，只要你能将我的病治好，让我能像其他人一样身体健康，老夫保证绝不会亏待你。 只要是在华夏买不到的物品，老夫可以用货轮帮你带过来，你与老夫交好，有数之不尽的好处与便利。” 大军在桌上取了一根中华抽着，轻叩桌面，脸上露出时而欣喜，时而皱眉的表情，片刻之后，试探着问道：“洋大爷，我和我爷爷帮很多人治过病，借几百块钱颇为容易。但我借到钱买了天山雪莲，该去何处找您？” 再说了，那天山雪莲只要我能购买到，就必须得制成药丸，若是不将花提前制成药丸，用不了多久便会枯萎凋零甚至腐烂，到时候我只能给你药丸，并不能给你天山雪莲。 如果你没亲眼看到天山雪莲，看到的只是一些药丸，从而不付给我钱，那该咋办？” 老约翰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说道：“小友多虑了，我需要的是治病的药，并非是看到天山雪莲，只要你能帮我把病治好，所用的是什么药材，我并不在意。” “我将药做好，那我该去哪找你呢？”大军询问道。 老约翰不假思索，随口就说：“我每年的2月4月6月8月10月都会来一次天津港，每次停留的时间不一致，但小友可以帮我治病，因此我每次停留的时间可以长一点，但不会超过一周。 我下次再来天津码头时，会是27天后，到时小友可携带着药丸来天津码头，寻找我的货轮海鸥号，你若是找不到我的货轮海鸥号的位置，可以在码头上寻找当地的工作人员询问海鸥号的下落，到时自然会有人通知我，这般我便会来寻你。” 第263章 奶牛 老约翰顿了顿问道：“你与外面的王氏兄弟是否熟悉？” 大军微微颔首：“刚认识不久，不算熟悉，咋滴？” “小友，你可以与外面的王氏兄弟交好，我的家族与他们祖辈交往多年，他们兄弟几人并非大奸大恶之辈。你与他们熟悉后，以后来寻我时，便可以与他们一同来寻我，这样你就方便许多了。”老约翰缓缓说道。 大军闻言暗自嘀咕，我也想与他们一起去找你啊，但人家绝对不会同意我一同前往。他们做的那种生意，咋可能让外人知晓，若是让王氏兄弟知晓自己知道他们在做走私粮食的买卖，说不定会被他们灭口。 大军摆了摆手说道：“等我下次来找你的时候再看吧，我这次去西疆也未必能收到天山雪莲，若是能收集够帮你治病的药材，到时我便会去天津港码头找你，至于是我与王氏兄弟一同去找你，或是我独自去找你，到时候再做决定。 如果我这次去西疆，未能找够帮你治病的药材，那便只能等明年2月份再来寻你。就是不知道你来天津港码头，是月初来还是月末来。” 老约翰面带失望之色，有点失落的说道：“若不出意外的话，每个月都是月中十五至十八号到达天津港，当然若是天气不如人意，有台风之类的恶劣天气，那便会推迟几天。” 看到老约翰脸上的表情，大军安慰道：“洋大爷，你目前身上患有的疾病一时半会儿治不好，若是你想要将身体恢复到正常人一般，至少得服药三年以上方可见效。 但你无须担忧，我会每间隔四个月给你送来一些药丸，帮你缓慢的治疗着身上的各种疾病，这事咱们不能急，需得慢慢的治疗疾病，边治疗边巩固，这样才能治疗的彻底。 我学的中医与你们国内的西医有所不同，我国医术治疗疾病是由内而外，缓慢治疗直至康复，一旦将疾病治愈，会复发的几率极低。” 老约翰面色如常地点点头，吧嗒吧嗒地吸了两口烟苦笑道：“那老夫这病，以后就劳烦小友了。” 此时屋外等候的三人，也然进入房间内，王氏兄弟一言不发，找了个位置坐下，小约翰则是关心道：“ uncle，你身体现在感觉怎么样？治疗效果好吗？” 老约翰脸色猛的一变，脸上的失落之色，顿时荡然无存，随即眉开眼笑的说道：“这位小友真乃神人也，他说三年后，便能将我身上的疾病全部治好，现在暂时缺少一味主药，等过几天他会去西疆帮我寻药，只要能寻来天山雪莲，我这病就能慢慢的康复。” 小约翰闻言，喜不自胜，连忙高兴道：“恭喜叔叔找到神医，从此便能脱离病痛折磨，我这就去一楼点菜，咱们得喝一杯庆祝一下。” “好好好，老夫已经好久没饮酒了，今天得痛饮几杯。”老约翰又吩咐道：“小雷，小风你们去将老牛、老许请来，我与那两位老友，已经好久没在一起喝过酒了。” “ok，约翰先生，我们兄弟二人，这就去办。”王氏兄弟边答应着边往门外走。小约翰也跟着王氏兄弟一同走出房间，但在出门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这丝怨毒之色是针对大军的。 别人没看到，但被大军的意识清清楚楚的捕捉到了。但大军对他的此种做法不以为然，反而嗤之以鼻。 等三人离开后，老约翰笑呵呵地询问道：“小友，我这身体能否少量饮酒？我已经一年多没饮酒了。” 大军并未阻止老约翰饮酒，反而伸出三个手指，笑眯眯地说道：“洋酒每天只能喝三杯，华夏的白酒不能超过半斤。” “小友，曾几何时见过我装威士忌的酒杯。”老约翰疑惑道。 大军在自己脚下的背篓里扒拉了一会儿，取出一个竹制酒杯，故作惊讶地看向老约翰询问道：“洋大爷，你们用来装酒的杯子，难道比我这个还大吗？如果比这个杯子大，那就不能喝三杯，只能喝两杯。” 此时大军手中的竹制酒杯，与老约翰用来装洋酒的杯子一般大小，为何大军会知道老约翰用来装酒的杯子有多大？因为他有后世的记忆，知道用来装威士忌的杯子有多大，因为他曾经有过无数个。曾几何时大军也是一个讲究人，时不时会带上一瓶威士忌自斟自饮。 老约翰看到大军手中的竹制酒杯，便哈哈大笑，随手将竹制酒杯从大军手中拿过去仔细端详，然后笑着说道：“小友，您这酒杯与我用来喝酒的酒杯一般大小，但我每次饮酒时都不到满，只喝半杯便足矣。” “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切记每天只能饮三杯，喝多了反而对身体不好。”大军很是认真地叮嘱道。 随后，从自己的背篓内，拎出一个面袋子，然后将面袋子放在老约翰面前，随即从面袋子中取出无数包药丸，当着老约翰的面仔细清点后，取出三包药丸放在老约翰面前说道：“洋大爷，我这里有三包药丸，你早中晚各服用一粒，这些药治疗的疾病不同，需要间隔四五个小时才能服用一粒。 我现在给你的这些药，能将你身上的疾病治愈大半，但你的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好，须得长时间服药才能见效。”言罢在装有药丸的三个面袋子上，写上服用时间，以及服用次数。 老约翰看着自己面前的三包药丸，沉吟片刻，拿起一包药丸闻了闻问道：“小友，这些药我得给你支付多少钱？” 大军点上一根中华，摆了摆手说道：“这些药你先吃着，等我去西疆看看，是否能收购到天山雪莲，到时候咱们再算钱。 顿了顿又说道：“洋大爷，说句实话，钱目前在华夏没多大用处，如果方便的话，你帮我带两头奶牛过来，到时候就用奶牛来换天山雪莲制作而成的药丸。此外，我要的奶牛须得一公一母，而且奶牛年纪不能过大，须得牛龄在一年以内的，你看这样的交换公平否？” 第264章 牛海波与许嵩 大军为何敢这般狮子大开口，因为他已经吃定了老约翰，对于一个病人来说，给他什么都不如给他希望，而大军就是他的希望。当然大军并不是不知进退的人，他向老约翰提出用奶牛交换治病药，并非是趁火打劫，而是公平交易，因为灵液的价值无法估算，如此这般来算，还是老约翰占了便宜。 老约翰听到大军提出来的要求，淡淡一笑，并未做出任何讨价还价的行为，而是一脸欣慰的笑着说道：“待我下次来天津港码头时，无论小友是否能找到天山雪莲，我定会用货轮帮你带两头奶牛过来，但愿小友本次西疆之行，能获得老夫梦寐以求的天山雪莲。” 老约翰这句话其中包含着欲取姑予以及画大饼，他的意思就是，无论大军是否能帮他将病治好，他都会满足大军的要求。 老约翰怎会不知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能力，就凭着他的这手针灸之术便值得结交一二，更何况还得劳烦人家去那么远的地方寻找天山雪莲，更为重要的是，眼前之人或许真能将自己的病治好。 两头奶牛对于老约翰而言，犹如九牛一毛，只要与眼前年轻人交好，将来若是再患有其他的疑难杂症，或许人家亦能帮自己治好，这种投资，绝对是稳赚不亏。 大军也不磨叽，莞尔一笑：“洋大爷，我本次西疆之行，定当尽心尽力，不寻到天山雪莲绝不回天津。” 两只老狐狸在相互画饼，还说的振振有词，搞得两人的关系如同相处了几十年的老友一般。 老约翰听完大军慷慨激昂的言辞，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他身后的皮箱内，取出几包中华丢进大军的背篓说道：“小友这几包烟不成敬意，望请收下，现在时间不早了，走，我们先去一楼餐厅用餐。”说着便拉起大军的手，向着房间外走去。 大军则是一只手被约翰拉着，另外一只手提着自己的背篓，向着楼梯口方向走去。 片刻之后，两人便来到1楼餐厅，此时，餐厅中用餐的顾客并不多，只有稀稀疏疏的两三桌人，而且每张桌子边坐着的人并不多，只有3~5人。当然，天津第一大饭店内也是有包房存在，但他们并未进入包房用餐，而是在大厅里用餐。 老约翰招呼着大军来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前，两人相互客套了几句，便入席了，大军左顾右盼也没看到小约翰便询问道：“洋大爷，你侄儿呢？咋会没见人呢？” 老约翰，微微一笑，老神在在的坐着说道：“我们每次来天津都会来这里吃饭，在与老牛、老许洽谈贸易时，晚上也会来这里过夜，所以我那侄儿就对此地比较熟悉，或许是他闲来无事，去找别人聊天解闷了。小友无需担忧，我估计他已经将菜点好了，等王氏兄弟与老刘老许来到时，我们就可以用餐了。” 大军微微颔首，随后，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嗑。 大约半个小时后，王氏兄弟与两个小老头一同来到餐桌前，其中一个小老头哈哈一笑，很有礼貌地问候道：“龙先生，咱们快有两年没在一起喝过酒了，为何您今天会有时间邀约我们这两个老头子一同喝酒？” 老约翰闻言也是哈哈大笑，随后甚是激动地扶着大军的肩膀介绍道：“多亏了这位小友帮我治病，从今儿起，以后我每天可以饮用5两白酒，或三杯威士忌，今晚我可以与你们多喝一杯了，不像以往那般我喝茶，看着两位喝酒。” 随后又给大军介绍着另外的两个小老头，一位姓牛，叫牛海波是海关处的领导，另一位姓许，叫许嵩是外贸部的领导。 大军得知两位小老头都是大领导，并一一给两位领导递着烟。还得到一个便利，以后要去天津港码头找老约翰，可以告诉在海关处上班的工作人员，说自己认识牛大爷，或直接去办公室寻找牛大爷，便可以很顺利的找到海鸥号。 那问题来了，为何王氏兄弟家在走私粮食，还能与海关处的领导走得那么近，这难道不是滥用职权，官商勾结知法犯法吗？别闹了，现在国家不允许个人买卖，所以不存在个人上税这种事，因此并不会出现偷税漏税这种犯罪行为。 目前个人走私的行为极少，主要是因为即便你能将进口货带到国内，也没地方销售，唯一能销售的地方只有黑市。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你能带着进口货去黑市里销售，老百姓们也未必会买，因为没见过那玩意是个啥，如今黑市以捣腾的物品大部分是粮食为主，其他的花里胡哨的东西在黑市中没有销路。目前的老百姓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着，绝对没有太多积蓄，用来购买其他奢侈品，因此除了走私粮食以外，走私其他物品将没有任何销路，所以就没人会来走私。 王家与老约翰进行粮食贸易，只有他们两家与大军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大军也是在机缘巧合下才知道的，牛大爷并不知道王家与老约翰的勾搭，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牛大爷与许大爷两人每天有极大的工作量，根本没时间关心无关紧要之事，他们怎可能会知道，老约翰与他人在进行粮食贸易。 至于老约翰与王家和这些领导，是什么关系？有什么交情？大军就不得而知了，但在这个年代不会有太多复杂的人际关系，只会是普通的交情而已，当然可以肯定的是大家都能获得一些好处，比如说是进口货，但这并不是贪污腐败，而是礼尚往来，因为他们相互赠送的礼物价值不高。 言归正题 此时，王家兄弟先后走入厨房，每人端着两盘菜出来，将端出来的菜放在桌上，然后又连续进出厨房两三次，最后一共端出了六盘菜，和一盆鸡汤以及一大碗海参汤，这些菜看得大军瞠目结舌。 盛鸡汤的那个盆并非是家用的那种小土盆，但也不是一个大碗。 第265章 与领导一同用餐 此时，桌上摆着一盘熘肝尖，一盘大虾，一盘螃蟹，一盘回锅肉，一碗红烧肉，还有一盘清蒸大石斑，这桌菜极为丰盛，数量也是超多，那盘虾最少有30只以上。 后来的两位领导看到桌上的菜品，也是看的目瞪口呆，牛大爷嘴里不停的说着：“这这这这如何是好，龙先生，这菜也太丰盛了吧，我活了47年，至今还没见过这么丰盛的一桌菜，更别说是吃了。” 老约翰看着众人脸上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甚是满意，随即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我也有好久没吃过这么丰富的菜了，以前在船上每天都是随便对付一口，现在好不容易来到市里，我们得好好的吃上一顿。 