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要还俗:娘子你别跑!》 第一章 俊美和尚 东晋,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红彤彤的太阳挂在西天,围着它的是一片片泛出红晕的云彩。 齐云山上,身穿一身尼姑衣裳的白莞莞拉着后面的春兰吃力的往山下方向跑去。 本一人跑着就有些吃力,再加上春兰,白莞莞感觉更加吃力了些。 想着后面还有人追着,白莞莞使出浑身解数往下山的方向用力狂奔。 初夏的风微微着,吹起她灰色佛衣的一角,似一只富有生机的蝴蝶,欢快地张开着翅膀。 一想到马上就能逃出这齐云山上,白莞莞心下十分欣喜。 就在这时,听到不远处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白莞莞不由得眉头微蹙,这喘息,明显是哮喘发作的声音。 想到后面还有追着她的人,白莞莞摒弃心中的善念往前继续跑了两步,却是抵抗不了心中的那份柔软,叹一口气,拉着春兰往声音处跑去。 “小姐,走错路了。”春兰急忙叫道。 小姐怎么忽然转变了方向了,这不是下山的路啊! 没有回春兰的话,白莞莞拉着春兰往声音处跑去,她只想赶快救了那个哮喘发作的人,然后再继续往山下跑。 听那粗重的喘息声,这哮喘应该伴随了他最少有二十年了吧! 直至见到前面一个身影,愈来愈近,此时白莞莞才看清,那个蹲在地上的人竟是一个和尚。 白莞莞跑到那和尚面前,来不及看他长什么样子,忙拿下背上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一瓶药递向那和尚。 玄真本是在这清幽的齐云山上练功,肺痨却突然发作,并没有带着药的玄真正蹲在地上捂着胸口费力的呼吸着,不料两个人倏然跑到了他的面前,其中一个人还递给他一瓶药。 玄真不禁抬头看去,见递给他药的那人竟是一个女子。 只见她一身素衣,头上却并未带着僧帽,长长如墨般的头发被解了开来,随意的垂荡在胸前,用一根青色的丝带缠绕在发间,黑发如云,青丝带穿插在其间,一丝丝的墨发在风中微微飘扬。 未施粉黛,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娇艳若滴。 微含着笑意,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看着自己,清澈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 看到这般美貌的白莞莞,玄真心底泛起一丝涟漪。 白莞莞此时才看到那和尚的样貌,不由得一怔。 竟有长得这般俊美的和尚。 只见他身穿僧衣,光滑的头上并无戒疤。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倨傲冷酷;眸子幽暗深邃,神色淡漠,眸光内敛,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英挺的鼻梁,微薄的双唇。 眉宇之间充斥着的英气,眼底凝聚着冷似寒冰的精芒。周身虽无任何凌厉锋芒的气势,却令人感觉他有着无上的尊华。 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声音,白莞莞心下一惊,不再欣赏那和尚的样貌,忙上前把手中的药递向那和尚的怀中,而后又在包袱中的瓶瓶罐罐里面翻找着什么,一脸急切。 边翻找边说道,“这个药你只要发作的时候闻一闻就行了,能减轻些你的喘息。” 不消片刻,终于找到了想要找的那两瓶药,白莞莞拿起一把塞在和尚手中,一副如释重负样,气喘吁吁。 “这两瓶药,每日三次,每日一粒,大师,今日我有急事,若是有缘再见,我定会治好你的病。” 说完忙系上包袱跨在肩上,拉着身后呆愣着的春兰往下山的路上跑去。 玄真看了看手中的药,眉头微蹙,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尼姑上来就给他药?她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吗? 不久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的声音,“姑娘,请随我回到山上。” 而后刚才给她药物的那个尼姑声音传来,“我想要离开,不要呆在这山上,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不是尼姑,不要呆在这尼姑庵。” “放开我,我可是黑带六段,小心我打爆你的头。” “放开我……” “放开小姐,你们不要抓着小姐,小姐……” 声音愈来愈远,玄真起身,看着白莞莞消失的方向,眸色寒冷。 拂手打开其中一瓶药放在鼻子处,轻轻闻了一下,顿时感觉畅快无比,身体内似是涌入了一股清凉,也不似原来那么喘了。有些惊讶,这药竟如此有用。 眸中寒光深邃无比,浑身散发出一丝戾气,那个女人是谁?竟然没有为他把脉就知道他的病症? 她身穿一身素衣出现在这齐云山上,定是慧慈庵的尼姑,只是她还未落发,刚才那些人定是把她抓去。 她不想要出家却要必须呆在这慧慈庵上? 看了看那三瓶药,玄真起身,拿着药运起轻功朝法华寺飞去。 白莞莞被抓进慧慈庵直接带到了庵内最偏僻一个院落内。 两个尼姑用力把白莞莞往屋内一推,力气之大,直接把白莞莞给推倒了地上。 其中一个尼姑面露凶狠,神情冷淡,“姑娘还是好好的呆在这院落,下次若是再试图逃跑,别怪奴婢不客气了。” 说着转身与另一个尼姑离开了屋子,站在了破旧的小院门口。 “小姐。” 春兰上前扶起白莞莞,拍了拍她身上的泥土,一脸忧色。 “小姐怎么办,怕是此次逃脱不成,下次更难逃脱了。” 白莞莞眉头紧皱,暗想了一下,安慰道,“没事儿春兰,以后有的是机会。” 说完转身直接走至床边坐下,拿下背上的包袱,心中暗骂自己多事,‘都怪她,若是没有一是心慈手软去给那和尚送药,她们此时怕是已经跑下山了吧’ 不过她不后悔,她本就是一个医者,怎么能见死不救,虽然那人并不会死。 看着白莞莞在床边坐着,想到了现在已是该吃晚饭的时间了,春兰转身走出屋子,走向一旁的厨房去做晚饭。 心中却是暗骂着王爷心狠,竟然把小姐给关押在这慧慈庵,她家小姐乃堂堂丞相府嫡女,怎能被关在这尼姑庵里,她家小姐又不是尼姑。 白莞莞见春兰出去了,放下手中装满瓶瓶罐罐药的包袱,叹一口气。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白莞莞,出生在一个中医世家,自小便对中医有独特的研究,二十二岁便医学双修,二十五岁就任职华医大学副校长,是全国最年轻的医师教授。 就在升职副院长的当天,站在台上演讲的时候,头顶的大吊灯倏然掉落,把她给砸到了这东晋。 想到三日前,当她知道她穿越了的时候,她依稀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第二章 穿越到东晋 三日前 “呜呜呜,小姐……” 春兰在一旁哭着,神情悲戚。 她家小姐太可怜了,成亲当日就被送到了这慧慈庵,王爷怎么这般心狠,虽然小姐有点儿痴傻,但小姐那么爱他,为了嫁给他小姐不惜以死相逼,王爷竟然在成亲的当日未掀盖头就把小姐给送到了这慧慈庵内。 小姐又不是尼姑,为何要把小姐给送到这慧慈庵里。 白莞莞睁开迷离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素色的幔帐,不由得一怔,她这是在哪里?医院怎么可能有这么破烂的病房。 见白莞莞醒来了,春兰忙擦擦眼泪,哽咽道,“小姐,小姐你醒了。” 白莞莞没有说话,她是被哭声吵醒的,她记得她在演讲的时候,头顶的大吊顶掉落砸到了她的身上,但身上出奇的没有疼痛感,只是感觉身下的床十分的坚硬,不如她家的舒服、柔软。 “小姐?” 春兰上前拂手在白莞莞的眼前晃了晃,见她睁着眼睛痴痴的没有动作,以为她给摔傻了,哭得更加厉害了。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她家小姐本来就有些痴傻,现在好像傻的更厉害了,她家小姐以后该怎么办啊! 白莞莞被哭声吵的眉头微皱,转眼看向春兰,见她身穿一身尼姑衣服,头戴僧帽,不由的再次一怔。 扫了眼有些破落的屋子,眉头紧紧皱起,询问道。 “你们,是在拍戏吗?” 春兰听到白莞莞的话哭的更狠了,“小姐,呜呜呜……” 她家小姐果然摔傻了,她家小姐以后该怎么办啊! 听到春兰更甚的哭声,白莞莞两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起,忙伸手打断。 “停。” 春兰哭声倏然停下,眸中泛着泪光,抽泣着不敢再哭出声。 白莞莞放下手,再次看了眼屋内,问道,“这里是哪里?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白莞莞话音刚落,春兰立即又哭了起来,“呜呜呜,小姐,你果真摔傻了……” 以前小姐还是自己是谁,还知道喜欢王爷,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谁傻了?你才傻了呢?”白莞莞立即反驳道。 看了眼四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再次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 春兰忍住哭泣,眼泪却是忍不住夺眶而出,抽泣着说道,“小姐,奴婢是春兰啊小姐,你不记得奴婢了吗?” 白莞莞眉头紧皱,春兰?她不认识啊? 她叫她小姐?她是谁? 转眼看向身上,见她亦是身穿一身尼姑衣服,心下顿时一惊,忙起身跑到一边铜镜旁看她的样貌。 见到铜镜内出现的是一个被胭脂水粉掩盖住原来的肤色,脸色白的吓人的一张脸,吓得白莞莞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这脸上是扑了多少粉啊!若是晚上见到,她一定以为自己看到了鬼。 忙跑到一边打了一盆水洗净,而后再次跑到铜镜旁,看到铜镜中映出的精致玉颜,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 这,这是谁?这不是她的脸啊!她虽然长得并不丑,但也没有这么美啊! 转眼看向春兰,有些着急,“我是谁?这里是哪里?” 春兰上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啜泣着回道,“小姐,你是丞相府嫡女白莞莞啊小姐,奴婢是春兰,这里,这里是慧慈庵啊!” “什么?”白莞莞吓得大叫一声。 丞相府嫡女?她是丞相府嫡女? 慧慈庵又是哪里? 上前一把抓起春兰的肩膀,有些急不择言,“现在,现在是什么年代?” 春兰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白莞莞,十分地心疼,饮泣吞声,抽噎着回道,“小姐,此时是晋国十三年。” 这下完了,她家小姐真的傻了,原来还是知道些什么的,现在就连此时是什么年代都不知道了。 “晋国?” 白莞莞默念了一下,努力回想着历史却毫无所获,历史上什么时候有晋国吗?她怎么不知道?而且晋国的皇帝是谁? 再次问道,“现在的皇帝是谁?” 春兰默了默,眉头紧皱,“小姐,现在的皇上是皇甫琨。” 而后忙捂住嘴巴!皇上的名字怎能乱说,若是被人听了去,可是要杀头的。 “皇甫琨?” 白莞莞默念了一下,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历史上根本没有这个年代,也没有这个时期,历史更是没有姓皇甫的皇上。 此时她终于明白了,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时代。 不禁叹口气,老头真是厚待她,她刚被提拔为副院长就穿越到了这古代。 转眼看向春兰,揉了揉太阳穴,佯装头痛。 “春兰,我,好像失忆了,想不到任何事情了?一想头就痛的厉害。” 春兰一脸惊讶,“小姐您失忆了?” 白莞莞点了点头,走到床上坐下,再次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你给我说说这个年代的事情吧!还有,你不是说我是丞相嫡女吗?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穿着一身尼姑的衣服?” 春兰忍着伤心,回道,“小姐,我们是在东晋,小姐是丞相府嫡女……” 听完春兰的话,白莞莞明白了,现在是四国鼎立时代,东晋,西蜀,南楚,北梁,其中东晋乃四国之首,再是西蜀,而后南楚,最后北梁。 她是东晋丞相府嫡女白莞莞,自小便痴傻,在十岁的时候见到东秦大皇子宸王殿下皇甫宸便就喜欢上了他,为了嫁给他以死相逼,由于她是丞相府嫡女,丞相对她又极其偏爱,在丞相的游说下皇上下旨把她赐给了宸王。 宸王殿下当场拒婚,丞相却拿出半个丞相府的财产充足国库,丞相府的财产并不止是丞相府里面的,丞相府还经营着十几家商铺,每年光利润分成就极其丰厚。 皇上没有禁得住诱惑,直接下旨让宸王十日完婚。 宸王虽十分生气,但也不能抗旨,只能要求在娶白莞莞的同时一齐娶了太傅的女儿林筱筱。 林筱筱是东晋第一才女,他早已有对她有求娶之心,此时因为她白莞莞,只能让名震东晋的第一才女林筱筱作为侧妃,故而宸王十分的生气。 成婚当日未掀她的盖头直接让人把她送到了这慧慈庵内,并对人三缄其口,不得告知任何人她在这里,亦是对她严加看管,不得让她偷跑出去丞相府告密。 白莞莞伤心之余,在上山的时候摔下山下,昏迷不醒。 白莞莞顿时怒火中烧,这渣男,既然那么喜欢那个第一才女,就应该不畏强权直接拒婚,不然也她不穿越到了这个白莞莞身上。 好在她名字与她原来一样,都叫白莞莞。 白莞莞看了眼周围,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往外面走去。 看到白莞莞出来,外面站着的尼姑一惊,这女人除掉那满脸的胭脂水粉,竟然有这般倾城之貌。 她们是被王爷派来监视白莞莞的,心中本就有些不忿,此时见她并没有好脸色。 白莞莞直接走了过去想要出门,那两人立即拦下道,“姑娘还是不要外出的好。” 白莞莞见她们看自己的眼神之中带着蔑视之意,十分恼怒,“我乃堂堂宸王妃,你们敢阻拦我?” 其中一个尼姑嗤笑,“姑娘说笑了,这里并未有宸王妃,只有尼姑。” 白莞莞顿时怒火中烧,又觉得不能硬来。她们虽然都身穿素衣,头带僧帽,但她们并未剃发,两人均手持长剑,想来是会些武艺的。 眸色一转,转身走至屋内,自一个箱子内翻找出了些首饰,再次出去放入那两个尼姑手中,一脸笑意,“两位姐姐,我就是觉得在这屋内十分的烦闷,只想去山上走走。” 那两人看了眼手中的首饰,脸色好看了些,“那姑娘可不要走远。” “哎,我肯定不走远。”白莞莞点了点头而后叫上春兰出去了。 走在山中,看着郁郁葱葱的树林,白莞莞思想快速运转着, 那两个持剑的尼姑就跟在她的身后不远处,若是此时她跑了,定会被追上带回去的,只能从长计议。 白莞莞看向山中的花草,见那花木之中竟稀稀松松的长着些药材,不由得上前去采了些。 这些草药在现代的时候虽然很也容易买到,但那些大部分都是人工培育的,不如这野生的药性好。 看着白莞莞蹲在地上摘草,春兰走上前,十分的疑惑,“小姐,你摘这些草做什么?” 白莞莞并未回话,只是摘着山上的药草入神。 这些药草之中有一些药草都是些极好的药材,可以入药的,虽不是十分的珍贵,但平常也很难寻得。 直至摘了一整日的药草,白莞莞晚上回到屋内便开始捣鼓药材。 拿着首饰换了些药瓶子,把各种药分类装好,直至全部弄好就是三日后了。 傍晚黄昏时刻,白莞莞叫海棠收拾好行礼,拿着剩余的几个首饰走向门外的那两个尼姑,笑道,“麻烦姐姐再给我弄些药瓶子吧!” 看了眼手中的首饰,两人笑了笑转身离开去拿药瓶了。 白莞莞见两人离开,忙对着后面的春兰摆手,春兰提着两个包袱跑了出来,白莞莞拿起其中一个背在肩上,拉着春兰往下山的路上跑去。 待两人回来发现白莞莞与春兰没了身影,忙运起轻功追了去。 白莞莞拉着海棠使出浑身解数地跑着,想着马上就能离开这该死的慧慈庵,心中十分的兴奋。 ~~~分割线~~~ 第三章 再遇和尚 “小姐,小姐。” “啊!”白莞莞从思绪中出来,看着春兰端着一个碗,碗中只有一些青菜面条,不由得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这三日她每天都吃青菜面条,现在一看到苗条都想要吐。 看着白莞莞满眼嫌弃的表情,春兰一脸心疼,“小姐,这里只有面和青菜了。” 白莞莞拿起春兰手中的碗和筷子,笑了笑,“没事儿,吃。” 深吸口气,忍着恶心劲儿把碗内的面条都吃了进去。 没办法,她不能浪费春兰的一番心意,而且她不吃的话就得饿肚子。 看着白莞莞这样,春兰面露愁色,她家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都怪那个宸王。 夜晚,齐云山上,层层叠叠的高山之中,法华寺是东晋第一大寺庙,建在层岩秀石、峰豁万千的山顶之上,殿阁巍峨宏伟、飞檐斗拱,极是气宇辉煌。 法华寺之中一个极其偏僻却又十分华贵的院落内,玄真坐在屋内,看着桌子上的三个药瓶。 这三个药瓶中的药他已经让人去验过了,虽看不出是什么药方,但对他的肺痨是极其有用的。他的肺痨已有二十五年,寻片名医却不见起色,每次都要硬挺过去。 此次有了这个药,着实感觉有些心惊。 那个女人,也就十几岁的年纪,竟然会制作这么好的药。 看她包袱里的瓶瓶罐罐,定均是她研制的药吧! 只是,她是谁? 看那情形,定是被人关在这里的,今日,若不是他,她必然能逃脱出去,但她却为了他,被捉了回去。 或许,他可以把她救出去,以报答赐药之恩。 想起她今日所说的话‘大师,今日我有急事,若是有缘再见,我定会治好你的病。’ 玄真眉头微蹙,她能治好他的病? 想着又摇了摇头,都二十五年了,他这个病是自娘胎里带出来的,寻遍名医都没有治好,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子,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此时,元一出现在屋内,对着玄真抱拳行礼。 “主子,属下去找慧慈庵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主子说的那个带发修行的尼姑。” 玄真眉头微蹙,白皙地脸庞露出丝丝阴寒。 他明明听到那人把她抓进了慧慈庵,怎么会没有? 难道又逃走了? 还是已经被剃发了? 也没有在意,对着元一摆了摆手,元一便消失在屋内。 没有再看桌子上的药,玄真走到卧榻前,两个身穿僧服的小沙弥上前,替他宽衣后便上床睡下了。 次日早晨,白莞莞背着手,手中紧紧攥着昨夜连夜磨好的辣椒粉,朝门口那两个宸王派来看管她的尼姑走了过去。 走至面前,对着那那两个尼姑一脸笑意,“姐姐,那个,我想出去采药,可以吗?” 那两人眉头紧皱,昨日她都偷偷跑了,此时绝对不能再让她出去了,想着便拒绝道。 “不行,姑娘还是咳咳咳……” 还未说完,白莞莞快速把手中的辣椒粉朝那两个尼姑撒去,那两个尼姑瞬间被撒了一脸的辣椒粉,有的进入了眼睛,不由得紧闭双眼咳了起来。 “咳咳咳……” “春兰。” 白莞莞看向屋内,对着屋内的春兰大声叫道,春兰忙挎着那两个包袱跑了出来,白莞莞拿起一个包袱背在肩上,忙伸手拉起春兰朝下山的路上跑去。 那两人心惊,但此时两人眼睛里都有些辣椒粉,眼睛被辣的睁不开半分。 白莞莞拉着春兰再次跑向下山的路,跑着跑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而后拉着春兰忙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小姐,我们跑错方向了。”春兰急忙叫道。 小姐怎么忽然转变了方向了,不会是那个和尚还在那吧! 白莞莞拉着海棠使出浑身解数的跑着,解释道,“我们现在不去下山的路,先找个地方躲着,等那两个人离开了再下山。” 这一次,她一定要跑掉,不然可能再也没有机会逃跑了。 “哦哦哦。” 春兰在后面点头,她家小姐自从失忆了不仅不痴呆了,人也聪明了很多,不仅会制药,还懂得谋略了。 看到前面一座小山,山的高度也就两米,陡峭庞薄,十分地适合藏人。 白莞莞忙拉着春兰躲了小山的后面,倚在山上,微喘气息,静静听着声音。 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想起,“姑娘跑哪里去了?” “她没有武功,定是跑不快,我们运起轻功追还没有追上,是不是没有下山。” 白莞莞顿时一惊,这俩人竟然这般聪明。 不禁屏住呼吸,怕两人走过来。 就在此时,一个脚步声走了过来,愈来愈近,白莞莞心下一惊,正要准备奋起反击。 今日,她一定要逃走,不能再呆在那慧慈庵了,再在那呆着,她都快成面条了。 直至一个声音走近,白莞莞双手紧紧攥着肩上地包袱,眉头紧皱,往声音望去,倏然见到昨日她救过的那个和尚,不由一怔。 又见面了? 为什么每次逃跑都会遇见他。 不由得一脸苦相,十分苦恼。 玄真见她一脸苦恼的表情,不由得眉头微蹙,她见到他这么苦恼做什么,他以往每日都来这里练功的好吧!这两日是她倏然闯进来自己的领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想起,“在那。” 白莞莞忙一把拉过玄真,把他压在小山之上,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一只手放在嘴边。 “嘘……” 白莞莞此时全身贴在玄真的身上,呼吸尽入他的鼻息之内,玄真不由得一怔。 看着她此时离他二十分的距离,白皙的皮肤由于刚才奔跑有些绯红,未施粉黛却明眸皓齿,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 长发如墨散落在素衣上,依旧用一根青色丝带把顶上墨发给盘起来。微风习习,那散落的墨发被风吹散与青色丝带交织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风向微转,几缕墨发顺风瞟向玄真,扫过他的俊美的面庞。不由得心底似是被猫儿挠了一下一般,痒痒的。 直至那两人跑离开了,白莞莞放开玄真,有些不好意思,“大师,对不起啊!” 说着便拉着春兰蹲在了地上,倚在山上,怕那尼姑会来个回马枪,又怕下山的路上会碰到她们。 这次,她一定不要再被逮回去了。 蹲了一会儿,见那和尚并未离开,白莞莞转头看向他,催促道,“大师,你走吧!” 玄真不由得眉头微皱,眸光一寒,这是在赶他吗? 这本是他的领地好吧! 片刻之后,有些等待不急的白莞莞转眼看向春兰,“春兰,这下山的路还有没有别的路。” “小姐,没有了,就这一条路。”春兰回道。 白莞莞没有再说话,心中十分的煎熬。 就在此时,那两个尼姑再次跑了上来,其中一个人说道。 “我们运起轻功下山都没有见到姑娘,她此时定是在山上还未下山,你去庵内叫人来搜山,我去山下守着,这下山的路就这一条,只要守着下山的路,姑娘就跑不出去。” “好。” 紧接着两人都没有了身影。 白莞莞不由得脸色发白,这人怎么这么聪明。 春兰也是一脸着急,“怎么办小姐?” 白莞莞摇了摇头,“不知道,无论如何,今天都不能再被逮回去了,要是再被逮回去,我就真的成了尼姑了。” 每天吃面条青菜,一点儿油水都没有,她可不就真的是尼姑了嘛!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深邃的眸子闪出一丝冷冽。 她是被迫前来出家修行的? 若是再被抓回去,就会被迫剃发修行? 不知为何,一想到她会被迫削发以后常伴青灯,心中有些怒意油然而生, 白莞莞一脸焦急,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转眼看向玄真,激动道。 “大师,大师你能不能救救我,把我带回你的寺庙,明日我就离开。” 玄真眉头微蹙,脸上淡漠,思考着要不要救她。 若是救她,他直接让元一把她送下山就行。 想起上次她赠药之恩,本想点头却听到她再次说道。 “大师,你的病跟着你二十多年了吧!我上次听你喘息声,甚是粗重,只要大师能救我,我定能帮大师把病给治好。” 玄真挑眉,她能治好? 见和尚不信,白莞莞忙游说道,“大师,你信我,我定能给你治好,不信你问春兰。” 而后看向春兰,春兰见此忙点头附和道,“大师,我家小姐很厉害的,定能治好大师的病。” 心中却是暗想,对不起大师,为了能逃走,我只能说瞎话了。 她家小姐虽然失忆后总是捣鼓些瓶瓶罐罐的药,但还未在真人身上试验过。 上次给大师的药,她都不知道会不会吃死人。 玄真见白莞莞一脸认真,想起了上次的三瓶药,他吃过之后却是好受了许多,点头。“好。” 而后转身离开。 白莞莞一脸高兴,忙拉着春兰追了上去。 第四章 法华寺 午时,直至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走断了还没有到达寺庙,白莞莞叫苦不迭,“大师,怎么还不到啊!我都走不动了。” 春兰看向白莞莞,解释道,“小姐,这法华寺乃在山顶之上,十分的雄伟壮观,自山下到山顶之上,足有六十里地。” 白莞莞皱眉看向春兰,疑问,“你来过?” 春兰点了点头,“奴婢曾陪小姐与夫人来过一次,只是小姐忘记了而已。” 白莞莞点了点头,深吸口气,“好吧!为了我的自由,加油。” 心中暗自打气,为了能逃脱那尼姑庵,走这些路并不算什么。 使出浑身解数往前走了几步,顿时再次感觉累极了,丝毫没有了力气。 看向前面稳步走着的和尚,见他依旧喘息不变,不由得赞叹,大师体力真好。 而后快速上前两步,一把抓起他的僧服,借着他的力量继续行走。 玄真蓦然一怔,冷漠又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却是没有说什么。 直至到了山顶,看着巍峨宏伟、气宇辉煌的法华寺,白莞莞不由得赞叹,太大了,太豪华了。 在现代的时候从未见过这么豪华的寺庙,坐落于山顶之上,自此处看向山下,有一览众山之势。 玄真带着两人直接走了后门,期间并没有一个和尚经过,白莞莞不由得眉头微皱,“大师,为何这寺内一个和尚也没有。” 玄真并未答话,直接带着白莞莞走向他的院落。 那个后门,本就是为他而开的,不会有人出现的,不然他会这么带着她走进来。 白莞莞则是对着玄真的背影白了一眼,得,大师您高冷。 刚走至院内,便有两个小沙弥走了上来迎接,看到倏然出现的白莞莞与春兰,不由得十分惊讶,怎会有两个尼姑,还是带发得这种。 终于看到了两个小沙弥,且十分的俊朗,白莞莞不由得赞叹道,“大师,这法华寺的和尚,都长得这般俊俏吗?” 这两个小沙弥虽然不如大师俊美,但也是极其俊俏的。若是在现代,也算是十分稀奇的物种。 那两个小沙弥眉头一皱,大师怎么带了个花痴来。 “给她们两个准备客房。”玄真淡淡说了一声,便抬步走进他的殿内。 那两个小沙弥互相看了眼,其中一个对着白莞莞俯身道,“姑子跟我来吧!” “好。”白莞莞点了点头,而后改正好,“大师叫我姑娘即可,我不是尼姑。” 并未理白莞莞的话,其中一个小沙弥带着白莞莞走进客房,另外一个走向了大师的房间。 白莞莞跟着那个小沙弥走进房间,看了眼房间的装潢,觉得比在慧慈庵那个房间好太多了,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满脸笑意,“谢谢大师。” “姑娘在此住下即可。”小沙弥说完转身离开了。 见那小沙弥出去了,春兰忙惊讶道,“小姐,这法华寺比慧慈庵真是大太多了,连客房都这般华贵。” 白莞莞直接走进床上躺了上去,笑道,“是啊!比那尼姑庵好太多了。” 闭眼,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她一路从慧慈庵下走到法华寺,走了都快二十公里了吧!快累死她了。 春兰上前,从包袱里面拿出衣服放在另一边的榻上,也坐上了床上。 虽然她经常走路,此时也有些有些累了。 法华寺周围树林葱茏,雨露云雾,甘露淋漓,幽静宜人,白莞莞一觉睡到了天黑,醒来后感觉饥肠辘辘。 见白莞莞醒来,春兰上前说道,“小姐,大师送来了斋饭,你起来吃点儿吧!” “好。” 听到有吃的,白莞莞起身走到桌子旁,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顿时开心无比。 这法华寺就是大寺庙啊!斋饭竟然如此丰盛。 忙坐下来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看着白莞莞十分不雅的吃相,春兰不由得惊讶万分。 小姐以前虽是有些痴傻,也没有如此吃相的啊!像是三天没有吃饭一般。 若是白莞莞知道春兰所想,定会回一句‘丫的,我都连续五天吃面条了,终于见到了新的菜肴了,能不急吗?’ 风卷残云的吃完所有的菜肴,白莞莞不禁打了一个饱嗝。 好撑啊! 撑的她肚皮有些疼。 有些不适,白莞莞直接躺在了床上。 穿越到这个年代,这是她第一次吃这么多的饭,虽然是素斋,但感觉极其好吃,不愧是第一大寺啊!连斋饭都如此可口。 躺在床上,想着近日来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二十一世纪她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是死了还是什么? 她还能不能回去了。 她想她的爷爷和爸爸了。 若是她的爷爷和爸爸见到她死了定是很伤心吧!她的爷爷是现代医学界的中医教授,爸爸亦是第一大医院的院长,自小她耳濡目染对中医极其喜爱,又极其聪明,二十二岁就医学双修。 闭上眼睛,眉头紧皱,想着她该如何穿越回去。 在现代,她是被大吊灯砸到的,古代的白莞莞是摔下了山崖晕过去的,她是不是再次摔下山崖或是被什么砸晕就可以了。 想法刚从脑袋出来白莞莞立即摇了摇头甩掉,若是在现代她死了,那她就算是穿越回现代也没了身体。 或是她再次穿越到了别的地方怎么办? 想着想着感觉肚子倏然十分的难受,许是吃饱了撑的,白莞莞起身,想要去包袱内拿些药,却是抵不住身体中产生的痉挛,疼的额头冒汗。 春兰收拾完碗筷再次回屋,见到白莞莞蹲在地上,忙上前询问,一脸担忧。 “小姐,你怎么了?” 捂着肚子,白莞莞眉头紧皱,“春兰,我的肚子好痛,我……” 还未说完,便被春兰打断道,“什么,小姐肚子痛?怎么会肚子痛? 春兰惊讶的叫道,想起小姐刚才吃了饭菜才肚子痛的,疑问道。 “难道是饭菜里有毒?”而后忙起身跑了出去,“我去找大师去。” “哎,哎,春兰?” 白莞莞忙叫着春兰,春兰却是没有听进去,直接跑了出去。 白莞莞无奈,忍着剧痛起身朝包袱走去,想去拿些消食的药。 春兰跑到大师的房间外面,那两个小沙弥在外面站着,见到春兰,眉头微蹙。 春兰见到那两个小沙弥,急忙说道,“我家小姐吃了你门刚才送来的饭菜,此时肚子疼痛难忍,你们是不是给我家小姐下毒了?” 那两个小沙弥一怔,那些饭菜并无问题啊!怎么会肚子痛。 而且,她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着实让他们不喜。 他们好心为她准备斋饭,她却说他们下了毒。 偏巧此时玄真自外面走了进来,他是去后山练武刚回来,看到春兰在门口,好看的剑眉微皱。 春兰见到玄真从外面出来了,浑身散发着冷漠气息,气势顿弱,却是一脸着急。 “大师,我家小姐吃了刚才这两个大师送来的饭菜,此时肚子疼痛难忍。” 玄真默了默,眸色一沉,转身朝白莞莞的房内走去。 走入房内,见白莞莞躺在了床上,捂着肚子,脸上有些汗水。 玄真上前,拿起她的胳膊伸手探去,顿时冷冽的脸上有些龟裂。 他久病成医,寻常病他早已信手拈来。 此时她这脉象,明明是积食之症。 白莞莞转头看向玄真,看到他的表情忙收回手,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大师,呵呵,无碍,我只是吃的有些多了。” 春兰与另外两名小沙弥走进屋内就听到了白莞莞的话,春兰不禁脸色一红,心中暗自排腹‘小姐,你竟然都撑成这样了。’ 其中一个小沙弥却是开口,“你这小尼姑,是多长时间没有吃饭了吗?都能撑成这样。” 玄真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拿个痰盂过来。” 春兰忙转身去拿痰盂放在床边,扶起白莞莞。 玄真伸手运起内力,朝白莞莞背部拍去。 白莞莞顿时感觉一股气息涌入身体之内,而后肚子内的食物一下朝上涌了上来,忙低头对着痰盂吐了起来。 “呜……” 直至把所有的饭菜全都吐了出来,顿时感觉好了许多,肚子也空空的。 春兰转身给她倒了杯水,白莞莞接过漱了漱口,而后吐出。 春兰再次把白莞莞放在床上,白莞莞脸色有些苍白,对着玄真道谢,“谢谢大师。” 没想到大师一推就把她的食物给推了出来,难道是用了内力? “无碍。” 见她已经无恙,玄真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这一阵折腾的白莞莞有些困了,躺在床上直接睡着了。 春兰则是收拾屋内的一切。 第五章 制药 次日早晨,白莞莞醒之后见桌子上一已经摆上了饭菜,许是怕她再吃撑了,这次只有两菜一汤。 春兰端着水走了进来,白莞莞洗漱完毕穿上了便装,她只有身上那一身尼姑衣裳,还好春兰包袱里面带着几个身便装,由于是被人送到尼姑庵拿的都是素色衣衫,否则她在寺庙穿艳丽的颜色着实有些不妥。 穿上衣裳,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斜插一根碧玉簪固定,十分简单的装扮。 白莞莞坐下吃了饭菜便想着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事情。 “春兰,收拾东西我们下山吧!” “好的小姐。” 春兰亦是吃完了饭,此时正在收拾碗筷,收拾完毕便开始收拾行李。 行李本就不多,两人一下就收拾完毕,白莞莞背着包袱出门,本想直接离开,想到玄真,觉得有必要与他告别一下,便转身直接走入玄真的殿内。 此时玄真正在殿内看书,见白莞莞走了进来,一身浅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三千青丝绾起一个简单的发髻,发髻之上插着一根极其简单的碧玉簪,腰间松松的绑着浅绿色宫涤,绰约的身姿娉婷纤细。 这是玄真第一次见白莞莞穿便装,似是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他遽然失了魂魄。 最另他难忘的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眸中尽是清澈笑意却有着丝丝魅.惑,引人无穷的遐想。 只是见她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不由得眉头一皱。 她要离开? 白莞莞对着玄真抱拳,“大师,小女子要走了,感谢大师收留之恩,若是有缘,定会再见。”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玄真眸色一沉,语气冰冷,“你不是说要治好我的病吗?” 白莞莞听到玄真的话顿时一停,对啊,她答应了要治好他的哮喘的。 可是,她不想一直呆在这寺庙之中,若是治好这多年的哮喘,怎么也得三个月的时间调养身体。 想着便道,“大师,那个,我,我是想要治好大师的病,可,可是没有药材啊!” 玄真却是眸色深冷,毋庸置疑的口气道,“无妨,药材写出来,我让人去抓。” 白莞莞眉头一皱,“可是大师,我,我家里还有事情,我想要回家了。” 玄真见她百般推脱,眸色转为寒冷,“你是被人抓进那慧慈庵的,那些人对你严加看管,定是你的家人把你送上山的。” 浑身散发冷气,沉声道,“难道,你昨日说能治好我病,是骗我的?” 白莞莞见他脸色似是要发怒,想着她现在身无分文,那些首饰全给了那两个尼姑了,或许,可以从这个大师身上敲诈一笔,然后再离开。 这样的话她出去就有钱做些小生意了。 想着便道,“那大师,我与你看病,你可是要付我诊金的。” “好,”玄真点头,沉声道,“只要你能治好我的肺痨,多少银钱都可以。” “肺痨?” 白莞莞有些惊讶,这明明是哮喘怎么会是肺痨? 想着便纠正道,“大师,你这可不是肺痨,你这是哮喘。” “哮喘?”玄真眉头微蹙,这是什么病?他从未听过。 见玄真一脸疑惑的表情,白莞莞解释道。 “哮喘性支气管炎是指有哮喘表现的下呼吸道感染,是一种发作性的过敏性疾病,气候变化、情绪激动也能诱发。” “而肺痨的话,是有慢性发作过程的,发作前有鼻、眼睑痒、喷嚏、流涕或干咳等过敏先兆。发病后出现乏力、食欲减退、盗汗、咯血等中毒症状;支气管哮喘呈发作性,间歇期正常,发作时胸廓胀满,呼气性呼吸困难,两肺广泛哮鸣音,叩诊呈普遍性过清音。” “而大师,并未有这些现象,由此可见,大师得的乃是哮喘,并非肺痨。” 听完白莞莞得话,玄真脸上一怔,她说这些他均未听说过,自小到大所有大夫都说他得的是肺痨,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此时她竟然说是哮喘。 哮喘是何种病,他从未听说过。 身边那两名小沙弥也听的惊讶万分,没想到这小尼姑竟然懂得这般多,虽然他们都没听懂。 但听她那口气,似乎这病并不难治。 看到三人的表情,白莞莞走上前,在案前拿起一个纸张,对着上面写了些什么。 写完后拿起递给玄真,“准备好这些药材,再准备黄金百两,待我研制好药材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你的哮喘病三个月即可痊愈。”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了眼手中的药方,玄真寒冷的眸中出现一丝讶然,这药方,他从未见过有这种开药的。 上面的字乃中医专用的字体,他是能看得懂的。 把药方递给一旁的小沙弥,“按照上面的药方抓药。” 那小沙弥接过,“是,大师。”心里不由得犯嘀咕,这小尼姑说的一本正经,真的能治好大师的病吗? 白莞莞走出玄真的房间,对着外面的春兰说道,“春兰,咱们回房吧,不走了。” “不走了?”春兰疑惑,忙跟上白莞莞走进屋内,疑问道,“小姐,为什么不走了。” 白莞莞放下手中的包袱,“待我研制好治疗大师病的药材再离开,况且,我们现在没有银子,出去后无法生活。” 春兰眉头紧皱,“小姐,我们可以回丞相府啊!” 白莞莞摇了摇头,“回丞相府,父亲若是心疼我去找皇上评理怎么办,我不想让父亲为难,而且,若是回去再被送去宸王府怎么办?” 春兰十分不解,“小姐,你不想回宸王府吗?”她家小姐以前可以十分喜爱宸王的,她以为小姐恨不得想要马上回宸王府。 白莞莞摇了摇头,“我不想回去了,经过此事我已经看清了许多,而且,以前的事情我已经忘了,我不喜欢那个宸王了,甚至是连他的样子都记不清了。” 转眼看向春兰,一脸认真的问道,“春兰,我想要浪迹天涯,游山玩水,或是找一个城市开一家药房。” “春兰,你愿意跟着我吗?” 虽然对白莞莞说的话有些惊讶,春兰还是点头,“小姐,奴婢誓死跟随小姐。” 她自小便跟着小姐,小姐虽然痴傻但对她是极好的,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小姐的。 白莞莞笑着点了点头,“那等我研制好药我们就离开。” 春兰点头,两人再次把包袱拿了出来。 和尚办事十分的迅速,晚上就把药给白莞莞全部送来了,白莞莞看着眼前的一堆药,殷唇一勾。 研制好药,她就能得到黄金一百两了。 拿到钱先去外面游山玩水一番,再开个药房,真是美哉美哉。 接连几日,白莞莞并未出房间,一直在房内研制药材。 玄真坐在案前看书,想到几日未见得白莞莞,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几日怎没有见过那尼姑。” 身边的小沙弥回道,“回大师,那尼姑这些日子都在房内研制药材,并未出门。” 听到小沙弥的话,玄真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这几日没有见到她,他竟然有些想她。 真是可笑,许是想她研制的药材吧! 又过了一日,终于研制好了所有的药材,白莞莞拿起十几瓶药走进玄真的房内,把药瓶放在案前,“大师,药已研制好了。” 伸手拿着两个大大的瓶子放在一边,“这两瓶药,每日三次,每次一粒。” 而后又拿起其中一瓶,“这一瓶药,每日一次,晨时服用。” “这两瓶药,每日三次,每次两粒……” 待说完所有的药材服用剂量,白莞莞最后拿出三个小瓶子单独放在一边,“大师,这三瓶药,十日一瓶,大师每日三次,打开瓶盖闻一闻即可。” 玄真看了眼桌子上的十几瓶药,拿起那单独放着得三个小中的一瓶,打开瓶盖,一股清香之气涌入鼻息,直达肺部,顿时神清气爽,不由的眉头微蹙。 这药为何如此清香?药不都是苦涩的吗? 而且,她为何把药全部研制成了丹药,直接熬药不是更好。 虽然疑问却并未问出。 看着玄真的样子,白莞莞不由得惋惜,这大师可真帅啊!有一股禁欲系男神的气息,可惜是个和尚。 摒弃心中的想法,白莞莞笑道,“大师,这些药乃是一个月的用量,我会在一个月后再次来到法华寺,看大师的情况研制新的药材。” 而后伸手要道,“大师,一百两黄金。” 大师对着身后人看了一眼,那个小沙弥从腰间袋中拿出一个钱袋,自里面拿出两个黄金递给白莞莞。 白莞莞则是满眼放光,接过黄金,顿时眉开眼笑。 抱拳准备离开,“大师,药已研制好,我就先走了,一个月后,我定会来法华寺为大师诊断。” 玄真眉头一皱,脸色如常淡漠,声音冰冷,“你呆在这里,直到我得病治好为止。” 白莞莞忙摇头拒绝,“不行大师,我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 玄真眸色一寒,“你住在这里,每月给你黄金百两,直至我得病治好。” 他看出来了,她有些财迷。 玄真的话让白莞莞惊得长大眼睛,每月黄金百两,三个月不就黄金三百两了。 看了看手中的两个金锭子,思虑了下,抿了抿嘴,“好,大师,一言为定。” 说着便高兴的跑开了。 待白莞莞离开,玄真对着身后的小沙弥说道,“让元一把这些药与药方送到游神医那里。” “是,大师。”小沙弥点头,把桌子上的药收起便离开了。 白莞莞回去后,拿着手中的两个银锭子笑道,“春兰,我们不走了,在这住上三个月为大师治病,一个月一百两黄金呢,赚大发了。” 春兰眉头紧皱,犹犹豫豫道,“小姐,你那药,真的能治好大师的病吗?” 她以前见别人治病都是直接熬药的,她家小姐倒好,全部制成药丸了。 放下手中的两个银锭子,白莞莞看向春兰,一脸正气,“相信你家小姐。” 看着白莞莞一脸自信的样子,春兰没有说话,只是心中依然担心。 她家小姐醒来后便对药材极其喜爱,这些日子净是制药了。 但是她以前从未学过医,怎么会突然懂得医理了。 虽然疑惑,但并未说出口,只觉得小姐与以前好似变了一个人似地。 第六章 偷鸡 夜晚,游南川拿起桌子上其中的一瓶药,打开闻了闻,一股清香之气沁人心脾,不由得神清气爽。 而后又拿起其他的药皆数打开,见每个药瓶之中均是制作的药丸,瓶内散发出的皆是清爽又带着丝丝甜甜的气味,不由得有些惊讶! 拿起桌上的药方,看了一眼并未看出什么头绪。 伸手拿出瓶内的药挨个闻了一下,他这个没有肺痨的人都感觉肺部清爽了许多,心下大喜,或许这药,真的能治疗肺痨。 看着游南川的表情,元一不禁问道,“游神医,这药真的能治好主子的病吗?” 游南川放下手中药,点头,眸色深谙,“可以一试。” “太好了。”元一面色一喜,心下暗自排腹,太好了,主子这次有救了,再也不用忍受病痛折磨之苦了。 看着桌上的药瓶,游南川面露疑惑,“这药真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子所研制而成?” 元一点头,一脸欣喜之色,“是啊游神医,那女子身在慧慈庵但并未剃发,貌似是被家人带到庵内的,还有人把守着防止她出逃。” “主子发病的时候被她偶然遇到,给了主子三瓶药,就是上次我送来的那三瓶。而后那女子再次出逃的时候被主子救了回去。” “药方乃是她亲手所写,药也是她亲手研制而成。” 游南川点了点头,惊讶赞叹,“如此说来,那女子乃是神医了。” 他乃是号称第一神医鬼医的弟子,师傅从未说过他还有其他弟子,为何那女子医术如此之好,连师傅都治不好的肺痨都轻而易举给研制出了药,且这药物研制方法如此奇特。 或许,他该见上一见了。 法华寺殿内,元一把游南川所说的话悉数给了玄真,听完元一所说,玄真不由得眉毛一挑,凌厉的眸子露出一丝惊讶! 这药,竟然如此有用,连游神医都说可以一试。 另外两名小沙弥亦是非常高兴,“大师,那快把药吃了吧!” 说着一个小沙弥上前打开药,按照早晨白莞莞的说法计量依次拿出,打开递给玄真。另外一个小沙弥倒了杯水递了过来,玄真接过,踌躇了一下,放入口中咽了下去。 一股神清气爽的气息涌入全身,这药竟然如此神奇,不苦不涩,反而有一丝丝清甜。 看着玄真把药吃了下去,元一再次说道,“大师,游神医说了,过些日子会来法华寺,他想见一下那个尼姑。” 玄真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他早已让人去查了她的身份,却是什么也没有查出。 她逃走之后,尼姑庵内所有的尼姑在山上搜索了一整天也没有搜索到,他派人去问,那些人只说是寻找一名丢失的尼姑,她们也不知道那尼姑的身份,只道是身份不凡,送来的人并未说是何人。 玄真眸色一寒,她会是谁呢?被人送到尼姑庵内,隐姓埋名。 宸王府内,连续找了十日也没有找到白莞莞的那两个侍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皇甫宸一脸怒意,“跑了,竟然让她跑了,你们两个竟然连一个痴傻的人都看不住?” 其中一个侍女犹豫回道,“王爷,王妃自摔下山崖醒来后便失忆了,也不痴傻了,性情大变,整日与药材为伍,炼制丹药,与原来的王妃不似一个人似的,但奴婢从未离开过王妃,确定她就是王妃并未被人掉包。” “不痴傻了?失忆了?”皇甫宸眉头紧皱,那白莞莞竟然不痴傻了,也失忆了? 想起她逃跑可能会丞相府告状,一脸恼怒。 “再去找,找不到就不要回来,同时派人观察着丞相府,看她会不会回丞相府。” “是,王爷。” 两人对着皇甫宸叩首,然后起身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皇甫宸眉头紧皱,暗自想着白莞莞不再痴傻的事情。 次日早晨,白莞莞起身,拉起一旁的春兰偷偷出了房门。 看了一眼院内,见没有人便偷偷的走进后院,慢慢走进后院角上的鸡圈。 连续这么些日子都是素斋,她自己都快变成青菜了。 在现代她可是个无肉不欢的人,顿顿是必须有肉的。连续这么多日子没有吃肉,她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昨日她无意之间听到鸡叫声,再也忍不住了,想着今日一定要逮一只鸡偷偷去烤了吃。 走到鸡圈,看着鸡圈内仅有的五鸡,抬脚走进,上前一把逮住一个。 觉得一个有些不够吃,把鸡递给一旁的春兰,又上前逮了一只鸡,而后两人便拿着偷偷的从后门跑出了法华寺的后山上。 法华寺后山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边上还有个瀑布。 走到一个森林的暗处,白莞莞支起一个简易的烤架,而后从一旁捡起一些木头,开始钻木取火。 不一会儿火点燃了,白莞莞带着春兰拿着鸡去河边给处理了,而后架在烤架上烤了起来。 慢慢闻着烤鸡的香味,不由得肚子叫了起来。 感叹道,“真香啊!” 春兰亦是肚子叫了两声,面色微红,她也好长时间没有吃过肉食了,此时也是馋的不行。 虽然觉得偷鸡有些不好,但奈何顶不住诱惑。 而且小姐以前可从未这么长时间没有沾过荤腥的,她也定是馋到不行了。 香味越来越浓郁直至烤熟,白莞莞拿起吹了吹,忍着烫上前忙掰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顿时觉得香溢充斥着整个口腔,太香了,只是,若是能放上盐和佐料就好了。 咬住鸡腿,再次掰下一只鸡腿递给春兰,伸手拿起嘴中的鸡腿再次咬了一口,“春兰,快吃吧!这两只鸡我们都要吃完,不然就浪费了。” 春兰接过鸡腿,咽了咽口水,放入嘴中吃了起来。 许是许久没有吃肉的缘故,此时竟感觉这只鸡腿真是美味。 院内小沙弥去鸡圈里想去捡些鸡蛋来,看着鸡圈的三只鸡,不由得呆住了。 为何鸡圈内会变成三只鸡,明明是有五只的。 慌忙转身走向屋内,一脸急切,“大师,鸡圈内的鸡少了两只,明明是有五只的,此时只剩三只了。” 听到小沙弥的话,玄真眉头微蹙,面色却是不变,一如既往的冷漠。 少了两只鸡? 想到白莞莞,询问道,“那尼姑今日在做什么?” 小沙弥思虑了下,回道,“那尼姑今日并未出门,她那丫鬟今日也并未取早膳。” 而后想到了什么,面露疑惑,“难道,是那尼姑偷了那两只鸡不成。” 玄真眸色一转,并未说什么,接着看书,唇边溢出一丝笑容。 在法华寺这十五年,从未丢过东西,她一来便丢失了两只鸡,定是她偷了去。 小沙弥却是一脸愤怒,“岂有此理,竟然偷我们的鸡吃。” 那可是用来下蛋的鸡,她竟然敢偷偷拿去吃了,真是岂有此理。 白莞莞与春兰吃完了两只所有的鸡,去河边洗了洗手,一脸满意的从后门走像院内。 “站住。” 刚入院内,小沙弥便走了出来,挡住白莞莞的去路。 看着白莞莞与春兰的样子,一脸愤怒,疑问却又肯定的语气。 “是不是你们两人偷了后院的鸡。” 春兰一惊,白莞莞则是眉头一皱,“谁说是我偷了,我没有,呃……” 刚说完没有,白莞莞就不禁打了一个饱嗝,连忙捂住嘴巴! 那小沙弥顿时气的跳脚,“还说没有,你满嘴的肉味,跟我去见大师。” 紧接着那小沙弥一把拉起白莞莞的胳膊走向屋内,春兰则在后面叫着,“干什么,你放开我家小姐。” 白莞莞眉头紧皱,不就是偷了两只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被拉入屋内,小沙弥看向玄真,指着白莞莞一脸恼怒,“大师,就是这两人偷了鸡,还不承认,满嘴的肉味。” 白莞莞忙摇头反驳,“哪有,你没有看到我偷鸡,就不是我偷的,呃……” 话音刚落又打了一个饱嗝,白莞莞忙捂住嘴巴,不敢再说话。 小沙弥却是似是逮住了证据般,一脸气愤,“还说没有,你这满嘴的肉味,若不是偷了鸡,从哪儿来的肉。” 玄真看着小沙弥拉着白莞莞的胳膊的手,眸色一寒,“无碍,许是姑娘许久未沾荤腥了。” “大师……”小沙弥一脸不忿,想要再说什么,白莞莞却打断他的话,“大师,你说的是真的?”眸中尽是兴奋之意。 看着白莞莞一脸希翼的表情,玄真点了点头,唇边勾出一丝浅笑。 看着玄真的笑容,白莞莞似是被电到了一般,大师很帅,就是太冷了,没想到笑起来竟如此好看。 身边的两个小沙弥看着玄真的笑容也不由得惊讶万分,他们可从未见过大师笑的。 第七章 温泉池 有了玄真的这句话,白莞莞次日又去偷了两只鸡拿到后山上处理了烤了吃,此次还从厨房拿了些盐和佐料。 烤完之后,白莞莞吃着鸡肉十分欢快。 春兰赞叹道,“小姐,这鸡也太美味了吧!” 昨日是由于许久未沾荤腥了,她吃着那没有味道的鸡觉得非常美味,不曾想,这上了盐和佐料后,竟然这般美味。 “当然了,鸡肉放了佐料,肯定比不放好吃的多啊!。” 白莞莞十分的自豪,她对自己的手艺可是满意的很。 吃完两只鸡,两人去瀑布旁洗了洗手,又在河边走了走,消消食。 “小姐你看,那竟然有一个温泉。”春兰的声音倏然响起。 白莞莞随着春兰指着的方向望去,不远处有一个温泉池,远远望去云雾缭绕,忙高兴的走了过去。 看着眼前直径三米的天然温泉池子,一脸兴奋。 伸手摸了摸,水温不热不凉,温度正好。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殿内,小沙弥再次跑进了殿内,一脸愤怒,“大师,鸡圈内又少了两只鸡,定又是那两个尼姑偷了去。” 听到小沙弥的话,玄真一怔。 她怎这般能吃,昨日偷吃了两只,今日又偷吃了两只,这般能吃还这么瘦弱。 薄唇微勾,“无碍,去添上几只吧!多添些。”别让她不够吃了。 待回到院内,白莞莞再次被那小沙弥拦住,“你这尼姑,真是不害臊,昨日都被抓到偷鸡了,今日竟然还偷。” 白莞莞则是眉头一皱,“你管得真多,大师都没说什么。” 说着便抬步走向房间内,春兰忙快步跟了上去。 “你……” 小沙弥气急,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走入房间,白莞莞躺上床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觉得甚是满意。 想到那个天然温泉池,便闭眼睡了下去。 直至天色渐黑,白莞莞起身拿着换洗的衣服出门,直接朝后山上的那个温泉池走去。 走至温泉旁,看了眼四周,忙脱下身上的衣服,并未发现一旁树上挂着和尚的僧袍。 脱完所有的衣裳,白莞莞朝那温泉内猛地跳入。 玄真本在温泉池内闭眼静心打坐,温泉高度有一米五,他坐在温泉内头部完全被水盖住了,看不出温泉内有人。 倏然一个极大的声音响起,似是一个人跳入了温泉池内,玄真睁眼望去,见一个女子的玉体出现在泉水之内,而后那人慢慢在温泉内转了一个圈。 透着清水看到那女子吹弹可破、玉骨冰肌、柔若无骨、光滑细腻的玉体,不由得一怔。 而后便看到白莞莞那白里透红、肤如凝脂的脸,身上泛起一股燥热,连忙起身站起。 此时白莞莞听到一个声音,忙站起来往声音处看去,竟见玄真站着温泉之内,白皙的胸膛之上腹肌分明,身体上的水珠晶莹玉透。 一滴水珠顺着他狭长的眉眼流下,在锁骨的地方打了个旋,不甘心的滑落,那是一种邪魅的诱惑,穿透灵魂的窒息感。 白莞莞不禁咽了咽口水,而后想起什么,吓得立马大叫了起来。 “啊!!!” 想起自己没有穿衣服,忙向案边游了去,拿起衣服往身上套上,而后手撑着上岸,慌忙地穿上裤子,手忙脚乱。 边穿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大师,大师对不起。” 待穿的差不多了,忙起身想要跑开,脚底却是一滑给滑倒了下去。 “啊!!!” 扑通一声,白莞莞再次落水,此次有些猝不及防,由于有些惊慌,白莞莞有些站不住脚,被水呛了两口。 见此,玄真上前,一把捞起白莞莞帮她站起来。 由于求生的本能,白莞莞忙伸手紧紧抱住玄真的腰顺势起身站定。 看着此时的白莞莞,如出水芙蓉一般,如墨般的头发垂在身后,白嫩娇小的脸此时绯红万分。 两人贴着身体,由于衣服都湿透了,白莞莞的衣裳有些透明,玄真不由得喉咙涌动,眸色一深,身体有一股燥热倏然迸发而出。 白莞莞站定后,抬头看向玄真,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她的身高只是到他的肩膀处,不由得呆住了。 大师太帅了,若是大师不是和尚多好,她都想要与他谈恋爱了。 感觉到身体的变化,玄真猛地一把把白莞莞推开。 白莞莞猝不及防被推倒在水中,呛了两口水。 慢慢朝岸上游去,上岸后对着玄真一脸歉意,“大师对不起,对不起大师。” 说完便拿着一旁的鞋子跑走了。 看着白莞莞跑开,身上的衣服贴着身子,玄真喉咙涌动,转身看向别处。 她是在故意勾引他吗? 还是她不知道他在此处? 运起轻功飞身离开水中,自树枝上拿下他的僧服穿上,转身正要离开,看着地上一个粉红色肚兜,眸色一深,弯腰捡起放入怀中,离开。 回去之后白莞莞一脸惊魂未定,擦了擦身上的水渍换了身衣服便躺上了床上。 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脸色微红,拍了拍脸颊,暗骂自己色胚。 那人可是个和尚,她怎么对一个和尚有了色心? 回到房内,那两个小沙弥还在房中,见玄真回来,走上前要给他宽衣,想到怀中的肚兜,玄真摆了摆手,“你们去睡吧!我自己来。” 那两个小沙弥互相看一眼,没有说什么,慢慢退后转身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音,玄真自怀中拿出那个肚兜,指腹之间摩擦了摩擦,感觉那肚兜的面料极其滑嫩,不似平常百姓可以穿的。 由此可见,她的身份定是非亲即贵。 权贵之中,竟有把自家女儿赶进尼姑庵的,还派人监视着她防止逃脱,真是可恶。 玄真深沉的眸子闪出一丝狠厉,浑身散发出寒冷的气息,一股生人勿近之色围绕在周身。 把那粉色肚兜放在枕头下面,脱掉僧衣躺在床上睡了下去。 入夜,玄真躺在床上,神思不由得飘到了温泉处。 玄真往温泉处走去,一个清灵的笑声从温泉方向飘了过来,玄真不由得眉头一皱,浑身散发出凌冽得冷气。 这温泉池是他独有的,是谁?竟然敢跑到他的温泉池中洗澡。 快步上前走向温泉池,看到一个女人在温泉池站着,背对着他。 身体纤细柔弱无骨,如墨得头发散落在水中,极其妩媚。 就在此时,那女人慢慢转身看向玄真,白莞莞那倾城的面容出现在玄真的眼前,面若桃花,满脸笑意。 身穿今日那粉色肚兜,伸出手指,对着玄真勾勾手指,尽是魅惑之意。 “大师,来呀!来嘛,大师!” 玄真不由得喉咙一动,咽了下口水,想要过去,但脚步似是千金重般挪不得万分。 见玄真不走过来,白莞莞慢慢走出温泉池子,身上肚兜慢慢全部露出来,下面穿着写亵裤,细嫩又白净的玉足,脚踝上系着一个铃铛,每走一步铃铛叮铃作响,极其悦耳。 直至白莞莞走至玄真的面前,脸凑近玄真的脸前五公分的距离,伸手拂在他的脸上轻轻划过,气若悬丝的气息扑在他的脖颈处,娇媚的声音想起,“大师,你的脸怎这般脸红。” 感受着白莞莞娇嫩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身子,玄真想要推开,却是丝毫动弹不得。 此时,白莞莞笑了笑,踮起脚尖对着玄真的耳边吐了吐口气,惹得玄真身上一阵燥热,一股冲动自体内传出,想要抱起白莞莞,把她狠狠的抱在怀中。 白莞莞看着脸色绯红的玄真,娇媚的笑着,伸手对着他的双肩猛地一推,把玄真一下推倒了地上,白莞莞则上前趴在玄真的身上,对着他的嘴慢慢亲去。 感受着白莞莞柔弱无骨的身体,玄真慢慢伸手回抱住她。 却是在此时,一个声音想起,“大师,大师。” 玄真蓦然睁开双眼,见此时身处房间内,并非是在温泉池旁。 见玄真醒来了,小沙弥笑道,“大师,该起床了。” 玄真顿时怒火中烧,他还未抱到她,她也还未亲到他,他就被叫醒了。 浑身散发出一股寒冷气息,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刚站在在地上,倏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往身下看去,竟见自己身下都湿了,转眼看向床上,床上也湿了一片。 冷峻的脸色泛出一丝红晕,他竟然…… 两个小沙弥看到玄真的裤子和床上也不由得一怔,大师竟然…… 玄真眼疾手快地拿起一旁地被子挡住,面容窘迫,“沐浴。” “是,是是。” 两个小沙弥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忙退步出去准备热水去了。 玄真转眼看向床上那一片,冷峻地脸色绯红无比,着实感觉有些丢人。 他虽不是真的和尚,但自小他还从未碰过女人。 昨夜见了白莞莞的玉体,晚上竟然坐了那种梦,而且还…… 两个小沙弥搬来了浴桶,而后往里面倒好热水,直至水把浴盆填满,走入内室。 “大师,水已准备好。” 玄真上前,脱掉衣服走向浴桶,两个小沙弥伺候他沐浴完毕,再次给他穿上僧衣。 第八章 大师动了凡心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玄真也不打算出去练武便坐在案前看书,神思再次想到了昨夜的那个梦,有些意犹未尽。 两个小沙弥把水给提出去,而后把屋子收拾干净,上前准备把床上的被褥给换了。 掀开枕头却见一个粉身肚兜在枕头底下,两人不由得惊讶无比。 枕头下还有肚兜? 小沙弥两人对视着,无声的用内力对话。 ‘是谁的?’ ‘不会是那个尼姑的吧!’ ‘大师昨夜与那个尼姑……’ ‘应该没有吧!’ ‘那这肚兜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你要不要问问大师?’ ‘你怎么不问。’ 玄真看着书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觉察两个小沙弥呆住不动了,转眼望去,竟见枕头下那个肚兜露了出来。 眸色一深,一脸不悦,面容却是红的更加厉害了,冷冷道,“扔了。” “啊?” 小沙弥转身,一脸疑惑,扔了? 见小沙弥似是没有听懂一般,玄真眉头紧蹙,再次说道,“扔了。” “呃,好。”小沙弥忙伸手朝那肚兜拿去,还未碰到,玄真的声音再次传来。 “等等。” 小沙弥转眼望去,见玄真放下书朝他们走来,伸手拿起枕头下的那个粉身肚兜攥在手中,想了想,走向一旁的柜子处打开放了进去,而后一脸淡漠的转身再次看书,似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 小沙弥惊讶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也不敢说话,忙换床上的被褥出了屋子。 此时玄真是什么也看不下去了,满脑子都是尴尬,他真不该拣那个肚兜的。 换好床品后,两个小沙弥走了出去,走到院内离大师殿内比较远的石阶旁坐下,讨论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其中一个小沙弥一脸惊讶的表情,“太不可思议了,难道大师与那个尼姑那个了?” 另一个小沙弥纠正道,“什么尼姑,叫姑娘。” “哦,对对对,这姑娘以后不同凡响,是个大富大贵之人啊!”那小沙弥一股明白了的表情,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懊悔,“前两次那姑娘偷鸡吃的时候,我真应该当作不知道的。” 另一个小沙弥点头,“是,以后我们可要好好的对待这姑娘了,不然若是回宫了,有我们好受的。” “对对对。”小沙弥附和着,心中亦是这样想的。 就在这时白莞莞走出门,伸了伸懒腰,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肩膀和腰部。 两个小沙弥看向白莞莞,见她此时动作,两人均一副明白似地表情,点了点头。 白莞莞看向两人,见两个小沙弥在那坐着讨论着什么,走上前亦是坐在他们身边,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小沙弥互相看一眼对吧,忙摇头道,“没说什么。” 其中一个小沙弥小心翼翼地询问,“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白莞莞摇了摇头,摸了摸有些酸痛的腰,一脸愁色,“没睡好,腰酸背痛的,实在难受地很。” 两人更是满脸深意地点了点头。 见此,白莞莞有些不明所以,她昨夜回来睡觉的时候怎么也睡不着,便去后山上跑了大半夜的步。 她现在这个身子实在是缺乏锻炼的很,想着多锻炼锻炼身体素质会好的许多,等下山的时候就不会太累了,这俩小沙弥这是什么表情,魔怔了吗? 此时已是中午,一个和尚想忽然起什么,忙起身,“即将要吃饭的点儿了,快去给大师准备午饭。” “呃对对对。”另外一个和尚也起身,两人对着白莞莞一拜,“姑娘,贫僧告辞了。”说着两人便转身离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白莞莞有些摸不着头脑。 转了转脖子便起身离开走向屋内,再次躺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待醒来已是一个时辰后,白莞莞起身打了个哈欠,想着已经过了几日了,大师吃了那药不知道效果如何,她应该去看下他,听听他的肺声看看有没有好转。 打定主意白莞莞起身朝大师的殿内走去,一入殿内一股饭菜香味传来,转眼望去,竟见桌子上摆放着八个菜一汤。中间还有鱼、鸡肉、牛肉,就差一壶酒了。 不由得大叫起来,“哇……” 听到声音,玄真望去,见到白莞莞,眸色有些不自然。 白莞莞忙跑进桌子旁,对着桌子上的菜闻了闻,太香了吧!想到她那三菜一汤,与这个相比相差也太大了吧! 抬眼看向玄真,满脸委屈之色。 见此,玄真唇边勾起一丝笑容,“给姑娘一副碗筷。” 小沙弥忙转身拿起一副碗筷递向白莞莞。 接过碗筷,白莞莞忙坐下吃了起来,边吃边说道,“大师,你都不戒荤腥的吗?” 玄真眉头微蹙,淡淡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听到玄真的话,白莞莞咽下口中的菜,不由得看向玄真,一脸怔住,“大师,那你戒色吗?” “咳咳……” 此话一出,站着边上两个和尚均咳了起来。 面色蓦然一红,心中却是暗想,这姑娘都与大师那样了,怎还问这种话。 “咳……”玄真亦是咳了一声,脸色微红,没有说话。 白莞莞见此也没有再说什么,吃着桌子上的菜,两个小沙弥却是在给玄真布菜。 见此,白莞莞有些疑惑,她虽然并没有见过其他的和尚是什么样的,只是她有一种面前的这个大师并不是真正的和尚的感觉。 不仅不忌荤腥,身边的这两个小沙弥更是贴身照顾,整个法华寺这个院落似是与世隔绝了一般,并没有见过其他和尚经过。 看着白莞莞有些心不在焉,玄真眸色深沉,“有事?” “呃,没,没有。” 白莞莞摇了摇头,忙扒拉着碗中的饭,只是心中对眼前的玄真有了一丝丝警惕。 吃完饭后白莞莞把碗筷放下,上前走至玄真的面前,一脸正色,“大师,我听听你的肺部声音吧!你的药已经吃了几日了,我看看病情有没有些好转。” 玄真点了点头,起身走至床边坐下,白莞莞上前,一把扒开玄真的衣服,玄真忙握住她的手,冷峻的脸色再次出现一丝绯红。 白莞莞顿时一怔,想到古代都是男女有别,安慰道,“医者无性别,在我的眼中大师你并不是男人。”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眸色一寒,他不是男人? 白莞莞突然觉得这种话好像有损男人的尊严,忙改口道,“大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看你的身体就像是不是在看男人一样。” 想了想,觉得也不对,继续解释道,“那个,我以前可是看过很多男人的裸体的,你这样的不算什么。” 嗯,想着觉得这样解释比较好,却没有看见此时玄真的脸色极其难堪,眸中寒意乍现,浑身散发出嗜血的气息。 她看过许多男人的裸体? 看着玄真的脸色越来越冰寒,两个小沙弥默默的为白莞莞叹息,这女人,你都看不到大师的脸色是什么样子了吗?你都已经是大师的人了,一点儿为人女人的自觉都没有。 扒开玄真的衣服,白莞莞俯身侧耳贴在玄真的肺部地方听着声音,喘息不自觉地喷洒在玄真地胸口之处,惹的他身体一股燥热之气涌出。 低头看向白莞莞,看见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胸部,想起昨夜那个梦,她的手,她的唇,想到昨夜他并未抱上她,有些遗憾,不由得心下一动,伸手想要抱住她。 此时白莞莞却是已经听好,起身看向玄真,一脸笑意,“很好,继续吃那个药吧!” 看到玄真此时落空的动作,两个小沙弥不由得再次为白莞莞汗颜,她都看不出大师想要抱她吗?她竟然就这么走了,怎得一点儿作为大师女人的自觉都没有。 放下手,玄真拢了拢衣服,看向白莞莞,有点儿可惜。 想到她刚才所说地话,忍不住问道,“你以前,经常给人这样看病吗?” 听到玄真地话白莞莞一怔,想到她可能说的是她看他的身体面不改色,觉得这古代男女有别观念根深蒂固,坦然一笑。 “当然了,我是一名医者,给人看病望、闻、问、切,你这并不算什么,男人的身体我看多了,你别在意,在我们医生呃,是大夫,在我们大夫眼中,并没有把你当成男人。” 话音刚落,玄真脸色再次一寒,她不仅看过许多男人的身体,还并未把他当作男人。 此时倏然有一股冲动,想要把她拉到床上好好的教训一番,让她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两个小沙弥却是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姑娘,能不能不要再说了,你没看到大师的脸色现在多难堪吗?你这是想要失宠吗? 白莞莞并未发现玄真的异常,觉得目的达成转身离开房间。走到房间门口,似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玄真,贼笑道,“大师,我以后能不能来你这里吃饭呀!”他这里的饭菜比她的好太多了,主要是有肉哇有肉。 看着白莞莞一脸希翼水汪汪的大眼睛,玄真冰寒的脸色好转了许多,薄唇勾起一丝笑容,“好。” 看到玄真的笑容,白莞莞不禁一怔。这大师最近笑容比较多啊! 而后转身离开,走出殿内,拍拍自己的胸口,默默道,“不能心动,不能心动,大师是个和尚,若是心动了就玩完了。” 第九章 神医游南川 第九章神医游南川 深吸口气,抚平心中那个狂躁不安的心,抬脚正要走向她的屋内,却见一个身穿雪白直襟长袍的男人出现在院内。 那男人衣服垂感极好,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发丝仅用了一个简易的竹簪挽起一半,其余的发丝垂直肩膀处直至腰间。与他整个人的气质相符合,透着一丝成熟的诱惑,俊美到了极点。 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 白莞莞直接呆怔了,这男人长得真是俊朗风逸、温润如玉,如同嫡仙。 与大师的俊朗不同,大师倨傲冷酷,眸子幽暗深邃,浑身散发着寒光,周身尽是凌厉冰冷的气息,配着他和尚的身份,散发着浓浓的禁欲系气息。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平静似水、温润如玉,一看就是一个十分温柔的男人。 不禁心中暗自赞叹‘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游南川一进院内就看到一个女子从殿内出来,拍了拍子的胸脯,脸色绯红。 而后看见他便痴痴的呆怔着,有些好笑,上前走至白莞莞面前,见她一身但淡绿素雅衣衫,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朱唇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迷人,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 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想必,她就是为大师制药的那个女子吧!他原以为她仅是医术不凡,不曾想她竟如此绝美。 这般绝美的秒人医术超群,在东晋竟然没有丝毫名号,真真是辱没了。 抬手,用力一甩手中折扇打开,对着自己扇了两下,一脸笑意,“姑娘可是看清楚了。” 白莞莞呆怔着点了点头,而后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公子,你找谁?” 游南川淡淡一笑,“在下游南川,乃大师的好友。” 大师的好友?白莞莞有些惊讶!正要说什么,就在此时,一个小沙弥走了出来,对着游南川行礼道,“游公子,大师有请。” 游南川抬眸看了眼小沙弥,并未回话,而是看着白莞莞,笑容可掬,“不知姑娘芳名?” 白莞莞敛了敛眉,抿嘴回道,“我姓白,公子叫我小白即可。” 她可不能说出真实姓名,说不定外面宸王府的那两个人还在找她,万一暴漏了身份就不好了。 游南川点了点头,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莞莞,抬脚走向殿内。 白莞莞转眼看向游南川走入殿内的身影,有些疑惑。 她来到这寺庙这么些日子了,没有见过一个和尚,好像这个院内与世隔绝了一般。 今日倏然来了一个如此风姿卓越的男人,还是大师的好友,总觉得大师身份不一般。 看着小沙弥走进,白莞莞咬了咬下唇,抬脚慢慢走向大殿门口,轻手轻脚趴在门窗上,附耳想要听听里面说着什么内容。 玄真看着游南川走进,眸色有些微寒,游南川有些不明所以,他有一阵子没来了,此时他怎么这种表情。 感觉到门口的动静,有些好笑的往门口看了一眼。 玄真看向门口,知道白莞莞在那偷听着,也没有说什么。 游南川走进,上前一把拿起玄真的脉象把起脉来,而后有丝惊讶!此次情况竟比原先好了许多,想必是吃了那女子配置的药的缘故。 看着游南川的神情玄真便知道身体情况有些好转,想起白莞莞,凌厉的眸子泛过一丝柔软。 白莞莞偷偷听着里面的动静,见里面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不由得皱眉起身离开。 真是怪了,竟然也不说话。 回到房内,见桌子上摆放好的四菜一汤,想起刚才吃过的肉,一脸满足,“春兰,你自己吃饭吧,我已经吃过了。” 春兰有些惊讶“小姐,你去哪儿吃饭了?” 白莞莞转身躺到床上,晃着两条腿,满脸兴奋,“你都不知道,那个大师虽然是个出家人,但是不忌荤腥,那桌子上满满的八菜一汤,也不知道那大师是什么身份,竟然一个人一顿就八个菜。” 春兰对于白莞莞说的明显是不信的,大师那可是世外高僧,怎么会不忌荤腥。一脸难色,觉得小姐可能是想吃肉想疯了。 白莞莞见她一脸不信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若不是她亲眼所见,她也是不信的。 只是心中暗暗猜疑,这大师的身份定是不凡,不忌荤腥的和尚她还从未见过。 而今日来的这个男人,看着也不像一般的人。抬眼看了眼四周,着实觉得无聊的很,整日就是呆在这寺庙之中,真真是无趣。想到什么,忙起身走到一旁桌子旁翻找了起来。 看着白莞莞在翻找着什么,春兰眉一脸疑惑,“小姐,你在找什么?” 白莞莞翻找了一下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转身看向春兰,“春兰,有没有比较硬的纸张,净色的那种。” 春兰想了想,摇了摇头。 她没有见过小姐说的那种纸张,“小姐,你找那纸张做什么?” 她不记得小姐会写字画画啊! 白莞莞一脸贼笑,“等我做好你就知道了。” 说着跑了出去,跑到玄真的殿门口,慢慢趴在门上,头慢慢往里靠去。 玄真见白莞莞去而复返,转眼看向门口趴着的她,见她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转眼看了眼身边的小沙弥。 小沙弥有些摸不着头脑,顺着玄真的眸子看去,见白莞莞正趴在门框之上只露着一个头,一脸笑意。 见他看向了她,还对她眨了下眼睛。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忙走了过去。 “姑娘,有事儿?” 白莞莞看着小沙弥,笑道,“大师,有没有那种比较硬的纸张,就是特别硬的那种,净色的。” 小沙弥想了想,转身走向一旁案前,拿起一大块纸张走向白莞莞,“姑娘,是这种吗?” 白莞莞伸手摸了摸,感觉十分得厚实,忙伸手接过,“对对对,就是这种,还有吗?多拿几张。” 小沙弥转身再次走向案前,拿起案上的纸张正要离开。却见白莞莞对着他喊道,“大师,把笔墨也拿来吧!” 小沙弥转眼看了眼玄真,见他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纸张、笔墨走向白莞莞。 接过纸张和笔墨,白莞莞十分的高兴,“谢谢大师。”而是满脸笑意转身走向了她的屋子。 见白莞莞离开了,游南川开口问道,“这姑娘,你可知她身份” 玄真摇了摇头,眸色暗沉,脸色冷冽,他一直让人暗自调查,却依旧没有查出她是什么身份。 见玄真摇头,游南川不由得蹙眉。 他身份不似常人,这么一个女子留在他的身边,还查不出身份,是非常危险的。 想到她刚才说她姓白,并不愿透漏姓名,不由眉头微蹙,“她说她姓白,让叫她小白即可,想来,是不愿透漏姓名,难道,她身份不似平常人?” 玄真眸色一转,姓白? 这东秦之内姓白的且身份不凡的,只有白国栋了。 白国栋乃东秦丞相,膝下只有一女,天生痴傻,长相极其丑陋,她不可能是她。 那她是谁呢?或是,姓白也并非是真的姓白吧! 想到她那一手好医术,游南川不由得赞叹道,“这姑娘医术不凡,活泼灵动,看着倒是不像有心机之人。” 玄真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 这些日子以来,她所表现出的纯真、聪慧,不似有心机之人,只是有些贪财而已。 见自己来了玄真仅是点头、摇头,也不说话。游南川眉头微蹙,“我这跋山涉水来看你,你竟然不说一句话,真是让人伤心。” 玄真撇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起身走至一旁的案前坐下,拿起书看着,心中却在想着刚才白莞莞拿走的笔墨与纸是有何用处。 看着玄真这般清心寡欲的样子,游南川感觉甚是无趣,起身走出殿内,想要走至一旁的偏房休息一下。 走至院内,转眼看向白莞莞的屋子,见她正坐在桌子旁,拿着笔对着刚才拿的纸张写着什么,不由得转身走进她的屋子。 待看到她手中所画,有些疑惑,这一大张纸上画了这么多小格子是作什么? 而且旁边的丫鬟还把画好的纸张一个个裁剪成小方块,一样的图案只有一张。 感觉到有人到来,白莞莞抬眸一看,见是刚才那个俊朗的男人,好似是叫游南川。 笑道,“游公子。” “白姑娘这是画的什么?”游南川看着白莞莞画的小格子十分的疑惑。 这些小图案极其简单,但见过世面的他,此时也看不出她画的这些是什么?更是看不出画这些简单图案的意图。 也没有回答游南川的话,白莞莞只是回道,“公子等下就知道了。”继续画着手中的扑克牌。 由于好奇,游南川转身坐在桌子一旁,看着白莞莞画着手中的画,十分的好奇。 春兰则是看着眼前的这个十分俊朗的公子,有些吃惊。 寺庙之内竟然来了个这么俊朗的公子,比王爷的样貌还好看上几分,虽然不如大师俊朗,但也是极其俊美的。 把刚才白莞莞画好的那张纸,拿着剪刀剪了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白莞莞终于画好了所有的画,递给春兰,春兰接过继续剪了起来。 白莞莞收拾了下桌子上剪裁好的纸牌,对着游南川眨了眨眼睛,“游公子,一起玩游戏吧!” “游戏?”游南川面露疑惑,“什么游戏?” 他从未有人拿着这种小纸片玩游戏的。 第十章 打扰了大师的清修 白莞莞把手中的纸牌在桌子上一摊,其中有方块,梅花,黑桃,黑点。 解释道:“游戏规则,方块、梅花、黑桃、黑点共四种,一、二、三一直到十三一共是五十二张牌,每张牌每个花色只有一张,其中三最小,一直到十三,再就是一和二。 四能压制三,五能压制四以此类推,十三压制十二,一压制十三,二压制一。 紧接着白莞莞从一边拿出单独的两张纸,上面分别写着大王、小王。 解释道,“这两张是大小王,能压制住所有的牌。一到十三各十三张,加上大小王,每人各发17张排,剩下的三张为地主牌,谁抢到地主就是谁的,也就是地主有二十张牌。 出牌的时候,有单张、对子、三带一(或一对)、顺子(五张以上)、**(四个一样和一对王)。这些牌型中,**可以压制其他任何的牌,大小从三起,至一,然后是四个二和王炸,三炸最小,王炸最大。其他的牌型只能用对应的牌型来接,也就是单张接单张,对子接对子,顺子张数必须一样多,而且必须比对手的大,大小依然是从三起,三最小。” 待白莞莞解释完,春兰一脸懵逼的状态,游南川却是看懂了些,伸手拿起其中的一张牌,眸色一转,薄唇微勾,“此游戏在下还从未玩过。” 白莞莞笑了笑,把桌上所有的牌拿了起来,而后拿起游南川手中的那张放在纸牌之中,打乱了顺序。 看向旁边的春兰贼贼一笑,“我们玩游戏就玩弹脑壳,若是输了的话就弹脑壳。” 游南川眉毛一挑,点了点头,感觉十分的有趣。 玄真在房内看书,时不时听到外面白莞莞房内传些声音,不由得眉头微蹙。 “啊,游公子你又赢了。” “好痛,你都不知道轻些。” “游公子,你确定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 “……” 玄真放下手中的书,听到一声声白莞莞时而愉悦激动,时而幸灾乐祸,时而郁闷的声音,声音冰寒,“看看她们在做什么?” 游南川一来,她竟笑得这般开心,着实有些气闷。 小沙弥对着玄真点了点头走出了殿内,朝一旁白莞莞的房内走去。 见桌子上摆放着一对小方块纸张,上面画着简单的画,看似是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白莞莞此时是在兴头上,没有发现小沙弥的到来。 游南川却是发现了,也没有说什么,深深觉得这个游戏有些新颖,一时之间也玩的很开心。 小沙弥看了一会儿,似是看懂了些,转身走了出去。 走至殿内,对着玄真,“大师,游神医在与姑娘玩游戏,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玄真眉头微蹙,玩游戏,以前没有玩过,怎么游南川一来就玩起了游戏。 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出了殿内,走至白莞莞房内,想要看一看她到底玩了什么游戏,竟如此开心。 走至房内,白莞莞此时是背对着房门的,并没有发现玄真的到来,把手中仅剩下的两个**往桌子上一扔,兴奋叫道,“啊,我赢了我赢了。” 看向游南川,贼贼地笑着,终于一雪前耻了,伸手挽起胳膊上的袖子,动了动筋骨。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表情,游南川有些后怕,“白小姐,你不会是想要弹死在下吧!” 白莞莞却是不答,伸手朝游南川的额头用力弹了一下,俨然是使出了最大的力气。 让他一直赢她,虽然一开始她也赢了两把,谁知道这游南川后来发力,她就再也没有赢过了。这次终于赢了,她要把前几次输的力气全部加在这次上面。 “呃。”游南川闷哼一声,伸手摸了摸被弹的额头。 还真是痛,这女人此时怕是使出了全力弹他的额头。 “哈哈!终于一雪前耻了。”白莞莞爽快大笑,而后坐下收拾桌上的牌,想要继续玩,没有看到此时玄真的脸色阴寒无比。 看着白莞莞由于挽起了袖子此时玉臂漏了出来,纤纤玉臂洁白无暇,娇皮嫩肉、肌肤胜雪、肤如凝脂、吹弹得破。 不由得眸色暗沉,散发出寒冷的气息。 感觉到玄真有一丝不同,游南川有些惊讶! 转眼看向白莞莞依旧意兴阑珊着,一脸意犹未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那个,今日就到这里吧!我们明日再接着玩。”说着便起身,想要离开。 虽然他也还未尽兴,但见此时玄真的表情,有些后怕!不敢再玩下去了。 白莞莞却是一把拉住游南川的胳膊,“别呀,游公子,再玩两局。”她好不容易等到寺庙里来了个人,可以凑一桌斗地主了,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玄真看向白莞莞拉着游南川的手,不由得眸光冰寒一闪而过。 游南川忙伸手把白莞莞的手拿开,眸色有些不自然。 这女人怎么一点儿眼力见也没有,没看到大师现在脸色多难堪吗? “那个,今日上山有些累了,在下去休息下。”说着便抬步离开了。 “哎……”白莞莞想要拉住游南川,奈何他一溜烟跑走了,却见玄真一脸阴寒的站在她的身后,不由得一吓! 大师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个表情? 拿着手中的牌,小心翼翼问道,“大师,你也要玩吗?” 玄真看向白莞莞此时的表情,十分恼怒。 拉着游南川玩的时候那般高兴,对他却一脸兴致缺缺。冷冷看她一眼,拂袖转身离开。 看着玄真离开的身影,白莞莞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这么生气。 春兰则是有些害怕的问道,“小姐,我们是不是声音太大了,吵到大师清修了?” 白莞莞一脸明白的点了点头。对哦!定是她们声音太大吵到大师了。 玩了一个时辰了,白莞莞起身躺去床上闭眼休息一会儿,一直到了吃饭的点儿才起身朝玄真殿内走去。 刚走入殿内,见小沙弥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不由得对自己点赞,她来的正是时候。 看着玄真坐在对面,一脸冷峻,脸色阴沉。白莞莞眉头微蹙,“对不起大师,我是不是扰到你清修了?” 玄真脸色一变,身边的小沙弥却是有些惊讶! 这姑娘今日怎么忽然这么说? 她都与大师那个了,当然是扰乱大师清修了。 但是大师又并非是真的和尚,清修不清修都是无所谓的好吧! 见玄真脸色变了一变,白莞莞以为自己说对了,忙解释道,“对不起大师,以后我玩游戏会小点儿声,尽量不会打扰你了哈。” 笑话,他现在是她的衣食父母,她还想每天来蹭肉来呢。 就在此时,游南川走了进来,见到白莞莞面色一怔,稍纵即逝,“白小姐也在大师这里吃饭?” 白莞莞看向游南川,见他依旧丰朗俊逸,笑着点了点头。 游南川直接坐到了白莞莞的旁边,想着她医术的事,不由得问道,“白小姐师承何处?竟有那般神奇的医术,大师的病在下研究了许久也未研究出来,白小姐却是一下便能对症下药,在下真是佩服至极。” 听着游南川的话,白莞莞有些惊讶,“你是医生呃,大夫?” 游南川淡淡笑着点了点头,而后问道,“白小姐,为何你能如此准确的制作出大师的药,在下自小学医,对药物十分的痴迷,自从上次见了白小姐的药,不仅不苦涩,反而清凉带着丝丝甜味,着实有些好奇。” 白莞莞却是淡淡一笑,“这还不简单,把所有的药物捣碎成碎末状,加入些少了面粉和蜂蜜,揉搓成面团,而后制作成药丸即可。然后放到阴凉地方,将丸子阴干,时刻检查,防止发霉。药丸晾干之后,根据中药剂量,计算每天要吃的量,以免损害身体” 游南川明白的点了点头,“为何药制作成药丸,而不是直接熬药呢?制作成药丸是否药量会相对减弱。” 白莞莞摇了摇头,“制作药丸一是为了方便,无论去了哪里均可携带;而是有些人十分不喜中药的苦涩,药丸方便吞咽。” 游南川恍然大悟,“确实,这种药丸携带极其方便,而且便于携带,且不用熬制。” 而后想了想,接着问道,“那白小姐,你是如何看出大师的病情,且对症下药的?” 他听元一说,她好像并未把脉直接开了药方并研制出了药丸,她竟如此厉害。 白莞莞思考了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要让她说在现代的时候哮喘她都是用的这种药吗? 想了想,回道,“中医讲究的望、闻、问、切,我以前也是治愈过同大师一般的哮喘病,所以按照原来的方子制作的。” “哮喘?”游南川有些疑惑?他从未听过这个词汇。 白莞莞见他不知哮喘,解释道,“哮喘也叫支气管炎哮喘,是慢性气道炎症,此种炎症常伴随引起气道反应性增高,导致反复发作的喘息、气促、胸闷和(或)咳嗽等症状,多在夜间和(或)凌晨发生。 哮喘病因有很多种,遗传因素哮喘、过敏原哮喘,大师的这种乃是出生之日呼吸带感染而成的,表现为发作性咳嗽、胸闷及呼吸困难。发作时的严重程度和持续时间个体差异很大,轻者仅有胸部紧迫感,持续数分钟,重者极度呼吸困难,持续数周或更长时间。症状的特点是可逆性,即经治疗后可在较短时间内缓解,部分自然缓解,当然,少部分不缓解而呈持续状态。 夏楚的这一番说辞,让游南川十分的惊讶! “那怎么区分哮喘与肺痨,在在下看来,这两者并无差别”他从未听说过什么支气管炎哮喘,有这种病理吗?但见她说的头头是道,却又不得不信。 看着游南川似是有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一脸的好奇,白莞莞解释道,“哮喘性支气管炎是指有哮喘表现的下呼吸道感染,是一种发作性的过敏性疾病,气候变化、情绪激动也能诱发。” “而肺痨的话,是有慢性发作过程的,发作前有鼻、眼睑痒、喷嚏、流涕或干咳等过敏先兆。发病后出现乏力、食欲减退、盗汗、咯血等中毒症状;支气管哮喘呈发作性,间歇期正常,发作时胸廓胀满,呼气性呼吸困难,两肺广泛哮鸣音,叩诊呈普遍性过清音。” “而大师,并未有这些现象,由此可见,大师得的乃是哮喘,并非肺痨。” 白莞莞说完,游南川点了点头。满含深意,她竟懂得如此之多,这些他从未听过。再次问道,“不知白小姐师承何处?” 游南川的话让白莞莞眉头一皱,想起了她的爷爷和爸爸! 她师承不就是他们吗?自小与他们接触中医,她也慢慢喜欢上了中医,三代中医也算得上中医世家了吧!但就在她的身上断送了。 不知道现代的她的身体怎么样了?爷爷和爸爸知道她死了后是不是极其伤心。 见白莞莞一脸伤心,游南川一脸歉意,“抱歉,在下是不是说错话了?” 白莞莞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夹了一个菜吃了起来,眸中泛起丝丝泪光,“或许,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或许,她再也回不去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游南川十分愧疚,“对不起白小姐,让你想起伤心事了。”他看她那表情,应该是她的师傅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白莞莞再次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开始吃饭。 见两人终于闭嘴了,小沙弥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 刚才姑娘与游神医讨论医理的时候,大师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这姑娘一点儿身为大师女人的自觉也没有,坐到凳子上就与游神医讨论医理,看也不看大师一眼!大师能不生气吗? 吃饭期间白莞莞有些心不在焉,看出了白莞莞心情有些低沉,玄真抿嘴夹起一个鸡腿放在她的碗中。 看到碗中多了个鸡腿,白莞莞抬眸看向玄真,有些惊讶! 摒弃内心的伤心,而后拿起那个鸡腿吃了起来。 吃了两口忽然想起游南川说他是大夫,不由得问道,“游大夫,你竟也是大夫,这样我们两个就是同行啊!” 游南川点了点头,一脸笑意,“是呀!只是在下的医术远不如白小姐,实在惭愧。” 白莞莞有些不好意思,“哪有,我也是半斤八两。”被人当面这样夸赞,她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而后就好好吃饭,吃完后回到房间,不由得提起了游南川。 一听是游南川,春兰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小姐,游南川乃是四国第一神医鬼医的弟子,小姐你确定那公子是叫游南川吗?” “是啊!”白莞莞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记得是叫游南川没错啊!他竟然在这里有着神医的称号,那肯定是医术不凡! 对于中医,她也是十分的沉迷,此时有一个神医在这里,她不由得想要去与他探讨下医理。 而且她以后还想要开一个医馆,若是有游南川的加入,打着他的名号,那医馆以后一定会门庭若市,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第十一章 与神医讨论医理 心中有了想法,白莞莞待第二天早晨去玄真殿内吃饭的时候,游南川也已经坐在了那里。 见到游南川,白莞莞满眼放光,忙上前坐在他的身边,看着这个嫡仙一般的人物,满脸急切,“游大夫,你是不是叫游南川?” “嗯,在下游南川。”游南川有些不明所以,他昨日已经告知她叫游南川了的,为何她今日这般表情。 见游南川说是白莞莞十分的兴奋,双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脸的激动,“那你就是那个神医咯?” 听到白莞莞的话,游南川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神医乃是外人对他的称呼,因为他是鬼医的弟子。 只是在她面前,让他称为神医,着实感觉有些名不副实。 见游南川点头,白莞莞十分的激动,“哇塞,你竟然是神医?” 没想到穿越到了古代,竟然见到了古代的神医,着实让白莞莞十分的惊喜。 她对中医十分的痴迷,既然他号称神医,那必定有着过人之处。 玄真看着白莞莞看着游南川一脸激动之色,脸色骤变,浑身散发阴冷的气息。还未发怒,听到白莞莞的声音再次传来,“游神医,不如,我们一起游历四方吧!” “咳咳……” 听到白莞莞的话,小沙弥不禁咳出了声,被她给吓的。 大师都已经宠幸过她了,她竟然还想着与别人一起去游历四方,这么朝三暮四,着实有些放荡。转眼偷偷看向大师的眼神,见大师此时一脸冰寒,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吓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姑娘,咱能别天天这样吓人么? 你看大师的脸色都成什么样了? 你怎么一点儿身为大师女人的自觉都没有啊!都不知道看大师脸色的。 游南川有些惊讶,她的身份不似平凡人,竟然也会想着游历四方,不由的问道,“白小姐,你去游历四方你家人同意吗?而且,江湖险恶,外面并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是极其危险的,” 若是她这么一个绝色女子出去游历的话,她的家人肯定都很担心吧! 白莞莞摆了摆手,满脸不在意,“没事儿,我呆在这里才叫危险,反正我也是要出城的。” 她本就没有打算再回丞相府,若是回丞相府的话,丞相那么宠溺她,知道她被宸王发配到了尼姑庵,肯定会去皇上那里评理去。 他已经因为她失去了半个丞相府的家产,她不能再让他为她做什么了? 而且,她本就是想要去游山玩水的,宫廷的事情她丝毫不想参与。 听到白莞莞的话,游南川不由得打探,“白小姐豆蔻年华,该是该许配人家的年纪,怎么来到了这寺庙之中。” 游南川的话另白莞莞眉头一皱,他是在打探她的消息吗? 想了想,回道,“对,我的婚事有点儿曲折,我暂时不能呆在京城之内。” “待给大师治好病,我就会离开京城,游山玩水、游历四方、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她本就是这么想的,就这么说了。而对于婚事,她却只能寥寥几句敷衍过去,不能透漏过多。 白莞莞的话让玄真眉头紧皱,她会离开? 去游山玩水、游历四方? 还想着与游南川一起? 想着觉得心里十分的烦闷,脸色冷意更甚。 游南川看着白莞莞,见她一个女子竟然想着游山玩水、游历四方、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对她心中的想法十分惊讶!她一个女子,长得这么绝色,去游历四方定会遇到重重困难吧! 眉下有些不忍,“若是白小姐不在意,到时倒可以与在下一起结伴而行。” 反正他也是要游历四方的,有这么一个人跟着,也不错。 以往都是他只身一人,此时加上她,心中一时有些向往。 “咳咳……” 小沙弥不由得咳的满脸充红,看着白莞莞脸色十分的愤怒。 这姑娘,都是大师的人了,竟然还想着与游神医一起离开,而且游神医还答应了,着实让他十分的吃惊后怕! 转眼看向大师的脸色,后背感觉有些发凉。 白莞莞被打断了,眉眼有些不快,看向小沙弥不由得问道,“大师,你嗓子不舒服?” 小沙弥顺势而下,“咳咳,对,近日来嗓子有些干涩。” “噢。”白莞莞点了点头,而后起身离开,再次回到房内的时候手中拿着一个药瓶,递给小沙弥,“诺,嗓子不舒服的时候吃一粒这个,润嗓子。” 小沙弥尴尬的想要接过,游南川却是十分的好奇,拿下她手中的药打开闻了一闻,极其清凉的气味涌入鼻息,不由得吃惊,“你都常备着药的吗?” 白莞莞点了点头,“是啊!常用的药我都是常备着的,而且制造成药丸,保质期时间长,不易坏掉。” 说着拿起药瓶从里面倒出来一颗放入嘴中,“这个药是润嗓子的,平常都可以当糖吃的,没有任何副作用。”再次倒入一粒递向游南川,游南川接过看了一眼,而后放入嘴中,感觉到一股十分清凉的气息在嘴中涣散开来,极其清凉爽口。 看着游南川的神情,白莞莞笑了笑。 现在是在古代,根本没有润嗓子的药片,想来她的药他肯定觉得十分稀奇。“游神医,这药是由简单的薄荷加蜂蜜制作而成的,吃到嘴里感觉清凉的很。” 游南川点了点头,看着白莞莞一脸深意,“你手中很多常备的药吗?” 看她随手就能拿出一瓶,他觉得她手中定不是仅有这一种药。 白莞莞淡淡一笑,“是啊!” 她屋里很多这种常备药,都是在尼姑庵那几日制作的。 见白莞莞应声,游南川对她手中的药十分的感兴趣,“不知在下是否可以看看。” “当然可以。”白莞莞笑着点头,特别喜欢分享自己的药材。 紧接着两人便没有吃饭,直接离开的殿内去了白莞莞的屋内看制造的药去了。 玄真脸色发黑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自始至终对方都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深邃的眼眸缩了缩。 小沙弥却是再次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大师的眼神有些后怕。 心中暗自吐槽白莞莞竟然这么冷待大师。 走到白莞莞屋内,看着桌子上许多的瓶瓶罐罐,游南川十分的惊讶!他以为也就几种药,没想到竟然这么多的药瓶,加起来都有十几瓶药了。 拿起其中一瓶药,看着外面贴着‘感冒药。’ 打开闻了一闻,白莞莞在一旁解释道,“游神医,这个药是感冒药,家中常备药,若是得了风寒可以吃此药。” 游南楚点了点头,而后另外一瓶,白莞莞立马解释,“游神医,这个是发烧药,治疗发热之症。” “……” 直到游南川把所有的药都打开看了一遍,白莞莞则站在一旁解释了个遍。 后面看着的春兰却是十分的心虚。 小姐,你这随便制造的药丸真的吃不死人吗?现在还敢在游神医面前卖弄。 看完所有的药物,游南川此时对白莞莞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些药材按照她所说的,都可以在家中常备着。每当生病之时拿起来直接吃了即可,不用传唤大夫、买药、熬药等步骤,十分的简便。 “这些药,都是白小姐所制作?”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药材都是白莞莞制作而成的。 他闻着药丸,有些不知道是用什么药物做的,着实让他有些懊恼,天下竟然还有他闻不出的药物。 白莞莞点了点头,感觉十分的自豪。 春兰看着游南川的表情,不由得开口询问,“游神医,我家小姐的药?没问题吗?” 白莞莞眉头一皱,春兰这丫头不相信她的医术啊! 也对,以前的白莞莞丝毫不懂医术,还天生痴傻,她怀疑很正常。 游南川面色一怔,有些不解,“白小姐制作的药,极好。” 心中暗自猜想,这小丫鬟怎么这么询问。白小姐的医术可是比他还高了许多的,她的丫鬟竟然会怀疑她的药不好。 听到游南川夸赞,春兰十分的高兴,“天哪,小姐竟然这么厉害,在山上随便采摘的草竟然真的做成了药。”而且游神医还说极好。 既然游神医都说好了,那想必是真的好了。 没想到小姐现在竟然这么厉害,不点即破,不学即会。 游南川听到春兰的话却是十分的吃惊,“山上采摘的?草?” 白莞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是,山上有许多药材的,春兰她不懂。”她采摘的那可是药材,是随便采的草吗? 听到白莞莞的话,游南川十分的想与她一起去山上,看看是什么样的药草竟能制作成这样的药物。 “不知,白小姐是否愿与在下一起去山上,采摘药草,在下对山上的药草十分的好奇。” “当然可以了。”白莞莞一脸兴趣之意,对于能分享自己采摘药物的过程,她是极其乐意的。 就像是在现代交流学术一样,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她有着游南川不懂的东西,游南川也必定是有着她所不懂得东西。 医学经验这种事情,还是要多交流些才会共同进步。 白莞莞说着便行动了起来,转身拿着一个筐子与春兰、游南川一起去采摘药材去了。 临走之前还去厨房内拿了些佐料和水,又去鸡圈逮了两只鸡离开了,打算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第十二章 误会大了 玄真在屋内坐着,左等右等也没见白莞莞与游南川回来,眉头微蹙,“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看药都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不吃饭。 这几日他也看出来了,白莞莞是个十足贪吃的人,此时满桌子上的佳肴她竟然也没有着急吃,就急着与游南川分享她的药物,着实让他有些不快。 小沙弥走到屋内,见屋内一个人也没有,不由得十分惊讶。 而后回到殿内,有些胆颤,“大师,游神医、姑娘和那个丫鬟都不见了。” 玄真眉头一皱,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元一。” 暗藏着的元一立马闪了出来,“大师。” 玄真面色寒冷,“去看看,他们去干什么去了?”竟然几人都不见了?也没有知会他一声,还记不记得他们现在所在之处是他的地方。 “是,大师。” 紧接着元一便闪出去了。 小沙弥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天哪!这姑娘可真能折腾,不会和游神医离开了吧! 不过也不对,若是游神医离开的话肯定会与大师道别的。更何况游神医今日刚来,怎么可能会走这么快。 不一会元一便回来了,“大师,姑娘与神医还有那个丫鬟在山上采摘草药去了。” 玄真眸色一寒,看着满桌子上的菜肴顿时没有了食欲,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书看了起来,心中十分的愤怒。 游南川一来,他感觉被白莞莞给冷落了。 对着一旁的元一冷冷的命令,“元一,去跟着,看他们都做些什么。” “是,大师。”声音一落,元一闪了出去。 直至中午,小沙弥做了一桌子的菜,左等右等白莞莞与游南川也没回来。 此时元一回来禀报道,“大师,姑娘与游神医在山上烤鸡,中午应该是不回来吃饭了。” 玄真一脸怒意,浑身散发着寒冷的气息。 也没有吃饭的心情,起身躺在床上闭眼,准备午休一下。 脑袋里却是闪现出白莞莞笑看游南川的脸,不由得怒意翻腾。 既然他们不吃饭,那好,她就别想着回来吃了。 待到晚饭的时候,玄真早早的让人准备了晚饭自顾自地吃完就让人收拾了。而白莞莞与游南川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却并未回到殿内吃饭,两人直接走到了屋内开始研制药材,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春兰去了厨房见并没有斋饭便自己做了些,端到了屋内,见白莞莞与游南川两人十分认真的研制药材,也没有打扰,而是放在桌子上等着两人忙完再吃饭。 对于白莞莞与游南川而言,两人对药物都是十分的痴迷。 白莞莞会的那些东西游南川从未听说过,游南川会的一些东西白莞莞却是不知道。 虽然她在现代的时候医学双休研究中医,但是许多的医学典籍在那个时代已经没有了,她知道的也有限,两人此时正好互补。 直至天色越来越黑,月亮出现在云头,看着两人依然沉迷在药材之中,春兰看了眼桌子上的饭菜,见饭菜已经凉了便撤了下去,而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玄真在殿内,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听到小沙弥的回禀,“大师,姑娘与游神医进了屋内,就没有出来了。” 玄真气愤的起身,已经过了子时了,她知不知道避嫌,与一个男人单独呆在一个房间到子时,若是被人说了去,她还要不要名声了。 俨然,他把房内的春兰给自动忽略了。 眸色一冷,起身走至殿外,转眼看向白莞莞的房内,见此时两个人的影子出现在眼前,白莞莞似是眉眼含笑的往嘴里塞了一个药丸,而游南川此时正好低头,两人双唇相对,不由得脸色一寒。 抬脚朝白莞莞的房内走去,一脚踹开房门,却见此时白莞莞与游南川两人错位的站在桌前,摆弄着手中的药丸。 见玄真一脸怒意的冲了进来,白莞莞十分的惊讶,“大,大师,怎,怎么了?” 她难道又打扰到大师清修了? 她没有多大的声音吧! 游南川眉头一皱,也有些不明所以。 春兰被吓得忙站了起来,一脸唯唯诺诺,不知道小姐做错了什么,大师竟然这么生气。 见自己误会了,玄真面色有些尴尬,却依旧一脸寒意,“都子时了,你们两个都不睡觉还在研制药丸?” 白莞莞有些吃惊,“竟然都子时了。”时间过的真快,她以为也就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游南川顿时幡悟,与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一个房间呆到夜晚子时,若是传了出去,对她的清誉受损。 转眼看向白莞莞,淡淡一笑,“小白,天色不早了,明天再继续做吧!” 他竟然都忘却了时间,还好大师来打断了,不然他可能会一直她的房内呆到早晨了。 “好的,游大哥。” 白莞莞点头应声,她也觉得很晚了,有了困意。 玄真面上更加寒冷,才一天的时间,两人都这般亲切了。 小白? 游大哥? 真是叫的亲切啊! 游南川对着玄真抱拳,“大师。”而后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内。 心中想着今日采摘的药物和研制的药丸,以及白莞莞说的那些病理,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大师此时的表情有多愤怒。 玄真冷冷的看向白莞莞,见她有些不明所以,十分的生气,转身走向殿内,却一夜未眠,天微微亮才睡下。 次日一早,白莞莞、游南川与春兰早晨一早就去山上采药了,离开之前拿了些吃的果腹,依然打算中午不回来了。 待玄真醒来之时听到元一的报告着实生气的很,竟然又去采药了? 这个女人,才一天的时间都与游南川走的这么近了,着实让他感觉气闷。 游南川没来的时候,她对药物也没有这么痴迷,怎么游南川一来,她竟然这么痴迷于采药了。 为了在游南川面前表现?为了赢得游南川的好感?还是为了让游南川带着她游历四方? 小沙弥两人看着大师冷冽的脸色心中十分的害怕,大早晨这姑娘就惹得大师发这么大的脾气,想来她的好日子也应该到头了吧! 如此不忠贞的女人,大师定不会再宠幸了。 默默的为白莞莞惋惜了一把。 多好的条件啊!占着大师第一个女人的身份,竟然这么白白断送了以后的荣华富贵,着实有些可惜。 三人又是至晚方归,许是昨夜感觉与白莞莞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一个房间不好,游南川今日只在白莞莞房内呆了一会儿分拣好药材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待早晨三人天还没亮又去采药了,玄真气的感觉一口老血要堵在口内,想吐吐不出来。 这女人,怎么对游南川这么上心。 春兰背着一个竹篮,白莞莞与游南川采摘的药材都放在了竹篮之内。 看着手中的药材,游南川不由得十分惊讶,没想到,这山上随手采摘的药材竟然这么大的作用。 转眼看向笑颜如花的白莞莞,薄唇一勾,觉得与这个女人在一起也不错,一起采药,一起制药,一起寻医问诊,一起游历四方、游山玩水。 白莞莞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株药草,抬脚快步上前去拣,却一时心急不小心崴了一下脚。 “哎呀!” 听到声音,春兰转眼看去,见白莞莞摔倒了,忙跑上前,一脸担忧,“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白莞莞坐在地上,摸着发疼的脚腕,疼的十分厉害,却是摇头,“没事儿,崴了一下脚。” 游南川此时也来到了白莞莞的面前,伸手扶起她,“小白,怎么样,还能走吗?”看着她疼的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有些心疼。 “我试试。” 白莞莞顺着游南川与春兰的手起来,脚踝倏然疼的极其厉害,“不行,好像崴到筋骨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游南川蹲下脱下她的鞋子,看着她的玉足眸色一深,一闪而逝,而后对着她的脚踝揉了揉,白莞莞立马疼的叫了起来,“哎呦,疼。” 游南川眉头一皱,“骨头错位了,你忍耐一下。”说着两手一掰,白莞莞的骨头瞬间给接上了,疼的她呲牙咧嘴。 此时她已经不能再走路了,游南川在她前面蹲下,“上来,我背着你回去。” 白莞莞一愣,看着游南川坚挺的背影有些感动,却也没说什么。现代的女性哪有那么多的扭扭捏捏,也根本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 而后面的春兰则是担心白莞莞也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妥,跟在两人的后面拿着白莞莞的鞋袜朝寺庙走去。 游南川背着白莞莞直接走到了她的屋内,而后转身走进自己房内拿出了一瓶药膏,又回到白莞莞的房内给她抹药,蹲在地上使出内力揉着她的脚踝。 疼的白莞莞大叫,“哎呦,游大哥你轻点。” 在房内看书怎么也看不下去的玄真,倏然听到这个声音猛然一怔,脸上怒意更甚。 两个小沙弥也吓得虎躯一震,什么情况这是? 还没反应过来,此时白莞莞地声音又传来,“啊,好痛,别弄了。” 而后便是游南川暗沉的声音,“小白,你忍着点,” 小沙弥却是极其尴尬,这姑娘,与游神医干啥呢大白天的,还这么大声。 玄真猛地把书往桌子上一摔,一脸怒意朝白莞莞房内走去, 见此时房门大开着,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气当中,就连身后紧随起来的两个小沙弥,都被眼前大师身上的阴寒气息所震慑。 走入房内,却见游南川蹲在地上拿着白莞莞地玉足揉着,左边春兰还一脸担心地在那站着,目光陡然一寒,“怎么了?” 并未转头看玄真,游南川再次往白莞莞的脚踝上抹了下药,而后拿起纱布包扎上,起身,“没事儿,崴了下脚,明日就好了。” 白莞莞抬眼看向大师,见他一脸怒色,想着是不是自己又打扰到他了。 小沙弥跟着走进房内,见到此时画面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还好还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第十三章 游南川生辰 见玄真一脸怒意的表情,游南川有些不解,眸中闪出一丝疑惑,“怎么了,大师?” 大师怎么看着这么大的怒气?他还从未见过大师有过这么大怒意的时候,浑身散发着冷意。 看着游南川与白莞莞疑惑的表情,玄真感觉自己的怒意打在了棉花上,软弱无力。 此时正好是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玄真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一腔怒火。 冷声问道,“晚饭还吃吗?” “吃,吃吃。”白莞莞忙点头。 这几日上山采药,她有好几日没有吃过一顿好饭了。 此时脚踝受伤,正好什么都不用做,那就好好吃饭吧!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 游南川则是好笑的看了一眼白莞莞,满脸的宠溺,真是贪吃的女人。 看着游南川的神情,玄真一双阴鸷的锐眸紧锁着游南川,下巴紧绷着,而后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走出房内,冷冷的看了眼白莞莞的房间,对着身边的小沙弥下命令,“去准备晚饭。” “是,大师。”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转身朝厨房走去。 走到厨房,一个小沙弥忍不住开口,“你说,大师是生姑娘的气,还是没有生姑娘的气啊?” 另一个小沙弥回道,“当然是生气了,你看大师那脸色,真真是吓人。”现在想想他还有些后怕,从没见过大师这么生气过。 “可是,生气大师还让我们做饭给姑娘吃。”小沙弥疑惑的问道。 另一个小沙弥摇了摇头,“我也不懂,快做饭吧!别让大师等急了。” 待做完饭菜端到了殿内,白莞莞与游南川也没有来到殿内。 小沙弥正准备走出殿外去叫他们,此时游南川却扶着白莞莞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看到两人那么亲近,两个小沙弥顿时心惊,而后转眼看向大师,见他眉头紧皱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浑身散发的冷意不可忽视。 白莞莞走殿内,闻着桌子上的饭香,忍不住赞叹,“唔,好香啊!” 好几天没有吃好吃的了,此时她感觉嘴巴都快馋死了。 看着白莞莞一脸希翼的表情,玄真忽然觉得可以用饭菜引诱她,对于她这个贪吃的女人来说,留下她的方法岂不是只有饭菜。 坐在凳子上,白莞莞忍不住赶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看着满桌子的饭菜,觉得十分的满足。 满满一桌子饭菜什么都有。 若是在现代,这一桌子也算得上是满汉全席了吧! 时隔三日再次与白莞莞一起吃饭,玄真此时脸色好了许多。 夹起一个鹿尾酱想要放在白莞莞的碗中,此时游南川却是快了一步,夹着一个冬笋炒肉放在了她的碗内,“小白,多吃点儿,你看你瘦的。” 白莞莞点头,把那个冬笋炒肉给吃了,而后又吃了别的,完全没有看向玄真。 玄真面色一凌,生生的把鹿尾酱放在了自己的口中,脸色极其难看。 后面的小沙弥不禁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暗骂游神医没有眼色。 只是有些好奇,这几日大师这么生气,竟然还想着给这姑娘夹菜,看来,这个姑娘得荣宠还没有断啊,心下有了计量。 吃完饭,白莞莞扶着游南川离开了殿内,走之前还不忘对玄真说道,“谢谢大师,我明天还来吃饭。”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玄真眸色一寒,感觉十分的气闷。 这女人与游南川整日走的这么近,完全把他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但,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为什么每次见到白莞莞与游南川笑颜如花,他就十分的烦闷。心中似是什么堵住了一样,有气却发不出来,而那两人还丝毫没有察觉。 起身,走至案前,随手拿起一本书看着,却怎么也看不下去。 闭眼,把手中的书放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想着他此时对白莞莞是什么样的心情。 游南川把白莞莞送到房内后就回自己屋子里去了,拿了些药材独自制作药丸。 一夜过后,早晨吃饭之时,春兰扶着白莞莞走到了玄真的殿内。 此时她的脚过了一夜已经好了许多,不用扶着就可以走了。 但是春兰还是坚持要扶着她,春兰一入殿内,看着满桌子得饭菜顿时惊讶得长大了嘴巴。 小姐说的对!大师真的不忌荤腥,这一桌子十几样饭菜有一半就是荤菜,着实让她吃惊得很,现在的和尚都不忌荤腥的吗? 白莞莞给了春兰一个你看吧的眼神,坐在凳子上,春兰恭敬地站在一侧。 白莞莞眉头一皱,拉了拉她,“一起吃啊!” 春兰忙摇头,“小姐,奴婢不饿。”她一个丫鬟,怎么能跟主子一起吃。 与小姐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小姐不计较,但是与大师和游神医一起吃饭她着实有些不敢。 白莞莞一脸不高兴,“不是说过了,你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以前你不来也就算了,今日来了就一起吃。” 她与春兰在房内都是一起吃饭的,在她的眼里,春兰对她极好。 原来的白莞莞痴傻的时候她贴心就照顾她,陪她一起来到尼姑庵,毫无怨言。 她已经把她当作妹妹一样看待了。 但是这春兰就是个死性子,死活都叫她小姐。 春兰慌忙拒绝,转身走了出去,“那个,小姐,我突然想到还有些事情,我就不陪你了。” 看着春兰慌忙逃窜的声音,白莞莞有些不明所以。 转眼看向大师,有些疑惑,大师有这么可怕吗? 就在此时,游南川走了进来,看着春兰慌忙跑出去的身影有些疑惑,“春兰怎么了?” 白莞莞摇了摇头,也没再说话,吃起饭来。 吃过饭后白莞莞与游南川就去了房内炼制药去了,两人炼制药材的速度极快,原来白莞莞一个人需要三天才能炼制完成的药,两人竟然只用了一天就炼完了。 看着桌子上摆放着满满的药丸,游南川感觉十分的满足。 他以往从来没有这么炼制过药丸,此次与白莞莞在一起几日,他学习到了许多新的东西。 他不知道她小小年纪怎么懂得那么多,阅历感觉极其丰富。 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有如此好的医术,还被监管在慧慈庵。 想起她说要与她一起云游四海,有些丝丝期待。 此时已经天黑,想起明日,游南川不禁叹息。 明日是他的生辰,以往生辰他都是与师傅一起过的。 自从三年前师傅游历去了,就再也没有人陪他过过生辰,也不知道师傅现在去了哪里,三年竟然一封书信都没有给他。 看出了游南川的有些不高兴,白莞莞忍不住问道,“游大哥,你怎么了?感觉你有些不高兴?” 以往游南川都是淡淡的,温润的,从没表现过这种神情,好像在思念什么东西似的。 游南川看向白莞莞,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分外想念我的师傅。” “鬼医?”白莞莞疑问。 听春兰提起过,他的师傅好像是叫鬼医。 “是啊!”游南川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师傅去哪里游历去了,以往每年生辰都是师傅与我一起过的,师傅离开之后,就只剩下我自己了,只是分外想念他而已。” 听到游南川说完,白莞莞有些惊讶,“生辰?今天是你的生辰?” “不是,是明日。”游南川对着白莞莞淡淡一笑。 白莞莞抿了抿嘴,“游大哥,你今年几岁了,呃,就是你今年贵庚?” 明日是游南川的生日,她有了一个想法。 既然他师傅不在,她可以给他过这个生日啊! 这些日子,她与游南川志趣相投,觉得有种相见甚晚的感觉。 现在两人也算是有些交情了,她完全可以给他过生日的,谁让他们现在是朋友呢。 “二十六。”游南川淡淡说道,而后看向白莞莞,“你呢?” 白莞莞咧嘴一笑,“十六,游大哥你足足比我大十岁呢。” 游南川伸手,摸了摸白莞莞柔顺的黑发,感觉她就像是一个小妹妹一样。 看着游南川温柔的样子,白莞莞不禁疑惑,“游大哥,你和大师是怎么认识的?” 她看两人气场相差太多。 大师感觉太过冷漠了,游南川又十分的温润,不知道两人怎么会成为朋友。 而且一个是神医,一个是和尚。 怎么也感觉两人不会有什么交际。 唯一的交际应该就是大师的肺痨吧! 游南川想了想,回道,“我自小与大师一起长大,后来大师来寺庙的时候才分开,说起来,我与他生辰仅相差一个月。” 只是大师从来不过生辰的。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他不能透漏过多大师的信息。 “竟然只差一个月,那大师就是下月的今日?”白莞莞惊呼。 “对。”游南川点头。 他比大师大整整一岁一个月,他从记事儿起,师傅就带着他给大师看病,两人算是自小一起长大。 只是大师十岁那年,为了保护他送进了这法华寺,两人便分开了。 但是之后他与师傅也时常上山来给大师瞧病。 “大师为什么会当和尚?” 白莞莞再次疑惑问道,她很好奇,为什么看着那么有气场的一个男人,竟然会当了和尚? 见白莞莞这么问,游南川眸色一变,“小白,天色不晚了,你早点儿休息。”说着起身离开了。 看着游南川离开的身影,白莞莞猜想到是与大师有关。 难道大师的身份,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但就算是有什么秘密,现在也只是个和尚了。 想到明日是游南川的生日,白莞莞暗自笑了一下,便转身上床睡下了。 第十四章 真心话大冒险 次日早晨,白莞莞早早的就醒来了,想到今日是游南川的生日,白莞莞早晨一早起来便拉着春兰去厨房忙碌了起来。 厨房内,白莞莞首先拿了四个鸡蛋,用蛋壳分离蛋清、蛋黄,蛋黄中倒入牛奶、油药均匀。而后把蛋清交给春兰打泡。 古代并没有打泡沫机器,需要手动打,每间隔一刻钟放入一次白砂糖,继续打,直至放入三次白砂糖,且打的拉起来有直角的感觉才可以。 而后白莞莞便过滤下面粉,与蛋黄搅拌均匀,搅拌至无颗粒状。蛋白霜分三次加入面糊中,搅拌均匀,最后倒入抹好油的锅中,震去起泡,放入锅中蒸煮。 春兰添着柴火,有些疑惑,“小姐,我们做的这个叫什么呀?” 她以前从未见过有人这样做饭的。 白莞莞一脸笑意,“这叫蛋糕,生辰吃的蛋糕,等你生辰的时候,我也给你做一个。” 春兰满脸激动,“谢谢小姐。” 她家小姐对她真好,还想着她生辰亲自给她做蛋糕吃,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叫做蛋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白莞莞转身走向一边,拿起些早就准备好的透明精美杯子,自己手动调制些果汁鸡尾酒。 只是把普通的酒中加入了果汁,摇匀,酒内便有了丝丝甜味。 制作了许多种不同颜色的果汁鸡尾酒,品尝了下,虽然没有现代的好喝,但感觉也不错。 所有东西制作完成后就全部搬到了她的屋内,准备到了晚上给游南川一个大大的惊喜。 傍晚之时,玄真在殿内看书,想到白莞莞,今日一日都没有见到她,中午她也没有来吃饭,着实有些意外。 “那尼姑今日在做什么?” 小沙弥低头回道,“大师,那姑娘今日一整日都在厨房之内,说是待到晚饭之时会有一个大惊喜,也并未说是什么惊喜,十分的隐秘,我去做饭的时候还去看了看,有些看不懂那是什么,不过看着成色不错。” 玄真眸色一变,惊喜?什么惊喜? 是给他的吗? 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晚饭之前,两个小沙弥去了厨房照样做了饭菜,而后端走入殿内也没有见到白莞莞出来,不由得纳闷了,不是说晚饭会有惊喜吗?怎么还没来! 就在此时,春兰走了过来,对着小沙弥叫道,“大师,小姐让你们帮我搬些东西过来。” 小沙弥转眼看了眼玄真,玄真点了点头。 还需要两人去搬,会是什么东西呢?十分的好奇。 而后见到两个小沙弥和春兰走了进来,端着一大杯一大杯的五颜六色的东西,不由得皱眉,看不懂那是什么东西,只是看着像是喝的。 而且还端了些酒水,暗自想着,今日是什么日子吗?怎么还端了酒。 就在此时,游南川走了进来,看着屋内一个个五颜六色的杯子不由得疑惑,“这是什么啊?” 玄真摇了摇头,他也很疑惑。 不知道那小尼姑摆弄的是什么东西,看着应该是喝的吧! 待所有东西弄完,白莞莞自己拿着一个蛋糕走了出来,由于天色黑暗,白莞莞手中蛋糕上蜡烛照耀下来的,灯光之下白莞莞显得格外的柔和,明艳动人。 “祝你生日快乐……” 白莞莞唱着一首现代的生日歌出现在殿门口,随着歌声走入殿内。 看着白莞莞走近,手中托着一个小巧白色的东西,上面插着造型是二六的蜡烛,玄真眸色一寒。 生日,就是生辰的意思吧! 今日可不是他的生辰,眉头微蹙,看向游南川,见他一脸呆怔的看着白莞莞,此时他才想起来,今日是游南川的生辰,他与他的生辰仅差一个月。 眸色瞬间一寒,她今日从早晨忙到晚上,她所说的大惊喜,是给游南川准备的。 不由得心中十分烦闷。 游南川看着白莞莞,没想到她一天没有露面是为了给自己过生辰。 昨日他也就是随口一提有些感伤罢了,没想到她竟然给记下了,还给偷偷的给他做了这个个白白的东西,十分的惊讶! 而且她唱的这个生辰歌是什么歌,他从未听过,这么简单的歌词里面包含了满满的祝福。 此时,白莞莞走至游南川面前,把蛋糕放在中间的桌子上,春兰忙把饭菜挪了挪。 转眼看向游南川,眼睛一眨,“游大哥,许愿,吹蜡烛。” 游南川疑惑,“许愿?” 过生辰还要许愿的吗? 白莞莞笑着点了点头,“生日的时候要许愿,然后把蜡烛吹掉,愿望才会成真,像我这样的。”说着白莞莞两手合十紧握,闭眼许了自己的愿望。 游南川随着白莞莞的样子也闭眼许了个愿望,而后对着中间的蜡烛一吹,蜡烛熄灭。 白莞莞起身,拿起一个刀子对着中间的蛋糕切了几块,第一块拿起来递给游南川,“寿星肯定是要是第一块的。” 游南川接过,眸子闪出一丝涟漪、一丝感动。 而后白莞莞再次拿起一块递给对面的玄真,见他一脸冷冷的看着自己,心里一个咯噔,大师这是又怎么了?她又惹到他了? 玄真则双手放在腿上没有接,眸子紧紧的盯着白莞莞,冷漠如斯,没有了往日的柔和,尽是冷意。 小沙弥忙弯腰伸手拿起,放在玄真的桌子旁。 而后白莞莞又拿了三块依次分开两个小沙弥和春兰,一起享受蛋糕的美味。 尝了口白莞莞所制作的甜品,一股甜意充满了嘴中,游南川不禁惊叹,“小白,这个是什么啊!这么甜?” “好吃吧!”白莞莞一脸狡黠,解释道,“这个是蛋糕,生辰的时候吃的蛋糕。” “生辰吃的蛋糕?”游南川有些疑惑了,他从未在东秦见过这个东西?其他四国也好似没有这个叫蛋糕的东西吧! 对她的身份又有了些怀疑,但今日是他的生辰,她为她准备了这些,他也不会打破这个宁静问些不该问的话。 春兰也不禁赞叹,“小姐,这个蛋糕还真好吃。” 她家小姐真厉害,自己不点即通的做了蛋糕吃,还这么好吃,她真是太高兴了。 自从小姐失忆后,小姐变化太大了,若不是从未离开过小姐,她都要以为小姐换了一个人了。 听到春兰的话,游南川更是疑惑,这个丫鬟好像也不知道这个东西? 那么她这小姐是怎么知道的呢? 游南川所想正是玄真所想,对白莞莞,他有着太多的疑惑。 他去查她丝毫没有查出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好像是有人故意给抹了她的踪迹一样,一点儿也没有查出她的信息。 “今日是游大哥的生日,我们所有的人都一起吃吧!”白莞莞说着拉了拉春兰。 春兰慌忙拒绝,“不了小姐。”她可不敢和大师与游神医一起吃。 白莞莞转眼看下大师,颇有些哀求之意,“大师,让两位大师一起吧!人多才热闹不是。” 玄真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见此,游南川眉头也是一皱,大师身份不凡,怎可能与丫鬟、仆人同食。 看着白莞莞一脸希翼的表情,玄真虽然心中有些冷意,却是看向身边的两个小沙弥,“坐下。“ 那两个小沙弥顿时一吓,犹犹豫豫完全不敢坐。 看向大师的表情,见他眸子一寒,忙吓得坐了下去,脊背挺得直直的。 白莞莞见此立马拉着春兰也做到了她的旁边,一起吃着蛋糕。 蛋糕并不多,五个人她只做了五寸的小蛋糕,因为还有饭菜,而且蛋糕吃的多的话就感觉腻。 吃完蛋糕白莞莞拿起一个果汁果汁鸡尾酒,“哈哈,今天游大哥的生日,可以小酌一杯。” “来来来,都端起酒杯,让我们一起敬我们的寿星一杯。” 众人犹犹豫豫拿起那个透明里面却是五颜六色的杯子,只有玄真却是没有动。见此,白莞莞十分的纳闷,感觉今日大师怎么这么冷,比原先来冷些。 起身拿起玄真身边的酒杯,递给他,“大师,来嘛!”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蓦然想起前几日的那个梦境,梦中她也是这句话,‘大师,来嘛!’ 喉咙一紧,接过她手中的杯子。 见玄真接酒杯了,白莞莞暗自松口气。 真怕大师不给面子啊! 酒杯往中间一推,“来,敬我们的寿星。” 说着白莞莞率先喝了一杯,其他人也跟着喝了手中的果汁味的酒水。春兰小尝了一口,虽然酒里面加了果汁,但依然还是有股辣辣的味道。而后看了眼其他人都喝完了,也忍着难受全部喝完了。 紧接着众人吃着饭菜,几人之中,只有白莞莞和游南川吃的比较尽兴些,春兰和两个小沙弥却是小吃了几口而已,只道是不饿。 玄真吃的也并不多,好似今日有些心不在焉。 酒过三巡之后,白莞莞提议,“不如,我们玩游戏吧!” “什么游戏?”游南川对白莞莞说的游戏十分的有兴趣。 记得上次的那个纸牌游戏,他此时还未尽兴。 不知道她又会说起什么好玩的游戏来。 白莞莞笑了笑,把中间的那个蛋糕托子拿走,从下面拿出一个酒瓶横着放在中间,解释道,“就转酒瓶子,我们轮流来转,输了的就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若是两个都不选择的话就罚酒三杯,真心话必须是真实的话不能说谎的。” 听着白莞莞的话,游南川感觉十分的有趣,“这还真是有趣,从未听过有这种游戏。” 没想到喝酒还有这种玩法。 “来来来,寿星先来。”白莞莞用胳膊肘戳了戳游南川。 游南川则起身拿起中间的酒瓶转了一转,那酒瓶在桌子中间转了十几圈,最后对准了其中一个小沙弥,小沙弥瞬间惊讶的忙站了起来。 “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白莞莞忍不住的兴奋起哄。 小沙弥有些局促,“真心话吧!” 他知道游神医是有分寸的,不会问不该问的问题。 白莞莞一脸坏笑的看了眼小沙弥,转身对着游南川的耳朵说了什么。 游南川眉头一皱,有些犹豫,最后问出了口,“咳咳,那个,你有没有想过女人?” 小沙弥脸色瞬间一红,神医,不带这样的,有没有想过你不知道啊? 我又不是真的和尚,虽然没有与女子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我还是会有七情六欲的好吧! 忙改口道,“那个,大冒险,大冒险,我选择错了,选择大冒险。” 听到小沙弥换大冒险,白莞莞贼贼一笑,俯耳又在游南川耳朵边说了什么,游南川看下小沙弥,脸色一红,“咳咳,你,在,在这屋内随便找一人,亲,亲一下吧!“ 他都不知道白莞莞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怎么竟是这些问题。 小沙弥瞬间脸色一红,“那个,我还是喝酒吧!“ “哎……” 白莞莞想说什么,小沙弥快手把手中的酒给喝了,又快速倒了两杯给喝完了,怕她再说什么惊人之语。 第十五章 大师 我想吻你 接下来该是白莞莞了,白莞莞拿着拿起中间的酒瓶子转了一下,那瓶子对准了玄真。 白莞莞睁大眼睛,她可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酒瓶子对准了大师,依然一脸坏笑,“大师,你戒色吗?” 白莞莞话一出口,两个小沙弥脸色一变。 姑娘,大师戒不戒你不知道啊!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玄真则是面色不变,“你都没让选择真心话大冒险?” “呃,”白莞莞坏笑了一下,“那大师你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不管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她都不怕的好吧! 玄真冷冷答道,“真心话。” 白莞莞眉头一皱,这和直接问有什么区别吗? 依然问出了刚才的那个问题,“大师,你戒色吗?” “不戒。”玄真不假思索回道,眸子紧紧盯着白莞莞,想从她眼中看出些什么。 白莞莞一愣,没想到他说的这么直接,脑补了一下大师跟着一个女人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掺。 接下来该是春兰了,春兰起身拿起酒瓶子转圈,最后酒瓶口对准了游南川,不由得心中一吓。 她不管转到谁的那里她都是不敢问的,她一个丫鬟,怎能问主子问题。 白莞莞却是坏笑的看向游南川,“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游南川眸色一沉,想着春兰不会问什么问题,但又怕白莞莞捣乱。 又想着今日是他的生辰,她定不会为难与他吧! 谁知此时白莞莞转身俯耳在春兰耳边说了什么,春兰脸色一红实在问不出口,白莞莞催促道,“快问。” 春兰犹犹豫豫的开口,“那,那个,游游神医,你,你有没有过女人?” 游南川脸色一怔,他有想过她会问什么问题,但是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眸色深谙,“没有。” “哈哈……” 白莞莞乐的大笑了起来,“游大哥,你都二十六岁了,还没有女朋友呃不,女人,哈哈哈……” 看着白莞莞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游南川脸色绯红。 他二十六岁没有女人怎么了,她怎么看起来像是在嘲笑他似的。 白莞莞也没有想那么多,真心话大冒险不就是要玩大么,不玩大怎么叫真心话大冒险。 紧接着就是小沙弥,小沙弥刚才被白莞莞问的那个问题此时还有些脸红,拿起桌子上的酒瓶一转,心中默念着转到白莞莞那里,他要一雪前耻,让她问他那么羞人的问题。 酒瓶慢慢停下,瓶嘴如愿对准了白莞莞,白莞莞眉毛一挑,“咳,问吧!真心话。” 除了身份,她有啥不能说的。 小沙弥还没想到什么刁钻的问题,此时一股内力传来的声音响起,“有没有许配人家?” 深知是大师传来的话,小沙弥忙问道,“姑娘可有许配人家。” 听到小沙弥的问题白莞莞乐了,这些没营养的问题才难不倒她呢,“有啊!” 话音刚落,两个小沙弥、游南川、玄真均一怔,有些惊讶,她竟然已经许配人家了。 而后想起前几日她所说的,她的婚事有点儿曲折,她暂时不能呆在京城之内,想来那个婚事她是不喜的吧! 接下来是另外一个小沙弥,小沙弥拿起转了起来,那酒瓶再次对准了白莞莞,白莞莞眉头一皱,怎么回事,竟然又到了她这里。 却是丝毫不怕,“问吧!真心话。” 她倒是要看看古代的人都会问什么没营养的问题,“你可喜欢他?” 白莞莞皱眉,宸王吗?她又不认识她,她为什么喜欢他,想都没想摇头,“不喜欢。“ 春兰脸色一变,看向白莞莞,一脸纠结,“小姐,你不能说谎的。” 白莞莞呆怔,“我没说谎啊!” 她确实不喜欢宸王呀! 春兰皱眉,“可是,你原来不是爱王,爱那谁爱的死去活来,非他不嫁的吗?” 而且还以死相逼,当然,最后的那句话春兰没有说出口。 白莞莞一怔,“我原来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可是我失忆了啊!我现在都不记得他了,还怎么爱他?” “嗯,也对。”春兰点了点头。 小姐现在都不记得王爷了,哪里还会爱王爷呢? 不过,可不保证小姐若是见了王爷再次迷恋上他,毕竟王爷长得丰朗俊逸,是十足的美男子啊! 紧接着到了玄真,玄真对着瓶子一转,瓶子转到了白莞莞那里,白莞莞一皱眉,怎么都是转到她这啊! 玄真看着白莞莞眸色深沉,“你叫什么名字?” 白莞莞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三杯,她的名字是不能说的。 见此,玄真剑眉一皱,也没有说什么。 游南川拿起酒瓶对着转了一下,那酒瓶转到了春兰那里,白莞莞贼贼一笑,正要对游南川说什么,春兰忙拉起白莞莞的手,“小姐,我喝酒。” 她才不要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小姐问的问题都太过惊世骇俗了,她答不上来的。 看着春兰喝了三杯酒,白莞莞拿起桌上的酒瓶转了一下,那酒嘴再次对准了春兰,春兰顿时一吓,认命的再次倒了三杯酒喝了。 到春兰转酒瓶了,春兰起身拿着酒瓶转了一下,那瓶嘴对准了白莞莞。 白莞莞眉毛一挑,“问吧!” 春兰顿时气势十足,“小姐,若是那谁他来接你回去,你会与他回去吗?” 白莞莞想也不想摇了摇头,“我不回去,我回去干嘛啊!” “可是,”春兰还想说什么,白莞莞连忙打断,“春兰,这种问题我们私下说就行了。” 春兰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紧接着到了小沙弥手中,“你喜欢得人是谁?” 白莞莞好笑摇了摇头,“我没喜欢的人。” 小沙弥,“你原来喜欢得那个人是谁?。” 白莞莞想了想,认命的喝了三杯酒,宸王的身份她能说吗? 另一个小沙弥,“你,你为何会有这么高的医术?” 白莞莞皱眉,拿起酒杯喝了三杯。 为什么会医术这个问题她怎么说。 说是她爹和他爷爷教的,春兰在这里,深知丞相不会医术的,只能喝酒了。 玄真拿起中间酒瓶转了一下,不出意外,酒瓶再次对准的白莞莞,白莞莞眉头一皱,感觉他们有使诈,但她又没有看到他们使诈。 只能说道,“真心话。” 玄真眸色冷冷的盯着白莞莞,“若是可以选择,你会选择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还是选择云游四海。” 他看出来了,她喜欢在外面自由飞翔。 感觉玄真的话是个送分题,白莞莞笑了笑,“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这个时代的锦衣玉食,她还真看不上。 若是回去宸王府,靠着丞相父亲的关系,她略施小计宸王定会给她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生活。 但是与那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对于二十一世纪的她是极其不屑的。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玄真默默念了下着四句,觉得极其押韵又饱含深意。 她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不喜欢在深闺之中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游南川却是对白莞莞的这句话也惊讶了一把,她竟与他有一样的心境,喜欢自由,怪不得她想要去云游四海。 紧接着到了游南川,游南川转了一下,那酒瓶再次对准了小沙弥,小沙弥瞬间一惊。 游神医,你今日是与我过不去了是吗! 白莞莞贼贼一笑,对着游南川的耳朵边说了句话,游南川却是看了眼那个小沙弥,给了他一个眼神,“你还是喝酒吧!” 这话他都说不出口,也不知道白莞莞脑袋里装了些什么,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 那小沙弥认命的拿起酒杯倒了三杯喝了。 白莞莞拿起酒瓶对着中间一转,那酒瓶对准了玄真。 白莞莞眉头一皱,她真没想转到大师那里啊! 但既然转到了他那里,那她肯定得问不能放水啊! 想着便问道,“大师,若是有了喜欢的女人,你会还俗吗?” 玄真淡淡回道,“会。” 白莞莞忍不住拍手叫好,“大师威武,乃真男人也。” 堂堂一个和尚,不忌荤腥,不戒色,还能正大光明的说出若是有喜欢的女人会还俗,真性情啊! “……” 几圈下来,春兰已经倒下了,白莞莞也喝了不少,站起身,摇摇晃晃,“不,不行了,不玩了,不玩了,喝,喝大了。” 游南川站起想要扶她,玄真则立马起身,抢先一把扶起了白莞莞,而后走出了殿内。 游南川眉头一皱,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大师今日有些奇怪。 扶着白莞莞走出殿内,白莞莞虽然有了些醉意,但依旧有一丝丝的明智的。 全身力气压在玄真的身上,转脸看向他冷酷的面庞,一脸花痴样,“大师,你好帅。” “帅?”玄真疑惑,这个词语他甚少听说。 “嘿嘿,是啊!好帅。”白莞莞忍不住再次夸赞道。 听着白莞莞的话,玄真虽然不知道帅是什么意思,但看起来应该是夸赞的词语,一晚上的郁结瞬间散发了出来,脸色也好了许多。 扶着她往她屋内走去,一走入屋内,白莞莞站定不再走了,转眼看向玄真,眼神迷离。 看着他那白皙冷峻的脸庞,倨傲冷酷的样子感觉十分的诱惑十足。 不由得舔了舔下唇,咽了下口水,“大师,我想吻你,”声音如同吴侬细语,特别的好听。 玄真薄唇一勾,“那就吻啊!”声音沙哑而又磁性,听的白莞莞心下一颤,再次舔了舔嘴唇。 看着白莞莞由于喝酒的缘故此时脸涨的通红,如红苹果那般,在夜晚之中散发着闪耀的光泽。 玄真顿时感觉口干舌燥,她无意识舔舌头的动作,不娇不媚却有一种致命的诱惑,瞬间有股热血冲向脑际,喉咙滚动,伸出长臂,一手抱住她的腰际固定好以免倒下,一手摁住她头后面的乌发,捧着她红润的脸蛋,拉近,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异常莹润香甜带着丝丝酒气,感觉十足的醉人。 鼻尖飘过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他,仿佛随时有可能失控。 第十六章 大师恩宠 本想小酌一下,不曾想她味道竟如此甜美,玄真不由得张起嘴巴,温柔的探入,轻轻的碰到了她小巧的舌尖,如同羽毛一般的轻磨捻转,又像是漩涡,带着摧毁人意志的能力。 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双手稍加用力,狠狠的揉搓着她的后背,有种想要把她吞入果腹的感觉。 直至白莞莞有种窒息的感觉,猛拍打玄真的双肩用力往外推着。 玄真双手一松放开,慢慢把她推后几步,喘着粗气,抬眼看向她已泛了红潮的脸颊。 眸中泛着丝丝晶莹,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猛吸着空气,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 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再次低头含住她的唇瓣,掠夺似地绕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允着她的唇蜜。 就在此时,两位小个小沙弥扶着春兰走了过来,还未走进屋内,便看到房内大师对着白莞莞猛烈的亲吻着,不由得一怔,惊讶无比。 感觉到有人到来,玄真单手一挥,那门瞬间砰的给关上了。 见此,两个小沙弥脸色微红着把春兰扶向了另一间客房。 心中暗自琢磨着,这姑娘今日惹得大师这般生气,大师竟还宠幸这姑娘,看来这姑娘前途不可限量啊! 直至感觉白莞莞再次呼吸不畅玄真才放开她。 此时白莞莞感觉脚步虚浮、双腿一软有些站不住脚。 玄真一把拦腰抱起,走向床边。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而后脱掉她的鞋袜。 本想拿起薄被给她盖上,白莞莞这时却伸手抱起玄真的脖子,双手用力一拉,玄真猝不及防被拉倒在了床上,覆在她的身上,感受着身下女人的柔软,不由得再次喉咙一紧,下腹升起丝丝涟漪。 看着被他亲的红红的嘴唇,似是在应邀他亲上去。 再次低头,双唇相对,与刚才的感觉不同,此时享受着身下的柔软,玄真瞬间感觉心潮澎湃,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 此刻有种想要死在她身上的感觉,难以自持。 就在此时,游南川拿着一个药瓶朝白莞莞的房间走了过来。 听到走进的声音,玄真也没有停下,一手扯开白莞莞脖子上的衣服,俯身亲上了她的肩膀。 冷冽叫道,“元一,守着门。” “是。“紧接着元一就闪现在了门口。 游南川走到了房门口,元一持剑的手一挡,“不能进去。“ “为什么?”游南川面露疑惑,看着紧关的房门。 为什么不能进去? 元一一脸冷漠、面无表情,“大师不让进去。” 游南川皱眉,心下一转,有些疑惑。 就在此时,房内传来一阵娇/喘的叫声,游南川一怔,眉头紧皱,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内。 屋内,玄真嘴巴对准白莞莞的耳朵,轻咬了一下,白莞莞本闭着的眼睛一下睁开了,眸中有些迷雾,双唇紧闭,感觉身体有些难受,不禁叫出了声。 “呃……” 双手也不禁抱住了身上的玄真。 听到白莞莞那一声叫声,玄真感觉身体猛然一颤,不再动弹,趴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 但即使是不动亦是感觉身体燥热的厉害,愈来愈控制不住,忙起身离开她的身上,不再看她。 怕自己忍不住,心中默念着清心决。 次日早晨,白莞莞醒来已经是中午了,醒来后感觉头痛欲裂。 在现代的时候她的酒量还是可以的,可能是由于古代的白莞莞没有喝过酒的缘故,身体有些不胜酒力,浑身有些难受。 睁眼,看了眼头上的幔帐,想了想昨夜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是大师送她回来的。 她好像说,她想吻他。 天哪!!! 白莞莞吓得瞬间清醒了过来,昨天她都干了什么?她怎么能那么调戏大师呢? 后来怎么样了?她记不清楚了。 但,她好像又记得大师吻了她! 忙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见衣服完好无损,想来也没有酒后乱性,放心了不少。 甩了甩有些头疼的头,应该是做梦吧! 大师怎么会吻她呢?大师可是个和尚啊! 此时春兰端着一碗汤水走了进来,见到白莞莞醒了,忙走上前,“小姐你醒了,头痛吗?喝了这碗醒酒汤吧!喝了就好受些了。“ 白莞莞起身,接过醒酒汤喝了下去,依然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再次躺在床上闭眼假寐。 此时她已经不困了,只是感觉身体有些难受而已。 春兰看着白莞莞再次躺在床上,以为她还没睡醒,上前给她盖了盖薄被,而后拿着空碗走了出去。 玄真在从外面练武回来,见春兰拿着空碗走了出来,知道是白莞莞醒了,抬脚直接走入了白莞莞的房内。 走至床边,见她闭眼躺着。 剑眉一皱,怎么这么能睡?都睡到中午了。 闭眼假寐的白莞莞,感觉到有人来了,睁眼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玄真那冷傲英俊的脸庞。 想到昨夜梦到他吻自己了,白莞莞不禁脸色泛出丝丝绯红。 真是不该,她怎么梦到大师亲她了。 难道是思春了。 可是大师是个和尚啊! 虽然他很帅,但是他们两个是没有可能的。 看到白莞莞此时的表情,玄真便知道她还记得昨夜的事情,薄唇一勾,转身走了出去,神情愉悦。 见玄真出去了,白莞莞皱眉。 什么意思?就进来看她一眼就走了? 再也没有睡觉的心情,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出门。 走到门外,伸了伸懒腰,喝酒之后感觉身体十分的酸痛。 小沙弥此时刚做好中午饭,把饭菜端到了殿内,见到白莞莞出来了,一个小沙弥忙上前一脸笑意,“姑娘醒了,快去殿内吃饭吧!” 看着小沙弥一脸殷勤的笑容,白莞莞一怔。 什么情况?怎么一觉醒来感觉这个小沙弥魔怔了? 小沙弥看着白莞莞脸色呆怔着,以为她是害羞了,笑了笑转身离开。 看的白莞莞一脸懵逼。 摸了摸空瘪的肚子,此时她已经饿的饥肠辘辘了。 一觉醒来都到午时了,能不饿吗? 摒弃心中对昨晚那个梦的不安,抬脚走入玄真的殿内,直径走至桌子旁,打了声哈欠,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此时游南川走了进来,看到白莞莞坐着吃饭,眸中有些晦涩。 没有说什么,直接坐到了一旁,眼睛扫了眼大师与白莞莞,有些疑惑。 他感觉两人之间有些不同,白莞莞眸色清明,好似对大师并无爱意。 反倒大师,冷峻的脸上一脸柔和地看着白莞莞,那满脸的宠溺气息让人忽视不了。 暗骂自己没眼色,前几日他还与她走的那么近。 怪不得前些日子大师对他那么冷漠,原来是因为小白啊! 白莞莞吃着饭菜,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抬眼望去,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不由得摸了摸脸颊。 难道她脸上长花了,都这么看着她。 而后想到什么,看向游南川一脸希翼,“游大哥,等下我们玩纸牌游戏吧!” 白莞莞话音一落,屋内冷意乍现。 玄真一脸寒意的看着她,昨夜他俩都亲过了,她还与游南川走那么近?都不知道避嫌吗? 感觉到大师身上的冷意,两个小沙弥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姑娘啊! 你这昨夜刚得了恩宠,今日还想要与游神医玩游戏。 有没有考虑到大师的感受? 有没有身为大师女人的自觉? 你这是整天在失宠的边缘试探啊! 游南川则有些尴尬,“咳咳,那个,小白啊!我过几日就要走了。” 昨夜大师专门来找他谈话,说他看上了她,让他离她远些。 他本就把她当作妹妹一样看待,并无其他感觉。 但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那他是不能继续呆在这了。虽然他有些不舍她的医术,但大师的话他不能不听。 听到顾南川说要走,白莞莞十分的惊讶,“这么快?什么时候走啊?我也跟你一起走,我们一起去游山玩水,游历四方,开一个药店……” 白莞莞每说一句话,玄真身上的冷意更加一份,直至最后,白莞莞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怎么忽然感觉这么冷啊!这六月的天气不应该啊! 虽然说山上郁郁葱葱格外清凉,丝毫没有感觉到夏日的闷热,但也不至于冷吧! 游南川转眼看向大师,见他一双犀冷的眸子紧紧盯着白莞莞,迸发着点点寒意。 怕被殃及池鱼,忙扒拉了两下碗中的饭起身出去了。“我吃完了。” “哎……” 看着游南川慌忙逃窜的身影,白莞莞有些不明所以。 转眼看了眼玄真,见他一脸冷意的看着自己,想起了昨夜的梦,不由得有些心虚,低头开始吃饭。 玄真则冷冷开口,“你什么意思?”眸子紧紧盯着白莞莞,不错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啊!”白莞莞有些懵逼,抬头看向玄真。 什么什么意思?她怎么听不懂? 见白莞莞疑惑的表情,玄真提醒道,“昨夜我们都那般了,今日你还想着与游南川去云游四方?” 心中怒意翻腾,深邃的眼眸缩了缩,感觉这个女人好像没把昨夜的事情当回事儿。 “我,我们哪般了?”白莞莞一脸疑惑, 他们昨夜哪样了?她怎么不记得?早晨她的衣服明明穿的很好的。 玄真见她在装傻充愣,薄唇一勾,起身走至白莞莞的身边,一把抓起她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上去。 白莞莞有些懵逼没有反应过来,直至他的舌头深入她的口中,极其狂妄的吸允着她的双唇与舌头,忙伸手去推,却怎么也推不开。 看着两人忽然的亲热,两个小沙弥脸色一红,忙转身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给关上。 站在外面守着,怕有人来打扰她们。 心中则是对白莞莞十分的佩服至极。 这姑娘手段非凡,都惹得大师这么生气了,大师还想着恩宠她,真是让他们着实意外、佩服。 直至白莞莞感觉她的嘴巴快要被亲烂了,玄真这才放开她。 一脸冷酷,“记起来了吗?” 白莞莞顿时惊讶万分,有些结巴,“昨,昨夜你亲我,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她还以为那是在做梦?但此时见大师的表情,好像那不是梦。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眉头一皱。 敢情他亲她,她还以为在做梦。 伸手,指腹摩擦着她那红嫩嘴唇上留着的丝丝唇汁,感觉她就像是一个妖精一样,吸引着自己。 声音暗沉,“嗯。” 听到玄真那声‘嗯’,白莞莞倏然被雷得外焦里嫩的。 什么,昨夜大师真的亲了她? 大师可是个和尚啊!大师怎么能亲她呢? 看着呆萌呆萌的白莞莞,玄真嘴唇一勾,再次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此次蜻蜓点水。 命令道,“以后,离游南川远一点儿,保持距离。” 而后转身坐到她旁边凳子上,伸手拉着她坐下,夹起一块肉放在她的碗碟内,冷峻的脸上满是柔和之色,“吃吧!” 他记得她喜欢吃这个肉的。 白莞莞有些懵逼的拿起筷子吃了碗碟内的菜,而后玄真再次给她夹了一个,她又吃了,他每次夹得都是她爱吃得。 忽然感觉有些惊悚,大师,不会喜欢她吧! 直至吃完饭菜也没有理出头绪,转身离开了殿内。 看着处于呆萌状态的白莞莞,玄真笑了一下,满是宠溺。 第十七章 逃跑 回到房内,白莞莞坐在床上,想着昨夜大师亲吻她的情形,还有刚才他亲自己的情形,觉得依旧有些懵逼。 大师是喜欢她吗? 不行,她得赶紧离开。 大师是个和尚啊!与和尚在一起不会有结果的。 而且她看他不像是一般的和尚,这个单独独立的院落只有他一个人住,而且还有两个人专门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难道,他是这个寺庙的主持? 唔,不会吧! 她忽然想起了仙剑奇侠传里面的徐长卿和紫萱,深觉他们两个不会有好的结果,她应该赶紧离开了。 打定注意白莞莞便偷偷进行着逃离的计划。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白莞莞写了两封信放在桌子上,带着春兰偷偷离开了院内。 暗处的元一皱眉,这姑娘大早晨拿着行礼是干什么去? 抬头看了眼依旧黑暗的夜色,思虑着要不要去给大师说一声。 想起前天夜里得事情,眉头一皱,一闪进入了房内。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大师,开口叫道,“大师,大师。” 玄真眉头一皱,睁眼看向元一,元一一般是不叫他的,这大早晨叫他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声音暗沉,“何事?” 见大师醒来了,元一回道,“那个姑娘,和她的丫鬟带着行礼离开了。” “什么?” 玄真猛地起身,浑身散发冷冽的气息。 昨日她以为他亲吻她是在做梦,在他当面亲吻她之后,她竟然偷偷的离开了。 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阴寒之气当中。 薄唇轻启,“抓回来。” “是。” 元一起身,立马闪出了门。 白莞莞带着春兰朝山下狂奔着,犹如第一次逃跑的时候一样,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春兰有些不解,“小姐,为什么我们要突然离开?” 她记得小姐说是要给大师看完病后再离开的,不知道为什么小姐突然为什么要离开,而且还是大早晨离开,像是在逃避什么。 白莞莞喘着粗气回道,“春兰,我们在山上呆得时间太久了,总是打扰大师不好。” 心中却是暗自想着要赶快跑出去,别让大师发现了。 “噢。” 春兰明白的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跟在白莞莞后面跑着。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手持长剑倏然出现在白莞莞面前,一脸冷漠,挡住她的去路。 白莞莞顿时一惊,难道碰上打劫的了,还没开口,便听到他说道。 “姑娘请回山上。” 白莞莞皱眉,他不会是大师的人吧! 大师不仅有两个小沙弥贴身照顾,还有这么一个男人暗中保护。心中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大师可能是这法华寺的主持。 天哪!!! 她竟然不知不觉让这第一大寺庙的法华寺的主持破戒了,呃,不过他好像都没有戒色。 脸色一变,“干什么?我要去山下走走,在这山上呆的实在是太憋闷了。” 不理元一,白莞莞转身走至一旁想要饶道离开。 元一长剑再次一挡,声音冰冷,“姑娘,大师让你回去。” 白莞莞怒及,“他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啊!他当是我什么人?” 她只是给他看病的,又没有卖身给他。 她想要下山,不想呆在这个寺庙了还得让他同意不成。 说着一把推开元一想要离开,却怎么也推不开。 怒哼一声,往旁边走了过去,元一手持长剑再次挡住,“姑娘,得罪了。” 说着上前一把抱起白莞莞扛走肩上,运起轻功朝寺庙内飞去。 春兰见此,慌忙大叫,“放开我家小姐,”而后转身朝寺庙的方向追去。 元一扛着白莞莞飞入院内,而后直接飞向殿内,倏然把她往地上一扔,白莞莞应声倒地。 “啊!!!” 倒在地上的白莞莞眉头紧皱,眼泪疼的流了下来。 该死,不能好好放吗,非要这样扔她。 玄真忙弯腰扶起白莞莞,一脸怒意,“谁让你扔的。” 元一立即抱拳跪下,“大师恕罪。” 白莞莞随着玄真的力气起身,而后把他猛地推开,自己也不禁退后了两步。 揉着肩膀,一脸怒意,眸色含泪,“你干嘛啊!我就是想要下山去游玩一下,都不可以吗?” 她真后悔,当初不应该手贱给他看病的。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眉头一皱,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仅是出去游玩一下?” “当然了,我只是想要去游玩一下而已。”揉着发痛的肩膀,白莞莞感觉有些委屈,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看个病还能招惹到堂堂第一大寺的主持。 玄真上前,单手扼制住她的下颚,眸色冰寒,“若只是游玩,为什么要不辞而别,还要大早晨离开?” 白莞莞拍了拍扼制自己下颚的手,怎么也拍不掉,忍着疼痛,“我,我是怕你不同意。” 眸色一转,眸中的泪水如泉涌一样一涌而出,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个一道美丽的印记。 哽咽着,“我,整日呆在这寺庙里,感觉甚是无趣,想要出去游玩一下而已。” 其实她本就是想要逃的,但她还记挂着他的病,想着等到该换药的时候给她来换药,但没想到他竟然这般禁锢着她,不愿让她出去。 此时她生出了逃离的想法,再也不回来了。 说着抬眼看向玄真,一脸坚定,“而且,我还写了信,不信你去看啊!” 她信里内容本就是写着要去山下游玩几日,待换药的时候回来。 看着白莞莞一脸的委屈之色,玄真放下手,眸色冰冷,“元一,去拿。” “是。”点头,元一出门离开。 再次回来,拿着两封信递向玄真,玄真冷冷看了眼白莞莞,打开其中一封。 “大师,近些日子来感谢大师的照顾,不过我实在是在山上呆的有些无聊了,下山几日,待到换药的时候再回来。” 见到真如她所说的,玄真脸色好看了许多,声音也柔软了几分,“你完全可以与我说的。” 白莞莞嘴唇一抿,咬了咬下嘴唇,没有说话,一脸的委屈。 玄真转眼看向另一封信,上面写着游大哥亲启,不由得蹙眉,伸手打开。 白莞莞眉头一皱,急忙叫道,“你干嘛啊!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玄真一怔,隐私权,北晋有这个权吗?他怎么不记得。 自顾自的打开白莞莞给游南川写的信,见到信上面的内容,不由得面色一寒。 “游大哥,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在寺庙内呆的实在是太无聊了,我先去山下游玩几日,不知回来的时候你是否还在,待三个月后我给大师看好病,我就去找你,我们一起开一家药店吧!若是我们两个能合作开店的话,药店一定会生意非常红红火火的。” 转眼看下白莞莞,玄真眸色寒冷,“你竟还想着与他一起离开?” 白莞莞湿润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那个,都给你看好病了,我当然要离开了,不离开,难道我要一辈子呆在着寺庙内吗?”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脸色一怔。 也对,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和尚,她给他看完病是该离开了。 但是,到那时他就不是和尚了,他会带着她离开。 暗叹口气,他的身份还不能与她说。 伸手抚摸了下她柔顺的头发,感觉极其柔软舒适。 感受到玄真的温柔,白莞莞抬眼,看着他一身禁欲系气息,不禁吞咽了下口水,“那个大师,我,我能不能下山几日,等到给你换药的时候回来。” 玄真皱眉,暗自思虑了下。她是喜欢自由的,若是整日让她呆在这寺庙内她肯定是觉得无趣,下山游玩几日也好。 想着点头同意,“好,但必须五日内回来。” “五天?”白莞莞皱眉,五天能玩什么啊! 而后转眼一想,五天就五天,她五天内逃离京城就可以了,不怕。 还未开口,却听到玄真一句,“我派元一保护着你。” 白莞莞顿时一惊,让那人保护她还逃什么啊!他武功看着那么强大,忙拒绝道,“不用了大师,我自己去就行。” 玄真一脸严肃,毋庸置疑的口气,“必须有他保护,否则你不能下山。” 他怕她有危险,又担心不回来。 白莞莞顿时一噎,说什么保护,明摆着就是监视。 此时,她想要逃离的信念更深了。 柔声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玄真想了下,“吃过早饭吧!”别饿着了,下山有很长的路要走。 白莞莞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回房。” “嗯,去吧!”玄真颔首。 再次看了一眼玄真,白莞莞转身离开殿内,刚走到殿外就看见春兰一脸着急的跑进了院内。 见到白莞莞,春兰十分的急切,“小姐,你怎么样?” “没事儿没事儿。”白莞莞摆了摆手,上前拉着春兰走向屋内,“春兰啊!那个我们还是吃完早饭再离开吧!我想了下,还是与大师和游大哥道别一下比较好。” “好的小姐。”春兰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房内,白莞莞躺在床上想着今日的事情,大师好像不想让她离开,这么禁锢着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又不会娶她?还想让她在这寺庙陪他一辈子不成。 吃早饭的时候,白莞莞如约去了大师的殿内,此时游南川已经起来,还不知道有早晨白莞莞逃跑的那件事。 白莞莞坐在凳子上,转眼看向游南川,开口道,“那个,游大哥,我等下要下山了。” “什么?你要下山?”游南川十分惊讶!她竟然要下山。 而后看向玄真,见他没有表情,好像是知道似地。 两个小沙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姑娘,一大早晨就来点火吗? 今日他们见大师心情本就不好,再加上姑娘点火,那岂不是要大发雷霆。 “对啊!”白莞莞笑着点了点头,偷偷抬眼看了眼玄真,见他没说什么,心中放心了不少。 忙吃完碗中的饭菜,把碗放在桌子上,再次偷偷抬眼看了眼玄真,“咳咳,那个,大师,我走了哈!” 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等等。” 听到玄真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惊,忙站住脚步。 他不会是反悔不让她走了吧! 玄真朝一边地小沙弥伸手,小沙弥有些不明所以。 见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给他,玄真眸色一寒转眼看向小沙弥,小沙弥此时才反应过来。 忙转身走到一个柜子里,拿出两金锭黄金递给玄真,见他眉头一皱,又忙拿起两个递给他。 此时见他脸色好看了许多,起身走至白莞莞身边,把四个金锭子放在她的手中,“五日,必须回来。” 白莞莞有些懵懵地点了点头,看着手中的四个金锭子,有些感动。 她没想到大师还记得把剩下制药的钱给她,既然他这么守信,那她也不能无义,到该换药的时候,她会让人给他送来新制作的药。 “谢谢大师。”说着便抬脚出了殿内。 看着白莞莞走至她的屋内,玄真冷声喝道,“元一。” “大师。”元一立马闪了出来。 玄真眸色一沉,“保护她。” “是!” 紧接着元一闪了出去,默默的保护着白莞莞并不露面。 白莞莞走到房内,春兰已经吃好了饭,两人拿着行礼离开,在走出院子的时候,白莞莞不禁停下,转身看了眼玄真的殿内。 见他正站在殿门口看着自己,温柔的他此刻有种霁月清风的感觉,十分的俊朗。 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大师了。 淡淡一笑,对着玄真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有些眷恋,有些不舍。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玄真眸色阴寒,转身坐到桌子上继续吃饭。 小沙弥却是两人相望,原来是已经争得大师同意才离开的啊! 大师不仅给她了四百两黄金,还让元一贴身保护。 看来大师对这个姑娘,是真的宠爱。 游南川却是感觉有一丝丝不对劲,却也没说什么。 他感觉,白莞莞此次离开,不会再回来了。 第十八章 尉迟寒 此次,白莞莞带着春兰下山,也没有早晨的那么的急切,两人慢慢走向山下。 她知道,早晨的那个黑衣人在暗中监视着她。 春兰见这次离开与早晨不一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知道此次不是不告而别,而是与大师和游神医道别后才离开的。 两人一直走到了下午才到了山脚下,下山比上山容易的多,只是双脚走的有些发软,并没有多累。 到了山下两人雇了一辆马车朝京城的方向赶去,等到了京城天色已经黑了,两人便随便找了个客栈住下了。 次日一早,白莞莞带着春兰早早起身退了房间,而后走向外面,看着周围的店铺,想着要找一个服装店铺买几身衣服。 就在这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大大的牌匾上面写着‘锦衣阁‘三字,想来定是卖衣服的。 想到暗处的那个元一,攥了攥手中的包袱,带着春兰走了进去。 一入店内小二忙走上前,看着白莞莞一脸笑意,“姑娘,要买衣服吗?” 话音落下,才抬眼看清走入店内的女子的样貌。 只见她一身淡蓝色软纱服饰,盈盈浅笑,超凡脱俗的气质,趁着她一身翠色的湘裙,不施粉黛,却有着天人之貌。 他在店内这么多年,她不是他见过最美丽妖艳的,但绝对是他见过最清新脱俗的,犹如仙人一般。 白莞莞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直接走到后面,小声问道,“有没有适合我们两个身材的男装。” 看了眼白莞莞和春兰,那小二虽然疑惑,但也没说什么,直接带着白莞莞走向了男装区,指着一旁的一部分男装解释道,“两位小姐身材弱小,这些号码都可以穿的。” 白莞莞上前,看了眼各种颜色款式的锦袍,从中间拿了一身雪白锦袍,又给春兰拿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袍,两人便去后面换衣服去了 春兰看着手中的男装,有些疑惑,“小姐,为什么我们要买男装?” 白莞莞脱下身上的衣服,解释道,“我们两个女人出门在外,太危险了,女扮男装会避免许多麻烦。”后忙催促道,“快换衣服。” 等下若是那个元一发现了就完了,她们要赶紧换衣服离开才行。 “嗯嗯,好的小姐。” 春兰也忙换上了衣服,又给白莞莞与自己换了个男人的发型。 再次出来,只见白莞莞身穿一身雪白衣袍,眉眼秀丽尽是高山流水,唇若三月桃花,眼眸明亮有神,十分俊秀。 乌发用一根银丝带固定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而海棠则一身淡蓝色长袍,腰间束藏蓝色宽腰带,看上去眉清目秀的,似是白莞莞的书童一般。 见到白莞莞出来身穿男装这般俊秀,小二不禁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这小姐身穿女装那般美貌,穿上男装又如此俊美。 夸赞道,“小姐穿男装真是风姿卓越、俊美无比。” “谢谢,”被人夸赞白莞莞十分的高兴,又拿了四件同样尺码的男装,两件是她的,两件是春兰的。 又拿了两个钱袋,从原来包袱里拿了一锭银子递给小二,“结账吧!” “好的小姐。”看到那个金锭子小二两眼放光,这有钱人见了不少,但买几身衣服就拿一百两黄金结账的还真不多。 忙找了零钱给白莞莞,白莞莞把碎银子收入两个钱袋之中,春兰挂上一个,自己挂上一个,又买了一个新的包袱,剩余的三个金锭子偷偷放在包袱内,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把原来的女装都放在了收银桌上,“小二,若是有黑衣人来找我,你就把这个交给他。” “好的小姐。”小二看了眼那个包袱也没有说什么,只觉得这个小姐应该是瞒着家人偷偷跑出来的。 白莞莞出门的时候头低着走了出去,生怕会被元一给认出来。 她不知道她女扮男装会不会被看出来,心中十分的慌乱面上却是十分镇定。 外面的元一丝毫没有注意一身男装的白莞莞,只以为她是去买了女装,根本没有想到她会穿男装跑了。 而且身为大师的女人,大师乃是天之骄子,没有一个女人不想依附大师的。 只是在外面等着,一刻钟过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就算是买衣服,都一刻钟过去了,也应该也买完了。 犹豫现身走进殿内,小二一见一个黑衣男人手持长剑走进了殿内,想到白莞莞说的话,“公子,刚才有一个小姐,身边跟着一个丫鬟,两人让小的把这个交给您。” 看到那个包袱,元一一怔,“人呢?” 那小二摇头,“那小姐与丫鬟换了男装离开了。” 听到小二的话,元一暗骂,糟了。 想到那两个俊秀的男人,忙拿起包袱转身去追。 白莞莞带着春兰朝出城的方向走去,刚走过繁华的街道,看到前面有两个人,吓得脸色一变。 那不就是宸王派来监视她的那两个女人吗? 春兰也看到了,一脸惊慌,“小姐,那两个人。” 见那两个女人搜查着什么,身后还跟着十几人,心虚的白莞莞深吸口气,若无其事的拉住春兰一脸光明正大的走着,只奈身边没有东西可以挡住她的脸。 叶乔、叶微两人在街道搜索着,已经十五日没有找到王妃了,王爷十分的生气,若是找不到,他们就完了。 一转眼看向身边走过一个十分俊美的男人,只是觉得他俊美无比,比王爷还俊美几分,不由得呆怔了一下。 白莞莞感觉到两人看了过来,一脸淡定的走过两人,内心则是慌乱无比。 待走过之后叶乔、叶微才反应过来,那个男人怎么感觉那么面熟,长得有些像王妃? 有些疑惑,想要一查究竟,转身叫道,“站住。” 听到后面的声音,白莞莞一慌,忙拉起身边的春兰朝前面跑去。 见两人一跑,叶乔、叶微此时确定了他就是王妃,忙上前去追。 “快追。” 余下十几人一齐朝白莞莞追去。 跑到一个街道的拐角,白莞莞忙转身拐了进去,而后见旁边有一家极大的店铺,拉着春兰忙跑了进去,也没有抬头看顶上的牌匾写着大大的‘春风楼’三个字。 进屋后一股胭脂水粉气息扑面而来,呛的白莞莞咳了几声,紧接着几个女人涌了上了。 “公子,好俊俏的公子啊!” 白莞莞忙从钱袋中拿出一个一百两的银锭子,扔到了一旁的老鸨身上,拉着春兰忙跑上二楼。 在二楼内慌乱的跑了一下,感觉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十分的隐秘,猛地打开门闯了进去。 就在此时,叶乔、叶微两人带着人追进了春风楼,老鸨忙上前迎接,只见带头的是两个女人,不由得皱眉。 看了眼屋内的女人,叶乔眉头一皱,上前询问,“有没有见两个长相清秀的小哥走进来。” 老鸨忙笑道,“我们这里,长得清秀的男人多的是,你找的是哪位啊!” 见老鸨这般模样,叶乔拔出剑对准她的脖子,“说实话。” 她找白莞莞找的都快疯了,再找不到,王爷就会扒了她的皮的。 十五天了,终于见到了她,她不能再让她跑了。 那老鸨顿时一惊,指了指二层,脸色吓得惨白,“那俩人跑到了二层。” “搜。” 叶乔收剑,忙往二楼跑去,余下的十几人也一起追了上去。 走进房内的白莞莞,看了眼房内的装饰,听着有人走进的声音,忙上前推着春兰走到一旁的柜子旁,打开柜子,一脸着急,“春兰,快躲进去,不要出来。” 春兰十分担忧,“那你呢小姐?” 她不能把小姐一个人留在外面。 把春兰往里面一推,白莞莞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 说着关上了衣柜的门。 就在此时,感觉有人走到了门口,吓得白莞莞忙转身爬上了床上把被子盖上,闭眼默念阿弥陀佛,千万不要看到。 走进房内的尉迟寒感觉房内有一丝不对劲,转眼扫视了一圈,直接走到了床边,见被子下一个人弓着身体打着哆嗦。 眉头一皱,他都说今日不需要女人了,老鸨还给他塞了一个人过来。 只是今日这个与以前相比怎么相差那么多,竟然还打着哆嗦。 难道是刚来春风楼的清倌? 伸手把上面的被子一扯,见床上躺着的竟然是一个挡着脸的男人,俊美的面庞出现一丝龟裂。 说今日不要女人竟然给他送了个男人过来。 白莞莞盖着被子,哆哆嗦嗦的默念着‘阿弥陀佛希望不要发现自己’,但还是感觉被子给人打开了,不由得慢慢放下胳膊,抬眼看去,见一个陌生***在床边。 只见他身穿一身华丽的红色长袍,随意一扎腰带,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肌肤,显得无比狂野,又透着一丝成熟的诱惑,俊美到了极点。 此时正低垂着眼脸看着自己,刀削般的轮廓,如玉雕一般。一双迷人的金色丹凤眼,十分的勾引人。 薄薄的红唇勾勒着一抹坏坏的笑容,一头墨色长发随意的在背后束着,几缕细碎的刘海落在眼前,氤氲出几分颓废美。 白莞莞有一瞬间的惊讶,而后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那些人。 刚想说什么,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后便是踹门声,叫骂声,十分的混乱。 而后片刻,他们的房门被敲打了起来。 老鸨忙上前拦住,“这是我们东家的房间,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老鸨的话叶乔、叶微丝毫不理会,把老鸨往旁边一推,伸手拍着房门,“快开门,不然我就踹门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白莞莞忙起身一把拉住站着有些惊讶的尉迟寒,让其躺在床上,而后给他盖上被子,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放在自己的嘴巴上,神情紧张。 “嘘嘘嘘…….” 而后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给我踹。” “哎,不能踹,这是我们东家的房间,你们……” 紧接着便是踹门声。 听到外面的声音,尉迟寒好看的嘴唇一勾,眉眼含笑。 常年混在风月场所的他,此时已经知道他身边的这个男人乃是女扮男装,她身体的体香还不断传进他的鼻息之内。 凤眼一笑,伸手一下扯开她束发的银色丝带。 墨发散落在床上,见她未施粉黛,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娇艳若滴。 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满是惊讶的看着自己,清澈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 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 尉迟寒露出一丝坏笑,竟还是个美人。 既然送到了他的床上,他哪有不享受之礼。 坏笑一下,翻身一下压在了她的身上,扯开她脖子上的衣衫,露出雪白肌肤,“叫。” 白莞莞眉头一皱,脸色一红。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感觉十分的魅惑。 虽然感觉不耻,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方法,只有假装两人在恩爱,才能避过宸王那些人。 忙佯装娇~喘两声。 听的尉迟寒小腹处一紧,起了丝丝涟漪。 低头凑在她那雪白肩上落下了一吻,吓得白莞莞顿时一颤栗。 忙用手推了一推,心中暗骂,‘卧槽,假装就可以不用来真的啊!’ 就在此时,门倏然再次被人踹开,白莞莞似是吓到了一般叫了起来,“啊!” 尉迟寒却是没有停下,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咬了一下,白莞莞吓得再次哼唧了一声。 叶乔、叶微没想到里面竟然是这种香烟画面,两人还未嫁人,脸色瞬间一红,却也是问道,“有没有见两个俊美公子。” 尉迟寒没有停下,那微红的嘴唇印在白莞莞雪白的肌肤上,不忘回一声,“你眼瞎吗?” 叶乔脸色一红,“打扰了。”而后忙转身离开,朝其他房间搜去。 老鸨转眼看向房内的尉迟寒,有些惊讶,今日东家说了不要女人来的,她今天并没有给东家准备女人啊! 那他身下的女人是谁?竟然私自爬上了东家的床! 感受到老鸨传来探索的目光,尉迟寒朝着白莞莞的肩膀咬了一下,薄唇轻启,“出去。” “是,是是。”老鸨忙转身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把门给关上。 听到门关上了的声音,白莞莞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躲了过去,吓死她了。 感觉到身上男人还在胡作非为,忙用力伸手一推,而后给了他一巴掌,拢了拢自己的衣服,一脸怒意,“谁让你真亲的。” 抬眼看向身上的尉迟寒,想到刚才两人的动作,不由得脸色一红。 没想到白莞莞会给自己一巴掌,尉迟寒一怔。 摸了摸依旧有些发疼的脸,脸色一变,“你敢打我?” 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打过他,他想要哪个女人,还不是勾勾手指就有人前仆后继的走到他的怀里。 这个女人,他刚救了她,她不懂得感恩罢了,竟然还打他。 看着尉迟寒一脸阴冷,白莞莞有些后怕。 把他往后一推,自己慌忙起身。就在此时,尉迟寒一用力把她再次压在床上,看着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慌乱的神情,不由得一笑。 “是你自己跑到我床上来的,我不享用,岂不是枉费你一番心思了。” 白莞莞脸色一红,再次一推却怎么也推不动了,男人女人力量悬殊相差太大了。 眉头紧皱,“你是这里的老板?我给你钱,你先放开我。” 尉迟寒脸色一变,给他钱? 她还当他是来卖的? 好心情的松开她的手,看她能拿出多少钱。 第十九章 入住春风楼 白莞莞亦是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虽然这个男人可恶了些,但他刚才救了她是毋庸置疑的。 由衷的感谢道,“谢谢。” 若不是他救了她,她就会被宸王的人给逮回去了。 好不容易逃开了大师的跟踪,若是再被宸王给抓回去,她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尉迟寒看着白莞莞,一头乌发垂直在身后,白皙的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小巧的身子身着一身男装,显得十分的魅惑。 没想到女人穿男装,竟然会这般勾人。 想到刚才那些人,薄唇微勾,凤眼露出丝丝疑惑,“那些人,为何要追你?” 白莞莞敛了敛眉,没有回话,她不知道怎么回,她的身份不能人说的。 只道,“谢谢公子相救。” 而后起身走至一旁的衣柜前,打开衣柜,春兰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白莞莞头发散落了,担忧问道,“小姐,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有。”摇了摇头,白莞莞从春兰包袱里拿出一锭金子,转身走至床边递给尉迟寒,“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好惹,是这个青楼的老板,若是钱少了,怕他不会放她们走,只能忍痛给他一百两黄金。 虽然她不舍,但她惜命。 看着白莞莞手中的金锭子,尉迟寒眉毛一挑。 不曾想他还救了个财神爷,金锭子啊,一百两黄金,可真是不少。 伸手接过,露出一丝坏笑。 见尉迟寒接了钱,白莞莞从床上拿起那个银丝带,准备起身离开。 尉迟寒却是拉住她的胳膊,分析道,“外面的人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你现在走,就是自投罗网。” 他见外面那架势,是势必要把她抓回去的。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看着她跑着进来的,怎么没搜到?” “不知道,是不是跑出去了?” “搜,挨家挨户的搜,这次一定要找到,不然就剥了你们的皮,就算把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是。” 紧接着便是一阵离开的脚步声。 白莞莞脸色瞬间惨白,此时十分的后悔,她干嘛要下山,还不如呆在寺庙内呢,至少那里比较安逸。 春兰则是一脸害怕,“怎么办啊小姐。” 她感觉王爷是想要势必抓小姐回府的,心下十分的担忧她们到底能不能逃出京城。 白莞莞摇了摇头,“不知道。”她此时心情有些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宸王的人这般尽心竭力地抓她,想必是怕无法给她的丞相爹爹交代吧! 毕竟丞相是极其宠爱这个‘白莞莞’的。 看着两人一脸惊吓的表情,尉迟寒上前,拿着那个金锭子,一脸笑意,“不如,就先在这里住上几日,待到风声过了再行离开,你这个一百两黄金,就算是住上三个月也是足够的。” 春兰忙拒绝道,“不行小姐,这里是青~楼,我们不能呆在这里。”她家小姐乃丞相之女,怎能住在青~楼,若是传了出去,她家小姐的名声可就毁了。 尉迟寒坏笑一声,瞥了一眼春兰,有些不满,“青~楼怎么了?青~楼不是刚才才救过你们吗?” 白莞莞转眼看向尉迟寒,怕他不怀好意,刚才床上他可是对她动手动脚来着。 转身走至一旁的窗户上,看到外面站了好多人,眉头紧皱,好像出不去了。 尉迟寒走到白莞莞的身后,顺着她的眼光往下看去,见那些人围着自己的春风楼站了一圈,不由得蹙眉。 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人这么堵截。 看出了她眼中的防备,尉迟寒勾起一抹坏笑,“住不住随你,我只是提个建议,而且……” 尉迟寒一脸认真的看向白莞莞,表情十分的严肃,“外面的这些人到底为什么抓你?这架势,感觉你像是刨了人家的祖坟一样,我可不想惹事,若是你与他们有深仇大恨,我这里也不敢留你。” 白莞莞转身看向尉迟寒,见他站在自己身后离自己很近,不由得皱眉,忙伸手推开,“你离我远点儿。” 暗自思虑了下,眉头微蹙,从钱袋里面拿出一个一百两银子,递向尉迟寒,一脸高冷,“那个是我给你的报酬,这个是房费。” “劳烦老板给我们两个准备一个清净的房间,待风声一过我们就离开。” 看着白莞莞手中的银锭子,尉迟寒眉毛再次一挑。 真好,还是个散财童子。 但依旧一脸正色,“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开门做生意的,我可不想惹事,若是你与他们有深仇大恨,我这里可不敢留你。” 他看出来了,她满脸对他都有抵触的情绪,只有这样她才能放松些警惕。 唔,女人欲拒还迎的计谋,他也会用。 见尉迟寒此时的拒绝之意,白莞莞有一瞬的惊讶! 但转念一想,他毕竟是做生意的,想来也是怕惹事。 抿了抿嘴,倏然面露伤心之色,眸眼含泪,看着尉迟寒,一脸委屈,“老板,下面的人是都是来追我逼迫我回去成婚的,我爹给我许配了人家,但是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约定好了要一起离开,我是想着要赶快出城与他汇合。 老板,我只在这呆几日便可,待到风声一过,我就立马离开,绝对不给老板添麻烦。” 对白莞莞的话,尉迟寒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她眼中的狡黠他可没有忽略。 面上却是有些动容,“嗯?这么说,你是要去私奔?” 白莞莞连忙点头,“嗯嗯,对。” 她此时出不去,只能想办法留在这里。 这个老板若是不让她留在这,她一出去必定会被宸王的人给抓走,或许会在被送到尼姑庵,或许会被禁锢在宸王府内,若是想再离开可就难了。 “好。” 伸手接过那一百两银锭子,尉迟寒凤眸闪出一丝得逞的意味,一闪而过,让人丝毫察觉不到。 “俗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小姐既然与情郎这般情深意重,我定是要帮助小姐,小姐只需要安心在这里住下即可,我这就给小姐安排房间。”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莞莞,转身离开。 春兰一脸不情愿,“小姐,你怎么能住在青~楼呢?” 白莞莞也是十分无奈,“春兰,外面检查太严了,我们出不去的,我们等到了晚上看看他们会不会离开,等他们一离开我们就走。” 她也不想呆在这青~楼,感觉那尉迟寒不像好人。 但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无计可施,现下只能呆在这里了。 春兰有些犹豫,“小姐,你不考虑回丞相府吗?” 她家小姐完全可以回丞相府啊!何必要委屈自己住在这青~楼之中。 白莞莞摇了摇头,“不去了,我不想爹为我担心。” 心中暗自思虑,她已经嫁给了宸王,若是她回了丞相府,想必定会再被送去宸王府的,这古代又不像是现代,随随便便就可以离婚。 傍晚,玄真在房内与游南川下棋,白莞莞走了已经有一日了,算下昨天那一日也就是两日了,还有三日便能回来。 两日不见,他对她有些想念。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玩的可是开心。 看着玄真有些心不在焉,游南川面露疑惑,“大师,你有心事?” 今日下棋,他见大师时常走神,并未专心,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身后两个小沙弥两人却是对视一眼! 自从昨日开始,大师便时常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吃饭也都有没有了胃口。 难道在想那姑娘不成。 自从那姑娘走后,大师才变成这样的。 玄真眸色暗沉,并未回话,只是心中默默想着白莞莞那个小女人。 就在此时,元一飞进了殿内,手中拿着包袱跪下,面露惭愧,“大师,那姑娘和丫鬟,跑了。” “什么?”玄真眸色一寒,瞳孔深缩,“怎么跑的?” 元一的功夫他是清楚的,能在元一手中跑掉?他显然十分不解。 元一有些无地自容,说起这个他十分的羞愧,“姑娘带着那丫鬟去了服装店铺,换了一身男装偷偷离开的,属下并未在意,只以为姑娘是去买的女装,不曾想竟然会换男装偷偷离开。” 还有一句他没有说出口,他没想到,那姑娘拿了大师四百两黄金后,还会离开。 女子都是贪图富贵的,大师乃天人之子,又给了她那么多银钱,他以为她会牢牢抓住大师,没想到她会逃。 元一话音一落,玄真猛地一拍桌子,那十分贵重的红木桌子被他的内力一下便给震碎了,棋盘上的棋子散落在地上,噼噼啪啪一阵声响。 猛地起身,深邃冰冷的脸上尽是冷意,目光陡然一寒,“废物。” 他就是安排他监视她防止她逃跑的,他竟然这般粗心大意。 身后的两个小沙弥被那一声响吓得一哆嗦,心中暗骂那姑娘不知好歹,大师都这般宠爱她了,她竟然还想着跑。 玄真一张冷冽的面庞越发阴沉,怒极攻心,咬牙切齿沉声说道,“给我找回来,若是找不回来,你就不用回来了。” 元一心中一惊,忙叩首,“是,属下遵命。” 他没想到大师对那姑娘这么情深,她不仅会时不时惹怒大师,这次还处心积虑的逃跑,大师竟然还想着让她回来。 想到什么,元一把手中的包袱上前一递,“大师,这是那姑娘让店小二交给属下的。” 玄真眸色一冷,伸手拿过那个包袱,打开看到上面一封信,下面还有几身原来穿过的女装,眉头微蹙,打开信封,看向信中内容。 待看清里面内容,怒意更甚。 ‘大师,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你保重。 放心,你的病我都记得,待到该换药之时,我会让人给你去送新的药,保证你的病三个月能好起来。 此次一别,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大师,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勿念。’ 心中怒意翻腾,冷萧的眼神杀气腾腾,拳头紧握,青筋毕露,那手中的信瞬间化为粉末。 她早就想要逃了,只是昨日早晨她想要逃脱怕逃不掉,便留了那么一封信,说待到换要之时再回来,其实她根本没有打算再回来。 她竟然敢骗他。 他还亲自让人把她送下了山。 逃?普天之下莫非黄土,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儿去。 游南川在一旁坐着,眉头微蹙,他就猜到她不想回来了。那日的‘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他还谨记于心,她怎么可能会整日呆在寺庙之内。 想到那个药方子,玄真走至一旁的架子上,拿出白莞莞当初写的那个药方子,对着元一冷喝,“观察着所有京城的药铺,若是有人买这里面的药材,那必定是她。” 因为里面的药材是治疗他的病的,从未有人出过这种药方,只要他顺着这个药方查下去,定会查到她的踪迹。 她的药他吃了已经十二天了,离下次换药还有十八天的时间。 他等不到那么长时间。 现在就想把她逮回来,好好惩罚一下。 “是,大师。”接过药方,元一便起身离开。 心中对自己十分懊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多关注一点儿让那个姑娘给跑了,惹得大师这么生气。 玄真看着手中的包袱里面的几身女装,用力朝一旁挥去,若是她此刻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好好惩罚她。 让她知道,惹怒他的厉害。 看着一脸怒意的大师,两个小沙弥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心中为白莞莞默哀。 经过这次事情,想必大师不会再恩宠她了吧! 把她抓回来,想必是要好好折磨一番吧! 敢挑战大师的威严,真是找死。 原来她是整日在失宠的边缘试探,这下好了,直接在生死边缘试探。 第十九章 入住春风楼 白莞莞亦是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虽然这个男人可恶了些,但他刚才救了她是毋庸置疑的。 由衷的感谢道,“谢谢。” 若不是他救了她,她就会被宸王的人给逮回去了。 好不容易逃开了大师的跟踪,若是再被宸王给抓回去,她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尉迟寒看着白莞莞,一头乌发垂直在身后,白皙的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小巧的身子身着一身男装,显得十分的魅惑。 没想到女人穿男装,竟然会这般勾人。 想到刚才那些人,薄唇微勾,凤眼露出丝丝疑惑,“那些人,为何要追你?” 白莞莞敛了敛眉,没有回话,她不知道怎么回,她的身份不能人说的。 只道,“谢谢公子相救。” 而后起身走至一旁的衣柜前,打开衣柜,春兰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白莞莞头发散落了,担忧问道,“小姐,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有。”摇了摇头,白莞莞从春兰包袱里拿出一锭金子,转身走至床边递给尉迟寒,“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好惹,是这个青~楼的老板,若是钱少了,怕他不会放她们走,只能忍痛给他一百两黄金。 虽然她不舍,但她惜命。 看着白莞莞手中的金锭子,尉迟寒眉毛一挑。 不曾想他还救了个财神爷,金锭子啊,一百两黄金,可真是不少。 伸手接过,露出一丝坏笑。 见尉迟寒接了钱,白莞莞从床上拿起那个银丝带,准备起身离开。 尉迟寒却是拉住她的胳膊,分析道,“外面的人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你现在走,就是自投罗网。” 他见外面那架势,是势必要把她抓回去的。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看着她跑着进来的,怎么没搜到?” “不知道,是不是跑出去了?” “搜,挨家挨户的搜,这次一定要找到,不然就剥了你们的皮,就算把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是。” 紧接着便是一阵离开的脚步声。 白莞莞脸色瞬间惨白,此时十分的后悔,她干嘛要下山,还不如呆在寺庙内呢,至少那里比较安逸。 春兰则是一脸害怕,“怎么办啊小姐。” 她感觉王爷是想要势必抓小姐回府的,心下十分的担忧她们到底能不能逃出京城。 白莞莞摇了摇头,“不知道。”她此时心情有些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宸王的人这般尽心竭力地抓她,想必是怕无法给她的丞相爹爹交代吧! 毕竟丞相是极其宠爱这个‘白莞莞’的。 看着两人一脸惊吓的表情,尉迟寒上前,拿着那个金锭子,一脸笑意,“不如,就先在这里住上几日,待到风声过了再行离开,你这个一百两黄金,就算是住上三个月也是足够的。” 春兰忙拒绝道,“不行小姐,这里是青~楼,我们不能呆在这里。”她家小姐乃丞相之女,怎能住在青~楼,若是传了出去,她家小姐的名声可就毁了。 尉迟寒坏笑一声,瞥了一眼春兰,有些不满,“青~楼怎么了?青~楼不是刚才才救过你们吗?” 白莞莞转眼看向尉迟寒,怕他不怀好意,刚才床上他可是对她动手动脚来着。 转身走至一旁的窗户上,看到外面站了好多人,眉头紧皱,好像出不去了。 尉迟寒走到白莞莞的身后,顺着她的眼光往下看去,见那些人围着自己的春风楼站了一圈,不由得蹙眉。 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人这么堵截。 看出了她眼中的防备,尉迟寒勾起一抹坏笑,“住不住随你,我只是提个建议,而且……” 尉迟寒一脸认真的看向白莞莞,表情十分的严肃,“外面的这些人到底为什么抓你?这架势,感觉你像是刨了人家的祖坟一样,我可不想惹事,若是你与他们有深仇大恨,我这里也不敢留你。” 白莞莞转身看向尉迟寒,见他站在自己身后离自己很近,不由得皱眉,忙伸手推开,“你离我远点儿。” 暗自思虑了下,眉头微蹙,从钱袋里面拿出一个一百两银子,递向尉迟寒,一脸高冷,“那个是我给你的报酬,这个是房费。” “劳烦老板给我们两个准备一个清净的房间,待风声一过我们就离开。” 看着白莞莞手中的银锭子,尉迟寒眉毛再次一挑。 真好,还是个散财童子。 但依旧一脸正色,“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开门做生意的,我可不想惹事,若是你与他们有深仇大恨,我这里可不敢留你。” 他看出来了,她满脸对他都有抵触的情绪,只有这样她才能放松些警惕。 唔,女人欲拒还迎的计谋,他也会用。 见尉迟寒此时的拒绝之意,白莞莞有一瞬的惊讶! 但转念一想,他毕竟是做生意的,想来也是怕惹事。 抿了抿嘴,倏然面露伤心之色,眸眼含泪,看着尉迟寒,一脸委屈,“老板,下面的人是都是来追我逼迫我回去成婚的,我爹给我许配了人家,但是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约定好了要一起离开,我是想着要赶快出城与他汇合。 老板,我只在这呆几日便可,待到风声一过,我就立马离开,绝对不给老板添麻烦。” 对白莞莞的话,尉迟寒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她眼中的狡黠他可没有忽略。 面上却是有些动容,“嗯?这么说,你是要去私奔?” 白莞莞连忙点头,“嗯嗯,对。” 她此时出不去,只能想办法留在这里。 这个老板若是不让她留在这,她一出去必定会被宸王的人给抓走,或许会在被送到尼姑庵,或许会被禁锢在宸王府内,若是想再离开可就难了。 “好。” 伸手接过那一百两银锭子,尉迟寒凤眸闪出一丝得逞的意味,一闪而过,让人丝毫察觉不到。 “俗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小姐既然与情郎这般情深意重,我定是要帮助小姐,小姐只需要安心在这里住下即可,我这就给小姐安排房间。”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莞莞,转身离开。 春兰一脸不情愿,“小姐,你怎么能住在青~楼呢?” 白莞莞也是十分无奈,“春兰,外面检查太严了,我们出不去的,我们等到了晚上看看他们会不会离开,等他们一离开我们就走。” 她也不想呆在这青~楼,感觉那尉迟寒不像好人。 但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无计可施,现下只能呆在这里了。 春兰有些犹豫,“小姐,你不考虑回丞相府吗?” 她家小姐完全可以回丞相府啊!何必要委屈自己住在这青~楼之中。 白莞莞摇了摇头,“不去了,我不想爹为我担心。” 心中暗自思虑,她已经嫁给了宸王,若是她回了丞相府,想必定会再被送去宸王府的,这古代又不像是现代,随随便便就可以离婚。 傍晚,玄真在房内与游南川下棋,白莞莞走了已经有一日了,算下昨天那一日也就是两日了,还有三日便能回来。 两日不见,他对她有些想念。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玩的可是开心。 看着玄真有些心不在焉,游南川面露疑惑,“大师,你有心事?” 今日下棋,他见大师时常走神,并未专心,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身后两个小沙弥两人却是对视一眼! 自从昨日开始,大师便时常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吃饭也都有没有了胃口。 难道在想那姑娘不成。 自从那姑娘走后,大师才变成这样的。 玄真眸色暗沉,并未回话,只是心中默默想着白莞莞那个小女人。 就在此时,元一飞进了殿内,手中拿着包袱跪下,面露惭愧,“大师,那姑娘和丫鬟,跑了。” “什么?”玄真眸色一寒,瞳孔深缩,“怎么跑的?” 元一的功夫他是清楚的,能在元一手中跑掉?他显然十分不解。 元一有些无地自容,说起这个他十分的羞愧,“姑娘带着那丫鬟去了服装店铺,换了一身男装偷偷离开的,属下并未在意,只以为姑娘是去买的女装,不曾想竟然会换男装偷偷离开。” 还有一句他没有说出口,他没想到,那姑娘拿了大师四百两黄金后,还会离开。 女子都是贪图富贵的,大师乃天人之子,又给了她那么多银钱,他以为她会牢牢抓住大师,没想到她会逃。 元一话音一落,玄真猛地一拍桌子,那十分贵重的红木桌子被他的内力一下便给震碎了,棋盘上的棋子散落在地上,噼噼啪啪一阵声响。 猛地起身,深邃冰冷的脸上尽是冷意,目光陡然一寒,“废物。” 他就是安排他监视她防止她逃跑的,他竟然这般粗心大意。 身后的两个小沙弥被那一声响吓得一哆嗦,心中暗骂那姑娘不知好歹,大师都这般宠爱她了,她竟然还想着跑。 玄真一张冷冽的面庞越发阴沉,怒极攻心,咬牙切齿沉声说道,“给我找回来,若是找不回来,你就不用回来了。” 元一心中一惊,忙叩首,“是,属下遵命。” 他没想到大师对那姑娘这么情深,她不仅会时不时惹怒大师,这次还处心积虑的逃跑,大师竟然还想着让她回来。 想到什么,元一把手中的包袱上前一递,“大师,这是那姑娘让店小二交给属下的。” 玄真眸色一冷,伸手拿过那个包袱,打开看到上面一封信,下面还有几身原来穿过的女装,眉头微蹙,打开信封,看向信中内容。 待看清里面内容,怒意更甚。 ‘大师,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你保重。 放心,你的病我都记得,待到该换药之时,我会让人给你去送新的药,保证你的病三个月能好起来。 此次一别,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大师,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勿念。’ 心中怒意翻腾,冷萧的眼神杀气腾腾,拳头紧握,青筋毕露,那手中的信瞬间化为粉末。 她早就想要逃了,只是昨日早晨她想要逃脱怕逃不掉,便留了那么一封信,说待到换要之时再回来,其实她根本没有打算再回来。 她竟然敢骗他。 他还亲自让人把她送下了山。 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儿去。 游南川在一旁坐着,眉头微蹙,他就猜到她不想回来了。那日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他还谨记于心,她怎么可能会整日呆在寺庙之内。 想到那个药方子,玄真走至一旁的架子上,拿出白莞莞当初写的那个药方子,对着元一冷喝,“观察着所有京城的药铺,若是有人买这里面的药材,那必定是她。” 因为里面的药材是治疗他的病的,从未有人出过这种药方,只要他顺着这个药方查下去,定会查到她的踪迹。 她的药他吃了已经十二天了,离下次换药还有十八天的时间。 他等不到那么长时间。 现在就想把她逮回来,好好惩罚一下。 “是,大师。”接过药方,元一便起身离开。 心中对自己十分懊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多关注一点儿让那个姑娘给跑了,惹得大师这么生气。 玄真看着手中的包袱里面的几身女装,用力朝一旁挥去,若是她此刻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好好惩罚她。 让她知道,惹怒他的后果。 看着一脸怒意的大师,两个小沙弥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心中为白莞莞默哀。 经过这次事情,想必大师不会再恩宠她了吧! 把她抓回来,想必是要好好折磨一番吧! 敢挑战大师的威严,真是找死。 原来她是整日在失宠的边缘试探,这下好了,直接在生死边缘试探。 第二十章 偶遇皇甫宸(一) 夜晚子时,白莞莞睁开眼睛,穿上衣服走到一旁的窗户前,打开窗户往下望去。 见外面白日追着抓她那些宸王的人已经离开了,心下一喜。 走到一旁的春兰身边,看着熟睡的春兰叫道,“春兰,春兰。” “小姐,”睁开眼睛,春兰有些迷糊。 见春兰醒了,白莞莞高兴说道,“我看外面的那些人走了,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吧!” 她实在受不了春风楼里这浓浓的胭脂水粉气息了,各种香味掺杂着,杂乱无比。 “好的小姐。” 一说要离开春风楼,春兰十分的高兴。 若不是实在没办法,她也不想在这春风楼里多呆一刻。 穿上外衫整理了下两人的头发,拿起包袱两人便打开了门,偷偷往外面望去。 与白天相比,春风楼的晚上比白天要乱的多。 此时她们住的是二楼最里侧极其安静的一个房内,隔音效果也还不错,与这店内东家的房间仅有一墙之隔。 打开房门偷偷的看了眼外面,见没有异样,两人便走了出去。 虽然春风楼夜晚是最繁忙的时候,但现在已经到了子时。 该来的客人早就来了,该走的客人也就走了,大多数的客人都已经进了房间。 两人走到楼梯处,见楼下没有异样,快步走了下去。 在另一个房间的尉迟寒,听到两人离开的脚步声,不由得露出一个坏笑。 今日他已经让人去查了,外面的人乃是宸王的人,他们在找一个女人,并未透漏那女人身份,只道是非找到不可。 有点儿纳闷,难道她是宸王看上的女人? 白莞莞和春兰走到了一楼,立马有女人围了上来,“哎呦,公子生的好生俊俏。” 此时虽然是子时,但依旧有一些女人没有客人,见到白莞莞模样这么俊俏得男子,那些女人一个个前仆后继得拥了上来。 此时,除了店内老鸨,其他人都还不知道白莞莞已经住在了这春风楼里。 白莞莞眉头一皱捂住鼻子,这些女人的味道她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一个个恨不得把所有的香粉扑在身上。 春兰赶忙上前挡去那些女人,一脸怒色,脸色绯红,“放开我们公子,离我们公子远点儿。” 她是第一次来这青~楼,感觉这青~楼女子一个个太过放荡,看到男人就往上扑。 还好她们要离开了,不然小姐若是住在这里,清誉可就毁了。 老鸨此时上前,对着那些女人呵斥,“好了,都忙自己的去吧!” 她可是得到了东家的命令的,不能打扰这位女扮男装的女人。 “哼。” 那些女人听到老鸨的话,眉头一蹙,转身离开。 有几个女人边走着还不忘给白莞莞抛媚眼。 “谢谢鸨母。”白莞莞对着老鸨抱拳一拜,转身离开。 春兰紧跟其后,两人走到门外看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任何异常,心下十分高兴,忙抬脚走了出去。 刚走了几步,抬头就见到对面的叶乔身后还跟着十几人在搜索着,两人心下一惊,忙转身背身过去。 心中暗骂,都夜晚子时了,还在搜索,都不睡觉的吗? 双眼一闭,白莞莞抬脚再次走入了春风楼内。 一入春风楼,白莞莞立即拉着春兰偷偷藏在了门后面。 直到听到外面搜查的声音过去,两人再次踏出春风楼的门口。 想着她们已经搜查过去了,后面应该不会再有搜查的人了吧! 慌忙抬步再次走出春风楼,转眼看了眼四周,急急忙忙朝城门口方向走去。 这次刚走了十几步左右,又见对面迎来了十几人在搜索着,心下一慌,竟然这么多人都在搜查。 忙拉着春兰转身再次跑进了春风楼内。 见白莞莞和春兰走了又回来了,老鸨不禁有些疑惑。 这两人不是要走么?怎么又回来了。 东家说了,这两人想离开的时候就离开,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不能阻拦。 只是有些好奇,他怎么走了又回来了。 此时尉迟寒正在二楼看着下面的白莞莞,见他们又再次回来了,薄唇一勾,凤眸一挑。 唔,他就知道她走不了。 外面全是宸王派来抓她的人,她怎么会逃脱得了。 白莞莞拉着春兰认命的跑到了二楼,在走过尉迟寒得时候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抬脚朝房内走了进去。 而后尉迟寒就看到十几个搜索的人从春风楼的门口走了过去。 刚才过去了十几人,这下又过去了十几人,想来抓她的人,已有百人了。 更加怀疑她的身份,能让宸王这般搜捕的,会是什么人呢? 宸王喜欢的人? 想想也不对,宸王不是喜欢那个林筱筱么。 林筱筱可是太傅之女,又有东晋第一才女之称。 宸王素来最爱有才华的女人,对林筱筱那是十分喜爱的很啊! 回到房内,春兰一脸惊慌,“小姐,现在怎么办啊!” 她们好像离不开了,外面搜捕的人那么多。 没想到王爷会派出这么多人搜捕小姐,是还想着抓小姐回慧慈庵吗? 白莞莞摇了摇头,一脸苦恼,“现下,只能住在这里了,明日看看有没有办法离开。” 外面搜捕的人那么多,他们知道了她是女扮男装的。 那么,明日,她得乔装打扮一下,不能再穿男装了。 十分烦闷,暗骂着宸王无耻,竟然派这么多热搜捕她。 她逃出尼姑庵已经十几日了,他不想办法赶快把她给摆脱了,还派人这么多人找她。 次日早晨,白莞莞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窗户外面看着外面的情况。 她相信,那些人不会二十四小时不停歇搜查她的,总会有懈怠的时候。 白莞莞出门给老鸨要了一身青~楼女子穿的衣服,又给春兰拿了一身普通丫鬟的衣服。 涂抹了些胭脂水粉,脸上蒙上了一个面纱,想打扮成青~楼女子出门,以逃脱宸王那些人的耳目。 出门之后,带着春兰走下了楼,恰巧此时尉迟寒出来,见到白莞莞这一身女装,面色一怔,有一瞬的惊艳。 只见她身穿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 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满满的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可惜的是她的面容被面纱挡着,让人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那双灵动的眸子动人心魂,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薄唇一勾,真是个一丝不安生的女人。 昨夜逃脱不掉,今日换了路数了。 他倒要看看,她能不能逃出去。 直到白莞莞走下楼去,下面的人顿时有些惊讶!但昨夜所有的人都被人封了口,也没有人说什么。 只是老鸨看着这样的白莞莞,暗自赞叹,若是这姑娘能在他们春风楼就好了,定会是个花魁般的人物。 白莞莞一步步摇曳生姿的走出了春风楼,出门后慢慢朝城门口方向走去,不急不缓,十分的悠哉。 她怕露出马脚,步履之间只当是散步一样,心脏却是狂跳,生怕被给认出来了。 就在此时,见到叶微在搜查,白莞莞面上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直接带着春兰看也不看她一眼,光明正大的走了过去。 走过去的时候,还带着一身浓浓的香粉气息,手帕对着她身后搜查的那些男人轻轻一挥,显得十分的妖娆魅惑,惹得那些人一个个神情迷离。 叶微不禁皱眉,有些厌恶,直接走过朝一旁继续搜查,心中暗自鄙夷不屑,现在的烟花女子都直接出门揽客人了 见瞒过了叶微,白莞莞十分的高兴,神情放松,朝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此时,张锦华走出茶楼,本想直接回府。 身边小斯看到对面走来一个十分妖艳的女人,忙对着张锦华笑道,“公子你看,那有个女人。” 张锦华转眼望去,只见对面走来一个女人,一身妖娆青~楼女子着装,光那身段就十分的勾人。 只是头戴面纱看不出她的模样,但看那步履之间袅袅娜娜,摇曳生姿的姿态,便知道是一个十足的尤物。 弱柳扶风,柔情似水、千娇百媚的媚态在那双勾人的大眼睛尽显无疑,十分的魅惑至极。 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露出一个坏笑,直接朝她走了过去。 白莞莞本不急不缓的走着,想着今日就能逃脱了,心下十分高兴。 但怕被人看出了马脚,虽然宸王那一队搜捕的人已经走了过去,还有其他的人,所以她面上依旧显得十分的悠哉。 并未注意此时对面走来的张锦华,身后还跟着五个仆人,直接朝着她走了过来。 上前一下挡住她的去路,一脸色相,“这位姑娘,是要去哪里?” 见到被人挡住了路,白莞莞转眼看去。 只见对面男人身穿一身深蓝色锦袍,脸色黑瘦黑瘦的,大大的眼睛深凹了进去;眉毛细而斜;头发束冠固定在头上,正看着她一脸淫笑。 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自吐槽‘卧槽,刚躲过了宸王的耳目,现在又来了个色狼,她是不是水逆,自从穿越到了这里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 怕节外生枝,白莞莞也不说话,转身走到一旁打算绕路走过。 张锦华见白莞莞不理自己,舔了舔嘴唇,再次挡在了她的面前,头往白莞莞脸上的面纱凑去,闻了闻她身上的香粉味,一脸坏笑,“姑娘怎么不说话呢?” 看她身穿这一身青~楼女子的衣服,想来她是青~楼女子,言语之间十分的放荡,说话也十分的轻佻。 春兰沉不住气了,她家小姐哪能让这些人侮辱,上前挡在白莞莞的身前,十分恼怒,“放肆,你们是什么人,快快让开?” 张锦华见到春兰,虽然不如白莞莞妩媚,但看着也清秀的很,伸手朝春兰的脸摸了一下,“哎呦,主子长得妖娆,这丫鬟也不错噢!” 被倏然摸了脸的春兰脸色一红,从没被人这么调戏过,只骂,“无耻。” “无耻?”张锦华听到春兰的话,转眼看向白莞莞,淫~淫一笑,“更无耻的你还没有见过,姑娘要不要见识一下啊!” 春兰更是恼怒,一下挡在了白莞莞面前,“放肆,还不快让道。” 心中却是十分的惊慌,怕这些人会对小姐不利。 张锦华眉头一皱,面露不快,“滚一边去。”说着把春兰往旁边一推,力气之大,直接把春兰给推倒在地。 白莞莞忙上前去扶起,转身看向张锦华,心下十分生气。 这次她感觉就要逃出去了,现在这几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看样子是一个恶少!专门欺负良家妇女类型的。 眉头紧皱,十分厌恶,“让开。” “哎呦…”听到白莞莞的声音,张锦华忙捂住心脏,一脸情迷样,“这声音可真是销魂啊!” 身后的仆人跟着大笑了起来,看着白莞莞均露出了淫笑。 白莞莞眉头一皱,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办。 转眼看向春兰拉住她的手,转身朝后面走去。 既然今日逃不出去了,那她就等一日再逃,反正这身衣服刚才那宸王的人没有认出她,她明日再穿这身出去,想必也不会认出的。 总比这恶少欺负的强,只恨她的没有身手,不能打他。 张锦华见白莞莞往后走了,对后面的仆人伸了伸手,“给我堵住。“ 五名仆人忙跑到白莞莞和春兰的面前,堵住了他们的去路,把她们两个围了一圈。 白莞莞暗骂不好,这么多人,她怎么逃。 不由得吐槽自己运气真是不好。 逃了大师的手下,逃了宸王的追踪,现在又被恶少缠上,真是水逆。 只能怒吼,“滚开。” 此时,坐在二楼喝茶的皇甫宸听到声音,往下望去,只见两个女人被一群人给围住了,那带头的,看着是一品侯府的嫡子张锦华。 眉头一皱,张锦华这人他早就听说过,十分的放荡形骸,欺辱良家妇女、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但他也不是好管闲事的人,只是继续喝茶,并不打算管。 就在此时,张锦华上前,一把扯掉了白莞莞脸上的面纱,还未来得及回头的皇甫宸见到白莞莞的脸,有一瞬的惊讶! 只见她略施粉黛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白白净净的脸庞,肤如凝脂白里面透粉,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 小小的鼻梁下有张樱桃小嘴的嘴,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好看的眉毛紧皱面容显得十分的烦躁。 没想到,竟长得这般国色,怪不得会带着面纱呢! 第二十一章 偶遇皇甫宸(二) “小姐。” 见到白莞莞脸上的面纱掉下,春兰忙伸手去挡,怕宸王搜捕的人看到了。 见到白莞莞面纱下的脸,张锦华也惊讶了一把! 光看身段就知道她长相并不差,但没想到会这般绝色。 手中的面纱凑到鼻尖用力吸了口气,一脸沉迷之色,“唔,真香啊!” 没想到,今日竟碰到了这么国色美人,着实让他兴奋的很。 以往他常年游走风花雪月场所,也没有见过这么勾人的女人。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是魅惑至极,此时极想把她带到房内好好享受一番。 “美人,不如,跟我一起回家做我的十八小妾吧!” 他本是一品侯府的嫡子,府内已有小妾十七个,但那十七个小妾,没一个这么勾人的,光看身段就让他兴奋的很,真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白莞莞心下十分的恼怒,让她做他的第十八小妾,做他的美梦吧! 春兰气的面红耳赤,“放肆,你可知,我们小姐是什么人?” 白莞莞忙拉了下春兰,摇了摇头。 若是说出了她的身份,她此时穿的这身衣服,只能给丞相府丢人。 张锦华大笑一声,“什么身份?说出来,不就是青~楼的**吗!” 穿着一身青~楼女子衣裳,还谈什么身份。 就算是有身份,能有他的大。 他乃是一品侯府的嫡子!哪个女人不想要巴结他,不想要做他的小妾。 “无耻。”春兰十分得恼怒,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莞莞心中暗自思量了下,上前一步,对着张锦华妩媚一笑,“公子,今日我还有事儿,公子若是喜欢我,大可以晚上去找我?” 此时,她只要是能离开这里即可,出了城她就不怕了。 这人看着也像是个有身份的人,她不能招惹。 “嗯,好啊!”张锦华被白莞莞的笑容给惹得眼神迷离,神情愉悦,“你是哪家的?我现在就带你去赎身?” 想要赶快带她离开,好好的享受一番,他现在就等不及了,可等不到晚上,。 白莞莞妩媚一笑,“公子等到晚上不行吗?竟这般着急。” 说着还不忘给他眨巴了下眼睛,抛了个媚眼。 “唔,公子我可是一刻都等不了。” 张锦华见白莞莞这般销魂绝色,更是不舍得放手了。 上前一把拉住白莞莞的胳膊,凑到她如墨的黑发上用力猛吸口气,感觉香气怡人,一脸迷离。 见这人不放过自己,白莞莞后退两步,转身拉起春兰往一处跑去。 张锦华见此,忙上前两步拉住白莞莞的胳膊,力气之大,直接把白莞莞的衣袖给扯了下来。 半截藕臂瞬间裸漏在外面,肤如凝脂,白里透粉。 白莞莞一惊,春兰忙上前去挡住,“小姐。” 看着被撤掉的半截衣袖,张锦华感觉瞬间脸色泛出潮红,只见她这一截藕臂他感觉心潮澎湃。 看向白莞莞,露出一丝坏笑,“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拿着那半截衣袖,凑在鼻尖出嗅了一嗅,还带着她身上的体香,着实让他神情迷离。 看着张锦华这轻佻模样,白莞莞脸色一变,十分的恼怒。 白莞莞快速从头上拿下那个镂空发簪,一手抓起他的脖子,用那发簪对准她喉咙,面容清冷,“都给我让开。” 她实在是被气恼了,若不是这人,她此时可能都已经出城了。 而且看这人,好像是不愿意放过她的,着实让她十分恼怒。 想把这两日的怒火全部发散了出来,手中力道加大。 张锦华被倏然抵住了脖子,十分的生气,但感觉到她身上的香气,又是十分的沉迷。 没有管脖子上抵着的发簪,身体朝后面她的身上蹭了一蹭,“唔,真是舒服。” 白莞莞气急,一脸绯红。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她都拿着发簪抵在他脖子上了,还这般色相。 越想越生气,手中的簪子对着他身上的某个穴道用力扎去,她本就会医术,深知哪个部位会让人全身发麻。 本来应该是使用银针的,现在她手中没有银针,只能用发簪当银针了。 “啊!!!” 被白莞莞倏然扎了一下,张锦华瞬间抽搐了起来,感觉全身发麻大声叫了起来。 见此,那些仆人忙叫道,“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张锦华此时十分的恼怒至极,“你这个臭**,给你脸不要脸了。” 竟然真的扎了他,着实让他十分生气。 他本想拉着他回府做十八房小妾的,不曾想她竟然这般不识好歹。 白莞莞看向那些仆人,一脸怒意,“给我让开,不然我扎死他。”说着再次对着他别处的穴道扎了一下。 张锦华瞬间再次抽搐了起来,全身发麻的停不下来,口中连忙叫道,“都给我让开。” 听到张锦华的话,那些仆人便让出了一条路。 白莞莞此时顿时一喜,拉着张锦华往后退了几步。 她全身心放在了眼前的人,没有看到身后一个人拿着棍子对着她的肩膀打了上去。 楼上的皇甫宸见此,冷眸一敛,拿起手中的水杯朝那人一扔,瞬间打到了他的头上。 听到声音,白莞莞往后望去,见到一个人拿着棍子倒在了地上,手快速一转,直接扎到了张锦华的脖子处,鲜血立即涌了出来。 张锦华瞬间疼的大叫了起来。 “啊!!!” 如愿听到张锦华的惨叫,白莞莞对着那五个仆人,一脸恼怒,“快点给我让开,不然我下次扎得可就是血管了!” 张锦华此时有些害怕了,慌忙叫道,“都给我让开,想让少爷我死了不成。” 疼死他了,从没对人这么对待过,心中对后面的白莞莞极其愤怒。 暗自想着,等她栽倒他手中,一定用鞭子抽她一百下,让她敢扎他。 那些仆人都后退几步,白莞莞拉着的张锦华往后退了几步,感觉这样走着不行,太引人注目了。 忙伸手用力把手中的张锦华往前一推,拉着春兰往后跑去。 张锦华被推倒地上,仆人忙上前去搀扶,“少爷,少爷你怎么样?” 起身,张锦华捂住流血得脖子,一脸怒意,“臭**,给我追。” 所有人便一齐朝白莞莞追了上去,白莞莞心下一惊,不一会就被两个人给追上了。 两人抓起她得胳膊固定了起来,手上力气极大,弄得白莞莞胳膊疼的厉害。 “放开我家小姐。” 见白莞莞被抓住了,春兰忙上前去救她。此时另外两个仆人上前一下抓住了春兰,使其动弹不得,只能叫嚷,“放开我家小姐。” 张锦华上前,看着白莞莞绝美得小脸,愤怒至极,“臭**,给你脸不要脸了。” 说着伸手朝她的脸猛地打了一巴掌,力气之大,直接把白莞莞的脸上打了一个红掌印。 “小姐。”春兰慌忙叫道,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十分的恼怒,“快放开我家小姐。” 摸了摸依旧有些发疼的脖子,张锦华伸手拿下白莞莞头上的另一个发簪,一把拉过她露出半截藕臂,想要扎去,以报刚才之仇。 却倏然见到她手臂上的红色点点。 常年游走在花丛中的他,怎会不知道这个红点儿代表什么。 “哎呦,还是个雏啊!”说着上前去摸了下那个红色印记,感觉十分的惊喜。 没想到,她还没有破瓜,真是让他十分惊喜。 此时不舍得扎上那白皙的手臂了。 楼上的皇甫宸见到那个红色印记,冷眸一敛,露出一瞬的错愕。 他见她是没有身手的,但是她刚才用发髻扎张锦华的那几个穴位,是十分得快、狠、准,想来是十分熟悉那穴位的。 对她有些好奇,她这般模样,可不像是青~楼女子。 感觉到张锦华摸着自己的手臂,白莞莞感觉十分的厌恶。 抬脚单腿用力朝他胯下踢去。 “啊!!!”被踢到胯下的张锦华忙捂住下身,惨叫了起来。 几个仆人没有想到白莞莞会有这一出,一时有些松动,忙上前去扶张锦华,“少爷,少爷你怎么样?” 白莞莞转身拿起一个发簪朝抓着春兰的两个仆人胳膊上的穴位扎去,两人瞬间抽搐全身发麻不能动弹。 而后拉起春兰往后跑去。 张锦华此时面露凶狠,“给我逮住这个臭**。” 几个仆人虽然没有武功,但是经常跑腿,且白莞莞这个身体本就有些柔弱,一下就被人给挡住了去处。 面露惊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时她真的后悔下山了,还不如呆在法华寺呢? 有吃有喝,多么悠哉啊!!! 张锦华面露凶狠,一瘸一拐朝白莞莞走去,“臭**,给你脸不要脸了,敢踢你爷爷,等会我舒服了把你扔给府内的下人,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白莞莞顿时一惊,感觉这次她是在劫难逃了。 难道她的一世英名要毁在这个恶少的手中,真真是后悔。 此时楼上的皇甫宸看不下去了,运起轻功从二楼飞出,单脚一踢把抓着白莞莞的那个仆人给踢倒,口吐鲜血,牙齿也掉落了几个。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感觉她这么一个绝美的女人,若是被这些人给欺辱了,岂不是有些可惜了。 虽然她身穿青~楼的衣服,但整个人有一股圣洁端庄的气质,加上那藕臂上的守宫砂,看着不像是红尘中人。 见来了个多管闲事的,众人一拥上前,均朝皇甫宸打去。 此时皇甫宸的随身侍卫林殇从楼上飞下,对着张锦华的那些人三两下就给全部打倒了。 张锦华看着打不过,忙往后跑走了,走之前还放狠话,“给我等着,等我叫人来收拾你们。” 白莞莞眉头一皱,她又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转眼看向皇甫宸,见他身穿一身浅蓝色的锦缎长衫,腰束玉带,腰间挂着一枚碧绿玉佩,玉佩随着他轻快的脚步左右摆动。武功这么高强,随身还有侍卫,想来并非常人。 对着皇甫宸抱拳道谢,“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无妨。”皇甫宸摆了摆手,看着白莞莞感觉意趣十足。 就在此时,春兰才看清皇甫宸的模样,吓得顿时抽了一口气。 忙拉了拉白莞莞衣袖,白莞莞有些不明所以。 “不知姑娘要去何处?”皇甫宸难得好心情询问,此时她身手的衣服有些破落,衣袖被扯坏了,露着那截藕臂,看着那个守宫砂,喉咙不禁涌动。 白莞莞淡淡一笑,“出城。” “姑娘要离开京城?”皇甫宸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她一个姑娘家要出城,还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这不是明摆的招人吗? “是啊!”白莞莞干笑了一下,“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我们有缘相见。” 说着转身正要离开,却见前面叶乔带领着一队人搜了过来, 白莞莞顿时一惊,忙转身拉着春兰往回走去。 走过皇甫宸面前的时候,皇甫宸有些疑惑,“姑娘不出城了?” 刚才见她是要往出城的方向走去,怎得回来了,有些疑惑。 白莞莞对皇甫宸展颜一笑,伸手挡了挡自己的脸,“我记得我好像有东西忘记拿了。” 说着便抬脚朝春风楼的方向快步走去,心中暗骂自己点背。 皇甫宸对着身边的人林殇了点头,林殇便尾随着白莞莞离开了,直至白莞莞走进了春风楼里,才返回去。 对着皇甫宸抱拳一拜,“王爷,那姑娘去了春风楼。” “春风楼?”皇甫宸眉头一皱,还真是风尘女子。 心中却是有些不舍,不知为什么,见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他感觉整个人像是被迷惑了一般。 想到她藕臂上的守宫砂,薄唇一勾,抬脚离开。 第二十二章 自投罗网(一) 白莞莞一走进春风楼,那老鸨立马上前走至她的身边,看着她一身狼狈模样,有些惊讶。 “姑娘,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见她身上衣服有些凌乱,原来蒙着的面纱也不见了,衣袖也成了半截,手上还有些血迹,面上十分的担忧。 东家说了,让她随便折腾,但哪有这么折腾的,一出去浑身凌乱还带着血回来了。 从昨天到现在,她都见她出去两次了,两次出去又都回来了。 深知外面有抓她的人,不由得好奇她与东家是什么关系,东家也不管她,只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没事儿。”白莞莞苦笑了一下,再次抬脚走上了二楼雅间内。 她就不信离不开京城了她,明日再接再厉。 走到房间,白莞莞准备换下身上的这身衣服。 春兰却依旧十分惊恐,吓得说不出话来。 见春兰这样,白莞莞以为她是被吓到了,想要安慰几句,还未开口,便听到她说道,“小姐,小姐你可知道刚才救了我们的人是什么人?” “什么人?”白莞莞面露疑惑。 她看他身穿的那身衣服面料极好,想来也有钱人罢。 “那可是王爷啊!”春兰现在想想还十分的后怕!她们竟然撞见王爷了。 可笑的是,王爷竟然没有认出小姐。 不过想想,小姐以前痴傻,面上时常涂抹厚厚的胭脂水粉,把她原来的面貌都给遮盖了起来。 王爷认不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若不是她一直跟随小姐,她也不会认出现在的小姐就是以前的小姐的。 “王爷?”白莞莞有些惊讶,竟然是个王爷?怪不得穿的衣服那么华贵。 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一个普通的王爷而已。 并没有往这个王爷就是她的夫君皇甫宸这方面想。 见白莞莞没有反应过来,春兰提醒道,“是王爷啊小姐,宸王,小姐的夫君宸王。” “什么?”白莞莞吓得大叫一声,“宸王?” 而后面露疑惑,“那他为什么没有认出我?” 她见他根本不认识她,若是宸王,为什么不认识她。 怎么说他们成亲前一定见过面吧! 听到白莞莞这样问起,春兰面露苦色,犹豫开口,“成婚那日,王爷并没有掀开小姐的盖头,而且,小姐原来在丞相府的时候,打扮有些,有些…反正与现在不同。” 春兰话音刚落,白莞莞此时才有些后怕! 那个人竟然是宸王,还好他没认出她。 刚才她可是在生死边缘试探了一下啊! 经过此事,现在她想要逃离京城的心情更加强烈了! 而这时老鸨已经到了尉迟寒的房间,把刚才白莞莞的事情说了一下。 听到老鸨所所说,尉迟寒眉头一皱,也没有说什么,想着她是不是受伤了,他刚才应该派人跟着她的。 这么美的人,受伤了可不好了。 当天下午,春风楼开业之前,一群人涌入了春风楼内。 一入春风楼便开始打砸了起来,带头的便是晌午那名被白莞莞刺伤的张锦华,走进春风楼,朝里面大声吼叫,“臭**,给我出来。” 见来了这么多凶神恶煞的人,一些伎~女吓得退后了几步,老鸨却是临危不乱,“这位公子,是……” 还未说完,张锦华一下把她给推倒了,“去你的,把那个臭**给我叫出来。” 敢扎他,他饶不了她。 “鸨母。” 众人上前去扶老鸨,张锦华则带着的人朝屋内打砸了起来,边打砸边骂着,“臭**,给我出来。” 此时,屋内的尉迟寒听到动静眉头一皱,走了出来。 看到下面的情况,脸色一寒。 他还没有去找他们,他们倒是自己找上门了。 眸色一深,拍了拍手,楼里面瞬间涌出了一些仆人。 看着下面的那些人,凤眸闪出一丝冷意,“关门,打狗。” 春风楼的大门瞬间关闭了起来,二十几人出来朝张锦华与带来的人双方打了起来。 在房内本想要睡觉的白莞莞,听到一些打砸的声音,顿时一惊,不会是宸王的人又找上来了吧! 偷偷打开房门往外看去,见二楼没有人,一楼打骂声一片,而尉迟寒则站在二楼看着楼下,一脸阴冷。 白莞莞不禁走上前去,看到下面的情况吓得瞳孔立即睁大了,眸中尽是惊恐。 那人,不是下午调戏她的那个人吗? 他们是找上门来报仇来了? 看着下面凌乱的场面,白莞莞感觉十分不好意思,转眼看向尉迟寒,一脸歉意,“对不起,我好像给你惹事儿了。” 尉迟寒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满脸歉意,薄唇一勾,“无碍,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一品侯府的嫡子,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以往也就算了,此次他招惹了他看上的人,着实让他气愤。 看着下面有些凌乱的桌子,白莞莞十分的心疼,“那个,下面损坏的东西都算在我账上吧!你看看多少钱?” 有些心疼,她的钱全部都花在了这个春风楼里。 但是没办法,那人是她招惹的,若是她不赔,有些过意不去。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心疼,尉迟寒凤眸尽是笑意,“不用,姑娘上次给的一百两黄金和一百两白银,足够多了,你还是留着钱想着怎么出城,去找你的情郎吧!” 听到尉迟寒的揶揄,白莞莞脸上一红。 也没再说什么,看着下面的情况,十分的郁闷。 想着明日一定要离开,不能再给春风楼惹麻烦了。 次日,白莞莞按兵不动,想着要在傍晚的时候再离开,那时春风楼刚开门,有些混乱,她可以趁乱离开。 傍晚的时候,白莞莞与春兰两人身穿男装准备离开。 她怕再碰到那个恶少了,只能身穿男装了。 闭眼,深深给自己打气,今日一定要出城。 拿起包袱,本想与尉迟寒告别,但想着还是不要了,她只是租住在他这里,两人并无任何关系。 白莞莞与春兰趁乱走出了青~楼,老鸨看到了便去报告给尉迟寒了。 尉迟寒眉毛一挑,没有说话,等着她再次回来。 宸王的人,怎么可能让她逃出去,她太自不量力又太有毅力了。 走出春风楼,白莞莞与春兰慌忙朝城门口方向跑去。 此次并没有看到宸王府的追兵,心下一喜,忙快速朝城门口方向走去。 两人刚出春风楼,皇甫宸就出现在了春风楼的门口,抬眼看了眼春风楼大大的牌匾,抬脚走了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来春风楼,不知道为何,想到昨日那姑娘,心中有些心痒痒的,想要来见上一见。 一入春风楼,老鸨立马上前迎接,“哎呦公子看着很是面生啊!是第一次来这春风楼吧!” 看了眼老鸨那满脸堆笑地神情,皇甫宸眉头一皱,有些厌恶,一脸冷意,“昨日,一位头戴面纱,身穿蓝色衣裙的女子呢?” 听到皇甫宸的话,那老鸨顿时一怔,又是找那个女人的? 忙摇头佯装不知,“公子说的是哪位?” 皇甫宸看出了她那一怔,深知她知道自己说的是谁,眉头一皱。 旁边的林殇,从怀中拿出一个黄金锭子递给老鸨,老鸨看着那个金锭子,眼睛瞬间放光,有些不敢接。 但看着这么多钱,还是犹犹豫豫接过了,“公子稍等。” 而后转身走到二楼去禀告去了。 心中却是暗自琢磨,若是这姑娘能答应委身春风楼多好,一定是她们春风楼里的招财树。 看这爷出手大方的,一拿就是一百两黄金。 走到二楼尉迟寒的房间,敲了敲门,“公子。” 里面的尉迟寒正在查账,听到外面的叫声,眉头一皱。 “何事?” “外面来了一个锦衣公子,给了一百两黄金,找那个姑娘。” 听到老鸨的话,尉迟寒一怔,又是找她的。 她来了之后好像他这里特别忙。 放下手中账簿起身出门,走至楼前看向下面,见下面的那人顿时一怔。 下面站着那个浑身散发着冷意的男人,不就是当今宸王殿下皇甫宸吗? 薄唇一勾,走了下去,对着他抱拳,“公子来的不巧,她今日刚离开。” “离开了?”皇甫宸眉头一皱,转而问道,“何时离开的?” “公子,她刚离开不久。”尉迟寒满脸笑意。 心中却是暗自想着,唔,可千万别这个时候回来啊!若是回来就直接给撞上了。 “刚离开?”皇甫宸眸色有些惊讶。 他晚了一步,若是早些来就能见上她了。 不过昨日她好像就是要离开的。 看着皱眉的皇甫宸,尉迟寒对着他拱手,“既然来了春风楼,就是有缘,不如公子与在下小酌几杯。” 心中暗自踌躇着,想来她过不了多久就得回来了,他得先把这个宸王给稳住。 她回来后只要直接回房,两人就不会撞见。 皇甫宸皱眉,本想离开,但又想问那女子的去处。便抬脚走了上去,一齐走到了尉迟寒的屋内。 落座后丫鬟上前奉茶,皇甫宸面容清冷,“不知,那位姑娘去了何处?” 昨日见了那一面,回去后他时不时得会想到她,想要问下她得去处,看有没有机会再次见到。 尉迟寒淡淡一笑,“这个在下还真不知,她只是说要出城。” 尉迟寒的话皇甫宸显然是不信的,脸色一寒,“她不是你们春风楼里面的人?” 她明明住在这春风楼里,她去了哪里他这个春风楼的老板怎么会不知。 明摆着是骗他。 尉迟寒摇了摇头,“她不是我们春风楼里面的姑娘,只是暂住而已。” 唔,这个是实话。 她可不是给了钱在这暂住吗? 虽然他有打算让她成为这春风楼里面的人。 但是此时竟有些不舍了。 就在此时,白莞莞与春兰还没走到城门口,就碰到叶乔带领一堆官兵走了过来,那搜查之势比前几日更加猛烈。 白莞莞吓得深吸口气,带着春兰忙转身朝后面走去。 心中暗骂,宸王这些人都不吃饭睡觉的吗? 往前走着,见到前面两个岔路口,一个是通往春风楼方向的,一个是通往其他方向的,白莞莞转身走向了通往其他方向的路,她今日不想再回春风楼了。 都连续走了好多次了,现在再回去的话,感觉实在太打脸了。 还没走几步,见到叶微带着一堆人走了过来,吓得忙转身返回。 刚走到岔路口,此时叶乔也走到了岔路口,转眼一望就看到了白莞莞。 白莞莞顿时一惊,忙拉起春兰朝春风楼的方向跑去。 叶乔忙抬脚去追,“站住。” 叶微听到声音,也忙追了上去。 一下两队人马汇合,足足有三十余人,均朝白莞莞离开的方向追去。 跑到春风楼门口,此时正好是人多的时候,白莞莞认命的跑进了春风楼里。 老鸨见她回来了,连忙走了上去,想要告诉她,让她进门别再出来了。 却还没走到她面前,她便拉着春兰跑向二楼的楼梯处。 连忙叫道,“哎,姑娘……” 此时后面的叶乔、叶微紧跟着追了上来,看到白莞莞跑进了春风楼,忙上前去追,只见她跑上了二楼便再也没有了身影。 面上一急,对着身后的三十人怒道,“搜。” 这次她可是亲眼看着她跑到了二层,这次绝对要逮住她,不能再让她跑了。 忙快速上前带着人追了上去。 见到此时情景,老鸨上前去拦,“哎姑娘,你怎么又来了。” 刚跑到二层的白莞莞,听到一层的声音,顿时一惊。 完了,她们看着她跑了上来,如果像上次一样搜捕的话,她肯定会被搜到的。 想起尉迟寒,上次是她救了他,虽然那个方法有点儿不耻,但效果还是有的。 忙拉着春兰再次跑进了尉迟寒的房间,一入房内立即关上了房门,趴在门上长吁口气。 尉迟寒与皇甫宸在谈论着什么,倏然两个人闯了进来,身边的林殇抽出长剑对着来人的脖子上一放,声音冷漠,“什么人?” 白莞莞顿时吓得站定不敢动弹,“哎别别别,大哥,我,我无意闯进来的。” 她不知道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啊! 只是这人是什么人,竟然看也不看就动刀。 第二十三章 自投罗网(二) 尉迟寒见是白莞莞,心中一惊,忙起身走了过来,“实在是抱歉,找我的。” 而后拉着白莞莞准备出去,白莞莞则是站着不动,眼神无声的说着自己的无奈。 她不能出去,外面可是有追她的人啊!一出去就会被抓到的! 尉迟寒看着她无奈的表情,听到一楼的混乱,不由得眉头微蹙, 心中暗想,我的姑娘哎,下面有追你的人,你可知屋内的人就是追你的人的主子。 论是见多识广的他,此时也有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感觉。 皇甫宸看着白莞莞的背影,感觉有些熟悉,而且她那声音,不像男人的声音。 面色清冷,薄唇轻启,“转过身来。” 白莞莞听到后面的声音,眉头一皱,转身望去,见是皇甫宸,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儿站不住脚。 尉迟寒忙伸手扶着双腿发软的她,防止她倒下去,一脸无奈。 你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让你好好呆在屋内不好吗?偏要整天作死想要逃跑,这下好了,亲自送到了抓你人的手中。 看到白莞莞的脸,皇甫宸有些惊讶,薄唇一勾,露出一个笑容。 起身走至她的面前,眸色暗沉,有些疑惑,“你不是走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还身穿一身男装。 白莞莞尴尬的笑了笑,想起皇甫宸不认识自己,指了指春兰背上的包袱,“走了,没走成,又回来了。” 春兰此时才看到皇甫宸的模样,吓得顿时一惊,双腿亦是发软,差点儿倒了下去。 白莞莞忙上前搀扶着,转身,背对着皇甫宸,闭眼,暗骂自己真是倒霉透顶。 看着白莞莞与春兰见到自己一副害怕的表情,皇甫宸有些疑惑。 他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姑娘,上次你都搜过了,不能再搜了。” “滚开。” 听到声音,白莞莞求救似地看向尉迟寒,尉迟寒此时却是十分的疑惑。 外面追她的人是宸王的人,但是屋内的宸王好像不认识她,而她明显是认识宸王的,看她吓得腿软那劲儿就知道。 更加疑惑她到底是谁?宸王为何要抓她? 听到外面地嘈杂声,皇甫宸眉头一皱,却也是没说什么。 看着白莞莞与尉迟寒两人无声的互动,面露不快,“你们是什么关系?” 不知为何,他们两人怎么看着这般亲近,心中一股怒意油然而生。 白莞莞眸色一转,忙伸手拉过尉迟寒的胳膊,那样子十分地亲近,“我们是兄妹。” 为了摆脱外面的追捕,她只能撒谎,希望这个男人再帮助她一次。 “兄妹?” 皇甫宸有些意外,他看他们两个长得并不相似。 白莞莞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拉着尉迟寒走到一边,小声说道,“那个,帮我。” 尉迟寒坏坏一笑,“帮你,有什么好处。”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意外,谎话连篇,撒谎出口就来,丝毫不会脸红。 白莞莞暗压住心中的不安与肉痛,“我给你钱。” 想着她现在也只有四百两黄金了,着实有些心痛。 为了逃跑,她得花多少钱啊! 尉迟寒眉毛一挑,又是给他钱,当他稀罕那! 却是转身看向皇甫宸,一脸笑意,“是的,我们是兄妹。” 说着伸手摸了摸白莞莞柔顺的头发,那模样,看着十分地亲近。 皇甫宸有些疑惑,兄妹?他感觉两人不似兄妹。 听到外面吵吵乱乱的声音,尉迟寒拉着白莞莞往旁边猛地坐下,而后看向她,一脸柔情的说道,“你不是离开了?怎么又回来了。” 白莞莞感觉十分得委屈,他妈的她好像离开不了了,想了想,回道,“突然感觉,很不舍的哥哥,而且,我觉得不辞而别不大好。” 唔,她真的是想要离开啊!可是怎么也离不开,外面找她得人太多了。 宸王得人,那个恶霸得人,唔,不知道大师的那个元一有没有在找她。 皇甫宸看着白莞莞与尉迟寒的互动,不由得皱眉,“姑娘是哪里人?” “呃…”白莞莞顿时一噎,她穿越过来对这里了解不多,只知道是四个国家的名字和京城好吧! 转念想了下,“我是,东晋人。” 嗯,这个回答应该可以, 皇甫宸见白莞莞好像不想说自己是哪里人,脸色一变,“姑娘昨夜为何会穿着烟花女子的衣服离开。” 白莞莞尴尬笑了笑,解释道,“那个,我只是想要出去游玩一下,但是哥哥不让我离开,整日呆在这春风楼里面甚是无趣,所以才想偷偷离开的。” 怕他再问什么,继续说道,“刚才,我碰到了昨天的那些流氓,他们追我,我就回来了。” 这样就顺带解释了,她刚才慌忙跑进屋子的事情。 看着白莞莞,皇甫宸继续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白莞莞有些无语,他怎么这么多问题? 她要说她叫什么名字?刚才这个春风楼的东家有没有给他说他叫什么名字,转眼看向尉迟寒,只见他一脸坏笑丝毫不搭理自己。 只能说道,“公子怎么这么多问题,就像是审犯人一样。” 皇甫宸顿时一噎,“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对姑娘好奇罢了。 心中有些恼意,这女人,昨日他救了她,今日她怎么对他看着十分不喜的样子。 昨日还没有这种感觉,今日她看他的眸中有一丝丝警惕。 白莞莞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坐着,听着外面声音越来越大,那些人好像是到了二楼。 春兰吓得双腿哆嗦,有些站不住脚。 白莞莞转眼看向尉迟寒,他昨夜店里出来好些人打跑了那些流氓,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打跑这些人。 尉迟寒却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宸王在这里,宸王的手下是不会搜进来的。 整个春风楼里面,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 听着越来越近地吵闹声,直至有人拍着他们地房门,“开门,不然我就踹了。” 宸王眉头一皱,对着旁边的林殇看了一眼,林殇领命出去,打开门再次把门关上。 看到林殇,外面的叶乔、叶微明显一怔,他们没想到,王爷会在这里。 见是叶乔和叶微,林殇眉头一皱,一脸冷漠,“这屋里没有你们找到的人,去其他地方找去吧!” “是,打扰了。” 叶乔、叶微忙转身去下一个房间搜索,搜索的正是白莞莞住的房间,只是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只能悻悻离开。 他们明明看着她跑进看了这春风楼的,怎么会找不到? 在屋内的白莞莞见人离开了,不由得暗松口气。 而后想到什么,面上十分恼怒,“这些人真是的,上次都搜了春风楼了,这次又来搜一次,说什么找人,若是这里面有他们找的人,肯定会搜到了,三番两次来搜,还怎么让人做生意。” 尉迟寒也点头称是,“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人,三番两次来搜一次,也不知道是查的什么人。” 皇甫宸转眼看向林殇,林殇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见他眸中一寒,一脸冷意,“竟然这么放肆,不过应该是搜重要的人吧!” 白莞莞尴尬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安静的坐在一旁。 皇甫宸看着白莞莞一身男装,和昨日的女装相差甚大,感觉十分的有趣。 薄唇轻启,“姑娘,贵庚?” 白莞莞眉头一皱,回道,“十六。” 心中暗自吐槽,真是可笑,她明明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 两人面对面,他却不认识他自己的妻子,还问自己妻子多大了。 皇甫宸眸色一转,“嗯,十六,是该许配人家了。”年龄刚刚好。 白莞莞顿时一吓,这个宸王,不会看她现在长得好看,想要娶他吧! 忙说道,“我已许配人家了。” 听到白莞莞说已经许配人家了,皇甫宸顿时一怔,她已经许配人家了? 怕他再说什么,自己又在尉迟寒的面前说过,她不喜欢那个人。 只能说道,“是的,我已经许配人家,只是奈何我不喜欢那个人,此次是逃婚偷偷跑出来了,而且,我有了心爱之人。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离开,游山玩水、游历四方,他就在城外等着我,过几日,我就离开了。” 看着白莞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春兰不禁吓得脸色变了又变。 双腿哆哆嗦嗦发软,有些站不住脚。 感觉到春兰的恐惧,皇甫宸转眼看了眼她,眸色一寒,“你的丫头很怕我?” “呃,”白莞莞顿时一噎,解释道,“我的丫头怕陌生人,凡是不认识的人,她都怕。” 心里却是在吐槽,她也非常害怕的好吧! 感觉外面没有了声音,白莞莞起身,“那个,既然你们有事要谈,我就先回房。” 说着便带着春兰离开了房间,走到了她自己的房内。 待白莞莞离开,尉迟寒对着皇甫宸拱手,“小妹调皮,公子见笑了。” 皇甫宸拿起桌上水杯喝了一口,并没有说什么。 想到她已许配人家,但是她对她的婚事十分不喜,此次是想要与情郎私奔,着实有些不快。 第二十四章 琴箫合奏 一入房内,白莞莞吓得瘫坐在了地上,此时双手全部被汗液浸湿。 刚才实在是太吓人了,还好躲了过去。 心中暗自琢磨着,她得想办法赶快离开京城!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惊吓了。 春兰也是一脸后怕,刚才她差点儿吓晕了过去,“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每日逃跑时都极其惊悚,她都有些不敢出门了。 怕碰到昨日调戏小姐那个恶少,又怕遇到王爷的人。 此时觉得这个春风楼好像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哎,”白莞莞长叹一口气,十分得气馁,“想来也跑不出去了,就在这春风里呆着一段时间吧!” 整个京城里面,只有春风楼最安全了。 “恩呢,好。”春兰点了点头,她也有此意。 虽然依旧不想住在青~楼里,但与小命相比,觉得春风楼里面是最好的选择。 白莞莞回到房内直接躺在床上睡下了,最近她为了逃跑的事情都没有睡好觉。 直到一个敲门声响起,白莞莞起身,“谁啊!” “你哥哥。” 听到外面尉迟寒的声音,白莞莞一怔,起身打开门,看到外面的尉迟寒,脸色一红。 她好像又给他惹麻烦了,刚才宸王的人来搜捕,对他的店铺会有一些影响吧! 看着白莞莞脸色绯红,尉迟寒看出了她内心所想。 想到刚才宸王离开满脸意趣之味,疑惑问道,“你和宸王有什么关系?” 他见宸王好像是刚认识她一样,以前并不认识她,那为什么他要抓她。 听到尉迟寒的问题,白莞莞眉头一皱,有些结巴,“他,他就是,昨天从那个流氓手中救出我的那个人。” 听到白莞莞所说,尉迟寒眸色一深。 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昨日的情况宸王刚才与他提过了。 想到那个张锦华,眸色一寒,昨日他不应该那么轻易放过他的。 再次发问,“那你为什么说我是你哥哥?” 白莞莞顿时一噎,“我,我住在青~楼里,又不是青~楼里面的姑娘,我只能说是你的妹妹,不然,若是有人看上我怎么办?” 她就是这样想的,若是不说她是他的妹妹,宸王以为她是青~楼里面的姑娘,要点她怎么办? 她感觉宸王此时对她有些心思。 尉迟寒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是不信的。 “你别想着再逃跑了,外面的那些人整日搜捕的极其严格,你每逃跑一次就给我这春风楼惹一次事儿。” 白莞莞被说的脸色一红,也没再说什么。 他说的对,她每出去一次,都会给他惹一次事儿。 现在看着他,她着实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尴尬。 尉迟寒拿着手中的衣服往前一递,“既然你都对外声称是我妹妹了,以后不要再穿男装了,短时间就在春风楼里住下,待到外面风声一松再出去。” “谢谢你。” 接过尉迟寒递来的衣服,白莞莞对尉迟寒由衷的感谢,他一而再这么帮助她,她却一而再的给他惹事,实在有些不该。 有些认命的说道,“我短时间不会再出门了。” 她怕她再出去会被逮到,因为不会每次都这么好运气的。 “好。”深深的看了眼白莞莞,尉迟寒转身离开。 薄唇一勾,凤眸间尽是笑意。 这下这个女人该安生些了吧!该好好的呆在这春风楼里面了吧! 关上房门,白莞莞换上了女装,在这春风楼里,她有了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春风楼东家的妹妹。 接下来几日,白莞莞整日呆在屋内,也不敢出门了。 的确是,她每一出门,就会给这春风楼惹一次事儿。 三日后,夜晚,白莞莞在房内无聊的很,让人拿了一个古筝,在屋里弹奏古筝。 在现代的时候,她喜好中医,又喜欢中国古典文化,钢琴、小提琴什么的都不会,古筝倒是十分的精通。 春兰在一旁听着白莞莞弹琴,十分的惊讶! 小姐以前可是从未学过琴艺的啊!怎么失忆后不仅会医术了,连琴艺都会了。 着实让她吃惊的很,看着眼前的小姐,总觉得不像是原来的小姐。 但她肯定的是小姐就是她的小姐,并没有被人掉包, 旁边房内的尉迟寒听到白莞莞房内一阵清脆的琴音传来,有些惊讶! 这琴音,这曲调,真是清脆无比。 起身,拿起一旁的玉箫,走到一旁白莞莞的房内,敲了敲她的房门。 听到声音,春兰去开门,见到门外的尉迟寒,俯身行礼,“公子” 此时她对尉迟寒是感激的很。 他已经好几次救下了小姐,觉得他是一个十分好的人。 白莞莞停下,见尉迟寒走了进来,有些疑惑,“老板,有事儿?” 尉迟寒走近房内,看着坐在琴前的白莞莞,觉得此时的她十分的安静。 淡淡一笑,“觉得你弹奏的琴音曲谱十分的好听。”说着拿起手中的玉箫晃了晃,“不如,我俩合奏一曲罢!” “好啊!”白莞莞欣然一笑,已经三日了,她感觉自己在屋内呆的都要发霉了。 与他合奏,也好! 也算是有人陪了。 看着白莞莞的笑容,尉迟寒一瞬的惊艳,“这么好听的曲子,自己独自弹奏太暴殄天物了,不如,在楼道里,我俩合奏。” 这么美妙的曲谱,相信会很多人喜欢的。 去楼道合奏,让整个春风楼的人都听到这绝美的声音,岂不快哉。 “唔,可以!” 白莞莞点了点头,她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妹妹,而且前几天她给他惹了那么多的麻烦,他提的建议,她现在不会拒绝的。 紧接着,尉迟寒让人把琴搬到了二楼的楼道内,可以纵观下面的人,亦是可以让下面的人都看到他们。 白莞莞坐到琴旁,看了眼尉迟寒,轻轻抚着手中的古琴,而后执手弹了起来。 婉转低沉的琴音,随着白莞莞的手指拨动,慢慢传出。 美妙灵动的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似丝丝细流淌过心间,柔美恬静,舒软安逸。 尉迟寒见此,亦是把手中玉箫放在嘴边,随着白莞莞的琴声附和着箫声。 刚才他已经在房内听过她弹奏这曲,心中已有沟壑,合奏起来十分的和谐。 本来一楼是十分混乱的,琴音一出,所有人都静止了,转眼看向二楼的白莞莞和尉迟寒。 只见两人一个绝美动人,一个丰朗俊逸,十分的和谐般配。 皇甫宸走到春风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种画面。 白莞莞坐在二楼的古筝前弹奏着古琴,尉迟寒则在一旁吹着玉箫。 琴箫合奏,曲谱又十分新颖。 三日来他时不时会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情景,还有身穿男装的她。 感觉她就像是个精灵一样,时而妩媚动人,事儿调皮洒脱,便忍不住再次来到了春风楼。 今日再次见她,身穿一身素雅衣衫,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不施粉黛,却如此倾城倾国,似是一个仙子一般。 弹奏古琴时候的她,十分的安静动人。 且这曲谱,真真是极其动听。 琴声如靡靡之音,回响在每个人的耳中,似有细雨打芭蕉,犹在耳畔,使人慢慢陶醉在这低调的琴声里。 悠扬的琴声像一条欢快的小溪,缓缓地流出来。亦扬亦挫,深沉,婉转而不失激昂。 又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清澈明净、潺潺流动。 似是来自深谷幽山。静静地淌着,淌过人生的皱折,淌过岁月的颠沛,淌过老艺人洞悉尘世的盲眼,静静地淌着。 忽而,忧思满上心头,忽而哀伤之感,就像亲人的离去,挥别时,远远的只看背影,渐行渐远,手连影子都捉不住,却只能在心中祝福,即使不能相伴左右。 随着手指的旋转,速度加快,激昂时如高山流水,缓缓流下,激荡回旋…… 而尉迟寒附着的箫声,回旋婉转,箫声渐响,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 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 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两人弹奏着的曲谱是他从未听过的,浓浓的情感之中掺杂在里面,就像是两个相爱的人一样。 而此时,两人琴箫合奏,亦是看着十分的和谐般配,如同一堆金童玉女。 不由得十分怀疑,他们真的是兄妹? 哪有这样的兄妹?看着就像是恋人一样。 尉迟寒看着弹奏古筝的白莞莞,一脸的柔情。 与平常不同,此时的她十分的静逸。 不曾想到,她竟然还有这么一面,真是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看着她的指尖在琴上跳跃着,尉迟寒此时想到了一首名诗。 龙吟未尽朱弦弄,难并柯亭携绿绮。 素指轻盈堪写恨,此情只应两心知。 琴箫合鸣起凤鸾,月宫嫦娥寂寞寒。 高山流水遇知音,两心相悦情愫延 一琴一箫走天涯,仙籁天音人间传 海角天涯何处寻,佳音传情两心牵 琴箫犹醉碎银铃,未悯佳人孤阑凭。 漏断错聆乱芳处,难留寒枕半边宁 若是以后,他们两人,能日日琴箫和鸣,那该是多好,不由得心中有些期待。 一曲过后,众人均沉浸在了这美妙的琴音与箫声之中,不能自拔,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琴音已停。 “好。” 直到不知道谁先拍手叫好,众人才反应过来,“好,再来一曲。” “再来一曲。” 一楼顿时人声鼎沸,均想要她们再弹奏一曲。 第二十五章 再见皇甫宸 见一楼众人的反应,白莞莞转眼看向尉迟寒。 没想到,他竟然能附和上她的曲子,着实让她有些意外。 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岁左右财大气粗的人大叫,“这是店内新来的清倌吗?以前从未见过。” 老鸨一脸笑意的上前解释,“这位爷,这位是我们东家的妹妹,不是店内的姑娘。” 那人眉头一皱,拿出二百两白银放在桌上,“爷乃是喜欢音律之人,刚才那琴音着实美妙至极,二百两银子,再来一曲。” 听到那人的话,白莞莞眉毛一挑,没想到她弹奏一曲,竟然会有人拿两百两银子想要听她弹琴。 忽然想到了发财大计,转眼看向尉迟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样,我弹奏曲子,挣到的钱我们五五分,怎么样?” 尉迟寒淡淡一笑,“好。”心中却是笑她的财迷。 这么财迷,想来上次给他那一百两黄金之时,心中肯定是非常心疼的吧! 紧接着白莞莞再次弹奏了一首‘莫失莫忘’。 此曲与刚才那曲不同,有点儿伤感,弹奏之时不忘哼出声。 此曲本就是纯音乐,期间只夹杂着“啦啦啦!”的音律,显得十分的动人。 虽然没有一句是歌曲的,全程只有啦啦啦的哼唱,但依旧好听无比。 一开始只是听到白莞莞的琴音,不曾想此次还会开口吟唱,下面的人顿时感觉好听极了。 从未听过这样的曲子,委婉动人,极其悦耳。 一曲过后,那位财大气粗的人,再次拿出一个二百两白银,往桌子上一扔,“二百两银子,再来一曲。” 看到钱,白莞莞满眼放光,直接再次弹奏了一曲‘共伴闯天涯’! 徐长卿和紫萱的爱情,她十分的向往,但可惜是个悲剧。 这曲谱,她十分的喜欢,期间依旧只是纯音乐,薄唇轻启,哼起两人直接缠绵悱恻的爱意。 听着白莞莞的手中弹奏的曲谱,红唇哼出的声音满是爱意。 尉迟寒此时并未合奏,这两个曲谱他都没有听过,怕他合奏不出曲谱的感觉,扰乱了者琴音的美妙。 听着白莞莞弹奏琴音,他忽然感觉,她好像已经经历过一番爱恨情仇了,这曲谱之中,尽是爱而不得之意。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她有一个情郎,两人十分相爱,要一起私奔。 不然她怎么会弹出这么满怀爱意的曲谱。 皇甫宸走至一旁坐下,听着这曲谱,只觉得十分好听,比林筱筱弹奏的还要优美。 琴音之中的爱意,口中哼唱出的情谊,让他不禁想起了她所说的那个情郎。 难道,这曲谱是为她那个情郎所创。 她说她与情郎家人并不同意,两人是要私奔的。 心中不由得有些烦躁,这般美妙的人儿,是谁得到了她这深深得情谊。 曲声落下,白莞莞起身,对着下面的人俯身,转身准备离开。 她可不能一下弹奏许多,少而精,若是一下弹奏太多的话,就感觉不新奇了。 楼下那个财大气粗得人,见白莞莞要离开了,忙起身叫道,“两百两黄金,买这姑娘一夜。” 那老鸨听到两百两黄金,吓得一哆嗦,但忙上前解释。 “这位爷,她可不是我们的姑娘,她呀,是我们东家的妹妹,我们店内有许多个姑娘,爷可随意挑选。” 那人却是眉头一皱,“我就要她。”就算是不干啥,只听一夜的曲子也行啊! “这……”老鸨抬眼看向尉迟寒,他只递给她了一个眼神就离开了。 老鸨心中觉得十分可惜,若是这姑娘能委身给春风楼内,那就是太好了。 她还从未见过有人要两百两黄金买人一夜的。 见白莞莞要走,那人有些着急,“我只是觉得姑娘的琴音美妙,想到听姑娘弹琴而已。” 白莞莞淡淡一笑,“爷若是喜欢听,这春风楼内有许多会弹琴的姑娘,爷可以随意挑选”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尉迟寒也跟着白莞莞回到了房内。 一入房内,忍不住问道,“你这曲谱,我从未听过,是你自创的吗?” 白莞莞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点头,脸色微红。 她觉得十分不好意思,本就不是她创作的曲谱,现在说是她创作的,有些尴尬。 但这曲谱这里并未有人弹奏过,若是说别人所创,又觉得不符合实际。 “真是美妙至极。”尉迟寒忍不住赞叹。 心中感觉面前的她更加有趣了几分,不曾想,她竟然这般有才华。 能自创出这样的曲谱,真真是让人意外。 此时,皇甫宸走到了二楼房间,转眼看向屋内的尉迟寒与白莞莞,拍了拍手夸赞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听到声音,白莞莞转眼望去,见是皇甫宸,不由得十分惊讶! 尉迟寒也有些惊讶!以往宸王从不踏入烟花之地的,不曾想,他会倏然到来。 想到上次他看白莞莞的眼神,眉头一皱,有些担忧。 皇甫宸走入屋内,看了眼屋内的摆设,而后看到桌子前放着一张纸张。 走上前,看到上面娟秀的字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这段话,写明了她对自由的向往。 若是爱情和生命相比,她会选择自由。 真是一首好字,一首好诗,一首好琴音,才华横溢。 都说林筱筱是东晋第一才女,若是与她相比,想来也会差许多吧! 尉迟寒也看到了上面的诗词,眸色一变。 但见皇甫宸眼中更深的意趣之味,不由得眉头一皱。 转身走至白莞莞的面前,伸手拂了拂她耳边的碎发,一脸笑意。 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皇甫宸眉头一皱,有些不快。 就算是兄妹,也没有必要这么亲近吧! 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前,薄唇轻启,“姑娘叫什么名字?总不能每次都叫姑娘吧!” 白莞莞淡淡笑了笑,“公子可以叫我小白!” 心中却是暗骂‘这皇甫宸,怎么又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小白姑娘,”皇甫宸在一旁桌子前坐下,心中对白莞莞的忌惮着实有些不快。 她都不想告诉他真名,只让人叫她小白。 春兰则是忙走上前上茶。 她感觉,王爷好像喜欢了小姐,这样的话,小姐是不是不用跑了。 小姐现在变得这么美,而且还这么有才华,若是回了宸王府,王爷一定不会再把小姐打入慧慈庵的。 尉迟寒坐在一旁,让人上了些酒菜,皇甫宸却是笑道,“小白姑娘,可否再弹奏一曲。” 白莞莞皱眉有些不情愿,婉转拒绝,“公子,实在是抱歉,今日弹奏的有些累了。” 听到白莞莞的拒绝,皇甫宸眉头一皱,眸色一寒。 转眼看向一旁的林殇,林殇从钱袋之中拿出五百两黄金放在桌旁。 见到五个大大的金锭子,白莞莞瞬间满眼放光,十分的欣喜,“好,别说一曲了,十曲我都弹。” 这么多钱,她这下发财了。 若是与尉迟寒五五分,那她也能得到二百五十两黄金。 唔,虽然这个数字不大好,但那可以是黄金啊! 看着白莞莞对钱十分的热衷,皇甫宸薄唇一勾,露出一丝笑容。 尉迟寒则是摇了摇头,真是个小财迷。 见到白莞莞这样,春兰有些无奈。 转身走到外面把琴抱了进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白莞莞坐在桌前,执手缓缓划动细细的琴弦,优美的音符一个个轻快的跳出。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上跳跃着,抬起手腕,落下指尖,美好的音乐流淌出来。 当优美的‘梁祝’在屋内悠悠响起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白莞莞用琴勾勒出来的音蒹葭动人的美感,像一条流动的溪水,把人带进聒美的心境。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如山涧泉鸣,似环佩铃响。 空灵之声令人忆起那山谷的幽兰,高古之音仿佛御风在那彩云道之际。 曲谱之中的爱意,比起刚才那三首有过之而不及。 让人感觉,她与她那个情郎是多么的情深意切,不可分离。 楼下那个财大气粗的人刚被安抚住,听到一阵阵缓缓地琴音从屋内传出,不由得大怒。 “你说那姑娘是你们东家的妹妹是不接客人的,为何刚才上去两个人,她就接待了?” 他可是亲眼看着两个人走上了二楼的。 听到那人的话,老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复。 那人大怒,起身冲上二楼,老鸨忙上前去拦,却被他身后的两个小斯给挡住了。 走到二楼,闻着声音走到白莞莞的房间,见到皇甫宸、尉迟寒在坐着吃着饭菜,白莞莞在一旁弹奏着曲子。 此时曲音刚好落下,白莞莞抬头看向这个四十多岁一脸怒意的人,眉头微蹙。 那人此时十分的愤怒,看向桌子上的那五个金锭子,讥笑一声,“什么东家的妹妹,我看,你就是这楼里的姑娘,是嫌爷给的钱少是不?” 说着上前,从怀中拿出五百两黄金扔到她的脚边,“五百两黄金,我也有,我就买你一夜。” 白莞莞眉头一皱,有些不快,但看着下面的这钱,却是十分的高兴。 对着那人嫣然一笑,“爷,这位公子,五百两黄金可只是买了我一曲噢!” 说着调皮的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听到白莞莞的话,那人一怔,五百两黄金,只买了一曲,这人莫不是脑子有病。 但看着这么勾人的白莞莞,心中感觉瞬间绽放了一层迷离。 刚想说什么,皇甫宸却是开口,满脸冷意,“林殇。” 此时他极其愤怒,见她对着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眨眼,感觉她为了五百两也会为他弹奏一曲,心中一股怒意油然而生。 “是。”林殇点头,转身朝那人走去,一脚把他给踹了下去。 见到这么暴力的画面白莞莞下了一跳,转眼看向脚下的那五百两黄金,伸手去捡。 皇甫宸却是上前挡住,单脚一踢,把那五百两黄金给踢到了屋外。 白莞莞眉头一皱,想要发怒,这可是她的钱啊! 那人被打跑了,这钱也有她的一份,捡钱都不可以吗? “林殇。” 皇甫宸再次冷叫一声,林殇立即上前,再次拿出五百两递给皇甫宸。 皇甫宸拿着五百两黄金的钱袋,递给白莞莞。 白莞莞有些不明所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放着五百两黄金。 有些惊讶看向皇甫宸,觉得他是不是傻子,撒钱也没有这么撒的。 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最后抬眼,看向皇甫宸,淡淡一笑,“公子是拿五百两,再买一曲吗?” 皇甫宸薄唇一勾,“你也可以这么想。” 看着皇甫宸那冷漠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白莞莞心下一惊。 想着过几日她就走了,便笑道,“过些日子我就要离开京城了,这一曲,乃是最后一曲了。” 说着便转身走到琴前,再次弹奏了一曲。 只是这一曲弹奏之时,有些心不在焉。 想到这个皇甫宸可能看上自己了,她就感觉有些惊悚。 她不能再在这呆了,古代都很惧怕王权,她怕他把她给逮回去,就算不知道她是白莞莞,他若是把她逮回去做侍妾就玩完了。 听到白莞莞说要离开京城,皇甫宸冷眸一寒,转身走至桌前,听着她弹奏着她所说的最后一曲。 直至弹奏完,白莞莞起身坐在尉迟寒的旁边,祈求此时的尴尬的局面赶快过去。 第二十六章 缠绵悱恻的爱恋 看着有些坐立不安的白莞莞,皇甫宸开口问道,“小白姑娘,可否讲述下你与你说的那个情郎的事情,听着小白姑娘的琴音,感觉姑娘与那人情深意切。” 听到皇甫宸的话,白莞莞敛了敛眉,抿嘴胡诌,“我与他初次相遇,乃在一个庙会之上;当时我有些贪玩,与家人走散。 见面之时,我们都头带面具,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感觉一眼万年、一见钟情。 而后我与他便相爱了,却不知,他乃是道观里的一个道长。 之后他前去道观,让我等他一年;期间我与他书信往来,他却从未回过书信。 我以为,他把我忘记了,直至一年后,我再去与他初次相遇的地方,再次遇到了他。 才知道,他从未收到过我的书信,是道观里面的人把书信给藏了起来。 而后,当他要还俗之时,道观里面的道长却给他下了忘**,致使他完全忘记了我。 再次相见,如同陌生人。 当时我极其伤心,但又不死心。 时常游走在他的身边,或许,我与他就是有缘分吧!就算是他忘记了我,却也是一眼爱上了我,犹如我们第一次像见一样。 但他却忘不掉他的责任,此时他已是道观里面的主持。 我不死心,凭什么他说忘记就忘记,凭什么他说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 对他用尽了各种手段,直至最后,他终于答应还俗要与我在一起。 只是后来,那道观里面的人把他给抓走了。 我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他。 道观里面的人对我说,他死了。 可是我不相信,没有亲眼见到他的尸骨,我是不会相信他死了的。 一年以后,再次相遇,他又忘记了我。 伤心、悲痛、愤恨,却抵不上我对他的爱意。 我依旧不死心,爱情,真真是让人无奈。 我忘不掉他,只能去道观找他。 道长见到我,准备给我下忘**,让我忘记那份情爱,我却不舍得忘记这段痛彻心扉的爱情。 直至最后,我逃离了道观。 本以为不会再相见,不曾想,我们会在机缘巧合下再次相遇。 命运使然,一眼万年。 我不知道,为何我们两人的情谊会走的这么曲折。 虽然他没有想到以前的事情,但是,他依旧再次爱上了我。 与他之间的爱情,是我得执念。 现在,他已还俗,我却要被逼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我俩相约,要一起离开,仗剑天涯、游历四方。 哪怕是自此以后我们隐姓埋名,也总比分开的要好!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直到白莞莞说完,皇甫宸、尉迟寒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不曾想,两人的情谊竟如此之深。 春兰听到白莞莞所说,一开始有些惊讶! 小姐是从哪里听到的这话本,她从未听过。 直至后来说完,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小姐口中所说的爱情,她都被感动了,真真是太凄惨了。 听到春兰的哭声,皇甫宸与尉迟寒确定了她所说的均是真话,不然她的丫鬟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白莞莞想到紫萱与徐长卿的感情,亦是有所感触。 若是她是紫萱,她定不会再爱!那样的爱,太累了。 若他是徐长卿,他定会还俗去找紫萱,什么天下大义,舍了自己心爱之人就叫天下大义? 在她看来,他那是无能。 既然所有的邪恶之人已经解决,为什么还要放任紫萱一个人伤心。 他若是真的懂她,就会知道,她并没有喝下那忘情水。 看着白莞莞眼中的忧伤之意,皇甫宸眸色一寒。 闭眼,真想把她口中的那个男人给杀了。 却是开口,“若是这次,他再次忘记了你呢?” 白莞莞睁眼,眸子泛出丝丝泪光,“我也不知道,虽然我俩的爱情是三年,但是我感觉经过了三生三世一般,痛彻心扉。” 心中暗自想着,若真的有第四世,徐长卿和紫萱,会相爱吗? 此时,白莞莞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抬眼看向皇甫宸,有些惊喜,“现在,我离开京城有些困难,不知公子,能否派人把我送离京城?” 他是宸王,但是他不认识她,若是他安排人把她送出京城,那是最好不过了。 忽然有些兴奋,眸眼之中一丝委屈之色,“公子,我看你并非常人,还有侍卫相护,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你帮我离开京城好吗?” 说着便起身把今日所有的那一千两黄金和她仅剩下的四百两黄金放在桌子上,跪在桌子前,哀求道,“公子,公子你能帮我吗?” 眼下,只有他才能帮助它逃出去,她只能寄希望与他了。 看着桌子上一千四百两黄金,深知这是她身上所有的钱。 皇甫宸眸中一闪冷意,她竟然为了那个男人,隐姓埋名不说,还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 一个道士,能有多少钱! 想必若是两人私奔,定会拿着这些钱来生活。 她却为了他,放弃了荣华富贵不说,把所有的银子全部拿出来,只为离开京城,与他在一起。 尉迟寒此时不知道白莞莞所说的是否是真的,但见她说的那么凄凄惨惨,感觉十分的真实。 但就这么放她离开,他有些舍不得。 转眼看向皇甫宸,他抓的就是她,若是他能安排人把她送出去,她定能出去。 难道,他就是她家里给她指婚的人? 但他没有听到最近宸王有纳妾或是娶妃的消息! 见皇甫宸不说话,白莞莞面上一急,跪着上前走至他的身边,拉着他长袍的衣角,“公子,你能帮我是不是?” 看着白莞莞一脸希翼的表情,眸中还挂着丝丝泪水,皇甫宸皱眉,“你是何人?与你指婚的人是京城的人?” 白莞莞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圆谎,却是说道,“公子若是不愿,那就算了。” 她对这里丝毫不熟悉,瞎掰也不知道该掰到谁的身上。 见白莞莞一脸落寞的表情,皇甫宸有些不忍,伸手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她,眸色寒冷,“若是我能把你送出去,你拿什么报答我?” 白莞莞顿时一喜,指了指桌子上的黄金,“一千四百两黄金,都给你,只要公子能把我送出去。” 皇甫宸看了眼桌子上的黄金,其中一千两还是自己刚给她的。 怪不得刚才她见到钱那么高兴,原来是在给自己挣以后的生活钱。 冷笑一声,“钱,我可不缺。” 他要的是钱吗?他要的是人! 白莞莞眉头一皱,“那公子,你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宸喉咙涌动,心下似是被猫儿抓了一下,痒痒的。 ‘你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这句话对一个男人说,真是让人无限遐想。 薄唇轻启,“若是我说,我要你一夜呢?” 他可是记得,她手腕上依旧是有守宫砂的,那是女子的贞洁。 她与那人相爱三年,那般情深,竟然还是纯洁的,真是让他意外。 白莞莞顿时一怔,想到什么,忙伸手拉下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恐。 转身不再看他,心中暗骂他无耻,竟然想着这种事情。 叹一口气,看来,让他送走是不可能了。 冷冷说道,“算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公子若是吃完了,尽早离开吧!今日,我有些累了。” 皇甫宸眉头一皱,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深深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转身离开。 听到皇甫宸离开的声音,白莞莞转头看去,暗自松一口气。 尉迟寒却是看着白莞莞,眸色尽是疑惑,“你说的,是真的,还是你胡诌的?” 三年,那般情深,听着感觉有些不真实。 白莞莞转眼看向尉迟寒,“当然是真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离开的。” 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药方,还有一些必备的药瓶什么的,递给尉迟寒,“那个,我想买些药材什么的,你能帮我吗?” 她自己出不去,只能让他帮忙买了。 尉迟寒面露疑惑,接过那个药方看了一眼,着实有些看不懂这是治疗什么药物的药材。 疑惑问道,“买药?你生病了?” 白莞莞摇了摇头,“不是,我买药有用。” 心中想着,她要在离开前,给大师配了药,这样才能放心离开。 看着手中的药方,尉迟寒眸色一转,“这药,莫不是给你的那个情郎的吧!” 白莞莞眉头一皱,却是点了点头。 当大师是情郎就是情郎吧! 尉迟寒脸色一冷,竟然还是个短命鬼,还需要药物才能续命,真是让他意外。 “好,我去安排。”把药方放在衣袖之内,尉迟寒便转身离开了。 “谢谢。”对着尉迟寒的身影,白莞莞由衷的感谢。 第二十七章 欺辱(一) 见皇甫宸与尉迟寒离开了,春兰忙走到白莞莞的身边,询问道,“小姐,你刚才所说的那故事,是从哪个话本子上看的?真是让人感动极了。” 此时她还没有从小姐所说的那个故事中走出来,心中对故事中的女人报不平,为什么那个修行的道长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忘记她,她为什么依旧不死心的想要跟着他。 既然那男人不懂得珍惜,那她就去找别人好了,何必要委身给一个道长,还爱而不得,那般委屈自己。 听到春兰的话,看的她眼中依旧噙着的泪水,白莞莞不禁笑道,“从哪个话本子上看的我忘记了,但这些都是假的,骗他们的。” 真是个傻春兰,这种故事都能相信,还哭成这样。 “小姐,你真坏。”跺了一下脚,春兰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心里依旧对小姐说的那个凄惨的爱情故事有所介怀、有所感动。 次日,白莞莞在房内直接呆了一天,春风楼的白天是极其清冷的,没有一个客人,安安静静的。 一到了傍晚,顿时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好在她的房间在最边角上,外面嘈杂的声音传不进来。 走到一旁的桌子前,白莞莞拿起毛笔练习着字。 在这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视,真是无聊透顶。整日呆在这房内,她感觉她都被憋出抑郁症了。 就在此时,春风楼刚营业不久,昨日那个四十岁左右财大气粗人来到了春风楼的门口,身后跟着三十余人,一个个面露狠色,直接冲进了春风楼内。 一入楼内,老鸨便看出了那人是昨日被打离开的那个大爷,看着架势,像是来找茬的。 忙对着后面的仆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仆人便转身去了后院叫人去了。 老鸨上前陪笑,“大爷,您来了啊!” 男人本就黑胖的脸上此时还带着些青色痕迹,是昨日被林殇打所留下的。 此时一脸怒意,上前一把推开老鸨,走进春风楼内,手中的皮鞭朝一旁的桌子猛地一抽,那桌子立马碎成了两半。 见此,春风楼里面的女人一个个吓得面色苍白、大惊失色。 老鸨亦是眉头紧皱,看出了此人今日是有备而来。 那人对着身后的三十余人大手一挥,那些人便朝四周的客人大叫道,面色十分狠厉,“该走的都走啊!今日,我们爷包场了,若是不走,等下小心吃鞭子。” 那些客人一个个吓得忙跑走了,不敢招惹这些面露凶狠的人。 把人给轰走之后,两人走到门口关上春风楼的大门,而后站在门外,对着要走出春风楼的人一个个轰走,“今日这春风楼,我们爷包场了,不怕死的就进来,怕死的就等明日再来。” 那些本来想要走进春风楼的,一个个吓得忙转身离开了。 他们可不想招惹麻烦,看这两人的神色,想必是这春风楼得罪了人了。 春风楼内,那财大气粗的男人一脚踩到凳子上,一手紧握皮鞭在手中轻轻拍打着,看着周围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冷哼一声,“把昨日弹琴的那个姑娘给我叫来。” 一听是找那个姑娘的,老鸨脸色一僵,这些日子,找那个姑娘的人也太多了,每次都是来找事儿的。 只是东家声称那姑娘是他的妹妹,她却是知道,她并非东家的妹妹。但是东家那般保护她,心中思量着该怎么办? 就在此时,本去后院叫人的仆人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二十个仆人。 一入大厅,忙对着那三十余人动起手来。 一时之间,大厅内极其混乱,打斗声、吵闹声、叫嚷声不断。 在屋内的白莞莞听到外面一丝丝打斗声,不禁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有打斗声? 她这两日并没有出门啊!并没有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吧! 放下手中的笔,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一楼内那春风楼的二十个打手几下就被打倒在地。 看着地上哀嚎一片的仆人,那财大气粗的男人冷笑,昨日他被那个人打的那么厉害,今日他可是专门花钱请了打手来的。 这些打手都是有名气、身手又极好的,这些个看家护院的仆人,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就在此时,白莞莞走到了二楼楼梯处,看到下面的情况,顿时吓得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一楼春风楼里所有的人都被控制住了,那中间穿黑衣服黑胖的男人是谁?是春风楼得罪人了吗? 看这架势,像是要血洗春风楼一般。 忙转身走到一旁的尉迟寒的房间轻轻拍拍房门,小声叫道,“东家,在吗?一楼被人给控制了?” 此时一楼极其安静,那黑胖男人也是练过武功的,虽然白莞莞的声音虽然极小,他还是听到了。 鞭子用力一挥,那鞭子瞬间缠绕在一旁的一个女人身上,而后用力一抽,那女人便被打到了地上,痛的大叫起来,“啊!!!” 听到一楼的声音,白莞莞吓得心中一颤,暗自排腹,不会是这人要血洗春风楼吧!完了,她也要跟着遭殃了。 转身想要回到房内,找春兰想办法偷偷躲起来,却在此时听到下面一个粗狂的声音,“姑娘,昨日我二百两黄金买你一夜,并非是想要轻薄与你,而你却让那人如此羞辱与我,真是让人太失望了。” 此时白莞莞才想起来,下面那人,不就是昨天扔给她脚下五百两银子的那个黑胖男人吗? 显然,他此时是在对她说话,心下一惊,他发现她了。 转身走至楼梯处,看着一楼下面此时的情景,眉头一皱,心中虽然害怕,面色却是十分沉静。“爷,我不是春风楼里面的姑娘,昨日乃是有感而发才弹奏曲子,说实话,我也就会那么几首而已。 爷若是想听,春风楼里面的姑娘,多的是会弹奏曲子的,爷想听谁唱,谁就给爷唱。” 看着白莞莞一脸沉静之色,男人厚重的双唇露出意趣之味,与楼里其他姑娘相比,她此时如此与众不同。 若是平常女子见了这时的画面,定会吓得花容失色吧! 而她,还一脸沉静与自己说,楼里多的是会弹曲子的姑娘。 真是高傲啊! 放下凳子上的脚,站定,抬眼看向二楼白莞莞,朗身笑道,“姑娘如此与众不同,我只对姑娘情有独钟。”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千两黄金,扔在一旁的桌子上,“爷说话算话,今日,这春风楼,爷包场了。” 看着桌子上那十个明晃晃的黄金,白莞莞有种闪瞎眼的感觉。 殷唇一勾,笑道,“恭喜爷,春风楼里曲目众多,爷可自便。” 说着便抬脚准备回房,此时那男人再次执鞭朝另一个女人挥去,那人身上立马被打出一个鞭痕,皮肉炸裂,疼的那女人大叫,“啊!爷饶命,爷。” 听到声音,白莞莞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楼下那个男人,眉头紧皱,“爷这是做什么?” 她知道,他刚才是有意让她看到的,想来是想要威慑她,不禁心中害怕起来,也不知道这春风楼里的那个东家去了哪里,祈求他赶快回来,不然她就要遭殃了。 心中懊悔不已,她昨日应该给他弹琴的。 那人看着二楼的白莞莞,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笑道,“昨日,我对姑娘的琴音是喜爱的很,一千两黄金,今夜春风楼我包场了,今日,我就想听姑娘对我独奏。” 白莞莞眉头紧皱,拒绝道,“爷,我不是这春风楼里的姑娘。” 她若是此时弹琴了,不知道等下他又会要求她做什么,她不能妥协。 见白莞莞在这时情况还能拒绝自己,那人一脸愤怒,转身从一旁一个黑衣人腰间拿起一把长刀,那人立马上前,拉起老鸨的胳膊朝桌子上摁去。 老鸨吓得大叫起来,“啊!爷,有话好好说爷!” 白莞莞亦是脸色一变,还未说话,那男人愠怒道,“今日,你若是不弹这琴,这老鸨的胳膊就别想要了。” 说着那长剑朝老鸨桌子上的胳膊凑去,吓得老鸨闭着眼睛求饶,“爷饶命啊爷!” 那男人冷笑,“求我没用。” 老鸨瞬间明白了,忙叫道,“姑娘救命啊!” 心中十分的害怕,怕她的胳膊就这么给砍了。 更是暗自祈求东家赶快回来吧!再不回来,这春风楼就变天了。 白莞莞抿嘴,思虑了下,“爷就只是想要听我弹琴?” 若是只是弹琴,她可以给他弹,但若是其他的,她绝对不奉陪。 那男人见白莞莞服软了,手中的刀离开老鸨的胳膊,面色好了许多,“对,仅是弹琴。” 听到那男人的话,白莞莞转身慢慢走下楼,脚步十足的沉重。 她不想管老鸨,但是就算是没有老鸨,这春风楼已经被他给控制住了,所以,就算不是借着老鸨的逼迫,她也逃脱不了给他弹琴这件事。 暗自懊悔,她昨日不该弹琴的,这下好了,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看着白莞莞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姿态优美,步履轻盈,绝美白皙的小脸许是因为害怕没有一丝红晕,惨白惨白的。 与青楼女子那涂抹一脸胭脂的脸不同,她的小脸未施粉黛,樱桃小嘴是粉红色,犹如水蜜桃一般,看着极其诱人。 男人不禁喉咙滚动,笑出了声。 见白莞莞一步步走向自己,就像是臣服自己一样。 刚走到一楼,一个女人忙抱着一把琴放在一个桌子上,白莞莞直接走到琴的前坐下,隐去心中的不安与恐惧,执手正要弹起来,那人却是说道,“就弹昨夜给那男人弹的那曲。” 敛了敛眉,白莞莞手抚了一把琴弦,执手弹奏起那首‘梁祝’。 优美的琴声自手中的琴上传了出来,幽怨的旋律,潺潺凄诉生死的盟约。 情到深处,命定的情缘,萦绕琴弦。 听着白莞莞弹奏着曲子,那男人脸色十分的沉迷。 他精通音律,素来喜欢音律,这曲谱,明显表达的是一个情深意切的一对恋人爱而不得的故事,极其优美,又极其悲惨。 直至一曲弹完,随着白莞莞手停下,那优美的琴声戛然而止。 睁眼,看向白莞莞,厚重的双唇轻启,“接着弹,还是这曲,我不让你停,你就不要停。” 暗自吞咽了下口水,白莞莞接着弹奏了起来。 就在此时,二楼房内的春兰,见白莞莞出门以后好大会儿没有回来,想要走出房门去找下,却一出房门听到一个琴声传来,而本应该十分热闹的春风楼,此时安静无比。 疑惑的走到楼梯处往下看去,见到一楼的情况,她家小姐正在坐着弹琴,春风楼的所有人被隔离在了一旁,一楼的桌子还打砸的痕迹,急忙叫道,“小姐。”而后忙往楼下跑去。 听到春兰的声音,白莞莞转头看向春兰,见她一脸担忧的跑下了楼,眉头紧皱,转眼看向一旁的男人看了一眼,继续弹奏她的琴。 看出了白莞莞对那个小丫鬟的在乎,男人冷笑一声,对着一旁的人摆了摆手,两人上前一把抓住春兰拉到了男人身边。 白莞莞吓得一顿,看向男人,十分恼怒,“你想干什么?” 手却是不敢停歇,依旧弹奏着古琴。 他说了,他不说停下她就不能停下。 男人见自己抓了她的丫头,她脸色终于变了,不再是一脸沉静之色,冷笑一声,伸出右手,朝她抚琴的右手摸去。 白莞莞吓得一顿,也顾不得弹琴,忙往后退去。 那男人见她此时的动作,冷笑一声,拿起一旁的刀子朝春兰的脸上凑去,放在她的脸上用刀柄拍了拍她惊吓得惨白得脸,脸上尽是兴奋之色,“若是不想你丫头得脸开花,就来伺候爷。” 白莞莞脸色一变,此时再也装不了镇静,一脸慌张。 春兰则是大叫,“小姐,不要管我,你快跑。” 声音刚落,身边一个黑衣人朝着她得脸狠狠得打了一巴掌,春兰她脸上立即印出了一个红掌印。 白莞莞急了,上前朝打春兰的那个男人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那人被倏然打了,上前就要朝白莞莞动手,那四十多岁的男人却是一脸意趣之色,没想到,她竟如此刚烈。 上前走至白莞莞的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看着她白皙的纤纤玉手由于用力红了一分,伸手摸了摸她的掌心,吓得白莞莞忙往后抽去,却怎么也抽不动。 男人力气太大,她丝毫动弹不得。 一脸愠色,“放开,你这个流氓。” “流氓?”听到白莞莞叫他流氓,那男人冷笑,“既然都叫我流氓了,我若是不流氓一下,岂不是对不起你对我的称呼。” 说着伸手一把用力撕开她的衣袖,那白皙洁白的藕臂赫然出现在眼前,那藕臂之间,还有象征女子纯洁的守宫砂,不由得一怔。 伸手摸了摸她手腕上的守宫砂,一脸兴奋,“我以为,你昨日已经伺候过那个男人了,呵呵……” 白莞莞吓得忙往后退去,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那人一时不察,没有握紧给抽开了,却也没有发怒,上前一把拂开桌子上的古筝,把白莞莞朝桌子上摁去,而后俯身上前一把撕开她领口处的衣服,嘴唇朝他的脖子亲去。 白莞莞心中顿时一慌,伸脚朝他胯下踢去,那人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双腿一夹给夹住她不安的双腿,此时十分的兴奋,朝她洁白的脖子亲去。 第二十八章 欺辱(二) 皇甫宸走到春风楼的门口,看到春风楼大门紧闭,冰冷的眸子闪出一丝疑惑,以往这个时辰春风楼都是人声鼎沸的时候,为何今日会大门紧闭,没有营业。 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衣人,感觉有一丝异样,一脸冰寒的朝春风楼走去。 那两人见又来了一个客人,轰喊道,“今日这春风楼,我们爷包场了,不怕死的就进来,怕死的就等明日再来。” 听到黑衣人的话,皇甫宸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伸手朝那两人攻去,林殇也抽出长剑朝那两人攻打。 站着的两人没想到皇甫宸和林殇会倏然出手,一时没有躲开被打倒在了地上。 看了眼地上倒着的两人,皇甫宸伸脚用力朝春风楼的门一脚踢开,映入眼帘的则是白莞莞被一个黑胖男人压在身下,俯身亲着她的脖子,衣衫凌乱,衣袖也被撕开了。 皇甫宸神色一凌,一脸恼怒,飞身上前朝那男人运起内力攻打而去,却被一旁的黑衣人给挡了去。 黑胖男人听到门被人倏然踢开,转眼望去,见是昨日那个教人打自己的男人,顿时恼怒无比。 并未起身,看着皇甫宸,露出一个淫笑,“呦呵,又来了。” 说着伸手拿起白莞莞那带着守宫砂的藕臂,朝皇甫宸让其看去,淫笑着,“怎么?看上这姑娘了?此时还未破瓜,待我给她破瓜之后,再让给你。” 说着再次俯身朝白莞莞的脖子亲去。 白莞莞忙伸手去推,“滚你丫的臭流氓,给我滚开。” 心中哀嚎,他奶奶的,她招谁惹谁了,怎么出了法华寺,竟然三番两次遭人欺负,早知道,她就不下山了,还不如呆在法华寺内。 虽然有些无聊,但至少是安全的是吧! 她才下来这几日,这都是第二次被人欺负了,此时她不知为何,非常想念大师。 极其后悔,不该私自逃脱的。 不知道大师见她逃了,是不是非常生气。 想着不禁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她真是不该逃脱的,此时好想回到法华寺内。‘ 感觉到白莞莞的泪水,身上的男人一怔,看着身下一脸懊悔之色,眸子一脸委屈之意,那如泉水般清澈的眼泪不停的流了下来。 冷笑一声,“怎么,被爷破瓜就这么委屈?” 看她哭的伤心的,她知不知道,她哭的这样伤心,更是激起了他内心兴奋的欲~望。 “小姐……”一旁被拉着的春兰,朝白莞莞叫道,一脸的担忧,害怕。 怕这个男人会对小姐做些什么。 皇甫宸与林殇与三十余名黑衣人攻打着,却时不时看向白莞莞方向,见她在那个恶心男人身下哭着,不由得心揪。 用尽全力朝这些人搏斗,攻打。 就在此时,一名仆人趁乱朝春风楼的门口跑去,跑出之后朝尉迟寒的府邸急忙跑了过去,用尽了全力。 尉迟寒本在府内查询其他店铺的账目,就在此时,一个仆人快速跑到了宅子内,见到尉迟寒,一脸着急,身上还带着伤,急忙说道,“公子,不好了,春风楼出事儿了。 昨日那个说花钱要买那姑娘一夜的那个男人今天又来了,还带了三十个打手,武功高强,把春风楼给控制住了。 强行让姑娘弹琴,然后又,又要强行与那姑娘……哎呀公子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听到仆人的话,尉迟寒手中的账本一扔,忙起身走出屋门。 仆人急忙叫道,“公子,那三十人武功高强,人太多了,公子打不过的。” 心中十分的着急,若是公子只身前去,一定也会被控制住的。 尉迟寒把腰间的玉佩朝那仆人扔去,“拿着玉佩去官府找叫人,快去。” “是,是公子。”仆人拿着玉佩,朝官府的方向奔去。 尉迟寒把宅子里面所有的人都叫了去,足足有七十余人,忙骑上一个马朝春风楼的方向赶去。 此时春风楼内,皇甫宸与林殇两人虽然武功极高,但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已经带伤,以二敌三十,人数相差太大,此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白莞莞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些破烂不堪,胳膊上留下了几个红印,是被掐的。 身上的男人似乎是比较喜欢虐待人,掐的她全身都疼,脖子上爷有一些红色印记,泪流满面,无比伤心,用力推着却推不开。 身上的男人,似是一个大山一样,挪动不了半分。 看着身下楚楚可怜的白莞莞,那黑胖男人感觉极其兴奋,张嘴朝她脖子用力咬了下去。 “啊!”白莞莞疼的叫出了声。 皇甫宸听到叫声,周身尽是凌厉气势,双拳用力厮杀。 就在此时,尉迟寒到了春风楼的门口,连忙下马朝春风楼飞去。 一入春风楼,看到白莞莞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身上的衣服已经破落,原本温润的脸色冷意尽显,运起内力飞身朝那男人攻打而去。 四周的黑衣人并没有察觉又有人进来了,白莞莞身上的那个黑胖男人也有些投入,一时没有察觉被尉迟寒给打倒在地滚了两下快速起身,还未出手,却被尉迟寒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长剑朝他的腿部刺了上去。 那黑胖男人瞬间双腿跪地倒在了地上。 此时尉迟寒带领的那七十余仆人也赶了过来,一个个面露狠色朝四周的黑衣人打去。 尉迟寒走到桌子旁,看着躺在桌子上一脸泪水没有反应过来的白莞莞,此时她脸色发白,嘴唇发紫,衣服已经破落无比,那露着的半截藕臂上尽是痕迹,脖子上也是青紫还有一个牙印。 忙伸手拿起一旁的一个纱帐用力撕下一块覆在她的身上,而后俯身抱起她朝二楼走去。 此时白莞莞才反应过来,她被人给救下了。 抬眼看着尉迟寒,忙伸手用力抱紧他的腰际,身体不禁哆嗦。 刚才,她都以往自己要失守了,吓死她了。 感受怀中白莞莞的哆嗦,尉迟寒十分的心疼,抱着她走到二楼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一脸歉意,“对不起。” 他不该今日去查账的,让她遭受这种事情,十分的懊悔。 白莞莞没有说话,依旧有些后怕。 此时春兰跑了进来,一把跪在白莞莞的床前,哭道,“小姐,小姐你怎么样小姐,呜呜呜……” 她家小姐真是可怜,怎么尽是遇到这种事情。 她们还不如不下山呢,在山上呆着多么的静逸,没想到一下山,就遇到了这种情况,被人追着搜查不说,被逼着躲进青~楼不说,竟然还遇到了这种事情。 真是懊悔死了,都怪她没有保护好小姐。 摇摇头,白莞莞伸手擦了擦春兰脸上的泪水,想要安慰她两句,此时春兰才看到白莞莞手上的痕迹,哭的更是凶猛了。 还有那脖子上的痕迹,真是太心疼她家小姐了。 一楼的人此时已经被控制住了,尉迟寒带来的那七十余仆人均非常人,武功都很高,并没有多长时间,就把局面给控制住了。 皇甫宸飞身到二楼白莞莞的房间,走进房内床边,看着床上躺着手臂上的痕迹,脖子上的痕迹,一脸冰寒。 此时拿着玉佩去官府找人的那些人也都过来了,见这时局面已经被控制住了,暗自松气。 还好东家来的快,不然就出大事儿了。 官兵上前把所有的人都带走了,只留下春风楼的人依旧一脸后怕! 老鸨起身走到二楼,那姑娘也算是为了救她才弹琴的,经受过那种事情,虽未得逞,但想必定是极其害怕的。 走到房内,也顾不得看一旁站着的皇甫宸和尉迟寒,忙扯了扯哭着的春兰,柔声道,“别哭了,快给你家小姐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吧!“ 这种事情,还是她们老人有经验。 “嗯嗯。”春兰忙点头准备热水去了。 深深的看了眼白莞莞,皇甫宸转身离开了房间,直接下了楼,林殇忙上前说了刚才的事情,皇甫宸便快速走出了春风楼朝官府大牢方向走去。 一楼内仆人都在收拾规整桌椅,那桌子上还扔着一千两黄金,不由得蹙眉,转身走到自己房内。 刚才看到她的那个样子,真是揪心。 别这件事情对她心理造成影响了。 皇甫宸直接一身冰寒气息走进官府大牢内,直接让人把那个黑胖的男人绑在了十字木桩上!一脸阴寒,拿着烙铁直接朝他身下给烙了上去。 “啊!!!” 那黑胖男人瞬间疼的大叫了起来,抬眼看向皇甫宸,见他眼中的杀意,此时才有些后怕! 十分的后悔,不应该招惹那个姑娘的。 他一开始只是想听她弹奏曲子而已,真的只是弹奏曲子而已。 只是见她单独为别人弹奏不给自己弹奏,着实让他没有面子。 而后被人给痛打,便心生怨恨! 想着去报仇,却见到她一脸沉着之色,与以往见到的女子都不同,才心生了歹意。 那时,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 以往以来,他从不会这样的,不知为何,见到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便想欺辱她,下手也没个轻重。 今日他其实是想去找回场子的,谁知道见到她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待到反应过来,已经在了牢内。 十分的懊悔,此次他怕是要命丧这牢内了。 第二十九章 手帕寄情 白莞莞一直到了次日早晨才醒来,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粉色幔帐,想起昨夜差点儿被自己给憋死的事情,有些郁闷。 看,穿越到了这里,憋个气都能差点儿憋死了。 以后她要小心些,别下次吃饭、喝水都能把自己给呛死了。 就在此时,春兰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端着饭菜。 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见白莞莞睁眼了,高兴的立马叫道,“小姐,你醒了小姐。” 忙跪在床边,看着床上睁着眼睛呆怔着的白莞莞,哽咽着,“小姐,你以后不要再做傻事儿了小姐,若是你不在了了,春兰也不会独活,小姐,呜呜呜……” 一旁的尉迟寒早晨起来,正想要出门,听到白莞莞房内春兰的哭声,眉头一皱,以为她又要自杀,忙转身走了过去。 一入房内,见床上白莞莞看着头顶的幔帐呆怔着,一脸懊恼神色。 而后似是忽然活了过来一般,转眼看向春兰,眉头微皱,刚想说什么,抬眼见到尉迟寒。 想到昨夜他又救了自己一次,心下十分的感激,“东家,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见白莞莞对自己说话,尉迟寒凤眸一转,唇角露出一个淡淡笑容,“无碍,你以后莫要在寻死觅活了,昨夜,你的丫头可是哭了一夜。” 听到尉迟寒的话,白莞莞转眼看向春兰,此时才看到她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忙起身,一把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春兰,你别哭了,我没想死。” 她以为她昨天自杀,所以哭了一夜的吗? 冤枉啊!她真的没想要自杀,她只是憋气而已。 春兰见白莞莞起来了,也与自己说话了,擦了擦眼泪,不想再提昨夜那伤心事,只道,“小姐,你饿了吗?我准备好了饭菜,你吃点儿吧!” 昨夜的事情,她以后不能再提了,那是小姐的伤心事,若是提起,她必定十分的伤心。 “嗯,还真是饿了。” 白莞莞起身,直接穿着中衣走到一旁的桌子旁,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感觉颇有食欲。 想起尉迟寒,转身问道,“东家,你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他都救了她这么多次了,她也给他的春风楼带来了许多次的麻烦,此时感觉十分不好意思。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歉意,尉迟寒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凤眸之间闪出丝丝情意,一闪而过。 “还没。” 他是吃过了的,但难得她开口邀请,他就陪她一起吃吧! 春兰忙转身再次拿了一副碗筷,放在尉迟寒的桌子前。心中对这个东家十分的感激,昨夜,还好东家及时赶来了,若不是他及时出现,她家小姐定不会安然无恙。 此时看着他就像是看着自己恩人一样。 白莞莞拿起饭菜,夹起其中的一个牛腩肉,放在尉迟寒的碗内,由衷道谢,“东家,谢谢你。” 她是真心的觉得,这个东家其实是不错的。 她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每次都是他救了她。而后忽然想起,她此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东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都救了她那么多次了,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感觉有些不该。 尉迟寒一怔,夹起碗内的那个牛腩肉,凤眸潋滟,唇角再次勾起一个笑容,吐出三个字,“尉迟寒。” 这是她第一次问自己名字,心中有点儿兴奋。 “尉迟寒,”白莞莞默念了一声,转眼看向尉迟寒,一脸笑容,“还真是好听。” 尉迟,鱼翅,名字与某个吃的联系在了一起,不禁笑出了声。 听到白莞莞念着自己的名字笑了起来,尉迟寒不明所以,但见她满脸笑容,也没说什么。 本想问她叫什么名字,却没有问出口,怕被她给拒绝了。 却在此时,听到她说道,“尉迟寒,我叫莞儿,草字头再加一个完的莞。” “莞儿,”尉迟寒亦是默念了一下她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说出她的名字,有些意外,有些惊喜。 白莞莞点了点头,“对,莞儿。” 这是她现代真实的名字,亦是古代白莞莞真实的名字,她不想骗他,不想胡诌一个名字。 他此时就像是她的恩人,一次次救她与水火,若是骗了他,觉得十分的过意不去了。 想到什么,解释道,“这个名字,我从未对外人说过,若是有旁人在的时候,你叫我小白吧!私下里,你可以叫我莞儿。” “好的,莞儿。” 尉迟寒隐去心中的兴奋,夹起桌子上的饭菜放在她的碗中,脸上的笑意掩盖不住,“吃吧!多吃些,你看你瘦的。” “嗯嗯。” 白莞莞点了点头,吃了起来。 吃完饭之后,尉迟寒便离开了春风楼,满脸春风得意之色,看的楼下老鸨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今日,东家看着这么开心。 也没有多想,继续安排人整理东西,等待傍晚营业。 昨夜经过那人闹场之后,春风楼歇业了一日,许多人都休息的不错,以至于此时楼下女人有些多。 尉迟寒刚离开不久,皇甫宸就走入了春风楼。 老鸨连忙上前迎接,一脸笑意,“公子,今日我们东家不在。” 她可是记得,昨夜这位公子亦是出手帮了春风楼,所以此时对皇甫宸并没有丝毫芥蒂,再加上前些日子还都是东家亲自接待的他,以为他是东家的好友,。 皇甫宸依旧一身冰冷之色,抬眼凝视了一下二楼白莞莞的房间处,淡漠开口,“你们东家的妹妹,怎么样了?” 昨夜他一夜没有睡好,有些担心她,怕她再做傻事儿。 所以一早上完早朝处理了府内的事情,就来到了春风楼。 “啊!”老鸨有些惊讶,竟然是来找那姑娘的。 但一想到,昨夜他出手救了那姑娘,便以为他只是寻常的探寻病人,毕竟他是东家的好友。 忙答道,“已经醒了,也吃过饭了,今日神色也好了许多,想来,是无碍了。” “好。”点头,皇甫宸抬脚走上了二楼。 见此,老鸨也没有阻拦,只以为他是探病的。 皇甫宸直接走到了白莞莞的房门口,看着屋内她正在桌子上坐着,执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抬脚走进了屋内。 见到皇甫宸到来,春兰吓得哆嗦了一下,忙往后退了两步。 她不知道王爷是如何看待小姐的,是不是喜欢上了此时的小姐。昨夜,王爷可是出手救小姐了的。 但,又担心王爷知道小姐就是他的王妃,再次把小姐赶到尼姑庵去。 那时冰冷肃杀的眼神,她至今记忆犹新,难以忘记。 所以骨子里对王爷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见到自己一来春兰就吓得一哆嗦,皇甫宸眉头紧皱,没有说什么,抬脚走到桌子前,见她对着桌子上写着一行小诗。 ‘花开两生面,人生佛魔间’ 旁边还有一句‘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与上次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意境不同,这句诗,像是在表达昨夜的事情。 这句诗,极其押韵,又极包含深意。 原来,她如此才貌双绝,比起林筱筱,她更胜一筹。 人们都说,林筱筱是这东晋第一才女,想来她也是写不出这样的诗来的。 白莞莞放下毛笔,感叹穿越而来的事情,与昨夜的事情。 转身本想走出案前,倏然见眼前一个身影,抬头望去,见是皇甫宸,眼中露出一丝惊恐、一丝惊讶。 见白莞莞见到自己亦是一脸惊恐的表情,皇甫宸眉头一皱,为何她与她的丫鬟,都这么害怕他。 现在他的身份可是普通的一个公子,他并未对她表露出王爷身份,她为何这么怕他。 况且,昨夜他还救了她好吧! 一想到昨夜的事,想到她在那个男人身下哭泣,不由得脸上闪现一丝丝寒意。 那人昨日已经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了代价,三十名打手也都处死了,也算是为她报仇了。 白莞莞低眼敛眉,神思快速的运转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此时与他站在一起极其尴尬,昨夜他也是出手救了她的,虽然没有救成功。 若是他知道了,她就是白莞莞会如何做。 还会把她扔到尼姑庵吗? 忽然看到他手腕上绑着一个绷带,上面印出了丝丝血迹,不禁开口,“你的手受伤了。” 是昨夜为了救她受伤的吗? 此时,她忽然感觉眼前这个宸王,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无碍。” 看出了她对自己态度的转变,皇甫宸冷峻的脸庞露出一丝浅笑。 唔,她还会担心自己。 白莞莞转身走到一个桌子前,拿起一瓶药膏,而后转身再次走到皇甫宸的身边,执手拿起她的手,打开他的绷带。 看到里面的刀伤,皮肉已经翻开了。不禁拧眉,把药膏涂抹在他的伤口之上。 这是他为了救她受的伤,她有义务给他治好,以后便两不相欠吧! 她要赶快离开京城,离开了之后,或许再也不会相见了。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模样,低眼敛眉看着自己的手,一脸温柔。 此时两人站的非常近,他都能看到她肤如凝脂的脸上那柔柔汗毛,依旧未施粉黛,却容貌倾城。 面容清纯美丽,苍白轻柔;澄澈空灵,超凡脱俗。 身上被没有其他女子的胭脂水粉味道,而是淡淡的体香传入他的鼻息之内,惹的他喉咙一动,不禁俯身上前,想要朝她那俏丽的小脸亲去。 白莞莞此时拿着一旁桌子上的一个丝巾,系在皇甫宸的伤口处,抬眼看向他,见他正要朝自己亲来,忙往后退了一步,“好了。” 心中却是暗自吐槽,这个宸王一脸色相,看到好看的女的都想要去亲,刚才对他那一抹好感此时荡然无存。 见没有得逞,皇甫宸低眼看向自己的手,看着手上系的那个粉色手帕,不由得抬眸。 手帕寄情,她知不知道? 看着皇甫宸投来的眼神,白莞莞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嫌她给他系手帕? 看着白莞莞一脸疑惑的表情,皇甫宸薄唇微勾,露出一丝邪笑,“手帕寄情,你是在对我表达什么吗?” “什么?”白莞莞顿时一惊,忙上前去拆那个手怕,皇甫宸却是后退一步,把手放在身后不让她夺了去。 看着她那微红的小脸,面露喜色。 只是她那表情,显然是不知道手帕寄情这回事儿的。 虽然心中有一丝丝失望,但想起手中的手帕,也没有说什么。 深深的睨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皇甫宸离开的身影,想起他离开前那个饱含深意的眼神,白莞莞一脸的后悔。 她真是手贱,给他抹药;又真是手贱,给她用手帕包扎伤口。 手帕寄情,她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儿的好吧! 第三十一章 大师驾到(二) 马车不一会儿就到达了春风楼,玄真下车抬眸看了眼牌匾上大大的春风楼三个大字,眸色阴寒,一脸肃杀,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风暴。 此时虽然春风楼没有营业,但是俨然大门敞开,玄真一入青~楼,立马几个女人凑了上来。 “呀!这公子长得真是好生俊朗。” 元一和乔装打扮的两个小沙弥忙上前阻拦,“起开。” 把玄真围了一个圈,不让任何女人靠近。 老鸨此时走了出来,看着这个架势,心中暗想,这人,不会又是找那个姑娘的吧! 这些日子,找那姑娘的人太多了。 玄真冷萧的眼神扫过一堆堆环肥燕瘦的女人,见其中没有白莞莞,眸色清冷,杀气腾腾 而后忽然闻到了各种胭脂水粉与香料之中,夹杂着一股药香,薄唇一勾。 还真是在这里。 一脸的肃杀之色炸裂,浑身散发出冰寒之意,春风楼的人见到玄真此时的样子,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两个小沙弥亦是被吓得脸色骤变,虽然这几日大师极其暴怒,但还从未这么冰寒过,想来,姑娘呆在这青楼之内,着实惹怒了大师。 此时房内的白莞莞终于熬夜炼好了所有的药,知道今夜子时就要离开,她便一夜未睡,与春兰两人连夜炼制药丸。 想着要赶在今天中午之前炼制完成,安排人给大师送去。 终于炼制好了药,起身伸了伸懒腰,走出屋子,走到一旁的尉迟寒房间,敲了敲门,见他没有回来,便转身准备下楼让老鸨找人去给大师送药。 刚走到楼梯口,往下望去,看到楼下的情景瞬间一怔。 春风楼不是晌午不营业的吗?怎么这时下面站着四个男人。 那中间的那个男人,被周围三个男人所保护着,一脸冷意的看着自己。 待看清他的脸,不由得一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昨天熬夜没有睡觉以致于今天产生了幻觉。 睁眼再次去看,顿时一慌,那人的脸,不就是大师的脸吗? 只是头上多了头发。 而他周围的那三人,那一身黑衣的不就是元一,另外两个就是小沙弥,而且两人头上也多了头发。 顿时一惊,大师竟然找上门了。 玄真此时也看到了白莞莞,一双冷眸处于暴怒之中,恨不得立马上前把这个女人给痛打一顿。 还真是呆在青~楼里。 竟然为了躲他,委身在青~楼。 当他是洪水猛兽,都不如青~楼这种肮脏之地。 小沙弥此时也抬头看到了白莞莞,脸上顿时一喜,“姑娘。” 听到小沙弥的叫声,所有人都看向二楼的白莞莞。 白莞莞看着大师一脸暴怒的神情,美眸一转。 深知大师很生气,想起上次她逃跑被抓回去,她一哭大师就不生气了。 而且经过几日来三次差点儿被别人给侮辱了,此时感觉十分的委屈。 现在见到大师,竟然觉得十分的亲和。 心中思虑了下,忙对着下面的玄真大声叫道,“大师。” 而后佯装一脸欣喜之色,提着裙角朝楼下跑去,一脸欣喜的跑到玄真的面前。 看着眼前暴怒的玄真,隐去心中的不安。 上前一把跑到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大师,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暴怒中的玄真,见到白莞莞一脸欣喜的抱着自己,顿时一怔。 他看错了吗?她怎么看到自己这么开心,那样子不像是逃跑啊! 更像是被人给禁锢在了这青~楼之中。 两个小沙弥却是十分的无语。 姑娘哎,你想大师你还逃。 不过她这一招还真有用,大师身上的戾气消减了不少。 感觉到玄真身上的怒意少了些,白莞莞想起近日来想要逃出京城又逃不出去的委屈,那日街道上遇到那个流氓的委屈,差点儿被那个恶心男人给凌虐的委屈,那还有昨夜皇甫宸差点儿对自己霸王硬上弓的委屈。 顿时眸中泛泪,哭了起来。 “大师,你终于来了,这些日子,我过的好难过。” 感受到白莞莞哭了,玄真不由得推开她,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和脸上的委屈之色,想来是受了委屈。 顿时十分生气,是谁欺负她了吗? 声音暗沉,“怎么了?受欺负了?” “嗯嗯。”看着玄真问自己是不是受欺负了,白莞莞像是被点了泪腺一样,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哽咽哭道,“大师,我被人欺负了,外面有人抓我,我还被流氓欺负,只能呆在这春风楼,生怕一出去就被别人抓起来,大师我好惨……” 看着白莞莞哭的梨花带雨凄凄惨惨的样子,玄真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薄唇轻启,想要骂她两句,但看着她这么委屈之色,俨然骂不出口,有些心疼。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抽泣着,想来是真的受到了欺负。 心下一动,俯身上前,一手抱住她的腰际,一手摸着她后面柔顺的头发低头朝她的脸颊吻去,吻掉她那有些咸涩的泪水,而后吻上她的红唇,温柔至极。 已经八日了,他虽然很生气她的逃跑,但他又极其想念她。 蓦然又被亲吻了,白莞莞有些呆怔。 想要推开又怕推开后他会生气,而他的吻,此时让她有种迷恋的感觉。 双手抱住他的腰,任他亲吻着,直至感觉情动,生涩的回吻了下。 感觉到白莞莞的回应,玄真一顿,心中十分的兴奋。 所有的怒意全部消失了,用力禁锢住她的腰狠狠的抱着,揉搓着,想要把她揉进自己怀里一样。 她身上还有淡淡的药香,是给他制药的味道。 让他明白,这个女人并没有忘记自己,还记得给自己制药丸。 看到两人的情形,小沙弥一顿。 脸上微红。 大师啊! 你忘了姑娘逃跑这六日来您的怒意了,怎么这姑娘就哭了两声你就不追究了呢。 而且,现在你看看这里是哪里好吧!这里可是青~楼啊! 周围还这么多人看着,大师你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真的好吗? 元一也有些惊讶! 连日来大师整日都处于暴戾之中就是为了抓这姑娘,为什么现在抓到了没有好好惩罚她,反倒是三两句就被她给搞定了。 直到白莞莞感觉被亲的天昏地暗之时,玄真才放开她,见她白皙的脸色飘出两片绯色,不由得喉咙一紧,下腹出现丝丝涟漪。 这个地方有些肮脏,若是在屋内,他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终于被放开了,白莞莞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转眼看下周围呆怔着看着她的那些人,感觉有些羞愤,两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 在现代的时候虽然这不算什么,但这是古代好吧! 一跺脚,忙把脸一下捂到玄真的怀里,娇声说道,“唔,没脸见人了。” 玄真有些好笑的把白莞莞往外推了推,怕憋坏她了。 看着她白皙的脸上泛出的绯红,喉咙一紧。 想到现在所在的地方,眸色再次一寒,“走吧!” “嗯嗯。”白莞莞忙点头,这几日在青~楼她快闷死了,外面有宸王的人追着她,她都不敢出去。 一想到宸王,忙一手拉住玄真的手,一脸担忧,“外面有人抓我。” 怕那宸王的那些手下会抓她,而连累了大师。 玄真拍了拍她的手,柔声安慰,“放心,没人敢抓你。” 看着玄真的表情,白莞莞选择相信他。 想到元一的身手,或许,他真的能让她逃脱宸王的追踪也不一定。 “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东西。”说着要转身上楼,玄真却是一下拉住她,冷冽叫道,“夏春、夏秋。” 夏春、夏秋忙上前两步,对着选择抱拳,“是,公子。” 而后上楼去白莞莞的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看着夏春、夏秋离开的身影,白莞莞一怔,“原来他们两个叫夏春夏秋啊!怎么起了这么女气的名字。” 夏春、夏秋上楼的脚一顿,差点儿摔在了楼梯上。 心中暗自吐槽白莞莞,这名字可是大师给起的,有意见,你去找大师。 看着白莞莞满脸笑意,玄真此时的怒意还未完全消散。 他可还记得她是怎么逃脱元一的。 就算是被欺负,也是她先逃脱元一的。 若是她不逃,怎么可能会被欺负。 不一会儿夏春、夏秋带着春兰还有包袱下楼了,看到楼下的白莞莞,春兰十分高兴,“小姐。” 连忙跑下楼,走到白莞莞身边,看向玄真,一脸惊讶,“大师?” 心中却是暗想,刚才她在房内休息,两个人走了进来说要收拾东西离开,她一看,那两人不就是法华寺的两个小沙弥吗? 只是多了头发而已。 那两人对她说,大师来救了他们了,现在可以离开了,她便十分兴奋的跑了出来。 没想到,大师真的在这里。 此时见到大师,她别提有多高兴了,“大师,你是来救我们小姐的吗?” 听到春兰的话,玄真便觉得白莞莞刚才说的应该全是真的,不然她这个丫头为什么见到他就问他是不是来救她的。 眸色暗沉,点了点头,“嗯。” 有些后悔,他应该早些下山来救她的,不然她就不会在这青~楼里面呆这么多日子了。 见到大师点头,春兰十分的兴奋,“太好了小姐,这下我们终于可以离开春风楼了。” 她在这春风楼呆地都快厌恶死了,一到晚上各种男男女女十分的不雅。 小姐在这呆了八日了,她都替着小姐委屈。 春兰的话白莞莞并没有接,只是觉着,这个傻春兰,大师来了会再次把我们带到寺庙的,你怎么还这么高兴。 而后几人便转身离开,老鸨也没有阻拦,只道,“姑娘,你不等东家回来道别吗?” 东家早就说了,这姑娘可以随时走、随时回来。 以往每次走了之后都是灰溜溜的回来,但是这次,她感觉她好像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似的。 “不了,”白莞莞转眼看向老鸨,由衷的感谢道,“谢谢鸨母近日来对我的照顾,我走了,以后,有缘再见。 待到你们东家回来,帮我对他道谢,谢谢他近些日子来的照拂。” 说完毫不留恋的跟着玄真离开了。 一出春风楼直接上了一辆马车,几人便朝出京城的方向走去。 坐在马车里白莞莞十分的兴奋,终于可以离开了,虽然这次回去可能会在寺庙呆一段时间,但总比在这躲躲藏藏的好。 看着白莞莞一脸兴奋之色,玄真依然记着她是如何离开的,眸色冰寒,“你当时,为什么要逃?” 听到玄真的话,白莞莞一怔,想着,她这次要与他说清楚。 他一个堂堂法华寺的主持,她们两个是没结果的。 淡淡开口,“大师,为什么逃你还不知道吗?” “……”玄真并未回话,只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她。 看着玄真疑惑的神情,白莞莞解释道,“你是法华寺的和尚,我们没有结果的。 法华寺内,整日与你在一起,我发现有些喜欢上你了,但是,你乃是和尚,我们怎么可能会有结果。 所以我想着离开,怕自己与你呆的时间长了,会更加喜欢你,会爱上你。那样不仅会打扰你的清修,同时我们也没有可能在一起。 若是到了那种局面,我们两人都很难堪。 而此次与你回去,待你病好之后,我就会离开。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你好好的在你法华寺清修吧!”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一怔。 对,在她眼中,他就是一个和尚。 所以,她离开,是因为她喜欢上了他,怕影响他的清修,怕两人没有结果。 想到此,薄唇不禁一勾,露出一抹笑容,“上次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会还俗。” 他都与她说了,他会还俗的,而且还是故意给她说的,她怎么没有记住。 听到玄真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怔,“什么?” 大师说他会还俗? 她是听错了吗? 看着白莞莞有些不信的眼神,玄真再次确认道,“我会还俗,以后,你不要再逃了。” 再次听到玄真口中说要还俗,白莞莞十分的兴奋,“真的吗大师,你真的会还俗?什么时候还俗?” 是为了她还俗的吗? 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吗?竟然让堂堂法华寺的大师为了她还俗。 看着白莞莞一脸兴奋之色,玄真也是十分的愉悦,“少则两三月,多则四五月,我就会离开法华寺。” “真的?”白莞莞顿时一喜,有些不确信。 大师说他会还俗,少则两三月,多则四五月。 为了她还俗,她太高兴了。 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看着十分高兴的白莞莞,玄真神色也好了许多, 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的夏春,不由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姑娘,真是非同一般。 都这么折腾了,大师还这么恩宠她。 看来以后,若是惹怒了大师,直接讨好这个姑娘就可以了。 想了想,便对着马车的帘子说道,“大师,后日便是京城内一年一度的诗会,到时候会比较热闹,要不要在这停留两日再上山。” 听到夏春的话,白莞莞十分的兴奋,“真的吗?” 她都不知道,还有这个节日。 转脸看向玄真一脸希翼。 看着白莞莞十分期待的表情,玄真勾出一个笑容,“好。” “啊!太好了。”听到玄真答应,白莞莞十分的高兴,忍不住兴奋的朝玄真的脸上亲了一下。 玄真则是一脸愉悦。 外面的夏秋听到里面的声音,不由得给夏春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夏春则是一脸傲娇! 看吧,只要是能让姑娘开心的事情,大师都会答应的。 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巴结这个姑娘。 第三十章 大师驾到(一) 想到委托给尉迟寒买的药材,已经两天了还没有消息,白莞莞不禁有些着急。等着他回来想要问一下怎么样了,有没有买到那种药材。 药材虽然简单,但都不是平常用药,是不是京城有的药店没有啊! 一直到了夜晚白莞莞睡下,尉迟寒依然没有回来。 不禁有些纳闷,怎么感觉他最近特别忙,已经连续两天了,早出晚归的。 也没有多想,直接躺在床上睡下了,直至第二天早晨起了个大早,准备去一旁的尉迟寒房间敲门。 尉迟寒起来后本想要出门,一开门见到白莞莞站在门外,手抬着正要敲门。 一早晨见到她,脸上有些愉悦,“莞儿,怎么了?” 看这神情,像是有事儿找他一样。 白莞莞放下手,脸上微红,询问,“那个,我让你买的那个药怎么样了?” 一大早晨去敲他房门感觉不大好,但庆幸自己来的早,不然他就出门了。 听到白莞莞说起那药材,尉迟寒此时想想起这回事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几天我给忙晕了,今日我就给你安排。” 这些日子,他查账查的感觉都要晕了,若不是她在春风楼,他这两日就不会回来了。 他早就想好了,要把一年的账本这几日查完,然后带着他出城。 宸王看她那眼神,满脸的掠夺之意溢于言表。 所以他想着要赶快带她离开京城,以免宸王会对她出手。 “谢谢。”白莞莞由衷的感谢。 看他那神情,怕是真的忙吧! 加上今日,已经三日了,早出晚归的。 她还打扰他让她买药,有些不好意思。 “对我,你不用道谢。” 尉迟寒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那柔顺的墨发触碰着手心,感觉痒痒的。 “唔,你去忙吧!” 白莞莞催促尉迟寒去忙,不想耽误他的时间。 自己便转身回了房内。 看着白莞莞回房,尉迟寒凤眸潋滟出一丝情意,薄唇勾出一丝笑容,而后便转身离开。 到了府邸,尉迟寒用一旁桌子上拿起那个药方,认真看了一看,也没有看出什么头绪。 把药方递给身边一个仆人李正,安排道,“去药店按照这个药方买齐了药,送到姑娘手中。” “是,东家。”意义忙接过药方转身离开。 他就是那日春风楼里给他报告消息的仆人,若不是他,那日白莞莞必定会遭到侵害。 看着他极其机灵,他便把他安排在身边重用了。 并给他换了名字,李正。 以往他身边从来不留人的,此次看在白莞莞的面子上,他留下了他。 直至傍晚之时,李正把白莞莞要的药材已经全部准备好了,送到了她的房内。 看到药材,白莞莞十分的欣喜,她要抓紧制作药了,制好了药,这样她才能安心的离开京城。 此时,皇甫宸再次来到了春风楼。 看了眼手中带着的手帕,冰冷的眸子闪出一丝柔情。 抬脚走进。 见皇甫宸又来了,老鸨忙上前迎接,“公子,东家今日不在,公子是找东家还是?” 皇甫宸转眼看向老鸨,原本觉得她涂抹着满脸胭脂水粉的老脸,顺眼了些。 眸子依旧冰冷,“找东家的妹妹。” 而后直接抬脚走向二楼。 看着皇甫宸走向二楼的身影,老鸨没有阻拦。 心中却是有一丝丝疑惑,她感觉,这个公子好像喜欢那姑娘。 他以往从来没有来过春风楼,这些日子时常前来不说,还次次找那姑娘,对于春风楼里面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 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皇甫宸走到二楼白莞莞的门前,见房门紧闭着,丝丝药味从她房间传出。 眉头微皱,她生病了? 正要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声音,“小姐,你这药真的有用吗?” “当然有用了,你放心吧!这药一定能治好大师的病的。” “小姐,你真厉害。” 听到里面的谈话,皇甫宸冷眸一转,本带着一丝柔情的脸上闪出真真杀意。 药?大师? 大师怕就是她所说的那个道长情郎吧! 难道还需要靠药物才能活命,竟然是一个短命鬼。 也没有敲门,直接推开房门,浑身散发着冷意。 倏然被推开了房门,白莞莞吓了一跳。 见皇甫宸站在门口,一脸冷冽,白莞莞心中一咯噔。 他不会知道她是谁了吧!怎么会这种表情。 走入房间,皇甫宸看向春兰,眸中闪出一丝寒冷,“出去。” 春兰有些局促,看见皇甫宸十分的害怕。 见他此时的表情,就像是当初要把小姐赶到慧慈庵的表情一样,十分的冰冷。 白莞莞感觉到了皇甫宸今日的不同,转眼看向春兰,淡淡说道,“春兰,出去等着吧!” 她看这个王爷好像有话要对她说。 “是,小姐。” 春兰犹犹豫豫慢慢走了出去,刚一出去,林殇便把门给关上了。 十分担心,但又不敢进去。 房内,白莞莞手没有停下,也没有看皇甫宸,只是开口,“公子,有事儿?” 皇甫宸踱步走到她的身边,看了眼她手中摆弄的药丸,眉头紧皱,一脸冰冷。 “你这药,是给你那情郎所研制的?” 白莞莞一顿,怎么都这么想! 但也没有解释,只是点头,“嗯。” 当大师是情郎就是情郎吧!水让大师是个和尚呢,与她瞎掰爱情故事里的徐长卿身份那么相似。 听到她亲口说是,皇甫宸浑身散发冰凉的气息,十分的不解,“他是个短命鬼,又舍弃你了两次,你图他什么?” 心中怒意翻腾,他不仅次此抛弃她,还是个短命鬼,她竟然还这般对他情深。 白莞莞转头看向皇甫宸,淡淡一笑,“图他爱我。” 心中却是冷笑,这个王爷真是搞笑,图他什么关他什么事儿。 听到白莞莞那句‘图他爱我’,皇甫宸顿时一股醋意涌上心头,声音冷炙。 “他若是真的爱你,就不会三番两次抛弃你,就不会三番两次忘记你,有一次,两次,就会有三次,若是这次,他再把你忘了,或是他死了,你当如何。” 此时,他对她所说的那个情郎,已有了杀心。 白莞莞手中动作停下,看向皇甫宸,皱眉,“若是,他再把我忘了的话,那我也忘了他吧!这样的爱情,太累了。” 她是替紫萱回答的,就让她忘了他吧! 其实重楼挺好的,至少会心疼她。 看着白莞莞眸子似是想到了那个男人,皇甫宸醋意更身,冰冷瞳孔紧缩了下,一把抓起白莞莞摆弄药材的手,把她往一边的床上拉去。 而后一把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白莞莞被皇甫宸倏然的动作弄得有些懵逼。 什么情况?这个宸王不会是想霸王硬上弓吧! 忙伸手去推,“你干什么?” 皇甫宸冷眸一笑,“你说,若是我把你给要了,他还会要你吗?” 白莞莞顿时有些懵逼,什么情况,这个皇甫宸莫不是有病吧! 但却是抬眼看向他,满眼尽是屈辱,“若是,你强要了我,我绝不会苟活。” 看着这么决绝的白莞莞,皇甫宸有一瞬的惊讶!却也被惹怒了,上前一把撕开她脖领处的衣服,俯身亲了上去。 白莞莞顿时一惊,卧槽,不会真的想要霸王硬上弓吧! 忙大叫道,“放开我,你放开我,救命啊!” 此时尉迟寒刚从外面走进春风楼,一进楼里老鸨连忙上前说道,“东家,那位公子又来了。” 听到老鸨的话,尉迟寒眸色一变,忙抬脚往二楼走了上去。 皇甫宸对白莞莞的心思他看在眼里的,怕她有什么意外。 春兰在外面站着,忽然听到里面的求救声,忙转身推门,林殇却是一把挡在了门口,不让她进入。 急的她跳脚,“小姐,小姐你怎么样小姐,小姐……” 就在此时,走上楼的尉迟寒听到春兰的叫声,忙快速走了进去。 还没走进房门口,便听到里面白莞莞的叫声,“救命啊!你放开我。” 忙快步走到她的门口,林殇却是上前拦住不让进去。 尉迟寒伸手打开林殇挡着的手,单脚用力踹开房门。 见此时皇甫宸趴在床上,对白莞莞胡作非为,十分的恼怒。 春兰见门口打开了,看见里面的情况,忙前去拽皇甫宸,“放开我家小姐。” 皇甫宸单手用力一下把春兰给推倒在一旁的衣柜上,发出一声闷哼。 听到春兰受伤了,白莞莞对着皇甫宸亲着她的嘴用力咬去,疼的皇甫宸松开了她, 被蓦然放开,白莞莞连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往后退了两步! 皇甫宸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此时正惊恐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眉头紧皱。 听到外面林殇与尉迟寒的打斗,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看向尉迟寒,冷冽睨了他一眼,直接离开了。 看着皇甫宸离开的身影,尉迟寒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有些惊吓得白莞莞,叹口气,“明日我送你离开吧!” “什么?”白莞莞有些惊讶!他说他要送她离开,她听错了吗? 看着白莞莞一脸惊讶得表情,尉迟寒解释道,“他看上你了,不会放过你的,你尽早离开京城,不然你就走不了了。” 好在他的账目还有一日就能完全整阅完毕,明日他就可以带着他离开了。 “好。”白莞莞忙点头,“好好好,谢谢你,尉迟寒。” 既然他这么说了,想来他是有办法送她出去的,心下十分得高兴。 “你收拾收拾东西,明日夜晚子时离开。”看着白莞莞脸上高兴的表情,尉迟寒说着便起身出去了。 凤眸闪出前所未有的寒意,刚才宸王那表情,是必须要她了。 他明日傍晚把账目整理完毕,子时就带着她离开京城。 只是出城后,是否要让她去找她的那个情郎,就不一定了。 法华寺内,玄真眸色中尽是寒冷。 已经八日了,还没有找到她,她是躲的太好了还是已经离开京城了。 跪着的元一面色十分的羞愧,他没想到,他找了八日丝毫没有那姑娘的消息,药铺也没有人回复他有人买了那种药方的药物。 他每日搜找的结果都会来告知大师,每次说完大师都十分的愤怒。 感觉自己真是无用,连一个毫无武力的女人都找不到。 玄真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气当中,吓得身后得小沙弥打哆嗦,不敢说话。 心中暗骂那姑娘不识好歹,大师这么看重她,她竟然私自逃跑。 让他们整日处在大师暴怒的威慑之下。 阴鸷声音倏然开口,“收拾下,我们下山。” “下山?”小沙弥有些惊讶,大师竟然下山。 为了找那个姑娘,大师要亲自下山抓人。 转眼看向小沙弥迷惑的眼神,玄真狠狠的了看了他一眼。 小沙弥忙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看着院外,玄真眸色尽是寒冷。 他等不及了,他要亲自去抓她。 他不相信她能藏那么厉害,除非她离开了京城。 但就算是离开了京城,他也要把她抓回来。 次日早晨天未亮,几人乔装打扮了一下便离开了法华寺,其游南川早已在两天前离开,他实在是受不了这几日大师那暴怒的脸庞,便早早的离开了。 几人到了京城,随即就去了元一租住的那家客栈。 一入客栈,在客栈门口等着的药铺小二忙走了过来,看着元一满脸笑意。 “公子,昨日傍晚有人来店内买了公子说的那药,虽然药方有所改动,但有许多相似只处。且字迹相同,小的跟踪的时候看着他们走进了春风楼。” “春风楼?”玄真眉头一皱,这个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像是青~楼的名字? 见玄真皱眉,看他穿衣打扮,像是几人的公子,小儿忙解释道,“春风楼是我们京城最大的青~楼。” 竟然是青~楼!!! 玄真眸色一寒,她竟然为了躲他,藏匿在了青~楼? 身边乔装打扮的两个小沙弥,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得姑娘啊! 你咋地跑青~楼去了?你身为大师的女人,那青~楼是你能呆的地方吗? 玄真冷眸一转,转身走了出去,上了一旁的马车,两个小沙弥忙跟了上去,元一从怀中拿出一百两银子递给药铺小二亦是跟了上去。 看到银子,小二连忙道谢,“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马车内,玄真一脸肃杀之色,想到白莞莞为了躲着自己,藏在了青~楼,心中怒意翻腾。 第三十一章 大师驾到(二) 马车不一会儿就到达了春风楼,玄真下车抬眸看了眼牌匾上大大的春风楼三个大字,眸色阴寒,一脸肃杀,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风暴。 此时虽然春风楼没有营业,但是俨然大门敞开,玄真一入青~楼,立马几个女人凑了上来。 “呀!这公子长得真是好生俊朗。” 元一和乔装打扮的两个小沙弥忙上前阻拦,“起开。” 把玄真围了一个圈,不让任何女人靠近。 老鸨此时走了出来,看着这个架势,心中暗想,这人,不会又是找那个姑娘的吧! 这些日子,找那姑娘的人太多了。 玄真冷萧的眼神扫过一堆堆环肥燕瘦的女人,见其中没有白莞莞,眸色清冷,杀气腾腾 而后忽然闻到了各种胭脂水粉与香料之中,夹杂着一股药香,薄唇一勾。 还真是在这里。 一脸的肃杀之色炸裂,浑身散发出冰寒之意,春风楼的人见到玄真此时的样子,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两个小沙弥亦是被吓得脸色骤变,虽然这几日大师极其暴怒,但还从未这么冰寒过,想来,姑娘呆在这青~楼之内,着实惹怒了大师。 此时房内的白莞莞终于熬夜炼好了所有的药,知道今夜子时就要离开,她便一夜未睡,与春兰两人连夜炼制药丸。 想着要赶在今天中午之前炼制完成,安排人给大师送去。 终于炼制好了药,起身伸了伸懒腰,走出屋子,走到一旁的尉迟寒房间,敲了敲门,见他没有回来,便转身准备下楼让老鸨找人去给大师送药。 刚走到楼梯口,往下望去,看到楼下的情景瞬间一怔。 春风楼不是晌午不营业的吗?怎么这时下面站着四个男人。 那中间的那个男人,被周围三个男人所保护着,一脸冷意的看着自己。 待看清他的脸,不由得一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昨天熬夜没有睡觉以致于今天产生了幻觉。 睁眼再次去看,顿时一慌,那人的脸,不就是大师的脸吗? 只是头上多了头发。 而他周围的那三人,那一身黑衣的不就是元一,另外两个就是小沙弥,而且两人头上也多了头发。 顿时一惊,大师竟然找上门了。 玄真此时也看到了白莞莞,一双冷眸处于暴怒之中,恨不得立马上前把这个女人给痛打一顿。 还真是呆在青~楼里。 竟然为了躲他,委身在青~楼。 当他是洪水猛兽,都不如青~楼这种肮脏之地。 小沙弥此时也抬头看到了白莞莞,脸上顿时一喜,“姑娘。” 听到小沙弥的叫声,所有人都看向二楼的白莞莞。 白莞莞看着大师一脸暴怒的神情,美眸一转。 深知大师很生气,想起上次她逃跑被抓回去,她一哭大师就不生气了。 而且经过几日来三次差点儿被别人给侮辱了,此时感觉十分的委屈。 现在见到大师,竟然觉得十分的亲和。 心中思虑了下,忙对着下面的玄真大声叫道,“大师。” 而后佯装一脸欣喜之色,提着裙角朝楼下跑去,一脸欣喜的跑到玄真的面前。 看着眼前暴怒的玄真,隐去心中的不安。 上前一把跑到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大师,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暴怒中的玄真,见到白莞莞一脸欣喜的抱着自己,顿时一怔。 他看错了吗?她怎么看到自己这么开心,那样子不像是逃跑啊! 更像是被人给禁锢在了这青~楼之中。 两个小沙弥却是十分的无语。 姑娘哎,你想大师你还逃。 不过她这一招还真有用,大师身上的戾气消减了不少。 感觉到玄真身上的怒意少了些,白莞莞想起近日来想要逃出京城又逃不出去的委屈,那日街道上遇到那个流氓的委屈,差点儿被那个恶心男人给凌虐的委屈,那还有昨夜皇甫宸差点儿对自己霸王硬上弓的委屈。 顿时眸中泛泪,哭了起来。 “大师,你终于来了,这些日子,我过的好难过。” 感受到白莞莞哭了,玄真不由得推开她,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和脸上的委屈之色,想来是受了委屈。 顿时十分生气,是谁欺负她了吗? 声音暗沉,“怎么了?受欺负了?” “嗯嗯。”看着玄真问自己是不是受欺负了,白莞莞像是被点了泪腺一样,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哽咽哭道,“大师,我被人欺负了,外面有人抓我,我还被流氓欺负,只能呆在这春风楼,生怕一出去就被别人抓起来,大师我好惨……” 看着白莞莞哭的梨花带雨凄凄惨惨的样子,玄真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薄唇轻启,想要骂她两句,但看着她这么委屈之色,俨然骂不出口,有些心疼。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抽泣着,想来是真的受到了欺负。 心下一动,俯身上前,一手抱住她的腰际,一手摸着她后面柔顺的头发低头朝她的脸颊吻去,吻掉她那有些咸涩的泪水,而后吻上她的红唇,温柔至极。 已经八日了,他虽然很生气她的逃跑,但他又极其想念她。 蓦然又被亲吻了,白莞莞有些呆怔。 想要推开又怕推开后他会生气,而他的吻,此时让她有种迷恋的感觉。 双手抱住他的腰,任他亲吻着,直至感觉情动,生涩的回吻了下。 感觉到白莞莞的回应,玄真一顿,心中十分的兴奋。 所有的怒意全部消失了,用力禁锢住她的腰狠狠的抱着,揉搓着,想要把她揉进自己怀里一样。 她身上还有淡淡的药香,是给他制药的味道。 让他明白,这个女人并没有忘记自己,还记得给自己制药丸。 看到两人的情形,小沙弥一顿。 脸上微红。 大师啊! 你忘了姑娘逃跑这六日来您的怒意了,怎么这姑娘就哭了两声你就不追究了呢。 而且,现在你看看这里是哪里好吧!这里可是青~楼啊! 周围还这么多人看着,大师你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真的好吗? 元一也有些惊讶! 连日来大师整日都处于暴戾之中就是为了抓这姑娘,为什么现在抓到了没有好好惩罚她,反倒是三两句就被她给搞定了。 直到白莞莞感觉被亲的天昏地暗之时,玄真才放开她,见她白皙的脸色飘出两片绯色,不由得喉咙一紧,下腹出现丝丝涟漪。 这个地方有些肮脏,若是在屋内,他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终于被放开了,白莞莞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转眼看下周围呆怔着看着她的那些人,感觉有些羞愤,两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 在现代的时候虽然这不算什么,但这是古代好吧! 一跺脚,忙把脸一下捂到玄真的怀里,娇声说道,“唔,没脸见人了。” 玄真有些好笑的把白莞莞往外推了推,怕憋坏她了。 看着她白皙的脸上泛出的绯红,喉咙一紧。 想到现在所在的地方,眸色再次一寒,“走吧!” “嗯嗯。”白莞莞忙点头,这几日在青~楼她快闷死了,外面有宸王的人追着她,她都不敢出去。 一想到宸王,忙一手拉住玄真的手,一脸担忧,“外面有人抓我。” 怕那宸王的那些手下会抓她,而连累了大师。 玄真拍了拍她的手,柔声安慰,“放心,没人敢抓你。” 看着玄真的表情,白莞莞选择相信他。 想到元一的身手,或许,他真的能让她逃脱宸王的追踪也不一定。 “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东西。”说着要转身上楼,玄真却是一下拉住她,冷冽叫道,“夏春、夏秋。” 夏春、夏秋忙上前两步,对着选择抱拳,“是,公子。” 而后上楼去白莞莞的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看着夏春、夏秋离开的身影,白莞莞一怔,“原来他们两个叫夏春夏秋啊!怎么起了这么女气的名字。” 夏春、夏秋上楼的脚一顿,差点儿摔在了楼梯上。 心中暗自吐槽白莞莞,这名字可是大师给起的,有意见,你去找大师。 看着白莞莞满脸笑意,玄真此时的怒意还未完全消散。 他可还记得她是怎么逃脱元一的。 就算是被欺负,也是她先逃脱元一的。 若是她不逃,怎么可能会被欺负。 不一会儿夏春、夏秋带着春兰还有包袱下楼了,看到楼下的白莞莞,春兰十分高兴,“小姐。” 连忙跑下楼,走到白莞莞身边,看向玄真,一脸惊讶,“大师?” 心中却是暗想,刚才她在房内休息,两个人走了进来说要收拾东西离开,她一看,那两人不就是法华寺的两个小沙弥吗? 只是多了头发而已。 那两人对她说,大师来救了他们了,现在可以离开了,她便十分兴奋的跑了出来。 没想到,大师真的在这里。 此时见到大师,她别提有多高兴了,“大师,你是来救我们小姐的吗?” 听到春兰的话,玄真便觉得白莞莞刚才说的应该全是真的,不然她这个丫头为什么见到他就问他是不是来救她的。 眸色暗沉,点了点头,“嗯。” 有些后悔,他应该早些下山来救她的,不然她就不会在这青~楼里面呆这么多日子了。 见到大师点头,春兰十分的兴奋,“太好了小姐,这下我们终于可以离开春风楼了。” 她在这春风楼呆地都快厌恶死了,一到晚上各种男男女女十分的不雅。 小姐在这呆了八日了,她都替着小姐委屈。 春兰的话白莞莞并没有接,只是觉着,这个傻春兰,大师来了会再次把我们带到寺庙的,你怎么还这么高兴。 而后几人便转身离开,老鸨也没有阻拦,只道,“姑娘,你不等东家回来道别吗?” 东家早就说了,这姑娘可以随时走、随时回来。 以往每次走了之后都是灰溜溜的回来,但是这次,她感觉她好像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似的。 “不了,”白莞莞转眼看向老鸨,由衷的感谢道,“谢谢鸨母近日来对我的照顾,我走了,以后,有缘再见。 待到你们东家回来,帮我对他道谢,谢谢他近些日子来的照拂。” 说完毫不留恋的跟着玄真离开了。 一出春风楼直接上了一辆马车,几人便朝出京城的方向走去。 坐在马车里白莞莞十分的兴奋,终于可以离开了,虽然这次回去可能会在寺庙呆一段时间,但总比在这躲躲藏藏的好。 看着白莞莞一脸兴奋之色,玄真依然记着她是如何离开的,眸色冰寒,“你当时,为什么要逃?” 听到玄真的话,白莞莞一怔,想着,她这次要与他说清楚。 他一个堂堂法华寺的主持,她们两个是没结果的。 淡淡开口,“大师,为什么逃你还不知道吗?” “……”玄真并未回话,只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她。 看着玄真疑惑的神情,白莞莞解释道,“你是法华寺的和尚,我们没有结果的。 法华寺内,整日与你在一起,我发现有些喜欢上你了,但是,你乃是和尚,我们怎么可能会有结果。 所以我想着离开,怕自己与你呆的时间长了,会更加喜欢你,会爱上你。那样不仅会打扰你的清修,同时我们也没有可能在一起。 若是到了那种局面,我们两人都很难堪。 而此次与你回去,待你病好之后,我就会离开。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你好好的在你法华寺清修吧!”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一怔。 对,在她眼中,他就是一个和尚。 所以,她离开,是因为她喜欢上了他,怕影响他的清修,怕两人没有结果。 想到此,薄唇不禁一勾,露出一抹笑容,“上次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会还俗。” 他都与她说了,他会还俗的,而且还是故意给她说的,她怎么没有记住。 听到玄真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怔,“什么?” 大师说他会还俗? 她是听错了吗? 看着白莞莞有些不信的眼神,玄真再次确认道,“我会还俗,以后,你不要再逃了。” 再次听到玄真口中说要还俗,白莞莞十分的兴奋,“真的吗大师,你真的会还俗?什么时候还俗?” 是为了她还俗的吗? 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吗?竟然让堂堂法华寺的大师为了她还俗。 看着白莞莞一脸兴奋之色,玄真也是十分的愉悦,“少则两三月,多则四五月,我就会离开法华寺。” “真的?”白莞莞顿时一喜,有些不确信。 大师说他会还俗,少则两三月,多则四五月。 为了她还俗,她太高兴了。 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看着十分高兴的白莞莞,玄真神色也好了许多, 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的夏春,不由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姑娘,真是非同一般。 都这么折腾了,大师还这么恩宠她。 看来以后,若是惹怒了大师,直接讨好这个姑娘就可以了。 想了想,便对着马车的帘子说道,“大师,后日便是京城内一年一度的诗会,到时候会比较热闹,要不要在这停留两日再上山。” 听到夏春的话,白莞莞十分的兴奋,“真的吗?” 她都不知道,还有这个节日。 转脸看向玄真一脸希翼。 看着白莞莞十分期待的表情,玄真勾出一个笑容,“好。” “啊!太好了。”听到玄真答应,白莞莞十分的高兴,忍不住兴奋的朝玄真的脸上亲了一下。 玄真则是一脸愉悦。 外面的夏秋听到里面的声音,不由得给夏春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夏春则是一脸傲娇! 看吧,只要是能让姑娘开心的事情,大师都会答应的。 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巴结这个姑娘。 第三十二章 离开春风楼 傍晚,春风楼营业一刻钟后,皇甫宸出现在了春风楼门口。 再次踏入春风楼,他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已经是他这些日子第六次来春风楼了。 以前对于这种烟花之地他十分的不耻加厌恶。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这春风楼的常客。 想起昨日的情形,他当时听到她对那短命鬼那么在意,有些冲动,想来是吓到她了。 抬脚踏入春风楼,此次前来,想对她道歉。 老鸨在招待客人,见到皇甫宸进了顿时一怔,忙走上前,满脸笑意,“公子是找东家还是?” 皇甫宸眸色深沉,薄唇轻启,“东家的妹妹。”说着便抬脚朝二楼走去。 老鸨忙上前拦住,“公子,东家的妹妹已经离开了。” “什么?”皇甫宸脚步一顿,“离开了?何时离开的?” 是因为昨日他吓到她了吗?还是她着急与她那个情郎汇合去了。 老鸨淡淡一笑,“今日晌午离开的。”想起她离开时的情形,老鸨那老脸依旧有些羞色。 没想到,那姑娘那么开放。 与那俊俏公子,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 不过那公子长得真是俊俏,眉宇之间尽是贵气,想来不是一般人。 看着老鸨的神色,皇甫宸感觉出了异样,冷眸暗沉,“自己离开的?还说与人离开的?” 老鸨拿着手怕的手抿嘴一笑,“那姑娘,是与一位长相极其俊俏的公子离开的。” 话音一落,旁边一个女人走上前来,忍不住插嘴道,“对啊!那俊俏公子长得十分俊朗丰逸,比我们东家还俊呢!看的我呀!十分的心动,可惜那公子眼中尽是姑娘,任何人都入不得他的眼。” “什么人长得比本公子还俊呢?”此时,尉迟寒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入门口就听到在谈论说有男子长得比他还俊,抬步走上前。 看到皇甫宸并没有吃惊,他早就猜到他今日会再来的。 终于把所有的账目审阅完毕,今夜就可以呆着白莞莞离开,此时他十分的高兴。 见到尉迟寒,那女人一脸羞涩调侃道,“东家啊!这可不是我瞎说的,那男子面庞白皙,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倨傲冷酷的气息。 眸子幽暗深邃,神色淡漠,眸光内敛,是个少见的俊俏男子,我在春风楼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有人比那公子俊俏的人呢。” 说着还戳了戳一旁的老鸨,“鸨母,你说是不是啊!我们这楼里好多姑娘都见到了呢。” 老鸨笑着点头附和,“是啊!确实如此,那男子周身环绕凌厉锋芒的气势,令人感觉他有着无上尊华,想来不是一般人。” “是啊是啊!”此时,另外一个女人也走上前,夸赞道,“那男子一出现,我的心跳都加速了,可惜,人家看不上我这蒲柳之姿。” 听到众人夸赞一名男子,尉迟寒不由得蹙眉,“夸的这么好,人呢?让本公子也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让你们这般心动。” 他可是少见有比他还俊美的男人,此时被人给比了下去,有些惊讶。 老鸨这是才想起,还没有对尉迟寒说白莞莞离开的事儿,忙解释道,“那人已经走了,而且把那姑娘给接走了,那姑娘见到那男子,十分的兴奋,高高兴兴的与人离开了?” 尉迟寒一怔,这时他才听出头绪来。 一个长相比他还要俊美的男子,把莞儿接走了。 脸色一变,“什么时候走的?” 老鸨笑回,“晌午之时。” 晌午?这么早? 尉迟寒眉头紧皱,他还没来得及把她送走,就有人来接她了。 难道是她的那个情郎? 急忙询问,“他们可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另外一个女人上前,一脸羞色,学着白莞莞晌午的样子,看着对面的女人,一脸情深。 ‘大师,’女人佯装一脸兴奋的跑到那女人怀里,抱着女人的腰,眸色含春的看向女人的脸,‘大师,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而后便学着白莞莞的样子哭了起来,‘大师,你终于来了,这些日子,我过的好难过。’ 对面的女人见此,也学着玄真的样子,一脸正色,‘怎么了?受欺负了?’ 而后女人学着白莞莞当时的样子,抽泣着哭着,‘嗯嗯,大师,我被人欺负了,外面有人抓我,我还被流氓欺负,只能呆在这春风楼,生怕一出去就被别人抓起来,大师我好惨……’ 说完之后,看向尉迟寒,一脸羞涩说道,“然后啊!两人就在我们众人面前当众亲吻了起来,看样子是十分得恩爱的很啊!看的我心花怒放。 那姑娘比我们还放的开,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看着两人学着白莞莞当时的样子,尉迟寒就能想象出她当时有多高兴。 不是说要出城一起私奔么,怎么他的情郎等不及来找人了。 皇甫宸亦是一脸冰寒,刚才两人刻意制造他们的情形,让他十分生气,她竟然跟着他的情郎走了。 两人还那么恩爱,着实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看出了尉迟寒的不一样,老鸨对着那两个女人催促道,“好了,快去招待客人。” “好,鸨母。” 那两个女人笑着挽着胳膊离开了。 老鸨看向尉迟寒,见他脸色有些不好,犹豫开口,“东家,那姑娘让我给您带句话,说谢谢您近些日子来的照拂。” 尉迟寒长叹口气,摆了摆手,“知道了。” 而后抬步朝二楼房间走去,没有心思管一旁的皇甫宸。 皇甫宸见此,忙上前挡住他的去路,一脸怒色,“她是你的妹妹,她就这么被人带走了?你丝毫不担心?” 他怎么看着他一点儿也不担心她的样子。 他的妹妹被人一声不吭带走了,他竟然丝毫不着急。 尉迟寒脸色一变,淡淡一笑,“公子,她是我的妹妹,但我的妹妹太多了,若是每个人我都要管的话,怕是管不过来。” 皇甫宸脸上一变,眸色冰寒,“什么意思?” 尉迟寒薄唇一勾,笑道,“凡是美丽的女人,都是我的妹妹。 她乃是在这交了银子在这借住而已,并非是我的亲生妹妹。” 他得把这件事儿提前给说好了,免得等宸王知道了她就是他手下辛辛苦苦要抓却抓不到的人,再来迁怒于他。此时又非常生气,白莞莞的不告而别。 “你骗我?”皇甫宸脸色一变,看着尉迟寒十分的恼怒。 他们竟然联手骗他,说什么妹妹,都是骗人的。 看着恼怒的皇甫宸,尉迟寒凤眸潋滟出一抹嘲讽之色,“公子,当时她是被人追着无意跑到了春风楼里,我看着她可怜才收留她,不过她也是给了我房费的。 我是开门做生意的,哪往外推钱的。 而且她当时凄凄惨惨,我也是一时心软才收留她的。 若是不说她是我得妹妹,住在这青~楼里,被哪个客人看上了,可怎么办呢?” 说着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管他什么的宸王,此时他心情十分的低落。 早晨一早醒来他便去安排今夜子时离开的事情,不曾想,他安排好了,她却走了。 还走的那么高兴,想来是丝毫不留恋这春风楼吧! 若是昨日,他就带她离开就好了。 只是,她那般费尽心思出城,此时两人怕是应该早就出城了吧! 皇甫宸一脸阴沉的看着尉迟寒离开的身影,转身离开。 十分的生气,心中醋意翻腾。 想起她离开与那男人欣喜的画面,不由得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忙转身离开春风楼朝宸王府赶去。 想必他们此时已经出城,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得安排人去搜索。 宸王府内,林筱筱猛一拍桌子,脸上尽是阴狠妒忌之色,“王爷又去了春风楼?” 这已经是他近日来,第六次去春风楼了。 不知道春风楼里哪个贱人,这般勾引王爷,竟这几日王爷天天前往那青~楼。 以往王爷是从不踏入那烟花之地的。 最近也不知道是被哪个狐媚子给勾引了去,这些日子天天往春风楼里跑。 “是啊!侧妃,”林筱筱贴身丫鬟杏儿亦是一脸恨意,“也不知道哪个女人这般勾引王爷,竟让王爷时常去那肮脏之地。” 深吸口气,林筱筱将桌子上的茶杯打翻在地,怒意十足。 这几日,她发现王爷对她不似以前了,对她有了不耐烦之色,同时也有五日没有来到她的院内了,她去找他,却被他以公事为由推脱。 她让人一查才知道,他竟然整日往春风楼里跑。 真真是让她十分生气。 转眼,看向一旁的杏儿,一脸阴狠之色,“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让他去查下那狐媚子的底细,处理了。” “是,侧妃。” 杏儿领命福了福身便出去了。 看着杏儿离开的身影,林筱筱绝美的脸上尽显阴狠。 她不会让任何女人夺了王爷的。 白莞莞那个女人,虽然痴傻,却是夺了她的王妃称号。 纵然已经被发配到了慧慈庵,但她头上还挂着王妃的名号。有朝一日,定会再次回到王府。 此时若是再来一个女人夺了王爷的宠爱,她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想了想,走至一旁的梳妆台前,拿出一个粉色盒子,红唇勾出一抹笑容。 这里面的东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物。 今晚,她就要靠这个留下王爷,尽快怀上王爷的子嗣。 母凭子归,若是她怀上了王爷的第一个孩子,想必王爷定会十分的开心。‘ 可恨的是,她现在竟然要靠这种手段才能让王爷留在她的房内,着实让她十分不耻。 刚成婚那时,王爷可是对她十分的宠爱,现在也就过了十几日,她竟然就这么受尽了冷落,着实让她气恼。 难道以后,她都要靠这***物才能让王爷对她宠爱了吗? 纤纤手指紧握那粉色盒子,有种想要捏碎的冲动。 想到后日一年一度的诗会,王爷是喜欢有才华的女子,她本就是东晋第一才女,到时候她一定要好好表现,让王爷对她恩宠如初。 第三十三章 一见钟情 客栈内,白莞莞吃着桌子上的饭菜,上面的菜全部是她喜欢吃的,没想到大师竟然都偷偷的记下了她的喜好,心下十分感动。 转眼看向他俊朗的面庞,不由得开口,“大师,说实话,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被倏然这么问的玄真脸色一怔,神思想到了初次见她的情形。 她当时身穿素衣,一丝丝的墨发在风中微微飘扬,未施粉黛,却依旧倾国之色。 那微含着笑意的灿然的星光水眸,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那双眼睛,清澈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 或许在那日,他便喜欢上了她吧! 只是当时自己并不知道而已。 看着玄真在这呆怔着,白莞莞拿着筷子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师?” 想的那么投入,什么时候喜欢她的都不知道吗?还需要认真的想一下。 反应过来,玄真转眼看向白莞莞,黑眸闪现出无上光华,转而询问,“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所喜欢的?” 白莞莞一顿,反驳道,“喂,是我先问你的,你怎么又来反问我?” 心中十分得不满,是她先问的好吧!怎么现在反问她来呢。 看着一脸纠结之色得白莞莞,玄真伸手摸了摸她柔顺得墨发。 淡淡回道,“初次相见吧!” 应该就是那初次相见,他便喜欢上了她。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他就是觉得,那第一眼,他便爱上了她那星光潋滟眸子,还有那弯弯笑眉。 听到玄真的话,白莞莞心中感觉十分得甜蜜。 没想到,大师竟然第一次见她就喜欢上了她,传说中得一见钟情啊! 想想就有些小兴奋,心中窃喜。 而后想到这些日子整日呆在青楼之内,从没出门过,白莞莞便提议道,“大师,明日我们去逛街吧!买点儿衣服什么的,等去了法华寺,再下来就比较麻烦了。” 这次她打算在法华寺一直呆到大师还俗的时候,准备做长久战的打算。 玄真看着白莞莞,冷峻的面庞此时尽是柔情,“若是你想出来玩,告诉我,我陪你。” 看着玄真一脸温柔的笑容,白莞莞感觉自己被电到了,心跳加速,像是要蹦出了一样, 大师好帅,好温柔。 忍不住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 看着白莞莞舔唇的样子,玄真喉咙一动。 上前一把摁住她的头,俯身凑了上去,覆在她那十分诱人的红唇之上。 双唇四对,顿时感觉心潮澎湃。 双手忍不住抱着她那白皙泛着淡淡红晕的小脸,轻柔的亲吻着,极其温柔。 微冷的舌滑入她那小巧的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白莞莞感觉到大师的柔情,亦是忍不住生涩的回应着。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就在这时,门倏然被打开,夏春端着茶水走了进来,看到屋内两人相拥亲吻的画面,脚步一顿。 感受到来人了,白莞莞忙伸手推开大师,咬了咬下唇,脸转向一边,一脸潮红。 玄真冷峻的脸上淡出冷意,冰冷的眸子睨着打扰他的那两人。 夏春忙端着茶水转身背过去,一手捂住眼睛,慌忙开口,“大师,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说完忙抬步背着关上了房门,而后离开了。 心中暗骂自己太冲动,为什么没有敲门就进去了。 谁想到大师竟然这么迫不及待,还在吃饭且并未到晚上就想过要和姑娘,咳咳…… 快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是被吓的,打断了大师的好事,只怕等会大师会不会扒了他的皮。 屋内,白莞莞面露羞色,被人撞见亲吻,真是丢脸啊! 这个夏春真是的,进来也不知道敲门。 看着白莞莞一脸绯红,玄真伸手指腹摩擦着她唇上留着的汁液,感觉软软糯糯的,心也变得柔软了起来。 忍不住再次上前,捧住她那绯红的小脸,凑在她那水眸上亲着那个一直吸引着自己的眸子。 感受到大师嘴唇印在了自己的眸子上,白莞莞咬了咬下唇,这么温柔的大师,真是让她心动啊! 玄真在白莞莞的眸子上亲了一下,而后低头,看着满脸潮红的她,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再次低头亲上了那粉嫩的红唇。 与刚才相比,这次有种掠夺的意味,绕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允着她小巧的舌头。 八日了,他想要吻她八日了。 在春风楼的那个吻与刚才那个轻柔的吻根本解不了他的渴。 此时,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双手稍加用力,狠狠的揉搓着她的后背,想要把她吞入果腹。 直至感觉浑身燥热,有些忍不住了,方才放开,慢慢淡化身体的冲动。 白莞莞此时亦是感觉到了情意,看着玄真白皙面庞上的潮红,深知他对自己有了欲~望。忙转身开始快速吃饭,而后跑开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看着白莞莞慌忙逃窜的身影,玄真冷峻的脸上闪出温柔笑意。 她还怕他吃了她不成,就算是他想,也要等到离开法华寺之后才会动她。 现在,他不想委屈了她。 跑到房门口,白莞莞喘了两口粗气,抚平自己躁动不安的内心,而后推开门走进。 见到白莞莞回来了,春兰满脸笑意,“小姐,已经收拾好了,现在睡吗?” 终于离开的春风楼,此时她十分的高兴。 “嗯,睡。” 白莞莞点了点头,直接走到了床边脱了衣服开始睡觉。 昨夜熬了一夜制作药丸,她此时困意十足。 房内玄真对着空气冷喝一声,“元一。” 暗处的元一听到叫声,忙闪现了出来,对着玄真抱拳跪下,“大师。” 转眼看向跪着的元一,玄真眸色微寒,冷冷命令,“从今以后,你给我形影不离的保护她,若是她再有什么意外,你就以死谢罪吧!” “是,大师。”元一抱拳回应。 心中哀嚎,以后他便有最艰巨的一件任务,就是保护那姑娘。 想起她时不时的想要逃跑,他就有些后怕! 他真怕再被她跑了啊!若是她再从他手中跑掉,估计大师就能扒了他的皮了。 玄真转身走至一旁的床边坐下,想到今日见白莞莞她哭着对自己说她被欺负了的神情,眸子冷意乍现,“去查下,她是受到了谁人的欺负,处理了!” “是,大师。”元一抱拳低头一拜,而后飞身离开,去查白莞莞近日来发生的事情去了。 宸王府书房内,皇甫宸站在案前,执手画着桌子上的那个画像。 他所画的白莞莞的画像,画工入木三分,却画不出她的灵动、她的诙谐。 他已召集人马去京城方向往外搜素,想看看能不能搜到白莞莞。 想到昨日,他对她动粗,想必她对他印象极其不好吧! 若是知道,今日她会被带走,他昨日一定会先把她带离的。 就在此时,林筱筱出现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手动作没有停下,对着画上的眼睛画上最后一笔点睛之笔。 林筱筱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走进书房的时候,就看见皇甫宸在案前认真着作画。 抬脚上前,走进案前,看的那画上女子的模样,只见一个身穿淡绿长裙的女子,坐在琴前执手弹奏着琴,淡扫娥眉、眉眼含春,娇艳若滴。 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眼眸慧黠,显得几分调皮,几分淘气,又让人觉得十分文静。 画作之上的女人,未施粉黛,却倾城倾国,似是一个仙子一般。 林筱筱脸上闪出一丝阴狠妒忌之色,这就是让王爷整日往春风楼跑的女人,真是一股狐媚样,怪不得能勾引到王爷。 虽是妒忌,嘴角却是含笑,“王爷,这个姑娘是谁啊?王爷画的可真好看。” 画完最后一笔,皇甫宸放下手中的笔,看着画中的白莞莞,摇了摇头,“入木三分,仅画出了她三分相似。” 林筱筱脸上一变,眸中闪现的杀意一闪而过,面色淡淡如水,“照王爷所说,这女子莫不是仙子?都这般美貌了,才画出了三分相似。” 心中却是十分妒忌,王爷都没有给她作过画,竟然画了这么一个烟花女子,还声称画的仅有三分相似,想来王爷是多么喜爱这个女子。 心下更是想要除掉她,若是让她进了宸王府,想必会是她最大的敌人。 把手中的银耳莲子羹放在一旁,端起上面的碗,舀了一勺凑到嘴边吹了吹,而后递向皇甫宸,“王爷,这个银耳莲子羹是臣妾亲手做的,您尝尝。” 转眼看向林筱筱,皇甫宸张嘴喝了一口。 而后林筱筱淡淡一笑,再次舀了一勺,递给皇甫宸,直至整个碗内见底,方才罢休。 把碗放在桌子上,伸手一把抱住皇甫宸,媚眼如丝,“王爷,您好多日子没有去臣妾的院内了,臣妾想您可是想的很哪!” 看着林筱筱此时的样子,皇甫宸忽然感觉眼前的人有些眩晕,闭眼甩了甩头,再次看向林筱筱,却见此时在他怀中的变成了白莞莞,身体一股原始的冲动冲入脑际。 忍不住叫道,“小白。” 听到皇甫宸的话,林筱筱一怔,眸中闪出一丝妒忌之色。 而后面带微笑,看着皇甫宸柔声叫道,“王爷。” 此时皇甫宸完全把怀中的林筱筱当做了白莞莞,一把抱起她朝一旁的榻上走去,轻轻把她放在榻上,俯身亲了上去,温柔至极。 一室旖旎过后,次日早晨,皇甫宸睁开眼睛,看向怀中的林筱筱,眉头微蹙。 他昨日,竟然把林筱筱当作了小白。 有些疑虑,他平常不会这样的,怎得昨日,感觉那么眩晕。 虽然有所怀疑,但也没说什么。 起身穿上衣服,走至案前,看着桌子上的画陷入了沉思,而后把画卷了起来,放入画筒之内,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看了眼桌子上那个银耳莲子羹的空碗,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抬步走出书房。 皇甫宸刚一走出书房,床上的林筱筱便醒来了,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脸嫉恨之色。 昨夜王爷要了她多次,次次情深之处都叫着小白两个字。 昨夜的他极其温柔,比与她成婚当日都温柔几分。 不禁愤怒之极,想到他口中叫小白的那个女人,猛拍了一下床榻,脸上尽是杀意。 她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 第三十四章 一品阁 晌午,白莞莞起床去玄真的房内吃了早饭,便与他一起出门了。 其身后跟着春兰、夏春、夏秋,暗处的元一也丝毫不懈怠,生怕这个爱惹事儿的姑娘再次逃脱了。 走到锦衣阁的门口,几人走进屋内,想着买几身女装衣服。 她前些日子买的都是男装,尉迟寒给准备的那些衣服她没有带出来,毕竟是他准备的,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此次出门她带了面纱,怕宸王府搜捕她的人会见到她,惹来麻烦。 虽然元一的武功极强,但双拳难敌四手,若是人多,她怕她们占不到好处。 一入锦衣阁,便有小二走上前迎接,“公子、姑娘,要买衣服吗?” “对,”白莞莞点了点头,抬步走到了屋内开始搜寻衣服,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 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极其喜欢的。 二十一世纪她本就不是爱购物的那种女人,若是心情不高兴了只是会吃,不会花钱购物什么的。 转眼看向玄真,一脸笑意,“大师,你帮我选吧!你选的我都喜欢。” 唔,自己男人给自己选的衣服,就是他想要她成为的样子。 她想看看,在大师的眼中,她是什么样子的。 玄真看了一眼狡黠的白莞莞,淡淡一笑,抬步走到屋内看了一圈,指着其中几件素色的衣衫,眸色深沉,“这些吧!” 法华寺内,不适合穿太娇艳的衣服,且她从不涂抹胭脂水粉,素色的衣服显得极其俏皮动人。 “好的公子。” 那小二忙上前把玄真指的衣服拿了下来。 而后白莞莞又去偷偷拿了一些肚兜,当然,是偷偷拿的,并没有让玄真看到。 却在付钱的时候,被那小二一个个拿出来算账,看的白莞莞脸色一红。 见此,玄真冷峻的面庞上也飘出一丝潮红,伸手挡在嘴边假咳了一声,转身离开。 后面的夏春忙上前付钱,而后拿着打包好的衣服跟着离开了锦衣阁。 后面跟着的春兰有些疑惑,总感觉小姐与大师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却也没说什么。 在路上逛着看着,一路上白莞莞时不时买一些吃食、买一些首饰,直至到了中午,夏春、夏秋手中已经提满了东西。 此时十分的后悔没有带一个马车过来,若是下午再买的话,他们就没有手拿了。 期间皇甫宸搜捕白莞莞的那些人走过,见白莞莞带着面纱,身边跟着锦衣男子,那凌厉气势看着并非常人,也并没有盘查。 看的白莞莞十分的惊奇,原来她在青楼里面躲了八日,一出来就会见到他们,又给吓回去了。 此次在街道上大摇大摆的买东西,竟然没有发现她,真真是有些可笑。 直至中午,到了饭点儿,恰好此时走到了一品阁门口,玄真直接带着白莞莞走进了一品阁内要了一个雅间。 点了一品阁内主推的所有饭菜,直至吃饭前白莞莞才便把面纱摘下。 看着露出小脸的白莞莞,玄真眉头微蹙,“你不必担心有人会抓你,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对你不利。” 白莞莞却是笑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日我们还要看诗会,今日我不想惹事。” 看着这么贴心的白莞莞,玄真淡淡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身后的夏春、夏秋此时感觉被雷得外焦里嫩的。 大师这温柔的笑容,是对姑娘的。 大师,你可是忘了前几日这姑娘逃跑的时候,你有多愤怒。 此时这般宠她,不担心把她宠上天了,再惹您生更大的气。 直至饭菜上来,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二十几道饭菜,白莞莞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龙凤呈祥、洪字鸡丝黄瓜、福字瓜烧里脊、万字麻辣肚丝、年字口蘑发菜、凤尾鱼翅、红梅珠香、宫保野兔、祥龙双飞、爆炒田鸡、芫爆仔鸽、八宝野鸭、佛手金卷、炒墨鱼丝、绣球乾贝、炒珍珠鸡、奶汁鱼片、干连福海参、花菇鸭掌、五彩牛柳等等。 这些饭菜她以前都没有吃过,光是看着都非常有食欲。 看着白莞莞一脸惊讶的表情,玄真解释道,“这些都是一品阁内主推的菜品,都尝尝吧!等回到了法华寺,想要吃到就不容易了。” “可是,这么多,我吃不完啊!”白莞莞转眼看向玄真,有些无奈。 她是都想吃,但是她的肚子就那么大,想要吃完也得看有没有这么能力是吧! 玄真淡淡一笑,“吃不完,就每个尝一口,看喜欢吃哪个,以后再来的话,就点你爱吃的。” 他又没有让她必须吃完,这么多,要是吃完的话还能走得动路吗! “嗯嗯,”白莞莞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起了面前花菇鸭掌吃了起来。 倏然想起了什么,转眼看着站在一旁的夏春、夏秋和春兰,不由得开口,“这么多吃的,一起吃吧!” 这么多的饭菜,她一个人又吃不完,实在是太浪费了。 三人连忙摇头,春兰拒绝道,“不用了小姐,我不饿。” 夏春、夏秋亦是拒绝,“姑娘,你与大师吃就行了。” 让他与大师同食,他们可不敢。 上次游神医生辰之时,他们吃的都是食不下咽的。 见他们对大师的惧怕,白莞莞转眼看向玄真,声音软软糯糯,撒娇道,“大师,就一起吃嘛!” 她们两个大吃大喝,让他们三个干站着,她实在吃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感受到白莞莞的投来娇嫩的目光,与那软糯的声音,酥到了骨子里。 玄真忍不住喉咙一动,此时是在饭馆,若是在房内,他定要好好的惩罚一下她。 让她这般勾引他。 转眼看向夏春、夏秋、春兰三天,冷冽开口,“一起吃吧!” 三人吓得正要拒绝,见大师投来冷意的目光,忙坐了下来,认命的吃了起来。 夏春心中哀嚎,姑娘哎,你吃饭还能想着我们,我真的很高兴,但是,在大师的威慑之下,我是真的吃不下啊! 春兰还好一些,这些日子都是与白莞莞同食,并没有那么拘谨。 而且她并不知道大师的真实身份,只以为是得道高僧而已。 所以也吃的畅快淋漓的,心中暗自赞叹,不愧是京城第一饭庄一品阁,真是好吃。 吃过饭后,一行人继续去买东西,由于买的东西有些多了,夏春便租了一个马车,把买的东西全部放在了马车之内。 几人在路上闲逛一直到了傍晚之时,夜市开启,白莞莞走到一个卖面具的小商贩前,看着上面挂着各种面具。 从上面拿出了一个兔子面具,一个金马面具。 给自己头上戴上了一个兔子的面具,直接把脸上的面纱拿掉,另一个金马的面具递给玄真,“大师,带个面具玩玩吧!” 玄真看了眼白莞莞递来的面具,感觉有些幼稚,但看着她一脸兴趣之色,也没有拒绝,直接接过戴在了脸上。 京城的夜市比白天更为热闹,白莞莞从山上下来那么些日子,都没有见过夜市,今日见到,感觉着实有些兴奋。 跑到一旁卖冰糖葫芦的地方拿了五个冰糖葫芦,一人一个,看的夏春一脸感动。 姑娘自己开心之余还想着他们,真是让他太感动了。 只是,他一个大男人,当街吃这种东西真的好吗? 转眼看向大师,见大师已经吃了一口,自己也忙吃了起来。 管他呢,大师这样的人物都能吃得,他又怎么吃不得。 几人吃着冰糖葫芦走在街道上逛着京城的夜市,旁边走过的人,看到两人都不由得多看一眼。 不仅仅是白莞莞与玄真脸上的面具吸引人,更是两人的气质出众,众人之中显得极其显眼。 女人头戴兔子面具,一身粉身纱裙游走在众人之中,像是夜间的精灵一般, 身边的男人带着一个金马面具,那绝尘冷傲的气质让人不容忽视。 两人似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走在夜市众人之内极其抢眼。 不知不觉,几人走到了春风楼前。 看着春风楼的大门,此时里面人声鼎沸,白莞莞有些感叹。 以前,她总以为青~楼没有好人的地方,不曾想,她在春风楼这几日尽得她们得照佛。 春风里面的东家尉迟寒、老鸨都是好人。 她在里面没有任何自由的限制,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 并不是像电视剧里面的一样,见人长得好看就必须拉着你接客。 见白莞莞看着春风楼发呆,玄真眉头微蹙,“怎么了?” 难道她还怀念在青~楼的日子? “没事儿。”摇摇头,白莞莞直接走过春风楼门口。 转眼看向玄真脸上戴着的金马面具,与他原先那禁欲系的风格相差甚远,不禁大笑,“哈哈,大师,以后你就带着这个面具吧!真是可爱啊。” 一个大男人被人称作可爱,玄真脸色有些不大好,但见白莞莞这么高兴,也没有说什么。 在二楼坐着拿着玉箫沉思的尉迟寒,倏然听到一句‘大师,以后你就带着这个面具吧!真是可爱啊’ 面色一怔,这声音,不就是莞儿的声音吗? 而且还是喊的大师? 忙起身推开窗户门,转眼往下面看去,只见一个穿粉色衣服的女子头戴兔子面具,与一个身穿玄色衣服男子头戴金马面具,在拐角处走了过去。 心下一喜,是她。 忙转身跑下楼去搜寻,待到了楼下之后,并没有找到刚才看到的那两个身影,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幻听了,亦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本来昨日夜晚他是要离开的,但白莞莞已经离开了,他也就没有那么着急要走了。 明日是一年一度的诗会,他待参加完诗会再行离开吧! 叹口气,转身再次走入了春风楼内。 白莞莞与玄真一直玩到了夜晚子时才回客栈,走了一天的路,此时累的瘫在了马车之内,头枕在玄真的腿上,慢慢睡着了。 看着白莞莞睡着的样子,玄真勾起一抹笑容。 若是以后都是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到了客栈玄真抱着白莞莞直接走到了屋内,把她放在床上便离开回房了。 春兰给白莞莞脱掉外衫便去一旁的榻睡下了。 经过了今日,她突然感觉,小姐与大师之间,好像有些什么? 但是又不敢想象,大师可是和尚啊!小姐又是有夫之妇,他们两个?有可能吗? 但见大师今日对小姐真好,那满脸的温柔之色,让她感觉到两人之间甜甜的味道。 若是大师不是和尚的话!大师必是小姐的良配。 第三十五章 诗会(一) 次日,白莞莞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来,许是昨日走到路太多了,醒来后感觉腿脚有些酸痛。 想到今日的诗会,起身穿上一身白色衣服出门。 当走到玄真房内之时,他正在桌前坐着看书,表情十分的投入。 白莞莞走进屋内,直接坐到了他的对面,托着下巴,看着认真看书的玄真。 与法华寺的时候相比,有头发的大师感觉十分俊逸冷傲,没有头发又有些禁欲系的感觉。 两种感觉不同,但她都十分的喜欢。 感觉白莞莞那灼灼地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玄真放下手中的书,看向一身白衣的她。 这身衣服还是他给她选的,穿上感觉如同嫡仙一样,淡逸安然,清丽绝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薄唇勾起一抹浅笑,“饿了吗?” 看着自己女人穿着自己选的衣服,心情十分的愉悦 白莞莞并未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天哪,怎么办,她发现大师越来越帅了。 现在大师,时不时露出这么温柔的笑容,她感觉心脏都酥了。 怎么办,她感觉自己爱了,爱了。 就在此时,夏春、夏秋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把饭菜摆在桌子前,瞟了一眼一脸花痴样的白莞莞,心中十分的纳闷。 自从青楼内救出这姑娘,她好似浑身被人加了蜜糖一样,那眸中甜甜地味道让他有些受不了。 但奈何大师吃的很香。 看大师那一脸纵容地神色,真真是让他惊叹。 真是一物降一物,这姑娘就是大师地克星。 看着依旧一脸花痴样子看着自己地白莞莞,玄真淡淡一笑,“吃饭吧!” 而后夹起一个鹅肝酱放在她的碗中,白莞莞则是头往他地身前一凑,“大师,求投喂。” 说着便长大了嘴巴!一脸慵懒之色。 玄真便夹起她喜欢吃的饭菜朝她嘴中喂去。 看着两人的互动,一旁地夏春不禁暗自吞咽了下口水。 天哪,大师,你看你把这姑娘都宠成什么样子了? 连吃饭都懒得自己吃了! 真不怕宠上天啊! 白莞莞则是一脸的满足,她真是感觉自己爱了! 自从与大师说开之后,她便与大师直接进入了热恋的状态。 每日都想着与大师谈情说爱。 吃完饭后,两人便坐着马车前去诗会的地方赶去,这次春兰没有出门,她在客栈收拾东西,准备次日离开京城。 白莞莞依旧头戴面纱,其实她是想要带面具的,因为带面具可以露着鼻子和嘴巴,呼吸会舒服一些,吃饭什么的也都不会耽误。但是此时是白日,若是带面具感觉太过显眼了。 便把面具给了一旁的夏春,让他随身带着,等到了晚上再戴。 诗会听说是下午一点左右开始,待几人到的时候,刚好一点,不早不晚。 走到诗会处,看着眼前人山人海、人声鼎沸的众人,白莞莞不禁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没想到一个诗会,竟然会这么多人,就像是现代参加音乐会一样。 不过也是,古代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许多的人都比较青睐于诗词歌赋,而且这诗会是一年一度的大事,人多也是正常的。 次此诗会,京城内以及周边的青年才俊、才子佳人都到了这里,有的想要在这里大展身手,有的想要一举成名。 由于来的比较晚了,走入诗会内场的通道已经关闭,两人此时站在了最外面一时走不进去。 人实在是太多了,一年一度的诗会吸引了京城所有的人,就算是没有才艺的,也都想来凑个热闹。 诗会外层是站着的许多人,里面则是有三百余座位,那座位是有些才华的人方可入座。诗会台上坐着四个名家大儒,是诗会的考核官。 台上的一侧有十几个座位,是有身份之人坐的。 其中皇甫宸、尉迟寒亦是坐在台上的一侧。 他们虽并不参加比试,但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故问坐在了一侧座位上。 看着下方比试的众人,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抬眼看了眼前面的众人,玄真一把揽起白莞莞的腰际,运起轻功朝人山人海的里面飞去。 夏春、夏秋互相看了一眼,亦是运起轻功跟随玄真飞入人群最里侧。 几人运起轻功飞入诗会报名处,若是想要入座,便要在报名处题诗。 众人看着两个一袭白衣的人忽然从头顶上方飞了过后,而后直接落在了诗会报名处,不禁看的呆怔了。 而后两个似是他们随从的人亦是从众人头顶飞了进去,直接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全场发出一个赞叹声音,“哇……” 听到一阵赞叹声,诗会里面已经落座人不禁往后看去,只见两个身穿雪白衣衫的人从天而降到了诗会报名处,似是仙人一般。 就连诗会报名处的名家张仲丘也不禁呆怔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看着两人均是身穿一袭白衣,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有些不真实。 女子一身白色纱裙,随着淡淡清风裙角飘逸的飞舞着,远看幽影飘渺,仿佛出尘,神韵脱俗,恍若仙女下凡,玉~女临世,当真胜如凌波仙子,飘逸出尘,清丽无伦。 虽带着面纱看不到她的脸,但感觉她定是有着倾城之貌。 男子亦是一身雪衣,虽面容清秀,却给人一种倨傲冷酷的感觉,又有一种威震天下的气势。 稳定了下心神,名家张仲丘开口,“这位公子、姑娘,若是想要进入诗会内场,是需要题一句诗词的。” “好啊!”白莞莞眉眼弯弯笑着点了点头。 不就是诗词吗?现代唐诗三百首,她里面随便挑选就可以的。 见白莞莞一脸自信之色,那名家张仲丘便指了指桌子上的笔墨,“还请姑娘,用一句话来描述今日盛况。” 听到那名家张仲丘的话,白莞莞想了一下,而后直接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看到白莞莞写的诗句,玄真不禁露出一丝惊讶!而后薄唇一勾,点了点头。 这个小女人,不曾想还是个才女。 不假思索就能写出这句名句,真是让他意外。 懂得医术,又这般有才华,真是出乎意料啊! 名家张仲丘拿起白莞莞写的那句诗,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当看到那句诗的时候不由得露出惊讶的表情,赞叹道,“甚好,甚好。” 而后亲自带着白莞莞与玄真走向了最前面的一排座位处,每个座位前面都有一个桌子,是比试之时写诗、画画所用的。 内场三百座位是按照题诗词的好坏来分的,最前面一排也就五十人,上面坐的均是东晋极具有才华人,后面排着的座位依次顺序按照题词的好坏愈来愈浅。 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两人刚才从天而降,直接到了诗会报名处,现在又有名家张仲丘直接引领到了第一排,不由得暗自猜想,这两人是何人?以往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物。 那女人,一身雪白纱裙,美得不染半点尘埃,宛若最纯洁的梨花,气质脱俗,飘落人间,秀丽绝俗,清逸如仙,淡雅超群,又如冰山上冰清玉洁的雪莲花,神似仙女一般。 由于头戴面纱,只能看到那双眼睛格外灵动。 而身边的男子亦是一身雪衣,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虽然面庞尽是淡漠凌厉气息,但是看向女子的时候又是分外的温柔。 身后跟着的两个小斯也不似一般的人物,气势十足。 白莞莞与玄真直接坐到了一排最靠边的位置,虽然她题词很好,但是此时中间座位已经坐满,只能安排在靠边的位置。 况且,他们身后还有两个随从,站在靠边位置不会遮挡后面人的目光。 坐在一侧的尉迟寒,从白莞莞一入诗会就开始注意到了她。 总感觉她那身材神似是莞儿,但又觉得不是。 若是她真的是莞儿的话,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与情郎相见后立即出城了的。 凤眸之中尽是疑惑之色,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她,想要从她身上寻出一丝莞儿样子的踪迹。 两人刚落座,有着东晋圣人之称的庄孟肖起身上台,走至台上,宣读今日诗会的主题。 庄孟肖乃是东晋最有才华的文坛巨匠,才华横溢,自小便有神童之称,三岁诵诗,七岁赋诗,天赋异禀,故有庄圣人之称。 看着下面人山人海的众人,以及三百座位上比试的男男女女,庄孟肖开口,“今日是第十届诗会,此次诗会,我们做了些调整。 首先,我们先要比试的是诗词;而后是琴艺;再是棋艺;最后书画。 诗词分外诗和词两种,琴艺为古筝,棋艺乃是围棋,书画便是现场作画一副。 以往,我们只是比试的是诗词,棋艺与书画,今年我们加了琴艺。” 紧接着,庄孟肖拉开后面一个大大的字幕,字幕写的‘咏梅、咏春、咏柳,咏乡’。 继续说道,“今日,我们的主题便是咏梅、咏春、咏柳,咏乡,在坐的各位乃是我东晋饱学之士,需一刻钟内写出这四首,写完之后要在右下角写上自己桌子的号牌即可。” 听到台上庄孟肖的话,白莞莞转头看向玄真,询问道,“若是得了魁首,有什么奖励吗?” 这么大的盛事,想必是奖励颇为丰盛吧! 后面的夏春忙回复,“姑娘,这诗会若是得了魁首,男子是会得到东晋第一才子之称,女子便是东晋第一才女,并无实质的奖励。” 夏春说完,白莞莞那双好看的眉头一皱,“噢!那还真没意思。” 不禁暗自吐槽,‘又没什么实质性的奖励,还这么多人来参加,不就是为了名气吗?’ 旁边坐着的梁非夜听到白莞莞的话,忍不住皱眉,一脸不屑,“这诗会,乃是以文汇友,若是有什么奖励才愿意参加的话,岂不是变成了一身铜臭味。” 这女子,看着这般出尘绝艳,怎么这么世俗。 诗会乃是东晋一年一度才会有的盛事,他每年都参加,虽然从未拿过名次,但也不会妨碍他对诗会的热衷。 听到梁非夜的话,白莞莞蹙眉转眼看了他一眼。 只见他一身蓝色的长袍,面如白玉,精致的五官看上去十分的俊秀,一举一动十分文雅,看着像是一位文质彬彬的美男子。 只是看多了大师的俊逸,白莞莞此时对美男子已经有了免疫力,且他的模样还没有尉迟寒俊美,被面纱挡着的小嘴瘪了一瘪。 自作多情,她和他说话了吗? 因不想惹事,便没有回话。 这些日子来,她在春风楼惹得事儿够多了,心中暗自灭下内心要上去对骂得冲动,对自己暗暗说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她忍。 梁非夜见白莞莞没说话,以为她理亏,冷哼一声,一脸的傲娇之色。 白莞莞忍不住白他一眼,也不搭理他。 看他那样子,像是被家人给娇惯坏了,想必以后一定是个能惹事儿的主。 玄真则是眉头紧蹙,转眼看向梁非夜,周身散发处一股戾气。 他的女人,怎能让人如此说。 感受到了玄真身边的凌厉气息,白莞莞忙转身安抚,“算了算了,别惹事儿啊!。” 她今日可不想惹事儿,这么多的人,若是惹事儿了丢的可是大师的脸面,谁让她带了面纱大师却是脸露在外面呢。 玄真听到白莞莞的安抚,凌厉气息不减,心中怒意却是慢慢隐了下去。 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此时大大的水眸看着自己,那一双大眼睛十分的勾人,亦如一开始见到她那时一样清纯。 不禁喉咙一动,想到此时是在外面,若是在房内,他定要去亲吻一下她那个大眼睛,让她这般勾引自己。 第三十六章 诗会(二) 坐在台上外侧的皇甫宸,却是忍不住看向他们两人。 刚才从他们进来他就关注这他们两人了,这女人,身材和那眸子看着都像极了小白! 只是小白与情郎相会后不是赶紧出城去了吗?怎么可能还会在这。 一双凌厉的眸子时不时的盯着他们两人,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知为何,一股怒意袭上心头。 感受到皇甫宸不怀好意的目光,玄真转眼望去,散发出一丝冷意。 四目相对,火光四射。 强者与强者之间的较量,顿时展开。 紧接着,便有仆人往每个坐位前的桌子上摆放了一沓纸张,还有笔墨砚台。 而后所有人便低头写了起来。 白莞莞看了一眼众人,并未拿笔,她只是来凑热闹的,并不想参加比试。 而且,她若是比试了,感觉对这些才子太不公平了。 她知道的可是名家好几百首的诗词啊!各个是千古名句,着实会太过打脸。 引她进来的名家张仲丘从她进来之后就比较关注她了,因为她的那句词极其有韵味,可谓是绝句。 见她并未提笔,眉头一皱,不禁问道,“姑娘怎得不写?” 他见她并无紧张之意,也并无书写的打算,难道她写不出来? 白莞莞见张仲丘问自己,有些惊讶,询问道,“进来的人必须要写吗?” 她以为可以坐着看热闹的。 张仲丘微笑点了点头,淡淡笑道,“若是写不出的话,也是可以不写的。” 有些惋惜,他以为她心有丘壑,不曾想,她竟然写不出一字。 有些怀疑,那句‘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到底是否是她所作。 白莞莞身边的梁非夜却是嗤笑一声,“怕是胸无点墨,写不出来吧!” 听的白莞莞眉头一皱,心中暗自吐槽,‘我靠,想给你们留点脸面,你偏要往上撞是不’ 思虑了一下,直接拿起毛笔写了起来。 既然你想要打脸,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白莞莞直接写出了现代比较经典的几首诗词。 待写完之后,又在右下角写上了自己桌子上的号牌四十九号,而后往桌子上一放。 转眼睨了一眼左侧的梁非夜,一脸傲娇。 感受道白莞莞傲娇的目光,梁非夜转眼看向她,忙捂住自己的纸,嗤笑道,“怎么,还想要抄我得诗嘛?” 白莞莞忍不住想要爆粗口,真想上去打他一顿。 也不再看他,坐等他打脸。 坐在白莞莞右侧的玄真,看到她写的诗后,再次惊讶了一下。 这四首诗,她竟然随意就写了出来! 她脑袋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真真是让他意外。 这几首诗,首首都是绝句啊! 名家张仲丘见白莞莞是最后一个开始写的,但是第一个写完的,好似没有思考就写完了,不禁皱眉,对着旁边的仆人摆了摆手。 那仆人上前走到白莞莞的桌旁,拿着她桌子上写的诗词的宣纸递向张仲丘。 拿到白莞莞写诗的宣纸,张仲丘看到那的四首诗,不禁赞叹,“甚好,甚好。” 而后把白莞莞的那四首诗词的纸递给一旁另外三人。 其中一位是庄圣人庄孟肖,一位是大学士梁国栋一位是名家公孙曜, 几人都是极高文学修养的人,每年都是他们担任考核官。 看到白莞莞的那四首诗,均不由得头抬眼向她看去。 见她此时正托着腮,转着手中的毛笔,眉眼之间尽是笑意地看着身边的男子,思绪好似不在这诗会之上。 几人不由得皱眉。 她小小年纪竟然赋出这么四首绝句,真是让人意外。 庄圣人庄孟肖则是连连点头,她这么小的年纪写出的这四首诗,比起他当年是有过而不及啊! 这时比试的众人都写好了所有的诗,仆人上前把所有的诗的宣纸全部收走,送到了几位考核官手中。 几人依次一张张看了一眼!最后,庄孟肖拿起一旁白莞莞那张,朗声道,“经我四人考核,此次诗词获胜者,乃是四十九号。” 众人惊讶!转眼看向四十九号! 见那个女人正一脸笑意看着身边的男子,好像没有注意一样! 尉迟寒、皇甫宸看着白莞莞满脸笑意的看着她身侧的男人,眉眼之间尽是情谊,不由得皱眉。 一旁的夏春,看着四周射来的目光顿时一惊,忙提醒,“姑娘,说你呢。” “啊!” 白莞莞转眼看向周围,见周围的人都看向了自己,有些疑惑,“怎么了?” 怎么都看着她?她脸上长花儿了吗? 听到白莞莞的话,那庄圣人庄孟肖脸色一变,却依然一脸笑意,“姑娘,这四首诗是你亲手所写的吗?” 他有些不信,这四首绝句是她一个小小年纪的女子所写。 白莞莞点了点头,他们不是看着她写的吗?这还能作假! 见白莞莞点头,庄孟肖点头,执起宣纸念道。 “咏梅: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咏春: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咏柳: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咏乡: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待庄孟肖念完这四首诗,下面叫好声一片。 “好。” 第一排座位中间的林筱筱,转头看向白莞莞,眉头紧皱,以往,她才是写的最好的一个!不曾想今日会倏然多出一个女人来。 只是那四首诗,是真的不错,她是绝对写不出来的。 不禁脸上现出一股嫉妒之色。 庄孟肖看向白莞莞,一脸笑意赞叹道,“这四首诗,乃是绝句,就连我,也写不出这种千古名句。” 心中暗自赞叹,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小小年纪就如此才华,若她是男子,定前途不可限量。 刚才揶揄白莞莞的梁非夜听到庄孟肖念完那四首诗,又听到他的夸赞,此时脸色骤变。 白皙的脸庞有些难堪,刚才他还说她胸无点墨,此时竟然能写出这么四首千古名句,着实有些打脸。 后面的夏春也不禁赞叹道,“姑娘,你写的可真好。” 此时,他终于看到了她除了吃,还有其他的优点,真真是叫他意外的很。 对这四首诗依旧有些眷恋,庄孟肖忍不住再次提问,“姑娘,你是在何种境界写出的这四首诗的。” 这四首诗,能在这种情况下随意写出,真是让他十分的意外、惊喜。 想必她的境界极佳,才能赋出这四首诗来。 白莞莞盖着面纱的俊脸一红,却是淡淡回道,“就刚刚,忽然有感而发而已!”心中却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这些诗词都是现代名句,她拿来借鉴的一下而已,又不是她写的,虽然她脸皮厚,但依旧是要脸的。 庄孟肖点了点头,直接宣布结果,“此次赋诗比试,乃是这位姑娘魁首,接下来便是词。” 紧接着庄孟肖再次拉开后面一个大大的字幕,上面写着‘一七令,咏山’。 继续说道,“词的主题咏山,写作要求便是一七令,由一个字开始,接下来以此类推,直至七个字、七行。 写完之后记得要在右下角写上自己桌子的号牌。” 而后所有人便开始思索了一下动笔写了起来,一七令由于比较难,所以在以往的比试中从没有出现过,此次倏然词的比试是一七令,所有人不禁拧眉,心中没有一点儿信心。 而白莞莞现在依然转着手中的笔,看着身边的男子,心中赞叹着大师的帅气。 看着他俊逸的脸庞,真想上去咬一口啊! 玄真感受着白莞莞灼灼地目光,亦是转眼看向她。 四目相对,一阵甜甜地气息涌入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 身后的夏春、夏秋不禁心中咆哮。 大师啊! 咱们能注意下场合吗? 看着你们两个这样,我都想要娶媳妇了。 经过刚才诗句的比试,四位考核官均格外关注白莞莞,见她与那男子四眼相对,不禁咳了一声,皱眉提醒,“姑娘,你不写吗?” 白莞莞却是没有听到,依旧沉浸在玄真那双温柔无比的眸子之中,就差上去亲了。 身边的梁非夜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与那名男子四目相对的样子,不禁心中吐槽,大庭广众之下与男子这般,真是不知羞耻。 看了眼四周传了的目光,夏春再次提醒,“姑娘,你写啊!”没看到台上那四个考核官都紧紧盯着你吗,这个时候还犯花痴。 白莞莞转头看向台上那四名考核官,见他们都在看着自己,皱眉,提笔写了起来。 比赛的其他人见白莞莞一开始并无写词的打算,此时提笔写了起来,一个个心中有些着急。 白莞莞三两下便写完了,写完后把笔放在一旁,也不敢再看大师了,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犯花痴感觉不大好。 见白莞莞写完,玄真则低眼看去,眼中再次露出了一丝惊叹。 一七令,是诗词里面最难的。 没想到她并未思考就能写出,对她的喜爱更甚,有些庆幸她当时被送去了慧慈庵,遇到了他,救了他。 见白莞莞写完了,庄孟肖对着身边的仆人点头,那仆人便上前拿了白莞莞手中的纸张再次走到了台上。 白莞莞一旁的梁非夜见她一下便写完了,不禁满脸充红,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开始不写,以为她不会,不曾想,她竟然写的这么快,还都这么好。 看到白莞莞写的词,庄孟肖不禁点头夸赞,“好,好,好。” 连续三个好字,让下面的人再次一惊,不会这词也是那个姑娘魁首吧! 直到所有人写完,仆人收了所有人的纸张,台上的四人依次挨个审核之后,再次点头,“此次词的比试,亦是四十九号魁首。” 众人不禁向白莞莞看去,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这么厉害。 而后庄孟肖念道,“赋山: 山, 耸峻,回环。 沧海上,白云间。 商老深寻,谢公远攀。 古岩泉滴滴,幽谷鸟关关。 树岛西连陇塞,猿声南彻荆蛮。 世人只向簪裾老,芳草空余麋鹿闲。 “好。”庄孟肖话音一落,众人再次拍手叫好。 一七令从是比较难的,以往从未出现在诗会之上,今日出现,不曾想会写的这般好。 听到众人的叫好声,白莞莞面巾下得脸再次一红,没有说什么。 第三十七章 画作 接下来便是琴艺,琴艺并不是所有人都报名的,仆人拿着本子走至白莞莞前面的时候,白莞莞看了一眼上面第一排仅仅只有十名报名,自己则是最晚的一个,若是第二排第三排接着报名的话想必是愈来愈少。 白莞莞转眼看向玄真,眨巴了下眼睛,拿起笔写上了四十九的号码。 中间的林筱筱看向白莞莞一脸阴狠妒忌之色,刚才诗、词她都得了魁首,这琴艺,她定不能让她再得了。 琴艺,是她最拿手的一个,整个东晋,就没有一个比她弹琴弹的好的。 紧接着便是琴艺展示,琴艺的主题是战。 所谓战,乃气势磅礴之意,这让林筱筱不禁皱眉。 她所擅长的乃是柔情的琴艺,直到前面五人都弹奏完成,到了她的时候不禁莞尔一笑,前面人的琴艺均是比不过她的,就算是她对战不熟悉,但也定能拿到魁首。 紧着便弹奏了一曲东晋名曲‘战天下’,听到林筱筱弹奏完,台上的四位考核官不禁点头。 林筱筱则是一脸骄傲之色,转眼睨了一眼白莞莞。 此时白莞莞却是并未在意,心中暗自吐槽古代的诗会真是无聊至极,竟都是这些单调的玩意。 直到古筝搬到她手中的时候,白莞莞执手弹奏了一曲现代名曲‘战台风’ 随着白莞莞的手指拨动,清零的声音传出,曲调气势磅礴,音乐形象鲜明,快速段落,紧张激烈,慢速段落优美抒情。 曲旋律优美、格调清新、韵味别致。 全曲塑造了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和压倒一切困难的英雄气概。 听着白莞莞的弹奏,林筱筱脸色一变,她这曲,她从未听过,却如此气势磅礴,比她的‘战天下’好太多了。 看着白莞莞手指拨动,玄真再次心惊。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 竟然这般厉害,这琴音一股磅礴之意,若是放在战场时,也必能鼓舞人心。 夏春、夏秋也惊讶万分,姑娘这琴弹的可真是好啊! 心中暗自思虑着,这般才艺的女子,配得上大师。 直至白莞莞弹奏完,台上的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互相点头。 而后再就是后面报名的那些人弹奏琴艺,听着琴音,白莞莞有了些许困意。 真是太无聊了,听的她都想要睡觉了,忍不住打了声哈欠, 看到白莞莞好似有些困意,玄真拉着她的头让其枕在自己的肩膀之上,白莞莞心下感动,便呼呼睡着了。 直至一个时辰后,琴艺展示完毕,台上庄孟肖宣布,“琴艺展示,依旧是四十九号魁首。” 而后众人心惊,再次看向白莞莞,见她睡着了,不禁心中暗叹世道不公,人家都并未在意此次比试,就能轻松夺得魁首。 林筱筱则是用力的绞着自己的手帕,此次,她东晋第一才女的身份,怕是要被这个女人给夺了去。 转眼看向她,见她此时已经呼呼大睡,不禁更是嫉妒愤怒。 直至现在,她才看清她旁边的那个男子,长得极其俊朗,比王爷好要俊上几分,不由得更是嫉愤。 皇甫宸则是眸色清冷的看着白莞莞和玄真,那琴音,气势极其磅礴,音律他又从未听过。 与春风楼的小白一样,独具一格! 不禁眉头微蹙,若是,能把她脸上的面纱去掉就好了,他有些怀疑,她就是小白。 尉迟寒也有同样的猜想,这曲风如此奇特,只有莞儿才能弹出。 转眼看了眼皇甫宸紧紧盯着她的深色,不由得眉头紧皱,为她担忧起来。 若是她真的是莞儿,又露出这般才艺,想必宸王定不会放过她的。 宸王可以素来喜爱有才德的女人啊! 接下来便是棋艺展示,当仆人走到白莞莞面前的时候,她已经熟睡,玄真对着仆人摆了摆手,那人便离开了。 他此次是带她来玩的,比试并不重要,既然她睡着了,那就继续睡吧! 伸手一把揽起她的肩膀,让其枕在自己怀中,安逸睡去。 见白莞莞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还在睡觉,旁边梁非夜都想要戳戳她把她叫醒了, 她的诗、词写的都是绝句,琴音又极其好听,想必棋艺也非凡。 真是暴殄天物,竟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睡觉。 只是由于她身边男子那浑身一股的冷意,他没有敢动手。 当白莞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比试书画才艺之时,正好那仆人走到了她的身边,白莞莞抬眼看了一眼他转头问下玄真,“到哪儿了?” 玄真薄唇一勾,“书画。”抬手整理了下她有些凌乱的墨发。 “哦哦!”白莞莞点了点头,在纸上写了四十九号。 此次书画随意发挥,直到那仆人把画纸铺在了她的桌子上,白莞莞意趣十足的拿起画笔画了起来。 她已经想好画什么了,她要画一副与大师初次相遇的场景。 看着白莞莞画画的样子,玄真眉头一皱,感觉她画画方法与常人不同。 直至半个时辰过后,看到成品,俊美的脸庞露出温柔的笑意。 那画作惟妙惟肖,如同真人一般! 画中她一身素衣,头发微微凌乱;而他一身僧服,蹲在地上捂着胸口。 画中的画面乃是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她递给他药物的情景,真真是与真人无异。 后面的夏春见到白莞莞的话,顿时惊呼,“姑娘,这画跟真的一样。” 姑娘真厉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虽然棋艺展示的时候她睡着了,但想来她应该也是会的。 若是白莞莞知道了他心中所想,必会扶额,棋艺方面,她是真的不懂啊! 一旁的梁非夜本还在认真作画,听到夏春的赞叹,不由得转眼望去。 见到那画纸上的两个人如同真人一般,十分的惊讶! 只见画纸上一个和尚与一个女子,画的惟妙惟肖。 那和尚的面容,如同她身边哪个冷峻男子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头发,身穿僧服。 而女子,有着一股倾城绝色美貌,身穿一身素服,未施粉黛,极其绝美。 他有种感觉,那画作上的女子,便是她。 原来她竟长得这般倾城之色,怪不得她会蒙着面纱呢!不然若是谁见了她的面容都会被吸引了吧! 心脏倏然跳的极其厉害,脸色飘上了一缕绯红。 暗压住心中的触动,继续画画。 虽然他拿不到魁首,亦是得不到名词,但他依旧会认真的画完。 仆人见白莞莞画完了,没有得到吩咐就忙上前来收取。 还未碰到画作,却被白莞莞伸手挡住。 她画的可是她与大师初次相遇的场景,他是和尚,她乃是尼姑,若是这画被人看了去,这可是禁忌之恋啊! 对着那仆人摆了摆手,“咳咳,那个,这个画我不交了,你收别人的去吧!” 那仆人看了眼那画作,就像是真人一般,十分的惊讶,“为何,姑娘,这画作若是交上,定会得到魁首的。” 虽然他只是看了一半,看不到画上她挡着的脸!但他能猜到,那画作上的男女必定有着绝艳、俊逸之姿。 见白莞莞不想交画作,台上的庄孟肖不禁走了下来,看到她画作的一角,规劝道,“姑娘,这种画作为何不交?” 白莞莞脸色微红,转眼看向玄真,玄真则伸手把画作给卷起来递给一旁的夏秋手中,这是她给他画的,交上去定拿不下来了。 而且,他的身份还不能对外透漏。 见此,庄孟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走至台上,直至所有的画作都交上,庄孟肖摇了摇头,转眼看向白莞莞,“这次书画魁首依旧是四十九号。” 白莞莞心惊,她没有交就说是她? 众人再次看向白莞莞,面露惊讶! 其中有人不服,“为何,她都没有交画,为何还是她得到魁首?” 庄孟肖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那画作,如同真人一般,见了那种画作,看着所有的画都觉得平淡无奇,只奈那画作极其珍贵,想必是送给身边的男子的,不得分享。” 心中却是赞叹,她一个小小女子,竟然这般有才华,若是男子的话,定会成为新一代的文坛巨匠。 虽然庄孟肖如此说,底下还是有人不服。 不知是谁叫道,“没有交画作,就能得到魁首,难道是内定不成?” 余下人也均谈论了起来,“是啊!难不成有内幕。” 听到此,庄孟肖不由得看向白莞莞,询问道,“姑娘,你的画作可否让我展示一下,仅展示一下即可,待展示完毕,必会完璧归赵。” 她那画作,若是展示一下,必定所有人都会福气的。 白莞莞身边的梁非夜,亦是回想着她刚才所画的画,不由得规劝道,“不如,姑娘你就分享一下你的画作吧!” 他看着真真是与真人无异,那画工,若是不展露出来,岂不是暴殄天物。 听到梁非夜的话,白莞莞眉头微蹙,暗自思虑了一下。执笔再次画了起来。 见她要现场再画一副画,庄孟肖连忙走下台去观赏。 其他的三位评审梁国栋,张仲丘,公孙曜也走下台,走至白莞莞的桌前,看她现场作画。 台下的所有比赛者也都走了下来,想看一下那庄圣人所夸赞与真人无异的画作到底是何样的。 皇甫宸、尉迟寒也走至白莞莞的身边,看着她现场画画。 此次,白莞莞画的依旧是与大师初次相遇的场景,只是大师头上有了头发,身上穿的也不是僧服,乃是现在身穿的这身雪衣,而她穿的是也不是尼姑的衣服,亦是现在穿的这身白衣,两人脸上都带了一个面具。 看到那个面具,皇甫宸抬头看向白莞莞,此时已经确定,她就是小白! 她当时所说与情郎的初次相遇,不就是这个画面么。 男人带着金马面具蹲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女人带着兔子面巾站着递给她一瓶药,满怀笑意。 两人气质卓越,却均被面具挡住了的风采。 直至画完,众人惊叹,真是惟妙惟肖,如同真人一般。 看着那画作,皇甫宸抬手去掀白莞莞脸上的面纱,玄真却是察竟到了他的动作,在他面纱被掀开的同时,从一旁夏春的腰间拿出那个兔子面具给她戴在了脸上。 此时,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她的那张绝色容颜了。 感受到一时之间面纱没了又被带上了面具,白莞莞抬头看去,这时才看到皇甫宸,顿时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而后忙低下头,不再看他。 看着自己桌子上的画,画上玄真的模样带着的那个金马面具,与他身上凌厉的气息有些不符,有些好笑。 不禁从夏春的腰间拿出那个老虎面具,给他戴上。 场内所有人看着画中两人,与此时真人一模一样,不禁赞叹,“真是绝妙啊!” 庄孟肖看着这绝妙的画作,伸手拂了拂下巴上的胡须,点头称赞,“姑娘作画的方法,真是奇特,一开始感觉平淡无奇,不曾想画完竟然如此绝妙。” 尉迟寒看着白莞莞,此时他已然确定,她就是小白。 转眼看向皇甫宸看她的眼神,不禁皱眉。 她竟然没有出城,还如此招摇? 那宸王会放过她吗? 看着皇甫宸眼中的杀意,不禁为她担忧了起来。 庄孟肖直接弯腰拿起桌子上的画作,抬手拿着让众人看去,展示着这惊人的画作。 众人看到画中上的两人,再次看了眼他们真人,那神态,与真人毫无差别。 此时,都心服口服。 众人发出赞叹的声音,“真是绝妙的一副画!” 第三十八章 剑拔弩张 已经比试完毕,而且皇甫宸也在,白莞莞便没有了逗留之心,转眼看向玄真,有些不安,“我们走吧!”此时已经是傍晚之时,她有些饿了! “好。”玄真点头,准备带着白莞莞离开,这时庄孟肖却是抱拳询问,“不知姑娘名号?姑娘方才诗、词夺得魁首,画作又如此惊人,我东晋乃是惜才之人,若是姑娘愿意,我愿引荐姑娘入我诗社。” 庄孟肖话音一落,众人心惊。 诗社乃是东晋独立设置的官衔,里面只有公孙曜、庄孟肖、梁国栋、张仲丘四人,若是这女子去了,便是第五人,就连上一届的魁首都没有进入诗社,此次庄圣人竟然主动邀请这姑娘,真是让人意外。 白莞莞转眼看向庄孟肖,笑道,“小女子吴名,乃是自由之人,不得整日憋屈在房内,怕是要拂了您的好意了。” 说完便要准备转身离开。 庄孟肖暗自想了下,吴名,无名。 想来她是不想告诉她的名字啊! 皇甫宸却是上前拦住,看着白莞莞,一脸阴寒之色,“姑娘看着好生熟悉,似是我认识的一位故人。” 虽然深知是她,但她带着面具不得相认。 看着她那一张俏脸,带着兔子面具极其可爱,忍不住想要把她拽在身边,让她离身边那个男人远一些。 又极其妒忌那男人,刚才他全场都在观察他们两个。 两人那甜甜的味道泛满了周身,不曾想,两人竟然如此相爱。 他从未见她如此高兴过,比试的时候也不禁看向身边的男人,满眼都是他,以致于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 待到他开口,才发现他也在这里。 白莞莞眉头一皱,想到他前几日想要对她霸王硬上弓,还有他的人在京城内遍布找她,极其厌恶,“公子怕不是认错人了吧!” 心中暗骂他无耻至极,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这么撩她。 那日他那样对她,他还好意思出现在她的面前,真是脸皮极厚。 “噢???” 见白莞莞矢口否认,皇甫宸薄唇一勾,忽儿抬手想要掀开她脸上的面具。 看到他的动作,玄真一把拦腰抱起白莞莞运起轻功往后退了几步,而后执手运起内力朝皇甫宸缓缓一推,皇甫宸瞬间被内力震的后退了几步。 一旁的林殇忙现身拔出手中的剑指向玄真,一脸冷漠,“大胆,竟敢刺杀王爷。” 说着上前朝玄真刺去,后面的夏春、夏秋一惊,准备上前阻挡,还未有动作,暗处的元一便闪了出来,手中的长剑并未出鞘便把林殇给打退了几步。 一招制敌,众人心惊。 见到此时画面,白莞莞眉头一皱,上前阻拦道,“哎,别啊!都是来参加诗会的,怎么打起来了。” 有些担心,她与大师只有元一一人保护,若是皇甫宸叫来了官兵,那就完了。 林殇被倏然打退,心中一惊却是不服,上前想要再次出手,皇甫宸却是抬手,看着白莞莞一脸冰寒。 “本王并未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姑娘像极了我认识的一位友人,想一查究竟罢了。” 对于她的面子,他还是给的。 白莞莞眉头一皱,再次矢口否认,“公子,我并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说着便要转身离开,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纠缠。 皇甫宸再次上前挡去,“姑娘,已是晚饭时分,若是不介意,可以一起吃个晚饭?” 今日,他绝对不能让她走了,若是走了,他怕她会立即离开京城,再也找不到了。 这些日子,他让人找她的踪迹,丝毫没有找到。 让人去查了东晋各个道观,也没有找到她情郎的信息。 今日既然碰到了,他绝对不会放他们走的。 一旁站着的林筱筱,看着这么反常的皇甫宸,一脸的惊讶! 王爷从不会这般不分轻重,这次竟然会当场邀约一个女人一起吃饭。 看这架势,好似对这个女人十分的在意。 脸上不禁闪出一丝妒忌之色。 是因为她的才华王爷才会对她这般另眼相待吗? 听到皇甫宸的话,白莞莞眉头一皱,还未说话,玄真却是冷冽开口,“堂堂一国王爷,竟然这般轻佻,见到女子就上来邀约吃饭,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一双冰冷的眸子睨着皇甫宸,浑身一股无上尊华的贵气,又有一种威震天下之气,让人觉得,他并非常人。 看着这般傲气的玄真,皇甫宸脸色一变,满脸杀意,“你是何人?竟然敢这样与本王说话。” 心中暗自思虑,他一个道观里面的道长,竟还有这种气质,着实让他有些吃惊。 怪不得她会如此钟情于他,就算是被遗忘、抛弃多次也上赶着喜欢他,原来他看着这般华贵。 那冷峻的脸,比他还要俊上几分,浑身的戾气,比他还强烈。 若非知道他是一个道长,他都要以为,他的身份与他无异了。 玄真却是勾出一个冷笑,“无名小卒,入不得王爷的眼。”眸中的冰寒之气睨着皇甫宸不减而增。 此时他明白了,这个宸王,喜欢上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了,想要与她争夺。 真是可笑之极,他有什么资格与他争夺。 一旁的林殇见玄真这般孤傲,一脸怒意,冷漠开口,“大胆,站在你面前的乃是当今大皇子宸王殿下,你既深知,还以下犯上。”而后一脸冷漠看向后面怒吼,“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小人抓起来。” 而后便从诗会的四周出现了三百名官兵,从一条小道上赶了过来,倏然把玄真、白莞莞、夏春、夏秋与元一几人围了起来。 周围的考生看到这种局面,都往后退了去,远远的看着这骤变的局面,却是心惊,怎么感觉王爷是看上了那个白衣女子。 官兵把几人围起来之后,均抽出手中的剑对准了玄真。 见此,元一亦是抽出手中的剑,看向四周的官兵,一脸冷漠。 夏春、夏秋亦是从腰间抽出软剑,几人围着玄真与白莞莞站着,背对着他们保护着。 他们大师怎能让这些人给剑指,真是气死他了。 见到此时画面,白莞莞脸色一变,忙上前挡在玄真的身前,看着皇甫宸一脸冷意,“你想干什么?” 心中暗骂自己,早知道她就不来这诗会了,不然早就到了法华寺了,也不会再碰到皇甫宸。 玄真单手拦住白莞莞,把她拦在身后,看着眼前的皇甫宸,一脸嘲讽之意,“堂堂王爷,竟然这般强加罪名,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玄真话音一落,众人心惊。 都这种局面了,这个男人怎么丝毫不惧怕,反而还这般挑衅王爷的威严。 林殇顿时气急,执剑朝玄真刺去,元一则是反手执剑一下给挡了回去,而后飞身上前,让人没有看到怎么动手的,直接闪现在了林殇的身前,用剑抵着他的胸口,一脸冷漠,等待大师命令。 见到自己的侍卫被人一招制敌,皇甫宸运起内力朝玄真攻去。 白莞莞顿时心惊,玄真却是没有动弹,直接伸手运起内力朝皇甫宸推了过去。 皇甫宸的内力还未攻到玄真的身上,就被反弹了回去,被内力逼的后退了几步。 见到大师三两下就把皇甫宸给打退了,白莞莞忍不住拍手叫好,满脸激动,“大师好厉害。” 玄真则是转眼看向一脸激动之色的白莞莞,冷冽的面庞闪出一丝温润笑容。 还未出手就被人打退了,且那人还在他面前如此高调秀恩爱,皇甫宸怒及,快速伸手从一旁一个侍卫手中抽出一柄长剑,朝玄真刺去。 玄真却是依旧丝毫没有动弹,白莞莞吓得连忙大叫,“大师小心。” 不看皇甫宸,玄真伸手对着他的剑运起内力,那剑便固定到了一处,动弹不得,直至玄真手往一侧一挥,那剑瞬间就飞了出去。 见此,皇甫宸心惊,这人竟然如此厉害。 白莞莞忍不住再次惊叹,“大师真棒。” 那满眼之中,尽是崇拜之色。 她决定了,等她去了法华寺,她一定要与大师学习武艺。 单手一挥就能秒杀别人的那种。 被人一招打败,又看着喜欢的人如此夸赞那人,皇甫宸脸上怒意尽现,怒吼,“来人,召集弓箭手,就此射杀。” 他就不信了,弓箭手杀不了他。 而后忽儿三百名弓箭手站在了三百名官兵之后,一个个打开弓箭,对准了中间的玄真几人。 见此,皇甫宸冷笑一声,朝白莞莞伸手,“过来。” 白莞莞拧眉,“我为何要过去。” 心中暗骂,这宸王莫不是有病吧!大师可没有招惹他,他竟然召集这么多官兵和弓箭手,想要射杀。 皇甫宸薄唇勾出一个冷笑,朝一旁伸手,便有一名弓箭手把手中的弓箭交给皇甫宸。 皇甫宸上箭,此时箭在玄上,对准了玄真。 见此,白莞莞脸色一变,忙上前挡在玄真的面前,一脸怒意,“皇甫宸,你他妈疯了吗?” 听到白莞莞的骂声,众人再次心惊,没想到这么绝尘的一个女子,竟然还会骂人。 一旁的梁非夜见到此时画面,眸中闪出一丝不解。 为何宸王会如此针对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宸王认识她、喜欢她,而她只喜欢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所以宸王吃醋了想要猎杀他。 不由得为她担忧了起来。 林筱筱看着皇甫宸因为白莞莞,叫了弓箭手,想要射杀她的那个男人。 手指用力攥着手中的手帕,十分的想要把这个女人给撕碎了去。 她是谁? 为何带着面具? 王爷为何看着这般在乎她? 十分的不解又妒忌,王爷从未为她如此过。 看着白莞莞挡在玄真的身前,皇甫宸浑身散发着冷意,用力拉起弓箭,对准她的身上。 她这般喜欢他,能为了他只身挡剑。 玄真嘴唇勾出一丝冷意,伸手摸向腰间,想要拿出那个象征着他身份的令牌。 第三十九章 不知大师 在哪里修行 就在此时,尉迟寒忙上前一脸笑意的走到皇甫宸的面前,俊美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呀,宸王殿下,今日这般好日子,一年一度的诗会盛宴,怎能动刀动枪呢。” 说着伸手慢慢推下皇甫宸手中的弓箭,使其弓箭对准了地上。 满面笑容地看向众人,爽快说道,“今日,是对才华之人来说乃是重要地日子,莫不要为了一些琐事扰乱兴致。 新的一代才女出现,为了庆祝,我决定,宴请各位。 全场比试的才子佳人都不要离开,我已安排人去了一品阁,稍后便有饭菜送来,我们庆祝一下今日的盛宴。” “好。”紧接着便有人附和,而后便是全场欢呼。 见此,皇甫宸也不好说什么,若是他再动手,就惹了众怒了。 而他刚才,也再纠结要不要射箭,若是她坚持挡在他的面前,他射出去就会伤了她,他若是不射出去,面子就下不来。 正在进退两难之际,尉迟寒来搅局了。 尉迟寒则是没有看懂他眼中的纠结,只看到他眼中的冷意和杀意。 不禁转眼看向白莞莞身后的玄真,心中暗骂,让一个女人挡在身前挡剑,自己站在那里不动弹,真不是个男人。 而且不懂得圆滑世故,对堂堂一国王爷说话,句句话中带着不屑之意,存心挑事儿。 一个小小的道长,看着比王爷架子都大。 想来是常年在道观修道,对与人相处的事情一窍不通。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喜欢他什么?这么傻的一个男人,比起他可差远了。 见到尉迟寒,白莞莞心下一喜,他又救了她一次,对着他展颜一笑。 看到白莞莞对着尉迟寒发笑,玄真冷眸凝视着这个俊美异常,又极其圆滑的男人,闪出丝丝冷意。 这个男人,也喜欢她? 感觉到玄真对自己冷意,尉迟寒眉头紧锁,心中暗骂。 爷我都这样破财救你了,你还敢给我甩脸子。 心中暗自踌躇,与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她会幸福吗? 面上却是一脸笑容,对着玄真抱拳邀请,“阁下可否赏脸,一起吃个便饭。” 玄真面上一冷,“不方便。”那满脸不屑之意让尉迟寒有种想要揍他的冲动。 听到玄真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怔。 大师怎么了,今日怎么这么大的怒意。 玄真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此时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十分生气,她这是才出来了几日,就给他招惹了这两个男人,且这两人都非凡品。 心中醋意翻腾,她被困在青~楼,竟还能招惹两个男人,真想把压在身下好好惩罚一下。 见大师看着自己一脸怒意,白莞莞有些懵逼,她又惹他了吗?没有吧! 尉迟寒看着玄真对着白莞莞一脸怒意,眉头紧锁更是厉害,心中暗骂这人不识好歹。 他来帮助他们他不领心意也就罢了,还对着那么喜欢他的女人一脸怒意,难道他还有暴虐倾向,还会打她不成。 本在一旁怒意下去的皇甫宸,见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这般对待,气的再次拿起箭对准玄真的胸口。 白莞莞见此,忙上前去挡,十分的生气,“皇甫宸你干什么?” 都已经和好了不是,怎么还拿剑对准大师,这人真是反常。 尉迟寒看了一眼着急用自己身体挡箭的白莞莞,转脸再次走到皇甫宸的身边,伸手拦下他手中的箭,陪笑道,“王爷,我们快进屋坐下吧!今日这种盛况,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心中暗自吐槽,他真不想再救这个男人了,真是让人生气。 他破财救他,他还要挑起怒火。 而后转眼给了白莞莞一个眼神,白莞莞瞬间懂了,这顿饭看来是不吃不行了。 转身看向大师,伸手拿起他的一只手,摇着撒娇道,“大师,我们就一起去吃一下饭吧!我好饿噢!” 而后上前抬脚对着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她露在外面白皙的小脸一红,有些羞涩的神情。 玄真俊朗的脸色也是一红,咳了一声,点了点头。 心中有一股冲动油然而生。 这个勾人的女人,就是个妖精。 竟然与他说,大师,我给你个机会,一起去吃饭啊!吃饭后喝个小酒啊!若是喝醉了就可酒后乱性、胡作非为了。 真是个大胆的女人,竟然这种话都敢说。 若不是他怜惜她,想等娶她的时候再碰她,不然今日晚上他一定会按照她所说的去做,圆了她的这个心愿。 感受到大师身上的冷意消失,夏春、夏秋互相看了一眼,把软剑再次隐藏在了身上,犹如没有一样。 元一亦是把剑收回鞘内,消是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心惊,这人武功竟然这么高强,真是让人意外。 皇甫宸看着白莞莞与玄真两人,不知道她刚才与他说了什么话,两人此时脸色泛红的厉害,不由得蹙眉。 尉迟寒常年混迹在风月场所,见两人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 暗骂这个女人太不正经了,对一个男人这么主动。 不过看两人神情,想必还未作过破格之事,不然怎么都这般羞色的神情。 紧接着众人便一起走进了诗会后面一个府邸之内。 此府邸乃是皇上所建的诗社,几人坐到大厅内落座。 由于此处乃是诗社,故而庄孟肖、张仲丘、公孙曜、梁国栋坐在了上坐上。 左侧依次是皇甫宸,皇甫宸身边坐着林筱筱,而后便是尉迟寒,最后还有一个公孙止。 右侧坐着的依次是庄闲忠,白莞莞与玄真坐在了第二的位置上,白莞莞左侧坐了梁非夜。 落座之后,白莞莞坐在凳子上,看着玄真偷偷说道,“大师,你知道吗?我下山之后遇到了许多事儿,是尉迟寒救了我好多次,若不是他救我,我怕是就见不到大师了,所以大师,你给他点儿面子哈!”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不禁拧眉,抬眸看了眼对面座位上的尉迟寒。 尉迟寒本就关注两人,见玄真此时倏然看他,眼神有些躲避不及,凤眸直接迎上了他的冰寒的眸子。 见此,玄真直接给出了一个结论,“太过圆滑。” 听到玄真的话,白莞莞噗的笑了,大师说的对,尉迟寒是极其圆滑的。 今日这种局面都能让他给和稀泥给糊弄过去,不亏为堂堂京城第一大青~楼的东家啊!手段非凡。 对面的尉迟寒见到玄真口中吐出的那四个字,声音虽小,但他是练过武艺的,他听到了。 况且,他感觉是他用内力专门让他听到的。 不禁心中暗骂,爷圆滑,爷圆滑怎么了,爷圆滑还有自己的产业,你呢? 不由得对白莞莞抱不平,这女人到底看上他哪儿了,竟然看上了这么一个榆木脑袋。 没眼光。 他自己比他好太多了好吧!至少他能一次次的救她,他呢?净惹事儿。 他忽然发现,她在春风楼是时候,她惹事儿他给她擦屁股,这出了春风楼,她的男人惹事儿他还要给他擦屁股。 此时他忽然觉得,他真贱,就应该不搭理他们,任他们给人乱箭射死。 却有些舍不得她受伤。 这时,一品阁的人把饭菜给上来了。 外面所有比试的人都在外面在自己的考桌上吃着拟定的饭菜,屋内每人桌子上也均上了一品阁主推的菜品。 看着满满一桌子的饭菜,白莞莞咽了咽口水,兴奋的拿起筷子,正要去吃。 就在此时,对面的皇甫宸开口找茬,“一同吃饭,却带着面具示人,不仅是对本王的不尊重,更是对整个殿内人的不尊重。” 听到皇甫宸的话,白莞莞一咯噔。 想着两人带着的面具,不禁蹙眉,反正他已经知道是她了,摘掉就摘掉吧! 玄真却是一把拦住她的手,不让她摘掉面具。 看的对面的尉迟寒扶额,真是个顽固不化的人,丝毫不懂得人情世故。 一起吃饭带着面具,可不就是对人的不尊重。 白莞莞也知道这个道理,敛了一下眉,转身俯身在大师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不出所料,他冷峻的脸上再次闪出一丝潮红。 白莞莞上前,亲手给他摘掉面具,见他此时脸上的潮红未退,不由得笑大师真清纯。 她不就调戏了他一下,他就这样脸红,明媚一笑,摘掉自己头上的面具。 把两个面具递给后面的夏春,夏春忙接过再次放在自己的腰间。 心中却是十分的好奇,她对大师说了什么,竟然见大师这么脸红。 见白莞莞的面具摘下,皇甫宸如愿见到了她那张倾国绝色的小脸。 两日未见,她此时比之前显得灵动多了,面容清纯美丽,苍白轻柔,澄澈空灵,超凡脱俗。 她身穿一身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除了如瀑的长发垂下,全身雪白。 而他身边的男人,面容早已见过,只是原本冷傲的面上尽是潮红,似是想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一般。 看着两人都是一袭白衣,坐在一起,那般该死的般配,皇甫宸心中怒意更甚。 林筱筱见到白莞莞的绝美的脸,顿时一惊。 她不就是王爷书房里上次画的那个女人吗? 原来,她就是王爷看上的女人。 不仅夺了她东晋第一才女的称号,还对王爷使出狐~媚手段,脸上闪出一丝妒忌之色。 她一定要除了她,不然她若是进了宸王府,不仅才华绝绝,又如此美貌,必定会是她最大的敌人。 尉迟寒则是没有多大的反应,他早就知道是她了。 不然他能破费那么多的银子来救她的男人。 一旁坐着的梁非夜,转眼看向有侧的白莞莞,面露惊艳。 她比那画作上更加绝美,画作上的人没有她这般狡黠的神情。 心脏再次咚咚咚的跳了起来。 慌忙闭上眼睛捂住自己狂躁不安的心脏,不再看她,脑海之中她那绝尘的小脸却是忽略不掉,久久不能散去。 这边坐着的白莞莞,想到大师的清纯,不禁贼贼一笑。 转眼看向大师此时满脸红晕的俊脸,忍不住再次去挑逗他,覆在他的耳边说起一个黄段子,说完之后,果断如愿看到了他脸色更深的潮红。 乐她不行不行的,忍不住想要笑出声音。 玄真转眼看向一脸贼笑的白莞莞,伸手拧着她白皙娇嫩的小脸,询问道,“你都是从哪儿听说的这些?” 他忽然发现,这个小女人,那方面比自己懂得还多似的,着实让他十分气恼。 白莞莞忙把拉下她的手,紧紧的攥着,防止他再次施暴,俊美的小脸也闪出了一丝绯红。 她这也是第一次调戏人好吧!现代的黄段子太多了,随便一个都能把纯情的大师弄得脸红心跳,想想就很兴奋。 看着白莞莞一脸兴奋之色,玄真想起她对他说的话那个黄段子,不由得绯红都红到了耳根边了。 尉迟寒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由得给白莞莞一个白眼,此时他十分的相信她所说的话,用尽各种手段让他爱上了她。 看他那脸红的,虽然不知道她与他说了什么,但想来是比较污的。 皇甫宸看着两人的表情,心中怒意翻腾。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让他这般脸红。 有种想要替代他的想法,想要听听她到底说了什么情话。 忽儿想到什么,薄唇勾起一丝冷笑,“不知大师,在哪里修行?” 皇甫宸话音一落,众人皆心惊的看向玄真。 大师?修行?他是修行人士? 第四十章 厉害了我的夏秋 被倏然提到修行,白莞莞绯乱的脑袋顿时一惊,她倒是忘了这茬了。 当时为了逃离,她对他瞎掰了一个爱情故事,那爱情故事的主角正是一个道长,可不就是修行吗? 玄真冷峻的脸亦是一顿,冷眸睨向皇甫宸,见他此时正冷笑的看着自己,似是在等待看他的笑话。 并未理他,而后执筷夹起一个宫保野兔,放在白莞莞的碗碟之内;见她此时呆怔着,不由得摸了摸她那柔顺的黑发。 感受到大师的动作,白莞莞转眼看了他一眼,便把碗碟内宫保野兔给吃了。 刚吃完,碗碟内又放了一个鹅炒芦笋,白莞莞亦是夹起吃了。 见玄真依旧我行我素的行径,尉迟寒扶额。 得,您高冷! 不知道得还以为您是王爷呢!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吃饭,皇甫宸脸色顿时一黑,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加冷厉,四周的温度冰冷的像南极的深渊。 屋内其他人也都看着这个一直不把王爷当回事的男人,都在猜想着他到底是何种身份,竟然这么不把王爷看在眼里。 身后夏秋却是有些疑惑,为何宸王会如此问,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想着便俯身行礼,一脸困惑之意,“不知宸王殿下为何会如此问?” 皇甫宸睨了一眼夏秋,冷冷回道,“本王自有本王知道的方法。”薄唇却是勾起一股嘲讽的笑容,他并没有忽视玄真那一顿,想来是被他说中了心事。 不由得感觉自己扳回来了一局。 夏秋顿时一噎,暗自猜想,是否是大师走漏了什么消息。 面上却是一脸恭维之意,“宸王殿下怕是说笑了,我家公子自小得高人指点,也算不上修行。” 听到夏秋不漏痕迹的回答,夏春不禁偷偷给他伸出大拇指。 厉害啊!这回答的,真是滴水不漏。 夏秋却是没有心情搭理他,总感觉宸王知道了些什么。 对于夏秋的回答皇甫宸显然是十分的不满,一脸冷意,看向那个不断给白莞莞夹菜的玄真,再次冷冷开口。 “听闻,修行之人,忌荤腥,忌女色,不知大师,是否如此?” 心中已经确定他乃是修行之人,毕竟他的仆人都说是他自小得高人指点了。 言外之意,不就是修行过吗! 见皇甫宸依旧给大师扣一定修行的帽子,夏秋脸上也有了一丝不耐,“宸王殿下,我家公子不是修行之人,不忌荤腥,亦不忌女色,王爷以后莫要再这般说了,让人听了去,对我家公子的清誉有损。” 被一个仆人当众顶回,皇甫宸脸色一变,转眼看向夏秋,冷冷开口,“你家公子莫不是哑巴!连说话都要假口于人。” 夏秋眸子一转,继续回道,“我家公子自小受训,食不言、寝不语,吃饭之时不得开口说话,若是因此让宸王殿下误会的话,小的给您在此赔罪了。”说着对着皇甫宸深深得俯身行了一个礼。 见玄真身边的仆人处事如此聪颖,尉迟寒面露疑惑。 为何他这个仆人,感觉比他聪慧多了,这为人处世与说话的手段,完全不亚于官场之上啊! 此次对话之中,显然夏秋已然占了上风。 感觉到夏秋如此聪明,白莞莞不禁转头看向他给他点赞。 厉害了我得夏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和尚,这口才,完全可以参加辩论大赛去了。 看着白莞莞对着身后仆人一脸的和颜悦色,皇甫宸薄唇一勾,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对着众人冷冷开口,“今日,是一年一度诗会,此盛事完美举行,我东晋乃是爱才之人,本王就薄酒一杯,敬各位。” 见王爷都端起酒杯敬酒了,屋内的所有人均端起了酒杯,齐声道,“敬王爷。” 说着便一齐把杯内的酒喝了。 当然,所有人之中并不包含玄真与白莞莞。 白莞莞是一个女子,不喝酒是正常的。 但殿内也就玄真一人,淡然的坐在那里,并未拿起杯子喝酒,那酒杯还在那里摆放着,并未挪动半分。 见此,皇甫宸冷笑一声,“大师连酒都不喝,还说不是修行之人!” 显然是抓到了他的小辫子一样,脸上尽显得意之色。 殿内的人也均看向玄真。 尉迟寒再次扶额,我滴乖乖啊!不是已经还俗了吗?既然都不忌女色了,喝一口就又能怎么样。 这一脸高冷之色,不是存心给宸王发怒的机会吗? 虽然在道观呆的时间长了,与人处事的道理均不懂,难道连君臣之礼都不知道吗? 看着众人望来的眼神,白莞莞一双眸子看向皇甫宸,一脸不满,“宸王殿下为何今日如此针对我们,若是宸王不喜欢我们在这里,我们大可以离开。” 心中暗骂无耻,竟然如此咄咄逼人。 大师又没有招惹他,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大师的。茬 皇甫宸看向白莞莞,眼中尽是冷意,“本王敬酒,按理,任何人都应该喝酒的。” 言外之意,是必须让玄真喝了那杯酒。 白莞莞拧眉,伸手想要拿起那杯酒自己喝了,就在此时,夏秋抢先一步俯身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对着皇甫宸俯身一拜,“宸王殿下,我家公子不胜酒力,这杯酒,小的代公子喝了。”说着便一饮而进。 见此,白莞莞再次对他点赞。 唔,做得不错。 皇甫宸却是不领情,他敬的酒,何时需要一个下人来代杯,冷冷怒喝,“你算是什么身份,与本王喝酒,你也配。” 言外之意,你一个下人,不配与本王一起喝酒。 白莞莞有些怒了,够了啊!哪有这样讽刺人的。 夏秋却是脸色不变的回道,“作为下人,主子不胜酒力之时,下人要代为喝酒是小的的职责。” “主子食不言寝不语,下人代为答话亦是小的的职责。” “小的自小便跟随我家公子左右,为其挡各种不方便的事情,其任何行为都代表着公子。” “若是因此惹得王爷生气了,小的在此,给王爷道歉了,还请王爷小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的的冒失。” 看着这般圆滑,说话滴水不漏的夏秋,皇甫宸浑身散发着冷意。 什么时候,一个下人也能这样顶嘴了。 而后忽然想起什么,睿眸越发的深邃了几分,闪过一道潋滟,嘴角扬起,一脸的意味深长,“一个下人,代主子喝酒,代主子说话,莫不是,洞房花烛夜,也会代主子洞房不成。” 第四十一章 择一城终老 与一人白首 “咳咳,咳咳咳……” 白莞莞本听到夏秋滴水不漏的回答,也没有再想很多,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了。 不曾想,皇甫宸倏然来了这么一句,弄得她被口中的饭菜给呛了一下。 玄真见白莞莞被呛了,忙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白莞莞接过喝了,脸上有一丝的绯红,转眼瞪向皇甫宸,深深的觉得他十分的讨厌。 论是聪明如夏秋,此时却被说的脸色一红,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玄真却是眸子冰寒,一双阴鸷的锐眸锁着皇甫宸,冰冷回道,“宸王殿下有如此想法,莫不是有人代宸王行使过周公之礼?” “咳咳……” 此次是尉迟寒被呛了一声。 他本听着皇甫宸与夏秋的对弈,觉得甚有意思,一个仆人竟如此圆滑。 不曾想他的主子竟倏然说出这么一句。 论是见多识广的他,也没有见过这么愚钝的人。 没有身份不说,言语之间句句带着挑衅之意。 听到玄真的话,皇甫宸猛拍桌子,一脸肃杀看着玄真,“放肆,本王看你是活够了。” 一股恼怒之意涌入心头,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戾气之气当中。 身旁的尉迟寒看出了皇甫宸眼中的肃杀之意,心中一咯噔。 凤眸一转,连忙起身,自袖中拿出一个夜明珠,递向皇甫宸,一脸恭维之色,“宸王殿下,素来听闻宸王殿下见多识广,在下前些日子有幸得到一个夜明珠,想邀宸王殿下品鉴一二。” 皇甫宸则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尉迟寒,此次完全不给他的面子,转眼再次看向玄真,一脸杀意。 尉迟寒脸色一僵,心中想着,这画面该如何化解。 这时白莞莞亦是看出了皇甫宸的杀意,拍了拍身边玄真的手,连忙起身,走向尉迟寒,满脸意趣之色,“我从来还没有见过夜明珠,真是稀奇啊!” 说着走到了尉迟寒的桌前,伸手接过。 尉迟寒把手中的夜明珠,递给白莞莞,想看她如何化解这个局面。 毕竟事儿都是她男人挑起来的。 拿着夜明珠,白莞莞看了一下,不禁开口吟起一首李商隐的‘珠离掌’。 “皎洁圆明内外通,清光似照水晶宫。 只缘一点玷相秽,不得终宵在掌中。” “好。” 话音一落,坐在一旁的梁非夜连忙拍手叫好,此诗,绝句啊! 不曾想,她竟然看了一眼夜明珠,就能吟出这么一手诗,真是堪称千古绝句。 听到梁非夜的叫声,众人望去,梁非夜见此脸色一红。 他刚才有些激动了。 上方坐着的庄圣人庄孟肖亦是开口回味了一下白莞莞所吟诵的诗。 “皎洁圆明内外通,清光似照水晶宫。 只缘一点玷相秽,不得终宵在掌中。” 一脸赞叹,“姑娘真是才华横溢啊!” 一旁的梁国栋亦是点头,“能短时间内做出这么一首名句,姑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上坐的张仲丘和公孙曜亦是点头赞叹,“是啊!真是好诗,好诗啊!” 而后庄孟肖起身,看着白莞莞,俯身行了一个礼,吓得在场的人都一怔。 庄孟肖庄圣人都给一个十几岁的女人行礼,感觉极为惊悚。 庄孟肖却是开口说道,“姑娘如此才华,若是不入我诗社,真是埋没了。” 知道她与那名男子情真意切,转身规劝道,“公子亦是武功盖世,有将相之才,不知公子是否愿意入朝为官,老夫愿为公子引荐。” 听到庄孟肖的话,尉迟寒再次扶额,心中暗自排腹,若是他入朝为官,这般迂腐不懂变通,想必会一日内把所有的人都给得罪给遍了,弄不好,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白莞莞却是心下一惊,她是想要与大师游山玩水的,怎么可能会入朝为官,大师愿意她也不愿意啊! 连忙拒绝,“实在是抱歉,我俩相约一起仗剑天涯、游历四方,择一城终老,与一人白首,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并不喜朝堂之上的争锋,怕是要拂了您的好意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庄孟肖再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念了一遍她所说的,‘择一城终老,与一人白首’。 不禁再次点头叫好。 此诗句中,写明了对爱情的渴望。 但又有些不理解,女子都是依附在男子身上的,与一人白首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出现的。 除非是极其穷苦的人家,否则不会出现有与一人白首的人的。 看她身边的公子,浑身散发着一股贵气,身边的仆人亦是意气风发,均不似常人,能与她仗剑天涯、游走四方吗? 虽是疑惑,但未问出口。 他一个五十岁的老人,问一个女子这种问题,实在是不妥。 林筱筱却也是想到了这一点,露出一丝嘲讽之意,抬眸看向白莞莞,冷嘲热讽,“姑娘怕不是在说笑吧!女子均是要依附男子的,若是嫁与**,定要为其纳偏房,怎可会与姑娘一人共白首。” 白莞莞转眼看向林筱筱,见她坐在皇甫宸身边,又参加了诗会,想必就是那个素有第一才女之称的林筱筱吧! 也就是宸王现在的侧妃。 殷红的嘴唇勾出一丝笑容,极其不屑,“我这个人,心眼很小,喜欢一个人,定会要做他的唯一;若是他做不到,那我便也不是他的唯一。” “如若不能一心爱一人,我宁可孤独终老也不将就。”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听到白莞莞的话,在坐的人均是心惊,还从未有女子说过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玄真则是眸色深沉,想着她所说的话。 她所说的,他一个也做不到。 他的身份,不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身后的夏春、夏秋亦是眉头紧皱。 他们从没想过,这姑娘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林筱筱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已然看出了身后玄真眸色之中的意思。 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姑娘认为,你这种想法,你身边的男子能做到吗?” 白莞莞抬头挺胸、昂首阔步,一脸傲娇之色,“当然能。” 大师这么纯情,为了她还俗,怎么会与她在一起之后,还会要别的女人。 林筱筱眉眼亦是得意之色,转眼看向玄真,笑道,“可是我看,这位男子似是不愿啊!” 听到林筱筱的话,白莞莞转眼看向玄真,见他此时眼神有些躲避,不由得心下一怔。 上前走至玄真的身前,看着他眸色晦涩的脸,有些不解,“你不愿?” 第四十二章 此生不嫁宫墙人 双手紧握,心中暗想,若是他点头,她明日就离开,绝对不会与他回法华寺。 她此时已经爱上他了,若是他不愿与他一人白首,她以后定会更加伤心难过,还是早早断了念想的比较好。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决绝,玄真不敢说不愿。 他怕他说不愿,她直接逃开了。 他是愿意的,只是他做不到,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做到她想要的。 想着先安抚住她再说,直接点头,“我愿意。” 心中却是对她无限歉意,他骗了她。 他的身份,不可能与她择一城终老,与一人白首;更不可能与他仗剑天涯、游历四方。 眸中晦涩无比,极其愧疚。 身后的夏春、夏秋相互看了一眼,也并没有说什么。 心中感叹姑娘的想法太过惊世骇俗。 一旁的尉迟寒却也是看出了玄真眼中的躲闪,不由得敛眉。 她所要的,只是安逸的生活,游历四方、游山玩水,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而这个道长,给不了她所要的任何一样。 虽然嘴上说愿意,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他的脸上也有着不明的情绪。 他在骗她。 不由得敛眉,起身看向玄真,有些恼意,“我看阁下身份不凡,想来做到这种应该很难。” 白莞莞听到尉迟寒的话,转眼望去,不知为何,在尉迟寒的眼中,她看出了丝丝怒意。 连忙说道,“东家说笑了,我们两个都是普通人,哪有什么身份不凡。” 大师虽然是法华寺的主持,但是若是还俗之后,不就不是主持了吗? 他十岁被送到法华寺,想必已经没有了任何家人了,还能有什么身份不凡。 看着白莞莞一脸傻傻的表情,尉迟寒暗骂她笨蛋,被爱情冲昏了脑袋,他这么明显骗她,她竟然会相信。 而后白莞莞转身走到玄真的身边,拿着手中的夜明珠让他看了起来,满脸笑意。 她还从没有见过夜明珠呢。 玄真则是伸手一把揽起她的肩膀,让其依在自己怀里,眸色不明。 白莞莞有些不明所以,也没有挣脱。 看着白莞莞这么傻,尉迟寒不禁摇了摇头,为她的一片痴情叹息。 这男人,以后定会负她。 皇甫宸则是一脸眸色冰寒的看着白莞莞,她所要的,他一样也做不到。 过闲云野鹤的生活有什么好的,哪有在宫墙之内锦衣玉食享受荣华富贵的好。 忍不住引诱道,“嫁入宫门权贵之中,一生享受荣华富贵,岂不快哉。” 白莞莞转眼看向他,冷冷说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我,此生定不嫁宫墙人。” 白莞莞这话,亦是拒变相的拒绝了皇甫宸,听到她这样说,想必他以后定不会再缠着自己了。 玄真却是顿时怔住,此生,定不嫁宫墙人。 她竟然是这样想的。 一开始他便知道,她喜欢自由。 那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已经表明了她对自由的向往。 此次的‘择一城终老,共一人白首’,表明了她对爱情的向往 那么这句,‘此生不嫁宫墙人’,则表明了她的决绝。 眼神低敛,眸色晦涩,怕她看出什么,不敢表现出来。 白莞莞观察着却是手中的夜明珠,并没有发现玄真的不同。 皇甫宸却是十分冰冷眸色紧紧锁着白莞莞,她说的每一样他都不符合,但那又怎么样,他想要的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就算是她不喜欢,他也要把她囚禁在他的身边。 白莞莞身侧的梁非夜,对她所说的话依旧有些心惊,不曾想,她竟然有这样的心境。 闭眼,想了想她所说那些话的画面,若是他与她一起仗剑天涯、游走四方,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哪怕是以后只她一人,两人吟诗作对、琴箫合奏,那是极其美好的一件事情。 睁眼,眼中带着不明的情绪,转眼去看她那笑颜如花、绝尘艳世的小脸,不由的赞叹道,“姑娘方才所言,虽惊世骇俗、有悖常理,但令在下神之、往之。” 说着对白莞莞抱拳行礼,“不知姑娘师从何处,哪里人士?自哪里来,到哪里去,以后是否还能再见到姑娘?” 他想要知道她是哪里人,亦或是要去哪里,以后还能不能相见了。 想来,他们定是去游走四方,有些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她对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均不在意,哪怕是庄圣人邀她入诗社她亦是给回绝了,只是想要与身边男子一起相约仗剑天涯。 此时,他极其羡慕这位与她一起的男人。 听到梁非夜的话,白莞莞转身看向他,淡淡一笑,“我乃是籍籍无名之辈,自来出来,往去处去;以后若是有缘,自会相见。” 白莞莞话一出口,玄真俊朗的面庞有一丝龟裂。 这句深有禅意的话,她是自哪儿听来的。 不由得对她十分惊讶,她怎会懂得如此之多。 这么深意的话,也只有法华寺的方丈深有体会吧! 梁非夜顿时一噎,以为白莞莞曲解了他的意思,脸色微红,急忙解释,“姑娘,在下并非是有意为难姑娘,只是姑娘所言令在下十分向往;又觉姑娘才华横溢,想与姑娘切磋文学而已。” 听到梁非夜的话,白莞莞有些惊讶,“难道公子,也有一人,想要择一城终老,共一人白首?”没想到,这古代,还有支持她说的话的人,亦是没想到,这人竟是梁非夜。 梁非夜顿时脸色潮红,有些羞色,“在下还未有如此姻缘,但十分向往姑娘所说之言。” 白莞莞点了点头,此时觉得梁非夜其实也并没有那么讨厌了。 看他的锦衣穿着,还能在这里一同吃饭,想必身份不凡。 竟然能同意她所说的共一人白首,着实让她有些吃惊。 上坐的梁国栋眉却是头一皱,暗骂梁非夜不知礼数。 林筱筱则是顺势开口,“梁公子乃是大学士之子,身负重任,切不可被这妖言所迷惑。”心中暗骂白莞莞狐媚子,竟然这么短时间都能把梁非夜给勾引了去,真不能小瞧她。 第四十三章 起死回生 梁非夜转眼看向林筱筱,对她所说的话十分的不喜,眸色暗沉,“在下以为,这位姑娘所言,所谓常理。” ”若真有这么一个人,能让在于与之择一城终老,共一人白首,仗剑天涯、游走四方,那是极其美妙的一件事情。” 而后看向白莞莞,一脸认真,“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姑娘成全。” “噢?什么事儿?”白莞莞有些疑惑,这人有什么事儿与她说的? 梁非夜对着白莞莞深深鞠躬,脸色微红,却是一脸坚定,“在下愿跟随姑娘、公子左右,游历四方,不知姑娘、公子能否应允。” 尉迟寒眉头一皱,看向梁非夜,这样也可以, 没想到他一个榆木之人,竟还懂得迂回之术。 皇甫宸脸色亦是一变,对梁非夜的话极其不满。 台上坐着的梁国栋脸色极其难堪,暗骂逆子不知礼数。 殿内的其他人也均看向了梁非夜,心中想着,这梁家大公子莫不是看上了这位姑娘。 玄真则是脸色冰寒,转眼看下梁非夜,一股冰冷之意散发而出。 他还在这里呢,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撬他的人。 这个女人,下山才几日招惹了两个不一般的人也就算了,这一下午又招惹了一个。 大学士之子啊! 竟然愿意为了她放弃荣华富贵,与她一起云游,着实让他十分气愤。 白莞莞却是十分的惊讶,转眼看向梁非夜,眉头微蹙,并未说话,心中暗想,这个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与她和大师一起云游? 见白莞莞眸中尽是疑惑,梁非夜慌忙解释,“姑娘,在下只是觉得姑娘才华横溢,想要与姑娘一起游山玩水,同时亦讨论文学。” “在下对文学十分的热衷,这东晋怕再也没有姑娘这般才华的人,若是姑娘愿意,在下愿认姑娘为师傅,跟随姑娘游历。” 话音一落,殿上的人皆是心惊,这梁家大公子,竟然真的生了要离开的心。 只是心中赞叹,这梁非夜乃是大学士梁国栋之独子,本就香火不旺的梁家,若是他就这么离开了,而且还生了一人一生的念想,那梁家的香火,可就断了啊! 白莞莞还未来得及开口拒绝,台上的梁国栋倏然倒地。 坐在梁国栋身侧的公孙曜与张仲丘忙急忙上前去扶。 此时,梁国栋已倒地没了呼吸,公孙曜心惊,忙大声喝道,“快起请大夫。” 而后便有仆人忙跑了出去请大夫去了。 梁非夜此时才反应过来,忙起身走至倒地的梁国栋身边蹲下,一脸着急,“父亲,父亲你怎么样啊!父亲……” 心中极其后悔,他不该那么不顾及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想必父亲是被他给气病了。 众人皆上前去查看,梁国栋一直以来便有顽疾,寻遍名医也不见好,只道是无治之症,此次想来必定是一时急火攻心才倒地的。 不消片刻,一个大夫手提药箱赶了进来,急忙走至梁国栋的身边,把了一下脉搏,脸色一变,而后掀了掀他的眼皮,转身对着梁非夜抱拳,“大学士已经回天乏力,梁公子准备后事吧!” 梁非夜顿时吓得坐在地方,转眼看着闭眼躺着的梁国栋,一脸懊悔。 他明知父亲身体不好,他竟还说出那话刺激他,都怪他,他父亲是被他给活活气死的啊! 殿上的人再次心惊,大学士,竟然就这么去了,着实感觉十分的意外。 庄孟肖、张仲丘、公孙曜则是一脸伤心,知他身体素来不好,顽疾缠身,此次竟然这么去了,着实十分的不舍。 他们诗社,本就四人,现在他去了,也就三人了。 白莞莞看着台上的众人,敛了敛眉,转眼看向玄真,见他眉头微蹙。 眉头一皱,起身走至台前,直接走至众人围绕之内的梁国栋面前,看着双目紧闭,嘴巴发白,上前蹲下,执手把脉。 见到白莞莞这样,林筱筱露出嘲笑的笑容,“姑娘,大学士都被你给活活气的去了,你怎好意思还出现在这里。” 白莞莞并不搭理林筱筱,只是凝思把脉,而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喉咙处,给出一个结论,“大学士并没有去,而是休克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那大夫连忙解释,有些着急,“老夫行医三十余年,还从未看走眼过,大学士此时已经离世,姑娘万不可胡言乱语。” 白莞莞抬眼看向大夫,深知古代并没有休克一说,都以为是去世了,抿嘴说道,“可否借大夫银针一用。” 听到白莞莞的话,那大夫一怔,脸色极其难堪,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包银针,却是规劝,“姑娘,可不要再折腾大学士了,他此时已经没有了呼吸。” 白莞莞不理他的话,自顾自的打开银针,对着大学士的太阳穴扎了去,而后对着他的其他的几个穴道亦是扎了上去。 最后放下银针,对着他做胸部按压。 看着白莞莞救治方法这般奇怪,那大夫吹胡子瞪眼,一脸恼怒之意。 他都说大学士去了,这姑娘还这般救人,更何况,她才十几岁的姑娘,能懂什么。 众人看着白莞莞亦是十分的不解。 此时,玄真和夏春、夏秋也跟着走了上来,看着白莞莞这般施救的方法十分的不解。 但深知她有一手好的医术,莫不是这样便能起死回生不成。 就在白莞莞暗压了三十余下的时候,躺着的梁国栋咳了一口气,而后慢慢睁眼。 见此,众人顿时一惊,竟然给就活了,大夫都说已经离世了,她竟然就这么三两下给救活了。 那大夫亦是十分的心惊,忙蹲下给梁国栋再次把脉,待探得脉象之后,一脸惊讶,“在下眼拙,姑娘竟有如此高得医术,竟有起死回生之能。” 白莞莞伸手拔掉那银针,放入银针包内,递给大夫,淡淡说道,“大学士刚才并未离世,只是休克了而已。” “何为休克?”那大夫不解。 他从未听过休克一说,此时这姑娘说其休克,他十分的好奇。 第四十四章 治疗梁国栋 白莞莞解释道,“休克是系各种强烈致病因素作用于机体,使循环功能急剧减退来,组织器官微循环灌流严重不足,以至重要生命器官机能、代谢严重障碍的全身危重病理过程。在这种源状态下,全身有效血流量减少,微循环出现障碍,导致重要的生命器官缺血知缺氧。即是身体器官需氧量与得氧量失调。” “看着极像是死亡但还未死亡,若是不及时救治没便会离世。” 听的白莞莞说了一堆休克的知识,在场的人听的云里雾里的,大夫亦是一脸疑惑,“姑娘这些言语在下从未听过,不知姑娘师承何处?” 白莞莞敛了敛眉,有些忧伤,“我的师傅,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她的师承不就是她的爷爷和爸爸吗? 她都不知道能不能穿越回去,还能不能见到她的爷爷和爸爸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大夫一脸歉意,“在下提及姑娘的伤心事了,十分抱歉。” 白莞莞摇了摇头,转眼看向梁国栋,想了想,说道,“大学士的病乃是心脏病,想必是跟随了大学士有三十余年了,心脏病是中老年人极其罕见的一种病,大学士竟然会有这么多年,想必是家族遗传原因。” 而后转眼看向梁非夜,一脸肯定,“且梁公子,亦是有极大的可能也有这种病症。” 听到白莞莞的话,梁国栋甚是惊讶,起身坐起,梁非夜忙扶着他起来。 坐定之后,看着白莞莞询问,“姑娘所言不假,老夫梁家人盯不旺,皆是因为这种病,不知姑娘,可有治疗的方法。” “老夫倒是无所谓,年纪已经大了,只是老夫担心我儿,若是姑娘能治好我儿的病,就算是散尽家财,老夫也愿意。” 他看着这姑娘言下之意,是能治好这种病的。 “爹。”梁非夜一脸伤心。 他知道,他的病,是他家里人所有的心病,但此时被梁国栋这样说,俨然有些自惭形秽。 刚才他竟然不顾及他爹的感受,想要与人一起游历四方,真是不孝。 白莞莞转眼看向梁非夜,拿起他的手给他把脉,稍后抿嘴说道,“梁公子的病亦是有十年了,不过,无碍,可以治好。” 而后转眼看向梁国栋,“大学士的亦是可以治疗的。” 心脏病,在现代是有药可医的。 况且他们两个这种病,并不严重。 白莞莞话音一落,众人心惊,小小年纪,竟然如此高超的医术,能治好梁大学士的病。 大学士的病找了各个名医都治不好,她却说可以治好。 林筱筱却是开口,“姑娘莫要说大话了,大学士与梁公子的病,可是请了游神医都治不好的,你能治好?” 见一晚上林筱筱都在逼迫白莞莞,身后的夏秋极其不满,对着林筱筱抱拳说道,“这位想必是宸王的妃子吧!” “我家姑娘乃天生医体凡胎,医术不凡。” “前些日子,游神医亦是专门来请我家姑娘,一起探讨医理。” “连游神医治疗不好的病状,我家姑娘信手拈来,若非是我家姑娘淡泊名利,不爱宣扬,想必这世上就不会有游神医,而是我家姑娘了。” 听到夏秋的话,众人更是心惊,连游神医都前去登门拜访姑娘,想必这姑娘真是医术高明吧! 林筱筱却是不信,“游神医专门登门登门拜访,你们莫不是在说笑吧!” 说游神医专门登门拜访,她是极其不信的。 一个十几岁的女子,游神医专门去拜访,那可是游神医啊!鬼医的唯一徒弟。 夏秋却是从怀中拿出一枚写着‘天下第一’的牌匾,对着林筱筱十分的骄傲,“这乃是游神医的牌匾,游神医离开之前,想要与我家姑娘学习医术,但他已然是鬼医的徒弟,又比我家姑娘年龄大好些,我家姑娘怎么收徒。” “游神医却是深知医术不如我家姑娘,便把这牌匾赠与姑娘。” 这牌匾,还是游神医离开之前交给大师的,说他的医术比不上姑娘,愧为‘天下第一’这个称号,便让大师转交给姑娘。 他一直随身带在身上,不曾想,今日竟然能派的上用场。 看到夏秋手中的牌匾,众人再次一惊,这个牌匾乃是当初皇上所赐,现在竟然赠给了这个姑娘,想必,她真的是医术非凡。 此时,梁非夜看向白莞莞,满眼尽是敬佩之意,不仅那么有才华,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医术,连游神医都甘愿认她为师傅。 而后忙对着白莞莞叩头,“姑娘,能否劳烦姑娘给我父亲治病,若是能治好我父亲的病,就算让在下做牛做马,在下也心甘情愿。” 白莞莞蹙眉,若是治好病的话,需要银针刺穴,外加医药调理,她是要离开京城的,不方便给他施针。 看出了白莞莞的犹豫,深知她有所顾及,梁国栋忙对着白莞莞抱拳,“姑娘,老夫的身体倒是不打紧,若是姑娘不方便可不与老夫治病。” “但是我儿,还请姑娘能施以援手,若是姑娘诸多不便,我儿可以与姑娘一起离开,让其侍奉姑娘、公子,只求姑娘能治好我儿的病。” 他看出来了,这姑娘想必是要离开京城游历四方的,再加上今日宸王如此咄咄相逼,她们定会想着赶紧离开京城。 若是给他治病,有些不便。 他倒是无所谓,但是他的儿子,他想要让其给医治好。 不然,他梁家的香火,怕是要断了。 听到梁国栋的话,白莞莞自是不愿,她可是要与大师去法华寺的,若是带着他去了,他便知道大师是和尚了。 在这里,这可是有悖常理的,忙开口拒绝,“大学士,并非是我不愿,只是我要与人相约游走江湖,带着令公子诸多不便。” 而后想了想,转眼看向一旁的大夫,说道,“不如这样,我把施针的穴道和方法交给大夫,大夫给大学士与梁公子施针,我再配置些药物,双管齐下,不出四月,便可痊愈。” 听到白莞莞的话,那大夫十分的惊讶,“姑娘,你竟然如此大度,要交我施针的方法?” 古代的大夫,都是极其自私的。 自己会的除非是自己的徒弟,绝对不会传给外人。 这姑娘不仅医术非凡,竟然还如此大度,着实让他吃惊。 第四十五章 赠夜明珠 白莞莞却是淡淡一笑,“这有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这施针的方法能治疗她人,我亦不吝啬。” 现代这种学术交流多的是,她并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 况且,她只是交给他银针刺穴的方法,炼制药丸还是她自己炼制的。 听完白莞莞所言,那大夫对着白莞莞深深抱拳,极其佩服,“姑娘一言,真是令老夫自惭形秽。” 他以往治疗方法,是从不交给外人的。 这姑娘小小年纪,胸襟却如此宽广,令他十分惭愧。 白莞莞并未回话,直接走至一旁的桌子上写下了几味药材的名字,转身走至大夫的面前,“劳烦大夫去准备下这几味药材,待我研制好药物,安排人给大学士送去。” 听的白莞莞的话,梁国栋忙抱拳,“怎敢劳烦姑娘安排人送药,姑娘说出住处,老夫让人去取药。” 心下十分感激,这姑娘给她治病他本就十分感激了,怎敢劳烦安排人送药。 白莞莞摇头拒绝,“实在是抱歉,明日我便离开京城了,而我的住处有些不便,这乃是药材并非是药方,劳烦大夫去准备这些药材,送到这里,待我离开京城后,炼制好药丸便让人给大学士送去。” 她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与大师是要去法华寺的。 看这宸王,总感觉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白莞莞话音一落,那大夫再次惊讶,“姑娘竟然还会制药?” 以往的药物都是直接熬制的,不曾想,这姑娘小小年纪,竟然还会制药。 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令他十分的吃惊。 白莞莞点了点头,把药单子递给大夫,那大夫连忙接过那个药材单子,看了一眼看不出什么头绪,便转身离开准备药材去了。 深知白莞莞不愿透漏住处,梁国栋已经明白了,此时感觉身体好了许多,扶着梁非夜起身,对着白莞莞深深抱拳鞠躬。 “姑娘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高的医术,又才华横溢,乃我东晋之福,奈何姑娘淡泊名利,真是让老夫佩服至极。” 而后对着身后看了一眼,一个仆人忙走上前,递给梁国栋一个钱袋。 梁国栋拿起钱袋递给白莞莞,一脸真挚,“这乃黄金五百两,还请姑娘不要嫌弃亦是不要推辞,老夫此次出来并未带过多银钱,待到他日,必有重谢。” 白莞莞伸手接过,十分的兴奋,竟然看了两个病人就得到了黄金五百两,她太高兴了。 转眼看向玄真,玄真只是淡淡一笑,深知她是一个贪财鬼,并未说他话。 白莞莞欣喜一笑,“谢谢大学士,那这些钱我就收了,待到大夫回来,我会交他施针的方法,以后,让大夫每日为大学士施针,配上我炼制的药丸,四月之内定会痊愈,大学士大可安心。” 梁国栋点了点头,一脸笑意。 她既然如此医术高明,他是十分的相信她所说地话的。 此时,对他这个常年缠身的顽疾,竟然有了些希望,真是令他十分欣喜。 而后所有人便再次落座,落座之后,众人看向白莞莞的目光有了敬佩之意,小小年纪,才华横溢,又精通医术,着实让人心惊。 白莞莞则有些饿了,吃饭已经半个时辰了,她还没有吃多少。 就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饭菜之上。 皇甫宸亦是没有再找茬,今夜,她如此大放异彩,让他对她的喜爱又加了一分。 她已经赢得了所有人的目光,此时他不便再开口。 看着白莞莞吃的极其兴奋,玄真在一旁给她布菜。 林筱筱见白莞莞吃相如此不雅,一脸嫌弃,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却是十分的妒忌。 尉迟寒则是看着白莞莞吃饭的样子连连点头,知道她会些医术,当初给她男人制药的时候他便看出来了。不曾想,她竟然如此医术厉害,着实让他吃惊。 半个时辰之后,那大夫回来了,白莞莞也吃的差不多了。 把药递向白莞莞,身后的夏春连忙接过,而后白莞莞便交给了大夫给梁国栋施针的方法,还有给梁非夜施针的方法,而后便要准备离开。 见白莞莞要离开,梁非夜有些不舍,眼神有些酸楚。 她不愿带着他离开,乃是因为她身边已有那男子,心中着实有些泛酸。 看出了梁非夜的不舍,梁国栋拍了拍他的手,也没有说什么。 这姑娘,他看着都十分的喜欢,怪不得宸王殿下会为她如此大动干戈,而尉迟寒则是一路相护。 就算不是她身边的那个男子,亦会是宸王或是尉迟寒,怎会轮到他这个傻儿子身上,连连摇头。 白莞莞回到桌子上,拿起那个夜明珠,对着尉迟寒眨了个眼睛,尉迟寒便懂了,起身走至白莞莞的身边,跟随她走至殿外。 白莞莞率先开口,“东家,夜明珠还给你,今夜,你又救了我一次。” 对于尉迟寒,白莞莞是十分感激的。 他都救了她很多次了,虽然第一次救她的时候,对她有些毛手毛脚,但后面却是实打实的在救她啊!而且每次都是救她与水火之中。 比如今日,若非尉迟寒,想必她与大师就会会被皇甫宸给抓走了。 尉迟寒却是没有接,凤眸闪过一丝情愫,“你若是喜欢,就赠予你了。”而且,他哪是救了他一次,今夜他可是费劲心力救了她两次好吧! 白莞莞有些惊讶,“这么贵重的东西,赠给我?” 见她一脸不可置信,尉迟寒坦然一笑,“这又有什么,夜明珠我多的是,这只是我今日随手带着一个而已。” 心中却是有些惋惜,这个夜明珠,是他近日偶然得到的,可是无价之宝啊!他也仅这一颗而已。 但是她既然这般喜欢,那他救赠给她了! 白莞莞虽是十分的喜爱,却知道无功不受禄,而且他还接连救了她那么多次,若是再要他这么贵重的夜明珠,她感觉十分的不妥。 连忙拒绝,“不行,太过贵重了。” 说着再次上前递给他,尉迟寒则是不接,眸中晦涩,“你们赶快离开京城吧,宸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见宸王看她的眼神,比在春风楼里面更甚,想必会用尽办法留下她的。 第四十六章 与尉迟寒分别 白莞莞点了点头,与尉迟寒相处了这些日子,他对她颇为照顾,还屡次救她,此次离开,怕是再也见不到了,有些不舍,眸中泛出泪光,有些哽咽。 “东家,这些日子深得你的照顾,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尉迟寒亦是十分不舍,看着白莞莞,一脸深意,“若是不舍,就赠给我一个东西吧!”也好让他有个念想不是。 白莞莞一怔,想了想,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转身看向夏春腰间的兔子面具,执手拿起递给尉迟寒,有些不好意思,“这个,与你的夜明珠相差太大了,不过我好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莫要嫌弃。” 伸手接过白莞莞递来的兔子面具,尉迟寒指腹摩擦了下,隐去心中的不舍,直接转眼看向玄真,一脸认真,“好好照顾好她,定不要负她。” 而后便抬脚直接离开了,他怕再呆下去,会舍不得她。 低头看着手中的兔子面具,唇边勾起一抹苦笑。 她与他情郎面具定情,再赠给他一个面具,可有情意分给他一分。 看出了尉迟寒的不舍,身边跟着的李正十分疑惑,“东家,你就不留下姑娘吗?” 他看出东家对那姑娘十分在意的,东家竟然也不说留下的话。 尉迟寒摇了摇头,她心意已决,与那个男人那般情深离开,他插不进去一脚,只希望那个男人真的能对她好,不要负她。 否则,就算是千山万水,他也要把她给追回来。 看着白莞莞对着尉迟寒一脸不舍得样子,玄真眸色暗沉,却是没有说什么。 伸手,拉过她的手,直接离开了。 一路上白莞莞都有些心不在焉,想到尉迟寒的各种好,此次分开,怕是无缘相见了。 直到走至一旁的卖面具的地方,玄真上前再次拿了一个兔子面具,上前给她戴上。 她把面具赠给了尉迟寒,他再给她一个,面具虽多,但她只有一个。 而后拿过夏春腰间的面具带在了自己头上。 不知为何,他感觉,在尉迟寒的眼中,面具有着极其特别的深意。 觉察带上了面具,白莞莞抬头看向玄真,顿时笑了起来。 以后,就有大师陪着她了,真好。 狡黠的目光一转,看着玄真十分娇气说道,“大师,我的腿好酸噢!昨日走了一天的路,现在感觉走不动路了。” 听的白莞莞的话,身后的夏春忙提议,“那姑娘,我去叫马车,我们坐马车回客栈?” 白莞莞瞪了他一眼,暗骂没眼色。 夏春顿时一怔,他说错什么话了吗?姑娘怎么这个表情看他。 转眼看了眼夏秋,夏秋亦是一脸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玄真此时也不明白白莞莞所说的意思,脚累了,坐马车不就是了吗? 看着三个榆木脑袋,白莞莞忍不住白了他们一眼,再次撒娇,“大师,我现在不想走路了。”心道,她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他们应该明白了吧! 但白莞莞显然是高看了他们三个直男癌,此时三人均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夏春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姑娘,我们去茶馆歇歇?” 话音一落,见白莞莞怒瞪了他一眼,夏春一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看着玄真一脸疑惑的表情,白莞莞再次白了他们一眼,直接说道,“大师,我累了走不动路了,你难道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背我吗?” 