唉，又叹了口气说道：“此地餐厅的菜品太少了，不及港岛的十分之一。我在这里用餐，每次结账时，所支付的都是美刀，也是对贵国做出了一点微薄贡献。” 外贸部的许大爷，听到是用美刀支付，很是激动的感谢道：“感谢龙先生的慷慨解囊，不瞒您说，我们国家现在最缺的就是外汇，以后只要龙先生使用美刀或港币支付，有什么需求可以尽管提出来，我们将尽力满足龙先生的需求。” 牛大爷也是连忙点头附和着说道：“对对对，龙先生，您还有什么需求吗？现在就可以提出来，我们将尽力满足。” 大军看着两位大爷急促讨好的表情，唉，在心中叹了口气，现在国内能用来出口的商品太少了，来来回回也就那几种，但国内最缺乏的也就是外汇，去进口国外的机器或者其他物品也得需要外汇交易，自己想帮他们一把也无能为力。 虎骨酒以及药丸倒是可以出口，但这些东西一旦出现在世面上，早晚也会将自己搭在里面，经过深思熟虑后，还是一切随缘吧！ 言归正题 老约翰一脸认真的说道：“两位老友，我需要什么你们还不知道吗？我需要的物品，昨天已经与你们谈妥了，目前贵国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物品，可以让我运出去售卖。” 两位领导闻言，唉，轻叹一声，嘴唇微动，但没接话。 大军为了让气氛不再尴尬，随手从自己的背篓内拎出一瓶虎骨酒，笑呵呵地说道：“几位大爷来尝尝我自己泡的灵芝酒，这种药酒喝了对身体可好了。” 王氏兄弟看到大军手中拎着的那瓶药酒，戴眼镜的青年连忙凑过来问道：“兄弟，这酒你还有多少？” 大军歪着脑袋思忖片刻后回道：“十斤左右吧。但这些酒我不能再出售了，得带去西疆和东北送给我爷爷的朋友。” 戴眼镜的青年一脸沮丧的问道：“兄弟啊，我以后想买你的酒，那我该去哪找你呢？” 大军嘿嘿一笑：“这事咱们过会再谈，现在该吃饭了，我今天早上就吃了两个包子，现在已经饿的不行了。”说着便拔掉酒塞子给在座的每人倒了一两多一点点药酒，直到将瓶中酒分完为止。 老约翰端起自己面前的杯中酒嗅了嗅，随即问道：“小友此乃何物。” 大军闻言，给在座的各位介绍了一下药酒功效，以及饮用后的好处和饮用时身体产所生的反应。 众人得知饮酒后的好处，并小口小口的品尝着，随后牛大爷砸了砸嘴问道：“若此酒像小同志所言这得这般好，那是否可以用来出口赚取外汇。” 大军微微颔首，随后又摇了摇头解释道：“此药酒用来出口赚取外汇自然可行，但无法量产，亦不能长期供应。” “为何。”许大爷不解道。 大军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着，缓缓解释道：“我用来泡制药酒的药材极为珍贵，且药酒中的几味主药要求药龄极高，比如说人参就得要求五十年以上的老山参，以及品质较高的鹿茸和5年以上的上等灵芝，这些药材要想凑齐谈何容易。 即便将药材凑齐，但泡酒的时间得四年以上。这般耗时泡制出来的那点药酒，连国内都供不应求，怎可能还有多余的用来出口。”言罢还给了几位大爷，一个你懂的眼神。 两位领导怎可能不懂大军眼神中的含义，耗时那么久泡制出来几百斤药酒，别说出口了，连送礼都不够。仅凭着那三味药龄极高的主药，要想去找齐也是极其困难的事。 唉，许大爷叹了口气：“只怪目前咱们国内能用来出口赚取外汇的物品太少了，若是能多一些商品，那咱们国家也不用这么艰难。” 老约翰看到两位老友的情绪如此低落，便安慰道：“牛先生、许先生此事无需担忧，即便担忧也是无济于事，待不久的将来，我相信贵国定能拥有多种物品可以用来出口。 毕竟贵国目前才和平不久，便能有这样的成就，已经超越很多国家了，我相信贵国的未来会越来越好。” 随后又笑着说道：“各位快夹菜，这么多菜，我们今晚一定要将它们全部消灭干净。” 大军也不客气，甩开腮帮子地使劲吃，他面前的碗中装着半碗菜，这还不够，他还左右开弓，每个盘子中的菜都夹一些放在自己碗中。 大军这般狼吞虎咽，囫囵吞枣并不是他贪嘴，而是得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在这个年代眼前这么多菜不狼吞虎咽地吃的人十不存一，若是自己不装的朴实一点，还坐在那细嚼慢咽地慢慢的品尝，那将成何体统，该吃吃该喝喝，这般别人就不会猜忌自己。 毕竟自己现在扮演的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大夫，看到那么丰富的一桌菜，怎能不狼吞虎咽。 自己会不会感觉到尴尬，别闹了，现在的人有吃的就行了，谁还会去管它尴尬不尴尬，此时必须得像大强老弟一般抢着吃。 正当众人在开怀畅饮时，小约翰带着四个人从外面进入天津第一大饭店，这四人中有两个中年人以及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中年人面目狰狞，膀大腰圆一眼看上去就是不好惹的模样。 第266章 各位大爷，以后你们就叫我小二就行 小约翰连忙走过来先与老约翰以及两位领导打了声招呼，便带着身后四人去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坐定，坐了一根烟不到的时间，几人又去厨房里蹲出一桌子菜，他们的那桌菜与大军他们的这桌一般无二。 此时，老约翰看了大军询问道：“不知老夫该如何称呼小友？” 大军喝了一口啤酒，没错，就是啤酒，现在四九城以及好多城市已经有啤酒出售了，更何况还是用来招待外宾的天津第一大饭店，他边吃边说：“我叫谢老二，各位大爷，以后你们就叫我小二就行。我们胡同里的街坊邻居都是管我叫小二，你们叫我小二，这样比较亲切。”说完后又倒了一杯啤酒在自己的杯中。 “好好好，小二这名字好啊，叫着亲戚也容易记住。”许大爷笑着说道。 大军咧嘴一笑：“几位大爷，你们别只顾着唠嗑，快夹菜啊，这红烧肉可香了，我长这么大才吃过三次红烧肉。” 牛大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着说道：“小二啊，你喜欢吃你就多吃点，红烧肉回锅肉这两道菜，我们经常可以吃到。值得一提的是，你家泡制的这种药酒好啊，喝了以后全身很是舒服，不知家中是否还存有此等药酒。” 大军脸上露出一脸为难之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家中确实还有少量药酒，但这些药酒是我爷爷已经答应赠送他的老友了，因此小子实在是无法违背爷爷的意愿，将剩下的酒取出来使用。但我能保证等下次泡好药酒时，定当第一时间取出部分药酒，用来孝敬几位大爷。” “好好好，那我们这几个老头子，以后就有此等好酒喝了。”牛大爷高兴道。 大军尴尬一笑：“牛大爷，看你说的不就是点酒吗？只是我现在暂时没药材用来泡酒，等我找到药材后，多泡一些药酒，待我将药酒泡好时，必定会第一时间就送来给几位大爷品尝。” 小二，你目前尚缺何种药材？你告诉我们，或许我们能帮你找来。”许大爷一脸认真地问道。 王家兄弟也附和道：“只是缺点药材，我们也可以帮忙寻找，但你需要的高年份灵芝我们可能无法找到。” 大军也不客气，随口说出自己需要上好的鹿茸以及五十年以上老山参，若是有缘碰上虎骨也可以购来泡制虎骨酒。虎骨酒的功效与这灵芝酒相差无二，也是可以治疗很多疾病。 众人闻言都点点头，将几种药材牢记于心，随即下巴上有痣的青年问道：“小二兄弟，我们找到药材该去哪寻你呢？” 大军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才笑着说道：“虽然我家就住在磨刀巷里，但我与家人一般情况下不住在天津市，大部分时间是在全国各地收购药材，我与我爷爷会在冬天这两三个月内住在天津市，除此之外，有时我路过天津时，也会在天津停留一段时间，但我回天津的时间我无法确定。 我哥与我嫂子是在四九城的纺织厂内工作，有时我与我家人会在四九城居住。若是你们要找我，一般情况下找不到，只能我来找你们。” “既然这样，那只能你来找我们了，我倒是好找，只要来海关处随便向一个工作人员打听一下，他们便会告诉你我在哪。”牛大爷微笑着说道。 “你找到老牛便能找到我，你能找到我们就能找到龙先生。”许大爷微微一笑。 大军不解道：“为何你们会称呼洋大爷为龙先生？” 老约翰喝了一口海参汤，咂了咂嘴笑着解释道：“ 在三十年前，我们家族就有一个贵国的姓，我第一次来贵国时，我父亲就给我取了一个龙姓的名字，在港岛以及我的家乡他们叫我约翰，在贵国我则是唤我为龙远海或龙先生。我父亲帮我取这个名字的寓意是，让我每次出海都能像龙一样平平安安地回归。” 大军闻言，微微颔首：“那我以后就称呼你为龙大爷吧，不再称呼你为洋大爷，这样比较亲切。” 随后又看着王家兄弟问道：“两位大哥怎么称呼？以后我该去什么地方找你们。” 戴眼镜的青年稍作思考，随后微笑着回道：“我叫王风，旁边这位是我老弟叫王雷，我们兄弟二人长期居住于魔都，你要在其他地方找到我们，估计找不到。 如果我们找到你所需的药材，便会送去四九城我大伯家，若是小二兄弟路过四九城城时，可以去琉璃巷合作商店找王龙或王虎，他俩是我堂哥，我会通知他们，让他们，在四九城帮忙留意着点药材，到时候只要你去合作商店说明来意，若是我们购到药材，他们定会将药材交付于你。 不过这样有点麻烦，我们还是将采购到的药材存放在约翰先生的货轮上吧，反正你也要经常要去帮约翰先生治病，这样就可以顺便拿到药材。只要约翰先生来我们华夏做贸易，到时候我们也会陪在约翰先生身边。” 大军边吃边点头说道：“其实咋样都行，不过咱们得先有个约定。就算你们能收购到足够的药材，也别着急，因为泡制一缸药酒，最快也得四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完成。” 还有就是，泡制一缸大约100斤的药酒，需要用到五根50年以上参龄的老山参和四根鹿茸。仅凭这些珍贵的药材，其价值已经相当高昂了。因此，泡制完成后，我能分给你们的药酒数量并不会太多，这一点需要提前说明。 关于我是否会携带着药材不辞而别，这点你们无需担忧。因为我还得帮龙大爷治病呢，龙大爷的病属于疑难杂症，一时半会儿治不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治好七八成，在此期间，我会定期每隔二至四个月，就前往一次天津港码头，帮龙大爷诊治疾病。 说句实话，我能成功将龙大爷的病治愈七八成，能获得的回报，远远超过了携带药材潜逃，所能获得的那点蝇头小利，我这么聪明的一个人，绝对不会愚蠢到，做出拿着一点药材消失不见的那种傻事。。” 第267章 打包剩菜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由于我家泡制药酒的配方是祖传配方，因此不方便帮大家在家里泡制药酒，只能给你们一些酒缸中没有药材的成品药酒，望请大家见谅。” “小二兄弟你误会了，我们咋可能会信不过你，我们一起去帮你寻找药材，只是为了能尽快凑齐药材，或许还能找到更多药材，待药酒泡好时，你愿意给我们多少药酒，我们绝无二话。”王风微笑着说道。 另外的三位大爷也是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牛大爷笑眯眯的说道：“我与老许也会帮忙留意着药材，但我们的工作量大，或许不能帮你找到多少药材，我们只能在闲暇时，去周边的黑市里逛逛，如果能碰到药材我们一定买下来，若是碰不到，我们可能会一点药材也找不到，到时小二可别埋怨我们。” 大军摆了摆手：“两位大爷你们无需担心，只要我泡药酒，一定会送来给你们品尝，来来来，快夹菜。”说着大军就夹了一只大虾吃着。 将所有事宜谈妥后，几人又边吃边聊，这顿饭一直吃到天色擦黑才停止，6个人吃一桌菜，喝了两箱啤酒以及一瓶白酒和一瓶药酒，由于众人都喝了较多啤酒，所以就剩下很多菜。 当众人酒足饭饱后，桌上的菜品还剩下一些，大概有1\/3的量，大军也不嫌自己丢人，从背篓内取出四个饭盒，将剩下的菜品全部打包放入自己的背篓内。 打包剩饭剩菜是否会害羞？是否会尴尬？别闹了，这种事在大军这里根本不可能会发生。 毕竟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老百姓，身为一个小老百姓，就应该有一个小老百姓的觉悟，一个小老百姓不占点小便宜，说出去也没人信。 待大军将所有剩菜打包好后，笑呵呵地说道：“这段时间我家里也没人，这些菜我带回去还能吃三四天。” 大军打包的这些菜可是好东西，溜肝尖、回锅肉，红烧肉，还有一些鸡肉块以及几只大虾，虽然所剩不多，但在这个年代能吃这样的剩菜，全国各地也没几人。 主要是这些剩菜里的油水很重，如果将所有菜品的油水过滤出来，估摸着得有一斤多，如今的天津第一大饭店的厨师可是顶级的厨师，他们做出来的菜品也是顶级的，这些菜可是能赚取外汇的菜品。 自己有静止空间，将这些剩菜放在里面不会变质，可以将这些菜品带回去给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品尝。 言归正题 三位大爷看着大军打包笑而不语，王氏兄弟压根就没看他打包，而是将头偏向一边，看着窗外。这就叫做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此时许大爷起身问道：“龙先生，您今晚要回海鸥号吗？若是要回去，我可以让司机小刘用吉普车送你回去。” 老约翰微微摇头：“我难得来一次市里，今晚暂且不回去，等明天一早麻烦许先生让司机小刘，开吉普车过来送我回码头即可。明天中午我与陈先生还有一桩贸易需要商谈。” 许大爷微微颔首：“那我与老牛就先回去了，等明天上午我让小刘过来接您。” 老约翰笑着起身，大军与王家兄弟见状，也是连忙起身，小约翰看到也是连忙起身走过来，众人一同将两位大爷送出天津第一大饭店。 当众人来到门口时，大军看到外面停着两辆吉普车，众人稍作寒暄后，牛大爷与许大爷分别进入不同的两辆吉普车内，片刻之后，两位大爷从车窗处伸出左手挥动着向众人辞别。 没一会两辆吉普车便驶离众人视线中，待吉普车消失不见后，老约翰笑着说道：“小二啊，我这病就劳烦你多费心了，以后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大军嘿嘿一笑：“龙大爷，谈不上劳烦，我身为一个大夫，帮人治病是我的使命。” 然后又给众人递着烟说道：“现在我也没啥要求，但您以后一定要记得每天服药，我给你的那些药丸，能帮你治好身上的大部分病症。但是你内脏上所患的毛病，须得我采购到天山雪莲时，方可治愈。天山雪莲虽然难寻，但你也无需担心，我此次前往西疆收购药材时，多去几个地方定能寻到。” 老约翰闻言甚是欣慰，微笑着问道：“小二，你此时是否还有重要事需要去办理，若是无事，可与我们一同去四楼房间内，谈谈如何合作共赢。” 大军听到合作共赢四字，便心中一喜，但他知道现在还不到合作的时候，因为现在正是公私合营的年代，无论是与老约翰合作做什么事，都属于违法行为。 私人无论是买卖什么物品都属于倒买倒卖，投机打靶。，现在私人唯一能做的买卖就是合作商店，但自己的身份与家庭背景，不适合做合作商店这种买卖。 如今全国各地成立的合作商店全是属于集体财产，要想成立一个合作商店，需得多人投资方可完成，自己家里啥也没有，全部是在上班，家里就百十块钱的积蓄，拿什么来与人融资成立合作商店。这种事只要国家一旦调查，连自己也说不清，用来成立合作商店的资金是从何而来。 目前自己能与老约翰合作的生意，无非就是药酒或粮食买卖，但自己可是有挂的人，最近这几年无需去冒险赚钱，即便是赚到大把的钱，那该去买什么呢？啥也不能买，还不如不去赚钱。便微笑着拒绝了老约翰的邀请，随即故作为难道：“龙大爷，此时谈合作共赢的事宜为时过早，因为我现在也没多少钱可以用来做买卖，天长日久，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来谈这些合作。 这几天我爷爷也不在天津市，家里只有我自己一人，最近这几天，还有许多病人等着我去帮他们治病，待我将这些事忙完后，咱们下个月见面时再作详谈，您看这样的安排可以吗？” 第268章 陈九天与陈山虎 老约翰闻言笑着点头吩咐道：“小风啊，此时我这身体步行实为不易，你且代替老夫送送小二先生，将他送至前面路口找辆三轮车，让小二先生乘坐三轮车离开。” “ok，我现在就去。”王风连忙答应道。 随后，大军与众人交谈了几句，便与王风一同向着前面路口走去。 没走出多远，王风转头看了一眼天津第一大饭店方向，然后轻声叮嘱道：“小二兄弟，你以后得提防着小约翰带来的那四人，他们其中有一个是陈山虎，他是魔都狠人陈九天的拜把子兄弟，那几人并非是什么善男信女，我估计他们今天过来，是来踩点的，如果你不能将老约翰的病治好，他们不会有任何动作，但你能帮老约翰将病治好，我怕以后他们会对你不利。 因为你帮老约翰治病，若是你能将他的病治好，那小约翰就无法获得海鸥号的管理权。有些事儿你不知道内情，我现在就告诉你，小约翰与陈九天有龌蹉的勾当，若是你将老约翰的病治好，那他们的勾当就不攻自破。” “是啥龌蹉勾当？你能否与我讲讲。”大军故作不解道。 王风摇了摇头：“是啥勾当你无需了解，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好，你只需提防着那几人对你不利即可，如果你生命受到了威胁，便第一时间离开天津市，去其他地方躲上两三年再回天津，到时候他们就不会想着对付你了。 今天的事是我疏忽大意，考虑不周，万万没想到小约翰会这般恶毒，给你带来不便之处，望请见谅。” “等等……我好端端的从来不惹事生非，每天治病救人，巷子里的街坊邻居都夸我是个好孩子，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陈九天是谁？他的结拜兄弟又是谁？”大军一脸茫然的询问道。 王风沉吟片刻，七分真三分假地解释道：“老约翰由于长期患病，身体已经承受不住长期乘坐货轮带来的伤害，因此他今年是最后一次来华夏做贸易，从明年开始，海鸥号就由小约翰管理。 一旦小约翰获得海鸥号的管理权，到那时他便会与陈九天合作，陈九天这人心狠手辣无恶不做，一旦他们达成合作，那就会害死很多我们的同胞。我只能告诉你部分内容，其他的不方便细说。” 大军皱起眉头，明知故问：“既然咱们知道他们都是坏人，那咱俩现在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将他们抓起来，这样我们就安全了。” 王风摇了摇头，一脸愁容的说道：“报案没用的，因为咱们啥证据也没有，即便咱们有证据，也不能去报案，这事牵扯很大，我一时半会与你也说不清。 我只能告诉你，咱们做什么事都不能牵扯到海鸥号，因为海鸥号每年会给咱们国家带来不少的外汇收入。若是因我们的鲁莽行为得罪了海鸥号，导致海鸥后不来天津港做贸易，到那时咱们罪过可就大了，搞不好你我都得去大西北玩沙子。” 如果有人从中作梗，判咱们俩一个扰乱国家发展罪或者叛国罪，这罪名咱们可承受不起，这种罪名如同特务搞破坏一般，到那时咱俩连同着家里人可就惨了。” “那陈九天是干嘛的？还有他那结拜兄弟又是干嘛的？”大军故作慌张地询问道。 王风不假思索，很是慎重地说道：“他俩都是开黑市的，陈九天在魔都的南面经营着一个小型黑市，而他的这个结拜兄弟叫陈山虎，也是在天津市的西北方向经营着一个黑市。” “陈山虎长啥样。”大军接话道。 王风反问道：“刚才你看见小约翰带来的那4人了吗？其中那个骨瘦如柴的人便是陈山虎，你别看他长得瘦瘦巴巴的，但他的功夫可不一般，在天津会功夫的没几人能与他交手，10多年前还没解放时，他在天津就是一等一的高手，普通的小老百姓更不是他的一合之敌。你遇到他们的时候，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撒腿就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陈九天更为厉害，他左脸有一条明显的刀疤，若是在街上遇到，一眼便能分辨出来。此人身体素质极强，个子1米9左右，全身腱子肉，听说在还没解放时，他便是上海滩大佬的左膀右臂，此人心狠手辣，你勿要与他交恶。”王风叮嘱道。 大军闻言面露恐惧之色，颤抖着声线问道：“陈九天在魔都是住在什么地方，我先问清楚他的住址，以后我路过魔都时尽量躲着点，以免碰到他遭遇不测。” 王风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才说道：“陈九天此人行事极为谨慎，但他的姘头极多，在整个魔都可能有十几二十人，大部分时间他都在他的那些姘头的家里居住，经常调换居住位置，所以没人知道他具体的居住位置。 但他有一个习惯，每天都要在黑市里待到两点左右才离开，此人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在魔都欠着很多人的债，由于他身手了得，又是个亡命之徒，因此没人敢逼他还钱。” 大军听完王风的介绍后，心中一阵无语， 本来想着自己是否会遇到一只大肥羊，可以狠赚一笔了，可是万万没想到，是遇到一个穷鬼。 按道理来说一个开黑市的老大，怎么着也都有个几千块钱吧，妈的原来是个债主，一分钱没有还倒欠别人一屁股债，吃喝嫖赌坑人啊，啥赚钱的本事也没有，还养十几二十个小三。就凭着这些姘头，一个月就得花掉他的一两百块钱。 唉，大军在心中叹了口气，随即问道：“那你知道陈山虎一行人住哪吗？我知道他们的住址后，也好躲着点走，省得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王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随后又沉声叮嘱道：“你别去西北方向的黑市，一般情况下是遇不到他们的，天津市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要想在茫茫人海中碰巧遇到一个人，也是极其困难的事。” 第269章 王耀和王光，这两人是我的堂兄弟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小二兄弟啊，以后你在天津有什么事需要找我们兄弟二人帮忙，或者是想卖能治病的药酒给我们，但又找不到我们都时候，您可以去东南方向的那个黑市里找王耀或者王光，这两人是我的堂弟与堂哥，有事你可以去找他们商量即可，到时候我们在魔都也能很快知晓，如果有重要事，我会马上赶来天津。” 大军闻言，心中悚然一惊，自己蹲点这么久，可是万万没想到，那个黑市竟然是王家人开的，这些人也是人精，居然在自家的地盘上走私粮食，这样的操作，安全方面确实得到极大的加强，周边有半点风吹草动，也能得到第一手消息。 关于是否会影响到黑市的生意，这点倒是绝对不会，只是缩短了原有的经营时间，原本要经营到凌晨的黑市，结果12点就散场了。 来这个黑市的路上有闹鬼传言，但这个黑市的人数也没减少，是因为市区的东南方向只有这个黑市，老百姓们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来这个黑市里倒腾物品，因此并不会影响到黑市的生意。 大军面露惊讶之色，试探着问道：“那黑市的老大是你的堂兄弟？” 王风微微颔首叮嘱道：“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即可，万不可让更多人知情，毕竟经营黑市属于违法行为，知道的人越多，我的两个堂兄弟就越危险。” 噗噗噗大军拍了三下胸口保证道：“王哥这事你放心，我嘴可严了，再说了我在天津也没多少朋友，一般情况下都是我自己独来独往，每天都是帮患者将病治好便离开了，与他人不会有过多交集，我保证除了我之外，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您家开着黑市。” “如此甚好，将来你有重要事找我们时，就到那边的黑市商量，若是有重要事情，我们会第一时间赶来天津与你商议。”王风很是满意地点头道。 随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走边聊。 大军将一切打听清楚后，告诉王风自己还有几个病人需得去治疗，也拒绝了王风让三轮车送自己离开的好意，告诉王风病人家离这里不远，走着去就行，随后，辞别了王风，独自一人向前走去。 王风目送大军离开后，自己一人折回天津第一大饭店。 大军独自一人向前走着，没走一会，便离开了天津第一大饭店附近，当离开天津第一大饭店附近时，周边的房屋就显得简陋许多，往回走半里地左右那边的房屋都是砖瓦房，往前再走半里地左右，这边的砖瓦房就极其稀少，大部分都是土坯房。 当然土胚房多的原因是，因为大军并未继续走在主干道上，而是在胡同里穿梭，天津市胡同里的建筑物，就没有四九城的那般好了，四九城胡同里的建筑大部分是砖瓦房，而天津市的有一部分则是土坯房，当然这些土坯房是建在距离市中心较远的地方。 当然大军顺着主干道一直往前走，往市中心位置走，那边就没土坯房了，而是砖瓦房，还有大栋大栋的楼房。 此时天色已晚，大军在胡同里撒丫子地奔跑着，他得去天津市的东南方向，找个隐蔽的地方进入山门，等明天早上起来时，将山门内的那辆被自己坼坏自行车，推去修车行修复，用来去与蹬三轮的大汉交换他的三轮车。 那辆自制的三轮车大军甚是喜欢，因为它的质量非常牢靠，去供销社里购买出来的那种三轮车，质量绝对不如他的那辆。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则是，等明年大炼钢时，那辆三轮车有可能会被征用，拿去大炼钢。 若是那辆三轮车被征用拿去大炼钢，到时候或许会将大汉给逼疯，甚至还会将他的整个家庭所覆灭，这不是大军胡思乱想，杞人忧天，危言耸听，而是大军知道，那辆车三轮车对于大汉来说是一家人的性命，若是他没三轮车用来拉活养家糊口，不用多久，他们一家就会因为没有经济来源，而被活活饿死。 加上大军确确实实是看上了那辆三轮车，因为那辆三轮车的材质，用普通的那种火炉根本炼不动，除非拿去轧钢厂里炼化，用街道上所堆砌的那种火炉，只会将整辆三轮车烧成废品，然后丢在收购站里积灰。那种火炉的温度别说用来炼钢，哪怕是用去烧普通的民用锅它也烧不融。 三轮车不一定会拿去炼钢，对，也有这个可能，但这个可能极低，大炼钢时期，连家里炒菜的锅都拿去炼钢了，这么好的一辆三轮车，不拉去炼钢，有点说不过去了。 大军为了应对大炼钢，他已经先后买了10多口锅放在三门内，也备不时之需，等到了热火朝天炼钢的那几天，他会将家里所有的锅都拿出去炼钢，然后换几口新锅在家里继续使用。 