听到白莞莞的话,夏春不由得心惊,这姑娘,又开始作死了。 大师的背那可是龙背,是能背人的吗? 玄真亦是脸色一变,却是没说什么,眸中黑色潋滟,薄唇一勾,“以后直说。”还这么拐弯抹角的。 而后直接转身,背对着白莞莞,凌厉的脸色泛出丝丝柔情,“上来。” 见大师准备背着了,白莞莞十分的欣喜,忙上前趴了上去,笑道,“我不是要委婉一下嘛!嘿嘿……” 而后玄真便背着白莞莞在夜市走着,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身后的夏春和夏秋此时极其的后悔,刚才他们也应该买个面具的,这样他们就不感觉丢人了。 却是心中感觉十分的震惊,看来,大师是真的喜欢这姑娘的,竟然会背着姑娘在大街上走着。 在一旁暗处看着两人此时如此亲密的模样,皇甫宸一脸的阴沉。 直接安排了人让人跟着,看他们会去哪里? 深知后面有人跟着,玄真也没有在意,只是眸中之中冰寒之意溢于言表。 想起白莞莞今日大放异彩的样子,此时对她更是喜爱,但亦是有一份疑惑。 她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才华,医术又这般无双,她到底是谁? 他查了她许多日子,也没有查出她是什么身份。 而且,他记得上次游南川生辰的时候,她说有一个爱的很深的男人,后来她把他忘记了,便不再爱了。 但若是她再想起来,是不是还会爱着他。 一想到这个,他就极其难受。 抿嘴,直到走到了马车上,把她放下,而坐着马车离开了。 坐上马车,玄真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还有她的身份。 看出了玄真有些心不在焉,白莞莞有些疑惑,“大师,你怎么了?”怎么看着这么不高兴。 玄真转眼看向白莞莞,想了想,眸色一暗,开口询问,“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懂得这么多。” 玄真一脸认真看着白莞莞,他希望她回答。 她身上会的东西太多了,她才十几岁的年龄啊!怎么会这么多的东西。 看着玄真一脸认真的表情,白莞莞嘴角抽了又抽,她该怎么回他这个问题呢?说她是穿越过来的一缕幽魂,他会信吗? 想了一下,决定告诉他真实的事情比较好,如果两人真的谈恋爱,不应该骗对方不是吗? 抬头,认真的看着玄真的眼睛,问道,“如果我说,我不是人,你会信吗?你会害怕吗?” 白莞莞的话令玄真一怔,而后转眼看向别处,有些失望,“你不想回答也没事儿,不需要用这种理由来骗我。” 不是人?当他是傻子吗?用这种匪夷所思的理由来骗他。 第四十七章 穿越而来 见玄真不信,白莞莞眨巴眨巴眼睛,再次确定道,“我说的是真的。” 她就知道,她说出来他不会相信的,这种理由说出来相信任何人都不会信的吧! 看着白莞莞一脸认真的神情,玄真眉头微蹙,心里有些惶恐不安。 紧接着听到白莞莞说的话,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只见白莞莞继续说道,“我其实,并不是你们这个年代的人!” “我在本名叫做白莞莞,是来自与几千年前后的现代人。”偷偷撇了眼玄真,见他眉头紧蹙着沉思着,继续说道。 “我出生在一个中医世家,自小与爷爷、父亲研究中医,所以对医术极其了解,就在晋升的当天,被头顶上掉下来的东西给砸到了。” “我以为我死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到了这里。” “但是这里好像和我们那里不是一个时空的,因为历史上的这个时期没有这些地方的名字。” “总的来说,我算是一缕幽魂,附在了这个身体里。” “这个身体的主人也是叫做白莞莞,是丞相府嫡女,天生痴傻,与宸王有婚约。” “许是白莞莞她以前打扮的有点儿过分,宸王并不认识她。” “在成婚当日,并未掀盖头,直接下令把她送到了尼姑庵。” “白莞莞伤心之余摔下山,再次醒来,便就是我了。” “可能原来的白莞莞应该是死了吧!所以我才能附身在她的身上。” “醒来之后,我便想要逃脱那尼姑庵,第一次逃脱的时候就遇到了大师你。” “大师,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听到白莞莞解释完,玄真紧皱的眉头并未舒展,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看她说的一脸认真又不得不信。 更何况,若是她此时的身份是丞相府嫡女白莞莞的话,那她说的十分的可信。 因为丞相府嫡女白莞莞,天生痴傻,京城所有人都知道的,与她相差巨大! 看着玄真好像不相信,白莞莞笑了笑,“你看看,我就说你会不信吧!” 为了表达自己说的都是实话,白莞莞继续说道,“我们的那个时代,有飞机,就是在天上飞的像鸟一样的东西,但是很大,一辆飞机能装得下好几百人,有能坐五百人的,有能坐八百人的,也有能坐几个人的。 “飞机飞行的速度很快,一个小时能飞一千米。” “我们那里,还有手机,就像是现在的电话一样,但是没有电话线,无论是多远的距离都能随时通话,就算你在国外也一样。” “说个你感兴趣的,我们那里还有**,一颗**能炸毁一个城市的那种。” 听到白莞莞说的一大堆天马行空话,玄真听的很是惊讶。 一个**能炸毁一个城市,那威力是多大呀! 那个叫飞机的,能一小时飞行一千米,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最重要的,她说她是一缕幽魂。 如果她是一个人,他想要把她留在身边的办法比比皆是。 但是她是一缕幽魂,他该怎么留。 “那你,还会不会离开,还会不会回到你原来的那个地方。” 玄真心下蓦然一紧,双手不禁用力,他有些害怕,怕她会突然离开,就像是她突然来到了这里一样。 “我也不知道。” 白莞莞摇头,莫名感觉有些苦涩,她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去,在这里虽然呆了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她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她舍不得大师,但她又极其想念爷爷和爸爸。 看着有一些伤感的白莞莞,玄真一把用力把她抱在怀里,双手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眸色晦涩,“我不准你离开。” 回抱着玄真,白莞莞一脸的满足,“大师,我舍不得离开你了。但是,我很想我得爷爷和父亲,大师,我该怎么办!我感觉自己好没良心,到这里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就爱上了你,因为你不想要回去,若是我爷爷和父亲知道了,肯定很伤心吧!”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眸色晦暗。 他知道,她肯定是想她的家人的,但,他不舍得她离开,不愿她离开。 而后放开她,看着她眸中泛着泪水的小脸,上前覆在她的双唇之上亲了上去。 想以此,让她忘记她心中的伤心。 “唔。” 突如其来的吻弄得白莞莞有些措手不及,想着他们已经确定关系了,便也没有拒绝。 伸手,慢慢抱起玄真得腰,享受着他吻。 双唇四对,玄真瞬间心潮澎湃,但此时心中却是有着极重的心事,嘴上亲吻着白莞莞,心中想着她今日所说的事情。 她说,她是此时的身份是丞相府嫡女,也就是皇甫宸的王妃白莞莞。 那么,她就是他同父异母哥哥的妻子,是他的嫂子。 他的身份乃是东晋太子皇甫昭,母后在生产当日难产去世,由于父王对母后的喜爱,父王便当场宣布他为太子。 由于出生时难产,他自出生时便有肺痨,在宫内至十岁寻遍名医也一直未治好。 为了保护他,父王便把他送到了法华寺。 全天下只有父王、方丈、元一、游南川以及这夏春、夏秋知道他太子的身份,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 心中十分的郁闷,为何她偏偏是这个身份,为何不附身在其他人身上。 她的身份若是公开,定不能与他在一起。 但他又十分庆幸她是白莞莞,因为这样皇甫宸才把她送去了尼姑庵,他才有几乎见到她,认识她,爱上她。 他要想办法,让她摆脱这个身份。 就在这时,马车门帘倏地被打开,夏春正要开口,看到马车内玄真抱着白莞莞十分情深的吻着,连忙放下门帘背过去身子。 “……” 十分的无语,大师,咱能不能稍微忍一忍,到客栈再咳咳……” 快速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他是被吓的,打断了大师的好事,只怕等会少帅会扒了他的皮。 只是大师怎么这么急不可耐,在马车上就一把拉上来直接咳咳……不可言喻,不可言喻啊! 一旁的夏秋看向白莞莞此时的表情,便知道他打断了大师的好事,眉头微蹙,对他的冒失十分的不喜。 第四十八章 许你一世深情 马车之内,玄真感觉到了夏春,仅是眉头一皱,并未说什么,而是继续吻着白莞莞。 想让她忘却她那个时代的事情,他有些自私的想要让她留在这里。 深知她对她的家人极其想念,他却还不想放她离开。 直至白莞莞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全身松软无比,全身力气挂在玄真的身上,才舍得放开她。 看着她白皙娇艳的小脸泛出丝丝红~潮,喉咙一动,隐去心中不安,一把抱起她走出了马车。 走出马车后,直接抱着白莞莞走向了客栈。 外面的夏春、夏秋见此,对视了一眼,脸上飘上了一丝红晕。 心中暗想,大师竟然这般迫不及待。 咳咳,佯装咳了两声,直接跟在大师后面走进了客栈之内。 玄真直接抱着白莞莞走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后把她放在床上,夏春、夏秋却是很有眼色的站在门外,并未进屋,且双手关上了房门,把整个房间留给了他们两人。 看着大师把自己抱到了他的床上,白莞莞顿时一惊,忙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结结巴巴,“大,大师,你想做什么?”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样子,玄真感觉有些好笑。 “你不是说,今晚要酒~后~乱~性吗?” 她都与他说了那些黄段子了,此时还这种表情,真是可爱。 白莞莞一怔,对噢!她今日为了让他去吃饭,对他说了,‘大师,我给你个机会,一起去吃饭啊!吃饭后喝个小酒啊!若是喝醉了就可酒~后~乱~性、胡作非为了。‘ “咳咳……” 佯装咳嗽了两声,白莞莞眸色有些慌乱,慌忙坐起,蹲在床上的一个角落里,抱紧了双腿,脸颊绯红,“咳咳,那个,我当时是开玩笑的。” 笑话,她刚认识大师一个月,就那啥,大师一定会认为她放~荡的。” 看着白莞莞这一系列的动作,玄真薄唇一勾,有些好笑,“只是单纯的睡觉,还是,你想做点儿什么。”说着上前凑到白莞莞地脸上,一脸地揶揄。 “唔。” 白莞莞顿时脸色红的更厉害了,好吧,是她乱想了。 玄真脱掉自己的外衫,直接躺在了床上,一把抱起白莞莞,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心中依然想着白莞莞刚才所说的。 想到她是从别的时代穿越过来的一缕幽魂,眸色有些深沉,“你给我说说你在那个时代的事情吧!” 他想多了解一下她原来那个时代的事情。 听到玄真说要让她说下二十一世纪的事情,白莞莞想了一下,点头说道,“我们的那个时代,男女平等,男人必须只有一位妻子,而且不能有外室,若是娶两个的话就是犯法,就会被抓起来的。” “而且,若是成婚后两人不喜欢对方了,可以离婚,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以后的男欢女嫁各不相干。” 听到白莞莞说她的那个时代男女平等、一个男的只能娶一个女子,否则就犯法,玄真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 古往今来,男子娶妾纳妾实属正常,从不曾想到,竟然还有她所说的那个时代,有这样的事情。 而且,成婚后两人不喜欢对方了,可以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以后的男欢女嫁各不相干。 这个他倒是可以理解,就是和离的意思。 但也只有王贵之女才有此权力,和离后再嫁。 一般人家,只有休妻,而不能再嫁。 看着玄真一脸沉思的样子,白莞莞知道,她所说的这些,在这个时代是有多么的惊世骇俗,但依旧坚持询问,“大师,你以后,不会纳妾吧!你以后会只有我一人吧!” 看着白莞莞一脸希翼的表情,玄真暗自沉思了下,而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就算是他有这个身份有如何,此生,有她,足以。 只要不是让他带着她去云游四海,他什么都答应她。 他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就算是以后后宫无妃,他也是愿意的。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他喜欢她,她又如此独特,既然她那里就是这样的,那他便给她这样的生活。 见到玄真点头,白莞莞十分的高兴,忙伸手朝大师的脸颊亲了一下,她就知道,大师的纯情的。 也不再想这件事情,继续说道。 “嗯……我们那里有电视、电脑,足不出户就能看尽天下的事情,还有……” 白莞莞对玄真说了整整一夜二十一世纪的事情,听着白莞莞所说的话,玄真此时无比的相信,她就是来自那个年代,不然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情,她说的这些事情若非是她说出来,他是做梦都梦不到的。 伸手用力抱了抱她的肩膀,声音暗沉,“莞莞,以后,我会代替你的爷爷和你的父亲照顾你,保护你,给你所有想要的一切。 许你一世深情,只愿你留在这里。” “嗯嗯。”点头,对于玄真的话,白莞莞有些感动。 在这个时代,大师能接受她只她一人的观点,果真没有让她失望。 一想到自己以后就要与大师过着游山玩水、云游四海的生活,白莞莞就兴奋的嘴巴咧开笑了起来。 此时天空已经泛白,白莞莞说了一夜的话明显感觉困意袭来,也不再说话,直接闭眼睡了过去。 待到白莞莞睡熟之后,玄真起身拿起外衫轻手轻脚走出屋子,生怕动作幅度太大把白莞莞给吵醒了。 走出屋外,见夏春、夏秋在外面站着,冷冷询问,“春兰呢?” 夏春一怔,低头回道,“春兰在屋内,早晨说找姑娘,我说姑娘与大师今夜讨论佛经,让她在屋内等着了。” 玄真点了点头,走至一旁的屋子,推门进入。 春兰本在房内收拾东西,见门被打开了,以为小姐回来了,转眼看去,不曾想竟会是大师。 忙上前行礼,“大师。” 睨了春兰一眼,玄真敛眉,眸色冰寒,直接走至屋内坐下,想起白莞莞所说的事情,询问道,“我已知道你家小姐的身份了,现在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春兰顿时一惊,抬头看向玄真,一脸疑惑,“大师,你知道我家小姐的身份?是小姐告诉大师的吗?” 玄真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家小姐,醒来之后,与以前有什么差别?” 他此时是想来确认一下,虽然他已经相信了她所说的话,但还是想来确认一下。 第四十九章 围剿大师 见大师问到小姐醒来后的情况,春兰思虑了一下,如实说道,“大师,小姐醒来便失忆了,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 “而且,小姐以前不会医术的,醒来后懂得草药甚至会炼制药丸。若不是我一直从未离开过小姐,定会认为这个小姐不是我的小姐。” “但我深知,小姐就是小姐啊!因为去了慧慈庵之后,从小姐摔下山到醒来,我从未离开过小姐半步。” 听完春兰的话,玄真眸色暗沉,“我知道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吧!”而后便起身离开了房内。 此时,他便对白莞莞所说的,深信不疑了。 想到白莞莞此时的身份,眉头紧锁。 皇甫宸,还好他此时没有认出她就是白莞莞,否则还真不好办。 昨日见皇甫宸看她那眼神,想来是对她极其有意思的。 他要尽快想办法,让她摆脱那个身份,毕竟,她并不是真正的白莞莞,只是占用了白莞莞的身体而已。 “是,大师。”春兰对着玄真俯身,而后便去拿行礼。 玄真直接走到房门,对着夏春、夏秋冷冷开口,“去拿东西,启程吧!”他们该离开了。 此时,想必皇甫宸定安排了不少人守着城门吧! 昨日夜间他安排人偷偷跟着他们,想要知道他们的住处,元一暗地里把人都给处理了,此时他定十分的不甘心!就等待着这今日的一击。 “是,大师。”夏春、夏秋点头俯身便离开收拾东西去了。 直至所有的都收拾完毕,玄真走至床边,抱着熟睡的白莞莞起身离开客栈。 被倏然抱起的白莞莞,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大师。” 看了眼怀中依旧困意满满的白莞莞,玄真露出一丝笑容,“睡吧!” “嗯嗯。”点了点头,白莞莞伸手抱起玄真的脖子,对着她的胸口蹭了蹭,而后继续闭眼睡了下去。 走至楼下马车旁,夏春见到大师抱着白莞莞出来了,一脸惊讶! 这姑娘被大师宠幸了一夜不成,此时这般困意,还走不动路了。 春兰则看着两人这么亲近十分的惊讶! 大师与小姐,真的,在一起了吗? 小姐把自己事情都给大师说了,想必是喜欢上了大师吧! 但大师可是一个和尚啊!两人在一起是有悖常理的事情。 玄真抱着白莞莞上了马车,夏春、夏秋与春兰亦是坐在了马车外面朝出城门的方向赶去。 马车内,玄真抱着白莞莞,看着她熟睡的娇颜,一脸深沉。 想着她所有的事情,感觉依旧有些不可思议。 她竟然是一缕幽魂,太惊讶了! 出城门的方向,两个城门口都重兵把守,像是在搜查什么重要犯人一样,进出城门的人一个个吓得胆寒,直至出城才安心些,生怕抓的人就是自己。 皇甫宸站在城门口方向,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脸的冷意。 昨夜他派人跟踪两人,那些人却都没有回来,定是被发现处理了。 前几日她与他相见后,没有着急离开,也定是因为想参加诗会游玩一番吧! 今日,他定不会让他们跑了! 只是,不知今日他们是否会离开。 就在此时,一辆极其豪华的马车倏然出现在了皇甫宸的眼帘,马车外的三人,两人是昨日那男人身边的仆人,另外一个,不就是小白身边的那个丫鬟吗? 皇甫宸深邃冰冷的脸更是阴狠,目光陡然一寒,对着伸手的人摆了摆手。 那城门口四周倏然多出三百名弓箭手和三百名官兵,全部对准了马车。 赶车的夏秋脸色顿时一寒,他有想到宸王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但没想到会派这么多的人来围猎。 一旁的春兰则是吓得脸色发白,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派这么多的官兵围猎他们,是来抓小姐的吗?难道王爷知道小姐就是王妃了? “吁……” 马车直接到了城门口停下,夏秋看着一脸阴沉的皇甫宸和一旁的弓箭手,神情冷冽,他家大师,是这些人能箭指的吗? 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玄真冷眸一凝,低头看了眼怀中的白莞莞,轻轻把她放在榻上,而后起身,走出马车。 站在马车之上,冷睨着皇甫宸,一脸寒意,“堂堂一国王爷,竟私自调派军兵,若是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听到玄真的话,感觉他的气场如此强大,皇甫宸脸色冷意更甚,“今日,我便拿下你的狗命,让你有来无回。” 说着抬手,对着身后弓箭手摆手,那些弓箭手便用力拉开手中的弓箭,等待王爷放手便放箭。 玄真却是浑身戾气十足,冷喝一声,“元一。” 话音一落,元一立马闪现在了马车之上,脚踩马车的车顶,而后方忽然从身后不远处飞来一堆黑衣人,速度极快,有百余人,直接围绕着马车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皇甫宸见此,不由得脸色一凉,“你究竟是何人?” 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高手。 玄真冷笑一声,不回复皇甫宸,直接转身走至马车之内,不再管外面的事情。 见自己被如此藐视,皇甫宸一脸怒意,抬着的手紧握,深知这些人武功都极其高强,但不愿放过这次机会,想尝试一下抓住他,杀死他。 毕竟他手中有六百余人,而他们只有一百余人。 就在手放下之际,夏秋倏然开口,“宸王殿下,我家公子与宸王殿下无冤无仇,宸王殿下为何派来这么多的军兵射杀?此行为,让人不解。” 皇甫宸冷眼看向夏秋,觉得此人亦并非一般人,冷道,“本王怀疑你们是西商的奸细,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留你个全尸。” 夏秋冷笑一声,心中暗骂这宸王太过搞笑,竟然没有任何凭证直接说他们是西商奸细。 而后了冷冽开口,“宸王殿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堂堂一国王爷,竟然没有任何证据,就直接说我们是西商奸细。” 扫了眼拿三百名弓箭手与官兵,继续说道,“宸王殿下,虽然我们只有百人,但昨日宸王殿下已然见到我们的功力了,区区六百官兵,我们还不放在眼里。” “若是宸王殿下执意如此,我们也定不会手软。” “但,若是此事传到皇上眼中,不知宸王殿下该如何与皇上交代。” 心中暗自冷哼,他不想让人对着六百名官兵动手,本都是一国之人,若是动手岂非是自相残杀。 第五十章 闯关成功 皇甫宸冷冽握拳,放下手,的确,他说的对。 这些黑衣人武功极其高强,虽只有百人,却有以一敌十的功力,这些官兵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若是动起手来,这些六百人损伤了,他也不好给父王交代。 只是,此时他极其不甘心。 不想就这么放她离开。 冷炙的眸中一转,眼神紧紧锁着那个极其豪华的马车,倏然开口,“小白!你都要走了,不与本王见上一面吗?” 马车内的白莞莞倏然听到一声大喝,吓得立马睁开了眼睛。 她好像听到皇甫宸叫她了。 而且此时她在马车里,马车还已经停下了。 玄真则是眉头紧皱,一脸寒意。 就在此时,白莞莞听到夏秋的声音传来,“宸王殿下,我家姑娘与我家公子两人心心相惜,甚是恩爱,宸王殿下还是赶快灭了不该有的心思吧!” 此时白莞莞才知道,皇甫宸来了。 忙起身走到一旁,拉开窗帘,见到外面的情况吓得睁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皇甫宸带了这么多官兵来追她? 见到白莞莞出来了,皇甫宸眸中闪出冷意,“小白!你真的要与他走?你可还记得,那日赠与我的手帕!” 说着便自怀中拿出一个手帕,而后继续说道,“那日,你对我手帕传情,怎能这么快就要与他人离开。” 听的皇甫宸的话,白莞莞拧眉,心中暗骂。 ‘卧槽,她啥时候与他手帕传情了,她只是看他受伤而且还是为了救她受伤的,才好心给他包扎的好吧!’ 而马车内的玄真却是顿时生出一股戾气,浑身散发着冰寒。 皇甫宸见白莞莞没有说话,继续点火,“你可还记得,那日你在我身下的情形。” 夏春、夏秋两人一愣,转眼看向白莞莞,有些不敢相信。 再也忍不了了,白莞莞直接怒吼,“卧槽皇甫宸,你丫的有病吧!谁他妈给你手帕传情了,我是看你手受伤才好心给你包扎的,而且,那日你想对我霸王硬上弓,想要强迫与我,我哪里在你身下了。” 非常的生气,一把拉上马车的门帘不再看他,想想就觉得皇甫宸十分的恶心。 当初狠心把白莞莞扔到尼姑庵,现在又装作这么情深,真是恶心死了。 抬眼见玄真一脸冷意,吓得一顿,忙上前解释,“我,我没有与他手帕传情,真的?” 大师不会误会她了吧! 玄真冷冷睨向白莞莞,声音冰冷,“他强迫与你?” 白莞莞点了点头,怕大师误会什么,立即解释,“但是没有成功,尉迟寒及时到来救了我。”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闭眼,虽然未成功,但他既然有了那个心思,他便给他一个教训。 对着外面冷喝,“元一。” “是。”紧接着便传出了外面的打斗声。 外面的黑衣人并未对那些军兵痛下杀手,而是断了所有人的弓箭与手中的长剑,而后夏秋便驾着马车离开了。 待马车经过皇甫宸的时候,玄真冷道,“等等。” “吁……”夏秋忙拉住缰绳,马车停下。 玄真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皇甫宸,冷笑一声,“宸王殿下,以后不该肖想的人不要肖想,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而后放下窗帘,夏秋便驾马离开了。 待马车走远之后,元一与那些黑衣人便运起轻功飞远了。 看着马车离开的影子,皇甫宸一脸阴狠,冷冽无比。 他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有这么多好受相护。 马车内,看着玄真一脸不高兴,白莞莞拧眉,而后也不再搭理他。 她都解释了,他爱信不信,昨夜她都说了她所有的事情了,竟然今日皇甫宸随便两句都能让他生气,真是小气。 感觉到白莞莞的怒意,玄真冷冽的脸庞露出一丝无奈,这个女人,他都没生气,她倒是生气了。 伸手一把揽起她的腰,让其坐在他的身上。 白莞莞却是转眼不看他,见此,玄真一把掰过她的小脸,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而后说道,“以后,你不要再给我招惹一个男人?” 白莞莞有些心虚,她哪里招惹了,明明是他不要脸的凑上来好吧! 却也是没有说什么,狡黠一笑,“大师好生小气,我根本没有招惹他好吧!” “我小气?”玄真无语,好吧!小气就小气吧! 谁让这个小女人这么优秀呢。 而后便上前俯身抱着她的小脸亲了上去,白莞莞没有拒绝,直接伸手抱着大师回应着他的吻。 双唇四对,两人均都动~情。 白莞莞忍不住拉开玄真脖子领口处,对准他脖子下方狠狠的咬了下去,。 “呃!” 玄真并不知晓白莞莞会这么咬他,忍不住叫出了声音,心中暗骂这女人属狗的,咬的他这么疼。 外面的夏秋、夏春听到马车内大师的声音,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脸色微红,并没有说什么。 直至感觉嘴上有了一丝血腥味道,白莞莞才松口,看着玄真白皙的皮肤上那个牙印,十分的满意。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不能有任何别的女人。” 玄真好笑的点了点头,一直以来,都是别人是他的,这次她说他是她的所有物,唔,这种感觉也不错。 看着玄真明媚的笑容,白莞莞感觉闪瞎了眼睛,而后上前,凑在玄真耳边,学着现代那些人的招式,轻轻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而后咬了上去。 玄真倏然感觉脸色一红,暗骂这小女人,太过勾人,还好他自持力比较好,不然定忍不住她的诱~惑。 见玄真没有被自己诱~惑到,白莞莞有些纳闷,难道他对自己没有意思? 想着便伸手用力扒开他的衣服,而后往下一推,把他推倒在马车之上,俯身上前覆身在他的身上。 对着他胸口亲了上去。 玄真顿时感觉一股燥~热传到了浑身,心中暗骂这个女人,竟然懂得如此之多。 外面的春兰感觉到马车一震,以为小姐睡着摔下了马车,忙掀开帘子一脸担心,“小姐……” 待看到马车内的情况,吓得呆怔着不敢动弹了。 夏春、夏秋忙转身望去,顿时一惊,快速伸手放下马车的帘子,两人一脸红晕。 原来,大师与姑娘竟然是这种姿势。 原来,姑娘竟然这么豪放。 第五十一章 回到法华寺 马车内的白莞莞顿时脸色一红,连忙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失控了失控了,竟然被大师给诱~惑了,太丢人了。 玄真则是浑身~燥~热无比,若非是想要留着洞房花烛夜,他真想现在就要了她,让她这么勾引自己。 而后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躺在了一边的卧榻上,一把抱起脸色绯红的白莞莞,声音沙哑,“闭眼,睡觉。” 昨夜他一夜未睡,马车之上摇摇晃晃,此时着实有了困意。 白莞莞点头,忍着心中狂躁不安的心,亦是闭眼睡了下去。 马车外,春兰依然有些呆怔,大师与姑娘,两人,真的在一起了?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小姐还这么主动。 唔,太惊世骇俗了。 当尉迟寒听到两人离开消息的时候有些惊讶,拧眉沉思。 莞儿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何人,看着那种气质完全不像是一般的人。 若是只是道观主持,为何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而且还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人保护。 看着尉迟寒低头沉思,一边的李正忍不住询问,“东家,姑娘就这么走了,您也不挽留一下。” 尉迟寒看了眼手中的兔子面具,露出一丝苦笑,“挽留,如何挽留。”那俩人看着如此情深,他根本没有插进去的机会。 而后,闭眼,“走吧!” 他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若是有缘,希望还能再见吧! 等待白莞莞到了法华寺已经天黑了,随意吃了些饭菜白莞莞便去睡下了。 虽然马车内她睡了很长时间,但是马车上摇摇晃晃,她睡的极其不舒服。 而玄真,一到了法华寺,换了衣裳便去了方丈的殿内。 大悲殿内,方丈一手执在胸前,一手转着手中的佛珠,本闭着的眼睛,听完玄真所言忽而睁开。 修禅学佛的眼睛明亮睿智,慈眉善目,对于玄真的话,有一丝丝惊讶,而后便开口说道,“依照玄真所言,那女子,乃是一缕幽魂?“ 玄真点了点头,眸中清冷,“方丈,依她所言,乃她是几千年后的一缕幽魂,那个时代与现在有着天差地别,我不想相信,却不得不信,因为她说的那些太过匪夷所思。” 今日,他是想要来问下方丈,是否有过类似这种情况的事情。 对于佛家而言,这种事情该如何解释,如何化解,如何留下她。 方丈点了点头,长叹口气,“六道轮回,一切,皆有命数。” 听到方丈的话,玄真眉头一皱,“方丈,我想问,她来的时候是无意之间来的,那是否还能离开?” 这是他最想问的问题。 他怕她不知何时会忽然离开了,若是那样,那他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她的。 方丈看着玄真,慈眉善目的脸尽是平淡,并无任何波动的表情,“玄真,你对她动了情。“ 玄真一怔,点了点头。 方丈亦是点了点头,“正如她所说,自来处来,往去处去,姻缘天注定,玄真,这也是你的命数。” 对于方丈这么深奥的说法,玄真有些不明白,“依方丈之见,她何时还会离开?” 那方丈却是闭眼,继续转动手中的佛珠,“老衲并未见过那姑娘,玄真,你找个时间带那姑娘来一趟,老衲与她挂上一挂。” 玄真点了点头,看着方丈此时并无再谈话的意思,起身离开。 待回到殿内,已是子时。 夏春、夏秋伺候玄真洗漱完毕,坐在床上,想着今日与方丈的对话,‘自来出来,往去处去,姻缘天注定,玄真,这也是你的命数。’ 长叹口气,有些不安。 自来处来,往去处去,莫不是,她会离开。 看出了大师的纠结,夏春忍不住开口询问,“大师,您是否在想姑娘昨日诗社所说的那些话?” 听到夏春的话,玄真抬眼望去。 见大师看着自己,夏春以为自己说对了,忙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大师,姑娘她喜好贪吃,我这段时间给姑娘每日做些好吃的,想要留住一个人的心,必定要留住一个人的胃。这样话,待回宫中之时,姑娘虽然不情愿,但只要把姑娘的胃口给养叼了,姑娘自然不舍得离开了。” 这是他今日想了一天才想到的一个办法。 他最拿手的便是做菜了,而且姑娘有些贪吃,只要他好好的为姑娘做饭菜,姑娘到时定然不舍得离开了。 夏秋亦是点了点头,却有些不赞同,“依我之见,姑娘她是个天真散漫之人,不喜宫中规矩,且喜欢云游玩乐,不是简单的一些饭菜可以留住的。” 听到夏秋的话,夏春一怔,想了想觉得也对,再次开口,“不如大师,你赶快让姑娘怀上子嗣,女子怀上子嗣之后,便不舍得了离开了。” “到时候,就算是姑娘不想与大师去宫里,也是一定会去的。” 夏春不由得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甚好,女子只要怀了孩子,定然会不能离开孩子的爹了。 以孩子拴住姑娘,这是一个极好的方法。 夏秋却是摇了摇头,“姑娘性情十分单纯,若是进宫,怕是以后会十分艰难。” 后宫的女人,若是有姑娘这般的,定会招惹许多女人的嫉妒。 女人的嫉妒可是极其可怕的! 夏春则是十分不解,“有大师的宠爱,怎会艰难?” 夏秋则没有继续说了,宫中得事情,不似表面上那么简单。 尔虞我诈,那可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此时,玄真亦是想起了白莞莞前日所说的,‘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我,此生不为宫墙人。’ 宫内的尔虞我诈,不似表面一样简单,后宫之中正如前朝一样暗潮汹涌。 但,他答应了她,此生有她足矣。 若是他只有她一人,没有那些个后宫嫔妃的争风吃醋,便不会遭人陷害,那便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只是她喜欢的自由,他却是给不了她的。 暗叹口气,不知道,若是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会有多么的愤怒。 毕竟,她是个十分向往自由的人, 第五十二章 送药 次日,白莞莞早晨醒来后,便去了玄真殿内吃饭,一屁股坐在了玄真的身边。 看着桌子上的十几个菜品,不由得一怔,以往早晨的饭菜,并没有这么多,今日怎么做了这么多饭菜。 忙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入口中,感觉极其好吃。 不由得夸赞,“哇,夏春、夏秋你们的厨艺真是长进不少啊!” 已经有十日没有吃夏春、夏秋做的菜了,真是好吃极了。 而后便快速的吃了起来。 见白莞莞十分的喜欢,夏春趁机陪笑,“姑娘,我这并不算什么,您喜欢吃就好。”接下来得日子,他一定会尽心竭力做各种美食,帮大师留下姑娘。 白莞莞夹着饭菜,忽然想到什么,对着身边的玄真说道,“大师,这两日我要炼药呢,大学士和梁公子的药我争取两日炼好,唔,不如夏春、夏秋帮我一起吧!” 否则她一个人需要炼五日左右。 玄真并未看向白莞莞,只是冷冽的脸庞尽是笑意,“也好,这样你不会太累。” 白莞莞点了点头,看着大师又是一脸禁欲系的样子,不由得犯起了花痴。 好些日子不见大师光头得样子了,现在就这么看着,感觉还挺好的呢。 感觉到白莞莞灼灼地目光,玄真不由得转眼看向她,见她一脸花痴地看向自己,夹起一个饭菜放在碗碟之中,一脸宠溺,“吃吧!” 心中却是十分的高兴,她能这样看着自己,那是被自己外表给引诱了! 唔,没想到,有一日,他堂堂一国太子竟然会以色侍人。 看着如此温柔的大师,白莞莞放下手中的碗筷,头凑在大师的脸前,十分狡黠,“大师,求投喂。” 而后长大了嘴巴! 见此,玄真便放下手中的碗,一把抱起白莞莞放在腿上,开始投喂这个贪吃的小女人。 一边的夏春、夏秋看着两人的互动,互相看了一眼,脸颊微红,也没有说什么。 大师乃是天人之姿,若是能让姑娘怀上子嗣,姑娘到时候定会不舍得离开了。 坐在玄真的怀中,白莞莞享受着两人片刻的时光,看着大师光洁的下颚,不禁咽了咽口中的饭菜。 爱了爱了! 大师太帅了。 接下来的两日,白莞莞便和夏春、夏秋开始制作药丸,直至第三日,终于制作好了所有的药丸,把药给了元一,让他给松下了山。 终于做好了一件心事,白莞莞吃饭也是极其舒心的。 坐在玄真的怀里,感受着大师的投喂。 这些日子,夏春、夏秋已经习惯了他们家大师惯的这姑娘,吃饭都不自己上手了,就差大师给她宽衣解带了。 抬眼看了眼十分恩爱的两人,夏春眸子闪了一闪,提议道,“姑娘,这山上有许多好玩的呢,不如,等下我们去山上打猎吧!然后踏青。” 听到夏春的话,白莞莞连忙点头,“好啊好啊!去打猎,踏青,烧烤。” 她正好炼完药后感觉无聊,不知道做什么呢! 去打猎、踏青正好。 见白莞莞一脸兴趣之色,玄真唇边勾起一抹笑容。 夏秋则暗自给夏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夏春一脸傲娇之色,他为了大师留下姑娘,容易吗他。 而后夏春就开始收拾厨房里面的东西,把能用的都带上,打猎完成后打算在外面做烤肉。 当日,春兰在寺庙内呆着并未出门,这些日子来她感觉到了大师对小姐的在乎和关怀。 心中暗自想着,若是大师不是和尚,那该多好。 定会是小姐的良配。 大学士府内,梁国栋与梁非夜刚让大夫针灸完,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一旁的梁夫人忍不住询问,“老爷,你感觉怎么样?” 梁国栋整理好衣袖,满脸笑意,“针灸了这几日,感觉身体颇为轻松,以往的不适减轻了不少。” 梁非夜亦是开口,“是啊!母亲,我也感觉身体没有原来那般虚弱了。” 见两人都说身体有了好转,梁夫人连忙转身走到一旁的大门前,对着外面的天念起了阿弥陀佛,定是菩萨听到了她的祷告,才安排此神医来到此地,给她的夫君以及儿子治病带离苦海。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慌忙跑了进来,急忙说道,“老爷、夫人,门外来了一个人,说是给老爷和少爷送药的。” 仆人话音一落,梁国栋连忙起身,“快请人进来。” 已经过了两日了,终于来了。 知道炼制药材需要些日子,但他心中有些急切,总觉得度日如年。 “是,老爷,”而后那仆人便跑出去了。 梁非夜有些激动,不知道送药的是不是白莞莞,那日一别,他十分想念。 待仆人再次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看上去十分普通的男人,手中拿着两个纸袋子,走上前对着梁国栋跪下,“小民见过大人,小民受人所托,给大人送药。” 看着这个十分普通的男人,梁国栋便知,他乃是普通人,并非那姑娘与那男子的仆人。 疑惑询问,“送药之人呢?” 那男人对着梁国栋深深一拜,回道,“回大人,送药的人把药给了小的就离开了。” 还给了他一百两白银。 当然,最后一句他没有说。 听到那男人的话,梁国栋眉头微蹙,“他可曾说过什么?”不曾想,他们竟然会如此隐蔽,就连送药之人也只是找了个普通人前来送药。 那男人摇了摇头,“回大人的话,那人并没有说过什么,只是让小人把药来送到学士府。” 梁国栋明白点了点头,走上前接过那两个纸袋子,纸袋子的外面写着大学士,另一个纸袋子上面写着梁公子。 两个药分别放在不同的纸袋子里面。 打开其中一个纸袋子,看到袋子里面是一瓶瓶的药,不由得伸手随便拿出一瓶,见药瓶的外面贴着一个小纸条,写着一日三次,一次两粒。 不由的十分惊讶,为何这药如此奇特,是用瓶子装的,不都是熬药的嘛? 梁夫人也走上前,看到那药微微一惊,“老爷,这药看起来与以往的不同。” 第五十三章 上山打猎 放下纸袋子,梁国栋打开手中的药瓶盖,见那瓶子里面是一个个小小的药丸,凑上鼻子一闻,并没有感觉到苦色,反而有着一股十分香甜的气味。 转身询问大夫,“大夫,你来看看此药。” 那大夫本就好奇,能治疗大学士的药到底是何神药,连忙走上前双手接过,而后闻了一闻,眉头微皱,丝毫没有闻出这是什么药物制作而成的。 中药大多是苦色的,这药不仅不苦,反而一股甜甜清凉的味道。 而后放下,拿出其他的药物均打开闻了一下,每个瓶子上面都写着药物的用法用量,以及禁忌,看上去是极其费了心思的。 看不出所以然的大夫把药放下,摇头,一脸惊奇,“小人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有人这样制药的,不过那姑娘医术非凡,能起死回生,这药非同一般也正常。” 见大夫这般说,梁国栋眸色深了一深,现在,只能相信她了。 他寻遍名医都治疗不好,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子,竟然当场施针几下就能把他从阎王殿给拉回来,想必,是真的可以治好他的病的。 梁非夜则是见来人并非是白莞莞,感觉有些失落。 转眼拿起写着梁公子的那个纸袋子,拿出一个药瓶,看着上面娟秀的小子。 唔,是她的字,那日诗会参加比试的诗会,他看到过她的字体,娟秀。 这是可惜,她并没有来。 梁夫人满脸笑意,对白莞莞深信不疑,“老爷既然那姑娘都能让你起死回生了,也每什么可担心的了,快快把药给吃了吧!” “好。”梁国栋点头。 紧接着倒了杯水,上面有写以水送服,切不客饮用茶水。 梁国栋与梁非夜两人都按照瓶子上的服药方法把药给吃了,吃完之后却并没有明显的感觉,但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这药不可能立即见效。 山上,夏秋打猎,夏春则是在一旁准备烤肉之类的。 白莞莞与玄真坐在一旁的小溪边,头枕在玄真的肩膀上,闭眼,感受着习习微风。 在山上的日子感觉就是好啊!夏天感觉不到燥热。 玄真转眼看了眼闭着眼睛享受着的白莞莞,薄唇勾出一抹笑意。 心中暗自想着,若是以后都是这般生活,也不错。 此时,白莞莞开口询问,“大师,你若是还俗后,我们去哪里呀!” 她对这里丝毫不熟悉,不知道哪个城市好些。 玄真则是敛了敛眉,有些紧张,双拳紧握,声音低沉,“你想要去哪里?” 每次只要白莞莞一提到这个问题,他就感觉十分的愧疚。 他骗了她,不能给她所想要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白莞莞并未睁开眼睛,只是笑道,“只要是能和大师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白莞莞话音一落,玄真眸中露出一抹惊喜,“真的?去哪里都行?”若是王宫,也是可以的吗? 白莞莞点了点头,“是啊!大师去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她对这里又不熟悉,以后只能跟着大师了。 大师去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她心中就是这样想的,便是这样说的。 听到白莞莞说的话,玄真心下一阵兴奋,刚想要说什么,却听到白莞莞声音再次传来,“若是你想,我们可以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城市,开一个药店,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若是你不喜欢世间的纷纷扰扰,亦可以寻一片山林,盖一个茅屋,过着闲云野鹤逍遥自在的生活。” 她说这话是考虑了大师的感受,大师在寺庙呆了这么长时间,定不喜欢外面的纷纷扰扰吧! 白莞莞话说完,玄真眸子暗了一暗,他知道,她是想要开一个药店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的,但是她为了他,亦是可以归隐山林,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她迁就他,而他,这两样都满足不了她。 感受到大师的沉默,白莞莞不禁睁开眼睛,抬眼看向大师,见他低眼沉思着什么,不由得问道,“大师,你怎么了?”这两日,自从回了法华寺,她感觉大师有心事,总是心不在焉的。 玄真转眼看向白莞莞,小心询问,“若是,若是我不能与你闲云野鹤间,亦不能择一城终老,你会怎么样?”心脏却是跳的十分厉害,怕她以后知道他不能与游历四方后,闹腾的厉害。 白莞莞一怔,眉头一皱,“大师,你什么意思!”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与她闲云野鹤间,亦不能择一城终老。 见白莞莞一脸询问之色,玄真摇了摇头,眸色晦暗,“没什么,只是我怕,到时候我不能陪你去游山玩水、游历四方。” 听到玄真的话,白莞莞此时就是十分的疑惑了,“大师,你莫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问我吧!” 忽然想起什么,急忙询问,“你不会不打算还俗了吧!” 见白莞莞曲解了他的意思,玄真忙摇了摇头,隐去心中的不安,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我会还俗,你等我几月。” 见此,白莞莞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但心中对大师今日的话有些疑惑。 就在此时,夏春的声音传来,“大师,姑娘,兔子考好了。” 听到吃的好了,白莞莞十分的兴奋,连忙起身拉着玄真走向一旁夏春烤肉的地方,地上放着个毯子,上面有些酒水,还有刚烤好的兔子、鹿,够他们四个人吃的了, 闻着烤肉的香味,白莞莞忍不住下手掰了一块吃了来,香溢斯涅。 忍不住夸赞,“唔,夏春,你做饭真的是太厉害了,这烤兔肉,真的是好吃极了。” 比现代那些五星级大厨做的都好吃,这些天,夏春一日三餐每顿都不带重样的,她每顿都吃的好多。 “姑娘喜欢吃就好。”夏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武功平平,能来伺候大师也就靠的是这一手厨艺了。 想到什么,白莞莞继续说道,“夏春,我告诉你噢,以后不管我们去哪里你都要跟着,你这手厨艺我是离不开了,吃了你做的饭菜,吃其他的感觉都不如你的手艺,比一品阁的那些做的都十分的好吃。” 第五十四章 大师要还俗 听到白莞莞的话,夏春趁机引诱,“放心姑娘,大师去哪里我定会紧跟左右的,只是姑娘一直跟着大师,我定能顿顿给姑娘做好吃的。” 白莞莞连忙点头,“放心,以后我肯定不会和大师分开的。” 她有病啊!这么帅气的大师,她才不舍得离开呢。 听到白莞莞的话,夏春继续引诱着,“姑娘有所不知,我的厨艺还算不好的,我师傅厨艺那叫一个非凡,我只得了他十分之一的真传,待我们离开法华寺后,不如我们就去我们师傅那里吧!” 提起这个,夏春有些紧张。 他的师傅,乃是宫廷内的御厨,饭菜那是一流的。 他也没有说瞎话,他师傅的厨艺远远在他之上,他也仅得到师傅十分之一的真传。 若是姑娘吃过师傅的饭菜,定然不舍得离开大师了, 听到夏春的话,白莞莞感觉十分的惊呀,夏春竟然才得到他师傅十分之一的真传,那他师傅做的饭菜肯定是极其好吃的。 连忙点头,“好,等我们离开后,第一站就是去你师傅哪里,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师傅到底有多厉害。”而后转眼看向玄真,撒娇,“好嘛大师,我好想尝尝夏春师傅的手艺。” 玄真薄唇一勾,“好。”只是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就好。 夏春亦是慌忙应声,“嗯嗯,姑娘,这样我们就说定了哈!” 心中暗自排腹着,只要姑娘你到时候可别后悔,想要跑掉了就行。 夏秋则是暗地里给夏春竖起一个大拇指,用内力向他传话,‘强。’ 夏春一脸傲娇之色,‘为了把姑娘给骗宫里,我容易吗我。’ 吃完饭几人在山上走着,法华寺四周尽是郁郁葱葱茂密的深林,还有数不清的名山大川,山峦苍翠,白云缭绕,青山翠谷披上缥缈的轻纱,几分朦胧更增添了它的幽静、妩媚和神秘,如同笼罩在一个朦胧的绿色的童话。 有的山粗犷而冷峻,令人感到一种刚正不阿、力争上游的质朴美,似一幅凝重的画,如一首深邃的诗,若一个清新的故事。 侧面凌空,下面是郁郁苍苍的树木,从十几丈的翠谷生长起来,幽得深邃,幽得隽永,却可望而不可即。 陡峻、坚硬的岩石耸立着,仿佛在无声地叙述着一个古老的故事,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沉思着什么。 彼此分离的林立岩柱,活脱像一个个手持着''纷”的封建时代的官员,在朝拜天子。 在沿蜿蜒小道而上,愈上愈奇,至高处犹如行于蓝天白云之中,在浩渺的云海之间,更让人有一种飘飘欲仙之感。 小道两旁有许多由大自然长期雕琢而成的山花,含笑迎人;或似天外飞来之石,半遮小道,带给游人一片阴凉。奇石异崖,妙趣横生;千姿百态,各尽其妙。景随步移,恍若仙境。 远眺西山群峰,好似一个曲腿仰望,青丝散垂滇池的妙龄女子。 沿盘山公路上山,窗外是四时不断的花卉,幽静的山间曲径,崇峻的奇峰怪石,嶙峋的万丈崖壁,峥嵘的殿宇楼阁,雄伟中见清秀,明净中有变化。 穿越到古代这么长时间,这还是白莞莞第一次游历法华寺的高山。 在现代的时候,她只顾了学医了,并没有时间去爬山、游玩、旅游什么的。 穿越过来,感觉只剩下游玩了。 看着这层峦叠嶂高山,忍不住开口,“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而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听到白莞莞倏然蹦出的一句诗,玄真不由得心中默念了一下,冷峻的脸庞闪出一丝笑意。 这个,是他的女人啊! 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更是一绝。 东晋素来爱才,若她是一名男子的话,怕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好在她是个女子,这样才能拥有她。 后面的夏春、夏秋听到白莞莞的那首诗,均不由得点头。 不愧是大师看上的姑娘,这诗随口就来,还句句是名句诗词。 此时他们已经被白莞莞这个人的才华给征服了。 心中想着,唯有大师这样的人物,才能配得上这姑娘。 也只有这般才华横溢的姑娘,才能配得上大师。 直至白莞莞感觉走的有些腿软了,站住看着玄真,狡黠一笑,“大师,我走的腿软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想到上次她说腿软就是想让他背她,直接转身蹲下,“上来吧!” 丝毫没有以往的高贵冷傲之气,周身尽是温柔。 白莞莞连忙趴在玄真的背上,心中暗自想着,大师真上道。 后面的夏春、夏秋也习惯了,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心中暗自为大师进呐喊,‘加油大师,争取把姑娘宠的离不开你,这样回宫就不怕她逃跑了’。 待几人回到寺内已是傍晚,一入寺庙见春兰在院内坐着,见到大师背着小姐回来,吓得睁大了眼睛,连忙上前,一脸担忧,“小姐怎么了?”又伤到脚了吗? 玄真身子一低,白莞莞顺势下来,脸色微红,“没事儿春兰,我就是走累了而已。” “哦哦。”春兰连忙点头,看着小姐与大师之间,不由得暗暗皱眉。 紧接着夏春则去了厨房准备晚饭去了,白莞莞则回到屋内躺在床上休息。 春兰坐着凳子上刺绣,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小姐,你与大师,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吗?”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才想起这件事情没有和春兰说过,点头,“是啊春兰,我喜欢上了大师呢!” “可是小姐,大师可是个和尚啊!”虽然看样子,大师也是喜欢小姐的,但是大师是个和尚,能与小姐在一起吗? 难道小姐要一辈子委身在这寺庙之内吗? 见春兰这样说,白莞莞笑了笑,“春兰,大师对我说,他会还俗,少则两三月,多则三四月就还俗了。” 这时她还有些不敢相信,堂堂法华寺的大师,竟然会为了她还俗。 “什么?”听到白莞莞的话,春兰十分的惊讶。 忙放下手中的刺绣走至床边,“小姐,你说的是真的?” 她有些不敢相信所听到的,大师竟然说要还俗。 第五十五章 夏春 你是不是喜欢我 看着春兰一脸惊讶的表情,白莞莞点了点头,解释道,“上次从春风楼离开的时候,大师就给我说了,他要为我还俗。” 唔,当时她还在想,没想到她的魅力这么大,竟然让堂堂法华寺的大师为她还俗。 “但是,”春兰还是一脸纠结,“但是小姐,你的身份可是宸王妃啊!” 听到春兰提起皇甫宸,白莞莞眉头一皱,连忙坐起,思虑了一下,“等大师还俗后,我就和大师去浪迹天涯,再不济,我们可以去其他国家生活啊!天高皇帝远的,皇甫宸还能追到别的国家不成。” 而且,只要是皇甫宸不知道她就是白莞莞,就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但若是他知道了她是白莞莞的话,怕是以后就要与大师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了。 否则,他一个堂堂宸王,定会想尽办法抓到他们的。 春兰点了点头,感觉小姐说的很对,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回到桌子前,继续刺绣,一脸兴奋,“若真是这样的话,小姐,春兰替您高兴,” 大师对小姐是极好的,若是小姐以后与大师在一起,定会幸福的。 白莞莞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有些困意,便眯了一会。 直至夏春做好饭菜来叫她,才起身去吃饭。 坐在凳子上,看着桌子上的蝴蝶卷,绣球卷,如意卷,羊尾卷,烧酿鲜辣椒,鸡蛋焖子,拌什锦菜,炒瓮菜、荷花鱼翅,红蒸凤眼肉,黄焖雏鸡块,奶油布袋鸡,奶油黄唇胶十三个菜。 想起最近日子以来夏春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以及一日三餐不重样的饭菜,不由得问道,“夏春,你是不是喜欢我?” 话一出口,玄真冷冽的眸中一怔,而后看向夏春。 夏春则吓得睁大了眼睛,“姑,姑娘,为何会如此问?” 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喜欢姑娘啊! 白莞莞好看的眉头微蹙,“那你为什么,每天做这么多好吃的,感觉你像是在讨好我一样。” 夏春一脸委屈,我的姑娘啊!我做这么多,可都是为了大师讨好你啊! 不就是想要养好你的胃让你不舍得离开大师吗?你这话说的,也太过惊悚了 “咳咳,”夏春佯装咳嗽了两声,脸色微红,“姑娘莫要开玩笑了。” 他怎么敢喜欢姑娘,看大师那一脸冷炙的表情,吓得他心脏猛然跳跃了几下。 “不喜欢我最好,”白莞莞说着夹起一个黄焖雏鸡块吃了一口,唔,真是好吃极了。 玄真亦是一起吃了起来,没有再多想什么。 夏春他是知道的,整日做这些都是为了帮他留住她。 直至吃完的时候,玄真倏然开口,“莞儿,等下我带你见下方丈。” “啊!”白莞莞一顿,“为什么见方丈啊!” 她原以为他是这寺庙的主持,没想到他不是。 只是,他为什么要带她去见方丈? 看着白莞莞一脸疑惑的样些,玄真解释,“你的身世,我前些日子与方丈提起过,方丈说,要替你挂上一卦。” 而且,他想要知道,她还能不能离开了。 “哦哦!”白莞莞点头,“也好,我总觉得最近非常倒霉,去让方丈给我挂上一卦,去除下霉运也好。” 而后想起了什么,询问道,“大师,方丈知道我在这寺庙住着?” 玄真眸色一转,点了点头。 白莞莞就十分惊讶了!方丈竟然知道她一个女人住在寺庙也没有说什么,还说要给她算卦,着实让她有些吃惊、有些疑惑。 虽然玄真的院落与方丈的院落相差甚远,但由于是夜晚,寺庙内的和尚并没有很多,玄真带着白莞莞走向殿的的路上,只见到寥寥几个和尚。 这还是白莞莞来到法华寺,第一次见出了玄真、夏春、夏秋其他的和尚,有些惊讶。 但见那些和尚见到玄真只是双手合十点了点头离开了,对于白莞莞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大概走了快半个时辰,就在白莞莞感觉快撑不住的时候,终于到了方丈的殿前。 那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全都沐浴在玫瑰红的朝霞之中。 殿前红色第琉璃烫金熨烫的三个大字“大悲殿”。 想来这便是方丈的殿吧! 忽然,白莞莞有些害怕,心跳加速,有些不敢进去了。 感受到白莞莞的不安,玄真安慰道,“无需担心,” 白莞莞点了点头,跟在玄真的后面走入大悲殿。 一入殿内,只见一个身穿僧服、身披袈裟年纪在六十余岁的和尚,闭着眼睛,单手执在胸前,右手一串佛珠转着转着珠子,最里念叨着佛经。 旁边炉子点着梵香,整个屋内全是梵香的香气。 感受到玄真的到来,方丈睁开眼睛,看到玄真与身后跟着的白莞莞,指了指前面的蒲扇,“请坐。” 玄真对着方丈双手合十点了点头,便走向一旁的蒲扇前盘地而坐。 白莞莞亦是学着玄真的样子,双手合十一拜,走在玄真旁边的蒲扇前盘地而坐。 方丈看着眼前的女子,并无觉察有何异样。 指了指一旁的一桶竹签,“烦请姑娘摇一下签字。” 白莞莞点了点头,拿起哪个竹筒,闭眼摇了一摇,直到三个竹签掉了下来,才停了下来。 方丈看了一眼三个掉下来的竹签,不由得十分惊奇。 淡淡开口,“姑娘来到这里,乃是天命所归。” 听到方丈的话,白莞莞转眼看了眼玄真,忍不住开口询问,“方丈,我想问一下,我还能回去吗?” 方丈脸上并无表情,只道,“既来之,则安之,天命如此,应顺应天意。” 而后看向玄真,提点道,“你们两人,若是在一起,会有层层波折劫难,但只要是两人齐心协力,必定能克服艰难险阻。” 听到方丈的话,玄真冷冽的脸庞一顿,眉头一皱,“方丈,可有化解之法?” 方丈摇了摇头,“玄真,化解之法只在你。” 而后便闭眼,继续转动他手中的黑檀佛珠,醉中亦是念着佛经。 见此,玄真便双手合十对着方丈点头,而后起身扶起白莞莞,两人便出去了, 第五十六章 皇上到来(一) 出了殿内,白莞莞连忙拍了拍胸脯,刚才真是吓坏她了。 而后转眼看向玄真,忍不住问道,“大师,方丈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两个在一起,还要经历许多个磨难不成。” 玄真摇了摇头,长叹口气。 方丈所说的磨难,怕就是皇宫内吧! 化解之法只在他? 有些不明,却又有一丝丝明白。 回到玄真的院内,天色已经黑了,白莞莞直接回房去睡觉了。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方丈就这么说了,她就做好她的白莞莞吧! 至于玄真,却是彻夜未眠,怎么也睡不下,想着方丈所说的那些话。‘你们两人,若是在一起,会有层层波折劫难,但只要是两人齐心协力,必定能克服艰难险阻’ ‘玄真,化解之法只在你’ 对,若是他能放弃太子之位,不回皇宫的话,想必什么事情都会没有吧! 但,父王自小对他以储君来培养的,他若是不当太子的话,也得培养一个新的太子不是,培养一个新的太子,也是需要时间的,并非是一两年就能培养出来。 闭眼,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感觉这就像是个死胡同,走不出来。 夏春、夏秋见大师这样烦躁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大师带着姑娘去了方丈那里一趟,回来感觉这么烦躁, 次日早晨醒来,白莞莞生倏然起了学习武艺之心,吃饭的时候对一旁的玄真说道,“大师,我忽然觉得,我应该学习一下武艺,这样无论走到哪里都不怕了。” 想起上次偷偷离开时候遇到的那些流氓,白莞莞十分的气愤。 若是她有武艺的话,当时就会暴揍他们一顿了。 而若是她有大师那么高的身手的话,也不用再怕皇甫宸了。 她还记得,当时大师手一伸,那皇甫宸就被推后了几步。 那便是传说中的内力吧! 玄真则是淡淡一笑,“学习武艺是极其艰难的一件事情,你学不来的。” 她那么懒,那么娇弱,怎能学习武艺。 被人看不起,白莞莞顿时恼了,“谁说的,我一定会学会的。”哪有这么看不起人的。 想到元一那出神入化的身手,不由得赞叹道,“我如果有元一一半的身手,那就好了。” 玄真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元一那身手在东晋是数一数二的,也是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才学会的,她这小身板,不可能能学到那种地步。 而且,以后他都会在她身边,还需要她辛苦来学习武艺吗? 由于拗不过,最终玄真还是安排了元一交白莞莞学习武艺,而本在一旁绣花的春兰,见自家小姐都在学习武艺,便放下手中的刺绣一起去跟着学习武艺去了。 上次出去的时候,她家小姐三番两次被人调戏,奈何她没有身手打不过他们,她也要学习下武艺,好保护小姐。 学习武艺首先就是摇锻炼身体素质,一上午,白莞莞都在扎马步与跑步中进行着,直至到了午饭时刻,白莞莞直接瘫软桌子上,看着满桌的饭菜也没有了食欲,好想睡觉啊! 看着白莞莞如此劳累,玄真十分的心疼,直接一把抱起她抱在怀里喂她吃饭,吃完饭抱着她放在她的房内床上让她睡下了,下午也没有再训练。 反而春兰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整天都跟着元一训练。 见此,玄真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不可能会一直在她身边不分开,她的身边确实需要一个有身手的丫鬟。 虽然他能安排女暗卫,但春兰自小跟着她,知她的一切喜好。 若是她能学有所成,会方便许多。 当白莞莞醒来之后,已经到了傍晚时刻,走出屋门见春兰依旧在与元一学习武艺,不由得觉得春兰真的好厉害,她实在顶不住了,学习武艺不适合她,此时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 走至玄真殿内,见大师正坐在案前看书,不由得走上前拿下他手中的书,自己坐在他的身边,晃了晃自己的双腿,一脸娇气,“大师,我的腿好酸噢!”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眉头一皱,腿酸?前两次腿酸都是在走路,让他背着而已。 现在在屋内腿酸?还想让他背她? 看着玄真一脸不解的表情,白莞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直接说道,“大师,我腿酸,你给我揉揉腿吧!” 玄真剑眉一挑,眸中黑眸潋滟,薄唇一勾,“以后直说。”还这么拐弯抹角的。 而后直接伸出手把白莞莞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对着白莞莞那双腿揉了起来。 白莞莞则是一脸满足的神色。 嗯嗯,舒服啊! 当夏春、夏秋做完饭菜端进来的时候,看到此时的画面吓了一跳。 只见大师坐在案前,抱着白莞莞那双腿揉着,而白莞莞则一脸满足的躺在了一侧,那样子看着十分的舒适。 不由得暗骂,这姑娘是被宠上天了,竟然敢让大师给她按摩腿。 接下来的日子,白莞莞与玄真两人整日去山中爬山、一起看书、陪玄真练武,春兰则是整日与元一刻苦训练,俨然一副一定要学有所成的样子。 而夏春,则整日变着花样的做好吃的,只为了养刁白莞莞的胃口。 半月后,傍晚。 白莞莞吃完饭就回房休息去了。 见白莞莞离开,夏秋上前询问,“大师,明日皇上就来了,要不要把这个姑娘先送出去一日?” 听到夏秋的话,玄真眉头微蹙,想了下,摇了摇头,“不用。” 其一,她是给他治病的,就算是父皇见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其二,他也想让父王知道她,为后来带进宫做准备。 夏秋却是没有十分惊讶,毕竟这些日子大师对那姑娘那般上心,他是看在眼里的,大师想要把她带给皇上见见也是早晚的事儿。 “是。”夏秋对着玄真一拜,便和夏春两人收拾桌子上的饭菜后便慢慢退了出去。 看着夏春、夏秋离开的身影,玄真眸中闪过一丝异样。 明日便是母后的忌日,亦是他的生辰,父王每年都会在明日来法华寺烧香拜佛,且私下接见他。 因为生辰与母后的忌日是同一天,他自小到大从未过过一个生辰。 那生辰于他而言是要了他母后性命的日子,他是绝对不会、也不允许过生辰的。 第五十七章 皇上到来(二) 次日一早醒来后,白莞莞照常去玄真的房内吃早饭,看着桌子上丰盛的饭菜白莞莞感叹其实在法华寺生活也挺好。 直至吃完,玄真放下碗筷,对白莞莞说道,“今日,你若是没事儿就不要出门,中午我让人把饭菜送入你的房内。” “啊!”白莞莞有些讶然,“为什么?” 为什么今天中午不能一起吃饭了! 玄真冷峻的面庞闪过一丝异样,一闪而过,“今日,是皇上一年一度来法华寺上香的日子,寺庙会比较杂乱,且四周有重兵把守,你若是下山被人撞见了,若是被当作刺客就不好了。” “啊!皇上要来?”白莞莞有些惊讶,皇上竟然要来这寺庙,她还从没有见过皇上呢。 而后想起什么,觉得还是算了吧! 她来这个寺庙除了大师、夏春、夏秋还有上次见到的方丈,从未见过一个和尚,大师是偷偷把她藏在这里的,若是出去被人看见了把她抓起来的就麻烦了。 或是她不懂规矩惹怒了皇上,古代可都是动不动就砍头的。 想着便道,“好,那我今日一天就不出门了。” 看到白莞莞今日这般自觉,玄真唇边勾起一丝微笑。 吃过早饭后,白莞莞回到房内,刚入房内,倏然想起,大师的生辰与游南川相差一月,好像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大师的生辰莫不是今日。 白莞莞直接出去找了夏春,小声询问,“夏春,今日莫不是大师的生辰?” 夏春有些惊讶,这姑娘怎么知道今日是大师生辰的? 想了想便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 大师的生辰是从来不过的,所以每年生辰也无需准备什么。 见夏春点头,白莞莞极其兴奋。 今日竟然是大师的生辰啊! 她得给他一个惊喜!想着便偷偷去了厨房做蛋糕去了。 其一她只会做蛋糕,其二就算是她做饭菜,也没有夏春做的好吃,所以她只能做一个蛋糕了。 中午之时,法华寺门口。 方丈带领着法华寺所有僧人全部站在法华寺门口迎接皇上的到来。 其中,玄真站在方丈的身后,夏春、夏秋站在玄真的身后,后面便是众多的和尚。 法华寺门口,有两座极大雕刻的狮子,坐落在法华寺大门口两端,看上去十分的威武雄壮。 整座寺院依山叠造,布局新颖,精巧玲珑,格调别致。 宏伟壮观的大庙大寺的是小西天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处处透着精小别致,建有大雄宝殿、文殊殿、普贤殿、无梁殿、天王殿、韦驮殿、地藏殿、钟楼、鼓楼等许多殿舍,浑然一体,并洞为门,把上院、中院、前院分割开来。 寺院三分之二殿堂均为双层建筑结构,层层叠叠、曲曲折折,曲径通幽,既有一般寺院之格局,又有园林建筑之妙趣。 就在此时,仪仗队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而后便是皇上坐着龙撵出现在众人眼中,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直至看清皇上的脸庞,只见皇上一身黄色的长袍知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 端坐在龙椅上,睥睨天下,俯视万生!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虽是中年,但风采依旧。 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带着天神般的道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直至轿撵停在法华寺门口,寺庙内所有的和尚均双手合十对着皇上一拜。 而后方丈双手合十,率先开口,“阿弥陀佛,吾皇降临,实乃法华寺之福。” 皇上眼睛瞟了一眼方丈身后的玄真,朗声回道,“方丈不必客气,一切照常。” 方丈对着皇上双手合十,点了下头,而后朝殿内伸手,“皇上请进。” 而后众人便跟着皇上走进了法华寺。 仪仗队则停在了法华寺的外面。 今日法华寺闭门谢客,无一人到来。 且上山的地方侍卫围了起来,不准进入,所以今日法华寺内并无香客。 皇上迎着裹带了香气的清风,跨入寺门。 参天大树掩不住白马积聚的灵气,殿宇楼阁隐不住来自天竺的灵光,寺院被笼罩在这善净的气与光之中。 一入法华寺的大门,正前方便有一尊释迦牟尼的塑像,样子不好看却有着威严的气势。 往前走上几步,一扇充满着年代感的朱红色大门映入眼帘,散发着浓重的古朴气息。 视线上移,大门上方有着用琉璃金熨烫的四个大字——“苦海无涯”,龙飞凤舞、甚有气势。 探身进入庙内,其门后寻到了与之对应的“回头是岸”。 此时,一旁侍奉的高公公以及所有的和尚都停在了庙堂之外。 走入庙堂之内的,只有方丈、玄真、夏春、夏秋跟着进入,旁边有几个和尚一边念经,一边打坐。一旁的寺墙上还有“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大字,一看就知道有一些年头。 进入大殿,迎面便是头戴黑珠、伸手张指,的‘如来佛祖’,四周还有旁边十八罗汉、观音菩萨等包围着,显得极其**肃穆。 皇上走进前面的蒲扇前,对着那‘如来佛’跪了下去。 而后一旁的方丈亲自上前,拿着三支梵香点着递给皇上,皇上对着那威严的佛像梵香执在额前,对着对面深深的三拜,而后方丈拿起那梵香插在了香炉里面。 皇上起身后,跟着方丈走进了后面的殿内,其玄真与夏春、夏秋亦是跟了上去。 走到殿后,此时所有的寺内所有的和尚都在前侧等着,整个殿后之后方丈、夏春、夏秋以及方丈几人。 而方丈也很有眼色的离开了殿后,把仅有的时间留给皇上与玄真。 皇上此时才正眼看向玄真,见他此时脸色比以往好了许多,喘息声也没有以往强烈,不由得开口,“昭儿,此时你的身体如何了?” 玄真(皇甫昭)对着皇上抱拳一拜,“回父王的话,儿臣前些日子寻得一名医,能根治儿臣的病,还有两月左右,便可痊愈。” 第五十八章 皇上召见 “真的?”听到玄真的话,皇上顿时十分惊讶,“昭儿自哪儿寻得的名医,那鬼医和游神医都不能治好的病,难道此人医术比鬼医还厉害?” 玄真点了点头,想起白莞莞,眸中闪过一丝情愫,一闪而过,“儿臣偶然遇到的,此人医术高明,远远就听到了儿臣粗重的喘息声,便知道了儿臣的病情,而后儿臣便带她入了法华寺,让她诊治。” 听到玄真的话,皇上有些惊讶,“如此看来,朕得见上一见了。”能把昭儿得病给治好,且能闻其声则辨其病,可不就是神医了。 玄真并没有说什么,他也是想要让父王见一见她的,不然就不会说这么多。 若是让父王提前知道她,后面带她入宫便方便得很多。 紧接着几人步行走到了玄真的院落,直接走至玄真的殿内,皇上对着一旁的夏秋命令,“去把那个神医叫来,朕要好好赏赐于她。” 夏秋便领命出去了,玄真适才开口,“父王,她并不知儿臣的身份。” 听到此,皇上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 屋内,白莞莞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做好的五寸小蛋糕,这蛋糕是她亲手所做的,都没有让春兰帮忙。 打蛋的时候手都打红了,没有打蛋器真的是不方便啊!本来几分钟可有打好的,她生生打了半个时辰。 就在此时,响起一个敲门声,“姑娘。” 听到夏秋的声音,白莞莞忙起身去开门,见到夏秋,一脸兴奋,“大师回来了?” 夏秋点了点头,敛眉说道,“姑娘,大师回来了,皇上也在,皇上要见你。” “啥?”白莞莞一顿,“为啥皇上要见我?” 心中有些害怕! 为啥皇上会突然要见她?她从未见过皇上,若不知礼数是哪里做的不对,弄不好会被杀头的。 见白莞莞这么吃惊,夏秋暗自想了想,回道,“每年皇上的今日都会来此与大师探讨佛理,对大师的病情很是关心,今日来此见大师的病情有了好转,说想要见一下神医。” 听到夏秋的话,白莞莞明白了。 皇上来和大师探讨佛理,今日来了见大师脸色比原来好了许多,想来是想要看看,是什么人治疗大师的吧! 可是,白莞莞有些不情愿,“我,我从没见过皇上,我怕说错什么话惹怒了皇上,能不能不去见啊!” 夏秋则是摇头,“姑娘,皇上要见你,由不得你不见。” “况且,有大师在,你怕什么?”大师那么宠溺她,就算是惹怒了皇上,大师也会解围的。 一旁的春兰有些懵,早朝听说皇上会来到法华寺她就十分惊讶! 此次要见小姐更是惊讶! 怕小姐到时候会不懂规矩,连忙叮嘱道,“小姐,你去了一定要少说话,皇上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要顶嘴。” “好吧!“白莞莞有些认命的点了点头,抚了抚胸口,深吸口气,朝一旁的大师殿内走去。 一入殿内,看到一身黄色衣服,面上十分慈祥的皇上,有些局促。 想着自己是不是要跪下,单在现代她可从来没有跪过任何人啊!那双膝盖,怎么也弯不下去。 一旁的夏秋适时提点,“姑娘,见了皇上要跪下的。” 白莞莞眉头微微一皱,双腿怎么也弯不下来,但又怕被皇上怪罪,只能提起裙子要下跪。 知道白莞莞的那个时代并没有这么多的礼节,玄真则开口说道,“无碍,不用跪了,索性也无外人。” 他看她,想跪又不愿跪的样子,十分的好笑。 白莞莞一怔,大师这么厉害呢?皇上在这里,说不跪就不用跪。 而后转眼看向皇上,见他正看着自己,忙低下了头。 皇上本以为,能治好昭儿病的神医,定会是一个年老的老人,再不济也是一个中年男子,不曾想,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子。 眉头紧皱,有些怀疑,这么小的年纪,会是神医? 开口询问,“你就是治疗大师病的神医?” 白莞莞不敢抬头看向皇上,低头回道,“皇上谬赞了,说是神医小女子愧不敢当,只是恰巧知道大师的这个病,以前治疗过而已。” 看着白莞莞不卑不亢的样子,皇上点了点头,不邀功,挺好的。 一旁的玄真亦是开口,“游神医前些日子还来此,与她探讨医理,把皇上御赐的天下第一赠给了她。” 听到玄真的话,皇上有些惊讶,“看来,连游神医都说是你天下第一,想必你的医术定是不凡,好好治疗大师的病,若是治好,朕重重有赏。” 心中却是十分的怀疑,昭儿一直帮她说话,是看上她了? 而且他不相信,此女子小小年纪,真的懂得医术,想必是昭儿留下的一个女子。 不过也罢,昭儿已有二十五,又并非是真正的和尚,有女人是正常的,想来便说道,“以后好好伺候大师。” 白莞莞连忙点头,“是,皇上。” 而后皇上便对了她摆了摆手,白莞莞转眼看了眼玄真,便转身离开了。 离开殿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依旧有些后怕。 真怕她会惹怒皇上啊! 回到屋内,春兰忙上前询问,“小姐,皇上有说什么吗?”十分的担心小姐会惹怒了皇上。 白莞莞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说了下大师病情。” 但有一点儿她有些怀疑,为什么皇上会对她说,让她好好伺候大师? 而大师当着皇上的面,帮她说话,皇上也并没有说什么。 她感觉,皇上与大师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是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皇上和大师之间能有什么关系,一个是堂堂天子,一个是法华寺和尚。 怎么也串联不起关系来。 白莞莞离开之后,皇上转眼看向玄真,揶揄道,“昭儿,此女子若真的懂得医术,你大可以收了,”不必费尽心思给她安一个神医的名声。 这么小的年纪,能是什么神医,定是昭儿喜欢她,怕他不接受他才这样说的。 玄真潋滟眸子闪过一丝无奈,若是真的说能收了就收了就好了。 也没有解释什么。 也无需解释,待到回宫的时候,父王会都明白的。 第五十九章 吵架(一) 中午吃饭的时候,夏春拍了拍白莞莞的房间的门,春兰出去开门,见夏春、夏秋端了四菜一汤进来,摆放在了桌子上。 白莞莞起身看向桌子上的四菜一汤,不由得一怔,“为何全是素菜?”而且才四个菜,连续半个月每顿都是十个菜以上的,而且荤素搭配,为什么今日才四个菜,而且全是素菜。 夏春把饭菜摆在桌子上,回答道,“姑娘,今日有些特别,都要吃素斋。” 白莞莞眉头微皱,有些不解,“有什么特别的?今天是什么日子?”不就是皇上来了吗?难道是皇上来的原因,怕皇上知道了大师吃荤腥。 夏春看向白莞莞,思考了下,只是解释了一句,“今日是先皇后的忌日。”而后转身离开。 ‘先皇后的忌日?’ 白莞莞皱眉,没想到今日会是先皇后的忌日,而且还是大师的生辰,真是凑巧啊! 但也没有多想,吃了饭菜后便躺在床上午休了。 不敢出去,怕碰到了皇上。 殿内,玄真与皇上坐在桌子前吃着饭菜。 对面坐着的皇上,看着有些心不再想的玄真,不由得眉头微皱,“昭儿有心事?” “没有,父皇。”玄真摇了摇头,继续吃着饭菜。 他刚才在想白莞莞,也不知道她现在吃饭了没有,这些日子与她吃饭习惯了,此时不与她吃还竟有些不习惯。 也不知道她看到没有荤腥的饭菜是什么表情,她可是无肉不欢的啊! 知道她喜欢吃肉,他便安排夏春每次的饭菜中必须有荤腥,这些日子,养的她比原来明显胖了一点儿,没有原来那般纤细瘦弱了。 看着玄真此时的神情,皇上眉头微皱,他明显有什么事情,竟显得有些愉悦,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他竟如此开心。 以往的今日,他从未见他这般心情愉悦过,难道是因为那个医女? 吃过饭后,皇上便在屋内与玄真说些朝中的事情,一直到了傍晚时刻方才离开。 白莞莞午休醒来后便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直至听到些声音,忙起身跑到门口,偷偷的打开房门的一角看向外面。 见皇上要离开了,十分的高兴,终于要走了。 听到一丝动静的玄真转眼去看白莞莞的房门,吓得白莞莞立即关上了门。 直至两人都离开了院子,想来是送皇上去了。 白莞莞狡黠一笑,转身拿起那个亲手做的蛋糕,走至玄真的殿内,而后关上房门,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等着玄真的到来。 直至过了半个时辰后,听到外面的声音,白莞莞兴奋的立即跑到殿门口后面,准备给玄真一个大大的惊喜。 送走了皇上,玄真感觉有些疲惫。 走至殿前,夏秋率先推开房门,玄真踏步走了进去,此时,白莞莞倏然从殿内蹦了出来,大叫,“惊喜!” 见到白莞莞,玄真此时的心情好了许多。 以往每年的今日,他都十分的伤感,今年有她,感觉心情好了许多。 而后白莞莞拉着玄真的手走向一旁的桌子上,对着桌子上那个五寸小蛋糕,十分的兴奋,“大师,今日是你的生辰,我给你做了个蛋糕噢!亲手做的。” 本还和颜悦色的玄真,看到桌子上的那个蛋糕,上面还写着生辰快乐四个字,脸色一变,神色一凌。 生辰快乐,他能快乐吗? 今日是他母后的祭日,他怎能快乐。 此时玄真眸色尽是寒冷,浑身散发着冷厉嗜血的气息,上前拂手一甩把蛋糕甩到了地上,一脸阴寒看着白莞莞,“谁让你给我过生辰的?” 自出生以来二十五年,他从未过过生辰。 此时他极其愤怒。 俨然已经忘记,白莞莞并不知道今日是他母后的忌日。 门外的夏春、夏秋见此,顿时一愣。 他们不知道,这姑娘会给大师过生辰啊! 他们也忘记给姑娘说,大师不过生辰了。 看着屋内的白莞莞,十分的担心。 怕大师恼怒之下,会对她做出惩罚。 对于玄真的倏然发怒,白莞莞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转眼看向直接反扣在地上的蛋糕,已经破烂,深感一股委屈之意涌上心头,眸中泛着泪花。 却是十分的疑惑,“大师,你怎么了啊!今天不是你的生辰吗?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而已。” 她仅是想给他一个惊喜,不曾想他竟然如此恼怒。 玄真则是一脸愤怒,眸中尽是冰寒之意,声音冰冷,“谁要惊喜,谁让你给我过生辰的,我让你给我过生辰了嘛?” 被吼的白莞莞感觉十分的委屈,为了给他做蛋糕,为了打蛋清,她的手都打红了,这个小小的蛋糕,是她一上午的心血,是她对他的情意。 他不领情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把她的蛋糕打落在地。 心酸、委屈、愤恨涌上心头,眼泪自眸中落下。 抬头看着玄真一脸冰冷的面庞,眸中夹着着尽是寒冷。 用力狠吸一口气,怒瞪着他。 感觉这个大师,不像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大师,此时的他冷酷,嗜血,冷炙,看着她的眼神尽是恼怒之意, 恼怒,她给他过生辰,他竟然会恼怒。 她乃堂堂丞相府嫡女,虽然只是身份是而已,为了他来到寺庙内,他凭什么恼怒,他有什么资格恼怒。 好,既然这样,她没什么好逗留的了,她走。 转身,用力擦了擦眼泪,朝殿外走去。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玄真眉头紧皱,一脸淡漠。 走入房内白莞莞就开始收拾行礼,春兰看着白莞莞哭了,一脸疑惑,“小姐,你怎么了?” 小姐不是给大师做了个蛋糕,说给大师哥惊喜去了吗?怎么哭了? “春兰,收拾东西,我们下山。”白莞莞忍住心中的酸楚,收拾着屋内的东西。 这个大师,动不动就生气,她还不伺候了呢! 她伺候不起。 “小姐,我们要走了吗?”春兰十分的疑惑? 小姐不是和大师在一起了吗?而且大师还要为了小姐还俗,还说以后要一起浪迹天涯、游历四方,怎么会突然要走? 难道小姐和大师吵架了嘛? “对。”白莞莞点头,手不停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一声不吭给她甩脸子,行,她走,再也不回来了。 第六十章 吵架(二) “好,小姐。”见小姐一脸决绝的样子,春兰也连忙收拾东西。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小姐这么伤心,想必是大师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待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白莞莞看了眼房间,咬了咬下唇,背上行礼直接走出了屋内,没有看玄真亦是没有看他殿内一眼,直接走向院落的门口,准备离开。 夏春、夏秋见此,连忙上前去拦,“姑娘,姑娘你干嘛去,这都大晚上的了。” 白莞莞用力推开两人,一脸恼怒之意,“滚开。” 她闲的蛋疼在这破寺庙呆着陪他,她要自己去浪迹天涯,再不济去找游神医,两人一起悬壶济世。 玄真听到动静转眼看去,见白莞莞背着包袱离开了,眉头紧皱,浑身散发着狂放暴雨般的怒火,冷喝,“你干嘛去?” 白莞莞丝毫不理玄真,想到他刚才那么对自己,直接快步走出院落,直至消失在院门口没有看玄真一眼。 见白莞莞走的那般干脆,玄真怒火更胜,双拳紧握,想要上前去拦住,但他的高傲不允许他这么做,夏春、夏秋看着也不敢说话。 玄真眉头紧皱,看着外面已经黑了的天气,忍住心中的怒火,“元一,去把她抓回来。” “是” 元一并未出现,直接运起轻功去找白莞莞去了。 跟在白莞莞后面走着的春兰,见白莞莞一脸不高兴,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跟着白莞莞往山下走去。 小姐是与大师吵架了吗?为什么小姐这么伤心? 就在此时,元一倏然闪现在白莞莞的面前,一下挡住她的去路,依旧一脸冷漠,“姑娘,大师让你回去。” “哼,”白莞莞冷哼一声,“他让我回去我就回去,他是我的谁,我是他的谁,你回去告诉他,我不伺候他了我。” 说着往旁边饶道离开,元一眉头紧皱,对着白莞莞抱拳,“得罪了。” 而后上前一下拦腰把白莞莞扛在肩上,朝寺庙内运起轻功飞去。 春兰则后面叫道,“放开我家小姐。”而后亦是跟着朝寺庙的放下跑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白莞莞对着元一的背部拍打着,卧槽,这个动作她都快要吐了好吧!干嘛把她给倒回来扛着啊! 元一不一会就扛着白莞莞回来了,飞身到殿内,本想扔下来,想到上次他把她扔了下来大师的怒意,便弯腰轻轻放了下来。 被放下来的白莞莞忙上前朝门口跑去,她才不要和玄真呆在一起! 此时元一立马闪了出去,夏春、夏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立马把门从外面给关上了。 白莞莞忙上前拉门,怎么也拉不开,十分的气恼,“给我开门,让我离开,夏春、夏秋,给我开门。” 看着白莞莞炸毛的样子,玄真眉头紧皱,一脸冷意,上前一把把白莞莞给翻身过来,看着她一脸怒意的小脸,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他刚才,也没有做什么吧!不就是吼了她两句嘛?则么这么委屈的表情。 再次看到玄真的脸,白莞莞十分的生气,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做的一上午的蛋糕,被他一声不吭的打翻不说,还朝自己发怒。 心下感觉万分委屈,眸子似是被点了泪腺一样,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怒吼,“你干嘛还让人把我抓回来,你让我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看着白莞莞一脸泪水,还这般委屈的样子,玄真叹气,上前一把抱住白莞莞,“好了,刚才是我错了。” 刚才他是怒火攻心,一时给忘记了;后来他才想起了,她并不知道今日是他母后的忌日。 她为他过生辰,也是为了讨他欢喜。 是他不对,刚才不应该对她发火的。 白莞莞吸了吸鼻子,伸手拍打了下玄真,眼泪流的更甚了。 看着白莞莞哭的这般伤心,我见犹怜的样子让玄真不禁喉咙一动,紧紧盯着她的红唇,觉得甚是诱~惑。 上前,两手抱住她的脸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下去。 唔,甜美。 白莞莞蓦然一惊,也忘记了哭。 感觉到白莞莞红唇的甜美,玄真再也忍不住,双手狠狠的抱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抱紧在怀中,张嘴用力啃咬着、吸允着,心中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白莞莞被亲的一脸懵逼,却也沉浸在这个吻中。 就在此时,春兰跑进了院内,夏春、夏秋忙上前阻拦,“哎,你家小姐和大师正在谈论佛经,不得打扰。” “什么,我家小姐什么时候念佛经了?”春兰一脸疑惑。 刚才还见小姐那么生气,怎么可能一会儿功夫就与大师讨论佛经了。 况且,小姐是从来不念佛的啊! 听到春兰的疑问,夏春暗自想了想,解释道,“刚才你家小姐那般生气,大师在屋内给她驱除怒火,不得打扰哦!你回房内吧!” 春兰虽然是疑惑,但听到屋内没有了声音,便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去了自己屋内。 虽然不知道小姐与大师为什么会吵架生气,但是这些日子大师对小姐的好,她是看在眼中的。 而且,大师都答应和小姐还俗了,那肯定是极其非常喜欢小姐的。 或许,此时只有大师才能安慰小姐吧! 屋内,玄真放开白莞莞,看着她脸色绯红,红唇上面有些蜜~汁,不由得喉咙再次一紧。 一把把她抱起来朝床上走去,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再次俯身亲了下去。 白莞莞虽然生气,但耐不住此时如此温柔的玄真,亦是回吻了回去。 直至玄真感觉身体控制不住,伸手慢慢解开白莞莞的衣衫,只剩下一个肚兜,下面一个裤子,看着此时的她。 感觉身上燥~热无比,伸手脱掉外衫,再次上前亲上白莞莞的嘴唇,而后往下,亲着她的脖子,急切又温柔撩~拨着她。 白莞莞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在做的事情,不由得皱眉,她现在还在生气的呢好吧! 忙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玄真,“你干嘛?” 都吵成那样了,难道以为亲亲她就算了。 被倏然推开的玄真,看着此时身下的白莞莞,一脸绯色,眸中还有丝丝泪水。 不禁伸手擦了擦她的脸上还挂着的点点泪水,解释道,“刚才是我做的不对,我不应该吼你。” “今日虽然是我得生辰,但亦是我母亲去世的日子,自小到大我从来不过生辰的,刚才我是急火攻心,你不要生气了。” 第六十一章 女儿情 听到玄真说完,白莞莞一怔,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咬了咬下唇,一脸的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她定不会做那个蛋糕,想给他过生辰的。 但一想到此,白莞莞才想起来,她从来没有了解过大师,他的过去,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寺庙。 而她,却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觉得十分不公平,有些恼怒,“但,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你的事情,你为什么会来到寺庙,你叫什么名字?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这不公平。” 听到白莞莞这么问,玄真眸色暗淡,声音低沉,“等过段时间,我会告诉你的。”此时还不是时候,他怕他说了,她不高兴,或是想要逃跑。 “为什么是过段时间,不是现在?”白莞莞一脸疑惑。 告诉她,他的身世,还要过段时间? 玄真伸手摸了摸她发红的小脸,声音暗哑,“此时还不是时候。” 听到玄真这么说,白莞莞十分的生气,冷哼一声,转身背对着他,极其生气。 她什么都告诉他了,他却给她说还不到时候。 真是气死她了。 感觉到白莞莞的怒意,玄真伸手把她转过来,而后对着她的双唇再次吻了上去,好似这样能让她消气似地。 白莞莞被亲吻着,一开始还是很生气的,但是慢慢也沉浸在了大师地温柔亲吻之中。 在现代,她已经二十岁了,对于男女之事知道许多,也有过一个男朋友,只是两人都是博士,很少有时间往来,后来便觉得两人不和就分手了。 此时她感觉浑身松软,身体有些难受。 不禁伸出双手抱着亲着她玄真地腰,张嘴回应了上去。 感觉到她的动作,玄真抬起头看向她,白莞莞脸色一红,用力一拉对着玄真的嘴再次亲了上去。 而后轻轻拂手脱掉玄真的内衫。 玄真却蓦然拉下她的手,喘气声极其粗重,“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他还未恢复身份。 看着玄真的表情,白莞莞眉头微蹙,也没有说什么。 告诉他地身份还不是时候,两人那啥也不是时候,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感觉到白莞莞的低沉,玄真一把揽起她抱在怀里,闭眼,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她此时还没有摆脱宸王妃的身份,他要想办法给她摆脱那个身份,堂堂正正的与她在一起。 而后两人无言,慢慢睡了下去。 直至很晚,春兰见白莞莞还未回去,出去走向玄真的殿内,见此,夏春、夏秋忙上前拦住,“你家小姐今夜不回去了,她与大师礼佛要一夜呢,你先睡吧!” 春兰皱眉,看着大师殿内黑暗并未点灯,疑惑问道,“大师与小姐礼佛,不用点灯的吗?” 夏春顿时一噎,咳了一声,“礼佛,在心,心内有佛便是佛。” 春兰有些似懂非懂的离开,离开的时候不由得看向大师的带殿内,虽然疑惑,却也没有想什么。 次日早晨,玄真睁开眼睛,看了眼怀中的小人儿,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 慢慢把她放在一侧,盖上薄被,起身穿上外衫。 他每日都是这个时辰起床去外面练功一个时辰的,打开殿门,对着一边的夏春、夏秋说道,“别打扰她睡觉。” 而后抬步走出了院子。 夏春、夏秋互相看了一眼,脸色微红,并没有说什么。 一个时辰后,白莞莞醒来此时玄真还未回来,起身后见玄真不在,伸了伸拦腰,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了起来。 昨夜与大师同眠,睡的极好,一夜无梦。 只是,两人这关系是不是走的太快了,才认识一个多月就上床了,当然没做什么,但只是除了做些实际性的其他的都做过了。 想起昨夜两人半夜醒来,干~柴~烈~火互相拥吻的画面,脸色一红。 就在此时,殿门被推开了,白莞莞连忙往上套了下衣服,而后埋在了薄被之内。 玄真走进屋内,看向床边,见床边的衣服已经套在了身上,而且还露出了一角,勾起一抹笑容走了上去,拉开薄被露出她那娇嫩的小脸,“醒了。” 白莞莞点了点头。 “饿了吗?” 白莞莞再次点头,而后玄真便起身对着门外的夏春、夏秋让他们把饭菜端了上来。 听到声音,夏春、夏秋两人分别一人拿着一个盆子走了进来,上面还有手帕。 站在床边,盯着手中的水盆,不敢看向床上的白莞莞,“大师、姑娘洗漱下再吃饭吧!” 玄真见此便坐在床上,拿起手帕擦了擦手和脸,漱了漱口,待做完一切,见白莞莞坐在那里不动弹,不由得拿起手帕给她擦手、擦脸。 夏春见此,脸色一红,好吧,大师真把姑娘宠上了天,这下连擦手擦脸都帮她做了。 做完一系列动作,玄真直接弯腰给白莞莞穿上鞋子,一边抱起她坐在了桌子前,开始投喂她。 夏春更是感觉惊讶无比,大师竟然都亲自给姑娘穿鞋子了,这也太宠溺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白莞莞与玄真两人腻腻歪歪,不是去山里陪着大师练武,就是在房内陪着玄真看书。 这日,玄真好心情的抱着一把琴与白莞莞走向后山处,这把琴还是前几日夏春下山的时候买的,知道白莞莞抚琴好听,怕她会感到无聊,便买了一把琴和一些小玩具。 抱着琴走到一片桃花林处,看着凋落满地的桃花,感觉此处十分的优美。 白莞莞坐下,把琴放在腿上,玄真则坐在她的身边。 看向一旁的玄真,白莞莞觉得此情此景,没有比女儿情更贴合了。 手慢慢抚上琴弦,而后轻轻抬手,悠扬的琴声像一条欢快的小溪,缓缓地流出来。 白莞莞殷红的薄唇轻启,唱了一曲女儿情。 女儿情是西游记里面唐僧与女儿国国王时的一首歌曲,十分贴切她此时与玄真的情景。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 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 女儿美不美……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 第六十二章 初见南宫溟(一) 就在此时,走在山上的南宫溟忽然听到一个女子歌唱的声音,他常年习武,听力极好。 这歌声极其悦耳,如同一泓潺潺的细流,洗涤了你的心灵;歌声,如同一缕灿烂的阳光,照亮你的心扉;又如同一阵微微的春风,拂在心间。又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清澈明净、潺潺流动。 亦扬亦挫,深沉,婉转而不失激昂。似是来自深谷幽山。静静地淌着,淌过人生的皱折,淌过岁月的颠沛,淌过老艺人洞悉尘世的盲眼,静静地淌着。 而这歌词内,句句表达的好似是与一个和尚的爱恋。 十分的好奇,便运起轻功朝声音处飞去,直至看到两个身影,便停在了不远处,继续聆听。 玄真听的十分投入,并未发现有人到来。 心下十分感叹,这词,这曲,真是妙。 好似就是说的他与白莞莞之间一样,不由得露出温柔的笑容。 若是能时常听她唱歌,也是极其好的呢。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 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 女儿美不美……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 愿今生常相随,常相随…… 一曲唱完,白莞莞放下手中的琴,看向一旁的玄真,见他此时还沉浸在歌声里,不由的坏笑了一下。 头凑在他的脸前,鼻尖对着鼻尖,额头对着额头。 玄真倏然被白莞莞的动作一顿,抬眸看着此时她一脸笑意,娇艳如花,不由的喉咙一紧。 想起生辰那日夜晚,两人吵架后便同床共枕,半夜醒来,感觉到怀中软香温玉在怀,忍不住与她亲吻了一番,除了更进一步,两人该做的都做了。 一想到当日两人的画面,不由得感觉热血沸腾,一股邪火涌上心头。 伸手一把抱起她柔软的身子放倒在层层桃花之上,而后俯身压了上去,覆在她那诱人的红唇之上。 他一直自制率极好,奈何每次碰道她,都感觉有些把~持~不~住。 若不是想要留着待他身份恢复后,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婚宴,他早就忍不住要了他了。 白莞莞亦是,几日来两人整日腻腻歪歪在一起,没少亲,此时感觉这个情景极其好,桃花瓣之中,歌曲之下,两人拥吻的十分投入,并没有发现一个人正在不远处看着两人。 看着两个拥抱在一起缠绵的男女,南宫溟不禁眉头微蹙,这东晋风气竟如此之差,堂堂第一大寺法华寺的和尚,竟然与女子在此缠绵。 而那女子优美的歌声,吸引着他,感觉她对那个和尚极其爱恋。 不由得眉头紧皱,这般美妙歌声的女子,竟然会与一个和尚委身在法华寺内,着实让他感觉有些暴殄天物。 此时,玄真忍不住拉开白莞莞脖领处的衣服,低头亲吻了上去,白莞莞感觉有些敏感,忍不住娇~喘了一声。 听到一声娇~喘,南宫溟不禁一怔,许是那女子声音比较娇~媚动听,惹得他身上出了丝丝涟漪。 不想看到两人在天地间颠~鸾~倒~凤的画面,南宫溟不禁咳了一声,打断两人。 倏然听到一个咳嗽声,玄真冷眸一凉,忙用手拢了下白莞莞的衣服,往声音处看去,竟见一个***在那处,好似看了许久一样! 白莞莞亦是顿时一下,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抬眼看向声音处,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的男人,大概二十多岁左右,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那衣服质地很好,应该很名贵! 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器宇轩昂。 一看就是成大器者,有领导者的风范 白莞莞有些纳闷,怎么到了古代,一个个男人长得都这么帅气。 穿越过来,大师、皇甫宸、尉迟寒、梁非夜、以及夏春、夏秋,还有不常见面的元一,一个个都是长得十分的帅气,虽然每个人的帅气不同,但都是极其优质的男子,若是放在现代,一个个定是能成为大明星。 南宫溟此时才看到白莞莞的脸,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他虽悦女无数,也被这女子给吸引住了,他从未见过这么灵动的人儿。 她虽然不是他所见女人之中最美艳的,但却是给人一种十分干净动人的感觉。 特别是她那大眼睛,极其的清澈灵动。 只见她一身极为素雅的浅绿色衣裙,长长的墨发随意地挽了一个发髻,斜插一根翡翠步摇。极为简单的打扮,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却衬托得她如玉般的肌肤愈加得晶莹剔透,既清灵又贵气,那一双琉璃般璀璨的眸子,仿佛汇聚了天地之间的所有灵气,慑人心魂。 而身旁的那个和尚,虽是一身僧服,但有着一股贵族之气,且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 他是谁?一个和尚还能有如此气质。 扫了眼两人,南宫溟不禁开口,“法华寺高僧,竟然不戒女色,真是让在下大吃一惊。” 没想到,他此次来到法华寺,竟然会见到如此画面,真是让他开眼了。 而这两人,一个绝美倾城,一个冷傲霸气,看着不似平常人那般。 心中暗自思虑着两人的身份。 玄真则是一双冷眸睨出一丝冰寒,“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后山是禁地,一般人是不能进入的,自从他来了之后,还从未有人出现在后山过。 这个人竟然闯了进来。 南宫溟那凌厉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淡然一笑,“在下听闻法华寺为第一大寺,极其灵验,故来烧香拜佛,闲游之际忽闻一个曼妙歌声传来,十分好奇,便走了过来。” “不曾想,竟然见到了如此惊世骇俗、有悖常理的事情。” “堂堂第一大寺的高僧,竟然与女子在此缠绵,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不顾常礼,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第六十三章 初见南宫溟(二)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则是脸色蓦然一红,没想到在此竟然竟被人给撞见了,不由得躲在了玄真的身后,又怕这人会出去说三道四,只能露出一个头解释,“他不是和尚,已经还俗了,我俩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倒是阁下为何在此鬼鬼祟祟。” 白莞莞的解释,南宫溟显然是不信的,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若是已经还俗,为何还在法华寺周边,且还穿着僧服。” 心中却是冷笑,还俗之后,哪里还会呆在法华寺的。 若是还俗之后,定然不会再穿僧服的。 这个女子,明显是在骗他。 白莞莞脸色一变,“这个用不着告诉你。”十分的气恼,这人怎么感觉这么难缠,好似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玄真则弯腰拿起地上的琴,一把拦腰抱起白莞莞,飞身离开了此处。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南宫溟感觉十分的有趣。 不曾想提前来到东晋,竟然见到了这样地局面,真是让他十分地吃惊、好奇。 而后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转身离开。 回到寺庙内,白莞莞有些后怕地拍拍胸脯,“不知道刚才那个是什么人,会不会往外说出去。” 玄真摇了摇头,一脸深意。 他看着那人并非一般人,眉宇之间尽是贵气。 也没有多想,左右他并非是这法华寺的和尚,况且,他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法华寺众多厢房之内的一个房内,南宫溟听到侍卫所说,眉毛一挑。 他见了那和尚与那女子之后,回到厢房之内,便让人去查了那两人的身份。 因为他觉得那个和尚身上的一股贵气令他不能忽视。 而那女子,似是丛林之中地精力一般,狡黠可爱。 但听到侍卫所说的,不禁有些惊讶! 法华寺内后山院内竟然藏了一个高僧,且已有十五年,由于常年疾病缠身,故而那高僧时常不出院内,甚少有人见过。 而那高僧与法华寺的方丈时常礼佛往来。 且说那后山院内,并无女子,只有一个高僧两个小沙弥。 不由得露出一丝玩味地笑容。 高僧?疾病缠身? 今日见他,并不像是疾病缠身地样子啊! 而且,他那一身贵气,看着并非常人。 那女子也不似初来法华寺的样子,两人看着似是认识了很长时间,感情极其深厚。 极其怀疑他的身份,但碍于他还有要事,不能在法华寺耽搁许多时间,不然定会在此追查到底。 玄真殿内,就在当晚,皇上派来一个暗位送来一封信。 拿过信封,玄真打开一看,冷眸闪过一丝惊讶! 竟然西蜀、南楚、北梁使臣五日后便会到达京城,说是前来朝贺。 信中说明,‘既然吾儿此时身体已经大好,便回宫去慢慢治疗! 同时此次三国到来的,西蜀乃是太子南宫溟。 南楚由于未立太子,来的则是南楚皇上最疼爱的皇子完颜轩,若是不出意外,他将会是南楚的太子。 而北梁来的则是拓跋羽,来人尽是太子或是太子储君。 此次事关重大,需要吾皇儿尽快回宫。’ 玄真眉头紧皱,看向那黑衣人,“为何三国会来一齐朝贺?”以往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暗卫抱拳回复,“皇上口谕,此次三国来势汹汹,想必是有所准备,皇上猜测许是冲着太子来的,望太子回去主持大局。” 玄真眸色转了转,十分的不情愿回去,他不知要如何与白莞莞说,但是这件事情又极其重大,他不得不回去。 信中所表明,来人尽是太子职位的,东晋理应亦是太子去主持。 敛眉,眸色冰寒,“本太子知道了,回去告诉父王,本太子三日内必回宫。” “是,太子。”暗卫对着玄真拜了一拜便离开了殿内,回宫复命去了。 夏春和夏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心中有些着急,不知道太子要与姑娘如何说。 近些日子两人的感情他们是看在眼里的,就怕姑娘接受不了太子的身份。 忽然想到什么,夏春提议道,“大师,后日便是乞巧节,许多男男女女都会在那日玩乐,有许多好玩的,大师不如带着姑娘去游乐一番,待姑娘心情好的时候,再提及此事。” 玄真点了点头,感觉夏春说的极其有道理。 便想着后日带着白莞莞准备下山,此次下山后便不会再回来了,让夏春、夏秋收拾好所有的行囊。 次日晌午,玄真坐在屋内手执一本书看着,心中却是想着要怎么与白莞莞说起身份的事情。 而白莞莞则躺在玄真的坏内,手绞着他的衣领,感觉十分的无趣。 叹口气,玄真放下手中的书,一把抱起怀中的白莞莞,让其坐在自己怀中,“明日,便是乞巧节,我们明日午时下山,去京城玩乐一番可好。” 听到玄真的话,白莞莞十分的惊讶,她都忘了,明日是七夕节了。 十分的开心,还没说什么便听到玄真再次说道,“去收拾下东西吧!下山后我们便不会再回来了。” “什么?”白莞莞十分的惊讶,“为什么不回来了?难道大师还俗了?” 玄真眸色暗了一暗,点头。 见此,白莞莞极其兴奋,伸手揉了揉玄真那白皙英俊的脸庞,而后嘴巴凑道玄真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高兴叫道,“太好了,大师终于还俗了,”她终于不用整日呆在这法华寺内了, 而后想了想,有些疑惑,“可是,大师上次说快则两三月,慢则四五月呢,怎么才过一个月就提前还俗了。” 玄真眸色一转,还没说什么,白莞莞却自顾自的说着,难掩一脸兴奋之色,“肯定是大师太过爱我了,为了我提前还俗了哈哈!” “大师,我们下山后,会去哪里游玩啊?对这里我不是很熟悉,听说西蜀很好,没有四季,常年如夏日一般,我们去那里好不好。” 看着白莞莞这般兴奋,玄真敛了敛眉,“再说吧!准备明日去乞巧节玩乐一下先。” “好啊!”白莞莞连忙起身跑出了殿内,直接奔到了屋内收拾东西去了,明日就要离开法华寺了,大师终于还俗了。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听着她在屋内高兴的对春兰说着,‘春兰,大师还俗了,我们明日就能离开法华寺了,再也不回来了。’ ‘真的吗小姐,太好了。’ 然后两人十分兴奋的收拾东西。 玄真则是伸手揉了揉突突的额头,有些无奈。 第六十四章 大师还俗了 外面站着的夏春、夏秋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暗自担心着,若是姑娘知道了大师乃是堂堂太子,是会逃还是高兴呢! 次日午时吃完饭,众人便坐着马车离开了法华寺。 此次离开,不会再回来了,白莞莞离开的时候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眼法华寺的后门,感觉有些舍不得! 在这住了一个多月了,还都住出了感情了。 看着白莞莞的一脸不舍表情,玄真伸手摸了摸她的手,一把把她抱在怀中,眸色不明。 这次下山,玄真、夏春、夏秋均再次带上了假发,看上去就是平常的人,并不会有人会猜测道,他们原来是个和尚。 几人到达了京城已经是傍晚了,正是吃饭的时候,首先去了一品阁吃了些东西。 坐在桌子上,看着满桌子的美食,白莞莞感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感觉十分高兴。 已经二十日没有吃一品阁的食物了,感觉还真的有些想念。 虽然有些吃的并没有夏春做的好吃,但有些做的还真不错。 玄真则忙着给白莞莞夹菜。 看到大师对小姐这么好,春兰十分的高兴。 吃完饭后,马车安排在了一处,几人便走在路上。 看着人来人往的人,两人走在众人之间,显得十分的突兀。 男的俊俏,女的绝色,真是十分的搭配。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两边摆满了花灯,有卖荷花的,有卖鲜花的,有卖各种吃食的,好不热闹。 看着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不由得感叹,古代人也会谈恋爱啊!但让人惊讶的是,竟然有许多的人带着面具,什么面具的都有,就是没有兔子和金马面具。 白莞莞转身从夏春腰间拿下那两个面具,自己带上了那个兔子面具,递给了大师一个金马面具。 与上次一样,更是凑巧的是,两人依旧一身白衣,竟然与上次出来时穿着是一样的。 走着走着,看着前面十分的热闹,白莞莞拉起玄真的手朝那人群中走去,这里围着不少的人,远远看到有人在那套圈,白莞莞有着十足的兴趣,“大师,我们套圈吧!” 玄真点了点头,夏春、夏秋则上前走至众人之中,强行挤出一条路,来到了最前面。 整个套圈场地被围成了一个大圈,大圈前后足有六七米远,里面摆满了各种首饰、玩具、工艺品,小花灯、鲜花等物品。 这些东西全都放在了地上,彼此之间,大概间隔二十公分左右。 而最前面的一排地,距离边上的圈子得有两米左右的距离,也就是说,人们想要玩套圈圈的话,只能在两米开外往圈子里面投掷圈圈。 这会儿,有不少人手里拿着直径在二十公分左右的竹圈,瞄准大圈里面的东西,在进行远距离地投掷。 一眼瞧见里面的一个小花灯,白莞莞的眼睛都在放光了。 忙指着那个兔子花灯,一脸兴趣,十分得兴奋,“我要套那个。” 夏秋忙上前给老板要了十个圈,白莞莞从夏秋手中接过十个竹圈,左手拿着九个,右手拿着一个竹圈,掂了掂手里竹圈的重量,随后瞄准中间的那个兔子花灯套了上去,手腕一抖,竹圈就被丢了出去。 咻! 竹圈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自上而下的弧线,然后…… 竹圈越过白莞莞瞄准的兔子花灯,直接落在了花灯一旁的空地上。 落空了! 白莞莞心中暗骂,卧槽,就差一点儿点儿。 有些失望,再次拿起一个竹圈,朝中间的那个兔子花灯给套了上去,照样还是落空了。 眉头一皱,第三次拿起一个竹圈,接着对准兔子花灯,再次扔了下去,这次靠点谱,搭了一下边,然后磕飞了出去。 连续三次套圈圈落空,围观众人的脸上,全都露出了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因为白莞莞之前很少有人套中的。 有些不死心,白莞莞接着再次拿起竹圈朝那个兔子花灯套去,她就不信了,能套不上? 春兰则双手握着拳头给白莞莞加油,“小姐加油!” 夏春、夏秋也有一些紧张,希望姑娘能套上一个高兴高兴。 然而,直至手中所有的十个竹圈全部套完,那个兔子花灯还在那放着,白莞莞是一个也没有套上,不由得感觉十分的气愤。 套圈游戏的老板,则是咧嘴笑了笑,他做的就是这个买卖,如果那么容易被人把东西给套走的话,那他还不得赔死?。 看出了白莞莞一脸不高兴,玄真看了眼夏秋,夏秋则再次去老板那里拿了十个圈,递给玄真。 玄真则转眼看向白莞莞,淡淡笑道,“想要那个兔子花灯。” 白莞莞连忙点头,大师有武功,大师一定能套种的吧!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希翼的看着玄真。 看到白莞莞这个表情,虽然带着兔子面具,依然能感觉到她此时一脸激动之色,淡淡一笑。 拿起一个竹圈,对准那个兔子花灯扔了过去,小小的竹圈在半空中旋转着,划出了一道高高的抛物线,最后,无比精准地落在了那个兔子灯上。 “好。”周围一片叫好声,白莞莞也十分的惊讶! 她套了十个都没有套上,大师竟然一下就套上了,太不公平了。 而后玄真再次看向白莞莞,问道,“还要哪个?” 白莞莞指了指其中的一个一把的鲜花。 玄真伸手拿着圈往前一扔,便又套上了。 兴奋的白莞莞十分的高兴,忙对着玄真的嘴巴亲了一口,“大师,你太厉害了。” 而后指向其他的几个,“我要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玄真则拿着手中的圈,一下全部扔了过去,那手中的八个圈竟然全部套在了白莞莞所指的东西上,周围一片拍手叫好声,老板则是面露难色。 摇了摇头,弯腰拿起套好的那些东西递给白莞莞,夏春、夏秋连忙去接。 那老板叹口气,“姑娘、公子,看你们也不像能看得上这些东西的人,这些东西给您,您走吧!别砸了我的场子了。” 按照这个公子的套法,他不得赔死了,这个生意就不用做了。 第六十五章 再见南宫溟 白莞莞也有些理解,看了眼夏春、夏秋手中的那些东西,,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她确实得到了许多东西了,心中十分的高兴,也不想为难这个老板,直接拉着大师转身离开了。 夏秋则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板而后追了上去。 看着手中的银子,老板有些惊讶! 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给他这么多银子!这些银子买下那些套走所有的也还富足啊!看来他是遇到财神爷了。 忙转身把套走的十个东西再次放了上去,对着周围叫道,“套圈了,套走哪个拿走哪个,童叟无欺。” “……” 白莞莞拿着手中的兔子灯,感觉十分的激动,“大师,你太厉害了,竟然百发百中,太崇拜你了。” 听着白莞莞的话,玄真勾起一抹笑容,心中却是想着该怎么与她说他身份的事情。 走着走着,看到前面另一处十分热闹的地方,白莞莞忙跑了上去,想要看看又是什么好玩的。 此时,见众人之间有一个玩杂耍的。 夏春、夏秋再次挤开一条路来,白莞莞直接走了进去,此时杂耍的人正在喷火,这种在现代的话就像是小魔术之类的。 看的众人拍手叫好,夏春亦是不由得拍手叫好。 白莞莞眸色一转,这有什么啊!在现代,这种是最不入流的魔术。 把手中的花灯放在一旁的夏秋手中,从他怀中拿出那把红色玫瑰花,上前几步,在众人还没有注意的时候,白莞莞把花藏在了右手袖内。 此时正好中间表演已经结束,白莞莞上前,从腰间拿出一个白色手帕,对着玄真以及夏春、夏秋让其看向了眼,展示了一下,一脸笑意,“这可是普通的手帕吧!” 夏春忙点了点头,有些好奇,姑娘会做什么。 而后白莞莞对着面前的人展示了下她的手,手中并无任何东西。 紧接着白莞莞右手握拳,左手把手中的手帕放在右手握拳之内,一秒之中,再次拿开手帕,右手之中便多出一朵花来,看的众人不由得大叫,“好。” 此时南宫溟本是游走在街道之上,欣赏着东晋乞巧节盛况,月光如银,看着东晋京城一片祥和喜气的盛况,处处张灯结彩,欢声雷动,人山人海,熙熙攘攘。 街道上,小贩的叫卖声,顾客的叫好声,男男女女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极了。 就在此时,倏然听到一阵叫好声。 南宫溟转眼望去,只见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兔子面具在众人之中,一脸狡黠的意味。 由于带着兔子面具,令南宫溟倏然想起了前些日子盛传的东晋第一才女,不就是带着一个兔子面具吗? 也正因为她的一副画,令整个东晋少男少女都流行了戴面具潮。 但画中女子的兔子面具却被宸王皇甫宸给禁制售卖,男子的金马面具亦是。 当日的情形多多少少也传出了些,无非就是宸王看上了第一才女,但那女子有一喜欢的男子,两人几次交锋终败下阵来。 而后恼怒在人离开之际围猎,却亦是被反杀。 那男子的身份成谜,女子身份亦是非常神秘。 看着圈内的女子,南宫溟薄唇一勾。 想必这个女子便是盛传的那个女子吧!兔子面具呢! 趁着众人兴趣之色,白莞莞左手拿着花,右手朝后面的耳朵一摸,再次出来,瞬间再次多出一朵花,看的众人都傻眼了。 不知道那花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这时,本表演的人也不由得看向白莞莞,他都没有看出来,她到底是如何变出的花儿来。 紧接着,白莞莞右手执着那些两朵玫瑰花,左手用手帕盖了一下,一秒之内再次掀开,那两朵玫瑰花瞬间变成了六朵花,周围叫好声一片。 笑了一下,白莞莞手拿着那六朵花走至玄真面前,把手中的花递给他。 玄真双手接过,一脸宠溺之意。 障眼法,若不是早就知道她有这束花,想必他也给糊弄过去了。 春兰一脸兴奋,“小姐你太厉害了。” 夏春亦是夸赞,“姑娘,你看那个玩杂耍的人都看呆了,姑娘太厉害了。”没想到姑娘还有这么一手啊! 若非早就知道姑娘手中有这花儿,他也都以为姑娘是凭空变出来的呢! 众人看着白莞莞与玄真,两人虽然都带着面具,但可以想象出两人面具下一定是一个俏颜、一个俊颜。 夏春、夏秋率先开路,挤出一条路来,玄真与白莞莞走出人群。 迎面看到一身深蓝色锦袍的南宫溟,不由得呆怔。 这人,不就是那日在山上遇到他们两个亲吻的那个人吗? 白莞莞眉头一皱转眼看向玄真,玄真被面具掩盖着的脸亦是眉头一皱。 南宫溟见两人看着自己,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有些纳闷。 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两人看着他这般不高兴。 上前两步,抱拳对着白莞莞与玄真一拜,“素闻第一才女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白莞莞对南宫溟并没有什么好感,直接抬颚,“公子怕不是认错人了吧!” 而后直接一把抱起玄真的胳膊,直接离开。 走出两步,看到一旁卖冰糖葫芦的,立马兴奋叫道,“大师,我要吃冰糖葫芦。” 玄真则是淡淡一笑,对身后的夏秋点了点头,夏秋忙上前去买了一个冰糖葫芦递给白莞莞,白莞莞则是看向玄真,一脸娇气,“大师,求投喂。” 玄真则接过冰糖葫芦,咬下来一个嘴对嘴喂给白莞莞一个,白莞莞脸色倏地红了起来。 她最近发现,纯情的大师变成了调~情高手。 慌忙看了眼四周,直接夺过那个冰糖胡里自己吃了起来,不再让玄真投喂。 玄真则是一脸笑意。 后面被无视的南宫溟感觉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什么情况,就这么给无视了 他乃是西蜀第一美男,刚上前搭讪就被人给无视了。 但是,那个大师是什么鬼? 他听说过,那第一才女时常叫身旁的男子为大师,当初皇甫宸亦是当场发难说其是修行中人,难道,这个男的是修行中人? 第六十六章 再见梁国栋 此时不知道为何,南宫溟倏然想起前日在法华寺后山见到的那个和尚和那个女子。 身后的侍卫孙宾,则是忍不住笑了一笑。 太子刚上去与那女子搭讪,直接被人给无视了。 他还从未见过太子如此吃瘪呢! 以往太子在西蜀的时候,可是很受欢迎的。 为何到了东晋,刚上去与那女子搭讪,竟然被人给生生无视了。 难道是东晋女子的眼光与西蜀不同! 走在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人都带着面具,但是没有一个人带着他们两个的,玄真不由得眉头一皱,想着什么,白莞莞则是没有想那么多。 就在这时,一旁两个男人讨论着,“上次诗会之后,那姑娘四首诗,一首一七令惊艳全场,那一副画作更是人间极品,现在已经被挂在了诗社外面,展示使用。” “真的吗?那我得去看一眼被人称作第一画的画,究竟是何种画。” 听到两人的对话,白莞莞有些惊讶! 她画的画竟然被挂了起来,不由得转眼看向玄真,“大师,我们也去看看吧!” 十分的好奇,究竟给挂在了哪里。 “嗯。” 玄真点了点头,此时他也有去诗社的想法,若是能在诗社见到梁国栋那就最好了,若是见不到,那他今夜,得前往学士府一趟。 此时,宸王府内书房内,皇甫宸坐在书房,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个画像,想起白莞莞,感觉十分的想念。 但又爱而不得,一脸怒色。 就在此时,一个侍卫敲门,“王爷,今日乞巧节,有人见到了一个女子带着兔子面具,男子带着金马面具,身后还跟着两个仆人,一个丫鬟。” 听到侍卫的话,皇甫宸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再次看了一眼画中笑颜如花静谧抚琴的女子,暗下决心,小白,你是我的,无论是什么方法,我一定会留下你。 而后起身走出书房,带人走出了宸王府。 白莞莞和玄真一行人走至诗社前,诗社前面围了好多的人。 夏春、夏秋忙上前开道,白莞莞与玄真挤了进去,看着一个大大得展示栏上挂着她画得那副画。 画中乃是两人初次见面得情景,此时她无比庆幸,还好她另作了一副画,若是交上了她原本画得那副,怕是许多人觉得惊世骇俗吧! 春兰看着画中得男人和女子,忍不住叫道,“小姐,画中得女子好像你啊!” 夏春在一旁笑着揶揄着,“这哪是像啊,这就是你家小姐。” 暗自排腹,这丫头,难不成自家小姐都不认得了。 “什么,”听到夏春的话,春兰十分惊讶! 看着画中的男子和女子,有些不敢相信,“画中的是小姐,那这个男子就是大师了?” 见夏春点头,春兰十分好奇,“这是谁画的啊,竟然画得这么相似。” 那画中的神彩与情景,不就是她与小姐初次逃跑之上偶遇大师的情景吗?只是衣衫不同而已。 夏春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这画乃是你小姐所画,旁边得诗也是你家小姐所写,此时你家小姐已经是东晋第一才女了。” 夏春话音一落,春兰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什么,这么好看、相似、传神得画,竟然是小姐所画? 还有旁边那几首诗亦是小姐所写? 虽然她看不懂诗上写得是什么,但是既然被展示在了这里,想必是十分得好的。 他家小姐自从失忆后变得太厉害了,像是突然开窍了一样,不用学习就会。 就在此时,南宫溟亦是走到了诗社这里,欣赏着面前得画作,觉得十分得传神,与刚才见到得那个女子和男子,音容相貌十分相似。 而那几句诗,皆是绝句,不由得感觉此女子小小年纪,才华横溢,天下无双啊! 听说,她还有一手好医术,连游神医都把御赐的‘天下第一’令牌赠与了她,真真是一个奇女子啊! 一旁的仆人转眼看到白莞莞与玄真,不由得惊讶,“公子,你看,刚才的那两个人。”也就是画作上的两人。 南宫溟转眼望去,见白莞莞看着画作十分的传神,不由得薄唇一勾,感觉十分的有意思,有缘分啊! 这时,一旁的其他人亦是看出了白莞莞与玄真,惊讶叫道,“这两人,不就是画作上的两人吗?” 而后所有人都看向了白莞莞和玄真,“对啊!真是和画上一模一样啊!” 见此,白莞莞看了一眼玄真,本打算离开。 就在此时,梁国栋走入诗社之内,看到一旁许多人熙熙攘攘的,不由得转眼望去,看到了白莞莞,十分的惊讶! 不过想来,乞巧节也是一年一度的盛事,他们出现在京城,想必是来游玩的吧! 看着两人正打算要走,梁国栋忙走上前,对着白莞莞与玄真俯身一拜,“姑娘,公子,不曾想今日会在此见到,真是缘分。” 见到梁国栋,白莞莞有一瞬的惊讶,感叹京城好小啊! 淡淡一笑,“大学士可感觉身体好了些。” 梁国栋忙俯身一拜,“多谢姑娘惦记,姑娘那药着实有用的很,以往时常会发作的,现在已有半月不曾发作了。” 暗自赞叹,这姑娘真是厉害。 一开始吃了那药,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变化,但是时间长了,竟然身体好了许多。 听到梁国栋的话,白莞莞点了点头,“那就好。” 心中暗想,当然了,这种病在现代是十分常见的好吧!她治愈无数,定是有十分得把握才会出手的。 再次见到了白莞莞,梁国栋有些激动,不禁邀请道,“不知姑娘、公子可否赏脸,去诗社一叙。” 白莞莞刚想拒绝,玄真却是点头,“可以。” 他找他有重要事情的。 见此,白莞莞也没有说什么,几人便朝诗社走去。 看着几人离开的身影,南宫溟露出一脸意趣之味,有意思。 还有半个时辰便是诗社准备的乞巧平诗了,南宫溟也没有走的打算,既然她在这里,那他就看看,她是否真的如同传说之中所言,才华横溢。 第六十七章 太子身份 一入诗社,庄孟肖、公孙曜、张仲丘已然在诗社内,见梁国栋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白莞莞与玄真几人,不由得十分惊讶。 不曾想,他们竟然还能见到他们。 庄孟肖忙起身上前迎接,“梁兄,姑娘与公子怎与你一起前来。” 十分的好奇,梁兄怎会竟然带着这两人来了,他们不是离开京城了吗? 梁国栋满脸笑意,“刚才在诗社外面偶然碰到,便邀请姑娘和公子一起。” 而后看向白莞莞,对她抱拳,“半个时辰后,便是诗社准备的乞巧评诗,不知姑娘是否有兴趣看上一看。” 白莞莞转眼看了眼玄真,见他点了点头,便道,“好啊!” 不知为何,今日总感觉大师是有意来到诗社的。 而后白莞莞对着庄孟肖、公孙曜、张仲丘抱拳行礼,“各位大人有礼了。” 几人忙忙回礼,“不敢当不敢当。” 她的文采均在他们之上,怎能让她行礼。 而后几人落座,由于早就知道几人的长相,两人便把面具给去掉了, 看了眼身旁坐着的白莞莞,玄真敛了敛眉,直接对着梁国栋说道,“不知大学士,可否借一步说话。” 听到玄真的话,梁国栋有些惊讶,这个公子要与他说话? 忙点头,“当然可以。” 而后起身走至一旁的内堂内,玄真紧跟其后走入。 见此,白莞莞更是纳闷了,大师找大学士说什么啊? 此时有仆人上茶,白莞莞拿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庄孟肖看向白莞莞淡淡笑道,“想必是姑娘是由于乞巧才来京城的吧!”上次他可是听说几人已经离开了京城的。 白莞莞点了点头,“正是,听闻乞巧乃是一年一度盛世,我只是前来凑个热闹而已。” 庄孟肖一脸笑意,“稍后诗社便会开始乞巧平诗,姑娘稍等片刻。” 白莞莞点了点头,大师不在,她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大师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梁大学士。 总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内堂内,梁国栋看向玄真,一脸疑惑,“不知公子找老夫,可有何事?” 他想不到,这位高冷贵气的公子,会找他有什么事。 他可是都不把宸王放在眼里的啊! 玄真自怀中拿出一个令牌,出示给梁国栋。 见到那个令牌,梁国栋倏然睁大了眼睛,十分的震惊,“公,公子,公子您是……” 梁国栋那两个太子还未说出口,玄真点了点头。 见此,梁国栋忙跪下叩拜,“微臣有眼无珠,竟不知道公子您是太子殿下。”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上次没有得罪他,亦没有得罪那女子。 玄真后背挺直,直接走至一旁,背对着梁国栋,声音冷炙,一脸清冷,“梁大人请起,此次本太子表明身份,乃是有事相求。” 梁国栋慌忙起身,对着玄真抱拳一拜,“太子殿下有何事,微臣定在所不辞。” 心中暗自排腹,他能帮助太子殿下何事? 转呀看向梁国栋,玄真英气十足,直接命令的口气,“本太子要让梁大人认作莞儿为义女。” “莞儿?”梁国栋有些哑然,想到外面的那个女子,询问,“就是外面的那个女子?” “对。” 玄真点了点头,解释道,“本太子与她相遇之时,她便已失忆,不知其真实姓名,只知她叫莞儿。” “她的身份本太子已然调查清楚,但此时她不便用作原来的身份。” “本太子让梁大人认他为义女,三日后,使臣来访之时,带着她参加宴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乃是大学士的义女。” 听到玄真的话,梁国栋此时明白了。 那个女子失忆了,原来的身份与太子不相配,所以太子要让他认作那女子为义女,大宴之上带着他入宫,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义女,这样她便是大学士之女。 若是太子有心求娶,名正言顺。 想起什么,不禁疑问,“太子,那女子身份,可有疑虑?” 既然太子说了,她不便用作原来的身份,那么,她原来的身份是何种身份,是否对太子有危害。 玄真眸色一转,并不打算说出白莞莞的真实身份,“这个梁大人无需知道,只要现在认她为义女即可。” 梁国栋连忙点头应声,若是让他认作那女子为义女,他是极其愿意的,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愿意。 想到那日诗社她所说之话,不由得询问,“太子殿下,她,是否知晓太子身份?” 玄真摇了摇头,梁国栋微微叹息,此女子性格刚烈,不喜宫墙之内,若是知晓了太子身份,怕是,不好说啊! 一想起要与白莞莞说起他身份的事情,玄真冷冽的脸庞露出一丝无奈,“三日后,使臣便到达京城,明日本太子回宫,回宫之前会告知她本太子的身份且送到学士府内,那时,想必她定会有所恼怒,就有劳梁大人与梁夫人提前知会一声,让其好言相劝,。” “是是是。”此时梁国栋额头上尽是汗水,他是被吓得。 太子的意思很明显,那姑娘还不知道太子的身份,若是知道了,定不会与他回宫,而他要让他得夫人好言相劝,且派人重兵把守,防止人出逃。 这不是陪着太子骗那个姑娘吗? 但盛情难却,他是太子,他只能答应。 两人直至谈论了将近时辰才说完,看时间差不多了,玄真便转身离开。 在外面等的白莞莞此时心急难挨,大师为何与大学士说那么长时间,大师与大学士是什么关系? 就在此时,玄真与梁国栋出来了,见到玄真,白莞莞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大师有事情瞒着她。 玄真走到白莞莞得面前,对她淡淡一笑,白莞莞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转眼看了眼梁国栋,梁国栋亦是对她坦然一笑。 他在朝为官多年,心中虽震惊万分,但是脸上依旧面不改色。 就在此时,一个仆人走了进来,对着台上的庄孟肖抱拳行礼,“大人,时间到了。” “好,我知道了。“庄孟肖点了点头而后对其他三位点头说道,”我们去吧!“ “好。“ 公孙曜、张仲丘、梁国栋起身,朝外面走去。 走至白莞莞得时候,庄孟肖对着白莞莞伸手,“姑娘、公子请。“ “嗯,”点头,白莞莞起身与玄真一起走向外面。 期间白莞莞带上了她的面具,没办法,她怕宸王的手下来找她。 玄真为了配合她,也带上了那个金马面具。 第六十八章 乞巧平诗 走至外面,此时外面已经人声鼎沸,与诗会那日相比,虽然不如诗会浩大,但人也是不少的。 走至外面的台上坐下,此时,庄孟肖、梁国栋、张仲丘、公孙曜坐在台上,让人安排了座位,白莞莞与玄真坐在台上的一侧。 今日是乞巧节,此次乞巧评诗的主题乃是乞巧盛况。 此次并非比试,而是评诗。 庄孟肖站起来,对着台下的人朗身说道,“今日是一年一度的乞巧节,今日的主题,便是乞巧盛况,各位可吟诗作对,若是腹有才气者,我们定会禀明皇上引荐。 庄孟肖话音一落,众人都讨论了起来。 许多文人墨客都想在此一举成名 就在此时,皇甫宸带着侍卫走了过来,时隔一月,再次见到白莞莞,十分的想念。 奈何她身边依旧坐着那个男人,两人还带着一样的面具, 自那日她的那幅画被展示后,京城内便盛行带面具,夜晚男男女女都带着面具游玩。 他便下令,画像内的兔子面具和金马面具不得售卖,不曾想,今日见到他们,他们依旧带着那个让人讨厌的面具。 见到皇甫宸到来,庄孟肖想起了上次诗会宸王与那个男子两人对峙的情况,不由得眉头微蹙。 看了眼一旁的两人,皇甫宸直接走至白莞莞身旁,一个仆人很有眼色的给他搬了个凳子,直接坐在了她的一侧。 白莞莞眉头一皱,暗骂像是死皮膏药一样,拿不掉了。 玄真则是眉头一皱,并未说什么,明日他就回宫了,此时他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南宫溟站在下面看着白莞莞左侧玄真、右侧皇甫宸,眉毛一挑,感觉十分的好笑。 真是个招惹是非的女人啊! 这不,连他也被吸引了去,他也想要坐在她的身侧呢。 这时,一个男子走上前一步,念了一首诗,台下人连连叫好,台上的四位亦是连连点了下头,庄孟肖点评,“好诗,却是有些不贴合此时意境,此时乃是乞巧节,公子所吟之诗,放在月圆之夜感觉比较贴切些。” 而后又有几人念诗,都希望庄圣人为自己点评下,庄孟肖几人每个都会点评一下,说其不足,但未打击他们的自信心。 直至半个时辰过后,白莞莞坐着感觉极其无聊,而且身旁的皇甫宸气场强大,时不时的给她一个眼神,弄得她在这坐着如坐针毡。 就在此时,其中一个人叫道,“诗会之时的才女在这,不如,让才女也就今日赋诗一首。“ 被倏然提到自己,白莞莞顿时一怔,心中暗想,我丫的今日不想出彩。 庄孟肖转眼看向白莞莞,也想听一下她又会说出什么绝句。 上次诗会,一共四首诗,一首词,都是千古绝句。 白莞莞抿了抿嘴,本不想说的,但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不由得念了一首‘纤云弄巧’“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话音一落,庄孟肖不禁拍手叫好。 “好,好诗啊!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绝句,绝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亦是绝句啊!” 庄孟肖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莞莞,十分的可惜她是一名女子,若是一名男子的话,前途不可限量,文坛定会超过于他。 白莞莞脸色微红,好毛线,她念的都是别人的诗好吧! 玄真亦我含笑的点了点头。 白莞莞一张嘴,所有人都不敢再吟诗了,因为没人能够吟出比她还好的诗来。 人群之中的南宫溟却是薄唇一勾,露出一抹浅笑。 唔,不愧被成为才女,却是才华横溢啊! 好一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好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此时他有些羡慕被她所钦慕的那个男子,若是自己能够替代她,那可多好! 皇甫昭转眼看向白莞莞,一脸冰冷表情,眸子紧紧锁着她,似是要把她看出一个洞一样! 此时白莞莞有些坐不住了,那,她不念诗还好,一念诗这个宸王眼神更炙热了。 转眼看向玄真,“大师,好生无趣,我们离开吧!” 她实在不喜欢这种场合。 玄真点了点头,起身带着白莞莞准备离开,离开前还抬眼给了梁国栋一个眼神,梁国栋便懂了。 对着一旁的三人抱拳,“庄兄、公孙兄、张兄,我有些事儿先行一步。” 三人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梁国栋便快步赶上白莞莞与玄真的脚步,叫道,“姑娘,姑娘且等一等。” 听到叫声,白莞莞转眼望去,见是梁国栋,询问,“大学士有事儿?” 梁国栋抚了抚心脏,他这一把年纪了还这样跑,有些顶不住啊! 转呀看了眼四周,“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白莞莞转眼看了眼玄真,便点头与梁国栋从后面走入诗社内。 坐在内堂,梁国栋心中暗自想了下该如何说比较好,而后开口,“姑娘,老夫诗会一见姑娘才华横溢,又一手好的医术,老夫膝下只有一子,想要认作姑娘为义女,不知姑娘可愿意。?” 面上笑意满满,心脏却是跳的极其厉害。 他倒是十分元一,就怕这姑娘拒绝啊! 听到梁国栋的话,白莞莞十分的惊讶! 大学士要认她为义女!怎么感觉这么惊悚! 忙摇头拒绝,“大学士抬爱了,我就一个平凡的人,不敢高攀。” 见白莞莞拒绝,梁国栋佯装一脸伤心之色,“是老夫思虑不周,深知姑娘才华横溢,定是看不上老夫的学士府。” 哎,他的老脸啊!为了太子,他豁出去了。 见此,白莞莞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她怎么看不上学士府,只是她乃是丞相之女,想要赶快离开京城的,若是让皇甫宸知道她的身份之后,皇甫宸定会抓她的。 玄真则俯身上前对着白莞莞的耳朵小声说道,“莞儿,不如就答应梁大学士吧!梁大学士也甚是可怜,只有一子,此次向你开口,定然是对你喜爱的紧。” 白莞莞眉头紧皱,想了想,最终点头。 好吧!大师的话,她还是要听的。 虽然不知道大师为何要让她认作梁大学士为义父。 第六十九章 太子身份 见此,梁国栋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答应了就好,答应了就好。 而后玄真直接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明日,我们便去学士府。” 他要在今夜向白莞莞说起他身份之事儿,一想到这事儿就十分头痛。 梁国栋连忙点头,“好,好好。” 心中却是暗自吐槽,太子啊!咱们这样骗这姑娘真的好吗? 而后几人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走出诗社,白莞莞还有些懵逼。 什么情况,她现在是大学士的义女了? 而大师什么情况,竟然愿意让她成为大学士的义女。 算了,反正多一个身份也不错,大学士呢!也是个大官呢。 离开诗社之后,白莞莞便于玄真走在道路上走着看着这乞巧盛况,此时玄真眉头紧锁,不知该怎么于她说他身份的事情。 皇甫宸则安排了一些人,暗暗跟着他们,想看他们会去哪里落脚,但均被暗处的元一给打发了。 直至夜晚回房,玄真想要说起,但见她今日这么高兴,张张嘴却没有说出来。 一夜无眠,次日醒来,玄真眉头皱的更是厉害了,今日傍晚他就要回宫了,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说了这事儿。 由于昨晚睡的比较晚,白莞莞一直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来,醒来后直接去玄真房内吃饭。 坐在凳子上,吃着饭菜,白莞莞不由得问道,“大师,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游玩啊!既然大师你已经还俗了,不如我们去其他国家游玩一下吧!”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夹菜的手一顿,眸中一转,“不是说,今日要去大学士府吗?” 白莞莞则是皱眉,“对啊!去了大学士府我们再去游玩啊!”她总不能一直呆在大学士府吧!她的身份就像是一个定时**异样,若是哪日皇甫宸知道了她就是那个白莞莞,那可不就的把她逮回去吗? “莞儿,”放下手中的筷子,玄真看向白莞莞一脸认真,“我有话要与你说。” “嗯?”白莞莞吃着饭菜,转眼看了眼玄真,一脸疑惑,“什么话?”怎么看着这个眼神,看着不像是好事啊! 想了想,玄真再次拿起筷子,“算了,吃完饭再说吧!” 别他说了她再没有了食欲。 见此,白莞莞也没有多想,接着吃着饭菜。 直至吃完饭菜,玄真依然不知道该如何与白莞莞说,此时已经快到中午了,他们得去学士府,时间紧迫,只能让人收拾东西,坐上了马车,前往学士府。 马车内,白莞莞撩开窗帘看了眼外面繁华得街道,玄真则坐在一旁,一脸晦涩。 最后,眼看着快要到学士府了,不得不开口,“莞儿,其实,我乃是当今太子皇甫昭。” 说完后不再说话,看着白莞莞得反应。 白莞莞则是一顿,而后伸手摸了摸玄真得额头,“也没发烧啊!” 这大师,是疯了吗? 竟然说自己是太子! 见白莞莞以为自己说胡话呢,玄真拉下她得手,握在手中,看着白莞莞得脸,十分认真得说出自己得身份。 “莞儿,我没有说胡话,我乃当今太子皇甫昭,我本来打算是再过两三月再回宫的,但前日父王让人传信,后日西蜀、南楚、北梁都会来人前来朝贺,此次来势汹汹,必然需要太子来参加。” 白莞莞听着玄真的话,不由得眉头紧皱,十分的不解,“你是太子?为何会在寺庙?” 此时她依旧不相信,堂堂一国太子,竟然会在寺庙之中,当一个和尚。 看着白莞莞疑惑的眼神,玄真解释,“我本名叫皇甫昭,母后在生产当日难产去世,父王便当场宣布我为太子。由于出生时难产,我自出生时便有肺痨,在宫内至十岁寻遍名医也一直未治好。” “为了保护我,父王便把我送到了法华寺。全天下只有父王、方丈、元一、游南川以及夏春、夏秋知道我太子的身份,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 听完玄真的解释,白莞莞感觉有些不敢相信,眸中泛出丝丝泪水,“那你为何要答应我,与我一起游历四方?” 她感觉她被骗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太子身份,只有她不知道。 而且当日诗会她说了的,此生不做宫墙人,他明明知道,她有多厌恶宫内生活,多向往自由自在,他当时为什么不与她说,反而现在与她说。 看着白莞莞眸中的丝丝泪水,玄真心下有些着急,“莞儿,我不想骗你,我真的想与你一起游历,但是我的身份不允许,莞儿,除了能陪你游历四方给你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什么都答应你,此生唯有你一人。” “……” 白莞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玄真,感觉她从来没有了解过他,她一直是被骗的那个,她把什么事情都给他说了,他却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接受不了。 忙起身撩开马车帘子,对着外面的夏春、夏秋吼道,“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此时马车正巧到了学士府,夏秋拉着马车停了下来,转眼看向白莞莞,“姑娘,学士府到了。” 可是姑娘怎么看着哭了,难道太子与姑娘说了他的身份了? 与夏春对视一眼,也不敢说话。 梁国栋,梁夫人以及梁非夜都在门口迎接,看到马车到来了,忙上前走了上去。 这是梁夫人第一次见白莞莞,只觉得是个秒人,怪不得太子会如此痴迷。 白莞莞抬眼看了眼梁国栋三人,与大大的学士府三字,有种感觉,玄真昨日就是故意骗她认作梁大学士为义父的。 除去她是丞相府嫡女的身份,若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她配不上他,所以他便让她认大学士为义父,这样她便有了大学士之女的身份,便能配得上他,嫁给他,做什么,侍妾?侧妃? 知道到了学士府,玄真眸色一凉,隐去心中的不安,起身走了下去。 而后伸手去扶呆怔着看着学士府三个大字的白莞莞。 白莞莞胸中一股怒意油然而生,自己被骗了,骗得很惨。 不看玄真,亦是不看他伸的手,直接从另一处跳下马车,朝别的地方走去。 他奶奶的,她不伺候他,竟然敢骗她, 第七十章 感觉被骗 春兰见白莞莞走向别处,连忙喊道,“小姐,你去哪里?” 学士府在这里啊! 不过小姐怎么哭了。 玄真(皇甫昭)则是忙上前拦去,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我知道你现在心中有气,有时候,我也想若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那该多好,可是莞儿,父王自小便对我培养,若是我不做这个太子,那就是皇甫宸做太子了。” 白莞莞却是不想听这些解释,一脸怒意,“谁做太子与我何干,谁当皇上与我何干?我只是想要好好的过着以后的生活,平平凡凡,不想掺杂皇宫内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是太子,我宁可你是一个乞丐,也不想要你是太子。” 而后用力推开身旁的皇甫昭,确实力气不及他十分之一,怎么也推不开,十分的气愤,泪水如被人点了泪腺一样泪流不止。 抬眼看着皇甫昭,一脸深情,“大师,我们走吧!哪怕是再回到法华寺也可以,只要不进皇宫,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听着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头紧皱,“莞儿,此时三个国朝贺,我必须参加,对不起,除了自由,其他的我都能给你。”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冷笑一声。 除了自由,什么都给她, 他能保证,若是成了太子就能只有她一个女人,若是以后成了皇上,能只有她一个女人? 男人,嘴上说的好听,不就是为了骗她与他在一起,就像是昨晚骗她认梁大学士为义父一样。 一脸恼怒之色,冷哼,“放开我。” 皇甫昭眉头一皱,抱的更紧了。他不敢放开她,怕她跑了。 “放开我。”白莞莞用尽全身力气吼道,直接一把推开了皇甫昭,而后朝另一边跑去。 夏秋、夏春连忙上前拦住,“姑娘,姑娘,太子是有苦衷的姑娘,你心疼一下太子吧!太子也很煎熬的。” 他们太子,自从知道姑娘不喜宫墙生活之后,整日夜晚都闷闷不乐的。 他们都感觉,太子有种可能会为了姑娘放弃太子之位的想法了。 但此时三国来势汹汹,太子一定要以太子的身份参加的。 听到夏春、夏秋的话,白莞莞连连摇头,怪不得回到寺庙之后,两人对她如此之好,就是为了留住她吧,就是为了骗她是吧! 一把推开眼前的两人,朝前面走去。 此时梁夫人忙走上前拦住,“哎呦,这就是老爷给认的女儿啊!长得真实标致啊!” 白莞莞虽然生气,却不是一个无理取闹之人,对于梁夫人,她没办法发火,却是抬脚想要离开。 什么大学士的义女,她才不想要当呢! 皇甫昭连忙上前拦住,“莞儿,莞儿,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离开。” 他怕她离开了,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说着一把拦腰抱起,朝大学士内走去。 而白莞莞则用力拍打着皇甫昭的胸口,“你放我下来,让我走,放我下来。” 看着这样的白莞莞,梁夫人忍不住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昨日老爷回来告诉她这件事情,她还不信。 哪有女子不想做太子的女人的,太子对她这般喜爱,怕是会成为太子妃的,若是太子登基之后那就是皇后了。 但此时见到白莞莞,她却是信了。 看刚才那情形,太子殿下是真心喜欢这姑娘,而这姑娘是真心不喜欢进宫啊! 太子殿下可是说了,让她好言相劝来着! 一旁的梁非夜则是呆怔着,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子殿下,亦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姑娘会成为她的义妹。 昨日父亲给他说了,他十分的惊讶,又有些惊喜。 惊喜的是,又见到了白莞莞,惊讶的则是,她身边的男人竟然是太子殿下,而且为了要娶她,让父亲认她为义女。 眸中有些晦涩,最后一齐随着众人走入学士府内。 皇甫昭抱着白莞莞走到大学士的客厅内,其他人在客厅外面不敢进去,把地方留给两人。 嗯,这种情况只有太子殿下能劝住了,他们也无能为力啊! “你放开我,放开我。” 白莞莞依旧拍打着皇甫昭的胸口,直至走到了客厅,皇甫昭把白莞莞放在凳子之上,白莞莞立即想要起来,皇甫昭一把摁住双肩摁了下去,头往上凑去,亲上她那聒噪的双唇。 这种情况被人蓦然亲上,白莞莞十分的恼怒,用力去推却怎么也推不开,直至感觉身体有些发软,暂时忘记了这些恼怒地事情,双手不自觉地抱起了他地腰际,回吻了一下。 看着两人忘情地吻着,厅外地人连忙转身背对着两人,脸色有些微红。 春兰则是十分地惊讶,此时还没有从大师变成太子地这件事情走出来。 直至过了好长时间,皇甫昭放下白莞莞,看着她眸子地泪水,解释道,“莞儿,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后日使臣来访,你与大学士一起去参加宴会,让所有人知晓你是大学士的义女,我想办法让你与皇甫宸和离了,我们两个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莞儿,除了你的自由,我什么都给你!” 我给你保证,以后只有你一人,你相信我,不要离开好吗?”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有些惊讶,“他会愿意和离吗?” 皇甫宸,现在那么想要得到她,他会愿意与她和离吗? 伸手摸了摸白莞莞柔顺地黑发,皇甫昭冰冷的眸子尽是柔情,“他会愿意和离的。” 而后眸中闪出一丝暗沉,他已经想到办法了。 但此时,白莞莞依旧感觉十分的委屈,“可是,我不想要进宫啊!” 当日她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了,此生不嫁宫墙人,现在再进宫,也太打脸了。 皇甫昭伸出指腹摩擦了摩擦白莞莞被亲的有些微肿的红唇,“莞儿,对不起,自小父王把我当作太子来培养,若是不不当做太子的话,就会是皇甫宸,你想要皇甫宸当太子吗?那样的话,他不会放过你的。” 白莞莞一想到皇甫宸,连忙摇了摇头,若是皇甫宸当了太子,以后当了皇上,肯定会派人抓她的。 第七十一章 大师变太子 见白莞莞摇头,皇甫昭继续引诱,“莞儿,若是你真心想要离开,游历四方的话,我们便赶快成亲,生一个孩子,把他培养成太子,我便与你一起去游历四方,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脸色一红,转脸看向一边,“谁要与你生孩子。” 她都没答应嫁给他呢好吧!更何况,她现在还在生气呢! 看着白莞莞脸色飘红,皇甫昭心下一动,再次亲了上去。 此次蜻蜓点水,外面还有许多人等着,他傍晚还要回宫,回宫前要把她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 起身,转身看向庭外背对着他们的梁国栋几人,手放在嘴边咳了一声,而后开口,“梁大人。” 被点名的梁国栋连忙转身看着皇甫昭抱拳行礼,“太子殿下。” 一旁的梁夫人与梁非夜亦是连忙转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皇甫昭手一抬,往前走了几步,“莞儿这些日子就有劳梁大人、梁夫人了。” 梁国栋连忙点头,“太子殿下放心,臣一定当姑娘,呃,莞儿,为亲生女儿的。” 梁夫人亦是开口,“太子殿下,莞儿姑娘救了臣妇的老爷和臣妇的儿子,臣妇定会对莞儿姑娘好的。” 她这是真心的,白莞莞救了老爷和儿子,而且还有太子殿下这般宠爱,她定会把她当作公主一样供着的。 白莞莞则是眉头一皱,起身走至一旁,咬着下唇,感觉这件事情心理上实在是过不去。 梁国栋忙对着皇甫昭行礼,“太子殿下,莞儿,我已经备好了酒菜,由于有些仓促,并未宴请他人,还望不要嫌弃,待使臣离去,我定好好大摆三天流水席。” 皇甫昭眸子闪出温和之意,对于梁国栋所做的,十分满意,“有劳梁大人了。” “不敢当不敢当。”梁国栋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而后对着皇甫昭伸手,“太子殿下请移驾偏殿。” “嗯。”点头,皇甫昭转身拉过白莞莞的手,朝偏殿走去,白莞莞却是十分的不情愿,却是敌不过皇甫昭力气。 走至偏殿,皇甫昭与白莞莞上坐,梁国栋坐在皇甫昭的身边,梁夫人则坐在白莞莞的身边陪着,看着白莞莞一脸笑意,伸手拉了拉白莞莞的手,一脸慈祥,“莞儿,以后就当这学士府是自己家,缺什么给为娘的说。” 白莞莞眉头一皱,却是无法拒绝,用鼻子哼出了一个嗯。 见此,皇甫昭转眼看向白莞莞,拿起筷子夹起她喜欢的牛腩肉放在她的碗碟之内,白莞莞却是瞪了他一眼,不看他,也不吃。 这个时候,她哪有心情吃东西,气都气饱了。 见此,皇甫昭薄唇一勾,一把揽起白莞莞的腰让其坐在自己腿上,开始投喂。 本就观察着两人的梁非夜见此,猛地一怔,脸色臊红,而后佯装吃饭。 心中却是想着,太子这大庭广众这样,实在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梁国栋与梁夫人则是老脸一红,却是没说什么。 太子殿下在哄这女子,他们哪敢开口啊! 白莞莞大眼猛地扫了下众人,见一个个脸红的厉害,自己的小脸亦是一红,连忙推去,“你干嘛啊!”这么多人看着的,臊不臊得慌。 皇甫昭却是笑道,“无碍,梁大人、梁夫人以后就是你的义父义母了,自家人面前,不要害羞。” 白莞莞却是十分的无语,“太子殿下,脸是好东西,得要。” 皇甫昭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莞儿,我要你就可以,要脸做什么。”紧接着便开始投喂了起来。 白莞莞拧眉,以前怎么发现,这个男人这么贱啊!却是扭头不吃,你以为你投喂我就原谅你了吗?她心中得气还没消呢好吧! 见白莞莞不吃,皇甫宸把菜放进自己嘴,而后低头凑在白莞莞的嘴上,以嘴投喂。 “咳咳咳……” 看到两人动作,对面的梁非夜猛地咳嗽了起来,一旁的梁国栋亦是老脸再次一红,朝梁非夜的头上打了一下,太子殿下的行径,他咳嗽什么,打断了太子,有他好受的。 白莞莞亦是蓦然一怔,没想到皇甫昭会倏然这样,脸色绯红。 忙推开,嘴中还有那个牛腩肉,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他如此……如此的,能撩拨人呢! 看着白莞莞这样,皇甫昭此时心情十分好。 终于告知了她的身份,也让她安生了些,他这时心情无比放松。 白莞莞则推开皇甫昭,跳了下去,坐在自己的凳子上,怒瞪了一眼皇甫昭,怕他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开始吃饭。 皇甫昭则全程给她夹菜,夹的每个都是她爱吃的。 看着皇甫昭这么宠溺这个姑娘,梁夫人都感觉甜到牙了! 她这一把年纪了,还被两人着实秀了一把恩爱。 梁非夜则是眸色有些晦涩,哎!太子殿下与这姑娘看着甚是相爱啊! 吃完饭后皇甫昭依然不放心白莞莞,带着她回房内,好好的哄了一番,直到傍晚之时,方才离开了,离开前把元一留下了,保护她、监视她,防止她出逃。 白莞莞坐在梁夫人给她准备的房子,虽然极其华贵,但感觉像是个牢笼一样。 同时,皇甫昭把她放在这么一个陌生得环境,自己离开了,她感觉她被抛弃了。 他什么时候想来得时候来哄两句,不想来得时候王宫内会有他其他得女人。 就算是现在没有其他女人,以后也会有的。 她才不相信,他所说的,只她一人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现代多少电视剧里面都说只她一人,最后还是背叛了。 她要趁着还没有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之前,赶快离开才行。 不然若是以后,她真的嫁给他了,进入了皇宫,再想逃出来,可能难了。 春兰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小姐,大师怎么会是太子呢?” 她不敢相信,大师明明是法华寺的和尚,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呢! 白莞莞摇了摇头,她也想要知道为什么大师会是太子啊!!! 第七十二章 太子回宫(一) 就在此时,梁夫人走了过来。 太子走之前可是专门提醒过他,这姑娘天生鬼点子比较多,让她去劝慰一下,别让她试图逃跑了。 走进屋内,看着屋内坐着一脸闷闷不乐的白莞莞,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走上前,坐在白莞莞身边的凳子上,拉住她的手,“莞儿,听太子说你失忆了是吧!” 白莞莞点了点头,她不知道皇甫昭与别人是怎么说的,她怕说差了,只能点头。 “哎,”梁夫人一脸心疼,“好了,忘记就忘记了,以后,就当学士府是自己家里,我以后就是你的娘。” 而后摸了摸白莞莞的头发,继续说道,“太子有他的责任,我们做女人的,特别是你这般有才华,以后好好辅佐太子才是,莫要给太子置气了啊!” 白莞莞眉头一皱,她置气,她为什么置气,还不是因为他骗她。 就连认义父义母也是骗她,还说她置气。 闭眼,白莞莞不想再想其他的,他说两日后会想办法让皇甫宸与她和离,那她就拿了和离书离开吧! 当皇甫昭回到皇宫时天色已黑,回到宫内后就直接去了御书房。 皇上此时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听到外面太监大声喊道,“太子殿下到。” 忙放下手中得奏折,看向御书房门口。 今日他早就放出了消息,明日大摆筵席,普天同庆,但并未说明缘由。 明日本想设宴,但由于后日三国就来朝,故而明日的筵席就只有王公大臣参加,认识一下太子。 看着皇甫昭一脸意气风发得走进御书房,皇上甚是高兴。 走进御书房,皇甫昭对着皇上抱拳下跪,“儿臣,参见父王。” 皇上连忙起身走至皇甫昭身边,一脸笑意,扶起皇甫昭,“皇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看着皇甫昭今年的身体样貌比以往好了许多,皇上也就放心了。 “皇儿,今日你回宫,明日父王准备了筵席,让王公大臣都见一见你。” 皇甫昭点头,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是知道的,那些大臣时不时的上奏,说太子二十五年来空有太子身份,从不涉朝政,不愧为太子。 且天下人都在盛传,他已病入膏肓。 都不曾想起,今日他能这般回到皇宫吧! 紧接着皇甫昭和皇上便在御书房谈论了下三国来朝的事件。 此次三国来朝,来势汹汹,其实就是为了他这个太子而来,不然来人的身份为何都是太子或是即将成为太子的人。 若是此次他不出面,必定会讽刺他们东晋的空有太子之衔,却从未有人见过太子模样。 当晚,皇甫昭在寝宫睡下的时候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白莞莞是不是还在生气,有没有睡好觉,有没有好好吃饭。会不会气的吃不下饭。 起身,穿上衣服偷偷走出殿内,运起轻功朝学士府飞去。 此时,白莞莞正在屋内坐着,双手托腮,怎么也睡不着。 大师倏然成为了太子,想起两人以后的生活,她就感觉十分的后怕。 后宫的生活,尔虞我诈,太不适合她了,她怕进宫还没活够一集就被灭了。 拿起手中的笔,在宣纸之上写了一首诗, “玉楼天半起笙歌,风送宫嫔笑语和。 月殿影开闻夜漏,水晶帘卷近秋河。” 这首诗是顾况所写,名‘宫词’ 诗的意思是,一边是,玉楼里笙歌阵阵,不时传来宫嫔的欢声笑语。 另一边,却是安静得连夜漏滴水的声音都听得见,寂寞得像银河一般。 前一半是受宠的宫嫔,后一半是失宠的宫嫔。 一边是笙歌阵阵,一边是寂寞滴漏。 一闹一静,一荣一枯,对比鲜明,世事就是这么残酷。 白莞莞深觉,以后她会过上这种生活,想想就觉得后怕!那便不再是她了。 当皇甫昭到达学士府的时候,暗处的元一现身,对着皇甫昭抱拳,“太子殿下。” 皇甫看着点着灯的屋子,映出白莞莞的身影,不由得眉头微蹙。 还真是没有睡。 有些担忧,“她晚饭可是吃了。” 元一摇了摇头,“姑娘,晚饭没有吃,自太子走后一直坐在梳妆台前。” 听到此,皇甫昭叹口气,踱步上前推开房门,走至梳妆台前。 见此时白莞莞正在投入的想着什么,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低头看向桌子上的那个宣纸,见上面写的那首诗,不由得眉头紧皱。 从后面一把抱住白莞莞,声音低沉,“莞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有这么一天的。既然已经答应了你,我便是说到做到,此生,绝对只有你一人。” 本坐着想着现代甄嬛传里面的甄嬛的白莞莞,被人倏地从后面抱住吓了一跳,听到皇甫昭的声音,安心了不少。 却是没有动弹,此时他说什么她都不能相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等拿到皇甫宸的和离书,她就离开。 见白莞莞不搭理自己,皇甫昭对着她脑袋上的墨发亲了一下,而后俯身抱起她走向床边,自己脱了外衫便上床抱着她。 白莞莞任他抱着,也不动弹,也不说话。 心中对他极其失望。 他是谁不好,偏偏是太子。 太子乃是储君,以后是要当皇上的 就算他是个王爷也好啊!王爷至少还能做个闲散王爷,就算不纳妾皇上虽然不满,但是只要他坚持,还可以做到只她一人。 但他偏偏是太子,太子以后,会为了巩固朝臣,取朝臣的女子,为了拉拢外邦,与人和亲。 她对他的以后都想到了,她不想过上那种生活,不想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自由。 想起甄嬛传里面的各种明争暗斗,难道,她也要变成为了争宠不择手段的人吗? 感觉到白莞莞的低沉,皇甫昭低头,亲了下她的双唇,蜻蜓点水,一脸歉意,“对不起。” 他知道她是伤心的,他会对她好的,时间长了,她便明白了。 白莞莞不搭理他,闭眼,而后慢慢沉睡了下去。 直至白莞莞完全睡着,皇甫昭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心中暗自发誓,莞儿,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负你,一定不会让你成为你写的那首诗的上面的女人。 此生,唯有你一人,足以。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第七十三章 太子回宫(二) 直到白莞莞第二天醒来,皇甫昭已经离开了。 伸手摸了摸一旁床榻,感觉到丝丝凉意,便已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很长时间。 敛了敛眉,白莞莞躺在床上,想着今后的事情。 一想到以后皇宫内的悲惨生活,不由得叹气。 皇宫内,今日皇甫昭并未上早朝,直至筵席开始,方才现身。 筵席之上,看着满朝的文武大臣,皇上十分的高兴。 见皇上如此兴奋,众人有些不明所以。 今日皇上设宴大摆筵席,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由头。 此时见皇上竟然这般高兴是为何? 一旁坐着的皇甫宸亦是十分的惊讶,从未见父王如此高兴过,明日便是三国来朝,此次三国来势汹汹,父王为何如此高兴? 忍不住抱拳询问,“不知父王,有何喜事,竟如此愉悦。” 看向皇甫宸,皇上脸色抑制不住的喜悦,“今日大摆筵席,只为一件事,” 停顿了一下,看了眼众人的眼神,说出四个字,“太子回宫了。” “什么?”皇甫宸顿时一惊,太子回宫了? 他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想必是近日刚回的宫。 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宫了,明日便是三国来朝,来的均是太子或是即将成为太子的人,他本以为,他国没有太子,父王会派他去迎接,主持这场大局,不曾想,太子竟然回宫了。 那个病秧子?过了十五年了?竟然还没死。 众大臣也均十分吃惊,顿时整个大殿之内议论纷纷。 就在此时,门外太监大叫,“太子驾到。” 而后众人便大殿门口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金黄色蟒袍,以片金缘,绣文为九蟒,裾左右开。 愈来愈近,直至走至殿内,看到皇甫昭的脸,皇甫宸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竟然是他? 小白的情郎?那个道观里的和尚? 他竟然是太子? 此时才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派出许多人找他都找不到,原来是藏匿在了道观之中?成了修行之人。 他从没想过,堂堂一国太子竟然会躲在道观。 想起前些日子他与他对弈,不由得眉头紧皱。 想要维持表面的平静是不可能了,毕竟当时他那般逼近于他,还派了六百名军兵想要当场围剿、射杀,想必他对他是有怒意的。 不禁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这个皇甫昭,他一定要想办法除掉。 不然若是他当上了皇上,第一个被除掉的就是他。 一旁坐着的庄孟肖、公孙曜、张仲丘则亦是十分的惊讶! 没想到,这位公子竟然会是太子殿下。 还好当日他们把并没有冒犯,不然可就是罪过了。 难怪当日见他一股贵气,身躯凛凛,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原来是太子殿下啊! 而后眼睛不禁看向了皇甫宸,他们可都还记得,当日宸王殿下是怎么针对太子的。 皇甫昭走至殿中央,抱拳对着台上的皇上行礼,“儿臣,见过父王。”声音冷冽,如寒蝉薄冰,令在场的人十分吃惊。 太子殿下,竟然以如此威武之躯回了皇宫。 他们均以为,太子柔弱的很呢!毕竟十岁之前均是疾病缠身,身体柔弱的似是风一刮就能倒下一般。 不曾想,太子殿下竟然此时看着与常人无异,想必是病早已治好了。 “哈哈,皇儿平身。”皇上摸着自己的胡须,十分的高兴。 看着一身金黄色蟒袍的皇甫昭,甚是满意。 而后皇甫昭转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之上,他的位置在宸王一侧,是除了皇上最高位置的。 一旁的皇甫宸不由得双拳紧握,青筋毕露。 他以为,他是个病秧子,或是以为他已经死了。 不曾想,他竟然会是现在这般,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着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吧! 想起那日春风楼里小白与她的丫鬟给他制药,难道,他的病是小白给他治好的。 当日,他可是听到他们两个对话中,小白说那个药一定和能治好大师的病。 此时,皇上看向皇甫宸,见他心不在焉,想着什么,眉头一皱,叫道,“宸儿,宸儿!” 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皇甫宸此时才反应过来,忙起身对着皇上抱拳,“父王。” 皇上一脸不快,“宸儿,今日怎么见你有些魂不守舍?” 以前从未见他这般过,今日昭儿回来,宸儿竟然这般深思游离,着实让他不快。 皇甫宸脸色一怔,忙抱拳回道,“父王,儿臣今早起身觉察身体有些不适,故而有些走神,并无大碍。” 心中却是发怵,对皇甫昭有些忌惮。 毕竟他的武功那般高强,上次他是看在眼里的。 “身体不适,召太医看了没有?”听到皇甫宸说身体不适,皇上面露担忧。 明日可是三国来朝,一个人都不能倒下的。 “已经看过了,谢父王关心。”皇甫宸一脸晦暗的回道。 却是双拳不禁暗暗紧紧握着,十分的阴寒。 一旁的皇甫昭却是冷睨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皇上笑着点了点头,“看过了就好,坐下吧!。” “谢父王”皇甫昭抱拳入座,内心却是凌乱无比。 无法接受,旁边这个男人就是太子,身居他位置之上, 在场的所有王公大臣,也庄孟肖、张仲丘、公孙曜、梁国栋这些知情人士,才知道皇甫宸此时心中的恐慌。当日宸王可是对太子殿下大打出手的,想必心中是十分惧怕吧! 直至筵席散去,皇甫宸依旧有些魂不守舍。 慢慢走出大殿,一脸的阴狠。 太子殿下,他最痛恨的就是太子殿下。 凭什么,他乃是大皇子,父王就因为偏爱太子的母后,出生当日就被册封为太子。 尽管身体虚弱,尽管天生有病,却依旧是太子。 哪怕是后来为了保护他,给他看病,竟然还被送到了道观之内。 不仅是他,恐怕是全天下的人都想不到,堂堂一国太子,竟然会藏匿在道观之中吧! 不禁双拳紧紧握着,转眼看向大殿,而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第七十四章 要和离书 筵席散去已是末时四刻左右,众大臣离去之后,皇甫昭便换上便衣去了丞相府内。 丞相白俊雄刚到丞相府,皇甫昭紧随其后。 见太子殿下来到了丞相府,白俊雄十分的惊讶! 抱拳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心中却是十分纳闷,太子殿下为何会来到丞相府? “丞相请起。”皇甫昭伸手扶起白俊雄,一脸清冷,“此次来丞相府,本太子是有事情要与丞相说。” 看着皇甫昭的神情,想来必定是大事,白俊雄连忙邀请皇甫昭去了书房,心中极其困惑,太子要与他说什么事情? 直到听完皇甫昭所言,白俊雄一脸怒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宸王竟然如此苛待莞莞,还把她给关到了慧慈庵!” 真是气死他了,他说当日莞莞怎么没有三朝回门,原来是被关到了慧慈庵。 竟然还对他说,莞莞生病不便出门,他去宸王府探病也都被拒了回来。 原来宸王自成婚那日起,就被带去了慧慈庵。 真是岂有此理,他拿了丞相府的半个产业,就是为了能让宸王对莞莞好些,不曾想,竟然会这般对待她。 想到自己的女儿去慧慈庵受的苦,不由得心下十分心疼。 但想到太子殿下所说,莞莞失忆了,也不痴傻了,因祸得福,在法华寺人杰地灵之处,被神仙点化,竟然还成为了神医,治好了太子的病,此时还满腹经纶。 不由得十分怀疑,那是她的女儿吗? 看出了白俊雄的疑虑,皇甫昭解释道,“丞相,那人就是白莞莞,春兰从未离开过她。” 听到皇甫昭确定的话,白俊雄心疼之中带着惊喜。 “太好了,真的是因祸得福啊!” 竟然冥冥之中,遇到了太子,救了太子。 看着白俊雄一脸笑意,皇甫昭继续说道,“丞相,本太子在法华寺期间,当时本太子并不知她的身份,她也并不知本太子的身份,两人日久生情,此次本太子前来的目的,便是要她。”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俊雄十分的惊讶,“太子,可是,她已嫁人,那人还是宸王啊!”宸王可是他的哥哥啊! 最后那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虽然他是气急了宸王,但他毕竟是宸王啊!莞莞此时还是他的王妃,就算他是丞相,也做不了什么的。 皇甫昭却是一脸不屑,“当初,成婚之日,他并未掀盖头便把莞儿赶去慧慈庵,他既不珍惜,那本太子珍惜。” 想起白莞莞大婚之日所受的苦,皇甫昭一脸冰寒。 看着皇甫昭极其认真的表情,白俊雄十分的惊讶,“太子,你对莞莞是真心的?” 他有些凌乱,看着太子的表情,俨然已经是动了真心。 皇甫昭点了点头,“本太子对莞儿的心意,天地可鉴。” 而后想到了此时白莞莞还对他有恼怒之意,眸色一敛,“只是,她此时十分恼怒本太子的身份,对本太子有些气愤。” 转眼看向白俊雄,说出此时前来的目的,“宸王前些日子,因缘巧合遇到了失忆后的莞儿,且看上了她,明日三国朝贺之时,丞相大人见机行事,趁机给莞儿要一个和离书,若是待他知道,此时的莞儿就是原来的白莞莞,他定不会放手。” 白俊雄一脸怒意,“岂有此理,莞莞痴傻的时候,他不珍惜,苛待于她;此时她失忆了,变好了,又看上了她,他当莞儿是什么?” 他的女儿,虽然以前有些痴傻,但他极其疼爱的。 让宸王这般对待,十分的恼怒。 更恼怒的是,他遇到了失忆后变好的莞莞,竟然再次看上了她。 真是可笑,自己的王妃竟然连自己都不认得。 看着白俊雄满脸的怒意,皇甫昭直接命令道,“丞相大人,明日,就靠丞相了,伺机给莞儿要一个和离书,本太子必会娶她为太子妃。” 白俊雄看着皇甫昭十分认真的神情,点了点头,“好,太子殿下,只要你以后能对莞莞好,明日,本相定会为莞莞求得一封和离书。” 此时,他从太子眼中,看出了满满的深情。 看来,太子殿下是极其喜爱变好之后的莞莞的。 想起白莞莞,皇甫昭薄唇一勾,露出一丝笑容,“本太子定会给莞儿一世荣宠。” 而后,看向白俊雄,叮嘱道,“只是,此时丞相不要去学士府与莞儿相认,以免打草惊蛇,待要了和离书之后,再去与莞儿相认。” 皇甫宸可是精明的很,他怕他回看出什么。 “好!” 看着太子殿下对白莞莞这般在乎,白俊雄感觉十分的满意。 为了让宸王放松警惕,让莞莞认作梁国栋为义父,而后让他伺机要和离书。 待和离之后,再与莞莞相认,每一步,太子殿下都是用尽了心思啊! 只是,他此时还是有些怀疑,莞莞竟然如此厉害,就是前几日名满天下,名噪一时的才女,就是那个治好梁大学士的女子。 当时他也听过她的事迹,不曾想,她竟然是他的女儿。 真是因祸得福啊! 此时他十分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学士府见上一见他此时地女儿了。 从丞相府离开之后,皇甫昭就直接转身去了学士府。 已经把丞相给说动了,心中安心了不少。 此时,只等明日大殿之上,丞相当场为她求得和离了。 学士府内,梁非夜忍不住走到了白莞莞地门前,昨夜至今日,她都没有进食,他有些担心她。 敲了敲房门,春兰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梁非夜,俯身行礼,“见过梁公子。” 梁非夜看了眼屋内,并未看到白莞莞的身影。 从未进过女子闺房的他,此时脸色微红,“莞儿、莞儿妹妹怎么样了?” 春兰摇了摇头,“小姐坐在梳妆台前呆怔着,不吃不喝。”看的她十分难受。 听到春兰的话,梁非夜眉头一皱,走了进去,看到坐在梳妆台前一身浅粉色纱裙的白莞莞,觉得她此时十分的落寞。 抬脚走至她的身边,柔声安慰,“莞儿妹妹,你这样不吃不喝,身体是吃不消的!你就吃点儿东西吧!” 看着她这样,他心疼的很。 第七十五章 梁非夜 听到声音,白莞莞转眼望去,见到梁非夜,嘴巴微抿,摇了摇头。 她实在是吃不下去,感觉自己就像是深闺的妃子,等待皇上的宠幸一样! 哎,真是太可惜了,本想与大师行走天涯,不曾想,他竟然是太子殿下。 转眼看向梁非夜,询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莞儿妹妹为何这般说?”梁非夜不解。 为何会看着她可笑。 “当日,我诗社之内,扬言要,择一城终老,与一人白首,且此生不为宫墙人,此时,着实感觉有些脸疼。” 这打脸有些猝不及防,又有些厉害啊! 就连她,想起那日所说的话,都感觉有些脸疼。 梁非夜知道了白莞莞的意思,眉头紧皱,“太子殿下并非常人,莞儿妹妹,你要想开啊!” 白莞莞摇了摇头,怎么想开,她想不开。 一想起以后的后宫生活,她就觉得难以接受。 “哎,”叹口气,梁非夜低头看向桌子上的那首小诗,不由得念了出来。 ‘玉楼天半起笙歌,风送宫嫔笑语和。 月殿影开闻夜漏,水晶帘卷近秋河。‘ 诗中的意思,似是看尽了以后若是成为后宫女子的生活。 一边是,玉楼里笙歌阵阵,不时传来宫嫔的欢声笑语。 另一边,却是安静得连夜漏滴水的声音都听得见,寂寞得像银河一般。 前一半是受宠的宫嫔,后一半是失宠的宫嫔。 一边是笙歌阵阵,一边是寂寞滴漏。一闹一静,一荣一枯,对比鲜明,世事就是这么残酷。 不由得叹口气,此时,对于后宫生活十分的应景。 有些惋惜,她这般才华怎能被埋没在深闺中的牢笼之中。 不禁暗自下定决心,“莞儿妹妹,不如,你逃吧!” 听到梁非夜的话,白莞莞十分的吃惊,转眼看向梁非夜,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难道他看出来,她想要拿到和离书后逃跑了? 见白莞莞十分认真的看着自己,梁非夜脸上微红,“我只是不想看着莞儿妹妹,整日这般哀怨;又觉得莞儿妹妹这般有才华,若是被困在了深闺之中,实在是埋没了。”同时也想着,要与白莞莞一起离开, 当然,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见梁非夜竟然为自己着想,这还是第一个人来对她说让她逃的,十分的感动。 眸中泛出丝丝泪水,就像是有人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一样。 看着白莞莞眼中倏然有了泪水,梁非夜十分紧张,忙拿起梳妆台上的手帕,低头给她擦眼泪,“莞儿妹妹,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你别哭啊!” 就在此时,皇甫昭走到了屋内,见到屋内梁非夜低头给白莞莞擦眼泪,脸上顿时闪出一丝怒意,“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声音,梁非夜转眼望去,见到皇甫宸,忙转身抱拳,“见过太子殿下。” 白莞莞则是眸中挂着泪水,看了一眼来人,扭头赌气转脸不再看他。 皇甫宸上前,走至梁非夜的身边,一双冷眸紧锁着他,“你刚才在做什么?” 梁非夜一怔,脸色微红,“我,我只是见莞儿妹妹流泪,想要给她擦泪而已,太子殿下莫要误会了。” 冷睨一眼梁非夜,皇甫宸走至白莞莞身边,本想呵斥她两句,与别的男人走的这般亲近, 但见她眸中委屈的泪水,那呵斥生生变成了柔情蜜意,“莞儿,你别哭了,你这样哭,我实在是心疼。” 白莞莞转眼看了眼他,“你若是心疼,就放我离开。” 皇甫昭眉头一皱,却是转而一笑,“离开哪儿?莞儿,你是不是想要离开学士府,与我一起回宫。” “放心莞儿,待明日一过,我定会想父王请旨,娶你为太子妃。” 深知皇甫昭故意扭矩自己的意思,白莞莞一脸不屑。 谁稀罕他的太子妃。 见到两人这般,梁非夜转身出了房内,有些后怕! 刚才倏然见到太子殿下,他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皇甫昭上前伸手扶起白莞莞,一脸温柔“我带了御厨来,就是夏春的师傅,做菜比夏春好吃太多了,你一天没有吃饭了,现在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我们去吃饭吧!” 白莞莞转脸,“我不饿。”话音一落,肚子十分不争气的响了一下,见此,白莞莞脸色一红。 皇甫昭却是拦腰一把抱起她,眉眼含笑,“唔,表面说不饿,肚子都唱起歌了。”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脸色红的更加厉害了。 走到客厅偏殿,此时梁国栋、梁夫人已经站在那里,见道太子殿下抱着白莞莞出来了,放心了不少。 这姑娘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他们真怕给饿出病来,没法给太子殿下交代。 夏春、夏秋端着最后两道菜放在桌子上,见白莞莞出来了,夏春十分高兴,“姑娘,太子殿下知道你没有吃饭,可是心疼坏了,直接带着御厨来给您做饭。” “我师傅的手艺可比我好的要多,姑娘看看喜不喜欢。” 听到夏春的话,此时白莞莞才想起,当时他对她说,他有个师傅,比他厨艺好十倍,还骗她说离开法华寺一起去师傅那里尝他师傅做的菜呢! 想必那时,就是为了骗她一起回宫吧! 十分恼怒,“你还敢说,当时你们三个人,呃不,加上元一四个人,你们四个人都骗我,为了骗我与你们一起回宫,无所不用其极。” 夏春被说的脸色微红,“姑娘,这不是太子十分喜爱姑娘吗!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忙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姑娘,你尝尝我师傅的手艺。” 感觉到肚子饿得厉害,白莞莞拿起筷子夹起其中一个菜吃了一口,瞬间睁大了眼睛。 我靠,夏春还真不是说着玩的,还真好吃啊! 忍不住再次夹起其他的饭菜吃了两口,唔,太好吃了,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了。 见到白莞莞的神情,夏春松了一口气,皇甫昭露出了一丝笑意。 梁国栋、梁夫人、梁非夜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第七十六章 三国朝贺 感觉自己吃饭好像不大好,白莞莞对着梁国栋叫道,“义父义母,一起吃啊!还挺好吃的。” 梁夫人连忙摆手,“不,我们不饿,莞儿你与太子吃吧!” 御厨做的饭菜,太子在这里,他们哪里敢吃啊! 白莞莞则是眉头一皱,转眼看向皇甫昭,一脸讽刺,“果真是当了太子的人了,架子也大了。” 见此,皇甫昭眉头一皱,看向梁国栋他们,“梁大人、梁夫人,都是自家人,一起吃吧!” 两人正要拒绝,见皇甫昭眸色一寒,忙坐了下来。 见此,白莞莞夹起一些菜放在梁夫人的碗碟之中,“义母,这些日子我就住在这学士府了,以后有劳您的照顾了。” 梁夫人顺势开口,“莞儿说的是哪里的话,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 而后白莞莞又夹菜给梁国栋,梁国栋一脸受宠若惊。 想到刚才梁非夜安慰自己,白莞莞再次夹了菜给梁非夜,而后对他眨了下眼睛,甜甜一笑,“哥哥,吃吧!” 梁非夜看到白莞莞向自己眨眼睛,不由得脸色一红,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看着梁非夜的样子,白莞莞也没有多想,感谢他刚才安慰自己,鼓励自己逃跑。 皇甫昭则是一脸阴沉,她给梁夫人、梁国栋夹菜也就算了,给梁非夜夹菜算什么。 而且还对他眨眼睛,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抛媚眼? 想起刚才他进入房间梁非夜给她擦眼泪的情形,不由得十分恼怒。 夏春、夏秋则在后面看着几人的眼色,心中不由得祈求着,姑娘哎,你为什么给所有人都夹菜,唯独不给太子夹菜,没看到太子的脸色黑成什么了吗? 白莞莞并没有观察皇甫宸的神情,吃着桌子上的饭菜。 见到自己被藐视了,皇甫昭一把揽起坐在一边的白莞莞,让其坐在自己腿上,“我喂你。” 白莞莞眉头微皱,“不用啦,我自己吃。” 在这么多人面前,哪能让他喂,她还要脸的好吧! 皇甫昭却是一脸坏笑,“这里又没有外人,害羞什么,以往不都是我喂你的吗?”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脸色一红。 擦,以前没有发现,这个男人这么会撩人啊! 她真是看走眼了,还一直以为他纯情,不曾想是个闷骚。 也不管白莞莞的拒绝,皇甫昭好心情的开始投喂。 一旁吃饭的梁家三人,则自己吃着自己的,佯装是透明人。 唯有梁非夜,眸色晦涩。 睨了眼梁非夜,皇甫昭心中暗自想着。 得赶快把她从学士府接走,这个梁非夜对莞儿明显有别的心思。 想起那日诗社,他扬言要与她一起离开,游山玩水、游历四方。 又极其赞叹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由得眉头微蹙,他好像能给白莞莞他所给不了的。 想到此,想要接白莞莞离开的想法更甚。 吃完饭后皇甫昭并未离开,明日便是三国朝贺的日子,他怕白莞莞晚上睡不着明日会精神不济。便陪着她一起入睡,直至次日早晨才离开。 当白莞莞醒来的时候,见皇甫昭没有在,也没有在意。 他一个太子,今日其他三国使臣到来,想必是非常忙的。 起身扭了扭脖子,想起今日她便要和皇甫宸和离了,十分的高兴,“春兰。” 门外等着的春兰,听到白莞莞的叫声,忙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两个丫鬟,一个端着水盆,上面挂着一个手帕,一个拿着漱口水。 走到床边,春兰一脸笑意,“小姐你醒了,快洗漱吧!” 整个学士府早早便准备了起来,唯有小姐起的最晚,但也没人敢说什么。 “嗯。” 点头,白莞莞洗刷完毕,有丫鬟端着些饭菜走了进来。 白莞莞直接走上前吃了些东西,而后再次漱口。 就在这时,梁夫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丫鬟手中托盘上面放着宫服和配饰。 知道白莞莞不喜欢太多张扬的,梁夫人准备的宫服也极其淡雅。 见到白莞莞十分的高兴,上前摸着白莞莞的手,走向一旁的梳妆台,“今日,太子殿下让你出现在众人面前,你今日可要好好打扮一下,给皇上留下一个好印象。” 白莞莞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暗想,她早就见过皇上了好吧! 直接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铜镜内的自己,而后梁夫人带来的那两个丫鬟便开始对白莞莞梳妆打扮。 直至打扮完成,穿上那一身淡雅又华丽的宫服,看的梁夫人都呆怔了。 平常不施粉黛就极美,不曾想,洛施粉黛竟然如此倾城。 不由得夸赞道,“莞儿真美,怪不得太子殿下对莞儿如此喜爱。” 白莞莞脸色倏然一红,这两个丫鬟的手太巧了,打扮的她自己都快不认得自己了。 而后几人便出门,准备坐马车去王宫。 一出房门,外面站着的梁非夜见到白莞莞此时的装扮,惊讶的呆怔着,第一次见她这样盛装打扮,如昨日那个就不像一个人一样。 见此,梁夫人睨了他一眼,直接拉着白莞莞的手走到了马车上。 梁夫人与白莞莞一辆马车,梁国栋与梁非夜一辆马车。 看着对面梁非夜有些呆怔,梁国栋皱眉,“你给我安生点儿,离莞儿远些。” 梁非夜一顿,“嗯。”点了点头。 他还记得早晨太子走的时候对他的警告,让他离她远些。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虽然是七月的天气,但今日并没有以往炎炎夏日那般灼热感,反倒是让人心情舒畅。 王宫内,一辆辆高贵华丽的马车驶进着,到达太和殿外,马车上的人纷纷下来,一时之间,殿外站了好些人,都是些达官贵人及其家眷。 小姐们一个个打扮的美艳绝伦,夫人门更是盛装出席。 下马车后互相招呼行礼后,均朝大殿走去,生怕去晚了似的。 今日是三国朝贺,所有人都得提前入座。 由于白莞莞起的晚了些,学士府的马车在最后才进了皇宫。 白莞莞与梁夫人下车,此时外面已经没有人了。 虽然梁夫人心中有些着急,但好在没有迟到,几人便朝大殿内走去。 第七十七章 西蜀太子南宫溟(一) 此时大殿内所有的人都已入座,一入大殿,所有人都转眼看向进殿的人。 待看到梁国栋、梁夫人、梁非夜、白莞莞走至殿内的时候,均十分的吃惊。 听闻梁大学士前日认了一个干女儿,不曾想,竟然长得如此如花似玉、倾国倾城。 皇甫昭看着走进殿内的白莞莞,今日她一身淡紫色收腰托底罗裙,身披浅紫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 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梳飞天髻,斜插一根梅花翠玉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真是极美,以往她不施粉黛,今日画着淡妆,十分的惊艳。 见到白莞莞,一旁坐着的皇甫宸顿时一怔,听闻梁国栋认了一个干女儿,竟然是她。 想想觉得也对,她治了梁国栋多年不治的病,认她为干女儿,合乎情理。 但又觉得,梁国栋认她为干女儿,乃是太子皇甫昭从中捣乱。 不然,父王不会同意堂堂一国太子娶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 想到此,皇甫宸眸中露出一丝阴狠。 皇甫昭,不仅夺了他的太子之位,还夺了他心爱的女人。 一旁的林筱筱见到白莞莞,十分的惊讶!而后面露阴狠 她竟然成为了梁大学士的干女儿。 今日还打扮的如此艳丽,看着比她美了不知多了几分的绝尘小脸,林筱筱十分的妒忌。 她不仅夺了她第一才女的称号,还夺了王爷的宠爱。 每次与王爷缠绵情到深处之时,王爷都会叫出她的名字,让她十分的痛恨。 双手不禁用力绞着手中的手帕,她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她。 丞相孢菌性看着盛装打扮的白莞莞,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从未见过自己女儿这般美丽,他都有些不敢相认了。 但从她的眉宇之间,又能看到她娘的样子,与她娘当初,是有几分相似的。 不由得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庄孟肖、公孙曜、张仲丘见到白莞莞也是一瞬的惊讶! 但想起她治了梁国栋的病,也有些了然。 她治好了梁国栋的病,学士府又人丁不旺,认她为义女,合情合理。 待几人落座,庄孟肖对着梁国栋抱拳,“想不到梁兄,竟然认作了这姑娘为义女,真是好福气啊!” 不仅才华横溢,更是太子的掌中宠,真是让人羡慕。 梁国栋回手抱拳,“庄兄客气了,待过些日子,我摆上三日流水筵席,庄兄可一定要来啊!”梁国栋也是十分的高兴。 虽然认白莞莞为义女是太子殿下的吩咐,但是他对她也却是喜爱的很。 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又医术无双,想不喜爱都难啊! “一定一定。” 庄孟肖一脸深意,认为梁国栋认她为干女儿,十足是祖上烧了高香了,这般有才华,真是让他十分羡慕。 想起她与太子两人在诗社,不由得看了眼太子,竟见太子眼睛灼灼地看着此女子,不由得露出一丝明白地眼神。 就在此时,太监大叫,“皇上驾到。” 而后众人起身,一齐朝皇上叩拜,“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莞莞也跟着梁夫人,学着她的样子叩拜,却十分不喜欢这种场景。 动不动就要跪拜,她有些接受不了。 “众爱卿平身。”由于太子已经回宫,皇上今日是十分地高兴。 但想起三国来势汹汹,又有些担忧。 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三国,来的十分蹊跷。 众人刚落座,太监声再次传来,“西蜀太子到。” 紧接着是南宫溟便出现在了大殿门口,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身后还跟着两个使臣,手中拿着一些贺礼。 看到南宫溟,坐在上坐的皇甫昭眉头一皱。 竟然是他? 当日在法华寺见到的那个男人! 且乞巧节时出现的那个男人! 他竟然是西蜀太子,而且早就到了东晋。 不由得暗自猜测,他此次前来东晋的目的。 白莞莞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这种画面,十分好奇的转眼望去,见到南宫溟,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竟然是这个男人。 什么情况,太子身份这么廉价吗?怎么人人都能是太子啊! 有些害怕,怕他认出了她就是当初在山上与大师亲吻的人,怕他当众说出那事儿。 那她就是丢人丢到四国了。 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南宫溟刚入殿内,太监的声音再次传来,“南楚三皇子到,” 紧接着南楚三皇子完颜轩,一身玄色衣袍,领口处有些细细的精致花纹,其余地方并没有太多的点缀,却一点也没显得朴素,反而有一种不动声色的低调奢华。 他的颈间缀着一块白玉,手中还握着一颗彩色的珠子,举手投足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身后依然跟着两个使臣,手中拿着一些贺礼。 紧接着太监的声音再次传来,“北梁太子到。” 紧接着拓跋羽一身华丽锦袍,金冠玉带,锦袍镶着华丽的金边,针线细致,锦袍上绣着飞龙图案,那图案也是极为仔细栩栩如生,一张原本就俊逸若仙的面孔。 身后依然跟着两个使臣,手中拿着一些贺礼。 众人走至殿中央,对着龙椅之上的皇上抱拳依次行礼道,“西蜀太子见过皇上。” “南楚三皇子见过皇上。” “北梁太子见过皇上。” 见此,皇上大笑道,“哈哈,快快平身。” 第七十八章 西蜀太子南宫溟(二) 众人起身,西蜀南宫溟先开口道,“皇上,我西蜀此次前来目的是与东晋修百年之好,特带国宝前来献给皇上。” “噢!”皇上十分的开心,“西蜀太子,可带了什么宝物啊!朕真是好奇。” 紧接着,两位使臣上前走至殿中央,端着一个托盘。 南宫溟掀开大托盘,对着皇上抱拳,“回皇上,此乃我西蜀国的国宝血玉,特此献给皇上。“ 一个太监上前,接过那个大托盘,而后朝殿上走去。 皇上看到那个有二十公分的血玉,点了点头,一脸笑意,“真是上好的一块血玉啊!”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大块的血玉呢! 而后完颜轩亦对着皇上抱拳,“皇上,我南楚此次前来目的是与东晋修百年之好,特带一颗夜明珠前来献给皇上,虽抵不得西蜀太子的珍贵,但在我国而言,也是极其珍贵的。” “好,”看了一眼完颜轩让人递来的夜明珠,皇上点头,“好!” 这颗夜明珠,看上去极大,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夜明珠,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听到夜明珠,白莞莞也抬眸望去,见到托盘上的夜明珠,感觉与尉迟寒赠给自己的那个相差不是很大! 此时她才知道,尉迟寒赠给她的那个夜明珠有多么的珍贵。 紧接着再是拓跋羽亦对着皇上抱拳,“皇上,我北梁此次前来目的是与东晋修百年之好,特带一副名家画作前来献给皇上。” “好,”看向拓跋羽让人递来的画作,皇上继续赞叹,“极秒啊!” 此时皇上无不是兴奋的,高兴的,开心的。 没想到有朝一日,三国竟全部向他东晋示好,朗声道,“赐坐。” “谢皇上。” 三人一齐抱拳,对着皇上覆身行礼,而后走向自己的座位处。 当南宫溟走向一旁的座位之时,眸光不禁瞟了一眼东晋太子。 见到皇甫昭,脸色一变。 此人为何与当日法华寺那个和尚长得如此相像? 他此次本是联合其他两国,表面上说是朝贺,其实是想来东晋一探虚实。 东晋立太子已有二十五年,但是十五年来从没人见过太子。 此次他们前来,是想要一探究竟。 不曾想,昨日竟然东晋的太子忽然回宫了。 而且,这个太子,好像就是法华寺的那个和尚。 十分的惊讶! 想起上次侍卫所查出的,那个高僧在寺庙之内十五年了。 这样下来,便对上了。 原来,东晋的太子一直藏匿在寺庙之内啊! 这可真是让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怪不得那日,见他感觉十分的尊华无比,原来竟然是东晋太子。 直至落座,习惯眼观四方的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任何人都没有异样,只是,看向白莞莞地方向,见她低着头,似是怕别人看到似地。 不禁眉毛一挑,却并未多想。 恰好这时,皇上看向殿下所有人,转眼不经意间扫过了梁夫人与梁非夜之间的白莞莞,不由得一怔。 听闻梁国栋认了一个干女儿,想必这个女子就是了。 不由得开口询问,“梁爱卿,听闻你认了一女子为干女儿?你身旁的那个可是?” 梁国栋起身,对着皇上抱拳行礼,“启禀皇上,正是。” “当日诗社之中,微臣犯病,大夫说微臣已经去世了,是莞儿对微臣施手医治,且说微臣的病可以痊愈,微臣甚是感激,便认作她为女儿。” 听到梁国栋的话,皇上一惊。 当日的事情,他可是听说了的。 一女子,才华横溢,随手便四首绝句千古名诗,一七令更是绝句,使得名声大震。 又在诗会之上,把已被宣告去世地梁国栋给起死回生,且说他的病可以痊愈,难道就是她。 原来,他认作的干女儿,竟然是那个名名噪天下的才女。 只是,为何她此时低着头。 不由得眉头微蹙,“抬起头来。” 听到皇上的话,白莞莞十分的苦恼。 她想要当一个小透明不行啊! 感觉到了她的纠结,身边的梁夫人摸了摸她的手。 忍去心中的不安,白莞莞慢慢抬起头,看向龙椅之上的皇上。 见到白莞莞的那张脸,皇上十分的惊讶。 这个女子,是当日法华寺太子让他见到的那个医女吗? 看着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像。 此时她比当时好看了许多,当时一身素服纱裙本就十分惊艳,不曾想,华服加身后竟如此高贵、淡雅出尘。 此时他才明白,原来,昭儿的病确实是她医治的。 他本还以为,昭儿是喜欢这个女子,才留在法华寺的。 不曾想,真的是个神医。 看向白莞莞一脸笑容,朗声开口,“如此说来,乃是神医,听闻,第一神医游南川把朕御赐的‘天下第一‘也给了你了。” 白莞莞起身,心跳加速,却是面色不改,“皇上谬赞了,臣女只是恰好知道义父的病,才会医治的,若说是神医,愧不敢当。” “至于游神医,乃是淡泊名利,才会把那个令牌转赠给臣女。”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上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不骄不躁,甚好。” 心中却是暗想,梁国栋的病已有三十年,寻遍名医也未治好,其中也有神医游南川。 此时她给治好了,可不就是比游神医还厉害。 况且,就算是梁国栋的病她见过,难不成昭儿的病她也见过? 而当南宫溟看到白莞莞那个娇艳如花、绝色倾城的小脸,不由得一怔。 这个女子,不就是当日法华寺后山上,与那个和尚,也就是现在的东晋太子缠绵的女子吗? 看坐在那里,那种打扮,应该是还未出阁的! 思虑着皇上与梁国栋的话,南宫溟眉头一皱,诗会当日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四国,她是那个神医,不就是诗会的第一才女吗? 那日带着面具的那个女子,画那一副传奇之画的惊世才女。 不由得感到十分惊讶! 今日他都感觉他心中有些承受不住了,法华寺的和尚,乃是东晋的太子。 法华寺与和尚缠绵的女子,竟然是那个名躁天下的才女。 他太过吃惊了。 怪不得她刚才一直低着头,怕是怕他看到她,提起那日之事吧! 第七十九章 西蜀太子南宫溟(三) 想起那日法华寺后山她唱的那首曲子,依然如同在耳边缭绕,甚是美妙绝伦。 不由得起身,对着皇上抱拳,明知故问,“皇上,此女子就是那个名声赫赫的第一才女?” 皇上点头,一脸笑意,“是啊!” 他也有些意外,不曾想当日法华寺见到的那个医女,竟然是前些日子声名远扬的第一才女。 而后南宫溟看向白莞莞,露出一脸倾佩之意,“小姐才华绝冠,本太子早有耳闻,听闻当日诗会,小姐弹了一首好琴,而后有人便东施效颦却都说弹不出小姐的味道,不知本太子是否有幸,能现场听小姐再弹奏一曲。”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眉头一皱,这人,认出她了,所以才针对她。 南楚三皇子完颜轩亦是起身,“小姐名声,本王也有所闻,若是不能现场听上一曲,想必本王会十分遗憾。” 见所有人都针对了自己,白莞莞眉头紧皱。 她并不想要在宴会上出彩的,今日她只想要和离书。 刚想要拒绝,台上皇上却是看向白莞莞,一脸深意,“梁小姐,你就现场弹奏一曲吧!” 她已认梁国栋为义父,并不知她姓名,只能称之为梁小姐。 且那日诗会之事,他听闻传言,她的琴音、曲十分绝妙,堪称天下第一。 今日,他也想现场听她弹奏一曲。 白莞莞脸色一变,看了眼皇甫昭的方向,暗骂今日的事情都怪他,若他不是太子,哪有这么多事儿。 皇甫昭则摸了摸鼻尖,他并不知道那个男人竟然丝西蜀太子。 况且,让她展示下才艺,父王才会更加喜爱她、了解她。 都说百闻不如一见,今日她在宴会上出彩,父王定会欢喜。 那样他请求赐婚,便容易的多。 白莞莞深知不能拒绝皇上,否真会招来杀身之祸。 只能点头应声,“如此,臣女便献丑了。” 而后便有人摆上了一把琴,放在殿中间,白莞莞长吁口气,抬步走到殿中央,坐在琴前,手抚在琴上,执手正要弹起,却听到南宫溟此时开口。 “本太子初次见到小姐的情形,依然觉得就在眼前,当日小姐一曲,令本太子十分的思念,不知今日是否能够再次听到小姐一展歌喉。”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脸色一变。 他是在提醒她,他记得当日她与大师在山上亲吻的事情,不由得脸色难堪。 台上的皇上却是好奇询问,“太子见过梁小姐?” 南宫溟点了点头,“见过两次,此次,是本太子与小姐第三次见面。”说着一脸兴趣之意的看向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满含深意的笑容。 听到此,梁国栋十分的疑惑? 莞儿与西蜀太子认识? 白莞莞却是笑着回答,“臣女眼拙,竟不知乞巧节偶遇的竟是太子殿下,失礼了。” 说着便不等他回话,执手弹奏起来,隐去心中的一丝丝不安,弹奏了一首天下无双。 白莞莞缓缓划动下细细的琴弦,优美的音符一个个轻快的跳出。 琴声优美有如桥下潺潺的流水,有着忧伤,孤鸿飞过时的几声清啼,以及易安的婉婉叹息。 又如看薛涛的浣花小笺,看一朵淡淡的兰花,静静的开放在遥远的夜空;又恰似那一树紫丁香的缤纷。又好似那山谷的幽兰,也不少那份气概 随着琴音,白莞莞低头吟唱,从嘴上蹦出的词变的顺畅,像一条流动的溪水,把人带进聒美的心境。 听起来或缠绵悲切,或泉水叮咚,或如走马摇铃。 穿越红尘的悲欢惆怅,和你贴心的流浪。 刺透遍野的青山和荒凉,有你的梦伴着花香飞翔。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剑的影子,水的波光。 只是过往,是过往。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如果还有,贴心的流浪。 枯萎了容颜,难遗忘。 众人不禁听痴了,从未听过如此曲调的曲谱。 优美的旋律,华彩的前奏,丰满的和声,倏然间深深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她的歌声如天籁一般,如翠鸟弹水,如黄莺吟鸣。犹如百灵鸟的歌声一般动听。 她的声音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暖暖的,流进心田,许久后才发现,这美妙绝伦的歌声发自于她的心里。 听着白莞莞的歌声,皇甫昭有种想要把她藏起来的感觉,后悔今日让她出现在众人眼前了。 那歌曲之中,尽是对自由的向往,想要去流浪。 南宫溟的心也随着那歌声一齐起伏,歌曲似乎与他的内心产生了共振,让他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 那优美动听的旋律,会把他带到远古,使他在思绪上宁静,即便是听完,也觉余音切切,回味绵长。 琴声让人陶醉的、让人仿佛生临其境。 直至弹奏完,所有人还沉浸在这优美的歌曲当众,白莞莞起身,对着台上的皇上俯身,而后便走到了自己座位上。 好吧!弹也弹完了,唱也唱完了,就别再针对她了。 让她做个隐形人吧! 直至过了一会儿,所有人才反应过来,均拍手叫好。 皇上率先开口,“梁小姐一曲,绝妙啊!” 他从未听过如此优美的歌声,如此优美的曲谱,与她相比,他宫内的那些歌姬显得十分艳俗。 不由得一脸深意,想起那日昭儿对她相护地情形。 心中暗自猜测,难道昭儿早就知道她这般有才华,两人早已互生情愫,所以那日他去法华寺之时,便会向他提及她。 南宫溟亦是开口赞叹,“小姐歌声依然如初次见到小姐时一般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如山涧泉鸣。”说着满脸尽是玩味地看着白莞莞那面若桃花地小脸,感觉十足地有趣。 还真是有意思啊! 这般才华横溢地女子,他都想要带去西蜀了。 南宫溟的话让白莞莞不禁眉头紧皱,心中暗骂,能不能不要提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了,被人撞见亲吻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这人还一直提起。 此时更不喜欢这个西蜀太子了。 脸色微红,淡淡回道,“太子谬赞了。” 第八十章 九连环 感觉到白莞莞的不喜,南宫溟淡淡一笑,转眼对着皇上抱拳,“皇上,多年前,本太子曾得一巧物,名曰九连环,至今不得解开,此次前来,想着东晋素来不乏才华横溢之人,能人异士居多,不知是否有人能够解开此九连环。” 说着便从身后一个随从手中的盒子内,拿出来,放在太监的托盘之内。 白莞莞当听到九连环三个字的时候,蓦然一怔,九连环?是现代的九连环吗?不由得抬眼看去。 太监端着那个九连环走到了龙椅前,皇上看了一眼,眉头微皱,看向众人,“众爱卿若是有人能解开此九连环,朕有重尚。” 心中却是有些发怵,这九连环,环环相扣,感觉像是解不开的。 而西蜀太子,既然在今日拿出了此物,想必是故意刁难。 这九连环,怕是不好解。 而后太监便端着托盘走向一旁的大臣之内,首先便是庄孟肖,庄孟肖乃是文坛巨匠,有庄圣人之称,拿起那个九连环,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而后对着一旁的公孙曜让他看了一看。 公孙曜看了一眼,亦是摇了摇头,直至张仲丘看到亦是觉得根本就是不能解开的。 到梁国栋的时候,梁国栋拿着看了看,白莞莞趁势转头看去。 看到那个九连环,感觉十分的惊奇。 竟然和现代的九连环一模一样? 但是这里的人好像都解不开似地,刚才那个西蜀太子也说解不开,那这个是谁制造的呢? 是与她一样地穿越者吗? 直至殿上所有地大臣都摇头后,皇上不禁眉头紧皱,对着太监摆了摆手,那太监便走到了一旁王爷身边,一个个王爷见到后都眉头紧皱,感觉这个九连环,是解不开的东西。 待到了皇甫宸手中,皇甫宸拿起那个九连环,认真看了一眼,又转身让一旁地林筱筱看了看,林筱筱摇了摇头,她也解不开。 叹气,皇甫宸把九连环放在托盘上,本想解开此物,让父王对他另眼相待,奈何他实在是解不开。 太监走到皇甫昭地面前,皇甫昭看了一眼九连环,眉头微寒,摇了摇头。 见此,太监再次把手中地九连环递向皇上,一脸难色,“皇上,此环,无人能解。” 听到那太监的话,皇上脸色一变,果真,是有意刁难。 转眼看向南宫溟,面色有些难堪,“南宫太子,此环,可有解开之人?” 南宫溟淡淡摇头,“此环,只有当初西蜀筑环之人解开过,其他人,亦是不得解。” 听到南宫溟地话,皇上眉头紧锁,皇甫昭亦是脸色难堪。 南宫溟地意思是,西蜀有人能解开,东晋素有才华之人皆解不开。 众大臣亦是一脸难色。 见此,白莞莞眉头一皱,思虑了一下,深知这个西蜀太子是有意刁难。慢慢起身,看向龙椅上的皇上,“皇上,此环,不知可否让臣女看上一看。” 白莞莞话音一落,众人心惊。 众大臣都不得解,她一个十几岁地女子能解得开吗? 虽然她是有些才华,但她一人能比得上这满朝文武吗? 皇上亦是眉头一皱,暗想这女人有些急功近利了。 皇甫昭亦是眉头紧皱,但是他相信白莞莞,定是有自己的方法,不然不会贸然开口的。 皇上摆了摆手,那太监便拿着托盘走进白莞莞。 看着托盘上的九连环,与现代地一模一样,白莞莞执手拿起,看了一看。 见此,林筱筱倏然开口,“梁小姐,此事非同小可,梁小姐若是解不开,就莫要逞强了。” 白莞莞却是不理林筱筱,抬眸看向南宫溟,“不知太子,制作此环地是何人?” 她想要知道,制作这个九连环的,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 南宫溟眉毛一挑,“此人行踪不定,本太子后来也未找到。” 而后眼眸一转,潋滟出丝丝邪笑,“看小姐这样子,是能解开此环了?” 心中有些疑惑,他看她地样子,好像是胸有成竹地样子。 白莞莞笑了一下,直接动手开始解那九连环。 看着白莞莞开始解环,众人都不禁好奇看去。 只见她手快速动着,丝毫不停歇,那本串联着的九连环,竟然一个个的掉了下来。 不由得十分惊讶! 直至一刻钟后,最后一个环被解开。 南宫溟不禁起身走至白莞莞的身边,看着被解开的九连环,十分的吃惊。 竟然解开了,还用了这么短的时间。 看向白莞莞,眸中尽是惊讶与兴趣之味。 赞叹道,“梁小姐,真是让本太子刮目相看。” 白莞莞淡淡一笑,直接反击,“这乃是民间的智力玩意,朝中大臣整日操心国事,想必不会有时间玩这些玩意,恰好臣女在外见过,让太子见笑了。” 白莞莞的话,让南宫溟眉毛一挑。 她的意思是,这些朝中大臣解不开,都是因为整日操心国家大事,而他,则是整日玩这民间智力玩意的人。 不禁露出十足的兴趣。 皇上却是十分的高兴,“梁小姐,不愧为东晋第一才女。” 不曾想,竟然让她给解开了。 而且还羞辱了南宫太子一顿,真是让他十足的解气。 看着已经打开的九连环,南宫溟眸色一转,“梁小姐,不知你可还能把九连环恢复原状?”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俊眉一挑,“太子自己试试!”心中暗自发笑,这个太子真是搞笑,让她解开又让他上去! 怕是他自己上不去才会让她上吧!抑或是觉得她上不上去。 南宫溟顿时一噎,“本太子解不开,亦是上不去,但见梁小姐刚才动作,解开这九连环需要的步骤好似很繁琐,但是对梁小姐而言却是极其简单的,想必梁小姐也是可有恢复原状的。” 皇上则是拧眉,这南宫太子,让人解开,还让人再上去,这不是为难人吗? 却见此时白莞莞拿起托盘上的九连环,笑道,“太子,竟然连这种小孩子玩的玩意都不会,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解开这九连环,乃需要三百四十一个步骤,上也需要三百四十一个步骤,太子可要看好了。”说着边当着南宫溟的面安装起了九连环,手速极快,与拆卸的时候一样,一刻钟变安装完成。 看到恢复原状的九连环,南宫溟十分的惊讶! 只觉此女子非池中之物,竟然这么简单的就能解开并且再次安装这个无人能解的九连环。 心中对她的好奇、兴趣更甚。 众人见到白莞莞快速的再次安装好了九连环,十分的惊奇。 三百四十一步,这么繁琐却被她说的如此简单。 而后白莞莞便对着皇上俯身,坐了下去。 第八十一章 反击南宫溟 见此,南宫溟冷哼,转身走至自己的座位之上,再次后面侍卫手中的盒子中,拿出一个五颜六色的魔方出来,再次看向皇上,“皇上,本太子手中还有一巧物,此物名曰魔方,由六个颜色组成,不知东晋是否有人能把这些颜色给拼凑完整。” 紧接着便有太监拿着托盘接过此物,拿到龙椅上呈给皇上,皇上见到那个魔方,用手观赏了一下,而后便让众大臣观看,如刚才一般,没有一人能解开。 待传到林筱筱之时,她却是有些着急,拿着那个魔方转了几十下也没有转好,一旁的皇甫宸面露不快,“解不开就不要丢人。” 弄得林筱筱脸色发红,把魔方放在托盘之内。 见此,众人不由得把脸看向白莞莞。 白莞莞眉头一皱,心中暗想,这个太子,是故意来刁难人的吧! 只是十分好奇,这里竟然还有魔方。 难道真的有人与她一样,穿越到了这里不成? 见此,南宫溟亦是转眼看向白莞莞,“不知梁小姐,是否可以解开?” 心中却是十分好奇,想要看看,她此次能不能解开此物。 白莞莞抬眸看向南宫溟,淡然开口,“这个魔方和刚才那个九连环是一个人制作的吧!” 南宫溟点了点头,紧接着白莞莞走出自己座位,抬步走到殿中央,拿起太监托盘之上的魔方,观看了一下。 这个魔方和现代的一模一样,只是塑料换成了木头,想必是由于古代没有塑料的缘故。 见白莞莞看着那个魔方出神,南宫溟抬步上前,走至白莞莞身边,一脸笑意,“梁小姐,可有解开的方法。” 看她此时的表情,好似是可以解开一样。 白莞莞抬眸看了眼南宫溟,并未说话,开始拧动手中的魔方。 看着白莞莞的动作,众人十分的惊讶,这个她也能解开吗? 却是在几分钟之后,魔方便给还原好了。 拿着还原好六色的魔方,白莞莞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个魔方是现代最简单的智力游戏,小孩都会的好吧! 伸手拿过白莞莞手中的魔方,南宫溟十分惊讶,夸赞道,“梁小姐,果真让人刮目相看。”看着白莞莞眼中露出一丝不明的精光。 白莞莞却是狡黠一笑,既然太子拿出了这两个东西来考我们,我也有一样东西想要考太子。 “噢?”听到白莞莞的话,南宫溟一脸兴趣,“梁小姐请说。” 他倒要看看,她想要考自己什么。 白莞莞却是对着皇上抱拳,“皇上,请允许给臣女准备一些鸡蛋。”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上眉头一皱,虽不知她拿鸡蛋有什么用,却是大手一摆,“准了。” 今日她给他东晋赚足了面子,想要看看她是如何反击的。 待太监拿着鸡蛋上来,白莞莞从中间随便拿出一颗,递给南宫溟,“太子殿下,我想要与你打赌。” “噢?赌什么?”看着白莞莞手中的鸡蛋,南宫溟十分的疑惑,“赌鸡蛋?” 白莞莞笑着摇了摇头,“我赌太子握不碎这个鸡蛋。” 听到白莞莞的话,殿上的众大臣却是一怔。 鸡蛋怎么可能握不碎,这梁小姐是傻了吗? 刚才已经赢得满堂彩了,现在说这个,不是让他国笑话吗? 听到白莞莞的话,南宫溟却是笑出了声,“梁小姐是在说笑吧!” 一个鸡蛋,怎么可能握不碎。 白莞莞却是一脸认真,“太子看着我像是开玩笑的吗?” 见白莞莞如此认真的神情,南宫溟伸手拿起她手中的鸡蛋,眸中潋滟,“若是本太子握碎了呢?这打赌,总有赌注吧!” 白莞莞俊眉一挑,“赌注?太子想要什么赌注?” 随便他什么赌注,反正他是握不碎的。 南宫溟却是满脸笑意看向白莞莞,语气轻佻,“若是本太子握碎了这个鸡蛋,梁小姐就与我一起回西蜀,做本太子的太子妃。” 听到南宫溟的话,众人心惊。 太子看上梁小姐了。 皇甫昭却是面色一寒,“莞儿,不得胡闹。” 听到太子竟然这般亲近的叫梁小姐莞儿,众人再次一惊。 太子与梁小姐有什么关系。 白莞莞却是不看皇甫昭一眼,眸色平静,薄唇轻启,“好。” 听到白莞莞的好,皇甫昭脸色一变,此时他十分觉得,她是为了逃开他,想要跟着这个南宫溟离开而已。 忙起身走至白莞莞的面前,看着她,一脸怒意,还是那句话,“莞儿,不得胡闹。” 白莞莞则是不搭理他,直接对南宫溟说道,“太子,请你手紧握鸡蛋,用上你最大的力气,不能使用内力,只能用手劲,若是你真的能握碎,我便与你回西蜀。” 心中却是冷笑,他怎么可能会握碎。 见此,南宫溟十分的兴趣,拿起那个鸡蛋握在手中,手一用力,本以为会被握碎,却见鸡蛋原封部分,有些惊讶,再次用力,依然握不碎。 十分的惊讶,难道这个鸡蛋有问题。 而后放下,再次拿起另外一个鸡蛋,用力却还是握不碎,见此,眸中尽是疑惑。 为何他连一个鸡蛋都握不碎。 南楚三皇子完颜轩见此,觉得十分有意思,总觉得是南宫溟故意放水一样,伸手拿起一个鸡蛋,握在手中,却亦是握不碎。 抬眼看着一脸自信之色的白莞莞,觉得此女子,真的是非同一般。 一个晚上,本来东晋可以让人耻笑的,竟然让她扭转乾坤。 皇上也觉得十分疑惑,让太监把鸡蛋拿过去,自己握了一下,用尽浑身解数也握不碎。 大殿之上的大臣都十分的好奇,按说鸡蛋是很容易握碎的啊,为什么都握不碎呢!一个个都跃跃欲试,却握不碎。 皇甫宸、皇甫昭也十分的好奇拿着鸡蛋握了一下,用手握着也是握不碎。 看向白莞莞,露出一丝疑惑。 见此,白莞莞十分高兴,“太子,握不碎吧!” 让他刚才一直刁难她,此时反击,她无比兴奋。 南宫溟眸色难堪,点了点头。 还真是邪门了,竟然握不碎。 第八十二章 和离书 白莞莞却是淡淡一笑,拿起两个鸡蛋,满脸骄傲之色,“太子一个都握不碎,而我能握碎两个。” 听到白莞莞的话,南宫溟却是不信,他一个都握不碎,她能握碎两个。 白莞莞拿起两个鸡蛋放在手中,看着南宫溟,“若是我能握碎了,太子的赌注是什么?” 南宫溟勾起一抹满含深意的笑容,“梁小姐想要什么赌注?” 白莞莞转眼看向皇上,“国家大事我一个小小女子不懂,赌注就让皇上来说吧!” 说着右手一用力,两个鸡蛋立马碎了。 见此,众人心疑,为何他们握不碎,而她却一下就能握碎了,而且还是两个。 此时,有宫女上前,拿着手帕前来给白莞莞擦了下手,且收拾了地上破碎的鸡蛋。 见白莞莞很轻松的把两个鸡蛋握碎了,南宫溟十分的惊讶。 有些疑惑,伸手想要拿起两个鸡蛋试试,白莞莞却是拦住道,“太子愿赌服输。” 她可不能让他在现场握两个鸡蛋,不然就打脸失败了。 南宫溟放弃手中的动作,看着白莞莞,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本太子一言九鼎,说话算话。” 而后转眼看向皇上,“皇上,本太子愿赌服输,刚才与梁小姐赌注,梁小姐既然说让皇上来说,皇上就提起您的赌注吧!” 皇上此时还非常惊讶,为什么别人都握着不碎的鸡蛋,她却轻易就握碎了。 但两人似是小孩子一般的玩笑,他也不好提太大的要求,只是随口提了一个极其简单的事情。 见此,南宫溟转眼看向白莞莞,“梁小姐,本太子觉得,皇上提及的赌注太过简单了,”说着从腰间拿下挂着的那枚玉佩,递向白莞莞,“这枚玉佩价值连城,本太子以为,唯有梁小姐才配得上它。” 看着南宫溟递来的玉佩,感觉拿质地极其不错,白莞莞伸手去接,却被皇甫昭给拦了下来,一脸晦暗,“南宫太子,这玉佩想必是南宫皇氏所佩戴的,怎能随手赠人?” 心中醋意翻腾,这个南宫太子,看上她了! 竟然把南宫皇室的玉佩赠给她。 南宫溟却是笑了一笑,“正是,此玉佩乃本太子自出生日便带着,从未离身,今日,本太子赠予梁小姐,作为定情信物。”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吓得立马抽回了手。 这古代的人莫不是有病吧! 见到一个个都说要娶她,她怎么穿越过来成了香饽饽了。 见白莞莞手抽了回去了,南宫溟转眼看向皇上,“皇上,本太子对梁小姐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不曾想今日会再次见到,今日,本太子以一黄城换梁小姐,希望皇上能够应允。” 听到南宫溟的话,皇甫昭一脸怒意。 他今日不该让她来的,这个南宫溟,真是个意外。 而听到南宫溟那句‘以一黄城换梁小姐’,众人心惊,黄城,乃是重要的一城池啊!这个南宫太子竟然以那个城要换这个梁小姐,真是让他们十分吃惊。 台上的皇上也在沉思着,黄城乃是极其重要的,他攻打了多次都未攻打过去,南宫太子竟然要以黄城换一个女人? 他要好好思虑一下。 就在此时,皇甫昭刚想开口,皇甫宸却是起身,“父王,不可,梁小姐乃是我们东晋第一才女,怎可嫁他国。” 终于听到皇甫宸开口了,皇甫昭忙看向白丞相。 白俊雄此时还没有从这么聪明睿智的白莞莞中反应过来,看到太子向自己递来的眼神,忙起身看向皇甫宸,一脸怒意,“宸王,今日本相可是忍了你许久了。” 此时说出这件事情,正是时候。 既能要和离书,更能冲淡南宫太子的那些话。 见丞相忽然发难,皇甫宸眉头一皱。 众人也十分吃惊,丞相怎么这么大的怒意。 只见白俊雄起身对着皇上抱拳行礼,“皇上,微臣今日实在感觉憋屈得很,自从小女嫁给宸王之后,宸王便称小女病重,三朝回门不得回,微臣去宸王府想要看一下小女都不得见到,而今日,这般重要得场合,宸王竟然带着侧妃而来,正妃却没有见。” “微臣想要问一下宸王,我的女儿,到底怎么样了?” 听到白俊雄的话,皇上此时才想起,成亲后的第二天,皇甫宸没有带着白莞莞进宫朝拜,而是只是带了林筱筱。 此次又不见白莞莞现身,心中十分疑惑,“宸儿,你的王妃呢?” 皇甫宸眉头紧皱,想要说什么,还未说出口,白俊雄却是急忙说道,“微臣听闻,宸王派了许多人在外面搜查,说是找王妃,那个王妃,不知是不是微臣的女儿。” 听到白俊雄的话,众人心惊,王妃丢失可不是小事,不由得都看向皇甫宸,等待他的回答。 皇上此时亦是十分恼怒,“宸儿,丞相说的,可是真的。” 皇甫宸忙俯身行礼,眸色深沉,解释道,“回父王的话,成亲当日,儿臣走入洞房之时,那白莞莞已经不见了,儿臣找了一个半月了,也没有找到。” “什么?” 听到皇甫宸的话,皇上拍案而起,“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敢隐瞒着。” 白俊雄却是适时捂住胸口,十分心痛,“本相把女儿好好的嫁给了宸王,宸王竟然把她给弄丢了,还这么长时间骗本相,说她生病了不得出门。” 而后十分生气,一脸恼怒,“好,既然如此,那本相就替本相的女儿,向宸王求一封和离书,本相的女儿,不用宸王找了,本相自己找,和离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没想到白俊雄会忽然说要和离,皇甫宸有一瞬的惊讶! 而后转眼看了眼白莞莞,十分的兴奋,“白丞相说的可是真的?” 他若是与那个傻子和离了,就可以以王妃之位娶小白了。 白俊雄点头,一脸心痛样子,“本相的女儿,本相自己养,以后不劳烦宸王了,现在,本相只求一封和离书。” 见此,皇上却是劝和,“丞相莫要动怒,这和离可不是小事儿,现在主要的是先找到宸王妃。” 心中暗骂皇甫宸不懂事儿,竟然把丞相的女儿给弄丢了这么长时间,还隐瞒着。 此时当丞相点破之后,竟然还一脸兴奋的想要和离。 白俊雄却是心意已决,“皇上,微臣此时只想要一封和离书。” 见白俊雄铁了心的要一封和离书,皇甫宸很是高兴,恨不得马上写上一封。 第八十三章 赐婚(一) 就在此时,皇甫昭开口,“来人,笔墨伺候。” 听到皇甫昭的话,皇甫宸有一瞬的惊讶! 他和离,他为什么这么殷勤? 却没有很多,直到太监拿着笔墨走进,忙俯身在上面写了和离书,最后还盖上了他的私章。 在太监把和离书递给白俊雄的时候,皇甫宸不忘说道,“白丞相,白小姐嫁给本王当日便丢失了,本王并未掀开盖头。” 听到皇甫宸的话,白俊雄一脸怒意,上前拿起那个和离书,看了一眼,叠好放在了怀中。 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坐了下来。 心中却是忿忿不平,她的女儿,竟然被她那样对待,还在这口口声声的说的冠冕堂皇。 见和离书到手了,白莞莞一脸高兴,转眼看了眼皇甫昭,便转身朝一旁的座位上走去。 拿到了和离书,明天她就找机会偷偷离开。 南宫溟却是一把拦下白莞莞,“梁小姐,本太子要娶你。”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被那个丞相的傻女儿给耽搁了,心中十分的不快。 见南宫溟依旧说要娶她,白莞莞忙往后退一步,眉头微蹙,“太子殿下,既然你当日见我两次,那么你便知道,两次,我都与一男子在一起!那是我喜欢的人。” 白莞莞拒绝之意很明显,她有喜欢的人了。 南宫溟却是不屑一笑,“梁小姐那是没有见到本太子,不了解本太子,若是了解之后,梁小姐定会对本太子有所喜欢的。” 心中却是冷哼,一个常年呆在寺庙之内的太子,有什么好的。 哪里像他,早已把朝中之事紧紧握在手中。 西蜀,现在已完全是他的了,只是表面上他依旧是太子而已。 白莞莞敛眉,还没说什么,皇甫宸却是此时开口,“南宫太子,梁小姐乃我东晋才女,是不可能嫁到西蜀去的。” 而后转身看向皇上,跪下求娶,“父王,儿臣与梁小姐早就相识,且对梁小姐情有独钟,望父王成全儿臣。” 听到皇甫宸的话,皇上眉头紧皱,这个医女不是一直在与昭儿在一起吗?怎么宸儿也认识呢? 丞相亦是眉头一皱,这个不要脸的宸王,在他女儿痴傻的时候,对她弃如敝履,现在她女儿失忆了,变得聪明了,又来求娶。 刚给了和离书,就想要再娶,着实让他感觉有些好笑。 竟然连自己的王妃都不认识,本相就坐着看你后悔。 皇甫宸话音一落,皇甫昭亦是开口,对着台上的皇上抱拳行礼,“父王,儿臣本体弱,幸得遇到莞儿,此时身体大好,即将痊愈,这都是莞儿的功劳。且期间,我们两个日久生情,父王,儿臣请求父王赐婚,儿臣要娶莞儿,许她太子妃之位。” 见到这种局面,众大臣心惊。 这个女子,先有南宫太子求娶,后有宸王求娶,现在又是太子求娶吗,真是厉害啊! 皇上则眉心纠结了,这三人,一个是他国太子,一个是本国王爷,一个是本国太子,都在求娶一个女子。 三王争女,真是让他意外。 但,上次在法华寺之时,昭儿有意介绍她,想必是极其喜欢她的。 既然这般才华横溢、医术无双,当然要归昭儿所有为好。 况且,昭儿的病还没有痊愈,以后若是有一个神医侍奉在侧,是极好的。 看着台下的三人,深觉自己不能偏私,至少表面上不能。 拧眉转眼可看向梁国栋,把这个皮球丢给他。 “梁爱卿,梁小姐乃是你的义女,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啊!” 梁国栋忙起身,对着皇上行礼,额头上露出丝丝汗水,“回皇上,这个,还需要看莞儿的意见。” 他可不敢替她决定这么重要的事情。 听到梁国栋的话,皇上眉毛一挑,转头看向白莞莞,询问,“梁小姐,依你之见呢?” 他是有心把她赐给昭儿的,但此时只能佯装为难,不能偏私。 想着这个女子,应该是喜欢昭儿的吧! 见到把皮球丢给了自己,白莞莞眉头一皱,“皇上,臣女谁都不想嫁。” 听到白莞莞的话,众人心惊,她竟然谁都不想嫁,这三人,每个都是别人想要求都求不来的啊!她竟然还不想嫁。 皇甫昭却是转眼看向白莞莞,脸色微寒,“莞儿,别闹。” 白莞莞并不看他,直接对着龙椅上的皇上说道,“皇上,臣女闲散惯了,不喜宫墙内的生活,且臣女心愿乃是悬壶济世、游历四方,做一个有用的人,而非整日被困在围墙之内。” 心中暗自想着,若是皇上能够答应她,谁都不嫁就好了。 毕竟今日,她也是为皇上解决了一些麻烦的呀! 就看在那个面子上,千万不要随意赐婚的好! 听到白莞莞拒绝,皇上眉头紧皱。 当日诗社里面的事情,他是听说了的。 她不喜宫墙内的生活,那句‘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他可是听说了的。 转眼看向皇甫昭,见他此时正一脸纠结的看着白莞莞。 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 这昭儿,显然已经对她动了真情了。 看着白莞莞,皇甫昭想要生气却是气不出来,毕竟是他失约在先,叹气,对着龙椅上的皇上抱拳解释,“父王,儿臣原先并未对她说过儿臣的身份,此时她心中有气,生气时说出来的话,不得当真的。” 此时,他十分的想要把她给逮起来,好好的教训一顿。 他前面做了那么些,让梁国栋认她为义女,为他求得和离书,不就是为了娶她。 此时她竟然敢拒绝。 皇甫昭的话令白莞莞十分恼怒,转眼怒瞪着他,极其生气,“谁说我生气的话不当真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好吧!你是知道的。” 看着白莞莞一脸怒意,皇甫昭没办法,只能伸手摸了摸她那绝色小脸,再次哄着,“好了莞儿,不要生气了,隐瞒身份是我的不对,我保证,以后不隐瞒你任何事情了。” 而后脸上前凑到白莞莞的耳边,轻声说道,“莞儿,不要闹了,你这样,让我堂堂一国太子下不来台的,若是你再拒绝,我可就当众吻你了。” 听到皇甫昭那般不要脸的话,白莞莞十分的无语。 她真是看走了眼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十足的闷骚。 第八十四章 赐婚(二) 看着皇甫昭与白莞莞两人的互动,皇上像是找到了突破点,满脸笑意。 看向一旁的南宫溟,直接拒绝,“南宫太子,你也看到了,梁小姐与昭儿两情相悦,此时闹了些小矛盾,朕,不能把她赐婚与你。” 而后看向皇甫昭,直接赐婚,以免再生变故,“既然太子与梁小姐两情相悦,朕便给你们赐婚,十日后大婚。” 听到皇上倏然给赐婚,白莞莞并未有过多的惊讶,但令她惊讶的是竟然十日后就大婚。 十日,她十日就要变成已婚妇女了? 连忙拒绝,“皇上,臣女还小,十日太过仓促了。” 她此时才十六岁好吧!虽然古代女子十五岁及笄便可以成婚了,但她乃是新时代女性,怎么可能这么早结婚,这么早就变成已婚妇女。 “那依梁小姐之见,何时成婚合适?” 对于刚才白莞莞给他解决了好多麻烦,此时皇上极其好说话。 看着一脸和颜悦色的皇上,白莞莞伸出两个手指,吐出两个字,“两年。” 她其实是想要说五年的,毕竟在现代都是二十岁才是法定成婚年龄的。 但觉得若是五年的话,这里的人肯定不能接受。 五年之后,她二十一岁,在古代人看来,女子二十一岁就是老女人了。 白莞莞话音一落,众人心惊。 两年,这梁小姐真敢说啊! 两年,她就十八了,也不怕太子看上了别人。 而皇甫昭皱眉看向白莞莞,一把拉下她的那两个手指中的一个,见此,白莞莞还以为他要说一年,不曾想,他倏然蹦出三个字,“一个月。” 白莞莞脸色一变,连忙拒绝,“不行不行,必须两年,没得商量。” 一个月和十天有什么差别! 一个月就变成已婚妇女,她接受不了。 皇甫昭眉头紧皱,语气不容置疑,“一个月,你若是再说,就十天。” 看着皇甫昭一脸认真的表情,白莞莞眉头紧锁,有些讨好,“别呀!一年行吧,一个月太短了,我接受不了,原因你懂得。” 皇甫昭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她穿越过来,说她那个世界是二十岁成婚吗? 但此时他完全不能松口,前有皇甫宸、尉迟寒、后有梁非夜,现在又多了一个南宫溟,他怕再等,她就被别人给撬走了。 闭眼,直接说道,“两个月,我最多只给你两个月。”心中暗自想着,再给她一个月的时间,让她好好玩一下吧! 白莞莞依旧不肯,“半年总行了吧,半年,两个月时间太短了。” 她哪里够玩的啊!况且,现在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嫁给他呢,她要多些时间,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看着殿内两人在那争论,白莞莞一味的往后推脱,皇甫昭则想要立即成婚的样子,众人汗颜。 看来太子真的是喜爱这个梁小姐啊! 而这个梁小姐,是真的不想要嫁给太子啊! 龙椅上的皇上看着殿内两人你来我往的样子,不由得额头突突的跳了起来。 他的昭儿有这么差吗?这姑娘竟然一直推脱着。 直接用手拍了一下桌子,有些怒意,“行了,大殿之上,什么样子。” 听到声音,白莞莞吓了一跳。 差点儿忘了,这里是大殿之上,那龙椅上坐着的,是她惹不起的人物,那人捏死她就像是能捏死一个蚂蚁一样容易。 不由得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有些害怕。 皇上不会要杀了她吧! 看到白莞莞有些害怕的眼神,皇甫昭眉头一皱,一把拉起她的小手,给她安慰, 有些不满,她本来就不喜宫内的生活,父王这么一拍,再把她吓走了。 皇上顺势开口,“三个月,朕赐婚,三个月大婚,行了吧!” 看着皇甫昭一脸护犊子之意,不由得蹙眉,平常他那一股威震天下的雄风去哪儿了,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变得这般优柔寡断。 南宫溟转眼看向白莞莞,眸中晦涩,有些无奈。 但转而一想,三个月是吧! 三个月,他定会想办法,把她带到西蜀去的。 皇甫宸则是一脸阴狠。 父王就是这般宠爱皇甫昭,一起请求赐婚,没有询问他的意见,直接把她赐给了皇甫昭。 紧接着众人落座,舞姬便走了出现在殿内中央,开始了歌舞表演。 中间领舞的舞姬由外面走向殿内中央,对着殿上的皇上盈盈一拜,而后身旁四个手持玉箫的女子,玉箫靠近朱唇,清扬的箫声传出。 随着箫声,领舞的舞姬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 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十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红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红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 箫声声渐急,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舞姬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使人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 期间,皇甫宸不断地看着绝尘小脸地白莞莞不断地饮酒,似是要灌醉自己一般。 南宫溟亦是眸色深谙地隔着中间地舞姬看着白莞莞,想着用什么方法才能把她给带到西蜀去。 直至停下舞姬停下,大殿之中鸦雀无声,片刻之后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宴会过去已是末时四刻,白莞莞随着梁夫人离开,走至殿外。 期间不断地有王公大臣朝梁国栋贺喜,刚认了个干女儿竟然成了太子妃,这种天大地好事儿他们是想得到都得不到地啊! 同时也有夫人来朝梁夫人贺喜,亦是有不少地少女前来找白莞莞,都想要与之攀上交情。 待她们走到马车前,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 深深地不喜欢这种情节场面,白莞莞十分地无语。 一个个阳奉阴违地样子,令她有些厌恶。 看出了白莞莞有些不高兴,梁非夜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 第八十五章 懊悔地皇甫宸(一) 就在白莞莞要上马车的时候,夏春从殿内走了过来,直接走到白莞莞身边,低头笑道,“姑娘,由于三国朝拜,太子殿下近些日子会有些忙碌,太子殿下让小的陪着姑娘解闷,说一有时间就去看姑娘。” 听到夏春的话,白莞莞拧眉,“解闷?是监视吧!”怕她跑了,一个元一不够,竟然还再派一个夏春来,真是气死她了。 夏春连忙陪笑,“真的是解闷姑娘,太子殿下说了,我与姑娘呆地时间长了,知道姑娘的喜好,这些日子,姑娘想去哪里尽管与我说,我都带着姑娘去。” 听到夏春的话,白莞莞有些惊讶,一脸兴奋,“真的?去哪里都可以?” 夏春连忙点头,而后想起什么,忙摇头,“姑娘,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是不出京城。” 天哪,若是出了京城,太子可不得剥了他的皮。 白莞莞一脸无趣,转身走上马车。 她本就是想要出城的好吧!呆在这京城有什么意思! 左右这京城前些日子也都逛够了,感觉没什么新意。 本来一个元一她就够发愁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夏春,她可怎么逃。 夏春则一脸笑意的跟在马车后面,往学士府走去。 想起太子殿下的那些话,不由得擦了擦额头。 此次他责任重大,太子殿下可是说了,让姑娘远离一切男人。 不管是谁,只要是男人都不行。 从没想到,太子殿下的占有欲竟然这么强大,只是此时太子殿下刚回宫,而且三国到来,会特别忙碌,不然肯定会自己亲自前来监督了。 夜晚,皇甫宸坐在书房内,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副画,手中端着酒杯,喝着酒。 就在此时,门外想起敲门声。 紧接着便是管家的声音传来,“王爷,叶乔、叶微回来了。” “进来。”放下手中的酒杯,皇甫宸脸色冰寒。 就在此时,叶乔、叶微颤颤惊惊走进书房,看到一脸冰冷之色的皇甫宸,十分的害怕。 她们找了一个多月了也没有找到王妃的下落,今日,王爷派人前来说,叫她们回府,她们感觉十分害怕。 怕王爷剥了她们的皮。 就在此时,皇甫宸冷冽开口,“以后,不用再找白莞莞了,她已经不是本王的王妃了。” “什么?”叶乔有些惊讶,抬头看向皇甫宸,一脸吃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看到后面的一副画的时候,不由得更是吃惊,“王,王爷,您后来见过王妃?” 皇甫宸皱眉,不是说她不是他的王妃了吗? 冷冽回道,“没有。” 他若是见到她,肯定会把她给抓回来,谁知道她现在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听到皇甫宸的话,叶乔十分的吃惊,指着后面的那副画,“可,可是王爷,那,那就是王妃啊!” 若是没有见过王妃,怎么会有王妃的画像挂在王爷的书房内。 叶乔的话让叶微也抬头,看到那副画,也非常吃惊,“是啊!那就是王妃啊!” 王爷竟然后来见过王妃,还画了王妃的画像挂在书房之内? 不由得十分惊讶! 王爷既然见过王妃,为何不把她带回王府。 听到两人所言,皇甫宸转头看向那副画,而后想起今日皇甫昭在大殿之上叫她莞儿。 十分的吃惊,眸子尽显冷冽,指着画像,一脸怒意,“你们确定,她就是白莞莞?” 叶乔十分确定的点头,“是的王爷,奴婢非常确定,那画中的女子就是王妃。王妃失忆之后变化很大,若不是当时我们寸步不离,定是认不出,她就是原来的王妃。” 叶乔的话让皇甫宸想起了,当时叶乔说,白莞莞失忆了,变化特别大,而且整日研究医术。 医术,莞儿。 不由得十分心惊。 小白就是白莞莞。 当日街道之上,她被张锦华调戏之时,他救了她。 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并不认识自己,但是身后的丫鬟看见他极其惧怕。 因为她失忆了,不认识他便是宸王。 而后再次见她,她便也十分害怕他。 应该是那个丫鬟给她说了他的身份。 那日她与她的丫鬟女扮男装想要逃出京城,却被叶乔、叶微撞见,追到了春风楼。 她被逼到了春风楼尉迟寒的房间,当时,还是他让林殇把叶乔、叶微打发走的,不然,那日他便能知道,她便是白莞莞了。 皇甫昭知道她是白莞莞,所以叫她莞儿。 今日丞相当场要那个和离书,又没有怪罪他把白莞莞弄丢,怕是早已知道,她就是白莞莞了。 皇甫昭让梁国栋认她为义女,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 什么情郎,什么三年爱情,皆是白莞莞瞎掰扯的。 怕是只有皇甫昭修行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吧! 一脸怒意,对着桌子上的东西一把扫了下去,用力拍了下桌子,十分的悔恨,他不应该写那个和离书的。 叶乔、叶微见王爷发了这么大的怒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颤颤惊惊的,十分惧怕。 皇甫宸看向跪着的两人,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为何你们不早说,她就是白莞莞。” 叶乔、叶微连忙摇头求饶,“王爷,奴婢并不知道王爷见过王妃啊!” “废物。”怒斥一声,看着外面的天色黑暗,皇甫宸一脸阴鸷。 次日早晨,白莞莞还未醒来便听到外面大吵大闹,眉头紧皱,什么情况,怎么这么闹腾。 此时,外面的皇甫宸下了早朝之后便带着叶乔、叶微闯进了学士府内,一旁的侍卫忙上前去拦着,“王爷,王爷稍等,老爷即可就到。” 难以忍受的怒意,皇甫宸一脸阴狠的看向那个侍卫。 就在此时,梁国栋与梁夫人走了过来,梁国栋刚下早朝,正要吃早饭,不曾想下人来禀告,宸王一脸怒意的闯进了学士府。 忙放下筷子走了出来,看到浑身散发冷意的宸王,忙上前抱拳行礼,“不知宸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宸王殿下恕罪。” 皇甫宸却是一脸阴狠,看向梁国栋。 以为他也骗了他,声音冰冷,直言,“梁大人,你骗本王骗得好苦啊!” 梁国栋却是一脸疑惑,“不知宸王殿下所说何事?” 他并没有骗过宸王殿下啊! 为何宸王殿下会这样说。 第八十六章 懊悔地皇甫宸(二) 皇甫宸十分的恼怒,阴鸷的眼神扫了眼四周的人,见没有白莞莞,怒吼,“白莞莞呢,让她给本王出来。” 梁国栋则是十分吃惊,与梁夫人对视一眼,十分的不解,“宸王殿下,白莞莞,莫不是白丞相的女儿?她并不在学士府啊!” 他的府内,何时有过白丞相的女儿白莞莞了,他府内只有才女莞儿啊! 难道是名字一样,宸王给搞错了。 白丞相的女儿,可是天生痴傻的啊! 这莞儿这般才华横溢、医术无双,两人看着怎么也不像一人! 见梁国栋一脸疑惑,皇甫宸怒意更甚,他都知道了,他们还想蒙骗他。 十分的恼怒,对着其中的偏殿喊道,“白莞莞,给本王滚出来。” 白莞莞在屋内被叫声吵得睡不着,起身穿上衣服,想要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打开房门刚走出去,春兰忙上前拦住,一脸后怕,“小姐不好了,王爷来了,王爷好像知道小姐就是小姐了。” “什么?”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一吓,正要转身躲进屋内,却想到,此时她怕什么。 她现在可是大学士的义女,还是未来太子妃,而且她们已经和离了。 隐去心中的不安,直接朝外面走去。 她倒是想要去会一会这个宸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夏春看着白莞莞这样,忙上前拦住,“姑娘,我已经让人去禀告太子了,你在屋内等着吧!不用出去了。” 太子殿下可是说了,让她远离一切男人的。 白莞莞拧眉,“无碍,就让我会一会我这个前夫吧!” 反正她失忆了,她死不承认就是了。 看着白莞莞这样出去,夏春有些着急,忙跟了上去。 走至外面,看到皇甫宸一脸怒意,后面跟着浑身是伤的叶乔、叶微,不由得眉头一皱,“宸王殿下到来所为何事?这么早就扰人清梦,着实有些不好。”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宸转身看向来人,只见她一身淡紫色纱裙穿在身上,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并未束发,却极其柔顺的披在身后,丝毫不感觉凌乱。 与昨日的娇艳不同,今日她未施粉黛,睡眼朦胧,看上去十分的诱人。 见到这样的白莞莞,皇甫宸更是恼怒,直接上前走至白莞莞的身前,夏春连忙上前挡住。 见此,皇甫宸怒瞪了一眼夏春,夏春却是不敢挪动半分。 太子说了,让姑娘远离一切男人,特别是宸王殿下、南宫太子,还有梁家大公子。 今日,他誓死也要挡住宸王殿下! 看着怒瞪着自己的皇甫宸,白莞莞淡淡一笑,“宸王殿下看着我做什么?” 心中却是暗笑,知道自己原本痴傻的王妃,变得如此美丽又有才华,还被和离了,怕是十分的恼怒吧! 皇甫宸一脸冰寒的紧锁着白莞莞那张绝尘小脸,声音冰冷,“白莞莞,你骗本王骗得好苦啊!” 听到皇甫宸得话,梁国栋、梁夫人对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什么,莞儿就是白丞相原本痴傻的女儿?不会吧! 白莞莞不是天生痴傻吗?怎么会医术,怎么会如此才华横溢。 梁国栋忙上前解释,“宸王殿下是不是认错了,莞儿,不可能是白丞相的女儿。” 皇甫宸并不回答梁国栋得话,一双如鹰得眼睛,紧紧锁住白莞莞。 叶乔、叶微忙上前跪在白莞莞得面前,此时她们昨夜被连夜打了鞭子,看着十分凄惨,“王妃,王妃,是奴婢不好,奴婢当时把王妃给弄丢了,奴婢找王妃找了一个多月也没有找到,王妃就跟王爷回去吧!” 此时她们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面前得这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被王爷给看上了,而王爷不知道她就是王妃,昨日已经给丞相写了一份和离书,此时王妃已经不是王妃了 但是王爷说了,若是劝不回王妃,她们都得死。 看着叶乔、叶微那一身的鞭伤,白莞莞眉头一皱,却是不承认,佯装揉了揉头,“哎呦,我得头好痛,春兰。”春兰忙上前扶着白莞莞,一脸担忧,“小姐,小姐你怎么样?” 白莞莞指了指叶乔、叶微,“她们说,我是王妃?我不记得了,头好痛。” 春兰忙上前解释,“王爷,王爷成亲当日,把小姐送去了慧慈庵,小姐伤心过去摔到了山下,醒来后便失忆了,不记得原来得事情了。” “当时小姐失忆后,奴婢感觉小姐极其可怜,便没有告诉小姐她的身份,怕小姐伤心过度,再做傻事。”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佯装十分吃惊得样子,“什么?我真的是他的王妃?还被他给成亲当天给送去了尼姑庵?我说当日醒来怎么会在那尼姑庵呢?” 而且指着跪在地上的叶乔、叶微一脸疑惑,“既然我是王妃,为什么这两个人那时还那般苛待我,让我整日吃清水面条,由于忍受不了我便逃了。” 转眼看向皇甫宸,一脸怒意,“你怎么能那样对我,我好歹当时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竟然把我送去了尼姑庵,你,你,气死我了……” 说着便手扶胸口,一脸怒意,佯装上气不接下气。 见白莞莞这样,皇甫宸亦是有些心虚。 但当时他十分得厌恶那个痴傻的白莞莞,谁知她失忆后变化这么大。 就在此时,皇甫昭赶到了学士府,浑身散发着阴寒气息,眸子冰寒,“宸王是用什么身份指责本太子的太子妃?” 直接踱步走至白莞莞得面前,一把揽起她的双肩,柔声询问,“没事儿吧!” 白莞莞揉了揉太阳穴,摇了摇头,“没事儿。” 这时,她才感觉到,与皇甫昭相比,皇甫宸是多么的渣。 皇甫宸看向皇甫昭,脸色冰冷,声音冷冽,“你早就知道她是白莞莞,用计让丞相给我要一封和离书,当场要求父王赐婚于你。” 皇甫昭冷笑一声,一双阴鸷的锐眸紧紧盯着皇甫宸,下巴紧绷着,一脸的不悦。 “宸王殿下,本太子也是今日刚知道的这件事情,本太子喜欢莞儿,并不知道她的身份,才会让她认作梁大人为义父,给她身份,若是本太子知道她便是丞相嫡女,本太子还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思的给她找身份吗?” 第八十七章 懊悔地皇甫宸(三) “你,”见皇甫昭这么一两拨千金的样子,皇甫宸十分恼怒,深知他早就知道白莞莞的身份,却是苦于没有证据。 怪不得,昨日殿上,他那么殷勤的让人准备纸墨。 就是为了让他当场写下和离书。 当时他还纳闷,他和离,他那么殷勤作什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就在此时丞相白俊雄也闻讯赶来,走入学士府府,看到白莞莞,一脸痛心样,“莞莞,你真的是莞莞。” 白莞莞看向丞相,虽然他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他是身体这个白莞莞的亲生父亲。 就算是白莞莞天生痴傻,他也对她却是宠爱如斯。 不由得眸中泛泪,点了点头,叫道,“父亲。” 看着白丞相,她想起了现代的父亲。 不知道现代她的爸爸知道她被砸后,会有多伤心。 丞相上前,抱住白莞莞,满脸心疼,“我得莞莞,你受苦了。” 白莞莞摇了摇头,眼中泪水不断流了下来。 看着这般认亲的场面,梁国栋、梁夫人有些惊讶,不曾想,这个才华绝冠的女人,竟然是白丞相那个天生痴傻的女儿。 皇甫宸则是一脸恼怒,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给他演戏,都在骗他。 此时,他忽然在想,是不是父王也知道,她就是白莞莞,是不是连父王也骗了他。 放开白莞莞,白俊雄转脸看向皇甫宸,一脸恼怒,“宸王殿下,此时你与莞莞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昨日大殿之上,宸王殿下当场写了和离书的。” “况且,本相就这么一个女儿,你竟然把她给送到那慧慈庵,那般苛待她,害她失忆,连本相这个亲生父亲都不认得了。本相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是先来这里找莞莞算账来了。” 听到白俊雄的话,皇甫宸眼中掠过寒锋,带着怒意,伸出手,上前要去拉白莞莞,白莞莞却是往后退一步。 白俊雄上前一下挡在白莞莞的身前,一脸傲气的看着皇甫宸。 昨日他就想,他要坐看他后悔的样子! 这不,报应来的太快了。 见此,皇甫宸收回手,看着白莞莞一脸冰寒,薄唇一勾,转眼看了眼身后地叶乔、叶微,一脸阴狠,“若是王妃不回去,等下你们两个自裁吧!” 叶乔、叶微脸色一吓,忙跪着上前对着白莞莞磕头,“王妃,奴婢知道错了,您跟着王爷回去吧王妃,王妃……” 看着叶乔、叶微两个人身上地鞭伤,白莞莞眉头一皱,有些不忍,“皇甫宸,这是我们两个地事情,关她们什么事情?” 皇甫宸薄唇勾出一丝冷意,“看护王妃不当,致使王妃失踪,你说她们有什么罪。”他就知道,她会心软。 就算这两个人曾经苛待于她,她也不能眼看着她们没了性命。 白莞莞抿唇,有些恼怒,“你这是草菅人命。” 皇甫宸却是十分不认同,“把主子弄丢了,没让她们流血而死,是便宜他们了。” 见此,白莞莞据理力争,“若是她们不把我弄丢呢?若是当时我没有逃的话,此时是不是我还在那尼姑庵里面,每天吃着清水面条。” “那样我便不会在见到你,皇甫宸,做人不能这样,这一切地罪过都是你。” “当时我痴傻地时候你不屑一顾,现在我不再痴傻了,你装什么痴情?” “当时我那么爱你,为了你不惜以死相逼,你都那般对待我,现在我忘记了你,我不爱你了,你又来这样强迫我,你有意思吗?” 听到白莞莞说当时为了皇甫宸以死相逼嫁给他,皇甫昭眉头一皱,有些不快。 虽然知道,她说的是原来地白莞莞,但他依旧感觉有些醋意。 听到白莞莞所说的话,皇甫宸深觉理亏,却是一脸阴鸷,“白莞莞,本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着便转身离开,叶乔、叶微见此,也跟着离开了。 看着皇甫宸离开,白莞莞眉头依旧紧紧皱着,感觉这个皇甫宸,怎么这般像是牛皮膏药一样,甩不开呢。 皇甫昭则是转眼看向白莞莞,摸了摸她柔顺地头发,面露不快,“以后,不要再见他了。” 特别是这样见他,她知不知道,她刚起来的样子有多诱人。 白莞莞忍不住白他一眼,此时才想起,“你还说呢,昨天你都没有给我说要赐婚地的事情,我还不想成婚这么早,我说两年吧,你还给我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不想这么早成婚,我还想要去外面游玩呢。” 此时她的怒意正好无处发泄,看到皇甫昭,想起昨日的事情,十分的生气。 皇甫昭适才接口,“嗯,成婚之后也可以游玩。”那样他就不怕她被人撬走了。 白莞莞忍不住再次白眼,“那不一样好吧,成婚之后我就是妇人了,我还没有玩够呢,就变成妇人了?我还想要多多结识外面的美男子呢。”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头一皱,“有了我,你还想结识哪个美男子。”此时短短一个多月,她已经招惹了皇甫宸、尉迟寒、南宫溟、梁非夜了,她还想要结识谁? 白莞莞十分地好笑说道,“唔,越多越好,从中挑选一个能与我游山玩水、游历四方的人,一起择一城终老,与一人白首。” 知道白莞莞是在讽刺自己,皇甫昭把她一把拦腰抱起,朝房内走去,脸色微凉,“我看你是皮痒了。” 白莞莞连忙要跳下来,“你干嘛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无碍,我们还有三月便要成婚了,都是一家人,不要害羞。” 紧接着便抱着白莞莞走进了屋内,夏春连忙上前把门给关上了。 见此梁国栋上前对着白丞相俯首,“丞相,我们客厅谈话。” 白丞相点了点头,而后几人便走向了客厅。 屋内,皇甫昭抱着白莞莞直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忍不住上前亲上她那诱人的红唇,白莞莞则是推托,“别呀,我还没漱口呢。” 皇甫昭则不在意,“无妨,我不嫌弃你。”而后便凑上亲了上去。 昨夜他陪着三国的使臣一直到了很晚,便没有过来。 刚下了早朝不一会儿,便听到消息说皇甫宸来找她了,便连忙赶了过来。 一夜未见,甚是想念。 三个月他都不想等了,她竟然给他说两年。 第八十八章 莞儿 我爱你 她的唇一如以往的莹润香甜,鼻尖飘过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不由得感觉下腹出现丝丝涟漪。 皇甫昭稳定心神,慢慢放开,看着她那泛出两片绯红的小脸,喉咙一动,再次俯身亲吻了下去。 双/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巴,动作极其温柔。 有种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感觉。 此时她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了,虽然还未成亲,但她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太子妃了,这种感觉真好。 唯一不足的是,他还要再等她三个月。 三个月,能改变许多事情,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宫内的。 感受着皇甫昭的柔情,白莞莞双手不禁抱起他的腰际,想到此时她已经与皇甫宸和离了,他现在应该不会再派人抓她了吧! 这样的话,她就能离开了。 虽然很舍不得皇甫昭,但她实在不想嫁到宫里去,至少现在不想。 在现代的时候,多少的古装电视剧里面男主变心,说好的只此一人,最后还不是一个个的背叛了。 她不想等到了那时再后悔,此时,她只想要逃开,去过闲云野鹤、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也不祈求他能为了她放弃太子之位,若是他想要放弃太子之位早就放弃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且她觉得她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他为了她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 而且,他也说过的,若是他不当太子的话,就会是皇甫宸,此次皇甫宸被他们联手坑了一顿,肯定会心中极其恼怒。 若是真的他当了太子以后等上皇位的话,不仅是她和皇甫昭,就连丞相府、学士府也会跟着遭殃的。 她已经看明白了许多,现在最好的方法便是她离开。 感受着白莞莞的回应,又觉得她有些心不在焉,皇甫昭知道她此时还没有消气,慢慢抬头,放开她那殷红又有些微肿的双唇。 俯视着身下的白莞莞,深邃的眸中倒影出两个的她,格外的清晰。 此刻她那灿然的星光水眸闪烁着迷离,朦胧着丝丝水雾,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 那双诱人的红唇微微张着,又沾着些他刚才留下来的丝丝唇~汁,此时的模样,极其诱惑。 指腹覆在她的双唇上,摩擦着她微肿红唇的柔软,声音暗哑,“莞儿,我爱你!” 蓦然听到皇甫昭说‘我爱你’,白莞莞那双纤细微卷的睫毛不自禁轻颤了一下。 他爱她,或许现在爱吧! 以后呢! 他以后,如果当上皇上,还会对她说爱吗? 抿唇,嗤笑了一下,“皇甫昭,你现在对我谈爱,为时过早。你现在对我说,以后只有我一人也为时过早,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吗?” “我且问你,当今皇上,你的父王,最爱王后,也就是你的母后。因为对你母后的爱,所以皇上在你出生之时,便册封你为太子。” “你觉得,仅仅是这样,你的父王便是真心爱你的母后吗?” 听到白莞莞这样询问,皇甫昭眸色一深,却是回答,“父王定是爱母后的。”不然,也不会每年母后去世的日子都去法华寺烧香祈福。 而且,父王对他的宠爱他是看在眼里的,二十五年来,父王忍受着大臣们的反对,其他三国的嗤笑,依旧坚持他为太子。 若非父王不是真心爱他的母后,为何会这般做。 皇甫昭这样回答显然白莞莞是早就料到了的,不由得敛眉,有些失望,“你的父王,爱你的母后,却依旧有其他那么多的女人。你的父王就不会想到,若是他在宠幸其他女人的时候,你的母后也会伤心吗?” “若是,一个女子,真心爱一个男人,不会希望他有其他女人的。” “什么三从四德,什么以夫为尊,若是真的爱一个男人,是不会愿意与别人分享的。” “而你,你的身份,你的太子之位,真的会只有我一人吗?” 听到白莞莞的这些话,皇甫昭幽深的眸子缩了缩,闪过一丝痛心。 她说的他都明白,将心比心,若是一个女人,真的爱一个男人,定会不希望那个男人有其他女人的。 虽然他是太子,但他在法华寺住了十五年,时常与方丈谈心论佛,以往他便这么想过,但为了天下,他无所谓,什么爱,什么情,他都无所谓。 他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会这么爱一个女人。 现在,他不想让她伤心,只能许诺,“莞儿,你信我,我会向你证明的。” 说着便再次俯身,对着她那双微肿又殷红的红唇再次亲了上去,轻轻浅浅,沉醉其中。 又被蓦然亲吻,白莞莞有些呆愣。 这个皇甫昭,话都没说完又来亲她,他以为,他亲她两下她就会安心与他在一起吗? 什么会向她证明,若是到时候,他变心了,那时候她还能反悔吗? 就算是她能反悔,那时也怕是为时已晚了吧! 他此时爱她便宠着她,若是以后他爱别人,也会这般宠着别人的。 而且,以前的大师是纯情的,动不动就脸红。 自从他恢复了太子身份,就像是被人开发了情/爱技能一样,整天这么撩她。 心中心中有着怒意,却依旧没有抵住他此时的柔情,慢慢的沉浸在其中…… 客厅内,梁国栋、梁夫人与白俊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 梁国栋一脸笑意的看向白俊雄,“想不到,莞儿竟然是白丞相的女儿白莞莞,真是令人想不到啊!” 心中依旧有些心惊,不敢相信。 想不到那个天生痴傻的女子,竟然失忆后这般厉害,着实让他吃惊。 白俊雄亦是点头,笑的都合不拢嘴了,“老夫也没有想到,莞莞失忆后竟然能如此!这可真是因祸得福啊。” 失忆后,不仅才华冠绝,又精通医术,且太子对她这般喜爱,感觉此时,她的人生到达了巅峰一样。 作为父亲,他十分的开心、欣喜,为她高兴。 虽然以前她痴傻的时候,他并没有嫌弃过她,但依然觉得,此时的她更好。 第八十九章 秀恩爱(一) 听到白俊雄的话,梁国栋忍不住询问,“只是,为何原来的莞儿,不懂医理,不通文学,为何失忆后,短短一个月变得这般厉害。” 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 若是说原来的白莞莞本身就很聪明,那痴傻只是她伪装的而已,为什么白丞相看着也是不知道的。 况且,她为什么要伪装? 对于梁国栋的询问白俊雄也有所怀疑,但此时他已深信,这个名满天下、才华绝冠的女人,就是他原本痴傻了十六年的女儿。 而所有的一切,应该正如太子所说的,她是被神仙给点化了,不然,她怎么可能一个多月的时间,倏然懂了这么多。 想着便把当时皇甫昭对他说的那些说了出来,“据太子所说,莞莞摔下山崖昏死之时,身处齐云山,离法华寺极近,人杰地灵,被神仙所点化,当再次醒来之后,便懂得了很多东西。” 听到白俊雄的话,梁国栋连忙点头,一脸赞叹,“原来如此,这可真是莞儿的造化啊!” 也只有被神仙点化过,才能如此厉害吧! 昨日大殿之上,全殿任何人都解不开的那九连环和魔方,她却随手都能解开。 还有那如真人无疑的画作,在东晋以及四国,他都没有见过那般作画的。 想来,便是神仙点化下的仙人之作罢。 一旁坐着的梁夫人也满脸赞叹,“这可真是百年一遇的奇事儿,竟然给莞儿遇到了,看太子对莞儿的喜爱,丞相,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她没想到,这个才华横溢又医术高超的女子,竟然会是原来那个痴傻的丞相之女。 若非亲眼所见,她必然是不信的。 且由于种种原因,竟然还成为了她的义女。 她的种种奇遇,真是令人惊奇叹叹。 所谓涅槃重生,也不过如此吧! 就在此时,白莞莞已经梳洗完毕,与皇甫昭走到了客厅之内。 见太子来了,众人连忙起身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皇甫昭伸手一抬,声音洪朗。 那神色、气度,俨然一副太子的模样。 见此,白莞莞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狐假虎威。” 心中暗自排腹,她本就不喜他的太子之位,他还在这里给她摆架子,着实让她有些气恼。 听到白莞莞的话,白俊雄吓得忙给她一个眼色,训斥道,“莞莞,你太无礼了。” 太子殿下能这般说吗?若是被有心人给听了去,那叫以下犯上,是要被杀头的。 皇甫昭却是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无妨,本太子就喜欢莞儿的天真率性。” 若非她这个心性,他也不会被她吸引。 他喜欢她,便喜欢她的所有。她的娇气、懒惰、嗜吃,以及有时有些贪色…… 听到皇甫昭这样说,白俊雄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感觉太子殿下是真的喜欢白莞莞,他就放心了。 他这个傻女儿,可算是因祸得福了,竟然不仅有这般才华、医术,还被太子如此宠爱,着实让他开心不已,每每想起嘴唇都会不自觉勾勒一丝笑意。 想到刚才离去的宸王,不由得眉头一蹙,他感觉宸王不会善罢甘休的,刚才他那神色,想必也是喜欢上了此时的白莞莞,不禁有些懊恼,“莞儿,昨日殿上,皇上赐婚之时,你不应该推脱的。” 若是十日成婚,宸王是无论如何也翻不起浪花的。 但是还有三个月,再加上他离开时说的那句话,他总感觉,宸王会搞些小动作。 听到白俊雄的话,白莞莞亦是眉头一皱,若是她不推脱,岂不是十日就要成婚? 三个月她都接受不了,十日她怎么可能接受。 况且,她还想要逃开呢!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她逃了,但是十日,她怎么逃? 此时不仅元一暗地里监视她,夏楚更是明面上监视她,明里暗里她都很难逃脱的好吧! 但这些话她可不能这么说,只能抿嘴诉说皇甫昭的错处,“谁让他骗我来着,还说什么要与我云游四海,都是骗人的。”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白俊雄忽然想起,当时太子殿下可是对他说过,她此时十分恼怒太子殿下的身份,对太子殿下有些气愤。 不由得再次训斥,“莞莞,太子殿下是一国储君,你既已与太子殿下订婚,且太子殿下又如此喜爱你,以后你便好好的辅佐太子殿下,切不可再次胡闹了。” 昨日殿上,她当场拒婚,差点儿把他给吓死! 皇上赐婚,是能拒婚的吗? 也正是昨日皇上心情好没有怪罪,若是平时被拒婚,怕皇上早就把她拉到天牢里了! 被倏然这样说,白莞莞好看的眉毛皱的更深了。 心中暗自吐槽,让她辅佐他?辅佐给她娶妃纳妾吗? 真是好笑!!! 见白莞莞一直被训斥,虽然都是在向着自己,皇甫昭脸色也有些不好了。 转眼睨向白俊雄,有些不满,“白丞相,莞儿这样,本太子甚是满意,无需改变什么。” 若是她改变了,就不是白莞莞了。 他只喜欢这样的白莞莞,随心所欲,不矫揉做作。 听到皇甫昭这样说,白俊雄无比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也不再说什么。 这太子殿下护犊子的意思太过明显了,他只是训斥一下,免得她以后不懂规矩惹怒了太子,不曾想,太子就喜欢这样的! 得了,他是瞎操心了。 一旁的梁国栋与梁夫人早就见识过太子殿下对白莞莞的宠溺,自从白莞莞来到学士府,他们天天被人这般秀恩爱,此时已经习惯了。 而白莞莞却是眉毛一挑,对皇甫昭这般爱护着,着实满意的很,想到什么,不禁露出一丝坏笑。 抬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俊秀的眉毛微微皱着,“唉,怎么感觉我的腿这么酸啊!” 心中却是暗自兴奋着,她得想办法惩罚下这个皇甫昭,让他这么骗她。 听到白莞莞的话,众人有些惊讶、疑惑! 腿酸?是生病了?累着了?还是怎么了?需要传太医吗? 第九十章 秀恩爱(二) 而整个屋内,只有皇甫昭知道白莞莞的潜在之意,脸色一变,右手覆在嘴边咳了一声,俊朗丰逸的面庞瞬间一红。 却依旧慢慢走上前,坐在白莞莞的一旁的椅子上,伸手拿起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而后双手覆上,开始给她揉腿,那动作十分的娴熟。 在场的人看到这种画面,不禁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梁国栋、梁夫人亦是十分吃惊。 这个可是太子殿下啊!太子殿下竟然当众给一个女人揉腿,那老练的动作,看着像是做习惯了似的。 虽然他们天天被两人秀恩爱,但也没有见过这种画面,真真是开眼了。 此时他们才明白,这个太子殿下到底是有多宠溺这个女人。 白俊雄亦是十分吃惊,想开口训斥白莞莞,但又想起刚才太子说的话,嘴巴张开却没有说出那训斥的话。黝黑的老练泛出丝丝红晕,暗骂白莞莞不知礼数,竟然让太子殿下给她揉腿,而且还是当众揉腿。 这娴熟的动作,怕是太子殿下早已不知做了多少次了。 就在此时,夏春走了进来。 看到屋内当众给白莞莞揉腿的太子殿下,有些无语。 心中排腹,太子殿下,这种事情咱能不能只私下做,以前在法华寺也就算了,索性就他们几人,只要他们不说出去没人知道。 但是现在你这当着众人的面给姑娘揉腿,你那尊贵的太子形象还有吗! 虽然心中排腹却面上不显,只低头行礼,“太子殿下,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嗯。”点头,皇甫宸揉着白莞莞的双腿,转眼看向白莞莞,眸中尽是深情,“莞儿,饿了吧!去吃饭。” 感觉到皇甫昭满眼深情的眼神,白莞莞脸色一红,点了点头。 这大师,干嘛这么深情的看着自己。 准备把双腿从皇甫昭的膝盖上拿下来,还未动作,皇甫昭却率先一把抱起凳子上的白莞莞,直接朝外面走去。 见太子这样,众人再次惊讶了一把! 夏楚却早已习惯了,弯腰对着行礼,“丞相大人、梁大人、梁夫人,请” “嗯。”点头,丞相便抬步朝外走去,心中依旧惊讶连连。 前日他听太子说,极其喜爱莞莞,不曾想竟然这般宠溺。 那娴熟的动作,怕是两人在一起的日常就是如此吧! 梁国栋、梁夫人亦是跟着走了过去,心中暗自排腹着,怕是等下吃饭,依旧会被两人秀恩爱。 待皇甫昭抱着白莞莞走到偏厅的时候,梁非夜刚好走了过来。 看到太子殿下当众抱着白莞莞走了出来,不由得面色一红,却也没说什么,对两人的日常都有些习惯了,只是心中泛出丝丝酸意。 皇甫昭抱着白莞莞直接坐在座位上,而后白俊雄坐在白莞莞的左侧,皇甫昭坐在白莞莞的右侧,梁国栋在皇甫昭的右侧,再是梁夫人、梁非夜。 看着满桌子的饭菜,白莞莞执起筷子吃了起来,此时还真感觉有些饿了。 一旁的白俊雄见白莞莞这么没大没小,太子在此,太子还没有动筷子,她倒是自己先动了起来。 不禁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提醒,“莞莞,太子殿下在此,你应该让太子殿下先动筷的。” 听到白俊雄的话,白莞莞一愣。 还有这说法吗? 凝思想了想电视剧里面的情景,好像还真是的,一般都是皇上先动筷子,然后别人才动筷子的。 但她与皇甫昭一起吃饭,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的。 在法华寺的时候,一般都是她先动筷子的啊! 转眼看向皇甫昭,皇甫昭却也是听到了白俊雄的提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无妨。” 这个女人嗜吃,这点儿很好。 而且,他知道,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在她的那个时代都是人人平等的,没有这些繁缛礼节,若是让她一时改变,也定是改变不了的。 而后执手拿起筷子,夹了个芦笋炒肉,放在白莞莞的碗碟之中,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小脑袋,“吃吧!” 听到皇甫昭的话,感受到他此刻的动作,白莞莞倏然脸色泛红。 这个皇甫昭,也太会撩妹了吧! 这满脸的宠溺的笑容,着实把她给迷倒了。 唔,怎么一离开法华寺,这货变化这么大! 此时她十分的相信,他在法华寺怕是隐忍了许久了,他就是一个十足的闷骚,外加撩妹高手,还是天生的那种。 不然他在法华寺呆了十五年,一个女人都没有,去哪儿学的撩妹手段。 见白莞莞双眼炯炯有神的紧盯着自己,皇甫昭有些疑惑,“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白莞莞慌忙扭头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没,没什么。” 她可不会说,他被他宠溺到了! 不然他会开心的上天的。 白俊雄见此,也不再说什么了! 反正太子喜欢,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也没有管那么多,白莞莞吃着桌子上的饭菜,皇甫昭则在一旁为她夹菜,就差投喂了。 其实他是想要投喂的,但看她此时脸红的样子,就放弃了。 他忽然发现,这个小女人,好像挺吃柔情这一套的。 唔,他想到办法了! 从今以后,以深情攻略她,让她全身心的留在他的身边。 这样的话,就不用整日防着她逃跑了。 要知道,她虽然表面不说,但心中肯定是想着要怎么逃跑的,她心中小心思,他能看不出来? 吃完饭后皇甫昭便离开了,三国朝贺,他身为太子是极其忙碌的。 而白俊雄在学士府也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由于此时她还没有恢复白莞莞的身份,不便直接回到丞相府。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最主要的是皇上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若是皇上知道了她便是先前嫁给皇甫宸的白莞莞,是否会反对她与太子在一起? 这个他们还不是很清楚,只是太子殿下说了,这一切都交给他,他会说服皇上的。 显然,为了白莞莞,他做了许多。 白莞莞表面不说,心中却是有着丝丝感动的。 第九十一章 一切皆有命数 众人离开之后,梁非夜不禁上前走至白莞莞的身旁,面露难色,“莞儿妹妹,你要不要出去玩一下!” 今天早晨,他一早就收到邀约,说要一起去郊外游玩顺便探讨文学,还点名让带着白莞莞一起去。 其中里面有名家公孙耀的儿子公孙止,庄圣人庄孟肖的儿子庄闲忠,还有一些其他的公子小姐。 他们昨日都在殿上见到了白莞莞破解九连环与魔方,且对她十分敬仰,想要邀她一起对其去指点一二。 本就感觉有些无趣的白莞莞,听到梁非夜说要去玩,十分的有兴趣。 一脸兴奋,“去哪儿玩?” 心中暗自想着,此时她对这个京城了解的少之又少,她要出去探探路,这样以后好逃跑。 见白莞莞有兴趣,梁非夜提着的心放下了,白皙的脸上泛出丝丝红晕,“去郊外,今日有几个朋友邀请一起去郊外游玩,他们都对莞儿妹妹十分敬佩,邀请莞儿妹妹一起去游玩。” 听到梁非夜的话,白莞莞立即起身,“好啊!” 郊外好,她还没有去过郊外呢!正好去郊外探探线路。 “那我们收拾收拾东西走吧!”说着便起身叫了春兰,准备去郊外游玩。 且他说了,还有其他的人呢! 整日面对这几个人她都快无聊死了,原来在法华寺的时候,皇甫昭能每日陪伴着她,此时回了宫里,三国朝贺,他也只有晚上才会有些时间罢! 没有了皇甫昭,她突然感觉与这里格格不入似的,对生活完全失去了兴趣。 也只有说去外面,她才能有那么一丝丝意趣。 回到房内,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白莞莞便领着春兰出门了。 夏春忙跑出来拦住,“姑娘,咱能不能不去郊外。” 他可是听说了,今日郊外很多富家公子,其中就有公孙止和庄闲忠,两人都是名家之子,也算是小有名声,太子殿下当时可是说了,他的任务非常间距,要让姑娘远离一切男人。 可姑娘若是去了郊外,那么多一起讨论文学的男人,姑娘若是与他们意趣相投、志同道合,那可如何是好。 见夏春拦着,白莞莞十分的无语,“你不是说,这些日子,我想去哪里都行,只要不出京城就可以吗?” 怎么现在又这么拦着她,她这次又没有打算逃跑。 她可是一分钱也没有带着,她能逃哪儿去! 听到白莞莞这样说,夏春不由得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排腹自己不会说话。 他是说了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出京城就行。但是忘记说了,不准与其他任何男人一起去,要远离一切男人。 若是太子知道了,姑娘去了男人堆里游玩,还不得剥了他的皮。 见夏春一脸难色,白莞莞感觉自己被禁锢住了,就像是她只能呆在学士府,其他地方哪里都不能去一样。 现在就是这样,以后若是嫁给了皇甫昭,进了宫里,那还不得把她给囚禁起来。 十分的生气,一脸怒意,“夏春,我就在这等着,你去把你的太子给我叫来。” 她倒要问问,把她关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就是去郊外游玩一下都不可以,更何况,暗处元一可是紧紧盯着她的,他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见白莞莞生气了,夏春忙赔罪,“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 夏春我了一大会儿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而后便放弃了,“好吧,姑娘,我陪你一起去。” 他陪着姑娘去,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一定不让任何男人靠近。 没办法,总不能让她生气吧! 姑娘本就不喜欢宫中束缚的生活,若是现在就束缚着她不让她出去,怕是想要逃跑的心思更重了。 见夏春同意了,白莞莞也没再说什么。 直接抬步朝外面的马车走了上去,春兰紧跟其后。 见此,夏春连忙跑上前跟了上去。 今日他的任务极其艰巨,要紧紧的盯着姑娘,不与任何男人往来。 太子可是说了,只要是男人,就不可以。 他就有些纳闷了,难道在太子的眼里,他不是男人么? 白莞莞气呼呼的走到了府外,此时梁非夜已经在府外等候着了,见白莞莞出来,一脸不高兴,有些疑惑。 她刚才听说要出去还很开心的,此时怎么这么不高兴的样子。 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撩开马车的帘子,白莞莞直接扶着春兰上了马车,而后自己抬脚上去。 还没走到马车内,夏春连忙上前拦住,一脸笑意,“梁公子,不如,我们一起骑马吧!” 听到夏春的话,梁非夜眉头微皱,有些郁闷,“可,我不会骑马!” 他自小体弱,父亲从来不让他学习骑马的,无论是去哪里,都是乘坐马车的。 坐在马车里面的白莞莞,此时脸色难堪的很。 她现在明白了,皇甫昭就是让夏春来监视她的,怕她与其他男人走的太近? 皱眉,起身,一把拉开马车的帘子,怒瞪了一眼夏春。 而后看向梁非夜,“哥哥,上车吧!” 那声音甜美的,夏春都感觉甜到牙了。 不由得抚额,我的姑娘,咱能别这样吓人行不。 若是让太子知道,他会被太子惩罚的。 梁非夜不再看夏春,直接走进了马车之内,坐在白莞莞的对面。 外面的夏春则无奈的走到前面的骏马跟前,伸手一把抓住马缰,脚踩马踏,翻身上马,而后拉起缰绳,脚踹马肚,朝前缓缓骑去。 后面的车夫亦是一甩马鞭,马车跟在夏春的身后,朝郊外缓缓行驶着。 马车内,此时白莞莞偷偷撩开马车的小帘子,看着外面,观察着线路,暗暗记在心里。 见白莞莞对外面十分感兴趣,梁非夜不禁笑了笑。 她怕是没有出来过吧! 以前一直呆在丞相府,而后便去了尼姑庵。 此时,他已经知道,她便是原来的丞相之女白莞莞,宸王的痴傻王妃。 成婚当日未掀盖头便被宸王给送到了慧慈庵。 对她的遭遇他十分的心疼,当时,她一定特别无助吧! 不过,也正是这番遭遇,才让她得以涅槃重生,巧遇神仙指点,才会有现在的她。 这便是佛家常说的,一切皆有命数。 第九十二章 皇甫宸生母 皇宫内,承乾宫。 越贵妃半卧于紫檀木玫瑰广榻上,手中把玩着白玉三镶福寿吉庆如意,细细的品着其的冰凉,动作优雅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母仪天下的贵气 越贵妃虽已年过四十,却依旧风韵犹存,风姿卓越,白皙的脸庞没有一丝皱纹。 身为六宫之首的她,典雅端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贵是一般人比不了的,身上都没有多余的首饰,唯一戴在手腕上的是一只羊脂玉的手镯,更加衬出她的高贵。 头戴贵妃礼冠,斜插着一支象征着身份的金色百鸟朝凤步摇,簪首上垂有金色珠子流苏,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使得流苏摇曳着,极其华贵。 越贵妃乃是皇甫宸的生母,当皇上还是太子之时就已然嫁给了他,只是当时是身居侧妃之位。 而后太子登基成为皇上,越贵妃当时以为会被升为皇后,不料皇上却倏然迎娶了皇甫昭的生母,也就是现在的皇后。 皇后虽早已死去二十五年,皇上却依旧称其为皇后,其深情令后宫的所有女人羡慕不已。 就在此时,寝宫外走进一个宫女,走进承乾宫对着越贵妃俯身行礼,“见过越贵妃,宸王殿下求见。” “宸儿来了!” 一听到皇甫宸来了,越贵妃慵懒的眸子散发出惊喜的眸光,喜出望外,“快快让宸儿进来。” 忙把手中的如意放下,坐起身看向寝宫的门口。 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宸儿了!此时见他进宫来看她,十分欣喜。 就在此时,皇甫宸身着一身青衣锦袍,裁剪的恰到好处,随着他缓步而行。 步履微急却不失优雅,身躯凛凛,一张俊脸面无表情,眸光迸射寒星,刀削一般的剑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寒之气。 走入寝宫,俯身对着越贵妃行礼,“参见母妃。” 见到皇甫宸,越贵妃那雍容华贵的脸上尽是笑意,忙起身走至皇甫宸面前,分别带着三个金色的护指的手,轻轻抚着皇甫宸的胳膊,声音柔和,“宸儿,快快起来!” 自从他成亲之后他便没有再进宫过了,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忙的都没有时间来看她。 今日见他来了,喜不自胜。 这几日她本就因为太子回宫的事情而感觉烦心无比,此时见到皇甫宸,心中的烦躁一扫而空。 随着越贵妃的手,皇甫宸缓缓起身,浑身的凌冽之气怀绕周身。 越贵妃却因为皇甫宸的到来太过高兴,而忽略了他此时难堪的脸色。 眉飞眼笑的看着面前依旧俊朗丰逸的皇甫宸,柔声嗔怪,“宸儿,今日怎得想起来看母妃了。” 听到越贵妃的询问,皇甫宸此时却没有心情讨论家常,此次他来,是有重要的事情与她商谈。 看了眼四周的宫女,声音冰冷,“都给本王出去。” 那些宫女便俯身对着皇甫宸和越贵妃行礼,快速出去了。 知道贵妃与王爷有要事商谈,走出寝宫外顺便把寝宫的大门给关上了。 此时,越贵妃才看出了皇甫宸脸上的冰寒之色,不由得眉头微蹙,“宸儿,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怎么看着这么大的怒意。 以往她从未见过他有这么冰冷的神情,看他此时的表情,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不成。 皇甫宸深邃的眼眸冷冽如斯,声音冷冽,“母妃,皇甫昭回宫了。” 听到皇甫宸说皇甫昭回宫了,越贵妃那双娇媚的眸子闪过一丝烦躁,“这个母妃知道了。” 正因为皇甫昭回宫了,这两日她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 一直以来,皇甫昭身体孱弱,在外寻遍名医十五年都未曾回宫。 她以为,他在外面十五年早已病死了,或是已病入膏肓。 不曾想会倏然回宫,且听说身体硬朗的很,如常人无异。 要知道,在宫中的那十年他形如枯树、干瘪如柴,就算是第一神医鬼医也无法医治他的肺痨。 而他离宫之后,她虽然派人去寻找过他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她以为,他早就油尽灯枯,不曾想,竟然会这般归来,实在让她惊讶的很。 见越贵妃一脸烦躁之意,皇甫宸脸色更是阴沉,“母妃,皇甫昭他在外十五年,乃是去修行去了,此时他的病也好的七七八八,且身强体魄,身边还有不少的暗卫保护,武功都极高,在整个东晋,儿臣都没有见过武功那般高强的人。” “儿臣在外,早已与他动过手,且当时还叫了六百名官兵围剿了他。” “什么?”听到皇甫宸的话,越贵妃满脸不可置信,“你在外见过他,且还与他动手了?还叫了六百名官兵围剿他?” 皇甫宸敛眉,点了点头,“母妃,当时儿臣不知他就是皇甫昭,而且……” 紧接着,皇甫宸把与皇甫昭的始末悉数说了出来,包括与白莞莞的事情。 听到皇甫宸说完,越贵妃好看的眉毛紧皱在一起。 此时,她从皇甫宸的口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威胁之意。 看来,此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了。 他们两方,必定势不两立。 没想到,他们在外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想到什么,不禁开口询问,“诗会上那个名满天下的第一才女,就是丞相之女白莞莞?”她怎么听着这么邪乎,十分的不信。 丞相之女白莞莞,可是个天生痴傻的人儿!怎么会倏然变得这么才华横溢、医术无双。 说起白莞莞,皇甫宸那双冷冽的眸子,迸发出冰寒,好像无形之中覆上了一层薄冰,“丞相已经承认了,她正是白莞莞。” 此时他心中对白莞莞又爱又恨。 她早已知道他便是她的夫君,还伙同皇甫昭一起施计与他和离。 短短一个多月,她便变心爱上了皇甫昭。 以往,她都是追随在他的身后,满脸痴迷的看着自己,此时,却倏然爱上了皇甫昭,着实让他愤怒不已。 且,还是在她变得这么好的情况下,爱上了皇甫昭。 第九十三章 郊外游玩 听到皇甫宸所言,越贵妃不禁抚额,转眼看向皇甫宸,一脸怒意,“胡闹,她当时怎么说也是你的王妃,你就算不喜,把她放在王府内好吃好喝的供着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把她送去慧慈庵。” “当时丞相为了求皇上赐婚,可是陪嫁了半个丞相府,你就算不为其他,也为了那些嫁妆考虑一下啊!” “况且,当时她痴傻,你弃她于慧慈庵,大殿之上,当众和离;此时她失忆,倏然变得如此才华绝绝,你又想要要回她,若是你父王知道了,会怎么想?丞相会怎么想?白莞莞会怎么想?” 越贵妃的话无一不是说到了皇甫宸的心坎之上,但此时后悔也为时晚矣,只能想办法弥补。 抿唇,凉薄的双唇尽是冰冷,“母妃,儿臣喜欢她,当时儿臣并不知道她就是白莞莞,若是知道,儿臣定不会写下和离书的。” “而且,这件事情乃是皇甫昭施计,他早已知道此时的莞儿便是丞相之女白莞莞,却依旧与她调风弄月,更是伙同丞相、学士府联合施计,让儿臣写下和离书。” “这口气,儿臣实在咽不下去。” 皇甫宸的意思越贵妃怎会听不懂,他字里行间都在表明,他爱上了白莞莞,爱上了当初那个自己弃如敝履的女人。 但,现在木已成舟,他就算后悔又有什么用。 想到什么,不禁提议,“宸儿,既然,皇甫昭的病是白莞莞治好的,且现在并未有完全康复,宫内我们不好对皇甫昭下手,不如,我们把白莞莞给杀了!这样的话,皇甫昭的病就无人医治了,他……” “不行!” 越贵妃的话还没说完,皇甫宸立即打断,神色一凌,“母后,儿臣要白莞莞,不要她死,儿臣喜欢她!” 他只想要把皇甫昭拉下太子之位,得到白莞莞,他并不想要动她。 见皇甫宸这般执着,越贵妃一脸怒意,“可是她现在不喜欢你了,她现在喜欢上了皇甫昭,若是把她除去了就无人给皇甫昭治病了,这比起我们直接对皇甫昭动手,安全的多。” 想到什么,轻声安慰,“宸儿,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若想要登上皇位,一定要心狠;且天底下的女人多的是,没有了白莞莞,还有很多比白莞莞更好的女人,你……” “母后,”再次打断越贵妃的话,皇甫宸脸色难堪,“儿臣不打算动白莞莞。” 看出了皇甫宸的执拗,越贵妃脸色亦是非常难堪。 不让动她,那动谁?动皇甫昭吗? 他刚才也说了,皇甫昭此时不仅自身武功高强,就连身边的暗卫、侍卫武功亦是极高。 若是朝皇甫昭动手,十分艰难。 知道说不动皇甫昭,越贵妃也不再劝说,只是心中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既然宸儿不舍得,她定要帮他除了这个女人,想到此,脸上露出阴狠之色。 郊外,马车到达之时,其他人已经到齐了,就属梁非夜到的最晚。 没办法,当他收到邀约之时太子还在府内,他只能等太子走后才对白莞莞提起。 亭子里坐着的几人正在喝着茶水,探讨着诗词,就在这时,公孙耀的妹妹公孙怜儿看到不远处一个马车赶了过来,一脸激动,“来了来了。” 听到声音,众人望去,见一辆马车正朝他们赶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准备迎接。 马车停靠在亭子十米远的地方,看了眼亭子里面的那些人,夏春不由得眉头一皱,完了,估计太子知道了饶不了他了。 暗叹口气,翻身下马,走到后面的马车前。 此时春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伸手撩开帘子,梁非夜率先从马车上走了出来,而后扶着车夫走下马车。白莞莞亦是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扶着春兰的手跳下马车。 看了眼四周的风景,此时是七月中旬,按说天气应该炎热无比,不曾想这个地方竟然丝毫感觉不出燥热,反而偷着丝丝清凉之气。 春兰亦是感觉这里的风景极好,如同法华寺的山上一般,清清凉凉的,舒心自在。 抬眼望了眼亭子内,梁非夜看向白莞莞,一脸笑意,“莞儿妹妹,走吧!” “嗯。”点头,白莞莞跟随着梁非夜朝亭子内走去。 心中却是暗暗想着刚才从梁府出来后到现在走的线路,若是她要逃跑的话,走这条线路是否可以! 走到亭子旁,公孙止、庄闲忠对梁非夜抱拳,“梁兄。” 后面还跟着三个大臣之子,一个是礼部侍郎之子李如霖,一个是户部侍郎之子简彦奇,一个是中书侍郎之子薛承祥。 亦一起对梁非夜抱拳,“梁兄。” 几人以往经常与梁非夜一起评诗论词,已是十分的熟悉了。 梁非夜则对着几人一一抱拳回礼,“庄兄,公孙兄,李兄,简兄,薛兄。” 而后看向对面一脸浅绿色衣衫的公孙怜儿抱拳,“公孙小姐。” 公孙怜儿则满脸娇羞的对着梁非夜行礼,“梁公子。” 看着众人这般行礼,白莞莞那抬着的脚不禁退了回去。 心中暗自排腹,这古代的行礼怎么都这么矫情,她是不是还要上前对着他们俯身行礼。 见到白莞莞那原本踏上亭子的脚退了回去,夏春不由得摸了摸鼻尖。 姑娘从来不喜好礼数,见了太子都不行礼的,此时怕是心中煎熬着吧! 听到后面没有了动静,梁非夜转身看向白莞莞,看出了她此时的局促,知道她不喜欢这种繁文缛节,淡淡一笑,“莞儿妹妹,都是相熟之人,不用过于拘谨,你随性就好。” 而后转眼看向众人,解释道,“家妹率性洒脱,性格随性,大家不要介意。” “不,不介意,不介意。”众人连忙摆手。 此次是他们邀请她来的,怎么会介意。 而后一齐朝白莞莞抱拳行礼,“梁小姐。” 今日,白莞莞身穿一身极为素雅的浅绿色衣裙,头发用一根浅紫色的发带随意地束了起来,头上斜插着一根翡翠步摇。 极为简单的打扮,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但也只正是这极为简单的装扮,显得清丽绝俗,一瞥一笑,一举一动,一个回眸,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第九十四章 公孙怜儿 被这么多人一起行礼,白莞莞脸色微红。 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向她行礼,着实有些不习惯。 上前一步,露出现代作为一个医者的标准微笑,“大家好!我是江湖中人,不喜这种繁文缛节,大家不好见怪。” “不见怪见怪。”众人连忙摇头。 心中暗自赞叹,她现在可是顶着太子妃的名衔,他们怎么好见怪。 况且,当时诗会之时,公孙止与庄闲忠可是也在的,知道她自由洒脱,心中很是欣赏她的随性而为。 而后白莞莞上前,与梁非夜一起坐在亭子内的凳子上,而桌子上放着写好的几首诗词,白莞莞看了一眼也没有再看了。 心中暗自叹气,不是说来郊外游玩的么!怎么成了平诗论词了的。 几人坐在凳子上,不由得偷偷看一眼这个名满天下的第一才女,此时她正坐在凳子低头上玩着自己的手帕,好似那手帕是有多好玩似的。 就在此时,公孙止起身对着白莞莞抱拳行礼,“梁小姐,在下乃公孙止,家父公孙耀。” 说着指了指身旁的公孙怜儿,介绍道,“这是在下的妹妹公孙怜儿,家妹自昨日在殿上见过梁小姐,又听闻梁小姐在诗社的诗词,对梁小姐甚是钦佩,今日便来想要与梁小姐结识一番,还望梁小姐莫要见怪。” 听到公孙止的话,白莞莞转眼看向那个一身青衣的女子。 只见她看似是十三四岁的模样,一身青色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 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灵动的眸子,看着极其可爱。 见白莞莞看向她,公孙怜儿有些不好意思,忙起身对着白莞莞俯身行礼,“梁小姐,怜儿昨日大殿之上见到梁小姐,十分钦佩梁小姐的才华横溢,今日听说哥哥邀请梁小姐一起游玩,我便跟着哥哥一起来了,想要与梁小姐结识一番,梁小姐不会介意吧!” “噗嗤……”听到公孙怜儿的话,感受到了她的紧张,白莞莞噗嗤笑了一下。 揶揄道,“公孙小姐!以后我就叫你怜儿吧!你也别叫我梁小姐了,直接叫我莞儿就好。” 她看这个公孙怜儿可爱的很,那一双水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十分的令人讨喜。 而且,她好像在有意隐藏自己的率性。 听到白莞莞的话,公孙怜儿十分高兴,忙起身拿起一个凳子走到白莞莞的身边坐下。 看向公孙止,一脸不满,“哥,你还说见到莞儿姐姐要行礼,要懂得分寸,我倒是不这么觉得,莞儿姐姐个性率真,又不是那些小气的人。” 而后看向白莞莞,上前一把抱住白莞莞的胳膊,一脸兴奋,“莞儿姐姐,你太厉害了,昨天大殿之上,你解开那九连环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心里可吃惊了,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女子怎么这么厉害,不仅作诗厉害,弹琴厉害,那才能更是一流。” “后来当你让那南宫太子手握鸡蛋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紧张,心中暗自想着,若是那南宫太子把鸡蛋给握碎了,你岂不是要跟他去西商?” “嘿嘿,我当时还不知道莞儿姐姐心中自有千秋,那鸡蛋,是握不碎的啊!”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莞儿姐姐,你都不知道,昨天从宫内回来之后,我爹,我哥都拿着鸡蛋,两人在那握鸡蛋啊,怎么都握不碎,但是用两个鸡蛋的时候就一握就碎了,到现在他们还没有想通,为什么一个鸡蛋她握不碎的呢?” 公孙怜儿此刻像是被人点开话匣子一般停不下来,诉说着心中的疑惑。 “咳咳……” 见公孙怜儿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还是他们家里的糗事,公孙止脸色微红,咳嗽两声,想要打断她的话。 心中暗骂这个小妮子,他不应该带她出来的。 出来之前可是说好了的,要懂的分寸,不能太过欢脱。 她倒好,只沉静了片刻,就如小兔子一般欢快。 听到公孙止的咳嗽,公孙怜儿佯装没有听到,接着说道,“莞儿姐姐,你能不能说说,一个鸡蛋,他为什么就是握不碎的呢!” 公孙怜儿的话,其实是每个人的心声。 在场的每个人自从昨日大殿回去之后,都尝试了手握鸡蛋,其中手握一个鸡蛋的时候,无论用多大的力气就是握不碎,但是手握两个鸡蛋的时候,就能很轻易地就握碎了。 他们也实在想不通,想要解决疑惑。 听到公孙怜儿的问话,还有众人一脸疑惑之色,白莞莞敛眉一笑,解释道,“因为鸡蛋的形状是圆的,当我们把鸡蛋捏在手心时,它表面所受的压力都是相等的,这个压力不够使蛋壳破裂,所以蛋壳不破。” 听到白莞莞的解释,众人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但依旧有些疑惑。 为什么明明很易碎的鸡蛋,用那么大的力气,都不能够使蛋壳破裂,但也不好再问。 公孙怜儿就不一样了,凡是不懂的东西,她都会好好问上一番,搞个明白,“莞儿姐姐,我有些不懂。” 看着公孙怜儿依旧满脸疑惑的表情,白莞莞一脸笑意,“蛋壳的外表虽然薄而脆,但还是有一定的抗压能力。蛋壳形状圆润,质地均匀。这种结构可以很好地向四周传递压力。” “当手握鸡蛋时,手给鸡蛋施加的压力本来就比较平均,由于蛋壳的结构,这些压力可以均匀地传递到整个蛋壳,大部分都相互抵消了,因此难以捏破。但若是两个鸡蛋一切握住的话,压力是在鸡蛋的一个部位,这样只要稍加用力,鸡蛋就会破碎了。” 听到白莞莞解说完,公孙怜儿明白的点了点头,“莞儿姐姐,你太聪明了!这个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众人此时的想法与公孙怜儿差不多,这种事情,他们是无论如何不会想到的。 心中更是赞叹白莞莞的绝才艳艳。 第九十五章 南宫溟的真正目的 此时,公孙怜儿又不禁询问,“莞儿姐姐,那九连环,看着个个串联在一次,姐姐你竟然看一眼就能解开,你也太厉害了。你都没见,当时我爹看见那个九连环的脸色,脸都黑了。还是莞儿姐姐厉害,那么短时间就能解开,着着实实打脸了南宫太子。” 白莞莞却是淡淡一笑,解释,“那个九连环,我以前见人玩过,所以会解开。” 这个确实是这样的,她在现代的时候玩过才会解开的,若是她以前没有玩过,她也不可能解开的,她没有那么聪明。 听到白莞莞这样说,众人都以为他谦虚。 整个大殿之上的人除了她没有一个人能解开的,她看过人玩过?去哪儿看的?他们才不信呢! 看着众人不信的眼神,白莞莞也没有再继续解释。 这个她真的不好解释,她那是在现代玩过的,在古代,这个东西是没有的。 而南宫太子拿着的那个九连环,她怀疑,是有人与她一样是穿越过来的。 此时,行宫内! 南宫溟听到暗卫的报告,不由得十分惊讶。 她竟然,是原来的丞相府嫡女,白莞莞? 成婚当日被皇甫宸送到了慧慈庵,而后摔下山崖失忆了!!! 醒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才华绝绝,医术无双。 太不可思议了! 传说,丞相府嫡女白莞莞,天生痴傻,钟爱宸王,为了嫁给宸王不惜以死相逼。 然而,现在竟然有人告诉他,这个名满天下、才华冠伦的才女,竟然就是那个痴傻的丞相嫡女? 而丞相、皇甫昭显示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 两人合谋一起给白莞莞要了和离书,而后皇甫昭当场求皇上给赐婚了! 那悲催的皇甫宸却也是早早就喜欢上了自己这个失忆的王妃,且他还不知道,这个绝美艳尘的女人就是他自己的痴傻王妃。 他自己还在大殿之上当场给和离了!和离之后的当晚知道了他喜欢的这个第一才女,就是他刚和离的女人白莞莞。 这个消息他太过吃惊了! 来了东晋,一连串的事情让他惊讶连连,而所有的事情都是围绕着一个人。 白莞莞!!! 眉头微皱,南宫溟想到第一次在齐云山上见到她的情景。 当时她满脸情意对着皇甫昭,那时她应该是不知晓他的太子身份,而她那时,也是被皇甫昭给送到了慧慈庵上失忆之后,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而后乞巧节上,想必是皇上对皇甫昭下了命令,让他回宫。 而那时,白莞莞依旧满脸深情,亦是不知道他便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当时她诗会之上所说,希望择一城终老,与一人白首。 她便不喜欢这宫内的生活,所以当她知道皇甫昭是太子殿下之后,便有了离开之心。 而后大殿之上,她的目的是要了和离书,却被和离之后,又被皇甫昭当场给求娶过去了。 此时他不禁感叹皇甫昭的好运以及他的速度。 怕是在当他知道白莞莞就是丞相之女,宸王的王妃之时,就暗暗策划着和离的事情吧! 唔!这样的女人,怎么不让他先遇到呢!也太不公平了。 不过,她为什么从痴傻的女人一下的变成了如此绝才艳艳的女人! 那医术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还有那琴技,亦不是一两天就能练会的。 是否是她早就如此,却一直在隐藏。 却也说不通,她为什么要隐藏自己? 可无论如何,她是有意隐藏自己也好,还是后来倏然变得这么厉害也好,他都是要把她给抓回西商的。 不仅是因为她的才华,更是因为她的医术。 想起这个,南宫溟脸上露出丝丝烦躁。 任何人都不知道,此时西商的王上不是真正的王上,而是他让人假扮的。 真正的王上在三年前中了蛊毒便昏迷不醒。 他虽是西商太子,就算是王上昏迷不醒或是病重,他此时都不能登基。 因为能调动西商军队的虎符,只有父王知道在哪里,他派人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 而三年前,他派人把鬼医给抓了过去,整整三年,鬼医都无法治愈他父王的病,无法让父王苏醒。 但前些日子,他忽然听说,诗会之上,一个女人把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给治活了。 有起死回生之能,那他的父王岂不是有救了。 恰巧此时他正联合其他三国来东晋,所以他便提早到来几日,主要是来打听那个神医的下落。 来东晋之前早就听闻法华寺比较灵验,他遍先去了趟法华寺烧香祈福,希望他的父王能够醒来。 却在那时见到了白莞莞和皇甫昭。 当时他并不知道,她便是他找的那个神医,否则,他当时也不会那般讽刺他们,给她留了一个极差的印象。 再次相遇乃是乞巧节之上,她与身边的男子形影不离,他想要动手却无从下手,深知这个男人武功高强,暗处也有保护他的人,所以他不敢贸然出手,怕打草惊蛇。 不曾想,三国朝贺之时,她竟然出现在了大殿之上。 那时,虽然深知她便是那个名满天下的才女、神医,想把她带回西商,但没有由头。 便让她弹奏一曲,那曲虽然只是他想要她的由头,但那曲也弹到了他的心里。 而后在他刁难东晋之时,她连连破解,更是让他十分吃惊,这个女人,果然非同凡响,任何人都解不开的死局都能让她转手化解。 那时想要她的心情便更为浓烈。 一开始,他想要带她去西商,只是为了救他的父王。 但经过大殿之上的事情,他便是真正想要她了。 这么冠华绝伦的女子,若是与他并肩执手,那该多好。 后来才得知,皇甫昭那困扰了二十五年的病,亦是被她治好的。 此时他十分的相信,她能治好他父王的病,能让他转醒。 他是否能登上西商的王位,只能靠她了。 虽然,她此时已经被给赐婚给了皇甫昭,但这又如何,他一定要在离开之前,想办法把她掳走。 想到这个,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第九十六章 自己动手 丰衣足食 中午之时,几人评诗了一上午,此时白莞莞双手托腮感觉有些困意,看着他们作了一上午的诗,实在无趣的很。 心中暗自哀嚎,这是郊游吗?早知道是在这里坐着评诗,她就不来了。 文人的世界,她不懂啊! 公孙怜儿亦是感觉有些困意,平常她最讨厌吟诗作对,今日在这坐了一上午,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夏春看向白莞莞那一脸无趣的样子,见她此时托着小脸,双眼朦胧着些许困意,不由得笑了笑。 一上午姑娘只和公孙怜儿说了些话,后来再也没有开口过了! 怕不是感觉无聊透顶吧! 姑娘哪里是坐得住的人,在法华寺的时候,那是一刻都停不下来的。 现在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儿,有的仆人拿了些吃食给自家的公子。 紧接着便是桌子上摆放了各式各样的点心,见此,白莞莞再次皱眉。 不会吧!中午就吃这个?! 这是来郊区游玩吗?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不满,梁非夜不禁开口,“莞儿妹妹,有什么不妥吗?” 他见她好像不喜欢桌子上的这些点心,一上午都兴致欠缺的样子。 听到梁非夜询问,白莞莞放下手,再也忍不住了,“我说,咱么这是来游玩的吗?也太没意思。” 一上午都在评诗论词,且中午就吃这些点心,这哪里是来游玩的!分明是来受罪的! 听到白莞莞这样说,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对面的公孙止却是一愣,出口询问,“那依梁小姐所言,我们应该如何做?” 他们以往都是这样的,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吟诗作对,岂不快哉。 听到公孙止的询问,白莞莞红唇一勾,瞬间来了兴致,“既然是来游玩的,我们就应该好好的玩一下,而不是只在这里吟诗作对。” 低眼看了眼桌子上的点心,不由得皱眉,“而且食物,我们应该就地取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样才更有意义。” 听到白莞莞的话,众人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食物要就地取材?怎么取?地上有食物吗?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怎么动手?如何做? 看着众人惊讶的眼神,白莞莞露出一抹笑容。 而后便说起了自己的蕴藏已久想法,“我们呀!就这样……” 直到白莞莞说完,众人均面露惊讶,十分震惊她心中的想法,但又感觉她说的如此有趣。 公孙怜儿连忙附和,“对,就按莞儿姐姐这样说的做,这才是游玩嘛!” 她一上午听他们吟诗作对,听得耳朵都要出茧子了。 此时白莞莞所提议的想法,犹如甘霖洒落心间。 她从未这样做过,十分的有兴趣。 紧接着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开始按照白莞莞所说的行动起来。 公孙止、梁非夜、庄闲忠、李如霖、简彦奇、薛承祥,六个男人个个挽起衣袖和腿上的裤子,衣袍别在腰间,脱掉鞋袜去河里面抓鱼去了。 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白莞莞说了,自己动手才更有意义。 而夏春被白莞莞安排去一旁不远处打猎去了。 春兰以及一些仆人均去捡干柴,准备生火。 白莞莞与公孙怜儿则去了一旁不远处的树上摘果子。 待半个时辰过后,白莞莞与公孙怜儿两人抱着满满的果子回来之时,只见六个大男人,一个个的挽起袖子和双腿在河里抓鱼。 此时他们已经抓了半个时辰了,却一个也没有抓到,不由得十分泄气。 但又觉得有些丢人,这么长时间了,他们一个鱼也没有抓到。 白莞莞可是说了,还要靠着他们抓的鱼当做午饭呢! 看到一旁干干净净一个鱼儿也没有,白莞莞不禁白了他们一眼。 这些人,看样子一个个这么聪明,怎么这么愚昧。 把果子放在一旁,公孙怜儿则去洗果子,等下吃。 自己摘了这么多的果子,她此时感觉自己无比的厉害。 她的哥哥可是一条鱼也没有抓到呢!她回家一定要和她爹好好炫耀一番。 白莞莞认命地走到一旁的河道边,找到一个比较窄的河道口,从一旁搬起了一些小石头,去堆积在河道口。 梁非夜本抓鱼抓的都泄气了,转眼见白莞莞在那搬石头,忙上前去帮忙。 从一旁捡起石头递给白莞莞,一脸疑惑,“莞儿妹妹,为何要用石头挡在河中?” 听到梁非夜的问话,白莞莞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等下就知道了。” 就在此时,夏春手中拿着三只野兔,四只野鸡回来了。 看到夏春手中的战果,白莞莞不由得拍手叫好,“夏春,你太厉害了。” 被蓦然夸赞,夏春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忙拿起刀子走向远处处理去了。 就在这时,梁非夜大叫了一下,“哎呀!” 听到梁非夜的叫声,众人望去,只见梁非夜指着白莞莞堆积的那些石头里面,已经滑进去了一条鱼,众人觉得十分吃惊,忙上前看去。 就在这时,河道里面的鱼儿,凡是从此处经过的,都滑进了里面,再也出不来了。 见此,众人不禁十分的惊讶! 他们在那抓鱼抓了半个时辰一个也没有抓到,人家就摆了几个石头放在那,等着那些鱼自己跳进来,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一旁的夏春见此,自豪的笑了笑。 他家姑娘太厉害了,不仅才华绝世、医术无双,这生活的小窍门更是厉害。 直到堆积的石头里面已经有了十几条鱼了,众人上前,捞起鱼去送给了夏春让他处理去了。 而白莞莞与公孙怜儿则在一个干净的地方铺了一个大大的毯子,等下众人可以席地而坐,那感觉,美好。 待弄好一切,众人走到白莞莞铺的毯子旁盘腿而坐,他们累了半个时辰,却毫无所获,真是太丢人了。 而人家一个女人,随手就能弄起那么多的鱼,太让人钦佩了。 公孙止忍不住对着白莞莞抱拳,“梁小姐真的令人刮目相看,不仅才华绝绝,这生活之中突出的聪慧,更是令人赞叹。” 此时在他眼中,白莞莞犹如神人一样! 不仅诗词书画样样精通,医术更是天下无双,就连生活也有自己独特的方法,着实让他钦佩的很。 第九十七章 小小生活大乐趣 听到公孙止的赞叹,白莞莞淡淡一笑,“公孙公子,艺术创作来源于生活,艺术中的灵感往往是从生活中提取的,生活加上一定的手段或是技巧表现出来就是艺术,我们要懂得体验生活,才能深有体会,能作出更高境界的诗句。” 听到白莞莞的话,公孙止忍不住点头,他们以往都是在家里娇生惯养着,何时做过这种事情。 但今日这般做,感觉又十分的有趣。 所谓艺术来源于生活,只有体现生活之中的乐趣,才能写出富有乐趣的诗词。 看她对生活的见解这般厉害,她写的那些诗词难不成均是从生活中的体验,有感而发? 听到白莞莞那饱含深意的话,公孙怜儿转眼看向白莞莞,满脸惊叹之色,“莞儿姐姐,你太厉害了,这些东西我都不会,今日与你在一起,我学会了很多。” 白莞莞笑了笑没有说话,心中暗自排腹,他们整日都是娇生惯养,怎么可能做过这些事情。 而且,这些事情偶尔做一次感觉挺有趣,若是天天做,也会烦躁的。 此时,夏春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肉食,走到一旁点火,而后烤肉。 众人看着夏春那熟练的动作,十分惊讶。 公孙怜儿则开口询问,“莞儿姐姐,这个人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吧!看他熟练的动作,莞儿姐姐你与太子殿下,以前也这样自己动手吗?” 听到公孙怜儿的问话,白莞莞点了点头,“是啊!一起游山、玩水、赋诗、弹琴、烧烤,生活之中的点点滴滴,皆有乐趣” 唔,那种生活还真好。 原来在法华寺的时候,虽然有时感觉有些无趣,但至少整日能和大师在一起,以致于后来,她也喜欢上了法华寺的生活。 可是现在,离开了法华寺,大师再也不是大师了。 他成为了一国太子,整日忙于国事,已经根本无暇顾及她了。 她也只有晚上才能等到他的召见。 呵呵,有些可笑…… 感受到了白莞莞情绪低落,公孙怜儿也不敢再问什么了! 她可是知道的,莞儿姐姐不喜欢皇宫的生活,喜欢自由自在的日子的。 这件事情,他爹与他哥哥不知议论了多少次了,其中缘由,她清楚地很。 众人的想法与公孙怜儿一样,只是暗自赞叹,就连太子殿下都自己动手食饲,太不可思议了。 那可是一国太子啊!竟然也会自己动手,让他们这些整日呆在府内娇生惯养的人感觉有些脸红。 由于刚才每个人都运动了一番,此时众人都有些饿了。现下只有夏春一个人烧烤,春兰还有其他仆人在一旁打下手,烤的非常慢,烤完之后每人只能分食一点儿,感觉不尽兴,顿时食欲大增。 夏春的手艺非凡,就算是没有作料烤出来的肉也味道独特。 且这次还是他们自己动手的,虽然没有成功,但依旧十分激动,深觉这顿饭里面有自己的一份辛苦。 就在这时,薛承祥忽然想起,他的马车上还带着些酒,“我的马车上有酒,不如,我们今日畅饮一杯。” 他平常没事儿都喜欢饮酒一杯,所以马车内时常备着酒。 听到薛承祥的话,公孙止点头附和,“好啊!” 有酒有肉,山水之间,吟诗作对,美哉美哉! 紧接着薛承祥就让仆人去马车上拿了些酒,平常他便喜好饮酒,恰好今日出来游玩,便带着多些。 本想着喝着小酒吟诗着诗词,却一上午都没有用到。 此时架起烧烤,若是没有酒,着实不够尽兴。 而后众人便盘坐在毯子上,吃着烧烤,喝着小酒,好不畅快。 夏春烤的烧烤每间隔一会儿给人分上几串,每个人吃完手中的烧烤,还要再等一会儿,这种感觉,就是一个特别好吃的东西,先给你一口尝一尝,然后再晾上一晾,勾引着自己的味蕾和食欲。 八个人,一直吃着烧烤,浅尝小酒,不知不觉一直到了天黑。 由于是吃着玩乐着,期间烤肉没有了的时候,夏春还让元一又去打猎了一些。 今日,看着白莞莞这么高兴,他也十分开心。 心中想着,若是她能整日这么开心的话,怕也不会想着逃跑了。 只是,前提是能出来游玩! 且,她说的一句话挺对,小小生活富含大大的乐趣。 傍晚之时,虽然每人每次吃的都不是很多,但也已经吃了一下午了,故儿每个人都有些饱意。 此时天色已渐渐变黑,看了眼天上渐渐浮出的星星,白莞莞让人在一处堆了一个大大的火堆。 虽然是七月中旬,夜晚之时,这郊外、河流旁边,依旧有着丝丝凉意。 火堆之前,众人起身,由白莞莞和公孙怜儿带头,庄闲忠、李如霖、简彦奇三人附和,几人一起围着火堆跳起了舞蹈。 看着此时的画面,梁非夜则在一旁,拿起玉箫吹了起来,公孙止亦是从马车拿出古筝,与梁非夜附和弹奏着欢快的音乐,让跳舞的几人更是心潮澎湃,意趣十足。 在这漆黑的夜晚,众人均十分的洒脱,这一日,是他们有史以来最独特的一日。 其中酷爱饮酒的薛承祥,手中拿着酒,时不时的喝上两口,看着火堆旁跳着欢快舞蹈的白莞莞,那舞蹈,他从未见过,十分的新奇。 公孙怜儿本是跳着十分柔美的舞蹈,但看着白莞莞的舞蹈,也不禁与她学了起来。 今日白莞莞本就穿着十分轻盈的纱裙,又喝了不少的酒,此时有着些许的醉意。 跳着现代的脚步舞,十分的开心,已然忘记了最近的烦心事。 公孙怜儿则在后面随着白莞莞的脚步学着她动作跳着她的舞蹈,十分的新奇。 她从未见过这么跳舞的,那脚步快的她都跟不上了。 庄闲忠、李如霖、简彦奇亦是,他们两个不擅饮酒,此时有了些许醉意。 在酒精作祟下,放弃了平常的礼节,与白莞莞、公孙怜儿两人一起跳着独特的舞蹈。 直至几人都有些累了,而后直接躺在了地上休息了起来。 梁非夜、公孙止也放下了吟奏,满脸笑意的喝着小酒。 第九十八章 格格不入 看着越来越黑的天色,夏春眉头微皱,不禁上前走到白莞莞的身旁,低头看着此时迷离双眼有醉意的白莞莞,“姑娘,天色已黑了,我们回去吧!” 已经亥时了,若是太子知道姑娘这么晚还不回去,肯定会发怒的。 听到夏春的话,白莞莞忍不住白他一眼。 现在这个时间也就十点左右,现代的时候这个点儿夜生活刚刚开始,自从来到古代,每天晚上都是早早睡觉,好不容易可以玩一次,还没尽兴,她怎么可能回去。 指了指天上的星星,询问,“夏春,你说,这普天之下,所有的人都在一片星空下吗?” 看着那点点繁星,白莞莞忍不住想到她现代的爸爸与爷爷,他们此时是否也能看到这片星空。 他们与她所在的不是一个时空,那看到的,还是不是这片星空。 想起这个,眸中不禁泛出丝丝泪水,她想家了,想回去了! 这里虽好,却不适合她。 她与这里的人总感觉格格不入,他们喜欢吟诗作对,喜欢礼仪往来,而她,却都不喜欢这样,在现代二十年,她一时间也改不过来。 大师此时变成了太子,每个人见到他都要行礼。 她做不来那种矫揉造作的动作,若是以后真的嫁给了他,以后在皇宫里,见到皇上要行礼,见到贵妃要行礼,而且还要说那些文绉绉的话,她说不来这些的。 听到白莞莞的询问,夏春眉头紧皱。 这个该怎么回答啊!这个问题太深奥了,他也不知道的。 看到她眸中泛出的点点泪光,知道她又想起了伤心事。 暗叹口气,姑娘啊!大师的身份就是太子,你此时不愿相信、不愿承认,那事实正是如此,就算是不愿,你也只能接受。 见规劝白莞莞不成,夏春转身去找了梁非夜,“梁公子,你看,这天色也不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此时已经亥时,他怕太子晚上会来找姑娘,姑娘还不在府内! 因为太子现在只有夜晚才能有时间陪着姑娘了!三国朝贺,加上太子刚刚回宫,十分的忙碌。 听到夏春的话,梁非夜抬眼看了眼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 转身对着一旁的公孙止说道,“公孙兄,今天就这样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公孙止同样看了眼天色,淡淡开口,“好!”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已经亥时了。 起身走到一旁躺着的公孙怜儿身边,“怜儿,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公孙怜儿连忙推脱,“不要!我还没玩够呢!” 公孙止脸色一黑,威胁道,“你再这样,我下次就不带你出来了。” 被公孙止这样说,公孙怜儿小脸紧皱在一起,十分的不满,却又怕他以后真的不带她出来了,只能作罢。 梁非夜亦是走到一旁白莞莞的身边,伸手扶起她的胳膊,“莞儿妹妹,我们回家吧!天色已经不早了,若是回去晚了,爹娘该担心了。” 见梁非夜也来劝谏,白莞莞看了眼已经起身的公孙怜儿,只好作罢! 胳膊用力借着梁非夜手中的力道起身,由于喝酒喝得有些多了,一时感觉头晕乎乎的! 梁非夜忙伸手扶着白莞莞的肩膀,春兰也上前扶住,小声询问,“小姐,你还好吧!” 白莞莞摆了摆手,对着一旁的公孙怜儿道别,“怜儿,我走了啊!明天再一起玩。” “好的莞儿姐姐,明天我去找你。” 听到白莞莞说明天再一起玩,公孙怜儿十分的开心。 今日是她自出生以来,最开心的一日了! 心中更是对白莞莞钦佩不已,本来极其枯燥乏味的游玩,生生被她给变得这么有趣。 她决定了,以后都跟着白莞莞混了! 而后便开开心心的跟着公孙止离开了。 春兰扶着白莞莞上了马车,坐在马车内,白莞莞伸了个懒腰,穿越过来习惯了早睡,此时还真有些困了。 看了眼一旁坐着闭眼凝思的梁非夜,白莞莞打了声哈欠,头枕在后面的马车,闭眼睡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梁非夜睁开眼睛,撩开窗帘看了眼外面,见此时快要进城了,怕是还有两刻钟就能到学士府了。 转眼看向一旁闭眼睡觉的白莞莞,一个俏丽的小脸泛着丝丝红晕,随着马车的摇晃,头两边摇晃着,好似睡得极不舒服。 敛眉,起身坐在白莞莞的身旁,伸手扶正她的脑袋,把她固定在马车的一侧,让她睡得安稳些,却在此时,白莞莞头反向一转,直接枕在了梁非夜的肩膀之上。 感觉到白莞莞的动作,梁非夜身体蓦然一怔,抬手,想要把她的小脑袋给移开,却见到她此时熟睡的表情,而后放下了手。 罢了,别把她再弄醒了。 闭眼,继续假寐,此时白莞莞鼻息之间的气息,时不时的喷洒在他的脖颈处,此时梁非夜满脸潮红,心脏跳得非常厉害。 想到她已经与太子订婚了,还有三个月就要成婚,梁非摒弃心中的杂念,闭眼睡了下去。 马车在路上缓缓行驶着! 然而此时,皇甫昭正从学士府走了出来,深邃冰冷的脸极其冷冽,心下十分恼怒。 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去郊外游玩有什么好游玩的,上午她去的时候他就知道,只是想着,若是整日在家里憋闷着,她肯定极其无聊,她想去玩那就去玩吧!若是拦着,怕她会生气。 等他都忙碌完宫中的事情就已经亥时了,赶来学士府本想晚上陪她一下,她却还没有回来。 一股怒意油然而生,此时已是亥时还不回来,难道要到子时才回来,她有没有身为太子妃的自觉。 走出学士府,本想骑马去找白莞莞,却见此时一个驾马车的声音传了过来,转眼望去,夏春在前面骑马,后面跟着一个马车。 见此,皇甫昭的脸色好了些! 嗯,还知道主动回来,虽然有些晚了! 夏春骑着马,看到前面一脸阴沉的太子殿下,心下一惊,忙快起赶马到学士府的门前,下马对着皇甫昭抱拳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第九十九章 莞莞 我皈依你 “嗯。” 鼻音冷哼一声,皇甫昭直接抬步走到马车旁,此时,春兰刚好撩开马车,本想去扶里面的白莞莞出来,见到里面的情形,忙吓得睁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 小姐为什么头枕着梁公子的肩膀,而且,而梁公子的头亦是抵在小姐的头上,两人都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顿时感觉惊吓无比!完了!太子殿下在这,一定会生气的。 皇甫昭走上前,看到马车里面的情况,深邃的眼眸缩了缩,神色一凉。 直接上马,把头抵在白莞莞头上的梁非夜往旁边一推,而后伸手一把拦腰抱起下白莞莞走下马车,朝学士府内走去,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风暴。 而梁非夜此时被倏然推开也醒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太子殿下抱着白莞莞离开了,隐去心中的苦涩,也起身下马。 他根本就不知道,刚才他熟睡之时,不由自主的头抵在了白莞莞的头上,且太子殿下还看到了。 抱着白莞莞走进屋内,皇甫昭一脸阴沉,浑身散发冷冽的气息。 这该死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去游玩到深夜回来也就算了,还在别的男人肩上睡觉,着实让他气愤。 走到床边,把白莞莞猛地往床上一扔,力气之大,直接把白莞莞给摔醒了。 睁开双眼,白莞莞神色迷离,有些懵逼,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身上这么疼。 抬眼望去,见到皇甫昭那丰朗俊逸的脸时,不由得一怔,“大师!” 此时她以为依然身处法华寺,眼前的皇甫昭依旧是那个禁欲系的大师。 听到白莞莞叫自己大师,皇甫昭脸色一变。 自从她知道他太子身份之后,再也没有交他过大师了。 此时,听到她叫他大师,有些怀念。 见眼前大师并没有回自己,还一脸冷淡的看着自己,白莞莞有些愕然。 忍着头痛,扶着床起身坐起来,看着眼前皇甫宸有些冷意的脸,不由得询问,“大师,你又生气了!” 心中却是暗骂,这个大师怎么总是动不动就生气。 见他依然不搭理自己,白莞莞借着酒劲儿起身,站在床上,伸手抱住皇甫昭的脖子,此时由于白莞莞站在床上,身高蓦然比皇甫昭高了一头。 低着头看着眼前的皇甫昭,看着他那俊逸异常的俊脸,白皙的脸庞此时散发着浓浓的冷意,眸子幽暗深邃,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英挺的鼻梁,微薄性感的双唇。 白莞莞忽然感觉嗓子有些干涩,紧紧盯着他那双唇,不由得舔了舔下唇,而后不由自主的俯身,低头凑在他的双唇双亲了上去,青涩拙劣的亲吻着。 倏然感觉到白莞莞的主动,皇甫昭顿时一愣。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自己,以往都是他主动亲她,虽然她也回应,但还从没有这么主动过呢! 她的口齿之间有着丝丝的酒味,此时,怕是借着酒劲又带着醉意呢吧! 想到此,皇甫昭伸手一把抱起白莞莞的腰际,享受着白莞莞难得的主动。 而她却只是轻轻轻吻着,十分生涩,显然是缺乏锻炼。 然而,这种亲吻对皇甫昭是完全不够的。 想到刚才马车内她与梁非夜亲密的情景,皇甫昭眼中闪过一道锋锐,原本钳制住白莞莞腰间的手,慢慢向上拖住她的后脑袋,反守为攻,狠狠的吻住她的嘴唇,非常的凶猛,如同开闸洪水。 红舌划过她嘴唇上的每一寸肌肤之后进入她的口中,狂卷着她的气息,扫荡着,让她压根就无法呼吸。 有些醉意的白莞莞顿时感觉有种窒息的感觉,脑袋忽然清醒了许多。 此时她的眼中已经少了刚才的迷离,多了一丝丝清明。 感觉到皇甫昭此时的霸道,白莞莞伸手推脱。 心中暗骂,他这么用力,是想要把她给亲窒息吗! 伸手拍着皇甫昭的肩膀让他停止,皇甫昭反而更加的强烈,吻的越来越深,粗重的,滚烫的如同烈火一样的呼吸吹在她的脸上,几乎要把她给灼伤。 而后好似只是拥吻根本满足不了他,皇甫昭的双唇从白莞莞的嘴唇上移到她的耳垂,带着惩罚性的咬了下她泛红的耳垂,沉重的呼吸在她的耳朵上。 白莞莞此时只有一个感觉,很痒,感觉到皇甫昭此时身体的体温越来越热,不由得有些害怕。 伸手再次用力去推,“皇甫昭,你干嘛!” 心中暗骂,这个皇甫昭,今日是怎么了!这么激动! 以往他都是轻柔的亲她的,这次怎么这么热烈! 感受到白莞莞的拒绝,皇甫昭停下,眸中带着浓浓的情意,看着她那面若桃花的小脸。 此时她那绝美倾城的小脸上泛满了红潮,令他着迷的那双眸子泛着丝丝水雾,红肿的双唇上挂着丝丝唇~汁,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魅惑至极。 看着此时的白莞莞,皇甫昭喉结滚动,沙哑着声音,“莞莞,我要你!” 话音一落,皇甫昭紧紧抱着白莞莞的手用力拉着她贴近自己,覆在她脑袋后面的手亦是用力摁住,抬头含住她的唇瓣,继而霸道地绕住她的舌尖,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皇甫昭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双手忍不住去扯她身上的腰带。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有些懵逼, 这厮今日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他上次不是说还不到时候吗?难道现在到时候了! 想要推开,却发现此时身体此时柔软的毫无力气。 而她,亦是被他的霸道给软化,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她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只能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睫毛已不自觉地潮湿,慢慢沉醉其中,渐渐开口回应。 感受到了白莞莞的回应,皇甫昭亲吻的双唇露出一丝笑容,双手一把抱起站在床上的白莞莞,把他放倒在床上,而后俯身压了上去。 双唇再次落在她的脖颈处,双手亦是不自觉的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 第一百章 皇甫昭 你够了 “莞儿,今日,我~要~你!”皇甫昭沙哑的声音在白莞莞的耳边响起来,霸道的,不容拒绝的。 此时他的身份已经公开,她也已经是他的太子妃了,两人还有不到三个月就能成婚了,现在,他做什么都可以了的! 他不想再等了。 夏春说的对,他应该早早让她怀上子嗣,这样她的心思就能定下了! 不像现在,动不动想着去玩,去逃跑。 若是有了子嗣,定会安稳的陪在他的身边,其他男人也不会觊觎她了。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一愣。 想要拒绝,话还未开口,便再次被堵住了双唇,那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直接被吞~入~果~腹。 感受着皇甫昭此时的霸道,白莞莞十分的无语,心中极其纠结。 她还想要逃走呢!若是此时与他那啥了,她还逃吗? 现在她还没有百分百相信他,上次她想要给他,是以为他只是个单纯的和尚,会给她想要的生活,两人就算是不能游山玩水,但至少是自由的。 他们可以选择一个城市,两人开一个医馆悬壶济世。 最主要的是那时她相信的他,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而现在,他成为了太子,她还怎么相信他?这种事情他能做主吗? 在现代,她看过了太多的电视剧了,几乎是没有人能真正做到的,不,不是几乎,是没有人可以做到。 那他拿什么让她相信他! 堂堂一国太子,只有一个太子妃?先不论皇上答不答应,就连文武百官也是不同意的吧! 此时冥思苦想的白莞莞,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皇甫昭给脱的仅剩下一个肚~兜了。直至感觉身上一凉才反映过来。 忙伸手去阻止,却还未动作,感觉身下一股潮流涌出,不由得一愣。 好巧!!! 伸手拍了怕正认真亲吻自己肩膀的皇甫昭的头,有些幸灾乐祸,“皇甫昭,我来葵水了。” “……” 皇甫昭顿时一愣,抬头看着身下的白莞莞,猩红的眸子阴沉无比,脸色瞬间一黑。 难以描述的心情。 就像是去狩猎,本瞄准了自己的猎物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那猎物突然跑了一样! 深吸口气,眸中多了一份柔色和无奈,对着身下白莞莞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而后起身穿上中衣。 白莞莞脸色微红,亦是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叫春兰换了一副榻品,自己亦是换了身衣衫,直至弄好已经是一刻钟后。 皇甫昭再次走进内室,看着坐在榻边依旧幸灾乐祸的白莞莞,不禁眉头紧皱。 这么不凑巧? 他今日想~要~了她,她就来葵水了。 而她现在是什么表情,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想来心中都欢呼雀跃了吧! 上前,走到榻边把她一下给推倒在榻上,俯身看着她那一脸笑颜,咬牙切齿,“这么开心?” “呃……”虽然真的很开心,白莞莞也不能直说不是,摇了摇脑袋,“没有很开心。”只有一丢丢幸灾乐祸而已。 “……”皇甫昭脸色再次一黑,她那表情明明就是很开心。 俯身对着她那微肿的红唇用力亲了一下,而后伸手推了推,“躺好,睡觉。” 那一脸欲~求~不~满样,看的白莞莞心中更是暗喜。 起身爬到榻的内侧躺下,皇甫昭亦是直接躺在了外侧,伸手一把揽住白莞莞的肩膀,闭眼睡觉。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子时了,卯时还要早朝,此时他已经有了些困意。 然而现在白莞莞酒劲已经过去,却没有困意了,抬眼看着闭眼睡觉的皇甫昭,伸出小手不禁摸了摸他那白皙光滑带着胡渣的下巴,性感的双唇。 心中忽然萌发一丝恶趣味,狡黠一下,手慢慢往下,伸手到他的胸膛处,而后滑入他的中衣,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画着圈圈。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神色一敛,刚散去的红/潮再次涌出,双目猩红,伸手一把抓住白莞莞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转眼看着满脸狡黠的白莞莞,声音暗哑,“莞儿,你是想要浴~血~奋~战?” 白莞莞却是有恃无恐,“来呀!” 她才不信他此时会动她呢! 感受到白莞莞的幸灾乐祸,皇甫昭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眸色一深“这可是你说的!” 而后便翻身覆在她的身上,再次亲上她那双殷红的红唇…… 半个时辰后,白莞莞有些懵逼的躺在榻上,此时她无比后悔,她不应该仗着来大姨妈招惹他的。 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让她用手…… 想起刚才的事情一脸羞/愤,虽然在现代也看过不少片子,但她还从没有做过这么大胆的事情。 皇甫昭拿着一个手帕走上前,擦着白莞莞手上的痕迹,眸中闪过一丝潋滟,嘴角上扬,心情极好。 看着她一脸悔恨的表情,揶揄道,“莞儿,你再忍忍,等你葵水过去,我一定会满足你。”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脸色一红,娇骂,“流氓。” 把手帕扔到一旁,皇甫昭直接上榻抱着依旧处于懵逼状态的白莞莞,那神情,极其满足。 俯身在她的泛着红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莞儿,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做这种事情很正常,而且,刚才不是你要求的吗?” “……”白莞莞抬眼怒瞪了一眼皇甫昭,心中暗自排腹。 她看走眼了!这个人就是个流氓,只是原来她被他的外表给骗了而已。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此时的怒瞪,在皇甫昭眼里却是眉眼含秋、万种风情,看的皇甫昭下腹再次窜出一团邪火。 伸手一下翻身再次把白莞莞压在身下,俯身亲上了她那微肿的双唇之上。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脸色一黑,忙伸手推开他的头,一脸愤恨,“皇甫昭,你够了啊!我困了。” 这个流氓,刚完事儿又要来!!! 皇甫昭却是拿下她的小手,俯身亲上她的脖颈,边亲边说,“莞儿,不够……” 第一百零一章 画中画 半个时辰后,皇甫昭再次拿着手帕擦了白莞莞手中的痕迹,而后扔到一旁,躺在一侧抱着白莞莞,神情愉悦。 连续两次,此时他十分餍/足。 今日她与其他男人出去游玩,以及与梁非夜那般亲密的情景已经忘记,只记得此时的愉悦。 白莞莞也不敢再说话,她能说什么呢! 自作孽不可活,这个结果还不是她仗着来大姨妈主动撩拨的他! 感受到白莞莞的沉默,皇甫昭不禁开口,“莞儿,以后我们好好的!” 好好的,不要想着逃跑,呆在他的身边,他离不开她!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敛眉,也没有说话。 她也不想逃跑的啊!她也想要和他好好的,但是她一想到以后,他会有其他女人,她就受不了。 当断则断,反受其乱! 她现在若是不心狠,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 次日早晨,当白莞莞醒来之时,已经是巳时,此时皇甫昭已经不在了。 起床梳洗了一番,想要去前厅吃饭,这时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小姐,公孙公子和公孙小姐来了。” 白莞莞有些惊讶,“这么早!” 按现代的时间来算,这个点儿也就九点多,公孙怜儿竟然起的这么早! 听到白莞莞的话,春兰排腹,“小姐,已经不早了,都巳时了。”一般的小姐公子都是辰时就起床的,哪有像她家小姐这样的,每日不到日晒三竿不起榻。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抬步走了出去。 好像也是,这学士府每日就属她起的最晚。 走到前厅,此时公孙止与公孙怜儿正坐着喝茶,见白莞莞走了过来,公孙怜儿忙起身跑到白莞莞面前,满脸笑意,“莞儿姐姐,我们今天再去郊外游玩吧!” 白莞莞眉毛一挑,“好啊!” 反正整日在家也是无事儿,昨日虽然上午很无趣,但下午玩得很开心的。 见白莞莞答应了,公孙怜儿十分开心,“那我们今日玩什么?还玩昨天的烤肉。” 昨天夜里她回家的时候就忍不住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了她爹娘,她可是与莞儿姐姐摘了好多的果子,而他哥半个时辰却一挑鱼也没有抓到,好好的嘲笑了他一番。 以往她以为他哥哥是无所不能的,昨日才发现,他哥哥竟然也有做不好的事情。 想想就觉得好笑的很。 想了想,白莞莞提议,“不如,我们今日放风筝吧!自己制作风筝,画风筝,才有意义,然后我们再制作孔明灯,等到天黑的时候点燃孔明灯。” 在这个时代,还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 风筝还比较流行,但若是直接拿一个现成的风筝太过无趣了,自己制作风筝才有意思不是。 听到白莞莞说完,公孙怜儿连忙点头,“嗯嗯嗯,好,莞儿姐姐这个提议好。”而后想到什么,有些苦恼,“但是,莞儿姐姐,什么是孔明灯啊?” 白莞莞伸手点了点公孙怜儿的鼻尖,“就是自己制作的,像是灯笼一样的东西,但是能飞上天空的!这个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好啊!”一听说能飞上天空,公孙怜儿满眼尽是兴趣之味。 而后白莞莞就让人准备了制作风筝和孔明灯的东西,准备了整整一个马车,众人便去了昨日的郊外游玩去了。 到了地方,夏春、春兰还有公孙止带的仆人从马车上拿出四个小矮凳摆在一旁,还有四个小桌子堆放在一起。 又从上面拿出制作宣纸什么的材料,摆摆放在一旁! 四个人便坐在矮凳上,每人一把剪刀开始制作风筝。 几人虽然都没有制作过风筝,但都是心灵手巧之人,特别是公孙怜儿,虽然看着平常大大咧咧的,但手工什么的都极其在行。 此次制作风筝,白莞莞有些懵圈,虽然大概知道怎么做,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几人均看着公孙怜儿一起制作。 待制作好空白的风筝已是半个时辰后,做好风筝,便开始对着风筝上画画。 梁非夜画的是一副山水画,此时纵情山水,怡情怡景。 公孙止画的是原野图,辽阔的原野,一望无垠,放眼望去,却只有远方那一抹殷红的夕阳。 公孙怜儿却是画的一副蝴蝶采蜜图。 而白莞莞则跑到了一边,在有风筝的白纸上面,画了一副写生图案。 上面画着他们三人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每个人都十分投入的画着自己制作的风筝,十分传神。 而风筝上面均是空白的,她此时不知道他们画了什么内容。 待几人画完之后,白莞莞还没有停笔。 见此,公孙怜儿放下手中的笔,跑到白莞莞的身后,看到她画的那幅画的时候,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哇,莞儿姐姐你好厉害,太像了。” 听到公孙怜儿的赞叹,公孙止与梁非夜也走到了白莞莞的身后,看她画的是什么。 待看到她画的写生图案之时,均露出赞叹的神色, 确实传神,把他们每人的动作画的都极其相似。 若是风筝上面的图案能给画上就好了。 由于白莞莞画的比较细腻,所以画的比较慢,画完手中的画之后,又去看了她们画的风筝,给画中的风筝添上了色彩。 其中画的一角,还画着她坐在一旁低头画自己风筝的样子,所以,白莞莞风筝里面,不仅有梁非夜、公孙止、公孙怜儿的风筝,还有自己画的风筝之中三人的风筝。 画中画,意境如此独特。 站在白莞莞身后,看着白莞莞画的风筝,夏春十分惊讶,又感觉极其自豪。 姑娘真乃神人也!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画画的,画中有画,令人惊奇。 春兰亦是十分惊讶,上次乞巧节上,都说那副话是小姐画的,她还不信,此时亲眼见小姐画画她总算是信了。 小姐自从失忆后,真的变得太厉害了,什么都会,不点即通。 突然会了医术、作诗、写字、弹琴,画画,还画的如此好! 她不仅是一次怀疑,这个小姐是否不是小姐,但又觉得不可能。 小姐摔下山崖后,她从未离开过半步,她就是她的小姐。 只是这变化,也太大了! 第一百零二章 姑娘 你咋不上天呢 待画完之后,公孙怜儿露出十分羡慕的表情,“莞儿姐姐,你画的也太好了吧!你这个风筝送给我好不好!我好想要。” 放下笔,白莞莞看了眼手中的风筝,一脸笑意,“可以啊!” 反正今日放完风筝,这个画也没有了用处。 “哇,莞儿姐姐太好了。”公孙怜儿高兴的跳了起来,那模样,极其开心。 而后几人便给风筝上穿上线,开始放风筝,一直放了半个时辰后感觉有些累了,便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旁边流淌着小溪,白莞莞与公孙怜儿背靠背坐着,吃着从学士府带的吃的。 昨日刚自己动手做了吃的,今日不想再弄了。 更何况,此时他们都有些累了。 吃完东西,几人躺在草地上休息,闭眼,呼吸着满满青草气息的空气,其中夹杂着淡淡的清香,感觉此时极其自由自在。 这两日与白莞莞玩乐的极其开心,公孙怜儿不由得感叹,“莞儿姐姐,原来,在外面的日子是这样的啊!” 以往,她总是呆在闺房之内刺绣,虽时不时与哥哥出来会友,但都是极其乏味的。 只有这两日,与莞儿姐姐在一起,她才知道,在外面的日子这么美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好不快哉。 闭着眼睛,白莞莞淡淡一笑,“是啊!外面的生活总会比宫墙之内、豪门府内自由自在的多,可以不用注重礼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看别人的眼光行事。” 知道白莞莞所说的意思,梁非夜眉头微皱,想起那日自己鼓励她逃跑,当时虽然是一时激动,但也是出自真心。 后来,皇上下旨给她与太子赐婚,他便把那个想法给灭了。 但经过昨日和今日,他那个想法便萌发了出来。 外面的生活如此多姿多彩,不比整日呆在府内的枯燥乏味,此时他又十分向往离开京城了。 听到白莞莞所说的,公孙怜儿亦是十分向往,“莞儿姐姐,听你说的我都想要闯荡江湖了!” “嗯?”白莞莞眉毛一挑,引诱道,“不如,我们几人一起去闯荡江湖吧!” 本来她是想要一个人逃跑,但只有春兰两人,经过上次逃跑经历,她实在是不敢再一个人出去了,这古代太可怕了,动不动就来个恶霸什么的。 而且,她有种感觉,皇甫宸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眼下她虽然想要逃跑,但是暗处有元一盯着,明处有夏春盯着,她怎么跑,说不定,皇甫宸还伺机在哪儿盯着呢! 若是人多的话就不一样了,人多力量大,看着也能唬住人不是。 “好啊!”公孙怜儿一下来了兴趣,起身坐起来,看着白莞莞,满脸兴奋,“莞儿姐姐,我们去行走江湖吧!你,我,我哥哥!我们三个!” 听到公孙怜儿的话,梁非夜脸色一黑,“我呢!”怎么把他给撇下了。 他也想要一起与她行走江湖好吧!游山玩水、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额对对,”公孙怜儿这才想起来还有梁非夜,暗自吐了吐舌头,“还有梁公子,我们四个人,一起行走江湖、游山玩水哈哈,一想起来我就兴奋……” 公孙止则是眉头微皱,虽然他也觉得这样挺好的,但…… 但白莞莞此时已经与太子殿下订婚,三个月就要成婚了,怎么行走江湖? 拐走太子妃可是大罪,会连累整个公孙府的。 若是她没有与太子殿下订婚的话还好,出去游历两年也是可以的,但是她此时已然订婚了的,怎么游历? 而且,太子对她还那么喜爱!能安心放任她出去游玩吗? “好啊,我……” “咳咳……”见白莞莞想说什么,夏春忍不住咳嗽两声打断。 心中暗自哀嚎,我的姑娘哎,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昨天晚上太子殿下没有惩罚你是吧! 自己想要逃跑就算了,竟然还想怂恿梁公子、公孙小姐、公孙公子一起逃跑。 你咋不上天呢! 听到夏春的声音,白莞莞敛眉也没有再说什么。 好吧! 有夏春、元一在,她怕是跑不了。 他们不就是来盯着她防止她逃跑的么! 就算是想要逃跑,也应该暗地里私下逃跑不是! 公孙怜儿也听到了,吐了吐舌头,也没有再说。 只是心中暗自兴奋着,十分的激动。 休息了会儿,已近午时三刻,几人就起来开始制作孔明灯,孔明灯的话除了白莞莞其他的人都不会,听都没听过,全程都是跟着白莞莞的手势做。 首先几人先用竹篾扎成方架,然后糊上纸,做成大灯状的,底盘上放置燃烧着的松脂。 第一次做感觉做的不是很好看!然后几人就多做了几个,想着等到晚上的时候,放孔明灯应该非常好看。 直至做完已经是一个时辰后,几人又在孔明灯上写上自己的愿望或是作上画。 白莞莞在孔明灯上面写上了自己的愿望,都说孔明灯是祈福用的,她虽然不信这个,但此时她想用这个祈福。 就用毛笔写上了‘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她不知道她与皇甫昭最后能怎样,但她真心希望,能与他在一起。 只是最可惜的就是他的身份了,她实在是不喜欢宫斗。 公孙怜儿则写的是‘与莞儿姐姐游走江湖’ 梁非夜写的是白莞莞的那句话‘择一城终老,与一人白首’ 白莞莞所说的那种生活,令他神之、往之。 公孙止则画了一副山水画! 他是属于比较内敛型的,就算心中所想,也不会表现出来。 只是,他也想游走山水之间,体验不同的生活。 不是说了么,艺术创作来源于生活,艺术中的灵感往往是从生活中提取的,要懂得体验生活,才能深有体会,才能作出更高境界的诗句。 以往,他便是整日呆在府内,能有什么好的灵感。 人们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名师指路,名师指路不如自己去悟。 他只做了读万卷书,其他的都没有经历,怎会又好的创作。 第一百零三章 偶遇皇甫宸 直至摆弄好所有的孔明灯,此时天色已经黑了,白莞莞让夏春、春兰拿着孔明灯,然后自己拿着火折子对着中间的松脂点燃。 直至完全点着,让夏春、春兰放手,那孔明灯就自己慢慢朝天空飞了上去。 见此,公孙怜儿一脸惊讶,“竟然这样就能飞上天空了,太厉害了。” 而后也让仆人拿着孔明灯,自己拿着火折子点燃了起来,直至看着自己制作的孔明灯,染着火光慢悠悠的飞上了天空,十分兴奋、 紧接着几人轮流点燃孔明灯,不消片刻,天上便飞了一片孔明灯,一共有十几个,直直的往上飞去。 “太好玩了。” 公孙怜儿开心的蹦跶了两下,而后跑到白莞莞身边,“莞儿姐姐,太好玩了这个孔明灯,就这么往天上飞上去了,莞儿姐姐你太厉害了,这种东西你都想的出来。” 白莞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这并不是她想的,自从穿越到了古代,她正大光明的剽窃别人的诗词、创意,自己都感觉有些羞耻。 放完所有的孔明灯,几人又坐了一会儿便一起去了一品阁吃饭。 只是…… 今日运气不算很好,刚下马车就遇到了皇甫宸。 此时皇甫宸正一脸冷冽的朝一品阁走来,身后依旧跟着林殇。 刚走到一品阁门口就碰到了下马车正朝一品阁里面走的白莞莞几人。 看到白莞莞,皇甫宸眸色一深,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莞莞。” 朝一品阁走进的白莞莞倏然听到有人叫自己,转头看见皇甫宸正浑身阴冷的朝自己走来,不由得眉头一皱。 真是凑巧! 竟然能在这里遇见! 见到皇甫宸,公孙怜儿、梁非夜、公孙止以及夏春、春兰、仆人们一起行礼,“参见王爷。” 皇甫宸一双冷眸直直的盯着白莞莞,并未看向其他人,声音冰冷“免礼。” 而后询问,“莞莞也是来这一品阁吃饭来了?” 感觉到了皇甫宸的冷意,白莞莞敛眉,“对,能在这里碰到宸王殿下,真是好巧!” 心中暗骂倒霉,早知道能碰到他,她就不来这里吃饭了,回去吃不好嘛! 看着白莞莞脸色有些不高兴,皇甫宸也不在意,直接邀请,“俗话说,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一起吃吧!” “呃……” 白莞莞哑然,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答应。 若是拒绝的话,他是堂堂宸王,拒绝会不会不好! 若是答应的话,总感觉他不安好心。 其他人只是看看不说话,深知王爷邀请的不是自己。 只是有些汗颜,为什么王爷叫的那么亲切。 见白莞莞一脸难色,皇甫宸唇边勾起一抹笑容,“怎么,本王的前王妃,和离了,连一起吃个饭都不可以吗?” “……” 听到皇甫宸的话,公孙怜儿顿时睁大了眼睛,十分的惊讶! 王爷刚才说了什么,本王的前王妃? 莞儿姐姐就是王爷的前王妃?丞相嫡女白莞莞? 那个天生痴傻的白莞莞? 怎么可能,这是一个人吗? 且不说长相,就光凭才艺都不是一个人好吧! 一个天生痴傻,一个才华横溢。 只是,为什么莞儿姐姐不否认? 白莞莞眉头紧皱,坦然一笑,“王爷,都和离了,还吃什么饭啊!若是被别人看了去可不大好!就比如你的侧妃,她若是知道王爷与我一起吃饭,吃醋了可怎么办,王爷可是要费心思去哄的。” 心中暗自排腹,他说这话就相当于现代人们常问的‘分手了就不是朋友了吗?’ 当然不是了,都分手了还当什么朋友!想着以后藕断丝连么! 皇甫宸却是反笑,“无碍,筱筱懂得分寸,不善妒。” “……” 白莞莞无语了,忍不住想要赏给他一个白眼。 他的意思是她善妒是吧! 十分无语,面露不快,“王爷,我现在已经与太子订婚,且还有不到三月就成婚了,此时,我们应该避嫌,以防别人乱嚼舌根。” 听到白莞莞说还有三月就要成婚,皇甫宸脸色倏然一变,一双阴鸷的锐眸锁着白莞莞,下巴紧绷着,浑身散发冰寒之气。 她还敢对他说她三月成婚,她这是在提醒他,他被她与皇甫昭联手给坑了吗? 看到皇甫宸那浑身冰寒的气息,白莞莞不禁暗自吞了下口水。 好吧!她有些胆小,此时皇甫宸身上发出的怒意,让她有些害怕。 正想要说些什么缓解下此时紧张的气氛,却听到皇甫宸揶揄的话传来。 “我们光明正大,还怕别人乱嚼舌根?怕不是,莞莞你对本王心思不纯……” “……” 白莞莞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他的意思,他对她光明正大,所以不必避讳。 而她若是避讳,那就是对他心思不纯。 此时白莞莞心中暗自想着,若是夏秋在就好了,夏秋口才一流,上次把皇甫宸给噎的说不出话来,此时她感觉自己没有辩驳的能力了。 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怼回去。 感觉有些饿急了,而皇甫宸像是有备而来,白莞莞便直接转身朝一品阁内走去。 不就是吃饭么,有什么大不了!吃就吃。 皇甫宸薄唇一勾,跟随着白莞莞的脚步,朝一品阁里面走去。 自从昨日,他便派人暗处跟着她,知道她昨日出去游玩,且玩乐的很开心。 今日亦是出去游玩了,刚从宫内出来,便想要去郊外制造偶遇,却听暗卫禀告说她朝一品阁的方向走了过来,便快速赶了过来。 对于白莞莞,他又爱又恨! 母妃说的对,若是想要杀了皇甫昭,很难。 此时他不仅自身武功高强,身边的暗卫更是保护的无懈可击,他无从下手。 但白莞莞就不一样了,杀了白莞莞,皇甫昭的病就无人医治。一个病入膏肓的太子殿下,对他能有什么威胁。 但他不舍得杀她,她此时这么美好、聪慧、狡黠,他不舍得动手,只想把她抓回去囚禁起来,让任何人都找不到她。 这样的话,效果与杀了她是一样的,她还能留在他身边。 只是,皇甫昭的暗卫整日跟在她的身侧保护她,他亦无法出手。 第一百零四章 去你妹的忆往昔 看着皇甫宸跟着白莞莞走了上去,梁非夜脸色难堪。 宸王对白莞莞的心思他是看在眼里的,上次在诗社的时候,宸王对她便是满满的掠夺气味,而后大殿之上又求娶。 只是当时宸王还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王妃白莞莞。 且当场写下了和离书,后来发现之后大发雷霆。 看宸王现在的样子,对她好像还不死心。 眉头紧皱,叹一口气,抬脚,亦是要跟着往里走,公孙止却是拉住了他,满脸疑惑,“王爷是什么意思?梁小姐,是白莞莞,丞相府嫡女白莞莞?” 梁非夜黑眸一转,无奈点头,“对。” 他虽然也觉得不可思议,两人根本就不像一个人,但事实确实如此,丞相、白莞莞、太子殿下都承认了的。 “什么?”公孙止惊讶的睁大了嘴巴。 这个才华横溢的女人,竟然是那个痴傻的白莞莞?太不可思议了,不敢相信。 十分不解,“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白莞莞突然不痴傻了,还这么聪慧? 为什么她会与太子殿下认识? 她不是嫁给了宸王了吗?成婚当日找不到了然后……遇到了太子殿下? “这个以后再给你说。” 此时梁非夜并不想多说,他感觉,宸王殿下今日是故意来偶遇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公孙止与公孙怜儿互相看了一眼,满脸不可置信,亦是跟着走了进去。 太惊吓了! 他们感觉一时无法接受。 见众人都走了进去,夏春与春兰互相看了一眼,两人均是愁眉苦脸。 知道王爷是朝着小姐来的,但是没有办法,他是王爷,他们做下人的不能阻止。 只能祈求赶快结束这顿饭,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暗处的元一眉头紧锁,而后便离开去皇宫报信去了。 太子说了,若是王爷再来找姑娘,让他们第一时间去皇宫禀报。 走到包间内,白莞莞随便选了一个座位坐下,想到皇甫宸对白莞莞有些不怀好意,梁非夜想要坐在白莞莞的左侧,却脚步还没有抬过去皇甫宸便一下坐在了他想要坐的位置上。 没办法,只能坐到了白莞莞的右侧,眉头紧皱,一脸忧愁。 落座之后,小二便走了过来,满脸献媚样,“小的参见王爷。” 坐在凳子上,皇甫宸一脸冰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上来。” “是王爷,王爷稍等,小的马上去安排。”说着小二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 待小二出去后,皇甫宸一双冷眸转眼紧紧盯着白莞莞,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 今日她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斜插一根碧玉梅花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未施粉黛,双颊却若隐若现的飘出两片红扉,纯肌如花瓣般白皙滑嫩,吹弹即破,娇嫩可爱。似是仙子下凡尘,广袖宽松,粉玉腰带,蛮腰纤细,楚楚动人。 脸上无一丝笑容,眉头微蹙,好似有什么烦心事一般。 只是…… 她那锁骨旁,隐约可见一丝淡淡的痕迹…… 见此,皇甫宸原本冷冽的脸色更是冰寒。 那个痕迹,他若是不知是什么那便是傻子了! 自从皇甫昭回宫后几乎每晚都会去学士府找白莞莞,两人夜晚均是同床共枕,若是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是一点儿都不信的。 但亲眼看到她锁骨上的那一丝痕迹,依旧感觉醋意翻腾。 她原本就是他的,自她十岁起便属意于他,时常跟在自己身后,只是当时她整日脂粉抹面,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不曾想,那个那个被脂粉掩盖下的容貌,竟是这般倾世容颜。 亦是想不到,当日那个痴傻无比的女人,会倏然变得这般才华绝绝。 敛眉,此时他极其后悔,成婚当日他应该掀起能盖头的,亦是不应该把她送去慧慈庵,不然她现在依旧是他的王妃,依旧是他的。 皇甫宸这样想着,心中的怒意更甚。 一想到她与皇甫昭恩爱的场景,心中醋意翻腾,想要把她抓进房里狠狠的惩罚。 “……” 坐在凳子上,感受到皇甫宸那冰冷的目光射在自己的脸上,白莞莞有些坐立不安。 此时无比后悔,她不应该来一品阁的。 这个该死的皇甫宸,是打算一直这么盯着她吗? “咳……”清了清嗓子,白莞莞正想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皇甫宸却倏然开口,“莞莞,你是否还记得初次与本王见面的场景。” “那日,正值盛夏,本王去丞相府与丞相商议事情,恰巧遇见了你!” “当日,只一眼,你便对本王说,以后要嫁与本王。” “……”听到皇甫宸回忆往事,白莞莞眉头紧皱,“王爷,你忘了,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心中暗骂皇甫宸不要脸,都这样了还与她回忆往事。 皇甫宸却是不在意的笑了一笑,接着说道,“莞莞,自那日以后,你便经常出现在本王面前,每次见到本王,你都会说以后要嫁给本王的,一直持续了六年。” “呼……”白莞莞强忍着心中的怒意,“王爷,我失忆了,不记得这些事情了。” 看着白莞莞小脸上浮现的怒意,皇甫宸眉毛一挑,“莞莞,当时,你可是以死相逼才嫁给本王的,丞相亦是用了半个丞相府做的嫁妆,那些嫁妆还在本王的王府内。” 听到皇甫宸一直在回忆往事,白莞莞再也忍不住了,抬眼看向皇甫宸,一脸怒色,“皇甫宸,你有意思没,现在和我说这些还有用吗?” 他们都已经和离了,而且她也与皇甫昭订婚了,已经算是他的弟妹了,哪有这么来撩自己弟妹的。 皇甫宸那冷眸转为暗淡,面色看着极其伤心,“莞莞,本王只是怀念罢了!” 怀念那时她跟在他身后时的样子,只是心中自动把那个痴傻的白莞莞的样貌,换成了此时白莞莞的样貌。 第一百零五章 皇甫昭的无奈 “怀念?”白莞莞冷哼一声,看着皇甫宸那佯装伤心的脸色,一脸讽刺,“王爷,若是我还是原来痴傻的白莞莞,你现在还会怀念吗?” “你为什么会忽然看上我?你喜欢我哪里?” “正如你说的,当时我可能真的很喜欢你,为了嫁给你不惜一切,当时我对你的爱,只是单纯的喜欢,想要嫁给你!” “而你呢!在娶我的同时,还娶了太傅之女林筱筱,为了她,你把我赶到了慧慈庵,派人监视着。” “你那时可曾想过,我在慧慈庵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老天有眼,让我失忆了,且不再痴傻,你又来说喜欢上了当时你看都不屑看一眼的女人,总的来说,你喜欢的不是我,是我的样貌而已。” “况且,你现在与我在这里回忆以前,你回忆的可是我痴傻的时候,你厌恶的那个白莞莞。” “若是,我现在依旧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听到白莞莞长篇大论的控诉,皇甫宸脸色难堪。 她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以前是极其厌恶她的,甚至认为她的喜欢让他丢人。 可现在,他就是喜欢她,喜欢现在的她。 第一眼在街上见到她就喜欢上了她,当时她打扮的很妖艳,被她深深地吸引。 若是,她当时真的是一个青~楼女子,他一定已经想方设法得到她了。 可后来才知道,她并非是青~楼女子,他便不愿亵渎的了她,去听她弹琴,想要赢得她的心。 此时他无比后悔,他当时就应该直接要了她,也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了。 想到什么,抬眸看向白莞莞,讥笑一声,“若是你依然是原来的白莞莞,那么,太子还会喜欢你吗?” 说起来,皇甫昭与他一样,喜欢她的美貌,喜欢她的才华而已。 若是她一直都是痴傻的白莞莞,皇甫昭定是不喜欢她的。 听到皇甫宸的话,白莞莞敛眉。 若是,她还是原来的白莞莞,也就是她没有穿越回来的时候,怕是此时还在慧慈庵吃清水面条的吧! 而她深知,皇甫昭与她初次相遇,便是她主动跑去给他送药。 而后逃脱的时候,被他所救,带回到了寺庙,那时,也是她主动要求与他回寺庙的。 且皇甫昭说了,他是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上了她,只是他当时不知道而已。 而后日久生情,便知晓了自己的心意。 皇甫昭与原来的白莞莞根本就不认识,这个设想根本就不成立。 见白莞莞敛眉沉思,皇甫宸以为说到了她的心坎上,露出一个讽刺笑容,“你一直说,你不愿嫁入宫墙之内,你不愿与人共侍一夫,此时,不也是与太子订婚了。” “你以为,太子会给你想要的吗?当时诗社之内,他说他愿意,他是愿意,但是他做不到。” “他可是堂堂一国太子,岂能只有一人?” 此话,正是说到了白莞莞的痛处,眸中渐渐泛出丝丝泪水,强忍着心中的酸楚,白莞莞咬唇,“那你呢!你也做不到啊!” 皇甫宸眸色一敛,对,他也做不到。 娶妃纳妾,夹杂着太多的势力,他必须要靠这个巩固自己的地位,拉拢官员。 就在此时,小二把饭菜端了上来,两人便没有再说话。 身后站着的夏春则是眉头紧皱着,心中暗骂宸王卑鄙。 姑娘本来对这件事就很在意,王爷竟还拿这件事情说事儿,这不是存心挑拨姑娘和太子的关系么。 上完饭菜之后,白莞莞便开始吃饭,不想在说话了! 因为遇到皇甫宸,此时她的心情不能更糟糕,想要赶快吃了饭菜离开。 公孙怜儿与公孙止两人则佯装透明人,两人互相看一眼对方,对今日所听到的事情极其惊讶! 这个名满天下的第一才女,竟然真是的丞相府嫡女白莞莞,亦是宸王原来的王妃。 太不可思议了! 太惊讶了! 而一旁的梁非夜,亦是脸色难堪,却也无可奈何。 接下来皇甫宸便没有再找茬,许是被说到了自己的心事,不知该如何说。 许是见白莞莞脸色有些难堪,好心不再挑事儿。 吃完饭后白莞莞几人便离开了,皇甫宸也没有拦着,只是眸色潋滟这看着白莞莞离开。 对,这次他就是来挑事儿的。 他看得出来,自从他说了那话,白莞莞便有些心不在焉。 只要是能让两人关系闹僵,他便十分愉悦。 而且,皇甫昭本就做不到,还骗白莞莞说能做到,实属可恶。 坐在马车上,看着白莞莞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梁非夜也没有说什么。 知道她心中的纠结,他心中也很纠结! 宸王说的对,太子是储君,以后是要当皇上的,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人! 若是她还抱有那个想法的话,以后怕会很失望。 马车直接开到了学士府,白莞莞扶着春兰下车后便直接回了房间。 玩了一天她也累了,直接沐浴后休息了。 皇甫昭是白莞莞刚沐浴完上床休息后到的,他听到元一禀报后便快速处理了公事便去一品阁找她了,深知皇甫宸对她的心思,担心他对她做些什么。 只是到了一品阁后她已经离开,然后就直接赶到了学士府。 走到房外,夏春见皇甫昭来了,忙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瞥了一眼夏春,皇甫昭眉头微蹙,“宸王都对她说了什么?” 听到太子询问,夏春忙上前把今日皇甫宸对白莞莞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包括白莞莞的反应。 听到夏春说完,皇甫昭额头青筋突突的跳着。 这该死的皇甫宸,竟然拿这个说事儿。 她本来就对这件事情十分的敏感,竟还拿这个挑拨两人关系。 深知此时白莞莞一定很不开心,皇甫昭踱步上前,推门而入。 一走进房内,夏春连忙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心中暗自排腹,太子殿下,眼下也只有你才能劝姑娘了。 他看姑娘那神情,显然是被宸王给说动了! 此时心中怕是又有了逃离之心了。 第一百零六章 相信皇甫昭 看了眼关着的房门,夏秋转眼看向夏春,十分不满,“宸王那样说,你就在那站着?” 夏春有些茫然,“不然呢?” 难道要让他去打宸王不成。 看着夏春一脸茫然的表情,夏秋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十分嫌弃,“平常让你多读书,整日就知道研究你的菜品,那种情况,你应该直接替太子说些好话,也不至于现在太子这么被动。” “怎么说?”夏春有些疑惑,他应该怎么说? 况且,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整日就知道研究他的菜品,他研究的菜品也用得上了好吧!姑娘可是很喜欢他做的菜的,怎么被他说的这么一无是处。 夏春那一脸疑惑的表情令夏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也不再说话,与他说话,总感觉像是在对牛弹琴。 心中暗骂傻逼,这种情况了还不知道怎么说!你是吃屎长大的吗? 见夏秋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夏春则是十分无语,他口才不如夏秋他是知道的,但也没有这么差吧! 此时也有些懊悔,以前他应该多读书的。 走入房内,看了眼床上侧躺着的白莞莞,皇甫昭暗叹口气,走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拍了拍背对着自己佯装睡觉的白莞莞,有些无奈,“我们谈谈吧!” 他一进来就听到她的呼吸急促,显然是并未睡着,呼吸中还夹杂着些许怒意。 “……” 见她不说话,只是背对着佯装睡觉,皇甫昭伸手掰过白莞莞背对着的身子,一把抱起让其枕在腿上。 知道皇甫昭看出自己装睡了,白莞莞便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俊朗丰逸的男人,心下感叹,‘真的好帅啊!可惜是个太子啊!’ 看到白莞莞睁开眼睛,皇甫昭脸上露出些许笑意,伸手摸了摸她小巧的鼻尖,满脸宠溺,“莞儿,你难道对我一点儿信心也没有吗?” 皇甫宸随便挑拨两句,她就能气成这样。 敛眉,白莞莞咬了咬下唇,直接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对,我一点儿也没有信心,不仅是对你没信心,更是对这个时代没有信心。” “你是太子,以后会是皇上,你身边的诱惑太大了。” “皇上也有皇上的无奈,娶妃纳妾,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整个东晋。拉拢朝臣,不都是需要迎娶他们女儿吗?还有其他国家,若是再来个和亲,首当其冲的便是皇上。” “还有……此时我现在年轻,若是十年后,二十年后,你身边依然有那么多的十几岁的宫内什么的围着你转,还有一个个貌美如花的大臣之女,而我呢,我就老了。” “皇甫昭,对于感情的事情我极其敏感,宁缺毋滥,我虽然爱你,但我不会拿我一辈子的幸福去赌。” 她对感情,是真的很敏感。 所以在现代的时候,二十年来也只交了一个男朋友,且接吻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觉得不合适就分开了,不想在不对的人身上浪费过多的感情。 对于皇甫昭,也一样! 若是不对的人,她没必要投入太多的心思,更不会拿着自己的终生幸福去赌。 听到白莞莞一下说这么多,眸中还泛出丝丝泪光,皇甫昭十分心疼,俊眉紧皱,有些无奈,他都给她说过多少次了她怎么就不相信呢! 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莞儿,上次我不是说了么,若是你真心想要离开,不喜宫内生活,我们便赶快生一个皇子,把他培养成太子,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那时我也就没有什么负担了,与你一起去游历四方。” “或是,生完皇子之后,你若是舍得,我们把他交给父王养着,我们直接离开。” “唔,但是前提是,我们要有一个皇子,虽然我男女都喜欢,但是太子必须是男儿身的。” 皇甫昭的话令白莞莞十分惊讶,他竟然真的是这么想的。 上次他好像就这么提起过,但她没有记在心里,只以为他是为了留下她才那么说的。 此时见他这么满脸认真的表情,她忽然相信,他就是这么想的,也是想要这么做! 看着白莞莞眨巴着眼睛,没有说话,一脸惊讶的表情,皇甫昭不禁伸手,拿起白莞莞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处,“莞儿,我的真心,都在这里,信我!与我而言,你是最重要的!” 在法华寺住了十五年,他对皇位并没有特别深的渴望,只是一直以为,他会成为未来的皇上。 但在遇到她之后,他便有些厌恶自己的身份。 皇宫里面的尔虞我诈他怎能不清楚,深知白莞莞并不是能在皇宫呆长久的人。 她虽然聪慧,但她心善。 心善,在皇宫内就是最大的弱点。 所以他心中想着,若是能生个皇子,然后把他培养成太子,他便与她一起离开吧!过她想过的是生活,那也是他想过的生活。 但,她若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他便在有了皇子之后交给父王,带着她一起离开。 前提是她舍得那个孩子呢。 感受到皇甫昭的认真与坚定,白莞莞不确信的问道,“你认真的?”心中依旧有些懵逼。 她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竟然让他能为了她放弃太子之位?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动摇,皇甫昭握着她的小手一紧,“嗯,认真的。” 他都这么说了,她竟然还怀疑,该罚! 听到皇甫昭说的那句“嗯,认真的”,白莞莞忍不住咽了咽口中的口水,感受着手中传来皇甫昭胸口的心跳声,速度极快而又有力,心中只有一句话在呐喊。 ‘信他,信他!他是爱你的!’ 思虑了下,慢慢伸手抱住皇甫昭的脖子,嘴巴凑在他的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面色微红,心脏加速,“那,我且信你这一回,你千万不要负我。” 心中暗自肯定,就这一回,信他! 若是他以后负她,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 终于把白莞莞给说动了,皇甫昭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他真怕她被皇甫宸给挑拨的想要逃离了。 虽然有元一暗处监视着,夏春也是整天盯着,但他依旧有些不放心她。 毕竟她聪明伶俐,想要逃离的方法比比皆是。 第一百零七章 三生有幸遇见你 看着她那白皙泛着淡淡红晕的小脸,抱着她的双手用力一提,把她往上提了一下,而后俯身凑在她殷红的双唇亲了上去,用自己的温柔和柔情告知她,他会不会负她。 双唇四对,顿时感觉心潮澎湃。 想起昨夜的事情,皇甫昭不禁下腹起了丝丝涟漪,伸手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衫,而后拿起白莞莞的小手,慢慢探了下去…… 感觉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顿时一惊,忙收回手一把推开眼前皇甫昭的脸,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皇甫昭,真是个流氓…… 皇甫昭本就有些动情,一时不察被白莞莞把头给推开了,英俊的脸上有些不满,“莞儿,我……” “不行,”连忙打断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起身爬到了内侧躺下,脸色绯红,稳定心神,闭眼,“不行不行!我困了,要睡觉了!” 太羞耻了,不能再那样了! 昨夜是她是一时不察被他得逞了,今天她一定不能在那样了。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样子,一脸娇羞,面若桃花,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直接脱掉自己的外衫上/床,躺在外侧,一把抱起白莞莞的肩膀,而后俯身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上去。满脸深情,“莞儿,我爱你。” 再次听到皇甫昭说‘我爱你,’白莞莞睫毛轻颤了一下。 睁眼,看着此时他一脸深情的模样,心下一动,慢慢伸手抱起他的脖子张嘴回应。 感受到白莞莞的回应,皇甫宸抬头,看着此刻小脸泛着红/潮的白莞莞,喉咙滚动,以深情攻略,“莞儿,我皇甫昭发誓,此生只有你一女人,也只要你一个女人,除了你,我不会娶任何人,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不管是身居太子之位,还是以后与你一起离开皇宫做个普通人,都不会改变。”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敛眉,十分感动,“好,我信你。” 他那一脸的深情打动了她,此刻,她相信他了! 而后便双手用力把皇甫昭的头往下一拉,主动凑了上去,羞涩的亲吻着他那凉薄的双唇。 感受到了白莞莞的主动,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笑容,低头含住她那殷红的唇瓣,温柔的探入她那小巧香甜的口中,轻轻的碰到她小巧的舌尖,如同羽毛一般的轻磨捻转,又像是漩涡,带着摧毁人意志的能力。 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双手稍加用力,让她与自己更加贴切,有种想要把她吞~入~果~腹的感觉。 嘴上的亲吻也变得急促起来,由温柔转为霸道,掠夺似地绕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允着她小巧的舌唇。 情不自禁之时,伸手拿起她抱着自己脖子的小手,再次往下探去…… 半个时辰后,白莞莞脸色绯红,一脸怒意,“皇甫昭,你妹的……” 心中暗骂,这个皇甫昭太阴险了,竟然趁她不注意又来…… 呼……她太生气了!太羞愤了! 听到白莞莞的骂声,皇甫昭薄唇勾起一抹笑意,拿着手帕擦拭着白莞莞手中的痕迹,声音暗哑,“莞儿,我们是夫妻,不要害羞。” 你妹的害羞…… 白莞莞心中暗骂,不想搭理这个流氓皇甫昭! 她看走眼了,真的看走眼了!当时怎么会觉得他清纯呢! 把手帕往一旁扔去,皇甫昭直接上/床躺在外侧,把白莞莞抱在怀内,享受着此时两人的时光。 想到什么,不禁伸手,指腹摩擦了下她白皙带着丝丝红晕的小脸,低沉浑厚又富有磁性,“莞儿,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十里红妆、独一无二的婚礼!” 他的莞儿,是独一无二的,她的婚礼亦是要独一无二。 听到皇甫昭如此说,白莞莞心下十分感动,“好啊!我等着。”想到什么,眉头微皱,“皇甫昭,我的嫁妆还在皇甫宸那里呢!半个丞相府的财产,得拿回来!” 不然感觉太亏了!好多钱呢! 知道白莞莞是个小财迷,皇甫昭淡淡一笑,“好,交给我。” 这些日子三国朝贺有些忙,他此时还没有对父王说起她的身世,待三国使臣离开他便对父王说清楚,然后让那个她回丞相府。 整日呆在这个学士府他不放心,梁非夜明显对她不安好心。 虽然知道他不敢怎么样,但有这个心就不行。 这两日她还总与他一起出去游玩,若是时间长了,怕她对他有心思了。 “嗯,”点头,白莞莞闭眼,感觉与皇甫昭说开了之后心情好了许多,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爱她,为了她都能放弃太子之位、放弃皇位。 既然这样,她觉得她也应该对他做些什么。 抿唇说出自己的想法,声音软糯,“其实,我也不一定是要离开京城去外面游山玩水的,若是与你每日在一起,就算是在皇宫里,我也是愿意的。但是,前提就是,你要此生只要我一人,只娶我一人,什么侧妃、侍妾都没有,这样的话,我愿意与你进宫,做你的太子妃。” 他堂堂一个太子,都能为了她放弃做太子之位了,她还矫情什么呢! 只要他以后没有其他女人,她陪着他在宫里又何妨! 太子妃耶!山珍海味、荣华富贵,别人强求都求不来的呢!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有些不可置信,“莞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竟然愿意与他呆在宫里!!! 白莞莞点了点头,“你知道的,我是穿越而来的,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在没有爱上你的时候,我是想要出去游玩,是想要开一个医馆。” “但是,爱上你之后,我便想,与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当时我以为你是和尚,怕你不喜欢世间纷扰,都有想过要与你一起归隐山林,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后来知道你是太子,我是很生气,生气你骗我。” “但我最害怕的就是,你会有其他女人!” “若是你以后只有我一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只有我一人,我便安心与你进宫,好好地做太子妃。” 白莞莞的话令皇甫昭十分欣喜,双手用力禁锢怀中柔软的身子,承诺,“莞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有其他任何女人的。” 心下暗自发誓,他一定只要她一人的。 她都为了他放弃自由了,他若是连这一点儿都做不到,也太对不起她了。 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兴奋,低头再次凑在她的嘴边亲吻了起来。 遇到她,真是三生有幸。 第一百零八章 入诗社(一) 次日早晨,皇甫昭醒来的时候白莞莞依旧睡着,低头凑在她的红唇上亲吻了一下,而后慢慢抽开她头枕着的胳膊,起身穿上衣衫准备回宫。 此时已经寅时三刻,即将到早朝的时辰,虽然有些不舍离开,但没办法,他必须要上早朝。 还有两个月二十七日,他们便要成婚了,到那时候,他整日陪着她。 在宫内做什么都方便些,现在他刚回朝,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稳定。 深深的看了眼沉睡着的白莞莞,皇甫昭薄唇勾起一抹浅笑,转身离开房内。 走出房门,夏秋与夏春在外面等着了! 看到太子殿下满脸春风得意的神情,两人便知道他说动了姑娘,心下也放心了些。 俯身行礼,“太子殿下。” “嗯,”鼻音冷哼一声,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胳膊,皇甫昭转眼看向夏春,有些不满,“下次,若是再碰到皇甫宸,你就直接带着她离开,不要让他们再有机会说话了。” 他倒不是不相信白莞莞,而是不相信皇甫宸。 皇甫宸对她还有余情未了,昨日还在那里忆往昔。 还说什么若是她依旧痴傻,他也一定不会喜欢她,他喜欢的是她的美貌。 全是狗屁!!! 他虽然看到她第一眼便十分心动,那是因为她那双灵动的眸子吸引了他,而后她的所作所为更是吸引着他。 原来那个痴傻的白莞莞,会有这么灵动的眸子吗?会医术吗? 也正是因为她能治疗他的病,他才会对她日久生情的,并非是只是看上了她的皮囊。 “是,太子殿下。”夏春连连点头,心中暗自憋屈。 连太子殿下也以为他很是无用吗? 昨日夏秋说的时候他还没觉得有什么,此时竟然连太子殿下也这般说,看来,他确实应该多读书了。 “嗯。” 冷哼一声,皇甫昭便抬步离开,面上依旧一脸春色,显然今日心情极好。 夏秋则是十分得意的瞥了夏春一眼,亦是跟着离开。 看着夏秋离开那一副得意的表情,夏春一脸愠色。 但没办法,这次确实是他做的不够好,转身回房内去找书看去了。 他决定了,从今以后要书不离身,争取让太子殿下对他刮目相看。 回到宫内,皇甫昭梳洗了一下便去上早朝了。 早朝之上,看着皇甫昭一脸春风得意之色,皇甫宸不禁眉头紧皱。 昨日他对白莞莞那么说,晚上两人应该是不欢而散才对,为何今日他神情这般愉悦。 难道,他又把白莞莞给说动了? 不禁暗自懊恼,这个蠢女人,皇甫昭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还是……昨夜两人鱼~水~之~欢后,那个女人便消怒了? 他十分懂得女人的心理,每次林筱筱若是生气什么的,他便与她同房过后次日什么事儿都没有了!林筱筱如此,想来白莞莞亦是如此吧! 一想到这里,心下十分烦躁。 本来是他的女人,现在整夜都躺在皇甫昭的怀里,着实让他气愤不已。 龙椅之上,皇上皇甫琨看着皇甫昭那愉悦的神情亦是有些疑惑。 今日怎么他这般高兴,整个脸上都散发着愉悦的神情。 以往可没见他这么高兴过,朗声开口,“还有三日,三国使臣便要离开,这两日,太子好好款待三国使臣。” 皇甫昭上前一步,对着龙椅上的皇上行礼,“是,父王。” “嗯,”点了点头,皇上转眼看向殿内的文武百官。 高公公大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紧接着众大臣齐声,“臣无状。” 见此,皇上便起身离开了龙椅,走出了大殿。 皇上离开后,众人散去。 一走出大殿,公孙耀便走到庄孟肖的面前,“庄兄,今日闲来无事,去我府内坐坐吧!” 而后对着张仲丘和梁国栋亦是作出邀请,“梁兄、张兄,今日去我府上坐坐。” 很少见公孙耀这般邀请,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十分疑惑。 庄孟肖不禁疑问,“怎么,公孙兄有要事相商?”看他那神色,显然是有事情。 说起这个,公孙耀满脸笑意,“我有一个好东西,要让几位兄台一齐欣赏。” “哦?” 被公孙耀的神情所吸引,庄孟肖眉毛一挑,而后看了眼张仲丘与梁国栋,“那我们就去一趟把!索性也有些日子没有在一起聚了。” “好。”张仲丘和梁国栋点头应声。 对公孙耀露出的这种表情亦是十分疑惑,想要去看一下,他到底有什么事情,竟然露出这般愉悦神情。 公孙耀忙对着几人伸手,“请。” 而后庄孟肖、张仲丘、梁国栋便抬步朝外走去,公孙耀亦满脸笑意的一起离开,各自坐在各自的轿撵之上,几人一同朝公孙府走去。 一入公孙府,几人便去了书房之内,公孙耀把昨日公孙怜儿拿回来的,白莞莞画的那个风筝拿了出来,让几人观赏。 见到风筝,看着上面的画,几人十分吃惊。 庄孟肖忙拿起那个风筝认真观赏了起来,赞叹,“这画真是画的栩栩如生啊!画中有画,实在惊奇。” 而后想到什么,不禁询问,“这,是梁小姐之作吧!” 此时除了梁国栋,众人还不知道白莞莞就是丞相府嫡女白莞莞,只以为是梁国栋的义女莞儿,所以称为梁小姐。 昨日公孙怜儿与公孙止,也并没有把皇甫宸与白莞莞说的那些话大肆宣扬,只是两人心中知晓而已。 他们猜测,既然几人都瞒着这件事情,想必此时是不便公开罢。 且三国使臣还在,若是让他们知道,宸王刚和离的女人此时成为了太子妃,怕是有些不好。 毕竟宸王与太子两人是兄弟。 公孙耀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正是,此画作,乃是梁小姐昨日去郊外游玩所著,赠与小女,我看着画作极其传神,画法奇特,便留了下来,与几位仁兄一起观赏。” “且,我以为,有这样才华的女子,不应身居闺中,应当进入诗社。” 听到公孙耀的话,庄孟肖把风筝放在了桌子上,眉头紧皱,“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奈何她不愿意啊!” 他不止一次向她提起过让她入诗社的建议,奈何她每次都是拒绝。 第一百零九章 入诗社(二) 公孙耀却是转眼看向梁国栋,抱拳,“如此,就有劳梁兄了。” 听到公孙耀的潜台词,庄孟肖与张仲丘亦是转眼看向梁国栋,“对啊!她现在是梁兄的义女,若是梁兄出马,定能说服她的。”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梁国栋不禁摸了摸鼻尖,有些踌躇,只能道,“我试试,试试!” 心中暗自捉摸,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说服她,只是,太子殿下整日都会来学士府,今日他尝试着去说一下这件事情,若是说服不了的话,那就让太子殿下出马吧! 今日早朝,他可是见太子殿下神情愉悦,想来是昨夜也白莞莞相谈甚欢。 昨日他们遇到宸王的事情梁非夜也与他说过了,深知白莞莞昨日不高兴,既然太子殿下今日是那种表情,想来两人是和好了吧! 紧接着几人便在公孙府吃了早膳,相谈些诗社的事情。 就在此时,公孙怜儿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了公孙耀的面前索要昨日的风筝。 一入偏殿,见几人在那吃饭,公孙怜儿忙俯身行礼,“见过各位大人。” 她不知道今日府里会来这么多的客人啊!不然此时就不过来了。 看着公孙怜儿这么冒冒失失的,公孙耀眉头微皱,“都多大了,还这么冒失,没一点儿规矩。” 公孙怜儿则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爹爹,昨日莞儿姐姐赠与我的风筝呢?” 昨日她拿着风筝回府后就带着去让她爹去看了,本是想炫耀一番,不曾想他爹竟然见了之后就给扣下了,说这般倾世画作,理应与人一同观赏。 当时她就后悔了,不应该拿出来炫耀的。 深知她父亲是个画痴,见到那样的画作,肯定是不舍得撒手了。 还未想完,便听到公孙耀尴尬的声音传来,“怜儿,爹爹已与各位大人都说了,那个风筝,如此奇特,理应展示在众人面前,而不是放在房中供你一人观赏。” 听到公孙耀的话,公孙怜儿十分无语。 她就知道她父亲会这样,昨夜那风筝被他拿了去她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只是她有些不死心而已。 知道她父亲的脾性,也不多说了,公孙怜儿便俯身行礼准备离开,“那好吧!爹爹,女儿去学士府去找莞儿姐姐了。” 心中暗想,大不了,她再让莞儿姐姐画一幅就行了,这次画完,她一定要偷偷藏起来,不再让爹爹看到了。 “嗯,去吧!” 对着公孙怜儿摆了摆手,公孙耀继续与人吃着饭菜。 当公孙怜儿与公孙止到达学士府的时候,白莞莞已经吃完了早饭,坐在院内石凳上托着腮,想着昨夜与皇甫昭的对话,不由得觉得十分开心。 没想到皇甫昭竟然能为了她想要放弃太子之位,昨日看他那神情与语气,她十分相信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是真心爱她的!一想到这个就感觉甜蜜的很。 看着白莞莞坐在凳子上,拖着腮,满脸尽是甜蜜的样子,一旁的夏春不由暗自猜测,昨日太子怎么与姑娘说的,今日姑娘竟然这么开心,太子走的时候也满脸愉悦的神情。 好想上前询问一下,让自己也开心一下! 春兰看着小姐这么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是开心的。 自从大师变成太子以后,小姐再也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想来昨夜太子殿下一定是对小姐承诺了什么,不然怎么这么高兴呢! 就在这时,公孙怜儿走了进来,一入院内就见到白莞莞坐在石凳上拖着腮想着什么,那神色看着是极其愉悦的。 想到昨日见到宸王的时候,她还有些难过,今日怎么这般高兴。 踮脚慢慢走近,悄悄的坐在一旁,看着此时白莞莞那笑颜如花神情,不禁暗自咂舌。 嗯,看她那表情,显然是坠入爱河了! 白莞莞十分投入的想着昨夜与皇甫昭的对话,脸色微红,嘴角轻扬,就连眼睛都是带着笑意。 由于太过投入,并没有发现公孙怜儿的到来。 待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刻钟了。 看到眼前突然多了一个大脸,白莞莞吓了一跳,“啊!” 忙拍拍自己的胸脯,一脸惊吓,“你属猫的,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公孙怜儿则是贼兮兮的表情,“莞儿姐姐,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太子殿下啊!” 看着公孙怜儿那贼眉鼠眼,一脸八卦的样子,白莞莞脸色再次一红,摇头,“没有。”她才不会承认想他呢! 见白莞莞不承认,公孙怜儿也不点破,只道,“莞儿姐姐,今日我们再出去玩吧!你昨日赠与我的那个风筝,被我爹给拿走了!你再给我画一幅吧!” 听到公孙怜儿的话,白莞莞有些好笑,“好啊!等我找时间再给你画一幅,不过,今日不能再出去玩了,已经连续两日了,今日我们休息一日。” 其实,她是怕出去再碰到了皇甫宸。 昨日她总感觉,皇甫宸是故意偶遇的,不然怎么可能会那么凑巧,一起到一品阁。 所以今日,她想安生在家里呆上一日,以免再碰到他。 “嗯,好吧!那莞儿姐姐,那我们明日再一起出去玩!”公孙怜儿一脸兴趣之意。 虽然今日不能一起出去玩了,但明日可以啊! “嗯,我……” 白莞莞刚想说什么,梁国栋就到了院内,看到白莞莞与公孙怜儿在那坐着,开口叫道,“莞儿。” 听到声音,白莞莞抬眼望去,见梁国栋正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梁非夜与公孙止,有些惊讶! 怎么都来了! 公孙怜儿连忙起身对着梁国栋行礼,“梁大人。” 梁国栋看向公孙怜儿,一脸笑意,“公孙小姐不必多礼。” 而后转眼看向白莞莞,直接坐到一旁的石凳上。 见此,白莞莞亦是叫道,“义父,您找我有事儿?”她看他像是有什么大事儿要与她说似的。 梁国栋点了点头,想了下说辞,直接说道,“今日,庄大人、公孙大人与张大人提议,邀你入诗社,为父觉得,这件事情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第一百一十章 入诗社(三) 听到梁国栋的话,公孙怜儿满眼放光,“是啊莞儿姐姐,诗社现在只有四个大人,莞儿姐姐你若是入了诗社,就是第五个了,这可是好事儿啊!” 梁非夜也不禁劝道,“莞儿妹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很多人都想进入诗社都进不去的。” 他的梦想就是要入诗社的,此时有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白莞莞面前,他不想让她错过了。 听到众人的话,白莞莞敛眉想了想,笑答,“好啊!” 原来她不愿入诗社,是因为她想要与皇甫昭一起离开京城。 既然现在已经决定留在这里了,那入不入诗社好像都无所谓的。 若是入了诗社,也能给自己的身份提高些,多少对皇甫昭会有些帮助的吧! 本还想要好好说上一番的梁国栋,没想到白莞莞一下子就答应了,有些惊讶! 张大人曾邀请她两次,她直接给拒绝了,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看出了梁国栋眼中的惊讶,白莞莞淡淡一笑,“义父,入诗社是有什么好处的吗?那我是不是就有官职了!” “咳咳……”听到白莞莞这样问,梁国栋不由得咳嗽一声,“诗社,只有我们四人,若是有你的加入,便是五人。” “在朝任职三品文官,每年科举选拔之时担任主考官,但你是一个女流之辈,自古以来没有女子作为文官的先例,这个还需要皇上定夺。” “若是我们四人联名上书申请,想必皇上定会同意的,只是,三品文官的话,还需要早朝。” 听到梁国栋的话,白莞莞眉头一皱,“若是当一个小小的文官还可以,但是上朝就不必了,毕竟我只是一个女流之辈。” 心中却是暗自排腹,若是还要每日早晨早朝,那她岂不是就没有睡懒觉的时间了。 “这个为父会与各位大人说的,”见白莞莞答应了,梁国栋极其开心,“那你先与公孙小姐在此游玩,为父这就与各位大人商议上奏之事。” “嗯,好的!”白莞莞点了点头,一脸笑意。 不曾想,她竟然到了古代,还能谋得一官半职。 梁国栋走后,公孙怜儿十分开心,“莞儿姐姐你太厉害了,竟然能加入诗社,自古以来还从来没有女子能当官的,且你年龄才这么小。” “我哥哥自小的理想就是要加入诗社之中呢,不曾想,莞儿姐姐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加入,我真是太高兴了。” 听到公孙怜儿的话,公孙止脸色一红,心中暗骂,能不能不要在夸赞别人的同时顺便贬低他啊! 而后几人便在府内呆了一日,想到现在他们是四人,若是打麻将的话最好了,但是古代还没有麻将。 白莞莞便去屋内拿出了一张宣纸,画上了麻将的图案和要求,交给夏春,让他去找人制作一幅麻将,这样的话,随时都可以玩麻将了。 夏春走后,白莞莞让春兰拿出了上次制作的纸牌,与几人一起玩上了斗地主。 由于斗地主一般都是三个人玩的,所以他们此次规则是三人斗地主,当地主的出局,换人来玩,这样每个人都能轮流来玩了。 几人第一次见这种纸牌游戏,觉得十分好玩,一直玩了一整天。 到了傍晚,公孙怜儿还不愿意离开,感觉这个纸牌游戏实在是太好玩了。 白莞莞便给她承诺,等麻将做好了约他们一起打麻将,而麻将比这个纸牌游戏好玩多了,听到此,公孙怜儿才舍得离开。 离开后,白莞莞吃了晚饭便洗漱了下躺床上休息了。 一直到了亥时,皇甫昭才来到了学士府,听夏春说了白莞莞玩乐了一日,有些好笑的推门走了进去。 听到开么声,白莞莞便知道皇甫昭来了,忙起身看向他,今日他身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气质优雅,气度逼人。 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那原本冷冽的眸子此时染满了笑意,一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勾起一抹别样的笑容。 看着这么俊朗的皇甫昭,白莞莞十分的满意。 真是好帅啊! 皇甫昭亦是看着此时的白莞莞,身穿一身亵/衣/亵/裤,半坐在床边,那双星光水眸看着自己,满脸深情,三千青丝在身后,极其柔顺。 抬步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抚摸了下白莞莞的脸颊,喉咙滚动,而后上前凑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上去。 突然被亲吻,白莞莞并没有拒绝,伸手一把抱起皇甫昭的脖子,回吻了回去。 嗯,昨日与他说开之后,今天一整天她都在想他,此时才有种与他恋爱的感觉。 皇甫昭亦是,一整日都在想着白莞莞,一整日都有些心不在焉。 原来的时候,他是担心她生气,担心她逃跑。 昨日说开之后,不担心她生气,不担心她逃跑了,便是想她、念她了。 她真是有毒,让人上瘾,戒不掉了! 直至动情,放开怀中的白莞莞,看着她那娇艳的小脸,十分的满足。 白莞莞亦是感觉十分开心,与皇甫昭在一起,她感觉很幸福。 想起今日梁国栋说的话,白莞莞不禁开口说道,“皇甫昭,今日,义父邀我加入诗社,我同意了。” “嗯?”皇甫昭眉毛一挑,手指把玩着白莞莞的一缕发丝,“你原来不是不同意的么。” 原来庄孟肖可是邀请过她两次,都被她拒绝了的,今日怎么她就同意了呢! 白莞莞笑着解释,“原来是因为想要与你一起离开京城,所以我没有同意。可现在不一样了,我都答应与你在一起了,一起对抗整个朝廷的人。” “所以我要想办法让我自己变得更加厉害些,让别人以为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这样的话,那些公主、千金什么的,才不好意思往你身上凑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撰写兵法传 百首诗集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十分的感动。 她本不喜欢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此时竟为了他,想要涉足朝堂。 但是,这件事情不似表面上那么简单,“莞儿,你不必为我这般,朝堂之上的事情,并非你想象的这般。” 白莞莞敛眉,却是丝毫不害怕,“我当然知道了,但是,我不是还有你吗?你给我说说吧!我看义父的样子,好似觉得皇上一定能同意似的。” 她确实是不知道朝堂上的一些事情,但在现代的时候看的那些电视剧,她就能想象到,朝堂比后宫更可怕!那尔虞我诈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能粉身碎骨,甚至是满门抄斩。 皇甫昭直接脱了外衫,躺在外侧,抱着白莞莞,叙说现在的局势,“我已有十五年没有在朝,十五年来,反对我做太子的不在少数。” “此时,朝堂之上许多人都已是皇甫宸的幕僚,许多将军亦是皇甫宸的人,若是没有与我的这层关系的话,明日梁大人几人提出让你作为文官,相信许多人不会反对的。” “但是,此时你已与我订婚,是我的太子妃了,想必明日梁大人提出的时候,必定会有许多人反对,他们反对的不是你,而是我!” “皇甫宸想当太子的心已不是一年半载了,我不在朝堂十几年,他早已把朝堂的局势掌握的差不多了,他不会愿意让你为我增添光彩的。”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此时才明白,他当太子也十分的不容易。 朝堂上那么多人都反对他当太子,这样的话,她更应该帮助他了。 皇甫宸这个人她十分的不喜欢,若是有朝一日皇甫昭被他拉下太子之位,想必他一定会赶尽杀绝的。 电视剧上面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想到此,白莞莞想要进入诗社的想法便更加浓烈了,诗社是为朝廷选拔人才的地方,她一定要进去,为了皇甫昭。 但,若是有人反对的话,她该如何做呢? 看出了白莞莞的纠结,皇甫昭指腹摩擦了摩擦她娇嫩的小脸,安慰道,“放心,我不会让皇甫宸得手的,只是,明日想必会有许多人反对,这样的话,你进入诗社是比较艰难的,毕竟自古以来,并没有女子为官的先例。” “而我,与你订婚,即便是有心想要替你说话,也是说不得的。” “梁大人是你的义父,他也说不得,不然,会被有心人奏上一本的。” 此时白莞莞才明白,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真是波涛汹涌。 想到什么,直接起身,越过皇甫昭走下床。 见此,皇甫昭眉毛一皱,“干嘛去?” 白莞莞直接走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坐下,拿起宣纸和毛笔铺好,而后开始研磨。 “既然他们那么反对我进入诗社,那这个诗社,我是一定要进去的了!人争一口气,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紧接着便拿起毛笔沾着墨水,开始写着什么。 看着白莞莞忽然起来写什么,皇甫昭一脸疑惑,起身走至她的身边,看着她写的东西。 ‘兵法传’ ‘第一卷,计’ 有些疑惑,她难道对兵法也有研究不成。 看了一会儿,便十分惊讶!她写的这些,竟然是出兵前在庙堂上比较敌我的各种条件,估算战事胜负的可能性,并制订作战计划。 她竟然还懂得这些!着实让他十分惊讶、欣喜。 在看到意犹未尽之时,倏然停笔,而后开始写‘第二卷,作战’,主要是庙算后的战争动员。 亦是在意犹未尽**之时倏然停笔,开始写‘第三卷,谋攻,’是以智谋攻城,即不专用武力,而是采用各种手段使守敌投降。 ‘第四卷,形’与‘第五卷,势’,写的是决定战争胜负的两种基本因素:“形”指具有客观、稳定、易见等性质的因素,如战斗力的强弱、战争的物质准备;“势”指主观、易变、带有偶然性的因素,如兵力的配置、士气的勇怯。 ‘第六卷,虚实’讲的是如何通过分散集结、包围迂回,造成预定会战地点上的我强敌劣,最后以多胜少。 …… 一直到‘第十三卷,用间’,讲的是五种间谍的配合使用。 看到白莞莞写的这些,在这个时期,这些东西实用性极强,但每一卷都只写到了**的部分,只让人看到了计谋,却不知如何运用。 看到此,皇甫昭便明白了,她是想要以此,来让那些将士们心服口服。 有了这个,便没有人再能开口反对她加入诗社了。 当写完‘兵法传之’时,已是子时。 白莞莞有了些许困意,但总感觉有些不够。 这些东西是可以堵住那些将军们的嘴,但是文官对于这些是一窍不通的。 只能再次提笔,开始写‘诗集百首’。 白莞莞是想要写个唐诗三百首,但三百首太多了一时也写不完,便想着写一百首即可。 第一首便是李白的‘将进酒·君不见’。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白莞莞一直写到深夜寅时方才写完,此时已经累到不行了,皇甫昭站在一旁研磨,每写一便看一张,深深的被白莞莞所折服。 这些诗句,均是千古绝句,她竟然能随手写出,太厉害了。 直至写完之后,白莞莞伸了伸懒腰,看向皇甫昭,一脸笑意,“这样的话,他们还怎么反对我进入诗社?” 皇甫昭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小脸,对着她的墨发上亲了亲,“莞儿,谢谢你。” 不仅为了他入朝堂,更为了他做这些。 有了这些,便没有人反对她入诗社,对他,亦是有极大的好处。 毕竟夫妻本一体,她此时在别人眼中已是他的太子妃。 白莞莞脸色一红,“我不只是为了你,还为了我自己,若是你整日被那些大臣逼得烦躁无比,你哪有时间陪我啊!” 皇甫昭勾起一抹笑容,“放心,以后,我只要一有时间便陪你。” 而后弯腰抱起白莞莞走向床边,此时已是快寅时,他还能再陪她睡上一个时辰。 把白莞莞放在床上,皇甫昭亦是躺在外侧,伸手一把抱着她,“别想那么多了,睡吧!其他的都交给我。” 白莞莞点了点头,闭眼睡了下去。虽然写字写的胳膊有些酸,但抵不过困意。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反对白莞莞入诗社 直至天蒙蒙亮,站在外面的夏秋看了眼天色,而后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有些踌躇。 以往这个时辰太子都会醒了的,今日怎么还未出来。 再不出来就到卯时了,会误了早朝的时辰的。 就在纠结要不要敲门的时候,皇甫昭便开门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沓纸张和一封信,递给一旁的夏秋,声音冷冽,“早朝前把这些交给梁大人,就说莞儿写的!” 看了眼太子手中的信和一沓纸张,夏秋俯身接过,“是,太子殿下。” 并不知道手中的东西是什么,夏秋直接拿好运起轻功飞走了。 此时梁大人早已出门,怕是已经快到皇宫了,他要在他进皇宫之前赶上去,把这个送到他的手中。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看着太子的神情,想必是极其重要的。 看着夏秋飞离开的身影,皇甫昭转眼看了眼身后的房门,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抬步离开。 离开之前还交代了夏春,“任何人都不要打扰她睡觉。” 夏春则感觉有些懵,看着太子殿下今日的神情十分愉悦。 姑娘昨日又做了什么吗?太子殿下竟然如此高兴。 宫门前,就在轿撵要入皇宫门口的时候,夏秋终于赶了上来,大声叫道,“梁大人。” 轿撵内的梁国栋听到有人叫自己,撩开一旁的侧帘,看到夏秋,忙让人停下轿撵。 这个人是太子身边的侍卫,时常跟在太子身边,他可是认得的。 快速走上前,夏秋对着梁国栋抱拳行礼,“参见梁大人。” 而后把手中的那沓纸张和信往前递去,恭敬开口,“梁大人,这些是太子殿下让属下交给梁大人的,是姑娘所写。” 听到夏秋的话,梁国栋有些疑惑。 不知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着急赶着交给自己! 伸手接过那沓纸张打开一看,待看到里面的内容,十分惊讶。 这些东西,无论是何时都是稀世珍宝,竟然是莞儿所写。 虽然有些不明白为何交给他这些,但想来必定是有用处的,而且还是在此时交给他。 对着夏秋点了点头,“有劳了。” 而后轿撵便抬起继续朝皇宫内走去。 看着轿撵离开的影子,夏秋亦是十分疑惑。 是什么东西呢,梁大人看到竟然那么吃惊,而且看起来还很高兴的样子。 想不通便不再想,想必太子殿下此时已经来皇宫的路上了,便在宫门口等着与他一同入宫。 大殿之上,梁国栋心中都是颤抖的,他怀中的东西可是无价至宝,心颤、身体也颤。 而信中的内容则是太子所写,交代了‘兵法传’上面的十三卷只是写了一半,因为上面所写的内容十分重要,属于机密。 故而,上面的所有计谋、实施方法,均写了一个开头,下面还有许多。 太子殿下的意思很明显,让他把这些东西在适当的时候呈现给皇上。 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在此时呈现给皇上?难道是怕皇上不会同意白莞莞进入诗社不成? 见梁国栋此时的样子,公孙耀眉头一皱,有些疑惑,“梁大人,今日你是怎么了?看着怎么这么激动。” 心中暗自猜测,难道是他的义女要进入诗社,激动的? 梁国栋伸手抚了抚了心脏,摇了摇头,“无碍,昨夜好像没有睡好。” 长吁口气,梁国栋稳定心神,摒弃心中的兴奋。 此时,他不能让人看出有任何异样,以免打乱太子的计划。 “嗯。”见梁国栋没有异样,公孙耀也便放心了。 就在此时,皇甫昭换了一身朝服走入大殿,众人对着皇甫昭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俊朗的眉毛一挑,皇甫昭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也只有在白莞莞的面前,皇甫昭才是温柔的。 看着浑身散发冷冽气息的太子,梁国栋都要怀疑,在他府上给白莞莞捶腿的那个太子殿下,与面前的这个太子殿下是否是一个人了。 若是别人看到,堂堂太子殿下给一个女人捶腿的话,想必都很大吃一惊吧! 这时,皇上皇甫琨从殿后走了出来,众人便站好,俯身行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走在龙椅旁坐下,皇甫琨对着众人摆手,朗声开口,“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众人起身对照着龙椅之上的皇上拜谢。 高公公则上前一步大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一落,庄孟肖上前一步,对着龙椅上的皇上俯身行礼,“臣,有事启奏。” “庄爱卿,所为何事啊!”很少见庄孟肖能出来上奏,皇上有些纳闷。 庄孟肖对着皇上俯身,“回皇上,臣昨日与公孙大人、张大人、梁大人商议,梁大人的义女,颇具才华,此时已有第一才女之称,臣想邀其进入诗社,望皇上批准。” 听到庄孟肖的话,皇上眉毛一挑,转眼看了眼皇甫昭,见他此时脸色未变,似是不知道的样子。 她的才华他是有目共睹的,若是个男儿身,他早就邀她入朝为官了,可惜是个女儿身。 自古以来,还未有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此时他也有些拿不定注意。 抬头看向殿下的众人,沉声询问,“众爱卿以为如何啊!”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 就在此时,骠骑大将军李勋甫上前一步,俯身反驳,“启禀皇上,微臣认为,此人年龄尚小,且是女儿身,自古以来,从未有女子为官的先例,让其入这般重要的官职,不可。” 而后兵部尚书亦是抬脚走了出来,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回皇上,此人身份成谜,虽已认作梁大人为义父,但真实身份尚未可知,若是让其担任这般重要的官衔,微臣认为,不可。” 紧接着便有其他的官员亦是出来反驳,“回皇上,微臣认为……” 见此,皇甫昭勾起一抹冷笑。 他就知道,这些人会出来反驳。 李勋甫乃是皇甫宸的舅舅,越贵妃的哥哥,他怎么可能会愿意让莞儿进入诗社! 兵部尚书亦是皇甫宸的幕僚,亦是不会愿意进入诗社。 而出来反对的这些人,均是与皇甫宸有些关系的人! 这些人,他定会慢慢一个个给拔除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莞儿的真实身份(一) 听到众人这般说,皇上亦是点了点头,转眼看向皇甫昭,询问,“太子,依你之见呢!” 当初,在法华寺的时候,他便询问过太子她的身份。 不然一个随便的女人,就能替太子治病么,他定是不放心的。 只是当时太子说,她的身份他早已查清楚,身份干净,但并未说过她到底是何种身份。 而后入宫之后,他亦是询问了下,太子亦说待三国朝贺使臣离开后便与他说。 深知太子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当日三国朝贺之时,他并没有犹豫直接把她赐婚给他,且是以太子妃的身份。 一开始他是想要把她赐为侧妃的,只是,当时前有西商太子以太子妃的身份求取,而后皇甫宸又以王妃的身份求娶,若是他赐婚为侧妃,显然有些不好。 只是此时,他有些怀疑,她到底是何种身份,若是身份真的干净,为何太子一直不说明,而是说要在三国朝贺使臣离开之后再说呢! 见皇上询问自己,皇甫昭敛眉上前一步,俯身行礼,“回父王,此事儿臣全凭父王定夺。” 他不能说其他的,因为他与白莞莞的关系已然如夫妻一般,若是他支持的话,必然有人会说他徇私。 见皇甫昭这般,皇上眉头紧皱,更是怀疑她的身份了。 庄孟肖却是再次俯身,眉头微皱,“回皇上,虽自古以来并未有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但古往今来,文学不分男女,她的才华,已然在微臣之上,若是不入诗社,乃是我东晋一大遗憾事啊!” 听到庄孟肖的话,骠骑大将军李勋甫却是转眼看向庄孟肖,满脸不屑,“一个女子,就算是再有才华,嫁入人夫,亦是要相夫教子,怎会有所作为。” 话音一落,皇甫昭不禁挑眉,转眼看向李勋甫,讥笑,“依骠骑大将军之见,女子就无可能有所作为?那日三国朝贺,骠骑大将军怎不解开那九连环,痛击西商?为何还要她一个小小女子,才能反击?” 心中有些微怒,他可以说她身份不适合入诗社,但不能贬低她。 她的文学,在他看来,整个东晋都没有能超过她的! 且,白莞莞是他心中所爱,怎能让人随便如此贬低。 “……” 李勋甫被说的面红耳赤,却不知该如何回嘴。 当日三国朝贺之时,确实是只有她才能解开那九连环,实在让人气愤。 想到什么,不禁看向皇上,露出一丝得意笑容,“启禀皇上,当日三国朝贺之时,微臣就有些疑惑,为何殿内所有的大臣均解不开那九连环,而她一个小小女子竟然只看了一眼便解开了,那手法还是相当熟练。” “微臣怀疑,此女子是西商派来的奸细,当众解开九连环,让皇上对其刮目相看,而后又想入诗社,只要入了诗社,便能进行文官考核,这样的话,把考核的考生插入自己的人,以祸乱我东晋朝堂。” 听到李勋甫的话,庄孟肖、公孙耀、张仲丘眉头微皱,这些说辞他们是不信的,但,她原本的身份是十分可疑,若是此时不道出本身身份,怕是无法进入诗社,且还有西商奸细之嫌。 梁国栋亦是眉头紧皱,此时,怕是只能把她的身份公开了,不然,就算是不入诗社,皇上亦是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的。 就在这时,丞相白俊雄脸色难堪无比,她的女儿,竟然被人给说成了西商奸细,实在可恶。 眼眉一敛,不禁掩面,露出伤心状,小声哭泣。 倏然听到白俊雄在殿上小声抽泣,众人十分惊讶! 丞相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哭了起来。 皇上亦是眉头紧皱,看向白俊雄,疑问,“丞相,你为何如此伤心。”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白俊雄上前一步,俯身行礼,“启禀皇上,微臣是伤心。” “为何伤心?” 皇上十分疑惑,大殿之上,没有提起什么事情,他伤心个什么。 白俊雄一脸伤心状,开始哭诉,“皇上,微臣伤心,是因为当初微臣的女儿白莞莞,并非是自己丢失的,而是在大婚之日,宸王殿下并未掀起盖头,就派人把小女给送去了慧慈庵,且让人严加看管。” “小女伤心至极,掉下了山崖,醒来之后便失去了记忆;再次见到她,连微臣这个父亲都不记得了!故而,微臣伤心。” 听到白俊雄的话,李勋甫面露讽刺之色,“丞相大人,家事就不要在殿上说了吧!” 心中十分恼怒!这种事情也在大殿上说!还是早朝之上! 皇甫宸脸色一变,眸色冰冷,转眼睨向白俊雄,俨然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 但这又是事实,让他无从开口。 白俊雄面露伤心,声音悲切,“启禀皇上,微臣亦是不想说,但微臣一听到,小女遭受这般迫害,竟然还有人说其为西商奸细,微臣实在伤心不已,一时没有忍住,望皇上恕罪。” 白俊雄的话令皇上眉头一皱,“丞相,白莞莞找到了?还失去了记忆?” “是,皇上。”白俊雄点头,满脸伤心状。 见此,皇上眉头紧皱,十分疑惑,“何人说她是西商奸细了?” 心中暗自排腹,她一个痴傻的女人,是哪个傻子还诬陷她是西商奸细? 白俊雄敛眉,直接开口,“回皇上,正是骠骑大将军。” 白俊雄话音一落,骠骑大将军立马反驳,“胡说,我何时说你的女儿是西商奸细了,我只说梁大人的义女是西商奸细。” 说到此,白俊雄佯装才想起来,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哎呦,我这脑袋,回皇上,微臣忘记说了,梁大人的义女莞儿,正是微臣的女儿白莞莞。” “当日在慧慈庵失去了记忆,醒来之后便忘却了所有的事情,直至后来三国朝贺之后,微臣才知道此事,还是宸王殿下的婢女先认出来的,不然,臣亦是认不出,此时的莞儿竟是微臣的女儿,白莞莞。” “什么?”李勋甫面露惊讶,满脸不可置信,“你说,梁大人的义女,正是你的女儿白莞莞,丞相大人,你莫要开玩笑了。” “谁人不知,你的女儿白莞莞天生痴傻,与此时梁大人的义女,相差甚大,怎会是一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莞儿的真实身份(二) 白俊雄连忙对着龙椅上的皇上俯身,诚惶诚恐,“皇上,微臣不敢欺瞒皇上,她正是臣的女儿白莞莞。当日掉下山崖,恰好是在齐云山上,与法华寺相近,小女昏迷之时,幸得神仙点化,再次醒来便不再痴傻,且对医药极其敏感……” 知道这件事情,他怎么说都是无人相信,只能道,“这件事情,宸王是非常清楚。” 只能甩锅给皇甫宸了。 不然,他自己就算是说出花儿来,也没人相信。 皇上转眼看向皇甫宸,面露疑惑,“宸王,这件事情,是否属实。” 皇甫宸眉头一敛,却是回答,“回父王,确实如此。” “胡闹。”猛拍下龙椅,皇上满脸怒色,声色俱厉,“朕把丞相之女赐婚给你,你竟然偷偷把人送到了慧慈庵?在你眼里,可还有朕这个父王。” 皇甫宸连忙跪下,面色沉静,“父王,此事是儿臣考虑不周,但,也正因为此,那白莞莞才会变得如此聪慧啊!只是儿臣不知,她是与太子如何相识的?” 皇甫宸眉头紧皱,甩锅给皇甫昭;他不好过,也不能让皇甫昭好过。 他是做错了事情,把白莞莞送去了慧慈庵;但皇甫昭却是明明知道她是白莞莞,还与她定情,俨然是抢夺哥嫂,其行为比他更甚。 皇上转眼看向皇甫昭,面色恼怒,“太子,这件事情,你如何说?” 白莞莞为何会认识太子,他也能想到个七七八八,太子就在齐云山、法华寺之上,怕是就是在那时相识的吧! 皇甫昭俯身对着皇上行礼,面色沉静,“启禀父王,儿臣在外云游,听闻齐云山法华寺烧香拜佛极其灵验,儿臣便前往祭拜,正巧那时巧遇莞儿。” “当时她是被人囚禁在慧慈庵内,正是想要逃跑之时,儿臣便巧遇到了她。” “正如丞相所说,莞儿失忆之后,便对药物极其敏感,一眼便认出了儿臣患有多年的疾病,且给了儿臣治疗的药物。” “也正如诗社外面的那幅画,便是儿臣与莞儿的初次相遇。” “许是缘分使然,那时莞儿失忆,能治疗儿臣的病,儿臣亦恰巧走过那里,救下被人追赶的她。” “由于她失忆了,对东晋一无所知,儿臣便带着她,一来是给儿臣治疗,二来是觉得她这么一个女子在外,实在是危险,而后我们日久生情。” 听到皇甫昭的话,皇上敛眉,询问,“你是何时得知,她就是丞相府嫡女白莞莞的身份的?” 这个问题,才是皇上想要问的。 若是他早就得知她的身份,那可是抢夺了自己哥嫂的,让别人知道了,可不就是个笑话。 堂堂太子,竟然争夺了自己哥哥的女人。 皇甫昭眸色一深,淡然回复,“回父王,三国朝贺次日儿臣才知道的,那时宸王、丞相、梁大人都在,儿臣是最后到的,当得知莞儿真实身份之后,儿臣也很惊讶!但事已至此,那时宸王与莞儿也无关系了,儿臣便没有想那么多。” 皇上转眼看向梁国栋,神色一敛,“梁大人?你也知道此事。” 心中愠怒,竟然这么多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但他这个皇上却一无所知! 感觉被人像是给人蒙骗了一样,十分恼怒。 梁国栋忙上前两步俯身,“启禀皇上,丞相与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正是三国朝贺之后,微臣才知道莞儿的身份,乃是丞相之女白莞莞,当时微臣也很吃惊,但,确实如此。” 这下整个朝堂之上都不禁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这个名满天下的第一才女,竟然是当初痴傻的丞相之女白莞莞,实在是太吃惊了。 而宸王殿下的前王妃,此时却成为了太子妃,这……太不可思议了。 乱了,都乱套了。 看着众人的脸色,梁国栋从怀中拿出白莞莞写的‘兵法传’与‘百首诗集’,上前一步,双手托着,往前递去,面色沉静。 “皇上,这是白莞莞昨夜连夜写出的东西,微臣认为,能写出这种东西的,即使是一个女子,亦有入朝为官之能。” 皇上神色一凉,“呈上来。” 他倒要看看她能写出个什么东西,让梁国栋这般说辞。 高公公忙走下殿去接手,而后转身快速上前呈给皇上。 皇上脸色难堪,拿着那一沓纸打开,本有些怒意的脸,当看到上面的内容之时,顿时脸色一变。 看完一页连忙再看下一页,越看越惊喜,脸上表情愈来愈欣喜,直至翻看完,露出十分欣喜的表情,看向皇甫宸,面露赞叹,“宸王,做的好!” 皇甫宸有些懵逼,什么情况?白莞莞写了什么,竟然令父王这么惊喜,而还赞叹他做的好。 而后皇上便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一旁的高公公,脸上尽是愉悦之色,“把这些东西都传给众爱卿看看。” “是,皇上。” 拿着纸张,高公公便把那一沓纸张,给了太子皇甫昭。 拿到那一沓纸张,皇甫昭脸色如常,看着白莞莞写的第一页纸,‘兵法传’‘第一卷,计’。 看完之后递给身后的皇甫宸,皇甫宸拿着看起,当看到上面的内容之时,亦是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 而后皇甫昭看完第二张再次递给他,待看到上面内容,脸色更是惊讶! 皇甫昭看完一章往后递去一章,皇甫宸看完之后亦是往后递,直至殿内所有的大臣看完,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待看完所有的内容,殿内的众人都面露惊讶,十分惊喜。 文官对那个兵法不甚熟悉,但上面的某些计谋亦是能看懂些,觉得甚是精妙。 而那百首诗集里面的每首,句句皆是千古名诗,可流芳百世。 而此时,骠骑大将军李勋甫脸色难堪,很难相信,这些东西竟然是出自一个十六岁的女子之手。 白俊雄亦是十分惊讶,这些东西,可真是稀世珍宝啊! 竟然是她的女儿所写,怎么感觉这么不敢相信! 这个真的是他的女儿吗?他怎么感觉似是在做梦! 第一百一十五章 担任四品文官 见所有人都看完了,皇上抬眼看向梁国栋,不禁开口,“梁爱卿,朕怎觉得,这里面的内容有所欠缺?” 上面的内容虽然精彩,但每到关键时刻就停笔了!总觉得还有未写完的东西。 梁国栋连忙俯身,把信中所写的缘由道出,“启禀皇上,莞儿所说,这些东西都属于机密,若是全部都写了出来,万一被流了出去,恐被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 “这些东西,只能在本国具有最高权力的人方能相看,也就是皇上。上面的所有计谋、实施方法,均写了一个开头,下面还有许多,不便传阅让这么多人观看。” “若是皇上觉得,她写的这些对东晋有好处,她便会写完献给皇上。” “且,她说,她并不想要当做什么大官,只在诗社当一个小小的文官即可,她一个女子,也不便有太高的头衔,无需上朝讨论国家大事。” 梁国栋说完,皇上点了点头,面露赞叹之色,朗声开口,“好,既然如此,朕,就特许白莞莞为四品文官,命她十日之内撰写完‘兵法传’,且免除上朝权限,但,有上奏之权。” 经过白莞莞写的‘兵法传’和‘百首诗集’,此时再无人说起不配为官了。 众人齐道,“圣上英明。” 皇甫宸则是醋意沸腾,她竟然能写出这种东西,她说的对,这些东西经过今日,必定会被流传出去,她没有写全,是对的。 但此时,她已是皇甫昭的未来太子妃,她做这些,是为了巩固皇甫昭的太子之位! 这一切,原本应是他的,此时却被皇甫昭生生给夺了去。 心中怒意更甚,对皇甫昭的恨意到达顶峰,恨不得立马把他拉下太子之位。 散朝之后,众人均向白俊雄、梁国栋道喜,有这么一女儿,真是祖上烧了高香了,更是觉得梁国栋的运气真是极好,这么好的一个女子,就这么被他截胡了,直接认作了义女,真是太令人羡慕了。 庄孟肖、公孙耀、张仲丘则是对着梁国栋表示赞叹、羡慕。 庄孟肖满脸笑意,眉飞色舞,“梁大人,真是可喜可贺啊!今日所拿出的这些,均是瑰宝。” 此时对白莞莞,庄孟肖是十分的满意,心中却是有些酸楚,为何当日她没有认作自己为义父啊! 同时感叹梁国栋的好运气!白莞莞不仅给他治好了多年的顽疾,竟然还认他作了义父,这种好事儿,可是烧香拜佛都求不来的啊! 张仲丘亦是附和,“是啊!真是太有才华,太有智慧了,这些东西,我就算是倾尽一生,也是写不出的,没想到她一小小女子,竟然能写得出,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见众人这般开心,公孙耀不禁邀请,“今日真是个好日子啊!我诗社竟然纳得了如此人才,不如,我们一起去喝两杯,叫上白莞莞一起,额对了……” 说着转身看向白俊雄,此时他正好走过他的身边,公孙耀满脸笑意,邀请,“白丞相,不曾想,第一才女竟然是丞相之女,真是可喜可贺,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吧!” 白俊雄亦是满脸笑意,“好啊!” 此时他十分高兴,终于承认了这个才女就是自己的女儿,他太兴奋了。 近些日子坊间流传,梁大人认得义女如何优秀,他心中有些醋意的。 她明明是自己的女儿,标上了大学士义女的身份也就算了,别人却不知道她与他的父女关系,着实有些烦闷。 今日全部说了出来,心中开心不已。 梁国栋看了眼外面的时间,提议,“不如,我们先去诗社准备一番,晚些我派人去府内去叫莞儿,昨夜她写这些东西写了一夜,想必此时还在睡觉呢!” “好,好好好。” 白俊雄连忙点头,虽然他也想尽快见到女儿,但他也知道,她定是累极了。 紧接着几人便去了诗社内提前安排去了。 御书房,皇上坐在龙椅上,睨了一眼房内站着的皇甫昭,面露不满,再次询问,“你何时知道,她就是丞相之女白莞莞的?” 虽是疑问,但心中十分肯定,当时他去法华寺的时候皇甫昭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不然也不会那样对他说了。 而且还专门把她介绍给他,当日就有了把她带入宫内之心。 这个混小子,竟然敢骗他。 敛眉,皇甫昭面上并无任何羞愧之色,直接道明,“诗会那日晚上,儿臣方才知道的。” 冷冷的睨了一眼面上毫无羞愧之色,一脸光明正大的皇甫昭,皇上面色愠怒,“你既知道她是白莞莞,还与她往来?” 言下之意,既然知道她是皇甫宸的王妃,你的嫂子,竟然还与她往来,以致于后来竟然瞒着他,让他下旨赐婚。 皇甫昭眉头微蹙,脸色冷冽,“那时,儿臣便已经爱上她了!” “……” 见皇甫昭一言不合就表白,皇上显然有些惊讶! 爱? 他以为只是比较喜欢而已,不曾想,他这个儿子竟然说爱? 摆了摆手,皇上面色有些烦躁,“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用。” 反正此时,她已经与宸王和离了,也与他订婚了。 事已至此,米已成炊,再说这些,已然没有了任何意义。 但,一想到这件事情,皇上心中怒意难平,“当时,你伙同丞相,诓骗宸王和离,而后再娶她,你可曾想过宸王的感受。” 他是爽了,娶到了自己想娶的女人,他有没有想过宸王,宸王当时可是也求娶了的! 只是,那时宸王不知道她便是白莞莞,若是知道她是白莞莞,定不会写下那和离书的。 皇甫昭却是一脸不屑,面色冰寒,眸中掠过寒锋,“当日,成婚之日,宸王嫌弃她痴傻把她送到了慧慈庵,而后,她痴傻不在,宸王又喜欢上了她,天底下有这么讽刺的人吗?” “且,儿臣认为,这便是缘分。” “为何她早不失忆,晚不失忆,偏偏那个时候失忆,而且还遇到了儿臣,给儿臣治病,这都是缘分。” 对,这便是缘分,莞儿穿越过来,便是与他来续写缘分的,此时他无比相信。 不然她怎能会俯身在痴傻的白莞莞的身上,且早不俯身,晚不俯身,正巧在去了慧慈庵俯身。 而且,第一次出逃就遇到了他,且救了他。 这便是缘分使然。 第一百一十六章 神一样的存在 皇上拧了拧眉心,烦躁的摆了摆手,“行了,下去吧!好好招待三国使臣。” 他说的对,这一切也都是宸王咎由自取。 谁让他当初在大婚之日把白莞莞给送到尼姑庵呢! 失忆之前对她那般不屑一顾,现在恢复记忆了,变聪明了,又想要强求,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当初也多亏了他把她送去了慧慈庵,不然她也不会变的这般才华横溢,昭儿的病也不会被治好了! “是,父王,儿臣告退。” 对着皇上俯身行礼,皇甫昭便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薄唇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神情愉悦,此时,一切皆成定局,她的身份已然说开。 且以丞相的话语之中,尽是对皇甫宸的控诉,怕是大多数人会对她怜悯多些,毕竟,她是在成婚当日被人送到了慧慈庵的,且还掉下山崖失忆了。 丞相那般说,亦是让人冲淡了她是皇甫宸原来的王妃之事。 很好! 这个结果,比他原来想的要好! 若是他直接告知父王,她便是原来的丞相嫡女白莞莞,父王定会十分恼怒。 毕竟,他确实是在和离之前就知道她身份的,而且还算计了皇甫宸和离。 天下众人亦会认为,是他抢走了皇甫宸的王妃,虽然这是事实。 但经过丞相的哭诉,句句都在说白莞莞此时可怜至极,连亲生父亲都认不得了,虽然有人还是会想到她原来是皇甫宸的王妃,但大多的是怜惜。 看着皇甫昭离开的身影,皇上忍不住摇了摇头。 哎!这个混小子,真是连老子也一起算计啊! 真是心机深沉,心机深沉…… 此时,白莞莞那‘百首诗集’已然在京城传开,这些都是皇上授意的。 东晋虽具有才华之人虽多,但还从未有一人这般富有才华。 一夜之间,百首诗集,句句千古名诗,可谓是诗仙下凡。 而‘兵法传’上面的内容,却没有对外传出,毕竟上面的内容,极其珍贵。 但整个大殿之上,看到的人也不在少数,有能力的人,也必定能拿得到。 还好白莞莞心中自有千秋,只是写了一半,让人看着知道其中利害,却看不懂如何运作。 怕是只有她完全写完,才能看得懂吧! 行宫内,看着暗卫摘录的那一份‘百首诗集’和‘兵法传’,南宫溟眼中的兴奋不加掩饰,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让人意外了。 ‘百首诗集’句句千古名诗不说,那‘兵法传’,当真是个瑰宝啊! 可惜,只写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怕是只有她才能写出。 想到暗卫所说的,大殿之上,丞相声称她是被神仙点化了? 是这样吗? 或许是吧!若不是被神仙点化,为什么会写出这么厉害的‘兵法传’,她可是从来没有行军打仗过的啊! 况且,以往的十六年都痴傻无比,怎会知道这个。 此时,对于白莞莞,他有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这样的人,她一定要掳了去。 此次,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医术,更是因为她能写出这样的行军之策。 巳时,学士府,白莞莞慢慢睁开眼睛,被一缕强烈的白光闪到了,忙伸手遮挡了一下,而后慢慢适应。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白莞莞感觉肚子都快饿扁了。 扶起床榻起身叫道,“春兰。” 春兰本在外面等着,听到小姐叫自己,连忙推门进入,满脸兴奋,“小姐你醒了。” 看着春兰一脸兴奋的表情,白莞莞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这么开心?” 见小姐一脸懵的表情,春兰兴奋解释,“小姐你太厉害了,今日整个京城都传遍了,你写的‘百首诗集’,虽然才过了一个时辰,但已经被印成书策售卖了。小姐,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小姐!’ ‘而且,皇上下令,小姐以后便是四品文官了,小姐你可以天下第一个女子在朝为官的啊!” 春兰说得眉飞色舞,一张笑脸尽是掩盖不住的兴奋,就差欢快的跳起来了。 听到春兰所说,白莞莞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昨夜连夜写了那些东西,她便能想到结果。 看着春兰满脸兴奋的样子,摇了摇头,起身去拿自己的衣服穿上,春兰则连忙上前帮忙穿衣。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小姐,梁大人让小姐起床后去下诗社,说要庆祝下小姐为官,而且老爷也在。” “爹爹?”白莞莞一怔,心中暗自猜测,是白丞相? “嗯嗯对,是老爷!”春兰兴奋的点了点头,“还有,公孙小姐已经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了,知道小姐昨夜连夜写诗集,便没有叫小姐。” “哦,好吧!”白莞莞点了点头。 虽然现在她有些饿了,但毕竟公孙怜儿等了她这么长时间了,还有大概一个半小时就到饭点儿了,从这里到诗社的话半个小时,这样的话到诗社大概也已经在准备饭菜了吧! 既然是庆祝,那她此时就不吃东西了,直接去诗社吧! 想着白莞莞便开始洗漱,而后坐在铜镜旁,春兰给白莞莞梳了一个大气又典雅的飞天髻,斜插一根飞蝶墨雪镂宝髻花翠簪,上面垂着流苏,说话时、亦或是走动时,流苏摇摇曳曳的。 许是觉得今日比较隆重些,春兰还顺带上了点儿妆,淡抹胭脂,明艳动人。 穿戴完毕后,白莞莞便起身去了前厅。 前厅内,梁夫人坐在主坐,梁非夜在一侧坐着,另一旁坐着公孙怜儿和公孙止。 两人已经坐了一个时辰了,但并不觉得煎熬。 知道白莞莞熬夜写了一整夜,都很理解。 就在此时,白莞莞走了进来。 终于见到了白莞莞,公孙怜儿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水,欢快的跳到了白莞莞身旁,满脸兴奋,“莞儿姐姐,你太厉害了,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我以后再也不崇拜我哥哥了,崇拜莞儿姐姐。” 听到公孙怜儿又贬低自己,公孙止脸色难堪。 这个丫头,总是拿他与白小姐比什么啊!就连他爹现在都比不过的好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 诗社偶遇 白莞莞却是笑了笑,上前走到梁夫人面前,叫道,“义母。” “乖,”梁夫人起身,走到白莞莞面前,伸手捋了捋头上的步摇,一脸笑意,“你义父在诗社等着你呢!说要庆祝一下,丞相也在,去吧!”而后看了眼一旁的梁非夜、公孙止、公孙怜儿,“你们也一起去吧!索性没有什么外人。” “好啊!”公孙怜儿十分开心。 四家本来就走的很近,原本就经常聚在一起吃饭,她并不觉得有什么。 然后几人便起身前往诗社,前往诗社之时,白莞莞与公孙怜儿一个马车,梁非夜与公孙止一辆马车,马车之内,公孙止的嘴巴都没有停下来过,全程都在夸赞白莞莞厉害。 弄得白莞莞十分不好意思。 这些东西本就不是她所写的,她也是抄的别人的,太不好意思了。 为了提高自己,为了皇甫昭,也就无所谓了,即便是把现代所有的知识抄过来,别人也不知道不是,谁让这个是架空的时代的。 马车到达诗社之时,恰巧西商太子南宫溟、南楚三皇子完颜轩、北梁太子拓跋羽刚下马车,皇甫昭、皇甫宸陪同一起。 以往均是皇甫昭一人陪同的,今日许是皇上觉得皇甫昭抢了皇甫宸的王妃,有些苛待于他,便让皇甫宸一起陪同三国使臣。 经过早朝之事,众人都知道了白莞莞写的那‘百首诗集’与‘兵法传’,又听闻诗社外面新挂了她的画作,不由得想来观赏一番,不曾想,竟然会在此碰到。 其实,这件事是南宫溟挑起的,他得到消息,今日白莞莞众人会在诗社内庆祝,便怂恿完颜轩与拓跋羽一起来了诗社。 皇甫昭知道他不安好心,但他们既然如此要求,他亦不能推辞,只能陪同前来。 不曾想,刚下马车就碰到了她。 看到白莞莞从马车上下来,皇甫昭冷冽的脸庞瞬间转为柔情,抬步上前,走到马车前,抢先一步走到春兰面前,伸手去扶下马车的白莞莞。 见到皇甫昭白莞莞有一瞬的惊讶,“你怎么在这?”是来一起庆祝她当官的吗? 皇甫昭眸色潋滟春光,扶着白莞莞下了马车,而后伸手拂了拂她耳边的一缕小碎发,“陪三国使臣来参观下诗社。” “哦哦!”白莞莞点了点头,这才看到后面那四人。 公孙怜儿扶着春兰下了马车,对着皇甫昭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宸王,南宫太子,王爷,拓跋太子。” “嗯。”点了点头,皇甫昭并不看她,整个眼中全是白莞莞。 梁非夜与公孙止亦是下了马车,一齐抱拳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宸王,南宫太子,王爷,拓跋太子。” “嗯。”皇甫昭再次点了点头,伸手拉住白莞莞的小手往前走去,走到一旁的皇甫宸面前,声音冰冷,“有劳宸王招待下使臣,本太子有点儿要事处理一下。”而后便拉着白莞莞走入诗社之内。 见此,皇甫宸脸色难堪,一脸冰冷,但又没有办法,只能伸手朝南宫溟几人作邀请状,“请。” 而后几人便走到诗社前面的展示栏处,看到上面展示的白莞莞上次的画作,与诗会之上写的那三首诗一首词,旁边却是新加了一个风筝,风筝上面画的是三个人一起画风筝上面的图案,一个人坐在一旁画着,画中的四人形态非常传神,一看便知道画作中人是谁。 见到这幅画作,南宫溟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真是一个奇才啊!撇去医术不说,她有着好多令他不得不抓她走的借口。 完颜轩和拓跋羽则是第一次见到这两幅画作,他们并没有来到这诗社过,只是有所耳闻,今日见到上面的画作,果真奇特。 画风如此奇特,又如此传神,就如同真人无异,真是令人惊奇。 不由得暗自赞叹,若是他们国内也有这样一名奇女子就好了,别说是四品文官,就连是一品他们都是给的。 他们国家文人墨客本就极少,更没有这么有才华的人,真是令人赞叹、羡慕。 皇甫宸只是扫了一眼那风筝,而后眼睛就定在了一旁挂着的那副画上,画作之中男人和女人的样子,正如今日朝堂之上皇甫昭所说的,与白莞莞初次相遇的场景。 此时越来越后悔,他当时不应该把她送去慧慈庵的,不然也不会与皇甫昭相遇了。 但又有些纠结,若是他当初没有把她送到慧慈庵,她也就不会失忆了,亦不会被神仙点化,变得如此才华横溢。 公孙怜儿、梁非夜、公孙止则走入诗社之内,去找他们的父亲去了。 他们并不知道能在这里碰到这些使臣,不然就不来了。 几人在展示栏上看了一会儿,便随着皇甫宸走入诗社之内,去观赏这个被人传遍了四国的诗社,究竟是何种样子。 一入诗社大门,一簇楼阁庭园尽在参天古木的掩映之中,一股文人墨客气息迎面而来,随处可见画作、千古名诗在诗社之内展示着,犹如走到了书海之内。 就算是在院内,那些诗词亦被装裱展示,不怕风吹日晒,十分令人惊奇。 许是诗社之内展示画作、诗词的渲染,连带殿阁也沾染了清幽风雅的韵致。 几人走着赞叹着,深觉不愧是东晋第一大诗社,就是不同。 抬脚步入一个朱色大门洞,回廊辗转曲折,以诗社大厅为中心,组成一个错落有致、相得益彰的庞大建筑群。 诗社内共有殿宇十二间,其中包括御书阁、宗儒词、先贤祠、忠节祠等等。 其中贡院,是东晋会试的考场,即开科取士的地方。每年的通过考试选拔人才贡献给皇上。 且科举考试分为乡试、会试、殿试三级。 乡试分三场,分别于八月九日、十二日和十五日进行。 会试也分三场,分别在二月初九、十二、十五日举行。 殿试在会试后当年举行,时间最初是三月初一。 殿试毕,次日读卷,再次日放榜。 读卷、阅卷与放榜则是庄孟肖、张仲丘、梁国栋与公孙耀四人,以往十年,每年均是如此。 只是今年加了白莞莞,怕是变会为五人。 虽然诗社极大,但诗社之内的人并不多,只有少许的仆人。故而走在诗社之内,极其幽静。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太子怼人功力一绝 而此时,皇甫昭拉着白莞莞走到了诗社里面一个偏僻的小院内,对于诗社他这也是第三次来,前两次都是与白莞莞一起的,也并不是很熟悉,只觉这个地方比较偏僻。 拉到小院内,把白莞莞抵在一旁的红木墙上,伸手摸了摸她娇艳泛着绯红的小脸。 今日她擦了些胭脂水粉,看着面若桃花,明艳动人。 而那本就殷红的红唇,由于涂抹了口脂,更显得红艳无比。 这还是他第二次见她涂抹胭脂上妆,上次是在三国朝贺之时,由于太过忙碌,他并没有时间去找她,这次是第二次。 看着她那红艳的红唇,皇甫昭忍不住凑上去品尝一下味道,蜻蜓点水,满是香甜。 俯身,低头额头顶着白莞莞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喉咙滚动,声音暗哑,“什么时候醒的。” 他早晨走的时候,她也才睡了一个时辰而已。 与他早晨离开之时,两人也才三个时辰未见。 但他总感觉,似是有三日了一样,对她十分的想念。 感受到与皇甫昭此时的亲密,白莞莞脸色微红,“刚醒,醒来就过来了。”心中泛着丝丝甜蜜。 这两日,自从与他说开了之后,两人好似关系近了一些。每次见面都是十分暧昧的气息,且都会深情拥吻。 不过算起来,这也是两人确定关系的第二日吧! 但两人就像是相恋了好多年一样,魂牵梦绕、难舍难分,恨不得整日都黏在一起不分开。 皇甫昭眉毛一挑,声音低沉富有磁性,“饿了?” 醒了就过来了,那便是没有吃饭了。 “嗯。”点了点头,此时两人的动作过于暧昧,白莞莞顿时感觉口干舌燥,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有种想要喝水的冲动。 看着白莞莞小脸涨的通红,就如红苹果那般,在阳光下,散发着闪耀的光泽。 本就被忍不住想要亲吻白莞莞的皇甫昭,看到白莞莞舔嘴唇的动作,不娇而媚却魅惑无比,那小巧的舌尖,满是晶莹。 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却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有股热血冲向脑际。 喉结再次滚动,亦是忍不住,伸出长臂,手指穿入她脸侧的发丝,捧着她红润的脸蛋,拉近,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一手抱住白莞莞的腰际,一手摁住她脑袋,怕她的头会碰到后面的红木墙之上,俯身亲上了那双诱人的红唇。 温柔的探入,轻轻的碰到了她小巧的舌尖,如同羽毛一般的轻磨捻转,又像是漩涡,带着摧毁人意志的能力。 白莞莞没有拒绝,亦是忍不住伸出双手,怀抱着皇甫昭的腰际,回吻着,俨然已经忘记了此时是在哪里。 此时有一瞬间的恍惚,水泽氤氲的眼眸深处潋滟上醉饶光晕,小脸亦是泛起了丝丝红/潮。 就在此时,皇甫宸带领着南宫溟等人走到了小院之内,看着周围的院墙,并没有介绍的心思,只想着白莞莞与皇甫昭是去了前厅还是哪里。 两人刚才见面的情形如同就在眼前,那般亲近、眷恋、十分恩爱。 心中一股醋意翻腾,恨不得去把皇甫昭给现场打死方才痛快。 抢了他原本的王妃也就罢了,竟然还在他面前如此秀恩爱,不是摆明了让他妒忌。 一脚踏入院内,抬眼,冷冽的眼神瞬间一缩,双眼冷漠如冰,脸上尽是恼意。 看到皇甫宸站住了脚,南宫溟有些疑惑,抬眼便看到激烈拥吻的两人,不禁眉毛一挑。 唔,这般等待不及,早晨刚分开,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就忍不住来这里偷香来了。 完颜轩与拓跋羽亦是见到了此时情景,眉头微蹙,有些尴尬,想着是不是要转身走到别处去,以免打扰到两人。 心中却是暗自咂舌,没想到这个东晋太子,看着冷冽,暗地里却是如此迫不及待。 南宫溟唇边勾起一抹意外不明的笑意,淡然开口,“此时情景,与本太子初次见到白小姐的情景,还真是相似啊!” 倏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皇甫昭顿时一怔。 他大意了,太过投入,并没有听到几人走来的声音,且以为这个小院并不会有人来。 眉头微蹙,放开白莞莞,指腹摩擦了下她双唇留下的晶莹,转身看向几人,脸色冷冽,声音浑厚,“南宫太子还没有太子妃,这种感觉南宫太子是不会懂的!宸王殿下陪着南宫太子们继续观赏,本太子先失陪了!” 说着拉着白莞莞朝一旁另一个出口走去。 白莞莞则是脸色绯红,感觉十分羞愤。 竟然被人给撞见了!还是这么多人一起撞见的,她太尴尬了! 亲吻在现代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在古代的话绝对惊世骇俗。 紧跟着皇甫昭的脚步走了出去,直至走远,忍不住开口,“皇甫昭,以后你在外面不能再亲我了,太羞愤了!” 特别是这个南宫溟,太可恶了,总是拿第一次见到他们的事情说事儿。 皇甫昭嘴唇微勾,并未说什么。 心中暗自幸灾乐祸,被撞见了不是更好,他们就不会觊觎她了。 他可还是记得,三国朝贺之时,这个南宫太子当时可是要以黄城来换她的。 且后来还想把代表南宫皇室的玉佩赠给她,觊觎之心没有更明显。 站在原处的南宫溟看着两人离开,直至没有了身影,脸色难堪无比。 他那是在耻笑他吗? 什么叫他没有太子妃,不会懂? 他虽然没有太子妃,但他是有侧妃和侍妾好吧! 看他那猴急的表情,他怎能不懂。 皇甫宸则是满脸阴沉,眸色冷冽冰寒,一双阴鸷的锐眸锁着两人离开的身影,下巴紧绷着,满脸的怒意。 他以为他们去前厅了呢,不曾想竟在这里偷香。 整日晚上同床共枕还不够,现在恨不得白日拉到房内去…… 呼……气死他…… 完颜轩与拓跋羽则是眉毛一挑,并未说什么。 只是觉得这个东晋太子与这个第一才女,真的甚是恩爱。 此时几人已经游赏的差不多了,便也没有了赏玩的之心,亦是抬脚朝着诗社大厅走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放弃自由 居于宫墙之内 皇甫昭拉着白莞莞走入大厅之内,此时厅内所有人已经坐好了,梁非夜把在外面见到太子的事情告知了众人,众人便又重新安排了些座位。 见到皇甫昭走来,众人一齐起身朝他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皇甫昭一脸冷色,直接拉着白莞莞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此时座位是分为殿内两排,由于是私下,台上并未摆放桌子。 梁国栋与梁非夜一桌,公孙耀与公孙止一桌,公孙怜儿单独一桌,她本来是想要与白莞莞一桌的,此时见她被太子拉了去,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白俊雄与张仲丘单独一桌,几人刚落座,就在此时,皇甫宸几人便走了进来。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宸王带殿下,南宫太子,王爷,拓跋太子。” 并未对几人的到来有过多的吃惊。 刚才梁非夜说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猜到宸王殿下他们会过来的。 南宫溟满脸笑意上前,淡淡一笑,“众位,不介意本太子与你们同食吧!” 庄孟肖连忙摇头,俯身行礼,“南宫太子说笑了,这时臣们的荣幸。” 紧接着皇甫宸便坐在了皇甫昭的身边,南宫溟坐在皇甫宸一侧,再是完颜轩与拓跋羽。 落座之后,南宫溟执起桌子上的酒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对着众人,爽朗开口,“此次来到东晋,本太子收获颇为丰盛。见识了东晋的才华横溢,真是不枉此行啊!” 说着转脸看向白莞莞,一双睿眸深邃了几分,闪过一道潋滟,嘴角扬起,意味深长说道,“在此,本太子敬白小姐一杯,算是给白小姐赔罪了,当日,初次见到白小姐之时,本太子不该胡言乱语,让白小姐见笑了。” 听到南宫溟再次提起初次见面的情形,白莞莞不禁眉头微皱,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对着南宫溟,淡淡一笑,“南宫太子说笑了,那日的事情,我并未放在心上,所以,太子也还是忘了吧!” 省的整日提醒,让人心烦。 南宫溟却是玩味一笑,神情之中尽是惆怅,“那日情形,本太子,怕是终生难忘。” 白莞莞脸色顿时一黑! 那种事情有什么好记得的!此时心底里愈来愈讨厌南宫溟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完颜轩面露疑惑,不禁询问,“哦!南宫太子初次见到白小姐,是什么情形,好似是很有趣。” 南宫溟转头看向完颜轩,勾起一抹坏笑,“只是见到白小姐唱歌而已,那曲目是本太子从未听过的,觉得甚是有新意,故而难以忘记。” 完颜轩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白小姐的歌声确实美妙动人,曲谱奇妙,来到东晋之前,本王从未听过如此奇妙、圆润婉转的音律,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本王亦是终生难忘。” 听到两人的对话,白莞莞脸色有些难堪。 这个南宫溟,着实可恶至极。 感觉到白莞莞心中的怒意,皇甫昭伸手执起她柔如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腿上,而后拿起白莞莞手中的酒杯,直接放在嘴边喝了。 而后伸手摸了摸她那墨发,那一脸宠溺之意,让在场的人望而生叹。 早就知道太子殿下宠溺白莞莞,不曾想竟然会如此宠溺。 那神情,与他们以往见到的好似不是一个太子殿下一般。 就在此时,几个仆人端着菜品一个个走了进来,摆放在桌子之上。 菜品是一品阁的大厨做的,看着十分诱人。 当饭菜摆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白莞莞便忍不住拿起筷子夹起吃了起来,她太饿了好吧! 看着白莞莞在众人面前还这么不知礼数,白俊雄眉头一皱,想要开口训斥几句,看到太子殿下那满脸宠溺给其夹菜,也就放弃了。 罢了,太子殿下都不说什么,他也懒得管了。 不过心中却是暗自有些担忧,她这个女儿这般没有规矩,在平常还好,若是在皇上面前也如此,皇上定是不喜的吧! 看着两人如此,南宫溟眸色一转,忍不住开口,“本太子听闻,当日诗会之时,诗社之内,白小姐曾说话一句话,不知白小姐是否还记得?” 白莞莞吃着饭菜,忍不住想要给南宫溟一个白眼,却是开口,“哦!什么话?” 心中暗骂,都不能让她好好吃个饭,她早晨饭可是没吃的。 淡淡一笑,南宫溟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本太子听闻,当日白小姐可是说,想要仗剑天涯、游历四方,择一城终老,与一人白首,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且还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白小姐此时已与太子有了婚约,那么,当日所说的话,是否是不再坚持了呢!” 听到南宫溟所言,白莞莞媒眉头紧皱,有些不满。 她当然记得那日所说的话,此时心中无比的后悔,当日她不该那么说的。 那日所说的话,她以后可是一个也实现不了了,太过打脸。 还未开口说话,却听到完颜轩的附和,“这个本王也有所耳闻,听闻,当日诗会之上,白小姐声明,如若不能一心爱一人,宁可孤独终老也不将就。” “且有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之愿,此生定不嫁宫墙人之决心。” “那么此时,白小姐与太子即将成婚,是否是不再坚持本心了呢?” 见这一个两个都想要给自己难堪,白莞莞心中怒意翻腾,还有完没完了,能不能让人好好吃个饭了! 虽然心中不满,面上却依旧笑颜,淡淡一笑,看向两人,沉着应对,“南宫太子,完颜王爷,若真心爱一个人,定会包容他的所有。” “当日我那般说,乃是不知太子身份,便想着与他游山玩水、游历四方、悬壶济世、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但,此时他已然是太子,他的身份不便与我一起离开,那么我便放弃自由,与他居于宫墙之内。” “两人在一起,总有一人先放弃自己心中所喜欢的东西;若是真心相爱,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是否能够在一起。” “若是自由的代价是孤独,我愿意放弃自由,因为有太子,我不会孤独。” 第一百二十章 太子狂怼南宫溟 白莞莞话音一落,众人均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曾想,她此时竟然愿意为了太子殿下放弃自由,其对太子如此之深情,着实让人惊讶无比。 梁非夜眸色晦涩,他知道她有多么向往外面的生活,不喜居于宫墙之内,而此时,她竟然说,她为了太子放弃自由,甘于居于宫墙之内。 没有了太子,她会孤独,而她不喜欢孤独! 拿起桌上的酒杯,也顾不得礼仪,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 他不知道太子是怎么劝说的,前两日她还不是这样想的,也就过了两日的时间,她心态竟然变化如此之大,着实让他吃惊无比。 想来,她的变化,好似正是那日与宸王殿下在一品阁偶遇之时。 当日,她看起来还十分的伤心;而过了一夜便有所变化,想来必是太子殿下与她说了些什么。 只是,她所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太子殿下能给她吗? 当日闺房之内她写的那首诗词他此时还记忆犹新。 ‘玉楼天半起笙歌,风送宫嫔笑语和。 月殿影开闻夜漏,水晶帘卷近秋河。‘ 难道,她此时也愿意为了太子殿下,甘愿忍受后宫女子的生活,整日在后宫寝殿之内等待君王的怜惜恩宠。 不过,看此时太子殿下对她那宠溺在乎,与她本身的才华,太子以后定会对她一生恩宠吧! 只是有些惋惜,她这般才华,怕是以后会被埋没在深墙中的牢笼之中。 皇甫宸则是眸色一寒,心中醋意翻腾。 双拳紧握,青筋毕露,脸上尽是冰寒之意。 她竟然为了他能够做到如此,为了他放弃喜欢的自由,她此时竟然如此爱他。 此时,他无比想要她恢复记忆,若是她恢复记忆之后,是否还能如此爱皇甫昭,还是会像原来一样,对他也很喜欢! 南宫溟却是薄唇勾起一抹浅笑,并未说什么。 只是他那凤眸之中闪出了一丝狠厉,任何人没有察觉。 而完颜轩则是一愣,淡淡一笑,“不曾想,白小姐对太子竟然如此情深,真是让人感动。” 而后执起酒杯,对准皇甫昭,声音柔和,“太子殿下能觅得如此佳人,真让人羡慕。” 皇甫昭亦是执起酒杯,那原本凌冽的眸子此时尽是温和,“完颜王爷,本太子也是这样想的。” 而后两人均把酒杯之中的酒一饮而尽,十分畅快的神情。 放下酒杯,皇甫昭转眼看向白莞莞,看着她此时一脸笑意的吃着饭菜,并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无论何种话语都不能表达出他的心情。 她对他倾尽了所有,为了他,也赌上了一生的幸福,他定不能负她,一定会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让她后悔今日所做的决定。 紧接着,南宫溟再次执起酒杯,对准白莞莞再次开口,“白小姐,今日白小姐真是让本太子惊讶,白小姐一夜之间竟能写出百首千古名诗,实乃是天下第一人;且,白小姐此时又被封为四品文官,乃是天下第一位女子为官的,着实让本太子大开眼界。” “今日,本是为白小姐庆祝为官的饭局,不曾想被我等给扰乱,希望白小姐不要怪罪的好。” 白莞莞眉头微皱,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对着南宫溟淡淡一笑,“南宫太子说笑了,听闻南宫太子明日便要离开东晋,恰好趁着今日,为南宫太子、完颜王爷、拓跋太子践行。” 说着便端着酒杯凑在嘴边打算喝了,皇甫昭却是伸手握住白莞莞的小手,而后抽出她手中的酒杯,替她把酒给喝了。 她不胜酒力,怕她给喝醉了。 见此,白莞莞露出一个娇艳笑容,对着皇甫昭眨巴了下眼睛,而后便继续吃饭。 对于皇甫昭的爱护,她感觉十分甜蜜。 南宫溟、完颜轩、拓跋羽亦是端起酒杯给喝了去! 对于皇甫昭代她喝酒并未过多在意,只当她一个女子不胜酒力而已。 放下酒杯,南宫溟眸色一转,再次开口,“白小姐,本太子见白小姐好似是不懂宫中规矩一般,见了太子从不行礼,食饲亦有些不合规矩,若是以后要成为太子妃,这些可是都需要改的!”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夹菜的手一顿,心下有些微怒。 这个南宫太子,今日就是来找她的茬的是吧! 还未开口,皇甫昭却是冷眸一转,睨向南宫溟,声音浑厚,“南宫太子,莞儿心性散漫惯了,本太子正是喜欢她的散漫、没有规矩;南宫太子府内虽侧妃侍妾颇多,但大多都是千篇一律,怕是不会懂本太子的心情的!” 皇甫昭的话让南宫溟脸色一沉,心中暗骂,这个皇甫昭,今日已经是两次耻笑他了。 一开始说他没有太子妃,不懂他此时的心情。 现在又说他府内侍妾侧妃众多,但都是千篇一律之人,没有如同白莞莞这般率真、散漫、洒脱的。 耻笑之意不能更明显,心中十分恼怒。 面上却是淡淡一笑,直接承认,“正如太子所言,本太子府内侧妃侍妾虽然众多,却没有一人能如白小姐相比,不仅医术无双,更是才华绝绝。” “方才,本太子只是想提醒下白小姐,若是要决心踏入宫中,并非是想象的那般简单,宫中礼仪乃是最主要亦是不可忽略的一件事情,但,见太子对白小姐这般喜爱,本太子也是多想了!太子定然不会在意这些繁杂小事。” “且,太子原有十五年亦没有在宫中,对礼仪,想必也不是非常在意罢!” 听到南宫溟的话,皇甫昭眉头微蹙,脸色发冷。 这个南宫溟,今日一直找茬,话语之中无非是在提醒白莞莞,一入宫中,不仅要遵守宫中礼仪,更是要注重宫中制度。 她本就是喜欢自由的人,他这样说,想必是想要她退缩,不让她入宫中。 此时他对白莞莞还有着不该有的心思,这种感觉,不太好。 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给觊觎了,还是一匹饿狼,随时伺机蓄势待发给他痛击。 且,还不是一匹,乃是一群,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官服(一) 而白莞莞,则对南宫溟则是十分的无语。 若不是在这种场合,她肯定都要对他破口大骂了! 今日本是来吃饭的,不是说要庆祝她当官的吗?他在这一直找茬是什么鬼,她哪里得罪他了么。 从一开始三国朝贺见到她,就开始找她的茬。 虽然后来她却是怼他了,破解了他的九连环和魔方,又让他手握鸡蛋出丑。 但那也是因为他先针对她的好吧! 此时不仅是针对她,还针对皇甫昭,令她十分不喜。 抿唇想了想,转眼看向南宫溟,直接开口,“南宫太子,清官难断家务事,感情这种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太子还是莫要过于操心我与太子的事情了。” 其实她心底里是想说不要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但想到此时的场面,便转变了一下话语。 现在她十分感叹,还好在现代的时候喜欢古典文化,喜欢古筝,练习毛笔字,熟读古典书籍、书册。 她忽然感觉,在现代学习了那么多,都是为了穿越而来做的准备。 难不成,她穿越到了这里是天意不成! 听到白莞莞的话,南宫溟眉毛一挑,露出一丝玩味笑容,“是本太子逾矩了!”而后便不再说话了。 南宫溟闭口之后,整个殿内便安静了许多,各自食着各自桌子上的饭菜,每人心中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所有人之中,也只有白莞莞吃的最为畅快、舒心。 虽然面对各种不愿见到的人,但她身边的可是皇甫昭啊!有了他,她自然是开心的! 吃完饭已是一个时辰之后,此时已是末时一刻。 皇甫宸、南宫溟几人便准备离开诗社,回到行宫之内。 明日三国使臣便要离开了,皇甫昭今日需要陪同一起入宫,夜晚与皇上一起为使臣践行。 离开诗社之前,诗社门口,皇甫昭一手拉着白莞莞的小手,一手抿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眸色之中尽是温柔,“莞儿,今晚我要陪父王一起为三国使臣践行,怕是会很晚才能去学士府,你困了就不要等我了!” 白莞莞点了点头,眼睛看了眼周围的人,脸色绯红,“我知道了,你去吧!” 这么多人看着呢,害不害臊。 看着白莞莞脸色绯红,皇甫昭喉咙一滚,忍不住俯身凑在她的红唇上蓦然亲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小脸,声音暗哑,“等我。”而后便转身上了马车。 白莞莞则是一愣,脸色泛着红潮,这个皇甫昭,当着这么多人面前亲她,还要不要脸了! 转眼看了眼公孙怜儿一脸贼兮兮的表情,转身走到了诗社之内!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 唔,自从皇甫昭从大师变成太子之后,那撩人的手段令她应接不暇,整日被弄得脸红心跳。 十足一个闷骚…… 若是在法华寺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话,当时她怕是肯定会被吓坏的! 走入诗社大厅,公孙怜儿也跟着走了进来,一下跳到白莞莞的身边,脸上尽兴笑意,“莞儿姐姐,太子殿下对你实在是太好了!” 她一直以为,太子殿下是冰冷无情的,因为她也仅见过太子殿下一面,就是在三国朝贺之上,落座在那里,脸色阴沉,一整日也就是在求娶之时脸色有着些许柔情。 不曾想,今日见到的太子,竟然这般温柔似水,从一开始吃饭到吃完饭,都在给莞儿姐姐夹饭菜,那可是太子殿下啊! 竟然当众这么宠溺一个女子,是她没有想到的。 更何况,最后太子还说了,他就喜欢莞儿姐姐的散漫、没有规矩,这么明显的呵护,真是让她羡慕不已。 白莞莞脸色微红,瞥了一眼公孙怜儿,清咳一声,“咳咳……” 想说的话还未说出口,外面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白俊雄爽朗的声音传来,“莞莞,尚衣监的林嬷嬷来给你测量尺寸来了。” 白莞莞转眼望去,一个四十余岁的女人走了进来,身穿褐色锦袍,后面还跟着两个宫女,走进大厅,对着白莞莞俯身行礼,“参见白小姐,老奴奉皇上旨意,为白小姐测量尺寸,定制官服。” 虽然白莞莞不用上朝,但是必须有官服的! 以后每日来诗社之时,都需要身穿官服,方才显得正规! “好!” 点了点头,白莞莞便抬脚走入后殿,林嬷嬷与后面的两个宫女跟着走了进去,对着白莞莞测量尺寸。 待测量完成,已是一刻钟之后,官服不同普通的衣衫,必须合身,所以测量的比较精细。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子是自古以来第一个入朝为官的女子,且上来便是四品文官,身居重要官职,今日又风头正盛。不到三月便会与太子完婚,是皇上钦点、太子求娶的太子妃。 且太子对她又极其宠爱,所有人都不敢怠慢。 测量完尺寸,林嬷嬷对着白莞莞俯身行礼,“打扰白小姐了,老奴这就回宫为白小姐定制官服,明日早晨便送去白小姐学士府内。” “好!” 点头,白莞莞对着林嬷嬷淡淡一笑。 林嬷嬷便转身离开了。 待林嬷嬷走后,白莞莞走了出来,一入大厅,所有的人已经在大厅等候着了。 终于没有了外人,白俊雄立马上前走到白莞莞身边,脸上尽是喜悦之情,“莞莞,太好了,此时,你的身份终于大白与天下了。” 他也终于不用忍受父女分离之苦了,可以把她接回丞相府了。 想到这,转眼看向梁国栋询问,“梁大人,莞莞认作梁大人为义父,还未举办流水席,梁大人是打算何时举办啊!” 梁国栋起身走到白俊雄面前,一脸笑意,“当时认作莞儿为义女之时,正是三国来朝,便把这件事情给拖后了,待明日三国使臣离京之后,我便着手准备,嗯……” 想了一下,继续说道,“不如,就五日吧,五日后,乃是七月十八日,是个好日子。” 白俊雄满意的点了点头,转眼看向白莞莞,慈祥一笑,“如此正好,那这五日,莞莞就在学士府继续住着吧!待过完流水席之后,我再接回丞相府。” “嗯!好。” 白莞莞笑着点了点头。 紧接着众人便在诗社大厅内坐着谈论家常、谈论文学、谈论今日白莞莞所写的那些‘百首诗集’与‘兵法传’。 一直到了傍晚才各自回府。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官服(二) 走入自己院内,夏春满脸笑意的上前行礼,“见过姑娘。” 见夏春一脸笑意,眼中散发着光亮,白莞莞拧眉,她当个官他这么高兴?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疑惑,夏春也没有解释。 今日的事情他可是听说了的,姑娘当众说愿意为了太子放弃自由,他心中十分开心。 要知道,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结啊!也是太子心中的一个结。 若不能解开,他们都不会安心的,生怕姑娘哪一天会突然跑了,美其名曰,不喜宫墙之内的生活,想要去游山玩水什么的。 此时姑娘既然这般说,想必是想通了,或许,是太子劝通了吧! 姑娘能这样说,这样想,这样做,他可是十分高兴的。 不然整日提心吊胆的,着实是太不好受。 而且,姑娘此时已是四品文官,在朝中已有了官职,怕是想要逃,自己心中也得掂量掂量了吧! 白莞莞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春兰亦是跟着走入。 此时天色已黑,春兰便上前为白莞莞宽衣解带,准备热水沐浴。 待沐浴完毕后,白莞莞直接上床闭眼去睡觉了。 白日皇甫昭可是说了,今日宫中要为三国践行,他比较忙碌,来学士府的话怕是很晚,或是不来了也不一定! 那她也没有必要睁着眼睛等他了。 只是,明日她便要开始去诗社上班了!感觉有些兴奋。 没想到,穿越到了古代,她竟然能入朝为官,还是身居这么重要的官职。 在现代的话,这种官职应该是教育局的工作人员吧! 嗯,挺好…… 明日,她便要看看,这古代是如何选拔人才的,顺便加以改善,为皇甫昭做些贡献。 想着便闭眼睡着了。 皇甫昭是子时来到了学士府,今日陪伴皇上为三国太子践行,本是辰时就该结束的,南宫溟却生生拖到了子时。 他那个心思,他还能不知道! 怕是不想要他来到学士府吧!真是狼子野心,其心昭昭。 走入房内,此时白莞莞已经熟睡了过去。 皇甫昭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在床铺之上,伸手摸了摸白莞莞那白皙绝尘的小脸,想起今日她在诗社之内所说的话。 她说,她愿意为了他放弃自由,与他居于宫墙之内。 她说,两人在一起,总有一人先放弃自己心中所喜欢的东西。 她说,若是真心相爱,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是否能够在一起。 她说,若是自由的代价是孤独,她愿意放弃自由,因为有他,她不会孤独。 想起这些话语,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她是爱他的啊! 因为爱,她才能为他做到如此。 想到此,不禁开口,“莞儿,我定不会负你。” 而后便俯身,凑在白莞莞那殷红诱人的双唇上亲了一下,怕把她给弄醒了,仅是蜻蜓点水。 这么好的女人,他定会倾尽一生,给其爱护。 次日早晨,当皇甫昭醒来之时,白莞莞依旧还在睡着。 伸手摸了摸她那泛着丝丝绯红的小脸,再次凑在她的唇边亲了一下,而后起身穿上衣服离开。 而白莞莞直到醒来,也不知道昨夜皇甫昭有来过。 睁开眼睛,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亮了,白莞莞拧眉。 昨夜皇甫昭来了没有,她一觉到天亮了,还真不知道。 起身拿起衣服准备穿上,就在此时,春兰走了进来。 见到白莞莞醒了,忙上前替她穿衣,脸上尽是笑意,“小姐,尚衣监的林嬷嬷来了,是给小姐送官服的,此时已经来到了院内。” “好!”点头,白莞莞手上速度加快,而后春兰则快速的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便走出了房门。 一出房门,尚衣监的林嬷嬷站在外面,后面跟着两个宫女,见到白莞莞走了出来,连忙俯身行礼,“见过白小姐,白小姐的官服已经连夜赶制好了,劳烦白小姐试穿一下,若是有不合适的地方,老奴让人修改。” “好,”点头,白莞莞转身走进屋内,林嬷嬷便跟着走了进去。 走入闺房之内,林嬷嬷从身后一个宫女的手中拿起一件暗红色官服,打开,上前两步替白莞莞穿衣,解释道,“以后白小姐便是四品文官了,虽然不用上朝,但是官服还是需要穿的。” “每日去诗社之时,需要穿着官服,面见皇上,亦是需要身穿官服。” 白莞莞点了点头,“谢谢林嬷嬷,我知道了。” 官服的颜色是暗红色,面料为织锦,衣领处绣着赤火之纹,衣领直到耳下,从中间分开。 银丝串联而成的细链在领间穿梭,露出里面层叠的衣衫,同色锦缎系于外袍之上。 赤红的绶带缀着绿色的玛瑙,走起路轻轻地晃荡着,罗袖微垂。 而后林嬷嬷又转身,拿起嵌着红色宝玉的银冠,抬手戴在白莞莞的头上。 穿上朝服、带上束冠的白莞莞英气十足,英气之中又夹杂着一丝妩媚,煞是动人。 穿戴完毕,白莞莞转身让林嬷嬷看了一看,林嬷嬷满意的点了点头,赞叹道,“这官服穿在白小姐身上甚是合身,如此,那老奴便回宫复命去了!” “好的,林嬷嬷好走。”白莞莞对着林嬷嬷俯身行了一个礼。 昨夜她想了许多,南宫溟说的话并无道理,既然她打算要留在京城之内,入朝为官,那礼节是不可避免的。 虽然皇甫昭不在意,但是难免会有其他人说些闲言碎语。 虽然她不喜欢行礼,觉得十分麻烦,但,为了皇甫昭,也无所谓了。 不就是弯弯腰么!又什么大不了,不让她跪下便可。 林嬷嬷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带着宫女离开了。 离开之前,把另外两套官服留在了房里。 官服不能只有一件,平常更换若是没有干透,怕影响穿着,所以东晋所有人的官服都有三套。 但,太子与皇上例外,他们是有许多套的。 他们身份特殊,一个是天子,一个是未来的天子,天子朝服为八套,太子朝服为六套,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科举考试制度 直到林嬷嬷没有了身影,春兰转眼看向白莞莞,满脸激动,“小姐,你穿上官服真是太好看了。”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转身走到铜镜旁看着自己身上的官服,和头上的银冠,感觉与平时有些不同,穿上官服的她显得有些肃穆。 笑了一笑,便洗漱了下,让春兰在头顶挽了一个发髻,而后再次好好带好银冠,便转身出去了。 此时,夏春从偏厅走了出来,看到身穿官服的白莞莞,有些惊讶! 穿上官服的姑娘,还真是英姿飒爽啊! 想到什么,连忙上前说道,“姑娘,早膳已经备好,此时快到巳时,姑娘今日是第一次以官员的身份去诗社,不能迟到。” “好。”点头,白莞莞便跟着夏春去偏厅吃饭去了。 此时,白莞莞已与学士府分开吃饭了,梁国栋上朝时间太早,回来的时候一般都是卯时,一般学士府都是梁国栋上朝回来后吃饭的。 但白莞莞每次起来的时候都比较晚了,不想每日都让人等着她,便在自己院内的偏殿吃饭了。 吃完饭后走到前厅,此时梁国栋已经去了诗社,仅有梁夫人坐在大厅之内,梁非夜在一旁坐着喝茶。 当白莞莞走入大厅之时,见到此时她身穿官服的模样,均露出惊艳的表情。 白莞莞直接走到大厅中央,俯身对着梁夫人和梁非夜行礼,“见过义母,哥哥!” 见到白莞莞行礼,两人顿时一愣。 以前从未见过她行礼的,就连见到太子都无动于衷,今日是怎么了,竟然开始行礼了。 梁非夜却是知道其中缘由,昨日南宫太子诗社殿内所说的,虽然她当时并不在意,此时却有了些许改变。 显然,她此时是真心的想要留在京城,想要入宫了。 敛下眸中的晦涩,起身走到白莞莞身边,淡淡一笑,“莞儿妹妹,快到时间了,你快去吧!” 梁夫人也反应了过来,忙起身走到白莞莞身边,一脸笑容,“都是自家人,无须多礼,快些去吧!” “是,义母,”白莞莞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春兰与夏春跟随左右,走到府外,坐上马车,朝诗社的方向赶去。 到了诗社,春兰撩开马车的门帘,白莞莞扶着春兰的手走下了马车! 抬眼看着诗社的大门,此时还有些恍惚,以后这便是她上班的地方了。 她本是学医的,不曾想,有朝一日,竟然会在这诗社内上班,成为选拔人才的一名官员,着实有些意外。 她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会开一家医馆,悬壶济世的呢! 诗社大门并无仆人把守,四位大人都有些淡漠名利,所以整个诗社内仆人并不是很多,仅是够用而已。 走入诗社内,白莞莞直接走进了大厅,大厅内并无一人。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走了过来,对着白莞莞抱拳行礼,“见过大人,几位大人此时正在宗儒词,大人请随我来。”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便转身跟着仆人走到了他所说的宗儒词。 宗儒词乃是办公的地方,平常几人均是在宗儒词查阅从各个州之内送上来的诗词,以此选拔些人才。 一入宗儒词,此时梁国栋、庄孟肖、张仲丘、公孙耀已经坐在自己的桌子上,看着各个州送来的一些文件。 见到白莞莞走了进来,几人放下手中的文件,满脸笑意。 这个诗社内,终于有了第五人了,以往整日都是他们四人相对,着实感觉有些烦闷。 白莞莞对着几人俯身行礼,“见过各位大人。” 见到白莞莞行礼,众人有一瞬的惊讶!而后便反应过来。 几人均是聪明人,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缘由,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说。 梁国栋直接起身走至白莞莞身边,指了指一旁的一个桌子,“莞儿,那个就是你的公桌。” 看了眼那个桌子,白莞莞点了点头,而后便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拉起椅子坐了下来。 伸手拿起桌子上几首各地官员送上来的诗词,看了一眼。 对于这些诗词,说实话,她是真的不甚了解。此时坐在这里,觉得自己有些滥竽充数了。 想起皇上所交代的,让她十日之内撰写完‘兵法传’,便拿起宣纸铺平,而后拿起毛笔开始写了起来。 ‘兵法传’ ‘第一卷,计’ “……” 其实,孙子兵法之中的计篇,具有总纲性质。 里面讲述的是涉及战争的根本问题,比较集中地反映一些军事思想,因此计篇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视作军事思想的概述。“ 计篇”主要讲述了决定战争胜负的“五事”,即“道”“天”“地”“将”“法”,主张在出兵前进行战略决策,对敌我双方的各种情况进行全面、深入的分析和比较,估算战争胜负的可能性,并充分利用客观条件,制订周密的计划,灵活地运用战术。 在计篇中,对战略决策的重大意义、军事预测决策的基本模式、决定战争胜负的基本条件等也有精辟的解说。 白莞莞也正是在现代的时候喜欢古文,有过一些研究,才会记得这些东西。 此时,正好用得上。 白莞莞把里面的些许东西改了一些,把里面不该出现的人名和地名给改了,以免到时候皇上问起,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白莞莞坐那开始写了起来,几人也没有再多看,只是在商议着八月九日、十二日和十五日的乡试。 白莞莞虽然手上写着东西,但也听到了几人所商议的内容,不由得眉毛一挑。 还有二十几日就要进行乡试了,乡试的题目他们还在商议。 想着便放下毛笔,开口询问,“大人,能否给我说一下,我们东晋,是如何选拔人才的?我不是很了解。” 