言归正题 大军跑了一个多小时，来到自己熟悉的地方，随后跑出城外，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进入山门，然后走到山门前检查着自己打包回来的剩菜。他将每一盒菜品打开品尝了一口，边吃边点头，嘴里喃喃自语：“对、就是这个味。” 在大军的记忆中，曾经他带着俩个堂弟在天津溜达时，有一次路过天津第一大饭店的时候，兄弟三人就闻到过这种香味，当时三人馋得直流口水，他还忽悠过大锐与大文，一定会带他们来这里吃一顿肉，但至死也没实现过。现在自己虽然不能带他们来这里吃一顿肉，但可以将剩菜打包带回去给他们吃。 现在带几个弟弟妹妹来这里吃一顿饭，有点不合适，但这次打包的菜品也比较多，可以带回去给他们品尝，等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带他们来这里吃一顿。 他将所有剩菜盖好放在山门前保鲜，又开始整理着其他物品，明天得去与大汉交换三轮车，还得去市局探望铁锤爷爷以及徐建伟。还得将需带回张家村的物品整理好，。 带什么东西回去好呢？大军看着山门前的那堆肉，陷入了沉思。 第270章 布局与老约翰买肉 片刻之后，大军脑中灵光一闪，既然有剩菜打掩护，那就带两坛红烧肉回去，这样也好解释。肉是从哪来的？从黑市里买的以及用酒与他人换的。自己的虎骨酒这么好，拿去换点肉很合理吧。 当然与老约翰治病的事也无需隐瞒，必须得传开，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得用大喇叭传开，须得让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如此，这般以后带肉带或稀奇古怪的东西回家里也能解释。 东西是从哪来的，就说是老约翰用货轮从其他地方带过来送给自己的。特别是牛肉猪肉这些食品，直接告诉身边人，是老约翰从港岛用货轮带过来送给自己吃的。 肉类食品在华夏稀缺，但在港岛并不是什么稀缺品，现在自己没去过港岛，但再过几十年，自己会经常在港岛居住。大军可以肯定此时港岛的肉食类物资并非稀缺品，而是随处可见的地摊货，每个区域都会有大量的肉出售。 为何大军敢这般肯定，因为港岛是一个特别繁华的港口，周边停靠着很多国家的货轮，猪牛羊，鸡鸭鹅这些肉食，可以由其他国家运送到港岛出售。 如今的港岛是由其他国家管理，贫富差距巨大，只要有钱，想买什么都能办到，只是钱有点难搞到。现在港岛不封锁经济，没有投机倒把这么一说，每个人都可以做买卖，想买什么都可以买到，包括军火大烟。 想到这里大军又有一个想法，以后经常可以与老约翰合作，自己开着那么大一个黑市，金条古玩可以说是随处可见，以后可以用金条古玩这些物品，与老约翰交换各种肉食类物资。 用金条古玩与洋人做贸易，换取食物来国内给老百姓食用，这样的操作，会让国内的大量古董流向国外，属于违法行为？ 别闹了，能说出这样话的人，才是真正的叛国，眼看着自己的同胞每天吃土，不管不顾，泯灭人性地将所有物品收藏起来，自己吃饱喝足，眼看着同胞被活活饿死，这样的人何止是叛国，他们是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将华夏从内部搞乱，让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让老百姓食不果腹，从而导致国内混乱，发生内部战争，像这样的人其心可诛。 因此大军用金条古玩换取粮食的行为，并非是对国家不利的举动，而是救苦救难的帮助人民行为。 他用一些不能吃、不能喝的瓶瓶罐罐，换来一些食物，让一部分老百姓能吃口好的，补充营养，让身体不再虚弱，从而避免让病魔折磨而死，此种行为乃是善举。 这些瓶瓶罐罐以及字画，即便大军不用来换取粮食，等再过几年，也会在除四旧时被砸的稀碎，到那时，别说是拿去换粮食，就算是拿去换土，人家也不会换给你。 当然大军也不是无私奉献的人，他也是有私心的人，他得保证在未来几年内，让家人以及身边的人都能吃到点肉。目前除了与老约翰合作能搞到肉以外，去其他地方几乎搞不到肉。 去打猎搞肉，那真的是太梦幻了，全国各地每个人都在饿肚子，难道人家不知道去打猎吗？论打猎自己还真比不过全国各地的老乡，特别是大西北以及东北一带的老乡，他们彪悍的很，如今的这些老乡，可是经历过残酷的抗日战争以及解放战争的人，论打猎论用枪，自己并不能与他们相提并论。 特别是东北一带，生活在长白山以及大山安岭附近的那些老乡，人家一个村或一个囤的人，是边打猎边打小鬼子，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还有几十年的狩猎经验，自己一个啥也不懂，啥也没经历过的人，想去与人家抢猎物，别闹了，自己去大兴安岭或长白山打猎，连猎物在那也找不到。自己一个啥也不懂的人去深山里打猎给家里人吃饱，只能在小说里看到，绝对不能去尝试。 饥荒年去深山打猎给家里人吃肉的事只能想想，并不能实践，自己最多能去山里捕点蛇来打打牙祭，明年生产队一但成立，只要村里的粮食一旦稀缺，民兵队长便会带领着民兵去山里围猎，到时候哪还有多少猎物让自己去打。 公社不让打猎？护林员不让打猎？公社不让打猎，那你就拿粮食来给我们村里吃，只要我们村里能吃饱肚子，那我们就不去打猎了。 经过这样一吵一闹，公社也不会过分干预，因为人家村里确确实实饿着肚子，公社主任身为一个领导，自己的管理区域内有人饿肚子，甚至饿死人，你不管不顾，这事闹大了，那可是要背黑锅的，搞不好还得吃枪子，谁知道人家村里是否有人在外面当官，若是将领导的亲戚朋友给饿出个三长两短，那还了得，到时候不死也得脱层皮。因此对于打猎的事，领导们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有时候打到的猎物多，自己还能分到一些，所以不让村民打猎，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傻子才会去干。 护林员不让打猎，护林员都是在附近几个村里选出来的，他们咋可能会去干预。 经过多方面的分析，得出结果，自己家以后还是吃进口肉吧，有老约翰与牛大爷和许大爷的这层关系在，自己只要不大张旗鼓地吃肉，也没人敢说啥，若是有不长眼的人来扯皮，那就去与老约翰商量，让他少来几次天津港，到时候看看究竟是谁收拾谁。 老约翰来一次天津港码头，应该可以给国家带来不少的外汇收入，也能给国家带来一些物资上的帮助，若是这些收入与帮助突然消失，这责任谁负得起，大军刚好可以借此机会，狐假虎威。 将一切考虑好后，大军就取来了一些虎肉，牛肉，猪肉，羊肉则是太少了，并未用来红烧，他将这些肉利用山门能力切成小块，等明天有空时，找个偏僻的地方，将这些肉加工成红烧肉。 将肉切好后，又在山门内把工作做完，随后灌装了几坛虎骨酒以及一些干蘑菇和干臭鸡，还有两包卤蛇肉，。 第271章 修自行车 去市局探望铁锤爷爷和徐建伟，带太好的东西去有点不合适，，只能带一些比较稀奇古怪的土特产。毕竟他们的工资高，能获取肉食的途径也比较多，自己带着肉去探望实为不妥，一是肉食的来路不好解释，二是自己的工资是最低一级，买那么多肉带着过去，有点不合理。 大军将一切整理好后，便躺在躺椅上缓缓睡去。 次日清晨，大军在躺椅上缓缓醒来，他打着哈欠看了一眼手表，此时才7点过10分，由于昨天晚上睡得比较早，所以今天早上起的也就比较早。他随便洗漱了一下，拿了一个包子吃着便出了山门。 向前走了10多分钟，待将手中的包子吃完后，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取出山门内破损的自行车扛在肩上，屁颠屁颠的小跑着，向着国营修车行跑去。 当他来到修车行时，人家工作人员才刚来上班，还在打扫着门口的卫生。 大军将破损的自行车放在路边笑着问道：“叔，我这自行车坏了，麻烦你帮我修一修，您帮我看看这辆自行车，如果想要将它修好，得花多少钱？” 中年人貌似没听到大军的说话声，他啥反应也没有，无精打采地打扫着地上的垃圾。 大军见状撇了撇嘴，从自己的书包中取出一包大前门，塞在中年人的衣兜里，笑着又将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中年人摸了摸自己兜里的烟，一改自己的态度，面带笑容地打趣道：“小子啊，你这车是偷的还是哪来的？咋挡泥板与内胎都没了？” 大军挠了挠头，尴尬一笑：“叔，看你这话说的，大清早的我去哪偷自行车，这自行车是我哥送我的，但内胎都坏了，被我前不久取出来做弹弓用了，挡泥板前不久我放在院门口时，不知道被谁给撞变形了，我看着怪别扭的，就被我扯下来丢掉了。 以前没钱来修车，前段时间我哥回来给了我一点钱，所以我将自行车扛过来，让你帮我看看是否还能修好。” “咋不能修好呢？不就是丢了块挡泥板和两个内胎吗？我半个小时内就能帮你修好，不过这修车的成本价有点贵，不知道你是否有带够？”中年人将扫帚与撮箕放在路边问道。 “叔，您帮我看看这车修好得多少钱。”大军有点胆怯地问道。 中年人上下打量着已经破损的自行车，若有所思，片刻之后微笑着说道：“挡泥板我给你换两块旧的，这样便宜一点，两块挡泥板加两个内胎，收你35块，我帮你修车的手工费收一块，总共你给我36块就成。” 又指着刹车皮说道：“你的这4块刹车皮已经被磨的所剩无几了，如果你还有多余的钱，叔，建议你将4块刹车皮都换掉吧，刹车皮也不贵，才5角钱一块。 现在刹车皮暂时还能用，但也骑不了多久，这些刹车皮就会磨没了，如果骑车时没刹车皮刹车，一个不留神摔上一跤，将自己的身体给摔伤了，去医院里治病的钱可比刹车皮贵多了。” 大军看了一眼刹车皮，从书包中摸出一包大前门，给中年人递了一根，笑着说道：“我哥前不久给了我50块钱，现在还有40多块，为了以后自己能安安全全的骑自行车，叔，你就帮我将刹车皮换成新的吧！” “得，你给我38块，我现在就帮你把车修好。”中年人嘿嘿一笑 大军从书包里摸出四张大黑十，一脸不舍地将钱递给中年人：“叔，我给你40块，你得补我两块！” 中年人接过大军手中的4张大黑十，又给他找了两块零钱，叮嘱道：“小子啊，以后骑车你得注意点，路况不好的地方，或过于颠簸的地方，你就下来推着，路上小石头多的地方你也别骑，若是一个不小心让小石头把车胎给扎了，那可就亏大了。 如果车胎被扎坏了，你就得换车外胎与车内胎，这两个车胎加起来得要四十多块钱。 你将车骑回家里存放时，千万别放在太阳下暴晒，得放在阴凉干燥处。这些车胎是用橡胶制作而成，若是长时间被太阳光暴晒，用不了多久，两个车胎就得老化。一旦车胎老化就骑不了多久，这辆车就得来换轮胎了” 大军像个傻白甜一般，边听着中年人絮叨边点头，只差没从书包中取出笔记本记录。随后蹲在路边，听着中年人唠叨，顺带着帮他搭把手，20多分钟后，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出现在大军眼前。 由于刚才修车时，大军一直在给中年人递烟，中年人也不磨叽，随手给整辆自行车的各个部位都抹上黄机油，此时推动这辆自行车的时候，两个轱辘便能传出悦耳的嗒嗒声。 大军在国营修车行周围骑了一圈自行车，对于师傅的手艺甚是满意，随后从书包中摸出一包中华递给修车师傅，轻声细语地问道：“叔，你能给我点黄机油吗？” 中年人一脸为难地说道：“无缘无故给你黄机油，自然不行，这是国家的东西，咱们不能挖国家的墙角。但你可以花一角钱买一些带回去使用。”说着就从盒子里捡起一张油纸，用木棍挑了一坨黄机油在上面包着递给大军，伸出另外一只手说道：“这些机油你得给我一角钱。” 大军闻言，咧嘴一笑，从书包中摸出一角钱递给中年人，随后又给中年人递了一根烟，便跨上自行车说道：“叔，你先忙着，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得到黄机油后，大军心中大喜，一角钱能买这么多黄机油，这次赚大发了。 中年人微微一笑，接过烟、摆了摆手，便哼着小曲，闲庭信步地走回国营修车行。 大军目送中年人离开后，点上一根烟，也是哼着小曲，骑上自行车去找寻蹬三轮的大汉。此时大军骑着的这辆自行车，若是他愿意出售，估摸着可以卖一百五六十块钱。 在百货大楼里一辆新的永久自行车售价是195块，还得要票。而大军现在骑着的这辆也是永久自行车，怎么着也得有八成新，售价一百五六十块钱，还无需凭票购买，闭着眼睛也能卖出去。 第272章 换到心心念念的三轮车 大军骑着自行车在街上转了半个小时，也没发现大汉的踪迹，正当他要放弃时，骑着自行车拐了个弯，就看到大汉在前面等活。 大军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走错路了，刚才自己路过的地方并不是昨天遇到大汉的位置。此时自己脚下的这条路，才是昨天遇到大汉的位置。心中不由的感慨，现在的天津可真大啊，差点就将自己给弄丢了。 大军使劲蹬了两脚自行车，向着大汉的方向驶去，片刻之后就来到大汉身边。此时大汉的身边有着两个人在等活，他们都骑着三轮板车。不过另外的那两辆三轮车不如大汉的这辆牢靠，一看就知道是在单位里淘汰下来的那种二手货。 大军拍了拍自己扶着的自行车，看着大汉问道：“叔，你先来试一下这辆自行车，然后咱们再谈以后的事。” 大汉看了一眼大军扶着的自行车，嘿嘿一笑，从自己的三轮车上跳下来，接过大军手中的自行车，跨上去在附近的街道上骑了几圈，随后停在大军身边高兴道：“小子，你真愿意用这辆自行车加300块钱，换我的那辆三轮车吗？