听到白莞莞询问,几人一愣,庄孟肖率先反应过来,满脸笑意的解释,“我们东晋,选拔人才是通过考试,八月九日,便是乡试,乡试考试为三日,分别为八月九日……” 第一百二十四章 修建书院 庄孟肖几人对白莞莞直接解说了一个时辰,此时白莞莞也明白了,现在的这个时代,科举制度还在起步阶段,阅卷还没有形成系统的制度,批卷方式十分简单,只需考官阅卷即可,且并无任何保护措施,考生的名字都会看得到。 想到此,白莞莞眉头微皱,若是这样的话,在批阅试卷时,考官只需要在回答正确的卷子上,大大地写一个“通”字;在回答错误或没有回答的卷子上,批一个“不”字,考生的命运就在那一刻被定格了。 这样的程序太过简单,把关不严,若是考官动一些心思,或是考生贿赂考官,那岂不是只要是钱到位了,就能通过。 而士人能否中举的关键,和卷面成绩关系不大,主要取决于社会声望和人际关系。 想到此,白莞莞不禁拧眉,这样的话,对那些有实力的人是十分不公平的。 那些寒窗苦读多年,没有银子的有人之人,岂不是就这样给埋没了。 想到此,便不再写‘兵法传’,而是拧眉思考着,是否能改革一下这个制度。 中午的时候,几人是在诗社之内吃的饭,一直倒了傍晚,白莞莞回到学士府的时候,依旧还在想着科举改革。 看着白莞莞一整日有些心不在焉,夏春眉头微皱,暗自猜想,是不是姑娘在诗社之内遇到什么事情了。 一直到了戌时,皇甫昭到了学士府内,夏春便把今日白莞莞的反常与皇甫昭说了。 听到夏春说完,皇甫昭眉头微皱,推门走入,见到白莞莞穿着亵衣亵裤盘坐在床上拖着腮想着什么,那模样看着十分的认真。 直接抬步走上前,坐在床边。 本在聚精会神想着事情的白莞莞,突然见到一个人影出现在面前,吓了一跳,“啊!!!” 抬眼见是皇甫昭,不由得拍拍胸脯,一脸惊魂未定,“你属猫的,走路都没有声音。” 皇甫昭薄唇一勾,伸手把白莞莞抱在自己怀里,询问,“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白莞莞拧眉,把今日所想的说了出来。 “我发现,这里的科举考试制度有极大的弊端。”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毛一挑,“什么弊端?” 东晋的科举考试制度,是四国之中最齐全的一个,她还说有弊端。 白莞莞淡淡一笑,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现在的科举考试制度不好,比如二十日后的乡试,考完试后,考官直接能看到考生的名字,这个非常不好!肯定会有人提前贿赂考官的,这样的话,晋级的有些人名不副实,有些真正有才华的人就会被埋没了。” “而且,考试的主题能提前三天知道,这个也不好,若是有人存心作弊,也太好作了!” 听到白莞莞说完,皇甫昭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但,应该怎么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这些问题他原先也有想过,却没有想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天下之大,各州各县,官员太多了,无法统一他们的思想。 见皇甫昭也这样说,白莞莞提出建议,“不如,乡试考试的时候,由朝廷下派官员统一考试内容,并且,考试的时候考生不能写自己的名字,在考试当日,统一集合所有的考生,随机分配考试学号且登记,在试卷上写上自己的学号。” “考试完毕,考官便隔离起来阅卷,这样的话,考官看不到考生的名字,只能看到学号,待阅卷完毕,再核对学号和名字,就不会有作弊行为了。” “还有,有件事情我想了一天了,我们可以在各个州内,建设书院,因为有一些人,他颇有才华,但是请不起夫子,我们可以建设书院,让人免费学习,食宿自给,但是可以在书院内建设食堂和宿舍,让他们住在那里。” “吃饭、住宿的话需要自己花银子,但是价格要实惠些!” “主要就是为了给朝廷选拔、培养人才。书院里面人人都可以进,但若是有想在里面混日子的,直接开除,且以后终生不得再次进入书院。” “书院只是为了给那些寒门子弟一个学习的地方,管理比较严格些,让那些想要混日子的自己就吓跑了。” 听到白莞莞说完,皇甫昭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你说的这个方法很好,但是,若是在整个东晋建设书院,那必然是需要不少的银子的,若是让朝廷拨款,怕是父王不会同意的!因为需要的银子太多了。” 说到此,白莞莞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也不一定非要朝廷拨款的。” 看到白莞莞那狡黠的笑容,皇甫昭就知道她脑袋里又有了什么奇怪的点子,十分好奇,“不让朝廷拨款,那这些银子从哪里来?” 白莞莞却是嘴巴一噘,直接起身躺在了床的内侧,一脸傲娇样,“不告诉你。” 看着白莞莞如此傲娇的神情,皇甫昭起身,薄唇露出一丝邪笑,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衫扔在地上,而后上床,如饿狼扑食一样的覆在白莞莞的身上,手去挠她的痒,“不说是吧!嗯?我看你说不说……” “哈哈哈……” 白莞莞被挠的大笑了起来,伸手去推脱,“皇甫昭,不要挠痒,很痒啊!” 皇甫昭却是一脸笑意,“说还是不说?” “说,说说说……我说还不行吗!” 实在受不了了,白莞莞只能妥协了。 这个皇甫昭,太可恶了,竟然敢挠她痒。 见白莞莞妥协了,皇甫昭停下,一把抱起白莞莞让其倚在自己怀里,声音暗哑,“莞儿,你葵~水什么时候走!” “咳咳……”这思想跳跃太大,白莞莞没想到皇甫昭会突然问这个,一时不察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 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咬了咬下唇,面色微红,“干嘛!” 她才来了三天好吧! 算起来,应该还有四天呢! 啊呸,她算这个干嘛!她才没有想和他那啥呢! 看着白莞莞小脸绯红的模样,皇甫昭喉咙一滚,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而后嘴巴凑了上去,张嘴亲吻了起来。 见皇甫昭一言不合就开亲,白莞莞有些懵逼。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皇甫昭给压在了身下,而后拿起她的小手,往下探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面见圣上 知道皇甫昭想要做什么了,白莞莞猛地用力一推把他给推开,小脸泛红,“皇甫昭,我还没说完呢!” 心中暗骂无耻,总是一言不合就想要开车! 皇甫却是再次俯身上前,“做完再说。” 白莞莞连忙用手抵挡,“不行!你这样我就不说了……” 话还未说完,便被皇甫昭给封上了双唇。 眨巴眨巴眼睛,白莞莞有些懵逼!心中暗骂,还有没有人权了。 “……” 半个时辰后,皇甫昭拿着手帕擦了白莞莞手中的痕迹,而后扔到一旁,躺在一侧抱着白莞莞,神情愉悦。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薄唇勾笑,“说吧!” 白莞莞怒瞪了皇甫昭一眼,脸上的红潮还未下去,咬了咬红唇,满脸羞色。 这个皇甫昭,太过无耻了……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神情,皇甫昭眉毛一挑,“再来?” 我…… 白莞莞此时想起了爱情公寓里面陈美嘉的一句经典台词,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却是开口说了起来,没办法,她怕他再来,毕竟他有过这种先例的! “我们可以这样……” 白莞莞直到说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听到白莞莞所说,皇甫昭十分惊讶,又一脸惊喜,“很好,这个方法不错,可以实施……” 听到皇甫昭说可以实施,白莞莞心底十分兴奋。 可以实施就好,这样的话,她也没有白去诗社不是,毕竟她提出了这么宝贵的建议。 看着白莞莞俏丽的小脸,皇甫昭伸手用力抱住她的肩膀,知道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不然她不用整天想这么多的点子,为她自己添加功勋。 她是怕,以后他向父王提起以后只娶她一人之时父皇不同意,大臣们不同意。 所以她不断的给自己增加各种功勋,这些他都知道!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莞儿,明日你去诗社之时,便把你刚才所说的这些说与四位大人,听取他们有没有其他的建议,四位都是东晋德高望重的文坛巨匠,最爱有才之人,也最怕埋没才华,你若提起这些,想必他们定会带着你入宫面圣,到时,你当面与父王说,好好说。” “嗯,”知道皇甫昭的意思,白莞莞点了点头。 而后便窝在皇甫昭的怀里闭眼睡了下去。 解决了今天想了一日的事情,白莞莞心下也放心了许多!一夜好眠! 次日,诗社之内,听到白莞莞所言,庄孟肖、梁国栋、公孙耀、张仲丘都不禁长大了嘴巴!十分的意外、惊喜。 他们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聪慧,昨日他们也就在她面前提了一下科举考试的制度,她竟然一日就能想起了这种方法。 她所说的方法,实在是太好了,修建书院,给那些寒门子弟提供一个学习的平台,同时也解决了考试制度中一些弊端,着实让他们吃惊不已。 他们为官二十余载,都没有想到这种方法,想不到,她一个小小女子竟然能想得到。 而且,就连修建书院的银两都想到了应对之法,用募捐的形势筹集修建书院的银子,是一个好方法! 且,她募捐的形式十分特别!避免了地方官员贪污募捐的银两。 庄孟肖满脸兴奋,“这样,我们现在就进宫,向皇上提及这件事情。” 公孙耀连忙附和,“对对对,这确实是个好方法,我们理应向皇上尽快提起,好尽快实施,让那些拥有远大抱负的寒门子弟亦是能有学习的地方。” 白莞莞点了点头,这种结果是她与皇甫昭昨夜就想到的! 紧接着白莞莞便与四人一起进攻面圣。 御书房内! 皇甫昭与皇甫宸正站在一旁,昨日三国使臣刚刚离开,他们是来汇报三国使臣离开之后的事情,是否均已各自回到各国,有没有私下联系,把查到的事情均汇报了些。 就在此时,门外的高公公走了进来。 走到御书房殿中央,俯身行礼,“启禀皇上,诗社梁大人、庄大人、张大人、公孙大人与白大人在御书房候着,说有事情要面见圣上。” “哦?” 听到几人一齐前来,皇上有些惊讶! 且白莞莞也跟着一起来了,昨日她刚当上四品文官,今日便来面圣,是有什么事情吗? 转眼看了眼面色如常的皇甫昭,见他脸色无丝毫波动,沉声开口,“宣。” 既然你一齐来的,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且看太子的神情,好似是不知道似的。 只是心中有些发闷,这个混小子太能装了!就算是知道,面上也会表现的不知道。 他也不是第一次骗他了。 上次不就是诓骗他,让他给他与白莞莞先定了婚事么! “是,皇上。” 再次俯身行礼,而后高公公便退了出去。 皇甫宸不禁转眼看向御书房门口。 自从白莞莞当上四品文官之后,他还未见过她。 说起来,也就是一天的时间,他怎么感觉好长时间没有见她了似的。 紧接着,庄孟肖、梁国栋,公孙耀,张仲丘与白莞莞一起走了进来。 由于进殿门的时候,门框较小,白莞莞与张仲丘走在最后面,被前面几人的身形挡了一下,而后走到殿内中央才露出她那娇小的额身形。 看着她一身暗红色官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十分的修身,那赤红点缀着绿色玛瑙的绶带,随着她走路的身形轻轻地摇摆着,极其潇洒俊美。 眸若清泉,眉眼秀丽,唇若三月桃花,眼眸明亮有神。 乌发束冠,用嵌着红色宝玉的银冠带在发髻之上,双颊之上有几缕碎发在脸上贴着,让人想要伸手替她拿了去。 皇甫昭亦是第一次见白莞莞身穿官服的模样,昨夜回去之时,她已然沐浴完毕,故而没有见到她身穿官服的样子。 只是听夏春夸赞,说是英气十足。 今日一看,果然如此,绝代风华,少了原来的调皮之色,多了些沉稳内敛。 走入殿内,白莞莞随着四人一起俯身,“微臣,参见皇上。” “嗯,免礼。” 皇上今日心情不错,三国使臣都已经离开,且没有其他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他今日心情十分舒畅。 见到今日身穿官服的白莞莞,点了点头,露出一丝赞叹神色。 第一百二十六章 募捐方法 几人站定身子,庄孟肖率先开口,“启禀皇上,今日白大人与臣等提出了一些科举改革的建议,与修建书院的提议,臣等商议了一下,觉得此建议可行,便来一齐来面见圣上。” “哦?”皇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眼看向白莞莞,声音浑厚,“科举改革的建议?修建出院?说来听听。” 他倒是十分好奇,她能提出一个什么样的建议。 皇甫宸亦是一脸好奇的看向白莞莞,拧眉沉思着。 紧接着白莞莞便上前一步,对着皇上俯身行礼,缓缓出口,“启禀皇上,微臣认为,此时我东晋的科举考试制度有一些弊端。” “比如不久之后八月九日的乡试,考完试后,考官在阅卷之时,能直接看到考生的名字,这个非常不好!若是有心的话,必定会有人提前贿赂考官。这样的话,晋级的有些人名不副实,而有些真正有才华之人就会被埋没。” “而且,考试的主题能提前三天知道,这个也不好,若是有人存心作弊,也太好作了!” “微臣建议,在八月九日至以后,无论是乡试、会试还是殿试之时,由朝廷下派官员统一考试内容,并且,考试的时候考生不能写自己的名字,在考试当日,统一集合所有的考生,随机分配考试学号且登记,在试卷上写上自己的学号。” “考试完毕之后,考官随即隔离起来阅卷,这样的话,考官看不到考生的名字,只能看到学号,待阅卷完毕,再核对学号和名字,就不会有提前作弊行为了。” “还有,微臣认为,现在许多的寒门子弟,虽有读书之心却并无读书的条件,虽颇有才华却请不起夫子,以致于许多人便有寒门子弟难出头的想法。” “我东晋可以在各个州内,建设书院,让那些寒门子弟免费学习,食宿自给,但是可以在书院内建设食堂和宿舍,让他们住在那里,实行全封闭试管理。” “吃饭、住宿的话需要自己花银子,但是价格要实惠些!” “主要就是为了给朝廷选拔、培养人才。书院里面人人都可以进,但若是有想在里面混日子的,直接开除,且以后终生不得再次进入书院。” “书院只是为了给那些寒门子弟一个学习的平台,管理比较严格些,而那些想要混日子的人,自己就会吓跑了。” “且书院,主要针对的是那些寒门子弟,请不起夫子的人,富家子弟想必依然会自己聘请夫子,毕竟,书院内是要全封闭管理试的,期间可不得探视,书院内的夫子,一心为我东晋培养人才。” “嗯……” 听到白莞莞所说,皇上点了点头,露出赞叹之色,“你说的这个建议极好,但是若是在整个东晋要建设书院,必然需要许多银子,此时国库并不富足,若是一下拿出这么多的银两,国库空虚,若是其他国家发起战争,必然会造成严重影响。” 白莞莞却是淡淡一笑,直接说出应对之法,“启禀皇上,这个银子,我们可以募捐的形势来筹集银两。” “皇上可派人告知各地的州官百姓,张贴皇榜,称要为国家培养人才,修建书院,筹集善款,让人募捐。” “此募捐,会有许多人不愿意,皇上可以什么,募捐之人给他们派发一些好处。” “比如,凡是捐赠三百两白银之内,诗社会出一个荣誉证书,加盖诗社的公章,以庄大人亲笔题写。” “诗社,乃是天下文人墨客非常向往的一个官衔之地,也是具有极高的威望的,拿到诗社的荣誉证书,他们想必是很高兴的。” “凡是捐赠三百两之一千两白银者,可以让太子亲笔题写荣誉证书,加盖太子公章。” “凡是捐赠黄金者,皇上亲笔题写荣誉证书,加盖皇上的玉玺。” “天下之大,有钱之人不在少数,我东晋,乃几千万余人,每人一两,便是几千万两,积少成多。” “且,微臣相信,会有许多人,想要拿到皇上亲笔所题的荣誉证书的!” “他们从未见过天子威严,皇上的荣誉证书,他们定会好好珍藏,说不定,会留给子孙后代所展示。” “募捐之处,需要公开、公平、公正,在众多百姓之中,当场募捐,亲手签上自己的名字与金额,以作为展示,官员亦是需要登记上面的金额,因为荣誉证书之上,需要填写出他们的金额!” “这样的话,便不会有官员贪墨。” “这只是针对百姓、商人、京城之外的官员,我京城之内许许多多的官员,每人家中均有不少私银,皇上大可以在上朝之时,直接让人写出募捐的银两,且当场念出。” “募捐,本就是为了我东晋培养人才,也算是取之于民而用之于民,这是做善事,募捐的金额还需看自己的能力,各位大人都是我东晋朝堂中的重要人物,心中定会自由丘壑,不会吝啬这一些钱财的。” “且,每人都有一个攀比心理,若是在大殿之上,当场念出每人募捐的金额的话,那么各位大人所捐赠的钱,想必只会一次次递增,不会递减。” “当然,这需要有一个好的开头,主动募捐的第一人,极为重要。” “他募捐的金额,不能太低,否则就会拉低官员捐钱的金额;但亦不能过高,否则他们会望而生畏。” “这第一人,还需皇上定夺!” 听到白莞莞说完,皇上点了点头,“你这方法甚好!” 这样的话,不用耗费一分银子,便可以筹集到银子,的确是个好方法。 不曾想,她新官上任,就能谋划出这么好的一个改革科举制度方法,亦是有了专门培养人才之地。 的确不错! 想到此,便看向庄孟肖几人,“这几件事情,就由你们诗社几人,以及吏部尚书一起安排吧!” “是,皇上。” 庄孟肖、梁国栋、张仲丘、公孙耀、白莞莞一起俯身。 终于做好了一件事情,白莞莞不禁长吁口气。 第一次这么正规的与皇上说事情!表示压力山大啊! 皇甫宸却是眸色晦涩的看着白莞莞。 她竟然刚上任一日就能提出这么好的计策,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但,他这个计策,能为东晋培养人才,还真是不错! 第一百二十七章 唔 真是个妖精 皇上今日本就心情愉悦,此时听说了这个改革政策,更是高兴无比。 抬眼看向白莞莞,声音爽朗,“白莞莞,你那个兵法传可是继续写了。” 倏然提到‘兵法传’,白莞莞有些懵。 昨日她光顾了想科举改革这件事情了,她之前只是提笔写了个开头,其他的都没有来得及写! 吞咽了下口水,眸色有些闪躲,“回皇上,昨日微臣一日都在想科举改革之事,还未来得及写。” 心中暗自踌躇,皇上会不会认为她不做正事儿,光捣鼓其他事儿吧! 正在心中发怵之时,却听到皇上开口,“嗯,好!那今日朕就给你下达个任务,限你今日之内,撰写完兵法传第一卷,由太子监督。” “啊!!!” 白莞莞有些懵逼! 什么情况? 什么意思? 为什么她要撰写‘兵法传’,要让皇甫昭监督啊! 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皇甫昭开口,“是,父王,儿臣告退。” 而后便转身看向白莞莞,直接走到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白莞莞还没从懵逼中反应过来,便被拉着走到了御书房外面。 一走到外面,这才想起,她还没有给皇上说告退呢! 看着皇甫昭一身暗红色官服的背影,身形挺直,看似很着急的朝一边走去,白莞莞有些懵,“去哪里啊!” 去哪里撰写‘兵法传’啊! 还专门让他监督她? 她需要被监督吗? 皇甫昭一脸笑意,眸中潋滟春色,“去寝宫。” 脚步没有停下,直接朝太子寝宫走了去。 “嗯?” 白莞莞再次懵逼,去寝宫撰写‘兵法传’吗? 并没有给白莞莞思考的时间,皇甫昭直接拉着白莞莞走到了寝宫院内。 夏秋此时正站在寝宫外侧,身穿一身侍卫服饰。 这是白莞莞第一次见夏秋身穿侍卫服装,一身湛蓝色,头戴乌色帽子,腰间佩戴长剑,看着十分养眼。 见到白莞莞,夏秋也有些懵。 反应过来,连忙抱拳行礼,“见过太子殿下,姑娘。” “嗯。” 点头,皇甫昭直接拉着白莞莞走到了寝宫之内,一入宫内,大手一挥,那寝宫的房门直接关上了 在白莞莞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伸手把他抵在了房门之上,双手撑在两侧,低头看着白莞莞此时的模样。 身穿官服的她,感觉十分的诱人。 她很少穿这种浓重的颜色,且此次淡抹胭脂,红唇殷红无比,看着魅惑至极。 看着皇甫昭此时的动作,白莞莞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皇甫昭,这么着急的拉着她过来,是干嘛来了! 难道就是为了壁咚她不成? 不对,不止是不壁咚,他此时的眼神之中,灼热着满满的情~~欲。 果然,脑袋刚闪过这个念头,嘴巴便被封住了! 白莞莞十分的无语,昨晚不是刚亲过了么,此时才过了几个时辰,又来…… 皇甫昭手抵着白莞莞的发丝,薄唇覆在她殷红的双唇之上,嘴巴微张,带着掠夺气味的探入,吸吮着她小巧的舌头。 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继而呼吸变得灼热,双手稍加用力,身体亦朝她的身上压了去,有种想要把她吞入果腹的感觉。 直至情/动,皇甫昭放开白莞莞,额头抵着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之上,声音暗哑,“莞儿,我们提前成婚吧!” “嗯?” 白莞莞再次懵逼,不是还有两个月二十五日么,时间已经够短了啊!再要提前得提前到什么时候啊! “三日后怎么样?” 见白莞莞没有回答,皇甫昭自顾自的说道,“就三日后,我等不及了!” 他想要尽快与她成婚,皇甫宸看她的眼光他有些受不了,想要让她赶快变成他的,给他生个孩子! 他问过他人了,三日后,她的葵~水就没有了,那时正好。 “……” 白莞莞实在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思想跳跃怎么如此之大! 怎么这三个月就变成三日了! 看着白莞莞有些踌躇,皇甫昭长叹口气,“我不逼你,你若是不喜,就按照原来计划吧!” 知道她可能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快。 按照她所说的,她刚穿越过来,才两个多月,怕是有些接受不了这么快吧! 感觉到皇甫昭的泄气,白莞莞不禁有些好笑,“皇甫昭,你急什么,我又不会跑了!” 听到白莞莞揶揄话,皇甫昭敛眉,“就是怕你跑了。” 她这么优秀,她知不知道她被许多人惦记着啊! 一想到许多人都惦记着她,他就有些发狂! “唔……”白莞莞眸色一转,直接伸手抱住皇甫昭的脖子,嘴巴上前凑了上去,亲上他的双唇。 难得见到白莞莞如此主动,皇甫昭顿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伸手抱住她的腰部,而后双手用力一把抱起,亲吻着朝一边的床铺之上走了过去。 而后直接把她压在了身下,加深两人的吻。 零距离的接触令皇甫昭心潮澎湃,忍不住伸手去扯她身上的官服的腰带。 感觉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有些懵! 啥情况,亲亲就可以了吧!为啥要扯她的衣服。 伸手拍了拍皇甫昭的肩膀,呜咽着开口,“皇甫昭,你干嘛!” 不会是又想用她的手吧! 她不要! 她太难了! 干嘛天天这么撩她啊! 然后,美名其曰的让太子监督她写‘兵法传’,生生的变成了两恩爱。 不过,好像皇上就是有意要给两人制造机会一般,不然为什么会突然说让太子监督她呢! 片刻之后,白莞莞窝在皇甫昭的怀里,双颊绯红,咬了咬下唇,不禁开口,“皇甫昭,你太无耻了!” 现在她来了葵!水,整日都这样! 若是她葵!水没了,是不是每天都要被他撩,不管白天黑夜,没有节制!!! 啊呸!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十分羞愤。 她也太色了! 怎么能想与他那啥呢! 皇甫昭没有说话,只是神情愉悦,心中暗自念着日子。 还有三天!! 她的葵水就过去了!他一定要让她变成他的女人! 此时他忽然感觉,自从认识了她之后,他的自制力完全没有了一般!在她面前,他随时可以缴械投降! 唔! 真是个妖精! 第一百二十八章 放在心尖上宠 午时,白莞莞躺在皇甫昭的怀里,想着穿越到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从一开始在齐云山的初次相遇,而后与他一起去法华寺内,与他在法华寺中的点点滴滴,不自觉的就慢慢喜欢上了他。 当时她以为他是个和尚,便生出了逃离之心。 逃开的那段时间,由于怕会被皇甫宸给逮到,整日都处于精神紧张的状态。 没想到,最后他竟然会下山去找她。 直至后来,他说会还俗! 她十分欢喜,却不想,他竟然是个太子。 当她知道他是太子的时候,她是愤怒的,感觉到了被欺骗。 但最大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她怕他的身份不能只有她一个女人! 没想到,他竟然有了与她离开的心! 竟然会为了她想要放弃太子之位。 当时她听到他说这些的时候非常感动!太子之位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啊!他竟然会想要为了她放弃,着实让她意外。 也正因为此,她愿意留下来,与他一起进宫,做他的太子妃! 她相信他! 相信他不会骗她的! 看着白莞莞低眼殷唇浅笑的模样,皇甫昭伸手抚在她娇丽的小脸上,指腹摩擦了下她白皙滑嫩的皮肤,询问,“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而且看着还是很高兴的样子。 白莞莞抬眸,看着皇甫昭俊朗丰逸完美无瑕的脸庞,此时他幽暗的眸子之中,尽是深情。 不禁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抬头凑在他的双唇上亲了一下,眸色潋滟,“皇甫昭,我相信你,不会负我的。” 她好像,在现代的电视剧中,从来没有见过古代的皇上会有一个女人的! 但此时,她无比的坚信,他会做到的。 希望,他不会让她失望! 看着白莞莞那一双星光水眸紧紧的盯着自己,皇甫宸薄唇勾起一抹笑意,“莞儿,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而后俯身,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亲上她的红唇,极其温柔,爱惜!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夏秋的声音,“太子殿下,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夏秋的话,皇甫昭直接吸吮了一下她小巧的舌头,而后十分不舍的放开。 喉咙滚动,声音暗哑,“去吃饭。” “嗯。” 白莞莞点了点头便起身去穿衣服。 皇甫昭则伸手帮她整理身上的衣衫与头上的银冠。 待帮她整理完,方才整理自己的衣衫。 穿戴完毕,伸手拉住白莞莞的小手走出了寝宫。 一出宫外,夏秋在寝宫外面站着,见两人出来,连忙抱拳行礼,“见过太子殿下,姑娘。” “嗯。” 点头,皇甫昭便拉着白莞莞去了一旁的偏殿吃饭去了! 走到殿内!看到满满一桌子上的饭菜,白莞莞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在学士府的时候她是吃的很好的,皇甫昭派去的厨子做的饭菜特别好吃,但她总感觉每次吃的太多了,便每顿饭只让他做了四菜一汤。 像这种一桌子二十几个菜的,她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了! 看着白莞莞那一双眸子闪出的精光,皇甫昭薄唇勾起一抹浅笑,直接拉着她坐在凳子上,伸手开始给她夹菜。 “莞儿,这个熘鸡脯你尝尝,最近宫内新来了个御厨,你若是觉得他做的饭菜好吃,今日就把他带到学士府去。”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抬眸,有些懵,“那,夏春的师傅呢?” 他现在还在学士府给她做饭!她感觉已经很好吃了的! 若是这个御厨带去了,岂不是有两个御厨了就! 她一个人吃饭,哪能还备两个御厨! 太暴殄天物了! 皇甫昭唇边笑意更甚,“看你喜欢吃哪个人做的,你若是喜欢这个人做的,夏春的师傅就回宫就行!你若是还是喜欢他做的,就不必换了!” 想了想,继续说道,“你若是觉得两个都好吃!可以让两人轮流给你做,这样的话,几日换一个口味,也有胃口。” 皇甫昭说完,白莞莞立即拧眉,脸色有些难堪,“皇甫昭,你,不会是想把我养成一个胖子吧!” 这样天天吃那么多好吃的饭菜,她岂不是要变成一个胖子了! 皇甫昭眉毛一挑,眸中尽是笑意,“长胖一点儿好,你现在太瘦弱了!” 身上全是骨头,没有肉感!若是胖一点儿,摸着会舒服些! 白莞莞不禁白了皇甫昭一眼! 她还是要保持身材呢好吧! 若是堂堂太子妃是一个大胖子!那叫什么事儿啊! 一旁站着的夏秋却是汗颜! 心中暗自排腹,我的太子啊!你哪能这么宠姑娘啊! 当初你把夏春的师傅送去学士府的时候,皇上就已经有些不满了,吃饭胃口也下降了许多。 此时刚招了一个新的御厨,皇上才吃着舒心些,你又要送去学士府! 皇上知道了该怎么想啊! 看着白莞莞吃过了那个熘鸡脯,皇甫昭询问,“怎么样?” 白莞莞点了点头,“还蛮好吃的!” 味道不错,与夏春的师傅不相上下,两人做饭的味道虽然有些许不同,但味道确实是挺好吃的! 见白莞莞觉得好吃,皇甫昭拿起筷子替她夹了一个葱爆牛柳,再次开口说道,“这个葱爆牛柳,味道也很好。” 白莞莞点了点头,继续给吃了! 整个午膳之间,皇甫昭不停的给白莞莞夹菜,二十多个菜都给白莞莞夹了一边,他早已知道了她的口味,喜欢食辣的,而写喜欢食荤食,怪不得当初在法华寺自己去偷鸡吃呢! 若是当时他知道她喜欢荤腥,早就给她准备肉食了! 也不用让她忍受那么长时间。 看着自家太子殿下一整个午膳期间,都在不停地给白莞莞夹菜,夏秋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 姑娘是把太子殿下给吃的死死的! 自从遇到姑娘后,太子殿下进食的习惯都变了许多! 原本太子殿下是喜欢吃清淡的食物,但自从与姑娘一起吃饭了之后,所有的食物均变成了姑娘喜欢的口味。 姑娘平常喜欢什么太子殿下全部都知道,怕是都比春兰那个丫头了解的都多。 太子殿上这可是把姑娘放在心尖上来宠的啊! 第一百二十九章 拿下白莞莞 努力造娃 吃完午膳后,白莞莞便与皇甫昭一起去了书房,撰写‘兵法传’。 这些东西她早已背熟了,所以无需多想,便直接写了出来。 早写晚写都是她写,写完之后她好做其他的事情。 此时科举改革与建设书院的事情皇上已经安排诗社的几人与吏部尚书一起实行了! 明日之后相信他们必定会很忙的! 皇甫昭在一旁给白莞莞研磨,看着她坐在凳子上写着‘兵法传’。 那白皙柔软的小手每略过一行,便会出现一行娟秀的小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彩笔生芳,墨香含素,十分好看。 待白莞莞写完‘第一卷,计’,皇甫昭拿起便看了起来! 计卷的内容,叙述了主张在出兵前进行战略决策,对敌我双方的各种情况进行全面、深入的分析和比较,估算战争胜负的可能性,并充分利用客观条件,制订周密的计划,灵活地运用战术。 看完上面的内容,皇甫昭英俊的脸上尽是自豪! 对,是自豪。 这是他女人所写的东西,他感觉十分自豪! 这些东西,无论是在哪一国,都是瑰宝,价值连城。 放下手中的宣纸,继续研磨看着白莞莞写着的‘第二卷,作战’。 作战卷,讲述的则是庙算后的战争动员及取用于敌,胜敌益强。同时也分析了战争与经济的关系,战争依赖于经济,但会对经济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 一直到了傍晚,白莞莞才把‘第三卷,谋攻’给写完。 放下毛笔,抬眼看了看外面已经泛黑的天色,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啊!竟然已经天黑了。” 皇甫昭亦是转眼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对!” 也不再研磨,直接伸手抓住白莞莞胳膊给她揉了起来。 写了一下午,想必是累极了吧! 看着皇甫昭如此温柔,白莞莞笑了笑,感觉心中甚是甜蜜。 就在此时,夏秋走了进来,“太子殿下,晚膳已备好。” 皇甫昭点了点头,转眼看向白莞莞,眸光锃亮,“莞儿,先去吃饭吧!” “好!” 点了点头,白莞莞起身与皇甫昭一起去偏殿吃饭! 而皇甫昭似是有意要介绍这个新的御厨一样,晚膳也极其丰盛,有十几道菜品。 此次亦是皇甫昭每道菜品都会夹给白莞莞,让她品尝下。 直至吃完,皇甫昭便让白莞莞在寝宫等着,自己去了皇上的寝宫,把写好的前三章给送了去。 看到皇甫昭递来的一沓宣纸,皇上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 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皇甫昭,尽是愉悦,“还是让太子陪同写的快啊!” 一日的时间就写了三卷,速度很快嘛! 看着皇上那眼中的精光,皇甫昭不禁摸了摸鼻尖,并未说什么。 他知道,父王让他督促是有私心的,他已二十五,还未有子嗣,若是着急,定是父王最为着急了。 等着,还有三日! 他一定会拿下白莞莞,赶紧造娃! 看着皇甫昭的表情,皇上低眼开始看向手中的宣纸,越看越觉得欣喜无比。 惊为天人,惊为天人啊! 还好当日三国朝贺之时他没有答应南宫太子的求娶,不然,此奇女子就是西商的了,那样的话便是他东晋一大损失啊! 待看完手中的三卷,已是半个时辰之后。 放下手中的‘兵法传’,皇上深邃的眸子尽是精明,“科举改革与修建书院,虽然已交与诗社几人与吏部尚书了,但你作为太子,这件事情也需上心些。” 知道皇上的意思,皇甫昭点了点头,“父王的意思儿臣明白,这些日子儿臣便会去诗社,与几位大臣一起商议处理此事。” “嗯,好,下去吧!”皇上摆了摆手,而后便再次去看桌子上的‘兵法传’。 “儿臣告退。” 俯身对着皇上行礼,皇甫昭便转身离开了。 走在路上,想着刚才皇上所说的话。 对于父王,他心中是感激的! 他的母后去世已有二十五年,后宫只有妃嫔无数,却一直没有册封皇后。 对他又极其爱护。 科举制度与修建书院是白莞莞所提出的,虽然夫妻本为一体,但父王是希望这件事情他也有参与。 这样天下人便会认为是他与白莞莞一起想出且实施的。 他虽为太子二十五年,却无一功勋。 此次,是他建立功勋最好的机会。 想起白莞莞,皇甫昭薄唇勾起一抹笑容,快步朝寝宫走了过去。 走入宫内,见白莞莞坐在椅子上,双脚叠加着放在桌子上,头枕在椅子背,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的悠闲。 抬步上前,走到她的身边,一脸笑意,“走吧!” 送她去学士府,顺便他也在那住下! “嗯嗯。” 见皇甫昭回来了,白莞莞忙点了点头,放下双脚起身,与他一起离开了寝宫,而后乘坐马车出宫朝学士府赶了去! 到了府内,两人便回到房内洗漱下后直接睡下了! 次日早晨,当白莞莞到诗社见到皇甫昭的时候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会在诗社见到他,他不是整日忙着宫内的事情的吗?怎么会来了诗社? 见到白莞莞走了进来,皇甫昭直接走上前,牵起她的小手,满脸柔情,“我来与你们一起商议且实施科举改革以及修建书院的事情。” “那你昨夜为什么不和我说?”搞得今日像是突然袭击一样。 皇甫昭眉毛一挑,揶揄道,“想给你个惊喜。” 忍不住白了皇甫昭一眼,白莞莞直接走到了自己的桌子上,开始继续写她的‘兵法传’。 她的任务艰巨啊! 每天写三章的话还要四五天的时间。 看着白莞莞一入诗社就自觉的去做自己的事情,皇甫昭甚是满意。 这样整日在诗社之内,也不会想着与梁非夜他们一起去玩乐了,甚好!他心甚悦。 见太子殿下对着白莞莞那一脸深情的模样,诗社内的几人像是司空见惯了一般,并没有在意。 唯有吏部尚书有些呆怔,没有反应过来。 太子殿下从一入诗社脸色便冷冽、阴沉,怎得白莞莞一来,立即变得如此温和,如沐春风。 看来,外界传闻所言不虚啊! 太子殿下对这个丞相之女,确实是喜爱的很啊! 第一百三十章 太子就是壕 虽说皇上是让诗社内的几人一起商议实施科举改革,以及修建书院的事情,但是白莞莞并没有参与进去。 一是因为她年龄较小,阅历不够,对于这古代的事情,特别是这个架空的古代,她知之甚少。 二是因为,她虽然知道怎么改革,但是若是让她去实施这些事情,她是做不来的! 她之前是效仿了古代历史上的一些科举改革制度,与现代的结合了一下而已,其中该怎么做,如何做,她并不擅长。 若是在现代她是教育局工作的还好,可惜她只是一个医生而已,对于这些深入的东西,并不是很了解。 只是听着几人所讨论的,觉察哪里不足顺便插上几嘴而已。 直至傍晚,白莞莞一直才写了四卷。 写了一整日,感觉胳膊和手都是酸的。 放下手中的毛笔,不禁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心中有些郁闷。 还有六卷,她还要两天才能写完啊! 好累啊!她能不能不写了。 就在此时,皇甫昭与几人也商议完了所有的细节,转眼看向白莞莞揉着胳膊,眉头一皱,抬步走去,直接拿着她的胳膊揉了起来。 感觉一直这样不行,她这么一写就是一天,他看着就有些心疼。 想了想,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那沓宣纸,转眼看向门口,冷冽开口,“夏秋。” 门外站着的夏秋听到叫声,忙闪了进来,抱拳行礼,“太子殿下。” 把手中的那沓宣纸向前递去,皇甫昭声音沉闷,“你把这些送去皇宫。” “是,太子殿下。” 弯腰上前,夏秋接过那沓宣纸便转身离开了。 知道里面的内容极其重要,便马不停蹄的朝皇宫赶了过去。 紧接着,皇甫昭便与白莞莞一起回到了学士府,早早的吃过晚饭,与白莞莞呆在闺房之内,让白莞莞念着,他则提笔写着‘兵法传’。 这样的话,白莞莞也能轻松很多,不会感觉到累了。 白莞莞坐在凳子上,手中拿着橘子剥着吃着,还时不时的递给一旁认真代笔写字的皇甫昭,感觉心里十分甜蜜。 她怎么早没想到让他代笔呢!!! 这破脑子! 两人一直到辰时方才睡下,次日早晨,皇甫昭下了早朝便再次去了学士府。 昨日在诗社之内,科举改革与修建书院之事已经商议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便是实施。 募捐的事情也已经安排了下去,今日他便与白莞莞一起在学士府内,撰写‘兵法传’。 这个东西,他也是想要早些写完,这样就不用整日想着这件事情了! 皇甫昭写字的速度非常快,比白莞莞快了许多。 两人一直写到了午时,终于在午饭之前把所有的都写完了!一共十三卷,此时已经全部完成。 中午吃饭之时,夏春走了进来。 手中拿着一个箱子,直接走到了偏殿,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姑娘。” “嗯。” 点头,皇甫昭继续给白莞莞夹菜,看着夏春手中的箱子,询问,“拿的什么?” 夏春忙把手中的箱子放在餐桌上,打开让白莞莞查看,“姑娘,这是你前些日子让制作的,称为麻将的东西,您看看行吗?” 听到夏楚所说,白莞莞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那个小箱子。 见到里面的麻将均是用白玉打磨的,十分的惊讶。 伸手拿起,指腹摩擦了摩擦,还是上好的白玉,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看着白莞莞惊讶的表情,夏春便知道她十分满意,解释道,“姑娘,这是太子殿下安排的,太子殿下说,按照姑娘说描述的,用这白玉最为合适。” 白莞莞高兴的转眼看向皇甫昭,而后忙上前一把抱起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皇甫昭,谢谢你。” 她太喜欢了好吧!竟然是用纯正的白玉做的,这每块若是在现代,都能卖许多钱的好吧! 不对,在这古代这也是很值钱的。 看着白莞莞兴奋的样子,皇甫昭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神情愉悦,“你喜欢就好。” “嗯嗯,喜欢,非常喜欢。” 白莞莞欢快的点了点头,转眼看向夏春,一脸欣喜,“夏春,你去公孙府起把公孙怜儿和公孙公子请来,我们下午一起玩麻将!还有,把哥哥也叫来。” 听到白莞莞的话,夏春抬眸看向皇甫昭,有些踌躇。 姑娘,你这喜得了一件好玩的,就不能先想着与太子殿下一起分享。 为什么会先想到其他人呢! 特别是还有两个男人。 皇甫昭眉头微蹙,有些不满,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一脸兴奋的表情,毫无察觉,无奈的对着夏春点了点头。 夏春便领命出去了! 直到夏春没了身影,白莞莞依然爱不释手的看着箱子内的麻将,心中暗自赞叹。 果真,身为太子就是壕!竟然这么多的白玉随随便便就给她制作成了麻将。 此时在她心中,皇甫昭乃是土豪中的战斗机! 看着白莞莞拿着爱不释手的样子,皇甫昭伸手拿下她手中的麻将,满脸纵容神色,“先吃饭”。 “嗯嗯。” 把麻将放在箱子内,白莞莞便继续吃着饭菜,心中十分的兴奋,终于有的玩了。 ‘兵法传’也写完了,今日下午也不用去诗社了,她终于可以好好的玩一场了。 要知道,这麻将,可是比斗地主好玩多了。 吃完饭后,白莞莞转眼看向皇甫昭,一脸笑意,“皇甫昭,你回宫吗?” 听到白莞莞这么问,皇甫昭眉头微皱,“怎么了?” 她这是想要赶他离开吗? 白莞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在这里,他们都放不开。” 他是太子身份,若是他呆在这里,想必他们都会放不开吧! 白莞莞话音刚落,皇甫昭面色一沉,他在这里他们放不开? 她竟然为了他们几人,要把他给支开? 她此时都想不到,她手中那个称作为麻将的东西,是他让人给做的? 看着皇甫昭脸色沉了下去,白莞莞有些懵! 她说的对啊! 他在这里他们都放不开啊!这样怎么玩啊! 她可不认为,他堂堂太子殿下可有闲心与她在这玩一下午的游戏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太子 朕赐你几个宫女如何 见白莞莞面露疑惑,皇甫昭摇了摇头,罢了,这个女人,玩心大起,什么也顾不得了。 他本来想要陪伴她半日的,想来她也用不着他了。 好在‘兵法传’也已经写完,他下午进宫去与父王讨论里面的细节! 想着便俯身对着白莞莞的红唇亲了一下,“那你下午好好玩乐吧!但,不可逾矩!” 他可是知道,梁非夜对她有那么点儿心思的。 “嗯嗯好的,我知道。”白莞莞点了点头。 她又不是那种见异思迁、喜欢劈腿的人,怎么会逾矩。 而后皇甫昭便起身拿着写好的‘兵法传’去了皇宫。 当公孙怜儿与公孙止、梁非夜走到白莞莞院内的时候,白莞莞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 把麻将在院内的石桌上摆放好了!觉得他们几人在院内玩乐最好! 当公孙怜儿看到石桌上摆着的白玉麻将之时,满脸惊奇,“莞儿姐姐,竟然是用白玉制作的?” 这白玉,乃是上好的制作玉佩原料,竟然制作了这么多方方块块的东西。 白莞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太子让人做的。” 她突然感觉,这么多的白玉麻将,有种炫富的感觉! 听到白莞莞说是太子让人做的,公孙怜儿也就释然了。 太子殿下对白莞莞的心思她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能给她做出这么多的白玉玩具,也没有太过意外。 梁非夜与公孙止也有些惊讶的对视了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其中想法与公孙怜儿大差不差! 太子殿下那般宠爱白莞莞,这一切并没有在他们意料之外。 接下来几人便开始坐在石凳上玩起了麻将! 虽然梁非夜他们三人并不会玩,但几人都是聪明人,白莞莞讲解了一番又试玩了一局便都会了,玩起来也得心应手。 御书房内,皇上看着手中所有的‘兵法传’,那笔迹一看知道是皇甫昭所写。 抬眸,满脸笑意的看向皇甫昭,有些疑惑,“太子,你与白莞莞,两人也相识了两个多月了,怎么她那肚子,还没动静?” 他早就问过夏秋了,太子早已在法华寺就宠幸过白莞莞,算起来日子,也有两个多月了,怎么她那肚子丝毫没有动静。 况且,自从太子回京后,可是每日晚上都去学士府的。 他都替他难受! 若是真的这么喜欢,直接接回宫内不就行了!大不了提前成婚! 何必这般委屈自己! 听到皇上的话,皇甫昭顿时一愣,冷冽的脸庞上尽是丝丝无奈。 他都没有与她圆房,她怎么可能会怀孕啊! 看着皇甫昭脸上的表情,经验老道的皇甫昭顿时一懵,难道太子与她还没有圆房不成? 顿时脸色一沉,“怎么,你堂堂一国太子,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皇甫昭冰冷的脸上飘出两片绯红,“父王,这种事情,儿臣自有打算。” 他哪里是搞不定,若不是她身体不适,他早就搞定了! 但他不知道,他所说搞定的时日,与皇上所想的时日差了许多的日子。 见皇甫昭此时的神情,皇上神色内敛,再次开口,“太子,朕,赐你几个宫女如何!” 此时他已经二十五岁,若是与白莞莞两人没有发生什么,那岂不是还没有破身? 皇甫昭脸色一变,“父王,儿臣不用。” 心中暗自踌躇,他即将就要与白莞莞修成正果了!哪需要其他人。 况且,他这一生都不会再要其他人的。 看着皇甫昭满脸拒绝的神情,皇上深知他对白莞莞的喜爱此时正在兴头上,也不再多说,只是心中在谋划一件事情。 当皇甫昭回到学士府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了,此时几人已经从院外转战在屋内了,就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当看到这个时辰太子出现在房内之时,公孙怜儿有些惊讶! 为什么太子殿下这么晚了还会出现在学士府? 太子殿下中午不是方才离开的么? 此时已经晚上了,还来与莞儿姐姐谈情说爱不成? 公孙止亦是有一丝丝惊讶,而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更是一惊。 竟然都这么晚了,想着便放下手中的麻将,转眼看向公孙怜儿,给她使眼色,“怜儿,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公孙怜儿顿时小脸紧皱了起来,“可,可是,我还没有玩够呢!” 这么好玩的东西,她都还没有玩够,她不想走! 公孙止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伸手拉起她的胳膊拽起,对着皇甫昭俯身行礼,“太子殿下,臣子告退。” 而后便拉着公孙怜儿直接离开了。 公孙怜儿意犹未尽的对着白莞莞摆手,“莞儿姐姐,明日我还来!” 白莞莞笑着点了点头,她此时发现皇甫昭脸色有些难堪,虽然她也有些没尽兴,但想着玩了一下午了,也该停下了。 梁非夜亦是起身,对着皇甫昭俯身行礼,“太子殿下,臣子告退。” 说着亦是转身离开了。 众人离开之后,白莞莞起身走之皇甫昭的面前,伸手抱起他的胳膊,模样讨好,“你不高兴了?” 皇甫昭面色沉静的看着白莞莞,有些生气。 她玩了一下午也就算了,竟然还带着别的男人来她的闺房玩? 女子闺房,是男人能随便进的么? 白莞莞可没有他那心思,只以为他生气了,连忙踮起脚尖对着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软糯,“好啦,不生气了吧!” 皇甫昭眉毛一挑,舌头抵了抵后槽牙,她以为这样就完事儿了? 那他也太好哄了吧! 直接伸手, 弯腰一把抱起白莞莞,朝床榻走了过去。 看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有些懵,“我还没洗漱呢!也没有吃晚饭!”就这样就睡吗? 听出白莞莞的潜在意思,皇甫昭薄唇勾起一抹邪笑,“做完再吃。” “做……做什么?” 白莞莞有些反应不过来! 做什么啊! 皇甫昭把白莞莞放在了床上,唇边勾起一抹坏笑,直接伸手去扯自己身上的腰带,而后脱掉自己的衣服。 看到皇甫昭此时的动作,白莞莞瞬间明白了! 脸色微红!感觉十分羞~愤。 这个皇甫昭,这种事情要每天都做吗? 想着便开口,“皇甫……” 话未说完,立即被封住了双唇,与此同时,皇甫昭双手解开她身上的衣衫,拿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再次往他身下探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皇甫昭 你妹的(一) 次日傍晚,白莞莞正坐在诗社无聊之时,皇上身边的高公公出现在了诗社之内。 高公公走入宗儒词,后面还跟着两个太监,俯身行礼,“见过几位大人。” 见到高公公来了,几人有些惊讶! 庄孟肖率先开口,“高公公,是否是皇上有要事传唤?” 一般高公公是不会来到诗社的,今日竟然亲自前来,想必是有什么大事吧! 高公公满脸笑意的摇了摇头,而后转眼看向白莞莞,用他那公鸭嗓子细声细语的说道,“白大人,皇上传您入宫!” “嗯?”白莞莞有些惊讶! 皇上要传召她入宫?这个时辰? 见白莞莞一脸惊讶的呆怔住了,并没有动静,高公公催促道,“白大人,请吧!马车在外候着呢!” “哦,好!”点了点头,白莞莞便起身与高公公一同走出诗社,走上马车前去皇宫。 而春兰、夏春则在外面走着跟着,也很疑惑,皇上为何这个时辰要召见姑娘。 待马车走入皇宫之内,马车并未去皇上寝宫、御书房甚至是大殿的任何一个方向,而是去了太子寝宫。 夏春更是疑惑,为何会去太子寝宫,不是说皇上要召见姑娘吗? 虽然疑惑,却并未多说,想着高公公带路,皇上定会有皇上的旨意。 当马车到达太子寝宫之时,春兰撩开马车帘子,白莞莞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看着面前的这个院落,上面牌匾明晃晃的两个大字‘东宫’。 这不是皇甫昭的寝宫吗?上次她来过的! 不是说皇上召她入宫么,为什么会带她来到皇甫昭的寝宫? 想着便询问,“高公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高公公摇了摇头,“并未,皇上旨意,就是让白大人来到东宫。” “哦!” 点了点头,白莞莞便扶着春兰的手下了马车,而后朝东宫院内走去。 一入院内,从院内立即出来几个宫女,见到白莞莞走了进来,连忙俯身行礼,“见过白大人。” 而后便上前,几人直接拉着白莞莞朝一旁的房内走去。 白莞莞有些懵逼,“哎,干吗?” 春兰也有些着急,“小姐。” 想着跟上去,高公公却拦了下来,对着春兰与夏春说道,“皇上旨意,要太子殿下今日宠幸白大人,你们两个去院外候着。” 听到高公公的话,春兰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可,可是……”可是小姐与太子殿下还未成婚啊! 虽然还有两个多月就成婚了!但,此时还未成婚啊! “可是什么?”看出了春兰的心思,高公公脸色一沉,“太子殿下想要宠幸哪个女人,还不是随时都可以!”哪里会等到成婚与否。 皇上也是看着太子殿下每日都去学士府,但是两人却没有修成做过有些着急。 以为太子殿下在法华寺呆的时间太长了,对那方面淡薄没有需求才会出此方法。 “是!公公。” 春兰俯身行礼,也没有再多说。 高公公说的对,太子殿下想要宠幸哪个女人,随时都可以! 就如同皇上一样,根本就不需要等待成婚与否。 后宫内的妃嫔,有许多都是先在外面被宠幸,而后再入宫的。 夏春则是十分疑惑! 太子殿下早就宠幸过姑娘了!且还每晚都去学士府与姑娘同床共枕。 皇上为何还要用这种方式? 白莞莞被拉近殿内,一入殿内见殿内中央一个大大的温泉池,不禁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没想到皇甫昭的院内还有温泉! 太奢华了! 还未反应过来,几个宫女便上前脱白莞莞的衣服,白莞莞有些懵! “哎,干吗?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哎……别啊……” 无论白莞莞怎么挣扎,几人还是把她的衣服给她脱掉了,摁入了温泉之中,给她清洗身体。 白莞莞更是懵圈! 被皇上召见,还要先沐浴更衣不成? 此时,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好的事情!但是一时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 直到她身上洗干净之后,几人把她从温泉池中拉了出来,擦拭完了身,给她裹了一个薄被,而后抬起走入太子寝宫之时,白莞莞才反应过来! 卧槽! 沐浴更衣! 把她裹成粽子! 这岂不是要让她侍寝? 虽然她是被皇上召见,但此时她并没有在皇上的寝宫,而是在皇甫昭的寝宫,肯定是皇上是想要她与皇甫昭那啥才骗她来的。 卧槽,这父子两个,真是一个比一个无耻! 就在思考的时间,此时白莞莞已经被放在了床上,待放在床上之后,几人便要转身离开。 白莞莞立马叫道,“喂,把我松开啊!” 她这样被裹着很难受的好吧!就像一个木乃伊一样,动弹不得。 几个宫女是皇上直接安排下来的,并没有搭理百万瓦那,直接走到了寝宫外面站着! 皇上旨意,要让她们侍奉着。 见几人都不搭理自己,白莞莞十分的无语。 被裹着的薄被外面还缠着一圈绳子,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用力想要坐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 开口叫道,“春兰,春兰……” 叫了一大会儿也没有听到春兰的声音!无语到了极点! 这么被裹着,她只能翻身,其他的都做不了! 心中暗自排腹,这个是不是皇甫昭的意思! 前些日子就问她葵~水什么时候走!她这葵~水刚走,就给她整了这么一出! 暗自思量着,想着怎么脱身,却不知为何,感觉身上有一丝丝燥热传出! 身体的不对劲,令白莞莞想到了什么! 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殿内点的梵香与上次她来的时候味道不同。 闭眼,猛吸口气,闻着此时梵香的味道。 片刻之后,倏然睁大眼睛! 不由得骂道,“卧槽,皇甫昭,你妹的!” 竟然给她点催~情之香! 有必要这样吗? 这些日子他不是整晚都去学士府,且几乎天天让她用手帮他那啥! 若是他真的想要,她葵~水一过,她也不会拒绝的。 毕竟,他年龄已有二十五岁,肯定会有生理需求! 可是,干嘛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虽然知道此时点燃的梵香里面有催情的药物,但她也不能不呼吸,只能闭眼,忍着心中的怒意,呼吸着这个明明有着催~情药物的香味! 暗骂皇甫昭和皇上太过无耻! 她是被高公公骗来的,高公公是皇上的人,这件事情皇上肯定也有授意。 第一百三十三章 皇甫昭 你妹的(二) 白莞莞睁着双眼,瞪着头上的黄色幔帐!等待着皇甫昭的到来! 她此时,真的像是后宫的女人,等待着宠幸一般! 十分不愿她第一次是这样送出的! 这种事情是要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为什么非要弄成这样!就像是她被迫的一般! 时间一点点过去,皇甫昭还没有回来!白莞莞却有了一丝丝困意!闭眼慢慢睡了过去。 当皇甫昭回到东宫之时,见到院外站着的夏春和春兰,有一丝的惊讶! 他们怎么在这? 夏秋亦是十分惊讶!都这么晚了,这两人怎么在宫里?不是应该在学士府么? 见到太子殿下回来了,夏春、春兰连忙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皇甫昭眉头微皱,“你们怎么在这?莞儿呢?”莫不是也在这里不成。 夏春低声回答,“回太子殿下,姑娘,在殿内等着您呢!” 听到夏春说白莞莞在殿内等着他,皇甫昭再次疑惑了! 这个时辰,她来宫里是找他有事儿不成? 今日他被父王叫去一起食晚膳,却不知为何,父王一直劝他喝酒! 整个晚膳期间,他喝了不少的酒,此时有些头痛。 本不想再去学士府的,她竟然来了。 想着便抬步走入,待看到寝殿外面站着的几个宫女之时,眉头紧锁,他好像猜到了父王的用意,快步朝寝宫殿内走去。 见到太子回来,宫女均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皇甫昭没有搭理几人,直接推开寝宫的门。 门一打开,一股香气涌入鼻息之内! 这梵香有问题! 这是皇甫昭第一反应过来的事情! 直接抬步上前,走到香炉处,拿起一旁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对着香炉里面浇了上去,梵香遇水即灭。 见此,皇甫昭转眼看向床上,见到一个人被裹着被子躺在床上,不由得长叹口气。 父王,你有必要这样吗? 无奈的抬步走入床边,此时白莞莞躺在床上闭眼睡了下去,那娇媚白皙的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朱唇紧抿,睡得很熟的样子! 暗自算了一下日子,她身体应该也可以了! 直接伸手脱~掉自己的衣衫!而后拆开她裹着被子的绳子,看着她一丝不挂的玉体,喉咙一滚,下腹蹭蹭上窜一股邪火。 而后伸手抱起,把她放入内侧,自己躺在外侧,伸手抱着她的肩膀,闭眼睡了下去! 唔,她困了! 让她先休息会儿,等她睡醒了再说! 因为,今夜,她必定会很累! 站在外面的几个宫女,一直等了半个时辰也没有听到寝殿内传来一丝声音,不由得蹙眉,互相看了一眼! 怎么没有声音? 就在她们想着是否想要向皇上禀告之时,忽然殿内传出了一个叫声。 “皇甫昭,你妹的!”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没有再动! 有声音了就好! 床上的白莞莞,当她醒来之时发现自己未着寸缕的躺在皇甫昭的怀里,想到今日的事情,不由的骂道,“皇甫昭,你妹的!” 听到白莞莞醒来了,皇甫昭一脸笑意的看向此时一脸愠怒的白莞莞,薄唇勾起一抹笑意,“莞儿!你醒了!” 看着皇甫昭那欠揍的表情,白莞莞真想直接上前拍他一巴掌! 竟然敢用这么羞辱人的方式对她,太可恶,太无耻了! 看出了白莞莞心中所想,皇甫昭一脸无奈,“莞儿,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的,是父王安排的!” 听到皇甫昭所说,白莞莞才不相信他一点儿也不知道。 看他此时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 皇甫昭手掌摸着白莞莞的腰际,那滑嫩如丝绸般的肌肤在他的手掌之中,同时也贴在他的身上。 直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喉结滚动,声音暗哑,“莞儿,我爱你!” 说着便俯身亲在了她的红唇之上! 白莞莞伸手想要推脱,却感到身上一股丝丝燥热传来。 虽然梵香的药劲儿不是很大,但也有催~情的效果! 此时,她也已动~情! 一刻钟之后,站在外面的宫女便再次听到寝宫内传来的怒骂声,“皇甫昭,你妹的!好疼。” 紧接着便是太子殿下那暗哑的声音传来,“莞儿,你忍忍,以后就不会疼了。” …… 次日早晨,皇甫昭辰时方才醒来,今日,他并未上早朝。 昨夜父王准备这一番,他怎能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转眼看向怀中白莞莞闭眼睡着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这下,她终于是他的了! 自身到心,都是属于他的! 昨夜,虽是她的初次,也是他的初次。 初尝情事,他有些没有节制! 此时她必定累极了! 伸手,指腹摸了下她白皙的小脸,低头再次凑在她的朱唇上亲了上去,蜻蜓点水。 昨夜那般累,他此时不能再动她了! 想着便闭眼,与她一起睡了下去! 昨夜,他一直到了寅时才睡下,他也是很累的呢! 而门外的几人听不到房内有声音,抬头看了眼天色,也没有说什么! 昨夜殿内声音一直到了寅时,想必太子殿下与未来太子妃均累极了! 只是,夏秋安排的早膳已经凉了!只能让人撤了下去。 想到昨夜太子寝宫殿内传出的声音,不由脸色微红。 深知昨夜是皇上安排的! 太子已有二十五,皇上想要姑娘怀上子嗣的心情可以理解! 先前他也有些着急! 太子殿下多次宠幸过姑娘,怎么她还没有怀上子嗣? 若是她怀上子嗣的话!想必太子、皇上都会很高兴的! 毕竟,这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啊! “夏秋,”还未想完,夏春便走了过来,走到夏秋的身边,小声询问,“这,都这个辰时了,太子殿下与姑娘还不起来啊!” 他本是不想问的,奈何春兰那个丫头,一直说昨夜姑娘没有吃饭,早晨也没有吃饭,肯定是饿极了,让他来询问的! 无奈,她实在太聒噪了!只能上来询问。 听到夏春的话,夏秋眉毛一挑,脸色难堪,“你问我?我哪知道?” 他要知道太子殿下何时能起来,他就何时准备好膳食就好了! 还有准备了又撤下吗! 第一百三十四章 皇甫昭 你妹的(三) 当白莞莞醒来之时已经是午时了,她是被饿醒的! 昨夜被折腾了一夜,她累的此时眼皮都不想睁开,奈何肚子实在是饿得慌。 睁开双眼,想起昨夜的事情,脸色蓦然一红。 由于昨夜被他折腾了一夜,此时感觉浑身难受无比,软弱无力,顿时有些恼火,“皇甫昭,你妹的!” 只是,原本甜美的嗓音此时有些沙哑,其中缘由不言而喻。 本睡着的的皇甫昭被白莞莞这一声给吵醒,倏然睁了眼睛,转眼看向一旁的白莞莞,一脸笑意,“莞儿,醒了!” 见皇甫昭醒了,白莞莞转眼怒瞪向他,太愤恨了,这个人,昨夜要了自己也就罢了,还那么没有节制,都不知道怜惜她的嘛! 而此时白莞莞的怒瞪,在皇甫昭的眼中,却是眉眼含秋、万种风情,看的皇甫昭此时下腹再次窜出一团邪火。 伸手一下翻身再次把白莞莞压在身下,俯身亲上了她那微肿的双唇之上。 初尝情事之后,此时他对她有些上瘾。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脸色顿时一黑。 昨晚是她的初次好吧!他折腾她一夜也就算了,早晨醒来还来。 忙伸手去推脱,“别,我快饿死了!” 她昨夜没有吃饭,现在天色已经大亮,虽然不知道是几点了,但想来早饭时间早已过去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抬眸,看着她此时眉眼含秋的模样,忍住身下的悸动。 算了!别吓着她了! 昨夜的她太过美好,让他沉沦,也太过放肆,所以一次又一次,以致于昨夜她被他给折腾晕了过去还不舍得放手。 若是此时再来一次,她怕是就怕了吧! 低头凑在她的双唇上亲了一口,而后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打开幔帐,“你等着,我让人给你准备热水沐浴。” 白莞莞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 昨夜那么激烈,浑身全是汗液,她确实应该好好洗个澡。 而若是去温泉池的殿内,还要走出去,想必不大合适。 皇甫昭走到外面让人去准备了热水,而后再次关上房门,打开幔帐,此时白莞莞已经穿上了衣服。 伸手要上前抱白莞莞,白莞莞却连忙推脱,“我自己来就好!” 而后起身走下床,脚刚碰到地上却猝不及防的摔了下去。 皇甫昭却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忙伸手扶住,而后一把抱起,一脸愉悦。 昨夜他都那么尽力了,她若是还能下地走路,那他也太弱了吧! 白莞莞则是一脸愤恨,这个皇甫昭,气死她了。 走到浴桶旁,皇甫昭把她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而后准备去脱她身上的衣服,白莞莞连忙拒绝,“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吧!”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挑眉,有些好笑,“莞儿,我是你的夫君,不要害羞!” 白莞莞则是脸色一红,害羞个屁。 她怕他趁机对她再动手动脚好吧! 白了皇甫昭一眼,脸色绯红,“你把春兰叫来吧!”她也怕她没有力气。 话音一落,却听到皇甫昭的嗤笑声,“楚儿,你确定要让春兰看到你身上的痕迹?” 白莞莞脸色再次一红,暗骂不要脸,却也不再拒绝,让皇甫昭给她脱了衣服,而后放入浴桶之中,伸手拿着手帕给她洗澡。 看着白莞莞身上留着的那些痕迹,皇甫昭眸色一深,下腹再次出现丝丝涟漪,心中暗自赞叹,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见到她就这样控制不住,感觉都不像自己了。 直至给白莞莞洗完澡,皇甫昭直接走到一旁的衣柜旁,从柜子里给白莞莞拿起一身衣衫。 这里的衣衫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她即将要嫁给自己,到时他肯定会与自己一起住在东宫,所以他便让人提前备好了衣服。 抬手直接帮白莞莞穿着衣服,白莞莞却是怒瞪,“还说你不知道,衣服你就准备好了!流氓!” 听到白莞莞的怒骂,皇甫昭也没有说话,直接抱着她走到桌子旁! 而后直接打开房门,对着外面的夏秋说道,“把午饭端到殿内。” “是,殿下!” 夏秋抱拳行礼后便去准备午膳去了! 寝宫殿外站着的几个宫女见两人起来了,便直接走入了殿内,朝着皇甫昭行礼“太子殿下。” 而后直接朝床上走了去。 拿起床上那个白色帕子,看着上面的红色印记,直接转身离开交差去了! 见几个宫女拿着染着血迹的帕子走了出去,白莞莞脸色再次一红。 心中暗骂不要脸! 干嘛非要拿着那个离开!还想要告知天下,昨夜她与皇甫昭那啥了么? 此时,从外面走进来几个太监,收拾了下屋内的浴桶,又换了副床品。 而夏秋、夏春连忙让人把准备的饭菜端进了殿内! 此时已是中午了,两人早晨都没有吃饭,想必定是饿急了。 而昨夜,是太子最激烈的一夜了 原来在法华寺的时候,太子还没有睡过到这个点儿过,没想到,今日一下睡到了中午,早朝都没有去上。 两人脸色潮红的帮忙把饭菜摆在了桌子上,白莞莞感觉浑身无力的很,十分不想动手。 感受到了白莞莞的无力,皇甫昭一把抱起放她放在双腿之上,准备投喂。 白莞莞也没有拒绝,她实在太累了,索性就这么直接吃罢! 况且这里也没有外人,夏春、夏秋早就习惯他们这样了,那些太监摆放好饭菜也出去了! 由于太饿了,白莞莞一直吃了好多,吃完饭之后依旧感觉浑身松软,此时她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回床上躺着去了。 皇甫昭把白莞莞抱到床上,自己也不禁上床与她躺在一起,抱着白莞莞,享受着两人的时光。 此时,她终于是他的女人了! 心情无比愉悦!十分开心。 白莞莞则是毫无力气,但这时已经没有了困意。 抬眼看着皇甫昭,一脸怒意,“皇甫昭,你妹的……” 心中暗骂,这个皇甫昭太可恶了! 想起昨夜那般不知节制,她就恼怒的很! 第一百三十五章 皇甫昭 你妹的(四) 听到白莞莞的骂声,皇甫昭薄唇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指腹摩擦了下她白皙带着丝丝红晕的小脸,喉咙滚动,“莞儿,我爱你!” 再次听到皇甫昭说‘我爱你,’白莞莞心中感觉甚是甜蜜。 抬眼,看着此时他一脸深情的模样。 咬了咬下唇,淡淡开口,“皇甫昭,嗯,我,我也爱你!” 对,她也爱他! 若不是爱他!她怎么可能会与他在一起! 昨夜,虽然是皇上安排的,但,她也是自愿的! 这是第一次皇甫昭听到白莞莞说爱他,心中像是被什么给撞击了一下,砰砰砰跳得十分厉害。 伸手用力抱住她的肩膀,唇边尽是笑意,脸上尽是柔情! “莞儿!有你,真好!” 他从来不知道,被人爱,竟然会感觉这么幸福! 在法华寺十五年,他从没想过有一日,会有这么一个小女人,令他如此爱不释手! 心动,情动,不如行动。 直接翻身,把白莞莞压在身下,覆上她的双唇,耳鬓厮磨,再次陷入缠绵。 在门外站着的夏春、夏秋听到寝殿内再次传来一阵阵的娇~喘声,不由得脸色绯红,均朝外走了去! 心中暗自想着,太子太强大了,昨夜折腾了一夜,此时又来! 看来,这次太子想要让姑娘怀上子嗣的决心,信心十足啊! 半个时辰过后,白莞莞脸色微红躺在皇甫昭的怀里,心中暗骂无耻。 这个皇甫昭,每次都用柔情攻克她,让她无法拒绝! 本来她今日就很累了,现在是累上加累!直接闭眼睡了下去! 听着白莞莞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她的睡颜,皇甫昭双手再次禁锢着她的双肩,陪她入睡。 一觉睡到傍晚时分,两人起身吃了晚膳,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谈论着东晋的风土人情,与朝堂上的事情。 白莞莞既然决心留在了这里,就要对这里有所了解,不然,她怕她哪日由于不了解这里而做错了事情,给皇甫昭找了麻烦! 宸王府内,时刻关注白莞莞动向的皇甫宸,听到林殇的报告,不由得眉头紧皱,冷冽的脸庞尽是冰寒。 昨日,父王竟然派人传了白莞莞入宫,让她与皇甫昭圆房了? 且两人昨夜不仅缠绵了一夜,竟然今日白天也一直呆在寝宫之内,在做什么事情,他怎能不知道。 怪不得今日早朝皇甫昭并未上朝! 原来如此! 而且,他一直以为他们两人早已修成正果,不曾想,昨夜才是他们的初次。 双拳紧握,青筋毕露,转眼看向床上挂着的那副挂画,皇甫宸伸手用力扯掉,而后一把摔在地上! 皇甫昭,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凭什么你现在软香温玉在怀,而本王却要拿着一副破画睹物思人! 他心有不甘!十分不甘心! 白莞莞一直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以前的六年,白莞莞一直都是倾慕的他,一直都是! 闭眼,浑身泛着冷冷的寒意! 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紧接着林筱筱的声音传来,“王爷,妾身给你亲手熬了银耳莲子羹。” 听到林筱筱的话,皇甫宸眉头紧皱,心中烦闷更甚。 这个银耳莲子羹,他每次只要喝了就会产生幻觉,而后不自觉的就与林筱筱同房了,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他怎能不知道。 以前不说,只是没有在意。 但此时,他没有丝毫心情! 看都没看书房的门一眼,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冷冽开口,“滚。” 书房外面林筱筱听到皇甫宸冷冽的声音,不由得一怔,而后柔声细语,“王爷今日不高兴吗?” 再次听到林筱筱的话,皇甫宸眸中闪过一丝狠厉,起身踱步走到书房门口,打开书房的门,看着外面一身玫色衣衫打扮娇艳的林筱筱,幽暗的眸子尽是嗜血,“林筱筱,本王不说,并不是不知道你做的事情,以前也就算了,若是以后,你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说着便猛关上了书房的门,再次坐在椅子上,手撑着额头,眉头紧皱,想着该如何对待皇甫昭。 书房外的林筱筱,听到皇甫宸的话,不由得一愣。 低眼看了眼手中的银耳莲子羹,不由得有些后怕! 她一直以为王爷是不知道的,没想到他一直都知道!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敛下心中的不安,林筱筱直接转身离开! 心里有些发怵! 但是,她不用这种手段,王爷不去她房里,她有什么办法,只能靠这个留下他了! 不然她何时才能怀上子嗣? 次日早晨,早朝过后,皇甫昭一脸春风得意的走出大殿,朝东宫走去! 看着皇甫昭那一脸急切恨不得立即飞到寝宫的样子,皇甫宸眸色闪出一丝寒意! 想到什么,敛眉,直接抬步离开,走出皇宫,朝诗社赶了去! 当皇甫昭回到寝殿的时候,白莞莞已经起来了。 其实,当皇甫昭起身离开的时候,她便已经醒了,只是没有睁眼而已。 昨夜睡了一夜,身体感觉好了许多! 今日她不能再在这呆着了,饱暖思~淫~欲,她怕皇甫昭再对她动手动脚。 直接穿上了官服,今日她要去诗社之内。 看着白莞莞这么早起来了,皇甫昭眉毛一挑,直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怎么不多睡会儿。” 白莞莞摇了摇头,“不困了!” 伸手摸了摸白莞莞那娇媚的小脸,皇甫昭露出一丝笑容,“今日,你去诗社是吧!” 她穿的官服,想必是去诗社之内。 白莞莞点了点头,“对!”想到什么抬眸看向皇甫昭,开口说道,“皇甫昭,明日,学士府要办流水宴,明日过后,我就去丞相府了!” “嗯,我知道!”皇甫昭双手揽着白莞莞的双肩,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愉悦,“明日,我会去的!” 白莞莞脸色一红,“好!我等你!”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不禁眉毛再次一挑,说的怎么像是他今日不去了似的,有些不满,“等我,晚上我去找你!” 听到皇甫昭话语中的意思,白莞莞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与他一起去偏殿吃了早膳,便乘坐马车离开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白莞莞遇刺 当白莞莞走入诗社的时候,由于此时时间较早,并没有其他人到来,白莞莞便直接走入了宗儒词。 夏春、春兰则在外面候着! 一直以来,当白莞莞来到诗社的时候,他们都是在院内候着的,一般情况下是不进殿里面的! 白莞莞直接走到了自己的桌子上,刚一落座,嘴巴瞬间被人从后面给捂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人往后拖去! 白莞莞顿时睁大了眼睛,心下一慌,转眼想要看向是什么人,却什么也看不到! “呜呜呜……” 嘴巴不住的发出声音,想要让外面站着的夏春听到,声音却是太小,外面的夏春什么也没有听到! 感觉到了危险,白莞莞张嘴立马咬住捂着口鼻的手。 “嘶……” 感觉到了吃痛,后面一身黑衣的男人伸出另一只手,朝着白莞莞的脖颈猛的拍了一下! 白莞莞立即晕倒了过去! 就在此时,皇甫宸亦是走到了诗社院内,看到院内站着的两人,脸色一沉,直接抬脚走朝宗儒词走去。 见到皇甫宸,夏春、夏秋顿时一愣,连忙俯身行礼,“见过宸王。” 夏春心中十分疑惑,宸王为何会来到这里? 是专门来找姑娘的吗? 并没有理两人,皇甫宸直接走入宗儒词之内。 屋内还没有拉着白莞莞到后殿的黑衣男人,听到外面的声音顿时一吓,看着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白莞莞,拧眉,直接拿着手中的刀朝她的胸口刺去。 皇甫宸一入宗儒词就看到一个黑衣男人,手中拿着长剑朝地上昏死过去的白莞莞刺去,脸色一变,声音凌冽,“什么人!” 而后飞身上前快速朝那黑衣人的胳膊踢了过去,那黑衣人反手一躲,再次朝地上的白莞莞刺去。 贵妃说了,无论如何今日都要把她给杀死。 院外站着的夏春听到皇甫宸的叫声,连忙快速走入殿内,看到里面的情形,顿时吓得睁大了眼睛,快速朝里面黑衣人伸手去攻击。 眼神不时的看向地上躺着昏死过去的白莞莞,见她此时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昏死了过去,便也放心了些! 春兰亦是走进了殿内,连忙跑到白莞莞的面前,扶起她的身子,一脸惊慌,“小姐,小姐你怎么样……小姐……” 由于二打一,夏春虽然武功不敌夏秋,但武功底子还是不弱的,皇甫宸亦是,武功属于中上乘,不消片刻,黑衣人便处于劣势。 想到贵妃的交代,看了眼面前的皇甫宸,黑衣人便飞身越过窗户往外逃去。 见此,皇甫宸亦是飞身越过窗户去追。 夏春本来也想去追,但想到白莞莞此时还无人保护,便留下来走到白莞莞的身边,蹲下探查了下她的鼻息,而后朝她的肩膀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白莞莞悠悠转醒,抬眼看到春兰和夏春,想到刚才的情况,眉毛一拧,她这是招惹什么人了吗?竟然来偷袭她? 见白莞莞醒来了,春兰喜极而泣,“小姐,小姐你醒了……” 扶着春兰手上的力气起身,白莞莞抬眼看向夏春,看着他手上的软剑,询问,“刚才是你救了我,抓我的是什么人?” 刚才她想看是什么人抓的她,奈何什么都没有看到,气死她了。 夏春看了眼手中的软剑,还未说话,皇甫宸便捂着受伤的手臂走了进来,脸色难堪。 见到皇甫宸,白莞莞十分惊讶,“皇甫宸,你怎么在这儿?” 难道刚才抓自己的是他不成? 春兰立即开口解释,“小姐,是王爷救了你,刚才王爷一到殿外,就看到一个黑衣人拿着刀刺向小姐的胸口,还好王爷那时来了,不然,小姐就危险了。”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更是吃惊,是他救了她? 想到刚才自己还怀疑他,不由得感觉有些愧疚。 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连忙快速上前,一把扶住他受伤的胳膊,眉心紧锁,“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他是为了她受伤的,她理应帮他治好! 看着白莞莞一脸着急的神色,皇甫宸咬牙,拿开自己的手,由于伤口较深,皇甫宸手上染上了许多的血迹。 看到皇甫宸手臂上的刀上,白莞莞心下吃惊,“竟然这么深?”若是再深一分,怕是就伤到骨头了。 想到什么,连忙对身后的春兰说道,“春兰,去马车上拿我的药箱。” 由于她每日都要来诗社,所以她在马车上常备了一个药箱,里面什么都有,以防不时之需。 可不,现在正好用到了。 “好的小姐。”春兰连忙跑了出去。 白莞莞则扶着皇甫宸走到一旁的凳子上,让他坐下。 而后伸手去扯他身上的衣袍,见此,夏春顿时一惊,出声阻止,“姑娘,要不,等大夫来?” 白莞莞眉头一皱,“等什么大夫?我不就是大夫吗?”他伤口这么深,伤到了血管,若是等大夫来,怕是会流很多血,造成失血过多,就更难医治了。 “可……可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更何况宸王还一直觊觎姑娘。 夏春在心里暗自排腹,却有些说不出口,毕竟宸王殿下是为了救姑娘受伤的,看他那伤口,的确很深。 见此,皇甫宸敛眉,眉头紧皱,伸手扯上了自己的衣袍,“还是等大夫来吧,别再因为本王,让太子误会了。” 听到皇甫宸的话,白莞莞脸色难堪,她给人瞧个病他就误会了? 他们两人的感情怎么会如此脆弱。 当初法华寺,她还没有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一样给他这样瞧病来着。 况且,医者无性别,她并不觉得看一下男人的身体有什么 想着便伸手再次扯开皇甫宸的衣衫,露出他的胸膛以及受伤的手臂,上面此时已经皮开肉绽了,鲜血还直直的往外流着。 这么严重的伤口,他却没有喊出一口疼,还为了不让皇甫昭误会,说要等大夫来再看,这个皇甫宸,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体贴人了? 他忽然的转变,让白莞莞十分惊讶!又觉得,他不会是心中再想别的坏点子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 皇甫宸的阴谋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疑惑,皇甫宸敛眉,淡然开口,“莞儿,本王知晓你对本王有所误会,本王已经想通了,你既已与太子订婚,不久便会大婚,本王祝福你与太子。” “原先是本王太过执拗,认为你与本王拜堂成婚过,便只能是本王的女人;此时本王已经释怀了,太子比本王更适合你。” “你在慧慈庵与太子相遇、相知、相爱,其原因是本王一手造成的,本王怨不得别人,只怪本王当初太过狠毒,不应该把痴傻的你送去慧慈庵。” “你现在,很好!好好的与太子在一起,做太子的太子妃,相信太子不会负你的!” 听到皇甫宸的长篇大论,白莞莞十分吃惊。 皇甫宸是从哪里修炼去了么,怎么一下子想开了? 还未多想,春兰便提着药箱跑了进来,“小姐,药箱拿来了。”说着便把药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白莞莞打开药箱,再次说道,“春兰,去准备些温水和手帕!” “好的小姐,”春兰说着便再次跑了出去。 从药箱内拿出一瓶药,和一瓶烈酒。 烈酒是消毒用的,首先她要给他的伤口消毒! 想到此时皇甫宸已经变好了,不再像以前那般执拗针对她了,白莞莞轻声开口,“会有些疼,你忍忍。” 皇甫宸不甚在意的摇了摇头,“本王什么疼没受过,这点儿疼,不算什么。” 自小到大,父王都偏爱皇甫昭,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他乃是东晋大皇子,理应是最有机会成为太子的,却因为皇上对皇甫昭生母的喜爱,刚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给他不留一丝机会,亦是对他没有一丝宠爱。 自小皇甫昭便是个病秧子,父王对他像是对温室里的花朵一样照料。 把所有繁杂琐碎的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且还是为了给皇甫昭铺路,好让他有朝一日能继承皇位。 对于那种心里上的痛,他此时身上的痛算什么? “嘶……” 还未想完,手臂上便传来火辣辣的痛,皇甫宸不由得拧眉,怎么会如此痛? 以往用烈酒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的! 听到皇甫宸的痛呼,白莞莞笑了笑,轻声解释,“这个烈酒,我里面加了些东西,会比平常痛些,但是效果也好些,你且忍忍,一下就好了!” 皇甫宸点了点头,看着此时白莞莞给他手臂用烈酒擦拭,那绝尘倾世的小脸肤如凝脂、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娇艳若滴,一双朱唇鲜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味道。 原本冰清玉洁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此时透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引人无穷的遐想。 一双小手似是柔弱无骨一般,抚摸着他受伤的手臂,撩拨着他的心弦。 此时他无比庆幸自己做出的选择。 刚才他追着黑衣人出去之时,出手打落了黑衣人的面巾,看到他的脸,才知道他是母妃派来刺杀白莞莞的,当时他十分愤怒,恨不得想要杀了他。 他明明对母妃说过,不能动白莞莞的,若是刚才他没有及时赶到,怕是白莞莞已经成为他的刀下魂了! 但又深知,若是把他给杀了她的母妃定是逃不了干系,只能放他离开。 在回来之时,想到当初由于他受伤白莞莞给他医治的画面,不由得心下一狠,对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一刀,以此博得同情。 还好当时他做出了这般抉择,不然就看不到白莞莞对他此时的柔情! 就在这时,春兰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白莞莞从水盆中拿出手帕,轻手给皇甫宸擦拭着手臂上的血迹。 而后对着伤口撒上药,拿起一个绷带给他缠上。 柔声叮嘱,“这个伤口,短时间内不要碰水了,每天都要换一次药。” “本王……”皇甫宸本想说,他能不能每日找她来换药。 但话一出口,觉得有些不妥。 皇甫昭心思沉重,若是他这般说,定然不会给他机会,且说不定白莞莞也会怀疑什么,便止口没有说出。 细水长流,他有的是时间。 白莞莞挑眉,“什么?”怎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皇甫宸敛眉,继续说道,“本王知道!” 见皇甫宸今日这么沉静,并没有呛声她,加上他刚才说了那一堆的话,白莞莞露出一抹笑容。 想来他真是想通了,对他心中的芥蒂也少了一份。 直至给他扎好绷带,伸手替他穿上身上的衣衫,见此,皇甫宸眸色一转,淡然开口,“明日,梁大人要认你为义女,置办流水席?” 虽是疑问,但心中极其肯定。 他早就听说了这件事情,只是,还未收到梁国栋的邀约。 眉心紧拧,心中十分不快! 梁国栋竟然如此不识抬举,置办流水席竟不知邀请他! 想来,这其中也有皇甫昭的意思! 听到皇甫宸的话,白莞莞点了点头,“是啊!” 明日确实是置办流水席,完事儿之后,她明日就会回丞相府了! 皇甫宸抬眼看着给自己整理衣衫的白莞莞,心下一动,面色却是不改,认真询问,“本王,是否能去?” 听到皇甫宸这样问,白莞莞手下一顿,还未说话,便听到皇甫宸再次开口,“罢了,本王不去了!别让太子殿下有所误会。” 听到皇甫宸这般说,白莞莞拧眉 这个皇甫宸什么意思,她与皇甫昭的感情,岂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挑拨的? 想着便开口,“你想去就去呗!”她又不拦着。 况且,他乃是堂堂宸王殿下,想要去哪里,还用询问吗?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皇甫宸薄唇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一旁站着的夏春则是面露不快,这个宸王殿下,句句话语之中的意思都是在说太子殿下小气,会因为他而误会姑娘。 又因着自己是为了姑娘而受伤的,在这处处与姑娘修复感情,不怀好意。 心中暗自思量着,若是此时夏秋在这里,该会如何说? 却怎么也想不出说辞,只能暗自愤恨自己,看的书不够多,想不出该如何怼回去。 心下暗自发誓,他从今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争取以后在这种时候能替太子殿下说些好话。 姑娘是个心软之人,不然,他怕姑娘真的会被宸王殿下给忽悠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皇甫昭有做昏君的潜质 就在此时,梁国栋走了进来,看到皇甫宸坐在殿内有一瞬的惊讶,而后看到一旁桌子上放着染满血迹的水盆,连忙上前询问,“参加宸王殿下,宸王殿下受伤了?” 皇甫宸摇了摇头,“无碍!” 说着便起身,转眼看了眼白莞莞,冷眸闪过一丝精光,“莞儿,明日见。” 说着便抬步离开了! 直至此时,白莞莞还有些拿不准,这个皇甫宸为何今日会出现在诗社之内。 见到皇甫宸走了,夏春便走出院内,找人去向太子殿下报信去了。 今日的事情,感觉太过蹊跷。 为何今日宸王殿下会忽然出现在诗社之内?又恰巧救了姑娘? 而白莞莞便去洗了一下手,继续走到殿内的桌子上,想着到底是谁想要抓她,她好像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见到白莞莞凝思想着什么,梁国栋也没有再开口询问。 刚才他已经从春兰口中把事情了解清楚了,今日是有人竟然想要刺杀白莞莞? 心中也是暗自猜测,那黑衣蒙面人到底何人? 午时,当皇甫昭到诗社之时,已是中午吃饭的点儿。 走入殿内,见白莞莞坐着拖着腮想着什么,直接抬步走上前,脸色有些难堪。 众人见太子殿下来了,忙起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皇甫昭并未说话,只是摆了摆手,众人便十分有眼色的起身离开了殿内,独留两人在殿内。 白莞莞听到众人叫那声太子殿下,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 抬眼见到皇甫昭,立马露出笑颜,起身站起,十分开心,“皇甫昭,你怎么来了?” 看着白莞莞那笑颜如花的样子,皇甫昭伸手把她拉入怀中,那俊朗的面庞尽是懊悔。 他不应该把元一给撤走的。 他一开始让元一盯着她主要是为了监视她离开,后来两人说开后,他便把元一撤走了。 起先觉得夏春在她身边保护她便可以,不曾想,竟然会有人想要暗中对她下手,着实可恶。 按照夏春所说,若非是皇甫宸今日到来,想必她已然成为了那个黑衣人的刀下之魂。 但,皇甫宸今日到来的着实蹊跷。 为何今日他会突然来到这里,又恰巧遇到了白莞莞遇刺。 而且,听夏春所说,那人虽然身手不弱,但也不至于能伤到皇甫宸,且还说伤的那般厉害。 他感觉,今日的事情,与皇甫宸脱不了干系! 想着便开口,“莞儿,今日下午就不要在诗社了,回学士府休息吧,我陪着你!” “啊!”白莞莞有些惊讶,抬眸看向皇甫宸,“你今日没有事情吗?” 皇甫昭点了点头,“都已经处理好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她重要。 而且今日皇甫宸还在她面前刷了那一拨好感,他得尽快给她压下去! “可是,拿着朝廷的俸禄,这样翘班,真的好吗?”白莞莞有些犹豫,她怕她总是时常翘班,传到皇上的耳中,会让皇上不快。 知道白莞莞心中所想,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你与我这样翘班,父王知道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什么意思?”白莞莞有些懵。 为什么他们两个翘班皇上会高兴? 看着白莞莞如此懵逼的表情,皇甫昭心情大好,俯身凑在她的嘴边亲吻了一下,亲吻着说道,“父王会以为,我们两个在努力造娃!” 父王他巴不得让他与白莞莞此时腻歪在一起,尽快让她怀上子嗣的。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伸手推开眼前的皇甫昭,一脸愠怒,“流氓!” 而后想到什么,继续说道,“不可白日宣~淫。” 白莞莞话音一落,皇甫昭立即接口,“莞儿,你的意思是,白日不行,晚上可以?” 白莞莞脸色绯红加重,如同红苹果一般,暗骂皇甫昭太流氓了!总是这样撩拨她! 看着白莞莞脸上泛着红潮,皇甫昭不禁喉咙滚动,伸手拉着白莞莞的手便朝外面走去,有些心急。 心中暗自排腹,她就是个妖精,就那么一动不动就能引诱到他! 想起昨日那销~魂滋味,恨不得拉着她现在就开始他的造娃大计。 感觉到皇甫昭的心急,白莞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却是想到自己的药箱还没拿,对着院内的春兰叮嘱道,“春兰,拿着我的药箱。” “好的小姐。” 春兰便转身去殿内拿了药箱,而后快速跟了上去,生怕会把自己落下一般。 走到马车之上,皇甫昭直接把白莞莞揽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对着外面冷声开口,“去宫里。” “哎……”白莞莞有些懵,“为什么要去宫里。”不是说好了回学士府吗? 皇甫昭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声音愉悦,“嗯,学士府不方便。” 他本来白日本不想动她的,但是她实在太诱人了,令他有些把持不住。 “……”白莞莞十分的无语,脸色微红。 这个皇甫昭,能不能不要整日都想着那种事情! 哪里还有一国太子的样子! 看着白莞莞满脸泛红的样子,皇甫昭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抵住她的脑袋,低头亲上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上。 薄唇轻启,轻咬着,缠咬着,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何会有君王之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他此时就有种想要天天与她腻歪在一起,一直不分开的感觉。 唔,他一直不知道,他原来有做昏君的潜质啊! 感受着皇甫昭的柔情,白莞莞心中甚是甜蜜。 原来,与人相爱的感觉是这么美好。 希望他们以后一直这样,不要有任何阻碍!一生一帆风顺!特别是感情! 马车很快便到了东宫,皇甫昭伸手抱起此时已然动情的白莞莞,现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均已泛起了丝丝红晕,直接走下马车,朝寝宫走去! 一入宫内,夏秋、夏春便上前把寝殿门给快速关上了。 太子殿下那脸色,他们一看就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不消片刻便听到了屋内传来了一阵阵娇~喘声!两人便脸色微红的朝远处走了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崴脚了 半个时辰过后,白莞莞躺在皇甫昭的怀里,额上有着丝丝汗水,浑身酥~软。 大白天的两人就这样,想必外面的夏春、夏秋听到了吧!不由得脸色发红,感觉十分不好意思。 声音沙哑,“皇甫昭,我的形象都被你给败坏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知道她话语中的意思,皇甫昭神情愉悦,一脸满足,“唔,可是莞儿,我的太子形象也没有了!” 在她身边,他本就没有过太子形象! 更何况夏秋、夏春是自己人,他没有太子形象又如何! “那你怪谁?”白了皇甫昭一眼,白莞莞敛眉,咬了咬下唇。 想到什么,眉心紧拧,“皇甫昭,我要不要喝些什么药?” “什么药?”皇甫昭有些疑惑? 她需要喝什么药?难道她身体不舒服?还未想完,便听到白莞莞接着说道,“避子药啊什么的,不然,若是怀孕了该怎么办?” 皇甫昭脸色一黑,低眼看向白莞莞那一脸认真模样,十分不满,“你不想给我生孩子?” 白莞莞一愣,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我觉得,我们还没有成婚,若是未婚先孕了,是不是不大好!” 在现代是这样的,她不知道古代是不是也是有这样想法的! 此时她俨然已经忘了,她与皇甫昭圆房,本就是是皇上一手安排的! 见白莞莞这般说,皇甫宸翻身把白莞莞压在身下,低头亲在她的唇边,脖颈间,再次点火。 “没事儿,父王巴不得你快点怀上子嗣。” 轻柔的亲吻着,此次只是想要亲吻她而已,并没有想要动她,却奈何他的身体不满足于只是简单的亲吻。 直至感觉下~腹再次蹭蹭上来一丝邪火,皇甫昭声音暗哑,十分无奈,“莞儿,你真是个妖精。” “……”白莞莞极其无语,还没反应过来,便再次被皇甫昭给吃干抹净。 事后,白莞莞躺在皇甫昭的怀里,累的眼睛都不想睁开了。 怕他如昨日那般不知节制,直接开口,“皇甫昭,我累了要睡会儿,不要打扰我。” “嗯。”因为一连两次,皇甫昭此时极其餍足,声音沙哑而又磁性,柔柔的。 从一旁拿起一个手帕,给白莞莞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而后亦是闭眼,与她一起沉睡了下去。 傍晚时分,听到高公公的禀告,皇上露出一丝得意笑容。 这个混小子,与白莞莞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修成正果。 还以为他是在法华寺呆的时间长了,生性寡淡,不曾想,竟然这般猴急,大白天都忍不住。 不过这样也好,若是能让白莞莞尽快怀上子嗣,他便是有了重孙了! 想当年,他可是二十二岁就有了皇甫宸的! 而此时,皇甫宸二十六岁了,虽然府内侍妾众多,却无一个怀孕的!与林筱筱成亲也有不少时日了,她那肚子却毫无动静。 皇甫昭也就算了,他常年呆在法华寺,也就是前夜他推波助澜了一下,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让他与白莞莞修成正果。 老三皇甫澈,此时乃是二十三岁,府内已有几个侍妾与侧妃,亦是毫无动静。 老四皇甫玥,此时方才十九岁,也就算了。 而他都四十九岁了,还从未有一个孙子,他能不着急吗? 好在此时皇甫昭开窍了,又这般整日急切的样子,怕是离他抱孙子也不远了! 次日早晨,当白莞莞醒来之时,皇甫昭已经不在了。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想来他是去早朝去了吧! 起身穿上衣服,对着外面喊道,“春兰。” 站着外面的春兰听到白莞莞叫声,便推门而入,而后让人把早就准备好的热水端进了殿内。 这是太子殿下离开前吩咐的,说是小姐起来要净身。 待沐浴的水倒满了整个浴桶,春兰一脸笑意,“小姐,水已备好。”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直接起身走到浴桶旁,准备脱掉衣服洗个澡。 想到身上还有着昨日留下的痕迹,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身后的春兰说道,“春兰,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啊!小姐,奴婢伺候您吧!”春兰有些不愿,自从小姐失忆醒来后,她好像再也没有伺候过小姐沐浴了。 白莞莞摇了摇头,“没事儿,我自己可以,你先出去吧!” 她还是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伺候。 “那好吧,小姐,你有事儿叫奴婢啊!”说着春兰便转身出去了。 见春兰走了出去,白莞莞才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昨日皇甫昭是知道今日学士府要置办流水席,所以昨夜并没有动她,只是昨日下午那两次而已。 再加上她昨夜休息了一夜,此时身上并无任何不适。 待到快要洗完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参见太子殿下。” 紧接着便是皇甫昭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莞儿醒了?” “回太子殿下,小姐已经醒来了,此时正在沐浴。” 听到外面的声音,白莞莞顿时一吓,连忙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而后快速伸脚走了出去,准备朝殿后的屏风处走去,就在此时,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白莞莞心下一急,脚步加快,却有些没有站稳,脚下一滑给倒了下去。 “啊!!!” 听到声音,皇甫昭快速走入,见白莞莞倒在了地上,忙上前去扶,“你这么着急作什么,你身上哪处我没有见过?” 白莞莞面色微红,心中暗自排腹,虽然见过,但她这样**着洗澡面对他,依旧有些不好意思! 扶着皇甫昭的胳膊起身,却感觉脚下一痛,忍不住叫道,“啊!!!” “怎么了?扭到筋骨了?”皇甫昭弯腰把白莞莞一把抱起,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蹲下摸向她的脚踝,眉头一皱,有些心疼,“筋骨错位了,莞儿,你忍忍。” 而后手快速一动,生生的给她把骨头给掰正了。 “啊!!!” 感觉到脚踝的疼痛,白莞莞疼的叫出了声! 真的好痛啊! 第一百四十章 毒蛇皇甫昭 这好像是她穿越过来,第二次歪到脚了! 第一次是在齐云山上与游南川采药的时候,第二次就是现在。 还是一个脚踝上,她都怀疑,是不是上次伤的太厉害了,这个脚踝便容易错位了。 掰正好了骨头,皇甫昭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瓶药,倒在手中,而后覆在她的脚踝上,运起内力给她揉着。 看着皇甫昭此时的动作,白莞莞忍不住笑了一下! 若是被传出去,堂堂太子殿下竟然蹲下给一个女人揉脚,怕都会十分吃惊吧! 听到白莞莞的笑声,皇甫昭不由得瞪了她一眼! 起身,看着她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眉毛一挑,揶揄道,“现在,不还得让我给你换衣服!” 而后便转身走到一旁的衣橱里,拿出一身颜色艳丽的衣衫走了过来。 今日学士府会去许多达官贵人的,理应穿艳丽一些。 白莞莞起身单腿站立,让皇甫昭伺候着穿衣服,心中暗暗后悔,她刚才还不如不跑呢!此次的境界还不如刚才被他看到洗澡呢,至少她身上不会带伤不是。 现在倒好,不仅带伤了,还让他给穿衣服!太过羞愤了。 穿戴好完毕,皇甫昭把白莞莞抱在梳妆台前,拿起毛巾给她绞着湿漉漉的头发。 对于白莞莞,一些小事他都想要亲力亲为,这让白莞莞十分感动。 待弄好一切,才让春兰进来给她梳妆打扮。 知道今日是大日子,春兰此次打扮的极其精细,待画好妆,梳好发髻已是两刻钟之后了。 此时,白莞莞身穿皇甫昭给拿的玫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显得极其娇艳。 那瓜子型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像是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 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本就绝美的脸上点了些胭脂,唇上抹了一层薄薄的朱红,与平时焕然一新,也增添了几分妖娆。 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金色流苏洒在青丝上,身后乌黑飘逸的长发散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 站在一旁,皇甫昭从梳妆台上拿出一个暗红色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只泛着淡淡红光的血玉手镯。 皇甫昭从里面拿起血玉手镯,而后执起白莞莞的手,戴在她的手腕之上,眸色暗沉,“这个手镯,是母后去世前留下的,莞儿,今日我赠给你,你以后要随身佩戴,不要拿下。” 白莞莞看了眼手中的血玉手镯,觉得甚是好看。 抬眸看向皇甫昭,有些踌躇,“可是,我怕带着会不小心碰坏了!” 这么贵重的手镯,若是被她碰坏了她会十分心疼的。 皇甫昭摇了摇头,解释道,“这个血玉,并非一般的血玉,里面做了些加工,除非是重力摔下,一般是不会坏的。” 听到皇甫昭这般说,白莞莞心下十分高兴,“那我就放心了,我一定会整日佩戴的。”只要碰不坏就好,她会好好保存的。 这可是皇甫昭母亲留下来的遗物,他竟送给了她,令她十分开心。 而后皇甫昭便弯腰抱起白莞莞朝外走去,上了马车,朝学士府赶了去。 马车之上,抱着白莞莞,皇甫昭伸手摸着她手上的手镯,眸光潋滟,想到什么,眉心一皱,“莞儿,以后离开皇甫宸远些!” 他已经让元一去查了,虽然昨日那个黑衣人不是皇甫宸的人,并非是他自导自演了一场戏,但他总感觉,那件事情与他脱不了干系。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抬眸,有些好笑,“皇甫昭,你这是在吃醋吗?” 她与皇甫宸本就没什么好吧! 昨日也就是看他是为了救她受伤才给他包扎的,不然她哪会给他包扎。 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小脸,皇甫昭拧眉,直接承认,“对,我就吃醋,你当时不应该给他包扎的。” 还那么亲近,皇甫宸本就对她不死心,这下好了,她给他包扎,估计他心里都乐开花了! 看着皇甫昭脸上的醋意,白莞莞笑了笑,把头抵在他的胸口上,十分欣喜,“嗯,你能吃醋我很开心,但是也不要乱吃飞醋好吧!他为了救我受伤,我给他包扎下也是应该的。” “若是等到大夫去,他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怎么办?” 白莞莞话音一落,皇甫昭拧眉,一脸不满,“你担心他?” 还担心他晕不晕过去? 白莞莞顿时感觉十分好笑,这个皇甫昭,这个事情过不去了是不! 直接抬头,一把抱起他的脖子,红唇对着他的薄唇亲了上去,蜻蜓点水,柔柔开口,“我担不担心他你还不知道,我眼里心里都是你!容不下他人。” 听到白莞莞这般说,皇甫昭甚是满意。 双手抱住她那淡抹胭脂的小脸,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下去,耳鬓厮磨,温柔,宠溺。 唔,她对自己说情话的样子,真是诱~惑极了。 就在此时,马车到达学士府门口,夏秋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太子殿下,学士府到了。” 皇甫昭再次对着白莞莞的双唇狠狠的亲吻的两下,而后放开,低眼看了眼她此时双颊绯红的神情,喉咙滚动,暗压住下~腹丝丝的涟漪,起身一把抱起走出马车。 学士府门口,梁国栋与梁非夜正在学士府门口招待进来的客人,见皇甫昭抱着白莞莞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顿时一愣,而后快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梁非夜亦是上前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嗯,免礼。” 抬眼看了眼梁国栋与梁非夜,皇甫昭抱着白莞莞朝学士府走去,刚走了两步,后面便传来皇甫宸的声音,“太子殿下!” 皇甫昭眉头一皱,转眼看向走来的皇甫宸,后面还跟着一身玫红色衣衫的林筱筱。 低眼看了眼怀中的白莞莞,竟然颜色如此相近,眉头一皱,有些不快,淡然开口,“今日乃是梁大人为莞儿置办的流水席,林侧妃这身衣衫,怕是喧宾夺主了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公孙怜儿喜欢梁非夜 听到皇甫昭的话,皇甫宸转眼看向林筱筱,亦是面露不快。 见此,林筱筱连忙上前一步,对着皇甫昭俯身行礼,“妾身见过太子殿下,还请殿下恕罪,妾身并不知晓白小姐今日也会着红衣,以往白小姐都是身着淡雅衣衫的,妾身以为白小姐今日会如以往一样。” 而后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衫,眉头紧皱,一张俏颜尽显忧愁,“不如,妾身回府把衣衫给换了?” 淡淡扫了林筱筱一眼,皇甫昭冷冽开口,“不管林侧妃是穿红衣也好,素色衣衫也罢,均比不过莞儿娇艳,林侧妃这身红衣虽与莞儿身上这身十分相似,却没有莞儿一丝娇媚之气,穿在身上反而显得俗气至极。” 说着便冷睨了她一眼,直接抬步走入学士府内。 林筱筱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没想到太子殿下竟如此毒蛇。 转眼看向皇甫宸,见他此时正盯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拧眉沉思着,不由得脸色闪过一丝妒忌之色,柔柔开口,“王爷,您看,妾身这身红衣……” 还没说完,便被皇甫宸给打断。“去换了吧!” 皇甫宸转眼看向林筱筱,眸子闪过一丝狠厉,“把这身衣衫去换了再来,不然就别来了。” 说着也抬脚朝学士府内走了去。 梁国栋、梁非夜连忙俯身行礼,“见过宸王殿下。” “嗯。”点头,皇甫宸直接走入学士府内,此时已然没有了皇甫昭与白莞莞的身影。 不由得眉头紧皱,刚才白莞莞下车之时的那神情,脸色泛着淡淡红晕,眸色含情,两人怕是在马车上恩爱了一番。 想到此,脸色闪过一丝冷冽。 自昨日中午皇甫昭便带着她入宫了,一直到此时方才回来,下马车之后还抱着她,其中缘由,他身为男人一想就能想到,心中顿时醋意翻腾,脸上闪过浓浓的冰寒之意。 按压下心中的愤怒,皇甫宸抬脚朝前厅走了去。 此时,皇甫昭抱着白莞莞走到她的闺房之内,虽然今日的主角是她,但她现在腿脚不便,没有必要出去。 刚把白莞莞放在凳子上,公孙怜儿便跑了进来。 她一早就来到了学士府,本说来院内找白莞莞,不曾想梁夫人说她去了宫里。 刚才在后院坐着,见到太子殿下抱着白莞莞走了过来,便跟着来了 一入房内,忙对着皇甫昭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嗯。”点头,皇甫昭眉心一拧,对着白莞莞说道,“莞儿,让公孙小姐在这里陪着你,我去前厅。” 他本来还想在这陪她一会儿的,但此时公孙怜儿来了,他便没有必要在这里陪她了。 “好,你去吧!” 后院乃是女子呆的地方,知道皇甫昭一直在这里不好,白莞莞很善解人意的让他离开。 皇甫昭低头凑在白莞莞的嘴边啄了一下,“等会儿宴会开始,我来接你!” “嗯嗯,好的!” 白莞莞脸色微红,对着皇甫昭点了点头。 心中暗自排腹,在外人面前就不要亲她了,怪不好意思的! 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头发,皇甫昭便转身离开。 直至皇甫昭没有了身影,公孙怜儿一脸兴奋,“莞儿姐姐,太子殿下对你真的是太好了,那一脸柔情的样子,着实让我羡慕的很啊!” 心中暗自想着,若是梁公子也这样对她就好了! 一想到梁非夜,公孙怜儿脸色微红,眉目含春。 她喜欢梁非夜已经很多年了,自懂事儿起,梁非夜就与他哥哥时常往来,一起读书,研究学术。 时间长了,她便慢慢喜欢上了他! 她今生只有两个愿望,其一,就是希望梁非夜的病能好起来;其二,就是能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 看着公孙怜儿那一脸含春的神情,白莞莞眉毛一挑,询问,“怎么,你有喜欢的人了?” 看她那神情,就像是一个思春的小姑娘一般! 公孙怜儿连忙从自己的神思中走出来,矢口否认,“没,没有……” 她还不知道梁公子对她是什么想法呢! 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她这样的!还是,他也喜欢像莞儿姐姐这般才华横溢的女子? 白莞莞瞥了公孙怜儿一眼,一脸不信,“还说没有,你都写在脸上了,是谁?我认识吗?” 还想骗她? 她都不知道,她现在的脸都快红成红苹果了么 公孙怜儿脸色微红,摇了摇头,“没有,莞儿姐姐你别拿我取笑了。” 见此,白莞莞不禁疑惑,难道还是单相思不成? 低眉想着自己认识的人当中,哪个能得到公孙怜儿的喜欢,却怎么也想不出。 她本就认识的人不多,或许,是她不认识的也不一定。 想着便开口,“怜儿,这种事情,你要主动出击,告诉我,我替你一起想办法啊!” 听到白莞莞的话,公孙怜儿脸色蓦然再次爆红,连忙跑了出去,“哎呀,莞儿姐姐你讨厌,我不理你了。” 看着公孙怜儿跑出去的身影,白莞莞笑着摇了摇头。 公孙怜儿太过单纯可爱了,不知道她喜欢的是谁,且不管是谁,都是他的福气。 就在这时,春兰手中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一脸疑惑,“小姐,公孙小姐是怎么了?奴婢看着她一脸红晕的跑了出去。” 白莞莞笑了笑,“没事儿。” 思春的小丫头,不好意思了呗! 低眼看着桌子上的粥,伸手端起,拿着勺子舀着喝了起来。 今天早晨她还没有吃早饭,有些饿了! 不过还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些粥,也不妨碍她中午吃饭。 看着白莞莞喝着粥,春兰满脸笑意,“小姐,太子殿下对你太好了,这粥是太子殿下专门交代做的,红枣山药粥,味甘性温、归脾胃经,有补中益气、养血安神、缓和药性的功效,小姐可以多喝些。” 白莞莞拿着勺子的手一顿,脸色微红,点了点头。 红枣山药粥确实是补气血的养生粥,他有心了! 而此时,她感觉到,皇甫昭,对她是真的好!好到她无法拒绝,无法不爱她。 自己还真的是无比幸运,穿越到了这里,遇到了他,全天下就这么一个皇甫昭,被她给幸运的遇到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皇甫昭是个醋王 不消片刻,公孙怜儿再次走了进来,此时脸色已经没有刚才的红晕了。 走在桌子旁坐下,看着白莞莞喝着粥,脚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才想起刚才是太子殿下抱着她进来的,而且脚放在凳子上没有动,想来是受伤了。 不禁开口询问,“莞儿姐姐,你的脚受伤了吗?” 听到公孙怜儿询问,白莞莞点了点头,“歪了一下,没事儿!额,对了……” 放下手中的粥,白莞莞看向公孙怜儿,继续说道,“今日下午,我便要回丞相府了,你若是想要找我玩,就去丞相府找我,”说着指了指一旁的箱子,“我们继续玩麻将。” 索性她现在脚受伤了,近些日子想来是没有办法再去诗社了,让公孙怜儿与她一起玩麻将,正好。 “好啊!”公孙怜儿点了点头,一脸兴奋,“那我明日吃过早饭就去找你,带着哥哥!嗯……还有梁公子。” 说道梁非夜的时候,公孙怜儿的小脸再次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白莞莞看到此时她的表情,有些明白了。 难道,她喜欢的是梁非夜不成? 想起梁非夜,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单凭那日诗社之内,他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就足够证明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与公孙怜儿甚是相配。 “好!”点了点头,白莞莞也没有再说什么。 紧接着两人便坐着聊天了,公孙怜儿说着京城内各个王公大臣的女儿的话,比如,哪个大臣家的女儿嫁人了,谁家的公子与谁家的小姐两情相悦了,一直说了一上午也没有停下。 前厅内,邀请的各个大臣已经到的差不多了,梁国栋转身对着一旁的梁非夜说道,“去叫你母亲与楚儿出来吧!宴会即将开始。” “好的父亲,”点了点头,梁非夜便转身去了后院。 一入后院,见院内许多夫人、小姐,有些不自在,面色微红,走向一旁坐着的梁夫人面前,轻声开口,“娘,爹说客人已经到齐了,宴会即将开始。” “好,”梁夫人点了点头,对着坐在一旁的礼部侍郎的夫人李氏笑着开口,“宴会要开始了,我们去入座。” “好。”李氏点头,身后的丫鬟忙上前扶起,朝前厅走了去。 扫了一圈没有见到白莞莞的身影,梁非夜心生疑惑,“娘,莞儿妹妹呢?” 说起白莞莞,梁夫人一脸笑意,“今日她与太子一起去了闺房之内,娘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了,想必是在闺房吧!公孙小姐也去了。” 说着转身对身边的丫鬟命令道,“去把小姐叫来。” “是,夫人。” 那丫头俯身行礼,转身正要离去。 梁非夜连忙开口,“等一下。” 看向梁夫人,面色微红,梁非夜脸上有些不自在,“我去吧!” 而后转身快速离开,朝白莞莞的房间走去。 看着梁非夜离开的身影,林氏叹口气摇了摇头,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听天由命吧! 只是,这个傻儿子,真心是注定得不到回应的! 且不说莞儿与太子殿下两人这般恩爱,就单凭她即将要嫁给太子了,他便已经没有了机会。 梁非夜走到白莞莞的门前,敛下眸中的兴奋之色,伸手敲门,“莞儿妹妹。” 听到是梁非夜在敲门,房内的公孙怜儿脸色闪过一丝红晕。 春兰直接抬脚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对着门外的梁非夜俯身行礼,“奴婢见过梁公子。” “嗯。”点了点头,梁非夜看着坐在凳子上的白莞莞,一脸柔情,“莞儿妹妹,宴会要开始了,娘让我来叫你去前厅。” 今日她穿的是一身玫红色衣衫,素日来她很少穿得这般娇艳,与平日想必,今日她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好,”白莞莞点了点头,然后扶起一旁的桌子便要起来,春兰和公孙怜儿忙上前去扶。 见到白莞莞腿上的异样,梁非夜眉头微蹙,有些担忧,上前走至白莞莞身旁,询问,“莞儿妹妹,你的腿怎么了?” 刚才下马车的时候,他就见是太子殿下抱着她下车而后走入了府内,他没有多想,只以为太子殿下不愿让她走路似的! 但现在见她那腿,想必并非是那样! 而此时,白莞莞才真正看清梁非夜。 刚才下马车的时候,皇甫昭抱着她的视线一闪而过,她并没有仔细看他。 今日他身穿一身月牙色的锦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器宇轩昂。 心中暗想,怪不得公孙怜儿会喜欢梁非夜呢! 长得这般俊朗,能不喜欢吗?莞尔一笑,摇了摇头,“没事儿,崴了一下而已!” 只是,是由于今日早晨刚崴的,有些疼,不好走路。 过些日子便会没事儿了。 见白莞莞对自己笑,梁非夜不禁面色一红,不知为何,每次见到白莞莞他就心跳加速,脸色发烫。 而听到白莞莞这般说,低眼看向她那只不敢着地的脚,不由得拧眉。 直接走上前两步,有些不知所措,“要不,我背你过去?” 现在他才明白了,怪不得太子殿下今日一直抱着她呢,原来是脚崴了! 他虽然也是想要说抱她来着,但想到男女授受不亲,随即便改口说背了。 话音一落,便听到后面传来皇甫昭的声音,“无需劳烦梁公子,本太子的太子妃,自有本太子来抱。” 说着便冷冽上前,抬步走到白莞莞面前。 几人连忙对着皇甫昭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嗯。” 鼻音冷哼一声,皇甫昭面露不满。 男女大防,梁非夜这个读书人深知这个道理,还主要提议要背白莞莞,想来心思极其不单纯。 看着皇甫昭一脸醋意的表情,白莞莞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心中暗自排腹,这个皇甫昭,乱吃飞醋。 她与梁非夜两人什么都没有好吧!她只当梁非夜是哥哥,梁非夜也只当她是妹妹而已。 真是个醋王。 第一百四十三章 张清清绿茶婊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神情,皇甫昭怒瞪了她一眼,直接走上前,一把抱起她抬脚走了出去,脸色依然有些难堪。 这个女人,身上已经加上了太子妃的称号了,且两人不久便会成婚,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人一个个上来凑,是当他这个太子是死的么。 看着皇甫昭脸色阴沉,白莞莞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调皮一笑,“哎呀,你看你苦着一张脸,都不看了,你要知道,我是看颜值的,来,笑一个嘛!” 听到白莞莞揶揄的话,皇甫昭薄唇勾起一抹坏笑,低头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你想看我笑,等晚上我让你看个够!” 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暗骂色胚! 任何时候都能想到那事儿去!他真是白瞎了在法华寺修炼了那十五年了! 梁非夜却是看着皇甫昭抱着白莞莞离开的背影眸色暗淡,却也没有说什么。 他此时应该只把她当做妹妹,不是吗? 公孙怜儿则是再次赞叹,“太子殿下对莞儿姐姐真是太宠爱了!” 而后抬脚跟了上去! 听到公孙怜儿的话,梁非夜一双眼中透过一丝哀伤。 宠爱嘛! 确实够宠爱! 太子殿下在白莞莞的面前,与在其他人面前完全是不像一个人。 一边温柔似水,一边冰冷无情。 一入大厅,所有人都到齐了,见白莞莞是被太子殿下抱着进来的,均十分惊讶。 梁国栋与梁夫人亦是有些惊讶! 早晨他们便看着太子殿下抱着白莞莞,只以为是宠爱不舍得她下地走路而已,怎得此时也抱着她走了进来? 梁非夜则是上前解释,“莞儿妹妹脚崴了,走不动路了。” “哦!”众人了然。 而后一齐朝皇甫昭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 皇甫昭面无表情,直接把白莞莞放在自己身边的座位上,梁夫人转身询问,“没有大碍吧!有没有看大夫?” 白莞莞摇了摇头,十分感动她的担心,“义母,没事儿,过两日就好了。” 她自己就是大夫,还需要看什么大夫啊! 而且,也只是崴了一下脚而已,就算是什么药都不抹,过些时日也会好的。 “好!”点了点头,梁夫人也没有再说什么。 皇甫宸的座位在皇甫昭的身边,经过了一上午终于再次见到了白莞莞,直接起身走向白莞莞身边,从袖口拿出一个盒子递去,“莞儿,自小你便喜欢翡翠,这个翡翠玉簪送你。” 有些惊讶皇甫宸会给自己送礼物,白莞莞伸手接过皇甫宸手中的盒子,打开,见里面放着一根碧玉梅花簪,两根纯金八宝簪,簪精细小巧、浑身通透、翠玉玉滴,那质地一看绝非凡品。 有些惊讶,想起他此时对她已经释怀,还为了救她受伤,嫣然一笑,“谢谢王爷,我很喜欢。” 看到白莞莞那明媚的笑容,皇甫宸冷了的面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此时,他好像有些了解白莞莞了。 她最为心软,对付她,使用苦肉计就可以。 而一旁的皇甫昭,却是脸色有些难堪 皇甫宸当着他的面送礼,这不是要当众打他的脸! 而白莞莞那一脸笑颜更是让他恼怒,这个女人,人家救了她一次,她就忘记以前他是怎么对她的了,没心没肺。 想着便伸手拿起白莞莞手中的盒子,递向身后的夏秋,夏秋连忙接过,放入怀中。 自小跟在太子身边,太子殿下此时生气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心中亦是觉得这个宸王殿下是故意的,每个来的达官贵人都有带着礼品,但都放在了礼品登记处,只有宸王殿下是拿着亲手送给了姑娘,岂不是让众人以为,他对姑娘还有着别样的心思。 况且,他本就在大殿之上求娶过姑娘,又与姑娘原先拜堂成亲过,此时这般,显然是不安好心。 皇甫宸也并没有在意,他本就知道皇甫昭不会让白莞莞要他送的东西。 只是,他是想要靠生活之中的点点滴滴,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而已! 此时并没有打算一击即中。 来日方长,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殿内的人见此,均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暗自思量着这个忽然变的才华绝绝的丞相府嫡女,不仅深得太子宠爱,就连宸王殿下,亦是对她有着异样的情感。 而一旁的林筱筱,现在已经换了一身粉色衣衫,脸色发沉,尽是妒忌之色。 王爷此时的样子,摆明了是对白莞莞还有着心思的。 当她知道此时才华横溢的莞儿就是当初痴傻的白莞莞之时,她便十分后悔,后悔没有早些派人除了她,让她有机会还在这浪~荡,到处勾~引人。 不仅勾~引太子殿下,更是勾~引的王爷对她念念不忘,着实可恨。 宴会开始,众人落座,梁国栋还准备了歌舞,众人看着此次认亲宴流水席还如此大办,心下惊讶之余对白莞莞更是多了几分忌惮。 她本就是丞相嫡女,此时亦是学士府的义女,又即将与太子成婚,是着着实实的太子妃,其身份地位,是在场的任何一个女子都比拟不上的。 更何况她那一手天下无双的医术,还有才华横溢的才艺,更是让人无法忽视。 一整个宴会之上,皇甫昭都在悉心照料着白莞莞,给她布菜,丝毫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 白俊雄看着如此疼爱白莞莞的太子殿下,不由得点了点头,十分的满意。 与宸王相比,太子殿下可是好太多了,不仅身份比宸王高,更是对白莞莞宠爱如斯,这样他便放心了! 而一品侯之女张清清此时却是开口,“清清素来听闻白小姐琴艺无双,上次三国朝贺,由于身体有恙并未听到白小姐的琴音,不知今日可否有幸,能听白小姐弹奏一曲?” 听到张清清的话,白莞莞眉头一皱,有些无语。 今日是她的认亲宴、流水席,竟然还有人来找她的茬? 淡淡一笑,宛然拒绝,“不好意思,今日腿脚有些不便,怕是无法弹奏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皇甫昭这枝高岭之花 见到白莞莞拒绝,张清清一脸失望,“既然白小姐今日不便,那便下次吧!若是有机会,希望能与白小姐相约一起抚琴,白小姐那日的百首诗集,清清每首都有看过,清清对白小姐很是敬慕的很!” 白莞莞淡淡一笑,并未接口。 知道她话语中的意思,是想要让她主动开口邀请她一起抚琴,她才没有那个闲心思呢! 现在她腿脚不便不说,若是方便了,她还要去诗社上班呢! 公孙怜儿却是十分不喜欢这个一品侯之女张清清,直接开口替白莞莞婉拒,“张小姐,莞儿姐姐此时腿脚不便,不方便与张小姐一起抚琴;而且,莞儿姐姐她平日来还需要去诗社,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听到公孙怜儿的话,张清清脸色有些难堪,“白小姐还未说什么,公孙小姐怎得这般着急推辞。” “白小姐是深有才华,清清只是敬慕白小姐而已;难道,白小姐只能与你走的亲近,与清清,就不成了吗?” 公孙怜儿顿时一噎,想要开口回嘴,公孙止却是拉了拉她的衣袖,对着张清清抱拳,“小妹心直口快,张小姐不要介意!” 张清清眉毛一挑,得意的看了眼公孙怜儿,转眼看向白莞莞。 今日,她是有意想要拉近与白莞莞的距离,她早就想要这般做了,只是奈与一直没有机会。 而她拉近与她的距离,只是为了太子。 一直以来,她是喜欢宸王的,也一直想要嫁给宸王,但自从太子回宫之后,她便喜欢上了太子。 太子那周身尊华无比的气势,宸王是怎么也比不上的。 且太子殿下深受皇上宠爱,再加上,他对白莞莞的宠爱,让她恨不得想要自己去替代了她。 太子殿下对任何人都一副冷冷的表情,唯独对白莞莞,满脸柔情,还亲自给她布菜,抱她入殿,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太子身份,令她十分妒忌。 抬眸看向紧紧看着自己的张清清,白莞莞觉得她有些不怀好意。 却在这种场合并不能说什么,只能淡淡笑道,“我也希望,能有这么个机会。” 只是心中希望有这么个机会,但是苦于没有机会而已! 这个张清清,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难不成,对她另有心思。 果不其然,刚想完便听到她再次开口,“太子殿下,清清听闻,太子殿下与白小姐的初次相遇,乃是在齐云山上!而太子殿下喜好佛法,清清亦是十分喜好佛法,不知是否有幸,能与太子殿下言论下佛经。” 白莞莞忍不住给张清清一个白眼,这么明摆着撬人的,还真是少见。 转眼看向皇甫昭,见他依旧给自己夹菜,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 皇甫昭这枝高岭之花,也就是让她在齐云山给碰到了,不然定会便宜了这些绿茶婊。 见太子殿下一心给白莞莞夹菜,张清清有些不死心,转眼看向白莞莞,再次询问,“不知,白小姐与太子殿下,时常喜好谈论哪本佛经呢?” 看着张清清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白莞莞忍不住再次白了她一眼,抬眼,认真的看向张清清,一脸认真模样,“这位小姐,我与太子殿下不谈论佛经的,我们时常讨论医术。” 这里的人都知道,皇甫昭自小身体不好,是遇到她,才把他自小携带了二十五年的病给治好了的! 她们两人谈论医术很正常啊! 听到白莞莞这般说,张清清脸色有些难堪,却依然是一脸笑意,“白小姐自从失忆后便医术天下无双,但也是近来两月才会的医术,又再恰巧失忆后遇到了太子殿下,这等奇遇,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白莞莞嘴唇有些抽抽,面色有些恼怒。 有完没完了,有完没完了!一直说个不停! 找茬没完了是吧! 感受到了白莞莞身上隐隐约约的怒意,皇甫昭这时才抬眼看向张清清。 见太子殿下终于正眼看自己了,张清清立即摆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完美的笑容,却在此时,见太子殿下仅仅只是瞟了自己一眼,而后再次低头给白莞莞夹菜去了。 而后听到他冷冷开口,“即使是巧遇,本太子也是看人的。”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他那意思很明显,就算是巧遇,凭借张清清那样貌,他也是看不上的! 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现在白莞莞感觉十分幸运,一穿越过来就遇到了他,给他治病,还跟着他去了法华寺! 真是幸运啊! 张清清则是一脸难堪的低头看向自己桌子上,对白莞莞十分妒忌。 论样貌,论家世,她哪里比不过白莞莞,且她还痴傻了十六年! 凭什么人前人后都让白莞莞这个女人占尽了威风! 公孙怜儿却是噗嗤笑了起来! 太好笑了,这个张清清,还想勾引太子殿下,却没想到太子殿下看都没看她一眼! 真是太丢人了! 张清清转眼怒瞪了一眼公孙怜儿,脸色难堪没有说话,仅是怒瞪着,发泄着自己愤恨。 公孙怜儿丝毫不怕的回瞪过去! 瞪人谁不会啊!她也会! 公孙止则是再次拉了拉公孙怜儿的衣袖,小声提醒,“怜儿,休得无礼。” 心中对张清清也是十分不满,她这摆明的是对太子殿下有意思啊! 抬眼看了眼白莞莞的方向,见她丝毫没有在意,也没有再想,低头吃着桌子上的饭菜。 白莞莞虽然面上不在意,心中却是泛酸的很。 这个女人,一开始想要与她套近乎,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转眼看向皇甫昭,眸中泛出一丝不满。 这张脸,真是招人! 见白莞莞转眼看向自己,皇甫昭抬头,看出她眼中的不满,眉毛一挑,薄唇勾起一抹笑意,低头凑在她的耳边,轻声开口,“莞儿,你在勾引我?”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十分无语,脸色爆红。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勾引他了,她那是怒瞪,怒瞪看不懂吗? 第一百四十五章 对白莞莞宠溺至极 看着白莞莞怒瞪的表情,皇甫昭身心愉悦,直接上前凑在她的嘴边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脸笑意,“莞儿,你真是个妖精。” 此时也是在殿内,若是在房内,他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她知不知道她那一双星光水眸怒瞪他的样子有多诱人,可爱至极,魅惑至极。 而白莞莞被皇甫昭这么倏然亲了一下,顿时睁大了眼睛,脸色瞬间一红,连忙转眼看了眼殿内的其他人,见没有人看向自己,心下好受了许多! 这个皇甫昭,怎么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亲她! 这可是在古代啊!在古代人面前这可是惊世骇俗的事情! 还好没有人看到!不然她的脸就不用要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整个殿内的人都看到了,只是碍于太子殿下的威严,看到了均底下了头而已,心中更是赞叹这个丞相府嫡女白莞莞的好运气。 失忆后便遇到了太子殿下,且太子殿下还对她如此宠爱! 那一脸的宠溺样,让他们都感觉甜到牙了! 一直到宴会结束,也没有人再找茬! 今日,有许多大家闺秀都本是打着与白莞莞结识一番的来意,却都因为张清清有些望而生畏。 只是心中暗自想着,这个名满天下的第一才女,可不是那么好结识的啊! 宴会散去之后已是申时,梁国栋、梁非夜与梁夫人把宾客都送走之后,便回到了大厅之内。 此时,丞相府的马车已停在了学士府门外。 当时就说好的,流水席过后,他就要接白莞莞会丞相府。 春兰与夏春也去白莞莞的闺房之内去收拾东西去了! 白莞莞坐在大厅内,皇甫昭在一侧坐着,一旁还坐着白俊雄! 看着太子殿下与白莞莞这般腻歪,白俊雄忍不住摇了摇头。 没眼看,没眼看啊! 这太子殿下,每次在莞儿面前就像不是太子一样!恨不得整日黏在一起! 梁国栋、梁夫人与梁非夜走了进来,对着皇甫昭行礼,“太子殿下,白丞相,已经准备好了!” “嗯,”点头,皇甫昭直接起身,弯腰一把抱起白莞莞准备朝外走去。 白莞莞拉了拉皇甫昭的衣袖,看向梁国栋他们,有些不舍,“义父义母,哥哥,我走了,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梁夫人亦是有些不舍。 白莞莞在她府内住了也有十几日了,对于这个义女,她喜爱的很! 但没办法,她有自己的家,虽然不舍,但也不能强留不是。 满脸慈祥的看着白莞莞,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哭意,“嗯,时常来学士府走动走动!为娘会想你的!” 白莞莞笑了笑,“义母,我也是,会想你们的!” 梁国栋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他以后每日去诗社之内,都会见到白莞莞的。 且两家还距离这般近,若是想见,随时都可以看到! 梁非夜却是忍不住,从怀里拿出一个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给白莞莞,亦是一脸不舍,“莞儿妹妹,这是我送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接过梁非夜递来的盒子,白莞莞打开,见里面放着一个蝴蝶样式的发簪,虽然看着没有皇甫宸的贵重,但也是极其好看的! 伸手拿起,蝴蝶下面吊着丝丝的吊坠,十分喜欢,抬眸看向梁非夜,满脸笑意,“谢谢哥哥哥,我很喜欢。” 见白莞莞喜欢,梁非夜也就放心了! 他知道她喜欢自由,但她此时与太子殿下两人已经米已成炊,只能居于宫墙之内,他送她一个蝴蝶发簪,希望以后,虽然她身在宫中,心依旧在外面广阔的天地之中翱翔。 看着梁非夜如此,皇甫昭眸色有些难堪,想要伸手拿起,却发现自己两只手都抱着白莞莞,无法拿开。 这个梁非夜,还好她此时就要离开学士府了!不然让她呆在这里,他真不放心。 看出了皇甫昭难堪的脸上,梁夫人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时间差不多了,莞儿快与丞相离开吧!” “嗯,”点头,白莞莞手中紧紧握着那个蝴蝶发簪,对着梁非夜几人摆了摆手。 皇甫昭便抱着白莞莞走出学士府,朝自己的马车走了上去! 一入马车,把白莞莞放在腿上,立即伸手去拿她手中的发簪,白莞莞却是反手一躲,“不行,这个你不能收走。” 皇甫宸送她那个,她知道他收走不会给她了。 但是这个不同,这个是梁非夜给她的,她很喜欢! 皇甫昭脸色顿时难堪无比,她竟然还想收着其他男人送给她的发簪? 看着皇甫昭难堪的脸上,白莞莞有些郁闷开口,“皇甫昭,你不能这样!皇甫宸送的你收了也就算了,索性我也讨厌他。” “但是,梁非夜是我的哥哥啊!哥哥送的东西也不能要吗?” 皇甫昭脸色难堪,“又不是亲的!”且还是个心思不纯的!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噗嗤一笑,有些无语,“不是亲的,那也是义兄,我把他当成我亲哥哥来着!” 说着上前凑在皇甫昭的嘴上亲了一下,一脸讨好样,“好不好嘛!嗯!” 看着白莞莞如此撒娇,皇甫昭身上一股无名的火蹭蹭蹭上来,勾起一抹坏笑,“就这样?” 他以为,简简单单的亲他一下,他就会答应她了? 白莞莞忍不住白他一眼,却是知道他口中的意思。 伸手环住皇甫昭的脖子,嘴巴凑在他的嘴上深情的亲了上去,张嘴主动亲咬着他那双凉薄的双唇。 由于与皇甫昭亲吻习惯了,此时白莞莞也有些技巧了,知道会张嘴引~诱了。 感受到白莞莞的主动,皇甫昭伸手摁住她的脑袋,覆在她那十分诱人的红唇之上,加深了这和个吻。 双唇四对,顿时感觉心潮澎湃。 微冷的舌滑入她那小巧的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这个妖精,平日里就那么站着不动就能撩拨他的心弦,此时这般引诱他,他身心都被她撩拨的滚烫发热,恨不得此时就把她吞入果腹。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回丞相府 就在此时,马车停了下来。 夏秋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太子殿下,丞相府到了。” 皇甫昭用力咬了下白莞莞的红唇,而后放开她,看着她那白皙泛着淡淡红晕的小脸,声音暗哑,“晚上再收拾你!”说着便抱着白莞莞走下了马车。 马车之外,此时整个丞相府的人都站在了府门口,等待迎接这个原本痴傻,此时却是名满天下的丞相府大小姐。 本以为下马车的只有大小姐一人,不曾想太子殿下也在,连忙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 皇甫昭此时心情愉悦,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终于把她带离了学士府,丞相府内此时没有一个男人,他十分放心。 白俊雄连忙上前两步,走到皇甫昭的身边,唯唯诺诺,“太子殿下,莞儿的院落已经收拾好了,请随老臣来!” “嗯。”点头,皇甫昭便跟着白俊雄走入了丞相府内!直接穿过丞相府院子走到了一个院落。 整个院落看着十分清新雅致,院落之内还有一个小小的亭子,亭子内中央放着一个圆桌,四周还摆放着四个凳子! 亭子东侧有一个小小的池塘,里面几株盛开的荷花挺立在那儿,姿态各异,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张开了两三片花瓣,有的全部盛开了;周围如同一把把大伞一般的荷叶,为荷花遮风着挡雨,使得这些荷花更加粉嫩、秀美。 抬步走入房内,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鼻息之间。 环视四周,外室放着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椅子后背还雕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气息。 而整个闺房之内,一把古琴摆放在桌子上,上好的檀木所制,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靠近竹窗边,一个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 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随着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飘动着,显得十分温婉。 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见此,皇甫昭甚是满意。 直接把白莞莞放在了正对着门的一个卧榻之上,而后起身看向白俊雄,脸上有着不同寻常的温润,“白丞相做的很好!” 被太子夸赞,白俊雄一脸受宠若惊,“这都是微臣该做的!” 白莞莞本就是她的女儿,这本应是他该做的。 只是,今日太子殿下看上去心情颇为高兴,一整日都是温润神情,不如以往的冷冽。 “行了,下去吧!” 摆了摆手,皇甫昭便开始赶人! 见此,白俊雄很识相的离开了! 心中暗自排腹,太子殿下,老臣可是莞儿的父亲,今日都没有来得及与她说上几句话! 哎,罢了,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一日。 见白俊雄离开了,皇甫昭转身走到白莞莞身边,伸手一把抱起,让其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张口说道,“莞儿,这丞相府的事情,你怕是不清楚,我与你说一下,你以后也好提防着些。” 见皇甫昭这样说,白莞莞点了点头,“你说吧!” 她也觉得丞相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然,就按照白俊雄对白莞莞的宠爱,怎么可能以前痴傻的时候打扮的那么……丑。 对,是丑,的确是丑。 以前的白莞莞好像是审美有问题,她穿越而来的那日,看她脸上涂抹着那么一层厚厚的胭脂水粉,把原本的倾世容颜近数遮盖。 但,就算是她的审美有问题,那春兰呢? 春兰的审美可是没有问题的,春兰为什么会纵容白莞莞在成婚当日打扮的那般丑陋不堪?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疑惑,皇甫昭伸手摸了摸她那如墨的黑发,开始说了起来,“这个丞相府,林姨娘……” 皇甫昭一直解说了一个时辰,此时白莞莞也明白了些! 丞相府后院现在管事的是林姨娘,林姨娘是自白莞莞母亲怀孕时入府的,入府后一直以温婉贤淑的面目示人,白俊雄虽对她有所喜爱,但那也只是喜爱而已,与对白莞莞的母亲的爱意不同。 白俊雄与白莞莞的母亲两人自小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及笄之后便成婚,次年怀上了白莞莞。 两人十分恩爱,唯一的不足,便是白莞莞的母亲自小病痛缠身,身体虚弱。 白俊雄也正是在白莞莞母亲怀孕之时,方才纳入的林姨娘。 纳入林姨娘也只是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而已,对她并无其他感情,而后被她的外表所蒙骗,渐渐对她产生了喜爱之情。 但,也仅仅止于喜爱。 在白莞莞的母亲生下白莞莞之后,白俊雄便没有再去碰林姨娘了,整日住宿在白莞莞的母亲院内。 可是,白莞莞的母亲在生产白莞莞之后,由于身体虚弱,在白莞莞一岁时便去世了。 自此以后,白俊雄便把白莞莞便交与林姨娘照顾,林姨娘也确实没有辜负白俊雄的嘱托。 ‘悉心照料’她。 她的痴傻,是出生便有的。 但自白莞莞懂事起,林姨娘便给她灌输不对的思想,比如,脸上涂抹更多的胭脂才好看,越多越好;比如,身穿花俏的衣服好看,越花俏越好;又比如,头上携带更多的首饰好看,越多越好。 这些都是林姨娘教导的,白莞莞本就痴傻,听到这些也便照做了。 以致于春兰想要给她淡抹胭脂都不可以。 待后来遇到了皇甫宸,林姨娘便教导她,对于男人,越主动越好。 所以后来,她便时常跟在皇甫宸的身后,主动告诉他,她要嫁给他,却得到他越来越多的厌恶。 林姨娘所做的这些,本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孩子铺路。 白莞莞虽然痴傻,但却是顶着丞相府嫡女的名衔。 如果林姨娘以后怀上了孩子,若是男孩还好,便是丞相府的嫡子。 但若是女孩,便会有着庶女的名衔。 她想把白莞莞管束的越差劲,以后她自己的孩子就会显得越好。 只是奈何,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怀孕过。 府内还有其他四个姨娘,亦是如此! 其中原因,不用想,也知道是白俊雄做了些什么。 白俊雄不想让她们怀孕,许是怕以后有了其他孩子,会对本就痴傻的白莞莞不好,更是怕别人会拿其他孩子与痴傻的白莞莞作对比! 第一百四十七章 瘟疫爆发 想到这里,白莞莞忽然觉得白俊雄其实也很渣。 若是他真的喜爱白莞莞的母亲,为什么在怀孕之时娶别的女人? 不过,古代人的思想都是这样,在女子怀孕之时,不能同房,只能迎娶别的女人解决生理需求。 白俊雄如此,梁国栋亦然是如此。 她在学士府内也有见过其他姨娘的,但很少露面,想来梁国栋对她们进行过管教了! 而这个年代,她所知道的这些人之中,每个人府内都有着三妻四妾,着实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长叹口气,白莞莞转眼看向皇甫昭,敛眉询问,“皇甫昭,若是我怀孕了,你会不会也会迎娶其他女人,侍妾什么的?通房丫头什么的?” 虽然这件事情皇甫昭早就对她承诺过,他不会有其他任何女人,但今日听到他说了丞相府的这些事情,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古代人的思想,三妻四妾为正常。 若是像她所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便是大逆不道。 更何况,他乃是有着太子的身份! 听到白莞莞又问这个问题,皇甫昭眉头一皱,有些不满,“不是说过了么,这一世,我只会有你这么一个女人!” 说着便上前亲在白莞莞的红唇之上,亲咬着她的那殷红诱人的双唇,诉说着他的不满,“你又怀疑我,该罚!” 而后双手不老实的开始点火。 白莞莞却是有些不愿,伸手推脱开,势必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感觉,“那若是,我怀孕了,你该怎么办?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解决,你的生理需求……”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每个男人都会经历的问题。 被白莞莞推开皇甫昭有些不满,见她这么问,唇边勾起一抹坏笑,揶揄道,“前些日子你来葵~水时,我是怎么做的,你忘记了。”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脸色瞬间一红,这个流氓…… 看着白莞莞脸色绯红的小脸,皇甫昭喉结滚动,伸手一把抱起她朝床边走去,声音暗哑,“莞儿,其一,你怀疑我,该罚;其二,前几日发生的事情,你竟然给忘记了。那么今日,我再让你重温一遍,你可要好好记住了。” 皇甫昭的话令白莞莞脸色爆红,连忙接口,“我,我记得……”不用重温了! 那种羞人的事情,有什么好重温的。 听到白莞莞所说记的,皇甫昭笑容更甚,“记得就好,只是我有点儿忘记那个感觉了,那么今日,你自己主动帮我回忆一下吧!” 我…… 白莞莞此时又想起了爱情公寓里面陈美嘉的那句经典台词,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看着白莞莞吃瘪,皇甫昭心情十分愉悦。 把她放倒在床上,便直接俯身压了上去,伸手扯开她腰间的腰带! 白莞莞连忙拒绝,“我,我脚上还有伤……” 她现在是伤患,放过她吧! 皇甫昭不甚在意,“你又用不到脚!” 我…… 白莞莞有种想要一巴掌呼在皇甫昭脸上的冲动,他不仅对外人毒蛇,对她也一样毒蛇呢! 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之时,倏然被堵住了嘴巴,最后便是一阵阵狂风肆虐…… 次日早晨,早朝之上。 皇上皇甫琨端坐在龙椅上,浑身散发着极其暴怒的气息,伸手把折子往地上一扔,声音浑厚,“临城瘟疫都这般厉害了,朕竟然今日才收到了奏折,而且还是临近的一个小小官员偷偷让人给提奏上来的,通政司何在?” “臣在,”通政司的李文华身体抖抖索索的走到殿内,一下跪在地上,被吓的声音颤抖,“微臣有罪,望皇上恕罪,通政司内,确实没有奏折上报临城瘟疫之事,还望皇上明察。” 此时他额间已经有着丝丝汗水,通政司确实是没有任何奏折上报说临城瘟疫之事,若是有,他定会及时上报的! 且不说此次瘟疫十分迅猛,就单凭临城这一个地方,就足以让他重视。 临城,乃是东晋重要的一个城池,整个东晋大部分的布匹、粮食、药材、酒等等均是在临城生产、中转,若是临城瘟疫泛滥,民不聊生;那么布匹、粮食、药材、酒等生活中必须的一些东西无法生产且运转出来,那对于东晋,怕是后果不堪设想啊! “临城的地方官员是谁?”皇上此时已是怒火滔天,若非其他地方官员偷偷上报,此时他竟然还不知道,临城的瘟疫竟然如此厉害。 有心瞒报,罪不可赦。 白俊雄却是一步走出殿内中央,对着皇上俯身行礼,“皇上,此时并非是处置官员的好时机,现在最主要的,便是稳住瘟疫,让其不再泛滥,同时亦治疗瘟疫!” 庄孟肖亦是一步走入殿中央,俯身行礼,“皇上,微臣认为丞相所言极是,临城对我东晋,极其重要,现在首要的便是稳住瘟疫。” 梁国栋亦是走到殿中央,俯身,“臣附议。” “臣附议……” 整个殿内的大臣,均低头附议。 临城对于东晋的重要性,在场的每个人都很清楚!若是临城沦陷了!那东晋的商业便会倒退好几十年,很难保住四国之首的头衔不说,若是其他三国趁机在此时进犯,那东晋便会大乱。 看着下面一个个附议的官员,皇上眉头紧锁,声音浑厚又夹杂着怒意,“那么,是否有人,今日自请前往临城。” 听到皇上这般询问,殿内所有的人均低下了头,不知该如何说。 临城的瘟疫这般厉害,其传染速度又极其猛烈,一人可传百人,凡有过接触者,全部染上了瘟疫。 无数百姓都处于恐慌之中,其中临城边上的好多地方也均被染上了瘟疫。 这么迅猛的瘟疫,任何人都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制止,感觉十分的自惭形秽。 见此,皇上更是怒不可遏,直接把所有的奏折一下扔到了地上,脸上尽是愤怒,“一群废物,朕养你们有何用。” 而后便起身,气势汹汹的离开了大殿。 见此,高公公高喊,“退朝。”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大殿之内,皇甫昭眉心紧皱,这场瘟疫,无论是对于东晋,还是对于四国,都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瘟疫。 单凭所说,他便可以感觉到,无法制止! 此时,就连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若是不及时制止的话,想必东晋,不出数月便会沦陷在这个来势凶猛的瘟疫之中。 第一百四十八章 殷勤的林姨娘 丞相府内,白莞莞与公孙怜儿、梁非夜、公孙止一起坐在院子里的小亭内,吃着点心,打着麻将,好不自在。 林姨娘怕是担心已经变聪明了的白莞莞会找她的事儿,毕竟她以前可是对白莞莞说过很多不好的!教导过她不好的东西! 虽然她失忆了,但是春兰可以没有失忆! 怕春兰会在白莞莞面前说些什么,所以一大早便安排人给白莞莞准备了丰盛的早饭,奈何一切都准备好了她才知道,白莞莞院内有自己的御厨,根本用不着她来准备。 而且御厨还是太子殿下赐的,可见此时太子殿下有多么宠爱白莞莞! 而后见公孙怜儿、梁非夜、公孙止三人来到丞相府,找白莞莞一起玩乐游戏,又十分殷勤的送来点心、水果什么的,让她们玩乐之时,吃吃喝喝,太过自在了! 唔,此时见林姨娘这么有心思,白莞莞也没有心情惩治她了。 若是以后,她一直这般有眼色,不对她出手,她亦是不会找她的茬的! 玩着手中的麻将,吃着点心,公孙怜儿感觉十分开心,忍不住开口赞叹,“莞儿姐姐,丞相府的林姨娘,对你可真好耶!” 在她们玩乐之时准备这些,还笑脸相迎,让人看着便觉得她十分的周到。 白莞莞淡淡一笑,并未回答。 对她好吗? 也许吧! 希望她能保持住这个温柔贤淑的嘴脸,别让她有机会拆穿她。 春兰站在身后,听到公孙怜儿的话,也没有说什么。 以前林姨娘怎么对小姐的她是知道的,说不上好,还时常会对小姐恶语相向。 不过此时回来,林姨娘的变化如此大,让她着实有些意外。 许是小姐现在变聪明了,身份也不一般了,她不敢再像以前对她了吧! 几人一直从早晨玩乐到傍晚,中午也没有吃饭。 一整日他们都在打麻将,吃点心,吃水果中度过,肚子一点儿也不饿! 期间,夏春见白莞莞腿脚不便,深知她此时除了玩乐,别的什么都做不了,让厨房里的御厨也做了些宫廷的点心吃食,供他们吃着玩乐。 在玩乐之时,最开心的莫过于吃些好吃的东西!此时他们正是如此,所以从早晨到晚上一直没有停下嘴过! 一直到了傍晚,见天色有些黑了,公孙止怕太子殿下回来见他们还在玩乐会心生不快,便拉着公孙怜儿离开了丞相府! 梁非夜亦是同时离开了! 能这么与白莞莞玩上一日,他感觉十分舒心。 皇甫昭是在戌时来到的丞相府,一整日他都在与各位大臣与皇上商议治疗瘟疫的政策,却一日无果。 按照父王的意思,若是制止不了,需要全部烧死那些得了瘟疫的人! 可是,此时得了瘟疫的人已有近数万人哪!就这样直接烧死?他着实有些不忍。 这时白莞莞正坐在床上,穿着亵衣亵裤,揉着依旧有些发痛的脚踝。 今日虽然比昨日好了许多,但还是有些痛,不能下地走路,想来再需要两三日便好了吧! 看到房门打开,抬眼望去,见皇甫昭走了进来,顿时一喜。 “皇甫昭,你来了,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晚! 她本想说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晚来着,但见到他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便止口,转而询问,“你怎么了?看着你很不高兴。” 以往,她从没有见到过皇甫昭这般神情! 怎么说呢!面上有着丝丝的忧愁!似是被什么事情所困扰一般! 听到白莞莞问话,皇甫昭敛下心中的烦躁,抬步走到床前坐下,看着她依旧有些红肿的脚踝,有些心疼,“今日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淡淡一笑,白莞莞看向皇甫昭,再次询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皇甫昭摇了摇头,“一些朝堂琐事而已,你无需担心。” 他不想告诉白莞莞瘟疫之事,一来,她本就是一名医者,医者仁心,她第一次见到他之时,本是可以逃脱的,但她还是毅然决然去给他送药,可见她心善。 怕她知道瘟疫之事,想要前往临城。 二来,他不想让朝堂上的琐事烦扰到她。 她虽聪慧,但毕竟是一个女子,不可能每件事情都能做到面面俱到! 告知她,也是让她徒增烦恼而已。 见皇甫昭不想说,白莞莞拧眉,有些不满,“你就说说嘛!我想听你说说!你的忧愁我也想要知道,若是能替你分忧最好,若是不能替你分忧,你说出来,也会好受些!” 见他这样眉心紧拧着,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吧!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皇甫昭十分感动。 伸手一把抱起白莞莞,让其坐在自己怀里,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淡淡开口,“你若是想知道,我便告诉你。” 抬头,皇甫昭眼睛看向一旁的窗户,透着窗户看着外面的月色,头紧皱,叙说着瘟疫一事。 “最近临城突然爆发了瘟疫,其传染速度极其猛烈,一人可传百人,凡有过接触者,全部染上了瘟疫。” 知道白莞莞不知道临城是什么地方,解释道,“临城,乃是我东晋重要的一个城池,整个东晋大部分的布匹、粮食、药材、酒等等均是在临城生产、中转,极其重要!” 皇甫昭说的简单明了,几句话便概括了这场瘟疫的迅猛,以及临城的重要性。 听到皇甫昭说完,白莞莞沉默了。 按照皇甫昭的说法,那么,若是这场瘟疫不制止的话,想必整个东晋都会陷入恐慌之中。 想到此,不禁敛眉,想着解决方法。 瘟疫,就像是现代的传染病一样,当初现代的非典她是经历过的。 虽然那时她才十岁,但毅然决然与她父亲和爷爷一起了前线支援,总得来说,她也算是有些经验的。 想到此,便直接起身,脚步下地,准备去一旁的桌子上坐下。 见此,皇甫昭伸手把白莞莞按在怀中,“干嘛去?” 转头看向皇甫昭,白莞莞眉心亦是紧皱,“皇甫昭,不如,我去疫区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 预防瘟疫的方法 她本就是一名医生,现在整日呆在京城之内,且还在诗社工作,与她的专业不达标! 此次瘟疫,她想要去前线! 一来,想要凭借现代的经验,治疗瘟疫;二来,她也想要做一个有用的人!因为她知道,瘟疫需要她!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皇甫昭眉头紧皱,直接拒绝,“不行。” 那里太危险了,他不能让她去! 他不该告诉她的,她本就是一个医者,又有着善心,若是她知道,必然想要前往疫区。 见案皇甫昭不同意,白莞莞直接指了指一旁的桌子,“你把我抱过去。” 虽然不解白莞莞为何如此,皇甫昭还是照做了! 抱着她走在一旁的凳子上,把她放下。 白莞莞便拿起毛笔,直接在桌子上画了个现代口罩的样式,一旁标注了尺寸。 见到白莞莞画了一个什么都不像的东西,皇甫昭十分疑惑。 这是个什么东西? 中间一块,两边还有两个绳子? 画完口罩,拿起递给皇甫昭,解释道,“皇甫昭,这个东西,叫做口罩。” “对于瘟疫,最重要的便是它;瘟疫的传播源有很多种,但最常见的便是从口中传播,把这个东西,带在嘴上,便阻止了口与口的传播,这样的话,会大大降低了传播的速度。” 看着纸上的图案,听到白莞莞的解释,皇甫昭十分疑惑,“这?是你们那个时代有的东西?” 这个东西,想必是她们时代就的吧!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继续说道,“口罩能有效的阻止病毒传播,但是这个年代由于技术有限,做不了那种安全可以隔离病毒的,只能用布料制作。” “布料制作,虽然没有那种效果好,但也是有些效果的!为了防止传播,可以多做几层,或是多带两个!” 听到白莞莞说完,皇甫昭惊讶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白莞莞又开始在宣纸上写着什么东西! 白莞莞在现代的时候,医学双休,已经是个教授,平常便喜好写这些理论上的东西! 此次瘟疫,她直接结合了现代治疗、防止瘟疫传播所用到的方法,写出了一个方案! 皇甫昭站在身后,看着白莞莞手中写着防止瘟疫传播的方法,不由得十分惊讶! 她所写的这些,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 他、父王、以及大臣们,都是在想着,若是控制不住的话,只能把所有得了瘟疫的人全部烧死!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心如明镜,着实让他十分意外。 直至完全写完,已是一个时辰后! 此时皇甫昭也看完了白莞莞所写的全部内容,露出一抹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由衷感叹,“莞儿,有你,你真好!” 一听到他说瘟疫,她便立即想到了应对之法! 对他,她是用尽了心思的! 有她,真好! 她爱他,真好! 白莞莞则是笑着摇了摇头,眼中带着浓浓的坚定,“皇甫昭,让我去吧!没有人比我更合适!” 她有过相关的经验,若是她去,不能说可以快速治疗瘟疫,但至少,可以以最快的速度防止瘟疫传播!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敛眉凝思,他知道白莞莞话语之中的意思! 确实,此时没有人比她更有资格去疫区了! 最终,点了点头,“好,我陪你一起!” 若是她去,他也要去!他不放心她一个人! 听到皇甫昭这样说,白莞莞露出惊讶的表情,而后便释然了! 皇甫昭如此爱她,一定是不想她一个人前去冒险的! 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她有信心,让皇甫昭不出任何意外。 次日早晨!白莞莞与皇甫昭一起醒来,起床穿上了官服! 今日,她要去朝堂之上,毛遂自荐! 其一,皇甫昭不能拿着这些东西上朝,不然所有人都会知道,皇甫昭晚上在丞相府过夜! 虽然两人早已米已成炊,但,闹得人尽皆知毕竟有些不好! 更何况,他堂堂一国太子还整日去臣子家过夜! 其二,若是让白俊雄拿着这些殿上去说的话,怕他说不清楚。 上面虽然写的极其详细,但还需要她当面解说一番! 其三,还是如同与皇甫昭所商议的一般! 这件事情,白莞莞本来是想让皇甫昭直接上奏,就说是他自己心中想法,但皇甫昭觉得,还是让白莞莞说更好,他跟着前去疫区,这样的话,两人便都有了功勋。 她是他的太子妃,虽然夫妻本为一体,但这个时代,还是讲究男尊女卑! 以她的名义说出,别人会把她标定在皇甫昭的身上;但是若以皇甫昭的名义提出,便没有白莞莞什么事情! 若是这次瘟疫过后,白莞莞立功,两人便提出一生只一人的想法! 嗯,两人就是这样打算的! 当白莞莞身着官服出现门口之时,夏春、夏秋十分疑惑,姑娘今日也要上朝吗? 却并未多说! 几人走到丞相府外,恰巧遇到要上朝的白俊雄。 白俊雄见到皇甫昭连忙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嗯,”点头,皇甫昭抱着白莞莞直接走入了白俊雄的马车之内,让她与白俊雄一起进宫。 放在马车上,皇甫昭一脸笑意,“莞儿,谢谢你为了我所做的一切。” 白莞莞不置可否,一脸笑意,十分傲娇,“所以,你要爱我!宠我!不能负我!” 皇甫昭低头凑在白莞莞的唇边亲了一下,“放心!我定不会负你的!” 而后摸了摸她的脑袋上的墨发,转身下了马车,走到自己马车之上,朝皇宫的方向赶去! 他要先回宫东宫换朝服! 以往每日皆是如此,此时想着,他是不是要把朝服拿到丞相府来了,不然这么来回跑,太麻烦了! 走到马车之内,这还是白俊雄第一次见白莞莞的一身官服模样,看着英气十足。 想到她今日要进宫,不由得开口询问,“莞儿,你今日要进宫?” 皇上不是免除了她早朝吗?为何还要进宫? 白莞莞淡淡一笑,对着白俊雄解释了她进宫的目的。 第一百五十章 白莞莞初次上朝 听到白莞莞说完,白俊雄十分惊讶,“莞儿,这都是你想出来的?” 他太惊讶了,这个女儿,现在怎么这么聪明? 一夜之间就想到了这么个方法,着实令他吃惊,意外。 白莞莞点了点头,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微红,“嗯!” 她也是结合了现代的许多方法,才能写出这些事情的! 若不是在现代经历过,她怎么也想不出这些方法的! 说起来,她这又是抄袭了现代人的一些成果。 见白莞莞点头,白俊雄一脸笑意,十分欣喜,忍不住夸赞,“莞儿,你太厉害了!” 她这个女儿,太让他自豪了! 白莞莞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于白俊雄,他虽然是身体主人的爹,但白莞莞对他并无什么感情! 以往十六年,林姨娘对白莞莞那般,若是这个爹真心爱她,定会发现些什么的! 也不会一味的认为林姨娘温婉贤淑,不会苛待与她。 车辆到达大殿之前,白俊雄扶着腿脚不便的白莞莞走到了殿外等候召宣,一些大臣见到白莞莞十分意外,她本无需上朝的,今日会在这里见到她,都十分的惊讶! 待梁国栋走来,见到白莞莞,亦是十分惊讶。 走到白莞莞身前,看了眼她那只腿脚不便的脚,询问,“莞儿,你的脚怎么样了?” 见到梁国栋,白莞莞笑着叫道,“义父,好了许多,已经能下地了。” “好!你……” “皇上已经赶来了,快进去吧!” 梁国栋本想询问白莞莞今日为何会在殿外,听到一旁大臣慌忙的声音,转眼看向往殿内一拥而进的大臣们,只能住口。 知道白莞莞懂得审时度势,心中有自己的想法的人,也不再询问,只是嘱咐,“一切行事,要小心些。”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对着梁国栋和白俊雄催促道,“义父,父亲,你们快进去吧!我自己会小心的” “好!”点头,梁国栋便与白俊雄走进了殿内! 今日早朝的时间还没到,皇上就来了,想来是因为瘟疫之事昨夜彻夜未眠吧! 当皇甫宸下了马车,见到白莞莞在殿外站着的时候,疑惑上前询问,“莞儿,你怎么在这里?” 见到皇甫宸,白莞莞有些尴尬! 他上次救过她,她不能对他严词厉色。 但,若是对她笑颜相迎,皇甫昭又会吃醋。 只能淡然开口,“我,我有事情找皇上!” “哦!”看着白莞莞闪躲的眼神,皇甫宸心中有些不满,却并未说什么。 对她,他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来! 然而此时皇甫昭也换好了朝服走到了殿外,看着皇甫宸站着白莞莞的身前,眉头一皱,上前两步走了过去,伸手一把揽住白莞莞的肩膀,声音凌冽,“宸王殿下,在对本太子的太子妃说什么?” 看了眼皇甫昭眼中的怒意,皇甫宸笑着摇了摇头,并未说话,直接转身离开。 见到皇甫宸这样,白莞莞再次惊讶了! 皇甫宸竟然没有怼皇甫昭? 看来他这次是真的想通了吧! 看着皇甫宸离开的背影,皇甫昭眉心紧皱,十分不满。 转眼看向白莞莞,一脸醋意,“以后不要搭理他!” 白莞莞无语的白了皇甫昭一眼,“知道了,你快进去吧!听说皇上已经来了!” “好!”点头,皇甫昭低头在白莞莞的嘴边啄了一下,而后便转身朝殿内走了进去! 白莞莞则是快速转眼看了眼外面一旁站着的太监,脸色微红,心中暗骂皇甫昭流氓。 越来越过分了,竟然在这里都敢亲她! 他怎么不在大殿上亲她呢! 就在此时,听到殿内众人传来了一阵声音,“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便是皇上浑厚的声音,“众爱卿免礼。” “谢皇上!” 听到大殿之内的声音,白莞莞心脏砰砰砰的跳着,像是想要跳出来一样。 这虽然不是白莞莞第一次见皇上,但这次场合和以前明显不同,这次是极其正式的场合! 若是说错了话,怕是要砍头的! 她必须要极其小心,谨慎。 大殿之内,皇上一脸沉色,看着殿下的众位大臣,和站在一旁的太医署的太医,脸色阴沉,“今日,朕要派人前去疫区,可有人自荐!” 听到皇上的话,众太医均左右看看,而后低头。 他们心中没有一丝方法,怎么自荐。 若是自荐,必然心中有些方法的,但此次瘟疫如此猛烈,他们着实一丝信心都没有! 皇甫宸却是走出一步,对着台上的皇上俯身行礼,“启禀父王,儿臣愿前往。” 听到皇甫宸的话,皇上并未感到意外。 以往,任何事情,皇甫宸都会自荐,且处理的都很好! 想到此,本想点头,然而此时白俊雄却亦是抬步走了出来,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启禀皇上,这次瘟疫,小女白莞莞想要自荐前往疫区。” 听到白俊雄的话,皇上挑眉。 白莞莞! 她一个女子,虽然医术不错,但她若是前往疫区,太子愿意吗? 转眼看向太子,见他此时面无表情,不禁更加疑惑。 他这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紧接着高公公便上前对着皇上的耳边小声说了句,“皇上,白大人此时正在殿外候着呢!” 听到高公公的话,皇上直接朗声召宣,“宣。” 紧接着高公公便大声叫道,“宣,白莞莞进殿。” 门外站着的白莞莞听到叫声,身形一顿,隐去心中的不安,从袖中拿出早就写好的预防瘟疫偿传播的文案,直接抬脚朝殿内走去。 受伤的脚踝一碰地上,瞬间痛的龇牙咧嘴。 转眼看向身旁一个长相俊秀的太监,摆了摆手,“哎,你扶着我进去。” 那太监见白莞莞看向自己,连忙上前俯身,伸手让白莞莞扶着他的胳膊,朝大殿内走去。 一入殿内,白莞莞顿时心脏狂跳的厉害。 敛下心中的慌乱,一步一步走入大殿中央。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样子,皇上再次眉毛一挑,带着伤都来自荐,勇气可嘉。 第一百五十一章 毛遂自荐 皇甫昭却是眉头一皱,直接转身抬步走到白莞莞的身边,伸手一把抱起,朝殿中央走了去。 众大臣见此,直接低头不敢看! 皇上却是感觉有些好笑,这个皇甫昭,每次在白莞莞面前都这么心急。 白莞莞见被倏然抱起,忍不住爆粗口,“卧槽……”这骚操作! 大殿之上,他能不能保持点儿太子的威严! 就算他不在乎自己的脸面,她还要呢好吧! 皇甫昭直接抱着白莞莞走到殿中央,而后把她放下,伸手扶着她,让她站定免于摔倒。 站在地上,扶着皇甫昭,白莞莞心中小兔乱撞,弯腰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样子,皇上开口询问,“白莞莞,听丞相说,你要自荐去疫区?” 白莞莞点了点头,把手中的纸往前递去,“启禀皇上,微臣昨日听说瘟疫之事,这是微臣整理的一些防止瘟疫传播的方法,请皇上查阅。” 听到白莞莞的话,高公公立马走下殿,双手拿起她手中的一沓纸张,快速朝殿上走去。 昨日皇上自从知道了瘟疫之事后,便吃不下也睡不着,整日脸色阴沉,他跟在身边侍奉也害怕的很。 此时见白莞莞竟然说有防止疫情传播的方法,他可是十分兴奋的。 而一旁的大臣,听到白莞莞所说,均不由自主的议论了起来。 先不说她是一名女子,但也仅有十五岁,能有什么防止瘟疫传播的方法。 但,她前些日子不仅撰写了‘兵法传’,还一夜之间写了‘百首诗集’,句句千古名句;又提出了科举改革、修建书院。 难道此时,她就连治疗瘟疫,也有着独到的见解不成。 皇上拿过高公公递来的那些纸张,也十分疑惑。 想要看看,她又有了什么方法! 待看到上面的内容之时,不由得挑眉!而后面上露出十分欣喜的表情,快速的看着她说写的每一个方法,直至看完,一脸愉悦,“好,确实是好方法!” 听到皇上如此说,又见皇上此时的表情,众人惊讶! 难道,她真的有防止瘟疫传播的好方法不成! 皇上看向殿内站着的白莞莞,十分高兴,“白莞莞,你写的方法的确不错,但是如何实施?只是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并未写明。” 白莞莞俯身对着皇上一拜,开口解释,“回皇上,此次瘟疫,不知是如何传播的!但既然是瘟疫,传染又如此厉害,想必,从口中传播的几率比较大些。” “所以微臣,便设计了一个名曰口罩的图案,按照上面的尺寸制作,带在脸上,可以有效的防止传播。” “再来,此次瘟疫传播如此迅猛,微臣认为,皇上应该当机立断,实施封城。” “临城之内做交易的人比较多,若是其中一人感染了瘟疫,并没有被发现,而后带出了临城,便会传染到东晋各地,对我东晋局势,十分不利。” “再有,烈酒有消毒的作用,那些没有得瘟疫的人,每日在家门撒些烈酒,消毒也预防瘟疫的传播。” “此时已经确诊的人,需要单独隔离开来;而他们的家人,还没有被确诊的,也需要隔离开来!因为,每个人的体制不同,有的人体制较好,得了瘟疫之后过些时日才能反映过来,这个时间,便是潜伏期。” “潜伏期,虽然没有被确诊,但是也携带着病毒!所以需要把他们单独隔离开来,观察些时日!若是没有问题再放出。” “还有便是,此次瘟疫,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均需要许多的人力、物力、财力,临城许多有钱人不在少数,让他们捐赠些钱财和物品,当然,这个要到了临城才能知道,每个人可以捐赠些什么。” “至于治疗瘟疫,需要单独找人试验,以身试验药物,若是好转了,再大肆给得了瘟疫的人施药,若是没有好转,继续试验其他的药物!时间紧迫,需要派人立即前往疫区,研究药物。” “还有……” 白莞莞说了半个时辰预防、治疗瘟疫的方法,听得大殿之内的众人目瞪口呆。 直至说完,太医署林俊贤连连点头,快速上前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启禀皇上,微臣认为,白大人所说方法可行,这个方法,可以有效的防止瘟疫传播,微臣自荐,与白大人一起前往疫区。” 此时他已经看出了,白莞莞心中自有丘壑,听她这么一说,他对这次瘟疫也有了一定的信心。 而后其他太医署的太医,亦是连连自荐,“启禀皇上,微臣自荐,一同与白大人、林大人一起前往疫区。” “启禀皇上,微臣自荐……” 看着突然多了这么多自荐前往疫区的人,皇上紧皱的眉头终于展开。 低眼看着白莞莞,正要开口,皇甫昭却是同时开口,“父王,儿臣愿一同前往赈疫。” 听到皇甫昭的话,皇上一愣! 虽然此时已经有了防止疫情传播的方法,和治疗的手段,但临城还是十分危险的! 他这样前去,他不放心! 还未开口拒绝,皇甫宸再次出口,“父王,太子乃是一国储君,临城此时十分危险,若是太子出了什么事情,东晋必定大乱;这件事情,还是让儿臣去吧!” 听到皇甫宸的话,知道他不安好心,皇甫昭拧眉,一双睿智冷眸紧紧睨着皇甫宸,而后抬眼看向殿上的皇上,一脸坚决,“父王,儿臣心意已决,儿臣愿一同前往!儿臣虽为太子,但儿臣亦是心系天下百姓。” “就连莞儿一女子能去得,儿臣堂堂七尺男儿还怕危险不成。” 皇甫昭的话,让皇上看出了他前往临城的决心! 此时他也明白,定是昨夜他去了丞相府,两人已经说好了,便点了点头,“好,太子,朕命你前往疫区,与白莞莞,林俊贤……一齐赈疫,若是能治疗此次瘟疫,朕重重有赏。” “微臣(儿臣)领旨。”众人一齐对着皇上拜谢。 第一百五十五章 皇甫昭痕迹太过明显 想到此,抬眼看了看天,想着要不要敲门! 太子殿下昨夜一直劳累到丑时,直至现在,也就睡了一个时辰而已! 敲门吧!会打扰太子殿下休息! 不敲门吧!又要过了早朝的点儿了! 犹豫了下,最终还是伸手敲起了房门! 心中暗自想着,太子殿下本就刚回朝,突然不上早朝,不大好! 上次是皇上授意的没事儿,这次就不一样了! 太子殿下明日便要离开京城去临城了,今日早朝,皇上定会有要事相说的! 直至敲了两下房门,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忍了下,再次敲了两下! 听到还没有动静,不由得放下手,看了眼天空的颜色。 清咳一声,“咳……太子殿下,卯时要到了!” 您再不起,就过了早朝的时辰了! 见里面还没有动静,不由得手上力度加大,“太子殿下……” 屋内在床上躺着的皇甫昭,不禁眉头一皱,睁开朦胧的双眼,听到外面夏秋的声音,而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顿时眼色清明。 看了眼怀中沉睡着的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微笑! 昨夜,累到她了! 却如他所说的,他昨夜把在法华寺那些日子受的苦全部索要了回来!此时身心极其餍~足。 一直到了丑时才停下,她那时已经累到昏睡了过去,他也没有停止! 对她,他就是如此爱不释手! 伸手摸了摸她平坦的肚子! 这些日子,他这么卖力,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怀上他的子嗣呢! 就在此时,外面再次传来夏秋的声音,“太子殿下……” 皇甫昭眉头一皱,真不想离开啊!他也好累…… 却知道,今日早朝十分重要,只能缓慢起身,慢慢把白莞莞的头从自己胳膊上拿了下去,而后拿起衣衫,轻手轻脚穿上! 打开房门,看到外面抬手正要敲门的夏秋,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而后抬步离开! 夏楚本是想要敲门,见门倏然打开,太子殿下一脸冷意的看着自己! 不由得心惊,而后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张嘴想要提醒,太子殿下便倏然离开了! 连忙快速跟了上去! 夏春亦是看到太子殿下那脖子上的痕迹,不由得有些惊讶! 而后低头浅笑了一下!站在房门口当个门童。 昨夜姑娘被折腾到那么晚,他得在这挡着,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姑娘休息! 站定之后,一把从怀里拿出一本书,低头看了起来! 自从那日自己不知该用什么话语帮太子殿下说话之后,他便整日无事就看书学习,争取能帮助姑娘和太子殿下,让两人感情大增。 这不,昨日他便做到了! 经历过昨日张清清之事后,他想要好好读书的心更加坚定了! 皇甫昭快速赶到了东宫,换好了朝服之后,又快步朝大殿走了去! 而夏秋,在替太子殿下换好了朝服,本想提醒太子殿下脖子上有痕迹,却还没来得及提醒,太子殿下就抬步离开了! 放下手,也没有再说了! 或许,太子殿下知道的呢! 大殿之上,众人一齐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皇上低沉的声音想起。 “谢皇上!”众人起身,各自站好各自的位置! 皇上转眼看向皇甫昭的地方,本想开口,却倏然见他并未站在那里。 眉头一皱,有些疑惑,他从未迟到过,除了上次安排他与白莞莞圆房,并无无故旷过早朝,今日怎得还没来! 转眼看向一旁的高公公,眉头一皱,询问,“太子呢!” 高公公也很纳闷,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心下有些着急,太子殿下怎么这个时辰还没有到? 而他也不知道为何太子殿下此时还没来!总不能让他回复不知道吧! 就在此时,皇甫昭出现在大殿之外,殿外的太监立即喊道,“太子殿下到!” 紧接着皇甫昭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大殿之内,抬步走入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皇上一脸正色,“儿臣参见父王。” 见皇甫昭姗姗来迟,龙椅上的皇上抬眼看了眼皇甫昭,当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脸色一变,不禁伸手扶在自己嘴上咳嗽了两下! 大殿之内的众大臣亦是看到了皇甫昭脖子上的痕迹,昨日这些痕迹还没有呢,今日这脖子上,真是…… 没眼看,没眼看啊! 一旁的皇甫宸亦是脸色难堪,看着此时皇甫昭虽神色清明,眼底却有着淡淡的黑印,想必昨夜并未睡好! 加上脖子上的痕迹,身为男人,他能看不的懂? 他这是什么意思?向他炫耀吗? 见到龙椅上皇上此时异样的表情,与其他大臣的表情,皇甫昭以为自己来晚了,所以他们才会如此。 只能抱拳解释,“昨夜,儿臣探讨临城瘟疫一事直至丑时,故而起得晚了,还望父王恕罪。” “咳咳……”怕是与白莞莞折腾到丑时吧! 龙椅上的皇上再次咳嗽了两声,也并未说话,只是伸手摆了摆。 见此,皇甫昭便直接抬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却依旧感受到了此时大殿之内不一样的气息! 见皇甫昭这般,皇甫宸更是愤怒不已,直接上前一步,对着皇甫昭厉声质问,“太子殿下,身为太子,你的所作所为均代表着东晋,大殿之上这般,成何体统。” 听到皇甫宸的话,皇甫昭脸色一敛,转眼睨了眼皇甫宸,直接冷声开口,“本太子的事情,还轮不到宸王说三道四。” 心下冷哼,他不就是迟到了一下!一个个这都是什么脸色! 就在此时,宸王后面站着的皇甫澈却是看出了不同,上前两步,走到皇甫昭的面前,小声提醒,“太子殿下,你脖子上的痕迹太过明显了,应该遮一遮的!” 听到皇甫澈的话,皇甫昭伸手摸了摸脖子,想到昨夜情动之时,白莞莞亲了他的脖子,顿时脸色一变,忙伸手往上拉了拉自己的朝服,想要挡住自己的脖子! 皇甫澈却是摇了摇头,小声提醒,“再往上。” 心下却是暗自排腹,那痕迹那么靠上,挡不住的! 听到皇甫澈的话,皇甫昭那冷冽的面庞此时也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红晕! 低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十分的无奈! 再往上的话,他的衣领只能拉到这里,怕是遮挡不住! 心中暗骂这个小妖精,在哪里留下印记不好,偏偏留在脖子里!让他这么丢人,等着,看他今晚回去怎么收拾她! 第一百五十二章 绿茶婊张清清到来 得到现在的结果,白莞莞不禁松了一口气,还好皇甫昭与她一起去,若是皇甫宸,她心里一定很膈应。 而当下,皇上直接派人前去临城实施封城,临城所以的人,不准任何人进出,又让人张贴皇榜,昭告天下,此次前往疫区赈疫的人员名单!和防止瘟疫传播的方法! 当天下人知道,此次赈疫的人,竟然有太子,和未来的太子妃,也就是前些日子提出修建出院、科举改革制度的白莞莞,便十分惊讶、哑然! 同时又觉得,此次声势浩大,已然有了治疗瘟疫的决策。 皇甫昭、白莞莞、林俊贤以及此次前往疫区赈疫的所有人均被叫去了御书房,看着御书房内站着的几人,皇上眉头紧皱。 虽然此时已有了应付之法,但他依旧有些担忧。 转眼看向白莞莞,朗声开口,“白莞莞,朕命你照顾好太子!” 白莞莞医术高明,他相信,只要她想,太子定会安然无恙。 听到皇上这般说,白莞莞点了点头,“皇上大可放心,微臣,定会照顾好太子殿下!” 就算是皇上不说,她也会照顾好皇甫昭的! 皇上却是摇了摇头,“朕,让你是以女人对男人的照顾!” 一个臣子对太子的照顾,没有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照顾细心! 太子此次出去,危险重重!他会安排人保护在他的身边! 但是,若是疾病,就算是再多的人保护,也保护不了他! 只能靠白莞莞了! “咳咳……” 白莞莞被自己的口水被呛到了!脸色微红!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要治疗瘟疫,还要伺候太子不成! 她太难了! 看出了白莞莞的想法,皇上拧眉,“想什么呢!朕的意思,是衣食住行你都要照顾好太子!” “……” 白莞莞十分无语。 好吧!是她想多了! 连忙回复,“是,皇上!臣女定会照顾好太子的!” 嗯!作为女人的话,说臣女应该没错吧! 当白莞莞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已经是巳时,白俊雄扶着白莞莞下了马车,走入丞相府内! 一入府内,坐在院内的公孙怜儿见到白莞莞,立即欢快的跳到了她的身边,“莞儿姐姐,你太厉害了,你竟然连治疗瘟疫都会,这些方法,就算是打死我也想不到的啊!” 此时公孙怜儿对白莞莞更加钦佩了! 觉得她真是一个万能的人儿啊!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嗯,她与莞儿姐姐,真是相差太多了! 白莞莞笑着摇了摇头,若不是在现代呆过,就算是打死她,她也想不到这些方法啊! 看着白莞莞的脚,公孙怜儿走上前扶着她的另一只手,十分的开心。 见此,白俊雄便把白莞莞交给了公孙怜儿几人。 他们几人年龄相仿,能有如此感情,实属不易,他这个老年人就不妨碍她们了! 夏春见白莞莞回来了,连忙让厨房去做膳食。 已经过了早饭的点儿了,想必姑娘饿了吧! 此时他对白莞莞,着实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差给她叩头了! 姑娘怎么如此厉害! 治疗瘟疫也有着自己独特的方法,整个东晋,就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比得上姑娘的! 才华横溢,医术无双,倾城绝色…… 唔,无论什么词语都形容不到她的好! 公孙怜儿扶着白莞莞走入院内,公孙止与梁非夜在后面跟着。 对于白莞莞,他们也是非常佩服的! 前些日子的‘百首诗集’,后来的‘科举制度’,‘修建书院’,现在又治疗瘟疫。 她真的是无所不能! 此时他们无比相信丞相所说的,她定是被神仙点化了的! 不然怎么能这般厉害!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扶着公孙怜儿的手走到院内的小亭子,白莞莞刚一落座,春兰与夏春端着膳食走了出来! 放在桌子上,春兰满脸兴奋,“小姐,你早膳还没有吃,快吃些吧,别饿着了!” 点了点头,白莞莞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公孙怜儿、梁非夜、公孙止三人由于吃过早饭了,也并没有一同食用的想法。 想着等下要玩麻将,白莞莞吃的非常快! 看着白莞莞的吃相,公孙怜儿不由得蹙眉,“莞儿姐姐,你什么都好,就是这吃相……”有些不雅观! 白莞莞一顿! 古代女子吃饭都是细嚼慢咽,就连同皇甫昭也是这样! 但是在现代的时候,她早已习惯了狼吞虎咽,做医生的时间非常宝贵,哪有时间细嚼慢咽的! 还未开口,便听到夏春直接回复。 “公孙小姐有所不知,我们太子殿下,就喜欢姑娘这种吃相。一开始认识姑娘的时候,姑娘吃相比这个更不雅,但是太子殿下看着姑娘这般吃相,自己也有了食欲。” “……” 白莞莞十分的无语,这个夏春,咱能别说这种大实话吗? 梁非夜亦是开口,“嗯,我觉得莞儿妹妹这样吃饭挺好的,不矫揉做作!” 听到梁非夜如此这般说,公孙怜儿一怔! 原来,梁公子喜欢这样吃饭的女子啊! 想着心中便有了较量! 梁公子为人正派,不喜欢矫揉做作的女子,以后,她要改正矫揉做作的毛病,成为像莞儿姐姐这般,天真、率性的女子,让梁公子对她刮目相看! 白莞莞吃完饭菜,便让春兰给撤下去了!让夏春摆上了麻将,开始玩了起来! 若是去了疫区,便要好长时间不能玩乐!此时她应该提前玩够! 看着白莞莞如此,春兰转身去房内默默的收拾东西去了! 她听说了,小姐后日就要离开了!她要提前收拾好东西! 白莞莞几人一直玩到中午,便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品侯之女,张清清! 当听到仆人来报说一品侯之女张清清到来时,白莞莞眉头一皱,十分反感。 这个绿茶婊,想要通过她勾引皇甫昭!着实让她不厌恶! 直接对着仆人说道,“就说我脚受伤了,不能相见。” 那仆人却是有些踌躇,“小姐,张小姐方才说了,她知晓公孙小姐、梁公子、公孙公子也在丞相府!今日她前来,只是来探病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这个夏春 是去哪里修炼去了吗 听到仆人如此说,公孙怜儿小脸一皱,转眼看向白莞莞,提醒着,“莞儿姐姐,你可要离这个张清清远些,她那想要勾引太子的心思都摆在脸上了!你可不能给她一丝机会。” 公孙止则是忍不住白了公孙怜儿一眼,十分无奈,“你小小年纪,怎么说话如此粗俗?” 那勾引人的事情,是她这么小年纪能说的嘛! 公孙怜儿暗自吐了吐舌头,偷偷看了眼梁非夜,见他沉思着什么,以为也是不满自己刚才说话,连忙解释,“我只是替莞儿姐姐担忧而已!平常,我不是这样说话的!” 公孙止却是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平常不这样说话,是谁前日从学士府出来骂了一路那张清清!!! 那话语,比现在有过之而不及。 白莞莞转眼看了眼那个仆人,暗自想了想,想着要如何拒绝那绿茶婊张清清! 夏春见到白莞莞如此不开心,伸手挽了下衣袖,直接自告奋勇,“姑娘,让我去吧!” 他近日看了许多书,大概知道该如何怼人了! 见到夏春这样,白莞莞一怔,“夏春,你是要去打她吗?” 看他那架势,就是想要去揍人一般! 夏春连忙放下衣袖,笑呵呵解释,“君子动口不动手!姑娘,我乃文人,怎能对一个弱女子动手!” 听到夏春如此说,白莞莞笑了笑,“去吧!若是能把她给解决了,姐姐有赏!” 听到白莞莞的话,夏春瞬间有了动力,“姑娘放心,我一定会解决好的!” 而后便转身离开了,一脸的自信样子! 看的公孙怜儿觉得十分好笑,想不到沉稳的太子殿下,身边竟然有这样搞笑的人儿! 几人便接着打麻将,不消片刻,夏春便走了进来,一脸高兴的神情。 见到夏春这样,白莞莞忍不住询问,“走了?” “嗯,走了!”夏春点了点头,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 他此时终于觉得,他除了会做饭,现在也有了其他的用处! 见到夏春如此神情,白莞莞十分好奇,他是怎么打发走的张清清。 想着便问道,“你们都是如何说的?” 说起这个,夏春神情愉悦,直接说道,“姑娘,那个张小姐好生不要脸,一见到我,便说我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卫,跟在姑娘身边是埋没了!” “我就直接回她,在姑娘面前,我并不觉得是埋没,姑娘不仅美若天仙,更是才华绝绝,跟在姑娘面前,我觉得倍有面子!” “然后那张小姐询问我,此时姑娘与公孙小姐在做什么?我直接说姑娘此时正在与公孙小姐、公孙公子、梁公子讨论治疗瘟疫的事情,走不开身。” “然后她说,她听说说过姑娘预防瘟疫的方法了,此时只是想来看姑娘一眼!” “我便回复,姑娘原本就是朝廷命官,身居四品,本就十分忙碌,此时又有皇上命令在身,更是忙碌,走不开身。” “张小姐可能觉得,今日是见不到姑娘了,便转口向我询问太子的事情!” “问我太子殿下与姑娘是如何初次相遇的,又如何在一起的,还递给了我一百两黄金,我当时就怒了,直接回她,姑娘乃神医圣手,医术高明,能与太子殿下相遇是由神仙指点,这种机遇是羡慕不来的!” “且,太子殿下一见到姑娘,便喜欢上了姑娘,一见钟情,从此眼中再也容不得的他人。更重要的是,太子殿下还是要看脸的!姑娘容貌倾城,又如此才华绝世,太子才会对姑娘如此喜爱!乃是人之常情!” “……” 听到夏春这一席话,白莞莞顿时惊讶了! 这个夏春,是去哪里修炼去了吗?竟然突然变得如此能说会道!都快比得上小辩手夏秋了! 公孙怜儿也是极其惊讶! 这个夏春,看着呆愣呆愣的,竟然如此会说! 梁非夜、公孙止亦是同样的想法! 见几人看向自己,夏春一怔,有些不确信,“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怎么都这么看着自己? 白莞莞笑了一下,“没有,你说的很好。” 确实说的很好,无懈可击啊! 听到被夸赞,夏春十分高兴! 想到刚才白莞莞说的奖励,不由得询问,“姑娘,你要赏我什么?” “……” 白莞莞眉毛一挑,她刚才是随便说的好吧!哪里会有设么奖励。 想着便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糕点,对着夏春一脸笑意,“奖励就是,赏给你一个糕点!” 夏春伸手接过,脸色有些难堪。 唔,姑娘太坏了! 他今天立了这么的大的一个功,她竟然只是奖励了他一个糕点! 看着夏春一脸难堪的表情,白莞莞十分高兴! 这个夏春!真是太可爱了今天! 紧接着几人一直玩了一整日,到了傍晚公孙怜儿三人才离开,此时白莞莞忽然觉得,她好像把他们三人给带坏了! 公孙怜儿嘛倒是无所谓!她本来就喜欢玩乐! 只是公孙止和梁非夜! 他们两个若是以往这些日子肯定都是读书、练字,写诗的,不曾想,已经连续两日都在她这里玩麻将了! 唔,上瘾啊!上瘾啊! 皇甫昭今日又是戌时才到的丞相府,到达丞相府的时候,手中还拿着一个‘口罩’的样品。 一入屋内,见白莞莞此时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晃悠着,好不自在! 听到开门的声音,便知道皇甫昭来了! 想到今日的张清清找上们来,白莞莞双腿一停,直接翻身不看他! 这个皇甫昭,竟然能这么招人! 上次在众人面前想要勾引他不成,此时竟找来了丞相府,着实让她有些生气! 看着白莞莞听到自己来了,便倏然背过身子,皇甫昭不由得眉毛一挑。 今日的事情夏春已经向他说了! 张清清那个女人,他并没有在意过! 他可还记得,当日她的哥哥张锦华调戏过白莞莞,他让人把他的双腿、双手给打断了的! 既如此,他又怎会看上那个女人! 但见她此时为他吃醋,十分开心! 第一百五十四章 皇甫昭情话一大堆 直接上前,把‘口罩’样品放在床边的一侧,俯身拍了拍她的身子,明知故问,“莞儿,你怎么了?” 白莞莞背对着不说话,心下有些郁闷而已! 都怪皇甫昭长得太帅了,招人! 见白莞莞不搭理自己,皇甫昭直接伸手一把抱起她的身子,让其坐在自己怀中,伸手摸了摸她俏丽的小脸,揶揄道,“你这个妖精,不知道我眼里心里都是你么,一点儿小事儿都这么生气,气坏了自己怎么办?” 听到皇甫昭这般说,白莞莞就知道他知道了张清清的事情,口气之中皆是醋意,“嗯,人家可是锲而不舍的追求你呢!长得又那么如花似玉,你看着不动心?” 听到白莞莞如此醋意的话,皇甫昭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拿起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让其感受自己的心跳,声音暗哑富有磁性,“感受到了么,我的心,只为你跳动!” 白莞莞脸色顿时一红,这个皇甫昭,怎么这么会撩人!这么会说情话! 心下虽然感觉十分甜蜜,面上却依旧不依不饶,“唔,你这话说的,只为我跳动,若是我死了,你的心就不跳了呗!” 听到白莞莞动不动说死,皇甫昭脸色一沉,面色有些难堪! 直接伸手把她推到在床上,喉咙滚动,“说了我不喜欢听到字,该罚!” 而后便俯身,亲上了她的红唇之上! 伸手慢慢去扯她身上的亵衣亵裤,昨日夜晚与她讨论了很长时间预防以及治疗瘟疫的方法,后来太晚了,想到早晨她还要早起一起去上早朝,便没有再动她。 他看,她就是皮痒了,一日不惩罚她,她就忘了他的厉害! 死字,那是随便能说的么! 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知道怎么气他。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伸手推脱,“唔,别,我们讨论下瘟疫的事情吧!” 后天就要走了!她也只有晚上才能见到他,与他讨论一下,看临城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皇甫昭直接把白莞莞抵在床上,伸手扯开自己身上的腰带,唇边勾起一抹坏笑,“完事儿后再说!” 又是这句话! 白莞莞十分无语! 咱就不能过几日清新寡淡的日子么!非要隔三差五这么来一次! 唔,还不是隔三差五! 几乎天天……太无语了! 直接开口拒绝,“皇甫昭,淡定……想象一下,你曾经还当过十五年的和尚。” 听到白莞莞这样说,皇甫昭眉毛一挑,“不知道是谁,在我当和尚的时候勾引我!” “唔,”白莞莞顿时不依了!“谁,谁勾引你了?明明,明明是你先亲的我……” 游南川生日那次,她虽然喝醉了,但她明明记得,是皇甫昭主动亲她的! 次日她以为是在做梦,他竟然又在白日正大光明的亲了她! “呵呵……”皇甫昭笑出了声,神情愉悦,“当日,第一次见面,你向我跑来给我递药的时候,就勾引到了我。” 我…… 白莞莞十分的无语! 当时她好心给他送药,她竟然说她那时勾引他了。 还没有开口反驳,皇甫昭的声音再次传来,“后来,第二次见面,你拉着我的手,把我抵在了山上,也勾引到了我……” “再是,你拉着我的衣袖上山,温泉池又脱光了跑去与我共同沐浴,更是勾引到了我!” “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多想把你压在身下,让你求饶……” 听到皇甫昭说了这么一堆令人羞~愤的话,白莞莞脸上、耳朵上、脖子上全部泛着绯红。 这个皇甫昭,竟然从第一次见面,就对她有着异样的心思!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神情,皇甫昭身心愉悦,继续撩拨,“你就知道气我!把我勾引的身上燥热,还跑去与游南川打的火热,当时我真想好好的惩罚你一下!” “还竟然给他过生辰?你这个妖精,也就在醉酒之后说出了自己的小心思!你当时可是对我说,你想要吻我的!后来我便如你的愿,让你吻了我!” “不,不是……”白莞莞立即反驳,“明明是你先吻的我!” 她当时也只是说了说而已! 后来是他吻的她,她记得清清楚楚的! “呵呵……”皇甫昭失笑,“你还知道啊!你说的那句话,最勾引到了我……” 说着便俯身亲在了白莞莞的红唇之上,说了这么一堆,此时他浑身燥热,今夜,他一定要把在法华寺受的罪,全部讨要回来! 反正明日她也无事,就让她在床上修养,省的整日与梁非夜、公孙止两人玩乐! 除了晚上,那两人与她在一起的时间,都比他与她在一起的时间要长了! 次日早晨,夏秋站在外面有些犹豫要不要敲门! 昨夜,咳咳……姑娘的声音差不多叫到了丑时,可见昨夜太子殿下有多凶~猛! 此时他有一个疑虑,为何在法华寺的时候,大师就没有这么大的动静呢! 当时他们每日在外面,可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听到过! 不由得神思想到了当日在东宫,皇上派人把姑娘召进了宫,那日早晨,宫女可是拿着一个帕子走出了寝殿! 难道,那时才是太子殿下与姑娘的初次? …… 这时夏秋才恍然大悟。 原来,在法华寺,一直是他们太子殿下对姑娘单相思啊!!! 怪不得姑娘不避讳的说要想要与游神医游走江湖,给游神医过生辰,感情那时是他们多想了,她与太子殿下并没有发生什么! 而在生辰当日,他们虽然看到太子殿下与姑娘拥吻,但后来太子殿下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并没有与姑娘同房。 姑娘次日醒来,还像是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说要与游神医一起行走江湖! 太子当场可是极其愤怒的,直接抱着姑娘亲了起来,次日姑娘便想办法偷偷逃了! 原来,从始至终,一直是太子殿下主动的啊! 怪不得呢! 此时他什么都想通了!!! 咳咳…… 一直以来,都是他与夏春想多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皇甫昭痕迹太过明显 想到此,抬眼看了看天,想着要不要敲门! 太子殿下昨夜一直劳累到丑时,直至现在,也就睡了一个时辰而已! 敲门吧!会打扰太子殿下休息! 不敲门吧!又要过了早朝的点儿了! 犹豫了下,最终还是伸手敲起了房门! 心中暗自想着,太子殿下本就刚回朝,突然不上早朝,不大好! 上次是皇上授意的没事儿,这次就不一样了! 太子殿下明日便要离开京城去临城了,今日早朝,皇上定会有要事相说的! 直至敲了两下房门,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忍了下,再次敲了两下! 听到还没有动静,不由得放下手,看了眼天空的颜色。 清咳一声,“咳……太子殿下,卯时要到了!” 您再不起,就过了早朝的时辰了! 见里面还没有动静,不由得手上力度加大,“太子殿下……” 屋内在床上躺着的皇甫昭,不禁眉头一皱,睁开朦胧的双眼,听到外面夏秋的声音,而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顿时眼色清明。 看了眼怀中沉睡着的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微笑! 昨夜,累到她了! 却如他所说的,他昨夜把在法华寺那些日子受的苦全部索要了回来!此时身心极其餍~足。 一直到了丑时才停下,她那时已经累到昏睡了过去,他也没有停止! 对她,他就是如此爱不释手! 伸手摸了摸她平坦的肚子! 这些日子,他这么卖力,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怀上他的子嗣呢! 就在此时,外面再次传来夏秋的声音,“太子殿下……” 皇甫昭眉头一皱,真不想离开啊!他也好累…… 却知道,今日早朝十分重要,只能缓慢起身,慢慢把白莞莞的头从自己胳膊上拿了下去,而后拿起衣衫,轻手轻脚穿上! 打开房门,看到外面抬手正要敲门的夏秋,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而后抬步离开! 夏楚本是想要敲门,见门倏然打开,太子殿下一脸冷意的看着自己! 不由得心惊,而后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张嘴想要提醒,太子殿下便倏然离开了! 连忙快速跟了上去! 夏春亦是看到太子殿下那脖子上的痕迹,不由得有些惊讶! 而后低头浅笑了一下!站在房门口当个门童。 昨夜姑娘被折腾到那么晚,他得在这挡着,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姑娘休息! 站定之后,一把从怀里拿出一本书,低头看了起来! 自从那日自己不知该用什么话语帮太子殿下说话之后,他便整日无事就看书学习,争取能帮助姑娘和太子殿下,让两人感情大增。 这不,昨日他便做到了! 经历过昨日张清清之事后,他想要好好读书的心更加坚定了! 皇甫昭快速赶到了东宫,换好了朝服之后,又快步朝大殿走了去! 而夏秋,在替太子殿下换好了朝服,本想提醒太子殿下脖子上有痕迹,却还没来得及提醒,太子殿下就抬步离开了! 放下手,也没有再说了! 或许,太子殿下知道的呢! 大殿之上,众人一齐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皇上低沉的声音想起。 “谢皇上!”众人起身,各自站好各自的位置! 皇上转眼看向皇甫昭的地方,本想开口,却倏然见他并未站在那里。 眉头一皱,有些疑惑,他从未迟到过,除了上次安排他与白莞莞圆房,并无无故旷过早朝,今日怎得还没来! 转眼看向一旁的高公公,眉头一皱,询问,“太子呢!” 高公公也很纳闷,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心下有些着急,太子殿下怎么这个时辰还没有到? 而他也不知道为何太子殿下此时还没来!总不能让他回复不知道吧! 就在此时,皇甫昭出现在大殿之外,殿外的太监立即喊道,“太子殿下到!” 紧接着皇甫昭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大殿之内,抬步走入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皇上一脸正色,“儿臣参见父王。” 见皇甫昭姗姗来迟,龙椅上的皇上抬眼看了眼皇甫昭,当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脸色一变,不禁伸手扶在自己嘴上咳嗽了两下! 大殿之内的众大臣亦是看到了皇甫昭脖子上的痕迹,昨日这些痕迹还没有呢,今日这脖子上,真是…… 没眼看,没眼看啊! 一旁的皇甫宸亦是脸色难堪,看着此时皇甫昭虽神色清明,眼底却有着淡淡的黑印,想必昨夜并未睡好! 加上脖子上的痕迹,身为男人,他能看不的懂? 他这是什么意思?向他炫耀吗? 见到龙椅上皇上此时异样的表情,与其他大臣的表情,皇甫昭以为自己来晚了,所以他们才会如此。 只能抱拳解释,“昨夜,儿臣探讨临城瘟疫一事直至丑时,故而起得晚了,还望父王恕罪。” “咳咳……”怕是与白莞莞折腾到丑时吧! 龙椅上的皇上再次咳嗽了两声,也并未说话,只是伸手摆了摆。 见此,皇甫昭便直接抬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却依旧感受到了此时大殿之内不一样的气息! 见皇甫昭这般,皇甫宸更是愤怒不已,直接上前一步,对着皇甫昭厉声质问,“太子殿下,身为太子,你的所作所为均代表着东晋,大殿之上这般,成何体统。” 听到皇甫宸的话,皇甫昭脸色一敛,转眼睨了眼皇甫宸,直接冷声开口,“本太子的事情,还轮不到宸王说三道四。” 心下冷哼,他不就是迟到了一下!一个个这都是什么脸色! 就在此时,宸王后面站着的皇甫澈却是看出了不同,上前两步,走到皇甫昭的面前,小声提醒,“太子殿下,你脖子上的痕迹太过明显了,应该遮一遮的!” 听到皇甫澈的话,皇甫昭伸手摸了摸脖子,想到昨夜情动之时,白莞莞亲了他的脖子,顿时脸色一变,忙伸手往上拉了拉自己的朝服,想要挡住自己的脖子! 皇甫澈却是摇了摇头,小声提醒,“再往上。” 心下却是暗自排腹,那痕迹那么靠上,挡不住的! 听到皇甫澈的话,皇甫昭那冷冽的面庞此时也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红晕! 低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十分的无奈! 再往上的话,他的衣领只能拉到这里,怕是遮挡不住! 心中暗骂这个小妖精,在哪里留下印记不好,偏偏留在脖子里!让他这么丢人,等着,看他今晚回去怎么收拾她! 第一百五十六章 惩罚这个小妖精 皇上在龙椅之上安排着明日去临城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均略过了皇甫昭,有心让他当一日的透明人! 看着他低头揉着自己眉心,试图想要遮挡痕迹的样子,不由得挑眉! 此时才知道遮挡,怕是晚了吧! 他堂堂一国太子的威严,今日都被他给败光了! 下朝之后,皇上把皇甫昭单独叫到了御书房,看着依旧低头试图遮挡的皇甫昭,不由得开口,“别挡了,都看到了!” 皇甫昭凌冽的面庞再次一红,却也不再遮挡。 抬眼看着龙椅之上的皇上,清咳一声,“父王,明日去临城,巳时出发,所有物品已经准备齐全,口罩昨日也让人制作了一些,今日会继续赶制,只是,时间紧迫,怕是供不应求。” 看着皇甫昭强求说到其他的事情之上,皇上也没有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一想到瘟疫的事情,不由得依旧有些担心,“太子,这次临城,务必要小心行事。”不要感染了瘟疫。 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相信皇甫昭会明白的! “是,父王!”点了点头,皇甫昭并未说什么。 有白莞莞一同去临城,他信心十足! 看着皇甫昭眼睛下方那淡淡的黑眼圈,皇上摆了摆手,“去吧!休息去吧!你那黑眼圈,都快比上朕的重了。” 听出了皇上口中的揶揄,皇甫昭冷峻的面庞再次泛出微红,俯身行礼,“儿臣告退。”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踏出御书房之后,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快步朝东宫走去。 夏秋在御书房门外等着,见太子殿下走了出来,而后朝东宫走了去,便快步跟了上去! 一入东宫,皇甫昭便拿起铜镜看向自己的脖子,当看到脖子上那几个大大的红色印记,转眼睨向夏秋,并未说话,脸色难堪,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夏秋吓得身形一顿,立马抱拳行礼,“太,太子,属下本是想说的,但……”但一直没有机会啊! 听到夏秋的话,皇甫昭把铜镜重重的放在桌子之上,而后便转身走到床边,脱掉外衫,躺在床上补眠去了! 见此,夏秋也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寝宫,而后关上了寝宫的房门。 站在外面,长吁口气! 好险,太子殿下生气了! 此时十分后悔,他真的应该提醒太子殿下的! 丞相府内,白莞莞醒来之时已经是午时了,此时她饿的前胸贴后背,悠悠起身,感觉到身上的酸痛,此时有种想要把皇甫昭拉过来暴揍一顿的冲动! 这个皇甫昭,真是应了他说的那句话,把法华寺那些日子的全部给补回来了! 掀开被子,脚尖着地,慢慢站起。 此时她的脚踝已是第三日了,好了许多! 双腿有些发软无力,走到一旁拿起衣服穿上,而后坐在床上,清咳一声,声音沙哑无比,“咳,春兰。” 外面站着的春兰,听到白莞莞的叫声,连忙走了进来。 手中端着盆子和漱口水走到白莞莞面前,一脸笑意。 看到春兰的笑意,白莞莞脸色微红,开始洗漱。 待洗漱完毕,已经有丫鬟把饭菜端进了屋内,扶着春兰的手,白莞莞走到桌子旁开始吃饭。 每吃一口饭菜,心中暗骂皇甫昭一声。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以为他纯情! 她哪里知道他十足闷骚! 表面上清新寡淡的,一脸生人勿进模样;暗地里灼灼烈火,恨不得把她吞入果腹。 当日,她与他在法华寺呆了那么长时间,竟然没有看出来? 吃完饭,白莞莞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就躺上床睡去了!明日就要离开了,确实是应该好好补觉一下的! 东宫内,皇甫昭补眠了一上午,此时感觉神清气爽,洗漱完毕后换了身衣衫,可无论是哪件衣衫,都遮盖不住他脖子的痕迹! 不由得脸色发黑!想着今晚他一定要好好惩罚下白莞莞! 她给他身上留痕迹他倒是开心的很,但……不能换个地方吗? 见遮盖不住,只能作罢! 离京前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一早便要离开。 今日下午赶制完最后的一匹‘口罩’装上马车便可以没有其他事情了! 待宫里的太监与夏秋,收拾好了随行的行装上马车后,已是申时,马车便朝丞相府赶了过去! 到了丞相府,皇甫昭直接朝白莞莞的院内走了去,一入院内,见夏春坐在一旁看着书,春兰不在,直接抬步上前。 见到皇甫昭,夏春连忙放下手中的书抱拳行礼,“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嗯,”点了点头,皇甫昭眸色潋滟盯着紧闭着的房门,抬了下下颚,“还没醒?” 看了眼太子殿下脖子上的痕迹,夏春脸色微红,“启禀太子殿下,姑娘午时醒来,吃了些饭菜又睡了!” 心中暗自排腹!昨夜姑娘想来是真的累着了,都快睡了一日了! “嗯!”点头,皇甫昭便推门走入! 知道她睡了,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看着在床上躺着和衣入睡的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想起脖子上的痕迹,又觉得有些甜蜜! 直接脱了衣服,上床与她一起躺在床上,闭眼睡了下去! 明日还要早起!今日多睡些也可以。 从京城到临城,快马加鞭马不停蹄也需要两日半的时间。 伸手抱着白莞莞,皇甫昭不再多想,闭眼抱着她入睡了! 当白莞莞醒来,已经酉时,此时已是傍晚,太阳已经落山了!醒来后感觉自己在一个人怀里,抬眼看到皇甫昭,顿时脸色一红。 伸手扶着床,准备起身,却把皇甫昭给弄醒了! 睁眼,看着白莞莞脸色绯红准备起身的样子,皇甫昭伸手一拉,再次把她拉入怀中,声音暗哑,“再躺会儿!” 白莞莞眉头一皱,“我都睡了一天了,不困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毛一挑,“不困了?那做点儿别的?” 白莞莞顿时睁大了眼睛,声音也骤然变大,“皇甫昭,你给我滚犊子!” 有完没完了! 昨夜折腾了一夜也就罢了,现在还想折腾! 他当他是机器,不用休息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人人都叮嘱照顾好太子 看着白莞莞怒瞪的眼神,皇甫昭笑了一下。 他也就吓唬她一下而已,看她给吓得! 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痕迹,不禁开口说道,“莞儿,你瞧瞧你给我脖子上留下的,今日我带着这个上了早朝,所有人都看到了!”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脸色绯红,极其无语。 “你,你就不能用胭脂遮盖一下……” 现在好了,搞得人尽皆知,她还要不要脸了! 皇甫昭眉毛一挑,感情还是他的错了! 伸手一把抱住白莞莞,神情愉悦,“莞儿,你说,你怎么这么诱人呢!我整日被你诱惑的不行!” 她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能诱惑到他! 白莞莞眉头微皱,十分不满! 她整日在这啥都不做,怎么就诱惑他了,是他自己心思不纯,才会这样想! 还没开口反驳,便听到门外传来一个敲门声,紧接着夏春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姑娘,丞相派人来请姑娘,说明日姑娘便要离京了,要为姑娘践行,梁大人,梁夫人也来了,。” 听到夏春的话,白莞莞直接回复,“好的,我知道了!”而后拍了拍紧紧抱着自己的皇甫昭,“快起来了!去吃饭!” 无奈,皇甫昭只能松手起身穿衣服! 待穿上衣服之后,白莞莞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拿胭脂水粉,给皇甫昭的脖子上扑些粉子。 皇甫昭则是一脸不情愿,“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涂抹这些玩意。”而且,该看到的都早看到了,此时就算是遮盖,也为时过晚了! 白莞莞则是不依,“你若是不抹,你就在屋里呆着吧!” “……” 皇甫昭眉毛一挑,他脖子上这些痕迹不还是她给留下的,给她丢人了还是咋地。 他大殿之上都那般丢人了,都没有惩罚她,她还在这给较上劲了! 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站着让她给脖子上扑粉! 待一股浓浓的刺鼻的胭脂味道涌入鼻息之中,不由得拧眉,“你是想要给我扑多少胭脂!”这么浓的味道,着实让他受不了。 “对不起,对不起,”由于对古代的胭脂不大熟悉,白莞莞一下扑多了,走到一旁,拿起一个手帕,沾了些水,把皇甫昭的脖子上的胭脂擦掉,而后踮起脚尖,对着他的脖子吹气,想要让他的脖子尽快干透。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以及吹着他脖子痒痒的感觉,皇甫昭脸色一变,伸手一把抓住白莞莞的双肩,眸中泛起丝丝情~欲,“你又勾引我?” 白莞莞十分无语,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已经干透了的脖子,轻轻的沾了一点儿胭脂,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擦拭!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喉咙滚动,暗骂这个小妖精!这种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撩他好吧! 若非是等下要去与人一起吃饭,他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 待擦拭上胭脂,白莞莞眉头一拧,怎么完全遮盖不住啊! 看到白莞莞的表情,皇甫昭便知道遮盖不住! 那么深的红印,怎么可能说遮盖就能遮盖住! 直接拉下她的小手,把她摁在梳妆台前,对着外面叫道,“春兰。” 外面的春兰听到叫声推门而入,走到梳妆台前对着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皇甫昭直接转身走到一旁,伸手嫌恶的擦了擦脖子上的痕迹。 此时所有人都知道了,根本就没有必要这般遮盖! 且擦就擦吧!还遮盖不住!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直接走到房外,看着依旧在看书的夏春,冷声询问,“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夏春一顿,连忙回复,“回太子殿下,都准备好了!已经让御厨做了许多的吃食,足够路上姑娘吃的了!只是太子殿下,御厨是否需要跟着一同前去。” 皇甫昭摇了摇头,“不用!” 若是去了疫区,想必她会极其忙碌!根本没有时间吃一顿好吃的! 况且,临城本就是一个极大的城市,里面也有不少名扬天下的吃食,既然去了那里,换一下口味也不错! 另一边的夏秋,则看着太子殿下脖子上明显擦了胭脂的痕迹,一些胭脂还蹭到了衣领之上,想起早晨没有提醒太子太子怒瞪他时的样子,便小声提醒,“太子殿下,您的衣领上沾到了胭脂。” 听到夏秋的话,皇甫昭伸手擦了擦,却没有擦下来! 夏秋只能上前替太子殿下整理衣衫! 待整理好了,白莞莞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走到皇甫昭面前,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不由得拧眉,“不如,你还是在房内呆着得了!” 皇甫昭顿时气急,抬脚便往外走去! 一切都是她搞出来的,后果理应让她来承担! 见此,白莞莞暗自吞咽了下口水,跟了上去! 两人一齐走到前厅之时,白俊雄、林姨娘、梁国栋、梁夫人都在厅内坐着,见到两人走了过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 皇甫昭声音冷冽直接抬步走到了上面的凳子之上坐下,此时面色还有些不快! 看到皇甫昭,白俊雄有一个感觉,他都感觉太子殿下都快把丞相府当成他的寝宫了,每天晚上在丞相府不说,白日一有空闲也会来到这里! 看着他脖子上明显淡了些的痕迹,老脸一红,并没有说什么! 太子宠幸女人,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虽然还未成婚,但两人此时已然订婚,且还是皇上属意的,名正言顺。 梁夫人走到白莞莞的身边,指了下一旁放着的三个食盒,柔声说道,“莞儿,为娘给你做了些点心,路上吃,此次去临城,十分凶险,你万万要小心行事啊!” 知道梁夫人对自己的关心,白莞莞十分感动,“嗯,义母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虽然她才做了梁夫人十几日的义女,但她对她是真的很好! 在现代的时候,她自小与父亲和爷爷长大,从来没有享受过母爱,此次,在梁夫人身上,她得到了母爱,心中十分的感动。 第一百五十八章 离开京城 前往临城 梁国栋亦是上前叮嘱,“莞儿,此去临城,你一定要照顾好太子!切不可让太子身受一丝损失!” 太子乃是国之根本,本不该去这么凶险的地方! 但他既然如此坚持,皇上也同意了,他只能叮嘱白莞莞了! 千万要保护好太子,不要让他染上瘟疫才好,不然,整个东晋就乱了套了! 白俊雄亦是点头附和,“对!一定要照顾好太子!” 这是身为女子应该做的! 白莞莞忍不住白了一眼此时正坐着喝茶的皇甫昭,他武功那么强大,哪里用得着她保护! 况且,去疫区治病乃是大夫的事情,他只需要在外面运筹帷幄就可以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面上依旧回复,“爹爹!义父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太子的!” 喝着茶水的皇甫昭听到白莞莞说一定会照顾好他,不由得眉毛一挑,神情愉悦! 唔,这话他爱听! 只是,她那小身板,她还照顾他? 怕是整个路上,需要他照顾她吧! 紧接着,众人便去了偏厅吃饭。 皇甫昭与白莞莞坐在一起,白俊雄、梁国栋时不时的与皇甫昭讨论瘟疫的事情,白莞莞则与一旁的梁夫人两人说着话! 无非就是说让白莞莞小心些!因为瘟疫传染极其厉害,怕她染上了瘟疫,就不得了了! 一旁的林姨娘也时不时的插上一嘴,其中话语与梁夫人说的大差不差!无非是让她小心些什么的! 吃完饭后梁国栋、梁夫人便离开了!夏春、夏秋把梁夫人拿着的三个食盒拿走与他们准备的放在了一起! 夏春本来准备了就有八个食盒,加上梁夫人的,此时竟然有了十一个,就算是吃一路也够吃了! 春兰再次收拾了些随行的衣物什么的,待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已是戌时,都分开去睡觉去了! 明日巳时就要启程,今日应当早睡! 回到房内,此时白莞莞才看到了昨夜皇甫昭拿来的那个口罩样品,是用粉色的织锦做成的,上面点点梅花,十分好看! 抬眼看了眼皇甫昭,笑了笑,“这个是给我的么?” 皇甫昭点了点头,“这个只是个样品,本来昨夜拿来想让你看的,被你诱惑的我都给忘了!马车上还有,搭配你各种衣衫!各种颜色都有!”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感觉十分甜蜜! 虽然口罩戴什么颜色的都可以!她不会有要求的,但这些琐碎的小事他都能准备的这么细致,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直接上前,伸手抱着皇甫昭的腰,柔柔开口,“皇甫昭,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皇甫昭回抱白莞莞,伸手摸了摸她如墨秀发,一脸柔情,“莞儿,遇到你,才是我的幸运!” 她知不知道她有多美好,有多少人觊觎她! 若非他下手快,她怕是早就被别人给抢先了! 白莞莞感动的笑了笑,“既然这么幸运,那我们永远不分开!” “嗯,永远不分开!”皇甫昭亦是合声。 他也是这么想的,与白莞莞,他想要永远在一起,永不分开。 这一世,下一世,下下一世,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皇宫内,承乾宫。 越贵妃坐在卧榻上,一脸怒意! 明日皇甫昭便要去临城赈疫去了,此次,她让他活着离开,便不能再让他有机会活着回来,一定要让他死在路上。 还有那个白莞莞,宸儿显然已经是对她动了真情,上次若不是他出现,白莞莞早就死了,此时怎会成为皇甫昭的助力。 她那一手治疗瘟疫的方法确实很好,但此女子现在全身心的为皇甫昭,她便不能留她。 更何况,上次宸儿竟然为了能得到她的垂青,为了让她心软,竟然能下狠心对自己下手!为了她伤害自己! 她一定要帮宸儿给除了她! 一定! 皇甫昭和白莞莞两人,都不能再次回京,只能死在外面,且还必须是治疗瘟疫之后。 不然瘟疫泛滥,宸儿若是再自告奋勇前去,那可是危险重重! 宸王府,书房内! 皇甫宸一脸阴鸷的坐在椅子之上,浑身散发着冰寒之气。 皇甫昭,真是气死他了。 大早晨那么晚去早朝,那一脸的黑眼圈,还有脖子上的痕迹,由此可以想到两人昨夜有多激烈! 呼…… 真是好不要脸,还未成婚就如此不知节制! 还带着那么深的痕迹去上朝,生怕别人不知道两人昨夜做了什么似的! 听闻,今日下午他又跑去丞相府了! 白莞莞,难道她味道让他如此着迷不成,不知节制,一有时间便跑去丞相府!出去便不出来了!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腻歪在一起,着实让他妒忌的很! 闭眼,想着白莞莞在皇甫昭身下的样子,一张绝尘小脸绯红,魅惑无比! 越想越气愤,越想越妒忌! 伸手一把推掉桌子上的砚台、宣纸,猛地一拍桌子,忍不住心中的怒意! 皇甫昭,本王一定要把你给杀了!白莞莞,只能是本王的!太子之位,也只能是本王的!以后的皇上,更只能是本王的! 这次出去,本王一定不会让你活着回来的! 次日早晨,巳时。 丞相府门外!马车已经备好,一共有两辆马车! 前面的马车是白莞莞与皇甫昭乘坐的马车,后面的马车之中装的均是行李和吃食。 马车前面有二十名身穿黑衣的暗卫,后面亦是有三十名黑衣暗卫。 此次前往临城,皇上十分重视,怕有人会对皇甫昭不利,直接调派了五十名暗卫给他,各个武功高强!以保证他的安全。 夏春、夏秋、春兰把行李和准备的吃食全部放在了后面的马车之上。 白莞莞与皇甫昭从府内走出,白俊雄,林姨娘与整个丞相府的人都跟在后面相送。 对于白莞莞,白俊雄有些不舍! 他刚认了闺女,就要离开前往治疗瘟疫,他十分的不舍! 但又没有办法。 与国家利益面前,他们个人的利益,并不算什么,更何况,太子殿下也跟着前往疫区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 尉迟寒在临城 走到马车之上,白莞莞转头看了眼白俊雄,淡淡一笑,“爹爹,我走了,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笑颜,白俊雄点了点头。 转头看了眼一旁的皇甫昭,再次叮嘱,“照顾好太子殿下!”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转身走向马车,春兰立即拿着一个凳子放在下面,而后扶着春兰的手走上了马车之内。 一入车内白莞莞有些惊讶。 此时的这辆马车与原来乘坐的马车不同,原来乘坐的马车四面皆是丝绸所装裹,而这辆马车四周全部都是红木,也没有窗帘,只有一个推拉的小窗户,且马车的前面也不是原本的那种门帘,而是正正经经的一个门。 马车的外面看着有些普通,并不华贵,但是马车里面应有尽有,十分宽敞,空间是普通马车的两倍。 不仅有桌子,还有一张卧榻,卧榻上面放着一个薄被,两个枕头,想来是想要在马车之上直接睡下的! 也对,此次前往疫区治疗瘟疫,时间紧迫,定要连夜赶路! 马车上面准备事事齐全,可以在里面休息! 见白莞莞走了进去,皇甫昭亦是抬脚走上马车! 白俊雄与众人连忙俯身行礼,“恭送太子殿下!” 紧接着,夏春、夏秋也上了马车之上,坐在马车的外面猛拉缰绳往前驶去,春兰则走到了后面的马车之上,与一个扮成普通车夫的暗卫一起,乘坐马车离开! 看着马车离开的队伍,白俊雄心中十分骄傲,又极其担心! 疫区的危险他是知道的,怕白莞莞会遭遇什么不测! 直至马车队伍的影子没有了,便转身回到了丞相府内! 马车穿过了京城的各个街道,此时天色也亮了些,许多百姓知道太子殿下要亲自去临城赈疫,有些人十分好奇的站在一侧观看!均夸赞太子殿下心善,亲自前往灾区赈疫。 而且,同行的还有未来的太子妃,就是名噪天下的第一才女,深知是她提出了预防、治疗瘟疫的方案,更是对两人敬仰万分。 此时,京城门口停靠着十辆马车,其中三辆马车乘坐的是太医署的官员,两辆马车里面装着太医署官员的行礼。两辆马车是赈疫的官银,一辆马车里面放着命人制作的口罩,两辆马车里面放着一些常备的药材! 那些药材不知道能不能用得到,但对于预防还是有一定的效果的! 十辆马车的前面站着一百名骑马的官兵,后面亦是有两百米骑马的官兵,均是一等一的高手。 当听到一阵马蹄声,后面的官兵以及马车的车夫连忙让路,让太子殿下的马车走到前面。 夏秋、夏春驾马走到最前面,暗卫对着皇甫昭的两辆马车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所有人汇合之后,最前面的那一百名官兵,便用力猛拉一下缰绳,马便嗖得一声朝前方飞奔而走。 中间的暗卫亦是,猛拉缰绳,马车跟着前面的队伍在路上飞奔了起来。 夏秋亦是猛甩缰绳跟了上去,后面的马车与官兵不甘示弱,直接朝官道飞奔而走。 马车之内,白莞莞坐在软塌上,感受到马车往前赶路,但里面除了摇晃些并无任何不适,感觉十分惊奇! 终于出京城了,虽然只是为了去赈疫,但能出京城,她是十分开心的! 整日呆在京城之内,她都快烦闷死了! 看着白莞莞一脸笑意,皇甫昭伸手揽起,温润开口,“我们要快马加鞭连夜赶路,应该会在两日后才能到达!这一路上,你要辛苦了!” 白莞莞不甚在意,“这有什么辛苦的,赶路的又不是我,我只是躺在马车之内,很自在呢!” 说着便直接转身,脱掉鞋子,直接躺在了软塌之上,感受着摇摇晃晃的马车,十分的舒适、自在! 看着白莞莞的神情,皇甫昭便知道,此次出来,就算是为了赈疫,但她也能放松身心! 亦是脱掉自己的鞋子,躺在软塌之上,伸手一把抱住白莞莞,闭眼享受着两人的时光。 感受到此时的自在,白莞莞忍不住赞叹,“哎,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时不时的能出来游玩一趟,放松身心。 知道白莞莞口中的意思,皇甫昭眉头一皱,手不禁加重力道! 她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啊! 在京城,她还是觉得憋闷。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想要把她留在身边,就当是他自私吧! 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眸光潋滟。 也不知道,她肚子里有没有怀上他的子嗣! 不管有没有,他都需要再尽心尽力些,让她尽快怀上他的孩子。 这也算是能困住她的一些筹码吧! 临城。 此时临城所有的出城口均已经安排了重兵把守,所有的人员不得出入,若有违抗命令者,直接斩首,以儆效尤。 封城的消息是昨日晚上到达临城的,且皇上还专门指派徐友林前来都督! 徐友林,乃是车骑将军,位居二品。其为人足智多谋,能屈能伸,赤胆忠心。 是东晋所有将领之中,最为顶天立地,宁死不屈的! 并非是皇甫宸的人,只效忠于皇上! 故而,此次皇上让他前来! 现在城门口被封,临城许多想要出城的百姓全部堵在了城门口,均是十分愤怒。 “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现在临县周围许多城市都沦陷了,为什么不让我们走,让我们呆在这里,是要等死吗!” “对啊!让我们出城!” 临城的百姓们十分不解封城的行为,此时临城内许多小县城都全部染上了瘟疫,封城,岂不是让他们等死么! 尉迟寒与李正的马车此时到了临城门口。 尉迟寒本是来临城谈生意的,却没想到这里会倏然爆发瘟疫,本想着谈完生意再行离开,昨夜是谈完生意了,现在却是忽然封城了! 十分意外,又有些担忧! 封城,无异是想要把临城所有的百姓往死路上逼啊! 临城的各个出城口都占满了想要出城的百姓,此时却重兵把守,声称任何人都不能出去! 第一百六十章 尉迟寒留在临城 就在此时,有两个官兵拿着几张大大的皇榜走到了城门口,对着城门口的墙上贴了上去! 众人见到张贴皇榜,有些疑惑!想必是封城消息的皇榜吧! 知道许多百姓不识字,徐友林直接上前两步,站在皇榜前,声音洪亮,“此次封城,并非是放弃临城的百姓,皇上已经安排了太医前来赈疫。” “其太子殿下,未来太子妃也在列。” “太子殿下都能深入险境赈疫,就是为了救治瘟疫,实属我东晋之福。” “你们应该有听说过未来太子妃白莞莞的名号,白莞莞,乃是堂堂丞相府嫡女,天下第一才女,前些日子一夜之间作诗百首,又提出科举改革,修建书院,又是我东晋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官。” “封城,乃是白莞莞白大人所提出,白大人医术无双,已有了预防和治疗瘟疫的初步想法,现在正在赶来临城的路上。” “太子殿下与白大人均是人上人,为了救治临城的百姓们前来,你们安心静待两日,两日后,太子殿下、白大人、太医署的太医均会到达!” “此次封城的原因……” 紧接着,徐友林把白莞莞当日大殿之上所说为何封城,如何预防被传播病毒的方法给说了出来,让百姓在家自己先做些简单预防,待两日后白莞莞到来,再细细说明。 对于白莞莞,徐友林是十分敬佩的! 当日大殿之上,他可是看到了她所作的‘兵法传’,上面的内容对于行军打仗至关重要。 单凭那个,在他心中,白莞莞便非同凡人。 不然,一个十六岁的女子怎会写出那么深奥的计谋,且还懂得如何实施。 她原来十六年可是痴傻的一个人!正如丞相所说,她定然被神仙所点化,就是为了辅佐太子殿下治世才干。 听到徐友林的话,百姓们都不说话了! 太子殿下竟然亲自来赈疫了?而且未来太子妃也有了预防、治疗瘟疫的方法,此时已经赶来了! 对于未来太子妃白莞莞,他们此时可是家喻户晓! 她的那百首诗集许多人家里都有一本,还有修建书院免费让寒门子弟上学的提案,都是为了百姓们好! 对于她,他们是极其信任、敬仰的! 在他们眼里,白莞莞有着一定的威望! 站在马车外面的尉迟寒听到徐友林的话,不禁一愣! 白莞莞竟然要来? 此时他已经知道了,那个闯入他青楼的莞儿,就是丞相府嫡女白莞莞! 别问他是如何知道的,因为她现在已经家喻户晓、名满天下! 世人皆知,天下第一才女是原来痴傻的丞相府嫡女,而那个天下第一才女,便是他所认识的莞儿,这样的话,岂不就是,莞儿便是丞相府嫡女! 怪不得她那些时日躲在青楼之内,躲着皇甫宸,原来她那时是皇甫宸的王妃。 且,她与太子殿下相遇、相知、相爱的爱情故事,更是令世人歌颂。 由此可见,当时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师,便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这个结果,他们两人的身份,若不是听到,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猜想到的! 怪不得,当日诗社之内,他面露苦色,给不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堂堂一国太子,怎能会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陪她云游天下,择一城终老,与一人白首。 然而,当她被赐婚给太子,即将成为太子妃之后,不仅写‘百首诗集’,更是提倡‘修建书院’,改革科举制度,还成为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官。 他也就离开了一个多月,她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着实让他吃惊的很! 凤眸潋滟一丝精光,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直接转身抬脚走入了马车之内,“回宅子。” 既然她来了,他便也没有必要走了! 看她这次行动,想来是有信心治疗这场瘟疫的! 更何况,他已有一个多月不见她,对她着实想念的很! 临城外面刚赶到临城的游南川,听到徐友林的喊话,也不由得一怔! 太子殿下竟然要来? 与白莞莞一起! 白莞莞的身份他听百姓们歌功颂德早已知道了,没想到,她竟然是痴傻的丞相府之女,着实让他意外! 敛眉,直接上前走到一个官兵面前,儒雅开口,“这位官爷,在下乃游南川,听闻这里有瘟疫,便赶来看是否能助一臂之力。” 听到游南川的话,那个官兵有些惊讶,连忙转身跑去徐友林的面前,一脸激动,“将军,一个人自称是游南川,在城门外,是否放进来!” 听到官兵的话,徐友林转眼望去,看到一身雪衣的游南川,十分惊讶! 转身快速走到游南川面前,抱拳行礼,“既是游神医,当然可以进城,只是,皇上有令,任何人出入临城都需要单独隔离,我给游神医安排住所,劳烦游神医隔离两日,待太子殿下到来,再做打算,” “好!”点头,游南川一脸笑意。 不曾想来到这里,竟然还被管吃住了呢! 也好,这样等着太子和莞儿到来,一起与他们商议治疗瘟疫的方法! 刚才听徐友林的意思,莞儿已心中自有丘壑了! 在赶来临城的马车之上,白莞莞本来是不困的,但因为躺在这个马车上实在是太舒服了,摇摇晃晃的,就像是个摇篮一样,便不自觉的睡着了! 待醒来之时,马车已经停下了! 此时已是中午!该是午饭的点儿了,大部队已经停下。 虽然时间紧迫,但吃饱了才能赶路,皇甫昭便令人休息一下,拿着随行的干粮让官兵等人吃饱了再赶路! 白莞莞睁开眼睛,见皇甫昭正端坐在床榻之上,凝想着什么,很认真的样子! 以为他是在担心瘟疫的事情,白莞莞直接坐起来,想要安慰他两句,还没开口,皇甫昭便听到后面的声音转头看向她,见她醒了,伸手从桌子上拿起点心递给白莞莞,“醒了,饿了吧!吃点儿东西!” “嗯嗯。” 坐好之后,白莞莞伸手端起点心盘子吃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与你恩爱 也是正事 早晨几人本就没有吃东西,此时她还真有一点儿饿了! 点心是御厨所做的红枣绿豆糕,味道鲜美爽口不甜不腻,十分好吃。 拿起一个递给皇甫昭的嘴里,“你也吃啊!” 皇甫昭本想说他吃过了,但见白莞莞这一脸笑颜,张嘴便吃了下去。 这好像是第一次她主动喂他,以往都是他喂她! 本不喜欢甜食的他,此时竟感觉这个点心极其好吃,忍不住开口,“再喂我!” 见此,白莞莞再次拿一个点心,递到皇甫昭的嘴里! 开口询问,“我看你不高兴的样子,还在想临城瘟疫的事情吗?” 吃着点心,皇甫昭点了点头,“是啊!此时查出疫症的人数量太多了,需要消耗太多的人力、物力、财力;这场瘟疫,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压制住的!” 虽然白莞莞已有了决策,但他依旧十分担心,这场瘟疫难以控制! 白莞莞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对!我知道!不过人定胜天,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一定可以压制住的!” “临城是这么大的一个城市,人力的话,临城百姓巨多,只要团结一心,这不算什么;物力的话,临城的酒厂、织锦厂等等,都有很多,我们到临城的时候,说服他们捐赠物品不就行了!” “至于财力,我相信,世上总有好人多,会捐赠些银子的。” 他们是带了两辆马车的银子,但是对于那么多的百姓而言,这些银子乃是杯水车薪,必须带动一些有财力的人捐赠物品与银子才可以!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点了点头。 嗯,这样听起来,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伸手一把揽住白莞莞的肩膀,让其倚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低眼看着她端着盘子吃着糕点的样子,此时她刚把一个糕点送到自己口中,皇甫昭勾起一抹坏笑,“我还吃!” 说着便俯身凑在她的嘴边,张嘴咬住她口中的那个小巧的糕点,滑入自己口中,在白莞莞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微凉的舌头探入她的小巧的嘴中,卷着她的口舌,感受着她口中香甜的味道! 直至她口中溢满了自己的味道,方才放开! 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脸愉悦,极其满足! 白莞莞被皇甫昭这一骚操作雷的外焦里嫩的!抬眼看着他愉悦的表情,拧眉,有些怀疑,“皇甫昭,我们刚才是在谈论正事儿吧?” 他们刚才是在谈论瘟疫之事,怎么谈着谈着这个皇甫昭就能发~情了。 知道白莞莞口中的意思,皇甫昭俊朗的面庞尽是笑意,“嗯,是在谈论正事,但与我而言,与你恩爱!也是正事!” 不然怎么让她尽快怀上他的子嗣呢! 说着便伸手拿起白莞莞手中的盘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而后把她推在床榻之上,俯身压了上去。 他们有两日的时间要呆在马车之内,两日的时间可是很漫长的!若是不做些什么,也太无趣了吧! 马车缓缓开始行走起来,马车之内的温度渐渐上升,一股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整个马车之内。 对于动不动就想要白莞莞,皇甫昭自己也很无奈! 他一看到她,就会受不住她的诱惑! 还有他的私心,想要让她尽快怀上他的孩子…… 马车一路上除了吃饭什么的,均没有停下过,所以,就在第三日的中午,马车如期到达了临城。 此时,徐友林正站在城门口执勤,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阵阵马蹄声,转眼望去,见许多官兵驾马而来,后面则是长长的队伍,瞬间松了一口气! 太子安然无恙到达,他便放心了! 连忙快步走到城门外准备迎接! 此时临城百姓都知道太子殿下要来,且都知道是今日,许多百姓早早的在城门口站着准备迎接太子殿下。 在他们眼中,太子殿下乃是天人,竟然能降临在他们这小小的城市,乃是临城之福,若是能见一眼太子的威严,死而无憾! 待队伍到达城门口停下之时,徐友林快速走到最前方的马车前抱拳行礼,“微臣徐友林,参见太子殿下。” 紧接着皇甫昭便伸手推开马车的车门,起身站在马车之上,看着下方的徐友林,神情冷漠,“免礼。” “谢太子殿下。” 徐友林挺起腰杆,看着自己风华绝代的太子,宛若神人一般站在马车之上,睨着众生,感叹太子有这般威严,乃是东晋之福。 直接开口,“太子殿下,微臣已备好了住处,请太子殿下移驾。” “嗯。”点头,皇甫昭转眼看向徐友林,命令,“去把临城的父母官,还有临城有威望的人都召集起来,商讨瘟疫之事。” “是,太子殿下。” 当初大殿之上白莞莞说治疗瘟疫之时,他也是在的! 深知此时他们要商议的内容,便让人赶快去召集人去了! 在大部队进入临城之前,外面驾马车的所有的人都戴上了口罩,防止病毒传播。 同时也对城门口守着城门的将士们一个个发放了口罩,而后徐友林便带领着大部队去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府宅之内。 马车到达府宅门口,皇甫昭与白莞莞从里面下来直接抬步走到府宅之内。 林俊贤等人亦是安排在了府宅之内,方便探讨瘟疫之事! 此时徐友林已让人备好了酒菜,知道太子殿下连夜赶路,路上定是没有吃好喝好,恰巧此时又是饭点儿,在城门口见到太子殿下的时候就让人来通知准备酒菜了! 白莞莞感叹徐友林一个男人竟然想的这般周到!一路上她净吃着糕点了,此时见到饭菜有些忍耐不住了。 见此,皇甫昭摆了摆手让徐友林出去了! 坐在凳子上,吃着饭菜,两人面色均有些沉重。 接下来,便是治疗瘟疫了!也不管什么细嚼慢咽,准备快速吃完去前厅商议治疗瘟疫之事。 就在这时,游南川到达了府宅之内,徐友林知道游南川与太子殿下关系非比寻常,毕竟以往都是游南川给太子殿下治病的。 故而当他到达府宅之后便引进了偏殿之内! 第一百六十二章 再见游南川 此时白莞莞与皇甫昭正在吃着饭菜,徐友林走入偏殿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游神医求见太子殿下。” “游南川……”白莞莞有些惊讶! 竟然能在此遇到游南川? 但转而一想,他是个医者,想来也是听到这里有瘟疫才过来的吧! 皇甫昭却是没有其他表情,“宣!” 游南川这个人他还是了解的,临城出现了瘟疫,他肯定是会过来的! 转眼看了眼白莞莞眼中的精光,有些不快! 对于游南川,他知道白莞莞对他没有其他心思,但是两人同为医者,有互相敬佩之处,这令他有些不满! “是,太子殿下!” 紧接着徐友林便走了出去,不消片刻,游南川便步入了殿内! 白莞莞抬眼望去,与上次游南川相见已经间隔了快两个月了,此时,他依旧如初次见面一样,身穿一身雪白直襟长袍的白色锦服,洁净、清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依旧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发丝依然用了一个简易的竹簪挽起一半,其余的发丝垂直肩膀处直至腰间,俊美到了极点。 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润如玉,俊美的让人惊心,俊朗风逸、如同嫡仙。 放下手中的筷子,白莞莞直接起身,一脸兴奋,“游大哥!” 对于游南川,白莞莞有一种同为医者的敬佩! 她素来喜欢中医,游南川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知识,上次她逃开之后,回到法华寺之时他已经不在了,问了夏秋,只说他游历四方,行踪不定! 此次能再次见到他,还是在治疗瘟疫的时候,白莞莞莫名的感觉兴奋不已! 有了游南川,想必就会有了一个极大的助力。 看着白莞莞那兴奋的表情,皇甫昭虽然知道她对他没有其他的意思,心中还是有些醋意。 伸手直接一拉把白莞莞给拉到了座位之上,冷冷开口,“吃饭!” 感觉到了皇甫昭有一丝丝怒意,知道他是个醋精,白莞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拿起筷子再次吃了一口! 而此时,游南川自顾自的坐到了凳子上,看着眼前的皇甫昭与白莞莞,满脸笑意。 上次他离开法华寺的时候,太子殿下还一身的怒意,势必要把白莞莞给抓回去生吞活剥了的感觉,此时竟然如此宠溺,真是让他吃惊啊! 而且,两人的事迹早就传遍了四国! 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会如此喜欢白莞莞,着实让他意外! 见游南川眼神时不时的瞟向白莞莞,皇甫昭有些微怒,冷冷开口,“什么时候来的?” 看出了皇甫昭的醋意,游南川忍不住摸了摸鼻尖,“两日前,那时刚封城。” “嗯,”鼻音冷哼一声,皇甫昭也没有再说话。 两日前的话,那便是瘟疫之事刚传了出去,他便赶来了! 看着皇甫昭此时的神情,游南川有一种被人嫌弃的感觉。 敢情他来,太子殿下不开心啊! 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望着两人吃饭,心里想着瘟疫的事情! 与此同时,徐友林安排叫的人也陆续到了府宅之内,端坐在前厅! 此时,大厅内端坐的便是临城内最有威望的一些商人! 为首的是临城父母官李成刚,四十六岁,为人贪财好色,若不是上头有人,他定然不会成为临城的父母官! 接着坐着的便是临城的商会会长司空中存,年方六十八!经营着织锦、布匹与酒庄生意。 其中京城许多大大小小的饭店都是采购的他们生产的酒,还有织锦、布匹,销量整个东晋。 不仅家中生意大,为人也十分心善,深得临城百姓爱戴,被众人推举为商会会长。 还有他的儿子司空思余,年方二十五,已经开始陆续接管家族的事业,也是十分的有实力。 而后便是副会长王大仁,年方五十八,家里主要经营的是粮食生意,半个东晋的粮食都是经过他的商号运转、倒卖。 再是次副会长穆青云,年方四十八,家里主要经营者药材生意。 穆青云的药材生意虽没有王大仁与司空中存大,但在临城也是极具威望的! 几人今日被叫来,都知道是什么事情! 皇榜上已经明确表明,此次瘟疫,需要大量的财力、物力。 国家虽有拨款,但对于这么多的百姓而言,实属杯水车薪! 上面虽然写明,募捐属于个人意愿,但今日被这样邀请过来,在他们看来,这其中有些威胁的味道! 毕竟,来临城的是堂堂太子殿下和未来太子妃! 就在这时,皇甫昭、白莞莞、游南川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太医署的林俊贤与其他五名太医, 众人连忙起身,“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皇甫昭直接抬步走入厅内,走到最前方的正座坐下。 白莞莞与游南川走到一侧,游南川的名号是人尽皆知的,他的座位是第一位置! 紧接着便是林俊贤,属一品太医,座位是次要位置! 而后便是白莞莞,属三品,座位是第三个位置,再接下来便是五名太医,属四品,座位在白莞莞下面的位置。 恰好,白莞莞的座位与司空思余的座位相对,司空思余只要抬眼便能看到一身淡紫色衣衫的白莞莞! 对于白莞莞,他十分的好奇! 一个多月的时间,便名扬天下的奇女子,他早就想要见上一见。 医术高明、才华横溢、第一女官,在临城以及天下所有百姓眼中,她的身上覆着一层迷离的光辉! 能提出修建出院,让寒门子弟免费学习,为国家培养人才。 又能想出那种让人募捐,以筹集银两修建出院,此人,着实让人十分的好奇! 坐下之后,皇甫昭扫了眼殿内的众人,声音冷冽,“都坐下吧!” “谢太子殿下!” 众人落座,而后便有仆人上前上茶! 待那些仆人下去之后,李成刚便起身介绍,“太子殿下,微臣乃临城地方官员李成刚,见过太子殿下。” 而后指向一旁的司空中存众人,依次介绍,“这位是临城的商会会长,还有会长的公子,副会长,次副会长……” 李成刚依次介绍了几人家族所经营的生意。 第一百六十三章 捐赠物品 李成刚介绍完,而后几人连忙起身,再次行礼,“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看了眼几人,皇甫昭一双冷眸紧紧的盯着他们,淡然开口,“都坐下吧!今日叫你们前来,想必你们心中清楚所谓何事吧!” 几人头微微一低,“草民清楚!” 心中确实有些丝丝抱怨! 说是自行募捐,并不强求,太子殿下这般,可不是自行的事情! 看出了几人有些不情愿,皇甫昭勾起一抹冷笑,“那你们说说,今日,为何叫你们前来!”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而后司空中存起身开口,“草民见过太子殿下,此次瘟疫涉及较广,我等都愿尽一份心力,助太子殿下赈疫。” 几人早就商量好了! 此次瘟疫十分迅猛,对他们生意也造成了不少的影响,若是募捐,他们也心甘情愿!心中也早已有了一些数字。 听到此,皇甫昭再次勾起一抹冷笑,冷冷开口,“哦!依会长所言,该捐赠多少啊!” “……”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十分的无语! 这不是自行募捐,而是以身份压制募捐的啊!哪有这样劝人捐款的!若是这样,想必事后会有人心中有所埋怨的! 想到此,不禁清咳一声,“咳……” 听到白莞莞的咳嗽,众人眼神均看向她。 皇甫昭亦是眼神看向白莞莞,有些疑惑,他说的不对吗? 紧接着,司空中存便继续开口,“草民愿募捐白银万两。” 听到司空中存说白银万两,皇甫昭冷笑一声,摇了摇头,“会长生意遍布全国,只捐白银万两?” “……” 就算司空中存在商场上打拼多年,也不知该如何回复。 白银万两,对于他们而言,已是不少的数目了!难道,不够? 却是俯身小声询问,“那,依照太子而言,草民应当捐赠多少……” 他心中有些踌躇,也不知该说多少的好! 听到司空中存的询问,皇甫昭也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司空中存,脸色阴沉无比,让人看着胆寒! 看着太子殿下这般冰冷神情,几人心中均有些踌躇、害怕了! 心中暗自排腹,太子殿下,您倒是说个数目啊! 让我等这样猜测,哪里能猜测得到! 见到此时画面,白莞莞不禁白了皇甫昭一眼,再次清咳一声,“咳咳……” 直接起身,对着几人抱拳行一个江湖礼,柔柔开口,“会长误会了,太子殿下并非是想要会长捐赠银两。” 听到白莞莞这般说,几人就更纳闷了,皇榜上不是明摆着写着,鼓励募捐的么! 怎么此时如此说! 看到众人眼中的疑问,白莞莞直接说道,“会长家里乃是经营织锦布匹生意,又有酒庄;此次瘟疫,对于布匹和烈酒需求量极大。” 白莞莞说着从袖口之内,拿出她随身携带的口罩,解释道,“大家想必都已经知道了,瘟疫传播,从口中传播的几率非常大,戴上这个东西,可以有效的防止病菌从口中传入!” “临城百姓众多,由于时间紧迫,京城制作出的口罩也只是够一部分人的,故而,太子殿下希望,会长大人,可以制作些口罩,以供临城百姓每人免费发放五个!无论去哪里,必须佩戴口罩,这样才能防止自己被传染。” 紧接着,夏春、夏秋拿出一些口罩走了进来,每人发放了五个! 众人看着手中的口罩,十分疑惑! 这就能防止感染瘟疫了! 而后,白莞莞继续说道,“还有,烈酒可以消毒,这是常识,故而,这次瘟疫,整个临城需要每日大量消毒,会长大人,您所商户所经营的,正是太子殿下所需要的!” “所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若是此次瘟疫不尽快控制住,这样肆意传播着,会长家里酒的生意与织锦布匹,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况且,若是这次瘟疫控制住了,会长家里的生意,想必会瞬间翻倍,达到一个**!这样舍弃眼前的一个小小的利益,而换取极大的回报,会长大人这么聪明,其中道理想必清楚的很。” 听到白莞莞说完,司空中存顿时明白了!直接点头,“白大人既如此说,草民明白了!” 伸手看了看手中的口罩,脸色坚定,“草民回去便尽快安排赶制口罩,免费发放给临城所有的百姓!” 她说的对,若是他捐赠钱财,也是直接捐赠给国家,那么,若是制作口罩,以他们商号的名义捐赠出去,临城所有的百姓均会对他有感激之情! 如此一来,待瘟疫过后,不仅他们商号的名声会瞬间大涨,就连生意,也会比以往好很多!达到一个极致的**。 想到此,不由得看向白莞莞,一脸赞叹,“白大人小小年纪,竟如此精通生意之事,草民真是自愧不如!” 用这个方法募捐,在制作口罩的上面印上他们商号的名称,也算是为他们商号做了宣传。 如此,比起捐赠银钱,捐赠物品,更得民心! 白莞莞淡淡一笑,转眼看向一旁的副会长王大仁,继续说道,“副会长家里经营粮食,此次瘟疫,粮食也是百姓必不可少的东西,副会长何广施恩惠,直接派人送到疫区,让那些得了瘟疫的人,免受饥饿之苦。不然,粮食放久了,就是会长虫子的!” 副会长王大仁亦是起身抱拳行礼,“白大人所言,草民明白了!” 他这般做,这临城的百姓,均会对他有感激之情! 如此一来,待瘟疫过去,他们商户也会如司空家的一样,客人大涨,达到一个**。 而后白莞莞看向穆青云,还未开口,穆青云便直接起身说道,“白大人,草民知道该如何做了,这次瘟疫所需的药材,草民一力承当!” 虽然那需要散尽很多的钱财,但是如此一来,瘟疫过后,购买他们的药材之人也会直接飙升,甚至翻倍的!同时也可以留下一个美名! 比起捐赠银钱,捐赠物品,着实是最好的选择!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再见尉迟寒 见几人这么上道,白莞莞笑了一笑,眼中透过一丝狡黠,“我们太子殿下可不是威胁各位捐赠的,一切皆是自愿,若是各位觉得接受不了,太子殿下也是可以给钱的!就相当于,太子殿下,买了!”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众人连忙摇头摆手,司空中存一脸正气,“草民乃是自愿,正如大人所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们既然有国家所需要的东西,定然不会吝啬。” 这可是宣传他们商户的一个大好时机,他们不能生生给抛弃了! 听到此,白莞莞顿时笑颜如花,“如此说来,那便谢过各位了!” 说着便抱拳行礼,众人再次摇头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她以后可是太子妃,与太子殿下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成婚了,他们怎敢受她的大礼! 司空思余看着这样游刃有余的白莞莞,心下一跳! 她刚才的话语之中,尽是说明,捐赠物品对他们商户有着极大的好处,不仅可以留下美名,还能变相的宣传自家商户的生意!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如此秒人,怪不得太子殿下会这般宠爱。 就在此时,外面走进来一个官兵,走入厅内,抱拳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外面有个叫尉迟寒的,说要求见白大人!” 听到官兵的话,白莞莞十分惊讶。 尉迟寒? 他竟然也在这里? 而座位上的皇甫昭却是眸色寒凉,一脸冷意,“宣!” 心中暗自排腹,尉迟寒竟然也在这里! “是,太子殿下!” 紧接着官兵便转身出去了,再次进来,尉迟寒一身暗红色衣衫走进大厅之内,看着上座的皇甫昭,抱拳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嗯。”鼻音冷哼一声,皇甫昭十分不情愿! 看到尉迟寒,白莞莞十分高兴! 直接抬步上前走到尉迟寒的面前,一脸笑意,“东家,你怎么也在这里?” 尉迟寒还是和原来一样,喜欢身穿红色衣衫! 今日他一身华丽的红色长袍,腰间一个湛蓝色腰带,狂野无比,又透着一丝成熟的诱惑,俊美到了极点。 那刀削般的轮廓,如玉雕一般;一双迷人的金色丹凤眼,十分的勾人心魄,氤氲出几分颓废美。 再次见到白莞莞,尉迟寒眸色潋滟,唇边尽是笑意,“本是来这里谈生意,奈何突发瘟疫,又被封城,走不了了!” 听到尉迟寒这般说,白莞莞不禁笑了笑!这还真是倒霉啊! 看着白莞莞的笑容,尉迟寒心中有一下的泛酸! 她不是说不愿入宫墙之内的么! 此时她这般竭心尽力的帮助太子殿下,已经愿意为了他,放弃自由了吧! 见到两人一见面如此情深意切,皇甫昭脸色一寒,“尉迟公子,此时来此,也是来募捐的吗?”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听到尉迟寒接口回答,“启禀太子殿下,在下愿捐赠黄金两万两,支持太子殿下赈疫。” 听到尉迟寒所说黄金两万,厅内几人均倒吸口气! 黄金两万两,这么多! 白莞莞亦是十分惊讶! 竟然这么多! 可比皇上派下来的官银都要多了! 听到尉迟寒的话,皇甫昭挑眉,“好!”而后转眼看向白莞莞,脸色没有了原来的温柔,“莞儿,过来!” “啊!”白莞莞有些懵!却还是抬脚走进皇甫昭,此时夏秋十分有眼色的在皇甫昭的身边加了一个凳子,皇甫昭直接拉着白莞莞坐下! 见此,尉迟寒便抬脚走到了一旁白莞莞原来所坐的位置坐下了! 而后,皇甫昭转眼看李成刚,继续说道,“待会长口罩制作后,所有临城百姓均必须佩戴口罩,若是有不戴者,传染上了瘟疫,直接斩首示众。” “是,太子殿下!”李成刚连忙抱拳行礼,心中有些惧怕。 太子殿下那眼神怎么这般冰冷,吓得他都快要站不稳了! 而后,皇甫昭便准备前往疫区,白莞莞、游南川还有几名太医一同前往。 离开之前,白莞莞转眼看向尉迟寒,有些不好意思,“东家,你住哪儿,我回来去找你!” 他专门来找她,她这样直接把他晾在这里好像有些不大好! 尉迟寒眸色一敛,淡淡一笑,“你去忙吧!以后有的是时间!” 此时她这么忙碌,他不能打扰到她! “好,”白莞莞点了点头,有些不确信,“你短时间不会走吧!” “不会!”尉迟寒摇了摇头! 就是知道她会来,他才故意停留在这里的,他怎么会走! “那就好!”点了点头,白莞莞便转身快步去追皇甫昭去了!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背影,尉迟寒眸色晦涩!抬步离开府内,回自己的宅子去了! 当白莞莞追上皇甫昭之时,此时他已经站在了马车之外,见到她跑来,不由得脸色有些难堪,却依旧伸手扶着她上了马车,而后自己上去! 知道要去疫区,夏秋、夏春等人直接带上了口罩,跟着前面李成刚的马车,朝隔离的疫区赶去。 皇甫昭端坐在马车之内,脸色有些难堪,他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尉迟寒。 而且两人一见面,还那般情真意切! 他有种感觉,尉迟寒是因为白莞莞要来,才留在这里的! 不然临城这般危险,他定是要离开的! 知道皇甫昭是个大醋坛子,白莞莞乐的笑了一下,直接抬起屁股上前,一下坐在皇甫昭的怀中,伸手揽着他的脖子,柔声细语,“唔,皇甫昭,你好生小气,东家先前救了我那么多次,难道,在此碰到,我与他说些话都不成?” 听到白莞莞说自己小气,皇甫昭气急,伸手狠狠的捏了下她的屁~股,脸色难堪,“我小气!你对着他笑的那么开心,还说我小气!” 白莞莞再次笑了一下,直接上前堵住皇甫昭的嘴巴,张嘴亲咬了几下,而后探入他的口中,主动亲吻着。 片刻之后,拉开两人距离,脸色微红,“这样,你就不生气了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试药 皇甫昭眉毛一挑,声音揶揄,“这样,远远不够……” 说着便伸手摁住她的脑袋,让其上前,堵住她的红唇,加深刚才的那个吻! 白莞莞亦是回吻了过去! 直至皇甫昭感觉有些动情,方才放开! 看着脸色绯红的白莞莞,喉咙滚动,“以后,离尉迟寒远点!” 他知道,这个男人还在觊觎她! “……”白莞莞有些无语,他干脆把她关起来得了,不让她与任何人接触! 一会儿离皇甫宸远点儿,以后离梁非夜远点儿,现在又离尉迟寒远点儿…… 真是太能吃醋了! 见白莞莞没有说话,皇甫昭不禁手下用力再次捏了下她的屁~股,以示惩罚。 白莞莞却是不再妥协,“皇甫昭,你这是无理取闹,东家以前救了我很多次,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难道,与普通朋友正常的交往都不行吗?” 皇甫昭眉头一皱,这妖精,她当别人是朋友,别人可不当她是朋友。 刚想说什么,外面便传来夏秋的声音,“太子殿下,疫区到了。” 瞪了白莞莞一眼,“晚上再收拾你!” 而后拿起一旁的口罩戴在脸上。 白莞莞暗自吐了下舌头,亦是拿起口罩,戴在了脸上,整理了下衣服,走了出去! 两人的风华虽然均被口罩所遮盖,但依旧惊为天人。 游南川、林俊贤等其他太医均戴上了口罩,按照白莞莞所说的,他们深知这个是有一定的防护效果的,所以很自觉的便佩戴上了! 只是,前面的李成刚对于这个口罩,感觉丝毫不在意,并没有佩戴!直接走到皇甫昭的面前,俯身行礼,“太子殿下,前面便是疫区了!” “……”看着李成刚没有佩戴口罩,皇甫昭冷眼睨了他一眼,吓的他立即跑到马车上,拿出发放给自己的口罩戴上了! 而后几人便一齐朝疫区走了去! 自从瘟疫传开之后,李成刚便让人把所有得了瘟疫的人全部赶到了此处,以防止传染给别人。 一开始的时候,也只有千人,他本来是想要偷偷的把他们烧死的,但奈何,后来人数越来越多,此时已有万人,他便不敢贸然出手,又不想让上头知道,只能瞒着! 只是没有防着其他人,竟然会偷偷上报给皇上,着实让他气愤不已。 但此时已经是这样了,太子殿也下来赈疫了,他只能祈求太子殿下不要降罪自己的好,因为这个瘟疫属于突然爆发的,并非是他治理不善。 待走到疫区,本就有心里准备的白莞莞,看向疫区内的情形依然有些震撼。 只见得了瘟疫的那些人被树架隔离在一处,隔离区外有许多官兵拿着长茅,有人想要出来便直接刺死在那里,那树架上已经有了不少的尸体。 有男人、女人、老人、亦是有小孩,情况惨不忍睹。 隔离的那些人,没有吃的,怕被感染上了瘟疫,都被远远的隔离着,慢慢的饿死。 有的人的家里便是这里的还好些,可以在家里躺着休息,但是有的家里并非是这里的,只能躺在地上,静静等死。 第一次真实见到这种情形的白莞莞心中震撼无比,此时,这疫区已然是人间地狱一般。 其他人虽然心中有些震撼,但并没有太过惊讶! 这种事情,每个朝代每个国家都会有发生,前些年其他地方瘟疫爆发,皇上直接下令让人烧死了得了瘟疫的人,才制止住的。 只是当时染上瘟疫的人比较少,才几千人,烧死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此时,是万人啊!黑压压的人被隔离在里面,着实让人心惊。 若是这场瘟疫控制不住,烧死这么多人,想必东晋定会遭到其他国家的嗤笑。 待走到疫区外侧边缘,李成刚便开口,“太子殿下,不能再往前了!” 听到李成刚的话,皇甫昭脚步顿住。 二十五年来,他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震撼之余又有着丝丝痛心! 希望这场瘟疫,能够用药物控制住,不然,若是都烧死了,必然对东晋产生极大的影响! 看着前面的那些人,白莞莞直接上前两步,皇甫昭却是立即拉住她的手,他不希望,她深入疫区,怕她有危险。 见此,白莞莞拿下皇甫昭的手,一脸严肃,“皇甫昭,既然来了,就不能逃避,必须要看下他们的症状!” 而后直接上前走了过去! 看着这般大义凛然的白莞莞,游南川亦是抬脚跟了上去!林俊贤与其他太医均一起上前,走进疫区之内! 长叹口气,皇甫昭抬步上前,李成刚再次拦住,“太子殿下,您在这等着便好!” 皇甫昭却是转眼冷睨了他一眼,李成刚便讪讪松手,心中有些后怕! 看着已经走进疫区的白莞莞,皇甫昭快步跟了上去! 走到疫区最外的一层防护前,白莞莞停下脚步,看着眼前零零散散站着的几人,他们好像都丧失了生的希望,也没有再往外跑了!因为树杈上面,有许多的人的尸体,若是往外跑,结果会和这些一样! 直接走到一处的开口处,白莞莞上前走入,走到一个地上躺着一脸死气的老人面前,蹲在地上,柔声询问,“这位大爷,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听到有人问自己,老人方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 看到白莞莞和身后的游南川等人,疑问,“你们是,来治疗瘟疫的吗?” 他听说了,皇上已经派人来治疗瘟疫了! 其中太子殿下也在列! 白莞莞点了点头,柔声细语,“对,我们是皇上派下来的大夫,治疗瘟疫来的,大爷您哪里不舒服直接告诉我,我们才能研究您的病症。” 听说说皇上派下来的,老人眼中瞬间有了希望,直接说道,“头痛,身体乏力酸痛,高热不断,咳嗽,咽痛,胸闷。” 说着便咳了几声! 听到此,白莞莞执手拿起老人的手腕给其把脉,丝毫不嫌弃他身上的脏乱。 把脉完之后,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是高热! 第一百六十六章 药方奏效 起身看向身后的游南川,“游大哥,你来看看。” “嗯。” 游南川也蹲下来,探查了下老人的脉象,以及看了下他的眼睛,起身,眉头紧锁,“按照这人的情况来说,看想去倒是像是风寒之症。” 白莞莞点了点头,她也这么觉得,但是为何风寒之症,会传染如此猛烈,还会危及生命呢! 林俊贤亦是弯腰探查了下脉象,并没有发现什么。 而后,白莞莞便抬步走到另一个得了瘟疫的人面前,继续查看,一直连续查看了十几个,忽然她脑袋想到了一个词,呼吸道感染病毒。 若是普通的风寒之症,传染是一定的,但是不会致死! 那么,此时,必然是呼吸道的病症,想着便走到一个女人的面前,俯身头抵在他的胸口,倾听着她肺部呼吸传来的声音。 眉毛一挑,心中已有了一个药方! 起身,走向游南川,直接开口,“游大哥,不如,我们试药吧!先讨论出几个药方,试一下药。” “好!” 点头,游南川便转身往外走去! 此时,只能按照他们的症状一一配药,看能否减轻症状! 走出疫区,夏春、夏秋连忙上前,拿烈酒给她们的手上消毒! 而后几人便去了一旁,研究药方去了! 为了节省时间,几人研究出不同的药方,然后让一旁的官兵从里面找出几个自己甘愿试药的人,单独隔离。 白莞莞自己出了一个药方,这个药方,是按照现代治疗一些传染病的药方,又按照现在患者的情况加以改进了一下! 游南川则是按照刚才所看到的,写了一个药方! 林俊贤与几个太医,亦是按照症状研究出了一个药方! 然后安排人去抓药,熬药去了! 待熬药后,分派给了隔离在不同的房间内的几个病人,待他们服完药之后,此时已是傍晚。 几人便回了府内,坐等药物的反应。 白莞莞回到府内的第一件事情,是先去洗澡净身,以防止病毒传播。 夏秋、夏春把马车也用烈酒消毒了一番,换下来的衣服,亦是先消毒,再清洗。 洗完澡换好衣服后,白莞莞便去前厅准备吃晚饭! 此时晚饭已经摆放好了,白莞莞到的时候,皇甫昭与游南川已经到了,均都净身换洗了一身衣服。 白莞莞走上前直接坐在皇甫昭的身边,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边吃边询问,“游大哥,你认为此次瘟疫,主要是从哪方面引起的啊!” 白莞莞有一个毛病,每次碰到棘手的病人之后,都喜欢与人讨论一下! 一来,看自己哪方面没有分析到位;二来,看其他人有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听到白莞莞询问,游南川直接说道,“表面来看,属于风寒之症,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若只是普通的风寒的话,必然不会如此猛烈,传染速度如此之快,严重还能致死;但具体,此时我还不能下定论,需要看下试药的结果。” “嗯,”白莞莞点了点头,他说的极对,表面上看着像是风寒,其实并非是如此!不然就不会传染速度如此猛烈了! 看着白莞莞点头的样子,游南川疑问,“你觉得呢?” 他可是看了她的药方,那上面使用的药材,与他的丝毫不同,他也看不出她那种到底是治疗什么疾病的! 听到游南川的询问,白莞莞想了想,直接说道,“游大哥,这些得了瘟疫的人,都有着发热,畏寒,肌肉酸痛,头痛,乏力,咳嗽,咽痛,胸闷症状。” “我认为,他应属于呼吸道感染的疾病,极有可能是通过唾液及粪便进行传播的。” “至于是不是,还需要看一下明天是否会有好转!” 游南川点了点头,“对!” 虽然对于白莞莞所说的一些词汇他不大懂,但觉得她说的也很有道理! 吃完饭后,便各自去休息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白莞莞依旧在想着瘟疫的病症! 她不知道她的药物对不对!但她觉得,应该会有效果的! 这种呼吸道感染,肺部病毒在现代的时候她见多了,其中的药物也是按照现代来配药的,只能等待了。 看出了白莞莞心中有些不安,皇甫昭伸手抱着她腰部的手紧了一紧,“别想了,明日看看试药的情况。” “好。”点头,白莞莞便窝在皇甫昭的怀中闭眼睡下了。 次日早晨,此时,前厅内,李成刚、司空中存、王大仁,穆青云端坐在凳子上,皇甫昭上座,游南川,林俊贤几位太医坐在一侧。 司空中存起身对着皇甫昭俯身行礼汇报情况,“启禀太子殿下,昨日草民回去后便安排工人加急赶制口罩,但时间较短,也只赶制了一万只,此时,依旧正在加急赶制。” “赶制的口罩,在早晨之时,先从疫区附近每人发放了一只,待后面产量上来了,再依次发放到临城各个百姓手中;争取明日傍晚,整个临城之内每人一只。” 王大仁亦是俯身行礼,“启禀太子殿下,草民早晨亦安排人去疫区施粥,保证疫区的人可以吃饱。” 穆青云亦俯身行礼,“启禀太子殿下,额……此时治疗瘟疫的药方还未确定,待药方定下,草民定会立即出药。” “嗯。”点了点头,皇甫昭冷冽的面庞没有丝毫表情,“这件事情,你们做的都很好。” 就在此时,徐友林从外面走了进来,面色喜悦,走入厅内连忙说着好消息,“太子殿下,白大人的药奏效了!今日,引用过白大人药的那三名病人,此时病症都减轻了许多!热也退去了,身上的不适也减轻了!” 听到徐友林的话,林俊贤一脸兴奋的开口,“白大人果真医术非凡,竟然一剂药就能治疗这个瘟疫,实在是令人心惊啊!” 其他太医亦是赞叹,“是啊,是啊!” 游南川亦是十分惊讶,那个药方,他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竟然能这般有效? 皇甫昭冷峻的面上也泛出了丝丝笑意! 她果真,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第一百六十七章 李成刚染上了瘟疫 卧室内,白莞莞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听到夏春的声音之中有些激动。 而此时,身边的皇甫昭已经不在了,并不在房内! 白莞莞起身穿上衣服走出房门,一出去便看到夏春十分激动的在那说话,见到白莞莞出来,忙快速走到她面前,一脸自豪,“姑娘,今日早晨疫区传来消息,你的药物有效了,喝了姑娘药方的三个人已经退热了,而且,身上的病痛也减轻了不少,早晨官兵又按照你昨日的药方给他们喂药了!” 听到夏春的话,白莞莞也十分高兴! 既然有效,那便好多了! 春兰也一脸兴奋,“小姐,你太厉害了!” 她家小姐现在真是神医转世,不,小姐现在就是神医本人! 太厉害了! 白莞莞笑了笑,转身走回房内,让春兰给她梳洗后便去找皇甫昭去了! 走入大厅,看到厅内人正在商议什么,见到白莞莞来了,均一脸笑意的看向她,就像是在看神人一般! 白莞莞直接抬脚朝自己的座位上走去,然而就在此时,倏然听到一旁的李成刚咳嗽了一声,脚步一顿。 转眼看向李成刚,一双大眼紧紧的盯着他,看着他此时的脸色! 李成刚被盯的有些发怵,暗咽了下口水。 看着李成刚的脸色,面色微红,白莞莞有种不好的预感,转眼看向外面叫道,“夏秋。” 外面的夏秋听到叫声,快速走进,“姑娘,怎么了?”怎么姑娘脸色看着这么恐怖! “快去拿些烈酒来,给他消毒。”白莞莞说着指着一旁的李成刚。 听到此,夏秋连忙跑了出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回来,走到一旁的李成刚面前,对着他还有他身边的桌子消毒! 白莞莞立即从袖口拿出随身携带的口罩戴上。 看到白莞莞如此动作,其他人亦是不约而同的拿起口罩戴上。 特别是他旁边的司空中存,已经起身走到了一旁! 看着李成刚,白莞莞开口询问,“李大人,你此时,是否有些不适,发热,畏寒,肌肉酸痛,头痛,乏力,咳嗽,咽痛,胸闷,有没有其中的一项。” “我,我……”李成刚憋了两句话,不敢说出口! 他确实有这种症状! 见李成刚这般,白莞莞上前给他号脉,而后摸像他的额头探测他的温度,同时手摁在他的喉结处,感受她的编导体。 最后得出结论,“你,染上了瘟疫!” “什么!”李成刚瞬间吓得大叫了起来!“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染上瘟疫。 白莞莞眉头微皱,心中暗自踌躇,他的这些症状,昨日还没有,是今日才出现的! 那便是昨日午时之后,到今日之前,他做了些什么? 敛眉询问,“昨日去疫区,你是不是摘下口罩了?” 呼吸道的病症,都是从口鼻之中传入的! 他此时被感染了,想必是昨日在疫区吸入了空气中带有病毒的唾液飞沫。 听到白莞莞这样问,李成刚顿时睁大了眼睛。 昨日,他去疫区的时候,感觉带着口罩极其不舒服,便在没人看到的时候,偷偷的摘下了口罩呼吸了几口。 难道就因为这样,他便被传染上了! 李成刚还未说话,白莞莞便察觉到了,他确实是在疫区摘下了口罩! 一脸愤怒,“李大人,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也就罢了,但若是因为你,让太子殿下染上了瘟疫,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 皇甫昭此时脸色极其难堪,缓缓从袖口之中,拿起口罩戴上! 李成刚连忙跪下叩头,“大人,白大人救我,我昨日也就是觉得口罩有些闷的慌才摘下的,并不知道就这么会被染上啊大人!” 不理李成刚,白莞莞转身走到一旁,解释着她昨日所设想,“此次瘟疫,乃是一种呼吸道感染病毒,有早期和晚期之分,早期一般为病初的一到七天。起病急,以发热为首发症状,半数以上的患者伴头痛、关节肌肉酸痛、乏力等症状,部分患者可有干咳、胸痛、腹泻等症状。” “晚期,多发生在八到十四天,根据个别患者不同体质可更长;在此期间,发热及感染中毒症状持续存在,肺部病变进行性加重,表现为胸闷、气促、呼吸困难。。” “主要的传播途径,便是近距离呼吸道飞沫传播。即通过与患者近距离接触,吸入患者咳出的含有病毒颗粒的飞沫和尘埃造成传播。” “然而,佩戴口罩,能有效的阻止疾病传播!” 听到白莞莞所说的,众人心惊,还未反应过来,白莞莞则继续说道,“此时,应把李大人单独隔离起来,还有他早晨没有佩戴口罩之时所接触的所有人,全部分开隔离开来,以作观察!” 而后看向一旁的司空中存和司空思余,“会长大人,以及令公子,应当也隔离开来!” 因为他们两人离李成刚较近,刚才咳嗽之时,可能已经吸入了些带着病毒的空气!吸进口鼻之中,经过喉咙,引起呼吸道感染。 听到白莞莞说完,司空中存和司空思余眉头紧皱,看向李成刚,十分的不满! 而后,白莞莞看向殿内的所有人,再次开口,“其余的人,无论何时,都要佩戴口罩,若是有咳嗽,发热,畏寒,肌肉酸痛,头痛,乏力,咳嗽,咽痛,胸闷,任何一个症状的,及时报告,在发病初期治疗的话,会比较好治愈!” “……”听到白莞莞说完,众人还在呆愣中没有出来,皇甫昭眉头一皱,冷声开口,“都听到了没?” 众人连忙回复,“听到了!” 心下对白莞莞十分的敬佩!竟然就昨日看了那么一下,便能知晓此次瘟疫的原理,真是令人赞叹! 恰巧此时,司空思余眉头一皱,小声咳嗽了一下! 然而瞬间,所有的人均看向司空思余,一旁的王大仁连忙快速躲开来,如同此时司空思余已经得了瘟疫一般! 见此,司空思余脸色有些难堪! 他只是觉得喉咙有些不舒服罢了! 司空中存面色着急,开口询问,“思存,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司空思余淡然开口,“并未,父亲,孩儿只是感觉嗓子有些发痒而已!” 他并没有感觉其他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只是感觉嗓子发痒!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清楚的,他不可能染上了瘟疫。 第一百六十八章 皇甫昭 确实是个醋王 白莞莞却是上前,走至司空思余身旁,淡淡开口,“司空公子,让我给你号一下脉搏!” 不管是不是得了瘟疫,既然他咳嗽了,为了安全起见,此时她都应该给他把脉确认下。 无奈,司空思余只能把手放在桌子上,让其把脉! 但,他心中无比确定,他并没有染上瘟疫! 真的只是喉咙发痒而已! 白莞莞顺势伸手上前,拧眉沉思,给司空思余号脉。 感受到白莞莞那纤细滑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脉搏之上,司空思余的心中似是被挠了下一般,痒痒的,十分舒适! 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司空思余抬眼看向白莞莞,今日她身着一身嫩黄色的高腰襦裙,发髻简单的挽起,随意点缀了点玉饰,却有一种娴静的美丽,微微颔首间,便有一种迷人的风华。 眉似弯月,面如白玉,肤如凝脂,由于戴着口罩,看不出她小巧的鼻子和朱唇。 但司空思余能想象得到,她有着殷红如花瓣一样娇艳欲滴的双唇,五官如巧夺天工,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尤其是一双美眸生得极好,如被三月春雨洗过一般,剔透明净。 白莞莞并未发现司空思余灼灼的目光,静静号脉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后便伸手摸了摸司空思余的额头,探测下他的体温。 感觉到亦是没有异常,抬手又放在他的喉咙处,感受他的呼吸! 现在是非常时刻,不能马虎,她必须要诊断出他到底是染上了瘟疫,还是只是普通的上火。 其实,若是严格来说,她是应该俯身在他胸口听的,但想着皇甫昭那个醋王,便没有那般做! 感受到白莞莞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喉咙处,司空思余不禁脸色发红,喉咙滚动。 抬眼看着此时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凝思的白莞莞,虽然一张小脸被挡住了一大半,但依旧能看出她的绝代风华。 看着此时温婉贤淑的白莞莞,司空思余倏然心脏砰砰砰跳得极其厉害,像是要跳出来似的! 上座的皇甫昭见此,双眸迸发出冷冽的的冰寒,一双阴鸷的锐眸锁着白莞莞,下巴紧绷着,眉头紧皱,一脸不悦。 虽然知道她只是正常的在给人探病,但……用得着手放在喉咙处吗! 那可是一个男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双拳紧握,心中顿时醋意翻腾,看着司空思余那英俊脸庞泛出的绯红,脸色阴沉的更加厉害。 就在他忍不住要发怒之时,白莞莞放开了司空思余的脖子,淡淡一笑,“司空公子怕是上火了!多喝些金银花茶水便可!” 心中暗自松口气,还好只是简单的上火了。 感受到白莞莞那只小手离开了他的脖子,司空思余不禁摸了摸还带有余温的喉咙,脸色泛出更深的红潮,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谢谢白大人!” “没事儿!” 见司空思余没有染上瘟疫的症状,白莞莞便放心了,而后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之上坐下,抬眼看向皇甫昭,顿时吓了一跳! 此时正见他那一双冷冽的眸子紧紧的锁着自己,十分的不满! 有些心虚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暗自吐了吐舌头! 好吧! 确实是个醋王! 若是他让知道了,在现代的时候,她看过不少男性病人的裸体,怕是会暴怒吧! 会议之后,白莞莞、游南川与林俊贤几人一同前往了疫区,去看试药患者的症状! 皇甫昭则留在了府内安排着其他事情。 带着口罩,白莞莞直接走到她昨夜安排试药的房间,外面站着两个官兵,见到白莞莞走了进来,连忙抱拳行礼,“见过大人。”而后打开房门。 白莞莞推门而入,进去便看到三人坐在床上,见到白莞莞,均是一脸喜悦。 其中一个年长的男人兴奋开口,“大人,小人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也没有昨日那么难受了。” 听到男人的话,白莞莞直接上前替他把脉! 昨日试药之前,她是给他们挨个把过脉的,此时,依照脉象看来,症状确实是好了许多。 发热也退了,咳嗽也减轻了,脉搏跳动也没有昨日那般虚弱了。 而后又给其他两人挨个把脉,当发现均是这种情况之时,心下放松了些,“嗯,继续喝药吧!” 按照这个药方继续喝药的话,相信两日应该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看到白莞莞有些放松的表情,游南川十分好奇,上前给三人依次把脉。 探完脉象之后不禁眉毛一挑,确实与昨日相比,情况好了许多! 而后几人便去了另外两个房间挨个把脉查看,游南川试药的那三人,发热是退了,但其他效果还是如昨日那般,甚至是更重了。 也就是,其中发热的药物是对的,其他药方不对症。 林俊贤试药的那三人,症状并无改善! 见此,林俊贤并没有感觉羞愧,只是对着白莞莞抱拳,满脸钦佩,“白大人真是神医圣手,老夫受教了!” 没想到,她小小女子的一剂药方,就能把这个如猛虎般的瘟疫给治好了,真是太让他意外了。 来之前他便知道,她心中自有丘壑,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厉害。 真乃天下第一神医!不枉虚名!不枉虚名啊!!! 白莞莞笑着摇了摇头,虽然口罩挡住了她口中的笑意,“我也只是碰巧,运气而已!” 若不是在现代那么多年的学术研究,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这么容易的配出药材。 见白莞莞如此谦虚,林俊贤更是钦佩不已。想到什么,不禁询问,“那白大人,此时,是否要用这个药方,给所有染上瘟疫的病人喂药。” 若是这个药方奏效,赶紧大量按照这个药方熬药,服用给病人,瘟疫才能尽快得到治疗。 白莞莞却是摇了摇头,“再等上两日,看下效果。” 试药,不能觉得有了效果了立马用药,怕有其他的不良反应没有反应过来,还需要观察一两日! “好。”虽然不大懂白莞莞的意思,但林俊贤亦是点了点头。 深觉白莞莞如此厉害,只要她说的,便是没错! 第一百六十九章 白莞莞被掳走 两日后,当白莞莞再次来到疫区查看试药那三人的情况,此时三人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身体上的各种不适也消失了,见此,白莞莞才让人按照那个药方熬药! 确定药方有用之后,所有人都放心了! 穆青云便开始按照白莞莞的药方,广施药材! 只是,常年售药的他,见到白莞莞所出的药方,也不禁十分惊讶! 佩兰四十克,防风十五克,荊芥十五克,薄荷十五克,苍术十五克,高良姜十五克,石菖蒲十五克,冰片十克。 这种药方,他从未见过! 里面的药物若是单独拿出来,他倒是知道;但是掺杂在一个药方之中,着实看不出丝毫头绪! 看不懂也不再想,直接让人按照药方配药去了! 配好的药直接送到了疫区,让人安排熬药,施药。 次日,白莞莞与游南川、林俊贤几位太医一起前往疫区。 昨日已经安排了那些得了瘟疫的人喝药,今日他们去查看下药效,看有没有好些! 毕竟得了瘟疫的人太多了,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同,对药物的反应也不同;她不敢保证,那个药方对任何人都有用。 喝药之后,他们需要及时观察他们对药物的反应,若是察觉不对劲的地方,可以及时问诊。 下了马车,夏春在马车前等着,白莞莞、游南川、林俊贤几人前往了疫区之内! 再次走入疫区,此次与上次情况勃然不同,里面的百姓都似乎有了生机,脸上已不如原来那般面如死灰! 几人分开行事,挨个查看疫区里面病症比较严重的人。 白莞莞走到一个约么六十岁的老人身边,看着他此时咳嗽的厉害,忙上前蹲在他的身边,柔声询问,“大爷,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他此时咳嗽的那么厉害,好像是很严重的样子。 那老人见到白莞莞,摆了摆手并未说话,那模样,像是疼痛的无法出声一般。 见此,白莞莞俯身上前,伸手去摸向他的脉象,并未注意到他此时眼中流转着一丝不属于他年龄的精光。 待摸向脉象之后,白莞莞眉头一皱,有一瞬的惊讶;还未说话,便见那老人另一只手迅速上前抓住白莞莞的手,本被把脉的手快速朝她的脖颈处砍了一下,白莞莞便立即晕倒在了他的怀中。 此时,那老人睿智的目光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快速扫了眼四周,见无人注意这里,快速从一旁拿出一个男人的衣衫,盖在白莞莞的身上,正大光明的抱着她,朝与离疫区门口相反的方向走去! 疫区门口那里可是有保护她的人,他可不能傻到往那里走去! 疫区之内,那些得了瘟疫的人,看着一个年近六十岁的老人抱着一个人往前走着,他们看不到被抱着那人的脸,只能感觉到那人身体娇弱无比,均以为是抱了个死人! 毕竟这里是疫区,里面天天有死人,他们也见怪不怪了! 只是,这个老人此时去躯背挺直,步履稳健,看着不似是老人一般! 待老人走远之后,直接转身走至一个巷内,运气轻功直接飞出了疫区! 然而此时,并没有任何人发现,原本在疫区活跃着给人诊脉的白莞莞已经不见了! 直至中午之时,该是吃饭的时间,游南川、林俊贤等人朝疫区门口处走去,并没有见到白莞莞,以为她已经离开了。 走出疫区,夏春在马车之上等着,见走来的人之中没有白莞莞的身影,不由得一愣,忙快速下马上前询问,“游神医,姑娘呢?” 听到夏春的询问,游南川一怔,“莞儿没有出来吗?” 他并没有在疫区见到她,以为她已经出来了呢! 夏春有些懵,“没有啊!”他一直在这等着,没有见到姑娘出来啊! 游南川一顿,难道还在疫区? 林俊贤眉头一皱,提议道,“白大人是不是还在疫区啊?不如,我们进去找找?” 都已经是食饭的点儿了,莫不是白大人太过认真了,忘却了时间不成。 “好!” 点头,紧接着几人又转身前往疫区分开去找了一番,最后无终而果,此时他们才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他们从进入疫区分开之后,再也没有人见到白莞莞了! 游南川快步走到疫区口,朝夏春走了过去,神情有些紧张,“疫区里面,没有莞儿?” 她又没有出去,那么她去了哪里? 他刚才询问了那些病人,并没有人见到白莞莞,也就是,她从进去疫区之后,她便消失了? 听到游南川的话,夏春吓得顿时睁大了眼睛,姑娘不见了? 完了? 她突然不见了?是自己逃了?还是遇到了危险? 若说是逃他此时有些不信,姑娘这些日子与太子殿下感情进展颇为迅速,况且她说过,她要在京城好好的做太子妃的,不可能会逃。 那么此时不见了,想必是遇到了危险! 连忙让附近官兵深入疫区挨个询问搜查,看是不是还在疫区里面!因为他毕竟没有见人出去! 同时亦是让人去通知了府宅之内的太子殿下。 当皇甫昭听到白莞莞不见了的消息之时,脸色瞬间发沉,眸中掠过寒锋,连忙起身骑马赶到疫区查看情况。 待到了疫区,此时夏春后悔的都想要跪下了。 他应该紧跟在姑娘身后寸步不离的,不然也不会让人有机会把她给掳走了! 姑娘此时被人掳走,想必是凶多吉少。 关键是,他不知道是谁掳走的姑娘,为什么掳走姑娘。 姑娘并无任何仇家,此时在疫区被掳走,他丝毫没有头绪,不知道应该从哪里查起。 看到策马而来的太子殿下,夏春极其懊悔、愧疚。 连忙下跪,神情悲愤,“太子殿下,都是属下不好,没有看好姑娘,姑娘被人掳走了。” 皇甫昭满脸阴沉下马,一双睿眸闪过丝丝冰寒,杀气腾腾的走到夏春面前,眉头紧锁,“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好端端的被人掳走了,这里是疫区,竟然有人藏在了疫区之内,只为了掳走她? 第一百七十章 南宫溟的计谋 感受着太子殿下浑身散发的怒意,夏春更加愧疚了,抽泣着解释道,“太子殿下,姑娘从早晨走入疫区之后就消失了,疫区里面的人都说没有见到过姑娘,想来,是刚进入疫区就被人掳走了。” “属下刚才进去挨个询问,里面的人虽然无人见到姑娘,但是他们有人说,见到一个六十岁的老人抱着一个人往里面走了,那人步履坚定沉稳,行走速度,看着不像是六十岁的人,也不像是生病之人。” “而他怀中所抱之人,由于盖着衣服看不到她长什么样子,也看不到她原本的衣衫。但能看出,她身材身体纤弱。” “而且一个人说,他看到了那个人抱着的是一个女人,因为那个人抱着走的时候,怀中人的手不小心露了出来,那是一双洁白如玉,肤如凝脂的手,且手腕上带着一个血玉手镯。” 听到夏春的话,皇甫昭心中怒意翻腾,此时已经确定,白莞莞确实是被人掳走了,是有人伪装成病人把她给掳走了。 想到此,一双冷冽的眸子闪过一丝嗜血的冰寒,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加冷厉,四周的温度冰冷的像南极的深渊,声音冰冷如斯,“下令下去,严加看管城门口,不要让任何人出入,且,挨家挨户搜查临城!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本太子把人找出来!” 由于封城,临城的城门口早已被官兵严加看管着,此时若是他们没有出城的话,必定还在临城之内,他只要挨家挨户搜查,一定能查出她的下落。 只是,不知道掳走她的是何人,竟然会伪装成得了瘟疫的人,伺机掳走,想来,是筹谋已久的了。 皇甫昭此时无比懊悔,他应该陪着她的,不应该让她独自看诊。 最不济,他也要安排个人在她身边跟着,也不至于,她会被人给钻了空子,让人伺机掳走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伪装成染上了瘟疫的人。 那人不怕染上瘟疫吗? 临城郊区众多平凡的宅子中,一个丝毫不起眼的宅子内。 白莞莞躺在床上昏睡着,旁边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在床前,看着白莞莞沉睡中的绝世容颜,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有些微乱的贴在脸颊之上,凭添着几分诱人的风情,不由得感叹。 真美啊! 只是,此时她昏睡了过去,看不到她那双灵活慧黠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的眼眸。 南宫溟不禁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他终于把她给掳来了! 想起与她初次见面的情节,南宫溟神情愉悦! 当日,齐云山上,她对着皇甫昭,唱着那般惊世骇俗却极其悦耳的歌曲,一个身份是宸王的王妃,一个是身份乃是法华寺的和尚,两人忘情的在那亲吻、缠绵着。 那时,他还不知道,她便是他要找的那个东晋第一才女! 所以初次见面便对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若是当时他知道,她便是他要找的人,定然不会那般咄咄逼人。 再次相见,乞巧节上,她那变幻莫测的幻术,着实让他大开眼界! 还有她那首诗,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千古名句,令他至今难以忘记。 但是这些,都抵不上第三次相见之时的惊讶! 大殿之上,她那般轻巧的解决了无人可解的九连环和魔方,还让他手握鸡蛋让他吃瘪,他对她,可是喜爱的很那! 深知她身边有皇甫昭安排的暗卫保护,他便用了这一计谋! 让人给临县的一人下了带有传染性质的蛊毒,选择在临县,是因为临县是临城重要的一个县市,而临城对于东晋而言又极其重要,只有这般,东晋的皇上才华格外关注。 瘟疫爆发,白莞莞医术无双,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他本想着,她来到临城之后他便把她掳了去,不曾想,皇甫昭也跟着来了! 想到两人那般恩爱,也并没有太过吃惊! 但让他吃惊的是,她竟然这么快速的,就配对出了解决瘟疫的药物。 他本打算用这场瘟疫让临城沦陷的。 临城沦陷,东晋的商业便会倒退好几十年,不仅保不住四国之首的头衔不说,严重的话,东晋便会大乱。 到时候,他们西商再趁势出兵,把东晋给吞了,那么,西商便会是四国之首,而东晋,便会成为西商的附属国。 不曾想,她竟然来到这里的当日就配对出了药物! 此时,他更加确信,她能治疗他父王的病,能让他父王苏醒。 伸手,摸了摸依旧沉睡着的白莞莞,那肤如凝脂的皮肤,吹弹可破。 感受着手中的娇嫩柔滑,南宫溟唇边笑意更甚,温润开口,“女人,随本太子回西商,本太子应允你太子妃之位!” 太子妃之位,她担得起! 当日她那百首诗集,他可都是看过了的;句句千古名诗,着实让人惊叹。 还有那‘兵法传’,深知她已然写完交给了东晋的皇上,他会有办法,让她也给他抄录一份! 那上面的内容,可是对行军打仗大有用处的,怎么可能只有东晋有,他们西商没有呢! 修建书院、改革科举,他觉得,她脑袋里面的东西,一定还不止是这些! 若是让她在东晋,对他西商还有其他两国,均十分危险! 所以,她只能是他的! 她现在是皇甫昭未来的太子妃,唔,但也只是未来而已。 有了他,她便是他的太子妃,与皇甫昭便没有任何关系了呢! 一想到这个,南宫溟心中忍不住的欢喜。 只是,若是此时能离开的话,他便没有后顾之忧了。 可惜的是,现在临城所有的城门口都戒备森严,他没有办法现在带着她离开。 本来是因为封城的原因,现在她被掳走了,想来,城门口检查的更严格了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 你起开 别碰我 就在此时,床上躺着的白莞莞悠悠转醒。 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白莞莞看着头顶上素白色的幔帐,有些发懵! 什么情况? 她记得,她在疫区给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把脉,但摸到脉象之后,发现那人不仅没有病症,且身体还非常好,并不是一个六十岁人的脉象。 当时她便知道,那老人是被人打扮的,只是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那人便抓起她的手把她打晕了! 此时脑袋里一连串的问题涌入脑际,那人是谁?为什么要抓她?而且还是乔装打扮?她好像没有与人结怨吧! 转眼看向一旁,倏然见到一个脸上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站在床边,紧紧的盯着她,顿时吓了一跳。 卧槽,这人是人是鬼,为什么带着面具?还这么盯着她? 看出了白莞莞眸中的恐惧,南宫溟轻笑出了声,“怎么?你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还怕鬼来敲门?” 听到男人说话,转眼看向一旁他倒影的影子,白莞莞心中的惊恐少了许多。 想起他不仅乔装打扮把自己掳来,竟然还站在这里吓她,心中怒意翻腾,起身坐起,怒瞪着眼前的男人,厉声质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看到白莞莞小脸因为怒意而泛起微微绯红,像是天然的胭脂一般,面若桃花、娇艳欲滴。 南宫溟不仅笑了笑,上前伸手想要去摸下她那绝色倾城的小脸,白莞莞却是立即往后退了两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脸上怒意更甚,“别碰我。” 看着白莞莞那一脸怒意,南宫溟感觉十分有趣,无声的笑了一声,“当然是喜欢你才抓你呢!” 别的女人醒来看到这种局面,肯定都会吓哭了;唯有她,竟然还能一脸怒意的看向自己,问自己是谁!为什么抓她!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顿时怒火中烧,像是被点燃你了心中的怒意一般,怒骂出声,“滚你丫的。” 她太大意了,没想到那个得了瘟疫的老人,竟然会是别人假扮的,还是为了抓她。 这人,竟会藏在疫区之类,难道他不怕得瘟疫吗? 听到白莞莞这奇特的骂声,南宫溟只觉得十分的悦耳,面容轻佻,声音愉悦,“唔,真好听。” “听惯了**声,没想到这骂声竟然还别有一番风味。” 心下却是暗暗惊奇! 这个女人,真是个带刺的玫瑰! 天下第一才女,竟然会这般骂人,还真的令他意外! 还骂的如此独特! 白莞莞则是一脸懵逼的看向南宫溟,心中暗自排腹,这人莫不是傻子,喜欢别人骂他。 十分的气愤,转眼看向一旁,看着怎么才能逃出去! 此时她并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只觉得,周围很安静,没有一丝声音。 看着白莞莞那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的,南宫溟知道她在想着什么点子,不由得明媚一笑,“到了我的手里,就别想着离开了,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他好不容易把她给掳来了,怎么可能会放她离开! 说着上前伸手想要再次去摸她那白皙的小脸,白莞莞立即再次往旁边滚了一下,一脸厌恶,“别碰我。” 见白莞莞如此,南宫溟唇边笑意更甚,“唔,不喜欢我碰你呀!” 而后佯装认真思考,一脸纠结,揶揄道,“可是,我喜欢碰你,怎么办呢?” 说着上前快速伸手摸了她的脸一下,感觉极其滑嫩。 白莞莞感觉一阵恶心,连忙往后躲去,再次怒骂,“卧槽,说了让你别碰我了。”而后双腿用力朝他踢去。 南宫溟却是伸手一挡给挡住了,用力一拉,把白莞莞拉近,凑在她的身前,闻着她独特的体香。 一脸醉意,“唔,香啊!” 每个女人身上,都有着独特的体香,微弱但醉人。 “卧槽……” 见这人这般不要脸,白莞莞怒急,直接伸手朝他脸上打去。南宫溟却是一把便抓住了她那不老实的小手,睿智明眸看着白莞莞那一脸愤恨的表情,眸中潋滟,尽是笑意。 白莞莞想要撤回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撤不回去,看着眼前的男人,极其恼怒,再次询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南宫溟眉毛一挑,神情愉悦。 他刚才说的很清楚了,喜欢她才抓她的,她还问! 也没有说话,只是抓着白莞莞的手,定眼看着白莞莞此时气急了的表情,感觉十分可爱! 见他不说话,白莞莞眉头紧皱,咬了咬下唇,神思一转,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直接下床穿上鞋子,快速朝门口走去! 在要打开房门之时,却发现房门从外面给锁上了,不由得发怔。 猛地拉了两下见打不开,开始拍房门大道,“有人吗?”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样子,南宫溟不禁笑出了声,这个女人,平常那般聪明,此时怎得这么傻! 他好不容易把她给抓回来了,怎么可能轻易让她离开! 直接上前两步走到白莞莞的面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朝床边走去! 感觉到男人的动作,白莞莞立即大叫,“你干什么?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心中暗自发怵,怕他对她动手动脚。 南宫溟直接把白莞莞拉在床边,往下一推便把她摁在了床上,而后俯身压了上去,唇边笑容更甚,轻轻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人,不然,我能从疫区把你给掳来?” 感觉到男人压着自己的身子,白莞莞顿时气急,连忙用手推去,“你起开,别碰我。” 心中暗骂男人,太过无耻了。 又有些害怕,他既然知道她的身份,还掳走她,难道他不怕皇甫昭把他抓到生吞活剥了。 听到白莞莞这般说,南宫溟眉毛一挑,“嗯,不碰你?那我碰谁啊?” 说着便俯身朝她的唇边亲了上去,见此,白莞莞立即把头扭开,破口大骂,“卧槽,你他妈给我滚开……” 南宫溟脸色一顿,看着她此时脸色绯红,往一边躲去的小脸,不禁笑出了声,“女人,你这个样子,还真是诱人。” 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泼辣! 还从来没有人这般骂过他,这个女人,是第一个。 着实是,有意思的很。 第一百七十二章 采花大盗 白莞莞心下顿时一惊,有些懵逼。 转眼看向眼前这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暗自咂舌,有些暗怕,“你,不会是采花大盗吧!” 从她醒来就开始撩拨她,行为举止又十分放荡,她总感觉,这个男人像是个采花大盗一样。 听到白莞莞如此猜想,南宫溟眉毛一挑,邪魅一笑,“唔,猜对了呢!” 她既然当他是采花大盗,那他就当做采花大盗吧! 说着便上前,一把拉起白莞莞的头,让给她凑近自己,此时两人脸对着脸的距离,也就相差五公分。 白莞莞紧张急促的呼吸声,时不时的喷洒在南宫溟的脸上,惹的南宫溟感觉身上泛出一股燥热之气。 感觉到自己对白莞莞这么没有定力,南宫溟有些恶趣味的对着她的红唇吹了口气。! 白莞莞顿时怒火冲天,“卧槽,你他妈给我滚开!” 说着伸手快速朝眼前的男人打去,却还未动手,便被他抓住了自己的双手,禁锢在了两侧! 感觉到了此时的动作,白莞莞脸色十分恼怒,双脚也不停,直接朝身上男人踹去。 南宫溟却是双腿一压,把她给固定在床上!使她动弹不得! 看着身下女人暴跳如雷的样子,南宫溟感觉十分有趣。 这个女人,真有意思。 与皇甫昭在一起的时候,你侬我侬的,在他面前,却是这般……不老实。 与皇甫昭相比,他也差不到哪里啊! 论身份,两人都有着太子的身份。 且他还实际掌握了西商的权利,而皇甫昭有什么,只是一个太子身份而已,连兵权都没有。 论男人气概,他在西商可深受女人青睐的。 怎么到了这个女人面前,这个女人竟然丝毫看不到他的好呢! 那次乞巧节上,他上前找她搭讪,她却直接都不给她一个眼神,着实让他有些……受伤。 心里受伤。 他还从未遭受过如此待遇呢! 白莞莞此时却是感觉到了害怕,这个该死的男人,这个样子,不会是想要霸王硬上弓吧! 一想到这个,脸色顿时一变,心下一惊。 若是他真的是采花大盗的话,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要想办法逃走才行。 忽然想起什么,眸色一变,脸色一红,犹豫开口,“我,我想,我想上茅房!” 听到白莞莞的话,看到她脸上的绯红,南宫溟眉毛一挑,邪魅一笑,“唔,好!” 而后便起身,一把拉起白莞莞,走到门口,拍了两下门,门外的孙宾便打开了房门。 见这样房门就打开了,白莞莞心下一怔,而后暗自咬了咬银牙! 南宫溟直接拉着白莞莞走出了房间,朝一旁的茅厕走了去。 这个宅子里面,只有他和孙宾两人,他不用担心她被人看到! 被拉着的白莞莞,双眼快速的看着整个宅子的结构,想着该怎么逃脱,直至到了茅房外面,南宫溟直接站在一侧,而后神情愉悦,颔首,“去吧!” 白莞莞脸色一红,看着南宫溟面色有些难堪,“我,我想要上大的,你,你确定要站在这里……”闻味道。 最后三个字她没有说出口,想来,他应该能猜得到。 听到白莞莞的话,南宫溟脸色一变,眉头一皱,直接抬步走向远处! 见此,白莞莞贼贼一笑,看着他走到了三米外的地方,直接转身走到了茅厕之内。 她看了下,这个宅子并不算很大,也就是普通的一个小宅子! 而茅厕与外面只间隔了一个墙而已,她若是能从这个墙外跳出去,那她就能逃出去了! 南宫溟看着白莞莞走进了茅厕之内,并没有所想,只以为她是真的想要上茅房,便直接走到了远处一个亭子内坐下,等待着她解决生理大事。 而白莞莞一进去茅房之内,见整个茅房之内什么都没有,踮起脚尖,自己的双手根本够不到上面的瓦片,不由得有些泄气! 该怎么拆开上面的青瓦呢! 想了想,直接转身走到外面看了眼不远处的南宫溟,而后看向一旁水井之内的水桶,直接走了过去。 走到水井旁,伸手开始舀水。 见白莞莞这样,南宫溟有些疑惑,“你干什么?” 白莞莞有些踌躇,清咳一声,“咳……我,我感觉茅房好臭,我上不下去!我要用水冲一下!” 心中暗自发怵,他可不要发现的好。 南宫溟脸色顿时有些难堪,茅房孙宾每次都打扫的,怎么可能会臭!!! 却也没说什么,只当她是爱干净。 看着她直接弄了半桶水提着走进了茅房,勾起一抹邪笑,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行为举止竟然如此粗俗,还有些……可爱。 提着水桶走入茅房之后,白莞莞转眼看了眼南宫溟,见他没有怀疑,长吁口气。 把水桶中的水倒入了茅房之内,而后便把水桶放在了下方,脚踩着上去,慢慢的顶了一块上头的瓦片,而后轻手轻脚的拆着上面的青瓦。 由于不敢用太大的声音,白莞莞只能一点儿一点儿的挪,然后拿掉! 直至一刻钟过去,南宫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开口询问,“好了没!” 怎么上个茅房,都感觉要住进去了一样。 听到南宫溟传来的声音,白莞莞顿时一吓,“还,还没。” 而后手上速度不禁加快! 直至上方有了一个半米的大洞,十分欣喜。 瓦片的下方还有些木头,她正好可以拉着木头爬上去! 咬紧牙关,缕了下衣袖,白莞莞直接伸手用她的臂力往上爬去! 若是在现代的时候,这个高度她很容易就能爬上去,但是现在是古代,她的身体没有现代的身体力量大,还有些柔弱,所以爬上去有些吃力! 轻手轻脚爬上去之后,白莞莞连忙伸手扒拉着外墙,慢慢往下挪动脚。 地面与脚的距离也就一个木桶的距离,这个距离她还可以接受,不会令她摔倒! 想到马上就可以逃开了,白莞莞十分欣喜! 连忙松手跳了下去,而后转眼看了眼眼前的胡同,随便找了个方向开始跑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逃跑被抓回来 本坐着的南宫溟,倏然听到一个声音,眉头一皱,有些不好的预感,快速朝茅房走了去,。 见此时茅房里面,下面那个木桶扣着,顶上一个大洞,而白莞莞不知踪影,脸色一沉,直接运起轻功朝外飞去! 待飞入墙外,见此时白莞莞快要跑到了胡同口,迅速飞上上前,一秒之内便飞到了她的身边,捂住她的嘴巴,一把抱起朝宅子飞去! 好在他的这个宅子比较偏僻,不然她就被人发现了!? 南宫溟抱着白莞莞直接飞入了宅子内,而后松手,拉着她走入房内,脸色阴沉。 这个女人,真是狡猾,竟然利用上茅房逃跑,他大意了。 他好不容易费了这么大力气才把她给逮回来了,可不能让她给跑了。 以后,他一定要严加看管,一眼都不能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直接把白莞莞拉到房间走入房内,而后伸手一推把她给推到了床上! 想到什么,伸手拉下床上的幔帐,而后一把摁着白莞莞,绑住了她的双手。 白莞莞慌忙逃脱奈何力气不及他大,一下就把双手双脚给绑住了。 十分的无语。 此次逃脱不成,她怕是以后就难逃脱了! 不禁眉头紧皱,一脸恼怒,“你别绑着我,给我放开!” 绑好之后,南宫溟上前,脸凑近她的脸,表情十分的邪魅,“太狡猾了,只有这样,你才不会想着逃跑。” 白莞莞眉头紧拧,动了动被绑着的双手,一脸恼怒,“可是我这样很不舒服。” 这样被绑着,一时半会还好,若是时间长了,可是会很难受的! 南宫溟却是不置可否,轻笑一声,“舒服你就跑了!” 而后也不再理她,直接躺在了床上的一侧。 见此,白莞莞脸色难堪,用牙咬了咬手上的绳子,奈何却咬不开,伸脚朝南宫溟的腿踢了去,“喂,我饿了!” 中午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她感觉到有些饿了! 而且,她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再次逃跑! 听到说饿了,南宫溟眉毛一挑,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想着吃东西,真是……非同一般! 直接起身走到房门口,打开房门,对着外面的孙宾命令,“去弄些吃的!” “是,少爷。” 孙宾应声便转身离开了! 转身走入房内,南宫溟见白莞莞此时已经坐好在了一旁,桌子前的凳子上,不由得眉毛一挑,动作还真快! 而后直接抬步走到她的身边,坐在她的身旁,撑起自己的脑袋,一脸认真的看着她此时的表情! 唔,果真,这双灿然的星光水眸,也只有在醒着的时候才最勾人心魄。 白莞莞见南宫溟坐在了自己的一侧,眉头一皱,直接抬起屁股坐到了一旁的另外一个凳子之上! 对于眼前这个轻佻放荡的男人,白莞莞极其反感加厌恶! 这个人,动不动就对她动手动脚,就是一个登徒浪子! 此时她无比确信,他就是一个采花大盗! 不然明明知道她的身份,还敢抓她! 看着白莞莞像是躲瘟疫一样躲着自己,南宫溟也不再动作,就这么看着她,神情愉悦。 不消片刻,孙宾便拿着两个食盒走了进来! 把食盒放在桌子之上,而后打开从里面拿出在饭店买的饭菜。 摆放完毕便转身离开了,出去之后还不忘关上了房门 见此,白莞莞把手对着南宫溟伸去,“给我解开!” 南宫溟却是不搭理她,直接抬起屁股坐在白莞莞身边的凳子上,拿起筷子起菜喂她,白莞莞则扭头不吃。 他这么阴险,谁知道他有没有给她下药。, 看出了白莞莞的心思,南宫溟狡黠一笑,“放心,只是简单的饭。” 说着当着白莞莞的面吃了一口,而后再次递向白莞莞,白莞莞眸色一转,满脸拒绝,“你放开我,我自己吃。”他奶奶的,她又不是小孩,她用他喂她去? 南宫溟却是笑了笑,“你早晚是我的女人,我喂你吃饭太正常了。” 更何况,他还从来没有喂过女人吃饭呢,一般都是女人主动喂他的。 他好心喂这个女人吃饭,她还如此不识好歹。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直接转头,坚决不吃。 士可杀不可辱,她若是这次吃了,下次他肯定会更加变本加厉,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来着。 他可是采花大盗啊! 见白莞莞这般,南宫溟带着银色面具的脸,倏然凑近她的脸颊,眉毛一挑,一脸揶揄,“不吃?还是想让我用嘴喂你?” 白莞莞脸色一惊,转头怒瞪了一眼南宫溟,感觉十分厌恶。 这个男人太恶心了,而且,她看着他那个银色面具就瘆得慌,哪里还吃的下去饭。 想着便开口,“你是不是长得特别丑?” “……”倏然听到白莞莞这么问,南宫溟有些懵。 他长得丑? 他可是西商第一美男子。 她竟然说他长得丑? 看到南宫溟发懵,白莞莞以为自己猜对了,直接开口讽刺,“你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你这么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以为你用面具遮住就能盖住你那丑恶的脸吗?我已经透过面具,看到你面具之下丑陋不堪的脸了。” 说完便转身不再看他,感觉自己像是略胜了一局,十分开心。 而这时,南宫溟才反应过来白莞莞话语中的意思。 她看不到他的脸,以为他带着面具是因为长得丑。 呵呵,好笑。 直接上前,把脸凑在她的面前,对着她认真说道,“我乃是临城第一美男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长得丑,不如,我把面具摘下来让你看看,我到底长得丑不丑。” “但是,我有一个规矩,凡是看过我的脸的,都要嫁给我。” 听到南宫溟这样说,白莞莞忍不住发笑,“那么,到底有几个人看过你的脸?” 南宫溟面具下的眉毛一挑,“唔,不多,也就五个吧!” 他有两个侧妃,三个侍妾。 白莞莞却是呵呵一笑,“那么,她们五个是不是都被你吓死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唔 真乖 听到白莞莞的言外之意,南宫溟不禁呵呵一笑, 这个女人,嘴巴还真毒。 不过,他喜欢。 紧接着转头不再看她,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饭菜。 没有再听到声音,白莞莞扭头看向南宫溟,见他吃着饭菜看也不看她,就像是把她给忘记了似的,眉头紧皱,有些不满,“喂,你给我解开啊!”说着把手往前递去。 这个臭男人,太不要脸了,竟然让她就这么看着他吃东西。 看着白莞莞递来的双手,南宫溟眸中潋滟,转眼看向白莞莞,伸手一把拽住白莞莞的手,而后直接把她拉在怀中,嘴巴迅速凑在她的脖颈之间,吐了口气。 白莞莞顿时一怔,连忙起身想要离开,南宫溟却是双手用力抱在怀中,一双薄凉的双唇凑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唔,你想我用手喂你,还是用嘴巴喂你。” 白莞莞被南宫溟紧紧抱着,双颊绯红,用力想要挣开束缚,但,他的手如钢铁般坚硬,她丝毫挪动不了半分,只能细微的挪动一下。 忍不住怒骂,“卧槽,你放开我……” 这个臭男人,从她醒来就开始吃她的豆腐,她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南宫溟原本轻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白皙英俊的脸庞泛出淡淡潮红。 还好此时他带着面具白莞莞看不到,不然肯定会以为他喝醉了。 而白莞莞却没有丝毫察觉,挣扎着要起身,只是…… 她感觉到屁/股下面有一丝异样,不由得一怔,像是瞬间被点燃了怒吼一般,厉声怒骂,“卧槽,你他妈给我起来……” 这个男人,竟然敢对她发/情,她真想拿起一个簪子给他扎到再也硬不起来。 看着白莞莞这么炸毛的样子,南宫溟感觉有些好笑,从容且愉悦,“唔,你越是动,我感觉越强烈,你若是不想让我现在就把你给办了,你就给我老实点儿。” 她知不知道,她这么动作更是点燃了他的燥火。 他从西商到这里来,已经二十多天没有碰过女人了,此时遇到她,就像是走在沙漠中遇到了一汪清泉一样,恨不得立即把她给办了。 她倒好,还在那给他点火。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也不敢再动弹。 感觉到屁股下面的异样,脸上的绯红像是红苹果一般。 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控诉道,“你放开我,我饿了,我要吃饭。” 南宫溟痴笑一声,嘴巴再次凑到她的耳边,温声细语,耳鬓厮磨,“那你,是想让我用嘴喂你,还是用手喂你呢?” “我……” 白莞莞十分无语,她能不能两个都不选啊! 她有手有脚,为什么非要让他喂,她又不是小孩子。 见白莞莞不说话,南宫溟替她选择,“唔,那就用嘴吧!”正好,他也想这么做。 说着便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菜放在自己的嘴里,而后转头朝白莞莞的嘴巴上凑去,吓得白莞莞立即把头扭了过去,着急开口,“用手,用手,我饿了,快点儿喂我。” 心中暗骂无耻之极,竟然这么逼迫她! 等有机会,她一定要把他给揍死,狠狠的揍死;然后给他扎上几针,让他永远硬不起来,让他还到处掳掠女人。 看他这动作和轻佻的话语,想必没有少玷污良家妇女。 见白莞莞松口了,南宫溟转而一笑,拿起筷子开始投喂。 白莞莞也识相的张嘴吃饭,并不再反抗。 这个男人,太不要脸了,她越是反抗,他行为举止越放肆。 见白莞莞开始吃了,南宫溟神情愉悦,轻轻一笑,“唔,真乖。”说着便再次夹了菜喂她。 原来,这个女人,每次都要逼她才会听话。 一直以来,他每次见皇甫昭和她吃饭,都会经常喂她,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只是,与皇甫昭相比,一个是自愿吃的,一个是被逼迫的! 不过,他倒是不甚在意! 白莞莞早晚都会成为他的女人,她早晚会愿意让自己喂她吃饭的。 此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堂堂一国太子,竟然还在喂女人吃饭的问题上与皇甫昭争风吃醋,实在太过惊悚! 待吃完饭菜,夏楚坐在凳子上,眉头紧皱,十分难受。 而此时,南宫溟用白莞莞用过的筷子直接吃了起来,丝毫没有嫌弃她脏的意思! 见此,白莞莞脸色充红,暗骂无耻! 只有皇甫昭与她用过一个餐具,这个男人…… 拧眉,还是那句话,“你为什么抓我?” 她哪里得罪他了吗? 而且,他还带着面具,显然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的真实面目。 作为一个采花大盗,不应该怕被人看到脸的吧! 这是白莞莞第三次问他这个问题了,南宫溟直接转眼看向白莞莞,坏笑一声,“不是说过了,喜欢你才抓你的!” 白莞莞气急,“你喜欢我?我好像都不认识你吧!” 不认识哪里来的喜欢,他刚才说,他是临城第一美男子,那么,他就是临城的人。 而且,她刚来到临城才三天,三天之内,她除了在府宅之内,就是在疫区,且还带着口罩。 他能看出她长什么样子? 南宫溟吃饭的时手一顿,神情愉悦,“你不认识我,我可是认识你!最近你风头正胜,绝色倾城、才华横溢、名扬四国、家喻户晓,我在就知晓你,得知你来到了临城,在此蹲守了好些日子,终于让我得到了机会逮到你了!” 这句话倒是真的,他确实是听到她的那一手好的医术,才来东晋的,想让她给他父王看病。 而且,确实是在临城蹲守了好多日子,守株待兔,伺机掳她。 听到南宫溟这样说,白莞莞脸色十分难堪,这个男人,竟然暗地里盯了她好些日子,真是个变态! 对,变态! 想起这个,白莞莞顿时双眼怒睁,有些害怕,这个男人,不会是个变态吧! 只有变态才会一直跟踪着,然后伺机抓走,然后杀死……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恐惧,南宫溟有些好笑。 唔,知道他一直跟着她,她此时感觉到了害怕? 已经晚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竟然是认识的人 看着南宫溟自顾自的在那坐着吃饭,细嚼慢咽,其动作高贵优雅,看着像是受过良好的教养一样。 白莞莞感觉十分疑惑。 一个普通的采花大盗,怎么可能动作这么优雅? 而现在,白莞莞才开始正眼打量他。 此时,他身穿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白色丝带束着一半以上如墨的黑发,高高的遂在脑后。 若是不看脸,只看身材的话,就像是翩翩浊世白衣佳公子,风姿特秀,爽朗清举,好似谪仙下凡一般。 但,他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这种气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锻炼出来的。 一双丹凤眼时不时的散发出笑容,勾人心魄。 而他面具下的双唇,散着淡淡桃红色,嘴角微微上扬之时,显得极其温润又诱惑。 这么一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采花大盗。 若是不拿下脸上的面具,就单从眼前所看到的来说,就足够让很多女人趋之如骛了。 他说他是采花大盗?采花大盗有这么俊朗丰逸的? 若是采花大盗都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叫采花大盗了,想必很多女人自愿会扑到他身上的。 感受到白莞莞灼灼的目光,南宫溟不禁眉毛一挑,转眼正视着她,“怎么?是不是觉得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喜欢上我了。” 听到南宫溟自恋的话,白莞莞拧眉,有些不确信的开口,“我只是觉得,你很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这句话,是白莞莞瞎掰的。 她丝毫想象不出他到底是谁,只是想要套一下他的话而已。 果然,在白莞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南宫溟脸色一怔,身形一顿,有些惊讶。 她难道猜出他来了? 不能吧!他都打扮成这样了,她还能猜出来。 看出了南宫溟的异样,白莞莞佯装自信神态,尝试套话,“呵呵……当时,三国朝贺,大殿之上……” 白莞莞点到为止,不再继续说,只是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眼睛中看出一丝慌乱和别样的神情。 至于为什么会说三国朝贺大殿之上,因为那个时候,全京城所有的王公贵族和其他国的使臣都聚集在那里,那一天,人最全。 根据他的身形、气度而言,他看着并非常人。 就拿司空思余相比,虽然司空思余也风姿卓绝、面冠如玉,但无形之中,少了一股王公贵族的气质;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有这种气质。 只要他不说话,就在那坐着,他竟有一种难以掩饰的王者气息。 所以,她大胆猜测,他会不会是京城中王公贵族家的世家公子。 如果真的是认识她的人,而且是京城的人,那么,他一定在三国朝贺的大殿之上出现过。 听到白莞莞说三国朝贺,南宫溟再次一愣。 这个女人,还真是聪明,竟然,猜到了他是谁? 三国朝贺,唯有他,一直找她的不痛快。 看着她眼中的狡黠,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怎么看出我来的?” 他自认为打扮的天衣无缝,不可能会让人认出来。 她却在片刻之内,就认出了他的身份,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听到南宫溟这样说,白莞莞便十分确定了,这个男人,在三国大殿之上出现过,张嘴,正要继续套话,南宫溟却是立即转口,“你其实,不知道我是谁?只是想要套话而已?” 她的习性,他还是了解那么一点儿的,若是她知道他是谁?就会直接点名道姓了,不会如此拐弯抹角。 真是该死,他刚才差点儿着了这个女人的道。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有些无措。 好吧,被发现了。 也不再说话,只是心中默默的猜测他是谁。 三国朝贺大殿之上的人那么多,有许多的人她根本都不认识,甚至是没有注意过,就算是有些人站在她的面前,她也不一定能认得出。 看到白莞莞这样,南宫溟勾起一抹坏笑,快速上前对着她那白皙的脸颊亲了一口,身心愉快。 这个女人,还真是聪明至极,他喜欢。 倏然被亲,白莞莞顿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直接站起来伸手朝南宫溟的头上拍去,“卧槽,你这臭不要脸的,一直吃我豆腐……”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南宫溟放下手中的筷子,直接起身一把抓住她不老实的双手。 而后拉着朝床边走了去,心中暗骂,这个女人,手被绑住了,还这么不老实。 见南宫溟拉着自己朝床上走去,白莞莞心下一惊,慌忙往后退着,不想往前走,“你干嘛,你这个臭男人……” 此时她心中无比害怕,这个男人,不会是想要霸王硬上弓吧! 感觉到白莞莞的反抗,南宫溟稍加力气,瞬间便把她给拉到了床边,而后把她摁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白莞莞奋起反抗,心中十分慌张,“你放开我,别碰我……” 就在此时,一队官兵搜查到了南宫溟的宅子外面。 一共有十个人,走到门口,敲门,“开门,开门!”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孙宾伸手敲了两下南宫溟的房门,“少爷,有官兵来搜查了!” 听到孙宾的话,白莞莞像是抓到了最后的一个救命稻草一样,张嘴想要大叫,却还没叫出口,被南宫溟一掌给拍在脖子处,瞬间晕了过去! 看着身下晕过去的白莞莞,南宫直接伸手抱起,勾起一抹笑容,而后走到一旁桌子边,摸向桌子上摆放着的一个烛台,用力一拧,本是白色的墙后面倏然打开一个暗道,而后抬步走了进去。 进入之后,直接转身关上暗道门口,抬步走入! 这个宅子,是他在临城的一个落脚点,而这个暗道也是早就有的。 他在临城与人也有生意往来,以往,时常会偷偷来到临城,毕竟,对于东晋而言,临城至关重要。 抱着白莞莞坐在一旁的桌子之上,听着外面的声音,等待着官兵们离开。 第一百七十六章 你全家都牛掰 孙宾直接走到院外朝院门走去,此时,他身穿一身灰色衣袍,完全一个书童模样。 打开房门,看到外面搜查的官兵,一脸笑意,“官爷,怎么了?” 看到孙宾,其中一个官兵眉头紧皱,打开手中的一幅画像展示给他看,声音粗犷,“见过画像上的女子没有。” 孙宾抬眸看了眼画像,画像刻画的入木三分,与白莞莞极其相似。 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微微摇头,“官爷,小的没有见过,这画像上的女子这般貌美,若是小的见过的话,定会记忆犹新的。” 听到孙宾说没见过,官兵也不再废话,直接伸手一把把他推开,往院内走去,对着后面的人摆手,有些不耐,“搜。” 见此,孙宾也没有说什么,一脸笑呵呵的看着拿着画像的那个官兵,好奇疑问,“官爷,这个女子是什么人啊?” 那名官兵看了一眼孙宾,冷言冷语,“不该问的别问。” 而后转眼扫了眼整个院落,这个院落并不大,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直至一刻钟过后,去搜查的官兵走了出来,“王教头,没有。” 而后几人便一齐离开了。 离开之前还转眼看了眼孙宾,呵斥道,“若是见到画像上的女子,记得去县衙,有赏金。” “是是是官爷,一定一定。” 孙宾笑呵呵的把官兵全送了出去,而后露出一抹得意笑容,抬步朝房内走去。 此时,南宫溟已经听到官兵离开了,打开暗道的机关走了出来,把白莞莞放在床的内侧,自己则在外侧躺了下去。 单手撑着头,侧着看着此时白莞莞的睡颜。 想到什么,不禁勾起一抹坏笑,伸手脱掉自己的外衫,而后躺下,扯开自己的中衣,露出白皙胸膛,想看她醒来会有反应。 不小片刻,白莞莞倏然睁开眼睛,而后转眼往旁边望去,见到南宫溟在自己一旁躺着,带着那个银色面具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衣服还给脱掉了,露出了胸膛,且双唇之上勾勒出一抹坏笑,眸中尽是潋滟,显得极其魅惑。 见白莞莞醒来了,还一脸懵逼的表情,顾南川邪魅一笑,“醒了。” 此时,白莞莞才反应过来,吓得立马大叫了起来,“啊!!!” 而后双脚并用的朝南宫溟身上踹去,一双被绑的手朝他的脸上打去。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打晕了她,还跑到她的床上。 知道白莞莞会是这种反应,南宫溟直接上前,伸手把她绑着的双手禁锢在头上,俯身压在她的身上,而后脸蓦然靠近她的脸上,在与她脸五公分的距离停下,看着她此时惊恐的表情,感觉十分好笑。 这个女人,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睡着和醒着之时完全不似一个人。 看着眼前离自己这么近距离的一个银色面具,白莞莞心中慌乱无比,这个男人,不会是想要硬来吧! 稳定心神,一脸怒意,“你既然不是采花大盗,你为什么抓我?” 既然是参加过三国朝贺的人,一定是有身份的人。 有身份的还敢抓她,找死么这不是! 再次听到白莞莞这么询问,南宫溟表情十分的邪魅,“不是说了好几遍了,喜欢你才抓你的。” 听到南宫溟又说这句话,白莞莞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喜欢她? 喜欢她?就要抓她? 眉头紧皱,想起皇甫昭,威胁道,“你最好是现在就把我放走,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不然,如果等我逃出去了,或是太子找到我了,太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心中有些烦躁,刚才有官兵进来搜查,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蒙混过去的。 而且,这里已经被搜查过了,想必不会再来搜查了。 现在,她只能靠自己了,得赶快想办法逃出去。 听到白莞莞这话,南宫溟不禁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你觉得,我这么费尽心机的把你抓来,会让你逃了?” “而且,等到过几天,我就会带你离开临城,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你的地方,就连是太子,也找不到。” “你……” 白莞莞顿时感觉十分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 就像是被一个狗皮膏药黏住了一样,想甩也甩不掉。 他说要把她带走,带哪里去,此时她想到了现代被拐卖的女人的样子,不由得感觉十分害怕。 想了想,开始劝谏,“你怎么说也是参加了三国朝贺,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儿呢!” “掳走太子妃,可是重罪,如果被抓到了,可是要诛九族的!” “你如果现在把我放走的话,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且,你想想你的家人,你如果就这么离开了,你的家人怎么办?” “他们会很伤心的,毕竟你是他们养大的儿子啊!” 见白莞莞这么劝谏自己,南宫溟不禁笑了一下,敛眉说道,“其一,我既然能掳走你,就有信心让任何人都找不到你,其二,你放心,我的家人也支持我和你在一起。” 听到南宫溟这样说,白莞莞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卧槽,你全家都牛掰……” 竟然支持自己的儿子掳走太子妃,太牛掰了! 感受自己被压着很不舒服,而且身上的这个人还敞开着胸脯,这个姿势很羞人的好吧,不禁动了动手腕,“你起开……” “呵呵……”看着白莞莞脸红的样子,南宫溟不由得喉咙一紧,感觉身上泛起一股燥热,不由得十分纳闷。 这个女人,动不动就能引起他的反应,难道是好久不碰女人的原因? 想到此,低头凑在她的红唇之上,想要一亲芳泽。 白莞莞却是猛地转头怒骂,“卧槽,你他妈给我起来……” 这个男人,那眼神之间的情欲她看的很清楚好吧!皇甫昭每次都露出这个眼神的,此时心中不由得十分害怕,怕这个臭男人会对她做些什么。 越想越觉得可怕,全身心的开始反抗了起来,“你他妈的给我滚开……” 感受到白莞莞的不老实,南宫溟身上的燥热更甚了,不由得舔了下嘴唇,声音暗哑,“你是不长记性吗?不是说了,你越动我的反应越强烈,你是想让我现在就要了你?” 白莞莞吓得顿时不敢再动了,因为她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异样。 第一百七十七章 乖 你再忍忍 见此,南宫溟轻轻一笑,感受着身下的柔软,眸中的猩红和身体上的燥热不降反增,直至感觉快要忍受不住之时,叹息,“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说着便离开白莞莞的身上,转身躺在一侧,长吁口气,暗压下身上的燥热和心中的邪火。 此时,还不是要她的时候。 他南宫溟想要一个女人,哪里用的上强取豪夺,虽然她是被他掳来的,但是,他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女人。 见南宫溟放开了自己,白莞莞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他没有对她做什么,不然,她真的毫无反抗之力。 看了眼被绑着的双手,不禁眉头微皱。 她的胳膊都感觉要酸死了,能不能先把她给放开了再说啊! 暗自思考了下,慢慢把手伸在南宫溟的眼前,柔声开口,“你帮我解开绳子好吗?这样绑着很难受的。” 她这样绑着,不仅不舒服不说,还没办法逃跑。 听到白莞莞的话,南宫溟转眼睨了一眼她,给她一个你自己想的眼神。 她刚才都伺机逃跑了,若是他再晚一步,她怕就会跑出去了。 此时他怎么可能会给她解开,若是解开了,她再伺机逃跑怎么办。 看到南宫溟瞥来的眼神,那眼神之中带着明显的鄙视。 白莞莞十分的无语,隐去心中的怒意,面露挑衅之色,“怎么,你们两个大男人看着我,还怕我能跑了不成?” 虽然她就是想要逃跑。 但是,现在主要的是先给她解开绳子,她才有机会逃跑不是。 不然她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跑出去。 “呵呵……”南宫溟呵呵一笑,眉毛轻轻一挑,“激将法?” 心中暗自发笑,这个女人,竟然想用激将法让他解开绳子! 不过,她说的这句话很对,他就是怕她跑了;因为她实在是太狡猾、太聪明了。 见南宫溟看出了自己的心思,白莞莞眉心紧拧,连忙否认,“不是,我只是感觉这么绑着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南宫溟抬眸看了眼白莞莞眸中的狡黠,薄唇一勾,“等我们离开临城后,我就把你放开,你且忍忍吧!”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心下一慌,“什么时候离开?” 若是离开了临城,她还怎么见皇甫昭。 看到白莞莞脸上的着急,南宫溟愉悦一笑,“明日子时,怎么,现在就迫不及待与我走了?” 白莞莞顿时心惊,连忙把手再次伸到南宫溟面前,眸中泛出丝丝祈求之意,知道此时不能与他硬来,柔声求道,“你把我松开吧!求你了,我这样绑着实在是太难受了,胳膊都快麻了感觉。” 怕南宫溟不同意,面露委屈之色,嗔声娇语,“求求你了。” 十分娇气的声音,令南宫溟眉毛一挑。 这女人,换路子了? 见南宫溟不说话,白莞莞把双手伸到他的眼前,一脸委屈,“我被绑的手腕疼死了,你看看都红了,给我解开吧!我保证不跑!而且,你在屋里,外面还有一个***着,我能跑哪里去?” 看着白莞莞那一脸委屈的眼神,又低眼看了下她的手腕,确实已经红了。 南宫溟不由得眉头一蹙,却不打算给她解开,“乖,你再忍忍,等明日晚上我就给你解开。” 说着便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药瓶走了过来。 伸手拿起白莞莞的双手,给她泛红的手腕擦着药。 见此,白莞莞十分的无语。 待南宫溟抹好药后,直接躺在床上,也不再说话,心中想着其他逃跑的办法。 感受到了白莞莞的沉默,南宫溟痴痴一笑,把药瓶放在一旁,而后再次躺在她的外侧,转眼看向她。 见她正睁着大眼睛眉头紧皱,脸色十分难堪。 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揶揄道,“生气了?” 白莞莞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无缘无故被掳走,又这么绑着,任是谁都会生气吧! 见白莞莞不说话,南宫溟眉毛一挑,淡淡一笑,“想着怎么逃走?”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心下一惊,怕被他看出什么了,直接转身背对着他,心中暗自想着逃跑计划。 见此,南宫溟不禁伸手去拉白莞莞的胳膊,露出一丝坏笑,“是不是想着,该怎么从这个屋子里逃出去?或是想着,怎么给太子报信,让他来救你?” 被说到心事,白莞莞十分懊恼,却也不说什么,拧眉深思着。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背影,身材凹凸有致,十分诱人。 南宫溟不禁舔了下上唇,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而后也不再看她,抬头看着床顶上的幔帐。 他已经安排下去了,明日夜晚子时出城。 虽然现在检查极其严格,但他已经买通了出城的守卫。 明日夜晚子时之时,他们乘坐马车离开临城。 只有离开了临城,他才能放心些。 虽然这个宅子也很安全,但多在这里呆上一日,就会多一份危险。 此时外面的官兵都在搜索她的下落,若是再过上一两日还没有搜到,想必皇甫昭会急疯了吧! 一想到这个,南宫溟便觉得兴奋不已。 尉迟寒的府宅之内。 尉迟寒正在书房内看着临城生意的账本,就在此时,李正快步朝书房跑了过来,边跑边叫着,“东家,东家不好了……” 尉迟寒抬头看向李正,拧眉,“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此时瘟疫已经控制住了,还能有什么事情。 说起瘟疫尉迟寒便想起了白莞莞,不曾想,她竟然这么迅速的就配出了治疗瘟疫的解药,着实让他意外的很。 “东家,”李正跑到书房之内,气喘吁吁,“东家,白小姐被人掳走了。” “什么?”尉迟寒身形一怔,连忙起身,有些不确信,“莞儿被人掳走了?” 李正喘着粗气,面色微急,着急开口,“是东家,听说是今日巳时,白小姐去疫区看诊的时候,被乔装打扮成病人的人给掳走了,现在整个临城之内都在挨家挨户的搜索白小姐的下落,。” 第一百七十八章 帮我更衣 听到李正的话,尉迟寒眉头紧皱,心急如焚,“可有消息了?” 李正摇了摇头,“还没有,官兵已经搜了两个时辰了,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他也有些着急,此时白小姐是来治疗瘟疫的,若是她被人掳走了的话,这边的瘟疫怎么办。 虽说现在瘟疫已经得到了控制,但还没有完全的治疗好。 而且,白小姐那么好的一个人,竟然还有人来掳走她? 关键是还不知道那个人掳走白小姐是为了什么,若是对白小姐痛下杀手可怎么办。 听到李正的话,尉迟寒原本温润的凤眼此时闪过一丝惊慌,心中怒意翻腾。 太子殿下不是对她宠爱如斯么,为什么没有派人贴身保护她。 既然那人能在瘟疫之中掳走她,想必也是费劲心思了的,而且也必然知道她的身份。 既然如此,必定不会让人轻易找到。 眉头紧皱,转眼睨向李正,忧虑重重,“你盯着这件事,若是有消息了立马告诉我。” “是,东家。”李正说着俯身出去了。 看着李正离开的身影,尉迟寒紧锁眉头,极其担心白莞莞的安全,却也有些没有办法。 他虽然在临城有生意往来,但并没有众多的人手,不像京城的府邸之内,有重兵保护。 一直到了傍晚,整个临城都搜遍了还是没有白莞莞的消息,皇甫昭冷冽的脸色阴沉无比、布满了萧杀之色,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气当中,十分懊悔。 他应该安排人保护她的,不然她也不会让被人有可乘之机掳走。 抬眼睨了眼下面跪着的元一,眉心紧皱,冷冽开口,“再搜。” “是,太子殿下。”得命之后,元一便飞身离开了。 深知姑娘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地位,片刻也不敢多呆,继续去搜捕去了。 看着元一离开的身影,皇甫昭陷入了沉思。 此时已经过了一下午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掳走她的人对她怎么样,给她吃的了么,有没有对她做出逾矩的事情。 一系列的问题充斥在脑海之中。 一想起白莞莞可能没有饭吃,或许还被人虐待,皇甫昭便十分担忧。 自从她丢了之后,城门口都关闭了,所有人不能外出。 想必掳走她的人还在临城之内,只是把她藏匿的比较隐秘而已。 也不知道掳走她的是何人,竟然敢堂而皇之的掳走太子妃,待他抓到他,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株连九族。 南宫溟的府内。 一直到了傍晚,白莞莞还在想着逃跑的计划。 可是想了一下午也没有想出来,她这样被绑着,还被这个人紧紧盯着,她怎么可能会有机会逃走!!! 唯一的机会,便是他所说的明日子时离开之时。 若是在出城的时候,她趁势大叫引起官兵的注意,那样的话,才有机会被救走。 但是,前提是他不能再把她给打晕了。 而南宫溟,亦是陪着白莞莞躺了一下午。 此时外面巡查十分严格,出去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他只能呆在府内。 转眼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的白莞莞,薄唇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拽了下她的胳膊,一下给拽到怀中,紧紧搂着。 感觉到南宫溟的动作,白莞莞立即反抗了起来,手脚并用的朝他的身上踢去,“你干什么,放开我……” 这个臭男人,又要吃她的豆腐。 看着白莞莞不老实的手脚,南宫溟不禁双手用力固定住,紧紧把她禁锢在怀里,露出一抹邪魅笑容,“我就是不放开,你能怎么样?” 听到南宫溟贱嗖嗖的话语,白莞莞有种想要打爆他的冲动。 但深知此时不能和他作对,不然她没有好果子吃。 隐忍着心中的怒意,低头看了眼手腕中系着的绳子,眉头紧皱,继续祈求,“你把我放开好不好,我的手腕很疼的。” 说着把手再次往前递去,眸中还挤出了一丝泪水。 她是真的有些疼,没有骗他。 刚才背对着他,她自己试图想要咬开、挣开,却是怎么也弄不开,把手腕都磨破皮了。 看到白莞莞眸中泛出的泪光,南宫溟低头看了眼她的手腕,见被绳子绑着的地方已经破皮了,不由得眉头一皱。 想了一下,伸手帮她解开绳子。 也罢,他这样盯着她,她是没有机会逃走的。 见南宫溟正给自己解绳子,白莞莞心下一喜,暗自道谢,“谢谢你。” 给她解开绳子的话,她就有逃跑的机会了。 知道白莞莞心中所想,南宫溟唇边笑意肆虐,“你别想着怎么逃跑,若是你再逃跑,能跑掉还好,若是跑不掉,我就不止是绑手这么简单了。”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连忙点了点头,“嗯嗯,你放心,我不会跑的。” 心中却是暗自排腹,她不逃才是傻子。 就在此时,门外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孙宾的声音传来,“少爷,小的买了晚饭回来。” 南宫溟直接起身站起,穿好自己的中衣,而后走到一旁去拿外衫,伸手正要穿,想到什么,直接把外衫扔到一旁白莞莞的身上,神情愉悦,“帮我宽衣。” “……” 白莞莞无言以对,眉心紧拧,“你自己没手吗?” 让她给他宽衣? 皇甫昭都没有让她给他穿过衣服好吧,这个臭男人,当他是谁?皇上吗?还宽衣! “呵呵……”南宫溟愉悦一笑,眉毛一挑,看着白莞莞气急败坏的脸色,淡淡开口,“给你松绑了,肯定是要有用处的,若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那给你松绑有何用。”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心中暗骂不要脸,竟然敢威胁她。 他那意思很明显,若是她不给他穿衣服,他就再绑住她。 心中虽然十分不情愿,但还是起身下床,穿上鞋子,拿起外衫动作粗鲁地给他穿衣服。 没办法,她比较怂,怕他再绑她! 只是,第一次给别人穿衣服,还是这么啰里啰嗦的古装服饰,白莞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穿的好,双手有些忙乱。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是想要勒死我吗 低眼看着白莞莞眉头微蹙给自己穿衣服的样子,肌肤如雪,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 感受到的她手法生疏,南宫溟有些好奇,不由得询问,“你都没有给太子宽衣过吗?” 按说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同床共枕,应该给皇甫昭穿过衣服的,为何她的手法这般生疏。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太子有手有脚,为什么让我给他穿衣,他又不是小孩。” 而且,很多时候都是他帮她穿的好吧! 想起皇甫昭给她穿衣的画面,白莞莞不由得脸色飘出一丝绯红,双唇紧抿。 也不知道他现在做什么,她不见了,他一定很着急吧! 看到白莞莞双颊上倏然飘出的绯红,原本怒意的脸上闪过一丝娇羞,南宫溟眉头微皱,有些不耐,“好好穿。” 给他宽衣还能想到别人男人,真是……欠收拾。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也不再多想,快速给他摆弄着衣服。 穿好外衫之后,拿起一旁的腰带放在他的腰间,给他扎上,用力拉紧。 “呃……” 被忽然一勒,南宫溟忍不住叫出了声,“你是想要勒死我吗?” 这么大力气,他感觉肚子都快给她勒掉了。 白莞莞却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第一次给别人穿衣服,把握不好力度。” 南宫溟不禁眉毛一挑,眸中闪出一丝戏谑,直接伸手握住白莞莞的双手,唇边勾起一丝邪笑,“既然如此,我教你一遍,你可是要记住了,若是下次再穿不好,我就在床上收拾你。” 说着便拉着她那娇弱无骨的小手,扣在自己的腰带之上,按照自己身体整理腰带的松紧度,而后整理了下身上被她穿的有些凌乱的外衫。 白莞莞却是脸色泛红,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心中暗骂,臭男人,竟然敢撩她。 直至整理好了衣服,南宫溟睨了眼白莞莞,看着她低眉垂眼、烟视媚行的模样,不由得喉咙滚动,低头想要凑在她那殷红的双唇上亲上一口,却还没有亲到,便被白莞莞给推开了。 紧接着白莞莞微怒的声音响起,“我饿了,快点吃饭吧!” 心中暗自发惊,这个男人,动不动就想要亲她。 今天下午没有动她,不代表以后不动她,她要赶紧想办法逃跑才行。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慌张,南宫溟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孙宾便提着两个食盒走了进来。 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拿出食盒中的饭菜摆放好,孙宾便转身出去了。 见此,白莞莞直接坐到桌子上开始吃了起来。 看着白莞莞不顾形象的吃着饭菜,那动作,根本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应有的样子,南宫溟眉头紧皱,有些疑惑。 对于她,他还是有些不解。 原来痴傻了十六年,倏然好了不说,还懂得了那么多的东西。 外表看着绝尘温顺,实际上内心火热,或许用调皮可爱形容比较合适。 这样的她,在任何人眼中都覆着一丝神秘的色彩。 唯有相信被神仙点化,再也想不出其他理由。 直接走到一旁,亦是一起吃了起来。 期间两人并未开口说话,南宫溟是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而白莞莞则是不想搭理他。 吃完饭白莞莞便去床上躺下准备睡下了,只是,整个人呈大字样躺在床上,把整张床都给占了。 看着白莞莞这个样子,南宫溟有些好笑 她以为这样他就不会在这个床上睡了么,也太过单纯了。 细嚼慢咽的吃完饭菜,让孙宾给撤下之后,南宫溟又出去洗漱了一番,便走到床边,伸手把白莞莞往里一推,自顾自的躺了是上去。 见此,白莞莞拧眉怒斥,“你就不能去别的房间去睡吗?”非要和她一张床。 转眼睨了一眼白莞莞,南宫溟眉毛一挑,“这本就是我的床,你让我去哪里睡?” 看着南宫溟那一脸坏笑,白莞莞想也不想直接起身准备下床,“好,既然这个是你的床,那我去别的房间去睡。” 反正她是不想和这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的,太危险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南宫溟薄唇勾起一抹邪笑,伸手一把再次把她拉到床上,而后双手抱在怀里,声音暗沉,“就睡在这里。” 让她单独去睡,晚上再偷偷跑了。 白莞莞直接伸手去推,“我不要。” 她脑子有病,才和他一起睡觉。 感受到白莞莞的反抗,南宫溟呵呵一笑,拧眉威胁,“你若是乱动,我就指不定对你做些什么了。” 白莞莞顿时一怔,心中怒意翻腾,但又不敢发散出来。 怕他对她做些什么,也不敢再动了,试图劝谏,“我怎么说也是未出阁的女子,与一个陌生男子,在一张床上睡觉,不好。” 南宫溟唇边笑意更甚,眸中潋滟春光,“无妨,反正你早晚会是我的女人,待我把你带离临城,回家后我就娶你。” 白莞莞心下一惊,立即反驳,“谁要嫁给你了!” 这个人真是有毛病,强行掳走她不说,还想要强行娶她? 南宫溟从容而淡定回复,“你。” “……”白莞莞十分无语,也不想与他废话了。 伸手挣脱开他的怀抱,直接转身背过身朝内侧挪动了下,直至与南宫溟间隔一个距离,方才停下。 似乎觉得有这么一段距离,她能安全很多似的。 心中暗自琢磨着逃跑的计划。 明晚子时就要离开临城了,她得在离开临城前逃跑掉,不然被他带了出去,她再逃跑的话就很难见到皇甫昭了。 见到白莞莞的动作,南宫溟也没有再动她,直接闭眼准备睡觉。 这个女人,不管是遇到事情的反应,还是她个人,与其他女人都不一样。 以往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一直哭吧!而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哭上一句,只是一脸愤怒的想要逃跑。 如此与众不同,怪不得皇甫昭会对她情有独钟。 第一百八十章 下棋 耍赖 次日早晨,白莞莞醒来之时已经是巳时,此时南宫溟早已醒来,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看书。 在西商的时候,他每日卯时需要上朝,所以醒的比较早。 听到床上的动静,抬眼望去,见白莞莞醒来了,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你醒的可真早。” 知道南宫溟是在说反话,白莞莞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前些日子因为瘟疫的事情她晚上睡不着,此时瘟疫已经配了药物,她所以一时睡过了头。 不过,平常她起的就很晚,早已养成了巳时起床的生物钟。 起身洗漱了一番,便坐在桌子上自顾自的吃东西,也不看南宫溟。 见此,南宫溟放下手中的书,亦是走去与她一起吃早餐。 早餐与午餐相比简单了许多,四菜一汤,主食是包子,两人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怕白莞莞觉得无趣,南宫溟便让孙宾去拿了一副棋盒过来,与她下棋消磨时间。 白莞莞眉头紧皱,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不和你下。” 在现代的时候,每次碰到棋盘她就头疼不已,她爷爷和爸爸倒是十分精通,但她就是对这方面不感冒。 而且,古代的人都精通棋术,若是她与他下,怕是瞬间被他杀得片甲不留吧! 没想到白莞莞拒绝的这么干脆利落,一点余地都不留,南宫溟脸色闪过一丝错愕,一闪即逝,而后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不下棋做什么?这么无聊,不如,我们去床上做些有意思的?”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一愣,暗骂不要脸,竟然这么威胁她。 却是眉头紧皱,十分不情愿的说道,“下棋可以,但你要多让我几步。” 下棋,旗鼓相当、厮杀惨烈才有趣,若是被杀的片甲不留,那也太丢人了。 原来如此,南宫溟此时才明白,原来她不会下棋,揶揄道,“原来才华绝绝的第一才女,竟然不会下棋?” 听出了南宫溟话语中的揶揄,白莞莞脸色有些微红,也不再说话,直接抬起纤纤玉手,拿起一粒棋子,思虑了下,而后将黑色棋子缓缓放在棋盘之上。 见白莞莞落子,南宫溟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执手拿起一个白子落在棋盘之上。 看着南宫溟落下的白色棋子,白莞莞再次拿起一个黑色棋子,放在了她刚才黑子的旁边。 南宫溟亦是跟着放了上去,直至两人分别落了十子,此时棋局已然明了,白莞莞的黑色棋子被南宫溟的白色棋子给围攻了。 拧眉,白莞莞有些不开心,指了指棋盘上的一处,有些无赖,“这一块是我的,你不许落子。”而后伸手把南宫溟围攻的几个棋子给拿到了一边,放上自己的黑色棋子。 见此,南宫溟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光明正大耍无赖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但也并没有说什么,拿起白子继续下。 直至…… “哎,不算不算,这步我走错了。”白莞莞说着便拿起刚放下的那个黑色棋子,准备重下。 南宫溟眉头一皱,伸手去抵挡,“落子无悔大丈夫。” 哪里有这么耍赖的,他都落子了,她还拿起来反悔重下。 白莞莞却是不管,拿起黑色棋子重新下了起来,一脸傲娇,“我又不是大丈夫,我是小女子。” 见此,南宫溟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拿起白色棋子继续下了起来。 片刻之后,白莞莞再次拿起刚下去的棋子,“我这步不是放这里的,我本来是不想下在这里的,手一滑放错了而已。” 说着拿起自己的棋子重新放在另一个地方。 对于白莞莞棋艺,南宫溟这次是领教了,不仅差到可以,还耍赖皮。 他都让了她这么多子儿了,她竟然还被杀的片甲不留。 直至最后,白莞莞实在没有了下棋之心,把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一划,拧眉站起,“不下了不下了,太没意思了。” 总是被吃子,有什么意思。 南宫溟却是嗤笑一声,“确实是没意思。” 一整盘棋下来,一直被耍赖,哪里有什么意思。 在棋盘上,他一直运筹帷幄,今日本觉得无聊,想要与她下棋打发下时间,不曾想,她竟然棋术这么臭。 不再下棋,甚是无趣,白莞莞便去床上躺着想着该怎么逃跑,顺便补觉。 她想好了,等晚上的时候她就假装睡觉,佯装睡的很熟,这样他或许就不会打晕她了。 而她,就在出城门的时候大叫,让官兵们都听到,这样的话她就获救了。 只是,一切她都想的太过美好了。 一到晚上,白莞莞便躺在床上佯装睡觉,由于白天都睡饱了,此时她确实是一点儿也不困了。 只是,由于心里有鬼,背对着南宫溟心脏砰砰跳的厉害,呼吸也局促不稳。 她以为自隐瞒的很好,但南宫溟早就看穿了。 常年习武的他,怎么会听不出她是真睡假睡。 知道她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南宫溟也不拆穿。 一直到了子时,门外响起敲门声,紧接着孙宾的声音传来,“少爷,准备好了。” 起身,南宫溟从一旁拿起衣衫穿上,而后看向假装睡觉的白莞莞,露出意思戏谑的笑容,而后俯身弯腰捡起地上的鞋子给她穿山,期间手不经意划过她的脚心,惹的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唇边勾勒出一抹邪笑,直接抱起,转身朝外走去。 门外站着的孙宾,待南宫溟走出去后,便关上房门跟着走了出去。 门外停靠着一辆马车,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湛蓝色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使车外之人无法一探究竟车内的情景。 南宫溟走到马车的前面,低眼看了眼依然在装睡的白莞莞,几乎是他越往外走,她的心跳越急促。 嗤笑一声,直接伸手朝着她的脖子猛拍了一下,白莞莞便真的昏睡了过去。 只是昏睡之前白莞莞脑袋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怒意。 她自认为隐藏的很好,不曾想南宫溟早就知道她是装睡,还如此戏谑她,实在是可恶。 第一百八十一章 离开临城 孙宾直接伸手打开马车下面的一个暗格,暗格也就长不到两米,宽不到半米,在马车底的下面,车轱辘的上面,恰好可以放下白莞莞。 南宫溟直接把她放了进去,而后孙宾把暗格给合上,若非知道这里有一个暗格,就算是凑近了看也看不出来。 做好一些,南宫溟便抬步上了马车,孙宾把院门锁上之后也上了马车,拿起缰绳鞭打了一下马,马便嗷吼一声朝前赶了去。 由于已经是夜晚子时,临城城中街道早已没了人,唯有马车驶过车轮辘辘的声音。 黑色的骏马,膘肥身健,体形匀称,鬃毛整齐,四蹄坚韧有力的迈着优雅的小方步,稳稳地驶过街巷。 一直到了城门口,孙宾早已打点好了一切。 守着城门的一个官兵见到孙宾赶了过来,忙往四周扫了一眼,见没有人看着,迅速上前接应。 孙宾从怀中掏出两百两黄金递到他的手中,那人眼睛瞬间发亮,尽是贪婪之色,却还是开口,“我得检查下马车里面。” 虽然给的钱很多,但此时是非常时期,他必须得检查下马车之内,看里面有什么人。 未来的太子妃丢了,若是因为他的疏忽把人给放走了,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好。” 似是很理解那个官兵,孙宾直接侧身撩开马车帘子,此时南宫溟正端坐在马车之内,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见马车之内只有这么一个人,那名官兵便放心了,“好,我这就去给您开城门去。” 说着便转身朝城门口跑去,对着城门口其他人说了些什么,那些人便打开了城门。 见此,孙宾甩了一下缰绳,黑色骏马便慢慢穿过城门,在离开城门之时,官兵还一脸笑意、点头哈腰的对着孙宾摆手。 待马车离开之后,门口站着的官兵都涌了上来,“哥,这次可是赚大发了,竟然有四百两黄金。” “是啊!”那个官兵一脸笑意兴奋不已。 这是他拿到最多的一笔钱了,最近封城,想要出城的人有很多,都给了不少钱。 但是一下给四百两黄金的,还是第一个。 一开始找到他的时候给了他两百两黄金,说事成之后再给两百两。 当时他都以为是在白日做梦,没想到他立即掏出了两个金锭子递给他。 看了眼马车离开的方向,笑的贼眉鼠眼,真希望能多几个这样的人出城啊!那样他就赚大发了。 而孙宾,在马车离开城门之后,猛的甩起缰绳,骏马鼻中打出一个响啼,张开大口喷出一口白气,发出高亢的嘶鸣声,而后马蹄急踏,朝前方疾驰而去。 在马车地下暗格内的白莞莞本昏睡着,马车忽然超前狂奔颠的她瞬间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感受着自己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顿时吓得瞳孔扩大。 什么情况!她这是在哪里! 而后便是一阵阵车轱辘的声音,还有马蹄声,顿时明白了些。 她现在被藏在了马车上,而后还已经出了城。 卧槽,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把她又给拍晕了,而且,他早就知道她装睡,还那么逗她,实在是可恶至极。 感觉颠簸的厉害,白莞莞不禁伸手拍打着四周,“有人没,把我放出来啊!” 就算是她给带出城了也别这样对待她啊!她这样很难受的好吧! 而且,这么狭小的空间之内,空气稀薄,他是想要把她给憋死吗? 坐在马车之内的南宫溟听到脚底下的拍打声,不由得勾起一抹轻笑,伸脚用力朝下面踢了一下,眼神戏谑。 下面的白莞莞感受到顶上有人踹了一下,不由得火气上来了,“卧槽,该死的,你把老娘放出来。” 她现在颠着都快要吐了好吧! 此时她也明白了,她现在正在马车的下面,而她的下面应该就是地面吧! 若是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可以把下面给弄开,然后跳下去。 一想到这,心里激动到不行,连忙伸手拿起头上的一个发簪,翻身朝头部木板的地方用力划着,想划开个洞给逃出去。 可是,木板实在太坚硬了,她怎么也划不开,而后就拿起簪子用力朝这个木板戳去,想要戳开一个小洞,然后再往外扩张成大洞。 坐在马车上面的南宫溟,听到下面的拍打声,不由得眉头微蹙,有些纳闷。 怎么拍打声变了,这么尖锐。 也没有多想,想着马车要离临城远些再停下,不然若是后面官兵跟了上来就不好了。 直到马车一直赶了十几公里,孙宾狠拉一下缰绳,而这时,白莞莞已经扣开了几个小洞,在马车还没有停下之时,用力朝木板拍去,此时她被颠簸的感觉要吐了。 由于木板已经有了几个小洞串联着,白莞莞很容易就把木板给捅开了。 倏然感到马车要停了来下来,心下一惊,连忙伸手巴拉着大洞朝外爬了去,爬到外面之后,不待站定便立马摇摇晃晃捂着恶心的胸口往后跑去。 孙宾停下马车,此时骏马还滴滴哒哒的在原地打转,正好把白莞莞往后跑的声音遮挡住了。 待走下马车拉开下面的暗格之时,里面躺着的白莞莞已经不见了,心下一惊,连忙往后看去,此时却没有见到白莞莞的身影。 眉头紧皱,抬眼看向马车之内,有些惊慌,“少爷,白小姐不见了。” “……” 车内坐着的南宫溟一愣,而后起身撩开帘子,跳下马车,看着车内的暗格,此时暗格之内的后方有一个大洞,想必她就是从洞口跑出去的。 眉头紧皱,忙朝来时的方向望去,并没有见到白莞莞的身影。 而按照刚才他听到的敲打声音来说,她应该没有跑远才对,也就是,她现在正躲在一个地方藏着。 勾起一抹坏笑,语气淡淡,“去搜。”说着南宫溟便朝后面走去。 孙宾亦是跟了上去,他大意了,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想到这种方法逃跑。 太子殿下费心心思把她给掳了回来,若是就这么跑了,也太可惜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怎么,不愿意? 两人运起轻功往后追去,然而此时,白莞莞却躲在了一旁的大树后门吐得昏天暗地。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把她藏在那里,她都快颠死了好吧! 忍着胃里的恶心和吐意,不想发出声音,但实在是忍不住。 而南宫溟听到呕吐的声音后,便转身朝声音处飞去。 看到躲在树后面狂吐不止的白莞莞,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待白莞莞吐完了以后,拂了拂自己的胸口,长舒口气,转身想要离开,倏然见到身后站着带着银色面具的南宫溟,吓得顿时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发现她了。 见到白莞莞眼中的惊恐,南宫溟冷冷一笑,直接伸手把她一把扛在肩上朝马车走了去,这个女人,太不老实了,这样都能跑。 若不是孙宾恰好停下,她怕是就跑远了吧! 被忽然扛起来,白莞莞顿时又感觉一股恶心之意袭上心头,怒骂出声,“你放我下来,我这样好难受……呕……” 话音未落,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由于是被扛着,这次直接全数吐到了南宫溟的身上。 本走着的南宫溟忽然感觉到后背一热,顿时一怔,一股难闻的味道瞬间涌入鼻息之中,连忙把白莞莞给放了下来,忍不住咆哮,“白莞莞……”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吐他身上。 站定之后,白莞莞对着地上再次干呕了两下,刚才她感觉肠子都吐空了,此时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转眼看向南宫溟,见他此时正恶狠狠的怒瞪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害怕,“是你非要扛着我的,我都说了我很难受了。” 见此,南宫溟伸手一把拽起白莞莞的胳膊往马车走去,待到了马车旁,弯腰抱起把她扔到马车之上,脸色怒意翻腾。 看到南宫溟身后的呕吐物,一旁的孙宾忍不住捂着嘴笑了两下,却被南宫溟恶狠狠的怒瞪了一眼,直接脱掉外衫扔在了地上,而后抬脚走上马车之内。 从马车上面拿出一个衣衫,自顾自的穿上,但依然感觉身上一股难闻的味道。 敛眉,心下十分烦躁,“去前面找个客栈停下。” 他身上这个味道太难闻了,他得去沐浴,不然他受不了。 “是,少爷。”忍住笑意,孙宾直接上车,再次一拉缰绳,朝前面驾着马车狂奔。 横眉怒目,南宫溟转眼看向白莞莞,本想训斥她两句,却见她此时正倚在马车的木板上,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皱在一起,本该妖娆的红唇失去了血色,平日里神采飞扬的眸子在此时无精打采,嘴角微微蠕动,娇~喘呼吸着,看着像是很不舒服似的,有一股病态的美。 眉头紧皱,有些不满。 被吐一身的是他好吧!这个女人! 却有些微微心疼,起身走至白莞莞的身旁,扶起她的肩膀抱在怀中,想要让她坐着舒服些。 感受到南宫溟的动作,白莞莞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动手动脚,不禁伸手去推,“你起开,别碰我。” 这个该死的男人,她都这样了,还吃她的豆腐。 南宫溟却是双手用力,威胁道,“别动,再动我就吃了你。” 白莞莞脸色一红,眉头微蹙,捂了捂口鼻,一脸嫌弃,“你身上臭死了,离我远点儿。” 南宫溟顿时无语,“这怪谁?” 是谁吐他一身的,他都没嫌弃,她倒是嫌弃起来了。 况且,外衫他已经扔了好吧!身上没有丝毫异味,只是他心里有些受不了而已。 感觉马车颠簸的厉害,南宫溟忍不住对外面驾马车的孙宾开口,“驾慢点儿。” 孙宾一愣,却也没说什么,放慢速度。 心中暗自排腹,太子啊,我们这可是逃难的,又不是游山玩水的,若是被东晋太子发现了,肯定是要追上来的。 这么慢,不就是摆明了让人家追吗! 由于马车速度极慢,以致于本两个时辰可以到达下一个郡县的,生生的赶了三个时辰。 到达客栈之时已是卯时三刻,天已经大亮。 孙宾下车朝客栈内走去,定了一间上好的上房,而后转身回到马车外面,“少爷,已经定好房间了。” “嗯。” 冷哼一声,睨了一眼在怀里睡着的白莞莞,南宫溟从一侧拿起一件衣服盖在她的头上,拦腰抱起走出马车,直接跟着孙宾走入客栈之内,朝二楼上房走了去。 一入房间,把白莞莞放在床上,孙宾便去让小二准备热水去了。 由于这个点儿很少有洗澡的,所以热水都是现烧的,直到烧好热水,已是两刻钟之后。 把浴桶放入房间之内,南宫溟直接脱掉衣衫,步入浴桶之内泡澡。 想到今日白莞莞吐了他一身,感觉身上不舒服的很,一直洗了两刻钟才从浴桶中出来。 穿上中衣,让孙宾收拾了下屋子,便让他出去给白莞莞买衣裳去了。 她就这么一身衣裳,加上今天已经穿了三天了,也该换了。 不止是该换,更是该洗澡了! 由于昨夜为了装睡逃跑,白莞莞昨夜并未睡觉,再加上在马车上颠簸的难受,所以一直睡到了末时方才醒来,而她还是被饿醒的。 醒来之后见到南宫溟躺在自己身侧,那银色面具贴在面上,呼吸均匀,想必是睡着了。 思虑了下,白莞莞慢慢伸手朝他那银色面具伸去,想要拿掉他的面具,看看他到底是谁。 就在手碰到面具的时候,南宫溟眼睛倏然睁开,迅速抓住她的手,唇边勾起一丝戏谑,“怎么?现在就想要嫁给我?” 被人当场抓包白莞莞一怔,而后反应过来,立马反驳,“谁想要嫁给你了。” 她只是好奇他到底是谁好吧! 睨了眼白莞莞,南宫溟直接起身坐起,穿上鞋子,转眼看向她,眼神戏谑,“给我更衣。” “……” 白莞莞十分的无语,有种想上前暴揍他的冲动。 上次还是帮他更衣,现在就变成给他更衣了! 他那双手是长着当摆设吗,都不带用的。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不愿,南宫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不愿意?” 第一百八十三章 骄纵 都是让皇甫昭惯的 白莞莞直接翻身背着他,闭眼准备继续睡觉,虽然她很饿,但是她不想给他穿衣服。 见此,南宫溟眉毛一挑,直接抬步走到床上躺下,而后伸手去摸向她的小脸,声音愉悦,“既然不想起来,那我们就做些有意思的。” 听到南宫溟的话,感受到他的动作,白莞莞瞬间起身站在床上,一脸怒意的看着在床上躺着满是淫笑的南宫溟,十分恼怒。 想起什么,直接用脚朝他的脸上踹去。 这个不要脸的,天天调戏她,她一定要揍他。 然而,她却高估了她的实力,还没有碰到南宫溟的脸,就被他抓住了脚丫,而后用力一拉,白莞莞瞬间倒在了床上,生生劈了一个一字马。 没做过这么大幅度动作的白莞莞,顿时痛的大叫了起来,“啊!!!痛死我了!!!” 听到白莞莞的叫声,南宫溟不禁露出一丝嗤笑,就这个动作就受不了了,他宫内的侧妃、侍妾每个人的动作比这个大好吧! 不过想想也是,她这个身体,十六年痴傻,想必是没有经过训练,身体柔软度不行,连个简单的开叉都做不了,等回去以后,他一定要找人带她训练一下,这样才能增进两人的……感情。 白莞莞两手撑在床上,用力摁着,这个一字马真的是,为难她了。 就是连现代的时候她都没有劈过一字马好吧! 忍着剧痛,撑着手准备慢慢回退,可刚一动作南宫溟的手再次用力,生生的加大了这个一字马的力度,顿时再次疼的大叫,“啊!!!” 听到白莞莞如杀猪般的叫声,南宫溟不禁挠了挠耳朵,真是吵啊! 而外面站着的孙宾被里面一阵一阵的叫声吓得一哆嗦,太子是怎么地这个白小姐了,竟然叫的这么厉害。 被拉的剧痛,白莞莞顿时怒火中烧,忍着大腿根上的疼痛,伸手朝南宫溟的头上狠狠的打去,“卧槽,你他妈放开我,疼死我了。” 而南宫溟也没有闪躲,只是,白莞莞打一下,他手中的力度加大一下,最后疼的白莞莞直接求饶,“别,别拉了,我腿要断了!” 真他妈疼啊!她发誓,她以后一定要以报此仇。 看到白莞莞眼中的泪水,南宫溟收回手,呵呵一笑,揶揄道,“你这身体也太不柔软了。”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忍不住怼回去,“你他妈的,管我身体软不软,太子喜欢就好!” 白莞莞的话令南宫溟眉毛一皱,有些不满。 在他的面前,竟然还敢说别的男人喜欢就行? 想着便伸手,打算再去拉白莞莞的脚,白莞莞见此连忙快速往回缩,却没有南宫溟的手迅速,立即抓到了她的脚,刚想要往外拉,便听到白莞莞哭泣的求饶声,“别别别,别拉了,很疼的。” 她感觉,他再拉几下她的骨头就要断了。 看到白莞莞脸色落下来的泪水,南宫溟便收回手,直接起身站在床边,伸出双手,命令道,“给我穿衣。” 没办法,白莞莞只能起身,拿起一侧的衣衫,站在床的边缘,给南宫溟穿衣服,双腿还感觉有些微微疼,十分委屈。 这个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她,等她逃走了,她一定要让皇甫昭打的他连他妈都认不出。 看着白莞莞一脸委屈的神情,南宫溟后知后觉,他刚才好像有些过分了。 出声安慰,“好了,别委屈了,以后我不这样了。” 怒瞪了南宫溟一眼,白莞莞并未说话,心中怒意更甚。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他以为这样她就原谅他了? 见此,南宫溟眉头微蹙,直接说道,“睡也睡醒了,等下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就赶路。” 听到南宫溟说赶路,白莞莞整理衣服的手一顿,而后便快速给他整理衣服,心中暗自发惊,竟然这么快就要走了。 想要问他去哪里,但还没开口就闭嘴了,就算是她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给南宫溟穿上衣服,白莞莞便起身下床穿上鞋子,走到一旁,独自生闷气外加想着怎么逃跑。 见此,南宫溟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气性还挺大的。 而后便转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让孙宾去准备些饭菜端上来,还有洗澡用的东西。 关上房门,抬步走到白莞莞的面前,此时她正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街道的情景。 不由得上前安慰,“别生气了,以后不逗你了。” 谁知道她这么不经逗弄。 暗自翻了个白眼,白莞莞并没有搭理他,只是看着街道外面的情景,想着逃脱计划。 不消片刻,孙宾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摆放在桌子,白莞莞便转身坐在凳子上吃饭。 看着白莞莞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南宫溟眉头一皱,并没有说什么。 在他看来,女人都是不能惯的。 你越惯着她,她就越骄纵。 而白莞莞这个脾气都是让皇甫昭给惯的! 吃饭期间,两人相对无言,直至吃完饭,小二便把浴桶和热水送了进来,南宫溟把给白莞莞买的新衣服放在了床上,便识相的走了出去。 见房内只剩下了自己,白莞莞眉头紧皱,伸手脱掉自己的衣服准备洗澡! 心中十分担忧,不知道这个男人要把她带去哪里。 客栈大厅之内,此时进入八个手持长剑的男人,一个个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统一着装深灰色,看向去像是哪个门派的一样。 一入客栈便走到一旁的两个桌子上坐下,四个人一个桌子,放下手中的长剑,其中一人开口大叫,“小二,把你们店内的招牌菜都上来两份,顺便上些好酒。” “好的客官。” 小二连连应声,而后快速拿着两壶茶水和八个水杯走了出来。 把酒杯依次摆放在其中一个桌子之上倒满茶水,然后走到另一个桌子之上倒满茶水,一脸笑意,点头哈腰,“客观请慢用,小的这就给您去准备饭菜。”说着便转身快速跑进了后厨。 由于最近临城封城,许多想要进入临城的人都被堵在了外面,而这个郡县,是离临城最近的一个郡县,许多人都在这里落脚。 这几日,是有史以来他们客栈最忙碌的几日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难产 几人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起来,其中一个年纪二十左右的男人,对着身边约么二十六岁左右的男人开口,“大师兄,你说,这临城什么时候才能开放啊,检查的这么严格,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游神医。” 放下手中的茶杯,那个被称为大师兄的男人叹气,“谁说不是呢!现在瘟疫已经得到了控制,但是封城越来越严格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放。” 此次他们来到临城,是想要求医的。 他们得到消息,第一神医游南川现在正在临城,他们庄主常年病痛缠身,此时已经油尽灯枯,若是再不及时治疗,怕是没有多少时日了。 当他么听说第一神医游南川在临城的消息之时,便立马快马加鞭赶了过来,只是到了这里才发现,临城封城如此厉害。 其实,他们有听说过,游神医把皇上御赐的‘第一神医’牌匾给了丞相之女白莞莞,那个女人有起死回生之能,不仅治疗了太子殿下二十多年的肺痨,更是把已经去世的梁大学士当场救活。 虽然知道她也在临城之内救治瘟疫,但是她此时已是未来太子妃。 堂堂未来的太子妃,岂能跟随他们去寻医问诊,所以,现在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游神医了。 只是,遇到了瘟疫封城,着实是雪上加霜。 就在这时,小二从厨房端着饭菜的托盘走了出来,摆放在桌子之上,满脸笑意,“客官您慢用,还有其他的菜品需要稍微等等。” “好,”点头,男人也没有太过在意,伸手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就在这时,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从厨房内走了出来,手中端着托盘朝这边走了过来。见此,小二连忙上前去接,“老板娘,您就别干活了,去一旁歇着去吧!” 这个老板娘,都怀胎八个月了,还这么劳累,万一出现了什么事儿可就不好了。 老板娘摇了摇头,擦了擦额头上的丝丝汗水,“无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多走动走动。” 小二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转身把饭菜再次端到了桌子之上,而后回到厨房之内继续端菜去了。 就在此时,一旁桌子上一个客人大声叫道,“小二,添些茶水。” “好的客官。” 老板娘闲不住的直接抬脚走了过去,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壶转身准备去添茶水,却没有看的脚下的水渍,走过之后直接滑倒在了地上。 “啊!!!” 大叫一声,倒地的老板娘双腿之间瞬间流出了血,而后肚子便产生冷猛烈的绞痛。 “啊!!好痛!!!” 见此,那个客人连声大叫,“小二,小二,老板娘摔倒了。” “什么?” 掌柜的从后面跑了出来,看到倒在地上双腿流血的老板娘,顿时心惊,连忙跑到老板娘的面前,惊慌失措,“夫人,夫人,夫人你怎么样啊夫人……” 而后转眼看向跑过来的小二,急声催促,“快去找稳婆。” “好好好。” 紧接着小二便快速跑出去了,掌柜的弯腰用力抱起老板娘走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之内,老板娘痛的捂着肚子大叫着,由于疼痛脸色已经出了满满的汗水。 而这时,掌柜的娘也跑了过来,看到此时情况,惊声叫道,“孩儿,孩儿你怎么样……” 老板娘来不及回复他们的话,只剩下痛声大叫。 客栈大厅之内的客人,听到这一声声痛呼,不由得眉头微蹙。 有人暗自想着,竟然碰到了这种事情,真是晦气。 一刻钟后,小二领着两个稳婆走了进来。 因为是掌柜的是老来得子,这两个稳婆早就找好了,随时等待着接生,只是,她们没想到竟然会早产,而且还是八月份早产的。 两人快速走到屋子之内,看到老板娘此时的情况,连忙对着身后人交代,“快去准备热水。” “好好好。”掌柜的的连忙转身出去交代去了。 两个稳婆在房内对着老板娘打气,“夫人,用力,用力啊!” 只是,心中有些不确信。 这个早产的日子太早了,怕是不好活啊! 两刻钟过后,两个稳婆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一齐走了出去,“掌柜的,夫人情况很不好,俗话说,七活八不活,老板娘怕是撑不过去了。” “什么?” 掌柜的一脸惊讶,顿时十分惊慌,“不,你救救她,救救她。” 他已经四十岁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不管男孩女孩他都会非常珍惜的,还有他夫人,他不能让她死啊! 知道掌柜的与老板娘的感情好,稳婆摇了摇头,脸色难堪,“掌柜的,不是我们不尽力,夫人胎像不稳,脐带绕颈,若是直接拉出来的话,会直接勒死的啊!”而且,很有可能,会把头给扭断的。 听到稳婆的话,掌柜的惊慌失措,满脸伤心,“我求求你,救救她,哪怕是把她救活也行啊!” 他可以不要孩子,但是他不能没有夫人啊! 他与夫人多年夫妻情分,两人甚是恩爱,他不能让她死,若是她死了,他可该怎么活。 就在此时,房内的白莞莞已经洗完澡穿上衣服了,还没有来得及梳头发,便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南宫溟正在门外站着,见白莞莞走了出来,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由于刚洗完澡,房间内还带着丝丝雾气,此时她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如瀑的长发垂下,还带着微微湿润,全身雪白。 第一次见到刚沐浴后的白莞莞,就连见过各种女人的南宫溟,也有一瞬的惊讶。 现在的她,风姿卓越、妩媚娇羞,眼帘长长的睫毛还带着丝丝的雾气,清丽出尘、娇美难言。 着实是……令他有些把持不住,想要立即用她到怀里,要了她。 听到外面的哭叫声,白莞莞不禁拧眉询问,“下面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哭声。” 这个哭叫声有一会儿了,她听着这个声音,倒是在生产的声音。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七活八不活 听到白莞莞的问话,南宫溟并未回答,只是拉着她走进了房内的梳妆台前,伸手给她梳理头发。 她知不知道她就这么披头散发的样子着实是太过诱人了。 感受到南宫溟的动作,白莞莞一怔,而后转身躲开,南宫溟却是双手把她摁在凳子之上,声音暗哑,“别动。” 她这个样子,他都感觉自己可能忍不到到达西商,就会对她出手了。 知道南宫溟喜欢威胁自己,白莞莞也不再动了,等待着他给她梳头发。 听着外面的哭叫声,再次询问,“外面是怎么了?” 若是她猜的不错的话,想必有人在生产吧! 南宫溟没有回话,知道她是个大夫,若是遇到这种情况,怕她会出手相助。 但又觉得有些不可能,她才十六岁的女子,会接生吗? 不消片刻,南宫溟便给白莞莞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而后插上一根银色步摇,与她身上的白色衣衫,甚是搭配。 梳完头发之后,伸手从一旁拿起一个白色面纱给她带在脸上。 客栈之内的人比较多,怕别人看到她的脸,走漏了风声。 任由着南宫溟给自己戴上面纱,白莞莞的心却不在这里。 下面的叫声越来越惨烈了,怕是难产吧! 做好了一切,南宫溟便拉着白莞莞的胳膊朝外走去,想要尽快离开这里,毕竟这里与临城很近的,怕皇甫昭的人会追上来。 三人从二楼走下楼,一直走到一层,此时正见到掌柜的对着两个稳婆下跪磕头,可两个稳婆已经没有办法了,她们救不活的! 她们也想把夫人和小公子救活,可,脐带绕颈啊!凡是这种的,都没有活头的。 见到此时画面,白莞莞不禁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南宫溟,“你等等。” 说着便挣开南宫溟朝掌柜的身边走了过去,见此,南宫溟快速上前拦住,“别找事儿,走。” 现在,只有尽快离开才最安全! 白莞莞却是不愿离开,眉头紧皱,规劝道,“南宫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这是两条命!” 此时,虽然白莞莞带着面纱,但她的风华是遮盖不住的,一下楼便引起了众人的目光。 更何况,她身边站着的南宫溟气度异常,浑身散发着威震天下的贵族之气,再加上脸上带着的面具,更是引人注目。 看着两人,众人不禁疑惑,难道她一个小小女子,还是个大夫不成。 见南宫溟没有说话,白莞莞直接走到了掌柜面前,淡然开口,“我是大夫,让我去看看吧!” 里面的叫声已经很长时间了,若是难产,再不出手的话,怕是不好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掌柜的转眼望去,见到她乃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有些不确信,“你,你是大夫?” 他从没见过年纪这么小的大夫,而且,还如此貌美。 虽然带了面纱,但从她的眉眼之中,他就能想象到,她一定拥有着倾国之色。 一旁的两个稳婆也不相信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是大夫,而且现在还是在接生,连忙开口,“姑娘,这个可是生产,我看你还未出阁,你接生过吗?” 白莞莞不禁皱眉,声音淡淡,“接生过,但我现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需要去看一眼再说。” 她也不能百分百确定,里面的人她一定能救活,只是想要去看一眼确定下情况而已。 听白莞莞说接生过,稳婆却是不信,继续规劝,“姑娘,七活八不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老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能安稳剩下孩子的。” 听到稳婆的话,白莞莞眉头紧皱,解释道,“七活八不活只是民间广泛流传着的一种说法而已,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实际上,胎儿在**内多维持一天,出生后存活的可能性就会更大一些。八个月的宝宝比七个月的宝宝器官发育更成熟一些,这个胎儿肺的成熟大约是发生在怀孕三十五周时,所以宝宝晚一天出生就会更好养活一些的。” “……” 见几人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显然是不相信自己的话,白莞莞继续解释,“人体的发育是从精卵结合开始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胚胎逐渐发育成熟。先从单细胞分裂成多细胞,两个月时才初具人形。” “之后,各组织器官会进一步发育,功能也随之进一步健全。至怀孕七个月时,胎儿的肺脏便具备了基本的呼吸功能,这也是新生儿能否存活的基本条件,但生活力很弱,成活率很低。” “而怀孕八、九个月时,胎儿生长发育极快,身长四十至五十公分,体重增加快,皮下脂肪逐渐丰满,出生后哭声响亮,生活力较强,成活可能性大,由此可知,孕期越长,胎儿发育就越臻完善。” “所以妊娠八个月出生的婴儿,其存活的可能必然比孕七个月出生的婴儿更大,也更好养。” 虽然有些听不懂白莞莞所说的这些话,但是掌柜的能看出,她是懂得一些接生知识的,而且,她说了,八个月出声的婴儿比七个月出声的婴儿更容易成活,急忙转身跪在白莞莞的身边祈求,“姑娘,姑娘你救救我夫人,若是姑娘能救活我夫人,我定会必有重谢。” 听到掌柜的话,白莞莞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现在我需要看一下里面的情况。” 具体的情况,她需要去看一眼,她又不是神仙,能把所有的人救活。 见此,掌柜的连忙让道,“姑娘,你快去。” 虽然还是有些不信,但是他看这个姑娘,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自信,就像是一定能救活似的。 而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点了点头,白莞莞便准备抬脚走入房间,南宫溟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转身拉着就要走。 他的女人,还未出阁,怎能给别人接生。 这种肮脏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让她做的。 见白莞莞被拉走了,掌柜的急忙抱住她的腿不让她走,她是他最后的一根稻草了,“姑娘,姑娘你救救我夫人啊姑娘。” 第一百八十六章 准备手术 剖腹产 见此,白莞莞转眼看向南宫溟,用力拉回自己的手,“你等等……我……” 还未说完,便被南宫溟打断。 “我是不会让你给人接生的,”南宫溟语气坚决,眉头紧锁,冷冷的睨着白莞莞,那眼神之中散发着浓浓的怒意。 见此,白莞莞却是劝谏,“可是,这毕竟是两条生命啊!”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南宫溟拧眉,声音冷淡,“别人的性命与我何干。” 她又不是活菩萨,其他的病还好,可这是接生,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的女人,给别人接生的。 而且,她才十六岁的年纪,自己还没生产过,怎么入那肮脏之地。 说着便拉着白莞莞往外走去,一旁坐着的原本持剑的那个男人,起身挡在南宫溟的面前,好言相劝,“这位兄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这个姑娘有能力救老板娘,为何不让她救,这可是两条人命啊!。” 扫了眼多管闲事的男人,南宫溟不屑与他争辩,直接想拉着白莞莞朝外走去,白莞莞却是开口,“你等等,让我去看看,不然我不安心。” 听到此,南宫溟眉头紧皱,似是在计较着什么。 想了片刻,最终妥协,“好,不管能不能救,完事儿之后,我们立马走。” “好!”点头,白莞莞便转身快速走进了产房之内。 走入产房,直接走入床边,看着在床上躺着的孕妇,一旁一个妇人在那跪着哭着,想必是她的婆婆。 见到白莞莞,那个妇人有些惊讶! 这个小女娃走进来干什么? 还没开口说话,便见白莞莞掀开薄被,看了下孕妇的下体,摸了摸孩子的体位,眉头紧皱。 脐带绕颈,胎位不正,宫指未开,羊水破裂,确实危险。 现在只能剖腹产了! 想着便转身走出产房。 见白莞莞出来了,众人都向她看去,想听她如何说。 掌柜的急忙询问,“姑娘,我家夫人怎么样了?” 白莞莞拧眉,冷淡开口,“脐带绕颈,胎位不正,宫指未开,羊水破裂,每一项都不适合生产。” 听到白莞莞这样说,掌柜的一愣,脸上尽是伤心。 就连这个刚才还如此自信的人都说不适合生产,怕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一旁站着的其中一个稳婆讽刺说道,“我就说吧!救不活的。” 七活八不活,而且还是脐带绕颈,怎么可能会救活。 只是,话音刚落,便听到白莞莞继续说道,“但是,剖腹产还是可以救活的,这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听到白莞莞倏然说起这句话,几人一愣。 剖腹产?是什么玩意? 而掌柜的却是没有注意其他的,管她什么方法,只要能救活就行,连忙点头,“好好好,可以,那就剖腹产。” 白莞莞拧眉,还是解释了下什么是剖腹产,“剖腹产就是直接把孕妇的肚子划开,把孩子从里面取出来,然后再缝上伤口。” 她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方式,毕竟,在古代是从来没有人这样做的。 听到白莞莞说完,掌柜的一愣,吓得有些站不住脚。 竟然还开膛破肚!!! 那两个稳婆也一惊,急忙开口,“姑娘,你以为这是缝衣服呢!” 把人的肚子划开再缝上,这可不就是缝衣服么! 白莞莞点了点头,“与缝衣服也差不多。” 见此,掌柜的踌躇了,他从未听说过有这么接生的,实在太过惊悚了。 看到了掌柜的踌躇,白莞莞催促,“若是剖腹产还有可能救活母子,若是不剖,两个都活不了。” 现在的情况确实如此,只有剖腹产才能接生,不然,任何人来都没有办法救活的。 而稳婆却是劝谏,“掌柜的,我们接生三十年,从来没有听过这样接生的啊!这哪里是接生啊!这不是折腾人嘛!” 南宫溟也很惊讶白莞莞所说的,把人的肚子给剖开,然后再缝合上,是在是太过恐怖了,而她,还说的如此气定神闲,就像是以前长做过一般。 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这种方法了,抬眼看向稳婆,淡淡开口,“那你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听到南宫溟的话,稳婆也不再说话了。 她们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在他们眼里,母子都救不活的。 而掌柜的暗自思量了下,最后点头同意,“姑娘,我同意,只求姑娘能救活我家夫人。” 若是只有这样能救活他家娘子,那又有何不可,总比人没了要强吧! 听到掌柜的这样说,白莞莞很是感动。 都这个时候了,也全然没有想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只是一而再的祈求她救他的娘子,着实令人感动。 点了点头,只道,“我尽量。” 说着便转身走入了产房,让人去准备了刀子、烈酒、麻醉药、针和丝线等,并且让稳婆来帮忙,且让孕妇的婆婆走了出去,防止她到时候给吓晕了过去。 紧接着,白莞莞便掀开薄被,脱掉孕妇身上的衣服,给她消毒,做麻醉,最后拿起刀子快速划开她的肚子,动作娴熟。 一旁的两个稳婆见到此时画面,吓得动弹不得,慌忙闭上了眼睛。 这个画面太过惊悚了,这个女人,竟然就这么划开了人的肚子,而且,还丝毫不害怕。 这哪里是女人啊!分明是个阎王。 待再次睁眼,白莞莞已经伸手从肚子之内抱出了孩子,拿起剪刀剪掉他身上的脐带,手指身放在他的鼻息之间,感觉不到他的呼吸,眉头一皱。 见此,一个稳婆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画面,吓得快速跑出了产房。 直接跑到外面掌柜面前,一脸恐惧,“掌柜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这姑娘做的。” “夫人怎么了?”见到稳婆这么紧张,掌柜的紧张询问。 稳婆连忙推脱责任,“那姑娘,生生把夫人肚子给划开了,抱出了的孩子,但是,孩子出来已经死了,是个死婴。” 听到稳婆的话,一旁站着的婆婆一惊,吓得一下坐倒在了地上,一脸惊恐、伤心。 第一百八十七章 母子平安 一旁的南宫溟亦是不禁眉头紧皱。 都说不让她出手吧,本来就救不活的人,现在她出手还是救不活,肯定很多人会说人是死在了她的手上,毕竟,她都把人家给开膛破肚了。。 掌柜的虽然也很惊讶,但还是急忙询问,“夫人呢,夫人怎么……” “哇……” 话还没说完,从产房里瞬间传出一个婴儿哭声,听到此,众人有些惊讶! 死了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哭呢! 片刻之后,另一个稳婆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怀中抱着已经洗干净了的孩子,走到掌柜的面前,面露喜悦,“恭喜掌柜的,是个小公子。” 听到稳婆的话,婆婆十分高兴,连忙起身,上前接手抱住了孩子,一脸兴奋。 终于生了,还是个男孩,她太高兴了。 掌柜的却是急忙询问,“夫人呢?” 孩子生了,那孩子她娘呢?怎么样了?对于孩子,他此时一点儿也不在意,只在乎孩子他娘。 见到掌柜的对夫人这么好,稳婆笑着回答,“掌柜的放心,夫人无碍,姑娘正在给她缝合伤口。” 听到稳婆的话,掌柜的立马松了口气,双手合十,嘴里开始念叨,“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一旁站着的南宫溟不禁眉毛一挑,也很惊讶。 竟然救活了?还是用这种方法救活的,着实让他十分意外。 一刻钟过后,白莞莞给伤口上的绳子打结,而后看了眼已经昏睡过去的孕妇,露出一丝笑容。 伸手给她盖上薄被,便转身走出了产房。 一踏出产房,掌柜连忙跪了下来道谢,“姑娘,请受我一拜,姑娘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以后凡是用的到在下的地方,姑娘尽管开口。” 而后想到什么,连忙对着后面的小二叫道,“快去准备热水,让姑娘沐浴。” “好的掌柜。”小二连忙跑进了厨房之内。 白莞莞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裳,确实是应该洗澡,现在她全身上下都是血,看着十分恐怖。 只是,白瞎了她这身衣裳了,这么多血,也不知道能不能洗的掉。 看着此时的白莞莞,南宫溟露出一丝自豪的笑容。 还真是……厉害。 这样都能救活! 开膛破肚的接生,他是生平第一次听说。 此时对于白莞莞,他感觉无比自豪,这个即将是他的女人啊!这么厉害、医术无双、才华绝绝、倾国之色,每一项,都让他爱不释手。 紧接着白莞莞正要抬脚离开,一身青灰色衣衫的男人走上前,对着白莞莞抱拳一拜,“姑娘真是神医妙手,医术非凡,在下乃是御剑山庄的魏雨轩,庄主多年病痛缠身,此时已油尽灯枯、漏尽钟鸣、危在旦夕。” “在下此次乃是与师弟们一起出来寻找名医,不知姑娘可否愿意,与在下去御剑山庄一趟看上一眼,无论成否,必有重谢。” 听到男人的话,白莞莞还未开口,南宫溟却是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必须马上就走。” 白莞莞却是拧眉,有着一丝犹豫,“可是,这个孕妇情况还不稳定,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而且,她身上的线还有七天才能拆线。” 她若是走了,那这个孕妇怎么办? 南宫溟眉头紧皱,毫不留情,语气笃定,“必须马上就走!” 其一,这里离临城比较近,若是皇甫昭出来寻的话,很快就会搜到这里。 其二,此时她动手给人看病,手法又这般奇特,若是风声传到了临城,皇甫昭肯定会猜到是她,若是追上来的话,一切都白费了。 感受到南宫溟的态度坚决,白莞莞眉头紧皱,一旁的掌柜却是再次下跪,而这次是对着南宫溟,祈求道,“公子,求求您在这里在住上几日吧!等我家夫人情况好些了您在走,这些日子我们食宿全免,我还给姑娘诊金。” 他真害怕这个姑娘走了,他的夫人会出现什么事情。 而且,如同她所说的,夫人身上的线还没拆呢! 看也不看掌柜的一眼,南宫溟直接拒绝,“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得久留。” 说着便伸手去拉白莞莞的手,然而此时,白莞莞的手上却全是鲜血。 眉头紧皱,也没有觉得嫌弃,拉上便抬脚朝二楼走去。 就在这时,御剑山庄的另外几人走了过来,那个年纪二十岁的男人走上前拦住,脸上有些怒意,“这位公子,你也太过霸道了吧!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问都不问这位姑娘的意见。” 听到同伴的话,魏雨轩眉头紧皱,连忙呵斥,“燕六,不得无礼。” 那名叫燕六的人眉头紧拧,转身背过去,有些生气。 都这个时候了,大师兄还这么循规蹈矩,若是再不拦截,这姑娘就走了。 此时他们见不到游神医,只能寄希望于这个姑娘了。 魏雨轩对着南宫溟抱拳行礼,“实在抱歉,在下的师弟由于担忧庄主,有些着急了,还望公子莫要怪罪。” 冷冷的睨了一眼魏雨轩,南宫溟直接抬步拉着白莞莞朝二楼走去。 “等一下,”白莞莞停下脚步,转眼看向掌柜的,柔声开口,“掌柜,夫人身上的线还要七日才能拆除,七日之内非常危险,你等下去找个大夫,我教给他怎么拆线,还有一些注意事项。” 这样的话,就算是她离开了,这个孕妇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好,好好好。”掌柜的连忙点头,让小二去找大夫去了。 心中觉得这个姑娘真是菩萨转世,都要离开了还不忘他的夫人,竟然愿意交给别人怎么治疗,真是个大善人。 一旁站着的魏雨轩不由得再次开口,“这位公子,虽然知道公子身有要事,但,在下的庄主已是风烛残年,不知公子,可否愿意去一下御剑山庄,只需去一趟看一眼即可,无论能不能救治,在下必定重金酬谢。” 南宫溟直接冷声开口,“不愿意。”而后便拉着白莞莞抬步上楼。 第一百八十八章 御剑山庄 魏雨轩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任是脾气较好的魏雨轩此时也有些微微的怒意。 抬眸看向两人离开的身影,男人拉着那个姑娘的手,看样子是十分霸道,而那个姑娘浑身散发着尽是不情愿的感觉。 魏雨轩忽然察觉有一丝丝不对劲,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不征求这个姑娘的意愿,霸道十足的想要带着她离开。 而这个姑娘,从未叫过这个男人的名字,哪怕是公子、少爷、或是其他称呼。 若是认识的人,定然不会是这般的。 此时他忽然猜测,这个姑娘,莫不是被这个男人胁迫的不成。 南宫溟拉着白莞莞走入二楼房间,直接走到一旁的水盆前,拿着白莞莞的手给她洗去上面的血迹,同时把自己的也给洗掉。 由于血迹较多,一直换了三盆水方才洗净。 感受到了南宫溟身上微微的怒意,白莞莞不敢说话也不敢挣脱,她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要不要等下经过一楼的时候去像那些人求救。 那些御剑山庄的人,一共有八人,一个个身穿青灰色衣衫,手持长剑,想必武功会很高吧! 而且,刚才南宫溟不愿让她救那孕妇的时候,他们还仗义执言;由此可见,几人均是侠肝义胆之士。 若是她去向他们求救,他们会救她吧! 不说其他的,单单他们的庄主快要不行了这一点儿,他们应该会出手吧! 只是,她有些不确定!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不敢冒险。 就在这时,孙宾去马车上拿了早已打包装好的衣衫,放在了床上。 两三个小二亦是推着浴桶、提着温水走了进来,把热水倒入浴桶之内,满脸笑意地说道,“姑娘,水已备好!”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对于这个姑娘,他们心中是佩服的很。 小小年纪就如此医术高明,两个稳婆都说母子都救不活了,而她,却把不仅救活了老板娘,还让小公子平安出生了,着实是个神医啊! 见此,南宫溟也识相的走出了屋子,关上了房门,在门外站着,想象着白莞莞刚才去给那个孕妇开膛破肚时候的样子。 那种画面,她竟然还临危不乱、气定神闲,就像是经常做那种事情一样,着实令他吃惊。 而且,她以前说接生过? 想必是骗他们的吧!且不说她失忆了,就单单说前十六年的痴傻,她就没有可能给人接生过。 但是,她竟然如此自信一定能救活那孕妇! 对于白莞莞,他现在有着太多的无从解释的疑问,相信有一日,她会为其解惑的。 房内,白莞莞躺在浴桶之内,想着该如何对下面那些御剑山庄的人说。 由于想的比较投入,待白莞莞反应过来,已是直三刻钟后。 起身擦了擦身上的水渍,白莞莞走至床边拿起一套淡粉色的衣衫穿上。 走之梳妆台前,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想着自己的逃跑计划。 现在,她心下已经有了一个计谋,一个能逃离身边这个男人的计谋。 就在此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紧接着南宫溟浑厚的声音传来,“好了没?” 门外的南宫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就算是银色的面具也难以遮挡住他的烦躁之情, 已经三刻钟了,若是他,都洗完两次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慢,莫非是有意拖延时间! 听到南宫溟的声音,白莞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双手快速擦拭着头发,轻声回复,“好了。” 有些烦躁,她洗个澡他催什么催。 紧接着南宫溟便推门走了进来,看在白莞莞坐在梳妆台前擦拭着头发,直接走上前,拿起她手中的帕子,准备替她擦拭。 白莞莞立即起身走到一旁,夺过他手上的帕子,手速加快擦拭头发,面色微急,“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南宫溟却是痴笑一声,一双睿智眸子紧紧锁着白莞莞,语气轻佻,“害羞?” 白莞莞十分无语,立即反驳,“去你妹的害羞。” 他是瞎么!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害羞了。 见白莞莞不愿让他擦拭,南宫溟也不强求,直接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坐在凳子上,矜贵优雅,静静的看着白莞莞擦拭着头发。 感觉到南宫溟灼灼的目光,白莞莞无奈,转身坐在凳子上开始梳头发。 穿越到这里两个多月了,虽然比较复杂的发型她梳不了,但是简单的还是会的,毕竟看着春兰给她梳过那么多次。 待梳完头发起身准备走出去之时,南宫溟却是开口,“等等。” 放下手中的茶杯,南宫溟走到床边拿起包袱里面的一个面纱,给白莞莞戴上。 她的脸,不能让别人看到。 见到南宫溟的动作,白莞莞眉头紧皱,伸手带好面纱,两人便一起走了出去。 此次下楼,一楼所有的人都看向他们,一个个面露惊叹之色。 刚才他们上楼之后,一楼的大厅都炸开锅了似的讨论着她的医术。 均觉得,这个女子,小小年纪医术如此高明,实在厉害的很。 走到一楼,掌柜的连忙上前抱拳行礼,“姑娘,大夫已经请来了。” 对于白莞莞,掌柜的是十分感激;若不是她,他的夫人和孩子都没救了,此时她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好,”点头,白莞莞抬眼看了眼后面站着的一个男人,年纪大概四十岁左右,提着一个药箱,光看面貌便知是一个富有善心之人。 而后便对着一脸笑意的掌柜的说道,“掌柜的,女人产后有许多需要注意的地方,特别是像夫人这种剖腹产的,若是处置不当会有生命危险,你与我一起入产房,我交代你怎么护理。” “好好好。” 掌柜的连忙点头,现在白莞莞说什么他都觉得是对的。 紧接着白莞莞转身朝产房走了去,掌柜的与大夫一同走入。 只是,刚抬脚走了两步,南宫溟便上前拦住,声音夹杂着丝丝冰冷,“等等,就在外面交代。” 刚才的时候情况危机,他让她单独进入了产房,此时他不能再让她单独进入了,且还有两个活生生的大男人。 她太狡猾了,他怕她会伺机想办法给皇甫昭报信。 第一百八十九章 求救 其实他这样想是对的,因为白莞莞就是这么想的。 洗澡的时候她想了好大会儿,直至最后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本来,她是想要下来直接跑到那些御剑山庄的人面前求救的,但是,她怕那些人不愿意救她,毕竟她与那些人没有任何关系。 若是那样的话,她反而会置自己与危险之地,惹得这个男人发怒。 而且这个男人看着武功也不弱,会轻功,她也怕他们打不过他。 所以,她便想着,带着这个掌柜进入产房,交代他一些事情,让他看着她救了他夫人和孩子的份儿上去临城报信。 同时也偷偷给那些御剑山庄的人报信,看他们是否愿意救她。 若是愿意救她还好,若是不愿意救她也无妨,至少掌柜的去临城报信去了,皇甫昭若是得到消息,一定会赶来救她的。 这样的话,她既能达到想要的效果,又能不让南宫溟发怒,两全其美。 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不曾想,南宫溟竟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儿。 白莞莞眉头紧皱,声音郁结,“可是,这些事情,必须要当着产妇的面解释才可以,肚子上的伤口很大,一定要好好护理的;而且,拆线的话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 此时她心中烦闷无比,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小心翼翼,莫非是看穿了她的计谋不成。 听到白莞莞这样说,南宫溟紧锁眉心,非常后悔让她出手救人,现在弄得他进退两难。 见此,掌柜的连忙上前劝谏,“这位公子请放心,我们不会对姑娘怎么样的,公子可以在外面听着声音,若是姑娘有什么不对劲,直接冲进去就好。” 他以为,一定是这位公子生怕他们会对这位姑娘不利,毕竟这位姑娘光看身段就知是个如花似玉的人儿。 他哪里知道,南宫溟担心的不是他们对白莞莞怎么样,而是白莞莞可能会对他们寻求帮助这件事情。 思考了下,南宫溟淡淡开口,“若是进去产房也可以,必须让孙宾也进去。” 这样的话,有孙宾盯着,想必白莞莞无法对他们说些什么。 听到南宫溟的话,孙宾惊讶的睁大了嘴巴,‘太子,那是人家的夫人的产房,他进去干什么!’ 南宫溟的话令一旁的掌柜眉头紧皱,有些不满。 总觉得这个公子好生奇怪,他要让身边的仆人跟着走进产房做什么。 哪里有外男走进别人夫人产房的,若是传了出去,他夫人的名声可就毁了。 而一旁的燕六却是起身走至这边,皱眉蹙眼,“这位公子,我就纳了闷了,你要让一个男人走进人家夫人的产房,你是怎么想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魏雨轩的呵斥声,“燕六,不得无礼。” 见此,燕六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太奇怪了,就像是怕这个姑娘跑了一样。 而白莞莞却也没有想到南宫溟会这样说,就像是自己的心思被别人窥视到了一样。 面纱下的脸色十分那难堪,语气夹杂着微微怒意,“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会跑了。” 南宫溟眉毛一挑,目光紧紧锁着白莞莞,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怕她跑了。 见此,白莞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聪明,她都这样想了,他还能猜测得到。 最后,一旁站着的大夫来回看了两人几眼,不禁开口提议,“不如,在产房之内设置屏风,让这个小哥在屏风外站着。” 这样的话,就能看着这个姑娘了。 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很是奇怪,那面色,像是生怕这个姑娘跑了似的。 听到此,南宫溟点头同意。 这样的话,孙宾也是盯着的,那么近的距离,若是说些什么他定然能听得到。 最后,便按照大夫的提议在产房内设置了一个屏风,白莞莞、掌柜的、大夫在屏风之内,站在床上依旧睡着的老板娘面前。 伸手拿开床上的薄被,露出老板娘肚子上的伤口,白莞莞给他们讲解着产后护理,特别是伤口缝合处。 只道说,若是前一日疼痛的非常厉害,可以少量的给些麻醉,这样能减轻些痛苦。 而后,又给大夫讲解了如何拆线,拆线需要注意什么一系列的问题。 直至最后,偷偷看了眼在屏风后面背对着这边的孙宾,轻咳一声,“掌柜的,请给我拿纸笔,我给你写一个药方,夫人此时需要以药物温补。” “好,”点头,掌柜的从一旁拿起毛笔、砚台和宣纸走到一旁的桌子前,白莞莞偷偷观察了下背对着的孙宾,见他没有看过来,低头开始写求救信。 边写边说着,“夫人产后需要温补,因为是剖腹产子,六小时内不要进食,六小时以后,产妇可以选择食用流质食物,如小稀米粥,鱼羹汤等,但要注意不要食用容易致产气的食物,如黄豆等豆制品。” “此时夫人身体非常虚弱,需要特别护理,因此饮食要极其注意,不但吃得要有营养,还要合理搭配,营养平衡。” “吃一些高蛋白、低脂肪的食物后,要搭配蔬菜、水果等,即荤素搭配。同时除了正常吃饭菜,适当喝一些较清淡的汤,比如银耳汤、山药汤等,以补充产奶消耗的水分。” “现在是夏日,天气炎热,要及时给产妇擦掉汗液,保持伤口干爽清洁,伤口结咖不要去撕,更不要去挠伤口。” “而且,若是夫人产后大出血的话,要及时告诉大夫,用药止血;注意按摩产妇下肢,若是有了感觉之后,可以帮助产妇多翻身活动下,下床时注意多坐一会儿再活动,避免引起体位性低血压导致头晕。” “好好好。” 听到白莞莞说这一大堆,掌柜的都记在了心里,只是…… 看她写的药方,却不是药方,而是一封求救信。 待看到上面的内容,心下顿时一惊,这个姑娘,竟然是被胁迫的。 她根本不认识外面的那个男人,怪不得那个男人会盯她盯的这么紧。 第一百九十章 你看我干嘛 你美 只见信上的第一句话是,‘掌柜的,这封信,请您帮忙立即送至临城看守城门的徐友林徐大人手中。’ 第二句话则是,‘徐大人,我乃莞儿,不在临城之内,此时正一路往西,乘坐的马车是湛蓝色的,身边的男人带着一个银色面具,还跟着一个仆人,两人都有武功,速来救我。’ 第二张信上写的第一句话,‘掌柜的,这封信,请您帮我交给下面御剑山庄的那些人手中。’ 第二句话则是,‘各位大侠,我与这个男人并不相识,是他将我掳来的,若是大侠能出手相救,我必定与大侠去御剑山庄,给庄主诊治病症。’ 看到这两封信,掌柜的立即明白了。 这个姑娘,是被那个男人胁迫的,而且,她的身份并非常人,不然,不会让他把信交到看守城门的徐大人手中。 徐大人可是车骑将军,位居二品,此次来到临城乃是为了瘟疫之事而来。 这个姑娘既然让他直接去找徐大人,想必定是与徐大人相识的。 看了眼屏风后面背对着他们的孙宾,掌柜的连忙伸手把两封信放入袖口之内,紧接着,白莞莞便写起了药方。 当归身九克、川芎四克半、生地六克、赤芍药四克半、元胡(醋制)六克、牛膝十五克、蒲黄四克半、干姜(炒黑)二克、肉桂(火盛者及夏月勿用)二克、山楂肉九克、五灵脂(醋炒,去沙)三克、桃仁(去皮、尖)红花各四克半、黑豆(炒)三十克、杜仲(炒去丝)六克、续断六克、益母草十五克、泽兰叶三克、荆芥穗(炒)三克。 写好药方,白莞莞把药方递给一旁的大夫,叮嘱道,“这个药方,乃是治疗产后瘀阻,小腹疼痛,结块拒按,用水煎服即可。” “好的,”大夫连忙伸手拿起药方观看,但看到上面的药材,却是眉头紧皱;若非她说,他完全看不出这是治疗什么病的! 却也没说什么,这个姑娘小小年纪医术如此厉害,竟然能以开膛破肚的方法给人生子,这种方法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而且那肚子上的刀口那般大,还用丝线缝着,就连他一个男人,都觉得有些恐怖。 不曾想,她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厉害。 今日,他真是长见识了。 做好一些,白莞莞便起身走了出去。 见此,孙宾也长舒口气跟着离开了产房,真是尴尬,让他一个男人在别人夫人的产房呆着。 见白莞莞走了出来,南宫溟伸手拉住她的手便朝外走去,掌柜的快速走出产房,面露急切,“姑娘等等。” 而后快步走到前台拿出一个黄金锭子走到白莞莞面前,双手抱拳深深鞠躬,神情真挚,“姑娘,感谢您出手相救,这是一百两黄金,姑娘莫要嫌弃。” 听到掌柜的话,白莞莞也不矫情,直接伸手接过,“谢谢掌柜的。” 若是她等不到皇甫昭来救她,这些御剑山庄的人也不愿出手的话,她只能自己想办法逃跑了,这样的话,她可是需要用到钱的。 睨了眼白莞莞手中的那锭黄金,南宫溟直接拉着她离开了客栈,一旁坐着的燕六想要阻拦,魏雨轩却是一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之上,没有让他起身。 见此,燕林有些着急,“大师兄,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魏雨轩眉头紧皱,淡淡开口,“那两个人武功高强,内力雄厚,就连我,都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而且,他总觉得,这姑娘是被胁迫的。 想要暗中派人去盯着,看他们要去哪里。 看着南宫溟与白莞莞离开了客栈,掌柜的立马上前把白莞莞给御剑山庄写的那个纸条送了过去,对着魏雨轩抱拳行礼,“这位侠士,这是那姑娘让我交给你的,若是侠士有能力的话,还望侠士能出手相救。” 毕竟是救了他夫人和孩子的,对于白莞莞,他是感激的很。 而后便转身快速安排人快马加鞭赶去临城报信去了,希望能找人尽快去救她。 看了眼掌柜的送来的信,魏雨轩眉头微蹙打开,待看到信里面的内容,不禁脸色一变。 果真不出他所料,她真的是被胁迫的! 想到她刚才救人之时的自信、淡定、从容,他有种感觉,这个姑娘,能治他们庄主的病。 而一旁的燕六却是疑惑开口,“那姑娘的信?写的什么?” 思虑了下,魏雨轩直接起身站起,拿起一旁的配剑,凝眉回道,“那姑娘是被胁迫的,我们去追。”说着便快速走除了客栈。 虽然他打不过那两人,但是,加起师弟们一共有八人;哪怕是以多敌少胜之不武,但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听到魏雨轩的话,御剑山庄的人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亦是拿起身旁的佩剑转身追了出去。 几人追出之后,此时已不见了白莞莞和南宫溟的身影,询问了外面的行人,才知道他们往西的方向去了,随后便连忙上马朝西追了去。 马车之上,白莞莞坐在马车之内,此时脸上的面纱已经被她拿了下来,心中砰砰砰跳个不停。 不知道御剑山庄的那些人,会不会帮忙救她。 若是不救她的话,她该怎么拖延时间,等待皇甫昭来寻她。 而一旁的亦是南宫溟端坐着,闭目凝思。 若是连夜赶路的话,需要四到五日便可到达西商,一到西商,他便安排娶她,一想到那时画面,就觉得神情愉悦。 她穿凤冠霞帔的样子,肯定会很好看吧! 想着便抬眼看向白莞莞,想象着她穿着凤冠霞帔,涂抹胭脂时的画面,不由得兴奋不已。 感受到南宫溟目光灼灼,白莞莞眉头紧皱,“你看我干嘛!” 她脸上又没长花,一直盯着她看,看的她有些心虚。 南宫溟呵呵一笑,毫不吝啬的夸赞,“你美!”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忍不住对着他翻个白眼,不再看他。 见此,南宫溟眉毛一挑,一般女子,听到男人这般夸赞,定会一脸娇羞,唯有她,会给自己一个白眼。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显得她的与众不同。 第一百九十一章 女人 你很能耐啊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南宫溟并未在意。 由于临城被封,这条道上他们遇到过太多的人了,有去临城的,有到了临城进不去又回来的,都走在这条官道上。 直至外面的马蹄声愈来愈近,而后待路过马车之时倏然停了下来,南宫溟闪过一丝错愕。 外面,魏雨轩带着御剑山庄的人直接围住了马车,孙宾见此,直接紧急拉了下缰绳,令马车不得不停下来,骏马前蹄瞬间朝天怒吼嘶鸣了两声,在原地踱步了几下,方才停下。 看着围上来御剑山庄的人,孙宾眉头紧皱,有些诧异,“阁下这是做什么?” 魏雨轩一手拿着长剑,一手拉着缰绳,抱拳回复,“在下庄主此时生命垂危,只想要姑娘与在下去御剑山庄一趟,希望姑娘能应允,无论事成与否,在下均会重酬相谢。” 听到外面魏雨轩的话,南宫溟转眼睨了眼白莞莞,却见她眼神有些闪躲;此时,南宫溟是明白了,是这个女人搞得鬼。 不然,若是真的要她去山庄给庄主看病,为何在他们出客栈的时候他们并未阻拦,而是此时追了上来。 怕是这个女人,偷偷给他们留了信吧! 想到此,南宫溟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之中夹杂着淡淡的冰寒,“女人,你很能耐啊!” 竟然在孙宾的眼皮底下不知不觉给他们报信了。 白莞莞立即反驳,死不承认,“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心中则是暗自打气,希望这些御剑山庄的人能打得过他,不然,她就完蛋了。 看到白莞莞死鸭子嘴硬的态度,南宫溟少有的阴鸷闪现在脸上。 他此次费劲了这么多心思把她给掳了来,现在眼看着出了临城,不曾想被这几个人给绊住了手脚。 冷哼一声,起身走至马车之外,睨着骏马之上的魏雨轩,冷冽开口,“阁下也未免太霸道了,我们不想与你去看病,就这么阻拦?” 见到南宫溟,魏雨轩脸上却是没有歉意,俊朗的面容平淡如水,声音冷静,“在下乃主心切,是有些冒昧了,若是引得公子不快,在下在此给公子道歉;只是,实在是庄主病危,我们别无他法,还请公子方便,与在下去一趟御剑山庄。” 知晓两人武功不弱,而此时,他并没有证据能证明那个姑娘是被胁迫的,只能说请他们一起去御剑山庄。 想着,若是那个姑娘真的不是自愿的,定会出来诉说;那时他们再出手,方才名正言顺。 听到魏雨轩的话,南宫溟嗤笑一声,声音冷炙,“御剑山庄怎么说也是名门大派,怎还做如此强人所难之事,若是我们坚持不去,难不成你们还要明抢豪夺不成。” 就在这时,白莞莞掀开门帘走了出来,双眼放光的看向魏雨轩,大声呼救,“大侠救我,我是被他掳来的,我根本不认识她。”说着便抬脚准备跳下马车,南宫溟却是伸手一下抓住白莞莞胳膊,把她用力一推给推到了马车里面。 这个该死的女人,都不认识这些人就要跟他们走,万一他们不是好人呢! 被推倒在马车里面,白莞莞直接起身,不死心的掀开马车的小窗户,对着外面的人叫道,“我真的不认识他,他要把我掳走当小老婆,大侠救我!” 此时白莞莞并没有带着面纱,众人见到她的面貌,不由得惊的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她修长的柳叶眉微蹙,清澈如水的眸子闪着惊慌却又夹杂着丝丝惊喜,小巧的鼻子无比雅致,朱唇轻启,由于着急,气息微喘。 白皙的面容被身后的残阳照得微红,让那倾世之姿更是难以形容 听到白莞莞的话,再加上她长得这般美貌,燕六顿时怒急,右手带着剑鞘的长剑上前一横,愤然而道,“原来你根本不认识这个姑娘。” 他说刚才这个男人怎么盯着这个姑娘盯的这么紧,原来竟然是被胁迫的的! 南宫溟面色阴沉而冷厉,眉头微蹙,暗骂白莞莞太狡猾了,他刚才真不应该让她看病的。 他与孙宾两人虽然武功并不弱,但是对方毕竟有八人,武功也皆为上乘,他并没有信心能打败这些人。 终于听到白莞莞开口了,魏雨轩此时出手,名正言顺,左手拉着缰绳,右手带着剑鞘的长剑亦是往前一横,语气淡然之中带着微微怒意,“这位公子,把这个姑娘放下,我等允你离开。” 原先,他只以为这个男人胁迫这个姑娘,乃是与他们一样看上了她的医术,不曾想,竟然是想要把她抓去当小老婆。 强抢民女,此等行为,着实让他愤怒不已。 “自不量力,”冷笑一声,南宫溟伸手从马车之内抽出一把长剑,剑长两尺亦寸,剑身乃玄铁而铸,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为一条金色龙雕之案,显得无比威严,剑刃锋利无比,当是真正的刃如秋霜。 冷扫了几人一眼,飞身朝魏雨轩攻去。 既然白莞莞已经偷偷给这些人报信了,想必也给皇甫昭报信了。 现在他需要速战速决,不然等皇甫昭来了,他就走不了了。 孙宾亦是从一侧抽出自己的佩剑,朝一侧的莞燕六出手攻去。 见两人出手,魏雨轩等八人一同拔下剑鞘,脚尖对着马背一点,朝两人进宫。 八人乃是御剑山庄的佼佼者,武功皆是上乘,几人同时闪出腕中的剑光,霹雳一般疾飞向南宫溟与孙宾两人。 只见几抹寒光闪过南宫溟的面前,南宫溟飞身闪躲,而后手臂一转,手持长剑朝飞身过来魏雨轩的胸口刺去,魏雨轩连忙持剑抵挡,把剑锋抵挡在胸前,生生的往后被逼退了两米。 见此,燕六迅速上前持剑朝南宫溟的后背刺去,致使南宫溟不得不侧身躲过,而后放弃前面的魏雨轩。 深知南宫溟两人武力极高,魏雨轩眉头紧皱,大喝一声,“凌虚剑法。” 话音一落,御剑山庄余下几人齐声回应,“是” 而后手臂同时转动长剑,那剑竟然在他们的指间飞快旋转了起来,在指尖转动几下之后,亦是齐向南宫溟刺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被救 遇到皇甫昭 见此,南宫溟则眉头紧皱,转动手中的长剑,运气轻功朝天上飞了去,躲开了几人的攻击。 而御剑山庄的那几人的剑,见没有刺到南宫溟,像是认主似的再次飞回几人手中。 而后几人不约而同的纷纷跃起,在尘挨之间跳跃,再次朝南宫溟与孙宾两人攻击而去。 此时,南宫溟与孙宾两人的剑气都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其实他们身手并不弱,但,奈何对方人太多,且还是一齐出手,不一会儿南宫溟与孙宾已经落了下风。 转眼睨向在马车外面蹲着看着几人的白莞莞,南宫溟运起强大的内力,手中长剑朝御剑山庄的几人横扫了过去,几人瞬间被他的剑气逼退三米。 趁着这个空隙,南宫溟飞身上前一把抱住在马车上的白莞莞,运起轻功朝一旁的树林之内飞身而去。 见此,几人连忙运起轻功去追,孙宾用手中长剑上前抵挡,却有些吃力,他与南宫溟两人都抵挡不了这八人,他一人怎可能抵挡的了。 留下三人抵挡孙宾,魏雨轩、燕六等五人朝南宫溟飞离的方向追了上去。 由于带着白莞莞,南宫溟飞的比较慢,不消片刻就被五人追了上来。 魏雨轩再次手中转起长剑,单手一推,那长剑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朝南宫溟的身上刺了上去。 听到后面的声音,南宫溟转身躲开,低眼看了眼怀中大惊失色的白莞莞,眸色冰冷,咬牙切齿,“女人,你等着,我还会再来的。” 说完便把白莞莞用力一推朝后面推了去,自己运气轻功离开了。 虽然他很想带着白莞莞离开,但是没办法,这些人太过执着,对他穷追不舍,故而他只能把她放在这里了! 御剑山庄余下的几人本是想向南宫溟出手,不曾想他忽然把白莞莞推了回来,魏雨轩连忙收起长剑,上前接住飞来的白莞莞,一下抱在怀中,在空中转了几下,慢慢落地。 落地之后,御剑山庄那四人想要上前去追,魏雨轩却是开口阻拦,“别追了。” 刚才若非他抱着一个人,速度慢了些,他们定然是追不上他的。 并且,他们无冤无仇,他并没有痛下杀手的打算,只是想要救出这个姑娘而已。 站定之后,慢慢放开怀中的白莞莞,此时白莞莞才反应过来,她被救了,顿时欣喜若狂,连忙抱拳对着几人道谢,“多谢各位大侠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听到白莞莞道谢,燕六顺势开口,“姑娘若是谢的话,就与我们一起去趟御剑山庄吧!” 他可是没有忘记她身上的医术,此时庄主病危,时间紧迫,耽误不得。 魏雨轩却是眉头微蹙,沉声呵斥,“燕六,不得无礼。” 而后转眼看向白莞莞,英俊的面庞尽是歉意,“师弟说话总是口无遮拦,姑娘莫要在意;姑娘是哪里人士,我等护送姑娘回家。” 她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被人掳走,想必她的家人十分担心吧! 虽说救她是有所目的,但他不能直接带着她去御剑山庄,这样的话,与刚才那两人有什么区别。 听到魏雨轩的话,白莞莞深觉此人乃是正人君子,大义凛然,他们的庄主已经危在旦夕了,他竟还想着让她回家。 想到此,白莞莞淡淡一笑,面色欣喜却又有着丝丝认真,“我乃临城人士,大侠可以送我去临城吗?待我与家人报平安之后,再与你们一起去御剑山庄。” 她必须先回临城去找皇甫昭,与他说明情况之后才能与他们一起去御剑山庄。 “当然可以,”魏雨轩连忙点头,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而后转为无措,“只是,此时临城封城,出不去也进不来。” 这样的话,她如何向她家人报平安? 听到魏雨轩的担忧,白莞莞并未表明,只是莞尔一笑,“无妨,看守城门的人我认识,可以进去的。” 听到白莞莞这样说,魏雨轩也不再说什么了,上前走至白莞莞的身边,面露歉意,“冒犯了。” 而后直接伸手一把揽在她的腰间,运起轻功朝外面大道飞了过去。 御剑山庄的其他四人,亦是运起轻功跟随在魏雨轩身后,直接朝外面大道上飞去 还未飞到道路之上上,那三名御剑山庄的人也追了过来,见白莞莞被救出来了,便也放心了。 几人飞到道路之上直接落在了上马,此时孙宾已经架着马车离开了,白莞莞只能坐在魏雨轩的骏马之上,魏雨轩拉起缰绳,对着前面的白莞莞平淡开口,“坐稳了。” 而后猛拉缰绳,朝临城的方向赶了去。 余下的七人亦是齐齐拉着缰绳跟随在魏雨轩的后面,朝临城的方向策马奔腾。 直至赶路到了大概五十里路之后,倏然听到前面一阵马蹄声迎面而来,声音极大,只是听声音就知有许多的人。 见此,魏雨轩连忙放下速度,靠边慢慢驾马前行,想等对方人过去之后再策马;余下几人亦是如此。 不消片刻,道路对面上出现了一堆黑压压的人,远距离看有几十余人,而且各个武功高强。 慢慢的,便看到最前面的一个男人,身穿一件深蓝色镶着金边长袍子,策马奔腾而来,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那人的脸,但给人一种高贵的清华感。 直至愈来愈近,愈来愈近,白莞莞方才看出,最前面策马而来的乃是皇甫昭。 连忙兴奋大叫,“皇甫昭……” 听到白莞莞忽然大叫,魏雨轩有些惊讶,难道,对面的人是来找她的? 而皇甫昭脸色阴沉的驾马朝大道上狂奔,并没有观察一旁的几人,只觉得是路人而已。 因为掳走白莞莞的人只会往西逃脱,不会往回走,所以他并未注意他们。 直至,听到一个声音。 “皇甫昭……” 转眼望去,见白莞莞正坐在对方一个马上,一个男人怀里,笑颜如花的对着自己招手。 心下一紧,眸中闪过一丝冷厉、一丝欣喜,连忙朝她策马狂奔而去。 后面跟着的夏春、夏秋也听到了白莞莞的声音,看到了的身影;见她安然无恙,心下放心了不少。 第一百九十三章 怎么 不想我与你一起 皇甫昭策马到白莞莞不远处,猛拉缰绳停下,睨向白莞莞,阴沉密布的脸色终于好了许多。 而后脚尖朝马上一点,直接上前一把抱起白莞莞在空中旋转了两下,慢慢落地。 待站定在地上,连忙看向她的绝尘小脸,低眼看了看她的身体之上,伸手转了转她的身体看了一圈,见她全身上下没有伤害便放心了。 猛地一把抱在怀中,满是歉意,“莞儿,莞儿对不起,我没有看好你。” 他没有看好她,才让她被人有机可乘给掳走,都是他的错,哪怕是疫区,他也应该派人保护好她的, 听到皇甫昭口中的歉意,白莞莞摇了摇头,回抱着皇甫昭的腰际,出声安慰,“没有,是那人太阴险了。” 而且,还是个变态。 竟然偷偷的跟着她了好些日子,一直找机会伺机掳走她。 听到白莞莞说起那人,皇甫昭脸色瞬间暗沉,眸色寒光乍现,放开白莞莞,沉声询问,“掳走你的人是谁?” 说着转眼睨了眼,刚才白莞莞坐着的骏马之上的那个男人,眉心紧皱,面色冰寒。 见此,白莞莞连忙解释,“不是他们,是他们救了我,那个人跑了。” 听到此,皇甫昭心中依然不好受,她被人掳走,竟然不是他去施救的,而是这些个男人! 而夏春、夏秋与元一在后面不远处看着皇甫昭与白莞莞两人。 深知自家太子殿下是个爱吃醋的,夏秋连忙下马,从腰间拿出五百两黄金走向一旁的魏雨轩面前,抱拳道谢,“多些大侠救我们家姑娘,这是一点儿心意,不成敬意。” 此时,用钱财道谢,乃是可以斩断这些人对姑娘救助的情意;五百两黄金,着实是个不小的数目。 看到夏秋递来的银子,魏雨轩眉头微皱,深知对方的意思;但他要银子何用,他是想要她去山庄给他们庄主治病。 并没有去接夏秋递来的钱,魏雨轩只是转眼看向白莞莞,希望她能去一趟御剑山庄,毕竟,她是答应了的。 而此时,他也看明白了些,对面的这些人,不是一般人,来的这些人各个武功高强,比刚才那俩人武功高多了。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亦是身份非凡。 那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修长高大却俊卓尔不群的英姿,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有着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 皇甫昭见魏雨轩看向白莞莞,眉头紧皱,面色阴鸷,正想发怒,白莞莞却是开口,“皇甫昭,我得去与他们去下御剑山庄,他们的庄主病重了,我要去给他看病。” 听到白莞莞这样说,皇甫昭明白了些;这些人救她,怕是为了让她去看病。 但,他怎能让她就这么离开,且还分开了这两日,他特别想她、念她,这才刚找到她,她就要和别的男人走? 看出了皇甫昭的不开心,白莞莞伸手抓住他的手,娇气的摇了摇,声音软糯,“我都答应人家了。” 虽然她也不想与皇甫昭分开,但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不能说话不算话。 知道白莞莞的心思,皇甫昭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白皙柔美的小脸,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好,再等两日,我与你一起去。” 正好这些日子瘟疫得到了控制,许多染上瘟疫的人都已经痊愈了,再过上两日,待他忙完临城的时候,与她一起去御剑山庄。 反正也出来了,倒不如带她出去走走,让她开心一下! 不然,等回到京城,她又感觉无趣了! “你也去?”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有些惊讶! 她从没想过,他会愿意与她一起去御剑山庄。 “嗯?”皇甫昭紧拧眉头,面露不满,“怎么,不想我与你一起去?” 看她那意思,好像是很惊讶他与她一起去似的;暗骂这个女人太没良心了,他这几日想她想的都快发狂了,她竟然还想着与别人离开。 离开也就罢了,他说也一起去,她竟然还这般惊讶! 难道她这么想与他分开? “不不不,”白莞莞连忙摇头,兴奋的一把抱住皇甫昭的腰际,脸上尽是笑意,“我想让你与我一起去,我不想和你分开。” 原先只是碍于他是太子的身份,她不好说;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提及,她太开心了。 见此,夏秋收回手中的钱,对着几人抱拳,淡然开口,“再次感谢几位对我家姑娘的救命之恩,我家公子这些日子还有些要事处理,几位可以先与我们一起去临城,待过上两日,我家公子与姑娘会一齐前去御剑山庄。” 听到夏秋的话,魏雨轩连忙抱拳,脸色带着丝丝惊喜,“好,那在下就打扰了。” 他以为,这个浑身冰冷带着贵族之气的男人,不会愿意这个姑娘去的,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实在是欣喜。 原先,他以为把她送到家人面前也要好好说上一番,毕竟她这么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子,与他们这些陌生人一起离开,家人肯定会担心且不愿意;没想到,竟如此顺利。 而后皇甫昭抱着白莞莞翻身上马,搂着她朝临城快马加鞭赶了去。 夏春、夏秋、元一,还有后面跟着的五十名暗卫,一起策马跟在后面朝临城方向赶去。 看到这些人离开的影子,燕六不禁开口询问,“大师兄,你说,这个姑娘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排场?” 魏雨轩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只觉得,身份不凡,而后亦是驾马追赶了过去。 待皇甫昭驾马到了临城城门口,已是戌时。 城门站着的徐友林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连忙望去,见太子殿下驾马赶了过来,怀中还有一女子,正是白莞莞,紧提的心瞬间放松了,连忙上前迎接。 待骏马即将到达城门口之时,一齐下跪,“参见太子殿下。” 皇甫昭架着骏马并未停下,直接驾马快速穿过了城门,朝临城街道赶去。 而此时,后面跟着的魏雨轩几人才知道,这个气场很足的人,竟然是太子殿下。 而那个女子,想必就是未来的太子妃吧! 天哪,他们竟然救的是未来的太子妃。 第一百九十四章 身材很好 几人跟在大部队后面待穿过城门之时,徐友林连忙上前拦住,“站住,此时封城,任何人不得进入。” 听到此,燕六顿时瞪大了眼睛,刚想说什么,前面的夏秋才想到了这件事情,连忙调转骏马,朝城门口骑去,“徐大人,这几人是救了姑娘之人,需要进入临城且住上几日,徐大人给他们安排下住处好生招待着。” 听到此,徐友林连忙抱拳回复,“是,末将定会好好招待几位恩公。” 见此,夏秋看向魏雨轩,面露歉意,“还请几人暂住几日,待太子殿下忙完之后,必定会召见几位。” 说完便驾马朝府宅的方向赶了去。 待夏秋离开,徐友林看向魏雨轩,面色平静,“几位与我一起来。” 说着转身朝前面一处走去,魏雨轩几人见此,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跟在徐友林的后面,与他走到了一个宅子门口,立即有官兵上前牵走他们的骏马,而后几人便直接跟着徐友林走到了后院之内。 安排好几人之后,徐友林便离开了宅子,走之前还对着他们沉声说道,“我就住在前院,每日亥时到巳时都会在宅子内,若是几位有事,大可去前院找我。” 看着徐友林离开的背影,现在只有御剑山庄的几人,燕六不禁惊然开口,“大师兄,那个姑娘,竟然就是名扬天下的第一才女,医术无双,这下庄主有救了。” “嗯,”点头,魏雨轩现在也还在惊讶之中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竟然误打误撞了救了她? 此时无比庆幸他们当时出手相救了,只有结了善缘,才能得到善果。 皇甫昭骑着骏马到达府宅门口,把白莞莞抱下马,而后自己翻身下马,两人一起走入府内。 刚入府内,春兰便跑了过来,扑在白莞莞的身上,泪眼婆娑,失声痛哭,“小姐,小姐你回来了,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应该跟着你的。” 这些日子,她都快要自责死了;整日想着小姐被人掳走有没有被人虐待,有没有吃好、喝好,无比后悔她没有跟着小姐,不能保护小姐。 现在小姐终于被太子殿下救来了,她太高兴了!还好小姐没有出事,不然她定会悔恨终身的。 看到怀中抽泣这的春兰,白莞莞轻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春兰,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没事儿啊!” 知道春兰对自己的感情很深,以往那么多年都不离不弃的在她身边伺候着她,保护着她。 白莞莞对春兰,也有着同样的感情。 从她穿越到这里,她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春兰,两人从未分开过,算得上形影不离、同舟共济。 在白莞莞的眼里,春兰不仅仅是一个丫鬟,就像是她的妹妹一样;伸手抱着春兰的双肩,安抚着她的后背。 见此,站在一旁的皇甫昭不由得眉头微蹙,她见到他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兴奋过,怎么见到这个丫鬟这么高兴。难道在她的眼里,他还不如一个丫鬟重要? 想到此,冷声开口,“好了,天色不早了,该吃晚饭了。” 他不知道这几日白莞莞吃的如何,怕她饿着,此时想要弄些好吃的投喂她。 “对对对,”听到皇甫昭的话,春兰连忙放开白莞莞,也不顾得哭了,转身跑去让人准备饭菜去了。 小姐被掳走这几日,也不知道有没有吃好,她要让人去弄些好吃的。 看着春兰跑走的身影,白莞莞不禁笑了一下,十分开心。 皇甫昭却是脸色阴沉,一把拉住白莞莞的手便朝屋内走去,后面本跟着的夏春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 直接拉着白莞莞走入偏厅之内,此时天色已黑,他也怕她饿了。 走入偏厅之内,皇甫昭拉着白莞莞坐在一旁的凳子之上,抱着她,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摸了摸她如墨的黑发,询问开口,“你知不知道掳走你的是什么人?” 他让人搜查了整个临城都没有搜查到她,且还跑出了城? 那日临城已经封城,他还能带着她安然无恙的出城,着实让他愤怒不已。 说起那个人,白莞莞摇了摇头,面露疑惑,“他脸上带了一个银色面具,我不知道是谁,但是,他好像是京城的,三国朝贺的时候他也在,武功很高,身边还有一个仆人,御剑山庄的八个人加起来才勉强是他们两个的对手。” 听到白莞莞描述的这人,皇甫昭拧眉沉思。 京城的人,有哪个武功很高,且又对白莞莞有过想法的。 思虑了下,只觉得,唯有皇甫宸符合她说的,敛眉询问,“是不是皇甫宸?” “不是,”白莞莞斩钉截铁的否认,“皇甫宸我还是认识的,不可能他带个面具我就认不出来。” “而且,那个人的行为举止与皇甫宸丝毫不同。” “这个人行为举止轻佻放荡,就像是常年游走在女人堆里一样,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个采花贼。” “后来,除了他脸上带着的面具以外,他的身材很好,丰朗俊逸,且还散发着一股王公贵族特有的高贵之气,然后我就诈了他一下,才知道他是京城的人,只是,我对他毫无印象,丝毫看不出他是谁?” “身材?”皇甫昭准确的捕捉到白莞莞所说之中的病句,眉心紧拧,面上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女人,竟然夸其他男人身材好! “呃……”说漏嘴了,白莞莞不由得暗自咬了下下唇。 皇甫昭可是个醋王,知道她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一起睡觉,还时不时的调戏她,会不会发怒。 看着白莞莞眼中的闪躲,皇甫昭眸色一沉,声音阴沉,“说,这两日都与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行为举止轻佻放荡、身材很好,只这两句,他就知道,他们两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咳……” 清咳一声,白莞莞脸色微红,转脸不再看皇甫昭,总觉得有些心虚。 虽然并不是她自愿的,但她与那个男人,行为举止确实有过亲密接触。 第一百九十五章 等会儿再收拾你 见此,皇甫昭正要再次询问,夏春这时快步走进了殿内,手中还提着四个食盒,满脸笑意,“参见太子殿下。” 冷冷的睨了眼白莞莞,皇甫昭声音夹杂着丝丝醋意,“等会儿再收拾你。” 说着便起身拉着白莞莞走到桌子旁准备吃饭。 夏春从食盒里面端出些饭菜,介绍着,“姑娘,这些饭菜都是临城有名的名吃,我从四个店里给姑娘买来的,尝尝味道如何。” 白莞莞被人掳走这两日,他不知道拿什么讨好她,唯有吃了! 所以一进城他便去饭店里买饭菜去了,来到临城这么些天,她一开始因为瘟疫吃的并不是很好,后来又是因为被掳走,想必,现在吃些好的,心情会好很多吧! “好,”点头,白莞莞拿起桌子上的筷子便吃了起来,放入口中,忍不住夸赞,“嗯,确实好吃。” 这个饭菜,真的是很好吃,虽然比不过御厨做的饭菜,但是与一品阁的不相上下,最近吃的都不是很好的白莞莞,一碰这些吃的就住不了嘴了。 看着白莞莞吃着欢快的样子,夏春以为她这两日受苦了,脸色露出愧疚的表情,心中暗自发誓,以后他一定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姑娘,不管去哪里,都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不让她再出现任何意外。 待吃完饭,皇甫昭便拉着白莞莞回了房间,直接拉着她坐在床边,一脸正色询问,“这两日的事情,你给我说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若是骗我……” 看着皇甫昭那冷冽的眼神,还有他那威胁的话语,白莞莞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这个……要让她怎么说? 她说了,他确定不会生气? 看着白莞莞那犹豫的眼神,皇甫昭脸色阴沉更甚,见此,白莞莞连忙求饶,“嗯,我说了,你得答应我不能生气。” 她得要保证他不会生气才说,不然她就得编个瞎话骗他了。 冷睨了眼白莞莞,皇甫昭鼻音冷哼一声,“嗯?” 其实‘嗯’这个词,有两个意思。 皇甫昭的意思是嗯哼?是带着疑问的意思;’但是,白莞莞却是听成了嗯,是确定的意思。 “咳……”轻咳一声,得到了皇甫昭的保证,白莞莞便开始说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那个人掳走且放在床上了,结果扭头一看,就看到了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脸,当时我很害怕啊!心中想着,这个人怎么还带着面具,最后我就问他,你为什么抓我啊!!!” 皇甫昭听得额头突突跳着,忍不住开口打断,“说重点。” 白莞莞顿时一噎,“重点就是在后面了。” 娇瞪了皇甫昭一眼,继续说道,“那人……” 当听到白莞莞说完,皇甫昭心中醋意翻腾,那个男人,还抱着她睡觉? 他一定要揪出他,抓到他,凌迟他,让他肖想他的女人,还试图抓她、想要娶她。 明明知道她是未来的太子妃,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成婚了,他竟然还这般,着实让他心中醋意翻腾。 而且,他还时不时的引诱她,着实可恶。 想到此,伸手一把把白莞莞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薄凉的双唇覆在她殷红的红唇之上,亲吻着,撕咬着,发泄此时心中的怒意。 感受到皇甫昭的怒意,白莞莞暗自咂舌,不是说好不生气的么,怎么还这么大的怒意。 心中排腹,皇甫昭,你骗人;她以后再也不相信他了,他明明是个大醋王,她怎么会傻到相信他吃醋、不发怒呢! 一想到白莞莞在其他男人怀中睡觉的情景,皇甫昭睿智的眸子闪过一道锋锐,狠狠的吻着她的嘴唇,非常凶/猛、残暴着狂卷着她口中的气息。 直至白莞莞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忙伸手去推脱,伸手拍着皇甫昭的肩膀让他停止。 感受到白莞莞的推脱,皇甫昭反而更加的强烈,伸手与白莞莞十指交缠,抵在床/上,含住她的唇瓣,继而霸道、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不让她有机会反抗。 亲吻越来越深,粗/重的的呼吸滚烫的如同烈火一样涌入她的口中;霸道的气息灌入她的五脏六腑之中,强势的席卷着她的空气。 片刻之后,直至动情,皇甫昭便双手一动,用一只手禁锢着她的双手,抵在她的头上,另一只手不禁去扯开她衣衫上的腰带。 察觉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暗自哀嚎,她不应该说的,说什么不生气,现在怒意这么大。 但没办法,只能承受着。 就在皇甫昭要去脱白莞莞的中衣之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夏秋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游神医有要事要见太子殿下。” 皇甫昭眉头紧皱,只回一个字,“滚。” 这个时候来打扰他,是想死吗。 门外的夏秋一愣,眉头一皱,却是不得不再次敲门,闷声说道,“太子殿下,游神医说与瘟疫的事情有关。” 若非是重要的事情,他此时定然不会来打扰太子殿下的;都说小别胜新婚,太子殿下现在肯定是与姑娘温存呢! 但是……游神医说此事非常重要,与瘟疫起源的源头有关,他便不得不来打扰了。 皇甫昭一愣,从白莞莞的唇上起来,眉头紧锁,眸中满是浓浓的情意,看着身下白莞莞泛着红潮的小脸。 此时她那绝美倾城的小脸上泛满了绯红,令他着迷的那双星光水眸子泛着丝丝水雾,红肿的双唇上挂着丝丝晶莹,魅惑至极。 皇甫昭喉结滚动,沙哑着声音,“让他去偏殿等着!” 而后便再次俯身亲上了她的红唇、脖颈,以及…… 此时,皇甫昭深刻的体验到了那句话,‘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十分无奈。 都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他了,他竟然还要继续,这么急切。 现在,她忽然想起了在法华寺的时候,皇甫昭一身僧衣,面上沉着冷静,浑身散发着禁/欲系的气息,内心却肖想着她。 十足一个……闷骚。 太能装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晨练 什么鬼 半个时辰过后,皇甫昭浅笑一声,拇指摩擦着白莞莞红润的嘴唇,柔和的睨着她微红着眼睛,宠溺开口,“等我回来。” 说着便再次覆在她的双唇上了一下,起身去穿他的衣服。 怒瞪着皇甫昭,白莞莞眉眼之中尽是羞愤,这个皇甫昭,真是无耻。 生生的让游南川在偏殿等了一个时辰,他这个样子,让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她还要脸呢好吧! 看着白莞莞的怒瞪,皇甫昭只觉得是眉眼含秋、魅惑至极,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声音暗哑,“再来?” “……” 白莞莞顿时感觉十分无语,和皇甫昭她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转身背过去盖好薄被闭眼睡觉,以实际行动告知他来不来。 见此,皇甫昭轻笑一声,整理好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不远处等着的夏秋,见太子殿下出来了,连忙低头跟着朝偏厅走了去,心中排腹着太子太过着急了,都说是重要的事情了,竟然还让游神医等了这么长时间。 只是此时他也明白了,在太子殿下的眼中,什么事情都没有姑娘重要。 偏厅之内,游南川已经换了四盏茶了,他此时还没有吃晚饭,感觉喝茶都喝饱了。 抬眼见皇甫昭走了进来,那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都要闪瞎了他的眼睛;放下手中的茶杯,面露不满,“太子殿下可是让我好等,若是忙碌,可让我明日再来,让我在这里等着,还把我晾在这里这么长时间。” 并未回复游南川,皇甫昭直接抬步走到椅子上坐下,冷冽开口,“你最好祈求有重要的事情。” 让他从温香软玉的怀中出来,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看他怎么收拾他。 游南川有些没好气的瞪了皇甫昭一眼,这都半个时辰过去了,他还一脸欲求不满,让他说什么好。 这还是他原来认识那个清淡、冷清的太子殿下么,着实是颠覆了他在他心中以往的形象啊! 虽然不满,但依旧淡然开口,“今日,我去验了下第一个得了瘟疫人的尸体,发现,这次瘟疫并不简单,这次瘟疫,并非是普通的疾病,倒是像是让人下了蛊,蛊毒入体发生了带有传染性的瘟疫。” “蛊?” 听到游南川的话,皇甫昭不禁眉头紧皱。倏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刚才,白莞莞说那个人参加过三国朝贺,武功极高,带着面具,且为人轻佻。 她一直认为是京城的人,但京城觊觎她的人就那么几个,符合要求的也只有皇甫宸了。 但,他知道,那人并非是皇甫宸。 其一,皇甫宸现在在京城,不可能分身乏术来到这里;其二,白莞莞说了,那人行为举止轻佻放荡,不像是皇甫宸的作风。 那么,掳走她的人又会是谁? 三国朝贺,并非只有京城的人,还有其他三国的人。 对白莞莞觊觎的,除了皇甫宸,就是南宫溟了;当日,南宫溟可是要以一黄城换取她的! 而若是此次瘟疫是由于蛊毒引起的话,擅长炼蛊的只有西商…… 游南川看着皇甫昭沉思着,眉头紧蹙,很是认真,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由得开口询问,“太子,有何不妥?” 摇了摇头,皇甫昭并没有多说什么,这只是他的一个怀疑而已,没有任何证据。 紧接着,游南川便对皇甫昭说了下他今日的发现。 今日,他去检验染上瘟疫第一人的尸体之时,发现那人尸体枯瘦的如枯树一般,尸体的表皮满是褶皱。 而经他观察,那人生前并不消瘦,反而有些壮实,不可能会在短短时日就变成这个样子。 后来他观察到他体内有些东西在涌动,像是虫子一般。 剖开尸体,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虫子,那虫子他查阅了很多典籍才知道,名曰‘隐翅虫’ ‘隐翅虫’是一种黑色的小飞虫,头部为黑色,胸部为橘黄色,白天喜欢栖居在潮湿的草地等处,有很强的趋光性,晚上就爱朝着光亮的地方飞。 ‘隐翅虫’不咬人,但它的体内有一种强酸性的毒汁,被拍死在皮肤上会迅速释放出毒液,引起过敏发生病变,出现条索状或斑片状的水肿性红斑、水疱或脓疱,又痒又灼痛,这被称为‘隐翅虫炎症’,让人苦不堪言! 而那尸体上面的‘隐翅虫’是经过炼制的,毒性极大,喜好吸食人体内脏。 那个尸体的内脏已经全部都被啃食完了,以致于后来,便啃食尸体的腐肉。 …… 两人一直讨论了一个时辰才散开,当皇甫昭到了房内的时候,白莞莞已经睡着了。 抬步走到床边坐下,想着刚才游南川所说的事情,与白莞莞被抓走的事情相结合,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这一切,都是南宫溟搞的鬼。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回西商,而是来到了临城,制造了这场瘟疫,其一,是想让东晋受到影响;其二,就是为了掳走白莞莞。 只是,为什么? 大殿之上,他以一黄城换娶。黄城,乃是西商最重要的一个城市,他竟然如此舍得。 而那也是他第三日见白莞莞,前两次两人根本没有丝毫交际,他不可能会因为看上了她就做了这种决定,甚至是费劲心思想要掳走她? 想不通,只觉得事情并非表面上这么简单。 伸手脱掉身上的衣服,皇甫昭便上床抱着白莞莞睡了下去。 有这么几头恶狼盯着她,他的心里着实……有些泛酸。 还好现在她在他怀里,以后,他也不会让她再被别人掳走了。 两人一夜好眠,次日早晨,当白莞莞再次醒来之时已经辰时,睁开眼睛便看到皇甫昭手撑着脑袋看着自己,俊朗丰逸的脸上尽是笑意。 见到白莞莞醒来了,皇甫昭薄唇勾起一抹轻笑,性感邪魅,声音暗哑,“醒了?”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脸色有些微红,心中暗想,这个皇甫昭,干嘛这么看着自己。 看着白莞莞那白皙脸色飘出的绯红,皇甫昭直接伸手摸了摸,之间她眸眼之中弥漫上潮湿的氤氲,倒影出两个的他,见此,柔声开口:“既然醒了,那我们晨练一下。” “什么?”白莞莞哑然。 晨练,什么鬼? 第一百九十七章 再见尉迟寒 还没想完,皇甫昭便立马覆在了她的身上,双唇亦是堵住了她的红唇,然而此时,白莞莞便明白了晨练为何意了。 只是,大早晨这样好吗?况且,昨晚不刚那啥了。 不容她多想,皇甫昭便亲吻了起来,与昨晚不同的是,这次他无比的温柔,亲吻着白莞莞,就像是一个稀世珍宝一般,轻柔、眷恋。 这两日她被人掳走,他心中无比的懊悔,懊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此时她在他怀里,他感受到无比满足。 想要好好疼爱她。 半个时辰过后,白莞莞咬着下唇,脸上羞愤不已。 大早晨就来这么一次,她感觉委实有些受不了。 而皇甫昭,双手紧紧抱着她,想到南宫溟所计划的一切,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一闪而过。 晨练过后的皇甫昭十分餍足,柔声开口,“莞儿,等下我们去找下你被抓到的那个房子里,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此时皇甫昭的声音沙哑又富含磁性,柔柔的,停在白莞莞的耳边,感觉十分的动听。 白莞莞点了点头,伸手抱了抱皇甫昭的腰际,享受着两人短暂的时光。 感受到白莞莞的虚弱,皇甫昭低头,痴痴一笑,嘴唇对着她白皙的额头亲吻了一下,而后闭眼,“再睡会儿吧!时间还早。” 他可是知道,她每日不到巳时不起床的。 点了点头,白莞莞闭眼窝在皇甫昭的怀中再次睡了下去,皇甫昭亦是闭眼与她一起睡了。 这些日子她被掳走,他都没闭过眼,担心她,寻找她。 此时她现在回来了,他放心了。 当再次醒来便是一个时辰过后,两人起床吃了些东西,便去找了白莞莞被抓的那个房子。 其实白莞莞也不知道是哪里,只知道那个宅子并不大,不过她当初跑出去过一次,凭借着印象说出了小巷子的情景,与跑出去街道上一些商铺的名字,知晓临城的一些官兵一听她的藐视,立马能猜测到是哪个地方。 走到宅子门口,白莞莞看着眼前的宅子,几个官兵上前把宅子的门给踹开,几人走入。 当走入院子之后,白莞莞点了点头,有些兴奋,“对,就是这个宅子。”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如鹰的眸子扫视了一圈,而后抬步朝房内走入。 夏春、夏秋亦是上前挨个搜查。 这个宅子并不大,也就一百平左右,三个房间,一会儿便搜索完了,里面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 站在白莞莞所说睡着的那个屋子,皇甫昭想象着她与那个男人呆着的那两日,眸中暗沉更甚。 就在此时,当日搜查这个宅子的官兵也被叫了过来,齐声下跪,“参见太子殿下,白大人。” 皇甫昭转眼睨向几人,眉头紧锁,脸上尽是冰寒之意,“当日,你们如何来搜查的?” 莞儿在这个房间里,他们竟然没有搜查到。 几人面面相觑,立即回复,“太子殿下,我们把所有的地方都搜索了下,没有发现白大人,” 他们也不知道,为何白大人会被藏在这里,他们并没有搜到。 可是,他们确实是搜了的,因为白大人身份是太子殿下未来的太子妃,他们可不敢怠慢。 听到几人的话,皇甫昭转眼睨向整间屋子,而后抬步走到一旁的柜子旁,摸索着。 若是如他们所说,他们搜索没有搜索到的话,想必这个房间会有暗道。 走到一旁桌子边,摸向桌子上摆放着的一个烛台,皇甫昭眸色深沉,伸手用力一拧,本是白色的墙后面倏然打开一个暗道。 见到房间倏然多出一个暗道,那些官兵顿时睁大了眼睛,竟然有暗道,难怪他们没有搜索到。 皇甫昭神色迅速一敛,抬脚正要进入,夏秋立马上前拦住,“太子殿下,让属下先去探下。” 以免会有陷阱,会伤到太子殿下。 皇甫昭点了点头,夏秋便转身进入,在暗道里面查看了下,并没有陷阱什么的,转身走出,“太子殿下,里面什么都没有。” 听到夏秋的话,皇甫昭抬步走入,扫视了眼暗道,整个暗道并不大,也就二十平米左右,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由此可见,那人心思缜密,没有留下一丝证据。 眸色冰寒,皇甫昭转身走出,伸手揽住白莞莞的腰际离开这个房间,心中暗自猜测着,这个人,到底是否是南宫溟。 昨夜他已经让人去查了,一两日便会有结果。 只要他没有回西商,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他。 皇甫昭把白莞莞送到了府宅之内便离开了,他要去处置下那夜子时看守城门的几个官兵。 虽然白莞莞被打晕了,但是她知道是子时离开的,这样便能迅速的找到几人。 而白莞莞一入府宅不久,便听到外面官兵通报,“白大人,外面一个叫尉迟寒的,说要见白大人。” 听到官兵的话,白莞莞十分高兴,“快让他进来。” 自从来到了临城那日见过尉迟寒,后面她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对于尉迟寒,白莞莞是感激的,深觉这个人是个非常不错的人,是她穿越过来,遇到的除皇甫昭和春兰以外,最为有感情的人。 穿越到了这里,她虽然认识了许多的人,但那些人她并无其他感情。 比如梁非夜与游南川,梁非夜是她表面的义兄,他对她并无其他真实的感情;而游南川只是她的一个朋友,对于医术上两人互相欣赏。 但是尉迟寒就不一样了;当日在春风楼里尉迟寒屡次营救自己,后面诗会之上又那么帮助自己。 机会是在她遇到困难、挫折的时候,他就能出现救助她! 在她眼里,他就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对她关爱有加。 不消片刻,尉迟寒便走入了客厅之内,见到白莞莞,一双凤眸勾起一抹笑意,还好她安然无恙,他便放心了。 白莞莞见到尉迟寒走了进来,连忙上前迎接,一脸笑意,“东家,你怎么来了。” 尉迟寒直接走到白莞莞的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上的头发,如同在春风楼一样,眸光潋滟,“我再不来,你怕就是把我给忘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听出了尉迟寒口中的抱怨,白莞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前些日子有些忙碌,没来得及去找你,你莫要见怪。” 当日她说好去找他的,最后一忙给忘了!直至最后,还让他主动来府上找她,感觉十分不好意思。 就在此时,春兰端着茶水走了进来,看到尉迟寒一脸笑意的俯身行礼,“尉迟公子。” 而后把茶水放在一旁的桌子之上,便转身出去了。 对于尉迟寒,春兰也是感激的。 当时她与小姐在春风楼里多亏尉迟公子照拂,且只有他还多次对小姐出手相救,在她眼中,他虽然为人轻佻,但亦是一个十分好的人。 尉迟寒岂非不知道白莞莞忙碌,那般说她只是想逗她一下而已。 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直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副吊儿郎当模样,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眼白莞莞,揶揄道,“没想到啊!莞儿你竟是丞相之女,可是把我给骗惨了。” 说起这个,白莞莞更加不好意思了,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尖,语气中有着微微歉意,“唔,当时是情势所逼,所以没有表明身份,东家你别介意!” 说着白莞莞走到尉迟寒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去,端起桌子的茶水,一脸笑意的看向尉迟寒,声音柔和,“东家,那些日子,多亏了东家对我的关照,而我却不能以真实身份示人,在此,我以茶代酒,像东家道歉可好!” 听到白莞莞的话,尉迟寒一双凤眼转眼睨向她,看到了她一双眸子之中闪着丝丝的歉意与真认真,爽朗一笑,“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说着伸手接过白莞莞手中的茶杯,打开茶盖,对着里面滚烫的热茶轻轻的吹了一吹,而后放入口中抿了一口。 见此,白莞莞轻轻一笑,张口询问,“东家,你怎么会在临城的?什么时候来的?” 当日京城一别,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京城。 看到白莞莞眼中的疑问,尉迟寒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凝思说道,“当日在春风楼的时候,我不是说要夜晚子时送你离开么?其实那时我本是打算来临城的,临城之内有我几个产业,想来来这里查下账务同时也谈些生意。” “不曾想,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你竟然走了!都不与我告别!” “后来,既然你走了,我也就没有必要那么着急离开京城了,就想着,过了诗会再离开。” “没想到,那日在诗会上竟然会见到你,诗会一遇之后,在你离开京城的当日我就离开了。” 听到尉迟寒说完,白莞莞这才想起那次春风的不辞而别,而后在诗会上相遇之时,由于不大方便,她也没有说明原因。 再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面露歉意,“当日我不知道你离开京城,我以为,你只是想把我送出去而已。” 那时,她确实以为他只是想要帮助她离开京城而已,并没有想到,他也会离开京城。 不过,就算是她那时知道了他也是要离开京城的,对她以后的选择,也不会有多大的关系。 她只会好好的与他道别而已,然后再与皇甫昭离开。 “呵呵……” 说起春风楼里的事情,尉迟寒不禁呵呵一笑,转眼睨向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当日,你春风里里说那个与情郎的故事,我还真是信了,莞儿,你说你,怎么能那么能瞎掰扯呢!” 那时的那个故事,真是刻画的入木三分,不止是他,就连皇甫宸也被骗了。 此时想来,觉得她瞎掰扯的能力真是无人能及,都可以去写话本子了,而且是绝对能大卖的那种。 听到尉迟寒说起那个故事,白莞莞亦是笑了笑,面色微红,“我当时主要是为了骗皇甫宸,不是有意骗你的!” 若不是皇甫宸在哪里,她哪里需要她说那么多! 并不在意这件事情,尉迟寒一双凤眸紧紧盯着白莞莞,闪着丝丝疑惑,再次询问,“你与太子殿下,是否如外界传言那般,是在齐云山上相识?” 他对她与太子殿下相识的情景可是好奇的很,想着,她当日说的那些话,到底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瞎掰扯的,还是,全部都是她瞎编的。 “对,”白莞莞点了点头,认真回复,“那时,我被关在慧慈庵,偷偷跑出来的时候被他给救了,恰好他身上有病,他便带着我,让我给他治病来着。” 这些都是真话,她确实是偷偷跑出来的时候,跟着皇甫昭回到了法华寺,也算是被他所救了吧! 而那时,皇甫昭的目的也确实是让她给他治病。 只是,法华寺这种地方她可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堂堂一国太子在法华寺修行十五年,怕是对他的名誉有损吧! 听到白莞莞这样说,尉迟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与他后来所听到的传言如同一辙。 想起诗会之时她说的那些话,不禁眉头微蹙,面露担忧,“当日,诗会之上,你可是扬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现在,你已然成为了太子妃,也太过打脸了把!” 他深知,白莞莞是喜欢自由的,不喜好宫墙之内的生活。 此时,她竟然愿意为了太子殿下,当做太子妃,着实让他有些意外的很。 若是她以后整日呆在宫墙之内,那么,她还是原先那个纯净洒脱的莞儿吗? 宫墙之内,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能忍受那种生活和算计吗? 听到尉迟寒说起这个,白莞莞有些尴尬,脸色绯红更甚,“对,很打脸。” 而后想到什么,继续说道,“不过,他说了,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才是她愿意留在皇甫昭身边的原因。 他堂堂一国太子殿下,竟会许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怎能不感动。 此时她言犹在耳,那时他说要为了她放弃太子之位,与她一起仗剑天涯,游历四方。 想起这个,白莞莞那双娇艳的容颜上,露出一抹深深的感动之色。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临城十大名吃 尉迟寒却是眉头紧皱,十分不信,“他可是太子殿下,能只娶你一人?” 对于白莞莞所说的这些,他是并不相信,只当太子只是在骗她而已。 堂堂一国太子,以后还会成为君王,怎么可能一生只有一个女人呢! 就算是他愿意,皇上愿意吗?王宫大臣愿意吗? 他若是成为了一国君王,有许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到时候,就算是他不想,也会有人逼迫着他纳妃的。 “嗯嗯,”白莞莞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满脸兴奋,“他是这么说的,我相信他。” 对于尉迟寒,白莞莞感觉没什么可以隐瞒的,皇甫昭确实是应允她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而且,她相信他会做到的,虽然那样很难。 “……” 尉迟寒没有再说话,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堂堂一国太子以后能只娶一人。 男人之间的事情,他岂能不了解。 在没有得到一个女人之前,各种谎话哄骗她;而在得到之后,或许短时间内在那个新鲜感还没有下去之前,他对她亦是恩宠如斯。 可若是时间长了呢! 作为一国太子,作为一个君王,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但此时,他不想打击她,她现在眼里、心里都是太子殿下。 他倒是真心希望,他能够做到,不要让她失望。 想起这些日子她被掳走的日子,尉迟寒眉头紧皱,担忧之色更甚,“你可知道掳走你的是什么人?” 竟然敢当众施计掳走未来太子妃,着实是胆大包天。 听到尉迟寒问到掳走她的那个男人,白莞莞不禁摇了摇头,长叹口气,有些无奈,“他带了面具,我认不出他;但是,应该是认识我的人,只是我好像不认识他。” 说起这个,白莞莞心中顿时有了怒意。 那个男人,若是再晚跑一个时辰,皇甫昭就能赶上抓住他了,真是可惜了,她当时应该想办法拖上一个时辰的。 她可还是记得,他离开之前对她说,他还会再来的。 那意思很明显,他还会再来掳她的。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尉迟寒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排腹,竟然还带了面具,难道身份是不能让人知道的不成。 就在此时,夏春一脸兴奋的从外面走入了院内,手中还提着两个食盒,还未见到人,便听到他愉快的声音传来,“姑娘,我给你去买了些临城的特色小吃。” 随着声音,夏春走了进来,一入客厅便看到坐在一旁的尉迟寒;顿时一怔,他就出去买了些东西的功夫,这个尉迟寒怎么来了。 此时,夏春还记得当时太子殿下给他的告诫,要让姑娘远离一切男人。 但……这种情况他该怎么说。 夏春脑袋快速运转着,想着该用什么说辞让尉迟寒这个人离开,还未想到说法,白莞莞便起身走了过来,面露兴奋,“什么好吃的啊!” 今日早晨她就听皇甫昭说临城有许多的名吃,在东晋富有圣名,听得她的嘴巴都感觉馋死了。 见此,夏春直接上前走到一旁的桌子边,把食盒打开,从里面端出一盘有九个颜色的糕点,光看那色泽就感觉十分的诱人,摆放在桌子上介绍道,“这个是九层糕,临城最有名的糕点,位居十大名吃之首,是由九个颜色制作而成的,层匀美观,乳香甜润。” 而后又从食盒内拿出一盘制作成灯笼模样的糕点,介绍着,“这个是灯盏糕,是临城传统特色名点,十大名吃之一。” “这个是水晶糕,应时糕点小吃,晶莹透亮,色白润滑,糯软耐嚼,食之甘美,清凉爽口。” “……” 夏春一直端出了十盘糕点,皆是临城十大糕点,且都一一做了介绍。 看着桌子上满满十盘色香味俱全的糕点,白莞莞迫不及待的伸手拿起一个放入口中,糕点一入口内,一股清香浓郁的凤梨香味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之内且,表皮香酥脆爽,内急煞柔软可口,口感极好。 唔,确实是好吃极了。 转眼看向一旁的尉迟寒,不禁欢喜一笑,“东家,你也吃。” “好,”点头,尉迟寒伸手拿了一个中间盘子之内的灯盏糕。 这些糕点确实都是临城最有名的小吃,太子殿下身边的这个仆人,对她还真不错,想办法去给她买好吃的讨好她。 站在一旁的夏春虽有些不满,但也并未说什么,毕竟,尉迟寒身份也非一般,不是他可以妄议的,只能开口笑道,“姑娘,你看看你喜欢吃哪些,等过两日我们离开了,我提前准备好。” “好啊!”白莞莞淡淡一笑。 对于夏春,此时她是不能更喜欢了,总是去弄一些好吃的来讨好她,想必,这其中也有皇甫昭的意思吧! 一想到皇甫昭大小事情都为自己考虑的这么周到,白莞莞不禁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笑容。 而一旁的尉迟寒听到两人对话,不禁疑惑问道,“过两日你就要回京城了吗?” “不是,”摇了摇头,白莞莞吃完嘴中的糕点,解释着,“我被那人给掳走后,他带着我出了临城,恰好昨天在路上遇到了御剑山庄的人,被他们给救了,得知他们庄主病危了,我便想着去一趟御剑山庄,给他们庄主瞧病,以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 “哦!”原来如此! 尉迟寒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感觉有些可惜。 本来,他还想着与她一起回京呢!现在看来,是不能同行了。 就在此时,从外面走来一个官兵,上前对着白莞莞抱拳行礼,“白大人,商会会长司空中存与其公子司空思余求见白大人。” 听到官兵的话,白莞莞一愣,有些惊讶,他们怎么来了。 拍了拍手中的碎屑,正襟危坐着,面上露出少有的认真,“请他们进来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他们前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 “是,大人。” 抱拳行礼,那名官兵便转身了跑出去。 第二百章 夏春 你的厨艺大涨啊 不消片刻,司空中存与司空思余一齐走入大厅,对着白莞莞一同行礼,“参见白大人。” 看向到来的两人,白莞莞一脸笑意,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淡笑道,“会长,司空公子,请坐。” “谢白大人,”司空中存与司空思余俯身道谢,便转身走至对面坐下了下来。 落座之后,司空中存看向一旁的尉迟寒,一双睿智眸中并未露出半分惊讶之色,淡然开口,“尉迟老板也在。” 那日太子殿下与白大人初次来到临城之时,尉迟老板也出现在了大厅之内,看样子与这个白大人还是相熟的朋友一般。 所以此次见到他在这里,他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惊讶! “嗯,”点了点头,尉迟寒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与司空中存与司空思余都是相识多年的生意伙伴,他店内所有的酒水皆是来自于司空商号。 他们合作多年,但也仅仅是生意的合作伙伴而已,并未有过深交。 看着司空中存与司空思余,白莞莞开口询问,“会长与司空公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看两人面色都有些不大好,自进厅内起就眉头紧锁着,双眼下的黑印明显,看样子应该是这些时日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听到白莞莞的询问,司空中存直接开门见山,双手抱拳对着白莞莞再次一拜,朗声开口,“回白大人的话,此次老夫前来,是想请白大人为内人诊病的。” “听闻白大人神医妙手、医术无双,内人的病症已有多年,寻了许多大夫也治愈不好,今日老夫贸然前来想要请白大人去帮内人诊治一下,不知白大人,可否愿意。” 其实,今日临城的城门已经陆续放开了,许多外面的人入了临城。 他听闻,昨日有一女子,为其一孕妇剖腹生产,本孕妇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无法救活的;却被她用了奇特的方法,给生生的从鬼门关把两人给拉了回来,其医治手段极其特别。 经那些人的描述,他便猜测出,那名姑娘,想必就是眼前的白莞莞。 昨日,太子殿下从外面寻她回来之时,他恰好在外面街道之上,看到她身穿的那一身衣衫,正如那些人所描述的神医之穿着一模一样。 且,他早就听闻她的医术很好,不曾想,竟然如此好! 虽然她那救人的手法有些独特、残忍,但不外乎是治好了的。 听到司空中存的话,白莞莞眉毛一挑,有些惊讶,而后淡淡一笑,“好啊!” 对于司空中存此次前来是为了让她去诊病,白莞莞是有些意外的。 但是,瘟疫期间,他们出钱、出人、出力,这点儿事情她还是要答应他的。 没想到白莞莞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司空中存有些惊讶,连连抱拳道谢,“那就谢过白大人了。” 他以为,他还要多费些口舌呢。 其实本来,他是打算请游神医的,但是,游神医这段时间很忙碌,整日都在疫区查询瘟疫的病原。 而且,他听闻游神医有治疗不好的病症,在白莞莞那里却是手到擒来。 且游神医还把皇上御赐的‘天下第一’转赠给了白莞莞,这次瘟疫的药方还是出自她手。 所以,在司空中存眼中,白莞莞的医术会更高明一些。 “无妨,反正我也没有其他的事情,”白莞莞轻轻一笑,而后转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见此时已是午时,到了饭点儿了,不禁开口,“不如,吃完饭再去吧!会长和司空公子也在这一起吃吧!” 此时正是饭点儿,就算是现在去了司空府,司空中存也会为她准备午饭。 那样的话,总感觉是去蹭饭的。 还不如在府内吃完再去,这样还自在一些。 “这,会不会打扰到白大人和尉迟公子,”司空中存有些犹豫,他来之前是与司空思余商议了很久,并没有看时间,若是发觉是饭点儿,就晚些再来了。 “不会啊!都是认识的人!”白莞莞并不在意这些,而后便让夏春去准备午饭去了。 在白莞莞眼里,司空中存他们商号捐赠了那么多的烈酒和口罩,一起吃饭答谢一下是应该的。 但是在司空中和司空思余存眼中就不同了,只觉得白莞莞身份极高却又低调谦和。 虽然他们在临城之内声名威望极高,但与她相比乃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不仅有官衔,位居四品,还是未来的太子妃,又深得太子殿下宠爱。 此时对于她,司空中和司空思余心中都是十分敬佩的。 敬佩她的心境如此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对于他一个商贾之人,丝毫没有露出嫌恶之情;且她一个女子,得知瘟疫肆虐,其危险便直接来到疫区的勇气,并非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夏春的速度很快,两盏茶的功夫就准备好了午饭,几人一起走到偏厅之内食用午饭。 白莞莞与尉迟寒紧挨着坐着,司空中存坐在尉迟寒的右边,司空思余坐在司空中存的右边。 午饭是夏春掌勺,有一些日子没有吃夏春做的饭菜了,这次吃着,白莞莞感觉他厨艺长进了不少,忍不住夸赞,“夏春,你的厨艺大涨啊!” 夏春有些尴尬,腼腆回复,“姑娘喜欢就好。” 在学士府的那些日子,他虽然没有做饭,但其间与他师傅也学习了不少,更何况,姑娘有些日子没有吃他做的饭了,这么一吃肯定觉得好吃些。 “嗯,确实是进步了许多,”吃着饭菜,白莞莞再次忍不住夸赞着,而后想到了什么,转眼看向司空中存,开口询问,“会长,请问夫人是什么病症?” 说起这个,司空中存顿时唉声叹气,痛心疾首,面露伤心,“内人自小便有胃病,一直是靠药物养着身体;本是好好的,不曾想,两年前内人胃病忽然转重,且时常咳血,越咳越是严重。” “期间老夫找了许多的大夫,亦是开过许多药方,都没有用。” “直至半年前,内人咳的气息恹恹,越来越难下床走动,面色亦是也愈来愈难堪,且胃疼不止,发作次数也愈来愈频繁,每次发作必吐血,越吐越多,还有鲜血块。” “许多大夫说,内人五脏中的胃部和肺部因咳血而溃烂,撑不了多久了。” 第二百零一章 司空夫人 直至说完,司空中存的眼中已经泛出了一丝泪光,他与他夫人,两人一直以来都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看着她这么痛苦,他实在是难受的很。 若是可以,他倒是宁可替她去痛。 只是,身体的疾病并非是人所能控制的,此次来找白莞莞,是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了。 听到司空中存说完所有的病症,白莞莞微微有些惊讶,难道是‘胃溃疡’不成。 ‘胃溃疡’最主要的症状便是腹痛出血,体重减轻,反应乃是胃痛或者是胃部不适。 一般来说,‘胃溃疡’的痛感位置不确切,痛感不剧烈,大多都是可以忍受的,有时候会有烧灼一样的痛感,有的可能会是上腹部疼痛或者是不适,也有的或出现大出血或者是急性穿孔等情况。 只有是重症‘胃溃疡’患者,才会咳血不止。 但是,她又有些不确定,一切,还需要当面诊治一番再说。 看着司空中存眼中的伤心,白莞莞出声安慰,“会长请放心,我一定会全力治好夫人的,就算是我不行,还有游神医,他可是天下第一神医,一定会有方法的。” 在白莞莞看来,游南川是有一定的权威的,是她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唯有一个在医术上的敬佩之人。 他的许多理论与学问,都是她没有听说过的;所以,就算是她治疗不好,还有游南川! 大不了,他们两人一齐诊治试药! 只要齐心协力、竭尽全力,就一定能找到治疗的方法。 听到白莞莞的安慰,司空中存看向白莞莞,深觉她真是一个满腹善心又淡泊名利之人,她的医术并不比游神医差,且游神医还亲自承认医术不如她,她此时竟还说游神医乃天下第一神医,就算是她无法医治的话,游神医也会有办法的。 司空中存欣慰的叹了口气,由衷感谢,“白大人,老夫在此先谢过白大人了,白大人也无需有压力,内人的病老夫是清楚的,老夫不祈求内人能长命百岁,若是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减轻些痛苦,老夫便心满意足了。” 现在,白莞莞还有游神医是他最后的希望了,若是这两人都诊治不好的话,他也就不报希望了。 但,深知自己内人的病并非一般,咳血已有两年,现在身体已经破败,几近油尽灯枯,此次来找白莞莞,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徒留遗憾而已。 看出了司空中存眼中的绝望,白莞莞敛眉并未说话,一旁的司空思余却是开口劝慰,“爹,你又何必这般妄自菲薄,白大人医术高明,娘一定会没事儿的。” 不知道为何,他就是相信白莞莞可以医治好他娘多年的病症,许是由于她医治好了瘟疫的缘故,又许是听说她医术无双的缘故。 在他眼中,她的身上覆着一层迷离的光辉,令人遥不可及。 “哎!” 长叹口气,司空中存十分无奈,也不再说话,面露沉色,眸中的伤心之意不加掩饰。 静静的听着两人的谈话,坐在一旁的尉迟寒睨了眼白莞莞,面上露出丝丝讶然之色。 会长夫人的病状他是知道的,已有十余年了,她医术颇好,不知是否能够医治。 由于心中有事,几人简单的吃了下饭,便一齐前往司空府去了。 由于上次白莞莞被掳走的经验,这次无论她是去哪里都有暗卫跟着,且是十个暗卫,一个个身着黑色长袍,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光看这面相,就知道武功极高。 由于刚和白莞莞见面,再加上过两日她就要离开了,这次分开,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尉迟寒便也跟着白莞莞一起去了司空府,夏春和春兰亦是跟着去了。 坐在马车上,白莞莞拧眉想着司空夫人的病状。 在现代那么多年,怕是只有‘胃溃疡’才符合司空夫人的病症吧! 刚才司空会长所说的所有病症,均与‘胃溃疡’的病症相吻合。 若真的是‘胃溃疡’的话,那便就好说了。 在现代,‘胃溃疡’并非是不治之症,简单的一些药物就可以治疗的,只是现在是古代,并没有人得知这个病而已。 待马车到了司空府,白莞莞扶着春兰的手走下马车,与众人一齐朝司空府内走去。 司空府内的宅子极大,司空中存算是整个临城最有钱的人,宅子一点儿也不比京城王公贵族的小,甚至是比她与皇甫昭现在所住的府宅都要大一些。 一入府内,一行人直接朝司空夫人的房内走去,由于尉迟寒是外男,不便走入内室,只得与司空思余在外室等着。 走入房内,此时司空夫人正坐在床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绣着梅花的衣衫,知道今日白莞莞要来,她还专门收拾了下容颜,梳了下发髻。 虽然是淡抹胭脂,但也难以掩饰住,此时她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面色,消瘦的双颊得都深陷了下去,一双眼睛晦暗无神,身体瘦弱无比,形同骷髅。 见到白莞莞走了进来,身穿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司空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想要起身行礼,却奈何身体实在是动弹不得,面露愧疚之色,有气无力的开口,“白大人,我这也起不了身,无法给您请安,还望您莫要怪罪。” 见此,白莞莞连忙上前两步,扶了扶司空夫人的胳膊,淡淡开口,“夫人无需多礼。”而后扶着她让其倚在床边的靠背上。 就在此时,一个丫鬟拿着凳子走了过来放在床边,白莞莞顺势坐了下去,看了眼司空夫人,轻柔说道,“夫人且让我给您把脉。” 她见司空夫人面色着实是难堪的很,比真实年龄老了二十多岁。 此时无比敬佩司空中存,司空夫人都这般模样了,他对她还是那般爱护。 想起刚才每每提起司空夫人之时,司空中存那眼中的伤心之色,此时令她感受到了深深震撼。 第二百零二章 治疗司空夫人 司空夫人把手放在床边,气息微弱,“有劳白大人了。” 白莞莞则顺势伸手把脉,低眉敛眼,十分投入。 看着眼前微微低头全神贯注给自己把脉的白莞莞,那专心致志的样子极其迷人,明明只有十六岁的年纪,行为举止却透露着一股成熟的老成之气。 其实,对于自己的病症,司空夫人早已放弃了,前前后后请了不下二十个大夫了,都没有治好。 昨夜,当老爷对她说,想让未来太子妃给她来瞧上一瞧,或许能看出些什么也不一定。 她当时本想说,堂堂丞相府嫡女,未来太子妃,怎会愿意给她来瞧病。 奈何老爷却说,白莞莞看着不似那般注重身份之人,况且,怎么说这次瘟疫他也出财、出力了,看在这个面子上,相信会来上一趟的。 其实,她自己能感觉到,此时她已是日薄西山、油尽灯枯了,现在,她并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 本想拒绝,但看着老爷眼中的希翼,她便点了点头。 老爷的挣扎,让她难过又心酸。 司空中存在一旁站着,看着白莞莞把着脉象沉思着的样子,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 怕她如以往的大夫一般,诊断的结果是无药可救,让提早准备后事,兴许还能冲冲喜。 当时听到大夫们的话,他十分不满;人还没死呢,就让准备后事? 敛去心中的慌乱不安,轻声开口,“今日内人早起吐了三口血,早膳之后又吐了五口血,还夹杂着少许血块。” 听到司空中存的话,白莞莞并未回复,只是敛眉继续探着脉象。 司空夫人的手腕瘦若枯骨,冰凉脉弱。 白莞莞浅按深取,认认真真把脉,而后抬头看向司空夫人,轻声开口,“夫人,让我看看您的舌苔。” 司空夫人听话的张开了口,心中一点儿希望也没有。 这些日子她每日都是这般吐血的,且老爷还请了不少大夫,他们把脉之后均不约而同的道明,说她已油尽灯枯,阳寿将近,让为其为她提前准备后事! 老爷以为让那些大夫背着她说,她便不知道? 她自己的身体,她如何能不知,就算是不用大夫诊断,她也知道,她时日无多了。 看出了司空夫人眼神之中的空洞,还有对生活丧失希望的表情,白莞莞不禁咬了下红唇,认真的检查了下她口中的舌苔,而后俯身听了下她胃部呼吸的地方。 若是在现代的时候,这种情况直接拍个片子就好了,可是现在,并没有那么发达的机器,只能沉思静听。 一刻钟后,白莞莞起身,看向后面的司空中存,淡淡开口,“会长,借一步说话吧!” 一般医生怕影响患者的心情,都不会在病家面前说病情的,白莞莞也不例外。 以往凡是遇到这种疾病,她都会背着病人偷偷与家属解说,更何况,在这种对生活丧失希望的病人面前,她更不敢随意开口。 而这时,司空夫人却是开口,气若游丝,“白大人,我对这个病已经百无禁忌,心知肚明,您就在这里直说了吧!” 对于她这个病,她没有抱丝毫希望,也便不会失望,索性她心里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司空夫人的话,白莞莞转眼看了眼司空中存,司空中存眸色深沉的点了点头,像是等待死神的到来一般的神情,令白莞莞神情一震。 见此,白莞莞只能当面诉说,“那我直言不讳了,吐血分为很多种情况,有外感吐血、内伤吐血、阴虚吐血、劳心吐血、劳伤吐血、气郁吐血、畜热吐血、伤胃吐血、伤酒吐血等。” “而造成吐血的主要原因,不外乎郁怒忧思、劳欲体虚等,以致于胃热壅盛,肝郁化火,或心脾气虚,血失统御而成。” “方才我替夫人把脉,察觉到夫人脉象微弱无力,手心冰凉,舌苔白薄而腻,此乃阳气不足,乃是虚症,夫人这是阴虚伤胃吐血,应当健脾温阳。” “而夫人原本的胃病,乃是阴虚伤胃所致,若是吐血给止住了,胃病经过细心调养,自然而然也就消散了。” 白莞莞说的头头是道,此时她已经确定,司空夫人原先得的是‘胃溃疡’,后面严重了,胃部出血已有出血症状,肺部也咳的出血。 听到白莞莞说的这些,司空中存虽然不懂,但是,与以往的大夫说的却是恰恰相反。 以往大夫都是说,夫人的火盛而血热,乃是实症,要清热滋阴,所用药物皆是凉血清热、滋阴生津之药。 而白莞莞用药则说的乃是虚症,温阳健脾。 虽然很是疑惑,但司空中存并未多说什么,毕竟白莞莞是他请来的,且她治疗药物的方子一直都是独特的,就连治疗瘟疫的方子,许多大夫都看不出什么,用的药物也皆是稀奇少用之药。 只得抱拳行礼,“那依白大人所言,内人是否可以医治。” 既然她刚才说,若是吐血止住,胃病再加以慢慢调养,就会自动消散。 话语中的意思,是否是可以治愈。 此时,司空中存的内心,又开始泛起了丝丝希望。 “可以,”白莞莞莞点了点头,直接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毛笔和宣纸便开始写药方。 一个药方上面写的是:地黄、山药、山茱萸、茯苓、牡丹皮、泽泻、桂枝、附子、牛膝、车前子。 另一个药方上面则是:木香、砂仁、党参、白术、茯苓、炙甘草、陈皮、半夏、生姜、大枣。 两种药方皆是十味中药。 其实,这两个药方在现代的时候,是一种名曰金匮肾气丸的药丸,另一种是名曰香砂六君丸的药丸,食用后效果极好;但此时现在这个年代并没有那种药,她只能开出药丸之中所含有的中药药材。 若是她并不着急离开的话,她也是可以制作成药丸让司空夫人服用的。 但是,此时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制作药丸了,只能用这两种药方的十味草药以水煎服 第二百零三章 少年老成 写完药方,拿起递向一旁的司空中存,解释道,“第一张药方乃温阳之药,意在微微补火以鼓舞亏虚的肾中阳气,补命门之火,引火归源;再辅以地黄、山药、山茱萸(酒炙)、茯苓、牡丹皮、泽泻六味药物滋补肾阴,促生阴液。” “使得温补下元,壮肾益阳,化气利水,消肿止渴,引火归源。” “另一种药方,是用于脾胃气虚、湿阻痰聚、气滞胃逆所引起的胃脘痛、呕吐、消化不良、暖气食少、头晕肢乏、面色萎黄、口淡多痰、时吐清水或大便塘泄等。” “两种药方皆用水煎服即可,按照夫人这种情况,引用十日,方可痊愈。” 听到白莞莞说完,司空中存感觉有些不可置信,“可,可以痊愈的吗?” 对于痊愈这件事情,他是想都没敢想过;让白莞莞来,只是打算着,能让夫人能多活几年,且不要这么受罪就行了,没想到白莞莞竟然说了可以痊愈。 白莞莞点了点头,满脸坚定,“可以痊愈的。” 这种病症,在现代的时候很常见的,若是早些治疗的话,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 再次听到白莞莞确信的话,司空中存深深鞠躬行礼,面露激动之色,“白大人果然医术高超,手到病除。” 他没想到,竟然可以痊愈,他太意外了。 司空夫人也十分惊讶,以往的大夫,每个都是说没有救了,让准备后事;她是第一个说可以痊愈的,而且,十日痊愈。 心中有种小小的激动、期盼、希翼,就像是又看到了生的希望。 知道两人此时心中肯定十分激动,白莞莞淡淡笑了一笑,转眼看向司空中存,叮嘱道,“夫人身体虚弱,胃气不升,记得多给她食用些没油腻的蔬菜汤,以及五谷杂粮粥,等过了五日后,才能正常吃饭。” “白大人,您救了我一命,”司空夫人此时已经热泪盈眶,伸出那干枯的双手,紧紧握住着白莞莞那白如柔荑的手,两个人的手,由于病痛的折磨,看着相差了不止是三十岁左右。 司空夫人惆怅万千,由于激动,本是苍白的面色此时泛着微红,喘着细弱的粗气,轻轻说道,“我以为我的命到头了,心底里已打算准备后事了,没想到,竟然会这般幸运,让您来了,给了我生的希望。” 白莞莞轻笑一声,反握住司空夫人的手,面色从容说道,“夫人切勿客气,我本就是个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 “而且,若是可以的话,夫人可以在院内坐坐,整日呆在屋内不通风、没阳光,时间长的话是对身体不好;看着哪日天气比较好的话,夫人就可以出去透透气比较好!” “好好好,”司空夫人连连点头,赞叹白莞莞的细心。 紧接着,下人便去抓了药、煎好药,司空夫人喝了药后,感觉舒服了很多,原本吐血的痛苦、胃痛的折磨,只有司空夫人自己最清楚。 喝了白莞莞开的药,她此时感觉体内舒畅了不少,同时,胃里的疼痛也缓解了一些。 于是白莞莞便在司空府内坐着与司空夫人聊天,司空中存见司空夫人喝了药,喘息并没有那么粗重了,心下放心了不少,便转身与司空思余和尉迟寒一起讨论生意的事情。 一直到了傍晚,为了感谢白莞莞,司空中存便挽留两人一起吃晚饭,同时,司空夫人也起来了。 这是两个月以来,司空夫人第一次下床,虽然行动不方便需要被人搀扶着,但此时,她咳嗽明显好了许多,稍微也有了那么一点儿点儿想要吃东西的感觉。 自从吐血胃病加重之后,她便丝毫没有了胃口,吃什么都感觉难以下咽。 此时竟然稍微有了一丝丝的胃口,着实让她兴奋不已。 坐在餐桌上,司空夫人喝着为自己专门熬制的蔬菜粥,与以往的如同嚼蜡相比,此次却是觉得有些美味。 看着司空夫人有了胃口,司控中存有种老泪纵横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白莞莞是第一个人说他夫人是可以治愈的,给了他希望。 转眼看向白莞莞,司空中存面露感激,再次道谢,“白大人,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您,以后白大人若是能用得到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 听到司空中存这般说,白莞莞笑淡淡一笑,“会长客气了,这次治疗瘟疫,会长出财、出人、出力,为东晋做了这么多的贡献,而我,也仅仅只是为夫人诊病而已,与会长相比,我更是应该替太子感谢会长。” 白莞莞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无论是她做什么,她都希望能与皇甫昭沾上关系。 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司空中存怎能听不出白莞莞话语中的意思,直接朗声说道,“这是老夫应当做的,正如白大人所言,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老夫又怎能置之不理;此次白大人治疗内人,老夫定会终生难忘白大人与太子殿下的恩德。” 而后想到什么,继续说道,“再者,老夫这样做对老夫商号的名声也有着大大的好处,今日临城已经陆续开放,老夫的生意一日千里,这都是白大人的功劳。” 若非当初她提议让他捐献物品而非银钱,想必此时的生意,也不会如此红火、门庭若市。 司空中存的话令白莞莞不禁笑了一笑,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这般轻松愉快。 神情愉悦,沉静笑道,“会长,好人有好报,这都是会长应得的。” 她早已让人查询过,司空会长为人善意,又富有善心,平日来经常帮助穷苦人家,这些平常的小恩小惠都是被人看在眼里的;这次瘟疫又出了这么大的力,临城的百姓更是对他感恩戴德,生意不翻倍才怪呢。 听着白莞莞与司空中存说的这些话,尉迟寒不禁失效,“莞儿,你说你小小年纪,说话怎得如此老成。” 就像是一个小老太太一样,大道理一大堆。 真不知道,她一小小女子,怎得这么多的大道理可言。 第二百零四章 认作尉迟寒为哥哥 听到尉迟寒这般说,白莞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东家,说我老成,你说话不更老成。” 在人前说话、处事圆润奸猾,能完美的游走在各种人之中,而他也才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若说老成,她可是万万比不过他的。 “嗤嗤……” 尉迟寒痴痴一笑,眸光深邃无比,笑起来的时候颇有几分萃然,揶揄道,“怎得,现在当了女官,敢这么与我说话了?” 原来在春风楼的时候,她可是从来不与他这般说话的;那时她委身住在春风里,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此时乍一看感觉好似是有了底气似的。 能听得出尉迟寒口中的揶揄,白莞莞也呵呵一笑,“东家,怎么地?你是什么猛虎不成,我还不敢和你这么说话。” 对于尉迟寒,她放的很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好似是从那次她差点儿被财大气粗的男人给强的时候,他当时出现救了自己;亦或是从那次,她被皇甫宸强迫之时,他又及时出现救了自己。 还有后来诗会之上,他当场为了救她与皇甫昭,在那里与皇甫宸游说之时。 他在她眼里,早已如同哥哥一般,对待自己的哥哥,她没有矫情,敢于露出自己真实的一面。 看着白莞莞眼底之中的傲娇,尉迟寒不禁摇了摇头,“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 说着便伸手揉了揉她头上的墨发,眸眼之中尽是宠溺。 院门口时不时观察着殿内情形的夏春,见到尉迟寒这番动作,不禁眉头紧皱,心生不满;这个尉迟公子,总是对姑娘动手动脚的,实在可恶。 奈何此时他却不能上前去阻拦,感觉有些无措。 司空夫人看着两人如此熟稔的样子,十分好奇两人的关系,轻声开口,“白大人与尉迟公子关系可真好,” 尉迟公子眼中的宠溺她可是看出来了的,心中暗自猜测着,难道,尉迟公子喜欢白大人不成。 听到司空夫人的话,白莞莞并未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笑着回答,“是啊!一直以来,东家总是救我于水火之中,他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样,保护着我。” 在现代的时候,白莞莞是个独生女,并没有哥哥,就连堂哥都没有。 她自小都羡慕那些有哥哥保护的人,此时,心底已经把尉迟寒当做她的哥哥了。 与梁非夜的不同,尉迟寒经常帮助自己,就像是真的哥哥,而梁非夜,只是义兄。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尉迟寒眉毛一挑,有些怀念春风楼里他一直称她为妹妹的情景。 想到此,不由得开口,“我本就是你的哥哥啊!” 白莞莞噗嗤一笑,“对,是这样的。” 她也并没有忘记,在春风楼之时两人一直都是以兄妹相称。 见到白莞莞如此,尉迟寒趁势说道,“莞儿,等回京城我就去丞相府,与丞相商议认你作妹妹的事情。” 这样也好,这样的话,他回到京城就有机会经常去看她了,且还能以哥哥的身份在她身边护着她。 否则,若是以后两人关系这般亲近,会对她的声誉有损。 “好啊!” 认作尉迟寒为哥哥,白莞莞乐意至极, 尉迟寒一直以来都很照顾她,保护她,有这么一个哥哥,这种感觉不要更好呢! 白莞莞与尉迟寒吃完晚饭便离开了,司空中旬、司空夫人、司空思余把两人送至司空府门口,白莞莞扶着春兰的手上了马车,尉迟寒也跟着坐了上去。 马车便朝前面缓缓行驶着,尉迟寒看着端坐在车上沉静如斯的白莞莞,不禁开口,“莞儿,我在临城有一个珠宝玉器铺子,我带你去看看。” 听到尉迟寒说的话,白莞莞一怔,有些惊讶,“你还有珠宝玉器的铺子?” 看出了白莞莞眸中的惊讶,尉迟寒眼芒微动,隐约有带着几分无奈,“怎么,你以为,我只会开青楼?” 白莞莞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虽然她确实是那么想的。 而后点头应声,“好啊!” 正好无事,就去看看吧! 紧接着尉迟寒便对外面的车夫说道,去‘万宝阁’。 马车不一会儿就到了‘万宝阁’,白莞莞起身走出马车,扶着春兰的手下马,抬头看了眼‘万宝阁’三个字的牌匾,古朴典雅、沉稳大气。 尉迟寒亦是一同走下马车,两人一齐走入‘万宝阁’内。 店内掌柜的见白莞莞与尉迟寒走了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账本,走出收银台,上前行礼,“东家,您……” 尉迟寒抬手,打断了掌柜接下来的话,直接开口,“把店里最好的那几样藏品拿出来。” “是,东家。”点头,掌柜的俯身行礼,而后便转身去了后间。 白莞莞抬眼扫了一圈店内摆放的物品,里面大部分摆放的都是些首饰什么的,还有一些玉器摆件,看着都不像是什么便宜的物件。 心中暗自猜测,尉迟寒的生意做得到底是有多大啊! 这么大的一个珠宝玉器店铺,怕是得投入不少钱吧! 并没有发现什么喜欢的稀奇物品,白莞莞抬脚往里走去,走到店内右侧最里边的一个角落里,见桌子上摆放着一支翡翠玉簪,外观简约大方,眼色温润质朴,不由得执手拿起观看。 虽然她不懂翡翠玉品,但还是能看得出此玉簪精细小巧,浑身通透,翠绿欲滴,如千年姑潭般寂静幽深,看着并非凡品。 看到白莞莞拿着的玉簪,尉迟寒走上前解释道,“这个玉簪乃是一整块翡翠雕琢而成,上好的阳绿,”说着便拿起她手中的玉簪,抬手插在她的发髻上。 玉簪戴在白莞莞的头上,发髻之间盈盈一点,质朴典雅,配上她那凝脂雪肤,如画中仙人一般,叫人不自觉沦陷。 恰巧搭配今日她所穿碧绿色的翠烟衣衫,相辅相成,互相辉映。 看着这么明艳动人的白莞莞,尉迟寒心下一动,忍不住夸赞道,“莞儿,这玉簪甚是配你。” 他以往见她头上都是带着一些简单的发饰,想来并不喜欢招摇的物品。 这个玉簪,与她本身的气质也甚是相配,看着就如同为她专门打造的一般。 站在后面的春兰亦是高兴笑着夸赞,“小姐,这个玉簪确实是很搭配小姐。” 第二百零五章 皇甫昭又生气了 听到两人的话,白莞莞不禁摸了摸发髻上面的发簪,心中也很开心,那这样的话,她就买了吧! 也正好给尉迟寒的店铺增加销量。 就在这时,掌柜地从后间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店小二,两人每人手中拖着一个托盘,托盘之内分别放着三件不同的首饰。 掌柜的依次把托盘之内的首饰摆放在桌上,开口说道,“东家,这些都是咱们店内前几日刚到的镇店之宝,东家请看……” 说着便指着其中一个玉佩,解说道,“这个翡翠玉佩,是用上好的红色翡翠制作而成,种质细腻通透,颜色鲜阳纯正,形状光素,用料厚实,没有任何绺裂。” 而后又指着另外一个碧玉发簪,解说道,“这支簪子,通体碧绿,簪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彩凤,簪头一朵雪莲悄然绽放,还有一个莲花吊坠,飘雅出尘。” …… 大概扫了一眼其他的物品,尉迟寒抬手阻止掌柜的介绍,走到一支白玉簪子前,执手拿起。 只见这簪子雪亮剔透,玉色中隐隐约约透着几丝奶白色,显得高贵典雅又异常娇巧。 转眼看向白莞莞,眸中潋滟一丝笑意,“莞儿,这个怎么样?” 白莞莞低眼看了一下那支白玉簪子,有些无奈,“对于这些,我不是很懂。” 她从来都不懂这些珠宝首饰什么的,在现代的时候,因为她要时常问诊、动手术,所以从未佩戴过任何首饰。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尉迟寒抬眸睨了眼她那带着无奈之色的小脸,唇边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而后便直接让掌柜把这六件镇店之宝全部打包了起来,眸色潋滟,声音愉悦,“莞儿,既然你以后就是我的妹妹了,这些,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很是惊讶,连忙拒绝,“东家,不用了,这些东西都太贵重了。” 想到什么,摸了摸发间的簪子,继续说道,“你若是要送,送我这一个就可以了,其他的就算了。” 全是镇店之宝,她若是带在头上,怕会觉得很沉重吧!而且时不时的还要担心有人会来抢她的,毕竟个个都十分名贵。 尉迟寒却是并不在意,“无妨,整个店铺都是我的,送你些礼物,我还是送得起的。” 说着便自顾自的让掌柜的打包好了所有的首饰,有种不容拒绝的味道。 见此,白莞莞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话语之中的意思十分明显,他有钱,他送的起。 想起当初赈疫之时,他捐赠的那黄金两万两;不由得欢欣鼓舞,与土豪在一起的感觉,还真是挺……不错的。 紧接着尉迟寒把白莞莞送到了府门口,便乘坐着马车离开了。 此时已是酉时末了,当白莞莞推门走入房间的时候,皇甫昭正在沐浴,背坐在浴桶之内,闭眼假寐着。 见到此时画面,白莞莞心下一惊,连忙退了出去关上房门,转眼怒瞪了一眼站在一侧的夏秋,十分不满。 他明明知道皇甫昭在沐浴,也不阻止她进去。 而房内的皇甫昭听到开门又关门的声音,便知道白莞莞回来了,一双睿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满,冷声开口,“回来。” 见到他沐浴就转身离开?他身上的哪处她没有看过?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拧眉,轻咳了一声,“咳,那个,你洗澡吧!”洗完她在进去,不然这样怪尴尬的。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头一皱,声音夹杂着一丝寒意,“我再说最后一次,进来!” 不然他不介意亲自出去把她给逮进来。 听出了皇甫昭声音夹杂着丝丝的怒意,白莞莞有些摸不着头脑。 心中暗自排腹,皇甫昭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他今日好像不高兴一样。 思虑了下,便直接推门而入走了进去。 好吧,她怂! 瞟了一眼浴桶之内端坐的背对着自己的皇甫昭,白莞莞站定在门口,轻声询问,“咳咳,怎么了?” 干嘛在他洗澡的时候非要让她进来,这样很尴尬呢好吧! 感觉到白莞莞站在门口,皇甫昭眸中的不满更甚,他又不是猛虎,离他那么远作什么。 再次冷声开口,“过来。” 舔了舔上唇,白莞莞眉头微蹙,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她哪里又招惹到他了,感觉他今日好似是隐忍着好大的怒意一般。 走到浴桶边缘,低眸看了眼俊美异常,散发着浓浓邪魅气息的皇甫昭,有些结巴,“怎,怎么了……” 还未说完,便被皇甫昭伸手一揽给揽到了浴桶之内。 由于桶之内的水本就很满,白莞莞倏然进入,水不由得往外溢了一些。 皇甫昭把白莞莞背对着抱在怀中禁锢着,身上肌肉饱满坚实,紧紧贴着白莞莞的后背。 感觉到此时两人的动作,白莞莞娇艳的小脸上顿时泛起一丝丝绯红,愈来愈深。 还没开口,皇甫昭便弯腰低头,在白莞莞的脖颈之间亲吻了一下,带着湿意的双唇碰到她细嫩的肌肤上,痒痒的。 而后嘴巴慢慢移向她的耳边,轻咬了一下,轻声细语,“昨日,有一女子在一客栈内给一孕妇接生,是你吧!” 听到皇甫昭这样问,白莞莞脸色绯红的点头,直接承认,“呃,对……你怎么知道的?” 当时她可是带着面纱的,而且是在客栈之内,她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白莞莞直接承认,皇甫昭本就有些难堪的脸色,此时更是阴沉无比。 自古以来,产房便是污秽之地,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进入产房的,她倒好,不止进了产房,还给人家接生。 今日,他让人去查了掳走她的那人,在离开临城那日子时看守城门的官兵,想查看下有没能证明其身份的其他线索。 询问过后才知道,那人当日给了守门的官兵四百两黄金,他们便给他放行了,且对他的身份背景毫无所知。 而且,近些日子以来,他们利用职务之便,徇私枉法,贪污受贿,封城期间往外放出了不少的人。 第二百零六章 皇甫昭 你有完没完 昨日,若非是白莞莞中途被御剑山庄的人所救,或许她就会被那人带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也不一定。 勃然大怒,当即便把那几人给处置了。 而后又让人把御剑山庄的那些人叫了去,询问了下当时交手之时那两人的武功路子,与当时白莞莞所遇到的情况。 当他听到,白莞莞竟然进入产房给人接生之时,他十分愤怒。 此时他们两人还没有成婚呢,她现在依旧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敢进入那种污秽之地。 紧接着听到她那救人的手法,又觉得极其自豪,有着与有荣焉的感觉。 但这也并不妨碍他对这件事情的不满。 想起这个,皇甫昭脸色阴沉,双手紧紧禁锢着白莞莞的腰际,声音之中夹杂着丝丝愠怒,“以后,不准进入那种污秽之地。” 此时,白莞莞才知道皇甫昭今日的怒意,皆是由于她给那名孕妇接生,有些不满,立即反驳,“当时情况危急,若是不出手,那孕妇和孩子都会死的。” 她并不觉得,产房属于污秽之地! 女人生孩子之处若是污秽,那为什么一个个都希望女人给自己生孩子,不生不就行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也知道,她身为一个大夫,肯定会不忍看着两条生命从自己身边流失的;而且,她那样做,也恰巧给了她通风报信的机会。 只是,心中还是对这种事情有些纠结、不悦。 她若是生过孩子也就罢了,关键是她还没有生过孩子。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进入产房,看到别人生孩子那般痛苦的模样,自己以后不愿意生了怎么办! 若是白莞莞知道皇甫昭此时心中所想,定会给他一个大白眼! 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是时常进入产房的好吧!也并没有因为此就不想生孩子。 抱着白莞莞,皇甫昭脸色已没有原来那般阴沉,声音也渐渐温和了些,“以前也就算了,以后不能再进产房了。” 白莞莞一愣,没有说话,十分不满皇甫昭这种命令的语气! 心中暗自思虑着,若是再出现那种情况,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进去产房的。 不然她总不能看着别人死吧!还是一尸两命。 没有听到白莞莞回复,皇甫昭眉头微皱,面色一沉。 她这是在给自己赌气不成? 由于此时白莞莞是背对着皇甫昭的,皇甫昭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应当是不悦的。 剑眉一挑,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这个女人,他都是为她好,她竟还在这里与他赌气,看他怎么收拾她! 直接伸手把白莞莞翻身过来,一双犀冷的眼神缓缓她那明艳动人的小脸上。 本还有些丝丝怒意的皇甫昭,待看到她那绝美倾城的小脸,双颊由于雾气蒸的泛着丝丝绯红, 脸上还有刚才入浴桶之时被溅上的水,令他着迷的那双眸子泛着浓浓水雾,双唇殷红,着实是魅惑至极。 且此时身体没入水中,衣衫浸透,姣好身材若隐若现,身体一股原始的冲动顿时油然而生,燥热的他难以压制。 看着此时的白莞莞,皇甫昭喉结滚动,本来有些怒意想要惩罚一下她的,此时他看着她这样,深深的被折服了,一双冷眸之上逐渐转为浓浓的情意。 好吧,对于白莞莞,他就是这么没有底线。 双手用力一拉,再次把她拉入怀中,此次却是正对的他。 同一时刻,右手抚在她的墨发之上,稍一用力往前倾斜,亲上了她那殷红诱人的双唇之上。 无比温柔、眷恋地亲吻着她的嘴唇,狂卷着她口中的小舌,扫荡着那令他难以自持的甜甜味道。 此时的两人的动作,由于皇甫昭是坐在浴桶之内,白莞莞趴在了他的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毫无缝隙。 感受着白莞莞的柔软,皇甫昭不禁抚上了她的腰际,伸手扯开她的腰带,而后慢慢去脱她身上的衣裳,双唇慢慢往下移动,亲吻着她白皙滑嫩的脖颈。 亲吻越来越深,喘息越来越粗/重,滚烫的如同烈火一样的呼吸吹在白莞莞的皮肤上,几乎要把她给灼伤。 感觉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眉头一皱,这个人,每次讨论事情,说着说着就变成了这样! 只是……现在两人还在浴桶之内好吧! 想到此,忙伸手推脱,“皇甫昭,别这样。” 怎么着也要出了浴桶吧,这样太羞耻了! 感受到白莞莞的推脱,皇甫昭的手并未停下,直接褪去她身上的衣衫,粗重带着暗哑的声音响起,“莞儿,在水中试一下……” 话音一落,皇甫昭紧紧抱着白莞莞的身体再次让她贴近自己,抬头含住她的唇瓣,继而霸道、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 白莞莞十分无语,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每次都这样。 半个时辰过后,白莞莞已经穿好了衣衫,躺在床上,气息喘喘,脸色泛着浓浓的还未来得及退下的红潮。 想起刚才与皇甫昭在水中恩爱的情景,就觉得十分羞耻。 这个皇甫昭,太无耻了! 撩妹手段一级,以前她真是看走眼了! 抱着白莞莞,皇甫昭身心愉悦,嘴角上扬,心情极好。 伸手摸了摸她还带着微微潮气的小脸,现在她那小脸之上,尽是深深的绯红,一直红到耳朵根部,就连脖子处都泛着淡淡的桃红,十分诱人。 喉咙再次滚动,下腹一股燥热再次一拥而上,皇甫昭眉头微蹙,不禁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富有磁性,“莞儿,你真是个妖精,整日就知道诱惑我!” 白莞莞顿时一噎,感觉无从反驳。 这个皇甫昭,明明每次都是他主动的,却还总说她诱惑他! 不想再搭理他,直接转身背对着皇甫昭,准备闭眼睡觉。 见此,皇甫昭不禁眉毛一挑,唇边勾勒出一抹笑意,直接上前凑在她的脖颈处,轻轻的亲了一口,而后又移到他的脖子处,张嘴轻咬了一下。 白莞莞身形一怔,而后转身看向皇甫昭,脸色如红苹果一般,声音带着丝丝暗哑,“皇甫昭,你有完没完!” “没完!”皇甫昭直接俯身压在她的身上,对着她的红唇再次亲了上去,耳鬓厮磨。 白莞莞再次无语,这个皇甫昭,人家富士康再无情也有让工人休息的时间,他倒好,自从两人圆房了之后,几乎恨不得是整日都要这般! 第二百零七章 配得上太子殿下 又过了半个时辰,由于接连两次,此时皇甫昭十分餍足。 想起今日白莞莞出门了一日,且还是与尉迟寒一起出去的,心中十分不悦,“你去司空府看病,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不止一次说过,让她远离任何男人,她倒好,与尉迟寒出去了这么一日,至晚方归。 他感觉,若不是现在天色黑了,她怕是不想回来了吧! 说起这个,白莞莞就十分高兴,刚才被折腾的不愉快全部抛之脑后,兴奋的把今日尉迟寒要认作她为妹妹,还有送给她了一些礼物的事情说了出来。 对于认作尉迟寒为哥哥这件事情,她心里上是十分开心的。 以后,她就有这么一个哥哥保护她了,真好! 听到白莞莞说完,皇甫昭眉头微皱,英俊的脸上散发着点点冰寒。 尉迟寒对她不安好心,这个他是早就知道的,但他没想到,他竟然要认她为妹妹? 若是认作了妹妹,以后便真的是妹妹了,就算是不是亲的,两人也绝无可能。 想到此,不由得心下也放心了些。 这个尉迟寒,并非是普通的商人。 他的太爷爷、爷爷还有父亲皆是武将,功勋显赫、战绩彪炳。 他的太爷爷乃是开国功臣,征战沙场,开疆扩土,为东晋立下了汗马功劳,直至东晋成为四国之首。 他的爷爷亦是如此,在战场上战功赫赫,最后在与西商征战之时,战死沙场。 他的父亲尉迟功,常年在边关守卫,防止敌国来犯,以致于多年从未回过京城。 故而,在有了尉迟寒之后,其母亲坚决不愿让他成为武将了。 再加上尉迟寒本人自小便喜好经商,以致于后来,他成为了一个商人。 若是尉迟寒认作白莞莞为兄妹的话,对于白莞莞,却是多了一份保障。 毕竟尉迟寒的父亲尉迟功,被册封为安国侯,其府邸为安国侯府,身居高位。 没有听到皇甫昭回复,白莞莞抬眸看向他,见他此时拧眉沉思着,不由得开口询问,“怎么了?” 皇甫昭低眼看向白莞莞,摸了摸她的小脸,宠溺一笑,“没事儿!” 她这么优秀,他心中颇为自豪。 “哦!”点头,白莞莞也没再说什么,而后忽然想到要去御剑山庄给庄主看病的事情,开口询问,“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啊!” 她感觉,御剑山庄的那几人好像还挺急的! 凝思了下,皇甫昭沉声说道,“后日卯时。” 今日他把李成刚给撤职查办了,平常他鱼肉百姓,此次瘟疫还试图瞒报,若非旁边郡县县长偷偷上报,怕是此时消息还没有传到京城,这般失职渎职,不配为官。 然而,明日新的知府就会来此任职,后日便可离开了。 “好啊!” 终于可以离开了,白莞莞感觉十分高兴,虽然只是去给人看病的,但总比整日呆在一个地方要强的多吧! 次日早晨,白莞莞依旧在卯时醒来,醒来之时皇甫昭已经不在了,说是去县衙了,今日新的知府上任,他训诫去了。 想到明日早晨卯时就要离开了,且御剑山庄的那些人救了自己,她还没有去道谢。 白莞莞想着便去了一趟他们被安排住下的宅子里。 到达宅子之时,看到白莞莞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门的官兵连忙跑进去通报去了。 还未入府宅,徐友林便快速出来迎接,原本不苟言笑的脸,此时挂满了笑意,“白大人今日前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由于临城已敞开城门,任何人都可以出入,此时徐友林也无需守城了,只需明日带着大部队一起回京即可;不曾想,今日白莞莞会上门,着实让他意外的很。 而徐友林位居二品,白莞莞乃是四品,论礼也无需向白莞莞行礼。 出门迎接,是对于白莞莞的尊敬。 因为她不仅名义上是未来的太子妃,且医术还如此高明,又才华横溢,他是十分佩服的很。 看到徐友林,白莞莞抱拳行礼,笑意晏晏,“徐将军,当日让掌柜地给您送信,还好您及时报告给了太子,此事还未对您表示感谢。” 徐友林连忙摇头,黝黑的面色微红,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白大人如此说可就折煞我了,当日夜晚,是我的官员看守不力,才让白大人被人偷偷带离了临城,是我的失职,太子没有降罪于我,我十分感激。” 白莞莞摇了摇头,淡淡一笑,“这件事情乃是那人太过狡猾,并非是徐将军的失职,徐将军切勿介怀。” 对于这个徐友林,皇甫昭是说过的,为人正直,对东晋有着一颗赤胆忠心,是一个十分好的将领,所以白莞莞对他,也有着一丝敬意在里面。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徐友林也不知该如何说了。 普通女子遇到那种事情,定会惊慌忙乱;也只有她,在那种境遇之下,还能独善其身让人去给他送信,聪明、睿智,配得上太子殿下。 经过此件事情,他更是愈来愈敬佩她了,小小年纪,有着神医妙手,这么时间就把瘟疫给控制住了,着实是东晋第一人。 想到此,开口询问,“白大人今日来此,是有何要事?” 白莞莞抿嘴一笑,语气轻柔无比,“听说御剑山庄的那些人在此,上次幸亏他们出手相救,不然我可能没有这么快回来,此次前来,是想要对他们感谢一二。” “对对对,”徐友林连忙点头,“确实在此,白大人先去客厅喝杯茶,我这就叫人让他们过来。” 说着连忙对着白莞莞伸手做邀请状。 “那就谢过徐将军了,”白莞莞对着徐友林俯身行礼,而后便抬步朝府内走了进去。 徐友林满脸笑意,一脸正色,“白大人客气了。” 紧接着两人便朝大厅走去,一入大厅,白莞莞便坐向一旁的座位上,有一个仆人前来上茶。 端起茶杯,白莞莞执手吹了吹,抿了一口。 就在此时,徐友林开口夸赞道,“此次瘟疫能这么快得到解决,皆是白大人的功劳,若非白大人出的那套预防瘟疫传染的方法,想必此时瘟疫还肆虐横行着。” 白莞莞却是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然开口,“徐将军,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林大人和游神医医术高明,且临城会长等人又如此配合捐献物力,若非是他们,瘟疫还不能得到快速解决。” “还有徐将军每日在城门口,其中辛苦,只有徐将军自己知道。” 第二百零八章 甲亢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徐友林更觉得她心似明镜,不争抢好功。 这次治疗瘟疫,虽然其他人都有功劳,但功劳最大者乃是她,这都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 想到此,轻叹一声,赞叹道,“白大人淡泊名利,真是让人佩服。” 白莞莞淡淡一笑,刚想说什么,外面走进来一个官兵抱拳行礼,“徐将军,白大人,御剑山庄的人到了。” 徐友林抬眼看向那名官兵,沉声开口,“好,让他们进来。” “是,将军”。 紧接着官兵便转身走了出去,不消片刻,魏雨轩、燕六等八人一齐走入厅内,均抱拳俯身行礼,“徐将军、白大人。” 而白莞莞见到几人,连忙起身,对着几人抱拳,“前日幸得几位相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昨日本想着过来与众位道谢,但是有事儿给耽搁了,还望各位不要介意。” 深知他们几人比较着急,继续说道,“明日卯时,我们便可一起离开,前往御剑山庄。”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魏雨轩十分感动,面露愧疚之色,“谢白大人体谅,我等也知道,太子殿下有要事在身,明日离开已是有些为难,在此,在下替庄主谢过白大人和太子殿下。” “嗯,”点头,白莞莞伸手做邀请状,面色从容而淡雅,“不如,我们坐下详细说一下庄主的病症吧!” 去看诊之前提前了解一下病症,是白莞莞的习惯。 提前了解病症,就会对这个病提前做些预防,心中也会有些了解,到时候就不会感觉手忙脚乱了。 “谢白大人,”魏雨轩对着白莞莞再次抱拳,而后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之上,其他人亦是如此。 而此时,燕六也不敢多说话,只是抬眼看着眼前的白莞莞,觉得十分的惊奇。 他们在临城这一日,听到临城百姓对她的不少传言,且皆是赞美之声。 心中暗自赞叹,她这么一个小小女子,医术竟如此高明,几日就把临城这么肆虐的瘟疫给控制住了,着实是厉害的很。 就在这时,有几个仆人端着茶水再次走了进来,依次摆放在桌子上。 魏雨轩便开始说道,“庄主五年前得过一场大病,高热不断,待治疗好了之后没过多久,颈部便慢慢浮肿。” “一开始之时,庄主并未在意,只以为是夜晚没睡好所致;直至后来,颈部浮肿的愈来愈厉害,几乎与面部一样粗重。” “期间庄主找过许多大夫,也用过许多的药物,都没有治好。” “同时,庄主此后便情绪容易激动,脾气愈来愈暴躁,食欲亢进,体重减轻,时常腹泻,失眠多汗,心慌不适,时常四肢无力。” “然而,近些日子,庄主眼睛突起、眼脸水肿、视力衰退、下肢水肿,胸闷气短,以致于现在,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需要人搀扶着。” 听到魏雨轩说完,白莞莞不禁拧眉。 他所说的症状与‘甲亢’的症状相吻合,脾气愈来愈暴躁,食欲亢进,体重减轻,时常腹泻,失眠多汗,心慌不适,这些是‘甲亢’初级的症状。 若是常年不得治疗的话,便会变得眼睛外突,下肢水肿,视力衰退、胸闷气短。 但是,一般引起‘甲亢’的因素有四种,第一种是遗传因子,第二种是心理状态不乐观,第三种是、自我免疫功能,第四种则是精力刺激。 想到此,白莞莞不禁疑问,“庄主的家人是否有过这种疾病?” 魏雨轩摇了摇头,面露忧色,“没有,庄主的家人没有出现过这种症状的,且庄主常年身体一直很好,就是由于那次的一场发热,后来才变成这样的。” 他总以为,庄主这样,是由于那场发热吃错了什么药物所导致的,但让许多大夫看过那个药方,皆说那个药方没有问题。 此时,他也拿不准,到底是何种因素导致庄主后来身体如此这般,愈来愈虚弱不堪。 听到魏雨轩的话,白莞莞不禁拧眉,继续询问,“发热是因为什么引起的?” 说起这个,魏雨轩便觉得十分难过,长叹口气,解释道。 “五年前,御剑山庄跃居十大门派之首,许多江湖人士前来踢馆,声称御剑山庄名不副实;故而,那些日子,庄主一直不间断的与人比武、练武,待事情过去之后,便一病不起,高热不断。” “且,庄主常年操劳山庄事物,时常失眠多梦,精神压力比较大,从那以后,身体便愈来愈差,以致于后来高热连续半月都无法退热。” 听到魏雨轩说完,白莞莞大致了解些了,面色从容,心中有了些计较,淡淡开口。 “我大概了解了,庄主是由于强烈的突发性精神刺激,再加上日常生活中作息不规律,便患上了这种疾病。” “你放心,以庄主的这个状况,这个疾病暂时是没有性命之忧,亦并非是无药可救。” “若是想要治好这个病,最主要的便是患者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不得有太大的精神压力,平时做到生活作息规律,适当运动、避免熬夜,再配合药物的治疗,是可以治好的。” “同时,饮食方面也得注意,只能食用清淡的食物,其他的肉食食物都不可以食用,因为肉质食物会引起升阳助热,化燥伤阴,溶解液体后变成痰,从而使病情恶化。” 听到白莞莞说完,魏雨轩面露兴奋,十分惊喜,“白大人,真的吗?” 以往所有的大夫都说无药可救,今日白莞莞竟然告知他,并非是不治之症,且听她如此说来,好似这个病症很容易医治似的。 他实在是太惊喜了! “是,”点头,白莞莞继续说道,“只是这个病症治疗周期比较长,大概需要半年的时间静心休养,慢慢改善。”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具体还需要见到庄主才能定论。” 虽然嘴上这般说,但此时白莞莞心中已经确定了,庄主患的就是‘甲亢’。 第二百零九章 皇甫昭 请问你几岁 魏雨轩连忙起身对着白莞莞深深的抱拳行礼,面露兴奋之色,“那在下就在此先谢过白大人了,若是白大人能医治好庄主,就是我御剑山庄的恩人,以后白大人有用得着的地方,大可以随意开口,在下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听到魏雨轩的话,白莞莞忍不住笑了笑。 她能有什么用得到那么大一个山庄的地方啊!她以后肯定会与皇甫昭两人在京城之内,宫墙之中,与这江湖中人,也不会有什么联系了。 此次去御剑山庄,最主要的是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 白莞莞在府内坐到中午方才离开回到府内,一入府内,夏春便去厨房准备午饭去了,而春兰则开始收拾东西。 明日就要离开了,她需要提前收拾下东西,此次离开,春兰感觉十分兴奋。 以前小姐痴傻的时候,整日呆在府内,除了去宸王府走一趟,一般是不出门的。 没想到现在,她能陪小姐走山玩水,真是好不自在。 与小姐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春兰都感觉自己太过欢脱了,也喜欢了外面的生活,见识到各种人和事,觉得好奇又惊喜。 次日早晨卯时,马车停靠在府门口,皇甫昭已经通知了任何人无需相送,他们自行私下离开,以防止暴露行踪,且已经安排了徐友林带着太医院的人要在今日傍晚离开临城回京,夏春、夏秋把准备好的行礼与吃食装在马车之上。 从临城到御剑山庄并没有多远,也就一天一夜的时间而已。 当白莞莞走到马车前的时候,看到骏马之上的游南川,有些惊讶,“游大哥,你也去吗?” “对!”游南川笑着点了点头,“太子让一起去的!” 其实,他自己也是想要一同前往的。 御剑山庄庄主的病,他早有耳闻,只是他从未听说过那种病症,并没有把握可以治好。 而且,昨日他听闻有一女子给人剖腹生产,手法娴熟,那孕妇与孩子本没有生还的可能,用剖腹生子的方法竟然把人给生生救活了。 且剖腹的方法十分血腥,把人肚子给割开,拿出孩子之后,再用针线给缝合上,就如同缝制衣服一般。 这种方法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听着就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 但这么一听,他便知道,给人剖腹的人便是白莞莞。 故而,他想要看一下,白莞莞是否可以医治庄主那困扰了五年的病症。 “好呀,”听到游南川说一起去,白莞莞很是高兴,距离上次分别已两个多月了,这次相见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此次同行,他们有时间的话可以探讨一下医理,毕竟游南川有许多她值得学习的地方。 而此时,皇甫昭从府内走了出来,冷眼睨了一眼游南川,直接上手把白莞莞抱在了马车上,而后自顾自的走了上去。 见此,游南川不禁暗自白了他一眼。 得勒,太子殿下让他跟着到底是干嘛去了!既然这么嫌弃他,干嘛还让他跟着去。 坐在马车之内,皇甫昭脸色微冷,声音淡漠夹杂着丝丝醋意,“以后离游南川远点儿。” 他让游南川跟着,是为了给御剑山庄庄主治病之时,若是需要有身体接触的时候,到时候,直接让游南川代手而已,又不是让两人在这有说有笑的。 “……”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十分无语,也没有说话,直接坐在一旁打开马车的窗户看了眼外面。 此时夏春、夏秋已经坐上了马车,春兰坐在后面的马车之上,马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着。 现在天色蒙蒙亮,街道上仅有着寥寥几个路人。 与来时的景象不同的是,此时这些人的眼中并没有来时的那么慌乱,而是各个面色悠闲,一个个有说有笑。 “嗯?” 见白莞莞没有回复,皇甫昭眉毛一挑,有些不满,伸手把她一把抱在怀中,唇边勾勒出一抹浅笑,“怎么?不愿意?” 若是她敢说不愿意,他现在就得把游南川给赶走,省的接下来几日让他糟心。 见此,白莞莞痴痴一笑,知道皇甫昭是个醋坛子,只能回道,“好。” 她怕她说不愿意,他再惩罚她。 当然,那个惩罚他可是乐意至极。 看到白莞莞点头,皇甫昭心下才好受了些,伸手拂了下她额上的碎发,直接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神情愉悦,“嗯,真听话,赏你的!” 白莞莞一怔,心中暗自排腹,皇甫昭,请问你几岁! 当车辆出了城门之后,御剑山庄的人已经在城外等候着了。 此次出行,皇甫昭只带了夏春、夏秋、元一还有十个其他的暗卫。 此时他的身份已经公开,想必会有不少人在背地里出手,所以,他带了多些人,不仅仅是为了他,更是为了白莞莞,怕她出了什么事情。 魏雨轩和燕六在马车前面带路,剩余的六位在后面跟着,保护着中间的这两辆马车。 坐在马车之内,皇甫昭抱着白莞莞,让她倚在自己的怀中,手不自觉摸向她的肚子,温润开口,“莞儿,你说,以后我们要生几个孩子的好。” 听到皇甫昭这么问,白莞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面色微红,抿唇说道,“我们还没成婚呢,说这个太早了。” 此时两人还未成婚就提起孩子,实在是太早了。 而且,她并没有这么早打算要孩子的想法。 “呵呵……” 呵呵一笑,皇甫昭俊朗的面庞尽是愉悦,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你的意思,是我娶你晚了么。”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忍不住再次白了他一眼,十分无语。 他就知道曲解她的意思! 还没出口反驳,皇甫昭的声音再次传来,“莞儿,你说,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若是男孩就叫皇甫崎,若是女孩,就叫皇甫芸好不好!” 听到皇甫昭倏然说出两个名字,白莞莞有些惊讶,“你早就把名字想好了?” 听到他这口气和孩子名字,她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想好孩子的名字了。 “嗯,”点头,皇甫昭轻笑一声,手摸着白莞莞白皙滑嫩的小脸,面色愉悦,“从第一次和你圆房的当日,我就想好了。” 第二百一十章 刺杀 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流氓。” 竟然那么早就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她现在还没有这么早想要孩子好吧! 有了孩子,那可真的是什么自由都没有了! 天天在家带娃,想想就觉得恐怖! 不过,她也知道,皇甫昭就她这么一个女人,他都二十五岁了,他肯定是很着急要孩子的,就算是他不着急,皇上也肯定很着急。 所以,她便顺其自然,有了就要,没有也不强求。 “嗯?” 听到白莞莞说自己流氓,皇甫昭眉毛一挑,嘴唇微勾,满脸戏谑,“莞儿,你是不是对流氓有什么误解,要不,我给你流氓一下,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流氓。” 听到皇甫昭这么调戏自己,白莞莞脸色红的更加厉害了,忍不住咬了下自己的下唇,没有说话。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感觉无话可说,因为皇甫昭太不要脸了,她无论说什么,他都能给怼回来。 看着白莞莞泛着红潮的小脸,不娇而媚、魅惑无比,有着致命的诱惑;皇甫昭喉咙一滚,顿时感觉口干舌燥。 伸出长臂,手指穿过她的墨发,捧着她那娇艳如花、粉腮红润的小脸,俯身凑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上去。 耳鬓厮磨,温柔的探入,轻轻的亲吻着她那殷红又带着甜甜味道的双唇,狂卷着她的口舌。 直至感到下腹蹭蹭泛起一丝丝邪火,方才放开。 伸出指腹摩擦了下,她那有些红肿又泛着丝丝晶莹的红唇,声音暗哑,“妖精,就知道勾引我。” 我…… 白莞莞此时有种想要爆粗口的冲动,她好端端的在这里坐着,他竟然又说她勾引他,太不要脸了。 想到上次,皇甫昭说的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了她,且还声称是自己勾引她,拧眉反驳,“是你自己思想邪恶,还总说我勾引你。” 她明明没有动弹,每次都是他主动亲吻她的好吧!还总是说她勾引他。 太不要脸了。 “呵呵……” 皇甫昭呵呵一笑,伸手掐了下白莞莞柔软的腰际,剑眉轻挑,声音愉悦夹杂着丝丝戏谑,“我哪里思想邪恶了,嗯?” 看着皇甫昭那英俊了脸上泛着丝丝坏笑,白莞莞脸色再次一红。 这个皇甫昭,太无耻了,整日都想着怎么撩拨她。 而此时她才想起来,他们好像从没有做过什么措施,不禁拧眉深思,“皇甫昭,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 若是成婚后怀孕的话也就罢了,但若是此时怀孕的话,未婚先孕啊这可就是! 不过,她记得上次好像就给他提起过这件事情,后来被他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那就尽快成婚,”皇甫昭面色从容且愉悦。 若是怀孕了的话,他可就等不到两个月了,必须立即成婚。 他巴不得她尽快怀上他的子嗣呢! 听到皇甫昭如此说,白莞莞咬了咬下唇,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有些忧虑,“唔,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很丑。” 怀孕的话,全身会浮肿发胖,能不丑吗。 能听得懂白莞莞潜在的意思,皇甫昭呵呵一下,嘴巴凑在她的红唇上再次啄了一下,语气霸道却带着丝丝柔情,“再丑我也只喜欢你。” 说着手指在她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这个小女人,不止是爱吃醋,还对自己没有信心,该罚! 被忽然这样表白,白莞莞感觉十分的甜蜜,双手抱住皇甫昭的腰部,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十分满足,“唔,皇甫昭,我感觉很幸福,若是你一直这样,我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若是以后,能与皇甫昭一直这样,她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皇甫昭对她,是真的好! 她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喜欢她,是真的爱她! 皇甫昭轻轻挑了下眉毛,神情愉悦,嘴角似是加了蜜糖似的,尽是情话,“就是要你幸福,这样你才不会逃开。” 此时他对她好她还想要逃开呢,若是对她不好,她岂不是恨不得立马飞走了。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心中十分感动,摇了摇头,一脸坚定,“我不会再逃了。” 既然早就做好了决定,她就不能后悔,也不会后悔。 她以后不会再逃了,要好好的与皇甫昭在一起,与他一起呆在京城。 哪怕是在宫墙之内又如何,只要他一直对她这样好,她就心满意足了。 马车一直往御剑山庄的方向急速行驶着。 直至午时,在最前方带路的魏雨轩,忽然感觉到附近有一丝异样,树林里传来一阵阵沙沙的声音,耳朵一动,抬手停下马,敛容屏气。 燕六亦是猛拉缰绳停下,看向魏雨轩,一脸警惕。 森林里传来的声音,他也是听到了的,有不少的人,个个武功不弱。 后面的元一、夏秋、夏春等人依次停下马车,听着四周有多少人正在快速朝这边飞来。 一时之间,所有暗卫立即处于警备之中,把两辆马车围了起来。 游南川见到此时情况,眉头一皱,连忙驾马往后躲在了两个马车中间。 他虽然会些功夫,但也只是简单的防身而已,对于这些杀手而言,那便是三脚猫的武功,此时他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好,这些暗卫会解决的。 就在此时,随着一阵清风吹过,卷起了漫天黄沙,稀稀索索的声音由远及近,由小变大迎来而来。 紧接着一股浓浓的剑气袭面而来,天地间瞬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而后,四周一百余人一涌而出,目标明确,毫不拖泥带水,直接朝着马车攻去。 见杀手均是攻向马车,夏春、夏秋连忙从马车之上抽出长剑,站在马车之上,不让任何人靠近。 暗卫们飞身上前,朝着飞来的杀手门反守为攻,个个一刀封喉,动作决绝,面色狠厉,毫无惧色。 这些暗卫都是皇上精挑细选保护皇甫昭的,其武功极其高强,个个能以一敌百,岂非是一般人可以近身的。 御剑山庄的人见到暗卫门一个个武功这般高强,很是惊讶,立即出手相助。 虽然知道,就算是没有他们,这些暗卫也能解决这些人;但,此时对方人太多了,有了他们的加入,至少能快速解决这些杀手,以好尽快赶回御剑山庄。 紧接着,御剑山庄的人一个个抽出手中的长剑,加入混战之中。 第二百一十一章 莞儿 别怕我 皇甫昭端坐在马车之内,听着外面打斗的声音,一双阴鸷冷眸闪过一丝寒光,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冰寒之气。 出宫之时他便知道,此次出宫定会有许多人来暗杀他,他不用想也能猜测到,是皇甫宸和越贵妃的人。 以往他隐身在法华寺,他们找不到他,想要刺杀也不知去何处找寻,更何况,那时他们以为他身体孱弱。 此时见他毫发无损的回宫,怕是早已等不及想要把他给出掉了。 想到此,冰冷的眸子倏地一寒,散发着浓浓的嗜血猎杀之意。 一旁的白莞莞也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脸色顿时一变,有些紧张,“怎么了?怎么会有打斗声?” 心下十分慌张,是刺杀! 以往她也就在电视上见到过这种情景,不曾想,竟然在现实生活中让她给遇到了,着实是太意外了。 伸手把白莞莞抱在怀内,皇甫昭冰冷的面色闪过一丝柔情,轻声安慰,“没事儿,他们会解决的。” 元一的武功就不用说了,杀人于无形,更何况他这次还多带了十个暗卫,就是为了遇到现在这种情况。 此时外面也就百余人,对于暗卫来说十分容易便能解决了,都用不到夏春、夏秋出手。 “嗯,”点头,白莞莞伸手抱着皇甫昭的腰间,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刺杀,感觉,好刺激…… 只是…… “外面的人,是刺杀你的?” 白莞莞不蠢,她还是能猜到这些人是冲着皇甫昭来的。 皇甫昭是太子身份,想要除掉他取而代之的,难道是皇甫宸不成?还是其他的王爷? 听到白莞莞的问话,皇甫昭不禁揉了揉她的墨发,感受到她心脏跳动的十分厉害,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不用担心,这些人,武功都极弱,是伤不了我们的。” 白莞莞点了点头,对于元一的功夫,她是知道的,武功极高,一瞬间都能飞没了;而且,现在外面还有十个其他的暗卫,再加上御剑山庄的八个人,想必是伤不了他们的。 不消片刻,外面的打斗声骤然停止,元一手中长剑往前一抵,神情淡漠,本想留一个活口,还未留下,那人便自尽了。 外面马车之上夏秋长剑入鞘,对着马车抱拳,“公子,已经处理好了。” “嗯。” 鼻音冷哼一声,皇甫昭并未行动,只是手指摸着白莞莞的脸颊,转移她的注意力。 紧接着马车继续往前行驶着,速度不急不缓,与刚才一般,好似是根本没有把刚才的刺杀放在眼中。 见此,白莞莞直接起身坐到窗户旁边,撩开窗户想要去看向外面的情况,皇甫昭却是上前伸手,一下把白莞莞抱在怀中,一手拦着她的腰际,一手摁着她的后脑袋,声音暗沉,“别看。” 他不想让这些事情脏了她的眼睛。 白莞莞的脸贴在皇甫昭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感觉十分温暖,又隐隐觉得有些害怕。 现在外面肯定死了不少的人,但是没有办法,若不是他们死,就会是皇甫昭死。 现在是在古代,杀人并不犯法,更何况是太子杀人。 而且,是他们心术不正想要刺杀皇甫昭的,他就算是杀了他们所有人,也算是正当防卫。 感觉到白莞莞有些慌乱,皇甫昭眉头微蹙,声音沉闷,“莞儿,别怕我!” 他也不想在她面前露出嗜血的一面,但,他没办法。 不止是现在,亦或是以后,他都没办法不杀人。 他知道,她并非是这个时代的人,她的那个时代平等、自由,杀人犯法,甚至是打人都是犯法的。 想来,她从来没有见到过杀人吧!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双手用力抱了抱皇甫昭,并没有说什么。 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是,她知道皇甫昭的无奈。 她不会害怕他,因为,他对自己极好。 当马车到了下一个郡县之时,已是辰时。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缓缓西沉,夜幕渐渐降临,天空的蓝色已经消褪成灰蒙蒙的浅青色。 繁星点点,月亮悄悄挂上了枝头,一切显得静谧而又完美。 马车停靠在客栈的门前,夏秋本是要去客栈之内定客房,魏雨轩却是上前揽住,对着夏秋抱拳行礼,“小哥,让在下来吧!毕竟是在下邀请白小姐和公子前去山庄的。” 听到魏雨轩这般说,夏秋并没有坚持,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马车旁,对着里面开口,“公子,此时已是辰时,今日劳烦公子委身先在客栈住上一宿。” “嗯。” 冰冷的声音从马车之内传了出来,紧接着马车的推拉门打开,白莞莞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了眼面前的客栈,并没有说什么,直接扶着春兰的手下了马车,皇甫昭亦是走了出来,跃下马车。 就在此时,魏雨轩从客栈之内走了出来,对着皇甫昭抱拳行礼,“公子,白小姐,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嗯。”点头,皇甫昭便伸手拉着白莞莞的手往里走去。 一旁的游南川亦是下马走了过来,跟在皇甫昭和白莞莞的身后,一同朝客栈之内走去。 哎,跟在太子身边就是好啊!定客栈都不需要自己动手。 以往自己出去游历,都是自己订房间的,现在享受这般待遇,感觉真是舒爽。 夏春、夏秋去安置马车,余下的御剑山庄还有暗卫亦是去安置自己的马。 此时,唯有皇甫昭、白莞莞、游南川、春兰、魏雨轩还有元一跟着走入了客栈之内 还未走入客栈,从东面倏然走来十几人,个个人高马大、面露狠色,直接冲入到了客栈之内,走到收银桌前。 其中一个长相黑胖,蛮横无比的男人从怀中拿出一锭黄金,放在了桌子上,声音粗狂豪放,“五间上房。” 看了眼桌子上的黄金,掌柜的抬头看了眼来人,一脸歉意,“这位爷,不巧了,所有的上房刚被这位小哥给定了。”说着还指了指一旁刚走入的魏雨轩。 听到掌柜的话,那些人转眼向门口望去,只见此时皇甫昭牵着白莞莞的手刚走入客栈,一入客栈之内,便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去。 第二百一十二章 骄纵蛮横的女人 只见男人身穿蓝色锦袍,腰间佩戴一根金色腰带,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睿智黑色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眉头微皱,丰姿奇秀,神韵独超,有着难以言说的细腻与光泽。 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 而他手中牵着的那个女人,身穿一件淡粉色对襟收腰长裙,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微含着笑意,一双灵动的眸子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 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殷红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檀唇含笑,眉眼间满是暖意,瞳光碎碎流转。 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着一点风都能慢慢舞动。 手腕带着一个血玉手镯,一头乌黑长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上面斜插着一根碧绿色发簪,简单又优雅大方,倾城倾国、天姿绝色。 站在中间那长相黑胖的男人,一看到白莞莞眼中便露出一丝贪婪、惊叹的目光,而后摸了下他那黝黑的下巴,嘴唇勾勒出一抹淫~荡的笑容。 而后上前走至白莞莞的面前,语气轻佻放荡,双眼含色,“这位小姐长的好生美貌。” 听到那男人满含深意的话语,皇甫昭一双冷眸扫了眼他,眉头紧蹙,眸中迸发出一丝冰寒,还未出手,身后的元一立即上前,单脚朝那男人的胸口踢了去。 随着元一脚上的力道,那黑胖男人瞬间被踢到后面的一个桌子上,桌子骤然破碎,那男人同时亦是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 见到自己老大被人一脚给踢倒在地,口吐鲜血,余下十几人立即上前走至他的身边,扶起他的身子,面露着急,“老大,你怎么样?” 随着身后两人的力道起身,那黑胖男人捂着胸口,怒瞪着元一,面露凶狠,“把他们给我剁了,我倒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对我动手。” 听到那黑胖男人的话,余下十几人连忙上前朝元一赤手空拳打了去。 见此,元一身形未动,左手的剑并未出鞘便直接横着朝前一伸,一股内力自手中的剑上直接朝那十几人飞了过去,片刻便击打在他们身上,一个个一齐朝后面倒了下去,瞬间把客栈之内的桌子给震碎了。 见此,那黑胖男人一惊,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手指着几人,哆哆嗦嗦,面露惊慌,“你,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有种就别跑。” 说着便急忙跑出了客栈,好似后面有鬼追着他似的。 见此,余下的十几人也一起快速的跑出了客栈,去追他们口中的老大。 皇甫昭眸色冰寒,脸色的阴冷之意并未消散,冷笑一声,转眼睨了眼元一,元一便立即转身离开了客栈。 一旁的游南川见到元一走了出去,看着面前浑身散发着冷意的皇甫昭,不由得摇了摇头,发出“啧啧啧…”的赞叹声。 这个元一,还是一如既往的凶狠啊! 而旁边的魏雨轩却是没有说什么,对于刚才那些人,他看着也是不爽的很。 那些一看便知是江湖败类,时常欺男霸女,太子殿下的暗卫出手,着实是大快人心。 就在此时,夏春、夏秋,暗卫、御剑山庄等其他人也走进了客栈,一入客栈便见到大厅内破碎了许多桌椅,眉头一皱,夏春、夏秋互看一眼,也并未说什么。 而一旁的掌柜看向来人,别的不说,光是前面最中间皇甫昭那一身高贵冷傲之气,掌柜的便知此人并非寻常之人。 后面还跟着这么多拿剑之人,也不敢向他们索要桌椅损坏的银钱,连忙上前亲自带着几人上楼。 笑话,刚才那一人还未出手便把那十几人给打倒了,他怎么敢向他们索要银钱,他又不是不要命了。 走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上房,皇甫昭带着白莞莞直接走了进去,掌柜的还没来得及交代什么,夏秋便上前把门给关上了。 见此,掌柜的连忙去其他的房间给人依次介绍了下,直至最后,所有的人都已经安排好了房间,夏秋直接走到掌柜的面前,扫了眼二楼所有的房间,开口询问,“掌柜的,二楼可还有其他人住。” 看到夏秋问话,掌柜的立马回复,“有有有,最东侧三间房有人居住。” 听到掌柜的所说,夏秋从怀中拿出一锭黄金,递向掌柜手中,“劳烦掌柜给他们换个房间,二楼所有的房间,我们都包了。” 虽然现在二楼住宿的房间已经够了,但是,他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太子殿下休息。 听到夏秋的话,看到他手中的一锭黄金,掌柜的立即两眼放光、露出贪婪神色,“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只要有钱,别说是给他们换房间,就算是把他们都赶出去他都愿意。 这么一锭黄金,都能把整个客栈给包下三天的了,真是遇到贵人了。 “嗯。” 点头,夏秋便转身走至皇甫昭与白莞莞的房间门口,站着把守着。 见此,掌柜的连忙上前走至二楼,最外面三间其他人居住的房间,挨个敲门,“这位客官……” 夏秋站在门口,盯着掌柜的挨个给他们弯腰道歉,由于声音较小,他听不到掌柜的是如何说的,只是见到那些人一个个骂骂咧咧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下楼了,离开之前还转眼看了眼夏秋的方向,一副不满的样子。 直至最后一间房出来的人,是一个女人,一脸骄横模样,走出房间看向掌柜的便破口大骂,“他当自己是什么人,竟然敢叫本小姐离开。” 而后也不管掌柜的阻拦,直接抬步走至夏秋面前,一脸愤怒,怒骂道,“你主子当自己是什么人,来住客栈还要把整个二楼给包了,我告诉你,本小姐乃是……” 想了一下,尹筱筱并未说出自己的身份,只道,“本小姐是你得罪不起之人,若是把本小姐给惹恼了,本小姐立即削了你们的脑袋。” 第二百一十三章 无碍 一个泼妇而已 听到尹筱筱的话,夏秋皱眉,转眼看了眼身后的房间门口,怕打扰到里面的太子殿下和白莞莞,只能小声反驳,“我不知道小姐是谁,我只知道,一般的大家闺秀,是不会如同小姐这般泼辣的。” 夏秋话音一落,尹筱筱立即眼睛瞪大如铃,面色难堪,满脸愠色,“你,你,你……该死……” 怒骂一声,尹筱筱直接出手朝夏秋攻击了去,夏秋并不知道这个女人会武功,而且还倏然出手,直接转身躲了过去。 而后眉头紧皱,满是厌恶,“我从不打女人,小姐莫要逼我动手。” 他以往从未对女人出手过,总觉得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但是这个女人,他有种想要暴揍她一顿的冲动。 如此骄纵蛮横之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听到夏秋的话,尹筱筱心中怒意更甚,直接再次出手朝夏秋攻击而去,此次夏秋也不再闪躲,直接伸出胳膊挡了去,而后单脚一踢把尹筱筱给踢倒在地。 被夏秋给踢倒,尹筱筱气急,直接一跃而起,再次出手。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被人这般打过。 无论是谁都会宠着她,惯着她,这是她第一次遭受这般待遇,还是一个下人,着实让她恼怒的很。 就在此时,在房内听到外面的打斗声,皇甫昭敛眉,神色一冷,直接起身走至房门口打开房门,睨了眼外面正在打斗的夏秋和尹筱筱,眼神冰寒,面色如冰,“夏秋,你办事愈来愈拖沓了。” 听到太子殿下的话,夏秋一惊,直接朝尹筱筱的身上单脚一踢,把她瞬间给踢倒在地。 心中暗自发怵,完了,太子开始质疑他的能力了。 都怪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真是个泼妇。 听的皇甫昭的话,尹筱筱眉头紧皱,立即张开就要怒骂,却见到皇甫昭的样貌之时,直接惊讶呆愣住了。 这个男人,竟然比大师兄还要英俊。 那眉宇间的英气,是她从未见过的,真是俊朗丰逸,霸气十足。 见到尹筱筱一脸花痴模样看着自己,皇甫昭深感厌恶,直接关上了房门,阻止了她的视线,转身走至前面的桌子钱,给白莞莞倒水。 外面的尹筱筱见房门被倏然关上,再也看不到皇甫昭那俊朗丰逸的样貌,连忙起身上前想要敲门,夏秋却是直接伸手拦住,“这位小姐,若是你再在这里无理取闹,我便直接把你扔下楼。” 听到夏秋的话,深知自己打不过他,尹筱筱也不再与他说话,只是对着房门大声叫嚷,“这位公子,请问你年方几何,可有娶妻。” 听到女人如此问,夏秋眉头皱的更甚了,十分厌恶。 就这样的女人,竟然还敢肖想他们的太子殿下,她都比不上姑娘一根手指头。 房内的白莞莞听到外面的叫嚣声,眉头微蹙,看向皇甫昭,有些不满,“怎么了?” 怎么就出去说了一句话,就有女人这么问他? 还年方几何,可有娶妻! 莫不是看上他了? 而皇甫昭听的外面尹筱筱的叫嚷声,眼神微冷,厌恶至极,直接上前把水杯递给白莞莞,轻声安慰,“无碍,一个泼妇而已。” 听到皇甫昭这样说,白莞莞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好吧,他这张脸,是很招人。 但他这张嘴,确实毒蛇。 外面尹筱筱的叫嚣声不断,就在此时,二楼另外房间的魏雨轩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到一个女人正站在太子殿下的房门口叫嚣着,不由得拧眉上前。 待看到那女人的样貌之时,不由得一怔,有些不确信的叫道,“小师妹……” 听到声音,尹筱筱转眼望去,见到魏雨轩也是一愣,面露惊喜,“大师兄?” 见此,夏秋紧皱眉头,转眼看向魏雨轩,直接开口,“魏公子,你若是认识这个女人,就把她带走,实在是太吵了。” 若不是没有对女人动过手,他早就把她给扔出去了。 听到夏秋的话,魏雨轩连忙上前对着夏秋抱拳行礼,“打扰了。” 而后直接一把拉住尹筱筱的胳膊朝自己的房内走去,尹筱筱却是有些不死心的看向皇甫昭的房间,兴奋问道,“哎,大师兄,住在那个房内长相极其俊美的男人是谁啊?” 看大师兄刚才与那个下人说话的样子,好像是大师兄认识那个男人一般! 十分好奇,大师兄是怎么认识那么俊朗的男人的,她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十分喜欢的很,恨不得立马上前询问他有没有娶妻,想要嫁给他。 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人,她第一次见到。 此时想到他的样貌,心脏还砰砰砰跳的十分厉害。 听到尹筱筱的问话,魏雨轩拧眉,没有回话,直接打开房门拉着她的胳膊走了进去。 燕六在房内坐着,听到开门声转眼望去,见到魏雨轩拉着尹筱筱走了进来,顿时一愣,“小师妹,你怎么在这里?” 见到燕六,尹筱筱并未感到惊讶,大师兄在这里,想必所有人都在这里吧! 而魏雨轩亦是开口询问,“小师妹,你怎会在此处?” 他们离开御剑山庄的时候,她还在庄里,怎么此时会出现在此处,还如此骄纵蛮横的去敲太子殿下的房门。 那可是太子殿下啊!他可是见到了太子殿下是个十分冷冽之人,若是被逼烦了,会把直接她给拍死的。 也就出来之时他被夏秋给警告了,说太子殿下的身份不能向外人透漏,不然,他真想告知尹筱筱,她所肖想的这个男人,是她永远遥不可及的! 听到魏雨轩的询问,尹筱筱干笑一声,直接回答,“大师兄你走后的第二日早晨,我趁着父亲不注意,便偷偷跑了出来找大师兄。” “但是昨日我到了临城之时,并没有找到大师兄,我便想着大师兄会不会已经回山庄了,就回来了,不曾想,能在此遇到大师兄。” 还好她今日到了这个客栈便住下了,不然她便不会碰到大师兄,且不会见到刚才那个英姿勃发的男人。 第二百一十四章 骄纵跋扈的女人 “胡闹,”魏雨轩眉头紧皱,一双清秀的面庞泛着少见的怒意,“你一女子只身出来,若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见魏雨轩发怒了,尹筱筱有些害怕。 一直以来,她都喜欢大师兄,只因为大师兄为人谦和,从未对人动怒过。 此时他倏然对自己这般发怒,脸色阴沉的令她感到有些恐惧,咬了咬下唇,脚步慢慢朝燕六旁边靠拢了一下。 见此,魏雨轩拧眉,也没有再说什么,想起刚才她在外面大吵大闹的样子,眉头皱的更甚了,“刚才,你为何在那吵闹。” 说起这个尹筱筱顿时怒火中烧,一脸愠怒,“那个外面站着的仆人,竟然说二楼的房间他们包了,让我去一楼普通客房去住,我何时这般被人说过,当时就怒了,直接去找他理论,谁知他竟然对我出手。” 听到尹筱筱的话,魏雨轩眉头紧蹙,并未说话。 尹筱筱他还不了解,骄纵跋扈,若非是她主动出手,那夏秋怎么可能会出手。 而且,夏秋的身手极好,尹筱筱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想来必定是她先出手的,且夏秋并未全力以赴,不然她现在就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了。 而此时,尹筱筱又想起了刚才那个长相极其俊美的男子,面露兴奋,再次询问,“大师兄,房内的那个人是谁啊!”长得那么俊朗丰逸,她看着十分喜欢。 听出了尹筱筱话语中的意思,魏雨轩拧眉,冷声开口,“那个人,不是你所能肖想、得罪的。” 那可是太子殿下,岂能看得上她这般跋扈的女人。 那白莞莞与她相比,可是好太多了,有了那么完美的女人在前面,怕是太子见到其他任何女人都索然无味吧! 听到魏雨轩这般贬低自己,尹筱筱却是不满,“大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 她长得也不差好吧,配那个男人完全配的上的。 更何况,她是御剑山庄的小师妹,那个男人若是知道她的身份,定会高看她的。 看出了尹筱筱眼中的不满,魏雨轩只能说道,“今日,你去一楼客房去住。” 而后转眼看向燕六,叮嘱着,“你在小师妹旁边也定个房间,看好她,别让她惹事了。” 知道魏雨轩的意思,燕六虽然有些不满,却只能开口称是。 对于这个小师妹,他一直喜欢不来,总是与大师姐争风吃醋不说,还骄纵跋扈。 现在,看来她是看上了太子殿下了。 可是太子殿下岂是会要她这种女人,那个白莞莞与她相比,无论才情、样貌、医术、人品都比她好了不知多少倍,真是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然而此时令他更加无语的是,一直以来,自小到大她都喜欢大师兄,可是今日,她仅仅见了太子殿下一眼就看上他了,怎么这么容易见异思迁。 听到魏雨轩说要让自己去一楼去住,尹筱筱十分不满,“大师兄,为什么,我不要住普通房间,我就要住上房。” 说着便转身直接走到一旁的床边坐下,准备撒泼打滚也不去一楼。 尹筱筱平常撒起泼来谁也拦不住,只是这次不同,不管是魏雨轩还是燕六,都不会由着她的性子来的。 直接不顾她的叫嚣,拉着她去了一楼收银处定了一间普通客房,而后让燕六在下面盯着她。 对于自己被大师兄和六师兄这么拎着下来,尹筱筱愤怒不已,抬眼看着在一旁坐着的燕六,忍不住再次询问,“六师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看着面色清冷霸道,手下的人武功又强,想来不是一般的人。 再次听到尹筱筱提起太子殿下,燕六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劝谏道,“小师妹,我奉劝你一句,那个人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而且,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两人即将成婚了。” 听到燕六这么说,尹筱筱一怔,一双眸子闪过一丝惊讶,却也没再说什么。 就算是有了未婚妻又如何,她长得这么貌美如花,若是略施小计,他还能不动心。 而且,既然大师兄与他是认识的,明日早晨起来,定会一起吃饭、说话的吧,这样的话,她当面问他。 当晚,白莞莞与皇甫昭直接在房内吃过饭便睡下了,次日早晨醒来已是卯时,天色微微亮,刚起身穿上衣衫,便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夏春的声音传来,“公子,早膳准备好了。” 听到夏春的声音,皇甫昭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裳,“进来。” 推开房门,夏春与夏秋端着饭菜走进屋子,摆放在桌子之上,而后又退了回去。 皇甫昭便与白莞莞在房内吃饭,准备吃完早膳再朝御剑山庄赶去。 就在此时,一楼的尹筱筱早早的就起来在楼下大厅等着了,一直坐着等了三刻钟也没有见到皇甫昭走出来,反而御剑山庄的所有人都出来吃饭了。 见到尹筱筱,御剑山庄的其他人均有些吃惊,“小师妹,你怎在此处?” 看了眼几人,尹筱筱也懒得回答,只是眼睛紧紧盯着楼梯口处,看皇甫昭什么时候能走出来。 见此,燕六便把尹筱筱到来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后众人也没有再说什么。 小师妹喜欢大师兄这件事情整个御剑山庄的人都是知道的。 对于她,总觉得有些骄纵过头了,大师兄与大师姐两人自小便相爱,她却非要横插一杠子,想要夺了大师兄。 直至几人都快吃完饭了,尹筱筱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之色,转眼看向魏雨轩,询问开口,“大师兄,那个公子怎么不出来吃饭啊!” 所有人都出来吃饭了,唯独他,到现在还不出来,难不成不饿么! 听到尹筱筱的问话,魏雨轩拧眉,“他们在房内吃的。” 刚才他下来的时候,见到夏春、夏秋端着饭菜走进了房内,想来是不打算出来吃饭的! 不过也对,堂堂太子殿下怎能与他们在大厅内同食。 听到魏雨轩的话,尹筱筱更觉得皇甫昭身份不凡,吃饭竟然在房内吃,此时感觉他的身上夹杂了一丝神秘的光辉,那一身高贵气度是连大师兄都比不了的。 也不再想,便开始吃饭。 第二百一十五章 脸是个好东西 她得要 直至两刻钟过后,看到皇甫昭出现在楼梯口,尹筱筱脸色顿时一喜,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便看到身后跟着一个女子,一身淡粉色纱裙,笑颜晏晏,妖媚无比。 尹筱筱顿时一怔,眸中闪过一丝妒忌的神色。 这个女人,莫不是大师兄所说的他的未婚妻不成,长得确实绝色,但对比她来说,还是差些的。 若是此时御剑山庄的其他人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定会忍不住问她一句,小师妹,你哪来的自信。 “咳……” 轻咳一声,尹筱筱起身便想要朝皇甫昭走去,大早晨她便想好了,她要在走路的时候一不小心倒在他的身上,然后抱住他! 只是…… 她还未走到他的身边,便见他从楼梯走了下来,而后直接朝外面走了去。 此时外面马车和马已经全部准备好了,魏雨轩几人见此,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尹筱筱站在原地,感觉有些呆愣! 她这是……被人忽视了么! 走在后面的游南川看到一旁呆愣着的尹筱筱,不由得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就这种段位还想勾引太子殿下,真是不自量力。 后面紧跟着的春兰亦是露出一丝不满的神情,昨日她可是在一旁的房间听到了她的叫声的。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对一个陌生男子直接叫嚷询问人家有没有娶妻,真是不知羞耻。 她家小姐论相貌才情样样都比她好,就她这样的,还想在太子面前露脸,真是不知所谓。 怒瞪了尹筱筱一眼,直接跟在游南川的身后走出客栈,而后朝后面的马车走了去。 见到众人都离开了客栈,尹筱筱连忙转身追了出去,怕自己被落在客栈里面了。 一出客栈,便见到皇甫昭正扶着白莞莞的手,让其上了马车,而后自己抬脚正要上去。 见此,尹筱筱立即上前走了去,对着皇甫昭露出一抹娇羞笑容,“公子,我能与你一起乘坐马车吗?” 她从御剑山庄赶过来,一路都是骑马的。 听到后面尹筱筱发嗲的声音,白莞莞转头看了一眼,眉头一皱,还未说话,便听到皇甫昭冰冷的声音传出,“滚” 眉毛一挑,白莞莞也没有说什么,神情愉悦的走入了马车之内。 紧接着皇甫昭亦是抬脚走上马车。 后面马车下面的春兰,听到太子殿下那一冷声滚,心中十分高兴。 太子殿下眼里、心里都是她家小姐,这样不堪入目的女人,他是不会喜欢的。 嗤笑一声,直接抬脚上了马车,而后走入马车之内,也不再管这个令人厌恶的女人。 这个马车上面是为小姐准备的一些吃食,还有换洗的衣物什么的。 她从没想过,她一个丫鬟,竟然会被如此对待,出行还有单独的马车,真是令她感觉受宠若惊。 在一旁站着的尹筱筱脸色难堪,她再怎么厚脸皮,也从未被人这般辱骂过,想要发怒,但一想到皇甫昭又忍住了心中的怒意。 她不能发怒,男人都喜欢温柔可人的,她一定要忍住自己的脾气。 抬眼看了眼已经关上门的马车推拉门,这个马车与一般的马车不同,并非是丝绸所裹,而是采用上好的金丝楠木所制,门也是推拉门,十分奇特且奢华。 刚才他们上马车的时候,她看到了马车里面,极其宽敞,应有尽有,还有卧榻。 若是一路上乘坐在这样的马车之内,想必会很舒服的吧! 想着便抬脚,想要自顾自的上马车之内。 一旁的夏春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自客栈内走了过来,看到尹筱筱想要上他家太子殿下的马车,眉头紧皱,上前直接伸手对着尹筱筱狠狠一推,把她给推倒在地。 脸色微沉,十分厌恶,“离我们公子的马车远点儿。” 就这么个模样的女人,竟然还想试图爬上太子殿下的马车,他真想问她一句,这位小姐,你的脸呢! 鄙夷不屑的睨了一眼尹筱筱,夏春直接端着食盒走近马车,开口,“公子,我给姑娘准备了些点心。” “嗯。” 一声冰冷的声音自马车之内传出,紧接着夏春便伸手推开马车的门,把食盒里面的点心摆放在了马车内的桌子之上,而后又关上门,把食盒放在了后面的马车。 紧接着夏春、夏秋便跃上了马车之上,准备驾马离开。 一旁的魏雨轩此时下马走了过来,对着夏秋、夏春抱拳,面露愧色,“打扰了。” 而后便伸手拉着尹筱筱走到一侧,脸色带着淡淡怒意,“你做什么?” 他真怕太子殿下忍不住会把她一掌拍飞,而他真不想管她了。 看待魏雨轩对自己一脸沉色,尹筱筱脸色难堪无比,感觉十分委屈,“大师兄,我也要坐马车。” 她一个女孩子,骑什么马,她也要坐马车,而且还想与那个公子乘坐一辆马车。 知道尹筱筱的脾气,魏雨轩只得让人去买了一辆马车,让她乘坐马车跟在后面一起前往御剑山庄。 没办法,这个小师妹从小便是如此,想要的一家东西必须要得到手,此时他若是不给她准备马车,想来必定会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以往在庄内也就算了,此时在外面,他丢不起这个人!御剑山庄也丢不起这个人! 虽然不满,但没办法,人家不让她上他的马车,尹筱筱只能端坐在自己的马车之内,想着要如何才能把那个公子给追到手。 只是,对于她追人的手段表示有些怀疑。 她追了大师兄都快十年了,大师兄还是不为所动,而那个公子,会被她追到手么! 同时马车之内,白莞莞躺在皇甫昭的怀内,翘着自己的二郎腿,悠哉的晃悠着,好不自在。 想到刚才那个尹筱筱,不由得发笑。 那个女人,还真是骄纵跋扈,是一个从小被人惯坏了的大小姐。 昨日在客栈之内听到她的大喊大叫之时她便知道,此时她竟然还如此主动,着实让她跌破眼镜。 在现代的时候这么主动的女人都很少见,没想到这古代的女人竟然这么开放。 想要追一个男人,竟然就这么上手,而且还是第一次见到的男人,若是让她,可是做不来这种事情的! 脸是个好东西,她得要! 第二百一十六章 庄主死了 皇甫昭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一张小脸绯红绯红的,眸子闪着浓浓的笑意,不禁眉毛轻佻,薄唇一起勾起一抹邪笑,“这么开心?”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转眼看向他英俊的面庞,不由得开口,“皇甫昭,你说你,还真是长了一长让人欲罢不能的脸。” 第一次在齐云山上的时候,她便对他的俊美面庞给惊到了,后来在法华寺内,她亦是看着他的面庞心动,只是当时以为他是个和尚,怕自己以后会爱而不得,只能想着逃离。 没想到,不仅只有她看着他这张脸心动,其他女人也是一样的啊! 皇甫昭却是剑眉挑了一挑,面色愉悦,露出一丝肆虐的笑容,“我只让你欲罢不能即可。” 其他人他可管不着,只需要她对他欲罢不能即可! 听到皇甫昭说这撩人的话语,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转身背过皇甫昭,不再看他。 心脏砰砰砰跳的十分厉害,这个皇甫昭,撩人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了。 见此,皇甫昭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直接伸手把白莞莞的身子掰过来,让其面对着他,看着她泛着红潮的小脸,轻笑一声,“看来,我确实让你欲罢不能了,你瞧瞧你的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 被皇甫昭这么一说,白莞莞的脸色红的更甚了,此时不仅是脸上红,耳朵边上,脖子根处,凡是能看到的地方都是泛着淡淡绯红。 见此,皇甫昭不禁眸中闪过一丝情~欲,喉咙滚动,声音暗哑,“莞儿,我爱你。” 不能说她对他欲罢不能,好似从始至终,都是他对她欲罢不能吧! 这个妖精,她无需任何动作,就能轻易撩起他身上的邪火,真是邪乎。 “嗯,”再次听到皇甫昭说爱她,白莞莞心中感觉十分甜蜜。 伸手抱住皇甫昭的腰际,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闷声回复,“我也爱你!” 听到白莞莞闷闷的声音,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双手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下巴蹭了蹭她那乌黑的头发,闭眼,享受着两人静谧的时光。 当到达御剑山庄之时,已是申时。 魏雨轩骑马率先到达御剑山庄的大门前,看着门匾上面挂着大大的白绫,不由得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守门的人见到魏雨轩回来了,连忙跑上来迎接,只是,此时他们身上穿的都是丧服。 见此,魏雨轩不禁瞳孔一缩,有些不可置信。 翻身下马,快速跑上前,急声询问,“出什么事了?”怎么都穿着丧服,是不是庄主…… 两人连忙对着魏雨轩抱拳行礼,面露伤心之色,“大师兄,庄主去了,自大师兄离开后第三日的早晨,庄主便离开了。” 听到两人的话,魏雨轩脚步踉跄,险些站不住脚。 此时后面跟着的御剑山庄的那些人也到了门口,看到门匾上那大大的白绫,还有同门穿着的白色丧服,便猜测到了什么事情,接连下马一起跑想了山庄之内。 最后面的尹筱筱此时也下了马车,当看到前面御剑山庄的人穿着丧服之时,顿时心惊,顾不得她肖想了一路的皇甫昭了,直接快步跑进了御剑山庄里面。 她出山庄之时庄主还好好的,此时怎么会挂上白绫。 她虽然并非是庄主的女儿,但是自小庄主对她极好,凡是她喜欢的东西,哪怕是大师姐最喜欢的也会转手赠给她。 当然,这个东西里面,除了大师兄。 看着几人跑进了御剑山庄里面,魏雨轩转眼看了眼皇甫昭与白莞莞的马车,此时马车停下,白莞莞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几人穿的丧服,眉头一皱,有些疑惑。 若是按照他们所说的症状,这个御剑山庄的庄主是不会死的啊,为什么此时庄主却是死了。 魏雨轩抬脚走到白莞莞与皇甫昭的面前,俯身行礼,“让公子和白小姐和游神医白跑一趟了。” 此时他好不容易把神医给请来了,庄主却是去了。 魏雨轩感觉痛心疾首,黯然神伤,他不应该出门去找游神医的,不然也不至于在庄主离开的最后一刻,没有在他身边陪伴着他。 自小庄主便对他似亲生儿子一般爱护,他却在他离开人世前,并未在他身边,真是不孝。 听到魏雨轩的话,白莞莞拧眉,转眼看了眼皇甫昭,想了想,沉声开口,“无妨,只是我们已经来了,就去悼念一下庄主吧!”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魏雨轩点了点头,朝里面伸手,“请。” 紧接着,白莞莞几人便朝御剑山庄里面走去。 一入山庄,便见到整个山庄之内挂满了白绫,尽是哀伤之气。 魏雨轩虽然心中悲伤,但还不忘招待白莞莞、皇甫昭与游南川,毕竟几人身份不凡,且还是他请来的,于情于理,他都要招待好几人。 几人走到灵堂处,燕六等那几个御剑山庄的人已经跪在灵堂哭泣了起来,各个神情悲愤。 而此时,魏雨轩再也忍受不住,直接走了进去,跪在灵柩前,眼神弥漫着从未有过的悲伤,神情也严肃起来。 见到魏雨轩,张萱萱直接起身走到魏雨轩的面前,一下扑在他的怀中,神情戚戚,泣不成声,“大师兄,爹走了,大师兄……” 魏雨轩伸手抱了下张萱萱,肝肠寸断,伤心欲绝,不知该如何劝谏张萱萱,因为他自己都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该如何劝谏她呢! 由于心中有事情,白莞莞直接走到灵堂里面,站在灵柩前方身穿丧服的一人,见到山庄忽然多了这么几个生面孔,虽然疑惑,但都知道是大师兄带回来的,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一旁的香,递给她。 白莞莞拿着香放在额头前,对着灵柩深深的鞠了三个躬,而后便上前两步,插在了香炉上。 想到了什么事情,不由得抿唇,转眼看向面色极其伤心的魏雨轩,开口询问,“不知可否让我检查一下庄主的尸体。”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灵堂内的众人皆是一愣。 这么一个女的,且还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上来就说要检查庄主的尸体? 第二百一十七章 庄主的死因 白莞莞话音一落,师伯立即起身站起,看向白莞莞,一脸怒意,“你是何人,竟然这么放肆。” 光天化日之下,一小小女子,竟然说要检查庄主的尸体,着实是太过荒诞。 而此时魏雨轩才反应过来,放开怀中的张萱萱,直接起身走至白莞莞的身边,眉头紧皱,十分疑惑,“白小姐,可有缘由。” 白莞莞这个人,他还是了解些的,不会无缘无故说要检查尸体。 她既然这般说了,想必是察觉到了什么事情!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她什么都没有看,怎么会察觉到了什么事情。 白莞莞拧眉,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疑虑,“按照大师兄的说法,庄主不应该此时去世,这个病症现在还不致死;我只是想要看上一眼,庄主的身体之中是否隐藏着其他的病症。” 听到白莞莞的话,张萱萱亦是起身走了过来,那双美眸之中尽是泪水,哀哀欲绝,抽泣着问道,“这位姑娘,你是……大夫?” “嗯,”点头,白莞莞直接转眼看了眼灵柩,再次开口,“我只是想要看一下庄主的死因,是否是由于病死的。”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魏雨轩思虑了下,还未说话,一旁的师伯直接上前走到白莞莞的身边,横眉怒指,“我堂堂庄主的尸体,怎是你一个小女娃能看的,况且,你说你是大夫,我怎么看着一点儿也不像。” 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娃,能是什么大夫。 就算是大夫,怕不是一个连切脉都不懂的大夫吧! 师伯话音一落,白莞莞还未回话,魏雨轩却是开口,“那就有劳白小姐了。” 不知为何,他相信她。 “谢谢!” 白莞莞道谢一声,抬步转身走向灵柩处。 一旁的皇甫昭见此,眉头微皱,转眼睨了眼游南川,游南川便识相的上前,亦是拿起三根香拜了一拜,而后走到灵柩处的白莞莞身旁。 低眼看着灵柩内的尸体,此时他颈部肿大,如同脸部一样粗似的! 游南川眉头微皱,这种病症他从未见过,若是现在庄主活着他也无从下手,更别提此时他已然是一个死人了! 而白莞莞直接伸手摁了下灵柩内庄主肿大的脖颈,此时,她已经然确定眼前的庄主患的是‘甲亢’。 伸手直接掀开他的眼皮,看了下瞳孔,不由得眉毛一皱。 而后拿起他的手,看了眼他手中指甲是否有异样。 只见此时庄主的手心之中,有一条浅浅的指甲印,许是由于指甲较短的原因,指甲印记并不强烈。 思虑了下,最终,白莞莞得出一个结论,“庄主并非是因病死亡。” 白莞莞话音一落,整个灵堂之内所有人顿时抽气,师伯脸色瞬间一变,快速出口,“休得胡言乱语,庄主不是因病而死,那是怎么死的?” 此时,师伯心脏狂跳的厉害,这个小女娃,看着年纪不大,怎眼力如此犀利。 就这么看了一眼就道出并非是因病而死,这也太邪乎了。 一旁站着的魏雨轩也是一愣,而后眉头微蹙,看向白莞莞,疑惑询问,“白小姐何出此言?” 白莞莞的为人他也是清楚的,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不会妄议。 此时,她定是发现了什么! 听到魏雨轩的询问,白莞莞抬眼看了眼灵堂内的所有人,开口解释。 “其一:庄主所患之病名曰甲亢。” “甲亢发病可急可缓、病情可轻可重,体外表现则为疲乏无力、易饿、多食而消瘦,怕热多汗、皮肤温暖潮湿,食欲减退、厌食。常有腹泻,可伴有低热,危险时可有高热。” “而内在表现则为、紧张多虑、焦躁易怒、不安失眠、思想不集中、记忆力减退。有时有幻觉,甚至表现为亚躁狂症或精神分裂症,偶尔表现为寡言抑郁、神情淡漠。也可有伸手、眼睑、伸舌细微震颤等。” “这种病虽不常见,但一般比较平稳,危及生命的可能性不大。” “近些时间,庄主显得精神不济、奄奄一息,乃是因为长期精神压力大,失眠,食欲不振而引起的,并非是因为庄主本身的疾病。” “就算是成年人,长时间处于这样的精神状态下,也是会得病的,更何况庄主体内早已患病。” “而这种病慢慢调养是会好的,不会致死。” “其二,庄主手心之中有紧握拳头的指印,庄主的病症虽然有些难捱,但并非疼痛难忍,不会有紧握拳头之举。” “从印记可以看出,这个印记是近几日留下的,且以往庄主从未这样过,因为手心之中只有这么一条印记。” 说着白莞莞拿起庄主的手心让人去看,这个印记,除非是认真查看,是不会看出来的! 张萱萱和魏雨轩连忙上前,拿起庄主的手心,认真查看。 当看到手心上的印记之时,张萱萱心下一惊,顾不得伤心,紧张解释,“这个印记,原来是没有的。” “我记得很清楚,父亲去世前夜,最后一个出他房间的是我,当时,我给父亲做了一些糕点让他食用,食用完毕之后,我给父亲擦拭手的时候,并未发现有这个印记。” “既然这个印记此时就有,那么,若是当时有的话,想必印记会很深,我不会发现不了的。” “而后,次日我去父亲房间,当得知父亲去世,并未查看此处,不知手心上是否有这个印记。” 想到此,张萱萱抬头看向师伯,不禁询问,“师伯,你给父亲整理仪容之时,是否有发现有这个印记。” 师伯眼神微微闪躲,而后回答,“当时我并未注意这个。” 听到此,白莞莞继续解释道。 “其三,人在死亡后,脑电波消失,不再发放神经冲动,肌肉舒张。” “若是被动死亡的过程,瞳孔散大,散为无力之意,瞳孔可大,可小,但肌肉绝对是无力的,瞳孔大小绝对是大于正常大小的。” “若是主动的过程,当人受惊吓或情绪剧烈波动时,由于神经反射的,导致交感神经作用被表现出来,开大肌收缩,瞳孔扩大。” “也就是,正常人死亡的瞳孔为散大;交感神经惊恐、情绪波动引起的瞳孔变大称扩大! “庄主此时的瞳孔,为扩大。” “而庄主,此时瞳孔扩大,瞳孔括约肌充紫,由此可见,庄主在死亡之时,是极其惊恐且痛苦。” 第二百一十八章 被人杀害致死 听到白莞莞说完,师伯脸色一变,立即出口反驳,“一派胡言,我还从未听说过有人可以通过看死人的眼睛,能看出死因的。” 此时师伯面色极其难堪,他没想到,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娃,眼睛竟然这么毒辣。 就这么一眼就能看出庄主的死因乃是痛苦、惊恐致死。 而且他手上那浅浅的印记,就连他擦拭的时候也没有看出来,她竟然一下就注意到了。 虽然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他以往从未听说过,但他却是有些信了,因为她在说那些话的时候,眼中尽是自信。 现在,他心中慌乱无比,手心之中尽是紧张的汗水,脊背上也是黏黏的汗液,害怕被人发现庄主真正的死因。 见到师伯这么激动的反驳,白莞莞不禁眉毛一挑,淡淡说道,“我只是说出我所看到,也所知道的事情而已,至于死亡原因,那是你们山庄的事情,与我无关。” 她只是如实说出她所看到而已,并非想要插手山庄这个庄主真正的死亡原因。 毕竟她是被请来瞧病的,此时还没有来得及看病,人便死了,所以她只是好奇他的死因而已。 因为‘甲亢’这种病,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致死的。 而且,当时御剑山庄的人救她之时,便说庄主已然生命垂危,而她却让他们在临城等了她两日才回山庄,不然,定会赶在庄主死亡之前到来的。 此时看出了庄主并非是因病而死,她便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师伯眉头紧拧,疾言怒色,“妖言惑众,你个小女娃难不成还是仵作不成。” 他是如何都不会相信,这么一个小小女娃是一个仵作的。 她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怎么会有这么小年纪的仵作,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游南川却在此时开口,“莞儿说对,庄主的死却有蹊跷。” 他虽然没有看出来庄主的死因,也不懂白莞莞所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但他听她说的那么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那一双眼睛在分析庄主死因之时,那么的炯炯有神,让人想不相信都难。 听到游南川这么说,师伯脸色再次一变,一脸怒意,“你又是谁?” 一个女娃在这里掺和也就罢了,此时又一个男人掺和进来,着实让他不爽,同时心脏狂跳不止。 见此,魏雨轩连忙上前解释,“师伯,此人乃是游神医,是请来为庄主看病的。” 魏雨轩直接解释是游神医,乃是游神医的名号在江湖上人尽皆知。 况且,太子殿下说了,此次他们乃是微服出巡,不能让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所以白莞莞的身份他不能如实告知。 一听说是游神医,师伯不禁眉头紧皱,并未说话,心中心惊更甚。 魏雨轩竟然真的把游神医给请来了! 而且他们竟然如此厉害,一眼便能看出庄主的死状;那么,他们会不会查出庄主是为何而死。 而张萱萱听到魏雨轩说是游神医之时,顿时一愣,有些微微吃惊,而后点头,“若是游神医的话,那么爹的死确实蹊跷。” 游神医毕竟是天下第一神医,既然他都说她爹的死有蹊跷了,想必确实如此。 想到此,张萱萱原本悲伤的面色,此时发出浓浓的冷意。 是谁,是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敢对她爹出手。 她一定要查出来,为爹报仇。 此时,灵堂内的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游神医的声望灵堂内的每个人都是知道的,他说的话,不会有错的。此时他们相信,庄主一定是被人害死的,而非是因病而死。 想到庄主是被人害死的这件事情,魏雨轩面色亦是发出少见的寒意,抬眸看向游南川和白莞莞,开口询问,“依照游神医,白小姐之意,我们该如何查询庄主的死亡原因。” 现在他是毫无头绪,若说庄主不是因病死亡,那么必定是被人害死的,这样的话,整个山庄内的人都有嫌疑。 山庄的人这么多,且还都是山庄弟子,应该如何查看死亡原因。 听到魏雨轩的询问,游南川也不知该如何查询,只能转眼看向白莞莞。 白莞莞则是眼神一敛,眉头紧锁,想着此时的情况。 她只是一个医生,并非是法医,不能从尸体上看出关键线索,也仅仅只能看出庄主的死因并非是因病而死的而已,其他的,她真的不懂。 但…… 想了想,开口说是,“依我看来,可以先检查下庄主的身体上是否有各种伤痕、中毒或是其的非正常死亡的痕迹;而后,检查下庄主的房间,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再是,庄主之死,整个山庄内的人都有嫌疑,需要挨个单独询问;同时,庄主的死也不一定是庄内的人,可以查看下庄主死时是否有外人来过,有没有异常。” 这些都是她在现代的时候,看推理电视剧、电影知道的一些步骤而已,想来这样会查出些什么的。 若是连这样都查不出来的话,那么这个犯罪,也太完美了吧! 听到白莞莞说完,魏雨轩了然的点了点头,而后转眼看向游南川,小心询问,“不知游神医可否帮忙检查下庄主的尸体。” 游南川不禁眉毛一挑,并未拒绝,“好。” 心中十分惊奇,白莞莞竟然能懂得如此多查案之事,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而后便有人上前把庄主从灵柩里抬出来,放在一旁的地上,游南川蹲下身子解开庄主的衣裳,准备给他验尸。 想他堂堂一个大夫,竟然生生的变成了仵作,着实令他无奈。 白莞莞站在一旁看着游南川解开庄主衣衫,紧接着也蹲在地上,准备查看庄主的身上是否有伤痕。 就在此时,站在一侧的皇甫昭脸色微冷,眸色带着丝丝冰寒,上前走至白莞莞的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往外走去,尽是不满的神色。 这个该死的女人,给人看病也就算了,还想看男人的尸体,一点儿也不知道避嫌。 第二百一十九章 醋王皇甫昭 “哎……” 被倏然拉开的白莞莞有些懵,转眼看了眼皇甫昭,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拉着走出了灵堂。 众人见此,也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她是一个女子,这样看男子的身体不大合适,虽然只是一个尸体。 游南川见此,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他终于明白,太子为何要让他跟着来到这里了。 怕是就是等在这个时候要用得上他吧! 被拉到外面,白莞莞依旧还有些懵,看着脸色黑沉的皇甫昭,不禁开口询问,“怎么了?” 她好像没有做什么逾矩的事情吧!他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在白莞莞眼中,医者无性别,她在现代看男人的身体都不知看了多少,此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是在古代,有着男女大防之事。 听到白莞莞询问,皇甫昭脸色阴沉的更甚了,声音带着丝丝冰寒,“你以后,看病可以,不准看男人的身体。” 心中却是暗自松气,还好他有先见之明,让游南川也跟着来了,不然,她又要看男人的身体了。 当初在法华寺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没正式在一起,她都能面不改色的看他的身体,那也就算了,毕竟那个人是他。 但此时不一样,他不允许她看除了他以外,任何男人的身体,就算是死人也不行。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愣,而后便明白了。 看着皇甫昭此时满脸冷意的面庞,觉得甚是可爱。 不禁露出一个笑容,暗自排腹,还真是个醋王。 片刻之后,游南川检查完毕,悠悠起身,面色严肃,一旁的弟子上前给庄主整理衣服。 起身站起,游南川往外走了两步,眸中带着肃穆之色,冷冷开口,“庄主的身上并无任何伤痕,无毒,内脏也并无被内力所震的痕迹。” 单单按照这个尸体看来,庄主的死并非是他杀,不然怎么身上一丝痕迹都没有! 听到游南川的话,,师伯暗自松一口气,面色再无紧张,看向一旁的张萱萱,提议道,“既然如此,我们赶快把庄主下葬了把!” 听到师伯的话,张萱萱不禁拧眉,面色难堪,“可是师伯,爹的死确实蹊跷。” 先不说别的,就手掌之中的指甲印记,这个是她亲眼见到的,她离开前他爹手掌之中并无这个印记的,此时有了,必定是当晚发生了什么。 而且,刚才那个女子说的头头是道,虽然她有些听不懂,但还是觉得她爹的死有蹊跷。 魏雨轩亦是开口附和,“庄主的死确实有蹊跷,我们应当好好调查一番。” 虽然尸体之上并没有查出些什么,但是他相信白莞莞的判断,庄主的死,应当不是因病而死,而是他杀。 且杀手手段老练,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听到魏雨轩和张萱萱的话,师伯眉头紧皱,露出伤心状,深情淡漠,“庄主死亡已三日,今日是该下葬的日子了,你们竟然相信那么一个小女娃的话?耽误庄主下葬的时间?” 心中暗自排腹,若是他们再晚回来一日便好了,那时庄主已经下葬了,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就在此时,燕六等人也换上了丧服走了进来,双眼之中含着泪水,伤心之余说道,“师伯,我觉得大师兄、大师姐说的对,庄主的死却有蹊跷,我们应该先查看一番,不然,若是庄主真的是被人害死的,那我们不是纵容了杀人凶手,庄主也不能含笑九泉。” 后面的一些人亦是接连开口,“是啊!是需要好好调查一番,这么说来,庄主的死确实蹊跷的很。” 他们是知道白莞莞的本事的,当时客栈之内那么毒辣的手段接生,此时一眼看出庄主并非因病死亡,也并未感到吃惊。 而这时,那些师伯派的人却是反对调查,满脸不屑,“我是不相信这么一个女娃的话,什么瞳孔散大、扩大,全是一派胡言。” 听到反对的话,燕六却是反驳,“你不相信白小姐,那游神医呢,游神医刚才也说了,白小姐说的对。” 听到此,那人也不再说话了。 游神医乃是天下第一神医,他总不能说他说的不对吧! 而此时天色已黑,魏雨轩上前对着白莞莞、皇甫昭、游南川抱拳,面色沉静却带着恭维之色,“此时天色已黑,公子、白小姐、游神医一路颠簸,在下这就让人安排厢房和晚饭,几位先去休息一下吧!” “嗯,”鼻音冷哼一声,皇甫昭拉着白莞莞的手朝外走去。 本来是来看病的,此时却是死了人,还是被人杀害致死的,心中着实有些不快。 游南川见此,亦是跟着走了出去。 虽然此时庄主的死令魏雨轩十分伤心,但他还是亲自去安排厢房,让人准备的晚饭,事情面面俱到,让人觉得十分舒适。 而后便换上丧服走到了灵堂之内,此时师伯、张萱萱、燕六等人还在为要不要下葬的事情争论不休,一个个争的面红耳赤。 魏雨轩眉头紧皱,上前直接说道,“今日天色已黑,下葬的时间已过,这件事情明日再说,我们现在首要的是,挨个询问下山庄里面的人,看是否有人能够提供线索,查询下庄主的死因,看是否是被人杀害。” 听到魏雨轩的话,燕六连忙附和道,“对,大师兄说的对,庄主的死,我们确实要好好查一下。” 张萱萱等人同样附和着,“对,爹的死,一定要好好查一下,若是爹真的是被人害死的,我一定要为爹报仇,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算了。” 由于庄主一直把魏雨轩当做亲生儿子来养,故而他对庄主的感情颇深,若是庄主真的是遭人迫害,他一定要查出来幕后凶手。 此人行为极其狡诈,没有在庄主身上留下一丝伤痕,以此来伪装成是因病死亡。 还好此次他把白莞莞和游神医给请来了,不然,定会着了那凶手的道。 不顾师伯的坚持,最后,魏雨轩和张萱萱也来不及守灵了,挨个去询问庄内的各人,查找证据。 第二百二十章 夏春和夏秋打架了 夜晚,白莞莞窝在皇甫昭的怀里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感觉十分奇怪。 庄主身上既然没有任何伤痕,那是怎么死亡的呢? 若是被人杀害,肯定会有伤痕的,但是游大哥检查了,一丝伤痕都没有,这个就是十分奇怪的地方。 想到此,白莞莞不禁开口询问,“皇甫昭,你说,那个庄主是怎么死的呢?” 她有些想不通,并非是病死,乃是惊恐痛苦致死,还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着实有些难以搞懂, 听到白莞莞的问话,皇甫昭眉头微蹙,面色暗沉,“不知道。” 他也在想今日的事情,白莞莞所说的那些什么瞳孔扩大、散大他是不懂,但,他相信她。 她既然那么说了,就一定是有道理的。 紧了紧怀中的白莞莞,继续说道,“我想,应该是山庄内的人,且是庄主亲近之人,不然若是外人的话,房内不可能没有打斗的痕迹,且身上也会留下痕迹的。”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也是这样想的。 想必是熟悉之人,趁庄主不注意的时候动手的吧! 与此同时,师伯在房内来来回回走着,心脏狂跳的厉害。 今日本该下葬了,不曾想魏雨轩竟然恰巧回来了;回来也就算了,还带了个游神医回来,把他所有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而此时,他有种想要夜探他们厢房,动手把他们除掉的冲动。 但想了想,又把这股冲动给压了下去。 若是此时他动手,岂不是就明摆着告知所有人,山庄内确实有凶手,且还心慌的把他们给杀了。 明日,他要想办法把这些人赶走才行,且赶快让庄主下葬,不然,他怕时间久了会被发现。 次日早晨,天蒙蒙亮,魏雨轩连夜挨个询问庄内的所有弟子,均一无所获,此时脸色难堪,面色憔悴无比,转身朝灵堂走去。 一入灵堂,张萱萱在那跪着守灵,见到魏雨轩走了过来,连忙询问,“大师兄,怎么样了?” 魏雨轩并未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一夜都一无所获,让他感觉十分挫败! 明明觉得庄主的死有蹊跷,他却是查不出什么,着实是无用的很。 见此,张萱萱亦是眉头紧皱,面色沉沉。 竟然询问了所有人,也没有任何线索,那该怎么办!这样该如何查询呢! 就在此时,师伯走了进来,看了眼魏雨轩和张萱萱,面色带着微微着急,“雨轩,可查出什么?” 再次摇了摇头,魏雨轩一脸悲伤,“师伯,并未查出什么。” 而后上前,一下跪在地上,拿起一旁的纸钱,放在火盆之中烧纸。 心中沉闷无比,想着该如何继续查询下去。 听到魏雨轩如此说,师伯点了点头,心下放松了不少,“今日,已是第四日了,我们应该尽快让庄主下葬,不然庄主的在天之灵,是不会安生的。” “而且现在是夏日,尸体容易腐臭,庄主下葬之前,颜面有损,这是对庄主的大不敬。” 知道师伯口中的意思,但魏雨轩和张萱萱还是有些犹豫,见此,师伯继续劝说,“既然昨日游神医检查过庄主的尸体,并无任何伤痕也并非中毒,想来这个尸体是查不出什么的,我们何不先把庄主入土为安,然后再慢慢查询庄主的死因。” 听到师伯的话,魏雨轩觉得很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面色沉沉,“那就按照师伯的意思,今日先让庄主入土为安吧!查询凶手并非是一时半会就能查出来的,不然,庄主怕是走的不安生。” “好,”点了点头,张萱萱起身,“那,我去整理下爹的遗物。” “嗯。”点头,魏雨轩并未说什么,直接跪在灵堂之内继续给庄主烧着纸钱,垂头丧气,透骨伤心。 见此,师伯不禁露出一抹得逞笑容,而后转身离开。 张萱萱走入房内之中整理庄主生前的衣服,还有一些配饰什么,想着等他爹下葬之时,灵柩之内放些他所爱的东西,比如,他的佩剑。 执手拿起庄主生前的佩剑,摸着剑鞘头上一个白玉吊坠。 这个白玉吊坠上面的络子,还是她娘生前给爹编织的,他爹十分喜爱。 她娘离开之时,她也才十岁而已。 那时,他爹整日抱着佩剑摸着上面的络子,哀伤沉思着,三天三夜都不合眼,说是,带着这个络子,就像是他娘依然还在他身边一样。 若是把这个佩剑与络子放在灵柩之内,在她爹的眼中,想必就如同她娘陪伴着他一般吧! 想到此,张萱萱便把佩剑放在一边的床上,而后起身走去一旁衣柜旁,打算整理几身他爹最爱的那几身衣衫。 另一边,厢房内,白莞莞与皇甫昭已经起身了,游南川也走到房内,与白莞莞讨论着昨日她所说的那些什么瞳孔扩大散大。 他从不知道,死亡的原因还可以从瞳孔之中见到,昨日听白莞莞说的那些,真是涨了见识了。 而白莞莞也向他解释着现代的一些医学知识,这些知识,在现代许多医生、法医都知道,但是古代,对于那些,肯定都如同听天书一般。 然而此时,夏春、夏秋两人从外面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摆放在桌子之上。 光闻着饭香,白莞莞就知道这是夏春的手艺。 吃惯了美味佳肴,昨晚吃山庄里面准备的饭菜,感觉十分不合胃口。 而夏春做完吃饭的时候也感觉出来了,山庄里面饭菜有些难以下咽。 深知此时山庄里面的庄主死了,厨子怕也伤心,无心做饭。 所以今日早晨,夏春早早醒来后,便带着夏秋去厨房准备早膳去了。 摆放好饭菜,正当夏春转身离开之时,游南川看到他肩膀袖子处破了一个大洞,不禁揶揄道,“夏春和夏秋打架了?” “没有啊!”夏春有些懵,他并没有与夏秋打架,为何游神医会如此问? 转眼见游南川正看着自己肩膀上的破洞处,不由得皱眉,解释道,“游神医是在说这个啊!我在厨房做饭菜之时,去拿大蒜,不小心被挂着大蒜的枝条给划了一下。” “不曾想那枝条还挺锋利,就像是钉子一样,生生的把我的衣服给划破了,若是再深入一分,怕就是划破我的胳膊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找到了伤口 听到夏春的话,夏秋却是嗤笑,“谁让你不看好的。” 夏秋一脸讽刺的看着夏春,那意思很明显,明明是你太笨了,还怪那枝条。 见此,夏春却是立即反驳,“那还不怪你,让你拿个大蒜你都不去,还让我我一边掌勺一边拿蒜。” 说起这个,夏春就一肚子火,想着要对着游神医吐槽一番,“游神医,你都不知道,夏秋有多可恶,他……” 就在此时,白莞莞不禁一愣,连忙抬手打断夏春的话,“等等……” 众人顿时一怔,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此时拧眉沉思着,而后抬眼看向夏春,眼睛之内有着丝丝惊喜,“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听到白莞莞这样问,夏春暗自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确信的说道,“还让我我一边掌勺一边剥蒜……” “不对不对,”白莞莞连忙摇了摇头,眸中散发着精光,“上一句。” 见此,夏春继续说道,“那还不怪你,让你拿个大蒜你都不去?” 白莞莞再次摇头,“不对,不是这个。” 最后,想了想,夏春便一股脑的把刚才所有说过的话,再次了一遍,“游神医是在说这个啊!我在厨房做饭菜之时,去拿大蒜,不小心被挂着大蒜的枝条给划了一下。” “不曾想那枝条还挺锋利,就像是钉子一样,生生的把我的衣服给划破了,若是再深入一分,怕就是划破我的胳膊了。” 听到夏春说完,白莞莞眸中闪过一丝光亮,“我好像知道什么了。”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众人更是惊讶,完全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而夏春则是心中暗自想着,他说的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么,为什么姑娘会这个神情。 想通了一些东西,但是白莞莞还是有些不确信,直接抬脚朝外走去。 一旁的游南川和皇甫昭见此,连忙跟着走了过去,夏春、夏秋对视一眼,亦是跟了上去,想要去看看,白莞莞发现了什么事情。 感觉一下茅塞顿开,白莞莞直接快速的走到了灵堂内。 此时魏雨轩还在跪着守灵,见白莞莞走了过来,还没有来得及上前行礼,白莞莞便直接走到了灵柩处,看了眼躺在灵柩内的庄主,转眼看向夏春和夏秋,“帮我把庄主扶起来。” 见此,夏春、夏秋连忙上前扶起庄主,让其坐着倚在灵柩边缘,魏雨轩起身抬脚走进,十分疑惑,“白小姐,有什么问题么。” “我先看看,”白莞莞并不作回答,因为她也不确信她想的是不是对的。 直接抬手拿下庄主的束冠放在一旁,而后伸手撩开他的头发,查找着什么。 就在此时,师伯走了进来,见到白莞莞正在庄主头上摸索着,心下一晃,连忙大叫,“你们在做什么。” 倏然这么大的声音吓了白莞莞一跳,转眼看向一脸怒意走来的师伯,白莞莞拧眉。 他怎么这么激动? 也没有再看师伯,白莞莞直接低头继续在庄主的头上摸索着,想找出一些证据。 见此,师伯连忙上前运起轻功朝白莞莞攻击而去,心中暗骂,该死,他昨夜就应该对她出手的。 只是,还没有碰到白莞莞的身子,一旁的夏秋连忙出手阻挡。 魏雨轩反应过来,亦是出手阻拦,十分不解,“师伯,你做什么?” 师伯脸色阴沉,心中十分惊慌,疾言厉色,“我做什么,应该是你们做什么?庄主都这样了,你还让她一个女子在这玷污他。” 听到师伯的话,白莞莞脸色发暗。 卧槽,她玷污他? 她有皇甫昭那么俊朗丰逸的男人,会玷污这么一个花甲老人不成,还他妈是个死人。 此时她十分想甩手离开,却觉得有一股气没有咽下去,她一定要检查下自己心中所想是否是正确的。 就在此时,燕六等人也走了进来,看到白莞莞正在灵柩处查看着庄主的头发,很是疑惑。 昨日不是检查过庄主身上并无伤痕么,怎么今日又检查,而且还是检查头部。 心中感觉有些可笑,难不成,头上会有伤口不成。 还未开口说话,此时白莞莞兴奋的声音响起,“果然如此。” 听到白莞莞说的这话,师伯心下一咯噔,感觉十分不妙。 她看出来了! 魏雨轩却是连忙上前,紧张询问,“白小姐查到了什么。” 白莞莞直接把一处的头发给撩开,此时庄主头顶上方正插着一根大大的钉子,见此,魏雨轩顿时睁大了眼睛。 怪不得,庄主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原来伤口在头颅处。 一旁的游南川与皇甫昭也好奇的走进查看,看到头颅上面的那个钉子,不由得眉头紧皱的厉害。 竟然会藏匿在此处,想必除了白莞莞,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会藏匿在这里吧! 只是,她是如何知道,伤口就在此处的? 师伯此时十分慌乱,抬头看向白莞莞,眼中露出一丝浓浓的杀意。 皇甫昭一瞬间便感受到了这股杀意,转眼冷冷睨了眼师伯,眸中散发冰寒。 这个人,很是奇怪! 刚才进来见人检查庄主的头部,他面色惊慌,十分惊恐,好似早就知道此处有伤痕似的。 难不成,庄主的死,与他有关? 而此时,张萱萱快速跑着走了进来,面色紧张,“大师兄,我从爹衣柜的衣服里发现了这个。” 一进灵堂,见到灵堂内此时的情形,顿时一怔,连忙跑到灵柩处,看着他爹披头散发的样子,紧张询问,“怎么了?是不是查出什么了?” 看了眼跑来的张萱萱,魏雨轩面色沉痛地解释道,“师妹,庄主的伤口在头部。” “什么?”张萱萱顿时瞳孔扩大,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低头看向庄主头颅上面的那个大大的钉子,眼泪瞬间再次流了出来,愁眉锁眼,哀痛欲绝,“是谁?是谁这般心狠,如此狠毒……” 竟然能在他爹的头颅上插钉子,怪不得昨日怎么也检查不出来哪里有伤口,原来真正的伤口,竟然在头颅里面,此人心肠竟如此歹毒。 第二百二十二章 真假遗嘱 魏雨轩看向张萱萱手中的信,面露疑惑,询问开口,“这是什么?” 张萱萱低眼看了眼手中的心,面色有些苦恼,“是遗嘱。” 听到张萱萱如此说,众人心惊,庄主竟然早就准备好了遗嘱。 而此时,师伯却是着急开口,“快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现在,他需要一个东西,引开众人的眼光,而遗嘱,正合适。 而后张萱萱当着众人的面打开遗嘱,待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一变,有些不可置信。 见此,魏雨轩催促着,“师妹,遗嘱上写了什么?” 师妹脸色竟然变的如此难堪,想必,定是什么大事吧! 咽了下口水,张萱萱拧眉,把遗嘱直接递给一旁的魏雨轩,魏雨轩连忙接起,待看到上面的内容,亦是感觉十分不可置信。 看到两人的神情,师伯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而后急忙上前拿起查看,待看完上面的内容,顿时眼中含着泪水,尽是不可置信,“庄主,竟然把庄主之位,传给了我?” 灵堂内的其他人听到此话,顿时十分吃惊,燕六却是提出疑议,“不对,离开前,庄主明明把掌门之位传给了大师兄,还把凌虚剑谱给了大师兄……” 离开之前,庄主说的好好的,掌门之位是要传给了大师兄的,怎么会立如此遗嘱。 而且,凌虚剑谱乃是历代御剑山庄庄主持有,若是庄主不愿把庄主之位传给大师兄,又怎会把凌虚剑谱给他。 听到燕六的话,师伯派的人及时开口,“依照你这么说,这个遗嘱是假的了?” 燕六还未说话,一旁的张萱萱却是回复,“这个字迹,就是爹的。” 她爹的字迹她还是认得的,这个遗嘱上面的字迹,乃是他亲手所写,她不可能认错。 听到张萱萱这般说,师伯派的人立即露出意思笑意,“这不就得了,掌门临死前,把掌门之位传给了师伯,这乃是他亲笔所写。” 话音一落,皇甫昭却是眉头一皱,眸色冰寒,冷声开口,“字迹这种事情,有造假的可能,近日来庄主身体虚弱,既然在魏公子离开之前,他有说把庄主之位传给魏公子,那么,若是后来改了遗嘱的话,想必他此时身体虚弱无比,下笔力道与原来不同。” “既然如此,去庄主房内搜写庄主写的字画,比对下字迹,真假遗嘱,一目了然。” 皇甫昭何其精明。 自师伯一入灵堂起,他便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当他看到有人去查询庄主的头颅之时,他当时眼底十分惊慌、慌乱。 由此看来,他必然知道庄主头颅上是有伤口的。 而且,昨日他一直反对查看庄主的尸体,再是想要尽快把庄主下葬,想来,庄主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 听到皇甫昭如此说,张萱萱顿时一愣,眼中露出意思精光,“对啊!这个字迹,与爹以前的字迹一模一样,但是,此时爹身体虚弱,拿笔的力道绝对会发生变化,不可能像现在的这般,下笔力道铿劲十足。” 想到此,转眼看向一旁的燕六,急忙说道,“你去爹的房内查找下爹的书信。” “是,大师姐。”说着燕六连忙跑了出去。 对于这件事情,他感觉越来越蹊跷了。 庄主明明把庄主之位传给了大师兄,为何会有这么一个遗嘱,太匪夷所思了。 此时,师伯面色便有些慌乱了,他学习庄主字迹学了好长时间,但学的是以往的字迹,近些日子的字迹,他并未临摹。 双手紧握成拳,现在他感觉已经到了破釜沉舟,需要孤注一掷的时刻。 不消片刻,燕六拿着一堆书信走了进来。 魏雨轩上前拿起书信挨个打开比对,这个遗嘱的字迹,与以往庄主所写确实是一模一样,但,与后来近些时日庄主所写的,却大不相同。 由此看来,这个遗嘱,是被人伪造的。 而对这个遗嘱最大的获益者,则是师伯。 想到此,灵堂之内众人均看向师伯,师伯眉头紧皱,顿时火冒三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是我杀了庄主,假造遗属,争夺庄主之位不成。” 虽然有的人心中是有这个想法,但是都不敢说出来,毕竟这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证据。 看向众人有些闪躲的眼神,师伯冷哼一声,脸色狠厉,“你们没有证据,不能诬陷与我。” “我与庄主,乃是四十年师兄弟,自小一起长大,我怎会加害庄主。” 白莞莞并没有忽略掉师伯刚才脸色的慌乱,还有一进来见到她检查头颅之时,所表现出来的惊慌,白莞莞不禁眉毛一挑,淡淡开口,“若是想要证据,这还不简单。”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众人眼神均看向她,十分好奇,她如何能变出证据来。 白莞莞抬步上前,走到张萱萱面前,开口询问,“张小姐,这封遗嘱的信封,在你进入灵堂之前,只有你一人碰过对吧!” 张萱萱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只有我一人碰过。” 她找到遗嘱就跑着拿着过来了,本以为是让大师兄继承庄主之位,不曾想,上面写着的竟然是让师伯继承。 听到此,白莞莞抬头看向众人,伸出自己的右手,解释道,“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指纹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如同,在这个世界上,是找不出两片相同的树叶一般。” “若是凶手伪造遗嘱,定会触碰这信封,我们可以从这信封之上提取指纹,再加以比对,这样的话,不就知道,这个遗嘱,是伪造的,还是庄主亲自所写。”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师伯顿时气急,双目赤红,疾声厉色,“胡言乱语,什么找不出相同的指纹来,怎么可能。” 此时他心下十分慌乱,对于这个女人,他有着深深的恐惧,她说的这些事情,虽然他以往都没有听说过,但好像都是真的,且都灵验了。 听到师伯厉声反驳,白莞莞却是淡淡笑了一笑,继续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没有两片相同的雪花,人的指纹也是一样的。” “人类的指纹,从胎儿四个月大的时候就已经形成,并成为每个人基本的生理物理特征之一。 指纹特性是相当固定的,不会随着人的年龄的增长、或身体健康程度的变化而变化,而且每个人的十指指纹皆不同。” “若是师伯不信,大可以让庄内所有的人摁一个手印比对一下,若是整个庄内,能找出两个相同的指纹来,我随你处置。” 第二百二十三章 真凶现身 听到白莞莞如此巧言善辩,师伯顿时怒火中烧,却不知该如何辩驳。 而一旁的魏雨轩却是极其相信白莞莞,立即让人去准备宣纸,准备让庄内所有的人摁手印,比对遗嘱上面的指纹。 可是…… 转眼看向白莞莞,魏雨轩不禁疑问,“白小姐,如何提取这信封的指纹呢?” 在他看来,这信封上除了字迹,什么都没有,是干干净净的,那么,该如何提取上面的指纹? 白莞莞却是轻轻一笑,面色毫无任何紧张,一股胜券在握样,侧首道,“这还不简单,直接找一些墨粉,洒在这个信封上,均匀的抖动一下,这样在手印处就会留下黑色的手印,然后找一些带有粘性且透明的东西,对着指纹的地方粘起来就行了。” 听到白莞莞说完,众人十分惊奇,竟然还能如此操作。 一旁的夏春、夏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深深地佩服自家姑娘的聪明,这种方法都能想出来。 就在此时,有人拿着白纸和红色印泥走了进来,分派给了其他人一些,去外面让庄内所有的弟子去摁手印去了,同时,拿着一张走到了灵堂之内。 张萱萱首当其冲上前摁手印,而后魏雨轩亦是上前去摁手印,他心如明镜,无任何惊慌之色。 直至整个灵堂内都摁了手印之后,弟子拿着带有许多手印的白纸,走到师伯的面前,让其按手印。 而尹筱筱在这时走了过来,刚才的事情她听外面的人说了,没想到,庄主的伤口竟然会在头颅处。 跟着走进灵堂,看了眼灵堂内的众人,直接上前对着白色纸张摁了下自己的手印。 当白色纸张再次到达自己面前,师伯眉头紧皱,直接拒绝,“我不会摁的,这个说法不成立。” 心中却是慌乱无比,怕真如白莞莞所说,他的手印会遗留在遗嘱的信封上面。 听到师伯这般说,所有人不禁看向他,尹筱筱感觉有些意外,面露疑惑,“爹,为什么不按,反正这个信封又不是我们所写,我们的手印与信封上的一定不一样的!” 此时她十分疑惑,感觉今日她爹与以往有着丝丝不同。 师伯转眼怒瞪了一眼尹筱筱,并未说话,只是一脸傲气的站在那里,如同一个迎客松一般,坚挺而孤立。 见此,白莞莞却是冷冽一笑,淡然开口,“师伯为何不摁,这样岂不是让人以为做贼心虚。” “你……”听到白莞莞如此说,师伯顿时气急,面露狠色,“妖言惑众,今日你所说的,我以往都没有听说过,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此时师伯对白莞已然有了浓浓的杀意。 今日能走到这一步,所有的都是这个女人的错,若是她不多嘴,他也不会被逼到如此境地。 白莞莞却是淡淡一笑,面色从容沉静,“无论是真是假,只要心中无鬼,就应该堂堂正正的去摁手印,整个庄内,并无人反对,为何只有师伯你,不愿意摁。” 他不敢摁手印,乃是心虚,那么,凶手一定是他。 现在,对于这个师叔,她就如同看跳梁小丑一般,不堪入目。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师伯顿时一股怒意涌上心头,还未说话,白莞莞却继续说道,“庄主头上的这个钉子,也是可以提取指纹的!” “比对遗嘱,是想看一下这个遗嘱是否造假,且是否是庄内的人造假。” “而比对头上的钉子手印,则是为了查询真凶。” “因为,这个钉子上面,只有凶手碰过这个钉子,那么钉子上面的指纹,也只有凶手的。” 听到白莞莞说完,师伯更是慌乱,心中的镇定一下被瓦解了。 一旁站着的尹筱筱,眉头紧皱,脸色有些惊慌,催促道,“爹,你摁手印啊爹!” 心中暗自着急,她爹为什么不摁手印,难道庄主的死与她爹有关不成? 想到这里,尹筱筱顿时心下十分慌乱。 若是庄主的死与她爹有关的话,那她怎么办?她爹该怎么办? 一旁拿着纸张和砚台的那个弟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心中在想,若是真的心中无愧,为何师伯不摁手印。 灵堂内所有人都在僵持着,师伯却是坚决不摁手印。 就在此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弟子,跑灵堂前直接跪到地上,神色慌张,“大师兄、大师姐,我有话要说。” 魏雨轩看着跑进来的李勋不由的眉头一皱,冷声询问,“李勋,何事如此惊慌?” 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他查庄主的死更重要的。 李勋跪在地上,脸色沉重,直接说道,“庄主死的前日夜里丑时,我晚上拉肚子去茅房,见到师伯从庄主的房内走了出来。” 话音一落,师伯立即反驳,“胡说八道。” 而后转身伸手运起内力就朝李勋的脑袋上扣去!心下暗自吃惊,他竟然被人给看到了,且还毫无察觉,真是失误! 魏雨轩连忙上前阻拦,赤手空拳抵挡住师伯的拍向李勋的手,一时不察,师伯被推后了两步,双眼怒睁看着魏雨轩,“魏雨轩,你敢对我出手,乃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魏雨轩却是眸色清冷,脸色带着从未有过的寒意,薄唇轻启,“师伯,你让他说完。” 而后看向李勋,接着询问,“你确定,看到的是师伯。” 李勋连连点头,一脸坚定,“是,大师兄,我确定是师伯,那日夜晚,我一整晚肚子都不是很舒服,并无困意,所以并不会看错的。” 听到此,魏雨轩面色阴沉的更加厉害了,声音亦是夹杂着浓浓的怒意,“为何你昨夜不说。” 既然看到了这么大的线索,为何昨夜他连夜询问的时候,他不提只言片语,而在此时此刻说出来,着实让他恼怒。 说起这个,李勋眼神带着满满的愧疚之意,“昨夜,我本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师伯晚上去看望庄主而已。” 他的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他只以为师伯只是去看望庄主,从未想过,师伯会杀害庄主。 第二百二十四章 凌虚剑谱 听到李勋的话,魏雨轩转眼看向师伯,直接拿起一旁的纸张,上前递给师伯,声音沉闷,“师伯,为了洗清您身上的嫌疑,还望您摁个手印。” 师伯却是冷哼一声,没有动弹,一脸的孤傲神色,似乎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见此,魏雨轩双目顿时冷冽无比,声音亦是十分冰寒,“师伯,得罪了。” 说着便上前伸手去攻击师伯,想强行让他摁手印,师伯却是飞身一躲给躲了过去,怒气冲天地吼道,“魏雨轩,你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魏雨轩却只是冷冷睨着师伯,眼神之中尽是冷冽之意,黑着脸,沉声说道,“还望师伯配合!” 此时,他已然发现了师伯的不对劲。 他这般不愿摁手印,想必是心中有鬼!再加上,庄主死前,李勋见到他去庄主的房内,而他却还不承认,想必是做贼心虚。 说着便上前再次出手攻击,师伯用力一挡给挡了去! 而后运起轻功飞出灵堂,魏雨轩却是跟着追了出去,见此,张萱萱亦是察觉到了不同,把手中的遗嘱直接放在一旁,飞身追了出去。 看到师伯自乱阵脚的样子,白莞莞笑了一笑。 比对指纹这件事情,说实话,她也就是这么一提而已,以现代的科技看来,比对指纹十分简单,但是在古代的话,用肉眼比对很难。 而庄主头上的这个钉子,极小,就算是提取到了指纹,也就算指纹的三分之一大! 更何况!钉子插入头部之时,必定有流血,凶手肯定擦拭过了,这样的话,是提不出指纹的。 她只是见那个师伯心中好像有鬼,她才会这般提及,让他自乱阵脚。 一旁的皇甫昭,却是薄唇勾起一抹笑意,一双睿智冷眸散发着浓浓的精光,抬手摸了摸白莞莞的墨发,感觉十分自豪。 自己的女人,这么聪明、厉害,他十分自豪。 院内,魏雨轩、张萱萱同时出手朝师伯攻击而去,由于都没有带配剑,此时三人都是赤手空拳。 师伯手臂放在身前抵挡着两人的袭击,而后飞神跃起,双腿朝魏雨轩和张萱萱一人一脚给踢了去,生生的把两人给踢后了几步。 而在此时,魏雨轩眸色一寒,右手放在嘴前念着凌虚剑谱的口诀,同时,一股无形的泛着蓝光的剑气在空中隐隐形成,直至魏雨轩口诀念完,剑光如霹雳一般疾风朝师伯飞去,那破碎的寒光闪过,师伯顿时一惊,大声喝道,“凌虚剑法!” 来不及抵挡,无形的剑光直接朝他的手臂之上刺了上来,师伯直接飞身朝上飞去,躲过了那个虚幻的剑法。 待站定之后,那剑光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此,师伯脸色变得极其难堪,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魏雨轩,忍不住咆哮,“为什么,前庄主总说我天资聪慧,最后却把庄主之位转给师弟。” “我本是大师兄,那庄主之位本就是我的,是师弟他夺了我的庄主之位。” “而且,这凌虚剑法本该传授给我的。” 而后,师伯一双眼睛阴狠的盯着魏雨轩,怒急,直接伸出双手,在胸前做了个十字形,默念口诀,瞬间从身后迸发出十几个虚虚幻幻的剑,双手用力,直接朝魏雨轩和张萱萱给攻击过去。 见此,张萱萱和魏雨轩亦是伸手运起内力抵挡,去抵不过师伯内力的霸道,直接被震飞了几米,瞬间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所有的人都明白了,庄主的死,是师伯所做的。 燕六等人一齐出手朝师伯攻击而去,师伯却是冷笑一声,“我十五年来,整日勤学苦练,你们当真以为,你们能打的过我。” 说着便再次运起内力,大喝一声,朝四周攻击而来的人直接震了去。 那些人还未出手便直接被震退后了,直接倒地,口吐鲜血。 见此,师伯冷笑一声,转眼看向魏雨轩,眉毛一挑,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魏雨轩,交出凌虚剑谱,我留你个全尸。” 魏雨轩捂着胸口,眉心紧拧,脸色冰冷,怒意十足,“师伯,凌虚剑法,你不是会了么!” 刚才他所用的凌虚剑法,则是凌虚剑谱上面的第一卷,只是,他还没有练透,而师伯,却早已练透了。 听到魏雨轩的话,师伯大笑一声,“这凌虚剑谱,一共有三本,我只是练了一本而已,就如此大的功力,若是把剩余的都练习完,怕会是天下无敌。” 说着便上前,手掌之中再次凝聚出一股内力,一个虚虚幻幻的蓝色剑慢慢形成,对准了魏雨轩,师伯一双眸中尽是阴狠之意,威胁道,“把凌虚剑谱交给我,不然,我把你碎尸万段。” 见此,尹筱筱十分吃惊,连忙上前挡在魏雨轩的面前,摇头哭着求道,“爹,爹不要,不要杀大师兄啊!” 师伯眉头紧皱,睨了一眼尹筱筱,脸色阴狠无比,“让开!” 尹筱筱却是摇了摇头,规劝道,“爹,回头是岸爹,你收手吧!” 她从不知道,她爹有想当庄主的想法,也从未想过,她爹会杀了庄主。 虽然,她自小骄纵跋扈,但,有些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庄主自小对她极好,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允诺她,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 而她,虽然从小与大师姐不对头,但是,她毕竟与她一同长大,她不能看着他们就这么死了。 听到尹筱筱的话,师伯不禁眉头紧皱,冷喝一声,“废物,”却是不得不收手。 此时,整个御剑山庄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他随时都能处置他们两个。 而后抬头看向灵堂门口的白莞莞,冷笑一声,右手再次用力运起内力,一把无形的剑朝白莞莞身上刺去。 见此,皇甫昭眸色一寒,直接一把揽过白莞莞的腰运起内力朝上一飞,那无形的剑直冲冲的刺到了灵柩上。 灵柩瞬间破裂,庄主的尸体直接摔了下来。 见被躲过去了,师伯怒急,再次运起内力,想再去攻击,内力还未运起来,不知从何处飞来一黑衣男子,手持长剑,直接朝师伯攻击而去。 第二百二十五章 离开御剑山庄 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意,师伯顿时一惊,连忙往旁边一闪,一下给躲了过去。 而后,夏春、夏秋直接从腰间抽出自己的软剑,与元一一起朝师伯给攻击而去。 见三人一人一剑朝自己攻击而来,师伯也不敢怠慢,运起内力,一边躲着几人的剑,一边伺机出手。 师伯韬光养晦多年,武功极高,元一、夏春、夏秋三人加起来勉强才是他的对手。 见此,皇甫昭眸色寒凉,放开怀中的白莞莞,看着中间打斗的几人。 而后直接飞身上前,运起体内的内力在手掌之中,直接朝师伯的身上攻击而去。 本应付元一、夏春、夏秋三人都有些困难的师伯,此时被皇甫昭倏然来这么一下,躲避不及,直接被攻击而来的内力攻击在胸口之上,被生生往后逼退了几米,元一顺势上前,手中长剑刺向他的肩膀之上。 见此,尹筱筱立即跑了师伯面前,面露担忧,“爹爹,爹爹你怎么样爹爹?” 看到师伯肩膀上的血迹伤口,尹筱筱转眼看向元一,满脸愤怒,“为什么要打伤我爹。” 说着便伸手朝元一出手,只是还没碰到他的身子,元一直接一脚把尹筱筱给踹飞了。 他早就想把这个骄纵跋扈又肖想太子殿下的女子给踹飞了,所以此次并未收力,直接把尹筱筱喘倒在了五米远的地方,而后直接口吐鲜血,晕倒了过去。 见此,师伯一双瞳孔顿时一缩,着急大叫,“筱筱……” 想要起身走去,却怎么也起不来,皇甫昭那一掌,着着实实打伤了他,只能在原地,看着远处口吐鲜血晕过去的尹筱筱,面露担忧。 看着躺在地上的师伯和尹萱萱,张萱萱面露伤心,厉声质问,“师伯,我爹他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狠心,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杀害他,他一直当你是亲兄弟一般,你为何要这般狠毒。” 说到这里,张萱萱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一想她爹的死状,她就悲痛欲绝,她爹死前,那得有多痛啊! 只恨她没有尽早看出师伯的为人,让他有机可乘,有机会杀害爹,且想要争当庄主之位。 “呵呵……”师伯冷笑一声,一脸狠毒之色不加掩饰,双目赤红无比,沉声怒吼,“待我不薄?就抢我的庄主之位?那庄主之位,本该是我的?” “他剑法不如我,能力不如我,只因为娶了你娘,他就能坐上庄主之位。而我为了那庄主之位,常年勤学苦练,他却这般待我,着实让我心寒。” 听到师伯杀害她爹的原因,只为了那庄主的位置,张萱萱面露伤心之色,伤心欲绝,“那庄主之位,我爹也不想当的,是祖父硬要爹当的。” “呵呵……”师伯顿时气急,“他不想当?他不想当就直接退位好了。” “我等庄主的位置,等了十五年,十五年来,他既然不想当,为何不退位。” “而且,他都病成这样了,竟还想着霸占着庄主之位,要死了,还想着把庄主之位传给魏雨轩,且还偷偷的把凌虚剑谱给他,我怎能不气。” 听到此,白莞莞已经没有了在此呆下去的心情,既然,此事已经尘埃落定,他们就没有必要再这里呆着了。 想着便上前,走到皇甫昭的面前,轻声开口,“皇甫昭,我们走吧!” 她不想呆在这里了,太压抑了! “好,”皇甫昭点了点头,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了。 毕竟这是江湖中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听到两人对话,魏雨轩直接捂了捂胸口,上前走到皇甫昭和白莞莞面前,抱拳行礼,“大恩不言谢,这次师门遭此不幸,若非是白小姐、公子和游神医,师伯的阴谋必定会得逞。” “以后几位若是能用得到御剑山庄的地方,尽管开口,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在下也必定义不容辞,在所不惜。” 魏雨轩对白莞莞几人是真心感谢,若非此次带着他们来到山庄,怕是师伯的阴谋就会得逞了,庄主也死不瞑目。 只叹,此时他手上还有庄内的事物要处理,不能亲自护送他们回京,感觉有些羞愧。 “无妨,”皇甫昭一双冷眸睨向魏雨轩,面色冷冽,声音冰冷如斯,“御剑山庄也是名门正派,怎能落入歹人之手,我等还有要事在身,不便打扰。” 听到皇甫昭这般说,魏雨轩连忙抱拳行礼,“那在下也不久留了。” 说着便转身看向白莞莞,再次抱拳道谢,“白小姐,此次多亏了白小姐出手,再次感谢白小姐。” 一旁的张萱萱此时也走上来抱拳行礼,“谢谢公子、白小姐、游神医,此次若非你们,我爹必定会死不瞑目,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御剑山庄的地方,请直接明说,我御剑山庄,一定会为几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莞莞却是轻轻一笑,柔声道,“魏公子、张小姐不必多礼,当日也是魏公子出手相救,我才能逃脱歹人之手;后又与魏公子来到御剑山庄,这乃是缘分;天下之大,我们有缘再见。” 紧接着,白莞莞一行人便在御剑山庄的人挽留与感激中离开。 离开御剑山庄之时,游南川牵着自己的骏马,与皇甫昭告别,“这边的事情也完了,我便要离开了,以后再见吧!” “嗯,”点头,皇甫昭并未多说什么。 见此游南川面露不满,“喂,你拉着我来御剑山庄这一趟,就是为了让我给莞儿打下手,竟然还如此光明正大,丝毫不感觉羞耻!” 听到游南川的话,皇甫昭眉毛一挑,“你不就这个用处吗?” “我……” 游南川被说的吃瘪,也懒得再理皇甫昭。 他的毒蛇,他一直都知道。 而后看向白莞莞,淡淡一笑,“莞儿,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吧!若是太子殿下对你不好,你就我找我,我们一起游历四方,寻医问诊……” “滚……” 游南川还未说完,便被皇甫昭打断。 转眼看向皇甫昭那一脸想要揍人的表情,游南川摇了摇头,便转身骑上骏马猛拉缰绳离开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月夕节 马车在道路上缓缓行驶着,白莞莞拧眉沉思,感叹着人心的险恶。 这种事情,以往她都是在电视上见到的,没想到竟然在现实生活中出现了。 有的人,为了权力,竟然如此疯狂,对待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亦是如此狠毒。 其实,头颅上**钉子这件事情,她也是碰的,一开始并不确定。 只是当夏春说钉子之时,她想起了现代的推理电视剧中有这么一个情节。 尸体身上并无任何伤害,法医也没有检查出来,以致于最后,在头颅上找到了钉子。 当时她也只是灵机一动,所以前去查看。 但当见到师伯那么着急的模样之时,她便确定了一分,直至找到头颅上的钉子,再加上师伯的反应,便推测是师伯杀害的庄主。 这件事情,她完全也是碰的运气。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夏春十分欢喜的声音,“姑娘,你可真是神了,竟然还能断案,能从死人的眼中看出死因,真是太厉害了。” “还有那个指纹的事情,姑娘你是怎么想到的?真的是每个人的指纹都不相同吗?” 此时,夏春有好多疑问想要问白莞莞,他以往从来没有听说过,那指纹的事情,此时还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竟然还能从物体上面提取指纹,以此推断杀人凶手,真是神奇! 听到夏春的疑问,白莞莞淡淡一笑,解释道,“是啊!每个人的指纹都是独一无二的。” “人们指纹的不同有两个因素,其中一个是由于遗传的影响,每个人的遗传基因不同,所以指纹也不相同;另一个是环境的因素,每个人在成长过程中,生活环境和遇到的事情均不相同,所以指纹也会发生一系列改变。” “指纹,是每个人独有的标记,以后,我们可以以这个来断案,可以增加破案成功的机率,使鉴别更快更准。”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在外面坐着的夏春顿时感觉自豪无比,他家姑娘真是厉害了,这种事情都能知道。 只是,有些好奇,她是如何得知的。 想到此,不禁再次询问,“姑娘,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十分疑惑,这么深奥的问题,他家姑娘怎么知道? 却听到马车内白莞莞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是从一本书上看到的,”还没等夏春再次说话,声音再次传来,“不要问我是什么书,我忘记了。” “额……”夏春顿时一噎,也没有再说什么! 好吧,他家姑娘就是厉害,什么千奇百怪的书都能让她看到。 嘿嘿一笑,白莞莞转眼看向一旁端坐着的皇甫昭,眸中闪着异样的光亮,“我们现在去哪里?回京吗?” 知道白莞莞的小心思,皇甫昭伸手摸了摸她温顺的墨发,微眯着凤眸,深邃的眸底隐有璀璨的流光,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不急,我们可以在路上玩乐一番。” 听到皇甫昭这般说,白莞莞顿时一愣,而后立即笑颜如花,“皇甫昭,你太好了。” 说着便上前一把抱住皇甫昭的脸,凑在他的嘴巴上啄了一下,“赏你一个香吻。” 她没想到,皇甫昭竟然会想着带着她在路上游玩一番,真是太好了! 此时,对于皇甫昭,白莞莞自身到心都是喜欢的。 他这般宠溺自己,着实让她惊喜若狂。 感受到白莞莞的激动,皇甫昭却是顺势一把揽住她的腰际,转身压在了卧榻之上,薄唇勾起一抹坏笑,“一个怎么够。” 说着便凑在她那殷红的双唇亲了上去,张嘴,轻柔无比的亲吻着,指腹摩擦着她那肤如凝脂的娇颜,感觉如丝绸一般滑嫩,令他爱不释手。 马车内的温度渐渐升温,一股暧昧的气息弥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之内…… 马车一直在道路上缓缓行驶着,赶车的夏秋并不着急,似是有意想要欣赏一番道路两边的风景一般。 但只有他知道,马车之内那微弱的声音让他不得不慢慢赶车,不然若是把车赶的晃晃悠悠,估计太子殿下要生气了。 以致于仅有二十公里的路程,生生的让夏秋赶了一个时辰才到达下一个郡县。 此郡县名为‘华县’,在东晋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县。 想到太子殿下和白莞莞自早晨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吃,夏春不禁开口提议,“公子,姑娘,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嗯。” 听到马车内传出太子的回声,夏春转眼看向夏秋,眉毛一挑,一脸傲娇的神情。 夏秋则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排腹,就你会拍马屁。 末时,马车刚进华县的城门,便见整个华县之内有好多来来往往的行人,且街道两旁全是小商贩,看着十分欢庆。 见此,夏秋停下马车,走到一个商贩前询问,“这位老板,这个华县是有什么活动吗?怎么人如此多?” 那个大爷看了眼夏秋一眼,见他穿着一身看似很华贵的深灰色衣衫,而后看了眼他身后的马车,还有后面一个个骑着骏马面色狠厉的黑衣人。 连忙回复,“这位小哥有所不知,明日便月夕节了,华县每年一到月夕节,便会大肆举办,各个商户都会有活动,好不热闹,许多外地的人都会专门来到华县参加月夕节。” 听到商贩老板说完,夏秋道谢便转身走到马车之上,而后对着马车之内的皇甫昭,恭敬开口,“公子,明日便是月夕节了,听说华县会非常热闹,我们是否要在此停留。” 他可是记得太子殿下所说的,这次回去要一路游山玩水慢慢回去,让姑娘尽情玩乐! 而且,这些日子他过得有些混乱了,竟然忘记了明日就是月夕节了,实在是失误。 听到夏秋的话,里面坐着的白莞莞一愣,直接伸手打开马车的门,看向外面的夏秋,面露疑惑,“什么是月夕节啊?” 见白莞莞不知何为月夕节,夏春急忙回复,“姑娘,月夕节乃是东晋八大节日之一,每年的月夕节,自古便有祭月、赏月、拜月、吃月饼、赏桂花、饮桂花酒等习俗。” “月夕节以月之圆兆人之团圆,为寄托思念故乡,思念亲人之情,祈盼丰收、幸福。” 第二百二十七章 唔 我好饿 听到夏春说完,白莞莞便明白了,这不就是现代的中秋节么! 也没有多说,关上马车的门转身回到车内,还未开口,皇甫昭便开口说道,“那就在这呆上两日吧!” 不然,到了下一个郡县之后就会错过月夕节了。 “好的公子,”外面的夏秋轻声回复,而后驾马朝前面赶去,打算找一个比较好的客栈住下。 看着白莞莞眼中散发的锃亮,皇甫昭直接伸手把她揽在怀中,唇边溢起一丝坏笑,也没有说话,就这么抱着她。 感受到她从身到心对他的感动,心中十分开心。 果然,只要带着她出来游玩,她便会很开心! 白莞莞亦是抱着皇甫昭的腰际,也没有说话,此时两人无需多言,便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有种心有灵犀、心意相通的感觉。 夏秋驾马到一个看似比较大气的客栈门前,直接跃下马车走入客栈前台去定房间,从怀中拿出一锭黄金放在收银桌上,声音洪亮无比,“老板,你们店里的上房我们都定了,若是此时有人居住的话,劳烦掌柜把人给遣散了。” 那客栈掌柜地看了眼桌子上的一锭黄金,又抬眼看了眼夏秋,只见他一身深灰色锦袍,浑身散发着一股正气,想来并非一般人。 连忙堆笑回复,“这位公子,明日便是月夕节了,现在店内也只有两间上房,五间中房了,而且,那些客人都是早就定的房间,若是赶出去怕不大合适。” 听到掌柜的这样说,夏秋眉头微皱,拿起桌子上的银子转身便要离开,掌柜却是连忙叫道。 “这位公子,明日便是一年一度的月夕节,四面八方来的人特别多,这满华县的客栈都没有空房了。” “整个华县之内,也只有我家这个是最大的客栈,你若是走了,这房间被别人定下了可就没了!” 听到老板如此说,夏秋思量了下,而后把那锭黄金再次放在桌上,“掌柜的,把房间打扫干净,要一尘不染。” 他看刚才街道之上来来往往的人就知道,外来的人特别多,若是他走了再订不到房间就不好了。 “好嘞,”掌柜的满眼放光的拿起那一锭黄金,安排了小二再让他们去打扫下房间,务必打扫的一尘不染,而后出来打算亲自要带他们去房间。 见此,夏秋轻轻一笑,“老板稍等。”而后便转身走出客栈叫人去了。 此时白莞莞、皇甫昭、春兰已经下了马车,夏秋走上前对着皇甫昭抱拳行礼,“公子,上房只有两个了,无法清场,此时华县其他客栈也怕是没有空房了,属下就把房间给定下了。” “嗯,”鼻音冷哼一声,皇甫昭并未多说什么。 本身就是出来玩乐的,清场不清场倒是无所谓,只要没有人来打扰他和白莞莞就可以。 想着便抬脚朝客栈走了去,暗卫们把马车和骏马给一旁的小二,而后亦是跟着走入。 掌柜的此时已来到门口迎接,刚才夏秋把所有的房间都定下了,现在他们是他客栈最后的客人了。 见到进来的人如此多,男的俊朗,女的容貌绝色,掌柜的面露惊讶!而后连忙带领着先去了二楼的上房。 皇甫昭与白莞莞走入房间之内,扫了眼打扫的极其干净的屋子,并未说什么。 夏春、夏秋直接关上房门,余下的让客栈把暗卫、春兰等人的房间安排好,夏春便去打听吃食去了。 走到掌柜面前,夏春一脸笑意询问,“掌柜的,这华县哪家饭店最有名。” 听到夏春的问话,那掌柜的立即满脸堆笑回复,“这位小哥,这华县,最有名的还属致美斋,每日一到吃饭的点儿,致美斋必须要提前定位置才会有座位,此时并非是吃饭的时间,小哥可以尝试去碰一下运气。” “谢谢掌柜。”抱拳对着掌柜道谢,夏春便转身离开客栈,去朝他所说的致美斋走去。 按照掌柜所说,此时那客栈内不知是否有座位,若是直接带着姑娘和太子过去还要等的话就不好了,他去买些回来,若是姑娘喜欢这家店内的口味,他今日便把明日的座位给提前定了! 白莞莞一走到房内,便直接走到一旁的床上趴了上去,气息恹恹,“唔,我好饿!” 真的是好饿啊! 白莞莞此时确实是有些饿急了,早晨夏春做完饭菜没有吃她便去了灵堂,而后又着急离开没有吃午饭,此时已是末时,若是到晚饭的点儿,怕还是要再等上一个时辰。 见此,皇甫昭拿起桌子上夏秋送来的两盘糕点,走到床边坐下,拍了两下白莞莞的屁股,薄唇轻启,声音温润,“先吃点儿糕点垫垫肚子,等下夏春就会带吃的来了。” 对于夏春,他是很了解的。 每到了一个地方,最不忘的便是美食。 以往还好些,自从有了白莞莞更甚。 知道他是为了讨好白莞莞,他也十分满意! “好吧!” 翻过身,白莞躺在床上,而后直接挪动身子,把头枕在皇甫昭的双腿之上,张开嘴巴等待投喂。 见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便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唇边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直接拿起盘子上的糕点开始投喂她。 白莞莞则是吃着糕点,想着明日的月夕节,不禁开口询问,“皇甫昭,月夕节明日会有什么活动么,为什么这里人这么多啊!” 刚才下马车的时候她看了,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特别多,且客栈都满员了,想必许多也是外地的人吧! 知道白莞莞并不知道月夕节的习俗,皇甫昭敛眉解释,“月夕节许多地方都有祭月的习俗,就连京城也不例外,若是此时我们在京城的话,我是要与父王一起去祭天的。” “然后就是赏月,月夕节的月亮是一年之中最圆的一日,东晋之中所有的地方,每到月夕节的夜市都会通宵营业,玩月游人,达旦不绝。” “还有吃月夕糕,月夕糕的形状便是月亮的形状,淡黄色,圆圆的,象征着团圆,祈祝家人生活美满、甜蜜、平安。” 第二百二十八章 看上那个丫头了 “然后就是燃灯,月夕之夜,天清如水,月明如镜,可谓良辰之美景,月夕夜灯内燃烛用绳系于竹竿上,高树于瓦檐或露台上,或用小灯砌成字形或种种形状,挂于家屋高处,燃灯以助月色的风俗。我东晋常用用瓦片叠塔于塔上燃灯;而西商则有制灯船燃灯。” “还有饮桂花酒,月夕节,民间自古有饮桂花酒的习俗。月夕之夜,仰望着明月,闻着阵阵桂香,喝一杯桂花蜜酒,欢庆合家甜甜蜜蜜,欢聚一堂。” “烧塔,月夕烧塔乃是东晋独特的月夕活动,它是稻谷节节饱满,家里红红火火,亲朋平平安安的象征;同时月夕节是丰收的节日,通过烧塔表达收获的喜悦,祝福生活像圣塔火焰一样红红火火的含义。” 听到皇甫昭说完,白莞莞眸光一亮,满脸兴奋,“这么说来,明日这里会很热闹喽。” 没想到,这古代的月夕节竟然这么热闹,可比现代有意思多了。 “嗯,”点头,皇甫昭唇边肆虐一丝笑容,“若是在京城,也会很热闹,只是我们此时回不去。” 京城的月夕节,定会比这个小县城热闹的许多! 对于白莞莞来说,这个倒是无所谓,毕竟她第一次听说月夕节有这么多的活动,在现代的时候,也就只是吃个月饼赏个月亮而已,不曾想,古代竟然有着这么多的讲究。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个敲门声,紧接着春兰的声音传来,“公子,小姐,奴婢去给您沏了些茶水。” “进来,”皇甫昭并未停下动作,接着投喂白莞莞。 紧接着房门打开,春兰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端着茶水,见到此时太子殿下与白莞莞两人的动作,也有些见怪不怪了。 太子殿下就是这般宠溺小姐,恨不得吃饭睡觉都替小姐给做了。 把茶水放在一旁的桌子之上,而后倒出一杯茶往前递去! 皇甫昭接过茶水,抬手去喂白莞莞,白莞莞却是顺势坐了起来,喝了茶水后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看着春兰笑着说道,“春兰,明日月夕节好像是很热闹的呢!” “是啊小姐,”月夕节春兰还是知道的,一年之中也是个很大的一个节日。 想着便回复,“小姐,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参加月夕节,以往的时候,你都会呆在府内不出来的。” 话音一落春兰便有些后悔了,她家小姐以往痴傻,就算是出来也是徒增别人反感,更何况现在她失忆了,已经忘记了原来的不愉快,她还要提及这些伤心事,真是该死。 看出了春兰眼中的歉意,白莞莞直接起身把茶杯放在她的手中,而后摸了摸她的头发,眉开眼笑,“春兰,在我眼前你不必如此怯懦,你是我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在我心中,你就像我的亲人一般,照顾我、陪伴我,你可以叫我小姐,但我希望在你的眼中,我是你的姐姐。” 对于春兰,白莞莞确实是当她为亲人。 穿越到了这里,她一直陪伴着自己、照顾着自己,对于白俊雄这个真正的爹,在白莞莞心中,春兰可是更重要的多。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春兰眸中泛出丝丝泪水,十分感动,“小姐,春兰何德何能让小姐这般对待,在春兰眼中,小姐是最重要的人,春兰照顾小姐是应该的。” 她仅仅是一个丫鬟,但小姐竟然拿她当做亲人;她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竟然让她遇到了小姐。 看到春兰哭了,白莞莞却是笑了一下,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腰间拿出一个手帕,抬手擦了擦春兰眼中的泪水,“别哭了,在我眼里,你也是最重要的人。” 看着白莞莞这么轻柔的对着春兰说话,皇甫昭眸色一敛,面色不快。 她是她最重要的人,那他呢? 难不成,再她眼中,他还不如一个丫鬟? 还未表达出心中的不满,夏春便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两个食盒,面色兴奋,“姑娘、公子,我买了吃的回来。” 一入房门便看到白莞莞给春兰擦着眼泪,夏春顿时一愣,这是怎么了?这小丫鬟怎么哭了! 见到来人,春兰连忙擦了擦眼泪,免得让人笑话。 夏春则是把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而后打开,把饭菜摆放好。 终于见到了饭菜,白莞莞迫不及待的走到桌子旁去吃饭了,她本就快饿死了,此时闻到饭香,更饿了。 见此,春兰和夏春自动的离开了房间,且关上了房门。 出门后,春兰转身要回自己的房间之时,夏春则是上前拦截询问,“你怎么了?刚才怎么哭了?” 他好像,还从未见到这个小丫鬟哭呢! 听到夏春询问,春兰眼睛红红的,低眼看着自己的脚底,声音带着丝丝哽咽,“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小姐对我太好了。” “哎……”夏春叹一口气,脸色一松,“我倒是以为怎么了呢?你家小姐对你确实挺好,不过,她不止是对你好,对我们也很好,所以以后我们好好照顾她就是了。” “嗯嗯,”春兰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转身回房了。 见此,夏春看了眼手中的食盒,而后敛眉又走出了客栈,待再次回来之时,手中拿着一个食盒,走到春兰的房间敲门。 直到春兰打开房门,夏春露出一个笑脸,把手中的食盒往前一递,“春兰,给你。” 看到夏春递来的食盒,春兰一怔,“什么?” 有些疑惑,为什么要给她一个食盒? 夏春把手中的食盒放在春兰的手中,眨了下眼睛,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面色愉悦。 一旁冷眼瞧着的夏秋不禁摇了摇头,看着满脸笑意走来的夏春,不由得打趣道,“看上那个丫头了?” 听到夏秋的话,夏春顿时一愣,脸色倏然一红,有些结巴,“你,你胡说什么!” 他怎么会看上那个丫头,他只是见她哭,又觉得她可能饿了,才给她买吃的,他没有任何想法好吧! 夏秋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心中暗自排腹,还说没有看上,说话都结巴了! 两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在门外站着看守着房门,直至换班才去吃了些东西。 第二百二十九章 书生 齐志远 余下的半日,白莞莞与皇甫昭并没有出门,吃完饭洗洗漱漱便休息了,明日是月夕节,商铺通宵,最精彩的节目也是在晚上才会举行,今日他们要养精蓄锐,等着明日玩个整夜。 次日早晨,白莞莞醒来已是巳时,洗漱了一下吃完早饭,皇甫昭、白莞莞就出了客栈,走在外面的街道上闲逛着,看着这古代中秋节的盛况。 春兰、夏春、夏秋和元一跟着走在后面,亦是看着这华县的月夕盛况。 虽然此时还未到夜晚,白日里便看到路上行人许多,还有很多商贩的叫卖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人们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极了。 人山人海的行人和锣鼓声一阵紧似一阵,前方不远处走来几个人,舞着长龙,扭着秧歌,所有人都沉浸在这节日的欢庆气氛之中。 看着此时的盛况,白莞莞感觉十分稀奇,没想到,这古代的月夕节(现代的中秋节)竟然如此热闹,在现代的时候,这一日虽然也很热闹,但大部分人都是与家人一起吃个团圆饭而已,并没有这么重大的活动。 站在一侧,看着一群舞着长龙的人从身边走去,好不热闹。 就在此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个人的叫声,“快去看快去看,张员外家的张小姐今日抛绣球招亲呢,说是只要是谁能接到绣球,便可成为张员外家的女婿。” 听到那人的话,一旁的几人连忙朝前跑了去,“那我得去看看,万一我能接得到绣球呢!” 另外的几人听到这番谈论,也不禁提议,“我们也去凑一下热闹吧!听闻张员外家的张小姐长得如花似玉、貌美如花,好看的很!” 紧接着又有几人朝前方跑了去。 听到此,夏春感觉颇有兴趣,不禁提议,“姑娘,我们也去看看吧!” 听到夏春的话,白莞莞不禁拧眉,看向夏春,面露不满,“怎么,你想成为那张员外的女婿不成?” “呃……”夏春顿时一愣。 天地良心,他仅仅是想让姑娘去凑凑热闹而已! 却又有些纳闷,姑娘平日来是最爱热闹的,今日怎么会这般冷淡。 见此,夏秋不由得嗤笑了一声,转眼给了夏春一个眼神,看看吧!马屁拍到马尾上了。 夏春见此脸色一红,气急,有种想要暴打夏秋一顿的冲动,虽然他打不过他。 皇甫昭却是转眼睨了眼白莞莞,不知为何,他从她口中听出了一股酸意。 有些疑惑,人家抛绣球招亲,她在这酸个什么劲儿。 就在此时,一旁走来一个文弱书生模样的男人,温文尔雅,身穿一袭浅灰色衣衫,虽然洗的有些泛白,但依旧干净整洁,不难看出,他是一个极其干净的人。 只见他一脸伤心欲绝,神情落寞,在街道上行走着,如同行尸走肉般没有灵魂。 一旁的几人见到这个男人,不由得纷纷议论,“看,这个不就是和张员外家张小姐相爱的那个书生吗?” 听到那人说话,其他人往那书生身上望去,见到男人,立即附和,“对啊对啊!还真是他。” “哎,真是可怜,这书生和张员外家的张小姐相恋多年,此时小姐已有十六,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奈何张员外嫌弃书生没钱没势,不肯把女儿嫁给他,真是可惜了!” “对啊!当时张员外还说了,会等这个书生一年,若是他功高明就了,就把小姐许配给他,奈何今年科举考试之时,他娘突然生了一场大病,直至此时还不见好,书生又尽孝,生生的耽误了考试的时间,而且,知府大人的儿子看上了那张小姐,想要强娶,这两人,怕是有缘无分了!” “是啊……” 听到众人的议论纷纷,白莞莞不禁拧眉,抬头看向那个书生,只是见他此时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有种萎靡不振的感觉。 见白莞莞看着那个书生出神,皇甫昭不禁眉头一皱,面色发冷,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际,嘴巴凑在她的耳边咬语,“看什么,有我好看?” 听到皇甫昭那满是醋意的话语,白莞莞不禁脸色一红,有些无语。 忙伸手推开皇甫昭,转眼扫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心下便松了口气。 这个皇甫昭,总是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动脚,现在是在古代,很多人都很保守的好吧! 若是被人看到了,一定会议论他们的! 抬眼再次看向那个书生,见他正要走过去,白莞莞直接转脸对着一旁的夏秋说道,“夏秋,你把这个人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是,姑娘。” 夏秋便抬步朝那名书生走了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那书生抬眼看了眼白莞莞这边,便点头抬步走了过来。 对着白莞莞与皇甫昭抱拳行礼,“不知这位夫人、公子有何指教。” 听到书生叫自己夫人,白莞莞顿时一愣,转眼看向夏秋,夏秋则是不禁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虚。 常年跟在太子身边,他怎能看不出太子有些醋意。 姑娘看这个书生看的出神,且姑娘又这般貌美,若是被人看上了如何是好,他只能对人声称是自家夫人。 看出了夏秋眼中的心虚,白莞莞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询问那书生,“我刚才听那些人说,你与张员外家的张小姐两人相爱,你怎么不去抢绣球啊!” 十分好奇,既然那张员外说了,只要是谁能接到了绣球,便可成为他家的女婿,那么他与那张小姐那般恩爱,为何不去抢。 听到白莞莞的询问,书生长叹口气,神情戚戚,“在下名齐,字志远,仅是一介书生,配不得张小姐,怎好意思去抢绣球。” 他怎是不想去抢,只是,他不能去抢,而就算去抢,也是抢不到的。 白莞莞却是拧眉劝道,“话不能这么说,若是两人真心相爱,又怎会嫌弃你的身份。” 听到白莞莞的话,齐志远不由得抬头看向她,此时见她正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那一双眼眸之中,尽是真挚神色。 第二百三十章 绣球跑到皇甫昭怀里 齐志远不禁摇头叹息,“夫人有所不知,在下与张小姐相爱多年,奈何家中破落,张员外本答应说等在下一年,若是参加科举功成名就之时,便会应允让在下娶小姐,但奈何,家中老母倏然病重,在下只得在家照顾母亲,待母亲身体健朗之时,已然过了科举时间。” “而此时,小姐已有十六,到了谈婚论嫁之时,张员外不想再等了。” “在下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若是小姐能嫁得一如意郎君,在下定然欣喜,只要能配得上她,只要她能幸福,是否与在下在一起又有何干。” “只是,小姐所嫁之人乃是知府之子林逸轩,在华县是有名的恶霸,经常强抢民女不说,关键是他家中已有十八房小妾,此时娶张小姐,乃是要娶她为十九房小妾而已。” “昨日张员外便对在下说,此次抛绣球仅仅只是走一个形式而已,那下方早已站满了林逸轩的家丁,无论抛到哪里,都会抛给他,在下虽然着急,但在下心有余而力不足。” 听到齐志远说完,后面的春兰不禁眸中泛泪,抽泣说道,“小姐,这个公子好可怜啊!” 这么相爱,那张员外还不把女儿许配给他,而是许配一个家中已有十八房小妾的人,真是可恶。 白莞莞亦是感觉十分可怜,心中不禁动了一些恻隐之心,转眼看向皇甫昭,伸手抓住他的手,娇声娇气道,“我们帮一下他吧!” 不然,这个书生与那张小姐必定不能在一起! 而且他说了,那知府之子林逸轩,是有名的恶霸,经常强抢民女,他们可以趁机把他给除了啊!这样对着华县也是做了一些好事的呢! “好!”皇甫昭点了点头。 对于这两人之间的感情,他也有着微微的感动。 而后白莞莞便看向齐志远,宽慰道,“齐公子放心,今日这事儿既然我们碰上了,就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我们现在就去抛绣球的地方,今日,我一定会让那个绣球抛到你的手中的。” 听到白莞莞说完,齐志远十分惊讶,有些犹豫,“夫人,可是那林逸轩是有名的恶霸,若是这样,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已经得罪了他,但是这位夫人和公子,若是得罪了林逸轩,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况且,这位夫人长相如此貌美,若是被林逸轩瞧上了去,那可如何是好。 对于齐志远的担忧,夏春及时开口,义愤填膺,“我倒是要看看,谁敢不放过我们!” 说着一脸傲娇的看着齐志远,满脸坚定神色,“你放心,我家夫人不是一般人能动得了的。” 若是那林逸轩想要动他家姑娘,他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 见此,齐志远也没有再说什么,这几人穿着打扮都很华贵,听着语气并非本地人,怕是有几分能力的。 而后几人便朝抛绣球的地方走了去。 抛绣球的地方是钟翠楼的楼上,钟翠楼,乃是华县的一个茶馆,平常许多公子小姐都喜好在钟翠楼上品茶,是华县除了致美斋之外是人数最为聚集的地方。 此时,钟翠楼的二楼上,张小姐手中抱着红色的绣球,看着底下一个个跃跃欲试的人,心如刀割。 下面的人数虽然众多,却没有她想见的那个人。 她已然等了两刻钟了,志远怎么还没有来,他难道不知道她今日要抛绣球吗? 就在这时,下面的林逸轩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面色带着不耐,“张小姐,你倒是抛啊!” 他可是在这等了两刻钟了,张小姐只是抱着那个绣球不抛,若是再不抛的话,他都想要上去给她抢了去了。 听到林逸轩的话,张小姐敛眉,眸色之中尽是无奈、烦躁、不安。 下面的人之中,有一半以上的皆是林逸轩的人,她无论抛到哪里,绣球都会到他的人手中,所以,就算是志远来了又能如何,她还是抛不到他的手中。 更何况,林逸轩是不会放过他的。 看着犹豫不决的张小姐,站在一旁的张员外眉头紧皱,催促道,“女儿,快抛吧!” 他昨日已经警告过齐志远了,今日他是不会来的。 而且,下面的林逸轩都放话了,若是不把女儿嫁给他做第十九房小妾,他就拆了他的员外府,查封他家所有的铺子。 虽然,他是看不上齐志远,觉得他家里太穷了,但是,他也看不上这个林逸轩,他家里已有十八房小妾,他的女儿嫁过去,定然不会好受。 但是没办法,若是不把她嫁给他,他家中的生意就完了。 听到张员外的话,张小姐敛眉闭眼,悲痛欲绝,认命的把手中的绣球扔了下去。 也罢,左右不是志远,她嫁给谁都一样,大不了,成婚之日她自尽即可。 只是,绣球刚从手中滑落了下去,便听到不远处齐志远的大叫声,“翠儿……” 张小姐抬眼望去,只见齐志远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心下一紧,连忙看向下面的绣球,后悔万分,她应该再等上一等的。 与齐志远一起走来的白莞莞,见到那抛下去的绣球,心中亦是一惊,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听到夏春的声音传来,“姑娘莫急,待我把绣球抢来。” 说着夏春便倏地一声,运起轻功快速朝前飞了去,就在绣球即将到达下面林逸轩手中之时,夏春直接脚尖朝着站着的许多人的头上点了几下,直接飞到绣球前,伸脚用力把绣球朝齐志远的方向踢了去。 见此,白莞莞暗自松口气,只是…… 她还没松完气,只见那绣球稳稳的朝皇甫昭的方向飞了过来,白莞莞心中顿时一惊,心中暗骂夏春帮倒忙。 直至绣球即将到达皇甫昭身上之时,只见皇甫昭眸色一敛,直接挥手,随着衣袖的风,那绣球便直接飞到了齐志远的身上。 见此,白莞莞顿时松了一口气,追着绣球赶来的夏春亦是松了一口气,好险。 第二百三十一章 把绣球还给我 抬眼看了眼夏春,白莞莞顿时气急,直接上前一下拍在了夏春的脑袋上,严词厉色道,“夏春,你可真厉害啊!差点儿给你家公子纳一个小妾啊!” 心中却是暗自吐槽,卧槽,你武功不及夏秋,就别乱逞强,差点儿给皇甫昭给纳个小妾,气死她了。 夏春却是一脸苦色,连忙求饶,“哎呀!姑娘,我不是故意的!”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想帮姑娘把绣球踢到齐志远的怀里,怎得知道力道有些不稳,那绣球直接朝太子殿下飞了去。 还好太子殿下及时给挥走了,不然姑娘可就要恨死他了。 就算是太子殿下后来不娶这张小姐,姑娘也不会饶了他的。 皇甫昭看着白莞莞气急的模样感觉十分好笑,直接上前拉住她的手,轻声安慰,“莞儿你放心,我只要你!” 别说那绣球没有到他怀里,就算是到了他的怀里,他也不会要那张小姐! 在他眼里,世上所有的女子都没有白莞莞这般令他着迷。 也不是由于她的绝色容颜,最重要的是她的内心,她的调皮可爱,她的聪明睿智,她的贪吃,同时,又有些贪色。 虽然与他在一起之后,贪色的那个已然变成了他。 但,也正因为她的特别,他才会贪她,且只贪她的色。 被皇甫昭这么倏然表白,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瞪了夏春一眼便不再看他。 就在此时,林逸轩和身后的仆人走了过来,直接走到齐志远的面前,林逸轩满脸不屑的开口,“把绣球还给我!” 齐志远抱着怀中的绣球,面露难色,直接拒绝,“这绣球既然到了在下的手中,就是在下的。” 他可以把这个绣球还过去,翠儿可以不嫁给自己,但是也绝对不能是这个林逸轩。 他的恶名在外,若是翠儿嫁给他,一定不会幸福的。 听到齐志远的话,林逸轩脸色无比难堪,讥笑一声,“呦呵,几日不见,长脾气了。”说着便上前要去打齐志远。 一旁的夏秋见此,直接上前单脚一踢,便把林逸轩给踢到在地。 见到自家少爷被踢倒在地,后面的仆人连忙上前扶起,“少爷,少爷你怎么样!” 林逸轩扶着仆人的手起身,而后看了眼夏秋,脸色顿时难堪至极,面露狠色,朝着夏秋指着厉声呵斥道,“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打我,今日,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说着便对着后面的仆人一挥手,那些仆人便上前直接朝夏秋打了去, 心中暗自怒骂,不仅敢抢他的绣球,还敢打他,真是找死。 只是,那些仆人还没有碰到夏秋,夏秋和夏春两人便直接上前,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所有人给打倒在地。 见此,林逸轩连忙往后退了两步,面带惊恐之色,“你们给我等着,有种就别跑。”说着便转身快速跑离开叫救兵去了。 见到林逸轩跑开了,齐志远连忙对着几人抱拳,一脸忧色,“真是太谢谢各位了,只是,刚才那个人是知府的儿子,为人嚣张跋扈,此时怕是叫人去了,各位还是快快离开吧!以免等下他会带人来报复。” 夏秋却是极其不屑,“无碍,我们不怕他!” 别说是他去搬救兵去了,就算是知府大人来了,他们也照样打。 子不教父之过,儿子都这般模样,当爹的能好到哪儿去, 就在此时,张员外和一旁的张小姐从钟翠楼走了出来,看到齐志远手中的绣球,张小姐面露兴奋,柔柔叫道,“志远。” 她太高兴了,这绣球竟然到了志远的手中。 而一旁的张员外却是脸色难堪,直接上前伸手,“把绣球还给我,这次不算。” 他没想到,今日齐志远竟然来了,而且还带了帮手,把这绣球生生给夺了去,着实让他意外,但也有些心惊。 怕林逸轩会找人来报复齐志远,亦会报复他。 听到张员外的话,张小姐转眼看向张员外,面露疑惑,“爹,你不是说,只要绣球到了任何人手里,都可以么。” 为什么到了志远的手中,就不作数了呢! 她可是求了各路神仙,这绣球才跑到了志远手中的。 张员外脸色憋红,他是那样说的,但是他以为,这绣球会百分百到达林逸轩的手中呢! 深知张员外的意思,齐志远十分不舍的看了眼手中的绣球,往前递去。 见此,小姐脸色一变,有些不可确信,“志远……” 白莞莞却是上前,直接把绣球再次摁到了齐志远的怀中,转眼看张员外,面色有些难堪,“落球无悔,若是都像你这般说辞,那还抛绣球做什么,直接内定不就可以了。” 虽然这本就是内定的! 张员外转眼看了眼白莞莞,十分不满,“你是谁,这里还轮不到你们多管闲事。” 若不是他们,这绣球便不会到齐志远手中,此时在张员外眼中,他们一行人都是多管闲事之人。 长叹口气,齐志远转眼看向白莞莞,轻声劝慰,“夫人切勿为在下动怒,是在下配不上小姐。” 说着便把绣球送还到了张员外手中。 虽然不舍,但毕竟是他配不上她,就算是拿着这个绣球又如何,张员外是不可能把翠儿嫁给她的。 直接接过绣球,张员外便拉着一旁小姐的胳膊准备离开。 见此,白莞莞直接说道,“徐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齐志远既然与你女儿这般恩爱,你为何非要拆散他们!难道,在你眼里,钱财都没有女儿的幸福重要吗?” 听到白莞莞的话,张员外十分愤怒。 转眼怒瞪白莞莞,疾言厉色,“你怎知道我不是在为我女儿的幸福着想,这个齐志远,我可是等了他一年了,当时我说了,只要他在今年秋闱能中了解元,我便把女儿许配给他,可他呢,为了照顾老母亲,竟然生生的错过了考试的时间,如此妇人之仁,怎能成大事。” “此时,他错过了乡试,仅仅只是一个穷书生而已,若是我将女儿嫁给他,我的女儿将会过什么日子,吃不饱、穿不暖,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女儿考虑。” “她虽然现在只是嫁给林逸轩当做小妾,但他至少是知府之子,她嫁过去之后,至少会锦衣玉食、吃穿不愁。” 第二百三十二章 人穷志不穷 听到张员外的话,白莞莞立即反驳,“你怎能这么说,他毕竟是为了照顾他的母亲,若是他连母亲病重都不照顾的话,则是不守孝道;以后娶了你的女儿,待你老后,他亦不会对你有孝道。” “而且,或许你的女儿根本不在意这些,她或许宁可喜欢和一个穷书生过着穷苦的生活,至少穷书生,他只爱她一人,就算他穷也不会亏待与她。” “但是那个人就不同了,此时他已有十八房小妾,后面还有十九房,二十房,与那么多的女人争宠,她自己会幸福么,在那个深宅大院里面,或许,她连生孩子的机会都没有!” 白莞莞说的这话可是事实,那个林逸轩,有那么多的小老婆争宠,肯定会有很多阴毒的手段,这个张小姐若是嫁了过去,要么就是用手段的那个,要么就是被毒害的那个! 不管是哪个,结局都会是个悲剧。 又怎会像嫁给齐志远这般,一生一世一人心,对她照顾有加。 女人,所要的不就是一个爱护自己、包容自己、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男人么! 张员外被白莞莞说的顿时一噎,老脸通红,立即厉声反驳,“你是体会不到穷苦人的生活,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而后看了眼她身边的皇甫昭,一脸讽刺,“看你身边这男人的穿着,华丽锦衣,定是非亲即贵,日后也定会有其他的小妾偏房,那你为何愿意嫁给他?为何不愿意嫁给一个,心里只有你一人的穷书生?” 听到张员外的话,白莞莞脸色一变。 双拳握了一握,无从反驳! 她虽然嘴里日常说着,皇甫昭不会娶其他的女人,但她知道,那是极其艰难的!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若是真的可以,她也想让皇甫昭变成一个普通人啊!! 而一旁的皇甫昭眸色顿时一寒,心中泛起一股怒意。 白莞莞本就不喜他的身份,这个人还在这里添油加醋的游说。 正要开口训斥,还未来得及开口,一旁的张小姐却是立即跪在地上,伸手拉着张员外的胳膊,哭泣着说道,“爹爹,我知你都是为了我好,但我与志远是真心相爱的,女儿宁可与志远过着穷苦的生活,也不想嫁给林逸轩那人。” “正如这位夫人所说的,女儿想要的,也只是志远的一个心而已,他待我好,有一两银子,定不会给我半两,爹爹,女儿只想嫁给志远,求爹爹成全。” 说着张小姐便跪在地上对着张员外叩头,她现在已经是孤注一掷了,她只想要嫁给志远,其他人就算是她嫁了,也会在大婚之日自尽的。 听到小姐的话,张员外顿时气急,痛心疾首,“你都是被这个女人给带跑偏了,若是真如她所说的,她怎么不嫁给一个穷书生去,反而来规劝你!看他身边男人的穿着,可比林逸轩好多了!” 听到张员外的话,白莞莞气的差点儿爆粗口。 他奶奶的,她也想嫁给一个穷书生,奈何太子太爱她,不给她机会啊! 而一旁的夏春、夏秋亦是有些不满。 夏秋正想开口反驳,还未说话,白莞莞却是直接厉声说道,“你这个人,我好心来规劝你,你却如此这般不知好歹。” 说着便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齐志远,规劝着,“齐公子,你既然已经错过了乡试,便还要再等一年,若是你真有真才实学,我便对你考上一考。” 没想到白莞莞会倏然这么说,齐志远顿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连忙抱拳行礼,“夫人但说无妨。” 他最喜欢与人学术交流,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学术交流之中会学到不同的东西。 而眼前的白莞莞,他见她并非一般人,定是有些才能的。 听到齐志远的话,白莞莞想了想,而后直接询问,“齐公子,这个知府这般欺压鱼肉百姓,致使百姓民不聊生,你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 齐志远抱拳行礼,直接回复,“在下看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身为知府,因为一己私利鱼肉百姓,终究不会有善果,有欺压的地方就有反抗,相信这个知府终究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自古以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无论是知府还是巡抚,都应该体恤老百姓,以民为本,老百姓生活平稳,船才能走得又稳又快。” 听到齐志远说完,白莞莞转眼看了一眼皇甫昭,见他眸中亦是有一股欣赏之意,薄唇一勾,对着一旁的夏秋说道,“夏秋,去取纸笔来!” “是,夫人。” 紧接着夏秋便从一旁的一个店内借了纸笔,还拿着一个凳子走了过来摆放在地上,把宣纸铺好在凳子之上,笔墨砚台也摆好。 白莞莞则是执手拿起毛笔写了一封引荐信,而后从腰间荷包中拿出一个私印盖上。 这个印章,是她胜任四品文官之时给她的,她一直随身携带着。 她本就是诗社之中的文员,是可以为朝廷选拔人才的。 白莞莞拿起信递给一旁的齐志远,淡淡说道,“这封信,乃是引荐信,我看你对现下颇有一番见解,寻个时间,你直接去京城的诗社之中,让大人对你单独进行考核,他们看到这封信,就会明白的。” 看了眼手中的信,齐志远有些不可置信,“夫人……是何人?” 随便写出一封引荐信就能让他去京城诗社之中考核,这人,想必一定非一般人,难道是京城中人不成。 那可是诗社啊!是整个东晋文人墨客最向往,而又遥不可及的府邸! 并未回答齐志远的话,白莞莞抿唇一笑,而后转眸看了眼夏秋,夏秋便直接从怀中拿出两锭黄金,上前递给齐志远。 待看到那两锭黄金,齐志远顿时一惊,连忙摆手拒绝,“不可,我怎能要你们的钱。” 他虽人穷但志不穷,岂能平白要人钱财。 白莞莞却是直接说道,“这个钱,我并非是赠与你的,而是投资;待你功成名就之时,我希望你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帮助其他的人。” 听到白莞莞的话,齐志远顿时一愣,而后反应了一下,直接抱拳俯身行礼,“夫人见解、胸襟真是令在下叹服。” 第二百三十三章 重办 说着便双手接过那两锭黄金,面色镇定且坚定,“夫人请放心,不日在下便启程带上母亲去京城,去诗社考核,且定不会忘记夫人今日之教诲。” 听到齐志远的话,白莞莞点了点头,转眼看向此时已经目瞪口呆的张员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接着说道,“齐志远,志向远大,你的名字起的很好,我相信你一定会功成明就的。” “而这位张小姐,我看还是算了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他的父亲看不上你,你又何苦钟心与她;若是你真的进京了,以后会有许多名门闺秀钟情与你,比这个张小姐可是好千倍万倍。” 白莞莞的话却是令齐志远好看的眉头紧皱着,面色有些为难,踌躇回答,“夫人,在下并非是贪恋美色之人,在下与张小姐情投意合,若是张小姐愿意等在下,待在下功成名就之时,定会三书六聘前来迎娶。” 见齐志远都这个时候了,还是说要娶她,张小姐十分感动,直接起身走到齐志远的面前,满脸坚定,“志远,谢谢您!我不会嫁给别人的,我等你,即使你没有取得功名,我也只会嫁给你,若非是你,我宁可终身青灯古佛,终生不嫁。” 她早就想好了,若是此次抛绣球并没有到志远的手里,待到她成婚当日定会自尽,不会嫁与他人。 她想要的,想嫁的,只能是志远,也只有他。 站在一旁的春兰听到两人的对话,十分感动,眸中忍不住泛出丝丝泪水,转眼看向白莞莞,抽泣着说道,“小姐,这个小姐和公子真是令人感动。” 她没想到,天下竟然会有这般痴情的一对恋人;虽然没有小姐上次说的那个话本子情深意切,但也是十分令人感动。 白莞莞对两人也很感动,以前这种事情,她在电视上看过不少,没想到今日竟然会亲眼见到,着实让她有所触动。 看着这般情深的两人,张员外也十分无奈,直接上前走到张小姐的身边,面色沉痛,摸了摸张小姐的墨发,痛心疾首道,“女儿,既然你如此钟情与他,非他不嫁,那你便与他一起离开吧!现在就走,林逸轩已经去叫人了,马上就会回来,若是被他逮到,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待风声已过再回来。” 他想通了,既然她那么喜欢齐志远,他便成全她吧! 家业什么他都不要了,只要她能幸福就好。 齐志远这个人他也是了解的,为人老实善良,颇有才华,不然他当初也不会愿意让他女儿等他一年。 而且,看刚才这个夫人,能直接拿出两百两黄金资助他去京城,同时一封引荐信就能让诗社的大人们考核他,想必她是看好他的,不然她有钱也不能这么扔吧! 说不定,他哪日真的能飞黄腾达了。 听到张员外的话,张小姐十分感动,立即跪在张员外面前,神情悲戚,“可是爹,我走了,你和娘怎么办,林逸轩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逸轩为人极其霸道,如果她跑了,她一定会拿她爹开刀的,她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置她爹于不顾。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骚乱的声音,抬眼望去,有四十个官兵朝这边跑了过来,带头的正是林逸轩,正一脸凶狠的朝这边快速走着。 见此,张员外连忙推脱张小姐,面色有些惊慌,“女儿,快走。” 而同时,齐志远直接上前一下挡在张员外和张小姐面前,满脸决绝,“翠儿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虽然他身无武功,但他会保护她,除非是他们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他不会让林逸轩动她的。 见到齐志远如此动作,张员外、张小姐都非常感动! 却也知道,他保护不了他们,但是有这个心,她就满足了。 就在此时,林逸轩已经到达几人面前,也顾不得齐志远,直接看向夏秋、夏春两人,他可是还记得,刚才他就是被这两人给打了的。 然而现在,他才看到站在后面的白莞莞,刚才他也只是看到了她一个背影,并没有看到正脸。 此时见到白莞莞那绝世倾城之貌,顿时一怔,而后直接露出贪婪的神色,一脸淫笑,“呦呵,不曾想,竟然还有一个这般貌美的女人。” 说着便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看着白莞莞,戏谑道,“小娘子,跟我回府,做我的第十九房小妾去吧!以后我定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听到林逸轩的话,皇甫昭眸色迅速一敛,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寒的气息,直接抬步上前一把扭断了林逸轩的手臂。 “啊!!!” 林逸轩顿时疼的大叫了起来,看着自己晃晃荡荡的手臂,痛的脸色发青。 他没想到,他都带着这么多人来了,他竟然还敢直接动手。 见到林逸轩的胳膊断了,后面的官兵们连忙大叫,“少爷,”而后一个个快速上前朝皇甫昭出手。 见此,夏春、夏秋两人直接飞身上前,两人双脚朝前面的官兵一踢,一脚一个直接把那官兵给踢飞到了五米远的地方,与夏春、和夏秋相比,这些人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一般,任人宰割,再也没有平常时候的霸道。 见到此时画面,张员外十分吃惊,转眼看向皇甫昭,十分惊讶!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不怕官兵,且伸手这么厉害。 皇甫昭看向地上的林逸轩脸色发沉,冷冽开口,“重办。” 竟然敢肖想他的女人,着实是该死。 “是!”夏秋对着皇甫昭抱拳,而后直接上前,一把抓起林逸轩的脖子朝后面拖着走去。 直至没有了身影,那张员外立即向皇甫昭抱拳行礼,“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此时他十分确定,这个男人并非是一般人,怕是有什么官职在身,不然怎么会说重办。 皇甫昭冷冷睨了一眼张员外,并未说话,直接伸手拉着白莞莞转身离开了。 对于张员外这种只懂得谄媚的人,他实在是厌恶的很。 白莞莞看了眼齐志远和张小姐两人,觉得他们此时已经没有阻碍了,便也放心的跟着皇甫昭离开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许了什么愿 在回客栈的路上,白莞莞还不由得在感叹着,“哎!那个齐志远,还真是痴情啊,竟然说若非是张小姐就终生不娶,真是令人感动。” 听到白莞莞的话,春兰亦是附和着,带着浓重的鼻音,“是啊小姐,奴婢也好感动!” 这是春兰第一次见有人说这些话,她实在是感动的很。 以往的时候,就连话本子上她都没有听过这么痴情的人,今日让她见到了,实在是太感人肺腑了。 而听到春兰夹杂着浓重鼻音的话,白莞莞转眼看向春兰,伸手一把抱住她的脖子,劝谏道,“春兰我告诉你,以后,你一定要找一个爱你的男人,而且一辈子只娶你一个的那种,就像是这个齐志远一样的,若非是你,宁可终生不娶!” 对于齐志远刚才的话,白莞莞可还是深刻记着的,他的话,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能不记得么。 而白莞莞的话令春兰脸色蓦然一红,面带羞涩,“小姐,你说什么呢,奴婢不要嫁人,奴婢要跟着你一辈子。” 她还想跟着小姐身边一辈子呢,从来没有想过嫁人的事情。 “哈哈!”听到春兰这么说,白莞莞十分开心,还未说什么,前面的皇甫昭倏然停下,转眼看着白莞莞,面庞有着些许深沉,眸色之中夹杂着丝丝冰冷,声音之中带着浓浓的不满,“我看,是你想要嫁给那齐志远吧!” 一直夸那齐志远,他有什么好的。 虽然他饱读诗书,有着些许才华,但是他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女人,若不是他们到此,他的女人就会被别人给抢走当第十九房姨太太了,他自己则在那边无可奈何,没有丝毫办法。 在他看来,齐志远并非是可以值得托付终生之人。 被皇甫昭这么倏然一说,白莞莞顿时一愣,抬眼看向皇甫昭,见他此时面色阴沉冷厉,想来是又吃醋了。 直接上前一把抱住皇甫昭的胳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白莞莞声音软糯,撒娇道,“唔,十个齐志远都比不上一个你,我最喜欢你了。” 心中暗自咂舌,这个皇甫昭,动不动就吃醋,她也就是排腹一下那齐志远好吧,他自己还较劲上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那原本冷冽的脸色瞬间转为柔和,眉毛一挑,神情愉悦,伸手把她揽在怀中,手对着她的腰际狠狠的捏了一把! 这个妖精,就知道勾引他。 知不知道这样撒娇的声音有多动人,令他是十分想要好好的欺负她一下。 接下来几人便回到了客栈之内,一直到了天黑才出门。 月夕节,最热闹的便是夜晚,天色一黑,整个郡县之内处处张灯结彩,披红挂绿,欢声雷动,熙熙攘攘,到处都漂浮着一串串彩色的月夕灯,呈现出一片祥和喜气的盛况。 夜晚,一出客栈门,便看到街道之上人山人海的样子,有种人挤人的感觉。 还有很多摊贩在叫卖着东西,到处都是人声鼎沸的,吵吵闹闹的让人根本听不分明商贩们都在叫卖着什么。 走出客栈的皇甫昭见到此时情况,不由得眉头一皱。 竟然这么多人! 以往的月夕节他也只是听说过而已,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月夕节夜晚的盛况,如此热闹非凡,盛况空前。 转眼看向一旁面露兴奋的白莞莞,伸手揽着她腰际的手紧了一紧,怕她等下会走散了。 春兰,夏春、夏秋则跟在两人的后面,听着街道两边小贩的叫卖声和展示的商品,好不热闹。 几人随着人潮往前面的一个方向走着,听说前面有一个灯塔,高有二十米,待到亥时会燃灯,场面十分壮观。 然而此时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许多人均拿着月夕灯,都想要把这个承载着美好愿望的灯,拿到家里或是挂上高处许愿。 看着她们手中一个个月亮形状的红色月夕灯,白莞莞抬眸看向商贩,不禁开口,“夏秋,你去买几个灯去吧!我也要点灯。” 既然月夕节有这样的活动,她也点个等,许个愿望,万一实现了呢! “好的姑娘。” 夏秋点头便转身走到商贩前去买月夕灯,不消片刻,手中拿着两个月夕灯走了过来,见此,白莞莞伸手接过,拿着那个看着也只有二十公分的月夕灯,笑意晏晏。 伸手递给一旁的皇甫昭一个,两人便往前继续走着,直至走到一个河道边,看到许多男男女女在河边放灯,且旁边一个树上还挂着无数个月夕灯。 见此,白莞莞直接拉着皇甫昭朝那个大树下走了去,抬眼看着这个十分高大的树,不禁开口,“皇甫昭,我想挂在最上面,怎么办!” 这个树太高了,她够不到。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抬眸往上看了一眼,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淡然开口,“这还不简单。”话音一落,直接抱着白莞莞的腰际运起轻功朝上飞去,直至飞到最高处,脚尖踩着一个树枝,面色愉悦,“这样不就可以了。” 感觉到现在皇甫昭抱着自己飞到了整个数的最上面,白莞莞心下一惊,低头往下看了一眼,这个高度应该都有十米了吧!太高了。 来不及欣赏上面的风景,白莞莞快速把手中的月夕灯挂在最高的树枝上,见此,皇甫昭亦是把手中的月夕灯挂在了白莞莞的月夕灯上,两个月夕灯挂在一根树枝之上,看着极其和谐。 挂好之后,皇甫昭揽着白莞莞慢慢飞了下去,待站定之后,白莞莞抬头看向最高的那两个叠放的月夕灯,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直至几秒钟过后,睁眼,看着依旧安详挂着的月夕灯,淡淡一笑。 见到白莞莞一张笑颜,皇甫昭眉毛一挑,不禁开口询问,“许了什么愿?” 白莞莞却是摇了摇头,“不告诉你,”说着一脸傲娇的转身离开了。 见此,皇甫昭宠溺一笑,并未说什么,抬步跟了上去。 两人朝街道上走着,同时也朝灯塔的方向走去,并未回头,没有看到此时那两个叠放着的月夕灯一齐摔在了地上。 第二百三十五章 月夕节赏月 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白莞莞一行人被人挤人裹着一路向前,来到灯塔不远处,看着前面那个高二十米的灯塔,十分壮观。 此处是整个华县月夕节活动最热闹的地方,现在前方已经站了好多的人,都是来观赏燃塔的,虽然现在的时间还没有到。 此处街道两旁,全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比刚才街道上的灯笼款式、样式、颜色更多。 刚才的商贩处仅有月夕灯,而此处却有做得十分漂亮的仙女灯、各式花卉的鲜花灯,也有动物形状的彩灯,还有最让人们喜欢的跑马灯。 这跑马灯做得十分的精致,四面绘画的有各式各样的仕女图,随着跑马灯悠悠的转着,上面的人物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吸引了很多的男男女女前来围观。 当然,围的人数最多的,则是猜灯谜的地方。 燃塔五十米外,设置了一个巨大的彩灯门,待白莞莞几人走进之后,便发现里面是一片灯海,头顶之上尽是五颜六色的各种灯笼,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每个灯笼下都系着一个小木牌,小木牌上面写着一个灯谜。 在燃塔前两刻钟,所有人都能够参与猜灯谜的活动。 参与猜谜的人,只要能猜出小木牌上面的灯谜,每十个为一组,将自己猜出的谜底告知商贩老板,若是答案正确,便可从十个灯笼上面随便挑选一个灯笼,免费送给猜谜者,直至把所有的灯笼全部被人给拿走了,方才停止。 这个猜灯谜是灯塔所提供的玩乐活动,仅供人开心玩乐,所以不收任何费用。 每个人只有一次猜灯谜的机会,如果比较厉害之人,猜对的灯笼多,达到一定数量还会有其他的奖励。 如果答案不正确,则等待下一位猜灯者。 白莞莞饶有兴致的看着头上眼花缭乱各式各样的灯谜,并没有打算猜的意思,只是简简单单的看了一眼而已,反而一旁的却夏春不由得开口询问,“姑娘,你要不要猜灯谜。” 在他眼里,姑娘才华横溢,这些灯谜只要随口便能猜出来。 白莞莞却是淡淡一笑,感觉十分无趣。 猜灯谜是以往古往今来流行的一个活动,现代的时候依旧喜欢猜灯谜,只是她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欣赏着上面画着各式各样图案的灯而已。 若是有十分喜欢的灯,倒是可以猜上一猜,但若是没有喜欢的,那便也就罢了。 皇甫昭看着白莞莞抬头看着头顶上的灯,彩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静谧无比。 唇边勾起一抹宠溺笑容,声音夹杂着丝丝魅惑,“想要么!” 白莞莞则是摇了摇头,“不要。”她对这些灯丝毫提不起兴趣。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巨响,烟花飞上天空,在一瞬间,炸开了,天上瞬间礼花朵朵。 有的像银色的流星,有的像五光十色的花儿,还有的像金色的太阳,把已经黑透了的大地照得如同白昼一样,美不胜收! 一旁的人开始往灯塔处挤,口中还不住念叨着,‘要燃塔了,要燃塔了,快看。’ 燃塔之前是先放一些礼花,告知所有人即将燃塔。 燃塔,是一年一度的盛世,所以许多人都会前来观看。 紧接着那二十米的灯塔处,倏然爆发了一阵强大的声音,震耳欲聋,而后那塔口迸发出浓浓的烈火,星火燎原,如火如荼,把这方圆十里给照亮了。 见到此时情景,春兰不禁叫了起来,“小姐你看,这火势好大!” 春兰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盛况,一晚上都兴奋的很。 一双眼睛忍不住东瞅西看,看到每个东西都感觉十分有兴趣。 点了点头,白莞莞也觉得火势凶猛无比,此情此景,令人赞叹, 这种情况,皇甫昭、夏春、夏秋也是第一次看,也有着微微吃惊。 没想到,燃塔的火势竟然这般大,着实令人吃惊。 看完燃塔之后,几人便在夜市上逛了一逛,五百米长的街道两边,布满了商贩。 叫卖着各种各样的小吃,种类多得数也数不过来,红色的月夕灯把整个街道照得灯火辉煌。 白莞莞让夏秋买了一些郡县特有的美食,此时已经是深夜子时了,几人便朝客栈走了回去。 夏春、夏秋提着桂花酒与月夕糕,想要回客栈之后好好的喝上一口,毕竟今日是月夕节,不喝上一口感觉对不起这个节日一般。 回到客栈之后,皇甫昭抬眼看了眼天上圆圆的月亮,拿起一盘月夕糕和两瓶桂花酒,抱起白莞莞飞上了客栈上方的墙上,想要与她一起赏月。 这是他与她过得第一个月夕节,不赏月总觉得不是很圆满。 端坐在墙上,白莞莞感觉有些害怕,古代的房顶都是瓦片的,上面有一个尖尖的形状,并不是现代的那种平房,就这么坐着总感觉有一种时刻就能摔下去的感觉。 感受到了白莞莞的微微害怕,皇甫昭把她揽在怀中,手中的糕点放在她的双腿之间,两瓶酒则放在一侧,轻声安慰,“别怕,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隐去心中的惶恐不安。 这个她倒是相信的,皇甫昭是不会让她轻易掉下去的,而且,就算是她掉下去了,皇甫昭的武功极高,也会接住她的。 倚在皇甫昭的怀中,白莞莞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拿起盘中的月夕糕吃了一口,此时中秋佳节,她想起了现代的事情了。 她爹和她爷爷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现代的身体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应该是回不去了吧! 在这里呆了也才两个多月的时间,她竟然这般可耻的不想离开了,也很少想到她爹和爷爷,真是太不孝了。 想着便开口说道,“皇甫昭,你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月亮,与我们那个时代的月亮,看到的是否是一个?” 这个时代的今日是月夕节,那么现代的今日,是不是也是中秋节,她的爷爷与爹是不是在想着她。 第二百三十六章 皇甫昭 我想吻你 听到白莞莞这般询问,皇甫昭便知道她想她那个时代的家了。 眸色瞬间一沉,脸上闪着着浓浓的不安,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膀,轻声回复,“不知道。” 他确实是不知道,对于她那个时代的事情,他也是仅仅知道她所说的那些而已,那些东西太过惊世骇俗,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那个时代,没有皇上,没有太子,没有王公大臣,一个男人只娶一个女子,这种事情,他是想都不会想到的。 那般自由,没有被世俗礼仪枷锁所拷牢,她喜欢的,便是那样的吧! 不想让她太过想她那个时代的事情,皇甫昭低眼看着她双腿之间的月夕糕,和她口中嚼着的糕点,轻声询问,“好吃吗?” “好吃,”点头,白莞莞转眼看向皇甫昭,把吃剩下的那半块月夕糕递给皇甫昭,皇甫昭丝毫不嫌弃,直接张嘴吃了起来。 而后点头称赞,“确实是甘脆可口、咸甜适中、口香满溢。” 说着便拿起一旁的两瓶酒,递给白莞莞一瓶,自己则拿着一瓶,轻声说道,“浅尝一下即可,这个桂花酒挺烈的。” 听到皇甫昭这般说,白莞莞感觉自己像是被鄙视了一般。 在现代的时候她虽然不是千杯不倒,但酒量还是不错的,怎么到了古代,穿越到了这个身体之上,她竟然如此没用。 上次游南川生日之时,也就喝了那么几轮就倒了。 此次,她想要为自己争回一个面子,直接打开瓶塞,抱着酒瓶对着喝了一口。 只是…… 这桂花酒浓度着实是太过浓烈了,一入口中,一股辛辣的感觉直冲击着她的脑神经,脸色瞬间憋得通红,咽下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就憋在口中,难受无比。 看到白莞莞如此这般,皇甫昭不由得嗤笑一声,“都说这个酒挺烈的,你还喝这么冲。” 听到一旁皇甫昭的嗤笑声,白莞莞忍着灼热感咽下了这口酒,而后长大嘴巴,猛地呼吸。 妈的,还真是烈。 看着白莞莞那白皙的小脸此时瞬间爆红,皇甫昭痴痴一笑,而后拿起自己酒也喝了起来。 与白莞莞在外面的这几日,实在是太过放松了,他都有种不想回宫的感觉了。 一回到宫里,他就要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没有时间陪伴着她了,唯有晚上才能去找她,她会无聊,他也会想她,不如在外面这般,自由自在。 看着皇甫昭喝酒如喝水一般,白莞莞忍不住打趣道,“你说,你在法华寺那么多年,怎么这么能喝。” 听到白莞莞的疑问,皇甫昭眉毛一挑,薄唇微勾,“我虽身在法华寺,但并非是真正的和尚,整日除了练功,也会小酌几杯。” 说到此处,皇甫昭便想起与白莞莞在法华寺的事情了,那些时日,他在寺里,并没有喝酒过,也很少食肉。 许是因为那样,她便以为他是和尚罢! “嘿嘿,”白莞莞嘿嘿一笑,亦是想起了与皇甫昭一起在法华寺的事情了,忍不住抬手去摸皇甫昭的头发,眸中闪着一丝精光,“你说,你自从离开法华寺两个月了,整日带着这个假发,不觉得闷的慌吗!” 此时,她有种想要把他假发给扯掉的冲动! 想要再次看到,那个法华寺一身禁欲系气息的和尚。 皇甫昭却是伸手拦住,“别闹!” 若是被人看见,一个光头的和尚在与一个女人喝酒,那得是多么惊世骇俗啊! 想必不出几日,便会传到整个东晋。 “无趣!” 瘪瘪嘴巴,白莞莞忍着那股辛辣劲儿,抱着那瓶酒再次喝了一口。 见到白莞莞有些不满,皇甫昭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邪笑,“你若是想看,待等会儿回房让你看!” 听到皇甫昭这满含深意的话语,白莞莞本就由于喝酒变得绯红的脸,此时更加红晕了。 忍不住骂道,“流氓!” 那话语之中想与她开车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再次听到白莞莞说自己流氓,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邪笑,这个女人,说了自己很多次流氓了,若是今晚他不流氓一下,感觉对不起她赏给他的这个词啊! 两人一直在房顶上坐了半个时辰,直至白莞莞与皇甫昭的酒都喝完了,糕点也吃完了,白莞莞便躺在了皇甫昭的腿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还有她那线条流畅的下巴,如刀斧神功一般,俊朗丰逸。 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薄唇轻启,“皇甫昭,我想吻你!” 听到白莞莞倏然冒出的这句话,皇甫昭一愣,而后低头看向怀里的白莞莞,此时她的样子如同当日她第一次说的那样,双眼迷离,双颊泛红,双唇十分诱人的轻张着。 见此,皇甫昭不禁喉咙滚动,如她所愿,低头凑在她的双唇之上亲了上去。 两人的口中都带着浓浓桂花酒的味道,芳香四溢,甜美可人。 许是酒精作祟,白莞莞今日格外热情,与以往的不同,并没有在那里享受着皇甫昭的进攻,而后主动亲吻着皇甫昭的双唇,探入了他那冷冽的口舌之中。 而此时,皇甫昭便成了那个享受的人,享受着白莞莞由于醉酒失控而难得的主动。 亲吻着皇甫昭,白莞莞越发感觉仅仅是一个亲吻好似不够,直接起身坐起,一下坐在了皇甫昭的身上,双手攀附在他的脖颈处,轻咬着他那薄薄的双唇,主动又魅惑。 白莞莞难得的主动让皇甫昭难以自持,很快便感觉浑身燥热、**焚身。 双手紧紧抱着白莞莞,指腹摩擦着她的后背,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内,融为一体。 白莞莞伸手扯开皇甫昭的衣衫,低头去亲吻他的脖颈处、胸口处,直至两人均感觉有些忍受不住,皇甫昭眼眸之中尽是满满的情愫,直接抱着白莞莞飞身离开房顶,朝他们自己的房间飞了过去。 由于两人都比较投入,并未看到他离开之后,不远处的一个高墙之上站着的一个人,脸上戴着银色面具,面色冰寒如斯,恨不得把那两个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人给分开,且把那个已经有了醉意又如此主动的女人拉到自己的怀里,狠狠蹂躏一番。 这个女人,当日竟然敢偷偷给御剑山庄的人报信,让她给逃了。 妥妥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她这么不安分,那么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 等着,不日他便会让她后悔当日逃开的决定。 第二百三十七章 皇甫昭 我饿了 皇甫昭抱着白莞莞朝房内快步走去,站在门口的夏秋、夏春见到两人回来,衣衫不整,脸色红的厉害,便知道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直接低头推开房门,待见到皇甫昭带着白莞莞走入房间,立即关上。 两人脸色微红的互看了一眼,而后便抬步朝前方走了几步,远离门口。 皇甫昭抱着白莞莞到了房内,直接把她放在了床上,而后俯身压了上去,凑在她的双唇之上再次亲吻了上去,只是,刚亲到便被白莞莞给推开了! 还没反应过来,白莞莞便直接翻身把皇甫昭给压在了身下,两人顿时体位互换,白莞莞迷离着双眼,看着身下躺着一股俊美面庞的皇甫昭,朝他的头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别动,等着姐宠幸你!” 听到白莞莞这大逆不道的话,皇甫昭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轻笑,双手往床上一放,一双睿智冷眸此时尽是情愫,“嗯,来吧!” 这个女人,怕是喝醉了,竟然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看着躺在身下的皇甫昭,白莞莞有些不满,直接伸手上前去扯他头上的假发,嘴里嘟囔着,“哼,大师,你可是知道,我早就想要把你给宠幸了!” 听到白莞莞这话,皇甫昭顿时一愣。 原来一开始不止是他一个人对她有着邪念,她对他也有着邪念啊! 唇边笑意更甚,直接伸手去下头上的假发扔在一旁,如愿让她看到他那锃亮的光头。 看到头发没有了,此时皇甫昭变成了原来的大师,白莞莞不禁舔了下红唇,感觉口干舌燥,十分想要喝水。 而后低头凑在皇甫昭的唇边,用力亲了上去,同时双手忍不住去扯开他的衣衫,有些着急,动作有些粗鲁。 皇甫昭享受着这个被白莞莞宠幸的过程,睁眼看着她此时急切的模样,与平时不似一个人一般。 此时她热情似火,双目含情。 …… 一夜过后,白莞莞醒来之时已是午时,与以往很多时候一样,她是被饿醒的。 醒来之时,感觉头上有着微微疼痛,昨夜的事情断断续续传入脑海之中,而后,白莞莞惊了! 她昨夜,竟然……那般主动…… 还未从自己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便听到一旁皇甫昭的轻笑声,“莞儿,你醒了。” 听到声音,白莞莞转眼望去,竟见此时皇甫昭正单手撑着他那光头,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 光头…… 此时白莞莞才想起了,她昨夜好似说了,她对他觊觎已久! 唔,这下没脸见人了。 双颊顿时殷红无比,就像是煮熟的柿子一般,红红的,带着丝丝妩媚。 直接轻轻把薄被往上一拉,想要盖住她那绯红不知该如何是处的脸。 皇甫昭却是不能如她愿,直接伸手一把扯过她手中的被子,而后上前抱着白莞莞的小脸,让她对视着自己,脸上尽是满满笑意,“莞儿,原来,你早就垂涎我的美色啊!” 亏他当时还总是生气她不正眼瞧自己,原来她心中与他一样,早已泛滥成灾。 听到皇甫昭揶揄的话,看了眼他脖颈处那深深浅浅的痕迹,白莞莞脸色红的更加厉害了,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处,脖子处也泛着淡淡的绯红,可见她此时能感觉到多么的羞耻。 看着白莞莞这样,皇甫昭神情愉悦,直接脖子往前凑了一凑,虽然他看不到,但想必此时脖子上已是满是红痕了吧,怕是比上次更甚。 声音之中尽是控诉,“莞儿,你瞧瞧你给我留的,我还能出去见人么!” 上次就那么两三个痕迹他都难以遮挡,此时这么多,他该怎么挡。 然而,他并不感觉羞耻,反而觉得很是开心! 白莞莞如此觊觎他,他当然很开心! 如愿看到白莞莞羞的说不出话来,看着她此时双颊绯红的小脸,皇甫昭喉咙滚动,直接上前,凑在她的唇边,并没有亲上,而是就停留在她唇边两公分的地方,两人鼻息之间的喘息都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吸进对方的体内,共享着此时两人共同的一片小小的空气。 唇边勾起一丝肆虐邪笑,“莞儿,昨夜被你宠幸,我感觉神情愉悦,以后,你要多宠幸一下我啊!” 听到皇甫昭那贱贱的话语,白莞莞心中十分无语。 好吧!她保证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直接抬手推了推皇甫昭的胸脯,“皇甫昭,我饿了!” 声音沙哑,险些有些说不出话来! 好吧…… 由此可见,昨夜肯定很是激烈! 听到白莞莞说饿了,皇甫昭眉毛一挑,唇边肆虐一丝笑容,“嗯,你饿了!那你便吃了我吧!” 说着便上前凑在她的红唇之上亲了上去,昨夜她那是喝醉了,那般主动,此时她酒醒,他可不指望她还如同昨夜那般激动。 但,知道白莞莞现在是真的饿了,因为他的手此时正覆在她的肚子之上,他能感觉到,她的肚子瘪瘪的。 所以皇甫昭只是简单了亲吻了一下,而后放开白莞莞,看着她脸色绯红的样子,声音带着丝丝暗哑,“大早晨就引诱的我**焚身,昨夜我都快被你榨干了,等我晚上再收拾你!” 说着便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 而白莞莞还在被皇甫昭那惊人的话语震惊的呆怔着,这个皇甫昭,现在竟然开始说起荤话来了。 直至皇甫昭穿上自己里面的中衣,看着躺在那里一脸震惊模样的白莞莞,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怎么,现在就来?” 话音一落,如愿见到白莞莞直接起身去穿自己的衣服,心中暗自哀嚎,在线求解,太子太过撩人怎么办! 看着白莞莞那急切的样子,皇甫昭薄唇一勾,直接穿上自己身上的衣衫,而后转身替白莞莞也穿好,待到做好一切,方才开口,“夏秋。” 紧接着夏春、夏秋便走了进来,手中端着洗漱用品,脸色带着微红,直接走到床边。 皇甫昭伸手拿起手帕擦洗了一番,而后想到什么,又替白莞莞擦洗了一番,漱口之后,夏春、夏秋两人便去端饭菜去了。 从昨夜到现在,一直睡到了午时,能不饿么,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待白莞莞与皇甫昭吃完饭已是末时,由于已经太晚,今日无法离开了,再加上白莞莞感觉身上有些累了,两人便在屋内床上躺了一下午,一直到次日早晨卯时便起床离开了郡县。 第二百三十八章 海棠(一) 坐在马车之内,白莞莞打开了一旁的小窗户,趴在窗户处看着外面的风景。 还有三日左右就到达京城了,虽然一路上走走停停,但这条路总有到尽头的时候,总会到达京城! 这些日子与皇甫昭感觉玩的太过洒脱了,她都有种不想回京的感觉了。 一回到丞相府,她就要在丞相府呆着,而皇甫昭也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去丞相府找她,与现在相比,不如现在自由自在。 瞧着白莞莞拖着下巴看着外面的情景,皇甫昭暗自叹口气。 他也想与她在外面多玩乐一些时日,但是,他以往离开京城太长时间了,这次刚回京也就半个月左右就出来赈疫了,现在是该回去了,不然,朝廷上的重臣,怕是对他会十分不满。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父王会很难做。 思虑了下,皇甫昭上前坐在白莞莞的身边,抱她在怀里,让她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沉声开口,“莞儿,以后若是有机会,我还会与你一起出来的。” 以后若是有机会,他一定还会带着她出来游玩,不止是这么一次,也不止是这么几日。 以后他有的是时间陪着她出来,只要朝堂上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即可。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没有再说什么,闭眼想着与皇甫昭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兴奋、甜蜜,没有任何挫折,让她感觉有些不真实。 一直到了傍晚,太阳落山,似乎披上了一层橙色的纱衣一般,夏春、夏秋把马车停靠在一家客栈前便进去定房间。 白莞莞与皇甫昭下了马车,看了眼面前的客栈,而后看到前面还未散场的集市,不由得开口,“我们去集市上看一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买的东西!” 即将就到到达京城了,她想在回京之前多逛逛。 “好!” 点头,皇甫昭伸手抓住白莞莞的手抬步朝前走去;见此,夏秋连忙把马车和房间交代给一旁的暗卫,快速跟了上去。 春兰、夏春亦是跟着走了上去! 走在集市中间,白莞莞看着左右两边摆摊的小商贩,一个个吆喝叫卖着,好不热闹。 和现代不同的是,现代有许多超市、商店,所以集市慢慢就消失了。 而古代,交换所有的商品都是在集市之上,所以古代的集市特别热闹,人也特别多,售卖各式各样的商品,极其热闹。 抬眼看向左边售卖一些甜点的商贩,白莞莞抬步走上前,看到桌子上摆着的一些糖球、糕点之类的东西。 没有做各式各样的图案,很朴实,却分量十足。 看到白莞莞几人看自己的糕点,那摆摊的老婆子也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一脸笑意,满脸慈祥,“姑娘,喜欢就尝一个吃,若是喜欢就买,不喜欢不要钱。” 听到那老婆子的话,白莞莞直接伸手拿起中间一个山楂糕尝了一下,微微酸甜,很是爽口。 “夏秋,买一些吧!” 山楂糕具有消积、化滞、行淤的效果,若是没有胃口的话,可以常吃一些山楂糕,便有了些胃口。 且不知为什么,她近些日子有种想要吃酸的感觉。 “好的姑娘,”夏秋直接上前,掏出钱袋中的碎银子买山楂糕等一些小甜点。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叫骂声,“臭**,给老子站住。” 白莞莞转头望去,只见前方一个十四五岁的女人朝前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四五个身材彪悍的男人,追着骂着。 就在那女人跑过白莞莞的时候,忽然被绊倒在了地上,而后面露惊慌,连忙起身再次朝前跑去。 就在此时,那四个男人追了上来,一把抓住那女人的衣服,而后狠狠的朝她的脸上打了一下,面露凶狠,“臭**,敢跑。” 那女人立即面上十分惊恐,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大爷,您饶了我吧大爷!” 听到那女人的话,男人直接反驳,“饶了你,老子都给你爹钱了,是你爹把你卖给我的,若是不卖,你把钱还给我,不然,就跟我去接客。” 说着便拉着女人朝前走去,那女人却是如同发疯了一般,朝着男人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下,那男人吃痛,手一松,女人便被放开,连忙继续往前跑。 见此,那男人面露凶狠,再次上前追赶,“臭**,给你脸不要脸。” 说着便上前从腰间拿出自己的长鞭,朝那女人用力一甩给甩了去,只见那鞭子直接打在女人的背上,直接被打倒在地。 男人立即上前,一脚踩在她的手上,用力踩着,面露狠色,“让你去接客是看得起你,你也不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子,就这个样子,老子花五十两银子买了你也是亏大发了,若不是你爹求着老子,老子定然不会买你的。” “你竟然还想着给老子跑,若是你想要离开,就把那五十两银子还给老子。” 听到那男人的话,女人脸色发白,急忙开口,“大爷,你稍微宽限些时日,我一定会想办法给您凑够这五十两的,大爷,我不愿接客,求求大爷放了我吧!” 听到女人的话,男人冷笑一声,“放了你,你爹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你能一下子给我拿出五十两?” “我……”女人顿时一噎,她实在拿不出五十两银子,就连五两银子她也没有。 但是,她不想去接客。 转眼看向四周看着的人,顿时生出一股念想,连忙跪在众人面前磕头,“各位叔叔婶婶,求大家救救我,给我五十两银子赎身,就算是做牛做马,我也会报答大家的。” 看到女人这样,一些人是比较心善,但,这可是五十两银子啊! 普通家庭,一个月也就挣个一两银子左右,这可是个天大的数目。 别说是他们没有,他们就算是有,也不会就这么随意拿出来的! 女人一直跪在地上磕头,额头上磕出了血也没有人出手相救,见此,那男人直接上前一下抓住她的头发,面色阴狠,“你这张脸,本就长得不好看,若是破相了,别说五十两,五两银子都很难卖出去,你是想要我打死你不成,” 说着便双手用力,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直接把她打倒在地。 而后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往后拖去,女人拼命挣扎,“你们放开我,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接客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 海棠(二) 一旁的春兰见到此时画面,不由得心中酸楚,眸中泛出丝丝泪水,“这个女人太可怜了!” 与她一样的年纪,却被人如此对待! 与她相比,自己真的是好太多了。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抬眼看向那女人,只见她此时眸中有了必死之决心,不禁敛眉,直接抬步上前,叫道,“等一下。” 听到声音,男人停下脚步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到她的样貌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还未说话,白莞莞便继续说道,“是不是给你五十两,你就把她给放了。”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男人一愣,而后笑道,“开什么玩笑,我花钱买她花了五十两,人力、物力都不花钱啊!至少一百两,一百两,我就把她给放了。” 听到那男人的话,女人一惊,“你刚刚说五十两的!” 此时好不容易有个人开口想要救她了,现在这个男人却是临时涨价,一百两,这么多钱,会有人想要赎她么! 听到那男人的话,白莞莞看向一旁的夏秋,夏秋直接从腰间拿出一百两银子,一把扔到那男人的脚边,见到钱,那男人露出贪婪神色,直接弯腰伸手捡了起来。 把手中的女人往前一推,“算你运气好,遇到活菩萨了。”说着便转身拿着钱离开了。 见此,那女人连忙跪着爬到白莞莞的面前磕头,“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见此,白莞莞蹲下身子,扶起她的肩膀,面露忧色,“别磕了,你的头都流血了,若是再磕,就要破相了。” 那女人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一张小脸如花似玉、明眸皓齿,顿时一愣,“小姐菩萨转世,谢谢小姐,奴婢以后愿意跟随小姐左右,做牛做马,在所不惜。” 听到女人的话,白莞莞一怔,眉头微蹙,“我不缺佣人的,你回家吧!” 她有春兰就够了,更何况,以往电视剧里面多少女人,都是被救了的女人给害了,还勾引男主,这种戏码,她可不想在她的身上发生。 听到白莞莞的话,女人面露惊慌,急忙说道,“小姐,小姐若是让奴婢回家,奴婢的爹一定会再次把奴婢给卖了的小姐,而且,自小到大奴婢的爹都打奴婢,奴婢不想再回去了小姐,小姐您就行行好收留奴婢吧!只要您赏奴婢一口饭吃,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小姐的。” 就在此时,一旁议论声传来,“是啊,这个李家老二,自小便毒打她,从小到大,不知被打晕了多少次了,真是可怜。” “对啊对啊!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姑娘,若是再被卖了,怕是再也无人救她了吧!” 听到众人的议论纷纷,一旁的春兰敛眉,低头看向白莞莞,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怜,可惜她只是一个丫鬟,没有办法替主子做主。 而白莞莞想了一想,便决定把她带回京城,回到京城之后,把她送给谁家当丫鬟就可以了,公孙家、学士府,反正不在她身边就行。 想着便点头,“好吧,那我带你离开,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我给你找个主子。”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女人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连忙磕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若是以后奴婢能跟着小姐,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小姐,若是小姐心善,把我送给其他人家当丫鬟,奴婢一定会努力挣钱,把这一百两还给小姐的。” 听到女人这么说,白莞莞点了点头,“你起来吧,别跪着了!” 说着便伸手去扶起她的胳膊,一碰到,她却立马躲了起来!同时发出一声痛呼。 “嘶!!” 见此,白莞莞直接撩起她的胳膊看到她胳膊上的伤口,不禁拧眉,“这都是你爹打的?” 竟然胳膊上这么多的伤痕,想必她的身上也有许多吧! 此时,白莞莞对这个女人感觉心疼的厉害。 这么小的年纪,天天受到家暴,想必心中一定是十分害怕她的那个家吧! 女人眸中泪水划过,“嗯,” 而后慢慢起身,抬眼看了眼白莞莞便低头,不敢再看她。 见此,白莞莞转身看向皇甫昭,叹一口气,“我们回去吧!”此时已经没有了逛街的心情。 冷冷的睨了一眼那女人,皇甫昭直接上前揽住白莞莞的腰际,朝客栈走去。 一旁的春兰走向女人,开口安慰道,“你别哭了,以后跟着小姐,小姐是不会打你的,小姐对下人可好了。” 听到春兰的话,女人抬头看了眼春兰,立即笑了起来,“谢谢姐姐,我叫海棠,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海棠,”春兰默念了一下,而后笑了笑,“好名字,我叫春兰,是从小伺候小姐的,以后你跟着我伺候小姐就行了,只要尽心尽力,小姐不会亏待你的。” 她家小姐是天底下最心善的人,是从来不会苛待奴才的。 听到春兰这么说,海棠也笑了笑,连忙回道,“春兰姐姐,我知道了,小姐是菩萨转世,十分心善,我以后一定会与春兰姐姐一起好好伺候小姐的。” 海棠一脸笑意的看着春兰,那双眼睛之中尽是真挚神情,任是任何人见了,都会相信她的诚心。 看着海棠那一脸笑意,春兰亦是笑了一下,点头“嗯好。” 紧接着春兰与海棠两人,便跟在后面朝着客栈里面走了去。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一点儿。 若是普通的女人,见到皇甫昭那人神共愤、俊朗丰逸的脸,一定会惊讶一番,就算是没有什么想法,但也至少会惊讶。 而此时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一丝惊讶,更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似是有意逃避一样。 走到客栈之内,白莞莞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面拿出一些金创药,而后转身走出房门,朝春兰的房间走去。 此时春兰帮海棠把衣衫褪去,看到上面大大小小的伤痕,不由得十分吃惊,心中有些心疼。 这还是亲爹么,竟然打了这么多伤。 只见海棠浑身上下全是鞭伤,新伤、旧伤夹杂着,看着十分狰狞。 第二百四十章 再到齐云山 走入房内,见到海棠身上的伤,白莞莞敛眉,亦是有些心疼,直接上前把药递给一旁的春兰。 春兰接过药,打开便给海棠的伤口抹药,白莞莞则是上前,拿着手中的祛疤的药打开,抹在她的额头上。 看着眼前白莞莞那倾世容颜,海棠不禁有些吃惊,低敛赞叹,“小姐人美心善,当真是菩萨转世。” 听到海棠的赞美,白莞莞笑了笑,把药涂抹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叮嘱着,“这个药,要早中晚都要抹一次,女人的面貌极其重要,你若是破相了该如何是好。” 海棠十分感动的点了点头,“奴婢何德何能,让小姐这般担忧。” 说着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见此,春兰安慰道,“你别哭了,只要好好的伺候小姐,才能报答小姐。” “嗯,”海棠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看向白莞莞,面露坚定,“小姐,奴婢誓死也会伺候好小姐的。” 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若是小姐觉得奴婢碍眼,离开了这里,到了小姐家里的地方,奴婢会自行离开,然后努力挣钱,还给小姐那一百两银子。” 听到海棠的话,白莞莞是明白了。 那一百两银子,她就当做了是卖身的钱,以后跟在她的身边好好的伺候她,报答她。 若是她不让她跟着,她便把那一百两银子挣够了还给她,不占她的便宜。 还真是一个有骨气的人。 “先不说这些,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说着白莞莞便起身离开了。 “小姐慢走,”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春兰放下手中的药,走到一旁从自己一堆衣服中拿出一身感觉比较好看的,转身递给海棠,淡淡一笑,“我俩身材差不多,你就穿我的衣服吧!” “谢谢春兰姐姐,”接过春兰的衣服,海棠露出一个难得的笑颜。 白莞莞离开春兰的房间便直接回到了自己房内,一入房间,见皇甫昭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想着什么。 关上房门,白莞莞上前询问,“怎么了?”怎么看着这么苦恼的眼神! 皇甫昭看向白莞莞,起身走到她的身边,面露不满,“你想把她带到京城?” 听出皇甫昭说的是海棠,白莞莞点了点头,“若是放在这里,怕是她爹还是会把她给卖了,这样的话,就白救她了。” 想了想,接着说道,“我是想着,到了京城之后,大不了把她送去公孙府、学士府,最不济,直接放在丞相府也行,只是,我没有打算把她留在身边,毕竟不知根知底,我怕最后她反咬我一口。”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皇甫昭不禁挑眉,“没想到,莞儿你竟然如此聪明。” 她竟然都想到了这一点儿了! 白莞莞点了点头,看着皇甫昭的脸,泛着丝丝醋意,“谁让你长了这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呢,我可不敢随便把女人带在身边,万一被撬墙角了怎么办!” 没想到白莞莞会倏然说这样的话,他也就是想着怕她对她有什么不利,而她却是想着,怕她勾引他。 她这个小脑袋,整日里想的都是什么啊! 直接伸手捏了下她那白皙滑嫩的小脸,戏谑道,“你就知道揶揄我,与你相比,任何女人都黯然失色,你当我是眼瞎,珠玉在前,还会看上其他的女人。” 白莞莞却是听出了皇甫昭口中的病句,立即反驳,“按照你的意思,若是有长得比我好看的,你就会看上别人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气急,直接伸手一把抱起她转身走向床边,咬牙切齿道,“在这件事情上过不去了是吧!明明知道我心里眼里都是你,还这般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便把她往床上一放,俯身压了上去。 而后想到什么,直接说道,“我每日就差死在你身上了,就算是有别的女人,也提不起兴趣。”说着便俯身亲了上去。 见此,白莞莞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浅浅回应着皇甫昭激烈的吻。 一夜过后,白莞莞与皇甫昭巳时起床,而后退了房坐上马车朝京城的方向赶了去,此时春兰和海棠在后面的马车内坐着,春兰给海棠讲着白莞莞的生活习惯,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样式的衣服、发髻等等。 海棠自始至终都非常认真的记着。 待到了傍晚时刻,马车在道路上行驶着,白莞莞看向外面的天空,今夜繁星点点,看着天气极好。 还有一日便能到达京城了,白莞莞此时想要在外面游玩一下,转眼看向皇甫昭,提议道,“皇甫昭,我们今夜在野外睡觉吧!你看外面的星星好多啊!”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毛一挑,薄唇轻启,“好!” 紧接着白莞莞便打开马车的门,对外面的夏秋说了些什么,而后直接坐在了马车的外面,吊着一双腿,看着风驰而过两边的风景。 见此,夏春不由得问道,“姑娘,我今晚给你烤野味怎么样?” 他家姑娘好长时间没有吃他烤的野味了,今晚就是她大展拳脚的时刻。 “嗯,好啊!”白莞莞点了点头,烤野味很好,有些日子没有吃了。 此时,白莞莞抬眼看向不远处,有一座座巍峨的高山,不禁询问,“那个是什么山啊!” 看着那么高大,气势磅礴。 夏春看了眼远处的山,笑了一笑,“姑娘,那是齐云山啊!” 这个姑娘,当初可是与太子殿下在齐云山相遇的,竟然不认识得齐云山。 听到是齐云山,白莞莞一愣,心思一转,面露兴奋,“我们去齐云山上野餐吧!” 齐云山上,很少有人,她在法华寺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见到人,在那里野餐很好,她还可以与皇甫昭去当初见面的地方游玩一下。 其实白莞莞不知道的是,齐云山上的人有很多,只是皇甫昭所在的院落外面,乃是禁地,很少人可以进入。 “好!”夏秋抬眼看了眼齐云山,便快速驾马车朝齐云山奔驰去。 明日就到京城了,此时姑娘想要去齐云山上走一走,想来是怀念在法华寺的日子了。 其实,他也有些怀念在齐云山、法华寺的日子了,比在宫里自由自在的多。 许是他与太子十五年来都在法华寺内,洒脱惯了,对于宫内的生活,有些许不适应。 第二百四十一章 撩到了一国太子 随着夏春驾着马车,白莞莞看着齐云山离自己愈来愈近,愈来愈近,眸中闪过一丝兴奋。 当日在法华寺的时候,她觉得无聊,没想到,现在离开了法华寺,竟然会怀念那时的日子。 待马车进入齐云山里,夏秋直接驾马朝后山驶去,后面的春兰撩起马车的帘子,看到此时进入的是齐云山,不禁有些惊讶! 怎么会来齐云山了,难不成,太子殿下要去法华寺不成。 夏秋驾着马车到达一个山脚下便停下马,在齐云山上呆了十五年,夏秋对这里早已了如指掌,知道哪里不会有人出现,哪里舒服自在。 见马车停下,白莞莞直接跳下了马车,站在地上,用力呼吸了两口齐云山上清爽的气息。 后面的春兰和海棠此时也下了马车,走到白莞莞的面前,春兰疑惑问道,“小姐,我们怎么来到齐云山了?” 听到春兰的询问,白莞莞转眼看了眼春兰,笑了笑回答,“今日晚上,我们在这里野营。” “野营?”春兰有些疑惑,野营是什么意思。 见春兰不知道何为野营,白莞莞解释道,“就是在野外睡觉的意思,”说着便指了指天上的星空,“你看,这天上的星星这么多,我们在野外睡觉,多有感觉啊!” “哦哦!”虽然不大懂小姐所说的意思,但是春兰还真没有在野外睡觉过,只能点头。 看了眼天上的星星,确实很多,繁星点点,在月亮的一侧,却没有被月亮掩盖住光辉。 而后夏春、夏秋还有后面的元一和暗卫下马,帮忙从后面马车之内拿出一些帐篷来,准备去找个地方搭帐篷。 春兰和海棠见此连忙上前帮忙,几人欢快的在山脚下面搭着帐篷,有说有笑,好不自在。 皇甫昭下了马车,看着忙碌的这些人,亦是转眼看了眼自己住了十五年的齐云山,感觉十分亲近。 看向一旁亦是帮忙打帐篷的白莞莞,眸色一沉,直接上前拉着她的手朝一旁走了去。 “哎……” 被倏然拉走,白莞莞有些纳闷,“怎么了?” 伸手摸了摸白莞莞额间的碎发,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我们去我俩初次见面的地方看看吧!” “好啊!”点头,白莞莞十分高兴,她刚才还没到的时候就想着去那里看看。 虽然那里没啥好看的,但是,毕竟是两人初次见面的地方,有着异样的情感。 紧接着,皇甫昭便揽腰抱起白莞莞,运起轻功飞身朝远处飞了去。 白莞莞窝在皇甫昭的怀里,感受着习习清风,此时她觉得,任何地方的风都没有这里的清爽。待落地之时,已然身在与皇甫昭两人初次见面之地。 站在地上,看了眼如原来一般的情景,白莞莞甚是感慨。 当时,她刚穿越过来第一次逃跑,便遇到了他,真是缘分啊! 扫了眼这个地方,皇甫昭眸色一深,拉着白莞莞的手,走到了一旁的一个小山后面。 伸手指了指那个山,温润开口,“莞儿,当日,你便是在这里把我勾引到手的。”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一阵无语。 什么叫她把他勾引到手的,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好吧!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无语,皇甫昭直接伸手把白莞莞往那个石头后面推去,俯身压在她的身上,声音暗哑又富有磁性,“当日,你便是如我这般,把我抵在这个石头上,让我身心缭乱,被你勾引。” “噗嗤……” 被皇甫昭这么一说,白莞莞想起来了, 那日,她被皇甫宸的那两个手下追着逃到了这里,听到一个脚步声,还以为是他们追了上来,不曾想是皇甫昭! 怕被人察觉,便拉着他抵在了这个石头上! 她当时本是无心,不曾想,这么一个动作就撩拨到了这个闷骚的禁欲系大师。 想着便伸手环在他的脖颈之上,头抵在后面的石头上,唇边勾起一抹笑意,“那,大师,当日你为什么还装作那么高冷,让我求着你才带着我去法华寺!” 她可还是记得,那时他本不想带她去法华寺的,是她求着让他救她,他才带着她去了法华寺。 听到白莞莞这么问,皇甫昭眉头一挑,面色愉悦,“当时我面上虽然不显,心中却早已被你这个小妖精给收复了。” 只叹当时他知道的有些晚了,生生的让她逃了一次两人才在一起。 现在想来,若是那时他直接就对她表明心意,她也就不会逃了吧! 不过,那时他对她是什么心思,他自己也没搞明白,是她离开之后他才想通的。 “呵呵,”白莞莞呵呵一笑,看着皇甫昭,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所以,你带着我去法华寺,待到次日我想离开的时候,你说给我钱让我给你看病,你那时,是真的想让我看病,还是不想让我离开,嗯?” 她想知道,皇甫昭这个闷骚那时是怎么想的! 一脸冠冕堂皇的说让她给他看病,其实对她别有心思。 “你说呢!”皇甫昭反问,而后低头凑在她那一脸傲娇的脸上,亲了一下,声音暗沉,“你都把我引诱成那样了,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 说着便俯身在她的双唇上张嘴亲吻了两下,而后放开,继续说道,“也就是我并非是真的和尚,就算是真的和尚,也会被你这个小妖精给勾引到的!” 听到皇甫昭这撩人的话语,白莞莞脸色微红,嘴上不饶人,“唔,那我感觉自己魅力真的好大啊!竟然能把堂堂法华寺的得道高僧给撩到手。” 听到白莞莞口中的揶揄,皇甫昭直接俯身,喉咙滚动,“嗯,你不仅撩到了得到高僧,还撩到了一国太子。” 说着便凑在她的双唇之上,亲吻着她口中的禅香之气,双唇四对,皇甫昭此时早已浑身燥热,难以忍受,直接伸手扯掉她身上的腰带。 感受到皇甫昭手中的动作,白莞莞顿时一惊,连忙伸手去拦住。 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啊,这样真的好吗! 皇甫昭却是没有顾忌很多,这个地方本就很少有人来,不然他也不会常年在这个地方练功了。 这个地方,是他交心的地方。 今日,他也要让她在这里交心,交身。 想着直接低头亲吻上她的脖颈处,双手不断撩拨着她身上的火气。 片刻之后,一片山林之中隐隐传出一阵阵娇~喘之声。 第二百四十二章 又遭遇刺杀 半个时辰后,皇甫昭整理着白莞莞身上的衣衫,此时两人身上已有着微微汗意,黏黏稠稠的十分不舒服。 皇甫昭直接一把抱起白莞莞运起轻功,朝他一直以来泡温泉的地方飞去! 走到温泉池旁,直接脱掉两人的衣衫,泡入温泉之内,而后抱着她坐在一旁,享受着这个天然温泉的洗礼。 想着那日,她无意之中跑入了他的温泉池内,或许,他对于她的感情,那时便是一个爆发点吧! 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肚子,想着她何时才能怀上他的子嗣。 不过,他与她圆房,也才一只有个月的时间,应该没有那么快吧! 感觉她此时肚子有些瘪瘪的,皇甫昭便快速的洗了一下,穿上衣衫回去了。 过了这么长时间,想来他们已经做好野味了。 待两人到达帐篷的地方,所有的帐篷已经搭建好了,夏春、夏秋烤着野味,一旁的春兰和海棠在那里打着下手,见白莞莞和皇甫昭走了过来,海棠一脸兴奋叫道,“小姐、公子,野味烤好了。” “好,”点头,白莞莞连忙跑上前,伸手拿起两串烤肉,转身递给一旁的皇甫昭一串,然后拉着他走向一旁吃了起来。 刚才运动了一番,此时还真是有些饿了。 夏春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烤肉,他都能做的如此美味。 而此时,夏春又烤好了一个鹿肉腿,走上前递给白莞莞和皇甫昭,一脸殷勤,“姑娘,公子,这个是鹿肉腿,尝尝。” “好,”点头,白莞莞把手中的肉串放在口中,而后拿起两个鹿肉腿,递给一旁的皇甫昭一个,自己拿着一个,张嘴咬了一口,一口香气直接涌入口中,芳香四溢,直达肺腑,实在是太美味了。 不禁夸赞,“夏春,你的手艺确实大涨啊!” 再次听到白莞莞这样夸赞,夏春十分自豪,直接转身走到一旁去继续烤肉去了。 坐在一个石头上,夏春拿着刀子给架子上的烤肉划上一些口子,而后撒上盐巴! 烤肉滋滋发出声响,一滴热油顺着饱满的肉的纹路慢慢滑下,令人心醉。 香气扑鼻,美味无穷。 当白莞莞和皇甫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夏秋、夏春依旧继续烤着,而后分给一旁的春兰、海棠、元一和暗卫。 此次打的野味比较多,夏春和夏秋一直烤了一个时辰方才烤完,且每个人都吃的极饱。 此时皇甫昭、白莞莞两人躺在一旁的地上,下面铺了一个毯子,抬头看着天空的星星,感觉十分的美妙。 夏天的夜晚总是那么的陶醉迷人,漆黑的天穹里布满了点点生辉的星星,显得格外耀眼。 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飘飘洒洒的。 映在一旁的河面上,像撒上了一层碎银,晶亮闪光,徐徐吹来,格外清新,凉爽。 白莞莞躺在皇甫昭的怀中,看着天上的星星,伸手指了指天空中其中七个星星连在一起的星星,说道,“皇甫昭,你知道么,这个七个星星连在一起的,叫做北斗七星。” “北斗七星的勺柄在在不同季节指向不同,在晚上戌时观测,春季,其勺柄朝向东方;夏季,其勺柄朝向南方;秋季,其勺柄朝向西方;冬季,其勺柄朝向北方。” “在野外生存的人,是可以按照这个星星来分辨方向的。” “还有,北斗七星旁边那个是牛郎星,牛郎星……” 白莞莞给皇甫昭解释了许多天上星星的知识,古代人,通常都会仰观天象以占知人事吉凶和判断国运的,但是,这个在现代是没有科学依据的。 白莞莞与皇甫昭一直解说天上的各种星星的名字,寓意,皇甫昭听得感觉也很新奇。 他从不知道,星星还有这么多的名字,这么多的寓意。 白莞莞的脑袋之中的东西,真的是取之不完,用之不尽啊! 也可以说,她所在的那个时代,真的是极其特别的。 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了解。 一直到了亥时,白莞莞说着说着闭眼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在皇甫昭的耳边萦绕。 皇甫昭起身,抱起白莞莞朝中间的帐篷走去,此时春兰和海棠已经熟睡了,有的暗卫也已经在帐篷内睡了下去,夏春、夏秋亦是进入帐篷内睡觉,只有三个暗卫在值班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就在此时,四周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三个暗卫听到丝丝声音,眸色一寒,立即拿起手中长剑,警惕的看向四周。 这次来的敌人不少,甚至是比上次还多些,且各个武功不弱。 想到此,一个暗卫连忙去帐篷叫人。 而后另外两个暗卫一脸警惕的看向声音的方向。 不消片刻,一群黑衣蒙面人一个个朝帐篷处飞了过来,各个手中持剑,朝暗卫和中间的帐篷攻去。 其他的暗卫,元一、夏春、夏秋听到声音,连忙起身抽出长剑快速走出帐篷迎敌。 刚闭眼准备睡下的皇甫昭,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眸色迅速一敛,双眼冷漠如冰。 皇甫宸、越贵妃,还真是锲而不舍,有种他不死在外面他们不罢休的决心。 听到外面的人不少,皇甫昭转眸看了眼闭眼睡觉的白莞莞,拧眉,直接起身穿上外衫,走出帐篷,飞身运起轻功朝来人攻击而去。 皇甫昭本身体孱弱,他以往学习的武功不似平常的武功路子,而是一些以柔克刚,以内力相送的武功,是法华寺的方丈亲授。 直接飞身上前,手中的内力全部聚集在手出,朝四周黑衣人一个个攻击而去,内力所触及到的人便立即倒下。 本熟睡的白莞莞被外面的打斗声吵醒,眉头紧皱,见皇甫昭不在身边,有些着急,慢慢走出帐篷,打开帐篷的门帘走了出去。 看到不远处皇甫昭在那打斗着,其中攻击的黑衣人很多,大概有一百多人的样子。 看的白莞莞十分担心,却又不敢大叫,怕打扰到了他。 第二百四十三章 海棠中箭 就在此时,春兰和海棠也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到外面这么多的黑衣人打斗,顿时心慌无比,连忙跑到白莞莞的面前。 见到白莞莞站在帐篷外面满脸紧张的样子,春兰连忙伸手拉着她的胳膊往帐篷里面推去,“小姐,小姐你快进帐篷里,外面太危险了。”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转眼看了眼皇甫昭,眉毛紧锁,却转身朝帐篷里走去。 她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免得拖他的后退。 就在此时,远处一个身穿黑衣男人,面上带着一个银色面具,手执弓箭拉开,对准白莞莞,猛拉弓箭,直直朝她射去! 此时白莞莞恰好转头要朝帐篷内走去,并不知有人会拿着弓箭射向自己,另一边皇甫昭听到一个箭声,转眼望去,见一支弓箭直直的朝着白莞莞给射了过去,顿时心慌,急忙大叫,“莞儿小心。” 听到声音,白莞莞转头望去,见一支弓箭直直的朝自己射来,瞳孔瞬间增大,此时躲藏已来不及。 而一旁的海棠见此,直接上前挡在白莞莞的面前,“小姐小心……” 还未说完,只见那箭倏地插在了她的胸口处。 见此,白莞莞连忙上前抱住海棠,满脸惊慌,“海棠。” 她没想到,海棠竟然会不顾自己的安危,挡上这一箭。 加上昨日,她们也才认识了两日,她竟然愿意替她去死。 春兰亦是一脸惊恐,“海棠,海棠你怎么样?” 皇甫昭见箭并未射到白莞莞身上,暗自松了口气,抬眸看向刚才射箭的地方,此时那个地方却不见任何人,眸色一寒,手中力道加大,朝这些刺杀的黑衣人攻击。 白莞莞和春兰两人拖着海棠走到帐篷之内,而后跑到一旁去拿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些药物和刀子,转身直接走到海棠身边,拿起一个手帕放在海棠的嘴上,“海棠,咬住手帕,我给你拔箭。” 海棠听话的咬住了手帕,疼的脸色发白,额头上尽是汗水。 白莞莞看了一眼海棠胸口上的弓箭,拿起一个剪刀剪开她胸口上的衣服。 看了眼这支并未带着倒钩的箭,暗自松了口气。 连忙让春兰去准备了些水,而后左手拿着一个手帕摁在伤口处,右手执箭,用力一拔,拔掉了海棠胸口上那支箭。 海棠则是疼的哼了一声,咬着下唇,隐忍着,并没有叫出声。 见此,白莞莞有些心疼,快速的给她止血、上药、包扎。 待做好一切,海棠已经疼的满脸是汗,春兰忙湿了一个手帕上前给她擦汗。 伸手拿出海棠口中的手帕,白莞莞十分感动,“海棠,谢谢你。” 在刚才那一刻,就那么不顾性命的挡在了她的面前,她真的很感动。 没想到,就这么两日的功夫,她竟然可以为了她去死。 海棠脸色发白的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苍白笑容,“小姐,您花钱替奴婢赎身,奴婢无以为报,若是可以,海棠宁愿为小姐去死。” 听到海棠的话,白莞莞眸中泛出一丝泪水。 这个海棠,她也就花了一百两银子买了她,她竟然对她这么忠诚,实在是令她感动至极。 就在此时,外面的皇甫昭走了进来,看了眼海棠,见她无碍也便放心了。 转眼看向白莞莞,眉头紧皱,心中有一丝丝不安。 他刚才,好像恍惚间见到了一个银色面具。 难不成是上次掳走她的那个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来杀她? 而他与皇甫宸又有什么关系? 眼下,这么多要杀他的人,且还有这么能力的唯独只有皇甫宸了。 那么,皇甫宸和那个掳走她的人是什么关系。 掳走她的那个人,到底是否是南宫溟,他现在还没有查到;只是查到了,南宫溟自东晋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到西商。 而后,夏秋把海棠从帐篷里抱到了她与春兰的帐篷内,给白莞莞与皇甫昭换了一床被子,打扫了下房间便出去了。 皇甫昭上前抱住白莞莞,刚才那个弓箭射向她的时候,他真是害怕极了,真怕她被箭给射伤了。 由于刺杀的人都被杀死了,此时定然不会再来一波刺杀,暗卫把尸体也给处理了,几人便睡了下去,一直到了次日早晨,皇甫昭便带着白莞莞前往法华寺上香。 既然来到了齐云山,法华寺必然也需要走上一趟。 他在法华寺住了十五年,期间方丈既传输他内力,又教他武功,可以算的上是他的师傅。 若是没有来齐云山也就罢了,但是此时来了,他必然是要来走上一遭的。 待马车到达法华寺门口,其余所有的人都等在法华寺院外,皇甫昭带着白莞莞直接走入了寺内,直接朝方丈的院落走了去。 待走到方丈院落门口,对着站在院门的小沙弥双手合十,“这位大师,请帮忙通报一声,就说玄真求见。” “施主请稍等。” 小沙弥对着玄真双手合十,而后转身直接走入院内,朝方丈的‘大悲殿’内走了去。 一旁的白莞莞见此,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皇甫昭的身侧,低敛着眉,想着回宫的事情。 不消片刻,那小沙弥从殿内走了出来,对着皇甫昭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方丈让您直接进去。” “谢谢大师。” 皇甫昭对着小沙弥双手合十道谢,便抬步朝‘大悲殿’走了进去,白莞莞亦是跟在他的身后,生怕被落下了似的。 一入殿内,方丈如上次一样,身穿僧服,身披袈裟,盘腿坐在蒲扇上,单手执在胸前,右手一串佛珠转着转着珠子,嘴里念叨着佛经。 听到走入的声音,放在抬眼看向殿门口,见到皇甫昭,露出慈祥的笑容,而后指了指面前的蒲扇。 皇甫昭便直接盘腿坐了下来,白莞莞亦是盘腿而坐。 端坐在蒲扇上,皇甫昭对着放下低头一点,轻声开口,“方丈,今日偶然路过齐云山,便来法华寺见上一见。” “嗯,”点头,方丈慈眉善目,看着皇甫昭,淡淡一笑,“玄真的事情,老衲也有所耳闻,玄真,你做的极好。” 第二百四十四章 坚持本心 “谢谢方丈。” 皇甫昭脸上难得的和顺,对于方丈,他心中有许多的感激,自十岁起,方丈便教他习武、练习内功,强身健体,如同他的师傅一般。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不会忘记与方丈这十五年的师徒情谊。 而此时,方丈转眼看向一旁的白莞莞,想到上次他卜的那一挂,慈眉善目的剑眉微微一蹙。 极其了解方丈的皇甫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拧眉询问,“方丈,可有何事?” 他见方丈看着白莞莞,好像是看出了些什么。 这种感觉,令他有一丝心慌。 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方丈摇了摇头,面上有少见的忧愁,“玄真,你可还记得,当日老衲卜上那一卦。” 听到方丈的话,皇甫昭顿时一愣,此时,他才想起,那日与方丈的谈话。 当日,方丈看了白莞莞摇的竹签后,便说,‘你们两人,若是在一起,会有层层波折劫难,但只要是两人齐心协力,必定能克服艰难险阻。’ 听到方丈的话,当时他还询问,“方丈,可有化解之法?” 只是那时,方丈摇了摇头,只说,“玄真,化解之法只在你。” 想到此,皇甫昭眉头紧皱,双拳不禁握起。 方丈此时说这件事情,分明是在提点着什么。 难道,他与白莞莞之间,会出现什么事情不成。 点到为止,方丈继续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再次提点,“玄真,只要你坚持本心,所有的困难皆会迎刃而解。” 听到方丈如此说,皇甫昭暗自松了一口气。 坚持本心,是对白莞莞的本心,还是什么! 不过,这个是最容易的事情,他对白莞莞,一定会坚持本心的。 此生,只她一人,足矣。 而后皇甫昭与方丈在殿内谈论了将近一个时辰,白莞莞在旁边只是听着,有些话语她听不懂,但是,那句话她却是听懂了。 她与皇甫昭会有许多困难,但只要皇甫昭坚持本心,便可迎刃而解。 这样看来,他们的化解之法很简单啊! 心中偷偷笑了一下,便也不再多想。 走出殿内已是巳时,皇甫昭转眼看向白莞莞,手摸了下她如墨黑发,轻声安慰,“莞儿,我一定会坚持本心的,你放心。”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感觉十分甜蜜。 此时她便想着,她与皇甫昭的将来,定会是甜蜜的! 若是,就算是皇上想要让他娶别人又如何,只要他坚持本心,坚决不娶,还能逼迫不成。 只要他们两人齐心协力,定会克服所有困难。 有句话说的好,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他们一定会挺过这一关的。 紧接着两人便走出法华寺,上了马车。 马车朝下山的方向飞驰着,此时皇甫昭与白莞莞皆坐在马车外面,看着这齐云山上熟悉的风景,有些不舍,但无可奈何,他们必须回宫了! 直至马车出了齐云山,两人便走入马车之内,朝京城的方向赶去。 到了京城,皇甫昭率先把白莞莞送到了丞相府。 待马车到达丞相府之时,门外的小厮看到皇甫昭与白莞莞,顿时一愣,一个小厮连忙上前迎接,“参见太子殿下、大小姐。” 另一个小厮则快速跑进了府内通报去了。 而此时,春兰和海棠才下了马车,听到小厮对皇甫昭的称呼,海棠顿时脸色一变,面露惊恐之色,连忙对着皇甫昭和白莞莞下跪,“太子殿下恕罪,奴婢,奴婢眼拙,竟然不知您是太子殿下。” 睨了眼海棠,皇甫昭并无任何表情,却是回答,“无妨。” 对于她替白莞莞挡箭这件事情,皇甫昭还是记得的,不会对她冷言冷语。 白莞莞直接上前去搀扶,“起来吧,你有伤在身,别动不动就跪了。” 她又不是一个十分规矩的人,跪不跪都无所谓,只是,现在对于要不要把她送出去,她倒是有些纠结了。 现在,她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若是直接送出去,是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谢太子殿下,谢小姐。”紧接着,春兰扶着海棠的胳膊起身。 就在此时,白俊雄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白莞莞和皇甫昭,连忙上前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冷冷回复,皇甫昭转眼看向白莞莞,眸中尽是柔情,“莞儿,我便把你送到这里了,你自己回府,我晚上再来找你。” “好,” 点头,白莞莞淡淡一笑。 他离宫这么多的日子,想必定会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吧! 紧接着,夏春、夏秋把白莞莞的行礼拿了下来,丞相府的小厮上前迎接,一个个拿入府内。 皇甫昭有些不舍的摸了摸白莞莞的小脸,而后俯身凑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满脸柔情,“我走了。” 白莞莞脸色微红点了点头,看着皇甫昭转身上马,直至离开自己的视线。 虽然这些日子两人整日在一起,但是这么一分开,还是有些不舍。 看着白莞莞不舍的眼神,白俊雄上前揶揄道,“莞儿,太子殿下都没影儿了,回府吧!” 想起刚才太子殿下当众亲白莞莞的事情,白俊雄老脸有些微红。 这两人,这些日子整日在一起还这么难舍难分,让他看了都觉得甜到牙了! “好!”转眼看向白俊雄,白莞莞直接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胳膊,满脸笑意,“爹爹,走吧!” 白俊雄伸手摸了摸白莞莞头上的墨发,带着她朝丞相府走了进去。 此时,丞相府已经开始准备午饭,白莞莞在外面那么些日子,治疗瘟疫什么的,想来是没有吃什么好吃的,白俊雄一听说她回来的消息,便直接让人去准备午饭去了。 白莞莞跟着白俊雄走到了大厅之内,直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白俊雄转眼看向白莞莞,面带疑惑,轻声询问,“莞儿,当日我听说,你在临城被人掳走了几日,你没出什么事儿吧!那人有没有欺负你。” 想到当日的情况,他就有些心惊。 竟然会有人当众去掳走她,着实可恶。 不过还好最后被太子殿下给救回来了,不然,他可能再也见不到他这个女儿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回到京城 “没有爹爹,”白莞莞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很好,那人待我也还不错,想来他有什么目的,所以并未苛待与我。” 想起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白莞莞心中还是觉得很愤怒。 那个男人,是京城的人?还参加了三国朝贺?而且,还偷偷的跟踪了她一些日子,是个十足的变态。 那么,现在到了京城,他会不会再出现,跟踪她,掳走她。 当日,他可是说,还会来抓她的。 想到此,白莞莞眉头不自觉的紧紧皱了起来,怕那个人会倏然出现再抓走她,以后,无论去哪里,她都要小心了。 “那便好,”听到白莞莞如此说,白俊雄便放心了。 如她所说,想必那人可能是看上了她的医术,毕竟当日她是去治疗瘟疫的,而且还颇有成效。 而后想到什么,面上露激动,十分自豪的神情,“你与我说说,你离京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吧!虽然已经听皇上说过了,但我想听一下详细的事情,我的女儿这般厉害,我感觉十分自豪。” 最近每次去上朝,朝中大臣都会朝他来道喜,且每个人都是夸赞白莞莞,让他感觉极其自豪。 “嘿嘿……”听到白俊雄这么问,白莞莞嘿嘿一笑。 而后便开始讲述从离开京城到临城,又从临城到御剑山庄,从御剑山庄一路上回来,走走停停的事情,事无巨细,所有的事情都与白俊雄讲述了一遍。 听完白莞莞讲完,白俊雄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尉迟寒?就是春风楼的东家尉迟寒?” “是啊!”点头,白莞莞满脸笑意,“他说了,待他回京,便会来丞相府,与爹爹商议具体细节。” 尉迟寒要认她做妹妹这件事情,她可是很乐意至极的。 以后,她就会有一个对她包容、爱护又多金的哥哥了,每每想起都觉得十分兴奋。 “好,”白俊雄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眉毛一挑,神情愉悦,“莞儿,尉迟寒并非是普通的商人,他乃是当今安国侯之子,身居安国侯府内。” “啊!”白莞莞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这个倒是出乎了白莞莞的意料之外,她没想到,尉迟寒竟然还有其他的身份。 安国侯,光听名字就知道是很大的官。 只是,他是安国侯的儿子,为何还会在外经商?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疑惑,白俊雄给她解释道,“尉迟寒的太爷爷乃是我东晋的开国功臣,征战沙场,开疆扩土,为东晋立下了汗马功劳,直至东晋成为四国之首。” “他的爷爷亦是如此,在战场上战功赫赫,最后在与西商征战之时,战死沙场。” “他的父亲尉迟功,常年在边关守卫,防止敌国来犯,以致于多年从未回过京城。” “故而,在有了尉迟寒之后,其母亲坚决不愿让他成为武将了。” “再加上尉迟寒本人自小便喜好经商,以致于后来,他成为了一个商人。” 听完白俊雄的话,白莞莞有些懵逼。 没想到,尉迟寒竟然有这么强大的背景。 怪不得,他能在京城开那么大的春风楼呢,原来是有背景的人啊! 那她要认他为哥哥,还真是占了便宜了。 就在此时,林姨娘走进了客厅,满脸笑意的看向白莞莞,声音轻柔,“大小姐,老爷,饭菜已经备好了。” “好,”起身,白俊雄看向白莞莞,一脸慈祥,“饿了吧,去吃饭。” “嗯嗯,”紧接着白莞莞便与白俊雄一起去偏厅吃饭。 此次饭菜,非常丰盛,由于白莞莞离开这些日子,宫廷的御厨回了宫内,还没有回来,现在这个厨师,是丞相府的厨师。 由于知道白莞莞一直吃的是御厨做的饭菜,当丞相府的厨师知道今日他是在给白莞莞做饭之时,可是下了十二分的精神做的,生怕她说不好吃。 但白莞莞虽然喜欢美食,但也并非是不好吃就不吃的那种。 美食可以引起她对吃的欲望,但是,不好吃的话她也不会说什么的。 毕竟是丞相府的厨师,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整个吃饭期间,林姨娘不断的给白莞莞布菜,不断的夸赞她的事迹,说的神情并貌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女儿那般,那表演功底,让白莞莞看了都觉得汗颜。 吃完饭白莞莞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内,此时,春兰和海棠已然换上了丞相府丫鬟的衣裳,由于此时海棠身上还有伤,白莞莞便把海棠安排在了春兰的房内,让她照应一下她。 春兰倒是十分欢喜,这两日下来,她与海棠觉得甚是投缘,且昨夜她还为了小姐挡了一箭,在春兰眼中,海棠如同她的恩人一般,对她极好。 皇甫昭入了宫内去换了朝服,便去了御书房,禀告这些日子在临城治疗瘟疫发生的事情,与这两日在外罢免知府的事情。 听到皇甫昭说完,皇上面色愉悦,十分高兴,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太子,此次事情,你做的不错。” 他一开始并不想让皇甫昭亲自去赈疫,一来是担心他身体,二来,这次瘟疫凶猛,怕他控制不好徒留骂名。 不曾想,他竟然如此畅快的解决了,着实让他意外的很。 不过,最让他意外的还是白莞莞,她那一手医术,还真是天下无双啊! 整个过程他听徐友林和林俊贤两人神情并貌的讲述过,那两人,对白莞莞此时可是佩服的很。 想到什么,抬头看向皇甫昭,皇上满脸笑意,声音洪亮,“今日晚上,朕要大摆宴席,为你庆功,当然,还有白莞莞与其他赈疫人员,论功行赏。” 前两日徐友林他们回来之时,他并没有庆功,就是为了等待太子回来再一起论功行赏。 今日回来了,他一定要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下。 这么好的事情,必定要让天下人皆知。 皇甫昭却是面色如常的抱拳回复,“是,父王!” 对于庆功这件事情,他倒是无所谓。 只是,父王有他自己的考虑,凡是有功者,皆要论功行赏,这是每个帝王必须考虑的事情。 第二百四十六章 庆功宴 当白莞莞听到皇上晚上要大摆宴席,论功行赏的时候,已经是申时。 吃过午饭,白莞莞便回到房内休息去了,醒来之时,春兰才把这个消息告知与她。 而且,公孙怜儿来了!且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于是白莞莞便快速起身更衣,去前厅找公孙怜儿去了。 自上次与公孙怜儿见面,已经有了半个多月了,这些日子不见,还真有点儿想她了。 一入前厅,便看到林姨娘在招待公孙夫人和公孙怜儿喝茶,几人侃侃而谈,好不开心。 见到白莞莞走了进来,公孙怜儿立马站起上前迎接,一把抓住白莞莞的手,面色十分开心,“唔,莞儿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你不在京城我可是想死你了。” 看着公孙怜儿这个样子,白莞莞忍不住笑了笑。 没有说话,直接上前对着公孙夫人俯身行礼,“见过公孙夫人。” 见白莞莞对自己行礼,公孙夫人一脸受宠若惊,连忙上前搀扶,面带笑容,“白大小姐可别多礼了,这些日子你不在啊!这丫头整日都兴致恹恹的,今日一听说你回来,便立跑来丞相府,没有打扰到白大小姐吧!” 对于白莞莞,公孙夫人虽然只是在大殿上见过一次,但是极其喜欢她的。 因为公孙怜儿和公孙止不止一次在她面前夸她才华横溢、医术无双,反正就是各种好。 她以往,从没有听公孙怜儿这么夸赞过一个人。 想来,是真的喜欢她! “没有,”摇了摇头,白莞转眼看向一旁的公孙怜儿,一脸笑意,“这些日子不见,我也是非常想念怜儿。” 听到白莞莞说想念自己,公孙怜儿欣喜若狂,上前一把抓住白莞莞的手,十分激动,“莞儿姐姐,现在也才申时,离去宫里还有一个时辰,我们去玩上半个时辰的麻将吧!” 听到公孙怜儿说要玩麻将,白莞莞忍不住抚额,好吧,这丫头被她给带坏了。 现在她倒是怀疑,公孙怜儿到底是想她,还是想念麻将。 “可是我们人手不够啊!” 公孙止、梁非夜不在,她们两个人怎么玩。 于是,公孙怜儿软磨硬泡的把公孙夫人和林姨娘叫上来凑数了,没办法,她实在是手痒的很,好不容易等到白莞莞回来了,她肯定要玩上几把,不然今晚她会睡不着的。 紧接着便是白莞莞、公孙怜儿、林姨娘、公孙夫人四人坐在前厅内玩麻将的场面,好不自在。 由于公孙夫人和林姨娘不会玩,前两局的时候,被公孙怜儿好好的嗤笑了一番。 直至第三局过后,公孙夫人和林姨娘便懂得其中的奥妙,直接秒杀公孙怜儿。 直至公孙怜儿输了第三局之后,忍不住唉声叹气,“不公平,为什么娘和林姨娘刚玩就玩的这么通顺,我玩了这么多次都没有赢过。” 心中暗自排腹,原来的时候,她只是和哥哥,莞儿姐姐、梁公子玩这麻将,总是她输局,没想到,现在娘和林姨娘刚开始玩,她就一直输,太不公平了,难道她天生愚笨不成。 听到公孙怜儿的话,白莞莞抿唇一笑,没有说话。 玩麻将,一般不都是公孙夫人和林姨娘这么大的年纪玩的么。 这么大年纪的女人,整日在家里闲来无事便玩乐一番。 在现代的时候,许多人因为玩麻将上瘾,会忽视其他的事情,比如家庭、孩子。 而在古代也是一样,任是公孙夫人再好的教养,也忍不住被这个稀罕玩意所吸引。 夸赞道,“这个叫做麻将的东西,还真是挺好玩,怪不得怜儿整日念叨着。” 听到公孙夫人这么说,公孙怜儿立即兴奋的提议,“嗯嗯,对啊娘,你也给我做一副吧!以后,我们在家里自己玩,那样就方便了。” 公孙夫人却是摇了摇头,一脸后怕,“这个我可做不了,这可是用上好的白玉制作而成的,价值连城,你让我给你做,我拿什么给你做!” 她可是知道,这副叫做麻将的东西,是太子殿下专门让人做来送给白莞莞的。 每块都是上好的白玉制作而成,无任何瑕疵,若是他们公孙府想要做上一副,估计是要掏空整个公孙府了。 听到公孙夫人的话,公孙怜儿,嘴巴一噘,十分不满。 不过想想也是,若是让她娘做,定是做不了的! 这可是需要好多的钱的啊! 还是太子殿下壕,眼睛眨都不眨的做了一副送给了莞儿姐姐。 唔,这么好的东西,她也好想拥有,怎么办! 几人一直玩了半个时辰,直至时间快赶不及了,公孙夫人与公孙怜儿便起身离开回公孙府去了。 离开之前,还邀约白莞莞说明日再一起玩。 而白莞莞则回房内去换衣裳去了,准备进宫参加庆功宴。 只是,她有些纠结的是,她到底是穿官服以四品文官的身份去呢,还是以丞相府嫡女的身份去呢! 说是庆功宴,按理说她是应该穿官服去的! 但是,她怕穿官服去,会被人认为是去讨赏去了! 最后,便决定以丞相府嫡女的身份去参加庆功宴去了,这样的话,不容易留人话柄。 待换好了宫装,白莞莞梳妆打扮了一番,便带着春兰走出院落,朝丞相府外走去。 此时,白俊雄已经等在了丞相府的门口,一身湛蓝色官服,腰间环着一个湛蓝色绣着银色丝线的宽腰带,头戴官帽子,一双眸子散发着睿智的光芒。 见到白莞莞从院内走了出来,一身淡青色宫服,娇艳如花,白俊雄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便上了马车。 今日的庆功宴,说是要论功行赏,但每个人心里都知道,这次治疗瘟疫,最大的功臣便是白莞莞。 带着这么一个女儿去参加庆功宴,着实是感觉脸上有光,十分自豪。 走到马车旁,春兰从马车上面拿出一个凳子,让白莞莞踩着凳子上了马车,而后便站在马车的一侧跟着,朝皇宫的方向缓缓走去。 第二百四十七章 再见皇甫宸 直至马车到达了皇宫内,太和殿外。 白莞莞扶着春兰的手走下马车,然而这时,还有其他达官贵人及其家眷在这里下车,见到白莞莞和白俊雄,一个个不禁上来想要交谈,攀附一下交情。 白莞莞却并无交谈之心,一个个表里不一,她实在是懒得搭理。 揉了揉有些发涨的额头,不知为何,最近总感觉有些无力。 就在此时,皇甫宸从一旁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一袭鹅黄色宫服的林筱筱。 见到今日的林筱筱,白莞莞也不禁惊讶了一番。 只见她那鹅黄色的宫服上面,绣着精致的白色雏菊,下罩月牙色的垂苏软裙。 三千青丝如墨般的绾成一个飞天髻,发间零星几支七色琉璃步瑶。 娇颜粉黛,红唇艳艳,看着极其妩媚动人。 看这样的林筱筱,白莞莞心中暗自赞叹。 怪不得当初皇甫宸会那么喜欢她,她整日都是打扮的这么精致,活该别人喜欢。 只是,她若是改一改那个胡乱妒忌人的毛病就好了! 因为,此时她看着自己的眼中,尽是满满的妒忌之色。 看出了林筱筱的妒忌,白莞莞就感觉有些纳闷了。 且不说她现在与皇甫宸本就没有关系了,单论现在,她已经是皇甫昭堂堂正正的太子妃了,虽然只是未来的太子妃,但也就只有两月他们就要成婚了。 她们都即将成为妯娌了,她还这么妒忌她做什么? 再次见到白莞莞,皇甫宸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一丝狠厉。 他让人去刺杀皇甫昭,本以为这次他会有去无回,不曾想,他竟然安然回来了,还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他的手中,也仅仅只有十一个暗卫啊! 十一个暗卫,竟然把他派去的百余人全部杀害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着实让他心惊。 此时皇甫昭刚回京,手中势力还不够强大,若是再这么让他在朝中呆下去,怕是他的太子之位更加稳固。 更重要的是,白莞莞这个人,她会成为他的助力。 他知道,母妃派人去刺杀他们了,同时也想把白莞莞给除掉,但是他有些不舍。 白莞莞这样才情的女人,只能配得上他。 他若是有朝一日能登上皇位,她一定要是他的皇后。 然而此时,她身着一袭淡青色宫服,精巧细致,绣制出一朵朵浅粉色牡丹花置于腰间。 衣缝紧敛,勾勒起一条如流水般的蜿蜒曲线,颈口微张,衣摆随风滚动,好不惬意。 一头青丝垂在身后,发顶绾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髻伤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脸上薄施粉黛,描眉朱唇,皓如凝脂,柳眉如烟。 清莹透澈的黑眸怡然自得,盈盈浅笑间,透漏出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绝代风华,清丽脱俗,如一朵青莲般,貌美倾城,玉洁冰清。 敛去心中的浓浓醋意,皇甫宸直接抬步上前,声音浑厚,“莞儿。” 听到皇甫宸这般亲切叫着自己,白莞莞嘴角抽了一抽,后退一步,俯身行礼,“见过宸王殿下,林侧妃。” 见到白莞莞行礼,皇甫宸顿时一怔。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行礼,以往,她从未对他行礼过。 此时,她这般,显然是已经接受了皇甫昭,接受了她即将成为他太子妃的事实。 因为她不想给他烙下口舌,所以她现在规矩了些。 想到这个,皇甫宸顿时心中醋意翻腾。 还未开口说话,白俊雄已与人交谈完走了过来,对着皇甫昭俯身行礼,“参见宸王殿下,林侧妃。” 见到白俊雄,皇甫昭眉头紧拧,冷哼一声,“嗯。” 他可是还记得,当日是他与皇甫昭两人合谋诱骗他,让他大殿之上当场写下了和离书,此事,他永远也不会忘怀。 林筱筱看着皇甫昭对着白莞莞那一脸温情的目光,双拳紧握,脸上妒忌之色更重。 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怒意,一脸笑意的看向白莞莞,柔声开口,“白大小姐,听闻在临城之时,白大小姐被歹人掳走了两日,不知白大小姐可有受到什么伤害。” 听到林筱筱话语之中隐藏的意思,白莞莞脸色未变,淡淡一笑,“谢林侧妃关心,那歹人患有疾病,把臣女掳走乃是为了让臣女与他看病,那两日,对臣女如同座上宾,并无任何逾矩。”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林筱筱用力的绞了绞手中的手帕,还想说什么,一旁的皇甫宸脸色却有着些许不耐,“好了,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说着便抬脚朝太和殿内走去。 林筱筱那话语中的意思,他能听不懂! 句句都是在说,白莞莞被人掳走了,说不定早已被人玷污了! 只是,白莞莞这么清高之人,若是被玷污了,还会这般么! 此时,他已经相信了她所说的,是被掳走看病去了。 瞪了白莞莞一眼,林筱筱快步跟上了皇甫宸的步伐,而后缓缓走入太和殿内! 见此,白莞莞摇了摇头,并未说什么,直接与白俊雄朝太和殿内走去。 一入殿内,此时许多人都已经到齐了,一个个在殿内寒暄着。 见白莞莞与白俊雄走了进来,立即上前攀交情,白莞莞却是直接朝梁国栋、梁夫人与梁非夜走了去。 走到两人面前,面含笑意,俯身行礼,“义父,义母、哥哥!” 见到白莞莞,梁夫人上前拂了下她额上有些微乱的发丝,面露慈祥,“好孩子,苦了你了。” 人人都道她立了大功,谁还记得,她在那里定然也受了不少的苦。 那么危险的疫区,她一个弱女子,肯定是极苦的,更何况,她还被人掳走了几日,也不知她有没有遭受到什么伤害。 听到梁夫人的话,白莞莞笑着摇了摇头,“义母,一点儿都不苦,能出去走一遭,我觉得很好。” 知道白莞莞话语中的意思,梁夫人嗔怨的睨了她一眼,并未多说什么,而后转眸扫了眼殿内一个个瞟过来的眼神,眸色自然。 第二百四十八章 去坐太子身边去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太监公鸭嗓的喊叫声,“皇上驾到,太子殿下驾到。” 殿内众人连忙一齐叩拜行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紧接着,皇上一身明黄色龙袍出现在了殿内,一侧跟着淡黄色锦袍的皇甫昭,后面还有一身暗红色衣衫的越贵妃。 几人慢慢走向殿内,皇上越过众人,直接走到殿前的龙椅之上,转眼看向殿下,神情愉悦,声音沉稳大气,“平身。” 无论是从声音之中,还是自面色之上,都不难看出,皇上此时极其高兴。 一旁的越贵妃则是跟着皇上,端坐在了龙椅的右侧,动作行如流水,优雅迷人,高贵典雅,浑身散发着一股母仪天下的贵气。 此时她依旧头戴这贵妃礼冠,斜插着一支象征着身份的金色百鸟朝凤步摇。 簪首上垂有金色珠子流苏,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使得流苏摇曳着,极其华贵。 后宫没有皇后,她便是后宫之首,那天然的贵气,让人无法忽视。 “谢皇上。” 众人起身,便转身找自己的座位落座。 白莞莞则是跟在白俊雄的身边,走到一旁的座位之上,只是…… 这是什么鬼,一个座位,让她如何坐。 是让她坐的,还是让白俊雄坐的。 看着面前桌子旁的一个座位,白俊雄也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这宫女、太监也太粗心大意了,竟然只落了一个座位。 待到众人落座后,白莞莞还没有坐下,正当想要去后面找个座位随便坐下之时,龙椅上的皇上确实开口,“白莞莞,去坐太子身边去!” 听到皇上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此时还没有与皇甫昭成婚,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坐在他的身边,这样好吗! 虽然两人的身份已经众人皆知了,但是,毕竟还没有真正的成婚啊! 这明显是于礼不合,于礼不合。 见白莞莞没有动弹,龙椅上的皇上眉头一皱,“嗯?有何不妥?” 他这是在给她和太子制造在一起的机会,怎得这么没眼色,就像是他逼迫她一样。 他可是听说了,在宫外的这些日子,她与太子两人如胶似漆,就是到了京城,在丞相府分开之时,两人还难舍难分的。 他就有些纳闷了,怎么这两人整日在一起都不会厌烦对方的么! 白莞莞连忙俯身行礼,轻声回应,“回皇上,并无不妥。” 而后便在众目睽睽下,迈着她的小碎步朝皇甫昭的身边走了去。 直至走到他的身边,在他身侧早就准备好的座位上,慢慢落座。 落座之后,皇甫昭的手便不自觉的,偷偷拉住白莞莞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揉了两下。 两人虽然也才分开了半日,但他已经对她思念如狂。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敛眉,生怕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 一旁时刻注意两人的皇甫宸,看到皇甫昭私底下的小动作,脸色蓦然一沉,深邃的眼眸缩了缩,薄唇紧抿,眸色冷冽,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寒之气。 而坐在龙椅之上的皇上,也是没有忽略皇甫昭的小动作。 看着这两人感情这么好,皇上心下也是很开心的。 白莞莞,如此有才能之人,必定要属于太子啊! 不然,若是被任何人或是任何国家给夺得了去,对东晋都是极其不利的! 所以,他十分乐意看到太子与白莞莞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样子。 照这两人的速度看来,太子子嗣的事情,怕是不远了。 他可是问过那些暗卫的,两人在外面可是恩爱的很哪! 而后,皇上执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对着下面执酒,声音爽朗夹着丝丝愉悦,“前几日,太子携众臣亲自去临城赈疫,成果颇好,今日设宴,乃是庆功,且论功行赏。” 皇上话音一落,殿内的众人,均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皇上,齐呼,“皇上圣明,”而后把时酒杯之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莞莞亦不例外,但是,她不敢多喝,只是小酌了一小口而已。 自从经过上次月夕节醉酒之事过后,她便发誓,以后再也不饮酒了。 就算是此时是皇上敬酒,她也不敢贪杯,怕万一醉酒在殿上撒酒疯,那可就完了。 斟酒的宫女见白莞莞酒杯之中的酒并未喝完,也并未多想,只是接着倒满而已。 紧接着,皇上便开始论功欣赏。 首先便是徐友林,徐友林本就是车骑将军,位居二品,此次去赈疫,他封城功不可没,皇上便赏赐他了一个将军府。 而后林俊贤与几位太医,一个个均往上提拔了一级官衔。 直至最后,皇上看向白莞莞,笑容可掬,声如洪钟,“白莞莞神医妙手,且足智多谋,就直接晋升三品文官吧!” 她原是四品文官,此时直接官升一级,也算是褒奖了! 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如何赏赐与她。 白莞莞连忙起身对着皇上抱拳行礼,“谢皇上!” “嗯。” 淡淡睨了一眼白莞莞,皇上便不再看她,转眼看向皇甫昭,满心欢喜的执起酒杯抿了一口。 直接说道,“太子,此次前去赈疫,你做的很好,再接再厉。” 对于此次赈疫,皇上确实是十分满意。 这次的瘟疫本十分凶猛,不曾想,竟然短短几日就给控制住了。 虽然,方法是白莞莞提出的,但是带领去赈疫的则是太子,所以,太子当论首功。 只是,他乃是一国太子,赈疫乃是应尽的义务,不便嘉奖。 皇甫昭起身,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儿臣谨遵父王教诲。” 就在此时,坐在皇上一侧的越贵妃一脸满脸笑意的看了眼皇甫昭,而后转眼看向皇上,轻柔开口,“太子殿下此次治疗瘟疫,功劳甚高,于国于民都做出不少贡献,乃众皇子之楷模。” “只是,太子殿下此时已二十五,却只有丞相之女白莞莞一人,还未成婚,子嗣这件事情是否需要提到日程上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为皇甫昭娶妃纳妾 听到越贵妃的话,白莞莞不禁心下一慌,咬着下唇,转眸怒瞪了一眼皇甫昭,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十分慌乱。 看出的白莞莞的心慌,皇甫昭伸手抓住她的手,安抚似的捏了一下,抬首想要说些什么,还未来得及开口,皇上却是点头称是。 “贵妃所言极是。” 太子此时已有二十五岁,还未有子嗣,其女人也只有白莞莞一人,与其他皇子相比,确实是有些不妥。 见皇上点头,越贵妃眸中闪过一丝算计,思忖片刻,侧首而言,“皇上,臣妾听闻,一品侯之女,张清清,才华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乃是一个秒人。” “还有,吏部尚书之女,李佳琪,亦是貌美无双,蕙质兰心,且偏爱舞艺,不知太子是否会喜欢。” “兵部尚书之女,文彦尔温婉贤淑,秀外慧中,风姿绰约。” “这几人,无论是身份,还是人品,与太子都极为相配。” 听到越贵妃直接说出的这三人,皇上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贵妃竟连人都选好了?” 越贵妃捂嘴笑了笑,风韵犹存的面上闪过一丝羞涩,“太子殿下乃是储君,其他皇子早在二十岁都已有许多侍妾了,原先太子不在宫中也便算了,此时已经回宫,怎能宫内没有侧妃侍妾。” 越贵妃的话,不仅说到了皇上的心坎上,更是说到了整个殿内所有王公大臣的心坎之上。 越贵妃话音一落,骠骑大将军李勋甫直接起身,对着皇上抱拳行礼,谏言道,“皇上,越贵妃所言甚是,太子殿下已有二十五岁,却还未有子嗣,也仅有一个太子妃,实在是不妥。” 李勋甫说完,便有其他大臣起身附议。 “皇上,越贵妃、大将军所言甚是啊,太子殿上确实应当娶妃纳妾,延绵子嗣,此为重中之重。” “皇上,臣附议……” 听到殿内一个个王公大臣起身附议,皇甫昭眸色陡然一寒,眉头紧皱,面色冷冽。 今日这事,怕是越贵妃与皇甫宸早就商议好的,就是来挑拨他与白莞莞关系的。 直接起身行礼反驳,“启禀父王,儿臣方才回宫,对宫内事宜了解不深,此时只想好好辅佐父王治理朝堂之事,巩固我东晋在四国的地位,现下,儿臣还有两月便要成婚,暂无娶妃纳妾的打算。” 皇甫昭话音一落,李勋甫却是起身规劝,“太子殿下,子嗣乃是一国之根本,不容有缓,且娶妃纳妾,与太子殿下治理朝堂之事并没有冲突。” 而后转眼看向白俊雄,眉毛一挑,一脸傲娇,“丞相大人,你说是吗?” 白俊雄眸色一敛,只得起身,应声附和,“大将军所言极是。” “娶妃纳妾确实与治理朝堂并无冲突,而且,太子殿下此时已然有二十五岁,只有一个太子妃,与其他皇子相比,确实不妥。” 在白俊雄与殿内的各个大臣眼中,太子殿下二十五岁理应是有侧妃侍妾的。 原先不在宫里便也就罢了,此时已经回宫,娶妃纳妾、延绵子嗣这种事情,便需要提上日程,尽快着手办理才对。 听到白俊雄也这样说,皇上便转眼看向太子,神色沉寂,“太子,众爱卿所言极是,娶妃纳妾,与治理朝堂并不冲突。” 原先他也有想过给太子赐婚,但当时他刚与白莞莞成事儿,这件事情便搁置了。 此时恰好越贵妃与各位大臣提出,何不在趁着现在,给娶妃纳妾,以防以后他再推辞。 听到皇上的话,众大臣不禁点头应声,“皇上圣明。” 对于倏然要给皇甫昭娶妃纳妾的事情,白莞莞一张小脸紧皱在一起,双手在桌子下面紧紧握着,有些不安,又有些烦躁。 她明白,给太子殿下娶妃纳妾在这些古人眼里,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此时怕是整个殿内的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王公大臣也好,夫人小姐也罢,他们都认为,女人,成婚之后便是要为夫君延绵子嗣,娶妃纳妾,这便是古代人的思想。 就连是梁国栋、庄孟肖等四人,他们虽然在诗社之内,听白莞莞说过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太子殿下当日也说可以做到。 但是此时,他们早已认定,白莞莞已然接受了太子殿下的身份,以及以后与女人共侍一夫的事情,毕竟,她选择的男人,可是堂堂的一国太子。 他们并不知道,太子殿下会有只娶一人的想法。 在这个大殿之内,亦或是整个东晋,怕是也仅有梁非夜与公孙怜儿,才会为白莞莞有所担忧,但又觉得无可奈何,这种事情,早晚都会发生的。 听到众人的一声声附和,皇甫昭一双睿眸越发的深邃了几分,脸色阴沉无比,抬眼看向皇上一侧的越贵妃,声音之中夹杂着丝丝冰寒,“依照越贵妃所言,宸王有许多侍妾侧妃,这么长时间,为何还未有子嗣。” 听到皇甫昭把火引到自己身上,皇甫宸脸色一变,面色一寒,还未开口,皇甫昭的声音再次传来,“父王,在儿臣看来,娶妃纳妾延绵子嗣并不在女人多少,而在精。” “儿臣与白莞莞两人还未成婚,且在一起还未到一月,怎会这么快就有子嗣。” 皇甫昭这话在皇甫宸眼中就有些毒了,他的意思,皇甫宸成婚已有多年,却仍未怀有子嗣,他这还未成婚的,怎能这么着急。 若是着急,也是皇甫宸先着急的。 看出了皇甫昭眼中的不愿,皇上刚想说些什么,越贵妃却是及时出口,“皇上,今日朝堂之上,有许多的王公贵女、千金小姐,皇上何不叫他们展示一下才艺。” “此时在太子殿下眼中只有丞相之女白莞莞,那是因为他并未见过其他女人,而太子殿下乃是一国储君,难不成,还想只娶一妃不成。” 听到越贵妃的话,皇上抬眼看向皇甫昭,拧眉沉思。 当时诗社之事他也有听说,当时白莞莞好像说过,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难不成,太子也有这种想法不成。 想到此,皇上脸色瞬间一沉,直接命令,“那就依照贵妃所言,让所有的王宫贵女、千金小姐展示才艺。” 而后转眼看向皇甫昭,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太子,你可要好好看看,整个朝堂之上的贵女、小姐今日都在此,且人人都才华横溢,这其中定会有你所喜欢的。” 第二百五十章 绿茶婊张清清 皇甫昭眸色一敛,睿眸越发的深邃了几分,想要拒绝,皇上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今日设宴,乃是庆功宴,此次,太子赈疫有功,朕心之甚悦,殿内所有贵女千金,均可献艺,若是被太子看上,可直接赐婚为太子侧妃,待丞相之女白莞莞成婚之后,方可成婚。” 听到皇上的话,下面的千金小姐一个个坐不住了。 太子殿下可是储君,是要当皇上的。 而且,太子殿下现在只有一个太子妃,他们若是被太子殿下看上,以后太子登基之后,她们就会是贵妃,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况且,太子殿下剑眉星眸,清秀俊郎,是一个难得的美男子。 以往,她们都认为宸王殿上是这东晋的第一美男子,不曾想,太子殿下更甚,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首先起身的便是一品侯之女,张清清。 只见张清清一身淡紫色宫装长裙,长及倚地。 细长腰带束住腰身,头发高盘,金色步摇随着她一步三晃,裙摆拖在地上老长,着实贵气逼人。 缓步行走至于殿中央,露出一个娇艳玉颜,声音如清灵一样清脆,“臣女张清清,愿为皇上、太子殿下献艺。” 对于太子殿下,她可是垂涎已久,只奈太子殿下从未给过她近身的机会。 今日有这么一个大好时机,她怎能放过。 她一定要在宴会之上大放异彩,让太子殿下对她另眼相待。 在她的眼里,论家世、样貌,她并不比白莞莞差在哪里,太子殿下都是被白莞莞那个女人给蛊惑了,只要她好好表现,他一定会喜欢她的! 看了眼殿中央的张清清,皇上剑眉一挑,神情愉悦,“准了。” 心中暗自点头,一品侯之女,配得上太子。 “谢皇上。” 张清清俯身道谢,而后便转身离开大殿准备去了。 不消片刻再次回来,只见六名舞女出现在殿内,并无张清清的身影,紧接着一曲荡人心魄的琴音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大殿内,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六名舞女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 一个美若天仙的红衣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出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张清清一双美目流盼,令在场的每个人心跳不已。 只是,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从未离开过皇甫昭的身上。 看到张清清跳着舞蹈,白莞莞心中怒火中烧,但…… 忍耐,她不能当场发飙。 这都是她必须经历的过程,自从答应与皇甫昭在一起之时,她就能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只是,事成与否,全部都在皇甫昭了! 转眼偷偷看了眼皇甫昭,只见他此时一双冷眸并未看向张清清,而是看向大殿之上的一处,浑身散发着凌冽的气息。 感受到白莞莞看来的目光,皇甫昭不禁转眼看向她,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怕她生气。 这个小女人,一生气就会发脾气,一发脾气就想要逃走! 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见皇甫昭转眼看来,白莞莞并未说话,只是手偷偷伸到皇甫昭的大腿之上,狠狠的拧了一下,暗自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意,面上却是不显,一脸平静的抬眸继续看张清清跳舞。 一舞过后,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而后张清清便停在殿内俯身,等待皇上与太子殿下的夸赞。 龙椅之上的皇上待看完张清清跳的舞蹈,很是满意,转眼看向皇甫昭,朗声寻,“太子觉得这舞如何?” 听到欢喜询问,皇甫昭抬眼看向皇上,眸色阴沉,声音冷冽,“父王,儿臣觉得,一品侯之女这舞,如同猴子在戏耍一般,难看至极。” 皇甫昭话音一落,张清清脸色一变,险些有些站不住脚,咬着下唇,眸中泛着丝丝泪水。 她为了这舞蹈,可是练了许多日子了。 自第一眼见到太子那时起,她便喜欢上太子了,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在太子殿下面前一舞,而后得到他的青睐,不曾想,他竟然会如此说。 皇上亦是感觉很是惊讶,刚才张清清那鸾歌凤舞、舞姿飘逸,很是醉人,他都觉得十分微妙,不曾想,太子竟然说是如同猴子戏耍一般,难看至极。 却也没说什么,只当他不喜欢这样的,摆了摆手,便让那张清清下去了。 张清清一双美目顾兮盼兮远远的看着神情冷冽的皇甫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此时的感觉,只觉得十分丢人。 而后,便是吏部尚书之女,李佳琪。 李佳琪一身粉色衣衫由外面走向殿内中央,对着皇上盈盈一拜,而后身旁四个手持玉笛的女人,玉笛靠近朱唇,清扬的笛声传出。 随着笛声,李佳琪一双白皙的双手随着衣袖在那娇艳的脸上遮挡,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脚步轻盈无比,如步步生莲般在殿内脚足轻点,好似花间飞舞的蝴蝶,婀娜多姿。 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动作轻盈无比,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 而后,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快,在殿内中央旋转着,裙子下摆犹如开在殿内的花朵一般,一层一层的在空中飞舞。 刹那之间,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 四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四条粉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粉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 笛声渐急,李佳琪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此次手中加着两条粉色的绸带,随着身形的旋转,绸带亦是旋转着,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 紧接着,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遥不可及。 第二百五十一章 毒蛇皇甫昭 直至停下,大殿之中鸦雀无声,片刻之后掌声四起,惊赞之声比刚才更甚。 见此,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转眼看向皇甫昭,再次询问,“太子觉得这舞如何?” 皇甫昭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皇上,嗤笑一声,声音冷淡却夹杂着讽刺之意,“父王,儿臣记得多年前,儿臣在外游历之时,在集市上见一女子杂耍,正是如今日李小姐这舞蹈一般,不堪入目。” “……” 再次听到皇甫昭讽刺的话语,皇上面色已有些不快。 他觉得,李佳琪这舞姿轻盈,极其优美,与张清清刚才那舞不同。 张清清那舞魅惑无比、勾人心魄,而李佳琪这舞却宛若青莲,十分雅致。 怎么到了太子这里,便如同杂耍一般。 而后…… “父王,儿臣见文小姐这舞,如同野鸡一样乱撞,儿臣实在看不懂,为何这舞蹈竟如此絮乱。” “父王,此舞蹈着实是惨不忍睹……” “父王,此舞……” 接连半个时辰,每个献舞的千金小姐都会被皇甫昭给贬低一番,直至最后,再也无人敢出来献舞。 见此,皇上已然明白,皇甫昭并无任何娶妃纳妾的想法。 心中有些愠怒,还未开口训斥,一旁的越贵妃却是捂嘴一笑,转眼看向皇上,柔声开口。 “皇上,这些千金小姐这般优美的舞蹈都入不得太子殿下的法眼,怕不是,白莞莞舞姿更甚,让太子殿下珠玉在前,看余下人跳舞都觉得索然无味。” “若是这样的话,不如让白莞莞舞上一曲,让臣妾也看看,能入得了太子殿下法眼的舞蹈,到底是何样的。” 听到越贵妃这般说,皇上点了点头,很是同意。 白莞莞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次朝贺之时,她那一曲更是令人难以忘怀。 难不成,她的舞蹈也很绝妙。 想着便命令道,“那,白莞莞,你便舞上一曲吧!” 突然被要求跳舞,白莞莞有些懵。 她虽然会弹琴、唱歌,画画,但是舞蹈,她可真是不会啊! 跳舞,需要太多的时间练习基本功,在现代的时候,她过的是快生活,根本没有时间去练习舞蹈。 若说是跳舞,也只有去过几次酒吧乱蹦跶了几下而已,那能在这里跳吗! 还未说话,皇甫昭却是眉头紧皱,面露不快,直接拒绝,“父王,莞儿乃是儿臣的太子妃,堂堂一国太子妃,怎能像舞妓一般,在大殿之上为臣子献舞。” “……” 皇甫昭这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白莞莞乃是太子妃,若是在大殿之上跳舞,乃是贬低身份,与身份不匹配。 而这些千金小姐,一个个跑上来献舞,正是如同舞姬一般,自贬身份,不堪入目。 此时,那些刚才献舞的小姐,一个个脸色红的厉害。 刚才被当众点名批评说跳得不好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被讽刺像是舞姬,着实令他们十分恼愤。 听到皇甫昭这般说,越贵妃不禁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转眼看向皇上,美眸之中尽是笑意,“皇上,依照臣妾看来,太子殿下与白莞莞此时正是浓情蜜意之时,其他任何女人都入不得他的法眼,这件事情,不如就先暂缓,待太子殿下与白莞莞成婚之后再说。” “嗯,”皇上点了点头,面带愠色,不满的看了眼皇甫昭,拧眉道,“此事容后再议,” 紧接着,宴会继续,大殿之上每个人心中均各怀心事,暗叹着今日太子殿下一副嘴上不饶人的样子。 毕竟,这些千金小姐可都是在场的王公大臣之女,此时,太子殿下这般不给面子,怕是这些王公大臣心中很不好受吧! 而越贵妃和皇上的意思便是,待白莞莞嫁给太子之后再说娶妃纳妾的事情。 这不还是要纳么!只是早晚的问题。 想到此,白莞莞又开始怨恨皇甫昭这个身份了。 若他不是太子的话,此时他们应该会在宫外游山玩水,好不自在;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被人一个个的逼着娶妃纳妾。 皇甫昭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伸手抓住白莞莞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揉搓了一下,神思运转,想着该如何与皇上挑明这件事情。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想要甩开他的手,但又怕动作太大,或是皇甫昭死皮赖脸的再摸向她,只能任由他抓着在手中揉搓,似是在安抚她一般。 一直到了宴会结束,皇上与越贵妃起身离开之后,众大臣亦是直接离开。 白莞莞直接甩开皇甫昭的手,深吸口气,抬步朝白俊雄走了过去。 今日这个庆功宴,太难受了。 虽然皇甫昭拒绝了所有的女人,但早晚还会来上这么一波! 不,不是一波!应该是无数波! 因为以后会有无数的女人送到皇甫昭的怀中,亦或是一个个在他眼前蹦跶。 一想到这个她就有些受不了! 虽然这些都不是他自愿的,虽然他也拒绝了,但是,她还是有着微微醋意。 看着白莞莞恼怒的脸色和背影,皇甫昭不禁摸了摸鼻尖,心中暗自排腹,‘这个女人,又生气了,哎,难哄啊!’ 想着便上前,直接一把抓住白莞莞的小手,对着走过来的白俊雄沉声说道,“丞相先回丞相府吧!莞儿今日与本太子留在东宫。” 说着便拉着白莞莞的手直接离开了大殿,朝东宫走了去。 一出大殿,白莞莞便怒声反驳,“喂,皇甫昭,你干嘛!我要回丞相府。” 还没成婚就当众说她今日要住在东宫,想没想过她的感受?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待她? 虽然别人早就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但…… 别人知道是一回事儿,这么光明正大的又是一回事好吧! 她还是要点儿脸的! 没有回答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直接拉着她朝东宫走去。 东宫本就离太和殿不是很远,两人也就走了不到一刻钟便到了。 一入东宫之内,皇甫昭直接关上殿门,而后把白莞莞抵在一旁的门上,俯身压了上去。 第二百五十二章 再见齐志远 见到皇甫昭这骚操作,白莞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每次都这样,每次到了这种时候他都会来撩她。 看着白莞莞一张小脸绯红绯红的,皇甫宸唇边勾起一抹笑容,戏谑道,“莞儿,你生气的样子,真诱人。”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顿时一噎。 她此时还在生气好吧! 她心中的怒意,还没有消散下去,他竟然在她生气的时候就这么直接撩拨她,太过分了! 见白莞莞不说话,皇甫昭直接伸手把她抱在怀内,安慰道,“越贵妃今日提及此事,她是为了挑拨离间,挑拨我们的关系,你可别着了她的道了。” “而且,我今日不是都拒绝了么!那些个女人,我是一个都看不上的!” 听到皇甫昭这话,白莞莞忍不住咬了咬下唇,控诉道,“皇甫昭,不是我不相信你,是这里人的思想,太过根深蒂固了,不过……” 白莞莞眼眸一转,看向皇甫昭,殷红的红唇勾出一个得意笑容,“今日你表现不错。” 说着便抬脚对着皇甫昭的薄唇亲了一下。 虽然有些生气大殿之上所有的人都劝阻他娶妃纳妾,但好在他全部都直接拒绝了。 而她,此时反感的也只是他自己的身份而已,对于他本人,她很满意。 看那一个个的千金小姐被他怼成什么样子了,就差当场哭了。 被倏然一亲,皇甫昭却是眉毛一挑,神情愉悦。 他以为,她会生气的。 不曾想,这次她竟然如此懂事,不仅没有生气,还夸赞了他,着实让他意外的很。 想来,对他今日的表现,她甚是满意的。 直接伸手一把把白莞莞摁在门上,俯身亲上她的双唇,轻柔亲咬了几下,而后放开。 低头看着她泛着红潮的小脸,喉咙滚动,声音暗哑,“莞儿,谢谢你。” 谢谢她相信他,并没有因为外界人的言论,而怪罪与他。 而后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莞儿,我们尽快生个孩子吧!这样的话,别人就不会说什么了。” 现在,在父皇的眼里,子嗣极其重要! 所以,只要他们怀上子嗣,父皇便不会着急给他娶妃纳妾,而他,也会有足够的时间说服父王,只娶白莞莞一人。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并没有反驳,低敛眼眉,小声回应,“好!” 这样的话,皇上也会开心些,应该就不会逼迫着皇甫昭娶别的女人了。 听到白莞莞说好,皇甫昭薄唇一勾,眉毛一挑,俯身一把抱起白莞莞朝床边走去,准备他的造娃大计。 次日早晨,白莞莞醒来之时皇甫昭已经下了早朝,已经让夏春去丞相府取了她的官服来,白莞莞便在东宫之中与皇甫昭简单吃了几口早餐,便去了诗社之内。 今天,她感觉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胃口也不佳,有些泛酸。 但并没有多想,只是以为是昨日被那些人给气的。 虽然心情不好,但此时她已是三品文官,不能随意的不去诗社了。 一入诗社之内,此时梁国栋、庄孟肖四人已经到了,看到白莞莞走了进来,几人也没有说什么。 昨日大殿之上太子殿下对她的态度他们是看在眼里的。 本来他们是觉得,太子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只此一人的,但是按照昨日太子那态度,好似是根本没有娶妃纳妾的打算。 但,他们对于这件事情也不敢妄加议论,只能在心中暗自猜测着,太子殿下与白莞莞,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一入诗社白莞莞便去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打盹了起来,昨夜宴会散去已经是亥时了,再加上皇甫昭拉着她说要赶快让她怀上子嗣的时候,便已过子时。 晚上加班,白天就得犯困。 所以,白莞莞可耻的一到诗社内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直至…… 午时,一个仆人从外面走入,抱拳俯身行礼,“大人,外面有一人,名叫齐志远,说有白大人的推荐信,来此参加补考。” 听到那仆人的话,庄孟肖一愣,转脸看向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白莞莞,并没有打扰她,直接抬眼看向那仆人,淡然开口,“让他进来吧!” “是,大人。” 紧接着那仆人便走了出去,待再次回来之时,伸手跟着一身浅灰色衣袍的齐志远,对着几人抱拳行礼,“参见各位大人,在下齐志远,乃华县人士。” 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双手递向庄孟肖,恭顺有礼,“这封信,是白大人交与在下的,让在下来此补考。” 听到齐志远的话,庄孟肖直接拿起那个信封,而后打开一看。 待看到上面的内容,顿时一愣。 错过乡试的人,还从没有补考的先例,但是这封推荐信之上,写有此人才华卓绝,只是欠一个机会。 虽然没有那个先例,但也未尝不可,便准备对这个人进行考核。 还未有动作,白莞莞便在此时醒了过来! 揉了揉带有困意的眼睛,睁眼一看,见到齐志远,顿时一怔。 而后才反应过来,“是你啊!” 她给了他推荐信,以为他会早到或是晚到,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她今日刚来诗社,他便来了。 而此次,他显然是为了来京城,专门置办了一身衣衫。 虽然依旧是一身浅灰色衣袍,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穿的是新衫,上面并无任何洗过的痕迹。 再次见到白莞莞,齐志远连忙抱拳行礼,“见过白大人,在下眼拙,上次竟然不知您就是名满天下的白大人,失礼失礼。” 也就是白莞莞走后,他看到推荐信上面的私印,才知道那个绝世倾城的女人,竟然就是名满天下的白莞莞。 对于白莞莞,他怀着满身的敬意。 她写的那百首诗集,他也是看了的,首首精辟,句句绝句。 其才华,令他十分赞叹、向往。 还有她提出为寒门学子修建书院的想法,更是让他觉得,此女子虽是女儿身,却身怀天下,才华绝绝,冠压四方,是个千年难遇的人才。 第二百五十三章 西商联姻 “无妨,”起身,白莞莞转眼看向庄孟肖,解释道,“庄大人,此人乃是我与太子殿下在外之时一起遇到的,她由于照顾家中老母错过乡试,但饱读诗书,学富五车,我认为,我们的考试制度,可以根据这些特定的人做一些相应的调整。” “人这一生,总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又无可奈何的事情,在这个时候,是需要人拉一把的!” “俗话说的好,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世上所有的千里马,都差一个机遇!庄大人可以考一下这人,若是可以,便给他一个机会罢。” 听到白莞莞说的话,庄孟肖也明白了,此人乃是太子殿下与白莞莞一起微服出巡时遇到的,才华横溢、学富五车。 由于个人原因错过了乡试,想推荐他来补考。 想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我们便考上一考,若是真有真才实学,只是由于错过考试,我等会给你一个机会。” 庄孟肖话音一落,齐志远连忙俯身道谢,“谢谢大人。” 而后庄孟肖便转眼看向其他人,“我们便考上一考吧!就按照正常的考试,每人出一题,让这位考生应答。” “好好好。”几人连忙点头。 既然是太子殿下与白莞莞推荐的,想必是有些能力的。 紧接着,几人便抬脚准备去先贤祠。 只是…… 庄孟肖看向白莞莞,邀请道,“白大人一起过去罢!” 她也是诗社中的一员,理应是监考官的。 白莞莞则是摇了摇头,“此人乃是我推荐的,这次考试由四位大人出题即可,我需要避嫌。” 听懂了白莞莞的意思,庄孟肖点了点头,也没有强求,而后便转身离开。。 梁国栋几人也一起离开,齐志远连忙对着白莞莞抱拳行礼,亦是跟着一起离开。 走入先贤祠内,庄孟肖让齐志远坐在一处,他们四人每人出上一题。 乡试的考试的内容为法令、算术、书法、文才,四人每人出一道,以此考核齐志远。 由于是单独考试,四人出的题目比平常考试会稍微难一些。 待出完题目,齐志远一一答卷。 皇宫之中,御书房内,皇上手中拿着一封信,看着下面脸色阴沉,眸色冰寒的皇甫昭,皇上脸上出现了难得的肃穆。 今日,他一早便收到西商皇上的书信,西商公主要来和亲,且点名要嫁给太子。 深知太子已有太子妃,西商公主甘愿做小。 当他收到这封联姻信之时,龙心甚悦。 可,叫了太子之后,他竟然说此时没有打算娶妃的打算。 而且他还想着以后只娶白莞莞一人,不娶侧妃,不纳妾。 听到之后顿时感觉怒火中烧,这是一国太子所说的话吗? 堂堂一国太子,竟然只想着只娶一人?这像话吗? 古往今来,有哪个太子,哪个皇上是只有娶一人的。 哪怕是他,当时深爱皇后,此后虽未立后,但依然后宫佳丽三千人。 看着皇甫昭那双冷冽的脸庞,皇上心中怒火更甚,“太子,朕知道,你喜欢白莞莞,你可以宠爱她,毕竟她才华绝绝、医术无双,是个难得的秒人。” “哪怕是以后你独宠与她,朕也不会说什么;但,你若是想着,以后只她一人,这件事,朕决不允许,” 听到皇上的话,皇甫昭眉头紧锁,声音冰冷,语气笃定,“父王,儿臣定然不会娶那西商公主。” 昨天他刚给白莞莞好好的说了一番,今日若是被她知道,一个西商公主要嫁给他,估计她就会被气炸了。 “你……” 皇上顿时勃然大怒,手中的书信往地上一扔,厉声呵斥,“那西商公主点名要嫁与太子,你不娶,谁娶?后宫之事与前朝息息相关,你身为太子,所娶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太子地位。” “以后成为君王,后宫你所有的女人,也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拉拢群臣。” “这些为君之道,你都学到哪里去了。” 皇甫昭敛眉并未说话,心中十分烦闷。 想了想,最后开口劝谏,“父王,儿臣认为,西商公主忽然前来和亲,意欲为何?” “三国朝贺之时,西商太子对我东晋百般刁难,儿臣并不认为,此次前来乃是和亲,或许,他们另有目的。” 听到皇甫昭的话,皇上怒火不降反升,怒喝,“就算是别有目的,此时也非娶不可。” 西商前来联姻,哪怕是别有目的,他们也要应下,否则,其他两国见到他们拒绝,不正是给他们联合的理由么。 虽然东晋为四国最强国,但,若是三国一起联手,东晋也无反抗之力。 四国鼎盛,互相牵制,这样最是最好的! 就算是不能互相牵制,也不能是因为他们东晋,而打破这种状态。 “且,此次西商联姻之后,过些日子,想必南楚,北梁,也会前来联姻,若是那时,你也要照样娶。” “你身为一国太子,就有这样的义务,以联姻来制止四国,并非是你不想娶你就不能娶的。” “朕,今日给你一日的时间考虑,明日,朕,不想再听你说这样的话。” 说着皇上便拂袖离开御书房,一脸阴沉,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怒意。 而皇甫昭,亦是脸色黑如墨炭,心中甚是烦躁。 此时,他忽然有一种,要舍弃太子之位离开王宫的想法。 昨日夜晚,他刚对白莞莞说过,只娶她一人,今日又来了这么一个西商公主。 南宫溟 这莫不是他的一个计谋? 宗儒祠内,白莞莞坐在凳子之上,伸了伸懒腰,起身走到外面。 此时已经酉时,齐志远几人还未出来,她不知道他们考的是什么内容,但若是只是补考乡试题目的话,想必不是很难的,对于齐志远来说,应该早已出来了的。 为何这么长时间还未出来! 见白莞莞走了出来,夏春连忙上前询问,“姑娘,要回丞相府吗!” “再等等,”白莞莞摇了摇头。 她想看看,那齐志远到底有没有通过考试,若是通过了还好,若是通不过,就感觉不大好了。 不过,她感觉,他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不紧张,正常发挥即可。 第二百五十四章 西商公主只嫁皇甫昭 就在此时,庄孟肖、梁国栋几人从先贤祠内走了出来,每个人都是满脸愉悦的,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好。 最后面出来的的齐志远,亦是满脸兴奋。 见此,白莞莞便知道了,齐志远一定是考的不错,而且是出乎意料的好,不然,他们不会脸上露出这般愉悦的神情。 想着便走上前,对着庄孟肖几人行礼,“庄大人,如何?” “哈哈,”庄孟肖哈哈一笑,一脸兴奋,“白大人啊!你可是碰到了人才啊!” “此人,熟读诗书,才华绝世,以后,定然是个国家栋梁啊!” 听到庄孟肖这样说,白莞莞提着的心就放下了,“那便好!” 怎么说,齐志远也是她推荐过来的,而且还是打着皇甫昭的名声,如果考的不好,她自己脸上也不光彩。 见此,庄孟肖转眼看向齐文远,赞叹道,“正如白大人所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见,你能遇到白大人与太子殿下,是你的造化。” 在庄孟肖看来,齐志远乃是上辈子遇到了高香了。 如果没有遇到白莞莞和太子殿下,他就算是这般满腹经纶,经过乡试、殿试最后会试层层选拔,也需要三年的时间。 现在由于白莞莞的推荐,他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听到庄孟肖的赞叹,齐志远连忙抱拳行礼,“在下也认为,定是上天眷顾,让在下遇到白大人与太子殿下,在下一定努力,为我东晋奉公克己,贡献我自己一份薄弱的力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见到齐志远这般说辞,庄孟肖更是高兴了,“嗯,好好好!” 庄孟肖连续三声好,忍不住的兴奋之情表现在脸上,继续说道,“那你暂且先在京城住下吧!老夫且要禀明皇上,让皇上抉择。” 庄孟肖是最爱才华之人,凡是他能看得上眼的,他一定会尽力提携。 这次,齐志远让他刮目相看,他打算直接把试卷提交给皇上,让皇上抉择,看是否能为他谋得一官半职。 “是大人。” 齐志远抱拳对着庄孟肖行礼。 而后庄孟肖便抬步离开了,梁国栋几人亦是一齐离开。 因为考核齐志远,他们都没有吃午饭,现在都已经到晚饭的点儿了,几人打算相聚小酌一杯。 看着几人离开的身影,白莞莞转眼看向齐志远,想起他与张小姐的事情,不由得询问,“你与张小姐怎么样了?” 见白莞莞还在担心他与翠儿的事情,齐志远十分感动,“多谢白大人关心,在下与张小姐已然订婚,且知府大人已经给革职查办,林逸轩再也没有来找事儿。多谢白大人与太子殿下,在下才能与翠儿再续前缘,全部都是仰仗白大人和太子殿下,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说着齐志远再次对着白莞莞鞠躬行礼。 对于白莞莞,不仅仅是感动,更是敬畏。 她一个女子,竟然如此智慧、大气,若是她身为男儿身的话,一定会超过庄大人的圣贤之名。 白莞莞却是轻轻一笑,长叹口气,“你无需谢我,好好待那张小姐,切勿辜负与她,也不要忘记,你此时对她的誓言。” 作为一介书生,特别是寒门子弟,人生最大的考验,乃是在升迁之时,能够经受金钱、美女的诱惑。 一步走错,便会步步错。 希望齐志远,以后不要选择错的道路。 知道白莞莞话语中的意思,齐志远再次抱拳行礼,“在下定然不会辜负白大人的期望。” “嗯,”白莞莞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你暂且先在京城住下吧!一切看皇上怎么抉择。”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诗社。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齐志远默默地再次俯身行礼。 心中暗自立誓,此时如此境遇,全部都是仰仗的她,以后,他一定要恪尽职守,不能让辜负她的这份信任,亦不能让太子殿下失望。 白莞莞坐上马车,马车朝丞相府缓缓驶去。 一路上,白莞莞都感觉胃里有一点点难受,近几日来,她经常如此,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且,今日她有些心神不宁,就像是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胃部,白莞莞脸色有些难堪! 今日中午,她一点儿胃口也没有,有些食不下咽;但,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她可是一点儿病症也没有,所以,她自己看也懒得看! 马车到了丞相府后,白莞莞下车,直接走入。 见白莞莞回来了,看门的仆人连忙上前行礼,“大小姐,老爷让您回来后去一趟书房。” “好!”点头,白莞莞并未作出多想,便直接朝书房走了去。 待走到了书房,只见书房外面并无一人,而书房门正紧紧关着,白莞莞抬手正要敲门,便听到里面白俊雄谈论的声音传来,“西商公主前来联姻,点名只嫁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今日却在御书房拒绝的皇上,说只娶莞儿一人,而后皇上便召我入宫,说让我劝谏莞儿,希望她能劝谏太子殿下,迎娶西商公主。” “而且,西商公主嫁给太子殿下,只为侧妃,莞儿依旧还是太子妃,她的地位不容撼动。” 听的里面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西商公主前来联姻,还要点名只嫁给皇甫昭? 想到此,抬起的手慢慢落下,不由得紧紧握住,心中烦闷、不安更甚。 后面跟着的夏春也听到了书房内白俊雄的话,不由得感到心惊,连忙看向白莞莞,看到了她眼中的惊讶,心中有些害怕。 昨日皇上说要给太子殿下娶妃纳妾,都被太子殿下给一一回绝了,不曾想,今日又来了个西商公主。 此次回京,怎么感觉这么多事儿。 太子殿下与姑娘此时感情这般恩爱,若是再来一人,想必姑娘定然会生气的。 诗社之内,她可是说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而且,太子殿下也对姑娘承诺了,说以后只娶她一人。 虽然他现在还感觉有些不可置信,但事实确实如此, 没想到,此时忽然蹦出来一个西商公主,着实让他意外。 第二百五十五章 西商第一美人 紧接着,林姨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这西商公主也真是的,联姻也就罢了,为何只嫁太子殿下?” 听到林姨娘的话,白俊雄眉头紧皱,解释道,“此次联姻的西商公主,乃是西商皇上最疼爱的三公主,自小便深得皇上宠爱,是西商第一美人,能与她相配的,也只有太子殿下了!” 白俊雄话音一落,林姨娘有些纳闷,“既然这么深的西商皇上宠爱,应该是很高傲的才对,竟然甘愿做太子殿下的侧妃,真是意外。” 林姨娘这话就有些妇人之仁了,白俊雄直接点明,“虽然她是西商公主,深得西商皇上宠爱,集万般宠爱于一身,但他毕竟是西商公主,若是嫁给我东晋太子殿下为太子妃的话,待他日太子殿下登基为皇上,她就会是皇后。” “两国虽然表面相安无事,平静祥和,但怎么说也是对立的国家,什么时候开战还不一定,如果让西商公主当上了皇后,那就相当于整个后宫全部掌握在了她的手中,后宫之事与前朝息息相关,那样的话,对我东晋而言,实在是太危险了,” 听到白俊雄的解释,林姨娘明白了许多,眉头紧皱,“可是,太子殿下不愿意啊!这可如何是好!昨日大殿之上,皇上要把千金小姐嫁给太子,太子殿下大殿之上就那般强硬的拒绝,想来对大小姐也是真心的;只是,妾身没有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会只想娶大小姐一人,着实让妾身震惊。” 说起这个,白俊雄长叹口气,有些无奈,“谁说不是呢,我也很震惊啊!” “可是,太子乃是储君,以后会成为皇上,自古以来,从未有皇上只有一后的。” “后宫之事,与前朝息息相关,不是说不娶便能不娶。” “身为一国之君,娶妃纳妾,乃是为了巩固皇位。” 听到白俊雄这么说,林姨娘有些不确信的问道,“依照老爷这意思,是觉得太子殿下,应该娶那西商公主?” 白俊雄点了点头,言辞肯定,“若身为一国太子,定是要娶的。” “不然的话,其他两国便会认为,我东晋不把他们三国放在眼里,若是因此,三国联合对东晋出手,就算我东晋有安国侯,亦是无济于事。” “而且,西商公主联姻之后,想必其他两国也会得到消息,亦是会前来联姻,毕竟,联姻,乃是制衡四国平稳的一件利器。” “嗯,”点头,林姨娘觉得白俊雄说的十分有道理,想到白莞莞,眉头微蹙,“那老爷,稍后,你该如何劝谏大小姐?” 说起白莞莞,白俊雄就无奈了,“这个……我也没有想好。” 诗会之上的事情,他也是听说过的。 今天太子殿上说只娶莞儿一人,怕是两人早就商议好了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谏她。 听到里面的谈话,白莞莞双手下垂着,紧紧地攥紧了拳头,用力到骨节发白。 这种事情,还是到来了。 经过昨日之事,她以为短时间内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不曾想,今日,又来了一个西商公主。 在现代看过不少电视剧的她,又怎会不知,联姻,是制衡四国的利器。 但…… 若是因此,要让她与众多女人共侍一夫,她,做不到的! 咬了咬下唇,白莞莞转身正要离开,却在此时,管家走了过来,看到白莞莞,有些惊讶,“大小姐,您怎么不进去。” 白莞莞转眼看向管家,并未说话,眉头紧皱,抬脚离开。 书房之内的白俊雄与林姨娘听到外面管家的声音,顿时一愣,连忙快速打开了房门,看到白莞莞正朝前面走着,背影有些落寞,忍不住叫道,“莞儿?” 听到白俊雄的声音,白莞莞一怔,停下脚步,并未转身,只是淡淡开口,“爹爹,我都听到了,你无需劝我,我不会拦着皇甫昭娶那西商公主,若是他真想娶,且必须娶,我不会说什么的。” 听到白莞莞这样说,白俊雄暗自松了口气,只是,还未完全松气,白莞莞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那样的话,我便不会嫁给他。” 说完便抬脚离开,心中有着隐隐痛意。 听到白莞莞这话,见到她如此决绝,白俊雄眉头紧锁,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今日皇上可是说了,要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劝谏她的,可她这种态度,显然是没有劝谏的可能。 当白莞莞走入院内之时,春兰与海棠正坐在院内聊天,见到白莞莞回来了,连忙走上前行礼,“小姐,您回来了。” “嗯,”点头,白莞莞并未说什么,直接抬脚走入房内。 见此,春兰与海棠对视一眼,有些纳闷,怎么感觉小姐今日这么不高兴。 两人抬脚朝屋内跟着走了进去,询问,“小姐,是否要准备晚膳。” 白莞莞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饿!” 说着便直接走到了床边,衣服也不带脱的,直接躺了上去,等待着皇甫昭的到来。 昨日大殿之上,他拒绝的那么干脆利落,皇上本就有了一丝恼意,今日,他又这般拒绝,想来,皇上一定发怒了吧! 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怒骂他。 见到白莞莞这样,春兰和海棠对视一眼,便慢慢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春兰走到外面站着的夏春面前询问,“夏春,小姐怎么了,我怎么看着小姐这么不高兴?” 听到春兰的询问,夏春紧皱着眉头,没有回话,不知道怎么说,他心里也是有些发怵的。 姑娘这样,肯定是生气了。 有些害怕,姑娘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再次逃跑了去。 一直戌时皇甫昭才到了丞相府,一旁的夏春见到太子殿下来了,连忙上前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皇甫昭并未回话,直接抬步朝房内走了去! 见此,夏春暗自摇了摇头,并未说什么。 这种事情,也只有太子殿下能宽慰姑娘了!不然,他真的怕姑娘会偷偷的逃走啊!这种事情可是有先例的,暗自想着他是不是要安排人暗中监视着姑娘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莞儿 你信我吗 皇甫昭走到房内,见到白莞莞和衣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还是暗红色的官服,想来是从诗社回来便就这么躺着了,长叹口气,直接抬步上前,走到床边坐下,眉头紧皱,轻轻询问,“莞儿,你信我吗?” 知道皇甫昭走了进来,白莞莞敛眉并没有说什么,心中凌乱无比。 但…… ‘莞儿,你信我吗?’ 这句话,让白莞莞顿时想要流泪。 皇甫昭的这句话,便表明他并不会娶那西商公主。 直接起身,看向面容俊朗的皇甫昭,一把扑到他的怀里,声音沉闷,“皇甫昭,我信你。” 当她听到这个消息之时,她很不开心,怕皇甫昭会碍于皇上的压力,接受联姻。 虽然他今日拒绝了,但是明日呢! 但,皇甫昭的这句话,让她知道了他的决心。 他都这样了,她还在这里杞人忧天做什么。 伸手抱了抱白莞莞的腰际,皇甫昭一把把她抱在怀内,有些无奈,“你若是真的信我,就不会这般伤心了。” 白莞莞敛眉,并没有反驳。 她信他是一回事,他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想,就一定能做到的。 见白莞莞没有说话,皇甫昭再次承诺,“莞儿,既然我答应了你,只娶你一人,便不会食言。” “那个西商公主,我一定不会娶的,此生,我只要你!” “这件事情,你不要再想了,交给我!”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十分感动! 皇甫昭既然这样想的,那她也不想那么多了,交给他吧! 她相信他! 只是,心中还是有些沉闷,不开心,隐隐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看着白莞莞那白皙的小脸,眼眸之中闪着微微的泪光,皇甫昭心下一动,直接俯身亲在她的眼睛之上,而后往下,亲上她的脸颊,双唇。 就在此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紧接着海棠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今日小姐晚上没有吃饭,奴婢让厨房小姐准备了些饭菜,小姐稍微吃一些吧!” 听到海棠的话,皇甫昭低眼看了眼白莞莞,眉头紧皱,“晚上没有吃饭?” “嗯,”白莞莞点了点头,解释道,“我没有胃口。” 她是真的没有胃口,并非是因为西商公主的原因。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两日有些没有胃口,前几日在外面还好些,今日感觉更甚。 紧接着,皇甫昭便抱着白莞莞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声音冷冽,“进来。” 而后海棠便推门走入,端着托盘走到桌子旁,把手中的饭菜摆放在桌子上,“小姐,你吃吃看看这些饭菜合不合胃口,若是不合胃口,奴婢让厨房给您做些别的。” “嗯,”点头,白莞莞拿起筷子想要夹菜吃,可是,感觉还是没有胃口。 想着便道,“海棠,去给我拿些酸梅。” 她需要吃些酸的开开胃口。 听到白莞莞说酸梅,海棠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一闪而过,谁都没有看到,淡淡回复,“是小姐。” 紧接着海棠便转身离开了,待再次回来,手中拿着一罐酸梅走了进来,直接上前打开盖子,摆放在白莞莞的身边。 白莞莞执手拿起,而后放入嘴边吃了起来! 自从上次在华县之后,她便时常喜欢吃些酸的,许是夏天闷热的缘故吧! 看着白莞莞吃着酸梅吃的正欢,皇甫昭眉头一皱,有些不满,“吃酸梅又不能当饭吃,你只两颗就算了,多吃些菜。” “嗯!”点头,白莞莞听话的把酸梅收了起来,而后拿起筷子夹菜吃。 此时胃口却是感觉好多了些,看来,确实是因为天气闷热的原因啊! 见白莞莞吃了起来,海棠便转身走向内室的床边,给白莞莞他们铺床。 只是,在铺床之时,偷偷的自袖口拿出一个极小的蛊虫,放在了床上外侧的枕头之下,而后便神情淡淡、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海棠出去之后,皇甫昭亦是拿起筷子一起随口吃了些,今日他也有些烦躁,午膳和晚膳都没有吃,本也是没有胃口,但看着白莞莞吃着便有了些许胃口。 他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个女人生气,生自己的气,他可是知道,这个女人一生气就很难哄的。 而且,还动不动就想要离开,想要逃跑! 这个是他最担心的! 想着是不是要安排元一在暗处紧紧盯着她了,防止她逃跑 吃完饭后,两人便脱了衣衫上床去睡下了。 躺在床上,皇甫昭心中已然有了一个计划了,一个可以不娶西商公主的计划! 想到这个计划,皇甫昭转眼看向内侧的白莞莞,直接俯身压了上去,沉沉开口,“莞儿,你要争气。” “啊!”白莞莞有些懵逼。 啥情况,争什么气? 皇甫昭也不点明,直接低头凑在她的唇边亲了起来。 半个时辰过后,皇甫昭抱着白莞莞,喘着微微粗气,手摸向她有些扁平的肚子,沉声开口,“莞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子嗣啊?” 没有消逝的感性,声音沙哑而又磁性,柔柔的,停在白莞莞的耳边,非常动听。 而此时,白莞莞才明白,刚才皇甫昭所说的让她争气是什么意思了。 他的意思是,让她肚子争气些,快些怀孕! 想到此,脸色蓦然一红,也没有说什么。 这种事情,都是要顺其自然的好吧!不能强求。 紧接着,皇甫昭用力抱着白莞莞的双肩,闭眼睡了下去。 他并没有察觉,在夜晚子时,自他的枕头底下跑出来一个极小的虫子,爬到了他的身上,而后直接朝他的亵衣胸口处爬了进去。 次日早晨,皇甫昭是被外面敲门声叫醒的,睁开双眼,一双眸中冷漠如冰,转眼睨了眼怀中的白莞莞,眉头微蹙,并未多想,而后直接起身,穿上衣服离开。 只是,此次离开,皇甫昭没有如以往一般对着白莞莞的额头亲吻,亦是没有如以往一般,看着白莞莞的睡颜,满脸柔情。 而是整个眸子之中,闪着一丝冷冽的气息。 打开房门,看向外面的夏秋,脸色带着些许阴沉。 第二百五十七章 皇甫昭答应联姻 夏秋看到太子殿下走了出来,一脸冷冽,以为是自己打扰他睡觉了,连忙俯身行礼,“太子殿下恕罪。”实在是太晚了,若是再不起床,便会误了早朝的时辰了。 冷冷睨了一眼夏秋,皇甫昭并未说话,直接抬步离开。 只是…… 刚走了两步,便停下转眼睨向一旁站着的夏春,冷冷开口,“夏春,你到底是本太子的奴才,还是丞相府的奴才。” 倏然听到太子殿下这句话,夏春顿时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夏秋亦是有些惊讶,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知还如何回复! 见此,皇甫昭冷哼一声,便抬脚离开了,离开前冷冷放话,“若是你觉得丞相府呆的好,以后就别回宫了!” 听到太子殿下这话,夏春十分惊讶,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是他做错了什么么? 夏秋则连忙上前跟上太子殿下的脚步,背地里伸手对着夏春摆了摆,那意思便是,走吧!回宫! 夏春转眼看了眼依旧开着的房门,总感觉今日太子与以往有些不同。 连忙上前轻手轻脚关上房门,便转身快速去追太子殿下与夏秋去了。 皇甫昭坐在马车之内,夏秋与夏春驾着马车朝皇宫的方向驶去,两人此时面色均有些忧心,总感觉,今日的太子殿下有些不一样,冷冷的,如同在法华寺一般。 马车之上,皇甫昭眉头紧锁,想着以往发生的事情,忽然感觉,那就像是一场梦一般。 此时他无比怀疑,他是不是以往被白莞莞给蛊惑了。 自从见到她的那日起,便被她给蛊惑了! 想他堂堂一国太子,为何会那般低三下四哄这么一个女人,为何如同奴才一眼给他揉腿,还让她爬上他的龙背,背着她在大街上行走;为何会那么下贱的为了让她留在身边,而答应她,只娶她一人。 他乃是堂堂东晋太子,以后会是一个君王,怎能做到只娶一人。 但他确实那么说了,也是那么做的。 为什么以前的自己会是那样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自遇到白莞莞的那一刻开始的! 此时,他丝毫看不出白莞莞有哪里好,除了才能、医术之外,她善妒、爱使小性子,性格散漫,丝毫没有规矩。 他当时怎么就会看上她,且还如此那般讨好与她。 想不通,这一切他都想不通,为什么以前的他是那样的! 马车到达东宫,皇甫昭起身走下马车,直接入寝殿换好了朝服,便抬脚准备去上朝。 然而此时,夏春还没从太子殿下那些话语中反应过来! 为什么,今日的太子殿下,与以往的不同,那浑身散发冷傲的气息,令他不可忽视。 以往,早晨起床太子殿下都会轻手轻脚的出门关门,而今日,太子殿下竟然直接打开了房门,且走的时候,门关都没有关,那浑身冰冷的气息,就像是与姑娘生了多大气性一样。 但昨夜不是还好好的么,还一起吃饭,房内也没有传来任何吵闹声。 皇甫昭直接踏入殿内,此时殿内许多人已然到齐,见到皇甫昭走了进来,众人连忙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 皇甫昭浑身冰冷,声音冰寒,满脸冷傲气息,不可一世。 就在此时,皇上从后殿内走了过来,众人连忙俯身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皇上眉头紧锁,昨夜一夜没有睡好,脸色有些难堪。 一旁的高公公高声大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紧接着,李勋甫便走了出来,走到殿内中央,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 低眼看了眼台下的李勋甫,皇上不用问都能猜出他想要说的是什么。 却只能开口询问,“李爱卿所为何事?” 紧接着李勋甫便淡淡开口,“昨日,西商公主前来和亲一事,不知皇上意欲为何,这等乃是国家大事,还请皇上、太子殿下能以国家为重,切勿沉沦儿女情长。” 听到李勋甫这样说,皇上眉头紧皱,转眼看了眼皇甫昭,不知道今日他考虑的怎么样了。 昨日下午,他传唤了白俊雄,让他劝谏一下白莞莞,通过白莞莞以来劝谏太子。 也不知道,有没有劝谏通。 但此时乃是大殿之上,他并不想在大殿之上说此事,怕太子会当众拒绝,这样的话他的老脸往哪搁,且对太子的声誉也有损。 就在皇上张开想要拒绝之时,皇甫昭却是开口,“儿臣亦是以为,西商联姻需尽快解决,父王还需尽快修书一封,让联姻一事尽快敲定。” 听到皇甫昭的话,皇上顿时一愣,微微吃惊。 而后反应过来,满脸愉悦,“好,朕今日便修书一封,尽快将联姻一事敲定。” 心中暗自排腹,还是白莞莞的话管用啊! 昨夜太子去了一趟丞相府,早晨回来,就答应娶那西商公主了。 这其中,怕是白莞莞劝谏他了! 嗯,如此女人,确实有一国之母之风范。 一旁站着的白俊雄也有些惊讶,昨日太子殿下可是不同意的,竟然今日就直接同意了。 应该是莞儿劝谏了吧! 只是,昨日莞儿离开之时,他见她面色忧郁,想来是很反感此事的,竟不想会偷偷劝谏太子,着实让他意外的很。 李勋甫亦是感觉十分吃惊,昨日他听暗线说,太子不愿迎娶西商公主,且还想声称只娶白莞莞一人,今日这想法怎么转变这般快? 皇甫昭身后站着的皇甫宸,眸色之中闪过一丝冰寒。 他并不觉得皇甫昭会因为白莞莞不娶西商公主,因为,若是不娶的话,对东晋会产生极大的影响。 只是,前日宴会之上,他拒绝了那么多的千金小姐,今日这么快的说要娶西商公主,岂不是太过打脸。 但昨日御书房的事情他也是听说了的。 今日他竟如此爽快的答应,总感觉有什么阴谋。 可这样的话,白莞莞呢!她愿意吗? 她当初可是说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且还说,若不能得一人心,愿孤独终老。 第二百五十八章 齐公子 恭喜你 而此时,宴会之上的各个大臣亦是如此想的。 前日太子殿下在宴会之上说的那些人,各个不堪入耳,怕是真的不喜欢吧! 西商公主国色天香,乃是西商第一美人,谁能不动心。 早朝过后,皇甫昭被叫到御书房内。 看到皇甫昭一身冷冽的站在殿内,皇上不禁眉头微蹙。 怎么感觉今日太子这么冷冽,如以往的气场有所不同。 罢了,或许是他真的不想娶西商公主吧。 但这又如何,就算是不想娶,他也不得不娶。 想着便夸赞道,“太子,这件事情,你做的不错。” 听到皇上的话,皇甫昭面无表情,直接回复,“儿臣乃是为东晋考虑。” “好,”点头,皇上唇边勾起一抹笑容,“既如此,好好的宽慰一下白莞莞罢。” 想来她心中是不好受的,因为她的气节太过孤傲了,当日诗社中的话语,他可是知道的。 “儿臣谨遵父王教诲。” 皇甫昭对着皇上抱拳俯身行礼,心中却是暗自冷哼。 他堂堂一国太子,还需要去宽慰一个女人。 且不说她的夫君为一国太子,就算是普通的人,她嫁人之后,亦是需要给自己的夫君纳妾设偏房。 若是以后他登基为皇,她为后,每三年一次的进宫选秀,可都是由她来操办的。 紧接着,皇甫昭与皇上便在御书房内商议与西商公主联姻之事,同时预测着,其他两国想必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会蠢蠢欲动! 太子殿下与西商公主联姻一事,很快便在京城传遍了,成为饭前饭后讨论的事情。 然而此时,白莞莞却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毫无知觉。 昨夜与皇甫昭两人谈论了好长时间的事情,很晚方才入睡,此时她是困到不行。 而且,她近些日子以来,许是由于春困秋乏的缘故,有些嗜睡。 虽然,秋天还未到,但此时已是夏末了! 中午白莞莞也并没有吃太多东西,只是抱着拿着的酸梅吃着,想着与皇甫昭谈论说要娶西商公主的事情。 皇甫昭对她说,他要对皇上说她怀有子嗣,听到他要与西商公主联姻,神思郁结。 皇上若是知道她怀有子嗣,定会想办法拒绝的。 因为,她怀的,不止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也是皇上的第一个孙子。 只是,他们要加紧了,一定要在短时间内造一个孩子出来。 对于这种事情,白莞莞确实有些无语。 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越是催就越难以怀上。 庄孟肖几人看着白莞莞午饭并未吃,只是趴在桌子上睁着眼睛,吃着酸梅。 以为她是忧心皇上要娶西商公主一事,想要劝慰,却不知该如何说。 而梁国栋,却是心中暗暗替她担忧。 直至傍晚要归家之时,梁国栋最终忍不住走到白莞莞面前,劝慰道,“莞儿,此事乃是国家大事,你不要为了此事与太子殿下置气,最后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倏然听到梁国栋说的这话,白莞莞有些懵,没有反应过来。 过来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怕不是皇甫昭与西商公主联姻一事吧! 想着便解释道,“义父误会了,我是最近没有胃口,中午才不吃饭的。” “……” 听到白莞莞说没有胃口,梁国栋暗自摇了摇头,也没再说什么。 这种事情他一个男人要如何说,只能让梁夫人去劝说她了。 没有胃口,知道太子要娶西商公主才会没有胃口的吧! 见梁国栋转头离开了,白莞莞便起身离开了诗社,准备回到丞相府。 春兰和海棠跟在马车外面,她们自始至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晚上回到丞相府之后,白俊雄也没有去白莞莞的院内去劝说,以为她与太子两人都商议好了此事,不然,太子殿下怎么会忽然改变想法。 胃口依旧不是很好,白莞莞随便吃了些什么便躺去了床上,等待着皇甫昭的到来。 她十分好奇,皇上最后是怎么说的。 皇甫昭到最后有没有说通皇上! 可是…… 白莞莞一直等到了夜晚子时,也没有见皇甫昭回来! 有些纳闷,以往皇甫昭都是会来的,今日怎么没有来! 许是由于国事繁忙的缘故吧!或者,是皇上并不同意。 由于心中有事,白莞莞这夜睡的极其不安稳。 且习惯了皇甫昭在身侧,此时他没有在,她有些难以入睡。 午夜梦回,白莞莞梦到了皇甫昭要迎娶西商公主,且还要与她同房,还有张清清那个绿茶婊他也要娶,来着不拒。 直接把白莞莞从梦中给气醒了。 待醒来之时,才发现只是一场梦而已! 白莞莞睁开双眼,感觉有些烦闷! 即使是梦,她也觉得很是生气! 皇甫昭的这个身份,就像是个定时**。 前有张清清等人,再有西商公主,而后面,还会有另外两个国家的公主,各个千金小姐。 各个需要挨个攻破,何其累人。 一直到了天亮,白莞莞起床去了诗社之内。 与昨日一样,她到了诗社内便趴在桌子上睡了下去! 昨夜睡得比前夜睡得更不好,所以今日,她便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上午! 外面站着的春兰和海棠不禁议论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整日没有胃口,还如此嗜睡。” 发现了一丝丝不同的海棠,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而是想着,这件事情,是该报告给主子了。 只是,她还有些不确信她想的到底对不对! 白莞莞一直睡到了中午醒来,随便吃了些饭菜便不再睡了。 但是,下午还是感觉兴致恹恹,只得趴在桌子上,吃着春兰和海棠给她去买的一些爽口的糕点。 整日坐在诗社之内,好无聊啊!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只能干坐着! 又在诗社内挥霍了一下午,然而这时,齐志远来到了诗社之内,说要在离开京城之前,对着白莞莞好好道别一下。 白莞莞走了出去,看向文若书生的齐志远,兴致缺缺的上前,“齐公子,恭喜你。” 她在诗社的桌子上趴着的时候,听庄孟肖几人谈论了。 他的才学以及答卷,被庄孟肖直接交到了皇上的手中,皇上一时高兴,直接破格提拔为举人。 就算是他没错过秋闱,考上第一名的话,也仅仅是一个秀才而已。 第二百五十九章 皇甫昭要娶别人 看着白莞莞,齐志远抱拳行礼,“白大人,在下能如此,全部依仗白大人,若非是白大人,在下还是一个小县城的一个文弱书生,白大人乃是在下的再生父母,在下一定谨记白大人教诲,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有用之人,” “嗯,”点头,白莞莞叮嘱道,“回去之后,一定要不忘初心,好好对待张小姐,且尽心辅佐知府大人,争取一年之后,参加殿试。” 齐志远连忙抱拳立誓,“在下一定不负白大人期望。” 白莞莞与齐志远寒暄了几句,便目送他离开。 这个男人,以后一定会成为东晋的栋梁。 只求不忘初心就好! 此时已是傍晚,白莞莞直接带着春兰和海棠离开了诗社,准备上马车回去丞相府。 就在此时,皇甫宸出现在了诗社门口。 见到白莞莞,面色有些发冷,直接上前叫道,“莞儿。” 听到声音,白莞莞转眼望去。 见到皇甫宸,眉头微蹙,有些意外! 他出现在这里,是故意来找她的么? 想到上次他为了自己被刺了一剑,白莞莞对着皇甫宸俯身行礼,“宸王殿下。” 抬步上前,皇甫昭走到白莞莞身边,紧皱眉头,邀请道,“莞儿,一起吃个饭吧!” 听到皇甫宸邀请自己吃饭,白莞莞张嘴正要拒绝,皇甫宸却是直接说道,“我有事情要与你说。” 眉头微蹙,想到自己要与皇甫昭成婚了,白莞莞不想惹人非议,只能说道,“宸王殿下,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我与太子殿下即将成婚,与王爷应当避嫌。” 听到白莞莞说要与皇甫昭成婚,皇甫宸顿时一股怒意冲上心头,脸色发冷,“太子就要娶西商公主了,你当日不是说,不愿与人共侍一夫么,为何到了太子这里,你所有的规则都会打破。” 听到皇甫宸这么说,白莞莞紧皱眉头,“你说什么?” 皇甫昭要娶西商公主了?她怎么不知道? 见到白莞这样,皇甫宸一愣,“难道你还不知道?” 他以为,她早已与皇甫昭说好了,皇甫昭才会答应娶西商公主,不曾想,竟然会瞒着她。 想到此,不由得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白莞莞,太子殿下就要娶西商公主了,父王昨日已经修书一封,不日西商公主便会前来和亲。” 听到皇甫宸的话,白莞莞直接摇头,十分不信,只觉得皇甫宸是在挑拨离间。 皇甫昭前日晚上还答应她好好的,说不会娶西商公主。 她不相信他会骗他! 看也不看皇甫宸一眼,白莞莞直接转身抬脚要上马车,见此,皇甫宸直接上前一把拉住白莞莞的胳膊朝诗社之内走去,脸色阴沉无比。 见此,春兰和海棠连忙上前去追,“王爷,王爷放开小姐!” 看着皇甫宸那阴沉的脸上,春兰以为,他又要对白莞莞动粗,十分害怕。 白莞莞亦是往回拉着,不想和他去诗社内,“皇甫宸,你放开我,皇甫宸,” 却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皇甫宸的禁锢,十分无奈,又有些烦闷。 皇甫宸直接拉着白莞莞到了宗儒词内,此时庄孟肖几人正要准备回府,见皇甫宸拉着白莞莞走了进来,连忙抱拳行礼,“参见宸王殿下。” 而后看向被拉着的白莞莞,梁国栋直接开口,“宸王殿下,不知莞儿哪里得罪了殿下,还请宸王殿下恕罪。” 见宸王殿下脸色阴沉如此,他以为是白莞莞哪里惹到他了! 皇甫宸却是脸色阴鸷,冰冷开口,“梁大人你乃是莞儿的义父,你说,太子殿下是否要西商公主。” 听到皇甫宸这么问,梁国栋一愣,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眉头紧锁,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有些疑惑,难道她还不知道么? 见梁国栋没有回话,皇甫宸转眼看向白莞莞,“莞儿,每个人都瞒着你么!你还被傻傻的蒙在鼓里,太子殿下要娶西商公主了,昨日大殿之上,他亲口说的同意联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以后,不止是西商公主,还有南楚、北梁过些时日都会前来和亲,那首当其冲的,便是太子殿下。” 听到皇甫宸这话,白莞莞抬眼看向皇甫宸,见他一脸阴沉,脸色无比认真。 而后转眼看向梁国栋,见他眼神微微闪躲! 还有庄孟肖,公孙耀,张仲丘,他们的眼神告诉她,这件事情是真的。 但是他们没有说,不知道是皇甫昭给他们下了命令还是什么,他们确实是在有意瞒着自己。 白莞莞眉头紧皱,心中却是十分不信,一把甩开皇甫昭牵制着她胳膊的手,“你胡说。” 而后转身跑出了诗社之内。 看着白莞莞一脸伤心的跑了出去,皇甫宸眉头紧锁,脸色阴鸷。 而梁国栋四人却是十分心惊,难道太子殿下并没有与白莞莞说起这事儿! 春兰和海棠也听到了皇甫宸所说的话,连忙跑出去追白莞莞去了。 只见她爬上了马车,而后怒吼,“回丞相府。” 她不能相信他们,她相信皇甫昭,相信他不会骗她的! 前日夜里,他还对她说,要拒婚,只娶她一人。 次日早晨便答应娶了西商公主,她不信。 马车到了丞相府,白莞莞直接走进了自己的院内,关上房门,闭眼凝思着! 想着近日来发生的事情! 皇甫昭昨夜没有来,昨日早晨离开的时候,夏春也走了! 她有种感觉,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原来皇甫昭他愿意宠爱自己,让夏春整日呆在这里保护她,看着她。 而此时,他把人给撤了,就像是他玩够了的一个玩物一样! 这种感觉她不知道对不对,但她此时就是这种感觉!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春兰的声音传来,“小姐,公孙小姐来了!” 听到外面春兰的声音,白莞莞紧紧攥了下双手,没有说话,她现在谁都不想见,只想静静。 没有听到白莞莞的回话,公孙怜儿直接推门走入,“莞儿姐姐,我进来了哦!” 第二百六十章 娶西商公主 公孙怜儿慢慢推开房门,往白莞莞的闺房之内看去,见到此时白莞莞正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之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敛眉,直接上前,走到床边坐下,轻声开口,“莞儿姐姐,那个,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太子殿下就算是娶了西商公主,也是宠爱你的!” 听到公孙怜儿的话,白莞莞抬头,一脸不可置信。 这件事情,公孙怜儿都知道了! 她却只是刚刚知道! 刚才她还在怀疑,是不是皇甫宸有意欺骗自己,但此时,她丝毫没有怀疑了,而是确信! 皇甫昭,真的要娶西商公主了! 见白莞莞抬头看着自己,公孙怜儿不知该如何劝说。 她娘、她爹还有她哥哥都让她来劝说莞儿姐姐,但是,她该如何劝说? 她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她不知该如何下口。 只能叹息,“莞儿姐姐,太子殿下乃是一国太子,不似是普通人,他娶其他女人也是正常的,莞儿姐姐你莫要给自己赌气!” “而且,两国联姻这是国家大事,太子殿下也无法拒绝;你看,前些日子张清清那些人,太子不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么!” 听到公孙怜儿的劝谏,白莞莞突然感觉非常挫败! 在这个年代,所有的人,都认为男人三妻四妾为正常,更何况他是一国太子,不可能会只娶一人的! 而此时,在他们任何人眼中,她像是一个妒妇一样的女人!只顾自己,不顾国家层面。 想到此,白莞莞并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膝盖之上,她要等皇甫昭到来,亲自问他! 一切都是他答应她的,她一开始并没有强求他只娶她一人。 是他自己答应她的! 所以她才留在了这里,留在了京城,想要与他一起! 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变成这样,他竟然瞒着自己要娶西商公主! 而且还是前日晚上说好的不娶,昨日早朝便答应娶了。 就一夜之间,他好像抛弃了自己。 看着白莞莞如此低迷,公孙怜儿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陪着她在房内呆了半个时辰,说着京城内大大小小的事情,想逗她一笑。 白莞莞却是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见此,公孙怜儿无奈,抬步便起身离开了。 离开之前,只说明日早晨会来找她! 公孙怜儿离开之后,春兰端着饭菜走了进来,面色十分担忧,“小姐,吃些东西吧!别饿坏了肚子!” 白莞莞并未说话,也不动弹。 她哪里有心情吃东西,气都气饱了! 见此,春兰与海棠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公孙怜儿走出白莞莞的院落,朝大厅走去。 此时公孙夫人与林姨娘坐着说着些什么,见公孙怜儿走了回来,连忙询问,“如何了?” 公孙怜儿摇了摇头,“莞儿姐姐看着好伤心的样子!” 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莞儿姐姐会这么伤心! 太子殿下娶其他的女人,在她看来,是正常的! 男子不都是三妻四妾的么,她爹也是这样的! 见此,公孙夫人长叹口气,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心底暗自担忧着。 林姨娘亦是眉头微蹙,想着晚上要与老爷说一下,让他去劝谏一下! 她本以为,白莞莞是知道的,不曾想,她竟然毫无所知! 不过,太子殿下娶一个女人很正常啊!此时不仅是西商公主,以后还会有许多女人,这有什么想不开的,真是矫情。 更何况,此时她依旧是太子妃,以后便是皇后,有了这个身份不就可以了么! 白莞莞在床上坐着等了皇甫昭一夜,他也没有来丞相府! 此时,白莞莞真的如同被金主抛弃了的女人一样!在时刻等待着金主的垂帘。 直至春兰走入房内,见白莞莞如昨日一般坐着,不说话,也不吃东西! 拧眉,春兰眸中不禁泛出一丝泪水,十分担忧,“小姐,你吃点儿东西吧!” 心中暗骂太子殿下,竟然这样对待小姐! 娶西商公主也就罢了,竟然还这么冷落小姐,小姐能不生气么!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从自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直接起身下床穿上鞋子走了出去,春兰见此,连忙追了上去。 “小姐,小姐你要去干什么?” 现在还没有到去诗社的时间,且,小姐昨日晚上没有吃饭,今日早晨若是再不吃,身子是会承受不住的! “去皇宫!” 白莞莞冷声回复,皇甫昭不来,她就自己去问他! 问他为什么一夜之间改变了注意,问他为什么都不与她商量一下,问他是否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是皇上逼迫他娶的! 见此,春兰连忙跟在白莞莞的身后,刚走到院内的海棠,亦是放下手中的盆子,追了上去! 白莞莞直接抬脚上了马车,马车便朝皇宫的方向驶去! 春兰和海棠在外面跟着,两人面色都有些沉重。 马车很快到达了皇宫,知道来人是白莞莞,皇宫的守卫并未阻拦,白莞莞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东宫之内,此时,皇甫昭已经下了早朝且从御书房回来,刚走入东宫的殿内,白莞莞便脸色难堪一脸怒意的走了进来。 见到白莞莞,夏春、夏秋顿时一惊,连忙上前行礼,“姑娘!” 今日姑娘这神色,怕是来找太子殿的事儿来了! “皇甫昭呢!” 既然夏春、夏秋在这里,皇甫昭一定在殿内。 白莞莞想也不想便直接冲到了殿内,见到皇甫昭此时正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抬眼见到白莞莞走了进来,眉头微蹙,脸色冷冽,“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他此时不应该上前给她解释为什么要娶西商公主么,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咬了咬下唇,直接上前,厉声质问,“你要娶西商公主?” 她想要听他亲自说出口,他到底是娶,还是不娶。 抬眼看了眼白莞莞,皇甫昭眸色尽是冷冽,薄唇轻启,“对!” 第二百六十一章 皇甫昭的转变 听到皇甫昭说对,而且此时他对自己一脸冰冷的眼神,白莞莞感觉有些挫败! 声音哽咽,“为什么?” 为什么忽然要娶西商公主,他明明说好的不娶的! 而且,他竟然在前夜说了不娶,次日早晨就要娶! 难道,他那夜说的话,都是在骗她的! 听到白莞莞问为什么,皇甫昭嗤笑一声,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为什么?本太子乃是一国太子,与西商公主联姻,合情合理!你身为丞相之女,未来的太子妃,竟然会问为什么?”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十分吃惊,“皇甫昭,你……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忽然这样对她?为什么对这么冷的眼神看她? 对于现在的皇甫昭,她有些看不懂了! 他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这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皇甫昭。 见白莞莞还认不清局势,皇甫昭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走至白莞莞的面前,冷眸睨着她,一脸冷意,“白莞莞,身为未来的太子妃,你要时刻注意你的仪容、德行,本太子的名讳,不是你能叫的,你应该堂堂正正的称呼本太子,太子殿下!” “若是丞相不能教你规矩,本太子不介意亲自教你!” “且,本太子乃是堂堂一国太子,娶妃纳妾实属正常,你只能接受!” 听到皇甫昭说的话,白莞莞脸色顿时难堪无比,“皇甫昭,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原来不是这么说的,你都忘了当时是怎么对我说的了么!你说过要只娶我一人的,你说过不会娶西商公主还有其他的人,你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这样!” 她实在是不明白,他怎么会忽然变成了这样! 亦有些不敢相信,她感觉,这样的皇甫昭,才是真的皇甫昭,以前的,都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呵……”皇甫昭冷哼一声,看着白莞莞,满脸不屑,“白莞莞,你还真看得起自己,想让堂堂一国太子,未来的皇上,只娶你一人!宠冠后宫还不算,竟还想把整个后宫攥在自己手中不成?” “本太子告诉你,自今日起,你给本太子好好改改你的脾气,以往本太子宠着你,现在,本太子不会再那般溺爱你了!” 听到皇甫昭这话,白莞莞眼中泪水顿时落了下来,气的胸口直疼,“皇甫昭,你以前,都是骗我的吗?” 她想知道,他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是否是骗她的! 皇甫昭眉毛一挑,薄唇紧抿,“本太子以前并非是骗你的,只是,本太子所承诺之事,一件都做不到,这个你应该心知肚明,枉你这般聪明的女人,竟然会相信那么荒谬的誓言,自欺欺人。” 看着皇甫昭一脸讽刺的表情,白莞莞脸色极其难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闭眼说道,“皇甫昭,既然如此,我们便不要成婚了,我说过,我不会嫁给一个有很多女人的男人,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人,这是我的底线!” 说着白莞莞便转身就要离开,这个皇甫昭,她看透他了。 以前他就是在玩弄她而已,并非是真的想要对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切都是在骗她的,是他进宫之前,玩弄的一个女人,仅此而已! 对她,他并无任何感情! 他现在眼中,尽是冰冷! 而且他也说了,以前他所承诺的事情,一件都做不到,那他承诺个屁! 此时,他有了更好的选择,他便打算对她弃之不顾,最是无情帝王家,此时,她懂了! 听到白莞莞所说的话,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皇甫昭眉头紧皱,上前直接一把拉住白莞莞的胳膊朝床边走去,脸色阴沉凌冽,而后把她一把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紧紧盯着白莞莞那一脸伤心的小脸,眼神之中泛着浓浓的怒意,“白莞莞,你是本太子的女人,不嫁给本太子,还想要谁?” “皇甫宸?尉迟寒?还是梁非夜?” 听到皇甫昭说了这三个人,白莞莞顿时感觉十分羞辱,伸手朝皇甫昭的脸上猛地甩了一巴掌,“皇甫昭,你无耻!” 她与他们都没有任何关系好吧! 他既然不爱她了,为什么还要如此羞辱她! 感觉到了自己被打,皇甫昭脸色闪过浓浓的冰寒,唇边勾起一抹嗜血笑容,“白莞莞,你怕不是不知道无耻是什么意思,本太子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无耻。” 说着便伸手一把扯开白莞莞身上的腰带。 见此,白莞莞伸手连忙推脱,“皇甫昭,你放开我,我不想,我讨厌你,我厌恶你,你不要碰我!” 听着白莞莞一句讨厌,一句厌恶,更是点燃了皇甫昭内心的暴戾,直接上前伸手,扯开白莞莞身上的衣服,身上用力,毫无任何前戏的进入,令白莞莞疼得浑身发颤! 眸中泪水如同被人点了泪腺一样,泪流不止,嘴上亦是骂着,“皇甫昭,你放开我,你他妈的,我厌恶你……” 对于皇甫昭,现在白莞莞是实实在在的厌恶,想到以前的种种他都是在骗自己,都是在玩弄自己,白莞莞十分伤心,现在她只想离开,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而白莞莞每骂一句,皇甫昭身上便更用力一份,直至白莞莞不再怒骂,改为轻声哭泣,皇甫昭方才低头亲上她的双唇,唇边肆虐一丝冷意,边亲边说着,“白莞莞,以后学聪明点儿,不要惹本太子!” 皇甫昭不知此时是怎么了,骨子里有一种暴戾的气息! 对待白莞莞,他冷漠,现在身上没有一丝丝爱意,但是看到她哭,他竟然会感觉有些揪心、心疼! 以往与她发生的事情他历历在目,不知为何以往他会那样,被她轻易的就带跑偏他的情绪! 此时,他也不知道为何,想要占有她!想要她臣服与他! 一想到她与皇甫宸、尉迟寒纠缠不休,她若是离开,必定会与其他男人在一起,他便十分生气!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要她,要她!让她不再想着离开,呆在他的身边! 第二百六十二章 怀孕了 外面的夏春、夏秋、春兰和海棠,听着殿内传来一阵阵哭声,心下揪的十分厉害。 刚才殿内两人吵架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十分心惊,今日太子殿下为什么会这么说姑娘! 以往,太子殿下可是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的,今日竟然,说的这么无情! 夏秋和夏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太子殿下,从前日早晨出来,就变得冷冽无比,浑身散发着冷炙的气息 虽然以往太子殿下也很冷冽,但是在姑娘面前太子殿下是不会如此的,但是近日看来,太子殿下对待任何人都这么阴鸷啊! 只是,为何太子殿下会忽然变化这么大! 实在是想不通,就经过了一夜的时间,太子殿下竟然变化如此之大,真是太令他们吃惊了。 殿内,由于心中一股醋意、怒意涌上心头,再加上心中的暴戾,皇甫昭直接折磨了白莞莞半个时辰,动作粗暴狠厉,毫不怜香惜玉。 直至后来起身穿上衣服,看着床上躺着一脸死相的白莞莞,冷声开口,“好好回丞相府呆着待嫁,若是让本太子知道你逃跑了,有你好受的!” 说完便抬步离开了殿内,走到外面,冷冷睨了眼夏春,“把她送回丞相府。” 而后便抬步走出了东宫,朝御书房走了去! “是,太子殿下,”夏春连忙行礼,夏秋则跟着皇甫昭离开了。 见此春兰和海棠连忙走入殿内,跑到床边替白莞莞整理衣服,春兰的眼中闪着浓浓的泪水,心疼她家小姐,怨恨太子的粗暴和变化。 海棠则是眸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并未多说什么,替白莞莞整理着衣服! 直至穿好衣服,白莞莞感觉浑身疼痛无比,直接起身站起,颤颤巍巍走出了寝宫! 春兰和海棠想要上前搀扶着,被她给推开了。 身上的疼痛,远不如心里的疼痛。 眼中泪水不断滑落,皇甫昭,他或许从始至终都在玩弄自己,现在觉得,她已经离不开他了,便这样对待自己了是吧! 皇甫昭,她不会如他的愿的! 让她与别的女人一起伺候他,他做梦! 白莞莞想着走着,忽然,感觉头晕目眩,直接倒在了地上! 见此,春兰、海棠连忙上前,“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夏春亦是连忙跑了上来,而后让人去找太医,把白莞莞再次抱到了太子的寝宫之内。 不一会儿,太医林俊贤便走了进来,听说是白莞莞晕倒了,他直接赶来了。 低头看着床上躺着的白莞莞,面色发白,不由得拧眉,伸手探在她的脉上,而后,顿时一惊,连忙转眼看向夏春,“白大人已怀有身孕!” “只是,此时脉象虚弱,有滑胎之象。” 听到林俊贤的话,夏春一愣,一脸喜悦,又有些担忧,连忙跑出去让人去禀告太子殿下去了! 春兰亦是面露兴奋! 小姐竟然怀上了太子殿下的子嗣!这样的话,太子殿下应该会心疼小姐的! 唯有海棠,站在一侧,眸中闪过一丝不易让人觉察的神情。 当夏秋听到太监报告说白莞莞怀有身孕之时,亦是十分兴奋。 太子殿下终于有了子嗣了,连忙转身走至御书房,报告这个好消息! 走入御书房内,夏秋抱拳行礼,“恭喜皇上,太子殿下,姑娘,怀孕了!” 听到夏秋的话,皇甫昭顿时一愣! 这么巧! 前些日子他自己还想着利用怀孕之事,来拒婚西商公主,她便怀孕了! 他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会想到这种方法,觉得以前的自己太过愚蠢了。 然而,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怀上了子嗣。 还真是应了那晚说的话,让她争气。 听到白莞莞怀孕了,皇上一脸兴奋,神情愉悦,“真的?太好了!” 他东晋终于有后了! 而后询问,“她现在怎么样?” 说起这个,夏秋脸色一怔,有些难堪,“太医说,姑娘此时神思郁结,又加上身体受损,有滑胎之象。” 听到夏秋的话,皇上知道她为何神思郁结,左右不是娶西商公主的事情呗! 但,身体受损是怎么回事? 也不再多想,直接命人开些安胎药,以及补身体的人参什么的,对她进行大补。 高公公连忙领命出去了,这可是太子殿下的第一个子嗣,亦是皇上的第一个孙子,皇上一定会宠爱有加的! 这个白莞莞,还真是个有福气的! 皇甫昭并未回去查看,只是冷冷的告诉夏秋,让她在家安心养胎,不用再去诗社了! 仅此而已!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并没有任何的关心! 夏秋心惊,却只能退了出去! 当夏春听到夏秋所说,十分难受! 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若是以往,太子殿下定会兴奋的跑进殿内,对姑娘宽慰的! 此时竟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还不如不说! 当白莞莞醒来之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睁开双眼,看到春兰在一旁看着自己,摸了摸有些发痛的额头,“我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会忽然晕倒了! 春兰一脸兴奋的说道,“小姐,你怀孕了!”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一怔,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而后连忙摸了下自己的脉象! 竟然,真的是喜脉! 怪不得前些日子她一直想要吃酸的,没有胃口! 怪不得她嘴角有些嗜睡,总是感觉有睡不着的觉! 原来,竟然是怀孕了! 只是…… 这个孩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还真不是时候啊! 看到白莞莞呆愣着,春兰以为她是太过兴奋了,连忙端起一旁熬好的安胎药,递上前,“小姐,太医说小姐身体有些虚弱,有滑胎之象,小姐快把这安胎药给喝了吧!里面是加了千年人参熬制的!”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看了眼那浓黑又带着浓浓苦味的安胎药,眉头紧蹙。 而后抚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想了想,最终抬手喝了起来! 也罢!既然有了,那么她便好好保护他! 只是,此时她想要离开京城的心情更甚了! 这个孩子,若是男孩,在皇宫之内,以后必定会与其他的皇子争宠,就算是他不争,其他人也会跟他争的! 若是女孩,免不了被联姻的命运! 一开始,有皇甫昭护着,她也不会担心,但是此时,就连皇甫昭都不护着了,那她们以后在皇宫的日子,何其艰难! 第二百六十三章 伺机离开 喝了安胎药之后,白莞莞起身,春兰蹲在地上给她穿上鞋子!而后,白莞莞看也不看这个宫殿,直接离开了寝宫!毫不留恋。 就在她走出东宫之时,皇甫昭从其他地方走了过来,白莞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十分伤心,面上却是不显! 分手嘛!谁哭谁就输了! 就算是心里再伤心,她面上也要装作十分镇定! 直接抬脚离开了东宫,朝马车的方向走去。 看着白莞莞一脸镇定的离开,皇甫昭眸色冰冷,散发着浓浓的冰寒,心中却有一处,感觉有些疼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见到白莞莞,他有心中感觉有些微疼,但,被她点燃的怒火,又压制不下去! 走过皇甫昭,白莞莞不禁泪水从眼中滑落了下来,却不去擦,怕后面皇甫昭看到会嘲笑她! 嘲笑她的天真,嘲笑她的傻! 以前,确实是她太傻了! 竟然会相信皇甫昭那鬼话连篇的甜言蜜语! 直至走过拐角,立马擦了擦眼中的泪水,而后快速走到马车处离开了皇宫。 白莞莞刚离开不久,高公公便带了许多滋补的药材什么的朝丞相府赶了去! 待到达丞相府之时,白莞莞直接回了院内的床上躺着了。 昨夜一夜没睡,她此时只想好好睡觉,然后伺机离开。 高公公把皇上赏赐的所有东西让人送到了白莞莞的屋内,而后对着白俊雄叮嘱道,“此时,白大小姐神思郁结,有滑胎之象,丞相大人可要好好劝劝!” “这个是太子殿下的第一个子嗣,皇上可是在意的很!” “是是是,”白俊雄抱拳对着高公公道谢,“老臣一定会好好劝谏的!” “嗯,”点头,高公公便离开了丞相府! 一旁站着的林姨娘,公孙夫人、公孙怜儿,还有梁夫人有些惊讶! 竟然怀孕了!那么这样的话,他们更应该好好劝谏了! 公孙夫人和公孙怜儿两人一早就来了,到了丞相府后听说白莞莞去皇宫了,便在此等着,昨日见她面色十分不好,公孙怜儿极其担忧。 梁夫人乃是昨夜听梁国栋回去之后所说的,今日也一早就到了丞相府,也等着了! 不曾想,等到的,却是她怀孕的消息! 几人便一齐去了白莞莞的院内,准备劝慰她一下! 不然,心情不好的话,对胎儿是十分不好的! 白莞莞躺在床上,想着皇甫昭今日所说的话,十分伤心! 她从没想过,皇甫昭竟然有朝一日,会对她说那么狠心的话! 眼中的泪水不禁再次流了下来! 都说在爱情面前,谁动心谁就输了! 她是输了,输的彻彻底底的! 就在此时,梁夫人几人走到了白莞莞的院落之内,春兰见此,连忙上前行礼,“见过公孙夫人、梁夫人、公孙小姐。” 看着春兰,梁夫人轻声询问,“你家小姐怎么样了?” 想起白莞莞,春兰一脸担忧,摇了摇头,“小姐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 听到此,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而后抬步走入! 白莞莞此时正躺在床上,感觉到有人来了,直接翻身朝里背身过去! 不想让人看到她此时的软弱! 春兰和海棠,搬起三个凳子,放在床边。 梁夫人几人依次坐好,便开始劝谏,“莞儿,你要知道,太子殿下乃是一国储君,不可能会只娶一人的,而且,此次西商联姻,关系着四国局势,你要想开些!” “就算是太子殿下娶了西商公主,也是会宠爱你的,你们两个,有着那么深的感情,你又如此多才,现在又怀了太子殿下的子嗣,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公孙夫人亦是附和,“对啊!你要为大局为重,不然太子殿下会很难做的!” 听到两人的劝谏,白莞莞感觉头懵懵的! 现在,最让她伤心的,是皇甫昭以前对她那么好,现在突然对她这样! 他从未爱过她,只是在玩弄她而已! 说的那么多的甜言蜜语,仅仅是把她当做一个玩乐的对象而已! 然而,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她无理取闹。 从没有人想到,她一开始所想要的,也仅仅是一人、一心而已! 什么王权富贵、锦衣玉食,她都不在乎! 想着便伸手直接拉起薄被,盖住了自己的脸,以此来阻断外面人的劝谏! 闷闷说道,“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我困了!” 她想不开,且永远也想不开!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便起身离开了! 离开之前,公孙怜儿对着白莞莞说道,“莞儿姐姐,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着几人便转身离开了。 待几人离开之后,白莞莞掀起被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此时她身体比较虚弱,又滑台之象。 现在,她要好好养养身体,这样才能离开这里。 想到此,转眼看向一旁的春兰叫道,“春兰,给我弄些吃的,我饿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春兰立即兴奋了起来,“好好好,小姐,我现在就去!” 说着春兰连忙跑了出去,海棠则走到床边,扶起白莞莞,给她穿上鞋子,而后扶着她往一旁的桌子上走去! 白莞莞坐在凳子上,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酸梅,拿起吃了起来! 怪不得这些日子她总觉得有些反胃,想要吃酸的东西呢! 原来是怀孕了!她真是大意了,一个医生,竟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看着白莞莞吃着酸梅,后面站着的海棠眸中转过一丝流光。 她真的怀孕了,那么,她要不要给她弄流产了。 她怀的可是东晋太子的子嗣,主人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只是,一切还要听主人命令,她不敢私自做主。 不消片刻,春兰端着饭菜走了进来,饭菜全部都是按照孕妇的标准做的,营养又美味。 皇上也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皆数夹在了饭菜之中! 白莞莞直接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昨日晚上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吃,她肚子着实是饿得慌! 吃完饭菜便转身躺在床上睡下了! 昨夜一夜没睡,此时她快困死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暴打林筱筱(一) 白莞莞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了次日早晨,现在在她的眼中,她是要吃好喝好睡好,养好身体,赶快逃走,离皇甫昭远远的,让他这么对待自己! 醒来之后,白莞莞便洗漱了一番,此时,公孙怜儿已经在院子外面等着了! 见白莞莞走了出来,连忙跑上前叫道,“莞儿姐姐,你醒了!” “嗯,”点头,白莞莞看着公孙怜儿笑了笑。 连续三天了,她每天都来看她,让她感觉十分温暖! 想着便询问,“一起吃点儿早饭吗?” “好啊!”公孙怜儿是吃过早饭了的,但见白莞莞这么询问自己,想着再吃一次也很好! 两人便一起入偏殿去吃早饭! 早饭期间,公孙怜儿忍不住夸赞道,“莞儿姐姐,你这个厨房做的饭菜真好吃!” 听到公孙怜儿的话,白莞莞夹菜的手一顿,而后没有反应,继续吃了起来! 公孙怜儿是比较神经大条的那种,期间并没有发现白莞莞的异样,整个早饭期间都在喋喋不休的夸赞着饭菜的好吃。 其实,她是想说些其他的,但怕白莞莞会伤心,只能说这个了。 她并不知道,白莞莞这个御厨,是皇甫昭安排人过来的。 就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仆人,“大小姐,宸王殿下和林侧妃来了!说要看望大小姐。” 听到仆人的话,白莞莞拧眉,面色难堪,“告诉他们,今日我身体不适,不便出去!” “呃……”那仆人一愣,而后连忙电话,“是,那小的告退!”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仆人离开的身影,公孙怜儿转眼看向白莞莞,露出一丝崇拜的眼神。 宸王殿下和林侧妃来看莞儿姐姐,她竟然就这么一句话给打发了。 霸气十足! 只是,还没开心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了林筱筱那柔弱的声音,“白小姐,我来看你了!” 听到声音,白莞莞与公孙怜儿对视一眼,眉头一皱,而后两人便走了出去! 看到林筱筱身穿一身淡绿色的长裙站在院内,后面跟着四个丫鬟。 白莞莞不禁拧眉,脸色有些难堪。 林筱筱总是爱挑刺儿,今日这么过来,肯定是没安好心! 见到白莞莞,林筱筱满脸笑意的走上前,柔声开口,“白大小姐,听说白大小姐怀孕了,今日我来,是来恭喜白大小姐的!” 听到林筱筱说的话,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心口不一。 白莞莞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林侧妃,我怀孕你为何这么开心,到底是我怀了,又不是你怀了!” 而白莞莞的话却让林筱筱顿时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她没想到,白莞莞竟然会如此怼她。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今日这么一脸笑意的来恭喜她,她竟然上来就怼她,她好歹也是一个堂堂宸王侧妃,不曾想,她竟然如此不给她面子。 她哪里知道,白莞莞此时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呢,现在谁来怼谁! 然而此时,林筱筱对白莞莞的不满也表现出来了,想到太子殿下要娶西商公主,林筱筱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轻声说道,“听闻,太子殿下要娶西商公主了,怕是二十日的时间,那公主就会到达东晋了,而且,那西商公主可是西商第一美人呢!想来,太子殿下也会喜爱的很,不然的话,为何太子会这么快答应了呢!” 听到林筱筱的话,白莞莞顿时怒火中烧,想要发怒,但想想现在的境地,觉得不要找事儿的好。 只能忍住心中的脾气,淡淡开口,“那又怎么样,她就算是公主,我也是太子妃,她也只能是侧妃。” 听到白莞莞如此说,林筱筱再次惊讶了,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毫不避讳的说出来。 而后想了下,再次说道,“原以为,白大小姐会与太子殿下先成婚的,不曾想,竟然会被西商公主捷足先登了。” 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本来白莞莞与太子殿下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成婚了,现在直接来了一个西商公主,让人捷足先登,想来她心中是十分气愤的。 一想到此,林筱筱便觉得十分开心。 能让白莞莞气愤,她心中却是兴奋的很。 而白莞莞却是依旧用同样的话回复,“那又怎么样,我依旧是太子妃,她就算是先嫁,那也是侧妃。” 见白莞莞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林筱筱再次一愣,转而说道,“既然如此,白大小姐又为何这般伤心,还需要公孙小姐整日来劝谏。” 她可是听说了,公孙怜儿每天都来劝谏她的! 因为太子殿下要娶西商公主,神思郁结,有滑胎之象。 所以,不止是公孙怜儿,就是梁夫人,公孙夫人也都来劝谏她。 白莞莞却是淡淡一笑,“没办法,因为我怀孕了,孕妇一般心情都会大起大落,他们来陪我说话,这种心情,林侧妃是不会体会的!” 白莞莞这话可是戳到了林筱筱的痛点了,她成婚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怀上子嗣,而这个白莞莞,还未成婚便怀孕了,着实是让她嫉妒的很。 而且,她现在还拿这个来讽刺她,更是让她心中嫉恨。 想到此,林筱筱不由得脸上闪过一丝妒忌之色,脸色发沉,“当日太子殿下在诗社之时,可是说要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此时,太子殿下要娶西商公主,白小姐定是很失望吧!” 听到林筱筱这么说,白莞莞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意,动了动自己的肩膀,而后撩起自己的衣袖,做了个舒展运动! 这个林筱筱,她忍她许久了。 最近她心情本来就好,她还敢来她这里凑,来凑也就罢了,还敢来这般招惹她。 是觉得她好欺负是么! 她不打她一顿,感觉都对不起自己。 看着白莞莞这一系列动作,林筱筱一愣,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你,你要做什么!” 她看这架势,怎么像是要打她似的! 第二百六十五章 暴打林筱筱(二) 果然,在她想法还没落下来之时,白莞莞直接上前左手一把抓住林筱筱的头发,狠狠的往下一拉,脸色发狠,一脸怒意,“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敢在我这讽刺我!你也不看看你姑奶奶我是谁!” 白莞莞说着便右手朝林筱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林筱筱带来的丫鬟见此,连忙上前去拉扯白莞莞,“白小姐,放开我家侧妃。” 一旁站着的春兰,见林筱筱的丫鬟来拉扯白莞莞,立即怒了,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一个丫鬟往后推去,而后又抓起了另外一个。 在法华寺的时候,春兰可是和元一学习过一段时间的武功的。 虽然最后学的也只是三脚猫功夫,但对付这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林侧妃带来的有四个丫鬟,春兰一下子打两个,另外两个见此又连忙上来拉扯白莞莞,海棠亦是上前去拉开,拉扯着白莞莞衣服的那两个丫鬟! 林筱筱被拉得头发生疼,心中发狠,亦是伸手去拉扯白莞莞的头发,见此,白莞莞直接上前一把拧了下林侧妃胳膊上的肉,狠狠的转了一圈! “啊!!!” 疼得林侧妃哇哇大叫,眼泪直流,连忙放开了白莞莞的头发,去摸向自己发疼的胳膊! 白莞莞却是顺势把林侧妃往地上一推,便给推倒了,而后直接上前一下坐在她的身上,对着她那个让人讨厌的脸狠狠的打了上去! 一旁见到此时画面的公孙怜儿,吓得有些发懵,没想到,莞儿姐姐竟然有这么暴戾的一面,太厉害了! 外面站着的仆人听到院内的哭叫声,连忙跑了进来,见到院内混乱的场面,吓得连忙上前去拦,但又不敢碰白莞莞,她现在可是娇贵的很哪! 想起什么,连忙跑出了院内,直接朝大厅内跑了过去。 此时,白俊雄与皇甫宸正坐在大厅内喝着茶水,谈论着朝堂之上的事情。 虽然两人有仇怨,但皇甫宸乃是王爷,就算是有怨恨,白俊雄也不能表现出来。 仆人快速跑进了大厅内,急忙叫道,“老爷好了,大小姐和林侧妃打起来了。” “什么?”白俊雄手中的茶杯一顿,而后连忙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快速走出了大厅,面色慌张。 皇甫宸亦是快速走出大厅,朝白莞莞的院落走了去。 有些纳闷,这两人怎么会打起来? 当两人走到白莞莞的院内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了。 此时,白莞莞正坐在林侧妃的身上,双手用力的朝着她的脸上、头上、身上轮番赏着耳光。 一旁的春兰在一旁打着三个丫鬟,海棠也跟着一个丫鬟扭打在一起,公孙怜儿则是吃惊的张着嘴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是该劝谏,还是还怎么样呢! 看到此时画面,白俊雄顿时心惊,“莞儿,你做什么,快住手。” 说着便走上前去拉白莞莞,只是,还未抬脚,皇甫宸便率先走了过去。 一脸阴沉的上前走到白莞莞身边,伸手去拉扯正向林筱筱疯狂抡巴掌的白莞莞,白莞莞却是感觉没有打够,被皇甫宸从后面拉扯了起来,手够不到,便用脚踹。 狠狠的踹在了林筱筱的身上,林筱筱痛的叫了起来! “啊!!!” 见此,皇甫昭便把白莞莞往后拉了几下,让她离林筱筱远些! 但是她此时怀有身孕,他又不敢太过用力,只能用巧劲拉着白莞莞的胳膊往后退去!白莞莞却还是不死心,脚朝林筱筱踹着,却是碰不到,心下一急,用力挣开皇甫宸的手,朝林筱筱的脸上狠狠的再次踹了一下。 “啊!!!” 林筱筱痛的大叫了起来,见此,皇甫宸再次上前,此次稍微用力拉着白莞莞退向远处,让她再也够不到林侧妃。 看着她如小兽发怒一样的神情,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 她竟然打架这么厉害! 不过好在是林筱筱,若是其他人,她可能就打不过了。 林筱筱自小便有千金小姐的涵养,从不与人打架,或许是连打架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 而白莞莞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 感觉到终于不再被打了,此时林筱筱的脸已经被打的破相了,眼睛也青肿了一个,一边的脸上也肿起来了,额头起了大包,一脸泪水哭着。 睁开双眼,看向皇甫宸,满脸委屈,“王爷……” 林筱筱的丫鬟见此,连忙上前去扶林筱筱,扶着她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而后林筱筱看着皇甫宸禁锢着白莞莞不让她打自己,感觉很是感动! 连忙上前,“王爷,妾身好疼!” 只是,刚走到皇甫宸身边,白莞莞便趁机单腿用力朝林筱筱的肚子上再次踢了一下,直接把林筱筱给踢倒在地! “啊!!!”应声倒地,林筱筱痛的再次大叫一声。 见此,皇甫宸连忙上前一把揽住白莞莞的腰际,固定着她的双手,不让她再次动手! 听说她身体很虚,就差点儿滑胎了,今日这般大动作,若是小产了就不好了! 林筱筱被踢倒在地,两个丫鬟再次上前去搀扶,“侧妃,侧妃你怎么样!” “呜呜呜……”林侧妃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打过,丢人不说,此时还破相了! 一旁的白俊雄见此,看着白莞莞那一脸愤怒的表情,厉声呵斥,“莞儿,你太胡闹了!” 听到白俊雄呵斥自己,白莞莞也怒了,这他妈是什么爹,自己女儿的夫君要娶别的女人,他帮着劝谏,自己女儿和别人打架,他竟然帮着别人也不帮她。 说是疼爱她,以往痴傻的时候,她在府内过着那样的生活,若是真的疼爱,怎么会如此漠不关心,让她被人欺负。 现在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皇甫昭不爱她了,她还要娶别的女人,他竟然为了什么国家利益,要她接受,还让人来轮番劝谏她,而他,却从未出现过。 第二百六十六章 恶人先告状 顿时感觉一副委屈袭上心头,眸中泪水滑落下来,再也忍不住,怒吼道,“你就知道说我,你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我为什么要打她,你问都不问。” “你到底是不是我爹,昨日那种情况,你只知道劝谏我,让我接受,劝我以大局为重,你从来都不问那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说起这个,白莞莞感觉十分委屈。 也是哭的稀里哗啦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能理解自己。 就算是公孙怜儿,白俊雄,哪怕是春兰都以为,皇甫昭娶几个女人都是应该的,因为他是一国太子。 她虽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她一开始也没有要求皇甫昭只娶她一个人;大不了,两个人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结束就行了。 分手么,在现代的时候,哪个女人还不谈几次恋爱。 可气就气在,皇甫昭甜言蜜语的把她给留下了,让她交了心,亦是交了身,皇甫昭现在才告诉她,以前他说的都是骗她的。 不,他没有说是骗她,而是说的,以前没有骗她,但是,他以前承诺的事情,一件都做不到。 还说她,竟然会相信那么荒谬的誓言,自欺欺人。 这比骗她更让她难以接受。 什么叫做没有骗她,但是一件事情都做不到,他做不到,他给她说个什么劲儿,还一直给她承诺,分明就是玩弄她,玩弄她的感情。 想到此,白莞莞心中怒意更甚。 她一定要离开,什么太子妃,什么丞相府嫡女,她才不屑于当。 现在她怀孕了,她更要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后宫之内,可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怕自己进宫后会变成短命鬼。 而且,皇甫昭现在对她这样,她越看越伤心,越想越伤心,眼不见心不烦,只有离开了这里,她才能忘记他! 听到白莞莞这一声声的控诉,白俊雄顿时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他只是觉得,宸王殿下还在这里,她把宸王的侧妃给打了,还打的破相了,怕宸王殿下怪罪而已。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来,但,她没有吃亏不是! 吃亏的可是林侧妃啊!若是闹到皇上那里,一看两人此时的情况,也定会认为林侧妃吃亏了的! 而一旁的皇甫宸,看到白莞莞哭,面色微沉,心中更是感觉有些好笑! 她可是自始至终一点儿亏都没吃到,还哭的这么凶,让人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禁锢着她的腰际的双手,不禁一动,变成单手禁锢,伸手右手抬起,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沉声说道,“别哭了,你看你不是一点儿也没吃亏么。” 没有吃亏,哭的比林筱筱还凶,真是……恶人先告状,就是说的她吧! 感受到皇甫宸的动作,此时,白莞莞才反应过来现在皇甫宸是抱着她的,连忙伸手推开皇甫宸,而后退后了两步,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疼的头皮。 她哪里没有吃亏,她的头发被林筱筱拽的生疼好吧! 见此,皇甫宸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转眼看向地上哭着的林筱筱,厉声询问,“说吧,为什么打架!” 终于听到王爷要为自己做主了,林筱筱抽泣着,连忙抬头,开口正要说话,白莞莞却是率先说了出来,“她说太子要娶西商的公主,讽刺我长的没她好看,还说西商公主嫁给太子之后,就会冷落我了!我气不过。” 白莞莞可是知道,先告状的人有糖吃,所以,她要抢险在林筱筱告状之前先告状。 觉得不够,继续说道,“不信你问怜儿。” 说着转眼看向公孙怜儿,公孙怜儿傻傻的一愣,而后慌忙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莞儿姐姐说的这样。” 心中暗自为莞儿姐姐今天做的事情拍手叫好。 今天,莞儿姐姐不仅打了林侧妃,还率先告状,直接说成是林侧妃的过错,虽然,林侧妃确实讽刺了莞儿姐姐,但是,也没有莞儿姐姐说的这么难听。 然而此时,她只能和莞儿姐姐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说成是林侧妃的过错,不然,如果王爷惩罚莞儿姐姐就不好了。 听到白莞莞这样说,林筱筱顿时有些惊慌,连忙解释,“王爷,不是这样的王爷,是……是,白小姐先动手的啊!臣妾没有这么说啊!” 她虽然讽刺了白莞莞,但是,她真的没有这么说她啊! 她只是说了一些事实而已,她什么时候说她没西商公主好看了,她什么时候说西商公主来了会冷落她了,这完全是无中生有。 见林筱筱这么说,白莞莞冷笑一声,立即反驳,“你不说我,我为什么要动手?难道你欠揍?” “……” 林筱筱被白莞莞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坐在地上哭泣着。 公孙怜儿都帮白莞莞说话,她还能说什么。 而且,今天她来到这里,确实是想要讽刺白莞莞的。 看着林筱筱现在的模样,一张原本如花似玉的脸,此时青一块紫一块的;额头上还起了一个大包,两个眼睛其中一个肿了起来,实在是难看至极。 皇甫宸眉头紧皱,十分厌恶,声音冷冽,“还不快回府,净在这里丢人现眼。” “呜呜……” 林筱筱被打,还被骂,感觉实在是委屈,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扶着丫鬟起身离开了丞相府。 看着林筱筱离开的身影,皇甫宸转头看向白莞莞,揶揄道,“莞儿,不曾想,你还有这么凶狠的一面,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 打架这么凶,哭的真么凶,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 白莞莞被皇甫昭说的脸色蓦然一红,咬了咬下唇,忍不住嘟囔道,“王爷不知道的可还多着呢!” 说着白莞莞便转身走向了屋内,不想再和皇甫宸多说话! 见白莞莞回屋了,公孙怜儿连忙跟了上去。 见此,皇甫宸唇睿眸深邃了几分,闪过一道潋滟,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白俊雄连忙出去相送。 第二百六十七章 对白俊雄失望 跟着白莞莞走入屋内,公孙怜儿满脸崇拜的表情看着白莞莞,十分兴奋,“莞儿姐姐,你也太厉害了,你看把林侧妃给打的,都破相了,估计好长时间都不能出门了。” 想起刚才莞儿姐姐打架的样子,公孙怜儿就觉得佩服的很。 竟然能把林侧妃给打成那样,真是厉害。 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打架,这次是长见识了。 听到公孙怜儿的夸赞,看着她一脸兴奋的表情,白莞莞抿唇没有说话。 这两天她心情本来就不好,是林筱筱自己来找打的,怪不得她。 白俊雄送了皇甫宸离开后,就快速来到了白莞莞的院内。 走到白莞莞的闺房,面露不满,沉声询问,“莞儿,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宸王的侧妃,是随便能打的么! 就算她此时怀有身孕,她也不能随便打人啊! 那可是宸王的侧妃,她现在还没有嫁给太子,虽然顶着未来太子妃的头衔,但也只是未来的,只要她一日没有嫁给太子殿下,她的身份就低林侧妃一级。 这么忽然打她,还打的那么很,这叫以下犯上,如果传到了皇上的耳边,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看宸王的刚才的神情,好像并不想追究这件事。 这样的话,便会好很多,只要林侧妃不追究,就算是传到了皇上的耳边,引得皇上不满,但也不会处罚她。 听到白俊雄现在还是在问刚才是怎么回事,白莞莞心下感觉十分伤心。 在白俊雄的眼中,她永远比不过国家的利益重要! 为了国家利益,他可以牺牲掉所有人,包括她。 想到此,白莞莞更没有在这里呆着的心情了,面色从容而平静,“爹爹若是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那便是吧!” 她不想解释这么多,也懒得解释了。 他们都不理解她,她就算是解释了,他们也不会明白的。 若是理解她的人,根本就无需她解释。 见到白莞莞与白俊雄两人此时的气氛有些紧张,公孙怜儿连忙上前与白俊雄解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同时也添油加醋的说了林筱筱的坏话。 听到公孙怜儿说完,白俊雄眉头紧锁,满脸怒意。 这个林侧妃,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讽刺莞儿,这些日子,她本来就因为太子娶西商公主的事情生闷气,她还在这里讽刺,该打。 只是…… “你到底是怀有身孕,不该这般动怒的!” 她最近的身体本就不好,太医说让她静养,她还如此动怒,若是小产了就不好了。 听到白俊雄这样说,白莞莞紧皱眉头,心中有些烦闷,“知道了,爹爹若是训斥完了,就出去吧!我有些累了。” 她现在对于白俊雄,也没有丝毫的好感了。 自己的女儿与别人打架,如果是她现代的爹,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关心她的身体,也没有询问她有没有被打,而是一直在训斥她。 也罢,毕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对他,本来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见白莞莞这样说,白俊雄有些无奈,长叹口气,转身离开了。 罢了,她心情不好,让她自己静静吧! 她那么聪明,会想通的。 看着白俊雄离开的身影,公孙怜儿转眼看向白莞莞,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劝慰道,“莞儿姐姐,你别生气了,那林侧妃被你打成这样,估计最近这一个月都不能出门了,而且,宸王殿下看着也不像是想要追究的样子。” 听到公孙怜儿这么说,白莞莞心情好了许多。 一想起刚才林筱筱被打的破相的脸,她就觉得有些好笑。 她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只是,以前的时候碍于身份,并没有对她动过手,但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在皇甫昭那里受气了,难道还要在林筱筱这里受气不成。 一个个都当她是软柿子,很好拿捏是不! 而现在,她也算是撒气了些,心情比原来好了许多。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走了,白莞莞有些舍不得公孙怜儿。 这个小丫头,是真的拿自己当朋友,这几天,也亏得有她,总是来劝谏她。 想着便转眼看向公孙怜儿,温润一笑,“怜儿,谢谢你。” 倏然听到白莞莞对自己说谢谢,公孙怜儿感觉有些莫名,她好像并没有帮莞儿姐姐的忙吧! 刚才打架的时候,她也就在旁边看着而已。 想着便说道,“莞儿姐姐,和我说谢谢你就见外了,况且,我并没有帮上你的忙。” 不是她不想帮忙,实在是她插不上手,莞儿姐姐太厉害了,根本没有她插手的机会。 而后想到什么,继续说道,“莞儿姐姐,要不我陪你打麻将吧!” 在公孙怜儿看来,打麻将可以放松身心,莞儿姐姐现在心情烦闷,或许,打麻将会好受许多。 听到公孙怜儿说打麻将,白莞莞就想起了,那个麻将是皇甫昭送给她的。 皇甫昭送给她的东西,她现在碰都不想碰。 想着便摇了摇头,“怜儿,我现在没有心情打麻将。” 而后长叹口气,转身躺在床上,闭眼,“怜儿,我有些困意了,你陪我在床上躺会儿吧!” 身边有个人,她或许能睡得安慰些。 昨天她虽然早早就睡下了,但一整晚她都在做梦,睡眠质量并不是很好。 或许,是因为身边忽然没有了人的缘故。 原来,她每夜都是在皇甫昭的怀里入睡,现在忽然皇甫昭不在了,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不仅是心里上接受不了,就连身体上,也有些难以接受。 听到白莞莞这样说,公孙怜儿也没想很多,直接走到床边脱下鞋子,躺在白莞莞的外侧,躺下睡了下去。 见公孙怜儿躺下了,白莞莞伸手一把抱住公孙怜儿,头紧紧挨着她闭眼,想着从穿越过来到现在与皇甫昭相遇、相爱、回京,决定与他在一起的种种,每件事情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多希望闭眼睡一觉,再次醒来,回到了现代,而穿越到东晋只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 想着想着,泪湿了公孙怜儿的衣襟,而她,也慢慢睡着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梁非夜到来 感受到身边白莞莞均匀的呼吸声,和已经湿了的衣襟,公孙怜儿抿唇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太子殿上忽然要娶西商公主的这件事情,她心中其实也有一点儿点儿不舒服。 前些日子,太子殿上对莞儿姐姐还那么好,两人那么相爱。 回京之后,庆功宴上,看着莞儿姐姐的眼神还是满眼深情,亦是为了莞儿姐姐拒绝了皇上的赐婚。 可是,过了一日忽然又答应要娶西商公主,若是她,或许也有些接受不了吧! 虽然,她也觉得,男人三妻四妾为正常,更何况是太子殿下;但是,这些日子以来,看着太子殿下对莞儿姐姐的宠溺,她觉得,如果有这么一个男人,像是太子殿下对待莞儿姐姐这般对她,就算是他是一个普通的人,她也会觉得幸福的吧! 如果,有这么一个男人,此生只她一人,就算是两人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没有锦衣玉食,想必,她也是高兴的。 所以,这就是莞儿姐姐追求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择一城终老,与一人白首。 现在想想,她也有些向往这种生活了呢! 而且,她听说,当时梁公子也是赞同这种观点的。 想着想着,公孙怜儿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如果,余生能与梁公子一生一世一双人,那该多好! 想着想着,公孙怜儿也不禁睡了下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未时。 当白莞莞醒来的时候,公孙怜儿早就醒了,看着身边白莞莞睡得正香,她也没有打扰,就这么躺着让其抱着,一直到了末时。 期间,春兰进来了一次,说是午饭准备好了,但见两人在睡觉,也没有打扰。 白莞莞醒来后,伸手摸了摸一旁的公孙怜儿的腰际,感受到手感的不同,方才想起身边躺着的是公孙怜儿,不是皇甫昭。 敛下眼中的一丝失望,抬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开口询问,“怜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莞儿姐姐,已经末时了,”见白莞莞醒来了,公孙怜儿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转眼看向白莞莞,露出一抹灿烂微笑,“莞儿姐姐,你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一个时辰了,想来莞儿姐姐已经饿了。 她听她娘说,怀有身孕的人特别容易饿的! “好。” 点头,白莞莞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而后两人便去了偏厅吃饭去了。 只是,刚到偏厅,一个仆人便走了进来,走入偏厅内,对着白莞莞俯身行礼,“大小姐,梁公子来了!” 听到仆人说梁非夜,公孙怜儿脸色蓦然一红。 刚才她躺着还在想他,不曾想,现在他就来了,想到此,心中泛起一丝丝情意。 看到公孙怜儿的表情,白莞莞敛眉,看向仆人,淡淡开口,“让他进来吧!” “是,大小姐。” 紧接着那仆人便转身离开了。 待过了一会儿,梁非夜走了进来。 一入偏殿,见白莞莞和公孙怜儿两人在吃饭,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神情。 公孙怜儿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脸色微红的俯身行礼,“梁公子。” 梁非夜一脸温润的对着公孙怜儿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眼看向白莞莞,而后直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想了想,最终开口,“莞儿妹妹,近日的事情,我听说了,你也别太伤心了。” 他早就想来看一看她,但总觉得有些不合礼数!毕竟太子殿下不止是一次警告他,让他离白莞莞远些。 但,今日他听说,她暴打了林筱筱,便忍不住来了。 她可是怀有身孕了,还这么动怒暴打林筱筱,若是一不小心伤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但是此时见她脸色并无什么不对,身上也没有伤痕。 想来,她也没有吃什么亏,他也就放心了。 他可是听说,那林筱筱都破相了的! 听到梁非夜来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劝谏自己,白莞莞不由得心里有些烦闷。 怎么一个个都来劝谏她啊! 他们这不是在劝谏她,而是在一遍遍的提醒她好吧!提醒她让她认清自己,以前的她到底有多蠢,蠢到会相信皇甫昭那些骗人的甜言蜜语。 不想再说这个话题,白莞莞抬眼看向梁非夜,淡淡一笑,“哥哥,最近义母在府内做什么呢?” 昨天她来劝谏她,她当时心情不好,没有和梁夫人说话,现在想想,觉得有些任性了。 而她就要离开了,她在想,要不要去看一下她们,辞别一下。 见白莞莞直接转移话题,梁非夜直接回道,“在府内无事,刺绣呢!” 其实,今天他娘听到白莞莞与林筱筱打架了,而且把林筱筱给打的破相了,当时也很吃惊,本来也是想要来的,但被他给拦下了。 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同时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他便想着,带着她出去走走,或许心情会好些。 听到他这么说,他娘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说让他好好照顾着她,当心她的身体,此时她的身体比较娇贵。 想着便说道,“莞儿妹妹,一品阁推出了新的菜品,我们去尝尝吧!” “呃……” 听到梁非夜这么说,白莞莞顿时一愣。 低头看了眼正在吃着的桌子上的饭菜,心中暗自想着,她现在正在吃的是午饭,这么直接说晚饭,好么! 看出了白莞莞的想法,梁非夜脸色倏然飘出两片绯红,“出去走走,散散心,晚上再去一品阁品尝下新的菜品。” 心中暗自排腹他太过愚昧了,邀请人都不知道怎么说。 她现在正在吃饭,提起晚饭肯定是没有什么心情的。 “对啊,莞儿姐姐,我们出去走走吧!”公孙怜儿也附和道。 心中暗自想着,莞儿姐姐现在怀有身孕,整天在家里呆着也是烦闷的很。 不如出去散散心,心情一定会好很多的吧! 见公孙怜儿也这么说,白莞莞敛眉想了想。 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出去玩,但…… 她马上就要离开了,不如,今天就与他们两个出去走走,一起吃个饭,就当辞别了。 想着便点了点头,“好!” 就这么要离开了,她还挺舍不得他们两个的,但是没办法,她不可能整日在丞相府坐等着皇甫昭娶西商公主,然后再坐等着嫁给皇甫昭 第二百六十九章 听一曲评书 听到白莞莞说好,公孙怜儿立马兴奋的叫了一下,“啊,太好了!” 终于可以出去玩了,每次和莞儿姐姐出去玩,她都会感觉很开心,因为莞儿姐姐会的那些东西,她都不会,甚至是没有听说过,很是新奇。 而且,最近莞儿姐姐心情不好,她只知道在房内陪伴着她,从没想过要带着莞儿姐姐出去走走,真是愚笨。 现在想来,还是梁公子聪明,知道莞儿姐姐喜欢做什么。 紧接着,公孙怜儿与白莞莞吃完饭就和梁非夜一起出门了。 春兰和海棠跟在马车的后面慢慢走着,春兰的神情明显是比昨天好了许多。 昨天小姐一整天脸色都难看的很,现在不仅吃东西了,而且还出来玩了,这样想来,是不是小姐想通了,不生太子殿下的气了。 这样的话,她也就放心了。 现在小姐怀有身孕,如果每天心情都很郁闷,对肚子里的孩子是十分不好的。 而一旁的海棠,却是想着主子什么时候动手。 现在东晋的太子已经中了蛊毒了,对白莞莞没有了爱慕之情,那么现在动手,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已经等了一日了,主子为什么还没有对她下达命令。 转眼看了眼身边缓缓行驶的马车,就像是能透过马车看到里面坐着的白莞莞一样。 海棠此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属于她的精光,一闪而过,无人察觉。 马车在繁华的街道上行驶着,想到自己这两天就要离开了,但是丞相府里并没有男装,白莞莞便伸手撩开马车的小窗帘,对着外面的春兰摆了摆手,“春兰。” 听到声音,春兰转眼看向马车内露出脑袋的白莞莞,凑上前,疑惑问道,“小姐,怎么了?” 转眼看了眼四周,白莞莞头往外伸了一下,在春兰的耳朵边上小声说了些什么。 听到白莞莞的话,春兰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有些不确信的问道,“小姐,你不再想想么?” 心中十分吃惊,她刚才还以为,小姐都怀上太子殿下的子嗣了,想来也是想通了的;没想到,现在小姐竟然还想着离开。 如果小姐偷偷离开的话,太子殿下一定会发怒的! 看着春兰满眼的不可置信,白莞莞坚定的点了点头,“去吧!” 她是一定要离开的,不管用什么办法。 见到白莞莞眼中的坚定,春兰眉头紧皱,没有说什么,只能点头离开朝‘锦衣阁‘走去。 看着春兰离开的身影,白莞莞放下帘子,端坐在马车之内,想着偷偷逃跑的计划。 她要一次成功,不然,她怕打草惊蛇之后,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了。 马车一直到了离一品阁不远处的一个茶馆内停下 因为白莞莞怀有身孕,梁非夜不想带着她去郊外游玩,怕她会有个什么闪失就不好了。 茶馆内有说书的,以往他们闲暇时都会来此品茶、听书,十分惬意,雅致。 白莞莞扶着海棠下了马车,白抬眸看了向眼前的茶馆,茶馆的门口上面一个大大的匾额,写着‘品翠阁’三个字,顶部有脊形小屋搪,以防日晒雨淋。 还没走进‘品翠阁’内,就能听到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津津有味的说着荡气回肠的故事。 梁非夜和公孙怜儿此时也下了马车,走到白莞莞的身边,三人直接走进了‘品翠阁’之内。 一入‘品翠阁’,说书先生的声音越来越大,听书的人也很多,里面坐着有许多的人,有富商、少爷、小姐、男女老少等各式各样的人,全部网罗在内。 品茶、听书,是东晋寻常百姓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同时,一些外地的商人也会来到此听上两段。 对于长期行走四方旅途劳累的人,在这里喝一盏茶,嚼着花生米,吃着点心,听一曲评书,能淡去一身疲乏。 ‘品翠阁’说书先生说书的地方,是在一个三米的正方形舞台上,砖木结构,台子四角有木柱,舞台正面有雕刻精致的护栏,护栏顶端装有木刻莲花或小狮子作为点缀,在舞台顶部装有垂花倒栏杆,与下面的栏杆相对称。 此时,舞台上面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说书先生,摇着纸扇,随口说着一段亘古的故事。 待**之时,一拍止语,见台下人纷纷看过来,再缓缓开口,语气激昂。 随着故事的**迭起,只听到台下一阵阵叫好声,一浪接过一浪,不绝于耳。 说书先生身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茶杯,一旁还有一个茶壶,放在火炉上,盖子半掩,寥寥青烟飘散在空气中,而后慢慢散去。 对于说书先生所说的故事,哪怕是有些人对于这个故事,已经听了无数次了。 可在说书先生巧舌之下,依然能让听书人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而后待说到尽兴之时,说书先生心满意足的喝一口茶,而后再施施然开口继续说着。 看着台上说书先生把所有茶馆里面的人都吸引了过去,白莞莞、公孙怜儿和梁非夜三人走到不远处的一个桌子上坐下,立即有小二上前给三人上茶、上点心。 坐下之后,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舞台上,此时说书先生正在神采激昂的说着故事,拖着时而悲伤,时而欢喜的腔调,说着引人注目的故事。 待说到激动的时候,一些听的认真的人,还会一巴掌拍在大腿之上,哪怕是疼的龇牙咧嘴,依旧会忍不住叫好。 “好!” 说书先生的故事都不尽是真实的,有一些是道听途说是,也有一些是现编的。 说书先生在说书的时候,总会编排一些离故事的主线不远的瞎话,将故事的时间延长,又随时能拉回来。 不同的说书先生说书都会有自己的门道。 同样的故事,不同的说书先生能说出不同的味道来。 所以,一般的茶馆里面,都会有好几个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说书,一盏茶的时辰说一段,一段收一次的钱,为了尽可能的让听书的人留下来,每段书都要留一个悬念。 从而使得听书的人,每次听到“且听下回分解”之时,都会不约而同的拿钱继续听下去,这就是说书先生的成功。 第二百七十章 说书 主角是自己 听着说书先生说着故事,白莞莞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心中想着皇甫昭忽然的转变。 她忽然有些看不明白皇甫昭了。 原来的时候,皇甫昭对她好像是真心的,她从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来。 但是现在,皇甫昭对她忽然不爱了,亦是真的,她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丝毫的情愫、爱意。 那么,为什么他会忽然改变! 昨天她有些过于激动了,没有想很多,总觉得自己被骗了。 现在坐下来静心想一下,总觉得这其中莫不是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皇上威胁他?让他必须娶西商公主? 也不对,皇上根本没有时间来威胁她,她听说,皇甫昭是从丞相府离开之后直接回了寝宫,换了朝服就去上朝了,中间,除了夏春和夏秋,他谁也没有见。 而且,就在从丞相府离开的时候,顺便也把夏春带走了。 这就意味着,皇甫昭所有的改变,都在与她在丞相府的那夜。 那夜,他说要让她争气,尽快怀上他的子嗣,还对她说了一堆的甜言蜜语。 待早晨离开之后,直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早朝之上直接接受了西商的联姻。 越想越不明白,皇甫昭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 眉头紧皱,白莞莞心中无比烦闷。 有些不死心,想要再去皇宫去问一下皇甫昭;但又觉得,如果她去,怕会像昨天那样,自取其辱。 一旁时刻观察着白莞莞的梁非夜,见她眉头紧拧想着什么,不由得敛眉,有些担心她一时想不开。 在他眼里,白莞莞是文静的,虽然时常也会有些调皮,但也不至于会与人打架,想必此时她是真的被逼急了,才打了那林筱筱。 他娘说,对于太子殿下要娶西商公主这件事情,她一直想不开。 想她当初诗社所言,怎么会想得开;但是,如果一开始就接受不了,为什么还要留在京城,和太子殿下在一起。 不过,这好像都不是她所能决定的,当初太子殿下可是强迫她与自己在一起的。 舞台上说书先生还在口若悬河的说着故事,就在此时,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身穿湛蓝色衣袍,皮肤黝黑,眉毛粗狂,身体消瘦无比的男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骂骂咧咧吼道,“每一次都说这个故事,虽然精彩,但经常听都已经挺烦了,能不能换一个故事。” 男人话音一落,其他几人跟着起哄,“是啊!这个故事精彩是精彩,但是整日都听这个故事,实在是太过烦闷,没有丝毫新鲜感。” “对啊对啊!说点儿其他的故事吧!” 倏然被打断,说书先生顿时一愣,看向台下起哄的几人,不禁开口询问,“各位大爷,想听什么故事呢?” 心中有些发闷,他的这个故事属于现在最精彩的一个故事了,按说应该是百听不厌的才对。 听到说书先生询问,那男子起身说道,“就以现下丞相府嫡女白大小姐为例,近日西商公主前来联姻,听闻白大小姐十分伤心,据说为此还打了宸王侧妃,我们大家都很好奇,这白大小姐原来痴傻,怎么忽然变得这般聪慧了!先生能否就此来给我们说上一说。” 男人话音一落,茶馆其他人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附和,“对啊,这件事情我也有听说,听闻白大小姐还怀上了太子的子嗣呢!不知道先生对此是否了解,我们对白大小姐可是好奇的很。” “是啊是啊!就说说白大小姐吧!” “……” 白莞莞坐在凳子上,没有想到来听书,听着听着说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旁的公孙怜儿见此,不由得起身,想要阻止这些人胡言乱语,白莞莞却是立即把她再次拉到座位上,“怜儿,我们就听听,他们是怎么看待我的吧!” 她倒是好奇,在他们眼里,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见茶馆里面的客人,全部都想听白莞莞的事情,说书先生拂了拂下巴上长长的胡须,呵呵一笑。 “呵呵,既然如此,那老朽就说上一说。” 对于这个家喻户晓的白大小姐,他可是早就剖析过了的,白大小姐与太子殿下相遇、相知、相恋的情形,他早已从不同人的口中听到了不少。 想着便说道,“听闻,白大小姐当日嫁与宸王殿下之日,由于白大小姐当日还是个痴傻的人儿,且,宸王殿下偏爱林太傅之女林筱筱,也就是现在的林侧妃,故而在成婚当日就把白大小姐送到了慧慈庵内,且让人严加看管。” “就在白大小姐送去慧慈庵的路上,白大小姐不小心滚落到了山崖之下,再次醒来,便失去了以往的记忆。” “同时,那痴傻的病一夜之间变好了,且还变的聪慧无比,大家可知道为何啊!” 说书先生很会吊人胃口,待说到**之时,倏然停下询问在场的人,把每个人的胃口给吊了起来。 茶馆内的其中一人大叫回道,“我知道,因为白大小姐被神仙点化了。” 听到那人所言,说书先生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拂了拂胡须,笑道,“对,正是如此。” “就在白大小姐摔下山崖昏迷之时,神游仙境,被神仙点化,心智倏开,塑骨重生。” “故而,再次醒来之时,白大小姐已非原来的白大小姐,此时的白大小姐,不仅倾国倾城,美艳绝伦,惊为天人;更是神医圣手,医术无双。”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处慧慈庵内,便想办法逃脱;机缘使然,就在逃脱之时,遇到了在外游历的太子殿下。” “当时太子殿下肺痨发作,白大小姐便上前就给太子殿下了几瓶药剂,以此来缓解太子殿下身上病痛的痛苦;太子殿下看到给自己递药的是一名女子,且还长相如此貌美,一眼倾心,便救走了身处慧慈庵的白大小姐。” “从此两人行走江湖,仗剑天下,且日久生情!” “直至后来太子殿下回宫,为了把白大小姐带宫中……” 第二百七十一章 别人眼中的白莞莞 说书先生在说白莞莞的这件事情上,口若悬河,赞不绝口,一直说了将近半个时辰。 此时,整个茶馆之内无人开口,都在认真的听着说书先生说的这个故事。 说是故事,也是事实,以致于白莞莞有些怀疑,这个普普通通的说书先生,对于她的事情,怎么会知道这的么详细。 他说的这些事情,与她和皇甫昭的相遇、相知、相爱的过程,除了皇甫昭是修行者的身份,其他的事情说的八九不离十。 在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故事,白莞莞感觉这件事情还挺狗血的。 而经过说书先生这么一说,让她再次被迫想起了与皇甫昭的过往。 与现在的皇甫昭相比,说书先生口中的那个皇甫昭,并不像是一个人一样。 直至说书先生说到西商公主前来联姻一事,茶馆之内其中一人站起身来,一脸淫笑的看向茶馆之内的人,揶揄道,“听闻,西商公主貌美无双,乃是西商国第一美人,那么我就有些好奇,到底是我们现在的白大小姐貌美,还是那西商公主貌美。” 听到这人的话,茶馆之内的其他人不由得兴奋了起来,一个个争前恐后的说道,“在我看来,白大小姐美貌无双,惊为天人,而且还才华横溢;那西商公主虽然貌美,但论起才华,是万万比不过白大小姐的。” “对啊!白大小姐一夜之间,作出百首诗集,且首首堪称绝句,非一般人能比拟。” “对对对,诗社之内的展示栏上,还挂着白大小姐那一副画作,真是堪比真人啊!真是才华无双。” 就在这时,就有反对声传来,“我不这么想,那西商公主深得西商皇上宠爱,听说整个西商国的男人都趋之若鹜,无一不想成为公主的驸马,在我看来,白大小姐虽然貌美,但比不过西商公主半分,毕竟论身份,西商公主乃是公主的身份,而白大小姐则是丞相府嫡女,且还与宸王殿下成婚过,属于二婚。” 这人话音一落,立即有人附和,“是啊是啊!白大小姐原先可是嫁给了宸王殿下的,现在属于二婚了,这样的话,白大小姐可是落那西商公主一级。” 说起这个,就有人不乐意了,立即出声反驳,“白大小姐虽然原先嫁给了宸王殿下,但成婚之日未曾掀起盖头就被送去了慧慈庵,虽然是二婚,但依旧完璧,在我看来,并不比那西商公主低上一级。” “是啊是啊!” 紧接着,两方的人就开始议论了起来,一方是在说白莞莞比不过西商公主,一方则是在说西商公主比不上白莞莞,一直议论了两刻钟也没有结果。 直至听书先生猛地拍了下桌子,茶馆之内立即鸦雀无声,均看向舞台之上。 只见那说书先生拂了拂胡须,继续说道,“今日,白大小姐暴打宸王侧妃,乃是由于宸王侧妃前去侮辱白大小姐;说白大小姐当日诗社之内曾扬言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此时太子殿下要娶西商公主,实在是太过打脸了,所以,白大小姐一时生气忍耐不住,便动手打了宸王侧妃,且……” 仅仅是暴打林筱筱一事,说书先生都说了两刻钟,说的神情并貌,就像是亲眼所见一般。 直至说完,茶馆之内的人又坐不住了,开始辩论道,“当日诗社之内的事情我也有听说,在我看来,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白大小姐这般乃是一个妒妇所为;太子殿下乃是一国储君,怎能会给女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大小姐这般想,乃是痴人说梦。” 有反对的,就会有支持的,这人话音一落,有人立即出声反驳,“在我看来,白大小姐当时所言,明明确确说过,她想要择一城终老与一人白首,而当时她并不知道她所喜欢之人就是太子殿下;其实,对于普通人来说,若是白大小姐愿以身相许,即便是一生只此一人,也会甘愿。” 听到那人所言,白莞莞不禁一愣,转眼望去,见说话的人身穿一身水墨色锦袍,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 面孔清秀,修长洁净的手中拿着一个纸扇,一身的书生气质,十分儒雅。 见众人看向自己,丝毫不惧怕的继续说道,“更何况,白大小姐前些日子推行的科举改革、修建书院对我东晋的寒门子弟实在是翘首以盼的惊喜,届时会有无数的读书人受益终生。” “且还不辞辛苦的去临城治疗瘟疫,若非是白大小姐,临城的瘟疫不会这么快的治愈。” “正如先生所言,白大小姐乃被神仙所点化,其行为非同凡人也情有可原;或许,在仙界,正是一人、一心、一世呢!” 听到书生的话,有些人就不乐意了,出口反驳,“都是瞎扯,世上哪有什么仙界,白大小姐就是想要独霸太子殿下的恩宠,宠冠六宫,如果她真的坚持一人一心,为什么当知道太子殿下的身份之时,还坚持和太子殿下在一起,无非就是贪图荣华富贵的而已。” 话音一落,那名书生立即出生呵斥,“胡说,白大小姐心思明镜,并非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 “……” 紧接着,茶馆之内又变成了两极分化,一方说是白莞莞不仅是一个妒妇,更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还妄想宠冠六宫;另一方则多是一些文人墨客模样的人,一个个说白莞莞高风亮节,有着自己的节操。 听到这些人一个个闲言碎语,梁非夜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起身猛拍了一下桌子,刚想出声呵斥,白莞莞却及时拦了下来。 看向梁非夜,淡淡的摇了摇头,“算了,就当是听个乐呵了!” 今天她已经打了林筱筱了,现在不能找事儿了,不然,她走的时候会闹的更大。 而此时,众人被梁非夜那猛拍桌子的声音给吸引了过来,众人均转眼看向梁非夜这边,只见桌子上仅仅坐着梁非夜一个男人,还有两个女人坐在一旁,且都如花似玉、美若天仙。 不由得顿时一愣! 他们还真没注意,茶馆之内,还有长相这么貌美的两个女子。 见茶馆内的都看了过来,白莞莞拧眉,对着一旁的梁非夜和公孙怜儿淡淡开口,“我们走吧!” 而后直接起身,在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离开。 见此,梁非夜和公孙怜儿和在一侧站着的海棠连忙抬步追了上去。 待几人离开之后,其中一人有些不确信的说道,“那个粉色衣衫的女子,好像就是白大小姐……” 听到那人的话,众人顿时心惊,有些后怕! 天哪,他们竟然在白大小姐面前谈论她,还各种贬低她,那她会不会报复他们啊! 第二百七十二章 离别饭 走出茶馆,白莞莞站在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感觉很陌生。 她从穿越过来到现在,也只有两个多月而已。 仅仅两个多月的时间,她竟然会这么爱上一个男人,而且还是深爱,真是可笑。 而,在外人口中的她,竟然会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从头到尾,好像都是她在主动贴着皇甫昭而已。 根本不会有人说,是皇甫昭主动留下她的,而且,为了他还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现在想来,皇甫昭做的那些事情,无非就是来玩弄她而已。 真是可笑,她竟然还当真了。 刚才她还在暗自为他辩驳,他是不是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会娶西商公主。 呵呵…… 她倒是忘了,昨日他是怎么对待她的。 在寝殿之内,他对待她可是丝毫不怜惜的,而且,在知道他怀孕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她。 甚至是在她离开之时,也一脸冷漠如冰的看着她,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身体不适而表示过一丝丝的关心。 白莞莞啊白莞莞!你怕不是要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成,他都这么对你了,你竟然还下贱的想要替他去开脱。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情商都为零,她差一点儿就变成负数了。 公孙怜儿和梁非夜追了出来,看着眼前一脸冷意的白莞莞,暗自咽了下口水,上前劝道,“莞儿姐姐,你别伤心,他们都是瞎说的,那……” “怜儿,”打断公孙怜儿的话,白莞莞转眼看向她,唇边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我们去一品阁吃饭吧!尝一尝新的菜品。”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和她们吃饭了,就算是离别饭吧! 以后,她怕是再也不能相见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想来她也不喜欢听那些话语了,公孙怜儿便也作罢,连忙点了点头,“好啊!” 听了一下午的书,现在已是傍晚了,正好是饭点儿,此时一品阁内一楼已经坐满了客人。 梁非夜、公孙怜儿和白莞莞直接走到了二楼,被店小二迎到了一个雅间之内,一脸笑意,“各位客官请稍等,饭菜稍后就来。” “嗯。” 梁非夜点了点头,而后转眼看向白莞莞,忍不住询问,“莞儿妹妹,春兰去了哪里了?” 刚才出来的时候春兰还跟着的,后来到了茶馆的时候,春兰已经不见了。 现在已经过了一下午了,春兰竟然还没有出现,不知道去了哪里。 听到问春兰,白莞莞眸色敛了一敛,“我让她去给我买了些东西送回到丞相府了!” 她刚才在马车上,对春兰说让她给她买几身男装,偷偷的送回丞相府,现在算了下时辰,也快回来了。 想法刚一落下,春兰便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到白莞莞面前,低声说道,“小姐,都弄好了。” “好,”点头,白莞莞也没有再说什么,心中暗自想着什么时候离开的好。 今晚,明晚,还是什么时候。 她出去又要去哪里?她丝毫没有头绪。 但是,就算是在外面游荡,她也不愿意在这里等着看皇甫昭娶别人,不然,她怕她会被气死。 如果,皇甫昭因为要娶别人而与她退婚也就罢了,那样她至少还能保存些颜面,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堪。 分手嘛!在现代这样分手很正常的好吧! 关键就是,皇甫昭这个渣男,要娶别人,还要让她在家待嫁,这才是她接受不了的事情。 一旁站着的海棠,偷偷看了眼气喘吁吁跑回来的春兰,眉头紧拧,想着她刚才去做了什么。 她听主子说过,白莞莞有着一份傲骨,不愿与人共侍一夫,若是知道皇甫昭要娶别的女人的时候,一定会奋起反抗,极有可能会逃走。 而刚才,白莞莞偷偷让春兰去做了一些事情,并没有对她说,想来,白莞莞是对她不是十分信任的。 看来,她接下来必须要彻夜不眠的盯着她了,以防止她带着春兰偷偷逃跑,把她给留在了丞相府。 饭菜不一会儿就上来了,梁非夜把一品阁所有的主打菜都叫了一份,足足有二十多个菜品,十分丰盛。 看着眼前桌子上摆放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白莞莞心情就算是再不好,也被勾起了一份食欲,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想起这是她和梁非夜、公孙怜儿的离别饭,白莞莞执起桌子上的茶杯,以茶代酒,对着两人举杯,“怜儿,哥哥,谢谢你们陪伴着我,特别是怜儿,这几天每天都会去丞相府陪我、安慰我,能认识你,我感觉跟幸运。” 在这个时代,能遇到这么单纯的一个小姑娘,确实是很幸运。 公孙怜儿是一个单纯、可爱、善良,且没有任何心机的人,在这个时代,这种心性是难能可贵的,希望她能在古代这个大染缸里,永远保持本心。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公孙怜儿连忙端起桌子上的茶水说道,“莞儿姐姐,对我你还说是什么谢谢,只要你不嫌我烦,我以后每天都可以去丞相府陪着你。” 这是她的真心话,她就是十分喜欢莞儿姐姐。 莞儿姐姐与京城内其他的千金小姐都不一样,不会有什么阴谋算计,对她是十分真诚的,所以,她愿意与莞儿姐姐走的进。 白莞莞则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而梁非夜,亦是缓缓举起茶杯,抬眸看着眼前的白莞莞,总感觉,她话中有话,但又想不出是什么意思,只能安慰道,“莞儿妹妹,一切你还需要放宽心。” 心中暗自排腹着,如果,她没有怀有身孕的话,她若是真心不喜欢,他是可以帮助她一起逃离京城的。 但是此时她已经怀有身孕,她就不能再离开了。 毕竟,她肚子里的,可是太子殿下的子嗣,同时也是皇上的第一个孙子,皇上可是在意的很! 见梁非夜到此时了,还在劝慰自己放宽心,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抿唇把茶水喝了下去。 第二百七十三章 再遇张锦华 喝完茶,放下手中的茶杯,白莞莞执起筷子,正要夹起一个饭菜,就在此时,旁边雅间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哼,那白莞莞,此时已然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真是痛快。” 倏然听到这么一句,白莞莞顿时一愣。 她现在还真是火啊!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别人议论她。 只是,这个女人是谁,声音怎么如此耳熟,而且,就像是对她有着多大的仇恨一般。 还没来得及细想,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妹妹别动怒,待那西商公主来到我东晋,一定会看不惯白莞莞,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西商公主就会替我们动手了。” 听到男人的话,一旁的梁非夜和公孙怜儿也是一愣。 什么情况,这两人想要害白莞莞?而且想要借西商公主之手害她? 放下手中的筷子,梁非夜静静的听着一旁雅间的对话,想从中得出一些消息。 就在这时,那个女子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只是可气,那白莞莞竟然怀上了太子殿下的子嗣,现在,她可是娇贵的很,皇上更是赏赐给她了好多名贵补品;这是太子殿下的第一个孩子,也是皇上的第一个孙子,皇上可是看重的很,若是让孩子平安生了下来,那么她的地位,就会更稳固了。” 紧接着,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之中尽是得意之色,“妹妹你担心什么,太医不是说了么,那白莞莞神思郁结有滑台之象;女子在怀孕前三个月是十分容易小产的,今日那林筱筱去丞相府走了一趟,就被她给暴打了,可见对于太子殿下要娶西商公主一事,是有多愤怒,我们何不从中作梗,让她的孩子胎死腹中;只要白莞莞生不出那孩子,她还娇贵什么。” 男人话音一落,女人兴奋的声音再次传来,“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还是哥哥聪明!我们只要想办法,让她生不出这个孩子,就不用怕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梁非夜心惊,这两人,竟然私底下想着要弄掉白莞莞怀着的孩子,这个可是太子殿下的子嗣啊,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这般恶毒。 还没想完,一旁的白莞莞是再也忍不住了。 今日在茶馆之内,她听到的别人对她的谈论,就已经很愤怒了,没想到,到了一品阁吃个饭,竟然会撞见两个人,想要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而且,听着两人之间的谈话,就像是对她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她自认为,穿越到了这里,除了林筱筱,她好像并没有得罪任何人。 那么是谁,竟然敢这么算计她。 想着把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扔,抬步朝一旁的雅间走去。 一旁站着的春兰也十分生气,连忙跟了上去。 竟然会有人这么诅咒她家小姐,是在可恶、恶毒。 海棠亦是快速跟了上去,心中暗自排腹着,这个白莞莞,不会又要去打架吧! 见白莞莞一脸怒意的走了出去,梁非夜和公孙怜儿连忙放下筷子跟了上去。 白莞莞直冲冲的走到了一旁的雅间之内,待看到里面坐着的人时,不由得一怔。 竟然是张清清! 怪不得呢,她听着声音这么耳熟,原来是张清清! 雅间的外面站着两个仆人,见到白莞莞几人直接闯了进来,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之时,几人已经闯了进去。 连忙上前阻拦,“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我们少爷的包房,活得不耐烦了。” 张清清本是和张锦华正在高兴的议论着,倏然见有人闯了进来,眉头紧皱,正要发怒,待看到走进来的是白莞莞,顿时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看来,还真是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这说着说着,正主就来了。 看到张清清呆愣着的神情,张锦华眉头一蹙,顺着她的目光转眼望去,待看到白莞莞之时,也不由得愣住了。 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直接起身,满脸怒意,“竟然是你这个婊~子!” 听到张锦华的话,白莞莞转眼望去,见到张锦华,惊讶的呆怔了一下,而后亦是反应过来。 想到刚才他们之间的谈话,张清清叫他哥哥,他叫张清清妹妹,原来他们是兄妹。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都是一样的恶毒。 听到张锦华的话,张清清有些惊讶,“哥哥,你认识白莞莞?” 她哥哥,自从上次被打断手脚之后,一直在家里休养了两个月了,从来没有出来过。 今天,是哥哥手脚伤好之后的第一次出来,她没想到,她哥哥竟然会认识白莞莞。 听到张清清说来人是白莞莞,张锦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那个青~楼的婊~子,竟然就是白莞莞! 看向两人,白莞莞再也忍不住了,转眼看向一旁的春兰,冷声开口,“春兰,给我打。” 这两个人,她不揍他们,她就对不起自己。 一个是原来在外调戏她的男人,一个还是在这里诅咒她孩子胎死腹中的女人,新仇旧账,那就一起算。 此时她无比庆幸,当时春兰在法华寺内和元一学过几天的功夫,不然,现在想要揍人也怕是有心无力。 春兰此时也很生气,这个男人她还是记得的,当时她和小姐想要偷偷逃离京城,就是碰到了这个男人,差点儿欺负了小姐。 现在再次见到他,她也忍不了了。 想着便上前,直接朝着张锦华走了去。 只是,刚走一步,张锦华随身携带的那两个仆人连忙上前阻拦,直接朝春兰给打了去。 他们不知道闯进来的女人是什么人,但是打他们家少爷,他们就不允许。 见到此时情况,张锦华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意,他的腿和胳膊给别人生生的掰断了,全部都是因为这个婊~子,今天她主动送上门来,他一定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直接上前朝白莞莞的胳膊抓去,一旁的海棠见此,迅速上前,对准抓着白莞莞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上去。 第二百七十四章 痛打张清清 “啊!!!” 张锦华痛呼叫出了声,他的胳膊被人掰断刚好,被人再这样狠狠的咬一下,顿时疼痛难忍,朝着咬自己胳膊的海棠脸猛的拍了一巴掌,直接把海棠拍到在地。 见此,白莞莞脸色猛然一变,看着倒地的海棠,一脸担心,“海棠。” 而后看向一脸怒意拽着自己的张锦华,气的咬牙切齿,“你敢打我的人。” 说着上前,单脚朝张锦华的胯下狠狠的一踢。 上次被他欺负,那是他的人多,现在他身边也就两个仆人,而她有海棠和春兰,再不济加上公孙怜儿和梁非夜,人数上来说她还多一个人,更何况,现在春兰也是有些三脚猫功夫的,她就不信了,揍不过这个男人。 “啊!!!” 张锦华没想到白莞莞会忽然攻击他的身下,顿时疼得大叫了起来,捂着自己的下身,脸色痛的憋红。 一旁的张清清见此,连忙上前搀扶,“哥哥,你怎么样!” 而后看向白莞莞,一脸怒意,“你敢打我哥哥?”还攻击他的下身,实在是太不知廉耻了。 一个女人,怎能攻击男人的下体。 见张清清一脸怒意的看向自己,白莞莞怒火更甚,直接伸手从一旁拿起一个椅子,抱起来朝张清清和张锦华的身上打去。 一旁的梁非夜见此,连忙上前去拦,“莞儿妹妹息怒,切勿气坏了身子。” 心中暗自排腹,怎么现在莞儿妹妹脾气这么暴躁,动不动就打人。 虽然这两个人该打,但这种事情不应该禀明圣上处理么,她这么私自处理,定会惹祸上身的。 推开拦在身前的梁非夜,白莞莞怒火中烧,直接拿着椅子朝张清清的身上狠狠打打了上去。 “啊!!!” 被打的张清清立马痛呼大叫,直接倒在了地上。 白莞莞却没有消气,再次拿着椅子朝张清清和张锦华的身上乱打,张锦华本就腿脚刚好,但是骨头还没有好利索,被这么打,直接再次把他的腿脚给断了,疼得大叫着。 一旁的两个仆人也不是吃醋的,春兰虽然有三脚猫的功夫,却不是那两人的对手。 见自家少爷和小姐被打的这么惨,直接暴怒,朝春兰狠狠的踹了两下,春兰直接被踹倒在地。 而后直接朝白莞莞打去,见到此时画面,梁非夜连忙上前挡在白莞莞的身旁,那两个仆人直接一拳打在了梁非夜的身上。 梁非夜却也不闪躲,硬生生的受着。 他心里在想,打他比打白莞莞强的多吧,白莞莞还怀有身孕,如果被打小产了就坏了。 见梁非夜挡着打不到白莞莞,两个仆人恼怒的很,两人拳头不停的砸在了梁非夜的身上、脸上。 梁非夜本就体弱,被这么打几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一旁的公孙怜儿见梁非夜被打,而且春兰、海棠也倒在了地上,急忙上前,学着白莞莞的样子搬起一个椅子,朝打人的那两个仆人扔了过去,直接砸到了一个仆人的脑袋上,那仆人立即头破血流,倒在了地上。 吓得公孙怜儿不禁后退了两步。 另一个仆人见此,转眼看向公孙怜儿,亦是十分暴怒,直接转身朝公孙怜儿踢了过去,白莞莞却在此时,拿着椅子直接朝那个的背部打了上去。 那仆人被打,转眼看向白莞莞,恼怒无比,却觉得此时他不是几人的对手,直接跑出去叫人去了,临走前还放下豪言,“你们给我等着,有种别跑。” 见那仆人跑了出去,白莞莞直接扔下一旁的椅子,朝着梁非夜的腿狠狠的踩了下去。 该死的男人,竟然敢诅咒她的孩子胎死腹中,她一定要打的他娘都不认识他。 被突然踩到已经断了的腿,张锦华痛的大叫了起来。 “啊!!!” 而后一脸愤恨的看向白莞莞,怒骂道,“白莞莞,你这个臭~婊~子。” 见这个时候了,张锦华还骂自己,白莞莞更是生气,直接朝着他那张脸狠狠的踹了一脚。 而后看向倒在地上,唯唯诺诺看着自己的张清清,冷笑一声。 撩起自己的衣袖,动了动肩膀,直接上前坐在她的身上,狠狠的朝着她的脸上打去,有种势必要把她打破相了的感觉。 这个张清清,她自认为没有得罪她,而她却这么诅咒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一定要揍的她以后看到她就吓得绕到走。 二楼一旁雅间内吃饭的客人,听到了这边的一些声音,连忙跑过来看热闹。 就连一楼的小二和掌柜也听到了乒乒乓乓打架、砸东西的声音,连忙了过来,看到雅间内此时已经凌乱无比,白莞莞还在那里坐着打着,不由得十分吃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到底是劝架还是不劝。 看向此时的情况,还有围过来的这些人,公孙怜儿连忙上前去拉白莞莞,“莞儿姐姐,别打了。” 再打就把张清清给打死了。 一旁的春兰和海棠也扶着起身,走向发疯似的狂打张清清的白莞莞,上前劝阻,“小姐,小姐别打了,我们走吧!” 她刚才可是听那个仆人说去叫人去了,如果现在不走,那仆人叫人来就不好了。 终于打痛快了,白莞莞眉毛一挑,看着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张清清,怒骂道,“张清清,这就是你惹火我的下场。” 说着便扶着公孙怜儿和春兰的手慢慢起身,狠狠的朝着张清清的脸上再次恶狠狠的踹了一脚。 “啊!!!” 张清清被打的身上疼的要命,脸都感觉已经肿起来了,嚎啕大哭,“呜呜呜!” 从小到大,她都是骄傲的,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还没有这么被人打过。 今天被白莞莞这么打,不仅仅是打在了她的身上,更是打掉了她一直以来的自傲,此时,恨不得钻到地洞里面。 一旁的张锦华亦是疼的大叫着,他的双腿、和胳膊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比当初被人硬生生的掰断了更疼,疼的他有种想要了结自己的想法。 第二百七十五章 梁非夜被打 看着在地上哭爹喊娘的两人,白莞莞心中感觉痛快了很多。 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衫,起身走了出去。 公孙怜儿连忙转身扶起痛的一脸惨白的梁非夜,亦是跟着走了出去。 已经这样了,几人也没有吃饭的心情了,几人直接结了账就离开了一品阁。 坐在马车内,看着被打的浑身凌乱的梁非夜,他那温润如玉的脸上,此时青一块紫一块的,白莞莞顿时感觉十分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嗤……” 听到白莞莞的笑声,梁非夜一脸苦相的抬眼看向她,见她此时正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顿时觉得脸上燥热无比。 他太没用了,打架也不能帮她动手,只能替她受打。 此时他多希望,自己能有武功啊! 一旁的公孙怜儿也不禁笑了起来,“哈哈!莞儿姐姐,你看那张清清被打成什么样子了,太好笑了,我看她还敢不敢出来乱说话了。” 说到这个,公孙怜儿又是一脸恼怒,“那张清清太可恶了,竟然敢背地里这么诅咒莞儿姐姐,还想施计让莞儿姐姐小产,实在是该打,只是这么打太便宜她了,施计陷害皇家子嗣,乃是死罪,如果告到了皇上那里,那张清清肯定会被砍头的。” 听到公孙怜儿的话,白莞莞敛眉沉思。 