如果真是这样交换，那你还不亏了，我看这辆自行车最少也得值150块钱。” 大军微微颔首，摆了摆手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昨天说与你换，今天就肯定会与你交换。” 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两辆三轮车说道：“我是看你的这辆三轮车牢靠才与你交换，若是换成其他的三轮车我才不换呢。” “成，说换就换，你感觉你不亏，那咱俩就换。”大汉掩盖不住脸上的喜悦说道。 随后，大军一脸严肃的问道：“叔，咱俩这样交换，是否需要立个字据，省得以后咱俩扯皮。” 大汉闻言。若有所思，随后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不是我无缘无故多了辆自行车，别人问起我也说不清。” “叔，你认识字吗。”大军问道 大汉尴尬一笑：“小时候上过两年私塾，认识几个字，但是不多。” 大军从自己的书包里取出两张信纸，然后将两张信纸递给大汉，看着他问道：“你看看上面的那几个字你认识不？若是认识你签个名我签个名，然后咱俩再按个手印就行。” 大汉看着手里的信纸，嘴里喃喃自语：“我谢老二，愿意用一辆自行车加300块钱与xxx换取他的三轮车，以此为证。”大汉指着空白的地方问道这里是啥？ 大军偏头看了一眼，说道：“空白的地方，是该你填自己的名字，只要你填了名字，那咱俩的交换就成立了。” “可我没带着笔啊。”大汉讪笑着说道。 大军从自己的书包中取出一只钢笔递给大汉，又取出一盒印泥等待着，片刻之后，大汉在两张信纸上，签上自己的大名，随后又按上手印。 大军接过一张信纸看了一眼，大汉的名字取得甚是奇妙他叫方旷，大军憋住笑说道：“叔，这两张纸你我各一份，这张信纸可以证明，你和我交换过车，也能证明车的来路属于正常获得。 还有旁边的两位叔伯也能证明我俩交换过车，如此这般，无论你骑着自行车去哪也有个说法，即便是派出所来查车，你也说得清楚。” 随即从书包里取出一叠钱，立马数了30张大黑十递给方旷，将剩下的几张零钱放入书包内，然后笑着说道：“方叔，这里有300块钱你清点一下，看看数目对不对，要是钱不够，现在可以跟我说，如果等我走远了，那可就找不到我了。” 方旷用颤抖的双手接过钱，用左手食指在嘴里沾了点唾沫，极为认真的一张一张地数着，两分钟后，才咧着大嘴笑道：“小子啊，数目对的，300块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大君微微颔首，给旁边的两位中年人，各送了三包大前门，微笑着请求道：“两位叔伯，今天你们帮我俩做个见证，若是以后有人问起方叔的自行车是从哪来的，麻烦两位长辈给做个证明。” 两个中年人将烟揣进自己兜里，笑着说道：“小子你就放心吧，方旷与我们同住一个胡同，以后有什么误会，我们会帮他澄清的。即使我们无法澄清，他手中不是还拿着交换证明吗？我们就不信了，有谁敢无视王法颠倒是非、信口雌黄，冤枉方旷小子。” 大军听到两位长辈的保证就放心了，随后将信纸收入书包内，大步走向自己的三轮车，将整辆车检查了一遍，然后骑在三轮车上笑着说道：“几位叔伯这里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位中年人摆了摆手笑道：“小子你在路上骑慢一点，那玩意儿不像自行车那么容易刹住车，你刹车的时候得小心一点，若是刹车刹快了，那玩意儿就会侧翻。” “好嘞大伯，我一定会小心驾驶的。”大军大声回应着，没一会就消失在几人的视线中。 大军骑了一会儿，猛地想起，这三轮车这么结实，估摸着可以骑一二十年，但这车轱辘的内胎与外胎等以后就买不到了，现在得去先买一些保存着。 随后大军就骑着三轮车找了一个国营修车行，在里面买了六条内胎和四个外胎，还有一些钢珠，以及一个二手的打气筒，只要是黄包车上能用到的配件，他都买了一些。 由于黄包车已经被淘汰，因此黄包车的内胎与外胎价格并不贵，一条内胎只要8块钱，一条外胎只要12块钱，还没有自行车的内外胎那么贵，因为没人在拉黄包车，所以黄包车的配件也是极其便宜，大军顺带着也是买了一些。 修车师傅建议大军多买几条内胎以备不时之需，但大军拒绝了修车师傅的好意，他现在买的这六条内胎，估计已经足够让他骑到90年代了。到了那时候谁还骑三轮车，80年代自己就得买桑塔纳，只要一旦改开，自己便有花不完的钱。 第273章 炖红烧肉 随后大军又骑着三轮车，去供销社买了一堆修车工具，起子、扳手，锤子，钳子，以及水果糖和大白兔奶糖，还有一些用得上的日用品。买完东西后，便骑着三轮车，向着城外驶去，他得去煮一些红烧肉，等后天带回张家村，给太爷爷他们品尝。 大军在城外骑了半个小时左右，此时路上已无人烟，他环顾四周，附近既没村庄也没行人，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将三轮车收入山门内，随后快步走入树林中，片刻之后找到一处山沟。 此地极为偏僻，灌木丛生，四周并未发现有人经过的痕迹，他将环境检查好后，他从山门内取出砖头，搭建了一个简易灶台 ，又取出柴火，将灶堂点燃。 随后，又从山门内取出一堆物品，将宝爷家的大锅放在灶台上，倒入三斤左右的香油，5分钟后将油烧热，取出几块糖块，用来炒制焦糖色，把准备好的葱姜以及大料倒入锅中，与糖块一同煸炒，待锅中炒出香味后，他将所有肉块倒入锅中一同翻炒。 炒了大概10分钟后，所有肉块都炒成了焦黄色，随后放入大量盐巴以及酱油一同翻炒，又炒了5分钟左右，锅中飘出浓郁的肉香味，此时，周边也是被红烧肉的香味所覆盖。 若是此时有人在附近路过，必然会被大军的操作惊讶到，当然大军选择此地做菜，也是经过多方面的筛查才决定在这里做菜的，此地是深山老林，绝对不会有人过路。 此刻锅中的肉块也无需继续煸炒，他便从山门内取出一桶泉水倒入锅中，盖上锅盖，等待红烧肉煮熟。 这次煮的红烧肉不像以往那般，只是煮熟并不煮烂糊，他得将红烧肉煮的软烂，与昨天在天津第一大饭店里吃的那种一样，又软又糯又香。 锅里煮着的这些肉有带皮猪肉，带皮牛肉以及黑虎肉。这三种肉是野生动物的肉，肉质极其紧致，不像几十年后养殖的那种动物肉，只需煮半个小时左右就能煮烂糊，这些肉得煮两个小时以上，方可煮得烂糊。 由于用来煮肉的时间过久，大军无所事事，他便从山门内取出躺椅，躺在上面小憩一会儿。 不知躺了多久，他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看表已经1:30了，随即从躺椅上起来，在锅中取了一块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肉，放在口中咀嚼着，咀嚼了一会才尝出这是黑虎肉。 这肉的味道该怎么说呢？只可意会不可言说，口感比猪肉牛肉硬上一些，肉的香味无法言喻。大军从山门内取出一个碗，舀了半碗红烧肉在里面，然后再取出两个肉包子，今天的早餐就吃这些吧！ 有菜没酒咋行，随即取出一张小桌子和一瓶五粮液，以及一小碟卤肉和一碗羊骨头汤，将所有菜品摆在桌子上，慢慢的喝着。 这顿酒他喝了半个小时左右，酒足饭饱之后，大军看着锅里的肉，眉头紧蹙，昨天晚上切出来的三种肉，加在一起得有七八十斤重，现在锅中的肉大概只有四五十斤的样子，连汤连肉加起来，也不会超过60斤。这样煮肉，至少煮少了30斤左右。 随后，大军从山门内取出10个5斤装的土罐，将所有红烧肉装在土罐里，一共装了11罐半。这样计算连汤连肉一共获得58斤左右。 为何大军会有那么多土罐，他不仅仅有土罐，还有用来装酒的酒坛，土罐与酒坛加起来，山门内可能还有100多个。两百斤容量的大酒缸也有10多个。这些坛坛罐罐属于日用品，他每次去供销社购物都会购买一些，保存在山门内以备不时之需。 大军将地上的东西全部收入山门，然后取出一桶水将柴火熄灭，用来搭建简易灶台的砖头也收入山门中，这些砖头还得留着以后使用呢。 大军将一切处理好后，便向着市里跑去，由于本次去市局探望长辈的时间有点紧，他随手将身上的束缚全部解除，迈开步伐向前跑去，一步迈出便是两米，两条大长腿倒腾的极快。 此时他的奔跑速度，宛如离弦之箭，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瞬间划破虚空，与奥德彪拉香蕉时，骑自行车下坡的速度一般。 正常人从城外跑到市里大概需要一小时左右，而大军只花了20分钟就来到市里，虽然他来到市里，但离着市局还得再跑一个多小时。大军坐在路边休息了5分钟，喝了一些灵液葡萄汁补充体力，便立马向着市局跑去。 由于在市区行人太多，不能跑得太快，他花了40多分钟才来到离市局门口不远处，随后找了个隐蔽的角落，从山门内取出昨天晚上准备好的礼品，背上大背篓，抱着酒坛子，向着市局走去。 片刻之后来到门卫室，大军探头向里望去，只见屋里坐着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与一个小老头在下棋，顿时他心中遐想连篇，这俩人上班时间咋还有空下棋呢？难道不怕领导出来训斥吗？ 正当大军想要开口询问时，那个小老头瞥了大军一眼问道：“你小子是来市局找人吗？” 大军将脑袋伸进门卫室窗口笑着回道：“大爷，你俩上班时间咋还有空下棋呢？难道不怕领导出来训斥吗？” 坐在对面的那个中年人，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大军，好一会才笑着说道：“领导在办公楼里办公，他们哪有时间过来这里训斥我们。你有啥事就快说，别影响我们下棋。” 大军在这里也不敢逗闷子，并将自己前来的目的说了出来，他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家是张家村的，我来找徐建伟或者张铁锤。” 下棋的两人闻言，放下手中的棋子，相视一眼，中年人随即问道：“你有啥事要来找他们？难道是张家村最近出了什么事吗？” “啥事也没出，风调雨顺，每个人的身体都很健康，每个长辈都生龙活虎的，我是闲着没事来找他俩唠嗑。”大军一脸不以为然的回答。 第274章 初见张铁锤 “你见过徐建伟吗？你见过张铁锤吗？”中年人接连问道。 大军趴在窗口，毫不在意的回道：“我要找的这两人，我谁也没见过。即便是见过，相隔这么多年，早已忘记他们是长啥样了。八九年前我倒是经常能见到张铁锤，但那时候我年纪小，他长啥样？我现在早忘了。” “你人都没见过，来找个锤子，人家又不认识你，即使你找到人家有啥用？难道人家还能陪你唠嗑吗？如果没啥重要事，你就回去吧。”中年人摆了摆手驱赶道。 “大爷，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我又没来找你，我是来找徐建伟和张铁锤的，你咋就赶人呢？难道你不怕他们知道你把我赶走了，他们来责怪你吗？”大军一脸不悦的问道。 “哟哟哟，还生气了呢！你知道我是谁吗？”中年人又指着对面的小老头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大军摇了摇头，一脸毫不在意地说道：“我咋可能知道你俩是谁，我第1次来市局，能知道你俩是谁，那就奇怪了。” “我就是张铁锤。”又指了指对面的小老头介绍道：“他叫吴开泰，他家就住在张家村旁边的吴家村，你要找我们唠什么，你现在说吧！” 大军闻言，老脸一红摆着手说道：“没什么好唠的，我就是路过天津，闲着没事儿，来看看两位长辈。” “你是谁家的孩子，我经常去张家村，怎么没见到过你？”吴开泰看着大军问道。 大军恭恭敬敬地回道：“我爷爷是张铁蛋，几年前我太爷爷他们都回村里种田了，我爷爷没带着我们回张家村，而是留在四九城生活，我爷爷现在也是在四九城的市局里干门卫，因此我们全家只能在四九城生活。以前我年纪小，不敢自己回天津，最近这两年我长大了，所以才敢独自回张家村，所以你在张家圈就没见到过我。 这次我来市局找人，是徐来友太爷爷让我来市局找徐建伟爷爷，与他借跨斗摩托骑着回张家村。同时村里的几位太爷爷让我来市局探望铁锤爷爷，但他们没说吴爷爷也是在市局里干门卫。”大军讪笑道。 “吴长生是我叔，我爹已经过世了，所以他们没与你提及过我在这里干门卫。”吴开泰解释道。 张铁锤眼睛微眯，注视做大军说道：“从市里到张家村这么点路，你小子还要骑着跨斗摩托车回去？难道你不会害臊吗？你爷爷把你给养废了，这么点路，我每天可以来回走一遍。难道你从市里走路回张家村，也走不回去吗？” 大军闻言，连忙摆手：“我从市里跑着回张家村，最多5个小时就能跑到，但这次我要带很多东西回去，所以才来借跨斗摩托。” 随后，将自己要带两百多斤酒回张家村的事，以及泡制药酒给村里的各位长辈品尝的事，与张铁锤和吴开泰说了一遍。顺带着将药酒能治病的事，也与他们讲了一遍。 “你啥时候回张家村？”张铁锤扒拉着桌上的棋子问道。 大军给两位长辈递了一根大前门说道：“最快也得后天早上吧，因为村里长辈的手表都被我拿来市里修理，修表师傅告诉我，最快也得后天早上才能将所有手表修好，我得等着手表修好后才能回张家村。” “修那么多表价钱可不便宜，你钱带够了吗？”吴开泰吸了一口烟问道。 大军一脸认真的瞎掰道：“我出来的时候，村里的几位长辈每人给了我十块钱，修表师傅说这些钱应该够了，若是还缺少着一小部分钱我也可以垫付。” “你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哪来那么多钱？”