这就是古代,她还没有嫁给皇甫昭,就有人打她孩子的注意了,如果她嫁给了他,是不是以后的生活都会在宫斗中度过了。 她这种脾气的,怕是在宫里,活不了几年吧! 经过这件事情,白莞莞更加坚定想要逃走的决心了。 此时已经是戌时,由于梁非夜受了伤,几人直接回了丞相府白莞莞的院内。 扶着梁非夜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白莞莞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金疮药,转身走到梁非夜的面前给他擦药。 梁非夜低敛的眼,脸上好几处被打的青紫色,身上疼痛无比。 但感受着白莞莞那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掠过自己的脸上,轻柔的涂抹着金疮药,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异样的神采。 轻轻抬眼,看向眼前一脸认真给自己抹药的白莞莞。 今日她身着一身淡粉色的薄纱裙,简简单单的挽了一个发髻,斜簪一个八宝玉簪,虽然简单,却有一种娴静、雅致的美,微微颔首间,有一种迷人的风华。 眉似弯月,面如白玉,肤如凝脂,鼻子小巧,殷红如花瓣娇艳欲滴的双唇,五官巧夺天工,尤其是一双水光美眸,剔透明净,锃亮无比,让人一眼望上去,便被深深的吸引了进去。 并没有发现梁非夜灼灼的目光,白莞莞给他的脸上擦好药后,把手中的金疮药放在他的手中,叮嘱道,“哥哥,你等下回学士府后,让人给你身上抹下药吧!” 本来她是想要亲自上手的,但是想到这里的人,都有着男女授受不亲根深蒂固的理念,所以便也作罢了。 虽然她不在意别人说些什么,毕竟她是一名大夫,在她的眼中,并无男女之别。 但怕梁非夜会多想,她可是知道,他心中可是封建的很。 “好。” 点头,梁非夜紧紧攥了攥手中的药瓶,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 一旁的公孙怜儿看了眼外面的天,准备起身离开,“莞儿姐姐,梁公子,天色不晚了,我该回府了,不然我爹娘该担心了。” “好!”点头,白莞莞起身站起准备去送她。 这时,梁非夜也起身站起,“我也要走了。” 已经戌时了,他单独呆在女子的闺房,不好! 若是被传了出去,会惹人非议,对她的清誉有损。 “好!” 也没有挽留,白莞莞直接把他们送出了院内,便转身回到了房间。 这时,春兰给海棠的脸上上好了药,让她在床上好好休息,而后直接走了过来,轻声询问,“小姐,我让厨房去给你准备些饭菜吧!” 今天晚上净打架了,小姐都没有吃上几口饭菜,想来此时已经饿了。 “嗯,”点头,白莞莞直接起身走到一旁的梳妆台上收拾的自己的首饰。 想着她如果要离开的话,需要带着些钱和首饰。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动作,春兰知道她想要离开的心情更加浓烈了,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转去让厨房做些饭菜去了。 坐在梳妆台上,白莞莞伸手拉起一个抽屉,看到里面摆放的各式各样的首饰。 白莞莞敛眉想了想,最后只把尉迟寒送给她的那些给拿了起来,其余的一切,都不是她的,她也无需拿走。 就在这时,看到左手腕上戴着的那个血玉手镯。 这个血玉手镯,还是皇甫昭送给她的,说是他母亲去世前留下的。 当时,他说要让她以后随身佩戴,不要拿下。 而此时,她却不得不拿下了! 既然要走,就要走的干干脆脆。 想着便摘下手镯,伸手摸了一摸,放在了梳妆台上的一个盒子之内,想着该怎么还给皇甫昭。 就在这时,春兰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了眼坐在梳妆台前的白莞莞,连忙叫道,“小姐,快吃些饭菜吧!” “好!” 放下所有的首饰,白莞莞起身走到桌子旁吃饭,春兰则走到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个包袱。 包袱里面是三身男装,是她今天去‘锦衣阁’买的,小姐说了,离开的时候要女扮男装离开,这样才能安全些。 而她,也仅仅置办了三身男装而已,并没有置办自己的和海棠的。 在她看来,只需要小姐女扮男装就行,毕竟小姐长得貌美。 她和海棠两人,也仅仅是秀丽、看得过去而已,完全没有必要穿男装的。 看着春兰手中的包袱,白莞莞伸手正要去拿;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个仆人的声音,“大小姐,老爷让您过去,说是有要紧事找您。” 听到声音,春兰吓得迅速把包袱收了起来,有些疑惑,都这个时辰了老爷叫小姐是什么事情。 莫不是刚才在一品阁打人的事情,被老爷知道了不成。 第二百七十六章 参白莞莞一本 听到外面仆人的话,白莞莞眉头紧皱,想起今日白俊雄对自己的态度,不由得感觉有些厌烦。 他现在叫她,怕不是她打张清清的事情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来教训她来了! 不想再应付这种情况,白莞莞直接对着一旁的春兰说道,“春兰,就说我睡了!” “好的小姐!” 春兰有些后怕的深吸口气,而后抬步走出屋子,对着外面的仆人淡淡开口,“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小姐今日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听到春兰的话,那仆人顿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低头回道,“那个,我去问下老爷!”说着便转身快速离开了。 看着仆人离开的身影,春兰敛眉,心中有些慌乱,面上十分不安,转身回到房内,不确信的问道,“小姐,我们今晚要离开吗?”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现在小姐是躲了过去,那明天呢!总不能说一直在睡觉吧! 如果今晚离开的话,那明天老爷就没有办法惩罚小姐了! 白莞莞淡淡摇了摇头,“明天晚上吧!” 现在她打张清清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想必一品侯府不会就此罢休。 所以,明天,他可能会来丞相府找麻烦,亦或是去皇宫告状。 她要解决了这件事情再离开,不能让人以为,她是打了人畏罪潜逃。 前厅内,白俊雄听到仆人的禀报,气的脸色铁青。 今日的她太过分了,上午刚打了林筱筱,下午又打了张清清和张锦华,还把张锦华的腿给打折了,现在一品侯府内的人来要说法,他该怎么说,难道再让他们打回去不成。 而他不能就这么放纵她了,是该给她一点儿教训了。 不过好在她现在怀有身孕,就算是做的过分,皇上也不会重罚。 现在她倒好,还能睡得下去。 明天一品侯肯定会去参她一本的,看皇上如何定论吧!这件事情闹的太大了,现在几乎是传的满京城都是。 一品侯府内,一品侯脸色发黑,看着张锦华在床上叫疼,两个大夫给他固定着双腿。 这断了的双腿和胳膊才刚好现在又断了,着实是气死他了。 叫他在家呆着,他偏偏出去晃荡,现在好了,被人打了,再也出不去了! 一旁的张清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哭着说道,“爹爹,那白莞莞太过分了,仗着自己怀有身孕,别人动不了她;我与哥哥在雅间内吃着饭,她直接冲进来什么也不说就打我们,打的女儿和哥哥毫无还手之力。” “还有那梁非夜和公孙怜儿,也动手帮她打我们,实在是太可恶了,完全不把爹爹放在眼里。” 听着张清清的哭诉,一品侯脸色黑的更甚。, 他派人去一品阁去问过了,确实是白莞莞他们怒气冲冲的直接闯进了华儿的房间打了他们。 而为什么要打他们,他就有些想不通了。 在他眼里,白莞莞她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不会做出如此莽撞之事。 想着便再次询问,“你确定你们没有招惹她?” 对于张清清和张锦华他可是了解的很,总是主动找人的麻烦;若是这次是她主动挑事儿的,那么他们只能吃了这个闷亏了。 “没有爹爹,”张清清连忙摇头,十分确信的说道,“我与哥哥就在雅间内吃着饭,我都不知道白莞莞会出现在一品阁内,更别提招惹她了。她现在可是娇贵的很,我也不可能会主动招惹她的!” 张清清面上这么说,但心底里有些发怵。 白莞莞她应该没有听到她与哥哥的谈话吧! 她当时是一时太过兴奋了,声音虽然大了些,但旁边的房间应该是听不到的。 而是由于太子殿下要娶西商公主,白莞莞她过嫉妒了,无处发泄火气,所以朝她们发火。 想着继续说道,“而且,她上午的时候,不也是无缘无故打了林筱筱么,林筱筱现在可是宸王的侧妃啊,她现在虽然是三品文官,又是未来的太子妃,但也只是未来的而已,现在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打了林筱筱这是以下犯上,她都不怕,爹爹,这次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不然,我哥哥的腿都白断了。” 听到张清清的话,一品侯脸色发红,怒火中烧,“明日,我一定要在朝堂上参她一本。” 这个白莞莞,现在太放肆了。 仗着自己怀有太子殿下的子嗣,仗势欺人、恃宠而骄,还有那公孙止的女儿公孙怜儿,和梁国栋的儿子梁非夜,那种情况,不劝阻也就罢了,还成为帮凶一起打人。 明天,他要一起重重的参他们一本。 一品侯话音一落,张清清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白莞莞,这下我看你该怎么办! 次日卯时,早朝之上,一品侯对着龙椅上的皇上深深的俯身行礼,悲痛欲绝,“启禀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哦!”皇上眉毛一挑,声音洪亮,“一品侯有何事启奏?” 最近由于白莞莞怀上了太子的子嗣,皇上面上都是愉悦的。 看着台下的一品侯,满面笑容。 只是,听到他接下来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只见一品侯对着皇上朗朗开口,声音浑厚,“微臣要参三品文官白莞莞一笔,昨日傍晚,一品阁内,白莞莞无缘无故对微臣的一双儿女大打出手,把小女的脸打破相了不说,还把小儿的双腿和胳膊都给打断了,大夫说,小儿怕是永远再也站不起来了!” 听到一品侯的话,皇上脸色顿时一黑,“竟然有这种事?” 昨日上午,白莞莞暴打林筱筱一事,他是有听说过的。 但也就当她是心情不爽,拿人泄愤罢了,没有多管。 更何况,那林筱筱并没有追究,宸王亦是说是林筱筱主动挑事儿,这件事情,也便罢了。 没想到,昨日傍晚,她又去打了张清清和张锦华。 她与张清清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唯一的交集,应该是那日庆功宴上,他有意想要把张清清赐给太子。 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她对张清清怀恨在心? 以致于昨日偶然撞见,直接上前把她给打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进宫 “皇上,正是,”说起这个,一品侯面色难堪,疾言厉色,“白莞莞她仗着怀有皇家子嗣,欺人太甚,微臣的一双儿女,皆被她打的遍体鳞伤,一品阁的人都可以作证。” “在微臣看来,此女子实在是太过狂妄,目无法纪,德不配位,配不上太子殿下。” “她现在还未曾嫁给太子殿下,还不是太子妃,就如此猖狂,若是以后嫁给了太子殿下,还不知能惹出多大的祸乱来。” “而且,这件事情说起来,最主要的也还是因为太子殿下要迎娶西商公主一事。” “太子殿下乃是一国储君,娶妃纳妾实属正常,身为太子殿下的太子妃,应当主动为太子殿下甄选名门闺秀,充实太子殿下的东宫。” “但,白莞莞不仅不主动为太子殿下充实东宫,就连太子殿下与西商联姻,就有这般大的怨气,如此桀骜不驯、善妒之人,实在是配不上太子殿下,配不上太子妃之位,更别说以后还要成为一国之母。” “且,昨日参与此事的,还有梁学士之子,和公孙大人之女,两人当时在场,不拉拢劝说,却和白莞莞一齐同流合污,一齐出手暴打微臣的儿女,微臣实在是痛心。” 一品侯话音一落,皇上面上怒意更甚,猛地拍了一下龙椅,冷声怒喝,“岂有此理,来人,把白莞莞等参与此事之人,全部传来,朕要亲自审问。” 在一品阁内打人,还闹的这么大,想来现在满京城的都知晓此事了,而她还顶着未来太子妃的头衔,实在是有辱皇家颜面。 在一旁站着的皇甫昭眉头紧皱,一脸阴鸷,浑身冰寒。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缘由。 但不管是什么缘由,都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打人的理由。 身为未来太子妃,如此不知礼数。 看来,他是该好好****一下她了。 皇甫昭后面站着的皇甫宸,却是眉毛一挑。 唔,昨天上午刚打了林筱筱,傍晚又去打了张清清和张锦华,而且,还把张锦华给打残了,还真是厉害啊! 想到昨日白莞莞在丞相府暴打林筱筱的画面,皇甫宸唇边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 丞相府内,白莞莞还在屋内睡觉,一般情况下,她睡不到巳时是不起床的。 就在此时,春兰一脸慌张的走进了白莞莞的屋内,快速走到床边,眉头紧皱,伸手去摇还在沉睡的白莞莞,“小姐,小姐你醒醒。” 被蓦然吵醒,白莞莞睁开迷离的双眼,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见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想来也就卯时而已。 这个时候被叫醒,白莞莞面露不快,“怎么了春兰?” 看她那一脸慌张的样子,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一般。 见白莞莞醒了,春兰连忙说道,“不好了小姐,一品侯今日在朝堂上参了小姐一本,现在,宫内派人来接小姐入宫,想来是要询问此事。” 此时春兰心中有些后怕。 昨日打架的时候她只知道打的舒心了,但是完全没有想后果。 她们打的可是一品侯之子和一品侯之女啊! 而且,昨天那情形,好像是把那一品侯之子给打残了,这下完蛋了,皇上不会惩罚小姐吧! 看出了春兰的慌张,白莞莞安慰道,“你放心,不会有事儿的。” 昨天,毕竟是张清清和那张锦华两人说她的坏话,她一时心急打人也情有可原。 按照公孙怜儿所言,背地里诅咒皇家子嗣,是要被砍头的。 只是,那一品侯是傻了还是怎么地,明明是张清清他们恶毒的想要把她给弄小产,他还跑去皇上面前告御状。 白莞莞丝毫不惊慌,起身坐起来,春兰连忙从一旁拿起一个宫服服侍她更衣,而后开始给她梳妆打扮。 就在春兰给白莞莞要涂抹胭脂水粉之时,白莞莞伸手一挡,“算了,就这样吧!” 她现在怀孕了,不太适合涂抹这些东西。 春兰则是眉头紧皱,有些担忧,“小姐,面见皇上,是需要整理好仪容的。这样素颜去面见皇上,是对皇上的不尊重。”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拧眉想了想,依然摇了摇头,“现在他们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我的脸上,而是在我打张清清他们的事情之上。” 说着便起身,朝外走了去。 见此,春兰也没有再说什么,紧跟着抬脚跟着走出了房内。 海棠在门外站着,见白莞莞走了出来,连忙俯身行礼,“小姐。” “嗯,”点了点头,看了眼海棠那一半有些微肿的脸,白莞莞面露愧疚之色,“委屈你了,海棠。” 自从跟了她,不禁上次替她挡箭,现在又因为她被打。 感觉海棠就是来跟着她替她挡伤的。 海棠连忙摇了摇头,“奴婢不委屈,能替挡在小姐身前,替小姐挡灾,是奴婢的福气。” “嗯,谢谢你。” 对着海棠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白莞莞抬步朝丞相府外走去。 春兰和海棠相视看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走到丞相府门口,来接白莞莞入宫的是皇上身边的高公公,见白莞莞出来了,连忙俯身行礼,“见过白大小姐。” 冷冷的睨了一眼高公公,白莞莞神情淡漠,“高公公无需多礼。”说着便抬脚上了马车。 马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着,春兰和海棠在外面跟着,春兰的心中此时慌乱无比,怕皇上会惩罚小姐。 而海棠则一脸平静,丝毫不惧怕皇上会惩罚她们。 昨日的情况,虽然是她们先动的手,但是因为对方在私底下议论且诅咒皇家子嗣,若是皇上知道了此事,想必不仅不会惩罚她们,还会对一品侯出手。 而她也看出来了,白莞莞一定是看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方才会肆无忌惮的动手,且今日一脸平静,丝毫不惊慌。 马车之内,白莞莞双手紧紧握着。 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毕竟要见的是皇上;但是她坚信,昨天她打人是没有错的。 谁让他们两人嘴碎,不仅说她的坏话,还诅咒她的孩子。 第二百七十八章 白莞莞 你可知罪 当白莞莞到达御书房的时候,公孙怜儿、梁非夜、张清清和张锦华几人已经到了。 经过了一夜,张清清脸上的青紫伤痕并没有减弱,那原本如花似玉的脸,此时有些微肿,眼睛也被打的变成了紫色,那样子看上去十分搞笑。 而张锦华,是被抬着进来的,此时正躺在地上,双腿和胳膊被固定着,脸上也带着些伤痕。 一旁还站着林俊贤,应该是给他验伤了。 白莞莞有些纳闷了,她昨天打张锦华的时候,只打了一下他就倒那了,他的腿上好像原来就有伤,不然,不会被她那么打了几下就打断了腿。 她打张清清和打他,可是用了一样的力道的,那张清清没事儿,他倒是倒下了,实在可疑。 由于此事还牵连到了公孙怜儿和梁非夜,所以公孙止和梁国栋也在御书房内。 白俊雄亦是在一侧站着,见到白莞莞走了进来,眉头紧皱,有些担忧。 一旁还站着一脸冷意的皇甫昭。 再次见到皇甫昭,白莞莞心中有些泛酸。 若是以往出现这种情况,皇甫昭肯定会第一时间来问她有没有受伤,但是现在,却是一脸冷意的站在那里,好似她像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一样。 咬了咬下唇,白莞莞抬步缓缓走入御书房内,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参见皇上。” 见到白莞莞,皇上满脸怒意。 这个白莞莞,枉她那般聪慧,此时竟然做出如此忤逆之事,着实让他太失望了。 一品侯说的对,她这般善妒,实在是不适合作为太子妃。 但,此时她还怀有身孕,他不能贸然把她的太子妃贬为侧妃,不然若是动怒,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 冷声开口,“白莞莞,你可知罪。” 见皇上一上来就问罪,白莞莞心中有些慌张,但面上十分镇定,“回皇上,臣女不知何罪之有。” 若是只是为了她打了张清清一事,她确实不知是何罪。 是张清清他们先恶语在先,她打他们,泄私愤是真的,但这也不能因此就论罪吧! 见白莞莞此时还这般平静,皇上面上绷不住了,严词厉色道,“白莞莞,你身为三品文员,丞相府嫡女,理应知晓礼数;昨日傍晚,一品阁内,你无缘无故就痛打张清清和张锦华,致使张锦华以后不能再下地走路,都到现在了,你还说不知何罪?” 听到皇上的话,白莞莞不禁眉毛一挑,心中暗自思量着。 无缘无故? 她可不是无缘无故! 想着便反驳道,“启禀皇上,臣女并非是无缘无故。” 见白莞莞反驳,皇上眉头紧皱,一脸不悦,“那是何缘故?” 他可是听说,她是无缘无故闯入张清清和张锦华的雅间之内,直接对两人出手的。 她现在竟然还说并非是无缘无故? 对于皇上的问题,白莞莞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眼看向张清清,淡淡问道,“这就要问张小姐和张公子了。” 她为什么打他们,他们心知肚明。 只是,她感觉,他们并没有说私下讨论她的那些话,不然,皇上不会如此态度。 亦或是,他们并没有说全。 见白莞莞此时这般问自己,张清清一脸懵逼,面露狠色,“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打我,昨天我和哥哥在雅间内吃饭,你和公孙小姐、梁公子三人闯入我们的雅间内,就对我们出手,我们可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张清清这么说,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哦!是这样吗?”一双睿眸紧紧的看着张清清,似是想要把她看通透一般!看的张清清有些心虚的眨了下眼睑。 见此,一旁站着的一品侯冷声开口,“白小姐还真是会攻击人心。” 她的女儿怎么会是这白莞莞的对手。 看她那一脸平静的样子,就像是他们的过错一般。 转眼看向一旁躺着的张锦华,见他双腿和胳膊都用木棍固定着,想到以后他再也不能下地走路,完全是一个废人了。 一品侯顿时怒火中烧,“白莞莞,你不仅无缘无故痛打我的一双儿女,昨日还无缘无故痛打了宸王侧妃。” “宸王侧妃心善,不与你计较,你不仅不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变本加厉,实在是有失德行。”“身为女子,本应给自己的夫君纳妾,更何况是太子殿下;在知晓太子殿下要迎娶西商公主之时,你因妒忌而泄私愤,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人出手,实在是有失体统,不配为太子妃,不配嫁给太子殿下,更不配以后成为一国之母。” 一品侯这么说可就是说到了白莞莞的心坎上了! 如果因为痛打了张清清和张锦华,能让皇上撤销她和皇甫昭的婚事,就算是受罚,她也觉得是值得的。 想着便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回禀皇上,臣女认为一品侯所言甚是,臣女,的确配不上太子殿下;一直以来,臣女便自知自己是一个妒妇,前些日子,臣女以为自己能接受太子殿下有其他的女人,但是经过西商公主这件事,臣女发现,臣女接受不了!” “正因为臣女的妒忌,臣女对宸王侧妃出手,对张小姐和张公子出手,还请皇上,撤了太子殿下和臣女的婚事吧!” “妒忌,能使人变的疯狂,臣女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臣女变的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试问如此疯狂的臣女,怎配得上太子殿下。” 听到白莞莞的话,一旁站着的皇甫昭浑身散发一股冰寒之气,她这是借一品侯的口给自己找退路。 他相信,她一定会有自己的理由才打的张清清,绝对不是因为妒忌。 而她,在前日就想着要退婚,不曾想,都怀上了他的子嗣了,竟然还是这样想。 龙椅上的皇上没有想到白莞莞会这样说,她以为,她是想要嫁给太子的,毕竟前些日子她与太子甚是相爱,两人感情也很好。 但就是因为西商公主联姻之事,太子再也没有去过丞相府了,而白莞莞也变的与以前不同了。 真的只是因为妒忌么? 第二百七十九章 惩罚张清清 还未开口询问,公孙怜儿却是站不住了,直接跪在了地上解释道,“不是这样的,皇上,不是莞儿姐姐说的这样的。” “是因为张小姐和张公子两人在背后议论莞儿姐姐,莞儿姐姐气不过才出手的。” 听到公孙怜儿的话,张清清脸色顿时一变,有些害怕,难道她和她哥哥说的话,她们听到了。 而公孙怜儿的话,正是给了皇上一个台阶下,冷声疑问,“议论什么?” 公孙怜儿连忙解释,“张小姐和张公子,她们议论莞儿姐姐……” “怜儿!” 公孙怜儿还没说出口,白莞莞及时制止。 她好不容易可以和皇甫昭退婚了,如果公孙怜儿现在说出来了,那她还退什么婚。 见白莞莞制止了,公孙怜儿十分不解,“莞儿姐姐,你为什么不说?” 如果说了,皇上就不会惩罚莞儿姐姐了!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莞儿姐姐宁可承认妒忌,也不说张清清说的那些恶毒的话。 看出了另有隐情,皇上怒声呵斥,“一五一十的给朕说出来,谁敢隐瞒,拖出去斩了。” 此时皇上已经盛怒,不仅是对白莞莞,更是感觉自己被骗了。 一品侯可是说的,白莞莞是无缘无语打人的,现在竟然还别有隐情,而白莞莞还想要隐瞒,着实让他气愤不已。 公孙怜儿被皇上的盛怒吓得哆嗦了一下,偷偷看了眼白莞莞,见她拧眉没有说什么,直接说道,“皇上,昨日臣女和梁公子,莞儿姐姐在雅间吃饭,听得张小姐和张公子议论,说莞儿姐姐现在被太子殿下给抛弃了,还说西商公主来了以后,一定会对莞儿姐姐出手的;还说,莞儿姐姐现在神思郁结有滑胎之象,女子在怀孕的前三个月是十分容易小产的,他们议论说要从中作梗,让莞儿姐姐的孩子胎死腹中;说只要莞儿姐姐生不出孩子,就没什么可傲娇的了。” 公孙怜儿话音一落,皇上顿时怒火中烧,直接把手中的一个奏折扔到了站着的张清清的脸上,怒喝道,“放肆……” 竟然敢诅咒皇家子嗣,实在该死。 张清清立即跪下求饶,“皇上,皇上饶命,臣女,臣女没有这么说啊皇上!” 心中十分害怕,没想到她们听到了这些对话! 见张清清不承认,公孙怜儿眉头紧皱,着急解释,“皇上,臣女所说句句属实,梁公子和莞儿姐姐身边的两个丫鬟都可作证的!不然,莞儿姐姐为什么会突然没有丝毫理由的朝她们出手,那是因为莞儿姐姐太愤怒了。” 梁非夜亦是立即跪下,抱拳附和,“启禀皇上,公孙小姐所言句句属实,正是因为张小姐和张公子口出恶言,莞儿妹妹才会出手的。” 听到两人都是这么说,一品侯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张清清。 此时她眼神躲避,一脸惊慌。 见此,一品侯也明白了,定是所言不虚,白莞莞才会出手;心中十分愤怒,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不与他说,竟然还妄想让他来找皇上替她讨回公道。 私下诅咒皇家子嗣乃是重罪,更何况,她还想要从中作梗,想要白莞莞小产。 抬眼看向龙椅上勃然大怒的皇上,连忙下跪求饶,“皇上,这件事情是微臣没有调查清楚,皇上,微臣……” “来人,”一品侯还没说完,皇上立即打断,直接朝外面大声叫道,“把张清清和张锦华给朕拖出去斩首。” 白莞莞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还是他的第一个孙子,这俩人竟然在背后诅咒,还想从中作梗使用阴招,想要这个孩子小产,着实可恶。 听到皇上的话,张清清脸色大变,立即跪地求饶,“皇上饶命啊皇上,臣女也只是说说而已,臣女不会那么做的皇上……” 一旁躺着的张锦华也连连求饶,“皇上饶命……” 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没想到两人之间的谈话都被他们听了去,此时无比后悔,不应该让他爹来告状的,不然也没有这么些事情了。 一品侯亦是抱拳求饶,“皇上,皇上,微臣就这一双儿女啊皇上!求皇上,看在微臣劳苦功高的份上,饶他们一命吧!” 他若是知道,他们背地里这般议论,他定是不会在朝堂上参白莞莞的。 若是因为此事失去一双儿女,他的后半辈子就没什么指望了。 就在此时,从外面走进来四个太监,上前就要拉着张清清和抬着张锦华出去。 看到此时情形,白莞莞眉头紧皱,有些不忍,最终开口,“皇上,这件事情,臣女已经打了他们了,想必他们也受到了教训,一品侯就这么一双儿女,若是都斩首了,怕是会伤了一品侯的心!” 见白莞莞此时还为张清清两人求饶,皇上眉头紧皱,十分不悦! 恶意诅咒皇家子嗣,斩首都是轻的,没有株连九族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竟然还想让他饶了他们。 见皇上似乎不愿饶了张清清他们,白莞莞敛眉,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继续劝道,“皇上,臣女不愿自己的孩子还未出世,就徒增杀戮。”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上紧拧眉头,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皇甫昭,冷声询问,“太子,依你之见,是否要饶了他们。” 见问到自己,皇甫昭对着皇上俯身行礼,面色冰寒,声音冷冽,“启禀父王,这两人不止诅咒皇家子嗣,更是想要试图害太子妃小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依儿臣之见,就每人赐三十大板,以作惩戒。” “好,就依照太子所言,”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转眼看向一品侯,沉声道,“一品侯,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你的这双儿女,若下次再犯,朕就不是斩首那么简单的了。” 听到皇上的话,一品侯连忙叩谢,“谢皇上恩典,谢太子殿下恩典,微臣一定好好管教他们。” 扫了一眼跪着的几人,皇上厌烦的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见此,众人齐声叩谢,“谢皇上!”而后整个御书房的人,一齐离开! 第二百八十章 白莞莞 别试图逃跑 只是…… 在白莞莞转身的时候,皇上的声音再次传来,“白莞莞和太子留下!” 听到皇上要自己留下,白莞莞有些无语! 留下干嘛,不会还要训斥她吧! 低脸拧眉,白莞莞直接站在殿内,一声不吭,等着皇上开口训斥。 若说是训斥的话,怕就是昨日她打林筱筱一事吧! 一旁的皇甫昭亦是满脸冷冽,薄唇紧抿,对于白莞莞刚才的说辞心中恼怒无比。 她就这么想与他退婚,为了想要退婚,哪怕是受到惩罚也在所不惜。 怕是今日公孙怜儿和梁非夜不在,她一定不会说出其中缘由的。 想以妒妇之名,让父王给她退婚!她想的也太简单了。 看了眼殿内站着的白莞莞和太子,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足足有两米,若说以往,太子肯定会直接站在白莞莞的身旁,而此时,好似是在答应与西商公主联姻之后,太子对白莞莞先前的热乎劲儿过去了。 直接起身,缓步走到两人之间,看了眼低眼的白莞莞,沉声说道,“白莞莞,就算张清清这件事情,是因为她恶言你才出手打人,那林筱筱呢!林筱筱乃宸王侧妃,你不顾礼仪的出手把她给打了,以下犯上,也是重罪。” 说完看向一旁的太子,冷声开口,“太子,你就把你自己的太子妃领回去吧!左右当初是你选的,你看着惩治吧!朕懒得管你们这事儿!”而后便抬步离开了御书房。 对于两人因为西商公主联姻而闹不和,皇上心中也是有着怒意的! 在他看来,太子迎娶西商公主,无论是在国家层面上还是在个人层面上,都无可厚非,但就白莞莞这个人想不通。 说什么一人一心,这天地下那个男人能一人一心!更何况还是太子! 都怀了太子的子嗣了,还想着退婚!她就不想想,若是她退婚后就是三婚了,谁还会要她,谁敢要她! 直到皇上没有了身影,白莞莞咬了咬下唇,直接抬步朝御书房走了出去,看也不看一旁浑身冷冽的皇甫昭。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她今天晚上要离开了;经过了张清清这件事情,她更不想在这京城、宫里呆着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和张清清本就没有深仇大恨她就能这么诅咒她,想要使用阴招把她孩子给弄掉,那么等那个西商公主到来后,肯定会用更阴毒的暗招对付她的,她可没有信心能斗得过那西商公主,也不想与人宫斗,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见白莞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就要离开,皇甫昭心中怒意更甚。 直接快速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朝东宫走去。 倏然被拉,白莞莞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拉着走远了好几步,连忙伸手用力一甩把皇甫昭的手甩开,一脸恼意,“皇甫昭,你想干吗?” 不会是想要像上次那样对待她吧!她现在可还是怀着孩子呢,若是那样,肯定会流产的! 见自己的手被甩开,皇甫昭心中怒意更甚,双目倏地一寒,面色冷冽,“白莞莞,你闹够了没有。”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顿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立即反驳,“我哪里闹了?”就算是她打了林筱筱,那也是她主动去找她挑事儿的。 如果她不去丞相府,她怎么会有机会打她! 见此时白莞莞还一副怒意的脸色,皇甫昭怒火冲天,恨不得上前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咬牙切齿,“本太子说过,若是丞相府不能教会你规矩,本太子不介意亲自教你;身为太子妃,要时刻注意你的德行,你不仅不知礼数,还以下犯上,现在还公然反驳本太子,你哪一样都与太子妃的身份相差甚远。” 听到皇甫昭这般说,白莞莞顿时怒火中烧,也不知是伤心还是愤怒,如小兽一般厉声怒喝,“皇甫昭,既然我配不上太子妃这个身份,那你就不要我好了,你为什么不与我退婚,为什么还要坚持娶我!”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改不了也不想改!你不喜欢,直接与我退婚就行了,反正你也即将有西商公主了,不久之后,还会有其他国家的公主、女人,全东晋的女人都供你挑选,而我,就是这么一个,不知礼数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看着白莞莞暴怒的神情,皇甫昭脸色发黑,一双冷冽的眼睛,在她那双泛着丝丝晶莹的眸子上流转,而后脸色突然一冷,瞬间上前,一把拉起白莞莞的胳膊,再次朝东宫走去。 边走边说道,“白莞莞,从今日起到成婚当日,你就给本太子在丞相府好好呆着学习规矩,不得出丞相府半步。” “还有,别试图惹怒本太子,那后果是你承受不了的。” 白莞莞却是竭力反驳,“皇甫昭,你放开我,我要回丞相府。”她不想和他去东宫,上次被强迫的事情她到现在还历历在目,那个地方,她再也不想去了。 皇甫昭却由不得她,直接拉着白莞莞朝东宫走去。 一入东宫,此时夏春、夏秋在东宫外面站着,看着太子殿下拉着白莞莞走了过来,而且还一脸怒意,顿时心惊,夏秋连忙上前劝谏,“太子殿下,姑娘现在怀有身孕,不能,不能……” “滚……”皇甫昭冷睨了一眼夏秋,直接拉着白莞莞走进了寝宫之内,而后,猛地甩上殿门,拉着她走向床边! 见到皇甫昭此时动作,白莞莞吓得脸色发白,“皇甫昭,你放开我。”却力气不敌皇甫昭百分之一。 直接白皇甫昭拉到了床上,而后俯身把她压在身下,一脸冷意的看着身下的白莞莞,冷言冷语,“白莞莞,别试图想要离开本太子,也别试图逃跑,你只能是本太子的太子妃。” 说着便俯身狠狠的亲上她的双唇,用力的撕咬着她的唇瓣,狂卷着她口中香甜的气息,让她无法正常呼吸。 第二百八十一章 学习礼仪(一) 感受到了皇甫昭的霸道、凶狠,白莞莞吓得双手用力推脱,却怎么也推不开。 感受到白莞莞的拒绝,皇甫昭反而更加强烈,吻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垂,而后到了她的脖颈上。 想到什么,直接伸手拉开她的衣衫,对着她锁骨下方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忽然被咬,白莞莞疼得叫出了声。 心中暗骂,这个皇甫昭,是属狗的,竟然咬她。 皇甫昭一直咬了好长时间,直至感觉到口中出现了一丝血腥味方才停止,抬眼,看向身下已经疼得眼中泛满泪水的白莞莞,还有那个印上的牙印,冷冽开口,“这个印记,是本太子留给你的,你只能是本太子的女人。” 说完便俯身再次亲上她的双唇,身体紧靠着身体,直至呼吸愈来愈粗重。 想到她现在怀着身孕,一双炙热的薄唇停靠在她殷红的双唇上,眼中闪耀着锋锐,身体上的涟漪被他压抑下去,而后起身坐起,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冷声开口,“今日你就东宫呆着,本太子亲自盯着你学习礼仪。”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眼眸闪了一闪,咬了咬下唇,感觉十分耻辱。 皇甫昭现在不爱她了,但是还强迫她与他在一起,还要让她学习宫中礼仪。 去他妈的礼仪,她才不要学。 没有听到白莞莞回复,皇甫昭转眼冷睨了她一眼,见她还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凌乱的衣衫也不整理,看上去十分魅惑。 眸色一深,声音暗哑,“白莞莞,你这是在勾引本太子。” 若不是她现在怀有身孕,他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现在对他,没有丝毫爱意,但是看着她受委屈心底还隐隐的有些发疼。 以往与她在一起的种种过往就像是刻在了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想着以前他那么卑贱的对待她,就觉得十分生气。 想他堂堂一国太子,竟然还要讨好一个女人!而且还用那种下贱的手法,真是有失身份。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连忙起身坐起,伸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 心中暗自排腹,还好皇甫昭现在还有一点儿怜悯之心,在她怀孕的时候不碰她,不然,若是按照他上次那狠劲,她肯定是受不住的。 咽了咽口水,犹豫开口,“我要回丞相府。” 她才不想学习礼仪,而且还是在他的寝宫学习,太危险了。 见白莞莞这个时候还这么不知礼数,皇甫昭眉心紧拧,直接起身走至寝宫外面,对着外面站着的夏秋命令道,“去找一个教习嬷嬷来,要最严厉的那个。” 听到太子殿下的话,夏秋顿时一怔,而后反应过来,连忙抱拳,“是,太子殿下。” 而后转身快速离开了! 心中嘀咕着,难道太子殿下要让姑娘学习礼仪? 但学习就学习吧!为什么要找一个最严厉的! 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夏秋还是照做了;待再次回到宫中之时,春兰、海棠在殿内跪着,白莞莞站在一侧一脸怒意的怒瞪着,太子殿下则坐在书桌前的桌子上,执手写着什么,桌子上还放着一沓厚厚的书册。 夏秋走进殿内,对着太子殿下俯身行礼,“太子殿下,林嬷嬷带来了。” 林嬷嬷,是宫内最严厉的教习嬷嬷,不知道姑娘能不能受得住她的教习。 不过,好在姑娘现在怀有身孕,想必林嬷嬷也不会太过分。 跟着夏秋走进殿内,林嬷嬷连忙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白大小姐。” “嗯,”冷哼一声,皇甫昭放下手中的毛笔,冷冷的睨着林嬷嬷,声音冷冽,“从今日起直至大婚之日,你要教太子妃宫中规矩,若是太子妃学不好,你就不用在宫内呆了。” “是是是,”林嬷嬷连忙低头应声改口,“老奴一定会好好教导太子妃。” 心中却是暗自发怵,她原先可是听闻太子殿下对这个白大小姐疼爱的很,纵是没规没矩也十分宠爱。 现在太子殿下倏然让她教习她规矩,那她是要严厉还是不严厉,严厉吧,怕得罪她,毕竟太子殿下可是承认她是太子妃的;若是不严厉吧,又怕教不好。 转眼看向站在一侧一脸不情愿的白莞莞,林嬷嬷一脸笑意,“太子妃,那我们现在,就从走路的仪态教起可好?” 白莞莞对于林嬷嬷的话充而不闻,完全不搭理她。 学什么规矩,她今晚就要离开了,还学这破规矩,学了也是白学。 没听到白莞莞回复,林嬷嬷有些尴尬,转眼看向太子殿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皇甫则是冷眸扫了眼一旁站着一脸不愿的白莞莞,冷笑一声,“白莞莞,你是想学规矩,还是想继续刚才的事情。”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眉头紧皱,转眼怒瞪了皇甫昭一眼,咬了咬下唇,直接抬步走到林嬷嬷面前,轻咳一声,“走路有什么好学的,我又不是不会走。” 见白莞莞答应学习了,林嬷嬷暗自松了一口气,张口正要说什么,一旁太子殿下的声音传来,“林嬷嬷,本太子是让你来叫太子妃规矩的,选你,是因为你是整个宫内最严厉的嬷嬷。” 言语中的意思很明显,要她怎么严厉怎么来! 听得林嬷嬷心中一吓,立即换了一副严厉的面孔,对着白莞莞厉声说道,“太子妃,女子走路,必须要踏着细小的步子,婀娜多姿的行走,不可大步行走。” 林嬷嬷说着亲自示范着走路的姿势,直至在殿内走了一圈,同时从桌子上拿了一本不厚不轻的书,缓缓走到白莞莞的身旁,慢慢的放在她的头顶之上,面色严肃,“按照规矩,太子妃是需要头顶花瓶的,若是打翻了花瓶,就要受罚;但此时太子妃怀有身孕,不能太过用力,只能让太子妃头顶书册了。” “太子妃可要顶好了,走路之时,书册不能掉落下来;若是掉下来,就继续顶着行走,直至走完一圈不掉下来为止。” 第二百八十二章 学习礼仪(二) 白莞莞抬眼看了眼头顶上的书册,眉头紧紧皱着,暗自叹口气。 罢了,不就是学习一日的礼仪么,只要忍过了今天,晚上她逃走就没事儿了。 想着便咬了咬下唇,抬步朝前走了一步。 只是…… 脚步刚一落地,头顶上的书册便掉了下来。 见此,跟着林嬷嬷走进来的一个宫女,立即走到一旁跪着的春兰面前,啪的打了春兰一巴掌,在白莞莞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又猛地打给海棠了一巴掌。 “啪!” 随着响声,春兰和海棠的脸立即闪出了一个巴掌印记。 见此,白莞莞顿时怒火中烧,直接快步走到那个宫女的面前,狠狠的朝那个宫女的脸扇了两巴掌。 “啪,啪!!” 一脸恼怒,“谁让你打她们的!” 那宫女见白莞莞发怒了,立即下跪求饶,“太子妃饶命。” 林嬷嬷却是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轻声解释,“回禀太子妃,宫中规矩,若是学不好礼仪,头顶的花瓶、书册掉了下来,是要受到惩罚的!” “但此时太子妃身怀有孕,不便受罚,只能让婢女代为受过;若是太子妃心疼这两个婢女,就要好好学习礼仪。” 听到林嬷嬷的话,白莞莞忍不住爆粗口,“去你妈的!” 说着上前一把拉起海棠和春兰,直接朝外走去。 这是什么破规矩,掉了书还要受罚,那书在头顶上放着,走路摇晃着能不掉么! 见此,皇甫昭冷声开口,“白莞莞,你若是敢走出这个殿门,本太子立即处死这两个婢女。”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愣,转身看向依旧在书桌旁坐着的皇甫昭,此时他正一脸冷冽的看着自己,双眼冷漠如冰。 她能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开玩笑。 心下一怒,厉声斥问,“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让她学习礼仪,为什么要拿春兰和海棠威胁她?在他眼里,她到底是什么? 看着白莞莞恼怒的神情,皇甫昭冷笑一声,“身为太子妃,就连简单的走路姿势都不会,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我……” 白莞莞顿时气急,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个皇甫昭,现在就这么逼她么! 转眼看向一旁站着唯唯诺诺的春兰和海棠,白莞莞长吸口气,动了动肩膀,上前走到林嬷嬷面前,“让我学也可以,但这种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我头上的书掉了,你不能打我的丫鬟!”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林嬷嬷有些不确信的转眼看向一旁的太子殿下,见他点头,方才应声,“好,只要太子妃好好学,哪怕是书本掉了,老奴也不会处罚这两个婢女的。” 见林嬷嬷答应了,白莞莞长舒口气,如同要奔赴战场一般,伸手拿过林嬷嬷手中的书册,缓缓放在头上,学习刚才林嬷嬷走路的姿势,慢慢行走。 只是…… 那头顶上的书实在是不听她的话,每刚走几步就掉了下来,折磨的白莞莞在心中爆粗口。 这他妈是谁发明的礼仪,都快要把她给折磨死了。 直至半个时辰后,白莞莞头顶上的书不知道掉下来了多少次之后, 白莞莞忍不住看向林嬷嬷,眉头紧皱,“林嬷嬷,这个书,她对我太不友好了!” 而林嬷嬷依旧如刚才一般,面无表情地说道,“请太子妃再来一遍。” 白莞莞已经感觉很不耐烦了,她都走了半个时辰了,腿都酸了。 本想拒绝,可感受到一旁皇甫昭那冷冽的眼神,便隐忍着怒意,拿起春兰捡起的书册,再次放在头上,慢慢的行走。 只是,刚走了十步,书册再次从头上掉了下来,白莞莞有些欲哭无泪,再也忍不住了,朝着皇甫昭怒吼道,“为什么一定要我端着架子走路,我觉得我平常走的很好,随意又自在,而且,我从小都这样走路的,已经形成了习惯,这种习惯是很难改变的,你如果不喜欢看我这么走路,大可以不看啊!反正这种走路姿势,我是很难学会的。”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头紧皱,一脸寒意,怒斥道,“什么叫端着个架子!这叫规矩,再来!” 白莞莞气急,把手中的书册往地上一扔,愤怒无比,“我学不会。” 他妈的,她是真的学不会这样走路,一小步一小步的,就像是鸭子一样! 看向地上扔这的书册,皇甫昭脸上寒意更甚,刚要发怒,外面的夏秋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走进殿内,劝慰道,“太子殿下,姑娘大概是走累了,毕竟还怀着身孕,身体虚弱,不如,就让姑娘休息一下吧!” 听到夏秋的话,皇甫昭把气直接转移到他的身上,冷喝道,“以后,叫她太子妃。” “是是是!”夏秋连忙点头,心中有些恐慌,怕惹怒了太子殿下。 林嬷嬷也是一个十分有眼色的人,见太子殿下松口了,一脸正经的说道,“太子妃,走路的姿势是需要勤学苦练的,不是一日就能学成的。今日就这样罢,以后的每日,老奴都会陪着太子妃练上半个时辰,相信只要多练习,太子妃一定会走好的。” 林嬷嬷的话让白莞莞有种把地上的书,捡起来扔到她脸上的冲动。 什么叫不会行走,这分别是在刁难她。 知道白莞莞怀有身孕,刚才走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腿酸了,林嬷嬷便开始教白莞莞三纲五常,如何伺候太子殿下。 端坐在凳子上,白莞莞揉着自己有些发酸的小腿,听着林嬷嬷说道,“太子妃,你身为太子殿下的女人,要时常侍奉在太子殿下的身侧,那么你就该懂得如何伺候太子殿下。”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这乃是三纲。” “作为一个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是普天之下所有女人都懂得的道理,更何况太子妃的夫君乃是堂堂太子殿下。” “作为太子殿下的女人,应该谨遵妇德,尽心尽力地伺候好太子殿下,为太子殿下娶妃纳妾,这都是身为太子妃的责任;如果太子殿下需要太子妃,那么太子妃就该……” 第二百八十三章 学习礼仪(三) 林嬷嬷娓娓而言说了将近半个时辰,白莞莞听得十分无语,暗自爆粗口,他妈的,这是谁定下来的破规矩。 作为这个时代的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不仅要用尽浑身解数去讨好男人,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他。 普通的女人,嫁人之后,要主动为男人纳妾,设偏房;而走了狗屎运成为太子妃的她,还要为皇甫昭娶妃纳妾,以后皇甫昭成为皇上之后,她还要给他纳个后宫嫔妃三千。 他妈的,就算是皇甫昭自己纳她都不愿意,更别提还要让她给张罗,他难道就不担心,她给他张罗出三千丑女来。 林嬷嬷就这么说着,白莞莞也就这么听着,不反驳、不应声;只是心中暗自盘算这今晚离开的事情。 经过了今日教习宫中礼仪这件事情,白莞莞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她怕继续呆下去她会被皇甫昭给折磨死了。 他可是说了,从今日一直到成婚那日,都让她学习礼仪的。 如果以后的每一天都是这么度过的,她还不如去死算了。 然而此时,已经到了午时,已经是吃饭的时间了。 就在林嬷嬷滔滔不绝说着的时候,夏春走进殿内,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午膳已备好。” 听到夏春说吃饭,白莞莞立即睁开了眼睛,转眼看向皇甫昭,等待着他的指令。 只见皇甫昭此时一双冷眸紧紧的睨着自己,吓得白莞莞立即低头,咬了咬下唇,暗骂皇甫昭太闲了,竟然盯着她了一上午了,而且还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的她十分心虚。 看着白莞莞那心虚的样子,皇甫昭冷笑一声,直接起身朝偏殿走了去,而白莞莞则呆愣着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跟着过去还是继续在这里学习礼仪。 直至皇甫昭就要走到殿门口,见白莞莞没有跟过来,冷声询问,“不饿的话就继续学吧!”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怔,而后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虽然现在对皇甫昭她厌恶的很,但她实在是太饿了,而且,她必须要吃饱了,才能挺过下午那几个时辰! 走到桌子旁,在皇甫昭还没有坐下的时候,白莞莞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之上,伸手拿起筷子要夹菜吃,紧跟过来的林嬷嬷却是立即上前制止,“太子妃,太子殿下还未落座,太子妃是不能落座的,而且,太子妃要谨记,食不言,寝不语。” 听到林嬷嬷的话,白莞莞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长舒口气,起身站起,转眼看向在一旁站着的皇甫昭,见他久站不落座,白莞莞不禁拧眉,暗自猜测着,他是不饿,还是在有意折磨她。 见此,林嬷嬷提醒道,“太子妃,您的座位是在太子殿下的左侧。” 再次翻了个白眼,白莞莞认命的抬步走到皇甫昭的身侧,随着他落座之后,方才落座。 而后在他拿起筷子吃饭之时,亦是拿起筷子,抢先在他夹菜之前,夹起菜吃了起来。 看着白莞莞急切的样子,还有这吃相,林嬷嬷再次说道,“太子妃,女子吃饭要细嚼慢咽,不能发出声音,而且,只能吃面前的那四盘菜品,不能伸手夹够不到的菜品,更不能站起来夹菜。” 听到林嬷嬷的话,白莞莞十分无语,但不想搭理她。 她都饿了一上午了,吃饭都不能让他好好吃。 皇甫昭冷眸睨了眼白莞莞,浩瀚的眼中深幽不见底,沉声开口,“等傍晚回丞相府的时候,把那三纲五常的书册带走,每日摘抄一份,次日早晨让人送到宫里,待本太子检查。”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顿时怒火中烧,但想到今晚就要走了,不和他计较。 继续夹菜吃着,不搭理他。 见白莞莞没有回应,皇甫昭目光倏然一寒,“本太子说话,你听不到吗?” “……” 白莞莞继续不搭理她,吃着饭菜,就像是皇甫昭是透明人一样。 见此,皇甫昭手中的筷子用力往桌子上一放,吓得白莞莞身形一顿,抬眼看向皇甫昭,有些不确信的问道,“太子殿下是在和我说话吗?” “……” 皇甫昭脸色发寒,他不是在和她说话,难道是在和鬼说话? 见此,白莞莞眼眸之中带着丝丝疑惑,“可是,林嬷嬷说了,要食不言,寝不语。”说着便再次转头吃饭。 见白莞莞这般,皇甫昭脸色倏然一冷,想要发怒,却不知该如何发怒。 这个白莞莞,现学现卖还挺厉害,一上午也没学会什么东西,就这句话倒是学的挺快。 深吸口气,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练习了一上午了,白莞莞就算是学的不认真,一点儿进步也没有,但好歹也是学了。 相信只要勤学苦练,一定能学会宫中礼仪的。 林嬷嬷在一旁站着,本想提醒白莞莞吃饭的礼仪,但见太子殿下没说什么,也就作罢了。 在林嬷嬷看来,此时太子殿下让白莞莞学习宫中礼仪,乃是疼爱她。 过些时日,若是西商公主来了,与白莞莞相比,这宫中的礼仪就能胜上一大截。 而且,太子殿下不止一次强调,她是太子妃;也就是说,她一定会成为未来的后宫之主,那么,现在,她不能对白莞莞太过严厉,怕以后她成为后宫之主后首先拿她开刀。 但,以白莞莞这态度,她不严厉的话又怕她学习不会。 此时林嬷嬷感觉教习白莞莞宫中礼仪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对白莞莞严厉吧!怕得罪了她,以后她成为后宫之主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对白莞莞不严厉吧!又怕教的没有什么成果,现在太子就不会饶了她。 最让她犯难的事情,乃是白莞莞现在还怀上了太子殿下的子嗣,若是太严厉的话,一不小心她身体不适,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那么她就是杀头的大罪。 而现在白莞莞的态度她也是看明白了,她什么都不想学! 在太子殿下面前她就这么糊弄过去,若是以后在丞相府,她肯定不会好好学习的。 那么她要想个办法,让白莞莞喜爱学习宫中礼仪。 第二百八十四章 午睡 吃过午膳之后,林嬷嬷本想教习白莞莞学习坐姿,但还未开口,白莞莞率先说道,“我怀孕之后,总感觉有些嗜睡,我要午休一下。” 她是真的感觉累了,此时两个小腿肚还疼得打颤,哪有在别人怀孕的时候,这么折磨一个孕妇的,这么大的运动量,是想要累死她吗? 她感觉,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一定会是一个运动健将,不然就太对不起她刚怀孕就这么锻炼的了。 听到白莞莞说要午睡,皇甫昭眉头紧蹙,面色冰寒。 以往,他从没见过她午睡过,现在学习礼仪,她告诉他要午睡? 直接冷声拒绝,“继续学!” 听到皇甫昭拒绝,白莞莞顿时怒火中烧,眼中不禁泛出一丝晶莹,“皇甫昭,你这是虐待我!” 她想午睡一下都不行,当她是机器人吗,一直在这练习不带累人的。 见到自家小姐又要发怒了,一旁站着的春兰眉头紧皱,十分担忧,咬了咬牙,直接下跪求饶,“太子殿下,小姐,哦不,太子妃,太子妃自从有了身孕以后,每日中午都是要午睡的,昨日的时候,太子妃还和公孙小姐一直睡了两个时辰的。” “还有前些日子,太子妃不知道已经怀有身孕的时候,每日在诗社之内,都是要趴着睡上半天的。” 她说的这些倒都是真的,昨日小姐确实是和公孙小姐睡上了两个时辰,前些日子诗社之内也确实是一睡就是半天,这些只要一查就能查出来的。 林嬷嬷看到此时情况,也不由得开口,“太子殿下,这个倒是真的,女子在怀孕之时,特别容易嗜睡,月份越大,越嗜睡;教***妃学习礼仪之事并非一日就能学会,还是要以太子妃的身子为主。” 听到两人这般说,皇甫昭紧拧眉头,脸色发沉,转眼看向一脸怒意的白莞莞,深吸口气。 他感觉,他和她整日呆在一起都能被气死,总是能被她轻易挑起怒火。 冷声开口,“好,那就去睡吧!” 他们说的对,学习礼仪并非一时半会能学好,而他,有的是时间盯着她。 见皇甫昭松口了,白莞莞暗自松口气。 好歹能休息上一会儿了! 直接转身抬步走出殿内,直接朝东宫外走去。 见此,皇甫昭厉声叫道,“白莞莞,你去哪里?”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我回丞相府啊!” 不是说让她去午睡吗? 听到白莞莞说要回丞相府,皇甫昭神色迅速一敛,深邃冰冷的脸阴沉无比,“你要回丞相府午睡,而后再回宫中学习礼仪?” 这样的话,来来回回就到晚上了,还学习什么礼仪。 白莞莞顿时一噎,“那不然呢!” 不然怎么办? 想了想,有些不确信的问道,“那我回丞相府午睡,然后就在丞相府学习礼仪,就不用回来了!” 这样的话最好,她也懒得回来宫里。 现在看到皇甫昭这张冰冷的脸他就感觉厌恶无比,还有听了一上午林嬷嬷说的三纲五常,其中话语她听得很明白,就是要让她以后为皇甫昭娶妃纳妾,还要好好的伺候他。 他想的倒是很美! 听得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眸色一寒,直接转身走到殿内,冷言冷语:“就在这里睡,要么就不睡。” “……” 白莞莞顿时十分无语。 她为什么要在这里睡?她现在只想离皇甫昭远远的。 想到此,不由得眉头紧皱,紧要着银牙,盯着皇甫昭的背影,恨不得给他盯出个窟窿来。 皇甫昭走到殿内,听到后面没有动静,转眼望去,见白莞莞正一脸幽怨的站在院内,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脸色顿时一冷,“不睡?是要继续学习礼仪?” “睡,”白莞莞冷哼一声,直接抬步朝皇甫昭的殿内走去,直接走到床边,脱下鞋袜躺在了床上。 而后想到什么,直接呈大字样占满了整张床,不给皇甫昭一点儿地方。 林嬷嬷、春兰、海棠则在殿外恭候着,等着白莞莞睡醒之后,继续教习她礼仪。 冷眼看着负气的白莞莞,皇甫昭并没有说什么,直接抬步走到了书桌旁坐下,拿起折子看了起来。 不消片刻,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知晓白莞莞已经熟睡,皇甫昭放下手中的折子,看向床上正躺着的白莞莞,想着与她以往的种种。 白莞莞,确实是特别的! 与这东晋,甚至是四国女人相比,她确实是独一无二的。 想起她说的,她是穿越而来的一缕幽魂,而她所描述的那个世界,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以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对她!喜欢她?爱她? 那是什么感觉,他现在为什么感觉不到了! 但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不想让她离开,无论如何,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想到此,直接把折子放在一旁,抬步走到床边,把占满了整张床的白莞莞往里推了推,而后脱下鞋袜直接上床躺了下去。 闭眼,亦是开始午休。 只是…… 片刻之后,皇甫昭睁开眼睛,听着白莞莞的呼吸声,有些睡衣,但睡不着。 想到什么,直接伸手一把揽起白莞莞抱在怀中,感受到手中的柔软,闭眼,慢慢睡了下去。 外面站着的夏春听到殿内没有动静,眉头一皱,好奇的往里探去。 见此时殿内已经没有了太子殿下的身影,有些疑惑。 抬脚朝里面走去,想问问太子殿下是否要上些茶水,却见到此时太子殿下正抱着白莞莞睡着了,连忙轻手轻脚走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而后长吁口气。 见夏春一脸神秘的走了出来,夏秋不由得好奇询问,“太子殿下在干嘛?” 怎么没有动静了! “嘘……”食指放在嘴边,夏春神秘一笑,轻声说道,“太子殿下和姑娘,哦不,是太子妃,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在午睡,不要打扰到他们了!” 听到夏春的话,夏秋也不再说话了,转身站在一旁,静待指示。 一旁的春兰听到夏春的话,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太子殿下虽然面上冷酷,但还是十分关心她家小姐的;在小姐睡着之后直接抱着小姐午睡,想必也是疼惜小姐学习了一上午的礼仪。 想到此,春兰不由得眉头微蹙,有些踌躇。 那么,今晚,小姐是否还要离开? 第二百八十五章 西商联姻的目的 皇甫昭抱着白莞莞一直睡了半个时辰,醒来之时白莞莞依旧还在睡着。 看着怀中的白莞莞,此时她的手抱着他的腰际,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一下没一下的扑在他的身上,而后传到他的口鼻之内。 感受到温香软玉在怀,皇甫昭下腹不由得蹭蹭窜出一丝邪火,想到什么,直接伸手把白莞莞一下给推到里面,直接起身下床。 整了整身上的衣衫,抬步走到了书桌旁,继续看着书桌上的折子,却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想起白莞莞在他怀中的情景,身上的燥热不降反升。 此时皇甫昭感觉十分郁闷。 为什么只要碰到了白莞莞,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直接溃不成军。 由于静不下心来,皇甫昭放下手中的折子,直接走出了殿内,朝御书房走了去。 夏春、夏秋跟在后面,两人相视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走入御书房之时,此时皇上正在批阅奏折,见到皇甫昭走了进来,敛眉询问,“白莞莞怎么样?” 其实,他想问的是他们两个怎么样了,冷战好了没有! 他可是听说了,太子叫了教习嬷嬷去教白莞莞学习礼仪。 对于这件事情,皇上觉得太子做的极好;白莞莞哪里都好,唯有礼仪方面是她的缺点。 不知礼数,就连走路的姿势、站姿、坐姿、吃饭都没有大家闺秀模样,若是把这些都改了的话,那就完美了。 听到皇上询问白莞莞,皇甫昭眉头微蹙,冷声回复,“回父王,并无大碍。” 想了想,神色微凉,询问道,“父王,西商公主何时能到东晋。” 听到皇甫昭这么询问,皇上眉毛一挑,揶揄道,“怎么,等不及了?” 他可是听说,西商公主是西商第一美人,怕是连白莞莞,都会被她给比了下去。 有时他在怀疑,太子是否是听到西商公主有着倾城国色,才会同意联姻的。 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难拒绝的,便是美人。 而他,此时对白莞莞的热乎劲儿,显然没有原先那么强烈了。 听到皇上的话,皇甫昭眉头一皱,有些厌恶,“父王,儿臣同意联姻,只因她是西商公主,与国家层面,儿臣需要与她联姻;但儿臣还是懂的分寸的,此次西商联姻必定有所图谋,不然,前些日子三国朝贺,西商太子怎会事事针对我东晋。” “只是儿臣好奇,这西商联姻,到底是有何图谋?” 皇甫昭的话令皇上顿时一愣,放下手中的奏折,抬步走到殿中央,看着皇甫昭,十分疑惑,“难道太子同意联姻,是因为想要调查西商此次联姻的阴谋?” 皇甫昭抿唇,点了点头。 想要调查西商此次联姻的阴谋是其一,其二,是当时他心中有一股怒气,想到原先他为了白莞莞总是低声下气,那般下贱,所以他也是为了那一股怒意同意联姻的。 他当时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道原先为何自己会那般对待白莞莞,但深觉,那不是一国太子该有的行为,便同意了联姻。 对于女人,他淡漠;但后来再次见到白莞莞,她跑到东宫对他厉声质问之时,他又忍不住想要对她动粗。 在白莞莞面前,他的自制力为零;有时他就怀疑了,他是不是被白莞莞下了什么蛊了! 看着皇甫昭的神情,皇上敛眉想了想,亦是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西商公主还有二十日,便会到达东晋了!” 至于他们的图谋是什么,一切,还需要西商公主到达之后,才能调查! 而后,皇甫昭便与皇上在御书房商议着朝中事情,直至半个时辰过后,再次回到东宫,此时白莞莞依然在睡觉。 看着躺在床上睡熟着的白莞莞,皇甫昭眉头紧皱,都一个时辰了,这么能睡。 直接坐到一旁的桌子前,冷声开口,“林嬷嬷。” 外面站着的林嬷嬷,倏然听到太子殿下在叫自己,顿时一怔,而后连忙快步走到殿内,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看着林嬷嬷,皇甫昭冷声质问,“对于太子妃学习礼仪一事,你可有制定计划。” 被这么一问,林嬷嬷顿时一怔,而后俯身回复,“启禀太子殿下,老奴已经有了一套计划了,由于太子妃此时怀有身孕,老奴想着,学习礼仪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太子妃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 “老奴想着,待明日太子妃回到丞相府之时,每日的上午练习半个时辰的行走,而后老奴教***妃说话礼仪与如何伺候太子殿下,这样才能劳逸结合。” “待每日的中午,太子妃午休一个时辰之后,练习半个时辰的坐姿,而后再摘抄三纲五常,然后再练习站姿,同时食饲礼仪也要练习,还有……” “卧槽……” 林嬷嬷话还没说完,便被床上熟睡着的白莞莞给打断了,顿时一愣,转眼看向床边。 见此时白莞莞依旧闭眼睡着,而后似是在做梦一般,直接转身背侧着身,继续朝里面睡着。 背着身,白莞莞眉头紧皱,暗骂自己沉不住气。 她本就在皇甫昭喊林嬷嬷那一声就醒了,只是为了不练习礼仪,她选择装睡。 但是,当她听到林嬷嬷说的那些训练计划,她实在是没忍住,就爆了一个粗口。 此时她十分后悔,她应该忍一下的。 不知道皇甫昭有没有发现她装睡,想到此,白莞莞心底有些慌张,呼吸也有些急促。 见此,皇甫昭眸色一寒,此时她呼吸絮乱,显然已经睡醒了;而为了不练习礼仪,却选择继续装睡。 看向林嬷嬷,冷声开口,“林嬷嬷,以后太子妃每日的午睡要保持在一个时辰之内,若是超过一个时辰,多睡上一刻钟,加练半个时辰!” 他倒是要看看,这样,她还如何装睡。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身形一顿,知道皇甫昭看出了自己装睡才会这么说,白莞莞直接起身坐起,穿上鞋子,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衫,抬步走到林嬷嬷面前,心中虽然厌恶却不得不继续学习,“林嬷嬷,我睡醒了,继续吧!” 心中暗骂皇甫昭太过狠毒,竟然多睡上一刻钟就加练半个时辰,他当她是机器么! 还好她今天晚上就要走了,再也不用忍受皇甫昭了! 现在,她只需要忍过今日下午就可以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舍得走 半个时辰过后。 白莞莞端坐在椅子上,此时她正在学习坐姿。 从起床到现在,她已经端着架子,像一座雕塑一样,在这里坐了半个时辰了。 林嬷嬷则站在一侧紧紧盯着,但凡白莞莞动上一动,她都会十分严厉的说上两句。 皇甫昭亦是一脸冰寒的坐在一侧,一双犀冷的眸子落在白莞莞的身上,点点寒意之中带着浓浓冷冽,每当林嬷嬷开一次口,他的脸色就更冷上一分。 白莞莞强忍着不适端坐着,心思神游着,只希望这个下午能快些过去。 直至又过了一刻钟,林嬷嬷一脸严肃,声音之中透着一丝无奈,“太子妃,女子的坐姿,一定要两膝着地,臀部落在两脚上,双手相交下垂于腿前;要腰背挺直,昂首挺胸,不可弯腰驼背。” 对于教习白莞莞坐姿,林嬷嬷有些无奈;她在宫中教习了那么多的娘娘,唯有白莞莞,最难以驯服。 仅仅一个坐姿,她都坐了半个时辰了,依旧没有丝毫长进不说,还越来越松散了。 不仅弯腰驼背,还扭扭捏捏,一点儿也不大气、沉稳。 见自己坐了半个时辰了,林嬷嬷还是不满意;林嬷嬷不满意,就代表着皇甫昭不满意,白莞莞十分不满,心中的耐心已经被消磨的没了。 直接扭头看向皇甫昭,一脸怒意,委屈怒喝,“皇甫昭,若是我这坐姿、站姿都学不会,你还会要我当你的太子妃么?” 如果她学不会,他就不让她当他的太子妃,她直接不学就得了。 反正她现在也懒得当他的太子妃了。 听到白莞莞这般询问,皇甫昭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冷睨了她一眼,而后看了眼一旁站着的春兰和海棠。 那眼神之中的意思很明显,她若是学不会,他就会动春兰和海棠了。 见此,白莞莞顿时气急,直接起身怒气冲冲走到皇甫昭面前,十分不满,“皇甫昭,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若是接受我,你就应该接受我的所有,而不是试图改变我。” “如果,我变得和其他女人一模一样,脾性相同、走路姿势相同、吃饭的样子相同、就连对待……男人,也相同,那你为什么要改变我,你直接娶一个你心目中的,懂得这些礼仪的女人不就成了,为什么还要逼我!” 此时白莞莞十分不明白,皇甫昭到底为什么非要改变她,既然这么看不上她,直接不要她不就得了。 反正在她的眼里,他现在要不要她,她感觉都一样。 他就要娶别的女人了,她也不稀罕他要她。 白莞莞的话令皇甫昭冷笑一声,眼眸看向一脸怒意的她,而后转眼看向她的肚子,嗤笑,“你说为什么?别的女人肚子里,有本太子的子嗣?” 皇甫昭这句话让白莞莞顿时一噎,有些心寒,“皇甫昭,你现在对我,只是因为,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吗?” 若是如此,那也太讽刺了吧! 她还需要一个孩子,才能让皇甫昭娶她?才能让皇甫昭对她另眼相待。 这莫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母凭子贵。 皇甫昭却未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冷睨着他,反问,“你说呢?” 见此,白莞莞十分伤心,又有些挫败。 皇甫昭这话,就是变相的承认了这件事情,他现在还娶她,只是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 却依旧有些不死心,“那么,如果这个孩子没有了呢!你还会娶我么?” 若是没有这个孩子,他怕不是现在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吗? 原来在宫外,她只是他的清粥小菜,而那个西商公主才是他的正餐。 还真是讽刺啊!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脸色倏然一寒,眸色发冷,声音凌冽,“白莞莞,若是你敢对这个孩子做些什么,本太子让整个丞相府陪葬。” 皇甫昭的话让白莞莞心中倏然一惊,但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去端坐着去了。 直至整个下午,白莞莞没有再说一句话,林嬷嬷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反驳,一切都照做,哪怕是做不好,却依旧面无表情继续做着,面上看着十分认真,心中却是对皇甫昭感觉十分心寒。 对,心寒。 自此以后,她不会再祈求皇甫昭的爱了,皇甫昭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她若是再死皮赖脸的纠缠,显得自己太过卑贱了。 直至傍晚,林嬷嬷对着白莞莞俯身一拜,“太子妃今日学的很好,明日老奴会去丞相府教习,相信在成婚之前,太子妃一定能学好宫中礼仪的。”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没有说话。 今晚她就要走了,还有什么明日! 见此,林嬷嬷对着太子殿下俯身一拜,转身离开了东宫。 皇甫昭一双冷眸看向白莞莞,见她此时正低敛着眼想着什么,整个一下午,她魂不在体,虽然林嬷嬷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但,却未做到心里。 想到此,皇甫昭深邃的眼眸缩了缩,看向一旁桌子上的三纲五常,起身走到白莞莞的面前,冷声说道,“白莞莞,记住本太子的话,以后每日摘抄一份三纲五常,次日让人送到东宫,本太子要检阅。” 皇甫昭话音一落,白莞莞抬眼看向皇甫昭,眼中泛起丝丝泪水,直接起身走到皇甫昭的面前,伸手一把抱住皇甫昭的腰际,眼里瞬间潸然泪下。 今晚她就要走了,或许,再也不会见到皇甫昭了。 原先,她还自认为遇到皇甫昭,是她穿越到这里最幸运的一件事情。 但此时,她只想逃开了。 这么多的教条,她实在是受不了,他以后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她更是受不了。 别的先不说,单单就说不久就要到来的西商公主,她就受不了,所以,她一定要走。 皇甫昭,若是可以,我希望,今日是与你的最后一次相见。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顿时一愣,想要伸手推开,却听到她在小声抽泣。 眸色一沉,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脊背,冷冽开口,“不舍得走?” 第二百八十七章 你听话 我轻点(一) 皇甫昭的话让白莞莞身形一顿,抱着皇甫昭腰际的手紧了一紧。 她确实是不舍得他,但是,她只是不舍得原来的他,对于现在的他,她是一点儿也喜欢不起来,甚至是有些厌恶。 现在的皇甫昭,脏了! 心脏了,身体,也快脏了。 想到此,闭眼,一行清泪滑落,而后松手,泪眼婆娑的看着皇甫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脸,此时他的脸上依旧神情淡漠,看着她的眼神之中尽是冰冷,没有一丝丝爱意。 对啊,他现在对她没有了丝毫感情! 人家都是七年之痒,到了她这里,倒是成了四个月之痒;不,是四个月都没到。 长舒口气,踮起脚尖对着皇甫昭的薄唇亲了上去,人们都说,嘴唇薄的男人最是薄情,以前她不信,现在,她有些信了。 白莞莞仅仅蜻蜓点水,而后便离开皇甫昭的薄唇。 只是,刚一离开,皇甫昭却是立即伸手压住她的脑袋,对着她的红唇张嘴亲吻了下去,狂卷着她口中的气息。 不知为何,他见她好似是不舍得离开一样,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丝不舍。 闻到白莞莞身上淡淡的香气,皇甫昭呼吸渐渐变得灼热,喘息越来越粗重;双手用力揉搓着她的后背,有种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内的感觉。 感受到了皇甫昭的主动、霸道、掠夺的气息,白莞莞并没有拒绝,手再次用力,紧紧的抱紧了他的腰际,张嘴回应着。 皇甫昭,这是最后一次了。 今日过后,她不会再想他了。 片刻之后,直至皇甫昭感觉到身上泛起的丝丝涟漪,方才放开。 低眼看向白莞莞,此时她的小脸泛起了浓浓的红晕,眼眸之中依旧闪着丝丝泪水,娇艳欲滴的红唇此时微微张着,喘着娇弱的气息,妩媚至极。 看着此时的白莞莞,皇甫昭不禁伸手,指腹插进她的墨发中,再次把她抱入怀内,情不自禁的低头,亲上了她那诱人的红唇上,掠夺着她口中香甜的气息。 直至感觉到了身体一股燥热之气蹭蹭上来,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拦腰抱起,朝一旁的床边走了去。 感受到了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顿时心惊,连忙伸手去推,“皇甫昭,你干嘛!” 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呢好吧!如果再来上次那么一下,她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的。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惊恐之色,皇甫昭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却带着丝丝暗哑,“你听话,我轻点。” 皇甫昭这话让白莞莞顿时十分无语,直接拒绝,“不行,我的身体不方便。” 她可不相信他会轻点,上次,她都快疼死了。 而且,以往也没有见他什么时候轻点儿过。 直接忽略白莞莞的拒绝,皇甫昭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而后俯身压了上去,薄唇再次噙上了她那有些微肿的红唇之上,与刚才相比,此时十分温柔,动作温柔,吻也温柔,没有了刚才的霸道,对待白莞莞,如同对待一个珍宝一般。 感受到了皇甫昭的温柔,白莞莞推着的手不禁慢慢收起。 感受着皇甫昭温柔的亲着她的双唇,耳边,脖颈,锁骨。 想到什么,咬了咬下唇,开口询问,声音哽咽,“皇甫昭,你,为什么要娶西商公主。” 这个问题一直在白莞莞的脑袋里回转,上次她问过,他也回答过;但那个回答,她不满意。 此时皇甫昭的温柔对待,让她心中又泛起了丝丝的希望。 希望这几日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梦醒之后,皇甫昭依旧是以前的皇甫昭,好到想要把全世界都给她的皇甫昭。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身形一顿,面色一沉,泛着浓浓情/欲的眸色闪过一丝清明,没有回答她的话,张嘴在她的锁骨下方咬了一下。 这个地方,还有着上次他留下来的牙印。 此时,他覆在原来的牙印上,再次加深了印记,想要这个印记,永远停留在她的身上。 没有听到皇甫昭的回复,白莞莞眉头一皱,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肩膀,用力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覆在他的身上,低眼看着他那俊朗丰逸的脸。 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确信的问道,“皇甫昭,你,还爱我吗?” 上次,他对她那么冷漠粗暴;今日虽然盯着她让她练习了一天的礼仪;但她有种感觉,皇甫昭对她,还是不一样的,因为他刚才很温柔。 如果,他说爱;如果,他说不娶西商公主,她就留下来! 只是,此时皇甫昭只是躺在床上,一双剑眉紧紧皱着。 白莞莞的话让他十分纠结。 爱不爱她? 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不想让她离开。 对于她,他心底总有股冲动,就像刚才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 ‘你听话,我轻点’ 这种话,不像是从他的口中说出的,但是身体的反应告诉他,他想要她。 看着皇甫昭一脸纠结的神情,白莞莞咬了咬下唇,眸中泪水再次流了下来,低头凑在皇甫昭的薄唇上张嘴狠狠的咬了一下,带着惩罚的趣味。 而后抬头,依旧不死心的看向身下的皇甫昭,声音哽咽,“爱不爱我?” “……” 皇甫昭没有说话,只是舔了下有些发疼的薄唇,眼神微凉,没有一丝丝情愫。 见此,白莞莞便知道答案了,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当初,是他死皮赖脸的强行让她留在法华寺;后来,恢复太子身份之后,又强行把她留在京城,与她订婚。 还主动给她发誓,说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才过了短短几个月,他对她就这样了。 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想到此,直接低头在皇甫昭的脖子比较靠上的地方,张嘴用力的咬了下去,想要以此来惩罚他。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和目的,皇甫昭直接伸手把她的头挪开,脸色冰寒,声音冰冷,“你闹够了没有?” 上次就是因为她给他脖子上留了那么多的痕迹,让他在大殿上丢尽了脸面,现在她还想给他留下一个永远抹不掉的牙印不成。 第二百八十八章 你听话 我轻点(二)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眉头紧皱,直接伸手拿掉他的手,一双泛着晶莹泪珠的眼睛,看着身下的皇甫昭。 舔了舔双唇,声音之中带着丝丝失落,“怎么办,皇甫昭,你不爱我了,可是,我还爱你,这不公平。” 白莞莞一脸伤心,心中却是冷哼。 皇甫昭,我要走了;哪怕是走,我也要给你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做你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 俗话说的好,得不到的永远就是好的,我就是当初太容易让你得到了,此时你才不会珍惜我。 等我现在,在你面前刷一波深情,待我走了以后,你一定会对今天的事情难以忘怀。 我不仅自己离开,还带着你的孩子离开。 我他妈去找一个比你还帅的人嫁了,给你头上种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让你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爹。 而皇甫昭听到白莞莞的话,顿时一愣,心中隐隐作痛。 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能说什么。 对于白莞莞,他纠结万分。 心里总是想要冷漠的推开,但,每次见到她,身体却指引着他,让他抱紧她,不要她走。 见自己都这样了,皇甫昭还一脸冰冷淡漠的样子,白莞莞顿时气急。 这个皇甫昭,现在怎么这么难以驯服。 想着便低头,凑在他的唇边,张嘴亲吻了上去。 一边亲吻着,一边不住的说着,“皇甫昭我爱你,你再爱我好不好。” 皇甫昭感受着白莞莞炙热的亲吻,耳边听着她一直不间断的说着,‘皇甫昭我爱你,你再爱我好不好’,心下一动,眼眸之中情愫再次升起,直接伸手压着她的脑袋,加深了她的吻。 感受到了皇甫昭手中的动作,白莞莞一边亲吻着,一边伸手解开他身上的腰带。 以往的时候,每次都是皇甫昭主动脱衣服,此时她自己主动,感觉十分羞涩。 直至两人坦诚相见,白莞莞舔了舔上唇,低头俯身亲上了他的喉结。 她是做医生的,当然知道男人的喉结是非常敏感的,一般,只要女人主动亲上男人的喉结,那男人一定会忍不住的。 果然,在白莞莞亲上皇甫昭喉结的时候,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冲动一涌而出。 见此,白莞莞心中嗤笑。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经不起勾引。 想到此,白莞莞更加卖力的‘勾引’身下的皇甫昭,直至他**焚身,方才停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敛眉,眸中闪过一丝懊悔。 直接起身去拿衣服,准备穿上衣服走人。 见到白莞莞倏然停止,皇甫昭眉头一蹙,有些不满,还未说话,却见她去拿衣服往身上套去,连忙伸手一拉,阻止她的动作,“你什么意思?” 他都这样了,她要走? 白莞莞咬了咬下唇,眼神闪躲,“我,我回丞相府了。” 说着甩开皇甫昭的手,再次往身上去套衣服。 皇甫昭却是直接伸手把白莞莞抱在怀内,转身压在身下,赤诚相见的两人,此时身体贴着身体,皇甫昭身上的欲/火已经按压不住,声音低沉暗哑富有磁性,“不准。”说着便亲在了她的红唇上。 白莞莞却是伸手去推脱,“别,我身体不方便,” 感受到了白莞莞的拒绝,皇甫昭嗤笑一声,“现在知道不方便了,刚才还那样勾引我。” “……” 白莞莞没有说话,直接伸手用力推开,准备拿衣服离开。 皇甫昭却是把她的衣服往地上一扔,低头再次噙上她的双唇,边亲边说道,“你听话,我轻点,没事儿的……”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眼眸一敛,也没有再拒绝。 直至半个时辰过后,白莞莞躺在皇甫昭的怀里,手指摸着他的喉结,享受着两人最后的静谧。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直接拿下她的手,眉头紧皱,脸色憋的通红,“老实点儿。” 此时,他十分痛恨她现在怀有身孕。 想要,又不能太用力,那种感觉,太煎熬了。 而她,还时不时的勾引他,是想让他憋死吗? 白莞莞却是低敛着眼,偷偷笑了一声,而后起身坐起准备去拿衣服。 见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眉头紧皱,“干嘛去?” 白莞莞却是十分好笑的笑了一声,“当然是回丞相府了!”而后不再看皇甫昭,直接穿衣服,好像是一点儿也不留恋似的。 皇甫昭被白莞莞的动作和神情气的有些发闷,冷峻的面上带着些许不自然,反问,“不留在这里?” 没有回答皇甫昭的话,白莞莞直接穿好衣服,然后下床去穿鞋子去了,以行动告诉他,她要不要留在这里。 见此,皇甫昭眉头皱的更深了,亦是起身穿上衣服。 胸襟有些气闷,他怎么感觉,倒像是她吃完拍拍屁股走了的感觉。 穿好衣服,白莞莞看都没看皇甫昭一眼,直接说了声,“我要走了!”而后便转身离开了寝殿。 皇甫昭并未挽留,只是让春兰抱着那些三纲五常,还有其他女子看的书籍,离开了东宫。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皇甫昭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口心脏的地方,感觉有些微疼,眉头微蹙,却也并没有说什么。 夜晚丑时,白莞莞和春兰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包袱,偷偷的离开了房间。 此时白莞莞身穿一身雪白色男装,头发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用一条银丝带绑着,俨然一副贵气公子的模样;春兰则一身普通的女子衣衫,让人一看,两人似乎是一个公子哥和一个贴身丫鬟一般。 轻轻的关上房门,白莞莞和春兰轻手轻脚朝后院的后门走去。 今天傍晚回来以后,白莞莞就在这个后门观察了一下,整个丞相府内,只有后院的后门是从里面插上后并没有人照看的,所以,她们从后门离开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两人刚走出院内,海棠的房门轻轻被里面给推开了,而后海棠慢慢走出了房间,手中亦是拿着一个包袱,偷偷的跟在两人身后。 第二百八十九章 逃了出去 这两日她一直偷偷盯着白莞莞和春兰,她们两个私下总是讨论些什么,不用猜,也知道她们是在计划逃跑的事情。 而每次谈论的时候,她们都会避开她,想来是对她并不放心,而且并不打算带着她。 但这怎么可以,她本来就是要隐藏在白莞莞的身边的,此时主子的消息还没有传来,她可不能被白莞莞给甩了。 所以,昨夜和今夜她彻夜未睡,就是怕白莞莞和春兰两人偷偷逃走不带着她。 果然,今晚她们就要偷偷逃走了。 对于白莞莞逃走这件事情,海棠是支持的,这样的话主子带走她也能轻松了许多。 偷偷的跟在白莞莞和春兰的后面,海棠紧跟着出了后院。 一出后院,就见白莞莞和春兰两人朝城门口的方向快速跑去,心下一急,连忙快速跟了上去。 由于是深夜,此时街道上并无一人,只有三人的跑步声。 只是,跑着跑着白莞莞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总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 停下脚步往后望去,待见到海棠的那一刻,白莞莞是震惊的! 她没想到,海棠竟然发现了她要离开,而且还偷偷的跟了上来。 见自己被发现了,海棠佯装一脸惊慌,而后快速跑到白莞莞面前跪下,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小姐,小姐你就让奴婢跟着小姐吧!奴婢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这辈子奴婢只想照顾小姐,小姐不要把奴婢抛下好不好!” 听到海棠的话,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白莞莞眉头紧皱,“海棠,离开了丞相府,我就再也不是丞相府小姐了,以后,我会是一个普通人,你跟着我,倒不如呆在丞相府,至少不用东奔西跑了。” “丞相府的月银也很高,过上几年你就能存些钱,而我并没有要你的卖身契,到时候你随时可以离开丞相府,找一个喜欢的人嫁了。” 白莞莞的话让海棠心下一颤,内心泛出一丝丝愧疚,一闪而过,依旧哭道,“小姐,奴婢不要在丞相府,奴婢不要嫁人,小姐让奴婢跟着小姐好不好,奴婢会和春兰姐姐一起好好的伺候小姐。” “外面的人心险恶,必要时刻,奴婢怎么也可以替小姐挡一下灾。” 海棠的这句话让白莞莞想起了上次她给她挡箭的事情,此时她胸口的伤还没有好全,想到此,白莞莞敛眉没有说话,心中在思考着。 虽然上次海棠替她挡了箭,但对于她,白莞莞并无其他感情。 她是感激她,但是,在她心里,她依旧只是一个陌生的人。 一旁的春兰见此,不由得劝道,“小姐,你就让海棠跟着吧!多一个人伺候小姐,奴婢也能安心。” 听到春兰这么说,白莞莞暗叹口气,点了点头,“好,从今以后,你们都叫我公子吧!” 女扮男装,可以抵挡一下不必要的麻烦。 “谢谢公子。” 海棠连忙对着白莞莞叩头,一脸兴奋。 见此,白莞莞直接弯腰扶起海棠,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走吧!” 也难为她了,会愿意和她一起离开去吃苦。 紧接着三人便快速朝着城门口走去,此时已是丑时,他们需要在寅时之前走出京城,不然明日一早被丞相府的人发现她不见了,怕会关上城门在城内搜索;那样的话,她是怎么也跑不出去了。 白莞莞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在京城街道上穿过,直至到了城门口已是寅时。 看守城门口的有十几个官兵,见到白莞莞和两个丫鬟,不由得上前询问,“怎么这么早就要出城门?” 看向询问自己的官兵,白莞莞一脸笑意走上前,从怀中拿出五十两银子放在他的手中,声音佯装粗狂,“官爷,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家里给我介绍了一个媳妇,但是我实在是不喜欢那个女人,再过几日就要成婚了,我想着赶快逃走,而且……” 白莞莞说着一把拉过身后的春兰,揽在怀里,继续说道,“我与我的丫头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互生情愫,早已私定终身,而我家里的人说她只身个丫头,不让我娶她,我只能带着她私奔了。” 听到白莞这么说,那官兵转眼看了一眼春兰,而后看向后面的海棠,拧眉询问,“那后面那个呢?”不会一下搞两个丫头吧! 听到询问海棠,白莞莞立即解释道,“这两个丫头是兄妹,姐姐走了,妹妹肯定是要一起离开的!” 见白莞莞这么说,那个官兵也没说什么,只是对着几人摆了摆手。 见此,白莞莞面上一喜,连忙带着春兰和海棠快步离开了城门口。 见出了城,白莞莞和春兰一脸兴奋,后面的海棠亦是很开心,三人十分洒脱的朝前快速走着。 想要在天亮之前走到下一个城镇里,去租一个马车。 现在天色还早,京城内没有租售马车的人,她们只能用腿走路。 一直到了卯时,白莞莞三人连走带跑的才到了一个小镇上,夏天的卯时天色已经大亮。 看向小镇上一个卖早餐的小饭馆,此时小饭馆之内没有一个人,见此,春兰提议道,“小姐,我们吃些早餐再走吧!” 小姐怀有身孕,吃的比平常多些,饿的也比平常早些。 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肯定是又累又饿了。 摸了摸自己有些饿的肚子,白莞莞点了点头,“好。” 紧接着三人便走到小饭馆前,对着在里面忙碌的掌柜叫道,“掌柜,来三碗面。” 她看着外面挂着的一个条幅,上面写的是‘面’。 “好嘞客官。” 人还未到,掌柜的声音率先传了出来。 紧接着,掌柜的满脸笑意的走了出来,抬眼看了眼白莞莞三人,并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走到厨房下面去了。 放下怀里的包袱,白莞莞擦了擦额头上的细微汗水,面带兴奋,“春兰,我们终于离开了。” 这次出来,感觉十分顺畅,没有一个人阻拦,她实在是太高兴了。 “是啊公子!”春兰也很开心! 小姐一直都不喜欢在丞相府的生活,说是想要游历四方,现在终于出来了,她也替小姐高兴。 第二百九十章 赶车的两人 海棠则从腰间拿出一个手帕,对着其中的一个凳子擦了擦,亦是一脸兴奋,“公子,坐下吧!” 看到海棠的动作,白莞莞十分感动。 想起自己离开的时候没有叫上她,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海棠,谢谢你。” 她不仅替她挡过箭,这些日子还事无巨细的照顾她,而她,离开的时候却没有想着带着她,还事事都背着她。 此时,忽然感觉自己挺没有眼色的,海棠这么好,她都没有看到过,一直当她是个陌生人。 听到白莞莞对自己说谢谢,海棠顿时一愣,而后嗔怨道,“公子,您和奴婢说什么谢谢,奴婢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奴婢只想永远照顾您。” 心中却是被这句‘谢谢’给感动到了,从古至今,*****给丫鬟说谢谢的,更何况,她还拿了一百两银子赎了她。 按说,她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而她,不仅没有要自己的卖身契,还想着等她存够钱了随时可以离开。 白莞莞,确实挺好的,怪不得主子会费尽心思的想要带走她。 海棠的话让白莞莞十分感动,此时,她突然感觉自己太过幸运了。 随手救了一个人,就这么死心塌地跟着自己。 想到此,不由得笑了笑! 想着以后,带着海棠和春兰两个人,她们三人一起游走四方,悬壶济世,那是多么自在啊! 不消片刻,掌柜端着面走了出来,依次放在桌子上,一脸笑意,“客官吃好。”说着便转身回到了厨房内继续忙碌去了。 看了眼桌子上的面条,白莞莞拿起一双筷子,搅拌了下后开始吃了起来。 想到什么,转身看向厨房忙碌着的掌柜,大叫问道,“掌柜的,你知不知道去哪里可以租到马车?” 听到白莞莞的叫声,掌柜的停下忙碌的手,走出厨房看向白莞莞,笑着回答,“马车的话客官要往西走上三十里地,那里有个马场,可以租售马车的。” “好的,谢谢掌柜的。” 白莞莞对着掌柜的道谢后,快速吃着面条,想着吃饱了好赶路。 现在天色已经亮了,她们得赶快去租一个马车离开,不然如果丞相府的人发现她不在了,肯定会让人出城来找的。 她要在他们知道她逃了之前,跑的远远的。 就在此时,从东面赶来一个马车,马车外面是棕褐色的粗布包裹着,有些脏破,车轱辘上也覆着一层黑乎乎的泥土,就像是从来没有清洗过一样。 赶车的人是两个身形彪悍的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看样子是个练家子的,身强体壮,面露凶悍。 两人赶着马车到了饭馆的门口停下,把马系在一旁的一个树上,而后两人一起走进了饭馆之内。 一入饭馆,就看到了坐在一旁旁吃着面条的白莞莞三人,两人顿时一愣,而后互相对视了一眼,面露一丝邪笑。 大早晨就碰上了这三个人,还真是幸运啊! 不想打草惊蛇,两人直接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 其中一个看上去微胖的男人,大声叫道,“掌柜,两碗面条。” “好嘞客官。” 掌柜的连忙应声,而后在厨房快速忙碌了起来。 两人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上,眼睛时不时的瞟向白莞莞三人,小声议论着什么。 那微胖男人眼中露出一丝贪婪的精光,对着有些低瘦男人小声说道,“小六,看这三人,一定是有钱人,特别是那个公子哥,一身锦服,不是一般人家能穿的起的。” 小六听到微胖男人的话,眼神亦是露出贪婪的目光,“虎哥,那等下我们得拿下他们。” “嗯,”点头,虎哥和小六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等着吃面了。 不消片刻,掌柜便端着两碗面条走了出来,把面条依次放在两人的面前,一脸笑意,“两位客官又来送镖啊!” 这两个人,每七天会来一次,长此而往,是他们饭馆的熟客。 所以,每次这两个人来的时候,他下面会稍微多下一些,毕竟他们两个身形彪壮,看着是很能吃的。 而且,多给一些面多不了什么成本,只要两人吃的好了,每七天来一次,他的饭馆也能多挣钱不是。 “是啊!” 虎哥声音粗犷的回答了两个字,就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也不愿多话。 见此,掌柜的直接对两人说了句,“客官吃好,”就转身离开了。 这两个人,他看着一直觉得很怪,每七天送一趟镖,从来不说闲话,吃完面条就走。 但他看这两人的穿着,并不像是送镖之人。 因为送镖的人都会身穿统一的镖服,而他们两人从来没有穿过。 且从他们两人身上,他没有看出一身正义。 也没有多想,许是人不可貌相罢! 待白莞莞吃完面条,春兰从包袱里拿出一些碎银子放在了桌子上,而后三人便起身离开了。 眼看着三人离开,虎哥和小六相视一笑,亦是快速吃完碗中的面条,放下一些银钱快速离开了。 吃饱了饭,白莞莞、春兰和海棠三个人一直往西走着,此时三人身上都感觉浑身没劲儿,想要赶快走到前面三十里路的马场,去租一个马车,继续赶路。 因为这样走着实在是太累了!而且也太慢了。 直至过了一会儿,听到后面一个赶马车的声音,白莞莞转眼望去,见到是刚才吃饭时候碰到的那两个人,不由得一愣,而后走到马路的旁边给他们让路。 只是,白莞莞没有想到的是,马车直接赶到了她们的面前停下,而后两人从脚下一人拿起一个棍子走了下来。 见此,白莞莞顿时一惊。 卧槽,什么情况,她是招惹了他们么,为什么这俩人直接到她面前,而且拿起长棍朝着她走了过来。 当机立断,立即大叫,“快跑。” 说着便一手拉着春兰,一手拉着海棠朝西面跑去!心中惊恐万分。 她也太倒霉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他们了,他们就直接拿着棍子朝她走来,就像她是他们的仇人一样。 第二百九十一章 白莞莞跑了 看到三人跑了,虎哥和小留直接快步追了上来,而那虎哥,拿起长棍朝白莞莞的头上扔了上去,由于是练过武的,男人的力道很大,且扔的很准,一下就扔到了白莞莞的头上,白莞莞被木棍砸到头上直接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见到白莞莞晕倒了,春兰急忙大叫,“公子,公子。” 而后转眼看向追上来的虎哥和小六,一脸惊慌,“你们是什么人?” 心中十分害怕,这两个人看着身手很好,她打不过他们。 看向春兰,小六拿着棍子舔了下上唇,露出一丝贪婪笑容,伸手上前去抓春兰的胳膊,春兰则是踢腿朝男人直接踢了过去。 只是,春兰那三脚猫的功夫,在普通人面前还是可以挡上一挡,但是在这两个身经百战的男人面前,却是敌不过一招,便被小六给制服了。 就在春兰与小六打斗的空隙,海棠连忙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号弹朝天上扔了上去,只希望主子能看到尽快来救她们。 虎哥见到海棠的动作,知道那是在通知她们的自己人,脸色倏然发狠,直接上前,一把抓住海棠的头发狠狠的往后拉着,满脸怒意,“还想叫人是不,看老子不拍死你!” 说着便一掌拍在了海棠的脑袋上,力道极大,海棠立即晕死了过去。 见海棠也倒了下去,春兰顿时惊慌无比,大叫道,“公子,海棠,呃……” 刚叫出声,就被小六用棍子给打晕了过去! 虎哥和小六对于制服人这种事情,早已做了几千遍,论是男人,他们都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制服住,更别提是这两个柔弱的女人,还有那个看上去十分柔弱的公子哥。 两人一人拉着春兰,一人拉着海棠,直接拉着到了马车后面,打开那马车。 此时,马车之内,有许多的男男女女,全部都是昏死了过去在里面躺着,叠放着。 两人就像是扔尸体一样,把春兰和海棠扔到了那些男男女女的身上。 转眼看向躺在地上的白莞莞,虎哥眉头一皱,直接上前一把拉起白莞莞的后背,再次走到马车内,直接扔了上去。 心中暗自排腹,这男人真他们瘦弱,想来也卖不上什么好价钱。 做好一切,两人直接驾马离开了。 直接驾马到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岔路口,调转马车朝岔路口右侧的十里坡放下赶去。 此时,十里坡处停靠着一辆马车,马车上亦是坐着两个男人,吃着包子等着虎哥和小六的到来。 听到声音,见到熟悉的马车到来了,两人快速吃完手中的包子,直接跳下马车,走到虎哥和小六的面前,其中一个黑瘦的男人,大概三十左右,面露不耐,“每次都让我们等你,什么时候,你们也能等我们一回。” 听到男人的话,虎哥面露不屑,直接跳下马车,一脸嫌弃,“快点干活吧!” 说着走到马车的后面,直接把马车内的男人全部都分拣了出来,扔到了地上。 见此,不再多说话,那两个男人亦是走到了马车后,打开马车,把里面的女人都给分拣了出来,扔到地上。 直至挑选完毕,两边的人都去看对方的货色,谈论价钱。 他们两方的人,其中一方是贩卖男人的,拉去山上搬石头、做苦力;另一方,则是贩卖女人的,卖到青~楼、窑子等各处。 当黑瘦男人走到白莞莞面前时,不禁伸脚踢了踢,眉头紧皱,“你这个人是来凑数的吗?这么瘦弱,能干活吗?” 听到黑瘦男人的话,虎哥嗤笑一声,“怎么说也是个人不是,免费送给你了。” 在他们眼中,男人看体力,女人看面貌。 而白莞莞现在一身男装,刚才倒在地上的时候,脸上黏上了地上的泥土,此时脸色灰扑扑的,掩盖住了真实的面容,面色并不好看。 在他们看来,这种瘦弱的男人没有体力,完全是一个废人,所以,几人对他都没有过多的在意。 听到说是免费的,黑瘦男人也不再说什么了。 两方直接按照货色给了钱,而后把自家的货装上马车,架马离开。 巳时,林嬷嬷到了丞相府内,白俊雄引着她走入白莞莞的院内,一脸笑意,“林嬷嬷,这些日子还劳烦林嬷嬷对小女多加照顾。” 他可是知道,林嬷嬷是有名的教习嬷嬷,对待任何人都极其严格。 听到白俊雄的话,林嬷嬷立即恭维道,“丞相大人可不要这么说,太子妃深得太子殿下喜爱,昨日太子殿下可是在东宫看了一整日太子妃学习礼仪的,虽然太子殿下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老奴可是看得出来,太子殿下那是真心疼爱太子妃的。” 不然,太子殿下那么日理万机,能在寝宫盯着太子妃一日,就那么看着她学习礼仪? 在林嬷嬷看来,太子殿下是面冷心热,对于太子妃,表面上一脸冷漠,其实内心热情似火。 “是是是!”白俊雄连忙点头应声附和。 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迎着林嬷嬷走到了白莞莞的院内。 待走入院内,此时院内并无一人,就连平时这个点儿应该在门外候着的春兰和海棠也不见踪影,白俊雄不由得眉头紧皱,一脸尴尬,“林嬷嬷请稍等。” 说着抬步走到白莞莞的房门口,拍了两下,叫道,“莞儿,林嬷嬷来教习你礼仪来了。” “……” 等了一下,不见里面回复,白俊雄拧眉,再次拍向房门,“莞儿?醒了没有?” 他一直都知道,白莞莞每日都会睡到巳时才会起床的;但今日巳时已过,按说应该已经起来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过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听到里面的回复,白俊雄心下顿时感觉不安,伸手轻轻一推,房门便给推开了。 抬步走入房内,见此时房内空无一人,床上的薄被也整整齐齐的叠放着,见此,白俊雄顿时感觉一股不好的想法油然而生,连忙转身走出房内,对着外面的仆人大声喝道,“去找找春兰和海棠在不在。” “是!”外面的仆人有些不明所以,却快速跑向院内其他房间,去找春兰和海棠去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被人贩子倒卖 听到白俊雄的话,见到他此时脸色难堪,林嬷嬷有些惊讶,太子妃不在丞相府吗? 昨日她可是说好了今日要来教习礼仪的。 不消片刻,仆人均跑了回来,低头回答,“老爷,春兰和海棠都不在。” 听到仆人的话,白俊雄眸色发沉,气的一脸铁青。 都不在?去哪里了? 紧接着,白俊雄便让丞相府的所有人去找白莞莞的下落。 看着此时情况,林嬷嬷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来教***妃宫中礼仪,但是,太子妃竟然跑了! 是被她昨日严厉的教习给吓跑了么!她昨日好像也没有多严厉啊! 丞相府的人,一直找了一上午也没有找到白莞莞的下落,而后白俊雄便不得已,去找了顺天府尹,让其帮忙找人。 还有一个多月她就要和太子殿下成婚了,此时她却跑了,更重要的是,她还怀着身孕。 若是出现个意外闪失,皇上定会勃然大怒。 皇甫昭是在白俊雄报了顺天府尹后,方才知道白莞莞跑了的消息。 站在殿内,皇甫昭满脸怒意,原本就冰冷的脸孔此时越发阴沉,怒极攻心,咬牙切齿,“白莞莞,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真的跑了! 怪不得昨天走的时候她那么反常,原来她早就想好了昨天夜里要逃跑了! 都怀上了他的子嗣,竟然还能想着逃跑,实在可恶。 白莞莞,等本太子把你抓回来,要你好看。 就在此时,夏春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上前递给太子殿下,有些后怕,“太子殿下,这个,是太子妃昨日离开皇宫交给属下的,说要在今日傍晚才让属下交给您,当时太子妃说要给您一个惊喜,一定要让属下在今日傍晚方才交给太子殿下。” 此时,他十分后悔! 管他惊喜不惊喜,他当时拿到之后,就应该立即交给太子殿下的。 那样的话,太子殿下就能及早发现太子妃想要逃跑,早早的把她给看住的。 接过夏春递来的盒子,皇甫昭直接打开,待看到里面的血玉手镯,脸上冰寒之色更甚,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气当中。 一旁站着的夏春和夏秋,不由得被眼前太子殿下身上的阴寒气息所震慑。 心中暗自排腹,他们大意了,应该在太子殿下决定同意西商联姻之时,就派人去保护太子妃的,不然也不至于让她跑了。 以太子妃那心性,肯定不会安生的呆在丞相府等待成婚的。 皇甫昭伸手拿起盒子内的血玉手镯,手镯的下方叠放着一个纸条,直接伸手拿起,待看到上面的内容之时,气的脸色发沉,一双冷眸散发着浓浓的冰寒之气。 只见那纸条上写着:‘皇甫昭,是你违背了我们两人的诺言,你不爱我了,那好,我也不爱你了;从今以后,我们就当做从来没有相识过。永别了!皇甫昭!’ 皇甫昭把手中的纸条紧紧攥在手里,掌心用力,那纸条瞬间成为碎末。 此时他被气的双目赤红,双拳紧握,用力到骨节发白,拿起那个血玉手镯,想起当时他送给她手镯的情形。 当时他说,让她永远不要摘下来! 她也答应,说永远不会摘下。 这才过了一个多月,她就直接送还给了他,实在是该死。 京城内的一家青楼内,春兰和海棠被人用绳子绑着固定在了一旁的柱子上,两人嘴上都塞了一个白布。 春兰满脸愤怒的看着面前的老鸨和打手,恨不得给她们脸上给戳个洞来。 看到春兰一脸怒意,老鸨抬步上前,伸手摸了摸春兰的脸,感觉极其滑嫩,而后又去看向她的一双手,虽然不是特别白嫩,但也看得过去,还算是个不错的货色。 在青楼之内,她虽然算不上很好看的,但也能算得上中等的货色。 而后老鸨转身走到一旁的海棠面前,摸了摸她的脸,还有小手,感觉到她手上全部都是茧子,不由得拧眉,一脸厌恶,“怎么这么多茧子!”这种手,连下等货色都算不上。 而后伸手撩起她的衣袖,待看到她身上的鞭伤之时,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么一个人,还要了她十两银子,在她看来,可是一两银子都不值得。 直接嫌弃的把海棠的手放下,而后对着一旁的人说道,“这个人,就放在后院打杂吧!” 伺候人是伺候不了了,只能打杂。 转身看向一旁的春兰,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这个还算不错,好好打扮打扮,当个清官,初次也能卖得上三十两银子。” 听到老鸨的话,春兰一脸惊吓,摇头呜呜咽咽的说着什么。 见此,老鸨笑了一声,直接上前,把她嘴中的白布拿了下来。 见能说话了,春兰立即开口,“我们家公子去了哪里?” 她现在都被抓到了青楼之内,那么她们家小姐会被抓到哪里,春兰想都不敢想,心中十分害怕。 听到春兰的话,老鸨嗤笑了一声,“你家公子啊!若是被一起抓来的话,应该是被卖到东晋的任意一处地方了吧,只是,到底是卖去了哪里,去做什么,那可不知道!” 老鸨的话让春兰脸色一变,立即怒骂,“快把我们家公子放了,不然,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心中十分害怕,小姐还怀着身孕,此时身子柔弱的很,他们都被卖到了青楼,小姐能被卖到哪里去。 想到此,又立即转口求饶,“你们放了我好不好,我给你们钱!只要你们放了我,给你们多少钱都可以。” 听到春兰的话,老鸨讽刺一笑,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了。 海棠则被人解开绳子给带走了,临走之前,海棠转眼看向春兰,面色凝重,由于嘴中被塞着白布不能说话,所以,海棠只是对着春兰轻轻摇了摇头。 心中暗自思量着,只要离开了春兰,她可以放蛊毒杀了这些人;亦是可以给主人放信号,让他来救她们;现在,她还不能在春兰的面前暴露身份。 第二百九十三章 被卖去做苦工 看着海棠被拉了出去,春兰立即叫道,“海棠,海棠……” 直至海棠没有了身影,房门也被关上了,春兰一脸惊慌的动了动手中的绳子,想着该怎么逃开。 可是,绳子系的太紧了,她丝毫挪动不了身体,也解不开绳子。 想起小姐不知道被卖到哪里,春兰十分后悔。 她当时应该也身穿男装的,这样不会和小姐分开了。 越想越心慌,此时屋内没有一个人,春兰大叫了起来,“来人啊,有没有人,放我出去,我给你们钱,放我出去……” 春兰的叫声极大,却没有引来一个人、 此时,七河镇不远处的一个七河山中,装着白莞莞七个男人的马车,晃晃悠悠的到达了山脚之下,驾马的两人在山脚下停下,而后下马,走到马车后面,把马车内的人一个个给拉了出来扔在地上。 在拉到白莞莞的时候,感受到手中的力道,一个男人不由得骂道,“这个人也太柔弱了,能搬得动石头吗。” 听到男人的话,黑瘦男人望了过来,看了眼白莞莞,不由得拧眉说道,“算了,反正是不要钱白送的,就凑个人数吧!” 听到此话,男人点了点头,直接把白莞莞轻轻的扔到了一旁的另一个男人身上,他怕太用力的话会被他扔的骨头直接碎了。 直至所有的人都扔了出来,两人走到地上躺着的七个人面前,一个个挨个绑住了他们的双手,而后踢着他们的身子,挨个叫醒。 “喂,醒醒。” 被掳来的人一个个悠悠转醒,待看到此时情况,吓得立马大叫反驳,“喂,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得来的却是一个硬生生的拳头。 凡是醒来对对他们语气不敬的,有反抗意思的,两人人狠话不多,直接上去就揍,直到揍到他们心服为止。 直至叫到白莞莞的时候,黑瘦男人嘴中叼着一根野草,伸脚朝白莞莞的脊背上轻轻踢了一踢。 这么娇弱的人,他真怕一脚把他给踹废了。 被踢着醒来,白莞莞睁开双眼,看到此时的情况,吓得连忙坐起,想要伸手摸摸自己的身上,此时却发现被绑着双手无法动弹。 转眼看了眼四周,见没有春兰和海棠,不由得一脸怒意,“跟着我的那两个女人呢!” 听到白莞莞的话,黑瘦男人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呦,看你这小身板,没想到,还有两个娘们啊!” 黑瘦男人的话让白莞莞眉头紧皱,脑袋快速运转。 卧槽,她这是被拐卖了吗? 旁边这么多被绑着的男人,他们是把她当成男人,拐卖到了这里? 而这些人,不止是拐卖男人,海棠和春兰一定被抓到了其他地方。 不会是被抓到山沟沟里做人的童养媳去了吧!还是被抓紧了青/楼?窑/子? 越想越害怕,当时她应该让春兰和海棠也穿上男装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刚跑出京城,也就吃了个饭的间隙,就碰到了人贩子。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神情,以为他在想他的那两个娘们,黑瘦男人揶揄道,“别想了,此时她们肯定不知道被卖到了哪个青/楼里了,你们,永远也见不到面了。” 另一旁挨个揍人的男人,见到黑瘦男人正站着与白莞莞闲聊着,不由得怒斥道,“你还有闲心闲聊,还不快干活。” 听到那人的话,黑瘦男人也再不搭理白莞莞,直接挨个叫醒其他的人,一个个叫醒之后,凡是听话的便不会动他,但凡是有一点儿点儿反抗的,都会迎来一阵暴揍。 看着此时的情况,白莞莞不由得感觉有些后怕。 还好她刚才没有反抗,不然被这些人的拳头揍上一拳,她肯定会被打晕倒了吧! 直至将近三刻钟之后,七个人除了白莞莞,每个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待驯服完后,黑瘦男人手中拿着一个长长的绳子,一个个挨个系在他们身上,直至系到白莞莞的时候,那人不由得嗤笑一声,“你说你一个男人,这么长得这么瘦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人呢!” 听到那人的话,白莞莞脸色顿时一变,敛眉没有说话,心中慌乱无比。 现在她被带到了山里,看来应该是要他们做苦工,如果在这里被发现她是女人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从现在起,她要不说话,因为她的声音毕竟没有男人粗犷。 见白莞莞没有说话,以为他是被吓住了,那男人讽刺的意味更甚,直接系在白莞莞身上的绳子上,而后继续往后系去。 直至,系完所有人身上的绳子,前面的黑瘦男人拉着绳子的头部,猛地一拉,像是牵羊一样,直接朝着山上走去。 另一个男人则在绳子的最尾部,防止有人想要逃跑。 看着这两人的动作,想必这种事情,他们是经常做。 白莞莞被拉着往前走着,眼睛不住的瞟向四周,想看一下四周的情况,想着怎么样才能逃跑。 此时她感觉自己穿越到了这里,也太他妈倒霉了。 穿越到了痴傻的白莞莞身上,遇到了皇甫昭这个大渣男,刚逃开京城,现在又被人贩子给抓了。 试问,这世上还有比她更倒霉的人吗。 而且此时,最重要的是,她还他妈怀孕了! 怀着身孕被抓来干苦力,也是醉了。 一群人被拉着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达一个空旷的山脚下,道路弯弯曲曲的十分隐秘,若非有人带着很难找到这个地方。 当走到山下的时候,此时整个山脚下有许多的男人,大部分人都是光着膀子,只有极少个别的穿着上衣,有的人在敲打着山上开凿石头,有的人在搬着石头,有的人还在运转到几个马车之上,就像是一个流水线一样。 看着此时的情形,白莞莞感觉十分郁闷,极其害怕。 天哪,她这是贩卖来做苦力来了,还是最艰苦的这种。 而且,此时已经到了午时了,她现在已经饿的饥肠辘辘了。 怀孕之后,她饿的比平常快了,吃的也多了。 如果,被抓到这里需要干这些活,她想,她早晚会被累死的。 第二百九十四章 被抓进山里 四周还站着的些人,一共七八个左右,看着像是看管干活的,一个个手中拿着鞭子,面部凶狠,统一身穿深棕色服装,看着干活的那些苦工;如果有偷懒的,直接上前甩上一鞭子。 所以,这些做苦力的人身上有着大大小小轻轻浅浅的伤痕,有的已经留疤了,想必是时间有些长了,有的是新伤,还带着丝丝血迹。 听到声音,坐在大石头上的一个男人转头望了过来,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身形魁梧,面色黝黑,很是雄壮。 此人名叫秦三多,是管理所有苦力的老大,因为有一些背景,所以人人都怕他。 看到黑瘦男人拉着一群人走了过来,秦三多露出一丝坏笑,直接抬步上前迎接,“又来新人了!” 见到秦三多来迎接,拉着线头的黑瘦男人立即笑回道,“是啊秦老大,这次也就七个人,不过还好,其中有两个身强体壮,能干些苦力。” 听到黑瘦男人的话,秦三多转眼往后望去,大概看了一眼用绳子绑着的这些人,而后抬步,一个个检查身体。 说是检查身体,也只是看他们身形、体格,思量着要把他们安排到哪个部分干活。 最前面的三个人是黑色男人精挑细选的,脸上虽然被打的青紫,但体型都还不错,身形彪壮,孔武有力。 秦三多满意的点了点头,直接越过朝后走去,每走一个,伸手捏一捏他们的肩膀,胳膊,看一下他们的臂力。 当走到白莞莞身边之时,此时白莞莞的脸上由于被泥土给掩盖着,根本看不清她脸上原本的肤色,但是她的身形可是能看出的。 看到白莞莞骨瘦如柴、弱不禁风的身形,秦三多不由得眉头一皱。 转眼睨向那黑瘦男人,面露不满,“这种货色你都敢给老子送来?” 听到秦三多的话,黑瘦男人立马上前堆笑,“秦老大,这个是免费的。” 她这么瘦小,本来就没打算能指望她卖钱,也只是来凑个人数而已。 一听是免费的,秦三多脸色好了许多。 直接伸手朝白莞莞的胳膊上摸去,想要摸摸她的手臂,看有没有肌肉;有的人看着身体瘦弱,但身形健硕的很。 感受到秦三多的动作,白莞莞立即往旁边躲了去,咬着下唇,十分害怕。 如果现在被他们发现他是女人的话,她怕就是没有活路了。 看到白莞莞的动作,秦三多不由得眉毛一挑,伸手就要朝白莞莞打去,嘴上骂骂咧咧,“你他妈敢给老子躲。” 感受到秦三多的动作,黑瘦男人立马上前拦住,“秦老大,这个人太柔弱了,承受不了秦老大这一拳。” 他还想让他凑人数的,若是秦老大还没有收了就被打死了,还怎么凑人数。 若是要打,也要秦老大收了之后再打。 听到黑瘦男人男人的话,秦三多转眼看向白莞莞,放下拳头,直接上前一把摸向她的双臂。 当感受到她两个臂膀的纤细之时,不由得骂道,“也他妈就是免费的,如果这种货色敢收老子的钱,老子直接废了你。” 说着嫌弃的一把推开白莞莞,直接朝后面走了去。 见自己没有被发现,白莞莞长吁口气,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直至看完所有的人,秦三多心下也有了些较量,直接转身和那黑瘦男人讨价还价去了! 只听到秦三多满脸嫌弃的声音想起,“这些个货色都不是上好的货色,这次只能给五十两。” 听到秦三多的话,黑瘦男人立即堆笑,“秦老大,怎么说也是七个人呢,您稍微再加一点儿,给点儿辛苦费!” 黑瘦男人的话让秦三多眉头一皱,并没有回话,而是从怀中直接拿出五十两银子,扔到黑瘦男人手中,面色肯定,“爱要不要,就五十两,再说,五十两也没有了。” 见没有讨价的余地,黑瘦男人立即把银子收起来,把手中绳子递给秦三多,一脸笑呵呵的,“那秦老大,人我们送到了,我们先走了。” “走吧走吧!”嫌弃地摆了摆手,秦三多直接拉起绳子的顶端,猛地一拉朝干活中的人群中走去。 一直走到了干活的人群之中,秦三多对着四周站着看守的人中,其中的一个人摆了摆手,那人立即跑了过来,“老大,又来新人了!” 此人名叫燕小六,是七个看守的人之中,和秦三多走的最近的一个。 “嗯,”点头,秦三多直接把绳子扔了下去,“给他们分配下工作内容,”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看了眼秦三多离开的身影,燕小六直接从腰间拿出一把短刀,对着第一个男人的手中的绳子猛地一划,绳子立马断开了。 被松开手脚之后,由于刚才被暴打了一顿,此时男人身上还疼痛难忍,也并没有反抗。 看了眼那人的身形,燕小六直接朝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去山脚下凿石头去!” 挖石头,是用力最多的,需要体力比较强壮的人,这个人正合适。 男人被踹了一酿呛差点儿摔倒,而后快速朝山脚下走了过去,丝毫没有反抗。 因为四周光看守的人都有七人,一个个手中拿着长鞭,如果想跑的话,他们直接给一鞭子他绝对没有反抗的能力。 而且,刚才他被那黑瘦男人暴揍了一顿,此时看到这些人,内心害怕的很。 刚才抓他们来的那两人,本就身形彪悍,不曾想,这里看守的人一个个比那两人身形更强壮,光看上去就有些害怕!如果他们这一拳头或是一鞭子打上来,估计都能打没半条命。 燕小六一个个划开被绑着的绳子,而后每人都踹了一脚,分配他们的工作任务。 直至到了白莞莞身边,看着身材娇小的白莞莞,燕小六面露嫌弃之色,手中动作不停,直接对着他她手腕上的绳子划开,嘴上骂骂咧咧着,“这么娇弱,只能搬一些小石头和推车了!” 听到看燕小六的话,白莞莞抿唇没有说话,待绳子解开之后,怕他也会给她一脚,连忙快速朝前走了一步,而后对着燕小六鞠躬,声音洋装粗矿“大哥,我这就去搬石头。” 第二百九十五章 初识徐怀钰 见白莞莞这么上道,燕小六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对着她摆了摆手,白莞莞比恩立即跑到前方搬石头去了。 只是,转眼望了一下,搬石头的男人们一个个都光着膀子,实在是太不雅观了。 直至,看到人群之中,有一个身穿深灰色长衫的男人,男人大概二十五到三十岁左右,身形矫健,面色白皙,却被强烈的阳光晒的泛出淡淡的红晕,让任一看就觉得这男人以前并非是山野莽夫之人。 只见他动作迅速地正往马车上搬着石头,所有干活的人之中,唯有他衣衫整齐,深灰色的衣衫上面虽然有些灰尘,但看上去还是很干净的。 敛眉,白莞莞快步跑到他的身边,去搬石头去了。 刚才她可是听那个看守的人说了,让她搬石头和推马车的! 现在她把石头搬运到马车上,应该是对的。 看到忽然来到自己身前的白莞莞,徐怀钰不由得一愣。 刚才他们这一批新人来的时候,他偷偷观察了,这个男人身材瘦弱,看上去也只有十三岁左右的年龄,这么小就被贩卖到这里来做苦工,心中隐隐同情了几分。 现在近距离一看,只见她身穿一身雪白色衣衫,衣衫面料是织锦,极为贵重,头发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用一条银丝带绑着,一副贵气公子的模样。 由于脸上扑着许多的泥土灰尘,虽然看不清本来的肤色,但能看出他有一双像浸在水中如水晶一样澄澈晶亮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扬,竟显得有些……妩媚。 倏然想起妩媚这个词,徐怀钰心中有些无语,对一个男人,他怎么会想起这个词语。 而他正在搬石头的手,一双十指纤细雪白,滑若凝脂,看上去以前从未干过活。 也并没有过多的细想,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小男人,一定是非亲即贵,不然不会穿这么贵重的锦服,手也不会这么柔和白皙。 白莞莞并没有观察面前的徐怀钰,直接弯腰搬起一些细小的石头,放在马车上,心中有些混乱。 暗自想着,不知道春兰和海棠现在怎么样了,是被卖到青楼里面去了?还是窑子?亦或是其他的地方? 想想就觉得十分后悔,她不应该走那么早的,不然就不会正巧碰到贩卖人口的那俩人了,春兰和海棠也不会被卖到青楼或是窑子里去了,她也不会被抓到这里来。 由于有些心不在焉,白莞莞在放石头的时候,没有做观察,直接把石头放在了马车的尾部。 石头这样摆放一个两个还好,待石头放多了,那马车重力不稳,直接往后一倒,马车上的石头哗啦一声全部掉了下来。 “哗啦!” 看着被她弄得翻车的马车,白莞莞顿时一愣,脸色苍白。 完了,她闯祸了,这些人不会揍她吧! 听到这边的声音,刚喝完水走出来的秦三多不由得眉头紧皱,拿着手中的鞭子走进白莞莞,一脸怒意,“刚来就给我找事儿是不!” 说着快速走到白莞莞的面前,挥起手中的鞭子,朝白莞莞的身上甩了过去。 “啊!!!” 白莞莞吓的连忙往一旁跑去,刚一抬脚,就被一旁的徐怀钰给拉了过去,抱在怀里,身体挡在她的面前,直接替她挡下了这一鞭子。 鞭子打在身上,徐怀钰并没有发出一声闷哼,只是眉头稍微一皱而已,像是对于甩在身上的鞭子丝毫不在意一般。 看着眼前挡在自己身边的徐怀钰,眉头紧皱隐忍着,白莞莞有些惊讶,呆怔着没有反应过来。 徐怀钰则是连忙转眼看向秦三多,一脸谄媚笑道,“秦老大,这个小子是新来的,不懂怎么装车,等下我教教他,这些石头我尽快给装上去,保证不耽误秦老大运石头。” “你看这小子身材这么纤弱,若是这一鞭子给打下去,再给打死了就不好了,怎么说也是个人,大的石头搬不动,小的也还是能搬上一搬的。” 听到徐怀钰的话,秦三多眼眸一沉,面露不满,“徐怀钰,又是你!” 这个徐怀钰,力气很大,干活勤快,但唯一的毛病就是爱打抱不平。 “是是是,秦老大,”徐怀钰连忙低头恭维道,“这小子以后我帮秦老大看着,一定把他给**好,怎么说也是一个人,多一个人总比没有强,是不。” 徐怀钰的话让秦三多眼神微眯,粗犷的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厌恶之意,“好,老子就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以后再给老子捣乱,老子立马一鞭子送他上西天。” 而后怒瞪了白莞莞一眼,直接收起长鞭抬步朝一旁的指头走了过去。 见秦三多离开了,白莞莞长吁口气,转眼看向徐怀钰,真诚道谢,“谢谢你!” 如果不是他,那鞭子就打在她的身上了。 听到白莞莞道谢,看着他这么低,又娇小纤弱,徐怀钰眉头一皱,低头快速把翻下来的石头再次装上马车,边装边说道,“不客气,以后如果再做错事儿了,千万不要跑;不跑的话一鞭子就没事儿了,如果你一跑,就不止是一鞭子了。”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有些后怕的点了点头。 还好他刚才帮她挡了一下,不然那一鞭子打在她的身上,她一定会疼死的。 想到刚才他替她挡了一鞭子,现在还一脸轻松的样子,感觉那鞭子像是没有打在他的身上一样,不由得感觉十分佩服。 怕再出错被打,白莞莞直接弯腰捡起地上一些小的石头往上搬去。 看到白莞莞的动作,徐怀钰不禁敛眉询问,“你多大了!” 看他这样子,也就十三岁左右,这么瘦小,还这么低。 而且的手这么白,怕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粗活吧!虽然心中有些思路,但依旧向打探些消息。 听到徐怀钰问自己年龄,白莞莞抿唇回答,“我十六了。” “十六?”听到白莞莞说十六岁,徐怀钰惊讶了一下。 他以为他也就十三岁左右,因为按照他的身材,像个十三岁的身材,没想到他都十六了。 想着便说道,“那你这身体还没张开,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被抓到了这里,你也太倒霉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动不动就要被打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抿唇没有说话。 也对,虽然她是十六岁了,但是她是个女人,身材与男人相比差好多,她现在的这种身材,也就像是个十三岁的男人吧! 想着便解释道,“我长得慢!” “嗯。” 嗯了一声,徐怀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快速搬着石头,想要缩短时间,把所有的石头快速搬到马车上,不然等到要把石头运走的时候,还没有装完的话,一定会再被打的。 白莞莞也快速的装着石头,不敢再多想,不然如果再做错事了被打了,她的身体肯定是受不住的。 两人一直装了一下午,白莞莞也就早晨吃了碗面条,现在饿的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脸色发白。 看着白莞莞发白的脸色,徐怀钰不禁拧眉,“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看着像是生病了一样。 听到徐怀钰询问自己,白莞莞眉头紧皱,面露委屈之色,“我好饿!” 她实在是太饿了,怀孕之后,如果不能及时吃饭,就会饿到全身丝毫没有力气,而且心慌。 听到白莞莞说饿,徐怀钰眉心紧拧,“你再忍忍,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开饭了,等会儿晚饭你多吃点儿,吃完饭还要继续干活。” 听到吃完饭还要干活,白莞莞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咬了咬下唇,点头,“好!” 只能忍着了,不然要怎么办! 只是,在饿得头昏眼花的情况下搬着石头,白莞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见此,徐怀钰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心中暗自苦恼,怎么这个男人这么柔弱,等会儿看守的人看到他这样,又要打他了。 心中想法刚一落下,一旁看守着的燕小六手中拿着鞭子直接走了过来。 他观察这个新来的男人观察了一下午了,整个一下午动作都慢吞吞的,没有干什么活。 直接走到白莞莞正在装石头的马车旁,拿着鞭子的鞭头拍了拍马车上的石头,一脸嫌弃,“你干活怎么这么慢?是想挨鞭子吗?” 听到燕小六的话,白莞莞吓得立即加快脚步,但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了,石头如千斤重一般。 见此,燕小六直接走到白莞莞的面前,拿起鞭子正要教训她,一旁的徐怀钰连忙劝谏,“大哥,还是个孩子,通融通融,他身体太瘦弱了,一鞭子下去怕就完了,虽然他干的慢,但怎么说也是个人,也能捎带着干点儿活儿是不。”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心下一急,立即插口,“大哥,我不是不想干,我实在是太饿了,从早晨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我……” “一整天没干活还想着吃饭?” 白莞莞话还没说完,燕小六的鞭子在地上猛地一摔,“既然你这么饿,那今天晚上没你的饭,你就给我饿着,我倒是要看看,一天不吃饭你能不能饿死。” 听到燕小六的话,看着他甩在地上的鞭子,白莞莞吓得立马禁声,也不敢在说话了。 心下一慌,只能换更小的石头往马车上搬。 一旁秦三多看向这边,不由得说道,“行了行了,怎么着他也是个白送的,看那小身板,要求就不要太高了。” 听到秦三多的话,燕小六瞥了一眼白莞莞,嫌恶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着燕小六离开的背影,白莞莞憋着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她也太倒霉了吧! 那她晚上还能不能吃饭了,她真的好饿,如果不吃饭,她感觉她都能饿晕过去。 怀孕的人,最容易饿,还一饿就心悸, 看着白莞莞想要哭的表情,徐怀钰眉头紧皱,安慰道,“别担心,等下晚饭我偷偷给你两个窝窝头。” 他感觉,他如果不吃饭,他能立即给哭了。 而且,看他饿成这样,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怕是不给他吃饭,他就能晕了过去。 心中暗自思量着,他莫不是身体不好?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十分感动,哽咽道,“谢谢你!” 徐怀钰则是咧嘴一笑,“别客气,以后你尽量少说话,多做事。” 说着快速把所有的石头装上车,而后转身走到一旁去拉扯马车,见此,白莞莞连忙跑到车的后面去推。 她可是听说刚才那个人说,让她推车的。 只是,任是白莞莞怎么推也都推不动,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好在徐怀钰的力气比较大,直接大喝一声就拉着马车朝前走了去,倒是把白莞莞给弄了一酿呛,差点儿倒在地上。 两人把马车拉到不远处的一个小道上,此时,小道上摆放着十几辆马车,马车的前面有十个马,在一旁吃着草。 而一旁,站着两个看守的人,每人手中拿着一个鞭子。 看到白莞莞和徐怀钰走了过来,单单瞥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徐怀钰把马车摆放整齐,拉了一辆空的马车,转身往回走,白莞莞立即快步跟上。 徐怀钰把马车摆放在原来的地方,继续装着石头,看向动作极其慢的白莞莞,不禁询问,“你是哪里的人?” 听到徐怀钰问话,白莞莞抿唇回复,“我是京城人,” 见白莞莞说是京城,徐怀钰也没有说什么。 他看她身上这一身锦袍,不是普通人可以穿的,华贵,而且,她脸上虽然灰头灰脸的,看不出原来的面色,但看她的脖子,白皙滑嫩,还有这一双柔弱无骨的手,由此推断,他极有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被人贩子给抓来了。 想到此,敛眉说道,“我叫徐怀钰,以后你可以叫我徐大哥。”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眼睛微不可查的快速眨了一下,“我姓白,你叫我小白就行。” “嗯,”点头,徐怀钰解释道,“在这里干活,你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果看守的人看向你,你千万不要看他们,不然他们会以为你是在挑衅他们;如果看守的人觉得你干活太慢,你净挑些好听的话说给他们听,不要找理由,还有……” 第二百九十七章 洗澡的尴尬 听到徐怀钰说了一大堆干活的规矩,白莞莞敛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徐大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以后会注意的。” 想到什么,不由得询问,“徐大哥,这里被抓来的人这么多,就没有人想要逃跑吗?” 继续搬着石头,徐怀钰摇了摇头,暗叹口气,“不是没有人想跑,是跑的人全部都给杀了!” “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练家子,拳头都比石头硬,如果要跑,直接一鞭子都能打晕了过去,所以,你还是好好干活吧!” 徐怀钰的话让白莞莞吓得脸色发白,毫无血色。 见此,徐怀钰安慰道,“你只要好好干活,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毕竟我们是要给他们干活的。” 听到徐怀钰这么说,白莞莞眉头皱的厉害,心中十分害怕,却又有些疑惑,“可是,我们搬这些石头有什么用?这些石头能卖钱吗?” 见白莞莞这么问,更是确定了他的家世背景一定不简单,解释道,“当然了,这些石头可以盖房子什么的,他们让我们在这凿石头,就是为了卖给盖房子的那些人;虽然钱不多,但是我们是被抓来的,免费给他们干活,他们只需要收钱就可以了,积少成多,钱也不少。”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明白的点了点头。 原来,这些人贩子把他们抓过来,只是为了凿这些石头卖钱。 只是,现在她该怎么逃出去! 她如果长时间一直呆在这里,早晚会被发现身份的。 若是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一旁有人大叫道,“开饭了。” 而后干活的人立即停手,跑向发饭的地方。 看了眼四周身穿深棕色衣服看守的人,白莞莞有些局促,那她要不要去拿。 她好饿,但是,刚才那个人说不要她吃饭的! 如果她去拿了,会不会被打。 看出了白莞莞的局促,徐怀钰伸手一推白莞莞的肩膀,“走吧!我把我的分给你吃。” 刚才看守的人说不让她吃饭,她就不能吃,不然被抓到了把柄,又是一顿鞭子。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十分感动,直接抬步跟着他走到了一旁发饭的地方,徐怀钰从旁边拿起一个盘子和一个大碗,一双筷子,发饭的人在盘子上放了四个窝窝头,在他的大碗之内舀了一勺炖菜。 盛完饭菜,徐怀钰带着白莞莞直接走到了一旁的河边去洗手。 整个山下十分空旷,旁边还有一个瀑布,从瀑布直接流下的是一条河,顺着河水往下流,不知道会流到哪里。 白莞莞看着这条河眉头紧拧,想着这条河能流到哪里去。 看出了白莞莞的想法,徐怀钰规劝道,“这条河是流到大海之内,水流湍急,人如果下去,就上不来了。” 被看出了想法,白莞莞敛眉,直接跟着徐怀钰洗了洗手,心中惴惴不安。 徐怀钰则对着河水洗了把脸,在身上擦了擦。 对着河中的水,白莞莞低头看到自己的脸,见她此时脸上有许多灰尘,伸手撩起水想要洗一下,但是想到什么,便作罢了。 她现在的这个样子,还比较安全些。 见白莞莞没有洗脸,徐怀钰不由得皱眉询问,“你怎么不洗脸?”他脸上许多灰尘,这样带着舒服么? 白莞莞摇了摇头,“不想洗。” 如果洗脸之后,她怕别人会发现什么。 见此,徐怀钰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伸手递给白莞莞一个窝窝头,自己拿起一个吃了起来,把一双筷子递给白莞莞,“吃吧,你不是饿了么。” 白莞莞低头看了眼大碗中的炖菜,里面一点儿油水都没有,只有炖的白萝卜,见此,白莞莞完全没有食欲。 摇了摇头,“你吃吧,我不想吃,”而后拿起徐怀钰手中的窝窝头吃了起来。 听到白莞莞的话,知道他以前生活锦衣玉食,肯定是看不上这些饭菜,徐怀钰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他现在不吃,以后时间长了就会吃的。 第一天来,都这样! 记得他第一天来的时候,也吃不下去。 待吃完饭,白莞莞和徐怀钰他们又干了一个时辰的活,一直到了戌时,看守的人吹了一个口哨,所有的人便停下手,一齐走到了一旁的河边去洗澡去了。 干了一天的活了,他们只想赶快洗个澡然后去睡觉。 看着五十余人一个个都跑进了河中,然后脱掉身上的衣服跳进河里洗澡,白莞莞直接转身背身过去,低眼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由得眉头紧皱。 怎么办?她不能去洗澡! 如果不洗澡,应该不会被挨打吧! 一旁的徐怀钰见此,拧眉说道,“一天了,去洗个澡才好睡觉。”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摇了摇头,“你去洗吧,我不想洗。” 见此,徐怀钰转眼看向河里的人,敛眉,还没说什么,一旁站着看守的人拿着鞭子指着两人叫道,“干什么呢你们两个!” 白莞莞顿时一吓,脸色瞬间苍白乌色,徐怀钰直接拉着白莞莞的胳膊,朝河道中最上游的地方走去,边走边解释着,“这些看守的人很严格,必须要按照他们制定的规矩行事,说是几点洗澡就几点洗澡,说是几点睡觉就几点睡觉,说是几点吃饭就几点吃饭,不能反抗。”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顿时吓得一脸懵逼! 脑子在急速运转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直至走到了河道边,徐怀钰开始脱衣服,白莞莞则连忙闭眼背身过去,“我,我不想洗,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这河水太凉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徐怀钰顿时一愣。 这大夏天的,他给他说河水太凉了,他是来搞笑的么 而且,出了一身的汗水,不洗澡,那得有多臭啊! 最终,白莞莞也仅仅只是低头洗了个手而已,并没有洗澡。 洗完手之后,直接蹲在了一旁,想等徐怀钰洗完澡后,一起回去睡觉。 现在,她都不知道要去哪里睡觉,想必,条件一定很差。 第二百九十八章 动不动就哭的男人 一旁盯着这处看守的人,见到白莞莞蹲在地上也不去洗澡,拿起鞭子抬步朝白莞莞走来,脸色阴沉。 在河水之中洗澡的徐怀钰见此,连忙快速冲洗了下身上,走到岸上,拉起蹲着的白莞莞,两人朝睡觉的房间走去。 看守的人见此,大喝一声,“站住。” 听到声音,白莞莞吓得身形一顿,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看守的那人走到白莞莞的面前,手中的鞭子指了指他的脸上,“你怎么不洗澡。” 在这里看守,这里的人最不能让人挑战他们的权威,说是洗澡的时间就要去洗澡,自始至终从没有一个人反抗过,这个新来的,这么娇小的男人,竟然敢挑战他们的权威? 听到看守人的话,徐怀钰连忙笑着解释道,“大哥,他身体娇弱,这河水太凉了,洗凉水澡容易生病,你看他这小身板,如果生病了,就更干不了活了。” 说着徐怀钰还伸手推了白莞莞一下,白莞莞一时不察被推了一个酿呛,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见到白莞莞这样,那看守的人十分嫌弃。 直接对着他摆了摆手,徐怀钰连忙拉着白莞莞朝房内走了过去。 在这里干活的人,看的就是体力,像是白莞莞这样的,如果不是免费,他们是肯定不会要的。 干活也干不了啥活,屁事儿还一堆。 徐怀钰直接拉着白莞莞走到了睡觉地方,睡觉的地方是一个极大的房间,整个房内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大通铺,一共有两条通铺,挤着一边能睡得上四十多人,徐怀钰在这里呆了有些日子了,对这里的人也熟悉了。 他在这里就是个老好人的形象,平常比较热心。 见白莞莞一整天都扭扭捏捏的,如果不是他,估计早就被打死了。 徐怀钰不放心他一个人,就直接在他的身边给白莞莞调了一个床铺。 此时,许多人已经洗完澡躺下来睡觉了,一个个光着膀子,白莞莞看着这一堆堆光着膀子的男人,不由得眉头紧皱,双手抱着双肩,揉擦了两下。 徐怀钰脱掉鞋子,身上穿了一个单衣,直接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小白,快睡觉吧,明天早晨起来还要干活呢!”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犹犹豫豫、慢慢悠悠的爬上床,而后躺在了徐怀钰的身侧。 整个屋子内,弥漫着浓浓的男人气味,白莞莞闻着有些恶心。 躺着想着春兰和海棠此时不知道在哪里,有没有受到伤害。 不禁眼中泪水慢慢流了下来,轻声抽泣着。 她有些后悔逃了,怎么这古代的治安这么差,她刚逃就被人贩子给抓了。 房内的人一个个都睡下了,干了一天的活,在晚上睡觉的时间,是他们觉得最幸福的时间。 而徐怀钰比较敏感,听到白莞莞的抽泣声,不由得睁开眼,看着一旁咬着下唇哭着的白莞莞,拧眉询问,“别哭了,被抓进来了,能怎么办!” 不过,早晚会出去的。 最后一句话徐怀钰没有说出口。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眼中的泪水掉的更厉害了。 听到此,徐怀钰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闭眼睡觉了。 等过两天,他自己就会想明白的! 白莞莞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今天干了一下午的活,她实在是太累了。 由于白莞莞丢失了一天了,而且她还怀有身孕,皇甫昭调派了所有暗卫挨个搜查,带头的则是元一。 元一询问了看守城门的人,才知晓她们是丑时离开的,而后根据方向判定去了西方。 按照他们的描述,元一让画师画上了她们三人离开时的打扮,往西面的方向挨个搜查。 直至搜查到了白莞莞三人吃饭的饭馆,看到暗卫拿着的三个画像,饭馆掌柜面露惊讶,连忙说道, “她们三人,在寅时的时候还在这里吃面来着,而且还问我,去哪里租马车,我就说的是三十里的马场可以租到,她们三人吃完饭就离开了,想来去是马场租马车去了。” 听到饭馆掌柜的话,元一带领着暗卫门直接去了马场,但是到了马场之时,所有人都说没有见过这三人。 再往西走,依旧没有人见过她们。 那便是说,白莞莞三人从饭馆离开之后,直至到了马场之前,在这三十里的路程里,忽然消失了。 元一带着暗卫在这三十里的路上挨个搜查,却并没有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最后,只能带着暗卫又去了饭馆找了掌柜,询问当时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 听到元一的问话,饭馆掌柜想了想,摇了摇头,“并没有可疑的人,当时天色尚早,根本就没有客人,只有这三位,还有两个走镖的。” “走镖的?” 听到掌柜的话,元一眉头一蹙。 饭馆老板解释道,“是啊!走镖的两个人,每七天走一次镖,每次走镖的时候,都会来面馆吃面,每次都是这个点儿。” 听到掌柜的话,元一眉头紧皱,若是有问题的话,那只能是掌柜说的这两个走镖的了。 而后,元一询问了马车的形状颜色和走镖两人的样子,便再次去了马场,和马场西面的几十里,并没有人在早晨那个点儿见这辆马车走过。 而后元一又带着人往东一路询问,终于,被有人看到那马车往京城方向去了。 按照饭馆掌柜和这些人的说法,这个走镖的人,吃完面往西走了,往西了之后,并没有到达下一个小镇,又调转马车往回走了。 那么,白莞莞几人极有可能,是被走镖的这两人给抓走了。 暗卫门在京城明察暗访,也没有找到走镖的那人和马车,只能回到宫里禀报去了。 听到元一的话,皇甫昭眉头紧皱,一脸阴沉,沉声说道,“找,把京城掘地三尺也给本太子找出来。” 可恶,这个女人。 跑就跑了吧,还被人给抓了! 好在他穿的是男装,那人应该不是劫色的。 敢抓他的太子妃,真是找死。 外面站着的夏春和夏秋也十分惊讶。 太子妃竟然被抓了!而且被抓到了哪里去,还不知道! 那会不会有危险! 第二百九十九章 发现女子身份 夜晚子时,白莞莞是被自己给憋醒的,想要出去上厕所,但是又有些害怕,翻来翻去睡不着。 徐怀钰很快被白莞莞的声音给吵醒了,睁开眼睛,看向一旁的白莞莞,眉头一皱,“怎么了?” 拧眉,白莞莞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要上厕所。” 听到白莞莞说想要上厕所,徐怀钰十分不理解,“那就去啊!” 想上厕所就去,在这里翻来覆去的,能舒服? 说起这个白莞莞更不好意思了,“我,我有点儿害怕。” 听到白莞莞的话,徐怀钰有些无语,只得起身坐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心中有些纳闷,一个大男人,虽然年纪不大,也就十六岁,但也不至于上厕所都害怕吧! 见此,白莞莞低声道谢,“徐大哥,谢谢你。” 徐怀钰却是没说什么,直接穿上鞋子朝外走去,白莞莞连忙穿上鞋子跟了上去。 一出房门,外面站着两个人,看了徐怀钰一眼,徐怀钰连忙一脸笑意说道,“大哥,去上茅房。” 那两人也没说什么,直接看着徐怀钰和白莞莞走向了一旁不远处的茅房。 一入茅房之内,白莞莞立即顿足,站在外面并没有进去。 徐怀钰直接走入茅房脱掉裤子上厕所,本想转头和白莞莞说上一句话,却见此时他没有在茅房之内,不由得眉头一皱,小声叫声,“小白?” 外面的白莞莞,听到里面流水的声音,眉头紧皱,面露尴尬,“嗯。” 听到白莞莞的回声,徐怀钰上完厕所提上裤子走了出来,看着外面的白莞莞,有些疑惑,“你不是说想上厕所吗?”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白莞莞拧眉,咬了咬下唇,只得说道哦,“你给我盯着点儿,别让别人进来了。” 说着便快速抬脚朝茅房里面走了进去。 看着白莞莞跑进茅房的身影,徐怀钰眉头一皱,没有说什么,只觉得白莞莞太别扭了。 同样是男人,一起上茅房很正常啊! 白莞莞跑进茅房,忍着恶心快速上完厕所,便迅速跑出来了。 捂着鼻子,脸被憋的通红,“走吧!”说着抬脚朝房内走了去。 看着白莞莞这样,徐怀钰不由得拧眉,抬步跟着走进房间,躺床上睡觉。 白莞莞亦是躺着,想着春兰和海棠,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被欺负,如果是去了青楼或是窑子的话,那该怎么办! 都是她害了她们。 想着想着,白莞莞便睡着了。 睡着之后,白莞莞梦到了在法华寺的时光,梦到了与皇甫昭初次相遇的时候,皇甫昭还不是太子,她也不是丞相府嫡女。 两人在法华寺,一起爬山,一起去打猎。 她陪着他看书,陪着他练功,给他炼药…… 画面一转,皇甫昭一身红色婚服,与西商公主成婚,入洞房。 皇甫昭对待西商公主,就像是以前对待她一样,温柔,细心。 而白莞莞,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整日在深闺之中,以泪抹面,直至最后,西商公主还去找白莞莞耀武扬威。 徐怀钰本在睡觉,忽然听到耳边一个哭泣声,不禁睁开眼睛,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此时哭的泪流满面,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眉头一蹙,附耳在她嘴边听去,却听她在叫,“师父……” 听到白莞莞的话,徐怀钰不禁拧眉。 想到他应该是做梦了,直接伸手拿起自己的衣袖擦着他脸上的眼泪。 对于白莞莞,他感觉十分疼惜。 才这么小年纪就被抓进来干苦力,以往在家里娇生惯养的,能不害怕么。 只是,这么一个大男人总是哭哭啼啼的,总感觉有些小家子气。 直至擦完他脸上的泪水,待再次一看,瞳孔倏然睁大。 只见原本灰扑扑的脸,由于被泪水浸湿,此时已露出真颜。 这肤如凝脂的脸,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好看。 不禁喉咙滚动,低眼望去,她的脖颈与脸皆是白皙,只是,脖子之内并无喉结。 眸色一深,不禁伸手去摸像她的脖子,待碰到她的脖子之时,感受到她滑嫩的皮肤,而且,一点儿喉结的痕迹也没有。 低眼看向她的耳垂,耳垂之上有两个耳洞。 见到此,如果徐怀钰再看不出她是个女人,他就白瞎当了七年的捕头了。 就在此时,感受到脖子上的异样,白莞莞直接翻身一把抱起徐怀钰,头枕在他的胸口,手紧紧抱着他的腰际,嘴中不住的叫着,“师父……”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徐怀钰身形一顿,来不及多想,一阵阵女子身上的体香缓缓传入鼻息之内。 即便是没有洗澡,白莞莞身上的汗液也带着丝丝女子的体香,引得徐怀钰身上泛起丝丝涟漪。 感受到她此时的伤心,不禁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柔声安慰,“睡吧!” 不消片刻,白莞莞在徐怀钰的怀里睡了下去,徐怀钰却再也睡不着了, 他以为,她只是年龄小的男人,不曾想,竟然是个女人。 怪不得,她力气那么小;怪不得,她身体这么柔弱。 想到此,不由得敛眉。 看来,计划要加快了。 一个女人在这里,早晚会被发现的,如果被发现的话,这里面全部都是男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她长得,还如此,貌美。 想到这个,徐怀钰一夜未睡,想着该如何去想外面放出消息去。 对,他是个捕头,潜藏在这里就是未来调查贩卖人口的案件,已经调查了一年了,一个月前才被抓到这里来。 被抓进来之后,他本想放出信号,让县衙的人来这里一窝端了,但是他发现,这个地方并不是他们唯一的据点,而这些人,管理极具军事化,吃饭、睡觉、洗澡等各种事情,都有特定的时间。 而且,这个据点并非是他们最大的据点,据悉,其他地方还有更大的据点。 为了调查那个据点,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月了。 而外面的那些人,每到七日,便会送来一些人,抓人的两个人,身形彪悍,即便是大男人也毫无还手之力,这里的看守人员,人人都像是便被训练过的一样,虽然武功不高,但极其擅长近身搏斗。 第三百章 秦三多中蛇毒 直至天蒙蒙亮起,看了眼外面的天,已是卯时了,徐怀钰转眼看向怀中睡熟的白莞莞,轻轻把她放在一旁,看着她那一张俏颜,眉头紧皱。 转身走到一旁的底下,伸手弄了写泥土,再次擦到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是绝对不能露出来的。 卯时一过,外面一阵哨声想起。 屋内本熟睡的人一个个被哨声吵醒,而后快速起身去准备干活,白莞莞亦是被这一生哨声给吵醒,醒来之时,徐怀钰已经在穿衣服了。 连忙伸手看了眼身上的衣衫,见衣衫整齐,并无异样,心下放松了许多。 见白莞莞醒来了,徐怀钰沉声说道,“快点起来去干活了。” “嗯,”点头,白莞莞连忙下床穿上鞋子,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衫,与徐怀钰和随着一群人走了出去。 这些干活的人,一个个走到昨天干活的地方,继续手里的工作,丝毫不反抗。 见白莞莞看着干活的人发呆,徐怀钰提醒道,“你搬些小的石头,动作不用太快,搬着就行。” 昨天听说她是被人免费送的,没有花钱,那些人也不心疼,而且她看着这么娇小,他们肯定一开始就知道他干不了重活,所以,期待肯定没有太大,只要他好好的干活不要停,不要帮倒忙,那些人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低头看向下面的摆放的石头,徐怀钰把大的石头全部搬到了马车上,留下的全部都是小的。 感叹徐怀钰的贴心,白莞莞真诚道谢,“谢谢你。” 如果不是他,她怕是昨天就被打了好几次了。 他不仅替她挡鞭伤,还处处帮着她。 对,鞭伤。 此时白莞莞才想起昨天他替她挡了一鞭子,也没有上药,连忙询问,“昨天打了你那一鞭子,有没有怎么样,疼吗?” 昨天她大意了,有些心不在焉,根本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听到白莞莞说谢谢,还关心自己身上的伤,徐怀钰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晕,“没事儿,快干吧!” 他的忍耐力极强,做捕快的时候经常受伤,这点儿鞭伤对他来说像是没有一样。 徐怀钰的脸本就很白,而且还是那种越晒越白的人,所以,他脸红白莞莞一下就能看到了。 有些不明所以,却也没有说什么,弯腰开始搬石头。 两人一直搬了一个时辰,一旁的人大喊一声,“开饭了。” 许多人连忙放下手中活,直接跑去拿饭。 徐怀钰也拉着白莞莞的胳膊走到取饭的地方,早饭依旧是窝窝头和炖萝卜,白莞莞感觉十分无语。 难道以后在这里的日子,每天都要吃炖萝卜么! 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就算是暂时离不开,也不能只吃炖萝卜。 跟着徐怀钰走到河边,白莞莞洗了个手,而后拿起窝窝头开始吃了起来,碗中的菜根本不想动。 看着白莞莞这样,徐怀钰不禁拧眉。 整日只吃窝窝头也不是办法啊!想着正要开口劝谏,一旁忽然大叫了起来,“啊!” 听到叫声,两人转眼望去,只见此时秦三多的手中拿着一个长长的蛇,而那蛇已经咬了他的脚腕一下。 看着那蛇,秦三多十分气愤,面露狠色,直接用力朝下一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后伸脚直接朝那蛇踩了下去,直至踩成稀巴烂方才泄愤。 看了眼那条蛇的尸体,白莞莞吓得脸色发白,并没有说话,然而此时,秦三多立即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 见此,一旁看守的人连忙上前看去,“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看到此时的情况,白莞莞敛眉,而后放下手中的窝窝头,直接起身朝着秦三多跑了过去。 倏然见到白莞莞的动作,徐怀钰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之时,白莞莞已经跑出了十几步,连忙放下手中的窝窝头,快步追了上去。 看守的人都被秦三多给吸引过去了视线,并没有看到白莞莞跑来,待发现的时候,白莞莞已经到了几人中间,气喘吁吁,“我来看看,我来看看。” 听到白莞莞的话,燕小六转眼看向她,拿起鞭子就要朝她身上去甩,白莞莞抱着头背过身挡去。 心中想着完蛋了,她太着急了。 只是,听到鞭子的声音,但是身上并没有疼痛感。 转眼望去,见徐怀钰又给她挡了一鞭子。 白莞莞一脸歉意,连忙转眼看向燕小六,着急说道,“我是大夫,现在他中了蛇毒,如果不及时医治,一定会死的。” 对于白莞莞所说的话,燕小六十分不信,“你小小年纪,会是大夫?” 白莞莞敛眉解释,“从小我便体弱多病,久病成医,寻常病理还是会的。” 听到白莞莞的话,看守的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并未说话,就在此时,躺着的秦三多嘴唇慢慢变紫,感受到生命受到了威胁,连忙开口,“让他给我治。” 这里一个大夫都没有,如果他真的中毒了,想必还没有出山就死了。 对于白莞莞,他虽然不信,但只能依靠他了。 若是他敢骗他,他一定撕碎了他。 见秦三多都发话了,燕小六转眼看向白莞莞,依旧有些不确信,“怎么医治?” 低眼看了眼秦三多脚腕上的伤口,白莞莞敛眉说道,“有蛇出没的地方,肯定会有解药的,我们去山上采药就可以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一旁的李卫东直接起身,拿着一个长鞭,走到白莞莞的身边,一脸不屑,“我跟着你去采药。” 知道他们不会让自己独自去采药,白莞莞点了点头,转身朝山上走去。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徐怀钰不禁双手握拳,想要叫住她,却见她头也不回的向山上走去。 眉头紧皱,有些担忧。 在他看来,她一个女子,也才十六岁,怎么可能会是大夫,肯定是想要到山上去逃跑的。 暗自叹息,但又没有办法,心中十分着急。 只是…… 两刻钟之后,白莞莞的身影从山上跑了下来,后面还跟着李卫东。 见此,徐怀钰瞳孔猛地一缩,看着她手中拿着的药,有些不大确信。 难道,她真的是个大夫不成。 第三百零一章 救治秦三多 只见白莞莞直接跑到了躺着的秦三多面前,此时秦三多已经晕了过去,嘴唇发紫。 见此,白莞莞连忙从一旁拿起一个小石头,把药放在大石头上开始砸了起来。 不消片刻,草药直接被砸碎了,流出了浓浓的青色汁液,白莞莞伸手拿起,敷在了秦三多的腿上,而后伸手从自己衣袍下方,用力撕开一条布,系在了他的腿上。 做好一切,白莞莞敛眉说道,“这样就可以了,一个时辰之后就没事儿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看守的人有些不确信。 就这么简单? 白莞莞却是没有多说,直接抬脚朝正在干活的徐怀钰走了过去。 刚走到徐怀钰面前,徐怀钰眉头紧皱,开口询问,“你真的是大夫?” 白莞莞点了点头,看着徐怀钰脊背上的鞭伤,面露愧疚之色,“对不起。” 她又害他被打了! 徐怀钰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只叹希望她真的是大夫吧,不然,若是那秦三多出了什么事情,想必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直至一个时辰过后,秦三多此时嘴唇上的紫色已经下去了,脸色也好了许多,慢慢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连忙低头去看自己脚腕上的伤口,却见此时被包裹着。 见秦三多醒来了,李卫东立即兴奋叫了起来,“老,你大醒了。” 心中暗自排腹,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还真的会医术,老大的脸色竟然好了,就像是正常人一样。 感受到身体没有那么难受了,秦三多起身坐起,看着脚腕上的那个伤口,想到了白莞莞当时的样子,眉头紧皱。 没想到那个小孩,竟然真的会医术。 一上午搬石头的白莞莞,不断的在想着秦三多的事情,想着怎么才能和秦三多说一下,山上有许多的药材,她可以采药卖钱,不需要搬石头。 刚才她去山上的时候,看到山上有许多的药材。 心思一动,便觉得可以采药卖钱! 只要他们同意,她可以采许多的药的,野生的药材也很值钱,一定能卖不少的钱。 直至中午吃饭的时候,秦三多也没有出来。 看着吃着窝窝头心不在焉的白莞莞,徐怀钰不禁询问,“你怎么了?” 怎么看着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 而那秦三多一上午都没有消息,怕是没事儿了,她这么还这么心不在焉的。 白莞莞敛眉,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就在此时,李卫东走出秦三多的房间,站着门口对着白莞莞大叫,“那个谁,你给我过来。” 听到大叫,所有的人都转眼看去,见到那人看着白莞莞,摆了摆手,“就你,过来。” 咽了咽口水,白莞莞放下手中的窝窝头,抬步朝秦三多的房间走去。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一步一步朝秦三多的房间走去,不知道是该替他高兴还是替他悲伤。 这个小男人,才来了一天,就时不时的找事儿! 又主动去治病,若是真有些本事还好,若是没有本事的话,怕是要被打死了。 走到秦三多的门口,白莞莞敛眉,隐去心中的慌乱,直接走了进去。 此时,秦三多正坐在床边,看到白莞莞走了进来,直接摆了摆手。 见此,白莞莞抬步走到秦三多的面前,攥了攥拳头,没敢说话。 见白莞莞唯唯诺诺的样子,秦三多眉头一皱,沉声询问,“你会医术?” 见许三多这么问,白莞莞点了点头,“自小我体弱多病,久病成医,寻常病理我还是可以看的。”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刚才,我上山采药的时候,看到山上有许多的药物,那些药,都是可以卖钱的。” 白莞莞仅仅说了这么一句,她不敢多说,怕说多了惹得他不满。 听到白莞莞的话,秦三多就能猜到他的意思,但,他依旧有些怀疑,他年纪这么小,医术能有多好。 想着便说道,“我的手常年关节疼痛,你来给我看看。” 他的手常年关节疼痛,特别是在阴天下雨的时刻,痛的厉害,去看了不少的大夫,也拿了不少的药,有入口的药,也有贴的药,但都不管用。 看刚才他那么轻松的就给他把蛇毒给治好了,虽然是有些怀疑他的能力,但还是想问上一问。 因为平常,他都是这么问的,不管是见到哪个大夫,他都会这么一问。 听到秦三多的话,白莞莞敛眉,直接伸手,“大哥,让我看看你的手。” 看着低眉的白莞莞,秦三多把手递给他。 白莞莞拿过秦三多的手看了看,而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关节,最后得出结论,“大哥,你的手应该是常年用力,且经常用拳头打架,而导致粘膜损伤、软组织损伤;可以通过活血化瘀、理疗按摩的方法调理治疗,且需要针灸以及热敷药物处理,缓解症状,加强关节修复。” 白莞莞的专业术语,秦三多听得不明所以;他并没有什么文化,经常打架倒是真的, 对于这些干活的人,一开始的时候他都是用拳头打,长此以往,手上的关节越来越痛,他就改成用鞭子抽了。 以往,去看了许多的大夫,都说是因为用拳头打人,伤了骨头,还从来没有像他这样说的,什么粘膜损伤、软组织损伤。 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是很好医治一样。 见秦三多不相信自己,白莞莞直接伸手对着他手中的关节按了一按,活血化瘀,心中暗自思量着,她一定要想办法去上山采药,然后让他卖药,这样的话,她就不用这么累了。 秦三多看着白莞莞给自己按着的小手,十分的舒服。 白莞莞的小手白皙滑嫩,与他满手的茧子不同,他的手像丝绸一样,按摩着十分舒服。 白莞莞本就是学习中医的,对于按摩穴位这种事情,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她此时按摩着秦三多的手,更是通过手上的穴道、经络,对于他的全身活血化瘀,使其全身放松,致使秦三多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第三百零二章 上山采药(一) 一旁站着的李卫东见此,觉得这个娇弱的男人,应该是有着一定能力的,不然老大不会这种表情。 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出去了。 白莞莞蹲着给秦三多的一只手按摩了一刻钟,而后换了另一只手继续按摩。 直至一刻钟过后,放下秦三多的手。 看着他紧闭的双眼,不知道该离开,还是该继续停在这里。 感觉到白莞莞停手了,秦三多睁开眼睛看向他,见他此时正敛着眉,一张灰扑扑的小脸紧皱着,好似是很苦恼的样子。 抬手看了下刚才内被摩的手,点了点头,夸赞道,“嗯,确实是有两下子。” 他也就简单的按摩了一下他的手,竟然感觉全身都舒适了些。 听到秦三多的夸赞,白莞莞眉下一喜,顺势说道,“大哥,你的手需要药物热敷一下,不如,等下我去山上采药,等我采药回来,给大哥热敷一下试试,若是大哥觉得舒服些,继续热敷。”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秦三多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好,那你等下就去上山采药去吧!” 他的手疼痛了好些年了,第一次,感觉这么轻松。 同时,身上也很轻松。 而且,白莞莞是个免费送的,就算是不干活,他也不觉得亏,毕竟他没有花钱买他。 如果他有其他的用处,就更好不过了。 见秦三多答应了,白莞莞心下一喜,连忙应声,“好的大哥,那我现在就去采药。” 说着起身准备离开,刚走两步,后面秦三多浑厚的声音传来,“等等。” 白莞莞身形一顿,暗自吞咽了下口水,转眼一脸笑颜的看向秦三多,一脸笑意,“大哥,怎么了?” 心中有些害怕,怕他改变主意,不让她去采药,又怕他会说出要打她的话。 毕竟,他们可是时不时就会打人的。 并没有回复白莞莞的话,秦三多转眼看向外面,大喊叫道,“燕小六” 外面不远处的燕小六听到叫声,连忙跑了进来,“老大怎么了?” 秦三多指了指白莞莞,命令道,“你跟着她去上山采药。” 虽然知道他这小身板也跑不出去,但还是有个人跟着比较好。 听到秦三多的话,燕小六顿时一愣,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白莞莞,有些疑惑。 待反应过来,急忙回复,“好的老大。” 紧接着,白莞莞便走了出去,看到不远处一个竹篓,走上前拿起背在了背上,而后拿了一个小铁锹,便抬步朝山上走去。 燕小六紧跟在白莞莞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朝山上走了去。 一旁搬石头的徐怀钰见此,有些不明所以。 她这是要上山采药吗?她真的是大夫?这么小的年纪,就是大夫了? 白莞莞背着竹篓在山上走着,每看到药材就会蹲在地上用小铁锹给挖了,而后放在竹篓里,继续去别的地方挖。 她精力有限,一下午只能挖一点点,所以她净挑选名贵些的药材来挖。 大自然的山上,有许多的名贵药材,有铁皮石斛、三七、何首乌、黄芪、黑枸杞、重楼等等。 这些名贵的药材都是特别稀有的,特别还是野生的,在现代的时候这种野生的药材,有的是有钱都很难买到的,古代想必也很值钱。 一直过了一个半时辰左右,后面跟着的燕小六有些不耐烦了,“好了没有。” 他都跟着她在山上跑了一下午了,不如在山下看守来的舒适。 见燕小六有些着急了,白莞莞敛眉回复,“好了。” 快速把眼前的草药给挖了出来,趁着燕小六不注意的时候放在了怀里。 起身把小铁锹放在竹篓里面,而后背在身上朝山下走了去。 心中暗自想着,她只要让秦三多把这些药材拿去药店去卖,肯定会卖不少钱的,这样的话,秦三多肯定不会让她再搬石头了,毕竟她搬石头搬的太慢了。 两人走到山下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白莞莞背着竹篓走到秦三多的屋内,此时秦三多正坐在床上闭眼假寐。 听到一丝声音,睁开眼睛,见白莞莞走了进来,后背上还背着竹篓。 白莞莞直接走到了秦三多面前,从竹篓里面拿出采的药材,走到一旁蹲下拿起石头砸碎,而后拿起敷在了秦三多的手上。 敷上药物之后,又从身上撕下来两块锦布,直接盖在他的手上系上,这样会干的慢些。 而秦三多此时也看到了白莞莞竹篓里面的其他药材,有些疑惑,“那是什么药?”怎么看着不像是敷他手的药。 听到秦三多询问,白莞莞快速忙完手中的活,从竹篓里面把药材都倒了出来,而后拿出一个个在秦三多的面前展示并且解释着。 “大哥,这个是铁皮石斛,滋阴补虚,被誉为“九大仙草”之首,是一种非常名贵的药材;可以养肝护肝、滋阴养颜、抑制肿瘤。” “这个是黄芪,黄芪有益气固表、敛汗固脱、托疮生肌、利水消肿之功效。用于治疗气虚乏力,中气下陷,久泻脱肛大等等很多的功效。而且,黄芪益气补中,生用固表托疮。也是一种很名贵的药材。” “这个是三七,有散瘀止血,消肿定痛的功效,同时也可以止血、抗血栓、促进造血、扩血管、降血压、抗心肌缺血、镇痛等许多的作用。虽然没有铁皮石斛和黄芪名贵,但也是一种日常用的好药。” “还有这个,是何首乌,何首乌有补肝肾,益精血,乌须发,强筋骨功效;也有促进造血功能,提高机体免疫功能,降血脂,抗动脉粥样硬化,保肝,延缓衰老,影响内分泌功能,润肠通便等作用。何首乌功效作用的物质基础主要为磷脂、蒽醌类、葡萄糖苷类等成分。” 介绍完手中的药材,白莞莞把手中的药材往前递去,满脸谄媚,“大哥,这些药材都是可以卖钱的,山上有许多的这些药,今天下午的时间太短了,我只采了这一点儿。” “大哥,你的手要针灸,需要用到银针,大哥什么时候方便了,可以让人去药店买一套银针回来,同时顺带把这些药材带到药店之内,看一下这些药材能卖多少钱。” 第三百零三章 上山采药(二) 听到白莞莞说完,秦三多有些呆愣,这些药材,他虽然没有见过,但有的他倒是听过的。 何首乌,确实是一个名贵的药材,以前他娘生病的时候,大夫开的药方里面就有何首乌,一整个何首乌需要七十两银子,他一个月的月银才十两银子,那一个药方,花费了他整整一年的月银。 伸手拿过白莞莞手中的何首乌,秦三多仔细认真的观察了一下,看着这个何首乌和药店买的没什么两样。 因为当时买完药回去的时候,他仔细认真的观察了一下那个何首乌。 毕竟花了那么多的钱,他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药竟然那么贵。 结果就是,好的药就是效果好,她娘喝两天身体就大好了。 想到此,秦三多深沉的眸子一转,朝外大声叫道,“李卫东。” 外面站着的李卫东,听到秦三多的叫声,连忙走了进来,“老大怎么了?” 看了眼李卫东,秦三多指了指一旁的药材,面色有些激动,“去把这些药材带到药店去卖,顺便买一副银针回来。” 他光想就能想象到,这些药材有多值钱,感觉就要发财了一样,有些迫不及待了。 听到秦三多的话,李卫东顿时愣了一下。 而后反应过来,连忙应声,“好的老大。” 紧接着,李卫东上前把竹篓里面的药材给拿出来,便转身离开了。 做好一切之后,白莞莞就离开了秦三多的房间,直接走到徐怀钰面前继续去搬石头去了。 见到白莞莞回来了,徐怀钰眉头微皱,不禁询问,“你刚才是去山上采药去了。” 他见她下山的时候,背上背着的竹篓里放了许多的药材。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并没有多说,一切还需要等去药店卖药的那个人回来才行,她得劝说秦三多让她继续采药,采药和挖石头相比,她宁可上山去采药。 看着白莞莞心不在焉的想着什么,徐怀钰也没有多问,只是继续干着手中的活, 一直吃过了晚饭又继续干活之后,李卫东才赶了回来。 一下马车,李卫东立即朝秦三多的房内跑了过去,满脸兴奋。 见此,白莞莞便知道,那些药一定是卖了不少的钱,不然他不会这么兴奋。 而后白莞莞就继续搬着石头,等着秦三多派人叫他。 一旁的徐怀钰也看到了李卫东的情况,不由得纳闷,他怎么那么高兴,像是有天大的好事儿一样。 虽然想不通原因,但是他能猜到,一定和白莞莞有关系! 李卫东快步跑到秦三多的房间,一脸笑意,十分兴奋,“老大,老大,那些药材你猜猜卖了多少钱。” 听到李卫东的问话,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样子,秦三多顿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急忙询问,“卖了多少?” 看他这么兴奋的样子,一定是卖了不少钱吧! 李卫东一脸兴奋,“三百五十两银子。” “什么?” 秦三多惊讶的猛地坐起,满脸不可置信,“三百五十两银子?” 三百五十两银子,相当于他三年内不吃不喝才能挣够这么多的钱。 竟然卖了这么多!他太惊讶了!又太兴奋了。 “嗯嗯,”李卫东满脸兴奋的点头,声音愉悦“是啊老大,当时我也很惊讶,那药店老板说,这些药都是极其名贵的药材,而且还是野生的,以后,有多少他收多少。”说着便把一个钱袋上前递给了秦三多。 接过钱袋,秦三多立即打开,看到里面的三百五十两银子,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这么多钱。” 他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过,这个小男人,看着身体娇弱,不曾想,这么厉害,就那么一点儿点儿药材,就卖了这么多钱。 连忙把钱袋放在一旁,十分兴奋,“把他给我叫来。” “是,老大。” 李卫东快步跑了出去,看向不远处搬石头的白莞莞,兴奋大叫,“那个谁,你过来。” 对于白莞莞,他此时看着也十分兴奋、高兴。 虽然那些钱都不会到自己的手中,但是他看着也觉得稀罕的很。 听到叫声,白莞莞转眼望去,见李卫东对着自己摆着手,连忙放下手中的石头跑了过去,“大哥,你叫我。” 看了眼白莞莞的小身板,李卫东不由得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行啊你,有两下子,老大叫你进去。” “好的大哥,”点了点头,白莞莞快速朝秦三多的房间走了进去。 一入房间,见秦三多拿着一个棕色的钱袋发呆。 见到白莞莞走了进来,连忙对着他摆了摆手,“你过来。” 白莞莞听话的走到秦三多的身边,低敛的眼,“大哥你叫我。” 心中暗自兴奋,看他刚才的神情,一定是卖了很多的钱。 秦三多直接把买来的银针包拿了出来递给白莞莞,一脸兴奋,“以后,你就去山上采药吧,不用再搬石头了。” 他一天搬那点儿石头还不如不搬呢!还是采药好,挣钱多。 听到秦三多的话,白莞莞立即点头,“好的大哥!” 而后想到什么,小心问道,“大哥,那个,我一个人上山采药,我采的比较少,大哥能不能派一个人跟着我一起去采药,这样还能多采些;我认识药物,他帮忙采药,这样速度快些!” 听到白莞莞的话,秦三多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好,就这么办!” 今天他一下午就采了这么一点儿,明天如果有人和他一起去采药的话,能采得多些,那样卖钱也能卖的多些,一想到明天的钱就能翻倍,秦三多乐的嘴巴都绷不住了。 见此,白莞莞心里十分高兴,伸手拿起银子包,从里面拿出一根银针,拿起秦三多的手开始给他施针。 白莞莞施针的手速极快,不一会儿,秦三多的手上便扎满了银针。 看着手上的银针,秦三多不由得问道,“你经常针灸吗?” 这手速他看着比药店里的大夫都熟练。 “嗯,”白莞莞点了点头,解释道,“我自身体娇弱,经常看大夫施针,久而久之,便会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秦三多也没有多问这些问题。 至于他怎么学习的医术,他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现在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采药、挣钱。 第三百零四章 上山采药(三) 想到什么,开口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秦三多问自己的名字,白莞莞敛眉说道,“大哥,我姓白,大哥可以叫我小白!” “嗯,小白,”秦三多一脸笑意,想要伸手拍拍白莞莞的肩膀,但看到手上扎满的那银针,便作罢了。 继续说道,“从今以后,你只需要采药就可以了,只要你好好采药,我不会亏待你的。” 听到秦三多这么多,白莞莞十分高兴,立即道谢,“谢谢大哥!” 想到什么,有些不确信的问道,“大哥,我明天能和徐怀钰一起去采药吗?他的力气大,干活也快,这样的话采的药会多一些。” “好,”秦三多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一脸笑意。 此时他看白莞莞就像是看财神爷一样,他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银子的味道。 而且。徐怀钰那个人确实如她所说的那般,力气大、干活快,人也老实。 让他陪着一起去采药,肯定会能多采许多。 白莞莞给秦三多施完针后,特许她提前回房休息,好好养身体,明天去采药。 白莞莞连忙点头道谢,“谢谢大哥。” 而后白莞莞便走到厨房的地方,拿了一个木桶,在河边接了些水,而后用力提到了屋内。 昨天没有洗澡睡觉很不舒服,身上黏黏的,现在想趁着那些人还没有下班,她要赶快擦擦身体。 转身偷偷站在门口看向外面,见外面看守的人并没有注意这边,白莞莞迅速脱下外衫和内衫,拿起一块布擦洗身子,由于害怕有人会进来,白莞莞以秒速快速擦洗完,再次穿上了衣衫。 此时,她真的很想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但是…… 她没有换洗的衣服,怎么换? 洗完澡白莞莞又穿上了这身脏兮兮的衣服,就爬上床去躺着了。 还好,从明天开始,她就不用干活。 躺在床上,想到自己悲催的生活,感觉她也太倒霉了吧! 自从穿越到了这里,她没有遇到一件顺心的事情,事事都是挫折、磨难。 总以为逃脱了皇宫、逃脱了皇甫昭,没想到现在落到了这些人的手里。 也不知道春兰和海棠现在怎么样了,是被卖到了哪里?还是偷偷跑到了哪里? 越想越担心,她真的太想逃出去了,但是,这么多的看守的人,一个个这么厉害,她该怎么逃。 不一会儿,一声哨声想起,这是下班的哨声。 估计那些人都会去洗澡然后回来睡觉,一想到要和这么多的男人睡在一起,白莞莞心中就十分纠结,感觉有些恶心。 这些人的味道都太大了,她有些受不了。 但是没办法,秦三多不会给她单独安排房间的。 不过,还好她现在只是怀孕初期,而且并没有孕吐,不然,一定会被别人发现什么的。 想起肚子里的孩子,白莞莞伸手摸了摸肚子,一脸的担忧。 心中暗自默念,“宝宝,你一定要保佑妈妈,让我尽快逃出去!” 逃出去后,她一定会很小心很小心的,再也不会被人给抓了! 过了一会儿,一些洗完澡的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其中徐怀钰也在里面。 见到徐怀钰走了进来,白莞莞连忙起身,从枕头下面拿起一些药材,下床走到一旁拿起一个小石头砸了起来。 徐怀钰走上前看到白莞莞在砸药,忙伸手过去帮忙,“我来吧!” “不用了徐大哥,”白莞莞摇了摇头,砸药这种事情并不会用太大的力气,她还是能做的。 直至砸完,从身上再次撕下来一块长长的布条,把药用步包裹起来,而后走到一旁徐怀钰的身边,“徐大哥,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敷药。” 听到白莞莞说给他敷药,看着她手中的布条和砸碎了的药,徐怀钰心中一暖,连忙道谢,“谢谢。” 而后便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衫,伸手正要脱掉。 只是,衣服刚脱掉又再次穿了上来,转眼看向白莞莞,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晕,“我,我让别人来吧!” 其实他本来是想说不用敷药的,但见她都给他弄好了,不想辜负了她的心意。 但,此时他才想起,她是一个女人。 虽然,这里的男人都光着膀子,她也见了不少;但在她面前脱衣服,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白莞莞却有些呆愣,不知道为什么徐怀钰对于让她敷药这件事情会有些不情愿,却是说道,“我给你敷就可以了徐大哥。” 在她的眼中,徐怀钰并不知道她是女人的身份;而且,她做医生那么久了,医者无性别,看男人的裸替她都看过许多,更别提只是光着膀子了。 所以,白莞莞脸色如常,并无丝毫害羞之色。 见此,徐怀钰低头,认命的让白莞莞给他敷药,感受着她之间是不是的碰触在他的背上,痒痒的,但很舒服。 在敷药的同时,白莞莞把今天的事情给他说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徐怀钰十分惊讶。 山上有药材这种事情他是听说过的;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值钱,而她竟然会认识这么多药材。 沾着她的光,他明天也不用干活了,只需要跟着她上山采药就行了。 既然明天要去山上,而她这些日子又整日没有好好吃饭,山上肯定有许多的野味,那么明日,他在山上打些野味,给她改善下伙食。 而且,如果能遇到一头重量级的动物就好了,猎下山来,还能讨好秦三多;这样的话,他就能和这些看守者拉近距离,也好得到一些信息。 这些,都是因为她才有了转折点,此时对于白莞莞,徐怀钰感觉十分惊奇。 她一个女子,年纪还这么小,怎么懂得这么多。 次日早晨,白莞莞和徐怀钰还没有吃早饭就上山去了,这次去上山,还是燕小六跟着。 一想到今日要陪着白莞莞和徐怀钰爬一整日的山,燕小六气的恨不得骂娘。 让他在山下看守那些人不好吗,还要爬山,昨天爬了一下午,现在又要爬一整天。 而且,还他娘的不能吃饭,只能带着一些大饼吃,完全是遭罪。 第三百零五章 上山采药(四) 看出了燕小六的不满,徐怀钰在上山不远的地方用小铁锹快速挖了一个陷阱,而后和白莞莞一起上山去采药。 一路上,燕小六满脸厌烦,待到饿的时候,拿出大饼吃着跟着他们一路去采药,有些食不知味。 这些药材他听说了,很挣钱,但挣钱又不是给他的,光听着那个数字他就眼馋的很,现在还是他出力跟着他们采药,能不生气么! 直至中午之时,徐怀钰采着药材,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四周,想要去逮个野味来。 但,他又不能使用武功,只能用蛮力,不然被看出来了,就不好了。 直至看到一个兔子跑了过去,徐怀钰偷偷看向燕小六,见他并没有注意到这边,伸手拿起一个小石头朝那兔子扔了过去,一击即中,那兔子直接哆嗦了起来。 见此,徐怀钰连忙大叫“有兔子”,而后快速朝那只兔子跑了过去。 在燕小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直接扑在了兔子的身上,而后慢慢从怀里拿起,对着燕小六,一脸笑意,“大哥,有兔子,不如,我们中午就烤兔子吃吧!” 看到徐怀钰手中的兔子,燕小六直接把大饼扔了,一脸兴奋,“好。” 好长时间没有吃野味了,此时他忽然感觉,今天没有白来。 看着快到饭点儿了,徐怀钰直接把兔子拍死扔到了一边,去四周去抓别的东西去了。 因为毕竟是他们三个人,一只兔子肯定不够。 就算没有他,也是没有小白可以吃的,所以他要多弄些,这样,小白才能吃得上。 不一会儿,徐怀钰又抓了两只野鸡,弄了几个大的树叶当餐盘。 紧接着,拿着一只兔子和两只野鸡去一旁的河边去处理了,白莞莞跟着去打下手。 在河边清洗兔子和野鸡的时候,徐怀钰见到河里有许多的鱼,就下水去抓了一些鱼上来,直至够三人吃饱,方才罢手。 而后在一旁钻木取火。 看着徐怀钰和白莞莞在忙碌烤着野味,燕小六馋的哈喇子就要流出来了,此时他感觉有些幸运了,还好他跟着来了,不然就会错过这么好的午餐了。 徐怀钰烤完野兔就直接掰开放在了清洗干净的树叶上,全部递给了一旁的燕小六,燕小六也丝毫不客气,直接伸手接过,全部自己独享了。 见此,白莞莞暗骂真是自私的人,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接着烤,等着吃剩下的。 紧接着,燕小六又烤了一只野鸡和一些鱼,想着先把燕小六喂饱了,他们才能好好吃饭。 燕小六由于有段时间没有吃这些野味了,也是嘴馋的很,所以很快就吃完了。 待吃完了一支野兔一支野鸡还有两条鱼之后,直接打了一个饱嗝,摆了摆手,“行了,饱了,剩下的就赏给你们吧!” 今天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吃的最饱、最好的一次了,心情也好了许多。 现在看着白莞莞和徐怀钰,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 徐怀钰连忙道谢,“谢谢六哥” 而后快速烤了那只比较肥美的野鸡,直接放在树叶上,掰开放在白莞莞的面前,一脸笑意,“吃吧!” 看着树叶上的野鸡,白莞莞十分感动,直接伸手拿起一个鸡腿,递给徐怀钰,满脸感激,“谢谢你,这些日子,都是你照顾我了。” 如果没有他,她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了。 他一次次的帮助她,还替她挡鞭子,对于徐怀钰,白莞莞是感激的很。 听到白莞莞对自己说谢谢,徐怀钰笑着摇了摇头,“你吃吧,我吃烤鱼就行了。” 这两日,她整天吃窝窝头,连菜都不吃,好不容易有肉了,她应该多吃点儿。 见徐怀钰对自己这么好,鸡肉不舍得吃全部留给她,白莞莞更感动了。 把鸡腿直接上前递到他的嘴边,沾了沾他的嘴巴,“你吃吧,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一旁的燕小六见此,不由得嗤笑一声,“你说你,长得这么瘦弱,动作也像个娘们一样!” 听到燕小六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愣,把鸡腿直接塞到了徐怀钰的手里,快速吃着面前的鸡肉,不再说话。也不再有任何动作。 徐怀钰则是看了眼手中的鸡腿,笑了一笑,而后放在嘴边吃了起来。 两人快速吃完野鸡和烤鱼,便继续去挖药材去了。 由于中午开了荤,燕小六一下午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跟在两人的身后,看着他们挖药。 白莞莞对着徐怀钰解说着什么药材长着什么样子,徐怀钰是个十分聪明的人,很快就认识了许多的药材,但依旧假装不不认识,直接让白莞莞找出药材指着,他直接去挖。 一整日下来,两人挖了整整两竹篓的药材。 直到下山的时候,见到一个鹿跑了过去。 山上的这种野生动物很多,看到那个大鹿,徐怀钰直接对着燕小六叫了一声,“六哥,有头鹿,”而后快速追了上去。 燕小六也看到了那个鹿的影子,中午刚开了荤,此时看到那个鹿,觉得更是美味,直接快速跟着追了上去。 看着两人跑开的身影,白莞莞拧眉往四周看了看;这个上山的路好像是一个死路,下山的路必须要经过下面凿石头的地方,所以,这头鹿根本跑不了。 眉头紧皱,也跑着追了上去。 待追到地方的时候,此时徐怀钰已经双手拉着鹿的鹿角,狠狠的摁着,看向燕小六,兴奋大叫,“六哥,有没有刀。” 燕小六反应过来,连忙从腰间抽出短刀,直接朝着那个鹿的身上刺了上去。 那支鹿被刺到,身上一疼,直接用力翻腾了起来,力气之大,直接把燕小六往后踢了一步。 见此,燕小六顿时气急,一脸怒意,朝拳头上狠狠的吐了下口水,而后对准那个鹿的头部狠狠的砸了上去。 拳头砸到了鹿的头上,直接翻了个白眼晕死了过去。 虽然见识过这些人的拳头厉害,但此时见到燕小六一拳能打死这么大的一支鹿,白莞莞还是微微吃惊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连忙跑上前,一脸迷弟样夸赞,“六哥好厉害!” 第三百零六章 春兰被找到 看着白莞莞满眼的崇拜之情,燕小六露出自豪的笑容,而后动了动自己的肩膀,十分高兴,伸手指了指那条已经死去的鹿,面露兴奋,“把这条鹿抬下去吧。” 紧接着,燕小六和徐怀钰两人,一人抬着鹿头,一人抬着鹿尾朝着山下走了去,白莞莞则背着一个竹篓拿着小铁锹朝下走着。 徐怀钰此时不仅仅扛着鹿头,还把竹篓背在了胸前,因为他怕白莞莞一个人背不动两个竹篓。 待到了山下,见到秦三多在那站着的身影,燕小六兴奋大叫,“老大,老大。” 听到声音,秦三多转眼望去,看到两人抬着一只大大的鹿走了下来,顿时十分惊讶,而后连忙上前迎接,“从哪儿弄得鹿?” 说起这个,燕小六就一脸兴奋,十分自豪,“我俩一起打的,哈哈,这山上好多野味,不止有鹿,还有野兔野鸡啥的,好东西多着呢。” 此时,其余看守的人也走了过来,听到燕小六的话,也很惊讶。 而李卫东却是捕捉到了他口中异样的兴奋,眉毛一挑,询问,“你们中午吃了野味?” “嘿嘿,”燕小六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就野兔和野鸡,可都不如这条鹿啊!” 虽然中午吃的野鸡和野兔,但在燕小六看来,远远不如这只鹿来的美味。 紧接着,众人帮忙抬着鹿到了厨房,让人去处理了。 白莞莞则拿着竹篓里的药材走到秦三多的面前,十分高兴,“大哥,今天我在山上找到了一个灵芝,你拿去药店看看能卖多少钱。” 听到灵芝,秦三多更兴奋了,直接拿起白莞莞竹篓里面的一个大大的灵芝,一脸兴奋。 灵芝他听说过,极其昂贵。 现在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太不可思议了。 而后白莞莞对秦三多介绍了下其他的药品,“大哥,这个是冬虫夏草,我只找到了一点点,大概也只有二两左右。” 野生的冬虫夏草是极其稀少的药材,在现代的时候,就算有钱也未必买的到。 因为这种药材如果谁能够得到一两斤,估计一栋房子就有了。 冬虫夏草不仅对癌症、糖尿病、肝病、肺病、肾病、过敏性疾病、心脑血管病等有良好的治疗效果。 更重要的是,它在双向调节免疫、强壮补虚与平衡调理,保持健康,减轻和预防疾病的发生,尤其以对癌症的预防效果、促进病后的恢复等方面具有确切的功效。 听到冬虫夏草,秦三多更是惊讶了,他虽然对药材方面不大了解,但还是知道冬虫夏草和灵芝一样,是十分稀有的药材。 紧接着,秦三多一脸兴奋的让人在厨房里处理那条鹿,自己则带着李卫东亲自去药店卖钱去了,临走之前还放话,要等着他回来再吃饭,他要买些酒菜回来。 徐怀钰由于弄了一条鹿回来,背着的时候身上有着血迹,燕小六就格外开恩的让他去洗澡去了,同时,也让白莞莞一起去洗澡,免了两人去搬运石头的苦工。 徐怀钰直接去河边去洗澡去了,洗澡的同时,把身上带血迹的衣服脱下来洗了洗,而后直接穿着湿漉漉的衣衫走了回来。 同时,白莞莞趁着徐怀钰洗澡的时候,在屋内自己擦了擦身子,身上的衣服此时已经脏到不行,白莞莞十分想要洗一洗,但是,洗了他该怎么穿,穿什么? 如果,秦三多能给他买一身衣服就好了! 想到此,白莞莞眉头紧皱,想着怎么讨好他。 洗完之后,白莞莞直接坐在床铺旁,想着怎么才能逃出去。 这里看守的人的拳头太硬了,一拳就能打死一头鹿,如果,以那种拳头打在她的身上,想必她头就给直接打爆了吧。 想到此,白莞莞眉头皱的更深了,她想不到任何逃跑的方法,但深知一直呆在这里早晚会被拆穿身份的。 与此同时,京城内的一家青楼里,春兰再次被甩了一巴掌,此时她原本白皙的小脸上,被打的两边红肿了起来。 看向房内的老鸨和两个仆人,满眼愤恨,仿佛恨不得把他们给都碎尸万段。 但想到她打不过他们,也不敢反抗,只是一边哭着,一边咒骂着。 “你们快放我离开,不然等我出去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春兰的话,老鸨唇边勾起一抹嗤笑,“来到了我翠玉阁内的姑娘,还从没有能活着离开 的,你若是想要横着离开,也得给我卖身后才能离开,不然,我买你的钱可就白花了。”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倏然推开,有四个虎背熊腰,**着上半身的男子走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男人,脸上带着一个刀疤,看着十分狰狞恐怖,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皮鞭子,邪恶的目光扫过一旁被绑在架子上的春兰。 随后,脸上露出一丝嫌弃之情,声音粗犷,“这个货长得也不怎么样,还挺贞洁的!” 他是翠玉阁的最阴狠的教条,凡是来到翠玉阁的姑娘,只有被翠玉阁的仆人教训过依旧不愿接客的人,他才会出手教条。 以往都是长得比较貌美的女人才会沦落到他的手中,不曾想,今天就这么一个货色,还这么贞洁。 听到男人的话,看到进来的四个男人都光着膀子,春兰吓得脸色一变,惊恐大叫,“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快放我离开,我给你们钱,你们花了多少钱买的我,我双倍给你们,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看着春兰还在做最后的反抗,刀疤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随着他的笑容,脸上的刀疤在狰狞神色的衬托下,仿佛一个蜈蚣趴在脸上,看起来十分恐怖。 其他三个人见此,也跟着笑了起来,一个个饶有兴趣的笑容看着春兰,就像是在看一个十分美味的美餐一样。 随后,刀疤男手中的鞭子猛然扬起,狠狠抽在了春兰身上。 春兰顿时疼的惨叫一声,满脸惊恐,十分害怕。 第三百零七章 春兰获救 她感觉,她好像出不去了;又十分担心小姐,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和她一样,也受到了同样的毒打。 一想到白莞莞,春兰眼里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愤恨她自己的软弱,没有办法保护小姐;还有海棠,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在被毒打。 想到这个,春兰抬眼看向刀疤男,威胁道,“你们快些放我离开,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春兰的危险,刀疤男阴鸷的目光闪过一丝冷意,“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不会放过我们。”说着从腰间拿起一把刀子,把春兰身上的绳子猛地划开,朝着一旁的一个男人一推,春兰立即被推到了那人身上。 而后,刀疤男露出玩味一笑,“赏给你了,随意你怎么玩,只要别玩死了,接下来还能接客就成。” 男人接过春兰的身体,看了一眼她已经红肿的脸,脸上露出一丝嫌恶;但转眼看向怀中还算不错的身材,脸上又露出一丝贪婪兴奋之色,粗犷的面上尽是淫笑。 女人嘛,晚上关了灯都一样,只要身材好就行;想着朝着刀疤男道了声谢,立刻把春兰往旁边的小屋拖去。 春兰立即惊恐大叫,“不要,不要,你们放开我,我求求你们了,呜呜呜……” 见春兰都这样了还在竭力反抗,男人朝着春兰红肿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怒骂道,“贱人,进了翠玉阁还想保持清白?老子现在就破了你的处子之身,哈哈哈……”说着双手去扯春兰身上的衣服,满脸淫笑。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 春兰吓得立即大叫了起来,一脸惊恐,面露死状。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踹开,元一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一双冷漠的眼睛扫了一眼屋内,待看到跌坐在地上的春兰之时,脸上的冷意更甚。 见到忽然来了人,刀疤男心生恼怒,“你他妈是什么人,竟敢闯老子的底盘!” 说着拿着皮鞭朝元一的身上去抽,元一双眼迅速一敛,抽出手中的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划过刀疤男的脖子,在刀疤男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立即鲜血直流,倒了下去。 见老大倒下去了,另外三个**着上身的男人立即上前朝元一出手,却还没有碰到他的身子,再次被一刀毙命。 一旁的老鸨见形势不妙,连忙转身朝一旁逃去,元一则是上前一脚把她踹倒在地。 倒在地上,老鸨连忙求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见此,元一转身走向春兰身边,看着她此时破落的模样,冷漠的眸子更是凌冽了几分,急忙询问,“春兰,你家小姐呢!” 见到元一来救自己了,春兰十分高兴,立即扶着一边的墙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泪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小姐和我们分开了!” 听到春兰的话,元一脸色一变,转眼看向老鸨,手中长剑直指她的喉咙,面色狠厉,“和她来的其他的人呢!” “啊!”被剑指着的老鸨吓得脸色一变,急忙回复,“是那个一起被抓紧来那个姑娘吗,她在后面的杂役房内!” 老鸨话音一落,春兰立即反驳,“不是,那个是海棠,小姐没有和我们在一块,醒来之后,小姐就不见了,不知道被卖去了哪里!” 春兰的话让老鸨有些疑惑,“大侠,我不知道还有哪个姑娘,我收到的,就她们两个,没有第三个姑娘的。” 而后想到什么,接着说道,“我是从虎哥手里买的他们,如果还有一个姑娘的话,一定是虎哥卖给了别人。” 听到老鸨的话,元一双眼冷漠如冰,一双冷眸散着冰寒,手指长剑往前一送,直接贴近老鸨的皮肤,冷声询问,“虎哥是谁?” 老鸨吓的不敢动弹,急忙回复,“大侠,虎哥是抓他们的人,凡是被他抓的姑娘,都会被卖到整个东晋的青楼、窑子之内。” 一听到老鸨说起窑子,春兰更是害怕了,连忙上前走到老鸨面前,对着她狠狠的踢了一脚,“你们这些该死的,竟然还贩卖人口,快说,把我们小姐卖哪儿去了!” 如果今天不是元一到了,她一定被这些人给玷污了;然而此时小姐的情况,想来也不会比她好很多。 越想越气愤,春兰朝着老鸨的肚子狠狠踩了一脚。 知道春兰心中有怒意,元一也没有阻止,只是冷声询问,“怎么才能找到他!” “哎呦,”老鸨一变闪躲,一边回复,“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一般都是虎哥直接联系我的,我从来没有联系过他。” 见此,知道询问不出结果,元一直接一剑把老鸨给了解了,而后带着春兰在青楼去找了海棠。 此时海棠正在杂役房内洗着衣服,见到春兰肿着脸浑身是伤的走了过来,心下一慌,连忙起身走到春兰面前,一脸担心,“春兰,你还好么!” 竟然被打了这么狠,这些人太可恶了。 “没事儿,”摇了摇头,春兰不想在这青楼多呆一刻,直接跟着元一带着海棠离开了翠玉阁,同时元一让人通知了顺天府尹,一举端了翠玉阁。 七河山上,秦三多是一个时辰后回来的,七河镇有药房,他是在最近的药房卖的药,由于今天有灵芝和冬虫夏草,所以卖得极贵,足足有五十两黄金。 这是秦三多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他太意外,太惊喜了。 由于高兴,回来的时候不仅买了些酒,还买了些其他的菜,在到达山下的时候,此时鹿已经煮好了。 秦三多下马车之后叫了些人去马车上搬酒,由于卖的钱比较多,这次他买的酒也很多。 让人把酒菜放在一个很大的石头旁,又让厨房的人把一整大锅鹿肉依次分好摆放在了石头上,叫了所有看守的人围在石头旁吃肉,喝酒。 而那些干活的人,赏了他们每人一碗鹿肉汤,整个山中,弥漫着肉香的味道。 第三百零八章 徐怀钰狩猎 秦三多拿起一坛酒,往前递去,满脸兴奋,“来,干。” “干,”看守的人一齐碰了下坛子,而后一人喝了一大口。 所有的人都是左手拿着一坛酒,右手拿着鹿肉,好不快活。 他们在这里看守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这么放口大吃过呢! 这只鹿,怎么着也有一百五十斤左右,如果在外面吃这么大的一头鹿,需要花费不少的钱,他们可不舍得花这么多的钱。 喝了一口酒,秦三多往喝着鹿肉汤的那群人中看了一眼,见没有白莞莞和徐怀钰,不由得询问,“小白和小徐呢!” 听到秦三多那亲昵的叫声,几人没有反应过来;在他们眼中,秦三多从来没有这么亲昵的叫过这些干活的苦工,今日这么一叫,让他们有些不明所以。 燕小六率先反应过来,今天去山上的时候,白莞莞一直叫着徐怀钰,徐大哥,而徐怀钰一直叫白莞莞叫的是小白,想着秦三多说的应该是他们两个,连忙回复,“今天他们山上挖药材弄得一身脏,我让他们洗澡休息去了。” 听到燕小六的话,秦三多满脸兴奋,“把他俩给我叫过来。” 今天这酒肉,全部都是他们两个的功劳;同时,由于今天卖了这么多的钱,他现在对白莞莞可是看好的很,恨不得把他给拉到身边好好夸赞一番。 “好,”燕小六连忙转身跑去房内叫人去了。 此时白莞莞和徐怀钰正在躺在床上休息,想着逃脱的方法。 燕小六跑进了房内对着两人大叫,“你们俩,大哥叫你们呢!” 听到燕小六的话,两人顿时一愣,而后连忙起身穿上鞋子跑了出去。 跟着燕小六跑到秦三多的前面,徐怀钰一脸笑呵呵的样子,“大哥,你叫我们!” “嗯,”点头,秦三多起身,把酒放在石头上,一手拿着一大块地鹿肉,直接走到白莞莞面前,伸手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声音粗犷豪放“小白,以后,有哥罩着你,如果谁敢欺负你,给哥说。” 被秦三多倏然拍了一下,白莞莞感觉肩膀疼的厉害,但依旧一脸笑意,“谢谢大哥。”心中暗自想着,想必一定是卖了不少的钱吧,不然能这么高兴? “呵呵,”大笑一声,秦三多直接从碗里拿出一块看着不错的鹿肉递给白莞莞,满脸笑意,“吃吧!以后,但凡有哥一口吃的,就不会少了你的。” 秦三多的话让在坐的看守的人一愣,他们这些人,都是在刀尖上讨生活的,哪里有过这种侠肝义胆的时候。 李卫东看向众人的脸色,一脸兴奋的解释了今天的事情,众人一听,不得了了,竟然卖了那么多的钱,他们都活了快大半辈子了,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而他采一天的药就能挣这么多。 这样下去,他们还卖什么石头啊!直接卖药不就得了。 接过鹿肉,白莞莞笑了笑放在口中咬了一口,一脸感动,“谢谢大哥!” 而后想到什么,忍不住开口,“大哥,那个,我能有个小小的要求吗?” 见秦三多今天这么高兴,那么他此时趁着他高兴,提出让他给他买两身衣服,应该可以的吧! “说,”秦三多一脸豪爽,毫不在意,好似什么事情他都能答应似的。 见此,白莞莞敛眉说道,“大哥,你能不能明天去卖药的时候,帮我买两身衣服,最小号的就行,我这身衣服实在是太脏了。” 没有想到白莞莞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秦三多顿时一怔,低眼看向他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眉头一皱。 这里的人,都是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顺手洗一下衣服,次日早晨干了再穿上的,但是只有他,不洗澡也不洗衣服。 看到秦三多皱眉,白莞莞心下一慌,连忙说道,“大哥,不行的话就不用买了,我……” “好。” 还没说完,便被秦三多打断。 秦三多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明天我就让人给你买两身衣服,看你这样子,以前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见秦三多答应了,白莞莞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立即点头,解释道,“是的大哥,我身体娇弱,不敢碰凉水,所以我不敢洗澡。”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秦三多摇了摇头,满脸豪气,“那还不好说,以后你每天采药回来,自己去厨房提热水去房内去洗澡吧。” 见自己又有了特权,白莞莞立即道谢,“谢谢大哥。” 而此时,秦三多才想起一旁的徐怀钰,上前猛拍了下他的肩膀,夸赞道,“行啊小徐,不错啊,竟然抓了一头鹿回来。” 徐怀钰则是满脸谦虚,“我只是抱住了鹿的头而已,这头鹿,都是六哥给弄死的;当时六哥一拳就把鹿给打死了,力气之大,真是让我钦佩。” 看着徐怀钰一脸谦虚的样子,秦三多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一旁拿出的一块鹿肉递给他,笑道,“吃吧,以后,跟着小白好好采药。” “好嘞大哥。”接过鹿肉,徐怀钰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 而后,秦三多就叫上了白莞莞和徐怀钰一起吃肉、喝酒、吃菜。 只是,白莞莞滴酒不沾,她只说她身体娇弱不能喝酒,从小到大一口酒都不能喝,如果喝了的话,就会头痛欲裂,恶心反胃。 一听白莞莞这样说,秦三多可不敢让她喝了,毕竟明天她还要去采药的。 次日早晨,白莞莞早早的就醒来了,醒来之后看了眼周围依旧在睡觉的人,偷偷的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而后扒下床上的被褥,打算去洗一洗。 而徐怀钰在白莞莞起身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睁眼看向白莞莞,忍不住询问,“小白,你做什么?” 有些疑惑,她大早晨扒被褥做什么? 见徐怀钰醒了,白莞莞有些不好意思,“徐大哥,把你吵醒了。” 徐怀钰起身坐起来,摇了摇头,再次询问,“没有,你抱着被褥做什么。” 白莞莞抱好被褥,下床,“今天大哥说给我买几身衣服,我想把被褥洗洗,晚上换新衣服,这样睡起来也舒服。” 第三百零九章 像是小两口 听到白莞莞的话,徐怀钰点了点头,也起身下床穿上鞋子,拿起自己的被褥,沉声说道,“那我也洗洗吧!” “好,”白莞莞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紧接着两人拿着被褥走出房门,在外面站着看守的人,看到两人每人抱着被褥走了出来,有些疑惑,“干什么?” 徐怀钰上前满脸笑意的解释,“小白爱干净,一听说大哥要给他买新衣服,非要洗洗被褥,我这不看着也觉得自己太脏了,也想洗洗。” 听到徐怀钰的话,那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毕竟看着白莞莞,细皮嫩肉的,以前从来没有洗过澡,想来肯定是爱干净的。 走到河边,白莞莞拆开被褥放在河中,蹲下身子准备去搓洗;徐怀钰却是直接上前拿过白莞莞手中的被褥,薄唇一抿,支配着,“小白,你力气太小了洗不干净,我给你洗,你去捡两个粗棍子去,等下晾晒。” 心中暗自想着,她那么小的力气,能搓得动这个被褥么。 而且,看她那双手,以往肯定是没干过什么活,会不会洗衣服还不知道呢!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有些不好意思,“徐大哥,我怎么能麻烦你给我洗。” 来到了这里,徐怀钰时常帮助她,替她挨鞭子,帮她洗衣服,对于他,她心中十分感激,又感觉十分不好意思。 徐怀钰却是丝毫不在意,“没关系,你叫我一声哥,我就是你的哥哥,去吧!” 见此,白莞莞只能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朝不远处的山脚下跑去捡棍子去了。 看着白莞莞跑开的身影,徐怀钰笑了笑,直接伸手拿起白莞莞的被褥开始清洗。 这三夜她睡着这么脏的被褥,肯定是难受的很,他得给她洗干净,让她睡舒服些。 徐怀钰的力气大,被褥不一会儿就洗好了,待白莞莞拿着棍子走过来之后,徐怀钰从一旁拿起小铁锹把棍子的外皮给刮干净,这样的话晾晒的被子就不会被弄脏了。 而后把棍子放在河水中洗了洗,抱着被褥和棍子走到一旁的干净处,把棍子架在两个树的中间晾晒被子。 就在这时,秦三多起来了,走到宽敞的地方,把口哨声放在嘴中,本想吹口哨,看到一旁的白莞莞和徐怀钰,不由得走上前去,揶揄道,“呦呵,怎么感觉你们两个像是小两口一样。” 听到秦三多的话,徐怀钰脸色蓦然一红,白莞莞则是敛眉,解释道,“大哥,我就是觉得被褥太脏了,睡得不舒服;大哥,你的要不要我给你洗洗。” “不用了,”摆了摆手,秦三多一脸嫌弃,“我一个大老爷们那么爱干净干什么。”说着便拿着口晒放在口中猛地吹了一下。 哨声响起,所有人都开始起来干活了。 白莞莞和徐怀钰也背起竹篓拿起小铁锹准备上山继续采药。 就在燕小六跟着准备上山的时候,一旁的看守的人围了上来,李卫东率先开口,“燕小六,我们今天换下班把,我陪着小白他们上山采药,你在这盯着。” 其他人也连忙附和,“我我我,燕小六,和我换一下班吧!上山多累啊,还要爬一天的山,你昨天爬山肯定是累了。” 听到众人的话,燕小六瞪了他们一眼,得意一笑,“想得美。”而后跟着白莞莞和徐怀钰往山上走去。 燕小六走了两步,想到什么,立即停下,“等等,” 白莞莞和徐怀钰停下脚步,转眼看向燕小六,疑惑问道“怎么了六哥?” 燕小六没有说话,直接转身跑向了厨房,而后抱着两坛酒跑了出来,直接放在了徐怀钰的竹篓里,优哉游哉的往山上走去。 见此,看守的那些人一脸羡慕! 昨天走的时候燕小六还一脸不情愿的拿着大饼上山,今天就直接抱着两坛酒,满脸兴奋的样子。 听他说昨天他们吃了野鸡、野兔还有鱼,他们也好想吃。 虽然昨天晚上吃了鹿肉,但正是沾了荤,此时他们更馋了。 刚走到山上的时候,徐怀钰经过昨天做的那个小陷阱的地方,打开一看,里面已经有了三只兔子,一脸兴奋的把兔子拿出来放在了竹篓里,准备等下再逮些野鸡,这样午饭就解决了。 看到徐怀钰那几只兔子,燕小六十分高兴,此时,觉得能一起上山是多么好的一个差事。 想到昨天白莞莞挖的药材卖了那么多的钱,燕小六不由得揉圈擦掌,走到小白的面前,犹豫开口,“小白啊!” “嗯,六哥。” 见燕小六一脸奸笑样子,白莞莞能猜到他想说什么。 想必,是看秦三多卖药卖了那么多的钱眼馋了。 果然,白莞莞心中心思一落,燕小六开口说道,“这个,你看看,能不能找些药材给我,我也去卖卖。” 听到燕小六的话,白莞莞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这样,六哥,等下我再找到一个灵芝或是冬虫夏草的时候给你,你放在衣袖里就可以了!” 只要是燕小六主动提出的,白莞莞便不会拒绝。 就算是以后事发了,她只说是他逼迫她的就可以了。 “好嘞,”见白莞莞答应了,燕小六十分高兴,现在感觉来上山更觉得兴奋了。 一旁的徐怀钰见此,笑着摇了摇头。 心下十分怀疑白莞莞的身份,一个女子,十六岁,医术这么好,还这么聪慧,锦衣玉服,想必不是一般人。 中午的时候,徐怀钰抓了几个野鸡,还有竹篓里的三个兔子,直接烤了吃了。 而此次,燕小六对待白莞莞和徐怀钰的态度和昨天完全不同了,并没有像昨天那样,自己先吃完才让他们两个吃,而是三人一起烤着吃着,燕小六还分给了徐怀钰一坛酒。 一直到了傍晚的时候,三人背着竹篓准备下山,但想到要讨好秦三多,徐怀钰想着再打一头鹿就好了。 现在是在山上,野生鹿特别多。 听到徐怀钰的话,燕小六也点了点头,三人在山上找了将近两刻钟才找到一只鹿。 第三百一十章 终于有新衣服了 这只鹿比昨天的那只还大些,燕小六和徐怀钰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合伙给打死了,而后一起抬着下山去了。 待到了山下,此时秦三多和看守的其他人忍不住时不时的朝山上看着,想着他们什么时候能下来。 待看到三人下山,又抬了一头看着比昨日更大的鹿的时候,连忙上前迎接,帮忙去抬着。 秦三多十分高兴,猛地拍了下徐怀钰的肩膀,夸赞道,“不错啊小徐。” 今日又搞了一只,而且比昨日那只还大,让刚沾荤腥他的馋的不得了。 此时秦三多感觉十分高兴,现在他不仅能靠着卖药赚钱,还能天天吃得上野味,与以往相比,此时总感觉到达了人生的巅峰时刻。 徐怀钰则是笑着摇了摇头,一脸谦虚,“全都是六哥的功劳。” 紧接着,几人把鹿再次抬到了厨房内,秦三多走到了白莞莞的面前,看着两个竹篓里面的药材,和昨天一样,不由得十分兴奋。 猛拍了下白莞莞的肩膀,再次夸赞,“不错不错,继续努力。” 而后拿着两个竹篓,准备下山去卖药。 想着自己衣服的事情,白莞莞忍不住开口提醒,“大哥,记得帮我买衣服啊!” 秦三多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没忘。” 今日一整天他都能时不时的看到一旁晾晒的被褥,怎么可能会忘。 燕小六由于想着自己的事情,把鹿放到厨房就跑去找秦三多了,拉着他的胳膊,一脸兴奋,“老大,今天让我和你一起下山呗。” 听到燕小六的话,秦三多转眼看向他,有些疑惑,“怎么了?又想娘们了?” 燕小六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老大给我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可以,我去趟窑子,时间太长了,憋得慌。” 燕小六的话让秦三多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却是摆了摆手,“行,去换身衣服吧!” 此时他的衣裳上还有些血迹,是鹿身上的血迹。 “好嘞,谢谢老大,”燕小六连忙跑去换衣服去了。 由于在等着新衣服,白莞莞也没有去洗澡;但现在她不用去干活了,就直接跑到后厨去了,想与后厨打好关系,等下次上山采药的时候,她偷偷采些药,在饭菜里给他们下药,然后伺机逃跑。 走到后厨,白莞莞帮着后厨的人打下手,烧火什么的。 徐怀钰洗完澡之后,湿漉漉的找了白莞莞一圈没有找到,最后在后厨的烧火处找到了她,见她此时正蹲在地上烧着火,手中和身上全部是黑灰,脸也脏的厉害。 见此,徐怀钰连忙走上前拿起她手中的柴火,推脱道,“小白,我来就行,你去洗洗手歇歇去吧!” 见到徐怀钰,看着他刚洗完澡,白莞莞连忙拒绝,“徐大哥,你刚洗完澡,一烧火再弄脏了。” 徐怀钰却不甚在意,“没事儿,大不了再洗一次就得了。” 见此,白莞莞也没有再拒绝,直接回了房间,等着秦三多卖药回来给他买的新衣服。 秦三多回来的时候,是一个半时辰之后,此次回来,又买了一些酒,叫人给搬下来了。 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白莞莞想到估计是秦三多回来了,连忙跑了出去! 见秦三多手中拿起两个包袱走了过来,快步上前迎接,“大哥。” 秦三多直接把两个包袱扔向白莞莞,脸上尽是兴奋之情,“行了两个包袱,一个是你的衣服,一个是小徐的。” 走过来的徐怀钰听到还有自己的衣服,连忙道谢,“谢谢大哥。” 而后白莞莞就抱着衣服朝屋子走了去,徐怀钰也拿着自己的包袱跟着走到了房内。 拆开包袱,白莞莞看向秦三多给买的新衣服,虽然不是特别好的面料,但也不是那种很差的,十分高兴,想来秦三多对于她采药的这件事情十分满意。 见白莞莞终于有了新衣服,徐怀钰转身走到厨房,提起一桶热水,又拿起另外一个桶,去河边提了一桶凉水放到了房内,对着白莞莞叫道,“小白,水给你准备好了,你在屋内洗澡吧,我在外面给你盯着。”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有些呆愣。 徐怀钰这话中的意思,她有些不明白;总感觉,他是不是知道她是女人的身份了。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知道她是女人,为什么从来没有表现出来。 也没有多想,见房间的门从外面给关上了,白莞莞依旧有些不放心,从一旁拿起一个大大的椅子挡在了房门口,开始脱衣服洗澡。 此时她感觉自己身上都快臭死了。 解开头发,白莞莞先洗了洗头发,而后洗了洗脸上的灰尘,最后身上从上到下洗了个遍,才觉得身体舒服了! 拿起裹着胸部的那个白布,白莞莞想了想也没有再穿,等下她打算洗洗明天早晨再穿。 就在穿衣服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燕小六的声音,“小徐,大哥叫你们吃饭。” 听到声音,白莞莞顿时一惊,手速加快。 而后便听到徐怀钰的回复声,“好嘞,六哥你先去吃吧,小白在洗澡,等下我带着他过去。” “好,”点头,燕小六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转身去吃饭去了。 今天他可是高兴的很,小白给了他一个灵芝和一两冬虫夏草,他直接卖了十两黄金,原先他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过。 白莞莞穿好衣服,把头发给挽起来,而后收拾了下在自己原来脏乱的衣服,给脸上再次抹了下黑,便转身走打开了房门。 徐怀钰在门外站着,听到开门的声响,转眼望去,白莞莞一身青色衣衫站在门口,看着十分俊俏。 如果没有她脸上遮盖容颜的灰土,想必此时十分俊美。 而且,洗完澡后,一股清香的气息从她身上传来,令人心旷神怡。 想到两人时常同床共枕,徐怀钰的脸上不自然的飘出一时绯色。 她一个女人,和他们这一堆男人整日呆在一起,一个床铺上睡觉,若是传了出去,对她的名誉肯定有损。 那么到时,他是不是要男人一些!迎娶了她! 第三百一十一章 贴心的徐怀钰 看着在外面站着的徐怀钰,此时见他白俊的脸上染着绯红,白莞莞疑惑叫道,“徐大哥。” 听到白莞莞叫自己,徐怀钰隐去了心中的涟漪,微微一笑,“大哥叫你去吃饭,你先过去,别让他等急了。” “你呢?”白莞莞反问。她可是听到燕小六说让他们两个一起去的。 徐怀钰却是颔首,“我稍后就去,你先过去。” 他要洗个澡收拾下衣服再过去! “好,”点头,白莞莞便跑去吃饭去了,因为她有些饿了,又怕肉会没有了。 这两天每天都在吃肉,而且还是野生的,白莞莞感觉身上力气都大了些。 想到什么,白莞莞暗自想着,明天她上山的时候,要找找有没有人参,年份小的也可以,她要补一下身子。 见白莞莞跑开之后,徐怀钰走进屋内,拿起白莞莞洗完澡留下的水桶,里面放着他的衣服,敛眉,直接收拾了下屋子,而后便提着水桶去河边洗衣服去了。 待把衣服放在水中,看到一条长长的布,徐怀钰脸色一红,快速放在衣服里藏着一起洗了。 当白莞莞走到吃饭地方的时候,秦三多连忙摆了摆手,“来来来,小白,快吃吧!” “谢谢大哥,”淡淡一笑,白莞莞直接上前与他们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看着白莞莞一脸文静吃肉的样子,一旁的李卫东忍不住调侃,“大哥,你看小白,吃饭像个女人一样。” 李卫东的话让众人的眼睛都盯着此时刚洗完澡的白莞莞,见到他此时的神色,众人哄堂大笑,“哈哈,还真是。” 听到众人的小声和揶揄的话,白莞莞心下一慌,连忙解释,“大哥不要取笑我了,我娘还说我呢,我这小身板以后肯定找不到媳妇。”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燕小六忍不住调戏,“才这么小都想着找媳妇了。” 在他看来,他也就十四岁的样子;男人十四岁的时候,大部分都是长成白莞莞这么高的! 白莞莞轻轻一笑,点了点头,满汉深意,“对啊!男人嘛!你懂得!” 听到白莞莞的话,在场的人不禁再次大笑了起来!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其中有的已经快三十了,还没有找到媳妇。 与其说找不到,倒不如说是没时间,整日都呆在山上,哪有时间去找媳妇。 有需求的直接去逛几趟窑子都可以了,感觉也是一样的爽! 只是,一旁的另一个守卫看着白莞莞,面露疑惑,“这长得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一身普通的衣服都能穿的这么俊朗。” 听到守卫的话,众人再次哄堂大笑。 见今晚所有的人都不断的调侃着自己,白莞莞十分无语,心中又有些害怕。 不一会儿,徐怀钰洗完衣服又自己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走了过来。 看到徐怀钰,说话的那个手守卫再次开口,“你看,这小徐也是,换了身新衣服就跟换了个人一样,这人比人真是能比死人,如果我也有小徐这么俊朗的话,想必早就找到媳妇了。” 听到守卫的话,众人抬眼去看徐怀钰,见他一身深灰色衣衫,身形健硕,英俊的脸上,带一种常有的无所畏惧的表情;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强的目光,脸上挂着微笑,却从中透露着一种倔强的个性,庄重而冷峻,沉着而内敛。 见到此时的徐怀钰。秦三多对着那守卫直接嗤笑一声,“你想长成小徐这样的,下辈子吧!” 秦三多话音一落,众人再次大笑了起来! 听到几人的对话,徐怀钰不禁偷偷去看向白莞莞,见她此时也看着自己,脸上带着些许笑意,不禁心下一动,没有说什么,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 若是以往,他绝对不会在这里打扮这么干净,因为这样的话显得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 但想到,白莞莞是爱干净的,他也无暇顾及那么多了。 徐怀钰和白莞莞几人一起吃着饭,喝着酒,感觉好不自在。 干活的那些人,有幸今天又能喝上了肉汤,感觉这肉汤,是十分美味的。 吃完饭后,干活的人继续干活,而白莞莞和徐怀钰则就不需要了。 白莞莞去一旁取被子,准备去休息。 今天不仅换了身新衣服,又洗了澡,被褥也洗的很干净,想必会睡得舒服些。 而徐怀钰则跑到了干活处的一个人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人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一脸笑意。 而后,徐怀钰连忙跑到白莞莞面前,拿起她怀里的被褥,朝房内走去。 白莞莞也没有多问,只是到了屋内的时候,见徐怀钰直接抱着被子走到最里侧的一个卧铺前,卷起那人的被褥放到了白莞莞原来的卧铺上,而后又把一旁的那个卷起放在了自己原先的地方。 见此,白莞莞有些纳闷,“徐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把他们的被褥铺在别人的地方? 徐怀钰笑了笑,解释道,“我给他们说了,换一下铺子。” 这两天,他们吃的饭中有荤腥,全部都是白莞莞和他的功劳,受人恩惠,仅仅是换个铺子,他们是十分愿意的。 听到徐怀钰这么说,白莞莞轻轻一笑,“谢谢你,徐大哥。” 这样的话,她是在最尾的床铺上,而她睡觉的时候,身侧也只有徐怀钰了。 徐怀钰的身上并没有像其他男人那种臭味,她睡觉也能舒服些! 此时她无比庆幸,她怀孕的月份还小,并不显怀,也还没有妊娠反应,不然,肯定会被人发现的。 徐怀钰则是摇了摇头,满脸笑颜,“举手之劳。” 而今晚,是白莞莞来到这里这几天,睡得最舒服的一晚了! 因为此时徐怀钰给她留的地方极大,睡觉再也不用担心身边另一个男人会挤着她了;同时她的身侧只有徐怀钰一个男人,也让她心情放松了不少! 徐怀钰这个人,经过这几日的相处,白莞莞也都算是懂了些,极其好心,对每个人都很好。 她来到这里,得亏他的照顾了,不然肯定不会好好的活到现在的。 第三百一十二章 虎哥落马 而白莞莞丢失的这四天里,暗卫门在京城里翻了个遍,终于在次日早晨,找到了绑架她的那两个人,虎哥和小六。 此时,虎哥和小六正站在一旁盯梢,他们一般都是早晨或是晚上出没寻找猎物,前四日,由于虎哥家里媳妇生孩子了,他在家照看了四日。 然而他休息了,小六一个人也不能成事儿,便也没有再出来。 想到即将快要到达交货的日子了,他们必须出来猎物了,两人就相约一起来狩猎。 只是,刚一出来走到胡同口,两个身穿黑色衣服的暗卫倏然到了两人面前,话都没说出口,上前一把拉起打晕了两人,飞身朝宫内飞了去,直接带着他们到了东宫之内。 这几日,皇甫昭每日都浑身冰冷,一脸冰寒,周身散发着冷漠嗜血的气息。 想起解救春兰回来时她所说的,白莞莞是和她们一起被打晕的,但是她和海棠被送到了青楼,而醒来之后就没有了白莞莞的影子。 他们那两个的姿色都被送到了青楼,白莞莞能好到哪里去。 而且,那日春兰被打成那样,白莞莞肯定也会被挨打吧! 一想到白莞莞可能会受到伤害,皇甫昭的心中便隐隐作痛,有些难以言明的感觉。 就在此时,暗卫飞身带着虎哥和小六扔到了东宫殿内,对着坐在桌子的皇甫昭抱拳行礼,“启禀太子天下,人找到了。” 看向被扔来的两人,皇甫昭一脸阴沉的上前,一脚朝身形肥胖的虎哥用力踢了一脚,直接把他给踢醒了。 醒来之后,看到此时的情形,不由得心生怒意,正要破口大骂。 只是,还未开口,皇甫昭便脚下用力的踩在他的胸口,满脸尽是嗜血之情,“说,人送哪里去了。” 听到人皇甫昭的话,虎哥和小六顿时一愣,而后见问人送哪里去了,更是懵。 他们都不知道他说的是谁?怎么可能知道人送到哪里了? 而且,此时他们也看明白了,一定是被他们抓走人的家人来找他们报仇来了,看他身穿的一身锦服,还有着豪华的宫殿,想来不是一般的平常人家。 连忙求饶,而且否认,“公子饶命,小的不知道公子说的是谁。” 一旁的夏秋直接上前,拿起画师画的白莞莞丢失时候的穿衣打扮的样子,冷声询问,“上面这个人,你们弄哪里去了?” 他们找太子妃找了四天了,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太子殿下就要急疯了。 当日春兰被救出来时候的情景就在眼前一般,被打的那么厉害,害怕此时太子妃也受到了迫害,夏秋心下也十分着急。 若是太子妃出现了什么事情,太子殿下肯定会发疯的。 看到画像上的白莞莞,虎哥和小六顿时一愣,连忙摇头“没,我没见过这个人。”心中十分害怕,他们竟然都有他的画像,想必是十分确信,这个人就是被他给抓走的了。 话音一落,皇甫昭脚一用力,灌入一股内力直接震碎了虎哥的五脏六腑,虎哥直接痛的口吐鲜血。 见此,皇甫昭冷声怒喝,“说,不然本太子扒了你的皮。” 听到皇甫昭说的那句‘本太子’,虎哥和小六顿时一惊。 这人,难不成是太子殿下? 他抓走的那个身材娇弱的男人,难不成和太子殿下又什么关系不成? 也不敢再扯谎了,连忙解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这个人,小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与小民接头的那线人,他只要男丁,而小民只要女人,我们两个互不干涉,不会多说的,我真的不知道他被卖到了哪里。” 听到虎哥的话,皇甫昭心十分生气,一双冷眸之中闪过浓浓的冰寒,脸上尽是弑杀之意,“怎么才能联系到那个人。” 虎哥急忙回复,“后天早晨,我们会在十里坡碰头,在那交换货物。” 后天? 皇甫昭眼眸迅速一敛,还需要等两日? 他已经的等了五天了,他现在一刻都等不了,脚下再次用力,声音冰寒。“怎么才能提前联系到那个人,现在就联系。” 他现在就要找到白莞莞,不可能再多等上两日。 “太子殿下,我……” 虎哥本想拒绝,皇甫昭直接再次朝他胸口猛踹了一脚,冷声怒斥,“现在就联系。” 没办法,虎哥只能说了联系方式。 只是,虽然有联系方式,但是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会提前联系的。 而皇甫昭此时却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安排人,去直接联系那线人去了。 七河山上,今日,本是阳光明媚。 白莞莞和徐怀钰、燕小六三人去山上采药,只是在下山的时候,突然暴雨倾盆,几人也来不及去抓野味了,直接朝着山下跑了下去。 由于雨水过大,山上的道路有些滑,白莞莞在下山的时候滑倒在地上摔了下去,脚给崴了一下。 徐怀钰直接上前背着白莞莞朝山下快步走去,下雨天的山是非常危险的,说不定什么时候石头突然会滚落下来,他们要赶快离开山上。 八月份的雨水已经有些微凉了,白莞莞被冷的打了个哆嗦,也忘记了自己脸上涂抹的灰尘。 待三人跑到了山下的时候,雨已经没有那么大了,此时,许多人趁着雨水在水中洗澡。 他们干活本就觉得燥热无比,现在忽然下雨,天降甘霖,感觉十分畅快。 秦三多在一旁躲着雨,同样感受着此时天气的微微凉意。 待见到徐怀钰背着白莞莞回来的时候,眉头一皱,抬眼看了眼天上并没有那么大的雨,抬步上前询问,“怎么了?”怎么背着了? 秦三多倒不是真的担心白莞莞,只是担心她受伤了明天不能去上山采药。 听到秦三多的询问,白莞莞抬头看向他,解释道,“大哥,没事儿,我下山的时候滑倒了,歪了下脚。” 说着伸手拍了拍徐怀钰的后背,示意他把她放下来。 徐怀钰也没有多想,直接把白莞莞放到了地上,此时,雨愈来愈小,由原来的暴雨倾盆变成了毛毛细雨。 第三百一十三章 露出真容 而跑进屋内躲雨看守的人,见雨水小了,也走了出来。 白莞莞下地之后,直接伸手把背上的竹篓给拿了下来放在地上,徐怀钰也把胸前背着的竹篓放在了地上。 而一旁的秦三多,却是看着白莞莞的脸呆怔着,张大了嘴巴,没有说话。 白莞莞想要对秦三多说些什么,今天她找了个特别好的灵芝,只是还没开口,却听到秦三多的惊叹声,“小白,你的脸……” 听到秦三多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徐怀钰倒是率先反应了过来,转眼快速去看白莞莞的脸,此时她原本脸上脏兮兮的灰尘已经被大雨给冲没了,露出了原本的真容。 想要上前去阻挡,也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几个看守的人也走到了白莞莞他们面前,想要看看他们今天采了些什么药。 虽然这些药卖的钱不是自己的,但还是难以掩饰心中的好奇心。 只是,刚到地方还没来得及看竹篓里面的药,就看到了白莞莞那一张肤如凝脂的脸。 见此,众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而白莞莞此时却反应了过来,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咬了咬下唇,想着该怎么说。 想了一会儿,开口解释,“那个,我这个脸长得有些太俊秀了,所以每次走到一个地方,就会引来好多的姑娘,所以,我就擦了些灰,怕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白莞莞的话,秦三多也没有多想,直接点了点头,“确实!” 而后拍了下白莞莞的肩膀,十分豪爽,“不过,很多女人都喜欢你这种小白脸,你这样才好看嘛!以后就这样得了,别涂抹的灰蒙蒙的了,看着也舒心。” 秦三多的话白莞莞暗自砸了砸舌,没有说话。 一旁的燕小六亦是开口,“没想到啊!小白你竟然长得这样,比窑子里的头牌都好看。” 可不就是么,这一脸的千娇百媚,比他见过窑子里所有的头牌,都好看许多。 听到燕小六的话,白莞莞拧眉,顺势接口,“对啊,就是许多人这样说,我才一直抹些东西的。” 心中却是有些慌乱,怕其中会有人看出什么! 众人听到了白莞莞的解释,一个个附和道,“呦呵,小白长得还真像个娘们,比我以前见到的娘们都好看。” “是啊是啊!一个大男人,长得这么俊秀,真是稀奇了……”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徐怀钰扫了眼众人看着白莞莞的眼神,而后哈哈一笑,一脸认真样的看着白莞莞,说道,“如果不是给你搓过澡,我都以为你是女人了!”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愣,有些纳闷。 他没有让徐怀钰给他搓过澡啊! 但却是顺势接口,“哈哈,各位大哥都不要取笑我了!” 见到白莞莞这样,众人也没有再说什么。 由于此时雨已经停了,干活的人继续去干活,白莞莞把竹篓里的药给了秦三多,秦三多便带着燕小六去卖药去了。 徐怀钰给白莞莞提了些热水放在房内,让她洗个热水澡,以免受寒,自己则是站在外面替她把风。 白莞莞脱下自己的衣服,直至脱掉手中的抹胸,眉头紧皱,有些怀疑。 昨天的衣服是徐怀钰帮他洗的,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按说,这个白布只是裹着她的胸而已,并不能说些什么。 只是,为什么他今天会说给她搓过澡,替她开脱。 有些想不通,白莞莞准备洗完澡套一下徐怀钰的话。 洗完澡后,白莞莞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徐怀钰帮忙把水提了出去,而后去厨房端了一杯姜水回来给她驱寒。 接过徐怀钰递来的姜水,看着他还没有来得及换下来的湿衣服,白莞莞敛眉,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确信的开口,“徐大哥,你……” “对。” 白莞莞本来想问一下徐怀钰,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只是还没说出口,徐怀钰就说出了对。 白莞莞惊讶的看向徐怀钰,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暴露的,但显然,徐怀钰是早就知道了。 看出了白莞莞的疑惑,徐怀钰开口解释,“在你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发现了;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去茅房都不敢去;而且,你并没有喉结。” 其实,他是因为当天晚上她哭的脸上的灰尘没有了,才发现的。 但,他不能说那件事情;那个好像是她的伤心事。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双手紧紧攥了攥手中的碗,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竟然那个时候都知道了,但是一直没有拆穿她。 看出了白莞莞的局促,徐怀钰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只是,你以后要小心些,今天你露出了真容,许多人会对你多加关注的。” 白莞莞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而后喝了手中的姜水,便躺下去休息了! 徐怀钰则出去的河边洗了个澡,又洗了洗衣服,才回去躺床上休息。 自从白莞莞来了,和她去山上采药,徐怀钰显然比原来轻松了许多。 不用搬石头了,休息也多了。 只是,她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她是女人的身份,可以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早晚会被发现的。 但是,现在还不是收网的好时机。 想着该如何获得些消息,慢慢的,两人便睡了下去。 与此同时,元一到了东宫,跪在地上报告,“启禀太子殿下,属下查到,七河县的知府查询贩卖人口案件已经查询了一年了;前些日子安排了一个捕快潜入了贩卖人口的里面,已经有一个月了。” “但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给消息,只是说,有一批被贩卖的人口,现在在七河县的七河山上挖采石头;若是太子殿下同意的话,今晚子时,他可以带人去山上围攻,把那些人一网打尽。” 听到元一的话,皇甫昭眉头紧皱,一脸冰寒。 抿唇,想到明日早晨那个接头的人到来,摇了摇头。 接头的人明天早晨卯时就会到达十里坡,当时白莞莞是被他带走的,他一定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七河县的山上,那个捕快潜藏了那么长的时间,显然还不是收网的好时机。 经过此事,把这些贩卖人口的头目一网打尽,才是正理。 只是,他没想到,只因为他这一个决策,便与白莞莞失之交臂。 第三百一十四章 猎杀所有人 当日夜晚子时,有三十余人倏然来到了七河山上,一入山中就吹了口哨。 守卫的人听到口哨声,便知道来的是自己人,连忙上前迎接。 当看到来的人有三十余人的时候,十分惊讶。 怎么忽然来了这么多人? 他们在七河山上呆了有三年了,从来没有来到这么多人过,一看着阵仗,想来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了,连忙让人去叫了秦三多。 秦三多此时正在房内睡觉,被一阵敲门声吵醒,随着敲门声,还有急促的叫声,“老大,老大,上面来人了。” 秦三多听到上面来人了,猛然惊起,快速穿衣服走出门外,当看到院内来了三十多人,顿时一愣。 一般上头是不会来人的,此时竟然一下来了三十多人,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了。 连忙上前询问,“出什么事儿了?” 见到秦三多,来人的首领上前抱拳,“秦老大,上面得到消息,七河山里干活的人中,有一个人是七河县的捕快混了进来,通知我们来消灭这个人,让秦老大先去鸣翠山呆一段时间,过些时日再开辟新的阵地!” 听到那人的话,秦三多十分吃惊。 这些人里面竟然混入了捕快? 而后敛眉,直接转身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只是…… 想到白莞莞,快步走到了白莞莞的房内,直接上前去找白莞莞的卧铺,一直到了最里面,见到熟睡的白莞莞,连忙上前伸手拍了拍她身上的薄被,语气有些着急,“小白,快起来。” 被一巴掌拍在小腿上,白莞莞蓦然拍醒,有些发懵,抬头看向黑暗中的秦三多,见到他此时面色着急,有些疑惑,“大哥,怎么了?” 为什么大晚上的来叫她起来? 看他这么着急的额神色,是出什么事儿了? 见白莞莞醒了,秦三多也不做解释,只是命令道,“赶快收拾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听到秦三多的话,白莞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但是看他脸色带着着急,不由得敛眉,转眼看向徐怀钰,“大哥,那徐大哥呢!” 他只叫了自己,显然是并没有想到这徐怀钰。 如果只有自己和秦三多离开,白莞莞宁可在这里和徐怀钰呆在一起。 在这里的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徐怀钰在照顾她,如果没有他,她怕自己会分分钟露馅。 听到白莞莞提起徐怀钰,秦三多眉头紧皱,暗自思量了下,最后决定把他也带走。 沉声叮嘱,“把他也叫起来,赶快收拾东西离开。”说完快步走了出去,不做停留。 待秦三多离开之后,徐怀钰直接睁开了眼睛。 他在秦三多走进来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一直装睡而已。 他不能露出自己的能力,这些人都很敏感的。 只是,为什么他要让他们收拾东西一起离开,而没有打算让其他人离开。 离开?要去哪里? 没有多想,徐怀钰与白莞莞对视了一下,两人快速收拾东西。 显然,他们都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在收拾衣服的时候,白莞莞看到自己原本穿的那身锦袍,由于当时她穿着爬山又包扎伤口的,此时那个锦袍已经破烂无比,已经不能再穿了。 直接扔到了床上,拿着别的衣服打包好,和徐怀钰快速走出了屋子。 一出屋子,见此时许多的守卫的人已经出了屋子,且背着包袱。 两人顿时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感觉像是要转移阵地一样。 就在这时,秦三多也收拾好了行礼,背着包袱走了过来;他的包袱里面,此时已经有了一百二十两黄金,这些都是白莞莞和徐怀钰采药给赚来的,所以,他一定要带着他俩走。 虽然,徐怀钰这个人可有可无,毕竟采药这件事情谁都可以做;但是,他狩猎的能力强,如果把他留在了这里被杀了,以后去了鸣翠山,就没人给狩猎了。 所以,徐怀钰他也决定带走。 看到走出来的白莞莞和徐怀钰,秦三多直接走到两人的面前,沉声开口,“快走。” 而后便转身朝外走去,白莞莞和徐怀钰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那些人见到秦三多多带了两个人,而这两人,显然不是他们自己人;直接上前拦住,“秦老大,这两人是什么人,上面说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听到那人的话,秦三多直接解释,“这两个人,是我新招的小弟,都是自己人,我知根知底,你放心就是了,不会有事情的。” 听到秦三多这么说,那人也不再说什么了。 秦三多上头有人,虽然只是在这里当老大,但是并没有人敢得罪他。 而后秦三多便带着白莞莞和徐怀钰上了一辆马车,燕小六,李卫东,等其他人也挨个上了马车。 一共两辆马车,五人一辆挤着,待上马之后,连忙驾马快速离开了七河县的山上。 终于离开了这个山里,白莞莞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开心,因为她感觉,接下来迎接她的,依旧是这样的日子。 好在,秦三多对她照顾有加,她不干活只是采药;而且,采药的时候还是徐怀钰去采,她只是指着找药,并不会很累。 马车刚离开七河山,原本平静的山上传来一阵阵尖叫声、嘶吼声,顿时,整个山上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味传出。 次日早晨卯时,皇甫昭等人藏在一旁等着交接的人到来,那两个人贩子此时坐在马车上,马车的里面还有元一暗自藏着。 就在此时,传来一个驾车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马车赶了过来。 见到虎哥和小六,黑瘦男人立即大笑,“哈哈,这次竟然是你们等我。” 以往的每次都是他等他们,难得他们等他一次,真是痛快。 虎哥和小六并没有说话,看着马车缓缓驶来,直至到了他们面前;黑瘦男人看到马车上坐着的两人,感觉今日他们有些不同。 只是,还没下马车,从四面八方瞬间飞出一些暗卫,上前直接抓住了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第三百一十五章 鸣翠山老大林中飞 黑瘦男人两人顿时心惊,怒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 紧接着,皇甫昭、夏春、夏秋、元一从一旁走了出来,直接走到两人面前,夏秋拿出白莞莞的画像直接打开,脸上带着浓浓的狠厉之气,“这个人,你卖去了哪里?” 看到白莞莞的画像,黑瘦男人顿时心惊,连忙摇头,“我们不知道啊!” 话音一落,夏春直接上前揍了他一拳,而后紧紧的遏制着他的脖子,面色阴狠,“快说,不然我直接捏碎了你。” 这五日来,他都快要急疯了! 太子妃不见了,太子整日都在暴怒之中;而且,还被人贩子给卖了。 太子妃长得倾国倾城,碰到了人贩子,那结果想都不想都能猜到。 现在,他只想尽快找到她,看她有没有受伤,毕竟,她还怀着太子的子嗣的。 黑瘦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忍着剧痛,犹豫开口,“在,在七河县的七河山上。” 听到黑瘦男人说七河县的七河山上,皇甫昭猛然心惊,脸色发沉,一双冷眸射出浓浓的冰寒。 真的在七河县的七河山? 早知如此,他昨夜就应该派人去端了那个地方。 知道了具体地方,皇甫昭连忙让两人带路,快马加鞭的去了他们在七河山交接人的地方。 只是,到了山中,看到山上的情况,众人顿时心惊。 此时,整个山上染满了血迹,干活的石头上,一旁的河道边上,都有着许许多多的尸体。 尸体一个个都光着膀子,显然是在睡觉的时候被杀害的。 元一心下一慌,连忙上前查看血迹;这些血迹,干涸中带着一丝湿润,想来,是不久前才被杀的,应该是昨夜。 皇甫昭也看了出来,此时十分懊悔,他昨夜应该夜袭这里的。 看着满山的尸体,瞳孔紧缩,冷冽的面庞布满了萧杀之意,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冰寒之气当中。 夏秋、夏春、元一还有其他暗卫,连忙上前查找尸体,看看其中有没有白莞莞。 一直至走到屋内,看着一个大大的通铺,铺子上还有几个零零散散,光着膀子没有来得及跑的尸体。 几人快速上前查看尸体,却并没有找到白莞莞的身影。 只是,待走到最里侧的床铺上,夏秋看到床铺上一个已经染了血迹白色锦袍,顿时心惊,眸色一深,连忙拿起,快速跑了出去。 “太子殿下!”跑到皇甫昭的面前,夏秋迅速把锦袍往前递去,满脸担忧。 这个锦袍上面的血迹,他不知道是不是太子妃的,但是锦袍的破败是显而易见的。 锦袍的许多地方都给划坏了,而且,下摆的布料被撕扯去了许多。 当皇甫昭看到那个染满血迹的锦袍之时,皇甫昭目光陡然一寒,伸手拿起,脸上的阴鸷之色蔓延全身,声音冰冷如斯,“找。” 看着手中的锦袍,深邃的眼眸缩了缩;她竟然被贩卖到了这里,这里全部都是男人,而且还干体力活,想来这些日子,她过的很苦。 只是不知道,她是女人的身份有没有被发现。 如果,被人发现了她是女人,想必她…… 余下的事情,皇甫昭不敢想,冷眸睨着这血流成河的画面,一脸冰寒。 就在此时,一个暗卫从秦三多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些药材的碎屑。 见此,皇甫昭敛眉,直接让人去七河县去查所有的药房,看最近有没有人贩卖药材。 又让人通知了七河县的知府,让他们来认领,看看这里有没有他们的那个捕快。 同时,他也是昨日傍晚刚得到的消息,昨天夜里这些人就被杀害了,那么,七河县的县衙之内,一定有奸细。 想到此,皇甫昭犀利而又冷厉的眼眸泛着浓浓的冷冽,好像无形之中覆了一层薄冰。 如果,昨夜他直接派人来这里,肯定已经救了她了,也不至于这里血流成河,找不到她的身影。 那么,她是跑掉了?还是被带走了? 如果是跑掉了还好些,但如果是被带走了,为什么会杀了这么多的人,独独带走了她? 是因为她会治病或是卖药;还是因为她是女人的身份? 一想到此,皇甫昭胸腔一股怒火直冲心头,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气当中。 与此同时,秦三多他们带着白莞莞来到了鸣翠山上。 一进入山里,在山中绕了大概一个时辰才到达地点。 鸣翠山,是他们采集石头的总点,里面有将近两百余人;鸣翠山的老大叫林中飞,是一个三十八岁的中年男人,为人阴狠,手段卑劣,没有任何背景,为了一步一步爬到这个位置上,付出了比秦三多将近好几倍的努力。 林中飞和秦三多两人本各执一方,是两个山上的老大。 虽然鸣翠山有两百余人,而七河山有五十余人,但是在这些看守人的眼中,林中飞的地位却不如秦三多。 最主要的是秦三多背后有人,无人敢招惹。 当秦三多的马车到达山中的时候,林中飞早已得到了消息,在进口处迎接。 此时,林中飞一身青蓝色锦袍,面色黝黑,五官轮廓幽暗分明,粗发浓眉,一双眸子幽暗深邃,藏锋卧锐,流露出一种机警、智慧的神采,全身透漏出一股浓浓英武逼人的气概。 见到秦三多下了马车,连忙走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一脸笑意,声音爽朗浑厚,“行啊秦老大,又见面了!” 秦三多亦是满脸笑意的用拳头顶了下林中飞的胸口,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兴奋,“好久不见,今天一定要喝两口。” 林中飞笑着点了点头,“行啊,没问题。” 紧接着,原本七河县的那几个守卫直接下了车,把车内的行礼和酒全部搬了下来。 看着这些酒,林中飞眉毛一挑,脸上笑意不减,“日子过得不错吗,这么多酒。” 秦三多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一把拉过后面站着的白莞莞,介绍道,“林老大,这个叫小白,是我的小弟,以后还请林老大多多关照。” 第三百一十六章 谁是卧底 听到秦三多的话,此时林中飞才看向白莞莞,见他一身青色衣袍,腰间束着藏蓝色宽腰带,看上去眉清目秀,唇若三月桃花,眼眸明亮有神,十分俊秀。 乌发用一根银丝带固定着,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林中飞顿时一愣,这他妈是男人么? 这么秀气! 想到什么,不禁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行啊秦老大,换口味了!” 心中暗自排腹,这男的长的十分秀气俊美,怪不得能让秦老大另眼相待,把他随时带在身边。 知道林中飞想多了,秦三多笑着解释,“林老大想多了,他只是我的小弟!”而后指了指一旁的徐怀钰,继续介绍,“这个是小徐,也是我的小弟,以后林老大多多关照了啊!” 林中飞看了眼身后的徐怀钰,虽然他长得也很俊朗,但却没有白莞莞俊美秀气。 显然,在徐怀钰和白莞莞只见,他对白莞莞比较感兴趣。 感受到了林中飞不一样的目光,白莞莞连忙低头,轻声叫道,“林老大好!” 林中飞上前两步,走到白莞莞的面前,直接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唇边勾起一抹意趣之笑,“好说!” 被倏然拍了一下肩膀,白莞莞身形一顿,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躲开林中飞奇怪眼神。 见到白莞莞躲开了,林中飞眼中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而后转眼看向秦三多,拍了拍他的肩膀,承诺道,“秦老大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看这两人的。” 秦三多并没有听出林中飞话语中的意思,此时已是傍晚,直接让人摆上了酒肉,七河县的守卫和这边的守卫,直接一起吃起了饭,唠起了嗑,说着这几日的事情。 扫了眼一旁的徐怀钰和白莞莞,想到他们是秦三多直接带来的人,林中飞也没有避讳,直接说道,“你说,还真他妈不是东西,你那怎么会混进去捕快!” 一听林中飞说捕快,徐怀钰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一闪而过,没有一个人发觉。 秦三多却是摇了摇头,脸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堪,“谁说不是呢,还好七河县的卧底提前通知了此事,不然后果不敢设想。” 如果不是卧底提前通知上面,想必七河山就会被端了不说,他也一定被抓走了。 想在想想,依旧有些后怕。 “是啊!”林中飞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声音夹杂着冷意,“不然,不止是你那里,就连我这里,也会受到影响。” 秦三多亦是点了点头,抬眼看向林中飞,剑眉一挑,声音浑厚,“不过还好发现的及时,现在七河山的人全部给消灭了,那个捕快想必也没有了,再找到下一个山头之前,我就只能在这里了。” 听到秦三多这么多,林中飞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好说,咱哥俩又能在一起了,可得好好叙叙旧,来,喝一口!” 说着拿着一坛酒往前递去。 秦三多亦是拿起一坛酒,感觉今日的他无比高兴,“喝一口!” 两人碰了下酒坛,随后每人喝了一大口酒,便低头吃着手中的饭菜。 白莞莞和徐怀钰也一起和几人吃着饭菜,见白莞莞从头到尾都不沾酒,林中飞不由得笑着打趣,“小白怎么不喝酒?” 秦三多直接笑了笑,解释道,“他自小身体不好,喝酒之后会发病。” 听到秦三多的解释,林中飞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舔了舔上唇,也没有再说什么。 夜晚,白莞莞和徐怀钰被安排在了一个大通铺的房内,整个山中一共有四个大通铺的房间,每个房间内可以住得下六十余人。 白莞莞被安排的这个房间有三十余人,算下来,是四个房间之中最好的一个了,里面住的人也是最少的。 走到房内,徐怀钰找到两个空着的床铺边,弯腰铺上被褥。 由于他们是第一天来的,看守的人把他们安排到哪里他们就睡哪里,想等过两天和这里的人混熟了后再提换床铺的事情。 而此时,外面干活的人都还没有回来,白莞莞和徐怀钰率先躺下去睡了。 想着刚才在外面听到的事情,徐怀钰不禁眉头紧皱,脸上难得的凝重。 县衙里面,竟然会有他们的内应? 而他来当卧底的事情,只有他和知府大人知道,为什么那个内应也知道了! 是出现什么事情了么? 而他还没有主动联系知府大人,事情就暴露了! 还好白莞莞来了,不然,他想必也会被处理了吧。 一想到七河山上那些干活的人全部都被杀死了,徐怀钰脸色十分难堪。 而这时,白莞莞带着疑惑的声音传来,“徐大哥,你说,谁会是卧底?” 她没想到,那个地方竟然还有卧底;那些人,她看着都不像是卧底啊! 一个个光着膀子,完全没有辨识度,在人群中根本不容易被人发现的那种。 听到白莞莞的话,徐怀钰眉头紧皱,淡淡回复,“我也不知道。” 他的卧底身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好不容易此时他来到了他们的总部,还没有调查清楚他们的上级,他不能暴露了身份。 如果暴露了的话,不止是他,就连小白也会被他所连累。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抿唇没有再说什么;此时,这边的看守人更多了,危险又大了些,她该怎么逃跑。 还有,春兰和海棠怎么样了? 是逃跑了,还是被卖到青楼或是窑子,被伤害了? 一想起春兰和海棠可能出现了意外,白莞莞就自责到不行。 如果不是她带着她们两个出来,她俩也不会出现意外的。 感觉到白莞莞的沉默和低沉的气息,徐怀钰转头看向她,见她此时眼角划过一些泪水,俊美的脸庞尽是浓浓的哀伤,咬着下唇,隐忍着哭着。 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有些心疼,“想家了?” 听到徐怀钰这么问,白莞莞抿唇点了点头。 她其实并不想丞相府,只是,想春兰和海棠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常三豹 自从穿越到了这里,她从来没有和春兰分开过。 对于她来说,春兰就像是她的亲人一样。 原先,她当皇甫昭是她在这个时代里最重要的人,但自从皇甫昭变了一后,她就只有春兰了。 越想越伤心,眼泪流的更凶了,哽咽着说道,“和我出来的,还有我的一个姐妹,不知道她被卖去了哪里,是青楼还是窑子?或者是其他的地方,我好担心她,我好想离开这里。” 听到白莞莞的话,徐怀钰敛眉安抚,“你放心,我们会逃出去的。” 心中暗自打气,快了,他一定要快些带她逃出去,不然,她在这里太危险了。 他是男人,能看的出来,那个林中飞,看她的眼神不同,对她很有兴趣。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愣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 对,她不能一直在这里,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去找春兰和海棠。 而此时,白莞莞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些人说七河山中干活的人里面,混入了一个捕快,对于那些干活的其他人她不知道,但是这个徐怀钰,她倒是感觉这个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正义。 他,会不会是那个捕快? 如果他是那个捕快的话,那么她能逃跑的机会就更大了! 想到此,白莞莞心下一喜,张嘴就要询问,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一个吹哨声。 知道这是下班的声音,白莞莞便闭嘴,也没有再说话了。 过了大概两刻钟之后,一些洗完澡的人个个光着膀子,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的是常三豹,头上没有头发,脸上有一条刀疤,面相十分凶狠。 一走进屋内就看到躺在床铺上的白莞莞和徐怀钰,这两人从吃饭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他们了,特别是这个长得瘦弱的,当时他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觉得又低又小,像个娘们一样。 走进床铺便上,低眼看向白莞莞的那张小脸,顿时一惊,而后露出一丝淫笑。 而一旁的徐怀钰看到了常三豹那满含深意的目光,连忙坐起身,一脸笑意的套近乎,“哥,我叫徐怀钰,身边的这个是我的弟弟小白,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听到徐怀钰的话,常三豹笑了一声,“好说好说。” 只是那双眼,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白莞莞的脸上。 见此,徐怀钰眉头一皱,并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躺了下来。 而此时,白莞莞旁边铺子上的人到了,正准备上床,常三豹直接上前伸手把他拉了出去,和他偷偷的说了些什么,那人并没有反抗,只是点头。 而后,那人便走到了常三豹原来的床铺上睡了下去。 而常三豹,则光着膀子躺在了白莞莞的身边,转眼看向穿着整齐的白莞莞,疑惑问道,“小白弟弟,你睡觉都不脱衣服的吗?” 听到常三豹的话,白莞莞睁开眼睛,转眼看向一旁的常三豹,暗自砸了砸舌,“大哥,我睡觉不习惯脱衣服。” 说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徐怀钰挪动了一下。 她感觉,这个常三豹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竟然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掠夺的情/欲。 见到白莞莞的动作,常三豹黑厚的嘴唇勾起一抹笑意,并没有说什么,直接躺在了床铺上,头枕着胳膊,想着等下想要做的事情,舌尖舔了舔上唇,心情愉悦。 白莞莞则是敛眉,闭着眼睛,眉头紧皱,想着该怎么逃跑。 她感觉现在太危险了,四周全是男人,而这里的人明显没有原先在七河山中的那些人好,一个个看她的眼神带着浓重的异样神情,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片刻之后,房内一阵阵呼吸声传来,白莞莞由于心里有事儿,迟迟睡不着;更何况,旁边这常三豹的目光太过灼热了,一直紧盯着她,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一直到了夜晚子时,当白莞莞渐渐闭眼准备睡觉的时候,一旁的常三豹轻轻往白莞莞的身旁挪动了下,凑着月光,看到她那肤如凝脂的小脸,唇边勾起一抹邪笑。 长得还真是比娘们还好看,他来这里五个月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都快被自己憋死了。 今天一看到他,他就生出了一股邪念。 想着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他叫出声。 白莞莞本还没有睡着,忽然被捂住嘴巴,连忙睁眼反抗。 而此时,常三豹直接翻身去压在他的身上,在还没有碰到的时候,白莞莞心下一急,连忙伸手死死的抵着他的胸口,不让他得逞。 心中十分害怕,如果被他碰到了,肯定会知道她是女人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双脚用力踢着,嘴巴呜咽着想要叫醒一旁的徐怀钰。 本睡着的徐怀钰听到了一丝声响,睁眼便看到常三豹在白莞莞的身上想要对她做些什么,顿时心急,连忙出手迅速把常三豹给推开,而后一把扯起白莞莞拉在自己的身后。 白莞莞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十分害怕。 竟然刚到这里,这个人就想要对她动手动脚。 常三豹被推开,顿时十分生气,怒火中烧,他在这里,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出手过,而这个徐怀钰,刚来一天就挑战他的威严,直接怒骂,“管闲事是吧!” 徐怀钰脸色发寒,直接反驳,“哥,这是我弟弟。” 听到徐怀钰说弟弟,常三豹眉毛一挑,露出一丝淫笑,“要的就是你弟弟,长得这么娘里娘气的,这不是存心勾火的吗?” 常三豹的话让徐怀钰眉头紧皱,并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非常难堪。 他刚到这里,并不想找事儿,但,这个常三豹显然是不想放过白莞莞。 见徐怀钰没有说话,常三豹以为他害怕了,直接起身站在床铺上。 此时屋内有些人已经被吵醒了,看到这种情况,常三豹的手下直接走了过来,伸手推了一把徐怀钰,讥笑道,“我豹哥看上的人,你也敢拦着!” 徐怀钰没有回手,只是把白莞莞拉着站了起来,脸色发冷,转眼看着围了一圈的人,眉头紧皱。 白莞莞一脸惊恐的站在徐怀钰的后面,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服,十分害怕。 这些人,看着都不是好惹的,现在该怎么办。 第三百一十八章 徐怀钰被打 常三豹直接上前,紧攥拳头,朝徐怀钰的脸狠狠的打了去。 看到常三豹的动作,徐怀钰眉头紧皱,心中十分纠结,如果他出手了,就会暴露身份,但是如果不出手,小白就非常危险。 就在思考间,直接受了常三豹一拳。 常三豹常时间在这里干活,力气极大,直接把徐怀钰打的往后退了两步,嘴角出了一丝血迹。 白莞莞亦是跟着后退了两步,紧紧的攥住徐怀钰的胳膊,十分担忧,“徐大哥。” 见徐怀钰被打了,白莞莞十分害怕。 她不仅怕他被打,更怕他保护不了她。 这里这么多的人,如果徐怀钰被打了,这个常三豹对她做些什么,她毫无反抗之力。 感觉到身后白莞莞的惊恐,徐怀钰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而后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舌尖抵了下被打的发疼的牙齿,双拳紧握,青筋毕露。 常三豹看着徐怀钰如小兽一般盯着自己,讽刺一笑,“怎么,你还想和我作对么?” 在这里干活的两百多人,都没有人敢反抗他,他这么新来的一个人,就想要和他作对,找死。 想着便直接出手,再次朝徐怀钰的脸上打去,徐怀钰却是直接紧紧攥着拳头,用头抵着常三豹的胸口猛地往后冲,力道极大,直接把他朝床铺下面抵去。 见此,常三豹脸上怒意更甚,伸手朝徐怀钰的背上狠狠给了两拳,徐怀钰却是不管背上的疼痛,用力把常三豹给推倒下了床铺,让其倒在了地上。 自己则是上前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用力朝他的嘴巴狠狠的打了去,倏然打在了他的脸上,常三豹被打的牙齿脱落。 “豹哥!” 见常三豹被打,周围的人连忙出手朝徐怀钰的身上踢去,徐怀钰则是不管身上的疼痛,朝着身下的常三豹猛挥拳头。 他用的是蛮力,根本看不出武功,在别人看来,他就是发狂似的保护着白莞莞而已。 看到此时情况,白莞莞心下一急,“徐大哥。” 转身朝一旁看去,见不远处有一个椅子,快速下床,光着脚跑到不远处拿起那个椅子,朝几人走了过来,也不管是谁,对着那些人的身上猛地砸着,嘴里叫嚣着,“你们起开。” 本踢着徐怀钰的人感受到背上一疼,转眼去看白莞莞,见她正拿着椅子朝自己砸来,直接出脚朝着她手中的椅子上猛地踢去。 白莞莞被惯力直接踢着后退了好几步,倒坐在了地上。 就在此时,外面守卫的人听到了一丝声音走了进来,看到屋内扭打在一起的众人,手中的鞭子用力朝着地上猛地挥去,“干什么你们,造反吗?” 听到守卫的话和鞭子的声音,众人立即停手,而后散开,仅仅剩下徐怀钰坐在常三豹的身上。 见此,那人拿着鞭子走了上来,准备朝徐怀钰的身上挥鞭子,白莞莞立即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腿,“大哥,大哥,是那个常三豹他欺负我,徐大哥才打他的,是他先出的手。” 听到白莞莞的话,那挥着鞭子的人转眼看向他,见他一张小脸上满含泪水,想到今天秦老大说这个是他的小弟,也不敢对他出手,而是直接把他踢倒了一边,鞭子猛地再次在地上挥了一下,怒斥道,“还不给我松手。” 见此,徐怀钰方才慢慢松手。 常三豹见徐怀钰松手,直接用力一脚朝他身上推了下去,而后猛地起身,在他的脸上打了一拳,嘴中怒骂着,“他娘的,敢打老子,活得不耐烦了。” 见此,守卫直接上前朝着常三豹踢了一脚,把他踢到一边,满脸怒意,“谁再找事儿,我让你们吃鞭子。” 由于夜深人静,这边的声音特别大,秦三多、燕小六、林中飞还有其他的几个守卫也走了过来,一入门口就见到白莞莞坐在地上,脸色发白。 秦三多眉头紧皱,连忙上前询问,“出什么事儿了?” 见到秦三多来了,想到自己还要给他采药挣钱,白莞莞直接上前一把抱住秦三多的大腿,哭着说道,“大哥,那个常三豹欺负我,徐大哥不让,他就打徐大哥。” 此时,徐怀钰的身上全是脚印,而且脸上被打的青青紫紫,看着受伤十分严重,而常三豹脸上的伤却是很少,一看就像是常三豹欺负了徐怀钰。 见此,秦三多顿时怒火中烧,直接从腰间拿起长鞭,走到常三豹的面前,狠狠的朝他身上挥了一鞭,嘴上怒骂,“敢动我的人,找死。” 而后拿起鞭子圈住他的脖子,脸色发狠,直接朝外拉了去。 见到此时情况,白莞莞吓得脸色发白,不敢说话。 燕小六却是上前,弯腰扶起白莞莞,面上有些担忧,“没事儿吧!” 摇了摇头,白莞莞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泪水止不住。 她也太惨了,刚到了新的地方就这样,这还怎么继续呆下去。 一旁站着的林中飞,见到此时白莞莞哭的那一脸凄凄惨惨的样子,不由得拧眉。 一个大男人,哭的这么凶? 并没有察觉林中飞的目光,白莞莞快速走到徐怀钰的身边,弯腰扶起,脸上带着一丝羞愧,“徐大哥,你还好吧!” 他又因为她被打了,原来在七河山上替她挡了两鞭子,现在到了这里,还因为保护她被打,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他。 徐怀钰扶着白莞莞的力道起身,摇了摇头,“没事儿。” 就也就被打了几下,只是身上有些疼而已,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他也不担心身份会被暴露,因为他刚才只是用了蛮力,并没有展示一招一式。 白莞莞扶着徐怀钰走到床铺上坐下,眼中泪水如被点了泪腺一样停不下来,哽咽哭着,“徐大哥,谢谢你。” 如果没有他,他今晚肯定会被发现不说,还会被那个常三豹给欺负了去。 徐怀钰则是摇了摇头,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没事儿,别哭了。” 她这么哭着,肯定会被别人发现的。 哪有男人会这么一直哭的。 白莞莞忍着心里的难受,点了点头。 第三百一十九章 抢了你赚钱的财路 此时,外面不断的传来常三豹的惨叫声和鞭子的抽打声,房内刚才那些施暴者听着这个声音,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转眼看向白莞莞,均有了一丝丝的敬意。 原本,常三豹是这里的老大,因为他的拳头硬,人也蛮横。 但现在,因为这个新来的小男孩,秦老大竟然对常三豹大打出手,以后,他们也不敢招惹白莞莞和徐怀钰了。 想起刚才他们动手打了徐怀钰,怕他给秦三多告状,让他惩罚他们,心中都有些恐慌。 外面,林中飞看着秦三多和燕小六等人对着常三豹挥鞭子,此时他的身上已经被打了许多鞭痕,不由得皱眉,心中有些生气。 平常,由于常三豹喜欢溜须拍马,即使知道他总是欺负其他人,他对他也没有太多的管教。 但再怎么说,常三豹怎么也是他罩着的人,现在秦三多刚来第一天就这么打他的人,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转眼看了眼房间,林中飞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阻止秦三多,左右只是一个干活的人,就算是常三豹被打死了,他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他在这里横行霸道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若是打,也应该他动手不是,而不能让秦三多动手。 秦三多把常三豹打的奄奄一息,直接伸脚踢他一脚,一脸阴狠,“还敢不敢动我的人了?” 常三豹立即求饶,“不敢了,秦老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向狂妄惯了,没想到,今天仅仅是想要碰了那个小白脸,就招来这么一顿痛打。 他被打服了,再也不敢了。 听到常三豹的求饶,秦三多直接收起鞭子,转身朝房内走去继续睡觉。 经过这件事情,想必这里面的人都不敢再动小白了。 他也不是真的想要为他出头,只是如果他被打伤了,明天该怎么去上山采药。 当夜,常三豹直接被扔在了外面,没人去管他。 白莞莞扶着徐怀钰躺在床上让他休息,自己亦是躺下来闭眼,眉头紧皱,想着应该怎么尽快逃跑了去。 只是,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她还没有和厨房的人打好关系,没办法下药。 明天的时候,她要想办法采些药,看能不能给他们下药,偷偷离开。 但是,来的时候他感觉一路上摇摇晃晃走了许久,如果要跑出去的话,一定需要很长的时间,单凭双腿是绝对不行的。 不过,他这里应该是有马车的吧,今天来的时候他们是乘马车来的,而且,秦三多要时不时的出去卖药,那个马车还是可以的。 只是她不会驾马车,不知道徐怀钰会不会。 想到此,白莞莞十分纠结,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他说她想要逃跑的事情,他如果知道了,会帮助她一起跑吗? 一整夜白莞莞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想着逃跑的计划。 一旁的徐怀钰一样也睡不着,一是因为白莞莞一直在翻来覆去,想来今天的事情她是害怕的;二是,他觉得应该要尽快收网了,如果现在出手能把这里的人一网打尽;只是,他还没有查到上头人的关系,所以,还需要再等上一等。 好在今天秦三多出手了,这些干活的是没有敢欺负她的人了。 次日早晨,随着口哨声响起,白莞莞起身整理好衣服,徐怀钰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只是脸上的青紫痕迹明显。 两人走出屋子的时候,秦三多正好过来,看到徐怀钰脸上的伤,和走路有些不自在的样子,敛眉询问,“小徐,怎么样,要不要你今天休息一天,我让其他人陪着小白去。” 徐怀钰连忙摇了摇头,“大哥,不用,我没事儿。” 见此,秦三多也没再说什么。 直接转眼看向白莞莞,安慰道,“没事儿了,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你是我罩着的人,” 听到秦三多的话,白莞莞直接露出一脸笑意,弯腰朝着秦三多鞠了一躬,“谢谢大哥。” 见此,秦三多摆了摆手,毫不在意,“没事儿,你们去吧!这个山比七河山更大,想必药材也不少。” 这样的话,肯定比在七河山挣的钱更多。 一想起这个,秦三多的脸上就露出一丝兴奋。 白莞莞点了点头,直接转身走到一旁,拿起两个竹篓和小铁锹,而后和徐怀钰朝一旁的燕小六走去,“六哥,走吧!” “好,”点头,燕小六把鞭子和刀别在腰间,和两人一起朝山上走了去。 只是,刚走了两步,林中飞就从一旁走了过来,明知故问,“燕小六,你们干什么去?” 见到林中飞,燕小六十分敬重,“林老大,我带着小白和小徐去山上采药。” “采药?”听到燕小六的话,林中飞挑眉,“采药做什么?” 说起这个,燕小六停口转眼看向一旁的秦三多,秦三多却是上前走到林中飞的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朝一旁走了两步,和他偷偷说着什么。 听到秦三多的话,林中飞眉毛一挑,一脸惊讶,“还有这事儿?” 秦三多点了点头,心中暗盘算着,要怎么和林中飞分钱。 给多了,他不舍得,给少了,林中飞会心中不满。 以往在七河山上,那是他自己的地盘,钱可以都揣进他的腰包里;但是现在是在林中飞的地盘,如果不分给他钱,他肯定会不满。 林中飞转眸看了眼白莞莞,眼中露出一丝赞赏,“实在是太厉害了,今天我跟着去吧,我也想看看,是怎么采药的。” 林中飞的话让秦三多顿时一愣,张嘴刚想要拒绝,林中飞却是开口调侃道,“怎么,怕我抢了你的赚钱财路?” 听到林中飞口中的揶揄,秦三多也不好多说,直接摆手,一脸好爽,“林老大,咱俩什么关系,有我的就有你的。” 说着转眼看了眼燕小六,沉声说道,“燕小六,既然今天林老大想去,就让林老大去吧!” 燕小六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秦三多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转眼看了眼白莞莞。 见此,白莞莞敛眉,心中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自恋了,她总觉得林中飞看她的眼神不同,有种别样的神情。 第三百二十章 怎么 怕我吃了你 紧接着,林中飞带着白莞莞和徐怀钰上了山。 对于白莞莞和徐怀钰到底是上山做什么,林中飞早就知道了。 昨天夜里,他叫了一个新来的守卫问过了,说白莞莞会治病,还会采药,一天采的药都能卖几十两黄金。 听到那人所说的,他十分不可置信,所以,今天他想来跟着他们上山看看,他们是怎么采药的,采的都是些什么药材,能卖那么多的钱。 林中飞跟在徐怀钰和白莞莞的身后,一双如鹰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这个小白,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走路姿势都不像个男人,怪不得昨天常三豹会会对他起了歹念,就连他昨天见了他也有了些歹念。 所以,今天,他跟着来也是有这么一个目的的。 徐怀钰和白莞莞上山的时候,和以前一样,先做了一个简单的陷阱,等着逮一些兔子和野鸡什么的。 而后跟在两人采药,直至到了午时,徐怀钰直接在上山逮了两个野鸡和野兔,架起一个支架烤了。 接过徐怀钰递来的烤鸡,林中飞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揶揄道,“小徐还真是厉害,怪不得都想要上山陪着你们采药呢!” 听到林中飞的话,徐怀钰敛眉,一脸笑意,“林老大说笑了。” 林中飞不像秦三多,是靠关系上位的。 能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林中飞肯定是有一些能力的,对于徐怀钰,他昨日就有些怀疑了。 想着便询问,“小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这么会狩猎。” 听到林中飞的话,徐怀钰敛眉解释,“林老大,以前我爹是个猎人,我经常跟着他上山狩猎,日子久了,就习惯了。” 林中的点了点头,吃着口中的鸡肉,继续询问,“小徐你是怎么被抓来的。” 被一而再的提问,徐怀钰感觉到了一丝的危险,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手中继续靠着肉,嘴上不甚在意的说道,“林老大,我是早晨去采买的时候,被抓了进来。” 他也不想多说,只是简单的说了下被抓时的场景。 听到徐怀钰的话,林中飞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比徐怀钰壮实的人多了去了,但也被抓了进来,所以对于这个,林中飞并没有过多的怀疑。 只是转眼看向白莞莞,继续询问,“小白,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听到询问自己,白莞莞敛眉,咬了咬下唇,说道,“我和我家娘子,大早晨去了京城,想要去租售马车,只是,还没有到租售马车的地方,就被抓来了。” 听到白莞莞说起娘子,林中飞有些意外,“小白你娶亲了?”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媳妇了? 白莞莞摇了摇头,心情有些低沉,“还没,但是我俩从小一起长大,早已私定终身,只是我娘不愿让我娶她。” 听到这里,林中飞明白了,“所以你就带着她私奔了?” “嗯。”白莞莞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想着春兰和海棠现在怎么样了。 “呵呵,”见此,林中飞大笑一声,“没想到小白你还是个痴情种。” 听到林中飞的揶揄,白莞莞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继续吃着徐怀钰烤的肉。 而林中飞全程眼神都没有离开白莞莞的身上,见到他吃饭的样子,不由得更是纳闷,真他娘的像个女人。 长相像,动作像,比他以前见到窑子里最好的姑娘都好看。 想到此,舌尖低了地后槽牙,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肉,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一直到了傍晚的时候,白莞莞和徐怀钰的两个竹篓里已经装满了药材,就在两人准备下山的时候,林中飞忽然开口,“小徐,我听说,你捕猎特别厉害,原来的时候,每天都能捕一头鹿,你去看看,周围有什么可以捕的,好让我也开开荤。” 听到林中飞的话,徐怀钰直接爽朗一下,“好勒林老大。” 说着便转身看向白莞莞,“走吧小白!” “嗯,”点头,白莞莞背起竹篓,抬脚朝徐怀钰走去。 林中飞却是直接拉着白莞莞的胳膊,眉头一皱,一脸嫌弃,“你就在这里等着得了,你这小身板,能帮得上忙吗?” 白莞莞直接后退一步,“我……” 打断白莞莞的话,林中飞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脸上闪过一丝精光,“怎么,怕我吃了你?” 白莞莞吓得脸色一白,还没说话。 看清了林中飞不同寻常的表情,徐怀钰连忙,适时开口,“哪能啊!小白,你就在这里等着得了,我等下就回来了。” 说着上前把竹篓放在了白莞莞的面前,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而后转身离开了。 徐怀钰走后,白莞莞直接坐在一旁的一个石头上,把背上的竹篓拿起来,放在双膝上,双手紧紧抱着竹篓。 看到白莞莞这个样子,林中飞直接抬步上前走到白莞莞的面前,询问,“小白,你跟着秦老大,觉得秦老大怎么样?” 听到林中飞这么询问,白莞莞敛眉,想了想,回道,“秦老大对我很好。” 嗯,自从她采药之后,秦三多对她确实不错,每次吃饭都叫她和徐怀钰一起,以致于在这里,除了第一天受苦了以外,后面再也没有受苦过了。 见白莞莞说秦三多对她好,林中飞却是嗤笑一声。 他采的药能挣那么多钱,能不对她好吗。 想着便继续说道,“嗯,秦老大确实不错,但是他太过自私了,挣钱那么多,都不知道分享给自己的兄弟。” 听到林中飞这么说,白莞莞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回应是的话,会得罪秦三多,如果回应不对的话,会得罪林中飞。 为了两头都不得罪,她只能闭嘴。 见此,林中飞转眼看了眼四周,见没有徐怀钰的身影,直接伸手把白莞莞的竹篓拿起来。 白莞莞由于紧张,手中的竹篓抱的很紧,并没有被林中飞给得逞。 见此,林中飞眉毛一挑,手猛地用力,把竹篓从白莞莞的手上抽了出来,而后放在一旁的地上。 白莞莞吓得立马起身后退了几步,昨天的事情让她都产生了心里阴影了,林中飞不会想对他做些什么吧! 想着连忙转眼看向四周,看有没有徐怀钰的身影。 第三百二十一章 小白 你相信我 见到白莞莞一脸惊慌的表情,林中飞嗤笑一声,“小白,以后跟着你飞哥,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秦三多好多了。” 说着上前去拽白莞莞,白莞莞却是转身朝别的地方跑了去,刚跑两步,却被林中飞给抓住,而后直接把他摁在了一个石头上,让其背对着自己,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扯自己身上的裤子。 这个小白,勾了他一整天了,他今天一定得朝他卸一次火。 感受到了徐怀钰的动作,白莞莞立即大叫反抗,“你放开我,徐大哥,徐大哥……” 林中飞讽刺一笑,“你叫吧,你喉咙叫哑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着扯掉自己身上的裤子,转身去扯白莞莞身上的裤子。 由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气相差太大了,白莞莞竭力反抗却反抗不得,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徐怀钰的大叫,“快跑……” 听到声音,林中飞转眼望去,却见此时徐怀钰正快速朝这边跑来,后面还跟着一头超大的野猪。 见此,林中飞吓得瞳孔立即扩大,怒骂出声,“他娘的。” 连忙拉上裤子来不及系腰带,就朝下山的路跑了去。 见到林中飞跑了,徐怀钰直接运起轻功飞身飞到白莞莞的面前,拿起地上的两个竹篓,而后朝下山的路跑去,打算把这头野猪引到山下。 边跑边叫道,“小白,你等野猪没有了影子再下山。” 白莞莞还在吃惊刚才徐怀钰的轻功,不由得十分意外,他竟然有轻功?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此时,野猪追着徐怀钰已经没有了身影。 担心徐怀钰会被伤了,白莞莞立即整理好衣服,拿起小铁楸朝山下追了去。 这边,徐怀钰拿着竹篓往前跑着,已经快要追上林中飞了见林中飞正拉着裤子往山下跑着,徐怀钰的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大声叫道,“林老大快跑。” 听到声音,林中飞脚步更快的朝山下跑去,拉着裤子跑着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搞笑。 而徐怀钰的速度不紧不慢,正好就在林中飞的身后。 两人就这么往山下跑着,野猪在后面紧追不舍。 由于速度很快,两人很快就跑到了山下,徐怀钰大叫一声,“秦老大!” 听到叫声,秦三多转眼望去,见到林中飞提着裤子朝山下跑着,徐怀钰两只手,一只手抱着一个竹篓,后面还跟着一个超大的野猪。 顿时一惊,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立即从腰间拿出短刀朝徐怀钰跑了去。 燕小六和李卫东还有从七河山一起来的那几个守卫,亦是一个个十分兴奋地上前一起去制服那个野猪。 一头野猪,很快便被几人一起制服了,徐怀钰放下手中的竹篓喘着粗气,一旁的林中飞却是拉着自己的裤子,连忙快手系上腰带,脸色憋得通红。 众人见此,都以为他是在泄水的时候遇到了野猪,来不及提裤子一样。 众人合力制服了野猪,然而此时秦三多才发现跑下山的,只有林中飞和徐怀钰两个人,急忙询问,“小白呢!” 徐怀钰转眼看向山上,见白莞莞还没有下山,也有些着急,“他在后面!我去接他。”说着便转身朝山上跑去。 此时,白莞莞走到一半的路,想到自己何不趁着这个机会逃跑,便停下脚步,转身再次朝山上跑去。 即使是不知道跑哪里,但她不想呆在这里了。 原来在七河山的时候还好,现在时不时的有人想要对她动手,她太害怕了。 只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这个山很大,大到她在山里走上十天十夜也走不出去。 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光坐着马车就坐了一个时辰,能小到哪里去,。 而且,她现在还要用双腿走路,还不知道路。 想起刚才追着徐怀钰的那头野猪,不由得又有些害怕。 山上经常会有野兽出没,如果没有徐怀钰,她自己很难跑出去。 想到在这里的几天,她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罪,白莞莞不由得蹲下身子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徐怀钰的声音想起,“小白!” 听到声音,白莞莞泪眼婆娑的抬眸,睁眼看向来山上找自己的徐怀钰,直接起身,抬步朝声音走了过去,声音哽咽,“徐大哥!” 徐怀钰听到白莞莞的声音,连忙飞身运起轻功飞了过来,他听出了她的声音之中有着哭泣声。 待走到白莞莞的面前,看着她哭的一脸泪的小脸,眉头一皱,“迷路了吗?” 白莞莞摇了摇头,现在她忽然想到,徐怀钰或许就是那个卧底捕快。 因为,他会轻功,或许,还会武功。 想到此,不由得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着急询问,“徐大哥,你就是那个卧底捕快是不是!” 听到白莞莞的话,徐怀钰剑眉紧蹙,点了点头。 他在她面前已经暴露了,没有必要再骗她了。 见徐怀钰点头,白莞莞十分兴奋,“徐大哥,我们逃走好不好!” 他既然是捕快,肯定是有些能力的,他如果能带着她跑,就一定能跑出去! 听到白莞莞的话,看到白莞莞眼中的精光,徐怀钰脸色难堪,眉头紧皱,“小白,这个山上,是逃不出去的,他们既然在这里挖石头,四周肯定会是死路;如果我们在山上逃跑的话,只能被困在山上。” “……”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敛眉,没有说话。 咬了咬下唇,面露死色,“那,我们就要被困在这里了么?” 看出了白莞莞的死相,徐怀钰眉头紧皱,上前抱着她的双肩,承诺道,“小白,你相信我,我会带你出去的。” 就这几天了,就这几天,他就会和知府联系,让他派人来围剿。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他这么说,她相信他。 他在这里,肯定还有没有做完的事情! 而且,如果没有他,她自己想要逃出去,那比登天还难。 现在,徐怀钰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你放心 我会保护你的 而后,徐怀钰就拉着白莞莞朝山下走了去,边走边安慰着,“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白莞莞点了点头,对于徐怀钰她十分感激。 又极其庆幸在这里见到了徐怀钰,不然,她不会支撑到现在的。 当两人还没有走到山下的时候,燕小六和李卫东上山找了过来,见他们一直没有回去,想着不会是跑了吧! 待见到两人走了下来,方才放心,有些不满,“怎么这么晚下来。” 听到燕小六的质问,白莞莞敛眉,此时他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见此,燕小六眉头一皱,“怎么了?” 怎么还哭上了,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的,真像个娘们。 想到刚才的事情,白莞莞敛眉,想要开口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林中飞是这里的老大,她就算给燕小六说了也没有用,她必须要给秦三多说。 想到此,摇了摇头,“我迷路了。” 听到白莞莞说迷路了,两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个山她是第一次来! 而后几人便直接朝山下走了去。 走着走着,白莞莞眼睛看向四周,想着能不能找到些好的药材,刚才她并没有从竹篓里面拿药材,所以,她想要现采些药,偷偷的贿赂下燕小六。 今天他没有跟着上山,想必心中十分不舒服的。 但是,一直到了下山,也没有看到一些好的药材,两人就直接走到了山下。 到了山下的时候,秦三多和林中飞两人正说着什么,见到白莞莞走了过来,秦三多立即对她摆了摆手,“小白,过来。” 听到秦三多的话,白莞莞转眼看了眼徐怀钰,徐怀钰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便抬脚朝秦三多走了过去。 走到秦三多的面前,秦三多十分兴奋的一把拍在了白莞莞的肩膀上,“小白,刚才林老大说了,要单独给你准备一个房间。” 听到秦三多话,白莞莞眼睛倏然睁开,转眸看了眼林中飞,见他一脸正色的看着自己挑了挑眉。 见此,白莞莞咬了咬下唇,给单独分配一个房间固然是好的,但是…… “大哥,那徐大哥呢?” 见白莞莞这时候还想着徐怀钰,秦三多就纳闷了,“你怎么看着和徐怀钰分不开的样子,林老大说看你瘦小,怕再被欺负,才给你安排房间的,徐怀钰他人高马大,住在原来的房间就行了。” 见此,白莞莞却是说道,“大哥,那个,我有点儿胆小,晚上一个人睡不着,大哥,能不能让我和徐大哥住在一起。” 白莞莞的话让秦三多顿时一愣,“你一个大男人,这么胆小?”竟然怕到一个人睡不着?这还是男人么?一点儿男人的阳刚之气都没有。 听出了秦三多的揶揄,白莞莞咬了咬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见此,秦三多也没有再说什么,“也好,这样你们两个还有个照应。” 秦三多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毕竟白莞莞他一直以来,看着都很胆小的。 见秦三多答应了,白莞莞十分高兴,立即朝秦三多弯腰鞠躬,“谢谢大哥。” 秦三多却是摆了摆手,不甚在意,“是林老大提出来的,你要谢,就谢他吧!” 见此,白莞莞十分不情愿的对着林中飞鞠躬,“谢谢林老大!” 林中飞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莞莞的眼神有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架势。 由于还没有和林中飞说好怎么分钱,所以秦三多今天也没有出去卖药。 林中飞直接带着白莞莞和徐怀钰走到了一旁的一个单独房间内,房间并不大,也就二十平左右,是原来一个看守的人的房间,但那个人死了就留下了。 扫了眼房间,白莞莞对着林中飞再次鞠躬,“谢谢林老大。” 林中飞薄唇勾起一抹异样的笑意,而后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了眼房间,徐怀钰眉头紧皱,想着林中飞刚才那不怀好意的眼神。 不过还好,他可以在这里保护她。 直接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脑袋,承诺道,“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听到徐怀钰这么说,白莞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相信,他会保护她的。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保护着她。 紧接着,徐怀钰去给白莞莞提了桶热水和凉水给她放在屋内,让她赶快洗个澡。 白莞莞也没有矫情,直接脱了衣服洗澡了。 想到今天林中飞想要对她动粗,还要给她单独调的这个房间,白莞莞眉头紧皱,心中十分烦闷。 快速的洗了洗澡和头发,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擦了一下,而后直接挽起了一个发髻,怕被人给看到了。 待白莞莞洗完之后,徐怀钰直接把水给提了出去。 白莞莞则是拿起衣服准备去河边去洗衣服,徐怀钰立即阻止,“你在房内休息吧,我帮你洗,”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敛眉,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徐大哥,衣服我还是能洗的,我没那么娇贵。” 徐怀钰却是不容置疑,直接伸手拿过白莞莞手中的衣服,低眼看着刚洗完澡的她,此时眼帘上还带着丝丝雾气。 喉咙一滚,连忙后退一步,“你休息会儿吧,等会儿吃饭。” 说着便转身拿着衣服走出了房门。 看着徐怀钰离开的身影,白莞莞十分感动,直接转身走到一旁的床上开始收拾东西。 终于,她有了自己的房间了;而且还好,徐怀钰可以陪着她。 不然,她真的害怕。 总觉得林中飞给她换房间不怀好意。 待徐怀钰洗完衣服回来的时候,也顺便洗了个澡。 站在门口,徐怀钰有些局促。 以往和她睡在一起,也是和那么多人在一起,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单独和她睡一起,他有些不好意思! 还没进去,不远处传来一个口哨声,紧接着干活的人都去洗手去取饭了。 由于今天有一头超大的野猪,干活的人也都用的猪油炒的菜,许多人吃的十分开心,因为他们从来到这里到现在,还没沾过荤腥。 第三百二十三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在这时,燕小六对着徐怀钰大叫,“小徐,吃饭了。” “好勒,”应声,徐怀钰敲了敲房门,“小白,吃饭了!” “好,”声音想起,白莞莞直接打开门,而后两人收拾了下一起去吃饭。 在这里所有人看来,徐怀钰和白莞莞是不一样的。 明明不是看守的人,却和看守的人一起吃饭,享受着一样的待遇。 当然,其中原因只有从七河山过来的那些看守的人和林中飞才知道,别人都是不知道的。 吃着肉,喝着酒,秦三多拉着林中飞走到一旁商议怎么分钱的事儿去了。 这件事情,虽然是他发现的,他虽然也不想分给他,但是不得不分。 不然让上头知道了,这些钱可都会被收了去。 吃饭完,白莞莞就和徐怀钰回房内睡觉去了。 走到房内,看着那个不是很大的床,徐怀钰不禁开口,“小白,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吧!” 听到徐怀钰这么说,白莞莞抬眼看向那个床,确实不是很大。 只能点头,“谢谢你,徐大哥。” 徐怀钰摇了摇头,从大房拿出一个被褥铺在了地上,躺上去闭眼睡了。 白莞莞亦是躺在床上,感觉,今夜是她来到这里睡得最舒心的一次。 只是,想到今天的事情,依旧心有余悸。 忍不住开口询问,“徐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 他是捕快,留在这里,肯定是有自己的计划的,但是,她有些等不及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徐怀钰小声回复,“快了,就这几天了。” 听到说就这几天,白莞莞十分高兴,想到海棠和春兰,再次开口,“徐大哥,你是捕快,如果出去了,能帮我找我的姐妹吗?” 徐怀钰点了点头,承诺道,“当然可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谢谢你,徐大哥。” 徐怀钰的承诺,让白莞莞的心放下了一些,也安稳了些。 而后白莞莞便闭眼睡觉了,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醒来,由于怕今天林中飞还跟着去,白莞莞便和徐怀钰商量了下,早晨偷偷的去找秦三多,说林中飞昨天想要只给他采药。 听到白莞莞的话,秦三多十分生气,一脸怒意。 直接伸手在一旁的墙上锤了一下。 “该死,”这个林中飞,竟然想抢了他的生财之道。 白莞莞立即加油甜醋,“是啊大哥,我生是大哥的人,死是大哥的鬼,我没有答应林老大,然后他就对我动粗,我很害怕!大哥,今天能不能,不让他跟着我去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秦三多直接转眼看向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他跟着上山了。” 见此,白莞莞立即笑着点了点头。 而后,白莞莞和徐怀钰就跟着燕小六去上山了,临走之前,看到了林中飞一脸怒意看着他的样子,吓得白莞莞哆嗦了一下。 一整日,燕小六和白莞莞、徐怀钰都在山上采药,闲聊着话。 和燕小六一起上山,是轻松愉快的,因为他们在一起共事的次数多了。 一直到了傍晚下山,今天徐怀钰并没有再弄野味,毕竟,昨天那头野猪还没吃完。 秦三多拿起药就和燕小六一起下山了卖药去了。 由于在这个地方,他们还没有卖过药,所以,秦三多找了好几家药店挨个比对了下价格,直至最终在一家叫平民药馆的地方卖了药。 卖药的时候,燕小六亦以上茅房为由,偷偷的去了另外一家刚才走过的药馆内,偷偷的把白莞莞给他的灵芝给卖了。 拿着那十两黄金,燕小六一脸兴奋,和秦三多碰头后,两人就朝山上走了去。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挨个询问价格的时候,这些卖药的早就得到了消息,偷偷的去知府那里去报告去了。 恰好此时皇甫昭、夏秋、夏春等暗卫,带着七河县知府,还有卧底一起来到了这里。 那日从山上下来后,皇甫昭就去七河县去查奸细去了,待抓到奸细之后,逼问奸细又从奸细口中找到了知情人,说他们在这里的鸣翠山上。 皇甫昭就直接带人来到了这里。 且前几天他就让夏秋偷偷放出消息,全国各地如果有大量卖药的人,一定要通知官府,否则就以包庇罪犯重重处理。 所以,他们到了这里的时候,知府正好得到通知,说有人去卖了大量的野生药物。 而后,这些人便浩浩荡荡的上了山。 只是,他们也只知道是在这个山上而已,这个山极大,搜索起来很麻烦。 皇甫昭叫了暗卫和县衙里面所有的官兵去搜山,而且要偷偷的搜,以免再打草惊蛇。 与此同时,在秦三多离开的时候,白莞莞洗了个澡,然后直接躺在床上休息了。 就在徐怀钰去洗澡、洗衣服的时候,林中飞直接推开了白莞莞的房门。 此时,白莞莞正坐在床上想着什么,见到林中飞来了,吓得立马坐了起来,而后连忙起身下床去穿鞋子。 还没穿上,林中飞直接走进反锁了房门,走入房内,看着如惊吓的小鹿一样的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狠意。 直接上前,一把拉起白莞莞的胳膊。 白莞莞转身跑到一旁躲开,一脸惊慌,“林老大,你要干什么?” 见到白莞莞惊恐的表情,林中飞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你说我要干什么?今天早晨,你和秦三多说了什么?” 直接不让他去山上了,一定是他和他说了什么。 听到林中飞这么问,白莞莞吓得咽了下口水,“我,我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林中飞冷笑一声,拉着白莞莞的胳膊用力一掐,“没说什么,能不让我去山上了?” 见林中飞这么说,白莞莞咬了咬下唇,吓得眼泪流了下来,“我,我不知道,我真的没说什么。” 见白莞莞这个时候了,还想要骗他,林中飞讽刺一笑,“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别怪我了。” 说着直接上前伸手一把拉住白莞莞的胳膊,把他往床上扔了上去,而后俯身禁锢住他的脖子,脸色阴沉,“从今以后,你要服从我,给我采药,我罩着你,不然,我就让你去搬石头。” “你看,我能随意给你调房间,也能随意给你调工作。” 第三百二十四章 秦三多被杀 白莞莞伸手扒着林中飞的手臂,脸色憋的通红,“你放开我。”她快憋死了好吧! 看着白莞莞脸色通红的样子,林中飞不禁喉咙一滚,唇边露出一丝邪笑,而后直接伸手去扯她的衣服,“你看你长得这么白,皮肤还这么嫩,比女人的还嫩,我倒要看看,你的身上长得是什么样的。” 听到林中飞的话,白莞莞心中一吓,直接伸脚朝他胯下狠狠的踢了一脚。 林中飞没想到白莞莞会突然来这么一下,直接给踢中目标,痛的大叫了起来。 “啊!!” 而后猛地朝白莞莞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力气之大,白莞莞那白皙的小脸瞬间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手掌印。 忍着疼痛,白莞莞起身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速朝外面跑去。 林中飞从腰间拿起长鞭,对着她的后背狠狠的甩了一鞭子。 “啊!!!” 鞭子抽在身上,白莞莞痛的叫出了声。 林中飞丝毫没有收力,后背上的衣服直接被鞭子打出了一个血印,背上立即出了血。 林中飞摸了摸自己身下,感觉依旧疼痛无比,气的再次的对着白莞莞的背上甩了两鞭。 “啊!” 就在这时,洗完澡的徐怀钰走了过来,大老远听到白莞莞的叫声,立即快步上前,伸手去推房门,却见此时房门从里面反锁住了。 直接伸脚用力一踢,见此时白莞莞趴在地上,林中飞手中拿着鞭子朝她身上去打。 徐怀钰心下一急,立即上前一把抓住鞭子,一脸怒意,“林老大这是在做什么。” 看到徐怀钰,林中飞心中怒意更甚,拿着鞭子准备朝徐怀钰的身上甩去,还没动手,外面传来秦三多兴奋的声音,“小白,小白……” 听到声音,林中飞直接收起鞭子,转眼怒瞪了眼白莞莞和徐怀钰,朝外走去。 当秦三多走到白莞莞房间门口的时候,正好见到林中飞捂着身下走了出去,顿时一愣,眉头紧皱。 林中飞也没有说话,直接一脸阴狠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见此,秦三多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见到白莞莞正趴在地上,身上好多鞭痕,顿时心惊,一脸怒意。 都说他是他的人了,林中飞还对他动手。 见到秦三多来了,白莞莞直接哭着爬到他的脚边哭道,“大哥,林老大他说以后不让我给你采药,我采的药都给他,而且,还说大哥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他早晚要把大哥给除掉。” 白莞莞想好了,这次她不能再忍了。 她要挑起林中飞和秦三多的怒火,如果最后秦三多赢了的话,她便好过。 如果情况不妙,她要趁乱逃跑。 她不再等了。 如果再等,她的身份一定会被发现的。 听到白莞莞的话,秦三多顿时怒火中烧,直接转身朝林中飞的房内走去。 见此,徐怀钰弯腰扶起白莞莞,暗叹口气。 他知道她的想法,但是,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这里本就是林中飞的地盘,而且,林中飞看秦三多早就不顺眼了,如果这次两人大打出手,那么赢得不一定是秦三多。 想到此,不由得敛眉,直接转身从床铺的下面拿出一个极小的烟花弹。 今晚,他提前收网吧,希望大人能及时到来。 秦三多直接冲到林中飞的房里,朝着他的脸上猛地给了一拳,一脸怒意,“林中飞,我当你是兄弟,想着钱分你一半,你竟然想要独吞。” 倏然被打,林中飞顿时怒火中烧。 他早就看秦三多不顺眼了,没什么能力还能当上老大;而他,却需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才能当上现在的这个位置。 想到此,亦是伸手朝着他的脸上狠狠的回击了一拳。 脸色阴狠,怒斥道,“秦三多,你有什么好的,不就是背后有点儿关系么,像你这么愚昧的人,当上老大难以服众。” 见林中飞回击自己,而且还说他愚昧,秦三多怒意更甚,直接上前抓住林中飞的肩膀,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外面看守的人,听到打架的声音快速跑了过来,看到两个老大扭打了起来,顿时一惊,连忙上前去拉架,“老大,老大……” 只是,此时,两人都打急红眼了。 一个是看对方早就不顺眼了,一个是感觉自己的财路要被抢了,那么多的钱被抢不说,还说要除了他。 此时,所有的看守者都秦三多和林中飞给吸引了过去。 徐怀钰偷偷看了眼此时陷入混乱的看守者,转身背上白莞莞,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朝外跑走了。 一旁干活的人见此,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连忙放下手中的石头,跟着徐怀钰离开的方向偷偷逃走了去。 此时,不知是谁忽然大叫,“有人跑了。” 听到声音,林中飞、秦三多等看守的人,全部往逃跑的方向望去,见一大部分全部都往外逃走了,而最前面的,就是徐怀钰和白莞莞。 秦三多顿时一急,直接一把推开林中飞,朝着徐怀钰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见此,林中飞心下一狠,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直直的插进了秦三多的腰间,秦三多顿时停下脚步,不可置信的转眼看向林中飞,林中飞则是面色发狠,再次狠狠的朝他的肚子上捅了一刀。 而后,秦三多睁着眼睛直接倒了下去。 见到秦三多被林中飞给杀死了,众人十分惊讶,林中飞则是抽出短刀,一脸阴狠的看向众人,“秦三多已经被我杀死,从今以后,我就是这个采石场的唯一老大,凡是归顺我的,绝对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如果被我发现谁敢背叛我,就和秦三多的下场一样。” 说着转眼看向燕小六、李卫东等从七河山过来的那些看守者。 燕小六等人互相看了一眼,连忙抱拳臣服,“林老大,我等愿意跟随林老大。” 反正在他们眼中,跟随谁都是一样的。 看到燕小六如此,林中飞冷笑一声,摆手,“追。” 而后连忙朝跑了的人追了上去。 第三百二十五章 徐大哥 小心 其实,逃跑的人并不是很多,因为他们知道逃跑的下场,以往,凡是逃跑的人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折磨致死,他们不会让人反抗成功的。 看守者每人拿着一个鞭子,从一侧骑上马朝前面追了上去,凡是遇到逃跑的人,直接挥鞭。 徐怀钰虽然有轻功,但也没有马跑的快。 后面的看守者一个个拦住那些逃跑的人,林中飞则骑马追到了徐怀钰和白莞莞的面前,看着逃跑的两人,露出一脸讽刺。 “怎么,看到秦三多死了,没人罩着你们了,想要跑了。” 趴在徐怀钰的背上的白莞莞,脸色吓得苍白。 完了,秦三多被林中飞给杀死了,再也没有人可以罩着她;而且,即便是秦三多没有被他给杀死,见到她逃跑,他们也不会饶了她的。 徐怀钰一双睿眸看向林中飞,听着后面追上来人的声音,咬紧牙关,直接背着白莞莞运起轻功脚尖一点直接越过林中飞飞了过去。 见此,林中飞顿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一脸阴狠,“你就是那个捕快。” 徐怀钰没有说话,直接从怀中拿起那个***朝天上扔了上去,瞬间一声极大的爆炸声响起,而后天空之中散出一股红红的火花,十分持久。 紧接着,徐怀钰背着白莞莞朝前面快速跑去! 他并不怕在这里和他们搏斗,但,他不能不顾及小白。 她是一个女人,如果,他没有打过他们,她就真的完了。 看到那信号弹,林中飞脸上露出一股浓重的狠意,直接驾马朝前面追了上去。 后面的看守着看向天上的信号弹,亦是一惊,快速追了上去。 另一处,此时皇甫昭和七河县的知府等人正在山里搜查,倏然天空想起一阵刺耳的响声,而后红红的***在天空中炸裂。 见此,知府顿时一愣,脸上一变,“不好。” 转眼看向皇甫昭,知府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太子殿下,这个红色的信号弹是下管安排当卧底的捕快发出的,红色的信号弹是最紧急的,怕是出事儿了。” 听到知府的话,皇甫昭脸色一寒,直接快步朝信号弹的方向运起轻功飞去。 夏春、夏秋、元一和众暗卫也跟着一起追了上去。 这边,徐怀钰背着白莞莞朝前面飞着,却依旧抵不上四条腿的马,林中飞很快便追了上来,拿着鞭子狠狠的朝着两人甩了过去,徐怀钰直接飞身朝上一飞,躲过了那个鞭子。 看着追上来的几人,眉头一皱,转身把白莞莞轻轻放在一个树旁,让其倚在树上,轻声说道,“小白,等会你趁机朝山上跑去。” 听到徐怀钰的话,白莞莞立即抓住他的手,一脸担忧,“徐大哥。”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是要去送死么? 如果她跑了,他该怎么办? 拿下白莞莞的手,徐怀钰眉头一皱,面色凝重。 而后转眼林中飞,双拳紧握,飞身上前,单脚一踢,直接把林中飞从马上给踢了下去。 林中飞在地上滚了两下,而后单膝跪地,慢慢起身,看着徐怀钰,一脸狠意,“没想到,隐藏的够深的。” 说着手中的鞭子猛地在地上摔了一下,再次朝着徐怀钰甩去,徐怀钰单手一握,直接握住了甩过来的鞭子,而后猛地一拉,生生的把鞭子给拉了回来。 他武功本就不是很弱,再加上在这里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力道也很大。 林中飞被拉了一个酿呛,感觉自己的威严被挑衅了。 徐怀钰也不停留,直接挥着夺过来的鞭子,朝着林中飞的身上挥了过去,林中飞转身一挡,就在这空隙,徐怀钰连忙上前飞身朝着林中飞的身上猛地踢了两脚,把林中飞踢后了几步。 而后快速飞身上马,猛拉缰绳,朝着白莞莞骑了过去。 在骑到白莞莞身边的时候,朝着她伸手,“小白,来!” 白莞莞心下一喜,直接起身,把手递给徐怀钰。 徐怀钰手下用力,把莞莞一把拉到了马上,抱在怀里,朝下山的路骑了去。 见此,林中飞快速从腰间拿出一个飞镖朝着马的后腿上扔了过去。 林中飞,他的名字可不是白起的。 他扔飞镖扔的极准,一下便扔到了马腿上,那马嘶吼一声,而后直接朝前倒了下去,见此,徐怀钰抱起白莞莞直接飞身下马,片刻不等,朝着前面继续跑去。 见此,林中飞迅速去追,腰间再次拿起两个飞镖,直接朝着徐怀钰扔了过去,徐怀钰飞身躲开来,还未站定脚步,又一个飞镖飞了上来,直接插在了他的腿上。 徐怀钰一个踉跄差点儿栽倒在地,稳定脚步,把白莞莞放在地上,直接弯腰用力拔出腿上的飞镖,转身朝着林中飞扔了过去。 林中飞转身挡过飞来的飞镖,快速上前,朝着徐怀钰的身上猛地一踢,徐怀钰右手直接一挡,挡住了林中飞的腿,但也被力气给击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看守的人赶了上来,直接围住了徐怀钰。 见此,徐怀钰紧握双拳,脸色倏然一冷,拿起手中的鞭子,与一群人搏斗了起来。 不消片刻,徐怀钰直接打倒了好几个看守的人。 见此,林中飞直接拿着飞镖再次朝着徐怀钰的身上扔去,徐怀钰飞身往上跃起,躲过了飞镖,却被一个守卫者的鞭子给打在了身上,卷住他的身体,直接朝一旁甩去。 徐怀钰被甩到了地上,翻滚了几下,而后猛地跃起,直接飞身朝着几个看守着的身上挨个踢去,把几个看守者全部踢倒在地。 并不打算恋战,徐怀钰转身想要带着白莞莞离开,林中飞却是飞身上前,手中持着一把短刀,直接朝着徐怀钰的后背刺去。 见此,白莞莞大叫,“徐大哥,小心。” 听到白莞莞的叫声,徐怀钰转身一躲给躲开了短刀的攻击,还没来得及出手,林中飞的短刀直接插在徐怀钰的肚子上,而后单脚一踢,把徐怀钰生生的踢后了几步,倒在了地上。 第三百二十六章 白莞莞自杀 见此,白莞莞慌忙大叫,“徐大哥。” 忍着背上的疼痛,白莞莞走到徐怀钰的面前,弯腰扶起,“徐大哥,你怎么样!” 此时白莞莞十分害怕,因为她看出来了,如果仅仅是林中飞也就罢了,还有这么多的看守者,徐怀钰打不过他们,更何况他现在受了伤。 转眼看向白莞莞,徐怀钰咬紧牙关,手下用力直接把白莞莞朝后推了一下,“小白,你快走。” 白莞莞满脸泪水,摇了摇头,“徐大哥,要走一起走。” 他都为了她这样了,如果她自己走了,也太不是人了。 就在此时,林中飞却是抬步走来,一脸阴狠,“你们两个,谁都走不了。” 见此,徐怀钰手下运起内力,直接朝着白莞莞的肩膀上猛地推了一下,由于内力加惯力,白莞莞直接被推后了五米。 徐怀钰对着白莞莞大叫,“小白,快跑。” 说着直接拔出肚子上的短刀,咬紧牙关,朝着林中飞用力去搏斗,但此时他已经有些无力。 林中飞直接上前,手中拳头朝着徐怀钰的脸上猛地一拳,徐怀钰直接被打倒在地。 见此,白莞莞顿时瞳孔伸缩,极其害怕,“徐大哥!” 见白莞莞还不走,徐怀钰眉头紧皱,咬着牙齿,再次大叫,“小白,快跑,别管我!” 白莞莞摇了摇头,眼睛像是被人点了泪腺一样,泪流不止。 见此,徐怀钰拧眉,直接飞身上前单脚用力,朝着林中飞的肚子上猛地踢了过去,林中飞伸出双手用力一挡,而后手中拿着另一个短刀,直接朝着徐怀钰的肚子上再次猛的刺了一刀。 见此,白莞莞大声叫道,“徐大哥!” 声音极大,悲悲惨惨,在整个山谷间游荡。 皇甫昭等人朝这边赶着,听到山谷间回荡着声音,不由得心下一紧。 这是白莞莞的声音。 夏春、夏秋也听出来了,心中十分害怕,连忙朝前运起轻功飞去。 只是,声音在整个山谷间游荡,一时之间,听不出来是从哪里传来的。 徐怀钰被刺到了肚子,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双手直接上前抱住了林中飞的腿,大声喝道,“小白,快跑。” 虽然,他觉得,她可能跑不掉了,但,他还想给她争取些时间。 见此,白莞莞一脸泪水,闭眼,转身朝身旁的一个山上爬山跑去。 看到白莞莞跑了,林中飞心下一急,抽出短刀,再次朝着徐怀钰的脊背上狠狠的刺了一刀,见他不松手,直接再次刺,直至,徐怀钰双手松开,倒了下去。 看着躺下去的徐怀钰,林中飞朝着他的身上踢了两脚,见没有动静了,林中飞才上前去追白莞莞。 由于此时白莞莞身上有伤,再加上她本是跑的并不快,一时半会就被林中飞追了上来。 一把拉住白莞莞后衣带,林中飞一脸怒意,“我看你还想跑哪儿去!” 白莞莞心下一急,直接伸手去挣脱却是挣脱不开。 见白莞莞此时还挣脱,林中飞伸手朝着的脸猛地给了她一巴掌,白莞莞直接被打倒在地。 但,不巧的是,林中飞手中却不小心攥住了白莞莞的束发带,直接把白莞莞的头发给扯开来。 看着白莞莞倒在地上,一脸惊吓,两个脸上还有着他今天留下来的两个手掌印,但并掩饰不了她的美,一头墨发松开,长发及腰。 林中飞顿时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稍后片刻,反应过来过后,忍不住开怀大笑,“哈哈哈……” 没想到,竟然是个娘们。 本是男人的时候就那么勾人,现在知道她是女人了,林中飞此时觉得人生到达了巅峰时刻。 这张小脸,可是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好看上许多,倾城倾国。 他感觉,他今晚能死在她的身上。 一想到这个便心潮澎湃,直接上前一把拉起白莞莞,扛在了肩上,朝着山下走去,口中忍不住的开怀大笑,“哈哈哈哈……” 白莞莞则是用力拍打着林中飞的肩膀,“你放开我,放开我……” 另一侧,皇甫昭、夏春、夏秋几人朝山上搜寻着,听到一声声粗狂爽朗的笑声,心下更是紧张,脚步速度加快。 直至,几人到了刚才打斗的地方,看到地上躺着的徐怀钰,齐河县的知府立即上前,俯身扶起徐怀钰,一脸叫道,“徐怀钰……” 徐怀钰此时心中有一股气放不下,睁开眼睛,看到知县,直接张嘴,双手用力紧紧攥住知晓的衣领,艰难开口,“大人,快,救,小白……” 话音一落,手中力道松了下来,直接闭眼。 见此,知府顿时心惊,摇了摇已经死了的徐怀钰,一脸悲伤,“徐怀钰……” 徐怀钰,一直以来都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对于他的死,知府心中十分悲伤! 当皇甫昭听到小白的时候,更加确信了白莞莞就在此处,瞳孔猛地伸缩,脸色发沉,浑身散发冷冽的气息,朝前面飞身而去。 夏春、夏秋、元一等暗卫亦是飞身而上。 此时,白莞莞被关在了房内,头发散落,一脸悲伤。 徐怀钰死了,保护她的人死了,她落到了林中飞的手里,而且还被发现了女人的身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用想也能猜得到。 白莞莞敛眉,直接拿起一旁的床单,伸手扯下一个粗布条。 而后起身,踩在一个凳子上,直接甩在了房梁之上。 外面一声声粗狂的笑声,让白莞莞心死。 林中飞刚才说了,今晚就是他娶妻洞房之时,她就算是死,也不能被他给玷污了。 站在一个凳子上,白莞莞缓缓给床单打结。 穿越而来的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时不时的在她的脑海里闪去。 从穿越到了这里,见到了春兰,皇甫昭,与皇甫昭发生的种种。 此时,她十分后悔。 当她知道皇甫昭乃是太子的时候,她不应该被他所打动,她应该直接离开,抵死不从。 闭眼,心中默念,春兰、海棠、徐大哥,还有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对不起了! 而后把头放在床单之内,把脚下的凳子踢开。 直至听到了外面一声声厮杀声,慢慢失去了意识…… 第三百三十八章 作天作地作太子(三) 皇甫昭神情一顿,身体燥火蹭蹭蹭往上窜,伸手推开白莞莞埋在他脖子上的头,声音暗哑富有磁性,“别闹!” 白莞莞却是直接抱着她的脖子,尽情的亲吻他,挑/逗他。 就是一个目的,不能去上朝! 男人,不都是讨厌这种粘着他的人么,现在,她要完全发挥她粘着他的功力,就像五零二胶水一样,怎么也推不开的那种。 感受到白莞莞动作,皇甫昭眸中闪过一丝情愫,朝着外面冷漠开口,“去告诉高公公,就说本太子身体不舒服,不去早朝了。”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舔了舔红唇,而后直接翻身躺在了床上,不再动弹。 见此,皇甫昭面色一沉,翻身压在她的身上,“挑起的怒火,你以为就这么算了!” 感受到皇甫昭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白莞莞拧眉,好言相商,“我,我们就不能,只是亲亲么,”为什么非要做那种事情呢! 皇甫昭却是薄唇勾起一抹冷笑,直接两个字回复,“不能。”而后低头噙在了她的红唇上。 殿外的夏春听到殿内时不时传来的娇/喘声,脸色蓦然一红,转身朝远处走了去。 心中暗自对白莞莞佩服至极。 自从太子妃知道春兰被抓进天牢后,太子妃整天就知道闹腾,若是按照以往的太子殿下他倒是也觉得没啥,就是前段时间,自从太子殿下决定要娶西商公主之后,太子殿下对太子妃就冷淡了许多。 而且,人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什么事情都冷冷的,虽然现在也很冷,但是在太子殿下眼里,太子妃还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 皇甫昭由于晚上睡的比较晚,早晨又运动了一番,两人一直睡到巳时才醒来。 睁开眼睛,转眼看向一旁依旧在睡觉的白莞莞,眉头一皱,有些纳闷;怎么这么能睡,昨天晚上睡得那么早,现在都巳时了还在睡。 抽出压在她头下的胳膊,准备起床,白莞莞却在此时也醒来了。 醒来之后见到皇甫昭正在穿衣服,连忙上前伸手把他的衣服抢过来藏在身后,一脸傲娇的看向皇甫昭。 见此,皇甫昭眉头一皱,眼神一寒,紧紧盯着白莞莞,想要对她动手吧,她肚子里还有孩子,还不能动粗。 隐忍着心中的怒意,皇甫昭冷漠开口,“白莞莞,你再闹我就把你扔出去。” 一听皇甫昭这话,白莞莞可乐呵了。 正合我意。 更是把手中的衣服藏在身后躲了躲,像是在说,我就这样,你来扔我啊!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样子和表情,皇甫昭极其无语。 起身从衣柜里再次拿出一身衣服,往身上去套,白莞莞却是快速上前再次拿掉,背过身藏在身后。 见此,皇甫昭脸色难堪,“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把你送回丞相府么,白莞莞,你别做梦了,是父王让你在东宫闭门思过的。” 听说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拧眉,咬了咬下唇,想了想,最后抬头,“皇甫昭,把春兰和海棠给放出来,我就不闹了,好好的在东宫呆着!” 见白莞莞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皇甫昭冷哼一声,“本太子说了,成婚后,看你表现。” 说着伸手一把禁锢住白莞莞的肩膀,从她的后背拿出自己,自顾自的穿上。 见此,白莞莞顿时气急,“那,我要去牢里看一下她们。”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眉头一皱,最终点了点头。 没办法,他被她闹腾的都烦了,如果不是她肚子里有孩子,他真想一掌拍死她。 见皇甫昭答应了,白莞莞便立即洗漱穿衣服,准备去天牢里看春兰。 待穿完衣服要出殿门的时候,皇甫昭的声音传来,“吃完饭再去。” 白莞莞身形一顿,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吃吧!” 皇甫昭却是再次开口,毋庸置疑的口气,“必须吃完再去,不然下次你就不能去了!” 听到皇甫昭的这话,白莞莞顿时气急,转眼怒瞪了眼皇甫昭,转身走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吃饭。 今天早晨白莞莞并没有像昨天那样一直捣乱,而是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直至吃饱了之后,放下筷子直接起身离开了东宫,朝天牢的方向走去。 夏秋在白莞莞的身后跟着,一是因为去天牢路需要让夏秋带着;是因为,皇甫昭那个无耻的人,必须要夏秋跟着,说什么怕她自己把春兰她们给放出来了! 走入天牢,夏秋直接领着白莞莞朝天牢内最里面的一间牢里走去,此时春兰和海棠正坐在牢里说着话,想着白莞莞身体的怎么样了,没有她们在身边,她会不会不习惯。 就在这时,白莞莞走到了牢里,看到海棠和春兰,连忙上前,趴在牢门口,脸色有些着急,“春兰,海棠。” 听到声音,春兰还以为是幻听了。 转眼望去,见白莞莞在门口趴着,顿时一喜,连忙起身走到牢门口,一脸兴奋,“小姐,小姐你怎么样,身体好了么!” 当时小姐被救回来的时候,夏春派人给她们捎了话,说小姐身体上有许多伤,昏迷不醒,但好歹是救回来了,孩子也没有任何问题。她也就放心了。 她们小姐从小千金之躯,被卖去做苦力,一定受了很多的苦。 海棠也连忙跑上前抓住牢房的柱子,脸上也带着难得的开心,“小姐,你还好吧!” 看到春兰和海棠还这么关心自己,白莞莞很是感动。 上前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们的手,安慰道,“我很好,这不是活蹦乱跳的么,倒是你们,受苦了。” 而后看向她们身上,有些担忧,“你们没有受伤吧!” 春兰和海棠摇了摇头,而后,春兰提醒道,“小姐,我们都很好,你不要担心我们!不要为了我们和太子殿下争吵。” 按照小姐的脾气,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太子殿下放了她们的,她不想因为她们两个,加重小姐和太子殿下的矛盾。 第三百二十七章 皇甫昭到来 此时,外面皇甫昭带着暗卫和知府的人赶到了这里,看着山中这么多的人,深知就是这里了。 倏然见到一群人来了,林中飞起身,一脸怒意,“你们是谁?” 夏秋直接飞身上前,一眼便能看出这里谁是老大,直接飞到林中飞的身边,禁锢住他的脖子,脸色阴狠,“给你们采药的人呢!” 听到夏秋询问白莞莞,林中飞眉头紧皱,直接伸手朝着他打去,夏秋却是手直接用力,一把就拧断了林中飞的头。 夏春此时也飞身走了过来,一把禁锢住另一个人,同样询问,“给你们采药的人呢?不然你的头会像是他的一样。” 听到夏春的话,那人手晃晃悠悠的指了指白莞莞的房间。 见此,两人也顾不得这些人,直接把人往旁边一扔,而后两人快速朝着白莞莞现在的房间跑去。 当跑到房间的时候,见到房间从外面给锁住了,用力伸脚一踢给踢开了。 当看到里面的情形,吓得直接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此时,皇甫昭也来到了房门外,见到白莞莞此时闭着眼睛,身形破落,头发散落,吊在屋内,心倏然一紧,钻心的疼痛,而后一口鲜血倏然涌入口中,却又被他给生生咽了下去。 直接飞身上前,一把从上面把白莞莞给抱了下来,蹲在地上,放在双腿之间,看着她小脸上的两个红掌印,十分心疼。 来不及多想,手迅速探在了她的手腕上,感受到丝丝微弱的呼吸,立即放在了她的鼻息之上,掐着她的人中,着急大叫,“白莞莞……” 只是,无论皇甫昭怎么掐,白莞莞都没有醒来。 而后,皇甫昭运起一股内力,朝着她的身上输送内力,直至一刻钟后,她的脉搏比刚才好了许多;只是,她却依旧没有醒来,眉头紧皱,皇甫昭把她一把抱起,朝外走去。 夏春、夏秋连忙跟了上去,两人面色都很凝重。 走到外面,看到外面一堆堆的看守者,皇甫眸色一寒,冷声开口,“全部处死。”而后抬步离开。 知府带来的官兵和暗卫连忙下跪,“是,太子殿下!” 皇甫昭抱着白莞莞,直接从一旁找了一个马车走了上去,夏春、夏秋立即上马赶马离开。 直至到了山下的城镇内,换了一个好些的马,快速朝着皇宫方向赶去。 坐在马车内,看着白莞莞脸上的两个巴掌印,皇甫昭眉头紧皱,心中钻心的疼痛传来,手不自觉的收紧,却感觉到手下有一丝不同。 直接伸手把白莞莞给翻身,撩开她后背的墨发,当看到背上那几条鞭伤之时,脸上的怒意更甚,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嗜血气息。 这些人,真是该死。 由于比较着急,夏秋赶马车特别快。 皇甫昭直接带着白莞莞回了东宫,林俊贤大晚上就被元一从被窝里给捞了出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只穿了亵衣亵裤。 到了东宫,看到床上躺着的白莞莞,脸色苍白,毫无血色,顿时十分吃惊。 最近太子妃丢失的事情在京城宣扬的满城风雨,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说太子妃由于西商公主联姻,一时气不过就逃跑了。 现在是被找回来了,怎么这样了。 伸手探向她的脉搏,当把脉之后,心下顿时一惊,脸色巨变。 片刻之后,摇了摇头,一脸担忧,“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身体虚弱,失血过多,劳累过度,脉搏虚脱,怕是,不大好。” 听到林俊贤的话,皇甫昭抿唇,脸色发沉,并未说话。 他刚才探脉就是这样的,此时白莞莞已是命悬一线,若是刚才他没有及时把她救下来,哪怕是再晚上片刻,也就晚了。 看着皇甫昭没有说话,林俊贤头上汗水直流,十分害怕。 犹犹豫豫,最终开口,“太子殿下,太子妃现在虚弱的很,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给她补气血,下管现在就去开药方、熬药。” 并未回答林俊贤的话,皇甫昭直接抬步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白莞莞,此时她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皱在一起,本该殷红的红唇失去了血色,平日里神采飞扬的眸子现在紧紧闭着,毫无生机,嘴角微微蠕动,**呼吸着,看着像是很不舒服似的,有一股病态的美。 看着此时的白莞莞,皇甫昭心脏揪疼的厉害,一股鲜血再次涌出口中,而后朝一旁吐了下去! 看到太子殿下吐血了,林俊贤顿时心惊,“太子殿下,你怎么样?” 摆了摆手,皇甫昭擦了擦嘴角的血,低眼看向白莞莞,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冷声询问,“孩子怎么样?” 终于听到太子殿下说话了,林俊贤连忙回复,“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肚子里的子嗣生命旺盛,并无大碍。” 深知白莞莞是个大夫,就算是身体虚弱,也会把肚子里的孩子调理的很好。 皇甫昭暗自松一口气,“去熬药吧!” 她现在身体这么虚弱,如果孩子没事儿的话,想必她也能挺过去。 此时他无比庆幸,他赶了过去。 “是,太子殿下。” 紧接着,林俊贤连忙后退了出去。 皇甫昭却是坐在了床的一侧,就这么看着床上躺着的白莞莞,眸中闪过一丝怜惜,心中的痛楚愈来愈浓烈。 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皇甫昭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为什么他的心脏这么疼! 他是在心疼白莞莞?害怕她出事儿? 太子殿下把白莞莞找到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上的耳中,此时皇上正在越贵妃的寝宫内睡觉,当高公公听到白莞莞回宫的消息之时,立即到了越贵妃的宫里走了进去,小声开口,“启禀皇上,太子妃找到了。” 听到的高公公的话,皇上立即起身坐起,撩开幔帐,一脸怒意,“找到了,人现在在哪里?” 对于白莞莞私自出逃这件事情,皇上此时怒火更甚。 这个白莞莞实在是不知礼数,竟然敢带着皇家子嗣私自出逃,实在可恶。 太子说她是因为不想学习宫中礼仪才出逃的,他可不信。 明明是因为西商公主联姻一事,竟然还敢欺瞒他。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为白莞莞讨回公道 “回禀皇上,太子妃现在在东宫。” 听到高公公说在东宫,皇上立即起身,满脸怒意,“更衣。” 他倒是要去问问,白莞莞到底是为何出逃。 越贵妃连忙起身,从一旁拿起龙袍给皇上更衣,嘴上忍不住排腹,“这个白莞莞,也太不知好歹了,竟然敢携带皇家子嗣出逃,丝毫不知礼数。” “若是传到了他国之内,我们太子殿下的名声可就毁了。” 听到越贵妃的话,皇上眉头紧皱的厉害,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起身朝着东宫的方向走了去,脸上的怒意令后面跟着的高公公十分害怕。 他还从未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怒过,除了上次太子殿下说要只娶太子妃一人之时。 待皇上一脸怒意的到了东宫,站在门外的夏秋、夏春连忙行礼,“参见皇上。” 冷哼一声,皇上看都没看两人一眼,直接快步走到了殿内。 一入殿内,本想发怒,但见此时殿内并没有人,转眼望去,见皇甫昭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趴着的白莞莞。 眉头一皱,直接上前,待看到床上趴着的白莞莞,此时她身上好几处的鞭伤,心下一惊,“怎么回事?”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是被谁打了?竟然这么多的鞭伤! 听到皇上的话,皇甫昭敛眉没有说话。 就在皇上想要发怒的时候,林俊贤手中拿着托盘,托盘上有一碗药和一个药膏,快步走进了殿内。 一入殿内,见到皇上也在,连忙跪下行礼,“参见皇上。” 转眼看向林俊贤,皇上眉头紧皱,脸色发寒,“太子妃怎么样了?” 林俊贤急忙回复,“启禀皇上,太子妃身体虚弱,失血过多,劳累过度,脉搏虚脱,怕是,不大好。” 听到林俊贤的话,皇上脸上顿时显出一丝着急,“孩子如何?” 身体都被打成这样了,孩子不会也有事儿吧! 知道皇上担忧太子的子嗣,林俊贤慌忙回复,“启禀皇上,太子妃虽然母体虚弱,但是孩子保护的很好,孩子身体健康,并无任何不适。” 听到林俊贤这么说,皇上也就放心了! 转眼看向床上躺着的白莞莞,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是现在,所有的气只能闷在肚子里了。 都这样了,还怎么兴师问罪。 紧接着,林俊贤直接端着药走上前,有些犹豫,“太子殿下,这个药……” 他在想,这个药该怎么喂。 东宫内一个宫女都没有,他亲自喂药感觉于礼不合。 皇甫昭直接伸手端起托盘上的药,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低手去喂白莞莞。 白莞莞则是抿唇,并没有张嘴喝药的意识。 见此,皇甫昭放下手中的药,直接伸手遏制住她的下颚,让其张嘴,而后往里灌药。 只是,那药是灌进去了,却没有咽下去。 见此,林俊贤眉头紧皱,有些着急,“太子殿下,太子妃现在好像是没有了意识,不会吞咽了。” 听到林俊贤的话,皇甫昭眉头紧皱,脸色发寒,直接张嘴喝了一口药,以口渡药。 白莞莞,没有他的命令,她不准有事。 看着皇甫昭这样,皇上眉头紧皱,心生烦闷,而后转身走出寝殿,询问外面的夏春、夏秋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人搞成了这个样子。 待听到两人说完,猛地一拍桌子,一脸愤怒。 “放肆,天子脚下,皇城边上,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而且时间已经长达三年,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说过这等事情。” 夏春、夏秋跪在一旁没有说话,心中暗自替太子妃叫着倒霉。 太子妃刚出门就被人贩子给抓走了,这种机率真是难得一遇啊! 最后,皇上也没有发出脾气,气哄哄的离开了。 喂完白莞莞药,皇甫昭眸色发寒,脸上阴沉我比,看着托盘上的那个药膏,让人准备了热水给她沐浴了一番,而后便给她的背上上药。 看着原本白皙滑嫩的皮肤此时上面有几条鞭痕,皇甫昭脸色倏然发黑,心中的痛意原来越深,好似是心脏要痛掉了一番。 隐忍着身体的痛楚,皇甫昭上完药便转身走出寝殿,交代元一连夜去调查贩卖人口案件,务必要找出幕后真凶。 既然窝点已经端掉了,那么幕后便很容易就能查出。 次日一早大殿之上,一品侯抬步上前走到大殿中间对着皇上俯身行礼,而后朗朗开口,“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 皇上转眼看向一品侯,眉头紧皱,脸色阴沉,“说。” 昨夜白莞莞的事情他现在还有着怒意,好好的一个人儿,虽说自己跑出去了,但他们皇家之人,岂能让人这般毒打。 一品侯对着皇上一拜,声音浑厚,“启禀皇上,臣要弹劾丞相白俊雄与其女白莞莞;其女,不知礼数携带皇家子嗣私自出逃,并非是太子妃上好的人选,;且身为文官却不管文官之事,白拿朝廷俸禄;俗话说的好,子不教父之过,白丞相更是教女无方。” 听到一品侯的话,皇上面色一沉。 他能不知道白莞莞不知礼数,昨天晚上他就是想要去惩罚她,但看她那般,他怎么惩罚。 张开正要说话,一旁的皇甫昭亦是抬脚走出一步,声音冷冽,面庞阴沉,“父王,儿臣有事启奏。” 看着皇甫昭,皇上眉头皱的更深了,“说。” 直起身,皇甫昭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皇上,淡漠开口,“启禀父王,此次太子妃并非出逃,只是想要出去游玩一番;但是因为儿臣并未准许,则才私自离开;离开之时,还给儿臣留有书信。” “儿臣派人去找,乃是发现她被人抓走的踪迹,才会对外宣称走失。” “而此次太子妃被人贩子抓走,事出有因。” “儿臣已经查明,那贩卖团伙已做这种勾当三年,贩卖的不仅仅是男人、女人,更是有孩子。” “凡是男人,均会被卖去做苦力,女人则会被卖去青楼、窑子内,而儿童,会卖给没有孩子的人家,亦或是带着他们去乞讨,博得同情,获取牟利。” “而这个贩卖团伙幕后主谋,乃是一品侯夫人家的娘舅,还有一品侯府的公子张锦华。” 听到皇甫昭说完,皇上眉头紧皱,脸色发沉,“太子此话可当真?” 这么庞大的贩卖团伙,竟然与一品侯府有关。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一品侯被贬 皇甫宸脸色阴沉,眸中冰冷,声音透着一丝冰寒,“此事牵扯甚大,儿臣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欺瞒父王!” 昨夜他让元一连夜彻查了此事,天还未亮就有了结果。 当他知道此事与一品侯府有关之时,也微微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嗜血的冷意。 其一,张锦华原对白莞莞动手动脚;其二,张锦华和张清清想要联合谋害他的子嗣;其三,白莞莞这些日子受到的罪,竟又与他们有关。 此时,皇甫昭对一品侯府已有了杀心。 对于皇甫昭所说之事,一品侯却是丝毫不知情,俨然以为是皇甫昭在陷害他。 立即出声反驳,“太子殿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件事情,与老臣并无关系。” 听到一品侯的话,皇甫昭冷哼一声,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一品侯毫不知情。 只是,即便是张锦华所做的事情,他也没有因此而打算放过一品侯;因为刚才他还在弹劾白莞莞。 面无表情,对着龙椅上的皇上抱拳行礼,“父王,七河县知府,查贩卖团伙已经查了一年了,此时正在殿外。” “宣。”皇上此时面色阴沉无比,若说这个巨大的贩卖团伙与一品侯府有关,他绝不姑息。 “宣,七河县知府,觐见。” 随着太监的叫声,七河县知府缓缓走入殿内,下跪行礼,“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脸色发黑紧紧盯着殿内跪着的七河县知府,沉声开口,“你可有查出贩卖人口案件的幕后黑手。” 七河县知府再次俯身一拜,娓娓道来,“启禀皇上,此事微臣已经查明,贩卖人口案幕后黑手乃是一名叫做李宗辉的人,乃是漳州人士,为一品侯夫人家的娘舅。” “此人在东晋无恶不作,近两年来,仅贩卖人口就有万人,多少家庭因此妻离子散。” “其中,此事一品侯之子张锦华也有参与。” “此次事情,微臣安排了一名捕快潜入贩卖团伙内部,但由于身份受限,一个月并未有任何进展;直至太子妃被抓了去,利用医术治疗了其头目秦三多的顽疾,而后又利用上山采药、卖药,使得捕快有接近秦三多的机会,并潜入鸣翠山采石场。” “同时,太子妃又在鸣翠山使用计谋引得两方老大秦三多与林中飞不满,争权夺利,使得自身陷入困境;如若不然,怕是在此时还不能破获这么大的案件。” 说着从袖口拿出一沓口供和罪状,“启禀皇上,这是其采石场被贩卖人口的口供,和李宗辉的罪状,还请皇上过目。” 看着七河县知府手中拿着的那沓纸,皇上深邃的眸子紧紧缩了缩,神色迅速一敛,声音浑厚,“呈上来。” 高公公立马走到大殿中央,拿起那一沓口供和罪状,而后快速走到龙椅前递给皇上。 皇上一脸阴沉的看着手中罪状和口供,每看一张,脸色更加阴狠一分。 直至最后,手中的罪状往地上一扔,满脸怒意,“岂有此理,” 见到此时情景,一品侯连忙下跪,“皇上,此时微臣不知啊!” 这件事情,他确实不知道,他哪里知道,李宗辉会打着他的名义偷偷做这种事情。 皇上对一品侯的诉说不管不顾,大喝一声,“来人,去一品侯府把张锦华给打入天牢,听后发落。” 直至此时,一品侯也不敢再说话了,跪在地上,祈求不要连累到家里其他人的好。 只是这个想法刚一落下,皇甫昭却顺势开口,“父王,这件事情,儿臣怀疑,是一品侯夫人故意施加报复;不然,太子妃能刚出城门就会被抓走?当日,因为太子妃打了张清清和张锦华,所以两人便心生嫉恨,伺机报复。” “且一品侯教子无方,枉为高位。” 听到皇甫昭的话,皇上也明白了几分,他这是在为白莞莞讨回公道呢。 白莞莞都那么逃走了,他还想着为她讨回公道? 虽然对白莞莞还是有些不满,却是开口,“太子所言甚是,一品侯教子无方,直接削去官职,告老还乡去吧!至于一品侯夫人、张锦华等参与之人,打入天牢,等待处决。” “白莞莞出逃虽然有过,但对于此次剿灭贩卖团伙乃是有功,且功大于过,功过相抵,就留在东宫闭门思过吧!” 殿内众人一齐俯身行礼,“皇上圣明。” 紧接着,皇上又加封了徐怀钰为一等烈士,且救助太子妃有功,深入敌军,妥善安置了他的家人。 直至下朝,皇甫昭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眉心,缓缓走出大殿。 此时,白俊雄直接跟着走了出来,看着皇甫昭的身影,急忙叫道,“太子殿下。” 皇甫昭停下脚步,转眼看向白俊雄,神情冷冽,“白丞相所为何事?” 白俊雄连忙俯身行礼,“太子殿下,不知莞儿现在怎么样了?” 听说她受了重伤,他有些担心。 皇甫昭并没有在此多说的打算,直接说了句“还在昏迷中,”便抬步朝东宫走去。 而皇甫宸恰好站在殿门口,听到皇甫昭的话,眉头一皱,却并未说什么,直接抬步离开,想着要不要让人去看一下她。 受了那么重的伤,却依旧昏迷不醒,会不会有危险。 直接抬步去了太医院,去找林俊贤询问情况。 林俊贤此时正要去东宫给白莞莞把脉,见到皇甫宸来了,顿时一愣,当听到他问及白莞莞的病情之时,连忙回道,“启禀宸王殿下,太子妃此时身体虚弱,流血过多,且受到了惊吓,昏迷不醒,实在危险。” “好在太子妃有医术,对孩子保护有家加,孩子并未造成什么伤害。” 听到林俊贤的话,皇甫宸眉头皱的更深了,脸色发沉,“可有受到什么伤?” 说道受伤,林俊贤暗自摇了摇头,长叹口气,“哎……太子妃的背上是有些鞭伤,还挺严重的。” 听到说有鞭伤,皇甫宸脸色发沉,却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摆了摆手,让林俊贤离开。 第三百三十章 白莞莞醒来 当日白莞莞丢失之后,他也安排人去查找了,却没有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此时有些感叹,还好皇甫昭去的及时,不然,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一想到她在众多男人面前过了那么些日子,还做那种苦力,皇甫宸就感觉有些心疼。 想到此事皆因张锦华而起,不由得眸色一寒,而后快步走出了皇宫。 当林俊贤到达东宫之时,此时皇甫昭刚喂了白莞莞药,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活力,皇甫昭的脸上闪过一丝疼惜,心脏揪疼。 林俊贤抬步走入都殿内,看着太子殿下坐在床边看着白莞莞,那一脸心疼的样子,和平常的太子殿下判若两人。 太子殿下也只有在太子妃的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长叹口气,林俊贤敛眉上前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嗯,”点头,皇甫昭转眼看向林俊贤,脸色发冷,声音冰寒,“看看太子妃怎么还不醒?” “是,太子殿下,”林俊贤快速抬步上前,走到白莞莞的身旁,俯身探下她的脉搏,最后眉头紧皱,低声解释,“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由于惊吓过度,神经衰弱,此时一时醒不来也是正常,待身体恢复,才能苏醒。” 听到林俊贤这么说,皇甫昭剑眉紧拧,脸色难堪,“何时才能醒来?” “这个……”林俊贤犹豫了一下,转口说的,“还需要看太子妃身体的恢复程度,” 他也无法预测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主要看是看太子妃身体恢复的好坏。 林俊贤的话让皇甫昭脸色阴沉的厉害,却也并没有多说,转身坐到一旁去看折子去了。 然而白莞莞这一睡,一直睡了三天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此时皇甫昭去了御书房,殿内没有一个人。 白莞莞缓缓睁开眼睛,现在她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没有了丝毫疼痛。 抬头看着头顶上的黄色幔帐,有些呆怔。 这,是皇甫昭的寝殿。 她,怎么到了这里? 抬眼看了眼四周,见整个寝殿内没有人,白莞莞缓缓起身坐起。 她不知道睡了几天了,只觉得浑身有些软,掀开被子下床,看了眼自己现在在皇甫昭的寝殿,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 当时她离开的那么潇洒,最后还是来到了这里。 她不知道怎么回来的,难道是皇甫昭去救她了? 抬步走到外面,此时夏春正在外面站着,见到白莞莞忽然出来了,惊讶的呆怔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立即兴奋大叫,“太子妃,你醒了。” 看到夏春,白莞莞眉头微蹙,询问出口,“我怎么在这里?” 她其实是想问,是不是皇甫昭去救的她,但是又怕她自作多情。 听到白莞莞的询问,夏春连忙把那天的事情给白莞莞说了出来,同时也把从她逃走后太子殿下的发狂给说了出来。 “太子妃,自从您离开后……” 末了,还加了句,“太子妃,当时太子殿下可着急了,那种情况可吓坏属下了。” 听到夏春说完,白莞莞心中有一丝丝感动! 咬了咬下唇,想到那日的徐怀钰,不禁拧眉询问,“有没有见到,救我的那个徐大哥,他……” 她想问下,他怎么样了? 被救了么? 但想到当日的那个情况,被救的可能性应该很小吧! 听到白莞莞询问徐怀钰,夏春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一丝伤心,“他以身殉职了,皇上加封为一等烈士,并且对他的家人妥善安置了。” 听到夏春的话,白莞莞眼中的泪水潸然泪下,如同被点了泪腺一样,泪流不止。 当日徐怀钰救她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心脏揪疼。 在那里的那些日子,都是他在救她,甚至为了救她,被林中飞给杀死了。 他本来是可以逃走的,如果不是因为救她,他自己完全可以逃走。 而且,他们本就没有任何关系的,他却能大公无私到如此。 见到白莞莞哭了,夏春顿时脸色一变,急忙安慰,“太子妃,你也别太伤心了,他死得其所,是一个真正的烈士。” 听到夏春的话,白莞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依旧忍不住的流泪。 见此,夏春叹了口气,“太子妃,你一定饿了吧,属下让人给您去准备吃的。” 饿了吗? 还真有点儿! 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白莞莞忽然心中有了一股勇气。 对,她还有孩子,她要为了孩子,好好活下去。 原先她上吊自杀,是已经走投无路了;现在她被救了,她就一定要好好活着。 想到此,白莞莞点了点头。 见白莞莞点头,夏春连忙让御膳房去做吃的去了,然而此时,白莞莞才想起春兰和海棠,连忙询问,“有没有去找春兰和海棠?” 说起春兰和海棠,夏春再次长叹口气,“找到了,太子妃离开的第二天就找到了,春兰和海棠都很好,只是受了一点点儿皮外伤而已。” 听到说找到了,白莞莞暗自松了口气。 想到他们可能会被卖到了青楼,不禁敛眉询问,“在,哪里找到的?” 知道白莞莞担心什么,夏春急忙安慰,“是在京城的一家青楼里找到的,不过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就被暗卫给救出来了。” “嗯,”点了点头,知道春兰和海棠没事儿,白莞莞也就放心了。 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到殿内的桌子旁坐下,想着徐怀钰的牺牲,大部分都是她的责任,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也不会死。 一想到这个,白莞莞就感觉十分自责。 眼泪不自觉的再次流了下来,染满了整张脸,却没有心情去擦拭。 饭菜不一会儿就上来了,白莞莞拿起夏春递来的一双筷子,紧紧的攥了攥,而后便敛眉开始吃了起来。 就算是为了孩子,现在她也要好好吃饭。 在山上的那些日子,虽然自从采药后就轻松了许多,每天还能吃肉;但整日都提心吊胆的,他也吃不下去多少。 吃着饭菜,眼中泪水不断落下,心中十分悲伤。 第三百三十一章 白莞莞 别再闹了 她忽然感觉,她好像是根本不适合离开皇宫、离开丞相府,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逃出去几次,就遇到几次危险,如果再离开的话,指不定再遇到什么事情呢! 但,她又不能接受皇甫昭娶别人的同时还娶她,皇甫昭又不能和她退婚。 她也知道,主要是因为她怀孕了,退婚很难。 就在此时,皇甫昭一脸冰寒的快速走到了寝殿,他本在御书房和父王商议国事,夏春派人通知说白莞莞醒了,他便快速赶来了。 一入殿内,就见白莞莞坐在凳子上,嘴里吃着东西,眼中流着眼泪。 听到声音,白莞莞抬眼望去,再次见到皇甫昭,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咬了咬下唇,隐忍着心中的伤心,就这么盯着皇甫昭,想要上去求安慰,却又怕他把她给推开。 皇甫昭看着此时的白莞莞,伤心的泪珠在她的眼中打转,闪闪的大眼被眼泪占满,她没有用手去擦,而是无声的抽泣着,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让皇甫昭都有一种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她,好好安慰一番的感觉。 隐去心中的冲动,皇甫昭眸色一深,直接抬步走到桌子旁,张嘴,想要训斥一两句,但见她这样,又训斥不出来。 见皇甫昭走了过来,一双眼睛冷漠无比,白莞莞低敛眉眼,擦了擦眸中的泪水,放下手中的筷子,直接起身走至一旁拿衣服去穿上。 本在门外站着的宫女见此,连忙上前帮忙给她更衣。 皇甫昭微眯着眼,脸色发寒,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白莞莞穿衣,见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本来是她自己逃出去的,逃出去就算了,还遇了害;他把她给救出来,她就这种表情,丝毫不对他表示感激? 直到看着白莞莞走出寝殿的门,皇甫昭冷冽开口,“干嘛去。” 白莞莞身形一顿,咬了咬下唇,眉毛一皱,却是开口,“回丞相府。” 见白莞莞自醒来后就没有对自己说一句话,现在一声不吭就想要回丞相府,皇甫昭顿时心中怒火冲天,“自今日起到成婚当日,你都在东宫呆着。” 回丞相府干嘛?还想要再伺机逃跑不成。 她都已经坏了他的孩子了,还这么不定性;还想要带着他的孩子离开,实在可恶! 他真有种想要掐死她的感觉。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有些反感,“我要回丞相府。”她不想呆在这里,这里有着她不好的记忆。 上次他就是在这里强迫她的,不仅强迫她,还逼她学习宫中礼仪。 更何况,那个西商公主快要嫁过来了,她还呆在这里干嘛!看他们两个琴瑟和鸣么! 见白莞莞背着自己,丝毫不看自己一眼,皇甫昭胸口怒火更甚,“你必须在东宫,闭门反省。” 白莞莞顿时一愣,闭门反省? 而后想到什么,明了了几分。 对,此时她做了错事,在他们任何人的眼里,她私自出逃就是她的错,所以要她闭门反省。 这个她也认,敛眉说道,“我在丞相府也能闭门反省。” 话音一落,皇甫昭冷声开口,“父王的旨意,你现在不能出宫。”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拧眉,转身看向皇甫昭,眸中泛着晶莹的泪珠,一脸委屈,“皇甫昭,你不觉得你很过分么?” “……” 对于白莞莞的控诉,皇甫昭顿时感觉胸腔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他过分?他这是在保护她,怕她再偷偷离开,她竟然说他过分? 还没说话,白莞莞直接上前走到皇甫昭的面前,咬了咬下唇,厉声询问,“皇甫昭,我有个疑问。” “你让我呆在东宫闭门反省,等到西商公主来了,你会让她住在哪里,你让我在东宫呆到成婚,那西商公主呢!到时候,你难不成,让我们两个一起伺候你,和你睡在一起。”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脸色一变,眸中泛出一丝冰寒。 说到底,还就是西商公主的事儿。 见皇甫昭没有说话,白莞莞冷哼一声,直接抬步走到床边,脱下鞋子,再次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见此,皇甫昭没长叹口气,此时已是中午,直接让人撤了桌子上的饭菜,从新上了一份,而后自顾自的吃饭。 待吃完饭后,直接走到床边,把白莞莞往里一推,自顾自的躺下。 这几日,他中午都是要抱着她午睡一下的。 而白莞莞则是立即起身坐起,看着躺在一侧的皇甫昭,一脸恼怒,“皇甫昭,你起开!”她不想和他睡在一起。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头紧皱,眸色一凉,“这是本太子的寝宫,本太子不在这里睡,去哪里睡。” 见此,白莞莞眼眸微转,起身就要下床,皇甫昭却是顺势一拉把她给拉到怀里,双手禁锢着,声音冰冷却夹杂着一丝无奈,“别再闹了,出去受了这份罪都没长记性?” 听到皇甫昭的这话,白莞莞眉头紧皱,也不再动弹,直接翻过身背对着皇甫昭,咬着下唇,闭眼! 但此时她却一点儿也不困了。 她都睡了三天了,再能睡着就是猪了。 想到皇甫昭要午睡,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恶意,就在感受到皇甫昭正要睡着的时候,忽然猛地翻身,把皇甫昭给惊醒了。 被倏然吵醒,皇甫昭脸色难堪,却并未说话,闭眼继续睡觉。 直至,即将快要睡着的时候,白莞莞再次翻身,力道极大。 眉头紧皱,转眼看向闭着眼睛的白莞莞,皇甫昭现在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此时觉得,她还是睡着了文静些,动都不动,一醒来就开始各种闹腾。 感受到皇甫昭的目光,白莞莞紧闭着双眼,没有说话,佯装睡觉。 见此,皇甫昭也没有午睡的心情了,直接一把推开白莞莞,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出了寝殿。 见此,白莞莞冷笑一声,而后直接躺在了床上,想着徐怀钰,眼中泪水再次落下来。 如果,他没有在那天被林中飞给杀死,想必,他此时一定加官进爵,前途一片光明。 而就因为她,他失去了生命! 第三百三十二章 成婚后 看你表现 紧接着,白莞莞一整日都没有出门,就在床上躺着,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只是,对于皇甫昭充耳不闻,全当没这个人儿。 直至第二天早晨,宫女见白莞莞吃完饭很无聊的坐着,想了想,便提议道,“太子妃,您要不要去御花园走走,此时御花园的花儿都开了,可是好看着呢。” 听到宫女的话,白莞莞敛眉,最后点了点头。 让宫女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就出了寝宫,今天夏春破天荒的没有在寝宫外面站着,只有两个太监,见白莞莞出门了,两人连忙行礼,“参见太子妃。” 白莞莞并没有说话,直接抬步走出东宫。 两个太监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一个太监抬步离开去禀报太子殿下去了。 宫女引着白莞莞到了御花园的一个池塘边停下脚步,转身坐到了池塘边的石凳上,看着池塘里面跳跃的锦鲤。 一个个欢快的跳跃着,想要跳出来,但它不知道跳出来是什么景象。 鱼儿离开了水,就会干涸;但若是一直在池塘里,又觉得是禁锢。 就像是她现在一样,想要逃出皇宫这个牢笼里,但一出去之后,外面便是危险重重;而呆在宫里,又受不了这个禁锢。 说是禁锢,最主要的还是皇甫昭娶西商公主的这件事情刺激到她了,但是又感觉无可奈何。 敛眉,长叹口气,起身正要离开,却听到不远处的假山有人在谈论。 只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假山后面传来,“你听说了么,太子妃是被人去抓去做苦役去了,还被打的遍体鳞伤,可是受了不少的苦呢!” 此时,另外一个人应声,“当然听说了,听说那里全部都是男人,太子妃过去是女扮男装,最后被发现是女人的时候还自杀了呢,最后太子殿下赶到给救了回去。太子殿下对太子妃可真好,只是太子妃不知足,有太子殿下的专宠还不够,还想要独宠。” “是啊!太子殿下可是太子啊,未来的皇上,怎么可能只会娶太子妃一人;而且,我还听说,太子妃带出去那两个丫鬟,被太子殿下给关到大牢里了,说是协助太子妃出逃,要论罪呢!” “是吗?那可还真是惨啊!” “……” 听到两人的谈话,白莞莞脸色顿时一变,转身看向一旁的两个宫女,厉声质问,“皇甫昭现在在哪里?” 两个宫女连忙低头,十分害怕,“太子妃,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太子妃如果想见太子殿下,只需在殿内等着就是了。” 心中十分恐惧,怕太子殿下知道是因为她们带着太子妃出来,而听到了这些人的谈论,要论她们的罪。 听到宫女的话,白莞莞起身朝着东宫走了过去,一入东宫大门,见夏春、夏秋已经站在殿外了,想来皇甫昭肯定也是在的,连忙快步上前,厉声大叫,“皇甫昭……” 皇甫昭本坐在桌子前看折子,看着白莞莞一脸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大喊大叫,成何体统,本太子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以后,叫本太子太子殿下!” 懒得和皇甫昭争论名讳的问题,白莞莞直接走到桌子前,猛拍了下桌子,一脸恼怒,“皇甫昭,春兰和海棠呢?” 听到白莞莞问春兰和海棠,皇甫昭转眼看向两个宫女,那两个宫女连忙跪下,“太子殿下,是太子妃去御花园的时候,听到其他宫女谈论的。” 听到两个宫女的话,皇甫昭脸色阴沉。 这种事情,他早就说过不让任何人谈论,但,有些人还是管不住嘴。 看来,他是需要杀鸡儆猴了。 转眼看向白莞莞,声音淡漠,“你都知道了还问?” 皇甫昭这句话,无异是一句肯定的回答,白莞莞顿时怒火中烧,再次猛地拍了下桌子,“皇甫昭,把春兰他们放出来!” 她逃走根本和她们没有关系好吧,是她自己逃的,他怎么能把过错全部怪在她们身上。 见白莞莞一脸怒意的对自己下命令,皇甫昭眉头紧锁,双眼冷漠如冰,“她们协助太子妃出逃,没有立即杖毙已经是格外开恩,你说放出来就放出来,视法度为何物。” 听到皇甫昭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白莞莞顿时气急,“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她们的错,你要惩罚就惩罚我,放了春兰和海棠。” 一人做事一人当,她怎么能让人替她受罪。 皇甫昭却是脸色冰寒,冷笑一声,“你以为,若是你没有孩子的话,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听到皇甫昭这话,白莞莞气的要吐血,“皇甫昭,在你眼里,我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吗?那你找别人好了?为什么非要是我?” 不对,也不止是非要是她,任何人都可以。 想到此,白莞莞更气愤了。 但想到春兰和海棠还在牢中,只能隐忍着怒意,好言相商,“皇甫昭,你说,你要怎么才能把她们放出来。” 见白莞莞语气变缓,皇甫昭脸色也好了些,只七个字回答,“成婚后,看你表现。”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顿时气急,“皇甫昭,你妹的。” 成婚后,看她表现!她怎么表现?好好伺候他么? 白莞莞的这句‘皇甫昭,你妹的’,让皇甫昭眉头一皱,她说的这句话他以前听过好多次,以往都是在他宠幸她的时候,她羞愤的说出这句话。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显然不是好话。 以往他都没在意,但是现在,他不能再纵容她了,怕把她给纵容坏了,以后会闯出更大的祸来。 想到此,冷冷说道,“白莞莞,你如此不知礼数,临走之前教你的宫中礼仪你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提宫中礼仪还好,一提宫中礼仪,白莞莞就更更气了,“你还说呢,你那是虐待我,我不想学那个,你非要逼我,你如果再逼我,我就……” “嗯?”皇甫昭冷哼,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白莞莞的脸,“怎样?”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第三百三十三章 白莞莞变成了小作精(一) “我就……” 白莞莞我就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 她能怎么样!还逃吗?虽然她也想,但是现在她有点儿不敢了。 深吸口气,直接转口,“放了春兰和海棠,我保证这段时间好好地,不给你找事儿。” 皇甫昭从白莞莞的口中准确的捕捉到了一个词语,‘这段时间’,言外之意是,过段时间还想逃。 脸色微冷,依旧那句话,“成婚后,看你表现。” 听到皇甫昭的这话,白莞莞胸口一股怒意涌上心头,十分想上去暴揍他一顿,但又不敢! 起身,长舒口气,隐去心中的怒意。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皇甫昭不让她好过,不让她回丞相府,不放春兰出来,那么,她也不能让他好过。 他不是想让她呆在这里么,那么,她就呆在这里。 想到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转眼看向一旁低眼看着折子的皇甫昭,直接从一旁拿起一个椅子放在皇甫昭的旁边,而后转身坐在凳子上。 惊讶于白莞莞此时的动作,虽然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想来不是好事儿。 皇甫昭眉头微蹙,眼神微冷,一双冷眸紧紧睨着白莞莞,看她接下来又要怎么闹。 白莞莞却是没有再闹,直接坐在凳子上,对着外面大叫一声,“夏春、夏秋。” 外面站着的夏春、夏秋两人听到白莞莞叫自己,顿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连忙走到殿内,“太子妃,您找属下。” “嗯嗯,”点了点头,白莞莞对着两人摆了摆手,“来,走近点儿!” 夏春、夏秋两人互相看一眼,总感觉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却是抬步走上前。 见两人走进,白莞莞笑了笑,转眼看向皇甫昭,等着他开始忙碌。 皇甫昭见白莞莞看自己的目光带着不怀好意,眉头微蹙,没有说话,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最后无奈,只能低头看折子。 只是…… 折子刚看一眼,白莞莞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夏春、夏秋,我给你们说个故事吧!” 忽然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夏春、夏秋两人顿时一愣,却是点头,“太子妃您说!” 紧接着,白莞莞就对着夏春、夏秋两人说起了陈世美的故事。 在白莞莞一开始说的时候,夏春、夏秋两人听着感觉挺有兴趣,只是,听着听着,一直到了最后,两人不由得对视一眼,连忙低头,“太子妃,属下还有事情,那个,先行离开了。” 殿内的两个宫女也迅速低着头俯身离开了,害怕被太子殿下的怒火殃及到自己身上。 而皇甫昭,则是脸色阴沉转眼看向白莞莞,声音冰冷,“白莞莞,你想死么!” ‘白莞莞,你想死么!’这句话在别人听起来可能是一句威胁的话语,但是对于白莞莞看来,却听出了另一个味道。 皇甫昭总是对自己说一些冷言冷语的话,但从未对自己真的造成过什么伤害。 也就是说,只是长了一句刀子嘴而已。 想到此,白莞莞咧嘴一笑,头直接凑在皇甫昭的耳边,眨了下眼睑,轻声说道,“皇甫昭,你舍得我死么!” 先不说她肚子里怀着孩子的份上,他就不舍得她死! 单单仅是他从头到尾都固执的想要她嫁给他这件事儿上,她就知道,他不舍的她死。 不然,他干嘛那么着急的去找她、去救她。 听到白莞莞的话,感受到耳边的温度,皇甫昭冷冽的脸色倏地一红,转身不再看她,低头继续看折子,心弦似是被拨动了一下。 该死的女人,竟然这么勾引他! 而他,竟然也可耻的被她所勾引,全然没有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看到皇甫昭微红的脸色,白莞莞不禁眉毛一挑,觉得她猜对了。 皇甫昭不仅不舍得她死,还该死的对她有感觉! 这个认知,让白莞莞有一种自豪感! 直接头枕在皇甫昭的肩膀上,继续说着其他的故事,但说的每一个故事内,全部都是对女人始乱终弃的男人,对皇甫昭讽刺的意味不要更明显。。 她决定了,以后,他看折子她就扰乱他,他去哪里她就要跟在哪里,他想要做什么,她都要和他唱反调,以此让他来讨厌她,厌恶她,然后烦到把她赶到丞相府。 对于这个计谋,白莞莞感觉十分开心。 看着奏折,感受到白莞莞一直在他的耳边扰乱自己,皇甫昭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这个白莞莞,现在找别的方法了是吧! 隐忍着心中的怒意,刻意不听白莞莞说的话;但白莞莞见自己并没有打扰到皇甫昭,便直接动手去摸他的耳朵,嘴中不住的嘟囔,“皇甫昭,你说你也太没意思了,我当时怎么就看上了你?真是眼瞎。” 白莞莞不断的吐槽皇甫昭,想以此来找回点儿场子。 终于,忍受不住的皇甫昭不再看手中的折子,转眼看向白莞莞,声音冰冷,脸色发寒,“你眼瞎,要不要挖掉!” “……” 对于皇甫昭的这句话,白莞莞有点儿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稍后片刻,待反应过来之时,头往皇甫昭的脸上凑了过去,睁着她的大眼睛眨着,嘴欠的说道,“来,你挖吧!” 她就不信他舍得挖她的眼睛,就是嘴硬而已。 见白莞莞这么死皮赖脸的样子,皇甫昭有些无奈,直接放下折子猛地起身,朝一旁走去。 白莞莞本倚在皇甫昭的身上,对于皇甫昭始料未及的起身,搞得突然重心不稳,差点儿摔倒;而后稳住身子,亦是起身跟在皇甫昭的身后朝一旁走去,做一个实实在在的跟屁虫。 皇甫昭在前面走着,感觉到白莞莞在后面紧跟不舍,脸色发冷,直接停下。 白莞莞一时没有来得及刹车,猛地撞在皇甫昭的后背上。 揉了揉被撞的发痛的鼻子,白莞莞眸眼含泪,控诉道,“你停下不会提前说一声啊!” 皇甫昭一双冷眸转眼看向白莞莞,眼中带着一丝不耐,“本太子出恭你也要跟着?” 第三百三十四章 白莞莞变成了小作精(二)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愣,而后连忙点了点头,“对!我也要出宫!” ‘对!我也要出宫’ 白莞莞的这句话,让皇甫昭的脸色变得难堪无比,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身材,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一起?” “嗯嗯,”白莞莞满脸确认的点头。 一起,他出宫,她也要出宫;不管是为什么要出宫,出宫去做什么,反正她就是跟定他了! 见此,皇甫昭有些无语,直接抬步走向净房,白莞莞却是顿足在净房口,脸色微红,并没有打算跟进去。 见此,皇甫昭停下脚步,转眼看向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不是说要一起?” “……” 白莞莞顿时感觉三只乌鸦在头顶飞过,此时她才明白,皇甫昭所说的出恭是上厕所,不是真的要出宫。 脸色一红,直接转身背过去,不搭理皇甫昭。 见此,皇甫昭冷笑一声,直接抬步走入。 听到里面的流水声,白莞莞脸色微红,想到上次在诗社之时皇甫宸怼他的话,不由得调侃道,“皇甫昭,原来你出恭要亲自上啊!我以为,你会让夏秋代劳呢!” 倏然被点名,夏秋虎躯一震,面色难堪。 太子妃,不带这样的,您和太子作对,别带上属下啊! 皇甫昭却是脸色阴沉的走了出来,睨了眼白莞莞,再次抬步走到房内,坐在桌子上看折子。 见此,白莞莞亦是坐在他的身边,不断地打断他、骚扰他。 一会儿伸手摸摸他的耳朵,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儿摸摸他的胸口,见皇甫昭依旧稳如泰山,白莞莞不禁眉毛一挑,直接伸手朝他的身下摸去! 皇甫昭立即抓住她的手,脸色难堪,眸中闪着异样的情愫,“白莞莞,闹够了没!” “没,”抽回自己的手,白莞莞伸手把皇甫昭手边的折子拿了下去,眼睛微挑,似是在说,你能耐我何。 见此,皇甫昭长舒口气,一把拉起白莞莞的胳膊,直接起身朝床边走去,掌心用力朝着门一甩,殿门便关上了。 看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心下一急,面色有些慌张,“皇甫昭,你干什么。” 皇甫昭却是薄唇微勾,舌尖舔了下上唇,讥笑道,“怎么,勾引了本太子一上午了,你说本太子要做什么!” 说着直接把她一把推倒在床上,而后俯身压了上去。 白莞莞连忙伸手推脱,“别,我还怀着身孕呢!”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勾起一抹邪笑,“又不是没做过,我轻点儿,”而后直接噙上了她的红唇,张嘴霸道的亲咬着。 已经有十几日没有碰她了,他本来就有些想了,见她刚大病初愈,本来不想动她的,她还一整天在这里撩拨他。 真当他是吃素的? 感觉到了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顿时十分懵逼,她仅仅是想要让他讨厌她,认为她低俗下流而已,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迅速伸手推脱,“皇甫昭,我饿了,我想要吃饭!” 皇甫昭没有理他,脸埋在她的颈肩亲吻,白莞莞直接伸手用力抓了下他的头发,“我真的饿了,我都感觉孩子饿了踢我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顿时停下,低眼看着身下一脸狡黠的她,隐忍着。 现在也就一月多月的时间,孩子就能踢她了?她的孩子是神童不成。 而白莞莞却是不管不顾,直接把皇甫昭给推开,对着外面的夏春喊道,“夏春,太子饿了。” 外面的夏春听到白莞莞的叫声,连忙让人去准备午膳去了。 此时已经到了午时,该是吃饭的时间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头紧皱,直接起身坐起,看着她脸色阴沉。 不消片刻,饭菜端了进来,皇甫昭和白莞莞直起身接坐在凳子上吃饭 只是,此时白莞莞却和皇甫昭一直对着干,皇甫昭想要夹哪个饭菜,白莞莞就会抢险把饭菜给夹了起来,放在口中,神情愉悦,“唔,好吃。” 皇甫昭一双冷眸睨了眼白莞莞,也没有再理她,而是直接再次夹别的菜品,白莞莞亦是同样的套路,抢先把皇甫昭想要夹着的菜给夹了。 桌子上那么多的饭菜,她不夹,就夹他筷子碰到的,那心思,皇甫昭一眼就能看明白。 直接把筷子往桌子上猛地一放,面色愠怒,“白莞莞,你这是在找死。” 白莞莞却是不以为然,“唔,没有啊,只是太凑巧了,我看上的都是你看上的!” 见此,皇甫昭也没有吃饭的心思,冷冷的看着白莞莞吃饭。 白莞莞却像是没有看到皇甫昭的怒意一样,吃着饭菜,一脸笑意。 最终在吃饱的时候,皇甫昭让人撤了饭菜,而后换了一桌子新的饭菜,见此,白莞莞有些懵,“皇甫昭,你是在嫌弃我?” 她吃剩下的饭菜他就不吃了,不是嫌弃她是什么。 皇甫昭冷哼一声,唇边勾起一抹嗤笑,“你知道就好,”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顿时气急,“你嫌弃我刚才还想上我?流氓。” 听到白莞莞粗俗的话语,皇甫昭眉头紧皱,一脸冰寒,“白莞莞,你怎么如此粗俗。” 动不动就说那种粗俗的话语,实在是不堪入耳。 白莞莞则是一脸不屑,不以为然,“对啊,我就是这么粗俗,你要是不喜欢,把我赶回丞相府啊!” 知道白莞莞就是打着这个心思,皇甫昭冷哼一声,“收起你的小心思,你以为你这样本太子就能把你送回丞相府?或是把你给休弃了?那样的话,本太子和你口中之人有何区别,本太子并非负心之人,你至今都还是太子妃。”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现在恨不得他是负心之人,直接和她退婚就算了,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提心吊胆了。 想着便说道,“皇甫昭,你明明知道我自始至终想要的是什么,你还骗我,玩弄我!一开始我就对你说,我只要一人心,而你既然做不到,为什么还要招惹我,还要骗我!” 第三百三十五章 白莞莞变成了小作精(三) 对于白莞莞的控诉,皇甫昭眉头一皱,面色难堪,并未说话。 他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那样说! 想来当时他是疯了吧!不然他一国太子,能那样对一个女人承诺? 见皇甫昭没有说话,白莞莞更是气愤了,咬了咬下唇,低敛着眼,声音之中夹杂着丝丝落寞,“皇甫昭,我想回家了。” 听到白莞莞说回家,皇甫昭眉头微蹙,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还没开口,却听到白莞莞再次说道,“不是丞相府,是我真正的家。” 对,她想回家了,回到现代,在现代没有那么多糟心的事情,没那么多的阴谋算计,就算是她离开了家里,也不会有人对她有害。 但现在不同,只要她一离开宫里,一离开京城,就会有人想要害她,这里的治安太差了。 听到白莞莞说的那个家,皇甫昭心下一疼,心底的暴戾再次被点燃,直接转身看向白莞莞,脸色阴沉,“白莞莞,你只能在这里好好呆着。” 心底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丝害怕,怕她会离开。 如果,她真的离开了,他没有任何办法把她给抓回来。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感觉到他的霸道,白莞莞冷笑一声,抬眼看向皇甫昭,眼神之中泛着丝丝晶莹,“皇甫昭,别自欺欺人了,来到这里我身不由己,走的时候,想必也不会有人询问我的意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还能不能走!但是,如果我真的离开了,我会记得你的。” 毕竟她在这里呆了这几个月,就深深爱上了他,这么撕心裂肺的感情,她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一双冷眸泛着冰寒,声音冷冽,“白莞莞,你故意激怒本太子,就是为了让本太子厌烦你,本太子告诉你,你别做梦了,你就算是死,也算是本太子的女人!” 对于皇甫昭对自己的执念,白莞莞有些纳闷,“皇甫昭,我就纳闷了,你为什么对我执念这么深?既然不爱了,直接分开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禁锢着我。” 皇甫昭却是冷冷开口,“即便是不爱,你也只能是本太子的女人。” “……” 白莞莞十分无语。 转眼看向新摆上桌的饭菜,刚才她都吃饱了,现在不想吃了,直接起身,伸了下懒腰,慵懒开口,“皇甫昭,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互相伤害吧!” 说着对着他眨了下眼睛,直接伸手拉起他的胳膊朝床边走去,一脸傲娇,“我吃饱了,要睡觉了。” 看着白莞莞拉着自己胳膊,皇甫昭脸色阴沉,“本太子还没吃,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夫纲。” 白莞莞却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就这么拉着皇甫昭走到床边,直接拉着他上床,强行躺在他的怀里,闭眼午睡。 感觉到白莞莞现在的赖皮,皇甫昭有些无语。 真想掐死她,但,又有些舍不得。 白莞莞窝在皇甫昭的怀里闭眼,想着两人发生的所有事情。 皇甫昭做什么她都可以接受,但唯独女人这一方面,她接受不了。 如果,他有了自己还有别的女人的话,那得多脏。 舔了舔红唇,白莞莞想了想,张嘴,本想再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眼没有说出口。 皇甫昭,不管你是有什么理由要娶别的女人,最主要的是,就像你说的,你不爱我了,这是最关键的。 而且,不爱就不爱吧,还想要把她留在身边。 紧接着,白莞莞就闭眼睡了下去。 听着白莞莞均匀的呼吸声,皇甫昭眉头紧拧,想着她刚才所说的话。 伸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有些烦闷,有些心疼。 想起与她过往的种种,不禁低眼看向白莞莞熟睡的小脸。 知道她现在是在用别的套路想要他放她离开,但,他不可能放她离开的,不止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因为她的才华! 如果她不嫁给他,嫁给皇甫宸或是任何一个人,都非常危险。 特别是南宫溟,他可还记得,当日南宫溟以一城池求娶她的。 而且,后面临县的瘟疫,上次把她给掳走,他都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那个人是南宫溟。 所以,这次西商公主前来联姻,他同意此次联姻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想着今日白莞莞的改变,皇甫昭眉头紧皱,她现在只想要离开,但是,他不可能让她离开。 对于她,他是纠结的,内心纠结。 想着便闭眼,抱着白莞莞慢慢睡了下去。 当白莞莞醒来的时候,皇甫昭已经不在了,有些懊悔,她不应该睡的这么死的。 只是,抬眼一看,见他正坐在桌子上看着折子,唇边勾起一抹坏笑,直接起身整理了整理衣服,抬步走到皇甫昭的身边,身子一下趴在桌子上,挡住皇甫昭的视线。 “皇甫昭,你怎么这么没有意思,整天坐在这里看折子,折子有我好看吗?” 说着还眨巴眨巴了下眼睛,一脸俏皮、 看着白莞莞这个表情,知道她又要开始闹腾了。 皇甫昭并没有再看她,一只手拿着折子低头看着,另一只手直接伸手,一把捂在白莞莞的脸上,稍一用力把她往后推了一下。 白莞莞直接被捂着脸朝后面推了几步,伸手想要拿掉脸上皇甫昭的手,却怎么也拿不开。 只能往后退一步,看着皇甫昭丝毫没有被自己打断,依旧看着折子。 深吸口气,直接转身走过桌子,一下走到皇甫昭的背面,俯身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往后勒了一下。 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耍无赖。 见此,皇甫昭把手中的奏折往桌子上狠狠一放,用力拉下白莞莞的手,转眼看向一脸得逞意味的白莞莞,直接伸手拦腰抱起,朝床边走了去。 见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有些懵,“皇甫昭,你干什么?” 皇甫昭脸色冰寒,冷声开口,“既然你这么闲,我们来做些有意思的。” 既然她整天来闹腾他,他也不能让她好过。 而且,他对她的身子也馋的很。 第三百三十六章 作天作地作太子(一)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神色一敛,急忙推脱,“别,我还怀着孩子呢!” 皇甫昭却是冷冽一声,“放心,不会伤了孩子的。” 那毕竟,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舍得会伤了他。 说着直接把白莞莞放在床上,而后俯身压了上去。 白莞莞直接双腿弯曲,伸手抱着,不让皇甫昭得逞,“皇甫昭,不行不行,伤了孩子就完了。” 见此,皇甫昭直接伸手扯开她的双手,而后抵在她的头两侧。 感觉到她光滑柔软的双手,抬眼望去,他送给她的那个血玉手镯不在,想到什么,起身坐了起来,走向一旁的桌子上。 见皇甫昭离开了,白莞莞连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 却见皇甫昭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那个血玉手镯,转身走到自己身边,直接拿起她的手强行给她戴上,面露霸气,“以后不准再摘下来。” 看着手腕上的血玉手镯,白莞莞倏然想起当时皇甫昭给她手镯的画面,抬眼看向皇甫昭,眸中泛起一丝泪水,“皇甫昭,为什么?” 他都说不爱她了,他还把这个手镯给她? 听到白莞莞问自己为什么,皇甫昭眉头一皱,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俯身压在她的身上,声音之中难得的温柔,“你听话,我轻点。” 说着便噙上了她的双唇。 ‘你听话,我轻点’ 又是这句话,白莞莞眼中泪水再次落下,伸手推开皇甫昭的头,盯着此次是他泛满情欲的双眼,再次询问,“皇甫昭,你,是不是还爱着我!” 不然,为什么要找她,为什么要着急她! 再次听到白莞莞问这句话,皇甫昭眉头一皱,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伸手再次拿起她的双手,抵在她头的两侧,俯身亲上了她的红唇。 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选择不回复。 见此,白莞莞眼眸微不可查的闪了闪。 而后用力想要挣开双手,却敌不上皇甫昭的力气,顿时气急,朝着皇甫昭的薄唇狠狠的咬了一下。 “呃……” 皇甫昭吃痛,拿开手去摸了摸薄唇,看到手中的一丝血迹,眉头微皱,眼神微凉。 见此,白莞莞直接说道,“皇甫昭,这种事情,要最亲密的人才能做,你如果不爱我,就不要碰我!” 说着便要起身,皇甫昭却是直接再次把她摁在床上。 白莞莞气急,朝皇甫昭的腿上用力踢去,却被皇甫昭用手给挡住,脸色微冷,“白莞莞,本太子就你这么一个女人,不碰你碰谁?” 说起这个,白莞莞就更生气了,“你如果只有我一个女人也好,但你马上就有别的女人了,西商公主,还有其他两国的公主,或者说别的王公大臣之女,” “既然你早晚都会有那么多的女人,现在为什么不再去找一个,皇宫那么多娇艳的宫女,你去找女人啊!”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脸色一寒,顿时气急,“这是你说的。” 说着便起身,整理了下衣衫,抬脚离开殿内。 见此,白莞莞心下顿时一慌,“你干嘛去!” 皇甫昭冷笑一声,一脸讽刺,“不是说让本太子找女人去么!”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脸色一变,咬了咬下唇,而后起身,直接站起,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想到什么,唇边勾起一抹嗤笑,“不是说,这种事情要我去做吗?” 说着拉起皇甫昭的胳膊,走到一旁的桌子旁,语气坚定,看着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太子殿下,我亲自给你选女人!” 说着对着他眨了下眼睛,转身走出殿内,凑在夏春和夏秋的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只见两人瞪大眼睛看着白莞莞,一脸不可置信。 白莞莞则是眉毛一挑,“还不快去?”两人才转身朝一侧跑去了。 而后,白莞莞让两个宫女拿了一个椅子放在院子里,自顾自的坐在院内,玩着手指甲,等待着夏春、夏秋的到来。 皇甫昭则是冷眼看着白莞莞,想看她又要怎么闹腾。 一个西商公主她都气成那样,如果他现在真的招了女人,她还不得气疯了。 也不再看她,低眼看着眼前的折子。 直到一阵声音想起,再次抬头,待看到外面站着的一堆女人,脸色倏然一变。 只见外面站着的女人,也不知道夏春和夏秋是从哪里搜罗来的,一个个丑的难以形容, 见此,唇边勾起一抹嗤笑,心口不一的女人。 找这样的女人来污了他的眼,他能有感觉? 紧接着,便听到外面白莞莞的声音想起,“你们都听好了,我要从你们之中找一个人伺候太子殿下,若是把太子殿下伺候舒服了,就册封你们为侍妾。” 听到白莞莞的话,那些宫女一个个低着头,面色难堪。 心中暗自排腹,太子妃,能别拿奴婢开玩笑么,宫里那么多美貌的宫女,我们长的这个样子,太子殿下能看上吗? 您和太子殿下置气,能别逗我们么。 见众人没有说话,白莞莞转眼看向身后低眼看折子的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狡黠,“太子殿下,你说怎么办呢?这些女人,都太符合我的口味了呢!” “我身为太子妃,有为太子殿下选女人的义务,总得选自己看得过去的吧!您说是吧!” 皇甫昭低着头没说话,也没有看向白莞莞,由着她闹腾。 见此,白莞莞从一堆宫女之中,找了一个最丑的,年纪大概三十岁的宫女,询问,“你多大了。” 被忽然点名,宫女身形一震,十分害怕,犹豫回答,“回禀太子妃,奴婢三十岁了!” “哦!”白莞莞点了点头,意味深长,一脸笑意,“俗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就你了。” 说着便起身走进殿内。 后面的宫女吓得不敢动弹,她怕她跟着进去,会被太子殿下给一掌拍死了。 见后面没有动静,白莞莞停下脚步,脸色微冷,“怎么,不愿意伺候太子殿下?” 听到白莞莞的话,那宫女连忙跪了下来,十分害怕。“太子妃,您别拿奴婢开涮了!” 她这种人怎么能伺候太子殿下! 第三百三十七章 作天作地作太子(二) 一旁站着的夏春、夏秋却是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排腹,太子妃,咱能别闹么! 你找这么一个女人,确定太子殿下不会一掌拍死她! 白莞莞却是转眼看向皇甫昭,直接上前,脸凑近他看着折子的脸上,红唇浅笑,“皇甫昭,看我给你选的女人怎么样?女人,还是大一些年纪的好,会疼人。” 听到白莞莞的话,看着她笑的一脸狡黠的神色,皇甫昭眉头紧皱,脸色发凉,“这就是你给本太子选的女人?” 白莞莞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是啊!我就喜欢这样的!相信太子殿下也会喜欢的!” 说着便走到一旁,拿起一个宣纸铺在了桌子上,又把毛笔砚台给摆放好,而后坐在椅子上。 见此,皇甫昭好似是知道她的用意了,太阳穴突突的跳着,隐忍着心中的怒意。 还没开口,却听到白莞莞直接说道,“我要把这种场面给记录下来,出一个春宫图册!到时候去卖钱,肯定会大卖!” 白莞莞话音一落,皇甫昭再也受不了。 把手中的折子扔到桌子上,而后直接快步走到白莞莞的面前,伸手抱起她朝着床边走去。 见此,白莞莞,双腿不断的瞪着,嘴上大叫,“皇甫昭,你干嘛!” 皇甫宸却是脸色发冷,舔了舔上唇,邪魅一笑,“本太子不惩罚一下你,你就忘记了本太子的厉害。” 紧接着,不管白莞莞的反抗,直接伸手扯开她腰间的腰带,而后俯身,霸道的亲上她的红唇。 白莞莞立即推脱,皇甫昭却直接把她禁锢在身下。 今日,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她,让他一整天都给他闹腾。 白莞莞伸手推脱,呜咽着说道,“唔,皇甫昭,你放开我!” 门外的夏春、夏秋见此,连忙上前关上了殿门,而后长舒口气,转眼看向一堆长得极丑的宫女,眉头一皱,摆了摆手,“都走吧,这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之间的情趣。” 那些宫女连忙道谢离开。 殿内,白莞莞的呜咽反抗声,慢慢变为**声! 一室旖旎。 门外的夏春夏秋两人对视一眼,而后摇了摇头。 半个时辰过后,白莞莞脸色微红躺在皇甫昭的怀里,眉头紧锁,暗自懊恼。 怎么作来作去,还是作到了她自己的头上了! 感觉到了白莞莞的沉默,皇甫昭眉头一寒,声音暗哑,“以后别闹了,本太子暂时没有找女人的打算。” 而白莞莞却被‘暂时’两个字给气到了,“那什么时候找,西商公主来的时候么!” 一想到以后西商公主就要在皇甫昭的怀里,做着最亲密的事情,白莞莞就气到不行,忍不住骂道,“渣男!”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薄唇一勾,就知道她过不去西商公主这个坎了! 但也不说明,他好像有些享受白莞莞因为他而时不时的闹一下脾气了。 见皇甫昭不说话,白莞莞心中暗骂,现在他连骗她都懒得骗了么! 越想越生气,直接翻身,对着皇甫昭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下! “嘶!” 被咬的生疼,皇甫昭伸手想要推开,谁知道白莞莞此时用了极大的力气,一下就给咬出了血。 而后抬眼看着皇甫昭,露出一抹笑意,“皇甫昭,你说,西商公主看到你身上留下的牙印,会怎么想啊!” 说着咧嘴一笑,俯身朝着皇甫昭的脖子上再次亲了上去。 感觉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伸手推开白莞莞的头,她却是学习皇甫昭刚才的动作,直接禁锢着他的双手,十指交缠,俯身给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深深浅浅的暧昧印记。 而皇甫昭被他亲的脸色泛红,眸中情愫再次涌出, 直至白莞莞给亲完了,看着身下皇甫昭脖子上留下的痕迹,十分骄傲、自豪。 而后抬眼看向皇甫昭,见他此时眸中泛红,心中顿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身形互转,两人地位互换。 皇甫昭转身压在白莞莞的身上,勾起一抹满含深意的笑容,“你亲完了,该我了!” 而后,对着白莞莞的脖子,学着她刚才的动作,给她脖子上留满痕迹。 两人这样互换,就像是比这谁留着印记多,谁留的印记深一样。 直至皇甫昭再次把白莞莞给吃干抹净,一脸餍足的躺在床上。 白莞莞则是脸色泛红的厉害,这个皇甫昭,太不要脸了,给她脖子上留了更多的印记不说,还又吃了她一次! 虽然两人此时都非常小心,但还是有些消耗体力的,完事儿之后也就是傍晚了,白莞莞直接起身吃了些东西就睡下了! 皇甫昭在白莞莞睡下之后起身坐在桌子旁去看折子去了! 没办法,白天白莞莞太闹腾了!皇甫昭一直看到了子时才上床,直接抱着白莞莞闭眼睡了下去。 再次醒来,是被夏秋给叫醒的。 此时,夏秋轻轻敲着殿门,声音之中带着压抑,“太子殿下,该上早朝了!” 低眸看了眼怀中的白莞莞,皇甫昭起身准备去拿衣服,白莞莞却立即睁开了眼睛,一把抱起皇甫昭的腰际,声音柔柔,“皇甫昭,不要去!”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听到她的声音,皇甫昭眉头一皱。 醒来又开始闹腾了! 伸手拿掉白莞莞抱着自己腰间的手,准备起身,白莞莞却是率先起来,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瓶子朝殿门口扔了过去。 语气蛮横,“夏秋,别打扰我睡觉。” 门外夏秋敲门的手一顿,忙吓得收了回去,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现在已经快到了上朝的时间了,太子殿下再不起床,就误了时辰了。 白莞莞却是勾起一抹笑意,直接上前,一把抱住已经站起身的皇甫昭的腰际,一脸赖皮,“唔,我不让你走!” 现在,她在想,她要作的皇甫昭厌烦她、讨厌她!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脸色一沉,伸手正要把她给推开,白莞莞却是发现了他的动作,直接用力把他往床上一推,而后压了上去。 俯身亲上他的喉结! 第三百三十八章 作天作地作太子(三) 皇甫昭神情一顿,身体燥火蹭蹭蹭往上窜,伸手推开白莞莞埋在他脖子上的头,声音暗哑富有磁性,“别闹!” 白莞莞却是直接抱着她的脖子,尽情的亲吻他,挑/逗他。 就是一个目的,不能去上朝! 男人,不都是讨厌这种粘着他的人么,现在,她要完全发挥她粘着他的功力,就像五零二胶水一样,怎么也推不开的那种。 感受到白莞莞动作,皇甫昭眸中闪过一丝情愫,朝着外面冷漠开口,“去告诉高公公,就说本太子身体不舒服,不去早朝了。”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舔了舔红唇,而后直接翻身躺在了床上,不再动弹。 见此,皇甫昭面色一沉,翻身压在她的身上,“挑起的怒火,你以为就这么算了!” 感受到皇甫昭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白莞莞拧眉,好言相商,“我,我们就不能,只是亲亲么,”为什么非要做那种事情呢! 皇甫昭却是薄唇勾起一抹冷笑,直接两个字回复,“不能。”而后低头噙在了她的红唇上。 殿外的夏春听到殿内时不时传来的娇/喘声,脸色蓦然一红,转身朝远处走了去。 心中暗自对白莞莞佩服至极。 自从太子妃知道春兰被抓进天牢后,太子妃整天就知道闹腾,若是按照以往的太子殿下他倒是也觉得没啥,就是前段时间,自从太子殿下决定要娶西商公主之后,太子殿下对太子妃就冷淡了许多。 而且,人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什么事情都冷冷的,虽然现在也很冷,但是在太子殿下眼里,太子妃还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 皇甫昭由于晚上睡的比较晚,早晨又运动了一番,两人一直睡到巳时才醒来。 睁开眼睛,转眼看向一旁依旧在睡觉的白莞莞,眉头一皱,有些纳闷;怎么这么能睡,昨天晚上睡得那么早,现在都巳时了还在睡。 抽出压在她头下的胳膊,准备起床,白莞莞却在此时也醒来了。 醒来之后见到皇甫昭正在穿衣服,连忙上前伸手把他的衣服抢过来藏在身后,一脸傲娇的看向皇甫昭。 见此,皇甫昭眉头一皱,眼神一寒,紧紧盯着白莞莞,想要对她动手吧,她肚子里还有孩子,还不能动粗。 隐忍着心中的怒意,皇甫昭冷漠开口,“白莞莞,你再闹我就把你扔出去。” 一听皇甫昭这话,白莞莞可乐呵了。 正合我意。 更是把手中的衣服藏在身后躲了躲,像是在说,我就这样,你来扔我啊!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样子和表情,皇甫昭极其无语。 起身从衣柜里再次拿出一身衣服,往身上去套,白莞莞却是快速上前再次拿掉,背过身藏在身后。 见此,皇甫昭脸色难堪,“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把你送回丞相府么,白莞莞,你别做梦了,是父王让你在东宫闭门思过的。” 听说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拧眉,咬了咬下唇,想了想,最后抬头,“皇甫昭,把春兰和海棠给放出来,我就不闹了,好好的在东宫呆着!” 见白莞莞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皇甫昭冷哼一声,“本太子说了,成婚后,看你表现。” 说着伸手一把禁锢住白莞莞的肩膀,从她的后背拿出自己,自顾自的穿上。 见此,白莞莞顿时气急,“那,我要去牢里看一下她们。”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眉头一皱,最终点了点头。 没办法,他被她闹腾的都烦了,如果不是她肚子里有孩子,他真想一掌拍死她。 见皇甫昭答应了,白莞莞便立即洗漱穿衣服,准备去天牢里看春兰。 待穿完衣服要出殿门的时候,皇甫昭的声音传来,“吃完饭再去。” 白莞莞身形一顿,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吃吧!” 皇甫昭却是再次开口,毋庸置疑的口气,“必须吃完再去,不然下次你就不能去了!” 听到皇甫昭的这话,白莞莞顿时气急,转眼怒瞪了眼皇甫昭,转身走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吃饭。 今天早晨白莞莞并没有像昨天那样一直捣乱,而是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直至吃饱了之后,放下筷子直接起身离开了东宫,朝天牢的方向走去。 夏秋在白莞莞的身后跟着,一是因为去天牢路需要让夏秋带着;是因为,皇甫昭那个无耻的人,必须要夏秋跟着,说什么怕她自己把春兰她们给放出来了! 走入天牢,夏秋直接领着白莞莞朝天牢内最里面的一间牢里走去,此时春兰和海棠正坐在牢里说着话,想着白莞莞身体的怎么样了,没有她们在身边,她会不会不习惯。 就在这时,白莞莞走到了牢里,看到海棠和春兰,连忙上前,趴在牢门口,脸色有些着急,“春兰,海棠。” 听到声音,春兰还以为是幻听了。 转眼望去,见白莞莞在门口趴着,顿时一喜,连忙起身走到牢门口,一脸兴奋,“小姐,小姐你怎么样,身体好了么!” 当时小姐被救回来的时候,夏春派人给她们捎了话,说小姐身体上有许多伤,昏迷不醒,但好歹是救回来了,孩子也没有任何问题。她也就放心了。 她们小姐从小千金之躯,被卖去做苦力,一定受了很多的苦。 海棠也连忙跑上前抓住牢房的柱子,脸上也带着难得的开心,“小姐,你还好吧!” 看到春兰和海棠还这么关心自己,白莞莞很是感动。 上前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们的手,安慰道,“我很好,这不是活蹦乱跳的么,倒是你们,受苦了。” 而后看向她们身上,有些担忧,“你们没有受伤吧!” 春兰和海棠摇了摇头,而后,春兰提醒道,“小姐,我们都很好,你不要担心我们!不要为了我们和太子殿下争吵。” 按照小姐的脾气,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太子殿下放了她们的,她不想因为她们两个,加重小姐和太子殿下的矛盾。 第三百三十九章 西商公主提前到来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感动的眼中泛满了泪水,起身转眼看向夏秋,脸色难堪,“给我打开牢门。” 夏秋眉头一皱,连忙拒绝,“太子妃,您别为难属下啊!” 太子殿下让他跟着过来,不就是怕牢房里的人管不住她,会把人给放出来么! 太子殿下可是说了,如果他把春兰和海棠给放出来了,就派他去刷马桶。 他可不想去刷马桶,他还想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呢! 见夏秋拒绝,白莞莞拧眉,直接走到夏秋面前,一脸怒意,再次开口,“打开牢门。” 一旁的春兰见此,立即叫道,“小姐,小姐你别为难夏秋了,是太子殿下罚我们在这里的,我们领罚,而且在这里我们也没有受罚,只当面壁思过了!” 当时,好歹是太子殿下让人去救了她和海棠,而且,还让太子给她看了身上的伤,上了药;现在呆在牢里,她们是真的没有吃一点儿苦头。 毕竟是她们犯了罪,太子殿下想要走个形式,她也是理解的!不然会有人说太子殿下徇私的。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感觉自己很没用,她没有办法救出去他们,只能让她们受苦。 转眼看向夏秋,再次说道,“打开牢门,我要进去!” 见到白莞莞的坚持,夏秋暗自砸了砸舌头,直接拒绝,“太,太子妃,没有得到太子殿下的命令,属下不能打开牢门。” 听到夏秋的话,白莞莞气的上前对着他的头猛地打了一下。 而后看向春兰,深吸口气。 看了眼她的牢房,想了想,转眼再次看向夏秋,“不打开牢门也没关系,你给我把这个牢房改造一下,装饰成和家里一样,再弄个床来,被褥什么都铺好,还有每天的饭菜都要专门送过来,我吃什么就送什么。” 听到白莞莞说完,夏秋一脸懵逼。 太子妃,你当她们两个来这里是干嘛来了,整这么一出,这样确定好么! 对于白莞莞说的这些,春兰很感动,连忙出声劝阻,“小姐,谢谢你,但是真的不用,您如果这样,让太子殿下很难做的。” 她们本来做错了事情,如果小姐这样的话,和太子殿下再吵了起来就不好了。 白莞莞却是不管这些,看着夏秋,脸上的怒意不减,“听到了没有!” 夏秋暗自吞咽了下口水,“听,听到了!但,但是属下要和太子殿下禀报一下。” 见此,白莞莞点了点头,却是提醒,“禀报可以,但必须只是走个过场,结果要一样的。” 听到白莞莞这样说,夏秋很无语。 太子妃,这结果怎么样,主要看太子殿下好吧! 但也没再说什么,他怕说了再被揍。 白莞莞在牢房里和春兰、海棠呆了会儿就离开了,离开前还承诺,一定会尽快把她们两个给救出去。 白莞莞回到东宫的时候,已经午时了。 皇甫昭正坐在桌子上看折子,白莞莞想都不想直接走上前,伸手拉下皇甫昭手中的折子,脸上带着一丝怒意,“皇甫昭,有没有商量的余地,把春兰和海棠给放出来。” 白莞莞的话让皇甫昭眉头一皱,冷声回复,“这是本太子最后一遍说了,成婚之后,看你表现。” “……” 白莞莞十分无语,没有说话,一双眼睛怒瞪着皇甫昭。 而后想到什么,直接绕过桌子走到皇甫昭的面前,伸手一把拉开他的手,自顾自的坐在他的怀里,对着他眨了下眼睛,声音柔柔,“怎么表现才算数表现好呢!” 说着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头枕在他的胸口处,柔声询问,“我这样算不算表现好?” 皇甫昭脸色阴沉的看着吊在自己怀里的白莞莞,脸色难堪,“白莞莞,你一直在闹腾,就是表现不好,你再这样,她们两个就永远别出来了。”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却是嗤笑一声,抬眼看向皇甫昭英俊的脸庞,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你不喜欢我这样啊,可是,我感觉你好像很喜欢呢!” 说着身子不由得动了一下,因为,她感觉到了皇甫昭身上泛起了涟漪。 而后嘴巴凑在他的嘴上,勾起一抹笑意,“皇甫昭,你承认吧,你就是爱我的!” 说着低头在他的唇边舔了一下,而后舔了下自己的嘴唇,一脸魅惑样。 而皇甫昭被白莞莞给撩拨的,下腹蹭蹭蹭再次上来一阵邪火。 从昨天开始,她就改变套路了,整天撩的他浑身燥热不断,白天、晚上甚至是早晨都不放过他。 最主要的,是因为她怀有身孕,以为他不敢大动。 若是她没有怀孕,他早就让她下不来床了。 想起以往与她的感觉,还有这些日子的隐忍,皇甫昭脸色憋的通红。 伸手一把抱起白莞莞,张嘴对着她的红唇狠狠的亲咬了起来,霸道、掠夺、暴戾。 感受到皇甫昭的霸道,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伸手用力推开,看着皇甫昭眸中的猩红,娇嗔道,“皇甫昭,把春兰放出来好不好!嗯!” 见白莞莞还是这句话,皇甫昭直接抱着白莞莞起身,把她放在桌子上,自己抬脚出了寝殿。 见此,白莞莞连忙上前去追,跟在他的身后朝外走去。 见白莞莞又开始当做跟屁虫了,皇甫昭非常无语,却也没说什么,直接抬步朝御书房走了去。 白莞莞并没有观察皇甫昭走的方向,没想到他是要去御书房。 直至走到了御书房的门口,连忙顿足,脸色一变,转身走在一旁站着。 见此,皇甫昭转眼睨了她一眼,冷笑一声,而后抬步朝御书房内走去。 此时,皇甫宸刚从御书房走了出来,与皇甫昭两人在门口相遇。 见到皇甫昭,皇甫宸脸色阴沉,对着他抱拳,“太子殿下。” 皇甫昭冷冷的睨了眼皇甫宸,而后抬步朝御书房内走去。 这时,皇上在龙椅上坐着,见到皇甫昭走了进来,眉头微蹙,沉声开口,“太子来的正是时候!西商公主提前到来,大概五日便会到达东晋。” 第三百四十章 如此甚好 听到皇上的话,皇甫昭顿时一怔,脸色难堪,“提前到来了?” “嗯,”点头,皇上把手中的书信递给一旁的高公公,高公公则接过书信,转身走到殿内中央,递给皇甫昭。 皇甫昭接过书信,看到书信上面的内容,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这两天,白莞莞整天给他闹,大部分还是因为西商公主的事情。 如果知道西商公主要提前到来的消息,估计会闹的更凶了。 把书信放下,眉头紧皱,冷声回复,“儿臣明白了!” 听到皇甫昭的话,皇上点了点头,想到昨日的事情,不由得眉心紧拧,询问,“听说,昨天白莞莞给你选侍妾了!” 这件事情是昨晚高公公说的,他听到的时候还很惊讶! 白莞莞那么善妒,怎么可能会主动给他选侍妾。 当听到高公公所说选的都是什么人的时候,不由得感觉十分无语。 这个白莞莞,越来越胡闹了;从宫女中挑选也就罢了,选的那么丑的人,能配的上太子? 皇上的话让皇甫昭脸色微微难堪,“父王,昨日只是一个意外,儿臣暂时并没有纳妾的打算。”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皇上叹了口气,“也罢,目前最重要的是西商公主的事情。” 西商联姻这次来者不善,他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去对付西商,此时没有多余的精力做其他的事情了! 白莞莞自己想要闹下,也懒得管她! 谁让她肚子里有太子的子嗣呢! 想到什么,提醒道,“怀孕之人,情绪波动较大,西商公主到来之事,太子看着办……” 那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白莞莞怀孕了,怀孕的时候情绪波动大,西商公主要来了,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会有些意难平,前些日子受了伤,别再因为这些事情对孩子产生了什么影响。 皇甫昭敛眉,再次抱拳行礼,“儿臣知道了!” 一想到如果白莞莞知道西商公主提前到来的时候,会再次闹腾,皇甫昭心中有些烦闷,但,烦闷之中又夹杂着一丝丝异样的感情。 至于是什么感情,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她是为了他才闹腾的,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有些愉悦。 御书房外,皇甫宸一出殿门就见到了白莞莞,再次见到她,有些兴奋。 想起她的身体状况,不由得眉头微蹙,抬步上前走到白莞莞的面前,轻声询问,“身体好了?” 倏然见到皇甫宸,白莞莞顿时一愣;听到他这么亲近的说话,更是有些懵。 而后点了点头,“嗯,好了。” 心中有些纳闷,怎么皇甫宸今天说话这么平和,以往见到她,都是一脸冰冷的!,声音冷漠的。 低眼看着低着头的白莞莞,今日她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身着珍珠白湖绉裙,白嫩如玉的脸蛋上,泛出丝丝绯红,未施粉黛却依旧白中透红。 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长发及腰,只是简单挽了一个发髻,斜插一支碧玉银琅簪,简单素雅。 手腕处带着一个血红色的血玉手镯,隐隐约约有些红色的光泽,与一身浅素的装扮颜色相撞,却有着异样的魅惑。 不禁喉咙滚动,转眼扫视了眼四周的太监,皇甫宸上前一步,走到白莞莞的面前,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小声开口,“借一步说话!” 听到皇甫宸的话,白莞莞拧眉,“宸王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她和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两个是前夫妻,在皇宫里,这么多的眼睛,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就知道白莞莞不会同意,但皇甫宸也不在意,淡淡说道,“是西商公主的事儿!” “……” 听到皇甫宸说是西商公主的事儿,白莞莞顿时一愣,而后抿唇,看了眼御书房门口的方向,转身朝不远处的一个池塘走了过去。 见此,皇甫宸薄唇微勾,跟了过去。 走到白莞莞的身边,看着白莞莞脖子上留下来的微微痕迹,眸色一深,声音倏然发冷,“西商公主要提前到来了,还有五日就会到东晋;到时候,本王会前去迎接。” 听到皇甫宸说西商公主提前到来,白莞莞眉头紧皱,转身背过他,暗自咬了下银牙,“她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此时的白莞莞很纠结,和皇甫昭的关系感觉越来越亲近了。 她本来是想要作、闹,让皇甫昭厌烦她,但是,好像结果有些适得其反。 看出了白莞莞有些不高兴,皇甫宸上前走到她的身旁,站定,想着与她认识的种种。 最后开口,“白莞莞,你是想好要呆在皇宫了么!” 听到皇甫宸这么问,白莞莞拧眉,“不然呢!” 心中暗自想着,她当然不能就这么呆在皇宫了。 皇甫昭不娶西商公主还好,现在他要娶她了,她还有什么必要呆在这里。 但是,皇甫昭不放手,她也没办法。 更何况,春兰和海棠还在大牢里。 而白莞莞这句不然呢,就像是变相的承认了一样。 见皇甫宸脸色一沉,看向白莞莞,抿唇,“如此甚好。” 暗中下定决心,他要杀了皇甫昭,当太子,当君王,到时候迎娶白莞莞为皇后, 她现在愿意在宫里了,如此甚好。 听到皇甫宸说‘如此甚好’,白莞莞有些纳闷!她怎么感觉,皇甫宸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样了。 如果是以前的皇甫宸,一定会怼她,而现在,他仅仅说了句‘如此甚好’,并没有其他的话语。 也没有再说话,眼睛盯着前方的湖面上,想着五日西商公主到来的事情,心里暗自隐隐作痛。 然而此时,一阵清风微微吹起,吹落了一旁桃花树上的阵阵桃花,恰好几朵不听话的落在了白莞莞的头上。 见此,皇甫宸伸手从白莞莞的头上给她拿下来。 感受到皇甫宸的动作,白莞莞转眼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皇甫宸亦是看着此时的白莞莞,桃花如下雨一般的落下,一张小脸清丽脱俗、娇艳动人。 第三百四十一章 皇甫昭 你这是在吃醋 就在这时,皇甫昭从御书房走了出来,本以为出门会看到白莞莞在御书房的门口,却不想并没有人。 抬眼望去,看到白莞莞和皇甫宸在不远处的池塘边站着,两人对视着,两两相望,眉目传情。 皇甫宸的手还刚拿掉白莞莞头上的花瓣,一双眼睛含着异样的情愫望着她。 见此,皇甫昭眸色一寒,脸色发凉,直接抬步走向两人。 感觉到了皇甫昭忽然走进,皇甫宸适时开口,“莞儿,你真美!” “……” 白莞莞有些无语,皇甫宸今天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么!怎么这么反常。 还没开口回复,皇甫昭冷冽的声音传来,“宸王殿下以后还是离本太子的太子妃远些,毕竟她是你的弟媳,还是需要忌讳的。” 而后上前,一把拉起白莞莞,脸上带着一丝怒意。 皇甫宸却是看向皇甫昭,冷笑一声,“太子殿下还知道忌讳,当日莞儿还是本王王妃之时,太子殿下怎么不忌讳她是哥嫂的身份,还与她谈情说爱。” 皇甫宸的话令皇甫昭眉头紧皱,那件事情,确实是他理亏,但他不后悔,“当日本太子并不知道她的身份,然而此时,你却知道她的身份。”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皇甫宸再次冷笑,唇边勾起一抹讽刺,“那么说来,太子殿下若是当日知道莞儿是本王的王妃,就不会喜欢她了么!” 对于咄咄逼人的皇甫宸,皇甫昭脸色发寒,眸中闪过一丝阴鸷,抓着白莞莞胳膊的手不禁稍一用力,冷声说道,“可惜,没有这种如果,现在,她是本太子的太子妃。” 听到皇甫昭的话,皇甫宸冷笑一声,转身不再看他,看着平静的湖面,阐述一个事实,“然而此时,莞儿还没有嫁给太子殿下,而西商公主,五日后就要来了呢!” 一听说西商公主,皇甫昭眉头微蹙,目光低沉深邃。 这个皇甫宸,依旧不死心,知道西商公主提前到来,就赶快来和白莞莞说。 冷哼一声,“本太子的事情,就不劳宸王殿下操心了。”说着便拉着白莞莞转身离开。 然而此时,白莞莞却是因为西商公主到来的事情,心中有些难受,十分厌烦皇甫昭的碰触,直接一把甩开,快步朝前走去。 见此,皇甫昭眉头一皱,目光倏地一寒,抬步跟了上去。 直至走到了没人的地方,快速上前拉住白莞莞的胳膊,一脸怒意,“以后,离皇甫宸远点儿!” 他本就对她不死心,她还一直不避讳着,和他说话,还对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存心引火! 由于西商公主提前到来的事情,白莞莞本就有些生气;现在听到皇甫昭说让她离皇甫宸远些,心中的怒火更甚。 厉声反驳,“我为什么要离他远些,我和他光明正大,如果遇到就故意躲避,不显得我心虚?” “而且,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你去管你的西商公主。” 说着转身就要走,皇甫昭却是上前再次拉住,眉心紧拧,脸色难堪,“不管心中是不是光明正大,都要离他远些!” 白莞莞顿时气急,疑问又肯定的询问,“皇甫昭,你这是在吃醋?” 不然为什么一直抓着皇甫宸的事情不放!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头紧皱,有些烦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看到她与皇甫宸走的那么近,不,不止是皇甫宸,是所有的男人。 难道,他真的是在吃醋不成! 还没说话,白莞莞再次开口。 “皇甫昭,将心比心,你不想让我和别的男人走得近,我也不想你和别的女人走的近。” “你知道的,在我们的那个世界,一夫一妻!” “如果,你真的娶了西商公主,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你如果逼我,到时候,得到的,或许只是我的尸体!我宁死也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当然,我也没有必要为了你要死要活,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就是。” “只要你娶了西商公主,或者,与她有暧昧,我直接去找别的男人。” 白莞莞话音一落,皇甫昭神色迅速一敛,冷冽的脸上布满的肃杀,声音冰冷如斯,“你敢!” 白莞莞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你说我敢不敢!我说到做到!” 说着便转身要离开,皇甫昭直接把她拉回去,抵在一旁的假山上,一双冰冷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双眼带火,像是要把眼前的女人给燃烬一般! 见此,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伸手一把抱住皇甫昭的脖子,引诱道,“皇甫昭,你原来,不是说要为了我放弃太子之位么,现在,那话还作数么!” 听到白莞莞这么询问,皇甫昭没有说话,心中暗自想着,当时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对她说那些话。 看着皇甫昭没说话,白莞莞知道他现在不愿意,原来,也只是为了得到她,才会说那些话来骗她,她还傻傻的相信。 越想越生气,直接点脚嘴凑在他的唇边,舔了一下,“皇甫昭,你要记住,如果你娶了别的女人,我就直接跑去别的男人怀里,对他做我现在对你做的事情,我说到做到!” 白莞莞这话直接点燃了皇甫昭的怒火,上前把她摁在假山上,双目如炬,声音比以往更加冷冽,“白莞莞,你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本太子,认为本太子不舍得杀了你么!”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直接闭眼,“那你杀了我吧!” 看着白莞莞现在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皇甫昭心中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双手紧紧握起,恨不得现在立马掐死这个女人,就知道天天气他。 半天不见动静,白莞莞睁开眼睛,看向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说着对着他的嘴巴亲了上去,亲咬了一下,而后笑了笑,抬步朝东宫走去。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背影,皇甫昭眸色冰寒,脸色发冷,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她说的话是真的,如果他娶了那西商公主,她一定会去找别的男人,像是整天缠着自己一样,缠着别的男人。 第三百四十二章 作天作地作太子 越想越生气,快速上前跟了上去,想呵斥她几句,只是,刚走到白莞莞的身后,白莞莞却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跟在自己后面的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皇甫昭,你怎么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此时无比想伸手去掐死这个女人。 他跟着她?他们难道不是住在一起? 见此,白莞莞笑了一声,直接走到一旁池塘边上,伸脚站在上面。 皇甫昭脸色顿时一变,立即上前去拉,“白莞莞,你做什么?” 看出了皇甫昭眼中的着急,白莞莞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直接双手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际,声音中带着一丝娇气,“皇甫昭,我累了,走不动路了,你背我啊!” 感觉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顿时气急,伸手想要把她给甩下来,白莞莞却是双手双脚却死死的揽着,以致于皇甫昭拿不下来,也不敢太用力。 就在此时,一旁走过两个宫女,见到两人这样,连忙低头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 而后快速离开了,以免打扰到两人。 见此,皇甫昭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堂堂一国太子,竟然被人看到当众背着一个女人。 伸手摸向白莞莞的脚踝,稍一用力,想把她的脚踝弄疼,让她自己下来。 “啊!” 白莞莞疼得叫了一声,而后脸凑近皇甫昭的耳朵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皇甫昭用力她也就用力,他让她疼,她也让他疼。 心中暗想,来啊,互相伤害。 “嘶……” 白莞莞丝毫不嘴软,就在皇甫昭感觉耳朵快要被咬掉的时候,皇甫昭率先松手了。 他本来就对她不舍得用力,结果还被白莞莞反将一军。 感觉到皇甫昭松手了,白莞莞也放开了皇甫昭的耳朵,此时她疼得眼泪直流,不止是脚踝疼,更是心疼。 听到背上白莞莞的小声抽泣声,皇甫昭脸色发沉。 他没用多大力气,她倒是先哭起来了,他的耳朵都快被她给咬掉了。 还没有开口说话,白莞莞的控诉声传来,“皇甫昭,你现在一点儿都不心疼我,弄得我脚踝好疼。” 是真的疼,怀孕的孕妇身体比较敏感,即使是皇甫昭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她的脚踝还是疼的厉害。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拧眉,心下一疼,面上却冰冷如斯,“知道疼就好,看你以后还闹腾么!” 说着转眼看向四周,见暂时没有人走过,便快速背着白莞莞朝东宫的方向走了去。 但…… 路上一时没有人也只是暂时的,就在皇甫昭刚抬步走了几步的时候,又有几个太监走过,皇甫昭脸色阴沉,真想把他们的眼睛给挖掉。 看着一个个低头走过的太监宫女,每见到皇甫昭背着白莞莞,均露出一脸吃惊的表情,迅速低头俯身行礼叫道,“太子殿下,太子妃。”而后快速离开。 见此,白莞莞心里乐开了花! 今日皇甫昭这么丢人,她太开心了! 感觉到身后白莞莞胸脯乐的打颤,皇甫昭脸色更是阴沉。 就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闹腾他。 却也没说什么,直接背着她走到东宫。 一入东宫,夏春、夏秋见到皇甫昭背着白莞莞走了进来,顿时一愣,“太子妃怎么了?”是受伤了吗?怎么背着回来了。 白莞莞却是及时回复,“我没事儿,是你们太子殿下太心疼我了,不舍得我走路。” 说着对着皇甫昭的头上轻轻一拍,“唔,皇甫昭,我饿了!” 听到白莞莞刚才的话,还有她的动作,皇甫昭真想把她给扔下去。 夏春则是连忙回应,“太子妃,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深吸口气,皇甫昭决定不与白莞莞计较。 直接背着她走到了桌子旁,白莞莞顺势跳了下来,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正要吃饭,想到一旁的皇甫昭,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皇甫昭,喂我吃饭!”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气的七窍生烟,“白莞莞,你再闹腾,我把你扔出去!” 对于皇甫昭的这句话,白莞莞却是十分不怕,也可以说求之不得! “皇甫昭你就是嘴硬,总是说把我扔出去,你倒是扔啊!” 见白莞莞如此天不怕地不怕,还这么死皮不要脸,皇甫昭脸色一沉,直接坐在凳子上,有些无奈。 拿起筷子直接吃饭,想把白莞莞当成一个透明的人,白莞莞却是直接伸手拉着皇甫昭拿着筷子的手,吃掉他筷子上的饭菜,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脸挑衅的看着皇甫昭。 看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脸色发沉,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死皮赖脸。 不打算搭理她,自顾自的吃自己的饭,见此,白莞莞也没有再强迫皇甫昭,只是把手中的筷子放在桌子上,对着外面喊道,“夏春。” 听到白莞莞叫自己,夏春一愣,连忙转身走了进来,“太子妃怎么了?” 白莞莞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眉头微蹙,声音软糯,“哎呀,我的手腕有些疼,好像拿不起筷子了,你喂我吧!” 白莞莞的话令夏春顿时一愣,暗自咽了下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妃和太子殿下的怒火怎么蔓延到自己的身上了,不敢动弹,也不敢说话。 外面站着的夏秋听到白莞莞的话,忍不住发出一个笑声。 听到夏秋的笑声,白莞莞再次叫道,“夏秋。” 被点名,夏秋虎躯一震,转身走到殿内,脸色难堪,“太子妃!” 白莞莞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直接把自己的脚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而后脱掉鞋袜,露出自己的脚踝。 此时她的脚踝上被皇甫昭捏的红红的,指了指自己发红的脚踝,白莞莞命令道,“我的脚踝好疼,走不动路了,来给我揉揉!” 听到白莞莞的话,夏秋顿时一愣,脸色一变,忙低下头。 心中暗自排腹,太子妃,咱能别一直拿属下开玩笑么,他真怕太子殿下会把他给弄死。 第三百四十三章 白莞莞 你想死么 皇甫昭却是脸色阴沉的看向白莞莞,眸中火苗蹭蹭蹭的上涨,咬牙切齿,“白莞莞,你想死么!” 女人的脚,只能给自己的夫君看,他不仅在夏春、夏秋面前露脚,还要让他给他揉脚? 白莞莞转眼看向皇甫昭,直接点头承认,“唔,我想死!” 皇甫昭气急,把筷子往桌子上猛地一放,见此,白莞莞直接转身把脚踝放在皇甫昭的大腿上,眨了下眼睛,“要么,你来!” 皇甫昭转眼看向白莞莞,低头想要把她的脚给拿开,却看到她的脚踝已经红肿了,顿时一怔。 他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她怎么还红肿了! 看出了皇甫昭眼中的一丝懊恼,白莞莞直接起身拿起皇甫昭的手,一下坐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声音柔柔,“皇甫昭,我们的孩子饿了,快喂他吃东西!”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脸色一变。 孩子现在还不到俩月,她来给他说饿了! 深吸口气,伸手把她给推开,白莞莞却是卯足了全力,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脸枕在他的胸口处,委屈的声音从胸口传来,“皇甫昭,你以前最喜欢抱着我,喂我吃饭了,以前我还不大乐意,现在我愿意了,怎么,你又不想了?” 皇甫昭眉头微蹙,脸色难堪,“你是孩子吗?还要让人抱着喂饭!” 白莞莞却是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嗯,皇甫昭,你就当我是孩子吧!从今以后,你要喂我吃饭、穿衣服,做任何事情,为了以后我们孩子出生提前学习一下!” 皇甫昭被白莞莞气的要吐血,“出恭要我跟你去?”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脸色一变,却是不服输,“如果你愿意,不嫌臭的话,也可以啊!” 见这么死皮赖脸、低俗下流的白莞莞,皇甫昭十分无奈。 最后,在白莞莞死皮赖脸的坚持下,皇甫昭认命的喂了她吃了饭。 对于忽然换了套路的白莞莞,皇甫昭很无奈! 而一旁夏春、夏秋见此,直接退出了寝殿,两人分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真希望太子妃不要再作了,他们承受不住啊! 只是,在白莞莞吃完饭之后,直接伸手抓住皇甫昭的手,起身要离开,“皇甫昭,我困了,抱着我去睡觉!” 见此,皇甫昭脸色阴沉,眸中饱含冷意,“本太子还没吃饭!” 白莞莞却是眉毛一挑,“可是,不是睡觉更重要么!”说着对着他眨了下眼睛! 皇甫昭脸色难堪,直接把白莞莞伸手推开,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完全不理白莞莞了。 白莞莞见此也不再闹腾,怕把他给逼急了,真的受不了把她给拍死了。 只是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等着皇甫昭吃饭。 想起什么,调侃道,“皇甫昭,你不是嫌弃我脏么,为什么不换筷子,不换菜品!”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头一皱,并未说话,接着吃饭,完全当她是透明人。 见皇甫昭没有回答,白莞莞嗤嗤一笑,“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很喜欢吃我的口水!” “噗……” 再外面听着的夏春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后脸色一变,继续站在门外当个合格的门童。 皇甫昭却是脸色阴沉,转眼看向白莞莞,声音冰冷夹杂着浓浓的怒意,“白莞莞,从明日起,你要给本太子好好学习宫中礼仪,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整天说话这么粗俗、丝毫不知礼数。 白莞莞却是展颜一笑,并没有拒绝,而是直接点头,“好啊!只要是你教我,我就学习!” 说着上前对着他眨了下眼睛,似是在说,我听话吧! 见此,皇甫昭气的想要吐血! 吃完饭后,白莞莞就拉着皇甫昭上床睡觉去了。 一整个下午,白莞莞都在闹腾皇甫昭,不让他折子,不让他出门,直至最后,皇甫昭有种冲动,想要把她送回丞相府了。 但这个想法刚一出来便被他给否决了,如果这样的话,就达到了她的目的了。 一直到了次日早晨,当夏秋的敲门声响起,白莞莞立即醒了过来,看到睁眼要起床的皇甫昭,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腰际,“唔,不要走!” 皇甫昭十分无奈,伸手拿开白莞莞的手,眉心紧拧,“白莞莞,别闹了!” 今天是第二天了,他必须要去上朝了。 白莞莞眉毛一挑,再次伸手抱住皇甫昭的腰际,声音软糯,“上朝有什么意思啊,人家都说什么,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难道,我还不如早朝让你有兴趣么!” 白莞莞的话让皇甫昭顿时气急,她怀着身孕,就算是行房也不是很畅快好吧! 却是冷冽开口,“夏秋,进来!” 外面的夏秋听到皇甫昭叫自己进去,身形一顿,慢慢推门走入,低着头不敢抬头。 此时,皇甫昭坐在床上,白莞莞坐在他的身后,伸手抱着他的腰际,不让他动弹。 揉了揉眉心,皇甫昭声音冷漠,“给本太子更衣!” 听到太子殿下的话,夏秋连忙转身走到柜子旁去拿衣服。 见此,白莞莞直接起身,打开床上的幔帐,转身把皇甫昭往床上一推,直接推倒。 而后伸手,慢慢解开自己的亵衣,直至露出一个肚兜,伸手把亵衣拿掉,透过幔帐扔了出去;俯身,去解皇甫昭伸手的亵衣。 见此,皇甫昭伸手拉起她的手,眸中泛红,“别闹了!” 对于白莞莞,他真是无奈了! 怀着身孕还对他各种撩拨、各种闹腾。 感受到皇甫昭身体的异样,白莞莞薄唇一勾,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一脸傲娇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 生活着直接俯身凑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上去,嘴里发出一丝娇媚的声音。 在外面拿着衣服的夏秋,本来见到一个亵衣扔了出来,顿时一惊,而后听到娇媚的声音,连忙吓得跑了出去,关上房门。 而后长舒口气! 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颊,去报告高公公说今天太子不上朝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给西商公主让地儿 白莞莞一直像是一个八爪鱼一样禁锢着皇甫昭,皇甫昭完全是可以用手给推开的,却耐不住她磨人的性子,最后无奈,沉浸在她的柔情蜜意之中。 此时,大殿之上,皇上眸色深邃,看着殿内站着的一个个王公大臣,脸色阴沉无比。 夏季雨水颇多,此时淮南发生了特大洪涝灾害,地方官员上书朝廷请求支援。 一场大雨,瓢泼十日,淮南水位猛涨,洪水泛滥,老百姓被困在家中,无法外出。 淮南水患,东晋之前也有发生过几次,派人治理过后,一直没有再发生了。 但,每一次水患,不管是大是小,死伤都不少。 直到今年,淮南雨势太大,之前筑起的堤坝都被淹没、冲垮了,还需要再次重新加固修建。 而此次和以往不同的是,此次淮南雨水太过猛烈,就连房屋也被汹涌的洪水卷走了,死伤已有上千,是东晋建国以来死伤最为惨烈的一次。 所以,这次水患,他想要根治。 大殿内的王公大臣,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皆是一脸忧心之色。 皇上坐在龙椅上,把下面王公大臣们的神情尽收眼底,眉头皱的更深了。 猛的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的摔在桌上,满脸严肃,“众爱卿都是我东晋的栋梁,难道没有一个根治洪水的方法吗?” 哪怕是可以提一些方法,就算是不通过、不能用也行,至少有人提议。 不像此刻,大殿之上鸦雀无声,这么多的朝臣,竟没有一人有方法。 听到皇上的话,众大臣都一个个低着头,没有说话,整个朝堂顿时安静了下来,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到根治的方法。 看着台下的众人,皇上眉头紧皱,转眼看向皇甫昭的方向,见他今天又没是来上朝,心中怒意更甚。 感觉到了皇上的怒意,皇甫宸唇边勾起一个冷笑。 最近些日子,白莞莞整天闹的皇甫昭天天不上朝,长此以往,皇上肯定会罢免了他的。 想到此,上前一步,对着皇上俯身行礼。“父王,儿臣愿前往淮南,治疗水患,此次去淮南,儿臣修建加固堤坝,之前做的那些防御工事,怕是有偷工减料之人,儿臣亲自去勘察;以后,每年都加固修缮一次防止洪水。” “一路沿着河道修缮,该挖渠道的挖渠道,筑的堤坝也挨个有加固。” 见到皇甫宸出来了,皇帝的脸色终于不像之前那么难看,好歹还有人愿意站出来替他分忧解难了。 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辛苦宸王了!” 一直到了巳时,白莞莞睁开眼睛,此时皇甫昭依然在闭眼睡觉,昨夜他在白莞莞睡着的时候,又起床去看折子去了,一直到了子时才睡。 看着皇甫昭冷峻的脸颊,白莞莞咬了咬下唇,感觉有些无奈。 她都变得这么粗俗,这么闹腾他了,他竟然还隐忍着不让她离开?他的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 而在皇甫昭睁眼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白莞莞单手撑着胳膊,露着肚兜,一脸魅惑的看着自己。 见此,皇甫昭眉头一皱,直接起身去穿衣服。 白莞莞却是直接伸手把他拉回去,头枕在他的肩上,“再睡会儿吧!” 感觉此时她自己全面展示了一个祸国妖妃该有的样子。 皇甫昭紧拧眉心,伸手一把推开白莞莞,自顾自的下床去穿衣服。 见此,白莞莞却是嗤笑一声,躺在床上,嘴中嘟囔着,“男人,提了裤子都不认人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顿时一愣,脸色发寒。 转眼看向躺在床上唉声怨气的白莞莞,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给看透一般。 这个白莞莞,怎么这么能说!什么低俗下流的话都能说出口,他以前怎么看上她了! 穿好衣服洗漱下就准备吃饭,看向依旧在床上躺着的白莞莞,冷声开口,“你不吃饭?” 白莞莞却是说道,“你不是要把我当孩子么,你不给我穿衣我怎么起来。”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决定不理她了,自顾自的吃饭。 爱吃不吃! 白莞莞在床上躺了会儿,见皇甫昭不搭理自己,眉头一皱,起身坐起,穿上衣服洗漱了下便去吃饭了。 坐在凳子上,看向慢条斯理吃饭的皇甫昭,动作优雅,矜持高贵。 想到什么,眉头一皱,疑问开口,“皇甫昭,还有四天西商公主就要来了,到时候,你要让她住哪儿!” 皇甫昭吃着饭菜,直接回复,“有安排外国使臣的行宫。”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咬了咬下唇,再次询问,“那,你们成婚后,她要住哪儿!你会和她行房吗?” 白莞莞的话让皇甫昭停下夹菜的手,转眼看向她,双目如炬的盯着她,反问,“你说呢?” 皇甫昭的这句‘你说呢’,在白莞莞看来,他就是在讽刺她。 娶都娶了,你说会不会行房。 心中顿时怒火中烧,有些心痛,却嘴上不饶人,“这样吧,你把春兰和海棠给放了,我给西商公主让地儿。” 白莞莞的话让皇甫昭脸色发沉,“东宫这么多的房间,还需要你让地儿?” 心中暗骂白莞莞太笨,他都提醒过那么多次了,她怎么还不懂。 白莞莞顿时气急,转眼看向皇甫昭,一脸愠怒,“怎么,你是打算让我看你和她行房吗?那我一定会把那个画面给记录下来,做成春宫图册。”一想到那个画面白莞莞就气的不得了。 皇甫昭一脸冰冷,眸色发寒,浑身散发出一股怒意。 本想发怒,但想了想,最后转口,“你如果有能力,就把本太子留在你宫里。”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眉毛一挑,有些不确信的问道,“皇甫昭,你这是在怂恿我争宠么?不是应该我专宠么!” 想到什么,摇了摇头,“也不对,那个时候,我一定会离开了。” 再次听到白莞莞说要离开,皇甫昭心中怒火再次被挑起,“白莞莞,你别想着离开,本太子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第三百四十五章 淮南水患 对于皇甫昭不让离开这个执念,白莞莞有些无语;她不知道她哪里有什么好的,他非要把她留在身边。 直接反问,“那你会和西商公主成婚吗?” “……” 听到白莞莞再次询问这个问题,皇甫昭无奈,伸手揉了揉眉心,并没有说话。 在想着,要不要和她挑明一下,不然她天天的这么闹腾,她不嫌烦,他都嫌烦了。 见到皇甫昭没有说话,白莞莞以为他一定会娶,心中泛酸,控诉道,“皇甫昭,你太自私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又不让我去追寻我想要的,自私的把我留在身边,丝毫不考虑我的感受!” 话音一落,皇甫昭直接挑明,“本太子说了,如果你有能力,就把本太子留在你的宫里,一直。” 这句话他说的够明显了吧! 虽然他当时答应娶西商公主是迫不得已的,但,行不行房,他还是说的算的。 如果到时,她天天这么缠着他,他肯定不会去西商公主那里的! 更何况,娶不娶还是个未知数。 西商公主骄纵跋扈,他当时答应联姻也仅仅是为了查询西商的阴谋而已,并非真心想要娶她;当时他打算的是,若是一时查不出来,他勉强娶了,放在偏殿养着就是了。 但是,近日来,他又查出了一些别的信息,此时他无比确信,他不会娶西商公主。 皇甫昭这句挑明的话,白莞莞是明白了! 上前一把坐在皇甫昭的身边,有些疑惑,“皇甫昭,你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虽然会娶西商公主,但你不会碰她,听说,她长得可是西商第一美人。” 听到白莞莞说起西商第一美人,皇甫昭却是冷笑,西商第一每美人,怕是有水分吧,他得知的可是西商公主骄纵跋扈,那性子,比白莞莞更是骄纵的很。 有一个女人给他这么闹腾也就罢了,再来一个,他的东宫还不得给掀了。 见皇甫昭没有说话,白莞莞也不再说话了,吃着早饭。 就在这时,夏秋从外面走进殿内,俯身行礼,“太子殿下,皇上让您去御书房一趟。” 听到夏秋的话,皇甫昭眉头一蹙,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离开朝殿内! 白莞莞见此,眸色一敛,亦是起身跟在皇甫昭的身后往后走去。 见到白莞莞这时还要跟着自己,想到昨天她和皇甫宸在御书房外的偶遇,皇甫昭眉头紧锁,“在殿内等着。” 白莞莞本也就是想跟着他,但见他这么说,就更得跟着了。 摇了摇头,“不要,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既然他不想让她跟着,那么她必须跟着他。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眸色内敛,明明知道她说的是反话,心中却还是泛起一丝异样的感情。 也没管她,想跟着就跟着,直接朝御书房走了去。 两人还没走到御书房,便听到御书房内皇上的怒吼声,“废物,废物,一个个都是废物。” 听到皇上的发怒,白莞顿时一愣,停下脚步,有些害怕。 皇上发怒了,会不会把怒吼蔓延到她的身上,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触这个霉头的好,转身正要离开,皇上的怒吼声再次传来,“就没有更好的方法,能彻底根治淮南水患吗?” 听到这话,白莞莞顿足。 原来是东晋发生了水患,皇上正发怒呢! 忽然,白莞莞脑子里闪过一个计谋,而后便也不离开,跟在皇甫昭的身后。 见白莞莞要离开又回来了,皇甫昭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抬脚朝御书房走去,白莞莞则停在了御书房的门外,听着里面的谈话。 此时,皇甫宸、吏部尚书、吏部尚书等人都在御书房挨训,皇甫昭缓缓走进御书房,对着皇上俯身一拜,“儿臣,参见父王。” 见到皇甫昭来了,皇上脸上的怒意更甚,“身为一国太子,连续两日不上早朝,你为什么不到晚上再起床?” 对于皇上的训斥,皇甫昭敛眉,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没办法,白莞莞实在是太闹腾了,他觉得,她再来这么几次,他就要把她送丞相府了! 见皇甫昭没有说话,皇上眉头紧拧,直接把淮南水患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看他有什么好的方法。 皇甫昭眉头紧皱,暗自想了喜爱,朗声开口,“父王,儿臣认为,应该彻查那些防御工事,看是否有偷工减料;同时以后每年都加固修缮一次防止洪水。” “一路沿着河道修缮,该挖渠道的挖渠道,筑的堤坝也挨个有加固,以防止下次洪涝。” 听到皇甫昭的话,皇上脸色并未好看,“太子和宸王的方法一致,但这个是治标不治本。” 这个方法,他自己也想到了,但也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如果下次有了更大的洪涝,依旧会发生水患。 听到皇上说自己的说法和皇甫宸的方法一致,皇甫昭眉头紧皱,脸上散发一阵冰寒。 就在这时,已经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白莞莞,舌尖舔了下上唇,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转眼看向一旁的一个太监,抬步走到他的身边,对着他小声说了些什么,那太监有些惊讶的看了眼白莞莞,而后转身走进了御书房内! 一入御书房,立马跪在殿内,“启禀皇上,太子妃说她有一方法,兴许可以根治水患问题。” 听到太监的话,众人一愣,坐在龙椅上的皇上也是一怔,而后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太子妃在哪儿?” 太监立即回复,“启禀皇上,太子妃在御书房外。” “宣。”皇上大喝一声,心中升起一股兴奋。 他怎么把白莞莞给忘记了,上次治疗和预防瘟疫的方法是她提出的,还提出了科举改革、修建书院,或许,治理水患她也有独到的方法也不一定。 紧接着,高公公对着殿外大叫,“宣太子妃觐见。” 听到叫声,白莞莞长吁口气,转身慢慢走入御书房,走到殿中央,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参见皇上。” 第三百四十六章 根治水患 见到白莞莞,皇上脸色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白莞莞,你说你有一方法,可以根治水患。” “是的皇上,臣女有一方法,可以根治水患。”白莞莞轻轻点头,一脸恭敬。 而后,娓娓道来,“启禀皇上,淮南水患其因,是因为地处南方,夏季降水量与北方比要多许多,雨多不疏,便成患。” “其治理方案,就在于疏。疏通河床,修建水坝,将水引入大海即可。” “地势不同水域不同,流水经过会带动大量泥土导致水土失衡,故而,遇雨成灾。” “我们可以修建水坝,利用河水灌溉农田,解决水流过大的问题,水流缓慢可减少泥沙,提高水质。” “当然,首先是疏通河床,倘若河床堵塞,那必定成灾。同时在离百姓居所近的地方提高堤坝,以防多雨季淹没村庄。 “同时,淮南乃湿润之地,内湖多为人造湖,湖底土质疏松,极其容易堆积泥沙,导致河床高抬。” “如若内湖面积不大,我们能填实了,种上常年青葱的柏树,不但可以解决洪水发源,也能固本培元,以柏树锁实土壤,这样既能治水,也能防水。” “同时,在雨季,修筑河坝,待到旱季,以储存的雨水灌溉农田,此次而往,不仅可以解决水患的问题,还可以解决旱灾的问题。” 听到白莞莞说完,皇上猛拍了下龙椅,十分欣喜,“好,好方法。” 而后轻笑了一声,“白莞莞,此方法甚好,朕一定要重重赏你,你说说,你想要何赏赐。” 赏赐? 听到皇上说给赏赐,白莞莞心下一喜,连忙俯身说道,“启禀皇上,为皇上分忧解难,为天下百姓谋福利,是臣女份内的事情,不需要任何赏赐;但……” 白莞莞猛一停顿,眉头微皱,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见此,皇上直接爽朗开口,“尽快说来,只要朕能做得到的,朕一定满足你!” 听到皇上这么说,白莞莞心中十分开心,连忙开口,“启禀皇上,臣女前些日子做错了事情,倒是臣女的两个丫鬟被太子殿下关在了天牢里;臣女近日在东宫闭门思过,也知道错了;臣女想,能不能把臣女的两个丫鬟给放出来!毕竟,臣女让他们两个伺候惯了,忽然换人,有些不习惯。” 听到白莞莞这话,皇上眉毛一挑,她的两个婢女被太子抓入天牢的事情,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而且,听说她还要求让改造一下天牢,在里面住的比主子都舒服。 点头应允,“朕应允了,放了你那两个宫女,以后,你切勿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 听到皇上这话,白莞莞立即笑着道谢,“谢皇上,臣女以后,一定谨遵礼仪。” 紧接着,皇上与众人在御书房研究治理水患的方法与实施方法,还有下派的官员,白莞莞则转身去牢房接春兰他们去了。 由于怕牢房的人不放,她还专门带了一个得了旨意的太监去的。 走到牢房内,看到春兰和海棠两人在牢房中坐着讨论着什么,白莞莞快步上前,兴奋叫道,“春兰,海棠,我来接你们了!” 听到声音,春兰和海棠连忙转眼看向来人,见到白莞莞,两人都十分高兴。 昨日小姐离开的时候说让夏秋改造牢房,昨天下午就安排来改造了,牢房内特别舒服,就连是吃的也都是极好的。 知道这都是小姐的安排,两人都十分高兴。 现在见到白莞莞再次到来,更是兴奋。 就在这时,太监走上前来,对着看守牢房的守卫说道,“皇上旨意,释放太子妃的两个婢女。” 听到太监的话,守卫连忙上前打开牢门,春兰和海棠立即从里面走了出来,满脸高兴。 走到白莞莞身边,春兰眸中泛满泪水,十分感动,“小姐,谢谢您!” 昨天刚知道她们在这里,今天就想办法把她们给救出来了,小姐对她们,是真的好。 然而此时,白莞莞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她说了海棠和春兰的事情了,还没有说她自己的事情,她想回丞相府的事情。 想着要不要再次回到御书房提一下这个事情,但又怕皇上会发怒,只能转身对着一旁的小太监说了下,让小太监去向皇上提一下,能回去最好,回不去她也不觉得失望。 毕竟,能把春兰和海棠放出来,她已经很高兴了! 而后白莞莞就带着春兰和海棠回了东宫。 太监回到了御书房内,对着皇上说着白莞莞的要去,“启禀皇上,太子妃已然去牢房把两个女婢给领回去了;只是太子妃说,她刚才忘记提了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对于白莞莞说忘记提了一件事情,皇上很疑惑。 太监连忙回复,“太子妃说是近日在东宫面壁思过,十分想念丞相府,询问皇上是否能让太子妃回丞相府继续面壁思过。” 听到太监的话,皇上一愣,转眼看向殿内的皇甫昭,见他剑眉紧紧皱着,一脸冰寒。 直接沉声说道,“去告诉太子妃,她只能提一个要求,她既然已经把两个女婢接出来了,就继续在东宫面壁思过吧!” “是,皇上。”得了旨意,太监俯身离开了。 而后皇上看向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沉声说道,“白莞莞虽然不知礼数,但在必要时刻,还能替国家分忧的,嗯,不错!” 这样看来,更不能纵容她回丞相府了。 其一是担心她肚子里的子嗣,其二是怕她这种心性的,再偷偷逃走了。 当皇甫昭回到东宫的时候,白莞莞正拉着春兰和海棠三人在那闲聊着,见皇甫昭回来了,春兰和海棠连忙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看着两人,皇甫昭冷哼一声,“以后,你们若是再协助太子妃逃走,就没有现在这么简单了。”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两人连忙俯身道谢,“是,谢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 看着春兰和海棠这样,白莞莞眉头紧皱,面露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第三百四十七章 你就不能听话些 接下来一下午,白莞莞就拉着春兰和海棠,询问他们失踪她们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就把自己的遭遇给她们说了一番。 听的春兰眼泪直流,感叹还好太子殿下去的及时,不然她就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一直到了晚上,洗漱完上床睡觉,白莞莞也没有和皇甫昭说话,只是自顾自的自己上床躺着去了。 见到白莞莞今日这么安生,皇甫昭眉头微蹙,有些不习惯。 放下手中的折子,直接抬步走到偏殿的温泉池沐浴去了。 躺在温泉内,想着白莞莞这几日整天对他的闹腾,忽然变得安静了,他觉得,忽然不习惯,不如整日粘着他感觉来的舒服。 简单了洗漱了下,直接穿上浴袍走到殿内。 此时,由于春兰和海棠被放了出来,白莞莞心中的一块心病去了,此时十分高兴,睡觉也睡得香了,躺在床上立马就睡着了。 看着已经熟睡了的白莞莞,皇甫昭紧皱着眉头,有些不满! 以往,都是缠着他睡觉的,现在,自己睡得这么香,像是有他没他都一样似的。 直接躺在床的外侧,伸手一把揽着她的肩膀,闭眼。 而白莞莞感觉到了皇甫昭的存在,直接翻身一把抱起他的腰际,腿压在他的腿上,吧嗒吧嗒了两下嘴巴,继续睡了下去。 见此,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而后摸了摸她的小脸,闭眼睡觉。 次日早晨,由于晚上没有加班看折子,皇甫昭并没有等到夏秋叫他,自己便醒来了。 醒来后慢慢抽回压在白莞莞头下的胳膊,起身从一旁拿起衣服穿上。 而皇甫昭刚一动作,白莞莞就醒了。 自从在经历过做苦役的事情后,她现在是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 睁眼看向起身穿衣服的皇甫昭,直接翻身站起来,一下蹦到他的背上不让他穿衣服。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薄唇一勾。 还是原来的白莞莞,醒来又开始闹腾了! 但,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如果再不上朝的话,父王一定会发怒的。 神色一敛,直接伸手用力扒开她的手,然而此时她的双脚还在他的腰上紧紧的锁着。 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些无奈和宠溺,“白莞莞,别闹,今日本太子一定要去上朝!” 今日,父王就会宣布治理洪水人的名单,他虽然早就知道是谁,但总归这样不上朝不好。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勾起一抹坏笑,“我不要,不让你上朝。” 见白莞莞丝毫不听劝阻,皇甫昭想要把她给甩开,却怎么也甩不开,想要用力,又怕伤到孩子。 只能伸手用力掰开她的双手双脚,而后转身把她放在床边,一双冷眸紧紧锁着她,“白莞莞,你要懂得适可而止。” 今天,他必须要去上朝! 白莞莞却是眉毛一挑,一脸傲娇样,“我就要恃宠而骄。” 说着再次上前一把抱住皇甫昭的脖子,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她是正面的,像是树懒一样吊在他的身上,就是不下去。 见此,皇甫昭十分无奈。 这个白莞莞,为了让他厌烦她,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昨天一下午不闹腾,他感觉有些不习惯;现在开始闹腾,他又觉得有些奈何。 白莞莞抱着皇甫昭的脖子,双脚环着他的腰际,数着日子,“皇甫昭,还有四天了!” “嗯?”皇甫昭有些没听明白白莞莞的话! 见此,白莞莞提醒,“还有四天,西商公主就要来了!你真的不把我送走?” “如果她来了你还不把我送走的话,我就会一天十二个时辰跟在你的身边,让你没办法和西商公主谈感情。”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有些无语,他什么时候要和西商公主谈感情了,那骄纵跋扈的女人,他躲避都来不及! 伸手抱住白莞莞的腰臀,想了想,难得的解释,“白莞莞,你是本太子的太子妃,住在东宫理所当然,别想着离开本太子;至于那个西商公主,本太子娶她,仅仅是因为东晋需要和西商联姻,仅此而已。” 白莞莞却是不理解他的用意思,出声反驳,“那也不行,就算只是联姻,你不可能永远不碰她,让她当个寡妇吧!” “而且,就算只是联姻,她也占着你的女人的名分,这样也不行。”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眉头紧皱,声音倏地一冷,“你就不能听话些!” 白莞莞摇了摇头,“不听话,我感觉,你挺喜欢我这样的!” 这句话倒是真的,她发觉,虽然皇甫昭时不时的怼她,但是,他好像挺喜欢她作的。 想到此,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更用力了,一脸娇气,“皇甫昭,说你爱我!” 以往他总是对她说爱她,可是,自从出了西商公主的事情后,他就再也没有说过了! 听到白莞莞让他说爱她,皇甫昭眉头紧皱,脸上飘出一丝不同的红晕。 只是,那么肉麻的话,他怎么可能会说。 并没有说话,感觉到白莞莞抱着他的双手双脚十分用力,直接拿开扶着他腰臀的手,摸了摸粘在她脸上一缕发丝,抿到后面,而后俯身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 这样她应该明白什么意思了吧! 而白莞莞却不懂皇甫昭的心思,眉头紧皱,一脸不满,“你以前总是天天爱我爱我的说,现在怎么不说了!” 见白莞莞这么愚钝,皇甫昭也想不再和她啰嗦了,因为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而这时,夏秋的声音在殿外响了起来,太子殿下,今日,还去早朝吗?” 白莞莞直接伸手捂住皇甫昭的嘴巴,替他回答,“不去啦!” 见此,皇甫昭直接拿下白莞莞的手,脸色发寒,声音冷冽,“白莞莞,已经第三日了,你这是扰乱朝纲。” 一个女人,天天拉着太子不让上朝,如果让父王或是王宫大臣知道了,定会定她一个扰乱超纲之罪。 白莞莞却是不甚在意,“反正你又不舍得我受罚!” 这句话倒是真的,如果皇甫昭舍得让她受罚的话,就不会纵容她这么些日子的作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像是掐着点儿的一样 见白莞莞一脸赖皮,说什么都不听的样子,皇甫昭直接抱着她走到床边,伸手用力拿下她的手放倒在床上,而后再去拿她的双脚。 只身,刚拿下她的双脚,她双手再次攀上;刚拿下她的双手,她的双脚再次攀上,以此而往,乐此不疲。 见此,皇甫昭眉头紧皱,张嘴正想呵斥两句,白莞莞却是自己松手了。 直接翻身趴在床上,伸手拽着他的衣服,声音有些难捱,“皇甫昭,我有些不舒服!” 见白莞莞又换套路了,皇甫昭没有说话,并不打算理她,转身拿起衣服披在身上去穿,就在这时,白莞莞对着床下吐了起来。 “呕……” 听到声音,皇甫昭转身看向白莞莞,见她吐了,脸色有些发白,还在那干呕着,脸色一变,立马上前,拍着她的背,“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然而就在此时,门倏地被推开,皇上一脸怒意的走了进来。 看到床边白莞莞趴在床边干呕着,皇甫昭给她拍着背,本带着怒意的脸色一变,亦是开口询问,“怎么了?” 见到皇上来了,皇甫昭有些惊讶,“父王,你怎么来了?” 这个点儿父王应该是准备上朝了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皇甫昭的询问,皇上眉头一皱,并未回话,只是转身走到寝殿外面让人去宣太医去了。 他这个时辰本来是应该去上朝的,但是太子已经两日没有上朝了,怕今日也不上朝,就想来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来到东宫并未让人通传,直接闯了进来。 前两日,每日夏秋都会差人去说,“太子妃今日身体不适,太子殿下担忧其子嗣,便在旁照拂。” 他以为是在骗他,不曾想,还真的是这样的。 看到白莞莞这样,皇上直接抬步离开去上早朝了,也没有要求皇甫昭在一起去上朝,毕竟,孩子最重要。 见到皇上离开了,皇甫昭眉头微蹙,有些明白太的用意了。 转眼看向白莞莞,顿时感觉有些好笑,她这吐的可真是时候,就像是掐着点儿的一样。 不消片刻,林俊贤赶走了进来,春兰和海棠也把屋子给收拾了一下,白莞莞躺在床上,脸色难堪。 其实她知道她是怎么了,这是女人怀孕期间正常的妊娠反应。 但,她就是不说,佯装难受。 这不,皇甫昭今日又没有去上朝! 林俊贤走进床边,替白莞莞把脉了之后,点了点头,朗声说道,“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此时乃是正常的反应,女人怀有身孕会有泛酸、反胃等现象,并无任何大碍。” 听到林俊贤的话,皇甫昭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话,反倒是白莞莞慢慢起身坐起,身子倚在了坐在床边的皇甫昭的身上,皇甫昭顺手搂住,白莞莞拉着他的胳膊,声音柔柔,“可是,我感觉还是有些恶心!” 听到白莞莞说恶心,林俊贤立即回复,“太子妃,您若是感觉恶心的话,可以吃一些酸的东西缓解一下!” 只是,心中有些疑惑! 太子妃医术高明,不应该不知道这是女人的正常反应啊! 而后转念一想,许是太子妃以前没有怀过孩子,不知道罢! “好”,白莞莞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话。 林俊贤则起身对着皇甫昭俯身行礼,“那如此,下管就告辞了!” “嗯,”皇甫昭冷冷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看着林俊贤离开的身影,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白莞莞会医术,当日在临城还给一个孕妇接生过孩子,能不知道是正常的反应? 顿时脸色一变,看着低头笑着一脸狡黠的白莞莞,眉头紧皱,声音冰冷,“白莞莞,你在骗本太子!” 白莞莞却是摇了摇头,一脸无辜样,“我没有啊!我又没生过孩子!”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才不相信,直接把她伸手往床上一推,起身站起。白莞莞却是顺势拉住他的裤腿,面露难色,“皇甫昭,我有点儿恶心,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见此,皇甫昭眉心紧拧,一把抽开自己的裤腿,抬步离开了。 看到皇甫昭不理自己,白莞莞眉头一皱,感觉有些委屈,直接躺在床上,咬着下唇,默默的流泪。 皇甫昭刚走了两步,感觉到后面白莞莞的沉默,转眼望去,见她此时小脸紧皱着,眸中泛泪,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眉头紧皱,暗叹口气,抬步上前走到床边直接躺下睡去! 见皇甫昭走了又回来了,白莞莞紧皱着眉头,直接背过身子面朝里,咬着下唇,不想搭理他。 白莞莞忽然感觉自己很感性,因为怀孕的女人,总是有自己的小性子,她也不例外。心情总是大起大落,生气来的莫名其妙。 见到白莞莞这样,皇甫昭拧眉,伸手一把揽过她的肩膀,抱着她闭眼睡觉! 真是个不消停的女人!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伸手摸了摸他胸口,闭眼睡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巳时了,白莞莞醒来的时候,皇甫昭已经不在东宫了。 撇了撇嘴,起身吃了些东西,白莞莞就和春兰还有海棠准备出宫一趟,想要回丞相府拿一些东西,麻将什么的,毕竟整日在东宫呆着太无聊了! 只是,在出东宫的时候就被夏春给拦住了,一听她说要出宫可就不得了了,坚决不让出去! 如果太子殿下回来见太子妃不见了,而且还出宫了,他还要不要活了! 见夏春如此坚持,白莞莞顿时气急。 但没办法,他说的对,是皇上让她在东宫闭门思过的;而后,只能让夏春去丞相府替她拿东西去了。 她在这东宫呆的实在是太无聊了,必须是想要玩乐一下,不然她感觉会被憋死的! 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公孙怜儿了,想要出宫去找她,她又出不了宫;想让她来宫里找她,可是这东宫也不是一个未出阁女子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 有些无奈,这皇宫还真是一个大牢笼啊! 第三百四十九章 今天 我不想你出去 接下来的几日,白莞莞不是在和春兰、海棠在玩麻将,就是在吃饭、睡觉,完全把皇甫昭当做了透明的人儿。 知道自己出不了皇宫,她现在也没有再天天作皇甫昭的必要了。 因为她发现,无论她怎么作,皇甫昭都不会主动和她退婚的。 现在她非常纠结,想要离开皇宫吧,又不知道去哪里;去丞相府的话,白俊雄是非常乐意她和皇甫昭成婚的,毕竟在他们的眼里,她和皇甫昭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而且还怀着身孕。 单单凭借怀着身孕这一点儿,他都希望白莞莞好好的当太子妃。 想要出京城吧,她现在对出京城已经有了恐惧的心里,总觉得一出去就会出事儿! 直至四日后的早晨,皇甫昭早晨起来准备上朝的时候,白莞莞直接睁开眼睛。 虽然这几天她没有作皇甫昭,但是她心里每天都在算计着日子,离西商公主到来是日子越来越近,她心中就感觉越烦闷。 知道今日西商公主要来了,白莞莞昨夜睡的并不好,可以说辗转反侧。 睁开眼睛,看着一旁穿衣服的皇甫昭,不由得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睛泛红,不想让他离开。 原是皇甫宸要去迎接的,后来皇甫宸去赈洪灾去了,不用想,现在也是皇甫昭去迎接。 连续好几日白莞莞都没有闹腾,皇甫昭还有些不习惯,倏然见她拉自己的衣袖,转眼望去,看她眼睛红红的,似是很伤心的样子。 眉头微蹙,敛眉询问,“怎么了?” 抽了抽鼻子,白莞莞瘪了瘪嘴,“今天,我不想你出去!” 哪里都不要去,就在殿内陪着她! 但是她知道,这个是不可能的。 首先,皇上已经准备设宴,迎接西商公主和西商太子的到来;所有的人都要参加,就连她,也是要去参加的! 但,她就是想要任性一下! 知道皇甫昭不可能纵容她这件事情,却还是忍不住这样说了出来。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紧拧眉心,想到今日西商公主的到来,白莞莞最近虽然没有再说,想必心里还是整日算计着的。 薄唇轻抿,淡漠开口,“别闹,今日之事,本太子与你,都必须参加!这是礼仪,不可废。”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不禁收手,而后紧紧攥了攥薄被,开口询问,“你们什么时候成婚?” 听到白莞莞问起成婚之事,皇甫昭张嘴,本想说不会成婚,但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冷冷说道,“不知道!” 这件事情是机密,他不能随便说出来。 听到皇甫昭说不知道,白莞莞心下一痛,咬了咬下唇,再次提醒,“皇甫昭,你若是成婚了,就永远不要碰我!” 又是这样的话,白莞莞没有说烦,皇甫昭听都听烦了。 长吁口气,敛去心中的怒意,再次提醒,“本太子不是说了么,你有本事,就把本太子留在你这里,每晚!” 他都说的这么明显了,白莞莞还是过不去这个坎,怎么这么傻! 而白莞莞听着皇甫昭的意思,就是让她以后使尽浑身解数去讨好他! 