张铁锤质疑道。 大军嘿嘿一笑：“铁锤爷爷，您别看不起人，我再过一个月就16岁了，我现在可是在四九城的轧钢厂里上着班，我目前可是轧钢厂里的采购员，每个月有27块5的工资，只要我能每月按时完成采购任务，每个月还可以多领三块钱的补助。” 张铁锤闻言点了点头叮嘱道：“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里待着，等会我下班了，你与我一同回家，这两天你就住在我家里吧。等后天一早，我让秘书小张开吉普车送你回张家村。” “不用不用，我骑摩托回去就行。”大军连忙拒绝道。 “市局里的每一辆跨斗摩托都是国家的，你以为想借就能借到吗？骑跨斗摩托得需要汽油才能行驶，汽油可是稀缺品，我每个月也没有几升汽油配给。 连局里的工作人员出去办事，要使用到跨斗摩托以得去申请，你以为市局是我们张家村人开的吗？你想骑摩托回张家村，我们就可以让你骑摩托回张家村，别说徐建伟没这个权利，就连我也没这个权利。”张铁锤一脸严肃地解释道。 大军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铁锤爷爷，你那吉普车里面的空间太小了， 能装200斤酒的那么大只酒缸根本放不进去。要想将那只酒钢放进吉普车里面，除非吉普车没有车顶，这样才能办到。” 张铁锤微微颔首：“你说的也是个问题，要想在吉普车里装入那么大只酒缸，除非将我的那辆吉普车四周的挡板拆除，这般方可将那么大只酒缸放进车里。跨斗摩托你就别想了，等你回去的时候，我去给你找辆大卡车，让师傅帮你将所有东西送去盼海县，到时候你去村里赶着牛车来盼海县，将所有东西拉回张家村。” 大军闻言心中郁闷，自己在市里也没个落脚点，啥物品也没准备好，唯一的借口就是无中生友，告诉此二人，自己将所有东西放在朋友家，等回张家村时，又去朋友家将东西取走，如果铁锤爷爷真的将大卡车找来，到时候我该告诉开车师傅，去什么地方将物品拉回张家村，问题是自己没那么个地方啊。 既然没有跨斗摩托，那就蹬着三轮车回张家村吧，这样就无需如此为难了。 第275章 咱们坐吉普车回家 既然事与愿违，大军便笑着婉拒道：“铁锤爷爷，你不用去找大卡车帮我运送物品回张家村了，我从市里走到盼海县，在路上也许能遇到大卡车，到时候我让师傅搭我一段路就行。 大酒缸之类的笨重物品，我可以不在市里购买，而是去盼海县的供销社里购买，这样的安排就方便许多。等我将所有物品买好后，我可以在盼海县找个赶牛车的老乡，花一点钱请他帮我将所有物品送回张家村。” “市局的跨斗摩托不是每个领导都有权力调动，摩托车是国家配给市局办公用的，要想将摩托骑出市局大门，必须有合理的理由，如果每个领导都能让自家亲戚将摩托车骑走，那局里现在一辆摩托车也没了，都在领导亲戚的家里摆着，这样若是出现紧急情况，那还怎么执行任务。”张铁锤面色如常地解释道。 大军挠了挠头，尴尬一笑：“铁锤爷爷，所言甚是，我的这点东西，用辆牛车就可以拉回去了，无需劳师动众地用跨斗摩托拉回去。”说着就从地上抱起一坛虎骨酒，放在门卫室的桌子上：“吴爷爷，这是我师傅教我泡制的虎骨酒，喝了能对身体好，这坛你留着自己喝。”随后，又将怎么饮用虎骨酒，以及饮用虎骨酒后身体所产生的好处与反应给两人讲述了一遍。 吴开泰看到桌子上的酒坛，连忙起身走过来，拔开酒塞子闻了闻笑着说道：“铁锤啊，我俩先喝一两试试药效，看看是否与这小子说的那样神奇。”说着就从抽屉里取出两个小酒杯，倒出两杯药酒，两人就这般喝起了小酒。 大军看到后撇撇嘴，从背篓里摸出一小包花生米，快步走过去，将花生米放在两人面前的小桌子上笑着说道：“两位爷爷，这些花生米是我在黑市里淘到的，已经炒香过了，你俩就用这点花生米下酒吧！” “你小子背篓里咋啥都有，不会还有肉吧？”吴开泰打趣道。 大军嘿嘿嘿地笑着， 从背篓里提出一袋干蘑菇，一袋干臭鸡以及一包卤蛇肉放在桌上，随即将那包卤蛇肉打开，放在两人面前笑着说道：“这是我在四九城黑市里淘到的蛇肉，由于蛇淘到的时候还活着，因此不方便带来天津，所以我将它们卤了，这样方便带回来。” 又指着两个面袋子介绍道：“吴爷爷，这些是一点干蘑菇和干林蛙，你带回家里煮着吃。” 张铁锤看到桌上的卤蛇肉，面露诧异之色，随后迅速扒拉着大军的超级大背篓，看着里面的两坛酒，两个油纸包以及大包小包的诸多东西，开口问道：“这些东西是你要带回张家村的吗？” 大军摇了摇头：“这些东西是带来给你们品尝的，带回张家村的东西，我放在我同事家，等我回张家村时，我再去他家里取。” “你啥时候从四九城来到天津的。”吴开泰询问道。 大军不加思索信口雌黄：“前天半夜我与同事一同来坐火车，昨天早上八九点左右来到天津，来到天津，我与同事玩了一会儿，又去了一趟修表行，昨天晚上我就住在他家里。由于今天没啥事，我便过来市局探望几位长辈，顺带着看看是否能借到跨斗摩托骑着回张家村。 “跨斗摩托你就别想了，如果你带的东西多，可以在市里找辆三轮车，让他送你去盼海县，或者直接送你去张家村。”张铁锤说着就摸出20块钱递给大军。 大军看到张铁锤手中的20块钱连忙婉拒道：“铁锤爷爷，我这次带回张家村的东西并不多，不需要乘坐三轮车，我可以走着回去，走着回张家村，在路上或许还能遇上大卡车，到时候还可以免费坐一段路，我以前回张家村，从市里去盼海县的路上，经常能遇到大卡车，那些驾驶员师傅不会介意带我一程。” 张铁锤点点头：“这样也行，从盼海县到张家村的那点路也不算远，以前我们打仗时，每天来来回回要走几次。” 顿了顿又说道：“你在市里人生地不熟的，估计也只认识你同事一人，如果你在市里没啥事需要去办，今天晚上就与我一同回家，等后天你回张家村的时候，帮我带点东西回去，送给村里的几位长辈。” “我在天津也不熟，也没啥事需要去办，那今晚我就叨扰了。”大军有点不好意思的回道。 随后，从背篓内取出一坛虎骨酒，以及两个面袋子和一个油纸包，放在门卫室的桌子上，然后笑着说道：“吴爷爷，这些是我带来孝敬徐爷爷的，因为我没时间一直在这里等着，因此麻烦你帮我将东西转交给徐爷爷。” 吴开泰微笑点头：“你就将东西放在这里吧，等会徐建伟下班时，我会将东西转交给他。” “老吴大哥，那我们就先走了，桌上的这些棋子，劳烦你收拾一下。”张铁锤笑着说道。 “去吧去吧，我也是闲着没事儿，等你有空时过来下棋。”吴开泰笑着将两人送出门卫室。 两人走出门卫室，张铁锤看了看表说道：“现在离下班也只差一个小时了，最近局里也没啥事，咱们就先回家吧。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回趟办公室取点东西就下来。” “好勒铁锤爷爷你先忙，我就在这里等着您。”大军抬着头东张西望，观察这四周漫不经心地回道。 待张铁锤离开后，大军找了个地方蹲着，此时市局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每个人路过大军时，都会不经意的看他一眼，为何要看他一眼，因为他面前的那个背篓太大了，一般人的背篓也就与身体差不多大，而他的背篓则是不同，有人家的两三个加起来那么大。 10多分钟后，张铁锤与一个年轻人匆匆忙忙地向着大军走来，走到离大军不远处时，张铁锤招了招手：“小子别在那蹲着了，快过来，咱们坐吉普车回家。” 第276章 我们家没住在市里，而是住在军区大院 大军听到叫声后，快步迎了过去，跟在两人身后向着办公楼后面走去，没走一会就来到一个宽阔的停车场，里面停着五辆吉普车，一辆卡车以及多辆跨斗摩托。 当大军看到吉普车时，面露为难之色：“铁锤爷爷，要不咱们骑跨斗摩托回家吧，你这吉普车的车门太小了，我的背篓放不进去。” 张铁锤看看吉普车的车门，然后又看了看大军的背篓，哑然失笑吩咐道：“小张啊你去与老刘说一声，顺带将摩托车的钥匙带过来，今天我们骑一辆跨斗摩托回家，吉普车就放在车库里吧。” 小张听到张铁锤的吩咐，便一溜烟向着对面的平房跑去，片刻之后，拿着一把车钥匙出来，在前面的一排摩托中选了一辆骑在上面，他将摩托车打响，骑到两人身边，张铁锤坐在跨斗中，大军则是坐在小张后面，等众人坐稳后，小张说道：“副局你俩扶稳了，我这就出发了。” 张铁锤点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小张拧了一把油门，骑着摩托车出了市局，向着东南方向驶去。东南方向是哪？若是一直前行，可以到达王家兄弟的黑市。 小张带着两人骑了一个小时左右，大军看到前面有哨卡，还有很多战士在执勤，忍不住问道：“铁锤爷爷，咱们这是去哪？” 张铁锤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军：“回家啊，我们家没住市里，而是住在军区大院。我在部队上住了十多年，每天必须听到哨子声才能睡着，每天早上也是得听到哨子声才会安心，因此住在市里有点不习惯，所以我就搬来军区大院里居住。” 当摩托车骑到门口时，张铁锤看着大军问道：“你叫啥名？” 大军连忙回道：“张大军！” 张铁锤闻言点点头，走下跨斗来到门卫处，指着大军说道：“那小子是我孙子叫张大军，在四九城轧钢厂里上班，以后他出入时，只需检查一下他的工作证即可，你们无需阻拦。”随后又交代了几句，便返回摩托车上坐着。 待张铁锤坐定后，大军急忙询问 ：“铁锤爷爷，来军区大院里看望亲戚朋友，需要那么麻烦吗？”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军区大院，里面住着诸多领导，上至军长下至连长，安全方面一定要重视。我刚才已经与警卫连打过招呼了，你以后来的时候只要出示自己的工作证，他们就不会阻拦你。 我们这里的军区大院算是一般警备，四九城的军区大院比我们这里严格多了，若是没有住在军区里的人陪同，即便是打过招呼，也是绝对进不去，必须在门口等着住在里面的人出来证明，引领着才能进入。”张铁锤面色如常地介绍着。 摩托车行驶了一会，来到一个宽阔的场地，张铁锤指着前面介绍道：“这里是附近的部分战士每天训练的地方，草地上的那些小子与小丫头，是生活在大院里的孩子，他们就住在后面的家属院，他们只要一旦放学，就会来这里看着战士们训练。” 大军顺着张铁锤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边的操场上有很多战士在训练，周边草地上的孩子也不少，他们的年纪不一致，有七八九岁的孩子，也有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大军心中暗自羡慕，这里的生活环境真好啊，孩子在草地上无忧无虑地嬉戏打闹，操场旁边还有一群妇女在唠嗑打趣，她们的手中还捣鼓着手工活。 随着摩托车的缓慢行驶，操场的风景缓缓地离开大军的视线，片刻之后，摩托车停在一个小院门口，这小院并非农村的那种土基小院，而是用砖块所砌而成的小院。此地的小院是很有规划的建筑物，每个院子的相隔距离一致，与几十年后的别墅区有点相似。 当摩托车停稳后，院里跑出一男一女两个五六岁左右的孩子， 张铁锤指着两个孩子介绍道：“小军啊，这是我儿子和闺女，以后你得叫他们小叔叔与小姑。” 大军挠着脑瓜傻笑着说道：“铁锤爷爷这样不好吧？他们看上去才五六岁的样子，我喊不出口啊！” 随后又疑惑地问道：“铁锤爷爷你与我爷爷年纪差距几何？。你今年多大岁数？咋孩子还这么小？” 张铁锤闻言陷入沉思，好一会儿才笑着说道：“你爷爷应该有50了吧，我记得他有50了，我小着他六岁，我今年有44岁。以前忙着打仗，没时间考虑人生大事。直到全国解放后，老领导才安排我与对象见面，我与你奶奶一见如故，便结为夫妻，在西疆部队里结婚一年左右，便诞下一儿一女一对龙凤胎。” 随后，又挠了挠两个孩子的脑袋瓜介绍道；“这小子叫张富国，是你小叔叔，这小丫头叫张富娟，是你小姑。” 大军尴尬一笑，很是别扭的叫了一声：“小叔叔好，小姑姑好。” 两个孩子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军，又抬着小脑袋瓜，看着张铁锤问道：“爹，这哥哥是我们家亲戚吗？” 此时，身后的小张噗嗤一笑：“副局，这里没我的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有事就过来招呼我一声。” 张铁锤点点头，：“去吧，今天没啥事了，你就在家里陪陪父母。” “谢谢副局。”小张一脸欣喜地敬了个礼，便离开了。 大军看着小张离开的方向，问道：“铁锤爷爷，小张也是住在大院里吗？” 张铁锤微微颔首；“我叫小张，难道你也能叫小张吗？人家三十岁了，他跟了我九年了，从我当连长开始，他就一直跟着我。后来我让他去干副营长，他也不去，一直是做我的警卫员。他老家是大同的，家里只有父母与一个妹妹，他跟着我做警卫员，没时间照顾家里人，我就让他将家里人接来大院里居住，他家就住在不远处的家属院里。 他的妹夫也是军人，不过不在天津，而是在西疆，那地方苦啊，不是要执行重要任务，没人会愿意待在那种鬼地方，等再过两年我让老领导想想办法，将他妹夫也调来天津工作。” 第277章 带张富国与张富娟去小卖部购物 西疆苦不苦，大军不知道，因为他没去过，但他知道那里有什么，最近这几年，西疆那个地方管理特别严格，普通人要想靠近都办不到，有些地方还没靠近，在大老远处就被逮捕了，或者被狙击手打掉。 大军连忙从自己书包中，取出两把大白兔奶糖，揣在两个小长辈的衣兜里，小富国拿着一颗大白兔欣喜道：“哥哥，这是大白兔奶糖，我和妹妹以前吃过两次。我姥爷每次来看我们时，都会带着好多糖果来，但是每次带来的大白兔奶糖，只会有几颗。” “这两孩子的姥爷在市里工作，我现在虽然是副局长，但也得听他姥爷调动，他俩的姥爷以前也是和我所在一个军区，不过他的级别比我高许多。”张铁锤尴尬一笑：“走走走，咱们回屋说，别站在这里，让其他邻居看到，还以为我不让你进院呢。” 随后大军就跟着张铁锤进入院里，当大军进入院里时，他环顾四周，这个院子也不大，院里只有一间正屋，两间厢房，一个厨房以及一个小仓库。占地面积也就150平左右，还没自家南锣鼓巷的院子大。 张铁锤指着西屋说道：“那屋是咱们家的客房，今晚你就住那屋，你去看看还缺啥，过会我带你去旁边小卖部里购买。” “难道这里还有供销社在出售商品吗？”大军不由得问道。 张铁锤摇了摇头：“这里没有供销社，只有一个军区补给站，孩子们都管那地方叫小卖铺，久而久之，我们也跟着孩子们管那地方叫小卖部。 里面所供应的商品比供销社里的多上许多，补给站每个星期出售两次肉，一次鱼，有时候还会出售两三次鱼，但都是限量供应，每次只能买到一两斤。” 大军试探着问道：“这个补给站里，不会还有采购员吧？” 大军为何要这样问？，因为他听到每次出售的商品不一致，有时候多有时候少，这样便可以判断这个补给站可能存在采购员，单位里的正常供应不会时多时少，只会每天都一致。有采购员那就不同了，他们每天采购到的物资不会一致，只会时多时少，从而导致补给站出售的商品也只会时多时少。 “我家从西疆回天津没多久，这些事我也不清楚，旁边有个补给站，也是孩子们告诉我的。有时候局里没事，我会提前回家，孩子们看到我在家里，就会嚷嚷着让我带他们去买好吃的，我才知道旁边有个补给站。”张铁锤解释道。 “我买只牙刷就行，其他的都不缺。”大军想了想说道。 “富国、富娟，你俩带你侄儿去小卖部买牙刷，在外面你们喊他哥哥就行。”张铁锤吩咐道。 “铁锤爷爷，以后我喊他俩富国富娟成不，让我喊他俩叔叔，小姑，我喊着怪别扭的。”大军尴尬一笑。 “让你在街上喊两个五六岁的小孩，叔叔小姑确实有点难为情，你以后就喊他们的名字吧。”张铁锤点了点头 “富国、富娟，走，咱们到外面小卖部买好吃的去。”大军招呼着 俩孩子听到好吃的眼前一亮，叽叽喳喳地说着，拽着大军的手往外走去，富国歪着小脑袋，看着大军问道：“哥哥，咱们可以买包麦乳精回来泡水喝吗？上次我姥爷带回来的麦乳精，被我和妹妹喝完了。” “当然可以，这次咱们去买两包，你俩每人一包。”大军毫不在意地说道 富娟拍着小手，摇晃着头上的小揪揪高兴道：“哥哥我要吃冰棍，要吃两根冰棍。” 大军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点点头；“我们到了小卖铺，你们想吃啥就买啥。” 此时，整个大院里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是一身军绿色，连这些孩子也是一身军绿色。这军区大院的占地面积大啊，与一个小镇差不多，三人走了五六分钟才来到小卖部。 刚到小卖铺门口，两个孩子就倒腾着小短腿，屁颠屁颠的跑了进去，富国站在柜台前，指着麦乳精说道：“姐姐，给我拿两包麦乳精，我哥哥马上就来付钱。” 大军负着手，笑眯眯的跟在两个孩子后面，对着售货员微微点头：“我要两包麦乳精，一只牙刷，四只冰棍。” 然后又问道：“这里有白糖卖吗？” 售货员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没有白糖出售，只有糖块，你用糖块冲水喝与白糖是一样的味。” “那给我再称5斤糖块，这麦乳精不放点糖在里面一起泡着喝，那味道太淡不好喝。”大军微笑道。 然后又看着两个孩子问道：“你俩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两孩子听到大军的问话，摇着小脑袋；“ 我们啥也不想吃了，这里的饼干太硬，一点也不好吃，咱们买好东西就快点回家吧！” 大军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饼干，莞尔一笑，这饼干做的时候没放油，还是二合面做的，里面掺有的糖也不多，这样做出来咋可能不硬？ 将所有物品购好后，便带着两个孩子出了小卖部，每个孩子的手中拿着两颗冰棍，富娟小丫头舔一舔左手的冰棍，右手的冰棍也是舔一舔 然后笑眯眯地说着：哥哥，这冰棍可甜了，你咋不吃呢？” 大军捋了捋她的小揪揪：“等回到家里我给你们泡甜甜的麦乳精喝，家里还有一些我自己做的奶香小饼干，那些小饼干一点也不硬，可好吃了。” “那咱们跑快点，快点到家，我要看看奶香小饼干是长啥样的。”富娟小丫头兴奋的在大军前面跑着。 片刻之后，三人回到院里，大军从自己的背篓里拎出四个面袋子，将其中的一个面袋子摆在两个小家伙面前，随手打开袋子口，让他们嗅了嗅，富娟小丫头拿起一块饼干，放在自己的鼻子下嗅了嗅：“哥哥，我现在能吃吗？” “自然能吃，这饼干可好吃了，若是将奶香小饼干在麦乳精里泡一泡，那样味道就更好了。”大军笑眯眯地说道。 第278章 她姓李，叫李淑芬，以后你得叫她李奶奶 俩孩子听到大军的介绍，富国连忙跑去厨房里，端着一个小土盆出来，将四个冰棍放在盆里，然后跑回屋里拿着两只大口缸出来，一脸焦急地催促道；“哥哥，你快打开一包麦乳精，给我们泡一点麦乳精糖水，然后我们泡着奶香小饼干吃。” 大军并没拒绝，端着一只口缸去厨房里倒了半缸开水，然后在里面倒了一些麦乳精，又放了四块糖块，用根筷子将麦乳精与糖块搅化，最后将冲开的麦乳精分成两缸，摆在两个孩子面前，又拿了几块奶香小饼干给他们。 此时，两个小家伙不吵不闹，坐在桌子前，撅着小嘴，吹着口缸里的麦乳精，先咬一口小饼干，然后再喝一小口麦乳精，吃得好不惬意，富娟小丫头还很是享受地摇着她的小脑袋。 此时此刻，若是被人知晓，一个年纪十五六的晚辈，在照顾着两个年纪五六岁的长辈，不知道他们会有何种反应。 大军环顾四周，也不知道铁锤爷爷去哪了，他走到厨房里看了一眼，里面啥菜也没有， 连土豆、萝卜也没有。 既然厨房里没菜，大军便从自己的面袋子里取出一些干蘑菇，以及干臭鸡，他将干蘑菇用开水泡着，方便过会做成菜品。一切做好后，又回到厨房里检查一下到底有什么粮食？心里想着不会连粮食也没有吧？ 他打开两个米缸看了一眼，粮食倒是不少，既有大米亦有二合面，还有一坛咸菜和一坛酸菜，大军看着厨房里的这点存货，心中不由感慨，就这还是副局长家的厨房，这副寒酸样，说出去也没人信。 正当大军在厨房里捣鼓着东西的时候，张铁锤从外面拎着一个面袋子进来，他后面还跟着一个40岁左右的妇女，俩人来到大军面前，张铁锤笑眯眯地介绍道：“这小子就是铁蛋哥家的孙子，叫张大军。”说着就将面袋子递给身后的妇女，然后又介绍道：“小子，这就是你奶奶，她姓李，叫李淑芳，以后你就叫她李奶奶。” 大军闻言一脸黑线，心里嘀咕着，咱们老张家的这辈分有点乱了，自己老爹30多岁，现在又多出一个40岁左右的奶奶。 李淑芬看着大军脸上的表情，噗嗤一笑，打着圆场地说道：“我现在才38岁，叫啥奶奶？这般称呼将我都给叫老了，以后叫大娘就行。” 张铁锤闻言连忙打断两人的胡言乱语，很是严肃的说道：“小 辈不懂事可以乱称呼，但咱们做长辈的怎么能乱来，辈分这事儿很重要的，绝对不能乱来，该叫啥就叫啥，如果是辈分乱了，那将成何体统？。” “好好好，你说啥就是啥，我先给你们做饭去。”李淑芬笑道：“小军啊，你来一次，咱们家里也没啥好菜用来招待你，刚才你爷爷去他的几个好友家，借来了两罐牛肉罐头和一些白菜，土豆， 我们今天晚上就吃牛肉炖白菜。” 大军疑惑道：“李奶奶，厨房里啥菜也没有，你们在家里不做饭吃吗？” 唉，李淑芬叹了口气，面露无奈之色，缓缓说道：“我与你爷爷的工作都很忙，每天回家都没精力做饭，所以家里就没备着菜品。以往是你爷爷每次下班时，会从单位食堂里随便买一点饭菜带回来给我和孩子吃，如果他没时间买饭菜带回来给我们吃，我就带着两个孩子去大院里的食堂随便对付一口。” 我们这大院里的食堂也不错，每天都会有很多没时间做饭的同志，带着家里人去里面吃饭。去食堂吃饭也不贵，里面的菜品也丰盛，久而久之，我们家也是经常去食堂里吃饭。” 赶快做饭吧，我估计这小子肚子也饿了，还有咱们家的那俩孩子，早上在学校也就吃了点包子，现在应该也是很饿了。”张铁锤催促道。 大军将小土盆端到厨房里，笑着说道：“我刚才泡了点干蘑菇，咱们做牛肉炖白菜的时候，将这些蘑菇也倒在里面一起煮吧。” “也成，咱们将所有菜一起炖了，今晚就吃大锅炖。小军你就别在这里站着了，去外面陪你爷爷唠会儿嗑，等饭熟的时候我会叫你的。”李淑芬吩咐道。 大军微微一笑：“李奶奶，这菜要不我来煮吧？我还带了点干臭鸡过来，这玩意用锅焙香也很好吃，等会我做给你们尝尝味。” “啥玩意？”张铁锤问道。 大军走到院里，拎起一个面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只干臭鸡笑着说道：“这就是干臭鸡，是我以前去属地找我师傅时，与村里的孩子们一起捕到的。这玩意只要到夏天，在属地那边的小溪边非常之多，一天晚上可以捕到100多斤。当时我在那边住了一个月左右，天天就在河边捕臭鸡，所以捕了很多，由于吃不完，我就将它们全部晒干，带回四九城送给亲戚朋友品尝。” 李淑芬看着大军手中的干臭鸡问道：“这玩意儿该怎么做着吃？不会是用油炸香吃吧，我们家里不经常做饭，所以没多少油。” “不用不用，只要将臭鸡剁成几段，丢在锅里，用小火焙熟，这样也很好吃。”大军说着就拿着几只臭鸡进入厨房，找到菜刀和菜板，几刀就将所有臭鸡剁成块。 大军以前就试过了，这种干臭鸡，用铁锅焙香也很好吃，在这几年内，无论是谁家，也不会有太多香油用来炸东西，所以他在有空时，就试着用锅焙过一次干臭鸡，味道虽然不如油炸的那么香，但是焙熟的味道也不错，口感有点像牛肉干，但是没有牛肉干的牛肉味。 将干臭鸡剁好后，大军烧着灶膛火，用小火慢慢的焙着干臭鸡。正在大军扒拉着锅里的干臭鸡时，张铁锤走到厨房门口，向着厨房里说道：“主食你们就别做了，我现在去食堂里买些馒头回来。”说完后，便快步走出院子。 第279章 牛肉罐头 待张铁锤离开后，李淑芬手里拿着两罐沉甸甸的牛肉罐头，步履蹒跚地走进了厨房。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今天一定要亲手打开这罐头。然而，大军却急忙上前，阻止了她的行动。他温和地说道：“李奶奶，那罐头您先放在桌上吧，等我将这臭鸡肉炒好后，我自己来开。您这样砍，不仅可能会伤到自己的手，而且里面的汤汁也会全部洒出来，那可就太可惜了。” 李淑芬看了看手中的罐头，又看了看桌上的菜刀，尴尬地笑了笑。她承认道：“以前我确实没砍过，每次都是你爷爷负责开罐头的。那好吧，我就不再尝试了，等你有空的时候再开吧。我先出去看看那两个孩子到底在忙些什么？我们都回来这么久了，他们也不过来闹腾，我得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在屋里做坏事？” “好的，李奶奶，您先去看看他们，等菜煮好后，我会端出来的。”大军回应道。 “这里没我事，那我就去看看富国兄妹俩，如果是以往我们回来他俩早粘上来了，今天不知道是咋地，他们兄妹俩一直不出声，不会是生病了吧？”李淑芬嘴里嘀咕着，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向着正房走去。 没走多久，便听到正房里传来的哭闹声。片刻之后，两个孩子，富国和富娟，带着一脸的委屈跑到了大军身边。富国向大军诉苦道：“哥哥，我们的麦乳精还没喝完就被我娘给没收了，她说要吃过晚饭后，才让我们继续喝麦乳精，可我们不想吃馒头，只想喝麦乳精，吃奶香小饼干。我爹买回来的那馒头可难吃了，啥味也没有。” 大军挠了挠他的小脑袋瓜，安慰道：“今天晚上咱们吃牛肉炖白菜，还有干焙臭鸡肉。”说着就从盘子里拿了一点臭鸡肉给两个孩子，随即叮嘱道：“你们吃臭鸡肉的时候只能吃表面上的肉，里面的骨头嚼不动，将上面的肉吃完，就把骨头丢掉。” 两个孩子一手拿着一块臭鸡肉，先是好奇地嗅了嗅，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最后试着咬了咬。富娟小心翼翼地问道：“哥哥，这臭鸡肉我闻着咋怪怪的，这肉好硬啊，我有点咬不动。” 大军闻言也是取了一块臭鸡肉咬了一口，说是硬也没多硬，说它不硬吧，确实有点硬。既然孩子们咬不动，那就放在牛肉炖白菜里一起炖着。先将臭鸡肉炖软，再倒入牛肉白菜土豆一起炖，这样就能嚼得动。 说干就干，大军先将干臭鸡与干蘑菇倒在锅里煮着，煮了半个小时左右，又将白菜与土豆倒入锅中一起煮，煮10多分钟后，又将两罐牛肉罐头倒入锅中加热。加热10多分钟后，找了一个小土盆，将锅中的菜品全部盛出来。 牛肉罐头啥时候宰开的？就在李奶奶离开之后宰开的。别说现在的牛肉罐头一点也不做假，里面装着的真是货真价实的牛肉，不像几十年后某某泡面那般，袋子上印的全是牛肉，但里面一点牛肉也没有。 这牛肉罐头里的牛肉质量也不错，每罐牛肉罐头里装着10多块煮得极其烂糊的牛肉块。大军用筷子夹了两块牛肉块，放在灶台上放凉，然后又将两块牛肉块放在两个孩子的嘴里。 富国嚼着牛肉笑眯眯的说道：“哥哥，这牛肉可真香啊，我一顿能吃一碗。” “好吃，你俩过会就多吃点，走，咱们将菜端到外面桌子上吃去。”