心中十分不愿,明明是两情相悦的事情,如果变成一方一味的讨好,那也太讽刺了吧! 白莞莞眉头紧皱,想到什么,咬了咬下唇,“皇甫昭,你什么时候去迎接西商使臣,我也要去!” 听到白莞莞说也要去,皇甫昭十分无奈,“胡闹,你去,与礼不合!” 这种事情,哪有女人跟着去的! 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想去,奈何此时皇甫宸去治洪去了,不在京城,不然,就是皇甫宸去迎接了。 白莞莞却是瘪嘴,继续说道,“我可以扮成男装去啊,藏在夏春和夏秋的身边,不让他们发现,我想看看西商公主有多好看。” “不行……” 皇甫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直接穿好衣服抬步离开去上朝去了,见此,白莞莞冷哼一声,躺在床上,想着她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逃?还是不逃? 好烦躁! 逃吧,怕出去再碰到坏人把她给抓起来;不逃吧!要眼睁睁的看着皇甫昭娶别的女人,她受不了。 一直到了皇甫昭下朝,白莞莞还睁着大眼睛在做思想斗争! 想要逃,但是她又害怕逃出去后,再遇到什么事情了,如果皇甫昭不再及时出现,那么她可能就玩完了。 皇甫昭一走进殿内,就见白莞莞睁着眼睛想着什么,走到床边,脱掉鞋子,转身躺在外侧,伸手把她揽在怀中,难得的解释,“行了,别整日胡思乱想了,西商公主为人骄纵跋扈,本太子是不会喜欢那种女人的!也不会碰她!”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顿时一愣,有些疑惑,“骄纵跋扈?” “嗯,”点头,皇甫昭想了想,继续说道,“骄纵跋扈,长得也并非西商第一美人,只是自称美人别人不敢反驳而已!” “噗嗤……” 白莞莞忍不住乐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娶她?” 听到白莞莞这么问,皇甫昭眉头一皱,伸手捏了下她脸颊,感觉软软的,很舒服,“本太子找人调查过了;娶她,是因为东晋需要和西商联姻,仅此而已。” “那我等下和你一起去,”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直接抱着皇甫昭的腰际,撒娇道,“我要看看这个西商公主到底长了什么样子!” “不行,”想都不想,皇甫昭直接拒绝。 这个是原则性问题,他不能由着她。 见此,白莞莞顿时气急,直接转身背过他,也不说话! 而皇甫昭也不惯着她了,直接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他知道,昨夜她翻来翻去睡的很不好,所以下朝他就来陪她,怕她自己生闷气,就和她解释一下,她倒好,直接背着他了,还给他闹脾气。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白莞莞蹭蹭蹭的怒意,胸口起伏的厉害,气息不稳。 长叹口气,怕把她给自己气着了,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妥协道,“你去也可以,只能跟在夏春和夏秋的身边,扮成侍卫,不能乱说话。” 第三百五十章 迎接西商公主 见皇甫昭答应了,白莞莞立即翻身对着皇甫昭,点头应声,“好!” 而后抱着他的腰际,头埋在他的怀里闭眼睡了下去! 见此,皇甫昭摇了摇头! 如果他不答应,她就气得睡不着? 这人怎么度量这么小! 伸手抚摸了下她有些凌乱的碎发,看着她白皙滑嫩的小脸,感觉回宫这几日,她好像有些胖了,身上有了肉感。 白莞莞一直抱着皇甫昭睡了一个时辰,醒来的时候皇甫昭已经在穿衣服了。 见白莞莞醒来了,指了指一旁侍卫的衣服,“穿上它,吃完饭就走!” “好!”点头,白莞莞连忙起身穿上衣服,春兰和海棠伺候着白莞莞洗漱,而后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和皇甫昭一起吃完饭就出门了。 看着白莞莞和皇甫昭离开的身影,海棠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一丝疑惑。 为什么,东晋太子明明中了蛊毒,为什么对白莞莞还如此特别、如此纵容? 按说中了蛊毒之人,断情绝爱,不应该这般的! 况且,一开始的时候,东晋太子确实是对白莞莞断情了,为何就过了这么几日,他竟然变得如此纵容。 而她深知,那个蛊毒的药效还有,不然,这个东晋太子是绝不可能娶西商公主的,而且也不止是这么简单的纵容。 只是,药效减弱了而已。 在她和春兰呆在天牢的这几日,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眉头紧皱,想着这件事情要尽快和主人说下! 出了皇宫,皇甫昭坐在马车之上,白莞莞一身侍卫的衣服坐在他的身边,想起等下就要见到西商公主了,有些兴奋又有些烦躁。 自己男人的小三她有什么可兴奋的。 抬眼,看向马车的小帘子,抿唇,直接屁股挪动到了一侧,打开小帘子看向外面,街道上很热闹,卖东西的人有很多,一个个叫卖声,传到了耳边,很是热闹。 看着白莞莞蹲着看外面的情形,皇甫昭冷酷的面庞闪过一丝异样的感情,薄唇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 而后反应过来,眉头微蹙。 忽然,他发现自己最近对她太过纵容了,竟然答应带着她来到这么重要的场合。 这完全不像自己应该做的决定,太没有理智了。 对着窗外看了一会儿,白莞莞放下窗帘,转眼看向皇甫昭,见他坐着拧着眉毛,好像是很纠结一样。 不由得眉头一蹙,走到他的身边,一下坐在他的怀里,伸手抱着他的脖子,揶揄道,“怎么了?这么不开心?马上就要见到西商公主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 要说不开心,也是她不开心的好吧!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转眼看向她,见她脸色白皙,唇红齿白,一看就是一个女人,也不知道被卖到山上的时候,那些人是不是眼瞎,这样都看不出来。 想到什么,冷声训斥,“等下你给我安分点儿。”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眉毛一挑,“你放心,在别国面前,我还是要给你面子的!” 说着低头俯在他的脖子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对着他的脖子张嘴亲咬了下去。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脸色一变,忙伸手推开她的头。 白莞莞却是早就料到他的动作,用力的亲咬着,直至感觉可以了方才放开。 如愿看到他脖子上哪个红红的痕迹,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皇甫昭双目喷火,紧紧盯着白莞莞,就差上前给她一巴掌了,“这就是给本太子面子?” 白莞莞呵呵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对着他的红唇亲了一下,“好啦,不生气了吧!” 皇甫昭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她以为,就这么亲一下他就不生气了! 总是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不说,还总是在裸露的地方。 而且,今日这么大的场面,被人看到了着实有些丢人,她还故意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看到皇甫昭眉头紧皱,一脸发怒的样子,白莞莞嘿嘿一笑,直接坐在他的怀里抱着他,头枕在他的怀中,舔了舔红唇,得意一笑。 皇甫昭一脸怒意的端坐着,没有去扶白莞莞,心中有股怒意想要发出,又不知该如何发出。 此时他有些后悔,不应该带着她来的;她说的不闹腾,都是骗人的。 马车在城门口外缓缓停下,此时城门口都已经安排了许多官兵守卫。 由于西商使臣的队伍还没有到来,皇甫昭也没有打算下马车的意思,反倒是白莞莞,忍不住想要出去看看。 皇甫昭一把把她摁在怀里,脸色发寒,“不要乱跑!” 白莞莞有些无语,只能在马车内坐着! 一刻钟之后,夏秋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太子殿下,西商的队伍来了!” 听到夏秋的话,皇甫昭起身,对着白莞莞再次警告,“好好的呆在夏秋、夏春身边,不要捣乱、不要乱跑!” “嗯嗯,”点了点头,白莞莞一脸兴奋起身,撩开门帘,抬眼望向不远处缓缓而来的队伍,瘪了瘪嘴,扶着夏秋的胳膊走下马车! 皇甫昭亦是跟着下马,落地之后,伸手把白莞莞往后面扯了一下,让其呆在自己的身后,夏春和夏秋的中间。 见此,白莞莞也没说什么,她主要是来看西商公主的,又不是来闹的! 如果她敢在这个时候闹,皇上肯定不会饶了她的。 看着自己前面站着皇甫昭的身影身形挺拔,就连背影也有着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白莞莞痴痴一笑,不禁伸手戳了一下他的后背,而后顺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背上几个手指头游走。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虎躯一震,抬步朝前走了一步,离白莞莞稍微远些,转眼怒瞪白莞莞一眼,“别闹!” 而后背身过去,看着不远而来的一个身影。 此时,南宫溟坐在马上,缓缓驾马而来,一身湛蓝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锦衣上若影若现;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绝伦。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容小视。 第三百五十一章 再见南宫溟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抿唇,想起临城的瘟疫,和上次抓走白莞莞的那个带面具的人,皇甫昭眸色一寒,脸色发冷! 而后面的白莞莞,见皇甫昭往前走了一步,亦是抬步超前跟了上去,直接走到皇甫昭的身后,踮起脚尖,对着他脖子上的红色印记吹了口气。 皇甫昭脸色一变,脖子根泛起一丝丝红晕,他就不应该答应让她跟着来! 转身看向白莞莞,眉头紧皱,声音冰冷,“回马车上去。” 看着皇甫昭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白莞莞顿时一愣,而后连忙后退一步到夏春、夏秋中间,对着皇甫昭摆了摆手,似是再说,别看我了,保证不动了! 见此,皇甫昭把头转过去,再次去看马车上迎面而来的南宫溟。 见此,一旁的夏春不由得偷偷一笑,也只有太子妃敢这么对待太子殿下了! 白莞莞也抬头看向迎面而来的队伍,看到最前面马上的南宫溟,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正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十分的邪魅。 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好帅啊!” 这古代是生产美男还是怎么地,怎么这里的男人,一个个这么帅! 一开始见南宫溟的时候,那时候她眼里全部都是皇甫昭,对别人也不甚在意。 再加上后来他总是和她过不去,她对他产生了一丝厌恶,以致于忽略了他那俊美帅气的脸。 此时就这么看着他,对比皇甫昭的俊朗,忽然发现,同为太子,南宫溟的俊美和皇甫昭的俊朗相差甚远。 南宫溟的嘴角总是噙着一丝放荡不羁的笑容,而皇甫昭总是冷冷的,无论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是现在,他总是不自觉发出一股冷意来! 前面的皇甫昭听到白莞莞的赞叹声,眉头一皱,眸色一敛。 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想来是夸赞的意思。 竟然敢夸赞南宫溟,看他等下怎么收拾她。 身后的白莞莞没有感觉到皇甫昭的怒意,看着缓缓而来的南宫溟,想着,如果不是他第一见到她就各种对她明嘲暗讽,第二次对她的各种刁难,她也不会对他印象这么差,毕竟他长得很帅的。 南宫溟很快到达了城门口,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皇甫昭,薄唇勾起一抹浅笑,直接翻身下马! 后面马车之上,西商公主一身红衣,头戴面纱,扶着一个嬷嬷的手,慢慢走下马车,身姿妖娆。 而后走上前,缓缓走到南宫溟的面前,两人朝皇甫昭一起走来。 待走到皇甫昭的面前,南宫溟抱拳行礼,“太子殿下!” 西商公主亦是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皇甫昭对着两人抱拳回礼,“南宫太子,玉燕公主,一路舟车劳顿,还请先在行宫休息片刻;父王已准备好了晚宴,为两位殿下接风洗尘。” “谢太子殿下!”南宫溟和南宫玉燕(西商公主)两人一起回礼。 抬头,南宫玉燕一双凤眸看向皇甫昭,待看到他的英俊的面庞之时,顿时一愣。 她当日听说,东晋太子长得十分俊朗,没想到,还真是如此。 这一股威震天下之气,与皇兄比起来不相上下,甚至是更甚。 那冷冽的表情,为他的身上增添了一丝禁欲的气息。 只是…… 他脖子里那一个红色的印记,着实是有些……碍眼。 南宫溟也观察到了,看到他脖子上的印记,像是今日才印上的一样。 只是,此时他已经中了蛊毒,为何还会和白莞莞这么暧昧? 站在后面的白莞莞,看到南宫玉燕紧紧的盯着皇甫昭的眼神,不由得眉头一皱,嘴巴一噘,有些烦躁。 这个西商公主一看就是个花痴,就像是第一次见男人一样,这么紧紧的盯着皇甫昭看,恨不得把他给吃了一半。 双手用力的攥了攥,有种想要上脚去踢一脚皇甫昭的冲动,但她不敢! 如果她当众踢了皇甫昭,那就是丢了东晋的脸面,皇上肯定会惩罚她的,不会顾及她怀有身孕就从轻处罚。 感觉到了西商公主一脸花痴样,皇甫昭不由得眉头微蹙,有些厌恶。 而后便转身让南宫溟和南宫玉燕上了准备来的马车,待他们上马车之后,方才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车。 而此时,白莞莞还眉头紧皱着,一脸不开心! 待皇甫昭上马车之后,见白莞莞并没有跟着上了,转眼看向她,脸色发黑,“不上?” 看到皇甫昭黑沉着脸,白莞莞敛眉,跺了一下脚,直接抬脚上了马车。 而此时,南宫溟坐入马车之内,伸手撩开马车的帘子,恰巧见到一个身穿侍卫衣服的人上了马车,不由得顿时一愣! 刚才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身影,但此时一看,显然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眉头微蹙,暗自猜想,能和皇甫昭那么亲近的,一定是只有白莞莞了。 此时,南宫溟更是疑惑了。 明明使用了蛊毒,为何会不作数。 上次询问海棠了,她说蛊毒已经生效了的,而且白莞莞离开,不就是生**甫昭要娶南宫玉燕么! 而且,中蛊之后的皇甫昭,对白莞莞冷冷的、没有任何往日的情感。 只是才过了这么几天,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些日子在白莞莞被抓走的时候,通过海棠放出的消息,他便去青~楼找了海棠,海棠说,皇甫昭已经中了蛊毒,且对白莞莞绝情淡漠,已是出手的好时机。 只是,白莞莞被人贩子给拐卖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当时就派人去找,想着何不趁着此时机会,把她找到了直接带走! 只是奈何找了好些日子也没有找到,最后还是让皇甫昭给捷足先登了,被找到之后听说还受了很重的伤。 所以,他就有些等待不及了。 想到皇甫昭已经对她断情,他便让和亲的队伍提前来了东晋,想着尽快把白莞莞给弄走,以免夜长梦多。 只是…… 不曾想,没有看到她和皇甫昭冷战,反倒两人还产生了异样的情感! 照着今日这情形,看来是偏离了计划。 第三百五十二章 本太子 就是想要气你 走入马车之内,白莞莞坐在马车上,一脸幽怨的看着皇甫昭,对于南宫玉燕刚才看他的眼神还耿耿于怀。 见此,皇甫昭眉头微蹙,有些不解,“怎么了?” 刚才她在下面闹腾他都没说她,她还这么幽怨的表情看着他? 白莞莞怒瞪了一眼皇甫昭,抿了抿唇,一脸醋意,“刚才那个西商公主那样看着你,就像是想要把你给吃了一样!”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倏然一脸冷意,想到刚才西商公主那**裸的眼神,眸中闪过一丝厌恶、恶心。 就这种低俗的女人,还试图想要嫁给他?简直是做梦。 薄唇紧抿,难得地解释,“这个西商公主,本名南宫玉燕,喜好美男,在西商虽然有一些美名,但现在养了许多的面首,上至朝堂的官员之子,下至黎民百姓,毫无羞耻之心。” “最重要的是,她看上了南宫溟,好在南宫溟有着自己的操守,三年前,直接把她赶出了皇宫。” “也正因为此,她便把男人养在公主府,更加肆无忌惮。” “咳咳……”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感觉有些懵,“皇甫昭?你认真的?” 天哪,这也太劲爆了吧! 竟然在公主府养了三十多个小白脸,人生赢家啊! 忍不住赞叹,“哇,好羡慕啊!” 听到白莞莞口中的赞叹,还有她那一脸羡慕之情,皇甫昭额头突突跳的跳着,“怎么,你也想养这么多面首?” 他的本意是想告诉她,这个南宫玉燕,他不会娶她的,放她放宽心,别整天气的闹来闹去了,但显然她的重点并不在此。 白莞莞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对啊!人生赢家啊!” 养了那么多的面首,想来都是美男!一想起那个画面,白莞莞不禁暗自咽了下口水。 见到白莞莞这个表情,皇甫昭直接伸手一把她扯进怀里,脸色难堪,只是两个字,“你敢!” 还想养面首,看他不削了她。 白莞莞却是痴痴一笑,转眼看向皇甫昭一脸阴沉的表情,那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自己都要喷火了一样。 揶揄道,“皇甫昭,这样的女人你都答应娶,也真有你的!” 就算是以后没打算行房,但听着就觉得有些恶心吧!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眉头紧锁,再次解释,“本太子答应联姻,只是想查明一些事情而已。” 皇甫昭的话让白莞莞再次一愣,有些懵逼,“这么说,你并没有真正想要娶她?一开始都没有?” “嗯,”皇甫昭轻轻点了点头。 一开始他便知道,这个南宫玉燕骄纵跋扈,他答应只是为了查明西商联姻的阴谋而已,并非是想要娶她! 哪怕是,最后没有查明西商阴谋,把她娶进东宫放着,也绝没想着要碰她;毕竟,他十分厌烦骄纵之人。 如果她敢在东宫给他骄纵,他有的是手段让她消失。 只是,在后来知道她为人放浪形骸,养了许多面首之后,他便绝对不会娶她了! 光想到这个人就觉得恶心,更别提还要和她拜堂成亲了。 听到皇甫昭说‘嗯’,白莞莞顿时气急,“皇甫昭,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敢瞒着她,让她整天乱吃飞醋,还一次次的逃跑。 感觉她自己就像是一个傻逼一样。 听到白莞莞的询问,皇甫昭眉头紧皱,暗叹口气,“这件事情,本太子也是刚知道的,她虽然养了许多的女人,但是南宫溟消息封锁的极其严密,是暗卫前些日子查出,才禀报来的。” 听到皇甫昭的这话,白莞莞顿时气急,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扯住皇甫昭的脸颊,用力一掐,“皇甫昭,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在唱独角戏,你真是……气死我了!” 她整天为了这个西商公主吃着飞醋,而他倒好,从头到尾都在玩她。 看着她吃醋很开心?看着她为了他整日气的跳脚,他很得意? 而后转念一想,“不对,你当时说不止是想要娶西商公主,还有其他两国公主,还有什么王公大臣之女,你当时为什么那样说,” 想到那日的事情,皇甫昭眉头皱的更甚了! 当日他醒来,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根本不像自己,对待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所以,他便一时盛怒对她说了那样的话! 但现在,他又忽然觉得,当时的自己有些过分了。 白莞莞本就是他的女人,他疼惜她、爱她、那样对她,合情合理。 想到此,只能说了句,“本太子,就是想要气你!” 除了这样解释,他自己也找不到别的理由来了。 “……”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更生气了,这个皇甫昭,她和他有多大的仇怨,他竟然这么气她,是想要把她给气死么。 呼…… 长舒口气,想到什么,隐去心中的怒意,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再次询问,“那你,以后有没有打算娶别人!” 听到白莞莞这么问,皇甫昭眉头紧蹙,难得的说实话,“不知道!” 这些事情,他都还没有想过。 以往的那些回答,在他看来,都太不理智了,现在,他不想给她轻易承诺。 他怕承诺过后,他再做不到了。 听到皇甫昭说不知道,白莞莞顿时气急。 摆明了,还是在玩她,以前,他可都是给她发誓说不会娶别人的。 那么到底,他现在说的是实话,还是原来的时候说的是实话,她也搞不懂了。 皇甫昭就是一个矛盾体,她看不懂他。 见白莞莞一脸怒意,皇甫昭伸手捏了下她红晕的脸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罢。” 此时,他不想想那么多。 对于白莞莞,他是越来越纠结了;这些日子对她的纵容,不像是一国太子该有的态度! 为了她不娶别的女人?做得到吗?好像,做得到;但好像,又不能做到!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瘪了瘪嘴巴,伸手抱着皇甫昭,脸枕在他的肩膀上。 虽然,他并没想像以往那样对她,但这样,她感觉,这样也挺好的! 没事儿拌拌嘴,只要他不娶别人,其他的,她都能忍受。 第三百五十三章 和好如初 而皇甫昭,想起刚才他亲的他脖子上的痕迹,直接掰过她的身子正对着她,看着身穿一身侍卫服装的白莞莞,心底里生出一股异样的冲动! 男装的她,他还是第一次见,俊秀无比! 忍不住伸手摸向她的腰际,拉近两人的距离,凑在她的唇边亲吻了上去! 与她说开了,忽然感觉心底有种爽快的感觉! 而白莞莞此时与皇甫昭也没有了那么多的别扭了,感觉到他的亲吻,使坏的把手伸进他的胸膛内。 感觉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眉头微蹙,拿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 近些日子,她没有作他,他也没有碰她,现在身体里有股冲动涌上心头,下腹蹭蹭蹭上窜出一丝邪火。 深知这个时间、地点不行,他也只是想要浅尝而止。 但…… 此时他的身体感觉不像是他的一般,呼吸愈来愈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白莞莞的脸上。 情动之时,解开她身上侍卫的腰带,伸手摸向她的里衣,揉擦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以致于,越来越忍受不住,方才放开。 看着她被亲的微肿的红唇,脸颊泛着浓浓的红/潮,皇甫昭喉咙滚动,忍不住再次亲了上去。 想到他脖子上的痕迹,伸手扯开她脖颈上的衣衫,看向他留在她锁骨下方的牙印,两次他都用尽了全力,想必这个印记会伴随她一生。 一想到她身上留着他留下来的印记,浑身感觉到一股电流贯/穿全身。 低头,亲上那个牙印之上,温柔的亲吻着。 感觉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咬着下唇,他的亲吻让她感觉痒痒的,忍不住叫了一声。 “呃……” 这一声,让皇甫昭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冲没了,抬头,看着她泛满情/欲的小脸,看似慵懒,却有着一种让人招架不住的妩媚。 忍不住再次噙在她的红唇之上,此次有些霸道的掠夺气味。 安静的房间里充满了暧/昧旖旎的氛围。 直至感觉自己忍受不住,皇甫昭方才放开白莞莞,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对着鼻尖,呼吸间,两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喘着浓重的粗气。 此时,他有些后悔让她怀孕这么早了,他的福利全部都没有了,还需要这么隐忍,真是……难受! 马车之外,驾马的夏秋和夏春耳力极好,听到马车内的粗重的喘气声,两人脸颊绯红。 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皇宫大门,夏秋不由得提醒,“太子殿下,皇宫到了!” 听到外面夏秋的话,皇甫昭对着她的红唇小酌了一下,而后伸手给她整理下衣衫,眸中泛着浓烈的情愫。 喉咙滚动,声音暗哑,“以后,你经常穿一下男装吧!还挺,独特的。” 其实,他是想说还挺有感觉的,从第一眼看她穿男装,就很有感觉,恨不得当时就和她恩爱一番! 但奈何时候不对也就作罢了! 唔!真希望肚子里的孩子能赶快出来,能让他肆无忌惮些日子。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咬了咬红肿的红唇,暗骂,“流氓!” 还想和她玩角色扮演,那他是不是也要穿女装! 一想到皇甫昭穿女装的样子,白莞莞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马车很快到达了皇宫内!待马车停下,皇甫昭直接下了马车,怕别人看到白莞莞,便让她坐在了车里! 此时,南宫溟和南宫玉燕也下了马车,皇甫昭走到两人面前,对着他们做了请的手势,而后便带着两人去给他们准备的行宫去了! 听到离开的声音,白莞莞不禁伸手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着皇甫昭带着南宫溟和南宫玉燕朝前走的背影,忍不住舔了下红唇! 见几人走远了,直接撩开帘子下了马车! 恰好此时,不远处的南宫溟倏然转头望了过来。 看到白莞莞的时候,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白莞莞并未发现! 此时,仅仅夏秋跟着皇甫昭离开了,为了怕白莞莞瞎跑,夏春留下护送她回东宫,说是护送,其实就是监视。 谁知道她还有没有逃跑的心! 回到东宫之后,白莞莞十分兴奋。 伸手想要脱掉身上的侍卫衣服,但想到皇甫昭刚才说的话,便也就作罢了! 然而,此时已经到了午时,夏春立即让人去准备午饭去了。 皇甫昭也仅仅把南宫溟两人送到了行宫之内,便回到御书房禀告去了! 等从御书房出来回到东宫的时候,白莞莞坐在凳子上,翘着而两腿,十分无聊的看着手中的一个小册子。 见此时白莞莞还没有午睡,皇甫昭不禁眉毛一挑,走到她的身边,询问,“为何还没睡!” 听到皇甫昭的声音,白莞莞露出一丝邪笑,“我等你啊!” 而后起身站起,走到皇甫昭的身边,把手中的图册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当看到白莞莞手中图册里面的内容之时,皇甫昭倏然脸色发沉,双眼如炬的盯着白莞莞的脸,看着她一脸的狡黠和唇边勾起的坏笑,迅速伸手拿下她手中的册子,而后手掌用力,那本春/宫/图册瞬间化为粉末。 看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顿时一惊,还没说话,皇甫昭直接把她一把抱起,朝床边走去。 今天他本就被她这一身男装勾的一身邪火,她还在这里撩拨他。 正好,她刚才研究了春/宫/图册,那么,现在正好亲身体会一下吧! 直接把他抱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对着她还有点儿红/肿的红唇,张嘴猛烈的亲咬着。 原本微凉的唇瓣,此时变得滚/烫无比,舌尖闯进白莞莞的口中,分外急切。 感受到皇甫昭的激动,白莞莞伸手抱着他的腰际,猛地翻身,两人位置互换。 看着身下双眼泛红的皇甫昭,慢慢起身,伸手解开自己身上故意没有换下来的男装,动作缓慢,直至解开最后一粒扣子之时,伸手拿下头上的黑色乌帽,而后慢慢抽出头上的发簪,一头乌发瞬间散落了下来,十分柔顺贴在后背,一张小脸十分魅惑! 第三百五十四章 你不是说 让我争宠么 看着此时的白莞莞,皇甫昭不禁喉咙滚动,身上一股燥/火蹭蹭蹭往上蹿,双目喷红。 伸手用力一拉,把白莞莞拉在身上,喘着粗气,“勾起我!”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舔了下红唇,轻声说道,“你不是说,让我争宠么!” 而后俯身亲上了他的双唇,学着他霸道的亲咬着,手不禁摸向他的身上,慢慢脱掉他的衣衫。 而后亲吻着往下,停留在他的喉结上。 自从知道了他的喉结是他的敏/感处,白莞莞每次都不会放过。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被撩拨的浑身滚烫无比,就像是发了高烧一般。 猛地伸手把她的小脸往上拉去,急切的亲吻上她那娇嫩欲滴的红唇上,双手用力揉搓着她的后背,似是想要揉进骨血里一般。 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前都是他主动,她被迫承受,而此时,她如此魅惑的撩拨、勾引,他有种想要死在她身上的感觉。 而后用力翻身,位置互换,急切的扯开她身上的衣服…… 在门外站着的夏春和夏秋,时不时的听到殿内传来的一阵阵娇/喘声,和一阵阵男人的粗吼声,比以往所有时候都强烈。 两人倏地脸色一红,连忙朝远处走了去! 太子妃和太子殿下现在算是和好了吧!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吵架了,因为太子妃每次都会把怒火蔓延到他们身上,他们真的是承受不住。 半个时辰过后,白莞莞躺在皇甫昭的怀里,闭着眼睛熟睡了过去,嘴唇肿肿的,一看就知道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皇甫昭的嘴巴也有些红肿,舌尖抵了下后槽牙,手摸着白莞莞依旧泛着绯红的小脸,想起刚才她身穿男装那一脸魅惑样,身上再次上窜出一丝邪火。 长吁口气,暗压下身体的异样。 刚才他一点儿都不尽兴,由于她怀有身孕,不敢太过用力,只是浅尝而止,十分想念两人肆无忌惮的日子。 低眼,看着她熟睡的俏颜,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白莞莞,以后不要再闹了。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稍一勾引,我便会对你瞬间投降,根本就不需要其他的套路。 想到此,双手用力抱紧她的双肩,闭眼睡觉。 白莞莞一直睡了一个时辰才醒来,此时即将到酉时。 当白莞莞醒来的时候,皇甫昭正坐在桌子上看折子的。 南宫溟和南宫玉燕那里,他已经安排了澈王皇甫澈去接待了,同时也安排了暗卫偷偷监视着他们。 他们此次来到东晋联姻,一定有别的企图,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企图,但,好似是和白莞莞有关。 又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会和她有关,她也只是一个女人啊!南宫溟难道是为了她才联姻的! 总感觉,这个想法有些不对,但他又不得不向这方面去想。 睁开眼睛,看着皇甫昭坐在桌子旁低敛着眼想着什么,想起刚才两人做的事情,白莞莞不由得脸色一红。 缓缓起身,从一旁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穿上。 听到床上的声音,皇甫昭转眼望去,见白莞莞正偷偷的穿着衣服,脸色红的厉害。 想起刚才两人的激动,亦是觉得有些脸红。 轻咳一声,放下手中的折子,抬步走到床边,看着已经穿好中衣的白莞莞,揶揄道,“已经酉时了,你可真能睡!” 听到皇甫昭的揶揄,白莞莞暗自吞咽了下口水。 能睡,因为怀孕好吧,怀孕的人比较嗜睡。 见白莞莞没有说话,脸红的厉害,皇甫昭直接坐到床边,把她一把抱起,放在双腿上,指腹摩擦着她红肿的双唇,眸色深谙。 这一双红唇,别人看到了肯定都会乱想的,而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也有些红肿,是被白莞莞给亲咬的。 暗叹口气,他发现,自从和白莞莞在一起之后,任何礼义廉耻他都给抛弃了。 上次大殿之上带着一脖子的印记,被所有人给看到了。 今日又带着印记,被南宫溟给看到了! 现在两人的嘴巴还肿成这样,还要去大殿之上……丢人! 他现在丢脸丢到了西商了,就差丢到四国了,但是他才想着,应该也不远了。 感受的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脸红的更厉害了。 想到晚上的晚宴,眉头紧拧,小脸紧紧皱在一起,“皇甫昭,我晚上能不能不去!” 参加那种晚宴,实在是太难受了,一个个文绉绉的。 而且,上次南宫溟还在大殿之上刁难她,这次,她怕他又找茬!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毛一挑,神情揶揄,“怎么,还没成婚,就想失宠?” 一般,这种重大的场合她都是要参见的,除非被贬到了冷宫,或是失宠了。 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却是丝毫不害怕,“你舍得让我失宠么!” 看着白莞莞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皇甫昭伸手摸了摸她的墨发,声音难得的温柔,“你不想看看西商公主长什么样子了?” 听到那个西商公主,白莞莞现在是感觉不到丝毫的威胁了,直接抱住皇甫昭的脖子,一脸傲娇样,“不管长什么样子,你都不会娶她不是么!” 有三十多个面首,皇甫昭怎么可能会娶那么一个女人,他还是要脸的。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没有反对,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其站在床上,再次捏了捏她的脸颊,继续劝谏,“去吧!你是一国太子妃,如果不去,他们会看轻你的!” 最终,白莞莞还是答应和皇甫昭一起去参见晚宴了,就像他所说的,她不能被人给看轻了,别人倒是无所谓,但是他绝对不能让西商公主南宫玉燕给看轻了。 去之宴会前,皇甫昭还专门让春兰好好的给白莞莞打扮了一下,大敌当前,春兰直接给白莞莞梳了一个太子妃的发髻,显示自己的身份,看的白莞莞十分无语。 伸手拿下头上那堆金灿灿的发簪,无奈说道,“春兰,其一,虽然人人都叫我太子妃,但我毕竟还没有成婚,梳这种发髻不合适;其二,整个大殿之上,每个人都打扮的那么妖艳,就像是比谁更魅惑一样,实在是不好看。” “你就给我梳个未出阁的,普通的发髻就行了!” 她并不想成为这场宴会的焦点。 第三百五十五章 就知道气本太子 最后,无奈,春兰不情愿的给白莞莞梳了简单又优雅的发髻,头上斜插八宝玉簪,上面点点流苏摇摇晃晃,看着十分娇艳动人。 皇甫昭身穿一身四爪蟒袍,颜色为明黄色,蟒袍上刺绣九条蟒,花色为金黄,沉稳大气。 白莞莞则穿了一身淡黄色宫服,比皇甫昭身上的黄色稍微淡些,但是一眼看上去,两人的服饰相互辉映,就像是专门定制的一般。 穿戴完毕,两人便朝着太和殿走去! 一入殿内,此时许多王宫大臣都已经到了,随着太监大叫,“太子殿下到,太子妃到!” 皇甫昭和白莞莞慢慢走入殿内,众人齐声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皇甫昭淡淡扫了眼殿内众人,声音冷冽,“免礼。” 而后便抬步朝着太子的专属座位上走了过去,而白莞莞则准确的找到了公孙怜儿的地方,对着缓缓抬头望过来的公孙怜儿眨了下眼睛,而后紧跟着皇甫昭坐在了他身边的位置。 公孙怜儿看到白莞莞对她眨眼,心下一喜;见到她身体没事儿她也便放心了。 当时她逃跑知道她都要急疯了,可是,跑就跑了吧,竟然还被人给抓走贩卖了。 还好最后太子殿下把她给救回来了,不然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想了想,公孙怜儿觉得,等下她在宴会散去的时候,一定要去找莞儿姐姐好好的劝谏一下,可不能再跑了,不然若是再遇到什么事情的话,可怎么是好。 众人看着白莞莞,心中暗自发出感叹。 前些日子都偷偷逃走了,太子殿下还依旧待她如此宠爱,真的是令人羡慕啊! 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有能力呢。 前些日子淮南水患,可就是她提出的治理意见,整个朝堂之上都无人有治理方案,唯有她能想出,太子不宠爱她宠爱谁? 即便是西商公主到来,想必她的宠爱也不会减去半分。 更何况,人家现在肚子里可是还有太子的子嗣的,极其金贵。 走到座位上,白莞莞缓缓入座,只是,还没有坐下,高公公的声音传来。 “皇上驾到。” 紧接着,皇上一身明黄龙袍从后殿上走入,众人连忙俯身行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淡淡扫了眼殿内的王宫大臣以及家眷,而后朗朗开口,“平身” “谢皇上!”众人齐声道谢,而后落座。 就在此时,殿外太监高声喊起,“西商太子到,西商公主到。” 随着声音,南宫溟和南宫玉燕缓缓走入殿内。 此时,南宫溟已经换了一身锦服,只见他身穿一身紫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腰间束着同色金丝纹路宽腰带,其上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玉佩,仔细一看,就是上次三国朝贺只是他想要赠给白莞莞的那快。 靛蓝色的长裤扎在锦靴之中,黑发束起,以镶玉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由于是前来联姻的,南宫玉燕依旧一袭红衣,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 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 两人缓缓走入殿内,殿内所有人都转眼望去,想看看这个被人歌颂西商第一美人的西商公主,究竟有多美。 只是,待见到来人之时,总觉有些差强人意。若说是美,东晋美人居多,其中林太傅之女林筱筱就很美。 南宫玉燕的美,有一种妖艳的感觉,一身红衣,烈焰红唇,总感觉没有一国公主的贵气,反而有种风尘之女的妖艳。 白莞莞看着南宫玉燕,想起她公主府有那么多的面首,不禁转眼看到皇甫昭,低声询问,“皇甫昭,你说,她来到东晋,舍不舍得那三十多个美男啊!” 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如果是我,我就不舍得!” “那可是三十多个美男啊!每天换一个,一个月一个,那舒爽!”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脸色发沉,眸色凌冽,转眼看向白莞莞,眉头紧皱,声音冰冷,“照你这口气,很羡慕她了,要不要本太子也给你找三十多个面首来!” 听出了皇甫昭口中的寒意,白莞莞眉毛挑了一下,神情愉悦,“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不会拒绝!” 三十多个美男,她就是不碰,养养眼也是可以的! 见此,皇甫昭脸色更沉了,冷冽瞪了她一眼,有些气闷,“就知道气本太子!” 白莞莞却是直接应声,“嗯,对,你咬我啊!” 见白莞莞这一脸欠收拾的表情,皇甫昭眉头紧皱。 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他一定去咬她,狠狠的咬她,让她长个记性。 锁骨下面的那个牙印看来让她记忆不够深啊! 他在想,要不要给她多留下几个印记,让她长长记性。 白莞莞眉毛挑了挑,暗自咬了下红唇,偷偷的看了眼四周的人,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手不禁去摸向皇甫昭的手,在他的手心画着圈圈。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手心痒痒的,有种想要去掐死她的冲动。 大殿之上,还敢这么挑逗他。 直接反手把她的小手给包裹住,稍一用力,狠狠的捏了一下! “……” 白莞莞疼的眉毛一皱,但没有叫出声!转眼看向皇甫昭,一脸不满! 捏她这么用力,是想要她疼死么! 感觉到白莞莞的不满,皇甫昭慢慢收回力气,轻轻攥了攥,安抚了一下她,白莞莞才感觉有些舒心了。 这个皇甫昭,总是打人一巴掌,再给她一个甜枣。 白莞莞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并没有人注意,但是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是注意到了。 知道她一直以来对于这个西商公主过不去,没想到,今天竟然还一脸笑意和的太子在那,调情! 嗯,看来两人感情和好如初了,这样他也就放心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西商公主找茬 南宫溟和南宫玉燕走到殿内,一齐朝着皇上俯身行礼,“参见皇上。” “哈哈。” 看着殿下的南宫溟和南宫玉燕,皇上爽朗大笑一声,朗声说道,“今日朕设宴迎接南宫太子、玉燕公主,西商与我东晋常年征战,百姓时常陷入水深火热的之中,如今西商既有意与我东晋交好,朕甚感欣慰,愿以后,东晋与西商两国共建繁荣,远离战争杀戮。” 皇上表面上说着客套话,一脸笑容可掬,可是骨子里却像是在射刀子一般的锋利,其中缘由,唯有皇甫昭明了。 西商皇上把行为放荡的南宫玉燕送来和亲,在皇上看来,乃是对东晋的侮辱。 若非是皇甫昭说他么来联姻,必定有阴谋,他早就对他们兵戎相见了。 这么一个破烂不堪的公主就想要嫁给他东晋太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查出公主养有面首一事,也是在收到西商和亲使臣提前到达书信的当日,暗卫报告上来的,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他十分暴怒。 好一个西商,竟然把如此放荡的公主送来和亲,简直是侮辱东晋、侮辱他,侮辱太子。 若不是想要查出西商的阴谋,他早就对西商出手了,还会这样热情欢迎? “谢皇上。”南宫溟和南宫玉燕对照着皇上俯身道谢,而后,南宫溟落座!南宫玉燕则退下换衣准备献舞! 邻国公主前来联姻,都是会献舞的。 由于皇甫宸去治理水患此时不在,南宫溟和南宫玉燕的座位在皇甫宸原来的座位上,南宫溟紧临白莞莞,南宫玉燕的座位则在南宫溟的右侧。 一落座,南宫溟便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如以往一样,并未身穿华丽锦衣,只是身着淡黄色宫服,外披淡黄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身形纤细柔美,三千青丝仅仅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头插八宝玉簪,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娇媚动人。 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绯红,面色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只是,她那双红唇,看着总有些微肿。 身为男人的她,怎会不知道是何原因! 转眼睨了眼她身侧的皇甫昭,他的薄唇与今日晌午见到的,也有些微微不同! 想起什么,眸色倏然一变。 堂堂一国太子,竟然白/日/宣/淫,着实是……放荡。 转而想起那几日与白莞莞的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南宫溟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温润开口,“白小姐,又见面了!” 南宫溟口中的‘又’加重了语气!和白莞莞所认为的‘又’明显不在一个时间上! 听到南宫溟向自己打招呼,白莞莞眉头微蹙,转眼看向南宫溟,面色难堪,“南宫太子,请叫我太子妃!” “呵呵……”南宫溟呵呵一笑,顺从叫道,“好,太子妃。” 语气轻缓,十分好听! 只是,他口中的太子妃,乃是他自己的太子妃,而白莞莞所认为的,则是皇甫昭的太子妃! 一旁的皇甫昭听到两人的对话,总觉得南宫溟口语中有调侃的意思,手猛地拉了白莞莞一下,让其往他身边挪动一下! 这个南宫溟,当着他的面竟然这么调侃他的太子妃!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不禁眉毛一挑,顺着他的力道往一侧挪了下,唇边一抹笑意,这个皇甫昭,还是那么爱吃醋。 本来,今日南宫溟和南宫玉燕是整个大殿的焦点,皇甫昭和白莞莞亦是! 现在三人坐在一起,小动作能让整个大殿之上的人看到!不禁再次感叹,太子殿下对白莞莞的宠溺,真是让人赞叹啊! 而南宫溟也没有太过在意,左右以后是自己的女人,先由着她和皇甫昭短暂的温情,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轻扬的箫声响起,自殿外走入殿内六名身着红色纱裙的舞女,而后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忽而在殿内散落,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那六名舞女犹如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妖娆红衣女子,夜晚魅惑无比的妖姬一般,扭转着她纤细柔美的腰肢。 随着动作,纤细的细腰一点点裸露在外面,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衬托得她仪态万千。 殿内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那少女美目流盼,令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特别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有的被她勾出了一丝邪火。 看到南宫玉燕在殿内跳着妖媚的舞蹈,不仅仅是妆容魅惑,舞裙亦是勾人心魄,皇上不由得眉毛微蹙。 穿这种服装,如此裸露,虽说魅惑,但毫无公主的高贵气质,私下生活糜烂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在大殿之上展示。 皇甫昭则厌恶的看了南宫玉燕一眼,低头也不再看,似是看倒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 一舞过后,大殿之内掌声四起,虽说舞蹈魅惑,有着风尘女子之气息,但是跳得确实是舞姿优美,动人心魄。 随着音乐声音戛然而止,皇上笑着点了点头,随意的夸赞了两句,“玉燕公主之舞,却如我东晋不同,舞姿翩翩,翩若游龙。” 听到皇上的夸赞,南宫玉燕勾起她那红唇,魅惑一笑,“谢皇上谬赞,本公主早就听闻,东晋丞相之女白莞莞,为东晋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无人见她跳过舞蹈,不知本公主是否有幸,今日能见白小姐一舞。” 听到南宫玉燕的话,白莞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了,又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龙椅上的皇上眉头一蹙,转眼看向白莞莞,似是在考虑,此时她怀有身孕是否可以跳舞之事。 一旁的越贵妃亦是开口,“皇上,臣妾也想看一下太子妃跳舞!上次,太子殿下可是说太子妃的舞蹈天下无双的!” 第三百五十七章 西商公主绿茶婊 听到越贵妃的话,皇上抬眼看向白莞莞,正要开口说话,白莞莞却是直接站起,对着殿上的皇上俯身行礼,而后看向南宫玉燕,直接拒绝,“玉燕公主,今日臣女身体不适,不适宜跳舞。” 听到白莞莞的话,南宫玉燕转眼睨向这个,每次皇兄说起眼眸中都会带着一丝光亮的女人,不屑一笑,“一说跳舞,白小姐就说身体不适?莫非是不会跳不成!” 众人都只见她作诗、作画、弹琴、唱歌,却从未见过她跳舞。 在南宫玉燕看来,她定是不会跳,不然不会宛然拒绝。 白莞莞微微一笑,面不改色,“公主误会了,臣女已怀有身孕,不适宜跳舞,毕竟,臣女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太子殿下的第一个孩子,太子可是珍贵的很,臣女不敢让他有任何意外。”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上亦是点了点头。 她说的对,只要是有一丝对皇家有损之事,都不能做;无论何时,还是孩子最为重要。 而南宫玉燕却是讽刺的笑了笑,“怀孕就不能跳舞了么?听说怀有身孕之人,需要经常运动的,白小姐的身子也太娇贵了吧!” 南宫玉燕的话让白莞莞不眉毛一挑,面色从容,“公主误会了,并非是臣女身体娇贵,而是臣女肚子里的子嗣……娇贵!” 见白莞莞的每句话都在提肚子里的子嗣,就像是在炫耀一般,炫耀她怀有太子的子嗣,炫耀她有太子的宠爱,炫耀她太子妃的身份,南宫玉燕脸色难堪,一双凤眸看着白莞莞,讥笑道,“白小姐,未婚便怀有身孕,还日日住宿东宫,是一个千金小姐能做出的事情来么?” 白莞莞对南宫玉燕的话不以为然,反而感觉很自豪,“这个臣女也很无奈,臣女也想要回丞相府,奈何太子殿下太过担心臣女肚子里的孩子了,一刻都不愿与臣女分开!” 说着还转眼看向皇甫昭,露出一脸傲娇的神情。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聪明之人,都能看得出南宫玉燕今日是针对白莞莞,但都没有想到,白莞莞会毫不给面子的会怼过去。 其实,对于宫斗,白莞莞也是知道些的,婉转的说话。 但是奈何她不会婉转,只能简单粗暴了。 若说为什么她敢简单粗暴,那是仗着太子的宠爱、纵容;再加上这个南宫玉燕,本身就让皇甫昭厌恶、恶心,所以她更加肆无忌惮了。 这不,白莞莞话音一落,皇甫昭就忍不住出声,“玉燕公主,本太子的太子妃,岂能自降身份在人前跳舞?” 听到皇甫昭的话,南宫玉燕脸色瞬间难堪无比。 白莞莞跳舞就叫自降身份,她刚才已经跳过,岂不也是自降身份! 脸色难堪,却不服输,再次开口,“白小姐,还未成婚就自誉为太子妃,是不是太过着急了。” 白莞莞依旧一脸笑意,面露娇羞,“公主,这个臣女也不愿意,奈何太子太过宠爱!” “噗……” 白莞莞这不漏痕迹的话语,令一旁的南宫溟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女人,怼人的功力真是不降反升。 听到南宫溟的笑声,南宫玉燕脸色难堪,气的一跺脚,“皇兄……” 转眸睨了眼南宫玉燕,南宫溟起身站起,对着皇上俯身一拜,“皇上,公主年幼无知,还望皇上恕罪。” 而后看向南宫玉燕,呵斥道,“玉燕,还不给太子妃赔罪。” 听到南宫溟呵斥自己,而且还是为了白莞莞呵斥自己,南宫玉燕一脸怒意,转眼怒瞪了眼白莞莞,而后噘嘴,走到南宫溟的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撒娇道,“皇兄,你凶我!” 感觉到南宫玉燕的动作,南宫溟脸色难堪的抽出胳膊,眉头紧皱,小声威胁,“玉燕,你再不听话,本太子就把你那三十多个面首都给砍了! 听说南宫溟的话,南宫玉燕吓得立即放手,脸色难堪。 转眼看向白莞莞,十分不情愿的开口,“白小姐,刚才冒犯了!” 白莞莞笑着摇了摇头,并未说话,只是转眼看了眼南宫溟,眼中带着丝丝疑惑。 难道,听皇甫昭说,南宫玉燕是喜欢南宫溟的,只是南宫溟不喜欢她,不然,两人就会是**了。 一想到他们两个兄妹**的场景,白莞莞忍不住感觉有些恶心,打了声寒颤。 而后鄙视的看了眼南宫溟,像是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 感觉到了白莞莞有色的目光,南宫溟脸色难堪。 这个女人,用这个眼神看着自己,难不成,玉燕的事情她知道了? 见白莞莞没有说话,南宫玉燕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朝着身后一个嬷嬷伸手。 那嬷嬷立即拿出一个盒子,上前一步,递到南宫玉燕的手中。 南宫玉燕拿着手中的盒子,对着白莞莞摆了摆,而后淡淡一笑,“为了表达本公主的歉意,本公主把最喜欢的一个玩意儿送给白小姐。” 听说南宫玉燕的话,白莞莞眉头一皱,“谢公主的好意,只是臣女并未在意,若是公主喜欢之物,公主还是自个享用吧!” 南宫玉燕却是不置可否,坚持要把手中的东西送出去,“都说是为了表达歉意了,如果大小姐不接,岂不是不原谅本公主了;怎么说,本公主也即将成为太子的侧妃,与白小姐一同伺候太子,以后,可是要做姐妹的。” 说着看向身后的嬷嬷,把手中的盒子再次递到她的手中,唇边勾起一抹讥笑,“去给白小姐送去!” “是,公主。” 嬷嬷转身走到白莞莞面前,语气恭敬谦卑有礼,“白小姐。” 无奈,白莞莞只能伸手接过那个盒子,并不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因为她感觉,里面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真,见白莞莞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南宫玉燕面上露出一丝惊讶,“白小姐,不妨打开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名为鲁班锁,乃是一名能工巧匠所做,很少人能解开,听皇兄所说,白小姐能解开那九连环和魔方,相信这把鲁班锁在白大小姐面前,也并不算什么!” 第三百五十八章 鲁班锁 打脸日常 听到南宫玉燕的话,知道她这次是有备而来,白莞莞舔了舔上唇,暗骂一声,直接伸手打开那个盒子,待看到里面的鲁班锁,不禁露出一丝嘲笑来。 转眼看向南宫玉燕,点了点头,“确实,挺深奥的。” 见白莞莞说是深奥,并没有说会解开,南宫玉燕一丝得意的笑容。 乘胜追击询问,“不知本公主,是否有幸能看白小姐当场解开!” 听到南宫玉燕这么说,白莞莞忽然眉头紧皱,紧紧盯着手中的鲁班锁看了一会儿,而后摇了摇头。 转眼看向南宫玉燕,面露难堪,“这个鲁班锁,公主是否可以解开。” “当然,”说起这个,南宫玉燕很是骄傲。 她可是为了能来此羞辱白莞莞,好好的下了一番功夫的。 而且,看白莞莞刚才的神色,想必是没有解开的方法,想到此,南宫玉燕更是兴奋了,婉转说道,“只是,这鲁班锁解开的步骤极其繁琐,需要许长的时间,本公主不方便展示。” 听到南宫玉燕这么说,白莞莞点了点头,面色平静,“既然如此,那臣女也不浪费这个时间了。”说着便把那个鲁班锁再次放在了盒子之内。 见此,南宫玉燕眉毛一挑,露出一丝嘲笑的笑容,“白小姐怕不是不会解吧!” 若是会解,怎么会放弃这么个表现的机会不解呢! 白莞莞却是淡淡一笑,从容不迫,毫不慌张,“既然公主觉得解开着步骤繁琐,那么臣女也是同样认为的,不想在大殿之上浪费大家的时间而已!” 见白莞莞这么说,南宫玉燕脸色难堪;这个白莞莞,还真是刀枪不入,能说会道。 长吁口气,隐去心中的怒意,一脸认真,“可是,本公主想要看白小姐解开呢!” 而后像是想到什么,继续说道,“既然白大小姐说可以解开,那么,本公主不介意和白小姐一起解,白小姐,不如我们比试一下,看谁解的快!” “哦!”白莞莞眉毛一挑,红唇一勾,低眼看向盒子中的鲁班锁,轻声询问,“那么,赌注是什么?” “赌注?” 听到白莞莞说起赌注,南宫玉燕嘴唇勾起一抹笑意,“赌注的话,本公主暂时还没有想到,待想到之时,再告知与你。” 听到南宫玉燕的话,白莞莞淡淡一下,“既然如此的话,那臣女的赌注,便与公主的相同,待想到之时,再告知公主。” 而后,南宫玉燕后面的嬷嬷,再次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鲁班锁来!递给南宫玉燕。 见此,白莞莞不由得露出一抹嗤笑,还真是有备而来! 紧接着,南宫玉燕得意的看向白莞莞,一脸傲娇,“那白小姐,我们便开始吧!” “嗯,”白莞莞轻轻点了点头,并未动作,只是双眼看着南宫玉燕,见她一双手快速转动着,似是玩了许多次一样。 见白莞莞看了过来,连忙躲开,生怕她会偷看! 见此,白莞莞摇了摇头,看着盒子内的鲁班锁,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直接伸手拿起,便开始转动了起来,边转动边说着,“这个鲁班锁,是和上次的九连环和魔方一人所造吧!” 一旁的南宫溟看着白莞莞手指间的转动,想起那几日与她单独独处的日子,同吃同睡、同床共枕,不由得舔了下上唇,露出一丝邪魅的表情,声音磁性暗哑,“嗯。” 嗯,这个字,让白莞莞转动的手一顿。 倏然,被这个词给撩拨了一下! 这个‘嗯’,感觉很熟悉,眼睛不自觉的眨了一下,转眼看向南宫溟,此时南宫溟正邪魅的看着自己,嘴角勾勒出一丝异样的邪笑。 见此,白莞莞拧眉,这个笑容,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和南宫溟,充其量也只是见了几面而已,并不是很熟悉! 为什么,此时会感觉,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感觉到白莞莞心中的律动,皇甫昭脸色骤变,伸手直接一把掰过她的脸,让其看着自己的桌子。 而此时,白莞莞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那声磁性的‘嗯’给撩拨了。 脸颊绯红,长舒口气,继续手指的动作。 看到白莞莞的异样,南宫溟的笑容更邪肆了,凤眸潋滟着一丝难掩的神情。 皇甫昭看着这样的南宫溟,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给看上了,眉头紧皱,脸色难堪,真想把南宫溟的眼睛给挖了。 而后,不消片刻,白莞莞便把手中的鲁班锁给解开了! 解开之后,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到还在一旁快速转动的南宫玉燕,不由得打断道,“公主,好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南宫玉燕顿时一愣! 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已经把鲁班锁给解开了,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眼神,“不可能!” 整个西商,解开这个鲁班锁的最快也要半个时辰,她竟然这么快就解开了? 而且,她为了能讽刺白莞莞,来之前,可是练习了整整十日的,就是为了今日能打败她。 她怎么就这短短的一刻钟就给解开了? 难道她以前玩过这个鲁班锁不成? 白莞莞并没有回答南宫玉燕的话,只是淡淡一笑,不想再搭理这个存心找茬的南宫玉燕了。 这个鲁班锁,又叫孔明锁,是中国古代民族传统的土木建筑固定结合器,也是广泛流传于中国民间的智力玩具。 相传,是三国时期诸葛孔明根据八卦玄学的原理发明的一种玩具,曾广泛流传于民间,逐渐得到人们的重视。 鲁班锁还有‘别闷棍’、‘六子联芳’、‘莫奈何’、‘难人木’等叫法。 看上去简单,其实内中奥妙无穷,不得要领,很难完成拼合;但掌握方法技巧,就可以轻而易举。 由于它对放松身心,开发大脑,灵活手指均有好处,所以也是现代人老少皆宜的休闲玩具。 以往在医院的闲暇之时,白莞莞就喜好玩这种智力玩具,开发脑力和手速。 而此时,白莞莞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情,西商有一个同样穿越来的人,不然,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制作出现代的玩具来。 感受到自己被打击了,南宫玉燕脸色难堪的看着白莞莞! 一直到了宴会结束,也没有再说话。 本来,今日是想要给白莞莞一个下马威的,不曾想,全部反扑到了自己的身上 第三百五十九章 太子妃礼不可废 宴会散去,白莞莞和皇甫昭走出大殿,见殿外公孙怜儿站在一旁眼睛时不时的看向自己,转身看向皇甫昭,敛眉说道,“你等我会儿!” 说话便抬步走到了公孙怜儿旁边,此时公孙怜儿身边还站着公孙夫人,见到白莞莞走了过来,公孙夫人连忙行礼,“见过太子妃!” 白莞莞有些不好意思,“夫人以后还是别给我行礼了。” 她的年纪这么小,让公孙夫人这么大年纪的给自己行礼,心里有些不舒服! 公孙夫人却是连忙回应,面色着急,“太子妃,礼不可废!” 又是听到说礼字,白莞莞有些无语。 在古代就是这样,只要你的身份地位够大,谁都可以向你行礼。 就算是白俊雄见了她,也是要向她行礼叫她太子妃的! 身为现代人的她,到现在依然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礼’。 而公孙怜儿也后知后觉,连忙对着白莞莞行礼,“见过太子妃!” 见此,白莞莞转眼看向公孙怜儿,手指戳了她一下脑袋,面色微红,“敢取笑我?” 公孙怜儿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满脸笑意,“不敢不敢!” 想到什么,快速说道,“莞儿姐姐,你的身体大好了吧!以后可别这样了,可吓坏我了。” 她留下来的目的,就是想要再劝谏一下她,西商公主已经到来了,怕她再想不开了! 听到公孙怜儿这么说,白莞莞淡淡点了点头。 只是,心中依旧有些烦闷! 依照皇甫昭的说法,过些日子其他两国公主也会到来和亲,那样的话,他会拒绝么! 见白莞莞有些心不在焉,公孙怜儿也不便多说什么,看向不远处等待着的太子殿下,暗暗一笑,“莞儿姐姐,你现在和太子殿下和好了吧!” 今天,她见大殿之上太子殿下和莞儿姐姐两人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看着是恩爱的很。 听到公孙怜儿这么询问,白莞莞眉头一皱,微微点头,“算是吧!” 和好,也只是短暂的和好而已! 后面的事情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 想起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白莞莞了,公孙怜儿上前走到白莞莞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手,有些不舍,“莞儿姐姐,你什么时候回丞相府啊,我好想你,你在皇宫住着,我都不敢来找你玩。” 见公孙怜儿这样,白莞莞笑了笑,“是想玩麻将吧!” 这小妮子,她那小心思她还能不懂?全部都写在脸上了! 被看中心事,公孙怜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也是一方面,不过我是真的想莞儿姐姐了!” 想玩麻将是真的!想找她玩也是真的! 她都好长时间没有和莞儿姐姐一起玩了,这些日子在公孙府无聊的很。 说起回丞相府,白莞莞也很无奈,长叹口气,“哎,我也想回丞相府,可是,皇上让我在东宫闭门思过!” 她是一直都想要回丞相府,可是皇甫昭不愿意,非要让她留在东宫。 说什么皇上让她在东宫闭门思过,在她看来,肯定是皇甫昭的意思,只要他想让她回丞相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她也就纳闷了,闭门思过为什么非要留在东宫,在丞相府也可以啊! 想来是因为怕她再次跑了吧! “啊!” 公孙怜儿一脸苦相,不过她听她爹说过这件事情!低头想了想,再次询问,“那莞儿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出宫啊!” “我也不知道,”白莞莞摇了摇头,十分苦恼。 什么时候能回丞相府,这个只能去问皇甫昭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公孙夫人笑了笑,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太子殿下,嗔怨道,“行了,太子殿下还在那里等着呢!” 其实,白莞莞留在东宫的事情,她是能猜测到一二的。 太子殿下和皇上,肯定是怕她再逃跑了,所以把她禁锢在东宫而已。 闭门思过是真的,但更重要的,也是在保护她。 只出去了这么一趟就遇到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再跑出去,还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回来还不一定呢! 听到公孙夫人的话,公孙怜儿偷偷看了眼不远处一脸阴沉的太子殿下,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那莞儿姐姐,有时间的话,我来宫里找你,不过东宫我去不了,我们可以在御花园见面!” “嗯嗯好,”点头,白莞莞与公孙怜儿约定过些日子把她叫来宫里一起玩,此时白莞莞已经是众所周知的太子妃,是有权力传唤大臣之女进宫的。 紧接着,白莞莞便转身朝皇甫昭走去,刚走两步,白俊雄走了过来,看着白莞莞笑着询问,“莞儿,身体可是大好了?” 见到白俊雄,白莞莞面色平静的回复,“嗯,已经大好!” 对于白俊雄,她本来就没有父女的感情,加上上次他不问青红皂白就呵斥她,而且还劝诫她接受皇甫昭娶妃纳妾,此时对于白俊雄,更是没有好感。 看出了白莞莞依旧有些不高兴,白俊雄脸色有些难堪,忍不住再次训斥道,“莞儿,在宫里你要知礼数,切不可再由着性子来了,若是把太子殿下给惹恼了……” 白俊雄喋喋不休的在一旁说教着,白莞莞则是眉头微蹙,转眼看向皇甫昭。 只见此时南宫玉燕走到皇甫昭的面前,对着他行了个礼,而后便开始交谈了起来,白莞莞顿时气急。 这个南宫玉燕,还想着来勾引皇甫昭! 转眼看向还在喋喋不休的白俊雄,十分无奈,“父亲我知道了,那个,我会小心的!皇甫昭还在等着我,我过去了啊!” 说着白莞莞就要抬步离开,只是,白俊雄在听到她说‘皇甫昭’三个字后,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呵斥道,“太子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以后,你要尊叫太子为太子殿下,不能直呼其名,还有,你要遵守夫纲,你逃跑之前,林嬷嬷去了丞相府,如若不行,你明日继续和林嬷嬷学习礼仪,省的以后会再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情!” 听到白俊雄这么说,白莞莞无奈了。 没想到回来之后让她学习礼仪的不是皇甫昭,而是白俊雄。 第三百六十章 天天看折子 无趣 抿唇,暗自咬了下银牙,抬头对着白俊雄认真说道,“父亲,如果我学习了礼仪,整日循规蹈矩的,性格、走路、为人处世都与别人相同,皇甫昭会喜欢那样的我吗?” “我觉得,他喜欢我,就是喜欢我的本身,我的内在;如果我变的和别的女人一模一样,在他眼里,我和别的女人没有任何差别,那他为什么要独独对我好。” 听到白莞莞说这一通,白俊雄眉头紧皱,“歪理一堆。” 但也没有再说什么,怕说多了她会烦闷,而后交代了下,“好好伺候太子殿下,不要与他置气,”便抬步离开了。 看着白俊雄离开的身影,白莞莞瘪了下嘴,转眼看向皇甫昭,见南宫玉燕还站在那里和他交谈着,一脸笑意,一旁还站着南宫溟,亦是满含笑意的样子。 见此,白莞莞眉头紧皱,面露不满,抬步走到皇甫昭的面前,揉了揉额头,佯装难受,声音柔柔,“皇甫昭,我的头好痛!” 听到白莞莞说头痛,皇甫昭不用想就知道她是装的。 刚才还在那聊的那么开心,现在就头痛了? 但也没有拆穿,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冷峻的面庞染上了一丝暖意,“嗯,许是太晚还没有睡觉的原因。” 而后转眼看向南宫溟和南宫玉燕,冷冽开口,“南宫太子,玉燕公主,本太子告辞了,”说着便牵着白莞莞的手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南宫玉燕气的跺了一下脚,“该死的白莞莞,今天让本公主这么丢人,等着,本公主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南宫溟则是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眸中闪过一丝潋滟,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白莞莞,很好,他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白莞莞跟着皇甫昭走着,转眼偷偷看向后面站着的南宫玉燕,看着她气的跳脚的样子,心里十分开心。 恰好此时,看到南宫溟投来一个异样的眼光,眼神之中闪着浓烈的兴趣,见此,白莞莞顿时一愣。 为什么,她看着南宫溟有些熟悉! 他的邪笑、他的眼眸,很熟悉,但又觉得不可能,她和他前前后后也就见过才那么几次而已。 而后也没有再多想,转眼看向皇甫昭,嘴巴微噘,“皇甫昭,你和那个南宫玉燕刚才在说什么!” 听到白莞莞提起南宫玉燕,皇甫昭从心底里感觉厌恶,声音中也夹杂着一丝冰冷,“没什么!” 南宫玉燕就是说了一下客套话而已,话语之中尽是挑逗,从行为上便能看出她轻佻放浪。 见皇甫昭不想说,白莞莞瘪了下嘴巴,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对于养了三十多个面首的南宫玉燕,皇甫昭是厌恶的,这样就可以了。 而后两人回到寝宫就洗洗睡了! 次日早晨,白莞莞醒来之时,皇甫昭已经下朝回来了,正坐在桌子旁看折子。 起身打了个哈欠,走到皇甫昭的面前,见他整日整日的看折子,不禁眉头微蹙,有些纳闷。 “皇甫昭,你整天这样不烦吗?天天看折子,也太无趣了吧!” 他不烦,她都替他烦了。 原来身为一国太子,每天的工作就是上早朝、看折子,循规蹈矩,实在太没意思了。 听得到白莞莞说无趣,皇甫昭抬头,见她刚醒来睡眼朦胧的样子,头发随意的散在身后,穿着一身亵衣亵裤,眉心紧拧,面露不满,“白莞莞,你身为太子妃,要时刻谨记注意仪容!” “……” 听到皇甫昭说这句话,白莞莞有些懵。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她穿着亵衣亵裤呢好吧,又没有光着身子。 在现代的时候,那露腰吊带背心都不觉得有什么的。 想了想,唇边勾起一抹坏笑,走到皇甫昭的身边,伸手拿下他手中的折子,主动坐在他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笑着解释,“皇甫昭,我这还是很保守的呢!你都不知道,在我们的那个时代,女人穿的裤子、裙子是到这里的。” 白莞莞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处,确实是大腿根处,再往上一点儿都到屁股了! “而且,上衣都是穿着吊带背心,嗯,吊带背心就是像现在的肚兜一样,只是比肚兜再短点儿,露着腰和肚脐,上面呢,比肚兜领口再低点。”说着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地方! 听到白莞莞说的话,看着她手不断的比划着,皇甫昭脸色难堪,眸色深沉,“你也那样穿过?” 她说的那是衣服么,根本就像是光着身子一样。 听到皇甫昭这么询问,白莞莞点了点头,无比认真的说道,“嗯,当然了,而且,我们还只穿着泳衣去游泳呢,泳衣就是……” 白莞莞对皇甫昭解释了一番什么是泳衣,而且说这些在现代都是正常的。 听到白莞莞说完,皇甫昭的脸色已经黑沉无比,伸手捏了捏她的腰际,深邃的眼眸透着一股寒意,声音冷冽,“白莞莞,当着男人的面那么穿,你这是在玩火!” 按照她所说的那衣服,就连青~楼里面的女人都不敢那么穿,她倒好,直接穿的只几片遮羞布就出去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皇甫昭就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恨不得立马拍死白莞莞! 白莞莞却是不以为然,“不是啊,是所有人都这么穿,男人还什么都不穿,只穿一条泳裤呢!” 虽然白莞莞并没有给皇甫昭解释什么是泳裤,但皇甫昭自己能想象出来,肯定是和她说的泳衣一样的,仅遮盖住了重要部位。 一想到那个画面,皇甫昭便觉得有些受不了,伸手用力的禁锢住白莞莞,脸上布满了冷意,只四个字,“不知羞耻。” 听到皇甫昭说不知羞耻这四个字,白莞莞感觉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啊,夏天那么热,穿那很正常啊!” 现代的人都是那么穿的,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她可是不敢在古代那么穿,不然一出门就会被人给抓起来浸猪笼也不一定! 第三百六十一章 忙于国事 卿卿我我 觉得与白莞莞有些难以沟通,皇甫昭决定,还是要让她学习礼仪,“白莞莞,自明日起,你在东宫好好的学习礼仪。” 她是应该好好被**一下了,不然,说不定哪天会惹出什么祸事儿来。 倏然又听到让自己学习礼仪,白莞莞十分无语,抱着皇甫昭的手一紧,用力摇着他的脖子,撒娇道,“不要嘛,我不要学!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嘛!” 她感觉,皇甫昭是喜欢她闹腾的!不然,他会这么纵容她? 见白莞莞又要开始闹腾了,皇甫昭伸手用力禁锢着她的细腰,感觉到腰间的细软,脑海中不自觉想象着她穿着她说的那种衣服的样子,不禁喉咙滚动,下腹蹭蹭蹭上窜出一丝邪火。 长臂一揽,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凑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上去! 感觉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亦是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回吻着他的亲吻。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夏秋的声音,“参见玉燕公主。” 紧接着玉燕公主的声音传来,“你们太子殿下呢!”而后还没有等到夏秋回复,快速朝殿内跑了过去,只是,还未跑到殿内,殿门倏然从里面给关上了。 南宫玉燕顿时一愣,看着紧闭的殿门,脸色难堪。 一大早,皇甫澈就去了行宫,说是要作陪她和皇兄在东晋游玩,而她本就是来和亲的,就算是作陪也是要太子作陪,他一个澈王作陪什么。 只是,皇甫澈说,太子殿下忙于国事,抽不出身来。 这就是他所说的忙于国事? 白日在屋里和女人卿卿我我? 顿时恼怒无比,伸手去推殿门,夏秋连忙上前拦截,“玉燕公主,太子殿下有正事在忙,玉燕公主还是请回吧!” 听到夏秋的话,南宫玉燕一脸难堪,“陪女人也叫有正事儿?与女人卿卿我我叫有忙于国事?你们东晋的文化,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南宫玉燕的话让夏秋有些不明所以,太子殿下刚才确实是在忙于国事啊,他刚进去送了杯茶水,太子殿下还在看奏折呢。 而此时,殿门忽然打开,皇甫昭从殿内走了出来,看着殿外一脸怒意的南宫玉燕,脸色阴沉,眸色冰寒,声音冰冷,“玉燕公主有何事?” 看到皇甫昭走了出来,南宫玉燕顿时双眼放光,但一想到他刚才在殿内与白莞莞抱着卿卿我我的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微寒怒意,“太子殿下,本公主是来东晋和亲的,要嫁的是乃太子殿下,为何太子殿下让澈王作陪?” 听到南宫玉燕的话,皇甫昭冷哼一声,眼中掠过寒锋,带着嗜血的冰寒,“玉燕公主,本太子平日来忙于国事,岂能整日陪伴一个女人!” 说起这个,南宫玉燕就更气了,“那太子殿下刚才不还是在陪伴女人!” 如果是真的忙于国事也就罢了,她也不会这么生气;气就气的是,他刚才分明就是在和白莞莞卿卿我我,如果她不来,估计就会搞到床上去了! 还说忙于国事? 皇甫昭剑眉一挑,目光陡然一寒,深邃的脸透着冷冽,“太子妃不一样,太子妃乃是本太子的正妃,且怀有身孕,未来皇子需要本太子的陪伴。” “……” 听着皇甫昭的话,南宫玉燕脸上的怒意更甚。 这个皇甫昭,对待女人竟然还有双重标准? 恰好此时,夏春从一旁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六个太监,每人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三盘菜品;看到门口站着的南宫玉燕,顿时一愣,忙上前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玉燕公主。” 听到声音,南宫玉燕转眼看向夏春,和他身后的那些饭菜,脸色忽然一变,转眼看向皇甫昭,满脸傲娇,“本公主也尚未食饲早膳,太子殿下不介意本公主与您同食吧!” 其实,她是吃过了的,只是,此时她想与皇甫昭多呆一会儿而已! 自从昨日见了他一眼,她便被他所深深的吸引着,那一脸冰寒,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着实让她心动。 本以为今日会是他作陪,不曾想竟然是皇甫澈;所以她忍不住前来找他来了,却没想到,见到的会是那么场景;所以忍不住发了脾气!现在想来,她应该忍上一忍的,不应该在他的面前露出这么骄纵的一面! 皇甫昭却是脸色冰寒,直接拒绝,“玉燕公主还是去回行宫吧,本太子还要忙!” 说着便转身走入殿内,夏春则带着太监一齐走入殿内,把早膳摆好,此时白莞莞已经穿好衣服,简单挽了一个发髻,走出了内室。 而这时,春兰和海棠端着水走了进来,白莞莞便洗漱了一番。 看到此时情况,南宫玉燕脸色难堪,讽刺道,“白小姐,身为太子妃,不是应该要在卯时伺候太子更衣么,怎会睡到此时才起床?” 白莞莞淡淡一笑,对于南宫玉燕的话丝毫不在意,“玉燕公主,怀有身孕之人,比较容易嗜睡,太子殿下说了,让我睡到自然醒,这样对孩子好。” 见白莞莞总是拿着怀孕说事儿,南宫玉燕顿时怒火中烧! 这个白莞莞,当别人都不会怀孕? 却不想在皇甫昭的面前发脾气,长吁口气,直接抬脚坐在皇甫昭的身旁,转眼看向皇甫昭,露出一个笑颜,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太子殿下,本公主乃是联姻公主,成婚之前是需要与太子联络感情的,太子殿下既然平常需要忙于国事,那么以后的每日三餐,本公主陪太子殿下一起食饲。” 在西商的时候,除了皇兄,有哪个男人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就不相信了,凭她这一身魅功,还诱惑不了这个皇甫昭。 对于她的长相和身材,她可是十分有信心的! 只要她能把这个皇甫昭诱惑到床上,就不相信他不会迷恋上自己。 更何况,此时他还只有白莞莞一个女人,而白莞莞还怀有身孕,想必行房之事定不和谐,此时正是她出手的好时机。 第三百六十二章 南宫溟计谋 听到南宫玉燕的话,看着她一脸骄纵的样子,皇甫昭脸色阴沉,犀利而又冷厉的眼眸,透过狭长得眼睑打在南宫玉燕的脸上,好像无形之中覆上了一层薄冰,声音冰寒,“夏秋,把玉燕公主送回行宫。” 夏秋连忙闪进殿内,对着皇甫昭抱拳行礼,“是太子殿下。” 而后便上前走到南宫玉燕的面前,做出邀请状,“玉燕公主,请吧!” 南宫玉燕面色难堪,看着皇甫昭,十分不满,“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本公主来和太子殿下联络感情,自认为并没有做错什么?反倒是太子殿下这般推脱,难不成是看不起我们西商?” 对于这个皇甫昭,她也是服气了。 想她堂堂西商公主,都直接来到东宫了,他竟然面不改色的让人把她送回去,无论是于情于礼都不合适! 更何况,与白莞莞相比,她自认为并不比她差在哪里! 论身份,她乃是西商最深的宠爱的公主;论样貌,她也算的上天香国色,怎么就被这个白莞莞给比了下去! 听到南宫玉燕的话,皇甫昭,深邃的眸子微动,迸发出浓浓的冰寒之意,脸色更加阴沉,声音冷冽,“玉燕公主,这里是在东晋,并非是西商,本太子劝你还是知礼数一些;不然,本太子明日让人去教你学习东晋礼仪。”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南宫玉燕心中怒火猛地窜上心头,张嘴正要说什么,还未开口,皇甫昭却是直接再次开口,“夏秋,把玉燕公主送回行宫。” 夏秋连忙上前再次做请状,“玉燕公主,请回行宫。” 见此,南宫玉燕咬了下银牙,冷哼一声,直接抬步离开。 有什么大不了,不吃就不吃!当她稀罕这顿饭! 她公主府面首三十余人,哪个不是对她恭恭敬敬的;对于这个皇甫昭,若不是看的他长得俊朗丰逸,她才懒得在这和他周旋。 看着南宫玉燕离开的背影,皇甫昭眸色深沉,转眼看了眼她刚才坐的凳子,十分嫌恶,“夏春,把这个凳子拿去烧了。” 听到皇甫昭的话,夏春顿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把那个凳子给拿了出去! 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太子殿下对西商公主会这么嫌弃! 看到皇甫昭对南宫玉燕这般嫌恶,白莞莞心里十分高兴! 上前走到皇甫昭的身边的座位上坐下,而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夸赞道,“嗯,不错!” 表现不错! 感觉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脸色一黑,怎么那么像摸小狗一样! 但也没有多想,开始吃饭。 而南宫玉燕出了东宫,满脸气愤的朝行宫走去。 一入行宫之内,见南宫溟正坐在桌子上看书,朝着地上跺了一脚,立即走上前,撒娇道,“皇兄,这个东晋太子,太冷漠了,我去东宫找他,他竟然把我给赶出来了!” “而且,早晨澈王不是说太子忙于国事、无暇陪伴么,你知道我去了东宫看到什么了么?” “我竟然看到,东晋太子竟然和白莞莞在屋内,亲吻,那热情似火,和平常都不像一个人,就像是要把她给吃了一样。” “如果不是我去,他们两个肯定是要白/日/宣/淫了!” 听到南宫玉燕的话,南宫溟放下手中的书,深邃的凤眸闪过一丝冷意,心中一股怒火直接涌上心头。 这个皇甫昭,在她怀孕期间还能动她不成? 想起那几日与她在一起的情形,晚上抱着她睡觉,自己身上都燥火焚身都没有动她,想着要等她心甘情愿。 此时有些后悔了,他不应该坚持什么狗屁原则的;不然,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看来,他要尽快行动了! 一旁,南宫玉燕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皇甫昭和白莞莞两人的话,南宫溟则是拧眉想着自己的计划;见自己说了一大堆,南宫溟都没有回复一句,南宫玉燕顿时脸色难堪。 低眼看向眸色深沉的南宫溟,眉头一皱,有些不满,“皇兄,我都和你说了这么多了,你回复一句嘛!” 听到南宫玉燕故作娇气的话,南宫溟抬眼看向南宫玉燕,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没有说话!想着他的计划是否可行。 见此,南宫玉燕更生气了,“皇兄,上次三国朝贺之时,你大殿之上说要以一城换白莞莞一人,你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在她看来,白莞莞那个女人太过骄纵了,而她也比白莞莞高贵了许多,为什么皇兄每次提到白莞莞总是眸中放光,而对她却毫不所动。 她虽有面首三十余人,但其中最让她意难平的,便是她的皇兄。 她的皇兄,是西商第一美男,且身上散发的一股高贵、王者之气是任何人无法比拟的,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想要得到皇兄! 可是,皇兄从来都不碰她,更是在三年前,狠心的把她赶出了皇宫,送到了公主府。 虽不情愿,但想着她以后可以肆无忌惮的找美男,也并没有过多的反抗。 直至昨日见了这个东晋太子,这冷冽的表情,真是勾死她了;同时那身上的高贵之气、王者气概,比他的皇兄更是重上几分。 虽然看着表面冷冽淡漠,但骨子里却是热情似火,看今日就知道了。 听到南宫玉燕的话,南宫溟薄唇勾起一抹邪笑,“玉燕,东晋太子长得俊美吧!” “嗯嗯,”说起这个,南宫玉燕眼中都是散发着精光。 本来她还是很不乐意来和亲的,但是自从见到了东晋太子,觉得来和亲没有选错。 见南宫玉燕点头,南宫溟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冷意,一闪而过,“那你就听皇兄的话,收起你骄纵的性子,近日来,皇兄会想办法让你和东晋太子见面的。” 听到南宫溟的话,南宫玉燕顿时双眼放光,“真的?皇兄,你有什么办法?” 而后,南宫溟便转脸在南宫玉燕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听到南宫溟的话,南宫玉燕一双凤眸散发着浓浓的意趣。 第三百六十三章 绣荷包 午时过后。 当白莞莞和皇甫昭午睡醒来之后,皇甫昭继续坐在桌子前看折子,而白莞莞却无聊的坐在一边,手托着腮,一双眼睛就这么盯着皇甫昭,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想到昨夜和公孙怜儿说的话,不由得说道,“皇甫昭,我能不能出宫一趟!” 听到白莞莞倏然提起出宫,皇甫昭眉头一皱,直接拒绝,“不能!” 见皇甫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白莞莞顿时气急,“皇甫昭,我整天呆在宫里无聊死了。” 每天就这么干瞪眼,太无聊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听到白莞莞说无聊,皇甫昭眉头皱的更深了,脸上迸发出一丝不满,“前几日你天天玩麻将还无聊?你见过有哪个太子妃像你一样只知道玩的?” 前些日子,整天和丫鬟一起玩麻将,如果传了出去,让外人知道了,岂不笑话! 堂堂一国太子妃,整天和下人玩游戏! 他当时都没有说她,现在她玩烦了,又开始说无聊? “什么叫只知道玩?”白莞莞十分无语,放下手,看着皇甫昭,面色难堪,“我在这整天没事儿干,不玩干什么。” 想到白莞莞的脾气,皇甫昭觉得有必要让她改一改了。 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眼看向白莞莞,深邃冰冷的眼睛无比认真,“白莞莞,你要习惯在宫里呆着,以后成婚之后,你便无法经常出宫,所以你要习惯,如果觉得无聊,你就自己找些事情来做。”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顿时怒火中烧,直接起身走到皇甫昭的身边,竭力反驳,“皇甫昭,平心而论,你在宫里,整日忙于国事,看折子,处理国家大事,你当然觉得生活充实;而我呢,天天在这不是坐着就是坐着,什么事儿都没有,我能不无聊么。” 在现代的时候,做医生可是连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是需要挤出来的;一开始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她至少还有事情做,现在整日这么闲,她真的是感觉有些受不了。 对于白莞莞所说的,皇甫昭觉得她说的也挺有道理的;每天就是干坐着,能不觉得无聊么! 低敛着眼睛,深思熟虑了一下,想到什么,而后抬头,沉声说道,“那,自今日起,你便在殿内弹琴、练字、画画,这样既能打发时间,还能修身养性。” 鬼才想要修身养性。 听到皇甫昭说的这一堆打发时间的事情,白莞莞更加无语;虽然她现在感觉很闲,但她如果每日做着这些事情,会更觉得无聊好吧。 张嘴,正要反驳些什么,就在此时,春兰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不由得提议,“太子妃,要不,奴婢教您绣花吧!” 绣花是未出阁女子常做的事情,一般的女子,不能时常出门,整日呆在深闺之内,都是以刺绣打发时间的。 对于春兰提议绣花,白莞莞更是无语了,“我不会。” 没事儿绣什么花儿,比皇甫昭说的那些更不靠谱。 她是那种能好好的坐着绣花的人吗? 皇甫昭却是感觉这个提议很好,抬眼看向白莞莞,语气笃定,“不会才要学,你最近就学习绣花吧,等学会了,给本太子绣个荷包。” 白莞莞十分无奈,“我不学!” 还绣荷包?她就算是再闲,也不愿意做这种事情的! 见白莞莞拒绝,皇甫昭眉头紧皱,眼中闪过浓浓的不满。 想到什么,直接说道,“学会了,本太子允许你出宫一趟!”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顿时有了动力,“好,这可是你说的!” 不就是绣个荷包吗?她分分钟给他绣一个! 而后就让春兰去准备东西! 看到白莞莞和太子殿下关系又回到了从前,春兰十分高兴,连忙跑去拿了绣布、剪刀、绷线、绣花线、绣针、绣绷(绣绷又称圆绷或手绷,有内圈和外圈组成,将绣布夹在内外圈中,用于秀制刺绣) 准备好一切,春兰便坐在一旁教白莞莞刺绣,而白莞莞对于刺绣这个东西虽然不会,但是觉得应该不难。 想她在现代是经常拿着手术刀、和针线给人缝合伤口,绣个荷包能有多难。 只是,白莞莞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了,古代的刺绣十分精细,并不像是缝合伤口那么简单。 一开始缝的几针还好,直至绣到后面,小细针便不听使唤的扎在了手指上。 “嘶……” 再次被扎了手,白莞莞十分无语。 把被扎的手指头放在口中含了一下,眉头紧皱,有些烦闷,“春兰,这针不听我使唤。”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春兰忍不住笑了一下,“太子妃,那是您还没习惯,这个刺绣一开始学都是要被扎几下的。” 听到春兰的话,白莞莞十分无语。 绣个破荷包还要被扎。 想到绣完一个荷包,皇甫昭就能允许她出宫一趟,白莞莞一鼓作气,再次拿起细针对着手中刚开始的小图案绣了上去,十分的小心翼翼。 可即便是十分小心,那针还是时不时的扎到她的手指上。 “嘶……” 再次听到白莞莞的抽气声,皇甫昭放下手中的折子,抬步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拿起她正在绣的鸳鸯荷包。 只见那鸳鸯的头还没有绣出来就已经变样了。 看到白莞莞绣的荷包,皇甫昭一脸嫌弃,低眼看向白莞莞,眉头紧锁,“白莞莞,你这绣的什么玩意。” 这种他能带出去么,别人看到了还不笑话。 白莞莞暗自砸了砸舌,“这个针和我有仇。” 她也想好好绣的,但是这个针好像和她有仇似的,一直往她的手指上扎去!别管她多小心,都避免不了,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感觉有些好笑,“这个针和你有仇,换个针你就就能绣好?” 白莞莞被说的有些心虚,没有说话,只是有些郁闷。 想来她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想要绣个破荷包就分分钟给打败了,实在有些丢人。 第三百六十四章 抄写三纲五常 见白莞莞不擅长这一方面,皇甫昭也不让她绣了,不然绣出来的荷包不成样子,他可带不出去。 直接把绣绷放在一旁,伸手拉起她的手走到书桌旁,“绣不好就别绣了。” 说着拿起一沓宣纸放在一旁,从一侧的书架上拿起他早就让人准备好的三纲五常,放在一旁,“上次说让你抄写三纲五常,你还未抄写,既然无事的话,就抄写一份。”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更是无语。 伸手把那一沓三纲五常往旁边一推,面色难堪,“我不抄,我有些累了,要去睡觉。” 说着便抬步朝床边走去,还没走两步,便被皇甫昭给拉了回来,摁在一旁的椅子上,脸色发黑,“给本太子抄,不抄完不准睡觉。”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眉头紧皱,却也不和他对着干,而是伸手一把抱住皇甫昭的胳膊,嘴巴微噘,“唔,皇甫昭,我肚子不舒服。” “……” 见白莞莞一听抄三纲五常,就说不舒服,皇甫昭额头突突跳着,也不再纵容她,直接拿起一本打开,放在她的身边,妥协道,“你抄完所有的,就准许你出宫一次。”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低眼看了下那一沓书籍,长叹口气,“我不想出宫了。” 她在宫里呆着还不行么,为了出宫一次要牺牲这么大吗? 这么多的书,她得抄到什么时候啊! 而且,怜儿也说了,她现在是太子妃,可以传唤大臣之女进宫的;况且,她出宫也就是想要去溜达一下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事! 就为了出去溜达一圈,要把她的手给抄断么! 听到白莞莞说不出宫了,皇甫昭剑眉一挑,睿眸深邃了几分,反问,“不出宫了?” “嗯嗯,不出宫了。” 白莞莞点了点头,她不要为了出宫一次,抄写这么多的三纲五常。 见此,皇甫昭薄唇一勾,再次询问,“以后也不出宫了?” “……” 听到皇甫昭在套自己的话,白莞莞一脸难堪,佯装没有听出来他话中的意思,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怀里,语气柔柔,“我出不出宫,不还是决定权在你。” 她能不能出宫,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头一皱,脸色一沉,并没有回复。 伸手一把抱住她的腰肢,想着该怎么让她收收心,不然以后三天两头的想要出宫,三天两头的给他闹腾一次,她不嫌烦,他都嫌烦了。 见皇甫昭没有说话,白莞莞不由得瘪了瘪嘴巴,想到什么,忍不住再次询问,“皇甫昭,以后还要娶别的女人吗?” 他说的,南宫玉燕这个女人,有三十个面首,他看着都恶心! 但是,如果她没有养面首呢,如果她是正常的一个女人,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拒绝她么! 再次听到白莞莞提起这个问题,皇甫昭眸色一冷,脸色难堪。 这个问题她怎么就是过不去了呢,时不时的要拿来说一下? 并没有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就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这件事情,他该如何说。 见皇甫昭没有说话,白莞莞紧拧眉心,暗自咬了下银牙,暗骂渣男。 以前,每次提到这个话题,他都会对她承诺只娶她一人;但是现在,每次到这个话题,他都会沉默,一脸阴沉。 那么就表明,他还会娶别人。 每次提起这个,不仅皇甫昭会烦,她也会烦。 她自认为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是她能左右的。 其一,她肚子里有个孩子,不管是皇甫昭还是皇上,都特别在意这个孩子;其二,皇甫昭本身就不愿放她离开。 她现在不知道他对她有着什么样的感情,爱,还是不爱,他没有说,每次一提到这个问题,他就会闭口不言。 感觉到白莞莞的低沉,皇甫昭眉头紧锁,想着他对她的感情。 他是真的弄不懂自己了,爱不爱她,他不知道,但他不想骗她,他要弄清楚他对她的感情之后,才能对她承诺,不然,他怕承诺又做不到了。 抿唇,最后开口,“别想那么多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又是这句话,该死的以后再说。 白莞莞直接起身,眉头一皱,“我去外面走走,”说着便抬脚走了出去。 在外面站着的春兰和海棠见白莞莞走了出来,连忙跟了上去。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皇甫昭眸色一深,并没有说什么,心中纠结着他对白莞莞到底是什么感情。 在他看来,他现在对她就太过纵容、宠溺了,根本不像一国太子能做出的事情来! 他需要冷静,冷静,不能再这样了! 不然,就会慢慢的变成和以前一样。 白莞莞神情落寞的走着,想着与皇甫昭最近发生的一切,从他忽然对她感情变淡,到现在两人慢慢感情和好。 看着皇甫昭对她的纠结,她也很纠结。 她能感觉得到,他前段时间说要娶别的女人,是真的,并不是骗她的,南宫玉燕的这件事,他可能是骗她的,但是,另外两国公主也会来联姻,这件事情,他并没有骗她。 他每次不回复自己,都是对他自己的不确定。 此时白莞莞感觉有些好笑。 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的感情,凭什么来要求她必须留在宫里。 伸手摸了摸肚子,心中暗自想着,如果,一开始她就没有怀孕的话,他们两人之间还好断一些;但此时,真的很难断。 如果,带着孩子离开,皇甫昭和皇上不愿意;如果,生下孩子留在这里,她自己离开,她也会不舍。 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能把他放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呢! 走着走着,看到前面一个池塘,白莞莞直接转身坐在池塘边,看着池塘里面欢快跳跃的锦鲤,暗自神伤。 对于皇甫昭现在的转变,白莞莞很伤心,如果早就知道他会变成这样,她一开始就不会和他在一起。 但是,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吃! 第三百六十五章 南宫溟 和太子吵架了 感觉到白莞莞有些伤心,春兰十分纳闷。 太子妃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想到什么,提议道,“太子妃,奴婢给您去拿些鱼食去吧!” “好,”点了点头,白莞莞看着河中的锦鲤,有些心不在焉。 听到白莞莞说好,春兰便转身离开了。 恰好此时,春兰离开之后,南宫溟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大老远便看到白莞莞在池塘边坐着,身边还站着海棠。 眸色一转,直接抬步走近,“太子妃怎么在这里坐着。” 声音爽朗,能听得出,他现在心情很好。 听到声音,白莞莞抬头望去,见到南宫溟,眉头紧皱,暗骂自己倒霉,怎么遇到了南宫溟了,没有心情和他说什么,只是打了声招呼,“南宫太子。” 听到白莞莞叫自己南宫太子,南宫溟舌尖舔了下上唇,想到什么,唇边勾起一抹邪笑。 直接抬步走到白莞莞身侧,坐在她的身边。 感觉到南宫溟的动作,白莞莞眉头皱的更深了,伸手扶着池塘边,正要起身离开,南宫溟却是开口,“太子妃,你就不想问问,制作出那个鲁班锁、九连环和魔方的人的消息么!” 在他看来,白莞莞和他那个工匠一定有着什么关系,上次的九连环和魔方也就罢了,这次的鲁班锁,她不假思索的就能破解开来,这样看来,她一定与制作这个东西的人有关,或者说是相识。 他不知道,她以往在丞相府痴傻那么多年,怎么会和西商的巧匠相识的,但,这是事实。 况且,她只看一眼,便能知道是一人所制作的,想来也是比较了解那个人的。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愣,转眼看向南宫溟,敛眉询问,“他现在在哪里?” 此时白莞莞心中是无比确信,那个人,肯定也是穿越而来的人,不然,就不会制作出那么多现代的东西来了。 若都是穿越者,她如果能找到他,可以问一下他是怎么穿越而来的,同时寻找回去的办法。 “呵呵……” 听到白莞莞这么询问,南宫溟呵呵一笑,一双凤眸散发着睿智的光芒,“他现在在西商,如果太子妃有时间去西商的话,本太子倒是可以给你引荐一下。” 听到南宫溟这么说,白莞莞眉头紧皱。 先不说她此时出不去这个皇宫,就算是能出去,她也不可能去西商! 她可不想逃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 没有说话,低眼看着脚下的鱼儿,就在此时,春兰拿着鱼食走了过来,看到南宫溟在这,顿时一怔,连忙行礼,“参见南宫太子。” 而后上前,把鱼食递给白莞莞。 白莞莞伸手拿起,对着下面池塘里的锦鲤撒着鱼食,那些鱼儿一下子全部都涌了上来,争抢鱼食。 看着此时白莞莞安静的样子,好似有些落寞,南宫溟眉毛一挑,伸手从白莞莞手中的鱼食盒中拿起一些鱼食,撒在池塘里,疑问又带着肯定的语气,“和太子吵架了。” 听到南宫溟这么问,白莞莞拧眉,没有说话。 她和他关系并没有好到可以说这些私密话题的地步好吧! 见白莞莞一直不说话,南宫溟也不恼。 想起什么,转身询问,“本太子手里还有一些巧物,也是那名巧匠所制,太子妃若是有兴趣,本太子赠与你!” 听到南宫溟这么说,白莞莞微不可查的惊讶了一下,抬眼看向南宫溟,有些不确信,“无功不受禄,你有什么要求?” 她可不觉得南宫溟那么好心,会想要送自己东西;先不说三国朝贺之时,他大殿之内一次次的找她麻烦,就连昨天的南宫玉燕,也都是在找她麻烦的,好像她和他们西商有仇似的! 他能这么好心,送她东西? 南宫溟薄唇微勾,嘴角的笑容邪肆中透着一分不可言喻的神情,“没有要求,但若是太子妃觉得可以的话,可以为本太子弹奏一曲也是可以的!” “呵呵,”白莞莞冷笑了一声,直接拒绝,“南宫太子,我毕竟是东晋的太子妃,而你,是西商太子,若是我为你弹奏,怕是不妥!” 见白莞莞拒绝,南宫溟丝毫不在意,“无妨,本太子不强求你。” 说着便转眼看向身后跟着的侍卫,命令道,“带着太子妃的婢女,去取木盒来。” “是,太子殿下,”侍卫对着南宫溟行礼,而后看向一旁的海棠和春兰,“请随我来!”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海棠转眼看向春兰,笑着说道,“春兰姐姐,我去取吧,你照顾太子妃。” “好,”听到海棠这么说,春兰也没有多想。 紧接着,海棠跟着那侍卫离开了。 南宫溟和白莞莞坐在池塘边,想着那几日与她在一起的日子。 自从她被御剑山庄的人给救走之后,他当时特别生气,这个女人,这么不老实,竟然偷偷的给人放了消息。 而后便一路尾随她,见她破解了御剑山庄庄主的谋杀案,与皇甫昭一起过月夕节,一起在房梁上看赏月,同时两人都情不自禁。 当时他是真想拍死这个女人,在皇甫昭的面前那么温顺,在他的面前就那么暴戾,每天对他不是骂就是骂,与皇甫昭相比,他是差在哪里了。 同样身为一国太子,他还掌握了西商的权利的呢!而皇甫昭,只是空有太子之名而已。 况且,身为男人,他自认为比皇甫昭更讨女人欢心,皇甫昭整日那冰冷的样子,他都看不下去,她还能天天对着,也是服了。 不消片刻,海棠跟着那个侍卫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个大大的盒子。 走到白莞莞面前,俯身行礼,把盒子递过去,“太子妃!” 转眼看向海棠递来的盒子,白莞莞伸手拿起,而后打开,看到里面放的一堆小玩意,全部都是现代玩儿。 随手从里面拿出一个木头制作的小型汽车模型,看到这个,脸色顿时一喜,白莞莞更加确认了,制作这个东西的人,一定是现代穿越过来的。 第三百六十六章 南宫溟 你故意的是不 看着白莞莞脸上泛出的笑意,南宫溟身体挪了一下,凑近白莞莞,从小箱子里面拿出那个九连环,低声询问,“太子妃,这个九连环,上次你对本太子说,一共三百四十一个步骤,但是本太子回去好好地捉摸了一下,也没有搞懂,太子妃可否为本太子解其疑惑。” 听到南宫溟的话,白莞莞看向怀里的一堆富有现代气息的玩具,有些爱不释手,转眼看向南宫溟,敛眉回复,“可以!” 这样的话,就不是无功不受禄了。 而后就拿起南宫溟手中的九连环,一步一步的解开,同时也解释着步骤。 南宫溟听得很认真,只是,眼神时不时的瞟向白莞莞的脸颊,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不禁喉结滚动! 暗压下心中的火气,敛去那股燥热之气,再次去看向那个九连环。 直至,白莞莞讲完,把手中的九连环递给南宫溟,南宫溟顺手接过,而后开始学着白莞莞一开始解说的,一步一步解开。 其实,这个九连环自从上次看她解过之后,他回去好好捉摸了一番,也是会解开了的,但此时,他觉得佯装不会的话,更容易接近她,想到此,故意弄错一个步骤。 看到南宫溟的弄错了,白莞莞立即伸手,“哎呀,你弄错了,应该是这样的。” 说着还帮他倒回去,手把手的给他再次套上。 南宫溟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按照她的步骤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不一会儿依旧错了。 见此,白莞莞眉头紧皱,上前再次帮教他,“哎呀,又错了,你怎么这么笨啊!” …… 直至整个九连环解开下来,白莞莞对南宫溟十分无语,“你怎么说也是一国太子,怎么这么笨,一个九连环我都教你三刻钟了,你还不会。” 听到白莞莞说自己几笨,南宫溟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脸上闪过一丝玩味,“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会,你再教我一次!” 无奈,为了箱子里的那一堆玩意儿,白莞莞只能再次教他从新开始套。 手把手的教着他,直至半个时辰过后,白莞莞是无语到了极点,“南宫溟,你故意的是不!” 这么简单的九连环,就连现代的小孩都会玩的,他怎么就是不会! 南宫溟神情愉悦,看着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声音暗哑邪魅,“女人,是你太诱人了,我被迷惑了。” 哄…… 白莞莞脑袋感觉突然炸开了,这个邪魅的声音,这个语气…… 不就是,临城掳走她的那个人么! “你,你……”白莞莞有些结巴,“你,你是……” 见白莞莞结结巴巴一大会儿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南宫溟薄唇一勾,眉毛一挑,只一个字,“嗯?” 声音富有磁性,邪魅无比,听得白莞莞脑袋再次放空,想到什么,连忙扶起池塘边起身。 只是,心中有些慌乱,脚没有踩实直接给滑了一下,往池塘里面栽了下去。 “啊!” 白莞莞吓得顿时大叫。 “太子妃……”春兰和海棠在后面也顿时一慌。 然而此时,南宫溟直接伸手,一把拉起白莞莞的手,而后拦腰抱在怀里,脚朝着池塘的水边一点,直接飞身跃起飞到了地上。 感受到怀里的温香软玉,抱着白莞莞的手倏然一紧,凤眸潋滟,喉结滚动。 就在这时,由于长时间没有见白莞莞回去,皇甫昭出来寻找,一到御花园就看到此时情景,心中一股怒意顿时涌上心头,声音冷冽,“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声音,白莞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南宫溟的怀里,连忙伸手一推,把南宫溟给推开,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此时皇甫昭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伸手一拉,把白莞莞给拉到身后,一双睿眸直直的盯着南宫溟,脸色阴沉。 而南宫溟却是满脸春风和煦一笑,转眼看向白莞莞,调侃道,“太子妃刚才好像很吃惊?” 见这个时候南宫溟还是这种语气,白莞莞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紧紧盯着南宫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看到白莞莞这个样子,皇甫昭脸色一敛,看着南宫溟,声音淡漠,“南宫太子还是要记得避嫌的好。” 说着便拉着白莞莞转身离开了,白莞莞由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皇甫昭猛地一拉,差点儿给摔倒,还没来得及稳定脚步,就被皇甫昭给拉走了。 走着的时候,还不由得转眼看向南宫溟,见他此时正挑着眉毛,神情愉悦,一脸邪魅的看着自己;就这么一张脸,若是再加上一个面具的话,就跟在临城掳走她的那个人,好似就像是一个人。 见到白莞莞走了还时不时的回头去看南宫溟,皇甫昭顿时脸色难堪无比,一股醋意涌上心头,直接拉扯她朝东宫走去! 春兰和海棠连忙捡起地上的玩具,快速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白莞莞忽然想起刚才的事情,连忙开口,“皇甫昭,我……” “别说话!” 白莞莞本来想说一下,她感觉南宫溟就是在临城掳走她的那个人,但还未说出口,皇甫昭恶狠狠的声音传来。 白莞莞顿时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皇甫昭怎么这么大的怒意。 然而此时,皇甫昭已经拉着白莞莞走入了东宫,进入殿内,衣袖一挥,殿门猛地关上。 直接拉着白莞莞走到床边,伸手一推把她推倒在床上,而后在白莞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俯身上前压了上去,噙上了她的红唇,狠狠的吻住她的嘴唇,非常的凶猛,如同开闸的洪水。 手亦是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扯她的腰带。 感觉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顿时一愣,忙伸手去推,“别,干什么啊!” 这可是大白天好吧,况且,她对他的气还没下去呢! 见白莞莞的推脱,皇甫昭更气了,直接把她的双手搁置在她的头顶,而后一手握住,右手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一股怒意在体内散发不出来,只想惩罚这个女人。 第三百六十七章 皇甫昭的怒意 只因为他没有回应她,她就去找别的男人。 就像是她前几天说的那样,如果他碰了别的女人,或是娶别的女人,她就去找别的男人! 说到做到? 好,这下是真的说到做到了,他都还没有娶,也仅仅是没有回应她而已,她就去勾引南宫溟去了! 想到此,也不管白莞莞的拒绝,直接低头用力的亲吻撕咬着她的红唇,红舌探入她的口中,狂卷着、扫荡着她的小舌,让她根本无法呼吸。 白莞莞被皇甫昭的动作所吓到,这么霸道的、凶悍的、无法抗拒的吻,也只是在上次被强迫的时候才有的感觉。 想起上次被强迫的事情,白莞莞十分排斥这种不是心甘情愿的亲近,由于心里抵触,用力推着皇甫昭。 可皇甫昭此时的力气太大了,再加上她的双手被禁锢着,根本就挣脱不开、也起不来,这种无助和没有自由的强迫,她十分不情愿,甚至是反感。 只是,白莞莞越是抵触,皇甫昭反而更加的强烈吻着她的红唇,用力的亲咬着,而后慢慢移动,从她的嘴唇移动到她的耳垂上,对着她小巧的耳垂,张嘴亲咬着。 “嘶……” 皇甫昭浓烈的呼吸落在白莞莞的耳朵上,让她不仅感觉痒痒的,同时又被咬的很疼。 身体紧靠着身体,皇甫昭的嘴唇靠在白莞莞的耳边上,眼中闪耀着浓烈的冷意,声音冷冽却泛满了醋意,“白莞莞,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和任何一个男人走的近。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十分无语,直接反驳,“皇甫昭,别的不说,你自己就会有许多的女人,你凭什么要求我!” “就像你现在的心情一样,我一想到你会和别的女人走的近,甚至是像对我这样对她们,我就受不了,我会像你一样吃醋!” “换位思考一下,你忍受不了的事情,我也忍受不了!” 白莞莞的话让皇甫昭动作一顿,思虑了下,而后嘴巴移动到她的嘴边亲吻,只是此时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同时,亲吻着说着,“本太子和你不一样,本太子是男人,而且是一国太子,有许多事情,本太子也没有办法!” 公主和亲,事关四国的平衡,他没有办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顿时气急,眼泪像是被点了泪腺一样,泪流不止,哽咽着,“对,你是一国太子,那你就找你们东晋的女人,能接受你娶很多女人的女人,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 皇甫昭动作一怔,抬头,看着一脸愤怒的白莞莞,眸色一深,冷冽开口,“无论如何,你必须是太子妃。” 说着再次低头噙上了她的红唇! 一室旖旎。 半个时辰过后,白莞莞背靠着皇甫昭小声抽泣着。 她感觉自己太倒霉了,以前觉得自己多幸运,现在就觉得自己有多倒霉。 这个皇甫昭,现在一点儿也不征求她的意愿,想做什么都是由着自己,丝毫不考虑她的感受。 听着白莞莞的抽泣声,皇甫昭眸色冰寒,伸手用力把她禁锢在怀中,语气忧伤,“这么厌恶我的碰触?” 在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希望被垂青,只有她,被他碰触竟然还哭? 白莞莞只是小声抽泣着,没有说话。 她厌恶他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强行与她这样;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两情相悦之间才做的,就算是前段时间她作,他也没有这么霸道过! 然而此时,他这么霸道,让她实在难以接受。 见白莞莞没有说话,皇甫昭拧眉,想了想,好言相商,“白莞莞,本太子觉得应该好好与你说说,本太子不确定,以后会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但本太子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现在,本太子只想要你一个女人,尽管你现在怀有身孕,本太子行房并不畅快,但,也并未想要碰过其他女人来缓解!” “既然西商有提出和亲一事,其他两国必然也会提出和亲,只是早晚的问题,或许,也快了。” “如若那一日真的到来,本太子不会拒绝,因为这对东晋以及四国都好,如若不和亲,三国联合攻打东晋的话,东晋的地位岌岌可危;但至于以后会不会碰,本太子不知道,但现在,本太子是除了你,根本都没想碰其他女人。” 这是他刚才想好的,他身为一国太子,不能因为她放弃太多东西,他也有他的职责;虽然他知道,他现在可以骗一下她,说他可以做到不碰其他女人;但他不想骗她,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无需骗一个女人。 即使是她不愿意,他也会想办法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不仅仅是因为她怀有身孕,更重要的是,他不舍的她离开。 而皇甫昭的话令白莞莞更加心痛,也就是,他会娶别的女人,其他两国公主前来和亲,他会直接娶她们,不会拒绝。 他不娶南宫玉燕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养了三十个面首,嫌她脏而已! 如果这个南宫玉燕是个正正经经的公主,他一定就会娶她了。 而且,他说的很清楚,他以后会不会碰她们他不知道,他只承诺她现在。 狗屁的现在! 她要现在有什么用! 难道她要用现在的几年,赌以后一辈子的幸福! 想到此,白莞莞伸手用力一推,推开眼前的皇甫昭,一双眼睛紧紧看着他,咬牙切齿,“皇甫昭,这些话,你为什么以前不说,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 “你是以为,我怀孕了,离不开你了是吧!所以,你现在说的是实话!以前因为还没有得到,所以你尽编瞎话骗我!” “如果,你早就这么说,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 “皇甫昭,你真自私,仅仅考虑自己完全不考虑我,我为了你承诺这短短的暂时,而赌上我一辈子的幸福。” “但是,凭什么,我凭什么因为你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赔上我的一辈子;我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告诉你了,从一开始,我都告诉你了的。” 第三百六十八章 公孙怜儿之死(一) 看着白莞莞一双眼睛饱含泪水,皇甫昭眉头紧皱,再次把她抱在怀里,心中暗自后悔。 当时他为什么要那么说,他是脑子抽了么,那时的他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给她那种承诺! 明明就做不到,还编瞎话骗她! 感觉到白莞莞怀里哭泣着的,十分伤心;皇甫昭长叹口气,伸手抬起她委屈的小脸,低头亲上她的泪水,咸咸的,却感觉有些苦涩的味道。 而后慢慢亲着她的脸颊,已经微肿的红唇,与刚才相比,此时无比温柔! 想要以此来安抚她! 只是,在白莞莞看来,皇甫昭就是一个十足的渣男!他越是这样,她越感觉到厌恶、反感! 她现在生着这么大的气,他却还那么有兴致;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忍得住娶了别的女人不和她们行房,一直以来,他都闷骚的很。 在法华寺是这样,出了法华寺更是这样,她可没有忘记,他多么能装。 整个下午,白莞莞都没有出门,而是在床上躺着,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现在是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往前走不得,往后也退不得,最主要的就是皇甫昭的身份,和她的肚子的孩子! 皇甫昭太过霸道,不让她离开,不退婚,不放过她! 而最尴尬的是,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让两人的关系,羁绊更深。 白莞莞一整天都在床上躺着,午饭、晚饭也不想吃,丝毫没有胃口;也就是皇甫昭强行把她抱起来喂了些吃的,不然她肯定就不吃了! 一直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皇甫昭看着床上躺着一脸萎靡的白莞莞,长叹口气! 伸手把她揽在怀里,轻声安慰,“别多想了,无论如何,本太子都许你一世荣宠。” 说着伸手摸向她的肚子,想了想,敛眉承诺,“本太子承诺你,若是你肚子里的是个男胎,本太子以后许他太子之位;若是女胎,她将是东晋最受宠爱的公主。”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不禁瘪了瘪嘴巴,“皇甫昭,你真的很不了解我!” 她稀罕她的儿子当做太子么,她稀罕她的女儿当公主么。 当太子有什么好的,自小到大被别人明里暗里的针对,长大还要操心国家大事,每日看折子,丝毫没有自由;若是女儿,当上公主的话,能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么,不还是要和亲嫁到其他国家去。 康熙王朝的蓝齐儿公主,自小便是最受宠爱的公主,最后不还是和亲远嫁他国去了。 并没有回答皇甫昭的话,白莞莞直接闭眼睡了! 她现在,对皇甫昭是真的失望透顶! 次日早晨,白莞莞一早醒来,便让人去公孙府传唤公孙怜儿去了。 说好的过几日要一起玩乐下的,她不能食言了。 巳时吃早膳的时候,白莞莞一脸平静,看不出悲喜,只是平静的吃着早膳,对于皇甫昭就如同没有这个人一样。 她现在是看透他了! 同时,他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他了! 吃完早膳,就去了御花园等着公孙怜儿去了。 在御花园的池塘边呆坐着,看着脚底下欢快的鱼儿,想起昨日皇甫昭说的话,难免还是有些伤心。 看出了白莞莞的难受,春兰和海棠对视一眼,上前一步,走到白莞莞的身边,春兰小声询问,“太子妃,您和太子殿下又吵架了吗?” 听到春兰这么询问,白莞莞眉头一皱,淡淡摇了摇头。 吵架了么,好像没有! 但是冷战,是无法避免的,她现在根本都不想搭理他。 见白莞莞没有说话的心情,春兰也没再多问,只是在后面站着,面露担忧。 现在小姐经常和太子殿下吵架,一次两次还好,若是次数多了,想必太子殿下也会烦闷的;而且,最关键的是,西商公主已经到了宫里,如果西商公主趁着小姐和太子殿下吵架的间隙,趁虚而入,夺得太子殿下的宠爱,这可如何是好。 不消片刻,公孙怜儿走了过来,身后难得跟着一个丫鬟,以前她是从不带丫鬟的!公孙夫人怕她在宫内不懂规矩,就让一个丫鬟跟着了! 见到白莞莞,立即开心的跑了上来,“莞儿姐姐!” 听到声音,转眼看向公孙怜儿,白莞莞亦是挤出一丝笑容,“怜儿!” 此时,也唯有见到公孙怜儿,白莞莞才会露出一丝笑容。 公孙怜儿走到白莞莞面前,亦是坐在她的身边,看着一脸忧郁的白莞莞,忍不住询问,“莞儿姐姐,你怎么了,感觉你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说着拿起她身边的一盒鱼食,往池塘里面撒鱼食。 “没有,”摇了摇头,白莞莞隐去心中的哀伤,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画笔和颜料,“怜儿,今天我们做一些手工吧!” 现在,她急需做一些事情让她忘记皇甫昭,不然,她会被自己给烦死的。 “手工?” 听到白莞莞说做手工,公孙怜儿十分疑惑,又极其开心,“好啊莞儿姐姐,我们做什么手工!” 在她眼里,白莞莞所说的每件事情都是十分新奇的,是她以往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没有做过的;现在忽然听说做手工,感觉十分有兴趣。 “嗯,”点头,白莞莞起身,看了不远处的假山,解释道,“我们去摘一些松果,然后修剪一下,给松果染上喜欢的颜色,做成永生花的模样,再粘到木板上,挂在墙上,会很好看的!” “好啊好啊!”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手工的,公孙怜儿十分感兴趣。 紧接着,几人就去御花园不远处的假山处去找松果去了! 一整天内,公孙怜儿都和白莞莞在一旁的小凉亭里坐着手工画,这种贴上来的画,看着就像是真的花儿粘在了木块上一样,但不会凋落,看着十分好看又新奇。 一直到了傍晚,公孙怜儿才离开皇宫,且说好了明日巳时还会再来;同时,离家的时候,公孙怜儿把白莞莞所做的手工画也拿走了! 白莞莞提出做手工,也仅仅是因为无聊而已,对所做的画,并不感兴趣。 第三百六十九章 公孙怜儿之死(二) 同一时间,南宫玉燕在皇甫澈的陪同下,游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南宫溟说是最近让她好好的在行宫内呆着,但是她怎么能呆的住;既然来到了东晋,她便要好好游玩一番。 郊外,看着不远处的涓涓河流,南宫玉燕眸色潋滟一丝春光,心下一动,看向四周跟着的仆人,柔声开口,“你们都退下吧,我与澈王有话要说!” 跟着南宫玉燕的那些侍卫都是南宫溟精挑细选的,知道此时她想要做什么,眉头紧皱,面色而有些难堪,“公主……” “退下!” 话还未说完,南宫玉燕便转眼睨向那个侍卫,面色狠厉。 见此,那侍卫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连忙退了下去! 南宫玉燕身边跟着的嬷嬷也面色有些忧心,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转身退下了! 直至方圆五里内只有南宫玉燕和皇甫澈,南宫玉燕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一双凤眸转眼看向皇甫澈,眉目含秋。 来之前,她是想要带着三四个面首过来,奈何皇兄不让,一路上想找个人陪都找不到;后来见到了东晋太子皇甫昭,便想要撩上一番,奈何皇甫昭丝毫对她不感兴趣! 现在身边这个皇甫澈,虽然长相没有皇甫昭俊朗,身上也没有那种皇家威严的王者之气,但,相对于她那三十多个面首而言,也是上好的。 皇甫澈转眼看着南宫玉燕,见她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自己,有些疑惑,“玉燕公主,是有何话要与本王说吗?” 南宫玉燕妩媚一笑,抬步走到皇甫澈的身边,看着他英俊的脸上闪着一丝疑惑,伸出一个手指,抚上他的胸膛之上,慢慢滑动着,声音魅惑无比,“当然,本公主,可是有好多话要与澈王说的。” 感受到南宫玉燕的动作,皇甫澈顿时一惊,连忙后退一步,有些慌张。 南宫玉燕却是直接伸手拉起他的衣衫,不让他后退,眼中含着一丝情愫,语气柔柔,“澈王,你退什么啊!” 说着上前,一双手摸着他的胸膛,凤眸魅惑无比,舌尖舔了下红唇,而后对着皇甫澈眨了下眼睛。 看着此时魅惑无比的南宫玉燕,皇甫澈顿时感觉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喉咙滚动,白皙的脸倏然飘红。 见此,南宫玉燕呵呵一笑,伸手一把推倒皇甫澈,而后俯身压了上去! 覆在皇甫澈的身上,手摸着他的胸膛,嘴巴凑在他的耳边,轻声吐气,“澈王,如此好的美景,若是不做些什么,也太无趣了吧!” 说着便张嘴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 感觉到南宫玉燕的动作,皇甫澈直接一把推开,而后坐起,脸色难堪,“玉燕公主,你乃是与太子殿下和亲的,即将成为太子侧妃,请自重。” “呵呵……”听到皇甫澈说自重,南宫玉燕愉悦一笑,直接伸脚对着他的身上轻轻滑动,“你都对本公主起了歹念了,还说要本公主自重。” 说着上前,一把抱起皇甫澈的身子,再次用力一推给推倒,动作缓慢的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腰带! 看着南宫玉燕缓慢的动作,皇甫澈顿时一股冲动涌出,直冲脑际,再也忍受不住,伸手一把抱住南宫玉燕的身子,翻身压在了身下,急切的亲上她的红唇。 南宫玉燕则伸手抱住皇甫澈的脖子,回应着。 两人在天地之间,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坦诚相见。 紧接着,一声声娇/喘的声音响起,吵醒了不远处森林中的鸟儿。 吃过晚饭,白莞莞躺在床上闭眼睡着,整个吃饭期间,并没有与皇甫昭说话,而此时,皇甫昭也觉得她有些骄纵,他都对她承诺,以后会对她一世荣宠,她还在这里生闷气,也不想再哄着她了,给她时间自己冷静去! 亦是自顾自的躺下来睡觉,今夜,并没有再去抱她,而是自己静静的睡了下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远到还能睡得下一个人。 对于皇甫昭这样,白莞莞虽然失望、伤心,但也没说什么,她不想给他留下一个死缠烂打的印象,有些话啊,她已经说了太多次了,她都说烦了! 一直到了次日早晨,皇甫昭去上朝、下朝回来,也没有主动和白莞莞说话。 由于昨夜心中有事儿,白莞莞睡得有些晚,醒来之时已经过了巳时。 想起与公孙怜儿的约定,连忙起身坐起,洗漱、穿衣服、快速吃饭,准备去找公孙怜儿! 与此同时,公孙怜儿在后花园提着一个竹篓,想到昨日做的那个看起来像是真实的又十分特别的画像,转眼看向身边的丫鬟,愉悦说道,“小翠,你去东宫和莞儿姐姐说下,就说我去假山后面找松果去了,让她来了直接去找我就行!” “好的小姐,”小翠对着公孙怜儿俯身行礼,而后便转身朝东宫走去。 见此,公孙怜儿拿着一个小竹篓朝着假山后面,昨日找到松果的那颗大树走去,准备提前摘些! 一直走到了大树边上,伸手去摘松果,就在此时,听到不远处一个男人的粗吼声和女人的娇/喘声,吓得立即停下了手,躲在了一边,心中暗自吃惊,是谁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苟且之事。 但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并不想听人墙角;而且这种密事如果被人撞见,她一定会有危险的。 想要便抬脚离开,恰好此时,一个声音传来,“玉燕公主,你说你即将成为太子侧妃了,竟然还勾引本王,如果让太子殿下知道了,你当如何!” 而后南宫玉燕的娇嗔声传来,“澈王,你不觉得,得到了太子的女人,是很激动、自豪的一件事情么!” 听到南宫玉燕的话,皇甫澈呵呵一笑,“这话不尽然吧!谁人不知,太子殿下眼中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白莞莞;不然,便不会让本王陪伴玉燕公主了!”说着手对着她的腰间捏了两把,感觉极其滑嫩、舒服。 第三百七十章 公孙怜儿之死(三) 南宫玉燕却是妩媚一笑,一脸的不屑,“白莞莞,这个女人,本公主早晚是要除了她的,占着太子妃的身份不说,还夺得太子的宠爱,更重要的是,怀有太子的子嗣;本公主绝对会除了她的!” 说着双手再次覆上皇甫澈的脖颈,对着他的薄唇亲了上去,皇甫澈亦是回吻着。 就像南宫玉燕所说的,现在在他身下的,是太子殿下的女人,这种感觉,却是令他十分激动。 紧接着,一阵阵娇/喘声再次传来。 公孙怜儿听到两人的对话,吓得立即捂住了嘴巴,满脸地不可置信。 天哪,竟然是玉燕公主和澈王,而且玉燕公主竟然还想伤害莞儿姐姐,心中顿时十分惊慌,连忙拿着手中的竹篓朝前走去。 只是,由于心中慌乱,脚下倏地滑了一下,差点儿摔倒。 然而此时,皇甫澈和南宫玉燕听到了一丝声音,顿时一惊,“什么人!” 快速从南宫玉燕的身上抽身,皇甫澈拢了下身上的衣服,朝声音处走去! 公孙怜儿吓得立即禁声,立即朝前跑去,只是还没跑两步,便被皇甫澈给抓住了! 伸手一把抓住公孙怜儿的胳膊,待看到她一脸惊慌的脸时,眉头紧皱,脸色难堪,“是你!” 公孙怜儿吓得立马大叫,“澈王,我什么都没看到!” 只是,她说的话乃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这时南宫玉燕也穿上衣服走了过来,看到公孙怜儿,露出一个阴狠的表情,转眼看向皇甫澈,提议道,“澈王,这人听到我们说的话了,也看到我们两个做的事情了,得把她给除了!” 听到南宫玉燕的话,皇甫澈眉心紧拧,脸色有些慌张。 公孙怜儿他是知道的,公孙耀之女,与白莞莞两人十分亲近,让她知道了,等于让白莞莞知道了! 而且,就算不是她,是别人,他也是要除了的。 想着便伸手,用力去掐上她的脖子。 “等等,”南宫玉燕连忙上前制止,“如果直接掐死的话,脖子上会留下印记的,直接把她给捂死,然后扔到水里,假装她是自己落水的。” 听到南宫玉燕的话,皇甫澈点了点头,而后把公孙怜儿背对着拉到怀里,用力捂住她的嘴巴和鼻子,一脸阴狠。 “唔……” 由于被捂住口鼻难以呼吸,公孙怜儿用力拉扯着皇甫澈的手,力气极大,指甲直接划在了他的手背上,划出了一个血印。 “嘶……” 皇甫澈吃痛,力气加大,不消片刻,公孙怜儿便没了气。 见此,南宫玉燕和皇甫澈都长舒口气,而后直接一把抱起公孙怜儿,走到不远处的河边扔了下去,快速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离开了。 与此同时,小翠到了东宫的时候,白莞莞正好吃完早膳,便和她一起出来找公孙怜儿来了! 看着白莞莞从昨天到今日都没主动说一句话,皇甫昭眉头紧皱,一脸冰寒,眸色冰冷;一双冷眸紧紧盯着她离开东宫,十分不满。 这个女人,脾气还上来了,都不知道主动哄他两句? 都是被惯的! 当白莞莞走到御花园的时候,见公孙怜儿还没有下来,便去不远处的假山后面去找她了。 直接走到昨日摘松果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公孙怜儿,觉得有些纳闷,就去其他地方寻找,春兰、海棠和小翠也一起找着喊着,“公孙小姐……” 一直到了一旁的河边,看到河中一个尸体,小翠吓得立马大叫了起来,“啊……小姐!” 听到声音,白莞莞快速跑了过去,见到河中一个飘着的尸体,顿时脸色一变,一脸惊慌,“怜儿……” 走到河边,伸脚直接想要下河,春兰立马上前拦住,“太子妃,太子妃别下去,奴婢去叫人过来。” “对对对,奴婢去叫人,”海棠连忙跑到一旁去叫人去了。 白莞莞却是看着河中的尸体,脸色苍白,脑子有些放空,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不消片刻,海棠叫了几个太监过来,那些太监看到河中的尸体,连忙跳了下去救人。 游到公孙怜儿的身边,几个太监拉着尸体走到河边,而后抬到了岸边。 白莞莞立即跑到公孙怜儿的身边,伸手探了下她的鼻息,顿时一惊,蹲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 小翠则在一旁跪着哭着,“小姐,小姐……” 蹲坐了一会儿,白莞莞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给公孙怜儿做胸部按压,想看看能不能把她给救活。 但,按压了一会儿也没有任何动静,甚至是嘴里,没有吐出一口水。 见此,白莞莞心下十分慌张,但又有些疑惑! 为什么掉进河里,她嘴里一口水都没有? 感觉到自己救不活公孙怜儿了,白莞莞有些无措,眼泪不禁流了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悲痛欲绝,“怜儿,怜儿你醒醒……” 就在此时,皇甫昭听到太监的禀告快速走了过来,看到此时情况,不禁眉头紧皱,脸色发寒。 一双冷眸转眼看向春兰,冷声询问,“怎么回事?” 春兰亦是双眼含泪,立即解释,“太子殿下,奴婢们和太子妃来的时候,公孙小姐已经落水了。” 听到春兰说完,皇甫昭脸色冷冽,看向蹲坐在地上的白莞莞,抬步走进,伸手去扶,白莞莞却是用力把皇甫昭给推开。 然而这时,南宫溟和南宫玉燕听到了风声也走了过来,看到此时的情况,南宫玉燕直接开口,“呀,公孙小姐是落水了吗?” 听说南宫玉燕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愣,而后一双眼睛怒视着皇甫昭,咬牙切齿,“皇甫昭,这是谋杀,谋杀。” 公孙怜儿是被人给杀死的,并非是落水。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头紧皱,声音冰冷,“是他杀还是落水,本太子自会查清楚!” 在皇甫昭的眼里,此时白莞莞是被刺激到了,她和公孙怜儿的感情很好,见到她死了,肯定会多想! 至于是他杀还是落水,他自会查询清楚。 第三百七十一章 公孙怜儿之死(四) 一旁的南宫玉燕却是讽刺一笑,“白小姐还会破案不成,一眼都能看出是他杀而不是落水。” 在南宫玉燕看来,白莞莞是伤心过头了! 她也就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子,难不成还会破案? 不管南宫玉燕的讽刺,白莞莞泪流不止,泣不成声;伸手摸了摸公孙怜儿的小脸,转而再次看向皇甫昭,哽咽道,“皇甫昭,怜儿是被人先杀死,然后再抛到河里的。” 话音一落,南宫玉燕脸色骤变,“白小姐说这个,可是要讲究证据的。” 心中暗自排腹,难不成,这个白莞莞还真的会破案? 竟然能猜出公孙怜儿是先被杀害再抛到河里的! 眉头紧皱,白莞莞伸手摁了下公孙怜儿的肚子,泪如雨下,解释道,“如果是落水,腹内一定会积攒大量的河水,可是怜儿的腹内平平,毫无积水;而且,我刚才按压了许久,若是直接落水的话,一定能按压出水的,无论是多少,肯定多少有一些积水;但是我按压了那么长时间,却是一点儿也没有,这便说明,她是先死亡,而后再被人扔进河里的。” 而后白莞莞低眼看向公孙怜儿的脖子,抬起她的头部,伸手摸了摸脖子内,见她脖子内并无痕迹,显然不是被掐死的,继续说道,“怜儿的脖子内并无掐痕,显然并非是被人掐死。” 伸手抬起公孙怜儿的头部,看了眼她的后脑勺,见没有撞击的痕迹,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肯定的说道,“而头部与身上并无致命的伤痕,显然是窒息死亡,是被人捂住口鼻,直接闷死的!” 紧接着,白莞莞低头去检查公孙怜儿的身上,首先看的便是手,如果是窒息死亡,一定会挣扎。 待检查到公孙怜儿手指甲上的一丝残留物之时,不由得眉头紧皱,从头上取出她的一个发簪,把手指甲的残留物刮出一点儿,看着发簪上面的东西,有手搓了一下。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动作,皇甫昭眉头紧皱,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觉得,她应该是在查案。 想起在御剑山庄,她查出庄主死因的经过,薄唇紧抿,眼神微凉。 不消片刻,白莞莞最终得出结论,“皇甫昭,这个,是凶手身上的皮肤,在他捂死怜儿的时候,怜儿抓伤了他的皮肤,一定是在比较显眼的地方,比如是手、脸、脖子,最主要的,便是手的部位。” 白莞莞话音一落,南宫玉燕眼睛倏然睁大,心脏跳得厉害。 这个白莞莞,真是邪了门了,竟然能推断的如此清楚,就差推断出她们在这里行苟且之事了。 只是,心脏的想法刚一落下,白莞莞便拧眉,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而后起身走到南宫玉燕和皇甫澈苟且的地方,猛地吸了一口气;而后脸色一变,立马捂住口鼻,指着那个地方,满脸厌恶,“皇甫昭,是有人在这里行苟且之事被怜儿给撞见了,所以才杀人灭口的,这里有一股浓浓的麝香味!” 身为一个中医,需要经常接触药物,所以,鼻子比较敏感,一到这里她就能闻到那浓浓的男人精~液味道。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眉心紧拧,抬步走了过去,猛吸了两下,也隐隐约约闻到一股味道,直接伸手把白莞莞给拉走了,有些恶心! 而南宫玉燕此时却有些绷不住了,这个白莞莞,竟然单凭一点点信息,就能推测出整个过程。 顿时心下一慌,呼吸有些絮乱,不曾想,她竟然这么厉害,一下就能说出死因。 而一旁站着的南宫溟,感受到南宫玉燕神情的变化,眉头一皱,忽然脸色巨变。 就在这时,顺天府尹已经带着人走了过来,对着众人俯身一拜,“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南宫太子,玉燕公主。” 而后低眸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公孙怜儿,眉头紧皱。 在皇宫发生了命案,还是王公大臣之女,此事非同小可。 紧接着,便派人把公孙怜儿的尸体给抬走了,看着侍卫把公孙怜儿的尸体抬走,白莞莞悲痛欲绝,满脸泪水。 想到什么,伸手拉了拉皇甫昭的衣袍,有些着急,“皇甫昭,彻查今日出入皇宫的所有人,主要检查他们的手上是否有抓痕,现在就查,以免走漏风声有人串供;同时封锁所有的消息,把在场的所有人单独看守起来,找到凶手之前,不得任何人出入。” 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把消息传出去了! 只要能查出,今日都有谁进出过皇宫,把进出皇宫的所有人身上检查一变,看是否有伤痕! 同时检查皇宫内的所有侍卫,太监倒是不必了,毕竟太监不能行男女之事。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明白了许多;她说的对,此时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如果现在不查的话,以后会很难查到;转身看向顺天府尹,声音冰寒,“去查今日进出皇宫的所有人,若是身上带有伤痕的,一律抓到大牢,无论是什么身份。” “是,太子殿下。” 顺天府尹对着皇甫昭抱拳行礼,而后转身离开。 看向一旁的南宫溟和南宫玉燕,皇甫昭再次开口,“有劳南宫太子和玉燕公主配合!” 说着转眼看向一旁的空中,脸色发冷,“元一” 元一立即闪现了出来,对着皇甫昭抱拳,“属下在。” 看着一身黑衣的元一,皇甫昭吩咐道,“安排暗卫,把现场所有人单独看押起来,没有本太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太子殿下。” 元一抱拳行礼,然后去安排暗卫把现场的相关人等单独关押了起来。 低眼看向脸色苍白的白莞莞,此时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咬着下唇哭泣着,眼睛哭的红红的,皇甫昭心下一疼,直接弯腰抱起朝东宫走去,春兰和海棠连忙跟着离开。 就在离开的时候,海棠转眼偷偷看了眼南宫溟,南宫溟则是轻轻点头,脸色难得的认真。 看着白莞莞一脸苍白的被皇甫昭抱走,南宫溟脸色阴沉,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转眼看向一旁的南宫玉燕,见她此时神色慌张,更加确信,是她做的好事儿。 第三百七十二章 海棠出手 见所有人都离开了,元一上前对着南宫溟抱拳行礼,“南宫太子,玉燕公主,请。” 冷睨了眼元一,南宫溟转身朝行宫走去,南宫玉燕亦是跟着离开了。 本来今日是想来看一下白莞莞笑话的,不曾想,她竟然这么厉害。 一入行宫之内,暗卫便把整个行宫给包围了起来,别说是人了,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见此,南宫溟脸色发寒,眸色深沉,看向一旁的南宫玉燕,直接伸手猛地朝她脸上打了一巴掌,力气极大,南宫玉燕直接被打倒在地。 捂着被打的发痛的脸,南宫玉燕满眼不可置信,“皇兄,你打我?” 对于南宫溟忽然打她,南宫玉燕有些呆怔,脑子发懵;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打过她! 即便是父王知道她偷偷养面首的时候,也只是发怒,并没有打他;然而今天,皇兄竟然打她? 看着南宫玉燕惊讶的表情,南宫溟一双凤眸迸发着浓浓的阴鸷,冷声怒斥,“若不是西商仅有你一个公主,本太子才不会让你这个蠢货来和亲。” 听到南宫溟这样说,南宫玉燕脸色一变,心下一慌,连忙朝前爬去,一把抓住南宫溟的腿,哭泣求饶,“皇兄,你帮我,我没想到白莞莞那个贱人竟然如此厉害,她……” “啪!” 还未说完,南宫溟再次出手打了南宫玉燕一巴掌,南宫玉燕白皙的脸上立即闪出红色掌印,被打倒在地,轻声哭泣着。 看着蠢笨如猪的南宫玉燕,南宫溟是面色狠厉,“是你自己蠢,还说别人厉害。” 他看上的女人,未来的太子妃,她竟然敢说她蠢。 如此聪明,当机立断能猜测出杀人的手法和动机,如同在御剑山庄一般,此时,对与白莞莞,南宫溟更是欣赏不已;与南宫玉燕这个蠢货相比,她们两个可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儿,皇甫昭能眼瞎的看上她? 听到南宫溟的话,南宫玉燕此时也感觉到了害怕,急忙解释,“皇兄,皇兄,都是皇甫澈他强迫我的,他……” 还未说完,便被南宫溟打断,“你自己什么德行本太子不清楚?” 还说皇甫澈强迫她,她当以为她是天仙不成。 一路以来,强撩送亲的侍卫,他就差当场拍死她了,以为到了东晋皇宫会收敛些;不曾想,刚到第二日,便给他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西商的脸面都被她给丢尽了。 若是外面看守的是侍卫也便罢了,现在看守的乃是东晋的暗卫,别说是人了,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他怎么出去安排,只能听天由命了。 好歹她也是个公主身份,被杀的虽是大臣之女,但身份品阶不高。 想到此,敛眉询问,“谁动的手。” 听到南宫溟的询问,南宫玉燕连忙解释,“是皇甫澈动的手,他的手上被抓伤了,是他捂死的公孙怜儿,把她扔到河里的,我当时都吓坏了,而且,我没有那么大的力气闷死她。” 听到南宫玉燕这么说,南宫溟深吸口气,转身朝自己的房内走去,懒得搭理这个愚蠢的女人。 看到南宫溟离开的身影,南宫玉燕连忙快步追了上去,刚追到门口,门边被从里面给关上了。 南宫玉燕连忙拍了拍门,“皇兄,皇兄你帮我……” 听到南宫玉燕的敲门声,南宫溟眉头紧皱,脸色发沉,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骨哨,放入口中吹了几下。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好在他早就提前安排好了!不然,此时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与此同时,白莞莞在床上坐着,一脸地伤心,皇甫昭出去处理案件去了,春兰和海棠在一帮宽慰着。 就在此时,海棠感觉到怀中的异样,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而后慢慢转身走出殿内,朝自己房间走了过去。 偷偷走入房内,从怀中拿出一个蛊虫,感觉到波动的厉害,想必是要动手了。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海棠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也没有办法。 直接走到一旁的衣柜里,从一个衣衫里翻出一支步摇,而后放入怀中,转身再次走了出去。 这支步摇,是昨日她跟着侍卫去行宫,侍卫交给她的;只说,得到消息,立马出手。 走到殿内之时,白莞莞已经哭累了睡了,敛眉,海棠直接上前,走到春兰的身边,一脸担忧,“怎么办,太子妃这么伤心,一定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的!” 春兰点了点头,亦是满脸忧愁,“公孙小姐和太子妃关系那么好,太子妃肯定很伤心。” 想到公孙怜儿的死,春兰也很伤心。 公孙小姐那么好的一个女子,才十三岁,就被人给害死了;也不知道害死她的是谁,竟然这么狠心! “哎,”长叹口气,海棠上前抓住春兰的胳膊,往外拉了一拉,顺势偷偷把步摇藏在她的腰间,小声说道,“春兰,我们去给小姐做点儿吃的吧。” “也好。”点了点头,春兰不放心的看了眼熟睡过去的白莞莞,忧心忡忡。 此时已经是中午了,是快该食午膳了,只是怕此时太子妃是吃不下去的!但吃不下去春兰亦是会去准备,只要能吃得上一口也行啊! 想着便抬脚出了殿内! 看着春兰离开的身影,海棠暗自抱歉,“对不起了,春兰,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敛去眼中一丝伤感,亦是抬脚追了上去。 直至午时,当白莞莞醒来的时候,春兰和海棠已经把饭菜给摆放好了。 闻着一丝丝饭菜的香味,白莞莞却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忽然,她发现在这个皇宫太可怕了,她还没有嫁进来,宫内就死了人了;那么,如果她真的嫁了进来,她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害死了! 见白莞莞醒了,春兰连忙上前,“太子妃,吃点儿东西吧!” 白莞莞摇了摇头,她实在是没有胃口吃东西。 公孙怜儿是来找她的,却死在了宫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向公孙夫人和公孙大人交代。 看着白莞莞这样,春兰暗自摇了摇头。 第三百七十三章 春兰被抓 就在这时,外面熙熙攘攘过来一群侍卫,侍卫的后面还跟着两个暗卫,暗卫中间南宫玉燕跟着走了进来。 一入殿内,便立即大叫,“白小姐,本公主一个价值连城的步摇不见了,那是本公主母后生前唯一留下的东西,极其珍贵;本公主找了许久也未找到,也去奏请了皇上,说要挨个搜查见过的人!” “那步摇昨日本公主还有佩戴,此时却没有了!这两日见到的也就这么几个人,其他地方都搜查了,就差白小姐这里了,还望白小姐配合。” 南宫玉燕不知道为什么皇兄会让她找自己的步摇,同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此时栽赃陷害白莞莞;反正,皇兄说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也就只能照做了。 刚才她便去禀明了皇上,说母后送她的步摇丢失,需要寻找。 皇上便派了侍卫,命令道,若发现有人偷盗,直接乱棍砍死。 皇上正因为公孙怜儿的死一肚子怒火,此时恰好想要发泄一下! 听到南宫玉燕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愣,不知为何突然有股不好的感觉涌上脑际。 南宫玉燕,难道是想要栽赃陷害她?把她的步摇偷偷放在了她这里不成! 想到此,眉头一皱,敛眉询问,“玉燕公主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会偷你的步摇不成!” 南宫玉燕却是冷笑一声,“本公主可是没这么说,一切都是皇上的命令。” 而后转身对着一旁的侍卫呵斥道,“还不去搜!” 侍卫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动弹! 这可是太子的寝殿,没有命令,谁敢去搜;而且,白莞莞可是太子妃,虽然还未成婚,但皇上、太子殿下已经认可,此时人前人后都是以太子妃尊称的,他们可不敢去搜! 南宫玉燕看了眼四周的侍卫,见没有一个人敢去上前去搜,转眼看向跟着自己的嬷嬷,命令道,“也罢,这些侍卫毕竟都是男子,还是嬷嬷搜吧!” 说着便伸手去碰白莞莞,白莞莞却是立即后退一步,对于南宫玉燕的碰触,十分厌恶。 又害怕,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步摇放在了她身上。 这里是皇甫昭的寝宫,她不会诬陷是皇甫昭偷了步摇,只能诬陷她! 而此时白莞莞后退,在南宫玉燕看来则是做贼心虚;想起今日上午被她摆了那一道,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也不管不顾,上前去抓白莞莞。 春兰却是直接上前去挡,“干什么,放开我家太子妃……” 然而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往下看去,见一支步摇掉落在了地上,十分惊讶。 南宫玉燕顿时一愣,有些疑惑,步摇怎么会在这个丫鬟的身上? 而此时,那嬷嬷直接弯腰捡起地上的步摇,想都没想,直接朝着春兰的脸上给了一巴掌,面色狠厉,“下贱奴婢,竟然敢偷公主的步摇。” 力气之大,春兰的脸上直接出现一个红掌印! 见到春兰被打,白莞莞直接上前,朝着嬷嬷的脸给了一巴掌,咬牙切齿,“谁让你打我的人的!” 心中也有些慌乱,这个步摇,竟然会出现在春兰的身上? 那么这次,南宫玉燕想要陷害的不是她,而是春兰? 嬷嬷被打,立即捂住自己的脸,转眼看向南宫玉燕,一脸的委屈。 而此时南宫玉燕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嬷嬷被打了,顿时恼羞成怒,上前就要去打白莞莞。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敢打她的人,白莞莞是第一个。 只是,还没有碰到白莞莞,一个冷冽的声音从殿门口响起,“放肆,都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声音,南宫玉燕收回手,转眼看向皇甫昭,直接上前,怒斥道,“太子殿下,是白莞莞身边这个丫头偷了本公主的步摇,这个步摇极其珍贵,是母后临终前赠与本公主的,要不是来到东晋,本公主都不舍得佩戴的!” 听到南宫玉燕的话,春兰立即跪着磕头,“没有,奴婢没有,太子殿下,奴婢没有偷!” 此时春兰心中十分慌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步摇会在她的身上,她根本没有偷玉燕公主的步摇啊! 皇甫昭一双冷眸紧紧睨着春兰,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大对劲。 对于春兰,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她不可能会偷南宫玉燕的步摇,那,为什么那步摇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难不成,东宫有西商的奸细不成! 想到此,皇甫昭眸色一寒,直接冷眼看着春兰,声音冷冽,“来人,把春兰打入天牢。” 不管那个奸细是谁,只要是走了这一步棋,那必定是有什么作用,他就来个将计就计,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 紧接着,两个侍卫走上前去拉春兰,白莞莞立即上前一挡,一双眼睛泛满泪水,对于此时的皇甫昭,失望无比,双目猩红,满脸怒意,“谁敢动她!” 今日这件事情,显然是有人陷害的! 她不能让春兰被人带走。 看着白莞莞挡在春兰的面前,两侍卫互相看了一眼,不敢再动弹。 皇甫昭直接上前走到白莞莞的身边,伸手把她扯到一边,而后对着侍卫冷冷命令,“还不把她带下去!” “是!” 两个侍卫走上前,架着春兰离开了,白莞莞连忙叫道,“春兰!” 春兰却是转头看向白莞莞,知道小姐相信她,春兰露出一抹笑意,“太子妃,不要担心奴婢,奴婢没有偷,太子殿下会给奴婢公道的!” 说着便跟着侍卫离开了。 她心胸坦荡,根本就没有偷东西,所以不怕被抓走;只是害怕,太子妃没有她照顾,会不习惯。 见此,白莞莞转眼看向皇甫昭,一双眼睛染满了戾气,“皇甫昭,放了春兰,她没有偷,她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她,她没有必要去偷一个破步摇。” 听到说自己的是破步摇,南宫玉燕有顿时气急,“那步摇,是本公主的母后赠与本公主的,价值连城,你竟然如此藐视我西商皇室,我现在就去告知皇上。” 第三百七十四章 阴谋的味道 说着便转身跑了出去,只是,刚跑一步,皇甫昭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把玉燕公主送入行宫!” “是,太子殿下,”跟着南宫玉燕的那两个暗卫,直接上前走到南宫玉燕的身边,两人一人扯着她的胳膊,往行宫走去,“喂,你干什么,我要去见皇上……” 看到南宫玉燕被带走,白莞莞看了眼皇甫昭,直接抬步离开。 见此,皇甫昭伸手一拉,脸色发寒,“干什么去?” 抿唇,白莞莞对眼前的皇甫昭失望之极,看都懒得看一眼,“我去牢房!那步摇,就当是我偷的吧!罢免我的身份也好,受罚也罢,我都受!” 看着白莞莞如此,皇甫昭眉头紧皱,用力把她拉到房内,承诺道,“你放心,本太子只是把春兰给抓进去,她是什么人本太子还是知道的,这次明显是有人陷害,唯有将计就计,才能找出幕后主谋。”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并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感觉心情更加沉重;淡淡开口,“皇甫昭,如果皇宫都是这样的,尔虞我诈,明枪暗箭;我自认为,我在皇宫,根本活不久。” “不准你这么说自己。” 听到白莞莞说死,皇甫昭顿时心下一疼,急忙解释,“你放心,春兰的事情,本太子会尽快查明真相,还她一个公道;而她在牢房也不会受到任何刑讯逼供。” 说着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拉着她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筷子喂她吃饭。 白莞莞却是摇了摇头,不张嘴,不想吃饭。 本来她就没有什么胃口,现在经历了春兰的事情,更加没有胃口了, 看着白莞莞这样,皇甫昭眉头紧皱,轻声安慰,“好好吃饭,等着春兰回来;至于公孙怜儿,已经让人把尸体送回了公孙府!凶手也在查了!” “你如果因为这件事情不吃饭的话,那岂不是着了陷害春兰那人的道了!” 听到皇甫昭这样说,白莞莞眉心紧拧,张嘴吃了起来。 皇甫昭说的对,有人故意陷害春兰,她不能着了他们的道了。 而此时她即便是不想吃,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今日春兰的事情,确实是非常蹊跷。 能把那步摇放在她身上的,贴近她的人,并不多,只要挨个筛查就好。 吃完饭,白莞莞直接去床上躺着了;皇甫昭说了,等着他的消息,他会查出来真相的。 傍晚,御书房内,皇上满脸怒意的看着下面跪着的皇甫澈、南宫玉燕,一旁还站着一个南宫溟! 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奏折直接扔到了话皇甫澈的头上,怒斥道,“逆子,逆子,竟然干出如此事来!” 竟然敢和南宫玉燕在假山苟合,还在事情败露的时候杀了公孙怜儿! 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他恨不得立即杀了他! 皇甫澈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十分害怕,解释道,“父王,父王,儿臣是一时没有忍住啊父王!” 南宫玉燕亦是跪在地上,眼中含着泪水,轻声哭泣,“皇上,玉燕是喜欢上了澈王,所以才一时情动,请皇上恕罪。” 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宫玉燕,皇上更是脸色阴沉,却无可奈何,毕竟是西商的公主,他无权越俎代庖处置。 然而此时,南宫溟适时开口,“皇上,不如这样,就以公主看上了澈王为由,让两人和亲,毕竟此事有辱皇室名誉,私下处置比较好。” 听到南宫溟的话,皇上敛眉沉思,此事,这好像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一旁站着的皇甫昭,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毕竟此事有辱皇室名誉,不得不这样做。 而后,皇上便下旨,玉燕公主与皇甫澈和亲,不日成婚;且,过些日子,会偷偷把皇甫澈贬回并州,其子子孙孙,永世不得回京。 若是现在贬的话,必定会有人有所怀疑,所以,此时不能贬,还需过些时日。 在皇甫昭回到寝殿的时候,白莞莞还躺在床上,眼睛哭的都肿了起来。 听到开门的声音,直接坐起来,看向走进来的皇甫昭,急忙询问,“怎么样了?” 见白莞莞一进来就问这件事情,皇甫昭眉头紧皱,脸色泛着冰寒,夹杂着一丝无奈,“嗯,已经处理好了,也去向公孙府禀报了。” “凶手是谁?” 听到皇甫昭说处理好了,白莞莞心下一急,立即追问。 说起这个,皇甫昭眉头皱的更深了,长叹口气,只能说道,“是公孙怜儿自己掉下河里的。”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顿时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呆怔了一会儿,立即反驳,“不可能,不可能是自己掉下去的,自己掉下去怎么可能腹内没有水。” 见白莞莞此时有些激动,皇甫昭抬步上前,伸手擦了擦她脸色的泪水,沉声道,“这件事你别管了,公孙府已经安排好了。” 皇甫昭的话让白莞莞心惊,想到什么,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确信的询问,“皇甫昭,凶手是不是很厉害的一个人,是皇室的人?” 不然,两人行苟且之事,被怜儿撞见,而后便杀人灭口,都这样了,竟然会帮忙给瞒着。 皇甫昭这眼神之中,明明是找到了凶手,但不得不掩盖事实。 见白莞莞这么聪明的猜测出来,皇甫昭长叹口气,只能说出事实,“是皇甫澈和南宫玉燕,但此事影响皇室声誉,不得外传。” “父王已经下令,南宫玉燕嫁给皇甫澈,等过些日子,风声过去了,就把皇甫澈发配到并州,永世不得回京。”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双眼不禁睁大。 竟然是南宫玉燕和皇甫澈,怪不得今天她在现场一直讽刺她,反驳她,一定是为了查看是否留下了证据。 然而,下午她还有时间来作妖,来诬陷春兰偷她的步摇? 此时此刻,白莞莞不仅是对皇甫昭失望,更是对皇上失望,对这个朝廷失望。 谋杀了一个人,竟然就这么放过了他们。 发配到并州,永世不得回京,而南宫玉燕什么惩罚都没有。 第三百七十五章 让夏春 夏秋陪你去 舔了舔下唇,闭眼躺回到了床上,眼泪再次滑了下来,冷声说道,“皇甫昭,我对你,对你们,真的很失望。” 看到白莞莞躺在床上的样子,皇甫昭眉头紧拧,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洗漱了下,躺在床上,亦是闭眼,心中十分烦闷。 怎么今日这么多的事情! 而后伸手去抱白莞莞,白莞莞却是直接往里面挪动了下,“皇甫昭,别碰我!” 听到白莞莞烦闷的声音,皇甫昭长叹口气,伸手用力把她抱在怀内,“我抱着你,好好睡一觉吧!”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也没有伸手推脱。 皇甫昭是一个极其霸道的人,就算是她推脱了,也推脱不开的,反而会让他更加用力。 然而此时,白莞莞已经做了决定,她,真的不想呆在皇宫了,这里太可怕了,如果继续在这里呆着,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整夜白莞莞睡得都不是很好,做了一夜的噩梦,以致于次日早晨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醒来之后,白莞莞并没有动作,只是在床上躺着,想着该怎么离开! 这次,她是想着真的要离开了,无论是在外面过什么样的日子,她都不会回来了。 而就这么一夜的时间,白莞莞的眼睛却已经红肿的更厉害了,脸色也差了许多。 海棠在此时走了进来,看着在床上躺着的白莞莞。 白莞莞听到声音,直接闭眼假装继续睡去,她现在有些不想面对这个世界了,真想一睁眼回到了现代啊! 看着白莞莞继续睡着,海棠也没有打扰,直接转身离开了。 御书房内,皇上脸色阴沉的看着下面站着的皇甫昭;皇甫昭亦是一脸冰寒,有些烦闷,怎么最近所有的事情都堆积到了一起,摆明了是冲他和白莞莞来的一样。 见皇甫昭没有说话,皇上敛眉,怒斥道,“太子,两国公主还有四日便到会到达,你要清楚,公主和亲,必然会选择太子,此时,白莞莞既已接受了南宫玉燕。另外两国公主来和亲想必也不会拒绝。” “况且,你堂堂一国太子,想要娶妃纳妾还要看她的脸色么?” 听到皇上的话,皇甫昭眉心紧锁,“父王,和亲不能选择其他人么!”这两日白莞莞身边的事儿太多了,如果再加上两国公主的到来,他怕她受不了。 见皇甫昭这么说,皇甫脸色更加阴沉,“这个事情,身为太子你应该最清楚了,不应该问朕。” 上次南宫玉燕联姻的时候,他就说不娶妃纳妾,后来不还是答应了;现在另外两国公主来和亲,太子也必须答应! 不然,答应了西商联姻,另外两国如果不答应的话,岂不是看不起另外两国。 无奈,最后皇甫昭还是答应了和亲,想着回去和白莞莞好好说道一番。 当回到寝殿的时候,白莞莞依旧在躺着,闭着眼睛想着什么。 想到两国公主还有四日就到来了,皇甫昭心生烦闷,转眼看向外面站着的海棠,冷声询问,“太子妃吃早膳了吗?” “回禀太子殿下,太子妃早膳什么都没吃!”海棠连忙俯身回道。 听到白莞莞什么都没吃,皇甫昭眉头紧皱,抬步走到床边。 看着床上躺着的白莞莞,有些无奈,“起来吃早膳!” 听到皇甫昭的声音,白莞莞眉头紧皱,转身背对过去,用行动告诉他要不要吃早膳。 见此,皇甫昭眉头皱的更深了,直接弯腰一把抱起,走到一旁已经摆放好了的桌子前坐了下去,海棠连忙端着盆子和漱口水走了进来。 皇甫昭动手帮白莞莞擦了下手和脸,给她漱口;所有的动作行如流水,而白莞莞,则任由他摆弄,也不拒绝。 洗漱完毕,皇甫昭拿起筷子喂她吃饭,语气坚定,“就算是没有胃口也要吃一些,现在你不是一个人!”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眉心紧拧,眼睛的泪水再次不听话的滑下来,十分伤心,“皇甫昭,我想回丞相府,皇宫太危险了,我有些害怕。” 她确实是害怕了! 公孙怜儿的死,给她的打击太大了;而且,春兰被陷害,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是被谁陷害的,这个东宫有奸细,但是他们就是查不出来! 就这样每天被人监视着的感觉,真的是,太难受、太害怕了! 听到白莞莞说害怕,皇甫昭敛眉,安抚道,“本太子保护你,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你。” 这是在皇宫,他能保护的了她,让任何人都伤害不了她。 “那春兰呢!”对于皇甫昭的话,白莞莞一点儿也不相信,立即反驳,“说什么任何人都伤害不了我,都把春兰给抓走了,那还不叫伤害我吗?非要把我抓走才算么!” 说起春兰,皇甫昭眸色冰寒,脸色发冷,“本太子会尽快查明真相,把春兰放出来的!” 有些烦躁,他彻查了一夜,都没有查出东宫的奸细,这次那人是直接冲着白莞莞来的,让他极其恼怒! 他一定要把奸细给揪出来!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也没有再说话了。 对于皇甫昭,她也是看透了! 总是承诺一堆的话,但没有一句话能实现。 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起身想要坐在一旁自己吃,皇甫昭却是把她摁在怀中,“本太子喂你。” 而后拿着筷子开始喂食。 见皇甫昭这样,白莞莞忽然想起前几日她强行让他喂菜的情景。 她和皇甫昭就是这样,你想让他喂的时候,他端着;他想要主动喂的时候,她端着;两人从来没有和谐过! 吃完饭,白莞莞又爬床上躺着去了,想到什么,敛眉询问,“皇甫昭,明日是怜儿出殡的日子吧!” “嗯,”皇甫昭冷声回复,知道她想说什么,不用她说出来,直接说道,“让夏春、夏秋陪你去!” 白莞莞早就知道皇甫昭不可能会让她独自出宫,让夏春、夏秋跟着早有预料,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而后躺在床上睡觉,想起那个南宫玉燕,顿时一股怒气涌在心头,直接起身,伸手去穿衣服,做了个简单的发髻,便快速走了出去。 第三百七十六章 去找南宫溟 见白莞莞要出去,皇甫昭眉头紧皱,冷声询问,“干嘛去!” 抿了抿唇,长吁口气,白莞莞闷声回复,“我在房内呆着憋闷,出去透透气!”说着便抬步离开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也没再说什么,吃着饭菜,眉头紧皱,心烦意乱。 这两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全部都是冲着他和白莞莞来的! 这么凑巧都凑在了一起,想必是有所阴谋。 想到两国公主即将到来,皇甫昭更是烦躁,手中的折子也看不下去,直接扔在了桌子上,敛眉沉思着。 出了东宫,白莞莞转身询问海棠,“去行宫的方向怎么走。” 听到白莞莞询问去行宫的方向,海棠顿时一愣,连忙回复,“太子妃一直往东即可!” 紧接着,白莞莞让海棠引着她去了行宫。 此时,南宫溟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声音,抬头望去,见到白莞莞有些惊讶! 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放下手中的书,直接抬步走到白莞莞的面前,揶揄道,“太子妃是来找本太子的么?” 而白莞莞看着眼前的南宫溟,才想起那日的情况;十分确定,南宫溟就是抓走她的那个人,但奈何没有证据。 想到那几天被他抓走,还天天被调戏,这次公孙怜儿的死是他的妹妹所害,还有春兰也是被他妹妹给抓进了牢里,顿时气急,直接伸手朝南宫溟的脸猛地扇了一巴掌! “啪!” 忽然被打,南宫溟顿时一愣,满眼不可置信。 脸色倏然转沉,他没想到白莞莞会忽然对自己动手,从小到大,谁人敢对他动手过。 而恰好这个时候,南宫玉燕走了过来,一入殿内便看到白莞莞打了南宫溟一巴掌,顿时怒火中烧,“白莞莞,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皇兄!” 说着快速走到白莞莞的面前,伸手就要打她,南宫溟却是及时出手抓住了南宫玉燕的胳膊,脸色愠怒,“玉燕,不得无礼!” 见南宫溟被打了还替白莞莞说话,南宫玉燕更气愤了,转眼看向白莞莞,张口怒骂,“白莞莞,你这个贱人……” “啪!” 只是,还没有骂完,白莞莞直接朝着南宫玉燕的脸上猛地甩了一巴掌! 突然被打,南宫玉燕有些呆怔,恼羞成怒。 从小到大,从来没人敢打她,除了昨日皇兄发怒,而这个白莞莞竟然敢打她? 咬牙切齿的怒斥道,“白莞莞,本公主要杀了你!” 杀这个词,此时对白莞莞的冲击力更大! 公孙怜儿也就是撞见了她和皇甫澈的奸情,她就和皇甫澈就一起杀了她,想到此,白莞莞更是恼怒,“南宫玉燕,你不就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么!总有一天,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现在她是公主的身份,只要嫁给了皇甫澈,然后被贬出京城,看她还怎么作。 到时候,她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呵呵,对,”南宫玉燕脸色阴狠,看着白莞莞,满眼骄傲,十分不屑,“本公主就是仗着公主的身份,即便是那个公孙怜儿死了,皇上不也没对我怎么样么?本公主依旧是公主!” 听到南宫玉燕这话,白莞莞脸色难堪,“南宫玉燕,你真不要脸,勾引皇甫昭不成,反去勾引澈王。” 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这么放荡,着实是让人恶心! “若说不要脸,本公主可比不上你,”南宫玉燕出口反驳,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未婚先孕不说,还未成婚,日日留宿在东宫,到处勾引别的男人!” 就连皇兄,都被她迷的团团转,她真看不出这个白莞莞哪里好! 白莞莞却是轻轻一笑,“我与皇甫昭的亲事,乃是皇上所赐,你就是羡慕,也羡慕不来!” 知道南宫玉燕看上了皇甫昭,白莞莞此时感觉,现在能占着皇甫昭太子妃的身份也不错,至少,这个位置是南宫玉燕想要得到的。 听到白莞莞的话,南宫玉燕讥笑一声,“白莞莞,你现在高兴的也太早了吧!其他两国公主还有四日就要到达东晋了,太子已经答应要娶她们了,等两国公主到来,就凭借你怀着身孕的身子;你觉得,你还能有现在的荣宠么!” 皇宫之内的女人,不都是这样么! 只要怀孕了,就没有再办法侍奉,就会慢慢失去宠爱。 就算她占着太子妃的身份又如何,失去宠爱的白莞莞,不堪一击。 南宫玉燕的话让白莞莞脸色一变,瞬间苍白无比! 两国公主就要来了,皇甫昭已经答应了,而她却不知道。 十分伤心,心下一疼,却依旧面不改色,“就算两国公主来到又如何,我依旧是太子妃,肚子里,依旧怀着太子的孩子,任何人,都挪动不了我的地位。” 皇甫昭说过了,他只能让她当太子妃,任何人都不可以! 所以,她丝毫不担心,自己的位置会被顶下去! 看着白莞莞傲娇的眼神,南宫玉燕脸色难堪,再次怒骂,“白莞莞,你这个贱人!” 听到南宫玉燕一次又一次说着骂人的话,南宫溟眸色冰寒,伸手一甩把南宫玉燕给甩开了,脸上夹着这一丝愠怒,“好了!” 南宫玉燕被甩了一酿呛,差点儿摔倒,待稳定脚步,十分生气,“皇兄,你竟然还护着这个贱人……” “够了,”见南宫玉燕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贱人,南宫溟一张脸孔越发阴沉,“说话粗俗无比,毫无一国公主的样子,来人……” 立即有两个侍卫走了进来,“太子殿下。” 看着进来的侍卫,南宫溟冷声命令,“把公主送回房内,没有本太子的命令,不得走出房门!” “是,太子殿下!” 紧接着侍卫上前去请南宫玉燕,南宫玉燕则是愤恨的看着白莞莞,“白莞莞,你敢勾引皇兄,本公主杀了你!” 说着上前,朝着白莞莞的脸抓去,白莞莞立即后退一步,还没出手反击,南宫溟却是伸手朝着南宫玉燕的脸色,猛地甩了一巴掌! “啪!” 力气比原来更大,南宫玉燕的嘴角立即被打出了血! 第三百七十七章 南宫溟 你干嘛 再次被打,南宫玉燕被打的头脑发懵,看着南宫溟,一脸伤心,“皇兄,你又打我?你竟然因为这个贱人打我?我才是你的妹妹,你为什么总是护着这个贱人,她到底哪里好,到处勾引人,她就是一个贱人……” 听着南宫玉燕一直怒骂,南宫溟脚用力朝着南宫玉燕的胸口踢了过去! 带着内力,南宫玉燕直接被踢后了两米,口中吐了一口鲜血,更加震惊! 皇兄竟然不止打她,还为了白莞莞这个贱人踢她! 见此,两个侍卫立即上前,把南宫玉燕给带走了! 南宫玉燕临走之前十分震惊,皇兄虽然从小到大对她并不是很亲近,但也从未打过她,而这两天,他竟然接二连三的打她,让她无比震惊。 见到南宫玉燕被拖走,想着她刚才所说的话,想起那几日与南宫溟在一起的种种,白莞莞眉头微蹙,抬眼看向南宫溟,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确信的问道,“你喜欢我?” 听到白莞莞这么直白的询问,南宫溟顿时一愣,而后唇边勾起一抹邪笑,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海棠,“你先出去!” 见此,海棠转眼看向白莞莞,白莞莞暗自对她点了点头,海棠才走了出去,而外面的侍卫见两人有话要说,直接给关上了房门! 紧闭的房门让把白莞莞心中有些慌乱,抬眼看着眼前的南宫溟,伸手挡住他的脸,透过手指只看向他的眼睛和嘴巴,确认下他是否是那个人! 见此,南宫溟愉悦一笑,头直接凑在白莞莞的脸上,吓得白莞莞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差点儿没站住脚。 南宫溟顺势上前抱着她的腰际,防止她倒下,看着她哭的红红的眼睛,有些心疼,又有些开心,“女人,本太子喜不喜欢你,你感觉不到吗?” 此时南宫溟也无需再装,经过昨日的事情,白莞莞肯定会对皇甫昭有着怒意,想必两人已经冷战了吧! 况且,就算他承认了,她也没有证据;如果去找皇甫昭说,他只是矢口否认就行了! 没有证据的事情,即便是说的天花乱坠,也奈他不何。 见南宫溟抱着自己,白莞莞眉头紧皱,用力推开,站定脚步,抬眼看向南宫溟,讽刺一笑,“可是我听说,你和南宫玉燕之间,有着一丝异样的关系啊!” 听到白莞莞的话,南宫溟脸色一黑,此时已经明白,皇甫昭已经知道了南宫玉燕的事情了! 不过,他也丝毫不在意,南宫玉燕本来就是他拿来当炮灰的。 薄唇勾起一抹邪笑,“怎么,吃醋了?” “……”白莞莞被南宫溟忽然蹦出的三个字给恶心到了,一脸厌恶,直接说道,“我只是觉得恶心!” 白莞莞的话让南宫溟脸色有些难堪,解释道,“本太子和她并无任何关系!” 对于南宫玉燕的肖想,他一直都觉得恶心! 此时当面被白莞莞说,更是觉得无比难堪。 抬眼看着南宫南,白莞莞眉头一皱,不想与他多说话,直接转身离开! 在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南宫溟实直接上前一把把她抵在门上,覆身压了上去。 背对着南宫溟的白莞莞,感觉他的身子贴着自己的背部,脸色难堪,伸手用力抵着房门,往后拱着南宫溟;南宫溟却是摁住她的肩膀,轻而易举把她翻身,让其正对着自己。 看着一脸恼怒双目喷火的白莞莞,南宫溟唇边邪肆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白莞莞,你知道,本太子此次来东晋的目的是什么吗?” 听到南宫溟这么问,白莞莞拧眉没有说话,但她心里好像有些猜测,莫不是与她有关? 但又觉得有些不可能! 他来东晋的时候,还不认识她,怎么可能和她有关。 看着白莞莞眉头紧皱,敛眉沉思的样子,南宫溟舔了下嘴唇,而后忽然俯身,脸颊对着白莞莞的脸颊上,脸与脸的距离也就相差五公分左右,两人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而后融为一体,再次被吸入体内。 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本太子是为你而来!” 由于距离太近,南宫溟的呼吸喷洒在白莞莞的脸上,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立即反驳,“你本就没有回西商!” 上次她去临城的时候,他把她给抓走了,显然是根本就没有回西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南宫溟直接承认,“对!你在这里,本太子不舍得走!”说着便对着白莞莞的嘴巴去亲去。 感觉到南宫溟的动作,白莞莞心下一慌,伸手用力一推把南宫溟给推开,隐去心中的絮乱,“南宫溟,你以后离我远点儿!”说着便伸手拉开房门往外走去! 南宫溟却是伸手一推把房门给关上,再次把白莞莞翻身抵在门上,身子贴近,俯身凑在她的脸上,想要亲上一口。 白莞莞立即伸手推着南宫溟的脸,一脸怒意,“南宫溟,你干嘛!我可是东晋太子妃,你是西商太子,你敢对我不敬。” 心中有些慌乱,这个南宫溟,总是这么轻佻放荡,对她动手动脚的。 感觉到了白莞莞的拒绝,南宫溟拉住白莞莞的双手,紧紧禁锢在怀里,朝着她的脖子上显眼的地方,伸手用力,直接掐了一下。 “啊!” 被掐的生疼,白莞莞痛的叫出了声,直接伸脚朝着南宫溟的胯下踢去。 只是,还没有碰到,南宫溟便立即放开了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眸中闪过一丝浓浓的精光。 见南宫溟放开了自己,白莞莞立即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在门外的海棠见到白莞莞出来了,连忙跟了上去。 走出行宫,转头看了眼行宫里面,白莞莞眉头紧皱,快速离开了! 看着白莞莞着急离开的背影,南宫溟唇边勾起一抹坏笑。 想起前日侍卫对他所说的,皇甫昭中了蛊毒之后,是有效果的,只是,前些日子白莞莞被人贩子抓走的时候,他去营救,看到她当时被打的情形,急火攻心,吐出了一口鲜血。 也正因为此,蛊虫有些破损,所以,效果被削弱了! 想到皇甫昭对白莞莞那么深的感情,他要尽快动手了,就在其他两国公主到来的那日。 想起那日的画面,感觉十分兴奋! 第三百七十八章 海棠挑拨离间 一路上,白莞莞脸色阴沉无比,对于南宫溟,她是厌恶透了。 一直到了东宫,还没踏入东宫的院内,皇甫昭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回来的白莞莞,紧皱眉头,眸色发寒,冷声询问,“去哪里了?” 听到皇甫昭询问自己,白莞莞没说话,直接抬步走入! 皇甫昭却是伸手猛地拉回,一双睿眸紧紧盯着她,隐着心中的怒意,再次询问,“去哪儿了!” 见皇甫昭这样,白莞莞知道他知道自己去哪儿了,咬了咬下唇,“你知道了还问!” 每次都这样,明明知道她去了哪里,还是会她! 听到白莞这么说,皇甫昭脸色阴沉,眸中迸发出浓浓的冰寒,“白莞莞,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太子妃,不要做出有辱身份之事。” “什么叫有辱身份之事?” 白莞莞立即反驳,“皇甫昭,皇宫是你们的地盘,你们可以只手遮天,就算怜儿的死明明知道谁是凶手,你们却不惩罚她,还放任她在那晃荡,一点儿都不公平。” “人家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而你们呢!” “还有,如果你觉得我做的事情有辱身份,你完全可以不要我当你的太子妃,这个太子妃,我自始至终都不想当。” 说着白莞莞一下甩开皇甫昭的手,抬步朝寝殿走去! 见此,皇甫昭神色迅速一敛,上前再次抓住她的胳膊,双目喷火,“白莞莞,这句话,本太子以后不想再从你的口中听到。” 她知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女人肖想这个位置。 而她倒好,整天都想着离开!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眉头紧皱,转眼看着他,眼中带着浓浓的疑惑,“皇甫昭,我很疑惑,为什么,你非要我当你的太子妃?你爱我吗?你都没说过爱我,而是一味地想要让我当做你的太子妃,到底是为什么?” “而且,还有四天,其他的两国公主就要到了不是么!两国公主,相信其中总有一个有资格可以当做你的太子妃。” “难不成,你想让我当太子妃,只是因为,公主是其他国家的,如果当做太子妃的话,以后会是皇后,皇上是不允许其他国家的公主如果当上皇后?” “现在让我当你的太子妃,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若只是因为如此的话,你大可选择其他的大臣之女,整个东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 见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眼中的冷意更甚,声音冰寒,“白莞莞,本太子想让谁当太子妃,谁就是太子妃,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那你去选别人啊!”白莞莞厉声怒吼!“既然是想让谁当,谁就能当,那你去选别人啊!” 看着白莞莞眼中的怒火,皇甫昭顿时怒火中烧,“白莞莞,你非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与本太子这样么!在你的眼里,本太子都不如一个公孙怜儿?” 为了一个公孙怜儿,一直在这里和他闹腾? 白莞莞却是冷冷一笑,“皇甫昭,你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就连当初南宫玉燕的到来,我也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现在,其他两国公主到来,我又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皇甫昭,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长叹口气,只道,“娶她们,只是为了东晋联姻,你依旧是太子妃,本太子依旧宠爱你!” “呵呵……” 冷笑一声,白莞莞眸中泪水如同被点了泪腺一样,泪流不止,“宠爱!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宠物吗?” 不想再和皇甫昭吵架,白莞莞深吸口气,闭眼,“皇甫昭,我累了,我去休息了!明日早晨,我会去公孙府!” 说着便转身抬步朝殿内走去!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皇甫昭一脸阴沉,看向跟在她后面的海棠,眸色一深,上前询问,“太子妃去行宫都做了什么!” 听到皇甫昭询问自己,海棠眼神微躲,有些结巴,“太,太子殿下,太子妃只是生气公孙小姐和春兰的事情,去行宫打了玉燕公主而已。” 想到什么,立即补充,“不过,南宫太子已经让人把玉燕公主给看守起来了,玉燕公主无法向皇上告状的!” 听到海棠这么说,皇甫昭深邃的眼眸缩了缩,“南宫溟?” “对,”点头,海棠继续说道,“南宫太子见太子妃生气,还呵斥了玉燕公主、打了玉燕公主,太子妃没有受到一点儿委屈!” 海棠的话看似是为白莞莞说话,但实则是挑拨两人的关系! 她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南宫溟为了和白莞莞呵斥了南宫玉燕,而且还动手打了她;他和白莞莞什么关系,和南宫玉燕什么关系,哪里轮得到他为了白莞莞而打南宫玉燕,从这里,皇甫昭便嗅到了不同的味道。 眉心紧拧,冷声询问,“太子妃和南宫溟都说了些什么。” “这个,这个,奴婢不清楚……”说起这个,海棠眼神闪躲,有些结巴。 见此,皇甫昭一双阴鸷的锐眸紧锁着海棠,下巴紧绷着,怒火中烧,“说!” 海棠立马吓得跪了下来,“太子殿下,奴婢真的不清楚啊!太子妃和南宫太子是单独呆在一起的,把奴婢给赶出去了,不过,奴婢听到,南宫太子说喜欢太子妃,而太子妃是一脸怒意的离开的!” 听到海棠这么说,皇甫昭心中怒意更甚,直接快速走到殿内,此时白莞莞已经躺在床上睡了下去,见此,眸色一深,迅速走到床边,伸手一把抓起白莞莞,一脸怒意,“你和南宫溟在行宫说了什么!” 听到皇甫昭这么询问,白莞莞眉头紧皱,有些厌恶,“没说什么!” 见白莞莞不愿对自己说,皇甫昭脸上的怒意更甚,伸手用力拉着她的头,让其与自己距离相近,恰好此时,见到她脖子上倏然多出一个红色印记,顿时一股恼意涌上心头,手立即去掐上她的脖子,“白莞莞,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当时她说,他如果娶别人,她就立马跑去别的男人怀里;现在,两国公主的消息刚到,她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南宫溟去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决定留在皇宫 白莞莞被掐着脖子,伸手掰着皇甫昭的手,一脸愠怒,“皇甫昭,你做什么?” 想要掐死她吗? 只因为她去找了南宫溟和南宫玉燕? 想起白莞莞和南宫溟独处,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心中醋意更甚,伸手用力扯开白莞莞衣衫,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痕迹, 但检查了一遍,身上除了脖子那个红色印记,其他地方完好无损! 而皇甫昭的动作,把白莞莞给羞辱了,抬眼看向南宫溟,眼泪直流,“皇甫昭,你干什么,在你眼里,我和南宫玉燕一样吗?” 她也就去了趟行宫而已,他就像是她去偷情了一样对待她! 在他眼里,她难道是和南宫玉燕一样的女人么!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眸中猩红,手用力一拉,让她的脸对准自己的脸,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沉声开口,“他吻你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他敢肯定,南宫溟吻她了! 皇甫昭的话把白莞莞给刺激到了,伸手用力朝着皇甫昭的脸上用力打去,皇甫昭却伸手抓住,“恼羞成怒?” 在皇甫昭的眼里,白莞莞现在就是恼羞成怒! 不然,她脖子上的印记哪里来的! 白莞莞顿时气急,“皇甫昭,你有病啊!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好吧!” 她是那种,随便人都可以的么! “没有关系,”皇甫昭冷哼一声,眼睛看向她脖子上的红色印记,顿时一股醋意涌上心头,“那你脖子上的痕迹哪里来的?本太子可没在你这里留下痕迹!” 听的皇甫昭说痕迹,白莞莞顿时一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刚才南宫溟一脸坏笑的伸手捏了下她的脖子。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啊! 这个南宫溟,真是可恶!竟然敢阴她! 见白莞呆愣着想着什么,皇甫昭更气了! 沉声怒吼,“你说啊,哪里来的!” 拧眉,白莞莞长吸口气,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学着南宫溟的力道和手势再次用力。 看到白莞莞这个动作,皇甫昭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之时,看到她脖子上倏然再次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红色印记,顿时脸色一变。 知道自己冤枉她了,脸色有些难堪。 伸手整理了下她的衣衫,难得的道歉,“是本太子误会你了!” 听到皇甫昭的这话,白莞莞一脸冰冷,“现在,我可以睡了吧!” 说着一把推开皇甫昭,转身躺在床上,背身过去,闭眼,默默流泪。 在皇甫昭的眼里,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看着白莞莞这样,皇甫昭脸色难堪,想起刚才对她动粗,心中有些烦闷,直接脱掉鞋袜躺在外侧,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轻咳一声,说着自己从未说过的话语,“本太子是太在乎你了,误会了你,别生气了!” “你放心,两国公主就算本太子娶了,也不会碰她的。”算是给白莞莞的承诺,让她放下心,别闹腾了!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身形一顿,但也没说什么。 她不相信他不会碰她们,即使是现在不碰,以后也会碰的!她已经傻到被骗一次了,不会再被他骗第二次了! 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想到什么,哽咽道,“皇甫昭,春兰,什么时候放出来!” 听到白莞莞说起春兰,皇甫昭眸色一寒,“再等等!” 他还没有查出东宫的奸细,偷偷把步摇放在春兰身上的那个人是谁,等查出来,再把她放出来! 东宫竟然混入了西商的奸细,这个让皇甫昭极为恼怒。 见皇甫昭说再等等,白莞莞极其失望,闭眼,默默抽泣着! 感受到白莞莞的伤心,想到昨日到今日,所有的事情好像都与她有关,皇甫昭顿时感觉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不想让她担心,便不想对她说许多;直接伸手用力,轻而易举把她翻身过来,看着哭的一脸泪水的白莞莞,心下一疼,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声音无比温柔,“莞儿,你放心,本太子,一定会许你一世荣宠。” 而后俯身上前,噙住她的红唇。 莞儿,这是这些日子以来,皇甫昭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叫她了! 以往,他都是叫她莞儿,但近些日子,他都是叫她白莞莞! 但此时,白莞莞丝毫没有心情,脸往一旁躲了过去,伸手推了推,“皇甫昭,我没心情!” 知道白莞莞此时不仅伤心公孙怜儿的事情,还有春兰的事情,和两国公主的事情,皇甫昭知道她心情不好,但也就心情不好,他才要宠爱她啊! 想到此,轻轻掰过她的脸颊,双眼迸发一丝情愫,“莞儿,从此以后,你的眼里、心里,都应该只是本太子,什么公孙怜儿、春兰,虽然有她们的位置,但是都不能超过本太子!因为,本太子是你的夫君,你的天,自此以后,与你相守一生之人。” 皇甫昭自认为他说的是一番情话,但在白莞莞的耳朵里,却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他是她的夫君,但他也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夫君! 见白莞莞敛眉没有说话,皇甫昭暗叹口气,直接上前再次亲上她的红唇,张嘴轻柔轻咬,撬开她的嘴唇,动情的吻着她的红舌。 见皇甫昭执意如此,白莞莞也没拒绝。 而此时,她忽然心中有一口气在想,就这样吧!大不了,就在宫里吧! 只要他不碰别的女人,她就好好的做她的太子妃;但若是他碰了其他女人,她绝对不会让他再碰她! 因为逃脱不掉啊! 半个时辰过后,白莞莞抬眸,窝在皇甫昭的怀里,想着此次是他近些日子以来最温柔的一次。 咽了下口水,再次询问,“皇甫昭,你,确定不放我走?” 见白莞莞这个时候还问这个问题,皇甫昭脸色有些难堪,双手紧了紧,“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呆在本太子的身边;而且,就算你逃了,本太子也会把你抓回来的!还有丞相府,你不想丞相府有事儿吧!” 第三百八十章 去吊唁公孙怜儿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咬了咬下唇,做出决定。 抬眼看向皇甫昭,眼神无比认真,“皇甫昭,你听好了,我决定了,留在宫里,做你的太子妃。” 倏然听到白莞莞说这句话,皇甫昭有些意外,“莞,莞儿,你说的是真的?” 他没想都,她突然会这么说! 答应留在宫里,不逃跑了?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一脸认真,“但是,我提前给你说好,你可以娶两国公主,但是,你不能碰他们,不能和他们行房,不能碰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除了我之外;否则,让我发现了,你就永远不能碰我!” “呵呵……”见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好,答应你!” 那两国公主娶回来,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至于其他的,他自己还是能做主的。 见白莞倏然想通了,还这么善解人意,皇甫昭感觉爱死了此时的白莞莞,双手用力抱着她,沉声说道,“莞儿,说实话,就你这磨人的性子,对别的女人,本太子还真没有其他兴趣;本太子发觉了,只要你稍一勾引,本太子甘愿死在你的身上!” 听到皇甫昭说这种话,白莞莞眉头一皱,“无耻!” “呵呵,这就叫无耻了!”想到前几日她拿的春/宫/图册,皇甫昭不由得嘴巴上前,凑在她的嘴边,轻咬着开口,“莞儿,等孩子生出来了,我们试试图册上所有的姿势!” 白莞莞被说的脸色一红,直接转身背着他,心中暗骂,皇甫昭今日怎么这么不要脸。 但此时她也明白皇甫昭了,不管是以前在宫外的皇甫昭,还是在宫内的皇甫昭,都比较吃软,只要她稍一撒娇,他就会缴械投降。 吃准了他的这个弱点,白莞莞心中也有了些许计较。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依旧有些不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起肚子里的孩子,有些忧虑,“皇甫昭,我害怕!” 倏然听到白莞莞生活害怕,皇甫昭有些疑惑,“怕什么?” 抿了抿唇,白莞莞眉心紧锁,“这个皇宫,太可怕了,我都还没嫁进来,就出现了各种宫斗,我怕有一天,我的孩子会出现危险,你会保护我们么!无论什么时候!” “嗯,”从后背抱住白莞莞,皇甫昭沉声承诺,“放心,只要本太子在,没有人敢动你和孩子一根汗毛。” 皇甫昭虽然这么说,但白莞莞也并没放心,只是感觉有些放下了! 就这样吧!既然逃不掉,只能迎刃而上了。 紧接着,白莞莞便闭眼睡了下去! 皇甫昭的手慢慢摸向她的肚子,想到她肚子有他的孩子,再加上刚才她说的,愿意留在宫里,愿意接受他娶其他女人,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此时,他忽然感觉,他们两人无论是吵架还是冷战,没有温存一次解决不了的事情,一次不行便两次。 如果白莞莞能听到皇甫昭此时的心声,一定会忍不住吐槽他,太过无耻。 一下午,白莞莞都兴致恹恹的并没有出殿门,只是在床上躺着。 而站在外面的海棠却有些纳闷了,她都那样与太子殿下说了,太子殿下也一脸怒意的冲进了殿内,怎么接下来没信儿了! 而后当看到两人起床,皇甫昭抱着白莞莞喂饭的时候,感觉两人的感情比原先更好了,更加疑惑了! 此时她十分想要知道,白莞莞是用什么方法,让这个怒气滔天的太子殿下,瞬间转化为柔情的! 次日早晨,白莞莞起了个大早,穿了一身白衣,头上戴了一个白花抬步走出殿内,皇甫昭陪伴着她走出东宫。 夏春、夏秋和海棠跟在身后。 感觉到白莞莞情绪的低沉,皇甫昭抿唇,“莞儿,你放心,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算了,等风声过去,本太子会让南宫玉燕偿命的!” 对于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有一丝惊讶,有些感动,但也没说什么! 她能说什么,明明是一场谋杀,直接被说成是落水。 走到马车旁,皇甫昭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有些凌乱的碎发,薄唇轻启,“真的不用本太子陪你去?” 摇了摇头,白莞莞抬起她那依旧红肿的眼睛,“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了!” 而后便转身去上马车,皇甫昭伸手扶着她上去,叮嘱道,“别太过伤心,毕竟还有孩子!” “知道了!”露出一丝苦笑,白莞莞放下帘子坐进了马车内! 见此,皇甫昭转眼看向夏春、夏秋,“看好太子妃!” “好的太子殿下!” 紧接着,马车缓缓行驶着,白莞莞坐在马车上,想着到公孙府的时候该如何说,公孙怜儿,毕竟是去皇宫找她才落水的,她也是有一份责任的。 想到公孙怜儿才十三岁就死了,白莞莞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大好的青春还没开始就陨落了。 一直到了公孙府,此时公孙府的门匾上面挂着大大的白绫,站着的两个仆人,皆身穿丧服,一个个露出伤心之色, 公孙府内哀声一片,公孙府门口许多来来往往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马车停靠在公孙府的门口,擦了擦眼泪,白莞莞慢慢起身走了出来,抬眼看向公孙府内,抿唇扶着海棠走下马车。 见到白莞莞到来,门口的仆人连忙行礼,“参见太子妃!” 虽然还未成婚,但现在就连皇上、太子都对白莞莞称为太子妃,所以任何人自然而然的都这般称呼。 摆了摆手,白莞莞没有说话,抬步走了进去! 走入院内,一眼便看到院子前面大厅已经改为了灵堂,此时,公孙怜儿已放入棺材,公孙夫人在棺材下面哭着,呕心抽肠,呼天喊地,神情悲戚。 公孙止亦是在一旁跪着,烧着纸钱,心中悲伤到了极点。 白莞莞眼泪不禁再次留了下来,替公孙怜儿这么小年纪就死了,惋惜的同时,又替公孙夫人心疼。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他们任何人都无法设身置地的为别人感受到! 上前慢慢走到灵堂前,白莞莞从一旁的仆人手中接过香,对着公孙怜儿拜了拜,而后插入香灰中。 第三百八十一章 莞儿 你最近怎么样 见到白莞莞,公孙耀眉头一皱,直至她上香完毕,走至一侧之时,公孙耀上前,走到白莞莞的面前,“太子妃,借一步说话!” 能猜测到公孙耀想问什么,白莞莞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而后便跟着公孙耀离开了,一旁的公孙止见此,眉头紧皱,亦是放下手中的纸钱,跟着白莞莞的身后。 在他们看来,公孙怜儿的死是有其他原因的,当日白莞莞所分析的那些话,他们也有听说到,觉得十分有道理,但不知为何,到了晚上,会直接宣布是落水! 但,那是皇上宣布的圣旨,他们无从反驳,所以此次见到白莞莞,都想要问上一问。 跟着公孙耀走到一旁的房内,白莞莞对着身后的夏春、夏秋和海棠,“你们在这等着吧!” “是,太子妃!” 紧接着,白莞莞和公孙耀走了进去,刚走入房内,公孙止也跟着走了进来。 看到公孙止,公孙耀眉头皱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公孙止直接转身关上房门,一双眼睛已经泛红,并没有开口,只等着公孙耀询问! 白莞莞知道他们要问什么,咬了咬下唇,一脸歉意,“对不起,公孙大人,怜儿都是去找我,才会发生意外的。” 并没有在意白莞莞的歉意,公孙耀直接询问,“太子妃,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想知道,怜儿,她是否是真的自己落水的!” 若是没有白莞莞说的那一通,他有可能相信是真的落水的,但经过她那么一分析,他便去找了仵作偷偷询问了一下,发现她说的都十分有道理。 听到公孙耀的询问,白莞莞想了想,决定还是说实话的好,毕竟,公孙怜儿是他们的女儿,他们有权力知道她的死因。 想着便开口,言简意赅的说道,“公孙大人,怜儿她是在后花园的假山上,无意之间撞到了玉燕公主和澈王苟且,被令人给杀害的!” “皇上的意思,这件事情有辱皇家颜面,所以低调处理;等过段时间,就会把澈王给贬到并州,玉燕公主也会嫁给澈王一起去并州,永世不得回京。” 听到白莞说完,公孙耀脸色难堪、 他们没想到,竟然是澈王爷和玉燕公主两人偷情被公孙怜儿撞见,而后就合伙杀了她! 一个是东晋王爷,一个是西商公主,且玉燕公主不久便要嫁给太子殿下,怪不得皇上会如此处理,确实是有违悖论。 一旁的公孙止亦是一脸吃惊,他们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 但,却又感觉无可奈何! 白莞莞说了,待过些时日,皇上会把澈王贬回并州,而且,玉燕公主也会嫁给澈王一起去并州,永世不得回京,这对一国王爷来说,确实是极大的惩罚。 而后,白莞莞便走到外面,满脸忧伤;待再次走到灵堂之时,见到梁国栋、梁夫人和梁非夜刚从灵堂走出来。 见到白莞莞,梁夫人连忙走上前,看着她微肿的眼睛,面露担忧,“莞儿,你最近怎么样?” 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苦笑,“义母,我还好!” 转眼看了眼身后,梁国栋和刚走过来的公孙耀说着什么,梁非夜则安慰着公孙止! 梁夫人拉着白莞莞的手走出了公孙府,十分担心她的情况,“莞儿,两国公主到来的事情你是知道了吧!”不然眼睛能哭肿成这样! 白莞莞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长叹口气,梁夫人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头发,轻声安慰,“好孩子,你要想着,你要嫁的是一国太子,这种事情是无法避免的,若是每次这样你都伤心的话,那可有你伤心的,你要想开,毕竟还有孩子,为了孩子也要好好的!” 知道梁夫人是为了自己好,白莞莞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义母,我也不会多想了,皇甫昭他娶就娶吧,无所谓了!” 现在对她来说,也只是生活而已!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虽然她真的很想离开,但她知道,她很难逃出去了;而且,即便是逃出去,皇甫昭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她的,还有皇上,他们是不可能让皇家子嗣流落在外的。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梁夫人心放下了些! 想到什么,轻声询问,“好久没去学士府了,今日在学士府吃饭吧,为娘亲手给你下厨!” “好的,义母!”伸手抱住梁夫人,白莞莞感觉十分开心! 梁夫人对她是真的好! 就在这时,梁国栋和梁非夜也走了出来,走到白莞莞的面前,梁国栋忍不住询问,“莞儿,你最近和太子怎么样了!” 知道他们都担心自己想不开两国公主到来的事情,白莞莞苦笑,“义父,我和太子很好,不用担心了!” 如果,她不再纠结他娶不娶别人的问题,相信他们会很好的!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梁国栋也安心了些。 紧接着,一行人便去了学士府! 有些日子没有来到学士府了,一走入府内,感觉分外亲切! 梁夫人忙亲自去厨房下厨去了,梁夫人本很少下厨,也只是上次白莞莞和皇甫昭去治疗瘟疫的时候,下厨做了些点心,但她还是会做饭的! 此时,梁国栋也去了书房,客厅内只有白莞莞和梁非夜! 坐在凳子上,白莞莞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哥哥,其实,怜儿是喜欢你的!” “莞儿妹妹,你说什么?”梁非夜有些惊讶! 公孙小姐喜欢他?他怎么不知道! 见梁非夜一脸懵逼的表情,白莞莞暗叹口气。 如果怜儿没有死的话,再过两年,想必和梁非夜也能成就一段佳话,毕竟,梁非夜是一个不错的人儿! 想着便解释道,“怜儿她一直都喜欢你,每次见到你,她的眼睛都在放光。”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梁非夜一脸不可置信,而后仔细想了想,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并不知道公孙怜儿对他的感情,他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看的! 想到她这么小的年纪就去了,不由得长叹口气,“能得到公孙小姐的厚爱,是我的荣幸!” 第三百八十二章 皇甫昭 闷骚一个 梁非夜的话,让白莞莞陷入了沉思! 对公孙怜儿小小年纪就去了,她也感觉很可惜,很伤心! 但,这件事情,也是因她而起。 毕竟,她是去皇宫找她才遇害的。 而后白莞莞一直在学士府呆到傍晚才回皇宫,其实,她本来想晚上在丞相府住上一日的,不想每日面对皇甫昭,但奈何夏春、夏秋说太子殿下还在等着她回去,也便作罢了。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之内,到达东宫,白莞莞扶着海棠的手下马车,慢慢走入殿内! 此时,皇甫昭正坐在殿内看着折子,听到声音,抬眼见白莞莞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折子,起身迎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原以为,她去公孙府吊唁下就回来了,没想到呆了整整一日! 看到皇甫昭眼中的一丝丝怒意,白莞莞抿唇解释,“见到义父义母了,就去了趟学士府!”说着便抬脚朝殿内走去。 在外面呆了一日,再加上今日并没有午睡,她有些累了。 感觉到白莞莞的疲惫之色,皇甫昭也没有再说什么,牵着她的手走向屋子,“吃晚膳了吗?” “嗯,吃了。”点了点头,白莞莞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见此,皇甫昭也不再多说什么,“好,那洗洗睡吧!” 说着转身牵着她的手走向一旁偏殿的温泉池旁!伸手去脱她的衣服,白莞莞顿时一愣,连忙伸手,“我自己来就行,你去忙你的吧!” 皇甫昭却是温润一笑,“没什么忙的了,想和你一起洗个鸳鸯浴。”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眉头紧皱,“皇甫昭,我现在怀有身孕,你就不能忍着点儿,”总不能天天这样吧! 皇甫昭却是呵呵一笑,“怎么忍,看到你我就忍不了!” 这个倒是真的,每次见到白莞莞,他所有的情/欲都会被勾了起来,真的忍不了。 而后想到什么,唇边的笑容更甚了,“还有一个多月,我们就要成婚了;还有一个多月,我们的孩子三个月了!” “嗯?”所以呢? 看到白莞莞眼中的疑惑,皇甫昭舔了下上唇,解释道,“所以,等一个月后,孩子稳定了,我们就能……” 说着低声凑在白莞莞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听得白莞莞脸色一红,暗骂色胚! 这个皇甫昭,前几日还整日冰冷的表情,现在又变得这么贱了,她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双重人格! 看到白莞莞脸红,皇甫昭低头凑在她的耳边亲了一下! 自从昨日她答应不再闹了之后,他心中放心了许多! 娶那两个公主,他虽然也不愿意,但不得不娶! 他娶她们,最怕的就是白莞莞闹腾;她竟然想开了,他也便安心了;此时,只想要宠着她;她都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原则了,他当然要回报她了! 而后伸手慢慢退去两人的衣衫,抱着她走入温泉内! 天然温泉本就纾解疲劳之效,且水温合适,一入温泉之内,白莞莞就泛起了一丝浓浓的困意。 抱着白莞莞坐在温泉内,皇甫昭低头凑在她的脖颈处亲吻了一下,而后舔了舔,想要做些什么,然而此时白莞莞却没有丝毫动静。 眉头一皱,转眼望去,见她此时已经闭眼呼呼睡着了,顿时气急! 他想了她一日,今日一日没有见她在殿内,还有些不习惯,午睡的时候没有她在身边,他也没有睡;现在她回来了,本来想和她温存一下,她倒好,一进来就睡着了! 也罢!今日想必她也是累了! 直接伸手给她清洗了下身子,抱着她回到寝殿睡了下去! 由于昨夜睡得早,白莞莞次日醒的也早些! 醒来之时,此时皇甫昭已经下朝回来了,坐在桌子旁看着折子。 听到声音,转眼望去,见白莞莞醒来了,冷冽的面庞闪过一丝笑容,抬步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碎发,“醒了!” “嗯!”点头,白莞莞慢慢起身。 皇甫昭则从一旁拿起衣服替她穿在身上,想到早朝时父王所说的,两国公主后日便会到达东晋,要大摆宴席迎接,心中有些担忧! 虽然白莞莞前日那样说了,但他依旧觉得,她对那两个女人是介意的! 穿好衣服,白莞莞洗漱了下,和皇甫昭吃完早膳,便陪着他坐在一旁看在折子。 皇甫昭坐着看着折子,白莞莞则拿着一本书,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表面上虽然是在看书,但一点儿也没有看进去,心中一直想着还有两日两国公主就到了的事情! 一旁的皇甫昭感觉到白莞莞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书翻页,不由得拧眉,放下手中的折子,把她抱入怀中,“想什么呢!” 咬了咬下唇,白莞莞如实说来,“在想那两个公主,长得美不美!” 皇甫昭适时说道,“再美也没有你美!” 说起这个,白莞莞就不信了,“我现在肚子也才一个多月,还不显怀,等到了四个月后就开始变大了,浑身也会发胖,到时候,会特别的丑;而且,生完孩子,可能身材就不是很好了,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呵呵!”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呵呵一笑,丝毫不在意,“这有什么,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身体!” 白莞莞却是眉头一皱,小声嘟囔,“那你还整天想要那啥!” 皇甫昭这个人,她还是知道的,闷骚一个! 谁知道以后他会怎么样! 那么多美女整天萦绕在怀,他能抵得住诱惑么!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伸手紧了紧,揶揄道,“不这样,怎么才能让你怀上我的子嗣!” 对于皇甫昭的话,有些无语,动不动就撩拨她;放下手中的书,起身站起,伸了个懒腰,叹息,“哎,每天好无聊啊!” 整天在皇宫的日子,真的是好无聊! 虽然才呆了没几天,但是她已经厌倦了皇宫里的生活。 想到什么,抬眸看向外面,“我去御花园走走,你在这看折子吧!” 说着便抬步离开了! 海棠连忙跟了上去! 第三百八十三章 南宫玉燕的计谋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想起她刚才说的无聊,皇甫昭拧眉沉思。 无聊?难道,他每日都很无聊吗? 而后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有她在的日子就不觉得无聊;她不在的日子,他也觉得有些无聊。 就像昨日一样,她昨日一整天都不在,所以他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想到此,不由得眉头紧皱,她想的难道和他想的不同? 有他陪着她,她竟然还觉得无聊? 然而,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说无聊了,前些日子,她也对他抱怨过无聊,当时他让她绣荷包也绣不好,抄写三纲五常也不愿意抄;这样想着,每天就这么干坐着,确实是有些无聊! 白莞莞慢慢走到御花园的一个亭子内;其实,她并不是觉得无聊,只是不想和皇甫昭呆在一个房间内! 对于此时的皇甫昭,她没有了原先的爱意,心中有着一丝丝抵触! 现在勉强和他在一起,也仅仅是因为没有办法离开而已;既然没有办法离开,那么她就好好的呆在宫里吧! 想起两日后两国公主的到来,白莞莞心中虽然还是有些难受,但也慢慢释然了! 如同历史上所有的皇上一样,皇甫昭也不可能会永远只有她一个女人!即使是他现在答应她了,谁能保证以后呢! 坐在亭子里,想到什么,忍不住感觉胃里一阵恶心! 转眼看向一旁的海棠,敛眉说道,“海棠,我在这里坐着,你去给我拿些酸梅去吧!” 她怀孕的感觉也没有那么难受,虽是偶尔会反胃而已,只要吃些酸的东西,就会好很多了! “好的太子妃!” 海棠俯身行礼,便转身离开了。 海棠离开之后,白莞莞起身站起,看着亭子下面的河水,鱼儿在欢快的游着,说是自由自在,但却困在这片池塘内! 在池塘内的自由自在,还算的上自由么! 伸手,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 她现在孩子也才两个月,如果再多一个月的话,就能探测出是男孩女孩了! 从心底里,她希望是个女孩;这样的话,以后在宫里,不会为了皇权争斗不休。 但如果是个女孩,她又有些担忧;害怕她会和她一样,以后所嫁之人,由不得自己。 就在此时,南宫玉燕在御花园慢慢走着,向亭子的方向走了过来,一脸的骄纵。 身后依然跟着嬷嬷,面色平静,俨然是在宫中呆了很长时间,无论任何事情,都能十分沉静的应对。 走在御花园的路上,想起前日皇兄为了白莞莞打了自己,南宫玉燕满脸阴狠之色。 这不是皇兄第一次打她,但却是她最伤心的一次。 从小到大,她都喜欢她的皇兄,但皇兄总是对他一脸冰冷,从来不屑给她一个眼神! 而到了这东晋,每次见到白莞莞,那眼中的精光,让她妒忌、嫉恨。 凭什么,白莞莞那个贱人到底是有什么好的,凭什么能得到皇兄的青睐! 还为了白莞莞那个贱人打她?她绝对不会饶了她的! 想到此,南宫玉燕脸上的阴狠之色更甚! 身后跟着的嬷嬷,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亭子,本来是想要询问一下公主是否去亭子内休息一下,不曾想,竟然见到了白莞莞一个人独自站在亭子之内! 转眼看向南宫玉燕,小声说道,“公主,你看,白莞莞一个人在亭子内呢!” 听到嬷嬷的话,南宫玉燕抬眼望去,见到白莞莞,眼睛倏然睁大,而后迸发出浓浓的狠厉之色。 转眼扫了一圈,见四周并没有人,俯身在嬷嬷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嬷嬷便明了的点了点头。 唇边勾起一抹阴谋的笑容,南宫玉燕抬脚走向亭子之内,讽刺道,“白小姐好兴致,丫鬟在天牢里,白小姐还有心情在这里赏鱼。” 听到声音,白莞莞转头望去,见到南宫玉燕,眉头一皱,懒得搭理她。 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刚到这里就勾引男人,还大庭广众之下苟合;早晚有一天,她会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此时她忽然想起一句话,‘如果有一条疯狗咬你一口,难道你也要趴下去反咬它一口吗?’ 南宫玉燕就是那条疯狗! 而她,是有个有素质的人,与她对骂,着实降低自己的身份! 见白莞莞不搭理自己,南宫玉燕也不恼,直接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满脸沉静之色,好像对于她的到来,无动于衷。 想到昨天皇兄因为她打自己的事情,眼中闪过浓浓的嫉恨之色,“白莞莞,你说你怎么这么下贱,到处勾引男人,你勾引别的男人也就算了,就连我皇兄也不放过,我是不会饶了你的。” 听到南宫玉燕这么说,白莞莞敛眉,冷笑一声,“南宫玉燕,我告诉你,南宫溟我还真看不上,那种恶心的男人,想必也只有你才能看上。额,也不对……” 忽然想起什么,白莞莞嗤笑一声,“你是看上了,但是南宫溟看不上你,真是可悲啊!” “不过也是,你一个养了三十多个面首的人,千人枕万人骑的,即便是南宫溟人再花心,也会嫌脏吧。” “也就是澈王不知道,若是他知道了,一定不会碰你的,因为怕碰了你,会得病。” 白莞莞说完,对着南宫玉燕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讥笑! 这种女人,南宫溟都看不上,皇甫昭能看得上? “你……” 南宫玉燕被气的脸色发红,但不知道该怎么回怼过去,对于骂人,她真比不过白莞莞! 而她,说的确实是事实! 想到什么,也不逞口舌之快,转眼看了眼四周,见没人过来,直接抬脚踩到一旁亭子围栏的长凳上,而后再次踩着围栏,猛地朝着河里跳了下去。 看到此时情况,白莞莞有些懵,手下意识的去抓,紧紧抓住了南宫玉燕身后衣衫的一片小角,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跳进了河里,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站在外面的嬷嬷连忙大叫,“来人啊,来人啊,不好了,公主掉河里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 皇甫昭 你不相信我吗 见此,白莞莞低敛着眼帘,看着栏杆上面的一个鞋印,不由得眉头一皱,伸手去摸,而后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也不着急,就这么站着,等着南宫玉燕开始她的表演。 心中暗自有些气闷,她都还没有对南宫玉燕出手,她倒是自己来设计了这么一出,想除掉她的心,真是很浓烈啊! 不远处的太监听到声音,连忙跑了过来,见到南宫玉燕在河水里扑通着,一个个连忙往河里跳了下去,把南宫玉燕给救了上来。 被救上来之后,南宫玉燕吐了几口水,看着站在亭子内的白莞莞,一脸不可置信,十分委屈,“白小姐,本公主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把本公主推下水啊!” 听到的南宫玉燕的话,白莞莞冷冷一笑,没有说话,直接转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就这么看着她继续表演! 这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想必,等下,会有很多人到来! 恰好此时,海棠拿着酸梅走了过来,看到现在的情况,顿时一惊,连忙快速走到白莞莞面前,面色着急,“太子妃,你没事儿吧!” 淡淡摇了摇头,白莞莞没有说话,接过海棠拿过来的酸梅,打开吃了起来,等着南宫玉燕闹大。 南宫玉燕,这可是你自找的! 见白莞莞丝毫不搭理自己,南宫玉燕一脸阴狠,身边的嬷嬷更是恼怒,厉声呵斥,“太子妃,我们公主敬重您,您也不能这么糟蹋我们公主啊!” 就在这时,听到风声的皇上、南宫溟、皇甫昭赶了过来。 看着在地上躺着浑身湿透了的南宫玉燕,皇上眉头紧皱,面色阴沉,“怎么回事?” 声音浑厚,此时皇上心中的怒火中烧,这个南宫玉燕,自从到了东晋,就一直找事儿! 如果她不是一国公主,他早就把她给乱棍打死了! 见到皇上来了,嬷嬷立即跪下哭诉,“皇上,是太子妃把公主推下水的,奴婢亲眼所见的!” 南宫玉燕在地上坐着哭着,一脸泪水,哽咽着哭着,看样子,就像是真的被人推下水似的! 听到嬷嬷的话,看着在地上哭着的南宫玉燕,皇上抬头看向白莞莞,面色愠怒,“白莞莞,是这么回事么?” 这两日很多事情压在皇上的头上,此时他正想找一个由头宣泄出来。 而白莞莞,也不是一个安静的主儿,总是时不时的找些事儿,如果真的是按照南宫玉燕说的,是白莞莞推她下水的,他这次,绝不姑息。 不然,以后还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白莞莞放下手中的酸梅,转眼看向来的几人,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开口想要接受,“皇上,臣女……” 还未说完,南宫玉燕及时开口,“白小姐,本公主知道你不喜欢我,只因为本公主是前来和亲的,让你和太子殿下有了芥蒂,但你也不能这样啊;本公主在西商是最受宠爱的公主,还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白小姐,你这样把本公主推下水,未免太过狠毒了吧!” 听到南宫玉燕这么说,白莞莞也不想多说,只是转眼看向皇甫昭,等待他说话。 他说,他会保护她的! 她倒是要看看,他是相信她,还是不相信她! 见白莞莞看了过来,皇甫昭眉头紧皱,脸色冰寒,冷声询问,“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这句话对皇甫昭来说,只是简单的询问,但对于白莞莞来说,却是不相信她。 十分失望! 她的男人,不应该在任何时候都应该相信她的吗? 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确信的问道,“你不相信我吗?”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剑眉紧拧,面色不悦,“那你不解释,我怎么相信你?” 她都不解释一句,让他怎么相信她?让父王怎么相信她? 难不成,她一句话解释都不说,他就直接上前告诉任何人,这场戏,是南宫玉燕自导自演的? 谁信? 皇甫昭的话,无形之中,犹如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刺进白莞莞的心里,心痛不已! 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湿润,眼泪硬逼着没有流出来;对于皇甫昭,她越来越失望,越来越心寒。 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眼中已经变得清明,忍着心中的剧痛,敛眉询问,“你如果爱我,无须我解释,就应该是相信我的!” 如果,他真的爱她,就会相信她!根本不需要她的解释!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深邃的眼眸紧紧缩了缩,眼神中,迸发着浓浓的不满。 如果真的爱她?就会相信她? 在她的眼里,爱她的标准,仅此而已? 而在他看来,她对南宫玉燕是有恨的,恨她合伙皇甫澈杀了公孙怜儿;前日还去打了她,今日如果推她下水,合情合理! 见皇甫昭没有说话,白莞莞心中的痛意更甚,眼睛泪水不禁涌了出来;长吁口气,缓和着自己的情绪,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哭出来,声音哽咽,“皇甫昭,前日你还告诉我,不会让我和孩子出现任何意外,给我一世荣宠,这才过了一日,这便是你对我的保护?” 对于皇甫昭,白莞莞这次是看透了,他从头到尾给她的任何承诺,都没有实现过! 前日的话,到今日就完全给忘记了;更别提以前对她许过的那么多诺言;她一定是傻了,对他还抱有一丝希望。 白莞莞话音一落,南宫溟心下有了计较,一双冷眸看向南宫玉燕,顺势开口,“玉燕,你太任性了!” 南宫玉燕是什么人他能不知道? 而且,白莞莞她并非是这草菅人命之人,上次为了救那个孕妇,她也是费了心思的,即便是再恨南宫玉燕,也不可能会把她推入河中。 见南宫溟帮着白莞莞,南宫玉燕脸上恨意更甚,十分不敢相信,她的皇兄,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帮着白莞莞那个贱人! 哽咽着哭诉着,“皇兄,你为什么总是帮着她,明明是她推我入水的,是她想要害死我的,到底在你的心里,我是你的妹妹,还是她是你的妹妹……” 第三百八十五章 绝地反击 “闭嘴!” 打断南宫玉燕的话,南宫溟脸色阴沉,一双凤眸闪着不同以往的阴沉!他真想一掌拍死这个蠢猪。 白莞莞面色清明,显然已经有了应对之法,现在,她只是在试探皇甫昭对她的心意而已! 而这只蠢货,到现在还看不清局势;现在她说的越多,等下,打脸的就越重!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这个蠢货给扔到河里,好好的让她洗洗脑子! 转眼看向皇上,抱拳行礼,“皇上,这件事情,想必是有所隐情的,本太子不相信,太子妃会对玉燕动手,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如果不是为了西商的脸面,他真的不想管这个南宫玉燕了! 听到南宫溟这么说,南宫玉燕立即反驳,“没有,就是白莞莞推我下水的,她想杀死我,皇上,是白莞莞推我下水的!” 既然这个局已经开始了,她就不能这么算了! 她不能白白跳入水中,也不能让白莞莞全身而退!怎么说也要受到一些惩罚! 听到南宫溟对于白莞莞的袒护,皇甫昭心中怒意更甚。 想到前日,白莞莞和南宫溟单独呆在一个房内,南宫溟说喜欢她,还故意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印记,让自己误会她!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南宫溟,对白莞莞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即便是她现在是他的太子妃,即便她现在怀有身孕,南宫溟依旧不死心! 想到此,皇甫昭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肃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气当中。 扫了众人一眼,白莞莞对于南宫玉燕的恨意皇上可是清楚的很;从南宫玉燕来到东晋之前,她就不止是因为和亲之事各种闹腾;再加上前些日子公孙怜儿的事情,想必她心中也是有气性的! 所以,她有足够的理由把南宫玉燕给推入河水之中。 想到此,皇上冷冽开口,“白莞莞,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礼数、以下犯上,朕念你怀有身孕,让你在东宫闭门反省,你倒好,没有旨意便自己出来,还把玉燕公主推入水中,视法度为无物,着实让朕失望,让太子失望。” 皇上虽然想把这些日子所有的怒意全部发散出来,但好歹还念着她肚子里有子嗣,也不敢说太重的话。 至于怎么惩罚,他还没想好! 只能转眼看向皇甫昭,眉头紧锁,呵斥道,“你自己的太子妃,自己都管教不好?如果再出现这种事情,就贬为侧妃!” 如此女人,虽身负才华,但终究有些太过小气! 皇上的话让皇甫昭脸色难堪,睿眸越发的深邃了几分,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白莞莞,却不知道该怎么呵斥! 想着,回去还是要让她好好学习礼仪! 听到皇上的话,和皇甫昭的沉默,白莞莞眼帘一痛。 抬眼看向皇甫昭,眸中泛着猩红和寒意;他如同以往依旧英俊不凡,气质卓越,只是,却再也不知原来那个,爱她、疼她的师父了…… 抬眼看了眼天空,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而后隐忍着心中的剧痛,转眼看向南宫玉燕,直接询问,“玉燕公主,请问,我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把你推入水中的,是对着你,还是背着你!” 听到白莞莞这么询问,南宫玉燕抬颚,一脸傲娇,“背着!我看下面的鱼儿的时候,你直接推我入水的!” 此时,在南宫玉燕看来,白莞莞已经是在垂死挣扎了! 虽然,皇上对她的惩罚并不深,只是说,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就贬为侧妃! 但即使是这样,南宫玉燕也心满意足;太子妃,可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直接贬为侧妃,可谓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因为,她有可能一辈子,再也成为不了太子妃了! “嗯,”点头,白莞莞伸出自己的手,手中拿着刚才南宫玉燕跳下河的时候,她伸手拽下的一小片衣衫上面的布料。 敛眉说道,“这个,是玉燕公主跳入河中之时,我想要去拉她,扯下的一角,确实是背上的一块布料。” 而后,转身走到南宫玉燕跳水的地方,指了指上面的一个鞋印,解释着,“这个鞋印,是玉燕公主跳河的时候,直接踩了上去,然后又踩上了栏杆,跳下去的!” “栏杆恰好刚上了漆,玉燕公主踩上去的时候,踩了一个鞋印,此时她的脚上,应该还有着红漆的。”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南宫玉燕暗自搓了搓脚,眼神有些躲闪,“你,你胡说。” 心中有些害怕,如果真的如同白莞莞所说,她脚底上有鞋印的话,那么,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她主动跳入河中的! “我胡说?”白莞莞冷笑一声,看着南宫玉燕,一脸不屑,“如果真的是我推你下去的,为什么栏杆上会有你的鞋印,我要以怎么样的一个方式,才能在把你推到河中的时候,你的身体丝毫碰不到栏杆,身上不沾染一丝红漆,而所有的红漆,全部在脚底?” “至于我到底是胡说,还是事实如此,只要玉燕公主脱下鞋子,便能一看究竟!” 白莞莞话音一落,皇上等人立即走到栏杆的地方,看着上面的鞋印,皇上眉头紧皱,面色阴沉,转眼看向南宫玉燕!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这个南宫玉燕,竟然还敢施计陷害白莞莞? 好在今日她能自证清白,不然的话,所有人都会冤枉了她的 而白莞莞的话让南宫玉燕心惊,低下头,双手绞着衣服,死不承认,“本公主怎么知道为什么上面会有红漆,就是你推的!” 见南宫玉燕这个时候了还在狡辩,而所有的人,也并没有说什么! 白莞莞心中失望至极,声音清冷、失望,点了点头,一副明白了的表情,“我知道了!” 说着把手中的破布一扔,直接快速抬脚,在南宫玉燕跳河的地方用同样的方式,脚踩在长凳上,又踩上栏杆处,猛地跳了下去!以自身还原现场! 此时,唯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惩罚南宫玉燕! 第三百八十六章 对皇甫昭失望透顶 看到白莞莞朝河里跳了下去,皇甫昭心下一慌,急忙飞身上前去拦,厉声大叫,“白莞莞!” 却还是晚了一步,白莞莞直接跳入了河中。 春兰亦是心下一慌,立即大叫,“太子妃!” 皇甫昭直接飞身落入水中,一把拽起水里的白莞莞,而后抱着上岸,一脸怒意,“你干什么!” 这个女人,有必要这样么;她已经自证清白了,还去跳河? “咳咳……” 吐了一口水,白莞莞双目猩红,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中滑落了下来,混合着河水,让人看不清,那到底是眼泪,还是河水。 长吁口气,淡淡说道,“我只是想以同样的方式,还原一下刚才事实的真相;毕竟,我只是一个丞相之女,不像玉燕公主,是公主的身份;即便是做错了事情,依旧可以不用受到任何惩罚。” “而我,怕没有及时为自己洗清嫌疑,被抓紧大牢里!” 听到白莞莞这一席话,皇上脸色阴沉,知道她是在讽刺公孙怜儿之事,脸色阴沉,朝着一旁怒吼,“传太医!” “不用了!” 推开皇甫昭,白莞莞直接扶着地上起身,身后的海棠立即走上前扶。 扶着海棠起身,白莞莞看向皇上,一脸淡漠,“皇上,这样的话,没有臣女什么事儿了吧!如果没有的话,臣女就告退了!” “至于贬为侧妃的事情,全凭皇上定夺吧!” “侧妃也会,侍妾也罢!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我都毫无怨言!” 说着便俯身抬脚离开,看也没有看这里的人一眼!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她已经不能用失望来表达了! 其实,能贬为一个宫女,也是极好的! 至少,作为一个宫女,不会再有人来和她争什么了! 太子妃的位置,太高高在上了,会有许多人想要争、想要抢;那么,她还是会处于危险之中。 此时,她只想要做一个自由的人,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也好! 见此,皇甫昭直接上前追了上去,一把拦腰抱起,朝东宫方向走去,走之前还放话,“玉燕公主,今日之事,本太子不会这么算了的!” 被皇甫昭抱着,白莞莞现在对他没有丝毫感觉,只觉得这个男人,并不是原来的皇甫昭。 以前的他,多么的疼她啊! 这时,白莞莞忽然想起一句话,时常在现当代看到的一句话,‘现在有多甜,以后就会有多虐!’ 看着白莞莞灼灼的眼神,皇甫昭眉头紧皱,脸色难堪,声音夹杂着怒意,“你太鲁莽了!” 就这么跳入河中,如果真的出现什么事情,后悔都来不及了! 敛眉,白莞莞眼神空洞的抬头看向天空,一脸淡漠,“我怕自己不这样,太子会把我给关进大牢!” 这句话,白莞莞像是对皇甫昭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刚才皇上都那么说她了,他竟然丝毫不为她辩解!这种男人,她不再爱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剑眉紧拧,犹豫开口,“刚才,我是信你的!” 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刚才,他明明是怀疑她的;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是很鲁莽的,而且,对南宫玉燕也愤恨无比! 如果把她推入河中,想要杀了她,也合情合理! “呵呵……” 讽刺一笑,白莞莞并不看皇甫昭,只是伸出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哭了起来! 以掩耳盗铃的方法,自认为挡住眼睛,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她是在哭。 拧眉,声音哽咽,“皇甫昭,你这话,是在骗你自己,还是在骗我?” “你根本就不信我,你以为,我恨南宫玉燕,所以把她推入水中,想给怜儿报仇!” “皇甫昭,你看看这个皇宫,此时东宫之内也只有我一个女人,南宫玉燕此时与你没有关系了,她还是想着要害我!如果两个公主到来,以后再加上其他女人,一次、两次我能庆幸为自己洗清嫌疑,如果次数多了呢!” “日子久了,总会失手的吧!到时候,我是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喜欢宫斗,在进宫之前我就说过;是你答应我,以后不会娶任何女人,我才会答应做你的太子妃,可你呢,现在还没成婚都一个两个三个的,你是想让我死吗?” “而且,皇甫昭,你喜欢我什么?当初,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应该喜欢的是我的医术,可我现在在做什么,每天在宫里呆着,我的医术毫无用武之地,和普通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以后,如果在皇宫呆的日子久了,我会慢慢的变成与她们一样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择手段,甚至是杀人;你会喜欢那样的我吗?” “别说了,”皇甫昭脸色难堪,心痛的无以复加,“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这句话,像是承诺;对白莞莞的承诺,也是对他自己的承诺。 他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这次,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相信她,不会对她产生任何怀疑。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心中没有任何波动, 依旧盖着眼睛,任由眼泪留着,浸透她的衣袖! 衣服本来就是湿的,所以,她觉得皇甫昭应该是看不到她的伤心,“皇甫昭,我不相信你了,从头到尾,你承诺我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情能做到的,你怎么让我相信你?”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没有说话,直接抱着她走到了温泉池内,扒了她的衣服,给她泡下温水澡。 夏春连忙让人去准备驱寒汤去了! 躺在温泉池,白莞莞坐在皇甫昭的怀里,敛眉诉说着自己的失望,“皇甫昭,这两天,我真的在想,既然逃不掉,你也不放过我,那我便呆在皇宫吧!” “可是,今天的你,让我很失望!这几日的你,让我很失望!” 皇甫昭眉心紧拧,脸色难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承诺道,“本太子保证,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对于皇甫昭的保证,白莞莞没有说话,心里是十分不信! 第三百八十七章 发烧了 此次,由于是南宫玉燕主动找茬,想要陷害白莞莞;虽然是邻国公主,但已打算嫁给澈王,为了给她一个教训,皇上直接赏了她三十下板子,且让下手的太监丝毫不手软,南宫溟也没有异议。 南宫玉燕,确实是该受些教训了! 即便是这次东晋的皇上不惩罚她,他回去也会狠狠的给她几巴掌。 这个蠢货,还想陷害白莞莞?明明不是她的对手,还自认为自己有多聪明! 被摁在长凳上,太监们对着南宫玉燕狠狠的打着板子,他们都得到了高公公的授意,让下手越狠越好,所以,每个人都用尽了全力。 “啪啪啪……” “啊……” 伴随着打板子的声音和南宫玉燕叫疼的声音,南宫溟一双凤眸闪着异样的狠厉! 这个蠢猪,打她三十板子都是轻的,从今以后,无论她做出什么事情来,他都不会再给她擦屁股了! 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只是,在这东晋,她已经得罪了不少的人。 皇甫澈是因为她被贬的,等她嫁给了皇甫澈,一起被贬到并州,想必对她不会心慈手软。 还有皇甫昭,她这次招惹了白莞莞,皇甫昭也不会饶了她的! 至于前段时间被她害死的公孙怜儿。 虽然公孙怜儿是公孙耀之女,且公孙耀为人坦荡,但也难保不会对她施加报复。 那么,她在东晋的日子,想必是不会好过! 想到此,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转身离开! 南宫玉燕被板子打的生疼,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打过;自从来了东晋,皇兄打了她,白莞莞也打了她,现在,竟然还让这些低贱的太监来打她? 转眼看向一旁的南宫溟,本想求饶两句,却看到他离开的背影,那么淡漠、冷冽。 不由得心下一慌,连忙大叫,“皇兄,皇兄你救救我,好疼……” 任由南宫玉燕在后面大叫,南宫溟直接朝着前方的行宫走去! 想起白莞莞刚才跳入河中的情景,那么狠厉、决绝;想必,她现在对皇甫昭已经失望透顶了吧! 想起两日后的计划,眸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冰寒,薄唇勾起一抹肆虐的笑容;不久过后,白莞莞,就会是他的了! 想到父王依旧还在昏迷不醒,不禁眉心紧锁;希望,在得到白莞莞之后,她能帮助自己治好父王的病,全天下唯恐只有她能帮助自己治好父王的病了。 当日夜晚子时,白莞莞毫无征兆的发热了。 且温度极高,本睡着的皇甫昭,感觉到身边的白莞莞就像是一个大火炉一样,浑身被汗液浸透,吓得立即起身去召唤太医。 海棠端着一盆凉水和几个手帕走了过来;皇甫昭则给白莞莞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还有手心里的汗液。 而白莞莞,则被烧的有些糊涂了,不住的摇着头,嘴上嘟囔着什么。 听到白莞莞不住的在说着什么,皇甫昭俯身贴耳去听,却一句也听不清楚。 她的声音极小,而且说话速度极快,他一个字也听不懂是在说什么! 想到她今天对他说的话,皇甫昭眉头紧皱,脸色冰寒。 她说,她对他很失望! 她说,她不相信他了! 失望么!肯定是有的,因为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淡漠,对他的淡漠! 以前,她就算是再生气,再和他闹脾气,她的眼中对他还是有着一丝爱意的。 但是现在,她看着他,眼里夹杂着懊悔、失望、淡漠、绝情等等。 想到此,皇甫昭十分后悔,他今天,应该相信她的! 不应该直接询问她,不应该怀疑她。 她是一个医者,怎么可能会动手想要杀人! 即使是她恨极了公孙怜儿,她也不可能会自己动手的! 他应该是最了解她的人,为什么当时他会觉得,是她主动推了南宫玉燕呢! 当林俊贤赶到东宫的时候,此时白莞莞已经高烧昏迷了过去,连忙上前把脉。 探着白莞莞手腕的脉象,林俊贤眉头微蹙,脸色有些难堪。 片刻之后,起身对着皇甫昭俯身行礼,“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落水之后染上了风寒,但未及时治疗,而后导致高热不断;还有,这几日太子妃好像有些心神不稳,心思郁结,恐有滑胎之象。” “风寒和高热的话不必担心,下官现在就去给太子妃开药方,熬药,待太子妃喝了以后,会好的。” “只是,心思郁结的话,心病还须心药医,还需要给太子妃解开心结才是。” 听到林俊贤的话,皇甫昭剑眉紧皱,烦躁的摆了摆手,林俊贤便俯身行礼退了出去。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白莞莞,高热烧的她此时脸色异常的红晕,就连脖子和耳朵都是红彤彤的。 落水染上了风寒? 已经过了一下午和半夜了,她竟然得了风寒却一句话也没说,是想要直接病死么?赌气也没有拿着自己身体赌气的! 就算是她再气,也不能拿着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 想到今日她一脸决绝跳下河水中的情形,皇甫昭脸上略过浓浓的寒锋,声音冰冷如斯,“南宫玉燕,本太子不会这么放过你的!” 他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自从她来到了皇宫,他和白莞莞之间总是出现大大小小的事情;即便不是她直接出手的,也是南宫溟暗中授意,两个人都不安好心。 长吁口气,坐在床的一侧,拿着手帕继续给她擦拭着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 待林俊贤派人熬药过后,皇甫昭扶着白莞莞喝了药,便给她盖好了被子给她发汗。 一整夜,皇甫昭都紧紧抱着白莞莞,即使是她身上犹如火炉一样烫,即便是两人身上都被汗水浸透,依旧紧紧抱着她不放开。 忽然,他心底有种感觉,白莞莞,好像是离他越来越远了。 就算是她现在在他怀里,但她的心好像离她越来越远了,有种即将要失去她的感觉。 一直到了次日早晨准备上朝之时,白莞莞的高烧已经慢慢降了下去,见此,皇甫昭心下放松了许多! 起身穿上衣服,俯身凑在她的嘴边轻轻一吻,便转身上朝去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两国公主到来 待皇甫昭下朝回来的时候,白莞莞依旧睡着,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见此,皇甫昭眉头紧锁,有些担忧。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见高烧已经退下去了,却还是没有醒来,便叫了林俊贤。 把脉之后,林俊贤只道是神思郁结,且这些日子有些累了,虽然表面是在睡觉,但没有实际睡下去;此次发烧,正是把以往隐藏的病都引发了出来,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让她继续睡着就可以,等睡熟了自然就会醒来。 只是提醒,“太子殿下,太子妃神思郁结,心病导致身体亏损,对肚子里的孩子极其不利。” 听到林俊贤的话,皇甫昭眉心紧拧,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神思郁结,便是公孙怜儿的事情导致的吧! 公孙怜儿的死,始终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她对皇甫昭,对整个皇宫都很失望。 他也知道,不惩罚皇甫澈和南宫玉燕说不过去,但是,皇室的声誉大过一切,只能隐晦处理。 转身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看折子,却怎么也看不到心里。 想到昨日她对他说的那番话,到现在还萦绕在心头。 他说过要保护好她的,却只是间隔了一日,便让她受到了这种伤害,而且,该死的是他还没有相信她,以她傲娇的心性,能不失望、生气么! 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眼去看向床边,见此时白莞莞睁着大眼睛,看着头顶的幔帐,没有动弹。 立即起身走到床边,有些着急,“莞儿,你怎么样?” 听到皇甫昭叫自己莞儿,白莞莞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转眼看到皇甫昭,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我怎么了?” 她怎么感觉自己睡了好久的样子。 抬眼看向窗户外面,见天色已经大亮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看着此时的白莞莞,皇甫昭有些心疼,敛眉说道,“你发烧了。” 伸手扶起白莞莞,皇甫昭用手拂了下她脸上粘着的头发。 昨天晚上出了一夜的汗水,现在她就连头发,也都是湿漉漉的! “哦!”点了点头,白莞莞没有再说什么,神情清冷的看向一处,丝毫不在意! 想来是昨日在河中受凉了,会发烧也很正常。 见白莞莞如此淡漠,皇甫昭心下一痛,眉头紧皱,对于昨日的事情,想要开口解释上两句。 但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只能转口,“饿了吧!” “嗯!”白莞莞点头,她确实是饿了! 见此,皇甫昭转头对着外面沉声说道,“夏春,准备午膳!” 此时即将到中午了,肯定是饿坏了! “好的太子殿下!” 话音一落,夏春立即跑去准备午饭去了! 皇甫昭扶着白莞莞起身,准备拿衣服给她穿上,白莞莞却是推了下,“我去洗个澡!” 感觉身上粘粘的,十分不舒服。 想到昨夜白莞莞出了一身的汗,皇甫昭直接抱着她去温泉池泡了个温水澡,待洗完之时,夏春已经准备好了午膳。 直接抱着他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伸手准备去喂她。 白莞莞却是自顾自的拿起筷子,“我自己吃就行。” 看着有些疏离的白莞莞,皇甫昭眉头一皱,却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筷子给她把菜夹到了碗碟内! 白莞莞敛眉都给吃了,没有说话! 现在和皇甫昭在一起,就像是在走一个形式一样;她只想和他相敬如宾,从此以后,不再为了他伤心,不能把他再放在心上,不然,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此时,白莞莞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世上男人皆薄幸!’ 吃完饭准备去上床躺着的时候,海棠已经把被褥给换了,白莞莞便躺在上面继续休息了! 病来如山倒,想必就是如此吧! 一个不起眼的发烧,却感觉浑身无力,什么都不想干。 亦或许是忽然对这里的人失去了信心,所以一时浑身没有了任何力气。 看着白莞莞这样,皇甫昭剑眉紧拧,脸色冰寒,却也没有说什么! 一直到了次日晌午,皇甫昭换好衣衫,准备去迎接两国公主之时,转眼看向依旧在床上闭眼睡觉的白莞莞,脸色阴沉。 上次去迎接南宫玉燕之时,她还吵吵嚷嚷着非要一同前去,此时却变成这样了!即使是知道两国公主的到来,依旧对他不闻不问。 眉头紧皱,有些烦闷,却无可奈何,直接抬步走了出去。 在皇甫昭离开的时候,白莞莞忽然睁开了眼睛,眼中泪水倏然滑落下来。 长吁口气,隐去心中的伤心。 虽然现在时不时的对自己说,不要在意皇甫昭;但她的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的会伤心,会在意他。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白莞莞直接翻身,拿起薄被盖在脸上,闭眼不再想这些烦闷的事情。 由于担心白莞莞,皇甫昭在离开的时候,把夏春留在这里照看,怕她有什么事情! 然而,今日她也不便去参加宴会了,只能在床上躺着了,这都是因为那该死南宫玉燕! 坐着马车,皇甫昭如同迎接西商使臣一般,去迎接了北梁、南楚的使臣。 此次前来和亲,南楚三皇子完颜轩带着南楚四公主完颜俏玉,北梁太子拓跋羽带着北梁三公主拓跋倩儿,一起走到皇甫昭的身边,俯身行礼,“见过太子!” 皇甫昭对着几人回礼,“轩王爷,拓跋太子,请!” 对于完颜轩和拓跋羽,皇甫昭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上次三国朝贺就是他们两个来的。 而这次来迎接他们,皇甫昭丝毫没有心情,满脑子都在想着白莞莞。 想着她现在在做什么,醒了么? 知道他来迎接两国公主,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闹脾气! 现在,他多希望她能上次一样,也闹一下脾气!而不是一脸淡漠,什么表情也没有,就像是对他无所谓一样。 不管他要娶谁,和哪个公主和亲,她都无所谓! 越想越难受,以致于,对两国公主看都不看一眼,转身迎着完颜轩和拓跋羽上了专门准备的马车,朝皇宫内缓缓驶去! 第三百八十九章 春兰之死 坐在马车上,完颜俏玉身穿大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玫红色长裙;白嫩如玉的脸蛋上有着一对梨涡,看着十分可爱。 淡抹胭脂,两腮润色得像是刚开放的一朵莲花,白中透红。 一双柳叶眉,似画非画,流盼生光的眼睛炯炯有神,黑白分明,荡漾着异样的神韵。 乌黑飘逸的长发挽了一个飞天髻,额前是一片红色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 手腕处带着一个羊脂玉的玉手镯,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隐藏在身大红色衣袖下,与白皙的手腕相得益彰。 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带着些亮红色的光泽。 看着对面的完颜轩,完颜俏玉一张小脸紧皱在一起,十分不满! “皇兄,你说这个东晋的太子十分重情,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刚才,这个东晋太子可是看都没看她一眼;不止是她,就连南楚三公主拓跋倩儿也都没看上一眼,着实让她有些气闷。 怎么说,她也是长得如花似玉的一个女人,虽然算不上倾城倾国,但好歹也是美人一个! 而且,是要和这个东晋太子来和亲的;他竟然一点儿也不好奇她的长相吗? 听到完颜俏玉这么询问,完颜轩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这个东晋太子,与丞相府嫡女白莞莞,两人感情很深;现在他的眼里全部都是白莞莞,自然不会把其他女人放在眼里!” “白莞莞?” 完颜俏玉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眸中闪过一丝不满。 这个名字,她听说过很多次,无非就是东晋第一才女、懂得医术罢了!而且,好像她听说,她还成为了东晋的第一个女官,前些日子,还去治疗瘟疫去了! 身为一个女子,不是应该在闺房内绣花、弹琴、书画的么! 想到什么,一脸的兴趣,“皇兄,你见过白莞莞?她长得什么样子啊!” 她倒是听说过,她长得倾城倾国,但总觉得是夸大其词了! 原来的是一个痴傻的人儿,怎么可能会倾城倾国! 说起白莞莞,完颜轩不由得想起三国朝贺之时,那个一脸精光、自信的女人! 当时大殿之上,她当众解开了那九连环和魔方,还让南宫溟当场难堪,那眼中的自信神采,是从任何女子身上都没有见过的。 现在想来,东晋太子对她如此痴迷也很容易理解,若是任何一国,凡是有这样的一个女人,也一定会许她高位吧! 见完颜轩没有说话,眼中潋滟着一丝异样的精光,完颜俏玉瘪了瘪嘴,也不再说什么了! 静静的端坐在马车上,想着即将要和亲嫁到东晋来,就觉得有些烦躁。 她是真的不想来和亲,但是这种事情由不得她不想! 哎! 长叹口气,转身撩起马车上的窗帘,看着这东晋繁华的街道与北梁有什么不同的。 待到了皇宫之时,白俊雄、梁国栋已然在宫门口等待着,皇甫昭直接把人交代给了两人,便离开去了御书房。 稍后便是宴会,他此时要去御书房和父王商议一下两国使臣到来的事情! 午时,海棠看了眼在床上躺着的白莞莞,眼神之中有些微微闪躲,但想起主子交代的事情,不得不开口说道,“太子妃,太子去参见宴会了,趁着这个闲暇,奴婢想去牢里看下春兰姐姐,可以吗?” 听到海棠这么说,白莞莞转眼望去,看着一旁低着头的海棠,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海棠,谢谢你!” 说着便扶起床起身,“我也去!” 自从春兰进去牢里,她还没有去看过她! 海棠连忙上前去扶,假意推脱,“太子妃现在还病着呢,奴婢自己去就好,奴婢相信太子殿下不会对春兰姐姐怎么样的,奴婢就是想去看看一眼而已!”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起身,拂了下额头上的碎发,转身下床,苦笑一声,淡淡说道,“我知道他不会对春兰怎么样,好几天没见她了,我也想她了。” 见此,海棠也没有再说什么了,直接弯腰替白莞莞穿上鞋子,又拿了一身淡粉色衣衫给她穿上。 在坐在铜镜前梳发的时候,白莞莞却是直接开口,“直接梳一个简单的发髻即可,反正也不见人。” 今天是两国公主到来,根本没人来看她,她梳个什么样的发型,也没人会关注! 她也就去牢里看一眼海棠,在午时过后就回来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海棠只道,“是!” 而后便给白莞莞只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上面斜插一直翡翠发簪,简单素雅;加上此时她脸上苍白,有种病态的美,好似风一吹就等倒下一样。 紧接着,白莞莞便扶着和海棠的手起身,朝殿外走去! 一到殿外,夏春见白莞莞出来了,顿时心惊,“太子妃,您去哪儿?” 这病还没好呢,怎么出来了! 不会是两国公主要来,太子妃又要发飙了吧! 看着一脸着急的夏春,白莞莞面无表情,轻轻说道,“我去牢里看下春兰!”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夏春眉头一皱,有些踌躇,“太子妃,明日吧,今日太子殿下不在,属下……” “就现在!”听到夏春阻拦,白莞莞一脸怒色,不容拒绝的口气说道,“你不去,我就自己去!”。 见白莞莞执意要去,夏春没又办法,只能带着她去了牢房! 由于此时身体还很虚弱,一路上白莞莞身体感觉有些虚浮,浑浑噩噩的,头痛的要命,没有丝毫力气! 待走到牢房之内,本以为会见到春兰坐在牢房里,或是躺着睡觉、或是做着其他的事情。 唯一没想到的是,她此时竟然是躺在牢房内,浑身是血。 见此,白莞莞顿时瞳孔扩大,一脸不可置信,连忙上前,“春兰!” 透过牢房门口,看着在地上躺着的海棠,全身上下尽是鞭伤,白莞莞顿时感觉一股鲜血涌上口中,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第三百九十章 皇甫昭杀了春兰 什么情况,春兰怎么会被打成这样了,皇甫昭说过的,不会对她动手的。 他只是想要查一下,是谁在陷害她;只是想要查出东宫的奸细而已,春兰怎会被打成这样了! 海棠亦是满脸着急,痛心叫道,“春兰!” 看着此时的春兰,海棠心中十分愧疚,眼泪不自觉从眼中流了下来。 对不起,春兰;我不能不听从主子的命令,对不起…… 夏春见到春兰被打成了这样,非常吃惊,看向一旁看守牢门的官兵,疾声厉色,“打开牢门” 那看牢门的官兵立即转身打开牢门,心中有一丝丝恐惧。 这个丫鬟,听说是太子妃最喜欢的一个丫鬟,从小跟在太子妃的身边伺候着,现在被打成这样,太子妃肯定会发怒吧! 白莞莞和海棠连忙走进牢房,看着躺在地上浑身鞭伤的春兰,不仅仅是伸手,就连脸上,也被人烙下了一个囚字,白莞莞心下一痛,伤心欲绝,“春兰,春兰你怎么样春兰……” 伸手摸了摸她身上的痕迹,鲜血还没有凝固,显然是刚被打不久,是她来晚了! 十分伤心,极其懊悔,她应该早些把她救出来的,眼泪如同被点了泪腺一样,泪流不止。 痛心疾首,泣不成声,“春兰,春兰……” 夏春转身看向看牢门的官兵,脸色铁青,厉声询问,“怎么回事?” 太子殿下明明是让人把春兰关在牢房里,不能动刑的,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是谁敢违抗太子殿下的命令,显然是不想活了。 那看牢门的官兵吓得立马跪了下来,急忙解释,“启禀大人,小的只是听命行事。” “听谁的命?”夏春脸色发狠。 对于春兰的死,他也感觉很伤心,毕竟他们一起共事过一些日子了,也都有了一些感情的! “是太子殿下的命!” 听到说是听太子殿下的命,白莞莞顿时脑子一片空白,脸色苍白无色,一脸不可置信。 夏春立即反驳,“不可能!” 太子殿下从头到尾都下达了命令,说不让对春兰动刑的,不可能是太子殿下的命令。 而且,春来对太子妃来说有多重要,太子殿下是知道的,他不可能会让人对春兰动刑。 否则,太子妃一定会怨恨太子殿下的。 那看牢门的官兵急忙叩头解释,“真的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啊大人,太子殿下说,这个丫头偷了玉燕公主的步摇,为了缓和玉燕公主心中的怒意,直接让人把她鞭打致死。” 听到看牢门的话,夏春脸色骤变,“你住嘴……” 此时,夏春忽然感觉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从一开始,有人诬陷春兰偷了玉燕公主的步摇,再到现在,直接假传太子殿下的命令把春兰鞭打致死,让太子妃与太子殿下产生隔阂。 夏春顿时恍然大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挑拨太子妃和太子殿下的关系? 听到那官兵的话,白莞莞脸上闪过一丝恨意,低眼看着闭着眼睛的春兰,伸手摸了摸她的鼻尖,感觉到还有那么一丝微弱的额气息,连忙抱着她的头,轻轻摇了摇,急忙叫道,,“春兰,春兰你醒醒!” 随着白莞莞轻轻的摇着,春兰悠悠转醒。 待看到眼前的白莞莞之时,见她一脸泪水,心中一痛,直接伸手去帮她擦泪水,嘴里小声说道,“小姐别哭!” 看着哭的这么伤心的白莞莞,春兰十分心疼! 小姐自从进宫以后的这些日子,几乎没有开心过;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怎么了,对小姐没有像以前那样的感情了,无论是生活上还是感情上,觉得太子殿下都对小姐越来越疏远。 想到小姐一次次的想要逃离皇宫,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春兰现在有些感同身受了。 与小姐最开心的一段日子,就是在法华寺的那段时光。 拿下春兰的手,白莞莞伤心欲绝,悲不自胜,极其后悔,“春兰,都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她应该早些来救她出去的,不应该让她呆在牢里,不应该相信皇甫昭的话。 皇甫昭自始至终对她所有的承诺,从来没有实现过,他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个骗子! 春兰连忙摇了摇头,劝慰道,“小姐,小姐,别……为了奴婢和太子殿下置气,不值得!” 她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如果小姐因为她和太子殿下置气的话,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只是,她死了倒是没什么,她就是担心小姐,担心她死了之后,别人照顾小姐会不周到。 想到此,忍不住看向海棠,看着她满脸泪水和愧疚之色,恳求道,“海棠,如果我死了,你要照顾好小姐……” 听到春兰这么说,海棠哭着点了点头,“春兰姐姐,你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一定会照顾好小姐!” 心中暗自发誓,春兰,你就好好的去吧! 等小姐去了西商,我会代替你形影不离的保护她,照顾她,绝对不会让她再受到一丝伤害。 见海棠这么说,春兰也就放心了,转眼看向白莞莞,伸手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水。 只是,此时她手中有许多的血迹,一擦,那血迹就沾染在了她那苍白的脸上, 有些着急,伸手想要给她擦干净。 白莞莞却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眼睛倏然睁大,痛声询问,“春兰,是皇甫昭?是不是皇甫昭?” 她现在,就想听春兰说最终的答案;那个看牢房的官兵,她不相信他,她只相信春兰。 心中有些隐隐的害怕,怕她会回答是皇甫昭…… 春兰则是眉头紧皱,面色伤心,眼神躲闪,“小姐,不要怪太子殿下,奴婢,奴婢……” 话未说完,手便放了下去,眼睛也跟着闭上了。 见此,白莞莞痛声大叫“春兰,春兰……” 海棠亦是哭着叫喊,“春兰……” 看着死去的春兰,白莞莞伤心欲绝,泣不成声,心里十分伤心。 为什么,皇甫昭为什么要打死她,为什么又骗她! 一次两次三次的骗她,当她是傻子么! 抱着春兰,白莞莞大哭了一会儿,而后转眼看向一旁跪着的牢头,怒声呵斥,“说,到底是谁?” 第三百九十一章 春兰死了 虽然春兰刚才说了,让她不要怪皇甫昭,那话语中的意思,就是皇甫昭做的。 但是,她依旧有些难以置信,想要再确定一下,最后确定一下。 那看牢房的官兵立即跪下,满脸惊慌,急忙回复,“太子妃,真的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啊,今日太子殿下来到了牢房,询问了这丫鬟一些话,待离开之后,便立即下达了命令,让直接鞭打致死!” “牢房里的官兵都知道的太子妃,您不信,可以去问问其他人,他们都看到也都听到了的!” 此时,看守牢房的官兵极其害怕,看太子妃这样子,好像真的很喜欢这个丫鬟。 那么,太子妃会不会迁怒与他! 牢房里的官兵的话音一落,夏春立即反驳,“不可能,不可能是太子殿下,太子妃,事情一定不是这样的!” 他知道,太子殿下不可能会对春兰出手的,这明摆着是陷害。 想到有人陷害太子殿下,以来挑拨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之间的关系,夏春难得的一脸阴狠。 到底是谁,竟然下了这么一大盘棋,为了陷害太子殿下,还真的费劲了心思。 白莞莞现在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她现在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就是皇甫昭杀了春兰,是皇甫昭杀了春兰。 想到此,染满泪水的眼睛,闪过浓浓的恨意。 直接抬步走出了牢房,朝太和殿的方向跑去。 见此,夏春立即上前去阻拦,“太子妃,太子妃!现在太子殿下在参加宴会,有什么事情,我们晚上再说!” 现在太子殿下在参加宴会,大殿之上有三国使臣,如果太子妃直接跑进大殿去闹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严重多了! 毕竟,皇室的颜面是最为重要的;如果太子妃让太子殿下在三国使臣面前丢尽了脸面,皇上是不会轻易饶了太子妃的。 “滚开!”直接一把推开夏春,白莞莞朝着太和殿跑去,粉红色的衣衫上,还染着春兰身上的丝丝血迹,就连脸上,也带着一丝血迹!是春兰刚才给她擦眼泪的时候染上的。 鲜红色的血与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极其邪魅! 海棠在后面紧跟着喊着,“太子妃,您慢点儿!” 心里也有一丝担心,怕她一时承受不住春兰的死;还有,她本来身体就没有好全,昨天的高热刚退,风寒还没有好,此时的身体正虚弱的很。 当白莞莞跑到太和殿门口之时,听到太和殿内皇上朗声大笑的声音,“十日完婚!” 紧接着,皇甫昭沉稳的声音传来,“儿臣领旨。” 白莞莞双脚一顿,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想起自己的天真,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被皇甫昭所骗,真想骂自己是个傻逼! 如果,当初她知道他的太子身份之时,能不顾他的反对,毅然离开,不被他的柔情蜜语所感动,她也不会走到现在这种地步,春兰也不会死! 她本来,是想要带着春兰游走天下,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的! 都是因为皇甫昭,一切的一切,都被皇甫昭给打乱了! 越想越生气,脸上的恨意、怒意更甚,快步上前跑向太和殿。 在太和殿门口站着的太监们见到白莞莞跑了过来,还一脸怒意,身上带着丝丝血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此时唯一知道的是,拦住她,不然被她这样跑进殿内,在三国面前,可就丢了东晋的脸面。 连忙上前拦住,“太子妃,您……” “滚开……”白莞莞立即怒斥。 太和殿内本鸦雀无声,白莞莞这声怒斥,让殿内的每人听得十分清楚! 倏然听到外面的大骂声,皇上眉头一皱,脸色发沉,“怎么回事?” 在殿外大吵大闹,毫无规矩。 一个太监连忙上前跑进殿内,神色慌张,“启禀皇上,是太子妃!” 听到说是白莞莞,皇上眉心紧拧,面色难堪。 不是说发烧起不来了?怎么现在又跑了过来! 听那声音,好似还带着浓浓的怒意。 正想说让人把她送回去,还未开口,白莞莞直接推开眼前的太监,跑进了太和殿内! 当皇甫昭转眼看向跑进来的白莞莞之时,眸色迅速一敛,深邃的眼眸紧锁了一下,连忙转身上前迎接,“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身上还带着血迹。 白莞莞直接跑到皇甫昭面前,想都没有想,直接对着他的脸猛甩了一巴掌! “啪!”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都十分震惊、惊讶! 天哪,竟然还敢打太子殿下,这可是以下犯上的重罪啊! 而且,还是在三国使臣面前! 最先反应过来的南宫溟,一双凤眸潋滟出浓浓的精光,嘴角邪肆一丝邪笑! 还真是精彩的一波大戏啊! 两国和亲公主则是满脸惊讶,十分震惊;这个女人,就是被人歌颂的白莞莞? 这一身的血迹,苍白的脸色,脸上还染满了泪水,看着像是被风一刮就要倒了似的,和传说中的她,相差甚远啊! 皇上则是一脸怒意,猛地拍了下桌子,“放肆!” 对于白莞莞,他是越来越难以忍受了,不知礼数、以下犯上;此时三国使臣还在,她竟然在大殿之上闹腾不说,还当众打了太子。 若是再不惩治,她还不得上天了! 皇甫昭也很吃惊白莞莞今日的行为,但眼里却有着一丝担心。 她那一脸泪水,面露死相,显然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敛眉询问,“怎么回事?” 听到皇甫昭询问自己怎么回事,白莞莞心中怒火翻腾,恨意十足,再次伸手去给他一巴掌。 而此时,皇甫昭已有了一丝戒备,见她再次伸手,直接拦了下去!脸上也带着一丝怒意! 大殿之上,给了他一巴掌不说,还想要继续打他不成? 见自己没有打到,白莞莞立即伸出另一只手朝着他的脸上甩去,皇甫昭却是再次抓住,浑身散发着一股怒意,厉声呵斥,“白莞莞,你又在闹什么? 平常在私下闹腾下也就算了,现在在大殿之上,还敢打他? 不过,早晨他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忽然变成这样了! 他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第三百九十二章 小产了 见自己双手被抓,白莞莞顿时气急,直接低头用牙去咬他的胳膊,使出浑身力气,恨不得给他咬下来一块肉,恨不得把他现在给撕碎了! “嘶……” 感觉白莞莞就像是小兽一般,有种想要咬掉自己胳膊上的肉的感觉,皇甫昭脸色难堪,立即松开紧握白莞莞的手,用力推开她的头,脸色冰寒,眼神阴鸷“白莞莞,你闹够了没有!” 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大殿之上,都不容她这般闹腾! 皇上看着两人在大殿之上如此,顿时怒不可遏,再次伸手猛拍一下桌子,怒喝道,“放肆,来人,把白莞莞给拉下去!” 大殿之上,像个泼妇一样,成何体统。 “是!” 紧接着,两个侍卫走了进来,“是!” 而后上前去拉白莞莞,皇甫昭却是冷睨了两人一眼,声音冷冽,“滚!” 那两个侍卫顿时不敢再动作了!心里十分震惊! 平常他们就知道,太子殿下十分宠爱太子妃,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宠爱! 大殿之上打了自己一巴掌,还不舍得把她给拉下去! 感觉到白莞莞的一丝异样,皇甫昭再次看向她,想到肯定是出大事了,不然她不会这样;直接去拉她的手,想出去和她单独去说。 白莞莞此时却十分厌恶皇甫昭的碰触,直接反手甩开,一脸怒意,“你别碰我!” 皇甫昭却不管她,直接拉着她的手朝殿外拉去,白莞莞想要挣脱也挣脱不开,怒急,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朝着皇甫昭的脸再次打去。 见此,皇甫昭把白莞莞用力往后一推,浑身散发着冷意,同时呵斥,“闹够了没!” 只是,此时他由于身上带着怒意,手上力气极大,再加上白莞莞此时身体虚脱,直接这么一推给推倒在了一旁的柱子上!而后倒了下去! 本在天牢里那一口卡在喉咙的血,倏然吐了出来! “呃……” 倒在地上,白莞莞忽然感觉肚子疼的厉害,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见此,皇甫昭眸色一深,立即上前去扶;夏春却急忙跑了进来,跑到皇甫昭的耳朵边小声说了春兰的事情。 听到夏春的话,皇甫昭顿时脸色一变,看向白莞莞,张开刚想否认,白莞莞却是厉声大叫,“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已经答应你,好好待着皇宫了,为什么你要杀了她,为什么?” 皇甫昭眉头紧皱,急忙解释,“有人搞鬼,这根本不是本太子做的!” “不是你?”对于皇甫昭的否认,白莞莞十分不信!“你今天没有去天牢吗?” 听到白莞莞这么问,皇甫昭敛眉,想到此时是在三国使臣面前,不由得双拳紧握,脸色发沉,眸色淡漠,“本太子去天牢了又如何,没去又如何,难道在你的眼里。本太子还不如一个婢女。” 皇甫昭这说法,显然是承认了他今天有去天牢! 白莞莞顿时心痛无比,眼泪忍不住再次流了下来,哽咽道,“她不是婢女,你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我醒来之后见到的只有她,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待我的人,在我的眼里,她是我的亲人,是我的姐妹。” “你明明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你明明知道,我在这里只有她了,你为什么要杀了春兰?”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一次次骗我,为什么非要让我恨你!我明明答应你待在宫里,你还要杀了她,你这么作到底是何居心?” 白莞莞怒吼着,然而此时,肚子上的疼痛忽然加重,一股鲜血自身下流出。 本穿着浅粉色衣衫的她,一眼便能让人看出,那浓浓的鲜血,染满了她的衣衫, 见此,坐在龙椅上满脸怒色的皇上,顿时脸色大变,“来人,传御医,传御医!” 低眼看向自己身下的血迹,白莞莞脸色更是苍白,捂着剧烈疼痛的肚子,抬眼看向皇甫昭,满脸愤怒,嘶吼着,“皇甫昭,我恨你,我恨你!” 感觉到孩子从身体上流失,白莞莞心痛无比! 这个孩子,虽然她一开始觉得来得不是时候,但是,她真的是把孩子放在了心上;甚至是为了她,想要留在皇宫,不再计较皇甫昭对她的欺骗,不再计较他娶别的女人! 然而,现在呢! 孩子没有了,她和皇甫昭,最后的牵连也没有了! 而且,还是皇甫昭推了她;他不但杀死了春兰,还亲手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看到白莞莞身下的血迹,皇甫昭顿时一脸惊慌,连忙上前弯腰抱起,白莞莞却是伸手推脱着,满眼都是恨意、怒意,“皇甫昭,孩子没了,我们两个的牵连没有了,春兰也没有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也没了,我现在,和你死磕到底;我,白莞莞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嫁给你皇甫昭。除非你想要的是一个尸体。” “闭嘴!” 脸色阴沉,皇甫昭直接弯腰抱起白莞莞走出了大殿,“传御医。”而后快速朝着东宫跑去! 感觉到皇甫昭抱着自己的手微微颤抖,白莞莞讽刺一笑,“皇甫昭,放过我吧!” 她真的,不想留在这里了! 皇甫昭一双冷眸低眼看着满脸泪水的白莞莞,十分心疼,平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没有了,再加上春兰的事情,那么她一定会像她说的那样,宁死也不愿意嫁给他。 因为,她虽然有些任性,但一直都是高傲的! 快速抱着白莞莞跑到东宫,林俊贤等太医全部赶了过来,上前给白莞莞探脉,神情惊慌。 片刻之后,脸色骤变,大惊失色,连忙跪下,“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小产了!” 林俊贤的话让皇甫昭脑子一空,双手紧紧攥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平生第一次,他没有了主意,不仅是担心白莞莞小产,真正担心的是她会离自己远去! 这个孩子,他一直以来也是非常在意的,这毕竟是他和白莞莞的第一个孩子啊! 而白莞莞,虽然刚才就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了 但听到林俊贤说的话,还是极其伤心、痛不欲生! 第三百九十三章 孩子没了 见太子殿下没有说话,林俊贤等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只能连忙起身去开药,吩咐太监赶紧抓药、熬药。 低眼看着床上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白莞莞,皇甫昭面色阴沉的厉害,转眼看向夏秋,满脸怒意,“立即去查,看到底是谁假传了本太子的命令。” 竟然敢陷害他!而且,还是在他去了天牢之后,直接把白莞莞给引了过去! “是,太子殿下!” 夏秋连忙抱拳快速跑了出去! 想到什么,皇甫昭转身看向夏秋,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冷意,“是谁带她去的天牢!” 夏春连忙跪下,“太子殿下,是属下!” 此时无比后悔,他不应该带太子妃去天牢的,不然也不会这样! 太子的子嗣没有了,都怪他! 看着夏秋,皇甫昭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气当中,神色凌冽,双目冰寒,再次询问,“是谁怂恿她去的天牢?” 夏春被太子殿下的怒意震慑的身形一怔,急忙回复,“是太子妃……自己说要去的!” “属下本在殿外站着,太子妃出来就说要去天牢!无人怂恿!” 夏春话音一落,皇甫昭眼神阴鸷,一双冷眸散发着浓浓的冷意,声音冰冷,“自己去领五十大板!” “是,太子殿下!”夏楚连忙叩头,起身离开。 太子殿下让他去领五十大板他毫无怨言,没有砍了他的脑袋都是对他格外开恩! 躺在床上,白莞莞咬着下唇,肚子疼的非常厉害,眼泪不断的往下留着,双手紧紧攥着床上的被褥,听到一旁皇甫昭的冷声呵斥,不由得感觉十分讽刺。 心痛到无以复加,忍不住失声痛哭! 她的孩子,也才刚刚两个月,就没有了!而且,还是被孩子的亲生父亲给推没的。 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就是如此吧! 听到白莞莞忍着的哭声,皇甫昭眼神微凉,满脸尽是自责,连忙上前走到床边坐下,指腹擦了擦她脸上染着的血迹,十分心疼,“莞儿,对不起,刚才,我不应该推你的!” 此时,皇甫昭无意之间对白莞莞自称我, 他现在十分懊悔,他当时为什么会推她,为什么不能忍一忍,为什么只是因为在大殿之上,怕给东晋丢脸就伸手推了她。 明明知道她此时身体还没好,他还用那么大的力气推她! 不想听皇甫昭道歉的话,白莞莞伸手拿掉他覆在她脸上的手,深感厌恶,胸口的恨意和怒意直冲脑际,伸手用力去打着皇甫昭的胸口,脸上尽是恨意,“皇甫昭,我恨你,我恨你!” 皇甫昭被白莞莞打着也没有还手,如果她这样心里能好受些,那她就打吧,这件事情,确实是他做错了。 他不应该伸手推她的!不然,她也不会小产了! 白莞莞满脸泪水,拍打着皇甫昭,直至打累了,慢慢停下手,神情淡漠,声音疏离,“皇甫昭,我要出宫,我要回丞相府!” 她不要在这里呆着,看到皇甫昭她就伤心、难过、愤恨、反感。 同时,在这个寝殿里,她感觉空气都是压抑的! 和皇甫昭在这个寝殿的种种,就在她的眼前;她不能呆在这里,以后,也永远不再踏入这里! 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嫁给皇甫昭了! 他不仅仅杀了春兰,更是杀了她的孩子! 想到此,白莞莞气的咬牙切齿,压抑着哭声,还是那句话,“皇甫昭,我恨你,我要出宫,我不要呆在这里!”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敛眉,伸手拿起她的小手,安抚道,“莞儿,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你现在应该好好修养身体。” 她现在身子这么虚,他不能让她离开;他知道,对于丞相府她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因为她本来就不是真正的白莞莞。 她想要回到丞相府,也仅仅是想要离开皇宫,离开他而已! 现在,他现在真的是有些害怕了。 现在的白莞莞,和以往都不一样,她看着他的眼神之中,原先的爱意已经被怒意所替代,眼神冷漠的比南宫玉燕陷害她那时更甚。 他深深的感觉到她的远离,虽然人还在这里;但是心,好像离他很远很远了! 一想到白莞莞大殿上说的那句话,宁死也不愿嫁给他,皇甫昭心脏忍不住颤动。 她这一次,肯定是铁了心的不想嫁给他了! 感觉到皇甫昭摸着自己的手微微颤抖着,白莞莞眉头紧锁,想要用力抽回,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十分厌恶皇甫昭的碰触,忍着心中的剧痛,闭眼,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面色冷淡,再次说道,“皇甫昭,我要出宫,我要回丞相府!” 看着白莞莞空洞的眼神,皇甫昭连忙摇头,“你好好在这里修养,我保证会查清楚,春兰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 “今天,我确实是去了天牢,但是,也仅仅是询问了下春兰被抓那日发生的情况,询问之后就走了,根本就没有下达把她鞭打致死的命令。” “你难道不想要给春兰一个交代么,在东宫这里住着,我一定会找到陷害春兰的人,同时也找到,假传我命令的人。” “你应该知道的,我有多在乎你,怎么可能会杀了春兰,让你伤心。” 越想越生气,那个假传他命令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一定要杀了他,竟敢陷害他。 此时,皇甫昭终于明白了当时白莞莞被南宫玉燕陷害时的感觉;别人他都无所谓,他只想让白莞莞相信他,只要她相信他即可。 而当时,她也肯定是想让他相信她的,而他却当众质疑她、怀疑她,甚至是认为,就是她把南宫玉燕推下水的。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懊悔,最近这些日子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与她有关。 从春兰被抓,到公孙怜儿的死,春兰的死,每一步就像是有人故意做的一个局,他和她都是中之人。 被人牵引着脚步,一步步踏入他的陷阱之中。 第三百九十四章 想要出宫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至于孩子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当时不应该推你的!” “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听到皇甫昭说的这一些话,白莞莞眉头紧皱,咬着下唇,忍不住咆哮,“怎么补偿我?怎么补偿?我就要我这个孩子,你把他还给我啊!” 心里感觉十分好笑,孩子没有了,他给她说会好好补偿她? 他能让时光倒流么,能让这个孩子回来么! 见白莞莞这么伤心,皇甫昭低头,眼神黯淡。 这个孩子没有了,不止是她一个人伤心,他也很伤心!是经过他的手才没有的,更让他自责。 看着皇甫昭低头的样子,白莞莞一脸嫌恶,把头扭向里侧,不再看他, 此时,她脑海里只有一件事件,‘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想到此,吸了吸鼻子,咬着下唇,“皇甫昭,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她现在对他,只有恨意,没有感情了! 被骗了太多,她如果再相信他,那么,她就真的是一个傻逼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脸色阴沉,张嘴,正想要说些什么,一个太监端着药急忙走了进来,走到床边,俯身行礼,“太子殿下,这是太医开的调理气血的药。” 看着太监手中的药,皇甫昭伸手拿过,扶起白莞莞,让她倚在他的身上,把药放在她的嘴边,轻声开口,“把药喝了!” 低眼了向眼前的药,白莞莞直接伸手往旁边猛地一推,力气极大;皇甫昭一时没注意,药碗被推到一旁撒了许多,药汁撒到了他的衣袖上。 也好歹他拿的稳,不然那就碗估计就会被推到地上了。 眉头紧皱,脸色发沉,正想说上两句,白莞莞的怒吼声传来,“我不喝药,我要出宫,我要回丞相府!” 就算是喝药,就算是调理身体,她也要去丞相府,不要呆在这里。 见此,皇甫昭暗自咬了下银牙,直接把药灌入口中,而后一把禁锢住白莞莞的下吧,俯身亲了上去,把药渡入她的口内! 白莞莞用力拍打皇甫昭的肩膀伸手推脱,力气却不及他十分之一,一点儿也推不开! 敛眉,再次痛哭了起来! 现在,就连喝不喝药,她都做不了主! 在这个年代,她还真是没有一点儿地位! 越想越难过,她想要回去了,想要回到现代,不想在这里了! 直至白莞莞把口中的药全部吞咽了下去,皇甫昭舔了下她发苦的双唇,慢慢起身;转眼看向手中一旁空着的药碗,冷声开口,“再去熬一碗!” 刚才这一碗也仅剩下了一口,显然没有什么效果,多喝些,身体才能好! “是,太子殿下!” 太监连忙慢慢退了出去! 而白莞莞听到皇甫昭的话,确实气急,伸手用力拍了下他的胸口,满脸怒意,厉声怒吼,“皇甫昭,你听不懂么,我要出宫,我要回丞相府!” 见白莞莞自从醒来就一直这一句话,皇甫昭心疼的同时也有着一丝怒意,冷声呵斥,“别闹了,你现在的身体好,需要好好修养!小产不是小事儿,一不小心处理不好,以后……” 剩下的话,皇甫昭没有说出口! 小产期间,确实是应该好好调养的!不然,一个不小心,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严重的,再难怀孕的情况也是有的。 听到皇甫昭没有说完的话,白莞莞冷笑一声,“以后怎么了?处理不好的话,以后就怎么了?” 他没说完的话,白莞莞心里是十分清楚的。 她是一个大夫,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她现在就是不想要呆在皇宫里,她想要出宫,去哪里都好;丞相府、学士府,或是其他的任何地方,只要不是在皇宫! 看着白莞莞伤心的神色,皇甫昭长吁口气,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眼眸深沉,好言相商,“你如果想回丞相府,也要等你身体好些了再回去;回去住些日子,散散心!” “只是现在,你最应该的就是好好养一下身体!” 皇甫昭的话,让白莞莞稍微平静了一下,而后眉头紧皱,眼神淡漠的看向皇甫昭,哽咽的哭着,“皇甫昭,我好后悔,我当时,不应该和你回宫的;在我知道你是太子的时候,我就应该离开的!” 听着白莞莞诛心的话,皇甫昭心中怒火倏然被激发了出来,厉声怒斥,“白莞莞,不就是一个丫鬟么,难道比我还重要?虽然今天的事情我也有错,我不该推你。” “但是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了多大的祸。” “以下犯上,大闹大殿,在三国使臣面前,让一国太子丢尽了脸面,若是按照平常礼制,你死一万次都不够!” “呵呵……”对于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忍不住嗤笑一声,“皇甫昭,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刁蛮、任性,无法忍受你们所谓的以下犯上!你杀了我吧!如果你不杀我,那就把我送回丞相府,从今以后,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我步步忍让,换来的却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瞒和背叛,仅仅是一个西商的公主就让我在鬼门关上走了好几趟了,你以后还要娶很多公主,我真的无法忍受这皇宫里面的任何阴谋诡计了!只要不是呆在皇宫,让我去哪里都可以!你让我走好不好!” 听到白莞莞的控诉,皇甫昭心下一颤,眼睑微动,深吸口气,转身对着外面的海棠冷声叫道,“海棠,给太子妃拿衣服,清洗一下!” 站在门外的海棠连忙快速走了进来,俯身行礼,“是,太子殿下!” 而后走到衣柜旁,从里面取出衣服,心里十分愧疚。 今天的这些事情,都是主子一手策划的;但是,主子只是想让白莞莞对这个东晋太子死心,没想让她小产的! 感觉到她前所未有的背上,海棠也忍不住难受! 她不想对白莞莞出手,但是主子的命令她不敢违抗! 第三百九十五章 打入天牢 五日处决 隐去心中的愧疚,海棠转身走到床前,替白莞莞清洗身体。 皇甫昭起身站在一旁看着,想到什么,转身走至殿外!看着在外面站着的太医们,还有刚被打过板子的夏春,眸色冰寒,“好好照顾太子妃!” 说完便踱步离开,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他要亲自去查看、询问,到底是谁假传他的命令。 然而此时,今日的宴会,由于白莞莞当众大闹大殿之事,不欢而散! 虽然都不知道白莞莞为何会在大殿之上那般疯狂的大闹,但好像是太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令她失望了。 皇上出了大殿,怒气冲冲的来到了东宫;看到站在殿外的太医们和夏春,满脸怒意,“怎么样了?” 虽然对白莞莞在大殿之上当众打太子之事,心中怒意翻腾,但是皇上此时最担心的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那可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的第一个孙子,他极其在乎! 见到皇上,林俊贤连忙俯身行礼,眸色带着一丝惧怕,“启禀皇上,太子妃小产了!” 深知皇上和太子都极其在乎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此时小产,肯定会极其生气。 “……” 听到林俊贤说小产了,皇上眼中带着一丝悲伤之色。 在大殿之上,看到她身下流那么多的血,他就能猜测出,怕是不好了;但此时听到说小产了,还是觉得震惊、悲伤、可惜。 想到刚才她那么痴狂的样子,转眼怒视夏春,冷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白莞莞平常是有些小性子,但绝对不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而且,还是在大殿之上,完全不顾殿内所有人,不顾大殿之上的三国使臣。 看她当时的神色,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而且,当时她身上还带着血迹,那痛苦的神色,极其哀伤。 夏秋连忙俯身行礼回复,“启禀皇上,是因为……” 夏春把今日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今日的事情,太过蹊跷。 太子殿上今日去了天牢,就有人假冒太子殿下的旨意,让把春兰鞭打致死;显然,那人对天牢之事了解甚清,而且,从一开始的阴谋到现在,所有的目的,仅仅是冲着太子妃来的。 因为,从一开始,春兰被诬陷偷东西,到今日之事,完完全全是为了挑拨太子妃与太子之间的关系;若是冲着太子殿下来的,那么,就不会针对春兰。 显然,阴谋的目的,是为了让太子妃大闹大殿,或是,让太子妃对太子殿下是失望! 夏春也不知道他这么想是不是对的,但他把整件事情看在眼里,心中就是这么个猜测。 不然他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太子妃极其喜爱的春兰,而不是海棠。 海棠…… 想起海棠,夏春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今日,太子妃忽然要去天牢,海棠也在寝殿内!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太子妃自己提议的,还是海棠提议的! 听到夏春说完,皇上脸色阴沉,眸色清寒;随即当下立断,勃然大怒,“放肆,竟然仅仅为了一个婢女,就当众打太子;以下犯上,不知礼数,且保护皇家子嗣不利,来人……把白莞莞打入天牢,七日后问斩!” “……” 皇上话音一落,夏春猛地跪下,由于刚才被打了板子,此时屁股疼的厉害,动作一大,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嘶……”摸了摸自己疼痛难忍的屁股,夏春急忙求饶,“皇上恕罪,皇上,事出有因,太子妃方才也是怒火攻心,一时冲动,皇上恕罪……” 林俊贤与其他太医也吓得立即跪了下来,连忙附和,“皇上,此时太子妃刚刚小产,不宜……” 还未说完,皇上怒斥声音传来,“不宜什么?她所犯的每条罪责,死一百次都不够。” “殴打太子;在三国使臣面前,大闹大殿;保护皇家子嗣不利;每一条,朕都有足够的理由处决了她!” 转眼看向身后的侍卫,冷声斥责,“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还要让朕亲自动手?” “是,皇上!” 侍卫连忙抱拳,抬步朝着殿内走去! 此时,殿内海棠已经给白莞莞清洗好了身体,换好了衣服;由于刚才外面皇上的声音极大,海棠和白莞莞都听到了,皇上说要把她打入天牢! 虽然吃惊,但海棠第一件事就是给白莞莞去拿外衫穿上,以免侍卫会带着穿中衣中裤的白莞莞给押入天牢。 看着侍卫闯进了殿内,白莞莞直接扶着海棠的手起身穿上鞋子,淡漠的看着走进来的侍卫,并不感觉害怕,反而觉得特别轻松! 天牢又如何!只要不是呆在这个东宫,看着皇甫昭娶别的女人,她无所谓! 至于死……听天由命吧! 或许,在死的那一刻,她能回到现代也不一定! 直接扶着海棠往外走去,那些侍卫见此,也不敢上前! 虽然现在皇上怒意很大,但都知道,太子可是很在乎这个太子妃的! 而且,她刚小产了,他们如果上前拉扯、押着的话,想必她身体会受不住的;只要她主动走向天牢,他们也不会动用武力! 感觉到白莞莞的平静,一旁的海棠不由得心中十分担忧;怎么办?这个东晋的皇上发怒了,七日后处决,这样的话,主子还怎么把她给带到西商。 走出殿外,看着在外面站着怒火冲天的皇上,还有跪着的夏春、太医们;白莞莞冷笑一声,也没有行礼,直接抬脚朝外走去! 反正她就要被斩首了,她也没有必要违心去行礼!直接抬脚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天牢,她已经去过三次了,第一次,是去看春兰和海棠;第二次,就是今日春兰死的时候;现在是第三次。 她也就来到皇宫没多长时间,她竟然与天牢这么有缘,真是……可笑! 看着白莞莞都不给自己行礼,皇上顿时怒意更甚,气的咬牙切齿,再次开口,“五日处决,任何人都不得求情。” 想到什么,转眼看向一旁的侍卫,满脸怒意,“任何人,都不得去看望白莞莞,否则,朕连你们一起处决!哼……” 说完便拂袖离开! 第三百九十六章 白莞莞押入天牢 看着皇上离开的身影,夏春十分惊慌;转眼看向白莞莞扶着海棠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背影凄凉,连忙起身朝外走去,打算去找太子殿下! 这个时候,也只有太子殿下才能救太子妃了;他没想到,皇上会发这么大的怒意;更没想到,皇上竟然要把太子妃押入天牢,而且,五日处决! 看着夏春捂着屁股朝前面跑着的身影,白莞莞冷哼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闭眼,一行清泪从眼中落下,而后连忙伸手擦掉。 皇甫昭此时在天牢之内,挨个询问天牢内的官兵;紧紧攥着手中的诏令。 诏令上面的字迹和印章,显然都是他的;字迹和他的一模一样,印章也是他的印章,并非是别人假造的! 因为,他的印章上面,最右下角不起眼的地方,当时刻制印章的时候,故意多刻了一点儿,这件事情,只有他和父王知道,就连元一、夏春、夏秋都不知道。 显然,这个印章,是出自东宫! 想起前些日子春兰身上掉落下来的步摇,还有手中的诏书;显然,东宫有奸细! 眸色深沉,敛眉沉思! 东宫之内,能在殿内出入自由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春兰,白莞莞,海棠,夏春,夏秋,还有几个太监。 春兰一死,白莞莞、夏春、夏秋不可能做这些事情,剩下的,只有海棠和几个太监了。 海棠? 今日白莞莞忽然来到天牢,当时,海棠也在殿内! 若是白莞莞真的想要来天牢,她不会在他离开后突然去,照着她的性子,肯定会提前说的。 那么,定是有人怂恿她来到天牢,当时殿内只有海棠一个人;难不成,海棠就是那个奸细? 想到此,皇甫昭双拳紧握,青筋毕露,用力到骨节泛白,一双冷眸冷冷的睨了眼手中的诏书,咬紧牙关。 就在这时,夏春跑进了天牢之内;跑到皇甫昭的身边,神色慌张,“太子殿下,不好了,皇上要把太子妃打入天牢,五日后问斩。” “什么?” 转眼看向夏春,皇甫昭满脸不可置信! 父王要把白莞莞打入天牢?五日后问斩? “是,太子殿下,现在,太子妃已经在被押解到天牢的路上了!”夏春有些着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心想着让太子殿下赶快去求皇上,不然,太子妃现在这么虚弱的身体,怕是在天牢内呆上几日就会受不住的。 听到夏春的话,皇甫昭立即抬脚朝外走去;刚走出天牢,就看到白莞莞朝着天牢走了过来! 深邃的眸一缩,脸色发冷。 看到天牢门口的皇甫昭,白莞莞敛眉低眼不去看他,咬着苍白的下唇,直接朝着天牢内走去,就像没有看到皇甫昭一样。 见此,皇甫昭瞳孔猛地一缩,伸手拉住白莞莞,转眼看向她,直接弯腰一把抱起,朝着东宫方向走去! 她现在这个身子,怎么能在天牢! 然后刚走一步,前方徐友林带着五十个侍卫走了过来,看着皇甫昭抱着白莞莞要离开,连忙上前阻拦,“太子殿下,皇上派微臣来看守太子妃!” 看着徐友林还有前面阻挡的五十个侍卫,皇甫昭眸色深沉,声音冰寒,“让开!” 徐友林却是抱拳,“太子殿下,皇上让微臣看守太子妃,说任何人都不能带走她,且,任何人都不得探望,五日后午时……斩首。” 听到徐友林的话,皇甫昭满脸怒意,神色冰寒,一双冷眸紧紧锁着徐友林,恨不得上前撕碎了他。 见此,白莞莞沉声开口,“皇甫昭,放弃吧!” 她放弃他了,他也放过她吧! 今日,她当众打了他,打的不仅仅是他,还有皇室的脸面,东晋的脸面;皇上要处决她,无可厚非;她也确实应该被处决。 “闭嘴,”怕白莞莞再说出什么诛心的话,皇甫昭一脸怒火。 抬眼看着眼前的众人,咬牙,最终把白莞莞放在地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许诺,“等我,我绝对不会让你进天牢的!” 而后看向徐友林,冷冽开口,“本太子现在就去找父王,谁敢碰太子妃一下,直接赐死!” 说完快步离开了! 他要去御书房,去找父王;今日这事,他已有怀疑,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夏秋也连忙跟了上去,脸上也带着一丝担忧! 看来,这次皇上是真的发怒了,五日处决啊,希望太子殿下可以劝得住。 看着皇甫昭离开的身影,白莞莞咬了咬下唇,敛眉,转身朝着天牢走去! 见白莞莞向天牢走去,夏春忍不住劝阻,“太子妃!” 太子殿下是去找皇上去了,相信一定会劝阻皇上的! 转眼看向夏春,白莞莞释然一笑,“夏春,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抱歉,让你因为我被打板子,告诉皇甫昭,不要来看我了,从今以后,我不想见到他!” 而后便踱步朝着天牢里面走去。 夏春被白莞莞交代后事的语气,给惊到了;为什么,太子妃和太子殿下会走到这种地步。 在宫外的时候,两人是那么恩爱,一入宫内,所有的都变了! 正如当时在法华寺之时,他和夏秋所说的,宫里的尔虞我诈不适合太子妃;但当时,夏秋说了,有太子殿下的庇护和宠爱,不会有事的! 但此时,显然并不像他们当时所想的那样! 现在也仅仅来了三个和亲公主,太子妃和太子殿下都闹成了这个样子,如果,太子殿下以后有更多的女人,那么太子妃和太子殿下,得闹成什么样子! 长叹口气,转眼看向太子殿下离开的地方,快步走了过去! 他得去报告给太子殿下,太子妃已经去了天牢! 一旁的徐友林看着白莞莞往天牢内行走的背影,也忍不住长叹口气! 当日在临城之时,他多佩服她,怎么今日做了这么冲动的事情呢! 即便丫鬟死了,也不能打太子啊!而且还是当众、当着三国使臣的面打的,皇上能不生气么! 第三百九十七章 求见皇上 御书房外,高公公对着皇甫昭俯身行礼,“启禀太子殿下,皇上此时政务繁忙,无暇接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还是晚些再来吧!” 听到高公公的话,看着紧闭的御书房门,皇甫昭脸色阴沉,眸色冰寒。 知道政务繁忙是借口,皇甫昭直接张口说道,“父王,儿臣有事启奏,并非是白莞莞之事!” 屋内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看着手中的奏折,听到皇甫昭的话,不禁眉毛一挑,沉思了下,最终开口,“进来!” 紧接着,外面站着的太监立即推开房门,皇甫昭踱步走了进去! 看着坐在龙椅上看着奏折的皇上,皇甫昭抬眸,说出一直以来在调查的事情。 “父王,当日临城瘟疫,并非是普通的疾病,而是有人下的蛊毒,蛊毒入体发生了带有传染性的瘟疫。” “蛊毒?”皇上拿着手中的奏折一顿,看着皇甫昭,一脸认真,“你的意思是,当初的临城瘟疫,是有人下得蛊?” “是,父王,”点头,皇甫昭继续说道,“此瘟疫,乃是叫‘隐翅虫’的蛊毒所传染。” “‘隐翅虫’体内有一种强酸性的毒汁,被拍死在皮肤上会迅速释放出毒液,引起过敏发生病变,出现条索状或斑片状的水肿性红斑、水疱或脓疱,又痒又灼痛。而那尸体上面的‘隐翅虫’是经过炼制的,毒性极大,喜好吸食人体内脏。尸体的内脏全部啃食完后,便会啃食尸体的腐肉。” “四国之内,擅长炼蛊的只有西商,所以,儿臣怀疑,当日临城瘟疫,乃是西商故意所下,以让我东晋经济受损。” “同时,当日在临城之时,白莞莞被一人所俘虏,那人行为举止与南宫溟有些相似!” “当时儿臣便让人去查询南宫溟在三国朝贺之后,是否有回西商;却发现,他自离开京城之后,便消失了。” “后来,儿臣在临城查询后,发现南宫溟在离开京城之后,便去了临城;那么蛊毒定是他在那时所下的;且看到白莞莞把瘟疫给制止住了,便去俘虏了她。” 听到皇甫昭说的这么一堆,皇上拧眉沉思,“所以,你便同意了西商联姻,想看看,西商到底有什么阴谋?” “嗯,”说起这个,皇甫昭一双深邃的眸子散发着阴鸷的气息,“儿臣怀疑,南宫溟想致使我东晋经济受损乃是其一;另一方面的原因,是想要掳走白莞莞!” “但,这只是儿臣的猜测,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是,最近发生的种种,春兰被陷害,同时有人假传儿臣的命令,造了假的诏书,其目的,好似就是想让白莞莞与儿臣决裂!” “儿臣,怀疑,南宫溟此次来到东晋的目的,极有可能,是为了白莞莞!” 听到皇甫昭说完,皇上有些惊讶,“为何?” 为何费尽心思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这个儿臣还不知道,但是儿臣已经查明,南宫溟在西商找了许多的民间大夫入皇宫,好似是有人生病了似的,且已有三年之久,中间不间断的有民间郎中入宫,且再也没有出来过!” “所以,儿臣怀疑,他是否是看上了白莞莞的医术了?” 点了点头,皇上觉得不可思议! 皇宫内有人生病了,且还需要如此费尽心思的寻找大夫、郎中?那么那个人,对于南宫溟,对于西商,想必是极为重要! 说到这里,皇上长叹口气,起身走到皇甫昭的身边,小声说道,“今日,朕在东宫,听到夏春所说,觉得此事颇为奇怪,竟然有人假传太子的旨意仅仅是为了杀一个婢女。” “按说,想要处死一个婢女,只要是个人都可以处死,为何非要假传太子的旨意;同时,这个婢女与白莞莞有着极深的感情;加上前些日子这个婢女被人诬陷;朕便猜测,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有着什么阴谋,朕便当机立断,让人把白莞莞抓入天牢!想要查明,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听到皇甫这么说,皇甫昭有些惊讶! “所以,父王,你并非是要处决白莞莞?” 只是想要找到在背后假传旨意之人,且查明真相! “哼,”冷哼一声,皇上转身走到一侧,不再看皇甫昭,脸上还带着浓浓的怒意。 “白莞莞今日大殿之上以下犯上,朕赐死她一百次都不够,她,确实是该受些教训了!” “但,朕还是看中她的能力,你身上的病还没有好全,朕不会让她死的!” 怎么说,天底下也只有白莞莞一人,能治疗太子的病,不为别的,仅仅是为了她的医术,她也不能死! 不然,无人给太子治病了! “可是,”想到什么,皇甫昭眉头紧锁,“她刚小产,不能在牢里!” 此时她身体这么虚弱,如果在牢里,再加上神思郁结、心神不定,养不好身体了怎么办! 但是,现在唯一查出幕后的方法,也只能是让她在牢里当诱饵了! 他感觉,春兰的事情就是南宫溟做的,只是他没有证据而已! 毕竟,当初是南宫玉燕以步摇丢失为由,带着人去东宫抓的春兰。 看出了皇甫昭的担忧,皇上眼中闪过浓浓的不满,“朕已经安排了下去,任何人都不能去天牢探望,太子,你也不能去。” “会有人每日给她送药的,不会委屈了她的身子;同时,经过了这件事情,她理应受些教训。” “不过,以朕看来,她好像还挺喜欢去天牢的!” 此时皇上还非常生气,他不知道白莞莞对于太子哪里来的那么大怒意;不就是死了一个婢女么,即便是死了爹,也不能对着太子大打出手! 更让他生气的是,太子被打竟然毫无怒意,还为白莞莞求情? 被一个女人这么牵着鼻子走,太过儿女情长,真是失了一国太子的气概。 奈何没办法,白莞莞她有一手好的医术,太子的病,只有她能治,不然,他真的想赐死了她。 第三百九十八章 五日处决 见皇上这么说,皇甫昭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暗暗有些担忧。 白莞莞整日那么大的气性,这两日呆在牢里,估计对他的怨恨就越多了。 也罢!等出来再好好哄哄她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东宫的奸细,和假传旨意的人与西商十分否有关联! 行宫之内,南宫溟听到侍卫的禀告,不由得眸色一深,脸色难堪。 竟然被押入天牢了,还五日处决? “皇甫昭呢?”他就任由皇上把她押入天牢? 现在她也刚小产,若是此时在天牢之内,身体肯定会受损。 “启禀太子殿下,东晋太子当时并不在东宫,而是在天牢之内!” “在天牢门口,见到白小姐被押入天牢,想要带着回东宫,但被侍卫给拦住了;说皇上旨意,任何人都不能探望。” “后来,东晋太子去了御书房,也不知道谈论了些什么,直接回东宫了!” 听到侍卫的话,南宫溟面色深谙。 皇甫昭竟然任由白莞莞被抓进了天牢? 海棠不是说,由于吐血,蛊毒的效果减弱了!难不成,那个蛊毒又生效了? 想到此,转眼看向那个侍卫,低声安排,“找个时机,去找下海棠,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如果蛊毒效果加强了,那么皇甫昭此时的做法他还可以理解;然如果蛊毒效果没有加强?皇甫昭此时的做法,倒是引人怀疑! 若是以前的皇甫昭,不管是任何原因,都不会让白莞莞被抓入天牢的,即便是她在大殿之上大闹。 更何况,现在她还刚刚小产了;身体那么虚弱,怎么可能会让其入天牢。 “是,太子殿下!” 抱拳行礼,侍卫转身离开了行宫。 看着侍卫离开的身影,南宫溟陷入了沉思! 五日后处决? 东晋的皇上,真的会处决白莞莞么? 不过也是,她当着大殿上那么多人的面,打一国太子,以下犯上,如果不惩罚她的话,难堵有心人之口。 除去她的能力和才华来说,若是普通的人敢在大殿之上这么闹,肯定会立即处决了;不株连九族就不错了,还会让等到现在才会打入天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那么他的机会就来了。 想到此,南宫溟唇边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眸中潋滟一丝浓浓的精光。 与此同时,白俊雄在听到白莞莞被押入天牢五日处决的消息之后,立即进宫求见皇上去了! 御书房外,高公公以同样的理由回绝白俊雄,“丞相大人,皇上此时政务繁忙,大人还是回去吧!” 对于白莞莞被打入天牢之事,高公公也很惊讶;她做了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受到惩罚是一定的,但他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被五日处决! 他是深知太子殿下对白莞莞的情意的啊!令他意外的是,太子殿下刚才在进入御书房之后,直接离开回东宫了。 虽然离开的时候,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冰寒! 他以为,太子殿下怎么也会好好求一下皇上的,竟然只是在御书房呆了半个时辰就离开了,而且并没有去天牢! 难不成,因为白莞莞小产了,肚子里没有那孩子了,太子殿下也不是很在意了? 在后宫之中,因为小产而备受冷落的娘娘们比比皆是;一朝怀上子嗣,那可是上天的眷顾,而因为她们没有保护好小产的,那就是保护子嗣不周,没被打入冷宫就不错了。 听到高公公这么说,白俊雄敛眉,心里十分着急;上前一步,小声询问,“这件事情,太子殿下可有说些什么?” 在他看来,太子殿下十分喜爱白莞莞,应该会帮她求情吧! 见白俊雄这么问,高公公转眼看了下四周,俯在白俊雄的耳边,轻声回复,“太子殿下刚才已来过御书房了,至于说了什么这个杂家就不知道了,此时皇上正在气头上,丞相大人还是改日再来吧!” “哎,”长叹口气,白俊雄也没有办法了! 抬眼看向紧闭着的御书房,转身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走到天牢门口,看着外面把守的侍卫,门口还站着徐友林。 见此,白俊雄上前,俯身行礼,“徐将军!” 见到白俊雄,徐友林并不惊讶! 上前一步,对着白俊雄俯身行礼,“白丞相!” 知道他是来做什么呢,徐友林直接说道,“白丞相,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进去探视!” 见徐友林这么说,白俊雄一脸苦色,“徐将军,我就是想要去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刚小产之后就被直接押入了天牢,身体肯定很虚弱的吧! “还好!”这是徐友林仅有的回答! 他看着,除了脸色苍白些,确实还好! 只是,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不过也对,刚小产后,又被押入了天牢,还五日处决,心情能好么! 知道进不去,白俊雄也不逗留,只能说,“徐将军,我回府熬些药和送些吃的过来,劳烦你通融下,给小女送去可行!” “呃……”徐友林一顿,想到皇上并没有专门说不让送吃的,连忙点头,“可以!白丞相尽管让人送来即可。” “那就谢过徐将军了!”对着徐友林抱拳行礼,白俊雄便转身离开了! 心中排腹,皇上现在不面见他,他该怎么办? 想到白莞莞现在的身体,连忙去了太医院,找林俊贤询问了下情况,拿了些药方,便回丞相府去了。 让人给白莞莞熬药和准备些吃食、衣物送来,以免她现在身体承受不住! 皇甫昭回到东宫之后,便让人拿着一些薄被什么的送到了天牢里,走到天牢门口,徐友林面色有些难堪,上前挡住,“太子殿下,皇上说任何人不得探视!” 心中暗自叹息,这刚送走了白丞相,太子殿下又来了! 看着后面拿着一些常备东西的太监,眉头微皱,继续说道,“太子殿下,不如把这些东西都给微臣吧,微臣给太子妃送过去!牢里也给打扫干净,让太子妃住着能舒服些!” 第三百九十九章 莞儿 我会把你救出去的 看着眼前皮笑肉不笑的徐友林,皇甫昭脸色阴沉,眸中发着阴鸷的冷意,声音冰冷,“徐将军,本太子要进天牢探视。” “……” 徐友林一脸难色,刚才白丞相他还好打发,现在可是太子殿下啊!他该怎么打发! 冷睨了眼徐友林,皇甫昭直接抬脚朝着天牢内走去,夏秋和几个太监在后面跟着走入;见此,徐友林也仅仅是眉头皱了一下,便也没再阻拦! 太子殿下想要进去,他就算是再阻拦也阻拦不了的。 皇甫昭浑身散发着冷意,穿过天牢,朝着最里面的牢房走去! 当走到最里面的牢房之时,见到白莞莞正抱着坐在地上,抱着双腿,头埋在腿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做什么,就那么埋着。 见此,皇甫昭眸色一深,敛眉,让人打开牢门,踱步走了进去! 白莞莞虽然埋着头,但是还是能听到有人来了,听到有人打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没有抬头,因为近来的人浑身散发的气息,她太熟悉了! 此时,她不想见他! 看着一动不动的白莞莞,皇甫昭直接弯腰伸手抱起,往外走去;紧接着太监们便进去打扫,由于是在做戏,所以皇甫昭也不能太过分,仅仅是让太监们打扫了下牢房,抬进去了一张床,把被褥给铺好了,使牢房干净了些住着舒服些!而后转身把她抱在床上放下。 白莞莞一落床上,直接翻身背了过去!心中失望至极。 虽然,在天牢里她心甘情愿,但她还依稀记着,他刚才说,是不会让她进天牢的;可是,这才过了一个时辰,就来让人给她收拾牢房,想来是默认了皇上的决策,五日后斩首。 虽然,她并不想要出去,但是对于皇甫昭总是出尔反尔,承诺的事情总是做不到,白莞莞还是极其伤心,失望透顶! 看着白莞莞的背影,皇甫昭眸色一转,看向外面站着的太监,冷声呵斥,“出去!” 夏秋连忙把带着的食物放在了一旁,往牢房外面走去!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单独相处的时间。 虽然不知道为何太子殿下会同意太子妃进牢房,但相信太子殿下有自己的想法;而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太子殿下会同意皇上在五日后斩首太子妃的。 太子殿下那么喜爱太子妃,怎么可能会让她真的被斩首,想必是另有隐情! 看着众人离开,皇甫昭伸手拿出食盒里面的一碗药,而后扶起白莞莞,把药递在她的嘴边,温声开口,“把药喝了!”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听到他的话,白莞莞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黑漆漆、苦涩涩的药,不由得眉头紧皱,“皇甫昭,这样有意思没!” 反正还有五天她就要被砍头了,现在还让她喝药?这不是纯粹让她多受一份的罪? 知道白莞莞口中的意思,但是皇甫昭不能告诉她事情的真想,只能说道,“我会向父王求情,你不会死的!”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冷笑一声,“皇甫昭,算了吧!” 已经这样了,他们的感情回不到从前了,即便是他最后把自己给救下了,她也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两国公主到来了,你把心思都用在她们的身上吧,太子妃的位置,我不配,你也不要再为了我做任何事情了!” 她是真的看透了这个皇宫,看透了这世界,看透了皇甫昭,她只想,以后和这里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见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双手一顿,眸色深谙,“不会这么算了的!” 而后直接把药碗往前再次一递,“你如果不喝,我就以口渡给你!” 见此,白莞莞只能伸手,端起那个药碗,拧眉,直接把碗内的药给喝了下去,那苦涩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直达胃部。 她怕他不喝,他真的会用嘴喂她!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恶心! 而后放下手中的碗,神色冷漠,“现在可以了吧!” 皇甫昭直接把碗放在食盒里,又从里面端出一碗粥,拿着勺子舀了一勺,放入唇边吹了吹,递向白莞莞的嘴边,眸色深沉,“喝了!” 看着再次递上来的粥,深知自己不喝皇甫昭不会罢休,白莞莞直接抱着碗,把整碗粥都喝了进去! 粥并非是普通的粥,而是药膳,她能闻得到! 想到他们已经这样了,他还强迫她喝药膳,白莞莞心中感慨万千! 也不想再对他冷言冷语了,一切,她都看淡了! 直至喝完,放下手中的碗,直接转身躺在床上,冷漠看看,“太子殿下还是回去吧,天牢和您的身份实在不搭,以后也不要来了!” 看着白莞莞背对着的身影,皇甫昭敛眉叹息,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莞儿,我会把你救出去的,你只在这里呆上几日,我会一日三餐让人给你送药膳和药,你记得好好调养身体!” 说完在她墨发上亲了一口,转身离开了。 听着皇甫昭离开的身影,白莞莞眼中泪水慢慢滑落了下来! 她现在不相信他了,一点儿也不相信他!在她的眼里,对皇甫昭的信任度为零。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这个孩子的离开,不单单是因为皇甫昭,她也有错! 前日,她不该怀着身孕,因为一时斗气而跳入水中;那种情况下,即便是她不跳入水中,皇上也知道是南宫玉燕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陷害她,并非是她主动推的南宫玉燕! 但,她当时也有着斗气的成分,怨恨皇甫昭不相信她,怨恨前些日子皇上对于公孙怜儿的死,并没有惩罚南宫玉燕! 所以,她跳入了河里,自证清白! 当时,如果她没有跳入河中,她也不会染上风寒,以致于高热;还有,当知道春兰死的时候,她不应该那么冲动的! 那毕竟是大殿之上,更何况,三国使臣还在,她那般大闹,皇上能不生气么! 以致于,皇甫昭当场推了她那么一下,孩子莫名其妙就没了! 这一切的一切,也因为她! 她太冲动了! 第四百章 越贵妃的阴谋 承乾宫,越贵妃听到宫女的禀告,脸上难掩兴奋之色。 皇上竟然把白莞莞打入天牢了,而且还五日处决!她太激动、太高兴了! 要知道,太子的身体都是白莞莞给调理的,如果白莞莞死了,就没人给太子制药看病了,那么,太子的身体就会一天天衰弱。 这样的话,就和以前一样了!宸儿就又有机会了。 今日大之时,白莞莞当众打了太子,让太子颜面尽失,皇上能把她直接打入天牢,合情合理! 只是,太子一定会给白莞莞求情的,若是求情的话,皇上极有可能会心软把她给放了。 若是那样的话,一切都白费了! 她必须,让白莞莞在被放出来之前,死在天牢里! 想到此,越贵妃眼中泛出浓浓的杀意! 但此时,天牢守卫森严,不让任何人探视,她应当如何才能派人潜入天牢,杀了白莞莞? 眉头微蹙,敛眉沉思;想到什么,转身走到桌子旁,拿起毛笔对着宣纸上写了一封信,而后放在信封内,递给她最信任的宫女,“杏儿,这封信,你亲自交给哥哥,让他务必想办法,尽快派人去天牢之内,除了白莞莞!” “是,娘娘。”接过信,杏儿俯身行礼,而后转身离开了承乾宫。 看着杏儿离开的身影,越贵妃眼中闪过得逞之色。 白莞莞,这下,你可插翅难逃了! 当日傍晚,李勋甫接过杏儿递上来的信,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凌厉的眸子闪过浓浓的精光,抬眼看向杏儿,沉声说道,“告诉娘娘,我一定想办法除了白莞莞。” “是,大将军。”得到呼应,杏儿转身离开了将军府! 而李勋甫,则看着手中的信封,大大的国字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皇甫昭,如果白莞莞因为你而死在天牢里,丞相府想必就会对你恨之入骨吧! 没有了丞相府和学士府的支持,看你在朝堂之上,还能不能一呼百应! 次日早晨,天还未亮,海棠便偷偷离开了东宫,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 待走到冷宫不远处一个偏僻的小树林内,此时南宫溟的一个侍卫正在那等着,见她海棠过来,连忙上前询问,“太子让我问你,东晋的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白莞莞被押入天牢,是真的?还是只是一个阴谋!” 听到侍卫这么问,海棠上前小声回复,“这件事情奴婢也倒不觉得很奇怪,白莞莞在大殿之上当众打了东晋太子,那可是打了东晋太子的脸面,和皇上的脸面,皇上生气很正常。” “当时,皇上到了东宫,询问了下当时的情况,当知道白莞莞是因为一个婢女而去大闹大殿之时,极其生气!” “同时,听到白莞莞小产,更是怒气冲天;所以,当即就让人把她给送入了天牢,七日问斩。” “或许白莞莞觉得自己罪无可赦,在出东宫之时,竟然并没有对皇上行礼,这是在藐视皇威;皇上怒火中烧,直接下令提前到五日问斩了。” “当时东晋太子不在,在天牢门口相遇的时候,东晋太子还竭力反对白莞莞入天牢,奈何皇上已经派了侍卫前去,说任何人不得探视,可见皇上的怒意非同一般。” “直至,去了御书房,见了皇上之后,东晋太子便回了东宫,收拾了些东西送入了天牢,想必是皇上并不同意释放白莞莞。” “但是,奴婢认为,东晋太子一定会想办法去求皇上,让放了白莞莞的!” 听到海棠说了这么一堆,那侍卫也明白了些,点了点头,再次询问,“那东晋太子身上的蛊毒,可有异样!” “并无,”摇了摇头,海棠十分确信,“那蛊毒还在他的体内,只是由于上次吐血,效果减弱了而已,但还是有一定的效果的。” “好,你小心些,不要露出马脚!”得到了自己想问的答案,侍卫转身离开。 而后,海棠也偷偷回了东宫之内!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暗处的元一一直在跟着她,且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殿内,元一抱拳行礼,“启禀太子殿下,那海棠确实是西商的奸细,刚才偷偷去见了西商的侍卫,把东宫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而且……属下听到,她们有对太子殿下使用蛊毒!至于是什么蛊毒,他们没有说,只道是太子殿下由于吐血,所以蛊毒的效果减弱了而已,但是还是有一定的效果的。” “蛊毒?” 皇甫昭眸中闪过浓浓的冰寒之意。 岂有此理,竟然敢对他用蛊,这个海棠,是南宫溟派来的奸细,一直隐藏在他和白莞莞之间。 那么,春兰的死,想必就是南宫溟做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这场戏就必须继续演下去了;唯有这样,才能逼迫南宫溟动手。 敛眉沉思,想着海棠出现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但依旧想不通,他身上的到底是什么蛊。 抬眼看向元一,声音阴鸷冷冽,“去派人找游南川,让他入宫!” 宫内的太子对蛊毒并不了解,且这件事情不宜宣扬,只能让游南川入宫了! “是,太子殿下。” 抱拳行礼,元一转身消失在殿内! 皇甫昭则满脸阴沉的坐在桌前,眼中尽是冷意! 南宫溟,你派人安排在白莞莞的身边,想要把她抓走,只是因为她的医术,还是其他的? 那个西商皇宫里,到底有着什么秘密,会不断的往里送大夫! 当南宫溟听到侍卫的禀告后,只是让人按兵不动,等着皇甫昭向皇上求情;不然,他怕这会是一场阴谋。 只是,一直等了两日也没有等到把白莞莞放出来的消息;皇甫昭每天都会去御书房向皇上求情,但皇上要么闭门不见,要么便是怒火冲天。 而此时,南宫溟越来越觉得,这个东晋的皇帝,是真的想要杀了白莞莞! 想想也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在东晋皇上看来,那个孩子极为重要,此时怕把所有的怒意都撒在白莞莞的身上了;再加上她大殿上那么一闹,对她的杀意肯定极为浓重! 那么这样看来,他必须要想办法把她给救出来了,不然的话,他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第四百零一章 下毒 李勋甫这三日一直找人想要进入天牢,可奈何天牢外面是徐友林看守,里面的的官兵也是徐友林安排的人,他丝毫找不到进入的机会。 最后没有办法了,只能安排人在白俊雄送去的吃食上动手! 白俊雄每日都会让人送些吃食去天牢,一日三餐,从不间断;在去天牢的路上李勋甫没有动手的机会,只能偷偷安排人潜入进了丞相府,想在厨房内下手! 这日,厨房内的人照常坐着饭菜,丞相府的丫鬟冬梅走进了厨房内;看着在厨房内做着饭菜的张大妈,敛眉,长吁口气,走到他的身边,“张大妈,给大小姐做饭呢!” “嗯嗯,”看了眼走进来的1冬梅,张大妈长叹口气,“哎,还有两日了,也不知道老爷能不能劝说皇上改变心意,饶大小姐一命。” 知道张大妈说的是什么意思,冬梅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之色,“不知道啊,这三日,老爷整日都会去御书房求皇上,但是皇上从未见过老爷,我感觉,这次皇上是真的动怒了!” 听到冬梅这么说,张大妈点了点头,继续切着菜,也没有再说什么! 冬梅转眼看向一旁炖着的汤,转身走了过去,伸手拿起盖子,看着上面的炖的汤,敛眉询问,“这是乌鸡汤吗?” “对,”点了点头,张大妈说道,“大小姐不是刚小产了么,炖些乌鸡汤,不管怎么样能不能得救,这两日就照常补身子吧,万一老爷和太子殿下能劝谏成了呢!” 此时,不止是张大妈还有府内的其他人,都认为老爷和太子殿下可以把大小姐给救出来,毕竟,皇上虽然动怒了,却没有动丞相府不是! 想来还是有一丝希望的,更何况,学士府的梁大人也有去御书房求情,只是和老爷一样被挡在了御书房门外而已。 听到张大妈的话,冬梅转头看向张大妈,见她正切着菜并没有看过来,连忙从衣袖里拿出一包药,撒在了炖着的乌鸡汤内! 而后快速盖上盖子,点头应声,“希望如此吧!” 得逞之后,冬梅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眉头微微皱着,感觉心中十分歉疚,但是没有办法,她必须这么做。 有人抓了她的家人逼她下药,如果她不下药的话,就会把她的家人都给杀害了,所以,对不起了大小姐,反正你也要被斩首了,早死一日晚死一日并没有差别! 得手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在厨房呆着了,看了眼依旧在做饭额张大妈,转身快速离开,直接出了丞相府朝不远处一个偏僻的胡同口走去! 一走进胡同口,看到一个黑衣男人手持长剑站在那里,见到冬梅走了过来,上前询问,“怎么样了!” 看着眼前的黑衣男人,冬梅心里害怕的很,快速说道,“奴婢把她药倒在了乌鸡汤内,没有任何人察觉。” “好,”听到冬梅这么说,那黑衣男人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还没说什么,听到冬梅的声音再次传来,“大人,我的家人呢!” 听到冬梅询问家人,黑衣男人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在冬梅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直接拔出手中的长剑对准冬梅的脖子飞速的划了一刀,冬梅顿时瞳孔睁大,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而后倒在了地上。 见此,黑衣男人对准她的身上狠狠的踢了两脚,见她确实死了,便放心离开了。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安心的跟你的家人一起去吧!” 冬梅到死,都不知道让她下毒的是什么人,她的家人怎么样了;她下毒仅仅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本来打算救了她家人之后赶快偷偷离开京城的,不曾想,她刚得手就被人给杀害了! 白莞莞躺在牢里的床上没有动弹,直至有人送来食盒,也没有动弹,对这个世界感觉失望透顶。 看着在床上躺着的白莞莞,官兵打开牢门走了进去,把手中的两个食盒放在一旁,沉声说道,“太子妃,这是丞相府和学士府送来的饭菜。”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把牢门再次关上。 关上牢门之后,白莞莞翻身转看向一旁放着的两个食盒,完全没有胃口!但心里还是有着一丝丝感动。 丞相府和学士府每日三餐都会送来吃的,即便是她有的时候一口都不吃,还是会照常送来! 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关心她的人! 丞相府就不用说了,白俊雄本身就是白莞莞的父亲,每日派人送饭菜也情有可原;但学士府,在这时候不应该离她远远的么。 没想到,竟然还每日给她送饭菜! 长叹口气,起身走到桌子前,打开两个食盒,看着每个食盒内放着的四菜一汤,所有的饭菜都是大补的,对于小产之后润养身体十分奏效! 想着还有两日她就要被斩首了,还有必要补么! 盖上食盒,抬眼透过天牢里的一个小窗户处看向外面;白莞莞有些感叹,冷静了三天,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穿越过来之后,她太傻了,不是因为相信皇甫昭傻,而是认为自己能轻易这么爱一个人觉得傻,她不应该傻到把所有的幸福赌在一个男人身上,她应该做自己。 即便是在知道皇甫昭太子身份之时,也不应该因为他一次次的柔情蜜语和阻拦而放弃离开,她喜欢自由,无论是京城还是皇宫都不适合她! 当初,也是她自己对着皇甫昭抱有一丝幻想,不然的话,如果真的是想要离开,任何人都拦不住她。 如果还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再这么爱一个男人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官兵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 听到官兵的声音,白莞莞睫毛不自觉的颤了颤。 自从进了牢房之后,皇甫昭就再也没来过了!只是每次三餐让夏秋给她送来药和药膳,看着她喝完才会离开,且每次都会对她说,让她好好修养身体,太子殿下正在想办法救她出去! 每次听到夏秋那么说,白莞莞都忍不住想要发笑! 救她出去? 怎么救? 即便是能救出去,那救出去之后呢? 他真的以为,她们还能回到从前么! 第四百零二章 皇甫昭来了 官兵打开牢门,夏秋推开牢门走了进来,把手中的食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而后打开,把药和药膳放在桌子上,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夏秋这一系列动作,白莞莞敛眉,没有说什么,认命的端起那碗苦的难捱的药喝了进去,而后再次端起那碗药膳直接喝完,伸手放在食盒之内,转身朝着床边走去! 对于喝药这件事,白莞莞更像是做着自己不得不做的一份工作而已,心里并没有任何波澜。 看着白莞莞如此,皇甫昭眸色深沉,抬脚走到床边,看着对自己视而不见的白莞莞,心里有些气闷。 这个白莞莞,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赌气! 以前她就算是气性再大,也没有生过这么长时间的气,而且,还整日一副要死了的状态。 是相信他所说的,会救她出去;还是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了,能不能出去都无所谓! 叹气伸手拉着白莞莞的胳膊,直接把她拉到怀里,温声开口,“这两天,听官兵说你都没有好好吃饭!是饭菜不合胃口?” 以前,她就算是心情再不好,见到好吃的也会吃上一些;这几日,听到官兵报告说,她很少吃,即使是吃,也仅仅是吃几口而已。 已经三天了,再这么下去,她的身体真的会垮了的! 见到皇甫昭抱着自己,白莞莞有些反感,伸手推了推却推不开;皇甫昭的力气很大,只要不是他主动放开,她就推不开。 咬了咬下唇,声音淡漠,“每日都会喝药膳和药,其他的就吃不下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却是不信;她多大的胃口他能不知道?胃口好的时候,整个桌子上的饭菜都能吃完,怎么可能仅仅为了一碗药和药膳就吃不下其他的了! 手慢慢松开,低眼看着白莞莞的脸色比三天前好多了,脸色没有那么苍白了,嘴巴也恢复到了原来的殷红;只是,眼神没有了原来那种神采,而是看着他,满眼的淡漠、清冷。 看着这样眼神的她,皇甫昭有一瞬间的惊慌。 他感觉,真的像她所说的,她对他失望透顶,失望到现在不爱他了! 想到此,不禁有些心悸,伸手抱着她的小脸,俯身凑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上去;只是,还没有碰到她的红唇,白莞莞便把头扭向了一边。 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白莞莞平淡开口,“太子殿下,药我已经喝了,你回去吧!” 对与皇甫昭的碰触,白莞莞感觉十分反感,如果有可能,她真想甩给他两巴掌!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想着要亲她?不知道她现在对厌恶、痛恨他么! 感觉到白莞莞的拒绝,皇甫昭眸色一沉,双手稍一用力,把她的头扭过来,看着她低敛着眼眸并不看他,不由得心中有些微怒,“白莞莞,你看着我!” “……”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十分无语。 看着他干什么? 他以为,他还是那个她一看就心猿意马的皇甫昭么! 当初在法华寺,她确实被他的外表给引诱了,但现在,她看见他就觉得反感好吧! 见白莞莞并不动弹皇甫昭双手一抬,让白莞莞抬眼看着他,无奈说道,“我知你伤心,但是这个孩子,终究和我们无缘;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再要一个孩子!要很多的孩子。” 皇甫昭的话让白莞莞更加无语,“皇甫昭,你凭什么认为,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还能和你在一起?” 她都和他说了那么清楚了,他竟然还认为她能和他在一起,生孩子? 他哪里来的自信!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心紧拧,俯身直接凑在她的唇边亲了上去,张嘴,轻柔的亲着她的双唇。 她的嘴巴软软的,满嘴苦涩的味道直接传到了他的嘴里,那是药和药膳的味道! 此时竟然觉得,这个药真的好苦!怪不得她一直不愿意喝。 此时,他像只野兽在撕咬自己猎物般狂猛地亲吻、撕咬着她双唇,吞了她的口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给吞噬掉。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不能自拔! 这三日没有她陪在身边,他总觉得少些什么,没有胃口,睡觉的也睡得不安稳。 而今日,海棠又和南宫溟的人碰面了,他们商议说要在后日的晚上动手,夜闯天牢之后把她带走;话语之中,尽是在说明,等带走她之后,她会是南宫溟的太子妃! 越想越生气,南宫溟竟然不仅仅是看中了她的医术,还有她的人! 所以,今日他来了! 而白莞莞,感觉到皇甫昭的霸道的亲吻,更是生气,用力伸手去推却依旧推不开,张嘴对着他的唇狠狠的咬了下去。 “呃……” 被咬的生疼,皇甫昭闷哼一声,却只是眉头一皱,依旧没有放开,口齿之中,一股血腥气味充斥着两人的口腔之中。 直至白莞莞感觉浑身发软,皇甫昭才舍得放开她,。 伸手,指腹摩擦了下她被亲的红肿,带着丝丝晶莹的红唇,心中有股冲动,想要就这么抱着她,再也不分开。 被放开,白莞莞感觉十分愤怒,伸手朝着皇甫昭的胸脯打去,“皇甫昭,我恨你… 都已经这样了,他还这么霸道的亲她,和以前一样! 总是这么霸道,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咬着下唇,眼角不禁流出一丝泪水,以前她对他有多爱,现在对他就有多恨! 看着白莞莞眼里的泪水,皇甫昭伸手擦了擦,舔了下上唇,声音暗哑,“亲你一下就恨我?如果是这样,那你就恨吧!” 他就是忍不住想要亲吻她,抱着她!没有她,连睡都睡不好! 转眼看向一旁的两个食盒,直接拉着白莞莞的手走了过去,打开看着里面放着的饭菜。 里面摆放的一个碗盅,拿开盖子,里面满满的一盅乌鸡汤,眉毛一挑。 一把抱着白莞莞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拿着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而后递上前,“喝了!” 命令的语气,毋庸置疑! 在这段时间,给白莞莞养身体这件事,皇甫昭看的比谁都要重要。 第四百零三章 乌鸡汤有毒 看着皇甫昭递来的乌鸡汤,白莞莞气急,“皇甫昭,你听不懂我说话吗?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即便是你最后把我救出去了,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不爱你,你没有必要对我这样!” “你是太子,你有自己的骄傲,不需要对我低三下四,不需要哄我,你可以一直做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而我,宁可死,也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了!” “如果,你对我有那么一点儿愧疚的话,那你就把我救出去后,放我离开;如果你不想放我离开,就不要救我!” 她是宁可死,也不愿意继续呆在这个皇宫了;不管他有什么理由想要娶别的女人,都不重要了! 南宫玉燕他自始至终都不想娶,那是因为南宫玉燕为人放荡形骸;那么其他两国公主呢? 这些理由,用一次就够了,她被骗一次也就够了! 而且,春兰,孩子,公孙怜儿,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把她留在宫里最后的一丝希冀给浇灭了了。 这个皇宫,处处是阴谋算计,她不想要每日活在算计或是被算计当中。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脸色一沉,一双眸子闪过浓浓的怒意,左手一把遏制住她的嘴巴,右手端起整个碗对准她的嘴,准备去灌那碗乌鸡汤。 眼神冰寒,“白莞莞,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你是生是死,都只能是我的女人!”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顿时怒火中烧,手上用力,直接把他手中的碗给打翻在了一旁的地上,心中怒意翻腾。 “皇甫昭,你为什么一直要强迫我,我不想喝!” 然而此时,听到地上传来的一阵嘶嘶的声响,转眼望去,看见被打翻在地的乌鸡汤,此时发出呲呲呲的声音,同时,冒着一缕青烟。 见此,白莞莞顿时瞳孔扩大,满脸不可思议! 她都要被斩首了,竟然还是有人等不及,想让她提前死? 竟然给她饭菜里下药? 皇甫昭也看到了,一双眼眸冷冷盯着下面被打翻的汤;汤水撒到地上,立即冒了青烟,可见这药有多毒。 起身怒吼,“夏秋!” 外面不远处站着的夏秋,听到太子殿下的怒吼声,连忙跑了进来,“太子殿下。” 一入牢房,便看到地上的洒落的那碗汤,吓得立即睁大了眼睛。 竟然有毒! “去查,”皇甫昭一双冷眸迸发出浓浓的冰寒。 竟然有人想要让白莞莞死,而且还是在饭菜里下毒,若是刚才她并没有打翻这碗汤,那结果可想而知! “是,太子殿下!” 小心翼翼的收了地上的碗,碗里还留有一丝丝汤水,放到一旁的食盒内,把两个食盒全部拿了出去,找人来验一下到底是什么毒药,竟然如此猛烈! 看着夏秋走出的身影,白莞莞感觉十分委屈、可怕,声音哽咽,“皇甫昭,我自认为并没有得罪很多人,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希望我死!” “还有两日,我就要被斩首了,他们竟然连两日都等不及!” 除了那个南宫玉燕,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而这个乌鸡汤,是从丞相府出来的;那么,极有可能是在丞相府的厨房下手的。 是丞相府的人?还是有人潜入了丞相府! 看着白莞莞眼里的恐惧,皇甫昭眉头紧皱,伸手摸着她的脸,“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牢房,浑身散发着冷炙的气息。 看着皇甫昭离开的身影,白莞莞脸色难堪,眼中尽是伤心。 皇甫昭,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深的执念;放我离开,真的有这么难么! 转眼看向地上的那个汤汁,俯身,闻了闻汤汁的味道,却是一丝味道都闻不到。 无色无味的药?需要用专门的工具才能查出到底是什么药。 舔了下上唇,气的咬牙! 如果刚才她不是一时生气打翻了那碗,此时怕已经被毒死了吧! 这古代的人真是恶毒,杀人都不带眨眼的,还混在了丞相府送来的饭菜中,一不小心就能中招。 长叹口气,转身走到一旁的床上坐下,没过一会儿,一个脚步声再次传来。 转眼望去,见是夏春!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 打开牢门走了进来,夏楚直接把食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打开,把里面的饭菜端了出来,“太子妃,以后,您的每日三餐都是属下来给您送来!” 见到夏春,白莞莞低眼,想到上次他因为自己被打板子的事情,感觉一丝愧疚,却是冷冷开口,“以后,不要叫我太子妃了。” 她实在厌恶这个称呼!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夏春顿时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不叫太子妃叫什么,太子殿下可是明明确确说让叫太子妃的!不然,他怕再被打板子! 起身下床,走到桌子旁,拿起筷子,白莞莞咬了咬下唇,敛眉说道,“还是叫我姑娘吧!如果你想让我心理能舒服些的话!” 既然,她不是他的太子妃,她也没有资格命令他!一切都看他自己的意愿。 知道自己不吃饭皇甫昭是不会罢休的,白莞莞便开始吃了起来! 饭菜还是当时的夏春的师傅做的,白莞莞一吃就能吃的出来! 吃着饭菜,白莞莞不由得想起了在丞相府的那些日子。 夏春的师傅一直都是在丞相府给她做菜的,后来进宫的这些日子,也并没有吃到他做的饭菜了,此时吃着,有种分外暖心的感觉。 就像是,要给她践行一样,把自己最擅长的饭菜都拿出来了,看来他师傅也觉得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了! 看着白莞莞平静的吃着饭菜,夏春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知道,太子殿下是不会让太子妃有事儿的,一定会在砍头前把她救出来的,但是,太子妃好像不信似的! 这些日子,她身心受到了摧残,公孙小姐的死,春兰的死,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无不让她伤心难过,心里肯定不好受!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这次还能不能哄好她了;他总有种感觉,太子妃和太子殿下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么恩爱的样子了。 第四百零四章 万民请愿书 吃完饭菜,白莞莞又转身回床上继续躺尸去了,在天牢的这两日,并没有人来找她的麻烦,也算的上清净。 想着还有两日就到斩首的日子了,白莞莞忽然感觉有些恐惧! 如果真的要被砍头,那得多恐怖,还不如提前喝药或是用其他方法死了呢! 自己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现代女性,怎么能这么悲催,穿越到了这里,竟然会这么个死法。 为什么她没有穿越女主那种主角光环! 越想越悲催,直接闭眼,伸手盖着眼睛,脑袋里不自觉的想着两日后被砍头的情景! 越想心里就觉得越恐惧、害怕! 与其被砍头,还不如刚才喝那碗毒药给毒死呢! 傍晚,皇甫昭坐在桌子旁,浑身散发着冷冽嗜血的气息! 元一则在一旁抱拳,满脸严峻! 药是在丞相府下的,是一个丫鬟,已经被人灭了口;同时去查了她的家人,发现家里所有人都被灭口了,没有留下丝毫证据。 同时,那碗药已经让太医去验了,是五毒散,无色无味,剧毒无比,若是被饮用,可当场毙命。 还好太子妃没有把药给喝下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抱拳的元一,皇甫昭阴鸷冷冽的脸变得更加阴沉,怒急攻心,“安排所有的人暗中保护好,后日便是南宫溟动手的时间,务必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是,太子殿下。”抱拳行礼,元一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元一离开的背影,皇甫昭气的脸色铁青。 竟然没有查出一丝证据,真是该死! 想起白莞莞当时惊恐的眼神,不禁感觉有些心疼;她自始至终都不希望呆在宫中的原因,其一是因为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只有一个女人;其二便是宫内的尔虞我诈,阴谋算计! 正如她所说的,她还没有嫁给他,她便在鬼门关走了好几遭了;所以,她更加想要逃离。 明白她心中所想,可是,他不舍得放她离开! 敛眉,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胸口;感觉到胸口微微的疼,此时他忽然猜想,他所中之蛊,难不成与白莞莞有关? 不然,南宫溟给他下的蛊,为何他的身体没有丝毫不适;而南宫溟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白莞莞! 想到此,皇甫昭脸色越发阴沉,咬牙切齿,“南宫溟,后日,本太子便让你有来无回!” 想到什么,直接起身,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御书房外站着梁国栋与庄孟肖,想要面见皇上求情,却被拒之门外! 手中拿着齐志远送来的万民请愿书。 齐志远,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在知道白莞莞要被斩首之时,第一时间联合所有的寒门读书子弟,发起了这个万民请愿书,希望皇上能给白莞莞一个机会。 但……皇上根本不面见他们,他们就连这个万民请愿书都递不上去! 当皇甫昭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庄孟肖和梁国栋在一旁站着,见到皇甫昭,两人连忙上前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嗯,”点头,看着庄孟肖手中的一沓纸,冷冽询问,“那是什么?” 看了眼手中的万民请愿书,庄孟肖连忙上前,“启禀太子殿下,这个是万民请愿书,是齐志远发起的,上面有万名读书子弟的签名,希望皇上能给白莞莞一个机会。” 听到庄孟肖的话,皇甫昭不禁眉毛一挑,伸手接过;打开看到上面写的内容,草民齐志远,谨代表以下读书子弟…… 看完整个万民请愿书的内容,皇甫昭心里舒坦了些,这个齐志远,还真没有看错他! 知恩图报,仅仅三天的时间,就让这么多的人签字,而且,还送到了京城,想必是不分昼夜的去一个个找人签字,且还是连夜赶路的吧! 把万民请愿书拿在手中,转身朝御书房内走了进去;见此,庄孟肖和梁国栋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脸严峻。 也不知道皇上看到这个万民请愿书,会不会对白莞莞格外开恩。 皇甫昭走入殿内,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王。” 抬眼看向走进来的皇甫昭,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最近上奏的奏折,有许多都是为白莞莞求情的,没想到,这个白莞莞,竟然在朝中有这么受拥戴,大臣们一个个的都为她开脱! 看着皇甫昭手中的那沓厚厚的纸,沉声开口,“你手中的,可是庄大人送来的万民请愿书?” “正是,”上前几步,皇甫昭把手中的万民请愿书递到皇上手中,皇上伸手接过,看了眼上面的内容,不由得露出一丝别样的笑容,“没想到,白莞莞竟然这么得民心。” “朕还在想,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把她贬为侧妃;毕竟她虽然空有才华,但为人太过桀骜不驯,毫无礼数;现在看来,若是朕把她贬为侧妃了,到时会有许多人不愿的吧!” 听到皇上的话,皇甫昭眸色一深,“父王,等她出来,儿臣会好好教她礼数的!” 绝对不会再让她这么冲动了,即便是再生气、再愤怒,也不能在大殿之上这般胡闹。 当众打一国太子,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也唯有她,才能做得出来。 见皇甫昭这么说,皇上不禁眉头紧皱,厉声呵斥,“堂堂一国太子,白莞莞当众打了你,你还为她说话?毫无一国太子的威严!” 若非太子的病只有白莞莞能看,为了预防以后太子或是他还会有其他不知名的病症,他真的想砍了那白莞莞的脑袋。 现在,还不知道北梁和南楚怎么看待太子呢! 想到什么,沉声询问,“游南川可找到了?” “嗯,找到了,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了。”皇甫昭敛眉回复。 他也是刚得到暗卫的飞鸽传书,说游南川本来就已经在赶回东晋的路上了。 游南川此次本是去找他师傅去了,按照线索一直找到了西商的皇宫,且查到了一些东西;具体查到了什么,信中并没有表明,但他猜想,应该与西商不断的抓大夫进宫有关。 “嗯,”点头,皇上起身,一脸愤怒,“这个西商,真是贼心不死,竟然敢给你身上下蛊毒?还给我东晋制造瘟疫;后日,一定要把他当场抓住;或许,和西商的战争,要开始了!” 第四百零五章 御剑山庄来劫囚 听到皇上这么说,皇甫昭亦是点头,眸色深谙。 后日当场抓到南宫溟之时,便是与西商的战争打响之时。 至于,西商皇宫的秘密,他会查到的! 待皇甫昭离开御书房之时,庄孟肖和梁国栋依旧站在御书房门外,见到皇甫昭走了出来,连忙上前询问,“太子殿下,皇上如何说?” 在他们看来,白莞莞虽然当众冒犯天威,但终究还是有功的,功过相抵,且功大与过,是可以网开一面的。 扫了庄孟肖一眼,皇甫昭直接冷声说道,“庄大人、梁大人,无需再为此时费心了!”说完便抬脚离开了! 看着皇甫昭离开的身影,庄孟肖和梁国栋对视一眼,满脸不可置信! 皇上竟然看了万民请愿书也不对白莞莞网开一面? 而且,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太子殿下已经放弃求情了么? 知道无果,两人便回府了! 梁国栋一入府内,梁夫人和梁非夜立即走上前,着急询问,“怎么样了?” 看了眼满脸着急的梁夫人,梁国栋长叹口气,摇了摇头,朝着府内走了进去。 见此,梁夫人不由得一脸苦色,连忙跟了上去追问,“太子殿下就没有为莞儿求情么?” 在她看来,太子殿下那么喜欢白莞莞,肯定会为她求情的;虽然她当众打了太子殿下,确实是罪不可赦;但是,太子殿下当时看着也没有太过生气不是么,还当众把她给抱走了;那一脸着急的神色,看着更多的是心疼。 再次摇头,梁国栋十分无奈,“我看太子殿下已经放弃了,不打算再求情了;万民请愿书都给皇上送去了,皇上也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他看太子殿下那神情,这件事情怕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见此,梁非夜心急如焚,“那怎么办,父亲,我们能不能去看下莞儿妹妹!” 已经三天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平常,还是能送进去一些吃食,但今天听说查出丞相府送去的食物上有毒之后,他们连食物都送不进去了。 她刚小产,再加上天牢内阴暗潮湿,肯定会很难捱! 虽然听说,太子送去了薄被什么的,但是,总归的没有房里舒服吧! 听到梁非夜的话,梁国栋敛眉,“丞相去了很多次了,都进不去,我们更进不去了!”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我和徐将军还是有一些交情的,等晚上我去趟徐将军的府上,询问一下情况。” 为今之计,只有这样了! 皇上不松口,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见此,梁非夜更是难过,就连见上一面都不可以了么! 接连两日,京城内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平静的下面确实暗流涌动,一些不知名的江湖人士全部涌入了京城之内。 客栈之内,燕六一身普通商人的装扮,把剑放在桌子上,神色有些慌张,“掌门师兄,明日白小姐就要被斩首了,我们真的要去劫法场么?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公然跟朝廷作对了!” 对于劫法场这件事情,燕六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一直以来,江湖中人不过问朝廷之事,若是真的劫法场了,那就是和朝廷作对;如果留下蛛丝马迹,查到是他们御剑山庄所为,御剑山庄百年的苦心经营和名誉将毁于一旦。 坐在一旁的魏雨轩脸色清明,并无任何怯懦之意。 “白小姐对我们御剑山庄有再造之恩,若是没白小姐,就没有我御剑山庄的今日;我也不会成为御剑山庄的掌门!” “况且,此次事件,白小姐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白小姐为人重情重义,对待一个普通的丫鬟都那般爱护;我们御剑山庄最看重的便是情意,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搭救。” “不应该只是因为御剑山庄的名誉,就放手不管!” 听到魏雨轩这么说,燕六点了点头,“既然掌门师兄都这么说了,弟子一定誓死跟随!” “现在,我们要好好的筹谋一下,明日该如何劫法场,争取万无一失。” 确保明日不留下丝毫证据,让任何人都查不出是御剑山庄所为。 “嗯,”点了点头,魏雨轩敛眉沉思,而后说道,“今日夜晚,你和我埋伏在皇宫门口周围,看看皇宫之内是否会有什么动静,一直到次日午时,轮流值班勘察情况。” “同时,让所有御剑山庄的弟子,在明日午时之前,埋伏在去法场的路上,待命令一下,立即动手;切记,一定要毫不迟疑,争取以最快的速递把白小姐救出来。” “因为,在去法场的路上,官兵并不会特别多,顶多也就百余人,但是若是到了法场,官兵就会是三百余人。” “此次来到京城之内的御剑山庄弟子,皆是我御剑山庄的高手,各个能以一敌十,难不成,我五十余人御剑山庄弟子,会敌不过普通的官兵侍卫不成。” “好,”燕六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剑,面色沉重,“我现在就去通知同门师兄弟。” 紧接着,燕六快速离开了屋内,去找其他客栈之内的同门师兄弟。 此次进京的五十人师兄弟,为了避免目标太大被人所关注,乃是分批进入的京城,且每人都经过乔装打扮,并非是御剑山庄的衣着进入的京城! 有的打扮成商人,有的打扮成了普通的百姓,有的打扮成了夫妻;相信,并不会有人能猜到,这些人会是御剑山庄的人。 只希望,明日能一切顺利! 看着燕六离开的背影,魏雨轩脸色凝重,拿起桌子上的剑,伸手摸了摸剑穗上的玉佩,心中暗自祈祷。 ‘庄主,你一定要保佑弟子能成功救出白小姐!’ 而后起身离开客栈,打算去探下从皇宫到法场的路,看在哪里动手比较好些! 魏雨轩做出的这个决定是和张萱萱商议过的,他们御剑山庄最是重情重义,当日白小姐查明了庄主的死因,让老庄主不致蒙冤惨死,所以现在,他们不会置之不理。 第四百零六章 南宫溟 劫狱 况且,在他们看来,白莞莞此次做法有些过激,因为毕竟打的是一国太子,而且还是在三国使臣面前,所以,皇上有怒意是一定的。 但是,她那般过激的行为也是情有可原;虽然,对于那些权贵来说,仅仅为了一个丫鬟就生那么大的怒意不值得,但在他们看来并非如此。 江湖中人最重情义,白莞莞此次的做法,令他们震惊之余又充满了敬意! 对于一个普通的丫鬟都能不离不弃,如此重情重义又不畏权势之人怎能就此被砍头? 当日夜晚,魏雨轩和燕六两人偷偷的潜伏在了皇宫门外,监视着皇宫内的动向! 提前一天开始监视,是怕会突然出现什么意外! 而此时,白莞莞正抱着双膝,头埋在双腿之间,对于明日被砍头的事情,她越来越感觉有些紧张。 虽然,她一开始是一心求死,但,冷静下来便是对未知的恐惧。 最近两日睡觉的时候都会梦到她被砍头的情景,头颅和身体分开,那个场面,想想都觉得有些害怕。 想到皇甫昭每日让夏春、夏秋都会给她说上一句,‘太子妃,太子殿下会把您给救出去的,您放心。’ 每日三餐来送饭都会这么说,她当时听着也不自觉地会有那么一点儿相信,但是,事实再次打脸。 与皇甫昭在一起之后,时常被打脸;这次,是打脸最重的一次! 皇甫昭,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说;你难道不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么! 给了她一丝希望,再让她失望? 也罢,怪她傻,被骗了一次又一次,还是忍不住会相信他! 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忽然看到手腕上的那个血玉手镯,不禁伸手拿了下来,放在手中,透过月光,看着泛着淡淡血红色的手镯。 当日,皇甫昭对她说,不要让她拿下来;可是,这次她不得不拿下来了! 指腹摩擦了手镯光滑的玉面,而后紧紧攥在手里,闭眼,一行清泪流了下来! 也不知道,她明日到底会是什么结果! 是会穿越到现代,还是……会死! 对于明日就要被砍头这件事,白莞莞内心的恐惧逐渐蔓延,这个时候,为了能让事情看起来更加逼真,皇甫昭并未安排夏春、夏秋或是任何人来保护白莞莞,甚至是上次去见了白莞莞之后,再也没有去看过她了! 坐在殿内,听着元一的安排,皇甫昭面色沉重又夹杂着一丝担忧! 她一个人在天牢里,一定是很害怕吧! 但他又不能去陪她,不然,南宫溟就不会步入圈套! 一直到了深夜子时,南宫溟端坐在桌子旁,神色沉重,眸中散发着浓浓的精光,等待着事情的结果。 今日之事,他了已经筹谋五日了,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若是安全救出了白莞莞,他便启程离开东晋即可。 一想到白莞莞与他离开的情景,不由得唇边勾起一抹邪笑! 若是到时,她的反应一定很……有趣! 与此同时,孙宾带领着西商暗卫,足足有五十余人,全部偷偷潜入到皇宫之内;因为这件事情,南宫溟策划了许久,虽然并未想到会是以劫狱的方式去掳走白莞莞;但是,却是早就打算会去劫走她,所以,早就偷偷把暗卫带到了东晋。 当西商暗卫偷偷潜入皇宫之时,藏匿在暗处的魏雨轩和燕六不禁对视了一眼! 什么情况?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潜入皇宫之内?今日皇宫会发生什么大事? 两人对视了一眼,等人走远了,正想要跟进去查看情况,就在此时,又有二十余人一个个身穿黑衣,潜入到了皇宫之内! 其中,一人还扛着一个麻袋? 待这些人都进入皇宫之后,两人更是吃惊! 这波人和上一波,感觉明显不是一路的人! 转眼看向燕六,魏雨轩小声说道,“就在这里观察着,看等下皇宫之内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么多人潜入皇宫,想必会惊动皇宫内的侍卫!” “嗯,”点头,燕六感觉十分不可思议,小声询问,“掌门师兄,你说,这么多人莫不是为了救白小姐?”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会有任何原因,会有这么多人在今日夜里潜入皇宫之内。 难不成,除了他们御剑山庄之外,还有其他人搭救白小姐! 听到燕六的询问,魏雨轩眸色深沉,“多半是。” 不然,怎么可能会在今日夜晚这么多人潜入皇宫;想到此,魏雨轩不由得感觉有些兴奋,就算是自己不成功,想必有这么多人行动,白小姐此次肯定是有惊无险!刚才潜入皇宫的这些人,看来个个武功高强,想来,白小姐一定会得救的! 这样的话,就不用等到明天去法场劫囚了! 他只需等下看看到底是何人救出的即可,只要不是对白小姐有害,他便会置之不理,甚至会出手帮忙。 孙宾带领着黑衣人潜入到皇宫之内,直奔天牢! 前往天牢的路他们早已了然于心,同时,天牢外面把守的人也才五十余人,牢内的官兵也不会很多,他们手中带有西商特质的**,到时,仅需用药直接迷倒官兵即可不动声色的把人给劫走。 孙宾不知道是,当他们进入皇宫之时,便被皇宫内的暗卫给盯上了,同时,紧跟其后把他们给偷偷包围住! 一直跟到了天牢门口,看着孙宾等人洒了些药粉,而后眼看着他们入了天牢之内,直接来一个翁中捉鳖。 孙宾带领着暗卫们直接潜入天牢,由于手中有大量特质的**,所以并没有费吹灰之力便入了天牢内,朝着天牢内里面的牢房走去。 可是,也就走了五十米左右,前面忽然多出许多身穿黑衣的暗卫,见此,孙宾心中顿时一惊,连忙从怀中拿出**往前撒去! 暗叫,不好! 这怕是有埋伏! 那些暗卫立即伸出衣袖捂住口鼻,同时拔箭朝着孙宾等人攻击而去! 孙宾此刻反应过来,之所以能轻而易举的进入天牢,明明是有人故意设计好的,一声令下赶紧让人往回撤退,可刚退几步,此时从外面飞进三十余名暗卫,直接把他们给围住了。 见此,孙宾心里叫苦不迭;眼下这情况,分明是早就预谋好的,就等他们上钩了 第四百零七章 劫狱 但此时情况即便是后悔也没有用,只能直接拔出长剑,朝着围攻而来的东晋暗卫攻击而去! 孙宾虽然带来的暗卫不多,仅有五十余人,但个个武功高强,乃是西商培养出来最精锐的暗卫,其武功均在孙宾之上,且仅为南宫溟效力。 西商众暗卫见形势不对,迅速拔出长剑拼杀,把孙宾保护在中间,护送出去。 就在此时,元一身着黑衣,浑身散发着冷冽淡漠的气息,长剑剑指孙宾直接刺去,剑气逼人,震声噬心。 见此,冷九天直接手执长剑,运起内力,上前阻挡。 冷九天乃是南宫溟的贴身暗卫,是西商所有暗卫的首领,素有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之称, 元一本以为这一剑能直接刺伤孙宾,不曾想被冷九天所抵挡,且还被冷九天的戾气剑气直接逼退了几米! 虽然他蒙着面,但元一能感受到他狠辣、阴森的目光,如同一个死士。 眸色一深,脚尖对准牢房的墙面一点,元一手中长剑直接抵在身前,而后飞身朝着冷九天攻击而去。 他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是所有暗卫的首领,若是想要攻克这些暗卫,必须要先除掉他。 看到元一攻击而来,冷九天剑在手中迅速旋转,而后直直朝着元一刺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剑气直接朝着对方的身上刺去,但又被两人转身给躲开来,从两人的身侧直接飞到了后面的牢房墙面上。 墙面轰的一声被剑气震出了两个大洞。 飞身躲过剑气,元一脚尖对着一旁的墙面再次一点,瞬间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剑气直接挥出一片冷白的剑光,在黑夜之中显得光彩夺目又冷冽异样。 那冷白的剑光,直直的朝着对面的冷九天身上划了上去。 见到飞来的剑光,冷九天脚尖朝着一旁的一个暗卫身上猛地一踢,飞身朝上躲过了剑气,而后迅速长剑一挥,刺眼的剑芒直接从剑身飞出,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又像是天上劈落而下的闪电,满是杀意,朝着元一攻击而去! 元一眼眸瞬间一寒,直接再次挥手,长剑再次发出冷白的剑气,直逼冷九天飞来的剑芒。 两个同样带着浓浓杀意的剑气在中间相遇,发出砰的响声,浓浓的白光自中间炸裂开来,把元一和冷九天同时震后了几米!隐隐能感受到锋锐的剑气打在自己的身上。 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难分伯仲;见到此时情景,元一眼中闪出浓浓的认真之色。 一旁的孙宾与西商的暗卫们,正和围攻而来的东晋暗卫门誓死一搏。 孙宾神思快速运转,既然,这是一个阴谋,是为了引他们而来,那么,肯定是想要把他们活捉。 想到此,孙宾手中长剑狠厉朝着对面的东晋暗卫门猛地攻击,杀掉一个刺杀来的暗卫,趁着空挡,在西商暗卫们的拥护下,朝着牢房外面飞身跑去! 他不能被活捉了,不然,一定会坏了太子殿下的大计的! 然而此时,后门跟随而来的二十余名黑衣人,当飞身到达牢房门口之时,看到牢房门外倒在地上的官兵们,还有牢房之内的打斗声,顿时一愣,有些惊讶! 今日,难不成还有其他人来劫狱不成? 听到牢房内的声音,眼神一敛,连忙转身藏匿在了一旁的暗处,观察情况。 就在此时,孙宾被西商暗卫围着护送了出来,十几名暗卫护送着孙宾朝着外面飞身离开,东晋的暗卫一齐飞身出了牢房,直接朝着孙宾离开的方向追去! 见孙宾离开了,冷九天也不恋战,再次长剑一挥,刺眼的剑芒直接朝着元一身上攻击而去。 元一手执长剑抵挡,却被剑气逼退了十米! 等站定之时,冷九天已经飞身到了牢房门外。 眸色迅速一敛,手放在口中,迅速吹出一个哨声,而后直接飞身朝外追去! 待元一飞身到了外面之时,此时皇甫昭正好带着夏秋、夏春朝着这边飞来。 本以为,会是一个瓮中捉鳖的场景,不曾想,竟然让许多暗卫逃跑了! 皇甫昭眉眼凌厉,脸上尽是浓浓的杀意,直接运起轻功朝着逃跑的冷九天飞身追去! 夏春、夏秋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抽出腰中软剑,飞身追了上去。 见所有人都去追蒙面黑衣人去了,躲在暗处的黑衣男人,一双凤眼闪过浓浓的精光。 此时情况他已然明了,有其他人前来劫狱,但,到了牢房发现这是一场阴谋,直接被人瓮中捉鳖。 而他们誓死抵抗,杀出了重围。 刚才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在这么多暗卫的包围下还能冲出重围? 敛眉,脑袋快速运转。 既然今日来了,他必须要去牢房看上一眼,这样方可放心。 扫了眼所有人都被蒙面黑衣人给引走了,直接起身朝着牢房快速跑去。 见此,一旁跟着的二十余人亦是迅速走入牢房之内! 一入牢房,便看到许许多多的黑衣人尸体,有蒙面的,也有不蒙面的;显然,这些尸体之中,有皇宫的暗卫,也有刚才逃跑的那些人的! 凤眼一转,暗咬银牙,朝着牢房内挨个去寻找。 牢房内此时还有些许官兵把守,见到忽然又多出来的一些黑衣人,慌忙大叫。 只是,还未叫出口,便被人一剑封喉。 然而此时,白莞莞正站在牢房内,眼神微跳,一脸惊慌。 刚才,她听到厮杀声、打斗声,还有巨大的撞击声,心下一紧,面露惊恐之色。 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有打斗声?是有人来杀她吗? 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紧牢房的柱子,眼睛朝着外面看去。 只见整个牢房内除了一旁点着的火盆,发出呲呲呲燃烧木炭的声响,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且,眼睛所见的地方,并无一人。 见此,白莞莞心中的惧怕之意更甚!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什么人?” 只是,话音一落,便听到一个轰然倒地的声音;而后便是一阵脚步声,朝着牢房里面快速走了进来。 第四百零八章 竟然是尉迟寒 紧接着,一群黑衣蒙面人出现在了白莞莞的视线范围之内,吓得白莞莞瞳孔瞬间扩大,连忙朝后退去。 十分害怕,这些人,难不成是前日给她下毒之人,见她没有被毒死,今天再来杀她? 心中想法刚一落地,带头的那个黑衣蒙面人便快速走了进来,转眼看向牢房之内的白莞莞,一双凤眸闪过一丝惊喜。 手中长剑朝着牢房门上的锁链用力一砍,随着一声厉响,那锁链直接被砍坏;那蒙面黑衣人单脚用力一踢,牢房门便被踢开,快速跑到了牢房之内。 见此,白莞莞吓得身子抵在一旁的墙面上,满脸惧色,十分害怕,“你,你是谁?” 心中暗自叫苦,她也太倒霉了吧!竟然有人想要杀她,都杀到天牢里来了? 看到白莞莞眼中的惊恐之色,黑衣人立即拉下脸上的黑色面巾,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急切,“莞儿,是我!” 看到黑色面巾下的那张脸,白莞莞顿时一愣,极其惊讶! 竟然是……尉迟寒? 连忙上前走到白莞莞身边,伸手扶上她的双肩,掰着她的身子转了一圈,见她身上并没有伤痕,心下放心了些。 与此同时,外面背着一个麻袋的人走入牢房之内,迅速解开麻袋,而后一个女人的尸体从里面露了出来。 把那尸体放在牢房之内,黑衣人直接拔出长剑,对着那尸体的脖子用力给了一刀。 尸体是刚死不久的,就这么被砍了一下,还流出了许多血迹。 见此,白莞莞吓得心下一颤,身形一顿,有些说不出话来。 尉迟寒急忙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衣衫,递给白莞莞,解释道,“莞儿,这个尸体是个死尸,和你身材差不多,把她伪装成你被人杀死的样子,而后放一把火。” 听到尉迟寒的话,白莞莞立即明白了! 尉迟寒是来救她的,同时用这个尸体来伪造她假死,这样的话,在外人看来,她就是被人给杀死了,然后,她就可以用别的身份活着了。 想到此,白莞莞十分感动,连忙上前一把抱住尉迟寒的腰际,头埋在他的胸前,哽咽着哭道,“尉迟寒,谢谢你!” 她没想到,尉迟寒会来救她!她太吃惊,太意外了! 竟然到最后,是尉迟寒冒着杀头的危险来救她? 她和他,并没有那么大的情分,而他,一次次的救她于危难! 摸了下白莞莞的头发,尉迟寒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太子殿下要和亲的事情他早就听说了,只是当时他以为,即便是太子殿下要和亲,也会对白莞莞好的。 没想到,过了些时日,便听到她要被斩首的事情! 春兰虽然只是她的丫鬟,但是她们之间的感情,情同姐妹,她伤心、愤怒也是正常的!所以当众打了太子殿下。 他理解,但是皇上不理解。 在皇上看来,她打的乃是太子殿下的权威。 所以把她斩首,在皇上看来实属正常,这边是伴君如伴虎,也是他一直不愿入仕途的原因。 想到此,张口正想安慰两句,后面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开口,“公子,时间紧迫,我们快走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叙旧,赶紧逃命要紧! 被提醒,尉迟寒才想起他的目的,连忙一把推开白莞莞,把黑色衣衫再次往她怀里递去,面色着急,“快点儿穿上,我们立即离开。” 多在这里呆上一会儿,危险便多上一分。 “嗯,”点头,白莞莞快速打开黑色衣衫穿在身上,由于有些着急,手脚忙乱,越穿越出错。 见此,尉迟寒不禁伸手帮她穿上以上,拿起腰带给她系在腰上,而后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面巾给她带在脸上。 一旁的黑衣蒙面人从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打开,对着火口的地方吹了两下,朝着地上女人的尸体扔去。 “等等,”打断黑衣蒙面人的动作,白莞莞快步上前,走到床边,拿起床上放着的那个血玉手镯,快速带在那个女人的手腕上,而后把头上的发簪拿了下来,直接插在她的头上。 这样的话,即使是皇甫昭见了,也不会怀疑什么。 做好一切,立即起身朝牢房外走去,一脸慌张,“我们快走!” 她也知道,多在这里呆上一会儿,他们的危险就会多上一分,他们必须赶快离开! 把火折子往女人尸体上一扔,一行人快速朝着牢房外走去! 走出牢房之时,看着地上躺着的许多黑衣人的尸体,白莞莞吓得面色苍白。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死人,实在是害怕! 这些人,都是为了来救她死的么? 越想越觉得愧疚,对尉迟寒越觉得感激。 知道白莞莞看见这些尸体肯定害怕,尉迟寒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一双凤眼难得的露出认真之色,薄唇紧抿,没有说话,只是拉着白莞莞往外走去! 深知此时不是她惆怅的时候,白莞莞只能隐去心中的愧疚,紧紧跟着尉迟寒的脚步朝着牢房外走去! 当走入牢房外之时,此时外面灯火通明,许多官兵侍卫围攻了一些黑衣人,正在奋力厮杀。 见此,尉迟寒直接拉着白莞莞躲在一旁的暗处,想到什么,转身拉着她的手快速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 今日,皇宫太过混乱,他们此时不宜离开! 现在,所有的官兵侍卫乃至皇宫的暗卫,都以为只有一批黑衣人;若是他们现在离开话,肯定会暴露他们这一批人。 而且,这么多的官兵和暗卫,他们极有可能逃脱不掉,只能先暂缓先在冷宫躲避一下。 冷宫,是整个皇宫之内最松散且无人把守的地方! 藏匿在冷宫之内,不会有人发现的! 等到次日早晨,若是情况好些就立即离开,如若不然,需要等到明日晚上才能离开了。 因为白日的话,他们目标太过明显了! 白莞莞跟着尉迟寒快速走着,但,此时她身体还比较虚弱,走了一会儿便走不动路了,面色发白,原本殷红的嘴唇也便的苍白无比,气喘吁吁。 第四百零九章 白受了这番罪 感觉到白莞莞的有气无力,尉迟寒直接上前一步,往下一顿,“莞儿,上来!” 他知道她刚小产,身体一定非常虚弱,不能走太长时间的路。 看到尉迟寒蹲在地上的背影,白莞莞十分感动,眸中不禁泛出一丝泪水,也不迟疑,上前一把抱住尉迟寒的脖子,俯身趴在了他的身上。 他们需要赶快离开或是藏匿出来,不然被发现就完了。 她自己死没事儿,但是不能连累了尉迟寒。 背上白莞莞,尉迟寒快速朝着冷宫的方向跑去,直至到了冷宫门口,伸手推开! 冷宫之内还有一些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但此时是晚上,她们都睡下了,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 找了一间毕竟偏僻又安静,没有人居住的房内,后面的黑衣人推开房门。 此时,房内布满了灰尘,屋顶上挂满了蜘蛛网,房内的桌椅床具灰尘之下斑驳点点,角落处更堆着木柴和废弃杂物,一看便是废弃很久的房间。 上前一步,二十余黑衣人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把房顶上的蜘蛛网给去掉,而后打扫了一个角落,尉迟寒把白莞莞放在角落的一旁,让她站定! 一双凤眼扫了下这个房间,满脸嫌弃;他何时住过这么破烂的房间,真是太破败了。 白莞莞也看了眼房间的内的环境,伸手拿下面上的黑色面巾,并没有说什么。 能有一个地方躲着就不错了,此时还管什么环境好不好? 只是,想到今日的大逃亡,不由得心中感叹万千。 她万万没有想到,最后冒着生命危险救她的,会是尉迟寒! 咬了咬下唇,再次道谢,“尉迟寒,谢谢你。” 听到白莞莞说谢,尉迟寒一双凤眸闪过一丝不满,“对我,还说什么谢?” 怕她心里会不安,继续说道,“我不是说,要认你为妹妹么,我救我的妹妹,天经地义!” 说着伸手,摸了摸她如墨的黑发。 嗯,对,她现在是他的妹妹了,所以,他与她亲近些,也实属正常。 “嗯嗯,”点头,白莞莞眼中饱含泪水! 她差点儿忘记了,在临城的时候,他们说好要认作兄妹的! 看了眼一旁的床具,本来灰尘下的床此时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尉迟寒拉着白莞莞的胳膊,让她上床去休息! 而后去一旁的衣柜里翻找,看有没有被褥什么的! 只是,翻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被褥,不由得眉头紧皱! 此时已经是八月底,夜晚还是很凉的,她此时身体这么虚弱,下面没有被褥,上面没有被子,若是着凉了怎么办! 白莞莞看了一圈这个床上,见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床板硬的厉害,眉头微微一皱,直接上床蹲坐在一个角落里! 感觉蹲着比躺着能舒服些!也能温暖些。 见此,尉迟寒眸色一深,亦是上床坐在白莞莞的身边,伸手把她抱在怀内,给她温暖。 敛眉说道,“睡会儿吧!” 已经折腾了一夜了,想必她也困了! “嗯,”点头,白莞莞唇边勾起一抹浅笑,窝在尉迟寒的怀里闭上眼睛! 出了牢房,她感觉心里放松多了! 只要能逃出皇宫,那么迎接她的便是自由! 想到此,白莞莞唇边淡出一丝满足的笑容,闭眼沉沉睡了下去! 这几日在牢房里,她每天都很难入睡。 知道自己要被砍头,还能安安稳稳睡觉的话,那她的心里得多强大! 每次刚一睡着,就能梦到她被砍头的情景;还有春兰死去的情景;还有公孙怜儿死去的情景,还有她的孩子! 太多的事情萦绕于心,她睡不着…… 现在,逃出了天牢,尉迟寒又在她的身边,她很安心! 看着白莞莞闭眼睡了下去,尉迟寒手不自觉覆在了她的脑袋上,想着这些日子听到她的消息,感觉十分心疼! 当他听到她要被砍头的消息时,还是在三天前! 听到这个消息,他当时十分惊讶,又觉得不可置信! 她和太子殿下那么恩爱,怎么会突然要被砍头? 太子殿下就不救她吗? 而后,打听到这些日子她在皇宫内发生的种种,感觉心疼的很! 她自始至终都向往自由,如今被禁锢在一个牢笼里不说,最亲近的人一个个离开,想必她崩溃极了!故而做出了一些过激的举动! 对于她的那些遭遇,他很心痛! 而后,他便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但也是在昨日,才到达京城之内。 快速的部署、商议营救计策;本来是想要劫法场的,但总感觉那样不保险! 她多在牢房内呆上一日,肯定会多一份惧怕! 所以,便改为劫狱! 此时无比庆幸,他的选择是对的!还好他来了! 看着白莞莞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盖着眼帘,即使是睡觉的样子,也不安心! 不由得更加心疼! 慢慢把她放在双腿之间,让她放在他的腿上,让她睡的能舒服些! 而后双手覆在她的身上,亦是闭眼睡了下去! 房内二十余人黑衣人轮流在门口把守,听着外面的动静,其余人亦是蹲在一侧休息! 与此同时,皇甫昭、夏春、夏秋、元一等人,一直追着冷九天和孙宾追到了皇宫外,一路上杀死了西商的许多暗卫,但却还是让冷九天和孙宾跑了,同时,也跑了几名暗卫! 西商的暗卫,没想到武功这般高强,特别是那个冷九天,就连元一都不是他的对手。 看着没了身影的冷九天和孙宾,皇甫昭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转身走到一旁蒙着黑色面巾的暗卫尸体旁,俯身朝着他的身上摸了几下,并没有令牌什么的! 也对,普通的暗卫是不会有令牌这种东西的,怕是所有证明身份的东西,都在那个冷九天的身上。 本以为,今日一定会把南宫溟这些暗卫一网打尽,不曾想,还是被他给跑了些。 若是死去的这些暗卫,并无明显的标志可以证明是西商的人,那么今日这个局,就白设了! 白莞莞,也白受了这番罪! 第四百一十章 白莞莞死了 白莞莞! 对,此时她还在牢里,刚才那么大动静,想必她也听到了吧!此时她一定害怕! 想到此,皇甫昭运起轻功直接朝着皇宫内的天牢飞去,今日,他便可以把她接回东宫了。 夏春、夏秋、元一等人也一齐朝着天牢内的方向飞去! 天牢内还有死去的西商暗卫,他们要看看有没有活口,同时查看他们身上是否标志,能证明他们是西商培育出来的暗卫。 只是,当他们到达天牢外侧的时候,一个个官兵正拿拿着水桶朝着天牢内跑去,嘴里还大喊着,“天牢走水了,快叫些人来灭火,太子妃还在里面!” 听到那官兵的话,皇甫昭瞳孔瞬间扩大,冷峻的面庞闪过一丝惊慌,一双黑眸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快速上前朝着天牢内走去,此时天牢内许多侍卫正往里面送水,并没有关注走进来的太子殿下。 夏春、夏秋两人惊讶的睁大的眼睛,亦是快步朝着天牢内走去! 当走到最里面牢房之时,此时牢房内的情景已和原来不同! 牢房内一个烧焦尸体在地上躺着,身材娇弱,一看便是女人的尸体! 一旁的床也被烧焦了,由此可想,刚才的火势有多大! 看着地上的那个尸体,皇甫昭心下一紧,炸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快步上前走到那个尸体旁,想要确认,地上的这个尸体并非是白莞莞的! 只是,尸体手腕上的血玉手镯,正发着淡淡红光,在漆黑的夜晚,显得异常诡异! 还有头顶上的部位,一个碧玉簪子! 那是白莞莞头上戴着的那个簪子,前日他来的时候,她还依旧带着! 见此,皇甫昭冰冷的眸子闪出浓浓哀伤、悔恨,幽深的瞳孔剧烈的晃动了一下,隔了几秒才克制的回应。 怒急攻心,一口鲜血倏然从口中吐出。 只是,随着吐出的鲜血,一只黑色的蛊虫亦是口中吐了出来! 却在下一秒忆起一些事,一时之间,浓重的情愫、爱意席卷全身,头痛欲裂,面色瞬间煞白。 呕心愁肠,几近咆哮,“莞儿……” 看到被吐出的蛊虫,夏秋眼疾手快,连忙快速拿起找了一个器皿给放了进去;心中十分吃惊,这个就是太子殿下中的蛊虫? 那么,此时太子殿下吐了出来,是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皇甫昭连忙跪在地上,看着地上的那个烧焦的尸体,想要伸手去摸一下,却又不敢! 他不相信,不相信这是白莞莞,她不可能死,不可能! 想到这些日子对她做的所有事情,极其悔恨、自责;他为什么会那样对她?为什么要娶别人?为什么要让她伤心?为什么非要逼迫她! 越想越伤心,一双手忍不住颤抖! 夏秋上前一步,去看检查地上的那个尸体! 他也不敢相信,这个尸体会是太子妃的!只是,尸体上的血玉手镯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尸体,就是白莞莞! 只是,牢房之内好好的,而且还有官兵把守,为什么会突然走水了? 蹲在尸体的面前,看着尸体脖子上有一个剑痕,不由得眸色一深,急忙说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是被人杀死的!” “太子妃的脖子上,有一个剑痕,是被人一刀毙命,而后被人放火烧死的!” 转眼看向四周,地上还扔着一个火折子! 连忙上前捡起,面露狠色,“是谁?竟然敢在牢里刺杀太子妃?杀了之后还放火烧?” 皇甫昭这时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痛哭流涕,撕心裂肺。 他恨,恨他的无能,不能给她想要的不说,还变态的想要把她留在身边,让她伤心,让她难过。 还答应娶南宫玉燕和另外两国公主?还总是对她用强,还逼迫她学习礼仪,还对她冷眼相对。 为什么为什么最近他会如此!他明明是那么爱她,为什么他会那样做! 想到那个蛊毒,皇甫昭眼睑微动,双眼冷漠如冰,面色嗜血。 那个蛊毒?难不成是压抑他对她的情愫? 他吐出之后,才有了对她以往的情意? 想到此,皇甫昭直接站起,双拳紧握,青筋毕露,用力到骨节泛白,一道冷萧的眼神闪过,杀气腾腾,咬牙切齿,“南宫溟,南宫溟,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说着便转身往外走去,只是…… 皇甫昭刚走了一步,便感觉头晕目眩,脑袋发涨,而后便晕倒了过去! 见到太子殿下晕倒了,夏春、夏秋连忙上前,“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而后连忙抬着太子殿下朝着东宫方向走去,同时让人去叫了太医。 此时,行宫内,南宫溟依旧端坐在桌子旁,脸色阴沉,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风暴。 刚才,他听到了侍卫报告,今日之事是一场阴谋,皇甫昭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他的人去天牢内劫狱! 只是,他为什么会知道他今日会去劫狱? 这件事情,唯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的! 难不成,海棠早已暴露? 想到此,南宫溟的脸上露出浓浓的狠厉!眉眼凌厉,嘴角冷笑,好似罗刹一般。 没想到,皇甫昭竟然为了逼他入圈套,让白莞莞作诱饵? 喝,看来,他身上的蛊毒还是生效的! 不然,没有中蛊毒的皇甫昭,是绝对不可能拿白莞莞作诱饵的! 想到此,不由得双拳紧握,狠狠的朝着桌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瞬间被劈成两瓣,眸中散发着嗜血阴鸷的冷意。 真是该死,他大意了! 今日去劫狱的暗卫,全部都是他精挑细选,且武力最高强、最精锐的一队暗卫,竟然全部死在了皇甫昭之手,真是该死!、 他就说,东晋的皇上还有皇甫昭,怎么可能会舍得杀了白莞莞,他们从一开始都是在做戏! 怕是在这之前,就发现了他一些事情,只是,到底发现了什么,他还未可知! 但,没有证据是一定的,不然那就不会拿白莞莞当做诱饵了! 哼,皇甫昭,还真是小瞧了你,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心思缜密。 第四百一十一章 海棠自行了断 想到还在东宫潜伏的海棠,南宫溟不由得眸色深谙。 伸手拿起一个骨哨,放入嘴边,轻轻吹起! 海棠本在房内的床上躺着,由于今夜动手,她一整日都有些心神不宁,心跳加速,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现在子时已过,还未听到任何风声,不由得更是紧张。 就在此时,怀中蛊虫犹如受到了什么攻击一般,跳动异常;海棠顿时一冷,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双拳紧紧握起,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紧闭双眼,暗自默伤。 蛊毒的这个反应表示,计划失败,且她还暴露了行踪,让她自行了断。 对死亡虽然惧怕,但她更惧怕的是……主子会伤害她的家人。 她是西商所有巫蛊师里面年纪最小的,之所以会被主子派来潜伏在白莞莞的身边,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的年龄与白莞莞相符。 且,西商所有的巫蛊师,都有家人被主人给抓了起来,以此要挟为其所用。 若是出现意外情况,直接自行了断,方可救家人性命;否则,主人会对他们的家人动手! 想起被主人抓走的娘,海棠眉头紧锁,脸上闪过浓浓的悲伤。 隐去心中的哀伤和惧怕,海棠睁开眼睛,直接伸手,拿起怀中随身携带的盒子;盒子很小,只有一节大拇指一般大,所以很难被人察觉! 打开盒子,看到里面剧烈翻滚着的赤焰虫,虫体发红,浑身通透,好似即将爆裂一般。 直接伸手拿起,放入手心之中,紧紧攥起。 那赤焰虫犹如发现了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直接钻入了海棠的手心之中,毒素瞬间透入全身;海棠白皙的脸色变得青紫,身体发出一阵颤栗,眼睛睁的极大,双目亦是变得赤红通透,身体僵硬无比。 而后,慢慢失去知觉。 整个过程,短暂的也就三秒左右的时间,若是有人在这个房内,一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海棠便直接死了过去! 与此同时,体内的赤焰虫亦是瞬间失去了知觉。 就在海棠死去的那一秒,房门倏然被人从外面踹开,紧接着夏秋快速走了进来,直接冲到床边,本想伸手桎梏住海棠,却见她此时已死了过去,而且死状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那白皙的双脸,此时所有的血管全部绷紧露出,猩红无比! 还有那双眼睛,黑色的眼珠变得透明,犹如一个死鱼的眼睛一般! 看到死去的海棠,夏秋面色难堪,有些懊悔! 他应该早就把她给抓起来的,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死去;和太子殿下接触的人也只有她,想必,给太子殿下下蛊的也是她。 低眼,看向她怀中拇指大的小盒子,伸手拿起,仔细观察了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想到她是一个擅长用蛊的人,难不成,这个是装蛊的器皿。 拿着小盒子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回到了皇甫昭的寝宫内! 此时,皇甫昭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原本白皙的脸色此时变得惨白无比,双唇也没有了以往的颜色,即使是闭着眼睛,冷冽的面庞染着一丝浓浓的哀伤之色。 皇上站在一侧,神情异常凝重,满脸担忧。 今日之事本万无一失,不曾想,西商的暗卫武功竟然那般高强,竟然只有五十余人还能奋起反击,带头的暗卫也给跑了! 而且…… 白莞莞竟然在今日混乱之时还被人给杀死了,且还被人用火烧了尸体! 显然,后来进入天牢的人,并非是西商之人。 那么杀害白莞莞的人到底是谁?是否是前两日给她饭菜里下毒的那人? 知道白莞莞死了,太子肯定极其伤心! 现在昏死了过去,醒来之后,还指不定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长叹口气,面色难堪! 今日之事,他算计了一切,却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白莞莞死了,而太子的病还未完全好,这可如何是好! 林俊贤蹲在一侧把脉,稍后片刻,起身连忙抱拳行礼,“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急火攻心,以致于头脑一时供血不足,晕死了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只需静静等待醒来即可。” “至于蛊毒?微臣医术浅薄,并未发现!” 听到林俊贤的话,皇上脸色越发阴沉,厉声斥责,“堂堂太医院的御医,竟然连太子中了蛊毒都发现不了?朕要你们有何用。” 林俊贤连忙下跪,一脸惊慌,“皇上恕罪!” 心中震惊之余夹杂着一丝恐惧,太子殿下竟然中了蛊毒?是谁人敢给太子殿下下蛊? 但,他丝毫探测不出是什么蛊,那蛊毒有什么危害! 虽然那蛊已经被吐出,但是否有参与的毒素留在体内,他丝毫检查不出来。 为今之计,怕是只有游神医才能为太子殿下治疗。 看着在地上跪着,颤颤巍巍的林俊贤,皇上脸色的怒意更甚;转眼看向夏秋,脸色铁青,“那个婢女呢!” 不是去抓她去了,怎么空手回来了? “启禀皇上,”夏秋连忙俯身行礼,“当属下到海棠房间之时,她已经死了!怕是知道事情败露,提前自尽了!而且,还是用了蛊毒把自己毒死的!” 说起这个夏秋更是自责,他不仅让西商的奸细整日跟在太子妃的面前照顾,还让她有机可乘给太子殿下下蛊? 这么长时间,他竟然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实在是太过愚昧了! “什么?” 夏秋的话让皇上顿时怒火中烧,脸色阴沉无比! 西商做事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心思缜密,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通知这个婢女自尽,还并未让他们任何人有所察觉! 这样的话,他们今日所做的事情全部白费。 因为,他们并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个婢女是西商之人;亦是没法证明,太子所中之蛊毒是出自西商;更是没有证据证明,临城的瘟疫乃是南宫溟释放蛊毒所引起的。 今日所做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是无用的,且还搭上了白莞莞的性命。 第四百一十二章 越贵妃的幸灾乐祸 想到此,皇上气的双目猩红,面色冰寒。 转眼看向床上躺着的皇甫昭,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若是醒来之时,太子一定会被气疯了吧!今日所有的计谋,全部败给了南宫溟! 越想越生气,长袖一甩,抬步离开了东宫! 夏春、夏秋、林俊贤等太医连忙行礼,“恭送皇上!” 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浑身散发着浓重的狠厉,夏春和夏秋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也难得的凝重、认真。 到此时他们还依然不敢相信,太子妃竟然死了! 被人在牢里给杀死了! 连续几日,他们每次去送饭菜的时候都会对太子妃说上一句,太子殿下会去救她出去的,让她不要担心! 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打脸! 还没有等太子殿下救太子妃出来,太子妃就被人给杀害了,且他们没有找到丝毫证据,不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 想到前几日在丞相府的饭菜里下毒的事情,难不成,是前几日下毒的那人做的? 转眼看向床上躺着的太子殿下,眉头紧皱的厉害! 若是等太子殿下醒来之后,想必是极其伤心! 次日早晨,当听到白莞莞死了的消息之时,越贵妃高兴的拍了下桌子,满脸兴奋,“竟然死了!” 前几日,哥哥让人去丞相府下毒都没有把她给毒死,竟然在昨夜死了? 太好了! 宸儿说过,虽然太子表面上看着身体健朗的很,但实际上还是靠着药物维持着的! 这样以来,白莞莞死了,太子的病就无人能看了! 她怎能不兴奋、不高兴! 想到什么,抬眼看向杏儿,面色愉悦,“去通知哥哥,把这件事情尽快去报给宸王殿下!” 这么天大的好消息,应该尽快报给宸儿! “是,娘娘!” 俯身行礼,杏儿转身离开。 只是,还没走到殿门口,越贵妃的声音再次传来,“等等……” 停下脚步,转眼看向越贵妃,杏儿面露疑惑,“娘娘,怎么了?” 摇了摇头,越贵妃脸色有些难堪,“还是不要告诉宸儿了。” 宸儿对白莞莞可还是有着心思的,现在他全身心的在治理水患之事,不能打扰到他。 “是,娘娘!” 俯身行礼,杏儿抬步走到越贵妃面前,从一旁拿起衣衫,轻声询问,“娘娘,是否要更衣?” “嗯,”点头,越贵妃面色愉悦,起身站起,杏儿则上前替她更衣! 穿戴完毕,想到什么,低眼看向杏儿,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让御厨做些败火的粥送到皇上那里去!” “娘娘不亲自去皇上那里么?”杏儿有些疑惑。 这个时候,娘娘不应该去皇上那里献殷勤么! 摇了摇头,越贵妃眼中露出意思精光,“不去了,直接让厨房送去就行了!” 此时皇上定是大发雷霆,想必谁去谁倒霉,她才不去触这个霉头。 让御厨做些败火的粥送到皇上那里,说是她吩咐的,她的心意到了就好了! 皇上会记得她的好的! 否则,她直接过去,皇上肯定会把怒意牵连到她的身上的。 “是,娘娘!” 替越贵妃整理好衣衫,杏儿俯身行礼,便转身离开了殿内。 看着杏儿离开的身影,越贵妃高兴的感觉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边了! 白莞莞,终于死了! 她也就放心了! 此时,冷宫内,尉迟寒睁着眼睛,一双俊美异常的面庞闪着浓浓的晨辉,双手紧紧抱着白莞莞,给予她温暖。 也不知是不是在冷宫的缘故,昨夜他感觉特别凉,怕白莞莞会发冷,便把她直接抱在了怀里。 低眼看向怀中白莞莞的睡眼,一身黑衣紧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闭着眼睛睡觉的她很恬淡,一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呼吸均匀,面色带着一丝丝苍白之色,双唇殷红,未挽的青丝如绸缎般流泻在后背! 一整夜她都一动未动,好似是累了许久一般,想要一觉给睡饱! 想起过了今日,只要出了皇宫,她便能与他一起离开京城,他心中有着隐隐的兴奋。 虽然还未询问她的意见,但想必她肯定会答应与他一起游走天下的,因为她一直以来都向往自由不是么! 整个东晋之内,均有他的产业,所以他去哪里都一样! 前些日子,她私自逃离之时被人贩子给抓走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她一个人在江湖上闯荡的! 他必须保护她!他也愿意跟随在她的身边! 想到此,双手不禁紧了紧,心脏砰砰砰跳得十分厉害! 就在此时,出去打探消息的人轻手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向床边坐着抱着白莞莞的尉迟寒,小声说道,“公子,今日皇宫检查的极其严格,白日里我们出不了皇宫,不如等晚上再行动吧!” “……” 拧眉,尉迟寒眉头微蹙,面色有些担忧! 虽然,冷宫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一些,但毕竟还是在皇宫之内,若是真的被人给查到这里,怕是无处藏身。 所以,尽快离开才是最好的! 但是,此时情况不允许他现在离开,只能点头,“好,那就等夜晚子时再看看!” “好的公子。” 得到命令,黑衣人转身走到一旁的角落里蹲了下来! 抬眼看着在床上坐着,小心翼翼抱着怀里女人的尉迟寒,那满脸散发的柔情,让他感觉一丝担忧! 当他听公子说要来劫狱之时,他还是十分吃惊。 公子想要劫的可是当今太子妃啊!是皇上下令要杀的人! 但,想到白莞莞的为人,还有对东晋做出的贡献,虽然心中十分反对,但还是跟着公子来了! 只是…… 看现在的情况,显然公子对待这个白莞莞,并非是一般的感情。 那双眼散发的一丝丝情愫,虽然在竭力隐忍着,但他还是能看得出来! 公子怕是喜欢上这个白莞莞了吧! 可是,她毕竟是太子妃,而且,还……刚小产过! 公子对她的感情,显然早就有,只是想要趁着她被皇上砍头这个契机,给她来个移花接木,给她一个新的身份。 第四百一十三章 冷宫的疯女人 这样的话,公子就能和她在一起了! 想到此,不由得眸色深谙,心底里隐隐的有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个白莞莞,深得太子殿下喜爱。 虽然不知道,为何太子殿下会同意皇上要砍她的头;但是,太子殿下对她宠爱是众所周知的! 刚才他去打探消息之时,听闻太子殿下得知白莞莞死后,吐血晕倒了,至今还未醒来! 显然,是被她的死打击的不轻。 越想越担忧,公子可是侯爷之子,且不说劫狱这件事情本就是砍头的大罪! 若是以后被太子殿下发现,是公子把太子妃给救走了,还伪装了她死亡的身份,怕是会牵连到安国侯府! 但,事已至此,再怎么担忧也没有用,只能顺观其变了! 长叹口气,敛眉,暗自捉摸着,这件事情是否要告诉侯爷!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整个皇宫之内,已有许多太监宫女开始忙碌了起来! 但,也唯有冷宫,静谧异常。 冷宫,在皇宫的最北侧,院内总面积也仅仅三百平米左右,非常偏僻。 整个冷宫的之内,残垣断壁,杂草丛生,破破烂烂的;与受宠的妃子居住的地方相比,有着天壤之别,甚至是比宫女居住的地方都萧瑟许多。 打入冷宫的妃子,与关禁闭的不一样。 一旦被打入冷宫,基本上就没有再从里面出来的可能;这也就代表着,只能在里面孤独终老,没有人伺候,甚至是连温饱都是问题,到最后基本都是郁郁而终,非常凄惨。 就在此时,天空中下起了濛濛细雨,比针线还要纤细的雨丝,一滴滴淅淅沥沥的落在冷宫断壁残垣的墙面上,打湿了发霉的青砖,滴落在地上,把整个冷宫,笼罩在一片雾蒙蒙的雨水之中。 地上无人整理的杂草,被雨水不停地冲刷着,好似代表着一个个孤独的亡魂,沐浴在冰冷之中,悲悯而令人绝望。 听着外面雨滴的声音,白莞莞悠悠转醒,睁眼便看到尉迟寒如同刀削般精致的下颚,线条柔美,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高挺的鼻子,薄薄泛着淡淡红晕的双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 一头墨色长发随意的在背后束着,几缕细碎的刘海落在眼前,氤氲出几分颓废美,俊美到了极点。 眼睑微动,喉结干涩,轻声叫道,“尉迟寒!” 以往,白莞莞都是直接叫他东家;但,自昨晚他救了她之后,她便直接叫他尉迟寒! 因为,总感觉叫东家有些生疏! 毕竟,他可是冒着被杀头的危险来救她的! 听到白莞莞的声音,尉迟寒低头,见她已经醒了,一双星光水眸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眸眼之中,尽是感动。 薄薄的红唇勾勒出一抹异样笑容,一双迷人的丹凤眼,闪耀着迷人的光芒,使得整个天地间都失去了色彩! 薄唇轻启,声音说不出的温润儒雅,“莞儿,你醒了!” “嗯,”感觉喉咙依旧有些干涩,白莞莞转眼看向四周,轻轻起身。 尉迟寒便伸手扶着她起来,让她坐好! 扫了眼这个破落的房间,还有外面已经大亮的天色,白莞莞心下一惊,急忙开口,“尉迟寒,天都亮了,我们还能出去么?” 已经天亮了,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不好出去了吧! 毕竟他们人数太多,而且,都是穿的黑衣,目标太大了! 心中的想法刚落下,尉迟寒温润的声音传来,“今天皇宫检查森严,我们出不去了,等今晚子时再看看,找准时机,我们尽快离开!” “哦!” 听到尉迟寒的话,白莞莞点头,听着外面滴滴答答的声音,知道是下雨了,起身下床,走到窗边,透过坏了一角的窗户看向外面! 映入眼帘的,是冷宫萧条院落一角,在雨水的冲刷中,感觉十分寂寥。 就在此时,一个尖锐愤恨的声音倏然响起! “你这个贱人,是你抢走了皇上……” 白莞莞被这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脚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眼睛还未从破了一角的窗户口移开,突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内。 只见那女人像是疯了一般,冲进了雨水之中,对着院内的一棵树破口大骂,一双血红的眸子里充满了怨恨。 “就是你这个贱人,是你抢走了皇上,我要撕烂你的这张脸……” 那疯女人说着便上前,双手盘上那颗大树上,两手对着树干用力撕扯,犹如那颗树就是她口中所骂之人。 紧接着,冷宫大门打开,一个太监一手撑伞,一手抱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 转眼看向在雨中对着大树疯狂拳打脚踢的女人,仅仅淡淡扫了一眼,便抬脚朝前走去,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眼睛毫无波澜。 紧接着,那个太监便慢慢移出了白莞莞的视线,而后片刻,听到一堆女人的叫喊声,像是在哄抢什么东西似的! 听到声音,那本对着树干拳打脚踢的疯女人,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转眼看向那太监走去的方向,双眼瞪大如铃。 手指这某一处,嘶声力竭的大喊,“大胆,竟敢抢夺本宫的食物……” 话音一落,迅速向一旁跑去,直至消失在了白莞莞的视线之内! 紧接着便是打骂声,“我让你抢,我让你抢,你当你还是当时宠冠六宫的陈妃呢……” “啊!”刚才那疯女人的叫声瞬间增大,“大胆,竟敢殴打本宫!” 而后便看到她抱着刚才太监拿进来的木盆,再次跑到了雨中。 左手抱着木盆,右手伸进木盆之中,捞出里面的食物便往嘴里塞。 然而此时,白莞莞才看到那木盆之中,竟然是馒头、米饭、菜等各种食物混杂在一起,看起来十分恶心。 见此,白莞莞骤然感觉一股不知名的哀伤袭上心头! 刚才那个太监打骂的时候说了,这个女人以前是陈妃,是宠冠六宫的妃子,现在,竟然吃这种连猪狗都不吃的食物! 而且,还疯傻至此。 第四百一十四章 去襄城 这便是皇宫,一朝为妃,若是深得皇上宠爱,便可宠冠六宫;稍有不慎,就会被打入冷宫,受尽侮辱,直至疯傻! 疯女人还在雨水中吃着木盆里的食物,表情犹如人间美味一般,眼眸贪婪,吃着食物的嘴角肆意出浓浓的凄凉。 就在此时,那太监左手拿着雨伞,右手拿着一个长棍走到那疯女人面前,长棍沾着雨水打在疯女人的身上,面目狰狞,口中怒骂着,“我打死你这个疯女人,我看你以后还敢抢不抢了……” 然而话音未落,又有几个女人疯了一样跑到了雨水中,伸手去抢夺那木盆里面的食物! 即使是这种剩饭剩菜混合起来食物,在她们眼中,犹如美味佳肴一般! 见此,那太监便拿着木棍对着所有的疯女人一起打了起来,双目狠厉,眼中尽是浓浓的怒意。 “让你们抢,你们这些贱人,让你们抢……” 冷宫之中,有许多太监会抢着伺候冷宫的妃子,宫女们也十分喜爱伺候她们。 并非是对这些冷宫的妃子有怜悯之心,而是在宫内的太监和宫女,一直以来都是皇宫内的最底层。 伺候这些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他们可以把那些,以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宠妃当做出气筒,拳打脚踢,随意辱骂。 在宫中,最黑暗的地方莫过于后宫争斗,但是身在冷宫中的妃子境遇还不如后宫,凡是进入冷宫中的人,都逃脱不了被下人虐待致死的命运。 越是受宠的妃子,在冷宫之中越是难以存活下去! 不仅仅太监宫女们喜欢虐待她们,更重要的是,她们以往受宠时得罪了不少人。 即便是没有这些太监宫女,那些被得罪的达官贵人、后宫妃嫔,也都会来找她们泄愤,手段残忍,狠心辣手。 而落魄的妃子还好,为了活下去,她们会讨好身边的下人。 此时,下人们摆脱了往日作为奴隶的卑贱身份,在这里享受一下高高在上! 木盆里面的食物被人一抢而空,紧接着木盆被扔到了地上,那些被打的疯女人一哄而散的跑开! 唯有原本那个疯女人,转身朝着那棵树走去,继续拳打脚踢,口中发着嘶吼声,“你这个贱人,我要撕烂你的嘴……” 那太监把手中的长棍随手一扔,嫌恶的拍了拍衣衫,俯身捡起地上的木盘,朝着冷宫外面走去! 直至太监离开了冷宫之内,那本对着树干拳打脚踢的疯女人,倏然停了下来! 和着雨水,伸手抚着乱糟糟的头发,洗了下乱脏脏的脸,而后,在雨中旋转跳跃了起来! 十分悲伤,凄凉! 见此,白莞莞感觉到一股透心的凄凉涌入脑际,鼻子有些泛酸,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这些冷宫的女人,也太可怜了! 皇上,令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趋之若鹜;然而,她们喜欢的并非是皇上,而是地位,是宠爱。 但是,她们知道进宫之后的步履艰难么。 君心难测,皇上前一秒可以视你如珍宝,后一秒便可以将你打入冷宫,为了那仅仅昙花一现的地位,要面对这破败的宫廷暗自神伤,值得么! 当然,也有人可以一直宠冠六宫,就比如现在的越贵妃! 但她也只是没有犯多大的事儿而已,若是一朝惹怒了皇上,也照样会被打入冷宫 就连皇后,也避免不了被打入冷宫的命运,更别提仅仅是一个妃子而已! 妃嫔们一旦被打入冷宫,将永无出头之日,下场会无比凄凉。 而皇上三年一次选秀,整个东晋所有貌美的女子他唾手可得;就连其他三国,也会进献美女。 所以,在皇上的眼中,对待女人根本无需付出真心,只要喜欢,就可以得到。 至于那些女人的以后,他从不会想! 有的女人,自从进宫之后,一辈子都没有被皇上宠幸的机会!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觉得替这些后宫内的女人悲哀! 渐渐的,雨水慢慢变小,太阳缓缓升起,破旧的屋檐下,滴答着残留的雨水,空气中有淡淡的、却挥之不去的腐臭和潮湿的霉味。 见雨水停了,那在院内跳舞的疯女人也停了下来,缓缓抬头,看向太阳,眼中闪过一丝不属于痴傻的精光,来不及捕捉,一闪即逝,而后转身朝一旁走去。 见此,白莞莞闪着泪光的眼睛泛出一丝疑惑! 那个女人?刚才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明!根本不是一个傻子应该有的眼神! 见白莞莞站在窗前盯着外面看了许久,尉迟寒走到她的身边,看到她眼中流出了泪水,不由得感觉一丝心疼! 刚才外面的声音他听到了,冷宫中有这么多疯傻的女人再正常不过了。 即使是内心再强大的人,只要到了冷宫,也会被摧残的不成样子! 轻声安慰,“莞儿,别看了,这些都与你无关!” 伸手擦了下眼泪,白莞莞转眼看向尉迟寒,由衷感谢,“谢谢你,尉迟寒!” 对尉迟寒,她真的太感动了!感动的,不知道该拿什么回报他。 “不是说了,你是我的妹妹,和我说什么谢谢!” 对白莞莞一直给他道谢,尉迟寒非常不满! 想到什么,凤眼闪着一丝希翼,“莞儿,离宫之后,你想去哪儿?” 听到尉迟寒这么问,白莞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一直想要逃出皇宫,但是要去哪儿,她真的没有想过!只是想要云游天下,自由自在的游山玩水而已! 况且,原来她有春兰,现在她只有自己了,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见白莞莞没有回答,尉迟寒提议,“不如,我们去襄城吧!” “襄城乃是水乡、山清水秀,有许多好玩的地方!” “可以去爬山,游水,且遍地是花,待春分之时,犹如置身在一片花海!” 最重要的是,襄城离京城最远,且有些偏僻,她不用躲躲藏藏的也无人能认出她,她可以活的自在些! 他在襄城也有产业,以后,可以在那里定居! 第四百一十五章 尉迟寒 我不饿 听到尉迟寒的话,白莞莞敛眉沉思,有一股感动在心中蔓延,直达脑际。 襄城,她不知道是哪里,也不知道有多好,但听尉迟寒的意思,他以后的计划里,有她! 许是看她出宫之后只有她自己,对她有一丝怜悯之心。 又或许,就像他所说的,他把她当做了妹妹,所以想要保护她! 不管是哪个,她都觉得十分感动! 在这个时代,她真的是怕了,每次出去的时候,都会碰到坏人,她也不敢一个人在外面游荡了! 抬眼看向尉迟寒,对上她那双深邃而温润的眸子,清楚的倒映着她的脸,不禁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 看着他眸子中的自己,薄唇轻启,“好!” 既然他认定了,她是他的妹妹,那么她还矫情什么! 总不能出去后,就和他分开吧!这样的话,也太忘恩负义了!而且,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她也需要一个依靠。 听到白莞莞说好,尉迟寒一双凤眸染满了希翼! 看着她嘴角勾起的一抹笑容,心底像是触及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变得柔软了起来! 伸手,拂了下她两鬓有些凌乱的发丝,满眼尽是疼惜! 想到什么,轻声询问,“饿了吗!” 一说饿,白莞莞忽然想起刚才那些疯女人所吃的饭,脸色一变,感觉有一丝恶心冲上脑际。 连忙摇头,“不饿!” 现在让她吃,她真的吃不下! 见此,尉迟寒也没说什么,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去,就在此时,原先的那个疯女人再次跑到了院内,在院内疯狂跳舞。 与刚才不同的是,此时,她是光着脚的,脚底磨破了好多血泡,由此可以看出,这并非是她第一次跳舞;而且,脸上带着一丝,不属于疯傻女人的哀伤! 对,哀伤! 跳舞的时候,她浑身散发着一股哀伤气息! 见此,尉迟寒双目倏然一变,这个人,莫不是当时轰动一时的陈妃。 看到尉迟寒骤变的脸色,白莞莞顿时一愣,有些惊讶,“怎么了?” 转眼看向在外面跳舞的疯女人,同时也能看得出,她的身上浓浓的悲伤之气,心底的疑惑更深! 这个疯女人,总是会时不时的流露出一股悲伤气息!总感觉,不像是真的疯傻! “没什么,”摇了摇头,尉迟寒拉着白莞莞的胳膊走向一旁的床边,让其坐下;而后看向一旁刚回来的黑衣人,小声命令,“阿大,等下寻个时机,去弄些吃的!” 还要再这里呆上一整日,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吃的! 听到尉迟寒的话,白莞莞立即站了起来,急忙开口,“别,尉迟寒,我不饿!” 现在是白天,而且他刚才也说了,外面守卫森严,若是就这么出去,太过危险了! 况且,她真的不饿! 并没有理会白莞莞的话,阿大却是点头,“好,公子!” 见此,白莞莞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心中隐隐有些担忧,怕他会被皇宫的侍卫发现! 看出了白莞莞的担忧,尉迟寒轻声安慰,“别担心,阿大是我父亲最得力的手下,武功高强,不会有事儿的!” “嗯,”点头,白莞莞并没有说话,敛眉,只想着尽快离开皇宫! 此时,她感觉到了,她真的要离开皇宫了,真正的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昨日尉迟寒安排的那个尸体,想必所有人都会当做是她,毕竟,她把手镯和发簪都放在了她的身上,那是象征她唯一的标志! 只是…… 如果皇甫昭知道她死了,会怎么样? 他会伤心吗?会想念她吗? 想到皇甫昭,白莞莞心脏骤然一疼,眼眸之中瞬间覆上了一层温润,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氤氲,眼泪硬逼着没有流出来。 深吸口气,缓和了下自己的情绪,咬了咬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皇甫昭,从今以后,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冰冷无情的太子殿下! 而我,就是一个平民百姓。 我们两个的生活,再也没有了任何交集,也再也不会相见! 想到此,白莞莞温润的眼眸,渐渐变得清明。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失恋么,在现代,她又不是没有分手过;只是以前,并没有投入很深的感情而已! 再次深吸口气,抬眼看向窗户外面,想到自己今晚就要离开了,心中豁然开朗! 而一直在外面蹲守的魏雨轩和燕六,昨夜见那些黑衣人进入皇宫后,出来之时被宫内许多暗卫包围追赶! 本想出手帮忙,但见皇甫昭也追了出来,便继续隐藏在暗处! 虽然,他有想过劫囚、劫法场,但是,他从不想和太子殿下动手,毕竟,当初在御剑山庄若不是太子殿下出手,他们御剑山庄怕就会被小人所掌控。 直至天色大亮,宫内铜火通明,乱糟糟的一团,像是出现了什么大事儿一般! 心中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不敢闯入皇宫去探查! 因为那些多武功高强的黑衣人,都被猎杀了,他们若是进去,怕是有去无回! 但是…… 昨天傍晚进入的黑衣人中,后面的那二十余人一个都没有出来?有些怀疑,他们是被猎杀了,还是藏匿了起来! 直至天色渐渐亮起,白俊雄被人急匆匆叫入皇宫,面色急切,神情悲戚! 魏雨轩还以为他是去向皇上求情,但后来,便听守门换岗的侍卫谈论,昨夜有人夜闯了天牢,把太子妃给杀害了,且还放了大火,把太子妃的尸体都给烧了。 听到此,魏雨轩不禁眉头紧皱,十分懊悔! 莫不是,后面进去的那二十余黑衣人,并非是去救白小姐的,而是去杀害她的? 他昨夜应该出手拦着的! 燕六也很觉得很难受,他们本就是来救白小姐的,不曾想,竟然眼看着凶手进入皇宫把她给杀害了,还并未阻拦! 十分后悔,但也没有办法,只能与魏雨轩再次回到了客栈内!而后去通知了其他的同门师兄弟,让他们停手,不用去准备劫囚了! 而后在客栈内静坐,等待着宫中传出的消息! 第四百一十六章 一个恐怖的眼神 皇宫之内,白莞莞死亡的消息一经传开,上上下下的人都议论纷纷,整个京城就像是发生了一场地震。 齐志远本是来送万民请愿书的,被庄孟肖留在了庄府,听到这个消息之时,顿时大惊失措,犹如失去了信念一般! 白莞莞,深得寒门子弟敬仰、才华横溢又对国家有很大贡献的巾帼英雄,竟然就这么死了!他原以为,请一个万民书,皇上就会顺应民心,会对她格外开恩,不曾想,还是这么一个结局! 抬眼看向庄孟肖,有些不可置信,“庄大人?白小姐,她真的死了?” 到现在,他还有些不敢相信。 自从前些日子回去之后,他更加勤奋读书,想要报效皇恩,但最重要的是,是想报效白莞莞对他的提携。 可是,也仅仅过了短短十几日,竟然就死了! “哎!” 对于白莞莞死了的事情,庄孟肖也很吃惊,十分可惜,“昨夜,有刺客入天牢,把她给杀死了,同时在天牢内放了一把火!仅剩下一堆骸骨!” 就连太子殿下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昏迷了过去,到现在还不曾醒来。 想来,太子殿下并非是真的放弃了她,或许,早已想好了对策,在她被斩首之前把她救出,不曾想,会就这么死了! 真是可惜了! 听到庄孟肖的话,齐志远不禁神情悲戚,面露伤心,依旧难以置信,同时,对朝廷、对皇上,有一丝丝的失望。 他的满腔热血,忽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堵在了胸口,闷闷的! 而后,便决定,等到三日后下葬,他要去悼念再离开京城! 白俊雄进了皇宫之后,向皇上提出休假,就把白莞莞的尸体给带回了丞相府!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她想要回丞相府,不想呆在皇宫! 但是,他迂腐,认为她已经是太子殿下的女人了,既然太子殿下想让她呆在皇宫,她就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唯有好好伺候太子殿下,才是她应做的事情。 况且,太子殿下对她疼爱有加,即便是要娶别的女人,对她也是荣宠不断。 十分不理解,她有什么可抱怨的;太子殿下是未来君主,本就不可能会只有一个女人! 所以,一直以来,他从未说过带她出宫这件事情! 此时,他无比后悔! 他当初不应该对她放任不管的,不然,也不会这个结果! 把白莞莞带入丞相府后,白俊雄便开始安排后事,京城之内,许多文武百官、文人墨客都前去悼念!对于白莞莞之死,都十分震惊。 傍晚之时,白莞莞端坐在床边,看着外面渐渐变暗的天色,心中惆怅万千。 在这个房内,她听了一整日疯女人的疯女人的疯叫声,哀吼声,感觉十分痛心! 这些女人,怎么说也都和皇上有过一夜夫妻之情,一朝失宠,竟然丝毫没有往日的情面,任由她们在这里自生自灭。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个怒骂声,拍打声,“我让你们抢,每次都不长记性,天天被打还抢……” 紧接着,便是被打的痛呼声。 听到此,白莞莞知道,送饭的太监又来了! 忍不住起身走到窗边往外望去,看到外面打人的太监又换了一个人! 一日三餐,送饭的都不是一个人,不知道就是这么安排的,还是故意来冷宫之内对她们殴打,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心中想法刚一落地,那打人的太监把手中的木棍朝旁边一扔,而后直接脱掉自己的裤子,对准下面盛着剩菜剩饭的木盆内,泄了起来! 同时,嘴角勾起一抹暗爽的表情,“哈哈,你们以前再受宠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我踩在脚底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见此,白莞莞脸色一变,一股恶心倏然袭上心头,转身捂住嘴巴干呕了起来! 见此,尉迟寒连忙上前伸手揽着白莞莞往走向最里面,面露无奈,“别看了!” 看不下去她还一直看,一整日了,外面那些女人的吵闹声,他听得都有些抑郁了,更何况是她呢! 忍着心中的恶心,白莞莞抬眼看向尉迟寒,由于干呕眼中泛出一丝生理的泪水! 再也忍不住了,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在这呆了一整日,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脑子里全是这些女人被虐待时的情景;阿大去偷了一些食物她也没有吃上一口。 每次去吃,就会想到这些疯女人吃着那剩饭剩菜的样子,恶心、反胃,实在是吃不下去! 咽了下口水,哽咽道,“尉迟寒,我们快点离开吧!离开皇宫,离开京城!” 经过在冷宫这一日,她发誓,她再也不会进宫了! 看着那些女人的下场,她不仅是替她们感到悲哀,更是替自己感到幸运。 还好尉迟寒来救了她,她不仅可以不用死,还能离开皇宫! “好!”点头,尉迟寒抬眼看向外面,抿唇想了下,等天黑我们就离开! 阿大说,太子殿下依旧昏迷不醒,显然是被白莞莞的死给打击的,他们的确是要快些离开。 不然的话,若是被她知道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她会不会一时心软不想离开了! 他好不容易要把她给救出来了,可不能让她再犯傻了! 听到尉迟寒说好,白莞莞心里舒坦了些! 抚了下依旧有些反胃的胸口,转身走到一旁的床边坐下,也不敢再去看外面的情景了,生怕还会看到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一直亥时,阿大率先出去探查下情况,看看是否有能出去的可能! 待回来之后,轻轻点头! 尉迟寒便带着白莞莞走出了房内,朝着冷宫外面走出去, 走在冷宫的院内,感觉整个冷宫之中阴气森森,像是无数女子积蓄已久的怨气,积聚了太多的痛苦和诅咒;又像一个黑暗无底的深渊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白莞莞忽然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似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由得转头,凭借着直觉看向一处。 见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正站在暗处看着自己,一双眼睛怒目圆睁,嘴角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吓得白莞莞立即大叫了起来,“啊!” 第四百一十七章 陈妃 听到白莞莞的叫声,尉迟寒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神情紧张。 顺着她的眼光往后看去,看到白天的那个疯女人,正站在暗处紧紧的盯着他们,嘴角阴森森的笑容,令他一个男人都觉得有一丝恐怖。 阿大也看到了那个疯女人,脸色瞬间一变,眉头紧紧皱起,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剑,飞身快速朝着疯女人刺去。 他们夜闯皇宫之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会牵连到整个安国侯府。 看到阿大手执长剑朝自己刺来,疯女人也不惊慌,反倒平静的很。 紧紧的盯着白莞莞,眼中带着浓浓的精光,一闪而过,慢慢开口,“若是你们杀了我的话,整个皇宫的人都会知道,有人藏匿在冷宫之内!” 听到疯女人的话,阿大手中长剑停下放入剑鞘;眸色一转,而后改成用手,直接遏制着她的脖子,往一旁的水井旁拉去,面色阴狠,想要把她拖入井中。 这个疯女人是在装疯卖傻,他更不可能留下她,否则后患无穷! 看到阿大的动作,尉迟寒忍不住开口,“阿大!” 听到尉迟寒的声音,阿大停下,转眼看向尉迟寒,脸上尽是不满,“公子,此女人不能留,否则......” 余下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相信公子会明白的! 知道阿大想要说什么,尉迟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疯女人,眼神之中闪着一丝深邃,冷冷开口,“她是陈妃。” “什么?” 阿大声音骤然增大,低眼看向手中遏制着脖子的疯女人,一脸震惊。 而后,慢慢松手,有些不可置信。 被倏然放开脖子,疯女人捂住自己的脖子,猛烈的干咳了几声,而后抬眼看向尉迟寒,满脸疑惑,沉声询问,“你是谁?” 竟然知道她的身份?看来,是认识她的人? 而且,见他此时的表情,和刚才制止黑衣人杀害自己的事情,想必,对她并没有恶意。 而后想到什么,转眼看向他手中捂着嘴巴的白莞莞,面露疑惑。 一个女人? 他们这么多的黑衣人之中,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并没有回答疯女人的话,尉迟寒抬眼看了眼阿大,而后转身离开! 见此,阿大有些不确信的看了眼疯女人,心中纠结万分;思踌片刻,亦是转身离开。 见此,疯女人忽然开口,“等一下!” 听到疯女人的声音,尉迟寒停下,转眼看向疯女人,眼中带着一丝警醒。 今日之事,确实是把这个陈妃直接除掉的话,他们才会更加安全些! 但是,她是陈妃,他不能动手。 见尉迟寒看向自己,疯女人抿了抿干裂的唇,“把我也带出宫去,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听到疯女人这么说,白莞莞转眼看向尉迟寒,虽然不知道这个疯女人到底是谁,但是,尉迟寒好像认识她。 她的话,可信么! 她好不容易要离开皇宫了,同时她白莞莞的身份在皇宫里面的人看来,已经死了;所以,她不想给自己留下一个祸患! 若是这个女人,现在说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转眼去告密怎么办? 到时候,她就白跑出去了! 若是再被皇甫昭给抓回来,她怕是再也没有机会离开皇宫了! 而尉迟寒,听到疯女人的话,亦是沉默了一下。 想到她在冷宫之中所遭遇的一切,最终还是不忍心,眉头紧皱,淡淡点头,“好!” 若是其他的人,他是不会管的,但是,她是陈妃,他不能不管。 听到尉迟寒说好,白莞莞双手忍不住抓住他的胳膊,轻声询问,“如果,她去告密怎么办?” 她是真的害怕!怕被皇甫昭发现她并没有死,同时,也怕会查出尉迟寒的身份。 知道白莞莞心中所想,尉迟寒转眼看向她,轻声安慰,“放心,她不会去告密的!” 首先,她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其次,她是陈妃。 当年的陈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她温柔似水,蕙质兰心,且为人心善,不与任何人为恶。 听到尉迟寒的话,白莞莞拧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尉迟寒这么相信一个冷宫的妃子的话,但,他既然说要把她带出去,她也不能说什么。 只是薄唇紧抿,面色有些担忧! 对于尉迟寒的决定,阿大也没有反对!转身走到陈妃面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几人再次朝外走去! 见此,陈妃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心中更是怀疑这些黑衣人的身份,他们认识自己,而且,还特别了解她! 不然,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她带走,且还相信,她不会去告密! 今日就这么出来,她是在赌!赌他们会不会带走她! 若是赌对了,她便成功了,能离开皇宫这个是非之地;若是赌不对,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她无所谓,在冷宫呆着这五年了,她看透了许多,若是这次不能出去,她也不指望什么了! 二十余人,一直在皇宫城墙的角落缓步前行。 当碰到前面有些巡逻的侍卫之时,连忙藏匿在暗处;他们都穿的是黑衣服,很容易藏身。 唯一令人担忧的是,陈妃的衣服是白色的! 但好在她白色的衣服上面有许多污垢,暗淡了不少,在黑夜里,并不是那么显眼。 就在几人即将到了皇宫门口之时,一队守门的侍卫正在换班,尉迟寒连忙抱着白莞莞的双肩藏匿在暗处,背对着那些侍卫!想要等换班的侍卫走远了,再运起轻功离开。 就在这时,换班的侍卫往前走着,嘴中讨论着这两日宫中发生的大事,“听说了么,昨夜太子妃天牢内被人杀害,太子殿下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显然,对太子妃的死打击太大了!” “听说了,”另外一个侍卫点头,小声议论,“可是,皇上本来不就是今天要把太子妃给斩首么,既然今日就要斩首了,昨日就算是被人杀害了,也只是提前了一日而已,太子殿下为何这么伤心?” 第四百一十八章 离开京城 “这你就不懂了!”另一个侍卫忍不住插嘴,“太子殿下对太子妃情深意切,表面上说是要把太子妃斩首,但是我听说,暗处每日都给太子妃送吃的,药膳什么的,对太子妃的身体关心的很!怕是会在斩首之时,救下太子妃的!” 听到两人的谈论,另外一个侍卫也忍不住插嘴,“哎!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反正太子妃现在已经死了!” “也对,”点头,其他侍卫附和道,“但是,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的感情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太子妃死了,立即吐血晕了过去,而且……” 十几个侍卫,谈论着宫中密事,渐渐走远,直至再也听不到谈论的声音,他们渐渐淡出了白莞莞的视线。 此时,白莞莞一双眼睛湿润了不少,在他们的口中,听到自己的事情,感觉分外悲伤! 皇甫昭知道她死了的消息,当场吐血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大碍,心中隐隐担心着! 他的哮喘本来都还没有好全,若是因为其他病症再加重的话,就不好治了! 但,她没有办法留下看他! 既然,在他的眼里,她已经死了;那么,从今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 出了皇宫,她就是白莞莞,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白莞莞;而丞相府嫡女白莞莞,已经死了! 侍卫们走远直至消失不见,尉迟寒揽着白莞莞的腰际,运气轻功,朝着城墙外面飞去! 后面的阿大,亦是抱着陈妃越过城墙!其他的二十余名黑衣人,亦是一起飞身越过城墙。 几人飞过城墙后,快速朝着暗处跑去! 待到了一个极其暗的小巷子内,阿大放下陈妃;尉迟寒则从腰间拿出一个钱袋子,直接递给她,被黑色面巾当着的脸,十分严峻,“这个给你,今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出去。” 看到尉迟寒递来的钱袋子,陈妃抿了抿唇,眼中带着一丝晶莹。 没想到,她都这么落魄了,竟然还有人愿意帮助她! 也不矫情,拿起钱袋子,对着尉迟寒道谢,“谢谢,今日之事,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冷宫少一个妃子,没有人会察觉的,所以她丝毫不担心会有人来抓她! 看着陈妃离开的身影,白莞莞抬眼看向尉迟寒,有些不确信的问道,“尉迟寒,这个陈妃是谁?” 为什么一说是陈妃,阿大就那个眼神! 听到白莞莞的询问,尉迟寒被黑色面巾盖着的嘴唇,干裂出一个温润的笑容,“这个,等上马车我再给你解释!”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嗯,”点头,白莞莞也没有再多问! 既然尉迟寒都相信那个陈妃了,她也无需担心;他可是拿着全家人的性命去赌的啊! 直至陈妃没有了身影,尉迟寒带着白莞莞朝着自己安排接应的地方走去;安排接应的地方就在离皇宫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内! 此时,李正正焦急的等在小巷内,后面停靠着一辆马车,马车沉稳内敛,隐藏在黑暗的角落内。 看着前面还没有出现尉迟寒等人的身影,李正十分着急,一脸担忧。 昨夜公子去宫内救白小姐的时候,就安排他在这里等候着,但到现在都还没出来,他实在是担心! 当时公子说了,若是当日不出来,就让次日夜晚在此等着,次日不出来,再等上一日。 今日,京城之内已经传来了白小姐死亡的消息;死亡的样子和公子设计的一模一样,所以,他知道,公子定是成功了,只是被困在了皇宫而已! 直至看到前面忽然出现了二十余名黑衣人,即便是没有走进,光看着身影,李正就知道,那人是自家公子。 紧张的神情骤然放松,连忙上前迎接。 对着走进的尉迟寒连忙抱拳,“公子。” “嗯,”点头,尉迟寒拉着白莞莞的胳膊走到马车旁,扶着她上了马车,而后对着后面的阿大道别,“阿大,你回府吧!” 看着准备上马车的尉迟寒,阿大脸色有些难堪,“公子,你不回侯府么?” 心中有些怨愤,公子都回京城了,也没来得及回侯府一趟,若是夫人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 长叹口气,尉迟寒有些无奈,“等过些日子我再回京看望母亲,此时在京城多呆一日,就会多一份危险!” 他也想回侯府一趟,但,此时情况不允许他在京城多呆,不然,会十分危险。 知道尉迟寒说的是白莞莞,阿大敛眉也没再说什么。 确实,她在这里多呆上一日,就多一份危险;不止是她自己危险,连着整个侯府,也会置于危险之中! 不再多说什么,尉迟寒转身走到了马车内,李正则驾马离开了! 看着马车离开的背影直至消失,阿大才带着余下的二十多名黑衣人离开! 他是被侯爷安排保护在夫人身边的,一直以来,侯爷精忠报国,还从未做过这等忤逆之事;若是被侯爷知道了,公子竟然的去劫狱了,而且还设计了一场逃出生天的戏码,怕是会震怒的! 而这件事情,他可不敢告诉夫人,怕夫人心脏受不了,气晕了过去! 暗自踌躇着,回到府内,要不要给侯爷写封书信,告知下这件事情! 李正架着马车到了城门口,看守城门的官兵上前阻拦,“站住。” 听到外面的声音,白莞莞吓得身形一颤,十分担心,他们会进马车内检查。 尉迟寒则小声安抚,“没事儿,不用担心!” 驾车的李正猛拉了下缰绳,看向阻拦的官兵,从怀中拿出一个令牌往前递去。 看到李正递上前的令牌,官兵连忙抱拳,满脸恭敬,“原来是安国侯府的,为什么这么晚要出城门?” 听到官兵的询问,李正脸色难堪,“夫人让我去给公子去送些东西,怎么?需要检查吗?” “不敢不敢!”官兵连忙让开路! 李正则架着马车,迅速离开了城门口,朝着大道快速往前驾马。 第四百一十九章 陈妃的过往 见出了城门口,白莞莞心下终于放松了下来;伸手撩开窗帘看向外面;今日的月亮极亮,即使是黑夜,也能看清四周的方向。 看着道路边上的树木飞快的往后飞去,白莞莞感觉到了自由的气息,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而后转眼看向尉迟寒,心中的郁结减少了许多。 想到刚才那个陈妃,不由得询问,“尉迟寒,那个陈妃,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让他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救她出来! 听到白莞莞的询问,尉迟寒眸色一深,长叹口气,抬眼看向一侧,面色凝重,“那个陈妃,五年前,是皇上的宠妃,宠冠六宫,无人能敌,就连越贵妃也比不上她的荣宠!” “她性情温良,宽厚待人,但,这并非是我救她的最主要原因;最重要的是,她是我父亲的副将陈宏之女!” “陈宏与我父亲征战沙场多年,五年前战死沙场,当时陈妃十五岁,且在京城内颇负盛名,为了慰藉陈宏,皇上便纳陈妃入为宫。” “陈妃入宫之后,不愿夺宠,但皇上却对她偏爱有加!直至后来,荣宠不断,成为后宫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后来,陈妃怀上皇上子嗣,却被越贵妃陷害说她乃是为了争宠假孕,且买通了太医,还有陈妃身边的宫女。” “皇上当时怒火中烧,并未给陈妃解释的时间,直接打入冷宫,且再也没有召见!” “不曾想,机缘巧合之下,今日竟然能碰到她!” 听到尉迟寒说完,白莞莞眼帘颤动,心中闷闷的。 这就是后宫啊! 后宫女人阴毒狠辣的手段,没有人能够逃得过。 她,不就是一个真实的例子么。 经过了这件事情,听到了陈妃的遭遇,白莞莞永不回京的信念更重了! 敛眉,想到刚才侍卫所说的,皇甫昭昏迷不醒,心里暗自有些担忧;但,想到皇宫内太医众多,想必他不会有事儿的! 从今以后,她和皇甫昭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能想他,也不要想他! 由于逃出了皇宫,白莞莞身心轻松,闭眼,倚在马车的一旁慢慢沉睡了下去。 看着白莞莞闭眼睡觉的样子,尉迟寒从一旁拿起一件外衫,披在她的身上。 终于把她从皇宫带出来了,他心里也安心了许多。 她本就不适合皇宫内的尔虞我诈,怎么能一直呆在皇宫之中? 待白莞莞再次醒来,已是早晨,天色已经大亮。 此时,马车已经离开京城六十公里,见白莞莞醒来,尉迟寒温润开口,“莞儿,等下找个客栈,我们去洗漱一下,顺便买些吃的。” “现在离京城还很近,等再赶一天一夜的路,我们就可以慢慢的走着游玩着,不用这么着急了!” “好的,”白莞莞轻轻点头,十分感动,“谢谢你,尉迟寒。” 谢谢他对她这么好,来救她,还为她想的这么周到! 现在离京城确实是太近,他们不能在此多做停留。 再次听到白莞莞说谢谢,尉迟寒面露不满,“都说了很多次了,不用和我说谢谢,说谢,就见外了!” “嗯嗯,”点头,白莞莞也没有再说什么,心中感动又温暖。 和尉迟寒一起,至少她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不用怕遇到什么坏人。 上次被人贩子拐卖的事情,她还有一些心理阴影,至今都害怕自己出来闯荡。 半个时辰过后,李正把车停靠在一个客栈门口,而后走入客栈之内开房间。 待开好房间,再次走到马车边上,“公子,房间已经开好了!” “嗯,”点头,尉迟寒从一侧拿出一个带着白色轻纱的帷帽,递给白莞莞,“带上吧!” “好!” 拿起帷帽,白莞莞带在头上,把整张脸都挡在了帷帽之内,任何人也看不到里面的容颜。 见此,尉迟寒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一个包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跳下马车;白莞莞紧跟其后,扶着尉迟寒的胳膊下了马车! 两人下马之后,直接朝着客栈之内走了进去! 此时天色还太早,客站之内并没有多少客人,白莞莞和尉迟寒走进之后,小二连忙迎着两人朝着二楼的房间走去! 白莞莞和尉迟寒的两个房间是相邻的,走入房间之内,小二便去准备热水去了! 早就劫狱之前,尉迟寒就给白莞莞准备好了许多衣衫,把手中的包袱递给白莞莞,声音温柔似水,“里面是换洗的衣服!” “好!”感叹尉迟寒的心细,白莞莞十分感动,却也不再说谢谢。 就像尉迟寒所说的,说谢,就显得生分了! 待小二把浴桶推到房内,热水和凉水混合好,感受了下水中的温度便转身离开了。 白莞莞从里面反锁上了房门,而后拿下帷帽,伸手解开衣衫,准备洗澡。 在牢房的那几日,她都没有洗澡,感觉身上臭烘烘的! 踏入浴桶之内,闭上眼睛,想着在皇宫内发生的种种,心里悲喜交加,无限惆怅。 总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皇甫昭,但是,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他,想着与他在一起的种种。 在法华寺的初次相遇,以及以后两人在一起的种种;顿时,心脏抽疼! 对皇甫昭,她虽然说恨他,但,没有爱哪来的恨,一时让她忘记是不可能的,她忘不了他! 敛眉,想到现在离京城还很近,快速洗了洗身上和头发,便走了出来。 走到床边,打开包袱,看到尉迟寒给她准备的衣衫,全部都是素雅的颜色,十分符合她的审美。 不由得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尉迟寒,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细心!就连她的喜好也十分清楚。 此时,她感觉无比幸运,每次在危难之时,都是尉迟寒对她出手相救;细细想来,她也就穿越到这里才三个月的时间,尉迟寒救她的次数,竟然都有五次了! 从中拿起一身淡粉色的衣衫穿在身上,而后走到梳妆台旁,擦拭着头发。 直至发干,梳起一个简单的发髻,戴上帷帽,走出房门。 第四百二十章 离开京城 李正本在门口站着把守,见到白莞莞走了出来,连忙上前说道,“姑娘,公子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你去吃点儿吧!” 对于这次把白莞莞给救了出来,李正可是开心的很。 一开始在春风楼之时,他就能看得出来,公子是喜欢姑娘的! 奈何后来,姑娘和太子殿下走了! 一直以来,公子从未忘记过姑娘,总是时不时的打探她的消息;一听到她要被斩首,立即赶回来救她! 现在,姑娘被公子救了出来,最重要的是,在别人的眼里,她已经死了! 这样的话,姑娘只能和公子一起了!不然她一个女子独自行走江湖、浪迹天涯吗? “好,”点头,白莞莞朝着一旁尉迟寒的房门走去。 此时尉迟寒正坐在桌子旁,见到白莞莞走了进来,连忙开口,“莞儿,已经一天两夜没有吃东西了,你肯定饿了,来吃点饭吧,吃完我们继续赶路!” “嗯嗯!”白莞莞走到桌子旁,看着满满一桌子的饭菜,不由得食欲大增。 确实,已经一天两夜没有吃饭了,她好饿! 拿起筷子,便开始吃了起来。 见此,尉迟寒薄唇勾起一抹浅笑,拿起一旁的碗,抬手盛了一碗筒骨汤,放在白莞莞的面前,“你现在身体虚,喝点儿这个汤!” 看着尉迟寒放在身边的碗,里面满满一碗筒骨汤,白莞莞心下一暖。 筒骨汤营养极高,不但含有蛋白质、铁、钙、磷和多种维生素,以及人体所必须的多种微量元素。 而且,骨中的骨髓含有骨胶元,既可以促进伤口愈合,也可增强体质。同时具有养颜、提高免疫力、助发育的功效。 想必,尉迟寒知道她刚小产,所以专门让人熬制的! 刚才并没有注意,此时看向满桌子的饭菜,竟然每样都是清淡口味的;并没有肥腻的油腻菜品,每样菜品十分有营养,特别适合她温养身体!心中更是感动万分。 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晶莹;而后吸了吸鼻头,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她是被感动的,尉迟寒竟然会对她这么好,事无巨细,每件事情都做的十分周到。 看着白莞莞并没有喝筒骨汤,尉迟寒不由得抬头,看着她眼中泛着一丝泪水,眉头微蹙,有些担忧,“莞儿,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他知道,她是喜欢辛辣食物的,但是,她刚小产之后,不能吃太过刺激性的食物。 摇了摇头,白莞莞拿起小勺,舀了一勺筒骨汤,唇边勾着一抹浅笑,“很好喝!” 见此,尉迟寒便放心了些,拿起筷子给白莞莞夹菜,放在碗碟当中,“你多吃点儿,现在你身体瘦了许多,赶快养回来!” “嗯嗯,”点头,白莞莞拿起筷子把碗碟内的菜品都吃了! 心中无限感慨,遇见尉迟寒,她真的极其幸运! 李正却是下楼去附近的店内买了些糕点、吃食什么的,放在了马车之上,准备继续赶路。 吃完饭,白莞莞和尉迟寒下了楼,直接上了马车,李正退了房,便驾马继续往南行驶。 两日后,东宫。 游南川把着皇甫昭的脉象,眼中没有了以往的轻松之意,满是凝重。 皇上在一旁坐着,脸色阴沉无比,等待着游南川诊断的结果。 已经四日了,太子还没有醒来;此时,他无比后悔,当日不该拿白莞莞当做诱饵的,这样,太子也不会急火攻心,昏迷不醒。 不过,若不是那样,他身上的蛊毒也不会吐出来! 想到吐出的那个蛊毒,皇上眼中的沉重更甚,这个南宫溟,真是狼子野心,竟然敢对他东晋太子下蛊毒。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愤怒,但更令他愤怒的是,他还没有丝毫证据证明是南宫溟下的毒。 那个下毒的丫鬟也死了,所有的西商暗卫没有一个活口,他想要审讯一下都找不到人审讯。 一刻钟后,放下皇甫昭的手,游南川眉头紧拧,面色严峻。 起身走到桌子旁,打开器皿的盖子,看到里面的小小蛊虫;拿起一根银针,对着蛊虫扎了上去,而后便看到那蛊虫身上流出了许多鲜血。 沉思片刻,敛眉说道,“太子殿下中的乃是绝**,凡中此蛊者,便会忘情绝爱。” “前些日子,由于太子殿下一时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所以,蛊毒的药效减弱了!” “而后来,太子殿下把蛊毒吐出,属于强行剥离身体,所以,身体之内余毒未清;再加上此绝**,是以饮心头血喂食,对太子殿下的身体,影响极大。” “太子殿下此时又心神俱损,悲伤过度,所以太子殿下才一直昏迷不醒。” 听到游南川所说,皇上神色严峻,起身走到床边,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皇甫昭,沉声询问,“太子何时才能醒来!” “待施诊之后,一个时辰左右便会苏醒!”游南川连忙回复。 心中却是惆怅万分,这个蛊毒,对身体损耗极大,醒来之后,身体也会有虚弱不堪。 “好!”听到游南川这样说,皇上心底好受了许多。 能醒来就好,想到什么,继续问道,“这个蛊毒,对太子的身体可有什么损坏?” “嗯,”轻轻点头,游南川脸色难堪,眉头微蹙,“损耗是有的,太子殿下醒来之后,身体会非常虚弱,需要慢慢静养!” 紧接着,游南川从一旁的药箱内,拿起一副银针,解开皇甫昭身上的衣衫,对准他胸口的穴位,迅速扎了上去! 一直把手中所有的银针全部扎完,便坐在一旁耐心等待着。 知道皇甫昭能醒来,皇上也就放心了;虽然醒来身体会虚弱,但有游南川在,他也不用太过担心,便起身离开了东宫,脸色极其难堪。 南宫溟今日已经向他提出要回西商的请求,他虽然心中不愿、不甘,但并无实质的证据能证明,临城的瘟疫是他做的,太子的蛊毒是他下的。 所以,他也并未阻拦!便让他回西商去了! 想必,此时已经离开了京城了吧! 第四百二十一章 皇甫昭醒了 眉头紧皱,脸色阴沉,与南宫溟的对弈,他是败了,而且还是一败涂地! 他没想到,南宫溟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心机深沉,而且狼子野心,竟然想要加害他东晋太子。 不过,他下的什么蛊? 绝**? 为何会是绝**? 想到当日太子所说,南宫溟此次的目的怕是与白莞莞有关。 当时他还不信,堂堂一国西商太子,怎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煞费苦心。 但今日,他不得不信了。 不然,为何会是绝**! 而游南川,见皇上离开后,立即叫了夏春、夏秋询问情况!想要知道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日在御剑山庄分开之时,太子和白莞莞还好好的,为何短短这些时日,太子要娶三国公主不说,两人还闹到这种地步! 夏春便把这些时日发生的所有事情,与游南川说了一遍! 直至听完,游南川还有些不可置信。 竟然,短短的这些时日,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蛊毒的原因! 怕是在太子对白莞莞态度改变的那日,便是他中蛊之时。 就在这时,皇甫昭悠悠转醒。 一睁眼便看到游南川背对着自己沉思着,脸上带着浓浓的疑惑。 想起昏迷前的事情,急忙开口,“游南川,你看看,那个尸体是不是莞儿的。” 他不相信,那个尸体是莞儿! 虽然,她手腕上带着他送给她的血玉手镯,头上带着她的发簪,但他不想相信,不愿相信,那是莞儿! 听到声音,游南川转眼看向皇甫昭,见他醒了,心下放心了些! 连忙伸手拔掉他身上的银针,敛眉说道,“看什么,都已经下葬了!” 他也来晚了,今日刚到京城,而白莞莞昨日已经下葬了,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去祭拜她。 “什么?”皇甫昭声音倏然增大,抬眼看向游南川一脸怒意,“谁让下葬的!” 他还没有查清楚,他不愿相信,那个尸体会是莞儿! 夏秋连忙上前回复,“启禀太子殿下,您昏迷之后的次日,丞相便把太子妃的尸首领了回去,昨日太子妃已经去世三日,是到了下葬的日子!” “而且,仵作已经检查过太子妃的尸体,证明那就是太子妃!” 说起这个,夏秋一脸伤心。 虽然他也不像相信太子妃就这么去了,但是,仵作检查过,那个尸体如同太子妃一样,是刚小产过后的。 听到夏秋这么说,皇甫昭目光倏然一寒,骤然起身,瞬间感觉一股疼痛袭上心头,就在他心脏的地方。 伸手捂住心脏,疼痛的难以附加! 游南川见此,连忙上前扶起皇甫昭的背部,满脸担忧,“太子殿下刚醒来,切记不要做这么大的动作!” “太子殿下所中之蛊乃是绝**,绝**饮食的乃是心头血,故而,现在太子殿下会感觉心脏剧痛。” “此时,太子殿下需要安心静养,不要太过伤心,情绪不能起伏过大。” 听到游南川所说,皇甫昭用力摁了下心脏的地方,面色难堪,痛心疾首。 想起天牢里的那个尸体,悲痛欲绝,“那个尸体,不是白莞莞,一定不是她,她不会死的!” 此时,皇甫昭只有这么一个信念,认为白莞莞不会死,那个尸体根本不是她的! 他不想相信,不愿相信,她就这么死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强迫她在宫里呆着,是他逼着她接受他娶别的女人的事实。 一切都是因为他,白莞莞才会对他心灰意冷。 见到皇甫昭这样,游南川不由得摇了摇头,亦是非常伤心,“太子殿下节哀顺变,即便是再不信,那也是她的尸体!” 她本就在牢房之中,又无人见到她逃出来,不是她的尸体,会是谁的? 听到游南川这么说,皇甫昭面上闪过一丝浓浓的痛色,白皙的脸庞,此时苍白无比!桃红色的薄唇,亦是苍白的毫无血色。 想着这些日子他对白莞莞所做的一切,十分懊悔! 想到身中的绝**皇甫昭脸色阴沉无比,双眼迸发浓浓的寒星,身体散发出浓浓的冰寒, 咬牙切齿,“南宫溟......” 竟敢给他下这种蛊毒,光听名字,就知道是绝情绝爱之蛊! 那么南宫溟对他下这个蛊,就是为了让他对白莞莞绝情绝爱,然后自己好趁机夺走她! 想到此,皇甫昭深邃的眼眸缩了缩,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气当中。 看着皇甫昭满脸阴沉的表情,和身上散发的弑杀之意,游南川暗叹口气。 没想到,也就分开了几日,他就和白莞莞天人永隔了! 想到什么,皇甫昭捂着疼痛的胸口,起身下床。 见此,夏秋连忙上前去扶,“太子殿下,您要去哪里?” 皇甫昭深邃冰冷的脸尽是寒意,双眼猩红,声音冷寂,“莞儿的坟墓在哪儿,我要去看看!” 他要去看看她,看她被埋在了哪里;一个人离去,她肯定很孤单。 而他,却没有去送她一程,越想越伤心,心脏愈来愈痛,面色愈来愈苍白。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夏秋也不好劝解,只能伺候他穿上衣衫,而后扶着他出了皇宫,坐上马车,朝着埋葬白莞莞坟墓的地方驶去。 白莞莞的坟墓,是白俊雄专门买了一块空地,修建了一个花园,旁边是一个小溪,四周是四通八达的路。 她喜欢自由,生前,白俊雄认为自己没有帮助她离开皇宫;死后,他就给她找了一个山清水秀之地,这样的话,想必她也会开心些。 当皇甫昭到达墓地之时,此时梁非夜还蹲在一旁,摆放着一些糕点水果。 听到声音,转头望去,看到皇甫昭,梁非夜双眼之中有着一些怨恨,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抱拳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并没有理会梁非夜,皇甫昭一下跪在了坟前,看着上面写着的几个大字,神色悲戚,哀痛欲绝。 直至此时,他还依旧不想相信,她已经死了。 他们说好的,要生生世世在一起,说好的此生再也不分开。 但此时,她竟然就这么离开了,就连她是被谁人所害,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第四百二十二章 悲愤的皇甫昭 伸手,摸了摸墓碑,上面写的是‘爱女白莞莞之墓’,皇甫昭伤心的呕心抽肠,撕心裂肺。 看着墓碑,游南川亦是上前拿着香拜了一拜,面色凝重且带着浓浓的哀伤! 想着与白莞莞认识的种种,他也有些不敢相信,她就这么离开了,那么好的医术,感觉十分可惜! 就在这时,天空中下起了小雨,雨丝很细,很绵,像飘浮的柳絮朦朦胧胧,让皇甫昭悲伤的气息更加浓重。 夏秋抬头看了眼天空,毛毛细雨从天上洒落下来,打在脸上,更是打在了他的心里。 低眼看向抚摸着墓碑,沉浸在自己悲伤世界的太子殿下,有些懊悔,他应该带着雨伞的。 只是,刚才还阳光明媚,现在忽然下起了小雨,天气着实是有些变幻莫测! 皇甫昭此时神情悲戚、悲天悯人,脑海中想着与白莞莞认识的种种! 从当日法华寺的初见,她一脸笑颜如花的给自己送药,到后来,被他带入法华寺内,两人在法华寺所发生的点点滴滴,犹如她所说,最好的时光,都是在法华寺之内。 亦是犹如她所说,宫中的尔虞我诈并不适合她,但是,他还是强行让她留下,带她入宫。 即便是后面中了绝**,他也不应该那样对待她的,不应该伤了她的心。 南宫玉燕的到来,他不应该答应联姻,其他两国公主,他也不应该答应要娶。 而他,却答应了,还明明确确表情,他会娶她们,并且没有对她有任何承诺,亦是没有承诺以后不会碰她们。 只是答应说暂时不会碰她们,当时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即便是中了绝**,也不应该这样的。 总的来说,是他自己心底不坚定,否则,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敛眉,心脏疼得抽疼,无限悲伤在心中蔓延,眼中泪水不禁留了出来,顺着雨水流下,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看着皇甫昭悲伤的背影,夏春、夏秋更是伤心! 没有了太子妃,太子是极其伤心的;或许,太子殿下一辈子也走不出太子妃离开的困境。 怪他们,没有保护好太子殿下,让太子中了蛊毒! 更懊悔,没有保护好太子妃,让她被人杀害! “哎!” 看着皇甫昭这样,游南川长叹口气,上前一步蹲在皇甫昭的身边,劝谏,“太子殿下,事已至此,节哀顺变!要以身子为重。” 此时他身体这般虚弱,若是淋了雨,再加上情绪波动的厉害,怕是身体更加虚亏。 一旁看着的梁非夜有些不理解,太子殿下既然已经同意了皇上要斩首白莞莞了,现在又为何这般伤心! 一开始,他还怨恨太子殿下,但是现在看他这么伤心的样子,他又觉得他很可怜! 当日白莞莞在世的时候,他不懂得珍惜! 说什么娶西商公主,还要娶另外两国公主,现在呢,白莞莞死了,他又在这里刷深情,人已死,做任何事情都无用了! 夏秋亦是忍不住上前劝慰,“太子殿下,您身体刚回复,不适合淋雨,不如,待天色晴朗了,我们再来看望太子妃!” 并没有理会游南川和夏秋的劝谏,皇甫昭把自己的头埋在墓碑之上,闭眼,满脸哀伤! 都怪他,一切都怪他! 他不仅答应了要娶别人,还一次次的对她用强,一次次的对她冷言冷语;而且,还逼着她逃开,以致于被人贩子给抓走,受尽折磨! 即便是怀有身孕,还一次次的生她的气,相信她会伤害南宫玉燕,而不选择相信她! 这一切的一切,若是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绝**,就能让他对她的爱意变的那么清淡,甚至是没有,他凭什么说爱她?凭什么一次次的要她留在宫中! 而且,他们的孩子,还是因为他死的! 当日,他推了她,因为他那一推,她才小产的! 她本就身体虚弱,前日刚发烧,还得了风寒,他竟然还会推她! 此时,皇甫昭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他当时怎么能那么浑,怎么能一次次的伤害她的心。 而且,他竟然还拿她为诱饵,以来引诱南宫溟入圈套,否则,她就不会给别人伤害她的机会。 就在有人对她下毒之后,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拿着她作诱饵,甚至把她独自放在天牢之内! 在天牢内的那几日,她每日几乎是在等死中度过,肯定是很害怕、很伤心的吧! 他那么爱她,怎么能那么对待她? 越想越气愤,皇甫昭双拳紧握,用力到骨节泛白,指甲进入血肉,鲜血顺着沟壑流出,滴落在地上,顺着雨水,留在了坟墓里! 眼睛泪水越流越多,心痛到无以复加,若是能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再逼迫她了。 皇甫昭一直到傍晚天黑之时方才回宫,回京之时,皇上正在东宫等着,见到皇甫回来了,浑身湿透,十分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起身上前,安慰道,“太子,事已至此,即便是再伤心也都无用。” “现在,最重要的是查询,到底是谁动手杀害的白莞莞。” 听到皇上这么说,皇甫昭目光掠过一丝寒锋,倏然迸发出浓浓的寒意, 杀害白莞莞之人,并非是南宫溟,南宫溟自始至终都想要带走她,定不会动手杀了她! 况且,若是他想伤害她,当日在临城就会动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更何况,他为了白莞莞,还给他下了绝**,让他对她断情绝爱! 想到此,皇甫昭阴沉着脸色,双目通红,脸上恨意更浓。 杀害白莞莞之人,一定是当日给她下毒的。 当时那个丫鬟和她的家人都被灭口了,他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甚至是现在也都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想到此,皇甫昭转眼看向一旁冷冽开口,“元一。” “太子殿下,”元一瞬间闪现在殿内,此时,元一浑身也散发着浓浓的嗜血冷冽气息。 对于没有抓到南宫溟暗卫的事情,他很自责,对于没有保护好白莞莞的事情,他亦非常自责! 此时,无论是任何事情,他一定要办好!不然,他对不起太子殿下和皇上对他的信赖。 第四百二十三章 皇甫昭的怒意 “去查,前几日,到底是谁的人对莞儿下毒的。”皇甫昭冷冽的脸上布满了冰寒,整个人瞬间散发出阴鸷冷意,眼中渗着危险的光芒。 天牢之内刺杀莞儿的人,没有留下丝毫证据;既然查不出,那么就要从上次给她下毒的那个人下手。 他不相信那人没有留下蛛丝马迹,既然能潜入丞相府,能抓走那丫鬟的家人,一定会留下一些证据的,只是他还没有查到而已。 “是,太子殿下!” 元一抱拳行礼,神情冷漠,一脸严峻,而后转身离开! 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他今日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对太子妃下手的! 看着元一离开的身影,皇甫昭一双冷眸射出浓浓的寒星,脸色阴沉无比,咬牙切齿,“无论是谁,我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看到皇甫昭此时面色阴沉的样子,那浑身散发的冷意,是皇上从未见过的,不禁眉头微蹙,面露担忧。 十分理解他此时的心情,毕竟,当日皇后去世之时,他也是十分悲伤的。 但与此时的太子相比,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看着他浑身湿透的衣衫,眉眼沉沉,语气沉了几分,“去沐浴一下,此时你本就身体虚弱,若是再生病了,就更不能为白莞莞报仇了。”说着便抬脚离开了! 现在的情况,他也不便多说什么,一切,还需要他自己走出困境! 看着皇上离开的身影,皇甫昭面上并无任何感情,心中悲伤到了极点。 低眼看向身上湿透的衣衫,转身走到一旁偏殿的温泉之内,并未脱掉衣衫,直接踏入了温泉内。 把头没入水中,此时不由得想起,当日在法华寺外面的温泉池边上,他本在池水中静心打坐,由于温泉高度有一米五,而他又坐在池水中头部完全被水盖住了,以致于白莞莞看不到池水中有人;便脱了衣衫跳入池水中洗澡, 当时,他听到一阵水声,知道有人跳入了水里,还有些疑惑。 这个温泉池只有他才知道地方,而且,这片后山是禁地,任何人不得进入的,到底是谁尽然敢闯入他的领地。 直至睁眼,见白莞莞的玉体出现在泉水之内,还有她那白里透红、肤如凝脂的小脸,他当时便有一股冲动,浑身泛起了一阵燥热。 为了掩饰心中的惊慌,连忙起身站起。 当她见到他在池水中时,吓的立即游到池水边上,胡乱的套上衣服离开,那手忙脚乱的样子煞是可爱。 而她穿上衣服转身跑开的时候,脚底却是一滑又滑到了池水中。 虽然会水,但此次掉入池水中乃是猝不及防,所以她有些站不住脚,被水呛了两口。 当时,他想都没想上前一把捞起,帮她站了起来;而她由于求生的本能,紧紧抱住他的腰,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此时他还记得她当时的模样,如出水芙蓉一般,如墨般的头发垂在身后,白嫩娇小的脸此时绯红万分。 那时两人贴着身体,由于衣服都湿透了她的衣裳有些透明;看到那时的白莞莞,他身体的燥热倏然迸发而出,控制不住,以致于晚上梦到了她。 那日的情景,犹如就在昨日一般,记忆深刻,难以忘记。 然而此时,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温泉池内了,想到此,眼睛泪水再次忍不住落下,滴入温泉池水之中,呕心抽肠,满脸哀伤! 皇甫昭一直在温泉内泡了半个时辰方才起身,穿上换洗的衣物走入殿内,然后走到一旁的衣柜前,打开衣柜的门,看到里面放置的五颜六色的衣衫。 不禁伸手摸了摸,神情悲戚。 这些衣衫,是他一进宫就让人给准备了,想着她会嫁给他,便提前准备了衣衫放在了衣柜内!里面的衣衫面料、花色,都是他亲自挑选。 由于她不喜欢深色,所以他选择的都是浅色的面料和花色;同时,为了适宜大婚,他还做了一些深红色的衣衫。 自始至终,他都很少看她穿大红色;原先,他还会暗自幻想,她穿着凤冠霞帔时的样子。 却没有等到那个时候,他就把她给伤的那么深,以致于,她后来说,宁死也不愿嫁给他! 想到那日大殿之上,她满脸伤心的看着他,眼中带着浓浓的失望。 她哭着质问他,是不是他杀了春兰。 当时,由于三国使臣也在,他便对她说,即便是是他去天牢了又如何,没去又如何,难道在她的眼里,他还不如一个婢女。 他当时不该那么说的,他明明知道,她把他看的极为重要,不然就不会为了他放弃自由,愿意留在京城,愿与嫁给他,愿意做她不愿做的事情。 他还那般伤害她的心,仅仅为了保持一国太子的面子,竟然那般说! 当她小产之时,她说,孩子没了,他们两个的牵连没有了,春兰也没有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也没了,所以,她便是死,也不会嫁给他,除非他想要的是一个尸体。 想着那些日子的种种,皇甫昭十分自责,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意志不够坚定,所以一次次伤害她,一次次让她对他失望。 