言罢，大军端起一盆牛肉炖白菜向着外面走去，几步就走到正房里的八仙桌旁，将端着的一盆牛肉炖白菜放在桌子上。 菜放好后，两个孩子立马就围了过来，用小鼻子嗅着飘上来的香味。 李淑芬笑眯眯地看着大军问道：“小军，你哪来的钱买那么多麦乳精，还有你给孩子们吃的那些饼干是从哪买的。” 大军不假思索，张口就来：“我现在已经在四九城的轧钢厂里上班了，每个月有30块的工资，还有我捕到的鱼和肉拿去厂里交任务时，也能获得不菲的收入。不瞒您说，我每个月能赚到的钱，有时候比八级工的工资还要高。有时我一个月就能赚到一百多块钱。” 我过几天回张家村与村里一同出海，将捕到的鱼拿去厂里交任务，到时候我又能获得一两百块钱的收入。” “你们厂里每斤鱼的收购价是多少钱？”张铁锤问道 大军，若有所思，片刻之后回道：“厂里每种鱼的收购价都不同，小鱼每斤才几角钱的收购价，但大鱼的收购价就高了。从天津带一条10多斤的大鱼回厂里交任务，厂里可以出到每斤大鱼一块钱的收购价。如果整条鱼的重量超过30斤，那厂里就能出到一块多钱的收购价。 等到了冬天，我就可以将鱼冻硬，带回厂里交任务，那时候我交任务所获得的钱，加上自己的工资，每个月可以赚到八九十块。” 春夏秋这三个季节，我会去外地帮厂里采购物资，如果运气好一点，我每个月也能赚到八九十块钱，有时候甚至可以赚到一百多块钱。 张铁锤点点头叮嘱道：“你去外地采购物资时，一定要小心谨慎，每次去黑市里采购物资不能贪多，财不露白。如果你一次性采购了很多物资带在身上，那就会被那些想不劳而获的人盯上，到时候他们定会想方设法打劫你。 西疆那边你就不用去采购物资了，那边没多少物资，加上语言不通，你很难在那边采购到物资。即便你能采购到一些物资，但那些物资你带回厂里也没法交任务，你们厂里只收肉类物资，不收其他的农作物食品。加上坐火车也不能携带过多粮食，你只能采购一些稀奇古怪的物资带回四九城。 你采购到一些哈蜜瓜和葡萄之类的瓜果，也带不回四九城，那玩意放在火车上，不用几天就放坏了。我们从西疆回天津的时候，买了几个哈蜜瓜放在火车上，想带回来给村里的几个长辈尝尝味，结果将瓜果带回来的时候，10多个哈密瓜只有两三个是好着的，其他的都放坏了，根本没法食用。” 第280章 今天咱们不吃馒头，吃大米饭 大军闻言，笑着说道：“我只去南方采购物资，北方与西北我都不去，西面我最多只去长安一带，但那边没多少物资可以让我采购。即使能采购到一些物资，但那些物资也不值几个钱，我带100多斤板栗回四九城交任务，厂里最多给我30块钱，连车费都赚不够，因此不划算去西北方向采购物资。” 换做是以前的大军，他绝对要去西疆一带走一走，因为那边有牦牛骆驼以及其他的大型动物。如今他认识老约翰，已经没必要去其他地方搞肉食了。劳师动众跑那么远，还危险重重，去搞那么一点肉实为不妥。 现在的自己已经傍上大款了，无需去为肉食而铤而走险，上次打老虎差点把自己给打没了，想想到现在都还会心悸。 此时，李淑芬从外面拿着碗筷来到屋里，脸上挂着笑容说道：“来来来，快来吃饭了，我估计你们都饿了吧，咱们快点吃饭。” 张铁锤掀开桌上的筲箕布，笑着说道：“今天咱们不吃馒头，吃大米饭。我刚才去食堂买馒头，老魏告诉我今天食堂里有大米饭，所以我就买了一些回来。” 两个孩子看到大米饭，富娟高兴的拍着小手说道：“爹，咱们家今天吃大米饭吗？我和哥哥要吃两大碗，吃剩下的可以留着明天再吃。” “好好好，爹给咱们家小富娟盛饭，今晚咱们吃牛肉汤泡饭。”张铁锤高兴道。言罢便给两个孩子各盛了一碗饭，然后又在他们的饭里泡上汤，随手舀了几块牛肉盖在饭头上。 两个孩子看着自己面前的两碗饭欣喜不已，富国连忙扒拉了两口饭在嘴里，又咬了一小口牛肉，笑着说：“爹，这牛肉汤泡饭可真好吃。” 张铁锤慈祥地笑了笑，帮大军盛了一碗饭，然后如法炮制让他的饭与两个孩子的一般。 大军走到院子中，拿起刚才拿出来的油纸包，然后走入正房，将油纸包摆在八仙桌上，笑着说道：“铁拳爷爷，这是我从四九城带过来的卤蛇肉，以及一些卤猪头肉。不过猪头肉有点少，只卤了两斤，咱们就将就着吃点吧！” 俩孩子听到卤猪头肉，眼睛炯炯有神，盯着桌上的卤肉，富娟看着大军说道：“哥哥，你快夹块猪头肉给我尝尝，以前我爹从食堂里买过一次给我们吃，那肉可好吃了，我和我哥哥吃了一大块。” 大军看着两孩子和煦一笑，随手夹了几片肉放在他们的碗里。 李淑芬看着那些卤蛇肉问道：“小君这是啥玩意儿？我咋没见过呢？” 张铁锤接话道：“这是小军做的卤蛇肉，白天我在局里吃了一块，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李淑芬听到介绍后，他并未吃卤蛇肉，而是夹了一片猪头肉在自己碗中：“我自小就怕蛇，这玩意别说让我吃，就算让我看到，我身上都会起鸡皮疙瘩。” 张铁锤微微一笑，看着大军问道：“你带来的那虎骨酒，今晚我还能喝一两吗？” 大军摇了摇头：“铁锤爷爷，刚才你已经喝过一两了，现在再喝也没用，不过李奶奶现在可以喝一两。那坛酒有5斤，你们每人每天喝一两，等下次我来天津时，再给你送二十斤过来。”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铁锤爷爷这药酒你拿去送人的时候，用一斤装的小瓶子装着去送人就行，这药酒一年也泡不出多少斤，咱们得省着点用，主要是物以稀为贵，送多了还显得东西 不值钱。你每次送一斤，一年送几次，这样还显得药酒价值不菲。 张铁锤闻言微微颔首：“你不用每次回天津都带酒来给我，你那点工资留着给家里人买吃的。等过几天我让小张去买只大点的酒坛放在家里，再买点白酒来家里存着，等你有空时，带点药材过来帮我泡一坛酒在家里放着就行。 我和你奶奶每个月的工资加起来有一百三四十块，用这些钱养这两个孩子绰绰有余。你的钱留着给你爷爷和你太爷爷买吃的。他们年纪大了，需要吃营养品，需要吃好的，这样身体才会健康，他们年纪那么大，天天吃窝窝头对身体不好。” 随后又问道：“你用来泡酒的药材贵不贵？那些虎骨贵不贵？需要多少钱我拿给你？你也别与我客气，我们家这几年也存了三千多块钱了。” 大军摇了摇头，将自己参与抓捕敌特获得虎骨的过程，与两位长辈讲述了一遍，将自己家里人涨工资的事也告诉了两位长辈。随后又说道：“除了虎骨以外，其他的药材根本不值几个钱，最多10块钱就能买够，泡制虎骨酒最重要的主药只是虎骨而已，其他的并不贵重。” 大军并未像忽悠其他人一般忽悠张铁锤，人参鹿茸之类的药材，让其他人去收集就足够了，虎骨酒自己家里人可以随便喝，无需像对待外人一般隐隐藏藏。 但每次也不能给太多，毕竟做人做事须得在情理之中，一下子拿百十斤酒来送给张铁锤，这样不但没好处，反而坏处多多。一下子收到那么多酒，是个人都会有疑惑，说不定还会打电话去四九城，向自己家里人询问酒的来历，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你家里已有虎骨，用来泡酒的药材也不值钱，那我就不给你钱了。”张铁锤边吃饭边说。 大军嘿嘿一笑：“铁锤爷爷，你买点酒在家里放着就行，等我去黑市里淘点药材，待我下次从四九城来天津时，将药材与虎骨带过来，在家里给你泡一缸药酒，以后你就可以在家里慢慢喝了。” 李淑芬舀了一勺菜放在大军碗里，笑着说道：“等你们吃饱饭后，让两个孩子带着你去前面的操场上游玩，那里可热闹了，每天都有战士在打篮球，操场四周还有着四个大灯泡，每个灯泡都很亮，一直亮到9点才熄灯。我们闲来无事时，也是去那边待到9点以后才回来。家里也有电灯，但这电灯没多亮，只比煤油灯亮上一小点。” 第281章 打篮球 “铁锤爷爷，李奶奶你们所说的篮球场，是不是我们刚才进大院时，你指给我看的那个操场吗?”大军疑惑道。 张铁锤微微摇头，指着南面说道：“我们刚进大院时看到的那个操场太大了，没法打篮球，那里是让住在附近的战士每天训练用的地方。 打篮球的那个操场比较小，是在南面的家属院中间，南面有两个操场，一个是战士们在打篮球，另一个则是家属院里的住户在打篮球。 我听隔壁的邻居说，以前这个军区大院到晚上没啥娱乐项目，住在院里的那些半大小子一到晚上就老往外跑，一旦出去就几天都不归家，这些半大小子还在外面与别人打架斗殴，因此领导就将南面的那个操场改成两个球场，让那些小子也有个去处，好让他们一到晚上就去那边打篮球，这样的安排那些小子晚上也有个去处，不会每天晚上都想着出去溜达。 咱们这里是军区大院，不像胡同里的大杂院，出什么事都是自己承担，大院里的这些半大小子出去外面瞎折腾，万一搞出点什么事来，如果处理不好，还会连累到家里的父母。” 大军听到打篮球嘴角微微一颤，这个运动项目估计只能今年玩玩了，从明年下半年开始，每个人都要为粮食而烦恼，能吃饱饭还能出来运动的人十不存一。到时候每个人都只能吃个半饱，咋可能舍得用那份力气出来打篮球，即便有某些人能吃饱肚子，但他们也不敢出来瞎折腾。 等后年更老火，吃个半饱都是奢望，大部分人只能随便对付两口糊糊，就得去炕上躺着，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想着今天不活动，就能节约出一口吃的留着明天吃。 言归正题 李淑芳一边吃饭一边说：“篮球场在哪？等会让富国带你过去，你就知道了，那地方可热闹了，大院里的大部分人都在那边唠嗑解闷，如果你想打篮球，也可以上场与他们打一场。” “李奶奶，难道你们晚上不去那边看他们打篮球吗？”大军笑着问道 张铁锤放下手中的碗筷，喝了口水说道：“我晚上要去附近与几个老战友唠嗑，你奶奶的工作比较忙，每天回来都很累，她得早点休息，所以她就不去了。你带着两个孩子去玩一会，等到快熄灯时，你就带着他们回来即可。” “李奶奶是做啥工作的，为啥会那么累？”大军询问道。 张铁锤给大军递了根烟：“你奶奶在市孤儿院里工作，她现在是副院长，由于孤儿院里人手不足，她每天的工作量比较大，所以每天回来都很累。” 大军几口将碗里的饭吃完，吨吨吨喝了几口水问道：“市孤儿院离咱们这里远不远？” “不远不远，我和哥哥去过好多次了。”富娟小丫头忙不迭地接话道。 李淑芬给小丫头喂着饭介绍道：“这工作是我爹帮我安排的，离大院不算远，但已不近，离着咱们这里有四五里地左右。我骑自行车二十多分钟就能骑到。 我工作的这个孤儿院里有好多战士遗孤，我爹怕这些孩子受苦，因此便让我去这个孤儿院里工作，方便照顾这些孩子。” 大军试探着问道：“李奶奶，你工作的那个孤儿院里，现在有多少个孩子？” 李淑芬不假思索，微微一笑：“总共有317个孩子，战士的遗孤有147个，其他的都是父母过世的，或者是走失的。 咱们市里现在共有7个孤儿院，有两个是国家创办的，其他的那5个是退伍回来的那些老战士合办的。那些老战士都有工作，但他们家里已经没人了，所以就将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收养起来。” “他们合办孤儿院，国家有补助吗？”大军吸了一口烟问道。 张铁锤摇了摇头：“没有任何补助，街道办会稍微帮助一下，帮他们找一个合适的居住位置，还帮那些孩子落了个户口，让他们有供应粮可吃。 那些老兵他们收养那些孩子，是用自己的工资来养活。他们收养那些孩子也不图啥名声，只是图他们下班以后，有个人陪着自己唠唠嗑。 我认识的有个战友，他们整个村被小鬼子给打没了，他也是和其他的战友，一起合办了一个孤儿院，他们10多个人收养了七八十个孩子，平均每个人都要养活着五个孩子。” “咱们不谈这些了，小军你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带着两个孩子，去前面的操场旁看他们打篮球吧。”李淑芬微微一笑吩咐道 还没等大军回话，两个孩子就围过来拉着他的手高兴道：“哥哥，走，我们带你出去玩。” 大军嘿嘿一笑，便与两个孩子一同出了院子，三人没走多远，富娟小丫头就歪着小脑袋说道：“哥哥，打篮球那里一点也不好玩，那里的人老多了，还特别的吵，我和你说话你也听不清，等我们回到家里的时候我的脑袋会疼，是被他们吵的疼。 咱们别去看打篮球了，我带你去张奶奶家看小白兔，他们家养着的那两只小白兔，老可爱了。” 大军微笑点头，将小丫头抱起来，又将富国也抱了起来：“张奶奶家在哪？你指给我看，我抱着你俩跑，这样就能跑得快一点。” 咯咯咯，小丫头指着前面笑着说道：“哥哥，张奶奶家就在前面围墙外的拐角处，你跑快一点，咱们跑一会就到了。” 大军抱着两个孩子快步向前走着，没走一会就来到一个哨卡处，经过询问与登记，大军抱着两个孩子便来到所谓的家属区，他环顾四周，此地的建筑物规划的极为整齐，一排一排的全是砖瓦房，每家住户的前面都有一块20平左右的自留地，上面种着一些大葱以及薄荷之类的佐料，这些房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小院，但小院前面并没有围墙围着，而是用木制栅栏围着。 从路上一眼看去，可以看出每家都有一间正房与两间偏房和一个厨房，至于有没有小仓库，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他没看到。 大军抱着俩孩子走了5分钟左右，富娟小丫头指着前面不远处高兴道：“哥哥，你快看前面那里就是张奶奶家，他家的屋外还有一个小笼子，里面关着两只小白兔，咱们快点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