当他身中绝**之时,她每天和他作对,当时他对她还觉得有些厌烦;直至后来,她不与他作对之时,他竟然还觉得有些不习惯。 现在想来,即便是他身中绝**,绝情绝爱,他也会慢慢爱上她的! 那时,他已经重新爱上了她,之时他当时不懂情爱而已,不然,他绝对不会在后来一次次的伤害她。 想起那个绝**,皇甫昭脸色更加阴沉,眸中猩红无比,浑身散发的冷意散满了整个寝殿,冰冷无比。 双拳紧握,暗自发誓,南宫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此时,皇甫昭恨不得立即去追南宫溟,把他杀死在路上,让他无法到达西商,让西商臣服东晋,让东晋愈来愈强大,以致于任何人都无法对抗! 第四百二十四章 给白莞莞下毒之人 次日早晨,天色还未亮起,元一就到了殿内,对着皇甫昭抱拳行礼,冷漠的面庞此时染上了一丝怒意,“太子殿下,属下查到了一些东西,当日,丞相府遇下毒的那个丫鬟,是被骠骑大将军的手下给灭口的!” “本来是毫无证据的,属下挨家挨户的询问,根据一个人说出的体征,最终查出,是骠骑大将军的手下,去灭口的那个丫鬟和她的家人。” 听到元一的话,皇甫昭深邃的眼眸猛地一缩,神色迅速一敛,一张脸越发阴沉,咬牙切齿,“李勋甫! 转眼看向元一,脸色发黑,神情冷冽,“去查,除了李勋甫,是否还有其他人!” 李勋甫动手想要杀害莞儿,想必是为了宸王和越贵妃! 他不相信,幕后只有李勋甫! 元一立即抱拳回应,“启禀太子殿下,这个还未查到!” 见此,皇甫昭面色狠厉,怒火攻心,“好!” 只是一个字,但字里行间的狠厉,令元一也不由得有些吃惊! 皇甫昭伸手整理了下衣衫,,双目通红,看向某一处,薄唇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而后直接抬步走出殿内! 门外的夏秋、夏春连忙跟在皇甫昭的身后,心中十分吃惊。 竟然是骠骑大将军杀害的太子妃? 那么这件事情,是否与宸王殿下有关系? 想想又觉得不对,且不说宸王殿下现在还在淮南治理水患,就单凭宸王殿下对太子妃的情意,他就不让人动手杀害太子妃的! 当时,离开之前,即便是太子妃被赐婚给了太子殿下,宸王还是不死心的想要撩拨太子妃,所以,这件事情,想必宸王是不知情的。 跟着太子殿下走到殿外,夏秋、夏春停下脚步,看着太子殿下走入大殿之上,浑身散发的冷冽嗜血的气息,令他们感觉有一丝丝惧怕。、 现在的太子殿下比原先更加更了冷冽淡薄了,那浑身散发的冷意,让人心惊。 此时,大殿之上,李勋甫等其他王公大臣都在殿内等着皇上上朝,见太子殿下上早朝了,连忙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皇甫昭冷眸扫了眼大殿之中的众人,而后眼睛最终定格在李勋甫的身上,浑身散发的嗜血,犹如刀子一样,一刀刀刺进李勋甫的身上。 见此,李勋甫骤然心惊,有些不解! 为何太子殿下此时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想不通!但又觉得,他并没有做什么令太子发怒的事情,故而一双睿智眸子,直直的回看了过去! 见到李勋甫回看过来的眼神,皇甫昭目光陡然一寒,薄唇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皇上走入殿内,众人连忙俯身行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皇上端坐在龙椅上,对着众人抬手,声音沉稳如钟。 “谢皇上!”众人齐声道谢,而后起身,慢慢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皇上。 今日皇上的脸色比前几日好多了,前几日太子殿下昏迷不醒之时,皇上每次上朝,脸色都十分阴沉,就像是随时都想要发怒似的! 今日的皇上,虽然面上依旧黑沉,但好歹也平静了一些! 众人站定,高公公立即上前一步,尖声大叫,“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一落,皇甫昭抬步上前,走到大殿中央,对着皇上抱拳行礼,冷冽开口,“父王,儿臣有事启奏!” “哦?” 见到皇甫昭出来,皇上面露惊讶,“太子有何事?” 心中暗自排腹,他刚醒来能有什么事情,难不成,是白莞莞的死有消息了? 心中想法刚一落地,皇甫昭的声音再次传来,“启禀父王,儿臣查出杀害太子妃之人,乃是骠骑大将军,李将军。” 皇甫昭话音一落,李勋甫立即反驳,“太子殿下休得无言乱语,微臣为何要杀害白莞莞?” 虽然,他上次是让人给白莞莞下毒了,但是并未成功!所以,此时李勋甫完全否认杀害白莞莞的事实! “哼,”听到李勋甫的反驳,皇甫昭冷哼一声,面色狠厉,“当日,将军的手下派人去丞相府抓了一个丫鬟的所有家人,逼迫那丫鬟对太子妃下毒,而后又把她的家人以及那个丫鬟灭口。”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李勋甫脸色铁青,依旧矢口否认,“微臣么有没有做过,这不是微臣做的。” 心下有些吃惊,这件事情竟然被查出来了! 但也仅仅吃惊而已,并不觉得惧怕!因为他是让人下毒了,但结果并未成功不是么! 见都这个时候了,李勋甫依旧死不承认的态度,皇甫昭眼中掠过寒锋,脸色冷寂,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嗜血的风暴,“我看将军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着便看向殿门口,冷冽开口,“把人带上来!” 紧接着,元一便带着一个身穿棕色衣衫的男人走入了大殿之内。 看着走入殿内的男人,皇甫昭冷声质问,“此人,将军敢不说是将军府的人?” 李勋甫转眼看向来人,当眼神对上男人的脸时,面色沉静,毫无惧色,“此人是将军府的人,但是微臣并未让他对白莞莞下毒,怕是他自己与白莞莞有仇,想要私下报复,栽赃嫁祸给微臣身上。” 见到李勋甫这么说,皇甫昭脸色的冷意更甚,“哼。将军真是牙尖嘴利。” 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平淡的矢口否认。 将军,”见李勋甫要放弃自己,殿内男人急忙开口,“将军,您要救属下啊将军。” “当日,是将军让属下去丞相府找人给太子妃下毒的,还说让那丫鬟下毒之后就杀人灭口,属下都是按照将军的意思做的,将军不能放弃属下啊!” 听到男人这么说,李勋甫面色阴沉,浑身散发着冷意,“你敢陷害本将军?” 那男人连忙摇头,急忙解释,“将军,当时是您说的,太子妃阻碍了宸.....” 话音未落,李勋甫立即朝着男人伸手猛地出击一拳,面色狠厉;男人瞬间被打倒在地,口吐鲜血,而后晕死了过去! 第四百二十五章 李勋甫认罪 见此,皇甫昭脸色阴沉的厉害,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就连不远处的一些王公大臣,都能感觉到此刻他散发出的冷意。 一双冷眸紧紧睨着李勋甫,眉眼凌厉,嘴角冷笑,好似罗刹一般。 声音冰寒,“骠骑大将军,可真是目中无人;大殿之上,对峙之时都能将人灭口!”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李勋甫面色倏地一变。 眉头紧皱,脸色铁青,直接承认,“微臣当日,确实让人给白莞莞下毒了!” 没办法,他不能不承认! 若是不承认,刨根问底的话,难免不会查到越贵妃的头上;只要能查到越贵妃的头上,太子一定会把这个罪责安插到宸王的身上。 虽然宸王此正在淮南治疗水患,但即便是不在京城,想必若是越贵妃出事儿,他也逃脱不掉罪责。 所以,他只能承认,把这件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这样的话,就能保护了越贵妃和宸王。 李勋甫话音一落,皇上立即猛拍桌子,脸上怒意煞现,“放肆!” 竟然,真的是他给白莞莞的下毒? 那么,杀害白莞莞的人,也就是他? 看着龙椅之上盛怒的皇上,李勋甫坦然一笑,辩解道,“即便是微臣给白莞莞下的毒又如何?” “她本就是死罪,不日便会被斩首,微臣也只是想要她提前几日死而已!” “况且,微臣给她下毒,乃是为了整个东晋,为了皇上,为了太子殿下!” “白莞莞目中无人,以下犯上,当众殴打太子,打的不止是太子殿下的脸面,更是皇上的脸面,是整个东晋的脸面。” “微臣派人给她下毒,是怕太子殿下会为她向皇上求情,皇上一时心软答应放了她!” “若是那样,视为我东晋法度为何物!” “当众殴打太子,还是在三国使臣面前,这已经是灭九族的大罪,皇上格外开恩并未对丞相府有过严惩,仅仅是要斩首白莞莞而已。” “而太子殿下,竟然还为了她求情?”” “身为一国太子,本该杀伐果断,阴狠毒辣,竟然如此儿女情长?” “微臣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太子殿下好,为了东晋好,并非是为了微臣自己。” 听到李勋甫这一堆冠冕堂皇的话,皇甫昭讥讽一笑,“将军这么一说,本太子还要感谢你不成!” 说着转眼看向李勋甫,眸光犀利,眼中好似带着冰刀,直直的射在他的身上。 嘴角噙着冷笑,“可即便是她有罪,即将斩首,也无需将军惩治。” “将军做如此越俎代庖之事,莫不是,认为我东晋是你李勋甫做主不成!” 皇甫昭这话中的意思罪责可就大了,直接说李勋甫想要篡位,越俎代庖,越过太子和皇上直接惩罚白莞莞。 听到此,李勋甫脸色刹时一变,立即下跪,神情悲戚,“皇上,微臣并当时并未多想,只是一味地想要替皇上和太子殿下着想,为了东晋的脸面着想。” “太子殿下这般说微臣,微臣惶恐;自微臣入朝以来,已有三十余载;为了保护东晋国土,微臣冲锋陷阵,上场杀敌,从未有过不轨之心。” “若是这次微臣做错了,皇上尽管惩罚微臣便是,万万不可给微臣扣一个这么大的帽子啊!” 若是被扣上谋朝篡位,那么整个将军府都完了,就连越贵妃与宸王也会受到牵连。 他没想到,皇甫昭竟然会如此能说会道,能将白的说成黑的,直接给他扣一个这么大的高帽子! 历朝皇上,最忌讳的便是有人逾矩朝堂之事,更何况,白莞莞还有太子妃的名讳! 想到此,李勋甫不由得感到心下一阵紧张,生怕皇上和太子会拿此借口做文章。 皇上冷眼看着李勋甫,面色清寒,声音低沉,“将军,此事,你确实逾矩了。” 听到皇上的话,李勋甫心下一颤,连忙抱拳行礼,张口刚要辩解,就在这时,皇上的声音再次传来! “刺杀白莞莞,放火烧天牢一事,可是你做的?” 李勋甫顿时一怔,不明所以;抬眼看向皇上,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一丝凝重。 而后想到什么,脸色一变,急忙反驳,“皇上,此事并非微臣做的,微臣只是让人给白莞莞下毒,并未让人给刺杀她!” 他当时只是让人给她下毒,没有成功之后,便停手了。 虽然他一开始也是想要找人刺杀她,但是天牢之内他丝毫安插不进任何人手,所以,并未刺杀,才会选择了下毒这一方法。 听到李勋甫这么说,皇甫昭深邃的眸子微动,一双冷冽的眸子幽幽的望着他,嘴角噙着肆意的阴鸷嗜血之意。” “将军,此事不是你做的,会是谁?” 皇甫昭是不会相信李勋甫的话,他自心底里认为,刺杀白莞莞之人定是李勋甫安排的人。 因为,李勋甫是骠骑大将军,对天牢的构造极为熟悉;能不动声色,让人丝毫不察觉潜入天牢,杀人之后,又没有留下丝毫证据离开之人,除了李勋甫和越贵妃,他想不到任何人。 越贵妃前些日子有暗卫派人盯着,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而且,她对天牢内的构造并不熟悉。 现下整个京城之内,与白莞莞为敌的且还有这个能力的,唯有李勋甫。 想到此,冷哼一声,眼中寒意乍现,“你不承认也罢,本太子会查出来的!” “当日有人夜闯天牢之内,趁着空隙,杀害了太子妃!” “此人对天牢的构造极为了解,且对整个皇宫也极为了解,不然,就不会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潜入天牢,且刺杀成功之后,再次逃脱出去。”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李勋甫面色一沉,心下一慌,暗自猜想,‘莫不是越贵妃见毒杀不成,又派人去刺杀白莞莞了?’ 沉思片刻,李勋甫立即转变语气,“即便是微臣派人刺杀的,那又如何?” “白莞莞本就是死罪,微臣也只是让她提前死了一日而已。” 第四百二十六章 李勋甫发配边疆 见李勋甫承认了,皇上怒意更甚,再次猛拍桌子,直接起身,手指着李勋甫,怒声呵斥,“放肆,竟然敢夜闯天牢,刺杀当朝太子妃。" 皇上被气的胸口发疼,额头太阳穴突突跳着。 那本就是一个局,他本就没有真正想要杀掉白莞莞;这个李勋甫,竟然敢私自派人杀她;见毒杀不成,又变成刺杀,还放火烧了她,丝毫不留一丝余地。 越想越生气,冷声怒喝,“来人,把骠骑大将军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本来,他是想要把李勋甫给斩首示众的,但是李勋甫说的对,白莞莞不日便会被砍头,即便是他提前把人给杀了,也没什么! 但关键就是,这本就是一场局,是他为了引诱南宫溟做的一场局,他又不能明说。 若是直接说出来,让人知道,他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南宫溟就是对临城下蛊毒之人;没有证据证明南宫溟是给太子下蛊毒之人。 那么,怕是北梁,南楚和西商,三国都会对他东晋不满;若是再以此作为要挟,合力讨伐东晋,那东晋就成为众矢之的了。 所以,他不能说明这件事情!这也是他最为纠结的地方! 若是这并非是他做的一场局,即便是李勋甫杀了白莞莞也无所谓;但关键就是,他本身就没有想要白莞莞死,太子也并没有想要她死! 现在,她忽然死了,太子的病若是好了也罢,若是再犯,那普天之下,便再也无人医治。 越想心中怒意越大,恨不得上前一掌拍死李勋甫。 听到皇上说要把自己发配边疆,李勋甫心下一慌,极其不服气,立即反驳,“皇上,即便是微臣提前动手杀害白莞莞,但微臣也全然都是为了皇上好,为了太子的好,为了东晋好!” “而且,白莞莞本就要被斩首了,微臣即便是把她给杀害了,也不该把微臣发配边疆啊!” “这件事情,微臣没有做错!” 见此时李勋甫此时还说自己没有做错,皇上心中怒火更甚。 若白莞莞这件事情,并非是一场局的话,李勋甫之罪责绝对不会如此,定仅仅是训斥两句罢了! 但现在把他发配边疆,也是为了平息太子的怒意。 太子选择在大殿之上揭露这件事情,本就是想要重重惩办李勋甫的;若非如此,他会在御书房与他商议的,而非必须在大殿之上讨伐李勋甫。 毕竟李勋甫身居高位,在朝堂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 不听李勋甫的辩驳,皇上烦闷地对着一旁的侍卫摆了摆手;侍卫连忙上前,拿掉李勋甫头上的乌纱帽帽,剥去他身上的官服,拉了下去! 见此,李勋甫怒火中烧,把侍卫猛地一推,转身离开了大殿,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怒意! 他没想到,皇上竟然会把他给发配边疆。 他原因以为,即便是他承认了,也只是得到两句训斥而已! 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狠厉,直接削去了他的官爵,把他发配边疆。 他入朝三十余载,虽然对太子诸多不满,对宸王有推崇之心,但自始至终,对皇上并无二心,一心一意为了东晋,扩建疆土,抵挡外敌。 不曾想,有朝一日,皇上竟然会对他如此狠厉。 想到此,脸上闪过一丝阴鸷的戾气! 李勋甫被带走之后,皇上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眉心,整个大殿之上鸦雀无声,见无人再启奏,便下朝了! 走出大殿之上,皇甫昭一双冷眸煞冷,浑身的怒意不降反升。 解决了李勋甫,接下来,便是南宫溟了! 想到南宫溟已经离开了东晋,此时怕快到西商了境内了,皇甫昭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嗜血,一双黑眸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什么?” 越贵妃本在殿内喝茶,听到杏儿所说,眼睛倏然睁大,一脸不可置信。 猛地起身,看着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杏儿,冷声质问,“皇上把哥哥打入天牢了?不日便会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此事当真?” “娘娘,确实如此。”杏儿哭着回答。 这也是她刚刚探听到的消息,当听到之时,她惊的差点儿没有站稳。 一直以来,娘娘在宫中身份尊贵,那最重要的,还因为娘娘的哥哥是骠骑大将军,手握重兵,且功勋卓卓。 此时,大将军被发配边疆的话,那么娘娘在后宫的地位,也不会如此稳固了。 见杏儿点头,越贵妃脑袋一层,直接跌在了一旁的卧榻之上,面色难堪。 皇上竟然会如此无情,她的哥哥仅仅是杀害了白莞莞,就要把他发配边疆? 看来,她一开始料想的没错,若是不提早动手杀了白莞莞,太子定会为她求情,皇上也定会同意释放她的! 想到此,越贵妃一张风韵犹存的脸,闪过浓浓的狠意。 因为杀害了白莞莞,而折了她的哥哥,这件事,也太亏了。 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当时不应该那么心急,让哥哥在天牢之内杀了白莞莞,! 现在,哥哥若是被发配边疆的话,不仅会影响自己在后宫之中的地位,更会印象影响宸儿在朝中的地位! 想到此,越贵妃连忙起身跑去御书房门外找皇上求情。 当越贵妃走到御书房门外之时,高公公立即上前拦住,“启禀娘娘,皇上政务繁忙,无暇面见娘娘。” 听到高公公的话,越贵妃心如明镜。 皇上定是知道,她会来找他求情,所以让高公公提前拦在了御书房外。 见此,越贵妃直接跪在了御书房的门外,拧眉叫道,“皇上,臣妾求见皇上,求皇上饶了哥哥一面,否则,臣妾便长跪不起。” 在御书房内看奏折的皇上,听到越贵妃的话,脸上怒意更甚。 不见她,她就长跪不起? 那她就在殿外跪着吧!看她能跪在何时? 一直到了午时,越贵妃依旧跪在御书房殿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一旁的杏儿亦是跟着跪在殿外,满脸紧张。 第四百二十七章 除掉宸王的爪牙 抬头看向越贵妃,见她此时额头上已经出了许多汗水,不由得有些担心。 跪着上前两步,到达越贵妃的面前,小声说道,“娘娘,您这样跪着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回宫从长计议。” 听到杏儿的话,越贵妃摇了摇头,一脸坚定,“不,本公要在这里跪着,这样皇上才能看的到本宫的诚意。” 说着抬眼看向紧闭的御书房殿门,高公公已经进入了御书房内,且一直没有出来。 皇上知道她跪在这里,就是不肯见她,;皇上不见她,也无外乎是不想让她替哥哥求情罢了!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要尝试替哥哥求情,毕竟这件事情,本就是她提起的! 而且,对于宸儿来说,哥哥手中的兵权极为重要;若是哥哥被发配边疆,宸儿当太子的机率就会变得渺茫,所以,她无论如何也要求皇上对哥哥网开一面! 越贵妃心中想法刚一落地,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殿门被打开,紧接着皇上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高公公! 见此,越贵妃急忙跪着上前两步,对着皇上磕头,而后开口,“皇上,求皇上对哥哥网开一面,哥哥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啊!只是,哥哥思虑不周,用错了方法;但哥哥终究是为了我东晋啊皇上!” 听到越贵妃的话,皇上脸色铁青,眸中散发一股浓浓的怒意,冷哼反问,“一时心急?” “胆敢越俎代庖,越过朕和太子私自杀了白莞莞,毫无立法制度!” “白莞莞乃是朕亲子册封的太子妃,他竟然想杀就杀了?此乃以下犯上!” “大殿之上,对峙之时,竟然在朕的面前出手伤人,背后里还指不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把他发配边疆,并未波及都你和宸王,乃是格外开恩,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皇上一下列举出李勋甫好几条罪责,这些罪责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完全看人怎么想的! 在众人看来,李勋甫虽然刺杀了白莞莞,但她也毕竟是将死之人,早死晚死也只是时间问题;从这一方面来说,李勋甫的罪责并不大,完全可以忽略! 但,白莞莞好歹也是皇上亲子册封的太子妃,即便是动手,也轮不到李勋甫动手。 他既然私自动手,那便是以下犯上!所以,从这一方面来说,李勋甫的罪责极大。 然而大殿之上,在对峙之时,他当着皇上的面动手杀人,这件事情乃是有违法度,但也不至于发配边疆。 此次把李勋甫发配边疆,一来是为了平息太子的怒意;二来,皇上是感觉到了,越贵妃和李勋甫对着白莞莞动手,其中缘由完全是因为宸王。 在太子回宫以前,他们一直推崇宸王当太子;说宸王乃是一名贤王,其中隐晦的意思,他身为一国之主怎能不明白! 更何况,大殿之上,那个被打死的侍卫,是在说出了一个宸字后,李勋甫才恼羞成怒一掌拍死的他。 宸之后,必定是宸王,不用猜也能猜得到! 皇上不想为太子树立一个劲敌,所以便趁此机会把李勋甫给发配边疆了,回收兵权,传到太子手中! 并没有猜测到皇上的想法,越贵妃只以为,皇上是因为李勋甫刺杀白莞莞之事,因为太子不会善罢甘休才会把他发落边疆,极力求饶,“皇上,哥哥不会这样的皇上!哥哥一心为东晋、为皇上,征战沙场三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皇上给哥哥一次机会!” “哼,”越贵妃的话让皇上忍不住冷哼一声,一脚踢开越贵妃,抬步朝一旁走去,不再搭理她! 一心为东晋这件事情他信,但是一心为了他,他是不会信的! 李勋甫与宸王近年来一直来往太过密切,就连李勋甫的下属,亦是与他来往密切,同时经常会在暗处商议些什么,早已有了外心。 这些事情,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正好趁着此时机会,他拔掉这些反对太子的爪牙;自此以后,太子的地位便会更加稳固了。 看着皇上离开的身影,越贵妃面色阴狠,一脸伤心,又十分担忧! 若是救不出哥哥,宸儿该怎么办? 见皇上没有丝毫宽容之心,越贵妃也不再等待,缓缓起身。 由于刚才跪的时间太长,一时腿麻起不来,杏儿连忙上前扶起,“娘娘小心!” 扶着杏儿的手起身,越贵妃慢慢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脸色铁青,眉眼沉沉,即便是一身华丽锦衣,也难掩她此时的萧条。 待走到天牢门口,立即有侍卫上前拦住,“贵妃娘娘,皇上吩咐,任何人不得探视。” “放肆!”看着挡着自己的两个侍卫,越贵妃脸色倏然变黑,冷声怒斥,“本宫你们也敢拦着?” 见越贵妃发怒了,两个侍卫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回答,“贵妃,这是皇上的旨意,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听到两个侍卫的话,越贵妃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双美眸中尽是怒火,“本宫只是想要进去看一下哥哥,就说几句话离开,给本宫让开!” 两个侍卫连忙摇头,态度坚定,“娘娘别为难奴才了,皇上吩咐,没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入天牢。” 他们只是奉命行事,若是此时贵妃要对他们动手,论他们一个大不敬之罪,他们也不敢让贵妃进去;因为,若是他们把越贵妃放进去了,皇上定会发怒的! 更何况,太子殿下也是吩咐过的,任何人都不得放进去,还特别点名了越贵妃。 这样的话,他们就更不敢放她进去了! 见两个侍卫态度如此坚决,越贵妃脸色难堪,一双柳叶眉紧紧皱着,浑身散发一股浓浓的怒意。 但无奈,两个侍卫怎么也不放她进入,只得转身离开,去寻求其他的方法。 越贵妃离开之后,再次去了御书房,想要找皇上求情,皇上却是与上午一样,见都不见她。 一直到了黑夜,越贵妃也没有再次见到皇上,便回宫给皇甫宸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了淮南。 第四百二十八章 准备去边关 与此同时,一辆深褐色的马车急速朝西行驶着! 南宫溟坐在马车上,脸色阴沉的厉害,心中十分痛心。 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个结局! 他原以为,此次来到东晋会直接把白莞莞给带走;不曾想,她竟然被人给杀害在了天牢之内,而他的暗卫,也损失了四十余人,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长叹口气,后悔不迭。 当时,他不应该运筹帷幄让皇甫昭身中绝**,想要白莞莞对皇甫昭死心。 不然的话,他早就把白莞莞给带走了! 越想越懊悔,但即便是再后悔,时间也不能重来,白莞莞也不会活过来。 而且,昨日他急匆匆离开东晋的原因,乃是西商暗卫传来消息,说有人去查了西商蛊毒之事。 得到消息,他便准备迅速离开! 因为,能查询此事的必定是皇甫昭或是东晋的皇上,不会有别人。 那么,他必须要快速离开,不然的话,若是被他们查出来是他动的手脚,怕是很难再离开东晋! 此时,他要尽快赶回西商,提前做些战事准备。 若是真的被皇甫昭查询到了些什么,怕是与东晋的战争就要打响了! 然而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没有虎符,不仅无法登基,更无法调动西商的军队! 这样的话,他与东晋打仗没有制胜的把握,甚至此时认为,他定会大败东晋。 却又无可奈何,父王一直昏迷不醒,他几乎把西商都给找遍了,也没有找到虎符的下落。 此次来到东晋,本来是势必想要把白莞莞带回西商,让她给父王看病。 但…… 可惜的是,此时她已香消玉殒。 长叹口气,想起与白莞莞在临城那几日在一起的种种,不由得脸色发沉,面带一丝不舍、一丝悔恨! 他不应该自作聪明的,否则,白莞莞也不会死了! 眸色深沉,马车在道路上急速行驶着;照着这个速度,他还有一日便能到达西商了! 次日午时,御书房内,皇甫昭看着手中的书信。 当看到上面的内容,不由得双目倏然一愣,眸色冰寒。 信件上说明,安插在西商的暗卫已经查出了证据,当日临城的瘟疫,乃是从西商特制的蛊虫,由西商人专门下在了临城的一人身上,而后便一传十,十传百,造成了史无前例的那场瘟疫。 看完信件上的内容,皇甫昭双手紧紧攥住手中的书信,而后猛地朝着一旁扔去,怒不可遏。 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皇上,面色狠厉,声音冷冽,“父王,南宫溟也刚走了两日,即便是快马加鞭,此时也定还未到达西商;我们一定要趁机快速攻击,把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听到皇甫昭的话,皇上眸中也有着浓浓的怒意。 昨日南宫溟快速离开,怕是得到了一些消息吧!不然不会这么着急离开的! 而且,走的还那么急促! 北梁,南楚的使臣都还在,南宫玉燕与皇甫澈还未成婚,他便火速离开东晋,若说没有得到一丝消息,连他都不信! “好!”点头,皇上看着皇甫昭,眉目冷炙,沉声说道,“朕立即修书一封,让人尽快送至安国侯的手中,让其尽快对西商发起进攻!” 听到皇上的话,皇甫昭面色清寒,立即抱拳行礼。“父王,此次,儿臣要亲自带兵!” 话音一落,皇上立即反对,“不行。” 抬眼看着皇甫昭,起身站起,眼中闪着一丝不快,“你身体还未痊愈,不可那么劳累!” 带兵打仗,极其劳累,他此时身体这般虚弱,怎能去边关! “父王,儿臣已经决定了!”皇甫昭面色清寒,冷声回复,声音之中,满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这件事情,他昨日就想好了! 莞儿已经不在了,他现在唯一的信仰便是要为她报仇。 首先找出杀害她人,用狠厉的手段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勋甫虽然是被发配边疆,但发配边疆的路上,是可以出现许多事情的;他是不会让李勋甫安安稳稳的到达边疆的。 再有就是,打败南宫溟! 他与莞儿后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南宫溟所赐,若非是他,他们两人怎会走到这种地步,以致于阴阳两隔! 皇甫昭却是想都没想,立即回复,“儿臣不日便会启程!”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皇上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脸色铁青,道出事实,“你是为了逃脱与两国公主的联姻,才选择去边关的吧!” “……” 对于皇上的询问,皇甫昭没有说话;因为,这也是他去边关的一个原因! 他不想娶那两个公主,也不能娶她们! 但,此时两国公主已经到了宫内;而且,前些日子,大殿之上,他可是答应要娶的!若是现在不娶,怕是会引得两国不满! 所以,他要去边关打仗,在边关呆上一段时间,这样的话,两国公主能在宫中耐得住寂寞么? 想到此,皇甫昭敛眉提议,“父王,莞儿刚死,儿臣若是此时直接娶亲,怕丞相和梁大学士都会不满。” “且,天下许多寒门学子,对莞儿有敬畏之心儿臣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不如,就把婚事,推迟到半年后!” 半年后,等他打败了西商,东晋就有实力与任何国家抗衡。 所以,到时候,他直接把两国公主赐给别人,或是找个由头退回去也可以! “不行,”皇上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你可以去边关,但是两国公主必须娶了!” 所以,他势必要亲自出兵,在战场上打败南宫溟 见皇甫昭语气坚定,皇上眉头紧皱,冷声询问,“南楚、北梁和亲的公主,你打算如何!” “当日你可是答应要成婚的,现在已经快到成婚的日子了!” 听到皇上说起与两国公主成婚,皇甫昭剑眉紧皱,直接拒绝,“儿臣要去边关,那两位公主,怕是娶不得了!” 更何况,莞儿刚死,他若是现在娶了两国公主,他怕她在黄泉路上也会怨恨他的! 对于这件事情,皇上却是态度坚决,“成亲后再启程去边关!” 第四百二十九章 皇甫昭去边关打仗 身为一国太子,即便是伤心,也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儿女情长至此。 听到皇上这么说,皇甫昭眸色清寒,脸色冷寂,最终点头,“儿臣不日便会启程,若是她们愿意接受一个没有新郎的婚礼,那就成婚吧!” 她们想要嫁给他,那就让她们嫁;但是,他不拜堂,不圆房,若是她们一直能忍得了这后宫的寂寞,那就在宫里呆着吧! 反正没有了白莞莞,即便是现在他娶谁,也没人在意了。 而他,怎样都无所谓! 见皇甫昭心意已决,皇上也没有再说话! 也罢,现在他对白莞莞的死还耿耿于怀,肯定没有娶亲的打算! 好在两国公主与两国使臣都知道他对白莞莞的心思,想必也会理解的! 两日后,皇甫昭带着夏秋、夏春、元一等二十名暗卫,带领着一万军队朝着边关出发,势必要打西商个措手不及。 然而此时,完颜俏玉看着一旁的完颜轩,满脸怒意,“皇兄这个东晋太子欺人太甚,竟然就这么带兵打仗去了。” 她本是来和亲的,不曾想,这个和亲太子竟然则按不把她当回事儿;从小到大,她何时受到过这般羞辱,简直是吊打她的脸。 而完颜轩端则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并未说话,眸色深邃。 他得到的消息,乃是西商太子南宫溟对东晋出手,释放蛊毒以致于爆发瘟疫;而后又暗处对皇甫昭下手,导致皇甫昭亦是中了蛊毒。 如此行为,祸乱四国的平衡。 但,这件事乃是东晋与西商之事,他们南楚不能插手也不会插手;因为若是他南楚与东晋联手的话,把西商给攻克之后,东晋的地位就会更稳固,这样的话,他们想要攻克南楚和北梁轻而易举。 见完颜轩没有说话,完颜俏玉眉头紧皱,一脸不满,“皇兄,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投入,都没有注意到她说话。 反应过来,完颜轩看向完颜俏玉,训诫道,“既然已经来和亲了,你以后就改一下自己的心性。” “在国家大事面前,个人之事微乎其微;东晋太子前去打仗,乃是东晋一国重事,且不可因为此事心生不满,惹东晋太子厌恶!” 听到完颜轩的话,完颜俏玉却是有自己的看法,“在我看来,这个东晋太子带兵打仗,乃是为了白莞莞!” “前线有安国侯,哪用得到一国太子前去打仗?” “定是因为白莞莞之死与西商太子有关系,所以这个东晋太子,打着去打仗的旗号前去报仇;而且,白莞莞刚死,他好像是不想要娶我们了,以此来逃脱娶我们的事实!” 更重要的是,白莞莞死后,听说他身体亏损了许多,虚弱不堪,风一吹就倒;试问这么虚弱的身体,怎能去带兵打仗。 想到此,完颜俏玉面色难堪,一脸恼怒。 她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怎能让人这般忽视,但又无可奈何,毕竟,他去打仗的理由很充足。 见完颜俏玉这么说,完颜轩剑眉紧皱,敛眉沉思! 或许,她说的对,皇甫昭前去打仗,就是为了逃脱成婚,亦是为了给白莞莞报仇罢! 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他们的理由让人无法提出异议。 皇甫昭前往边关后的第二天日,完颜轩与拓跋羽便离开了东晋,回到各自的国家! 对于完颜轩而言,最想要的四国平衡;因为实力最强大的国家乃是东晋,其次便是西商,若是东晋把西商给吞并了,那么接下来想要统一四国乃是轻而易举。 所以他并不希望这次战事东晋能赢。 同时,北梁这么想的,为了达到四国平和的状态,北梁甚至是偷偷借兵给西商,以免他被东晋打的落花流水,让东晋更加稳固自己的地位。 而白莞莞,与尉迟寒坐着马车一路南下,自离开京城三百公里后,便慢慢一路游山玩水,朝着襄城赶去! 这日,白莞莞带着帷帽与尉迟寒走出客栈,正想要上马车离开;他们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两日了,是该离开了。 就在这时,听到两个人在谈论边关战事,“听说了么,太子殿下亲自带兵去攻打西商去了!” 听到有人谈论皇甫昭,白莞莞帷帽下的眼睛微不可查的眨了一下,而尉迟寒,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亦是稍作了一些打扮,穿衣风格与以往大不相同,他这样做的目的是要隐藏身份。 虽然现在所有人都认为白莞莞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忧,若是有朝一日此事败露,会危及到安国侯府。 稍作乔庄打扮,可以隐藏身份,隐姓埋名,这样他们两人即便是在襄城,被人发现些什么踪迹,也可以随时离开,查找不到他们真实的身份。 听到两人的谈论,尉迟寒转眼看向白莞莞,虽然看不见他帷帽下的脸,但是依然能猜到,她此时定是心情有些波动。 他也没有想到,太子殿下会亲自带兵攻打西商;更没想到的是,西商太子狼子野心,竟然会在东晋散播瘟疫。 而李勋甫被发配边疆之事他也听说了;当日给白莞莞下毒之人,竟然会是骠骑大将军李勋甫。 呵,真是可笑! 堂堂一国大将军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动手,其到底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不用想也能猜得到。 必定是为了除掉太子殿下身边的助力,扶持宸王。 当日去夜闯天牢之时,他在放火烧了那个女人尸体的同时,割断了她的喉咙,便是为了太子殿下查找当日下毒之人。 因为,若是不隔断她的喉咙,他们可能会认为天牢走水,或是白莞莞想要自尽各种可能! 但割断喉咙就不同了,这样明摆的是被人杀害! 果然,太子殿下没有让他失望,直接查到了李勋甫! 想到李勋甫承认自己杀害了白莞莞,这也不难理解;毕竟若是再深查下去,肯定会查到越贵妃和宸王的头上。 李勋甫是越贵妃的哥哥,是宸王的舅舅,定会对他们保护,所以就把所有的事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样的话,能保护他们两个,事情出奇的顺利。 第四百三十章 到达襄城 “知道啊,”另一个人附和回应,“西商真是狼子野心,竟然对我们东晋施蛊毒散播瘟疫,若不是太子妃,我东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于那场瘟疫。” 听到男人的话,先前询问那人再次开口,“说起太子妃,你听说了么,听闻太子妃是被骠骑大将军在天牢里杀害的,皇上已经把骠骑大将军发配到了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那人连忙附声,“听说了,这个骠骑大将军真是的,太子妃本来次日就要问斩了,他还杀害,这不是多此一举么!不过,我听说太子殿下是不会让太子妃死的,一定会在砍头的最后一刻把她给救出来的!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的情意,......” 听到两人的谈话,白莞莞眉目沉沉,轻咬着下唇走到一旁的马车上,抬脚上了马车。 现在在别人口中听到她自己的事情,她依然感觉有些……惆怅! 对,是惆怅! 以前的事情,近在咫尺,却又感觉相隔了很远。 从今以后,以前那个白莞莞与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着白莞莞的背影,尉迟寒长叹口气,亦是上了马车! 端坐在马车上,白莞莞拿下头上的帷帽,看着尉迟寒,十分不好意思,“尉迟大哥,真不好意思,还让你和我一起隐姓埋名,改头换面!” “没事儿,”摇了摇头,尉迟寒并未说什么。 想到下一站就是襄城了,他需要在襄城以新的身份购置房产,这样的话,谁都查不到现在的他和白莞莞身上。 从今以后,他与尉迟寒的身份,也就没有任何牵连了。 想到什么,抬眼看向白莞莞,敛眉说道,“莞儿,从今以后,我就叫白宇轩,你叫白小莞,我们两个自此以兄妹相称,不要向任何人透漏我们的真实姓名!” “如果有人问起,你为什么会带着面纱,你就说家中失火烧伤了脸,不宜见人。” “嗯,”点头,白莞莞感动尉迟寒想的这么周到,十分同意,“好,那从今以后,我叫你大哥!” “可以,”尉迟寒并未反驳,“以后,我直接叫你小莞。” 他并不想成为她的哥哥,但深知,只有以哥哥的身份呆在她的身边,她才能安心些。 那么,他做哥哥又何妨! “好!”淡淡一笑,白莞莞头倚在一旁的马车上,想着接下来即将要到的襄城。 襄城,是东晋最靠南的一个城市,真的有种天高皇帝远的感觉。 虽然,知道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毕竟在他们眼中,她已经死了;但是,她还是要小心些,不能给任何人留下一丝线索! 紧接着,白莞莞便感觉有一丝困意涌上心头! 即便是他们在路上走走停停、游游玩玩有十日了,虽然每日晚上都睡的不错;但,她的身上还是是不是会有一些倦意。 可能是因为刚小产不久的原因吧,此时,她的身体依旧有些虚弱。 而后便靠在马车上,缓缓闭眼睡了下去! 而尉迟寒就这么看着白莞莞的一张小脸,眸色晦涩;却又觉得有些甜蜜在心头,从今以后,他们就会日日在一起了,他会好好照顾她的。 一直到了马车停下,白莞莞方才醒来! 睁开眼睛,见马车停下了,白莞莞顿时一愣,“到襄城了?” “嗯,”点头,尉迟寒唇边勾起一抹笑容,解释道,“小莞,我们先在客栈住上几日;这些时日,我去购置下房产,从今以后,我们就在襄城长居了。” “好的大哥,”对于尉迟寒,白莞莞十分感动,他能救她出来,她已经很感激了,他还带着她一路南下到襄城,陪伴着她,这让她十分安心。 想到他的身份,不由得敛眉询问,“你在襄城定居,真的好吗?” 他可是安国侯之子,就这么在襄城长居,总感觉不大好。 而且,他还有那么多的产业,在这里定居的话,无论去哪个方向都会有些偏远。 对于白莞莞的担心,尉迟寒却是轻轻一笑,“我只是在这里购置房产,等安顿下来了,时常也是需要去其他地方走动走动的。” “更何况,襄城山清水秀,四季宜人,特别适合长居。” “好,”微微一笑,白莞莞也不再说什么。 襄城,虽然她没有见到底是什么样子,但听尉迟寒说的,想必不会很差! 李正在可站内订好了两间上房,而后走到马车边上,轻声叫道,“公子,姑娘,定好房间了!” “好,”起身,,尉迟寒撩开马车,走了下来! 而后白莞莞戴上帷帽紧跟其后下了马车,抬眸看向眼前的客栈,便抬步走入。 小二迎着白莞莞和尉迟寒走入二楼上房,便转身准备饭菜去了。 走入房间后,白莞莞直接走到一旁的窗户口,透着窗户看向外面。! 襄城,确实如尉迟寒所说,是个山清水秀、四季宜人之地,单单从窗户往外望去,便能看到不远处延绵不绝的山峰。 气温合适,不冷不热,确实是个定居的好地方! 赶了一日的路,虽然是一直在马车内坐着,但白莞莞依旧感觉有些劳累,便洗洗睡了! 待再次醒来之时,已是早晨。 此时,一个手持长剑的女人走上二楼,直接走到尉迟寒的房门口;门外站着把守的李正见到那丫鬟,直接说道,“公子在房内等着你呢!” 说着便转身敲了下房门,对着里面喊道,“公子,紫嫣到了!” 刚穿好衣衫的尉迟寒听到李正的话,起身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沉声开口,“进来吧!” 紧接着,紫嫣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对着尉迟寒抱拳行礼,“公子!” 看着眼前的紫嫣,尉迟寒眉目清明,“我让人把你叫来的目的,你听说了吧!” “嗯,奴婢知道!” 紫嫣低敛眉眼,十分顺从。 公子派人去安国侯府把她给叫了过来,说是要让她伺候一个姑娘;不知道姑娘是谁,和公子有什么关系,但,十分好奇,莫不是以后的夫人? 第四百三十一章 紫嫣丫头 看着紫嫣,尉迟寒温润的面容闪过一丝冷意,“你是安国侯府武功最强,也是最聪明伶俐的丫鬟;好好伺候她,若是她有任何不周的地方,我唯你是问!” “是,公子!” 紫嫣低头,恭敬谦卑,眼神偷偷扫视了一眼整间屋子,并没有女人的身影;而且,连女人的衣衫都没有,有些好奇,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紧接着,李正的声音传来,“公子,姑娘醒了!” 听到李正的话,尉迟寒对着紫嫣抬颚,“去吧!” “是公子!”抱拳行礼,紫嫣转身走出房门。 一出房门,李正便带领着紫嫣朝着白莞莞的房间走去,走到房门口敲门,“姑娘,公子给您找了一个丫鬟。” 白莞莞刚起身穿好衣服,倏然听到李正说尉迟寒给她找了一个丫鬟,顿时一愣! 连忙整理了下衣衫,打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外的紫嫣。 只见她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身穿一身暗黄色的衣衫,长发在头顶上挽着一个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根木簪,长相清秀可人,面上带着丝丝微笑。 转眼看向李正,摇头拒绝,“我不用人伺候!” 她本来就是逃难而不是享福的,还要什么丫鬟! 而且,离开了京城,她也不再是丞相府嫡女,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若是身边跟着人伺候着,显得十分怪异。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李正张口,正要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尉迟寒走了过来,面色温润,一双凤眸带着淡淡笑意,“小莞,她叫紫嫣,是知根知底的人;她有武功,当我有事不能在襄城的时候,她能保护你,这样我便能放心些。” “而且,让她伺候你生活起居,平常也能陪你说话解闷,你也不至于觉得太过枯燥。” 还有一点儿,尉迟寒没有说出来。 是因为白莞莞根本就不会梳妆打扮,与她在一起的这十几日他是发现了,她也只能梳些简单的发髻,稍有难度的,她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手忙脚乱。 虽然她时常会带着帷帽,但也是要好好梳发的,不然,整日就随便挽一个发髻,一两日还好,日子久了怎么能行!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心下明白了些,也不再说什么。 他说的对,若是他并不在襄城的时候,她一个人会有些害怕! 毕竟,自从她穿越到了这里,几乎是每次出门,都会遇到危险,她自己心里都十分惧怕。 想着便点头,“好!” 白莞莞转身走入房内,几人就在门口说话,总有些不大好! 紫嫣跟着白莞莞走入房内,抱拳行礼,“姑娘,奴婢名叫紫嫣,从今以后,贴身伺候保护姑娘,若是有伺候不周的地方,姑娘大可训斥奴婢,奴婢好改正。” 见紫嫣对待自己这么语气谦卑,白莞莞淡淡一笑,“好。” 而门外的尉迟寒止步与门口,抬眼看向白莞莞,轻轻说道,“今日我要去置办房产,让紫嫣在这里陪着你,你若是觉得烦闷,可以下去走走,记得,带着帷帽!” “嗯知道了,大哥你去吧!”再次感叹尉迟寒的细心,白莞莞心中十分感动! 在这个世界,竟然有这么一个人无条件的对她好,她感动之余又感觉又一丝丝不安;尉迟寒,对她太好了。 不求回报的好,让她对他有一丝愧疚,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他。 紧接着,尉迟寒便带着立正离开了客栈。 襄城本是有他的房产,但是,原先的那个房产,他不能用现在的这个身份使用。 既然是隐姓埋名,就要做到极致;不能与以往的任何事情联系到一起,以防止最后事情败露,被人察觉身份。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他背后还有着安国侯府。 尉迟寒走后,白莞莞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想要倒水洗漱一下;刚走两步,紫嫣便迅速把手中的长剑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快速上前,抢在白莞莞面前倒水,手速极快,像是这种事情做过百遍。 而后端着盆子走到白莞莞的面前,拿起手帕洗了洗,而后递给白莞莞,“小姐,擦下脸吧!” 看着这么麻利迅速的紫嫣,白莞莞轻轻一笑,“谢谢!” 接过紫嫣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脸,而后漱了下口;待做好一些,直接说道,“紫嫣,我们年龄相差不大,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叫我小莞就行了。” “那可不行,”紫嫣立即反驳,像是听到了十分恐怖的事情一般,一双眼睛瞪大如铃看着白莞莞,满脸认真,“主仆有别,奴婢就是奴婢,怎能直呼姑娘的名讳,若是让公子听到了,可是小训斥奴婢的!” 她自小呆在安国侯府,夫人虽然带她极好,亦是待侯府内的所有婢女都特别好,但,一直以来,也是教导他们主仆有别,不可逾矩。 此时听到白莞莞忽然这般说,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惊恐! 她不知道这个姑娘到底是何身份,但既然公子这么看重,想必是喜欢她的! 因为她从未见过公子对哪个女人这般上心过,此时,她要把这个姑娘,当成未来的少夫人伺候着! 见紫嫣这么说,白莞莞也不再劝谏。 古代人的思想并非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得了的,况且,她骨子里便刻着主仆尊卑这四个字,很难改变。 见白莞莞没有再多说什么,紫嫣暗自松了口气,“姑娘,您稍等片刻,我让小二给您弄些饭菜。” “好,”点头,白莞莞直接坐在窗户旁,就这么看着窗户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直至此时,她还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出宫了,自由了。 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困住她了,若是能在襄城长居,也是极好的! 天高皇帝远,她不用再惧怕京城的人和事;也不用时常听到京城百姓口中对她的谈资,还有皇甫昭的任何消息。 自此以后,她便是普通人,白小莞。 第四百三十二章 开一家药铺 片刻之后,紫嫣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放在桌子旁摆放好;抬眼看向端坐在窗户旁的白莞莞,轻声叫道,“姑娘,吃饭吧!” 都巳时了,想必姑娘也已经饿了! “嗯,”点头,白莞莞转身走到桌子旁,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此时白莞莞吃饭,总感觉有些食不知味,也没有原来的大快朵颐, 洗漱了一番,紫嫣便转身出去,让小二去准备饭菜端上来!仅仅是为了充饥而吃。 心情不好,吃什么都如同嚼蜡。 看着白莞莞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紫嫣眉头微微一皱,“姑娘,等下吃完饭,奴婢陪您出去走走吧!” “听说这襄城可是个山清水秀之地,四周群山环绕,每到春季,百花盛开,犹如处在花海之中。” “现在马上到秋季了,周围有许多红枫;姑娘出去走动走动,也好放松些心情!” 白莞莞本是不感兴趣的,心情不好,她只想呆在房内静静坐着,或是躺着,就是不想动弹。 但听到紫嫣这么说,确实来了一丝兴趣,“你见过吗?” “奴婢没有见过,”紫嫣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向往,“我也是听人这么说起过,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他们说的这么好!” “好,”点头,白莞莞再次吃了些饭菜,便放下筷子,起身站起,拿起帷帽,准备出门。 “那我们就出去走走吧!”总是在房内憋闷着也不好,就像紫嫣说的,出去走走,或许还能放松心情。 而且,从京城一路南下到襄城,她和尉迟寒两人一路上虽然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但对于襄城,白莞莞对这里还是有些好奇! 尉迟寒和紫嫣说的是一样的,襄城四周全是花,各式各样的都有,犹如一片花海,她还没有去看过! 况且,以后她就要在这里生活了,对这里要做一些了解才行;入乡随俗,熟悉这里的人和物,熟悉这里的道路,自此以后,她只有自己了! 尉迟寒也说在这里长居,但她知道,他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都呆在这里的。 一切,还得靠自己! 不过好在现在,她身边还有一个紫嫣,可以和她说说话,也不至于那么憋闷。 见白莞莞就这样出去,紫嫣连忙叫道,“等等,姑娘。” 而后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快速走到白莞莞的面前,伸手替她梳头,只是,她的身子不是很高,头顶的地方梳得到,但是想要挽发的话,有些够不到。 见此,白莞莞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紫嫣亦是跟着走在她的身后,满眼尽是感动,“谢谢姑娘。” 从小到大在安国侯府,即便是夫人待她极好,但也都没有姑娘这般善解人意。 听到紫嫣对自己道谢,白莞莞低敛眉眼,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笑了笑! 梳好发髻,紫嫣转身拿起帷帽替白莞莞戴上,而后两人便走出了客栈! 出了客栈,看着道路两旁的各个商铺,卖什么的都有,十分热闹!四周全部都是陌生的人和物,从今以后,她就要定居在这里了,有些感叹,有些惆怅! 抬步缓缓往前走着,看着周边买卖的还有一些用花做成的饰品,有头环,发簪,还有装饰品! 不亏是有花海之称的城市啊,满大街所有的商铺,商贩都有着几支鲜花。 紫嫣跟在白莞莞的身后,对于这个陌生的城市也很好奇;对于襄城,她听过很多次,但从未想到过,有一日,她会来到襄城。 本来被派出来,她还有一些不满;因为她毕竟在安国侯府长大,自小照顾夫人,也有了些感情,就这么让她忽然离开安国侯府,她不仅不舍得侯府,更不舍得夫人。 但是到了这里,见到了新的主子,她又觉得有些庆幸。 虽然是刚见一面,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但是她能看看得出,这个主子是个极好的。 白莞莞与紫嫣缓缓行走在街道边,一路朝南走去,本来惆怅的心情,有了一丝丝放松! 只是,忽然想起,她不能整日什么都不做,吃、喝尉迟寒的,她也要挣钱! 一直以来,穿越到了这里,她都想着开一个药铺,后来到了京城,与皇甫昭在一起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此时,这里与京城那么远,她可以开一间药铺,平日来可以诊脉、卖药;这样的话,她也算是有事儿做的人,不然,若是整日让尉迟寒养着,她自己心里还过意不去。 想着便抬眼看向周边的商铺,想看看有什么店面转让或是转租的,提前看好,等尉迟寒回来的时候,和他商量一下! 走着走着,忽然,前面传来一阵阵吵闹声! “你这个骗子,不仅骗我的钱,给我开的药还有毒,我爹都被你给毒死了,你还我爹的命来……” 听到声音,白莞莞抬头望去,见前面围着许多的人,一阵阵哭喊声、怒骂声从里面传来。 见此,白莞莞眉头微微一蹙,抬步上前。 愈来愈近,声音也愈来愈大;直至白莞莞走过人群,看到人群中围绕着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男人,坐在地上失声痛哭、怒骂,地上还躺着一个大约七十多岁的老人! 老人双眼紧闭,脸色黑黄,犹如死去了一般! 另一边,则是一个身穿深灰色衣衫的老人,胡子花白,满脸怒色,“我行医三十余年,还从未有人从我手中看死的,我开的药肯定是对症的,谁知道你有没有喝其他的药,喝死了想要赖在我的身上!” 听到那大夫的话,坐在地上哭着的男人顿时怒火中烧,起身站起,指着那大夫怒骂,“你这个骗子,本就是喝了你的药我爹才死的,你竟然还说我诬陷你!” “我敢指天誓日的发誓,我爹就是喝了你的药死的,你敢不敢发誓,你开的药就是对症的。” “说什么行医三十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家店铺也就开了两年,上一年,你还把一个人给医治死了的!” 第四百三十三章 初见袁世秋(一) 听到男人的话,大夫脸色骤变,铁青着脸,“你血口喷人,辱我名声,看在你死了父爹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但是,若是你再继续胡言乱语,我可就要去报官了!” “我……”男人顿时气急,双眼通红,怒瞪着大夫,有苦说不出。 明明在名医堂开药、抓药,他并未在其他任何店铺拿药,现在出了事情,名医堂的大夫竟然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现在反倒是他的不是了。 他爹,刚喝了一副药就直接没有气了,此时,名医堂的大夫竟然还说他血口喷人,辱他名声。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浑厚、爽朗的声音传来。 “这里怎么乱哄哄的。” 听到声音,众人转眼望去,只见袁世秋身穿一身湛蓝色捕快服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人,同样身穿捕快服! 只是,在同样身穿捕快服人群之中,袁世秋显得格外与众不同,鹤立鸡群。 袁世秋的长相十分的温文尔雅,若不是穿着捕快服,很难把他与捕快这两个字牵连在一起。 只见他一身湛蓝色的捕快服,身材挺拔如松,身子看起来单薄但是确不脆弱,双目一横,神色间波澜不惊,若寒星一般,让人看着肃穆。 俊美的脸庞清秀而淡漠,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黑眸闪耀着一股正气,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双颊有两个深陷的酒窝,笑起来如弯月一般,就像人群之中的一个太阳,给人温暖,让人心动。 他的腰间横着一把佩刀,刀柄上挂着一个汉白玉挂坠。 那挂坠看着不起眼,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实价值不菲! 见到袁世秋,男人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一般,连忙跪在一旁对着袁世秋磕头,“袁捕快,你可要为小民做主啊,我爹在名医堂问诊,拿了药,回到家中喝了一副就去了,我来找名医堂的大夫要说法,这大夫说我诬陷与他!” “这可是我爹啊,我犯得着用我爹的性命诬陷他吗?” 听到男人的话,袁世秋上前一步,蹲在地上躺着的那个老人身边,伸手摸向他的脖颈,而后眉头一蹙,面露肃穆之意。 起身看向大夫,冷声质问,“他说的,可是真的!” 听到袁世秋询问自己,大夫立即抱拳深深鞠躬,面露着急之色,“袁捕快,这人明摆着是来讹钱的,我名医堂开的药方没有错。” “他爹是因为外界寒气入体,引起体内阴阳之气不和,流黄浊涕,舌苔黄,咳黄痰;治疗药物以清热凉血为主,这是没有错的。” “我行医三十余载,难不成,一个小小的风寒都看不好?” 大夫话音一落,那男人立即反驳,“我爹是风寒入体,但是你说的,只要喝十副药便能痊愈,但我爹,也仅仅喝了一副药,就去了,你还说你的药物没错!” “我怎知道你开的药到底对不对症,你是大夫,你开什么药,我们便喝什么药,若是我们知道如何医治的话,还要你这大夫做什么!” 听到男人的话,大夫气的吹胡子瞪眼,但心底又隐隐有一丝担忧。 他看的是没错的,风寒入体,按说,那个药方是对症的,为何会喝完就死了! 看着两人争论不休,袁世秋面露沉色,双目看着地上躺着老人的尸体,炯炯有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稍候片刻,抬头看向身后的一个捕快,轻声说道,“小七,你去其他药店找个大夫过来,看看此人身上到底是何病症。” “是,老大!” 小七抱拳行礼,而后转身朝着一旁跑去;由于名医堂身处襄城最繁华街道的中心,四周有许多的药方,所以不一会儿,小七便带着一个大夫跑了过来。 走到下面躺着的老人面前,指着说道,“检查下这个人,到底是何种病症。” “是是是,”被请来的大夫连忙抱拳,蹲下身子,手探向躺着的老人手腕处,片刻之后,收回手,对着袁世秋抱拳行礼,“袁捕快,此人乃是风寒入体,也仅仅是普通的风寒而已,并没有性命之忧,只需要和一些简单的清热凉血药物即可,但不知为何,此人竟然脉搏已经不跳动了!着实是奇怪的很!” 说着那大夫低眼看向躺着的尸体,拧眉沉思着! 而名医堂的大夫,听到其他大夫和他说的一样,便瞬间有了底气,“我就说,我行医三十余载,不会看错的!” 跪着的男人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抬眼看向袁世秋,哭着哀求,“袁捕快,我爹就是喝了他们开的药去的,我也不知道,明明是简单的风寒,为何会喝死人!” 直至此时,白莞莞已经看得七七八八了。 下面躺着的老人,仅仅得了简单的风寒,喝了对症的药物便没有了脉搏,这种情况下,可能是假死状态。 眉头微微一皱,低敛着眉眼,思踌片刻,上前一步,抬眼看向地上跪着的男人,淡淡开口,“不如可否,让我看上一看!” 倏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众人朝着白莞莞望来,只见她披着一袭轻纱淡粉色衣衫,带着白色帷帽,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 帷帽遮挡,看不清她的面色,亦不知她长相如何,但仅仅看着身段,凭借着软糯又淡漠的声音,便能猜到,她定有着一副倾城容貌。 看着白莞莞,男人一脸疑惑,“你小小年纪,难不成还是个大夫?” 没有等白莞莞回复,连忙摇了摇头,“你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是大夫,莫要开玩笑了!” 听到男人自问自答,白莞莞不禁抿了抿唇,睫毛轻颤,“既然如此,那便罢了!” 她也只是想要看上一看,此人是否是真的死了;但既然他家里人都不相信她,她也就不多管闲事了。 自从穿越到了这里,她管得闲事太多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 初见袁世秋(二) 第四百三十四章 转眼看向紫嫣,淡淡开口,“紫嫣,走吧!”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只是…… 刚走了两步,却依旧有些不忍! 好歹也是一条人命,若真的是假死的话,她这样离开,岂不是见死不救,间接害死了他。 眉头紧皱,暗自咬了下银牙,转身走到跪着的男人身边,低声开口,“我也只是想要看上一看,不知道我心中所想到底是否是对的!” “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爹可能还有救,我……” “胡言乱语,”话未说完,男人立即起身打断白莞莞的话,看着她怒声指责,“我爹都断气了,你却告诉我还有救?我看你就是江湖骗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还想骗钱不成。” 听到男人的话,一旁的紫嫣脸色瞬间一变,立即拔出手中的长剑,放在男人的脖子上,满脸怒色,“大胆,竟敢说如此侮辱我家姑娘!” 倏然见到长剑放在了脖子上,男人吓得双腿发软,面露惧色,“女侠,女侠饶命。” 而后转眼看向一旁的袁世秋,急忙叫道,“袁捕快,袁捕快救我,这个人要杀我!” 看着紫嫣如此,白莞莞不禁眉心紧拧,心中有些郁闷。 紫嫣这样是为了保护她,她很高兴。 但是,这旁边可是还有捕快呢,这样直接拔剑威胁好吗! 连忙拿下紫嫣的手,让长剑离开男人的脖子上,一脸歉意,“抱歉,我家婢女只是一时激动,并非真心想要加害与你!” 而后转眼看向一旁的袁世秋,轻轻点头,拉着紫嫣的手,转身想要离开! 也罢,这闲事,她不管了! “等一下。” 白莞莞拉着紫嫣刚走两步,袁世秋清冷的声音传来。 而后踱步走到白莞莞面前,透着帷帽想要看清她的脸,却丝毫也看不透,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但仅仅一个轮廓,也能知晓,她的容貌非凡。 看着走上来的袁世秋,紫嫣立即挡在白莞莞的面前,手中长剑往胸前一挡,“放肆,离我家姑娘远点儿!” 竟然敢这么直视她家姑娘,她真想挖了他的眼睛。好在姑娘带着帷幔,别人都看不到她的容貌! 听到紫嫣的怒骂声,袁世秋不由得嗤笑一声,“我乃是襄城捕快,你在捕快面前拔剑,就不怕我把你抓到大牢去!” 听到袁世秋的话,白莞莞立即伸手把紫嫣拉到自己身后,看着袁世秋,深知他是一个正直的捕快,不然早就把紫嫣给抓走了,而不是还在这里说这些无用的话。 敛眉说道,“不好意思,我家婢女脾气有些暴躁。” 而后转眼看向后面躺着的那个老人,解释道,“我乃是一名医者,治病救人乃是我的职责。” “刚才,我听两名大夫说,这位老人乃是风寒入体,明明是简单的风寒,若是对症的药物,不可能致死,便想要看上一看。” “若是冒犯了,我愿道歉,但我并没有恶意。”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紫嫣面露不满,上前一步,想要劝说,“姑娘,你……” 见紫嫣又要说些什么,白莞莞连忙抬手,打断她的话;她也只是想要救人而已,并非想惹麻烦。 以后,她还要在这里长住,还想要开一个药铺,此时若是惹上了麻烦,那以后只能在家里呆着不能出门了。 而袁世秋听白莞莞说是一名医者,不由得上下审视了她一番。 虽然依旧有些怀疑她的大夫身份,但还是开口,“既然你如此说,那么,你便去看上一看罢!” 不知为何,看着她这么自信的样子,袁世秋竟出奇的愿意相信她。 袁世秋话音一落,地上的男人立即反驳,“袁捕快,这个女人也就十几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是大夫,她明明是来骗人的。” 见男人此时还出言不逊,紫嫣一脸怒色,“放肆,你当你是谁,值得我家姑娘骗你!” 她家公子是这东晋数一数二的富人,即便除去安国侯府嫡子的身份,却依旧是一名富商,照公子对姑娘的宠溺程度,姑娘要什么有什么,怎会骗他这个普通人? 听到紫嫣的话,男人脸色骤变,起身直指着紫嫣,想要怒骂回去,袁世秋却在此时开口,“行了,看一眼又少不了一块肉!” 说着便对着白莞莞抬颚,“去看吧!” 见此,白莞莞对着袁世秋点了点头以示感谢,而后俯身在老人的身边,伸手探向他的脉搏,确实是没有了脉象! 而后俯身,右手放在他的眼睛上,掀开眼皮看了下两个眼球,而后放下手,起身站起。 看着一旁的袁世秋,淡淡说道,“这位大爷只是假死状态,若是以银针刺穴,还是有救的!” “什么?”袁世秋不由得双眼倏然睁大,低眼看向躺着的老人,再次看向白莞莞,不可置信道,“还能有救?” 他明明没有了心跳,显然是已经死了的,怎么可能会被救活。 一旁名医堂的大夫却是急忙开口,“银针刺穴,那你就尽快施诊吧!” 这样的话,这个人就算是死了,别人也都会把脏水泼这个女人身上,俨然会忘记是喝了他的药才死的。 知道大夫没安好心,白莞莞也不急,只道,“我没有银针。” 原来在京城的时候,她还会随身携带这银针,还有一些自制的药物。 但她是被尉迟寒偷偷从天牢内救出来的,怎么会带着这些东西。 “这还不好说,我去给你拿!” 想要急忙撇清这件事的大夫,连忙跑进名医堂内,快速拿出一包银针走了出来,递给白莞莞,催促道,“施诊吧!” 看着这么急切的大夫,袁世秋眉头紧皱,面露严肃。 若是她救活了还好,若是救不活的话,她也免不了要去一趟衙门的! 由于自信,白莞莞拿起银针便蹲下身子,给地上躺着的老人施诊刺穴。 一旁的男人想要制止,但想到是袁捕快让她施针的,又不能制止,只能紧皱着眉头,看着躺着的爹,一脸的紧张、着急。 第四百三十五章 起死回生(一) 白莞莞飞快的朝着老人的身上刺穴,速度快的令在场的人咂舌。 此时,一旁的大夫便也相信了白莞莞所说的,她是一名大夫。 因为这么快施诊的手法,不练习个十几年,是完全学不到精髓的。 而白莞莞,不仅施诊的手法娴熟,就连对于地上老人的穴位也了如指掌。 看着白莞莞快速的给地上老人施诊,一旁站着的袁世秋不由得顿时一愣,而后俯身蹲在白莞莞的身侧,仔细看着她施诊的手法。 他是一名捕快,对人观察入微;眼前施诊的女人,双手柔若无骨,滑若凝脂,雪白纤细、粉嫩娇柔。 他当捕快这么长时间,也很少见到这么美丽柔糯的双手,秀窄修长,却又丰润白暂。 从她的一双手中就能看出,这是一双大家闺秀的手。 但,平常的大家闺秀,手即使是如她的一般,雪白纤细;但指尖之中,还是有一点儿茧子的。 因为时常做女工的话,指尖之间定会有一丝茧子,即便不是很明显,但他也能看得出来。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双手之间什么都没有,好似她以往时间从来没有干过然和活一样,即便是练字、弹琴什么的也没有过。 不由得眉毛一挑,十分疑惑她的身份。 见袁世秋正大光明的盯着白莞莞,紫嫣脸色难堪,恨不得上前一脚把他踹飞。 这个人,说什么是捕快,一直色眯眯的盯着姑娘看,俨然一个登徒浪子。 一旁的白莞莞也感受得到袁世秋灼灼的目光,但也并未多理睬,只当他是一个捕快,对任何事情都观察细致一般。 待手中的银针全部扎在了地上老人的身上,白莞莞伸手挨个弹了一下银针;随着她手中的力道,老人身上的一小片肉,也随着银针的抖动微颤。 在一旁跪着的男人,此时也不敢说话了,一双眼睛瞪大如铃,紧紧的盯着白莞莞的一举一动。 他原因为,她不是真正的大夫,毕竟她的年纪在这里。 一旁五六十岁的大夫都对他爹的死没撤,她一个十几岁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 但此时,他心中忽然有一种想法,这个女人,或许真的可以救活他爹。 她刺穴的手法这么熟练,看样子,像是刺过千次百次一般,胸有成竹。 直至白莞莞拔掉老人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地上躺着本死去的老人,此时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看向四周围着的这么多人,顿时一怔,没有反应过来。 而后转眼看向一旁的男人,疑惑询问,“儿啊,我怎么在这里。” 男人见老人不仅醒了,还问自己话,顿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眼中泪水潸然泪下,“爹啊,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他以为他的就这么死了,不曾想,竟然被这个女人给救活了,着实是令人吃惊, 而围观的人,见老人醒了,不禁发出一阵惊呼声,议论纷纷。 “这个女人,还真有两下子,都能把死人就救活了,着实是令人吃惊。” “是啊是啊!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她会是大夫,毕竟年纪这么小;但现在看来,还真是我们孤陋寡闻了。”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白莞莞敛眉,把手中的银针放下,淡淡开口,“寒气入体,必定身体带有湿气,可以吃点参苓白术散,对去除体内寒气和湿气有一定效果。” “除此之外,要想治疗体内风寒,饮食上要尤为注意,一定要少吃寒凉食物,辛辣刺激的东西也不要吃,时间久了,渐渐就会好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男人立即跪着拜谢,“谢谢姑娘,小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误解了姑娘,姑娘前往不要在意。” 白莞莞淡淡摇头,并未说些什么,轻轻把手中的银针收进银针包里,而后起身,归还给那名医堂的大夫手中。 名医堂的大夫接过银针包,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带着帷帽的白莞莞,心中惊叹万分。 不曾想,已经脉搏已经停止跳动的人,竟然让她给医治活了? 看了眼地上正在互诉心肠的两人一眼,白莞莞缓缓转身离开,并未说一句邀功的话。 见此,紫嫣连忙跟着白莞莞转身离开,心中感觉十分骄傲。 她家公子看上的人就是不同,这么小的年纪,竟然还会医术,医术还这般好,着实是让她惊讶万分。 男人沉浸在父亲起死回生的事情中,高兴地不能自已,并未发现白莞莞离开。 而袁世秋就不同了,时刻这观察着白莞莞的动态,见她离开,连忙上前追去,“等等。” 听到有人叫自己,白莞莞停下脚步,转眼看向跟过来的袁世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袁捕快,有事吗?” 既然她把人已经救活了,就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了;他此时跟上来,总不能把她抓进天牢里吧! 看着白莞莞疏远的神色和语气,袁世秋不由得眉头微蹙,而后反应过来,对着白莞莞抱拳行礼,“刚才多有得罪,冒犯姑娘了!” “没事儿,”摇了摇头,白莞莞淡淡一笑,“若是袁捕快无其他事情,那么我就先离开了。” 说着白莞莞对着袁世秋轻轻点头,而后转身离开。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背影,袁世秋眉头紧皱,十分疑惑、好奇她的身份。 他在襄城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想必是近日刚到襄城吧! 低敛眉眼,转身看着还在一旁互诉苦水的两人,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 他要回去查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份,总感觉她太过神秘了,一张脸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别人会看到她的样貌似的! 一旁跟着的捕快,亦是跟着袁世秋转身离开,对于刚才的事情,一脸吃惊的样子。快速上前,跟上袁世秋的脚步,小七笑着询问,“老大,这个姑娘神了啊,竟然能起死回生。” 刚才,另外两个年长的大夫都说那老人已经死了,不曾想,她随便一施诊就给救活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 第四百三十六章 起死回生(二) 袁世秋想起刚才白莞莞给那老人施诊的样子,认真、淡然,不急不躁,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她就那么自信一定能救活那名老人,看来,她的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不知为何,心弦像是被倏然拨动了一下,狂跳不已。 见袁世秋没有说话,小七也不再多话了,只是跟在后面,心中暗自赞叹那惊为天人的医术。 而白莞莞离开之后就往前走着看着道路两旁的商铺,此时她想要开一家药铺的想法更甚了。 想要治病救人,更想要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身后跟着紫嫣,忍不住夸赞道,“姑娘真厉害,竟然能起死回生,真是医术非凡啊!” 她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的医术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着实还处于震惊之中。 听到紫嫣的夸赞,白莞莞解释道,“他也只是假死而已,外表看着像是死了,但其实还未死,仅仅是短暂的休克。” “只要及时救助,能立即醒来;若是长时间不施诊的话,怕是就会变成真死了。” 虽然白莞莞是这么解释的,但是紫嫣还是由衷的佩服。 那两个大夫年纪那么大都没有救活那老人,也没有看出他是假死,姑娘看出来了,显然医术是比那两名大夫医术好的。 只是姑娘淡薄,不喜好追逐名利而已。 就在这时,不知不觉,白莞莞已然走到了襄城的城门口。 其实,襄城这个城市,说大挺大,说小也很小。 她从城中心走到城门口,也仅仅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而已,并未发现道路两旁有什么转让的店铺,低敛着眉眼,思踌片刻,而后转身往回走。 看着白莞莞漫无目的走着,紫嫣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一双眼睛望着两旁叫卖的商贩,好奇之情溢于言表。 而此时,尉迟寒和李正已然购置好了房产,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就在尉迟寒准备回客栈的时候,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前面走着,不禁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快步上前走至白莞莞的身后,轻声叫道,“小莞。” 听到声音,白莞莞转眼望去,见到尉迟寒,有一瞬的惊讶。 还未开口说些什么,紫嫣连忙上前行礼,“见过公子。” “嗯,”点头,尉迟寒走之白莞莞的身边,温润一笑,“房产已经购置好了,这些日子就让人装饰,我们尽快住进去;等到时候,再带你好好的在襄城游玩一番。” “好,”白莞莞淡淡一笑,感叹尉迟寒的行动如此迅速。 想到自己想要开一间药铺的事情,敛眉说道,“大哥,我想开一间药铺!” 听到白莞莞说想要开药铺,尉迟寒并未有太大的惊讶。 这件事情,他早就想到了,她定然不会安心在家呆着的,从袖口拿出一个房契递给白莞莞,“已经给你办好了!” 白莞莞顿时一愣,伸手接过那个房契,打开看了一眼;看到里面的内容,十分惊讶;她没有对尉迟寒说,他竟然就想到了这一方面,心中更加感动! 忍不住伸手,一把抓起尉迟寒袖口的衣服,由衷道谢,“谢谢你,大哥!” 这样的话,她自己也有了一件事情做,整日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低眼看向白莞莞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尉迟寒凤眸之中流转一丝光亮,心脏瞬间狂跳的厉害。 稳定心神,轻咳一声,温声开口,“我带你去看看!” “好啊!” 白莞莞顿时来了兴趣,十分好奇尉迟寒买的哪里的宅子。 房契上面虽然写着地址,但是她不知道那个地址到底是在哪里。 紧接着,尉迟寒便带着白莞莞去了刚买的商铺那里;凑巧的是,尉迟寒刚买得商铺,竟然就在名医堂的斜对面,刚才白莞莞着急去看那个老人,并未注意到这里关着门的一家商铺。 走到商铺前面,李正连忙从怀中拿出一把钥匙打开房门,而后便推开房门。 尉迟寒与白莞莞一起走入,环视了下整商铺。 这件铺子原来的老板是卖书画的,墙上依稀还挂着一些字画,满满的书香气息。 白莞莞环视了一周,十分满意这间铺子,便对着尉迟寒说了下她心中大致的想法,改造一下整个商铺的格局,间隔出几间临时的病房,以便有行动不便者可以短暂的得到休息。 听到白莞莞说完心中的想法,尉迟寒明白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让人赶制的。” “谢谢你,大哥!” 虽然感觉此时自己非常厚脸皮,让尉迟寒出钱替她买商铺,还出钱给她装修铺子,但是没办法,她手里一分钱也没有。 只要开了这间商铺,生意慢慢好了起来,她才能挣钱还给他! “我都是你大哥了,还说什么谢谢,”尉迟寒面上有一丝不满。 把白莞莞一直对他道谢,俨然是把他看成外人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白莞莞也没有再说什么;与尉迟寒在商铺内再次商量了一下开药物所需要定制的一些柜子什么的,一直到了中午方才回客栈。 回客栈之后,白莞莞匆匆吃了些午饭,便躺在床上休息了。 距离小产之日才过十几日,她今天走了这么长的路,感觉有些累了! 接连几日,白莞莞也没有再出门,尉迟寒和李正经常外出购置一些家具什么的,对于房子装饰的事情,尉迟寒十分上心。 其他的倒是无所谓,白莞莞的房间,他一定大肆置办,同时裁缝铺子给她定制了些衣衫。 这日,白莞莞依旧端坐在客栈的窗户旁,眼睛若有似无的看向远方;已经过了这么些日子了,也不知道皇甫昭到达边关了没有,和西商的战事怎么样了,会不会受伤,是胜还是败。 在皇宫的时候,虽然总是说恨皇甫昭,但,分开之后,她却还会抑制不住的想他、担心他。一想到皇甫昭,白莞莞还有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或许,他们真的再也不会相见了。 想起在法华寺的时光,犹如是在做一场梦! 第四百三十七章 搬入宅子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个敲门声,紫嫣转身去打开房门,当看到外面站着的袁世秋顿时一愣。 在客栈之内,李正已经交代小二,不要任何人打扰姑娘,所以,她还以为敲门的是李正,想都没想就开门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捕快。 对于陌生人的突然造访,紫嫣面露不快,“你来做什么?” 心底里抵触这个男人,总觉的他对姑娘不安好心。 看了眼自己,袁世秋抬眼看向屋内的白莞莞,只见她此时正端坐在窗户旁,眼神看向窗户外面,仅露了一个侧颜便已经惊为天人,不由得心房颤动了一下。 轻咳一声,隐去心中的絮乱,袁世秋对着紫嫣沉声说道,“前几日你家姑娘救的那个老人,一直说要当面道谢,已经六日了,每日都去衙门,怎么说都不离开,所以我来询问一下,能否请姑娘去趟衙门,让老人当面表示感谢。” 对于那个老人,他也觉得很无奈;无论他怎么劝说,他都要当面见这个姑娘,当真是锲而不舍。 本坐在窗户旁凝思的白莞莞,忽然听到房内一个陌生的男声,连忙拂袖挡住自己的脸,转眼看向来人,见到来人是袁世秋时,顿时一怔。 反应过来,急忙挡住脸跑到一旁拿起帷帽带在头上,面露紧张。 站在门口的袁世秋倒是非常惊讶白莞莞的这一系列动作,她长得如此貌美,为何还要遮遮掩掩。 整理好帷帽和衣衫,白莞莞抬步走到门前,看着眼前的袁世秋,一脸难堪,“袁捕快,我本就是一名医者,治病救人乃是我的本分,不奢求什么感谢。” “麻烦袁捕快带话,我本是喜静之人,不喜欢被人打扰。” 听到白莞莞的话,袁世秋眉头微蹙。 她说的这些话,说是让他带话给那老人,但实际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来客栈直接找她,她生气了? 不知道她为何会因此生气,但毕竟是他冒失了;连忙放开腰间的佩刀,对着白莞莞抱拳弯腰行礼,“是在下冒失了,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看着对自己弯腰行礼的袁世秋,白莞莞抿了抿唇,觉得她可能有些过了;毕竟人家说要道谢,一直去衙门叨扰他,估计他也是叨扰的烦了,才会来此找她。 张口,本想说一两句好听的话,就在此时,尉迟寒和李正走了过来。 看到白莞莞门口站着一个捕快,刹时一愣;反应过来,连忙走至白莞莞的面前,温声询问,“怎么了?” 见到尉迟寒来了,紫嫣立即回复,“少爷,前些日子姑娘在街上救了一个老人,老人非要给姑娘当面道谢,已经在衙门苦等了几日了,就是要见姑娘。” 听到紫嫣的话,尉迟寒转眼看向袁世秋,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声音夹杂着一丝冰冷,“既然舍妹没有去衙门的打算,这位捕快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 袁世秋本看着倏然出来一个男人,还如此风华正茂,俊朗异常,以为是这个姑娘的情郎,不曾想,竟然是哥哥。 立即面露笑意,坦然回复,“是是是,这件事情,是我考虑的不周到。” 舔了舔上唇,想着该怎么说些致歉的话,以此来邀请他们一起吃个饭,以表达感谢。 但,话还未说出口,尉迟寒便直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送了。” 赶人之心,由此可见,极其浓烈。 袁世秋有一瞬的尴尬,却也没说什么;转眼看向一旁的白莞莞,一脸歉意,“姑娘,实在抱歉,在下打扰了。” 而后对着一旁的尉迟寒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心中有些郁结,怎么这个男人这么没有礼貌,他还没说上一两句就赶人了。 又感觉十分疑惑,为何这个姑娘,明明长着一副天人之姿,却要掩盖在帷帽之下。 看着袁世秋离开,尉迟寒转眼看向白莞莞,敛眉说道,“宅子已经装饰好了,等下我们搬过去!” “这么快?”白莞莞有些惊讶。 从到襄城到现在,也才七日的时间,他竟然在短短的七日,就装修好了房子,这也太快了吧!神速啊! 尉迟寒却是温润一笑,一双凤眸闪耀着异样神采,“客栈总归来说,住的有些不舒心。” 见此,白莞莞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和紫嫣一起收拾行李去了。 离开客栈也好,在客站之内,人多嘴杂,怕被人看出她的脸,所以她自始至终都不敢出门。 到了傍晚,李正退了房几人坐上马车,便前往尉迟寒置办的宅子赶去。 宅子是在襄城最靠南的一个郊区,总面积八百平左右,原本就是一个地主家的宅子,此时被尉迟寒买了下来,七日的时间就像变了一个样子似的。 当白莞莞下马车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宅子,还有些微微的惊讶。 她原以为,也只是买一个普通的宅子,不曾想,竟然这么大。 不过也难怪,尉迟寒怎么说也是安国侯之子,又有那么多的房产,定然不会住普通的小宅子。 然而,在尉迟寒看来,这个宅子也不算大,仅仅是中等而已。 他是想要这里长期居住,若是可以的话,他想要与白莞莞一起在这里到老。 所以,他买了这个宅子,地处郊区,安静、静谧;房子大小格局很好,虽不算很大,但也就他们两人,够住了。 紧接着,领着白莞莞去了给她准备的院落内。 白莞莞的院落紧邻尉迟寒的,院内有一个秋千,满院的尽是花,各种颜色的都有,姹紫嫣红。 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里有许多欢快跳跃的锦鲤,一看就知道尉迟寒是用了心思的。 心中无限感叹尉迟寒的细心,敛眉,抬步走入房内。 房内,无论是桌椅还是卧榻都十分精致,一看那用料便知是上好的红木;一旁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家古琴,闲暇时还可以谈谈琴。 转眼看向尉迟寒,白莞莞双眼泛满一丝丝泪水,由衷感谢,“谢谢你,大哥!” 这么用心的准备她的房间,让她有种被宠溺了的感觉! 第四百三十八章 药铺开业 见白莞莞又对自己说谢谢,尉迟寒面露不满,“和我,还说什么谢谢!” 而后伸手,替她去下头上的帷幔,“宅子里也只有你我,紫嫣和李正,就不用带帷幔了!” 她们都见过她的容貌,且还都是自己人,定然不会说出去的。 “嗯,”点头,白莞莞抿了抿唇,转眼再次扫视了一下房间,心中十分满意、感动。 接连几日,白莞莞没有出门,整日在宅子里喂鱼食,荡秋千什么的,好不自在。 一直到了第十日,白莞莞正坐在秋千上,手中抱着糕点吃着,紫嫣在后面摇着秋千,两人说着什么好笑的话,即便是一直心情有些不畅的白莞莞,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见此,尉迟寒唇边勾勒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上前走至白莞莞的身后,对着紫嫣摆了摆手,紫嫣便识趣的转身离开。 伸手推着眼前的秋千,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白莞莞,尉迟寒轻声开口,“药铺已经修好了,现在就差名字了,你来取个名字吧!”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尉迟寒的声音,白莞莞下了一跳。 转眼看了下尉迟寒,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嗔怨道,“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 尉迟寒淡淡一笑,眸眼之中尽是宠溺,“刚到,要不要去看看药铺。” “好,”点头,白莞莞起身站起,把手中的糕点放在一旁的石凳上,便与尉迟寒离开了宅子。 马车缓缓行驶着,白莞莞抬手撩开马车的帘子看向外面,想看看从宅子到药铺有多少路程,走着多长时间可以到达。 马车一直行驶了一盏茶的时间便停下,抬眼望去,恰好看到药铺大门,带好帷帽,白莞莞起身走下马车,李正连忙上前去打开药铺的门! 抬步走入,此时药铺之内相比于最初的模样已经焕然一新。走到一旁大大小小的储存柜打开,看到里面放着的药材和储存柜外面贴着的标签一样,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而后打开其他的,见每个储存柜都有药材,且满满的,心下一暖! 尉迟寒竟然把药材都准备好了,还真是……暖心。 伸手摸了摸一旁的长桌,眼神带着一丝光亮。 这样以来,她真的是要在这里扎根了! 看着白莞莞的站在一旁,尉迟寒上前一步,敛眉询问,“给药铺想个名字吧!” 白莞莞拧眉沉思片刻,而后抬头,帷幔中的眼睛,闪过一丝异样的感情,“就叫安保堂吧!” 安保取名现代她爸爸和爷爷名字中的其中一个字。 穿越过来这么久,她十分想念他们;但深知,她可能一辈子也回不去了。 “好。” 对于白莞莞所说的安宝堂,尉迟寒轻轻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紧接着,尉迟寒便让人去做牌匾,想着要找一个吉时隆重开业,但白莞莞现在不想搞的那么大,一切顺其自然吧,所以在开业那日,与不开业的时候,也仅仅是药铺的门被打开了而已,就连牌匾上,一个红绸都没有挂。 不是她不想挂,而是她心里还过不去春兰去世,孩子没了的坎;时间也才过去一个月,若是她敲锣旗鼓的开业,必定会非常内疚。 以致于,接连五日,安宝堂内一个来看病抓药的病人也没有。 白莞莞脸上带着面纱,十分无聊的拖着下巴,脑袋不自觉地又想起了与皇甫昭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有甜的,也有苦的;此时想起自己的以前,总觉得好傻! 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什么谎话都会说出口,她竟然会傻傻的相信他,真是可笑。 紫嫣也百般无聊的拿着抹布擦着一旁的桌子,药铺内的桌椅每日都被她擦一遍,崭新依旧。 “哎,”长叹口气,最终忍耐不住,紫嫣忍不住嘟囔,“姑娘,要我说,我们开业就要大肆宣扬一番,不然,别人怎么知道这里忽然多了一间药铺啊!” 抿了抿唇,白莞莞抬眸看了眼药铺的外面,并没有多着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等着吧!”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迎来她第一个客人,唯有等了! 就在这时,袁世秋身穿捕快服腰间挂着佩刀,从安宝堂前走过,并未对这个新开业的药铺有过多的关注。 反倒是身后跟着的小七好奇的往安宝堂内看了一眼,他就是很奇怪,这个叫安宝堂的药铺在五日前忽然开业,但是并未宣传,也没有挂上红绸,如同没有开业一般,没有一个人进去拿药。 但药铺里面的老板好似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依旧每日开门,静静等待着客人。 他就纳闷了,她不宣传,人家知道她开业了吗? 但也仅仅扫了一眼,见到里面拖着腮的白莞莞,顿时一愣,“老大,这个安宝堂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女人开的!” 听到小七的话,袁世秋抬眼看向安宝堂内,恰好看到白莞莞抬眼往外看来,四目相对,袁世秋心下一惊。 是她? 这个新的药铺,竟然是她开的? 平静的心瞬间狂跳不止,停下脚步,轻咳一声,转身朝着安宝堂内走了进去。 见袁世秋忽然变方向了,小七顿时一愣,连忙追着走进了安宝堂内! 紫嫣本还在擦着桌子,忽然感觉有人来到了药铺内,立即一脸惊喜,张口正要说些什么,当看到走进来是竟然是袁世秋,脸色一僵,没有说话,继续擦着桌子,心中暗自排腹。 真是阴魂不散,总是能见到他。 袁世秋走进药铺内,扫了眼整间药铺,摆放整齐,毫无灰尘;转眼看向做在凳子上的白莞莞,敛眉说道,“原来,这家药铺是姑娘开的?” 抬眼看向袁世秋,白莞莞抿了抿唇,眼睛不自然的眨了一下,只回应一个字,“嗯。” 见白莞莞对自己这么冷淡,袁世秋有些纳闷, 他是得罪她看么,怎么见到他好似是很不开心! 一旁的小七此时也认出了白莞莞,就是前些日子让一名老人起死回生的女人,十分惊讶。 直接问出了他一直的疑虑,“姑娘,你这药铺开业,怎么不宣传一下!” 她的医术那么好,再加上前些日子当街让人起死回生,若是被人知道是她开的药铺,人定会络绎不绝的! 第四百三十九章 第一个病人 抬眸看向小七,白莞莞敛眉,依旧回复那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小七一顿,有些无语。 她说的是没错,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但…… 她这样佛系,什么时候才能发光啊! 袁世秋定定的看着眼前拖着腮帮子的白莞莞,以前她都是带着一个帷帽,他只能隐隐看到一丝轮廓。 但此时,她带着面纱,他能看到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她额头。 淡扫娥眉,额头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即便是看不到脸,但依旧能想到,她面纱下的容颜是极美的! 感受到袁世秋灼灼的目光,白莞莞眉头微微一蹙,忍不住开口,“袁捕快,有事吗?” “……” 见白莞莞上来就问这么一句,明显的是在赶人,袁世秋不由得脸色难堪。 他的俊朗,在襄城怎么说也是数一数二的,许多女子见到他,总会隐晦的询问下他是否娶亲,怎么就这个女人,每次见到他这么疏离。 他能感觉到,她对自己好似有着一丝敌意。 薄唇轻抿,眼中透出一丝疑惑,“姑娘是否对在下有什么误解?” 听到袁世秋这么询问,白莞莞倒是有些不解了,“袁捕快为何这么问?” 她看着像是对他有什么误解吗? 况且,他们也才见三次面好吧! “呃,”袁世秋顿时一噎,有些无奈,“只是觉得,姑娘好似对在下有些敌意。” 或许,根本就不是敌意,而是淡漠。 她不像以往那些女人那般,看到他眼中带光,而是平淡如水。 有些郁闷,难道他最近魅力下降了? “没有,”摇了摇头,白莞莞面纱下的殷唇淡淡一笑,如实说道,“我与袁捕快也仅仅见过三次面,说话总的也不超过十句,对袁捕快,我怎会有敌意,袁捕快看错了。” 而白莞莞这话,倒是有些扎心了! 见面仅仅三次?说话不到十句? 每句话都在表明,她和他,不熟! 剑眉一皱,见自己不讨喜,也不在这里惹人反感,对着白莞莞抱拳,“那在下告辞了!” 而后便转身离开! 见袁世秋离开了,小七立即快步跟了上去,疑惑问道,“老大,这姑娘好奇怪!她怎么不喜欢你?” 袁世秋顿时一愣,转眼看向小七,“怎么这么说?” 心中暗自排腹,就连小七都能看得出来,这个姑娘不喜欢他,想来,是真的不喜欢他吧! 小七立即回复,“咱们满襄城的姑娘,哪个见了老大不是面露羞涩,唯有她,见了老大眼睛平淡如水,没有丝毫痴迷!” 这个小七说的倒是真的,袁世秋在襄城可是赫赫有名的,满襄城的还没有哪个小姐不喜欢他的,都吵嚷这要嫁给他。 就连知府家大人多次提起想要与他结亲,奈何他没有一个看得上的,此时已有二十三,却依旧没有娶妻! 他们私底下都在猜测,老大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莫不会一辈子单身吧! 袁世秋怒瞪了小七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心中十分郁闷。 就像她说的,她一共见了他三次,说话不超过十次,她为何每次见他都一脸淡漠的样子。 好歹她还是个捕快,她在襄城开药铺,也是需要和官府打好关系的啊! 然而她每次见到他,都恨不得把他立马赶走! 哎,长叹口气,袁世秋十分无奈,但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没生意,转眼看向小七,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听到袁世秋说完,小七立即睁大了眼睛,“老,老大,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姑娘!” 他可从没见过他们老大对哪个女人这么殷勤过,人家见了他就想把他给赶走,而他,还上赶着想要给她招揽生意。 瞥了小七一眼,袁世秋面露不悦,“让你做什么你就照做,哪有那么多话!” 说着便抬脚朝着官府走去,小七立即快步跟着,一脸惊奇,“老大,你,不会是喜欢上那姑娘了吧!” 他刚还在想,老大会不会一辈子单身,不曾想,现在倏然蹦出来这么一个女人,让老大这般上心,他很难不想歪。 袁世秋并没有回答小七的话,心中亦是想着他所说的喜欢。 喜欢吗?他还真不知道,只是想要帮助她,每次见到她心跳会骤然加速而已! 这,就是所谓的喜欢? 一路上小七满脸兴奋的询问着,袁世秋却蹦不出一句话来,着实是急坏他了,一直到了官府里,小七便对着其他的捕快说了今日之事。 以致于次日,当白莞莞和紫嫣早晨到达药铺之时,不远处站着五六个捕快,远远的望着白莞莞的身影,心中十分赞叹。 光看这个身段,比知府千金还要纤细;但,为何一直带着帷幔? 十分好奇,老大都没有见到人家长什么样子,就喜欢上她了?万一长得奇丑无比呢? 虽然疑惑,但还是照着袁世秋的话,去主动替她宣传药铺,招揽客人。 白莞莞刚进药铺没多久,就迎来了药铺内的第一个客人。 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太走进安宝堂内,看到桌子前坐着的白莞莞,好奇又疑惑,“请问,你是不是前些日子,当街救人的那个大夫!” 听到声音,白莞莞抬头望去,张嘴刚想回话,还未说出口,紫嫣倒是急忙上前,满脸兴奋,“是啊,是我们家姑娘!” 见紫嫣这么说,老太太也不再怀疑,颤颤巍巍的上前,“大夫,听说你医术高明,我有一个**病,已经有二十年了,折磨的我啊,整日整夜的睡不着,特别是阴天下雨的时候,疼痛更甚。” 紫嫣则扶着老太太在白莞莞对面坐下,轻声安抚,“老奶奶您您放心,我家小姐医术高明,定会治好您的病的!” 对于紫嫣的话,老太太则是不抱什么希望。 她这个病已经二十年了,抓了很多的药都没有效果,此时来安宝堂内,也是听闻她当街救了一个老人,让其起死回生,所以想来试试。 想着便说道,“我也不是不相信姑娘的医术,只是我这个是**病了,姑娘若是能让我减轻些痛苦,我便心满意足。” 第四百四十章 忽然多了许多病人 见此,白莞莞伸出右手,“老奶奶先不要着急,我先给您切脉再说!” “哎,”抬起左手,老太太把手放在桌子脉枕上,白莞莞顺势把手放在脉搏之上,敛眉沉思;而后抬头轻声询问,“老奶奶,您是每当阴天下雨的时候,骨节疼痛吗?” “对对对,”见白莞莞切了一下脉就能说出她是骨节疼痛,老太太有些兴奋。 “姑娘,可能治?” “嗯,”点头,白莞莞起身走至老太太的身边,俯身摸向她的双腿膝盖处,“是这里疼痛吗?” “对,”见白莞莞一下就能摸到自己疼痛的位置,老太太更加高兴,眼中掩饰不住的激动。 以往每次去看大夫,都需要她把所有的病症说出来,大夫才会开药,不曾想,她还什么都没有说,这个姑娘就知道了! 此时白莞莞已经诊断出,这个老太太乃是风湿性关节炎。 风湿性关节炎首要的症状是关节疼痛,全身关节都有可能发生疼痛,但是,以大关节受累更为常见,如膝关节、踝关节、肩关节、腕关节等。 典型的表现为对称性、游走性疼痛,并伴有红、肿、热的炎症表现。 寒冷刺激会使关节新陈代谢下降,炎症反应加重,所以风湿性关节炎在受到寒冷刺激后疼痛肿胀会加重;阴天下雨时空气湿度加大,温度降低,所以会使关节疼痛加重。 起身站起,白莞莞走至一旁的桌子前,拿起毛笔写了个药方,边写便说道,“老奶奶,这个病症其实并不难,你呢,按照我开药的单子和计量服用,疼痛会慢慢减轻的。” “慢慢调养,不出三个月,就会好了!” “但关键的是,每当阴天下雨之时,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关节处,不要让寒气入体了!” “好好好,”当听到白莞莞说疼痛可以减轻之时,那老太太一脸兴奋;而后听到她说三个月可以痊愈,顿时激动不已,激动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连说三个好。 白莞莞开好药方,递给一旁的紫嫣。紫嫣看了眼上面的药名和计量,便转身去抓药去了。 白莞莞则在一旁叮嘱着如何在阴天下雨之时,预防减轻关节疼痛,并蹲下身子手覆在老太太的腿上,教给她按摩关节,每日就这么按摩一下,病情会好转的快些。 直至紫嫣把药抓好,单个打包好,同时把药方一起,放在老太太的面前。 老太太低眼看了下药方,当看到右下角写着的药费之时,不由得一愣。 有些不确信的问道,“姑娘,莫不是写错药费了?” 平常她没进一次药铺,不花个一两银子是出不来的,但是,她开的这个药方,竟然只要两百文钱? 白莞莞淡淡摇头,解释道,“老奶奶,我给你开的仅仅是单味和青风藤两味药材,就是两百文钱。”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老太太也不在迟疑,交了钱就高兴的离开了,满脸兴奋之色。 见此,白莞莞拿起药方的底单看了一眼,收了起来。 单味在治疗风湿性关节炎上,有着不错的疗效,效果好,简单方便,针对性强;且具有抗菌、抗炎、镇痛、免疫调节等广泛的药理学作用。 而青风藤具有清热镇痛、祛风活血的作用,对体液免疫和细胞免疫均有治疗做用,可以有效的治疗风湿性关节炎中. 而白莞莞开药方的时候,会写两个药方,自己留底一份,给客人带走一份。 若是客人想要去其他药铺拿药,她也不阻拦! 她用的药材,都是选用便宜又有效果的药材,而且,她的单价并不高。 一开始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想靠着开药铺大赚一笔,但此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倒是对钱,看得越来越淡了! 见到老太太离开了,紫嫣一脸兴奋的走到白莞莞身边,笑着说道,“姑娘,你可真厉害,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病症。” 白莞莞轻轻摇头,“看得多了,自然一看就知道了!” 在现代的时候,这种病症太多了;刚才那老太太一说出阴天下雨会疼痛,她就已经猜到了,切脉只是为了更准确的诊断和开药而已! 而对于白莞莞所说看得多了,紫嫣有些不理解;她也才十六岁,即便是看得多了能看多少。 就在这时,药铺又来了一个客人,是年纪约为四十岁的男人,一走入药铺,看向桌子前的白莞莞,兴奋问道,“你就是前几日当街救人的那个女大夫,让人起死回生那个?” “呃……”见这人进来就是这么一句话,白莞莞顿时一愣,而后点头,“是!” 有些纳闷,怎么这个人和刚才那个老太太问的一样。 然而,让她更意外的是,今日一整日,有源源不断的人来药铺看病、抓药,且每个进来的人,都会问同样的一句话;问她是否是前些日子当街给人看病的女大夫。 直至傍晚之时,便没有人了! 十分疑惑,这些人看病、拿药还要看时间的吗? 虽然疑惑,但也没有想那么多;关了药铺的门回家去了! 直至次日早晨之时,当两人再次到达药铺的时候,此时药铺门口站着许多等待看病的人,见此,白莞莞更是心惊。 怎么前几日一个人也没有,今天忽然多了这么多的人? 见到白莞莞来了,众人连忙一拥而上,其中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说道,“大夫,大夫,我这几日总是头痛难忍,大夫给我抓副药吧!” 其他人也一起附和,“还有我,大夫大夫……” 见此,紫嫣更加高兴了,连忙打开了药铺的门,把病人一个个请了进去,白莞莞则给他们挨个切脉、开药方,紫嫣也忙碌着抓药,一整日下来,两人都没有停下。 接下来几日,每日均是如此,来看病抓药的人越来越多,白莞莞和紫嫣两人也越来越忙碌。 而此时,白莞莞才感觉到生活是充实的!不像在皇宫里,每日都是呆怔着没事儿干。 第四百四十一章 袁世秋的雨伞 傍晚,白莞莞和紫嫣关上药铺的门,朝着宅子方向走去! 当走到一半的时候,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雨水一泄如注,毫无预兆。 两人立即跑到路边的一个商铺下面躲雨,紫嫣抬眼看向天上,见大雨越下越大,不由得眉头紧皱,暗自排腹,“怎么忽然下起了雨,早知道就带把伞了!” 白莞莞亦是抬眼看向天空,看着下着的大雨,也有着一丝烦躁。 若是早回家一刻钟,或是晚从药铺出来一刻钟的话,也就能避免了这雨水了! 药铺内是有休息室的,若是下大雨,她完全可以在药铺内睡上一夜的! 就在这时,袁世秋撑着一把黑色雨伞在街道上走着,依旧是那身湛蓝色捕快服;后面还跟着撑着一把伞的小七,两人低头说着什么。 见到袁世秋,白莞莞眉头一蹙,眼睛看向别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感觉,这个袁世秋看她的眼神不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她自作多情了,抿了抿唇,抬眼再次看向天空中的漂泊大雨,暗自咬了下银牙,转眼看向紫嫣,提议道,“紫嫣,从这里跑到家里,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我们跑回去吧!” 看这个雨水,好像是一时半刻停不下了,若是在这里等着,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听到白莞莞的话,紫嫣眼中露出一丝惊讶,立即反对,“不行姑娘,公子看到下雨肯定会来接我们的;若是姑娘淋雨了,感染风寒就不好了!” 这些日子她看出来了,姑娘身体不是很好。 每日吃的饭菜里面,都放着一些补血气的药材;而且,一日三餐公子都有安排给她做了药膳,从未间断过。 早餐和晚餐他们在宅子里吃,即便是午餐,公子也会专门派人给姑娘送饭的。 若是今日淋雨了,回去后公子可是很心疼的。 抬眼再次看了下天上的大雨,白莞莞眼帘微动,“好吧!” 虽然襄城温度很高,但是若淋了雨的话,她也怕身体会受损。 毕竟,她刚小产还未满一个月。 就在这时,小七恰好抬眼看向白莞莞这边;当看到站在一旁躲雨的白莞莞之时,眼睛瞬间放光,连忙叫了下一旁的袁世秋,“老大,是那个姑娘!” 倏然听到小七说了这么一句,袁世秋顺着小七指着的方向望去,当见到白莞莞之时,顿时一愣。 想到她对他的疏离,抬眸看了眼手中的雨伞,心思一转,一把拿过小七手中的雨伞,朝着白莞莞的方向走去! “哎,老大你干什么?” 雨伞忽然被拿掉,小七顿时大叫;而后看着袁世秋朝着白莞莞走去,一脸委屈! 什么嘛!老大为了讨女人欢心,竟然拿掉他的雨伞! 只是,心中想法刚一落地,便看到袁世秋把自己的雨伞也递给了白莞莞,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两个女人,他们一个雨伞就足够了,为什么要给她两把! 站在一旁的白莞莞,见袁世秋忽然走向自己,一句话也没有说就递来两把雨伞,顿时一怔,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谢谢!” 她也觉得,尉迟寒应该会派人来接她的! 见到白莞莞拒绝,袁世秋面露不满! 平常对他爱答不理也就罢了,就连下雨给她一把伞也要拒绝吗? 心中郁闷,直接把手中的两个雨伞塞到她的手中,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见此,白莞莞连忙叫道,“喂,你……” 只是,还未说出口,便见袁世秋朝着前面走去,背影干净修长,由于下着大雨,朦朦胧胧的;让白莞莞恍惚间认为刚才的一切,好似是一个幻觉。 低眸看了眼手中的雨伞,抿了抿唇,再次抬眼看向袁世秋;此时小七也快步跑到袁世秋的面前,看样子,是在抱怨着什么。 而袁世秋,好似是知道白莞莞在看他,忽然转眼看向白莞莞,随着雨伞倾泻而下,此时他的头发和捕快服已经湿透,但俊美的五官在大雨的冲刷下,依旧俊朗刚毅。 与白莞莞四眼相对,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而后便转身离开,坚毅的背影,定格在白莞莞的眼中! 渐渐的,袁世秋的背影超出了白莞莞的视线。 而此时,紫嫣走到白莞莞面前,看着已经没有身影的袁世秋,露出一抹笑意,“姑娘,这个捕快还挺好心的!” 把自己的两个伞都给了姑娘,显然是把她也算在内了! 听到紫嫣的话,白莞莞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把手中的雨伞递给紫嫣一把,“走吧!” “嗯嗯,”拿起雨伞,紫嫣面带笑意,和白莞莞一起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虽然已经拿着雨伞,但由于雨水过大,白莞莞脸上的面纱已经被雨水浸透,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可以看到她面纱下的脸庞。 感觉到脸上的一阵凉意,白莞莞伸出右手遮挡着自己的脸,快速朝着家里走着。 只是,刚走了几米,前面忽然驶来一个马车。 听到马蹄声,白莞莞抬眼看向前面的马车,只见是李正在驾马,唇边立即勾起一抹笑意。 马车停靠在白莞莞的面前,紧接着,帘子打开,尉迟寒从里面走了出来,朝白莞莞伸手,“小莞,快上来!” 把手递给尉迟寒,白莞莞随着力道上了马车,把雨伞递给外面的李正,便走了进去。 一入车内,尉迟寒立即拿出一个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以后你还是等马车来接你再出药铺吧!襄城地处南方,经常会下雨,你这样时常淋个雨,感染风寒了怎么办?” 伸手捂住身上的薄被,白莞莞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没事儿,以后我随身带着一把伞就可以了!” 她没想到,在路上走路也就两刻钟的时间,就会下这么大的雨水。 经过这件事情,白莞莞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以后无论去哪里,她都要带上一把伞! 想到伞,白莞莞便想起了刚才的袁世秋;眉头微微一皱,想着改天要把伞还给他! 第四百四十二章 再次进产房 马车缓缓朝着宅子里的方向驶去,走路要一刻钟的时间,驾马车时间更短! 当马车到达宅子之时,白莞莞从马车上下来,抬脚想要下马车,尉迟寒却是拦住了她。 看了眼地上的雨水,把伞塞到白莞莞的手里,一把拦腰抱起便走下马车,朝着宅子里面走去。 见此,白莞莞咬了咬下唇,感叹尉迟寒的细心。 而紫嫣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白莞莞小产一事,还以为尉迟寒不舍得她在雨水中走路,暗自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一旁的李正却是知道事情始末,待拴好马车,走进宅子内立即让人去给白莞莞熬些姜汤和药膳。 尉迟寒一直抱着白莞莞走到她的闺房之内,把她放在床边,看着她脚底已经湿透的鞋子,弯腰替她拿下。 白莞莞顿时一愣,连忙往后挪动了下,“我自己来就行!” 说便弯腰快速把鞋子给脱掉了,脱掉鞋子之后发现里面的袜子也湿透了,连忙再次把袜子脱掉,生怕尉迟寒会动手似的! 而尉迟寒,当看到白莞莞的一双温腻柔软的玉足之时,顿时一怔,白皙的面庞微微一红,有些不自然。 女人脚一般是不可以轻易示人的,除非是自己未来的夫君。 轻咳一声,掩饰心中的絮乱,“我让人给你准备热水,泡个热水澡吧,以免受了风寒。” “嗯,”点头,白莞莞并没有觉得有是什么不妥! 她从未想过,在这古代脚是不能外露的! 而在她的眼里,在现代的时候,都可以穿着凉拖在外面行走,所以,此时她没有丝毫不适。 眼看着尉迟寒微红着一张脸走了出去,还有些纳闷。 低眼看向自己的身上,她也仅仅衣衫湿了一点点而已,并没有浸透衣服,感觉尉迟寒小题大作了,又对她太过紧张了。 不过,想来他是因为她刚小产过后才会这么紧张的吧! 没有多想,拿起一双干爽的鞋子穿上,便走下了床! 不消片刻,李正准备了一些热水抬到白莞莞房内,紫嫣也端着药膳和姜汤走了进来。 见此,白莞莞眼中闪过浓浓的感激! 和尉迟寒在一起的这二十多天的时间,她有种被溺爱的感觉! 身为尉迟寒的妹妹,待遇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喝了药膳和姜汤,白莞莞又泡了一个热水澡便睡下了! 待第二日去药铺之时,尉迟寒坚决让李正驾马送她,说无论如何,也要等她一个月过后才会让她自己走着去药铺!! 并没有拒绝尉迟寒的好意,白莞莞坐在马车上,看着一旁放置的那两把雨伞,想着等什么时候见到了袁世秋就还给他吧! 把白莞莞到了药铺,李正便驾马离开了,紫嫣打开房门走进,刚进药铺之内,便听到外面传来一个人的叫声。 “大夫,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娘希!” 听到声音,白莞莞转眼望去,见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跑了过来,一脸着急。 见到白莞莞,连忙上前下跪,“大夫,听说你妙手回春、医术高明,求求你,救救我家娘子!” 见此,白莞莞顿时一愣,把雨伞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连忙伸手去扶那男人,“你家娘子怎么了?” 男人抬眼看向白莞莞,面露急切,“我家娘子难产,快不行了,听说大夫你起死回生,没有你治不好的病,我想请大夫随我去看看我家娘子!” 话音一落,紫嫣立即反驳,“不行,我家姑娘还未出阁,怎能给人接生。” 产房是污秽之地,未出阁的姑娘是不能进去的! 听到紫嫣的话,那男人一脸苦色,“那怎么办啊,我家娘子都快不行了!” 十分着急,不知道该如何做!双手紧紧攥了攥衣衫,虽然知道他的要求有些为难,但是,他实在没有办法了。 见此,白莞莞暗叹口气,“那我随你去看看吧!” “姑娘,”紫嫣面露不满,十分不情愿。 若是被公子知道姑娘进了产房,会不会生气! 转眼看向紫嫣,白莞莞一脸坦然,“没事儿,我本就是一名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没有那么多忌讳的!” “况且,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进产房了!” 在现代的时候,她进了无数次;在临城的时候,她也进去过的!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紫嫣也没有再说什么了,转身拿了药箱便跟着白莞莞一脸不情愿的离开了药铺。 一出药铺,就上了男人准备的马车。 那男人倒是十分不好意思,一路上尽是道歉,“实在不好意思了大夫,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您的。” “没事儿,”白莞莞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一脸平淡。 待马车停下,男人立即下马朝下走去,亲自从马车上拿下一个凳子放在马车下,白莞莞则踩着凳子走了下来。 抬眼,看着眼前牌匾上大大的两个字‘袁府’,眉头微微一蹙,并未多想,抬步走入。 男人领着白莞莞直接朝着产房走了进去,此时,产房外面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想来是这个男人的爹。 见到男人领着白莞莞走了过来,眉头微皱,面露疑惑,“青儿,这就是你找的神医?” 一脸不可置信,她看着年纪也就十六岁左右,竟然是个神医? 而且,她应该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能接生吗? “是啊爹,”男人连忙对着白莞莞朝着产房里面伸手,白莞莞点了点头,直接走了进去! 一入产房,见产房内有两个产婆在那催生,“用力啊少夫人,用力!” 一旁还站着一个妇人,一脸着急趴在床上,给床上躺着的孕妇擦着头上的汗水! 见此,白莞莞朝着床边走去,看到床上躺着的孕妇,此时累的满头大汗,浑身上下好似是虚脱了一般,毫无力气。 眉头微蹙,敛眉开口,“我来看看!” 听到声音,转眼望去,见到白莞莞,里面的人顿时一愣。 袁夫人极其惊讶,他知道袁世清去找大夫去了,难不成,就找了年纪这么小的大夫?会接生吗? 第四百四十三章 接生(一) 虽然疑惑,但袁夫人并没有说什么,起身让了个地方,让白莞莞上前把脉! 白莞莞俯身坐在床边,伸出右手替床上躺着的孕妇(李云华)把脉。 当碰到李云华的脉搏之时,眼波流转,暗自心惊;稍后片刻,拿开手,对着一旁的袁夫人抿了抿唇,似乎在想着应该怎么解释。 见白莞莞一脸为难的眼神,袁夫人心中十分害怕,连忙询问,“大夫,我儿媳怎么样了?” 白莞莞转眸看了眼床上的李云华,只见她此时双手紧紧攥着被褥,脸色苍白无色,头发已被汗水浸湿。 最终,白莞莞还是说出口,“孕妇脉象虚弱,肚子里的孩子需要尽快取出,不然的话,怕是母子都有危险;而且,孕妇肚子内,怀的双生子。” “什么?”袁夫人一脸惊讶,“双生子?” 以往所有的大夫都说的一个男婴,而且,儿媳她的孕态并不明显,不可能是双生子的! 那么,这个大夫竟然说是双生子? 此时,袁夫人对眼前的白莞莞产生了一丝怀疑;不怪她不相信她,而是她年纪实在是太小了,无论是阅历还是医术,在她看来,都比不上其他的大夫! 毕竟,自儿媳怀有身孕之后,给她切脉的大夫也有四五个了,均说的单胎! 看出了袁夫人眼中的一丝怀疑,白莞莞眉头微微一蹙! 还未说什么,一旁提着药箱的紫嫣忍不住开口,“姑娘,若是不行,我们快走吧!” 她实在是不想姑娘给人接生,姑娘还没有成婚就给人接生孩子,实在不妥。 听到紫嫣的话,白莞莞低敛眉眼,暗叹口气! 不是她不想接生,而是,此时情况唯有剖腹产才能得以保母子平安,否则,一切都无济于事! 但,若是她剖腹产的话,被传了出去,她便会十分危险。 虽然现在是在襄城,离京城距离遥远,但上次她在临城剖腹产的事情,想必已经传了出去! 现在她再次剖腹产,被京城的人听到一丝风声,那么,她会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此时,她并非只有自己,还有尉迟寒,尉迟寒背后的安国侯府,她不能不考虑她们! 可是,她又有些不忍心;这个孕妇肚子里,可是有两个孩子啊! 两个活生生的生命,她不忍心看着他们流失。 而这时,她也想起了她那个未出世才两个月的孩子,眼眸中泛出一丝泪光。 床上的李云华看出了白莞莞的犹豫,连忙开口,“大夫,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了!” 她能看的出来,这个大夫虽然年纪较小,但是她身上散发着一股自信,想必她有方法救自己!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生死无忧;她就是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宁死也要保全孩子。 想到此,哽咽哭道,“大夫,求求你了!” 听到李云华的哭声,白莞莞心中十分不忍,眨了下眼睛,隐去心中的紊乱。 抬眼看向袁夫人,一脸无奈,“我们出去说吧!”说着便走出了产房。 虽然不大相信白莞莞,但袁夫人此时没有任何办法了,两个稳婆都说难产,怕是母子不保。 安抚了下床上的李云华,连忙起身跟着白莞莞走了出去! 当白莞莞走出产房之时,门外的袁世清和袁老爷立即上前,急忙询问,“大夫,我家娘子如何了?” 看着一脸着急的袁世清,白莞莞抿了抿唇,而后开口,“孕妇羊水破裂,需要尽快把孩子取出,否则的话,母子都有生命危险。” “那该如何取出?”一听说有生命危险,袁世清心下一慌,满脸着急之色更甚。 “哥,父亲,嫂子怎么样了?”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听到声音,白莞莞抬眼望去,当见到来人之时,不由得一愣! 刚才她看到‘袁府’两个字,就想到了袁世秋,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他一个小小的捕快,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家世! 不曾想,真的是他家! 袁世秋快步跑了过来,当看到白莞莞之时,十分惊讶,“姑娘!” 见袁世秋上来就叫白莞莞,袁老爷有些疑惑,“秋儿,你认识这位大夫!” 听到袁老爷这么询问,袁世秋面上闪过一丝纠结。 他该说认识她吗? 若说认识,她会不会认为他乱攀交情。 而且,他连她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就像她说的,他们自始至终说话也不超过十句! 但若说不认识,她会不会多想! 看出了袁世秋的纠结,想到自己对他态度一直不是很好,白莞莞主动开口,“嗯,与袁捕快有过几面之缘!”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袁老爷明了点了点头,急忙询问,“大夫,我儿媳该如何医治,孩子是否还能保得住!” 袁老爷知道此次凶险,两个产婆说出了最坏的结果;但是,若是选择的话,他会选择保大不保小! 孩子没了还可以再要,若是大人没了,他儿子估计会疯掉的! 两人自小长大的情意,早已视作对方为自己的生命! 其中一人出事,另一人怕是会伤心欲绝。 听到袁老爷询问,白莞莞咬了咬牙,深吸口气,缓缓说道,“此时,唯一的方法便是切腹生子!” “什么?”话音一落,袁夫人惊呼一声,立即反对,“不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切腹,而且,太过危险了。” 她从未听说有人生孩子切腹的,此时这么一听,简直是骇人听闻! 一旁的紫嫣也惊讶了一番!想起京城里盛传,太子妃曾为人切腹生子! 不由得眉头微微一蹙,上前一步,拉住白莞莞的胳膊想要往外走,“姑娘,既然她们不同意,那我们便走吧!” 本来她就不愿意让姑娘接生,现在倏然说切腹生子,心中更是不愿。 姑娘也才十六岁啊,直接给人切腹,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极为恐怖! 见此,袁世秋立即上前解释,“姑娘,我娘她也是一时心急,你别在意!” 淡淡看了眼袁世秋,白莞莞摇了摇头,“无碍!”而后便抬脚离开。 只是,脚步如千斤重一般,心中实在不忍。 第四百四十四章 接生(二) 刚走几步,袁世清的声音立即传来,“我同意!” 白莞莞脚步一顿,转眼看向袁世清,见他一双眼眸中染着泪水,一脸悲伤,“姑娘,我同意,只要你能救下我娘子,怎么都行!” 袁夫人立即上前,拉住袁世清的胳膊,一脸怒色,“清儿,你疯了吗?自古至今,哪里有生孩子还要切腹的!” 袁世清却是转眼看向袁夫人,眼中尽是哀痛,“娘,我不能没有华儿!没有她,我会死的!” 从小到大,他和华儿一起长大,两人说好一起白头偕老。 若是此时华儿离开了,他也不想活了! 听到袁世清沉痛的话,袁夫人面色一怔,有些犹豫,“可是……” “别可是了,”袁老爷上前一步,打断袁夫人的话,转眼看向白莞莞,虽然心中也有些犹豫,但此时不得不相信白莞莞。 敛眉询问,“大夫可有把握!” 看着几人在孕妇生死之间的抉择,白莞莞眼帘颤动,心下十分感慨;想起孕妇肚子里那两个孩子,眉头紧皱,一脸苦色。 咬了咬下唇,最终点头,却是说道,“我可以接生,但是,今日之事,我希望不要传出去!”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袁老爷面露惊讶;而后想到什么,连忙点头,“大夫请放心,今日之事,不会传出去!” 心中暗自猜想,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给人接生,定是怕传出去会污了名声,所以也并未多想! 见此,白莞莞转身走入产房,让人准备热水,准备给躺在床上的李云华剖腹产。 走到床边,看着即将晕死过去的李云华,白莞莞敛眉,轻声安抚,“你放心,你的孩子会平安降生。” 听到白莞莞半承诺的话语,李云华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而后便安心昏睡了过去! 见此,白莞莞连忙打开床上盖着的薄被,替李云华脱掉身上的衣服,而后从一旁的药箱中拿出麻药等各种工具,抬眼看向后面一脸惊恐的紫嫣,轻声说道,“紫嫣,你出去等着。” “不,姑娘,”紫嫣连忙摇头,一脸坚定,“我陪着姑娘!” 见此,白莞莞也不再说什么了,快速朝着李云华肚子上消毒…… 两刻钟后,在门外等着的袁世清神色慌张的来回踱步,已经两刻钟了,为什么里面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一旁的袁夫人忍不住抱怨,“我就说,切腹生子简直是骇人听闻,你们不听,偏偏……” “哇哇哇!” 话还未说完,一个婴儿的哭声自产房内传来,袁夫人一脸惊喜,十分惊讶,“生了?” 竟然真的生了? 她听到了婴儿的叫声,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片刻之后,两个产婆从产房走了出来,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满脸欣喜,“恭喜袁老爷,袁夫人,大太太生了两个小少爷!” 看着两个孩子,袁夫人更是吃惊。 竟然,真的是双生子! 连忙上前,伸手想要抱起,产婆立即说道,“袁夫人,大夫说了,大太太难产,小少爷现在非常虚弱,需要在产房内,不得吹风!” 听到产婆的话,袁夫人连忙摆手,“那快抱进去!” 她已经见到孩子了,心中也就放心了! “是,袁夫人,”两个产婆转身朝产房走去,袁世清却立即叫道,“太太呢?太太怎么样?” 其中一个产婆转身看向袁世清,安慰道,“大夫正在给大太太缝合伤口,只是昏睡了过去,并无大碍!” 听到此,袁世清脸上立即闪过浓浓的喜悦之情,转眼看向袁夫人,眼中泛着泪水,满脸激动,“娘,你听到了吗?华儿没事儿,她只是昏睡过去了!” “嗯嗯,”袁夫人连忙上前拍了拍袁世清的手,亦是一脸激动! 她还真看走眼了,没想到这个姑娘还真有两下子! 两刻钟过后,白莞莞已经缝合好了伤口,面纱下的面容苍白无色,咬着下唇,一股悲伤之情油然而生! 她的孩子也才走了没有一个月,此时看着别人的孩子降生,十分心酸! 而一旁的紫嫣,颤颤巍巍的站在一侧,她从未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实在是太恐怖了。 姑娘竟然就这么切开了那孕妇的肚子,从伤口里面抱出了孩子,从容淡定,丝毫不惊慌,就像是经常做这种事情一般! 此时,对于白莞莞,紫嫣心底里产生深深的敬佩之意,没想到,姑娘的医术竟然如此高超。 两个产婆把染满了血的被褥给拆下来,换了一套新的被褥,而后把孩子放在床上产妇的两侧,让紧挨着母体! 看着那两个孩子,白莞莞伸手想要去摸下他的小脸,但看到手中的鲜血,立即停下! 睫毛轻颤,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心酸,转身走出产房! 在门外在这的袁世秋,见到白莞莞从产房里走了出来,浑身染满了血迹,就连面纱上也染上了一些血迹,立即上前,“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热水,姑娘去洗洗吧!” 低眼看了眼自己身上染满血的衣服,白莞莞拧眉,最终点头。 她是得去洗洗,不然就这么出去,别人看到肯定会吓得半死! 袁世秋叫了两个丫鬟,带着白莞莞和紫嫣走向准备好热水的客房内,白莞莞进去之后,便让丫鬟离开了,房内只有白莞莞和紫嫣两个人! 拿掉面纱,脱掉衣服,白莞莞进入浴桶之内,而后闭眼,坐在浴桶里面,把脸埋在水中,眼里瞬间流了下来,与浴桶中的水混合一体,让人看不到她是在流泪! 片刻之后,想到什么,起身坐起,看向一旁的紫嫣,“紫嫣,你去一趟家里吧,把我的帷帽拿来!顺便给我拿身衣服!” 她的面纱和衣服已经染上血不能穿了,只能让紫嫣跑一趟了! “好的姑娘,”拿起一旁的佩剑,紫嫣转身离开了房间,与外面站着的丫鬟说了一声,便离开了袁府。 紫嫣离开之后,袁夫人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过来,丫鬟手中抱着一身衣衫! 走到房门口,对着房门敲了敲门,轻声叫道,“大夫,我给你准备了一身衣服!” 第四百四十五章 尉迟寒来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白莞莞从水里出来,擦了擦眼睛里混着水的眼泪,趴在浴桶边上,吸了吸鼻子,声音微微哽咽,“不用了,我已经让丫鬟去拿衣服去了!” 外面站着的袁夫人则是眉头微蹙,看了眼后面准备的衣衫,而后开口,“大夫,刚才我说话有些直,你不要怪罪。”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我的思想有些封建,你别在意。” 听到外面袁夫人的话,白莞莞眉心紧拧,“道理我都懂的,我并没有怪罪!” 心中暗叹口气,刚才她只是看到身上全是血迹才想来洗澡的,并没有想到面纱的事情。 早知如此,她就不来洗澡,直接离开就好了! 现在,她们给准备衣服她不穿,她们肯定是多想了。 见白莞莞这么说,在外面站着的袁夫人,也不再多说了,转眼看向后面的两个丫鬟,想了想,便道,“要不让丫鬟伺候大夫洗吧!” “不用了!”直接拒绝,白莞莞面色难堪! 如果让丫鬟进来的话,肯定看到她的样貌的! 听到白莞莞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袁夫人自顾自的认为,她对于刚才的事情有些生气。 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说了,长叹口气,转身离开! 而白莞莞,则听到外面没有了动静,方才转身继续坐浴桶内,闭眼,神思郁结! 这次的事情,希望他们真的能守口如瓶! 不然,她就要赶快离开襄城了,以免被人来查! 只是,她刚在襄城落脚,尉迟寒也刚买好了宅子,药铺也刚刚起色,此时离开,她有些不甘心,亦是有些不舍! 想到今日接生的那两个孩子,顿时感觉十分痛心。 伸手,慢慢摸向自己的小腹,想起肚子里曾经有过的那个孩子,悲痛欲绝! 那个孩子,来的虽然不是时候,但是,她也是非常期待他的出生的;还曾私底下给他起名字。 月份较小由于看不出男孩女孩,她便男女名字都起过。 但是,倏然这么流失,伤心、绝望、彷徨,心情五味杂粮! 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滑落下来,滴入水中。 白莞莞一直在水里泡了将近两个时辰,门外才想起了紫嫣的声音,“小姐,我进来了!” 听到紫嫣的声音,白莞莞立即擦了擦眼泪,转眼看向门口! 紧接着,紫嫣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身淡蓝色衣衫,还有一个面巾。 见此,白莞莞直接起身擦身子,踏出浴桶穿上衣服,紫嫣则给白莞莞擦拭头发,轻声说道,“姑娘,公子也来了!” “大哥?”听到尉迟寒来了,白莞莞有些惊讶! 而后想到什么,心中划过一丝暖意,“是不是你和大哥说了,我来给人接生孩子?” “嗯嗯,”点头,紫嫣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神色。 她虽然是伺候姑娘的,但真正的主子是公子,不能对公子隐瞒这么大的事情! 姑娘给人接生这件事情,在她看来,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了!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给人接生,会沾染血光之灾。 而且,若是传了出去,名声也不好! 白莞莞则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她能想到尉迟寒为什么会来,肯定是因为她给人接生孩子,而她自己也才刚流产,他能想象得到她会伤心,所以一起来接她。 尉迟寒心细如发,真是一个极好的哥哥! 擦拭好头发,紫嫣给白莞莞挽了一个发髻,插上一根简单的碧玉簪,而后拿起帷帽给她带在头上。 一直以来,她都有些疑惑,为何姑娘长得如此倾国倾城,还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总是带着面纱或是帷帽挡着脸! 按说一般女子,有如此美貌者,恨不得天天出去晃荡,以让人观赏,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也唯有她,不仅当着真实样貌,对待任何人都一股淡淡的样子,好似任何事情都激不起她的情绪。 带好帷帽,整理好衣衫,紫嫣便扶着白莞莞往外走去! 大厅之内,袁老爷、袁世清、袁世秋端坐在椅子上,尉迟寒亦是坐在一侧,手中拿着一盏茶,一双温润的凤眸闪过一丝冷寂。 抿了一口茶水,淡淡放下,抬眼看向袁老爷,温润开口,“袁老爷,舍妹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与人接生实在不妥,这件事情,我希望袁府能守口如瓶,千万不要传了出去,否则污了舍妹的名声,就不好了!” “那是那是,”袁老爷笑脸盈盈的点头,缕了下胡须,心情极好。 “令妹小小年纪便医术非凡,神医圣手,切腹生子还从未听说过,老夫今日也是开了眼界了!” 确实如此,他一生从未听说过有人还可以切腹生子的,今日他也是无路可走才会答应切腹,不曾想,真的成功了,母子平安,且还是个双生子。 袁夫人已经给他说过了,在白大夫走入病房给华儿探脉之时,便说出华儿肚子里乃是双生子。 当时他十分惊讶,自从华儿有孕以来,有过四五个大夫探脉,均说是单胎;且华儿孕肚一直不显,不曾想,她小小年纪竟然一探,便能探测出是双生子,实在厉害,厉害! 而尉迟寒在听到袁老爷说起切腹生子之时,凤眸瞬间闪过一丝冰寒,眉头紧蹙。 抬眼看向袁老爷,脸上带着一股难掩的冷傲,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袁老爷,什么切腹生子?舍妹今日不是仅仅给大太太接生吗?” “呃……”袁老爷顿时一愣,看着尉迟寒眼中闪着寒锋,而后瞬间明白了。 “哎呦……”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连忙摆手,“说错了,今日老夫的儿媳喜得双生子,老夫太高兴了,所以说了胡话,白公子不要介意!” 此时他也看明白了,这个白公子说是来接白大夫,其实是来警告他们的! 今日白大夫在袁府接生之事,不可外传;同时切腹生子之事,更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这个他也理解,毕竟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若是把她给人切腹生子之事传了出去,怕是很难嫁人的! 第四百四十六章 被尉迟寒窥探到内心 见此,尉迟寒满意点了点头,“那在下,就先祝贺袁老爷了!” 说着对着袁老爷抱了抱拳,一张如刀刻出来俊美的容颜,闪耀着异样的光芒。 “同喜,同喜,”袁老爷亦是对着尉迟寒抱了抱拳头,满脸含笑。 而一旁坐着的袁世秋,看着眼前的尉迟寒,只见他身穿月白锦服,上面绣着银色细软的莲花纹,在白衣锦服上若影若现,风姿卓越,爽朗清举。 一头墨发简单的束起,言笑吟吟,好似翩翩浊世白衣佳公子,柳眉下黑色眼眸,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犹如谪仙下凡,超凡脱俗。 袁世秋怎么看,都觉得他的身份不一般,他的身上带着一股世家公子的贵气,他在襄城见过许多世家公子,均没有他这般气质,隐隐猜测着他的身份。 前些日子他让人去查过他,却毫无所获;他是从外地倏然到来的襄城,到达襄城的次日就购置宅子,药铺,短短数日宅子焕然一新,其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他这么操作显然并不缺钱;但依然让自己的妹妹开药铺,想必是因为她喜欢罢! 来到襄城,他们两个是隐姓埋名还是真实姓名,他无从考证,只是隐隐觉得,他们两人不简单。 就在这时,白莞莞走进了大厅,见到坐在一旁的尉迟寒,淡然开口,“大哥!” 听到声音,尉迟寒抬眼望去,见到白莞莞,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至白莞莞身边,眼中带着一丝宠溺,面露不悦。 “你说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还跑来给人接生来了,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做了啊!让人听了去笑话!”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低敛眉眼,淡淡点头,“我知道了大哥,下不为例!” 见此,尉迟寒也没再说她什么,只是转身对着袁老爷抱拳,“既然大太太已无大碍,在下和舍妹先离开了!” 袁老爷立即起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两锭黄金,上前走至尉迟寒的面前,“今日多亏了令妹,这是诊金。” 看着眼前的两锭黄金,尉迟寒转眼看向白莞莞,白莞莞连忙摇头,“袁老爷,这太多了!” 她也就收个五十两银子就可以了,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给她两锭黄金。 袁世清亦是上前,满脸笑意,“不多不多,我娘子能母子平安,全是白大夫的功劳,还望不要嫌弃的好!” 见此,白莞莞也不再拒绝,上前一步,说着产后注意事项,“袁老爷,产妇伤口处的线还要七日才能拆除,待到七日,我自会来俯上位产妇拆线!” “产妇产后需要温补,因为是剖腹产子,三个时辰内不要进食,三个时辰以后,产妇可以选择食用流质食物。” “流质食物就是小稀米粥,鱼羹汤等。” “但要注意不要食用容易致产气的食物,如黄豆等豆制品。” “此时产妇身体非常虚弱,需要特别护理,因此饮食要极其注意,不但吃得要有营养,还要合理搭配,营养平衡。” “适当喝一些较清淡的汤,比如银耳汤、山药汤等,以补充产奶消耗的水分。” “若是产妇有大出血现象的话,要及时去药铺找我。” “同时,注意帮助产妇多翻身活动下,下床时注意多坐一会儿再活动,避免引起体位性低血压导致头晕。” 听到白莞莞一次性说了好多注意事项,一旁的袁世清听得一愣一愣的,连忙点头,“好的白大夫,我都记住了,谢谢您了,这次真的是麻烦您了!” “没事儿,”淡淡摇头,白莞莞转身与尉迟寒转身就要离开。 袁老爷、袁世清与袁世秋连忙跟着走出大厅,一路把他们送到袁府的门外。 尉迟寒对着几人右手抬了一下,“留步!” 而后扶着白莞莞上了马车,缓缓离开! 看着马车离开的影子,直至消失在眼前,袁世秋眉头紧皱,心中有些苦闷,有些惊叹。 刚才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感觉有些失落。 惊叹的是,她竟然有如此高的医术,切腹生子,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长叹口气,转身朝着袁府内走去! 袁老爷与袁世清则连忙朝着产房走去,想要看看现在李云华怎么样了。 马车内,白莞莞看着手中的两锭黄金,眼中闪着一丝精光。 “没想到,我就接生了一下,竟然这么多钱!” 心中暗自排腹,这古代的钱也太好挣了,动不动就给黄金!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尉迟寒淡淡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以后,你这个医术是不能再露了,若是被传出去传到京城,被发现了一切都完了!” “嗯嗯,”点头,白莞莞抬眼看向尉迟寒,轻轻一笑,“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给人接生了,我当时也是觉得有些不忍心,那毕竟是两条生命啊!” 说起这个,白莞莞又想起那两个孩子的小脸了,白白嫩嫩的十分可爱! 由于是双生子,而且母体身体不是很好,所以两人比平常刚生下来的孩子略微小些。 不过还好,好在身体强壮。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尉迟寒也没有再说什么,看着眼前强颜欢笑的白莞莞,有一瞬的心疼! 伸手,摸了摸她乌黑的头发,声音温润无比,“想哭就哭,在我面前,不用忍着!” 他就心疼她的坚强,从他把她从皇宫救出来到现在,很少见到她伤心流泪,每次都是在强颜欢笑,让他十分心疼! 被尉迟寒窥探到内心,白莞莞抿了抿唇,眸中瞬间聚集起泪光,直接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而后转身一把趴在尉迟寒的肩膀上,呜咽着哭了起来! 从她离开皇宫之后,她也仅仅在晚上偷偷哭过,所有的心思全部隐藏在心里,从不外露。 但今日见到那两个小孩,就忽然忍不住了! 若是她的孩子没有流掉的话,出生后也一定是那么可爱。 然而此时,她的肚子里面空空如也,就如同从未来过一般! 第四百四十七章 六日拆线 感觉到白莞莞的伤心,尉迟寒十分心疼,眼帘微动,慢慢伸手,覆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她,安抚着! 由于白莞莞今日情绪有些低沉,尉迟寒便让李正直接驾马回了宅子里,并没有去药铺! 次日早晨,当白莞莞到达药铺的时候,看到袁世秋在门前站着。 有些疑惑,难不成,他嫂子出现了什么术后不良反应了? 眉头微微一皱,抬步走至药铺门口。 见到白莞莞来了,袁世秋连忙抱拳俯身行礼,“白大夫。” “袁捕快,”白莞莞对着袁世秋轻轻点头,“是不是大太太有什么不适?” 昨日,她有听尉迟寒叫那个产妇大太太的,应该是没错吧! “没有没有,”连忙摇头,袁世秋转身从身后拿起一个食盒递给白莞莞,“这个是我娘亲自下厨给你做的点心,昨日我娘语气有些不是很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其实,本来是他大哥要送来的,说要当面给她道歉;但是,他存了一个私心,想要自己来给她送过来!这样就能跟她多说几句话了! 相信今日,她断然不会如同前些日子那样,对他不理不睬了吧! 听到袁世秋这么说,白莞莞淡淡摇头,“袁夫人那样说乃是人之常情,我并没有不高兴,而且,袁夫人昨日已经为这件事情与我道过歉了。” 有些无奈,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在意,但是他们还轮番给她道歉,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旁的紫嫣已经打开了药铺的门,上次由于袁世秋给她们送过雨伞,对他的敌意也少了一分。 而此时,白莞莞也想起了那两个黑色的雨伞,转身走至药铺内,拿出雨伞递给一旁的袁世秋,面纱下的脸充满了感激,“袁捕快,上次谢谢你的伞。” 看着白莞莞递来的雨伞,袁世秋眼眸一转,伸手推了推,“放在药铺里吧,若是下次有雨,还用得到!” “襄城的秋日雨水较多,有备无患嘛!” 白莞莞却是再次上前一递,“袁捕快,药铺我已经放了雨伞,谢谢你了!” 见白莞莞不接受他的雨伞,袁世秋有些失落。 伸手接过,把手中的食盒递给白莞莞,“白大夫,六日后还得劳烦你去一趟袁府了!” 他听说了,嫂子肚子上的伤口等到七日后需要拆线的;心中暗自想着,等那日他要请假一日,来接她去袁府。 接过食盒,白莞莞心中并无波澜,“那是自然。” 她都收了他们两锭黄金了,肯定得去给她拆线去的! “好,”点头,袁世秋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那我六日后来接你!” “不用了,”急忙拒绝,白莞莞暗叹口气。 她感觉,这个袁世秋对她好像有意思,不然为什么这么殷勤! 抿了抿唇,想要说上一句,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万一他对她没有意思,一切只是她多想了呢,那多尴尬! 只道,“去袁府的路我家下人是知道的,到时候我自己去就好了,袁捕快每日都这么忙,就不劳烦您了!” 见白莞莞拒绝的这么干脆,袁世秋眉头紧皱,长吁口气,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白大夫,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为什么从来不接受他的好意,每次见到他都淡淡的! 这个问题上次他问过了,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她只说他们两人不相熟,但是他感觉并非如此。 她对他,好像有什么误解似的,并没有与他深交的打算! 倏然听到袁世秋这么问,白莞莞顿时一愣,“袁捕快,为何这么问?” 加上这一次,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她自认为,对他还算正常,并没有任何不对啊!为何他再三询问这个问题。 “哎,”看你这白莞莞满眼的疑惑,袁世秋深吸口气,低敛眉眼,“总觉得,白大夫好像对我有着什么敌意!” 不是好像,而是肯定! 他敢肯定,她对他有敌意! 感觉有些奇怪,十分不解她对他的敌意从何而来!每次见面,他们好像都很正常,即便是初次见面之时,他好像还帮她说话来着。 一般的女人只要是遇到过那种事情,肯定会上前对他道谢,而唯有她,总是却对他淡淡的,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没有,袁捕快你多想了,”白莞莞眉头微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等六日后,我自会去袁府给大太太去拆线!” 说着转眼看向药铺内,见紫嫣已经把问诊的东西全部摆放好了,继续说道,“那就这样吧,谢谢袁夫人的糕点了!等六日之时,这个食盒我一起带回去!” 白莞莞的意思很明显,等六日她去袁府的时候,再把食盒还给他们!无需袁世秋过来取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袁世秋也明白了她话语中的意思! 淡淡点头,“好,那,六日后再见吧!” 而后随着白莞莞抱拳行礼,转身离开,身形有些落寞! 见此,白莞莞也没有说什么,低眼看着手中的食盒,转身走入药铺之内! 见袁世秋离开了,紫嫣上前一步,走至白莞莞的面前,面露担忧,“姑娘,这个袁捕快,奴婢感觉他好像是有意接近您!” 转眼看向紫嫣,白莞莞伸手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瞎说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接近我!”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暗自排腹着! 她也有这种感觉,看来,她得找个时间与他说清楚了! “本来就是这样嘛,奴婢没有瞎说,”伸手摸了摸头,紫嫣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这个袁捕快的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她看得很明白,就是姑娘自己被蒙在鼓里, 不行,等晚上回家的时候,她要告诉公子,让公子警告一下这个捕快! 不然的话,姑娘被这个捕快献殷勤,公子可就危险了! 虽然在她眼里,公子比这个捕快好千倍万倍,但谁知道姑娘是怎么想的呢! 好在姑娘一直带着面纱,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不然的话,估计这个捕快就会更殷勤了! 第四百四十八章 又要给钱 摇了摇头,白莞莞没有搭理紫嫣,转身走在一旁的桌子上收拾新进的药材,分类装在药箱里。 好在这些日子来抓药问诊的人多了,她整日忙碌着,也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了,生活过得极其充实! 一直到了六日后,袁世秋也没有再来到药铺。 白莞莞坐着马车去袁府的时候,见到袁世秋已经等在了门口。 见马车停了下来,连忙上前走至马车前面,而白莞莞撩开马车帘子,看到在外面的袁世秋,眼帘微动,轻声开口,“袁捕快!”而后扶着紫嫣的手下了马车。 再次见到白莞莞,袁世秋心中有些纠结,抿唇,对着白莞莞抱拳行礼,“白大夫,家父、家母已在客厅内等着了。” “好,”点头,白莞莞和紫嫣抬步朝着府内走去,李正却是在身后提着药箱,眼眸时不时的看着前面的袁世秋,脸色有些难堪。 公子说了,这个男人很危险,时常给姑娘献殷勤,要他好好盯着。 若是有必要的话,可以出言警告一下。 公子对姑娘的心思他可是知道的,好不容易把人从皇宫救了出来,怎么能让在这个人来插一脚。 可是,他有些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公子要与姑娘以兄妹相称,这样的话,姑娘若是对公子只有兄妹之情,可该如何是好! 此时袁老爷、袁夫人、袁世清与李云华都在客厅之内,看着摇篮里面的两个孩子,几人都极其高兴! 他们一直以为是单胎,倏然多出来一个,可谓是喜上加喜啊! 就在这时,袁世秋领着白莞莞走到了大厅之内,对着厅内的人喊道,“爹,娘,大哥,嫂子,白大夫来了!” 听到袁世秋的话,几人转眼望去,见到白莞莞走了进来,一身淡黄色衣衫,脸上依旧带着一个面纱! 见到白莞莞,李云华连忙上前迎接,“哎呀,白大夫,终于见到你了!我的两个孩子能平安降生,多亏了你了!” 心中十分高兴,她当时躺在床上,就感觉这个白莞莞浑身散发着一股自信,坚信她一定能救她的孩子! 她也没想到,竟然是以切腹生子的方式替她接生,虽然骇人听闻了些,肚子上的伤口有些狰狞,但想到两个孩子因此而得救,她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李云华,白莞莞淡淡一笑,“我本就是大夫,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想到今日来的目的,接着说道,“我们去拆线吧!” “好,”点头,李云华领着白莞莞要离开大厅,白莞莞则是先对着袁夫人、袁老爷点了点头,而后才转身离去。 见此,袁世秋抬脚正要跟上去,袁世清却是上前一步走到袁世秋的面前,一脸疑惑,“你今日不当值吗?” 十分疑惑,平日以来,他这日都是当值的,为何此时还在府内! “我休假了,”对着袁世清挑眉,袁世秋便转身跟着离开了。 见此,袁世清有些纳闷;他今日休假干什么?难不成,就是因为华儿拆线? 想不通也不再想,连忙抬脚跟了上去。 袁老爷和袁夫人则在客厅内看着两个孩子,十分高兴! 走到房内,李云华直接躺在了床上,脱掉身上的衣衫,露出肚子上狰狞的伤口,眉头微蹙,敛眉询问,“白大夫,这个伤口能消除吗?” 听到李云华这么问,白莞莞淡淡一笑,“可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肚子上这么大的口中疤痕,像是蜈蚣一样,她肯定觉得不舒服! “真的吗?”抬眼看向白莞莞,李云华满脸兴奋! 没想到这么大的伤口都能愈合,这样的话,她的医术也太高明了吧! 不过也对,能以切腹生子的方式接生的,定是非同凡响! 有些好奇,她也就十几岁的年纪啊,怎么医术这么高超! “嗯,”点头,白莞莞伸手轻轻给李云华的肚子拆线,手中动作不减,嘴中说道,“等我过两日研制一个膏药,到时候你抹在伤口上,时间长了,伤口就会消失的!” 见白莞莞主动说要研制膏药,李云华别提有多兴奋了,连忙道谢,“谢谢你了白大夫。”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收了你们两锭黄金的!”白莞莞把所有的事情都归功与她收到的那两锭黄金上面,毕竟,两锭黄金在这襄城,确实是不少的钱! 而且,她与袁府,也只是医患关系,并不想有过多的往来! 听到白莞莞说起两锭黄金,李云华却是感觉不够。 她救的可是她两个孩子的性命啊,两锭黄金怎能够,想着要私底下再给她些钱,以示感谢! 白莞莞给李云华拆线后,洗了洗手,便与紫嫣在一旁收拾药箱。 李云华整理好衣衫,起身走至白莞莞身边,“白大夫,谢谢你了,厨房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您赏光,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了,”收拾好药箱,白莞莞起身看着李云华,淡淡说道,“药铺还有病人等着问诊呢!” 见此,李云华也不好强留,转身走到一旁的小匣子内,再次拿了两锭黄金递给白莞莞,“这个,是我对白大夫单独的感谢,若是没有您,就没有我娘子和孩儿的现在!” “万万不可,”白莞莞连忙后退一步拒绝,“我已经收了袁老爷的钱了,不能再收你的了!” 心中有些汗颜,怎么这古代的人都这么大方,动不动就两锭黄金,一个个也太有钱了吧! 见白莞莞不接,李云华却是上前一把塞在她的怀里,“白大夫不要推辞了,以后我若是有什么不适,就找您了!” 在整个襄城之内,从来没有女大夫出现过,现在白莞莞倏然出现,她可是高兴的很! 从今以后有个大病小灾的都可以找她了,即便是有些私密的,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看着怀里的两锭黄金,白莞莞一脸纠结,连忙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急忙推辞,“谢谢大太太了,我是有原则的,不收两次诊金!既然已经拆线了,那我就先离开了,等膏药研制好,我让人给您送来!” 说着便转身离开,像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第四百四十九章 崴脚 看着急忙离开的白莞莞,李云华有些哭笑不得。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看到钱拒绝的这么干脆的,还是这么多的钱! 袁世秋和袁世清站在门外,见门忽然打开了,而后白莞莞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神有些慌张。 有些疑惑,她怎么了这是,为什么看着这么慌张? 看了眼外面站着的袁世秋和袁世清,白莞莞轻轻点头,“已经拆好线了,大太太身体恢复的非常好,一月内继续忌口即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说着便转身离开。 见此,袁世秋顿时一愣,连忙上前跟了上去,“白大夫,在府内吃个饭再走吧,我嫂子的事情,还没有正式对你表示感谢!” 见袁世秋上来也是对自己感谢的,白莞莞有些无语! 如果他们家里的人,每人给她两锭黄金,她都能成为这襄城的富婆了! “不用了,我药铺还有事情要忙,”并没有停下,白莞莞直接朝着袁府外面走去,只是…… “啊!” 由于脚步有些急促,白莞莞的左脚歪了一下,朝一旁倒了下去! “小心,”袁世秋眼疾手快,急忙上前一把抱住朝下倒去的白莞莞,低头看向她的左脚,有些担忧,“你的脚没事儿吧。” “没事儿,”淡淡摇头,白莞莞脸色难堪! 脚踝上的疼痛告诉她,她的脚好像骨折了!特别无语,她怎么这么倒霉! “姑娘,”紫嫣连忙上前一把扶着白莞莞,看着她的脚踝,一脸着急,“姑娘你怎么样,还能走路吗?” 舔了下红唇,白莞莞眉头紧皱,淡淡摇了摇头,扶着紫嫣的手,左脚慢慢落地,想要尝试走路。 只是…… 脚踝一落地,便疼痛难忍。 就在此时袁世清和李云华也走了上来,看了下白莞莞的脚踝,袁世清急忙开口,“不如白大夫先在客厅内休息一下,我去拿红花油来。” 低眼看了下脚踝,感觉自己无法走路了,无奈,只能点头,“好!” 而后扶着紫嫣转身,一蹦一跳朝着客厅走去,有些懊恼!她的药箱里没有备跌打损伤的药! 看着白莞莞蹦蹦跳跳的样子,袁世秋眉心紧拧,上前一步,直接一把抱起白莞莞,快步朝着客厅走去! 见此,紫嫣立即大叫,“喂,你干什么!” 袁世秋却没有理后面的紫嫣,直接走入客厅内,原本睿智的眼眸,此时尽是担心。 客厅内的袁夫人和袁老爷看着袁世秋抱着白莞莞走了进来,有些惊讶,“白大夫怎么了?” “崴脚了,”走进来的李云华急忙解释!亦是满脸着急 而袁世清则把白莞莞放在椅子上,自顾自的蹲下身子,脱掉她的鞋子,双手掰着白莞莞的左脚,稍一用力。 “啊!” 白莞莞疼得叫了一声,眉头紧皱的厉害,额头上溢出丝丝汗水。 就在这时,紫嫣走了进来,看到袁世秋摸着白莞莞的脚,一脸怒意。 上前一把推开袁世秋,护犊子似的护在白莞莞面前,“你这个登徒子!” 竟然敢摸她家姑娘的脚,实在可恶! 听到紫嫣说自己登徒子,袁世秋脸色有些难堪,连忙解释,“你家小姐脚踝骨头错位了,应该及时复位,不然会疼的厉害!” “那也不用你,”紫嫣一双眼睛对着袁世秋怒目而视。 女人家的脚是不能随便外露的,还好刚才穿着袜子呢,不然的话,她家姑娘可是吃了大亏了。 看着护在自己眼前的紫嫣,白莞莞顿时一愣,对她这么大的怒意有些不解。 “紫嫣,袁捕快也是为了帮我!” 不然的话,确实是很疼! 紫嫣却是眉头紧皱,转眼看向白莞莞,一脸纠结。 她也知道,这个袁世秋是为了帮姑娘,但是那可是脚啊,是能随便给别的男人看的吗? 一旁的袁老爷、袁夫人和李云华,看着这么大怒意的丫鬟,均有些不解! 怎么这丫鬟的脾气,比小姐的还要大! 看着眼前双眼怒瞪着自己的紫嫣,袁世秋剑眉紧皱,一脸难堪! 自小到大,还从没有丫鬟这么对自己说话的,这个丫鬟,好大的脾气! 还未开口说话,紫嫣的声音再次传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姑娘面前,就是对我家姑娘有意思!” 对于白莞莞,紫嫣心底里是把她当做少夫人照顾的,现在被一个男人摸了脚,就相当于这个与他家公子公然对抗,心中愤怒到了极点。 听到紫嫣这么说,袁世秋脸色倏然一红。 他也就是心里想想,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加掩饰,直接承认,“对,我是喜欢白大夫,但刚才我并非有其他想法,仅仅是替她复位骨骼,仅此而已!” 他光明磊落,喜欢有什么不可说的! 只是,怕白莞莞会拒绝他,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慌。 在听到袁世秋喜欢白莞莞的那一刻,紫嫣瞬间给气炸了,手中长剑往前一递,满脸怒意,“无耻!” 还竟然敢当着姑娘的面说出来,他这是什么意思,说出来姑娘就会接受他了吗? 姑娘是她家公子的,这个小小的捕快竟然还敢肖想。 “……” 看着紫嫣递来的长剑,听到她口中的无耻,袁世秋顿时语塞。 喜欢一个人,这么就无耻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喜欢她,很正常啊! 而白莞莞,却立即起身,看着眼前的袁世秋,眉头紧皱。 原来她只是自我感觉,认为这个袁世秋对她有意思,但他不说出口,她也不好说什么。 免得她说些什么,他再否认的话,她自己可就尴尬了! 此时袁世秋直接说了出来,白莞莞也好做了,直接说道,“谢谢袁捕快的厚爱,只是,我们只能做朋友!”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她都不可能会接受袁世秋的! 其一,袁世秋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其二,他的家世太好了,身为普通人的她,配不上他! 最重要的,此时她刚离宫也就不到一个月,毫无谈情说爱之心。 第四百五十章 友情已过 恋人未满 听到白莞莞的拒绝,袁世秋剑眉紧锁,长叹口气,抿了抿唇,有些无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他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喜欢他,因为她从头到尾从没正眼瞧过他。 只是…… 他有些不死心,他在襄城之内,怎么说也是算得上颇负盛名,怎么她就看不上他了。 就在这时,袁世清拿着红花油走了过来,“来了来了,红花油来了!” 一入客厅,看到客厅内所有人都呆怔着看着袁世秋,不由得一怔,“怎么了这是?”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个表情! “呃……”看着走进来的袁世秋,李云华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气愤,上前一步,拿起红花油,走到白莞莞的身边,“这个红花油特别好用,抹上揉揉就好了!” 说着转眼递给身边的丫鬟,那丫鬟立即接过,蹲下身子准备给白莞莞抹脚。 见此,紫嫣连忙上前接过,“这种事情,还是奴婢来吧!” 毕竟是自家姑娘,怎么劳烦别人来抹药! 而且,还是这个捕快的家人。 万一这个捕快以此来邀功呢! 蹲下身子,正打算给白莞莞抹脚,却见许多人都在这里看着,手下一紧,抬眼看向白莞莞,试图劝说,“姑娘,要不我们回府再抹吧!” 听到紫嫣这么说,白莞莞顿时一愣,而后点了点头,“好!” 她也觉得,回府比较好些! 扶着紫嫣的手起身,看向面前的袁世秋,点头道谢,“谢谢袁捕快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而后对着其他人轻轻点头,便扶着紫嫣的手,蹦蹦跳跳的要离开! 见此,袁世秋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喜欢她,她就躲的这么快? 一旁的李正见此,亦是上前扶着白莞莞,朝府外走去! 袁世秋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袁世清和李云华跟在后面送白莞莞上了马车便离开了。 待再次回到客厅之时,袁世秋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脸色阴沉。 见此,李云华对着一旁的袁世清使了个颜色,袁世清连忙上前,坐在袁世秋的身边,劝慰道,“阿秋,你真的喜欢这个白大夫啊!” 刚才回来的时候,华儿都给他说了。 没想到,他这个弟弟终于开窍了,有喜欢的姑娘了。 “嗯,”点头,袁世秋脸色难堪,神情清冷,“可惜,她不喜欢我!” 何止是不喜欢,甚至是厌恶! “可是……”一旁的袁夫人上前一步,坐在袁世秋的另一边,敛眉询问,“她一直以来都是带着面纱的,不以真面目示人,万一长得……不怎么好看,怎么办?” 话音一落,袁老爷立即开口,“说什么呢?我们是以貌取人的人家吗?” “白大夫为人和善,又菩萨心肠、医术高明,配得上我们秋儿!” 只是,白大夫不喜欢秋儿,这可如何是好。 秋儿此时已有二十有四,还未娶妻,他都快着急死了。 而秋儿却总是说,他一定要娶一个自己喜欢的,现在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了,奈何人家看不上他。 一旁站着的李云华却是笑脸盈盈的上前一步,显然十分高兴。 “这有什么,阿秋喜欢,那就去追啊!我们阿秋这么风流倜傥,日子久了,那白大夫肯定会看到阿秋的好的!” “这满襄城的姑娘,有哪个不盼望着嫁给阿秋;白大夫只是还不知道阿秋的好!” 听到李云华这么说,袁世秋一怔。 对啊,她也刚来到襄城不久,定是不知道他的好,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既然现在已经说开了,那么他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的了,喜欢她,就每日去给她送温暖。 即便是她对他冷眼相对,他只要日日不放弃,总有一日,他会感化她的。 想到此,一时的抑郁立即消散,起身站起,脸上带着浓浓的自信,直接抬步离开! 看到袁世秋的忽然转变,袁老爷和袁夫人对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心中又高兴又担忧,对于袁世秋的婚事他们可是操心了一两年了,奈何他对这方面一直不上心,有几个说媒的世家小姐,都被他给拒绝了。 此时他主动有喜欢的姑娘,他们可是很高兴的! 但是,奈何姑娘太过高冷,对他爱答不理的。 马车到达宅子门口,李正停下马车便跑进了宅子里。 此时尉迟寒正坐在客厅看着书,喝着茶水! 就在这时,李正跑了进来,急忙叫道,“公子,不好了,姑娘脚崴了。” 尉迟寒双手一顿,抬眼看着跑进来的李正,眉头紧皱,面露担忧,“怎么就脚崴了,她现在在哪儿?” “在门口,”李正指了指大门口,跑的气喘吁吁的,额头上泛出一丝汗水,有些着急。 放下手中的书,尉迟寒急忙起身朝外走去,脚步微急! 待走到门口,见白莞莞刚好扶着白莞莞出了马车,只是还没有下来,眼看着马车下面放着的那个凳子有些无措。 见此,尉迟寒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上前一步走到马车前伸出手,“来!” 见到尉迟寒,看到他的手势,白莞莞脸色微红,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依旧朝着尉迟寒伸手。 没办法,若是不让尉迟寒抱下去,她自己下不了马车! 伸手把白莞莞抱在怀里,尉迟寒凤眸潋滟,唇角勾着一抹浅笑,却又夹杂着一丝担忧,语气责怪,“下次小心些!” “嗯,”点头,白莞莞双手抱着尉迟寒的脖子,脸色绯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与尉迟寒之间的关系,总觉得超过了兄妹之情。 就如同一个多年好友,友情已过,却恋人未满。 尉迟寒抱着白莞莞直接走入她的房内,放在床上,蹲下身子,脱掉她的鞋袜! 就在这时,紫嫣拿着红花油走了进来,看到此时画面,唇边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把红花油放在一旁便离开了。 看着这么识趣儿的紫嫣,尉迟寒神情愉悦! 坐在床边,拿起红花油倒在手中,而后把白莞莞的双腿放在膝盖上,手直接覆在她红肿的脚踝,轻轻揉了起来! 感觉到尉迟寒此时的动作,白莞莞睫毛轻颤,想要收回腿,“大哥,我自己来就好了!” 现在这个动作,她感觉有些羞愤! 第四百五十一章 日子久了 她就习惯了 紧紧抓着白莞莞的脚踝,尉迟寒白皙的脸色泛出一丝红晕,“我给你弄,你的力气太小了!” 这个时候,若是用适宜的力道再加上内力,红花油的效果才会发挥到极致。 见此,白莞莞也没有再拒绝,抬眼看了下眼前的尉迟寒,内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心脏倏然砰砰砰跳得厉害! 尉迟寒对她是真的很好,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很感动。 穿越到了这里,除了一开始的皇甫昭和春兰,尉迟寒是对她最好的一个人! 那种无微不至、不求回报的照顾,让她十分感动! 不由得伸手抓住尉迟寒的胳膊,一双眼睛紧紧看着眼前的尉迟寒,染满了感激,“尉迟寒,谢谢你!” 再次听到白莞莞说谢谢,尉迟寒眉头微蹙,面露不满。 转眼看向白莞莞,四目相对,看着她水眸般的眸子紧紧看着自己,一张小脸白里透红,面若桃花! 小产已经一个多月了,此时她的脸色好了许多,不似原来那么苍白,好似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不禁伸出没有抹药的手,慢慢摸向她的小脸,喉结滚动,声音暗哑,“小莞,不是说了么,不要和我说谢谢,这样就见外了。” 谢谢两个字,她说的太多了,他不想再听了。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眼帘微动,添了下有些干涩的红唇。 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咳,我知道了!”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一丝慌乱,尉迟寒唇边笑意更甚,手再次覆在她的脚踝上,轻柔的揉搓着。 待摸好红花油,白莞莞便躺在床上睡了,脚踝受伤,她今日不能再去药铺了。 尉迟寒则到了客厅,询问李正去袁府的事情。 待听到李正说完袁世秋当众说喜欢白莞莞,脸色顿时一沉,面色难堪。 这个袁世秋,他早就看出他对白莞莞动机不纯,没想到,还真是如此! 他的找个时间,去找他好好谈谈。 而李正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公子非要和姑娘以兄妹相称,这样以来,姑娘还怎么对公子有男女之情。 而后接连三日,白莞莞都在宅子里,并没有去药铺。 有准备去问诊、抓药的,每日到了药铺门口,见没有开门,便回去了,想着次日再来,不曾想,一直便等到了三日! 而袁世秋亦是每日路过药铺,见药铺关着门,眉头紧皱,有些担忧。 担忧她脚踝的伤是不是还没好,不然怎么没有来到药铺呢? 其实,白莞莞的脚踝次日便好了,只是尉迟寒坚决让她在家休息三日才能去药铺,让她的脚踝好全! 知道尉迟寒是担心自己,白莞莞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三日之内均在宅子里养伤。 一直到了第四日,白莞莞才去药铺。 当到了药铺之时,已经有好多抓药的等待在那里了。 因为都知道她是几点来到药铺的,所以他们会每日这个点儿在这里等着,若是超过时间还不开门,便离开,着急的去别家拿药,不着急的便继续等待着。 终于见到白莞莞出现了,众人发出一声惊呼,“大夫,你终于来了……” 他们有的人都已经等了三日了,有的是今日刚来;不过好在都不是很着急的病症,还可以拖上一拖。 在她们眼里,白莞莞医术非凡,人又善良无比,都想要来她这里来看病! 看着等待着的众人,白莞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哈,前几日崴了一下脚,在家休息了!” 紫嫣连忙打开药铺的门,进去收拾东西,准备问诊抓药! 由于三天没有来到药铺,今日来抓药的人特别多;而袁世秋在路过药铺的时候,见到药铺的门打开了,白莞莞在里面忙碌着,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也没有进去,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她现在这么忙,他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 一直到了傍晚,白莞莞和紫嫣正在收拾东西,打算回家,袁世秋手中拿着一个纸袋子走进了药铺之内! 看到在里面收拾桌子的白莞莞,眼中闪过一个志在必得的眼神,上前走到白莞莞身边,轻咳一声,“咳……” 听到咳嗽声,白莞莞转眼望去,见到袁世秋,顿时一愣。 想起前几日在袁府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袁捕快!” 而一旁的紫嫣再次见到袁世秋,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却也没再说些什么。 在宅子里的时候公子说过她了,要她说话注意分寸,此时他们并非是在安国侯府,而是在襄城,只是一个普通人。 表面要维护姑娘,但要适当即可! 而且,公子也说了,姑娘不可能会喜欢这个捕快的。 看着眼前的白莞莞,袁世秋俊美的面庞闪过一丝红晕,把手中的纸袋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沉声开口,“我知你此时不喜欢我,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日子久了,相信你会看到我的决心!” 说着不等白莞莞说话,便立即转身离开了药铺。 见此,白莞莞一怔,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转眼看向桌子上的纸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些点心。 眉头紧皱,有些烦闷! 这个袁世秋,她都说了只能是朋友,他还这样,让她很难做! 而接下来的每天,袁世秋都会买一些东西送到药铺内;即便是白莞莞拒绝,他依旧如此,他没追过姑娘,不知道这种方法对不对,反正衙门里面的人都是这样说的。 想要追姑娘,就要每日对她献殷勤,日子久了,她就习惯了。 你若是哪日不去,她还会想你的!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袁世秋每日都会去药铺,时不时的买些新鲜玩意,有时还会送些发簪、步摇,不管白莞莞的拒绝,直接放在药铺,坐一会儿和白莞莞说些话,便起身离开。 就这样,一直坚持了一年半! 以致于整个襄城之内,无人不知,袁世秋喜欢白莞莞。 第四百五十二章 尉迟寒的表白 这日,襄城下起了瓢泼大雨,药铺内,白莞莞端坐在凳子上,坐在窗户边上,拖着下巴,看着外面哗啦啦的大雨,十分无聊。 就在这时,门口停靠了一辆马车,紧接着尉迟寒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撑着一把雨伞走进药铺内,见到白莞莞正托在腮想着什么,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十分可爱!就连他走了进来都没有发现。 一年半过去了,她的心情相比刚来到襄城的时候,好了许多! 见到尉迟寒来了,紫嫣捂嘴偷笑了一下,便走进了内堂,给两人单独的空间。 尉迟寒走到白莞莞的身边,拿起一个凳子坐下,手中折扇朝着她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倏然被打,白莞莞顿时一愣,转眼望去,见到尉迟寒,双眼立即闪出一丝不满。 “大哥,你干嘛打我!” 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娇嗔。 看着对自己撒娇的白莞莞,尉迟寒顿时心下一紧,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舔了下上唇,隐去心中的杂乱,温声询问,“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想你啊!”睫毛一眨,白莞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而后上前,一双眼睛认真的看着尉迟寒,眉头微微一蹙,十分纠结。 “我在想,你都二十七了,怎么还不给我找个嫂子!”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尉迟寒脸色一沉,一脸不高兴! 对,他已经二十七了,母亲给他写信催了好几次了,说若是再不成婚,就派人来抓他回去,给他随便指派个人成婚了。 想到此,一双凤眸泛起浓浓的情愫。 已经一年半了,她内心的创伤已经好了,他是时候说出自己的心意了。 抬眼看着白莞莞,双目四对,盯着她满含疑惑的大眼睛,而后慢慢抬手,拿下她脸上带着的面纱! 看着这个每日都能见到,还十分思念的一张小脸,轻声诉说他的情意。 “小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啊!”听到尉迟寒说他有喜欢的人了,白莞莞十分惊讶。 “是谁啊?我见过吗?” 她从未听他说过有喜欢的人,此时忽然说起,十分疑惑! 到底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能得到尉迟寒的喜欢! 他这么一个温润的人,想必嫁给他,是特别幸福的! 看着白莞莞眼中的惊讶,尉迟寒暗叹口气。 看来,她真的是把自己当成她的哥哥了;竟然丝毫不怀疑,他喜欢的就是她。 低敛没有,轻轻说道,“那个人,就是你!” “……” 倏然听到尉迟寒说喜欢的人是自己,白莞莞脑袋轰的一声炸了,放下拖着下巴的手,眼神有些慌乱。 “不,不行!我,我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喜欢我!” “不是亲的,仅仅是义妹,为什么不能喜欢!”不给白莞莞拒绝的理由,尉迟寒双手捧着她的一张小脸,眼中饱含情意,轻声诉说着情意。 “自从当日在春风楼里,我便喜欢上了你;后来把你救出皇宫,以兄妹相称也仅仅是想要一直呆在你的身边,若是我不说是你的哥哥,你一定不会安心和我在襄城定居的!” “小莞,一年半过去了,我见你已经放下了过去,才敢和你说,不然的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我怕说出来,你就想要逃离我!” “我知道你想要的所有东西,你喜欢自由,我便给你自由,从今以后,我与你在襄城定居;就如这一年半的时间一样,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而且,我敢保证,此生此世,只娶你一个人!” 听到尉迟寒说着一堆表白的话,白莞莞十分惊讶。 他竟然在春风里就喜欢了她?她有那么好吗? 轻咬下唇,有些踌躇,“可,可是,我怀过孩子,而且……” “我不在乎,”知道白莞莞要说些什么,尉迟寒打断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小莞,我不在乎这些,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只是你的身体!” 那些事情他早就清楚,若是他在乎的话,就不会去救她,亦不会陪伴了她一年半的时间。 这一年半里,他可是把她当做妻子照顾的。 睫毛轻颤,白莞莞心脏砰砰砰跳着,抬眼看着眼前的尉迟寒,心下猛然一颤。 尉迟寒,他很好。 这一年半以来,他对她都很好,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若是没有他,她一定不会安逸的过完这一年半,而且,还忘掉了过去的不愉快。 虽然,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她时不时的还是会想起,但已经没有原来的心痛了! 抿了抿唇,有些结巴,“可是,我配不上你……” 她的过去他都知道,即便是他不在乎,她也配不上他! 他不在乎,他的家人不在乎吗? 他是安国侯唯一的孩子,能同意他娶一个身份不明的普通人吗? “不准你这么说自己,”对于白莞莞口中的配不上,尉迟寒眉头紧皱,面露不满。 “若说配不上,那也是我配不上你;小莞,以后,让我照顾你好吗?” 尉迟寒声音醇厚,带着一丝沙哑,一丝邪魅! 这一年以来,他谨遵君子风度,温情却不越矩。 此时他说开了这一切,不想再如原来那般了,想要好好的与她诉说他的情意。 听到尉迟寒邪魅性感的声音,白莞莞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 低敛眉眼,想着这一年半内,尉迟寒对她那无微不至的照顾,每日,每月,每年,每件事情,都为她做到了极致。 而后轻咬红唇,眼睛不自觉看向下面,眼神微躲,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他对她太好了,好到她不忍心伤害他! 尉迟寒看着眼前的白莞莞,一张小脸泛着一丝红晕,红唇饱满,一双水眸十分勾人。 喉咙滚动,双手捧着白莞莞的双颊,情不自禁慢慢上前,凑在她的唇边,轻轻亲了上去! 双唇相碰,瞬间感觉心潮澎湃,本想蜻蜓点水,却忍不住想要加深这个吻。 张嘴,舌尖轻轻抵着白莞莞饱满的红唇,害怕她会拒绝、会反感,也只是轻轻的吻着,如同在对待一个稀世珍宝! 第四百五十三章 从哥哥变成夫君 感觉到尉迟寒的温情,白莞莞睫毛不自觉的颤动一下,抬眼,看着近距离的尉迟寒,一双凤眸看着自己的眼睛,带着浓重的吸引力,让白莞莞不自觉的被吸引了进去! 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心脏慌乱无比! 她知道,自己一直以来,仅仅是把他当成大哥,并没有其他感情,但是,她无法拒绝他的温情,怕伤害他。 而后闭眼,承受他温情到极致的吻。 感觉到白莞莞没有拒绝,尉迟寒心脏狂跳不止,十分满足。 看着她紧闭的双眼,慢慢从她的嘴边,移动到眼睛,对着她的两只眼睛亲吻了一下,而后她的脸颊,每一个动作,都十分邪魅温情,惹的白莞莞感觉呼吸不畅,不禁红唇轻启,呼吸着新鲜空气。 见此,尉迟寒低头,嘴巴再次噙上了她殷红的双唇,由于嘴巴轻启,此时他的舌尖能顺利的进入她的口中,轻轻噙着着她口中的清香。 而后呼吸愈来愈局促,直至即将隐忍不住,慢慢放开她。 见她依旧闭着双眼,双颊绯红,不由得唇边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知道她害羞,轻轻把她拥到怀中,手指摩擦着她的后背,一双俊美异常的脸,带着浓浓的满足感! 感觉到尉迟寒抱住了自己,白莞莞缓缓睁开眼睛,轻咬下唇,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有些彷徨。 尉迟寒一直以来对她都极好,她不能伤害他。 而后慢慢伸手,怀抱住他的腰,闭眼,就这么倚在他的怀里,想着来到襄城以来,与尉迟寒发生的点点滴滴! 所有的事情,尉迟寒对她都极其在意,和他在一起,她会幸福的! 只是,她对他没有爱,对他有些不公平! 而尉迟寒,感觉到白莞莞环住了自己的腰,更是兴奋。 伸手慢慢覆在她的头发声,轻柔这摸着,“小莞,我们成婚吧!” 他已经二十七了,不想再等了! 倏然听到成婚,白莞莞顿时一怔;慢慢起身,抬眼看着尉迟寒,见到他眼中的认真,有些迟疑。 “尉迟寒,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她自认为,并没有多好,有时还有些任性,他为什么偏偏喜欢的是她! 听到白莞莞这么问,尉迟寒伸手摸着她的眼睛,想到与她初次见面的情景,还有在春风楼里的点点滴滴。 却忽然发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她! 只是心底有种想法,非她不可。 便道,“喜欢你的狡黠,喜欢你自由自在的样子!你的所有,我都喜欢!” 白莞莞脸色倏然一红,低敛着眉眼,不知道如何接话。 但却轻轻点头! 见此,尉迟寒更是高兴,猛地把白莞莞抱在怀里,心脏跳着不停。 她答应了,她竟然答应了! 虽然,他知道,她此时还不爱他,但是他知道,她已经把他当成家人了。 从哥哥变成夫君,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成为分割不开的家人! 这种感觉令他不能更高兴。 而此时,紫嫣在内室坐了好大会儿,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偷偷走到门口往大厅望去,见到尉迟寒抱着白莞莞,眼中立即露出一丝兴奋。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公子对姑娘很好,但一直以来,两人却以兄妹相称,一年半以来,两人从没有过越矩。 她都要怀疑,姑娘是不是真的拿公子当成了哥哥;而公子,是不是真的把姑娘当成妹妹了。 此时见到两人这么拥抱着,心中的那个疑问瞬间打消了。 尉迟寒与白莞莞两人在药铺呆了一会儿,今日雨水太大了,想必也不会有其他病人来抓药了,便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在走出药铺之时,为了不让白莞莞的鞋子沾上水,直接把她弯腰抱起,一旁的紫嫣给两人撑着伞,走入了马车之上。 而后李正驾马回府,脸上也带着一丝兴奋。 刚才在药铺之内两人相拥的画面他也看到了,此时十分为公子高兴! 一年半了,姑娘终于和公子在一起了,他太高兴了! 马车之上,尉迟寒把白莞莞抱在怀里,一年半的时间,怕吓到她,他从不敢与她接近。 而此时,她同意嫁给他了,他忍不住想要抱着她,想要亲吻她,想和她整日在一起不分开! 感受到尉迟寒的热烈,白莞莞并没有拒绝。 既然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她也不好拒绝。 和他在一起,她会幸福,他也开心,既然如此,她也便不再纠结了! 只是,双手忍不住紧紧攥着,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有些踌躇。 “尉迟寒!” “嗯?”听到白莞莞叫自己,尉迟寒不由得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轻声回应,“怎么了?” “你,你父亲母亲,会愿意你娶我吗?”他的身份高贵,而她此时仅仅是一个普通人。 他们会愿意尉迟寒娶她吗?而且,她还要一直隐姓埋名。 见白莞莞竟然担心这个,尉迟寒愉悦一笑,“我父亲母亲,会愿意的!”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我过段时间,把母亲接到襄城来,让她主持我们成婚;我们就定居在这里!” “好,”点头,白莞莞轻咬下唇,一脸感动! 他为了她,竟然让堂堂安国侯的夫人,长途跋涉来到这么远的地方主持他们的婚礼,而且,他还为了她,长期定居在这里,不与他母亲见面。 他的行为,让她十分感动,也很安心。 当车辆到达宅子的时候,尉迟寒抱着白莞莞直接走入宅子之内! 在襄城这么长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宅子里面就这么几个人了,过着平凡人的生活。 抱着白莞莞走入大厅,把她放在凳子上,对着她的额头神情一吻,“饿了吗?” “嗯,”淡淡点头,白莞莞脸色绯红。 她其实还不饿,但当着紫嫣和李正的面,尉迟寒就这么正大光明的亲吻自己,她感觉很羞愤! 见白莞莞点头,尉迟寒摸了摸她的小脸,转眼看向一旁的紫嫣,吩咐道,“让厨房去做饭菜吧!” 第四百五十四章 答应与尉迟寒成婚 “好的公子,”紫嫣十分开心,连忙俯身跑开了,就连背影都是开心的。 见自己和尉迟寒这样紫嫣丝毫不感到意外,白莞莞有些疑惑。 为什么她和尉迟寒忽然在一起了,他们就像是本该这样似的。 看出了白莞莞的疑惑,尉迟寒解释道,“我早就嘱咐过他们,让他们把你当做夫人一样伺候!”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脸色再次一红,瞬间懂了紫嫣每次见到袁世秋都恨不得把他赶走的原因了! 原来,她一直把她当做尉迟寒的妻子啊! 想到尉迟寒在自己身边,隐藏着自己的性子,整日当做大哥哥一样照顾自己,白莞莞心下十分感动。 缓缓伸手,拉住尉迟寒的衣袖,抬眼看向他,暗自吞咽了下口水。 咬了咬下唇,一脸诚恳,“尉迟寒,和我在一起,你就要一辈子隐姓埋名,而我,也永远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你不在意吗?” 为了不给别人找到她的机会,她打算一辈子都带着面纱,同时隐姓埋名。 与她在一起,尉迟寒也必须得隐姓埋名! 他怎么说也是安国侯的独子,这样的话,他不在意吗?他家里的人不在意吗? 本来安国侯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他还被她拐跑了,总感觉有些愧疚。 听到白莞莞这么询问,感觉到她的愧疚,尉迟寒眸中一深,俯身蹲在她的身边,与白莞莞的高度一样,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语气笃定,“我本就不喜欢官场,所以才会经商;即便是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是要四处走动的。” “原先我还觉得一个人有些孤独,但是现在有了你,我感觉很满足!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以后襄城就是我们的家,我去哪里都带着你,但若是玩累了,走累了,我们再回来!” “至于你说的隐姓埋名,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你也不用有丝毫愧疚,我父亲母亲会理解我的。” “还有,你说什么要一辈子带着面纱,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这个我就更高兴了,你长得这么美貌,若是被人瞧见了,我不得多几个情敌么!” “此时你整日面纱遮面,那个袁世秋还每日给你送点心、献殷勤,一直坚持了一年半了,若是你真的以真面目示人的话,那得多少人和我争你啊!” 尉迟寒的话带着浓浓的醇香,让白莞莞心下深深的触动,主动伸手抱着他的脖子,脸枕在他的肩膀上,由衷道谢,“谢谢你,尉迟寒!” 能感受到白莞莞的感动,尉迟寒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而后双手捧着她的脸,往后轻轻一推。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饱满红润的双唇,喉结滚动,再次上前,噙上她的双唇。 这双唇,他几乎每日都想要吻上去,隐忍了这么长时间,现在终于可以吻了,他像是上瘾了一般,不想放开,想要一直拥吻着。 张嘴,轻柔的亲吻着白莞莞的双唇,犹如在吃一个很甜的糖果,一直不舍得放开。 而白莞莞能感觉到尉迟寒的柔情,也不舍得推开他,闭着眼睛让他亲吻。 “公子,饭……” 就在这时,紫嫣走了进来,当看到客厅内神情拥吻的两人,顿时闭了嘴巴,连忙捂住眼睛背身过去,满脸绯红,“公子,姑娘,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说完连忙跑了出去! 听到紫嫣跑进来又跑出去了,白莞莞脸色倏然一红,慌忙伸手推了推尉迟寒! 尉迟寒则一手摸着她的后脑袋,不让她退后,再次深深的轻咬了下她的红唇,而后放开! 心中暗骂紫嫣没眼色,就这么闯进来了,打断你他的好事儿! 抬眼看着双颊红的像红苹果一样的白莞莞,神情愉悦。 指腹摸了摸她双唇上他留下的那丝水润,极其魅惑,一股冲动自体内油然而生,直冲脑际。 再次上前对着白莞莞的红唇上亲了一下,此次却是蜻蜓点水。 而后起身,一把拉起她的小手,朝外面走去,“应该是饭菜做好了,我们去吃饭。” “你每日都要去药铺问诊,恰好今日有雨,吃完饭就躺着休息下!” “嗯,”紧跟在尉迟寒的后面,白莞莞红着一张脸走进偏殿,两人直接坐在桌子上,看着满桌子的饭菜,白莞莞顿时食欲大增。 连忙拿起筷子夹着喜欢的菜品吃了起来。 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厨房每日都会换着花样做菜,每日八菜一汤,极其丰盛。 她都感觉自己比原来胖了许多! 想到此,不由得放下筷子,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而后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身子。 看到白莞莞这一系列动作,尉迟寒眉毛轻佻,“怎么了?” 转眼看向尉迟寒,白莞莞轻声询问,“我是不是现在很胖!” 她感觉自己现在胖了很多。 “呵呵,”尉迟寒呵呵一笑,“没有,你以前太瘦了,现在这样正好!” 脸色比原来圆润了,身材也匀称了,该胖的地方一点儿也不含糊,但该纤细的地方,没有一丝赘肉! 他在春风楼那么长时间,白莞莞是他见过最会长肉的人! 每天吃那么多,全攻到该有肉的地方了。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瘪了下嘴,也没有再说什么。 拿起筷子再次吃了起来。 连续一年半,每天都这么吃,能不胖吗? 吃完饭后,白莞莞便回到房内休息去了;确实如尉迟寒所说,她每日都去药铺平常很少休息的;而下雨的天比较适合睡觉。 所以白莞莞,从午时一直睡到了次日早晨! 当醒来之时,天色已经大亮,由于昨夜没有吃晚饭,白莞莞已经饿的发慌。 起身爬起穿上衣服,在门外的紫嫣听到动静,连忙端着盆子走了进来,伺候白莞莞洗漱! 当白莞莞到达偏殿准备吃饭的时候,尉迟寒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到白莞莞走了进来,唇边立即闪过一丝笑意,“真是小懒猪,竟然从昨日午时睡到现在!” 白莞莞脸色倏然一红,暗自吐了下舌头,便坐在尉迟寒的身边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第四百五十五章 打发袁世秋 见此,尉迟寒眉毛轻佻,神情愉悦,亦是拿着筷子吃着! 想到什么,敛眉说道,“等下,我与你一起去药铺!” “啊,”听到尉迟寒说要和她一起去药铺,白莞莞有些惊讶!“你去药铺做什么?” 平常他除了去接送她,是很少去要药铺的。 尉迟寒转眼正视白莞莞,一双凤眸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们快要成婚了,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在让别的男人整日在你面前献殷勤了!” 说起这个,尉迟寒脸上难得的认真。 这个袁世秋,当日他就警告过他,不曾想他竟然丝毫不理会,依旧整日去白莞莞的药铺献殷勤! 说什么,男未婚女未嫁,即便他是她的哥哥,也不能妨碍她成婚。 而且,此时白莞莞已经十八岁了,一般女子,十五六岁就会成婚生子,十八岁孩子都会跑了。 唯独白莞莞,此时还没有任何动静! 襄城之内有其他人给白莞莞提亲,都被他给拒了! 此时,唯有这个袁世秋,无论如何都不死心! 所以,今日他要去灭了他对白莞莞的心思去!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低眸咬了咬下唇,也没再说什么。 袁世秋的事情她也很无奈,她说了很多次了,但是他却依旧我行我素,每日去药铺给她送些吃的、玩的,以致于,此时整个襄城都知道,他在追求她了。 已经一年半,他不烦,她都有些烦了。 尉迟寒去把他打发了也好,她也不用整日纠结了。 而后白莞莞与尉迟寒一起上了马车前往药铺,当到达药铺之时,袁世秋正等在那里,双手抱胸,倚在药铺的门前,神情愉悦。 昨日下雨,傍晚之时他来药铺已经关门了,所以今日便等在这里了。 看到马车来了,连忙上前一步,走至马车前。 见到袁世秋,紫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今日也破天荒的没有怼他,而是拿起一旁的凳子放在马车下面,对着里面喊道,“公子,姑娘,药铺到了!” 紧接着,尉迟寒掀开马车的帘子走了出来,看到一旁站着的袁世秋,眸色一深,薄唇紧抿,一脸不耐。 转身朝马车里面伸手,“小莞,来。” 紧接着,白莞莞把手递给尉迟寒,走了出来,扶着他的手下了马车! 见到白莞莞,袁世秋脸上顿时一喜,双眼放光,“白大夫,昨日我……” “袁捕快,”打断袁世秋的话,尉迟寒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把白莞莞往后轻轻一拉,拉到自己的身后,看着眼前的袁世秋,眉毛一挑,脸上闪着一丝霸道的冷意,“袁捕快,我有话要与你说!” 听出尉迟寒话语中的冷意,袁世秋眉头一皱,点头,“好,白公子,我们去一旁的茶楼去说吧!” 正好,他也有话要说! 这个人,以白大夫哥哥的身份,总是阻拦他追求白大夫,他要好好与他说道说道! 此时白大夫已经十八岁了,十八岁,早已过了婚配年龄,他却丝毫不担心自己妹妹的婚事。有这么当哥哥的么! “好,”点头,尉迟寒转身拍了拍白莞莞的肩膀,轻柔说道,“小莞,去药铺等着我!” “嗯,” 点头,白莞莞转身朝着药铺内走去! 而一旁的袁世秋,见白莞莞见了自己丝毫不理睬就离开了,心中郁结。 他都追了她一年半了,即便是再冷的心也该捂热了,怎么他丝毫没有进展。 而后转身,与尉迟寒朝着一旁的茶馆走去! 紫嫣见此,不由得嗤笑一声,跟着白莞莞走进药铺,忍不住排腹,“姑娘,公子一定是去警告那个捕快的!” 她都见他家公子与姑娘亲近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进展啊! 此时肯定不能再忍受这个捕快每日给姑娘献殷勤了。 听到紫嫣这么说,白莞莞轻咬了下红唇,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担忧,不知道尉迟寒怎么给袁世秋说,希望不要伤了他的自尊心的好! 转身走至一旁的桌子前坐下,准备给进来的病人问诊。 茶馆内,尉迟寒端坐在凳子上,拿起茶杯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而后放下,看着眼前的袁世秋,眼中闪着一丝霸道! “袁捕快,我与你说了许多次了,小莞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而你不听劝谏,还整日给她送些东西,你这样,对她已经造成了影响,我希望以后,你能与她保持距离。” “若是她能接受你,早就接受你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你也别因为她,耽误了你自己。” 对于尉迟寒所说的这些,袁世秋早就猜到了的。 这些话,他不止一次对他说过,所以,他也习惯了。 只是,他若是那么容易被说动,也不会坚持一年半的时间了。 敛眉,直接说道,“白公子,你身为白大夫的哥哥,她现在已经过了嫁娶年纪了,你却是毫不作为,还阻止别人对她说亲,阻止我来追求她,你不觉得,你愧对她么?” “女子大好年华也就那么几年,你这才是耽误她。” “呵呵,”尉迟寒早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说动他,嗤笑一声,拿起杯子抿了口茶水,淡淡说道,“她要成婚了!” “什么?”袁世秋瞳孔猛地一缩,满脸不可置信。 “什么时候?和谁?”他怎么没听说过。 襄城之内有不少的人给她说亲他是知道的,但不都是被她这个哥哥给拒了么! 现在倏然说她要成婚了,他极其不信,暗自怀疑,是不是他故意来这么说,以让他放弃。 “时间未定,人么……”尉迟寒语气顿足,满脸愉悦,“和我!” “……” 听到尉迟寒的话,袁世秋眉头紧皱,“不可能,你们是兄妹,怎么可能……” “不是亲的,”打断袁世秋的话,尉迟寒抬眼正视他,满脸认真,“她不是我的亲妹妹,只是我的义妹而已,而且,还没有拜过关公!总的来说,只是口头上的妹妹!” “一直以来,我从没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只是她当时由于家中变故,对感情之事丝毫不考虑,所以我便以哥哥的身份呆在她的身边,照顾她。” “此时,她心中创伤已好,我便顺势说出了自己的感情。” 第四百五十六章 努力爱上尉迟寒 “她?同意了?”袁世秋满脸不可置信! 两人竟然不是真的亲兄妹,只是假的,感觉极其讽刺! “嗯,同意了!”说起这个,尉迟寒便想起了昨日的吻,薄唇勾起一抹浅笑! 见此,袁世秋面色忽然一沉,想到什么,直接道明,“你怎么知道,她是真的接受你了,还是只是在报答你!” “你照顾她这么长时间,忽然对她表明心意,她定是十分吃惊,但你们这么长时间的情意,想来她不好也不忍心拒绝你!” “若是这样,你便是强行把她绑在身边!” 听到袁世秋这么说,尉迟寒神色一敛。 昨日他太高兴了,并没有想这么多,此时被袁世秋这么一提醒,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可是…… 即便是这样,他也要和她在一起! 其一,她的身份特殊,面貌不能外露,若是她露脸,慢慢被传出去的话,想必会十分危险。 其二,他也不舍的放开她,他想要照顾她,一生一世,一辈子! 所以,即便是这样,他只是心中有些郁结而已,并不会改变自己心中的心意! 想着便道,“即便是这样又如何,我能给她她想要的,你给不了。” 而后起身,看着眼前的袁世秋,冷冷说道,“言尽于此,我也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见此,袁世秋面脸色难堪,十分烦躁。 他坚持了一年半的时间,在他们看来,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猛地拿起身边的佩刀起身离开,一脸阴沉。 在走出茶馆之时,抿了抿唇,不死心的走到了白莞莞的药铺前看了一眼,见药铺之内,白莞莞正对着一个病人寻医问诊,而一旁的尉迟寒,则坐在她的身旁,一双眼睛含着满满情愫望着她。 与她这个哥哥相比,他确实做得不如他多,就像他所说的,他陪伴了她一年半,照顾了她一年半,以哥哥的名义。 其实,他可以早说出心意的,只是,他照顾她的感受,觉得她没有走出自己心里的困境,所以便一直隐忍着。 直至她完全放下过去,方才对她说出心意。 那么自己的感情相对而言,便淡了许多! 敛眉,直接转身离开,身形落寞! 在门外站着的李正,见到袁世秋离开了,心中有些暗爽! 他早就看这个捕快不顺眼了,总是每日来献殷勤,他都怕姑娘会被他给抢走了。 还好现在公子出手了,不然,他都快替他家公子憋屈死了! 白莞莞与尉迟寒两人在药铺呆了一整日,一直到了傍晚,没有再来抓药的人,尉迟寒直接走到白莞莞的身后,伸手摸向她的肩膀,轻轻给她揉着。 有些心疼,“小莞,我不想你这么累!” “你整日看病的时间太长了,不如,我们改个方案吧!” “你间隔一日来一次药铺,其他时间在家里休息,你这样时间长了,我怕你会累到了!” 听到尉迟寒的话,白莞莞摇了摇头,“也没什么累的,就是整日坐在这里而已!” “放心,我若是感觉累,肯定自己就会休息了。” 而后起身站起,看着身后的尉迟寒,嫣然一笑,解释道,“我本就是大夫,知道分寸!” 虽然白莞莞此时被面纱遮面,看不到她的脸,但尉迟寒能想到,她现在肯定是在笑。 因为他看到了她眼中笑意。 上前一步,双手抱着她的腰际,俯身,隔着面纱对着她红唇的地方亲了一下! 白莞莞脸色瞬间一红,连忙伸手推了下,“干嘛,紫嫣还在这里呢!” 心中有些气闷,自从昨日说开之后,尉迟寒总是动不动就亲她,弄得她挺不好意思的。 而尉迟寒听到白莞莞说紫嫣的事情,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拉着她的手朝着内室走去,药铺的内室有一张床,平日里白莞莞若是累了,会在床上休息。 尉迟寒直接拉着白莞莞走到床边,双手覆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坐下,而后拿去她脸上的面纱。 俯身,直接噙在她的双唇上亲了上去,依旧温柔似水。 白莞莞则双拳轻轻握着,心中十分紧张,对于尉迟寒莫名的亲吻心里有些抵触,但也能接受,毕竟她已经答应嫁给他了! 想了想,伸手慢慢抱着他的腰际,承受着他温柔的亲吻。 感受到白莞莞双手抱住了自己,尉迟寒顿时心潮澎湃,自从昨日亲吻了她之后,他就像是开了荤一样,停不下来。 双手抱着白莞莞的肩膀,加深这个吻,舌尖闯入她的口中,索取着她口中的芬芳,直至呼吸越来越灼热,下腹泛起丝丝涟漪,方才停下。 额头抵在白莞莞的额头上,喘着粗/气,鼻息之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白莞莞的脸上,烧的她有些燥热。 尉迟寒已经二十七岁了,男女之事定有所需求,但这一年半以来,他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一个女人,对于这点儿,白莞莞很满意。 尉迟寒和皇甫昭不一样,尉迟寒对她温柔似水,从不强迫她。 而皇甫昭,是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即使是在男女之事上面,也从不征求她的意见。 看着隐忍的尉迟寒,白莞莞低敛着眉眼,眉毛轻轻颤动,双拳紧紧攥了攥,似是在下定很大决心似的,而后抬头,嘴唇轻轻碰触着尉迟寒的嘴上,张嘴,主动亲吻了上去。 感觉到白莞莞的主动,尉迟寒顿时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低眼,看着此时闭着眼睛笨拙的亲吻着自己的白莞莞,心中瞬间一软,张口回应,加深这个吻。 直至身体上的冲动感觉控制不住方才停下,伸手推开白莞莞的头,看着她双颊红的厉害,声音沙哑,“小莞,不行,我快忍不住了!”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脸色更红,低头,张口正想要说,那就不要忍了! 话还未说出口,便听到尉迟寒的声音传来,“但是我不想亵渎了你,必须要在成婚之后才能碰你!” 对于白莞莞,他极其爱护,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要了她,与她成婚,是神圣的,不容他玷污。 第四百五十七章 太子回京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更是感动,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际,头埋在他的胸口,重重点头。 “谢谢你,尉迟寒!” 她本来就做好献身的准备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能隐忍着! 既然如此,她便在这几日好好的,努力爱上他,不然的话,对他也太不公平了。 而尉迟寒,能感受到白莞莞对他态度的转变,心中十分高兴! 心中想着,再在这里陪伴她几日,他就去京城,把母亲接过来,主持他们两人的婚礼。 本来,他们成婚的话自己也是可以的,但是,他还是想要有人来主持,这样对白莞莞才算是正视。 与此同时,皇宫内,皇上大摆宴席,庆祝太子班师回朝。 大殿之上,皇上端坐在龙椅上,满脸喜悦。 已经过了一年半了,太子终于回京了,他太高兴了! 而且,是大胜而归,着实给东晋争了脸面了! 此时,东晋的地位在四国面前,更高了一层,即便是其中两国联合起来,也不是东晋的对手了。 就在这时,大殿外面太监大声叫道,“太子殿下驾到、安国侯到。” 随着声音落下,皇甫昭踏入殿内,原本白皙的脸由于在前线打仗变得有些黝黑,看上去却是更加刚毅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皇甫昭走入大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皇上抱拳行礼,“儿臣,参见父王。” 看着皇甫昭,皇上有种老泪纵横的感觉,“免礼。” 跟随在皇甫昭身后的尉迟功,亦是对着皇上抱拳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看着殿下的尉迟功,皇上满脸笑意,“安国侯快快起身。” 尉迟功已有五年不曾回京了,此次大败西商,边关又占领了许多城池,这次也是回宫一段时间,还需要去边关镇守。 只有尉迟功在边关,其他国的兵马才不敢轻举妄动。 “谢皇上,”尉迟功缓缓起身,转身走至一旁的桌子边坐下,今日是专门为迎接太子设置的接风宴,他也不得太过走个过场而已。 五年没有回京,此时他恨不得立马回到家中,去见他的妻子。 而皇甫昭,转身走至左边的首位桌子前坐下,身边依旧是皇甫宸! 再次见到皇甫昭,皇甫宸满脸的怒意不加掩饰。 当日她去治理洪水,不曾想回来之时白莞莞已经死了,虽说是西商太子南宫溟设计的计谋,但在他看来,最主要的皇甫昭没有保护好白莞莞。 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承诺与她,直至最后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因为他而没了! 若是当时自己在皇宫,定然不会让白莞莞出事儿! 心中懊悔有会很,他当日不应该主动去治理洪水的! 想起白莞莞的死状,更是愤怒;但,最让他愤怒的,便是杀死白莞莞的竟然是他的亲舅舅,李勋甫。 虽然他在发配的路上因病死了,但也难以消除他心中的怒意。 感觉到身侧皇甫宸冰冷愤怒的目光,皇甫昭眉头紧皱,缓缓转头看向皇甫宸,一双眼睛迸发寒星,尽是怒火。 见皇甫昭看向自己,皇甫宸并未退缩,目光直接迎上,双目四对,瞬间火花四射。 就在此时,皇上赫然开口,“太子此次班师回朝,大败西商,普天同庆。” 听到此,皇甫昭并未有其他感觉,再次回到宫中,心中有些惆怅。 在边关的这一年半里,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毫无感情,毫无知觉,唯有一个目的,便是要攻克西商,为白莞莞报仇。 只是,打了一年半,虽然占领了西商几个城池,但依旧没有攻克西商。 就在西商递交求和的第六个帖子之时,他便停手了。 这么一直打下去,东晋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因为打仗,边关许多的百姓叫苦连连,国库也空虚了,同时占领城池需要调派官兵过去,此时,又需要征兵。 所以他暂时停手了!想着休养生息半年,再继续打仗。 一整个接风宴上,皇甫昭时不时的呆愣着,时不时的喝口酒,心中惆怅万分。 这一年半,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白莞莞,悔恨着他当时不应该对她动手,以致于她到死的那一刻,都是在恨他。 而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看着殿下的皇甫昭,也没有多说什么。 太子在边关这一年半,每月都会有暗卫给他送来信件,每次信件上的内容,除了占领了城池,便是太子这月睡眠愈来愈少,身体愈来愈不好! 非常担心他的身体,便草草结束了这次宴会,把皇甫昭叫到寝宫之内! 寝宫内还有徐友林和游南川,皇甫昭去前线只是游南川也跟着去了,最主要是担忧他的身体。 经过这一年半的时间,每次给皇甫昭把脉,游南川脸色便黑上一份。 皇甫昭失眠这件事情,他开了许多药方,都得不到改善,且愈来愈严重。 把脉过后,林俊贤对着皇上抱拳行礼,“启禀皇上,太子殿下脉象强劲,表面身体健壮,但实则内在匮乏,常年失眠多梦致使精神不济。” “虽然太子殿下此时无碍,但身上隐匿着太多的病症,若是有朝一日,数病齐发,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林俊贤所说,皇上面色阴沉,满脸严峻。 林俊贤说的与游南川说的大致相同,太子此时看着身体健壮,但仅仅是假象而已,实则虚弱不堪! 若是有朝一日,数病齐发,怕是无药可救。 皇甫昭却是冷淡开口,“父王,儿臣的身体儿臣自己清楚的很,并没有那么严重!” “没有那么严重?”皇上脸色难堪,敛眉反问,“若是没有那么严重,为何你整日吐血。” 一个正常的人,长期失眠的话还会身体亏损,更何况他身体本就不好。 直至此时,皇上更是悔恨,他当日不该利用白莞莞当做诱饵的。 她医术那般厉害,若是在世的话,定会给太子医治好的! 然而,太子此时的病症,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太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白莞莞,这些暗卫都与他说过。 说太子殿下总是做噩梦,梦里总是叫着白莞莞的名字。 第四百五十八章 太子出宫 “哎……”长叹口气,皇上对着一旁的林俊贤摆了摆手,林俊贤便抱拳行礼,而后转身离开。 一旁的游南川见此,亦是抱拳行礼,转身离开! 看着眼前的皇甫昭,皇上沉声安慰,“太子,白莞莞已去了一年半了,你是该放下了!” 哪有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伤心一年半载的,而他还是堂堂一国太子,这般儿女情长! 忽然听到皇上提起白莞莞,皇甫昭心下一颤,剑眉紧皱,脸上露出一丝伤感之色。 他放不下,也不想放下! 与白莞莞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还有她临死之前对他的恨意,总是萦绕在他的心头,忘不掉。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皇甫昭对着皇上抱拳行礼,“父王,儿臣先行回宫了!” “去吧,好好休息一番。”皇上摆了摆手,没有再说什么。 边关一年半的时间,想必他此时特别累吧! 紧接着,皇甫昭便抱拳行礼,而后转身离开,修长的背影,带着一些落寞的气息。 看着皇甫昭离开的背影,想到东宫还有北梁、南楚的两个公主,皇上不由得眉毛轻佻,对着殿外叫道,“来人。” 紧接着高公公连忙走入寝殿内,快步走到皇上身边,“参见皇上!” 转眼看向一旁的高公公,皇上摆了摆手,高公公便识趣儿的俯身贴耳,皇上对着他的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听到皇上所说的,高公公连连点头,而后便转身出去尽快办事儿去了! 皇甫昭到了东宫之内,便去了温泉池泡澡。 端坐在温泉池内,身体背靠着温泉池的边缘,闭眼假寐。 一入这个东宫,与白莞莞所有的记忆便瞬间涌入脑海,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所有的记忆,就如同发生在昨日一般。 十分感伤,没有了白莞莞,他感觉生活没有了希望,唯有和西商打仗报仇。 此时忽然停战,更多与白莞莞的记忆让他更是伤心! 就在这时,完颜俏玉来到了东宫内,身边还跟着高公公。 夏春、夏楚在偏殿外面站着,当看到完颜俏玉来到之时,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直至完颜俏玉走到身边,连忙大声行礼,“参见完颜公主,高公公!” 声音很大,似是有意在提醒偏殿内的皇甫昭似的! 看着夏春、夏秋,高公公满脸笑意,“皇上旨意,让完颜公主伺候太子殿下!” 听到高公公这么说,夏春、夏秋立即明白皇上的意思,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得转身推开偏殿的门! 本以为此时太子殿下还在温泉池内,不曾想,门一推开,太子殿下正站在门口,一双冷眸迸射寒星,冷冷的睨着外面站着一身红衣的完颜俏玉,面无表情。 时隔一年半,再次见到皇甫昭,而且是刚洗完澡,穿着中衣中裤出来的,完颜俏玉面色一红,连忙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高公公亦是连忙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皇甫昭冷冷睨了一眼完颜俏玉,而后抬眼看向高公公,面色阴沉,声音冰寒,“夏春、夏秋,自今日起,东宫之内,不得有任何一个女人进入,无论是谁,凡是敢入东宫者,立即赐死。” 说完便转身离开,走入殿内! 整个东宫内全部都是他和白莞莞的记忆,他不允许任何一个女人来玷污! 出征之前,他还仅仅有太子头衔,而此时不一样了,这两个女人,他不想要可以直接打发走,即便是两国公主。 他不怕再次开战,反倒是希望开战,这样的话,他便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想白莞莞了。 每次一想到她,真个心都是痛的。 而完颜俏玉听到皇甫昭的话,脸色瞬间煞白,面色难堪! 一旁的高公公亦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是皇上的吩咐,此时太子这般拒绝。 思踌片刻,只能回去给皇上复命去了,同时也把完颜俏玉给带走了,生怕太子殿下一个不高兴,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看着高公公与完颜俏玉离开的身影,夏春、夏秋对视一眼,眉头紧皱,心中有着隐隐的担忧。 太子殿下此时还没有忘记太子妃,在边关还好,那里没有女人。 但现在回京了,若是不宠幸女人的话,怕是皇上会动怒。 这不,太子殿下刚回宫,皇上就迫不及待的让完颜公主来了。 想来,以后在宫中,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十分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太子将要二十七了,却还无子嗣,皇上肯定着急了。 皇甫昭走入寝殿之内,直接走到衣柜前,看着里面叠放着一堆白莞莞的衣服,伸手,从里面拿出一身粉红色的衣衫,攥在手里,双眼闪过一丝哀痛。 而后走到一旁的床上,把衣衫摆放好,放在床铺的内侧,直接躺在了外侧。 闭眼,想象着白莞莞在身边,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想象着与白莞莞在一起做过的每一件事,他想忘记,就是忘不掉! 一开始,白莞莞是喜欢自由的,无论如何也不愿嫁入宫中,她却为了他留在的京城,而他却深深的伤害了她。 在外打仗那么长时间,许多事情他也看开了些。 此次回京的路上他便想好了,趁着休养生息这半年的时间,他要出宫游历天下,替白莞莞走遍东晋的每一个角落,这一直都是她心中所想的。 一直到了次日早晨,皇甫昭早朝之后便对皇上提出要微服出巡的要求。 听到皇甫昭说完,皇甫眉心紧拧,有些烦闷。 这刚回京就要去微服出巡? 想到游南川所说,太子乃是心病,身体实在亏空,以他的医道也束手无策! 长叹口气,只能点头答应。 “也好,你微服出巡可以,但时间不要过长,以三个月为限,三个月必须回京!” 身为一国太子,出征一年半,现在刚回来一日就又要出去游历,朝堂之上定会有人弹劾。 但无奈,为了他的身体着想,确实是需要去散心! 或许出去散心些日子,回来心情能好些! “是,父,。”对着皇上抱拳行礼,皇甫昭面色沉静,毫无表情。 回到东宫后,皇甫昭让夏春、夏秋收拾了些东西,去白莞莞的坟墓祭拜了下,而后便带着元一、游南川离开了京城,一路南下,替白莞莞完成她未完成的心愿。 第四百五十九章 苑城美食节 襄城,傍晚时分,白莞莞坐在凳子上伸了个懒腰,而后伸手锤着自己的肩膀,坐了一整日了,感觉身体有些酸痛。 最近些日子,看病拿药的人越来越多了,她感觉自己都快顶不住了,从早晨一直坐到傍晚,午饭有时都没有时间吃。 就在这时,尉迟寒出现在了药铺门口,手中拿着一个冰糖葫芦,还未走入药铺就看到白莞莞扭着脖子,锤子自己的肩膀。 眉头微蹙,有些心疼,上前走到白莞莞的身边,直接把手中的冰糖葫芦递给她。 见到自己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冰糖葫芦,白莞莞顿时一愣,抬头一看,见到尉迟寒,立即笑了起来。 连忙伸手接过,转身背对药铺的门口拿下面纱,放入口中咬了一口。 一股酸甜的味道立即充满了味蕾,白莞莞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唔,好好吃!” 看着迫不及待的白莞莞,尉迟寒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关上药铺的门,再次走到白莞莞身边,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温润开口,“小莞,明日我带你去玩吧!” “嗯?”吃着冰糖葫芦,白莞莞转眼看向尉迟寒,一脸疑惑,“去哪里啊!” 在襄城这么长时间,尉迟寒每间隔一个月都会带她出去游玩一番,说是要劳逸结合,不能总是呆在药铺内! 她感觉他带着她都快把整个东晋给游玩遍了,十分好奇,这次他会带着她去哪里玩! “苑城,”伸手擦掉白莞莞嘴角的蜜糖,尉迟寒眸中泛着浓浓的情愫,看得白莞莞脸色一红,微微低头,睫毛不自觉轻颤了一下。 见此,尉迟寒淡淡一笑,接着说道,“苑城离这里也就三百里地,过几日就是苑城一年一度的美食节了,上一年美食节的时候由于你生病也没有带你去,这次不能再错过了。” “我们去游玩一番,等回来后我就去京城,把母亲接过来。” 深知白莞莞喜爱美食,尉迟寒听到李正说起美食节便决定要带她去了。 恰好过些日子他要离开一段时间,离开之前想要好好陪伴着她。 “好,”点头,白莞莞舔了下红唇上的蜜糖,心里感觉十分甜蜜。 尉迟寒对她是真的好,好到她觉得现在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看着白莞莞低敛着眉眼舔着红唇的动作,尉迟寒不禁喉结滚动,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之上,俯身凑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倏然被亲,白莞莞面上一红,轻声嘟囔,“干嘛,紫嫣还在呢!” 这个尉迟寒,自从答应和他在一起后,天天亲她;早晨来药铺的时候要亲她,回宅子后也要亲她,她都有点儿怀疑,他是不是有吻瘾。 “呵呵,”看到白莞莞娇羞的模样,尉迟寒愉悦一笑,“紫嫣早就离开了。” 自从他到了药铺紫嫣就离开了大厅,就是怕妨碍了他们!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抬头扫了眼大厅,确实没有了紫嫣的身影了,顿时脸色再次一红。 这个紫嫣,肯定是经常看她和尉迟寒亲密,所以每次见到尉迟寒就连忙躲了起来。 看着白莞莞脸色绯红的小脸,面若桃花,加上嘴唇上留下的蜜糖,晶莹剔透,尉迟寒一股冲的油然而生,直冲脑际。 伸手一把抱住白莞莞,转身把她放在身后的桌子上,而后俯身凑在她的唇上轻咬了起来,撬开她的贝齿,吞噬着她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比以往都霸道些。 平常他不喜欢吃酸甜的食物,但知道白莞莞喜欢吃后,他会时常去买些甜食给她,以致于现在他自己也特别喜欢吃甜食,再加上是从白莞莞口中出来的,他觉得更是美味。 第一次感受到这么霸道带着一丝掠夺气息的尉迟寒,白莞莞有些懵,手中拿着冰糖葫芦也不敢动弹,双手做投降状任由尉迟寒亲吻着。 直至感觉身上酥软全身没有了力气,尉迟寒方才放开她,额头对准白莞莞的额头,喘着粗/重的气息,看着眼前泛满潮红的小脸,感觉自己就这么和她在一起,早晚会忍不住的。 但又不想亵渎了她,只能隐忍着。 隐去身体上的悸动,轻声叫道,“小莞!” “嗯,”白莞莞脸色红的厉害,轻声回应,由于刚才的亲吻,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总是和尉迟寒这么亲密,她感觉特别不好意思,却又觉得理所应当! 既然她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亲密是很正常的事情,她不能拒绝! 听着白莞莞娇软的声音,尉迟寒体内的冲动更甚,双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摩擦,轻轻抬头,再次在她的唇边轻咬了一下,而后放开。 舔了下唇上依稀带着的酸甜味道,声音暗哑邪魅,“离美食节还有八日,我们明日早晨就出发,路上的时间两日就能到达,但是我们可以沿途游玩一下。” 说着伸手摸了下她的小脸,嘴角勾着一抹浅笑,“这次,是我们成婚前最后一次游玩了,可以多玩些时日!”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非常感动。 尉迟寒所给她的一切,都是她一直想要的。 游山玩水,开一家药铺,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生活!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得一人心! 抬眼看向尉迟寒,看到他一双凤眸之中染满的情愫,轻咬了下红唇,上前凑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但也是她的回应。 见白莞莞主动亲吻自己,尉迟寒心下一颤,感觉十分甜蜜,“我们回家吧,我买了些东西你看看!” “好,”点头,白莞莞慢慢蹦下桌子,从一旁拿起面纱戴上,尉迟寒则拿着她手中的冰糖葫芦,牵着她的手上了马车。 马车内叠放着一些红绸、大红的喜字,还有一些成婚用品,这些都是尉迟寒亲自去采买的。 以前他从不屑于买这些东西,但此时他乐在其中;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比原先要有意思的多了。 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现在身边有了白莞莞! 第四百六十章 给尉迟寒绣荷包 看着马车上的红绸、做婚袍的红色织锦和大红的喜字,白莞莞伸手摸了一下,而后想起什么,眉头微微一皱,脸色难堪。 见白莞莞忽然变了脸色,尉迟寒有些惊慌,“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这些花色?” 这些红色织锦,是在襄城最好的铺子里采买的,如果她不喜欢的话,只能去京城的时候在京城采买了。 “没有,”摇了摇头,白莞莞十分苦恼。 听紫嫣说,成婚的婚袍都是新娘亲手绣的,可是她不会刺绣啊! 若是让她绣的话,她绣不出来不说,即便是绣出来了,也不能穿出去的,因为太丑了。 看着白莞莞纠结的小脸,尉迟寒眉头一皱,有些无措。 解释道,“你若是不喜欢这些花色的话,等去京城我在京城买。” 这些花色都是按照他的喜好采买的,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花色的,只知道她喜欢穿浅颜色的衣服。 但是,成婚的话必须穿大红色的,浅颜色的太不吉利了。 感觉到尉迟寒的慌张,白莞莞不好意思的解释,“我听说,成婚的婚袍是要自己绣的,可是我,不会刺绣!”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尉迟寒暗自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头,轻声说道,“你只需要等着穿就行了,我已经找好绣坊了,等下我们就去秀坊测量下尺寸,让他们开始绣制,等我们从苑城回来应该就绣好了。” “好,”这个问题解决了,白莞莞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对于刺绣,她是真的学不来,太过繁琐了。 不过…… “那我,这两日学习一下,给你绣个荷包吧!只要你别嫌弃丑就好!” 听说古代女子都是要送男子荷包的,随身佩戴,她想着也要给尉迟寒绣一个,总得为他做些什么嘛 但是她对她的刺绣的手艺实在没有信心,现在还没有绣就知道肯定很丑! “呵呵,”听到白莞莞说要给自己绣荷包,尉迟寒顿时激动万分,“不会,到时候我一定随身携带,片刻不离身!” 对于白莞莞这么善解人意,又温柔善良,尉迟寒越来越喜爱了。 原来的她有些任性、调皮,现在她本身的性情里面又夹杂了一些温柔,对于这个感知,尉迟寒十分高兴! 想起从今以后,两人琴瑟和鸣的日子,不由得心中十分兴奋! 长臂一伸,把白莞莞抱在怀中,头凑在她的脖子内,闻着她身上淡淡清香,十分满足。 白莞莞则面色微红,吃着手中的冰糖葫芦! 直至到达宅子的时候,此时绣坊的人已经等在宅子门口了。 绣坊掌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见到尉迟寒和白莞莞回来,连忙走到两人面前,满脸笑意,“白公子,白大夫,真是恭喜了!” “原来,我一直以为你们两人是兄妹,不曾想竟然是义兄妹。” 看着眼前的绣坊老板,尉迟寒俊美的面容尽是笑意,“常掌柜,等我们成婚之时,一定要来喝杯喜酒!” “一定的一定的,”常掌柜连忙回应,满脸堆笑。 紧接着,李正打开大门,几人一齐走了进去! 到了大厅之内,由于整个宅子就这么几个人,再加上尉迟寒与白莞莞马上就要成婚了,绣坊掌柜也没有避嫌,直接在大厅就给白莞莞测量了下尺寸。 尺寸测量的十分精细,足足测量了一刻钟。 测完尺寸,绣坊掌柜就拿着红色织锦离开了,离开之前还说了一大堆吉利话,整个过程中,尉迟寒眉目含笑,神情愉悦,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开心! 次日早晨天色一亮,白莞莞和尉迟寒就朝苑城出发了,在路过药铺的时候,李正上前去药铺的门口挂上了一个牌子,写着掌柜有事外出,十几日方才回来。 马车上,白莞莞趴在小窗户处看着外面往后飞驰的树木,心情十分开心。 虽然时常会出去玩,但这次是她最开心的一次;以前的时候,她只知道尉迟寒对她好,以为他是把她当成了亲妹妹,感动却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两人本就不是亲兄妹,他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不知道如何回报。 但此时不一样了,与尉迟寒的距离比原来亲近了,从家人变成了夫妻,成为分割不开的关系,让她对他的照顾,感觉到了理所当然。 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只是觉得在他的身份十分安心。 尉迟寒看着趴在窗户口的白莞莞,那满脸的笑意看上去是真的开心。 只要能然她开心些,他即便是以后天天带着她出来玩,他也愿意。 想到两人还有不长时间就要成婚了,凤眸潋滟一丝浓浓的情愫,不由得十分憧憬。 虽然现在也是每日和她在一起,但是那时不一样;等他和她成婚了,两人就可以同房睡了。 他等那一刻都等了一年半了,现在感觉一刻钟都不想再等了,只希望日子能飞快过去,直接到达成婚那日,看着她为了他身穿凤冠霞帔时的样子! 他从未见过她穿大红色的衣服,想必一定倾城情况,娇艳欲滴。 白莞莞看着外面有不少行人走着,而后放下窗帘,看向一旁端坐着的尉迟寒,见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不由得脸色一红,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嘴唇一噘,嘟囔道,“看什么!” 眼神那么怪异,看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看着白莞莞娇嗔的表情,尉迟寒愉悦一笑,毫不吝啬的夸赞,“你美!” 白莞莞脸色再次一红,“流氓!”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尉迟寒这么流氓,和他在一起这一年半的时间,他从没这样看过自己;自从答应和他在一起了,总是用这种表情看着她,就像是想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两世为人,她懂他眼中是什么意思;想到他为了她的隐忍,更是觉得甜蜜! 听到白莞莞说自己流氓,尉迟寒眉毛轻佻,薄唇勾起一抹邪笑,上前走在白莞莞的身边坐下,嘴巴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小莞,我看你一眼就是流氓了?那我真正的流氓你还没见识过呢!” 说着嘴巴对着她的耳朵轻咬了一下,白莞莞脸色更红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 到达林城 连忙起身坐在尉迟寒的对面,与她保持一个安全距离,有些结巴,“你,你,不要脸!” 竟然咬她的耳朵,这样也太羞愤了! 虽然,以前她和皇甫昭也经常这样,但,皇甫昭是个闷骚,什么事情都特别主动,不容她拒绝;和尉迟寒在一起这么久,看着这么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突然做这种动作,让她有些不适应。 见白莞莞刚才说他流氓,现在又说他不要脸,尉迟寒不禁舔了下嘴角,觉得有必要与她说清楚一些事情了。 起身挪动到白莞莞的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霸道,“小莞,这是男人本性,我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整日面对着你没有立即把你吞入果腹,你知道我忍的有多难受么!”说着再次对着她的脸颊亲了一下,喜不自胜。 白莞莞则是脸色绯红,眉头微蹙,抬头看着尉迟寒,见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邪恶。 忽然想起,她与他初次在春风楼见面的场景。 当时他穿着一身红衣,面带邪笑,还对她动手动脚。 与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都快忘了,他本身就是一个不老实的人,也就是怕吓到她才会一直隐忍着。 感动之余又觉得有些无奈,主动伸手抱住尉迟寒的脖子,头枕在他的胸口,闷声道,“尉迟寒,谢谢你!” 此时白莞莞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相信一个男人天花乱坠的誓言,要看他是如何做的;比如尉迟寒,从来不对她说,但他做的事情本身就令人十分感动! 再次听到白莞莞对自己道谢,尉迟寒极其不满,“不是说了么,不要对我说谢,若是真的要谢,那你得对我换个称呼了!” 说着抬手摸着白莞莞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轻声说道,“叫我夫君。” 尉迟寒声音邪魅带着一丝沙哑,让白莞莞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一时之间,什么都说不出口。 见白莞莞没有回答,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尉迟寒眉毛一挑,再次说道,“小莞,叫我夫君,我想听!” 听到尉迟寒邪魅带着蛊惑的声音,白莞莞舔了下红唇,轻咳一声,“咳,夫,夫君。” 叫完脸色唰的一红,就像是能随时滴出血来一样! 听到白莞莞叫自己夫君,尉迟寒顿时心潮澎湃,十分欣喜,“再叫一声,多叫几声。” 这个称呼他等了太长时间了,此时,恨不得让白莞莞叫他一百声,让他一次性听个够。 看着尉迟寒有些激动,白莞莞轻咬下唇,而后开口,“夫君,夫君,夫君,夫……唔……” 就在白莞莞叫第四声的时候,尉迟寒再也忍耐不住,把那个一开一合的嘴巴给封住,吞了她的叫声,想把一声声夫君吞入腹内,融入心里。 而白莞莞,亦是抱着尉迟寒的脖子回应着。 她知道,尉迟寒一定是爱她到了骨子里,所以才会为了她做了那么多;把整个安国侯府的身家性命全都压进去了,只为了救她。 她感激他对她的爱,感激对她这些日子无微不至的照顾,亦是十分感动! 感动到,只要他想要,她此刻就把自己交给他。 而尉迟寒,虽然全身上下像是着火了一般,却依旧不舍得对她做最后一步。 他说过,要在成婚后,把所有的美好留在洞房花烛夜,他说到做到! 轻咬了下白莞莞的双唇,而后慢慢放开,看着白莞莞娇/喘着气息,双唇上带着丝丝晶莹,十分魅惑! 隐忍着身体的冲动,把她横抱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休息会儿吧!” “嗯,”点头,白莞莞十分羞愤,双手抱着尉迟寒的腰际,头埋在他的胸口闭眼假寐,心脏却砰砰砰跳得厉害! 对于尉迟寒的点到为止,白莞莞极其感动! 若是皇甫昭,绝对不会像尉迟寒这般顾及她,他是无论在任何场合,任何地点,只要想要,都要必须得到。 与皇甫昭的霸道,白莞莞更喜欢尉迟寒的温情,好似在他的眼中,只有她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昨夜睡得挺好,但此时坐在马车上,马车摇摇晃晃的,白莞莞又有了睡觉的感觉,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待再次醒来之时,已经到了下一个城市,林城。 林城与襄城间隔五十公里,到达林城的时候,已是未时,李正驾马来到了林城最大的客栈定了两个房间,而后叫了些饭菜送到了房内! 白莞莞与尉迟寒吃过饭菜后,就去林城去逛街去了。 林城,与襄城和苑城相比算是个小城市,但还是有一些地道的特产的! 由于是在外面,白莞莞带着帷帽,整个人被白色的纱挡着,路过的人都会多看上一眼。 虽然看不清她的面貌,但光看她的身段,便能猜测到她有着倾人之姿,毕竟她旁边的尉迟寒太过俊美了,两人走到街道上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走在街道上,白莞莞看着道路两旁的小商贩,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买的,过几日尉迟寒就要回京了,她想着,可以给他娘买一些礼物回去。 虽然知道她娘是安国侯夫人,定是什么都不缺,但,总觉得带些东西回去也是好的,毕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嘛! 就在这时,看到一旁的商贩上有卖佛珠的,白莞莞突然想起可以给尉迟寒的娘买一串佛珠。 古代许多夫人都会供奉菩萨,信佛。 想着便伸手一把拉住尉迟寒的胳膊朝商贩处走去,看着摊子上面的佛珠,伸手从里面随意拿出一把。 看了看色泽,感觉并不是特别好,眉头微微一蹙,低头挑选着。 见白莞莞忽然看起了佛珠,尉迟寒有些疑惑,“小莞,你想要佛珠吗?” 有些好奇,她并不信佛为何要看佛珠。 “嗯嗯,”点头,白莞莞转眼看向尉迟寒,淡淡一笑,“过几日你就要回京城了,我想给你娘买些礼物,但是不知道买什么,想着佛珠应该可以!” 第四百六十二章 哥哥 我要嫁给你 “我娘?” 倏然听到白莞莞说要给他娘买礼物,尉迟寒有些受宠若惊。 低眼看向摊子上那一堆佛珠,都是普通材质的,并不珍贵,但有那么几个色泽却是不错。 感到白莞莞的体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面色愉悦,“莞儿,你真好!” 虽然她看的这些东西都不贵重,但礼轻情意重,有她这个情意,她娘肯定很开心! “那是,”白莞莞把手中的佛珠放在商贩上,一脸傲娇地看着尉迟寒,语气霸道,“我本来就很好的,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白莞莞带着帷幔,尉迟寒看不到她的小脸,但听到她这娇气又霸道的声音,便能想到她此时的样子肯定特别勾人。 顿时有些心痒难耐,把她扯进怀里,伸手摸进帷幔内,指腹摩擦了下她紧抿的红唇,低头想要凑上亲上一口。 白莞莞却猜到了他的动作,把尉迟寒用力一把推开,脸色绯红,“干嘛,光天化日的。” 现在还是在街道上好吧,这么多的人,这个尉迟寒,越来越放肆了! 刚才在马车上还想着他能隐忍,现在直接就这样,也太打脸了吧! 尉迟寒则忍不住摸了摸鼻尖,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办法,见到她,他就是有些忍不住,无论何时何地,都想要亲吻她! 原来她没有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还能隐忍些;但自从她答应和他在一起,答应嫁给他之后,他就一刻也隐忍不了。 也就是他还要回京城,把娘接过来住持婚礼,不然的话,他一定迫不及待的早就准备婚礼了。 恨不得从她答应那一刻起,次日就成婚! 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涟漪,上前一步走到白莞莞的面前,把她扯在怀内,抱着她的肩膀,轻声表白,“小莞,能娶到你,我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对于尉迟寒忽然说的这句情话白莞莞有些不明所以,不就是给她娘买一个礼物么,有这么感动么。 在现代的时候,这是基本的礼仪好吧! 按说,她是应该主动去他家拜访的,但由于个人原因,他还要去专门把他娘接过来! 她给他娘挑选礼物,理所应当啊! 想着便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嗯,”尉迟寒点头,一本正经的接口,“对,你是我娘的儿媳妇,孝敬婆婆是你应该做的!” 想起两人即将要成婚了,尉迟寒心中就十分兴奋! “……” 对于尉迟寒总是话里话外表达着两人即将成婚的事情,白莞莞有些无奈! 抬眼看向尉迟寒,眼帘微动,脸颊泛着淡淡红晕,“夫君,你说,你娘会喜欢我吗?” 她在京城的事情,他娘应该听说过了;而且,对于她和皇甫昭的过去,尉迟寒不在意,也不知道他娘在不在意,想来,肯定会有些介怀吧! 想起这个,白莞莞就有些担心! “当然了,”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帷幔,尉迟寒神情愉悦,“我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你这么好,她肯定会特别喜欢你的!” 说着便俯身凑在白莞莞的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你能尽快给她生个大胖孙子,她会更喜欢的!” 白莞莞脸色哗的一红,伸手拍了下尉迟寒的胸口,娇嗔道,“流氓。” 说着转身背过尉迟寒,面上燥热,忍不住回嘴,“谁要给你生孩子!” 看着白莞莞羞愤的背影,尉迟寒眉毛一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俯身凑在白莞莞的耳边,缓缓说道,“你啊,除了你,还能有谁。” 伸手覆在她的双肩上,轻轻掰过她的身子,让其对着自己,一脸深情,“我现在二十七了,是该要个孩子了,不过,你若是想要过二人世界,我们也可以再过几年,等你玩够了,我们再要也可以!” “我不逼你,只想你开开心心的。” 听到尉迟寒的话,白莞莞十分感动,若不是在外面,她肯定会上前抱住他了。 隐去心中的激动,抬步朝前走去,“这里的佛珠不大好,我们去前面看看!”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尉迟寒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连忙跟了上去。 由于是在傍晚,路上并没有几个行人,道路两旁摆着几个稀稀松松的商贩,叫卖着,并不是很热闹。 就在这时,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手中拿着一包点心,走至尉迟寒的面前,抬头看着尉迟寒俊朗的面庞发呆。 看着眼前忽然多出来你的小女孩,白莞莞有些好奇,与尉迟寒对视一眼,便蹲下身子,轻声问道,“小妹妹,你的家人呢?” 看了眼面前带着帷幔的白莞莞,那小女孩并没有说话;而是再次抬头看着尉迟寒,一双晶莹的大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哥哥,你好美!” “噗……” 小女孩的话把白莞莞给逗乐了,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附和道,“嗯,对,是美。” 尉迟寒则脸色铁青,有些难堪! 一个大男人被人说美,怎么听着这么怪异! 但也没说什么,转头扫了一眼周围,想看看有没有小女孩的家人。 就在这时,小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哥哥,我要嫁给你,你让我当你的媳妇吧!。” “呃……” 倏然听到小女孩这句话,白莞莞顿时一愣,有些无语! 这个小女孩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而尉迟寒都二十七了,两人相差二十岁,都能当她爹了,她还说要嫁给他! 尉迟寒也是脸色一变,眉头微蹙,敛眉轻斥,“别乱说,哥哥有媳妇了。” 说着一把拉起一旁的白莞莞,“这就是我的媳妇,你这样说,她会不高兴的!” 听到尉迟寒说白莞莞是他媳妇,那小女孩这时才正式看向白莞莞,见她头上带着帷幔,看不到她的样貌,眉头一皱,一脸不满,“她带着面纱,肯定长的特别丑,而且,等我长大了,她就老了!” “哥哥,你把她给抛弃了吧,娶我当你的媳妇!” “呃……” 对于小女孩这么开放,尉迟寒有些无奈,“等她老了,我也老了,你还是去找你的家人去吧!”说着就拉着白莞莞准备离开。 第四百六十三章 我想当你媳妇 见此,那小女孩连忙上前一把抱住尉迟寒的腿不让他走,哭着说道,“哥哥你不要走,我想当你媳妇,不行的话,小媳妇也行啊!” “你等我长大娶我好不好。” 听到小女孩的话,尉迟寒脸色黑沉无比,本来看着这个小女孩,他一开始还感觉挺可爱的,现在被他这么抱着说要求娶,心中对她那份喜爱立即消失殆尽。 立即蹲下身子,拂开小女孩紧抱着他腿的手,小女孩却是力气抱得极大,死活不松开,对于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尉迟寒又不敢用蛮力,只能试图劝解,“你赶快去找你的家人去吧,你不要纠缠我!” 看着蹲下来的尉迟寒,一双俊美的脸庞离自己更近了,小女孩脸色倏地泛红,拿出怀中的点心递给白楚夏,声音甜美,像摸了蜜糖一样,“哥哥,你吃颗糖球吧,可甜了。” 看着小女孩递来的糖球,尉迟寒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反感,“我不喜欢吃甜食。”, 见尉迟寒不吃自己的糖球,小女孩一脸委屈,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瞬间染上了泪光,欲哭无泪的样子,让一旁的白莞莞看的有些无奈! 转眼看向一旁,并没有见到小孩的家人。 再次俯身蹲在小女孩的面前,轻声询问,“小妹妹,你的家人呢?你这样一个人出来很危险的,如果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心中暗自排腹,这小女孩的家人也太大胆了,这个小的孩子,竟然让她一个人出来。 看着眼前蹲下来和自己一般高的白莞莞,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手快速朝她的帷帽拿去,想要看看她帷帽之下的脸。 却在她的小手碰到白莞莞的帷帽之时,一旁的尉迟寒立即大手一挥,把小女孩给挥倒在了一旁,手中纸袋子里面的糖球瞬间洒落一地,立即哭了起来,“哇……” 听到小女孩的哭声,尉迟寒眼中更是不满,白莞莞立即上前去扶她,有些着急,“你怎么样?有没有磕到哪里?” 心中暗自猜想,这小女孩,莫不是来碰瓷的? 看着扶自己的是白莞莞,小女孩哭的更凶了。 一把推开白莞莞的手,抹着眼泪哭着喊道,“哥哥凶我,呜呜呜……” 见此,白莞莞感觉头上三只乌鸦飞过,十分尴尬! 缓缓起身,看着一旁的尉迟寒,十分无奈,忍不住提议,“不如,你把她扶起来?” 听到白莞莞说让自己扶,尉迟寒眉头微蹙,脸色难堪,“小莞,你竟然让我去扶别的女人?” 他是了解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她竟然让他去扶别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口口声声嫁给他的人? 白莞莞顿时一噎,“不,不是啊!不就是个小孩子嘛?” 才七八岁的年纪,还是个小孩,怎么就成其他女人了! 若是女人的话,她肯定不会让他去扶的! 尉迟寒则是淡淡摇头,“虽然她年龄小,但是心智可不小。” “看着也就七八岁的年龄,心智就像是十三岁的一般,见到男人就说要嫁人,这是一个小孩该有的想法吗?” 不想多惹事,尉迟寒拉住白莞莞的手准备离开! 见此,那小女孩更是不依了,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尉迟寒的小腿,急忙说道,“不行,哥哥你把我的糖球给弄撒了,你就要娶我。” 看着抓着自己退的小女孩,尉迟寒忍着一脚踹飞她的冲动,声音愠怒,“放开,不然我可要打你了!” 这个小女孩,从一开始就在卖萌,后来便是卖惨,也不知道家人是怎么管教的,小小年纪学的招数倒是不少。 听到尉迟寒说要打自己,小女孩双手立即一松,泪眼婆娑的看着尉迟寒,抽泣着,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让白莞莞觉得这个世界可真是玄幻。 若她不是一个小女孩,而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自己肯定是要把她划分在绿茶婊的行列的。 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和表情,俨然一个绿茶婊的标配嘛!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快速跑了过来,一脸着急,嘴上叫喊着,“妞妞!” 跑到小女孩的面前,快速扶着她起身,语气紧张,“妞妞,你怎么倒在地上了,有没有磕到哪里?” 那小女孩摇了摇头,一脸委屈的起身,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糖球,声音哽咽,“娘,我的糖球撒了,是这个姐姐给我弄撒的!” 听到小女孩的话,白莞莞一脸惊讶! 什么鬼?她什么时候给她弄撒了,明明是尉迟寒好吧! 女孩的娘此时才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一身淡粉色衣衫,带着帷帽,把整张脸遮盖的严严实实的,丝毫看不到面貌。 眉头一皱,面带愠怒,“这位姑娘,我不知道我家妞妞到底怎么招惹你了,但你这么对一个小孩子,是不是不大好!” 感觉小孩的娘要道德绑架,白莞莞忍不住想要扶额,却感觉头上带着帷帽,抹不掉她的额头。 张嘴想要回怼过去,还未开口,却听到尉迟寒的声音传来,“你凭什么指责我家娘子,且不说你看不好你家孩子,让她出来胡言乱语;就凭借她这么一句话,你就说是我们的过错,丝毫不追究因果。” 低眼看向一旁的小女孩,眼中带着浓浓的厌恶,指责道,“你小小年纪不学好,这种挑拨离间的计谋倒是学习的不错,也不知道是和你这个娘学的,还是和别人学的!” 说着伸手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直接扔在小女孩的面前,怒斥道,“这个钱,就当赔你糖球钱了。” 而后拉着白莞莞转身离开,不理会后面小女孩的哭声和她娘的怒骂上,脸色难堪无比。 本来今日带着白莞莞出来游玩,再加上她主动说要给他娘买礼物,他的心情还是很好的。 此时被这个小女孩给激的,丝毫没有了游逛之心;对这个林城也有了一丝厌恶之情,若不是即将快到傍晚了,怕在晚上之前到达不了下一个城市,他真想此时就离开这里! 第四百六十四章 隐忍不住 看着一旁尉迟寒气的脸色发黑的样子,白莞莞感觉有些好笑。 也没有说什么,跟着他走到了客栈之内! 一到客栈门口,此时紫嫣和李正站在门外,看到尉迟寒和白莞莞回来了,连忙俯身行礼,“公子,姑娘!” 并没有回两人的话,尉迟寒拉着白莞莞直接走进了房内。 见此,紫嫣和李正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回事儿? 姑娘和公子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这样了,感觉公子好似很生气似的! 走入房内,尉迟寒直接坐在床的一侧,脸色铁青。 对于刚才的事情,依旧有些耿耿于怀! 他平常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刚才的那个小女孩,着实让他反感至极! 而她娘,好像是专门让她在那里站着的,以别样的方式讹钱! 白莞莞把帷帽拿下来,坐在尉迟寒的一旁,看着满脸怒意的他,痴痴一笑。 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还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而且,他竟然还是因为一个小女孩生气的,着实让她意外的很。 舔了下上唇,想着应该怎么哄他! 还没想到方法,尉迟寒便一把抱起白莞莞,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泛着一丝红晕的小脸,嘴角还勾着一抹笑意,有些气急,“你还笑,别人调戏你的夫君,你就感觉这么好笑!” 对于尉迟寒口中所说的调戏,白莞莞忍不住扶额!那只是一个孩子,她不能和一个孩子争风吃醋吧。 想着便说道,“哎呀,她只是小孩子,不懂事,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尉迟寒却依旧一脸不满,“小孩子能懂得那么多招数?定是她娘教唆的。” 不然,才七八岁的年纪,怎么可能心智这么成熟! 白莞莞却对这个小女孩没有太过在意,总的来说是一个小孩子,而且他们就在这里呆上一夜,明日就要离开了,完全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但她看出来了,尉迟寒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原因嘛! 好像是她让他主动扶那个小女孩的时候开始的,难不成,是觉得她不在乎他? 眸色一转,露出一丝狡黠。 嘴巴微噘,面露嫉恨之色,“哼,可恨,竟然敢调戏我夫君,就算是个小孩子也不行。” 说着转眼看向尉迟寒,眉头微蹙,一脸委屈,“怎么办,我好生气!” 知道白莞莞是有意讨好自己,尉迟寒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伸手摸着她的腰际,拉近两人的距离,唇边朝着她的脸上凑去,安慰道,“嗯,放心,以后,我只让你调戏!” 白莞莞脸色倏地一红,头转一边,娇嗔道,“流氓!” 这个尉迟寒,现在感觉每天都在言语上调戏自己,但她又没有证据! 看着白莞莞脸颊上的绯红,尉迟寒不禁喉咙滚动,吞咽了下口水,手指穿过她的墨发,嘴巴凑在她殷红的双唇上亲吻了上去!张嘴,轻柔的亲吻、轻咬。 刚才在外面他就想要亲她了,此时到了房内,只有他们两人,有些放肆! 手不禁摸向她的腰际,指腹摩擦着,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灼热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喷洒在白莞莞的口中,令她感觉体温也逐渐上升了起来。 直至最后,情不自禁抱着她转身倒在了床上,俯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由轻柔的亲吻慢慢变成的肆虐的掠夺,双手也不老实的摸着她的身上,感觉浑身像是着火了一样,口干舌燥。 白莞莞则是抱着尉迟寒的脖子,任由他亲吻着;直至最后,忍不住回应了一下! 但她这么一回应,更是让尉迟寒激动不已,最后忍不住去摸像白莞莞腰间的腰带,一把扯掉,脑袋一片空白,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而白莞莞,感受到尉迟寒的动作,心下一惊,想要伸手阻止;但想到他长久以来的隐忍,停下手没有阻止,神情紧张,害怕他进行的下一步,心里有些纠结。 她虽然知道,两人就要成婚了,也总是说,她不介意与他有什么,毕竟他已经二十七了,是有生理需求的,但真正到了此刻,她还是有些慌张! 神思飘远片刻,直至感觉身上一凉,白莞莞此时才发现,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尉迟寒给脱掉了,只剩下一个肚兜,和下面的中裤! 尉迟寒则亲吻着她的双唇,慢慢移到她的脖颈内,张嘴轻轻亲吻着。 直至感受到手中滑嫩的手感,顿时一愣。 抬头,双目猩红地看着身下的白莞莞,见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的只剩下了肚兜,那肤如凝脂的皮肤暴露在眼前,顿时感觉身上的那股燥热更甚! 舔了下干涩的唇角,抬眼看向白莞莞的小脸,见她此时正咬着下唇,脸上泛着浓浓的红潮,一只手遮挡着眼帘,看不清她此时眼睛的模样,但一定是羞涩的。 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伸手拿下白莞莞遮挡着眼帘的手,有些不确信的问道,“小莞,我……” “嗯,”打断尉迟寒没有说完的话,白莞莞轻轻点头! 她愿意! 两人就要成婚了,提前发生什么也很正常! 见白莞莞点头,尉迟寒体内瞬间生出一股冲动,想要现在立马要了她。 但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 他说过,要等成婚之后给她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此时他不能要她! 深吸口气,隐去体内的燥热之气,转身躺在一侧的床边,喘着粗气,长臂把白莞莞抱在怀里,宽慰道,“小莞,不行,一定要在成婚之后!” 见尉迟寒此时还能隐忍,白莞莞想要对他坚强的抑制力点赞,头枕在他的胸口,一脸感动! 张口,想要说些感动的话,尉迟寒的声音再次传来,“小莞,我们还是不要这么早要孩子了!” “啊,为什么?”对于尉迟寒突然说出这句话,白莞莞有些不明所以! 难不成,就是因为今天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尉迟寒就厌烦孩子了?不想要孩子了? 第四百六十五章 到达苑城 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头发,尉迟寒脸上泛着浓浓的潮红,“如果太早要孩子了,那岂不是我的福利都没有了!” 怀有身孕之时不能同房,若是白莞莞早早怀了孩子,那么就是他刚和她圆房就又要开始忍耐,这样的话,他也太凄惨了。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脸色倏地一红,咬了咬下唇,伸手再次挡住眼帘,挡住尉迟寒灼灼的视线,嗔怨道,“尉迟寒,你个流氓!” 这个尉迟寒,现在每天都恨不得给她吐黄段子,妥妥的一个闷骚,就像和她在一起那一年半不是他一样! “流氓?” 见白莞莞又说自己流氓,尉迟寒感觉有些好笑,这两天她和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流氓了! 伸手拿到白莞莞当着眼帘的手,看着她一双大大的眼睛染上了一丝泪光,面带羞涩,让尉迟寒本就没有隐忍下去的冲动再次升了上来。 直接翻身压在她的身上,低头凑在她的脖颈内轻咬了一下,而后抬头看向白莞莞,邪魅一笑,“小莞,你刚才叫错了,叫夫君。” 白莞莞脸色倏地再次一红,犹如红苹果一般,恨不得滴出血来。 吞咽了下口水,有些不好意思的叫道,“夫君!” 自从车上回来之后,她就叫他夫君了,刚才一时口快叫个名字,他还拿这个揶揄她。 “嗯,”指腹摩擦着白莞莞唇边的晶莹,尉迟寒眼中泛着浓浓的情愫。 低眼,看着她身上的粉色肚兜,一双精致的锁骨裸露了出来,锁骨上方是修长的脖颈。 而锁骨下方…… 有一个深深的牙印,就这么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牙印! 眉头微蹙,手指覆在那个牙印上面,这个牙印很深,想必会留下一辈子,眸中闪过一丝深沉。 感觉到尉迟寒的动作,白莞莞低头看去,当看到他手指下的那个牙印之时,顿时一愣,脸色一僵,双眼泛出一丝忧伤。 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让她问他,在意吗? 想来,他是在意的吧! 感觉到白莞莞的忧伤,尉迟寒抬眼看向她,看着她眼中暗淡无光,抿了抿唇,温柔说道,“莞儿,若是知道你能在宫里受那么多的苦,我当时在春风楼里就会带你离开。” “不然也不会让你遍体鳞伤才把你救出来,也不会到现在我们才在一起!”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十分感动,双手抱起尉迟寒的脖子,由衷道谢,“尉迟寒,谢谢你!” 即便是现在,他都还是心疼她,并没有对她和皇甫昭的那段过往有什么不满。 抬头,凑在尉迟寒的唇边主动亲了上去,而后双手用力,翻身把尉迟寒压在身下,主动送上自己的吻。 感觉到白莞莞的主动,尉迟寒眼中再次染上浓浓的情愫,双手抱着她的腰际,由于她的身上只有一个肚兜,手掌直接触及在她的皮肤上,如同丝绸般滑嫩。 直至下腹那团邪火愈来愈强烈,浑身像是一个大暖炉一样烫。 感受到尉迟寒身上的灼热感,手掌中传来的物温度几乎要把她给灼伤,白莞莞双手摸索着拿掉他腰间的腰带,而后去掉他的外衫。 轻轻扯掉他身上的中衣,对准他的胸口狠狠的咬了一下! “嘶……” 倏然被咬,尉迟寒有些猝不及防,双手摸下白莞莞的头部,眉头微微一蹙! 这个小莞,竟然还咬人。 白莞莞用力咬着尉迟寒,直至感觉差不多了,抬头,看着她在尉迟寒身上留下来的印记,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夫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不准和其他女人有任何往来!” 看着白莞莞一脸傲娇,尉迟寒爱死她此时的模样。 双手摸着她的小脸,声音缱绻,“嗯,以后,我就是你的。” 说着伸手拉着白莞莞的头,稍一用力,想要再次亲吻上去,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个敲门声,紧接着紫嫣的声音传来,“公子,姑娘,已经备好了晚饭,现在要吃吗?” 听到紫嫣的声音,尉迟寒停下手,看着眼前双颊绯红的白莞莞,轻声询问,“饿了吗?” “嗯,”点头面红耳赤! 刚才和尉迟寒在外面逛街走了不短时间,此时还真有些饿了! 见此,尉迟寒再次凑在白莞莞的唇边亲了一口,而后扶着她缓缓起身,从一侧拿起她的衣衫上前给她穿上,看着她的冰肌玉骨,喉结滚动。 白莞莞没有动弹,任尉迟寒给自己穿着衣服,享受着他的温柔。 直至穿戴完毕,尉迟寒方才去穿自己的衣服!想到刚才两人的激动,心中有些不舍,眷恋,想要抱着她睡觉。 但自己知道,若是抱着她睡觉的话,他会一整夜都睡不着的! 温香软玉在怀,他怎么可能会睡得着。 两人整理好衣衫,便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尉迟寒一本正经的开口,“进来吧!” 紧接着,紫嫣和李正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看着两人端坐在桌子旁,脸色都带着一丝绯红,有些疑惑。 刚才她见公子和姑娘两人气势汹汹的回来,就这么一会儿就好了? 也没有多说,放下饭菜便出去了! 白莞莞和尉迟寒吃了饭菜便各自在各自的房内睡下了,次日一早起身离开了林城,一路上走走停停,直至第七日的傍晚,终于到达了苑城。 端坐在马车上,白莞莞透过窗帘看着苑城内繁华的景象;从襄城离开之后,他们一路上游山玩水,在路过的城市均住了一日,但所有的城市都没有苑城繁华。 街道的两旁的茶楼、酒馆、客栈、作坊,都挂满了红绸,犹如过年一般喜庆。 两旁的旷地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商贩摆着摊子,商贩老板的叫卖声,在熙熙攘攘的人声中极其突兀,偶尔还有马嘶长鸣声,颇具穿透力。 由于是傍晚,落日的余晖淡淡地照耀在红砖绿瓦之上,为苑城这一片繁盛的景象增添了几分诗意,犹如身处在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之中。 第四百六十六章 兔子面具 道路两旁川流不息的行人来来往往,商贩走卒各不相同,一派祥和热闹。 有年迈的老人,有貌美的女子,也有风雅的少年,一个个露出淡泊惬意的笑容,更是反衬着他们的悠然自得。 看着这般繁盛的景象,白莞莞不由得笑了起来,想着即便是美食节过去了,她也要在这里多住上几日。 见白莞莞开心,尉迟寒眼神满是宠溺之色。 听着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提醒道,“戴上面纱。” “嗯,”放下窗帘,白莞莞从一旁拿起一个面纱带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再次打开窗帘看向外面,十分兴奋。 与此同时,皇甫昭走在道路两旁,看着苑城繁荣昌盛的局面,心里平静无波。 出宫之后,他一路南下,期间在临城逗留了三日,听说苑城有美食节,就匆匆赶来了。 白莞莞生前最爱美食,若是她还在的话,定会想要来此,所以,他便来了! 替她看看这苑城一年一度美食节的盛况。 夏春、夏秋紧跟在身后,看着道路两旁的商贩,心中却是担忧着太子殿下的身体! 太子殿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自从太子妃去世后,太子殿下蛊毒吐出,身体还未好便淋了雨,而后又直接赶去了边关,一路舟车劳顿不说,在边关更是不要命的打仗,有时还亲自冲锋陷阵,只是为了给太子妃报仇。 以致于,旧疾未好又添心病,再加上太子殿下一直没有从太子妃死去的困境中走出来,直至现在每日夜晚都噩梦连连。 在太子妃去世之后,他们能猜到太子殿下放不下太子妃,但没想到竟然如此魂牵梦绕。 走着走着,看到一旁的商贩挂着一些面具,皇甫昭不由得停下脚步,从上面拿起一个兔子面具,想着当日与白莞莞参加诗会之时佩戴面具的样子,心中惆怅万分, 夏秋连忙从钱袋里拿出一些碎银子,递给商贩老板。 就在这时,李正驾马经过此处,白莞莞看到道路上挂着的面具,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急忙叫道,“夫君,有卖面具的!” 本看着手中兔子面具的皇甫昭,倏然听到这么一句话,不知为何,皇甫昭竟感觉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抬眼望去,见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看着商贩上的面具,双眼泛光,十分兴奋。 心下猛然一颤,这一双眼睛,竟然……与白莞莞的如此相似! 在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马车便一晃而过朝前面驶去。 抬脚正要去追,想到什么,便停下脚步。 不可能,白莞莞已经死了,这个女人只是与她有着一双相似的眼睛而已,并不是她。 而且,她刚才叫人夫君,想必已经成婚了的! 也没有多想,拿着面具便朝前面走去! 而尉迟寒听到白莞莞说起面具,方才想起,白莞莞曾经送给他过一个兔子面具。 转身从下面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那个兔子面具瞬间露了出来。 伸手拿起,看着手中的面具,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抬眼看向依旧看着外面景象的白莞莞,轻柔叫道,“小莞!” “嗯?” 放下窗帘,白莞莞转眼看向尉迟寒,见到他手中拿着一个兔子面具,顿时一惊,连忙伸手拿起,“你竟然还有一个面具?”而且,还是兔子的? “呵呵……”见白莞莞好像把这个面具给忘记了,尉迟寒提醒道,“这个面具还是你送给我的。” “当时诗会,你我分开之时,你赠给我了这个面具!”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立即想了起来,这个面具确实是她送给他的! 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心中十分感动! 与尉迟寒在一起,她发现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原来,尉迟寒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她了,还默默的守护她。 抬眼看向尉迟寒,见他的小箱子里还有一个金马面具,再次拿起,狡黠一笑,把手中的兔子面具递给尉迟寒,自己拿着一个金马面具。 “夫君,你带兔子面具吧!” 想着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兔子面具肯定很搞笑!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笑意,尉迟寒淡淡一笑,接过兔子面具便戴在了脸上。 这个兔子面具他经常带,丝毫不感觉尴尬! 看着尉迟寒带着兔子面具的样子,白莞莞捂嘴笑了一下,把脸上的面纱拿了下来,戴上那个金马面具! 看着尉迟寒,一脸傲娇,“夫君,我戴这个面具好看吗?” “嗯,好看!”挪动到白莞莞的身边坐下,尉迟寒伸手整理了下她凌乱的头发。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李正对着马车内轻声说道,“公子,我去客栈订房间,您稍等片刻。” 而后跳下马车走入客栈之内,直接走到前台,从怀中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桌子上,“掌柜,两间上房。” 看了眼桌子的银子,掌柜的一脸笑意,“这位客官,店内上房已经没有了,中房可以吗?” 听到掌柜的话,李正眉头一皱,有些踌躇,想着要不要去别家客栈去看看! 看出了李正的想法,掌柜的笑着解释,“客官,明日便是美食节了,现在许多客栈的房间都已经满员了,您如果出了店再进来的时候,可能这两间中房也没有了!” “而且,我们店内的中房相较于其他店内的上房丝毫不差的!” 听到此,李正思虑了下,便点头,“好吧,那把房内都打扫干净,一尘不染。” “好的好的,”拿下那一锭白银,对着一旁叫道,“小二!” 紧接着小二跑了过来,“掌柜,您找我!” “嗯,”掌柜指了指李正,笑着说道,“两间中房,带着这位公子去二楼,好好打扫一下。” 客栈之内,三楼是最好的上房,只有三间,平常很少有人定这种房间,不曾想,今日忽然来了一个人定了,把三楼房间全订了。 以往三楼都是空着的,不曾想,这次竟然都快要住满了,着实是高兴的很! 此时,店内也仅仅剩下三间中房了,现在又订出了两件,只剩下一件,他便可以停止订房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 美食节 “好嘞,”小二转眼看向李正,点头哈腰,“公子您跟我来!” 紧接着,李正便与小二直接去了二楼,看了眼二楼的房间,发现掌柜所言不虚,中房的房间宽敞,里面的桌椅十分新颖,像是新购买的一般。 直至小二打扫完房间,李正方才走下楼去接尉迟寒。 此时,尉迟寒与白莞莞已经下了马车,紫嫣亦是跟在两人身后,李正走到马车上拿出行礼便带着两人朝二楼房内走去! 当几人刚上了楼梯拐角,皇甫昭便走进了客栈,手中拿着兔子面具,夏春、夏秋依旧跟在后面。 皇甫昭直接上了三楼,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之气。 缓缓走入房内,坐在床边,就在这时,一旁房内的游南川听到开门声走了过来,看到皇甫昭端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个兔子面具想着什么,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哀伤。 “哎……” 长叹口气,游南川上前两步,拿起一个凳子房子床边,自顾自的伸手放在皇甫昭的脉搏上把脉。 片刻之后,眉头紧锁,一脸担忧。 放下皇甫昭的手,劝慰道,“太子殿下,已经一年半了,放下吧!” “不然的话,你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早晚会把自己给逼死的!” 心病还需心药医,长期以来睡眠不足,再加上身体上的病症,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只待一个契机,便会数病齐发,到时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再次听到游南川的劝谏,皇甫昭脸色冰寒,眸色暗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中的面具沉思着,想着与白莞莞的种种。 见此,游南川不由得摇了摇头,起身离开! 也罢,他劝过太多次了,太子殿下何时听过?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何时才能走出困境,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很快就会垮掉的! 看着游南川走了出来,夏秋看了眼房内呆怔着的太子殿下,跟着游南川上前两步轻声询问,“游神医,太子殿下的身体如何了?” “哎……” 游南川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见此,夏秋便知道不好,不由得眉头紧皱,脸上尽是忧愁! 就在这时,白莞莞与尉迟寒两人在房内吃着饭菜,讨论着明日的美食节。 苑城一年一度的美食节吸引了许多游人,想必明日一定特别热闹! 吃完饭后已经是戌时了,做了一日的马车身体也有些匮乏,白莞莞和尉迟寒两人便分开去睡觉了。 次日早晨,白莞莞是被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睛,听到外面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不由得眉头紧皱。 一般情况下,她都是习惯睡到卯时的,现在天还未亮就被吵醒,心情有些烦躁;但听到下面热闹的声音,好奇地起身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看着下面到底是在做什么,怎么声音这么大。 当看到下面街道上的人群之时,不由得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只见街道上的人众多,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道路两步的商贩已经摆放好了各式各样的点心,看得特别有食欲;有许多年轻人手中都拿着一些糕点吃着走着,中间还有十几人在舞着狮子、踩着高跷往前面走着。 整个景象,还真的像是在过春节一般! 没想到苑城的美食节竟然会这么热闹啊! 白莞莞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啊,好热闹!” 就在这时,白莞莞头顶上房间的窗户也被打开了,紧接着皇甫昭出现在了窗户口,亦是看着下面的人流,眼中带着一丝伤感。 心中暗自想着,若是白莞莞见到此时场景,定会高兴的欢呼雀跃。 心中想法刚一落下,楼下便传来一个女人的欢快的叫声,“紫嫣,紫嫣你快来看啊,下面有舞狮子的,好热闹啊!” 听到这个欢快的声音,皇甫昭眉头微蹙,低头望去,见下面一个女人的小脑袋露在了外面,双手撑着窗户,恨不得跳下去的样子! 紧接着,不知是谁递给她了一个面纱,她伸手拿过便带在了脸上,继续看着街道上的盛况。 紫嫣站在白莞莞的身后,看着下面热闹的人群,亦是十分开心,“是啊姑娘,好热闹啊!我们赶快吃了饭下去看看吧!” “好。” 点头,白莞莞立即转身走到房内开始洗漱,迫不及待的想要下楼去! 窗户口的皇甫昭见二楼窗户口那个女人的头没有了,心中忽然感觉有些失落。 转身走到房内,亦是开始洗漱,想要去下面看看。 白莞莞洗漱完毕,便去找了尉迟寒,没有吃早饭就拉着他下楼去看热闹了,口中还说着,“哎呀,吃什么吃,今天是美食节,想吃什么我们直接买来吃不就可以了!” 说着便拉着尉迟寒走到了街道上的行人之中,去追赶前面舞狮子的人群。 见白莞莞兴趣这么足,尉迟寒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让李正买了写苑城有名点心,便一起朝着前面走去! 因为知道今天要吃许多美食,白莞莞今日并没有带面纱,而是带着那个金马面具,尉迟寒也为了迎合白莞莞,带了兔子面具。 当白莞莞追赶到了舞狮子的那群人时,便放缓了脚步,跟着他们走着。 一旁的李正把买的点心递给白莞莞,解释道,“姑娘,这些舞狮子、踩高跷的人是要在整个苑城行走一圈,最后在苑城郊外的一个空地上去表演节目的!” 听到李正这么说,白莞莞兴趣更浓! 竟然还有节目表演,在古代还真是稀奇!连忙说道,“那等下我们就去看看有多热闹!” “好!”温润一笑,尉迟寒手放在白莞莞的头上轻轻揉了一下,手抓着白莞莞的胳膊,生怕她会被给人冲散了! 两人跟着走到郊外的空地,此时,整片空地摆放了一大圈商贩摊子,围了一个直径为一千米的圆形。 进场口围堵了许多的人,里面也是人山人海的,十分热闹! 白莞莞和尉迟寒直接走到进场口排队,看着前面长长的队伍,感觉都能排两刻钟。 第四百六十八章 相见不相识(一) 等待的同时,白莞莞拿着李正买的糕点吃着,还时不时的递给一旁的尉迟寒一块。 站在身后的紫嫣和李正,看着两人这么恩爱,心里十分高兴。 想着还有几日公子和姑娘便要成婚了,更是兴奋到不行,公子终于可以抱得美人谷了! 几人排了将近两刻钟的队才走入场地,场地之内,有好几处都在表演杂技、舞狮,热闹非凡! 正当他们进入场地的时候,另一边的皇甫昭、游南川、夏春、夏秋亦是到达了此处,看着前面长长的队伍,皇甫昭脸色难堪,神情冷冽! 把手中的兔子面具带在脸上,犹如是替白莞莞来游玩一般! 随着长长队伍慢慢往前走着,几人缓慢的进入场地,场地虽然有一千米,但人愈来愈多,便形成了人挤人的场面! 一入场地场地便走到四周卖各式各样糕点的商贩走去,想走的时候买一些顺便带给白莞莞! 只是,等回京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想来已经变馊了。 不过,可以先让元一带着回京,去祭奠一下! 而此时,白莞莞与尉迟寒站在一旁看着正在喷火表演。 表演喷火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不仅仅是喷火,还顺带走钢丝喷火。 在走钢丝喷火的时候,还要在钢丝上翻跟头下吓得周围看着的人时不时的大叫,为表演的男人担忧,生怕他会摔下来,因为钢丝离地面起码有四五米,而且下面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表演的人倒是面无惧色,在钢丝上面游刃有余。 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在台上表演这短短的时间,不知道在台下摔过多少次呢! 一旁的李正和紫嫣也看的入迷,时不时的叫道,“姑娘快看,好厉害啊!嘴里吐出的气竟然能喷火!” 她自从十岁起就被卖到了安国侯府,一直到现在从未出过远门。 此时还是第一次见到喷火表演。 尉迟寒虽然经常外出云游,但也很少有这种专门来看这种表演的时候,也看的兴趣盎然。 白莞莞看着眼前的喷火表演,并不觉得有什么,在现代的时候她什么没有见过,这种和现代那种相比简直小儿科。 转眼看向一旁,见不远处有投圈的、表演杂技等等好不热闹。 但白莞莞最感兴趣的还是外面那一圈卖糕点的,抬眼看向尉迟寒,想要叫着他一起去在糕点的地方走一圈,但见他看着喷火表演的男人兴趣十足,也不好打扰。 想了一下,直接转身朝着一旁卖糕点的地方走去,也没有对尉迟寒说,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叫他,他肯定会和她一起逛的! 但是她又不想打扰他看喷火表演的兴趣,便想着自己去看一圈,赶快回来。 看着不远处摆放着一些人像糖人的摊子,快速走了过去。 伸手去拿上面插着的一个兔子糖人,就在手指碰到糖人下面的竹签之时,一个男人的手亦是伸了过来,好巧不巧和白莞莞拿的是同一个糖人。 但白莞莞的手快了一步,她的手已经握住了竹签,而那个男人的手也由于速度快,直接覆在了她的手上,紧紧抓着她的手。 白莞莞顿时一愣,转眼看向来人。 当看到男人脸上带着兔子面具之时,蓦然一怔。 好巧,竟然和尉迟寒的面具一样! 但与尉迟寒不同的是,他的身上是一身湛蓝色的锦袍,腰间深棕色腰带点点碎碎镶着宝石,看上去像是一个如玉公子一般。 只是,他的面色黝黑,不似尉迟寒那般白皙! 一双眼睛迸射寒星,看的白莞莞心下猛地一颤! 皇甫昭看着眼前的白莞莞,眼睛一亮,心倏然狂跳了起来! 这个女人,是昨日马车上看到的那个女人! 她有一双和白莞莞一样晶亮的大眼睛,眼中泛着的光芒不自觉的把他吸引了进去! 而她脸上带着一个金马面具,若是换成兔子面具的话,他可能就会不自觉的把她认成白莞莞了! 但他知道,她不是白莞莞,她长得比白莞莞高,身体也比她圆润。 慢慢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痛意,转眼看向卖糖球的商贩老板,冷声询问,“还有吗?” 白莞莞喜欢兔子面具,想必也是喜欢兔子糖人的。 老板看向白莞莞拿下来的兔子糖人,笑着点了点头,“客官稍等,我现在就做!”而后就低头开始做了起来! 而白莞莞拿下兔子糖人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带钱。 以往无论去哪里都是尉迟寒出钱,此时她一个人来买东西忘记给他要钱了,脸色蓦然一红,把手中的兔子糖人往皇甫昭的面前一递,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咳,那个,让给你吧!” 倏然听到白莞莞这句话,皇甫昭眉头紧皱,脸色冷冽! 并未去接,只是看着白莞莞,自动把她当成想要勾引他! 只是,她的声音与白莞莞也有着几分相似,让她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一份! 看着皇甫昭没有接,白莞莞脸色红的更厉害了,看着手中的兔子糖人,舔了下红唇,“我没有带钱,等下我会让我夫君来买,这个,就让给你!” 再次听到眼前的女人叫夫君,皇甫昭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缓缓伸手,从腰间拿出银子放在商贩上,转眼看向商贩老板,声音阴鸷,“我不要女人碰过的东西!” 忽然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顿时一怔。 低眼看向手中的糖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抬眼看向比自己高了一头还多的皇甫昭,眼中带着一丝愠怒,“喂,我根本就没有碰过好吧,我碰到的只是竹签而已!” 想到什么,嘴巴微噘,一脸嫌弃,“难不成,你还有洁癖!” “若是有洁癖的话,就不应该来这里吧,这里人这么多,假干净。” 说着便把手中的糖人再次插在老板的那个稻草棍子上,甜甜一笑,“老板,我去拿钱,等下我来买啊!” “好嘞姑娘!” 老板笑着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第四百六十九章 相见不相识(二) 而后,白莞莞便转身离开,想要去找尉迟寒拿钱,只是还未转身,一股人潮涌动,身后一个男人忽然撞了白莞莞一下。 白莞莞一时脚步不稳,直接被人撞着往旁边挪动了两步,看着眼前的皇甫昭,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双臂,身体也随之贴在了他的身上。 “啊!” 冷冷站着的皇甫昭,看着眼前直接贴在自己伸手的女人,剑眉一皱,伸手想要推开。 只是在双手还没碰到她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气息瞬间涌入鼻息之内! 顿时一怔,不由自主的慢慢抱住了她的腰肢,扶着紧紧贴来的她,心脏像是被猫儿挠了一下,痒痒的! 由于身体贴的太近,两人除了身上的衣服便是零距离,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身体一股原始的冲动油然而生,直冲脑际! 不远处被人群冲散的夏春、夏秋此时恰好走了过来,当看到不远处的皇甫昭正抱着一个女人之时,两人吓得立即站定脚步,互相看了一眼,一脸不可置信。 什么情况? 太子殿下怎么抱了一个女人? 这个画面看着太惊悚了,也不敢动弹,站在不远处远远看着,生怕会去打扰了两人! 被撞进皇甫昭的怀中,白莞莞脸色红的更厉害了,连忙伸手推开眼前的皇甫昭,后退一步,张口开想说谢谢,后面不知是谁再次撞了上来,一下把白莞莞再次撞在了皇甫昭的怀里! 见这个女人一直往自己怀里钻,皇甫昭竟然没有丝毫厌恶,心情还有些期待! 抬眼看向她身后买东西一直撞向她的男人,抱着她的腰际稍一转身把她抵在自己内侧,低眼看着她殷红的双唇,有种想要亲上去的冲动! 想到什么,伸手覆在她的金马面具上,想要摘下来她脸上的面具。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心下一惊,连忙伸手用力一推,把皇甫昭推后了两步,捂住自己的面具,面露不满! “谢谢!” 轻轻道谢,直接抬脚朝外走去,想要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见白莞莞要离开了,皇甫昭心下一慌,连忙拉住她的手,不知为何,有种不想让她离开的冲动! 见自己收被拉住了,白莞莞顿时气急,转眼怒瞪着皇甫昭,用力甩开他的手,气急怒骂,“流氓。” 而后转身跑开了! 倏然听到听到流氓两个字,皇甫昭顿时一怔,以前,白莞莞也经常骂他流氓。 这个女人,那脸色愠怒的样子虽然被面具遮挡着看不清,但他能看得到,她那一双大眼睛染着的怒色,和白莞莞简直是一模一样! 怔怔的看着她跑开,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一丝不舍,一丝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愫! 在不远处看着皇甫昭的夏春、夏秋,见到被太子殿下抱着的女人骂了太子殿下流氓,俩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天哪! 这个女人竟然敢骂太子殿下! 而太子殿下还一脸不舍的看着她跑开了,眼睛都快要跟着她离开了。 太不可思议了! 连忙上前走到皇甫昭的面前,恭敬叫道,“公子!” 没有理会身后的夏春夏秋,皇甫昭看着白莞莞跑到了前面的喷火表演处,而后像是在找什么似的跑到了别处! 神色一转,便能猜测到,她应该是在找她口中所谓的那个‘夫君’。 敛去心中的悸动,转身看向那个兔子糖人,直接伸手拿起,继续朝着前面走去,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而白莞莞则找着尉迟寒,刚才她去了喷火表演的地方,见并没有尉迟寒和紫嫣他们,想必他们发现她不见了便去找她的,有些后悔。 她刚才应该给他们说一声的,见她找不到了,他们一定很着急吧! 就在这时,听到不远处尉迟寒的声音响了起来,“小莞!” 听到声音,白莞莞转眼望去,见到尉迟寒正在不远处对着自己挥手,立即展颜一笑,快速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了白莞莞的身边! 还未站定脚步,尉迟寒便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一脸急色,“你刚才去哪里了?” 刚才见她不见了,他差点儿吓死,生怕她被什么坏人给抓走了! 看出了尉迟寒眼中的着急,白莞莞不要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指着不远处卖糖人的地方,“我想吃糖人去就买了,可是拿下来之后才发现,我根本就没有带钱!” 听到白莞莞的话,看着她一脸委屈之色,尉迟寒忍不住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不要乱跑,去哪里都叫上我!” “嗯嗯,”点头,白莞莞双手一把抱住尉迟寒的胳膊,拉着他朝着卖糖人的地方走去,边走边说着,“夫君,你带着钱了吧!给我去买一个吧!” 拉着尉迟寒走到卖糖人的商贩前时,皇甫昭已经不在了,白莞莞也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伸手拿起新做好的那个兔子糖人,以为是原来她拿下来的那个,毕竟那个男人说不要女人碰过的东西! 见此,尉迟寒从腰间拿出一些碎银子递给了商贩老板,转眼看向白莞莞,一脸无奈,“还想吃什么?” 白莞莞把糖人放在口中舔了一口,嫣然一笑,“我还没来得及看呢!”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样子,尉迟寒忍不住笑了笑,带着她去逛买糕点的商贩一个个走着看着买着。 一直逛了将近两刻钟,白莞莞倏然看到不远处一个兔子花灯,连忙松开尉迟寒的手跑上前,“夫君,我要这个兔子花灯。” 由于人流较多,白莞莞的叫声比较大,而刚买了兔子花灯还未走远的皇甫昭,倏然听到白莞莞这一叫声,蓦然停下脚步,转眼往后望去! 只见六米之外一个一身雪色锦衣头戴兔子面具的男人,唇边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容走到白莞莞的身边,伸手从腰间拿出碎银子递给商贩老板,而后拿起上面挂着的兔子灯笼。 此时他的手中已经拿了不少的东西,若是再买,就真的买不下了! 第四百七十章 相见不相识(三) 看着尉迟寒手中抱着的吃食,白莞莞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上前一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想要替他拿一些,尉迟寒则往旁边躲去,“我给你拿着,你只要吃就好!” 见此,白莞莞笑了一下,也不再买了,拉着尉迟寒的胳膊朝着一旁不远处表演杂技的人堆里走去! 看着白莞莞与尉迟寒离开的身影,皇甫昭瞳孔猛然一缩,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羡慕这个男人! 两人的感情看起来特别恩爱,男人对她十分宠溺,而她对他也特别依赖! 虽然看不清两人的容颜,但单从身段他就能猜得到,两人是一对金童玉女,十分般配。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想到刚才抱着她腰肢时候的感觉,心下猛地悸动。 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慌乱,转身继续闲逛去了! 而夏春、夏秋则一脸惊恐! 什么情况,刚才太子殿下抱着的那个女人,竟然已经成婚了! 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有种看上一个女人的苗头,还未开始,就这样被生生掐灭了??? 白莞莞与尉迟寒在里面看杂技表演,吃着糕点吃食,感觉十分自在,一直到了傍晚才回到客栈内! 玩了一整日,感觉十分累人,便洗洗睡下了! 次日早晨醒来之后,尉迟寒便带着白莞莞在苑城内品尝各种美食,苑城的美食在东晋是颇负名望的,所以尉迟寒打算此次与白莞莞多在这里呆上几日! 一直在第三日的时候,终于吃遍了苑城内的所有名吃,便准备起身回襄城。 三楼,皇甫昭站在窗户口朝着楼下的街道望去,按着下面熙熙攘攘来往的行人,眼中带着浓浓的冰寒! 就在这时,见到一个女人的身影从客栈门口走了出来,旁边跟着一个小厮,一个丫鬟,还有那日美食节见到的那个男人,她所谓的‘夫君’。 几人走到一旁的马车前,小厮往车上搬着东西,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一堆堆吃食,那日他便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吃货! 巧合的是,她所喜欢的东西竟然和白莞莞如此相同。 加上今日,他一共见她三次,每次都是身着淡淡衣衫,只是,近日她脸上带着一个面纱。 不知为何,就她单单露出一双大眼睛的样子,总是令他想起白莞莞来! 心中有些懊悔,他怎么能把别的女人当成白莞莞! 低敛眉眼,元一已经把买的所有吃食、玩具全部都送回了京城,摆放在白莞莞的坟墓前,算着日子,今日也该回来了! 回来之后,他们便动身去襄城! 等再次看向楼下,见马车已经缓缓朝前面驶去,渐渐淡出了视线! 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未看完的书籍继续看着,眼中却是时不时的想起那日与那个女人贴身相拥的情景,怎么也看不下去手中的书。 放下书,指腹摩擦了一下,那日的手感他依旧铭记于心! 难不成,他许久未碰女人了,随便见到一个女人就有些心猿意马? 想到此,又连忙摇了摇头。 不行,他答应过她,不能有其他女人的! 强行让自己忘记,继续拿起书看了起来! 由于来的时候一路都玩遍了,所以在襄城的路上,白莞莞与尉迟寒便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襄城。 当到了襄城之时,已是一日后的事情了,一入家里,白莞莞直接奔到了她的房间,趴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紧跟着走进来的尉迟寒看着趴在床上的白莞莞,眼中露出宠溺的眼神,坐在床边,伸手脱掉她脚上的鞋子,把她的双腿放在床上,盖上摆着,拍了拍,“睡吧!” 看着尉迟寒这么温柔的照顾自己,把自己当成孩子一样照顾,白莞莞心中一阵感动。 起身坐起,一把抱住尉迟寒的脖子,头枕在她的胸口,声音有些沉闷,“夫君,你什么时候走!” 摸了摸白莞莞的头发,尉迟寒温润一笑,“三日后吧!” 这两日,他想把家里收拾好,喜字贴上,等他把娘带回来就立即成婚! 听到尉迟寒说要三日走,白莞莞有些不舍得! 自从出宫后,她还从来没有和尉迟寒分开过呢。 双手紧了紧,抱着尉迟寒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对着他刚毅有型的下巴亲了一口,而后再次枕在他的胸口,语气沉了几分,“我不舍得你!” 见白莞莞对自己这么依赖,尉迟寒双手揽着她的腰际轻轻拍了拍,“我很快就回来。” 与她分开,他也有些舍不得! 但,他又不能带着她去京城,怕她心里对京城依然有芥蒂。 “嗯,”白莞莞闷声回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尉迟寒,由于出去游玩了十几日,感觉身体酸累,但依旧不想放手! 想到什么,抬眼看向尉迟寒,舔了下红唇,语气娇嗔,“夫君,抱着我睡觉!” 倏然听到白莞莞说这么一句话,尉迟寒双手一顿,低眼看着白莞莞晶亮的眸子,眼中染上一丝情愫。 指尖点了下她的鼻尖,声音暗哑,“妖精,就知道折磨我!” 而后放开白莞莞,俯身脱掉靴子,直接躺在床的外侧,一把抱着白莞莞,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 “嗯,”点头,白莞莞侧身抱着尉迟寒的腰,而后闭眼慢慢睡了下去! 而尉迟寒,就这么躺在白莞莞的身边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的,平常她在身边他就忍不住想要亲她,现在她在他怀里躺着睡觉,他怎么可能会睡得着。 身体的体温不由自主的往上攀升,犹如发热了一般,白皙的面庞也染上不自然的红晕,直接红到了耳根! 脑海里一直回旋着不合时宜的画面,让他身体上的冲动更甚,呼吸也愈来愈灼热,顿时感觉口干舌燥。 手掌放在她的腰上稍一用力,拉近两人的距离,两人身上除了衣衫便是零距离,指腹摩擦着她的后背,恨不得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直至感觉身上的冲动即将隐忍不住,长吁口气,隐去心中的紊乱,闭眼,强行逼迫自己想着其他的事情,而后亦是渐渐睡了下去。 第四百七十一章 给尉迟寒绣鸳鸯荷包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早晨。 虽然两人在外面游玩休息的都不错,但毕竟不是自己家里,现在一回到襄城,知道是到了自己的家,不曾想一下子竟然睡了八个时辰! 看着身旁依旧睡觉的白莞莞,窝在他的怀里,犹如一个小猫咪一般。 伸手摸了她白皙的小脸,而后缓缓起身,整理了下衣衫便走出了房间! 在回京城之前,他要处理下襄城这边的店面产业! 而白莞莞,又睡了半个时辰方才醒来,醒来之时见尉迟寒已经不在了,便起身洗漱了下走到偏厅吃早饭! 此时,尉迟寒正坐在凳子上,手中拿着一些账本看着,见到白莞莞走来了,便放下账本,温润一笑,“这么能睡,睡了九个时辰了!” 白莞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开始吃饭! 一直以来,她都比较嗜睡! 在外面疯玩了这几天,回来之后一下子放纵了下来,便睡的多了! 想到什么,抬眼看向尉迟寒,轻声说道,“我等下去药铺,你就去忙你的吧!” “好,”夹了一个竹笋炒肉,放在白莞莞的盘内,尉迟寒淡淡回应,“等下我送你到药铺,就去店铺看看。” “嗯嗯,”点头,白莞莞便快速吃着饭菜,想着十几日药铺没有开门了,也不知道现在突然开门,会不会病人问诊! 然而,还是白莞莞想多了,就在她到达药铺之时,门口已经等了一些问诊的人了! 见到白莞莞终于来了,众人连忙上前围了上来,“白大夫,您终于回来了!我最近腰疼的厉害,去拿了些药还是不好,您给我看看吧!” “还有我,白大夫,我这几日总感觉有些发冷,但也不是风寒,不知道是何病症,您帮我看看。” “还有我还有我……” 看着围上来的人,白莞莞顿时感觉心满意足! 竟然还有这么多人需要她,唯有这样,她才感觉自己是一个有用的人,而不是整日就知道吃喝睡! 转眼撩这马车帘子的尉迟寒,无奈一笑,“你快去忙你的吧!” “好,”温润一下,尉迟寒放下帘子,李正便驾车离开了! 紫嫣走到药铺门口打开门,推门而入,白莞莞便抬步走入,准备给挨个人问诊! 而尉迟寒则坐着马车到达襄城一个珠宝店,一下马车,珠宝店的掌柜便走了出来,上前迎接,“公子,您可算回来了,侯府来信了,说让公子回京一趟,侯爷回来了!” “什么?”尉迟寒顿时一愣,有些惊讶,“爹回来了?” “对,”掌柜连忙点头,“已经有十日了,公子您刚离开信就到了。” 紧接着掌柜跑到殿内后堂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件,递给尉迟寒,“公子,信!” 接过信件,尉迟寒打开,看了眼上面的内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爹竟然回来了,好巧,恰好是他和小莞成婚的日子! 这样的话,他就带着爹和娘一起来给他主持婚礼。 而他,也有五年没有见过爹了,想多陪伴在他的身边!只是不知道皇上准不准爹那么长时间的假。 一直到了天黑,尉迟寒经过白莞莞的药铺之时,见药铺的门已经关了,并未多说什么,放下马车的帘子,对着驾马的李正说道,“走吧!” 紧接着,李正便驾马离开! 等到了宅子时,大门敞开,知道白莞莞和紫嫣回来了,连忙快速走了进去! 一走到大厅,见白莞莞在笨拙的绣着荷包,顿时一愣,心中十分欣喜。 “啊!” 就在这时,白莞莞又被绣针扎了一下,轻叫出声。 见此,尉迟寒连忙上前走到她的身边,拿起她的手指,看着她两只手被扎的满目疮痍,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心疼。 “小莞,不要再绣了!” 扎成这样,他很心疼! 而后把白莞莞的手中放在嘴里吸吮了下,把手指上的血珠给吸走。 白莞莞脸色倏地一红,抽回自己的手,把手中绣好的样品藏在身后,“那个,你回来了!” 见白莞莞藏了起来,尉迟寒不禁眉毛一挑,伸手,“拿来我看看!” 竟然还藏起来,不用想就知道,一定很……丑! 心中想法刚一落下,白莞莞有些沉闷的声音传来,“不要,这个是样品,不能看,我只是在学,下一个一定会好看的!” “呵呵……”愉悦一下,尉迟寒上前一把抱住白莞莞,伸手去拿她后背藏着的荷包,白莞莞连忙挣扎,“别,这个好丑,不要看了!” 无视白莞莞的挣扎,尉迟寒一手抱着白莞莞的肩膀,一手拿过荷包放在眼前。 当看到上面那两个旱鸭子时,不由得笑了起来。 “噗……莞儿,你在这时给我绣了两个鸭子吗?” “……” 白莞莞脸色一黑,转身背身过去,气的跺脚。 十分郁闷,“什么嘛!明明是鸳鸯!” 竟然说是鸭子,可恶! 听到白莞莞说是鸳鸯,尉迟寒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鸳鸯?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鸳鸯! 而且下面还绣了两个字,莞/寒,看的尉迟寒心下一暖,十分感动! 听到尉迟寒的笑声,白莞莞顿时气急,转身一把夺过荷包,扔到一旁的绣篮里,脸色难堪! 她今日早早结束了药铺的工作回来给他绣荷包,他倒好,回来就取笑她,谁第一次绣荷包能绣特别好看,不都是要练的么! 见白莞莞生气了,尉迟寒忍着笑意,上前一把从后背抱住她,下巴枕在她的墨发上,轻轻蹭了蹭,一脸感动,“莞儿,谢谢你!” 虽然有些丑,但毕竟是她的心意,她可是亲手绣的呢,他很感动,又怎么会嫌弃! “哼,”冷哼一声,白莞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上前一步,再次拿起那个荷包,上面的两个字‘莞/寒’已经绣完了,鸳鸯还剩下下面的两只腿,这个是她拿来练习的,还真是有点儿……丑! 咬了咬下唇,忍不住询问,“真的很像鸭子吗?” 今日紫嫣也说她绣的像鸭子了,现在尉迟寒也这么说,让她忍不住怀疑了起来! 第四百七十二章 不像鸭子,是鸳鸯 “呵呵,”愉悦一下,尉迟寒下巴再次在白莞莞的头上蹭了蹭,口是心非道,“不像鸭子,是鸳鸯。” 不同寻常的鸳鸯。 不过,这才是白莞莞的风格! 听到尉迟寒的话,白莞莞不禁瘪了瘪嘴,心里有些烦闷,却还是拿起针把手中荷包的最后几针给绣上了! 虽然是个样品,但还是要有始有终,也要绣完! 待绣完之后,好好的观察了一遍,而后嫌弃的扔在了一旁的绣篮里,郁闷道,“明日,我再绣一个,肯定比这个好!” “不用了,”放开白莞莞,伸手摸了摸的小脸,尉迟寒一脸深情,“你白日问诊已经够累的了,回家还要给我绣荷包,我不想让你这么累,这个就可以!” 怎么说,也是她绣的第一个荷包,十分有纪念意义,他就要这个! 白莞莞却十分不愿意,这么丑的荷包,他带出去不嫌丢人吗? 而尉迟寒以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他到底嫌不嫌丢人! 只见尉迟寒上前一步,拿起那个荷包系在了腰间,直接把那个极丑的鸳鸯露在了外面。 见此,白莞莞顿时感觉十分感动! 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尉迟寒的腰,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尉迟寒,你真好!” 见白莞莞又叫错了,尉迟寒眉头一皱,手指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叫夫君!” 白莞莞脸色倏地一红,轻轻叫道,“夫君!” 手上的力道在尉迟寒的腰上紧了紧,十分满足! 而此时,尉迟寒方才想起他爹已经回京了的时间,眼中眸色一转,语气有些暗淡,“小莞,我收到了家里的书信,说我爹回京了。” 听到尉迟寒说他爹,白莞莞顿时一惊,松手后退一步,“安国侯?” “嗯,”点头,尉迟寒眸色深沉,“我已经五年没有见他了,这次回京,我估计没有那么快回来!” 就她的身份而言,他爹不一定会同意他和小莞在一起。 所以,他到时候还要好好解释一番! “那……”白莞莞美眸一转,心中有些纠结。 思忖片刻,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鼓足勇气说道,“我和你一起回京!” “什么?” 尉迟寒一怔,他莫不是幻听了吧,小莞说要和他一起回京? “我和你一起回京,”白莞莞眼中带着坚定,再次说道。 其实,她本身对京城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恐惧皇宫,恐惧皇甫昭而已! 若是回京的话,那么她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想着便说道,“你爹五年不回京了,作为晚辈,我是应该主动去看他。” “其实,前几日我就在纠结,想着要不要和你一起回京,把你娘接过来;但现在你爹回来了,我便不再纠结了!” 而后上前,一把抱住尉迟寒的腰际,闷声说道,“既然要和你成婚,我就要与你一起面对所有的事情。” 她心里知道,尉迟寒这次回京,肯定是要好好与他娘说她的事情;当时她害怕、担忧,不仅仅是担心皇甫昭会发现她,更担心他娘不喜欢她。 所以她想做一个鸵鸟,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尉迟寒处理! 但此时他爹回来了,堂堂安国侯,想必尉迟寒要好好游说一番,那么她也不能退缩,要与尉迟寒一起面对这未知的种种磨难。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尉迟寒十分感动,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双肩,激动的心脏狂跳! “小莞,谢谢你,你放心,我爹娘见到你一定会非常、特别喜欢你的!” 她这么好,很难让人不喜欢! “嗯,”点头,白莞莞双手紧了紧,闭眼没有说话,心乱如麻! 最终,两人还是按照原计划,在两日后回京! 这次回京,或许要呆上一阵,所以两人都需要好好安排一下襄城的事情! 白莞莞在给每个人看病的时候都会说上一句,“我两日后要出一趟远门,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药方记得放好,还有其他病症的情况下,记得拿着药方去其他药铺去看病,有的药物会相克,别吃坏了身体!” 一直到了第二日的申时,白莞莞和紫嫣开始收拾药铺内的东西,把所有的药物全部整理好,想要提前回家收拾东西,准备次日早晨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色衣衫,手持长剑的男人走进了药铺之内,看到里面收拾东西的白莞莞和紫嫣,眉头微蹙,冷声询问,“请问,哪个是白大夫!” 白莞莞抬头望去,见到男人,顿时一愣,“是我,有什么事儿吗?” 男人转眼看向白莞莞,自上到下认真审视了她一番,见她年纪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有些疑惑! 这个就是襄城有名的大夫? 这么小的年纪,还是神医不成? 虽然疑惑,但还是上前一步走到白莞莞面前,声音冷冽,“我家公子常年失眠多梦,每日咳血,心肾不交、心火不济,请问可否医治!” 听到男人的话,白莞莞十分疑惑,“你家公子可有来?” “没有,”男人摇了摇头,面色严峻! 太子殿下不愿过来,他也知道听说襄城有个有名的大夫,可医治百病,所以便来看看! 皇上让他跟着的原因,就是在保护太子殿下的同时替太子殿下找下民间大夫,想看看能否有人能医治太子的病症! 白莞莞眉头一皱,面色难堪,“按说看病问诊,需要把脉看一下最为妥当的!” “这样,我给你开一个药方,是治疗失眠多梦的,你让你家公子先行服用,若是有效果的话,还是希望他能够来一下药铺之内,让我给他把一下脉!” 白莞莞说着走到一旁的桌子钱,拿起毛笔写上一个药方,而后递给紫嫣,紫嫣便转身去抓药去了! 而后,白莞莞再次写了一份药方存档,同时也写了一个可以缓解失眠的药膳。 待紫嫣抓好药递给男人之时,把药方也放在了药物之间。 起身站起,白莞莞把手中药膳的纸递给男人,“这个是缓解失眠的药膳,可以每日夜晚睡觉之时给你家公子熬服。” 第四百七十三章 怎么又绣成了鸭子 接过白莞莞递来的纸张,男人低头看了一眼,看着那一排娟秀的字体,眉头微微一蹙。 但并未说什么,从腰间拿出钱放下便转身离开了。 男人离开之后,白莞莞与紫嫣亦是离开了药铺,同时把一个牌子挂在了外面的锁上。 这样以来,就不会有人来白白等着了! 待回到家里之时,尉迟寒还没有回来,白莞莞便坐在大厅内绣着荷包! 绣篮里放着昨日绣的一个,尉迟寒虽然说不嫌弃,但是她还是想要绣一个好看的给他,他带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但是…… 想要绣一个好看的荷包好像很难,昨日她绣的第二个与第一个的样子一模一样,丝毫没有长进! 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今日这个一定要绣好看些! 一直等到两个时辰后,天色已黑尉迟寒方才回来,李正跟在后面手中抱着去绣坊绣好的婚袍! 一入大厅就看到白莞莞眉头紧皱,看着手中的荷包,眼中尽是无奈! 见此,尉迟寒手放在唇边轻轻笑了一下,而后轻咳一声,“咳……” 听到声音,白莞莞吓得连忙把手中的荷包放在绣篮里,眼神躲闪! 天哪,她说好的今日一定要绣一个好看的,怎么……又绣成了鸭子! 看到白莞莞的动作,尉迟寒便知道她有失败了! 上前走到她的身边,伸手从绣篮里拿出那两个荷包,一个是昨日绣的,和第一个绣的那个完全没有差异,也丝毫没有长进,就是妥妥的一个鸭子! 而今日绣的这个亦是一样,还是鸭子! 强压住心中的笑意,低眼看着脸色微红的白莞莞,夸赞道,“小莞,有进步!” 说着把昨日绣的那个放在胸口随身携带,今日这个绣了一半还剩一个鸭子头的荷包放在绣篮里,继续说道,“这个等你绣完了我也要带着,以后你绣几个我带几个,小莞,或许以后我会变成卖荷包的!”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忍不住扶额! 他想卖,倒是有人买啊! 把绣篮往一旁推了推,有些无奈,“算了,这个就这样吧,不绣了!” 再怎么绣也绣不好,也太丢人了! 见此,尉迟寒舔了下唇角,上前一步,俯身在白莞莞的耳边,轻声说道,“小莞,荷包就不要绣了,你给自己绣一个肚兜吧!” 白莞莞脸色倏地一红,气愤的对着尉迟寒的胸口锤了一下,“流氓!” 她要在肚兜上绣两个鸭子吗? 额不,不是鸭子,是鸳鸯! 这么丑的鸳鸯,确定不会影响心情! 看着白莞莞双颊上的绯红,尉迟寒愉悦一笑,转身从李正的手里拿起婚袍,而后拉着白莞莞的手朝着她的闺房走去,边走边说道,“走,去试试婚袍,若是有不合适的话,再拿去修改一下!” 看着尉迟寒手中的婚袍,白莞莞轻咬着下唇,没有说过,乖乖的跟着他走到了闺房。 尉迟寒把婚袍放在床上,而后俯身去解白莞莞的腰带,动作娴熟无比,脱掉她的外衫,替她换上婚袍,试穿。 他从未见过她穿这么鲜艳的衣服,而且还是他与她的婚袍,所以,此时有些迫不及待! 感觉到尉迟寒的动作,白莞莞并没有说话,张开手臂就这么让尉迟寒给她穿,享受着他的伺候! 直至给白莞莞戴上腰带,整理好松紧力度,尉迟寒才正视她。 看着她一张白皙绝美的小脸,在大红色婚袍的映衬下显得娇艳无比、千娇百媚,婚袍上面金色丝线刺绣与大红色的锦袍搭配的相得益彰。 看着如此魅惑的白莞莞,尉迟寒不禁喉咙滚动,上前一步走到她的身边,情不自禁俯身对着她的红唇亲吻了一下。 若是有可能,他真的很想今夜提前洞房啊! 只是奈何,他还要等等,时机未到! 怕自己隐忍不住,尉迟寒仅仅蜻蜓点水便放开了白莞莞,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毫不吝啬的赞美,“小莞,你真美!” 白莞莞脸色倏地一红,低敛着眉眼没有说话。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婚袍,感觉极为合身,亦是想象着与尉迟寒成婚时候的样子,十分期待! 当晚,紫嫣、李正便连夜收拾了许多东西,准备次日早晨一早便离开! 客栈内,皇甫昭端坐在房内看着书,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起来,紧接着,暗卫的声音传了进来,“公子,给您做了些药膳!” 听到暗卫的话,皇甫昭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头! 长叹口气,无奈开口,“进来吧!” 紧接着暗卫便推门走了进来,看了眼坐在桌子旁的皇甫昭,把药和药膳放在桌子上,眼神有些闪躲,“公子,这是属下去襄城最有名的名医那求的一个药方,公子您试试吧!” 低眸看了眼桌子上的那一碗药膳,还有一旁的一碗黑漆漆的药,皇甫昭剑眉紧拧,抬眼看向暗卫,声音冷冽,“这是最后一次了,本太子知道父王让你跟着是为了寻遍名医,但本太子并不是试药的!” 知道太子殿下的衣衫,暗卫无奈点了点头,心中有些苦闷。 他好难,皇上让他跟着太子殿下寻名医治太子殿下的病症,但……每次太子殿下都不配合,这样的话,他无法向皇上交代啊! 见暗卫点头,皇甫昭伸手端起药膳,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品尝一口,发现味道还不错,便把整碗都给喝完了! 而后又端起那碗黑漆漆的药,放在嘴边直接一饮而尽! 本以为是苦涩无比的药,不曾说,竟然带着一丝清甜。 有些疑惑,以往每次喝的药都十分苦涩,为何此次这么清甜? 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把碗重重放在桌子上,而后再次拿书看了起来! 见此,暗卫长吁口气,拿起药碗转身离开了房内,而后把房门再次给关上了! 见暗卫出来了,夏秋忍不住询问,“公子喝了?” “嗯,”暗卫点头,十分无奈,“但是公子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着便摇着头离开了,想着该如何像皇上报告这件事情! 第四百七十四章 药物有用 看着暗卫离开的身影,夏秋眉头紧皱,一脸担忧! 太子殿下的病游神医都看不好,还有什么大夫可以看好呢?除非太子妃活过来,想必没有任何人可以看好太子殿下的病了! 而皇甫昭,端坐在桌子上继续看着书,直至一刻钟之后,感觉一股困意袭上心头。 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药物这么有用吗? 当时游南川可是给他用**都没用的,他竟然刚喝了一碗药此时就有了困意! 放下手中的书,而后走到床上直接躺下闭眼,一碰床一股浓浓的困意直接把他所有的思绪包裹起来,片刻之后,昏昏欲睡下去! 一刻钟之后,夏春端着饭菜走了上来,轻轻敲门,“公子,该食晚饭了。” “……” 并未听到房内的回声,以为自己声音有些小,再次敲门,声音大了几分,“公子,该食晚饭了!” “……” 见房内依旧没有回音,不由得与夏秋对视一眼,缓缓推开房门,见到桌子旁并没有太子殿下的身影。 轻轻走了进去,方才看到太子殿下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顿时一愣,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连忙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太子殿下,随着均匀的呼吸声胸膛一起一伏,夏春兴奋一笑,而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看到外面站着的夏秋,高兴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边了,“夏秋,公子睡着了。” “什么?”夏秋蓦然一怔,抬眼看向外面的天色,见天色还未黑,心中暗自纳闷,怎么这么早就睡着了。 以往太子殿下很难入睡的,即便是睡觉,也是到了后半夜! 心中暗自猜想,难不成,是那个药有了效果? 由于疑惑,夏秋一整夜时不时的进入房内去看太子殿下是否还在睡觉,直至到了次日早晨,见太子殿下竟然睡了一整夜,顿时欣喜若狂! 连忙到了游南川的房间敲门,“游神医,公子昨夜睡了一夜!” 话音一落,房门打开,游南川看着外面的夏秋,十分惊讶,“你说什么?睡了一整夜?” “嗯,”点头,夏秋十分兴奋,连忙把昨日暗卫去拿药而后给太子殿下送药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夏秋说完,游南川惊讶之情溢于言表,“这样说来,还真是神了!” 他这一年半用了太多的方法,就是没办法让太子殿下睡上一整夜,不曾想,昨夜喝了一碗药,竟然睡了一整夜! 连忙快速朝着皇甫昭的房间走去,当走入房内之时,见皇甫昭依旧在床上闭眼睡觉,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抬步走到床边,伸手摸向他的脉象。 刚一碰到,皇甫昭立即睁开了眼睛! 见此,又难受更是吃惊,这个药,并非迷人心智,只要有人走近,感受到了危险,太子殿下依旧会立即醒来,就如同真的睡醒了一样! 他太惊讶了,这个药竟然如此有用! 而皇甫昭醒来之时亦是有些惊讶,看着已经大亮的天,十分惊讶。 他竟然睡了一夜么?而且,睡眠质量感觉还挺好,醒来之后并没有丝毫不适,而且精神抖擞! 看着皇甫昭的比平常好了一些的脸色,游南川急忙询问,“太子殿下,可否有什么不适?” “没有!”淡淡摇头,皇甫昭起身下床站起,感觉整个人身上都十分有力,不像平常那般虚弱无力! 更是吃惊,这……难不成,真的是昨日那个药的作用! 游南川转眼看向夏秋,“有没有药方?” 他要好好研究下这个药方,看看到底是何神药,竟然一副就能让他睡得这么沉。 夏秋连忙去找暗卫拿了药方,同时暗卫也满脸欣喜的走了过来。 他听夏秋说了,昨夜太子殿下竟然睡了一夜了,他太高兴了,没想到那个姑娘还真是个神医,一剂药方就让太子殿下熟睡了一整夜! 夏秋把药方双手递向游南川,“游神医,您看!” 连忙接过药方,游南川看着上面的药物,顿时一怔,有些惊讶! 这些都是个什么药? 这些普通、平常用不到的药竟然能治疗失眠? 抬眼看向暗卫,急忙询问,“那个大夫在哪里?”他要去拜见一下! “额……”暗卫顿时一怔,转眼看向太子殿下,恭敬回复,“启禀神医,那个大夫就在襄城的一个药铺之内,属下也是听说她医术高明才去的,不曾想真的有用。” “大夫说了,若是真的想要跟着,需要太子殿下去药铺内问诊!” 听到暗卫这么说,皇甫昭眉头紧皱,一脸阴鸷,转眼看向暗卫,冷声说道,“去把他带过来!” “是,”听到太子殿下这话,暗卫便知道,太子殿下是想要让大夫看病了,十分欣喜,连忙转身离开去找白莞莞去了! 而游南川,依旧坐在那里研究着药方,等待着这个所谓的‘神医’的到来! 直至等了三刻钟之后,暗卫灰溜溜的回来,脸色难堪,“启禀太子殿下、游神医,那大夫出远门了,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 “什么?”游南川不由得大叫起来,“怎么就出远门了呢?昨日你去的时候没有问清楚吗?”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治疗失眠多梦的大夫,刚有了效果,就失去了联系了?这也太不凑巧了吧! 暗卫也有些后悔,“昨日属下并不知道那大夫要出远门。” 况且,昨日他也不相信她一个小小女子,真的可以治疗太子殿下的病症,此时十分懊悔! 当他刚才到达药铺看着紧关的店铺门,上面牌子写着‘有事出远门,回来日子待定’ 而后又问了一下临边店铺的人,知道她前几日就出了十几日的远门。 而且她平常每一两个月都会出一趟远门,有的时候是几日,有的时候是十几日,有的时候是二十几日,说是这次出去的时间会更长。, 十分纳闷,她一个女子怎么那么能跑,刚出远门十几日,回来三日又出去了? 第四百七十五章 认出了白莞莞的字迹 皇甫昭眉头紧皱,脸色难堪,但也并未说什么;也许,这就是缘分,他的病本就不该被治愈! 敛眉,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坐下,冷冽开口,“收拾一下,准备离开!” 在襄城已经呆了两日了,是该去下一个城市了! 听到太子殿下这么说,暗卫有些不死心,但又无可奈何! 那大夫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暗叹口气,心中暗自想着,若是实在不行的话,他过些时日安排其他暗卫来这里蹲守,见那大夫回来之时便把她带走,去找太子殿下问诊。 想到此,心下也安心了些! 夏秋、夏春亦是这样想的,游南川却在一旁一直研究着药方,想要从里面看出些什么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只是……这个字迹为何这么熟悉! 而后拿起暗卫递来的药膳的方子,越看越熟悉,但一时也想不通到底在哪里见过! 夏春、夏秋等人收拾好东西,皇甫昭、游南川吃完早饭几人便启程离开了! 离开之前,暗卫满脸兴奋的端着一碗药递给皇甫昭,皇甫昭冷睨了一眼也没有拒绝,直接一饮而尽! 一年半的时间都没有睡过这么舒服了,此时他对这个药物完全不排斥! 马车之上,由于刚喝完药,在加上马车的摇摇晃晃,皇甫昭又有了一丝睡意,直接躺在马车上睡下了! 坐在一旁依旧研究药方的游南川,见皇甫昭又睡下了,更是吃惊! 这个丝毫看不出什么药物的药方,竟然能让他这么快入睡,太惊讶了! 再次低头看向药方,依旧看不出什么,有些无奈! 把药方放在一旁的,亦是闭眼休息。 这些日子,不仅仅是太子殿下失眠,就连他也失眠。 看着太子殿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绞尽脑汁也治疗不好,直至现在都有些心力交瘁了! 现在有了可以让他睡着的药方,他心中提着的那根弦也就松下了,心下一松,便有了困意,缓缓进入了梦乡。 而由于马车的摇晃,药方和膳食的单子掉落在了马车的地上,字迹朝上,稳稳躺着! 皇甫昭一直睡到了午时方才醒来,睁开眼睛,起身坐起,动了动僵硬的脑袋, 低眼扫向地上的药方,当看到上面的字迹之时,顿时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弯腰捡起,看着上面熟悉的自己,眼睛倏然睁大,满脸不可置信! 这个字迹……这个字迹明明就是…… 连忙转身从一旁的暗格内拿出一本‘百首诗集’,缓缓打开,对比着字迹。 竟然发现,药方上面的字迹竟然和白莞莞‘百首诗集’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心脏猛然一挑,呼吸一滞,冷声怒喝,“停车!” 本在睡觉的游南川忽然听到这一声冷喝,吓得立即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拿着药方的皇甫昭,急忙询问,“怎么了?” “……” 皇甫昭只是看着药方上的字迹没有说话,一双如鹰的眼睛迸发着浓浓的惊喜! 见此,游南川疑惑上前,低眼看向药方上的字迹,又扫了眼那本‘百首诗集’上面的字迹,顿时一惊。 他说怎么看着药方上面的字迹那么眼熟呢。 原来,竟然与白莞莞写的字迹一模一样!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外面驾马的夏秋、夏春听到太子殿下那一声冷喝,立即停下了马车。 “吁……” 紧接着,传来马吼的一阵嘶鸣声。 皇甫昭拿着手中的药方,抬眼看向前面驾马的暗卫,声音急促,“那个开药方的大夫,是男人女人?” 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生怕暗卫会说一个男人! 但是看着不像,这么娟秀的字迹,不可能是男人写出的! 忽然听到太子殿下这么问,暗卫顿时一愣,连忙抱拳回应,“启禀太子殿下,是女人!” “……” 听到暗卫说是女人,皇甫昭顿时一喜,“年纪多大,长得什么样子?” 虽然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何会这么紧张,但暗卫还是急忙回复,“太子殿下,那个大夫约么十八九岁的样子,至于模样嘛,属下没有看到,她一直带着一个面纱。”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不过,属下知道的是,她姓白,大家都叫她白大夫!” 暗卫话音一落,皇甫昭脑袋轰的一下炸了,心下一慌,“赶快回去!” 见到太子殿下这么急促,虽然不知道是何原因,夏秋还是立即调转马车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个驾马的声音,感觉声音极近,夏秋便站在原处没有动弹,想要让那马车离开后再调转马车! 皇甫昭也听到了一个驾马的声音,眉头一皱,面露不满! 现在,他想立即返回去,一刻也等不了。 直至看到一个深棕色的马车,朝着前面快速从身旁朝着前面驶去,看着马车极为眼熟,但也并没有多想,低眼再次看向药方,转身回到,马车之内! 夏秋此时也快速调转马车,朝着襄城方向往回赶去! 马车之内,游南川眉心紧拧,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对着两个字迹的皇甫昭,不由得询问,“太子殿下,你是觉得,这个大夫,是莞儿?” 心中有些吃惊,又感觉不可置信! 当日大牢之内,不是被火烧死了么,仵作检查尸体,那尸体明明是刚经历过小产的女子! 而且她的手上还带着太子殿下送给她的手镯,怎么可能不是她? 但若是那个尸体不是白莞莞,那么到底是谁把她救走的? 皇甫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中的药方字迹,心中十分吃惊、欣喜、期待,各种感觉,五味陈杂! 若是这个人真的是莞儿,真的是她的话,那么…… 她到底是被谁带离的皇宫,还在这里开了药铺?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还整日面纱敷面。 她这么做的目的,怕就是为了躲避他吧! 想到此,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却夹杂着一丝愤怒! 她竟然敢逃的这么干脆利索,没有丝毫证据,让他以为她死了,还真是……狠心! 第四百七十六章 白莞莞没有死 与此同时,白莞莞窝在尉迟寒的怀里,看着马车内摆放着一马车的礼品,不由得感觉十分欣喜,又有些惆怅、害怕。 她马上就要见到尉迟寒的父母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她! 本来他们是要早晨天一亮就走的,但是前几日在苑城买的一些吃食、特产之类,白莞莞总感觉有些不够! 又在襄城内与尉迟寒逛了两个时辰,挑选了好多礼物,想着等到了安国侯府,带着这么多礼品,伸手不打笑脸人,安国侯夫人和侯爷肯定也会高兴些吧! 感觉到白莞莞有一丝不高兴,尉迟寒知道她担心,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道,“莞儿,你放心,我爹娘一定一定一定会特别喜欢你的!” 尉迟寒语气很重,连续三个一定表达着自己的决心,听得白莞莞心下也放心了不少! “那就好,我就怕他们不喜欢我,毕竟……” 余下的话白莞莞没有说,想必尉迟寒也清楚! 知道白莞莞话语中的意思,尉迟寒把她的脸从怀中拿出来,看着她的眼睛,一脸认真,“小莞,以前的事情我并不在意,我只在意你的以后。” “一想到你以后的生命里只有我,我便高兴的很!” “能遇到你,娶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听得尉迟寒的话,白莞莞十分感动,轻轻点头,也不再多想了! 抿了抿唇,抱着尉迟寒的腰际,猛地吸了一口他身上清爽的气息,而后闭眼休息! 见白莞莞又要睡觉了,尉迟寒忍不住摇了摇头,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安抚着她。 另一边,夏秋架着马车到了药铺门口,看了眼紧关着的房门,连忙跳下马车,对着马车里面恭敬说道,“公子,药铺……” 还未说完,马车的门便被推开了,皇甫昭快速从里面走了出来,跳下马车,走到药铺门口,看着锁上面挂着的那个牌子,‘有事出远门,回来日子待定’ 上面的字迹,亦是与白莞莞的字迹一模一样! 伸手用力扯下来,运气内力,手掌猛地用力朝着房门一推,那紧掩着的房门瞬间被推开,上面的锁鼻直接掉了下来。 迅速走了进去,扫了眼里面摆放整齐的桌椅,简洁、干净,一尘不染! 走到收银台前面,打开抽屉翻找着什么,想要找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证据,证明这个人是白莞莞,却一无所获! 直至打开最后一个抽屉,看到里面放着一沓药方,连忙拿起,上面的字迹依旧如白莞莞的一模一样,顿时欣喜若狂。 就在这时,袁世秋带着小七走过白莞莞的药铺,虽然被拒绝了,也知道两人没有可能,但每次路过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往里看一眼! 当看到房门大开,里面几个陌生人,而后在房内翻找着什么,连忙快速走进药铺之内,冷声质问,“你们是谁?为何在这里翻找?” 白大夫今日出远门了,这个他是知道的,为何这些人会在药铺之内! 听到声音,皇甫昭抬头望去,见到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捕快服的人,放下手中的药方,上前一步,走到他的面前,双目冷漠如冰,声音冷冽,“这个药铺的大夫,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是哪里人?家住哪里?何时来到的此处?” 看着眼前满脸阴鸷的皇甫昭,袁世秋眉头紧皱,到底自己是捕快,还是他是捕快! 并没有回复,再次看了眼整个房间,见并没有被翻动,便再次询问,“是我在问你们话,还是你们在问我话?” 听到袁世秋这么说,皇甫昭眸色一寒,浑身散发出阴鸷冷冽的气息! 见此,一旁的夏秋立即上前一步,拿出一个令牌,对着袁世秋亮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虽然整日跟在太子殿下身边,但还是有身份的人! 看到夏秋手中拿着的令牌,袁世秋顿时一愣,连忙抱拳行礼,“小的眼拙,并不知道大人您是御前侍卫。” “嗯,”见袁世秋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夏秋把令牌再次放在腰间,眉目清寒,“赶快回答你的话!” 看太子殿下这么着急的神色,想必这件事情极为重要! 但他一时也想不通,难不成,太子殿下还认识这个大夫不成? “是,”再次抱拳行礼,袁世秋看向皇甫昭,立即回答,“启禀大人,这个药铺的掌柜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名叫白小莞,有个哥哥叫白宇轩,但并非是亲的哥哥,而是义兄。” “两人是一年半之前来到此处的,至于是哪里的人,这个小的也不清楚!” 袁世秋一板一眼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回答了出来,心中暗自吃惊,刚才拿令牌的都是御前侍卫,那这个人是他的主子,想必身份更为尊贵,他不敢怠慢。 又暗自有些好奇,为何身份这么尊贵的人,会如此在意一个小小的大夫? 听到袁世秋说完,皇甫昭更加确信,这个女人,就是白莞莞! 十八岁,一年半之前来到此处,所有的都能对的上! 至于名字,白小莞,白莞莞,明明就是一个名字! 还有那个什么义兄?这个就另他十分好奇! 想到什么,再次开口,“带我去她家里。” “是,大人,”袁世秋对着皇甫昭抱拳一拜,而后转身朝外走去,“大人请与小的来!” 皇甫昭转眸扫视了眼整个药铺,面露严峻,神色冰寒,直接抬步走了出去! 夏秋、夏春则十分吃惊的对视了一眼。 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个人的身份、名字、年纪、时间,都与太子妃的那么相似? 还有这一手好的医术? 难不成,这个大夫是太子妃? 天哪,太子妃没死,而是跑到了襄城开了药铺?太不可思议了? 一行人骑马、乘坐马车朝着白莞莞家里的方向赶去,路程较短,也就一刻钟的时间。 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皇甫昭面色冷炙,神色严肃,眼中带着一丝焦急、一丝挫败、一丝懊悔,但更多的,还是欣喜。 第四百七十七章 回京 夏春、夏秋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直接上前对着大门猛地一踹,便踹开了大门。 当大门敞开,看到院内的情景之时,几人顿时一惊。 整个院内挂满了红绸,院内的树上、石凳上、房门上、窗户上都贴上了大红的喜字,一看便知道将要成婚或是已经成婚过了的样子。 看着眼前的景象,皇甫昭脑袋一片空白,眼神迅速一敛,眸中散发出浓浓的怒意! 原本的喜悦之情被瞬间冲淡,此时只想立即抓到她,质问她,为何要逃开?为何要嫁给别人。 一旁的夏秋还有一丝理智,转眼看向袁世秋,急忙询问,“她成婚了?” “还未,”连忙摇头,袁世秋如实回答,“她前些日子出了趟远门,刚回来几日,今日又离开了,还没来得及成婚。” “但是看这个景象,想必已经在准备婚礼了!” 听到袁世秋说还未成婚,夏秋提着的心瞬间放下了。 还未成婚就好,不然的话,太子殿下一定会气的发疯的! 看着眼前的景象,皇甫昭缓缓走入大厅之内,整个客厅桌椅摆放整齐,十分新颖,中间的一个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绣篮! 上前一步,看到绣篮里面放着的一个荷包,上面绣的是两个鸭子,但他知道,这个不是鸭子! 在皇宫之时,她给他修过一个鸳鸯荷包,只是没有绣完,他便让她停下了! 只觉得她把鸳鸯绣成了两个鸭子,若是被他带出去,也太丢人了! 而此时,她竟然给别人绣了鸳鸯荷包? 其中的一个鸳鸯的头还未绣完,翻开荷包的后面,当看到上面绣着的两个小字‘莞/寒’,顿时一怔,脸上闪过一丝阴鸷! 寒…… 与白莞莞有关系的,带着寒字的,只有尉迟寒。 而此时,皇甫昭突然想起前几日在苑城见到的那个带着面纱的女人,当日,他觉得她的眼睛像白莞莞,她的声音像白莞莞,但是身材不像。 现在想来,确实不像,因为她已经十八岁了,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了,她比原来大了一岁半,身材也圆润了不少!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皇甫昭转眼看向夏秋,声音冷冽,“去拿纸笔!” “是,公子,”对着皇甫昭抱拳行礼,夏秋连忙转身去找纸笔去了! 待再次回来之时,拿着一沓宣纸,一个砚台、毛笔,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皇甫昭上前一步,拿起毛笔对着宣纸开始画了起来。 直至两刻钟过去,转眼看向一旁的袁世秋,冷声询问,“是否是她?” 袁世秋上前一步,看到宣纸上面画着白莞莞蒙面的样子,连忙点头,“对,此人正是白大夫!” 心中更是暗自吃惊,这个来头不小的人,竟然对白大夫如此熟悉,直接能画出她的样貌,且还入木三分,与真人无异! 听到袁世秋说是,皇甫昭双眸顿时一寒,迸发出浓浓的寒星! 他可是记得,她一直叫身边男人为夫君的! 那那个男人……就是尉迟寒? 当日尉迟寒带着面具,他竟然没有认出他? 拿起宣纸,再次对着上面画了起来;直至画完尉迟寒的整个轮廓,最后画上眼睛、嘴巴,独独留下了鼻子! 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冽一笑! 真的是尉迟寒! 他竟然敢……娶白莞莞! 缓缓下笔,把尉迟寒的鼻子给画上,而后毛笔朝下猛地一扔,浑身散发嗜血的气息! 袁世秋偷偷抬眼看向桌子上的画像,放看到尉迟寒的面孔时,更是吃惊! 却依旧轻声说道,“这个男人,就是白大夫的哥哥!” “呵……” 皇甫昭冷冽一笑,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杀意! 哥哥?打着哥哥的旗号在她的身边,现在还要娶她? 好,这个尉迟寒,好的很! 想来,也是他把白莞莞从天牢里救出来的,还制造了一个假的尸体,还真是……煞费苦心! 低眸,看着手中的鸳鸯荷包,掌心用力,瞬间化为碎末! 抬步朝外走去,转眼扫视了下整个房间,如鹰的眼眸一下便能认出,哪个房间是白莞莞的! 因为,西北角的房间,坐北朝南,无论是早晨、中午还是傍晚,阳光都能照耀到! 踱步上前,轻轻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大红色的婚袍挂在架子上,颜色鲜艳无比,十分喜庆! 心口怒意更甚,犹如熊熊烈火般,想要把这个婚袍给烧为灰烬! 深吸口气,站在整个房内扫视一圈,看到整个房间只有一个枕头,便知道两人并未住在一起! 走到梳妆台前,见上面放着一沓宣纸,上面两行娟秀的小字,‘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这是白莞莞的梦,亦是她的追求! 而他,不仅给不了她,还生生撕碎了她对他的爱,对他失望,对他心死。 纸张用力往地上一扔,转身快速朝外走去,声音冷冽无比,“回京!” 夏秋、夏春、元一与暗卫连忙跟了上期,脸上都带着着急之色! 而游南川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此时的情况,莞儿竟然没死。 不仅没死,还要嫁人了? 天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时间多想,连忙快步跟着跑了出去,脸上亦是带着一丝着急之色,心中却有着隐隐的害怕! 这样的话,太子殿下回京之后是愤怒还是高兴? 恐怕,两样都有吧! 袁世秋看着一行人驾马快速朝着前面追赶过去,眉头紧皱,十分疑惑! 白大夫和她哥哥到底是何身份,为何就连京城的贵人,都知道他们两人,而且,还是极其熟悉的样子! 皇甫昭端坐在马车上,脸上散发阴鸷冷寂的气息,浑身透着一股嗜血的杀意! 心中怒火难以平静,恨不得此时立马持刀杀了尉迟寒! 救走她也就罢了,可气的是,为何要与她成婚,而白莞莞亦是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想到前几日她对着尉迟寒叫着夫君的样子,还有两人那么亲近,不由得心中醋意翻腾! 而尉迟寒与白莞莞到达襄城便立即离开,想必是知道了安国侯回京的消息,回京城了! 第四百七十八章 回到京城 忽然,皇甫昭想起了今日中午的那辆深棕色马车,当时他还觉得有些眼熟,此时才猛然想起,那辆马车,就是在苑城时,白莞莞与尉迟寒乘坐的那辆。 他竟然把他们给生生错过了?可恶…… 转身打开一旁的窗户,看向外面的天色,此时已是戌时,距离午时已经过了将近五个时辰,若是快马加鞭追赶,在他们中间不停留的情况下还能追赶得上。 但若是他们亦是快马加鞭赶回京城,中间不做停留的话,想必会比他提早到达四到五个时辰。 放下窗户,眉头紧皱,面色冰寒,冷冽开口,“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话音一落,外面夏秋的声音便传来,“是,公子。” 紧接着,速度便又提高了一些! 原本的速度就已经很快了,此时又提高了些,整个马车如同飞起来一般,在整个道路上狂奔! 一旁坐着的游南川紧拧眉心,暗自有些担忧。 尉迟寒乃安国侯的独子,此次竟然如此大胆,夜闯天牢救走了白莞莞不说,还要娶她为妻? 太子殿下在边关这一年半的时间,几乎每日都在想念着白莞莞,懊悔着当日不该那么对待她;此时得知她还活着,心中必定欣喜。 但看他现在这模样,也有着十足的怒意,想必到了京城,必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心中隐隐有些担忧,怕太子殿下会忍不下一时的怒意对安国侯府出手。 安国侯,在东晋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并非是说动就可以动的;但此次那个尉迟寒,着实是太过分了些! 救走就救走罢,索性当日她也是在天牢里,次日便会被问斩,虽然只是引诱南宫溟的一个计谋,但外人可不知道啊,只当是真的想要杀掉白莞莞! 但现在性质不同,最关键的一点是,他还要娶她,而且两人好似还很恩爱的样子,并非是尉迟寒胁迫,而是白莞莞自愿! 这对太子殿下来说,那是巨大的打击啊! “哎……” 长叹口气,一脸担忧,希望到时白莞莞能稳定太子殿下的怒火才好。 现在,也只有她才能让太子殿下消怒了。 另一边,前往京城的马车之上,白莞莞躺在尉迟寒的怀里睡着了,由于太长时间没有见到父亲了,尉迟寒便连夜快马加鞭往京城赶去。 看着在怀中熟睡的白莞莞,尉迟寒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父亲身为朝廷武将,为人忠厚老实,一颗赤胆忠心,若是知道了他想要娶的人是原来的太子妃,定会震怒! 他倒不是担心他爹娘不喜欢白莞莞,而是她原来的身份太过敏感了! 若是太子殿下已经放弃了她还好,若是太子殿下此时还记挂着她的话,他爹定会介怀她的身份! 如此一来,他与她之间便有着艰难险阻! 但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只要能与她在一起,即便是不当这个安国侯之子,当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做一对寻常的夫妻,他也是甘愿的! 想到此,双手抱紧白莞莞,生怕她会一不小心给丢失了! 马车一直飞速在官道上行驶着,当到达京城之时,已是两日后! 把车停靠在安国侯府,李正立即跳下马车,对着马车内恭敬叫道,“公子,到府上了!” 本在马车内端坐着,神情有些紧张的白莞莞,倏然听到李正说到了,心下猛然一跳,更加紧张了。 怎么办,这是她第一次见尉迟寒的父母,紧张的厉害! 看出了白莞莞的紧张,尉迟寒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拿起一个面纱带在她的脸上,安慰道,“小莞,你放心,我爹娘一定会喜欢你的。” 尉迟寒的这句安慰白莞莞听了太多次了,此时有些不信,却也没有办法。 现在已经到达府上了,总不能她自己呆在马车内不下去吧。 那样的话,也太没礼貌了! 转眼看向尉迟寒,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敛眉询问,“夫君,你看看我的头发乱了没有!” 见白莞莞如此重视见他的爹娘,尉迟寒心下一阵感动。 伸手拂了下她后背的长发,温润一笑,“没乱,特别好看!” 说着便拉着她的手走出了马车,李正、紫嫣从马车之上拿下带回来的一些礼品、吃食还有行李! 安国侯府看守的两个门童,见到尉迟寒到来了,连忙上前迎接,“参见公子。” “嗯,”轻哼一声,尉迟寒拉着白莞莞的手朝着安国侯府内走去,看门的那两个门童连忙上前去接李正和紫嫣手中的礼品、吃食。 当尉迟寒走到客厅之时,尉迟功与夫人正在谈论着什么,两人皆是满脸忧愁。 时隔五年再次见到尉迟功,尉迟寒眼中染上了一丝晶莹,有些激动的叫道,“爹。” 听到叫声,尉迟功抬头望去,见到尉迟寒与身边一身淡黄色衣衫的白莞莞,顿时一愣;喜悦之情瞬间掩盖住了忧愁,立即起身走至尉迟寒面前,伸手拍了拍尉迟寒的肩膀,眼里亦是染上了一丝泪水。 而后激动的上前一把抱住尉迟寒,亦是激动万分,“寒儿。” 说着还拍了拍他的后背,想念之情溢于言表! 尉迟寒同样伸手抱住尉迟功的后背,心中百感交集,感动的热泪盈眶! 而本坐着的夫人,见到两人激动相拥的画面,眼中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稍后片刻,看到一旁站着有些尴尬的白莞莞,连忙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起身走到白莞莞的身边,看着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她,心中暗自赞叹。 怪不得太子殿下会对她念念不忘,这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怕是任何人见了都会记忆犹新吧! 当日寒儿去宫里把她救出来之时,就给她说过了;当时她听过之后,虽然有些担忧,但亦觉得寒儿做的没错! 白莞莞为人善良,又颇具才华,有着真性情才会在大殿之上做出失格之事,罪不至死! 寒儿把她救出来,也好,除了有些隐隐的担忧之外,并不持反对意见! 第四百七十九章 尉迟寒被打 但,深知侯爷是一个极其忠心之人,怕与他说了之后他会极力反对,她也没有让阿大通知他! 所以,侯爷也是前些日子到达京城才知道此事。 果然,当知道这事之时大发雷霆,说要进宫请罪,也就是她拦住了他,不然的话,皇上怕早已知道白莞莞此时还活着的事情。 可是…… 也就是侯爷回来,她才知道,太子殿下并未忘记她,一直记挂着她,甚至因为她失眠多梦,数病齐发,身体虚弱不堪,就连游神医都难以医治! 此时她回来了,她的医术那么好,是不是可以给太子殿下诊治一番。 况且,太子殿下这般思念她,若是知道她还活着,定会十分开心的! 想到此,连忙伸手拉住白莞莞的小手,轻声询问,“你就是莞儿吧!” 看着面前的夫人,白莞莞心脏砰砰砰跳的十分厉害,脸色也微微红晕,轻轻点头,“嗯,夫人好!” 声音软糯,犹如黄鹂一般清脆,让人听着很是舒心。 在一旁还与尉迟功拥抱着的尉迟寒,听到白莞莞的声音方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尉迟功,一把揽住白莞莞的肩膀,正视介绍,“爹娘,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小莞,白小莞,我们打算要成婚了!” 他知道,他爹娘一定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怕他们对她有所芥蒂,他自己便提前介绍;只道她叫白小莞,与以前的身份毫无瓜葛! 看到尉迟寒的动作,听到他说的话,夫人顿时心惊,“什么?” 不是说是义兄妹么?怎么就要成婚了? 尉迟功则是脸色倏然一变,由红变黑,由黑变紫,厉声怒喝,“胡闹!” 转眼看了一眼带着面纱的白莞莞,而后看着尉迟寒,眼中迸发着浓浓的怒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 “知道,”尉迟寒满脸认真看着眼前的尉迟功,此时他由于发怒黝黑的皮肤发红,从脸上到身体上全部散发着怒意。 沉声回复,“爹,娘,我要娶小莞;一直以来,我都喜欢她,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所以当日我救她出来也有着私心。” “现在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她只是白小莞,与以前毫无瓜葛。” “我要娶她,且此生,非她不娶!” 尉迟寒的话,让尉迟功脸上的怒意更甚。 “啪!” 伸手用力朝着尉迟寒的脸上打了一巴掌,满脸怒色,“混账,你这是大逆不道。” 且不说她原来的身份,就现在太子殿下对她的思念而言,尉迟寒就不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他竟然还说要娶她?而且,还从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了她? 那个时候,她还是太子妃啊! 他这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之罪,若是被人知道了,是要被满门抄斩的! 见尉迟寒被打了一巴掌,白莞莞吓得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抓住尉迟寒的胳膊,本就紧张的神色此时更加害怕了! 一旁的夫人也上前拉住尉迟功的胳膊,面带愠色,“你干什么打他。” 父子俩时隔五年再次相见,再次见面竟然是如此情况,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尉迟寒捂着被打的脸,由于尉迟功用足了力气,此时他白皙的脸庞已经泛出一个手掌印记。 抬眼看向尉迟功,眼中带着坚定,“爹,我喜欢她,只要你们不说出去,谁知道她的身份!” “在所有人眼里,她已经死了;现在你们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她!” “况且,她在宫里过的并不如意,她不喜欢皇宫的生活!” “若是你们不接受她,我便带着她远走高飞。” 尉迟寒的话无异是雪上加霜,令本就怒意十足的尉迟功怒火更甚。 冷喝一声,“逆子。” 而后伸手,猛地推开拦着的夫人,再次伸手朝着尉迟寒打去,满眼含怒, 见此,白莞莞立即上前一把抱住尉迟寒的头,用背部挡住了尉迟功这一巴掌! “呃……” 尉迟功是一个武将,简单的一巴掌却鼓足了全力,白莞莞被他用掌心打了一下,由于尉迟功全力出手,白莞莞身体抵受不住这一掌,由于惯性直接朝着尉迟寒身上走了半步,全身力气压在了尉迟寒的身上! 尉迟寒连忙伸手抱住白莞莞,一脸担忧,“小莞!” 而白莞莞此时眼睛不禁流出了一丝泪水,后背被打的生疼,心中暗自猜想,估计她的后背应该也有了一个巴掌印。 见自己打在了白莞莞身上,尉迟功顿时一愣,握了握自己的手,眼中亦是露出一丝担忧! 夫人则是上前扶着白莞莞的胳膊,一脸紧张,“莞儿,你还好吧!” 深知侯爷的力气极大,想必一定很疼。 “没事儿,夫人。” 淡淡摇头,白莞莞忍着后背的疼痛,隐去眼中的泪水,脸色如常! 见此,夫人暗叹口气。 若她只是普通的女子那该多好,她一定不会反对的! 而此时,她却不是一个普通女子啊! 太子殿下因为思念她,身体都变得匮乏不堪;若是知道她还活着,而且寒儿娶了她,那……后果不堪设想! 由于白莞莞被打了,尉迟寒本还对见到尉迟功之事十分想念,此时全然没有了任何喜悦。 一双凤眸紧紧看着尉迟功,尽是怒意,“无论如何,我都会娶她!” “我这次回来,是想请娘和爹去襄城参加我们的婚礼,为我们证婚;但此时,想必不用了!” 说着便拉起白莞莞的手朝外走去,眼中带着一股坚定,心中暗自想着,他不会让任何人阻拦他和小莞的婚事! 这次回来,他回来错了! 亦或是,不巧遇到了他爹回来!不然的话,他娘肯定会同意的! 看着尉迟寒朝外走的身影,尉迟功怒意更甚,大声怒喝,“来人!” 话音一落,在院内站岗的阿大立即走了出来,对着尉迟功抱拳行礼,“侯爷!!” 伸手指着尉迟寒,尉迟功眼中的怒意翻涌,“把这个逆子给我抓起来。” 既然他回来了,就不能再任由这个逆子胡闹下去了;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否则的话,他愧对皇上,愧对太子。 第四百八十章 被关押起来 阿大看了眼震怒的尉迟功,而后转眼看向尉迟寒,眉头微蹙,一脸担忧! 虽然有些不愿,但还是摆了摆手,立即上来几个人,围住了尉迟寒! 见此,尉迟寒一脸愤怒,十分后悔,他真的不应该回来的! 而白莞莞,看到尉迟寒为了自己和侯爷反目成仇,有些愧疚,上前抓住尉迟寒的胳膊,轻咬下唇,眉心紧拧,无奈说道,“尉迟寒,不如,就算了吧!” 侯爷的担忧不如道理,她的身份特殊,如果他们是普通的人家还好,并没有人会注意到她这么一个人。 但尉迟家世代忠良,若是因为她,而背负大逆不道之罪,她是无论也承受不起的。 而且,她不想因为自己,让尉迟寒与侯爷反目;他是侯府独子,虽然说可以为了她放下一切,在襄城生活。 但那也只是他就算不认识她的时候,也时常外出,所以,她也没有心理负担的让他与她呆在襄城。 但若是他因为她,和侯爷断绝关系的话,她会良心不安的! 听到白莞莞说算了,尉迟寒脸色一变,一双温润的眸子闪过一丝痛色。 想都不想,开口拒绝,“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等她等的有多煎熬,两人好不容易要成婚了,怎么可能会就这么算了! 看了眼围着自己的那些人,双拳紧握,虽然知道他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但,还是想要为自己争夺一丝机会! 看出了尉迟寒的暴怒,白莞莞立即拉住他的手,眼中覆上了一层泪光。 伸出小手,包裹住他紧握的手掌,敛眉,轻声说道,“尉迟寒,不要因为我,和你的家人决裂,不然的话,我会很不安心!” 看着白莞莞眼中闪烁的泪水,尉迟寒十分心疼。 伸手把白莞莞抱在怀里,语气沉闷,“小莞,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淡淡摇头,白莞莞抿了抿唇,转眼看向脸色阴沉的尉迟功,轻轻推开尉迟寒,劝慰道,“尉迟寒,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我们有坚持不懈的恒心,你的爹娘,一定会接受我们的!” 她也不想放弃他,毕竟,他对她太好了。 她十分依赖在他身边的感觉,那种可以包容她所有一切的感觉。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尉迟寒低敛着眉眼,薄唇紧抿,眼底神色复杂。 他娘的话他还能说得通,但是他爹,他实在是没信心;他太过愚忠了,只要是他一开始认定的东西,他便不可能会改变。 但,这些人,都是在他爹身边经过长期训练的,各个武功高强,他一个人又打不过这么多的护卫。 思存片刻,只能拉着白莞莞的手朝着他自己的房内走去。 他要先用缓兵之计,等回到晚上再偷偷伺机离开。 现在若是硬拼的话,无疑是以卵击石,逃不走不说,还把他爹给惹怒了,再安排许多人来看守他那就不好了。 看着尉迟寒往自己房内走去的身影,阿大暗自叹了口气,还好公子还存有一丝理智没有动手,不然的话,他可真不知道还怎么做了! 而尉迟功,黝黑的脸气的发红,双目怒睁,看着尉迟寒紧紧拉着白莞莞的手,一张脸孔越发阴沉,怒极攻心,咬牙切齿,“把这逆子给我锁在房内,不准外出。” “是,侯爷。” 阿大抱拳行礼,而后尾随着尉迟寒走向他的房门口,眼看着他拉着白莞莞的手走入房内,拿起一把锁直接把门口给锁上了。 而后想到什么,又让人把窗户用木板钉上,这样的话,少爷就无法逃脱了。 房内,尉迟寒听着钉窗户的声音,温润的脸色此时散发着阴鸷的冷意,心里暗自有些害怕、担忧。 照他爹这种暴怒的情况,会不会把小莞还活着的消息去告诉太子殿下、或是皇上,这样的话,一切都完了。 不行,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 白莞莞则看着脸色铁青的尉迟寒,心中十分自责。 都是因为她,尉迟寒才会被关了起来,才会惹怒侯爷;若是没有她,尉迟寒与侯爷相见的情景,一定是父慈子孝。 眉头位置,眼眸闪过一丝难掩的歉意,伸手怀抱住尉迟寒的腰际,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沉闷,“尉迟寒,因为我这样,不值得!” 天下女人千千万,尉迟寒值得更好的。 她的身份,在安国侯府,无疑是一个定时**,随时可能会爆炸!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尉迟寒眼中闪过一丝痛意,伸手抱着她的肩膀,语气暗淡,“小莞,你别这么说,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说着伸手推开白莞莞,低头看着她的小脸,此时她的眼中已经染满了泪水。 想到什么,拿下她脸上的面色,一双凤眸紧紧盯着她殷红的双唇,喉咙滚动,声音暗哑,“小莞,我……我想和你,提前圆房。” “……” 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顿时一怔,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抬眼看着尉迟寒,此时他白皙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显然,她刚才并没有听错。 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确信的问道,“现在?在这里?”这个情况? 好像有些不合时宜吧! “嗯,”点头,尉迟寒一脸认真。 他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想与白莞莞提前圆房,到时候米已成炊,她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他爹就无法拆散他们两个了。 若是,一次就能让她怀上身孕的话,就更好办了! 她虽然身体特殊,但若是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太子殿下定然不会再强行要她了吧! 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没有等到白莞莞回复,直接俯身噙上了她的双唇,张嘴,无比轻柔的亲吻着她的红唇,舌尖闯入她的口内,尽情的吞食着她口中香甜令人着迷的气息! 第四百八十一章 不想听皇甫昭的任何消息 感觉到了尉迟寒是认真的,白莞莞双手紧紧握住,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不知道为何尉迟寒会突然有这种想法,但她总感觉现在这个时间、地点不行;且不说这里是安国侯府,安国侯根本就没有答应他们两个在一起。 仅仅就他们现在被关了起来,她心里就有些难以接受。 仅仅握了握双拳,轻轻推着尉迟寒,呜咽着开口,“尉迟寒,等等……” 感受到白莞莞的拒绝,尉迟寒并没有停下,而是更深入的侵蚀着的红唇,有种把她吞入果腹的感觉。 对于白莞莞,他无法放弃,只想用尽一切办法得到她。 直至下腹泛起丝丝涟漪,身体的体温不断的攀升,按耐不住,直接把白莞莞拦腰抱起,朝着床边走去。 看着尉迟寒满眼尽是掩饰不住的情愫,白莞莞轻咬了下红唇,心里做着思想斗争! 不知道是要与他继续,还是拒绝,有些纠结!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踌躇,尉迟寒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覆身在她身上,双手摸着她泛着红晕的小脸,眼中尽是疼惜、宠溺。 温润开口,“小莞,我想要你,就现在!” 尉迟寒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邪魅的性感;由于两者距离很近,他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了白莞莞的脸上,几乎要把她给灼伤。 舔了下红唇,心里下定决心,轻轻点头! 她早就说过,只要他要,她就不会拒绝他!即便是现在的时间、地点有些不合时宜,她也无所谓。 缓缓伸手,抱着尉迟寒的脖子,主动亲上他微薄却温润的红唇。 见白莞莞点头,感觉到她的主动,尉迟寒心下一软,整个人都酥了! 张嘴,化被动为主动,反守为攻,带着一丝掠夺气味,以前所未有的霸道,回应着白莞莞! 与此同时,尉迟功与夫人在客厅内商量了一会儿,觉得有必要把尉迟寒和白莞莞两人分开,和他们单独谈一谈。 对于白莞莞,毕竟她的身份特殊,直至现在为止,即便是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太子殿下还是对外宣称她是太子妃,那么现在,他们就不能怠慢了她。 两人缓缓走到尉迟寒的房门口,看着门外看守的两人,尉迟功脸色铁青,声音冷炙,“把门给我打开!” 本在房内尽情拥吻的两人,忽然听到尉迟功的声音,立即停下! 白莞莞连忙一把推开尉迟寒,快速整理着还没脱掉的衣服,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两人还没有进入正轨,不然的话,可就难堪了。 尉迟寒则眉目沉沉,欲求不满的他面色铁青,眼中泛过一丝烦躁。 迅速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衫下床,而后用手拂了下白莞莞有些凌乱的头发,朝着房门口走去! 恰好此时,门被从外面推开,尉迟功与夫人走了进来。 看到尉迟寒脸色难堪的从内室朝外走来,那一脸的欲求不满,让尉迟功顿时一愣! 身为男人的他,怎么会看不出尉迟寒刚才在做什么,气愤的上前朝着他的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逆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 紧跟其后走来的夫人,看到白莞莞是脸色微红的内室走了出来,那双唇还带着一丝微肿,不禁眉头紧皱,一脸担忧! 难不成,寒儿早就与她…… 剩下她不敢想,抬头看向尉迟寒,眼中泛出浓浓的不满! 再次被打,尉迟寒没有反抗!既然他们误会了,那就正好。 抬眼直接正视尉迟功,满脸坚定,“爹,娘,我与小莞,早已成为真正的夫妻;或许,她现在已经怀了我的骨肉;所以,我不可能和她分开的!”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尉迟寒一张阴沉的脸更加冷冽,气的双目通红,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想到夫人刚才所说的,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怒意,冷冷瞥了一眼尉迟寒,朝外走去,“你跟我来!” 见尉迟功突然转变了语气,尉迟寒眼下一喜,转眼看向白莞莞,安慰道,“小莞,你等我下,我去去就回!” 说着便抬步跟了上去,心中隐隐觉得,他爹应该是同意他和白莞莞在一起了! 毕竟,如果白莞莞真的怀上了他的骨肉,就不可能让他俩分开! 见尉迟寒和尉迟功离开了,夫人转身走到房门口,轻轻关上房门,而后看向白莞莞,走到她的身边,暗自思虑了下,最终开口,“莞儿,我知道你和寒儿在襄城整日相对,定是有了真的感情!” “你若是普通的女子,我二话不说就会同意你和寒儿在一起,但你的身份太过特殊了。” “特殊到我们害怕,若是你和寒儿的事情东窗事发,到时候,就会是我们整个尉迟府陪葬!” 听到夫人这么说,白莞莞眉头紧皱,眼神闪躲,低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这些她都知道,但是…… 在别人眼里,她不是已经死了么? 若是她一辈子带着面纱,想必不会有人知道她的身份的! 没有听到白莞莞的回复,夫人长叹口气,语气凝重,“莞儿,你是一个好女子!” “我知道你不喜欢宫中的生活,我也认为,你在宫外生活才会幸福,但此事由不得你!” “太子殿下喜欢你,他若是知道你还活着,肯定会竭尽全力找到你,把你带进宫的!” “其实,太子殿下也挺好的,我听侯爷说,但你知不知道,太子殿下他,自从你死后,便……” “夫人,”打断夫人的话,白莞莞转身背身过去,双手紧紧攥了攥衣衫,睫毛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关于太子殿下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她不想知道皇甫昭的任何事情,怕知道了之后,会动摇她与尉迟寒在一起的决心。 那样的话,他必定会很伤心,她不能这样! 而且,她以后永远永远都不愿再进宫了,所以,即便是知道了,于事无补,只能徒增烦恼! 她现在,只想和尉迟寒在一起,被他宠溺着,与他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第四百八十二章 缓兵之计 见白莞莞不想听太子殿下的任何消息,夫人眉头紧皱,有些不死心的问道,“莞儿,太子殿下对你是真的深情,你就不再考虑一下?” 虽然,侯爷说要把她活着的消息去告知皇上,主动负荆请罪。 但又觉得应该询问下她的意见,没想到,她竟然毫不考虑,就连太子殿下的任何消息都不想知道。 此时她也明白了,白莞莞,是真的不想再进宫了! 但即便如此,她如果和寒儿在一起的话,侯爷是不会愿意的! 只是…… 想到刚才尉迟寒说的话,敛眉询问,“莞儿,寒儿说的,是真的吗?你们两人,真的……” 知道夫人想要说的是什么意思,白莞莞脸色微红,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是按照尉迟寒的说法,说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还是要实话实说? 不想要骗她们,又不想戳穿尉迟寒的谎言,只能说道,“夫人,这种事情,您问尉迟寒吧!” 说着转身背了过去,轻咬了下红唇,长吁口气! 知道夫人和侯爷两人是想分开游说她与尉迟寒,抿了抿唇,十分无奈,“夫人,我知道,我的身份您和侯爷接受不了,因为太过危险,毕竟尉迟家世代忠良,从未做过忤逆之事,我不怪您!” “只要尉迟寒不想要我,我就直接离开;但是,只要他想要和我在一起,我就不能主动放弃!” “我说好了,要和他一同面对接下来的一切,我不能对不起他!”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夫人好似顿时明白了一些东西,一双睿智的眼睛,紧紧盯着白莞莞,轻声询问,“莞儿,你对寒儿,是确定你是爱他的吗?” “还是你感激他,想要报答他当初不顾危险去天牢把你救出来;感动他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贴心照顾你!” 夫人的让白莞莞心下一颤,眼帘微动,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夫人说的对,她当时和尉迟寒在一起,也仅仅是感动、感激,对他并没有爱。 她已经习惯了在他身边,习惯让他照顾她;而且,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她是现代的人,许多情爱故事她看的太多了,深知找一个爱自己、包容自己的人,远远比找一个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要幸福的多。 低敛眉眼,白莞莞闷声回复,“夫人,我喜欢他!” 对,喜欢,即便是她现在还没有爱上尉迟寒,但是她喜欢他,喜欢和他在一起,喜欢他对她憧憬未来的样子! “喜欢?” 夫人紧拧眉心,有些不明所以! 思存片刻,长叹口气,“莞儿,喜欢不是爱……” 她知道,白莞莞的这句喜欢,其中意思就是她感激寒儿,愿意和他在一起,但她不爱他!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给他希望! 现在这种状况,也只有她主动离开,主动去找太子殿下,才能平息他的怒意,才能使安国侯府安然无恙! 另一侧,尉迟功看着眼前的尉迟寒,如鹰的眸子闪烁着浓重的怒火,怒声呵斥,“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要娶她!” “你知不知道,自从她死后,太子殿下便整日彻夜难眠;我在边关看的清清楚楚,太子殿下的身体一如不如一日,就连游神医都无法医治他的病症。” “虽然现在太子殿下看着身体健朗,但实际上体内早已虚弱不堪;只待一日,便会数病齐发,难以医治。” “游神医说了,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现在唯有她才能让太子殿下的病症转危为安。” “即便不是为了太子殿下,仅仅为了我安国侯府的两百余人性命,你也不能娶她!” “若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我们安国侯府就会带来灭顶之灾;同时,我尉迟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你就忍心看着那一日的到来?丝毫不为你娘考虑一下!” 听到尉迟功的话,尉迟寒眉头紧皱,满脸伤心痛苦之色溢于言表,一双凤眸染满了泪水! 闭眼,一行清泪从脸颊下流了下来,声音哽咽,“爹,对不起,我没办法放开她;若是我不能给她幸福还好,我不会把她禁锢在身边;但是我现在知道,她依赖我,若是没有我,她以后该怎么生活!” “她不想进宫,那个皇宫不适合她,她只想自由自在的在外面飞翔,只有这样她才能幸福!” “我不想她不开心,我放不开她!你成全我吧!让我带她走,只要离开了京城,我们隐姓埋名,绝对不会有人知道她的身份的!” “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发现,现在也不可能会有人怀疑!” 见尉迟寒这个时候还想带着白莞莞走,尉迟功脸色黑沉,一股怒火直冲脑际,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冥顽不灵的尉迟寒! 双拳紧握,转身背对尉迟寒,敛眉,沉声说道,“既然你无法下定决心,那只有为父替你做出决定!” “明日卯时,我便会在大殿之上负荆请罪,所有的罪责,为父一力承当,只求不要牵连我安国侯府!” “爹……” 尉迟寒顿时心下一慌,急忙上前,不可置信的问道,“爹,你这样才是置安国侯府于不顾,本来就不可能被人知道,你非要去主动向皇上说明!” “你是想我们安国侯府内的上上下下,因为你而丧命吗?”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尉迟功的怒火更甚,转眼怒视尉迟寒,双目喷火,“纸是包不住火的,主动请罪总比被人查出来强吧!” 迎上尉迟功双眼中的怒火,尉迟寒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低头,眼底眸色一转,悲痛欲绝,“爹,明日卯时,我与你一起进宫请罪,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也应当让我一人承担!” 听到尉迟寒的话,尉迟功顿时一愣,脸色一喜,上前轻轻拍了拍尉迟寒的肩膀,安慰道,“好,这才是我的好孩儿!” “你放心,明日,为父一定会竭力保住你的;即便是皇上怒火滔天,我们安国侯府还有一面免死金牌!” 第四百八十三章 偷偷离开 在尉迟寒爷爷那辈,由于战功赫赫,皇上便御赐了一块免死金牌,声称,可以免除尉迟家的三条罪责。 这次尉迟寒所犯之罪,若非免死金牌,皇上不会轻易放过安国侯府的! 这也是尉迟寒当初为何敢去救白莞莞的主要原因,想到此,尉迟寒低敛着眉眼,微微叹息,心里十分愧疚! 房内,白莞莞坐在床上头枕在双腿之间,等待着尉迟寒回来,夫人说的那些话还在脑海里盘旋着。 她感觉非常对不起尉迟寒,让他因为她背负这么大的罪责,与他爹娘决裂! 现在她也有些犹豫,要不要自己偷偷离开。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白莞莞抬眼望去,见到尉迟寒走了进来,微微一愣,心里愧疚不安! 看到白莞莞一脸纠结之色,尉迟寒眉头紧皱,抬步上前,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眼中带着一股坚定,“小莞,你放心,我今晚就带你走!” 他以想要单独和白莞莞呆一夜,与她好好道别以往的感情为由,进了这个房间;同时也暗自通知了李正,让他今夜想办法把外面两个看门的人给弄晕,想要悄无声息的带着白莞莞离开! 因为硬拼的话,安国侯府的护卫太多了,带着白莞莞他很难逃出去,所以他想偷偷带她走! 刚才答应他爹,也只是缓兵之计,只是想要让他爹对他放松警惕而已,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白莞莞的!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立即伸手扑向他的怀里,眼中泛满泪水,闭眼,感动到无话可说。 现在两人之间也并不需要说话,都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抱着白莞莞的双肩,尉迟寒眸眼满是情愫! 与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一段日子,他不想要把这个幸福给抛掉! 安国侯府有免死金牌,相信爹娘会没事儿的! 一直等到了天黑,白莞莞窝在尉迟寒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际,脸埋在他的胸口没有动弹,由于心理有事儿怎么也睡不着,睁着一双眼睛,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李正的声音,“打开房门,我给公子送些吃的!” 紧接着,便是开锁的声音,而后房门被打开,李正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当踏入房门之时,趁着门外看守的两人不注意,把手中紧攥着的迷魂散直接朝着两人身上撒去! 两人一时不察吸入鼻息之内,瞬间倒在了地上! 听到声音,尉迟寒连忙扶着白莞莞起身走上前,李正立即从食盒内拿出两身衣裳递给尉迟寒,“公子,快换上衣裳!” 接过衣裳,尉迟寒看也不看便拉着白莞莞朝着内室走去,站在屏风后面,快速伸手去脱白莞莞的外衫,而后直接把仆人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头发也给她挽起来,插上一根简单的簪子! 看着她白皙的小脸,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盒黛眉粉在白莞莞的脸上轻轻涂抹了起来,把整张脸和脖子全部涂黑一些,直至完全看不出眼前的人是白莞莞,便连忙去换自己身上的衣服! 白莞莞则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拿起铜镜检查自己身上的仪容;看着铜镜里面的人,感觉完全不是自己便放心了不少! 待尉迟寒换好衣服,拉起白莞莞朝外走去,而此时,李正已经把看守的两人拖进了房内,而后直接拖着走到床上,把两人的衣服给脱掉,用被子盖上,佯装是尉迟寒和白莞莞! 做好一切,几人便离开了房间,把房门再次锁上便离开了! 安国侯府检查森严,尉迟寒和白莞莞跟在李正的身后,两人都微微低头,两都变得黝黑了些,完全看不出他们两个真实的身份,只以为是普通的仆人! 待走到大门之时,看守大门的两个仆人瞥了眼后面低头跟着的两人,眉头紧皱,一脸疑惑,“这两人是谁?” 李正连忙回答,“是府内的仆人,公子院里的,刚才惹怒了公子,公子让把两人给打发了去!” 见此,两人也没有再问什么,直接摆了摆手放行。 李正则转眼看向尉迟寒,一脸怒意,“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是,”尉迟寒连忙点头回应,而后抬步离开。 白莞莞紧紧跟着尉迟寒的身边,心脏咚咚咚跳得厉害,十分害怕会被发现两人的身份! 走出安国侯府,尉迟寒拉着白莞莞一直往西的偏巷走,待到达那里的时候,有四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停靠在巷子内! 就在尉迟寒离开之后,李正直接走到了后院内,以公子想吃桂花糕为由从后院的小门走了出去! 一出远门直接朝着偏巷跑去,待到了巷子内,尉迟寒已经上了其中的一辆马车。 李正立即跳上马车,掀开窗帘看了眼里面的尉迟寒,眼中带着一丝焦急,“公子,按照您的吩咐准备了四辆马车,出城之后便会兵分四路,相信侯爷一时之间不会查到的!” “嗯好,”点头,尉迟寒眉头紧锁,敛眉说道,“这次我们往西走吧,一路往西,至于在哪里停下,随缘!” “是,公子,”放下窗帘,李正猛地驾马朝着出城门的方向走去,后面的三辆马车亦是紧跟其后,就在出城门之后,四辆马车兵分四路朝着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除了李正他们,其他三人也不知道尉迟寒到底是去了哪个方向! 与此同时,夏春、夏秋架着马车朝着京城内方向驶去,就在即将到达城门口之时,与往南方的马车擦肩而过! 马车之内的皇甫昭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驾马声,打开窗户看向外面,看到朝南方驶去的马车,眼神微寒,立即开口,“元一,拦住那辆马车!” “是,太子殿下!” 话音一落,元一立即运气轻功朝着那马车飞去,直接持剑放在驾马的仆人脖子上,冷冽开口,“停车!” 第四百八十四章 尉迟寒带着白莞莞跑了 见忽然多出来个人拿剑抵着自己,仆人吓得立马大叫,“大侠饶命!” 连忙拉起缰绳停下马车,一脸惊慌! 皇甫昭亦是运起轻功朝着马车走去,掀开门帘,看到马车内空无一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放下门帘,声音冰寒,“走吧!” 而后再次走到马车之上,夏秋连忙继续驾马朝着京城赶去! 朝南行驶马车上的车夫,不由得吐了一下口水,骂骂咧咧的驾马继续朝南赶去! 有些纳闷,今天碰到的怪人真多,一个给了他一百两黄金,让驾马朝着南方一路驶去,一个半路拦截自己,见马车内每人便离开了! 真是奇了怪了! 夏秋一路驾马到达安国侯府,马车刚一停下皇甫昭迫不及待的从马车内走了下来,朝着安国侯府内走去! 门口站着的两个仆人,见皇甫昭来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两人立即上前挡住,“站住,什么人?” 夏秋连忙上前一步,眼中带着一丝愠色,“大胆,太子殿下你们也敢拦!” 听到太子殿下这四个字,两人连忙对视一眼,而后脸色一变立即下跪,“太子殿下饶命!” “哼,”冷哼一声,皇甫昭快速府内走去。 夏春、夏秋、元一紧跟其后,还有游南川,一路以来游南川便感觉有些心神不宁,生怕太子殿下会一时愤怒把尉迟寒给杀了。 刚一走入府内,便有仆人迎了上来,见忽然府内来了这么几个陌生人,立即呵斥,“大胆,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安国侯府!” 看着眼前迎上来几个仆人,皇甫昭一脸冰寒,浑身散发着阴鸷冷冽的气息! 夏秋立即上前,面露不耐,“我们太子殿下想要见侯爷!” 一听说太子殿下,仆人立即吓得跪下,“太,太子殿下恕罪……” “还不快去,”打断仆人的话,夏秋眼神一凉,面上带着一股着急之色! 太子殿下想要见太子妃的心可是很急切的,这些人还一个个磨磨蹭蹭的,不怕太子殿下会杀了他们! “是,是!” 仆人连忙起身站起,朝东侧跑去,由于着急还绊倒在地上;也不怕疼痛起身再次跑去,眼中带着浓浓的恐惧! 天哪,太子殿下竟然来到了安国侯府,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脸色十分阴冷,吓得他心脏都快跳下来了! 跑到尉迟功的门口,立即拍门,“侯爷,侯爷,太子殿下驾到,想要见您!” 本在房内睡觉的尉迟功,听到喊叫声蓦的睁眼,连忙起身坐起,拿起一旁的衣服胡乱披上! 一旁的夫人也被吵醒了,亦是连忙起身穿衣服,眼中带着一丝着急,“太子殿下为何会来到府内?难不成知道了什么?”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虽然有些慌乱,但尉迟功并不惊慌,只是怕怠慢了太子殿下,不想让他等久了! 尉迟寒这件事情虽然他们是有罪,但他也不怕事儿! 在朝为官这么多年,对于处理任何事情他都能游刃有余,更不怕这件事情会被皇上知道;若是此时太子殿下知道了更好,也不用他主动去说了! 穿好衣服快速走到院内,见到站在院内全身冰寒的皇甫昭,连忙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转眼看向尉迟功,皇甫昭眼神迸发寒星,深邃冰冷的脸尽是阴鸷的冷寂,声音冰冷,“尉迟寒呢!” 见太子殿下直接询问尉迟寒,尉迟功便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了,连忙朝着一旁伸手,“启禀太子殿下,逆子被关在房内!” 冷睨了一眼尉迟功,皇甫昭快步朝着尉迟寒的房间走去! 待走到房门口,看着门外锁着的一把锁,眸色之中尽是怒意! 而尉迟功则有些疑惑,门口明明有两个人看守的,现在怎么没有了! 连忙转眼看向身后的阿大,“快去开门!” “是,”阿大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迅速打开门锁推开房门! 皇甫昭迫不及待走入,当看到内室床上拱起的身子,一道冷萧的眼神闪过,杀气腾腾,紧握着拳头立即掀开床上的被子! 当看到床上躺着的两人之时,眼中掠过寒锋。 转眼看向尉迟功,眼中的冷意更甚,气的咬牙切齿,“尉迟寒呢?” 尉迟功本还在震惊床上躺着的人,尉迟寒明明对他说过,他今夜只是想要与白莞莞说些道别的话,怎么就上床了! 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太子殿下再次询问,“尉迟寒呢?” 顿时一愣,快速上前,当看到床上的两人之时,眉头一皱,气的双眼发红! 伸手用力朝两人拍了一掌,力气极大,直接把两人给拍醒了。 两人醒来之后,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太子殿下和尉迟功,有些不明所以,反应不过来! 见此,尉迟功怒声询问,“公子呢?” 反应过来,两人立即爬下床跪下,眼中带着一丝惊恐,“侯爷,公子跑了……” “什么?” 尉迟寒一股怒气油然而生,直冲脑际,“什么时候跑的!” “就……”两人对视一眼,而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连忙回复,“半个时辰前!” 听到两人的话,皇甫昭一双深邃而冷厉的眸子更加阴鸷,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风暴。 想起不到半个时辰前,那辆一路往南的湛蓝色马车,眼神蓦的一寒,急忙转身,看向身后的元一,声音夹杂着难掩的怒火,“去城门口查一下,半个时辰之内,有几辆马车出城门!” 他怀疑,尉迟寒是兵分四路去的不同方向,以此来迷惑他们! “是,太子殿下!”抱拳行礼,元一立即飞身离开,心中的震惊久久不能平静! 天哪,太子妃不仅还活着,还要与安国侯的儿子成婚;就在他们要找到她的时候,尉迟寒竟然带着太子妃逃了! 若是把两人给抓回来,太子殿下会不会直接处死两人!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太子殿下那么喜欢太子妃,即便是知道她爱上了别人,应该也不舍得杀了她吧! 第四百八十五章 要和尉迟寒成婚了 两刻钟过后,皇甫昭端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尉迟功、夫人跪在地上,把今日尉迟寒回来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只道两人日久生情,而不是当初就觊觎太子妃。 把她从天牢里救出来,也仅仅是不舍得她就这么被砍头而已。 听到尉迟功说的话,皇甫宸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尉迟功说的这些,他完全不信;自他第一眼见到尉迟寒起就知道,她喜欢白莞莞,只是奈何她那时喜欢自己,他便放弃了! 而后在临城还说要认她为妹妹,乃是想要接近她,居心不良,其罪当诛! 后来还为了她竟然舍生忘死的去天牢劫囚,还真是情深一片! 就连他,就快被他给感动了,白莞莞怎么可能不动心! 再加上他给她,她所想要的一切! 所以白莞莞便对他上了心? 两人之间的感情,他早已剖析的细致入微,尉迟功所说的这些,乃是故意为他脱罪! 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立即把尉迟寒给抓回来,狠狠的折磨一番! 让他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肖想他的女人! 就在这时,元一快速赶了回来,一入大厅便抱拳行礼,“启禀太子殿下,已经查明,半个时辰之内一共有四辆马车出城,四辆马车一模一样出城后便兵分四路,朝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驶去。” 听到元一的话,皇甫昭猛地拍了下身边的桌子,力气极大,把桌子上立即给震碎了! 起身站起,声音冷炙,“传令下去,安排三十名暗卫兵分三路,分别东西北去搜寻尉迟寒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即飞鸽传书禀报,暗中观察,不得擅自动手!” “是,太子殿下!”连忙抱拳行礼,元一转身快速跑出丞相府,去召集暗卫去了! 尉迟功连忙抱拳叩头,“太子殿下,请允许微臣也去寻找逆子,抓到之后,立即把他召回宫,让皇上定夺!” 尉迟功的意思很明显,他想也跟着去找尉迟寒,摆明了想要皇上定夺,就是不想太子殿下私自对他动手。 怎么说也是尉迟家三代单传,他不能放任他不管。 若是他不去拦着,怕是太子殿下见到他之后立即把他给杀死也不一定! 知道尉迟功心中的想法,皇甫昭冷哼一声,神色冰寒,“安国侯这是想拿着父王说事儿?” 起身站起,走到尉迟功的面前,低敛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讽刺一笑,“即便是在父王面前,尉迟寒也是死罪!”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若是你能在暗卫之前找到尉迟寒,本太子或许还能网开一面,不会对安国侯府痛下杀手!”说着便抬脚快速离开了。 看着皇甫昭离别的背影,尉迟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连忙扶着夫人起身,直接着急亲信兵分几路去找尉迟寒的下落! 怎么说他也是尉迟寒的父亲,尉迟寒的一些产业他也是知道的,虽然遍布全国各地,但也有几个重要的产业他不得不隔段时间去处理一次! 所以,想必他定不会离那些重要的产业太远,只要按照他所有的产业挨个寻找,定能找到他的下落! 此时,尉迟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个尉迟寒竟然敢骗他;还说明日卯时要与他一起进宫请罪,全部都是迷惑他的话,当真狡猾! 而尉迟寒与白莞莞两人一路向西,直至两日后到达西苑城停下。 西苑城离西商也就五百公里,也是颇负盛名的一个城市! 尉迟寒之所以会停靠在这里,乃是因为西苑城是有名的休闲胜地,城市内尽是各种吃喝玩乐的店面,几乎把东晋内所有的名吃、好玩的全部集合在了这里,有许多人都慕名而来。 声称凡是在西苑城游玩一圈,就像是游遍了东晋一样! 尉迟寒本想带着白莞莞去一个不起眼的小城市生活,但又怕她觉得小城市无趣,便停在了西苑城内! 下了马车,李正连忙找了一个客栈住下了,由于这次出来的急切并没有带紫嫣,怕白莞莞会遇到什么危险,又怕照顾的不周到,尉迟寒便开了一间房,晚上随身保护着她! 到了客栈之后,尉迟寒就让白莞莞在房内休息,他与李正去找房子想在这里住上一阵子!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长居,但即便是住上两三个月总是住客栈也不好;而且,他不能与她在客栈成婚吧! 找了当地买卖房子的,迅速买了一套宅子;宅子不是很大,有三件厢房,一件主房,院内仅仅一百平米,仅够两人居住的。 买小房子的原因,其一是他一个外来人直接买大房子的话,太过引人注目! 其二,白莞莞喜欢小的房子,总觉得小房字有安全感,也比较温馨! 买了房子就让李正盯着装潢的问题,尽量让他们在七日内装潢完毕,他要与白莞莞十日内成婚。 在襄城定制的婚袍没有拿出来,现在襄城他们是肯定也不敢去了,只能重新定制! 由于赶了两天两夜的路,尉迟寒让白莞莞在客栈休息了一日,就带着她去采买织锦,而后去刺绣坊定制婚袍,采买各种成婚用品,有些急不可耐! 对于尉迟寒对自己这么上心,白莞莞十分感动,每日也不觉得累,一直和尉迟寒在西苑城内采买各种东西。 因为是新宅子,需要采买的东西很多,床、被褥、各个生活用品都需要采买新的;虽然两人算是私奔,但想要成婚的喜悦已经冲淡了两人这些日子的心中的阴霾! 心里暗自想着,只要两人以后再也不回京城,间隔一段时间换一座城市,便不会有人发现他们! 只是,这一切他们都想的太美好了! 就在新宅子装潢完毕,白莞莞和尉迟寒住进去的次日,两人已经把整个宅子里全部挂满了红绸与大红色的喜字! 想着明日即将就要成婚,两人便出去采买一些喜酒、喜糖、桂圆、花生等等吃食! 第四百八十六章 皇甫昭终于找到了白莞莞 由于两人在西苑城已经待了九日了,对这里也熟悉了许多;明日成婚的喜悦让两人忘却了所有不愉快的事情,神情愉悦地在商铺内买着一些吃食。 待到傍晚之时,尉迟寒手中提着两坛桂花酿,酒坛不是很大,每坛也就一碗酒的量,这是他们明日成婚的交杯喜酒,想想就觉得十分兴奋。 其实尉迟寒本身是喜爱饮酒的,以前每次吃饭都会小酌两口,但自从与白莞莞在一起之后,他便再也没有饮过了! 想在白莞莞的面前,维持一个温润、谦谦公子,能让她托付终生的形象! 尉迟寒怀中抱着两个纸袋子,里面放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这些东西是要在成婚当日铺在喜床上的,可以博一个‘早生贵子’的好寓意。 而白莞莞手中也抱着一个纸袋子,里面放满了喜糖! 虽然两人刚到西苑城,这些喜糖发不出去,但她还是想要准备一些,大不了自己慢慢吃。 两人都是第一次成婚,有许多不明白的东西,尉迟寒就吩咐李正去找当地的媒婆去问一下,争取所有的流程一个也不落下! 本来就是不被人祝福、没有证婚人的婚礼,他已经觉得很亏待白莞莞了,所以想在其他方面做到极致。 当两人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看着大门口挂着的红绸和大红的喜字,脸上的笑容溢于言表。 而后抬步走入院内,朝客厅走去,白莞莞挽着尉迟寒的胳膊,怀中抱着喜糖,嘴里也含着一颗,唇角不自觉勾着一抹浅笑! 在白莞莞看来,能与尉迟寒成婚是她的幸运;以前,她一直以为穿越到了这里,遇到了皇甫昭才算她的幸运;而此时她才知道,以往都是她错了,相对于皇甫昭,尉迟寒才能更让她觉得安心! 她会幸福的! 由于要成婚了,白莞莞今日难得穿了一身玫红色的衣衫,面似芙蓉,眉如柳,一双晶亮的眸子夺人心魄。 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上戴着彩凤步摇,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涂抹口脂的嘴唇鲜红无比,唇角微微上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幸福感! 而尉迟寒也传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身形挺拔,眉目如画,一张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凤眸之中如墨玉般的瞳仁闪耀着温润的神色,眼角却微微上扬,嘴角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 两人缓缓踏入客厅之内,当看到客厅上的座椅上,坐着的那个人时;白莞莞顿时一怔,脚步立即顿足,晶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恐惧、难以置信,浑身僵硬的无法动弹;怀中抱着的喜糖‘哗’的一下掉了下来,洒落了一地。 身边的尉迟寒亦是一愣,凤眸之中尽是懊悔! 他不应该在西苑城定居的,就应该带着白莞莞去一个偏僻的小镇躲上一两年,这样的话,就不会被找到! 皇甫昭端坐在座椅上,一双冷眸紧紧盯着白莞莞,目光如炬,眼神冰冷刚毅,闪耀着犀利的光芒;薄唇紧抿。 看到白莞莞在见到她那一刻眼中的慌乱、恐惧、害怕,深邃的眼眸缩了缩,脸上的阴沉更甚! 缓缓起身,抬步朝着白莞莞走去,此时在他的眼里只有白莞莞,没有任何人! 只是,白莞莞紧紧抓着尉迟寒胳膊的手,让他感觉十分碍眼,有种想要把尉迟寒的胳膊给砍下来的冲动! 看着皇甫昭朝着自己走来,白莞莞心下一慌,脚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想要逃离! 皇甫昭还是如以往一样冷冽刚毅,身穿湛蓝色锦袍,显得整个人有种难以言说的凝重。 与一年前相比,他黑了一些,黑色的眸子有些黯淡,眼角有着淡淡的黑眼圈,像是长期睡眠不足导致的。 乌黑的墨发挽着一个发髻,用银冠固定在头上,宛若仙人,却又带着天神一般的威仪,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暗自吞咽了下口水,白莞莞双拳紧紧攥了一下,睫毛不自觉的眨着,眼底神色慌张! 想到什么,连忙转身朝外跑去! 见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剑眉紧拧,快速上前一步,伸手抓住白莞莞的胳膊,不再给她逃离的机会。 她都已经逃了一年了,此时见到他,竟然第一个想法还是‘逃’? 在她眼里,他是洪水猛兽吗?会吃了她吗? 她知道他有多想她吗?这一年半的时间从未睡过一夜好觉,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她。 在见到她之前,他是生气的、愤怒的,有种想把她抓起来好好惩罚一顿的冲动! 但他亦是激动的、兴奋的,因为她还活着,他还能和她在一起,这个认知让他不能更兴奋。 而她呢? 见到他第一反应还是想要逃! 想到此,皇甫昭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气当中。 感受到皇甫昭身上的冷意,白莞莞眼底神色微闪,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十分惧怕他会把她再次带到皇宫! 一旁的尉迟寒感受到白莞莞的恐惧,连忙上前一步,拉起白莞莞的另一只手想要挡在他的身后,却怎么也拉不动! 皇甫昭拉着白莞莞的力气太大了,白莞莞挣脱不了,尉迟寒也扯不出来。 脸上带着一丝慌张,立即开口,“太子殿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您若是惩罚就惩罚我,与小莞无关。” 听到尉迟寒的话,皇甫昭冷笑一声,转眼看向尉迟寒,眼中带着浓重的杀意,运起内力快速伸手朝着尉迟寒的胸口猛击了一下。 由于是皇甫昭出手,尉迟寒不敢还手,只能被生生击中而后倒落在地,口中立即吐出一口鲜血。 手中抱着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全部都散落在地上,就连那两瓶酒也无一例外,掉在地上砰的碎了;酒水洒了出来,溅到了尉迟寒暗红的衣衫上,显得有些狼狈! 有些慌张,害怕;并不是怕自己会受到惩罚,而是怕会和白莞莞分开! 第四百八十七章 尉迟寒 处以绞刑 见此,白莞莞心下一慌,连忙转身朝着尉迟寒跑去,想要去扶他,却奈何皇甫昭手中的力气太大了,白莞莞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面色微急,一双眼睛怒瞪着皇甫昭,气急怒骂,“皇甫昭,你干什么!” 见白莞莞因为尉迟寒怒瞪着自己,皇甫昭眼中泛满了冷意,看着白莞莞慌张、恐惧的眼神,冷声质问,“你要嫁给他?” 听到皇甫昭这么问,白莞莞眼帘微动,轻咬下唇,闭眼点了点头。 整个家里都挂满了红绸,房门上也贴上了喜字,一看就是要成婚的样子;皇甫昭这么问她,简直是明知故问! 见白莞莞点头,皇甫昭目光陡然一寒,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白莞莞的头,脸对准她的脸,拿下她脸上的面纱,如愿看到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面庞,心中激动万分,却又爱又恨! 当日在苑城他真的是失误了,明明与她那么相近,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却没有认出她,以致于晚了这么长时间才找到她! 而此时的白莞莞,比一年半之前圆润了不少,脸上也有了一丝肉感,却不显胖,使得整张脸孔明若秋水,清灵动人。 那双他爱极了的眼眸更加明亮了不少,人也长高了,身材也……丰满了! 想到此,喉咙滚动,声音暗哑,“这一年半的时间,你有想过我吗?” 他知道,是她主动要逃的;那么,她逃开之后她有没有想过他! 听到皇甫昭这么问,白莞莞低敛着眉眼,眼中泪水不禁落了下来,轻咬着下唇,忍住心中的酸涩,淡淡摇头! 她想过他,一开始的那段时间很想很想,但想着想着便淡了,直至后来有时一个月也想不起他一次! 不得不说,时间真是个好东西,可以冲淡一切,抚平人心中所有的伤痛。 看着现在的皇甫昭,白莞莞心中已经没有恨了,只有不想被他带去皇宫的恐惧! 见白莞莞摇头,皇甫昭眼神狠狠的一缩,紧抿薄唇,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风暴。 他每日每夜都在想她,想到发疯,想到睡不着,想到每天都能梦到她! 而她,却从未想过他! 想到此,一股怒火油然而生,直冲脑际,恨不得一掌拍开白莞莞的脑袋,想要看看她的脑袋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想要挖出她的心看看,她的心,是不是黑色的! 但…… 他不舍得,即便是她对他说着诛心的话,他依旧不舍得伤害她! 长吁口气,隐去心中的怒意,抬眼看向已经站起来的尉迟寒,一张脸孔越发阴沉,声音冰寒冷炙,“尉迟寒,你可知罪!” 尉迟寒凤眸眸一闪,立即下跪,“臣子,知罪!” 既然事情已经败露,太子殿下早已知道了前因后果,他只能认罪! “哼,”冷哼一声,皇甫昭一双冷眸紧紧盯着尉迟寒,眼中的杀意闪现,“你何罪之有?” 若是知罪,竟然还敢强行带着白莞莞离开,这乃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敛眉,尉迟寒眼底闪过一丝悲痛,闭眼,想要承认过错,“臣子……” “皇甫昭,”打断尉迟寒的话,白莞莞抬眼看着皇甫昭,眼中带着一丝慌乱! 现在皇甫昭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会不会杀了尉迟寒,会不会对安国侯府动手? 双手紧紧攥着,想要承担所有的罪责,“这件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当日,我失去孩子太痛苦了,我不想呆在皇宫,我想要出宫,所以我求尉迟寒带我走,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怪罪他们;若是你生气,想要发怒,想要惩罚人,直接惩罚我就好,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说到最后,白莞莞声音哽咽,难受到了极点! 她十分感谢当时尉迟寒能把她从天牢里救出来,又感激他陪伴了她这么长时间,她不能让他出事,更不能因为她,而让安国侯府出事! 若是必须有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罪责,那就让她来承担好了! 见白莞莞着急的承担罪责,俨然是想要替尉迟寒脱罪,皇甫昭眼中掠过寒锋,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加冷厉,四周的温度冰冷无比,像是置身在了冰川之内! 眼眸紧紧盯着白莞莞,声音暗淡,“莞儿,你以为只你一人就能承担所有的罪责?” “尉迟寒私闯天牢乃是罪一;用假尸体欺上瞒下,拐走太子妃乃是罪二;现在还要和堂堂一国太子妃成婚,乃是罪三。” “三条大罪,无论哪一条都是死罪;且还有安国侯府,安国侯管教不严,理当同罪!” “而你是什么身份?你能替安国侯府承担罪责?” “且不论安国侯府,因为你的逃脱,就连丞相府也难逃罪责!”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心下一颤,吓得脸色苍白!! 她知道尉迟寒夜闯天牢去救她有罪,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大的罪责;而且,安国侯府、丞相府都要论罪,这样的话,她该怎么办! 看着白莞莞吓得脸色苍白的模样,皇甫昭心底有些心疼! 伸手摸着她的小脸,声音暗哑,“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也不会让丞相府有事。” 皇甫昭的话让白莞莞睫毛不自觉的眨了一下,抬眼看向皇甫昭,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确信的问道,“那……安国侯府呢?尉迟寒呢?” 见白莞莞这个时候还在想着尉迟寒,皇甫昭神色一敛,转眼看向一旁跪着的尉迟寒,声音淡漠,眼神阴鸷,“尉迟寒三条大罪,罪不可赦,当处以绞刑!当日伙同尉迟寒一齐去天牢的那些人,全部处死。” “安国侯管教不利,革职查办;至于安国侯府,还需父王定夺!” 客厅内的尉迟功,虽然有些惊讶太子殿下会直接论罪,完全不给辩解、求情的机会。 心中有些慌乱,却依旧跪下认罪,“微臣领罪。” 毕竟,这件事情,是尉迟寒主动招惹出来的,他不得不认罪;只是心里有些担忧,担心这件事情波及太大,怕安国侯府上上下下两百条性命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第四百八十八章 我只要你 见尉迟功跪下了,白莞莞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神色慌乱,连忙求饶,“别,皇甫昭,我求求你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杀要剐都冲我来,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在她看来,尉迟功是东晋的常胜将军,为人正直,一生都为东晋,若是因为她,便被革职查办,那么她就是千古罪人了! 看着白莞莞慌乱的脸色,皇甫昭一双睿智冷眸中闪耀着浓浓的冷意! 放下手,转身背过白莞莞,双拳紧握,眼神微寒,沉声说道,“莞儿,你知道我不舍得杀你,不舍得惩罚你,你还这么说,简直是在诛我的心!” 见此,白莞莞眼中不禁流出一丝泪水,上前一步,走到皇甫昭的面前,哭着求情,“皇甫昭,我知道你不会乱杀无辜的,这件事情,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错,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 “是你一个人的错?”打断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沉闷了几分,“若只是你一个人的错,为何你们要成婚?为何尉迟寒要娶你?” 从一开始,尉迟寒就对她不安好心,就觊觎她,还说什么要认她为妹妹。 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现在立即把他给处死,以泄愤怒! “我……” 白莞莞顿时一噎,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低敛着眉眼,咬着下唇,轻声哭泣,哽咽道,“是我和他日久生情,因为他对我太好了,我……” “别说了,”再次打断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眼底闪过一丝痛意! 不想听她和尉迟寒两人的恋爱史,上前一步,伸手擦了擦白莞莞脸上的泪水,俯身低头,脸凑在她的脸上,轻声说道,“莞儿,我爱你,你一哭我就心疼。” “你若是想让我饶了尉迟寒和安国侯府也可以,从今以后,你就好好呆在我的身边,不要再想着逃了。” 刚才他所说的那一切,按照礼法确实应该是那样定罪。 但是尉迟功有功勋在身,东晋也需要他镇守边关,尉迟家祖祖辈辈都是将领,功勋赫赫,即便是犯下了这么大的罪父王也会网开一面的! 他之所以会那么说,完全是想要吓一吓白莞莞,以此来要挟她与他在一起,以后不再想着逃开的事情! “我……” 听到皇甫昭说要让她好好呆在他的身边,白莞莞摇了摇头! 咬着下唇,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皇甫昭,我不想进宫了,你放过我吧皇甫昭!” 她是真的不想再进宫了,宫里太可怕了,孩子没了,春兰死了,公孙怜儿死了,她还被抓进了天牢差点儿被处死。 她怕她再进宫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她对皇甫昭也没有了以往的爱意,他还娶了别的女人,她更不会和他进宫了! 知道白莞莞害怕什么,皇甫昭眼帘一痛! 低头承诺,“莞儿,我发誓,我对天发誓,我皇甫昭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等回宫我就把那两个公主给送走,保证以后不会再有其他任何女人。” “以前的事情我们都忘记好不好,我也不计较你逃脱的事情,也不计较尉迟寒和安国侯府,我们从头开始,就像是在法华寺那样!” 说着把白莞莞抱在怀里,用力揉搓着她的后背,眼中尽是爱意,“我爱你,以前我做错了许多事情,但是自从你离开之后我便明白了,我不能没有你!” “我们从头开始,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那段时间,虽然他是因为中蛊毒才会对她那么冷淡,才会答应娶别的女人;但也怪他意志不坚定,不然的话,就算是中蛊毒也不能覆盖他对她的爱意! 想到此,双手不禁用力,紧紧抱着白莞莞,双眸中尽是痛苦,“莞儿,我错了,以前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们从新在一起!” 看着堂堂一国太子这么卑微的祈求一个女人,尉迟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归于平静。 在边关的时候,太子殿下想白莞莞想到整日整夜像是如痴如魔了一般,那时他就知道,太子殿下是真的爱惨了这个女人!爱到为了她把自己的身体都给搞垮了! 想到此,转眼看向院内跪着一脸痛色的尉迟寒,暗自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本就是寒儿的错,是他主动去天牢救人的,太子殿下为了白莞莞能不惩罚他,想来也是怕白莞莞伤心吧! 而白莞莞,对于皇甫昭的话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原来他就是这么说的,到最后不还是娶了别国的公主;他当时还说了,以后不止是公主,还有王宫大臣之女! 想到此,厉声反问,“皇甫昭,以前你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你怎么做的?” 皇甫昭双手一顿,心中的痛意更甚。 紧紧的抱着白莞莞,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内,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对不起,那个时候我身不由己,以后不会了,我保证,你再相信我最后一次……” 感受到皇甫昭的痛意,白莞莞心中泛起一阵酸涩,抿了抿唇,轻轻摇头。 “对不起皇甫昭,天底下好的女人多的是,你可以娶任何人做你的太子妃,没有我,你想娶多少女人都可以,何必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立即回复,“我只想要你。” 什么其他任何女人他都不稀罕,他只要她! “放过我吧……皇甫昭,”白莞莞长叹口气,心痛到无以复加! 她是真的不想再进宫了,离开皇宫的那一日,她见到冷宫的那个情形,十分惧怕她以后也会变成那样! 所以,她现在有些害怕皇宫,惧怕皇甫昭会用强硬的手段把她带进宫! “不……” 摇了摇头,皇甫昭双手更加用力,“永远都不放开你!” 他这一辈子只认真白莞莞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开她;他的太子妃只能是她,他也只会娶她一个女人,任何人他都不要。 第四百八十九章 答应和皇甫昭回京 一旁的夏秋见到太子殿下这么卑微,十分心疼! 想起这些日子太子殿下由于思念太子妃而受的罪,心中有些痛心。 连忙上前跪在白莞莞的面前,眼中带着一股坚定,解释着所有的事情,“太子妃,当时在宫里,皇上和太子殿下根本就没有想要处决您!把您关在天牢里,只是为了引诱南宫溟动手而已。” “因为那时,太子殿下已经查明,临城的瘟疫乃是南宫溟故意施的蛊毒;在临城内,也是南宫溟掳走的您;还有春兰的死,也是南宫溟的人动的手,嫁祸给了太子殿下。” “而紧跟着您的那个海棠,也是南宫溟的人,擅长施蛊,对太子殿下施了绝**,太子殿下才会突然变得冷漠!” “您好好想想,是不是那夜醒来之后太子殿下就变了,那完全是因为海棠给太子殿下下蛊了!” “自从您死后,太子殿下每日每夜都很痛苦,失眠多梦,以致于现在身体匮乏不堪,就连游神医都无法医治。” “您就跟着太子殿下回去吧,属下相信,太子殿下说到做到,这次肯定不会再让您失望的!” 说着还对着白莞莞磕了一个头,恳求道,“太子妃,太子殿下是爱您的,没有您,太子殿下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这所有的事情,他看的十分清楚! 没有太子妃,太子殿下是真的难以活下去的! 夏春也连忙上前一步,跪在白莞莞的面前求情,“是啊太子妃,夏秋说的对,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南宫溟。” “如果不是他给太子殿下施蛊,就不会有后面的一切!当时太子殿下是由于中蛊,他身不由己啊!” 听到夏春、夏秋的话,白莞莞非常惊讶,她没想到竟然中间还有那么多的事情! 敛眉沉思了下,想着皇甫昭转变的那些日子! 确实,他当时一下子就变了,看她的眼神之中尽是冷漠,就像是在一个陌生人一样! 原来那个时候他是中了蛊毒了! 而那个海棠,竟然是南宫溟派去的人? 惊讶又愤怒,这个南宫溟,真是无耻,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但…… 她不能因为如此,就和皇甫昭回宫去,她好不容易出来了,只想在外面呆着当做一个普通人! 轻咬下唇,推开皇甫昭,吸了吸鼻子,依旧拒绝,“对不起,皇甫昭,我……” “别说......”打断白莞莞的话,皇甫昭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眼中带着一股坚定、霸道。 而后放开手,转眼冷冷的看向尉迟寒,顿时怒火中烧,冷声呵斥,“元一!” “太子殿下,”元一立即上前一步,对着皇甫昭抱拳行礼! “把尉迟寒抓起来,直接押解回京,打入天牢,等待绞刑!”皇甫昭声音冰冷,一双眼睛尽是怒火、狠厉、阴鸷,如果眼神之中有刀子,他早已把尉迟寒给凌迟了! 听到皇甫昭的话,尉迟功顿时一愣,心下一慌,急忙开口求饶,却还未开口,白莞莞愤怒的声音传来,“皇甫昭,你又骗我,你说放过他的!” “哼,”冷哼一声,皇甫昭没有看白莞莞,只是盯着尉迟寒,双眼迸发寒星,“我说过要放过他,但也只是你和我在一起的前提下。” “我想忘掉过去,忘掉你和尉迟寒这一年半时间的朝夕相处,和你从头再来!” “但奈何你忘不掉,既然如此,我便想办法让你忘掉!” “只要尉迟寒死了,你就没有办法再想着他了,哦。对了……” 想到什么,皇甫昭转眼看向白莞莞,眼中带着一股霸道的冷意,“还有安国侯府救你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放过!”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瞬间懂了,他这是在逼她! 拿尉迟寒的性命和安国侯府那些人的性命逼迫她,顿时气急怒骂,“皇甫昭,你无耻!” 她就是不想和他回宫而已,他怎么就不放过她呢,她哪里有让他着迷的地方,她改还不成吗? “呵呵……” 见白莞莞说自己无耻,皇甫昭愉悦一笑,舔了下唇角,邪肆出一股霸道,“对,我就是这么无耻!” 若是无耻就能让白莞莞和他在一起,他不介意再无耻一些! “……” 皇甫昭的话让白莞莞顿时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怼过去! 低敛着眉眼,转眼看向一旁的尉迟寒和尉迟功,眼中闪烁着一股难言的神色,哽咽着哭道,“皇甫昭,你放了他们,不要惩罚任何人,求求你了!” 她真的不想因为她自己,而让那么多的人受到惩罚!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眉毛轻佻,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你求我,拿什么求我,以什么身份求我?” 知道皇甫昭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白莞莞闭眼,认命的点头,“我……我……” 白莞莞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那些话她太难说出口了,好不容易逃出来了,难不倒她要主动说要和他回去吗? 看出了白莞莞眼神中的妥协,皇甫昭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上前一步,双手抱着白莞莞的脸颊,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温柔说道,“我答应你,不会动安国侯府,你也答应我,别再想着他了,从今以后好好的和我在一起!” “你放心,等我回宫就把那两个公主给打发掉,从今以后,东宫之内只有你一个女人!” 说着便低头,凑在她的唇边,想要亲吻一下。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立即朝一旁扭头,躲开皇甫昭的亲密,眼中尽是痛意。 吸了吸鼻头,闭眼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了皇甫昭的话! 见此,皇甫昭知道也不能逼迫她太紧了,起身看向跪着的尉迟寒和尉迟功,冷冽开口,“既然太子妃为你们求情,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谢太子殿下!”尉迟功连忙叩头道谢,忍不住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到现在为止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太子殿下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话,随意改变决策! 第四百九十章 认尉迟寒为哥哥 看着不动声色,一脸痛苦的尉迟寒,皇甫昭眉头微蹙,想到什么,继续说道,“尉迟寒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婚的年纪了,回京之后,安国侯应该好好给他物色一下,争取一个月内完婚!” 深知白莞莞最在乎的事情,就是喜欢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只要尉迟寒娶了别人,白莞莞才会彻底的对他死心。 而他还可以在宫外呆两个多月,尉迟寒回京后一个月内完婚,恰好时间可以错开! 这样的话,尉迟寒和白莞莞就再无可能! 听到太子殿下这么说,尉迟功顿时一愣,而后连连点头称是。 心中亦是觉得尉迟寒是该成婚了,不然的话,太子殿下怕还是会心中有所芥蒂! 而尉迟寒则立即反对,“不……” 只是,刚一开口就被皇甫昭给堵住了话,“怎么?你不想成婚,难不成还再肖想太子妃?” 他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尉迟寒不成婚就是肖想白莞莞,所以,他必须成婚! 见此,白莞莞双眼一瞪,上前一步气愤的朝着皇甫昭的胸口拍打了起来,“皇甫昭,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要逼迫别人,你知不知道,娶一个不爱的人会有多么难受!” 若是尉迟寒因为皇甫昭这么一句话,就要回去随随便便娶一个女人,他一定不会幸福的! 一把拉住白莞莞胡乱拍打的小手,皇甫昭眉头紧皱,眼中带着一股怒意! “让他娶别人,你不开心?” “我……”白莞莞顿时一噎,哑口无言! 她当然不开心了,本来,明天就是她和尉迟寒成婚的日子,现在他要娶别人,而她,也要和皇甫昭在一起! 一个美好的梦就这么破碎了,十分不甘心! 知道太子殿下必须要让自己娶别人他才放心,尉迟寒心痛得不能自已。 抬头看向皇甫昭,眼中带着一股坚定,“太子殿下,臣子现在还不想娶妻;若是太子殿下对臣子不放心,臣子愿意随父出征!” 这样一来,他便和白莞莞不能再相见了! 越想越心痛,却又无可奈何! 听到尉迟寒这么说,白莞莞顿时一愣,轻轻摇头,眼中带着一股痛意。 咬着下唇,看向皇甫昭,软声求饶,“皇甫昭,别这样好吗?只要你答应我放过尉迟寒和安国侯府,我保证好好的呆在你的身边,但前提你是知道的!” “只要你能做到你承诺的事情,我不会再想着逃跑!你别这样逼他行吗?” 他本就不喜欢仕途,更不喜欢行军打仗,若是硬逼着他去打仗,他一定一定会很不开心!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眉头紧皱,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想要拒绝,但看到她眼中的一丝祈求,便没有说出口! 敛眉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好,我不逼他,安国侯自己的孩子,让他自己管教,想必他会知道应该怎么做!” 说着便拉着白莞莞的手,眼中染上一丝别样的神情,“莞儿,正好你婚袍也做好了,婚房也布置好了,我们明日成婚!” “当日,尉迟寒不是说要认你做妹妹么,恰好今日安国侯在这里,我们就把这个认亲宴给办了!” “明日,就让你这个义父、义兄为我们主持婚礼,我们……” “不,”白莞莞直接拒绝,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明日本是她和尉迟寒的婚礼,让他看着她和皇甫昭成婚,他该有多心痛! 想到此,抬眼看向皇甫昭,气愤说道,“皇甫昭,你凭什么让我就在这种地方和你成婚,这就是你对我的在乎?” 倏然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眉心紧拧,“这地方怎么了,你不是很开心么?” 刚才她明明很开心的,只是新郎换成他,她就不愿意了? “对,”知道皇甫昭话语中的意思,白莞莞抿了抿唇,直接点明,“他能为了我不做安国侯之子,为了我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我愿意和他在这种地方成婚,因为我们两个人的身份是普通人呢?” “那么你呢,你想要娶我?也要为了我放弃你的太子之位么?” “若是如此,你让我和你去茅草屋里成婚我也愿意;你现在堂堂一国太子,就想在这么小的地方娶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小妾么?” 皇甫昭脸色一寒,眼中闪躲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明日只是一个小小的形势而已,等回宫之后,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呵呵……”冷笑一声,白莞莞眼中带着一股恨意,“那你是什么意思?明天还要成婚是什么意思?” “若是你要娶我,只娶一次就好,为什么要娶两次!” “明天,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你成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若是你真的想要娶我,就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我,我要的婚礼,史无前例,比当今皇后都要盛大!” “……” 知道白莞莞是有意刁难,但皇甫昭也并未说什么。 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摸了摸她气鼓鼓的小脸,冰冷的脸上染上一丝温润,“好,我答应你,娶你的礼仪,比皇后的礼仪都大;连续三日,普天同庆;若非死囚,皆可还乡。” “……” 白莞莞抿唇没有说话,皇甫昭说的这些让她心下一颤,不知道该怎么刁难他了。 就在这时,皇甫昭再次开口,“那,既然明日不能成婚,今日我们便与你的义父义母好好的庆祝一番。” “不是说要认你为义妹吗?恰好今日安国侯也在,我们一起把这个认亲宴给办了!” 白莞莞脸色难堪,开口正想拒绝,皇甫昭的声音再次传来,“莞儿,你别以为,想要赦免尉迟寒和安国侯府那么容易!” “只有你成为安国侯的义女,父王才会有赦免他们的可能,不然的话,拐带一国太子妃,可不是这么好赦免的!” “你即将要与我成婚,安国侯成为你的义父,也算是与你沾亲带故,父王才会对他们赦免!” 第四百九十一章 皇甫昭有着自己的霸道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紧紧攥了下拳头,双眼怒瞪,气的有种想要上前去咬他一口! 看着白莞莞一脸怒色,像个小兽一样,时不时的等待伏击。 皇甫昭愉悦一笑,舔了下唇角,转眼看向夏春,吩咐道,“去准备一下,稍后太子妃要认安国侯为义父。” “是,太子殿下,”夏春连忙起身站起,朝着一旁的厨房走去,夏秋亦是跟上去帮忙,两人脸上都有些兴奋! 太好了,太子妃回来了,这样一来太子殿下的病一定会好的;而且,太子殿下一定会非常开心! 而一旁的尉迟功亦是非常赞成,认作白莞莞为义女之后,她与尉迟寒之间就只是兄妹关系了,两人在一起的这么长时间,就不会有人说什么了! 想到此,连忙点头应声,“前些日子还听夫人提起过,说丞相府嫡女医术不凡、才华横溢,我尉迟家人丁稀薄,若能认莞儿作义女,定是尉迟家的荣幸!” 听到尉迟功恭维的话,白莞莞瘪了瘪嘴没有说话,心中十分烦躁! 不消片刻,夏春便开始上菜,由于几人都十分着急想要把这件事情成为事实,就连元一也上前帮忙端菜! 直至摆放好饭菜,夏春走来,抱拳行礼,“太子殿下,都准备好了!” “好,”拉着白莞莞的手,皇甫昭朝着一旁的偏殿走去! 直接坐在座椅上,让白莞莞坐在自己的一侧,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个酒杯,递给白莞莞,“敬你义父一杯吧!” 看着皇甫昭递来的酒杯,白莞莞抿了抿唇,十分不情愿接,却不得不接。 拿着酒杯,对着尉迟功小声开口,“义父。” 而后抬头想要把酒给喝了,皇甫昭却是直接拿掉白莞莞手中的酒,自顾自的喝了,而后看向白莞莞,温润一下,“这个酒太烈了,我替你喝!” 见此,白莞莞眉头紧皱,瘪了瘪嘴,低眼看着餐桌上的碗筷没有动弹! 尉迟功却是开口,“能认莞儿为义女,我心甚悦!”而后亦是把酒杯里面的酒给喝了! 一旁的夏春、夏秋立即添酒,皇甫昭再次端起酒杯递给白莞莞,“还有你的义兄!” 见此,白莞莞眼中瞬间染上了一丝泪水,抿了抿唇,抬起酒杯,看着尉迟寒,轻咬下唇,轻声叫道,“义,义兄。” 听到白莞莞叫自己义兄,尉迟寒心下一痛,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皇甫昭便再次把白莞莞酒杯中的酒给喝了,眼中带着一股得意! 长吁口气,拿起筷子给白莞莞夹菜,声音温润,“夏春的手艺你许久未尝过了,一定很想念吧!” 听到太子殿下说起自己,夏春立即开口附和,“太子妃,属下最近可是学了好多新的菜品,您尝尝合不合胃口,若是不合胃口的话,属下去做其他的菜品!” 听着两人一附一合,白莞莞并没有说什么,拿着筷子自顾自的吃起饭来。 但,即便是饭菜的味道很好,色香味俱全,白莞莞此时也如同嚼蜡,食不下咽! 整个餐桌上,唯有皇甫昭与尉迟功两人说着行军打仗的话,喝着酒,白莞莞全程没有再说话,尉迟寒只是独自喝着闷酒! 半个时辰过后,酒过三巡,放下手中的筷子,皇甫昭转眼看向外面微黑的天色,眼中闪耀着一丝异样的神采! 起身站起,声音冷炙,却又有些温和,“今日就这样吧,安国侯可明日回京,本太子还需要在外多待些时日!” “是是是,太子殿下!” 尉迟功连忙对着皇甫昭抱拳行礼。 而后,皇甫昭便一把拉着白莞莞朝着她的房内走去;在她回来之前,他早已把这个家里给看了个遍,知道哪间房子是她的! 白莞莞则神情有些紧张,眉头紧皱,好像知道皇甫昭想要做什么,毕竟一直以来他从不隐藏对她的心思! 心跳如雷,又极其反感。 当走到房门口之时,立即站定不再走了,眼神微闪,“皇甫昭,我的房间到了,你回去吧!”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眉毛一挑,揶揄道,“怎么?还没成婚就想和我分房?” 白莞莞顿时一噎,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皇甫昭,太无耻了! 低敛着眉眼,张嘴想着该怎么拒绝皇甫昭,还未说话,皇甫昭的声音再次传来,“莞儿,我都快想死你了,今夜,长夜漫漫,我们好好温存一下!” 说着一把抱起白莞莞朝着房内走去,白莞莞立即慌乱拍打着皇甫昭的胸脯,“皇甫昭,你干什么,放开我!” 想要跳下来,却怎么也跳不下来,心里十分着急! 无视白莞莞的挣扎,皇甫昭把她缓缓放在床上,而后覆身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身下白莞莞不老实的动着,用力推着他。 而她越动,他身上的感觉越强烈! 一年半都没有碰她了,他无论是心里还是心理上此时都隐忍不了! 直接俯身噙在了她的双唇上,张嘴霸道的亲咬着她殷红的红唇,手也不老实的摸着她身上,扯掉她腰间的腰带! 此时的她,身上有了一丝丝肉感,摸着极其舒服,浑身上下该丰满的地方十分丰满,细腰却十分纤细,比之前的身材好的太多了! 心中有股酸意,她竟然被尉迟寒给喂养的这么好! 皇甫昭亲吻着白莞莞的双唇,霸道的吞食着这个令他思念如狂的香甜气息,呼吸愈来愈急促,直至隐忍不住,急不可耐的脱掉两人身上的衣衫,俯身埋在她的脖颈上,轻咬啃食着。 而白莞莞脸色红的厉害,她是被气的,这个皇甫昭现在就像是一个发/情的牲口一样,恨不得把她给吞入果腹! 伸手用力推着埋在自己脖子上皇甫昭的头,却怎么也推动不开,气急怒骂,“皇甫昭,你放开我。” 间隔了这么长时间,刚一见面他就这样,让她情何以堪! 而这个时候,皇甫昭是不可能会听白莞莞的话,他在任何方面都可以宠着她,唯独这一方面,他有着自己的霸道! 双手压在白莞莞的两个手腕上,十指交缠,嘴巴凑在白莞莞的唇上,堵住她恼人的嘴。 第四百九十二章 尉迟寒离开 皇甫昭身/下用力,缓缓进/入。 感觉到一股紧/致,心中欣喜万分! 虽然他知道,她与尉迟寒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因为她的房间只有一个枕头,尉迟寒的房间也是一个枕头,由此可见,两人并没有睡在一起! 时隔一年半,她并没有被任何人碰过,那份紧/致,如她还是初/次一般;心中的感情泛滥,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嘴巴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白莞莞的双唇,吞咽着她难捱的娇/喘声,而后,慢慢沦陷…… 房门之外,夏秋、夏春两人站在门外,听到房内传来一声声女人的娇/喘声、怒骂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两人脸色蓦的一红,朝远处走去,心里激动万分。 太子妃回来了,太子以后就会恢复正常了,太好了! 若是太子妃能尽快怀上孩子,就更好了! 他们知道,太子妃一直对死去的那个孩子耿耿于怀,若是再怀上一个,一定会十分开心的! 次日,皇甫昭一直睡到了午时方才醒来,睁开眼睛,看向怀里闭眼沉睡着的白莞莞,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嘴角边勾起一抹邪笑! 昨夜他有些放肆了,一年半没有碰到她,她还是那么美好,令他一直隐忍不住,生生的要了她许多次,断断续续的,一直到寅时才停下,想来她累到不行! 伸手摸着她泛着红晕的小脸,心里十分满足。 想到尉迟寒和尉迟功,眼中倏然迸发一股怒火,缓缓起身坐起,穿上衣服朝外走去! 夏春、夏秋还在门外站着,见到皇甫昭走了出来,连忙抱拳行礼,“太子殿下!” 冷冷看了一眼夏秋和夏春,皇甫昭眼神冰冷,“安国侯呢?” 夏秋连忙抱拳回复,“启禀太子殿下,安国侯在大厅!” “嗯,”薄唇紧抿,皇甫昭踱步朝着大厅走去! 此时,大厅内尉迟功坐在凳子上,训斥着尉迟寒,“从今以后,你给我灭了不该有心思。” 尉迟寒眸色暗淡,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他与白莞莞的房间仅是一墙之隔,昨夜他几乎听了一整夜的动静,此时十分懊悔,他当时应该直接要了她的,不应该一直想着要等到成婚! 这样的话,或许太子殿下就不会要她了! 但又有些庆幸,他没有碰她,让她自始至终都很干净,即便是太子殿下生气,也不会对她发怒! 想到此,眼中闪过一丝痛意! 就在这时,皇甫昭走到了客厅,看到客厅内站着的尉迟寒和尉迟功,冷如寒潭的黑眸,隐含着一股狠戾。 见到皇甫昭走了过来,尉迟功连忙起身抱拳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听到声音,尉迟寒眼底神色微闪,转身亦是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冷冷瞥了一眼尉迟寒,皇甫昭直接走到正座上坐下,手放在桌子上,眼神迸发寒星,声音阴鸷冰寒,“尉迟寒,你的胆子还真不小,本太子真的想立即把你给处死!” “只是,看在莞儿的面子上,本太子这次饶了你,从今以后,若是你胆敢在对莞儿有非分之想,不止是你,就连整个安国侯府,本太子一个人都不放过!” “是,太子殿下,”抿唇了抿唇,尉迟寒眼神黯淡。 知道太子殿下是在威胁他,若是他还敢再肖想白莞莞,他会直接对整个安国侯府下手! 十分痛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尉迟寒痛苦的神色,皇甫昭冷哼一声,转眼看向一旁的尉迟功,声音冷炙,“安国侯,你自己的儿子是该好好管教一下了,不然的话,下次可不一定能闯出什么祸事。” “是,太子殿下,微臣明白!”尉迟功连忙抱拳附和,“微臣回去便好好管教,等微臣前往边关之时,便会带着他去历练一番。” 他知道,寒儿成婚才会消除太子殿下的芥蒂,但此时寒儿不想成婚他也不好逼迫,只能带着他去边关,远离京城,不然的话,他也怕他再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嗯,”满意尉迟功的做法,皇甫昭起身,深深的看了眼尉迟寒,准备抬步离开。 刚走一步,看到他腰间佩戴的荷包,眼神倏地一寒,手掌运起内力,那荷包直接从尉迟寒的腰间飞到了他的手中。 感觉到腰间的动作,尉迟寒连忙低头,看到腰间佩戴的荷包没有了! 抬眼望去,只见皇甫昭一双眼睛如炬的盯着手中的荷包,顿时着急,“太子殿下……” “寒儿,”拦住尉迟寒,尉迟功眉头紧皱,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再惹事了。 皇甫昭看着手中的荷包,上面的鸳鸯刺绣还是那么丑,后面依旧绣着‘莞寒’两个字。 皇甫昭眉头紧锁,神色冰寒,眼中陡然一冷,手掌用力,荷包立即化为粉末。 转眼看向尉迟寒,声音冷炙,“不该肖想的东西,还是趁早忘记。” 说着便抬脚离开,边走便说道,“回京吧,本太子希望近几年都见不到你!” “是,太子殿下,”尉迟功对着皇甫昭抱拳行礼,直至他的身影消失不见,转身看向尉迟寒,催促道,“收拾收拾东西,回京!” 他可不敢让他一个人在京城了,实在是太危险了;好在这次太子殿下不治罪,不然的话,即便是有那个免死金牌,尉迟寒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尉迟寒没有说话,面色微寒,抬脚朝着他的房间内走去,走至衣柜处,看到里面放着的大红色婚袍,眼中带着浓浓的痛意。 伸手拿出来,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刺绣,而后放在一旁打包带走! 想到什么,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 这个荷包,是小莞绣的第二个,他一直贴身带在身上。 他说过,她绣几个他就带几个,他不会食言的! 双手摸了摸上面的两个鸳鸯,想起她为他绣荷包的样子,眼帘一痛,踱步朝外走去! 李正也收拾了一下东西,尉迟功带着侯府的家丁,浩浩荡荡的离开! 第四百九十三章 你是牲口么 马车之上,尉迟功看着对面坐着神色凄凉的尉迟寒,眼中闪过一丝责怪之色,“行了,等为父去边关的时候,你随为父一起去历练几年吧!” “你也见识一下我边关百姓的疾苦,不要整日为了一个女人颓废不堪。” “你要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太子妃,是太子喜欢的女人。” “当日在侯府我就和你说了,太子殿下为了她日思夜想的睡不着,身体虚弱不堪;若是太子殿下出事,我东晋就会大乱,四国之间的战争就会瞬间打响。” “你即便是不为自己考虑,不为侯府考虑,也要为天下苍生考虑一下!” 听到尉迟功的话,尉迟寒一双眼睛染上了一丝恨意,“仅凭他是太子殿下,他便可以为所欲为吗?” “小莞不想在宫里,他为什么就非要逼迫她;他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也不想别人给她。” “喜欢她?就逼迫她做不喜欢做的事情;喜欢她,就威胁她?” “混账,”尉迟功气的脸色通红,厉声怒斥,“背后议论太子殿下,乃是大逆不道之罪,你不想活了不要紧,要连累整个安国侯府两百条性命替你陪葬吗?” 听到尉迟功这么说,尉迟寒眉头微皱,没有再说话,只是心中悲痛至极。 闭眼,头枕在马车上,手掌慢慢摸向胸口,那里面还有白莞莞给他绣的荷包,就像是她陪着他一样! 见到尉迟寒这个表情,尉迟功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双睿智的眼睛,闪耀着一股暗芒;想着等回京之后,如何向皇上交代这件事情。 皇甫昭回到房内,见白莞莞依旧睡着,轻轻脱掉身上的衣衫,再次躺在床上,伸手把白莞莞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就在他的身边! 庆幸她还活着,庆幸遇到了她,不然的话,他怕是此生都难以安眠! 缓缓伸手,摸着白莞莞白皙泛着淡淡红晕的小脸,指腹摩擦着着她殷红又微肿的双唇,心中爱意泛滥。 均匀的呼吸声轻轻的喷洒在他的脸上,就像喷洒在了他的心上一样! 头凑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由于怕把她给吵醒了,也仅是蜻蜓点水而已!伸出舌尖舔了下她嘴唇的轮廓,唇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双手用力,把白莞莞紧紧抱在怀里,闭眼再次睡去! 而白莞莞一觉一直睡到了傍晚才醒来,她是被饿醒的! 白莞莞醒来之时,皇甫昭早已醒了,见白莞莞睁开了眼睛,唇边洋溢出一丝邪笑,声音暗哑邪魅,“醒了?” 听到皇甫昭的声音,白莞莞此时才反应过来,想起昨夜皇甫昭的不知节制,气愤的伸手朝着他的胸口用力打了几下。 气的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怒骂,“皇甫昭,你无耻!” 她都说不愿意了,他不仅不听她的话,还那么不知节制,一遍又一遍的要了她,一直到她昏睡过去还是能感受到他霸道的动作! 越想越生气,再次伸手朝着他的胸口打了几下,“你不要脸,流氓,无耻……” 看着白莞莞这一脸娇媚怒骂的样子,皇甫昭喉咙滚动,体内一股冲动直冲脑际,直接翻身压在她的身上,亲上了她的双唇,堵住她骂人的话语,身上的温度逐渐上升,手掌慢慢摸索着她中衣上的系带。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脸色一黑,双手用力把他推开,脸往一旁扭去,躲避他的薄唇,气愤的说道,“皇甫昭,我快饿死了!” 抬眼看向外面的天色,见已是黄昏,白莞莞十分无语! 她竟然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不对,不是昨晚,她记得昨夜存着一丝神志醒来的时候,皇甫昭还在她的身上为所欲为! 气的再次伸手朝着他的身上用力打了两下,忍不住怒骂,“你是牲口吗?”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忍不住摸了下鼻尖。 昨夜的事情是他理亏,说他是牲口就是牲口吧,昨夜那种情况,他也挺像牲口的。 起身坐起,为白莞莞整理了下中衣,而后下床穿上衣衫,从一旁拿起一件淡粉色衣裳给白莞莞穿上,直接拦腰想要把她抱起! 见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立即伸手阻挡,“我自己来就好。” 说着便穿上鞋子下床,起身站起想要朝着一旁的桌子走去。 只是脚刚一落地,双腿一软摔了下去。 “啊!” 一把接过白莞莞,皇甫昭眼底尽是笑意,揶揄道,“莞儿,我昨夜都那样了,你以为你还走得动吗?”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气愤的再次打了他两下,脸色绯红的厉害。 见此,皇甫昭弯腰一把抱起白莞莞,打开房门朝一旁的侧殿走去。 此时已经傍晚了,虽然两人一日未出门,但夏春还是时不时的做一桌子饭菜摆放上,生怕两人会突然醒来要吃饭!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么一等竟然生生等到了晚饭。 皇甫昭直接抱着白莞莞坐在餐桌前的凳子上,而后拿起筷子伸手要给她夹菜喂她。 白莞莞立即反抗想要起来,“我自己吃就好!” 她又不是孩子,总是被他抱着!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毛一挑,也不拒绝,直接把筷子筷子给白莞莞,让她自己夹菜!心中却是好笑。 他自己什么体力他是知道的,此时她怕是手都发软吧! 果然不出他所料,白莞莞拿起筷子的手有些发软,心中暗自怒骂皇甫昭无耻,竟然连她的手和胳膊都是软的,好无力气。 见此,皇甫昭愉悦一笑,拿起白莞莞手中的筷子,开始夹菜喂她。 白莞莞气的脸色发黑,却没有办法,她太饿了,只能乖乖张嘴让皇甫昭投喂。 时隔一年半,再次喂白莞莞吃饭,皇甫昭不止是心里愉悦,身体也很愉悦,整个人心情畅快的很! 一旁看着的夏秋和夏春,见到两人的互动,对视了一眼,十分高兴! 太好了,太子殿下终于找到太子妃了,而且两人都还和好了;更重要的是,太子妃可以治疗太子殿下的病,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里上的。 想到此,两人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第四百九十四章 准备和皇甫昭成婚 皇甫昭喂完白莞莞吃饭,又自己吃了些,才抱着她回到了房内! 轻轻放在床上,而后俯身压在她的身上,对着她的红唇再次亲去。 白莞莞顿时一愣,眉头紧皱,连忙伸手推阻,“皇甫昭,你有完没完,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他是想把她累死么? 而且,她到现在心里还很不舒服好吧,刚答应和他在一起,他就给她来了个这么难忘的夜晚,现在她都有些害怕他了! 皇甫昭伸手拿起白莞莞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莞儿,我实在太高兴了,我……” 皇甫昭本想说些情话,忽然想起了什么,直接起身站起朝外走去,打开房门,看着不远处站着的袁青,语气轻缓带着一丝兴奋,“袁青,你现在快马加鞭回京告知父王,本太子两月后回京成婚,就是乞巧节那日,让父王提前准备下!” 倏然听到太子殿下说要成婚,袁青顿时一愣,脸色亦是露出一脸惊喜。 而后想到什么,眉头微蹙,有些为难,“可是太子殿下,皇上让属下跟着您,替您寻找名医的!” 话音一落,元一立即朝着他的头上猛拍了一下,满脸嫌弃,“有太子妃在,还找什么名医!” 太子殿下是心病,此时有了太子妃,即便是无药也可痊愈! 听到元一的话,袁青顿时恍然大悟。 对啊,太子妃的医术那么高明,前几日那一剂药就能让太子殿下好好的睡了一整夜,想必也是有办法治疗太子殿下的病的! 想到此,连忙抱拳行礼,“是,太子殿下,属下这就快马加鞭回京,告知皇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而一旁的白莞莞,听到几人的谈话,不由得眉头紧皱,连忙起身坐起,忍不住开口叫道,“皇甫昭……” “嗯?”见白莞莞叫自己,皇甫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走到白莞莞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满脸笑意,“怎么了莞儿?” 抿了抿唇,白莞莞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提醒道,“那个,安国侯府和尉迟寒的事……” 见白莞莞又是在问尉迟寒的事情,皇甫昭脸色一沉,薄唇紧抿,一脸不满! 看着白莞莞闪躲的眼神,无奈叹气,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毛笔写上了一封手信,从腰间的钱袋里拿出一个私印直接盖章,便再次走到房门口,把手中的书信往前递去,“把太子妃已认作安国侯为义父的事情告知父王,当时尉迟寒乃是心疼义妹,才会把她给救走的,其他的无需多言。” “是,太子殿下,”抱拳行礼,袁青接过手信便转身快速离开了。 一旁的夏秋和夏春听到太子殿下要和太子妃成婚,关键是太子妃还没有反对! 虽然知道里面有逼迫的意味,但还是难掩心中的兴奋! 而白莞莞,听到皇甫昭这么说便放心了许多,躺在床上,闭眼,想着与尉迟寒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十分心痛,又感觉极其愧疚! 今日,本应该是她和尉迟寒成婚的日子,她却和皇甫昭在一起了,而且,昨夜两人还…… 感觉十分对不起他。 处理好一切,皇甫昭关上房门再次走到床边,看到白莞莞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着什么,那一脸愧疚之色让皇甫昭眉头一皱! 脱掉身上的外衫,直接躺在床上,把白莞莞的外衫也脱掉。 感觉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顿时一怔,连忙伸手捂住胸口,睁眼怒瞪着他,“皇甫昭,我很累了!” 她现在全身上下毫无力气,真的不想再做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眉毛一挑,神情揶揄,“莞儿,我只是想要帮你脱掉外衫,睡觉舒服些而已,你想什么呢?” 白莞莞脸色倏地一红,起身坐起,自顾自的脱掉外衫,然后躺在床上背对着皇甫昭朝着里面挪动了一下,想离他远些! 见此,皇甫昭脸色一黑,随着白莞莞朝着里面挪动了一下,紧挨着她,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道,“放心,今夜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又不是真的牲口,昨夜她都那么累了,他怎么可能还会动她! 今夜就让她好好休息,所有的一切要等明日再说!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也没有再动弹了,抱着薄被闭眼睡觉! 她刚才是被饿醒的,现在吃饱了,困意又上来了! 不消片刻,白莞莞便睡着了,呼吸均匀且清浅! 见此,皇甫昭轻轻把白莞莞翻身,让她正对着自己,看着她一双泛着红晕小脸,那双水光晶亮的眸子被眼帘遮盖,一张小脸娇媚动人! 越看越觉得白莞莞比原来好看了不少,脸上的肉感总让他想要伸手捏一两下。 舔了舔唇角,俯身上前对着她的红唇轻轻亲了一下,而后双手紧紧抱着她,亦是闭眼睡觉! 虽然他睡了一整日了,但因为他长期的睡眠不足,此时由于身心得到释放,所以比较嗜睡,有种想要把这一年半以来所有的睡眠都补上的感觉! 外面的夏秋和夏春,静静的听着屋内的声音,见没有声音传来,便知道两人已经睡了! 更是高兴不已,有了太子妃,太子殿下连药都不用喝就能睡着,想必身体会慢慢好起来的! 一直到了次日早晨,白莞莞醒来的时候是被亲醒的,感觉到一个像狗一样的东西一直在舔着她的嘴巴、脸,还有脖子! 直接伸手朝着那个东西用力打了一下,力气之大,都打出了声音! 皇甫昭本对着白莞莞的脖子亲着,倏然被打了一下,顿时一怔,脸色一黑,抬眼看向缓缓睁开眼睛的白莞莞,眼中闪过一丝愠怒! 他醒来想要亲亲她,她就打他? 白莞莞一睁开眼睛见到皇甫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眉头一皱,语气沉闷,“皇甫昭,你干什么?” 竟然趁着她睡着吃她的豆腐,她后悔了,她刚才用的力气还是太小了,她能再次打一下吗?这次她一定用尽全力! 第四百九十五章 皇甫昭给白莞莞梳头发 听到白莞莞这么询问,皇甫昭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莞儿,你说要做什么?” 说着用已经泛起涟漪的下腹,朝着白莞莞的身上蹭了一下!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脸色倏地一红,气急怒骂,“皇甫昭,你就是一个牲口。” “对,”皇甫昭直接点头承认,“在你面前,我就是牲口!” 说着便再次俯身亲上她的红唇,既然她已经醒了,他也不必轻轻浅浅的了,跟随本心就好! 见皇甫昭又来亲自己,白莞莞连忙伸手推阻,脸也朝一旁躲去,气的双眼发红! 这个皇甫昭,她真想把他给敲晕,看他脑袋里到底什么做的,怎么整日就想这种事情! 无视白莞莞的推阻,皇甫昭双手扼制住她的手腕,而后缓缓移在她的手上,十指交/缠,对着她神情拥吻,直至身上的热度愈来愈热,完全控制不住,方才起身,急促的脱掉两人身上的衣服,一室旖旎! 在门外已经准备好洗漱水的夏春和夏秋,本以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即将就要起床了,毕竟两人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直至听到室内传出的娇、喘声和怒骂声,不禁脸色一红,连忙朝着远处躲了去! 天哪,太子殿下太厉害了,莫不是想要把这一年半的隐忍,在这两天全部给补上? 夏春猜想的是对的,皇甫昭就是有这个想法,他不仅仅是想要把那一年半的给补上,更想让白莞莞怀上他的孩子! 只要怀上他的孩子,两人之间便有了牵绊,他就更容易把她留在身边,她也不会那么想要逃跑了! 他也知道,对于那个孩子的死她十分痛心,且忘不掉! 所以他想再给她一个孩子,越快越好。 一个时辰过后,白莞莞单手覆在眼睛上,脸色红的厉害。 这个皇甫昭,大白日还这么……无耻,还真是应了他原来说的那句话,把春/宫图册上面的内容想要挨个试一遍,看看哪个姿势好些! 看着白莞莞脸上泛满了红潮,皇甫昭满脸笑意。 拿下她盖着眼帘的手,看着她眼角带着一丝泪水,不知是动情的时候激动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不过两人刚才经历过那么一番折腾,想来肯定是激动的不自觉的流出的泪水! 低头,嘴巴凑在她的眼睛上亲吻掉她的泪水,感觉咸咸的,心里却十分甜蜜! 见皇甫昭又来亲自己,白莞莞以为他又想接着来,连忙睁眼,双手用力推阻,“皇甫昭,我真的好累!” 白莞莞声音沙哑的厉害,其中原因,两人都十分清楚! 她是真的累死了,一大早晨这么一折腾,想必她今天一白天又不能下床了! “嗯,”轻哼一声,皇甫昭摸了摸她殷红的嘴巴,轻轻一笑,“我只是想要亲亲你而已!” 知道她累极了,他本就没有再打算继续! 转身躺在一旁,一把搂过白莞莞抱在怀里,刚才接连两次他此时十分餍足,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唇角,声音暗哑,“莞儿,休息会儿吧!” 他也要好好休息一下,明日继续! 造娃的事情刻不容缓,他必须每日都要辛苦劳作! 见皇甫昭不再继续了,白莞莞暗自松了口气,闭眼开始休息! 真的是好累好累,本来前夜皇甫昭太放肆她昨日一整天身上都毫无力气,休息了一天一夜,以为好了许多,现在大清早又来这么一下,她感觉身体真的受不了了! 什么皇甫昭身体匮乏,连游神医都不得医治,摆明了是在骗她。 若是他这样都叫身体匮乏,那什么才叫身体好? 一觉睡到午时,白莞莞醒来的时候皇甫昭已经醒了,刚一睁眼,皇甫昭的声音便传来,“莞儿,你醒了,饿了吧!” 忍不住对着皇甫昭翻了个白眼,她能不饿么,她都快饿死了好吧! 见白莞莞还有力气对自己翻白眼,皇甫昭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 起身坐起,穿好两人的衣服便抱着她去了偏厅吃饭! 依旧如昨日那般抱着喂她吃饭,一系列动作无比娴熟,让白莞莞一度认为他在着一年半的时间里,经常抱着别的女人吃饭! 但深知不可能,虽然她并没有主动问起他的事情,但还是知道他这一年半的时间都在边关打仗,这不,脸都比以前黑了! 想到不久就要和他回宫成婚,心中酸涩无比,又有些反感! 好,既然他这么想要她和他回宫,既然他就是怎么也不放开她,那么就别怪她了。 她不好过,他也不能好过。 想着便咽下口中的饭菜,看着皇甫昭眉头一皱,脸上带着一丝厌恶,“皇甫昭,你看看你的脸,现在这么黑,一点儿也不帅!” “……” 倏然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顿时一愣,低眼看向自己的手,确实比原来黑了些,但也只是黑了一点儿好吧。 他时常呆在军营,出去的机会很少,怎么可能会晒的很黑! 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他的,也不恼,嘴角勾笑,好脾气的说道,“放心,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变白的!” 只要他不常常晒太阳,他很快就会变白的! 想到什么,俯身凑在白莞莞的耳边,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小声说道,“而且,我身上白啊!” “……” 白莞莞脸色倏地一红,被噎的哑口无言! 低眼看着饭菜也不再说话,这个皇甫昭太无耻了,她说不过他! 见此,皇甫昭唇边的笑意加深,伸手摸了摸白莞莞脑袋上柔顺的头发! 由于吃了睡,睡了吃,白莞莞的头发一直是散着的也没有束发! 想到什么,不由得眉头微蹙。 白莞莞不会梳发,现在她身边也没有丫鬟,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白莞莞好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转眼看向皇甫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皇甫昭,我不会梳头发,从今以后,你给我梳,而且,必须要梳的好看!”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一怔,“可是,我的头发都是夏秋梳的?” 他堂堂一国太子,怎么可能会自己梳头发? 而且,他也不会梳头啊! 第四百九十六章 给皇甫昭绣荷包 见此,白莞莞眉心紧拧,嘴巴微噘,“我不管,你要是不会梳,就让夏秋给我梳!” 反正她是不会的,在西苑城的这几日,还都是尉迟寒给她梳的! 想到尉迟寒,眼帘一痛,心中再次泛出一丝酸意! 一旁站着的夏秋,见白莞莞又把火引到他身上了,吓得虎躯一震,连忙接口,“太子妃,不如,属下给您找个丫鬟吧!” 天啊,他怎么可能给太子妃梳头,确定太子不会扒了他的皮! “不要,”直接拒绝,白莞莞转眼看向皇甫昭,眼中带着一丝坚定,“你不是说会对我好的么?怎么?梳头这种小事儿你都不愿意?” 知道他不会,但白莞莞还是想要刁难他!谁让他让她不舒心,她也不能让他舒心! 见白莞莞一副必须让他梳头的样子,皇甫昭眉毛一挑,伸手摸了摸她后背柔顺的长发,点了点头,满脸宠溺,“好,从今以后,我给你梳头发!” 不就是梳头发么,他不会梳,还不会学习么? 见皇甫昭答应了,这次换白莞莞惊讶了;她没想到,他竟然答应的这么痛快!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好,那从今以后,你就扮演我丫鬟的角色,给我梳头发、穿衣服、穿鞋子,洗脚,还有……” “莞儿,”见白莞莞列出一大堆,皇甫昭直接打断她的话,眼中染满笑意,“我知道了,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会把你当做孩子养,就算是你上茅房,我也跟着你。” “滚,”白莞莞气急怒骂,这个皇甫昭,这么无耻! 轻咬下唇,也不再说话了,因为她感觉,无论她说出的任何话,皇甫昭都会无条件的吸收! 吃完饭后,皇甫昭抱着白莞莞回了房间继续躺着了,但由于这两日睡的时间太长了,白莞莞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翻来覆去。 见白莞莞像个蜗牛一样一直翻腾,皇甫昭直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神情揶揄,“莞儿,睡不着,我们再试试图册里面的其他动作吧!” 图册里动作那么多,他都还没试完。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吓得脸色一变,直接双手用力把他推开,转身背过他朝里挪动了下,想离他远些! 这个皇甫昭,整日都在想那种事情,真是太无耻了,流氓! 见此,皇甫昭摸了摸鼻尖,缓缓起身坐起;也罢,今天就饶了她把!来日方长,他们有的是时间。 既然她不睡,他有别的事情让她做! 起身走到房门口打开房门,让夏秋去买些针线和刺绣用的东西,他要让她给他绣个荷包。 夏秋的速度很快,一刻钟便拿着买来的东西走到房门口,敲了敲房门,“太子殿下,您要的东西买来了!” 听到夏秋的叫声,皇甫昭起身走到门口,接过绣篮神情愉悦的走到床边,拍了拍白莞莞的后背,轻声说道,“莞儿,起来给我绣个荷包!” 倏然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顿时一怔,声音沉闷,“我不会绣!” 她还记得当日在东宫的时候,她绣荷包他那一脸嫌弃的表情,虽然知道那时候他中蛊了,但还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听到白莞莞说不会,皇甫昭眉头紧皱,脸色一黑,“我知道你会,快点给我绣一个,不然我现在就和你练习图册上面的动作!” 被皇甫昭这么威胁,白莞莞气的脸色发红;起身坐起,一双眼睛愤怒的瞪着皇甫昭,有种想要把他瞪死的感觉! “皇甫昭,你真无耻!” 哪有人有拿这种事情威胁的,而且他还是堂堂一国太子,简直是侮辱太子这个身份! 皇甫昭眉毛一挑,丝毫不在意白莞莞赐给他的这个词语! 把手中的绣篮放在她的双腿上,愉悦开口,“给我绣一个鸳鸯,以后我整日都带着,片刻不离身!” 看着双腿上的绣篮,白莞莞十分无奈,伸手拿起上面的针线,开始穿线刺绣,动作娴熟,显然已经做过不少这种事情。 见此,皇甫昭瞳孔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并没有注意皇甫昭的脸色,白莞莞穿好丝线开始刺绣,而皇甫昭坐在一旁看着她绣,全程不动弹,好似时光停留在这一刻,让他留恋这份美好! 白莞莞绣着手中的鸳鸯,一直绣了两个时辰才绣好! 当看到成品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无奈! 她这个鸳鸯加上这个已经第四次了,怎么还是和第一次一样,毫无长进! 看着白莞莞手中的那一对十分像鸭子戏水的鸳鸯,皇甫昭痴痴一笑,“莞儿,你绣的……鸳鸯,可真好看!” 知道皇甫昭是在揶揄自己,白莞莞眉头紧皱,嘴巴一噘,把手中的荷包朝着一旁的地上扔去! “既然嫌丑就别要了!” 她就这个手艺,精进不了,她也没办法! 见白莞莞要把荷包扔了,皇甫昭连忙起身一把接过,放在手中,认真的看了眼那对鸳鸯,再次抬眼看向白莞莞,眸眼尽是情愫,“莞儿,我没有嫌丑,很好看,我很喜欢!” 说着便把手中荷包再次递上前,示意道,“在背面绣上我们两人的名字,昭和莞!”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顿时一愣。 此时她十分怀疑,皇甫昭是不是看到她给尉迟寒绣的荷包了! 舔了下红唇,暗自吞咽了下口水,伸手拿起荷包,对准背面继续绣了起来,绣上了皇甫昭的昭字,和她的莞字,心里感慨万千! 直至所有的都绣好,皇甫昭拿过白莞莞手中的荷包,雪白色的锦布上绣着一对淡蓝色的‘鸳鸯’,背部还有昭/莞两个字,心下一软,伸手把白莞莞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莞儿,谢谢你,我很喜欢!” 白莞莞眼帘微动,没有说话,心中纠结万分! 皇甫昭此时对她很好,但谁知道以后呢! 一想到进宫,她就感觉有些害怕、恐惧、反感,她忘不掉在皇宫的那些事情,忘不掉冷宫那恐怖的场面。 特别想让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不要再前进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 没下限的皇甫昭 皇甫昭想到什么,慢慢松开白莞莞,眸眼深沉,“莞儿,叫我夫君!” “……” 白莞莞顿时一噎,有些无语! 这个皇甫昭,有意思没,非要让她对尉迟寒做过的事情都与他做一遍吗! 见白莞莞没有说话,皇甫昭眉头一皱,再次说道,“好莞儿,叫我声夫君!” 天知道他有多羡慕她叫尉迟寒夫君,声音那么软糯,若是叫他的话,估计他的心都酥了! 抿了抿唇,白莞莞直接拒绝,“不要,皇甫昭,你是一国太子,我叫你夫君不合适,我……” “合适,”打断白莞莞的话,皇甫昭双手抱着白莞莞的小脸,眼中尽是爱意,“我允许你叫我夫君,就算是进宫以后,你也可以叫我夫君!” 白莞莞脸色一僵,“皇甫昭,你这样有意思没!” 听她叫别人的称呼再叫他,他不觉得尴尬吗? “嗯,”点头,皇甫昭满眼坚定,“莞儿,从今以后,你就叫我夫君即可,我们就当做一个普通的夫妻;即使是回宫,我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夫君!” 说着便上前,俯身噙在了白莞莞的红唇上,轻柔无比的亲吻着,口齿中还在轻声说道,“莞儿,叫我夫君!” 感觉到皇甫昭又要来了,白莞莞无语到了极点。 无奈,伸手推开皇甫昭,深吸口气,叫道,“夫君……” 这声夫君,声音机械,口气带着一丝不耐,俨然与叫尉迟寒的心境完全不同! 倏然听到白莞莞叫出口,皇甫昭心下一软,“再叫一声,多叫几声。” 白莞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张口机械的叫道,“夫君,夫君,夫君,夫……呜呜呜……” 听着白莞莞这一声声的夫君叫着,即便是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声音也没有那么软糯,就像是在完成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但皇甫昭的心还是因为这一声声夫君溃不成军。 俯身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吞了她口中的一声声夫君! 心里和身体都到达了一个情感的顶端,身体的体温渐渐上升,直至隐忍不住,脱掉两人的衣衫,一室旖旎! 白莞莞本来是以为,她不叫夫君皇甫昭就会威胁她,与她研究春/宫图册上面的姿势,没想到她叫了之后,他的反应更激烈! 虽然并没有研究各种姿势动作,但完全处于本能和身体的锲合度,让两人一次次的沉沦其中! 等皇甫昭停下,天色已经黑了,白莞莞实在没有忍住又睡着了! 看着怀里的白莞莞,皇甫昭手指点了下她的鼻尖,戏谑道,“体力这么弱,是该锻炼一下了。” 而后从枕头下面拿起那个鸳鸯荷包,对着嘴巴亲了一口,神情愉悦。 只是,想到白莞莞刚才叫他夫君那一声声的不耐烦,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当时在苑城的时候,她叫尉迟寒夫君那声音,可是香甜软糯、你侬我侬,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变味了呢! 不过,即便是如此他也很高兴,毕竟现在白莞莞是在他的怀里,而不是尉迟寒;不久之后也会与他成婚,他会昭告天下,她是他的太子妃,让任何人都不敢再肖想她。 转身把白莞莞抱在怀中,对准她的额头深情一吻,而后闭眼与她一起休息,心里暗自算着日子。 虽然不知道上次她葵水是什么时候走的,从现在开始,他会算着日子,一个月后,看她能不能怀上身孕。 但葵水这个问题不能想,一想它就真的到来了。 果真,次日一早白莞莞醒来,感觉肚子有些微微疼,眉头一皱,暗叫不好。 连忙起身坐起迅速下床,只是,白莞莞刚一动弹皇甫昭就醒了,见白莞莞要下床,连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怎么了?” 看着脸上这么着急,就像是出什么事儿了似的。 说起这个,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咳……那个,我葵水来了!” “……” 皇甫昭感觉头上三只乌鸦飞过,他昨晚睡觉的时候还在想着算着日子,看一个月后能不能怀上身孕来着,今天她就来了葵水? 脸色倏地一黑,他也才和她见面两天,本来还想着在房内和她呆上七日,把以往欠上的给补全,没想到,才两天过去,就这么不合时宜来了这个! 看出了皇甫昭眼中的不快,白莞莞很是高兴。 只要能让皇甫昭不高兴的事情,她就无比开心,更何况,她来这个皇甫昭就不能再动她了。 天知道这两天她心里有多气,想要拒绝却拒绝不了,皇甫昭在这方面自始至终都十分霸道。 想到此,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慢慢起身朝着一旁的衣柜走去,准备换一身新衣服。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笑意,皇甫昭眉头一蹙,脸色更加黑沉。 而后想到什么,薄唇微勾,邪肆出一抹邪笑。 行,来葵水了是吧! 等着,看七天后怎么惩罚你! 而且,既然来葵水了就好说了,算计下比较容易受孕的日子,他这一次,一定要让她怀上身孕。 白莞莞还不知道皇甫昭心中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上去抽他两巴掌! 两人才见面两天,他竟然就想着让她怀孩子? 换好衣服,白莞莞走到床边想要收拾下床品,上面染上了一丝血迹,她可不好意思让夏秋收拾。 当手碰到床单之时,忽然想起什么,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坏笑,转眼看向正在穿衣服的皇甫昭,趾高气昂道,“皇甫昭,你不是说要当我的丫鬟伺候我么?你来换床品。” 倏然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系腰带的手蓦然一顿,抬头看向白莞莞,看到她眼中的狡黠,不由得眉头微蹙。 好吧,醒来之后她就开始要作他! 不过,换床品这种事情哪里需要他一个太子做,明明有夏春、夏秋,她还非要让他亲自换? 看出了皇甫昭的不愿,白莞莞嗤笑一声,“还说什么只要我说,你就能做到,我就让你换个床品你都不愿意!” 说着便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叫夏秋去换,反正床上有些痕迹,你若是想要让别的男人看到,我也无所谓。” 第四百九十八章 皇甫昭 你干嘛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转眼看向床铺之上,当看到那抹血红色之时,脸色一僵,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直接开口,“我换!” 好吧,对待白莞莞他就是这么没下限。 迅速系好腰带,踱步走到衣柜拿出一套新的床品,而后走到床边把染脏的床品都换上新的,整个过程中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依旧还是换上了! 看着皇甫昭弯腰铺床的样子,白莞莞感觉有些好笑! 原来的皇甫昭可是多高傲啊,在宫里整日让她做这个做那个,现在地位互换,她得把以往所受的罪全部都还回来! 想到什么,上前一步走到皇甫昭的身后,伸脚朝着他的屁股猛踹一脚,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忽然被踹,皇甫昭一时不察被踹倒在床上,转眼看向白莞莞,眼中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神色,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他堂堂一国太子,铺床不说,竟然还踹他;踹他也就算了,竟然踹的还是屁股! 见皇甫昭看着自己,白莞莞掐着腰,下颚一抬,眼神高傲,明知故问,“怎么了?” 看着白莞莞这娇气又霸道的样子,皇甫昭深邃的眸子染上一抹异样的神色。 缓缓起身,伸手一把拉着白莞莞的手,直接抱在怀里,而后躺在床上,手慢慢移动到她的臀部,用力捏了一下,揶揄道,“莞儿,我就喜欢你这霸道的样子。” “你……” 白莞莞脸色倏然一红,羞愤的朝着皇甫昭的胸口打了一下,“流氓……” 看着白莞莞脸色绯红的样子,像是一个煮熟的番茄,随时都能滴出血来,皇甫昭的眸色越发的深沉,感受到身上的柔软,内心有几分陶醉。 若是前两日的话,他早就好好的蹂躏她一番了,然而此时,她来了葵水,只能看不能吃,太难捱了! 只是…… 虽然不能吃,但可以亲啊! 想到此,直接在床上翻滚,把白莞莞压在身下,低头噙上了她那殷红的双唇上,张嘴,无比轻柔的亲吻着,手也不自觉的摸索着她的身上。 感受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顿时一愣,连忙伸手推脱,呜咽着说道,“皇甫昭,你干嘛……” 她现在葵水都还在,他不会还想对他那啥吧! 有些后悔,她刚才不应该招惹他的;只是,不就是踹了一下他的屁股么,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么! 无视白莞莞的拒绝,皇甫昭生生的亲吻了她五分钟,从嘴巴到耳边再到脖颈,直至自己浑身滚烫,呼吸越来越灼热,将要忍耐不住,方才放过她! 起身坐起,整理了下白莞莞身上凌乱的衣衫,嗓音沙哑,“莞儿,这两日我吃素,但等能开荤的时候,你给我等着……” “……” 白莞莞顿时一噎,哑口无言! 这个皇甫昭,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黄段子一段一段的,比她还能说! 起身走到一旁,气的跺了下脚;而皇甫昭换完床品之后,就把原来的床铺直接给扔到院内给烧了,显然白莞莞的那些话他是听到心上了! 虽然夏秋、夏春是自己人,但好歹也是个男人,他也还是有些醋意的! 看着皇甫昭这一系列动作,白莞莞轻咬着下唇,心里忽然感觉很难受! 这么作皇甫昭,她也只是心里一阵畅快,但见他心甘情愿让她作,她又觉得有些不舒服! 踱步上前走到皇甫昭的身边,见他一双眼睛紧盯着熊熊烈火,好像在想着什么! 抿了抿唇,问出了她一直疑惑的问题,“皇甫昭,为什么非要是我?” 她想知道,为什么他非要她? 天底下那么多的女人,比她好的也比比皆是,为什么他非得要她? 在皇宫的时候她问过他许多次,那时他中了蛊毒没有回答,现在他神思清明,她想知道原因! 倏然听到白莞莞这么询问,皇甫昭转眼看向她,看着她一双晶亮的大眼睛上染满了疑惑,舔了下唇角,伸手摸了摸她白皙的小脸,满脸情意,“莞儿,因为爱你,所以必须是你!”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听到皇甫昭说着的情话,白莞莞睫毛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低敛着眉眼,轻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见此,皇甫昭也没有再说什么,看着她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身后,便拉起她的手走到梳妆台前,拿着木梳替她梳头! 虽然他并没有梳过,但见夏秋梳过不少,想着便给白莞莞梳了一个与他一样的发髻,上面插上了一个碧玉簪! 看着铜镜里面自己的头发,白莞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皇甫昭,你梳的这是什么吗?” 一个男人的发髻固定在头顶,若是穿上男装的话,定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皇甫昭心虚的摸了摸鼻尖,没办法,他只见过夏秋梳男髻。 想着便说道,“你先就这么将就着,今日我便去学一下,从明日开始,一定给你梳女人的发髻!”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也没有再找茬的心情了。 虽然是个男髻,但看起来也还不错,如果再拿一个佩剑的话,俨然一副女侠的感觉! 想到什么,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银冠,把碧玉簪拿下来,银冠直接带在头顶之上,比刚才显得更加气派了些。 见此,皇甫昭忍不住夸赞,“莞儿,还是你的手巧!” 被她这么随意一改,还真是好看了不少,整个人英姿飒爽。 忍不住白了皇甫昭一眼,白莞莞直接洗漱了下便去偏殿吃饭。 由于她平常喜好吃辣,所以夏春每日的饭菜中都会放许多辣椒,但此时白莞莞身体不适,这么多的辣椒是都不能吃的。 看着满桌子上的饭菜,皇甫昭眼神一凉,声音沉冽,“这几日,都做些清淡的饭菜!”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夏春顿时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太子妃无辣不欢,做清淡的她不喜欢吃啊! 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应声,“是,太子殿下。” 第四百九十九章 在宫外呆两个月 夏春话音一落,皇甫昭的声音再次响起,“去做些清淡的饭菜,熬些补气血的汤。” “好的,太子殿下,”俯身行礼,夏春连忙转身去了厨房。 若是此时他还不知道太子妃现在是怎么了,他就白在太子殿下当差这么多年了! 太子殿下在没有中蛊毒之前,太子妃每次来葵水的那几天,太子殿下都会要他做些清淡的饭菜和补气血的汤。 现在,怕是太子妃来葵水了吧! 看着夏春离开的身影,白莞莞眉头微微一蹙,却也没说什么! 拿起筷子夹起桌子上的一个回锅肉,还没有放在自己的碗碟内,就被皇甫昭给拦截了下来! 把白莞莞筷子中的回锅肉放在自己碗碟内,皇甫昭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莞儿,你这几日不能吃辣,先忍忍。”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每次来葵水的时候,皇甫昭就像一个老妈子一样,不准吃这个,不准做那个,和他高冷的身份丝毫不匹配! 把手中的筷子放下,转眼看向皇甫昭,抿了抿唇,问了自己这两天一直想问的问题,“皇甫昭,你……打算在外面呆多长时间!” 她听他说过,要在两个月后成婚,那就是,两个月内他都会呆在外面么? 听到白莞莞问这个问题,皇甫昭眉毛一挑,解释道,“莞儿,父王应允我在外面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了,还有两个月!” “这两个月你想去哪里玩,我都带你去,我们玩个痛快!” “等两个月后,我们就回宫成婚!” 一说起成婚,白莞莞的面色蓦然一沉,满脸不情愿的神色。 皇甫昭中蛊之前对她有很深的执念也能理解,毕竟那时他们两个是相爱的。 但是他中蛊之后,为什么也非要自己成为他的太子妃。 想了想,决定把他中蛊毒后那些疑问一次性全部问出来,“你当时已经中了蛊毒了,为什么还非要娶我?” “呵呵……” 皇甫昭愉悦一笑,伸手把白莞莞直接从凳子上抱在怀里,头放在她的脖子内,嗅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回味道,“莞儿,还记得我中蛊之后,第一次见你么?” “……”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眉头微蹙,认真想了想,便想起了那日的情景! 她听到皇甫昭说要娶西商公主,在丞相府等了他两日他也没有出现,一时气不过就去宫里找她去了。 谁知道她一质问他,都没说几句话,他就在东宫强行要了她一次,丝毫没有怜惜她。 看着白莞莞微变的小脸,皇甫昭便知道她想起来了;嘴巴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耳语,“莞儿,即便是我中蛊了,绝情绝爱,但依旧见了你会有感觉!” “我并不是喜欢纵欲之人,但每次见你就会隐忍不住;当时也不知道你哪里好,就是想要你,必须让你成为我的太子妃!” 说着双手捧着她的小脸,一脸深情的望着她的眼睛,承诺道,“你放心,从今以后,我绝对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而后便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口,眼中染满了爱意! 看着皇甫昭充满情愫的眼神,白莞莞拿下他的手,轻咬着下唇,眼睛不自觉的眨了一下,有些不确信的问道,“那么,回到宫里之后,那两个公主怎么办?” 他说要把她们送走,但那可是公主啊,专门来跟他和亲的,怎么可能说送走就能送走! 见白莞莞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皇甫昭爱怜的摸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满脸笑意,“莞儿,你放心,回宫之后我就把她们给处理了,这两年我频繁与西商打仗,在朝内也有了自己的势力;同时东晋也无需再用和亲的方式,巩固四国之首的地位!” “若是送回母国感觉不好的话,大不了把她们赐给皇甫宸,他可是很乐意和亲的!” 听到皇甫昭说起皇甫宸,白莞莞眉心紧拧,忍不住排腹,“你送他就要啊!” 皇甫宸并不是可以任人摆布的人好吧,更何况还是皇甫昭不要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接受!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而且,公主他们也不一定会愿意!” 她们身为一国公主,和亲来的目的就是嫁给太子,现在忽然变成嫁给王爷,肯定不会接受的! “嗯,”点头,皇甫昭眼中带着一丝霸道,“我送他不要,父王送他肯定会要的!” “那两个公主,若是不想一直守活寡,只能嫁给皇甫宸,或是其他王爷!” 他娶她们已经一年半的时间了,别说是碰她们了,就连成婚的礼仪都没有办,现在她们还不是他的侧妃,想送出去随时可以送出去。 这种事情,他现在还是能做得了主的! 况且,父王知道他的身体,没有了白莞莞,他的身体一天天匮乏,父王虽然不说,但是他还是能看得到,对于那时拿着白莞莞做诱饵的事情,他也十分懊悔! 再加上这次,白莞莞一剂药就能让他安稳的睡上一宿,更是能治疗他身体的病症,想必这次回宫之后,父王不会惩罚她不说,还会重重的赏赐她。 虽然她逃脱王宫的事情父王肯定会有怒意,但所有的怒意都不及他的身体重要,不是么! 当然,若是回宫之时,她能怀上他的子嗣的话,父王肯定会拿着她当成一个宝宠着的! 要知道,现在整个皇宫之内,也只有宸王育有一女,还未有皇子,对于孩子,父王可是渴求的很。 见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抿了抿唇,再次询问,“那,如果你还是太子,以后就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皇甫昭,这次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花言巧语了!” “你上次中蛊了,下次若是再中蛊了呢?” 中一次蛊毒,他就能娶别人,那对于她也太没有保障了! 原来的时候,她不喜欢皇宫的原因,是感觉到拘束;但现在,她对皇宫都有着一种恐惧,在皇宫内发生的那一切,她都难以忘记! 第五百章 给白莞莞梳头 “莞儿你放心,”皇甫昭伸手摸了摸自己给白莞莞梳的有些奇怪的发髻,眼中满是情愫,“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自己中蛊了!” “为了你,我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不给任何人一丝机会!” “以后,对于不认识的人,一律不信,你也一样;你不是说了么,以后我就是你的丫鬟,贴身照顾你的起居!” 说着上前,嘴巴凑在白莞莞的耳边,揶揄道,“上次我说过,即便是你想要去茅房,我也跟着你去!” “……” 白莞莞脸色顿时一红,转眼看向别处,暗骂皇甫昭不要脸! 现在可是吃饭时间,他们还在餐桌上坐着,他竟然还能说茅房! 看着白莞莞微红的脸色,皇甫昭愉悦一笑,伸手捧着她的小脸,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害羞了?” 话音一落,见白莞莞脸上的绯红加深了一份,眉毛一挑,心中一股感情泛滥,情不自禁的上前,对着她的唇边轻柔的亲吻着,张嘴,贪婪地索取着她口中的芬芳。 就在这时,夏春端着做好的饭菜走了进来。 一入偏殿就看到此时的情节,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回去! 听到脚步声,白莞莞立即把皇甫昭给推开,连忙坐到一旁,满脸羞涩! 这个皇甫昭,每次都这么放肆,总是被夏春、夏秋撞见,她好尴尬的好吧! 见此,皇甫昭眸中染满了笑意,转眼看向门口,语气沉闷了几分,“端进来吧!” “是,太子殿下!” 轻声回复,夏春小心翼翼的在皇甫昭冷冽的眸光下,快速把清淡的饭菜摆放在了桌子上,而后快速退了下去! 待走出房门,连忙拍了拍胸脯,一脸惊魂未定! 刚才可是吓死他了,太子殿下的脸色可真是吓人,他以后可得有些眼色了,若是总是打扰太子殿下,哪天什么时候把他给剥皮扒筋他都不知道! 一旁站着的夏秋,看着夏春那一脸惊魂未定的神色,嗤笑一声,“出息!” “我……” 夏春顿时一噎,怒瞪了他一眼,立即反驳,“有本事,以后你去端饭菜。” “哼,”冷笑一声,夏秋眼中带着一丝得意,“我又不是伙夫,我端什么饭菜。” “……” 夏春被噎的哑口无言! 他是伙夫怎么了?伙夫现在太子妃也离不开他做的饭! 不想和夏秋逞口舌之快,转身走到一旁,从怀里拿出一本书翻看着,一脸认真。 见夏春又在看书了,夏秋再次摇了摇头,也没有再说话! 自从太子妃在丞相府说过他之后,他天天抱着破书看着,也没学到什么,还挺耗费时间。 你说一个伙夫看什么书啊,还不如多学习些做菜的技艺呢! 白莞莞吃完饭,直接让人摆了一个摇椅,坐在院内晒着太阳,皇甫昭则拿着一个小凳子坐在她的身后,拿着她的头发摆弄着,想要给她梳一个女人的发髻,却怎么也学习不会! 就在皇甫昭摆弄了将近两刻钟之后,白莞莞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皇甫昭,你行不行啊!” 梳个头发怎么就这么麻烦,都两刻钟了,还没梳好! 想到什么,眸色一转,继续说道,“你如果不行的话,就让夏秋给我梳!” 皇甫昭的手顿时一怔,看着躺在面前的白莞莞,伸手拍了她一下的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莞儿,你以后再敢用别的男人调侃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然知道她是在有意气他,但他还是会生气、吃醋! 他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男人梳头! 被蓦然打了一下头,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白莞莞也没有恼,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是你自己不行的!” “……”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 舌尖抵了下后槽牙,缓缓上前,双手覆在白莞莞的脸上,稍一用力,摇椅倒着固定了下来,白莞莞一脸惊慌,“皇甫昭,你干嘛,放开我!” 看着白莞莞惊慌的神色,皇甫昭嘴唇凑到她的脸上,定定倒看着她,戏谑道,“莞儿,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么?” 说着舔了下唇角,邪魅一笑! 白莞莞脸色倏地一红,气骂一声,“皇甫昭,你……流氓!” 她根本就没说那个意思好吧,她的意思是他梳头发不行,他自己思想肮脏,直接想到了其他的地方! 看着白莞莞恼羞成怒的样子,皇甫昭眉眼含笑,直接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一下,而后放开,神情揶揄! 与白莞莞在一起的时光,就是这么温情蜜意,他真希望,两人一辈子可以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白莞莞气恼的擦了擦嘴唇,张口想要怒骂两句,就在这时,夏秋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约么四十岁左右的女人! 一入院内,夏秋连忙行礼,“公子,人带来了!” 抬眼看向走进来的女人,皇甫昭眼中带着一股淡漠,冷哼一声,“嗯。” 见此,夏秋对着那女人小声说道,“去吧,我家公子疼爱夫人,想亲自给夫人梳头,你去教一下简单、大气又好学的发髻。” “是是是,”连连点头,女人走到皇甫昭的面前,俯身行礼,“见过公子、夫人。” 并没有看女人一眼,皇甫昭把白莞莞的摇椅旋转了一下放下,背对着女人;女人便立即蹲下身子,开始给白莞莞梳头! 动作轻柔,手中速度缓慢,让皇甫昭能看到每一个细节,同时在必要的时候再讲解一二! 对于女人来说,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子能给自己夫人梳头的,而且还是这么一个俊朗丰逸的男子! 不过,这名女子也是倾城国色,怪不色这位公子,会这么疼爱她! 皇甫昭看着女人双手在白莞莞的头发上转动着,把每一个步骤都记在脑海里;每看完一个发髻,不由得暗自点头。 原来这么简单啊! 只是,这些发髻看着是很简单,但实施起来就很难了! 第五百零一章 准备去南楚 在女人讲解了十个发髻之后,皇甫昭便让她离开了,自己对着白莞莞的头发开始摆弄着,想要把刚才学到的那些发髻全部给做一遍,让白莞莞看一看,也夸赞他两句! 只是,过了两刻钟之后,其中的一个发髻都没有做好,脸色骤变,感觉有些打脸! 在一旁看着的夏秋有些看不下去了,俯身对着皇甫昭指点着! 梳发髻这种事情可是个手艺活,看着是很简单,但对于没有梳过头发的太子殿下而言,那可是太难了! 本来就不是一个大男人做的事情,现在强行让他去做,他也做不来! 可是,对于给白莞莞梳头这件事情,皇甫昭极其认真,既然答应了她,就一定要做到,但又不想让夏秋摸白莞莞的头发! 最后,夏秋眸色一转,转身把夏春拉到一旁坐下,拆开他的头发,一步一步的教着皇甫昭梳头! 夏春脸色无比难堪,他一个大男人,被人这么一次次梳着女人的发髻算怎么回事? 皇甫昭一直学习了一上午,直至午饭的时候,才学会了三个发髻,而白莞莞,也躺在摇椅上无聊的睡着了! 长吁口气,起身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皇甫昭俯身抱着熟睡着的白莞莞走到屋内,替她盖上薄被,躺在她的身侧,抱着她开始午睡! 刚来葵水,白莞莞的身体有些虚弱,一直睡了一个时辰才醒来! 白莞莞醒来之时,皇甫昭早已醒了,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莞儿,饿了吧!”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起身坐起,伸了个懒腰,转眼看向外面的天色,敛眉询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午时三刻,”皇甫昭亦是起身,伸手替白莞莞整理着有些微乱的衣服,而后下床! “哎……”长叹口气,白莞莞转身穿上鞋子,满眼无趣! 不知道为什么,和尉迟寒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生活无比充实,就算是在家里呆上几日也不会觉得无聊,但和皇甫昭在一起,总感觉生活太过无趣了! 听到白莞莞的叹气声,皇甫昭眉毛一挑,“怎么了?” “没事儿。” 摇了摇头,白莞莞眼底神色复杂,抬步朝外走去,准备去偏殿吃饭!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皇甫昭眸色内敛,薄唇紧抿,想到什么,快速跟了上去! 走到偏殿的椅子上坐下,沉声询问,“莞儿,不如,我们出去游玩吧!” “……”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手下一顿,抿了抿唇,眸色微闪,“去哪里?” 对于这个东晋,一年半的时间,所有好玩的地方尉迟寒都带她去过了,再去一次,显然无趣! 而皇甫昭也想到了这方面,当时在襄城的时候袁世秋就说过,两人每隔一两个月都会出去游玩一次,想必早已把好玩的地方玩了个遍了吧! 想到此,皇甫昭眸中闪过一丝阴鸷的狠厉! 他的女人,在那一年半的时间他日思夜想的,却跟着尉迟寒整日游山玩水,越想越生气,后悔当日没有当场处决了他! 隐去心中的怒意,抬眼看着白莞莞,沉思片刻,而后眸色一深,眼中闪过一丝晶亮,“莞儿,不如,我们去南楚游玩吧!” “南楚?”白莞莞眉头一皱,有些疑惑,“你不是东晋的太子么?你去了南楚,不怕他们偷偷把你给杀了!” 见白莞莞说的这么直白,皇甫昭一脸不满,“此时东晋、南楚、北梁有联姻之好,即便是我去了南楚,也会被当成座上宾的!” “哦!”白莞莞点了点头,转眼看着皇甫昭,一脸认真。 “也对,你现在娶了南楚的公主,所以你去南楚,肯定不会对你动手的!” “……” 见白莞莞说着说着又到了这个话题,皇甫昭有些头疼! 中蛊的时候,她整日是在西商公主的事情和他闹腾,现在西商公主解决了,她又闹腾另外两个公主! 更可气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娶她们的打算,还对她解释了不止是一次了,她就是不相信他! 无奈,搬着凳子往白莞莞的身边挪动了一下,眼中染着一丝戏谑,“莞儿,我都说了很多次了,那两个公主,等回宫我一定把她们给送走,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啊,你不要再提了!” “不要,”扭头不看皇甫昭,白莞莞拿起筷子夹着饭菜吃着,眼中带着一股坚定! “皇甫昭,若是你真的有诚意的话,就在我去宫里之前把她们给送走,不然的话,我是不会进宫的!” 有些事情,被骗了一次两次,她不会再被骗第三次了! 皇甫昭有其他女人的事情,她也不会再隐忍了,一味地隐忍只会让自己的境地越来越难堪;所有的事情,她要提前做好打算!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眉头一皱,一脸无奈! “莞儿,我不回宫的话,怎么和父王商议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他都还没有和父王说过,怎么可能回宫之前把她们给处理掉,若是一般的女人也就算了,但那可是两国公主,是需要他出面的! 白莞莞手下一顿,抿了抿唇,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这样的话,不如,你先回宫,等处理好了这件事情,再来接我!” “不行,”直接拒绝,皇甫昭脸色难堪! 若是他回宫的话,她再自己偷偷逃了怎么办! 现在他刚找到她,这一年半的相思之情还没有温存完,若是再被她跑了,估计她会被气死的! 上前一把,把白莞莞一把抱在怀里,劝慰道,“莞儿,我们以后好好的,不要再闹了好吧!” “你放心,只要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我说以后不会娶其他任何一个女人,定然是不会娶的;要么,我回宫之后,直接颁发一个诏令给你,若是我以后有其他女人,你就……” “嗯?”见皇甫昭语气停顿,白莞莞眉毛一挑,“你就怎样?” 她倒要看看,他如果有其他女人的话,他会怎么样! 第五百零二章 准备再去法华寺 眸色一深,皇甫昭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嘴巴凑在白莞莞的耳边,轻声耳语,“你就惩罚我以后再也不能上你的床!” “……”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个皇甫昭,怎么现在什么事情都能想到那种事情上去,也不想再搭理他了,开始吃饭! 只是,心里有些踌躇。 与尉迟寒在一起的时候,不管是游山玩水还是在家里呆着,她都不会感觉特别无趣;但……与皇甫昭在一起,她总觉得有些太过单调了! 她是喜欢出去游玩,但在襄城这一年半的时间,让她有了安定的感觉,不想在东奔西跑了。 本来是想着和尉迟寒在西苑城住上一段时间,但…… 算了,不再想了,反正她和尉迟寒也没有可能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回到京城了吗?安国侯有没有再打骂他?皇上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真的不会惩罚他吗? 想到此,白莞莞顿时有些食不下咽! 看到白莞莞有些不开心,皇甫昭眉头微蹙,敛眉询问,“莞儿,怎么了?” 听到皇甫昭询问自己,白莞莞抿了抿唇,不知道能不能问他! 想要问他,怕问了他会生气,对尉迟寒不利! 不问心里还有些担忧,总怕尉迟寒会被皇上惩罚! 思踌片刻,还是觉得问一下。 白莞莞暗自吞咽了下口水,转眼看向皇甫昭,一脸认真,“皇甫昭,我想问一下,不知道哪个袁青有没有到京城,他,有没有对皇上说……” 余下的话白莞莞并没有说出口,相信皇甫昭能理解的! 虽然知道皇甫昭听到她询问尉迟寒的事情肯定会生气,但是,她还是要问,不然的话,她于心难安。 见白莞莞询问袁青,皇甫昭脸色顿时一沉,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神色。 白莞莞和袁青并不认识,她询问袁青的事情,想必是想要问尉迟寒吧! 把手中的筷子放桌子上,皇甫昭面色铁青,声音冷硬,“莞儿,既然我说过不会动尉迟寒,就不会食言;至于父王那里,我已经写了亲笔书信,父王看了定会饶他一命的!” “自那日之后,你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应该再担心他、想着他;我不希望以后从你的口里听出他的名字。”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眉心紧拧,眼睛不自然的眨了两下,轻轻点头! 皇甫昭把握着尉迟寒的命,她虽然可以发些小脾气,但也不敢和皇甫昭对着干。 低头,拿起勺子喝着碗里的粥,也不再多想了! 见此,皇甫昭低敛着眉眼,也没有吃饭的心情了,起身走出偏殿,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之气。 看着皇甫昭离开的背影,白莞莞眼中不自觉闪过一丝泪光,轻咬下唇,放下勺子转身走向卧室,直接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皇甫昭竟然还敢给她甩脸子,她本来就要和尉迟寒成婚了,两人还相伴了一年半的时间,早已把对方当做自己的亲人,她担心他很正常。 在院内站着的皇甫昭,本在暗自抚平自己心中的怒意,却不想自己刚站到院内,白莞莞就直接回了卧室,心中的那股气更甚了! 她现在是他的女人,她担心别的男人,他还不能生气么? 但生气归生气,总归以前是他做的不够好,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原谅她,若是再让她生气了,可就不好了! 深吸口气,抚平心中的怒意,皇甫昭转身走到卧室内,见白莞莞已经侧身躺在床上了,背对着自己,俨然是已经生气了! 感觉有些好笑,这种事情他都没说什么,她倒是这么大的气。 踱步上前走到床边,把鞋袜脱掉,上床把白莞莞抱在怀内,自觉的略过尉迟寒的话题,询问道,“莞儿,我们后天去南楚吧!” 回宫之前,带她好好去玩一玩,玩累了,厌烦了,这样回宫一段时间才不会想着再出宫! “不去,”摇了摇头,白莞莞闭着眼睛,心中暗自苦闷! 她现在完全没有去玩的心情,刚和尉迟寒分开,还担心他的状况,她怎么可能会去玩。 想到此,闷声说道,“我想回襄城呆一段时间。” 那里不仅有她和尉迟寒的回忆,她的药铺也在那里;突然离开,感觉有些舍不得! 听到白莞莞说起襄城,皇甫昭眸色一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明知故问,“那么多的地方,你为什么只想去那里?” “……” 听到皇甫昭这么询问,白莞莞抿了抿唇,睫毛不自觉的一颤,只道,“那里还有我一个药铺,我想回宫之前,把药铺给处理掉!” “好,”知道白莞莞所说的,并不是她心里所想的,但皇甫昭还是同意了。 只是…… “在药铺住上一个月、最多一个半月的时间,我们就回京;在回宫之前,我们去法华寺住一段时间吧!” “法华寺?”睁开眼睛,白莞莞看向皇甫昭,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去法华寺?” 看着白莞莞睁大的眼睛,皇甫昭嘴角勾笑,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那里是我们相识的地方,我们去寻找往日的回忆!” 与白莞莞在一起的时光,实属法华寺最自在,也是最开心的! 那时,他对她还没有表明心迹的时候,整日被她撩拨的心痒难耐;当后来表明心迹之后,两人在法华寺又整日卿卿我我,好不自在! 甚至是在宫外游玩的那段时光,都没有在法华寺更开心,更有意义! “好,”点头,白莞莞闭眼没有再说话,心里有着隐隐的伤心! 法华寺的时光很美好,但也只是昙花一现;无论再怎么去寻找回忆,他们两个也都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了! 紧接着,白莞莞便闭眼睡了下去,感觉现在整日是除了睡觉就是睡觉了,了无生趣! 见白莞莞睡着了,皇甫昭暗自长叹口气,双手紧了紧,下颚在她的墨发上蹭了蹭,闭眼,想着她与尉迟寒在襄城的点点滴滴!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听到袁世秋所说,两人当时犹如真的兄妹一样,一切发乎情止于礼! 还好尉迟寒能隐忍,不然的话,她现在怕早就是尉迟寒的了! 第五百零三章 再到襄城 次日早晨卯时,皇甫昭就带着白莞莞朝着襄城的方向赶去;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皇甫昭想了一夜,最终决定陪她住一段时间! 白莞莞和尉迟寒不是在襄城生活了一年半么,两人的回忆全部都在那个宅子里! 现在,他以男主人的身份直接入住宅子,尉迟寒早已不在,渐渐的,宅子里的回忆就变成他和白莞莞的了! 襄城有许多人都认识她,那么等到了襄城,他就陪着她每日去药铺给别人问诊,陪着她走在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知道,白莞莞是她的,尉迟寒只是她的哥哥而已! 想到此,皇甫昭心里便没有那么不舒服了! 端坐在马车上,白莞莞倚在皇甫昭的怀里闭眼假寐,虽然不困,但来葵水的时候身体还是有些虚弱的,也会不自觉的犯困。 看着白莞莞又在睡觉,皇甫昭有些纳闷了! 她从昨日中午,除了吃饭,其他时间都是在睡觉,怎么这么爱睡! 伸手撩开耳边的碎发,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吻,而后紧贴在她的脸上,后背倚靠在马车上,亦是闭眼假寐着! 去襄城的一路上也不是很赶,所以一日三餐皇甫昭都会让人停下马车,找当地最好的饭馆吃饭,同时晚上也会找当地的客栈住下,不在马车上凑合! 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两人终于在第八日的时候到达了襄城! 一入襄城内,白莞莞便来了兴趣,撩开马车的帘子看向外面,看着街道两边熟悉的街道,感觉分外亲切! 直至路过药铺的时候,连忙开口,“停车!” “吁……” 本在驾车的夏秋,听到白莞莞的叫声立即停下马车。 紧接着,马车的门被白莞莞打开,迫不及待的走出来,看着熟悉的药铺,由于出去的时间太长了,外面并没有病人等到看诊拿药! 见此,白莞莞直接跳下马车,走到药铺旁,想要打开锁,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钥匙,而且,门上的锁怎么和原来的不同了? 看着白莞莞下了马车,皇甫昭紧跟其后,走到药铺门口,看着白莞莞拿着门锁发呆,知道她没有钥匙,直接伸手紧握住门锁,运起内力稍一用力,那门锁便瞬间变成碎末,而后随风飘走了! 看着皇甫昭这一番操作,白莞莞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知道皇甫昭的内力很厉害,没想到就连铁都能瞬间碾碎,更加怀疑夏秋的话! 还说什么身体匮乏,她看倒是强壮的很! 伸手推开房门,直接抬步走入! 白莞莞看着规整无比的药铺,和她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唇边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 就在这时,药铺的门口走入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人,拄着拐杖走进,轻声询问,“是白大夫吗?” 听到声音,白莞莞转眼望去,见到老人,立即露出一抹微笑,“林婆婆!” 上前一步,走到林婆婆的身边,看着她的健朗的身体,笑着问道,“林婆婆,你最近身体怎么样?骨节还会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看着白莞莞的脸,林婆婆满眼惊讶,“白大夫,以前总见你带着面纱或是帷帽,我还以为……呵呵……” 接下来的话林婆婆没有说出口,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直接说道,“没想到,竟然长得这般貌美,那你为何要总是带着面纱?不以真面目示人?” 听到林婆婆的询问,白莞莞这才想起,此时她已经没有带面纱了。 淡淡一笑,解释道,“我一个女儿家,开这个药铺,总觉得有些不合时宜。”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林婆婆笑着点了点头,“也对,你若是真的以这番面貌问诊,想必这襄城的小伙子,都要时不时的来你这里看病了!” 听到林婆婆的揶揄,白莞莞脸色微红,舔了下红唇,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林婆婆看向一旁站着的皇甫昭,一脸疑惑,“这位是?” “额,他是……” 打断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直接说道,“我是莞儿的夫君。” 说着一把揽着白莞莞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神情愉悦! 听到皇甫昭说道夫君两个字,林婆婆更加惊讶了,“白大夫,你成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我……” “刚成婚不久,”再次打断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率先回答! 见此,白莞莞暗自翻了个白眼,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看着皇甫昭和白莞莞两人,林婆婆忍不住夸赞,“真是郎才女貌啊,这若是让袁捕快知道了,可是要伤心了……” 听到林婆婆的话,白莞莞一脸尴尬,皇甫昭则有面露不悦! 白莞莞和袁世秋还有什么关系么? 而此时,林婆婆才想起自己多嘴了,连忙拍了下自己的嘴,“哎呀,人老了,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别在意啊!” 紧接着和白莞莞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药铺! 直至林婆婆消失不见,皇甫昭转眼看向白莞莞,满脸难堪,敛眉询问,“那个袁世秋,和你有什么关系?” “……” 听到皇甫昭询问袁世秋,白莞莞就有些纳闷了,“你怎么认识袁世秋的?” 他在皇宫,不应该认识袁世秋的啊!难不成,他来过襄城? 皇甫昭眉毛一挑,看着白莞莞满脸的疑惑,伸手拿起她耳边的一缕头发,放在手中把玩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莞儿,当日美食节的时候,你可是两次都扑向我的怀里呢!” “……”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 “你就是美食节那个带兔子面具的男人?” “嗯,”点头,皇甫昭眼中邪肆出一抹不可言语的神情,嘴巴缓缓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耳语,“当时,你带着面具我没有认出你,可是,我总觉得你有些熟悉!” “若是那时,我就把你脸上的面具给摘下来,或许我们两个早就相认了,也不用兜兜转转那么长时间!” 他当时可是有去拿她脸上的面具,可是被她给阻拦住了。 若是那时他强硬些,早就认出她来了! 第五百零四章 百转千回 白莞莞眼眸一闪,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她和皇甫昭竟然在美食节的时候就见过面了,而且还是面对面的那种! 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确信的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说起这个,皇甫昭就更郁闷了,拿钱白莞莞的小手攥在手里,轻轻揉捏着,温声说道,“这一年半以来,我一直有失眠之症,连游南川也毫无办法。” “来到襄城之后,袁青听说有一位白大夫医术高明,药到病除;当时袁青就来你的药铺拿药,等回去后我喝了你的药后当晚就睡得很好,次日醒来想让袁青来找你,把你请过去给我看病!” “但就在那个时候,你已经去京城了;后来我也没有太过在意,直至离开襄城的路上,看到你的药方,认出了你的字体。” 此时十分后悔,他当时应该和袁青来药铺看病的,不然那个时候就遇到她了。 而且,当时他要回襄城找她的时候,还在路上遇到了她京城的马车。 两人相认还真是……百转千回啊! 听到皇甫昭说完,白莞莞呆怔着没有说话,暗自想着,如果当时她没有给袁青开药方的话,皇甫昭想来就不会找到她了! 那么就不会有以后的事情了! 想到此,暗自懊悔,她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凡是不见到患者本人,绝对不能给人开药方! 而且…… “你说你失眠,我看你最近睡的都特别好?” 几乎是和她同睡同起,哪里有过失眠! “呵呵……”皇甫昭愉悦一笑,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头发,而后把她轻轻揽在怀里,英俊的脸庞带着一抹淡笑,“莞儿,有了你,我无药便可痊愈!” 他那时,每日想她想得睡不着;什么失眠之症,无非是太过想她了。 现在她就在身边,以后他也不可能再给她机会让她逃脱了,他当然可以睡得很好! 白莞莞翻了个白眼,伸手把皇甫昭给推开,转身走到一旁桌子前,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不想再搭理皇甫昭。 原来有紫嫣在的时候,都是紫嫣帮她收拾的,现在紫嫣留在了安国侯府,只能靠她自己了! 看着白莞莞忙碌着的背影,皇甫昭眉毛一挑,上前一步拉着她的胳膊朝外走去,“好了,连续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肯定是累了,我们现在就回宅子里休息,等明日再来忙!” “哎……” 白莞莞有些不大乐意,“一路上除了睡就是睡,有什么累的?” 她刚到药铺,还什么都没有整理呢! 没有回答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直接拉着她上了马车,而后夏秋驾马朝着白莞莞和尉迟寒原来的宅子赶去,元一则去买新的锁把,把药铺的门给锁上! 马车上,皇甫昭双手紧紧抱着白莞莞的腰际,嘴巴不住的在她的脖子内点火,算计着从她葵水来到现在已经八日了,想必此时已经没有了! 这八日以来,他每夜都是**焚身,现在白莞莞身体终于可以了,他要好好与她温存一下! 白莞莞可是不知道皇甫昭心里这心思,只是感觉他今日有些黏人! 伸手推着他埋在脖子上的头,面色难堪,“皇甫昭,你干什么?” 拿掉白莞莞推脱的双手,皇甫昭一手摸向她的脑袋上,一手揽着她的腰际,拉近两人的距离,没有说话,薄唇直接覆在她那殷红的双唇上,舌尖闯入她的口中,贪婪的索取着她口中的芬芳,身体如烈火灼烧一般,燥热不堪。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夏秋连忙去打开宅子的大门;皇甫昭则把白莞莞抱在怀内,直接下了马车,快速朝着白莞莞的房间走去。 见皇甫昭这么轻车熟路的,白莞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来这个地方皇甫昭已经来过了,不然怎么可能对这个宅子这么熟悉,而且还有大门的钥匙! 皇甫昭的脚步急促,呼吸絮乱,走到白莞莞的房间后单脚一踢,立即关上房门,而后朝着床边走去! 此时白莞莞若是再不知道皇甫昭想要做什么,那就是傻子了!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现在也才是午时,他竟然在白天都想…… 伸手拍了拍皇甫昭的头,白莞莞脸色难堪,“皇甫昭,你放我下来!” “好,”点头,皇甫昭大步走到床边把白莞莞轻轻放下,而后俯身便发白莞莞压在身下,双唇噙在她的嘴上,略带急促的亲吻,手不停歇的扯掉她身上的腰带! 感觉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连忙伸手推开他的脸,一脸愠色,“皇甫昭,现在可是白天!” “嗯,我知道,”拿下白莞莞的手,皇甫昭捧着白莞莞的小脸,再次噙上了她的双唇! 他当然知道是白天,但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他此时都忍耐不了。 已经八天了,他八天都没有碰她,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半个时辰过后,白莞莞一张小脸泛着浓浓的红潮,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皇甫昭,在这方面就是这么霸道,只要他想要,从来不顾虑她的感受,想来就来,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白莞莞一脸愠怒的样子,皇甫昭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双手把她禁锢在怀里,轻轻低头,再次噙上了她的双唇,无比轻柔的亲吻着,安抚着她。 没办法,他忍得时间太长了,可是一年半啊,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补回来的! 只是…… 本来只是想要安抚一下她,吻着吻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刚下去的情愫渐渐再次升了起来…… 宅子外面,夏秋和夏春听到房内白莞莞的怒骂声,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去厨房准备吃的去了。 太子殿下这些日子可是憋着火呢,他们可不能打扰了两人。 而且,想必等晚上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一定会吃的多些的,他们要提前准备下! 心里暗自替他们算计着日子,想着让他们赶快怀上小皇子,这样他们放心,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之间的关系也能缓和一下,回宫之后皇上也不会惩罚太子妃了! 第五百零五章 盘了药铺 一直到了傍晚,白莞莞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黑了,转眼看向满脸笑意的皇甫昭,气的伸手锤了下他的肩膀,起身坐起! 看着白莞莞气愤的样子,皇甫昭忍不住摸了摸鼻尖,亦是起身,拿起衣服帮白莞莞穿着,脸上的笑意不减。 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气的通红的小脸,神情愉悦! 见皇甫昭全程都在笑,白莞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快速穿上衣服下床去吃饭,丝毫不理还在床上的皇甫昭。 心中憋着一股无名的火,想要发泄出来,却又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发泄! 就在这时,看到原本架子上架着的那个婚袍没有了,她明明记得当时与尉迟寒离开的时候,是架在架子上的。 走到衣柜前,在衣柜里翻找着,有些疑惑。 转眼看向皇甫昭,敛眉询问,“皇甫昭,你来宅子里的时候,有没有动什么东西?” 听到白莞莞这么询问,皇甫昭整理好衣衫,缓步走到她的面前,看着一旁干净的衣架,眸色一深,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明知故问,“什么东西?” “是……” 白莞莞本想直接说婚袍,但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一是怕皇甫昭震怒,而是即便是找到了婚袍也改变不了现状。 抿了抿唇,眼底神色复杂,轻轻摇头,转身朝外走去! 看着白莞莞魂不守舍的样子,皇甫昭眼眸深谙,一张脸孔阴沉无比。 那个婚袍,他直接让人给烧了,怎么可能会留着让她睹物思人。 两人踱步走到偏殿吃饭,整个晚饭期间,白莞莞一言不发,皇甫昭不断地给她夹菜,俨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见此,夏春、夏秋对视一眼,心中暗自纳闷,太子妃和太子殿下又吵架了吗? 直至吃完饭回房的时候,见白莞莞依旧一言不发,神思不知飘远到了哪里,皇甫昭终于因忍不住,敛眉询问,“莞儿,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与尉迟寒的过去,我不说但不代表我不生气;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心里却天天想着别的男人?” 即便是再大的度量,他也会生气的好吧! 此时恨不得让元一直接回京把尉迟寒给解决了去。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抿了抿唇,轻声说道,“皇甫昭,我只是感觉对不起他!” 她对不起尉迟寒,对不起他对她的感情,在他伤心绝望的时候,她却和皇甫昭在床上温存! 现在,他想必早已到了京城吧,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还能不能恢复到以前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了。 没有了她,他会遇到更好的女人的! “呼……” 长吁口气,皇甫昭敛去心中的怒意,伸手把白莞莞抱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墨发,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莞儿,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对于尉迟寒,连想都不能想,只能想着他,念着他! 对于皇甫昭的霸道,白莞莞一直都是知道的,也没有反驳什么,闭眼假寐。 但由于睡了一下午,翻来翻去也睡不着! 看着白莞莞在自己怀里不断的翻腾着,皇甫昭脸色黑沉,只以为她是在想尉迟寒想的睡不着,双手稍一用力,声音沉闷,“你再不睡,我们就做些有意思的!” “……”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却也不敢再动弹了,直挺挺的躺着不动弹,一直到了子时才睡着! 次日早晨,醒来知道两人吃过早饭便去了药铺,白莞莞想在回宫之前再问诊一段时间,同时想着把药铺给盘出去! 当到了药铺的时候,或许有人看门上挂着的牌子摘了,所以有人已经在那等着了。 看到白莞莞和皇甫昭下马车的时候,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直直的盯着白莞莞,看着她从马车上下来走到药铺内,有些反应不过来! 以往都是见她带着面纱,只以为她面相应该不是很好看,不曾想,竟然这么美貌,以致于有些不敢再进这个药铺了! 坐在桌子前,白莞莞看着门外站着问诊拿药的人,一个个踌躇着不敢进来,有些疑惑,“怎么了?” 她难道会吃了他们不成,竟然一个个都这个表情。 听到白莞莞说话了,问诊的人互相对视一眼,有些不确信的开口,“白大夫?” “嗯,”点头,白莞莞有些不明所以! 稍后片刻,方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带面纱,怕不是他们一时接受不了! 不想整日被人当观赏猴,起身走到内室拿起一个面纱戴上,再次走到大厅坐下。 见此,那些人才敢进来问诊! 只是,依旧有些惊叹她方才的美貌;进来之后,看着旁边风华绝代的皇甫昭,心中更是疑惑! “白大夫,怎么不见白公子?” 以往,尉迟寒都是以白莞莞哥哥的身份陪着她来问诊的,这满襄城的人,没有一人不知道白大夫有个体贴的哥哥。 “额……” 见他们问起尉迟寒,白莞莞搪塞道,“他最近有事儿外出!” 听到白莞莞的回答,众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以往尉迟寒经常带着白莞莞外出的! 一整日下来,白莞莞都在不断的问诊,夏秋、夏春替她给人抓药,由于长时间没有来药铺,今日问斩拿药的人特别多,一直到了天黑才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 见白莞莞一整日这么疲累,皇甫昭有些心疼! 起身走到她的身后给她按摩着肩膀,一脸不满,“既然这么累的话,就不要做了!” 其实对于白莞莞,皇甫昭一直有些不理解! 平常她可是很懒惰的,为什么给人看病这种事情,她就这么上心! “嗯,”点头,白莞莞并没有拒绝,敛眉说道,“等把药铺盘出去,我就不看了!” 好反正早晚也是要放弃的,再坚持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心中有些烦闷。 药铺的事情,尉迟寒一直是支持她的,无非是想要给她的生活调剂一下,以免她觉得太过乏味,但皇甫昭,自始至终都不了解她! 第五百零六章 再见袁世秋 见白莞莞有些不高兴,皇甫昭眉头一皱,也没有再说什么。 怕说多了,她心里对他所有芥蒂;这个药铺,怎么说她也是呆了一年半的时间,想必也有些感情了,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放下的。 接下来的几日,皇甫昭每日都陪着白莞莞来药铺,襄城的人也都传遍了他与白莞莞的事情,只道原来白大夫有倾城之貌,怕有招惹是非,会才会携带面纱。 此时已经有了夫君,便开始以真面目示人;原本陪伴她的哥哥,在她成婚以后便离开了,开始过着各自的生活。 听到外面的流言蜚语,白莞莞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些事情,想来都是皇甫昭放出的消息,她在意,自会徒增烦恼。 终于在第十四日傍晚的时候,袁世秋再也忍耐不住,走到了药铺门口! 看着大厅内白莞莞收拾的药铺里面的东西,紧抿着薄唇,一双深邃的眸眼闪过一丝暗淡! 当日,她哥哥说两人并非是兄妹关系,而是义兄义妹,照顾、陪伴了她一年半,两人终于可以走到一起了,他也就放弃了! 但此时,她忽然多出来一个夫君,让他感觉有些难以忍受! 这些流言蜚语他听了已经十四日了,外面的传言越来越厉害,他实在是忍耐不住了,想来问一下她,当时她哥哥说的那些话,是为了劝他放弃而骗他的么! 只是,看着白莞莞没有携带面纱的样子,他还是惊讶的呆怔住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日都听她的传言,说她貌美如花,比襄城任何一个女子都美上几分;只是从未来真正看过她,此时见到她真实面貌,还真是……倾城倾国。 只见她一身淡粉色衣衫,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上面用白色的丝线勾出了几片云彩;一根奶白色的宽腰带勒紧着细腰,用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裙摆,显出了身段十分纤细,给人一种清雅又不失华贵的感觉。 外披一件浅粉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都引得纱衣飘动着,有种虚无缥缈之感,更是添加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 头发被挽了简单的发髻,上面插着一个碧玉梅花簪,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后背,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 白嫩如玉的脸蛋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虽未施粉黛,却比抹着胭脂还要清透;此时她的脸上泛着一丝惬意的表情,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牵动人心。 忍不住喉咙一滚,踱步走入药铺内,轻咳一声,“咳……” 听到声音,白莞莞抬头看去,当见到袁世秋的时候,不由得一愣! 想到两人已经有大约一个月不见了,她再有不到一月的时间,想必就要离开了,白莞莞放下手中的药材,上前走到袁世秋的面前,淡淡一笑,“袁捕快,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袁世秋也回了白莞莞这句! 确实是,好久不见! 已经一个多月了,自从那日她哥哥说了他们两人的事情,他让人查了,他们确实是在准备婚礼,所以便也放弃了,再也没有来打扰她! 转眼扫视了下整间药铺,并没有发现别人盛传的那个,她的夫君! 眼波流转,敛眉询问,“最近,我听外面盛传你许多流言蜚语,想来询问一下,是否是真的,如果是假的话,我可以替你……” “是真的,”打断袁世秋的话,白莞莞唇边勾着淡淡的笑容。 不想再给袁世秋一丝幻想的机会,直接说明,“袁捕快,谢谢你这一年半以来的照顾,我过段时间,要离开襄城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袁世秋有些惊讶! “离开襄城?” 他有想到,外面的传言是真的,但没猜测到,她会离开襄城,“是和你的那个……夫君吗?” “嗯,”轻哼一声,白莞莞点了点头,抬眼看药铺外面走过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无奈。 这个袁世秋,是真的挺不错的,以后定能找到不错的女人! 可是他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太过执着。 想到此,沉声劝说,“袁捕快,你很好,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姑娘的!” 说着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自制的香囊递给袁世秋,“相识一场,这个送给你,可以每日携带着,有镇定安神之效!” 看着白莞莞递来的奶白色香囊,袁世秋缓缓接到手中,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间涌入鼻息之内,令人心旷神怡! 紧紧攥在手中,抬眼看着白莞莞娇美的脸庞,忍不住长叹口气。 “你大概,什么时候走?” 紧抿薄唇,白莞莞敛眉说道,“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心中暗自叹息,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就要和皇甫昭回到京城了;按照他的计划,先去法华寺呆上几日,再回皇宫! 想到马上就要再进那个大牢笼里,白莞莞有些惆怅,有些反感,又……十分无奈! 她不想去,但皇甫昭说了,若是这次她再逃跑的话,不管是丞相府、还是学士府都要一齐论罪,而且,安国侯府也会被连累! 若是因为她一个人,要这么多的人受到惩罚,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逃了的! 敏锐的察觉出白莞莞有些不高兴,袁世秋紧握住手中的香囊,忍不住询问,“你不想离开?” 或许,准确来说,她不想和那个夫君离开? 轻咬下唇,白莞莞淡淡一笑,“人生十有八九不会如意,袁捕快,我们都要看开!” 言外之意,承认了她有自己的无奈;有劝慰袁世秋不要再想着她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袁世秋也明白了,舔了下唇角,眼眸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暗芒,“既然如此,那……我告辞了!” “嗯,”点头,白莞莞只是露出一抹淡笑,并没多说什么! 见此,袁世秋心下一横,转身离开药铺,朝着家中的方向走去,看着手中的香囊,脸色暗沉,身上散发着一股落寞。 第五百零七章 造娃大计 就在袁世秋刚离开的药铺的时候,皇甫昭恰好拿着买来的糕点走了过来,冷峻的脸上尽是温润! 还未走进药铺,就看到白莞莞对着不远处看着什么,不由得眉头一皱,抬眼望去,见到一个男人的背影朝着前面走去。 皇甫昭眸色一深,敏锐的感觉出白莞莞对那人之间有着一丝异样的感情;上前一步,挡住白莞莞的视线,把手中的糕点递给她,“莞儿,槐花酥,吃吧!” 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皇甫昭,白莞莞收起目光,接过皇甫昭递来的纸袋子,转身再次走入药铺之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却没有了丝毫食欲! 见白莞莞并没有吃,皇甫昭有些纳闷,“怎么了?刚才还不是很想吃么?” 刚才她还说,突然想吃槐花酥了,所以他就去给她买了,怎么买回来不吃了! 看着皇甫昭,白莞莞低敛着眉眼,眼底神色复杂,轻声询问,“皇甫昭,我能和你商量个事儿吗?” “什么事儿?”见白莞莞难得的这么认真,皇甫昭挑眉询问! 这段时间,白莞莞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哪里有过和他商量,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让他做这个做那个了! 抿了抿唇,白莞莞双手紧紧攥着,低声说道,“我不想这么快进宫,等回京之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快成婚!” “……” 见白莞莞说的是这件事情,皇甫昭脸色一变,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不行,什么都可以,就这个,我做不到!” 他等她成婚,都等了这么长的日子了,原本他们一年半之前就应该成婚的,如果他没有中蛊毒的话,如果他们的那个孩子没有小产的话,想必他们的孩子都能走路了。 此时她竟然告诉他,不想那么早成婚? 任何事情他都可以纵容她,唯有这件事情不行! 见皇甫昭拒绝的这么干脆利索,白莞莞暗自翻了个白眼,也不再说话,起身朝外走去! 见此,皇甫昭拿起买的糕点跟着她出了药铺,把药铺的门关上,和她一路走着朝宅子的方向走去,脸色有些难堪。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白莞莞走在前面,皇甫昭在后面跟着,一直到了宅子里,夏春、夏秋见到两人拿回来,连忙行礼,“太子殿下,太子妃,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不吃了,”瞪了夏秋一眼,白莞莞直接朝着自己的房内走去! 只是,刚走一步,就被皇甫昭给拉了回来,“晚饭必须要吃,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 说着不管白莞莞的反对,拉着她朝着偏殿走去! 见皇甫昭做什么都我行我素,跟随着自己的意愿,丝毫不考虑她的感受,白莞莞顿时气急,“皇甫昭,你为什么总是这样,非要逼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现在,她连吃个饭都不能自己决定了么,在皇甫昭的眼里,她还有没有人权了!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眸色深沉,紧绷着下巴,一脸不悦! 暗自算计着日子,这几日是她最佳受孕的日期,他为了这几日,已经五日没有碰她了;但这种事情又不能与她明说,因为只要一说,她肯定会拒绝! 想到此,轻声安慰,“好了,别闹脾气了,不吃晚饭晚上会饿的,我是为了你着想。” 说着便拉着她坐到餐桌上,拿起筷子递给她,主动妥协,“如果,你不想这么快回宫的话,我们可以在外面再呆些日子!”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顿时一怔,抬眼看着他的眼睛,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确信的问道,“真的?” “嗯,”点头,皇甫昭把筷子直接放在她的手中,温润一笑,“你不就是想在外面多呆些时日吗?我答应你,就在外面多玩些日子,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回宫了,我们再回去!” 这一次,他想着要陪白莞莞在宫外玩个够,这样的话,等她回宫了,就不会再闹腾着出来了! “好,”点头,白莞莞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心情也好了很多! 既然皇甫昭这么说了,那她肯定就不用这么早回京了,不如就在襄城多呆些时日! 见白莞莞吃饭了,皇甫昭暗自松了口气,亦是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准备这次一定要一击必中,让她怀上孩子! 等到时候,她即便是想要出来,也被牵绊住了,不得不呆在宫里。 如果白莞莞知道皇甫昭有这种想法,一定忍不住给他一巴掌。 实在是太腹黑了,竟然敢这么骗她! 吃完饭后,白莞莞率先洗漱完毕,便躺在床上闭眼睡觉;在药铺坐了一整日,她着实是感觉有些累了! 就在她刚要睡着的时候,皇甫昭也洗漱完毕,走到了床边;见白莞莞侧着身子一副要睡着了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邪笑,直接上床把她一把揽在怀里,对着她的唇边一阵猛亲。 白莞莞被被皇甫昭的动作给吓懵了,连忙伸手推脱,“皇甫昭,你干嘛!” 他好几天没有碰多她了,她这几日还有些纳闷他的老实,现在看这样子,好像是在憋着什么坏似的! “莞儿,”翻身把白莞莞压在身下,皇甫昭的眼睛染满了情愫,喘着浓重的气息,声音暗哑,“已经五日了,今日我们……” “不行,”打断皇甫昭的话,白莞莞伸手用力推脱,“皇甫昭,我困了,想睡觉了!” 今日她真的是累了,实在是不想动弹,只想睡觉! 而皇甫昭则无视白莞莞的拒绝,俯身噙在了她的唇边,无比轻柔的亲吻着,手掌不老实的脱掉两人身上的中衣,口中吞噬着白莞莞的呜咽的反抗声! …… 一直到了夜晚子时,皇甫昭才舍得放过她,手掌摸着她平坦的肚子,暗自记下日子,想着这几日不能让她再去药铺了,要好好的实行造娃大计! 次日早晨,当白莞莞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猛地起身坐起,脸色难堪。 第五百零八章 皇上召回宫 这个皇甫昭,前几天一直没有碰自己,她还暗自庆幸,原来全部都憋在了这一天! 几乎是大半夜,不顾她的反对一直强行与她…… 直到最后她都晕过去了,还没有放过她! 转眼看向依旧在床上躺着的皇甫昭,见他此时正神情愉悦的看着自己,那十分餍足的样子,让她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顿! 想着便伸手,朝着皇甫昭的身上狠狠的打了两下! 满脸怒色,“皇甫昭,你这个混蛋。” 每次都这样,不顾她的反对,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她真想揍死他! “呵呵……” 看着白莞莞气急败坏的样子,皇甫昭愉悦一笑,长臂一伸,把她抱在怀里,翻身直接覆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气的发红的小脸,明知故问,“怎么了莞儿?一大早就发脾气可不好!”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心里的怒意更甚,对着他的肩膀狠狠的锤了两下,脸色铁青,“皇甫昭,你以后再这样,我就……唔……” 余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皇甫昭直接吞入果腹,堵住了她的红唇,张嘴轻柔的亲吻着。 白莞莞顿时睁大了眼睛,连忙拍了拍皇甫昭的肩膀,呜咽的说道,“皇甫昭,你放开我,我饿了……” 昨夜她被折腾了大半夜,到现在感觉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再不吃东西,她感觉自己都能饿晕过去了。 虽然白莞莞的话断断续续的皇甫昭听不清楚,但能猜到她话语中的意思。 对着她的红唇再次轻咬亲吻了下,而后放开,看着她泛满潮红的小脸,唇边勾起一抹邪笑! “莞儿,昨晚你累了,今日就不用去药铺了!” 说着不待她回答,起身坐起,从一旁拿起衣服拉着白莞莞的胳膊起身,替她穿衣服。 感觉浑身有些酸痛,白莞莞也懒得动弹,任由皇甫昭给自己穿衣服,脸色黑沉无比。 想到什么,好言相商,“皇甫昭,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你堂堂一国太子,在这种方面真的要节制一些,以前在法华寺不就很冷淡么,为什么现在你总是执着这种事情……”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抹不可言语的神情,戏谑道,“莞儿,我怎么说,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如果温香软玉在怀,我还能镇定自若的话,那显得你也太没魅力了吧!” 把白莞莞的腰带给系好,伸手拂了下她耳边的碎发,嘴巴凑在她白皙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轻声说道,“去偏殿吃,还是给你端过来吃!” 推开黏上来的皇甫昭,白莞莞眉头紧皱,有些不耐烦,“在这吃!” 她今天也不想去药铺,也不想下床了,等吃完饭还要再睡个回笼觉。 “好,”起身穿上衣服,皇甫昭扶着白莞莞让她倚在床上做好,转身走了出去! 等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盆子和漱口水;见此,白莞莞挑了下眉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语气傲慢,“皇甫昭,你身为一国太子又能怎么样,现在不还是伺候我!” 说着便伸手递给皇甫昭,让他给自己擦洗! 看着白莞莞这趾高气扬的样子,皇甫昭唇角勾笑,拿起手帕给她净手,洗脸,漱口,做完一系列事情,就在转身离开的时候,才对着白莞莞回复,“是,不仅白天伺候你,晚上也伺候你……” 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忍不住排腹,“流氓……” 这个皇甫昭,每次都这么流氓,她以前是看错他了! 随后,皇甫昭离开不久就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拿起筷子开始喂白莞莞吃饭。 见皇甫昭这么识相,白莞莞也没有再说什么,张嘴让皇甫昭投喂。 没有进宫之前,她是喜欢让皇甫昭投喂的,但进宫之后的那段时间,皇甫昭每日都冷着一张脸,虽然知道是因为中蛊的原因,她心里依然有些不舒服。 时隔这么长时间,两人再次这么亲密,却没有感觉到不自在! 等吃完饭后,就直接躺在床上睡下了。 见白莞莞确实累的不轻,皇甫昭舔了下唇角,端着余下的饭菜转身走了出去,不打扰她睡觉! 就在刚走出房门的时候,见到一身黑衣的袁青走了过来,剑眉一皱,面色阴冷! 袁青满脸急色的走到皇甫昭面前,抱拳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袁青,皇甫昭显然有些不满;当日父王是派他来督促自己找大夫治病的,现在自己的病不治而愈了,他又回来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果真,心中的想法刚一落下,袁青浑厚的声音传来,“启禀太子殿下,皇上让殿下尽快回宫,说太子妃既然已经找到了,直接带回京城与太子殿下完婚。” 就知道袁青回来定是督促他回京的,皇甫昭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声音冰冷,“你回去告诉父王,本太子还要和太子妃在外面多呆些时日,体察民情。” 昨日他刚和白莞莞说了,她若是想要在宫外多呆些时日,他就会陪着她,晚些回宫,一直到她玩累了为止。 今日袁青就来督促他回京,这样的话,他又在她的面前失信了。 两人的关系刚缓和了些,他不想因为回宫的事情再闹僵了。 听到皇甫昭的话,袁青有些为难,“可是……太子殿下,皇上说,朝廷还有许多要事需要太子殿下处理,西商派来使臣想要再次与我国行联姻之好,想让太子殿下尽快回京商议一下……” 袁青话音一落,皇甫昭一双冷眸瞬间迸发出一股寒光。 这个南宫溟,看来还是不长记性,还想继续开战。 抬眼看着袁青,周身散发出一股浓重的冷意,语气冷硬,“回去告诉父王,本太子要在两个月后回京,西商的联姻的事情本太子不同意。” 说着便转身走进了偏殿,黑色的眸子冰冷刚毅,闪耀着犀利的光芒;薄唇紧抿,眉头紧皱,浑身透着一股冰寒。 第五百零九章 又要和亲 看着太子殿下离开的身影,袁青为难的看了眼一旁的元一,元一则抱着剑背身过去,神情冷漠。 太子殿下现在刚找回太子妃,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回到从前,如果此时再来一个公主联姻,怕是太子妃会直接暴怒的! 说不定,还会找机会偷偷逃跑,他最近可是要仔细盯着她了,若是再逃跑了太子殿下一定会扒了他的皮的! 看着元一这一脸冷漠事不关己的样子,袁青暗自翻了个白眼,实在没有办法,转身离开了宅子,快马加鞭朝着京城赶去! 心中十分无奈,来的时候皇上可是特意交代过的,让他一定劝解太子殿下回宫,可太子殿下哪里有回宫的心啊! 不过,太子妃确实是医术高明,他也就和太子殿下分开不到一月的时间,太子殿下的脸色比原来可是好太多了! 白莞莞在房内本没有睡着,袁青和皇甫昭的话她一字不落的全部听了进去! 脸色铁青,一股无名的怒意涌上心头。 这个皇甫昭的话果然是不能相信,还说回宫之后就把两个公主给送走,现在还没回宫呢,就又要来一个公主。 也没有了睡觉的心了,起身坐起,盘腿等着皇甫昭的到来,她要质问一下他,他是打算怎么做的! 他若是做不到,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她,给了她一次次希望,再让她失望! 而且,她本来就不愿意进宫,若是他真的打算娶别的女人,就算是被逼迫,她也不会再妥协了! 可是,白莞莞一直坐了一个时辰也不见皇甫昭回来,顿时气急,直接起身想要下床。 刚穿上鞋子,门就被推开了,紧接着皇甫昭走进了房内! 当看到白莞莞要下床的时候,连忙走上前,轻声询问,“莞儿,你醒了?” “醒什么醒,”怒瞪着皇甫昭,白莞莞脸色难堪,“我就没睡好吧!” 她气都气饱了,哪有心情睡觉! 见白莞莞一脸怒意,皇甫昭眉毛一挑,想到刚才和袁青说的话,明了了几分! 上前一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安抚道,“莞儿,你放心,我这次一定不会再食言了!” 又是这种承诺的话,皇甫昭没有说烦,她都听烦了! 推开皇甫昭的手,白莞莞脸色黑沉,直接询问,“皇甫昭,你给我说个准话,如果你以后再娶别的女人会怎么样?” 这一次,白莞莞一定要给自己要一个保障! 每一次她都处于被动,皇甫昭的任何事情她都没有办法插手,没有力量反驳。 现在,趁着还没有回宫,一切都还来得及。 若是他做不到她想要的,她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逃离,再也不让他找到! 这个皇甫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我……” 皇甫昭一顿,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会发生,他为什么要说这种无聊的话题! 想着便把白莞莞抱在怀里,轻声安慰,“莞儿,这种事情一定不会发生的,你放心!” 知道她被气的没有睡觉,抱着她直接倒在了床上,翻身覆在她的身上对着她的嘴巴一阵猛亲,想要以此来安抚一下她! 在这种情况下被亲,白莞莞气的想要跳脚;伸手拍打着皇甫昭的肩膀,气的牙痒痒。 见白莞莞这次是真的气急了,皇甫昭转身躺在一侧,双手抚着她的后背,语气轻柔,声音沙哑,“莞儿,别气了,再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哼,”冷哼一声,白莞莞直接翻身背对着皇甫昭,气的胸口一起一伏,久久不能平静! 这个皇甫昭,每次到了这个话题就会和稀泥,说话一点儿也不畅快! 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气的怎么也睡不着! 看着白莞莞气呼呼的背影,皇甫昭剑眉紧拧,暗骂袁青来的不是时候,等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他! 想着如果自己不表态,白莞莞肯定会气得睡不着;上前把她抱在怀里,掰过她的身子,对着她气红的双眼轻轻亲了一下,沉声说道,“莞儿,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如果,这次我再娶其他女人的话,我就直接放开你,你想去哪里去哪里,再也不强迫你留在我身边了!”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抿了抿唇,暗自吞咽了下口水,“那……你就答应联姻吧!” 这样的话,他就食言了,她也可以自由了! 话音一落,皇甫昭脸色一变,紧绷着下巴,一脸不悦! “莞儿,我这样说是代表我的决心,我是不会再娶其他女人的!” 她倒好,直接让他娶别人,恨不得现在就离开他! 离开他后她想和谁在一起,难不成还是尉迟寒? 想到尉迟寒,皇甫昭一张冷冽的脸孔更加阴沉,刚才他忘记问尉迟寒的事情了,想必安国侯已经带着他离开京城了吧! 想到此,双手紧了紧,把白莞莞抱在怀里,语气沉闷,“莞儿,以后我们好好的,不要再闹了!” 他是真的怕了,怕她会再逃跑,他再也找不到她了,那样的话,他真的会被气疯的! 瘪了下嘴,白莞莞翻身平躺在床上没有说话,心情烦闷无比! 她也想和他回到从前,但是她心里有道坎儿一直过不去,就是那个死去的孩子! 虽然那个孩子是因为皇甫昭推了她一把才流掉的,但她自己也有错,是她没有保护好他,明明知道怀有身孕还当众闹腾。 这一切,都是因为在皇宫的原因,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一定不会有那么多挫折的。 微叹口气,手不自禁摸着平坦的肚子,闭眼睡觉。 感受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亦是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和她一起闭眼睡觉! 由于现在已经是中午了,等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睁眼看着外面天色已经变黑了,白莞莞感觉有些无语,她也太能睡了,一觉睡到现在,晚上还能睡得着吗? 第五百一十章 怀有身孕 见白莞莞醒来了,皇甫昭伸手把她拉起来,替她整理了下衣服,便带着她去偏殿吃饭,想着今日两人已经睡了一整日了,晚上可以就有了精力做想做的事情了。 想到此,皇甫昭从身到心都是兴奋的。 整个吃饭期间,特别殷勤的给白莞莞夹菜,白莞莞也没有多想,平常的时候皇甫昭对她就是这么殷勤。 直至吃完饭刚走到床上就被皇甫昭给扑倒之后,才知道他刚才一直让她多吃点儿的原因。 顿时气急,连忙伸手推脱,“皇甫昭,你别这样。” 天天这样没完没了,她明日怎么去药铺。 “莞儿,”俯身亲吻着白莞莞的脖颈,皇甫昭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口中不断的低语着,“我爱你……” 白莞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皇甫昭每次都会在这个时候对她表白,攻陷她的心,张口想要反驳,“皇甫昭,你……唔……” 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皇甫昭把嘴给堵上了,白莞莞一阵无语,连忙伸手推脱着,却抵不过皇甫昭嘴边情话的连番攻陷,渐渐沦陷其中。 五天后,天色一亮,白莞莞起身坐起,不待皇甫昭说话,连忙下床拿起衣服快速往身上套着。 见到白莞莞醒来后就这么大动静,皇甫昭眉毛一挑,“莞儿,怎么了?” “怎么了?”反问一句,白莞莞真的很想一掌拍死皇甫昭。 五天了,她已经五天没有去药铺了,整天呆在家里,除了吃饭的时间两人都在床上,以前她从没见皇甫昭这么粘人过。 每天对她说着各种情话,对她柔情攻势,每晚都要粘着她,她真是够了。 也不回答皇甫昭的话,穿好衣服跑出去洗漱了下,待再次回到房内准备梳头发的时候,皇甫昭已经穿好了衣服。 见白莞莞走了进来,拉着她走到梳妆台前给她梳头,神情愉悦,暗自记下日子。 看着铜镜里的皇甫昭,白莞莞忍不住想要再次提醒,“皇甫昭,身为一国太子,你要节制。” 现在,整日拉着她在床上研究各种姿势,是一国太子应做的事情吗? “呵呵……” 愉悦一笑,皇甫昭嘴角勾笑,舌尖舔了下唇边,笑着说道,“莞儿,现在我不是太子,你也不是太子妃,我们就是一个普通人。” 他很享受与她当做普通人的生活,不用整日批阅奏折,也不用整日为国事烦扰,天天就在家里呆着就可以了。 “……” 白了皇甫昭一眼,白莞莞没有说话,他说的倒好,普通人有他们这样的吗,整日不工作,去药铺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若是普通人,不还得给饿死了。 梳完头发,白莞莞去偏殿吃过饭就和皇甫昭去了药铺,连续五天没有去过药铺,今日想必会非常忙碌。 果然,在白莞莞到达药铺的时候,看到门外已经站了许多人在等着了。 见白莞莞来了忍不住抱怨道,“白大夫,您还真是佛系。” 从来没有一个开药铺的掌柜是像她这样的,一月之内开店的次数,都没有关店的次数多。 白莞莞忍不住摸了摸鼻尖,只道,“呵呵,最近有些事情给耽误了,抱歉。” “都懂都懂,”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女人,一脸笑意的看着白莞莞和她身后的皇甫昭,拿起手帕捂着嘴,调侃道,“白大夫两人新婚燕尔,我们都是过来人,都懂。” 听着她女人的调侃声,白莞莞脸色臊热的厉害,打开房门就走了进去,皇甫昭倒是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表情,俨然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感觉。 十分佩服皇甫昭的厚脸皮,白莞莞转身走到桌子旁开始给人问诊。 一直过了二十天,白莞莞和皇甫昭每天都在药铺内给人问诊拿药,十分逍遥自在。 就在晚上吃饭的时候,白莞莞喝着鱼汤,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连忙捂着嘴跑到外面狂吐了起来。 见到白莞莞吐了,夏春和夏秋对视一眼,立即上前询问,“太子妃,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皇甫昭则是眸色一深,暗自算了下日子,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上前拍着白莞莞的背部,轻声询问,“莞儿,是不是恶心。” “嗯嗯,”点头,白莞莞捂着胸口干呕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见白莞莞点头,皇甫昭心下一喜,再次询问,“是不是想吃酸的?” “……” 对于皇甫昭这话白莞莞没有回答,即便是不切脉,她也知道自己怀孕了。 低敛着眉眼,暗自算了下日期,忽然发现前些日子,皇甫昭每日拉着她在床上研究动作是早有预谋的。 气的脸色发红,起身对着他的胸口猛拍了两下,“皇甫昭,你无耻。” 她都没有想那么多,原来他一直在算计自己;她说呢,那些日子他怎么那么黏人,原来…… 看到白莞莞脸红,皇甫昭就知道她肯定是怀上了身孕,连忙伸手摸向她的脉象,想要确认一下。 当感觉到那抹异样的脉象时,高兴的不能自己,连忙把白莞莞抱在怀里狠狠拍了下她的肩膀,“莞儿,我太高兴了。” 看着皇甫昭高兴的样子,夏春、夏秋也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两人顿时一喜,连忙抱拳行礼,“恭喜太子殿下。” 终于,太子殿下有子嗣了。 等皇上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十分开心的。 听到夏春、夏秋的恭喜,还有皇甫昭激动的神色,白莞莞气的脸色铁青,连忙推开兴奋的皇甫昭,眼中带着一股难言的怒意。 “皇甫昭,你故意的。” 专门在那几天缠着她,不中招才怪呢! “嗯,”点头,皇甫昭直接承认,“莞儿,我都二十七了,是该有个孩子了。” 说着便拉着她的手走到一旁的餐桌前,把她眼前的鱼汤给拿走,还有辛辣的菜品全部撤掉,把清淡的菜品放在白莞莞的身边,轻声说道,“这个时候,要多吃清淡的,别上火了。” 以前白莞莞最喜欢吃辛辣的饭菜了,以后都不能再吃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皇甫宸要谋逆 说着便抬眼看向夏春,吩咐道,“从明日起,只给太子妃做些清淡的饭菜,同时每日熬药膳补身子。” “是,太子殿下,”夏春连忙抱拳行礼,一脸兴奋。 这下好了,有了子嗣,太子妃肯定就逃不掉了。 看着眼前的全是清淡的饭菜,白莞莞不禁眉头一皱,一脸不满。 现在怀孕算下来也才一个月的时间,根本就不用这么忌口的;如果不能吃辛辣,那岂不是她要忍十个月? 不对,不是十个月,一直到了生完孩子将近一年,都要忌口。 一想到这里,就不由得感觉有些烦躁不安。 不过…… 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到她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感觉十分开心。 对于原先流掉的那个孩子的歉意,也少了几分。 次日之后,皇甫昭没有让白莞莞再去药铺了,只说药铺之内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药铺,味道混合着,对孕妇不好,同时安排夏秋把药铺给盘出去,这些日子就在家里安生的养胎。 才一个月就养胎的,相信普天之下也只有白莞莞一人吧。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低敛着眉眼,心里更加烦闷;这样的话,她和皇甫昭真的就连在一起了。 相对于白莞莞的低沉,皇甫昭兴奋的就差要跳起来了,不断的和夏春说着养胎进补的事宜,还有酸梅什么的也全部备好,怀孕期间会没有胃口,要好好的调整一下饭菜的口味。 一整夜,皇甫昭都兴奋的睡不着,各种畅想和白莞莞以后在一起带孩子的情景,脸上尽是满足的笑意。 但两人的兴奋在次日早晨被袁青的到来给打断了,当皇甫昭和白莞莞刚洗漱完,准备吃早饭的时候,见到袁青再次到了宅子。 见到袁青的那一刻,白莞莞便知道,皇甫昭回宫的日子到了。 上一次皇上派人来,皇甫昭可以不走;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想必是有什么大事急召他入宫。 抿了抿唇,并不想管这种事情,直接抬步朝着偏殿内走去。 看着白莞莞离开的背影,皇甫昭眸色深沉,眼看着袁青走到自己的面前跪下,从怀中拿出一个圣旨递上前,“启禀太子殿下,皇上急召您回宫。” 看着递来的圣旨,皇甫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伸手接过,当看到上面的内容之时,顿时一怔,一脸不可置信。 ‘皇甫宸……竟然要谋逆。’ 敛眉,猛地合上手中的圣旨,转眼看向偏殿,眸眼之中尽是歉意。 他答应过白莞莞与他多在外面多呆些时日,但此时,他不得不回宫了,他又对她失信了吗? 看着太子殿下一脸阴沉的样子,袁青一脸严肃,忍不住规劝,“太子殿下,皇上的意思,是让您快马加鞭回京。” 国家不能没有太子,此时宸王谋逆,太子殿下若是不在京城,以后怕是很难服众,而且,京城还需太子殿下去主持大局。 “知道了,”看向袁青,皇甫昭眼神暗淡,声音冷冽,“你先回京,明日本太子会携太子妃一起回京,只是……太子妃已经有了身孕,时日要慢一些。” 听到‘太子妃已经有了身孕’几个字,袁青一怔,而后反应过来,连忙抱拳,“是,那属下先行回京,把这个好消息报告给皇上。” “嗯。” 点头,皇甫昭没有再说话,转身朝着偏殿内走去,见到白莞莞正坐在凳子上吃着早饭,脸色没有明显的不快,神色正常,好像并不在意袁青的到来一样。 皇甫昭薄唇紧抿,沉声说道,“莞儿,我……” “皇甫昭,”打断皇甫昭的话,白莞莞看着自己碗内的乌鸡汤,拿着勺子舀了一口,脸色平静,“你回宫吧!” 他是太子,不可能陪着她一直呆在外面的,这个她早就知道;只是,现在对他依旧非常失望,说好的还能在外面呆两月,现在也才一个多月就要回京;而且,他后来还说,只要她想,他就陪着她在外面多呆一些时日的。 那时,她确实有些感动;但在现在看来,那些感动都太过可笑。 “你呢,”眸色一寒,皇甫昭敛眉询问。 他可没有忽略掉白莞莞的那个‘你’字。 “我想继续在外面呆几日,到我们约定回京的日子,再回去。” 怀孕的消息也才过了一日,就要让她回到那个牢笼里,此时,她没有办法高兴起来。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立即反对,“不行,要回去,就一起回去,我不可能把你留在这里。” 万一她再跑了,他就很难再找到她了;而且外面这么危险,他怎么可能独留她一个人。 抬眼看向皇甫昭,白莞莞自嘲的扯了下嘴角,声音带着一股失望,“皇甫昭,自始至终,你说过的诺言,从来没有一件能真正兑现过。” “莞儿,”皇甫昭心里有股莫名的心酸,身在这个位置,他真的是身不由己。 想到什么,抬眼直视着白莞莞,眼中带着一股坚定,“莞儿,这次你肚子里如果怀上的是个男孩,我们就把他交给父王吧,我陪你在宫外生活,做一个普通人。” 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个承诺了,除了这个,他知道白莞莞什么都不想要。 “……”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心下一颤,睫毛不自觉地一颤。 原来的时候皇甫昭对她说过这种话,而她不想让他为了她放弃太子之位;现在呢,她是不是要自私一下。 看着白莞莞一脸纠结的神情,皇甫昭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下颚抵在她的墨发上,蹭了一下,沉声说道,“莞儿,这次,我是认真的。” “和你在宫外在一起生活,确实比在宫内充实的多;我也不想让你感觉太过憋屈,不想委屈了你。” “这次回宫,是真的身不由己;皇甫宸要谋逆,我必去主持大局;只要把皇甫宸给除掉,我就不用担心朝堂之事了,就可以和你游山玩水,隐姓埋名,做一个真真正正的普通人。”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能舍得掉肚子里的孩子。” 第五百一十二章 回京 听到皇甫昭说完,白莞莞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皇甫宸……要谋逆?” 天啊,这种谋逆的事情,她也就在电视上见过,现在竟然要真实的出现在眼前,太不可思议了。 “嗯,”点头,皇甫昭眼神晦暗,脸色无比阴沉,“父王发来急召,说皇甫宸要谋逆,让我速回宫主持大局。” “莞儿,这一次,我也是迫不得已。” 他是真想和白莞莞在宫外多呆些时日,让她开心,自己也很享受这种轻松的日子。 但,天不遂人愿,皇甫宸谋逆的事情非同小可,他必须要回宫与父王一同处理。 听得出皇甫昭的无奈,抿了抿唇,眼睛泛起一丝酸意,伸手抱着皇甫昭的腰际,轻声回复,“好,皇甫昭,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了。” 她要赌一下,赌皇甫昭对她的心意。 若是最后赌输了,大不了和他呆在宫里;反正他也不会放任她自己在宫外的;若是赌赢了,他就能和皇甫昭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了,远离朝堂的是是非非。 这些日子以来,皇甫昭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她知道,皇甫昭是真心喜欢她的,不然的话,是不会任由她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见白莞莞答应了,皇甫昭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双手紧了紧,恨不得把白莞莞狠狠的揉进自己的怀里,“莞儿,谢谢你。” 谢谢她还相信他,谢谢她愿意体谅他,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负了她。 当日,夏春、夏秋就准备各种吃食,这次回宫时间紧迫,需要快马加鞭连夜赶路,其中最怕的就是白莞莞身体不舒服。 来不及把药铺给盘了,仅在门外挂了一个近两年内不会再营业的标识,次日早晨,几人便踏上了回京之路。 不知为什么,这一次怀孕白莞莞的妊娠反应比第一次更强烈,走了一路,吐了一路,也恶心了一路。 马车上,看着白莞莞苍白的小脸,皇甫昭眼中即使疼惜,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声音带着一丝难言的痛意,“莞儿,委屈你了。” 若不是为了与他回京,她也不会受这么大的苦;刚怀上身孕,就被他这么一番折腾。 听出皇甫昭声音中的歉意,白莞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头,左手抱着一盒子酸梅,右手捂着心口,一阵恶习再次袭来。 “呕……” 猛地翻身,趴在皇甫昭的腿上对着下面的痰盂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见此,皇甫昭立即给她拍打着后背,让她舒服些。 有些后悔,他不应该这么自私,只顾着自己想让她怀上身孕;如果知道她反应这么厉害,他肯定不能这么着急的,毕竟人生还很长,他等得起。 直至心里的那股恶心劲儿下去了,白莞莞翻过身子,躺在皇甫昭的怀里,从盒子里拿出一颗酸梅放在嘴里,闭眼休息。 心中暗骂,妈的,太难受了。 上一次怀孕反应也没有这么激烈啊,这一次是怎么了,反应这么厉害。 想到什么,手慢慢摸向自己的脉象,她怀孕后还没有给自己切过脉呢。 当感觉到手腕上的那股异样,眼睛顿时睁开,一脸惊讶。 倏然见到白莞莞惊讶的眼神,皇甫昭一顿,神情紧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好?” “不是……” 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白莞莞声音中夹杂着一股兴奋,“皇甫昭,我好像,怀的是双生子……” 这个脉象,是双胞胎的脉象;她摸不出是男是女,反正是两个就对了。 “什么?” 皇甫昭也一阵惊讶,脸上露出一股惊喜,俯身对着白莞莞的嘴巴猛亲了一下,一阵兴奋,“莞儿,你太棒了。” 一怀就是两个,皇室内近三代都没有出现过双生子,竟然在白莞莞这里实现了,若是再给他一对龙凤呈祥,那就再好不过了。 对于皇甫昭的喜悦,白莞莞虽然也很高兴,但也有一丝担忧。 憋了下嘴巴,心情郁闷,“可是……这样的话,我就会更丑。” 怀双胞胎的话,身材肯定比怀单胎臃肿得多,到时候想必她特别丑,光想想就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呵呵……” 愉悦一笑,伸手把白莞莞额前的碎发拂到一旁,皇甫昭的嘴角满是笑意,“莞儿,你放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最美的。” 虽然皇甫昭对白莞莞说过许多情话,但每次听道他说,白莞莞还是觉得十分开心。 没有再说话,也不再多想,抱着酸梅窝在皇甫昭的怀里睡了下去。 夏秋一路快马加鞭赶回京城,除了买些吃食就没有停过马车,等到了京城已经是两日后了。 城门口,徐友林领着两排官兵等待着,当看到夏秋驾马快速赶来之时,连忙上前迎接。 夏秋把马车停靠在城门口,徐友林走到马车前,抱拳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嗯,”把手放在白莞莞的耳朵旁,挡住外面徐友林浑厚的声音,皇甫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声音泛着一丝冰寒,只两个字,“回宫。” “是,太子殿下。” 对着马车行礼,徐友林而后摆了摆手,两排官兵站在马车的两侧,护送着皇甫昭回宫。 一入京城内,所有的与平常并无什么差别,只是,当马车路过一品阁的时候,皇甫宸正站在一品阁二楼的窗户口,冷冷的看着街道上的马车,眼神煞冷,浑身迸发着浓浓的杀意。 而皇甫昭好像是有心电感应似的,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视线,打开窗外往外望去,却见到一品阁二楼射来射来视线的方向空荡荡一片,什么人也没有。 眸色一深,把窗户关上,低眼看着还在睡觉的白莞莞,薄唇紧抿着,面上蒙上了寒霜。 就在这是,白莞莞蓦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皇甫昭满是寒霜的脸,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他俊美的脸庞,轻声询问,“怎么了?” 见白莞莞醒了,皇甫昭隐去身上的寒意,伸手拿起她的小手,放在脸上蹭了蹭,声音温柔,“没事儿。” 第五百一十三章 到达皇宫 知道皇甫昭心里有事儿,但就是不想说,白莞莞也不多问;朝堂上的事情她一个女人插不上嘴,只希望这次两人不会再有什么挫折。 想来他是一国太子,皇上身边也有那么多的暗卫,虽然皇甫宸谋逆的事情非同小可,但白莞莞相信他们一定会携手度过这次难关。 历史上每个朝代几乎都会出现这种谋朝篡位、手足相残的局面,她其实早就应该有心里准备的。 缓缓起身坐起,整理了下身上凌乱的衣衫,还有微乱的头发;既然要回宫了,总不能衣衫不整吧! 突然见白莞莞这么懂事,回宫没有与他闹腾,还事事为他着想,皇甫昭心里一阵感动。 双手把白莞莞抱在怀里,从一旁的小匣子内拿出木梳,替她梳头。 “莞儿,谢谢你能体谅我。” 他的莞儿,从来不会让他失望;也就是平常作他些,在大事上还是很会体谅人的。 不过,他就喜欢她对自己趾高气昂的样子,娇气又霸道,也是一种情趣。 听到皇甫昭再次道谢,白莞莞正想说些什么,话还未说出口,马车便停了下来,紧接着外面传来高公公的声音,“参见太子殿下。” 扶着白莞莞起身,皇甫昭率先走出马车,看着外面站着的高公公,神情阴郁,眸光犀利,“免礼。” 而后转身扶着马车内的白莞莞,把她抱下马车。 当看到蓦然出现的白莞莞之时,高公公还是被惊讶了一把。 虽然皇上已经说过,白莞莞还活着,当日只是被尉迟寒救出了天牢而已,但现在见到活生生的她,在场的每一个人还是十分吃惊的。 并不在意众人的眼光,皇甫昭带着白莞莞本想送她回宫,高公公立马开口阻止,“太子殿下,皇上让白小姐,额不,是太子妃,皇上让太子妃也一起入殿。” 忽然听到高公公说也让自己入殿,白莞莞心下一颤,手不自觉地收紧,抬眼看向皇甫昭,有些心慌。 完了,皇上不会是找她的麻烦吧,毕竟当时她是私自出宫不说,还布了那么大的一个局。 看出了白莞莞的担忧,皇甫昭轻声安抚,“没事儿,别担心。” 先不说他的身体被白莞莞看好了这一方面,单论白莞莞怀有身孕,父王就不会惩罚她的。 拉着白莞莞的手直接走入皇上的寝殿之内。 一入养心殿,皇上正坐在殿内,见到皇甫昭牵着白莞莞的手走了进来,眉毛一挑,眼角闪过一丝笑意,由衷夸赞,“白莞莞,你可真厉害。” 皇上虽然是夸赞的话语,但是语气中却是带着一股讽刺,听的白莞莞心下一颤。 而皇甫昭,则是眉头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父王,莞儿她一路舟车劳顿,身体不适,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就让她回宫休息去了。” 听到皇甫昭护犊子这么明显,皇上剑眉紧皱,语气蓦然一转,“怎么?她能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还不允许朕说上一两句了。” 知道皇上只是想过一下嘴瘾,白莞莞抿了下唇,直接承认错误,“皇上,臣女知道错了;当时,臣女也是一时伤心,才犯下这等大罪,皇上要打要罚,臣女都认。” 听到白莞莞语气平静,面不改色,皇上不禁挑眉,摆了摆手,“罢了,罢了,看在你怀有身孕的份上,朕不惩罚你;只要你从今以后,不要再整出幺蛾子来就好。” 听到皇上这么说,白莞莞暗自松了口气,吐了下舌头,也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高公公走入殿内俯身行礼,“启禀皇上,林太医来了。” “宣,”摆了摆手,皇上面色愉悦。 见此,皇甫昭敛眉询问,“父王身体不适?” “朕身体爽朗的很,”皇上眼中尽是笑意,转眼睨向站着的白莞莞,冷声说道,“朕叫林太医来,是给太子妃切脉。” “莞儿?” 皇甫昭面露疑惑,且不说白莞莞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就只是她是医生这一方面,就根本不需要林俊贤来切脉。 想要问上一句,林俊贤却在这时走了进来,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参见皇上,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嗯,”皇上端坐在椅子上,指了指一旁的白莞莞,冷声说道,“给太子妃切一下脉。” “是,皇上,”林俊贤缓缓起身走到白莞莞面前,语气恭敬,“太子妃,请容微臣给您切一下脉。” 再次见到白莞莞,林俊贤心里十分惊讶。 白莞莞死了的消息可是早已被证实了的,现在突然一个大活人在他的面前,他感觉有些心惊肉跳;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现在忽然又出现,真是令人惊讶不已。 虽然疑惑皇上让人给自己切脉,但白莞莞也没有说什么,把手递给林俊贤,让他探脉。 心里暗自排腹,难不成,皇上是以为她假孕不成。 林俊贤把手搭在白莞莞的手腕上,敛眉沉思片刻,而后面露欣喜,放下手对着皇上抱拳,“恭喜皇上,太子妃已怀有身孕,而且,看着脉象,应该是个双生子。” “什么?”皇上惊讶的起身站起,一脸惊喜的看着白莞莞,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竟然是个双生子,太好了。” 而后想到什么,再次询问,“月份呢?” 忽然听到皇上说起月份,白莞莞脸上的一丝笑意立即凝固,表情难堪,脸色愠怒。 “启禀皇上,刚过一月多点儿;”林俊贤连忙回应。 “一个月,”皇上重复了这句话,而后转眼看向一旁的高公公,高公公立即上前,俯身在皇上耳边说了些什么。 听到高公公的话,皇上脸上的笑意更甚,连说三个好字,“好好好。” 抬眼看向皇甫昭,嘴角的笑意都快咧到耳边了,“快,扶着太子妃回寝殿休息,一路上舟车劳顿,定然是累极了。” “是,父王。” 抱拳行礼,皇甫昭就拉着白莞莞的手离开的养心殿,直至走出殿内,依旧没有想通父王叫白莞莞来寝殿一趟是什么意思。 第五百一十四章 公主来找茬 而白莞莞已经猜到了,皇上此次叫她过来,目的就是为了让林俊贤给她探脉,看她怀孕的月份,推断她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皇甫昭的。 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皇上有这个担心她还是理解的,毕竟是皇室血脉,必须正统。 抿了抿唇,隐去心中的不快,跟随皇甫昭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宫女、太监,当看到白莞莞之时,均十分惊讶,看着这个死而复生的太子妃一脸惊恐。 但好在他们都是经受过训练的,应变能力极强,虽然吃惊,但还是不忘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嗯。” 再次听到有人叫白莞莞太子妃,皇甫昭心情愉悦,长臂一揽,把白莞莞揽在怀里,轻声说道,“莞儿,你看你都把他们给吓到了。” 白莞莞也被这些宫女太监的反应给逗乐了,估计他们第一眼见到她,以为是见到了鬼。 抿唇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与皇甫昭缓缓走到东宫之内。 当走入寝殿之时,看到殿内布置与原来一模一样,一股熟悉感瞬间涌上心头,与皇甫昭在寝殿内发生的点点滴滴,有开心的,也有伤心的,记忆如滔滔江水在眼前不断闪现着。 感觉有些心酸,当时离开皇宫的时候,她还发誓说再也不回来了,这才过了一年半的时间,她就自己主动和皇甫昭再次来到了这里,这打脸的速度来的也太快了吧。 她发现,自从穿越到了这里,就是在不断的打脸之中。 从一开始和皇甫昭在一起之前,发誓说不会做宫墙之人;到后来心甘情愿和皇甫昭在一起,做他的太子妃,再到现在。 她走的每一步,都与她的初衷相悖。 看着白莞莞有些不高兴,皇甫昭便猜到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连忙扶着她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伸手摸了摸白莞莞柔顺的黑发,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莞儿,你放心,我这次一定不会食言的。” “等把皇甫宸的事情处理完了,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带着你出宫,做一对神仙眷侣。” “嗯,”点头,白莞莞双手抱住皇甫昭的腰际,闭眼,心情五味杂陈。 以后的事情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她虽然想相信他的话,但……怕到时候事情的发展到了不可控制地地步。 其一,皇上会愿意让他离开吗? 其二,文武百官也会反对他离开的吧! 毕竟换太子一事乃是一国大事,若是随意更换,会动摇国本,严重的话,可能还会引起四国战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女人兴奋的声音,“听说太子殿下回来了?” 白莞莞睁开眼睛,转眼望去,见到两个打扮极其华贵的女人,从东宫的大门口朝殿内走来,身后还跟随着四个丫鬟。 见此,白莞莞眉头一皱,即便是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是谁! 怕是拓跋倩儿和完颜俏玉吧! 夏春、夏秋见到完颜俏玉和拓跋倩儿,吓得身形一顿,连忙上前阻拦,“参见公主,太子殿下刚回宫,一路上舟车劳顿,已经休息了。” 心中十分害怕,太子妃如果见到这两个公主,会不会再和太子殿下生气,好不容易太子殿下才把她给哄好了,因为这两个公主再生气,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再加上此时她怀有身孕,若是心情不好,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看着阻拦自己的夏秋和夏春,完颜俏玉一脸不满,抬眼看向寝殿内,一眼便见到榻上坐着的两人。 当看到白莞莞之时,顿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伸手指着白莞莞,对着一旁的拓跋倩儿询问,“我是不是看花眼了,那个女人……是不是白莞莞?” 听到完颜俏玉的话,拓跋倩儿亦是抬眼望去,看着寝殿内坐着的白莞莞,十分吃惊。 淡淡摇头,面色沉静,“或许,那不是白莞莞,只是一个长得和她相似的女人而已。” 即便是自小到大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她,此时也有些惊讶。 白莞莞在一年半前已经死了,现在不可能会活着出现在这里;这个女人,一定是长得和白莞莞非常相似,太子殿下才把她带进宫里的。 有些心慌,急切的想要证明心中所想,连忙看向夏秋,语气有些急促,“那个女人,是太子殿下带回宫的?只是长得和白莞莞十分相似?” 听到拓跋倩儿的询问,夏秋和夏春对视一眼,敛眉回复,“公主,那就是太子妃。” “什么?” 拓跋倩儿声音骤然增大,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她不是死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夏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不成他要说,是太子妃自己逃跑了? 并未回复,只道,“两位公主,太子妃已经怀有身孕,喜静,太子殿下吩咐,东宫之内不能有任何吵闹声。” “今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刚回宫,十分疲累,需要休息,还请公主改日再来。” 看着夏秋一脸义正言辞的赶人,拓跋倩儿有些难以置信,摇了摇头,一把推开夏秋朝着寝殿内走去,声音蓦然变大。 “太子殿下,自从倩儿来到东晋,仅见过您一面;您好不容易回宫,倩儿想见您一面都不可以吗?” 本来她来东晋和亲之时,还自认为长相貌美,又颇负才华,即便作为侧妃之位,也无需争宠,就可以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 但现在她已经在这皇宫呆了一年半了,也仅见到太子殿下一次面,心里十分不甘。 再加上独守空闺这么长时间,心里的高傲、自信早已被磨灭殆尽,现在,只剩下一个女人对于自己夫君的渴望。 本以为太子殿下此次回宫,她便有了机会,不曾想,那个让太子殿下念念不忘的女人又活了过来,这样的话,她还有什么机会。 怕是以后都会被这个白莞莞给比了下去;身份不如她,才华也不如她,医术更是比不过她,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地位,自己更是比不过, 这样的话,自己还拿什么来争宠。 第五百一十五章 遣散 见到拓跋倩儿往殿内走去,夏秋连忙上前阻拦,却碍于身份又不便碰她,有些着急,“公主请留步,太子殿下真的累了,您有什么事情改日再来。” 而完颜俏玉见拓跋倩儿快走到殿内了,也不甘其后,一把推开夏春亦是跟了上去,同样叫道,“太子殿下,妾身好想您啊!” “妾身知道您的身体不好,仅仅是想来看一下您而已。” 感觉十分委屈,两个月前太子殿下从边关回来之时,皇上还安排她来侍寝,却没有进到寝殿就被太子殿下给赶了出去。 还说以后再也不让任何女人出入东宫,那么她千里迢迢前来和亲,到底有什么意义。 难不成就只是为了让她在宫内独守空闺? 她也才十七岁啊,大好的年华还未开始,就像是被打入了冷宫,她十分不甘。 而且,白莞莞不是女人吗?为什么她就可以进入太子殿下的寝殿,自己就不可以。 看着外面走来的两人,白莞莞眉头紧皱,揉了揉发痛的额头,起身朝床边走去,生平最烦见到这种宫斗的场面,这刚一回宫就开始了,心里十分烦闷。 见白莞莞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皇甫昭眸色一深,快速走到白莞莞面前,扶着她朝着床边走去,轻声安抚,“莞儿你放心,我这就把她们赶走,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扶着白莞莞的肩膀,让她坐在床边,俯身帮她脱掉鞋子,“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去就来。” 看着皇甫昭这么在意自己,白莞莞抿了抿唇,低敛着眉眼,轻声说道,“去吧,别让她们在这里闹腾,我要睡了。” 见白莞莞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动,皇甫昭十分意外,她这次竟然这么安静,想来是想要看他的表现。 连忙扶着她躺在床上,盖上薄被,承诺道,“莞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她们进东宫了。” 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把寝殿的门轻轻地关上,冷眼看着满脸委屈的拓跋倩儿和完颜俏玉,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一股怒意。 “本太子有说过,任何女人都不得进入东宫,你们是把本太子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转眼看向东宫门口站着的几个侍卫,一贯冰冷的脸上尽是寒意,眼神掠过一道寒锋,声音冷寂,“把她们给本太子赶出去,若是下次再有女人进入东宫,本太子摘了你们的脑袋。” 话音一落,看守的侍卫连忙上前领罪,“卑职知罪。” 而后连忙上前走到拓跋倩儿和完颜俏玉面前,抱拳行礼,“还望两位公主立即离开东宫,否则卑职就不客气了。”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侍卫,拓跋倩儿心中的怒意顿时升起,直冲脑际;上前一步,走到皇甫昭的面前,一双美眸中泛着浓浓的泪光,声音哽咽又带着哭腔,“太子殿下,倩儿到底做错了什么;倩儿本是和亲公主,就连想见太子殿下一面都不可以吗?” “在倩儿的眼里,太子殿下是倩儿的夫君,倩儿想您、念您,一听说您回宫了,就立即来看您。” “可您就连寝殿都不让倩儿进入,还让这些狗奴才把倩儿赶出去;在北梁之时,倩儿何时遭受过这种待遇,就连一个侍卫都敢对我出言不逊。” 看着拓跋倩儿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皇甫昭一阵厌恶;在他的眼里,只要白莞莞一流泪他就会心疼,但是别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哭,只感觉有些反感。 冷声呵斥,“既然这么委屈,那你就回北梁吧!” “……” 拓跋倩儿顿时一愣,一脸不可置信,“太子殿下,倩儿怎么说也是和亲公主,身负国家重任,怎能说回去就回去。” 即便是她现在想要回去,北梁也不会收她的。 所谓出嫁从夫,一般只有行七出之条的女人还会被遣回娘家,她自认为到了东晋之后,并未做错任何一件事情。 太子殿下怎能说把她遣散就遣散了,她不甘心,也有感觉有些痛心。 而一旁的完颜俏玉则吓得脸色一变,也不敢再吵闹了,偷偷转身离开,心中却是有了一丝戒备。 看来,她以后要和白莞莞处理好关系,不然的话,这宫里她怕是待不下去了。 冷冷地看着拓跋倩儿独自哭泣,皇甫昭一张脸孔更加阴沉,紧抿着薄唇,神情阴郁,语气冷硬,“拓跋倩儿,若是你不想被遣送回国,就好生的在你的宫内呆着,不要出来惹是生非。” 听到皇甫昭的话,拓跋倩儿则是一脸不满,“太子殿下,倩儿就连来找自己的夫君,也算是惹是生非吗?” 见拓跋倩儿这般胡搅蛮缠,皇甫昭眼中的怒火更甚,“在本太子的的眼里,只有太子妃一人,等过些时日,本太子会找一时机,给你寻得一好姻缘。” 话音一落,不想再多说废话,对着侍卫摆了摆手,便转身再次走入殿内,只留下拓跋倩儿的哭叫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走到床边,见白莞莞睁着眼睛想着什么,皇甫昭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拂了下她里鬓角的碎发,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莞儿,对不起。” “本来说好的一进宫里就要把他们给送走,但此时由于皇甫宸有谋逆之心,把她们送走之事还需要推后。” “不过你放心,这次我定说到做到,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听到皇甫昭的解释,白莞莞并没有说什么。 身为太子他有着自己的责任,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 只道,“皇甫昭,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了。” 最后一次了,如果这次他再骗她,她再也不原谅他了。 “嗯,我知道。” 点头,下巴在白莞莞的墨发上蹭了蹭,皇甫昭脸上带着一抹笑意,“莞儿,谢谢你体谅我。” 若是以往,她早就大吵大闹了,但此时她只是在默默承受着;心疼她的懂事,又感动她的善解人意。 第五百一十六章 疑惑 对于皇甫昭口中的‘谢谢’,白莞莞没有说话,轻咬着下唇,不想再想这些杂乱的事情;因为无论怎么想,都改变不了这些事实不是吗? 闭眼,摒弃心中杂乱的思绪,渐渐睡了下去。 感觉到白莞莞睡着了,皇甫昭才轻轻起身,替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了寝殿,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御书房内皇上正在看着折子,脸上并无什么不快,感觉不到一丝紧张。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面高公公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到。” 听到声音,皇上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眼看向殿门口,看着皇甫昭走了进来,一身湛蓝色的衣袍,身形挺拔,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鸷的冷意。 看着这样的皇甫昭,皇上脸上立即露出一丝笑意,眼中闪过一抹敏锐的精光。 皇甫昭踱步走到殿中央,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参加父王。” “太子免礼,”皇上一脸笑意的起身,走到皇甫昭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慈祥,“太子,没想到你也就在外呆了两多月,就找回了白莞莞,而且还让她怀上了子嗣。” “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这一次,千万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 “是,父王,儿臣明白,”对着皇上俯身行礼,想起白莞莞,皇甫昭的眼中满是爱意。 这一次,他一定会保护好她的,不会再让她出现任何意外了。 想到皇甫宸要谋逆的事情,皇甫昭深邃的眼眸中尽是寒光,抬眼看向皇上,沉声询问,“父王,皇甫宸要谋逆,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得到的?” 对于这件事情,皇甫昭一直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皇甫宸虽然有些冷傲,但也不至于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来;自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有些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哎……” 说起这个,皇上长叹口气,一脸忧愁。 转身背过皇甫昭,往前走了两步,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朗声说道,“十日之前,暗卫得到的消息,皇甫宸想要趁着你不在的时候谋逆,逼迫朕换太子,所以朕就把你给召回来了。” 说着转眼看向皇甫昭,一双睿智的眸子泛满了坚定,“太子,这次回宫之后,你万万不可再出宫了,就留在宫中处理朝堂之事。” “父王……” 忽然听皇上这么说,皇甫昭十分惊讶;直视着皇上的目光,心中的疑惑更甚。 按说,皇甫宸要谋逆之事极其重大,为何自从他进宫到现在,父王的脸上没有丝毫忧愁,倒像是很坦然。 心中虽然疑惑,却没有说出口;低敛着眉眼,心底暗自思考着什么。 看着皇甫昭低眉沉思的样子,皇上眼眸一转,怕他起了疑心,立即转移话题,“听说,你今日把拓跋倩儿和完颜俏玉给赶出了东宫?” “而且,还放言说要把拓跋倩儿遣送回国,或是让她们另嫁他人?” 听到皇上说起这件事情,皇甫昭原本冷冽的脸上此时没有半点儿感情,神色冰寒,语气冷硬,“是,父王;拓跋倩儿和完颜俏玉两人,虽然是来和亲的,但儿臣从未碰过她们;儿臣想把她们送出去。” 虽然现在的时机不对,但是他想提前把事情说出来,让皇上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想到此,继续说道,“而且……” “儿臣想在莞儿生完孩子之后,辞去太子之位,与她一起……” ‘胡闹……’ 打断皇甫昭的话,皇上脸上尽是怒意,声音骤然增高,“你堂堂一国太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舍弃太子之位?” “皇甫宸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你竟然想都不想就想要让出去?” 知道这件事情一说出来,皇上肯定会动怒;但即便是如此,皇甫昭亦是没有放弃,沉声回复,“父王,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儿臣也看开了。” “在儿臣的眼里,只想与她一人过普通人的生活;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她重要,这件事情,我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其实,在与白莞莞再次相遇的时候,他就暗自想过这件事情,只是心里一直没有做出决定而已。 上一次和白莞莞这么说,是在中蛊之前,那时他说的有些漫不经心,当时也主要是想把她留下来,所以并没有细想。 但此次他想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几乎是每夜都在问自己,若是白莞莞真的不喜欢皇宫内的生活,那么他强留着她,她也不会幸福的。 再加上与她在宫外过的那些逍遥自在的日子之后,或许是心野了,也或许是习惯了,他也开始喜欢那种生活。 反思在皇宫内的生活,感觉甚是无趣。 “深思熟虑?” 皇上冷笑一声,双眼怒瞪着皇甫昭,冷声呵斥,“太子,你太让朕失望了。” “这件事情,朕就当做没有听到;你回去好好反思一下。” 听道皇上这么说,皇甫昭眉头紧皱,面色黑沉,“父王,这件事情儿臣已经想了许久了。” “这次……儿臣决定了;希望父王能够成全。” 他话已经和白莞莞说了,若是再做不到,估计她真的会暴怒的。 而这一次,他也不再想让她失望了。 看着皇甫昭一脸坚决,皇上的一双冷眸中透出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暗芒,静静地打量着皇甫昭,最后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背身过去,对着皇甫昭摆了摆手,声音冰冷,“这件事情,朕要好好想想,你先下去吧!” 看着皇上的背影,皇甫昭眸色一深,心中的疑惑更甚,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儿臣告退。” 而后便转身离开,只是有些纳闷,他已经回京了,为何父王一直在避讳着皇甫宸要谋逆的这件事情。 若是按照以往来说,遇到这么大的事情,父王见到他的时候,肯定就会与他商议的;这一次,父王不但不商议,反而还有意转移话题,似乎是不想提起皇甫宸的事情。 那么皇甫宸要谋逆之事,到底是否是真实的? 第五百一十七章 谋逆 当皇甫昭到达东宫的时候,白莞莞还没有醒来;走到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静谧、安逸,想到她肚子里的双生子,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起身走到案前,拿起上面的折子开始看了起来;自从白莞莞离开之后,他就去了边关,到上次回宫也仅仅呆了一夜,所以,他已经有一年半没有看折子了,对于朝堂之事,也只是听暗卫提及的。 但,皇甫宸要谋逆之事一直萦绕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而且,还有今日父王所表现出来的不同,让他也感觉十分疑惑。 当白莞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睁开眼睛,转眼望去见皇甫昭坐在案前看折子,像是回到了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光。 那时他还身中蛊毒,而她也天天作他,无论如何都不让他看折子,去哪里都跟着他。 虽然他那时对自己很冷酷,但……也从未对自己动粗过,反而对她还有些纵容。 即便是身中蛊毒,依旧是渐渐喜欢上了她。 这样想来,白莞莞心里好受了许多。 摸了摸平坦的肚子,此时孩子也才一个多月,完全看不出怀孕的迹象。 抿了抿唇,暗自下定决心,这一次,她一定要保护好孩子,不会再出现任何意外了。 在宫内的这些日子也要小心,尽量少出门;不然碰到那两个公主,怕他们会使些阴招对付自己,电视剧上面可都是这么演的。 缓缓起身坐起,穿上鞋子下床,准备去吃些东西。 听到床上的声音,皇甫昭转眼望去,见到白莞莞醒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折子快步走到白莞莞的身边,扶着她的胳膊走到桌子前坐下。 看到皇甫昭对自己这么小心翼翼的,白莞莞感觉有些好笑。 “皇甫昭,我这才一个多月,你这是在干嘛?” 搞得她像是要临盆了一样,这么紧张。 见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满脸认真,眼神坚定,“听说,前三个月特别危险,所以现在要特别小心。” 说着便拿起一颗酸枣放在白莞莞的嘴里,而后看向殿外叫道,“夏春,准备晚膳。” “是,太子殿下。” 夏春连忙俯身行礼,便快速走开去准备晚膳去了。 而此时白莞莞忽然想起皇甫宸的事情,忍不住询问,“皇甫昭,皇甫宸的事情怎么样了?” 按说这种谋逆的大事,皇宫应该很紧张才对,为什么她感觉此次回宫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宫里的侍卫并没有比平时多,也感觉不到丝毫紧张的气氛。 说起这个,皇甫昭也十分疑惑,淡淡摇头,“这件事情父王还没有明说,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想了一下午也没有想通,为何父王好像完全不在意这件事情,好似这件事情不是真实的,只是谣传而已。 但是,这么大的事情想必父王也是查清楚了,才会召他回来的;想不通,也不再想了,一切还等过些时日再说。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眉头一皱,有些不满。 他是太子,皇上既然因为这件事情把他给召回宫了,肯定会与他商议的。 他不说,是觉得这种事情是机密不愿对自己说么? 不过,他这样做也是对的,这种大事是不能随便与人说,是她多嘴了。 虽然心中依旧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消片刻,夏春就把饭菜端了上来,依次摆放好;白莞莞和皇甫昭吃完饭后就洗洗睡了。 连续赶了两天的路,现在到了宫里一下子心情放松了下来,虽然已经睡了一下午,但还是一碰到床就犯困。 宸王府,书房内。 皇甫宸看着桌子上的一副画像,上面画的是上次在御书房门外见到白莞莞的情景。 画中的白莞莞,一身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身穿着珍珠白湖绉裙,白嫩如玉的脸蛋上泛出丝丝红晕,未施粉黛的小脸,却依旧白中透红,面若桃花,娇艳动人。 眉毛簇黑弯长,非画似画,一双眼睛流盼点点碎碎的一抹流光,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满含笑意,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一头乌发垂到了腰间,发顶上简单挽了一个发髻,斜插一支碧玉银琅簪,简单素雅,清丽脱俗,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人心,有着异样的魅惑。 她的一双眼睛看着碧绿色的湖面上,面色带着一抹忧愁;旁边的一棵桃花树,由于一阵清风微微吹起,吹落了阵阵桃花,桃花如下雨一般的落下,恰好几朵不听话的落在了她的头上。 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紫色直裰朝服的男子,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玉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的站着。 骨节分明的手放在白莞莞的发顶上,拿着一个掉落下的桃花,眼神深情的望着画中的女子,沉醉在其中。 他原本以为,那次是他与白莞莞的最后一次见面,不曾想,她竟然还活着。 当他根治水患回京之后,才知道白莞莞已死了的消息,心里十分痛心,只能以此画来思念好。 可是…… 白莞莞竟然没有死,而是被尉迟寒给救走了,两人在宫外竟然生活了一年半的时间,还日久生情,差一点儿就成婚了。 想到此,皇甫宸的心中蓦然升起一股怒意。 白莞莞都没有和自己在一起,凭什么愿意嫁给尉迟寒;但让他更恼怒的是,竟然白莞莞是被皇甫昭给找到了。 若是…… 在他回京之后就让人去查白莞莞的事情,或许先找到她的就是自己了,那么,或许和白莞莞在一起的就会是自己,而不是皇甫昭了。 先要谋逆,是因为不想再被皇甫昭压在脚下;亦是想要得到那个至尊之位,同时也想要夺回白莞莞。 她本来就该是他的,她本来就是自己的王妃;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皇甫昭夺得的。 所以,他便联合西商南宫溟谋逆,南宫溟承诺说,只要能把原来西商的城池还给西商,他就帮自己夺得皇位。 第五百一十八章 林筱筱 且,夺得皇位之后,与西商达成协议,连续百年之内,不得对西商出兵。 南宫溟的这些要求并不过分,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只要能夺得皇位,别说这些了,就算是他想再要几座城池,自己也会愿意割舍。 他太想得到那个位置了。 原来的时候,他还有舅舅,也有一些底气;但现在,舅舅没有了,他手中的兵权被削弱了不少;所以,若是没有南宫溟的帮助,他很难夺得皇位。 此次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敲门声,而后林筱筱的声音传来,“王爷,您在吗?” 听到林筱筱的声音,皇甫宸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把画像卷起来放在话筒内,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声音低沉,“进来。”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林筱筱走了进来,身穿一袭大红色锦服,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肌肤如雪,妩媚迷人。 面似芙蓉眉如柳,一双眼睛闪过一抹别有深意的神情,点着朱砂的红唇微微上扬,娇艳欲滴,勾人心弦。 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上带着一朵牡丹花,雍容华贵,在夜晚中耀出迷人的光芒。 林筱筱手中手中抱着一碗莲子羹,踱步走到书桌旁,看着干净的桌子没有任何折子,眸色微转,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端起莲子羹,拿着上面的小勺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 而后递给皇甫宸,眼波之间流转着无限的光华,声音娇媚无比,“王爷,这碗莲子羹是臣妾亲自给您熬的,您喝一口吧!” 再次听到林筱筱说这句话,使用这种套路,皇甫宸眼底神色复杂。 抬头看着林筱筱,正视着她此时的样子,一身大红色衣衫在她的身上,把她姣好的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却,不雅观,如同烟花女子的装束。 扫了眼她碗内的莲子羹,一双冷眸闪过浓浓的怒火,身子倚靠在后背,紧盯着林筱筱的眼睛,声音冰冷,“本王不饿,这碗莲子羹,你就自己喝了吧!” 听到皇甫宸拒绝,林筱筱蓦然一怔,低眼看着碗内的莲子羹,再次抬眼看向皇甫宸,想了想,轻声说道,“王爷,这可是臣妾专门给您熬的,臣妾可不舍得喝;您就喝一口吧,就算是喝一口,也不算浪费了臣妾的心意。” 说着便把那一勺莲子羹再次往皇甫宸的嘴边挪动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娇媚动人。 看着林筱筱这个样子,皇甫宸一阵厌恶,猛地伸手把她手中的莲子羹往旁边一打,碗便立即飞了出去,掉在了地上,砰的一声碎了,莲子羹也从碗内洒了出来。 忽然见皇甫宸动怒了,林筱筱吓得立马跪下,一脸委屈,“王爷,王爷恕罪。” 心里有些纳闷,怎么王爷今天这么大的怒意,以往的时候,王爷是从来不会拒绝她的粥的,今天是怎么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林筱筱,皇甫宸一阵失望,语气冷硬,“林筱筱,你是本王的侧妃,不是烟花女子。” “你现在身上穿的这是什么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青/楼的花魁!” 听到皇甫宸讽刺的话语,林筱筱低眼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把胸口的胸衣往上拉了一下,眼中闪着一抹泪水,“王爷,臣妾知错了,臣妾以为王爷会喜欢这样的。” 以往她这么穿着,王爷也并没有说什么,为什么今天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还把她比作是青楼女子,着实是伤了她的心。 想到什么,抬眼看向皇甫宸,有些不确信的问道,“王爷,今日,臣妾听闻太子回宫了,而且,把白莞莞也带了回来,此事是否属实?” 当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惊讶,有些难以置信。 当初白莞莞死了的时候,她还喝酒庆祝了一番;现在刚过一年半,竟然又活了过来? “哼,”冷哼一声,皇甫宸眼中迸发出冷冽的冰寒,语气沉闷,声音沉冽,“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 今日白莞莞刚回宫,她就得到了消息,想必是林太傅告诉她的吧! “呃……” 林筱筱顿时一噎,心底蓦然有些慌张。 思存片刻,敛眉回复,“臣妾也只是听到下人谈论这件事情,才得知的。” “哼……” 再次冷哼一声,皇甫宸脸上的冷意更甚,“下人?是哪个下人?给本王说说,敢谈论主子的事情,本王把她乱棍打死。” 没想到今日皇甫宸的怒意会这么大,林筱筱神色一慌,捂着胸口,低声说道,“这个臣妾也没有看清楚,只是这么听说而已。” 此时,林筱筱已经确认了,今日王爷心情这么差,定是因为太子回京了,而且,白莞莞也回来了。 一直以来,王爷都没有忘记白莞莞,书房内还有她的画像,王爷会时不时观摩一下;此时她忽然活了过来,所以王爷心里不痛快。 有些懊悔,她今日不该过来的。 看着林筱筱低头擦着泪水的样子,皇甫宸闭眼,转身看向一侧,沉声说道,“今日也就罢了,以后再让本王听到你乱嚼舌根,本王就把你贬为侍妾。” 听到皇甫宸的话,林筱筱一阵惊慌,连忙回复,“是,王爷,那,臣妾先告退了。” 说着便起身朝外走去,只是,刚走一步,皇甫宸冷冽的声音再次传来,“等一下。” 以为王爷舍不得自己,停下脚步,林筱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转眼看向皇甫宸,低声询问,“王爷,还有什么事儿吗?” 看着林筱筱带着晶亮的目光,皇甫宸剑眉紧皱,心中的厌恶更甚,“把地下的碗收拾了再走。” “是,王爷。” 对于王爷没有留下自己,林筱筱十分失望;俯身收拾地上的碗,从腰间拿起手帕把地上的莲子羹清理干净。 看着一向高傲的林筱筱做这种事情,皇甫宸心里一阵冷哼,缓缓开口,“你别以为你在粥里下药的事情本王不知道;以前也就罢了,以后,若是再让本王知道,你动这些歪心思,就直接回太傅府吧!” 第五百一十九章 真假皇上 蓦然听到皇甫宸这么说,林筱筱手下一顿,一脸慌张,“王爷您在说什么啊,臣妾有些听不懂。” 把地上的碗片收拾干净,起身站起,看着皇甫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王爷您莫不是听别人乱说些什么,臣妾……” “林筱筱,”打断林筱筱的话,皇甫宸一双如鹰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以往本王不惩罚你,是觉得无所谓;但是以后,本王不想再见到你再使用各种手段。” 说着便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折子看了起来,面色黑沉,“出去吧!” “是,王爷,”俯身行礼,林筱筱忐忑不安的走出书房,朝着自己的院内走去,心里惊慌无比。 原来,以往的每次王爷都知道,但王爷只是没有说而已。 那么今日王爷为何会点明,难不成,是因为白莞莞? 看着林筱筱离开的身影,皇甫宸手掌撑在脑袋上,想着与白莞莞认识的点点滴滴,心里无限惆怅。 听说,她又怀上孩子了;皇甫昭找到她也才两个月的时间,她就怀上了孩子,而且还是双生子,还真是……有福气。 若是,这个孩子是自己的话那有多好,他就有了儿子了。 现在,整个王府内,也只有林筱筱孕有一女,其他的侧妃侍妾都毫无动静,心里更是一阵烦躁。 为什么就连子嗣这方面他也比不过皇甫昭?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而后暗卫的声音传来,“王爷。” 听到声音,皇甫宸抬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进来。”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一个一身黑衣的暗卫走了进来,走到皇甫宸的面前抱拳行礼,把手中的密信递上前去,“王爷,这是林殇传来的密信。” 听到暗卫的话,皇甫宸眉毛一挑,伸手拿起信封,打开看着里面的那封密信,脸色蓦然一变。 直至看完,把密信往地上猛地一扔,胸口的怒火直冲脑际。 该死,这个皇甫昭,真是该死。 他自小到大,从懂事起就肖想着太子之位,而他,却对这个位置这么不屑一顾。 想带着白莞莞归隐山林? 哼,皇甫昭,那我就让你,太子之位也得不到,白莞莞,也得不到。 想到此,皇甫宸眼底闪过冷萧的杀意,浑身上下尽是冰寒之气。 看着皇甫宸的怒意,暗卫低头沉思着,不知道林殇给王爷送了什么密信,王爷竟然这么生气。 平息了下心中的怒吼,皇甫宸抬眼看向暗卫,摆了摆手,而后再次手掌撑到额头上面,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心烦意乱。 皇宫,养心殿内。 高公公服侍了皇上就寝之后,便熄灯离开了,整个寝殿之内,只有皇上一人。 高公公刚一离开寝殿,皇上便猛地睁开眼睛,起身坐起;走到一旁的花瓶处,轻轻拧动,随着花瓶的转动,床榻蓦然撑起,露出一条暗道。 见此,皇上眸色一深,从桌子上拿起一盘糕点走到暗道之内,轻轻朝着里面的房间走去;当皇上走进暗道之内后,床榻又缓缓恢复了原样。 若非知道内幕的人,定然不会知道这里会有一个暗道的。 皇上缓缓走到黑暗的房内,此时,床边正做着身穿黄色中衣的皇上,被捆绑着身体不能动弹。 见到身穿龙袍的假皇上走了过来,厉声怒斥,“放肆,快把朕放开,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反贼……” 见皇上这个时候还这么趾高气昂的样子,假皇上冷笑一声;也没有说话,只是把盘子中的糕点倒在了床上,而后便转身离开。 看到床上散落的糕点,皇上胸中的怒意更甚,“反贼,等朕出去了,朕一定要杀了你……” 听到皇上的话,假皇上停下脚步,转眼看向皇上,沉声说道,“都成阶下囚了,还在这里吆五喝六的,你还当自己是皇上啊!” 说着便转身想要离开,忽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转眼看向皇上,眼中露出一丝冷意,“额对了,皇上,您还不知道吧,太子回京了,而且把白莞莞也带了回来。” “白莞莞还怀了身孕,朕让林太医已经看过了,孕期是一个多月;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是正统的皇室血脉,且还是个双生子。” 听到假皇上这么说,皇上顿时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只是,心中的欣喜还没落下,假皇上继续说道,“不过……这个孩子,王爷是不会留下的;王爷想要太子之位,想要皇位,也想要太子殿下的女人。” “所以,他会想方设法的把孩子给除掉。” 说完这些,如愿看到皇上脸色一变,神情愉悦的离开了暗道内,回到了寝殿躺在床上继续休息。 而暗道内的皇上,却是脸色一阵青白,满脸怒色,怒声呵斥,“混蛋,逆子,逆子……给朕回来……” 而他的叫声只能在暗道内回响,外面是一点儿也探听不到。 次日早晨,当白莞莞醒来之时已是巳时,皇甫昭已经不在寝宫了;起身坐起,穿上衣服走到外面。 见到白莞莞醒来了,夏春立即让太监准备好洗漱水让她洗漱。 洗漱完毕之后,白莞莞便坐在殿内吃早饭,想到皇甫昭转头询问,“皇甫昭呢?” “回禀太子妃,”夏春急忙回复,“太子殿下从早晨去了御书房,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听到夏秋这么说,白莞莞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吃着早饭,心里有股不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吃过早饭,实在不想动弹,就直接再次上床躺着去了;自从怀孕之后,她总是嗜睡,有时一天能一下子睡十个时辰,感觉自己都像是一头猪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宫女的声音,“我们公主想要求见太子妃。” 白莞莞眉头一皱,拿起被子直接盖在脸上,阻隔了外界一切的声音,闭眼睡觉。 对于这两个公主的存在,她虽然有些不开心,但……深知此时皇甫昭十分艰难,也不想为难他。 第五百二十章 真真假假的皇上(一) 只是,捂着被子并不能完全阻隔外界的声音,反而吵闹声越来越大。 白莞莞拿下被子起身,听到外面完颜俏玉的叫喊声,“太子妃,我是俏玉,想要与您说些体己的话。” 长叹口气,白莞莞有些无奈;起身穿上鞋子走到大殿门口,看到完颜俏玉此时身着一身粉色宫服,如同娇嫩的花朵一般,明艳动人。 挑了下眉梢,敛眉询问,“完颜公主找我有何事?” 终于见到了白莞莞,完颜俏玉眼里闪过一丝晶亮,伸手推开挡在面前的太监和夏春,走到寝殿门口,自上到下认真审视了一下白莞莞,眼中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想到此次来的目的,轻笑一声,语气娇软,“太子妃,俏玉自南楚和亲以来,在宫中甚是寂寞,没有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 “但……听闻太子妃为人和善,俏玉便不请自来,想要与您说些话,不知太子妃可否与俏玉交个朋友。” 听到完颜俏玉这么说,白莞莞扯了一下嘴角,直接拒绝,“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有些自闭,不太喜欢结交朋友。” 白莞莞话音一落,夏春立即走到完颜俏玉面前,对着外面伸手,“完颜公主,太子殿下说过,不让任何女人进入东宫的,您别让属下为难。” 看了眼夏春,完颜俏玉眼里露出一抹讥讽,不让任何女人进入东宫,那么白莞莞呢? 太子殿下这番作为,摆明了是怕白莞莞生气,她可是听说过,这个白莞莞有一心愿,‘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想到此,完颜俏玉嘴角勾笑,看向白莞莞,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得意,“太子妃,您还不知道吧!西商又要来一名公主和亲了,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就这几天,就会到达东晋了。” 听到完颜俏玉的话,白莞莞脸色一变,眉心紧拧;想到前些日子在襄城的时候,袁青就对皇甫昭说过,西商又要来一名和亲公主。 当时皇甫昭已经明确的拒绝了,她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 不仅没过去,皇上还应允了。 那么皇甫昭从早朝之后就没有回宫,是不是又被皇上叫去御书房,劝慰他迎娶西商公主了。 看着白莞莞微变的脸色,完颜俏玉得意一笑,直接转身离开,神清气爽。 再来一名公主和亲,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太子殿下不会只有这么几个女人。 但是,白莞莞就不一样了,她对这方面可是在意的很! 她告诉白莞莞这件事情,也是想要她和太子殿下之间的感情出现一丝间隙,那样自己才会有机会接近太子殿下。 现在,太子殿下只是被白莞莞给牵绊住了,只要除掉了她,自己才会得到宠爱。 想到此,心里一阵舒爽。 看着完颜俏玉离开的背影,白莞莞眸色一深,轻眨了下眼帘,一脸苦涩。 她就知道,回宫之后就不会安生的。 见白莞莞满脸难堪,夏春连忙解释,“太子妃,您别听这个完颜公主乱说,太子殿下是不会娶别人的,您……” “行了,”打断夏春的话,白莞莞转身再次走到床边躺下,心里烦躁的厉害。 见此,夏春眉头紧皱,一脸烦躁。 哎……太子殿下可是说过,此生只娶太子妃一人;若是完颜公主说道是真实的话,那么……太子妃又要开始闹腾了。 想到她怀着身孕的身子,而且还是个双生子,夏春连忙派人去像太子殿下通风报信去了。 御书房内,皇甫昭一张阴沉的脸孔没有一丝表情,浑身散发着冷意,紧盯着皇上,一脸不满,“父王,儿臣说了许多遍了,儿臣除了白莞莞不会再娶任何女人。” “完颜俏玉和拓跋倩儿,等过段时间儿臣就会把他们转嫁给其他人,现在忽然又来一个西商公主?” “前些时间,与西商的战事刚停下,南宫溟又送来一个公主,俨然是不怀好意,想必,他在密谋着更大的阴谋。” “父王竟然不与儿臣商议一下,就私自应允和亲一事?儿臣……” “放肆,”打断皇甫昭的话,皇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起身站起,怒视着皇甫昭,眼中散发着一股冷意。 “这就是你与朕说话的态度?” “身为一国太子,竟然如此不知礼数;又为了一名女子,置国家利益于不顾,你这些年学习的为君之道,都学到哪里去了。” “这件事情,朕已经应允了,你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事已至此,没有回旋的余地,现在,你就给朕回到你的东宫,好好反省一下,想不通就不要出来。” 说着便转身背过皇甫昭,身上的怒火即便是通过背影,也看的十分清楚。 见此,皇甫昭眼神一凉,直接转身走出了御书房,原本阴沉的脸此时更加冷厉,四周的温度冰冷的像是身处冰窖之内。 紧抿着薄唇,下巴紧绷着,踱步朝着东宫走去。 只是,刚走几步东宫的太监便走了上来,连忙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刚才完颜公主去了东宫,与太子妃说了西商公主和亲的事情,太子妃此时……” “什么?” 不待太监说完,皇甫昭脸上的冷意更甚,快速朝着东宫走去,心里暗骂完颜俏玉不知好歹,他此时不动她,竟然敢在白莞莞面前乱嚼舌根? 身后跟着的夏秋亦是一脸惊讶,快速跟了上去,心中暗骂夏春做事不周到,竟然没有拦着完颜公主,让她在太子妃面前乱说。 现在太子妃对太子殿下还有一些芥蒂,若是西商公主的事情被她给知道了,怕是又要一番闹腾了。 当皇甫昭回到寝殿的时候,白莞莞正侧身在床上躺着,呼吸均匀,好似是睡着了。 皇甫昭眉头紧皱,走到床边,见白莞莞真的睡着了,有些纳闷! 若是以往她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气的跳脚,现在竟然能睡着? 隐去心中的不安,脱掉鞋袜上床,把白莞莞抱在怀里,闭眼假寐,心中感觉百感交集。 第五百二十一章 真真假假的皇上(二) 不知道为何父王会答应西商和亲一事,但此时他忽然感觉,父王与以往有些不同。 以往,父王是不会这么严厉的对待他,即便是他不想娶西商公主,也会对他好言相商,同时提醒他规劝白莞莞,生怕她会动怒再动了胎气,因为父王特别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 但是此时,父王竟然对白莞莞只字未提,还让他在寝宫内反省? 而且,更让他疑惑的是,自从他回宫之后,除了他有意提及,父王对皇甫宸谋逆一事也是绝口不提,那么,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还是父王仅仅是为了把他召集回宫,才说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 杂乱的事情堆在脑内,皇甫昭感觉一阵头疼;而白莞莞则睡了一个时辰才醒来;醒来之后见到皇甫昭躺在身边,轻眨了下眼帘,一脸不悦。 感觉到白莞莞动了一下,皇甫昭低眼望去,见她已经醒了,急忙解释,“莞儿,西商公主之事我也是今日才知道的,你别生气,即便是父王答应了,我也不会娶她的。” 再次听到皇甫昭对自己承诺,白莞莞额头感觉十分疼痛。 闭眼,伸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沉声说道,“皇甫昭,承诺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我只想看你是如何做的,这一次,不要让我失望。”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连忙点头,“嗯嗯,你放心,这次不会让你失望了。” 拿下白莞莞揉着太阳穴的手,自顾自的把手指放在她的头上,替她按摩。 知道她生气,但没想到这次她竟然没有闹腾,着实是让他惊讶。 白莞莞闭着眼睛,感受着皇甫昭按摩着她的头部,心烦意乱。 一直到了次日早晨,白莞莞再次醒来,发现皇甫昭竟然还在床上躺着,有些意外,“你怎么没去上朝?” 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白皙的小脸,皇甫昭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实话实说,“因为西商公主的事,父王让我在殿内反省。” 说着便起身拿起衣服穿上,又替白莞莞挑选了一身,扶着她起身,给她穿衣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样也好,我还能多陪陪你。”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抿了抿唇,有些愧疚,“皇甫昭,和我在一起,你觉得亏吗?” “为什么这么问?”皇甫昭有些不明所以。 他认为,他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白莞莞,怎么可能会觉得亏。 看着皇甫昭眼中的疑惑,白莞莞轻声解释,“因为我,你要放弃那么多的女人,还被皇上训斥。” “呵呵……”愉悦一下,皇甫昭拉着白莞莞让她坐在梳妆台前,替她梳着头发,低声说道,“莞儿,遇到你,我才会懂得情爱,才感觉自己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即便是世上有太多的女子,但在我的心中,任何人都比不上你美好。” 说着便俯身凑在她的墨发上亲吻了一下。 见此,白莞莞脸色微红,也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夏秋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皇上差人请太子妃去一下御花园。” 皇甫昭梳头发的手一顿,眼睛染上了熊熊怒火,声音冷炙,“去告诉父王,太子妃身体不适,要静心休养。” “哎……”拉住皇甫昭的手,白莞莞起身走到寝殿门口,看着门外站着的高公公,敛眉回应,“我早晨起的有些晚了,不知皇上是否着急,能否吃过早膳再去。” “不急不急,”高公公连忙回应,“太子妃可慢慢吃,皇上说了,就是想和太子妃说些话而已。” 见此,白莞莞点了点头,“那就有劳高公公先等一下了。” 说着便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坐下,夏春则连忙安排太监把早膳一一摆了上来。 皇甫昭走到白莞莞身边坐下,一脸不满,又有些担忧,怕父王会对她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伸手安抚了下皇甫昭,白莞莞轻声说道,“你放心,我肚子里有孩子,皇上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我倒是想要听听,皇上会怎么劝我。” 看着白莞莞一脸平静,皇甫昭点了点头,“那我和你一起去。” 这样的话,若是父王说些难听的话,他还能替她回怼过去。 “不用,”拿起筷子吃着早膳,白莞莞面色沉静,“皇上说让我去御花园,显然并不想见你,你就在寝殿内等我消息吧!” 见白莞莞好似一点儿也不着急,皇甫昭挑了下眉梢,总觉得她是在有意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心里愧疚不安。 直至吃完饭,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白莞莞放下筷子就和高公公离开了,皇甫昭则在寝殿内等着她回来,心乱如麻。 当白莞莞走到御花园内时,皇上此时正坐在池塘边上拿着鱼食喂鱼,看上去十分自在的样子。 白莞莞眉毛微挑,走到皇上身后俯身行礼,“参见皇上。” 听到白莞莞的声音,皇上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只是对着白莞莞摆了摆手,“来了,过来看看这池塘的金鱼,他们活的可真是自在。” 见皇上说出这样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愣。 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走到池塘边上看着下面欢快跳着的鱼儿,敛眉回复,“确实,这些鱼儿可真自在。” 能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游着,没有任何拘束,确实是很自在。 听到白莞莞肯定的回复,皇上抬头望向她,看着她一脸娇艳如花的样子,身材比一年半之前丰满了许多,也匀称了。 喉咙滚动,把手中的鱼食递给她,声音暗沉,“那你也喂一下吧!” 看着皇上递来的鱼食,白莞莞虽然十分疑惑他此时的行径,却还是接了过来。 上前坐在池塘边上,拿起鱼食往池塘内洒去,当鱼食碰到水面上的时候,那些鱼儿便争前恐后的去抢夺。 只是,小的鱼儿怎么也抢不过大鱼。 看着白莞莞往池塘内扔鱼食的样子,没有丝毫不自在,就像是她身边坐着的不是皇上而是普通人一样。 第五百二十二章 陪皇上吃饭 如果是平常的女人坐在皇上身边,一定会十分拘谨,不会像白莞莞这样无拘无束。 紧盯着白莞莞的侧脸,皇上眼底神色复杂,忍不住开口询问,“你在宫外这一年半,都是和尉迟寒在一起吗?” 蓦然听到皇上提起尉迟寒,白莞莞身形一顿,眼帘不自觉的一颤,轻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和尉迟寒在一起的事情,不知道皇上知道的有多少。 当时,毕竟袁青也是见到了,她原本是要和尉迟寒成婚的;怕她说了皇上不知道的事情,给尉迟寒引火上身。 见白莞莞一脸犹豫,皇上眸中闪过一丝不可言语的神情,“你不用紧张,尉迟寒既然已经和安国侯离开了,朕就不会再动他。” 说着从白莞莞的手中的鱼食盒子里,抓起一把鱼食洒在了池塘内。 见此,白莞莞暗自吞咽了下口水,舔了下唇角,轻声说道,“臣女当时也是被气糊涂了,丫鬟死了、孩子没了,所以十分迫切的想要离开皇宫,就让人给尉迟寒通风报信,求他把我就出去。” “这一切,都是臣女一人所为;尉迟寒也是心疼臣女,所以才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皇上,您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要怪罪的话,就惩罚臣女吧!” 见白莞莞这么说,皇上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知道朕不会惩罚你,却还这么说,白莞莞,你不止揣测君心,还利用君心。” 对于白莞莞,皇上早就捉摸了个透,太过聪明、狡猾,不过,这也正是她的可贵之处。 见皇上竟然说的这么直白,白莞莞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只是低垂着眼帘,眼睛情不自禁的眨着,显然心里有些慌乱。 人们常说,伴君如伴虎,此时她是信了。 这个皇上,看着表面慈祥的很,说不定明日就会把她打入天牢,再来一个五日处决。 不过,好在她有身孕,有孩子护体,她也不用担心皇上会惩罚她。 只是,总感觉今日的皇上格外与众不同。 见白莞莞没有说话,只是抵着眼睛,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皇上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起身站起,拍了拍手,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莞莞,声音浑厚,“朕让御膳房准备了一些滋补的药膳,随朕去寝宫喝了吧!” 听到皇上这么说,白莞莞心下一颤,心底一慌。 药膳? 难不成,皇上要对她动手? 不对啊,她都怀着身孕了,还是个双生子,皇上怎么可能会对她动手? 心底虽然十分慌乱,面上却十分沉静,起身站起,对着皇上俯身行礼,“是,皇上。” 看着白莞莞一脸平静,丝毫没有恐惧,皇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踱步朝着养心殿走去。 抿了抿唇,白莞莞紧跟其后,后面跟着高公公和皇上的贴身太监,东宫的太监一个也没有带过来,让白莞莞有种是要去赴死的感觉。 一入养心殿,高公公和其他太监自动站在殿外没有进入,白莞莞紧跟着皇上走到桌子前,看着皇上坐了下来,指着满桌子上的菜肴,沉声说道,“尝尝新入宫厨师的手艺。” 看了桌子上色香味俱全,堪比满汉全席的菜品,白莞莞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确信的问道,“皇上,您找臣女来,就是让臣女吃饭的?” “嗯,”点头,皇上深邃的黑眸里,夹杂着令人难以洞悉的神色,声音爽朗,“当初也是朕的错,才让你在外流浪这一年半,想必你也吃了不少苦,这顿饭,就当是朕对你赔礼道歉了。” “啊!”皇上这句话可把白莞莞给惊到了,眼睛瞪大如铃,一脸不可置信,“皇上,万万使不得,您是皇上,怎么能给臣女道歉。” “况且,那时确实是臣女做错了,您惩罚臣女也是应该的。” 心里一阵慌乱,直至此时,她越来越看不懂皇上,为什么好好要给她赔礼道歉。 低眼看向桌子上那些菜品,忽然一阵惧怕。 这不会是她最后的一顿饭吧!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惧意,皇上淡淡一笑,指着一旁的座位,“来,吃饭。” 轻咬着下唇,虽然有些慌乱,但白莞莞还是坐了下来。 刚一落座,皇上便立即拿起一双筷子递给白莞莞,犹豫了一下,白莞莞伸手接过,有些局促不安。 皇上拿起一个小碗,打开碗盅的盖子,拿起勺子把里面的药膳舀了出来,放在白莞莞的身边,“喝了吧,对孩子有好处的。” “你现在是双胎,要好好滋补身体;争取以后,再怀个双胎。” 见这一胎还在自己肚子里没有出来,皇上就说下一胎的事情,白莞莞感觉有些惊悚。 难不成,在皇上的眼里,她只是孕育孩子的工具? 当然,这些话她在皇甫昭的面前说说还是可以,但是在皇上的面前,可是什么都不敢说。 只是拿起小勺,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闻了一下味道,发现确实是滋补的药膳,也放心了些,快速喝了起来。 直至喝完药膳,皇上夹着桌子上的菜品在白莞莞的碗碟内,“吃吧,多吃点儿。” 看着皇上今日这么不同寻常,又感觉十分和蔼可亲、慈祥,而且心情很好的样子。 白莞莞眼底神色微闪,拿起筷子把碗碟内的菜品给吃了;本来是丝毫没有胃口的,当菜品入口之后,瞬间感觉有了食欲,开始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见白莞莞吃的这么开心,皇上的目光中闪烁着必胜的信念,亦是拿着筷子开始吃饭。 这些饭菜,他是专门让人制定给孕妇吃的,白莞莞喜欢吃不意外。 只是没想到,她在他这一国君王面前,都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吃饭,吃的毫无形象。 不过,这才是白莞莞,若是她与寻常的女子一样,见到皇上就唯唯诺诺的,在男人面前吃饭小心翼翼的,她就不是白莞莞了,也不会得到那么多优秀男人的青睐。 第五百二十三章 和亲之事,不容商量 整个吃饭期间,白莞莞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吃着桌子上的饭菜,心情倏然放松了下来。 直至吃完,离开了养心殿,依旧有些不明所以。 她以为,今日皇上叫他过去肯定会斥责她,怎么着也会说她善妒吧;同时也会让她劝慰皇甫昭,迎娶西商公主。 但她没想到,皇上竟然对那件事情只字未提,感觉像是丝毫不在意一样。 十分疑惑,皇上叫她去这么一趟,仅仅只是让她吃饭的? 到了东宫之时,皇甫昭已经等在宫外了,见到白莞莞回来,连忙上前迎接,一脸担忧,“莞儿,父王召你过去说了些什么?” 跟着皇甫昭走进寝殿,白莞莞摇了摇头,眼神带着一股迷茫,“什么都没说。” 确实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吃饭了而已。 而白莞莞这样,皇甫昭以为她不想说,更觉得父王肯定是斥责她了,眼睛闪过一丝愧疚,“莞儿,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见皇甫昭忽然对自己道歉,白莞莞脑袋一懵,“真的,皇上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我去养心殿吃了个饭。” “吃饭?”皇甫昭眉头紧皱,一脸疑惑。 “嗯,”点头,白莞莞走到床边坐下,“确实是只吃了个饭,西商公主的事情只字未提,我也有些纳闷。” 说着白莞莞便脱掉鞋子,转身躺在了床上,暗叹道,“啊,吃的好饱,想要睡觉。” 知道怀孕的白莞莞比较嗜睡,皇甫昭给她盖上薄被,轻轻拍了一下,“想睡就睡吧!” “嗯,”点头,白莞莞拉着皇甫昭的手闭眼睡了下去,也没有再多想什么,皇上既然不斥责她这不是很好。 看着白莞莞睡着了,皇甫昭眼底神色复杂,感觉有些不明所以。 最近父王的行为与以往有些不同,对他总感觉严厉了些,没有原来的慈爱。 倒是对白莞莞,有些格外的纵容。 难不成,是因为她怀上了子嗣的原因? 白莞莞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午时,醒来的时候皇甫昭正坐在桌子前,手掌撑着脑袋想着什么,听到床上的声音,转眼望去,见白莞莞醒了,连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扶着她起身坐起,“醒了?饿了吗?” “不饿,”摇了摇头,白莞莞穿上鞋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在养心殿吃了太多了,现在还感觉到有一丝撑的感觉。 转眼看向皇甫昭,见他眉头紧皱着,好似是被什么事情所烦扰着,敛眉询问,“这么了?” 怎么看着这么不高兴的样子? 摇了摇头,皇甫昭扶着白莞莞走到一旁的塌前坐下,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之意,“刚才皇上派人说,西商公主南宫清灵将会在五日到达,且还说……” “什么?”见皇甫昭语气一顿,白莞莞眉头紧皱,脸色难堪。 “哎……”长叹口气,皇甫昭脸色铁青,“还说,南宫清灵到达之后,三日后要完婚。” “……”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紧闭着嘴巴没有说话,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刚才,她在养心殿的时候,就应该质问一下皇上,为什么每次和亲都是皇甫昭,他有那么多的儿子,宸王不可以吗?为什么偏偏是他? 见白莞莞不高兴了,皇甫昭把她抱在怀里,剑眉紧皱的厉害,一张脸孔越发的阴沉。 他没想到这次回宫竟然这么不愉快,这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而白莞莞也以为,皇上也就只是昨日才召见她去养心殿吃饭,没想到,次日后的早晨高公公又来了。 当听到皇上召见她之时,眉毛一挑,也没有吃早饭,洗漱好就和高公公离开了,离开前宽慰皇甫昭,“你放心,今天我去问问皇上,为什么要和西商联姻。” 见白莞莞一脸怒意的表情,皇甫昭有些担忧,本想和她一起去,但是被她给拒绝了。 竟然皇上说召见她,并没有说见皇甫昭,那么皇甫昭就肯定不能过去。 想起昨日皇上对她还算不错,白莞莞今日打算一问究竟。 果然,当到达养心殿的时候,桌子上又摆满了菜肴;对于皇上的此番动作,白莞莞虽然不理解,但只把他当成是想要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对着皇上俯身行礼,“参见皇上。” 看着白莞莞,皇上指了一下一旁的座位,只两个字,“吃吧!” “嗯,”重重的点头,白莞莞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心中却是捉摸着怎么询问西商公主的事情。 直至吃的快差不多了,舔了下唇角,转眼直视着皇上,轻声询问,“皇上,臣女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见白莞莞终于憋出话来了,皇上放下筷子,审视着白莞莞,只一个字,“说。” 暗自吞咽了下口水,白莞莞把想好的措辞说了出来,“既然,南宫溟上次来和亲就是不怀好意,为何皇上还要答应与西商和亲。” 就知道白莞莞会询问这些问题,想到南宫溟,皇上眼底闪过一抹讥讽,“西商此次前来和亲,也只是想要寻求庇护而已。” “虽然朕有统一四国之心,但此时时机未到。” “所以,必须要保持四国鼎立的状态,不然我东晋一壮大,西商、南楚、北梁就会感觉岌岌可危,极有可能三国联合起来一起攻打东晋。” “况且,无论今后如何,古往今来,只要发起和亲,就不能拒绝;否则,会被认为看不起他国;这样,也十分危险。” 听到皇上说完,白莞莞明白的点了点头,“所以皇上同意和亲,只是为了保持四国鼎立的状态,为了以防三国联合起来,进攻我国?” “对,”点头,皇上看着白莞莞,眼底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所以,和亲之事,不容商量。” “……”感觉皇上好像看出了自己的心思,白莞莞虽然有些踌躇,但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那为什么,每次都是皇甫昭,额不对……是太子。” “不是还有皇甫宸吗?额……不对,是宸王?” 第五百二十四章 发现是假皇上 白莞莞有种想要拍自己脑袋的冲动,都怪她平常太随意了,以致于现在顺嘴就直接说出他们的名讳。 在皇上面前,直呼太子和王爷的名讳,可是以下犯上的大罪。 忍不住偷偷看向皇上,见他脸上并无怒意,倒是唇角带着一抹浅笑,不由得眉头微蹙,有些纳闷。 以往,皇上虽然并没有很严厉,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听到她直呼皇甫昭和皇甫宸的名讳,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看着很开心的样子! 见到白莞莞眼中的疑惑,皇上脸色忽然一变,紧绷着嘴巴,面色严肃,声音沉冽,“白莞莞,直呼太子名讳乃是大罪,你现在可是太子妃,以后要谨言慎行,否则的话,丢的可是东晋的脸面。” 对于皇上忽然变脸,白莞莞心下一惊,连忙回复,“是,皇上。” 紧接着也不敢再说话了,继续吃着饭菜;只是,刚吃了一口才想起,皇上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这可是关系到她和皇甫昭以后的幸福,她必须今天要弄个明白。 想着便说道,“皇上,西商公主和亲之事,您……” “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打断白莞莞的话,皇上敛眉解释,“西商公主前来和亲,必须是同样身份、能匹配之人,所以太子最为合适。” “况且,南楚和北梁的公主和亲之人是太子,若是西商公主来和亲,如果对象是王爷的话,反倒会让西商认为,东晋轻视西商。” 听到皇上这么说,白莞莞轻咬着下唇,一脸不满! 就仅仅是这个原因,就要皇甫昭娶西商公主? 而此时,皇上的语气非常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白莞莞也不想再多问了,怕问多了再随意给她安个罪名。 抿了抿唇,快速吃饭准备离开。 只是,总感觉皇上最近与以往有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一时还说不上来。 当白莞莞吃完饭,连忙起身站起,对着皇上俯身行礼,“那,臣女先行回宫了。” 转眼直视着白莞莞,皇上眉毛一挑,亦是起身站起,“陪朕在御花园走走。” “.…..” 对于皇上总是让自己陪伴,白莞莞总觉得有些不合时宜。 按说,陪皇上的应该是后宫的妃子吧,为什么他最近总让自己陪着?难道,只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见白莞莞呆怔着没有说话,皇上剑眉一皱,“怎么了?不愿意?” “臣女不敢,”再次俯身行礼,白莞莞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心里更加疑惑,总觉得,皇上对她好像有些意思,但又觉得自己是太自恋了。 她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儿媳妇,他不可能和自己的儿子抢女人吧! 隐去心中的杂乱,紧跟在皇上的后面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白莞莞都有些心不在焉,脑子一片混乱,对此时的皇上满是疑惑。 见一路上白莞莞并没有说话,皇上低敛着眉眼,转眼看向一旁开的娇艳欲滴的花朵,沉声询问,“在皇宫与在宫外相比,有什么不同?” 听到皇上问自己的话,白莞莞睫毛不自觉的一颤,缓缓说道,“回禀皇上,臣女在皇宫总觉得礼数太过繁琐,不如宫外自在些。” 皇宫动不动就要行礼,一不小心就会惹怒皇上,动不动就会被砍头或是打入天牢,怎么可能会比宫外好。 “嗯,”点头,皇上转眸扫了眼夏楚,一双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没有再说什么,继续抬步朝前走去。 白莞莞则跟在后面,眼睛时不时的扫视着周围,和前面皇上的背影。 总感觉皇上的背影太过挺直了,也瘦了一些,而且,好像还高了。 但又觉得不可能,瘦了还好说,怎么可能会长高。 长高? 这两个字一直在白莞莞的脑海里回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忽然想到了什么,白莞莞顿时一怔,停下脚步,眼睛倏然睁大,看着前面皇上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没有听到后面的脚步声,皇上停下脚步转眼看向白莞莞,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白莞莞立即转变了平常的脸色,看了眼周围的花朵,夸赞道,“这御花园的花种类还真多啊。”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上亦是看了眼满园各式各样的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 见此,白莞莞眉毛一挑,上前一步走到皇上的身边。 只是,就在与皇上一米远的距离,两脚不小心相撞在一起,白莞莞立即朝前倒去。 “啊!” 眼疾手快,皇上立马转身扶住白莞莞,把她拥入怀中,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而白莞莞,见皇上抱了自己,连忙伸手去推,只是推脱的地方乃是皇上的手腕处。 在碰到那强有力的脉搏之时,眼底神色微闪,立即松手后退一步,俯身行礼道谢,“谢皇上。” 看着白莞莞拘谨的样子,皇上摆了摆手,“无妨,以后走路切记要小心些,你现在并不是一个人,不要太过焦躁。” “皇上说的对,臣女谨记在心,”说着低头对皇上再次俯身行礼,指尖揉着太阳穴,语气娇软了几分,“皇上,臣女忽然感觉头有些痛,请容许臣女回宫。” “要不要请太医看看?”见白莞莞说头痛,皇上十分紧张,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不用,臣女许是困了,”摇头拒绝,想到什么,白莞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脸色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继续说道,“自从臣女有了身孕以来,每次吃完饭就只是睡觉了,还从未在外面走动过。”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上眉头不自然的一皱,但也没说什么,淡淡点头,“好,那你就回宫休息吧!” “谢皇上,”再次俯身行礼,白莞莞立即转身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眼睛里面的慌乱暴露了她的内心,好在是背对着皇上的,皇上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见她朝着东宫的方向快速走着,皇上的眼中泛出一丝异样的情感。 第五百二十五章 试探 当白莞莞走到东宫的时候,皇甫昭正坐在桌子前沉思着什么,一脸凝重。 看到白莞莞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有些惊讶,“莞儿,怎么了?” 难不成,父王训斥她了? 没有回答皇甫昭的话,白莞莞一走入寝殿便立即关上了殿门,而后拉着皇甫昭的手朝床边走去,坐在床边,深吸口气,抚平心中的恐慌。 见白莞莞这么惊慌,皇甫昭更加疑惑了,伸手拍着她的后背,眼里尽是担忧,“莞儿,到底怎么了?” 白莞莞端坐在床边呆怔了两分钟,才转眼看向皇甫昭,沉声说道,“皇甫昭,我发现,现在的皇上不是皇上……” “什么意思?” 被白莞莞这句话给说懵了,皇甫昭眉头紧皱,一脸严峻。 什么叫皇上不是皇上,不是皇上是什么? 暗自吞咽了下口水,白莞莞抿了抿唇,语气加重,“我说,现在的皇上,不是真的皇上……” “什么?” 皇甫昭一脸不可思议,脸色骤然变冷,“你发现了什么?” 几人白莞莞这么说了,而且还是这么肯定的语气,那么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一想到她所说的,皇上不是真正的皇上,眼底闪过一丝惊慌;那,真正的皇上去了哪里?现在的皇上是谁? 眉头紧皱,白莞莞拧眉沉思着,语气笃定,“我敢肯定,这个皇上是假冒的。” “今日我与皇上在御花园走路,忽然发现皇上比以前瘦了,脊背挺直,而且比原先还高了一些。” “我就试探了一下,佯装不小心摔倒,偷偷把了一下脉;发现此时皇上的脉搏,是一个二十多岁精壮男子的脉搏,根本不是皇上应有年纪的脉象。”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眼神倏然一凉,双目微眯,思考着此次回京之后见到皇上的所有情景。 怪不得,他一直认为父王与以往有些不同,原来,是假冒的。 那如果这个皇上是假冒的,那么真正的皇上在哪里? 而且,为何这个假皇上会一次次的召白莞莞,他在图谋她什么? 皇甫昭所想的,也正是白莞莞说想的问题。 想到假皇上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同,白莞莞有些不确信的说道,“我感觉,这个假皇上好像……喜欢我?” 不是白莞莞自恋,她能感觉得到,这个假皇上每次看她的眼神都非比寻常。 “……” 白莞莞的话让皇甫昭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说的对,除了假皇上喜欢她,否则他想不出任何原因,会一次次召她去养心殿。 想到此,皇甫昭脸色一沉,一双冷眸散发浓浓的肃杀之意。 普天之下,喜欢白莞莞的也就那么几个人,皇甫宸、南宫溟、尉迟寒;想到皇甫宸要谋逆之事,皇甫昭目光倏然一冷。 莫非,这个假皇上是皇甫宸假冒的? 转眼看向白莞莞,沉声说道,“莞儿,若是明日再召你入养心殿,你不要去了。” 太危险了,若是那个人真的是皇甫宸,显然对白莞莞不安好心。 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有种当她是他妃子的感觉;即便是心里再强大,皇甫昭此时也有些惊慌。 “可是……”说起这个,白莞莞有些犹豫了,“如果不去,他会不会怀疑什么?” “我觉得,我应该照旧,只是行为举止要小心些了。” 更何况,这个假皇上,自始至终都对她很好;每天也只是叫她去吃东西,而且味道还都不错;显然,他不会伤害她。 那么这个时候,她更应该接近他,试探他的身份,同时也寻找真皇上到底被藏匿在哪里了?是否还在养心殿内,还是被关到了其他地方,还是已经遇害了。 天哪,这种情节她以前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现在竟然在现实生活中发生了,而且还就发生在她的身上,太不可思议了,太刺激了,也太……恐怖了。 若是她一不留神露出了马脚,会不会被这个假皇上给灭口。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低敛着眉眼,面色黑沉。 白莞莞说得对,若是她忽然不去的话,定会被察觉出什么;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一切照旧。 但,这样的话无异是让白莞莞整日游走再悬崖边上,稍不留神就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想到假皇上支持西商来联姻,想必他与西商有所勾结;想要利用西商,来谋得皇位。 那么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偷偷召集人马。 想到此,皇甫昭立即起身走到案旁,写了一份书信,让元一快马加鞭去边关把安国侯偷偷召回。 同时,让夏秋带着一份书信,去找监管京城守卫的徐友林,最近要加强巡查京城的治安,看会不会忽然出现一些陌生势力出现在京城内,观察着京城的暗潮涌动。 而白莞莞却在次日早晨起床后,又被召去了养心殿。 此次来到养心殿,白莞莞心里慌乱得厉害;想到皇甫昭说,这个假皇上可能是皇甫宸假冒的,白莞莞眼底神色微闪,轻声说道,“皇上,有些话臣女不知道应不应当说。” “说,”难得白莞莞说话这么有礼貌,皇上微微挑了下眉梢,有些疑惑她会说什么。 “咳……” 轻咳一声,白莞莞暗自深吸口气,转眼直视着皇上的眼睛,缓缓说道,“其实现在想来,宸王殿下也挺好的,当时他为了林筱筱把臣女送去慧慈庵,显然是对林筱筱痴心一片。” “臣女最喜欢痴心之人,就像现在的太子,说要娶臣女一人。” 没想到白莞莞会忽然说起这个话题,皇上有些惊讶,看着白莞莞一双晶亮的眼睛,眼中闪过一抹不可言语的神色。 “为什么会忽然提起宸王?” “呃……”白莞莞顿时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自从臣女出宫之后,已经一年半没有见到他了,只是今日忽然想起了而已。” 说着吐了下舌头,拿着筷子继续吃饭,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的光芒,心脏砰砰砰跳的厉害。 第五百二十六章 出宫 害怕皇上会怀疑什么,白莞莞也不敢看他的脸色,只是低着头吃着饭菜,只当她刚才所说的话是随口说的一样。 而皇上,此时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她,看着她很自然的吃饭,好像刚才提起皇甫宸只是随意提起的一样。 薄唇紧抿,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她,想要询问她对皇甫宸是否还有男女之情,但又觉得以他现在的身份问起,着实有些不合适。 隐去心中的一抹悸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荷包里脊放在白莞莞的碗碟之内,敛眉询问,“你这些日子在宫外呆了那么长时间,现在一时在宫内是不是有些不习惯?” “嗯,”点头,白莞莞把碗碟内的菜放入口中,转眼看向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晶亮,“皇上,我能出宫吗?” 她想出宫去丞相府或是学士府一趟,现在皇甫昭被禁足,她如果出去想必很难吧;但是如果眼前的人是皇甫宸的话,他就一定会同意的。 果然,在白莞莞心中的想法刚一落地的时候,皇上的声音传来,“出宫倒是可以,但此时太子要闭宫反省,不能陪你……” 想着便转眼看向白莞莞,眼里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不如,就让宸王陪你吧!你现在怀有身孕,身边必须有人保护。” “啊……这样不好吧……”白莞莞眼底神色微闪,有些犹豫,“我和他毕竟以前是成过婚的,现在又是他的弟妹,若是让他保护像什么样子。” “我有夏秋保护就可以了,实在不行的话,就再加派一下侍卫也行啊!” 白莞莞面色不变,心里却是冷笑,果然,皇甫昭猜测的没错,假冒皇上的确实是皇甫宸。 那么把他们召回宫的,到底是皇甫宸还是真正的皇上;此时,真正的皇上被藏在哪里了? 见白莞莞不想让皇甫宸跟随着,皇上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但也没说什么,只道,“这样也好,那你明日可以出宫一趟,切记要多派些人保护你,早些回宫。” “是,皇上,”连忙道谢,白莞莞一脸笑意。 能出宫就好,这样的话等下他要和皇甫昭好好商议一下,看能不能给她爹和学士府带一些消息。 东宫内,当皇甫昭听到白莞莞所说的,顿时一怔,直接拒绝,“不行,你自己出宫太危险了,必须我陪着你。” “哎呀……” 拍了皇甫昭的肩膀一下,白莞莞眉头一皱,急忙劝谏,“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 “我一个人出宫会方便一些,如果带着你的话,想必皇甫宸会有所警觉,做任何事情都不太方便;你看看明日我出宫有没有让我带的书信什么的。”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剑眉紧拧,一脸冰寒。 他知道,白莞莞自己出宫送信的话,皇甫宸会放松警惕,不会让人紧盯着她;只是,对她有一些担忧,又有些愧疚。 当时,他真的应该把她留在襄城的,这样的话,她就不必摊这趟浑水了。 只是现在事已至此,就算是再后悔也没用了, “哎……” 长叹口气,皇甫昭起身走至一旁的书桌前,拿起宣纸开始写了起来,最后写完盖上了自己的私章,放在信封里,信封的外面写上丞相亲启,与梁大人亲启。 而后走到白莞莞的身边,把两封信递给她,沉声说道,“这两封信,你只需要交给丞相和梁大人即可,多余的不用多说,以防皇甫宸会派人监视着你。” “好,”点头,白莞莞把两封信放在自己的怀里,抬眼看着皇甫昭,感觉有些紧张和害怕,“皇甫昭,你说,真正的皇上到底被藏在了哪里?” “不知道,”摇了摇头,皇甫昭阴冷冰寒的眸子闪过浓浓的怒意,眼中渗着危险的光芒,轻声剖析这件事情。 “皇宫之内有许多暗卫,若是皇甫宸得手的话,想必父王也不会被运走,因为万一被发现的话,就会全盘皆输,皇甫宸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只是,不知道父王被关在了哪里?” 低眉沉思了一会儿,眸色微动,“会不会,还是在养心殿?” 说起这个,白莞莞也暗自猜测着,“如果是在养心殿的话,为什么我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这两日在养心殿,她每次都会扫视一下寝殿之内,并没有发现藏人的地方。 但,古代帝王大部分都会给自己留下一个后手;那这样的话,养心殿内会不会有密道? 皇甫宸把皇上给藏在密道了? 这不就是古代电视剧常用的套路吗? 想着便对着皇甫昭说道,“皇甫昭,你知道养心殿有密道吗?” “……” 摇了摇头,皇甫昭没有说话,只觉得白莞莞说的很对,会不会养心殿有一条密道,皇甫宸把父王给藏起来了? 一整天,白莞莞都在和皇甫昭讨论着明日出宫的事情,还有让白莞莞下次去养心殿的时候,观察一下里面的格局,看有没有可以的地方。 次日早晨,白莞莞带着夏秋还有十几个侍卫出了宫,朝着丞相府的方向赶去,一路上有些忐忑不安。 现在,她是可以与宫外传递消息的媒介了,她必须保护好这个身份,不能被皇甫宸给察觉了;不然的话,不仅连她自己会遭殃,就连皇甫昭也会受到牵连。 只是…… 当白莞莞到达丞相府的时候,看到客厅内端坐着的皇甫宸,顿时一愣,有些吃惊。 此时才明白过来,怪不得昨日他假扮皇上之时,并没有坚持让他陪着自己,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想到此,白莞莞心里一阵烦躁,好不容易出宫想要偷偷的给白俊雄传递消息,皇甫宸在这里,她该怎么传递。 见到白莞莞,皇甫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起身站起,踱步走到白莞莞面前,神情揶揄,“莞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白莞莞尴尬的笑了笑,内心焦躁不安,恨不得踹皇甫宸一脚。 实在是太腹黑了,知道她出宫会来到丞相府,就先她一步提前到达,以制造偶遇。 第五百二十七章 再见白俊雄 “莞儿,”再次见到白莞莞,白俊雄老泪纵横。 连忙走到白莞莞的身边,双手摸向她的肩膀上,从上到下审视着她,见她身上没有丝毫不适,心底的担忧瞬间放松了下来。 想到她为了出宫伪造的这一切,顿时气急,“你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竟然敢用金蝉脱壳之计,佯装被害,自己偷偷的逃掉。” “你有没有考虑过为父的心情,知道你死了的消息,为父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有多伤心。” “爹,”上前一把抱住白俊雄的腰,白莞莞眼底忽然染上了一丝泪水。 其实离开的时候,她对白俊雄其实是有些埋怨的;埋怨他不顾自己的意愿,同意她嫁给太子,同意太子娶妃纳妾,同时还派人劝谏她,支持太子的和亲。 在她的眼里,白俊雄是一个很好的臣子,但并不是一个好父亲。 但时隔这么长时间,白莞莞也看开了些;他是古代人,从小耳濡目染这些古代的封建思想,一时之间是改不过来的。 想到此,沉声解释,“我当时是一时被气晕了头,所以做了错事。” “好在皇上并没有惩罚我,还整日让御膳房给我做好吃的,进宫这两日,我都胖了许多了。” 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角偷偷扫视了一眼旁边的皇甫宸,见他并没有看向自己,快速从怀里拿出那两封信偷偷的塞在白俊雄的怀里,而后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被白莞莞忽然的动作给搞懵了,白俊雄眼里闪了一丝惊讶。 但好在是在官场打拼多年,白俊雄这点儿眼力见还是有的,放开白莞莞的肩膀,看着她圆润的脸蛋,脸上也闪过一丝笑意,“嗯,的确胖了些。” 想到白莞莞又怀上了太子的子嗣,低眼看向她的,沉声询问,“几个月了?” “一个多月了,”伸手摸了摸肚子,白莞莞一脸慈爱,眼底尽是笑意。 看着这样的白莞莞,浑身散发着母爱的光辉,皇甫宸一双冷眸中山闪着一抹不可言语的神色,上前一步走到两人身边,敛眉说道,“听说,是双生子是吗?” “嗯,”点头,白莞莞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见还是平坦坦的,丝毫看不出怀孕的迹象,低笑一声,“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现在月份太小了,除了是双胞胎之外,看不出是男孩女孩;等三个月一过,就能看出来了。 “定是一对龙凤呈祥,”对于白莞莞肚子里的孩子,皇甫宸虽然心里有些羡慕,但是真心希望是一对龙凤呈祥。 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又觉得有些不对;即便是龙凤呈祥也不是他的,而是皇甫昭的。 他不能留下这个祸患,必须提前除掉;不然的话,以后孩子出生知道他们的亲生父亲是自己害死的,对自己极其不利。 想到此,皇甫宸的眼中散发着浓浓的冷意,还有一股肃杀之气。 而此时,白俊雄立即让人去准备膳食,虽然离午饭还有一个时辰,但他好长没有和她吃过饭了,好不容易相聚了,一定要好好说说话。 看着一旁站着的皇甫宸,眉头一皱,轻声询问,“宸王,是否要在府内用膳。” “可以,”点头,皇甫宸转身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面色愉悦。 见此,白俊雄脸色有些难堪,显然不希望皇甫宸留下吃饭。 不过,既然话已说出口,岂有收回的道理;转身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对着白莞莞说道,“莞儿,此次回宫,你一定要谨遵法度,千万不可再意气用事。” “皇上不惩罚你,那是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同时也是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 “若是下次你再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不仅是你,就连丞相府上上下下也会因为你而入狱。” “知道了爹,”吐了下舌头,白莞莞亦是转身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眼角偷偷的观察着皇甫宸。 见他自始至终都在看着自己,白莞莞眉头一皱,眼底神色复杂。 稍后片刻,一个仆人走入大厅,对着白俊雄俯身行礼,“启禀丞相,膳食备好。” “好,”起身站起,白俊雄对着皇甫宸伸手,“宸王,请。” “嗯,”轻点了一下头,皇甫宸转身朝着偏殿走去,脸上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显然心情高兴的很。 看着皇甫宸挺直的背影,白莞莞联想起宫内假皇上的背影,见两人背影如同一辙,更加确定了就是他假扮的皇上。 打若是此时皇甫宸出宫了,那宫内是不是就没有皇上了? 而此时,皇甫宸已经走出了客厅,见白莞莞低眉沉思着,轻声询问,“莞儿,怎么了?” “额……没……” 反应过来,白莞莞立即朝着客厅外面走去,一脸笑意,“我只是在想,好久不在丞相府吃饭了,今天我一定要多吃些。” “呵呵……” 愉悦一笑,皇甫宸深邃的眸子泛着一股包容的神色;心里暗自排腹,在宫内天天吃那么多,没想到出了宫,还是不忘吃,真是贪吃的女人。 不过,这也是她的可爱之处。 平常的那女人,哪里有她这么开朗的,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豪吃海喝,丝毫不注重自己的形象。 几人一直走到偏殿坐下,白莞莞看着满桌子的菜肴,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感叹道,“这么多菜……” 虽然菜品上比不上在养心殿的那些,但数量足足有二十盘了,可是大手笔。 看着白莞莞惊讶的目光,白俊雄伸手拂了下胡须,脸上尽是笑意,“不是说要多吃些么,吃吧!” 这么长时间没有在丞相府吃饭,白俊雄此次想把所有好的菜品都让她尝上一遍。 对于失而复得的白莞莞,白俊雄心里可是疼爱的很。 更何况,此时她怀有身孕了,他也不知道她的口味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怕她的口味变化,不知道她的新口味,但数量多些,总归是没错的。 第五百二十八章 香囊 “谢谢爹。” 对于白俊雄,白莞莞是真心感谢。 忘记他迂腐封建的思想,只把她当成真正的父亲。 听到白莞莞对自己说谢,白俊雄感觉有些好笑,伸手摸着白莞莞的脑袋,一脸慈爱,“傻孩子,和爹有什么好谢的。” 这句话,让白莞莞忽然想起了在现代的时候,她爹也经常对她说这么一句话,可惜现在物是人非,让人不禁感慨。 忽然,感觉眼角一阵酸涩,眼泪蓦然染满了整个眼睛,无声的滴落了下来。 感觉自己好不孝,自从穿越到了这里,想她爹和爷爷的次数是屈指可数;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知道自己死了或是怎么样了之后,一定非常难过吧! 见白莞莞忽然哭了,白俊雄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莞儿?” 怎么好好的忽然哭了,还这么伤心的样子。 “没有,”摇了摇头,白莞莞轻咬着下唇,轻声解释,“就是这么多长时间不见,很想你。” 说着便低敛着眉眼,拿起筷子夹着菜品吃了起来,掩盖心里的哀伤。 “哎……” 白俊雄长叹口气,嗔怨的看着白莞莞,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以后你好好的在宫里不在乱跑,爹随时都可以去东宫看你的。” “嗯,”点了点头,白莞莞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并没有说什么。 而一旁的皇甫宸,见白莞莞忽然这么感伤,眉头紧皱的厉害,想着怎么才能让她开心一些。 想到怀孕之人心情起伏比较的大,沉声询问,“莞儿,等下要不要在京城走走,还有几日便是一年一度的诗会了,现在京城可是热闹的很。” 忽然听到皇甫宸提起诗会,白莞莞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到这里有两年多了。 不想和皇甫宸单独出去,抿了抿唇,直接拒绝,“宸王殿下,你我关系非同一般,不能太过亲近,否则,会有人说闲话的。” 见白莞莞这么说,皇甫宸面色一沉,一脸不快。 好不容易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和她见面,在一起难不成就仅仅一个时辰的时间,他有些不死心。 想着便说道,“我们光明正大,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听到皇甫宸这么说,白莞莞感觉有些好笑。 任何人都可以说是光明正大,就他皇甫宸,偏偏没有脸这么说。 抬眼直视着皇甫宸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再怎么说,我以前和宸王殿下也是前夫妻,现在太过亲近始终是不太好。” 想到什么,转眼看向殿外站着的夏秋,沉声说道,“夏秋,把我给宸王殿下亲手缝制的香囊拿来。” “是,太子妃,”夏秋连忙回应,踱步走进殿内,从怀里拿出一个奶白色的香囊递给皇甫宸。 看着夏秋递来的香囊,皇甫宸顿时一怔,连忙伸手拿起,看着上面绣的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眉头微微蹙起。 见皇甫宸对着上面歪七扭八的字体发呆,白莞莞脸色微红,解释道,“宸王殿下,这个香囊在我自制的,里面放着药草,可以每日携带着,有镇定安神之效。” “不过,一直以来我都不会刺绣,绣的字体有些……不大好。” “你如果介意的话,就……” “不介意,”打断白莞莞的话,皇甫宸眉眼尽是笑意。 把香囊缓缓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药草的香味,瞬间涌入鼻息之内,虽然闻不出是什么药草,但这个药香却是令人心旷神怡! 心下忽然一动,香囊寄情,她是在表达着什么吗? 只是,心中的想法刚一落下,白莞莞的声音再次传来,“爹,我也给你自制了一个。” 说着从夏秋手里拿起一个同样奶白色的香囊,递给白俊雄;只是,与皇甫宸香囊不同的是,白俊雄的香囊上刺绣的是‘平安’两字。 眉毛一挑,皇甫宸看了下自己的‘安’,再次抬眼看向白俊雄的‘平安’,有些不明所以。 看着手中香囊上的字体,白俊雄脸色难堪,这哪里是女子绣的香囊,简直是比男子绣的更差劲些。 但好歹是白莞莞的一番心意,虽然字体有些丑,白俊雄还是觉得十分贴心。 “好,莞儿,从今以后,爹整日携带着,片刻不离身。” 说着便把香囊挂在腰间。 见此,皇甫宸亦是把腰间的香囊拿了下来,把白莞莞的挂在了身上,丝毫不介意上面那个丑丑的‘安’字。 看着皇甫宸拿下来的暗黄色香囊,白莞莞挑了下眉梢,伸手拿起,看着上面绣着的鸳鸯图案,眼里一阵羡慕,“宸王殿下,这个是林侧妃送您的吧!绣的可真好……” 见白莞莞那一脸羡慕的眼神,皇甫宸感觉有些好笑;林筱筱送的香囊再好,也比不过她的这个‘安’字。 张口,想要安慰白莞莞两句,话还未说出口,白莞莞的声音传来,“不过,好看有什么用,我的比较实用。” 说着便把香囊直接扔到了皇甫宸的怀里,一脸傲娇。 想到什么,朝着夏秋伸手,“把其他的香囊给我拿来!” 夏秋则连忙从怀里把剩下的所有香囊都拿了出来,一共有三个,全部放在了白莞莞的手中。 白莞莞转手放在白俊雄的面前,轻声说道,“爹,本来今天我还想着去一趟学士府,但刚听宸王殿下说,过几日就是诗会了,我要出去走走。” “就麻烦爹,帮我转交给义父义母和义兄吧!”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三个香囊,白俊雄伸手拿起递给了后面的仆人手里,点头应声,“好,你放心,今晚我就去一趟学士府,亲手交给梁大人他们。” “嗯嗯,”连忙点头,白莞莞十分开心,解决了所有的事情,便开始吃饭,打算等下真的出去溜达一圈。 而皇甫宸脸色有些难堪,他本以为,白莞莞也就给他和白俊雄绣了香囊,没想到,就连梁国栋和梁非夜也有。 显然她对自己并没有多余的情意,极有可能是今日恰好遇到了他,才给他了一个。 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他也得到了一个。 第五百二十九章 再遇魏雨轩 吃完饭后,白莞莞就带着夏秋离开了,虽然皇甫宸各种想要和白莞莞一起逛街,但都被白莞莞给拒绝了。 笑话,好不容易能出来走一趟,她可不能和皇甫宸在一起,不然她玩的也不会开心的。 一出丞相府,白莞莞与夏秋在前面走着,后面跟着十几个侍卫,距离没有太近,只是远远的保护着白莞莞的安危。 见皇甫宸向相反的方向离开了,夏秋低头凑在白莞莞的耳边小声说道,“太子妃,皇甫宸已经回府了。” “好,”点头,白莞莞朝着前面走着,眼底闪着一股狡黠的光芒。 香囊的事情是她早就想好的,但……却不是她绣的。 本来她是想要亲手绣来着,但皇甫昭醋意大发,说什么也不让她亲手给皇甫宸绣香囊。 想着早晨夏春那双手被扎满了针孔,白莞莞不由得感觉十分好笑。 送给她爹和义父他们的香囊,确实有安神和助睡眠的作用;而送给皇甫宸的香囊里面,却是有着一种迷迭香,香味独特,掺杂在药草里面,若非是拆开,即便是太医也闻不出来。 但,她的鼻子一直以来都比较灵敏,所以会很容易的就能闻出迷迭香的香味。 放这一款香草,她也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在皇宫里面的皇上到底只是他皇甫宸,还是有其他的人一齐假扮的。 不然,为什么皇甫宸会肆无忌惮的在外面游荡,丝毫不担心皇宫里有人去养心殿找他。 而白俊雄,在白莞莞和皇甫宸离开之后,立即走到了书房内,拿出白莞莞给他的那两封信。 打开自己的那封,当看到上面的内容之时,双眼猛然睁大,一脸不可置信。 皇甫宸竟然有谋逆之心? 而且,皇宫里的皇上是被人给假冒的? 这个消息太惊悚、令人吃惊了,即便是白俊雄早朝堂上这么长时间,早已养成了遇事不惊慌的习惯,此时还是被惊到了。 看到信件下方太子殿下的私印,便知道这封信是太子殿下亲笔所写。 想到这两日太子殿下都没有去上朝,听人说是他不愿与西商公主和亲,皇上让他在东宫反省。 想来,太子殿下是被禁足了。 隐去心中的慌乱,连忙拿起一个火折子把信件烧掉,而后看了眼给梁国栋的那一封,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转身朝外走去。 太子殿下信件上说明,让他暗自联系深得信赖的朝廷官员,随时等待反击。 街道之上,紧跟着保护白莞莞的侍卫们,每人手里都抱着一堆吃食和玩具,白莞莞则拿着一个冰糖葫芦放在口中吃着,一脸悠然自得的样子。 还有几日就是一年一度的诗会了,想起两年前的诗会,白莞莞暗自有些感伤。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不知不觉她已经在这里两年了,就像是仅仅过了两个月一样。 夏秋跟着白莞莞的身后,手中亦是拿着一个冰糖葫芦,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吃。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吃女孩子吃的玩意。 见夏秋迟迟不吃,白莞莞眉头一皱,一脸不满,“夏秋,你就吃吧!当时和皇甫昭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能吃,你怎么就不能吃了。” “……” 夏秋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偷偷扫了一眼四周,见街道边的商贩和过往的行人都会看他一眼,更是觉得臊的慌。 但无奈,白莞莞意趣十足,也只能快速放在嘴边吃了一个,脸色越来越红。 见此,白莞莞笑了一下,转眼看向前方继续走着,那样子,十分的招摇。 白莞莞知道,皇甫宸的人一定在附近偷偷监视着她,她要表现出十分轻松的样子,不然怕皇甫宸会怀疑什么。 也不知道,她爹看到那封信是什么感觉,肯定会十分惊讶的吧! 毕竟他应该想不到,皇甫宸竟然会这么大胆想要谋朝篡位。 怎么说他也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竟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 就在白莞莞低头想着事情的时候,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个惊讶的叫声,“白小姐?” 听到声音,白莞莞抬头望去,当见到魏雨轩的时候十分惊讶,竟然在京城碰到了他,好巧。 快速走到白莞莞面前,魏雨轩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白姑娘,真的是你?” 一年半以前,他本来想去劫囚救她,不曾想,次日就听到了她被人杀害的消息,十分懊悔,他当时应该阻拦那些黑衣人的,不然她也不会消香玉陨。 但前几日,他忽然听说太子殿下在宫外找到了太子妃,当初太子妃没有死,只是被人救出天牢了而已。 庆幸之余又感觉不可相信,恰好借着公事来京城打探一下她的消息,没想到刚到京城就遇到了她。 上下扫了一眼白莞莞,见她除了高了些,和原来并无差别,魏雨轩安心的叹了口气,“白小姐,再次相见,真是恍如隔世。” “是啊!”并没有听懂魏雨轩的意思,白莞莞只以为他是在说一年半不见了,连忙回复,“魏公子,还真是好长时间不见了。” 想到他和张萱萱的事情,敛眉询问,“你和张小姐怎么样了?” “拖白小姐的福,我们已经成婚了,且……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刚过满月。” 说起这个,魏雨轩脸上带着幸福的神色。 一年半以前,他从京城回到御剑山庄之后,就立即和师妹举行了婚礼。 且,御剑山庄近年来也越来越强大,这全部都是仰仗白莞莞和太子殿下的功劳。 想到此,抬眼看向跟着的那些侍卫,沉声询问,“白小姐,能否一起吃个便饭。” 当日她在御剑山庄帮了他那么大的忙,由于那时山庄的事物繁忙,他还没有好好道谢。 此次白小姐死而复生,他一定要好好地谢谢她。 “可以啊!” 点头,白莞莞转眼看向夏秋,敛眉说道,“现在已经午时了,等和魏公子吃完饭我们再回宫吧!” 第五百三十章 调动御剑山庄的令牌 “好的太子妃,”夏秋连忙回复,而后转眼对着身后的侍卫交代了一下,让他们把买的那些吃食先送进宫里,他自己保护白莞莞即可。 由于白莞莞刚吃完饭不久,两人并没有去饭馆,而是去了一间茶楼。 走入茶楼,白莞莞和魏雨轩直接进入了雅间内,夏秋则站在外面把守着,防止有人来偷听两人的谈话。 看着眼前的白莞莞,魏雨轩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感激之情,“白小姐,实在抱歉,当初您帮御剑山庄那么大的忙,那时由于山庄的事务繁杂,在下又着急给庄主下葬,也没正式对您道谢。” “能再次见到您,实在是太高兴了。” 说着便从腰间拿起一块银色的令牌递给白莞莞,语气凝重,“这块令牌,是我御剑山庄历代庄主所持之物,您是我御剑山庄的大恩人,我把这块令牌赠送给您。” “若是以后,您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联络我御剑山庄的分舵,见到此令牌,犹如见到御剑山庄的庄主。” 看着魏雨轩递来的银色令牌,白莞莞连忙拒绝,“别,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可是御剑山庄的庄主才持有的,她可不敢收。 而且,她当时去御剑山庄,也是因为他先救了自己,她是去报恩的。 这么说来,两人的恩情早就相抵了。 “白小姐,”见白莞莞不收,魏雨轩有些着急,“这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可以调动我御剑山庄弟子而已。” “太子殿下前段时间与西商征战,我御剑山庄虽不过问朝堂之上,但若是太子殿下有需要,我们便万死不辞,也会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 “毕竟,当初没有太子殿下出手相救,不仅是我,就连整个御剑山庄都要落入贼人之手。” 听到魏雨轩这么说,白莞莞抿了抿唇,暗自吞咽了下口水。 虽然她对御剑山庄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是个名门正派;且魏雨轩本人高风亮节、光明磊落;能把这么贵重的物品赠送给她,显然是对她十分信任的。 想到皇甫宸的事情,眸色一深,拿起那枚银色令牌,语气夹杂着一丝兴奋,“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谢过魏公子了,额……不对……应该是魏庄主了……”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想必他已经是庄主了吧! “白小姐见笑了,”魏雨轩对着白莞莞抱拳行礼,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看了眼手中的令牌,白莞莞神色一转,抬眼看向魏雨轩,轻声说道,“魏公子,这个令牌,我就先替你收着了,过段时间,我说不定需要用到……”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魏雨轩挑了下眉梢,再次抱拳行礼,“白小姐若是有需要我御剑山庄出力的地方,您尽管说出来,千万不要客气。” 见魏雨轩这么诚心诚意,白莞莞一双水晶眸子闪过了一丝狡黠,俯身上前,对着魏雨轩的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 听到白莞莞说完,魏雨轩顿时睁大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连忙回应,“白小姐尽管放心,我这就回复召集御剑山庄的所有弟子,争取四日之内偷偷潜入京城,随时听候太子殿下的差遣。” “好,那就先谢过魏公子了,”白莞莞对着魏雨轩点头道谢,心里一阵兴奋。 没想到今日出来,竟然得到了御剑山庄这么大的一个助力,还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紧接着,白莞莞与魏雨轩便在雅间内说了一个时辰的话,谈论着此次行动的一些小细节,要着重分散所有人,不要让别人有所察觉,以免打草惊蛇。 当魏雨轩和白莞莞从雅间内出来后,魏雨轩对着白莞莞抱拳行礼,“白小姐,那在下就先回去了。” “嗯,去吧!”点了点头,白莞莞一脸笑意。 看着魏雨轩转身离开的身影,眼底掠过一抹得意之色。 见白莞莞这么高兴,夏秋有些不明所以,但由于是在外面,也不敢再问什么。 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到申时了,两人也没有在外逗留的心思,连忙回宫了。 等到了东宫之内,此时皇甫昭正坐在书桌上旁,手中拿着折子看着,眼神却时不时的飘向院门口。 这都快傍晚了,白莞莞怎么还没回来? 有些担忧,会不会皇甫宸把她抓走了?或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十分懊悔,他就不该让她一个人出去。 就在这时,看到白莞莞出现在了院门口,朝着殿内走来,皇甫昭立即放下手中的折子,走出殿内出去迎接,“莞儿,你回来了。” “嗯,”点头,今日出宫白莞莞可十分高兴。 一把拉过皇甫昭的胳膊朝着殿内走去,嘴里噙着一抹笑意,“我有话对你说。” 走入殿内之后,皇甫昭便把殿门给关上了,两人坐在椅子上,白莞莞从怀里拿出魏雨轩给她的那个银色令牌,挑了下眉梢,一脸的得意,“皇甫昭,我这次出去收获可不小。” 拿起桌子上的令牌,皇甫昭看着上面的图案,当看到上面写着‘御’字,顿时一怔,抬眼看向白莞莞,有些不确信的问道,“御剑山庄?” “嗯,”点头,白莞莞脸上带着一股傲慢,“今日我和夏秋在街道上闲逛着,就遇到了魏雨轩;他为了表达谢意,把这个令牌给了我。” “还说,虽然御剑山庄不过问朝堂之事,但若是你有需要,他们也会万死不辞。” “所以,我就把西商过段时间会来东晋的事情告诉了他,说西商此次来京,定有阴谋,到时候可能需要御剑山庄的助力。” “因为皇甫宸的事情太大了,我没有随意说出来。”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无法言喻的神色,长臂一伸,把她抱在怀里,指腹摩擦着她白皙泛着淡淡红润的脸蛋,语气沉着,“莞儿,辛苦你了!” 不仅为了他出宫给白俊雄送信,竟然还阴差阳错得到了御剑山庄的助力,着实是让他太意外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 真假白莞莞(一) 摇了摇头,白莞莞回手抱住皇甫昭的腰际,敛眉说道,“皇甫昭,我做这一切不止是因为你,还因为我自己。” “如果皇甫宸当了皇上,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以前我爹还总是和他对峙,说不定也会对丞相府下手;所以,你一定不要让他的阴谋得逞。” “我答应你,”伸手摸了摸白莞莞乌黑的秀发,皇甫昭的下颚在她的头上蹭了蹭,一脸满足。 一直以来,都是白莞莞在为他做什么;为了他留在宫里,为了他愿意久居深宫,为了他接受不愿接受的身份。 而他,从未为她做过什么,只是一味的享受着她为他做的一切。 此时,皇甫昭在心里暗自发誓,等这件事情过去后,他一定要带着她周游四国,过普通人的生活,不让她再局限在城墙之内。 接下来的几日,也许是为了避免众人的议论,也许是皇甫宸近日图谋着什么,白莞莞并没有被叫去养心殿吃饭。 直至西商公主到来的前一日,白莞莞再次被叫去了养心殿! 时隔几日,再次见到来到养心殿内,白莞莞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眨着,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看着眼前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品,闻着皇上身上传来的淡淡药香,白莞莞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不知道皇甫宸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谋朝篡位为什么要经常把她叫到寝殿吃饭,难不成,他谋朝篡位后,还想把她封个什么妃子不成。 见白莞莞今日有些心不在焉的,皇上漆黑的眸子微动,沉声询问,“怎么了?今日饭菜不合胃口?” “没有,”摇了摇头,白莞莞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左手摸了摸胸口的地方,感觉心脏跳得十分厉害,心神不宁。 见白莞莞没有说话,皇上眉头一皱,脸上带着难掩的冷意。 想到今日的计划,神色微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紧紧盯着白莞莞吃饭的样子,感觉这一刻十分美好。 感受着皇甫宸灼灼的目光,白莞莞心脏跳得更加厉害了;不想再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里,快速吃着饭菜,想要尽快离开。 只是,当白莞莞刚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张口刚想说要回宫,话还未说出口,皇上带着一丝冷意的声音传来,“出来吧!” 蓦然听到皇甫宸说这么一句话,白莞莞有些不明所以。 抬眼看向前方,见林殇带着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走了出来,吓得心下一颤,连忙起身站起。 看着愈来愈近的女人,转眼看向皇上,沉声询问,“这……这是谁?为什么和我这么相似?” 而此时,即便是皇上不用开口,白莞莞也能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他不会是想要让这个女人假扮她吧? 果然,心中的想法刚一落下,皇甫宸肯定的声音传来,“莞儿,从今以后,你就呆在养心殿内,不用再回东宫了。” “……” 见皇上用了皇甫宸的声音,白莞莞佯装惊讶的样子;看着皇上的脸,满脸不可思议,“你……你不是皇上?” 看着白莞莞惊讶的眼神,皇上缓缓伸手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皇甫宸那一张俊美又带着一丝冷意的脸庞。 见皇甫宸终于舍得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白莞莞瞳孔瞬间睁大,眼里尽是惊恐,“你……皇甫宸,竟然是你……” 转眼扫向整个养心殿内,寻找着皇上的身影,心里吃惊无比。 皇甫宸竟然在她面前露出了真面目,而且还造了一个假的她,显然是不会让她离开这个养心殿了。 虽然知道他不会对自己动手,但此时还是不由得感觉到了一丝惧意。 知道白莞莞在寻找皇上的身影,皇甫宸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沉声说道,“莞儿,别找了……” 说着上前一步,伸手去拉白莞莞的手,只是还未碰到,白莞莞立即后退一步,眼神带着浓浓的惊慌,“别碰我。” 见到白莞莞这么抵触自己,皇甫宸剑眉紧皱,眼神阴郁,“莞儿,自今日起,你便与朕住在养心殿内,等朕登基之后,许你后位……” 蓦然听到皇甫宸说要许自己后位,白莞莞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这一次,她是真的惊讶。 她没想到,皇甫宸竟然会想要让她做皇后? 她可是他亲弟弟的女人啊! 而且,她现在还怀着身孕,怎么做他的皇后? 想到此,白莞莞连忙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作保护状,“皇甫宸,你想对我做什么?” 他这么阴险的人,连亲生父亲都不放过;现在,肯定也不会放过她的。 不,不是她,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看着白莞莞此时的样子,皇甫宸感觉十分好笑,“莞儿,你放心,现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虽然她肚子里的孩子留不得,但此时显然不是落胎的好时机;一切,还需尘埃落定之后,他才会对她动手。 转眼看向一旁和白莞莞一模一样的女人,见她身穿的衣服和白莞莞的不同,再次看向白莞莞,沉声说道,“你把衣服脱下来。” 听到皇甫昭让自己脱衣服,白莞莞立即双手抱胸后退一步,“皇甫宸,你最好放我离开,不然的话,皇甫昭是不会放过你的……” 心里一阵惊慌,皇甫宸竟然弄了一个假的她,那她回到东宫之后,皇甫昭会不会发现是假的。 “呵呵……” 看着白莞莞一脸紧张的样子,皇甫昭神情愉悦,眼底尽是笑意,“莞儿,别再挣扎了,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那么此时,你认为,我会放你离开吗?”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眼神微闪,连忙后退两步,快速朝寝殿的门口跑去。 见白莞莞此时还想挣扎,皇甫宸连忙上前两步,一把拉住白莞莞的胳膊,双手禁锢住她的肩膀。 近距离看着她此时一脸惊慌的样子,感觉意趣十足。 猛地俯身,把白莞莞拦腰抱起朝着龙榻上走去,心情十分愉悦, 第五百三十二章 皇甫宸 你想干什么 感觉到皇甫宸的动作,白莞莞吓得立即大叫,“皇甫宸,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心下十分慌乱,双脚胡乱瞪着,双手也拍打着皇甫宸的肩膀,眼底尽是惊恐之色。 特别害怕皇甫宸在她怀着身孕的时候,也想对她做些出格的事情。 无视白莞莞的拒绝,皇甫宸抱着她走到龙榻旁,轻轻把她放在床上,伸手便要去脱她的衣服。 而白莞莞到了龙榻上,立即起身站起,跑到龙榻的里侧,拿起上面的被子朝皇甫宸扔去,而后又拿起枕头,所有能拿到的东西全部往皇甫宸的身上扔了过去。 一旁的林殇见到白莞莞这么泼辣,不由得眉头紧皱,一脸清冷淡漠。 他不知道为什么王爷总是对这个白莞莞念念不忘,不就是会些医术,人也聪明些么。 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等王爷登上王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要这么一个怀有身孕的? 而且,每次见到王爷都没有给他过好脸色,做事还比较出格,动不动就逃跑什么的,根本就没有母仪天下的能力。 虽然心中不满,但林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白莞莞在龙榻上胡乱蹦跳,朝着王爷的身上扔东西。 直至床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扔了,白莞莞立即蹲在角落里,一脸警惕的看着皇甫宸,脸色难堪,“皇甫宸,你放我离开……” 看着白莞莞警惕的样子,皇甫宸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莞儿,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惊恐的眼神,让我感觉兴趣更深。” “你与所有的女人都不同,总是对朕不屑于顾,见到朕就一脸嫌弃的表情,。” “那么朕就让你亲眼看着,朕是如何打败皇甫昭的。” 听到皇甫宸这么说,白莞莞冷笑一声,一脸不屑,“皇甫宸,你还没有当上皇上,就以朕自称,还真是心急……” “呵呵……” 愉悦一笑,皇甫宸伸开胳膊,向白莞莞展示着身上有些不合身的龙袍,眼底尽是得意的笑意,“莞儿,你看着,朕现在穿的是龙袍,朕就是皇上。” “而且……你即将就是朕的皇后了,开心吗?” “开心个屁……” 回骂一声,白莞莞龙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沉声说道,“皇甫宸,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我自始至终在都不想在宫里呆着,在宫里,我会感觉拘束,不如外面来的自在。” “嗯?”说起外面的自在,皇甫宸可就想起了,白莞莞和尉迟寒在宫外呆的那一年半的时间了,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阴鸷的冷意。 上前一步,走到床榻边上,敛眉询问,“莞儿,你和尉迟寒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蓦然听到皇甫宸这么询问,白莞莞顿时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发生什么?” 暗自想了一会儿,才想通皇甫宸话语中的意思,脸色一黑,怒称斥骂,“皇甫宸,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见到女人就……就见色起意……” 一开始见到她就是,见她长得好看就天天去春风楼找她,丝毫不在乎她身处在青~楼之内。 也就是当时她说是尉迟寒的妹妹,不然的话,他肯定就会把她当成青~楼的女人,给包场了。 一想起这个,白莞莞就感觉一阵恶心。 皇甫宸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色令智昏的人,见到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动路了。 而皇甫宸听到白莞莞这么说,也明了了几分。 她和尉迟寒在宫外虽然那么长时间,但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一阵兴奋。 他喜欢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虽然尉迟寒并没有他优秀,但在襄城那种地方,也算是人中龙凤。 对白莞莞也是温润无比,她竟然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只是…… “当初你离开皇宫,显然是对皇甫昭已经死心了,为什么再次见到他,还愿意和他回宫……” 当时白莞莞在宫里发生的一切事情他后来都查了一遍,皇甫昭后来待她不如原来好了,虽然是因为中蛊毒的原因,但,怎么说也是因为他,白莞莞的孩子才没有的。 她竟然这么容易就原谅了他,还……怀了他的孩子,让他心里有些忿忿不平。 “我就是愿意……”不想再和皇甫宸多说废话,白莞莞眉心紧拧,转眼不再看他。 知道皇甫宸这次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她离开的,心里烦闷的很。 早知道,她今日就不来了。 但又觉得不对,如果她不来,皇甫宸肯定会用其他的方法,把她和这个假冒的白莞莞掉包的。 想到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白莞莞就感觉一阵烦躁。 怕她去了东宫,皇甫昭认不出她是假的,然后说出了一些不该说的事情,那一切可都玩完了。 想到此,白莞莞神色一转,抿了抿唇,心底有了一个办法。 看着白莞莞一脸怒意的小脸,皇甫宸直接踏上龙榻,长臂一伸去抓白莞莞;由于龙榻就这么点儿地方,即便是白莞莞想要躲避,也躲避不及。 只是伸手拍打着皇甫宸的胸口,气的咬牙切齿,“皇甫宸,你别碰我……” 见白莞莞反抗的这么激烈,怕伤害到她,皇甫宸后退一步,脸色难堪,“你自己脱衣服,还是我给你脱。” “我……” 白莞莞顿时一噎,气的脸色通红。 低眼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敛眉说道,“你们都出去,我自己脱…...” 见白莞莞松口了,皇甫宸脸色好了许多,转身直接把黄色幔帐放了下来,意趣盎然的看着白莞莞的样子,眼底尽是戏谑的神色,“脱吧!” “滚你妹的……”怒瞪了皇甫宸一眼,白莞莞真的想把他的眼睛给戳瞎。 拢了下衣服,抬着下颚,一脸傲慢,“你出去我再脱……” 她不能在皇甫宸的面前脱衣服,不然的话,没有办法给皇甫昭留下信号。 “害羞什么?” 愉悦一笑,皇甫宸心情十分愉悦,揶揄道,“不久之后你就是朕的皇后了,你的全身上下,朕……” 第五百三十三章 要杀了皇上 “滚……”打断皇甫宸的话,白莞莞脸色红的厉害,就像是能滴出血来一样。 这个皇甫宸,太无耻了,这种话竟然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而且,她还是他的弟媳。 想到此,白莞莞沉声说道,“皇甫宸,我是你亲弟弟的媳妇,你这样是违背伦常的。” “弟弟的媳妇?” 重复白莞莞的这五个字,皇甫宸脸色阴沉的厉害,一双冷眸闪着浓浓的寒冰,“白莞莞,你算什么弟弟的媳妇。” “你要记住,你还没有和他成婚;而且,当初和你拜堂成亲的可是朕,若说媳妇,你也只是朕的媳妇。” “……” 看着皇甫宸发怒的神色,白莞莞不禁后退一步,身体贴着后面的墙面,小声反驳,“那你后来还把我给休了……” 白莞莞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皇甫宸更加生气,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攀升,直冲脑际。 上前一把抱住白莞莞的双肩,眼里迸发着浓浓的怒意,“白莞莞,当初是皇甫昭和你父亲一起合谋,骗朕写下的那封和离书。” “你最好给我安分些,不然等朕登基之后,丞相府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听到皇甫宸这么说,白莞莞脸色一变,眼底一阵惊慌,也不敢在说话了,只是紧咬着薄唇,一脸委屈,一双眸中渐渐染上了一丝水润。 倏然见白莞莞要哭了,皇甫宸眉头一皱,心底十分不满,“哭什么?朕现在还没对丞相府做什么呢?一切,还需要看你的表现。” 说着便把白莞莞抵在墙上,身体贴近她的身体,感觉到她身上的柔软,心下一动,俯身凑在她的唇边,想要亲上一口。 感觉到皇甫宸的动作,白莞莞连忙转头,神色慌张,“你干什么,别碰我……” 心中暗骂,她的戏有点儿过了,这个皇甫宸就是一个禁不起引诱的人。 想到脱衣服的事情,连忙伸手推了推皇甫宸,催促道,“还要不要脱衣服了。” 听到白莞莞说脱衣服,皇甫宸挑了下眉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脱……我帮你。” “不要,”直接拒绝,白莞莞再次推脱了下皇甫宸,“我自己脱,你先出去。” 看着白莞莞泛着一丝红晕的小脸,皇甫宸也不再逼迫她了,转身走下龙榻,把幔帐给她放好。 见皇甫宸终于离开了,白莞莞暗自松了口气;连忙解开腰带,把腰间的荷包拿出来,转眼看向别处,想找个隐晦的地方藏起来,却发现没有可以藏匿的地方。 暗骂自己太蠢了,不应该把被子都扔下去的。 把荷包放在自己的胸口,深吸口气,把衣服从身上脱下来,从头发上拿起一个发簪,在衣服前面腰带的地方划拉了一下,戳了几个小洞,而后便把衣服给扔了出去。 低眼看着身上的中衣,眉头紧皱,“皇甫宸,给我拿一身衣服。” 外面,假的白莞莞拿起地上的衣服换在自己的身上,整理好仪容便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想到白莞莞在养心殿内,皇甫宸今日也不想离开了,让林殇穿戴好衣服亦是离开了养心殿。 直至听到外面林殇发出皇上浑厚的声音,“养心殿内,不要让任何人出入。” “是,皇上。” 紧接着,随着高公公的声音,和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皇甫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双眼煞有意趣地盯着幔帐,看白莞莞什么时候能出来。 白莞莞在龙榻上坐着,感觉自己都要睡着了皇甫宸也没有给她送衣服,气的正要破口大骂,听到外面皇上离开的声音,心下一喜。 连忙起身打开幔帐,本以为整个养心殿内没有其他人了,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了皇甫宸,而且还一脸淫笑的看着自己。 更可气的是,他此时也把衣服给脱掉了,身上仅是黄色的中衣。 想到自己胸口藏着的荷包,白莞莞也不能再上床去,得立即找个地方给藏匿起来,不然给皇甫宸给发现就完蛋了。 下床往前走一步,想要走到桌子前坐下,只是,刚走一步皇甫宸长臂一身,轻而易举的抓住了白莞莞的胳膊,揶揄道,“莞儿,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夫妻……” 俩人都穿着中衣,如果皇甫昭看的这个画面,一定会气疯了吧! “……” 一把抽出自己的手,不想搭理皇甫宸,白莞莞走到桌子旁坐下,伸手拿起上面一个点心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心里暗自想着怎么藏东西。 见白莞莞刚吃完饭又开始吃了,皇甫宸眉毛一挑,走到白莞莞的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乌黑的长发,“怎么这么能吃,还是这么瘦……” 低眼看向自己身体,白莞莞眉心紧拧,“哪里瘦了……” 她最近吃胖了很多好吧!比原先胖了好几斤了。 见白莞莞这个动作,皇甫宸不由得舔了下唇角,俯身上前,嘴巴凑在白莞莞的耳边,轻声低笑,“对,没瘦,很丰满……” 与一年半之前相比,白莞莞的身材倒是匀称了许多,比他见过任何女人的身材都好。 而最近一些日子,他不想碰林筱筱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白莞莞回来了。 更重要的是,林筱筱生完孩子之后,身材走样了,完全没有了少女的紧/致感,肚子上还有一些纹路,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听到皇甫宸骚气的话,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连忙起身朝一旁的座位上挪动了一下,气急怒骂,“皇甫宸,你真无耻……” 想到不知道皇上被他给弄到哪里去了,神色一转,沉声询问,“皇上呢?你把皇上藏哪里了?” 蓦然听到白莞莞提起皇上,皇甫宸剑眉一皱,眼神微冷,“他自然是在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看着皇甫宸眼中的冷意,白莞莞感觉十分纳闷! 皇上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父亲,他对皇上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怨,竟然一提起脸色就这么难看! 现在,他不仅想要谋朝篡位,难不成,还想要杀了皇上? 想到此,白莞莞心下一慌,即便是再沉着,此时也感觉有些慌乱。 第五百三十四章 认出了假的白莞莞(一) 抬眼看向龙榻,见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神思一转,沉声说道,“皇甫宸,我困了。” “嗯?” 倏然听到白莞莞说困了,皇甫宸有些惊讶,“吃完就睡?还真是……” 余下的话皇甫宸没有说出话,相信白莞莞能明白的。 起身站起,朝着一旁的衣柜处走去,拿出新的薄被开始铺床。 见皇甫宸亲自做这些事情,白莞莞顿时一怔;连忙起身站起,把胸口的荷包拿出来偷偷地放在了一个花瓶里面。 而后立即背过手看向别处,眼神乱瞟着,想看看着养心殿有没有机关什么的。 古代的皇上不都是喜欢在自己的寝殿里安装一个机关、密室么,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不知道,这个房内有没有。 皇甫宸铺好床铺,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走到一副书画前,若有所思的看着上面的画作。 以为她喜欢书画,连忙开口,“你若是喜欢,朕就送给你……” 暗自翻了个白眼,对于皇甫宸,白莞莞十分的无语。 还没有成为皇上就一口一个朕,还把皇上殿里的东西当成自己的,他当真以为他会夺嫡成功么。 转身看向皇甫宸,瘪了瘪嘴巴,便直接朝着龙榻上走去。 只是,刚走到床边,看着上面放着的两个枕头,刹时一怔。 不由得舔了下唇角,有些不确信的问道,“你睡哪儿?” 见白莞莞忽然问这么一个问题,皇甫宸感觉十分好笑。 上前走到白莞莞的身边,看着床铺上放着的两个枕头,敛眉说道,“当然是睡床上了。” “那我呢?” 指了指自己,虽然猜到皇甫宸想要和她一起睡,但她还是不死心的想要问一下。 看着白莞莞眼中的疑惑,皇甫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沉声应对,“当然也睡在床上了!” 好不容易可以与她有同床共枕的机会了,他以为,他还会放任她一个人睡? “……” 白莞莞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眉头紧皱,暗自吞咽了下口水,直接拒绝,“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怎么能在一个床上睡觉。 转眼看向一旁的软塌,低垂了下眉眼,抬脚走了过去,直接爬上去躺上闭眼休息。 见白莞莞在软塌上睡了,皇甫宸眸色一深,踱步走到软塌前,俯身一把抱起白莞莞朝着龙榻上走去,一脸不满,“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别害羞。” 白莞莞立即双脚乱蹬着,“皇甫宸,你放开我……” 心里一阵慌乱,怕皇甫宸会对她做些什么,毕竟整个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我上次小产之后,身体一直不好;现在孩子也才一个多月,不能…...有运动的。”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宸神情揶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莞儿,你想什么呢?” “我只是想要和你单纯的睡觉而已,你想歪了!” “……” 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轻咬着下唇,脸色一阵难堪。 别怪她想多,实在是皇甫宸的形象早已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了,花心、放荡,见色起意。 看着白莞莞脸色绯红的样子,皇甫宸一双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温润的笑意,俯身,把她轻轻放在龙榻上。 白莞莞的身体一碰到龙榻,立即翻身往里滚了两下,离皇甫宸远远的。 但即便是她无论怎么闪躲,龙榻也就这么点儿地方;所以皇甫宸丝毫没有在意,只把白莞莞的躲闪当成欲拒还迎,也当成两人之间的情趣。 不想再逗她,翻身上床直接躺在外侧,双手枕在脑袋下面,面色愉悦。 看着皇甫宸老实的躺在了外侧,白莞莞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拿起一条被子直接挡在了两人的中间,煞有介事的说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界限,不能越线。” 转眼看向挡在两人中间的被子,皇甫宸眉毛一挑,直接点头,“好。” 她想玩,他就陪她玩。 见皇甫宸并没有反对,白莞莞暗自松了口气,亦是翻身躺在床上,闭眼假寐,心里却是不断的在想着皇甫昭。 皇甫昭见到假的她,会不会发现不是她。 她已经给他留下了太多的疑点了,她身上随身携带的香囊留下了,那个女人衣服上也给她戳了个洞。 即便是皇甫昭没有发现香囊的事情,在给她脱衣服的时候也能发现她留下的记号。 只是…… 脱衣服的话,两人就要亲近。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都怪皇甫宸,没事儿弄什么假的她,如果皇甫昭碰了那个假的她,那她该怎么办…… 抿了抿唇,翻身朝里背对着皇甫宸,心里暗自祈祷着,希望皇甫昭能第一眼就看出,那个人并不是白莞莞。 而皇甫昭也并没有让白莞莞失望,当他第一眼见到假白莞莞的时候,眸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白莞莞的衣服是他亲自给她穿的,头发也是他亲自梳的,为什么发型回来和去的时候有些不同。 他插入发簪的时候,由于身高的原因,习惯是由上往下插入;而此时白莞莞头上的发簪却是平行的插入着。 且,她脸上虽然带着一股淡淡的微笑,眼里却没有那么明亮水润了。 眼波微转,上前一步起身迎接,双手背靠着后背,一双深邃的眸子尽是情意。 “莞儿,今日都吃了些什么?” 假白莞莞见皇甫昭这么询问,连忙把今日吃的所有饭菜一次性说了出来,眼睛虽然闪着晶亮的光芒,却有些不达眼底。 见此,皇甫昭双目微眯,心里一阵慌乱,再次试探道,“莞儿,昨日你对我说,想要吃桂花糕;现在还想吃吗?想吃的话,我让夏春去准备。” “吃,”笑着点头,假白莞莞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去抱皇甫昭的胳膊,可就在碰到他的时候,皇甫昭立即往后躲避了一下,脸色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莞儿,我们不是说好了,这段时间你不能碰我的,我怕我会忍不住。”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假白莞莞顿时一怔,连忙点头应声,“对对对,我还真给忘记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 认出了假的白莞莞(二) 经过连番的试探,皇甫昭已经确定,这个白莞莞是假的了。 眉头微微一蹙,面色沉静如往常一般,也不敢再说皇甫宸和南宫溟的事情了,低敛着眉眼,转身走到案旁坐下,拿起折子看了起来。 眼神带着丝丝疏离,“我还有折子没有看完,莞儿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吧!” “好,”点头,假白莞莞直接抬步朝着床边走去,而后脱掉衣服,直接爬上了床。 皇甫昭一直用余光观察着白莞莞,见她到床边就把衣服给脱了,也没有要求自己和她一起睡,心里暗自冷哼。 还好不和她直接入睡,不然他自己会受不了的。 而白莞莞上床之后就闭眼准备睡觉,虽然身体不困,但也要表现出可一副困极了的样子,不然的话,怕会被皇甫昭给发现些什么。 而皇甫昭看完折子就看书,时不时的对着宣纸写着什么;虽然看不到他些的内容,假白莞莞知道,他一定是在摘录折子上的内容,因为她是一直看着折子填写的。 养心殿内,白莞莞想着皇甫昭的事情,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听到白莞莞均匀的呼吸声,皇甫宸嘴角微勾,侧身单手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白莞莞的睡颜。 睡着的她,和醒着的时候极其不同,特别安静。 经过一年半的成长。身材丰满,凹凸有致。 随着均匀的呼吸声,傲人的胸脯有节奏的一起一伏着,十分撩人。 想起今日她见到是他的时候,她那一脸惊讶、气急败坏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 舌尖舔了下唇角,头凑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轻轻嗅了一嗅。 一股特有的药香气息扑面而来;皇甫宸的身上蓦地泛出一丝丝涟漪,一双冷眸闪过一丝浓浓的情愫。 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碰女人了,此时白莞莞在他的身侧,闻着她身上传来淡淡的药香,不由得开始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想到什么,双目微眯,眼眸流转,俯身凑近她的脸上轻轻亲一下,动作轻柔无比,一闪即逝。 虽然这一口皇甫宸并不满足,但怕会她给吵醒;若是醒来大发脾气,可就不好了。 感觉和她的距离太远了,皇甫宸慢慢往白莞莞的身边挪动了下身子;当感觉到身下的界限时,不由得眉头一皱。 深吸口气,隐去身上的悸动,缓缓起身,轻轻伸手把她抱起,放在界限自己的那侧。 做好了一切,便直接躺在她的身边,长臂一伸把她抱在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墨发上轻轻蹭了下,闻着她身上的淡淡药箱,开始闭眼睡觉。 但…… 即便是故意隐去身上的悸动,他身体的温度还是不断的往上攀升,呼吸也愈来愈灼热。 舌尖抵了下后槽牙,单手放在她的腰间,稍一用力便拉近两人的距离,而后轻轻的揉着她的后背,特别想要做些什么。 但又怕做了之后会惹怒她。 好不容易两人可以在一起好好的呆上一日了,现在再把她给惹怒的话,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只是,身体的温度完全不听他的劝告,依旧是不断的往上攀升,有种发热的感觉。 伸手撩起自己的中衣,想要散一下身上的热气,心里蓦然有种冲动,想要把她打晕了好好亲吻一番。 但想到她怀着身孕的身子,又舍不得! 她说的,上次小产之后身体还未调养好;现在稍有不慎,身体就会顶不住的。 淡淡的药香味时不时的飘入鼻息之内,皇甫宸十分无奈,闭眼,强行忽略她的气息,想要休息一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莞莞在他的身边,他全身上下,自外到内全部都是兴奋的,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一直到了两刻钟后,才渐渐睡了下去。 等白莞莞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见自己在皇甫宸的怀里,由于解他撩开了身上的黄色中衣,露出白皙、健硕的胸膛。 白莞莞心下一惊,手脚并用对着皇甫宸用力一推,连忙起身坐起,面色黑沉,“皇甫宸,你混蛋……” 说好的不过中间的界限的,怎么就抱在一起了;而且,他还把衣服给聊开了。 连忙低头检查着自己的衣服,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 由于把白莞莞放在了界线的外面,皇甫昭本就靠在床的边缘,被白莞莞这么一推,便轻而易举地给推到了床下。 缓缓坐起,看着眼前气急的白莞莞,眼中闪过一丝潋滟,嘴角勾着一抹邪笑,揶揄道,“楚儿,是你跑到我这里的,你看看你现在还在界线外呢。” 听到皇甫宸这么说,白莞莞顿时一懵,低眼看向中间的那条大被子,还是在原来的地方稳稳躺着。 眉头一皱,气急怒骂,“滚!”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会自己跑到界线外睡觉。 看着白莞莞敛眉沉思、气急败坏地样子,皇甫宸漆黑的眸底染着一丝笑意,并没说些什么,只是眼神示意白莞莞,越线是她自己越过来的,与他无关。 感觉到皇甫宸的眼神,见他正眼一脸**地看着自己,白莞莞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 想要开口骂上两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骂。 她感觉,即便是她把能想起所有骂人的词汇,全部用在了皇甫宸的身上,但还是有种词不达意的感觉。 那些词语根本都表达不出皇甫宸的无耻、下流。 况且,的确是她跑到了他这里;不能怪皇甫宸动歪心思,只能怪她自己睡的太熟了,连皇甫宸把自己抱了出来都毫无察觉。 不过…… 她是怎么越过界线,被子还纹丝不动的。 想到此,白莞莞就像是找到了皇甫宸的证据,一把抓起一个枕头,朝着他的脸上扔了过去。 如果真的的是她自己跑过来的,怎么可能被子会一点儿也没有动弹,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上? 而皇甫宸,见白莞莞扔来的枕头,单手一抓便接到了手里。 唇边勾着一抹邪魅的笑容,上前一步,把枕头再次放在床上。 看着白莞莞气的脸色发红的样子,心里无比开心! 第五百三十六章 皇上林殇 把枕头往龙榻上一放,皇甫昭再次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白莞莞穿着中衣一脸愤怒的样子。 他就喜欢看着她那被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表情。 就像一只发狂的小兽,随时准备着反击对手。 知道白莞莞不信,皇甫宸也不多做解释了,闭眼佯装睡觉,“再睡儿吧!” 明天南宫溟就要来了,他也只能在今天陪伴着她了。 从南宫溟到了之后,就要开始筹谋夺嫡之事了。 看着皇甫宸闭眼的样子,白莞莞暗自翻了个白眼,起身一脚踏过皇甫宸下床。 听到白莞莞走动的声音,皇甫宸睁开眼睛,看着白莞莞正朝一旁的桌子前走去,而后拿起上面的点心开始吃了起来。 眉毛一挑,起身坐起,看着白莞莞感觉有些好笑,“又饿了?” 怎么这么能吃,感觉她每天除了吃就只剩下吃了。 白莞莞并没有搭理皇甫宸,只是自顾自的吃着点心,心里莫名的在想着皇甫昭,担心他没有发现那个白莞莞是假的,担心他会对假的白莞莞说些什么,更是担心他们两个会发生些什么。 看着白莞莞呆愣着的样子,皇甫宸抬步下床,走到白莞莞身边坐下,看着她眼底神色微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低眼看向桌子上的那些点心,而后转眼看向窗外,见天色已经黑了些,低敛眉眼,暗自想着该到晚饭的事情了,怪不得白莞莞会饿。 只是…… 林殇已经出去了,他现在不能以为皇上的身份让人进来送些吃食。 就在皇甫宸纠结的时候,外面传来高公公尖细的声音,“皇上,晚膳现在准备吗?” 紧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 皇甫宸立即起身站起,一把拉起白莞莞走到屏风后面,捂住白莞莞的嘴巴防止她发出声音,看着殿门口。 就在皇甫宸刚躲起来的时候,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上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高公公。 一入殿内,皇上扫了眼整个房间,最后眼眸定格在皇甫宸和白莞莞躲着的地方,抬步走到桌子前坐下,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块点心,看了眼上面的纹路,而后再次放在盘子内,催促道,“快些准备晚膳。” “是,皇上,”俯身行礼,高公公连忙转身朝殿外走去,安排太监去催一下御厨,而后便站在殿外候着。 有些纳闷,为何最近皇上忽然不喜欢让人伺候了。 不仅不去各宫娘娘哪里,而且时常喜欢一人呆在殿内。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太监们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依次摆放在桌子上便转身走了出去,并没有一人侍奉着。 在所有太监离开之后,高公公连忙伸手关上房门,站在殿外等待着皇上的命令指示。 见整个殿内只有皇上一人,皇甫宸方才松开白莞莞的嘴巴,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而此时,在桌子前面坐着的皇上立即起身站起,对着皇甫宸抱拳行礼,“参见王爷。” “嗯,”冷哼一声,皇甫宸一把拉起白莞莞的手,便朝着桌子前走去。 看着满桌子的饭菜,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看向白莞莞,揶揄道,“不是饿了么,吃吧!” 白莞莞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也不矫情,直接坐下吃了起来,完全不把一旁身穿皇上衣服的林殇看在眼里。 见白莞莞这么不知规矩,林殇对她的不满更多了一分,眉头紧皱,一脸不屑。 这个白莞莞,丝毫没有大家闺秀应有的样子,一点儿也配不上王爷。 真不知道,王爷和太子殿下怎么都对她这么情有独钟。 完全看不下去她不雅的吃相,转身走到一旁站着,脸色阴沉无比,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漠的气息。 白莞莞虽然吃着饭菜,但依旧能感受到林殇对自己的敌意。 忽然,一个计谋袭上心头,抿了抿唇,转眼看向皇甫宸,眼底闪过一丝不满,“皇甫宸,你这个侍卫好像不喜欢我。” 何止是不喜欢,从来没有对她有过好脸色。 蓦然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宸顿时一怔,转眼看向林殇,幽邃的眸子泛着浓浓的冷意,声音冰冷,夹杂着一丝怒火,“林殇,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林殇对白莞莞的不满,他早就看在眼里。 那身上的怒意和冷意,时不时嘴角的嗤笑,想不让他注意都难。 以往他没有说什么,是因为林殇只是自己私下里不满。 但现在,他竟然当着白莞莞的面就敢这么放肆,着实是让他有些生气。 “属下不敢,”见皇甫宸要发怒了,林殇连忙抱拳行礼。 心底暗骂白莞莞是个祸水,王爷时不时会被她的情绪给带偏了去。 “不敢?”冷哼一声,皇甫宸一张阴沉的脸孔更加狠厉,上前一步,走到林殇身边,自上到下审视着他的样子。 浑身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十分威严;再加上脸上带着皇上的面具,真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至高无上的气质。 以前他还真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他,现在看来,深觉有些不妥。 仅仅是一个下人,穿上龙袍竟然就能有这种尊华的气质;那……龙袍穿久了,是不是也不想再脱掉了? 想到此,皇甫宸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鸷的冷意,声音沉冽,语气冷硬,“去暗道里呆着去!” 现在是夺嫡的关键时刻,他还不能处理林殇;等夺嫡成婚之后,自己不便不会再留下他了。 即便是他从小跟随自己一起长大,但穿过龙袍的人,他怎么可能会留着。 “是,王爷。” 点头,林殇再次抱拳行礼。 转身走到一旁的花瓶前,犹豫的看了眼桌子前的白莞莞,见她正看着自己,挑着眉毛,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身形一顿,对着皇甫宸劝谏道,“王爷,殿内的密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如,让白小姐暂且回避一下?” 听到林殇这么说,皇甫宸脸上的冷意更甚。 直视着林殇的眼睛,漆黑的眸底闪过一丝阴沉的狠厉。 第五百三十七章 皇甫宸的女儿 “林殇,你是在质疑‘朕’的话?” 皇甫宸的声音冰冷至极,夹杂着一丝怒火,让林殇心下一颤,立即低头,“属下不敢。” 心中有些莫名的失望,自己跟随王爷这么多年,早已把他当成自己一生的主子。 王爷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话,就对他产生了隔阂。 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无可奈何;也罢,谁让王爷喜欢这个女人呢。 抬手拿起花瓶一拧,龙榻上面的床板立即缓缓起来,露出一个暗道口。 见床上倏然多了一个暗道,白莞莞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把筷子放在桌子上,起身朝着暗道口走去,十分疑惑、好奇,皇上不会是被藏在这里吧! 看着白莞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暗道走去,皇甫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上前一步,长臂一伸,把白莞莞揽在怀里,再次朝着桌子前走去,戏谑道,“有什么好看的。” 等明日早晨,他也会把她送进密道里的,到时候,她想怎么看都可以。 坐在凳子上,白莞莞再次转眼看向龙榻,见床上的板子慢慢合了上去,丝毫没有开过的迹象,顿时一怔,眼底神色微闪,沉声询问,“皇甫宸,皇上不会被藏在了床下吧!” 对,就是床下。 白莞莞怎么也没有想到,密道竟然是在床下面的。 “嗯……” 并没有骗白莞莞,皇甫宸轻轻点头,脸上尽是骄傲神色,“怎么样,想不到吧!” “父王一直以来,就被关在了暗道里面,从未离开过皇宫。” “而父王身边的暗卫更是愚蠢,竟然没有发现他已经被掉包了。” 想到自己完美的计划,皇甫宸心情蓦然十分高兴。 只要和南宫溟合谋夺嫡成功,他以后就是皇上了;什么暗卫、皇甫昭,他统统不放在眼里,也绝不留下后患。 夺嫡成功的那日,就是他弑君之时。 听到皇甫宸的话,白莞莞眸色一神,眉目沉沉;低垂着脑袋,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心情烦躁不安,心乱如麻。 看皇甫宸现在的样子,好像是铁了心要当皇帝的;丝毫不会考虑到亲情的层面上。 只要他能夺嫡成功,那么……皇甫昭的后果一定很惨。 想到此,白莞莞心里更加混乱,对于满桌子上的美食,有种难以下咽的感觉。 感觉到白莞莞的心不在焉,知道她在害怕什么,皇甫宸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以后,不会再给皇甫昭任何一次活着的机会了,当他登基称帝之日,就是皇甫昭的死期。 一直到感觉肚子有些撑,白莞莞这才反应过来。 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肚子,脸色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起身走到床边躺下,而后背对着皇甫宸的身影,面朝着龙榻里侧,心底感觉一阵苦涩。 她好想回东宫啊,她好想皇甫昭,想要去告诉他皇甫宸所有的阴谋,以免他会被皇甫宸给暗算了。 今日皇甫宸把她留在这里,想必这几日会有大事发生。 难不成,是西商公主到来了?还是……皇甫宸要开始夺嫡了! “咳……” 轻咳一声,白莞莞抿了抿唇,并没有翻身看向皇甫昭,只是背对着他,沉声询问,“皇甫宸,是不是西商公主要来了!” 看着白莞莞有些阴郁的身影,皇甫宸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一双冰冷的眸子噙着一抹温情。 轻轻点头,“对。” 西商公主要来了,就是明天;所以,他今天把白莞莞给留下了。 其一,是想安排一个和白莞莞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打探皇甫昭的消息,以防止他偷偷做着什么动作。 其二,白莞莞说过,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喜欢的人有其他女人。 上次她私自逃开,就是因为皇甫昭要与其他国家的公主和亲了,下定决心和他分开,即便是在宫外隐姓埋名,从此以后,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也在所不惜。 所以,只要皇甫昭娶了西商公主,白莞莞就无法在肖想他了。 只是……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意外。 听到皇甫宸说对,白莞莞脸色一黑,转眼看向皇甫宸,一脸的怒意。 “皇甫宸,你想要和亲你就自己娶西商公主,为什么一定要是皇甫昭?” 有些疑惑,皇甫宸想要巩固与西商的关系,自己娶了不更好?为什么非要皇甫昭娶?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宸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脸上露出一抹苦涩,“你以为我不想要自己娶?” 虽然这些公主只是送来和亲的,但至少也有公主之名,他娶了他们,只能巩固自己地位,能在朝廷上立足。 但,并不是他想娶就能娶到的。 父王一心想要巩固皇甫昭太子的地位,所以每次只要有国家提出公主和亲,无论是什么性格的,他都会直接想到皇甫昭,把她们直接赐给他。 而自己,从未得到父王一句夸赞。 就连去治疗水患,回来之时染上了风寒,父王也仅仅是询问水患被治理好的没有,丝毫不关心他的身体。 想到此,皇甫宸的脸上越来越黑,心情越来越沉重。 他现在这样,都是被父王和皇甫昭给逼的。 既然皇甫昭的身体不好,又在外面游荡了十几年,等再次回来,他却依旧是太子殿下 而自己无论是多么努力,也得不到那个位置。 既然老天如此不公平,那么他自己以后的未来,只有自己去拼、去抢,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即便是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 看着皇甫宸一脸的阴沉,白莞莞不禁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有些暗怕。 这个皇甫宸,可是个阴险小人,她不能惹怒了他,不然他指不定会发什么疯的。 想到这个,连忙转移话题,“皇甫宸,听说你有个女儿?” 蓦然听到白莞莞询问他女儿的情况,皇甫宸眉头一皱,有些疑惑、怀疑。 “嗯?怎么了?” 无缘无故询问他的女儿,她是介意吗? “没事儿,”淡淡摇头,白莞莞眼底神色复杂,“我只是在想,你的女儿一定想你了吧!” 第五百三十八章 夺位 对于白莞莞这个时候一直在提自己的女儿,皇甫宸即使是有些想不通,但还是承诺道吗“你放心,她只是个女儿;若是以后你生的男孩,会是下一任的太子。“ 在皇宫内这么多年,在皇甫宸的眼里,身为后宫的女人最担忧的应该就是自己孩子的未来。 只要自己对白莞莞承诺,以后她的儿子才是下一任的太子,自认为她就会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但…… 他却忽略了,白莞莞从头到尾都不喜欢他,也都不喜欢呆在皇宫内。 而且,若是她想要的话,皇甫昭也会给她这些的。 “.…..” 听到皇甫宸这虚无缥缈的承诺,白莞莞感觉十分好笑,“皇甫宸,你是有病吗?” “你自己的老婆孩字自己不爱护,你偏要爱护其他人的老婆孩字?” 倏然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宸可算是明白了! 她以为,他会愿意接受皇甫昭的孩子? 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莞儿,枉你那么聪明,怎么在这方面总是这么愚钝。” “朕以后乃是一国天子,怎么可能接受皇甫昭的孩子?”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朕……自会把你肚子里的孩子给处理掉!” “你敢,”白莞莞顿时气急,立即起身站起,紧盯着皇甫宸,气的咬牙切齿,“皇甫宸,如果你敢对我的孩子做些什么,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看着白莞莞双眼怒瞪的样子,皇甫宸挑了下眉梢,意趣十足,“莞儿,到那之后,你只能依附朕了,即便是朕什么都不做,你也会乖乖来到朕的身边。” 虽然知道白莞莞与众不同,但她怎么说也都是一个女人。 到了那个境地,皇甫昭死了,丞相府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她怎么可能还这么风轻云淡。 一想到白莞莞主动要求与自己欢好的样子,皇甫宸就感觉十分愉悦。 “.…..” 对于皇甫宸的话,白莞莞感觉十分无语。 他可真是有自信,一直认为自己会夺嫡成功? 深吸口气,不想在这方面和他较真,转变思路,轻声规劝,“皇甫宸,你现在这样,可曾想过你的孩子?” “还有林筱筱?” “如果你失败的话,不止是你自己,整个宸王府都要陪你陪葬;你都不为了他们着想一下,竟然自私的只考虑自己,满足自己的欲望。” “失败?”反笑一声,皇甫宸眉眼尽是冷意,“朕竟然都这么做了,就不会考虑失败;因为这件事情,只有成功,不会失败!” “况且……” 说到这里,皇甫宸语气一转,幽邃的眸子泛着一丝异样的深沉,“朕还有其他助力。” 若是只是东晋这点儿人手,他还真不敢就这么硬碰硬;但有了南宫溟就不一样了,南宫溟培养的暗卫可是一顶十的好。 上次在皇宫劫天牢的时候,在那么多的暗卫围攻之下,还能安然无恙的离开,显然实力比父王培养的暗卫更胜一筹。 “南宫溟?” 不用皇甫宸说,白莞莞就能猜测到南宫溟。 南宫溟带着西商公主前来联姻,这件事情太蹊跷了。 皇甫宸这么大的胆子和自信,显然是因为有了南宫溟的帮助。 “嗯……” 轻轻点头,皇甫宸转脸看向白莞莞,眼中尽是赞赏,“莞儿,你可真聪明。” 所以,她不母仪天下,谁还有这个本事。 抿了抿唇,白莞莞丝毫没有在意皇甫宸所说的聪明,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眉头紧皱,一脸怒意,“皇甫宸,南宫溟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对付的。” “他帮你,你一定承诺了他什么吧!” “他这个人阴险狡诈,说不定在谋划着其他事情;而且,他们国蛊毒盛行,随便在京城放个蛊毒传播,都能引起京城的混乱。” “你竟然要与他合作?” “你可曾想过,如果你夺嫡成功了,就在混乱的时刻,他突然袭击东晋,你该怎么办?” 在白莞莞的眼里,南宫溟比皇甫宸更阴险一千倍。 会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对其他国家百姓于不顾,释放传染瘟疫的蛊毒,这个人即便是当上了皇帝,也绝对是个昏君,杀人如麻,丝毫不把百姓放在眼里。 现在,他忽然答应皇甫宸帮助他夺得皇位,显然是有其他的阴谋。 “呵呵……” 朗声一笑,皇甫宸眉眼尽是笑意,“这些所有的事情,朕都想过,也都做了周密的布防。” “等南宫溟到了东晋,他想要离开,可就难了。” 他是绝对不会让南宫溟安然无恙的离开东晋的;近几年,他仅听过西商有南宫溟,无论大小事务,西商都是南宫溟一手打理。 只要自己成为了皇上,到时候他下令所有人围攻南宫溟。 即便是以一百人敌一,也不能把他们给放走。 南宫溟想要的城池,他是绝对不会允诺给他的。 见皇甫宸这么自负,白莞莞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了;直接翻身背对着皇甫宸,躺在床的内侧,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理顺,那么接下来就是该想办法如何逃脱了。 逃脱这个养心殿,同时把皇上也救出去。 想到花瓶内的香囊,眉头微蹙,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那个香囊是她最后的保障,她一定要等到最后再用。 如果现在用到了皇甫宸的身上,她就很难对付林殇了。 见白莞莞背对着自己没有说话,皇甫宸以为她又困了;好笑的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躺下闭眼假寐。 明日,是至关重要的一日。 所以,今天他要好好休息;等明日,开始绝地反击。 听到身后没有动静,白莞莞知道皇甫宸要睡觉了,紧拧着眉心想着怎么救皇上的方法,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轻咬着下唇,感觉十分无奈! 如果皇宫内只有皇甫宸一个人假扮皇上,她还好做些;现在不仅有皇甫宸,还有林殇无缝连接着,每天都看着她,她别说去救皇上了,她怕自己一动作,两人都会有所警惕的。 第五百三十九章 见到皇上 一直到了夜晚子时,白莞莞也没想到任何办法;闭眼,渐渐睡了下去。 等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皇甫宸已经穿戴完毕,见白莞莞醒来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莞儿,你可真是心大。” 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睡得着,还睡得……那么香。 “……” 对着皇甫宸翻了个白眼,白莞莞没有说话,起身坐起,看到床上放着一身黄色的宫装,白莞莞吓了一大跳。 “皇甫昭,你自己谋逆也就罢了,别连带着我。“ 眉毛一挑,皇甫宸脸上尽是笑意。 走到床边,摸了摸黄色宫装,眸眼尽是势在必得的暗芒,“莞儿,只要穿上她,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我不要,”直接拒绝,白莞莞把头转向别处,寻找着还有没其他衣服。 看出了白莞莞的目的,皇甫宸眸色一深,诉说着心中所想,“今日,是至关重要的一日。” “皇甫昭今日会败在朕的谋划之下;朕也能光明正大的做一个皇上。” “朕心甚悦,想要让你与朕一起分享这个喜悦。” 听到皇甫宸这么说,白莞莞眉心紧拧,十分烦躁,又带着一丝恐慌,害怕会真的像他说的这样。 转身走到一侧,眼睛紧盯着那个花瓶,想着要不要拿起来把皇甫宸给砸了,把他给砸晕了过去,然后跑出养心殿大叫。 那样会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还是,整个皇宫已经被皇甫宸给掌握在了手中,所以他才这么肆无忌惮。 看着白莞莞的身影,皇甫宸俯身拿起凤袍,走到她的身边去替她穿上,想要看看她穿凤袍的样子。 感觉到皇甫宸的动作,白莞莞立即往前走了一步,一脸警惕,“皇甫宸,我说了我不穿。” 如果皇甫宸夺位失败的话,她穿这一身凤袍想必会引起许多人的不满,或许……皇上一时发怒杀了自己也不一定。 皇甫宸就是不怀好意,自己死也想拉着别人来垫背。 见白莞莞这么反抗,皇甫宸眉头一皱,一脸不悦,“这个凤袍,天底下有多少女人想穿还穿不上,白莞莞,你别不识好歹。” “我就不识好歹了,”接下皇甫宸的话,白莞莞脸色难堪。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想成为皇后好吧,而且还是皇甫宸的皇后! 见都这个时候了,白莞莞还敢这么反驳自己,皇甫宸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一把抓起白莞莞的胳膊,“你今天想穿也得穿,不想穿也得穿。” 见皇甫宸想要强行给自己穿衣服,白莞莞连忙伸手拒绝,“皇甫宸,你想死别拉着我啊!” 如果她现在穿了凤袍,那她也成为大逆不道的谋逆之罪了,不仅自身难保,丞相府也会跟着遭殃的。 “对,”点头,皇甫宸一脸坚定,“上天入地,我们一起。” “谋逆一起,成功一起,失败一起,看你怎么把我给甩掉……” 说着皇甫宸伸手帮白莞莞穿着衣服,只是,衣服刚套上去,白莞便脱了下来,连续几次,乐此不疲,皇甫宸也没有了耐心,伸手对着白莞莞的胸口用力一点,白莞莞便立即晕死了过去。 一把接过白莞莞倒下去的身体,伸手替她穿好衣服,俯身横抱起放在一旁的梳妆台前,替她梳着头发,而后戴上象征荣誉的凤冠。 想到白莞莞是个不安分的人,一把拉下幔帐上的绳子,把她给绑了起来。 而后抱着她走到花瓶前,随着手掌的转动,龙榻上的木板直接立了起来。 低眉扫了眼晕睡过去的白莞莞,皇甫宸眉眼尽是冷意。 缓缓踱步走到暗道处,一步一步踏入暗道之内。 皇上被绑着手脚在暗道内坐着,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怒意,紧盯着一旁的林殇,气的脸色通红。 就在这时,听到一阵脚步声,抬眼望去,见到皇甫宸抱着白莞莞走了进来,顿时心惊,连忙起身站起,“逆子,你终于舍得露面了!” 看着皇上满脸的怒意,皇甫宸眼中没有丝毫感情,把绑着的白莞莞直接放在了另一张床上,转眼直视着皇上的眼睛,声音冷冽,“父王,只要你写下禅位书,儿臣一定会好好的管理东晋,势必会一统四国。” “同时,父王会是太上皇,一切礼仪都照旧!” 听到皇甫宸这么说,皇上冷笑一声,胸口的怒火直线上升,直冲脑际,“皇甫宸,你这个狼子野心,朕看错了你……” 一直以来,他都不安现状,是自己没有看清他,认为他是会是一个好助力;没想到,他从头到尾都肖想着皇位。 直至知道他不会把位置传给他,他便伙同西商来夺位。 有史以来,还从未有哪个人夺位是靠其他国家的势力,没想到,皇甫宸丝毫不考虑东晋的国运,直接与南宫溟那个阴险小人来合作。 他就不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南宫溟在他夺位期间对倏然对东晋出手? “父王,”紧盯着皇上的眼睛,皇甫宸一脸阴鸷,“你从来不知道儿臣想要的是什么。” “与皇甫昭相比,明明儿臣更适合当做太子。” “皇甫昭自小便有肺痨,可你不顾大臣的反对,在他刚出生就赐了太子之位,寻得天下名医为他治疗肺痨。” “后来,皇甫昭十岁之时,肺痨一直没有好转,你把他送出宫偷偷的藏匿起来,甚至是为了躲避眼线,竟然把他送到了寺庙之内。” “十五年里,是儿臣帮你治理的东晋,处理各种朝中事物;而那时的皇甫昭,也仅仅是在外面寻医治病而已。” “当儿臣以为,儿臣即将是太子之时,皇甫昭竟然回了宫,你直接昭告天下,他还是一国太子。” “王宫大臣不止一次质疑他的能力,而你却依旧力保他。” “那么在父王眼里,儿臣到底算是什么?” “凭什么,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他?太子之位?白莞莞?他到底有什么能力?” “儿臣一直都不懂,为何从小到大,你都偏爱皇甫昭,对儿臣丝毫不关心。” 第五百四十章 谋逆 动手 听到皇甫宸这一声声质问的话,皇上深沉的眸子带着一丝懊悔之意,皇甫宸这么觊觎皇位,归根结底,自己也有过错。 是他没有一碗水端平两人,致使皇甫宸怨念那么深。 “哎……” 长叹口气,皇上直视着皇甫宸,眉头紧锁,一脸忧愁,“宸儿,收手吧!古往今来,没有任何一个皇子是靠其他国家争取皇位的。” “只要你现在收手,朕不追究你的责任,你依旧是宸王,与以往无异。” “呵呵……” 冷笑一声,皇甫宸眼底掠夺一丝寒锋,嘴角上扬,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父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是想要骗儿臣?” “如果儿臣收手,你怕是会立即处决了儿臣吧!” 有哪个皇上会愿意忍着被囚禁这么长时间,现在父王的眼里恨不得立即杀了他,竟然话说要原谅他? 真是可笑至极。 “不会,”轻轻摇头,皇上一脸深沉,语气加重,“无论如何,你都是朕的亲生儿子。” “虎毒还不食子,朕不可能会杀了你!” 这句话是皇上的真心话,即便是皇甫宸做了这么大逆不道之事,他也不可能会杀了他;顶多是让他以后做一个闲散王爷,没有任何兵权,却吃穿不愁。 毕竟,他做这一切,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对于皇上的话皇甫宸丝毫不信,上前一步,把早就准备好的圣旨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摊开,毛笔砚台摆放好,声音冰冷至极,“父王,不要再拖延时间了。” “只要你写了禅位书,儿臣定然不会对你动手的。” “但……” “如果你不写禅位书,儿臣就动用西商的暗卫了,父王也不想看到西商的势力插手东晋皇室之事情吧!” 低眼看向桌子上的圣旨,听着皇甫宸威胁的话语,皇上剑眉紧皱,心底的怒意直冲脑际,“皇甫宸,你死了这条心吧!” “就凭你为了皇位孤注一掷,想要弑君弑父,这个皇位就不属于你。” 听到皇上的话,皇甫宸眸色一寒,声音倏然增大,“儿臣没有想弑君弑父,只要你写上禅位书,儿臣不会动您的。” 即便是他心中再恨,他也不想杀了皇上;毕竟,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但,如果他不写禅位书,那可就不一定了。 看着皇甫宸阴沉的脸色,皇上漆黑的眸底闪耀着浓浓的怒意,冷声怒斥,“皇甫宸,你都把朕给囚禁起来了,还说不是弑君弑父?” 如果不是他想要禅位书,怕是早就把自己给杀了。 皇甫宸的目的太过明显,只想要那个皇位,丝毫不顾及以往任何情面。 并不想再和皇上废话,皇甫宸对着一旁的林殇抬手,眼底一片悲伤。 紧接着,林殇抽出一把长剑,走到皇上的身边,把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威胁道,“皇上,属下劝您还是早些写下禅位书,一面等下会受到皮肉之苦。” 扫了眼脖子上的长剑,皇上紧抿着唇角并没有说话,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让皇甫宸这么容易当皇上的。 见皇上丝毫不动弹,林殇眉头一皱,手中长剑往前一送,想要让皇上受些苦头。 就在这时,白莞莞醒了过来,一睁眼便见到林殇要杀皇上,连忙阻止,“等一下……” 听到声音,林殇手下一顿,却并没有动手,手中力道反而加快在皇上的脖子处留下了一道伤痕。 接着刀剑划破皇上的脖子,瞬间从伤口处溢出了一丝血迹。 白莞莞立即睁大了眼睛,想要起身站起,但由于被绑着双脚,怎么也起不来。 急忙叫道,“皇甫宸,你放开我。” 他妈的,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要被任何人绑着手脚了,这样太难受了。 听到白莞莞的叫声,皇甫宸眉毛一挑,并没有看向她,一双阴狠的眼睛紧紧盯着皇上,语气冷硬,“父王,您还是乖乖写上禅位书吧,不然,下一次,这个剑就不会只是划一个口子了。” “哼……” 瞪了皇甫宸一眼,皇上转眼看向别处,眼中尽是怒火,恨不得起身狠狠的抽打他一顿。 他竟然,真的敢对自己动手;以往,真是看错他了。 看着皇上气愤的样子,皇甫宸眉头紧皱,纠结万分, 如果让他眼睁睁看着皇上被杀害,他真做不到;所以只能逼迫他,可是,他竟然宁愿死也不愿把皇位传给他? 真是太讽刺了,凭什么,皇甫昭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父王永久的爱。 深吸口气,隐去身上的怒意,转身朝一侧的白莞莞走去。 见皇甫昭朝着自己走来,那一脸阴沉吓得白莞莞不禁往后退了几部,一脸惊吓,有些结巴,“皇……皇甫宸,你……你想做什么?” 看着白莞莞满眼惊恐的神色,皇甫宸面上露出一抹阴毒,长臂一伸,把白莞莞一把拉在怀里,一只手抱着她走到皇上的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皇上的眼睛,冷声说道,“父王,如果您不写上禅位书,那么,我现在就把白莞莞的孩子给打掉。” “这可是一对双生子啊,说不定,肚子里是一对龙凤呈祥呢!” 蓦然听到皇甫宸这么说,白莞莞吓得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气急怒骂,“皇甫宸,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你快放开我,如果你敢动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杀了你……” 妈的,她的上一个孩子流产了,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她的孩子,不能再让他们受到任何迫害。 无视白莞莞的怒骂,皇甫宸只是看着皇上,眼角尽是得意的狂妄,似是在说,想要看在皇上的眼里,到底是皇位重要,还是白莞莞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直视着皇甫宸的眼睛,皇上一双幽邃的眸子深沉了几分,语气满是怒意,“皇甫宸,你若是敢动白莞莞肚子里的孩子,朕要让宸王府所有的人一起陪葬。” “呵呵,好啊!” 对于皇上的威胁,皇甫宸丝毫不在意。 谋逆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五百四十一章 白莞莞和皇上逃出去(一) 只要失败,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他这一次,是打着必胜的旗号做的。 如果……真的失败的话,他一定要拉着白莞莞一起死。 黄泉路上,有她相伴,他也不觉得孤单。 想到此,皇甫宸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底毫不掩饰心中的残忍和冷酷之意。 看着皇甫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皇上顿时怒不可遏,用力起身站起,想要对着皇甫宸的腿上踢两脚。 却由于被绑着怎么也站不起来,气愤此时的无能为力。 而白莞莞,则一双眸子快速的转动着;想到早晨还没有吃饭就被带来了,肚子感觉一阵饿意。 眉毛一挑,脸色微急,“皇甫宸,我饿了!” “……” 见白莞莞这个时候还能说饿了,皇甫昭也是无奈了;剑眉紧拧,感觉有些好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说饿,你可真是心大。” 说着便拉着她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而后拿起盘子上的点心塞到白莞莞的嘴里。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皇甫宸白莞莞感觉十分自信,他一定不会杀了自己的,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要给她强行换这一身凤袍。 抿了抿唇,眼睛不自觉的一颤,隐去心中的慌乱,沉声说道,“皇甫宸,你先把我放开,这样绑着我很难受的。” 束缚着双手,丝毫动弹不得,真真是难受极了。 看着白莞莞的眼睛,皇甫宸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上的碎发,敛眉说道,“饿了就忍忍,不舒服也要忍耐。” 而后看向盘子上的点心,意有所指道,“这不还有这么多的点心么!” 有些嫌弃的看了一下盘子的点心,白莞莞气的咬牙,立即回怼,“我不吃这些。” 见此,皇甫宸眉毛一皱,却不想再惯着她,“不吃就饿着吧!” 说着便起身,深深的看了皇上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密道。 思忖片刻,林殇收回手中的长剑,直接转身跟着离开了;今日的事情太大了,他必须要跟在王爷的身边保护他。 当皇甫宸走到养心殿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高公公的声音,“启禀皇上,越贵妃来了。” 听到越贵妃,皇甫宸眉头一皱,一脸不耐,“让她进来!” 而后便走到桌子旁,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不知为何,今日,总有些精神恍惚。 紧接着,养心殿的大门被推开,越贵妃一身淡皇色宫装走了挤进来。 宫装的上面刺绣着几个凤凰,颜色和底色特别相似,离远的话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宽大裙幅逶迤在身后,雍容华贵,典雅端庄。 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皇甫宸走来,姿态优雅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母仪天下的贵气。 风韵犹存的脸庞没有一丝皱纹,红唇间漾着一丝浅笑。 头上戴着贵妃的礼冠,斜插着一支金色百鸟朝凤步摇;簪首上垂有金色珠子流苏,随着越贵妃走动的动作,流苏摇曳的发出一阵阵响声,极其清脆。 看着大殿内一身龙袍的皇上,越贵妃的脸上尽是笑意。 听到殿门再次被关上的声音,越贵妃沉声开口,“宸儿,今日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即便是在叮嘱着和皇甫宸,越贵妃的脸上也难掩笑意。 只要过了今日,她就是太后了,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昭告天下她太后的身份,普天同庆。 她等这一日,而是等了太长日子了。 “母妃放心,”轻抬眼睑,皇甫宸的声音冰冷,语气坚定,“今日之事,只会成功。” 紧接着,两人便在宫内悄悄的密谋着计划的所有过程,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及时更正,以免因为一些小事,而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难捱。 一直到了午时,外面再次传来高公公的声音,“启禀皇上,南宫太子已经到达皇宫,正在大殿前等待皇上的召宣。” 听到高公公的话,皇甫宸挑了下眉梢,起身站起,踱步朝着殿外走去。 见皇甫宸走了,越贵妃也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亦是起身离开了养心殿。 与此同时,白莞莞慢慢挪动到了皇上的身边,俯身对着他手腕上的绳子用力咬着,想咬开两人可以逃出去。 只要现在逃出去,皇甫宸谋逆的计划就不会成功,皇甫昭就会少一丝风险。 也不知道皇甫昭有没有叫御剑山庄的人来。 只是,即便是白莞莞用尽全力,把牙齿都咬疼了,那绳子还是结实的绑着皇上的手腕。 眉头紧皱,白莞莞脸色微急,抬眼看向四周,想看看有没有可以用到的东西。 当看到桌子上的盘子时,顿时一个计谋涌上心头。 连忙慢慢挪动到桌子旁,俯身用牙把盘子打落在地上,而后背身对着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盘子碎片,双手拿着碎片磨着手腕上的绳子,急的额头上都溢出了细细发汗水。 看着白莞莞在那磨着绳子,皇上也动了动身子,也想要去捡一片碎片,只是刚走一步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被绑的时间太长了,腿脚酸麻的有些不能走路了。 “皇上。” 见到皇上摔倒了,白莞莞立即朝他身边挪动了过去,知道他想要碎片,直接转身动了动手,“给你!” 看着白莞莞手中的一个碎片,皇上用力起身坐起,接过碎片便用力磨着自己手腕上的绳子,一脸着急。 他早出去一时,说不定就能减少许多人的死亡;希望能在皇甫宸动手之前,他能立即阻止这件事情。 不然的话,东晋出现这等谋逆之事,他归天之后,有何颜面面对先皇。 皇上怎么说也是有些内力的,片刻之后,绳子便给解开。 心下一喜,连忙俯身解开脚腕上的绳子;而后走到白莞莞面前,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脸上带着难得的凝重。 知道皇上特别担忧皇甫宸会谋逆成功,白莞莞轻声安慰,“皇上放心,皇甫昭他已经让元一去边关把安国侯给调回来了,已经有好几日了,现在也应该到了京城。” “同时也联系了京城的徐将军,” 第五百四十二章 白莞莞和皇上逃出去(二)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上顿时一怔,手下动作一停,抬眼看向白莞莞,眼底带着一丝感动。 而后动作迅速,帮白莞莞把身上的绳子给解开。 终于可以自由行动了,白莞莞连忙起身朝外走去,伸手摸着墙壁,想找出去的方法。 “小心,”见白莞莞在墙壁商行摸索着什么,皇上快速走到白莞莞面前,把她拉在身后,用身体挡住,沉声解释,“这个暗道,上面有许多机关,只要一碰,就会被乱箭射死。” 白莞莞心中一吓,连忙后退一步;还好她没有触碰到机关,不然的话,她怕已经死了吧! 紧接着,皇上上前一步,伸手拿下一副挂画,手掌放在其中一个红砖上面,运起内力用力一摁,随着力道加重,东南侧一个石门大开。 见此,白莞莞心下一喜,“开了。” “嗯,”轻轻点头,皇上快速朝着石门的方向走去,白莞莞紧跟其后。 当两人出去之后,才发现外面竟然不是养心殿,而是皇上的御书房,白莞莞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心中暗自排腹,原来皇上还留了一手啊! 一到御书房内,皇上立即走到书架旁,准确的从其中的一个格子内,把所有的书籍拿了出来,伸手往里一摸。 当摸到一个把手,用力往外一摁,随后书架直接往旁边移动起来,书架的后面竟然又是一个暗道。 白莞莞忍不住吞咽了口水,以前也只是在电视上才能看到这种画面,没想到,竟然在现实生活中发生了,她太惊讶了。 看着里面的暗道,皇上转眼看向白莞莞,语气十分凝重,“白莞莞,你在里面藏着,不等到朕给你打开,千万不要出来。” “……” 倏然听到皇上这么说,白莞莞眉头一皱,不禁后退一步,轻轻摇了摇头,“不,我要去找皇甫昭。” 她不知道皇甫昭怎么样了,怕皇甫宸会对他动手,不见到他,她不放心。 见都这个时候了,白莞莞还在想着皇甫昭,皇上更加感动。 上前一步,走到白莞莞身边,沉声安慰,“你放心,朕的皇宫内有许多暗卫,皇甫宸不会伤到太子的,而且……” 皇上自上而下,审视了她一眼,看着她身上这一身凤袍,眸色一深,“你这身衣服,不能出去,不然王公大臣会认为你和皇甫宸是一伙的;到时候,不仅是你,就连丞相府都要受到牵连。” “同时,南宫溟已经来了;上一次南宫溟费尽心思来到东晋,有极大原因是因为你,若是你出去被南宫溟见到了,会非常危险的。” “还有,最重要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现在,保护皇家子嗣才是你最重要的职责。” 听到皇上这么说,白莞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角一阵湿润。 抿了抿唇,轻轻点头,“好,既然这样,我就不出去了,我会在这里等着皇上你来给我开门。” “嗯,”看着白莞莞眼底的泪水,皇上心里有些愧疚。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白莞莞有些恃宠而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识大体,低声承诺,“放心,朕和太子,都不会有事儿。” “好,”再次点头,白莞莞抬步走到暗道之内,扫了眼整个暗道,也仅仅有二十平米的大小,里面摆着一张椅子,一个桌子,一些简单的书籍。 见白莞莞走了进去,皇上立即上前启动机关,准备把书架给关上。 就在这时,白莞莞忽然想起那个皇甫昭身边的那个假白莞莞,连忙说道,“皇上,皇甫宸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女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佯装是我,放在了皇甫昭的身边,你到时候提醒一下他。”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上顿时一愣,而后点了点头,面色凝重,“朕……知道了,你安心在里面等着吧!”说着便启动机关,书架自动回归到了原处。 抬手从书架上面拿下来一本书打开,里面竟然放着一个红色的烟花弹。 这个烟花弹,是用来通知所有暗卫的,除非是必要时刻,是不会动用的。 只要京城所有的暗卫都能赶到皇宫,即便是有南宫溟,皇甫宸也翻不了天。 紧接着,皇上走到一旁的窗户前,直接打开烟花弹扔向了天空,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响彻天空。 同一时间,京城内所有隐匿的暗卫瞬间觉醒,快速朝着皇宫内赶来。 皇宫大殿内,整个大殿笼罩在丝竹管乐声中,舞姬在殿内跳着舞蹈,,皇上端坐在龙椅上,看着大殿内端坐在一侧的南宫溟和西商公主,沉声说道,“南宫太子此次带着公主前来和亲,一路舟车劳顿,定是十分辛苦;宴会过后,南宫太子与公主方可去行宫内休息。” “谢皇上,”对着龙椅上的皇上抱拳行礼,南宫溟俊美的脸庞带着温润的笑意,“此次前来和亲,乃是希望西商与东晋行百年之好;让边境流离失所的百姓们,免受战乱之苦。” “南宫太子所言极是,”点了点头,皇上执起手中的酒杯,对南宫溟敬了一下酒,而后放在口中,眼睛看向殿内跳舞的舞姬,眸色深沉,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漠的气息、 而皇甫宸则端坐在假白莞莞的身侧,抬眼看向对面的南宫溟和西商公主。 对于西商公主,皇甫宸是丝毫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南宫溟手中带了多少暗卫。 虽然他说会把西商所有的暗卫全部带来,以助他夺得皇位,但……南宫溟为人阴险狡诈,他可不能随意相信他的话。 整个大殿之内,王宫大臣们都在,皇甫宸挨个扫了一眼,见所有人与平常一样,并无不妥。 低敛眉眼,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就在舞姬们的舞蹈将要结束之时,大殿的殿门忽然被人给关了起来,声音极大,让在场的众人蓦然心惊。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把殿门关的这么大声音,还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上,简直是找死。 第五百四十三章 皇甫昭谋朝篡位 听到声音,皇上眉头紧皱,一脸怒意地看向殿门口,声音冷冽,“是哪个奴才,竟然这般不懂规矩,来人,把他直接拉出去斩了……” 话音一落,殿内的舞姬倏然停下,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一起从衣袖之内拿出藏匿的短刀,朝台上的皇上刺去。 一旁的高公公见此,吓得心中一颤,连忙上前伸手保护住皇上,厉声大叫,“有刺客,有刺客,保护皇上……” 而那些舞姬十分有纪律,见到高公公这般大叫,其中一名舞姬迅速手持短刀朝着高公公刺去。 见此,皇上立即起身朝着那舞姬踢去,一脚便把她手中的短刀踢倒在地。 就在此时,其他舞姬亦是飞身到了皇上身边,手中的短刀齐齐朝着皇上的胸口刺去。 殿内的众人看着舞姬朝殿上刺去,吓得心惊,连忙大叫,“皇上小心……” 皇甫宸见此,一掌拍在桌子上,飞身朝着殿上飞去,直接一脚踹在了舞姬的身上,把她直接踹翻在地;而后迅速出手,朝着其他的舞姬一个个攻击而去,一副誓死也要保护皇上的样子。 皇甫昭眉头紧皱,怔怔地坐在座位上,看着皇甫宸自导自演的这场好戏,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冷意。 一旁的白莞莞见此,立即往皇甫昭的身边躲去,一把拽着他的胳膊,眼里尽是惊慌,“皇甫昭,我害怕。”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的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抬眼看向对面的南宫溟。 他之所以把这个假的白莞莞带在身上,是认为南宫溟此次来东晋的目的,一定是白莞莞。 没有缘由就是这么想的,因为以前的南宫溟,每次做的任何事情,最终目标都是白莞莞,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南宫溟端坐在对面,看着皇甫昭递来冷意的目光,和白莞莞那一副鹌鹑样子抱着皇甫昭的胳膊,有些纳闷。 若是以往,皇甫昭肯定会把白莞莞抱在怀里安抚、保护着,为何这次看着这么冷淡。 而且,皇甫昭就这么端坐着看着皇上被人刺杀,脸上并无着急之色,就像是他知道了所有的计谋一样,心中蓦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消片刻,台上的舞姬全部被皇甫宸打倒在地,满脸怒意,神色冷炙,“说,谁派你们刺杀父王的?” 听到皇甫宸这么询问,其中一名舞姬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并没有说话,看皇甫宸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一脸不屑, 见此,皇甫宸眸色一暗,立即上前,脚用力踩了一下地上的短刀,那短刀便随着他的力道飞向了天空,随后旋转了几下,皇甫宸伸手一接,直接把短刀握在了手中。 而后蓦然蹲下身子,快速地在舞姬的脸上用力划了一刀,眼中迸发着浓重的冷意,“说,不然,我把你的脸划个稀巴烂。” “啊!” 忽然破了相,舞姬疼得大叫出声,伸手摸着自己发疼的脸颊,一脸惊恐。 就在皇甫宸再次扬起短刀之时,立即出声,“我说,我说……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想迎娶西商公主,便想谋逆想要篡位,拒绝与西商公主的和亲。” 舞姬话音一落,整个大殿内一片哗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天哪,竟然是太子殿下刺杀皇上?” 一旁的白莞莞被眼前的局面给吓到了,转眼看向皇甫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确信地问道,“皇甫昭,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竟然要谋逆?” “怪不得你的寝殿内会有一身龙袍,原来,你早就筹谋了今天的事情,想要当皇上?” 而后痛心的捂着心口,一脸伤心,“皇甫昭,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皇上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而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失败的话,东宫的人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白莞莞说的言辞恳切,在皇甫昭还没有反驳的时候,直接定了他想要谋朝篡位的罪责。 只是,她的行为让有些人看不明白了;不是说她和太子殿下两人十分恩爱吗?怎么现在有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感觉。 难不成是认为太子殿下没有谋逆成功,想要抽身自保? 而这时,龙椅上的皇上亦是看向皇甫昭,冷冽的眼中尽是寒意,“太子,你太让朕失望了。” “你现在已经是太子了,等朕百年之后,皇位自然是你的,你怎能如此心急,仅仅为了不想联姻,就要派人刺杀朕?” 冷冷的扫了眼身边的白莞莞,皇甫昭抬眼看向皇上,语气冷硬,“父王,就凭借此刻的一面之词,怎么能证明他是儿臣派去的人,万一是有人想要除了儿臣,故意陷害儿臣呢?” 对于皇甫昭的话,皇上是一个字都不信,气的起身站起,厉声怒喝,“放肆,朕还没愚蠢到那种地步,除了你,谁还会想要登这上个位置。” 说着便转身看向大殿之内,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微急,“来人,把太子抓起来,剥去他的太子服制,禁闭东宫之内。” 皇上话音一落,皇甫昭立即起身站起,冷峻的脸上尽是阴鸷的寒意,“父王,儿臣并未安排这些杀手,也并未有造反之心,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污蔑的,还请父王明察。毕竟,要定罪,还是要看证据的,不是吗?” 心中暗自冷笑,这个皇甫宸,还真是费尽心思;为了能正大光明的当上太子,竟然污蔑是自己谋朝篡位。 看着皇甫昭,皇上冷笑一声,一脸阴沉,“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朕当真是看错你了。” 听到皇上和皇甫昭的对话,整个大殿之内就像是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讨论着今日之事。 实在是太惊讶了,太子殿下竟然要谋朝篡位? 太子殿下自小深得皇上宠爱,即便是在外十五年,自小身体患有重病,皇上依旧声称只有他,才能是真正的太子。 没想到,太子殿下此时竟然要弑君弑父,这让在座的人都一时难以相信。 但…… 眼下的情况他们又不得不信,因为太子殿下此时对皇上毫无敬畏之心,也不急于解释,不就是变相的承认了这件事情。 第五百四十四章 皇甫宸 败了 就在这时,大殿的大门大开,禁军副统领余怀安出现在殿门口,一脸慌张的跑进殿内,来不及行礼,迅速对着龙椅上的皇上跪下大叫,“皇上,不好了,太子殿下意图谋反,此时整个宫内的禁军,已经全部被太子殿下给调换了。” “什么?” 冷喝一声,皇上猛拍一下龙椅,愤怒地看向皇甫昭,眼底尽是嗜血的杀意,“朕二十五年来待你不薄,你却意图谋反,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 “当时朕让你与西商公主联姻之时你就不愿,朕只以为你年少气盛,与白莞莞情意太浓,不喜其他女人而已;朕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就要谋逆……” 说着皇上怒气冲冲的走到皇甫昭的面前,手掌一伸,运气内力,禁军副统领余怀安腰间的佩剑立即飞到了他的手中,不带皇甫昭反应,便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见到皇上的动作,皇甫昭冷哼一声,右手迅速上前抵挡,一招之内,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地,便把皇上手中的长剑给打落在地。 皇上被皇甫昭的力道,击的也不禁后退了一步。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皇甫昭,眸眼之中尽是熊熊怒火,“还说不是谋朝篡位,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说着转身看向后面的余怀安,怒声呵斥,“把太子给朕抓起来,不论生死。” “是,皇上,”听到皇上的话,余怀安立即站起,对着外面大喝一声,“来人。” 随着余怀安的声音落下,迅速从殿外跑进一些禁军,足足有两百人,各个身手矫健,行动迅速,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 看着跑进来的禁军们,余怀安手指皇甫昭,大声叫道,“太子意图谋反,皇上有令,把太子抓起来,不论生死。” “是,”对着皇上抱拳,那些护卫立即抽出腰间的佩剑,飞身上前朝着皇甫昭攻击而去。 与此同时,隐匿在大殿内的元一,与二十名暗卫,立即飞身闪现了出来,与护卫对打了起来。 看着大殿内混乱的场面,殿内的王宫大臣们一个个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难以置信。 眼下这种情况,谁再说太子殿下不是在谋反,他们也都不会相信的。 如果不是谋反,太子殿下身边怎么那么多的暗卫?而且还敢对皇上动手?对皇上的禁军动手? 对于皇甫昭身边忽然多出来这么多的暗卫的事情,皇甫宸冰冷的眸子掠过寒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他以为,皇甫昭的身边只有元一,或是其他寥寥几人的暗卫,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父王还真是偏心,仅仅是随身保护,就给他安排这么多的暗卫;而自己,却一个人也没有。 愤怒、不甘、嫉妒等各种情绪瞬间直冲脑际,把皇甫宸的理智给淹没,越想越生气,弯腰迅速从脚踝处抽出一把短刀,朝着皇甫昭出手攻击而去。 只是,皇甫宸一动作,皇甫昭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拉着身边的白莞莞后退一步,夏秋、夏楚立即从腰间抽出软剑,与皇甫宸对打了起来。 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南宫溟一双阴鸷的眼眸紧紧盯着皇甫昭后面的白莞莞,见她一脸惊吓,唯唯诺诺的样子,眉毛一挑,有些疑惑。 今日的白莞莞格外不同,若是以往,她一定是和皇甫昭站在一边的;但今天她说那话中的意思,分明是摆了皇甫昭一道。 眸色一深,转眼对着其中一名禁军使了个眼色,那名禁军立即会意,手持长剑朝着皇甫昭后面的白莞莞攻击而去。 见到禁军的动作,皇甫昭眼眸微动,迅速出手反击。 却还未动手,便被那名禁军给击退了几步,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那名禁军一把抓起白莞莞朝外飞身离开。 见此,皇甫昭厉声呵斥,“大胆,放开太子妃。” 只是,声音再还没落地的时候,那名禁军便带着白莞莞飞离开了大殿。 一旁与皇甫宸对打的夏春、夏秋心下一急,手下用力,把皇甫宸击退,便朝着消失的禁军和白莞莞追了上去。 见白莞莞给抓走了,皇甫宸脸色微变,只是有些疑惑。 为什么,南宫溟会让人抓白莞莞? 难不成,他对白莞莞是有什么所图不成? 而皇甫昭却是没有动弹,转眼再次看向殿内的情况,脸色无比阴暗。 他猜得果然没错,南宫溟这次的目的,依旧是白莞莞,这个认知,让他心情莫名烦躁了起来。 这种被人惦记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但,皇甫昭此时的行为,在众人看来,他像是把白莞莞给抛弃了一样,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皇位。 与此同时,从外面跑来一名侍卫,身上尽是鲜血,对着皇甫宸大叫,“宸王殿下,安国侯带着五千余人已经攻到了玄武门,其中还有江湖上的一些人士,各个武功高强,以一敌百。” “什么?” 听到那侍卫的话,皇甫宸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转眼看向皇甫昭,脸色阴沉无比,“皇甫昭,今日之事,你早就知道?” 心下一惊,有些慌乱。 若是今日之事,皇甫昭早就知道的话,那他一定想到了应对之法,此时自己的计谋,是否还能成功? “哼……” 冷哼一声,皇甫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皇甫宸,本太子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今日之事,你已经输了。” 他有南宫溟这二百米暗卫又能怎么样,自己可是把安国侯和御剑山庄的人都召集了过来,他赢不了的。 而且,徐友林此时已经把余怀安手中的那些禁军,全部收到麾下了。 皇甫宸,就算是抵死反抗,也不可能会成功。 看着皇甫昭眼中的嘲讽,皇甫宸咬紧牙关,气的眼角都在抖动着。 他谋划了这么长时间,今日,只准成功,不能失败。 想到此,双拳紧握,准备朝皇甫昭再次出手;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个满含怒意的声音,“把皇甫宸这个乱臣贼子给朕抓起来。” 1 就在这时,大殿的大门大开,紧接着禁军副统领余怀安走入殿内,一脸慌张的跑进殿内,来不及行礼,迅速对着龙椅上的皇上跪下大叫,“皇上,不好了,太子殿下意图谋反,此时整个宫内的禁军已经全部被太子殿下给调换了。” “什么?” 冷喝一声,皇上愤怒的看向皇甫昭,眼底尽是嗜血的杀意,“朕二十五年来待你不薄,你却意图谋反,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 “当时让你与西商公主联姻之时你就不愿,朕只以为你年少气盛,与白莞莞情意太浓,不喜其他女人而已;朕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就要谋逆……” 说着皇上怒气冲冲的走到皇甫昭的面前,手掌一伸,禁军副统领余怀安腰间的佩剑立即飞到了他的手中,不带皇甫昭反应,便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见到皇上的动作,皇甫昭冷哼一声,右手迅速上前抵挡,一招之内便把皇上手中的长剑给打落在地,皇上被皇甫昭的力道,击的也不禁后退了一步。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皇甫昭,眸眼尽是熊熊怒火,“还说不是谋朝篡位,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转身看向后面的余怀安,怒声呵斥,“把太子给我抓起来,不论生死。” “是,皇上,”听到皇上的话,余怀安立即站起,对着外面大喝一声,“来人。” 随着余怀安的声音落下,迅速从殿外跑进一些禁军,足足有两百名,各个伸手矫健,行动迅速,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 看着跑进来的禁军们,余怀安手指皇甫昭,大声叫道,“太子意图谋反,皇上有令,把太子抓起来,不论生死。” “是,”对着皇上抱拳,紧接着,那些护卫立即抽出腰间的佩剑,飞身上前朝着皇甫昭攻击而去。 与此同时,隐匿在大殿内的元一,与二十名暗卫,立即飞身闪现了出来,与护卫对打了起来。 看着大殿内混乱的场面,种王宫大臣一个个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难以置信。 眼下这种情况,谁再说太子殿下不是在谋反,他们也都不会相信的。 如果不是谋反,太子殿下什么怎么那么多的暗卫,还敢对皇上动手,对皇上的禁军动手。 对于皇甫昭身边忽然多出来这么多的暗卫,皇甫宸眸色一深,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 他以为,皇甫昭的身边只有元一,或是其他寥寥几人的暗卫,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父王还真是偏心,仅仅是随身保护,就给他安排这么多的暗卫,而自己,却一个也没有。 越想越生气,弯腰迅速从脚踝处抽出一把短刀,朝着皇甫昭出手攻击而去。 只是,皇甫宸一动作,皇甫昭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拉着身边的白莞莞后退一步,夏秋、夏楚立即从腰间抽出软剑,与皇甫宸对打了起来。 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南宫溟一双阴鸷的眼眸紧紧盯着皇甫昭后面的白莞莞,见她一脸惊吓,唯唯诺诺的样子,眉毛一挑,有些疑惑。 今日的白莞莞格外不同,若是以往,她一定是和皇甫昭站在一边的,但今天她说那话的意思,摆明了是摆了皇甫昭一道。 眸色一深,转眼对着其中一名禁军使了个眼色,那名禁军立即会意,手持长剑朝着皇甫昭后面的白莞莞攻击而去。 见到禁军的动作,皇甫昭眼眸微动,出手反击,却还未动手,便被那名禁军给击退了几步,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名禁军一把抓起白莞莞朝外飞身离开。 见此,皇甫昭厉声呵斥,“大胆,放开太子妃。” 只是,声音再还没落地的时候,那名禁军便带着白莞莞飞身离开了。 一旁与皇甫宸对打的夏春、夏秋心下一急,手下用力,把皇甫宸击退,便朝着消失的禁军和白莞莞追了上去。 而皇甫昭却没有动弹,只是脸色无比阴暗,在众人看来,他像是把白莞莞给抛弃了一样,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皇位。 与此同时,从外面跑来一个侍卫,身上尽是鲜血,对着皇甫宸大叫,“宸王殿下,安国侯带着五千余人已经攻到了玄武门,其中还有江湖上的一些人士,各个武功高强,以一敌百。” “什么?” 听到那侍卫的话,皇甫宸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转眼看向皇甫昭,脸色阴沉无比,“皇甫昭,今日之事,你早就知道?” “哼……” 冷哼一声,皇甫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皇甫宸,本太子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今日之事,你已经输了。” 他有南宫溟这二百米暗卫又能怎么样,自己可是把安国侯和御剑山庄的人都召集了过来,他赢不了的。 看着皇甫昭眼中的嘲讽,皇甫宸咬紧牙关,气的眼角都在抖动着。 他谋划了这么长时间,今日,只准成功,不能失败。 想到此,双拳紧握,准备朝皇甫昭出手;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个满含怒意的声音,“把皇甫宸这个乱臣贼子给朕抓起来。” 随着声音落下,外面倏然涌进三百余人暗卫,一起朝着殿内的禁军对打了起来,同时有黑衣人飞身直接朝着皇甫宸攻击而去。 看着又突如其来这么多黑衣人,在场的所有王宫大臣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个个缩在一团,生怕会打到自己身上。 紧接着,一身明黄龙袍的皇上出现在了大殿门口,一脸阴狠的看着皇甫宸,心中的怒火直冲心头。 倏然见到另一个皇上,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怎么会有两个皇上? 而一旁的南宫溟见到此时情况,眸色一深,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偷偷离开了大殿,随后,那二百名禁军也停手,互相看了一眼,迅速飞了出去。 见此,皇甫宸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心里一阵痛骂,他就知道南宫溟不是真心帮助他的。 但,即便是他真心助他,他也赢不了了。 看着殿门口的皇上,没有说话,眼神凄凉。 他……输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 见皇甫宸停了下来,暗卫们把他围攻了起来,也不再动弹,等待着皇上的指令。 皇上看着认输的皇甫宸,眼中的怒火不减反升,“皇甫宸,你可后悔。” “后悔?呵……” 冷笑一声,皇甫宸眼睛直直地盯着皇上,脸上尽是恨意,“儿臣,从不做后悔之事;但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杀了你。” 听到皇甫宸的话,皇上脸上的怒意更甚,“皇甫宸,你这个狼子野心的逆子。” 枉他这么多年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他却到头来,想要杀了自己? 当时,他就应该直接杀了皇甫宸,而不是给他尊贵的身份。 看着皇上眼中的不火,皇甫宸一脸平静,沉声说道,“父王,这都是你逼儿臣的,儿臣不想造反,这一切,都是你逼迫的。” “儿臣明明是大皇子,凭什么太子之位就是皇甫昭的。” “儿臣与他相比丝毫不差,唯一的差别,就是儿臣不是皇后所生的,所以,儿臣只能是个王爷,而他皇甫昭,即便是再平庸,也会是太子。” “儿臣不服。” 说到这里,皇甫宸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感,“成王败寇,这一次,儿臣败就败在没有下定狠心杀了你,在你不想禅位的时候,儿臣就应该杀了你的。” “可你,已经想要杀了朕了,”对于皇甫宸眼中的杀意,皇上并没有忽视。 他想要杀了自己的心十分浓烈,当时没有杀了自己,也只是因为他没有得到玉玺而已。 一国之君,没有传国玉玺,并非名正言顺。 “对,”点头,皇甫宸一脸恨意,“想要做一个君王,就必须要心狠。” “只要能得到皇位,就算是杀君弑父,又有何不可?” “只要能得了这至高无上的皇位,儿臣顾不得什么父子之情。” 听到皇甫宸这么说,皇上气的双眼通红,伸手,对着暗卫门摆了摆手,其中一个暗卫便瞬间朝着皇甫宸攻击而去,直接刺到了皇甫宸的心脏。 而皇甫宸却未动弹,站在大殿之内不肯倒下,低眼看向胸口上的长剑,心里无限悲凉,轻声低喃,“父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也是你的孩子啊……为什么在你的眼里,只有皇甫昭没有我……” 听到皇甫宸的话,皇上眼角一阵酸涩。 即便皇甫宸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也从未亏待过他。 深吸口气,敛眉说出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皇甫宸,你可知道,你其实不是朕的儿子。” 皇上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炸在了整个大殿之内,不仅仅是皇甫宸,整个大殿的大臣们,就连同皇甫昭在内,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皇甫宸不是皇子? 抬眼看向皇上,皇甫宸眼底充红,声音倏然增大,“不可能……” 他是宸王,怎么可能不是皇上的儿子。 然而此时,他心底有些慌了;因为他见皇上的脸色十分的……认真。 抿了抿唇,皇上上前一步,沉声的说道,“当日,越贵妃生下的其实是一个女胎,但她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就把你给掉包了。” “而你的亲生父亲,是李勋甫。” “李勋甫家里的女儿,才是越贵妃的亲生女儿。” “他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这件事情,朕早就知道了;一直没有对越贵妃动手,是因为那时朕手里并无实权,所有的兵权全部在李勋甫的手中。” “这么多年来,朕一直在培养势力,削弱李勋甫手中的权利;安国侯、徐友林等等,直到可以拿捏住李勋甫,朕才对他动手。”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越贵妃一直没有升为皇后的原因。” “李勋甫的势力太大了,朕……不可能让她成为皇后,再加大她的势力;所谓的后宫独宠,也只是障眼法而已。” 听到皇上这么说,皇甫宸一脸不可置信,不想相信皇上的话,但又不得不信。 不然,为何这么多年了,皇上会对自己这么冷淡。 有些不死心,紧盯着皇上的眼睛,沉声询问,“如果,我是你的儿子呢?我有没有可能,会是太子……” “不可能,”想都不想,皇上打破了皇甫宸最后的念想。 话音一落,皇甫宸冷笑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所有人都吃惊! 意图谋反的竟然是宸王? 宸王还不皇上的亲生儿子? 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也不相信这件事件。 一切尘埃落定,白俊雄立即上前一步,眼底一片惊慌,“莞儿,莞儿被抓走了?” 蓦然听到白俊雄这句话,皇上转眼看向他,沉声说道,“那个白莞莞是假的,真正的白莞莞,朕藏起来了!” 听到皇上这么说,白俊雄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而后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 皇上未卜先知,做了周全的计划。 抬眼看向整个大殿之内,皇上眸色深沉,语气冷硬,“皇甫宸勾结西商,意图谋反,即刻把宸王府给封掉,所有人全部押入天牢,听候发落;西商和亲动机不纯,此次和亲,作废。” 皇甫宸谋朝篡位的闹剧,就在皇上这冷硬的声音中告一段落。 白莞莞在暗道内坐着,心中十分慌乱,害怕皇甫昭会有什么事情,害怕皇上会出现什么意外,害怕皇甫宸会谋逆成功。 想要出去,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她找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找到出去的方法,整个墙壁光秃秃的一片,没有字画。 书架上的书挨个拿下来检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打开密道的机关。 第五百四十六章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声音,白莞莞抬眼往去,竟见门被打开了,皇甫昭出现在门口,心下一喜,连忙起身跑了出去,“皇甫昭。” 看着白莞莞朝着自己跑来,皇甫昭眼底尽是慢慢的情愫,上前一步,伸开双手,把白莞莞抱在怀里,心中十分安心。 还好她没有出事儿,不然他会恨死自己的。 抱着皇甫昭的腰际,白莞莞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沉闷,语气带着一丝嗔怪,“皇甫昭,你认没认出那个人不是我。” 听到白莞莞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个问题,皇甫昭感觉有些好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沉声回复,“从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不是你。” “她没有你那么晶亮的眼睛。” 听到皇甫在的话,白莞莞心中一动,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欣喜,“这还差不多。” 而后双手紧了紧,狠狠的勒着皇甫昭的腰,再次询问,“那,你有没有……” “没有,”没待白莞莞说出口,皇甫昭就打断她的话,率先说道,“没碰过她,没和她吃饭,没和她在一张床上睡觉,昨夜我看了一整夜的折子。” 知道白莞莞爱吃醋的性子,皇甫昭一股脑的把所有的可能都说了出来,让她安心。 说完之后,轻轻放开白莞莞,看着她一身凤袍和头上带着的凤冠,眉头一皱,脸色有些难堪。 这个皇甫宸,白莞莞都怀孕了,他竟然还想让她当他的皇后。 伸手把她头上的凤冠拿下来,脱掉她的凤袍,从一旁拿起一个皇上的袍子披在她的身上,把她横抱起来,朝外走去。 白莞莞则抱着皇甫昭的脖子,头枕在他的脖颈内蹭了蹭,一脸欢喜。 马车内,南宫溟看着对面一脸怒意的白莞莞,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小东西,这么长时间,想我了吗?” 蓦然听到南宫溟这句小东西,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把脸扭向一边,也不说话,紧皱着眉头,心底十分惊慌。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溟要抓自己,想要逃跑,但四周全部都是他的暗卫,她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有些害怕,怕南宫溟会对她做些什么。 看着白莞莞没有回怼自己,南宫溟剑眉一皱,总觉得今日的白莞莞有些过于安静了。 如果是以前,肯定会对他破口大骂的。 但,也可能是经受了太多的事情,心思沉静了许多也不一定。 起身坐在白莞莞的身边,伸手想把她抱在怀里,只是,刚手刚伸过去,白莞莞立即往旁边挪动了一下,怒视着南宫溟,“你干什么?” 看着近距离的白莞莞,南宫溟嘴角勾笑,不顾她的反对,强行把她抱在怀里,伸手摸着她红润的嘴唇,俯身,头埋在她的脖子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眸色一动,有些疑惑,为什么白莞莞身上的味道变了,难不成,是因为怀有身孕的原因? 可是又不对,一年多以前,她也是怀有身孕的。 感觉到南宫溟的动作,白莞莞立即伸手反抗,“你放开我,别碰我。” 南宫溟却是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眼底满是意趣之味,“放开你?想的美?”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我可想死你了。” 说着便俯身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上去,张口,轻咬着她的嘴巴,撬开她的贝齿,狂卷着她口中的气息。 这么长时间,他为了这个白莞莞做了太多的事情了;每次想要来抓她的时候,都会自我安慰一下,是因为她的医术,为了救他父王,为了虎符。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她的本身。 当时,她死了之后,他也很伤心。 没有了她,他的父亲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了;但是,他更伤心她的死,与他有关。 忽然被亲,白莞莞心下一慌,顿时气急,张口对着南宫溟用力咬了一下。 “嘶……” 感觉到疼痛,南宫溟抽了声冷气,身形一顿,但也并没有停下,继续亲吻着白莞莞,任血迹留在两人的口齿之间也不舍得放开。 这么长时间,他终于见到她了,他又好不容易把她给掳走了,怎么可能会放开她。 片刻之后,直至下腹泛起丝丝涟漪,才舍得放开。 白莞莞则感觉浑身发软,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色绯红,眼底尽是羞涩。 心里蓦然有个想法,这个南宫溟,好像喜欢自己。 看着白莞莞羞涩的样子,南宫溟心下一喜,双手抱住白莞莞的脸颊,一双凤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暗哑,“莞儿,做我的太子妃好不好,皇甫昭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甚至能比他给你的更多。” “以后,你会是西商的皇后,独一无二的皇后。” “只要你嫁给我,我也不会娶其他任何女人了,一辈子只有你一个。” 听到南宫溟这么说,看着他满眼的深情,白莞莞心下一动,睫毛不自觉的一颤。 此时,她无比羡慕真正的白莞莞,可以得到这么多优秀男人的爱。 宸王、太子殿下,还有这个南宫太子。 每个人都是人中龙凤,都是她以前遥不可及的人物。 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感动,一丝嫉妒。 双拳紧握,深吸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抉择。 第五百四十七章 看着白莞莞这样,经历过风花雪夜的南宫溟,怎么看不出她眼中的挣扎。 心下一喜,接着说道,“莞儿,我好想你,当时知道你死后,我伤心了很长时间,很后悔,没有提前把你带走。” “后来知道你还活着,皇甫宸来找我合作,说想要谋逆,条件可以任我提,我本想说只要你。” “但我怕皇甫宸会对你不利,所以就说只要把西商的城池还给我就可来了;暗地里却是安排着怎么把你救出来带走。” “我并不是真正想要和皇甫宸合作,因为我知道皇甫宸的野心很大,如果他当上了皇帝,西商也不好过。” “我来到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来找你,带走你,让你做我的太子妃。” “我真的真的好爱你,这一生一世都只想和你在一起。” 听到南宫溟说这一堆表白的话语,白莞莞心里十分感动,舔了下唇角,眼睛闪着一丝晶莹,“真……真的吗?” “嗯,”点了点头,南宫溟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红润的脸蛋,俯身,意趣盎然的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沉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从今以后,你会是我的太子妃,是西商的皇后。” “整个后宫,六宫无妃,只有一后。” 南宫溟的话,对所有女人而言都是最美的情话;白莞莞十分感动,心里也极其欣喜,缓缓伸手抱着南宫溟的脖子,感动的上前对着他的薄唇亲了上去,轻声回复,“好。” 一个好字,和白莞莞此时的主动,让南宫溟心潮澎湃,双手紧紧揽着她的腰际,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张嘴,更加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她的红唇,心里一阵激动。 她终于答应了自己,他太高兴了。 一路上,南宫溟让人快马加鞭赶回西商,恨不得立即昭告天下白莞莞是他的太子妃,同时,也让她赶快治疗父王的病,好好的整顿一下官兵,攻打东晋,夺回原本的城池。 东晋皇宫,东宫殿内,当白莞莞醒来的时候,皇甫昭正在一旁坐着,手中拿着折子,眼神却飘向了外面。 对于南宫溟,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他来到东晋什么都没有做,单独是把假的白莞莞给抓走了。 此时他十分庆幸皇甫宸弄了一个假的白莞莞,不然的话,南宫溟可能就把真的给抓走了。 只是,为什么南宫溟对白莞莞会这么执着? 喜欢她吗? 为什么会喜欢她? 一见钟情还是什么? 当初在白莞莞和南宫溟在法华寺是初次相见,两人并没有说过多的话,两人也只是遥遥相望。 再次相见,就是在乞巧节上,但也仅仅说了一句话而已。 只因为这些,三国朝贺上,南宫溟就要求娶她?而且还以黄城换她一人? 南宫溟所表现出的倒不像是喜欢,反倒是对她有所图谋。 但,白莞莞有什么是他需要的呢? 兵法传?才华?还是……医术? 白莞莞身上所有的能力也只有这些,如果是兵法传的话,时间对不上。 三国朝贺之时,白莞莞还没有撰写兵法传;反倒是医术最为可能。 西商皇宫召集过许多民间神医,且都是有去无回,南宫溟想要白莞莞,难不成也是为了医术? 见皇甫昭低眉沉思着,白莞莞缓缓起身坐起,走到他的身边,轻声询问,“怎么了?” 皇甫宸已经死了,他现在还这么纠结? 听到声音,皇甫昭转眼看向白莞莞,把手中的书放下,朝她身上,“来。” 抿了抿唇,白莞莞转身坐在皇甫昭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头枕在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经历了皇甫宸这场谋逆,白莞莞忽然很满足此时的现状。 抱着白莞莞的肩膀,指腹摸着她滑嫩的脸蛋,皇甫昭微微低头,脸贴在她的脸上,敛眉说道,“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去找了父王;对他说明以后只娶你一人的事情,同时,也说了等孩子生下来,就想辞去太子之位,带着你去云游四海。”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睫毛不自觉的一颤,眼底神色微闪,“皇上怎么说?” 这么无理的要求,皇上肯定不会同意吧! “呵呵……” 皇甫昭低头浅笑了一下,嘴巴凑在白莞莞的耳边,轻声说道,“父王同意了。” “啊!” 白莞莞一阵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皇甫昭,一脸惊喜,“真的吗?” “嗯,”点头,皇甫昭眼底尽是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但是……” “还有但是……” 皇甫昭这句大喘气让白莞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就说嘛,皇上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的就同意了。 双手捧着白莞莞的小脸,皇甫昭语气一顿,继续说道,“父王说,这一胎不够,让你再生两胎,才能放我们出宫……而且,每胎都要是双生子……” “……” 白莞莞睁着眼睛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皇上这是把她当成生孩子的机器了吗? 而且,还要全是双生子?这是可以复制的吗! 看着白莞莞无语的眼神,皇甫昭淡淡一笑,“至少,父王松口了不是?” “从今以后,我就只能娶你一个人了。” “而且,我已经对父王说了,七日后大婚,到时候,你就是我堂堂正正的太子妃了。” “七日?”白莞莞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么快吗?皇甫宸的事情刚过去,我们就这么快成婚?” “嗯,”点了点头,皇甫昭的眼底尽是温润的爱意,“七日我还嫌慢呢,恨不得明日就娶你。” “但是你说过了,要以皇后的礼仪才能迎娶你,所以才定在七日后。”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我当时是随便说的。” 以皇后的礼仪迎娶她,如果让别人听到了,又该说她大逆不道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 皇甫宸夺位失败 随着声音落下,外面倏然涌进三百余名暗卫,一起朝着殿内的禁军对打了起来,同时有黑衣人飞身直接朝着皇甫宸攻击而去。 看着又突如其来这么多黑衣人,在场的所有王宫大臣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个个缩在一团,生怕会打到自己身上。 紧接着,一身明黄龙袍的皇上出现在了大殿门口,一脸阴狠的看着皇甫宸,心中的怒火直冲心头。 倏然见到另一个皇上,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怎么会有两个皇上? 而一旁的南宫溟见到此时情况,眸色一深,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偷偷离开了大殿,随后,那二百名禁军也停手,互相看了一眼,迅速飞了出去。 见此,皇甫宸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心里一阵痛骂,他就知道南宫溟不是真心帮助他的。 但,即便是他真心助他,他也赢不了了。 看着殿门口的皇上,没有说话,眼神凄凉。 他……输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见皇甫宸停了下来,暗卫们全部把他围攻了起来,也不再动弹,等待着皇上的指令。 皇上看着认输的皇甫宸,眼中的怒火不减反升,气的咬牙切齿,冷声询问,“皇甫宸,你可后悔?” 谋朝篡位,这个皇甫宸,还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后悔?呵……” 冷笑一声,皇甫宸眼睛死死地盯着皇上,脸上尽是恨意,“父王,儿臣,从不做后悔之事;但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杀了你。” 听到皇甫宸的话,皇上脸上的怒意更甚,气的胸口直疼,怒声呵斥,“皇甫宸,你这个狼子野心的逆子。” 枉他这么多年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他却到头来,想要杀了自己? 当时,他就应该直接杀了皇甫宸,而不是给他尊贵的身份。 不然,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看着皇上眼中的怒火,皇甫宸一脸平静,沉声说道,“父王,这都是你逼儿臣的,儿臣不想造反,这一切,都是你逼迫的。” “儿臣明明是大皇子,凭什么太子之位就是皇甫昭的。” “儿臣与他相比丝毫不差,唯一的差别,就是儿臣不是皇后所生的;所以,儿臣只能是个王爷,而他皇甫昭,即便是再平庸,也会是太子。” “儿臣不服。” 说到这里,皇甫宸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感,“成王败寇,这一次,儿臣败就败在没有下定狠心杀了你,在你不想禅位的时候,儿臣就应该杀了你的。” “可你,已经想要杀了朕了,”对于皇甫宸眼中的杀意,皇上并没有忽视。 他想要杀了自己的心十分浓烈,当时没有杀了自己,也只是因为他没有得到玉玺而已。 一国之君,没有传国玉玺,并非名正言顺。 “对,”点头,皇甫宸脸上的恨意更加浓烈,“想要做一个君王,就必须要心狠。” “只要能得到皇位,就算是杀君弑父,又有何不可?” “只要能得了这至高无上的皇位,儿臣顾不得什么父子之情。” 听到皇甫宸这么说,皇上气的双眼通红,伸手,对着暗卫门摆了摆手,其中一个暗卫便瞬间朝着皇甫宸攻击而去,直接刺到了皇甫宸的心脏。 而皇甫宸却未动弹,站在大殿之内不肯倒下,低眼看向胸口上的长剑,心里无限悲凉,轻声低喃,“父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也是你的孩子啊……为什么在你的眼里,只有皇甫昭没有我……” 听到皇甫宸的话,皇上眼角一阵酸涩。 即便皇甫宸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也从未亏待过他。 深吸口气,敛眉,说出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皇甫宸,你可知道,你其实不是朕的儿子。” 皇上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炸在了整个大殿之内,不仅仅是皇甫宸,整个大殿的大臣们,就连同皇甫昭在内,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皇甫宸不是皇子? 抬眼看向皇上,皇甫宸眼底充红,声音倏然增大,“不可能……” 他是宸王,怎么可能不是皇上的儿子。 然而此时,他心底有些慌了;因为他见皇上的脸色十分的……认真。 抿了抿唇,皇上上前一步,沉声的说道,“当日,越贵妃生下的其实是一个女胎,但她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就把你给掉包了。” “而你的亲生父亲,是李勋甫。” “李勋甫家里的女儿,才是越贵妃的亲生女儿。” “他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这件事情,朕早就知道了;一直没有对越贵妃动手,是因为那时朕手里并无实权,所有的兵权全部在李勋甫的手中。” “这么多年来,朕一直在培养势力,削弱李勋甫手中的权利;安国侯、徐友林等等,直到可以拿捏住李勋甫,朕才对他动手。”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越贵妃一直没有升为皇后的原因。” “李勋甫的势力太大了,朕……不可能让她成为皇后,再加大她的势力。” “所谓的后宫独宠,也只是障眼法而已。” 听到皇上这么说,皇甫宸一脸不可置信,不想相信皇上的话,但又不得不信。 不然,为何这么多年了,皇上会对自己这么冷淡。 有些不死心,紧盯着皇上的眼睛,沉声询问,“如果,我是你的儿子呢?我有没有可能,会是太子……” “不可能,”想都不想,皇上打破了皇甫宸最后的念想。 话音一落,皇甫宸冷笑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所有人都吃惊! 意图谋反的竟然是宸王? 宸王还不皇上的亲生儿子? 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也不相信这件事件。 一切尘埃落定,白俊雄立即上前一步,眼底一片惊慌,“莞儿,莞儿被抓走了?” 刚才那个禁军把白莞莞给抓走了,那是皇甫宸的人。 现在皇甫宸死了,白莞莞怎么办? 心里十分担心,怕白莞莞会有什么意外,毕竟,她现在还怀有身孕。 蓦然听到白俊雄这句话,皇上转眼看向他,沉声说道,“那个白莞莞是假的,真正的白莞莞,朕藏起来了!” 第五百四十六章 白莞莞被救出来了 听到皇上这么说,白俊雄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而后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 皇上未卜先知,做了周全的计划。 抬眼看向整个大殿之内,皇上眸色深沉,语气冷硬,“皇甫宸勾结西商,意图谋反,即刻把宸王府给查封,宸王府的一应人等,全部押入天牢,听候发落;西商和亲动机不纯,此次和亲,作废。” 皇甫宸谋朝篡位的闹剧,就在皇上这冷硬的声音中告一段落。 白莞莞在暗道内坐着,心中十分慌乱,害怕皇甫昭会有什么事情,害怕皇上会出现什么意外,害怕皇甫宸会谋逆成功。 想要出去,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她找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找到出去的方法,整个墙壁光秃秃的一片,没有字画。 书架上的书挨个拿下来检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打开密道的机关。 心里有些害怕,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人来接她出去。 有些恐慌,如果......皇上和皇甫昭出现了什么意外,她会不会被关在这里一辈子,然后饿死...... 唔,越想越离奇,白莞莞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一脸懊悔。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声音;白莞莞抬眼往去,竟见门被打开了,皇甫昭出现在门口,一身暗黄色袍子,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心下一喜,白莞莞连忙起身跑了出去,“皇甫昭。” 看着白莞莞朝着自己跑来,皇甫昭眼底尽是满满地情愫,上前一步,伸开双手,把白莞莞抱在怀里,心中十分安心。 还好她没有出事儿,不然他会恨死自己的。 抱着皇甫昭的腰际,白莞莞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沉闷,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皇甫昭,你认没认出那个人不是我。” 听到白莞莞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个问题,皇甫昭感觉有些好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沉声回复,“从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不是你。” “她没有你那么晶亮的眼睛。”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心中一动,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欣喜,“这还差不多。” 而后双手紧了紧,狠狠的勒着皇甫昭的腰,再次询问,“那,你有没有……” “没有,”没待白莞莞说出口,皇甫昭就打断她的话,率先说道,“没碰过她,没和她吃饭,没和她在一张床上睡觉,昨夜我看了一整夜的折子。” 知道白莞莞爱吃醋的性子,皇甫昭一股脑的把所有的可能都说了出来,让她安心。 说完之后,轻轻放开白莞莞,看着她一身凤袍和头上带着的凤冠,眉头一皱,脸色有些难堪。 这个皇甫宸,白莞莞都怀孕了,他竟然还想让她当他的皇后。 伸手把她头上的凤冠拿下来,脱掉她的凤袍,从一旁拿起一个皇上的袍子披在她的身上,把她横抱起来,朝外走去。 白莞莞则抱着皇甫昭的脖子,头枕在他的脖颈内蹭了蹭,一脸欢喜。 马车内,南宫溟看着对面一脸怒意的白莞莞,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小东西,这么长时间,想我了吗?” 蓦然听到南宫溟这句小东西,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把脸扭向一边,也不说话,紧皱着眉头,心底十分惊慌。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溟要抓自己,想要逃跑,但四周全部都是他的暗卫,她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有些害怕,怕南宫溟会对她做些什么。 看着白莞莞没有回怼自己,南宫溟剑眉一皱,总觉得今日的白莞莞有些过于安静了。 如果是以前,肯定会对他破口大骂的。 但,也可能是经受了太多的事情,心思沉静了许多也不一定。 起身坐在白莞莞的身边,伸手想把她抱在怀里。 只是,手刚伸过去,白莞莞立即往旁边挪动了一下,怒视着南宫溟,“你干什么?” 看着近距离的白莞莞,南宫溟嘴角勾笑,不顾她的反对,强行把她抱在怀里,伸手摸着她红润的嘴唇,俯身,头埋在她的脖子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眸色一动,有些疑惑,为什么白莞莞身上的味道变了,难不成,是因为怀有身孕的原因? 可是又不对,一年多以前,她也是怀有身孕的。 感觉到南宫溟的动作,白莞莞立即伸手反抗,“你放开我,别碰我。” 南宫溟却是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眼底满是意趣之味,“放开你?想的美?”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我可想死你了。” 说着便俯身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上去,轻咬着她的红唇。 这么长时间,他为了这个白莞莞做了太多的事情了;每次想要来抓她的时候,都会自我安慰一下,是因为她的医术,为了救他父王,为了虎符。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她的本身。 当时,她死了之后,他也很伤心。 没有了她,他的父亲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了;但是,他更伤心她的死,与他有关。 忽然被亲,白莞莞心下一慌,顿时气急,张口对着南宫溟用力咬了一下。 “嘶……” 感觉到疼痛,南宫溟抽了声冷气,身形一顿,但也并没有停下,继续亲吻着白莞莞,任血迹留在两人的口齿之间也不舍得放开。 这么长时间,他终于见到她了,他又好不容易把她给掳走了,怎么可能会放开她。 片刻之后,直至下/腹泛起丝丝涟漪,才舍得放开。 白莞莞则感觉浑身发软,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色绯红,眼底尽是羞涩。 心里蓦然有个想法,这个南宫溟,好像喜欢自己。 看着白莞莞羞涩的样子,南宫溟心下一喜,双手抱住白莞莞的脸颊,一双凤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暗哑,“莞儿,做我的太子妃好不好,皇甫昭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甚至能比他给你的更多。” “以后,你会是西商的皇后,独一无二的皇后。” “只要你嫁给我,我也不会娶其他任何女人了,一辈子只有你一个。” 第五百四十七章 七日后大婚 听到南宫溟这么说,看着他满眼的深情,白莞莞心下一动,睫毛不自觉的一颤。 此时,她无比羡慕真正的白莞莞,可以得到这么多优秀男人的爱。 宸王、太子殿下,还有这个南宫太子。 每个人都是人中龙凤,都是她以前遥不可及的人物。 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感动,一丝嫉妒。 双拳紧握,深吸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抉择。 看着白莞莞这样,经历过不少风花雪夜的南宫溟,怎么看不出她眼中的挣扎。 心下一喜,接着说道,“莞儿,我好想你,当时知道你死了之后,我伤心了很长时间,很后悔,没有提前把你带走。” “后来知道你还活着,皇甫宸来找我合作,说想要谋逆,条件可以任我提,我本想说只要你。” “但我怕皇甫宸会对你不利,所以就说只要把西商的城池,还给我就可以了;暗地里却是安排着怎么把你救出来带走。” “我并不是真正想要和皇甫宸合作,因为我知道皇甫宸的野心很大,如果他当上了皇帝,西商也不好过。” “我来到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来找你,带走你,让你做我的太子妃。” “我真的真的好爱你,这一生一世都只想和你在一起。” 听到南宫溟说这一堆表白的话语,白莞莞心里十分感动,舔了下唇角,眼睛闪着一丝晶莹,“真……真的吗?” “嗯,”点了点头,南宫溟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红润的脸蛋,俯身,意趣盎然的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沉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从今以后,你会是我的太子妃,是西商的皇后。” “整个后宫,六宫无妃,只有一后。” 南宫溟的话,对所有女人而言都是最美的情话。 白莞莞十分感动,心里也极其欣喜,缓缓伸手抱着南宫溟的脖子,感动的上前对着他的薄唇亲了上去,轻声回复,“好。” 一个好字,和白莞莞此时的主动,让南宫溟心潮澎湃,双手紧紧揽着她的腰际,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张嘴,更加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她的红唇,心里一阵激动。 她终于答应了自己,他太高兴了。 一路上,南宫溟让人快马加鞭赶回西商,恨不得立即昭告天下白莞莞是他的太子妃,同时,也让她赶快治疗父王的病,好好的整顿一下所有的官兵,攻打东晋,夺回原本的城池。 东晋皇宫,东宫殿内,当白莞莞醒来的时候,皇甫昭正在一旁坐着,手中拿着折子,眼神却飘向了外面。 对于南宫溟,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他来到东晋什么都没有做,单独是把假的白莞莞给抓走了。 此时他十分庆幸皇甫宸弄了一个假的白莞莞,不然的话,南宫溟可能就把真的给抓走了。 只是,为什么南宫溟对白莞莞会这么执着? 喜欢她吗? 为什么会喜欢她? 一见钟情还是什么? 当初在白莞莞和南宫溟在法华寺是初次相见,两人并没有说过多的话,两人也只是遥遥相望而已。 再次相见,就是在乞巧节上,但也仅仅说了一句话。 只因为这些,三国朝贺上,南宫溟就要求娶她?而且还以黄城换她一人? 南宫溟所表现出的倒不像是喜欢,反倒是对她有所图谋。 但,白莞莞有什么是他需要的呢? 兵法传?才华?还是……医术? 白莞莞身上所有的能力也只有这些,如果是兵法传的话,时间对不上。 三国朝贺之时,白莞莞还没有撰写兵法传;反倒是医术最为可能。 西商皇宫召集过许多民间神医,且都是有去无回,南宫溟想要白莞莞,难不成也是为了医术? 见皇甫昭低眉沉思着,白莞莞缓缓起身坐起,走到他的身边,轻声询问,“怎么了?” 皇甫宸已经死了,他现在怎么还这么纠结? 听到声音,皇甫昭转眼看向白莞莞,把手中的书放下,朝她伸手,“来。” 抿了抿唇,白莞莞转身坐在皇甫昭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头枕在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经历了皇甫宸这场谋逆,白莞莞忽然很满足此时的现状。 害怕再出现特别大、又不可逆转的事情,只想和皇甫昭两人好好的生活。 不再想着逃跑与其他的任何事情。 抱着白莞莞的肩膀,皇甫昭的指腹摸着她滑嫩的脸蛋,微微低头,脸贴在她的脸上,敛眉说道,“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去找了父王;对他说明以后只娶你一人的事;,同时,也说了等孩子生下来,就想辞去太子之位,带着你去云游四海。”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睫毛不自觉的一颤,眼底神色微闪,“皇上怎么说?” 这么无理的要求,皇上肯定不会同意吧! “呵呵……” 皇甫昭低头浅笑了一下,嘴巴凑在白莞莞的耳边,轻声说道,“父王同意了。” “啊!” 白莞莞一阵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皇甫昭,一脸惊喜,“真的吗?” “嗯,”点头,皇甫昭眼底尽是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但是……” “还有但是……” 皇甫昭这句大喘气让白莞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就说嘛,皇上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的就同意了。 双手捧着白莞莞的小脸,皇甫昭语气一顿,继续说道,“父王说,这一胎不够,让你再生两胎,才能放我们出宫……而且,每胎都要是双生子……” “……” 白莞莞睁着眼睛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皇上这是把她当成生孩子的机器了吗? 而且,还要全是双生子?这是可以复制的吗! 这明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还说同意了? 看着白莞莞无语的眼神,皇甫昭淡淡一笑,“至少,父王松口了不是?” “从今以后,我就只能娶你一个人了。” “而且,我已经对父王说了,七日后大婚,到时候,你就是我堂堂正正的太子妃了。” “等大婚之后,孩子生下来,所有的事情我再向父王慢慢说说,到时候,相信父王会应允的。” 第五百四十八章 说得随意 我听得认真 “七日?”白莞莞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暗自吞咽了下口水,一脸不可置信,“这么快吗?皇甫宸的事情刚过去,我们就这么快成婚?” “嗯,”点了点头,皇甫昭的眼底尽是温润的爱意,“七日我还嫌慢呢,恨不得明日就娶你。” “但是你说过了,要以皇后的礼仪才能迎娶你,所以才定在七日后。”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我当时是随便说的。” 以皇后的礼仪迎娶她,如果让别人听到了,又该说她大逆不道了。 “你说得随意,我听得认真。” 把白莞莞紧紧的抱在怀里,皇甫昭的身体往后倚着,神情愉悦,心里十分开心。 把皇甫宸的事情处理好了,现在又要和她成婚了,没有比现在更能让他高兴的事情了。 承乾宫内,越贵妃即使是跪在地上,但头颅一直是高抬着的,依旧一副尊贵无比的样子。 看着眼前的皇上,脸色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透着一股心酸。 “皇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宸儿,不是你亲生儿子的?” “哼……” 冷哼一声,皇上面色黑沉,眼睛泛着浓浓的怒火,“从你把孩子送出去的那一日开始,朕就知道了。” “你怀孕之时,有一次身体不适,鬼医曾给你把过脉象,私底下告诉朕,说你怀的是一个女胎,而你生产之后,却是个男胎。” “朕询问鬼医这情况,他以性命担保你怀的确实是女胎无异。” “鬼医医术高,不可能会看错;所以朕就让人查了给你接生的嬷嬷。” “虽然你已经把嬷嬷灭口,但她在被灭口之前,就能猜测得到,她卷入了皇宫宫闱之事,你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就把你的事情告诉了她熟识的一个嬷嬷。” “朕查了将近一个月左右,才查明这件事情。” “若不是当时李勋甫位高权重,手握兵权,朕当时就把你们给除了。” 听到皇上这么说,越贵妃点了点头,心里明了。 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不曾想,皇上竟然早就知道了。 闭眼,心里无限悲凉。 在宫中这么多年,她为了后位杀了不少的人,也除了不少的障碍;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她把后宫整顿的这么井井有序,皇上还是不愿封她为后。 此时她明白了,在皇上的眼里,她不可能成为皇后。 不仅仅是因为她哥哥李勋甫,更是因为她知道了皇甫宸不是他的儿子。 紧闭红唇,闭眼,面无表情,等待着皇上的惩罚。 看着越贵妃一脸死相,皇上冰冷的眼眸略过一丝寒锋,语气倏然增大,“来人,越贵妃联合皇甫宸意图谋反,打入天牢,听后发落。” “是。” 紧接着,后面两个侍卫上前,伸手要拉越贵妃,越贵妃却先他们一步起身站起,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走出承乾宫。 走到殿外,抬眼看向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就像是要下雨了一般,心中无限哀凉。 承乾宫内,皇上淡淡扫了眼整个宫殿,一切尘埃落定,他的心也就放下了。 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由于七日成婚,白莞莞在次日后便回了丞相府,待在闺中准备待嫁。 白莞莞本来以为让她待嫁,也只是在屋内安生地等待成婚的那日,没想到,还要学习各种礼仪,白莞莞十分无语。 她本来就不是能在屋内好好呆着的人,现在身边还有一个林嬷嬷,教给她学习以后嫁入东宫之后,该怎么伺候太子殿下,怎么做好一个太子妃。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没大没小,整日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白莞莞听着直接睡着了。 就在这时,皇甫昭走了进来,看着白莞莞拖着腮,手肘撑在桌子上睡觉的样子,不由得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见到皇甫昭来了,林嬷嬷连忙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转眼偷偷看向依旧在睡觉的白莞莞,不由得眉头一皱,暗自摇了摇头。 她教了那么多小姐、娘娘礼仪,没有一个能像白莞莞这样的,只要一听她教习就开始打盹。 但她又怀有身孕,说不得,骂不得,罚不得,让她十分难做。 总觉得这个任务太过艰巨了,她完成不了。 皇甫昭直接走到白莞莞身边,看着她张着小嘴睡觉的样子,感觉十分好笑。 拿起她肩上的一根头发,放在她的鼻头上轻轻搅拌着,一双冷眸尽是笑意。 白莞莞睡得正香,感觉到鼻子一痒的,连忙用手揉了揉,而后砸吧了下嘴巴,继续睡觉。 见此,皇甫昭再次对准她的鼻子轻轻戳着,想看看她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感觉到鼻尖一痒,白莞莞再次揉了揉鼻子。 许是感觉到了皇甫昭的气息,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皇甫昭的大脸,一脸惊喜。 “皇甫昭,你怎么来了?” 已经三天了,她天天在房间和这个林嬷嬷学习宫中礼仪,每天烦躁、无聊到不行。 可能是因为皇甫宸的事情刚过去,也可能是因为准备成婚的事宜,皇甫昭一直没有来找她。 就在她认为自己已经被遗忘了的时候,他忽然来了。 此时,白莞莞不能更欣喜。 见白莞莞看到自己十分兴奋,皇甫昭身心愉悦,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她的椅子上,而后抱着她腰,伸手捏了捏她红润的脸蛋,“想我了吗?” “想了,”伸手抱住皇甫昭的脖子,白莞莞把头放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沉闷,“皇甫昭,我以为你除了成婚那日,不会再出现了呢!” 听到白莞莞有些不开心,皇甫昭敛眉解释道,“这几日宫里太忙了,没有来看你。” “你放心,从今以后我每天都来丞相府陪你。” “嗯?”白莞莞小脸一抬,有些不信,“你宫里的事情都忙完了?” 他一个太子,怎么可能会天天来丞相府陪她,她才不信。 果然,心中的想法刚一落下,皇甫昭的声音再次传来,“晚上来……” 说着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头,“等成婚之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不急于这一时。” 第五百四十九章 白莞莞再次学习礼仪 瘪了瘪嘴,白莞莞有些无奈。 抬眼看向一侧站着的林嬷嬷,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起身想要站起来。 她以为林嬷嬷已经出去了,没想到还在这里。 察觉到白莞莞的动作,皇甫昭一把揽着她的腰际不让她起身,抬眸看着林嬷嬷,敛眉询问,“这两日,太子妃的礼仪学习的如何啊?” 听到太子殿下这么询问,林嬷嬷有些踌躇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学的不错吧,可太子妃什么都没有学会。 说学的不好吧,又怕太子妃会生气,她太难了。 思忖片刻,轻声回复,“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学习的礼仪还算可以,只是有些地方还未学好……” 听到林嬷嬷这么说,皇甫昭就知道她是在有意替白莞莞说好话。 刚才来的时候,林嬷嬷在一旁教习着,她在这里呼呼大睡,这叫还算可以? 不过,他也不指望她能学习个大家闺秀来。 想到此,皇甫昭对着林嬷嬷沉声说道,“太子妃毕竟有孕在身,一切都以身体为主,切不可太过劳累。” “教习礼仪之事,就走个过场吧!”着便对着林嬷嬷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是,太子殿下,”林嬷嬷连忙俯身行礼,而后转身离开。 此时她才真正体会到,太子殿下对这个太子妃是有多疼爱。 身为太子妃,礼仪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过失,不然丢的可是太子殿下的脸面。 偏偏这太子妃什么都学不会,也不好学,太子殿下竟然还让只走个过场? 林嬷嬷出去后,白莞莞立即噘嘴,一脸不满,“皇甫昭,我就不能不学吗?” “你知道的,我学不来这些东西,还专门让人来教我。” 她特别不想学习礼仪,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以后,更不想改变什么。 如果,连吃饭、睡觉都不能随心所欲的话,这还叫什么生活? 简直是生不如死。 感觉到白莞的不满,皇甫昭伸手捏着她的小脸,凑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轻声哄道,“乖,仅仅是走个过场而已;这是以往成婚之前的规矩,如果不走个过场,别人会说散道四的。” 瘪了瘪嘴,白莞莞还是满脸不悦,心里十分郁闷。 把头放在皇甫昭的胸前,语气恹恹,“皇甫昭,以后,你一定不能对不起我,不能骗我…...” “嗯,放心,”伸手摸了摸白莞莞的头发,皇甫昭承诺道,“我对你没有任何秘密,对了……” 说到这里,皇甫昭忽然想到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宫里的那两个公主已经送走了,一个赐给了澈王,一个赐给了吏部尚书之子,都是她们自己挑选的。” “现在,整个东宫只有你自己一个女人了,高兴吧!” “嗯嗯,”点了点头,白莞莞心里十分开心。 以前,皇甫昭都是只说不做,现在终于看到他身体力行的做事了,十分满意,对着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由衷夸赞,“奖励你的。” “嗯?”对于这个奖励不是很满意,皇甫昭双手捧着白莞莞的小脸,对着她的红唇狠狠的亲了下去。 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伸手推脱着皇甫昭。 她也只是一时兴起奖励一下他好吧,他倒好,认真亲了起来。 林嬷嬷还在外面呢,他就敢这么肆无忌惮的? 等他走后,林嬷嬷又该说她不懂规矩了。 皇甫昭紧紧抱着白莞莞的腰际,用力拉近两人的距离,好几日不见她了,他都要想死她的了。 张嘴,用力亲吻着白莞莞的红唇。 只是她现在怀有身孕,不能行房,不然的话,他可就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了。 哎,有些无奈,还有三日就要成婚了;大婚之日,洞房花烛之夜,他还不能和她做些理所应当做事情。 白莞莞亦是双手抱着皇甫昭的脖子,轻轻张嘴回应着,心里感觉十分甜蜜。 最近,她每日都在想着与皇甫昭的未来,他真的会为了她舍弃唾手可得的皇位吗,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皇甫昭现在是有这个心的。 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只要皇甫昭以后没有其他女人,她怎么都无所谓。 当皇帝也无所谓,当太子也都无所谓,只要他不再娶妃纳妾,她就陪着他。 两人深情地拥吻着,直至皇甫昭的身上泛起一丝丝涟漪,伸手捧着白莞莞的小脸,额头对着额头,鼻子对着鼻子。 皇甫昭喘着浓重的粗气,舔了下唇角,轻声说道,“莞儿,我爱你,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负你了,一定对你好的。” “等我们成婚之后,我就带着你出去游玩;当然,需要先把朝中之事给处理好了。” “西商与皇甫宸联合的事情,现在还没有过去;南宫溟把假的你带走了,如果他知道那个是假冒的话,我怀疑他还会再来。” 听到皇甫昭说起南宫溟,白莞莞眉头紧皱,一脸难堪,“这个南宫溟,她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我根本就没有招惹过他。” 想了想,依旧想不通,为什么南宫溟会这么执着于她。 难不成,就是因为三国朝贺的时候,她让他难堪了? 可那也是他先给自己难堪的好吧,如果不是他主动挑事儿,她也不会反击的啊! 心里十分烦闷,皇甫宸的事情刚过去,现在还有南宫溟的,真的好无奈! 感觉到白莞莞的不开心,皇甫昭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让南宫溟把你带走的,我们就要成婚了,没成婚之前,你是丞相府你嫡女,成婚之后,你就是太子妃。” “若是他再来掳走你,或是对你有非分之想,那他就是与整个东晋作对,不管是我,还是父王,都不会放过他的。” “上次,我能打的他抱头乱窜,这一次吗,我也能击溃他。” “只要他敢再来东晋,我一定要把他给除了!只要他继续再肖想对你动手,我直接把西商给灭了。” “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再让他机会,来阻止我们之间的感情。” 第五百五十章 白莞莞到达了西商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十分感动。 伸手抱着皇甫昭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内,唇边勾起一抹淡笑,“皇甫昭,现在的你......真好。” 比起中蛊毒的时候,对她好太多了,会照顾她的感受,会为她着想。 这样的皇甫昭,才是她最喜欢的皇甫昭,也是最初的样子。 “傻瓜,”轻轻揉搓着白莞莞的后背,皇甫昭嘴角邪肆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从今以后,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人了。” “不对你好,对谁好?” “万一,你再不让我上你的床,可该怎么办?” “流氓......” 白莞莞对着皇甫昭的胸口拍打了一下,脸色绯红的厉害。 这个皇甫昭,还是这么流氓。 总是这样,时不时的撩拨自己一下,一点儿也没有一国太子应有的沉稳。 抱着白莞莞的脸颊,皇甫昭对着她的嘴唇再次亲了一下,“嗯对,我流氓,只对你流氓。” 说着便横抱起白莞莞朝着床边走去,而后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对着她的嘴巴再次亲了上去。 手指情不自禁的扯掉两人身上的衣衫。 感觉到皇甫昭的动作,白莞莞脸色蓦然一红,连忙伸手推脱了一下,“干嘛,我还怀着身孕呢!” “我知道,”舔了下唇角,皇甫昭对准白莞莞的脖子亲昵着,轻声低喃,我只是想要亲亲你而已,抱着你睡会儿。 这几日没有和她一起睡觉,他晚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 伸手抱着白莞莞的脸颊,皇甫昭俯身对着她的耳边亲吻着。 南宫溟是在四日后到达西商的,一入东宫,一个女人立即走上前来,对着南宫溟俯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白莞莞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只见这个女人一袭淡绿色宫装,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面似芙蓉,眉如柳。 那双眼睛,长得比桃花还要艳丽几分,十分地勾人心弦。 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金色的发簪,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地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绝美无比,倾国倾城。 见到这个女人,白莞莞心里都有些自惭形秽,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个女人,在西商皇宫内,莫不是南宫溟的妃子。 果真,心中的想法放一落下,女人娇媚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这位妹妹是谁啊?是太子殿下新寻得的美人吗?” 听到胡侧妃的话,南宫溟剑眉一皱,一脸嫌弃,声音带着一丝不耐,“这是太子妃,从今以后,在太子妃的面前,不得无礼。” “谁要是敢对太子妃不敬,本太子直接削了她的脑袋。” “是,太子殿下,”连忙点头,胡侧妃脸色一沉,心中的那抹欣喜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在东宫等太子殿下这么长时间,现在太子殿下终于回来了,竟然还带来了一个美人。 而且,还是太子妃? 她原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家世,再加上肚子里的小皇子,一定会被升为太子妃,不曾想,竟然被这个狐狸精捷足先登。 想到此,胡侧妃的脸上闪过一丝妒忌之色。 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烦闷,敛眉说道,“太子殿下,臣妾有好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好消息?” 对于胡侧妃所说的好消息,南宫溟眉头一皱,有些疑惑。 现在,在他看来,没有任何好消息能比得过要迎娶白莞莞。 想起这个好消息,胡侧妃的脸上尽是笑意。 上前一步,对着南宫溟再次俯身行礼,声音之中尽是兴奋,“太子殿下,臣妾有了身孕,已经一个半月了。” “前些日子臣妾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是觉得有些恶心,想吃酸的,不曾想,竟然是怀孕了。” 胡侧妃话音一落,南宫溟脸色一变,眸色一深,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一丝意外,又有些慌张,“什么?” 竟然怀孕了? 他刚答应了白莞莞,以后整个东宫之内只有她一个女人。 胡侧妃竟然在这个时候怀孕了? 这样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胡侧妃给赶出东宫了。 想到此,南宫溟转眼看向白莞莞,见她眉头紧皱着,一脸不快,连忙上前安抚,“莞儿,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我……” “太子殿下,你想怎么处理好?”打断南宫溟的话,白莞莞眼睛泛着一丝泪水,十分伤心。 一路上,南宫溟对自己特别好,好到她想哭,好到她想永远当白莞莞的替身。 但是,这才刚到了皇宫,他的妃子竟然就怀孕了? 还说什么以后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还说什么六宫无妃? 既然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 其实她本不在意这些的,他是太子,有几个女人那是正常的。 但是,一路上,他几乎每天都要给她说两三遍这件事情,对她承诺着将来。 让她心存一丝幻想,这个太子殿下,是真可以为了她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的。 可是现在…… 她心中所有的幻想全部被打破了,她怎能不伤心。 越想越心痛,本来就顶着别人的名字生活,她害怕被识破身份,害怕南宫溟有一天会对她说,他从没喜欢过她。 他所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白莞莞说的,而不是她。 她虽然知道,这是事实。 她不应该心存幻想,不应该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就对南宫溟交付自己的心意。 但…… 她情不自禁,也想拥有一下白莞莞所拥有的一切。 想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想到什么,白莞莞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偷偷地摸着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心里惊慌不已。 还好她及时反应了过来,不然的话,就会露馅了。 对,她还要靠着这么一个破人皮面具,才能被人当成白莞莞。 越想越妒忌,凭什么白莞莞能得到这么多人的青睐。 凭什么白莞莞能让两国太子,都不顾一切地争抢她。 第五百五十一章 心狠的白莞莞 见白莞莞哭了,南宫溟心下一疼,连忙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别哭,你一哭我就会心疼。” “这件事,我原先并不知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 一旁的胡侧妃被眼前的南宫溟给惊讶到了,这还是那个对任何女人都不屑一顾的太子殿下么,他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温柔过,现在竟然对这么一个新来的女人,这么轻声宽慰? 而且,太子殿下是什么意思? 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眼眸一转,白莞莞擦了擦眼泪,抬眼看向南宫溟,抿了抿唇,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太子殿下,对不起,是我不配拥有你的唯一,你让我离开吧!” “毕竟,这个女人肚子里,怀得可是你的孩子啊!” 说着便转身朝外走去,双肩抖动,看着十分伤心的样子。 见白莞莞对着自己这么伤心,南宫溟不由得心下一疼,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看都没看胡侧妃一眼,沉声说道,“莞儿,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带回来你,怎么舍得让你走?”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怎么处理?”转眼看向南宫溟,白莞莞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南宫溟会为了自己,怎么处理这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 “我…...” 声音一顿,南宫溟眉头紧锁,一脸难堪。 现在他无法一时想出处理的方案,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不舍得把他处理掉。 看到南宫溟眼中的纠结,白莞莞眼眸一身,神思一转,敛眉说道,“不如这样,既然,她怀的是你的孩子,那就让她生下来。” “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把母亲杀了,留下孩子,怎么样?” “孩子就由我来抚养,我一定,会把她当成自己亲生得孩子来抚养的,绝对不会亏待了她。” 蓦然听到白莞莞说这么狠毒的话,南宫溟顿时一怔,有些惊讶。 在他的认知里,白莞莞是个十分善良的人,且还是一名医者,她不舍得别人受伤,不忍心看着其他人死去。 即便是对自己不利的人,她也会拼死相救。 但此时的白莞莞,眼底却带着一股狠意,说出的话,根本不像是白莞莞能说出口的。 有些疑惑,她,怎么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还是他所认识的白莞莞吗? 仅仅是一年半的时间,她到底经受了什么,竟然变化如此之大。 见南宫溟一直盯着自己看,白莞莞顿时一愣,有些懊恼。 她一时说爽了嘴,把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抿了抿唇,神思一转,轻咬着下唇,眼底再次闪出一丝泪光,眼底带着一丝慌乱,“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别的女人替你生孩子,我心里就……有些难过。” “我不应该这样的,我知道你是一国太子,应该拥有许多女人,我不能霸占着你,但是……我就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白莞莞眼中的慌乱、懊悔,南宫溟眸色一深,心下一软,上前一步,把白莞莞抱在怀里,狠狠的揉搓着她的后背。 闭眼,想着她刚才所说的话。 他知道,她对自己动了情。 或许是真的爱上了自己,她才会变成这样自私,为了得到自己的爱不择手段的女人吧! 忽然,南宫溟感觉有些无趣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辛辛苦苦把白莞莞给掳来,现在得到了,对她没有以往的感觉。 他还是喜欢以往那个,整天对着他破口大骂的白莞莞。 被南宫溟抱在怀里,白莞莞低敛着眉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一丝狡黠,嘴边却说着懊悔的话语,“太子殿下,你会不会讨厌这样的我。” “不会,”摇了摇头,南宫溟伸手推开白莞莞,一双凤眸紧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可言语的笑意。 “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讨厌你。” 说和便把白莞莞横抱起来,朝着东宫之内走去,眼底尽是笑意,“莞儿,我答应你,就按你说的办。” “等胡侧妃生完孩子,我就把她送走,孩子由你来抚养。” 听到南宫溟这么说,白莞莞心下一颤,双手忍不住攥住南宫溟的衣襟,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南宫溟,喉结滚动,慢慢上前对着他的薄唇亲了上去。 唔,这个男人,她是真的心动了。 外面站着的胡侧妃则吃惊的呆怔在那里没有动弹,脑海里想着刚才白莞莞和太子殿下的对话,低眼看向自己的肚子,一脸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 太子殿下刚才说什么? 等孩子生下来,她的孩子要交给这个女人抚养? 而自己,就要被送出去? 心下一慌,双腿一软,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而一旁站着的孙宾,把刚才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虽然,他对白莞莞不是很了解,但……经过那几次照面,他自认为她不是这种阴狠之人,为什么,她今日会说出这么狠厉的话语。 总感觉,这个白莞莞与以往有些不同。 不,不是有些,而是非常不同。 东宫之内,南宫溟把白莞莞放在床上,而后俯身压了上去,对着她的红唇一阵猛亲。 在路上他就忍不住地想要了她,让她真真实实的成为自己的女人;可怕那样会吓到她了,他只能忍耐着。 现在终于到了西商,她刚才又说出了那么情深的话,让他心脏忍不住狂跳了起来。 现在,只想好好的疼爱她,奖赏她。 白莞莞双手也抱着南宫溟的脖子,手指情不自禁地脱掉他的衣衫,张口回应着。 对于这个南宫太子,她现在真的是爱到了骨子了。 想要成为他的女人,他唯一的女人。 想要怀上他的孩子,这样的话,外面那个女人的孩子他就不会看在眼里了。 越想越激动,虽然南宫溟一直说,会让她当皇后。 但……只要别的女人有他的孩子,她的后位就不会很稳当。 所以,她一定要付诸一些行动,在其他女人还没有崛起之前,灭了她们的苗头。 同时,只要她有了孩子,就算她的身份有一天会被戳穿,她也不怕。 母凭子贵,她就不相信,她得不到南宫溟的心? 第五百五十二章 西商皇后 亲吻着白莞莞的小脸,南宫溟身上越来越热,直至感觉隐忍不住,轻轻抬头,俯视着白莞莞。 看着白莞莞那张泛满红潮的小脸,南宫溟深邃的眸子深了一深,顿时感觉口干舌燥。 伸手,把她身上的粉色肚/兜缓缓解开,喉结滚动,眼中盛满了情愫。 而后俯身上前,覆在她那双朱红色的唇上,极其温柔地亲吻着,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是他与她的第一次,他想给她留下些美好的印象。 所以,此次南宫溟不同以往的霸道,边亲吻着,边轻声低喃着对她满满的情意,“莞儿,我好喜欢你。” “从第一次在法华寺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你如此与众不同,唱的那首歌,是我听过最优美的歌?” “直至现在,那首歌还在我耳边回荡着。” “那优美的歌声,把我的魂魄都给勾走了。” “直至后来,我在乞巧节见到你;你在人群之中就像一个会施魔法的仙子,手中变幻的花儿,打在了我的心里。” “再次相见的时候,是在三国朝贺之上。” 说到这里,南宫溟停下动作,低眼看着白莞莞,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沉声说道,“当时,你在大殿之上丝毫不给我面子,让我这一国太子下不来台。” “但我却更爱那样的你。” “傲慢、自信,把我的刁难一一化解;从那以后,我便想要得到你。” “莞儿,从今以后,你的心里、眼里,都只能有我;我要做你的唯一,而你,也会是我的唯一。” 听到南宫溟这一波深情的话语,白莞莞眼底闪过一丝暗淡,一丝嫉妒。 这些话,都不是对自己说的。 但…… 这又如何,现在,在他怀里的是自己,她愿意成为他心中的唯一。 想着便抬头,覆在南宫溟的薄唇之上,语气娇软,“太子殿下,我也爱你。” 蓦然听到白莞莞对自己说爱,南宫溟顿时一怔,心下十分激动,再也不愿忍受着,俯身,亲吻上了她的红唇,心潮澎湃。 然而,就在南宫溟想要进入主题之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太监的声音传了进来。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来了。” 南宫溟动作一顿,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低眼看向满脸红潮的白莞莞,那迷离的双眼,让他不忍心离开。 抬头朝外面怒吼一声,“告诉母后,本太子睡了,等起来去向她请安。” 说着便低头再次去亲白莞莞的双唇,此时却听到外面皇后的声音,“溟儿,母后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议。” 听到皇后的声音,显然她现在已经到了门外,南宫溟剑眉紧皱,隐忍着身上的燥热,一把扯开被子把白莞莞给盖上,凑在她的唇边再次亲吻了一下,安抚道,“等我。” 白莞莞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是轻轻点头,羞涩一笑。 拉着被子直接盖在了脸上,挡住南宫溟灼热的视线。 见此,南宫溟痴笑一声,连忙起身,拿起自己的衣衫快速穿上,放开幔帐,而后转身走到殿门口。 打开殿门,不给皇后进来的机会快速闪了出去,俯身行礼,“见过母后。” 皇后看着紧闭的殿门,和南宫溟绯红的脸色,不用想都知道他刚才在做什么。 面色一沉,厉声质问,“听说,你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声称是太子妃?” 听到皇后的质问,南宫溟剑眉一皱,一脸不满,“是胡侧妃说的?” 这个女人,前脚刚从东宫出去,后脚就去坤宁宫告状。 若非她现在怀有身孕,他就想把她给直接赐死了。 “你别管是谁说的,是不是有这件事吧!”看着南宫溟,皇后的脸上尽是怒意。 刚才胡侧妃跑到她那里就是乱哭一通,说什么太子带回来一个女人,声称是太子妃。 但,那个女人容不下太子身边的其他的女人,说只要她把孩子生下来,太子就会把孩子抱走给那个女人抚养,把她给直接赶出宫去。 当听到胡侧妃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有些不信。 一直以来,太子并非重情之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后宫无妃的地步,但见胡侧妃哭的那么伤心、真实,也不由得怀疑了起来。 难不成,她说的是真的。 所以就来东宫想要查看一下情况,但见到太子这个脸色,心中便相信了胡侧妃那一堆话。 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会让太子这么失去理智。 “咳……” 轻咳一声,南宫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白莞莞的事情。 如果直接说她是东晋丞相之女,且以前还和皇甫昭在一起过,更怀有皇甫昭的孩子,母后肯定不会同意白莞莞做他的太子妃,说不定还会对白莞莞动手。 他必须给她一个新的身份,一个能让他母后,与王宫大臣都能接受的身份。 想到此,南宫溟眸色一转,沉声说道,“母后,她的身份我现在还不便多说,但你放心,她身家干净,家世也很好,是做太子妃最好的人选。” 对,白莞莞,是做太子妃的最好人选。 一直以来,她都心底善良,又医术高超,懂谋略,在东晋都能入朝为官,那么在西商,她也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想到此,南宫溟心底不由得十分兴奋。 对于此次前去东晋把她掳来的事情,感觉自己做得极对。 听到南宫溟这么说,皇后一脸不耐,“什么身份,到现在还不敢透漏?” 都带东宫来声称是太子妃了,还不敢透漏什么身份。 难不成,她的身份有什么问题? 想到白莞莞还在里面等着自己,南宫溟此时不愿与皇后说那么多话,沉声询问,“母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儿臣商议?” 说起这个,皇后倒是想起来了,她来这里还有另一件事情。 低敛着眉眼,神思有些郁结,“听闻,丞相府嫡女白莞莞,医术高超,能破解我西商的蛊毒;如果,能把她给掳来的话,肯定能……” 说到这里,皇后语气一顿,俯身在南宫溟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听到皇后的话,南宫溟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第五百五十三章 胡侧妃的天真 听到皇后的话,南宫溟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深吸口气,敛眉说道,“母后放心,儿臣已经找到了救治方法了。” “什么?”皇后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什么方法?” 一直以来,皇上的病是她心中的痛,已经五年了,皇上一直昏迷不醒,若非是心脏跳动着,她都以为皇上已经死了。 皇上醒不来,虎符也找不到,太子就不能顺利登基,西商就只能任东晋欺凌。 为了找救治皇上的方法,她找了许多名医,偷偷的让人带进了宫里,其中,天下第一神医鬼医也在列,却依旧没有治疗皇上的方法。 现在,太子忽然说有了方法,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相信。 怕会像往常一样,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母后就先别管了,儿臣自有办法,”说着南宫溟便对着皇后俯身行礼,催促道,“母后就先行回宫吧,儿臣的事情,儿臣自会处理妥当。” 听到南宫溟这么说,皇后有些犹豫,“可是,胡侧妃怎么办……” 她现在还在坤宁宫哭呢。 对于胡侧妃,她倒是没什么怜惜之情,只是胡侧妃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太子的第一个子嗣,她极其看重,不容有失。 一说起胡侧妃,南宫溟不由得眉头一皱,一脸不耐,“她的事情,儿臣自有处理的办法,这种小事,母后就不用管了。” 说着也不想再啰嗦了,对着皇后身边的嬷嬷摆了摆手,催促道,“把母后送回宫里,好生照看着。” “是,太子殿下,”嬷嬷对着南宫溟俯身行礼,而后伸手扶着皇后的胳膊,语气恭敬,“皇后娘娘,到了晚膳时间了,相信小福子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您先回宫进膳吧!” 看着南宫溟,皇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了……” 说着便一脸难堪的转身离开,看那身形,身上还带着一些怒意。 见此,南宫溟眼睑一深,唇边邪肆出一抹阴狠之意。 胡侧妃,本来还想生完孩子给你打点好一切,让你衣食无忧,现在看来,你根本就不配本太子对你费心。 想着便快速打开殿门走了进去。 本在床上躺着的白莞莞,听着外面皇后和南宫溟的对话,对胡侧妃十分憎恨。 竟然这么快就去告状?还真是个不省心的人。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所有阻拦她当太子妃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听到开门的声音,眼底的恨意立即转变成柔情,用被子蒙着脸,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意。 当南宫溟打开被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莞莞紧闭着双眼,满脸都是潮红的神色。 许是太过羞愤了,淡淡的绯红从脸上延伸到耳边,脖子里,和身上…… 眸色一深,南宫溟连忙伸手脱掉身上的衣衫,覆身在白莞莞的身上,继续刚才未做完的事情,一室旖旎…… 皇后从东宫离开后,一脸愁容的走在路上,脸上尽是恼意。 以往太子从来没有因为一个女人失去理智过,现在忽然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还声称以后只要她一人。 这么不理智的行为,让她有些担忧。 东晋太子就是因为只想去丞相府嫡女白莞莞,才闹得许多人背后议论,他太过儿女情长,不配为一国太子。 现在太子又是这样,让她着实有些烦心。 看着皇后脸上的愁容,身边的嬷嬷忍不住开口劝慰,“皇后娘娘,依奴才看来,太子殿下自小都是个十分有主意的,从来不需要您操心什么” “胡侧妃的事情,就让太子殿下自个去处理吧,那毕竟也是太子殿下的第一个孩子,相信太子殿下不过处理的太过火的。” “至于东宫内的那个女人,不可能会一辈子躲在东宫之内,她早晚也是要出来向娘娘您来请安的,您何不等到时候试探一下她。” “若是您觉得她有成为太子妃的资质,再加上太子殿下喜欢,您就成全了太子,也免得因为一个女人,与太子殿下之间产生隔阂。” 听到嬷嬷这么说,皇后明了的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毕竟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如果太子真的喜欢,她家世也足够庞大,作为太子妃也不是不可以。 她也知道,太子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精明的人,每做的任何一步,都有着自己的计划和打算,想必,这个女人真的是不错吧,不然也不会让他上心不是。 当皇后到了坤宁宫时,胡侧妃还坐在椅子上哭着,眼睛都哭肿了。 从她跟了太子殿下,进了东宫,她就一直幻想着能怀上太子的子嗣。 现在终于怀上了,太子殿下竟然要夺走她的孩子,还要把自己赶走,这个结果她怎么也承受不了。 十分妒忌太子殿下带回来的那个女人,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 若是太子对她有对那个女人一半的心思,她即便是死也甘愿。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抬眼望去,见到皇后娘娘回来了,连忙擦了擦眼泪,上前迎接,“参见皇后娘娘。” 看着胡侧妃的眼睛都苦肿了,皇后眉头一皱,怒声呵斥,“哭哭哭,就知道哭……” “太子不喜欢你,你不从自己的身上找一下原因,就知道在这里哭,有什么用?” “太子能看到吗?能对你产生怜惜吗?” “你这样,不仅得不到太子的宠爱,只会让他更烦你。” 听到皇后这么说,胡侧妃连忙跪下,“求皇后娘娘指点迷津。”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一直以来,她都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只想好好的呆在太子殿下的身边。 太子殿下有其他女人她虽然嫉妒,但也从来不会争抢些什么,为得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身份地位、荣华富贵。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做些事情了。 不然的话,太子殿下带来的那个女人是容不下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即便是不是为了自己,仅仅为了孩子,她也要争一口气。 第五百五十四章 忆往昔 看着胡侧妃满脸的坚定,皇后深吸口气,忍不住提点道,“既然太子现在对那个女人那么在乎,你何不从她下手?” “与她搞好关系,把她逗得开心了,太子也会多看你一眼,这样以来,你就可以为自己以后争取多一些宠爱。” 听到皇后这么说,胡侧妃明了的点了点头,恍然大悟道,“谢谢母后,妾身知道该怎么做了。” 对,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只要和那个女人搞好关系,太子殿下或许就不会把自己赶走了,期间,说不定也能得到太子的殿下的宠爱也不一定。 想到此,胡侧妃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一脸兴奋。 看着胡侧妃脸色变的这么快,皇后不禁摇了摇头。 心机这么单纯,并不适合在宫中生活,迟早有一天,她会被别人给除掉的,也或许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东宫之内,白莞莞躺在南宫溟的怀里,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指尖在南宫溟的胸口划着圈圈,眼底尽是魅惑之意。 感觉到白莞莞的动作,南宫溟已经清明的眸子再次泛起了一丝情愫,一把抓起白莞莞的小手,声音低沉暗哑,“调皮,刚才还不够?” 听到南宫溟暗哑邪魅的声音,白莞莞心下一颤,舔了下唇角,柔声说道,“太子殿下,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嗯,”白莞莞这句以后就是他的人了,让南宫溟心下一软,心满意足。 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吃到了,现在他感觉比当了皇上更要高兴几分。 只是…… 心底有些疑虑,为什么经过一年半的时间,白莞莞的变化竟然这么大? 以往,在她的眼里,从来没有身份之分,不管是见到他还是皇甫昭,或是其他任何人,都直呼名讳,不可能会叫身份的。 可现在的白莞莞,从头到尾都是叫他‘太子殿下’,这四个字,让他感觉有些刺耳。 吞咽了下喉咙,沉声说道,“莞儿,你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即可。” 他还是喜欢以前的她,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到南宫溟这么说,白莞莞忍不住轻咬着下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溟……” “……” 这声‘溟’并没有让南宫溟开心几分,反而心中有些失落。 白莞莞和皇甫昭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还都是皇甫昭、皇甫昭地叫着,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娇气又霸道,总是让他欲罢不能。 可此时的白莞莞,竟然也学会了普通女人那一套? 眉头一锁,脸色有些难堪,但也没说什么。 想到她在外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整日和尉迟寒在一起,听说他们两人日久生情了?而且,还要成婚了?心里一阵不满。 他的女人,竟然和尉迟寒那种身份的人日久生情,简直是贬低了她的身份。 感觉到南宫溟心中的一股怒意,白莞莞心下一惊,沉声询问,“太子殿下,您怎么了?” “没事儿,”轻轻拍了下白莞莞的脊背,南宫溟想到与白莞莞初次相见的场景,不由得有些怀念。 “莞儿,你给我唱首歌吧!” 蓦然听到南宫溟说让自己唱歌,白莞莞眼睛倏然一睁,眸色一转,想着唱哪首歌曲比较好。 就在这时,南宫溟的声音再次传来,“就第一次我们见面,你唱的那首歌。” “虽然,你当时不是对我唱的,但我确实是被那个歌声吸引过去的。” 此时,与白莞莞初次见面的场景就像是浮现在了眼前。 当时,他前往东晋其一是为了三国朝贺,其二,就是为了寻找那个名医,就是白莞莞;所以提前到达了东晋, 听闻法华寺烧香拜佛极其灵验,就去法华寺走了一趟,烧香许愿。 在山中游走之时,蓦然听到一个女子优美的歌声,他常年习武,听力极好,即便是相隔很远,也可以听得真真切切的。 那歌声极其悦耳,如同一泓潺潺的细流,又如同一缕灿烂的阳光,照亮你的心扉。 从幽/谷中蜿蜒飘荡而来,缓缓流淌进去他的耳边,清澈明净。 亦扬亦挫,深沉,婉转而不失激昂。 而那歌词内,句句表达的好似是与一个男子的爱恋。 心下十分感叹,那词,那曲,真是美妙至极。 那时的他,十分的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唱出这么优美的歌声,便运起轻功朝声音处飞去,. 直至看到白莞莞与皇甫昭两人的身影,便停在了不远处,继续聆听着。 看着白莞莞倚在皇甫昭唱歌的神情,他当时就在想着,若是她在自己的怀中,那歌也是为了自己而唱,那可多好。 可当一曲唱完之后,白莞莞和皇甫昭两人便不由自主、情不自禁地拥吻了起来。 那种情况,他本来是要直接转身离开的,可当时也不知为何,他见到两人那般旁若无人的拥吻,心中有些愤怒。 对,就是有些愤怒。 不想看到两人这么亲近的样子,便不自觉地清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亲昵。 也就在那一下,他见到了白莞莞的面貌。 即便是阅女无数,也被当时的她给吸引住了。 最让他难以忘记的,就是她那双极其清澈灵动的大眼睛,看着十分干净动人,摄人心魄,整个人就像是山中的精灵一般,灵动无比。 直至现在,他还尤为记得她当时是一身极为素雅的浅绿色衣裙。 那长长的墨发,仅仅是随意地挽了一个简单地发髻,上面斜插一根极其朴素的翡翠步摇。 身上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却却衬托得既清灵又贵气。 那一双如同琉璃一般璀璨的瞳仁,仿佛汇聚了天地之间的所有灵气,引人注目。 当时,由于愤怒,他就讽刺了一下她和皇甫昭;或许在她眼里,自己出现的有些不合时宜,同时又对她冷嘲热讽过。 所以她对自己不仅无感,而且以后每次见到他,都要一副厌烦的样子。 此时有些后悔,他当时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对于女人的第一印象极为重要,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这么长时间才得到她。 第五百五十五章 白莞莞作死 想到此,南宫溟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眼看向白莞莞,想催促她再次唱一下那首歌,却见她此时已经闭眼睡了下去。 眉头一皱,有些不满。 他想的意趣十足,她却睡得这么开怀? 但想到一路上这么多天舟车劳顿的,她肯定是累急了,便也不再说话了,闭眼抱着她睡了下去,心里十分满足。 感受到南宫溟的动作,白莞莞偷偷睁开眼睛,偷偷地看着南宫溟闭眼睡觉的样子,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她反应地极快,不然就露馅了。 她怎么知道白莞莞和南宫溟第一次见面唱的是什么歌? 心里十分懊恼,这样躲避一次两次还好,时间长了,肯定会露馅的。 不行,她要想个法子,把以前的事情给蒙混过去。 次日早晨,当白莞莞再次醒来的时候,南宫溟已经不在了。 起身坐起,看着整个宫殿之内。 一旁站着两个宫女,手中端着清水,见到白莞莞醒来了,连忙上前行礼,“太子妃,太子殿下去上朝了,吩咐奴婢伺候太子妃洗漱。” 看着两人,白莞莞穿上鞋子,一名宫女立即拿起手帕上前,准备给白莞莞净手。 想到脸上的人皮面具,白莞莞对着两人摆了摆手,“我平常不喜欢别人照顾,你们都下去吧!”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两人对视了一眼不敢动弹,心下有些慌乱,是不是他们哪里做得不够好,惹得太子妃生气了? 见两人站着不动,白莞莞眉头一皱,声音倏然增大,“还愣着做什么?需要我把你们请出去吗?” 见白莞莞忽然发了脾气,两人身形一顿,吓得水盆里的水洒了出来,撒在了白莞莞的身上。 “啊!” 惊叫一声,白莞莞后退一步,低眼看着自己中衣上面的水渍,气的脸色铁青。 见此,两个宫女立即跪下叩头,“太子妃饶命,太子妃饶命……” 听到两人的求饶声,白莞莞气的眼睛充红,伸脚用力朝着其中一个宫女身上猛踹一脚,语气阴狠,“你把本太子妃是衣服都弄脏了,还敢求饶……” 越想越生气,再次伸脚朝着宫女身上猛踹一下,口中不断骂道,“你这个贱婢……” 当南宫溟走到东宫的时候,听到的就是白莞莞怒声斥骂的声音。 站着门外的太监,见南宫溟回来了,连忙俯身行礼,“参……” 只是,话还未说出口,南宫溟便伸手,打断了两人的声音,眸色一深,静静地聆听者里面白莞莞的怒骂声。 “你这个贱婢,竟然敢往本太子妃身上泼水……” “你看本太子妃不撕烂你的嘴……” “还敢求饶……” “你这个贱婢……” 这一声声的怒骂,打击在了南宫溟的心里,颠覆了白莞莞在他心中以往的形象。 一直以来,他喜欢的白莞莞,不是这样的。 她虽然会骂人,但也仅仅是骂他而已。 她自始至终对待下人都极好;因为丫头春兰的死,能大殿之上打皇甫昭的耳光。 即便是对待海棠这种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也都像是亲姐妹一般。 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而且…… 昨日他就有些疑惑,这一次的白莞莞在路上十分安静,也从未想过逃跑,更没有对他有过任何斥责。 眼眸一深,有些想不通,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令人厌恶的样子。 她现在这样,分别就是一个被惯坏了的恶毒小姐,总是不断的惩罚下人。 不可能是因为春兰的死,让她变化这么大吧! 况且,她和皇甫昭感情很好;被她掳走之后,从未听她说起过皇甫昭的事情,难道她就不想他吗? 越想越疑惑,心中的各种疑虑袭上心头。 听到里面越来越大的打骂声,深吸口气,踱步进去。 一入殿内,看着伸手拽着宫女的头发,那一脸阴狠的样子,让南宫溟有些恍惚。 眉头一皱,开口呵斥,“怎么了?大早晨就吵吵闹闹的!” 蓦然听到南宫溟的声音,白莞莞顿时一怔。 抬眼看向走进来的南宫溟,连忙收回手,眼神微闪,暗骂自己太不小心了,也太沉不住气了。 隐去心中的慌乱,噘嘴,一脸委屈,“太子殿下,这两个宫女太没有规矩了,把我身上都泼上水了。” 抬眼看着白莞莞中衣上的那一小片水渍,南宫溟眉头皱的更深了。 仅仅是着一点儿水渍,就算是太监泼到了他的身上,他也不会这么惩罚他们;而白莞莞,就这么一顿痛斥打骂? 见南宫溟脸色不是很好,白莞莞心下一慌,连忙上前走到他的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腰际,脸贴在他的胸口,手指不禁滑入了他的衣衫内,摸着他心口的地方,语气娇软,“太子殿下,昨夜我做了个梦,梦到你有了其他女人不要我了,我好害怕,心里有些恐慌,所以……早晨心情有些不好……”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感受到她的动作,南宫溟立即伸手,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眸色清寒,“我不是说过了么?以后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你还担心什么。” 白莞莞低垂着眼睑,埋在南宫溟的胸,再次听到他‘只有她一个女人’的承诺,白莞莞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只是,她并没有看到南宫溟眼底的冷意。 想到真正的白莞莞,当时为了太子娶其他女人的事情而生气,一次次的逃跑,不接受太子娶任何女人,只要他迎娶自己。 那时她还有些疑惑,暗骂白莞莞太傻了。 那可是一国太子,怎么可能会为了她不娶其他人。 但现在,她也有了那种想法;想要拥有南宫溟唯一的爱,不想与其他女人分享他的宠爱。 但,为了体现自己的大度,和母仪天下的风范,白莞莞轻咬着下唇,低声解释道,“太子殿下,其实,我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你是堂堂一国太子,你有自己的职责,娶妃纳妾,是为了巩固朝廷的地位,这些我都知道,也都懂。” 第五百五十六章 白莞莞露出真容 “我只是,奢望你独一无二的爱。”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要和其他国家和亲,或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巩固自己的皇位,要娶别的女人。” “我即便是再心痛,也会理解你的,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并不指望太子殿下你真的能对我始终如一,并不是不相信太子殿下您对我的感情,而是因为自古以来,还从未有哪个太子、哪个皇上,能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六宫无妃的。” “可是,我不希望你骗我;只要你有需要,你就告诉我,也不用瞒着我,我会理解你的。” 说到这里,白莞莞的脸上泛出一丝阴狠,嘴里说的却是动人的情话,“我要的,只是太子殿下对我的这颗心。” “还要太子殿下心中一直有我,而且只有我,我就很知足。” 在白莞莞看来,她说的是最动人的情话,也能表达出自己的大度。 她说这些,只是为了说给南宫溟听,因为她感觉得到,南宫溟对她是真的好,是那种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宠着的感觉。 可是她却忽略了一点,真正的白莞莞,是不可能会让南宫溟娶其他女人的。 她为了不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可以偷偷跑掉,即便是被人贩子拐走,也并不后悔。 怎么可能会主动提及,让喜欢的人娶别人。 她的大度,反而让南宫溟心中的疑虑更深。 听到白莞莞说的着一大堆话,南宫溟脸色一变,一双凤眸之中,再也没有了昨日的温情,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冷意,和嗜血的冰寒。 白莞莞从来不会让皇甫昭娶其他的女人,反而见皇甫昭要娶其他的女人的时候,恨不得天天吵架,一副怒意十足的样子。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这么无所谓了? 而且还如同普通的女人一般,说他是一国太子,有自己的职责;竟然还能说出,不指望他能对她始终如一? 以前,她对皇甫昭可不是这样要求的! 但又不觉得她是在骗他,毕竟,昨日她眼底的情意,他看的可是清清楚楚。 情意? 对,她对他的情意是什么时候才有的? 以往,她可是从未喜欢过他? 可这次,单单就这么几日,她就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他不会相信,就他那几句简简单单的情话,就能让她放下心中的芥蒂,接纳他对她的爱。 一直以来,她和皇甫昭两人都情深意切,即便是过了一年半的时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依旧愿意和皇甫昭在一起。 那么,她怎么会忽然喜欢他。 对于这些问题,南宫溟满心满眼都是疑惑。 昨夜他太高兴了,并没有来得及深究这几个疑虑,但是现在,他必须得深究一下了。 因为他有种感觉,这个女人,好像不是白莞莞。 一想到这个女人不是白莞莞,南宫溟的胸中升起一股冷意,低眼看着怀里白莞莞的头颅,轻轻的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一抹味道。 这个味道,不是白莞莞身上的香味。 白莞莞是一个医者,从头到尾,身上都佩戴着香囊,里面放着安神静气的药草,身上有着淡淡的药香。 但是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太平常了。 闭眼,想着把她掳来之后,她就一直叫自己‘太子殿下’的样子;对比以往她见到自己破口大骂,直呼自己名字的样子。 在临城时,每次趾高气昂地指着自己做这个,做那个。 与现在的柔情似水,矫揉做作。 两个人,就不像是同一个人。 想到此,南宫溟一张脸孔更加深沉,漆黑的眸子掠过一抹寒锋。 深吸口气,一把推开怀里的白莞莞,拉着她的手朝着一旁地书房走去,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轻声询问,“莞儿,你还记不记得,在临城的时候我们下棋。” “你的棋术高超,每次都能赢了我,;当时我还觉得很没面子,现在,我们再下一盘棋吧。” “这段时间,我看了很多书籍,这一次,我一定能赢得过你。”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南宫溟几乎是紧咬着牙齿说出的。 如果这个女人不是真正的白莞莞,他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 忽然听到南宫溟说下棋,白莞莞顿时一愣,连忙收回手,眼底神色微闪,“额,那个……我,我好饿,早晨还没吃饭……现在不想下棋。”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南宫溟身形一顿,停下脚步。 转眼看向白莞莞,一双冷眸刹时迸发出冷意,声音冰寒,“你不是白莞莞……”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南宫溟此时无比肯定,这个女人不是不是白莞莞。 伸手一把遏制住她的脖子,脸色无比难堪,声音倏然增大,语气冷硬,“说……你是谁?” 蓦然被掐住脖子,白莞莞脸色一变,伸手拍打着南宫溟的手,却怎么也拍打不开。 南宫溟的力气极大,白莞莞被掐得眼泪都疼的流了出来,声音一顿一顿地说道,“太,太子殿下......我......我是白莞莞啊......” 听到眼前的女人,此时还说自己是白莞莞,南宫溟脸色一变,手下用力,掐着她的脖子抵在后面的门上,脸色煞白,语气笃定,“你不是白莞莞,真正的白莞莞根本就不会下棋。” “在临城,白莞莞从没有赢过我,而是我一次次连赢她。” 听到南宫溟这么时候说,白莞莞心下一慌,被掐的眼角泪水流得越来越多。 就在此时,南宫溟见到白莞莞的脸上慢慢起了皮,泪水所到的地方,变得透明干涩,隐隐约约要掉下来的样子。 眸色一深,伸手一把扯掉白莞莞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个陌生的脸,脸色一变,气的咬牙切齿,“你是谁?竟然骗本太子......” 他满心欢喜的把白莞莞给掳来,恨不得把此生所有的情话全部说给她听,自以为深深地打动了她,没想到,竟然是个假的? 越想心中的怒意更深,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令在场的太监和跪在一旁的两个宫女,吓得身形哆哆嗦嗦的。 他们从没见过太子殿下发这么大的怒意,十分害怕,太子殿下把怒火蔓延到他们身上。 第五百五十七章 张清清 此时,南宫溟手掌不断收缩着,把女人的脖子抵在后面的门上,恨不得把她的脖子给拧下来。 紧咬着牙齿,恶狠狠地询问,声音阴沉无比,“说,真正的白莞莞呢?” "......" 张清清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憋得通红,呼吸的渐渐减弱,就像是随时都能断了气息一样。 见此,南宫溟手下一松,把张清清往旁边一扔,给扔到了地上。 看着这个陌生的脸,想到昨日与她的亲近,和这些日子对她说的那些情话,气的牙齿都在打颤。 他以为,他得到了白莞莞,不曾想,竟然是个假的? 而且,长得还这么差强人意,越想越恶心,恨不得把昨夜吃的全部给吐了出来。 张清清倒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脖子,用力咳嗽着,“咳咳咳......” 伸手顺了顺气息,抬眼看向南宫溟,眼角通红,一脸惊吓,眸色尽是伤心,太子殿下,我不知道真正的白莞莞在哪里。” “宸王殿下把白莞莞给抓起来了,他喜欢白莞莞,说让我假扮白莞莞的样子,骗取太子殿下的信任。” “我真的不知道,白莞莞在哪里。” 说起这个,南宫溟才想起来,这个假的白莞莞,在大殿之上可是阴了皇甫昭一遭。 当时他还怀疑,白莞莞和皇甫昭两人情深至极,她怎么可能会倒戈。 此时他算是明白了! 原来,她是假的…… 而皇甫昭,应该是早就发现了她,不然的话,他这么可能会这么顺利的把她给抓走,皇甫昭还丝毫不着急,俨然对她毫不在意。 “哼......” 冷哼一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清清,南宫溟一脸不屑,“你以为,就你这么拙劣的演技,就能骗取皇甫昭的信任?” “嗯,”张清清眼底闪过一丝自信。 “我是骗取了太子殿下的信任,太子殿下丝毫没有怀疑我的身份,在东宫,待我也极好…...” 听到张清清自欺欺人地回答,皇甫昭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意,一脸讥讽,“没有怀疑?” “你还真是自信!” 上前一步,南宫溟嗤笑一声,脚踩在张清清的脸上,用力狠狠地踩了一下,声音带着阴鸷的冷意,“女人,到底是谁给你盲目的自信。” “皇甫昭早就知道你是假的了。” “不然,为什么本太子把你抓起来,他丝毫也不着急?” “而且,他把你带在身边,或许是故意引诱本太子的。” 想到这里,南宫溟眼睑一深,满脸怒意。 这个皇甫昭,心机还真是深沉,竟然把假的白莞莞一直带在身边,这样一来,他不管用什么办法,带走的,始终是个冒牌货。 想到皇甫昭身边那么多的暗卫,和后来突然出现的皇上,或许,他早就察觉到了皇甫宸想要谋逆的事情,一直在暗中密谋着,把皇甫宸一网打尽。 好一个心机深沉的皇甫昭,一直以来,他还真是小看他了。 “不可能,”张清清一脸不可置信,满眼都是惊慌,“太子殿下没有发现我,不可能,我伪装的很好的……” “伪装?” 见张清清此时还这么自信,南宫溟眼角的冷意更甚,舌尖抵着后槽牙,冷斥道,“你知道,在面对真正白莞莞的时候,皇甫昭都是怎么做的吗?” “在真正的白莞莞面前,皇甫昭每天都会抱着她吃饭,亲手喂她到嘴里,晚上抱着她睡觉,恨不得每日都和她腻歪在一起。” “皇甫昭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这么做过么?” 听到南宫溟这么说,张清清一脸惊讶,忍不住摇了摇头,“原来…...太子殿下早知道我是假的……” 就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认出了她是假的。 所以对她很冷淡,在晚上睡觉是时候,他说知道她怀孕了,他怕自己隐忍不住,就看了一整夜的折子。 当时她还很感动,没想到,只是知道她是假的,所以他不屑于她同床共枕。 宁可坐一夜,也不愿上床。 想到此,张清清的眼中尽是嫉妒之色,猛地抬眼看向南宫溟,一脸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喜欢白莞莞。” “与她相比,我到底差在哪里?” “她的家世不如我,长相也不如我,就仅仅会些医术而已,你们就喜欢她了?” “那你们喜欢的,到底是一个大夫,还是女人?” 听到张清清这么说,南宫溟一双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嘲讽。 看着她这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脸,讽刺道,“就你这长相,还敢和白莞莞相比?你也配?” “……” 南宫溟的话让张清清脸色一变,胸中的怒火直冲脑际,扶着地上起身站起,紧盯着南宫溟的眼睛,眼帘一痛,沉声说道,“我这长相怎了?” “在东晋,我乃是一品侯之女,自小身份最贵,要什么有什么,身边青年才俊无数,所有人都围着我转。” “自从白莞莞出现之后,那些人的目光全部被夺了过去,他们一个个对白莞莞的痴迷,觉得她是一个才女,又医术非凡。” “那他们有没有想过,白莞莞以前还是一个痴傻的人儿。” “在她痴傻的时候,他们可都笑话过她,讽刺过她,现在她好了,不再痴傻了,就开始喜欢她了?忘记她以往的不堪?” “还有宸王,白莞莞痴傻的时候喜欢他那么多年,宸王丝毫都不动心,反而觉得恶心,因为被白莞莞喜欢而觉得恶心。” “但自从她变好了之后,恨不得天天围在她的身边,恨不得把她夺过来。” “那他可曾想过,是他在大婚之日,连盖头都没有掀开,就把白莞莞给送到的慧慈庵,她因此还当过一段时间的尼姑呢!” “你们对她,只是盲目的喜欢,喜欢她现在的才华,喜欢她的医术,喜欢她现在变得风华绝代,觉得她艳丽无比。” “就忘了以往她在泥潭里的生活?那痴傻丑陋的样子,让人作呕……” 听到张清清说的这些话,南宫溟眸色一深,脸色一变,一股怒意从心头直冲脑海。 一脚再次踹在张清清的身上,把她直接踹翻在地,满脸怒意,“你这个女人,到底和她有多大的仇恨,竟然这么说她……” 第五百五十八章 张清清之死 她说的白莞莞,以前那么不堪,南宫溟却丝毫不感觉恶心,反而十分心疼。 心疼白莞莞以前受到那么多的苦,现在依旧一副菩萨心肠。 不像这个女人这般歹毒,把水泼在了她的身上,她就能把她们打成那样。 张清清被踹翻在地,立即口吐鲜血,抬眼看着南宫溟满脸怒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说对了,说到了你的心事,所以你恼羞成怒了?呵呵……” 讽刺一笑,张清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泛着泪水,沉声说道,“在东晋,我爹是一品侯。” “因为白莞莞被人贩子拐卖了,太子殿下查出这件事情,与我哥哥和舅舅有关。” “为了给白莞莞报仇,太子殿下大殿之上奏请皇上,说这件事情与我爹有关。” “可我爹自始至终对这件事情毫无所周知,就算是我哥哥和我舅舅做的,为什么要对我爹动手,对一品侯府动手?” “起先,皇上并没有想要查封一品侯府,只是说要把哥哥打入天牢。” “可太子殿下却在大殿之上,当场弹劾说我娘故意对白莞莞施加报复。” “说白莞莞刚出城门就会被抓走,是因为白莞莞打了我和我哥哥,所以我娘心生嫉恨,伺机报复。” “弹劾我爹教子无方,枉为高位” “后来,皇上就把我娘、哥哥等人打入了天牢,次日处决了。” “而爹则被免去了官职,告老还乡。” “在我和我爹回乡下的路上,遇到了一窝土匪,抢夺了我家里的财产,我也被抓走卖到了青~楼。” “我堂堂一个一品侯嫡女,竟然沦落在了青~楼,被千人枕万人骑。” “直至有一日被宸王殿下给救下,他让我学习白莞莞的姿态,让我假扮她;当时我还疑惑,为什么宸王会选择我,直至后来,我想通了……” “因为他见过我在青楼内泥泞不堪的样子,她想以我来恶心太子殿下。” 听到张清清说了这么多,没有恶心到皇甫昭,倒是把他自己给恶心到了。 想到这么女人,原来在青~楼呆过一段时间,看她现在狠毒了白莞莞的样子,他就能猜测到,她过的一定是非人一般的生活。 而这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女人,昨夜他竟然…… 听竟然还那么温柔的对待她,呵护她,把她当成一个无价之宝。 越想越恶心,不想再听张清清多说一句话,伸脚,鼓足全力朝着张清清的身上踩去。 发现南宫溟的动作,张清清瞳孔猛地睁大,一脸惊慌,厉声叫道,“太子殿下,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听到张清清的话,南宫溟眸色深沉,并没有开口,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现在,和她说话都觉得无比恶心。 看着南宫溟俊美的脸庞,张清清忍着心中的剧痛,眼里尽是泪水,“太子殿下,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见张清清这个时候还问这个痴傻的问题,南宫溟满脸都是恶心,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太子从头到尾喜欢的,只有白莞莞……” “一想到你,本太子就觉得恶心。” 说着不待张清清说话,脚下用力,在张清清的胸口踩了上去,直接把她的五脏六腑全部踩碎,脸上尽是嗜血的冷意。 他昨天,竟然还碰了这个恶心的女人…… 当南宫溟的脚落在张清清的胸口之时,张清清眼睛倏然增大,由内到外感觉五脏六腑疼痛无比,大声叫了起来,“啊!!!” 看着张清清痛的大叫的样子,南宫溟眸色一寒,转身走到寝殿之内,准备好好的清洗一番自己的身子。 一想到昨夜和这个女人亲近的情景,感觉从里到外都恶心的! 对于皇甫昭,他输了。 皇甫昭第一眼就发现了白莞莞是假的,而他,竟然还和这个女人呆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发现。 如果不是今天无意中见到她打骂下人的样子,他怕还是不会发现。 有些懊恼,得到白莞莞的欣喜冲散了他以往的睿智,在这个女人,这么拙劣的演技之下,他竟然还十分……享受?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恼怒。 南宫溟走到寝宫之内,伸手把桌子上的茶水猛地掀翻在地,脸色阴沉无比。 他去了东晋一趟,费尽心思,带了那么多的暗卫,竟然掳来了一个冒牌货? 而且,还是一个这么恶心的冒牌货? 皇甫宸? 皇甫昭? 你们两个,本太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皇甫宸夺位失败,怕是已经被东晋的皇上给处置了吧!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皇甫昭了。 东宫的院内,张清清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嚎啕大哭,斥声大叫。 痛,整个身上都是剧烈的痛。 太子殿下可真是心狠,不把她杀死,而是让她遭受这般痛苦,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 就在这时,胡侧妃走到了东宫之内,后面的丫鬟手中托着一盘点心。 胡侧妃想了一夜,觉得可以从吃的方面讨好这个女人,拉近两人的距离,慢慢的靠近太子殿下,时间一长,太子殿下或许就会愿意接受她了。 这个女人,也不会心狠的夺了自己的孩子。 可当胡侧妃一入东宫,就看到张清清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痛的打滚的样子,吓得脸色一变,连忙询问一旁的太监,“这个女人是谁?” 看到胡侧妃,太监连忙俯身行礼,“参见胡侧妃。” 想到她肚子里怀着太子殿下唯一的子嗣,连忙上前凑在她的耳边,轻声把今日早晨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听到太监说完,胡侧妃一脸不可思议,有些难以置信。 这个女人,原来不是太子殿下喜欢的女人,是个假冒的? 心下一喜,这样的话,现在东宫之内,她依旧是最尊贵的,因为她的肚子里有太子殿下的孩子。 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欣喜,抬步朝着寝殿方向走去。 只是,刚走一步,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脚步一顿,连忙后退了一步。 转眼看向后面的丫鬟,清咳了一声,敛眉说道,“算了,今日太子殿下心情不大好,我们改日再来。” 说完便快速离开了东宫,有种慌忙逃窜的感觉。 第五百五十九章 大婚之前 东晋,丞相府。 当皇甫昭来到丞相府的时候,白莞莞正坐在梳妆台前,受伤拿着梳着,梳着长长如同瀑布一般的墨发。 上前一步,皇甫昭走到她的身后站下,看着铜镜里面,绝世倾城的小脸,心里感觉十分的骄傲、满足。 这个女人,以后就是他的了。 看到皇甫昭这么早就来了,白莞莞有些惊讶,“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今日,白莞莞的心情极好,声音甜而不腻,沁人心脾,让皇甫昭心下一软,俯身,下巴凑在白莞莞的墨发上蹭了一蹭,嗓音倦恋低沉,富有磁性,“想你……” 以往那段日子,他们每日都一同吃饭,一同睡觉,现在这几日她回了丞相府,他只能晚上才跑过来陪着她。 总感觉时间有些不够用,他想时时刻刻都陪伴在她的身边。 再加上昨日宫里有事,他昨晚没有来找她睡觉,一整夜都没有睡着,翻来覆去想着她。 明日就要大婚了,父王给他告假了,说让他好好准备着大婚。 所以他早早就来找她了!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脸色一红,没有说话,只是感觉和皇甫昭这样特别……甜蜜! 希望,以后,她们永远都这么甜蜜,不要有任何的挫折,磨难。 看到白莞莞绯红的小脸,平常不施粉黛的脸上,今日画着清淡的妆容。 那本就朱红的红唇,由于擦了些唇脂,更加红艳,衬托着她那绝美红润的脸蛋,泛着丝丝妩媚,有着勾魂慑魄的味道。 若是以往的白莞莞,淡雅的像是嫡仙一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在就像是误入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一般。 但最吸引他的,还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 由于明日就要大婚了,这几日白莞莞穿的都是鲜艳的衣服。 身着艳红色纱衣,里面的丝绸白袍若隐若现,。 腰间用一条集萃山玫红软纱轻轻挽住,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 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斜插着在云鬓里一根碧玉梅花簪。 以往习惯了她素雅的服饰,今日见她穿得这么娇艳,令他眼前一亮。 配上她那洛施粉黛的小脸,让他有重想要抱起来,好好蹂躏一番的冲动。 想到此,皇甫昭喉咙滚动,舔了下唇角,露出一丝笑容,由衷夸赞道,“莞儿,你真美!”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脸色再次一红,抿了抿唇,嘴巴一噘,一脸骄傲,“还用你说?” 看着白莞莞这娇气又傲气的样子,皇甫昭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蛋,心里十分开心。 低头,凑在他殷红的红唇上啄了一下,不想亲花了她的妆,仅仅是蜻蜓点水。 而后放开,随即看到她那本就扑了些红粉的小脸更红了,顿时感觉口干舌燥,声音暗哑,“莞儿,还有一日。。” 还有一日,他们就要成婚了。 那时候,她会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可是…… 属于他了,他还要憋着,因为她现在怀有身孕,他不能动她。 越想越觉得有些憋屈。 “嗯。” 知道皇甫昭是什么意思,白莞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明日,就是他和皇甫昭大婚的日子了,想想都觉得有些兴奋、有些期待。 而皇甫昭今日到来的目的,是想要提前看白莞莞穿婚袍的样子。 虽然明日就可以真正见到了,但是他今日有些等待不及了。 转身看向床边,看到上面放着一身婚袍,起身站起,走到床边,摸着婚袍上面的绣线,敛眉说道,“莞儿,我替你试穿一下婚袍,看合身吗?” “啊,”转眼看向婚袍,白莞莞有些惊讶,“不用了,嬷嬷送来的时候,已经试过尺寸了。”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皇甫昭还是自顾自地拿起婚袍打开,走到白莞莞的身边,准备替她换上。 紧盯着白莞莞的眸眼之中,尽是满满的情愫,“试试吧,我想看看你穿凤冠霞披的样子!”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低敛着眉眼,舔了下唇角,轻轻点头。 片刻之后,皇甫昭替白莞莞穿好婚袍,凤冠霞帔,红唇皓齿,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看样子,十分得魅惑。 对,魅惑。 白莞莞以往从来没有穿过这么红的颜色,此次忽然这么穿着,着实是惊呆了一旁的皇甫昭。 伸手摸着白莞莞红润的脸蛋,幻想着两人是在明日的大婚。 缓缓俯身,想要凑在她的唇边亲上一口。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莞儿,莞儿……” 紧接着,梁夫人和林姨娘笑着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见到皇甫昭正抱着白莞莞正想亲上去,两人连忙又退了出去,一脸惊吓。 天哪,明日就要大婚了,太子殿下怎么在这里? 这新郎新娘大婚之前是不能见面的;如果见面,会不吉利。 可…… 她们要怎么和太子殿下说? 突然见到梁夫人和林姨娘来了,白莞莞立即把皇甫昭往后推了一下,脸色比刚才更加红晕了。 想到身上的婚袍,连忙转身快速把衣服脱了下来,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就像是她和皇甫昭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即成婚一样。 而被打扰到的皇甫昭,却是眉头一皱,一脸不满;再加上白莞莞动作迅速的脱着婚袍,面露不悦。 深吸口气,上前一步帮着白莞莞脱掉衣服,而后摆放在床上,心里一阵失落。 他都还没有看够她穿凤冠霞帔的样子,就被人给打扰了,真是扫兴。 感觉到皇甫昭的周身阴郁的气息,白莞莞偷偷转眼看向他。 看着他紧绷着脸,一脸不悦的样子,挑了下眉梢,直接凑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安慰道,“别不高兴了,义母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儿的!” 伸手摸了摸被亲的脸颊,皇甫昭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脑袋里像是绽放了五彩缤纷的烟花。 双手捧着白莞莞的小脸,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上去,没有蜻蜓点水,而是无比深沉的一个吻。 此时,他有种等不及明天的冲动,恨不得此时此地就拜堂成亲。 第五百六十章 成婚之前 片刻之后,皇甫昭放开白莞莞的脸,低眼看着她面带潮红,一脸羞涩的样子。 意犹未尽地再次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而后放开,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嗓音倦恋低沉,“去吧!” “嗯,”轻轻点头,白莞莞舔了下唇角,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转身走了出去。 见到不远处站着的梁夫人和林姨娘,想到她们撞见了她和皇甫昭亲热的样子,脸上臊热的更加厉害了。 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狂躁不安的亲,走上前去,“义母,林姨娘。” 听到白莞莞的声音,两人扭头;见白莞莞出来了,两人连忙上前,一人抓住白莞莞的一个胳膊往外拖了几步,开始劝谏,“莞儿啊,这新郎新娘成婚之前是不能见面的,会不吉利的。” “啊!”白莞莞顿时一怔,这个习俗她以前在电视上好像见过,但…… “可是,现在已经见过了,怎么办?” 总不能让时光倒流吧! “……”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梁夫人和林姨娘互相看了一眼,一脸无奈。 “算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什么用了。 不满地瞪了白莞莞一眼,梁夫人偷偷看了眼白莞莞的闺房门口,见太子殿下并没有出来。 踌躇了一下,面带羞涩地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快速地塞在白莞莞的怀里,语气暧昧,“等太子殿下离开的时候,你自己偷偷看看。” “有,有什么不懂的,就,就问你林姨娘……” 说着梁夫人便迅速抬步离开了,一张老脸红的厉害。 让她教这个,她可是教不出来,还是让林姨娘来吧! “哎,梁夫人……” 见梁夫人走了,林姨娘有些着急;低眼看向白莞莞,见她正拿起册子要看,连忙上前捂住,再次塞到她的怀里,“这个东西,最好晚上自己偷偷的看,偷偷的学习一下。” “现在太子殿下在,我也不便多说,你有什么不懂的,找时间来问我就可以了。” “不打扰你和太子殿下说话了,我走了。” 说着便转身就要离开,只是,刚走了一步,顿时想起了什么,连忙转身凑在白莞莞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怀孕三个月,也不是不可以,小心些就是了。” 说完便快速跑开了,那慌忙逃窜的样子,让白莞莞感觉有些好笑。 从怀里拿出那个小册子,白莞莞并没有打开看,只是眉毛一挑,感觉有郁闷。 这个时候,她如果再不知道小册子的内容是什么,那她就是傻子了。 早就知道,古代女子结婚的前一天,会有人专门教这个。 原来是真的啊! 就在这时,皇甫昭听到梁夫人和林姨娘离开了,从屋内走了出来;看着白莞莞见着手中的小册子,一脸郁闷的表情。 挑了下眉梢,踱步走到她的身边,眉头一皱,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啊……” 蓦然听到皇甫昭的声音,白莞莞吓了一跳! 手中小册子一攥,直接藏在了后背,脸色绯红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才不要给他看这个,这段时间她怀有身孕,他从来没有碰过她。 如果看了这个,认为自己是在勾引他怎么办? “嗯?” 见白莞莞把手中的东西藏了起来,皇甫昭更加疑惑了,长手一伸,一把抱住白莞莞,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去夺那个小册子。 看她那一脸阴郁的表情,想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啊!” 没想到皇甫昭会直接上手,白莞莞大叫一声,连忙往后退去。 却比不过皇甫昭的力道大,就那么几秒之内,就把小册子给夺了过去。 感觉到手中的册子没有了,白莞莞脸色一红,一把推开皇甫昭跑进了房内,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身子抵在门上,想到皇甫昭看的册子上内容的表情,一脸羞涩。 看着白莞莞忽然跑开了,皇甫昭剑眉一皱,好奇地打开册子,当看到上面的图案时,双眼猛地睁大,俊美脸色倏然一红。 怪不得她脸上那么异常呢,原来是这个啊! 这个东西,在成婚之前很盛行的;一般只要是出嫁的闺女,娘家都会派人教这个。 抬眼看向紧闭的房门,也不急着进去,而是走到门外边,直接倚在一旁,煞有介事的看了起来。 一页一页地,看得目不转睛、意趣十足。 这个册子上面的图案,比上次白莞莞看得更清晰些,显然是高价买来的。 梁夫人和林姨娘刚才来找她,应该是想要教给她这个吧! 房内,没有听到皇甫昭的声音,白莞莞眉头一皱,偷偷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往外看去,见皇甫昭并没有在院内。 有些疑惑,难不成离开了? 就在这时,听到一个翻书的声音,转眼望去,竟见皇甫昭站在一旁认真地看着手中的册子,脸色一变,连忙打开门朝他走去,“皇甫昭,你这个流氓…...” 哪有大白天看这个的,这个臭流氓。 听到白莞莞叫自己流氓,皇甫昭眸色一转,就在她走进的时候,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便朝着房内走去,神情揶揄,“莞儿,我们不能辜负梁夫人的一番美意,走,我们一起学习一下。” “我……” 白莞莞顿时一噎,哑口无言。 这个皇甫昭,怎么脸皮越来越厚了;连忙拒绝,“不行,哪有大白天看这个的!” “嗯?”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毛一挑,揶揄道,“白天不看?晚上看?” 看着皇甫昭一脸坏笑的表情,白莞莞伸手拍了下他的胸口,感觉脸上臊热地厉害。 见此,皇甫昭也不顾白莞莞的拒绝,直接拉着她走到一旁的卧榻上,把她抱在怀里,两人就这么坐着,认真地研究了起来。 当然,大部分都是皇甫昭再看,白莞莞羞得闭着眼睛,轻咬着下唇,气的咬牙。 这个皇甫昭,要不要脸,竟然就这么拉着她研究了起来。 以前她看,也没有认真的看好吧! 看的时候故意看上面的图案,只是为了气他而已。 第五百六十一章 大婚 次日一早,天还未完全亮起,京城最繁华热闹的街道上,从皇宫门口,到丞相府门前,街道的两边站着威风凛凛的禁卫军,每个人都神情肃穆,不动声色。 禁卫军的身后已经占满了人,几乎全京城的人都聚集到了这里,人山人海,热闹非凡,都在赞叹着这难得的盛况。 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一个个都伸头探脑的,观看着这太子殿下迎娶太子妃的婚礼盛况。 整条路上,铺满了红色的毯子,数十里的红妆,从街头排到街尾。 鲜艳的大红色锦绣绸缎,在天空中飘荡着,路旁上的各个店铺上面,也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等了,以及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让人看着心情无比舒畅。 今日,是东晋太子与丞相府嫡女白莞莞婚之日,普天同庆;若非死囚,皆可免赦。 丞相府内,白莞莞此时已经穿戴完毕,一身凤冠霞帔,上面用金色丝线绣着凤凰展翅。 露出优美的脖颈和清晰可见地锁骨,裙幅褶褶,轻泻在地上,挽迤三尺有余。 红唇皓齿,白莞莞的双手叠放在腿上,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紧盯着镜子里的脸,被脂粉擦的红红的,感觉都快变成红屁股了。 忍不住开口,“义母,好了吧,再擦都成猴屁股了。” 以往她都是素颜,最多的时候也只是淡妆敷面,什么时候擦过这么厚的脂粉。 脸上的那两片腮红,都快比得上嘴唇红了。 这成婚的日子不是应该打扮的美美的么,为什么要把她的脸化的这么红啊! “……” 听到白莞莞这个时候还说猴屁股,梁夫人眉头一皱,伸手拍了下白莞莞的肩膀,训斥道,“莞儿,以后入了皇宫,说话可是要注意分寸的。” “从今以后,你就是太子妃了,可不能在猴屁股、猴屁股的说了。” 虽然太子殿下不会说什么,但保不齐别人会说闲话。 本来,太子殿下说只娶她一人之事,已经有许多大臣不满了,若是她再不知道收敛,反对的人就更多了。 “嗯,知道了。” 暗自吐了下舌头,白莞莞感觉脸上臊热的厉害。 今天,她就要和皇甫昭成婚了,感觉穿越过来这两年,时间过的太快了;就像是昨日刚穿越过来一样。 想到和皇甫昭的初遇是在法华寺,皇甫昭一身僧衣,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倨傲冷酷。 一双眸子幽暗深邃,神色淡漠,英挺的鼻梁,薄唇紧抿,一脸冷酷的样子。 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 那个时候的皇甫昭,看着可比现在帅气冷酷多了。 后来,为了逃脱皇甫宸身边那两个侍女的追踪,她主动提及要和他回法华寺。 那时还一脸冷漠,佯装不愿意;其实,不知道他心里有多开心呢! 与他相识、相知、相恋,也只是在法华寺那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 自从到了京城之后,两人之间受到了太多的挫折和磨难。 希望以后,他们两人能够一帆风顺吧! “呼……” 深吸口气,隐去狂躁不安的心,白莞莞双手紧紧攥了攥,莫名地感觉有些紧张。 和皇甫昭的大婚,要在很多人都督面前进行,一想起这个就感觉有些害怕。 那么多的人,她怕做不好会给皇甫昭丢人了。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梁夫人也不再停留。 拿着木梳给白莞莞梳着长发,嘴里念叨着,“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堂。” 而后快速给她梳上发髻,戴上重重的凤冠和耳环。 当戴冠带在头上的那一刻,白莞莞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给压断了。 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凤冠,感觉十分无语,“义母,太重了,能不能先拿下来,等走的时候再带上。” 心里十分郁闷,她头上这个凤冠,是用纯金做的吗?怎么这么重?” 如果她戴着这个坐一天,估计她的脖子都能给压歪了。 “不行……” 无视白莞莞无礼的要求,梁夫人拿起脂粉,再次给她的脸上扑了些粉,解释道,“太子殿下回房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多扑些粉,这样才显得好看。” 听到梁夫人这么说,白莞莞忍不住再次翻了个白眼。 天哪! 她从早晨起来到现在都没有让她喝水,吃东西。 说怕她会忍不住去茅房,那样的话,会损坏她的形象。 可…… 总不能让她饿一整天吧!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白莞莞抬眼看向梁夫人,一脸委屈,“义母,我自己不吃东西倒是没关系,但是,我的孩子总不能不吃吧!” “而且,还是两个!”说着白莞莞比了两个手指头。 怀孕的女人是不能饿肚子的,一饿就心慌意乱;让她忍一天,她可忍不下去。 听到白莞莞这么说,梁夫人才想起她有身孕的事儿来! 拍了下额头,一脸懊恼,“我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记了。” 就在此时,一个丫鬟跑了进来,“夫人,夫人,迎亲的队伍来了。” 听到外面一阵放铳,放炮仗,吹吹打打的声音,梁夫人忙伸手拿起喜帕盖在了白莞莞的头上。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等下了轿子,让宫女给你弄些吃的。” 就在这时,梁非夜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眼屋内盖着红盖头的白莞莞。 轻轻笑了一下,而后直接走到了梳妆台旁,弯腰背起白莞莞,朝外走去。 东晋的习俗,女子成婚,是需要哥哥背着出门的。 梁非夜是白莞莞的义兄,背着她出门,没有任何问题,也不会被人诟病。 梁非夜背着白莞莞直接走了出去,一走出闺房门口,外面所有的丫鬟仆人站成一排,看着今日的盛况,心里都十分开心。 直接穿过丞相府,当走到丞相府门口的时候,才见到皇甫昭站在花轿前,满脸笑意。 今日他身穿一袭红袍,剑眉之间尽是英姿飒爽;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看着一身红衣的白莞莞,心里极其开心。 第五百六十二章 大婚中 经历了千难万阻,终于,他们要成婚了。 从今日起,她就是他的太子妃了! 想到此,皇甫昭不禁勾起一抹淡笑,一双眼睛闪烁着浓浓地爱意。 眼看着梁非夜背着白莞莞走入了花轿,喜娘打开花轿门帘,任梁非夜把白莞莞放了进去。 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抑制不住的喜悦自心口蔓延开来,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满足的笑容。 紧接着,嬷嬷满脸笑意的叫道,“起轿。” 而后花轿便被身穿红衣的禁卫军给抬起,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显得极其严峻。 见此,皇甫昭转身走到一匹黑色的骏马前,拉着缰绳翻身上马,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行驶着。 白俊雄看着花轿离开,虽然有些不舍得白莞莞,但心里还是极其高兴的。 太子殿下娶白莞莞的礼仪,比以往的皇后都还隆重几分;而且,还亲自前来迎娶,显然是对白莞莞十分上心的。 只要她以后在皇宫内能安分些,不要动不动就和太子殿下吵架,她就一定会幸福的。 现在,就连皇上都已经同意了,太子殿下以后可只娶她一个女人。 虽然心里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欣喜。 这样一来,白莞莞就在皇宫内,就不会有各种阴谋算计,也会高枕无忧了。 梁非夜看着娶亲的队伍慢慢离开的身影,温润的眸子暗了一暗,眸光含着一丝丝异样情愫。 今日,是他背她出嫁,亲手把她送到了太子殿下的手中;希望以后,她能与太子殿下幸福一生,不要再有任何磨难。 而他,也该忘了这不该有的感情。 街道两边的百姓们,看着这难得的盛况,不由得开始议论了起来。 现在京城内所有的人都知道,太子殿下对白莞莞极其深情,且已经得到了皇上的首肯,生只娶了她一人,整个东宫之内,唯有一妃。 这么深情的男子,且还是堂堂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君主,能对女人这般情深,有的人会觉得特别感动,认为太子殿上是世上难得的好男儿。 有的则是议论白莞莞祸国殃民,太子殿下太过儿女情长。 后宫之事与前朝息息相关,娶妃纳妾不止是为了延绵子嗣,更是为了巩固东晋的江山社稷。 自古以来,还从未有任何一个君王,能做到只有一妃的。 太子殿下就这么打破了百年来的制度,若是他成为了君王,就再也不会有选秀了。 这样以来,对一些想要攀龙附凤的女人来说,直接断了她们的念想。 看着骏马上太子殿下的英姿,那俊美的面庞,让在场的人不由得连连赞叹。 也得亏了白莞莞,她们才有幸能见到太子殿下的天人之姿。 以往太子娶亲,完全不需要太子殿下亲自前来迎亲,只需要在宫内大殿上接亲即可。 可太子殿下却走了普通人娶亲的流程,给了比皇后更隆重的婚礼。 现在,白莞莞乃是整个京城女人羡慕的对象。 花轿之内,白莞莞坐的极其端正,双手紧紧握着,有些紧张。 低眼看着脚上穿着的红色绣花鞋子,喜帕下的小脸满是笑意。 这一日,一直以来,她不止一次幻想过和皇甫昭的未来。 在不知道他是太子之前,幻想的是普通人的成婚礼仪;在他成为太子之后,幻想过和他大婚之日的样子。 当时,若非是南宫溟来挑拨她与皇甫昭的关系,她们就不会经历这么多的艰难险阻。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皇上同意了皇甫昭只娶她一人,只要这样,她便心满意足了。 虽然还是有些不确定,皇甫昭到底能不能做到;但她想再赌一把,赌上自己的终生幸福。 人生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她就能获得一生的幸福;赌输了,大不了豁出这条命了。 至少,现在的皇甫昭,值得她赌这么一场。 骏马上的皇甫昭,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后面的花轿,即使是被门帘挡着,他也想象到白莞莞坐在花轿之内的样子。 她现在,一定很紧张吧! 等下,他一定要加快流程,让她早些回房休息。 冷眸淡淡地扫了一眼街道两边欢呼雀跃的人群,薄唇上扬,心情颇为愉悦。 皇宫内所有的太监、宫女,今日都打扮的十分喜庆;全部都身着红衣,看到迎亲队伍进入宫内,一齐跪在地上,齐声大喊,“恭喜太子殿下大婚。” 听到太监宫内的道喜声,皇甫昭面上毫无波澜,心里却十分开心。 直至到了太和殿前,皇甫昭猛拉了一下缰绳,翻身下马,朝着后面的花轿走去。 当走到花轿前,嬷嬷打开了花轿的门帘,皇甫昭俯身上前,看着花轿内端着的白莞莞,嘴角勾笑,一把握住她的小手。 感觉到皇甫昭的手牵着自己,白莞莞慢慢起身,小心地跟着皇甫昭走出了花轿,心脏砰砰砰跳的极其厉害。 皇甫昭牵着白莞莞的手慢慢走着,脚下踏着红色毯子,上面还铺满了鲜艳的红色花瓣,两人慢慢朝着太和殿走去。 察觉到白莞莞的手心内有些细微的汗水,皇甫昭不禁轻声安慰,“莞儿,别紧张。” 虽然这么安慰白莞莞,但此时他自己也很紧张,心跳加速,喉结干渴,想要尽快结束这难捱又繁琐的流程。 听到皇甫昭安慰的声音,白莞莞抿了抿唇,轻‘嗯’一声,眼底尽是笑意。 忽然,感觉到肚子有些饿意,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委屈。 别人成婚,都是大吃大喝,为什么只有新娘子还要挨饿! 本来带着这一头繁重的头饰都十分累人了,还要饿那么一天,根本就顶不住好吧! 而她的身边,只有一个皇甫昭派给她的丫鬟嬷嬷,嬷嬷比较死板,从早晨到现在就只有一句话,让她今日一定要遵守宫规,切不可乱了礼数。 那……等下让她准备吃的,她会同意吗? 皇甫昭紧攥着白莞莞的小手,看着越来越近的太和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转身看向带着喜帕的白莞莞,恨不得现在就拉着她去房内,想看看她身穿凤冠霞帔,涂抹红装的娇艳模样,想必,一定很好看吧! 第五百六十三章 大婚完毕 太和殿门口挂满了大红色的灯笼,随风摇曳着,煞是好看。 太和殿内锣鼓喧天,晕染着热闹、喜庆地气氛。 太和殿内,宴席已经摆放好,太监宫女都忙得晕头转向的,统一身穿红色衣衫,脸上都是一片喜庆。 他们的太子殿下,终于要大婚了。 皇上一身明黄的龙袍高坐在龙椅上,看着周围布满的红绸,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他都期盼着太子大婚,今日,可算是圆了他这个愿。 而对白莞莞,他现在极其满意。 若不是她,就不会有人发现当时皇上是被人假扮的,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或许整个东晋现在已落入皇甫宸的手中。 虽然以往她有些任性,但好在她才貌双全,又医术无双。 过去的这一年半里,每每听到暗卫门报告,说太子又吐血了,太子近些日子难以入眠,太子的身体越来越匮乏了等等。 这些消息无异是敲打着他的内心,抨击着当时他错的有多离谱。 他当时不应该拿白莞莞作为诱饵,否则,太子的身体也不会一天天的匮乏下去,且还无药可医。 即便是游南川整日给他调理身体,病情却依旧天天加重。 直至再次遇到白莞莞,她一剂药方就能让他入睡,还把他的病给治好了。 现在,他还挺庆幸,当时尉迟寒把她从天牢里救走了。 为了太子能幸福,他也答应了,说只要白莞莞再能生两胎,且每胎都是双生子,他就放任他们出宫。 呵呵…… 再有两胎不难,但每胎都是双生子,怕是任何人都无法做到吧! 所以,他也不是想要放他们离开,只是用这个理由圈框着他们而已。 大殿之内,看着皇甫昭牵着白莞莞的手走了进来,殿内的王宫大臣们齐声抱拳行礼,“恭贺太子殿下大婚。” 听着众人的整齐的呼声,皇甫昭嘴角淡出一抹笑意。 “砰!”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空中响起了一个礼炮。 紧接着,便是钟鼓齐鸣声。 皇甫昭穿着暗红色的锦靴,牵引着白莞莞的手,一步步地走向大殿中央,脚步不急不缓。 大殿两边站着的礼官,看着走进的皇甫昭,神情愉悦,心情颇为高兴。 皇上端坐在龙椅上,看着一步步走进的两位新人,脸上尽是满意的笑容。 直至钟鼓齐鸣声停止,礼官上前一步,走到大殿中央,鼓足力气,高声大喊道,“一拜天地!” 拉着白莞莞的手,皇甫昭带着她转身弯腰一拜。 紧接着,礼官再次高喊,“二拜高堂!” 皇甫昭依旧是拉着白莞莞的手,转身面对着龙椅上的皇上,俯身一拜。 随后,礼官的声音再次传来,“夫妻对拜!” 皇甫昭便迫不及待地扶着白莞莞的身子,让她正对着自己,看着近在咫尺一身红衣的白莞莞,虽然喜帕挡住了她的脸,但他就像是能透过喜帕,看到她的倾世容颜一样,激动的心脏猛然跳动着,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心脏了。 唇角扬起,毫不犹豫地弯腰一拜。 随后,礼官大喊,“礼成。” 皇甫昭便拉着白莞莞的手,朝着太和殿外走去,准备把她送到东宫之内。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皇上高兴的拢了下胡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出太和殿,躲过了大殿之内众人的目光,皇甫昭便直接弯腰,把白莞莞横抱起来,大步朝着东宫走去,脚步有些急促。 “啊!” 被这么一抱,白莞莞心下一惊,叫出了声;而后反应过来,对着皇甫昭的胸口拍了拍,“皇甫昭,你放我下来。” 嬷嬷说了,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按照礼制行事,不能被人看了笑话,否则,丢的不止是皇甫昭的脸,还有整个东晋的脸。 听到白莞莞的声音,皇甫昭嘴角勾笑,俯身对着她隔着喜帕的脸颊亲了一下,声音愉悦,“莞儿,你怀有身孕,不能走太多了路,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心下一动,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喜帕,偷偷的掀开一角,想要看一下皇甫昭此时的样子。 一旁观察着白莞莞的嬷嬷,见到白莞莞的动作,连忙上前阻止,“太子妃,千万别,您如果掀开喜帕,就不吉利了。” 说着上前,从她手中抽出喜帕,再次替她盖好,劝慰道,“再忍忍,再忍忍,马上就要到东宫了。” “嗯,”皇甫昭附和这嬷嬷的话,轻声说道,“莞儿,等到了东宫,我就掀开你的喜帕,这样你能舒服些。” 虽然这样于理不合,但总不能让她带着喜帕吃东西吧! 从太和殿到东宫一刻钟的距离,生生的让皇甫昭走了半刻钟就到达了,后面跟着的嬷嬷、宫女、太监走的气喘吁吁的。 东宫之内,亦是挂满了红绸和灯笼,喜庆一片。 皇甫昭抱着白莞莞直接走入了大殿内,此时大殿已经焕然一新,原本明黄的颜色全部变成了大红色。 有些昏暗的床上,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寓“早生贵子”之意。 把白莞莞轻轻放在床上,皇甫昭便从身边 把白莞莞轻轻放在床上,皇甫昭便迫不及待的掀开了她头上的喜帕。 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娇艳欲滴的小脸。 一直以来,习惯看她素颜,此时见她红妆的模样,感觉煞是好看。 只见她身穿凤冠霞帔,红唇皓齿,整个人娇艳无比,头上的金色凤冠极其华贵。 露着白皙的脖颈上,带着一串金色的珠子项链,锁骨裸露在外面,与红色的小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莞莞的双手叠放在腿上,双手叠放在腿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有些紧张。 而白莞莞,没想到皇甫昭会祝贺么猝不及防的掀开喜帕,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她,心下一慌。 惊讶的眼睛一睁,连忙用手捂住了脸。 呀! 义母说,喜帕到晚上才能掀开的,所以给她的脸抹的特别红。 现在掀开,岂不是特别丑。 第五百六十四章 大结局 看着白莞莞羞涩地捂着自己的脸,皇甫昭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坐在床边,拿起托盘上用红丝线系在一起的两个酒杯,递给白莞莞一杯,眼中带着难掩的情愫,“莞儿,喝交杯酒了。” 白莞莞则捂着脸扭向一旁,语气闷闷,“我有身孕,不能喝酒。” 皇甫昭嗤笑了一下,“我知道,杯子里的是水,我们以水代酒;新婚之夜不喝交杯酒不吉利。” 听到皇甫昭这么说,白莞莞抿了抿唇,暗叹口气,缓缓转身,郁闷的拿下自己的手,伸手去接皇甫昭手中的酒杯。 认真地看着白莞莞浓妆的样子,皇甫昭心下一软,整颗心像是泡在水里一样又软又甜。 紧接着,两人便执起酒杯各自喝了各自酒杯里的水。 而后皇甫昭接过白莞莞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的托盘上,嬷嬷很有眼色的带着宫女太监们出去了。 见整个寝殿只有自己和皇甫昭了,白莞莞忽然感觉有些急促,“你……你不是……应该去陪大臣们吗?” 嬷嬷给她说过,白天的时候皇甫昭要陪大臣们,到晚上才会回来。 “等下再去,”拿起白莞莞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之中,皇甫昭紧紧攥了攥,长臂一伸把白莞莞抱在怀里,感叹道,“莞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会待你好的,不会让你伤心,不会让你害怕宫内的生活,不会娶其他女人,不会让你……” 皇甫昭在房里和白莞莞说了半个时辰的情话,有种想把毕生所知道的情话,在今日全部说给她听的感觉。 想让她安心,让她知道入宫是他们新生活的,以后的所有日子,他只会让她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样。 听到皇甫昭所说的各种情话,白莞莞反手抱住他的腰际,脸埋在他的胸口,唇边溢出幸福的笑意,只一个字回复,“好!” 她相信他会给她所想要的一切,相信他不会再让她失望了…… 西商。 南宫溟背对着孙宾双拳紧握,用力到骨节泛白,气的咬牙切齿。 皇甫昭竟然这么快就与白莞莞成婚了? 是怕他还会去东晋掳她? 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怒意,沉声说道,“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前往东晋。” 这一次,他一定要用尽一切办法把她给掳来。 他不能再等了,西商不能再等了,他父王更等不了了。 他一定要拿到虎符统治西商所有的兵队,让西商成为四国之首。 “是,太子殿下……” 孙宾连忙抱拳回复,而后转身快速离开准备去东晋的事情。 听到孙宾离开的脚步声,南宫溟更加用力攥了下双拳,想起前两天死去的张清清,一股恶心感顿时袭上心头。 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么玩弄他。 如果不是她家里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他一定要把她家里的人全部抓过来五马分尸。 从那日知道她的身份后,他便恶心得再也无法和人同房了,男女之事他一想到就恶心。 微微叹气,转身朝外走去,就在这时林公公快步走到了南宫溟的面前,满脸急色。 见此,南宫溟心中忽然涌起不好的预感。 果真,心中的想法刚一落下,林公公立即跪下,一脸悲痛,“太子殿下,皇上殡天了……” “……” 林公公的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一样打在了南宫溟的头上,脸色一白,眼底神色不明。 父王殡天了? 这也代表着虎符他也拿不到了? 这也就意味着,西商再无出头之日了? 后退一步,南宫溟直接瘫在了凳子上,手掌撑在脑袋上,剑眉紧皱,冷寂的眸子尽是忧愁。 三日后,南宫溟向东晋发起了投诚书信,愈与东晋永结修好,承诺每年向东晋进贡战马五百余匹,弓箭五千只,万匹织锦,金银珠宝等等各种好处。 虽然有些疑惑南宫溟会忽然投诚,但皇甫琨还是同意了。 战争带给普通百姓的只有伤痛,也让许多百姓流离失所,所以,即便是能暂时的停战他也是愿意的。 三年后! 坤宁宫,白莞莞怒气冲冲地跑进寝宫内,满脸怒色,胸中的怒火不断的翻腾着,有种想要突破胸口,爆发出来的感觉。 皇甫昭随后跟着白莞莞走进了殿内,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拥进怀里,不断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莞儿,我错了……” 白莞莞气恼地锤着皇甫昭的肩膀,心中的怒火更甚,“皇甫昭你这个骗子,说什么一辈子只有我一个女人,现在我们才成婚三年,你就要娶别的女人?” “还是一堆的女人?” “你如果敢娶她们,我就休了你……” “没有没有,”紧紧地把白莞莞抱在怀里,皇甫昭沉声解释,“这件事情是李太傅提议的,其他大臣附议,我不会同意选秀的,你放心,我对你的承诺永远算数,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绝对不会娶其他女人的……” 对于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却不相信,“你当时说好生完孩子就陪我过普通人的生活,现在不还是当了皇上。” “你能骗我一次就能骗我两次三次,皇甫昭,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说着白莞莞一把推开皇甫昭,转身走到衣柜出拿衣服,气的脸色铁青。 见此,皇甫昭立即上前,一把夺过白莞莞手中的衣服,直接把她抵在衣柜上,俯身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而后把她抱在怀里安抚着,“莞儿,当皇上我也不想的,当时父王留下了禅位书出宫了,如果我不当皇上的话,整个东晋就会乱套了。”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理亏,不过我保证,其他的事情我绝对说到做到。” “明天我就把李太傅调到边关去做谋士,看以后谁还敢提这件事情!” 听到皇甫昭的话,白莞莞噗嗤笑了起来,李太傅一个文人皇甫昭竟然要把他调到边关,这也太折磨人了吧! 见白莞莞笑了,皇甫昭把她拦腰抱起朝着内室走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被猛地抱起,白莞莞心中一吓,“皇甫昭,你干嘛!现在可是大白天!” “白天怎么了,”皇甫昭丝毫不在意,“在皇嗣面前,没有白日黑夜!” 接下来,整个寝殿内响起了白莞莞的怒吼声,“皇甫昭,你这个流氓……” 次日,皇甫昭下诏撤销了三年一次的选秀,同时对所有的文武大臣声明,若是谁再敢提及选秀、选妃、联姻,通通送到边关养猪。 之后便再也无人提及让皇上纳妃之事,四国皆知,东晋六宫无妃,只有一后。 而皇甫昭也做到了,让白莞莞过着每天像是泡在蜜糖里的生活。 (本文已完结,谢谢各位看官的支持!)